书名:夫妻侦探社   作者:yyhnxx&向yyhnxx致敬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系这个邮箱吗?”工作人员貌似在重复,实际是在告知我们。   “对对,就是这个。”   “我要写什么?”   “只要写老公救我就可以,然后把我的地址发给他。”   “好,木问题。”工作人员点点头。   “真的!”绮妮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太谢谢你了,谢谢,谢谢!也求求你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   “我机道啦。”   另一边的山坡上,徐婉宁沉默着看向我,耳机里依然传来绮妮一阵阵激动到哽咽的道谢,原来房间里始终有第三个人在,绮妮是好不容易找准了机会才说出了刚刚那番话。   我的眼泪奔涌而出,这两年来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疑虑,所有的焦躁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两年了,不管发生了什么,绮妮始终没有忘记联系我,对我而言,什么都值了。   “想不到你们感情这么好。”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两年前她被带走的前一个晚上,我们曾经发誓就算死也要死在一个墓穴里。”我饱含热泪的眼中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徐婉宁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知道了绮妮的心意,我的人整个就放松下来,心情的愉悦,让即将到来的紧张一下冲谈了许多。   “喂。”好心情让我对徐婉宁的称呼也随意起来。   “嗯?”她还端着观察仪。   “听说你有一个女儿?”我无比轻松的问。   “嗯。”   “多大了?”我擦拭着枪支。   “五岁。”   “比我女儿小2岁。”我抬头看看天,有些想女儿了,或许下次回去,看见妈妈回来,她会惊喜的尖叫起来吧,“你这趟出来这么久,女儿能放下吗?”   “她习惯了。有姥爷带着。”徐婉宁淡淡的。   “她老爹呢,不管她吗?”我随口问,却看见徐婉宁身上一僵,我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死了。”好一会儿,徐婉宁冷冷的回答。   看来我猜对了,我赶紧低头去擦枪,又想起什么:“晚上要开枪吗?”   “嗯?”显然她没明白我的问题。   “会要杀人吗?”我想想还是决定问清楚,“我从未杀过人。”   “那些都是毒贩。”   我“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擦枪。   (三十二)   天渐渐暗了,我知道最后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心中再次不可抑制的兴奋跟紧张起来。一整天的观察,没有发现龙向辉的踪迹,显然不在别墅里,但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是一定要有行动了。   “记住我说的话。”不知怎么,徐婉宁又恢复到了她公事公办的冰冷状态。   “知道。”我无所谓的,心中却充满了信心。   在我几乎坐立不安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凌晨3点。   “准备。”徐婉宁低声说,边将一个头套套起来,变成了蒙面人。   乘着夜色,我们两人迅速的下了山坡,顺着小巷中的阴影来到了别墅围墙外。   我半蹲下,双手熟练的搭成一个小桥,徐婉宁踩着我的手桥顺势一蹬,便攀上了围墙,墙上的电网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之前已有人悄悄关闭了电网。   就在徐婉宁翻墙过去几分钟后,别墅大门上的小门轻轻开了,徐婉宁从里探出头来对我招招手,我快速的摸过去,跨进门内,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旁边的门洞里,两名枪手包括一条狼狗已被抹了脖子。好狠的妞!也不知道她怎么竟然能让狼狗也没发现她。   我吃惊的看看她,强自控制住血腥味带来的呕吐感,猫着腰跟在她身后向别墅摸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别墅边,她在快速往里一探头后,反手一拍我身上,我会意的从后面出来,半蹲着摸进了别墅,两人依次掩护着上了楼。   来到二楼,徐婉宁拍拍我,指了指周边的几个房间,又指指我,再指向绮妮的房间,我顿时会意,她是表示她负责枪手,我负责去救绮妮。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两人却发现竟然会有种天然的默契在其中,让彼此间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我将挂着消音器的HK416挎到了背后,掏出手枪,迅速装上消音器,来到了绮妮的房门口,这是一个套房,门口的小房间里,一个枪手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我悄悄走过去,枪口对准了他的头,有些迟疑究竟是否该开枪,毕竟之前从未杀过人,这一迟疑不知怎么的就让枪手惊醒了,睁开眼吃惊的看向我,正要大声呼喊,我扣动了扳机,“仆仆”两声轻响,枪手的头上冒出两朵血花,重重倒在了地上。   “沙利?”里面房间里传来绮妮的声音,她听见了,“你没事吧?”她用英语问,然后门开了,她看见一个脸上涂着油漆,却依然让她一眼就认出的迷彩服男子站在门口。   绮妮无比惊诧的看着我,然后像被吓到的退后了几步,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手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因激动而尖叫出来,眼泪瞬间唰的下来了。   “老婆,我来接你了。”我尽可能压低了声音,用平静的声音说。   绮妮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呜咽声,然后猛的张开双手,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再也不愿放开,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肩膀。   门外,徐婉宁显出了身子,对我做出了个催促的动作。我点头表示明白。   “老婆,我们该走了。”我强自控制住自己也要哭泣的感觉,拍拍怀里的绮妮。   “嗯。”因为无声抽泣,她的声音瓮瓮的。   我快速打开了衣柜,给她取出牛仔裤跟件T恤,她也反应过来,兴奋无比的翻找着一些要带走的东西。   “别带了,东西都有。”我低声对她说。   她点点头,还是快速的打开了房间里暗室的保险箱,取了几大叠美元跟自己的护照,还有一个移动硬盘。   “这是啥?”我奇怪的看着她手里的硬盘。   “内地的贩毒网络和账目。”她快速的恢复着自己的情绪。   “好东西。”我接过硬盘,有了它,绮妮“大毒枭情妇”的身份可以取消了。   三人快速小跑出别墅,一辆没有牌照的日本丰田越野车已等候在巷口,我们一上车,越野车立马绝尘而去。   一直到吉隆坡我们按时登上一辆普通旅游大巴,我都还宛若做梦一般,不敢相信绮妮就这样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知道,她也不相信,因为一路上她静静的靠在我怀里,一直痴痴的凝视着我,似乎怀疑自己仍在梦里,一醒来,我又会消失一般。虽然没能乘机干掉龙向辉有些遗憾,但又有什么比绮妮回来更让我开心呢。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我拍拍前排的徐婉宁,低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有些不耐烦的。   我讪讪笑笑,转过头,看见绮妮疑惑的看着我。   “军方的人。”我小声在她耳边说。这让绮妮有些吃惊。   “没事。”我拍拍她,轻声安慰她说,“有了你给的硬盘,什么都解决了。”   “别!”绮妮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着急的说。   “什么?”我奇怪的问她。   “不能直接给。”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哈出的热气让我胸中升起一股邪火。   “为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两年对她的思念欲望。   “里面……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不能给别人看的。”她的表情怪怪的。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了解的看向她。   “不要怪我。”绮妮有些害怕的,却被我狠狠的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随着旅游大巴一路进入新加坡后,我们3人又单独换上了一辆商务旅游车,一直来到位于MARINA BAY的Marina   Bay Cruise Centre港口,这是新加坡邮轮停泊的港口,这是要换乘船吗?我有些好奇。   “走吧,我们从这里乘邮轮去迪拜,然后换乘飞机飞慕尼黑。”徐婉宁还是那样冷冷的,瞄了一眼一旁正闭上眼深深的呼吸这自由空气的绮妮,转身带头走去。   “绮妮姐!”一踏上停泊在港口的皇家加勒比国际邮轮的海洋量子号邮轮的甲板,就传来一声欣喜的呼喊,是小曼她们,她们已经到了船上。   “小曼!”绮妮也有些激动的迎上去,两女抱在一起,顿时哭作了一团,让旁边几个有些莫名,尤其是胖子的小女友,不知道这刚来的艳丽的让她不由自主有些自卑的女人是谁。   “这是大老板娘。”胖子低声对女友说,看她还没明白过来,又补充一句:“俞大老板是二老板娘。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三老板娘。”   说这话时,胖子敏锐的眼光看向一旁明显有些冷淡过头的徐婉宁,也让他的小女友吃惊的张大了嘴,然后狠狠在他腰间一捏:“你要敢再来个二老板娘,三老板娘,小心老娘我腌了你。”痛的胖子直呼不敢。   虽然一路上徐婉宁一直冰冷的没有说话,但上船后我发现,她竟然体贴的为我跟绮妮单独订了一间阳台套房,尽管在我感激的看向她时,她冷冷的说:这是要从报酬里扣的。然后,我还惊讶的看见了出发前一直很神秘的另一个同行者,竟然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熟人-—邓艾!   “磊哥。”他笑着跟我打个招呼,“恭喜。”然后低声在我耳边说,“被征用了。”他说着眼睛瞟瞟一旁冷立的徐婉宁。我表示明白。   邮轮是晚上起航的,从进入套房那一刻起,我跟绮妮就再也没有出来。   经历了那么多,甚至是生与死,对我们两个而言,已经不需要再多的沟通和解释,仿佛这两年,绮妮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而不是被另一个男人掳走,并“享用”了两年。   接连三天,就是吃饭我们也没是叫了客房服务。   我们在房间里,合和海浪和汽笛声,没日没夜的抵死缠绵,床上、沙发上、浴镜前、甚至套房外的邮轮阳台上,都留下两人赤裸激情的痕迹,仿佛想在短短的几天,将失去的两年恩爱全补回来。我也明白,这失去的两年,不论是我的心中,还是绮妮的心中,都不可能没有障碍,只是这种障碍,与其去回避,或者去一本正经的交流,不如就把它当做床第间的滋润和调剂。   而我也发现,如今床上的绮妮相较于过去按部就班的刻板、羞涩,虽然依然保持了她矜持、温婉的特性,在外表看不见的地方,却显得更加娴熟而富有技巧,就比如,我抱着她的双腿,在浴镜前恩爱时,开玩笑说她的下面貌似没以前紧了,立刻迎来她主动的热吻,在我阴茎包裹的温润深处中,被紧裹的龟头上,顿时传来一阵如咬合般的夹碾,几乎瞬间就让我丢盔弃甲了,而后沮丧的看过去时,她却恶作剧般的微笑着挑衅的看向我。   又比如此刻,刚刚又经历了一次高潮的两人也懒得穿衣服,就那样赤裸裸的相拥在床上。绮妮趴在我的怀里,丰满的乳球挤压在我的胸口,粉嫩的乳头被挤陷肉里,让我无比的享受,而更让我如天堂般的感觉是,她的纤手将我刚射过后疲软着的阴茎握在手中把玩着,不时剥开已微微盖合的包皮,将龟头剥露出来。   我的手在她温滑的裸背上爱抚,两人静静的享受着这高潮过后的安宁。   “老婆,你说这两年过后,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娇艳动人了,每次光看见你就会鸡动。”   “你现在都这样子惹女孩子的吗?嘴那么甜。”绮妮声音慵懒的,手在我的蛋蛋上爱抚。   “大实话,绝对的大实话,不然我们这老夫老妻的,我还能这么勇猛?”我的手在她丰臀上游走,坏笑着,“是不是这两年胶原蛋白摄取的比较多?”   绮妮白我一眼:“想知道?”   我点点头。   “变态。”她轻咬着红唇,眼光迷离的看向我,这样的表情总是让我受不了,感觉到自己已疲软的小弟弟跳了跳。绮妮显然也感觉到了,乘势手用力在我阴茎上撸了撸。   “小妖精,小坏蛋。”我难受的加大了爱抚她臀部的力道。   “想不想我再坏一点。”她盯着我,带着淡淡的媚笑。   我又点点头。然后看见她开始亲吻我的身体,先是用舌尖挑逗着我的乳头,然后没有离开我身体的一直往下舔去,直到滑过我茂密的阴毛,也不管我刚刚射过的一片狼藉,檀口一张,已熟练无比的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主动,让我“嘶-—”的一声嘶吼,整个人都被刺激的缩了起来。   我的龟头上,绮妮的柔舌像一个精灵,在灵动的跳舞,炫舞绕裹中让我高高的昂起头,像个女人一样抓扯起床单,在间或的低头时,我发现,包裹着我肉棒的绮妮,眼睛一直在看着我,或许我那种享受刺激的表情,让她的心中也带来极大的满足。   她的舌尖围着我的龟头不停的打转,不时在龟头后的冠状沟上深深的滑过,然后用唇含住我的肉棒,像含住一根冰棍一样,啄着、舔着、含着、裹着,柔舌过去,本来泥泞的肉棒被舔的亮晶晶的,干净的只剩下晶莹的水渍,在我激动处,更是顺着我的阴茎持续的往下,将我挂着的蛋蛋也含在了嘴里,轻柔的用红唇轻轻虚咬着,或是像打乒乓球一样,将舌尖当做了球拍,让我的睾丸在她的舌上跳动。她的表情依然如天使般温婉圣洁,但她唇上的却是放荡、淫靡的,这种魔鬼与天使的混合,让人为之疯狂。   “嗷……老婆……好爽……”我忍不住对她说,也让她更卖力了,她将我的阴茎整个的含进了嘴里,头上下大力起伏起来,起伏中不忘继续用舌尖挑逗。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的坐起来,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床上,猛扑了上去,狠狠的将胀得微痛的肉棒扎进了她滑腻的阴道里。   绮妮忘我的呻吟着,眼睛没有闭,始终深情的看着我。她的双手紧紧攀着我的脖子,似乎害怕我随时可能消失,在我无法控制的快速抽插中,不时忍不住的送上香吻。船上的空调很足,可我的汗水依然大颗大颗的滴到她的胸前,而她散乱的头发也被汗水沾在了额头上。   “老公,我爱你……我爱你……啊……用力爱我……”随着我的用力,她开始有些不知所云的嘴里喃呢着,“我好舒服……啊……老公……爱我……爱我……”   我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绮妮的身上,双手反下去从下面捧着她的丰臀,几乎靠身体起伏的重量在狠狠打进绮妮的身体,绮妮的双腿向上竖起,攀住我的腰,用力的往下勾着,似乎在帮助我的用力。起伏中我的手偶尔碰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大团的粘滑瞬间让我的手掌滑不溜秋,几乎抱不住她的臀,我如一台用不会停歇的打桩机,不知疲倦的起伏耕耘着,喷涌的湿滑不仅让两人的结合部再次狼藉一片,湿滑的凉意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内侧,待我直起身来,看见我的阴茎进出处,已几乎看不清阴茎和肉穴的外形,四处翻溅的乳白淫液将那里混成了一片浊白,而且还不断有淫液被肉棒大力的抽插中带出,绮妮涌出的淫液让我感受到她是如此的兴奋与忘情,她涌出的爱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流下去,她臀下的床单一大团湿湿的,黏黏的,这种之前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未有过的场景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抽动几乎变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冲动,不费力、不思考、无技巧,只有不停的起伏、起伏,抽动、抽动,爱抚、爱抚,直到最后绮妮尖叫着的高潮来临,两人几乎完全累瘫在了床上……   在房间里吃过晚饭,一阵温存爱恋后,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酣战,绮妮四肢着地趴在床上,我在她身后,半骑在她的臀上上下,而这一次,就在绮妮面前不远处,放着一台接着一只移动硬盘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电脑的画面里,另一个男人用同样的姿势正骑在绮妮的身上,那是龙向辉。   “爽不爽,嗯?”我喘息着问她,却感觉到她更兴奋了,身体的深处又开始了那让我蚀骨销魂的蠕动。   “是他让你爽,还是我更爽一点,嗯?”我不放过她的继续问。   “混蛋老公,啊……”绮妮娇喘着,将头埋在头发里,但我知道,她会不时的偷偷看看电脑上的画面,电脑里传来绮妮娇媚的呻吟,她显是兴奋的,以至于臀不由自主的有节奏回应着。   终于,我实在有些累了,躺了下来。绮妮坐在我身上,缓缓磨碾,看来,她的体力也有些够呛。   “老婆,他都不戴套的?”我把玩着她胸前的两团丰肉。   “有时戴,有时不戴。”她的臀在磨动,眼凝视着我。   “你就不怕怀孕啊。”我的手指在她翘起的肉头上跳动,挑的她眉头轻皱。   “人家有吃药啊,笨蛋。而且排卵期是一定要他戴套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排卵期。”   她又咬起了红唇,每到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都是有些雾蒙蒙的,带着迷离:“算的出来啊。就算算不出来,人家每个月最想的那几天就是咯。”   她的话让我一直泡在她肉穴里的肉棒又腾腾的跳了跳,捅得她“啊”一声轻叫。   “他的是不是比我大?”我又问她。   我的问话让绮妮停了下来,思索了几秒钟回答:“他真的很强,比你厉害。”   她的回答让我心里酸酸的。   “到后来,跟他只是肉欲而已。跟你,是灵与肉的结合,是天堂。”她凝视着我说。   “谢谢你,老婆。”我深情的看着她,将她拉进了怀里,下体又一阵玩命的抽动……   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或许真的无所顾忌的谈论,比逃避要更能解决问题。我对这两年来无所顾忌的询问,甚至是带些绿帽情节的询问,让绮妮很快放下了心结,她终于明白:我对这两年根本就不在乎。她也放下了,把一些事当做了我们床第之间的小刺激-—往往这时候我竟然会显得更加勇猛。她开始会主动的说起一些事,包括曾经在公司里发生的一幕幕。   ……   绮妮跟龙向辉真正的沦陷,其实就是在那个中午我在茶水间外偷窥到之后,龙向辉开始频繁的找她。   就在茶水间被辱后第3天下午,还是正常上班时间,绮妮起身去上厕所,刚上完小号,打开厕所隔间门,一个男人忽然冲了进来,一把反手将门关上,吓得绮妮一声尖叫,却被男人死死捂住-—竟然是龙向辉。   “别叫,别叫,宝贝儿,是我。”龙向辉喘着粗气低声说,手里忙乱的在自己裤间捣弄,边在绮妮耳边轻声说,“真他妈想死我了,我对你上瘾了,宝贝儿,盯了你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   或许因为已被他弄过两次了,此刻龙向辉的再次突袭让绮妮有些懵,却没有再拼命去挣扎,而是有些逆来顺受,头躲避着他的亲吻,手无措的不知该放到哪里,直到龙向辉手忙脚乱的从裤子里掏出自己已开始微硬的肉棒,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上面,她才如被电到一般,手弹开,却又被再次强行拉回去,要她握住。   龙向辉慌急的在她耳垂、鬓发边亲吻着,手在绮妮的胸前流连,将她的小西服很快揉得皱作一团。   “宝贝儿,你就像毒品一样,让男人会上瘾,一天不干你,一天都没精神。”龙向辉喘着粗气,“快,帮我撸管,好干你。”   绮妮躲避着他的亲吻,尽可能不让他亲到自己的嘴,却在龙向辉的要求下,手握着龙向辉的肉棒,开始缓缓前后撸动。   “嗯……舒服……”龙向辉闭上眼,享受着绮妮胆怯而笨拙的撸动。   绮妮一手被迫给他撸着,一只手无意识的将手指放到了唇下,低着头,胆怯的看着闭目享受的龙向辉,感受着手中惊人的硕大,竟然有一大半脱出了她的手掌。那一刻,她的心中忽然有种想忘掉一切的欲望。   只撸了没几分钟,龙向辉就有些控制不住了,“来,宝贝儿。”他握着绮妮的手臂,示意让她坐在马桶上,就在她要坐下的瞬间,龙向辉几手将她的通勤包臀裙捋到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的白色小内裤,然后绮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几把将小内裤给扒了下来,飞快的从她脚踝里脱出,被龙向辉淫笑着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要……”绮妮惊慌的合拢了双腿想推开他,这个时间可是随时都会有人进来上厕所,只是她的力道到了龙向辉身上,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姿态,因为,龙向辉只微微用力一扳,刚刚紧合的双腿就再次被分开了。   “啊……不要……脏……”绮妮忽然又一声惊呼,面红耳赤的:“我刚刚……刚刚……”   她刚刚才上过小号的阴户此刻已陷入了龙向辉的嘴里,他竟然不顾她刚上完小号,直接在她阴户上流连,让她羞涩无比,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在这个尴尬的时间舔弄她的阴户。他的舌就如他的肉棒一般,粗壮而灵活的长,仿佛在吃着某种美味一样,在她阴户上下长长的舔动。   “这才是自然的味道。”龙向辉含含糊糊的,“女人的味道。”他抬起眼,笑着看向绮妮,“带点骚味才更有女人味,我喜欢。对我而言,你的一切都是香的。”他毫不顾忌的在她下体扫动,就像在用舌头给她的阴户在做大扫除。   