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谈异事辑录》全集[精校版] 作者:陈桭 【由文人书屋小说下载网[ ]整理,版权归作者和出版社所有,本站仅提供预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 本书共分两部分: 篇外集合:主要是描述一些民间的奇谈、异事,涉及面很广,妖魔鬼怪、混混沌沌,无奇不有,大多是篇幅很短,但是短小精悍,看了也很过瘾; 正文,主要是恐怖为主的各种故事,可以说是第一部的延伸与扩展,基本都是数个章节组成,前后呼应,伏笔不断! 间接有类似篇外合集里经典小文陆续发布,希望各位看官持续支持! 千万不要走开,围绕你的生活,继续恐怖你的思维,惊悚你的神经!!…… 篇外合集 一、灭门奇案 06年11月份的时候,我要去一趟广州,由于没什么大事,就买了火车票准备坐火车前往。 一是可以欣赏沿途的风光,二是由于生活好了,已经有几年没有坐过火车了。 刚上车时候,彼此都忙于自己的卧铺整理,高软一共就我们两个人,所以很快熟识起来。 这个人是黑龙江的,这次去广州具体干什么,我也没问,人家也没问我。 大家彼此闲聊着,看到我铺上放着一本《鬼吹灯》,他来了兴趣。 他笑着喝了口茶水,然后悠悠说道:“朋友,你也爱看这些故事?” 我看了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说道:“是啊!闲着没事,看看解闷!” 他低头想了想,说道:“我家乡是黑龙江山区的,山里人中间流传着一个事,而且已经有几辈儿了吧!” 我一听,皱着眉头问道:“哦?什么事?能让几辈儿的人念念不忘?” 他呵呵笑着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坐车无聊,你也感兴趣,我说说咱哥俩儿乐呵乐呵!” 我给他点了根烟,他眯缝着眼睛缓缓说道:“那时候我还小,刚刚记事儿,不过这个事情我却印象很深刻!” 他说完,眼睛里露出了迷离的神色,停顿一下,继续说道:“那时候小日本儿还没进中国,大概是晚清年间!那年收成不好,方圆十里八村家家户户几乎都没什么收成进账。但是唯独村里的老刘家,家里却是一片繁荣! 刚刚进入秋后,别人家房间地头寂寥冷清,他家的院子里却堆满了谷物!村长去他家问了一下,结果人家老大不乐意,说你们不会种地,就别怨天尤人。村长无奈地摇头回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大年三十儿的晚上,老刘家全家暴毙,横尸炕头!村里的保长进去,当时就晕死在了屋里。 现场恐怖至极,到处是鲜血!墙上赫然写着:灭你满门,以雪前仇!老刘和他媳妇儿横卧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后来听人说,正好是九百九十九刀;他家的三个娃娃,被炕桌(东北山里人家炕头吃饭的短四脚方桌)把脑袋砸扁,脑浆迸裂,流了满炕头! 家里其余的牲口、鸡鸭猪狗,无一幸免!真是残忍到极点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手段,十八层地狱的妖魔也不过如此!沉吟了一下,问道:“后来调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 其实我已经想到了! 别人家,甚至是十里八村收成都不好,唯独老刘家就好? 老天眷顾他也不能这么明显!肯定是有“仙儿”在佑他,而且肯定是神通不一般的“仙儿”! 他神秘地一笑,淡淡地说:“查了好久,最后事情慢慢沉淀下来,但是老刘家的邻居却略知一二! 保长去问的时候,他一口咬死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 但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日子久了,哪有不透风的墙! 再说这户人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保长联合村里人,抓了他来问询!他就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原来老刘家之所以一直这么风调雨顺,是因为他家供奉了黄大仙,据说是有一次老刘进山打猎,回来后不知怎的,就开始供奉起来了! 开始时候他也没觉得怎么样,心想人家过日子无非图的也就是平安,可能解个心气儿什么的!就没在意。可是第一年秋收,老刘家就五谷丰登,猪羊满圈!他纳闷儿,就过去问问,结果被老刘一顿臭骂眼红,灰溜溜地跑回家! 他心怀怨恨,就一直暗中注意着!心想一定弄明白。 今年是收成最不好的一年,眼看着老刘家又丰收了,他就气得不行,咬牙切齿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无奈老刘家的恶狗看院,根本无法靠近! 后来他在白天偷偷投毒,把狗给毒死了,老刘以为是狗吃了死耗子,就没在意! 晚上的时候他偷溜进人家后院,扒窗户的时候,看到了一幕场景。 老刘跪在黄大仙龛前,祷告了一番后,叨叨咕咕说了一些话:大仙啊!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最近我那三娃娃不知怎么了,头顶恶臭,似乎要闹凸啊!您老人家帮帮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他没太在意,又四处转了转,顺手拎回来一串咸菜嘎达! 过了几日后,老刘家三娃娃的闹凸病竟然好了,而且好像一点没有犯过一样。 这让他更加疑惑不解了。而且觉得不应该去打扰了! 山里人信这个,一看人家供奉的大仙灵验了,心里自然就有几分顾忌了。 直到有天夜里,准备睡觉,去茅房的时候,听见院子那边老刘家有客人到! 他趴在墙头,借着月亮地儿,隐约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老刘家门前。 距离远,大概意思就是,小伙子说快过年了,代表父亲黄柏来问问,老刘家还缺什么不?要是缺什么就说,数日内准送到! 老刘就说了,今年收成好,眼看要入冬了,院子里的粮食还没弄完,现在缺一个丈八石碾!小伙子就说让他等着,近日送到!但是送临的时候,让他千万别乱说话,告诉放哪里就行! 他翻下墙头回到家里,心里犯嘀咕,丈八石碾可是不轻啊!周边几个村子也没有类似这么大的!他从哪里弄来呢?又怎么搬运到这山里呢? 几日过去了,他天天夜里趴在墙头观望偷窥,一直没什么动静。 月里十六的晚上,月亮地儿惨白惨白的。 他吃完晚饭和婆娘亲热了一下,待天彻底入夜了,他又趴在墙头去偷窥老刘家。 结果他刚爬上墙头,就看见那个年轻小伙子在敲门。 老刘出来门开门,满脸堆笑。 这次他借着通亮的月亮地儿彻底看清了,老刘笑得实在太假了! 年轻小伙说石碾已经来了,让他告诉放哪里合适! 老刘说放在牲口棚边上就行。 年轻小伙转身出了院门,不一会,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丈八石碾,离地尺高,竟然漂浮着进了院子,直奔牲口棚而去! 他瞪着眼睛看,心里和脑海中一片空白! 但是接下来发生地事情,让他更加吃惊。 年轻小伙伫立在院门外,石碾在牲口棚旁边刚刚停止,就听老刘说了句,哎呀!这么沉的家伙,没把你们压死啊!? 话音刚落,石碾扑通一声砸在地面,血水顺着石碾边缘不断汩汩流出。 年轻小伙倏忽一下站在了老刘跟前,老刘不慌不忙地又说了一句,你能站起来走路? 年轻小伙身形一矮,衣服裤子堆在地上。一只两尺长的黄鼠狼窜出院门,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老刘哈哈笑着进屋了。 他趴在墙头许久许久,也不知道是不敢动,还是根本就忘记了动。 转眼间临近年关了,各家各户由于收成不好,有的几乎揭不开锅了。 老刘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挨家挨户送粮食,说是过年了,村里人收成都不太好,他实在看不下去同村相亲受苦,特意来相助。 村里人感激涕零,都说老刘人好心善,将来必有好报! 他是老刘的邻居,自然好处得到的也是最多了。 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家家户户欢天喜地,张灯结彩,人声鼎沸。这是村里一年之中最热闹的一晚,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 他去老刘家拜访了一下,顺便又拿回来了一条猪后鞧(qiu一声,泛指连带猪腿和猪臀部的一大块肉块)。 大家折腾了大半宿,天蒙蒙亮的时候,村子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晃晃悠悠从村头往回走。进了院子听见什么惨叫一声,凄厉地声音短促而尖锐。 他扭头看了看老刘家,见灯火还亮着,就嘟囔着,老不死的!三十儿晚上也不让婆娘歇着,搞得鬼叫鬼叫! 嘴里这么嘟囔,但还是爬上了墙头想看看。 只见两只一米多长的黄鼠狼,直立在老刘家门前,细细的腰身,长长地尾巴在身后耷拉着,那尖尖的嘴正上下动弹,似乎在说话。 一个爪子里抓着火把,似乎要点燃房子,另一个却又好像不让。 最后两个一起跃出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酒醒大半,咕咚一声跌坐在自家院墙跟下,连滚带爬进了屋。 第二天上午被村长叫醒,才知道老刘家被灭门了。” 我听到这里,狠吸了两口烟,说道:“老刘没有听人家的话,在人家帮忙搬运来石碾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连窝压死了黄鼠狼!不过本来他有机会把跟来的一起杀掉,但是他似乎心存侥幸,结果留下祸根。我想老刘动杀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坐在对面,想了想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我也这么想过!和你的一样!你还有什么看法!?” 我看了看他,说道:“老刘进山打猎,回来就开始供奉黄大仙!我想他一定是在山里打猎的时候,点子高,误伤了大仙!大仙为了保命,答应他回去只要诚心供奉,可保他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人有病有灾也可以向他求助。 没想到,老刘得到了他想要得一切之后,却突下杀手,仙家惨遭灭门! 后来逃脱的可能找到了另一个来帮忙,用了手段,把老刘一家全部灭门,以雪前仇!” 他眯缝着眼睛徐徐说道:“你说得不错!事情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仙家为了保命在先,但是谁不贪生怕死呢?可是仙家为了报答饶命之恩,不惜现身帮助,却招来杀身之祸,且险些被灭门!可是同伴却尸骨无存!虽然杀了老刘一家,但是却没有最后放火焚尸,而且留得他们全尸。” 我随口接道:“是啊!人心不古,可怕啊!真希望世间多些美好的事情,少一些这样的!” 我俩彼此看了看,会心地笑了。 篇外合集 二、自行车轮砸死的光棍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具体有多少年,我也记不清楚了!至少也有几十年了,因为那个时候自行车并是很多。 那时候我也还很小,大概有10岁左右的样子,是我的奶奶讲给我的。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主要还是里面奇异的怪事,当时深深地吸引了我。 内蒙那时候的农村都还很落后,家里面能有牲口的不多,能有几匹马的更是不多,而能有自行车的,几个村子能有一家就不错了! 这户人家是个光棍,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姐妹,真正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靠着自己的勤劳和朴实,小伙子经过数年的努力,家境在村里竟也算是富户了。 人啊!只要吃饱穿暖了,心思就用在别的地方了。 他听说距离村口不远的沙陀子里,有不少古时候的坟圈(quan四声)子。 坐在炕上琢磨了几天,也去镇里问过有文化的知识人,从他们那里听说,这些坟圈子里不管埋的是什么人,里面肯定有宝贝! 他有想法,但是却没敢太深去动心思。 又到了一个月赶集的日子,光棍套上马车,准备把一些囤积的土产,拉到临近的几个村子去换一些用得上的。 出村的时候,正好路过一片最大的坟圈子,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仔细打量了一下;但是碍于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他只是大概地扫视了一下,心里估计这里怎么也有百十来个坟头。 他在周围及各村子故意多耽搁了一些时间,天擦黑的时候,才晃晃悠悠地赶着马车回村。 来到那片大坟圈子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天边了,通红通红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 “这两天天又要下雨了!看样子小不了啊!”光棍自言自语。 找了棵干树把马车拴好,他假装小解四处环顾着,确认周围没有人。 他抗着马鞭,嘴里叼着旱烟袋,塔拉着千层底儿,放眼看了看。 发现远处有个大坟头,而且规模似乎不小。 他又四处看了看,放步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坟头却是不小,但是没有墓碑,而且好像很久没有人来扫坟了。周围布满了沙棘狗(沙棘草的俗称),坟包上还有一处耗子洞。 他笑了笑,心想:这个肯定是无主的坟了,看样子年头也不少了,里面肯定有点好东西! 他确定了位置,赶着马车回家了。晚上吃过饭以后,他把铁锹和镐头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吃晚饭的时候他就盘算了,套车去不行,动静大不说,目标也大,容易引起别人怀疑。家里的这个自行车买了有段日子了,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 他骑上自行车来到坟圈子,按照白天确定的位置,没费什么劲儿很快就找到了。 确认四周没人,他开始大干起来。先是用铁锹挖了个大洞,然后用镐头把里面的死土刨开,再用铁锹把碎土运出来。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左右,坟的边上出现了一个大坑,黑洞洞的、斜斜地深不见底。旁边堆着一个小土堆,那是光棍的“杰作”。似乎也预示着什么。 他掏出手电,新换的电池,冲着里面晃了晃,发现并不深,隐隐约约能看见棺椁。 坐在边上抽了一袋旱烟,顺便喘口气,休息一下。 天越来越黑,他拿出蜡烛,点着以后用绳子顺进了洞里。 过了一会,他感觉差不多,又把蜡烛拽了出来,发现蜡烛没灭,依然着得很旺。会心地抿嘴一笑。 把绳子拴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树根上,另一端拴在自己的腰上,头上脚下,顺着洞下去了。 他究竟拿出了什么东西,没人知道,只是第二天光棍没下地干活。 邻居去家里看了看,发现光棍病了,就找了村里卫生所的赤脚大夫来,吃了几片安乃定,睡了一觉,晚上好多了。 可是接着几天,家里的牲口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晚上闹夜,而且不到天亮不消停。 光棍以为是牲口害病了,就去找了铁道西的老兽医,可是看过以后,人家说没事,牲口好得很。还夸他吧牲口喂得膘肥体壮,干活儿肯定一个顶俩。 连续几天后,周围的邻居终于忍不住了,劝他找个“仙儿”给看看,是不是犯什么说道了! 光棍犯嘀咕,难道是。。。。。。 他套车去了邻村的一个有名的“仙儿”家里,打算问问。 进了人家屋子,炕上的“仙儿”就让他站在外屋说话,不用进去了。 询问了一下,“仙儿”说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晚上牲口闹夜,那是因为牲口看见了不该看的,牲口害怕当然要闹。而且“仙儿”还告诉他,他这个事没人能救他,除非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物归主,尘缘了。 光棍却一口咬定,什么也没拿人家的,更别说还给谁了! “仙儿”最后叹口气说道:“不让你进来,是因为你身后跟着东西!而且似乎很生气,非要你的命不可!我给你算了,你活不过这个月,而且必然死在车轮下!好自为之吧!” 光棍回到家,仔细想了一遍,最后决定:不是要死在车轮下吗?我他妈不出屋了,躲过这个月再说! 就这样,光棍的地雇人给打理和照看,自己则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白天没事坐在院子里听听收音机,喂喂牲口。晚上天黑一个小时后就睡觉了。 如此这般过了将近一个月,距离出月还剩2天时间了。 光棍早就耐不住了,晚上牲口虽然不闹夜了,但是哪天夜里他子夜前睡着过啊! 庄稼人,从来就没这么呆着过,这么闲着过。浑身难受啊。 还剩2天就出月了,他干脆把马扎支在了大门口,坝哒叭哒地抽烟袋。 天终于黑下来了,光棍哼着小曲儿进屋弄饭去了。 刚刚吃过晚饭,牲口又开始嘶叫上了,而且比前一阵子的叫声更瘆人。 光棍急忙走出来,想到圈棚仔细看看,安抚一下。 可是他刚走到窗户下面,挂在房檐上的自行车车圈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天灵盖上,光棍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第二天早上,邻居起来喂鸡的时候,看见他趴在地上,就喊了人进院去查看,结果发现人已经冰凉了! 村长和村委会料理了光棍的后事,清理他的家产的时候,发现他家里似乎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但是别的没丢,唯独破木箱里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人吃饱了,穿暖了,生活好了,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其实只要心正,平平安安就是“福”啊! 篇外合集 三、鬼剃头 小张坐在电脑前面,专心致志地忙碌着,今天他要把游戏里的人物升级! 他妈妈这个时候在他身后大声说道:“儿子!你后脑勺这是怎么了?” 小张回头看了一眼,嘟囔道:“能怎么啊?昨天下午把头发剃了啊!” 他妈妈起身走到他身后,用手摸着他的后脑,奇怪地说道:“你这孩子,剃头找个手艺好的啊!这怎么还把你头发剃凸了一小块儿啊!?” 小张一听,转过身,仰头说道:“妈!不能吧!一直在在这家剃头了!” 他妈妈说道:“你不信自己去那屋照镜子看看!” 小张半信半疑地起身,在窗台上又拿了一面镜子,来到卧室背对着墙上的镜子。 然后用手里的镜子对着身后,他慢慢调整了一下角度,蓦地,他也愣住了。 他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后脑右下方,有食指指甲大小的地方,突兀地没有了头发! 小张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用手又摸了摸,发现上面就像没有长出过头发一样光滑! 小张心里犯嘀咕:这应该不是剃头时候推子一类弄出来的!但是究竟怎么来的呢? 他回到书房,向他的妈妈询问:“老妈!昨晚你也坐在我身后,看没看见我头上这样啊?” 他妈妈想了想说道:“没有!你记得昨晚我们还讨论买房子的事情了吗?你也是背对着我坐那里。” 小张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一晚上就出现了?!” 他妈妈随便说道了一句:“一晚上?不可能!除非是鬼剃头!” 小张一个激灵,大声说道:“老妈你刚刚说什么?” 他妈妈一听,感觉不对,想了想说:“鬼剃头!不会这样吧!”然后脸色苍白地看着小张。 娘俩草草吃了午饭,来到小张的三姨家。 电话里简单说了一下,一进屋,三姨就拉住小张,看了看后脑没有头发的地方,然后惊慌失措地说道:“是了!是了!就是了!” 小张妈妈一听,顿时瘫软在床上。三姨慢慢说道:“看来对方是看上了他!我们要想想办法!” 小张虽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多少恍惚明白了一些,坐在沙发里低头抽烟! 三姨恢复镇静地说道:“我们去找贾大夫!虽然这个人自称大夫,其实他是个‘仙家’!” 小张和他妈妈对望了一眼,现在他俩也没了主意。 来到贾大夫家,屋里香火缭绕;陳木箱子上摆放着“香堂”! 贾大夫事前已经和三姨通过电话,了解了基本情况! 三个人坐在炕沿上,贾大夫斜眼看着小张,张口对三姨说道:“你们家的老祖宗很厉害啊!竟然能镇住!你们是不是立了堂口啊!” 三姨和小张妈妈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贾大夫缓缓说道:“你们家对门住的人家,三个月前是不是有人去世了?” 小张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贾大夫微笑着说:“而且你和这个人还有关系!” 小张一听,霍地一下跳到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是个大学生,是个80后,本就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但是今天。。。 贾大夫低着头,慢慢地说道:“孩子!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信这些,但是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如此深厚,你说呢!?” 小张默默地点了点头,询问地看着贾大夫。 贾大夫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你也是成年人了,私生活我不过问!你和这个女子的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不该啊!” 小张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瞪着眼睛走到贾大夫跟前,怯怯地说道:“师傅!我知道错了,您抬抬手吧!” 小张妈妈听出来了,儿子和对门家的女儿有染,而且似乎另有隐情。 三姨拉住她,没有让她发作。 贾大夫没去理会,径自对小张说道:“虽然你有家里的祖宗庇佑,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张明白他的意思,低头小声说道:“我们是去年过年时候发生的关系,事后她说不要我负责,只要我不说出去就行!那天我们都喝了不少酒,而且彼此同学都认识,大家只是一时糊涂!后来我们又有了几次,然后她说她怀孕了,要我和我妈说清楚!可是我对她没什么感情,不想这么年轻就结婚,为家庭所累!可是没想到,三个月前她在学校给学生监考的时候,因为心肌梗塞突发,就。。。就。。。” 贾大夫叹了口气接道:“注定的啊!真是孽缘啊!孽缘!” 三姨适时大声说道:“那您看怎么办啊?” 贾大夫想了想说道:“做个替身,然后破一下!我看你们家的祖上面子,不收费了!” 三姨很是纳闷儿,还想问,看到举在空中贾大夫的手,生生止住了。 晚上九点正,小张和他妈妈还有三姨,来到贾大夫家的后院,按照安排,小张剪下了裤头上的一条布。 贾大夫看了看三个人,又抬头看了看天,徐徐说道:“今夜真是个好天啊!” 三姨在一旁对他们娘俩说道:“破这个必须在晚上,而且天上必须要有星星!” 贾大夫在地上画了个圆圈,把做好的黄纸人放在中央,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报纸,铺在了地上;又在碗里倒上了清水,接着把小张的生辰八字和那条布叠放在一起,接着嘴里念念有词地比划着,最后用香烘烤了一会儿叠放着的布条。 这个时候小张和他妈妈还有三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紧张地注视着贾大夫的一举一动。 贾大夫做完一切,把布条放到碗里搅和了一阵,然后掐断香头,对准铺在地上的报纸,手里捏着布条,甩开膀子就开始大幅度的动作。 小张皱着眉头,这好像是以前上学钢笔不出水,也是这么甩。 借着惨白惨白的月光,报纸上的水痕逐渐变了颜色。 开始时候是粉色的水道,但是贾大夫口中又说了些什么以后,霎时,粉色的水道变成了一道一道的血水,淋在报纸上! 小张惊呆地看着,缓缓蹲下身,慢慢捂住了眼。 他妈妈和三姨也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贾大夫还是在继续狂甩,直到血色的水痕,逐渐回复到清水的时候,他才停止。 转身对小张说道:“这个女人的生辰八字很硬,而且死时候是突然暴毙;人在死后的5到6秒时间,虽然医学意义上已经死亡,但是大脑还是残存着一丝意识,她不甘心,很不甘心,这怨气冲天,以至于阴魂不散那!回到家的附近,找到你,要把你一起带下去,但是碍于你家祖上的仙威,只好用了鬼剃头!如果一周内你不来找我,恐怕你性命不保!” 小张被妈妈和三姨搀扶着站立起来,脸上淌着泪水,哽咽地说道:“贾大夫,谢谢您!” 贾大夫慈爱的看着他,说道:“孩子啊!男人好色本无过,性也!但是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好色而不淫,才是真男人!” 小张不住地点头,跟着妈妈和三姨打车回家了! 篇外合集 四、七鬼索命 这个事儿时老妈讲给我的,在我上初一的时候,逢七月十四给老爷烧纸,完事回家以后,我说二姨胆子小,老妈就笑着说,也别这么说,七月十四却是很诡异,然后就把这个事说给我听了。 我家现在不是大城市,原来在七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刚刚有人进驻。 都是工改兵,他们跟着地质勘探和正规部队,来到这草原腹地。 那时候草原上冬天的气候很寒冷,白毛风夹杂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工作都是三班倒,所以下零点的工友们都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一起回家。 一是路上有说有笑,就不觉得回家路上寂寞无聊了;二是大半夜的,一个人走在荒凉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大草甸子上也够瘆人的,彼此结伴壮壮胆。 这天晚上白毛风比较大,距离家比较近的几个工友就结伴,一起先走了。 剩下的没事了,又刚下班,铝制的饭盒放在炉筒子上热乎着,几个人就喝着小酒儿,打屁消磨时间。 酒也喝没了,饭也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人咣当一声推门进了屋。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拉起一个人就喊:“老王,快跟我走,你老婆要生了,赶紧!” 俩人说完就匆匆出门了! 可是第二天,由于大雪把路面封了,推土机清理道路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刚刚昏死,就拉回来救活了。 等他能说话的时候,胡言乱语,瞪着血红的眼睛,看谁都打。 有人认出了他是昨晚后夜来接老王回家看老婆的人,满手的血迹已经干涸,手指甲几乎都没了。 矿上的医生没办法,在大伙的帮忙下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他才老实地躺下睡觉了。 晚上的时候,他慢慢醒过来了,睁开眼睛没有继续闹,只是一味地哭,那哭声真是让人听了心酸不已。 大家和队长都没劝他,因为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他。 等他自己哭得差不多了,队长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大家替你想想办法!” 这个人抬起头,看着队长,哽咽地说道:“我姓林,是老王的老乡,他老婆昨晚分娩,我特意来接他回去的!没想到走到半路,却。。。却。。。” 队长看了看大家,有看了看他,问道:“半路发生了什么?你说!” 他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我们。。。我们见。。。鬼了!” 大家同时哗然一片,队长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楞愣神,然后指着他大声喝道:“别他妈胡嘞嘞,究竟发生什么了,赶紧一五一十地说,不然把你送到首长那里去!” 这个人一听,猛然抬起头,高声说道:“我胡嘞嘞?昨天是七月十四,我还说让他老婆挺过去,别让孩子今晚出生,他老婆咬牙说一定挺过去,这日子死也不能让孩子出来!太不吉利了!结果过了零点,他老婆就挺不住了,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来找他回去! 可是我们刚刚过了九孔桥,马上就要进扎哈卓尔苏木(苏木,内蒙地区对村镇的称呼)了,我俩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俩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可是距离苏木大约2里地的时候,我俩感觉身后越来越不对劲,就停下来了。也顺便小解。 完事我俩刚刚要再次继续走的时候,还是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人。 我俩同时转身,看见不远处模模糊糊地站着几个人,而且个头都很高。 我俩也不知道是谁,就扯着脖子喊了,说我们是矿上下来的,没带什么钱,老婆要生了,改天再送钱来。 可是对方似乎没听明白,几个人互相变换位置,越来越近。 我俩把手电调了调,同时一照,这不照还好,一照我俩都吓得瘫那里了。 那哪是人啊!浑身通红,看不见脸,幽绿幽绿的眼珠子,鼻子也没鼻梁,耳朵就俩窟窿眼儿。 等我俩缓过神儿的时候,周围站着七个这样的家伙,他们手里拎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家伙。 然后互相交流了一下,一个家伙把自己的胸腔一下就开开了,花花绿绿的流了一地。 透着月亮地,雪白的大地满是通红。把我俩吓得当时就晕了过去。 等我慢慢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片树林里了,老王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前面站着几个恐怖的家伙,我都不会说话了。不一会回来两个,身后拖拉着什么。 走近了我仔细一看,妈呀!竟然是老王被扒了皮,而且是整张的皮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又开始剧烈的哆嗦,大家都看出来,那是不由自主的,发自灵魂的震颤啊! 大家让他冷静,他环顾着看了看,慢慢放松下来,然后喝了口热水,继续说道:“我嗷嗷的叫唤,一个是害怕,另一个也是给自己壮胆,不让自己崩溃! 我当时在绑住我的树上使劲地挠,当时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现在想起来,如果在周围找找,树林里哪棵树上有类似的抓痕,那里肯定就是事发地点了! 而且这些家伙根本不是人,摆明了就好似来要老王的命来了,却没有伤害我!” 队长一听有戏,立刻组织民兵,并上报了部队首长。 部队首长非常重视,派了一个排的战士和民兵一起在周围搜索起来! 在下午的时候,民兵在二号泉附近的树林里,找到了那颗满是抓痕的树,然后立刻报告并警戒起来。 二号泉距离矿里的驻地大约30里地,有一片野生的杨树林子。 可是距离矿里的驻地这么远,他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回来呢? 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问题,队长知道他没有说谎,肯定有问题。 等所有人都到了林子外边,部署妥当后,进入了林子! 队长看着树上的抓痕,新鲜的,而且似乎由下向上抓出来的痕迹。 由此可见,当时他确实是被捆绑在树上的,而且双手根本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只能用来抓挠树干。 按照他说的方位,大家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清扫着雪面。 不多时,一片片结冰的血水露出来了,大家又把范围扩大了清扫,一个多小时以后,在结冰血水为中心几百米外,发现了老王的尸体。 队长过去的时候,看见几个战士正在捂着肚子哇哇呕吐呢。 他走到跟前探头一看,转身也开始哇哇吐了起来。 老王被扒皮以后,分尸扔在了这个土坑里,而且五脏六腑全部被挖了出来,连粪包都被挖出来捅破扔在了脸上。 部队的战士也是忍不住呕吐,这实在很残忍,根本不是人干得出来的! 大家把老王的尸首装进袋子运了回来。 后来调查了近一个月也没查出什么。不过事情始终没有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只是老王的老婆说过,老王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曾经犯过事,杀过几个人,才会带着她来这里!人家放话说为了报仇,不管他跑到哪里,都要找到他,非将他碎尸万段。 大家猜测,是不是有人花钱雇了降头师,然后放了降头出来报仇! 再后来,矿上开始大干,中央也下拨了款项,这件事就慢慢地被人淡忘了。 人啊!做了错事始终要承担后果,无论你怎么逃脱,逃到多么的远,及时你逃过了一辈子,恐怕早晚要面对那良心的审判。 篇外合集 五、出租房里的上吊女人 我的一个朋友,姓孟。和女友关系进一步以后,就想租个房子一起住! 俩人四处打听,最后在超市楼房的后面,看中了一处小平房。 平方周围都是院落,一层套着一层,小平房在外面第二层。 小孟和女友预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就着手打扫起来。 屋子不大,有30平米左右,但是两个人却很满足的样子。 毕竟这个是他们第一个温暖的小窝。 一切收拾完以后,按照说法,搬家了就得燎锅底儿,以图个吉利。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毕竟平时工作都比较忙,难得有时间聚在一起。 各自散了,我又和几个朋友去歌厅玩了一会,就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一上班,就接到了小孟对象的电话,说是小孟昨晚出事了,现在医院呢! 我中午下班直奔医院,在医院楼下,碰到了其他几个人。 大家一边上楼,一边商量。 昨晚吃完饭,他俩没出去,一直在家了啊!我们倒是出去疯了一会,小孟怎么就出事了呢?! 进到病房,小孟的右手缠着绷带,他对象的左胳膊上也是一样。 不过看着都没什么大碍。 只是小孟还在昏睡之中。 我们几个就拉着他对象,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对象支支吾吾,始终没有说出个一二。大家也没好继续追问,毕竟小孟还没醒,人家又是女孩子,不好追问。 直到下午上班,小孟这家伙也没醒,我们几个都非常担心! 我和其他几个人互相商量一下,看不行,就直接打电话给各自单位请了假。 下午3点左右,小孟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要水喝。 他看了看我们大家都在,激动不已,似乎是劫后余生一样,这一点也不像他,他可是一直潇洒得很啊! 一米七五的个头儿,精瘦的体格,当兵回来以后,有个稳定工作,而且现在有了对象,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一起看向他。 他冷静下来以后,跟他对象说,和医院结账,然后去他姐姐家。 我们一起帮忙很快就完事了。 来到他姐姐家以后,他抽根烟,说道:“你们几个不知道吧!我租的那间房子不干净。” 我们几个同时一惊,这样的事情倒是听说过,没想到发生在了身边。 他看了看我们,继续说道:“昨晚你们大家走了以后,我俩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洗脚睡觉!可是我刚把电视打开,就一下没电了! 那时候已经差不多11点了,也不好叫房东起来帮忙,就想明天再说,反正要睡觉了! 可是我俩刚躺下,屋子里就有了声音!开始我以为是耗子,就故意咳嗽了两声,声音没了! 可是没过一会,声音又出来了!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绑什么东西,然后又似乎有人站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我一听不对劲,就起身把买来晚上起夜用的高亮手电拿出来了。 顺着声音一照,我竟然看见。。。看见。。。” 他对象这个时候已经面色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头上流下来。显然小孟看见的,她也一样看见了。 小孟的姐姐这个时候走上来,把她扶起来带到了那屋去。 小孟继续说道:“一个身穿背心和短裤的女孩子,大约能有20多岁的样子,正把头伸向一根套在房梁上的绳子里面准备上吊。而且竟然是踩着我新买来塑料椅子,用的绳子是我搬家用来邦电视的那根。 我抓着我对象的胳膊一下退到坑里面,用手电紧紧地锁定她。 可是她依然自己动作着,好象我们俩根本不存在一样。 然后她用脚使劲一蹬塑料椅子,整个人被吊在了屋子的中央,来回的摇晃。 我俩吓得闭上了眼睛,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竟然就坐在我俩的面前,雪白雪白的脸上正微笑地看着我俩。 我一紧张,伸腿就向她踹了过去,可是脚丫子却被她生生地抓在手里,那手是冰凉冰凉地啊! 把我吓得哇啦哇啦大叫,我对象早就想叫了,一直在我身后,听我叫了起来,她立刻也叫喊了起来。 这个时候电视一下亮了,我俩愣愣地看着电视,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 突然,我感觉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然后身体就不听使唤地下床,拿刀,然后就开始追着我对象猛砍。 我对象被吓得用刚买回来还没拆封的呼啦圈拼命阻挡,那呼啦圈被我砍成了几段。 房东听到了声音,赶紧踹了门进来,开了灯以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听完以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恨恨地说道:“那个房东有问题!他肯定知道房子里上吊的女人是谁,明明知道房子里不干净,还要出租给你们,害人不浅!” 小孟缓缓地站了起来,对他们几个说没事,先回去休息吧! 我和小孟吃了点东西,就来到房东家里。 房东一看我们来了,也没多说什么,把钱退给了小孟。然后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房东家里原来有个女儿,因为和邻居的小伙恋爱,被他和老婆整天反锁在家里! 小伙家里和他家一样,都是穷人家,本想让女儿找个条件好的,就想生拉硬别,拆散他俩。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会逼死两个年轻人。说到这里,房东悲愤不已,他老婆更是难掩悔意。 那天傍晚,小伙来到他家,想再做最后一次努力,谁知道没等进屋,就被房东一顿臭骂赶出来了。 小伙心灰意冷,晚上给家里的父亲留了遗嘱,天亮的时候,在房东家门前的电线杆子上上吊自杀了。 小伙在死后双眼瞪视着房东家的房门,眉头紧紧地锁着,那眼里满是怨恨与愤怒。 女孩知道小伙上吊后,不哭不闹,当天夜里开始打扮,而且房东两口子说什么她都满口答应。 这可把房东两口子乐坏了,虽然小伙的死他们也很难过,不过自己的姑娘因为他的死而死心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本想带着她去和一个条件不错的人家相亲,结果进屋发现已经上吊死了,身体早已冰凉。 房东看着遗嘱,上面赫然就写着寥寥几行字:我恨你们!永远恨你们!虽然我活着不能属于自己,但是从今晚以后,我就是自己的了!你们再也无法约束我了!我永远,生生世世恨你们! 我和小孟同时都被惊呆了,性子好烈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子现在可不多见啊! 回来的路上,小孟说这这样不行,他要托他姐夫找个“大仙儿”给看看! 我急忙说我能不能一起跟着去,他笑着说,就知道我会这样,一起去没问题!只是到时候别乱说! 过了三天后,小孟给我电话,让我下午去找他! 我们一起来到城郊的一片平房,七拐八拐地才来到一户人家。 进屋后,一个女的问了问大概情况,然后就拿出一个箩筐,里面大约装了大半下的沙子。 然后就说道:“你在房子里遇到的女孩子,是个性子很烈的女子,而且死前怨气很大,愤怒无比,导致死后阴魂不散!你们住进了那个房子以后,她看到你们如此恩爱,妒忌生恨,幸亏结果没有那样!这样吧!我给你破解一下,以后找房子记得要多加小心!” 然后盘腿坐在炕上,他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香火,她看也不看,随手抽出了一根,然后嘴里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像是询问,也像是命令!而且在箩筐的沙子上不停地写着什么。 过了大约10分钟,她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说道:“可以了!晚上我会帮你烧个替身,让她以为已经如她所愿了!以后记住找房子千万注意啊!一旦碰上不干净的东西,很麻烦的!” 小孟和他对象不住地点头示意,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回来的路上,小孟感慨地说:“我要是事前知道她这样的遭遇,肯定不至于害怕!” 他对象接着说道:“真可怜啊!两个如此相爱,甚至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的人,竟然被生生拆散了!我们要好好珍惜彼此啊!” 说完,两个人互相缠绵地对视,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不过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人世间有这么多相爱不能相守的悲剧,要何时何月,那些愚钝的父母才能醒悟啊! 篇外合集 六、五层妖塔 我的磕头兄弟老五,他家在农村,但是由于改革开放,现在已经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而且是典型的新农村雏形。 那时候大学放假,大约是99年夏天,还是初夏的时候,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五一前后。 我和他一起回家,准备去他家做客,顺便拜访一下磕头兄弟的父母和哥哥。 一路颠簸,进院子的时候没什么太大意外,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老五家人很欢迎我的到来,听说他哥哥知道我来了,特意要从镇里赶回来,说是非要跟我喝几杯不可。 我感觉到了浓浓的人情味,以及他们好客的热情,这让我一点没有陌生感。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老五的父亲喝了几杯,老人家兴致盎然地对我说:“孩子!农村虽然比不上你们城里富裕,但是我们这里有很多你们没有见过的事情!” 说完,手里拿着用一根筷子,立在了饭桌上,又拿起一个煮熟了的鸡蛋,然后就在我眼前,让鸡蛋稳稳地放在了筷子上! 我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左右来回地看,怎也想不透,这个鸡蛋居然立在了筷子上。 老五的父亲呵呵笑着,充满了得意与神秘感,突然,他吧扶着筷子的另一只手也拿开了,而那筷子竟然还是立着的,上面顶着鸡蛋。 老五一把拿走了鸡蛋,筷子“当啷”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中午的饭局就这样,在我的好奇追问下结束了。 晚上傍晚时分,老五的各个骑着自行车从镇上赶回来了,车把上挂着两瓶好酒,我呵呵笑着把他迎进屋里。 他一边洗脸,一边笑着听老五说中午他父亲表演的那个“杂技”,然后笑着对我说,那是一种物理定律,只要能够掌握技巧,人人都能做到。 老五的各个当过兵,文化程度不低,而且在镇里的镇政府工作。 晚饭非常丰盛,大家刚刚落座,老五的老叔也从后院过来了,还拎着去地里送饭用的箩筐,里面装着做好的小笨鸡,那香味儿可真诱人啊。 老五的母亲和嫂子在厨房草草吃了一口,这让我感叹农村男尊女卑的习俗,多么地深入人心;已经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习惯,家里来客人了,女眷只能在厨房对付一口,而男人们却可以大摇大摆地坐在正堂,喝酒吃肉,她们还不时地要来照顾,饭菜凉了要赶紧给热一下类似的。 我们几个老少爷们儿就这样喝酒聊天唠家常,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透了。 正当我们说得起劲儿的时候,老五的老叔突然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事情的我和老五,当场酒醒一半,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老五的父亲和哥哥吧他老叔抬到炕上,他母亲和嫂子端来热水,投了毛巾擦拭。 可是过了大约10分钟,他老叔还是没反应,老五的哥哥毕竟当过兵,右手掐人中,他老叔才缓缓醒转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可是瞬间,他老叔整个人一跃而起,绝对是跃起,非常突兀。 盘腿坐在炕头,仰天大笑着说道:“你们别害怕!我不会害人,只是闻到了这里的香味,顺便过来看看!” 我和老五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明白怎么回事。 老五的父亲听了以后,却随手拿出香烟,点着了吸了两口,然后慢慢说道:“伙计!你要吃什么现在就说,然后马上离开,不要占据着我弟弟的身体胡来!” 老五的老叔哈哈笑着说道:“你是明理、明白人啊!其实我就住在你家的五层塔之上,晚上回来休息,白天出去溜达!” 老五的哥哥此时也明白了,拉着我和老五来到外屋,急急说道:“你们哥儿俩出去看看,哪里有五层的东西!找到以后赶紧弄他!” 我和老五对视了一眼,出门开始搜索!老五的母亲和嫂子也加入进来,并把门灯和院内的大灯打亮了。 老五的母亲站在我身旁说道:“孩子别怕!没事,就是黄皮子闹事,咱们找到他说的五层塔,就好办了!” 这个时候,老五走到他家马棚,马匹见到他浑身就哆嗦,这小子平时没事就收拾它,现在见他来者不善,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老五走到马的跟前,摸了摸它的鼻子,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马通人性,嘶鸣一声,侧头看着院墙角落里堆放得老高的箩筐堆。 老五顿时明了,用脸贴着马脖子,好一顿爱抚。 我走过去,老五指了指。他母亲和嫂子也走了过来,已经明白了。他嫂子转身回屋。 不一会,老五的哥哥快步走过来说道:“大家准备,一旦箩筐倒了,这家伙肯定要逃,大家只要看准,用箩筐扣住它就行!” 其实说来容易,做起来没那么容易的。 大家准备停当,分别包围在箩筐堆的三面,因为有一面是院墙! 老五用二齿钩子的后把一桶,高高的箩筐堆轰然倒塌! 老五的哥哥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在箩筐堆里一顿乱翻。 老五和我也冲了进去,但是什么也没找到! 大家丧气地要会屋里,这个时候,箩筐堆一阵哗啦作响,一个黄影一闪,从箩筐堆里窜到墙头。 我们同时看向墙头,一条一米多长的黄鼠狼,正扭头眯眼看着我们。大约过了5秒钟,它一跃,跳下墙头不见了! 大家回到里屋,老五的老叔已经没事了,就是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老五的父亲叹口气说道:“这个家伙不知道在家里多久了!但是家里最近一年却是五谷丰收,事事顺意。你们刚刚也听它自己说了,住在五层塔之上,其实就是箩筐堆的第五层!也不能怪你们,没有经验!” 说完走到我身钱,笑着说道:“怎么样?这次来我家收获不小吧!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呵呵” 我环顾着大家,老五接口说道:“爹!