绮妮阴户前的两瓣早已被龙向辉用舌头打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他的舌尖再次分开她两瓣的顶端后,快速在她的阴蒂上挑逗起来,那么快速,那么灵活,舌头看似只挑逗在她阴蒂上,却仿佛一直舔进了她的心窝里,痒、麻、酥、软。   绮妮开始难受的扭动,想逃离那只魔舌,又下意识的舍不得,想更贴近。   绮妮告诉我,龙向辉的舔功真不是我能比拟的,是一种能让女人真正飞起来的撩拨。这让我心里酸酸的,有些嫉妒。   很快,绮妮就感觉到下体内越来越热,越来越胀,内心里却又越来越空虚,似乎迫切的需要某种东西去填满。有股热流在体内快速汇聚,然后就在龙向辉一次轻轻舔过后,热流便顺着龙向辉舌头分开的细缝,挤了出去。   “这么快就流了。”龙向辉惊喜的,更贪婪的舔了上去。   “嗯……”绮妮的双手无力的撑住自己的身体,勉强让自己不至于在这种销魂的舔弄中瘫软下去,双腿无意识的大大分开,双目紧闭,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忘我的哼哼,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在他的舌头边又加上了两根手指。   绮妮有些惊惧的想躲开,龙向辉的魔舌已几乎让她沦陷了,她不敢想象再加上他的两根手指,自己会发生什么。只是,背靠着马桶,她的身体又能躲到哪里?   “真美。”龙向辉微微抬起头,贪婪的盯着她的下体,“好嫩,好媚。”   他看着绮妮分开的下体,在那里的顶端,她已微微绽放的阴户,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喇叭花,一滴晶莹的露珠还半挂在上面,似乎只羞涩的探出半个头来,他用手指轻轻一点旁边的媚肉,露珠瞬时淌了出来,顺着她肉缝边的媚肉滚落下来,沿着蚌缝的边沿快速滚落,挂在了她菊门上方的肌肤上,晶莹而淫荡。   龙向辉啧啧的赞叹着探过头,伸出长舌来,竟用舌尖裹住了那滴蜜露,然后探入了她蜜露流溅蜜穴,舌头紧贴她蜜穴的媚肉深深的一路舔上,舔的绮妮几乎把持不住的呻吟出来,似乎发现了,绮妮赶紧将拳头堵在了自己的牙间,只是,又如何能挡住喉咙里难以抑制的娇吟,她只能难受的重重往后仰起头,试图用后仰的动作压迫喉管,以挡住越来越难抑制的呻吟。   在她芳草萋萋的双腿间,被男人舔过的唾液跟绮妮不由自主流涌的淫液混杂在一起,不是很茂密的黑森林东倒西歪的被不规则的粘成了一团一团,本来弯弯曲曲的阴毛在粘液的包裹下被竖成了一束高直,就在森林环绕的小溪里,晶莹透亮的透明液体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仿佛小溪里的水坝决了堤一般。   当龙向辉将他壮硕的阴茎贴靠在她肉穴的缝边时,绮妮终于忍不住的哼出了一声。   “爽不爽?”龙向辉喘着粗气低声问,他没有将肉棒塞进绮妮已急需的肉穴里,而是龟头高高的翘起在她双腿间,让她蜜穴缝口的两瓣粉肉包裹住阴茎,上下磨动着就是不把龟头塞进去。   “要不要,嗯?”龙向辉一直在观察着绮妮,看着她的面色从羞恼的大红渐渐变为一种桃红,他胜利般的淫笑着问,“要不要?告诉我。”   “不要……”绮妮仍在的顽抗几乎只在喉咙深处,无法挤出来。   “不要?”龙向辉身体在绮妮双腿间一拱一拱的,牵引的绮妮身体直发出“兹兹”的粘液摩擦声,“你的身体似乎背叛了你的大脑呢。”他笑着身体稍稍离开,将手在她双腿间随意一捞,拿出来,手指尖直到手掌便是湿滑的一大片:“这是不要?嗯?”   “我不要……”绮妮倔强的凝视着他,咬牙坚持着。   “女人,不要对你的身体说谎。”龙向辉并不气恼的继续用阴茎杆在她穴口上下摩擦,双手伸到了绮妮的胸口,两下就解开了绮妮衬衣胸口的扣子,绮妮只是双手反撑在马桶水柜上,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扣,没有再挣扎,也许,此刻,任何的挣扎都已是徒劳。   龙向辉等不急再去解她下面的衣扣,就迫不及待的挤进了她的衬衣里,双手往上一推,让无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一对丰硕的宝贝落入了他的大手里。他的双手只能盖住她的半坡,也恰好让拇指揉在她粉媚的乳头上,画着圈的揉动,揉的绮妮间或猛得往后一缩。   “你的身体比你的语言诚实。”龙向辉爱不释手的揉弄着绮妮的双乳,下体往后退了退,高跷起的龟头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由竖起变成了横举,宛若中世纪举枪的骑士,而这一横举顿时让硕大的龟头卡在一处混润柔滑的所在,他的臀部再轻一推,便不需要牵引的滑了进去一处温润柔滑的水道之中。   写在前面的话:让大家失望了,刚刚向大家解释完就食言没有按时更新。实在没有办法,从4月至今,已很久没有休息了,单位事情太多,每天人跟累得狗一样,确实没有心情更新,也一度找不到灵感,请大家见谅。这两章算是一个新转折开始的过渡,大家将就看一下。   (三十三)   入夜,我轻轻揭开被子,一旁的绮妮梦中喃呢着翻了个身,露出赤裸的丰胸,我小心的给她盖上,下了床,穿上件外衣走出了舱室。   绮妮似乎都放下了,但对于了解她至深的我来说,我感觉得到,其实还有很多她没有说,也许是更猛料的,甚至是对我来说也难以接受的。   说实话,我的心里没有任何心结纯粹是说假话,不管怎样,这失去的两年还是让我会有一种酸涩跟浓浓的失落感,不是因为绮妮身体的释放,也不是因为这几年来她的失身,就是没有理由的情绪低落,当然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甲板上。   夜黑漆漆的,从栏杆往外望去,除了天空中星星点点的闪烁,啥也看不见。只在低头时,透过船舱舷窗闪烁出的点点灯光,依稀能看到巨大的船身划过的海浪,伴随着“哗哗”的海浪声,看上去整个外甲板上,仿佛只有我一个人。   我取出了一颗烟,在摇曳的海风中艰难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像长放了一口气一样,再吐出来,仿佛吐出的不是烟,而是心中莫名的郁结。   “我以为你会不介意呢。”我的身后一个阴暗角落里传来一个女声,却吓得我手指中的烟都给掉了。   “人吓人吓死人呢。”我回头看看,除了一片阴影,什么也看不见,然后看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不愧是干特殊行业的,她如果不主动走出来,我还真怎么也看不见她。是徐婉宁。   很随意的在我身边停下,她也趴在栏杆上,她没有束发,海风中,飘逸的长发飞舞着,身上宽松的连衣裙裙摆高高的飘起,仿佛随时都会将它整个掀起,在这无人的夜有种异样的魅惑。   “小心走光。”我指指她飞舞的裙摆。   “这半夜三更的,哪有人看啊。”她无所谓的。   “我不算人?”我有些惊讶于她的态度。   她看我一眼,想了想:“至少此刻你不算完全的男人。”“不算完全的男人?”我靠,这是什么话。   “这几天舱门都不出………”她的眼神意有所指的扫向我的胯下,我顿时明白,她竟然是说我连续荒淫了几天,这会儿估计已是不举了,当然不算是完全的男人。这让我有些气结,却又被堵的什么也说不了。   我一时沉默了下来,有些呆呆的望着远处。   “在吃醋?”过了好一会儿,她又蹦出一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有股浓浓的酸味。”“关你屁事!”我有些惊讶于对徐婉宁的态度,虽然仍在跟她斗嘴,但在共同经历过生与死后,似乎就像一对熟睡多年的老友一般,不再有所顾忌,包括男女之间的事,只不过不像看官们所想象的,我们就能立马进入一个疯狂的男欢女爱状态,怎么说呢,比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要再深一些,却又没到可以上床的地步。   话说到这种程度,两人似乎有着一种默契的,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只余下哗哗的海浪声在耳边回荡。   接下来的行程,我们仿佛真的是在旅游,大家都在彻底的放松着自己,包括我跟绮妮,也走出了舱门,迎着众人怪怪的眼神,回归到大家当中,毕竟我的腰也有些承受不住了。剩下的旅程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听歌剧,看表演,跳拉丁,玩赌城,每天都安排的满当当的,我也肆无忌惮的在微信中发着我的行程和照片,这一度引起了徐婉宁的不满,认为我暴露了行踪,我却告诉她:遮遮掩掩才更引人注目。当然,我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没有徐婉宁的样子,谁知道她是不是已被敌国备案了的。   一周的邮轮行程很快过去,我们在迪拜登了岸,在短暂停留游玩一番后,乘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在飞机上我悄悄问到我们下一步的形成,徐婉宁却说,对方10天后才会飞过来,我们竟然是提前到了,我去。   无奈之下,我又得重新计划在法国的行程,10天,妈的,这得花费我多少钱。   法国我跟绮妮蜜月时曾经来过,故地重游虽然多了些花费,却也别有情趣,尤其这一次时间大把,我特地安排了一些深度游。到达巴黎后的第3天,我们一众人正在皮耶枫城堡游玩,中途坐在路旁休息时,我看了看私探简讯,发现2天前有人在呼我,而且位置竟然就是巴黎。作为私人侦探,我们时常会到处跑,一般会在私探网站上发一些当地的照片,当然不会发我们露脸的照片,除了让客户了解我们的情况,也是为了偶尔接接当地的单,没想到竟然在巴黎也遇上了。已经玩了10几天,正觉得身上都有些发霉,看到这个私讯让我惊讶之余,也有些好奇,于是拨通了对方的网络电话。   “Bonjour”接通电话后我首先用法语打了声招呼。   “你好。”对面传来一个男士的声音,用的是蹩脚的中文,带着浓浓的粤语味。   “是中国人啊,那太好了。”我笑着说,“我刚看到您2天前发的短讯,不好意思。”“没关系。”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迟疑。   “您是有什么委托吗?”我试着问。   “对。”对方明显思索了一下才回答。   “可以在电话里说吗?或者要面谈?我看能不能接。”“对不起,我不想露面。”“那…要不您发个电子邮件?”“可以。”“只是,如果我们只通过网络联系的话,那费用……”“我会提前付,我专门查了下,你的信用在业内是比较有保障的。”“行,那您发邮件过来吧。”对方没有再说话,而是挂了电话,很奇怪的一个人。几分钟后,我的手机里传来收到邮件的提醒,打开,果然是对方的邮件,我仔细看了看,表情有些怪异起来。对方的委托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目标很简单:查位于巴黎唐人街的一家私人诊所。对方声称自己是一60多岁华裔,在法国经营着几个颇具规模的酒庄,前妻10年前去世,两人没有小孩,8年前他续了弦,娶了一个29岁的中国移民,婚后5年也一直没有小孩,他这才发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3年前得知唐人街有一家妇科私人诊所,据说主治医生来自国内顶尖医院,并在法国蒙彼利埃第一大学医学院取得专业医师资格,在这方面简直是神医,很多不孕不育或其他妇科疑难杂症都在诊所里给治好,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他也带着年轻的妻子去了,半年后,通过手术妻子果真怀上了,一开始他还挺开心,但到后来,他发现妻子总有些不对劲,2个月前,他无意中看到妻子又去了诊所,心里终于产生了怀疑,于是想到了委托私人侦探,为了不让妻子知道,他还特地选择了属于偶然来到巴黎的我们,同时,对方答应的委托价是1万欧元,相关设备由对方提供。   想想反正在这里也是闲游,我答应了下来,不到10分钟对方就将1万欧元打到了我的帐上。考虑到除了我跟绮妮,还有小曼和徐婉宁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欧洲,我决定让小曼带着其他人继续游玩,我带着绮妮跟徐婉宁去查案。   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我们很快在位于巴黎第13区的唐人街找到了这家诊所。这是一家妇科专业诊所,从法国卫生部的网站上,我们也查到这是一家正规备案的专科诊所,从医范围为妇科、产科,据说在治疗不孕不育,以及人工受孕上很有一套,口碑不错。诊所里有专业医师7人,护士19人,其中最著名的当属53岁的主治医生朱明了,委托人的妻子也是在朱明那里看得诊。   为进一步掌握相关情况,我带着绮妮,徐婉宁单独一人也进了诊所,看得出诊所挺忙,因为除了治病,他们还承担着妇科检查的业务,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跟别的医院没有什么两样,从表面上看,这是个十分正规的诊所,应该没有问题,绮妮跟徐婉宁也觉得是不是那老头有些过于敏感了。   出于职业道德,我还是把邓艾叫了过来,又侵入到诊所网站里,依然没有发现问题。我将调查的情况反馈给了委托人,谁知对方坚持称肯定有问题,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对诊所进行了监视,很快3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异常,包括进出检查治疗的女士很多都有老公在身边。大家都觉得有些浪费时间,正要离开时,邓艾忽然有了发现。   “磊哥,这不对啊。”坐在箱式货车里的邓艾忽然说。   “怎么了?”我问。   “我刚刚才无意中发现的,我们之前侵入医院系统掌握的摄像头数量跟探测狗截获的数量有些不对。”“嗯?”这让我为之精神一震,这说明有戏,“能查出具体是哪个位置不对吗?”邓艾摇摇头:“必须得有专业设备实地去查。”我想了想,看看一边的绮妮跟徐婉宁,徐婉宁似乎意识到什么,干咳了一声,头偏向了一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行了,我去吧,婉宁不熟悉这一行。”绮妮笑了笑主动说。   “你行不行啊,几年没做了。”“别小看你老婆。”绮妮咯咯笑了笑,让我心一颤,她竟然什么时候笑起来有了一股让人莫名火起的媚意,我微一转头,发现邓艾眼中也是燃起了什么,看我看过来,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那你小心点。”绮妮点点头,接过邓艾递过来的设备,转身拉开了货箱门,走进了诊所。   从绮妮佩戴的隐形眼镜摄像头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刚走进诊所,前台的亚裔护士就微笑着迎了上来,跟绮妮交流着什么,只不过几年没接触业务,绮妮显然有些生疏了,竟然忘记了打开窃听器,我们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很快,护士就在电脑上进行了登记,并在查阅了一阵后,微笑着示意绮妮跟她走,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一个诊疗室门外,门上用法语跟中文写着“主治医师”。护士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露出一张年轻漂亮的亚裔护士的脸,前台护士跟这名护士说了几句,开门的护士将门又拉开了一些,示意绮妮进去。走进去后,我们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很小的封闭式走廊,走廊上放着一排座椅,坐着3、4个候诊的女士,绮妮刚走进去,走廊另一侧的玻璃门正好打开,一个刚刚检查完的女士走了出来。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轮到绮妮进去。   这是一间跟国内问诊室没有什么区别的房间,如果说有区别的话,也就是比国内显得更简约现代些,房间的一侧立着一扇屏风,显然是做进一步检查的。   “等一等!”我忽然对邓艾说,“倒回去一点。”这台监视仪可以在监视过程当中随时倒到自己想要的位置。邓艾按照我的要求将画面倒回去。   “就是这里!”我一手按住他。画面上,房间的桌前坐着一个50多岁半秃顶的看老头,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老学究。那名开门的护士就站在他一边,画面里老头的眼神闪过一丝光芒,非常隐蔽,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怎么了?”徐婉宁奇怪的问我,她显然没有发现。   我正要回答,邓艾放下了耳机:“就是这里!”见我跟徐婉宁都看过来,又补充了一句:“摄像头就在这个房间附近,虽然信号不是很强,但应该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他指指房间角落里一个门。   我长吁了一口气——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家诊所有问题!   “有声音了。”邓艾忽然说。我赶紧拿起一旁多的耳机,里面果然传来了声音,绮妮总算是想到了。   显示屏上有两个画面,意味着绮妮身上有2只隐藏式摄像机,一只是戴在眼睛里的隐形眼镜式摄像机,一只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伪装成了一颗蓝宝石戒指。   “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吗?”耳机里传来医生的声音,声音很厚,带着些东北味,应该是东北过来的。画面点了点头。   “生理期呢?”医生边记录着边问。   “还没来。”绮妮回答。   “这样啊。”医生点点头,又问到,“什么时候会来?”“应该还有两个星期。”医生又点点头:“生理期正常吗?”“嗯。”画面又点点头。   “你说一直都没有怀孕?”医生抬起头问,一切都很正常。   “嗯,我跟老公在国内都做了检查,说没有问题。”绮妮回答。   半秃顶医生点点头,沉思了一下:“身上有没有哪里痛?”画面摇了摇,表示没有。   “胸口有不舒服吗?”“没有。”绮妮回答。秃头医生又记了记什么。   “针对你的状况,我需要进行一些检查,先看看你的状况。”医生边写着什么边说。   “嗯。”“我先帮你听听胸音。”秃头医生一本正经的说,不管是话语间还是表情上都没有任何破绽。此刻,站在一旁的护士走了过来,很有礼貌的示意将绮妮手上的包拿开,放在了一边。   画面有些左顾右盼,显然绮妮有些尴尬。   “那个,我去抽根烟。”邓艾很知趣的下了车。   “我去透透气。”不知道徐婉宁要那么尴尬的离开干什么。   “请把衣服拉起来。”医生说。   “啊?”绮妮一愣,“不是隔着衣服听吗?”“不止是听的问题,我还要检查你是否有肿块。”医生有些威严的说。   屏幕左侧隐形眼镜摄像头画面对着地下,似乎绮妮有些羞涩,而右侧的宝石摄像头画面则开始上升,不时有衬衣的布料挡住摄像头,使画面不是太全。从屏幕左侧偶尔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可以看到,一条深深的乳沟已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很让我佩服的是,在这美景之前,老头的眼神竟然依然镇定无比,一时间让我有了是不是自己判断有误的感觉。   似乎绮妮的扭捏让医生有些不耐,他对一旁的护士说道:“你来帮忙。”“好的。”护士走了过来,在绮妮身边低下身子,很礼貌的,“不好意思,可以吗?”绮妮轻轻点点头,眼睛看着地下,戴着宝石戒指的手伸到了背后,一阵摸索,却似乎因为后背衣服的阻挡,不能解开。   “我来帮您拉高,好吗?”护士温柔的问,可能因为有护士在,绮妮有所放心,点了点头。   耳机里传来一阵衣服跟皮肤的轻轻摩擦声。   “别紧张好吗?”医生的声音有些和缓的,“请放轻松,你紧张我会听不清楚。”绮妮点点头,医生对她身后的护士一示意,然后从屏幕的两侧不时闪出的护士手臂能看出,是护士在将绮妮的胸罩往上翻了过去,两座白花花的山峰暴露在了空气里。秃顶医生不留痕迹的咽了咽唾沫。   医生拿着听诊器凑了过来,我知道,在画面看不见的地方,这半秃顶的老头正装模作样的拿着听诊器在绮妮丰硕的乳房上四处游走,手指仿佛不经意的会在她雪白的乳肤上拂过,从摇晃的画面可以看出,绮妮紧张的不得了。   约莫听了2分多钟,医生把手拿开了。   “听起来基本正常。”他说,“确定没什么地方痛吧。”绮妮点头。   “我知道了,再帮你检查一下,这次需要触诊,请放松。”说完,他对护士点点头,护士再次走到了绮妮的身后,将她的上衣更加高的拉起。   这一次,秃顶医生没有使用听诊器,甚至没有戴手套,直接将手放在了绮妮的胸上,我看不见医生手上的动作,只能从他手臂的痕迹判断出他在四处触摸着绮妮裸露的丰乳,偶尔双手伸过去,似乎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在抓捏。口里不时问着:“这边呢”、“这里呢”“这里痛不痛?”我不知道这医生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面对这样一个半裸的尤物一直保持着一种看似平和的心态,尽管这样的触诊整整持续了10来分钟,直到将绮妮诊得浑身有些颤抖了,医生才拿开了手。   “有没有肿胀的感觉?”医生似乎在记录检查的结果,随口问到。   “有一点。”绮妮点点头。   “嗯。感觉到你有些小叶增生。现在的女性很多都有乳腺癌的可能,所以我需要对你进一步的做检查。”医生说的绮妮连连点点头,竟然真的陷入了检查里。   我去你妈的,被摸了这么半天,乳房不胀才怪,而且你他么的是妇科医生,不是外科医生好不好。我恨恨的骂了一句,又有些刺激的快感。   医生再次把双手伸了过去。   “这样挤压你的乳头会有痛感吗?”秃头问。   “会。”绮妮轻声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样呢?”不知秃头做了什么,画面有些摇晃,而且绮妮的手也举到了嘴边。她摇摇头。   “如果乳房有问题,乳头会有些分泌物的。”医生说着,一只手留在了绮妮的乳房上,右手拿起笔开始记录什么。   绮妮看看他记录的动作,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我来个去,这秃子竟然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这是什么检查?而且竟然是一直捏着,边记录时,还边捏揉着。嘴里还问到:“这样痛吗?”“不痛。”“胀吗?”“嗯。”废话,她乳头都被捏起来了,还问胀不胀,这混球!   过了好一阵,秃头又换了一边,边捏边记录着,到后来竟是双手捏了过去,捏的绮妮一阵阵发抖。   “有些奇怪。”秃头自言自语的,还将眼睛凑了过去,“有些问题。”他近距离的观察着,绮妮高耸的胸部让她稍一低头就能让我看见医生手上的动作,他已经开始从捏揉绮妮的乳头,改为整只手揉搓起她的乳房,“这样呢?”他还有脸问。   “有些胀。”“嗯。”他的手盖在绮妮的乳房上,食指快速的在她两粒乳头上弹动起来。   “嗯……”乳头异样的刺激让绮妮禁不住哼了一声。   终于,医生的双手离开了绮妮的胸脯,对护士点点头说:“衣服可以放下来了。”一阵悉悉索索后,绮妮穿好了上衣。   “看来胸部没有问题。”医生看着桌上的记录说到,“接下来护士会带你去采样,明天会出检测结果,你明天再过来一趟好吗,我会根据检测结果做出判断。可以叫下一个了。”