你就别挖苦三哥了!不过估计他的酒是醒了啊!” 大家听了以后,欢愉的笑声弥漫在屋里房间,梁上窗倚! 篇外合集 七、丢失的祖坟 小陈最近在单位的宿舍住,没有了父母的看管,他和同事们几乎天天出去喝酒。 而且他的酒量似乎很不错,每次喝酒他都是清醒的。 几个家伙没事的时候,就欺负人家郊区的几个新新来实习的大学生。 这个双休日,实习的大学生们都各自回家了,其中一个家里父母在粮库上班的实习生对小陈说,周一回来的时候,给他带几个粮库自己酿制的口杯! 九几年的时候,口杯是很流行的,大约能装三两多的酒,然后用铜皮密封;铜皮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迹,只要喝的时候,用筷子一桶,就是一个窟窿,沿着窟窿倒酒就可以喝了!当然,你也可以把整个铜皮撕下来,直接对着杯口那么喝,非常方便实用。 周一下班在食堂吃过晚饭后,小陈回到宿舍,这个实习生就已经满脸堆笑地拿出了三个口杯。 小陈连连道谢,接过口杯仔细看了看!就顺手打开了一个。 然后拿出火腿肠和天津蒜蓉辣酱,靠在床铺上开始抿起来。 实习生看着小陈满意的表情,心想这一周估计能好过点了。 可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小陈把口杯里的酒眼看就喝完了,突然全身痉挛,双腿扑通一声跪在床铺前,手捂着胸口,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褥子里。 然后嘴里还不断地痛苦呻吟。 大家这个时候基本都在宿舍,就七手八脚地把小陈抬到床上。 一个实习的胖子家里是祖传的中医,简单地看了看,然后吃惊地说道:“好像是心绞痛!快!送医院!” 大家慌了神,谁都知道心脏病人一旦犯病,不能随意乱动,平放后赶紧用药就能好转。 可是大家都是年轻人,谁身上带着速效救心丸这类的救命药啊! 胖子大声喊道:“他是第一次犯病,大家不要怕!赶紧救人!” 听了胖子的话,大家才抬着小陈直奔楼后的医院。 经过简简单的抢救,小陈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大夫说了,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喝酒了,否则后果自负! 单位让小陈回家修养一段时间,因为一旦小陈在单位病发,和在家病发,不是一码子事! 回家后,小陈的妈妈就觉得不对劲。 孩子平时很健康啊!而且从初中的时候就天天晨练,七、八年了从未间断过,平时连个感冒都没有,这次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呢!? 老人家非要拉着小陈去一个“大仙儿”家里看看,说是没有什么就回来! 小陈是个孝顺的孩子,见母亲如此坚决,也不好拂逆,就硬着头皮跟了去。 “大仙儿”是个女的,有40多岁,和小陈母亲似乎认识,两人寒暄了一下,就开始研究小陈。 小陈坐立不安,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学生,但至少也算是个知识分子! “大仙儿”对小陈说道:“孩子!没什么,我知道你是文化人,但是人世间有许多的事情,不是有文化就可以解释得了的!你既然来了,就安心看看吧!” 小陈听了觉得有点道理,就坐在了她面前。 “大仙儿”仔细看了看小陈,然后捏算了一下,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看这小陈的母亲问道:“大姐!你们老陈家的祖坟不对啊!怎么少了一个呢?” 小陈一听,顿时霍地站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坐下说道:“您说的是真的?” “大仙儿”叹气着说道:“孩子!这样吧!我给你吹瓶酒,然后你回去每天两次,分早晚,一次三大口;多则一二月,少则十五天,你的病就能好!但是一定要去把丢了的祖坟找到并重新安葬立碑!明白了没有?你是陈家大孙子,只有你去啊!” 小陈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仙儿”走到香堂前,然后跪在下面,闭眼诚心地祷告了一番,接着起身在香炉里拔下一根香,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从上到下那么用力地一滑。 一小堆儿香末子落到左手掌心里面,然后从香堂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没有商标,就是光秃秃的酒瓶子。 她对着酒瓶口念念有词,然后吹了一口香末子进去,但是清清的酒水里,就像什么也没有进去一样,那黄黄的香末子竟然没有将瓶子里的酒水弄混。 小陈瞪着眼睛看着,越看越不可思议。 “大仙儿”如此反复的念叨,吹香末子,直到把所有的香末子都吹进了酒瓶子里。 她似乎很累的样子,对小陈母亲说:“大姐!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治病还需治根儿。你们去老家找到丢失的祖坟,然后找个阴阳先生,让他指点你们该怎么做!” 小陈母亲连连道谢,小陈看人家为自己如此操心劳肺,也是连连道谢! 回去后,小陈当晚犹豫了好久,在母亲的“监视”下,闭着眼睛喝了三大口。但是他喝完以后,瞪着眼珠子叭嗒叭哒嘴,发现不但没有他预想的香末子味道,连酒精的味道也不是很浓,反而有一丝淡淡的药草味道。 小陈和母亲吃惊不已,但心里都明白,这已经不是酒了,而是治病的药了。 小陈和单位请假后,收拾了一下就和母亲去了老家。 来到祖坟地,亲戚们不相信地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发现少了一个坟包。 大家慌忙四处查找,最后在距离坟地数米远的树林子边上,勉强发现了一个小坟包。 小陈在坟包周围挖了挖,挖出来了墓碑,看样子已经有年头没人发现了。 大家按照阴阳先生的嘱咐,重新厚葬了祖宗,又把其余的坟包重新修饰了一下,并诚心跪在坟前祷告祭祀了一番。 回家后,小陈去医院复查,结果是一切正常,先前查出的心脏功能毛病,现在竟然都没有了! 母亲在吃晚饭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科技发达了,时代进步了!你们年轻人的文化程度也高了,但是千万不能数典忘宗啊!人要是连祖宗都忘记了,那他活着还有什意思啊! 先人不能不尊重,更不能忘记,以后每年的清明,你都去十字路口好好给祖宗们烧纸! 虽然你父亲不在了,但是你毕竟是陈家的长孙,你要千万记住啊!” 小陈含泪不住地点头,他终于知道,身为一个家族的长孙,责任的重要;更让他明白,人活着不是单单为自己! 从那以后,小陈工作努力勤奋,酒也喝得很少了,除非一些交际应酬不可避免。 他现在就盼望着早日结婚,给陈家再填一辈后代子孙。 篇外合集 八、坐在副驾驶的女人 小李接到小吴打来的电话已经是下午了,眼看着就要下班了。 开车回来的路上,小李看了看油箱表,差不多能用过今晚,就没有去加油。 吃过晚饭后,小李给小吴打了个电话,约好去吃烧烤,然后唱歌。 小李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昨晚的那个女孩子,心想一会儿再去找出来,今晚又可以温存一下了。 小李例行去姐夫那里送饭,姐夫最近工作比较忙,晚饭都是他来送的。 从姐夫楼上下来,小李准备起车的时候,发现油箱表不对,怎么少了! 他给姐姐打电话询问起来:“姐!晚上吃完饭你是不是开我车出去了啊?。。。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快没油了!行了,我自己去加!” 小张不满地挂断电话,小吴这个时候来电话了! 他接起来说道:“你等等,我先去加油!” 小吴那边说道:”是吗?你来城东的加油站吧!我坐通勤车已经在这里下了,等你一会儿吧!” 他想了想:“OK!我5分钟后到,你先抽根烟!记得别把加油站点着了啊!哈哈哈哈” 他也点了根烟,起车直奔城东加油站。 就在快到加油站的时候,一个十字路口,本来可以顺利地左转弯,然后进入缓行道,接着就是加油站的入口。 他明显感觉到了车不受控制,往右侧偏离行驶。 今年29岁的小李,已经了开了13年的车了,这样的情况确还没有遇到过。因为此时的车身,已经因为方向盘的助力而开始左转了;他也明显感觉到了司机下方的坐车轮开始变向了!可是怎么会突然就往右侧偏离行驶了呢? 瞬间的诧异过后,他使劲拧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又回到了正常行驶。 小李无奈地摇了摇头。 加完油,小吴从厕所跑出来,开了车子后门就坐了进来。 小李看了看后视镜,起车出了加油站。 他一边开车一边说:“去哪里吃烧烤啊?!” 没回音,他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小吴正皱着眉头一瞬不移地盯着副驾驶的位子。 他下意识也侧目看了看,然后大声说道:“哎!愣什么神啊?一会儿吃完烧烤去唱歌,顺便你也把你昨晚那个一起叫来!呵呵!” 小吴还是没有回答,这个时候要过一个铁路道口,小李就没有搭理他! 过了铁路道口,就进了市区,这个时候小吴冷冷地开口说道:“送我回家,不吃了!你也赶紧回家!” 小李纳闷儿地说道:“怎么了?媳妇儿打电话了啊?” 小吴依然冷冷地说:“快点!送我回家,然后你也赶紧回家,哪里也不许去,听见没有?!” 小李什么也没说,径直奔小吴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车库,小李把车停稳当后,又整理了一下库里的垃圾,耽误了几分钟。 小吴的电话来了。 “你到家了啊?把车停好没有?” “到了!停好了啊!你发什么神经?” “我X!你车上刚才是谁?”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车上就我自己,接了你就咱俩啊!” “不对!上车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女的坐在副驾驶,而且还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我以为是你新认识的,就没说什么,刚要和你说话,一侧头,发现副驾驶没有人了!” 小李一听,停顿了数秒钟,然后说道:”别他妈得色!吓唬我啊!“这个时候他已经走在楼道里的楼梯上了。楼道里湖南的灯光,忽明忽暗;平时小李没觉得怎样,可是现在怎么看着这么瘆人呢! “没吓唬你!我感觉不对,就让你送我回家,怕你再出去,就让你也回家了!” 小李说道:“我知道了!回家和我妈说说,你也和你妈说说,听听她们有什么想法!”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李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在城东加油站加油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从他旁边路过,对着他甜甜地一笑,可是一晃,却在对面的十字路口被卡车装了!等他跑过去的时候,美女已经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刚想转身离去,发现美女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甜甜地笑! 早晨起床的时候,小李发现枕巾都湿透了。 下午的时候,小李和小吴分别去了两个“大仙”的家里。 小李这边是这样的。 大仙听了以后,点燃了香头,推算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女人是去年横死在那个加油站附近的,被一辆装煤的大卡车撞了,当时没死,可是因为没人肯救助,就这么死了!怨气太大,怒气更重,死后一直徘徊在附近!你的车子没有挂件,车轮没有挂红,你又是个未婚男子,所以把她招来了!幸亏发现及时,没什么大碍!” 小吴这边大仙的说法和小李的几乎是一摸一样。不同的是,小吴已经结婚,而且由于一些未知的原因,小吴那天晚上在单位喝了少许的白酒,他就看见了这个女人! 事后,小李给车子挂上了开光的佛祖;车的四轮也系上红色绸带!自己身上则是在钱包里多塞了张佛光普照的卡片。 小吴,原来不信这些,现在也是在脖子上挂了一个桃木座的棒槌,而且一周岁的女儿因为疾病,久治不愈,最后他抱着女儿找到大仙!小女儿在车里还是昏睡不醒,可是进了人家屋子,就开始在床上玩耍开了!这让小吴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因为女儿病了快一个月了,老丈母娘早就想带着外孙女来看看,可是知道自己不信这些,怕自己多想就一直没敢和他说! 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老人家的苦心! 篇外合集 九、四楼的敲门声 九几年我读书的时候,学校的寝室正好在市里中心,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为什么学校会把学生的寝室安在这个位置,当然是有原因的! 我们学的公关文秘专业,而且学校主体现在已经没有教室和寝室了。 所以我们这批学生就被安排在了,位于市中心的就业局楼里。 这个楼有6层高,一楼都是商铺,二楼是就业局办公地楼层。 三楼到五楼,是就业局给前来办事的周边和外地的人住宿的,而且条件相当不错。 六楼就是我们平时上课的地方,我们的寝室,就安排在了二楼。 用校长的话说,紧邻着办公室,看你们谁还敢乱来! 呵呵!其实要是紧邻着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才好呢! 周六晚上吃过晚饭,大家一起到六楼自习,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毕业论文答辩。 晚自习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就散了,今天我们几个男生故意晚走了一会,把财会班级的门锁给撬开了,让他们白天在那里说非要校长亲自监考! 大家完事飞快的跑下楼,可是我们几个进到寝室以后,发现小安子没有跟进来! 小安子原名叫安广胜,父亲是周边镇里的镇长,他白白净净的,有几分像慈溪身边的安德海,大家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安子。 正要出去找他的时候,他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脸色苍白无比,双眼瞪得溜圆溜圆,而且连口水流下来了他都好像不知道! 我们几个一看他这样,以为他因为撬了财会班的门锁害怕,结果就这德行了,开玩笑挖苦他! 谁知道他坐在床边,就是一个劲儿的喘粗气,浑身不停筛糠。 我们互相看了看,觉得不对,就询问他。 他支支吾吾地,最后勉强说明白了大致意思:他在最后面,跟着我们一起往楼下跑,可是当他跑到四楼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四楼走廊有人敲门。他又正好在楼梯口,就下意识地张望了一下,月亮地正好透过玻璃窗照射进走廊,走廊里一览无余!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看到,回头刚想继续跑,敲门声又传来了。 他侧头又看了过去,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 这下子他可慌了神,就跑了回来! 我们几个听完,开始议论起来。 四楼最近两天没有住人,而且打扫卫生的阿姨告诉我们了,没事别去四楼玩,不然弄脏了她还要重新打扫。 而且四楼基本都是标准间,房门都是特殊的门卡式;九几年有门卡式的标准间客房,可是不太多。 我们都问小安子,是不是听错了,可是立刻就TF了! 一次听错,两次都听错!? 我们商量了一下,几个人一起来到四楼的楼梯口,大气也不敢出,静静地等着。 可是过了大约十分钟,什么动静也没有!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转身准备下楼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四楼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几下敲门的声音。 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然后慢慢地退了回来,伸出脑袋向楼道里望去。 可是白白的月光照射下,楼道里清清楚楚地,根本没什么人啊! 几个人站直i了身体,然后小声简单商量了一下,就同时迈步朝走廊慢慢走去。 来到走廊的墙跟前,再往前就是走廊了。 大家停下,开始静静地看着走廊,几个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次大家谁都没有急,就是等着。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几个人身体都快僵硬了。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敲门声,“咣、咣、咣”三声。 几个人同时看向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 可是那里却什么也没有!!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撒腿就往楼下跑。争先恐后,彼此拥挤,数阶的台阶一下越过。 回到寝室大家谁都没说话,里面屋子财会班的学生探出头看了看,见我们几个脸色不好,又老实的把头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大家彼此商量了一下,又集体上去了;但是这次大家手里都拿着拖布、扫把、饭缸一类的!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就是年纪小,放到现如今,我是打死也不会回去了!手里的家伙根就是给自己壮胆用的,实际毫无任何用处。 几个人颤颤微微地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下,见也没什么啊!就放松了,开始四处搜索! 因为先前几天有只大白猫,总来楼里转悠,所以我们现在以为又是它。 可是当大家搜索到走廊一半的时候,“咣、咣、咣”又是三声敲门声。 几个人同时看向那间房门,见到地上赫然有双脚印,脚印不大,看上去是个孩子的。 几个人眼睛都瞪得老大,看着脚印。 脚印慢慢移动了一下,然后交换着走到墙角,不见了! 大家又是一起狂奔下楼,回到了寝室。 那一晚几个人都没有睡觉,连灯都没敢关!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门卫把那个大爷叫了起来,他从就业局的楼盖起来,就一直在这里看门。 大爷听完我们说的,然后叹着气说道:“这孩子还是阴魂不散啊!在盖这个楼的时候,他妈妈是这里做饭的,孩子小,她就带着孩子一起吃住在工地! 楼体快完工的时候,他跑到楼里的四层去玩耍,被一个民工给抓住了, 楼里不让孩子进去,更何况楼体刚刚完工,许多地方都很危险。 孩子母亲见孩子不见了,就找了来。 民工见女人有几分姿色,就起了歹心。 女人死活不从,最后从一间屋子的窗户跳了下去。 孩子见妈妈跳楼了,自己伤心地也跟着跳了下去。 可是孩子身体重量太轻,落在了楼下的垃圾堆里,被人们救了下来。 孩子奄奄一息,看着逼死妈妈的民工,双眼充满了愤恨,眼泪化成了道道血水。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民工自知罪孽深重,投案自首了。 可孩子却死不瞑目,临死时候还叫着妈妈。 从那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楼里都会有敲门声,而有声音的门,就是孩子母亲跳楼的房间。 你们不用害怕,那孩子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们几个人眼眶湿润,在楼后医院后门的胡同殡葬用品那里,买了少许祭品。 在楼道里简单祭祀了一下,后来听说那楼里,晚上就再也没有敲门声了。 我们都痛恨那个见色起意的民工,同时感慨母亲的贞烈,更怜悯那无辜的孩子。 篇外合集 十、神秘的白影 这个事情还是发生我九几年就读学校的时候! 别看就业局在市中心,但是楼后面就是医院,而医院后门的胡同里,就是十数家的殡葬用品商店! 那条胡同当时被我们几个小子戏称为“不回头”。胡同的走向是东西。 意思就是你要是朝西走在这条胡同里,千万不能回头,否则发生什么就不一定了! 实际上我们只是用来吓唬那些女同学的,谁让他们不肯把从家里带来的辣酱分给我们男生一些;这下看她们晚上还怎么去胡同口的小卖店买零食。 最近有两口子在胡同口摆起了烧烤摊子,那烤肉味道还真是诱人啊!我们这几个馋猫怎么能错过呢! 而且他家的啤酒是只要喝水儿的钱,比如一瓶啤酒一元五角,在他家吃烧烤,喝啤酒只收一元。 周末晚上的晚自习刚刚散了,几个家伙就齐齐地跑到摊子去解馋。 一顿吃喝过后,大家都醉眼朦胧了。 这个时候,财会班的班长急急地跑来大叫道:“你们快回去啊!楼里进了贼了!” 几个人赶紧跟着跑回去了。 一进大门,门卫的大爷就喊道:“那小子背着包往后面胡同跑去了,刚刚进去!快追!快追!” 财会班的看我们几个回来了,也来精神,七手八脚地递过家伙,跟着我们一起追进了胡同。 当时也没多想,主要还是喝得有点多,如果没喝酒,恐怕就要犹豫了。 进了胡同,看见那小子正踉踉跄跄地在前面跑。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11点了,各家各户的门灯无精打采地,昏暗地照射着门前! 大家都边喊边追,那小子回头一看我们这么多人追上来了,本来放慢的速度,突然加速跑开了! 我们迅速追赶,并告诉财会班的绕过胡同赶紧堵截。 我们几个人追到了医院后门,门前是一块空地,平时用来停放车辆的,基本都是殡葬车辆! 此时空地两边的殡葬用品店门前的灯光黄黄的,月亮地儿惨白的月光和它一混,登时阴森无比。 哥几个酒醒一半,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其实此刻距离对面的马路,大约能有十几米远的距离,而且马路上不时有车经过。 几个人好像有了默契一样,同时奔着对面的马路跑了过去。 刚刚跑过空地,身后传来一阵车声,但是没有灯光。 几个人赶紧给让路,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可是车却没有预想的那样开过来,更没有鸣笛。 大家先后回头去看。 几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就在医院后门,也是医院放死人的“太平间”的门口,赫然漂浮着一个白影。 那白影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短短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漂浮过来。 几个小子此时已经完全酒醒,不约而同地撒腿跑向对面的马路。 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不管我们怎么迈动双腿、双脚,与对面马路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而且两边的墙也没有因我们向前跑动而向后移动。 我们里面岁数最大的班长率先停下脚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家。。。停下!我们。。。我们好像‘鬼打墙’了!” 几个人一听,都停下了脚步,然后愣愣地看着他。 他又喘了几口气,转身回头看着正缓缓飘向我们的白影,颤抖地说道:“不知是福是祸!” 几个人也转过身看着白影。 白影漂浮到距离我们大约几米远的样子,停留在一片昏暗的门灯下面。 此时能勉强看清了。 哪里是什么白影,就是一团白绫啊! 雪白雪白的凌子,衬着昏暗黄色门灯,月亮地儿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彼此就这么对峙着,双方都没有再往前挪动一米。 班长小声嘀咕道:“看来没有恶意,可能是有什么要告诉我们!” 班长是蒙古族,祖辈里曾有萨满法师,他曾经说过,原来他家是个大家族,后来因为祖辈的萨满法师得罪了什么人,祖辈们才四散逃离,分散在内蒙古科左后旗各地。 他对这些事情,多少略知一二。 白绫依然漂浮在门灯下面,班长往前走了几步。 大家都想拉住他,但他挥手不用,就在这个时候,白绫里面落下一张纸。 然后缓缓地飘回去了,大家看着白绫慢慢越过医院的墙,消失不见了。 班长跑过去,捡起了纸,然后突然喊道:“快走,和我去我姑父家!” 几个人走过去,班上的老嘎达说道:“大哥!这都几点了啊!你姑父他们家早就睡觉了!” 班长高声说道:“人命关天,不管了!跟我走!” 班长的姑父是当地公安局的副局长,下面管辖着26个派出所。 班长的姑父看着手里的纸,表情异常凝重。 猛抽了几口烟后说道:“你们真的没撒谎?” 班长郑重地说道:“姑父你放心!我们虽然平时放浪不羁,但是这等重要事情绝不敢含糊!” 纸上的字不多,也很潦草,扬扬洒洒写了大半篇幅。 意思是:一个女孩子,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在学校时候优秀的政治觉悟,毕业后分配到了当地的政府机关工作。 可是由于自己的美貌,引起了男上司的注意!几经挫折,女孩子最后无奈地妥协了。她不想失去目前的工作,所以上司她根本得罪不起。 可是几个月后,男上司又把她推荐给了另一位更高的领导,而她自己也得到了提升。 逐渐地,她发现这些领导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每周都会到郊区的一栋房子里集会,然后荒淫地进行换偶游戏!她竟然发现当地电视台的几位女主持人,也在其中,甚至是当地一些知名企业的女老板,也混在里面。 她为了留下证据,私自用摄像机进行了**,但是最后终于被发现,当时拍摄用的摄像机被他们毁了,自己则被他们的马仔残忍杀害。 几位领导找了借口,不约而同地说她是在出差途中不幸意外身亡,然后买通的法医和派出所,出具了意外死亡证明。其余的录像带都存放在她的银行保险柜里面。 班长的姑父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他也明白这是他立功的好机会。但是他似乎很矛盾。 首先,一旦着手调查,人证已经死亡,虽然有信笺做为物证,但是物证的得来就说不清;总不能让我们几个小子去局里大声说是一段白绫给留下的吧。 其次,一旦事情调查开来,涉及面究竟有多广,谁也不知道;牵涉进来多少领导,更不知道。 最后,调查取证不难,可是如果没有足够充分的证据,那无疑等于自毁前程。 他姑父让我们先回去,事情不要对外说起,明天他会找我们的。 第二天,班长的姑父把我们找到一家小饭馆,说道:“录像带已经取出来了!而且里面内容确实属实,涉及到了市里、周边县里、以及区里数位领导。我已经通过渠道,写了材料并上报了上级。你们几个小子记住,这封信是别人寄到我办公室的,你们什么也不知道、更什么也没看见过!”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心里明白他是为我们好,都点头应允。 其后数周,一条特大新闻在当地百姓中不胫而走。 市里的几位领导在郊区的丑恶行为,被百姓所唾骂。政府机关的廉政再次被质疑。 后来区里委派来的调查组,在电视里专门对此事进行了公开,也算是个解释。相关的人员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谋害女孩子的几位主谋,更是获重刑;恐怕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日了! 我们几个也去过那间太平间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平时公用的一段白绫,悬挂在墙上。 而班长的姑父更是晋升到了厅里,估计官职肯定不小了! 篇外合集 十一、谷子筒血案 山区的夏季一旦大雨滂沱,就有可能发生泥石流或是滑坡,极其危险。 谷子筒地区就是这样的一个山区,但是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山区的树木种植绿化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不能说绿化面积百分之百覆盖了,但是雨季容易发生危险的地段,现在都是一片葱葱郁郁了。 老王婆子孤身一人住在谷子筒村里的最靠近山的山脚下,她年轻时候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亲手杀了自己那嗜赌成性的男人,同时把带坏了她男人的小柱子一家,一起都给杀了。 当时震惊了整个省城,最后被抓进死牢,被判了绞刑。 但是在等待行刑的期间,有几个记者闻讯赶来了,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认为这就是当时整个社会的责任。 男人嗜赌成性丢了体面的工作,她为了一日三餐累死累活地在纱厂打工,拿回家的钱总是被她男人暴打之后抢得一干二净;米缸整月整月就没有满过的时候,怀有身孕也要出去干活,没有足够的营养补充,孩子小产! 社会的舆论给当时的警署和法院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可是就在即将行刑的前一周,一个外国嬷嬷来到监狱,说是老王婆子有身孕了,不能行刑。 结果日期被延后,恰逢解放胜利,天下大赦,她就被改判了15年。 一再地改判,让她最终提前出狱,但是也年过半百了。 孤身一人来到这谷子筒,打算好就这样了此残生。 今年刚进入夏季,雨水就特别多,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王婆子的房屋年久失修,虽然村委会也组织过几个人帮助她修葺过,但还是明显不行。 今晚天还没黑,牛毛细雨就开始哩哩啦啦下起来了。 老王婆子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子。 山里没什么娱乐,大家基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老王婆子看屋子还行,今天没怎么漏雨,天黑透以后就关灯躺下了。 后半夜雨声渐渐小了,她起身看了看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她陡地张大了嘴巴,双眼死死瞪着。 片刻过后,她伸手哆哆嗦嗦地开了灯,定睛一看,登时吓得浑身跟筛糠一样。 窗前赫然站立着她数十年前亲手杀死的老公! 身上穿的还是当时的血衣,左边脖子上的大动脉紫黑紫黑的大口子,鼻梁上翻,眼睛没有黑色的眼仁,只是白色的眼底;半长的头发无风自动,在肩膀上缓缓飘动,满脸的血管都仿佛能看见一样,密布在脸上! 老王婆子大半辈子呆在监狱里,哪里见过这等骇人之事,吓得晕死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醒转,慢慢爬起身,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炕沿前竟然站着她杀死老公以后,诬陷的把老公带坏的那个柱子! 柱子无力地歪着头,浑身上下满是臭泥,右手缓缓抬起,指着老王婆子,最后一把攥紧了拳头! 老王婆子一下趴倒在炕上,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想呼喊,但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她想叫骂。但是张嘴了却发不出声音! 她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在监狱里她就曾经害怕,她怕这些人回来找她索命! 身子一松,老王婆子趴在炕席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天蒙蒙亮了,老王婆子费力地爬出屋子,用力的呼喊邻居! 距离她家最近的一户人家,也在二十多米开外,幸亏大家天一亮就都起来了。 邻居跑过来,发现她满脸紫青,嘴角隐隐有涎沫,知道发生事情了! 邻居搀扶着他来到村长家里,村长仔细看了看问道:“王婆子!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王婆子坐在炕上,低着头,惨淡地说道:“报应啊!报应!他们来找我报仇来了!” 村长当初答应安排她住进村子,也是了解她的一些事的,继续问道:“说明白些!谁来报仇了?” 老王婆子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字说道:“今天晚上,也许就彻底知道都谁来了!” 村长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听不出来,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是明显感觉不对。 晚上天要擦黑的时候,村长带着老王婆子和几个壮劳力,一起回到了她的家。 前夜无话。 后夜刚过,老王婆子就对大家说道:“村长,几位年轻人!一会儿你们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跑开,他们是来找我的,你们只要签证,我不是自杀的就可以!别让人家以为,我最后还是畏罪自杀了!” 村长想了想,说道:“好!我答应!他们更不会做出什么!” 等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年轻人就已经扛不住,开始打盹了! “咣当”一声,窗户四敞大开,屋里顿时阴风阵阵,煤油灯在灯罩里扑闪扑闪的! 几个人同时看向窗外,正看见老王婆子杀死了的老公! 大家因为紧张,全身肌肉都紧紧绷了起来;老王婆子缓缓站起身,走向窗口。 屋子里蓦地多了一个人,正式老王婆子诬陷害死的柱子! 屋里的四面墙,一寸一寸地变成了血红色,窗户和门不停地来回开关,声音甚是急促,仿佛在提醒他们,注意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王婆子没有理会这些,从柱子身边缓缓都过去,径直奔窗户而去。 村长想喊住她,但是猛然感觉被一股力道控制,倏忽一下飞了起来,狠命地撞在了屋顶上,又落在地面,摔得他七晕八素,血气翻涌! 几个年轻人一看,都跑过去扶起村长,其中一个瞪着眼珠子,大喝一声,冲向炕沿前的人影。 人影没动,年轻人的拳头一拳打进了他的身体里,然后任他如何使劲,就是拔不出来了。 村长摇摇头,哆嗦着说道:“我们与此事无关,不想干涉,放了他吧!” 年轻人一个踉跄,因为惯性向后急退,被大家险险扶住。 村长拉着几个人坐在了墙角,小声说道:“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个事!就说老王婆子是自然死亡!记住没有?” 几个年轻人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老王婆子站在窗前,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更加惨白无比。 窗外的血人,现在只能称呼为血人,混什么上下都是血! 老王婆子流下两行清泪,凄惨说道:“老公啊!你还是不肯放过我是吗?你生前嗜赌成性,败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财!你自问我不该杀你吗?你自问我做错了吗?我错就错在不该在你死后,还要。。。还要。。。还要去糟践你的尸身!更不该诬陷柱子与我通奸共同谋害了你,最不该的是借助舆论,竟然真的苟活了下来!你随便吧!” 话音刚落,“扑”的一声,接着什么东西滚到了村长他们跟前。 几个人定睛一看,村长差点背过气去,赫然就是老王婆子的脑袋! 身子还站在窗前,由于速度太快,血水现在才冒出来!喷溅起老高,窗前的房顶上满是血水。 炕沿前的人影晃动,突然狂风骤起,满屋子桌椅板凳四处乱撞,村长几人互相搂抱在一起,等风过去了,大家久久不敢起身抬头看看。 第二天,村长派人报告了镇里,镇里极为重视,派专人前来勘察! 但是最后也是摇头叹气,看不出个所以然。 村长心里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不了了之的,谁能断这个案子啊! 果不其然,这个案子最后被积压起来!等待日后查实再定。 谷子筒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是村里人都隐约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大概,忍不住都唏嘘感叹! 可是老王婆子究竟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大家心里也不是很清楚。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篇外合集 十二、成精的狼 这个屯子不大,也不起眼,位于内蒙古科左后旗的304国道边儿上。 屯子就这样被国道从中间南北穿过,乡亲们平时都习惯称呼道东、道西来区分。 道东再往东边,就是比较偏僻的屯子了,有的距离国道几十里地,有的更远。 所以屯子里不少人,平时都套车拉上自家的干货、奶豆腐(一种蒙古族自制的奶制品,香甜可口,唇齿留香)等来往于附近的几个屯子之间。 陈老九是这个小队伍里来回卖货最勤勤的一个,主要还是家里人口太多,地又少得可怜,况且每年都收成不好,他唯独出此下策,为老婆孩子多挣点冬天的口粮钱。 月里下旬,陈老九和几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小队伍,又一次出发了。每次来回都需要3天到5天时间,晚上赶上哪个屯子了,就在哪个屯子里过夜;人家也乐得留宿他们,可以换来不少好东西。 小队伍走了一上午了,茫茫无际的沙陀子,一眼望不到边,要不是他们这些人常年在这里,恐怕非迷路不可。 陈老九在队伍最前面,此时正站在马车上,放眼眺望。 看了一会儿他回头大声喊道:“再有十了多里地,就到八仙筒了!估计中午之前可以到那里,晚上可以在苇子坡过夜!” 后面几个人分别扬了扬手中的马鞭,示意听到了! 他们不敢拉太重的货物,比如大米、白面、土豆一类的,主要怕中途车陷进了沙坑,那就麻烦了;平时就拉一些时令蔬菜和鸡蛋肉类以及内衣内裤什么的,不占分量,而且销量和销路也不错!每次都有订货,要他们下次帮忙捎带的,陈老九初中毕业,有点文化,也乐得帮大家进行记录,然后公平分摊,这样大家都不缺生意,不仅进货时候因量大便宜,而且每次都能搭伙上路。 陈老九站在马车上清了清嗓子,然后放声唱起了蒙古长调儿。 “哦~~~~荷荷~~~~啊~~~~哈荷哦耶。。。。” 悠远动听的声音让寂寥的沙陀子,增添了不少诗情画意。 后面的几个老哥儿,也高声附和着,一时此起彼伏;连马儿都摇头晃脑,“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伴着绵长的歌声,飘散开去。 陈老九蹲下一屁股坐在车中间,拿出水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刚放下水壶,就隐约看见远处高高的沙陀子上走来一个人。 陈老九熟练地将马鞭扬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响亮的打出了三声鞭哨! 然后大家都站在了马车上,陈老九也不回头,扬起马鞭,遥指远处的沙陀子。 然后大家把缰绳一个接一个的拴在彼此车后面,这样的话,只要最前面的马车在前进,后面的马匹就会跟着。 几个人小跑着来到陈老九车前,一脸的诧异! 陈老九皱着眉头,说道:“大热天儿的,这家伙也不套车就出来得瑟,不要命了啊!?” 几个人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走近的人影,陈老九也抬头看了看,然后说道:“这里距离八仙筒是不远了,可是少说也有十里地开外,他要是从那走过来的,早上出来,现在倒也差不多!可是。。。可是这里距离其他的屯子还很远,他这样走晚上岂不是要在坨子里过夜?” 大家更是疑惑不解了,陈老九嘱咐了几句,大家就各回各车了。 人影来到近前了,陈老九发现这个人的个头还真不矮,足有两米高了吧!大热天儿的,他却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顶呢绒的蒙古帽子,脚上还穿着马靴! 陈老九搂着马鞭看着越走越近的这个人,心里暗骂:神经病啊!捂死你! 这个人来到车前,马匹不自觉的开始后退,而且不断发出惊恐的嘶鸣。 陈老九安抚了一下,对着他说道:“大兄弟!这是去哪里啊?这么热的天,你穿成这样,不怕起痱子啊!?”说完,冲着身后在车旁边站成竖排的几个人嘿嘿笑着。 这个人头也不抬,双手插在风衣兜里,风衣的领子立起老高,看不见脸盘儿,就能看见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去八。。。仙。。。筒!” 陈老九回头又看了看,说道:“上车吧!顺道儿!” 这个人也不客气,走到车后面,坐下了。 车队继续前行,陈老九等了半天,也不见这家伙搭讪说话,在平时这样搭便车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人家为了表示谢意,往往都是笑容满面地上车后就搭讪,而且有时候还拿出烟卷儿来客气地给点上。可是这家伙怎么跟睡着了一样,坐在车尾就没动弹过,为什么穿这么多的衣服? 陈老九越想越不对劲儿,然后故意把马车一顿,这个人猝不及防,身体摇晃了一下,帽子险些掉下来。 陈老九看得真切,那帽子下面赫然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灰不出溜的。 这个人赶紧把帽子正了正,然后又端坐在车尾,一动不动。 陈老九转过头,大热天儿的,但是他明显感觉脊背在倐倏冒冷汗。他心里明白,这是碰上“精”了! 当地老百姓中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当动物成精以后,就会出来,然后来到屯子里,祸害足够的姑娘后就能彻底成人形!但是没彻底成人形的时候,只能直立起来走路,说人话,身体还是动物的本体。 陈老九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可是当他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的时候,他眼里逐渐现出了凶狠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陈老九假装自言自语地叨咕道:“哎呀!抽袋烟吧!解解乏,打起精神,准备进屯子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别出了别在腰间的旱烟袋,然后伸手在衣服里摸了一阵,又骂道:“***!老黑你个老不死的,旱烟口袋拿走忘给我了!” 然后他跳下车,扛着马鞭缓缓走向车队后面。他的马是他从小养大的,附近的路几乎都认识了,所以他每次都在车队的前面,队伍里的其他人能清闲,还不担心走错路。 当陈老九从车尾走过去的时候,还故意说了句:“大兄弟你坐好!我去装袋烟。” 来到车队中央,他抬头看了看,那家伙还是端坐在车尾,头也不抬。 他一挥手,几个人跑到他身边,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几个人同时惊呼!陈老九适时阻止,然后伸手拿出了一把锃亮的短刀晃了晃,几个人顿时明白了。 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跑车的,大小风浪历经不少,虽然没经历这样的,不过他们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们这些跑车的,放到百年前,那就是马帮;马帮里的人可都是好手,碰上土匪山贼,各个能冲锋陷阵。现在这些人也不是孬种,几年前刚刚跑车的时候,不是没被其他屯子里的赖子欺负过,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打得服服帖帖。 他们打架用刀的时候很少,基本就是用镰刀,抡圆削正,一个人能活活从腰间被削成两半;下砍当做刀,你挡住镰刀把,那没用,镰刀的刀尖已经刺入你的后心,穿膛而出了。可以说是狠辣无比。 几个人回到各自车上,都把镰刀压在了身下,刀把露在外面。 陈老九不慌不忙地走回车前,然后哼着小调,缓缓地牵着马匹前行。 走了一段时间,陈老九扬起马鞭,响亮地打出了三长两短的鞭哨。这是信号,告诉后面的人,准备好,要动手了,看准机会就上。 陈老九把马鞭插在辕子上的鞭子筒里,然后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老九转身满脸堆笑的来到车尾,对着那家伙说道:“大兄弟啊!天儿太热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 那家伙点点头,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动作。 老九转身扬起手喊道:“哥儿几个,休息休息啦!” 话音刚落,他转身右手疾速探出,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锃亮的短刀。 “扑”的一声,短刀深深没入了那家伙的左腹中,老九的刀子在进入对方体内的瞬间,他就已经塌腰提胯,刀身全部没入后,他已经跳出去老远了。 身后的几个人抡着镰刀冲了过来。 那家伙在刀子进入体内后,哼也没哼一声,倏忽一下站起身,黑红黑红的血水顺着灰色风衣缓缓向下流淌。 他抬头看见几个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顺手撕开了风衣,扬手扔掉了帽子。 好家伙,一条两米多高的狼,赫然站立在眼前。灰白色毛,后腿跟小杨树差不多粗细,胸前几撮的狼毫显示,这家伙是个狼王级的;水桶大小的狼头左顾右盼,前腿几乎已经是人手的模样了,只是还有少许的狼毛,长长地挂在上面。 老九楞都没楞,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家中的老婆孩子,给我冲!” 几个人挥舞着镰刀冲了上去,老九的手向身后一探,把刚才偷摸别在后腰的镰刀拔了出来,然后也大吼着冲了上去。 狼精此时已经受伤,老九的刀虽然不大,但是刀锋两边有专门放血用的血槽子,加上刀背上有倒刺,伤口现在正在不断扩大中。 几个人冲到狼精跟前,不由分说,刷刷刷,砍、削全部到位! 狼精自知是必然要死在这里,双眼通红,兽性大发,直接就奔着陈老九冲了过来。 他这是摆明了,死也要拽一个垫背的,而且就拽着率先动手的陈老九! 几人的镰刀此时已经都砍在了狼精身上,后背、腰间血水“嗞嗞”直冒。 狼精本想抓住陈老九后用力撕碎他,可惜,老九的镰刀是特制的! 老九的镰刀砍在狼精的左胸前,整个镰刀的刀身几乎都进去了。 老九眼看狼精就扑到身上了,他用力一拽镰刀,右手一按镰刀把上螺丝,镰刀把与镰刀头霎时分开。 由于他临按之前的用力一拽,整个人此时惯性地向后躺倒在地! 而狼精的后背上此时已经中了数刀,加上他的这一拽,镰刀正好把狼精的心脏削成两半。 狼精“啪嗒”一声,趴在了沙陀子上。 老九几个人互相搀扶着,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篇外合集 十三、复仇的怨灵 吴总今年已经快60岁了,自己的公司年底即将上市,去年年底小孙子也出世,这让他分外高兴! 他的儿子是公司的总经理,儿媳是律师,兼任公司的法律顾问。 春季象征着万物复苏,生命的降临,一切从头开始。 吴总一家想在下周周末去城外郊游,顺便让过了百天的小孙子,也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 其实说起这个吴总,表面看起来很风光无限,功成名就,儿孙满堂,享受着他该有的一切。 但是最近每个晚上,他都整夜整夜睡不好,时常在半夜就起来,坐在别墅的书房里抽烟。 别人不知道、不清楚,他的老伴儿可是心里很明白。 过了今年的4月份,就已经有40年了! 这个周末果然是个好天气,去总一家驱车来到污水坝,住进了旅游区里的单幢小别墅。 玩儿了一天,大家都很累了,晚上简单的吃了一口,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吴总的儿子和儿媳还有孩子,住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吴总跟老伴儿住在外面靠客厅的一间;随行来的2个保姆,住在中间的位置,也是为了方便晚上有事可以很好照应。 吴总坐在屋里的窗前,已经快2点了。 老伴儿在床上翻了个身,抬头说道:“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山呢!” 吴总恩了一声,头也没回! 老伴儿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了?还担心那件事?已经过去40年了,要是真的,现在早该发生了,我看多半是吓唬你的!” 吴总叹了口气说道:“你呀!妇人之见!他临死的时候可是说得很清楚了!我很担心啊!” 老伴儿想了想说道:“那怎么办?就没什么办法?” 吴把烟头熄灭,侧头说道:“看造化吧!