绮妮点点头,站起身来跟着护士离开了诊疗室。   十几分钟后,绮妮面色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回到车上。按照刚刚查到的情况,邓艾将资料通过网上传给了委托人,报警的事宜将会由对方去处理,就凭一个妇科诊所的诊疗室里暗装摄像头,已经足够警方调查的了。   邓艾开车将我们送回了位于4 Rue Meyerbeer Paris,75009的巴黎剧院W酒店,然后去退车。小曼她们似乎还没有回来,徐婉宁跟我招呼一声说是要出去,丢下我跟绮妮离开,也不知道要去干嘛。   (三十四)   回到房间,我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走出来时,发现绮妮正靠在阳台前的落地玻璃窗前发愣,我们的房间是位于顶楼的WOW套房,房间的三面墙就是硕大的落地玻璃,能够清晰的看到不足20米的街对面楼房的窗户。   “怎么了?”我穿着件短裤,过去搂住她。   “老公,我不想再参与以后的案件调查了。”绮妮低声道。   “为什么?”我有些奇怪。   “我不知道。”她的脸忽然又红了,“我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身体非常敏感。根本不能让男人碰我。”“不是吧?”我有些惊讶,却见她脸红红的轻轻点点头。   “怎么会这么敏感?”我边说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连衣裙里,手一探一捞,还真没说错,她的裤底竟然仍是湿润的,“是不是被别人调教的如此敏感了,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说。   “我不知道。”绮妮低声的,却是带着点喃呢,这让我胸中又燃起一股邪火。   “你不老实哦。”我咬着她的耳垂说,手抚到了她的胸前,将饱满的两团握在了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她的耳垂都已绯红起来,这是她动情的表现,这让我惊诧于她动情的快速,“你真的好敏感了哦,现在。”我轻声的。   “嗯。”她的红唇里发出一声半慵懒、半娇媚的轻吟,“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仿佛是打开了身体里的潘多拉魔盒,就那样莫名其妙的爆发了。”她身体在我怀里不安的扭动着,手伸到身后我的裤间,上下轻抚,感觉到我迅速的坚硬,她扭动的更厉害了,并主动的微微翘起臀部,就那样隔着裙子用臀部在我裤间坚硬处上下磨蹭起来。   “知道吗,你这样子会让任何男人瞬间沦陷的。”我的手在忍不住用力握捏。   “嗯,我知道。”绮妮轻闭着双目低声道,“可是我也是一样,让别人沦陷的同时,我也在沦陷。”她边说竟边有些轻喘,“老公,我怎么办,你老婆要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她身体在迅速升温,火烫火烫的,声音却带着一点哭腔。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老婆。”我吻着她的耳垂,“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最爱的老婆。”听到我的话,绮妮身体又一阵禁不住的兴奋颤抖。   “而且,你能有多坏呢?”我喃喃的。   “那你想要我有多坏呢?”绮妮喃呢的。   “不知道。”我回答。   绮妮忽然挣脱了我的怀抱,转过身来,先是伸手到自己的裙子里,几把将自己内裤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的床上,然后将裙摆往腰间一围,裸着洁白耀眼的下身就蹲了下来。   “嗯?”我看着她。   “这样坏可不可以?”她笑着,媚眼如丝,伸过手来缓缓拉开了我的拉链,将我的肿胀释放出来。   “怎么样?”我挑衅的看向她。   “这样。”她微笑着握住了我的肉棒,前后的轻撸起来。   “不怎么样。”我强忍着肉棒传来的阵阵快感。   “那这样呢。”说完,她头凑了过来,檀口一张,已将我龟头整个的含进了嘴里,含的时候还抬眼看着我。我被她一刺激的长吸一口气,仰起头强自让自己适应,再低头时,却看见她媚笑的看着我,然后开始前后吞吐。   她像一个贪吃的小姑娘,吮吸着一根美味的冰棍,又仿佛在吞咬一根粗壮的火腿肠,含着、吸着、舔着、吞吐着,舌尖不断在我龟头间、阴茎上打转,我坚硬的肉棒在她嘴间进出,也不知是我的淫液,还是她的唾液,整根肉棒被舔的湿漉漉的。   低头看着她熟练无比的陌生,我自然明白这是怎么练出来的,心中泛起阵阵酸涩,又带着无限的兴奋跟刺激。   跟几年前的僵硬、青涩相比,如今的绮妮在我肉棒上流连的小嘴显得要熟练的多,轻快的多,有技巧的多。在她快慢有度、松紧有驰的舔弄下,没几分钟,我竟然会有了一种要控制不住迸发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赶紧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低头看时,好家伙,正有一滴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正长长的掉在她双腿间,马上就要滴到地上了——她现在真的好敏感。   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和隐忍,她笑着,除了妩媚,还带着几分得意。   “小样。”我不服气的,却看见她竟然挑衅般的还扬了扬下巴。我眼睛咕噜咕噜一转,一把拉起她。她以为我是要拉她上床,顺从的站了起来,谁知却发现我在将她往外拉。   “干嘛?”“带你去个地方。”我拉着她匆匆拧起包就往外走。   “我还没穿内裤呢。”她着急的。   “别穿了。”我邪恶的看着她笑了笑。   “走光呢,走光啦。”在她的惊呼中,绮妮就那样裙下挂着空档的被我拉出了酒店。   直到被我拉到火车站上了火车,绮妮还是如在云中一般。   “咱们这是去哪儿?”或许因为某些事被我打断,绮妮语气中带着点火气。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笑笑。   路途不远,tgv也就1个小时,下了火车绮妮才有些惊讶:“这是图尔?”我嘿嘿的笑着,带着她走向车站外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奔驰车。“咱们要去城堡吗?”她有些惊喜的。   我点点头:“在车上我跟小曼她们发短信了,这两天是我们俩的时间。”绮妮兴奋的扑进了我的怀里,狠狠的吻了吻我,也不管裙摆撒开多宽,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引来周围一阵口哨声。也难怪,当年新婚时就准备来卢瓦尔河谷住城堡,可惜因故行程被打断,没能成行,这让绮妮多年来都有些遗憾。   开往目的地的酒店奔驰车上,绮妮一直兴奋的在惊呼路上的美丽。   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Bergerac附近乡村的维日耶城堡,看去不是很豪华,很古朴的三层古堡,闲庭信步,便可以饱览迷人的橡树林,风景秀丽的湖泊以及“镶嵌”在李子林和葡萄园之间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27洞高尔夫球场。无论是维日耶庄园,附属建筑还是驿站的客房都令人万分陶醉,而且各具特色。这让绮妮兴奋到仿佛回到20几岁的禁不住连声尖叫。这其实也是我临时起意,潜意识里我也希望到一个更完美的地方吧,我想。订的房间在三楼顶楼,有一扇不是太大的斜窗可以看到前方的高尔夫球场。   刚进房间,我便迫不及待的将门一反锁,搂住绮妮就要亲,没想到却被她咯咯笑着挣开了:“不要,我要去玩。”边说,她边诡异的笑着搂起了她的裙摆,一双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在那双腿合拢的根部,是一团时刻散发着媚意的淡黑,看我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得意的笑着将手伸到了自己裙子的背后,看得出她自己拉开了裙子背后的拉链,似乎意识到什么,我的出气都粗了许多。   谁知,绮妮并没有完全拉开,而是双手在背后摸索了一阵,然后,我明显的看到她胸前突然一松,仿佛有什么伟岸猛的脱困一般,弹了出来。却见绮妮媚笑着,一手抱住丰胸,不让裙子掉下来,另一只手上挂着她的胸罩。   我的呼吸忽然一紧:“你这是……”“谁让你让我挂空档来的。”绮妮显有几分任性的笑:“我就这样出去,刺激死你。”绮妮穿得是一件欧式真丝雪纺蓬蓬短裙,本就带着几分透明的面料,以及复古的一字领露肩高腰设计,已让她周身散发着性感无比的娇艳妩媚,这一把胸罩除去,一对乳球颤颤巍巍的顶在雪纺面料上,几乎整个轮廓都呼之欲出,再仔细看些,还能看见两粒桃色的凸起,让人引起无限遐想。   “你就这样出去?”我有些惊讶。   “怎么样?”绮妮一挺胸调皮的看向我,胸前圆滚调皮的一阵跳动。   “你不怕……”我装作色眯眯的。   “我不怕,你怕吗?”绮妮的眼神仿佛瞬间能滴出水来,咬着红唇看向我,竟让我立马竖了起来,好家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修的媚功?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绮妮一身真空装的挽着我的手,走在酒店旁的橡树林里,飘洒的短裙裙摆让我怀疑这林间的风再稍大上2分,就能吹起露出她洁白的大屁股。或许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异国他乡,又或者她真正已习惯或享受了这种莫名的刺激,绮妮大方无比的挽着我,一对乳球紧紧的贴在我的手臂上,却让在外侧的乳球凸显的更加明显。不时迎面走来的游客,不管是老少都在温文尔雅的跟我们点头示意的同时,会惊异的在她胸前流连一番。   “你真的是。”我有些无语,“越来越……”“越来越什么?”见我戛然而止,绮妮斜着头看向我,“是不是越来越骚了?”她的这一句话让我心中猛的一跳,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大胆。   “你有吗?”我满含深意的问她。   “你觉得呢?”她反问,乳球稍稍离开我的手臂一点,却用凸起的两点来回在我手臂上摩擦,我立马硬了,也感觉到那两粒凸起也迅速的硬起。   “事实才胜于雄辩。”我嘿嘿的笑着。   “那你喜不喜欢?”她的脸桃红桃红的。   “喜欢。”我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绮妮红着脸,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番,这会儿我们已经顺着小道走到了橡树林深处,四周静悄悄的,她拉起我的手,走进了一旁的树后。   我紧紧的靠在树上,不时浑身发抖的收腹紧缩着,又如同之前在房间里一样,绮妮蹲在我的面前,再次开始给我口交,只是这一次,我们是在野外,这让我们更加刺激。她仿佛知道自己的舌头有多灵巧,也似乎只为了让我快乐,而没有考虑下一步,她完全投入了进去,握着我的阴茎,她长长的在我肉棒上来回舔着,不时将肉棒举高,将我露出的两粒蛋蛋小心的含在了嘴里,轻轻用舌头裹起,似乎在让蛋蛋在她舌尖上跳舞一般,然后吐出来,又猛地将我龟头整个含在了嘴里。龟头传来的阵阵温润的刺激让我很快就一败涂地,不到5分钟,我竟然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在她嘴里射了。   我喘息着看向自己心爱的老婆,她也有些喘的依然蹲在地上,檀口微张,露出嘴里包含的乳白液体,她笑着看向我,轻轻将它吐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太厉害了。”我有些恼羞的看向她。   “那你喜欢吗?”她微笑着问我。   “喜欢。”我点点头。看得出,她的兴致正浓,可惜,这一路上几乎不间断的荒唐让我也有些吃不消了,“咱们去打高尔夫球吧。”我忽然提议,看到她眼中明显有些失望,可惜我也无可奈何,这真的吃不消了。   那点失望一闪而过,很快绮妮就同意了我的建议,她的温婉让我心中多了几分温柔。   高尔夫球曾经跟小曼和绮妮3人打过,只不过那一次,纯粹去占小曼便宜去了,哪学到什么,绮妮实际上也不太会打。回到城堡酒店前台,跟前台一说,酒店立马表示会安排一个会打球的球童过来。   很快,一辆白色电瓶车就开了过来,车上的球童让我不禁多看了一眼,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法国小伙,接近1米8的个头,削瘦的面颊,高挺的鼻梁,长得跟圣克鲁斯有几分相像,笑起来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一身纯白的T恤跟量身定做的一般,显得人高达挺拔,隐隐显出他胸前壮硕的肌肉,这是一个典型的欧洲帅哥,帅到让站在一旁的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俩人都没有高尔夫球衣,好在城堡酒店里就有卖。我随意看了看,就换上了一身绿衣白裤,绮妮却是左挑挑右选选,好半天才确定下来,进了换衣间,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见她出来,这一冒头让我为之呼吸都急促起来。   其实衣服本身并不是性感款,很个性的一套黑白色系球衣,上身是黑底白侧条纹的T恤,下身是条白色短包裙,裙摆短到大腿,并在两侧微开口的那种,本意是便于运动。只是要知道,刚刚我们出来,绮妮实际里面是真空的,穿着灰色雪纺裙的时候,因为裙子褶皱的关系,多少还能挡一点,再换上这套紧身衣,问题马上就出来了:她那一对没有胸罩托起的丰乳在带有几分弹力的上衣紧裹下,几乎完整的挤出了它几近完美的硕大圆弧,在那圆弧的中间偏上位置,两粒小葡萄傲然挺立,除了没有显出肌肤的颜色,跟裸露上身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了。而我知道,就在那条稍稍一弯腰就可能走光的短裙下,还有一条时常蜜露泛流的媚穴实际也暴露在空气里。我赶紧将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死死摁住调皮跳动的老弟。这一动作显然让绮妮知道什么,她媚笑着对我放了一个飞吻,却不靠过来,而是走到电瓶车前方,挨着帅哥球童坐了下来,那位法国帅哥眼神同样是不加掩饰的热情和火热。   在绮妮跟小伙的交流中我得知,法国小伙叫居伊,还是一名大学的学生,来这里只是打暑期工。   居伊有着典型的法国人性格:奔放、浪漫,甚至是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渴望。在我跟绮妮之间,他明显表现出对绮妮的亲昵,甚至在得知她是我夫人后,依然如故。这让我有些可笑的无可奈何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不知为什么,我脑袋跟来灵感一般,故意假装听不懂英语跟法语,这让绮妮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有揭穿,居伊也很快发现我似乎不是太懂英语,法语基本听不懂,于是很快完全改用法语跟绮妮交流起来,并不时惹得绮妮咯咯直笑。   酒店离高尔夫球场其实非常近,也就几分钟。到了球场后,居伊下了车,走到车后,熟练的将球杆都背在了身上,然后紧跟在绮妮背后,几乎将我凉在了一边,这让我有些恼火,看看绮妮似乎跟她聊的挺开心,想想也就算了。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看着居伊笑嘻嘻的紧挨着绮妮走着,谈笑间他竟然还似乎是兴致所致的搂了搂绮妮的肩膀,却被绮妮不着痕迹的给挪开了,绮妮还回头看了看我,看见的是我鼓励的微笑,她白我一眼。   说实话,至今为止我打过的两场高尔夫球根本就不知道打了些什么,上一次我的注意力全在占俞小曼便宜上了;而这一场,恰恰相反,注意力全在别人占绮妮便宜上了,尽管我做出完全沉浸在专心致志的学习当中,我的耳和眼实际全在一旁的俩人身上。   在再一次将球打偏后,居伊懊丧的举起了双手,看得出这是个挺敬业的小伙,至少他还是在尽心尽力的教绮妮在打球。不远处的他手舞足蹈的跟绮妮比划着什么,让绮妮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不是很明白,他走到绮妮身边,手扶着绮妮的手臂,调整着她持球杆的角度,又伸手过去扶了扶她的腰,绮妮一阵难受的扭动,却被他用力固定住,并对绮妮做出个坚持好的动作,然后走到了绮妮身后不远处,半蹲了下来,俯身往前观察着,似乎在从绮妮身后看她的角度是否正确,结果绮妮一挥杆,又偏了十万八千里。居伊猛一挥手,又对绮妮喊了几声,绮妮按他要求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挥杆,又是一粒乌龙球。   “NO!NO!NO!”居伊大声喊着站起来,急匆匆走到绮妮身边,叽里呱啦的好一阵讲解后,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又蹲了下来。   连续几次失误让绮妮有些许紧张,球杆一歪,将放好的球给碰了下来,她俯身下去捡起球放上去,谁知没放稳,又掉了,让她好一阵收拾,却不曾想身后不远处的居伊忽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裙底——她走光了!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居伊眼前的风景:不远处那肉弹般让人轻易勾起欲火的东方少妇在不经意的俯身拾球间,一道让人喷血欲张的风景忽然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映入了眼帘,先前,在绮妮的运动间,不小心翻起的裙摆下就隐隐约约露出女人丰满肥美的臀瓣,只不过对于已习惯了西方姑娘们爱穿T裤的居伊来说,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出了偶尔饱饱眼福,也没太多想法。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刚才那个东方少妇弯腰下去拾球的一瞬间,他无意间眼神扫过处,看到的不是常见的一条黑带,而是一簇深的恰到好处的黑色草丛,草丛间那抹嫣红的细缝一闪而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去,因为球没放好,少妇弯腰的更厉害了,他没有看错,那就是那条男人总会迷醉的肉缝,仿佛在裙底也会发光一般,耀眼的让他眼睛都有些刺痛,却又恨不得眼珠子就是望远镜,能看得更清楚些。   少妇弯腰间,裙摆一扇一扇的,让那条肉缝若隐若现,却更让人心跳的狠,居伊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终于,绮妮似乎想起了什么,手飞快的将自己身后裙摆往下一压,直起了身体,一扭头,正看见居伊那如痴如醉的眼神,顿时明白他看见了什么,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居伊也明白了什么,赶紧站起来,刚站好又立马弯了弯腰,开玩笑,裤头那大的一坨,不弯腰咋整?两人有些尴尬起来。   我走了过去,悄悄在绮妮那绯红的耳根说道:“刚走光了。”绮妮红着脸白我一眼。   “那家伙立马就翘了。”我贼笑着对她咬着耳朵。   “你老婆让人看光了,你还那么兴奋。”“咱不来虚的啊。”我呵呵笑着,“我当然有些兴奋啊,性爱的性哦。你难道不知道啊。”“变态。”绮妮轻轻骂我一句,却莫名其妙的咬了咬红唇。   “主要是我这把老腰有些吃不消了哦。”我嘿嘿笑着。   “不行了?”绮妮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我的腰。   “这几天还真不行了。”我夸张的扶着腰,“感觉要断了。”“差劲!”“所以才需要找外援咯。”我看一眼不远处故作镇定的居伊。   “说什么呢。”绮妮娇羞的拍打了我一下。   “什么什么呀。不就是尝尝欧洲火鸡吗?”“你真个变态。不跟你说了。”绮妮狠狠的掐了我一下,转身走开。   “是不是说的有些想啦?”我大声对绮妮喊到,反正那小子也听不懂。   “不知道你说什么。”绮妮回头又白我一眼。   居伊的白色紧身裤已经非常不堪了,让人吃惊的勃起仿佛一条大鱼挤在他的裤头,整个形状清晰可见,几乎整整比我大了一号,欧美人果然是天赋异禀。在不断的有意无意身体接触中,绮妮的耳根也有些红了,这让我有些吃惊:她难道这样就开始兴奋了?   绮妮这样的状态显然已不在打球上,所以又连续几次打偏后,一旁不时将眼神往她裙下溜的居伊再也忍不住,走了过来,站在了绮妮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扶住了她的双臂。我知道他是在用身体的触觉来让绮妮找持杆和击球的感觉,只是怎么看起来就那么怪呢。   从旁边看去,居伊几乎就整个将绮妮拥在了怀里,一次次持球、一次次挥杆,仿佛就是居伊抱着她在做,两人的身体贴的紧紧的。绮妮的脸越来越红,尤其在居伊还以为我听不懂法语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丈夫似乎挺享受现在的感觉。”后——原来这家伙早就发现了。   我能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绮妮的裙摆因为不断的身体扭动,已经飞扬了起来,盖在了她跟居伊的下体接触部。   “嗯…你……”绮妮忽然一声低呼,整个脸一片玫红。   居伊的上身微微直了起来,与之相对应,他的下体则往前顶了顶。   “别动,就是这个姿势。”居伊用法语说,手还正了正绮妮的手臂,似乎他确实是在纠正她的姿势,只不过他微微前后磨动的臀部暴露了他真实的目的。   “老公,我们回去吧!”绮妮忽然有些惊慌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对我喊到。我假装刚抬起头,却看见居伊顶着个大鸟略显尴尬的站在原地,白色裤子的顶端有一小团明显的水渍,也不知识绮妮的,还是他自己的。   不过很快,我就确定是谁的了,在回电动车的路上,我假意鞋带松了,在蹲下来系鞋带时,我看见,一滴透明正探头探脑的挂在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部,明媚的阳光下,透着晶莹剔透的闪亮。   写在前面的话:很认同一些狼友的建议,就我而言,最初设想的时候,绮妮将会是一个知性、理性与肉欲的矛盾体,她会不断的纠结,但又会不断的被沦陷;而小曼,相对性格要更外向、开朗些,更忠实于自己身体的需求,当然,由于对“我”的感情也在哪里,她的外遇还是以我的“要求”为主。这是对两位女主的性格界定,而同时,原来设想还有第3,甚至第4女主,定义为赤裸特工那种类型,只不过到后来一直矛盾,究竟应该将谁“调教”为第3女主,也欢迎大家多提建议。   (三十五)   在回城堡的路上,绮妮依然坐在居伊的旁边,途中几次,居伊欺负我“不懂”法语,看似在谈笑,实际却是在约她晚上去喝一杯,又或者去健身房,或者去练瑜伽,绮妮一路咯咯笑着一一婉拒了。