自己造的孽,自己就要承担!” 第二天天刚亮,吴总就带着家人上山了。 大家在山上愉快地玩儿了一天,儿媳和佣人们采了不少野蘑菇,准备晚上回来好好做一顿晚饭。 吴总和儿子则在旅游区配备的导游的带领下,驱车走远了一些,打猎到下午才回到集合地,收获也是不小。 晚上大家聚在饭桌前,都很高兴,在将一瓶红酒消灭掉以后,又畅谈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吴总感觉今天格外的疲惫,没躲一会儿就睡着了,老伴儿笑着看着他,也躺下了。 一阵咣当咣当的声音,把吴总和老伴儿吵醒,起身发现天要下雨了,窗户没有关好。 吴总一边关上窗户一边说道:“希望雨别太大,不然明天早上出不去啊!” 老伴儿接口说道:“春季的雨水不会太大,放心吧!” 吴总关好窗户,转身坐在床上,刚要躺下,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你怎么。。。怎么真来了啊?” 老伴儿迷迷糊糊地说道:“什么呀?谁。。。”话还没问完,就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床前。 此时,床前赫然站着一个20岁左右的男人! 俊秀的脸庞,一头短发,蓝布衣裳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在的人;满脸的愤怒之情,眼神里充斥着无边的愤怒,低头抬眼看着床上的吴总老两口。 男人脸色陡地一变,半个头颅蓦地消失了,满脸的鲜血,衣裳化成缕缕碎布条,浑身的伤口。! 吴总和老伴儿登时惊呼出声,大声叫喊起来! 男人颤抖着嘴唇恶狠狠地说道:“当年你为了你的前途,为了你的事业,为了你的家人,出卖了我!害得我被仇人追杀,全家死光,我给你留下的信看来你是看到了啊!今天我就是回来找你的!你孙子不出世,我是不会回来的!因为我要取你、你儿子和你孙子三辈人的命,以抵偿你的罪过!受死吧!” 说完,吴总呼地一下腾空悬在小吊灯下面,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向两边斯拽! 他老伴儿见状,大声喊叫起来。 保姆和儿子儿媳这个时候都赶来了,咣咣敲门呼喊! 吴总此时“砰”地一声斜斜从空中摔出去,落在了窗台下面,痛苦地大叫一声! 儿子在外面听见了声音,急中生智,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来! 2个保姆和儿媳在后面尾随跟了进来! 几个人进来看见站在床前的男人,顿时呆立在门口! 男人看也不看他们,手一挥,吴总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双手紧紧地捂在心脏部位,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几乎连哼唧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儿子看到父亲痛苦的样子,立刻冲了过去! 但是紧接着,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拍在后脑勺上,整个人“吧唧”一声趴在了地板上! 儿媳和2个保姆急急将他拖到门口,看到没什么大事,才看向墙上的吴总! 男人愤怒的、凄厉地说道:“老吴!你当时出卖我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全家都死了,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了?也不会有人找你了?” 伴着男人恐怖的声音,整个房间里阴风阵阵,外面雷雨交加,闪电的光线,刹那闪过房间,把男人的恐怖之相衬托得更加诡异! 吴总缓缓地垂下双手,头一歪,双腿无力的下垂,死了! 力道一松,吴总从墙上顿落在地板上,翻着白眼,明显没救了! 老伴儿看到吴总死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然后大声喊道:“你们快走!他不是人,他是怨灵,来复仇的怨灵!快走啊!” 男人倏忽一下来到她身前,瞪着左边脸上剩下的一个眼珠子,张着血盆大口说道:“今晚谁也走不了!你当年不是不肯嫁给我吗?你不是嫁给他以后,出谋划策吗?最毒妇人心!” 话音刚落,吴总的老伴儿躺倒在床上! 一道闪电划过,借着走廊从门口照射进来的灯光,可以看见她的头在慢慢变形,慢慢扭曲! 数秒过后,吴总的老伴儿“扑”喷出一口鲜血,一命呜呼! 儿子看着1分钟前还好好的母亲,就这样惨死,登时清醒不少! 起身拽着老婆就要冲出门口! 男人猛地一侧头,门“咣当”一声骤然关闭! 吴总儿子想也没想,抓过2个保姆,顺手就推向了男人! 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手一挥,将2个保姆送出窗外,窗户的窗棱被撞得粉碎!估计2个人现在也好不到哪里! 男人徐徐说道:“他们不相干,我不会杀!你俩是肯定要死的,但是我会先杀了那小崽子!”说完,就消失在了吴总儿子和儿媳的面前,不见了! 吴总儿子愣了一下,大叫一声开门冲了出去,他老婆在身后也跟了出去! 刚推开最里面房间的房门,俩人都看着男人,看着他手里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 吴总的儿子再也受不了了,“咕咚”跪在门口,凄厉地叫喊:“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全家?” 男人冷哼一声喝道:“简单来说,是你死鬼老爸出卖了我,我全家36口人,都死在了仇人的刀下!他却有了现在伟大的成就!受死吧!” 说完,抬头望天惨烈地说道:“淑芬!我给你报仇了!” 满天的血雨夹杂着片片碎布,霎时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吴总的儿子一看孩子已经死了,怒火上升,一下冲了上去! 他要报仇!撕碎眼前的魔鬼! 男人死死盯着眼前一动不能动的吴总的儿子说道:“你为了活命,竟然将2个保姆毫不犹豫地扔过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右手瞬间插过了他的喉咙,血柱喷溅到吴总儿子身后的墙上,他当时就断气了! 儿媳双手揪拽着头发,不住地嘶喊,最后崩溃地晕死过去! 男人看了看,转身消失了! 第二天人们发现的时候,吴总的儿媳已经因为受刺激过度,精神错乱!满嘴的胡话! 警察将现场严密封锁,最后却没有超出任何蛛丝马迹! 找到重伤的2个保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能相信,只能归于受刺激过度,产生了幻觉;加之昨晚雷雨天气,她们看到听到的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个无头案一直被挂着,换了数任公安局的局长,都想破了它,但是最后都只能望之兴叹! 篇外合集 十四、后屋的水井 老胡在村东头盖了间敞亮的大瓦房,门前用自己单位的推土机,好好的平整了一下,然后筑起了院墙。 在盖房子之前,老胡就盘算过,现在村里缺水,家家户户每天早上,都要到村西边的井架那里付费打水。所以,在盖房子之前,他就找来打井的工人,在要盖房子的地方,打了口深井。 然后把房子盖了起来,那深井就在新房子的后屋里。 老胡的新房就在村里大路的边上,房后就是一片很大的河塘,房前不远处有个电线杆子。 房子最后一根主梁要上房了,老胡把亲戚朋友、乡里乡亲,都请了过来! 这个是当地的一种风俗,凡是家里盖新房,最后的主梁要上房的时候,就把大家请来,大家祝贺一下,也顺便让大家都知道主人有新房了。 吃喝过后,老胡带着大家一批一批进屋参观。很多乡亲都羡慕老胡后屋里的水井,说老胡聪明,知道先打眼井! 老胡连连摆手,心里却很是得意。 就这样,老胡从旧房子搬到了新房子。他和老婆两人住在东屋,儿子自己住在西屋。 平静地过了将近半个多月的日子。 时处夏末秋初。傍晚的时候,正式蚊蝇肆虐的时间。 老胡的儿子小胡,下班回来出了一身的臭汗,草草吃了两口饭,就抱着大洗衣盆来到后屋的水井边上,准备冲个凉水澡。 他把水桶顺进水井,用力一提,发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下边抓住了一般,手里的绳子拽上来一段,就好像又被什么拽了一下,下去一段。 小胡心想:水桶挂在了井的边缘石头棱角上了?只有这样的情况,水桶一边挂在石头棱角上,另一边没有挂着;你才会提起水桶时,没有挂着的自然上翘,而挂着没有动,你一松劲儿,水桶就回去了,再以用力,肯定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在下面拽着一般。 小胡晃了晃绳子,然后又往下顺了顺;再次用力提起,可还是先前一样! 他皱了皱眉,然后嘴里嘟囔道:“真***!老子要冲个澡你个破水桶跟我叫什么劲!” 他再以用力,水桶上来了。 小胡笑了笑,心想:不骂你还真不行啊! 他脱光衣服,穿个裤头,拎起水桶,哗啦一下从头顶倒了下去。 “痛快!过瘾啊!”小胡用手摩挲着脸庞,自言自语说道。 他刚要绳子再次栓到水桶上,陡地愣在那里。 他竟然看见水桶的皮子上,有一双手印,黑红黑红的,纤细纤细的,似乎是个女人的手。 小胡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忽然想起刚刚打水时的情景。 叭哒一个屁敦坐在了地上,然后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水井,慢慢双手撑地,向后蹭。 直到后背靠在了墙上,他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等他把头再扭回来看去,水井边上已经有两只刷白刷白的,沾满了黑血的手。 那手似乎正在用力,好像水井里有人要爬上来一般。 “你小子在那里坐着拉屎呢啊?”老胡的声音从身边不远处传来。 小胡吓得“妈呀”一声,抱着头趴在了地上。 老胡听完小胡哆哆嗦嗦地哭诉,眉头紧皱,站在窗前,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今天是月里十五啊! 慢慢放下头,看着院子前面的电线杆子,老胡猛然想起了什么。 突然转身来到电话机旁边,迅速拨了一个号码,然后焦急地问道:“村长!三十年前吊死在树上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不?。。。那棵树的位置现在是不是俺家门前的电线杆子?。。。她的坟头原来是不是在俺家新房的附近?。。。” 老胡缓缓放下电话,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塔拉奥破回来后,父子俩一说,当场就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老胡让她们娘俩收拾了东西,连夜去了村东边的弟弟家先住下,就说家里最近蚊子太多。 老胡把灯都开了,然后着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天一亮就业去弟弟那边住。先避一避再说吧! 已经后半夜了,老胡干了一天活儿,身体累得实在挺不住了,就靠着墙睡着了。 恍惚之间,他感觉身边后有人,蓦地睁开眼睛,仔细一看,噔噔噔,脚踩着炕席退到了墙角儿。 一个身穿灰布衣裳,下穿花布裤头,馒头乱发铺在面前,双手尽是黑红黑红血液的女人,正站在炕沿边上。 老胡颤抖着死盯着她,双手不住地在眼前挥舞,可是怎么也挥不走这可怕的情景。 那女人倏忽一闪,站到炕上,断断续续地、嘶哑着声音说道:“吊。。。死。。。你!明。。。明晚!” 老胡大叫道:“我又没祸害你!吊死我干什么?” 那女人继续说道:“井。。。井。。。”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老胡愣了半天,才大叫着冲出房子。 第二天,弟弟一家和老虎的老婆儿子,都愁眉苦脸。 因为10年前,就已经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说法了。 一个赶大车的晚上在河塘附近解手,结果第二天吊死在了自家的门前。临死时候写的遗书上,赫然写着:我错了!不该在你坟前解手侮辱你!更不该在你警告我过后,还打听你的死因! 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件事。 老胡双眼通红,托非不堪。一个晚上,精壮的庄稼汉,就被死亡折磨得不成人形。 弟弟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门去了。 他来到村里近年刚刚出马的一位“大仙儿”家中,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大仙儿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入定后,一动不动。 香炉里的黄香啪地齐齐折断,落在龛前。 大仙儿浑身剧烈摇晃,不一会,沙哑着声音说道:“他挖井把我的坟破坏了!任谁也救不了他!今晚我一定要吊死他!吊死他!吊死他!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害过我的人已经都不在这个村里了!” 大仙儿回神以后,对老胡的弟弟说道:“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女人已经决心要你哥哥的命了!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你哥哥怎么搞的,盖房子挖井挖到她的坟头去了!不然她昨夜十五,就已经改走了!”说完叹了口气。 老胡的弟弟一听,顿时傻眼了。 回到家中,把嫂子和侄子叫出来,如实说了!老胡的老婆当场就晕死过去,老胡的儿子则痛苦失声! 天慢慢黑了。老胡的弟弟已经想好了,让老哥在院子里睡一宿!院子里只要是能吊人的,在下午的时候,都被他和侄子给清理了! 老胡的老婆和他弟媳还有孩子,在村长家里呢!村长知道后,也是不住的摇头无奈! 在下午的时候,来到老胡弟弟家里,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村里有位美女,十里八村许多小伙子都过来求亲!但是姑娘就是不干! 后来村里村长按耐不住,休了老婆,强行霸占了她! 其实姑娘心里已经有了人,就是本村的!这个小伙子平时老实巴交,家里就一个老娘,平时小伙子勤劳肯干,一年不愁吃,不愁穿!但是小伙子自卑,虽然也爱慕她,可惜就是不敢表白! 知道村长的恶行后,小伙子怒火中烧,找村长理论,却被村长活活打死! 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位狐仙,恳求他的帮助!狐仙同情她的遭遇,痛恨村长的不耻行为。帮她滴血融骨,出卖灵魂,吊死在了村长家门前的大树上! 死后化作厉鬼,傻了村长全家老少!但是村长另一个小老婆,却留下一脉! 厉鬼从此徘徊在村里。村里人人自危,人口最少时,竟然只有二十几户人家。 改革开放以后,以为南方来的术士路经这里,叹气说过,此女子要三十年才肯离去,而且要杀光仇人方可! 老胡和大伙在院子里默默地坐着,然后惨淡地说道:“我也不是她的仇人!只是挖了井,不小心挖了她的坟!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村长看着他,无奈地拿出村里的族谱!把折页的地方翻开,递给了老胡! 老胡看了看,惊呆地看着村长。 老胡弟弟接过去一看,呜呜呜地哭起来! 原来老胡的奶奶就是那个村长的小老婆,老胡的父亲就是村长的一脉!在老胡2岁的时候,父亲在河塘边上挖河泥,不想却滑入河塘,淹死了里面! 老胡终于知道了!他原来不姓胡,姓王! 母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害怕轮到他,就在村长的帮忙下给他们哥儿俩改了姓氏! 夜,已经很深了!村长等人已经散去了! 剩下老胡的弟弟和儿子陪着他。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默默地等待着! 一阵阴风刮过,三人同时一个激灵! 女人站在房子的西墙角,正对着他们! 老胡的弟弟大叫:“上一辈子的事情不该我们来承担责任!更不该如此决绝地赶尽杀绝!” 那女人什么也没说,指着老胡沙哑着说道:“一个。。。够了。。。吊死他。。。!” 老胡的弟弟看没有任何希望,就冷笑着说道:“院子里任何能吊死人的东西都没有了!我看你怎么吊死我哥!" 女人没说什么,倏忽一闪,站在院墙外面。 老胡突然腾空而起,整个人顺着躺在院墙的墙上面! 女人一挥手,两块巨大的石头,中间被一根八号钢丝连接着,夹着呼呼风声迅疾的飞了过来! 钢丝绳横在老胡的脖子上,两边的巨石咣当一下撞在了墙上! 这是哪门子吊死人啊?这明明是把人勒死啊! 老胡的弟弟和儿子归纳进跑过来用力搬石头,可是石头太大太沉! 片刻功夫,老胡就咽气蹬腿死了! 老胡的弟弟眼睛通红,大声喝道:“好一个厉鬼!你这不是吊死人,明明是勒死人!” 女人没有理他,倏忽一下消失了! 老胡的弟弟在天亮以后,感慨地和侄子说:“以后做事要三思!千万别做祸害子孙后代的缺德事啊!” 篇外合集 十五、关老八之死 关家兄弟8个,用现在l老百姓的话说,都是混社会的。 老八是最邪乎的,在当地名气也是最响的,黑白两道都熟悉。 关老八个子不高,一头短短的头发贴着头皮,脸上有一条早先打架时留下的伤疤,斜斜地挂在右边脸上;老八自己没事的时候也引以为荣,许多不认识他的人,见了他这条伤疤,多半都能准确地认出他。 关老四最近在外面倒腾粮食,不知道得罪了谁,在家里窝着已经好几天了。 老八平时不怎回家,最近父母要过生日了,他就回家比较勤。 见平时忙忙叨叨的四哥现在家里,而且没事就坐在院子里抽闷烟,有时候还能听见他唉声叹气,比死了媳妇儿还难过郁闷的样子,就琢磨着问个明白。 老八中午时分,拎着两瓶白酒,身后跟着几个小子,抬着一箱啤酒,抱着不少熟食进了院子。 他见四哥果然如他所料,坐在院子里望天儿呢! 老八吩咐小小子们把东西放好,然后掏出千八元钱,把他们打发走了。 他侧头看了看四哥,然后摇头晃脑、满脸堆笑的来到四哥跟前说道:“四哥!你没发现我这几天经常回家吗?而且晚上基本都住家里,很早就回来了!” 关老四斜眼看了看他,把烟头儿扔在脚底板下使劲踩了踩,没好气儿地说道:“就你呀!这几天是天天在家得色,可是晚上你那叫很早回来?夜里不到2点你不进门,进来了就叮咣乱踢,喝得跟个死耗子一样!” 老八一听四哥跟他说话了,今天中午还真是不错,都按照他预想的在发展。这几天他没少和四哥搭讪,可四哥好像有什么非常沉重的心事,根本无心理他;四哥从小到现在都对他很好很照顾,上学时候因为被人欺负,四哥每次都是第一个冲上去;被学校老师打,四哥也不管,来到学校冲上去就是拳打脚踢。后来四哥进入社会了,人缘交际那叫广,上到政府官员,下到三教九流,没有他不熟悉的。更是没少帮老八出面摆平一些个乌七八糟的事儿。 其他的几个哥哥,老大、老二、老三,都在省城发展,老六、老七在部队,一个陆军,一个空军,在部队都已经四、五年了;老五人家混得好,现在省城做大买卖,具体什么买卖,恐怕只有他自己在知道! 家里就这么老哥儿俩,平时老四倒腾粮食,一个月在家的时间很少,老八平时一个月能回家都是有数儿的,哥儿俩有时候一个月能见上几次面就不错了!怕父母操劳,他们俩给家里请了3个保姆,做饭的,洗衣服的,打扫卫生的,基本不用父母操心,可是父母宁愿他俩平时没事都消停消停,陪着说说话,那是最好了! 老八提提裤子蹲在四哥前面,拿出准备好的软中华,点着递过去一根。 老四看了看他,抿嘴一笑,接过烟叼在了嘴里,悻悻地说道:“你不是不抽烟的嘛?怎么,也好(四声)上了?” 他嘿嘿笑着说道:“哪儿啊!这不是看你整天在家里郁闷,我今天中午推掉了所有应酬,特意回来陪你来了!烟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说完转身指了指身后仓房里的一堆东西,继续说道:“喏!半箱软中华!一会儿咱哥儿俩再好好喝一顿。” 老四抬头挺身看了看,然后把目光看向门外高高的柳树,惨淡凄然说道:“俗话说得好,上阵不离父子兵,出征不离亲兄弟!还是自己的兄弟好啊!”说道最后,声音竟然有些微微颤抖,那话语里似乎包含了许多的深意! 老八不是没文化,再怎么说高中也是读到了高二才辍学,虽然成绩一直不怎么样吧!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关老四,今天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呢! 然后他咧嘴一笑,说道:“起来四哥!我们把桌子支上,然后边喝边说!” 哥儿俩坐在桌子前面,一人一瓶白酒,保姆把熟食弄好摆了半桌子,又给他俩炒了几个小菜儿,他俩就滋喽滋喽喝上了。 窗户后面的父母,看见小哥儿俩一年也见不到几次,今天竟然坐在一起喝上酒了,笑呵呵地互相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去睡午觉了! 老八吃了口菜,看着老四说道:“四哥!最近我手风很顺,赢了不少!我决定后面这大半年不玩儿了!” 关老四低头抬眼瞄了他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盅酒,一抹嘴说道:“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那就对了!见好就收,看来你成熟多了,我可以放心了!” 老八也端起酒盅,脖子一扬,干了一个,然后看着关老四,想了想说道:“四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要不你这大忙人怎么这几天老呆在家里啊?” 老四吐了一半的烟圈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看着老八,然后干咳了一声后小声说道:“别他妈那么大声!让老爸老妈听见就废了!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就问过我!”说完扭头看了看屋子,发现没什么,才放心地把头扭了回来。 老八心里更明镜了,四哥肯定有事,而且不是小事儿,不然比自己还有能耐的四哥,怎么可能这样窝在家里不出门呢! 他顿了顿,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四哥!到底什么事儿?” 老四看了看他,想了想说道:“你小子最近没事儿老往家跑什么?妈的!” 老八又干了一盅酒,什么也没说,只是坚定地看着他。 老四知道是瞒不住了,也干了一盅酒之后说道:“上个月月末的时候,我带车队去嘎谷庙拉粮食,当地的混子头儿老歪故意为难,让我一车留下2千元钱再走!我没答应,在出镇子的路上,被他带人埋伏了,几辆车损坏严重,有3个司机也被打伤;押车的人更是有几个重伤!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我回来安顿好以后,雇了一帮人,把老歪家的祖坟给掘了!扬尸错骨,平了坟头儿!可是这个月不知道怎么了,车队接连出状况,先是翻车,然后车子无故起火,再然后就是我前些天出车,幸亏我临时下车尿尿,迎面过来辆平头子,竟然撞在了车上,司机当场死了! 后来我找人给掐算了一下,人家竟然说我掘人祖坟,做法太绝,现在人家冤魂找上门儿来了!凶悍无比!这个‘大仙儿’刚刚出马,道行不够,临时找别人来不及了!让我在家躲几天,先看看情况!可是这几天我老做梦,梦见有人来索命!” 老八听个真切,更是横眉倒竖,给四哥满上酒,然后端起酒杯,对老四说道:“四哥!你先在家呆着,老老实实,缺什么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我在家周围安排几个兄弟,有事你就喊他们!其他的交给我了!”说完,自己把酒一饮而尽。 关老四喝完酒,担心地说道:“老八啊!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可老歪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你可别胡来!我之所以回来没敢告诉你,就怕你这样!” 老八呵呵一笑说道:“四哥说哪里话!我现在不会去找他,我是想出去找个厉害的‘大仙儿’,先帮四哥破解了再说!老歪那王八犊子,日后在收拾他不晚!” 关老四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之色,拍着老八的肩膀,朗声说道:“好!好!好!老八果然成熟了,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看来我只顾在外面挣钱了,疏忽了与你的交流!我回来不敢和你说,就是怕你毛躁,跑去和人家火并啊!现在我可放心了!” 哥儿俩你一盅,他一盏,喝到了太阳西垂才下桌。老四喝多了,被老八搀扶着送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老八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急急地出去了! 关老八连夜开车来到省城,找到事先通过电话的朋友,径直奔城里郊区一位很出名的“大仙儿”家中去了。 进屋后,关老八二话没说,大仙儿看了看,双方没有言语。 几分钟以后,大仙儿对关老八说道:“老板!家中兄弟不少啊!中间的一位,最近是不是干了决绝之事啊?” 关老八霍地起身,盯着大仙儿看了半天,然后来到香堂前,诚心地拜了拜,掏出一万元钱放在龛上! 大仙儿对关老八继续说道:“破解不了啊!这个根本破解不了啊!” 关老八一听,坐在大仙儿身前,一字一句说道:“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大仙儿叹了口气说道:“我说昨天怎么感觉自己今天有大事发生呢!看来老板来者不善啊!办法是有,不过很是棘手!” 关老八毫不犹豫地说道:“大仙请说!只要能办到,还望大仙救救我四哥!” 大仙儿点点头,说道:“需要你们兄弟之中一位命硬的,来扛过这个劫数!他恐怕是不行!而你嘛!我算过了,你是山头儿上的火命,又是三月黄羊;三月黄羊是冬天的草吃没了,开春儿的草还没出来,命不硬能行吗?” 关老八是明白人一听就明白了,大仙儿算出自己比四哥命硬,想让自己来替四哥扛过去! 他眯缝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弄不死我,怎么着都行!” 大仙儿呵呵笑着说道:“死不死得了,我也不知道,就看个人造化了!事后老板后悔,可是别来找我,我是不会认账的!”、 关老八坚毅的点点头,说道:“我关老八还不是那样的人!大仙放心,绝不会来找麻烦!” 大仙儿要了他和老四的生辰八字,然后在龛前默坐,嘴里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一坐,从关老八进门时候的后半夜,直到天亮。 天边的曙光一出现,窗户上的玻璃折射出一道绚丽的七彩。 大仙儿猛然站起身,在关老八头上的天灵盖“啪啪啪”拍了三下,然后把他和老四的生辰八字对调,贴在了他的前胸上;大仙儿从香碗里拔出一根黄香,在距离他胸前的纸不远处划着什么。几乎就要挨到纸上了,可就是怎么也碰不上! 关老八开车回家后,没发现有什么,继续每天如往常一般。 数天以后,关老八走在回家必经之路的十字路口,竟然掉进了没有井盖儿的马葫芦里面!幸亏身边有人跟着,及时救出,到医院一检查,肋骨骨折6根,骨盆险些碎裂! 可是医院刚刚把他病情稳定住,不知道哪个护士粗心,竟然把注射的药品放错了!本来关老八应该注射消炎抗菌类的,却被注射了通经活络的!要不是有人一直看护,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关老八实在受不了,就让人给送回了家,每天请社区的大夫来给打针换药! 秋季雨水大,老百姓口中的秋傻子秋傻子,就是这么来的! 晚上后半夜了,关老四看护着老八!他自从知道老八替他抗这个事情的时候开始,每天吃不下,睡不香,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家里的老嘎达每个兄弟都跟宝贝一样,父母更是爱得不行! 父母知道这件事后,更是时不时的哭鼻子,老泪纵横!其余几位兄弟知道后,更是每天电话不断。 关老四见外面要下雨了,起身去关窗户。来到窗前,“咔嚓”一声,一道锃亮的闪电劈在房后的天空之中,电光火石之间,关老四赫然看到一个浑身白袍的老人站在窗前! 他登时吓了一跳,怎么好像哪里见过? 他脑中灵光一闪,坐在了窗前的沙发上!那不就是老歪祖坟墓碑上黑白相片里的老头子吗!? 他正愣神,关老八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头和脚撑着身体,肚子正缓缓地向上升起;就好像有人要把他从中间折断一样! 关老四几个箭步冲了过来,大声喊道:“我是掘坟之人,来杀我啊!来杀我啊!” 可是老八丝毫没有缓解的情况!片刻之后,关老八口中喷出一股黑血,当场暴毙! 全家人为关老八风光厚葬之后,关老四找到省城的大仙儿,大仙儿对他说,人算不如天算!人家不索命不罢休,用老八的来扛着个事儿,也只是一个办法,不能做准! 老四怒不可竭,花重金雇凶杀了嘎谷庙的地头蛇老歪。 公安局调查了半年也没找到凶手,当地百姓都要求不要查了,这种人死了活该,最后不了了之! 篇外合集 十六、豆花饭庄楼上的笑声 山川豆花饭庄经过试营业,终于在五一期间如期正式营业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新老顾客无不前来道贺,临近的几家饭店更是殷勤地送来了贺礼。 为什么会这样呢?主要是因为豆花饭庄的老板,来头不小。据说是省长的妹妹和妹夫投资兴建的。 无风不起浪,因为试营业期间,服务员们就已经知道,豆花饭庄的经理兼领班小华,是省长妹夫的亲戚。然后传出去之后,大家就彻底传开了。 饭庄已经开业一周有余了,生意异常火爆,新来的服务员也越来越多,经理小华把大家的宿舍搬到了饭庄的楼上。饭庄是在居民楼下的临街商铺,最近租了2楼的一个单元,两间房子,用来做饭庄服务员的宿舍。 经理小华带着吧台的收账两个人,住在饭庄的包房里。 这个周末客人散去的很晚,都接近凌晨了;夜班的服务员累得够呛。收拾完一切,大家前前后后、三三两两地出了饭庄,绕过小区的大门,从行人的小门进入单元。 走在后面的厨师学徒刚刚进入单元楼里,听见上面几个人大喊着冲了下来。 大家想拦住问问怎么回事,跑下来的女孩子却满脸惊恐地头也不回跑出了大门。 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是饭庄里厨房的学徒工,以为又是传菜的男服务员又吓唬这些女声了,就哈哈笑着进去了。 几个人刚走到楼体转弯的地方,就听见楼上三楼拐角处有人在呵呵地笑。 他们以为是哪对“小鸳鸯”不睡觉,在楼道里约会,没在意就回房间了。 进入房间,发现白班的人这个时候也穿着衣服坐在床边,而且表情都惊恐不已。 一个男服务员领班,站起来说道:“这楼里他妈闹鬼!刚刚我们在睡觉,一个孩子进入屋里,大声的笑,把我们吵醒后,他抱着怀中的皮球对着我们做了鬼脸,就不见了!” 几个后进来的学徒一听,登时汗毛都立起来了,怪不得刚刚几个女孩子已经跑出去了! 这个男领班继续说道:“前几晚大家都听到了笑声,可是没在意,以为谁家的孩子晚上不睡觉,在家里玩儿,听见我们晚上回来,开门想看看!” 几个后进来的学徒里的一个颤声说道:“刚。。。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三楼楼梯口,也。。。也有人在笑!” 屋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男领班看了看大家,然后大声说道:“我们这里有10多个人,难道还怕他不成?再说了,谁知道是什么啊!我们出去看看究竟,有人敢去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地符合着,然后在男领班的带领下,来到三楼的楼梯口。 这里什么也没有。这个小区是新起来的,除了他们这个单元,其他的单元里零星地住着装潢的工人们。其余的楼里也差不多都如此。 所以楼里除了他们二楼住的人多以外,楼上基本没什么人! 大家又跟着男领班上了一层楼,还是什么也没有。 大家悻悻地下楼来,男领班刚进入屋里,就惊呼“啊!”的一声。 其余人先后进来,一个小男孩此时正抱着皮球,坐在男领班的床上,对着大家微笑! 10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缓缓向后退去。 孩子看着大家的模样,张嘴哈哈哈地笑了。 身后的墙上赫然出现一排血红血红的大字,歪歪扭扭,有的还缺少比划:别在我家玩,都出去! 10几个人哇哇乱叫着跑下楼。 经理小华来到宿舍,看着墙上血红大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开始怀疑是与人恶作剧,但是想了想,不能所有人都异口同声,说得如此接近啊! 这才上楼来查看,果然看见了这字迹。 她带着大家楼上楼下走了一遍,不少人都是哆哆嗦嗦地跟着,有的甚至是几个人紧紧挨着,就像贴在了一起一样。 这让小华更加相信了大家的话。可是楼上楼下走了个遍,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宿舍门口,皱着眉头说道:“大家先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别没事自己吓唬自己!老总来了,可不希望看到大家这样!”说完,就要下楼。 忽然听见身后有孩子的笑声,她急忙转身,看见一个小男孩,抱着皮球正站在她身后,对着她微笑。 她“妈呀!”一声,率先跑下楼去,大家随后争先恐后、你推我攘地跟着跑了下去。 大家就在饭庄里对付过了一夜,天一亮,经理小华就打电话向省长的妹妹,饭庄的总经理报告了此事。总经理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暂时停业,下午等她的电话。 省城距离这个小市不远,驱车2个小时左右,大概200多里地。 下午老总来了电话,说是让小华去路口接个人,姓古,50岁左右一个男的,身穿唐装,戴着个金丝眼镜。 经理小华一听,不敢怠慢,急忙带着饭庄的两位漂亮的迎宾员,在路口静候。 不到半个小时,一位50岁左右身穿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走了过来。 小华立刻迎上去询问,果然是他。 古先生进入饭庄,四处打量了一下,谢绝了小华吃饭的邀请后,呵呵笑着说道:“好大的气派啊!生意一定很好吧?” 小华微笑着说道:“是啊!最近刚刚开业,生意却是火爆,由于一些事情,今天上午原本已经预定的桌子,都只好回绝了!” 古先生放下手中的夹包,然后扫视了厅内的所有服务员,正色说道:“昨晚你们遇到什么了?” 小华一听,脸色当时就变了,愣愣地看着他。 古先生来到小华面前,小声说道:“我是你们总经理特意请来的!专门为了昨晚的事情!” 小华立刻明白了,带着他来到经理办公室,把昨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古先生听完以后,皱着眉头说道:“闹了小鬼儿!真是不可思议!今晚我要去看看!” 小华看着眼前的古先生,心里已经明白,这是老总请来的“先生”!但是看他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足够分量。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饭庄照常营业了,生意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 忙活到大半夜,古先生在关门前,来到饭庄。看到所有服务员都要去各自找地方暂时过夜,小华正在给大家分钱。 安顿好服务员们以后,小华跟着古先生来带楼上的宿舍。 下午和小华谈完以后,他已经来过了,看到了墙上血红的大字;经过确认,那是人的血。他嘱咐小华先别报警,过了今晚再说。 小华哆嗦着跟在他身后,两眼不时地想四周环顾。 猛然间,小华感觉古先生身体一顿,然后听他说道:“小鬼儿!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屋子里!” 小华赶紧四处看去,在屋里的西墙跟下,赫然站着昨晚她身后的男孩;手里还是抱着那个皮球,依然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们。 古先生缓缓走到他身前,然后蹲下身子说道:“小鬼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更不是你玩耍的场所,赶紧回去吧!” 男孩止住笑容,有些愠怒地看着他,然后胖呼呼的右手一挥,两个人影一闪,一男一女站在了他的两边。 古先生起身后腿两步,有些慌神地说道:“你们。。。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一男一女怒视着他,然后又看了看小华,小华一见这情况,当时就晕了过去! 他把小华上身抱在怀里,按着人中弄醒了她。 小华一睁开眼睛,就“啊啊啊啊”地大叫!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大声说道:“别叫!不然后果更严重!” 小华一听,眼睛看了看他,停止了叫声。 他扶着小华缓缓站起来,然后对着墙根处的两大一小说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不妨说出来!” 男的冲他冷笑了一下,他感觉不好,刚要有所动作,就感觉自己被什么重重地推在了胸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手中多了一面铜镜,冲着对方喊道:“妖孽!敢在我面前逞威风!” 铜镜放射出淡黄的光芒,把俩大一小裹在里面,可是却丝毫没有什么用处! 他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全家横死!” 那男的还要对他下手,但是被女的制止。彼此就这么僵持着。 小华站在古先生身旁,低声问道:“先生你收拾不了?” 古先生低声回答:“不行!我也没办法!他们是全家横死的,俩大一小的怨气很重,而且怒气冲天,恐怕没有几个月,难以平复!今天就看造化了!” 小华一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墙根的俩大一小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没有要害你们,我知道你们不甘心,求求你们离开吧!不然我很难和上面交代啊!你们既然已经离开人间,就求求你们不要再继续给活着的人带来痛苦了啊!”说完,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仰头看着! 一男一女互相看了一眼,女的愣愣说道:“我儿子只是玩儿心太重,不然也不会这样!我们不会再出现了!你不用害怕!” 说完,俩大一小消失在了墙根处! 古先生见他们走了,颤颤微微地扶着墙,喘着粗气! 小华在事后打听到,这小区原来是一片棚户区,由于拆迁,出现了一家“钉子户”!三口人非要开发商给了够足够的钱,不然死也不肯搬走。开放商无奈,昧着良心找来社会的闲散人员,对他们又是恐吓,又是打骂!反而坚定了他们要钱的决心! 结果拆迁过程中,因为电线短路,家中失火,一家三口全部葬身火海! 小华为此痛惜不已,买了冥币,晚上在十字路口去烧;在烧完的时候,她似乎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孩子笑声,吓得她一溜儿烟跑回了饭庄。 篇外合集 十七、系列1:坟头上的老女人 这个故事发生我朋友父亲小的时候,去郊外游玩,天黑抄近路回家路过坟圈子时候遇到的一件事! 当时和他一起的数位朋友,都可以作证,却是见到了那个神秘的老女人。 那时候塔拉山还没有现在这样开发,周围也没有什么公路。 初中的孩子要玩耍,只能早晨就赶过去,然后爬上山,下午的时候大家再一起下山。 如果耽误了下山的时间,恐怕就要天黑后摸黑下山了。经常爬山的人都知道,摸黑下山有多么危险。 几个小伙子贪玩,在山上抓了不少的鸟蛋,也采了不少的蘑菇,结果太阳斜斜挂在了山后,几个人才慌张的下山。 天越来越黑,路也越来越看不清了;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勉强地一步一步挪着,下山的速度相当慢。 里面一个伙伴说道:“这样不行啊!恐怕很难下山了,我们还是绕近路吧!” 几个孩子想了想,都同意了!之所以因为想一想,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绕路的话将会路过一片坟圈子,虽然里面坟头不多,但是毕竟已经黑天了,白天还好说。 大家前后鱼贯着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慢慢靠近了坟圈子。 来到坟圈子外围,大家站住后,隔着坟圈子望着远处的树林,雇了那片树林,就是一条下山的小路,从哪里下山,可以节省将近有一大半的时间。 几个人定了定神,决定冒这个险,毕竟都是初中生了,都已经知道鬼神之说属于传说范畴之内。 大家看了看,觉得从中间直接穿过去,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当然是他们的自以为。 进入坟圈子后,几个人本以为会出现什么幽绿的鬼火、凄厉的哭声、阵阵阴风一类的,可是除了寂静无声,脚底下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 几个人的胆气逐渐恢复了过来,由开始进来时候个个默不作声,现在开始说说笑笑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古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的往往是这类的年轻人,有幸不死的,可能成为人物,但是大多数几乎是虎冲虎冲,冲死了! 几个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坟圈子中心位置了,确认方位后,继续前行。 刚刚走过中心位置,一个同伴惊呼:“你们快看!” 大家同时望向不远处的一个坟头,上面正站着一个人! 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不约而同的慢慢向后退去! 那人蓦地转过头,大家看了个清楚,是个50岁上下的老女人!身上穿着绿色的军装,两条小辫子甩在肩膀上,清秀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 朋友的父亲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问道:“阿姨!你。。。你也迷路了?站。。。站那么高也。。。也看不清的!” 老女人转过头,继续凝望远方,不时低头看看坟头! 大家已经准备要跑了!因为谁都不确定她是人是鬼! 老女人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们!我现在是在哪里?” 一个同伴高声喊道:“鬼呀!快跑!” 大家同时转身开始跑,可是跑了一会儿,几个人互相扶着弯腰喘气。定神一看,几乎就是在围着另一个坟头跑啊! 几个人同时傻眼了,大家一起想到了老人们经常吓唬孩子时说到的“鬼打墙”! 一个同伴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这就像瘟疫一样,只要有一个率先,接着就传染一样! 大家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老女人依然站在不远处的坟头上,侧头看着他们说道:“孩子们!不用怕,告诉我现在在哪里?” 朋友父亲犹豫了一下说道:“塔拉山上!” 老女人在月光下霎时泪如雨下,凄厉地喊道:“我还是死了!而且死了这么多年了!” 大家一听,率先瘫软在地上的同伴,登时晕死了过去!可以理解,人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朋友的父亲虽然三火不足,但是他从小看多了类似的事情,也就自然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其他的同伴大多数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人多壮胆,也就没有太害怕!加上老女人一再说明没有加害的。而且孩子孩子的叫着亲切! 朋友的父亲和几个同伴扶起他,掐了人中,半天才慢慢醒转过来!醒过来也是满脸惊恐。大家一再安慰才算好转。 同学父亲见这样不行,就积极说道:“阿姨!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老女人默默地说道:“我记得那时在打仗,我受了伤,可是因为药品不够,大家都很着急!侦察排长是我的爱人,他带着几个人下山去寻找药品,再也没有回来!我悲恸欲绝,心死了!那时候塔拉山已经被困半个月了,不对弹尽粮绝,人员剩下不足三分之一!我带着一捆手榴弹,看着山下鬼子的营地,跳下了崖口!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近我总是出现在这里,可是我却不认识这里!现在才知道,已经几十年了啊!” 同伴们越听月害怕,同学父亲安慰道:“别怕!没事的!她不会害我们!好像是。。。好像是冤死鬼!” 老女人一听,流着泪的脸笑了,淡淡说道:“孩子!你知道吗?人的眼泪可以代表爱,鬼的眼泪可以代表新生!你们想要什么?” 朋友父亲一听,立刻回答说:“我们想尽快下山,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老女人还想再说什么,然后微笑着说道:“好吧!你们走吧!”说完,一转身在白茫茫的月光下消失了!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穿过坟圈子,来到那片树林外。 朋友的父亲告诉大家休息一下,已经没事了。几个人知道现在没事了,都彻底放松下来,靠着树干瘫坐下来! 朋友父亲看着坟圈子,大声喊道:“阿姨!这里没有你的坟头,但是我会来给你建一个的!希望你安息!” 喊声回荡在空空的坟圈子周围,没人回答! 几个人都冷冷地看着朋友的父亲,一个说道:“别喊了!她听不见!” 突然之间,坟圈子周围响起熟悉的歌声,赫然竟是《游击队之歌》! 几个人都侧头聆听,声音不大,但是却声声入耳! 不知不觉,歌声越来越悲恸,自后竟然夹杂着啜泣。 几个人缓缓站起身,看着坟圈子,脸上淌满了泪水! 他们心里知道,这个老女人和她的爱人,一起战斗,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炮火洗礼! 死后却不知道深埋何处,几个人心里顿时涌起无边的凄凉之感。 朋友的父亲突然大声喝道:“大家快跑!这个老女人要杀我们!大家快啊!” 说完,带着大家快步沿着树林边缘的小路,向山下跑去。 回到家以后,大家都和家里人说了。 最后朋友父亲的叔叔,把大家聚到一起告诉大家:“塔拉山在抗日战争期间确实是战场,而且死了很多人!但是每个死难者几乎都有姓名,而且载入了史册! 不过最近10几年,有不少住在塔拉山周围的人说,似乎山上有什么鬼怪一类的,经常有人上山,下来时候却满脸泪水!后来事情慢慢明朗化,大家才知道,一个冤死的鬼魂游荡在山间,你若向他提出什么要求,她就会要你命!” 几个人都看着朋友的父亲,因为他的原因,大家没有命丧荒山! 几个月以后,塔拉山周围的村民,专门请来了几位大仙儿,让他们帮忙驱邪!大家在山里呆了一宿,第二天天亮下山的时候,人人都是满意的表情。 从此,塔拉山回复了平静,村民又可以上山砍柴;城里的人又可以来游玩、菜蘑菇、呼吸大自然的空气! 篇外合集 十八、系列2:搭车的白衣女人 朋友的父亲小时候就是那种“火力”不足的人,所以经常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后来成人以后,参加工作了,更是怪事不断。 这件事发生在他和单位同事一起出差,去临近的县城办事回来的途中。 由于要当天赶回来,在邻近的县城办事又耽误了不少时间,结果天擦黑,他们才往回走。 车子在山间的土路上颠簸,另外两个同时已经睡着了。只剩下他父亲和司机两人在抽烟聊天。 本想开快一些,但是他父亲一再嘱咐慢点,也不急没必要开那么快! 当车子行驶到距离城郊不远的地方,一座叫做塔拉山脚下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俩人坐在前排,正谈得高兴的时候,司机突然说道:“老哥你看!前面有个女人在招手,好像要搭车啊!” 他父亲抬眼望去,借着车灯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下穿红色裤子的女人,正站在路边向车子挥手。 他想都没想就对司机说道:“这么晚了!打扮得稀奇古怪,来到这塔拉山干什么?别管她,直直开过去!” 司机想了想说道:“不好吧!万一看到咱们车的牌照,回去找我们说没有道义怎么办?” 他冷冷说道:“找我们?让她找,这都快11点了,她一个人跑到这里干什么!快开!” 司机听了觉得有道理,加大了油门儿,顺着路中间疾驰而过,并按了喇叭示意让路注意躲避。 车子转了个弯道,看不见后面了。俩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说什么! 车子刚从弯道出来进入直道,司机大声喊道:“哎呀!她怎么跑到前面去了?” 朋友父亲急忙抬眼看去,果然看见那个女的正站在远处依然冲着车子挥手。 