直到回到城堡大门前,我先下了车,余光看去,居伊在绮妮下车时,飞快的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玩的挺high啊。”走进城堡大厅,我搂住绮妮的腰,笑着说。   “你不也乐在其中。”绮妮毫不忸怩的。   “小妖精。”我的手在她腰间扭了一把,“把联系方式都给你了?”“嗯。   “绮妮点点头,”电话和Facebook.“我笑笑:”要不晚上去健健身?“绮妮白我一眼:”不去。“”你都流了。“”就是奔腾了也不去。“绮妮忽然有些发火,”别一天脑袋里想这些有的没的。“见她发火我只好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出声。正尴尬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喂。”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很清楚,徐婉宁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意味着什么。   “老板,跟老板娘玩够了没有,假期该结束了吧,不做生意,大家都要喝东南风了。”电话那边传来徐婉宁仿佛在抱怨的声音,但最后的“东南风”让我瞬间明白:时间到了。   “好啦,好啦,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们明天就回来,真是的。”放下电话,看见绮妮正看着我,我对她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们赶回了巴黎,结账时,我发现,居伊站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满脸的失落。   回到巴黎的酒店,跟小曼她们汇合,我看见,徐婉宁的脸上明显有些僵硬,毕竟她不算是专业级,而且将可能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   我们的商议是在一辆游览专线车上,所有人都在,不管是出发前知道的,或不知道的,此刻,大家都知道了这次欧洲行的最终目的。   “所以,大家都该清楚了这次的真正目的。”我异常严肃的看着大家,“这件事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真的可能会死人的,有没有人要退出?”胖子似乎有些犹豫,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女友发现了,这小女警狠狠的掐了他腰间的肥肉:“死胖子,你想都别想!”“我又没说什么。”胖子吃痛的委屈道。   “其实大家也不用这么紧张,这次去大家更多的只是打掩护,主要只需要靠我跟李磊。”徐婉宁插进话来。   “磊哥,你说,我们要怎么做。”胖子充满勇气的。   “我们的目的地是瑞士,大部队将在那里跟一个国内旅行团汇合,一起去乘坐伯尔尼纳快车。”我拿出一张纸和笔,“我们已反复演练了多次。快车是瑞士的全景天窗观景火车,从库尔出发,直到意大利提拉诺,全程123公里,用时4小时,我们会将旅行团安排跟目标在一起,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旅行,好好享受就可以,当然,必要的时候提供掩护。”“什么掩护?”“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回到酒店,大家都回了各自房间,没多久忽然我跟绮妮在走廊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当胖子他们赶过来时,发现徐婉宁也站在一边,一问,所有人都尴尬起来:原来回到房间后,我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说是跟徐婉宁商量个事,谁知忘了带手机,因为手机响了,绮妮送给来,发现我们俩在酒店角落里亲吻亲热。争吵不仅惊动了团友,还惊动了酒店经理和保安,得知是这样一件桃色事件,经理跟保安纷纷投来同情的眼光:你小子,太不小心了。众目睽睽之下,我恼羞成怒,拉着徐婉宁挤出人群扬长而去,留下绮妮一个人失落的站在了原地。   入夜,其他人都去休息了,小曼陪着绮妮在酒吧里散心。   “这样行不行啊?”小曼偷偷问一脸痛苦和失落的绮妮。   “问你老公去。”她恨恨的,“都是他的主意。”“不是你老公啊。”“不是了。”绮妮气呼呼的抱着胸,将胸前的两团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饱满,看得小曼眼睛都直了。   “绮妮,你可越来越尤物了,看得我都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呢。”“小妮子,你作死呢。”看见了小曼夸张的眼神,绮妮赶忙松开了手。   “你真的要打电话啊?”见绮妮拿出了手机,小曼忧心忡忡的问。   绮妮叹了一口气:“不打怎么办,他为了我千里迢迢跑到马来西亚,我为他做什么都值了。”说完她拨通了电话。   2天后,瑞士库尔城火车站。   跟想象中的交通枢纽不一样,库尔城火车站很小,很精致,还带着积分古旧。   一群中国人在2名导游的带领下,相互吆喝、呼唤着叽叽喳喳的来到了火车站,引来一旁欧洲游客的一阵瞩目,没办法,爱热闹的天性让国人到哪里都是呼朋唤友的喧闹。   理查刘坐在4号车厢的中间位置上,眼神有些无神的看向透明车窗外那群吵闹的中国人,心里泛起一阵鄙视:如果不是自己缺钱,谁会认什么祖,跟这群没有教养的中国人打交道。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很清楚,此刻车厢内熙熙攘攘散落在角落里的白人起码有一半是特工——如果不是没有证据,或者说他们也想得到自己的研究成果,他们早就下手了。   来自中国的旅行团你推我挤的终于上车了,车厢内顿时热闹起来,很凑巧的是,旅行团的游客们正好都挤在了理查刘的周围,小孩的嬉笑声,成人的笑骂声混成一片,让理查刘又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   他忽然敏锐的发现,本来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自己的几道眼光都有些走神,他稍稍抬起头,很快发现了让特工们走神的原因。这个旅行团里还真有几个大美女,其中一个剪着波浪头的,看去竟有几分明星味道,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正在走来的那一对了。一个帅气的西方小伙拥着一个东方少妇走过来,少妇明显比小伙要大一些,在车厢内算不上最美的,只不过怎么说呢,五官不算非常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媚秀,几分婉约、几分柔美,让人只想捧在手心里,而近乎肉弹的丰腴性感加上厚厚的红唇和如丝的眼神,又让她带上了几分媚到骨子里的诱惑,让男人第一眼看去就有种忍不住要征服她。她其实穿的不算性感,一身灰色连帽休闲装,只不过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黑色运动内衣因为胸前太过饱满而将胸口的开口撑得无法扣拢,显露在外的深深乳沟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挤衣欲裂。香风过处,车上几乎所有的男人眼神都在她身上聚焦,当然也有不少人艳慕的看向那个小伙,此刻,他的帅气也完全被少妇盖过了。   让理查刘意外的是,少妇的位置就在他的对面,这让他对接下来的旅程又多了几分风景,不是吗,时刻在他眼前晃悠的那对乳球足以让他心猿意马的忘记自己来瑞士的初衷了。   显然,少妇的到来还是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在接下来不到40分钟的旅程里,已先后有4批人不动声色的过来查探了,包括装扮的列车服务员,只不过似乎是虚惊一场。少妇跟小伙不算过于小声的交流,让理查刘跟附近的特工很快知道:这只是一对野鸳鸯,在少妇跟丈夫来法国旅行途中,少妇发现了丈夫跟同事的奸情,一气之下,少妇也找到了对她有意的刚结识的法国小伙。   少妇当然就是绮妮,而小伙自然就是被电话招来的居伊了。   虽然基本排除了对象,但似乎周围的眼神并没有放松警惕,不论何时,都有几双眼睛在死死盯着理查刘,只不过1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偶尔路过的游客,几乎没有人在他身边停留。理查刘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他不知道对方接头的人在哪里,就在这群中国游客中间吗?可似乎周围的每一个中国游客都沉浸在透明天窗外优美的风景里,除了啧啧的赞叹声和不断响起的相机快门,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曾经最怀疑的对面那一对显然也不是,一路上,少妇都被法国人拥在怀里,抱怨着自己的丈夫,或跟法国人甜蜜的腻味着,理查刘看到,此刻对面的尤物已完全靠在了法国人的怀里,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边跟法国人用法语交流着,浑然没顾法国人一只手几乎都探到了自己胸口上,这让理查刘有种吃不到葡萄的鄙视。   绮妮此刻心中已是万般的尴尬,不可否认,居伊确实拥有足够吸引异性的本钱,不光是阳光帅气的相貌或是强壮的身躯,又或是此刻正在背后顶着自己的强硕,而她也正在这样的暧昧打湿了自己,可是,她又不能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焦虑跟胸中燃起的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种想脱去胸前束缚的冲动。她能感觉到居伊的人越来越旁若无人的大胆,甚至就在对面那个一看就是外籍华人的中年人的面前,将手指探进了自己的胸口,摁着白嫩弹滑的媚肉,离巅峰的那一点已不到1厘米,还好,因为紧凑的胸衣,他不敢再用力往里探,否则,衣服得崩开了。   就在理查刘的焦躁、绮妮的焦虑、周围特工的警惕、华人的喧闹中,不远处的车厢玻璃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是两个印度人,显然还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印度人,印度女子走在前面,穿的很西方,很性感,不仅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乳坡,还将肚脐上扣着颗脐环的小蛮腰露在了外面,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穿着改良版的托蒂,大声用印语对女子说着什么,边说边习惯性的摇头晃脑的挥舞着戴满戒指的右手。   印度女子似乎有些生气,回过头气冲冲的对中年男子说了几句什么,转身又继续往前走去,中年男子赶紧跟上,边追边叽里呱啦的说着,见女子不听,中年男子停了下来,一手碰巧扶着理查刘坐的火车座椅靠背,一手挥舞着对女子口里快速喊着什么,女子在下一道车门前停了下来,仿佛受不了了,又转过身,似乎赌气的叽里呱啦的跟中年男子好一阵争执,眼看中年男子气得不轻,忽然弯下了腰,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印度女子有些慌了,赶紧跑过来,却看见男子已顺着椅背倒在理查刘的座位旁边。   女子惊慌的跑到了男子身边,呼喊着,男子却双目紧闭,满脸痛苦的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对不起,有医生吗?我爸爸有心脏病!”女子惊慌的大声用英语喊道。   男子的倒地让车厢内一阵忙乱,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让大家很快就围了过来。   “大家都让开,都让开,让他有空间呼吸!”绮妮这时挤了进来,边用中文让周围看热闹的游客分开些,边用英语说:“我学过一点急救,请赶快通知列车,呼叫专业医生。”边说着,她边俯下身去,掰开男子的眼皮,观察了一阵,然后又在他胸口听了听,俯身下去时,一对波涛汹涌的大白兔更加显眼了,让一旁观看的人担心它会从衣服里掉出来。   而此刻,印度女子双手抚着自己的脸,有些无措的站在过道边,眼泪唰唰的掉着。   周围的特工也紧张的站了起来,当然更紧张的是要观察没有别人靠近理查刘,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其实就在印度男子倒下去,绮妮站起来准备施救,印度女子为给绮妮让道,侧身向理查刘让过去的一瞬间,印度女子跟理查刘就在擦   身而过的1秒钟内飞快的交换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蓝宝石戒指——换过去的是一枚   真正的蓝宝石戒指,换回来的是一支U盘。   列车很快就在最近的火车站停车,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急救人员来到列车上,在进行简单的检查和急救后,向印度女子表示,如果不是绮妮之前采取了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她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在向绮妮千恩万谢后,印度女子随急救车呼啸而去。   忙乱一阵后,列车继续行驶,驶出不过20分钟,一名白人终于从理查刘明显已经放松的表情上发现了端倪,只不过再任他们怎么呼叫支援,怎么拨打电话,都已经迟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辆从意大利驶往法国的箱式货车上。   我还在不停的卸着妆,曾经在美国大片中所展现的神奇化妆术终于让我在现实中遇上了,卸妆已花去我3个小时,这其实不算长,要知道,我化妆可是花了8个小时,我第一次知道化妆术竟能如此不可思议,让我在几个小时里从一个典型的东亚人变成了一个印度人,如果不是捧着我的手腕拿着放大镜看,你根本看不出我的双手臂就如同做蜡像一般,其实是封了一层蜡,蜡上非常小心的连印度人体毛较重的细节都注意到了,只要不是剐蹭,你根本发现不了,就是卸妆是在太麻烦了。从瑞士绕道出来到意大利,再返回法国,一路上我几乎都是在卸妆。   “下一步怎么办?”我问同样在一边卸妆的徐婉宁。   “把戏演完。”她熟练的往脸上擦着卸妆油,“我们必须彻底打消对方对你们的怀疑,毕竟我们也不希望因此而影响你们的正常生活,你也放心,这样的任务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了,太危险。”我点点头:“那东西呢?”“早就通过卫星传回去了。”“卫星?”“嗯”她点点头,“北斗。”“不会吧,北斗还有这功能?”我惊讶的。   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巴黎火车站,我急冲冲的跟徐婉宁跑了进来,似乎才发现火车已经开走了,我气急败坏的找到一处共用电话,不停的拨打起绮妮的电话,直到第7通,绮妮才接听了电话。电话里先是我气急败坏的问她到底在哪里,然后又是低声下气的道歉、求饶。这些动作我必须得做,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尾巴,这样的演戏就是演给该看的人、在监听的人。   在绮妮的“沉默”中,我们挂断了电话。回到酒店,徐婉宁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我问了一句:“怎么样?”她摇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对方强大的调查机器已然启动了,此刻,我、徐婉宁、绮妮、胖子都在被监视、被调查的行列。   一个小时后,在酒店房间里我接听到了绮妮通过共用号码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我们终于“和好”了,然后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觉得呢?”“你好好玩玩吧。”我故意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来真的?”绮妮有些诧异。   “毕竟我对不起你在先,如果不这样,我会过不去的。”我重重的强调了我。   我知道,绮妮也明白了,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为了不会有后遗症,有时候,一出戏码就得有始有终,哪怕会让人付出更多。   “我可保不准他会一直君子下去。”绮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她对男人的杀伤力。两人好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再接下面的话。   “我挂了。”很久以后,绮妮柔声对我说。   “嗯,注意安全。”我没有再说什么,在听到对面传来的嘟嘟声后,也挂上了电话。   回到房间,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在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来到隔壁房间,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没关。推门进去,看见徐婉宁正靠在玻璃墙边痴痴的看着窗外,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自顾自的取出两只酒杯,边开着红酒边问,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现在在徐婉宁面前有种不需要做作的谦伪,一切都可以那么随意和随性的感觉。   “啊。”她一惊,“没…没什么。”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捋了捋耳边的散发。   “没事做,找你喝一杯。”我扬扬手里的酒瓶。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这让我确定了她的异样——我发现她在回到巴黎后就一直有些沉默,而且有些回避我。这也是我主动来找她喝酒的原因。   “有什么心事吗?”我把酒杯递给她。   “嗯?”她疑惑的看向我。   “回到巴黎你就有些不对劲。”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向她一致意,喝了一口。   “啊,”她恍然的样子,“没…没什么。”只不过她显然不愿多谈。这让两人之间显得有些尴尬起来,我忽然觉得她一下子变得很遥远,只好一口干了,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却发现,她竟然也干了,赶紧给她也满上,谁知她又一口给喝了,这让我有些懵:这怎么有些像喝闷酒的味道?   “你没事吧?”我又给她倒上。   “多管闲事。”她白我一眼,却让我更清楚:是有事。   “是因为要回去了?”我想了想试探着问。   “不是。”她闷闷的。   “那是为什么?”“你管我。”她的语气很不好。   “你到底怎么了?”我的态度忽然开始强硬起来,她的莫名其妙让我有些火气了。   “我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我招你惹你了?”我带着火的。   “你谁啊,我谁啊?”她明显带着点负气,就这一会儿,她竟然一个人就干掉了半瓶红酒。   “别喝了。”我去抢不时何时到了她手里的酒瓶。   “走开!”她躲避着将酒瓶高高举起翻到脑后,我只好俯身过去,一条腿跪在她身侧去抢,她扭动着闪躲着我的抢夺,忽然间我感觉到肚子顶到了两团满满、弹弹的,身体赶紧不动了,似乎她也发现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好一会儿,我身体稍稍远离一点,却没有离开,看向因喝酒脸色桃红的徐瓦宁,她也举头凝视着我,然后在我渐渐开始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不自然的扭开头:“还不站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干。   我没有动,还是那样凝视着她,只不过对象不是她的眼,而是她的唇,她的唇很厚,很想让人啃一口。   “你走开啦。”她弱弱的举起双手试图推我,却怎么感觉都没什么力。   “是因为要回国了吗?”我再次问她,盯着她的烈焰红唇,努力想控制胸中正燃起的邪火。   “我不知道。”她的回答显得很无力。换来的是我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唇上。   “其实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凝视着她,她没有回答,而是眼神躲闪着。   “你的唇好美。”她的唇指感真的很好,我艰难的咽了咽唾沫。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想干。”我点点头。   “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我捧住脸,狠狠的吻住了。   “唔…唔……”徐婉宁惊慌的挣扎着,却被我死死扣住,而且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   “啊!”我忽然一声大叫,脱开了她,“你也太狠了。”我一口含着血的唾沫吐出来。   “谁让你那么混蛋。”她乘机站到了玻璃墙边,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这让我在尴尬之余更多的是气恼。   “我有那么脏吗?”我负气的。   “什么?”她没明白过来。   “那么用力擦。”我指指她嘴。   她脸一红,更用力的擦了擦:“呸呸,脏死了。”“徐婉宁!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生气的,当然更多的是掩饰我的尴尬。   “你的耐性就那么点?”她挑衅的看向我,下巴还扬了扬。   “是你招惹我的。”她的挑衅让我找到了兽性的理由,我猛的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啊!混蛋,你干嘛?!”她惊叫着拼命挣扎,却被我死死抱住后退顶在玻璃墙边,我试图去吻她,却被她扭来扭去的躲避开来,她双手捶打着我,有些痛,但并不会让我受伤,这坚定了我的某种决心,要知道,凭她的身手,2个我也能被她摔出去。   我死死搂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怀里圈,浑然不顾她飞舞捶打我的双手,反正她不管怎么惊慌、抗拒,也会很小心的不会让我真正鼻青眼肿,我能感觉到她温烫的小腹顶住我,让我很快就硬了。