他看了看司机说道:“别紧张,继续开!我就不信我们不停车,她还能进到车里来!” 后面睡觉的两个同事这时候也被吵醒,听了司机的描述,登时吓了个七魂没了五魄。 朋友父亲说道:“大家别紧张,只要我们不停车,她也拿我们没办法!这样的死鬼,只要你停车她上来了,估计就没有什么好果子了!” 司机和其他两人都附和着,他自己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为了大家不慌乱,他只能先这么说。 司机脚踩油门儿,看半天没什么动静,逐渐放松了。 进入九孔桥后,司机打了个哈欠说道:“再有20公里我们就到家了!” 大家一听,都打起精神开始聊天。 司机时不时插上两嘴,可是突然,司机失声喊道:“我的天啊!她怎么又跑到前面去了?大家快看!” 几个人都向着前方看去,那个女人果然还在不远处挥着手,就着车灯的灯光似有似无! 朋友父亲气急说道:“她还真是不死心啊!我就不信了!怎么都让我们碰上了!” 然后告诉大家把车窗都摇上,告诉司机:“稳住!开快点没事,这段路已经进入郊区,都是柏油路了;现在各个村子都没车出来,开过去再说!” 司机点头应是,加大了油门儿,在那女人身边疾驰而过!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坐在后面两位同事都回头去去看,但是同时都惊呼出声。 朋友的父亲回头看去,只见那女人正飘飘忽忽地跟在车子的后面,越来越近! 司机扭头看了看,紧张地说道:“活见鬼了!这什么玩意儿啊?!” 后面坐着的两位同事,盯着车后的女人,一个说道:“她是什么意思?跟着我们干什么?我们也没害她!” 朋友父亲一听,大声说道:“谁身上有辟邪的物件儿?” 司机接口说道:“车里就有,车子买回来没多久,领导就让去给看看,然后装的!是个开光的佛像!平时我也没挂着,嫌他难看,就放在手抠里!” 朋友父亲急忙寻找,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弥勒佛,笑呵呵地!只有1寸相片大小!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看看管用不管用。就扔给坐在后面的同事说道:“把它挂在后面车窗上!” 后面同事急忙挂上,并看了出去,然后异口同声说道:“没了!” 朋友父亲和司机一听,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大家都沉默不语,想着刚刚的那一幕;毕竟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大学时候虽然有人讲过类似的事情,可是今天真让自己碰上了,谁都一时无法接受和平静下来! 车子缓缓驶出收费站,进入了城里。道路两旁的路灯昏黄的光线,提醒着大家,已经到家了。可是谁也没有说立即回家,这个时候,车里一片死寂。 朋友父亲适时说道:“这样吧!今晚已经这么晚了,大家先别回家了,去单位挂钩的宾馆休息一晚!明早上班,中午再回家吧!你们看怎么样?” 大家没有说什么,都点了点头,司机毫不犹豫,径直开向了宾馆的方向。 四个人谁也没说要单间,更没人说要标间,只好要了个四人间,一起住进去了! 进了房间,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一个同事说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司机抽着烟,慢慢说道:“你说真的假的?你不是坐后面看清楚了吗?”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朋友父亲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惨淡地说道:“我先天火力不足,总能招惹来一些这个玩意儿,可没想到和大家一起,还是能招来,而且连累大家都遇见了!不好意思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司机笑着说道:“没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好了,大家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大家起身洗漱,才没人再提起! 天蒙蒙亮的时候,朋友父亲起夜去厕所,刚要下床,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满眼愤怒,正死死盯着他看! 朋友父亲差点就叫出声,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同事,然后缓缓起身走了两步,说道:“大姐啊!你何苦跟着我啊?我也没害你,就算我火力不足,你也不能就盯着我啊!” 女人没有说什么,还是依旧死死盯着他。可是把他急坏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同事天亮以后纷纷醒来,听了朋友父亲的话,都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 其后朋友父亲打听,原来在塔拉山附近,有个女人因为迷路,傍晚时分搭车,没人肯停车捎带,自己往回走,结果失足摔死。死后家人给她穿的孝衣就是白色上衣,红色裤子。 据说是一位大仙儿告诉的,说是这样可以让她安息,因为她死时心里愤怒和仇恨极大,很有可能怨气不散。这样的穿戴下葬,可以防止她害人。 朋友父亲从那以后,再也不会连夜出差或是连夜赶路了。 篇外合集 十九、系列3:馋鬼跟回家 我的这个朋友,也随了他父亲的遗传:火力不足! 结果也经历了这么一次惊心动魄! 夏日的下午,他在后屋睡午觉,等下午醒来的时候,蓦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但是意识清醒,而且能说话! 他立时吓了个半死,知道是鬼压身了。 睡午觉的时候,他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上,省的来电话了,还要起来到处找。 拿起手机想也没想,就给他爸爸打了电话。 他爸爸急急赶回来,看到儿子躺在那里,当时破口大骂起来。 骂了半天,看到儿子一个激灵爬了起来,长长出了口气,然后对儿子说道:“这样不行!我倒无所谓,得给你找个大仙儿必须看看了!” 下午草草地准备好了一下,带上好酒,买了贡品,又嘱咐儿子到时候一定要配合,就匆匆来到了一位大仙儿家中。 大仙儿见到这爷俩儿,看了看,然后莞尔地一笑说道:“还真是登对,名副其实的父子啊!” 儿子不明白,父亲表情尴尬地说道:“仙家帮帮忙吧!这样不行啊!”说完,把带来的好酒和贡品赶紧放在了龛前,并掏出100元钱也放上了。 大仙儿笑着说道:“人啊!有三火!头顶、双肩!如果先天火力不足,三火就会明灭不定,不干净的东西自然就会随身而走!” 父亲明白大仙儿的意思,立刻说道:“那仙家您看,我儿子该怎么办?” 大仙儿微笑着说道:“养条狗吧!狗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并及时给主人预警!这样就可以随时知道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跟随或是进家了!至于你儿子嘛!这样先天火力不足的,后天无法弥补,恐怕要请神来镇住才可以!” 父亲连忙点头说道:“一会儿回去我就去狗市买条大狼狗;请神还望仙家明示!” 大仙儿悠悠说道:“你先去庙上逛一下,诚心祷告,然后请个观音回去,这样先试一下!毕竟需要找对门路方可,不能一下就敲准!大千世界,谁也无法彻底看透啊!” 父子俩从怕你个大仙儿家出来,打车直奔狗市! 买了条半大的黑背狼狗,小狗很是听话,回家了来回溜达溜达就是不出院子。然后趴在桌子下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吐着舌头散热。 爷俩儿看了放心一半,赶紧趁天还没黑透,来到护城河边上的老庙。 庙里师傅得知来意,在他添了不少香油钱后,美其名曰施舍,给看了他一尊小小的开了光的观音像,爷俩儿才安心地回家了。 可是没过两天,家里的狼狗就在半夜嘶叫,而且每次都拼命地叫! 爷俩知道是怎么回事,父亲安慰了母亲后,又去找了大仙儿。 大仙儿这次皱着眉头说道:“看来你儿子招回来的东西,还是很厉害的!连开了光的观音佛像都镇不住!我要去看看!” 父亲一听这话,登时喜出望外,带着大仙儿回了家中。 大仙儿一进院门,就死盯着屋里的东南角,然后缓缓走进屋中,对着东南角默然说道:“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何必苦苦纠缠!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大家都好过!千万别想图做困兽斗,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茶几上的茶杯陡地跃起,茶水哗地泼向大仙儿。 大仙儿斜眼冷笑了一下,身子一晃,站在数米远处,愣愣说道:“我虽是男儿身,却是可以变化女儿身!你以为我男儿身收不了你,你就敢有恃无恐?” 说完,大仙儿冷哼一声,半袖衬衫蓦地膨胀开来,然后一转身,整个人原地消失不见了! 父亲呆呆地看着眼前,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这个时候,从屋子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大约30岁左右。 进屋后就说到:“垃圾!你也看到了吧!现在还不乖乖就范!” 父亲转身张着嘴巴看着大仙儿幻化后的女人,脸上全是冷汗! 这个时候,屋子东南角落的墙角,蓦地出现一个年轻的男孩,大约和他儿子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浑身惨白无比,就穿了一条短裤,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神色。 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登时吓了个半死。 大仙儿走过来,缓缓搀扶起他,然后说道:“你先到外面等着,一会让你进来再进来!” 他一听,急急地奔出门外,关上房门等着! 儿子放学回来,见到他满脸是汗,一问才明白,当时就问道:“能行吗?” 他哆嗦着回答道:“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差不多!” 不一会,屋子里传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大仙儿的声音响起:“你们父子俩进来吧!没事了!” 爷俩儿推门而入,大仙儿身穿半袖正坐在沙发里。 父亲看着他说道:“仙家神通广大啊!” 大仙儿笑着说道:“现在在科技发达了!难得还有你这样所谓‘迷信’的!我这里有一面八卦玄境,你挂在门框之上,可保你一家出入平安,再无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朋友的父亲高兴地接过这面小镜子,连连称谢。 大仙儿笑着离去了。 爷俩儿仔细端详着镜子,上面并无特殊的地方,但是镜子的背面,赫然画着一块八卦图,红红的线条,看上去分外诡异。 父亲没有多想,当下就挂在了门框上,并嘱咐儿子说道:“以后出入千万别碰它!” 后来,他又去大仙儿家中,询问大一些情况,看看如何处理请回家的那尊观音像。 大仙儿告诉他,既然请回来了就不要再想着处理了,好好供奉也没什么坏处。 并告诉他,上次跟他儿子回家的是个小馋鬼,因为闻到了他儿子放学后买的食物的香香味道,有知道你儿子三火不足,便尾随他回了家中。 他回家告诉儿子,以后晚上下晚自习,他都会去接她;儿子老大不愿意,自己都这么大了,还天天去接,同学会笑话的。最后无奈,只好作罢。只是儿子晚上晚自习以后,他都会在胡同口等待,看着儿子回来后,他才跟着一起进屋。 小哥儿几个那时候去他家里玩儿的时候,还时常看见那尊观音像,端正地摆在他家正堂纸之上。 那条大狼狗是我们的最爱,听话不说,带着出去,威风无比啊! 篇外合集 二十、吓死在电脑前面的高中生 小齐高考刚刚结束,就立刻又进入了另一场角逐之中----网络游戏。 在这一年之中,他为了高考,几乎就没碰过电脑。 现在一切结束了,不管结果如何,自己已经尽了全力,父母也表态了,看到他的努力了,结果就听天由命吧! 这天下午,他把手机关机,然后去超市买了两大包零食,准备从下午一直玩儿到第二天天亮。 父母最近都很忙,老爸忙着单位的重要接待;老妈忙着单位组织迎接省里重点项目考察团的相关事情。只要小齐不出去乱跑,他们也乐得让他在家里玩儿游戏,毕竟现在的社会很乱,相比之下,这个安全多了! 小齐回到家中,就全心投入到了游戏里面。 组队打怪,响应家族号召去打群架,在大号的带领下,去打BOSS挣钱,砸装备,学习技能。。。 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了,他把角色在游戏的城里人多的地方,摆了个摊位,把下午这段时间打出来的别的角色装备,放在里面出售;顺便开放工作技能,免费给大家使用,这样也能尽快提高升级工作技能所需的点数。 小齐满意地看了看,升了2个级别,战果不错。 靠在椅背上,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他把角色拉近了一些一些,这样能看清楚一些。他玩儿的是时下最流行的3D画面的游戏,屏幕可以360度围着角色旋转。 然后就拿出一些零食,开始填饱肚子,也顺便看着摊位,以防敌对家族的人来摊位留言谩骂捣乱。 他边吃边看着,不一会儿来了个美女法师,在摊上买了一些砸装备用的晶石和矿石,然后就坐在了对面的草地上。 小齐心想:肯定是自己砸装备呢!用我的技能啊! 那美女法师就好像听见了他心里的想法一样,缓缓的跑过来,点开了他的工作技能,开始砸装备。 结果是砸了几次之后,装备的精炼等级不但没有提升,反而下降了2个等级。 美女法师似乎很郁闷,坐在了他的摊位前面,待了片刻,又在他的摊位上买了不少的材料。然后点开他的工作技能,又开始了。 这次装备回到了开始的等级,美女法师好像不敢再继续了。 小齐放下零食,开始密语她。然后教他怎么砸装备,有哪些小技巧等等。 有了他的帮助,美女法师的装备都顺利+到了最高,虽然花了一些游戏币,但是美女法师穿着精炼等级最高的,色彩鲜艳的装备,围着他不停的旋转,好像一个开心的孩子。 小齐想了想,就试探着问她有没有在游戏里结婚。 美女法师发出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没有。 小齐立马在整个服务器开始刷屏,大喊美女法师的昵称,开始疯狂表白。 而且又在家族中恳求族长帮忙,他花人民币买喇叭分给大家,让给大家一起帮忙! 过了一个多小时,美女法师答应了小齐在游戏里的求婚,并郑重的对他说了,不许变心背叛她,否则就让他死得很难看。 小齐满口答应后,广发结婚请帖,在晚上12点和美女法师在姻缘长老面前举行了盛大而豪华的婚礼。他在婚礼上给到来祝贺的来宾,发了许多礼物,大家围在他俩周围,足足闹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散去。 然后小齐就带着新娘,来到游戏里的雪山边上,俩人坐在那里私聊。 其后的数天,小齐都带着美女法师到处打怪升级;打到了好东西,每次都先分给他美丽的娘子。 家族在抢夺城战的时候,占领了主城,小齐和他的娘子分到了不菲的赏金。 但是小齐很纳闷儿,几乎每次上线的时候,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到美女法师的密语。似乎她是24小时都在线的玩家,而且她每次给小齐去寄售商人那里寄售的装备,几乎都是顶级的,而且价钱都能卖到很高。这让小齐很是不解,不过他也没深究。 小齐数次要求美女法师吧QQ给他,好可以视频一下。但是美女法师每次都以各种各样的接口搪塞过去了。不过倒是给了小齐一个网站的地址,里面有她本人的相片。小齐去看过后,发现她竟是个漂亮的美女。 俩人在一起没有不拌嘴的,何况在游戏有时候因为一些误会,难免发生各种事情。 由于一次小齐因为帮家族里的朋友去打架,而没有和美女法师去做任务,她生气地质问。小齐解释了半天,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脾气很不好,而且每次她生气,动不动就要小齐的角色坐在她面前。游戏里的人都知道,男角色一旦这样坐在女角色面前,就是跪着。 这让小齐很郁闷。逐渐地,小齐有意开始疏远她,并请求家族里的其他单身美女帮助。 终于在一天深夜爆发了。 美女法师在服务器上公然刷屏,决定与小齐离婚,然后10分钟后,服务器屏幕上显示出了美女法师与小齐角色离婚的字样。 家族里的人并没有现出多大惊讶,游戏里这样的事情很常见,而且有人几乎一天结婚、离婚达数次!所谓见怪不怪嘛! 小齐也没有太在意,就和家族里的大号去打BOSS了! 然后他收到了美女法师的密语,问她还记得不记得当初结婚时,她对小齐说的话。 小齐冷笑着打字回复,说当然记得,不过以她目前的等级,好像还不能秒杀他! 美女法师回复:那就等着看吧!你会死的很难看! 打完BOSS,小齐来到寄售商人,准备把组队分到的装备寄售。 然后习惯地来到那棵大树下面休息。美女法师这个时候骑着满级的骑宠跑了过来。 密语和小齐说,你的死期到了! 小齐坐在电脑前面呵呵笑着回复,你脑子进水了啊?城里是安全区,你能奈我何? 小齐看着美女法师,等着她回复,突然,小齐看到美女法师的角色,把头冲着他,诡异地一笑,而且还调皮地睁只眼闭着眼! 小齐嘴里的薯片掉在了身上,他都没有感觉到!因为那根本不是游戏里人物能做出来的表情! 他愣在电脑前面,看着美女法师收起了骑宠,然后坐在他身旁。 小齐缓过神,然后密语问她,刚刚是不是冲他笑了? 美女法师等了一会回复他,你看到了啊?那你就更应该死了! 他想了想回复,什么意思? 美女法师回复,你再仔细看看! 小齐把脸凑到电脑液晶屏幕前面,仔细地旋转屏幕看了起来。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幕画面:一个女孩子坐在电脑前面游戏,可是因为游戏里情侣的背叛,伤心欲绝,最后吃了手中瓶子里所有的药片,死去了! 小齐检查完电脑的连接,检查机箱的DVD驱动器,都正常!怎么播放起了电影啊!? 他抬起头,画面已经回到了游戏界面。美女法师密语告诉他,那女孩子就是她,而且让小齐不要再找了! 小齐浑身哆嗦了一下,心想:见鬼了? 美女法师密语显示,你说对了!我就是鬼,在游戏里游荡的女鬼! 接着屏幕蓦地一黑,接着白刷刷一片,小齐楞了一下,伸手刚要重启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美女的脸,赫然就是那正放在她给小齐的网站上,那张相拼的女孩子。 她看着小齐颤抖地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背叛我?你为什么欺骗我?” 听着音箱里传出逐渐变成凄厉喊叫的声音,小齐浑身剧烈抖动,眼睛越瞪越大!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女孩子,他想挪动眼睛不去看她,他想起身刨开,他想伸手关掉电脑!可是他就是动弹不了! 美女的眼睛里慢慢流下了血红血红的泪水,然后一张脸慢慢变成了极度恐怖的一张厉鬼的脸! 然后恶狠狠地对小齐说道:“我说过,你若变心,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哇哇哇哇!” 小齐脸色煞白,冷汗顺着两颊不住地倏倏滑落! 鬼脸猛然张大了嘴巴,越来越大,冲着小齐咬了过来! 小齐陡地大喊一声,身体剧烈的一阵抽搐,翻着白眼,在椅子上挺直了身体。 等他的父母回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经过法医检测,小齐死于心脏骤停,也就是猝死! 法医分析说,这很可能是长时间上网,导致睡眠不够,身体的其他机能和心脏得不到有效的休息而引起的。 小齐的电脑也不知什么原因,主板烧坏了,小齐的父母伤心,就把它卖给了收破烂儿的! 篇外合集 二十一、化作风儿随你去1 阿丽是海岛上人人皆知的漂亮渔家女,为人活泼开朗,见谁都是甜甜的笑容。 她和哥哥嫂子在一起生活,从小这对兄妹就没有父母,是靠吃渔村里的乡亲们的百家饭长大的。 哥哥为了报答村民的百家养育之恩,谁家有困难,只要说个话,他毫不犹豫,立刻赶到。 嫂子为人善良,勤劳质朴,一家人在村子的东边,日子倒也过得安稳祥和。 哥哥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跟着村里人出海捕鱼去了。 阿丽和嫂子在家里忙着修葺房屋,因为最近一次的海啸,房屋受损严重,哥哥今天例行要跟着村里去捕鱼,所以她俩就先简单地弄一下,等各哥哥来再修理其他的。 傍晚,海上的余晖分外迷人。阿丽挽着嫂子的胳膊站在海边不住地眺望着海面。身边还有村里其他的女人们,也在等待家人的归来。 太阳已经接近天边了,阿丽隐约看见远处飘来的一片船只,高兴地对大家喊道:“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大家抬手瞭望,都互相安慰起来。出海很危险的,不是那么好玩儿的! 村里出海捕鱼是轮流的,轮到谁家,谁家就要出一个壮劳力,跟着大伙一起去。这样不仅公平,而且还可以维持村里必要的开销和公粮的供给。 村长带着村里的长老们缓缓地走了过来,然后呵呵笑着看着越来越近的船只。 大家七手八脚地帮忙卸船,收获还真是不小呢! 阿丽急急地找到哥哥,却发现哥哥正在从船上背下一个人!旁边的几个村里人正在帮忙! 她和嫂子赶紧急忙跑过去,村长和长老们也跟在后面过来了。 来到近前,看了看哥哥身后的人,又看着哥哥脸上干涸的海盐,关切地问道:“这是谁啊哥哥!” 哥哥简要地说道:“我在海上救回来的!”旁边一起出海的几个人都频频点头。 阿丽在厨房忙活着,嫂子帮着哥哥把人安顿好以后,就忙着本哥哥去村长那里说明情况了。 饭菜都做好了,她用纱帐扣好,转身进屋想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忙忙活活地,也没顾上仔细看看,哥哥说没事,就是昏迷了,没有什么致命伤。 阿丽刚进屋里,就看见一个男的坐在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远处的大海。 她吓了一跳,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好像村头儿那尊海神像,五官不说,脸的轮廓几乎都差不多。 男人扭头看了看她,没有搭理他,继续眺望着远处的大海。 阿丽走过去说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皱了皱眉头,低头沉思起来,然后就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什么?” 阿丽呵呵笑着说道:“好了!先别管了!饿了吧!出来吃饭!” 男人疑惑地看着她,阿丽搀扶着他来到厅里的饭桌前。 哥哥和嫂子这个时候也回来了,进来就看到男人醒了,很是意外。 嫂子急忙走上来,换下了阿丽,来搀扶着他。 哥哥坐下,喝了口水说道:“这位兄弟!你能说说吗?” 男人眼神迷离,淡淡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从哪儿来?我是谁啊?你们是谁啊?” 哥哥示意阿丽嫂子把他扶进去,然后跟阿丽说道:“阿丽!这个男人你不要过多靠近,来历不明,身上还有恐怖的纹身!知道没有!?” 阿丽懂事地点点头,她一向都最听哥哥的话了,哥哥说的话一定有道理。 第二天早上,阿丽跟着嫂子去蕉园采芭蕉了,哥哥留下照顾那个男人。 中午回来的时候,哥哥正在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阿丽和嫂子迷惑地互相看了看,分别抱着分来的芭蕉快步走过去。 哥哥见她们回来了,起身上前,一手一个筐接了过去,放到窗下,然后呵呵笑着说道:“这位兄弟啊!是首都派去经商的官船队伍里的!由于几日前的大海啸,船队全军覆没,他是死里逃生才活下来的!后来白天日晒,晚上风寒,又没有多少补给,就晕了过去。 由于跳船后被货物撞到头部,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这不嘛!早上你们走后,我想把屋顶坏的地方修补一下,他看着要帮忙,上来我俩没留神,就从房顶中间掉下来了!他的头被撞了一下,流了不少血,可是却记起了事情!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阿丽和嫂子听得心惊肉跳,最后听见没有什么事情,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哥哥继续说道:“他叫海云!