她也感觉到了这种飞快的变化,惊慌的反手到身后,试图去掰开我的手,我狡猾的似乎顺着她手的力道离开了她的腰,却迅速用身体压过去,继续控制住她不让她跑开,两只刚刚离开她腰的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几把将她长裙的下摆给掀了开来,两手飞快而迅速钻了进去,径直抚到她裙下的腰窝,双手顺势往下一擦,用力一翻,就在几秒内已用双手指将她丝质内裤从臀上翻了下去,挂在大腿根部。   徐婉宁一声惊叫,已忘记了逃离,惊慌的反抓住我双手臂,我的双手感受着她的冰凉与滑嫩,弹动的臀肉挤压在我的手掌心里,让我忍不住的要揉扭一番,她更慌了,拉不开、扯不动,只好死死控制住我的手,不让我再乱动,只是我的手臂不能动,我的手指难道也不能动吗?我又猛的一用力,将她的臀往自己身体拉了过来,两人下体紧紧的贴住,十指开始在她臀肉上弹起了钢琴。   “混蛋…你放开我啊。”她的声音娇柔而无力,她的头脑好像停止了转动,不知要怎样反抗我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我那好像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明显的,她有些瘫软无力了。   (三十六)   我的手开始不需要再固定住她的身体,渐渐转向了别的阵地。我依然挤压着她,手在她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之间来回游荡,她那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一下来回地揉搓。   她双手停止了捶打,无力的扶在了我的肩上,头偏向一边,被我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颤抖的问,然后看着我缓缓的凑过来,她的眼神有些惊慌,头却并没有躲避,就那样看着我越来越近,直至再一次覆盖在了她的唇上。   毫无征兆的,她爆发了:双手忽然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力的、忘情的、深深的张嘴回应着我,就在她张嘴的瞬间,也主动的将柔舌伸了过来,跟我迷乱的纠缠在一起。   我疯狂的亲吻着她,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嘴里打转,双手也离开了她的臀,一手搂着,一手伸到两人津贴的胸前,一把握住了她的丰满,因为嘴被封住的缘故,她的呼吸只能用鼻子的呼吸,呼吸声长而急促。我松开她的嘴,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唇,用舌头触碰着。她的嘴唇软而光滑,感觉随时都会融化在我的嘴里。   她的身体轻微的颤动着,呼吸也更加急促。   此刻,我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上衣里,在盖上她丰满的那一刻,她的手也盖在了我的手背上,唇上则继续着她的热情。   我猛的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房间角落里的柜子上。   我觉得好热,想必她也是一样,因为在我脱去她的上衣时,她没有反抗,甚至在从头顶举过时,她还主动的举起双手,衣服刚刚离开手腕,她又主动的吻了上来。我却离开了她,站直了身体。   她奇怪的看着我,见我凝视着她,没有动作,似乎明白什么,将头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却伸到了背后,只见她胸前轻轻一松,杏色的胸罩已从背后解开了。   她的动作到此为止,也许因为残余的一点矜持,虽然双臂已从胸罩中解脱出来,却没有再主动的将胸罩拿开,还是那么斜搭在胸前,露出大半个乳坡,更是诱人了。   于是,我又动了,凑过去,握住她的手腕,缓缓的打开了她的双手,她紧张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打开她的双手后,我与她十指交叉,双手分得开开的,头则往前凑了过去,张口咬住了她胸罩的边沿,用口提着慢慢、慢慢将胸罩拉扯开来,那对诱人的宝贝就那么缓缓的一点一点映入我的眼帘,果然如我以前预料,徐婉宁的乳房跟绮妮比起来,丰满毫不逊色,如果说略有不如的话,只能说绮妮相较而言双乳显得更圆、更往中间要集中一些,而她则显得更紧致、更健康些。   看见徐婉宁的脸在我目光的凝视下越来越红,有些扛不住了,我这才贼贼一笑,向着她胸前俯身下去,口一张,已将那粉红的一小点乳点含在了嘴里,她的乳头很小,如同颗小小的青豆,挺立在她的胸前,我用舌头包住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晕上吸吮着。手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沿着乳头、乳晕,轻轻的画着圈。她压抑的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抱着我的头,用力往自己怀里拉,似乎渴望我能在那多做些停留,另一只手主动而迷乱的伸到了我的衣服里,在我背上茫然的抚摸着,身体不安的扭动着。这我让兴奋不已,一口将她的乳房整个巅峰都吸入嘴里,她一声惊呼,不知是害怕还是过于的兴奋。   “啊………”在我用舌尖快速的挑动起她的乳头时,她终于压抑不住了轻哼了出来。手更加主动了,在我腰间游走着,芊芊长指不时滑过我高高隆起的裤头,这让我惊诧于她放任自己后的主动。   我仿佛陷落入了一片乳海之中,丰满、柔软而富于弹性,我将她的两个乳房用力挤到一起,一口含住2个乳头,吸吮了几口。又沿着她胸部亲吻到她的腹部,随着我的亲吻,她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着,并伴随着我的向下,她主动而缓慢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虽然那里还有一条宝蓝色的长裙。   我轻轻一撩,将她的裙摆撩到了她的腰间,显然跟胸罩是一套的杏色丝质内裤的正中间已明显有一团湿渍。我将手指伸过去,立马陷入了一道潮湿滑腻的凹槽里。我的手指停在那里,缓慢而用力的上下揉动了几下,刺激的她浑身紧绷起来,我看看她,笑了笑,没有过多的纠缠,直接伸手过去拉住了她的内裤两边,她很默契的轻轻抬臀、合腿,让我轻松的将她内裤剥了下来。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的蜜穴呈现出干净的淡红色,显然用的不多,这让我有些诧异,大腿底部的阴毛不是很多,整齐的散落在那一小片的三角地带,在那三角地带的中央,是一道似张微张的肉缝,像极了一只肥美的鲍鱼,此刻,她的美鲍已经有些泛滥得不成样子了。   我扶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又分了分,她明白我要干什么,颤抖的更厉害了。   当我的长舌盖在了她的蜜穴口时,她捂住了嘴,上身猛得往上一挺,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仿佛忍不住的想要夹紧大腿,又被我强行给分开了。   她的蜜穴很嫩、很滑,并透出她淡淡的体香,我用长舌上下来回的快速舔弄起来,到后来,发现她似乎对阴唇的刺激特别敏感,迅速转变了阵地,用舌尖不停逗弄着她的阴唇,同时,把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随着她流出淫水的穴口挖了进去。   “唔——!”徐婉宁高昂起头,手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呻吟脱口而出,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那最秘密、最宝贵的钻石宝洞在我双重抚弄下,早已由涓涓细流变成了洪水泛滥,股股淫水从洞底不断涌出,沾湿了整个阴户,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也泡在了淌下的淫水里。她竟然会反应如此强烈,跟她平日里的高冷孤怜完全判若两人。   此刻,我仿佛化作了一个探宝人,在一个藏满宝藏的水帘洞中探寻,两根手指上翻的挑动不断将深藏洞中的嫩肉给翻出来,像是咬在我的手指上,跟着我有节奏的上翻,伴随着“呱唧呱唧”的水响,不断有晶莹剔透的玉液被带出来,甚至飞出来。   我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凌厉矫舌把穴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   有声,手掌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褐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翠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团蜜汁般的淫液被我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断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徐婉宁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在我一阵猛烈而快速的翻动中,她闭着双眼,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开始呻吟、尖叫起来,下体一股液体狂喷而出——她竟然在我的手指下潮喷了。   当我站起身来时,我的右手仿佛刚刚修完水管一般,整个手掌全是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   徐婉宁无力的靠在墙上,喘息着看着我。   “这么敏感。”我沙哑着声音:“很久没做了?”“嗯…”她还有些喘息:“我独居4年了。”“之后就没有男人?”我惊讶的问。   她点点头,然后看见我得意了笑了,愤愤的说:“便宜你了。”“什么叫便宜我?”我不服气的:“难道你不爽?”她白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半瘫在那里喘息着我淫荡的笑着将手伸到胯下,在自己的隆起上摸了摸,然后拉开了裤腰带,发现她在看我的动作,又有些紧张,笑了笑:“你来。”她又白我一眼,不过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略显紧张而笨拙的拉开我的皮带,解开我的裤扣,缓缓将我裤子拉链拉下,我的裤子瞬间掉落在了我的脚踝上,我随意的踢了踢,将裤子踢到一边:“继续啊。”徐婉宁上身赤裸的蹲在那里,看了我裤头的隆起,又胆怯的移开眼神,却怎么也不肯继续下去,我一急,直接一弯腰将内裤扔了出去。   徐婉宁“啊”的一声惊叫,大喊一声:“表态!”“我去。”我挠挠头,“都这个状况了你还骂我变态?”我故作愤愤的拉起她,一把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她抱住胸看着我,表情有些麻木和不知所措。   这时,我也管不了别的了,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挺着硬得发痛的阴茎就走了过去,直接撩开她的长裙,跪在了她的身侧。她意识到将发生什么,忽然有些反悔似得又开始挣扎起来,而且这一次是真的挣扎,几次差点踢到我的要害。   “你够了啊!”我对她一声怒吼,吼得她有些懵,动作也停了下来,也让我有些尴尬,嘴里还是得强硬:“都这样了,你还要闹哪样?”似乎我说的有些道理,她的手悬在空中僵硬了几秒后,终于无力的放下,头偏一边去时,泪水却滑了下来。我有些担心,又怕伤害她,只不过我脑中的犹豫显然对身体没有影响,我依然握着阳根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美鲍依然是湿漉漉的,不过当我握着阳具在她穴口轻轻搓动时,却感觉到里端变得有些干涩起来,她的激情就在刚刚一瞬间,开始莫名其妙的消退。   我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方,并没有插入,身体往前探出,压在了她哦身上,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眼睑、脸上、唇上温柔的亲吻着,渐渐的她再次放松了下来,也开始重新回应起我的亲吻,因为又有蜜汁淌出滋润的缘故,我只稍稍挪了挪屁股,顶在她穴口处的龟头已滑了进去,很自然陷入了一片包裹。   我强忍着这种销魂的快感,似乎只是不小心陷进去的,继续亲吻着她,直到她的手从茫然到慢慢又抚到了我的腰间,再滑到我的屁股上,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双手抚着我的屁股主动往下压了压,我顺势腰一沉,就那么进去了。   在龟头进入那狭窄的肉道的一刹那,我也感觉到了女性腔道的柔软和狭窄,徐婉宁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绷紧了。她闭上了双眼,嘴里喊出了一个名字:“旭刚”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旭刚是谁?”我如冷水被泼了一身:“我不是你的旭刚。”“是我前夫。   “她睁开了眼。   “离婚了还想着他?”我冷冷的。   “他死了。”这个答案让我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用腰间的拉风箱来回答她。她的眉头一皱,显然我忽然的深入让她有些不适,我赶紧停了下来,她的里面确实很紧。   我不再言语,而是决定用实际行动征服她。我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的贴向胸部。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的变成了椭圆形。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由于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紧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小缝,我挺起下身,稍稍对准,然后缓慢而坚定的再次插了进去,在进去大半根后,小幅的进出了几下,感觉到了她的适应,猛的用力往前一顶,顿时一插到底,徐婉宁一声惨呼,手死死抓住了沙发边沿。   我感受着阳具在徐婉宁紧致的蜜穴里的销魂包裹,开始抽动,而且是没有过度的大力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会在我身体的重压下重重的全根打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要用“酷刑”征服她最后一点的牵挂和思念。   每一次的大力摩擦都会让徐婉宁不自觉的皱皱眉头,先是不适,再是隐忍,再后来,随着“呱唧呱唧”声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清晰,我知道时候到了……我控制着鸡巴进出的尺度,有时鸡巴完全拔出儿媳的身体,再猛地刺回去。徐婉宁的下体被撞击得“劈啪”作响、摇篮似的晃荡,我的阳具则插在她穴内左突右撞。   同时她结实的双乳在双腿的挤压下时大时下的压迫变化着。   “舒服吗?”我放开了她的双腿,改牵着她的双手在胸前交叉,拉着手继续进出着。她没有理我。   我忽然停了下来,让一直闭着双眼的徐婉宁惊讶的睁开了眼,却看见我得意的在看她,赶紧又闭上。   我没有再用力,稍微的挺起了身体,把我的阴茎从她那让温润小穴中抽出了一些,又再次深深的插入,又再抽出更多一些,再此插入,来回几次,我微弱的感觉到她的臀在一次浅入中很不明显往上迎了迎,我迅速捕捉到战机,狠狠的全力刺了进去。   徐婉宁“啊”的一声惊叫,然后全线溃败了。她的嘴里难以抑制的发出着“吚吚呜呜”的呻吟,双手挣脱我的拉扯,却是为了搂住我,我乘势抱着她坐了起来,“不小心”阳根从她体内滑落出来。   我没有扶,而是就那么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她明白我的用意,恨恨的看着我,身体却还是主动的坐在了我的腿上,伸手下去,扶住我的坚硬,竖起我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身体缓缓坐了下去,一下就全吞进了自己体内。   徐婉宁扶着我的肩,紧闭着双眼,羞涩而主动的磨碾着臀部,扭动着屁股,动作也由慢变快,动作的幅度也变大,每一次都把我的鸡巴完全地吞进屄中,溢出的大量的蜜汁也顺着我的阴茎流到了我的阴囊和大腿上。   我也兴奋起来,随着她的节奏下体往上挺动:“爽不爽?”我又一次的问她。   这一次,她闭着眼默默的点点头。   “吻我。”我命令到。   她睁开了双眼,在我下体的快速上冲中,双臂在我脑后交叉的吻住了我,并主动的将柔舌探入了我的口中,让我含住,身体则在我的怀抱中主动的上下起伏。   含舔中,她有些不能自我了,松开我的唇,整个坐了下去,边在我身上扭动着屁股,边一只手反水伸到自己臀下,用手指尖轻轻点触着我被压在她丰臀下的睾丸。   “嘶——!”我爽的一咧嘴,她却终于坏坏的笑了。我不服气的坐起来,享受的同时,握着她跳动的丰乳就噻进了口里,激得她整个上身几乎就向后翻了过去。我不断的在她的胸上打转,最後张开嘴吸吮着她的乳头。   “…磊…别…别吮了…啊……”她娇哼着,臀部的磨碾则愈发用力了。   “来,转过去。”这个姿势其实对我来说不是怎么爽,口里要含她的乳头,必然得弯腰,这样阳具进出她的身体怎么都不是太深,所以没持续多久,我又让她换了姿势。   按照我的要求,她小心的转了一个身,因为转身时我的大鸟还泡在她的蜜穴里,转过去后,她扶住了面前的茶几,背对着我双腿微微分开,马上迫不及待的又坐了下来。我躺在沙发上,从我的角度看去,一个丰满健美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在我双腿间大力而快速的上下,肥美的蜜臀在一次次撞击中,忽大忽小,忽圆忽扁,我与她的结合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能清晰的看到,我与徐婉宁下体相接的部位已是一片狼藉,尤其是我,在她的撞击下,她溅落的淫液将我大鸟周围的阴毛全部浸湿,每一次的撞击,徐婉宁流出的水不是拉成一条,而是扯成了若干丝,她每忘我的坐下一次,我阴茎根部便会又被挤压上一层乳白的粘液,挤成一圈一圈的,说不出的淫荡。   或许因为不用面对我,徐婉宁有些放开了,忘我的蹲起落下着,口里发出越来越重的呻吟,或兴奋、或痛苦,微侧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香汗。从一开始有些笨拙的全身找不到节奏,到后来,她很快找到了窍门:双手扶在茶几上,身体躬起前倾,只依靠臀部的重量,宛若自由落体般的起落重复着,这样的力道简直是又准又狠又深,也让她难以承受。   “啊…。啊………嗯………哼……”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淫荡的娇吟,但几乎是徒劳,娇喘、呻吟源源不断的从喉咙里发出,并在这种大力的冲击下,很快身体就有些瘫软难以支撑了。   我赶紧站起来,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就那样软下去,就从后面开始重新把握了主动。我低头看去,可以看见我粗壮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肉户中一进一出的做着活塞运动,不停泌出的汁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徐婉宁已无法支撑自己,上身几乎全塌了下去,却因此让臀部翘得更高,连一直隐藏最深的暗红色菊门也因此高高向上展露出来,就在她菊门下方,那粉嫩的花唇像在源源不断的吐出花蜜,喷溅在我进出的阴茎上。   因为全身在兴奋的收缩,她的菊门也在微微的一张一合,大概因为下面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它也饿了吧。我无比邪恶的笑了,将右手大拇指摁在了她的菊门上,没有进去,而是随着我冲撞她的节奏,在菊门上画着圈的揉动起来。   “啊…。啊哦……”她忽然无法抑制的尖叫起来,“磊…磊…爱我……爱我……我要死了……呜呜…。要死了………”她失声哭了出来,我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壁腔内一阵剧烈的紧缩,似乎一下所有的肌肉都活了过来,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不让我离开,让我浑身阵阵的酥麻直达头顶,我知道她要到了,骤然发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强烈的包裹、钳夹、蠕缩、震颤、波动、撩挑、吸吮、挤靠,还有无数让人根本道不出名目的极致快感,让我在一阵疯狂的撞击后,随着徐婉宁几乎失声的娇呼声中,大吼一声,放开了精门,激烈的喷射着,一股、两股、三股……七股、八股、九股,全部的精液都射进了徐婉宁的阴户深处。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强烈的喷射过后,我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这也使徐婉宁再也无力支撑住自己,就那么顺势倒了下去,半趴在茶几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她双腿间徐徐流出,流到了地毯上……   做爱后,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然后不知何时,我竟然睡着了,待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裹着一床毯子,徐婉宁已经不见了,我一着急,猛的掀开毯子站起来:“婉宁!婉宁!”我大声的呼喊着,却见浴室门开了,一丝不挂的徐婉宁拿着一条毛巾,边擦着头发上的水边走了出来:“干嘛?”我扑过去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我以为你走了。”我的话让徐婉宁心中一阵悸动,她在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搂住了我,柔声道:“我迟早是要走的。”“我知道。”我有些黯然,“只不过想躲待一些时间。”不知我的话触动了她什么,她猛的捧住我的脸,再一次全身心的,深情的吻住了我。   一块吃了一顿甜甜蜜蜜的晚餐,徐婉宁再一次职业性的提到了我在马来西亚拿走的移动硬盘:“你什么时候把硬盘交给我?我回国的时候必须带回去,那里面有整个东南亚贩毒网络的大量资料。”“这个……”我迟疑了。   “怎么每次说起这个,你都一幅难言之隐似得。”她恼恼的。   “你知道。”既然都上过床了,我还是决定告诉她,“那里面不仅有你们想要的资料,也有绮妮的隐私。”“什么意思?”徐婉宁没明白。   “你知道,龙向辉有个特别的爱好。”我隐晦的回答。   “什么爱好?”她还是没明白。   我做了一个拍照的动作。   “啊?”她顿时明白了,“你是说……”我低首点点头:“我争取今晚整理出来,明天交给你。”她没好意思再问,点点头。   我想了想:“你晚上一块帮我吧。”“啊?”她一惊,不过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过晚餐后,她还是主动的跟我回了房间。   我取出了硬盘:“这里面很多文件都加着密,所以分解很耗时间。”她点点头,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了我身边。   为了节约时间,我决定先把所有文件解密,然后再一一做甄别,这样一直忙到晚上11点多,终于将视频文件跟其他文件分了出来,也不知绮妮此刻在干什么,也一直没有打来电话。   “甄别完了?”一直坐在旁边玩着ipad的徐婉宁见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问。   “嗯。”我点点头,歪脑筋一动,将她搂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她在略一僵后,没有多做挣扎,肥美的臀部坐在我的腿上,软软的、弹弹的。   “都甄别完了,就不知道这些视频有没有其他视频,你帮我一块儿看看,我累死了。”我搂着她的腰,指指电脑上的视频文件说。   “好。”她点了点头,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你懂的,当一个女人点开一个又一个视频文件,全是啪啪视频时,不可能没有反应的,更何况视频的女主角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再加上,明显有火辣辣的一根越来越粗的顶在了臀下,徐婉宁很快呼吸又有些粗了。   【夫妻侦探社同人】   作者:向yyhnxx致敬   前言:原著疑似断更,此随意之作望大家包涵,有后续剧情,体位建议请写在回复,如与原文或原文将来可能的更新有冲突请谅解。确实在数月前得到原作者授权,有短消息为证。希望能暂时缓解追文水友的痛苦。   (一)   灯火通明的豪华房间,两个身材标青的美女被抱到超kingsize的大床上方向相对地躺着,床两边两具古铜色的躯干和美女们雪白的肌肤,铺开在床上的长发形成视觉上强烈的反差,一个男人在身下女人的低吟中缓缓插入慢慢摆动起臀部,另一个男人却不着急:“来,自己放进来。”   女人不情愿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边女人身上的男人。   “怎么,老公在身边就不好意思啦?今晚回去跟他说说这三天你们两个怎么过的,看看他会不会饶了你让你睡觉。”说着男人嘴角泛起坏笑。   女人在老公伏下头耳语了几句之后,无奈地用手指扶正男人的鸡吧对准自己小穴口,下半身往床边沉了一下,已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吞了进去。   “你调教过的女人怎么都这么棒,不管肏几次都还是这么紧。”边说边把自己硕长的棒身缓缓抽动起来。   女人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看着右边老公把美女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扛在肩膀上已经激情肏干起来,肏得啪啪作响同时不忘俯下身来亲吻自己。“老公”抽插了一会把身下的尤物翻过来趴着,瞬间整根没入,刺激得一声尖叫:   “太大了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   男人不理会她,继续每下用力往前顶,她会意向前慢慢爬行,边爬边亲吻身边女人的嘴唇,乳房,小腹,腿,直到结合部正对着她的脸,自己也沿着身下女人被架在肩上的丝脚吻上了另一个男人。被吸住的嘴唇无法压抑的挤出娇喘。   墙上宽大的液晶电视机前,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观看这场盛宴,鸡吧在女人脑袋起伏下已是临界点。随着男人压抑的低吼,终于在她口中爆发,持续射出的同时女人避免继续刺激男人过于敏感的龟头,改用嘴唇不断用力撸动棒身,努力让男人射的尽兴。而后继续轻轻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边上溢出的一点精液口水混合物,同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男人两眼通红的注视着伏在自己胯下的这个长相有点混血的尤物,随着阳具一点点缩小,一种复杂的感情油然而生。   “想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吗?”鬼魅般的声音飘进男人的耳朵。   男人正来不及思考,一阵密集的啪啪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又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液晶屏上。两对男女已经变换成了骑乘位,原本一直压抑自己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大声起来,迷离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边的混血美女。美女正扭腰体会着体内粗长的阳具的触感,看见她眼神的顿时泛起一阵爱怜,轻轻爱抚着她晃动的豪乳,搂住她吻了上去。嘴唇被顶开的一瞬间,终于决堤般无法再压抑阵阵汹涌的快感,两个美女鲜红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闷哼,一会又一起忘情的喊叫起来。   “你还真是变态,居然这么快又硬了。看自己老婆就这么刺激?”混血美女用力握了握手里的肉棒,低下头吮了两口,起身撕开裤袜,把丁裤拉到一边,踢掉高跟鞋站上沙发一手扶着男人肩膀蹲下,一手扶正肉棒对准穴口卡住,肉棒伴随渐渐急促的呼吸缓缓消失在混血美女火红的包臀裙下。   我是李雷,这里是日本成田国际机场,时节已近入秋天气还是蛮热的,刺眼的阳光照得机坪异常晃眼。下了客梯一上接驳车我就立马给家里报了平安,电话里的大小老婆听上去仍然在为四月不能跟我来日本游玩心有不满,说话酸溜溜的。我只能讪笑着打哈哈,同时许诺等时机允许一定带她们一起来旅游。   其实绮妮自己也明白,自己刚脱离虎口回到上海才两个月,安全起见短期内实在不宜再出远门,况且她是个有五岁女儿的母亲,一个两年多没联系过自己亲人的女儿和母亲,刚回来时给女儿打电话听着父母的关切和女儿怯生生时而沉默的声音,妻子再也忍不住对亲人的思念鼻子一酸落下泪来。所以我和妻子约好我来日本期间她回父母家和亲人们团聚住一两个月,等三个月内我办完事情后再一起回公司开工。期间的一切业务就只能暂时辛苦俞小曼这个实际上的老板娘了,我特地叮嘱她只接一些无风险业务。说起小曼我总多少有点内疚,跟着我没名没分的不说这两年还承担了公司很多压力。不过还好三人感情好,只能尽量想办法补偿这个小老婆。   这次绮妮回到我身边让我对妻子的感情和爱更深厚,毕竟这已不是我们第一次生离死别。同时她也让我感受到一些可以说意料之中却又意想不到的变化。   首先是生活习惯。刚营救回绮妮时就发现她的身材变得比以前更结实,甚至隐约透着腹肌。回上海后她果然基本上每天健身,以前也健身但没那么频繁,内容也以有氧跑步和瑜伽居多,现在增加了很多力量训练,配合每天饮食几乎无油糖,吃外卖也要用清水漂去油脂,体脂明显降低。毫不夸张的说,除了身高外妻子身材的比例已经接近传说中的维密身材,现在连小曼也跟着迷上健身了。这些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这个占用了妻子身体两年的情敌。   绮妮的身体也愈发成熟敏感,如同进入秋季的果实,床上也经常时不时给我些小惊喜,令我刚回上海的头一个月像回到了和她刚恋爱时没日没夜地探索着一片崭新的未知世界。第二周的一个晚上小曼终于忍不住开始不甘寂寞地乱入。偶尔午夜梦回看着左拥右抱两个美女人妻,真不知道这是男人的幸运还是不幸。两个老婆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我刚筋疲力竭的从小曼身上下来,看着喘着气眼神涣散的小老婆以为结束了,谁知妻子不依不饶的一把把我推倒,抬起我的脚压向胸口。小曼不知哪里又来的精神接过我的脚抓住,起身压住我的身体成了69式,用手臂压着我的腿弯令我屁股翘起来,含住。说实话这姿势我还真有点羞耻。刚下战场的阴茎仍然疲软,在被小老婆调戏。   “别,别,让我休息一会,嘶……好酸……”   “老公我知道你行的……”绮妮酥酥的声音刚落下我的春袋就进入了一处温暖潮湿的所在,含动一会又被放开,柔软无骨滑腻的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春袋一直慢慢点,揉,滑下,停在会阴用舌尖轻轻上下舔动,爽的我直哼哼,绮妮的口水已经流到我的菊花上,凉飕飕的,小老婆嘴里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会阴处的柔韧无比的舌尖还在继续越舔越下,我心说不会吧,就感觉屁股被轻轻掰开,妻子的小香舌开始围着我的菊花轻轻打圈,然后不经意间突然掠过中心地带,害得我直哆嗦,小老婆嘴里的阴茎瞬间膨胀起来,这更鼓励了小曼开始摆动螓首。   “老婆太厉害了……真的好舒服……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啊……”   绮妮白了我一眼和小曼一起起身,小曼坐在我脸上让我用手托住臀瓣舔舐蜜穴,绮妮竖起大腿开着脚扶住阴茎缓缓蹲下,把我紧紧握住。   “嘶……嗯……”妻子手撑着我腹部闭着眼边呻吟边前后小幅扭动起来,同时蠕动起媚肉,若不是刚射过这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缴械。我只能全部发泄到小曼身上,张大嘴巴包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然后又用牙轻咬阴蒂包皮同时舌头集中攻击阴核。小曼闭着眼低头呻吟着,一会听见啧啧声,原来小老婆终于受不了这汹涌而来的快感不顾一切的捧起妻子的脸吻了上去。大小老婆的百合舌吻着实令我激情难忍,舌头发力的同时开始挺动胯部。绮妮也呻吟起来,两人的呻吟此起彼伏,最后妻子受不了刺激开着脚臀部主动上下起伏发出啪啪的响声。只感觉紧握我的媚肉如同吸盘不断吸吮,仿佛要吸干我一样。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我努力锁住精关,同时分散注意力到小曼身上,希望能尽量延长时间。最后终于绮妮一声长叹一屁股坐下后臀部痉挛起来,紧握我的媚肉如同一张嘴一般对我百般碾压终于令我一泄如注……   第二天我足足睡到近中午才起来,看着两个小妮子生龙活虎,直感叹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虽然我平时也经常健身有着一身自认为还不错的肌肉,但也架不住这两个小妖精没日没夜的车轮大战啊。妻子也心疼我经常买维生素蛋白粉补品给我吃,其实都间接喂给了这两个小妖精。   绮妮最大的变化其实最不易察觉的,是她性格中多了一份坚忍。想想她从毕业留校成为大学英语老师到和我结婚生子一直过着依赖别人的生活,即便后来和我一起从事现在这行当心理上也一直依赖着我,从未长期独自面对承担什么,过去两年多一个人在龙潭虎穴生活的磨炼竟悄悄改变了她的性格。有时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偷偷流露着这两年一定很不容易,令我万分心疼。   这次来日本其实并不像我对绮妮和小曼说的那样简单。起因是我有一天半夜无意间发现妻子在卫生间自慰。听着她边揉搓阴蒂边高潮时叫着老公心里有了一丝丝内疚。随后耳畔想起绮妮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他真的很强,比你厉害。”   “他的舔功真不是你能比拟的,是一种能让女人真正飞起来的撩拨。”   “到后来,跟他只是肉欲而已。”那之前呢?什么时候是后来?   头都快炸了。   我不怪妻子,这不是她的错。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当妻子的身体让你觉得你床上功夫不如情敌无法满足她难免会有些无法忍受。接下来的一阵子我一直苦苦思索出路,偶然间想起绮妮刚失踪那会查阅过公安系统中龙向辉的档案,其中有一条提到十年前他在日本期间曾经就医长达一个月。谷歌了那家医院资料时时意外的了解到那是一家全日本前列的整形医院。龙向辉像是很要漂亮脸蛋的奶油小生吗?别看他四十了,没有肚子不说西装衬衫的袖子胸口都鼓鼓囊囊的一身肌肉,明显经常健身。当时觉得有可能是为了吸引异性做了微整容。现在想想真是扯蛋微整容用的了医院里躺一个月这么久吗?我也问过冯胖子答案是他觉得他这个表哥长相从小到大一直就那样,那就不可能是大整容。我又仔细搜索了解了这医院,获得了一条令我惊讶的信息:历史近二十年全球技术顶尖堪比欧美的阴茎增大术。没错了,一定是这个。打了电话去咨询了效果费用风险等等等等后天人交战了一周,决定以业务为名亲自去看看。   我告诉绮妮和小曼,在前些年黑水公司集训时认识一个日本朋友和我从事相似行业,邀请我过去有偿交流经验,我也顺便多累积人脉。然后预约了一个主任医师当面咨询。说起这个主任医师还是个女的,在网站上挑主任医师履历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这个长得像天海佑希的熟女。除了履历过硬外我也很好奇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从事男科整形。   从成田机场坐地铁到医院旁边下榻的旅馆,然后和医院安排的医学翻译通了电话,约定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日本嘛,除了干净就是有礼貌,搞得我都和日本人一样不好意思的老是点头哈腰。   医学翻译弥生还是个医科大二的学生,初见时穿着酷似高中JK制服的衬衫短裙,窄边眼镜永远微笑的女孩,说不上多漂亮但真是青春无敌啊。一口出人意料的流利中文。她很耐心的给我介绍了这座医院的情况和一些在学校里的耳闻,以及我会有的保险,万一出事故如何维权,总之肯定了这家医院的水准。不知不觉边聊边走已经到了科室外面等待。   终于到预约的时间了,走到科室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门口坐着飞快的写着什么。大褂的尽头是翘着的小腿,浅口的单鞋跟很高,凸显足弓性感的弧度。露出一点点脚趾缝,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光泽,这鞋一看就不便宜。尽管外套遮住了大部分,但还是能看出这是个骨架大而清瘦的成熟女人。   “你好,我是大内川子。”,她站了起来,“女王天海佑希”比照片上多了副眼镜,很有礼貌但面无表情,让这两天习惯了对方微笑的的我有点不自然。凌厉的眼神从来不会躲避我的直视,这是个绝对自信而精致的女人。   或许是比起年轻充满青春活力但不谙世事的胴体我更痴迷于那些食髓知味的熟女人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能清楚的闻到这个大内川子浑身散发出的诱人味道,甚至莫名还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女王”很认真的询问了我的情况,然后告诉我由于我的尺寸已属于正常偏大的范围,劝我放弃手术的念头。在我的坚持下,大内川子开始耐心讲解手术的原理和细节以及可能的风险。大体和我网上了解的差不多。不过她又补充道最近两年的新技术可以微创并弥补原先术后勃起角度的问题。听到这里我脑补着十年间技术进步有多大差距,对手术充满了信心。   (二)   苏绮妮从苏州家人身边回到上海时已近入冬。毕竟俞小曼只是一个人很多公司的运作多一个人帮忙还是轻松许多。这几天绮妮理完了公司的账目,终于忙里偷闲和小曼有机会一起逛街放松一下。时节虽是深秋,今天却是难得的大太阳,女人们都趁着气温短暂回升的最后机会赶紧暴露自己。俞小曼穿了低腰热裤和黑色吊带小可爱,露出纤细的蛮腰,足蹬松糕鞋,雪白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绮妮穿着米色立领无袖紧身连衣短裙,透明珠光丝袜,jimmychoo的裸色tilly,绮妮的足弓很高,tilly的无边设计露出脚底优美的弧度。一个青春四射,一个成熟干练,两个不同风格魔鬼身材唇红齿白的长腿墨镜美女惹得一路回头率爆表,撞隔离桩和被女友骂的路人时有出现。两人从南京西路一直逛到新天地,终于累的走不动了,买了果汁在饮品店休息。   “小曼这三个月真的辛苦你了又要接单又要外出……”绮妮向后坐撅起翘臀,扭了扭足尖,把脚调整到舒服的姿势。   “唉,别提了,我和胖子整天帮人捉奸,说是捉奸,其实是整天跟狗仔队似的偷拍……”   “哈哈哈我这几天也是。躲车里跟做贼似的。不过至少没风险,报酬也还行。”绮妮笑得花枝乱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谁说没风险的。上次胖子被人发现了那人小三冲过来就是一巴掌,吓得他以为自己暴露了。最后搞清楚那小三自我感觉好得要命以为被色狼跟踪偷拍……你这西瓜汁好喝不?”   “还行,挺爽口。哎你说李雷现在在干嘛?”   “谁知道……”小曼白了白眼,“都三个多月了,说还要晚一个礼拜回来,没准在泡妞也说不定……”   “不会吧,这里两个已经搞不定了。不过上次那个空姐你还记得吗?这色狼有时桃花运说不准的。反正回来就知道了,要是敢躲着我们就狠狠搜他骨头!”绮妮咬的牙痒痒的样子笑得小曼腰都弯了。   “我记得我刚回来时你还晒的有点小麦色,你看短短半年不到全白回来了,羡慕死人了!”绮妮盯着小曼雪白的大腿眼睛发直。   “姐姐你腿又长又直才羡慕死我呢。我也没见你晒黑啊……再说你这里我永远比不上……”边说小曼边伸直手臂握拳用打排球的姿势试着聚拢自己的胸。   “死丫头又在取笑我。拼命涂防晒啊唉年纪大了一点不敢松懈……”   “哪儿能啊姐,你今天马尾一扎换一身T恤牛仔我真当你大学生啊。”   “真的啊?”,绮妮笑嘻嘻把脸凑过去,“那下次我们一起扮学生妹去交大逛逛怎么样?”小曼听了这话立刻回想起那次和李雷在大学城里偶遇邓艾及之后发生的荒唐事,脸都泛红了,绮妮还当是她热的。   “好啊,到时候让李雷帮我们拍写真……”小曼边说边脑补着那次三人行要是绮妮在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然后小曼要去和一朋友见面,绮妮则自己先打车回公司。出租司机记性一般都很好,为了尽可能避免公司地点暴露,大家打车一般都离公司两三条马路的地方下车走回去。绮妮拎着购物袋,一天下来又穿的单鞋走路已经很累了,只想快点回家休息。她走过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刹那间跳下来一个人影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几秒后男人一个公主抱绮妮躺上了后座椅,他不忘把地上的购物袋全搬进车里,检查了下地面后,关门扬长而去。   ------------------------------------------------------------   我是李雷,手术完成已经快两个月,我早已出院,伤口恢复得很好,晨勃时也没了痛楚。刚开始麻药撤去的那两个礼拜居然需要喂我吃雌激素来避免晨勃,想起泰国人妖也长期服用雌激素顿时就有种屈辱感。即便这样也有两次偶然勃起时痛的生不如死。和主治医生沟通时她告诉我是因为新技术需要重新固定体内阴茎末端所以这部分痛苦会大于以往,但得益于我长期的健身习惯伤口恢复进度已经大大超乎常人。唯一让我心疼的是昂贵的费用。不过对比起效果这钱还不贵。   今天又是术后康复检查的日子,我在弥生的陪同下在几个科室来回做着常规检查,最后回到主治医生的科室和主治医师交流。往日略显刻板的“天海佑希女王”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在白大褂下面穿了件深v领的红衬衫,配上大圆耳环和鲜红的唇膏画了烟熏妆,一头长发烫了大波浪,整个人一下子妩媚而靓丽起来。浅口单鞋跟至少有十公分,站着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尽管这样,女王说话时还是面无表情。问题无非诸如最近一周早晨勃起是否还疼痛,大便时是否疼痛之类一系列异常疼痛。   “下面要做最后一项检查。”女王的表情突然有些凝重,令我也有点意外。“今天开始必须每次检查你的前列腺。把裤子脱掉。”女王命令的口吻说。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机械的脱下外裤。“继续脱,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你在我面前害羞什么。”弥生听了笑起来。   肛门指检。说实话我本身并不排斥这种检查,但自从还在公安系统时体检被个老头子医生用力过猛抠得有一点点便血后我就仿佛有了心理阴影。记得当时还是绮妮陪我一起去的,她的原话是看着我苦着脸一瘸一拐提着裤子皮带从门里走出来,好像是刚被那老头鸡奸了,笑的肚子都痛了真后悔没拍下来。   我下半身脱光后就这么站着,女王也不说话,我就这么被晾着等待女王的下一步命令,一时气氛尴尬无比。   “这样不行,你要想办法勃起,这个检查必须勃起状态下做。里面有辅助设备你去看一下。”大内川子指向一个小房间。   我独自进去一看,房间大概七八平米,有张床和桌子,桌子上有台便携DVD和一些成人影碟,杂志。我毕竟两个月没有碰女人,在AV的声色刺激下很快坚硬如铁。赶紧喊女王进来。   “你在干什么?还没痊愈不能这样。”原来她看见我正左手握住肉棒,立刻制止我。我辩解因为弥生也会跟进来。   “弥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早在一年级时就看人体脱敏了。”我看了看弥生,她虽然点了点头但脸有些泛红,毕竟这是成熟男人勃起时大尺寸的阳具,旁边的便携DVD还播放着肉搏战,确实有些尴尬。   “你说的没错,但对我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我……”话还没说完,弥生乖巧地转过身去,“这样可以吧?”她说。   大内川子点点头,让我继续戴着耳机观看AV,同时示意我两腿跪到床边撅起屁股,而我故意关了声音,因为此刻我的注意力全在身后的熟女身上。   她脱下白大褂,戴上一次性手套,走近我,在我菊花上抹着润滑油,凉飕飕的。我低头盯着身后的她走进我的视线,赫然发现女王今天竟然穿了短裙,笔直的长腿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极具杀伤力,我的鸡巴在刚才有些疲软后也立刻又坚挺起来。   “她今天肯定有约会。”我想着,菊花上的手指并不急着强行进来,只是一股绵绵的力气顶着。女王歪过头盯着我勃起的阴茎看,应该是在观察我勃起的角度。一瞬间她的眼睛和我对视,并没有一丝慌张,又继续看我的阴茎。   “不要紧张,放松点,就像大便时的感觉。放心刚才确认过你有晨便了没事的。”女王鼓励我似的,“前列腺附近是手术的关键位置之一,万一恢复的不好以后可能一做爱就痛。好,就是这样,开始滑进去了。”应该是手指滑进来了。“   而我注意力的集中减轻了异物入侵直肠的不适。不用说此时正死死盯着女王的丝腿,透明的丝袜隐隐透出腿上青色的血管,至少十公分的浅口鞋和紧窄的一步包臀裙令两条腿微微分开挺拔地站着,我竟然脑补起和这两条丝腿贴面闻香。不经意间女王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前列腺的隔壁,轻轻揉动。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有点像上大号时很粗的大条滑过去的快感,更多的是像快射精时的憋尿感。就在我爽的几乎要哼哼时,一丝不详的感觉突然降临,肚子里咕噜一声,这是要放屁啊!如果在这么美的女人面前对着她的脸放屁那我丢人丢大了,简直是丢国人的脸!不过还好菊花有根手指塞着,我就趁屁在手指缝和肠道内游走的时候努力想把它憋回去。   “怎么又紧张起来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还是引起手术部位疼痛了?放松,你夹的太紧了……”   确实,一紧张一夹紧菊花被抽插的酸楚感全上来了。正说着,女王注意到我的肉棒开始渐渐软下来,可不是嘛我的注意力还全在那将回未回的屁上面。这时女王做了件令我意外的事。她向前探过身体伸出左手推掉我的耳机,而我眼睛里全是她深V领下垂着的黑色蕾丝文胸,仿佛朦朦胧胧得闪烁着的乳峰越来越近。终于女王在我耳边轻声呵出一口气:“我今天漂亮吗……”女王居然会中文,酥得我这个当了两个多月的和尚直哆嗦。   心里大叫声不好,噗声已经响彻房间,由于塞了根美女的手指还跟吹哨子是的居然拖了长长的尾音。弥生也噗地笑出声,我这个大男人顿时无地自容,肉棒也垂头丧气。   “我问你呢,我今天美吗?弄得你舒服吗?”耳边女王幽幽的声音没有任何干扰,继续酥我。我费力的点点头咽下口水,放松下来,快感也再一次强烈,肉棒跟着抬头。这时我注意到刚才疲软的一会会已经有前列腺液滴了出来。女王右手继续揉动的同时拿棉花棒擦拭我的马眼,放入封口袋。   “有没有任何疼痛?”女王恢复日语让弥生翻译,我矢口否认。   “结束了,放松,拔出来时可能会有不适。”女王边说边慢慢撤出手指,越让我放松我却越紧张,一是拔出去时酸楚的感觉跟撒大条似的,二是生怕真有大条跟出来。好在有惊无险,女王立马扯下手套扔了。   “李先生,你已基本痊愈,万一以后房事中有发生疼痛必须立刻停止,等待消失,若反复疼痛必须复诊。”女王背过身去拿白大褂,而我还在刚才耳畔的余音中没回过神来。女王的黑色包臀短裙紧紧绷在浑圆的屁股上没有内裤印子,勾勒出挺翘的臀部所有完美曲线,仿佛拿根针一戳轻薄的布料就会破裂一般。包臀裙还是后开叉的。两个女人都背对着我令我肆无忌惮地偷偷蹲提裤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条缝隙中深不见底的阴影,真想钻进去大口呼吸。   回到外面的科室,我把刚才的猥琐样收起来,“大内小姐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进这家医院的?”我头一回问起这类偏私人的问题。   “我毕业时就进这家医院实习了。大概十多年前。”   我听了有些欣喜:“那冒昧的问一句,请问你对约十年前一个叫龙向辉的中国人有印象吗?”我看了看弥生,明显她在转达时对我问这种问题有点意外。   大内川子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李先生,根据规定我们对所有病人的情况都是需要保密的。”   “我知道他十年前在这里做过同样的手术,别隐瞒了,我只是想问问他当时手术的情况。比如技术水平啦手术有多成功啦。”   大内川子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看到这里我已经清楚她肯定对这个人有印象。   “当时我只是个助手,龙先生手术时我碰巧就在他的手术室里观摩。他的手术很成功。”   “那当年的技术水平和今天比有些什么差距?”   “李先生,我只当现在是私人谈话,能不能也问个私人问题。龙先生已经是十年前来这里动的手术了,这么久远的事情您为什么对他的情况这么感兴趣?”   现在轮到我皱眉头了。面对两个陌生人我其实应该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反而感觉能轻松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龙向辉是我妻子过去两年的男友。但我和我妻子结婚十年了一直很恩爱。”   翻译这段话的时候弥生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完。估计这女大学生的逻辑有点混乱并没有搞清楚我说话的意思。大内川子的表情倒是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只是缓缓闭上眼睛说了句:“我明白了。所以你来做这个手术是为了夺回你的妻子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她。   “龙向辉是十年前做的手术。当时的手术技术并没有现在成熟,由于在切断了浅悬韧带和深悬韧带释放出阴茎在体内的一部分后体内端没有很好的固定方案所以容易造成阴茎勃起后角度不够高甚至下垂。但这不是绝对的。龙的手术很成功,他也是个注重身体锻炼的人,不排除手术后锻炼恢复的可能。”   我点点头,想起看过的龙向辉和绮妮的几个自拍片段,对他的阴茎勃起角度并没有特别的印象,觉得一切都很自然。   “另外当时技术所限没有微创手术所以创口比较大,术后恢复也较慢。但疤痕都集中在阴茎根部趾骨末端,阴毛浓密者基本看不出。至于增粗部分技术你们没有多少差别,都取了自体臀部的部分脂肪瓣,效果是最好的。”   我继续点点头。   “李先生,恕我直言……”大内川子停了下来。   “大内小姐您不用顾虑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了你在你们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请你也直言不讳。”   “如果你和你妻子仍然很相爱的话,我觉得你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只在于这个手术这么简单。我见过很多类似的客人,他们的手术也很成功,但术后的长期随访中我们了解到很大一部分光凭手术似乎并没有真的帮到他们。”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她说得对。我想起绮妮在视频中一次次的沦陷,妻子并不只是痴迷于龙向辉的身体。龙向辉比我更了解女人的身体需要什么。他多年集邮的经验给了他这方面无与伦比的优势。   “不过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他或许可以帮到你。”大内川子见我陷入沉思突然来着这么一句把我拉回现实,然后翻起手机联系人。我只能感激的说谢谢,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奇怪地泛起一阵红晕。难道是刚才的尴尬还未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我已经基本痊愈,勃起时不再疼痛只是偶尔感觉有些异样。我开始整天抱着笔记本和移动硬盘仔细翻看研究龙向辉的集邮作品。这些资料是我复制过来的,两个母盘已经被我锁进保险柜以防万一。作品中有绮妮的也有别人的,但大部分是别人的。这短短几年他是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啊,而且个个都是已为人妻颇有姿色的美女,有几个还似曾相识应该在潜伏公司期间见过。但看着这些美女OL们在公司里个个对你不冷不热,夜晚成为老板的玩物,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半推半就到欲拒还迎最后紧紧抱着龙向辉在他的耸动下边高吟边被他内射,多少会有些轻视她们。想想龙向辉在公司招聘时肯定就用优厚的条件专挑这样的对象入职。也记得潜伏时就听闻这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多好这一口。再加上龙向辉的大笔分手费,这些事在公司肯定早就风言风语传的四起。进了这家公司听到这些流言就对有一天被老板享用有了预期,再加上龙向辉风度翩翩成功人士肌肉男耐看,有朝一日威逼利诱难免就范。   这些美女人妻中有些是一次就被龙向辉得手的,估计都是约出来吃饭然后半推半就进了酒店,这样的美女一两部视频就没了。有些从视频中看出和龙向辉约了三四次才就范的,视频也就多几部。偶尔有那么几个贞洁烈女,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气质成熟优雅的美女,即便进了酒店房间还天人交战不肯就范,龙向辉灌了她酒后用她生病的老公和辞退威胁方才屈辱的褪下职业装。那一晚龙向辉毫不客气地用尽各种体位要了她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第一次内射完问她追她这半年有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刻,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直到第三次做爱她已经高潮得胡言乱语时才回答第一次和他约会就预感会被他肏,最后被无情的口爆后还本能的舔舐肉棒。之后的半年时间都有这个美女的视频,有一次还是在她家里,她趴在床沿面对墙壁上她和丈夫的婚纱照迎接着龙向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虽然表情看上去有些厌恶态度也冷淡但高潮时候的反应却是被龙向辉肏上手以来最强烈的。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个贞洁烈女已经彻底沦陷了。果然很快也没了她的视频?——被玩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多P的,不过内容不多。   到此我已经很清楚,我的情敌对女人而言是一个经验丰富城府极深的猎手。像一只鬣狗一样恐怕任何猎物只要被盯上就无法逃脱他的觊觎,半年,一年,只要你露出破绽就是他得手的时候。   虽然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视频但论同一个美女的视频数量绮妮的可是遥遥领先。   绮妮,绮妮和她们不一样,我自言自语。绮妮是迫于无奈委身于他,怎么能和这些女人一样呢。妻子是爱我的,她一直深深的爱我,我们约定了生则同衾,死则同穴。龙向辉不是傻子,他肯定一直能感觉到自己无法真正征服这个女人,所以才如此痴迷于妻子的身体。绮妮之后再没有其他女人的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知道妻子是爱我的,但是看完她的一部又一部作品,还是让我的心产生了一丝动摇,尤其是看到妻子一次次坐在龙向辉怀里,环抱着男人的脖子和后脑勺在他的深吻中迷失,或带着春情坐在男人身上,一次次主动将男人巨大的肉棒纳入小屄中缓缓套动,然后慢慢加速起伏直到啪啪声响彻房间汁液飞溅,我更是感到五味成杂,像打翻了油盐铺,酸甜苦辣都冒了出来。   每每绮妮对着镜头一脸的不情愿,但在身后的男人每每加速冲击她的那一瞬间过程,她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无比享受和妥协,而后在男人后退抽出时又回复到倔强的状态,令人唏嘘。   妻子肯定是爱我的。但人也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尤其是绮妮这样优柔寡断容易对别人产生感情的性格,说白了就是多情。   看了妻子的一小部分作品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越看越想把绮妮一把拖过来狠狠的肏她,爱她。忍不住想撸炮,但手术创口新愈这是绝对禁止的。不过之前那些集邮视频经我仔细观察已总结出龙向辉在床上对付女人最重要的两点,一是有献身精神。龙向辉不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刚上完小号还是夏天工作完一整天一身臭汗,他都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含住美女们的身体,然后一副陶醉痴迷的样子。这对于多少都爱干净甚至容易有洁癖的女人来说很有杀伤力。二是耐心。他每每总撩拨得美女们欲火上来了再进攻最敏感的部位,从来不霸王硬上弓。   粗略看完所有视频后我总觉得哪里奇怪有点不对劲,却一时说不上来。仔细反复查看了两次终于发现,视频的时间跨度不大正常。按之前几年的集邮规律来看龙向辉性欲旺盛,绮妮有很多次视频的间隔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可以说是要他做了和尚。难道是初到一个地方没站稳脚跟要忙的事情太多?我知道混黑道贩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经常会为地盘边界起摩擦火并,更何况他一个新来的华人。按这样倒也说得过去,但还是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另外他和绮妮所有的视频都太“正常”了,按之前的集邮系列来看龙向辉是个花样百出的人,怎么可能放过绮妮老夫老妻似的千篇一律。   硬盘的事情我暂时没条件查出个所以然,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下面恐怕只能先找他碰碰运气了。我翻开大内川子介绍给我的联系人,上面写着Shimiken。   前言与吐槽:强烈建议看此文的人先看原作者的夫妻侦探社一文,我写的这篇所有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男女主人公彼此的深爱和难以割舍的羁绊之上的。如果你没有看过原作那看我写的感觉会大打折扣!   拖拖拉拉写了这些,其实我写东西喜欢想到些什么先记录下来,往往不分先后。其实一开始整个作品的大纲规划我就写好了。相信都以为没下文了,毕竟多少续写的都是一时兴起。不过本文貌似关注的不多,跟刚写也有关系。原作者新开了个母子乱论文真是令我大跌眼镜,他戏路也太宽了吧。而且喜爱的人很多真是令我意外,本以为爱看母子乱伦的是小众不想原来受众庞大啊。我最多只能接受漂亮母亲被第三方绿这类。另外按照原作者之前多年的规律,一旦重新开篇就再也没回到过之前的文章。希望这次能例外吧。   第三章、绮妮被劫   绮妮缓缓醒来,脑中一片空白,头有点痛,没了白天太阳下身上那种黏腻,躺在床上真的好舒服,全身无力累的懒得动弹。想睁开眼睛但很累似的怎么也看不见,耳朵也被堵了什么东西。良久突然想起睡着前发生的事情,一股恐惧油然而生,此时才发现双手被束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脚则被分开固定在床的两边。床感觉有点短,自己应该是横躺在床上。眼睛被黑稠紧紧蒙住,耳朵塞上了耳塞不说还被戴上了隔音耳机。   “是谁?想干什么?”   绮妮只听见自己说话声传到内耳,声音闷闷的。她不想被恐惧感控制,努力冷静下来分析。自己是在快到公司门口时被绑架的,也就是对方很可能知道公司的存在,绑架为财的话按理说不该找上自己。那十有八九是为了报复。自己不在的这两年间也不知道李雷得罪了谁。想起曾经被刘胖子报复威胁到自己生命就不寒而栗。   过了一会绮妮直觉有不止一双目光注视着自己。她后悔刚刚开口说话,早知道醒了也要继续装昏迷,能拖一会是一会。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是那种仿佛要把自己剥了皮吃掉的热。绮妮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诱人,尽管无济于事但也本能的尽量夹紧大腿。她开始后悔自己今天出门怎么穿这么火辣。就算绑架的目的不是劫色恐怕自己也难逃歹徒的凌辱了。   这灼热的目光令绮妮局促不安,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突然间她意识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的存在。那种淡的仿佛风中若有若无的琴声随时可能断掉一般。   心跳疯狂加速。   这恬淡的味道在过去两年间一直陪伴着她。她在恐惧不安中闻到;她在大汗淋漓时闻到;她在苍茫度日中闻到;她在乐不思蜀时闻到;她在惊鸿一瞥时闻到;她在午夜梦回时闻到。   绮妮被高级成衣紧紧裹住的巨乳高耸着急促地起伏更显突兀起来,她像条上了岸的游鱼一样挣扎着呼吸。她知道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命中注定的感觉笼罩脑海。不过至少,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男人的一只手悄悄拂上脚背,瞬间绮妮似被电了一下,用拇指尖抚触,感受丝袜特有的触感,其余手指滑入脚底与凉拖的缝隙中沿着优美的弧线轻轻按捏起来。绮妮的脚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刚躺了一会似已忘记了劳累,却在男人的把玩中又把一天的疲劳全部唤了回来,在这只温暖大手的按捏下酸爽的不禁轻轻哼出了声。揉捏了一阵,右脚感觉不再那么酸痛,又体贴地换到左脚。小心脱下挂在左脚上的鞋子。   “别……”   男人把鼻子贴上脚趾缝贪婪的大口呼吸弄得脚趾缝凉飕飕的,这是绮妮走了一天的汗酸糅合丝袜特有的气味,此刻却成了对男人的美味,惹得绮妮本能的想把左脚缩回,却被男人钳得死死的。男人又把温暖的嘴唇贴上了脚趾脚背轻轻点舐,同时手继续揉捏。绮妮感觉那小小一片温暖的区域慢慢扩散开向上蔓延至全身,然后又集中到自己小腹,一股暖流从小腹就此向下流淌。   亵玩够了,男人终于放开绮妮的左脚,俯下身体两手边按捏两腿边向上滑动。同时绮妮却感觉左脚踩上了一根炽热的棍状物,她羞红了脸试着抬动左脚想甩开,不想肉棒反而在自己脚背弹动了两下变成自己在挑逗男人。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捏过了小腿抚摸起大腿内侧,绮妮圆润充满弹性的大腿在超薄白丝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珠光,仿佛每再多捏一下就会捏出水来。   “终于,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那里了……”绮妮心想。感觉男人滚烫的手渐渐临近,不禁呼吸急促得腹部都颤抖起来,可与其说紧张绮妮更感到一丝兴奋的期待。   男人捏到绮妮两侧大腿根,流连了一会,只是拂过那核心,带给女人一丝失望,用大拇指同时按揉起绮妮的髋关节内侧,再一路向上从腰摸上两肋,隔着薄薄的布料把掌心的温度传递下去,终于来到女人整个胴体最高耸突兀的地方。   绮妮直觉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全落在自己的巨乳上,她几乎能透过包裹自己巨乳薄薄的布料感觉到男人血脉喷张的呼吸喷在上面仿佛要把一切外衣烧成灰烬。   “嗯……”   绮妮一声轻哼,男人已经虚骑在绮妮身上,滚烫的双手徐徐攻击着巨乳外侧,上下推动,把轻薄的文胸推到了乳房的上面。两个凸点瞬间在紧裹的布料上显现。手紧压着巨乳外侧推到腋下,滚烫的双手终于没有了任何衣料阻隔与绮妮的肌肤接触,按捏几下腋下又放开,用手指轻轻挠起胳肢窝。平时引人发笑的小动作此刻带来的只有燥热和绮妮喉咙深处的呜咽。   “啊…………”绮妮一声呻吟,是男人突然俯下身体用力舔起女人右侧腋下,同时右手指甲隔着成衣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巨乳顶端的突起。左手沿着手臂摸上了绮妮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手指在手心爱抚了几下之后,两人十指纠缠缱绻在了一起。   绮妮正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男人舔吻的啧啧有声,而后边吻边移到巨乳上一口叼住隔着布料时舔时轻咬,不一会布料便被口水沾湿,右手也改刮蹭为捏转。绮妮无法抑制地哼哼起来。   隔着布料果然不过瘾,男人干脆猛地把紧身裙掀到胸口,顺便解开文胸扔到一边,换了个乳球握住用力一吸猛舔。绮妮只觉得如同蚁咬,轻扭胴体似想摆脱男人给她的痒痛感,偏这痒痛感又集中在乳头一点纠缠自己。终于男人松开嘴巴留下一圈玫红印记,爱抚起女人敏感的颈部两侧和锁骨,而后从巨乳中间开始舔吻,吻得越来越烫,吻过胸骨,舔过腹部中间健美的凹线,绮妮知道男人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腹部如同哭泣般紧张抽搐抖动。她感觉已经快扛不住了,她知道男人的手段。一路隔着裤袜舔吻到女人的小腹,绮妮感到先前男人贪婪的吮吸自己左脚时汇聚到小腹的那片温暖此刻已经变成了汪洋大海,仿佛一个小太阳无穷无尽的向下释放着大量热力。用力撕开女人丝袜的T档引来一声惊呼,两只手按在大腿根上,拇指向下来回在股沟间滑动,带动女人白色的徕卡内裤勒出一个浅浅的凹槽。热吻瞬间又疾又重地如暴雨般落下从绮妮的小腹飞快的吻到这个凹槽,这才发现白色的内裤早已湿透又滑又黏腻。男人轻轻冷笑一声,张开嘴巴包住湿滑的裤头,舌头用力揉动凹槽中间小小的突起。   小秘密被男人发现,绮妮如被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不再压抑的开始低声呻吟……   李磊拜访   我是李雷,其实原本我是个内向的老实人。经过多年刑警岗位和职业侦探的锻炼我才对和陌生人沟通没有了障碍。尽管如此,自来熟这种情况还是跟我无缘。不过如果对面是个自来熟的话我就会很快进入状态热络起来。清水健就是这样一个人。找弥生拨电话前我特地上互联网查了下他,除了是个著名AV男优外还意外发现了个他上综艺节目的视频,标题是“清水健与致命绿汁”。节目中他诙谐的语言和生动的表情让我觉得丫他妈的就是个逗逼啊,顿时没了些距离感。请弥生拨通电话和清水健约见面时间,他表示介绍人已经和他打过招呼,这两天都没有工作安排随时可以见面。于是我当天晚上就和弥生打的去了他公寓。   到了他家说实话真的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样,清水健好歹也是一个AV著名男优,居然蜗居在一间小小的单身公寓里,只能感叹在东京圈这种地方生存真的实属不易啊。见面后自我介绍完,清水健拿出一个大桶舀出一勺白粉。   “是蛋白粉吗?”我问他道。   “可以说是吧,这个是针对增强性功能的蛋白粉,每次工作的时候要是射不出来可就麻烦了,这个可是制造子弹的原材料啊!”然后清水健居然自顾自滔滔不绝的开始吐槽起来。一会说刚收工很累啊想睡觉你们这么麻烦居然立马就来了。一会又说补品又吃完了一个月收入一半都买了补品,好在我早有准备立马拿出路过超市买的营养品奉上。一会他又说大内川子小姐好麻烦当年不过是欠了她一次人情就净给他介绍一些麻烦的差事。我立刻表示会按小时付咨询费。   清水健立马拉长了立案O型嘴道:“哦,那是当然的咯!难不成你小子还想免费啊。”然后灿灿的笑起来。我知道他本来没想过要收钱,但这样他会更敬业吧。一番吹逼之后当我说出龙向辉这个名字时清水健的态度却立刻严肃起来。   “我当年在这个圈子刚刚有点名气的时候认识的龙向辉,他当时生活很辛苦,而且为了躲黑道的人一直换地方住。”   我听着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知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不良过那么一阵子。”清水健比划着,“其实也没有混黑道这么厉害啦,只是认识那么几个朋友。龙向辉有次一起吃饭认识的,他说居然看过我的片子。你知道那时我还没多大名气他居然认得出我,我真的很感动啊!于是就这么熟了。一起出来几次后我知道他生活窘迫,他又开口让我带他入行先打打零工,就答应了。”   我眉头紧锁,“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你要这么问嘛……他性格还不错为人很豪爽。就算没钱还会请我吃饭来着,虽然尽是路边摊就是了哈哈哈。”然后清水健说了一大堆入行的事情。AV男优没那么好当,直到现在主演还就那么几个别说多年前市场规模远远不及现在。龙向辉一开始也是充当入门级的所谓汁男优,啊呀就是在一边负责充充场面,然后看着男主角跟女主角啪啪啪时自己打手枪然后等导演表示时机成熟的关键时候射向女优的那种啦,以营造导演需要的气氛为主。   “我当年也是这样开始的,真的很辛苦。一开始新人的时候难免会紧张根本硬不起来。还有你知道有时候导演会卡卡卡,你好不容易调动起来感觉了结果被卡了一会又要半软不软的重新开始。”清水健边说边手里拿根香蕉比划着惹得弥生笑的前俯后仰。   “哦,这个,这个漂亮的姑娘是你翻译?哪找的啊!”   “你好我是医科大学大二的学生。翻译是兼职的因为有很多外科方面的专用词汇所以李先生特地找的我。”   “哦医科大学……哎我也曾经向外做个医生什么的……说起来我还没进医科大学去过呢,下次什么时候弥生小姐带我去你学校看看?”   “好的!我们学校很漂亮!”   清水健居然这么容易就勾搭上弥生了。然后他又看着我继续说:   “不过感觉龙向辉他身体特别好,别人已经不行了要换一批的时候他还能坚持着,你知道导演是一定要你射出来的,而且越多越好。所以时间长了他自然会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而且感觉也没什么脾气很低调,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   清水健这时停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怕他不肯说下去,立马急着问他:“所以怎么样?”   “所以我打算让他正式入门。”   我很奇怪的表情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也就是AV男优这个圈子,其实很多人上面都有个师傅,是同一个师傅。你别看我们这个行业,其实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就好像我这个人别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私生活也是很严谨的从来不随便在外面滥交的。”清水健边说边转过头对着弥生笑嘻嘻的,“弥生小姐,你有男朋友吗……”贱贱的腔调让弥生笑起来合不拢嘴。   “因为教授这些技巧外加AV男优又有丰富的实战经历,很容易让有的女人在这方面迷上我们,所以师傅是有很严的规矩的。”   我像是在听故事一样,相信弥生也和我一样的感觉。   “当时我打算把龙向辉介绍给师傅,这样才算真正入行。他当时也学得很快,可以说这方面有天赋吧。可是后来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   “就是不能用在对付女人身上。也就是良家妇女。龙向辉后来玩弄了几个女性,师傅很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清水健低下头摇了摇头有些懊恼的样子。   “说起来他也是我介绍的,我总有责任,师傅没有说我什么但看得出他很生我气。”   “后来呢?”   “有什么后来,后来他就回到中国去了。他和我没再有什么联系。”   “哦对了,我记得当时龙向辉本来有两个女朋友,叫什么来着……都很漂亮,有个还像是外国人的样子!我看见真的好气啊!我怎么没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他居然有两个!这么落魄还死心塌地跟着他!”   “你确定两个都是他女朋友吗?”   “确定!两个跟他都很亲密,会kiss的那种。奇怪的是两人居然都彼此认识,也不生对方气。不过后来有个消失了没再见到过,剩下那个外国人跟着他。他为此消沉了一阵子,再后来就变得开始玩弄女性。”   清水健然后巴拉了一大堆跟龙向辉不相干的事情,听的我云里雾里,也不好意思打断他。直到他突然来一句:   “哦,对了!师父也已经知道你这事了,他觉得龙向辉的事情毕竟他有责任,想见见你。”   这句话听得我一时楞住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反复感谢他。看来大内川子倒是什么也没瞒着他,把绮妮的事情也告诉他了。唉,谁叫我对她说的那句“龙向辉是我妻子过去两年的男友。但我和我妻子结婚十年了一直很恩爱。”信息量这么大呢。不过这样也好我反而坦然了。有的问题问出来时不用再担心怎么解释。   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于是和清水健约了时间再见。下一次又要认识一个和龙向辉有关系的人,我真的说不清楚这两天什么感觉,但有进展,,有人肯出乎意料地帮我真的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第四章、绮妮   这里是中国最繁华的金融中心,但谁又知道每天在这里的酒店发生着多少不堪入目的交易,金融业这类本应是依附于制造业的服务业却因为银行特殊的垄断性而有着超出大多数其他行业的平均收入,吸着实体经济的血液,泡沫经济泛滥的同时也造就了一批又一批所谓的成功人士。又有多少狂蜂浪蝶或良家妇女在暴利的驱动下飞蛾扑火。   男人埋首绮妮的下体间,想起刚才抱着昏迷的绮妮开房时只出示了一下VIP卡,前台服务员便见怪不怪地微笑着大开方便之门。他“嘶~哈~嘶~哈~”隔着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气味,惹得绮妮本就发红的脸耳根滚烫。她知道男人爱闻她混着汗味的尿骚味,更别说此刻布料被自己的爱液浸透散发着熟女独特的浓郁性味。忽然下体一凉,内裤被剪开几刀,从丝袜T档被撕裂的开口费力地扯出来。失去了这层象征性的保护,女人的下体和长腿只剩下薄薄的丝袜包裹,散发着淫靡诱人的光泽和气息。这时男人突然发现绮妮的蜜唇口有一小截线头,脑子嗡一下:跳蛋?欲求不满到这个地步了?拎着线头想轻轻扯出来发现竟扯不动,只能左手帮忙分开阴唇右手缓缓用力拉扯。   “嗯……啊……”伴随着绮妮羞耻的一声娇吟,隐藏在蜜唇中的东西终于跳出来露出真面目。这是两个连成一串的球,居然直径有至少三公分多不下一两重。晃一下有声音原来大球里面还有小球。“是露娜球,就是阴道哑铃,锻炼阴道肌肉缩阴用的。”经旁人提醒男人茅塞顿开:原来这就是绮妮随时能碾压男人令男人瞬间一泄如注的小秘密啊。   男人继续用拇指来回按摩女人蜜穴两边的股沟,一边直勾勾地欣赏美女的蜜穴。绮妮直觉男人热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小穴,鼻息喷上蜜唇,没了露娜球的阻碍一滴晶莹的蜜水竟不自禁的渗出挂在媚肉开口处。   “呵……!”男人对着娇艳欲滴的蜜穴不断呵气,暖暖的刺激着绮妮的神经。露珠终于再也挂不住了沿着蚌肉的媚缝滚落到会阴。伸出舌尖轻抵美女的会阴接住那颗露珠,然后舌尖令绮妮意外的向下滑去。   “啊……别……脏……嗯……”   绮妮下意识夹紧大腿和屁股,哪经得住男人有力的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舌尖轻轻沿着菊花褶皱敏感的神经打圈圈,然后戳动因紧张兴奋而翕动的菊穴。怎奈美女羞耻地挺起腰身想把秘穴雪藏,这姿势实在太累人了,男人冷笑了一声又用力舔了两下后向上进攻起会阴,同时两手食指从蚌肉外侧挤压肉缝,上下交错滑动让两侧蚌唇互相摩擦。这可不得了,原本蚌唇中盛着的被露娜球堵着的满满的蜜水这下再也包不住不断从媚缝中一股股渗出。男人惊喜的用舌头接住蜜水再向上舔上蚌缝,用力吸溜起来,同时伸出长舌努力从手指夹紧的媚缝中挤进去,上下舔动小唇和顶端的尿道口,刺激的绮妮娇吟不断。手指终于帮忙分开媚肉,男人时而尽量伸展自己的长舌浅浅的在蜜道顶端和底部来回滑动,时而用大嘴紧紧包裹住整个外阴向外吸扯。绮妮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理智和意识在男人妖娆的舌头下几乎消失殆尽。   男人停下来审视着美女此刻下半身的样子,仔细修剪过的一小撮阴毛被丝袜裹住隐隐绰绰,整齐的藏在肉芽上方只露出几根细软。终于,手指向上撸动,推开包裹着嫩芽的皮肤,把早已露出芽头的肉芽整个暴露出来,然后一口含住。   “啊……”绮妮一声悠长的低吟,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含住,一会芽头被舌尖上下舔动,一会被舌头联合上颚裹住吸吮拉扯整个肉芽。就这小小一个面积堪比黄豆的地方,汇集了女人此刻全部的神经感知。绮妮的手和脚都开始发麻,渐渐失去知觉,仿佛血液都如退潮般回流凝缩到那一个小小的地方,脑中能感知到的也只有那一个地方。   鼻子被绮妮的阴毛挠得痒痒,抓了抓,而后把一块浴巾被垫进女人屁股下面,两根手指在媚缝上滑动两下,湿润后轻轻一挤便滑进了柔滑的水道之中。绮妮知道男人想干什么,突然惊恐的想起自己午后只上了一次厕所,之后又喝了小曼买的一大杯西瓜汁。之前因为性爱而隐藏起来的盈满感此刻正波涛汹涌地向膀胱阵阵袭来。   “不,不要,先让我上个厕所……”   手指轻车熟路得很快找到美女的命门,向上勾起用指腹反复碾动。此时绮妮失声般地说不出话来,微微皱眉轻吟,紧致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起伏而扭动,这朝思暮想的久违快感令绮妮呻吟的声音都变了,持续抠挖了一会却停下来,舌头更大力地舔舐起美女的阴蒂。如此反复,男人很坏的故意让两种不同的快感在美女体内交替上升。绮妮感觉自己的脚不知何时被从镣铐中释放出来,她大腿就这样平开着,却弯起小腿绷直了脚尖用裹着丝袜的美脚脚底紧紧夹着男人的后脑,仿佛生怕男人的嘴巴逃开一般,大腿在快感中一开一合,被舔舐肉芽时忍不住夹紧,在手指碾动时又忍不住打开。   “嗯……啊……!!!”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绮妮达到了阴蒂高潮,这次外阴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快更强烈,她感觉自己似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盆底深处射出来,男人此刻不顾女人大腿用力的夹挤着自己的头,死命吸住整个阴蒂包皮,仿佛在为绮妮的小号阳具口交似的微微耸动。更要命的是此刻手指突然发力持续扣动绮妮蜜道里的要害。   “别,别这样……”绮妮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如抓救命稻草般死死捏住束缚的绳索,阴蒂高潮短短几秒后又迎来了G点高潮,如此强烈的快感令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本能的发出第二声高吟,潮液随着手指挺动的节奏一下下喷射进男人嘴里。   折磨还远未结束,男人把手指又向里伸出探寻直到临近宫口,再次向上勾动蜜道一处极其光滑柔软又坚韧的前壁,这里与女人的膀胱只隔了薄薄的一层肉壁。而后以冲刺般的频率挺动起手腕。如此高强度的力道令男人强壮的手腕也酸了起来。   “不要,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我,我要……出来了……恩,恩,啊……!!!”绮妮不断的高声嘶叫着,直到男人再也无力支撑手指的力度,突然勾着手指全部抽出。   女人长串的尖叫,声嘶力竭的声音都变了。   一股清澈的水柱伴随着绮妮的一声尖叫射了出来打在男人脸上。男人用嘴巴接了少许其余打在胸口,慢慢流到他怒挺着的肉棒上。他得意的看着平日里优雅又高冷的高高在上的美女两腿就这么难看的大大趴开着,失禁后的股间和阴毛被自己的体液糊得乱七八糟,面部潮红的大口喘着气。男人用浴巾擦了擦美女的屁股,端起肉棒对着露着蜜汁的蚌缝轻轻拍打起来,绮妮这两个月逐渐沉睡的记忆在肉棒拍打着自己柔唇的啪啪声中被唤醒,前一刻还因绝顶的快感似昏死过去的身体瞬间又燃了起来,上半身收缩似的想坐起来,蒙着的眼睛仿佛能看的见男人一般望着他和她的结合部。男人迫不及待的挺着已经无法再忍耐的肉棒抵住绮妮黏糊糊的蜜穴口,虎腰轻轻一挺,毫不费力的挤了个头进去,却发现立刻被死死的缠住了。他知道这是女人高潮后本能的反应,于是身体前倾压下,看着肉棒在女人媚肉紧致的纠缠中一点点被绮妮的蜜唇吞噬。   李磊拜访   清水健和我约好了要一起去拜访他的师傅,于是一大早便打了车接了弥生按着清水健给的地址赶往目的地。司机一看地址马上告诉我们,这里可是在一坐小山上,他也要查下地图让我们也别搞错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车沿着路一直开到郊区,路边的房屋店铺越来越稀疏,马路倒是仍然整洁平坦。又开了约摸十几分钟,马路开始一直上坡,然后路线一个大转弯,上了盘山路。此时沿路的视野开阔起来,绿化覆盖真的好高啊!望下去一片绿色,而且一看就是十几二十年以上的树了,这种自然的风光要是在国内可不多见。我心想,要是祖国有一天能到处都这样就好了。不觉间车子已经停下,我抬头一看,一条石铺小径从马路上延伸向树林深处。清水健就在石径口等着我们呢。可他看见我就一脸嫌弃状:   “啊呀怎么差点迟到了啊都提醒你要早点了嘛!师傅最不喜欢等人了!”   看见我身后的弥生清水健又笑嘻嘻的寒暄起来。真受不了他。不过今天早晨看见弥生也令我惊艳,以往清纯学生打扮的她今天穿了条纹小西装,头发高高的盘在的脑后扎了发髻,可能是怕山上冷的关系一改往日的及膝裙换上了和小西装一套的条纹西裤,配上眼镜看上去像是一夜成熟了十岁,显得干练利落。清水健倒是一点没有惊讶,大概是他女人见得多的关系吧。   “我说清水,你一大早就是骑着这个来这里的啊……”我指着他身边的小电瓶车很惊讶的问。   他看了看我指的电瓶车,然后扬起下巴很不服状:   “怎么,看不起电瓶车啊!这可是我来这里后自己买的第一件啊!别看旧了可是我自己辛苦赚来的!现在还很好使。”   “我怎么可能看不起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上山很辛苦嘛。”   我们跟着清水健推车他的宝贝车沿着石径走进去,小片树林后面就是几幢不小的木屋。我不敢怠慢,紧紧跟在清水健身后,等他敲门打招呼之后学着当地人的习惯行礼脱鞋后走进一间木屋。走过门口的屏风,屋内的样子豁然开朗。整座木屋就是一个大房间,只在一处角落又有几扇屏风围起来了独立一间,木屋像一个道场一样两边跪坐着约摸十个人的样子,四周的几个香炉冒着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烟,有股淡淡的异香。为首中间高位的长者应该就是清水健所说的师傅。只见他头发花白披肩,浓密的胡须也花白了留了约半尺长。眼睛似乎闭着,却不知何时发觉正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着实令我为之一振,精神高度集中起来。我们跟着清水健打了招呼后,我,弥生也跪坐下来。   “这是我老师外鉴大师。”清水健赶紧介绍。   说实话我是一向对日本人不感冒的,尤其是这种排场架势都很足的看似牛逼哄哄的人物。但有求于人,又受大内川子和清水健帮助,也低头行礼:   “你好,外鉴先生。”   “笨蛋!”清水健捂着嘴轻轻对我说,“外鉴是我老师的号,不是他的姓啦,尊称外鉴大师就行啦。”身边侧后方的弥生赶紧掐着嗓子轻声翻译。   “清水健!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弥生吓了一跳没想到清水健这么轻的声音这老头都听得见。弥生学着老头的腔调对着清水健用中文吼了两下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我喜欢弥生就是因为她可爱在每次都把别人说话的情绪活生生的用中文说出来还附带夸张的表情,真怀疑她是声优系的。而清水健只能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仿佛她是只珍兽。   “李先生你好。”外鉴轻轻的开始说话,整个空旷的房间听得一清二楚,不是因为房子安静结构好,就是因为此人中气十足。我觉得更可能是后者。更令我惊讶的还是之前清水健捂着嘴说话这么轻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来日本此行我已略知一二。你肯去找清水健说明你确实在寻求帮助。万事因果循环。这也是老夫当年种下的恶,今天才会与你的恶交织在一起。一切都是必然。”   我听着老头一套套的,倒是没空反感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口中的我的“恶”。他说的没错,绮妮和我会有这两年多的离别以及现在的变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总是以完成任务赚钱还债为借口让她一次次的身陷险境来顺便满足我的欲望。这种看似两全其美的事情到头来其实完全为了是满足了我一个人变态的性癖。绮妮,这个我最深爱的女人,她完全是个牺牲品。   这两年多她不在的日子我其实一直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为了还清债务是否原本还有别的路走,若一切没有开始我和她是否会更幸福,我们一家人究竟还有没有可能团聚,如果有未来我们又将走向哪里。可生活没有如果,每当我看着身又边的俞小曼高潮后熟睡的模样,细细密密的修长睫毛盖在她眼睑上,一切如果没有开始我不会有小曼的不离不弃,绮妮也不会有这个性格迥异却亲密无间的闺蜜。生活给我的一切变故我只能坦然地去接受。   “今天约你前来是想真正的帮到你,来尽量减轻我的恶。你且随我来。”   外鉴说完起身,我和弥生忙也起身跟着他走到角落用屏风隔开的房门口。房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椅子上是叠好的衣物。而床上悍然躺着一个清瘦的裸女,只用三块浴巾挡住了脸胸胯关键三处。   而当我正奇怪此情此景好像似曾相识的既视感时,外鉴向前一步走到床边:   “不知李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性成瘾。”   我点点头。   “西方教义有七宗罪,皆是人的劣根性或本能欲望。佛教也有类似的所指的业障。我们每个人的身体生来纯净,却因为人自身的欲望而追求各式各样的快感。贪吃贪色只是最基本的欲望,也是最难自控的。”   说着外鉴一只手抚上女人的赤裸脚背,我看见她的脚明显轻轻颤抖了一下。   “有的人生来贫穷不具备享受美食美女的条件,这样的人你给他一顿美食一个普通女人他已能满足。极端者或出生寺庙生来为和尚,单是闻肉汤香气便能满口口水。”   说到这外鉴的手一直在轻抚女人的脚底,食指尤在脚趾间留连。而女人高耸的胸脯明显起伏的快了。   “有的人出生富贵,从小锦衣玉食,青年起便享尽淫乐。这样的人除非帝王般稀罕美食,或不同的美女,有的甚至要同时数人才能满足他。李先生你可知其中区别为何吗?”   我看着外鉴的手指让女人已经开始轻喘,想着他的问题。我想我明白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但要我解释我真的说不上来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身体对所有的快感都有一个阈值。一个令我们的身体满足的临界点。前面说的第一类人因条件所限没有受到过多大的快感刺激,他们身体的临界值很容易达到也就很容易满足。第二类人他们因为过早过多过频繁的享受了各种快感,身体触发满足的临界值也被人为抬得过高所以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令他们满足。”   我听着这段话觉得很对,同时发现女人听了这些话后反应开始变弱了。   “龙向辉也好,李先生你的夫人也好。他们都是身体的阈值或被抬得过高的缘故。这些道理或许连龙向辉本人也未必真正意识到。现在李先生你听了你又有没有意识到什么。”   我听了他的话,猛然想到所有这一切的最初的那个晚上,我拿出绮妮被三个歹徒轮奸的视频看居然令自己钢硬如铁。难道我的阈值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抬高了所以才会有后面安排绮妮去以身涉险这种看似两全其美的方法来满足我自己吗。   “世间无不如此,所谓由俭入奢易也是如此。人一旦享受惯了就再难回去,会很痛苦。会想尽办法满足自己。性瘾危害远小于毒瘾。吸毒的快感是性爱的几十上百倍。但究其根本却是一样的。从来没有人吸毒的剂量不是越来越大的。而你眼前的这个素体,也是当年被龙向辉长期打开了太高的阈值而染上性瘾。”   女人的身体很明显地又开始颤抖。   外鉴突然停止抚触,我们跟着他退出房间,他在门口停下背对着我:   “如果你能满足她你就一定能满足你的夫人,但是我要提醒你,控制好你自己的阈值,否则你将和龙向辉一样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明白外鉴的意思。他是要我在房间里的女人身上学会技巧。但我此刻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他的话并不深奥,却揭示了一些本质发人深省。我看看弥生,她也是一脸凝重。   接下来我戴上清水健递过来的蓝牙耳麦,外鉴和弥生则退到房间屏风后面,他表示会从旁观察必要时指导我。   再走进屏风时房间里的女人竟已经穿戴完毕,在椅子上两腿并拢着正襟危坐。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你曾经认识的我并不完整。”   她停了下,我看见她紧闭的两条丝腿明显互相摩擦抖动了一下。   “没错,我就是那个素体。”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 /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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