过几日就走,你们这些天好好照顾他!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呵呵!” 海云对着阿丽和嫂子说道:“有劳二位了!冒昧之处,还望海涵!”说完,抱手作揖。 阿丽实在忍不住了,抓着嫂子的手臂,哈哈哈笑开了! 海云一头雾水,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阿丽漂亮的笑。 哥哥上前拍了她后脑勺一下,喝道:“没礼貌!” 嫂子看着他们哥儿俩,捂着嘴也笑了笑。 哥哥转身对海云说道:“兄弟你别见怪!我这个妹妹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拘礼,大家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海云看了看大家,然后点点头,嘿嘿笑了! 晚上吃过晚饭,海云坐在门前的沙滩上,定定地看着远处的大海,不时有叹气声。 阿丽悄悄来到他身后,“哇呀”一声,海云倏忽一下不见了! 阿丽惊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海云在她身后说道:“你呀!整个一个鬼精灵!” 阿丽慢慢转过身,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海云,然后举起手指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你是神仙还是。。。海怪?” 海云一听,楞了一下,然后呵呵笑着说道:“什么和什么啊!?我要是神仙能受伤?我要是海怪能差点被海水淹死?小笨蛋!” 阿丽听了,自己也点点头,然后围着海云转了一圈,说道:“不对!我长了20多岁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海云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对阿里说道:“要不是我想事情想得出神,而你这个淘气包又来吓唬我的话!我也不会那样!千万别和外人说,也别对你哥哥说起,知道吗?不然我我就把你抢走,带到海里去给我做新娘子!”说完,海云一脸坏坏的表情,然后嘿嘿地又是几声坏笑。 阿丽一个箭步占到他跟前说道:“哎呀!敢威胁我!明天早上你别吃饭了!” 海云本以为她会害怕,然后转身逃走,可是她却突然占到自己跟前,不但没有害怕,说完了好像比他还要得意。 他真是弄不懂这个漂亮、贤惠、善良的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意。 第二天早上,阿丽果然没有座他的那份饭!哥哥和嫂子说了一顿,她撅着个小嘴儿,从厨房拿出了准备好的鱼肉粥和馒头递给了海云,然后瞪了他一眼,悻悻地走向海边。 海云草草吃完,跟着来到海边,站在阿丽的身旁说道:“不要感觉你哥哥和嫂子对我比对你还要好!那是因为我是病人,他们很善良,你不也是很善良吗?” 阿丽侧头斜眼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海云看着太阳升起的海面,悠然说道:“我是属于大海的!” 阿丽啐道:“你属于大海?难道你是带壳的?” 海云一时语塞,愣愣地看着阿丽,心想: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 他继续说道:“大海是善变的,但是却也是最博大、博爱的!孕育了许多生命,包容着人来肆无忌惮地索取后和伤害!” 阿丽眼里闪着光芒,看着海云充满敬意的脸庞。 其后数天,海云带着阿丽,每天在海边游玩;又是也给她讲一些大海的传说。 最让阿丽向往的就是海神的故事。海神一生都没有娶妻,为的就是向企图破坏大海的海怪作战。 海神为了给渔民们一个安静的环境捕鱼,不惜用身体挡在海里,与海怪殊死必杀。 为了救起一条被海怪掀翻的渔船上的渔民,海神甚至可以不惜法力,把渔民送回岸边,自己却被海怪伤成重伤。 阿丽被海神伟大的人性光辉所深深打动。她越看海云,越觉得他酷似那尊海神像。 这天,轮到阿丽和嫂子去蕉园干活儿,结果阿丽在从蕉园回来的路上,被毒蛇咬伤。 哥哥和嫂子焦急万分,但是无奈村里没有赤脚医生,除非去距离村子30里外的集镇。 篇外合集 二十二、化作风儿随你去2 海云从海边匆匆赶回来,二话没说,抱起了阿丽跑向海边。 哥哥和嫂子万分疑惑地在后面追赶,村长和长老们被村里人搀扶着也缓缓来到海边。 之间海云把阿丽平放在海水里,阿丽却没有沉下去。 哥哥惊恐地对海云喊到:“海云!你要干什么?” 海云头也不回地说道:“救阿丽!你别管!” 哥哥想上去把阿丽抱起来,嫂子却皱着眉头拉住哥哥说道:“看看再说!阿丽是被青眼蛇咬伤,2日之内不会有性命之忧!来回镇里只要小半天,足够了!” 哥哥冷静下来对嫂子说道:“好!我们看看海云到底要干什么?” 村长和哥哥简单说道了一下,也点头应允。 海云这个时候,双手举过头顶,抬头望天,然后大喝一声。 海水顿时像开锅了一样,冒起汩汩水泡,把阿丽裹在了其中。 接着,海云纵身一跃,跳入海中。哥哥眉头紧锁,盯着海云的一举一动,他就这么一个妹妹,生怕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自己美办法向死去的父母交代。 海云在水泡的中央,赫然站立,赤着上身,那邪异的纹身大家看了个清楚。 竟然是一条变异的青龙!之所以称之为变异,是因为龙头是狰狞的兽头,嘴里喷着火焰,爪子上抓着海神戟。 海云大吼一声,阿丽缓缓飘起,海水不断冲洗着她。 片刻过后,海云抱着阿丽从渐渐平静的海水中慢慢走了上来。 哥哥和嫂子一起跑过去,哥哥从海云臂弯里接过阿丽。 嫂子见阿丽被蛇咬过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兴奋地说道:“伤口没了!阿丽没事了!” 哥哥诧异地盯着海云,海云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的向家中走去。 村民议论纷纷,刚刚的一幕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海云肯定是妖怪一类的。 善良的村民开始向村长和长老们建议,让海云趁早离去;虽然他一直没有对村里人构成什么威胁,但是难保不会日后加以伤害。 村长招来阿丽的哥哥和嫂子,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阿丽的哥哥通过这件事也开始怀疑海云的身份和来历,但是却没有声张。 现在恐怕是瞒不住了。 阿丽醒转过来,嫂子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海云见阿丽已经没事,找到她的哥哥,一起来到海边。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大海,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村里人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认为我是妖怪一类的化身,早晚会祸害乡亲!他们是不是要我尽快离开?” 阿丽的哥哥满脸的无奈,说道:“海云!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御海翻浪?身上又怎么有那样的纹身?” 海云痛苦地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然后转身看着阿丽的哥哥,双眼闪着银光说道:“我不会忘记你们一家的!永远不会!更不会忘记阿丽那善良的美丽!是她改变了我很多!我今晚就会离去,请不要挽留我,更不要告诉养伤的阿丽我走了!谢谢你们一家的关照,谢谢!” 阿丽的哥哥没有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是村里人将他和阿里抚养成人,一直没有要他们回报;现在,只是要求他们尽早让海云离开,他心里感觉真的很矛盾! 海云在晚上走了,消失在了海边,阿丽的哥哥本想送送他的,但是却被他执意拒绝! 阿丽的哥哥和嫂子来到海边的时候,海云已经不见了!他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他通知村长,海云会在今晚离开,村口已经有人在等候。年迈的老村长,想给这个年轻人一些盘缠,好让他在路上方便。 但是海云就这样消失了,消失在了海边,再也没有出现。 阿丽虚弱的身体几天内,在嫂子的精心照料下,好了起来! 她已经从嫂子的口中得知,是海云救了她;哥哥嫂子不想让海云救了阿丽,却不让阿丽知道谁救了他,那样对本来已经不公平的海云,更加不公平了! 阿丽站在海边,流着泪水看着迷茫的大海。 她心中此时此刻才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神秘的男人。 阿丽回忆着与他在一起的每个时刻。嫂子告诉了她海云是如何救了她,又如何因为救她,而被村民赶走。 小村里再也听不见那熟悉的、爽朗的笑声,孩子们再也不敢来找那个原来对他们总是一脸笑容的丽姐姐,其他的姑娘看见阿丽每天站在海边,也不来找她一起去蕉园了。 哥哥和嫂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们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想什么啊?可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他们几次劝解,阿丽都是无奈地叹息,和满脸的清泪! 村长也来过几次,但是阿丽根本不见他,他知道,阿丽在怪他,怪他赶走了海云! 村民们看着原来活泼开朗的阿丽,日渐消瘦,自从她知道海云是被大家赶走的,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多说过一句话,更别说看到原来那迷人的笑容了! 阿丽每日早上站在海边,晚上才回来。期间嫂子送去的饭菜,她只是少少的吃几口。 哥哥和村里人又出海了。临走的时候,阿丽找到哥哥,悠然说道:“如果还去原来的那片海域捕鱼,希望你能找找看,有没有海云的踪迹!” 哥哥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点头应允。 傍晚时分。阿丽和嫂子还有村里其他的女人,站在海边等着他们回来。 可是直到满天星斗,也不见有船只回来。村长着急了,招来村里的巫师,急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巫师惨淡地说道:“看来我们没有给海神进贡,海神发怒了!” 村里的妇女一听,登时哭声一片。 村长颤抖着手说道:“不可能!我们每次临出海的时候,都会做好进贡仪式!” 阿丽看着嫂子和大家一起哭泣,她泪眼婆娑地站在海边,望着茫茫的大海。 突然,她大声喊道:“海云!请把我的哥哥带回来吧!我求求你!。。。” 大家吃惊地看着阿丽,她一遍又一遍地嘶喊,直到精疲力竭。 后夜的时候,阿丽的哥哥和大家一起回来了! 所有人都劫后余生一般,抱着归来的亲人痛哭。 阿丽的哥哥站在村长跟前说道:“村长!我们遇到海神了!他怪罪我们没有进贡足够的贡品就出海捕鱼,我们险些回不来!” 村长满脸惊恐,阿丽的哥哥激动地说道:“我再也不会出海了!海神他根本不讲道义,他不配做海神!我再也不会给他贡品了!”说完,扔下惊恐万分的村长和大家,径直回家去了。 阿丽听完哥哥的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后淡淡地说道:“我就知道!他不可能不管你!更不可能听不见我的叫喊!” 哥哥一脸的迷茫,嫂子简单地和他说了阿丽站在海边大喊的事情。 他没有说什么,站在门口望着大海许久许久,直到天都亮了,他才找到阿丽,郑重地说道:“这次我们大家能回来,是被一个海怪给救了!” 阿丽没有什么惊恐的表情,只是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哥哥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了!你已经连灵魂都交给了另外一个你心里的爱人!你去吧!哥哥想好了!” 阿丽听完,如释重负地抚摸着哥哥的脸庞,满眼不舍地说道:“谢谢哥哥!我有机会一定和他一起回来看你!” 说完,阿丽头也不回地走向海边。 哥哥和嫂子默默地跟着她来到海边,脸上挂满了泪水。 阿丽站在海水里,不舍地回头看着哥哥和嫂子,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转身面向大海,张开双臂,大声喊道:“海云!海云!海云!过来接我吧!让我化作风儿,一起随你去吧!” 突兀地,阿丽脚下的海水沸腾了,汩汩地冒起巨大的水泡,把阿丽裹在了里面! 一阵强劲地海风吹过,哥哥和嫂子互相搀扶着。 阿丽的身影逐渐化作一片朦胧,随着海风飘向了大海的深处。 数年之后,阿丽的哥哥和嫂子已经有了2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一天夜里,巨大的海风吹过他们的房子。[TXT小说下载: ] 第二天,两个孩子的脖子上,都挂着分成两半的,阿丽走时脖子上挂的五彩贝壳。那是海云在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给阿丽的。 篇外合集 二十三、窗外的红衣女人 小辣椒已经满3岁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以及亲戚朋友,都十分疼爱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而且周围的邻居也很喜欢这个扎着两条朝天辫儿,每天都闹出不少笑话的“小人儿精”! 最近几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小辣椒一到后半夜2、3点钟,就开始哇哇地大哭,可是天一亮就好了;然后就是迷迷糊糊的沉睡,不到中午也不醒,醒了也是无精打采的,蔫儿头蔫儿脑。 这可把她父母急坏了,双方的老人家更是心急如焚。 带着去医院检查,大夫说小辣椒健康得很,除了精神不太好,缺少睡眠以外什么毛病也没有! 大家无奈地带着孩子又回家了,但是彼此心里都很焦急。 小辣椒的三姨从南方深圳赶回来了,一个是因为近一年没回家了,回来看看老人和亲戚朋友;另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回来要看看这个孩子。 三姨刚进屋,和大家简单寒暄了一下,就直奔小辣椒的房间。 但是却被姐姐和姐夫生生拦住,他们一脸的无奈与悲伤。 三姨急忙询问父母,老两口儿就是叹气,姐姐看着妹妹着急不忍心,就说道:“三妹啊!最近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一到晚上后半夜2、3点钟,就开始哇哇地大哭,天亮了就没事了,然后一睡就到中午,起来了也是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发愣!”说完,姐姐低头擦拭着眼泪。 三姨听完,想了想说道:“你们别着急,今晚我跟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和姐夫本想让三妹多休息休息,刚刚赶回家,实在不愿她为了孩子再过多操劳,但是三妹执意如此,他们也不好多劝,只是希望她到时候别太伤心难过。 晚上三姨陪在小辣椒床前,满脸慈爱地、默默地看着她睡觉。 三姨之所以在深圳那么远,是因为早先她在家里这面险些出家皈依佛门,后来父母为了让她断了念想,就把她送到了深圳那边的艺校,按照预想的,她在那边毕业后考进了一家文工团,现在工作、生活还算稳定,唯独就是不结婚。倒也让二老没少操心。 三姨由于假期紧,急着赶回来,坐的是早班的飞机,一天下来忙着来回走亲访友,此时也已是疲惫不堪。没等到夜里1点就已经趴在小辣椒的床尾沉沉睡了。 三姨感觉有人在摇她,她一个激灵起身,看见小辣椒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三姨楞了一下,然后扭亮床头灯,把小辣椒抱了过来。 小辣椒趴在三姨的肩膀上,小手紧紧地搂着三姨的脖子。 三姨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猛然,三姨赶紧小辣椒的身体突然在颤抖,而且越来越剧烈。 三姨赶紧把孩子递到眼前查看,只见小辣椒正慢慢撇嘴欲哭,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窗外。 而且搂着她脖子的小手正用力地抓着她的衣领。 三姨急忙扭头看向窗外,然后她就护着小辣椒瘫坐在床上。 窗外竟然站着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脸色惨白惨白,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低头抬眼正看着她怀里的小辣椒。 三姨想了想,然后起身,静静地走到窗前,假装没有看到她,在距离窗户3、4米处停下,此时她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 女人大约能有30岁左右,眉清目秀,只是眼里尽是悲愤、厌恶的神色。 而且嘴角不时地还抽搐几下,身上的红色裙子边缘,有少许的木屑。小腿以下被窗台挡着,看不到。 三姨猛然把眼神看向了女人的双眼,女人陡地一愣,然后恶狠狠地看着三姨。 三姨不慌不忙地对她说道:“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你又何必苦苦执着,我的外甥女不是你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来如此加害和相逼!?看在你以前也是一个母亲的份上,如果你明晚再来,别怪我不客气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红衣女人看着三姨,缓缓抬起右手,隔着窗户指着小辣椒,然后猛然将手握成了拳头。 三姨叹着气说道:“这里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了!” 她迅速解开胸前的衣扣,拿出了挂在脖子上一枚三角形的黄纸,那红衣女人一见,倏忽一下消失不见了。 天亮以后,三姨抱着小辣椒,把这件事情和大家缓缓说了一遍。 孩子的父母和双方的老人都半天没有说话,谁都知道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也太惊悚了! 三姨扫视了大家一下,然后静静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姐姐、姐夫和我一起出去一下,我们去找一位得道高僧,他会帮助我们的!也求他给小辣椒挂道符咒,趋吉避凶,遇难成祥!” 姐姐姐夫听了,互相看了看,默默带那头应允。 老人们自知事情的严重性,不好多加阻拦,毕竟连医院都没辙。 早饭大家也没什么心情,草草结束后,三姨抱着小辣椒带着姐姐姐夫来到了寺庙。 僧人见了三姨,先是一阵寒暄,然后一一认过三姨的姐姐和姐夫;当他眼神停在小辣椒的时候,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 三姨知道他已经看出来了,就悠悠地说道:“香缘师傅!我知道您已经看出来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谁?有什么目的了!您就指点指点吧!” 香缘看了看大家,然后慈爱地摸了摸小辣椒的脸蛋儿,淡淡地说道:“要不是这孩子的命硬,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那女子死时腹内的胎儿已经成形,且已经有了灵识。无奈母亲的母体死亡,孩子夭折。小辣椒便是那夭折的孩子又一世!不管你们相信与否,那女子对此子是势在必得!” 三姨当然知道香缘口中的“你们”是指她的姐姐和姐夫,便扭头看向他们;他们此时已经惊慌失措,看来为了孩子,他们现在已经什么信仰和受过的高等教育都不顾了。 香缘转身看着佛像淡淡地说道:“晚上我会过去,帮助这个孩子渡过这个劫数;也要化解那女子心中的积郁!” 三姨抿嘴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香缘师傅了!我们会安排好一切!” 晚上三姨去把香缘接过来后,开始静静等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辣椒依然睡得很香甜,好像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孩子就是孩子,心中的纯净是大人们无法理解的。 三姨按照香缘的嘱咐,把窗户敞开了。其他人都在别的房间焦急地等待。 进入后半夜,窗帘无风自动;阵阵阴风夹杂着若因若无的女人啜泣声缓缓进入屋内。 小辣椒突然睁开了双眼,愣愣地看着窗外,眼里满是泪水。 香缘起身,踱步来到窗前,手持佛珠,一声佛号。 窗帘蓦地垂下,窗前伫立着红衣女人。 三姨不由自主地抱起了小辣椒,紧紧地搂在怀中。 香缘走到窗前对红衣女人说道:“施主何必如此?纵是你有千般万般的不甘,你也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继续纠缠下去,没有好结果!” 红衣女人满眼的怨愤,嘴唇上下动了动,起身欲进入屋内。 香缘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中佛珠冲她扔了过去。 一阵凄厉地喊叫,小辣椒把头埋在了三姨的胸前。 空中传来一阵喊叫:“和尚!你竟然真的能收了我!我好不甘心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香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塌身弯腰拾起佛珠,然后静静地说道:“好好安息吧!一切都已随风而去了,再执着下去,只有无尽的痛苦!” 说完,异常响亮的一声佛号后,在空中划了个佛家的手印,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三姨低头看了看小辣椒,她不知何时已经又睡过去了!转身把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出去把大家都叫了进来。 香缘微笑着说道:“没事了!这个女人生前未婚先孕,但是男方的父母极力反对婚事,最后设计杀害了她和腹中的胎儿!死后因仇怨太深,怨气聚集,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了!” 小辣椒的父母赶紧跑过去看了看孩子,见她睡得香甜,互相拥抱禁不住哭泣。 老人们也是默默流泪。 三姨这个时候说道:“妈妈!我不是不结婚,只是我的对象是南方人,而且现在并没有什么太大成就;但是他的学历很高,很有抱负,我知道他一定会有出头之日。我担心你们二老反对,所以迟迟不敢告诉你们。 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应该是时候了!” 二老走到她身前,母亲含泪颤抖着用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傻孩子!你自己认为好,我们怎么可能啊!” 父亲也不住地频频点头,眼里尽是泪花闪烁。 香缘从佛珠上摘下一粒珠子,递给三姨后说道:“用红线把它穿起来,戴在孩子身上,一切自安。” 三姨点点头,大家千谢万谢,三姨送香缘回寺庙了。 转天,小辣椒又恢复了以前的活泼,蹦蹦跳跳地满屋子玩耍。大家都笑哈哈地看着她。 数月之后,三姨和她的恋人在家乡举行了婚礼,现场热烈而温馨。 篇外合集 二十四、空跑的豪华电梯 小焦来到这家五星级宾馆当保安已经快一个月了,虽然只是夜班,但他还是挺满意的。 白天他可以再家里给父亲帮忙,家里的大挂车整天在外面拉散货,有个小毛小病什么的,他也能帮父亲伸把手。 小焦是技工学校毕业的,主修焊接专业,从小喜欢车,所以在技校的时候,也和那些修车的技工师傅很熟悉,并学到了不少修车的技术。 五星级宾馆的制度很严格,夜班的保安不能睡觉,还要每个小时出去巡逻,房前屋后,车辆情况,员工宿舍等等都要查看,然后回来做值班记录。 这天小焦来得晚了些,家里的大车车厢焊接有开焊的地方,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后又重新焊接的,所以耽误了上班时间。 眼看着就要后夜两点了,小焦侧身拿起帽子,抄起手电筒,然后站了起来,活动活动,准备2点整出去巡视一下。 说是不让睡觉,但是晚上零点整,总台的服务员就进到值班室休息去了,他也就可以适当地小睡一会。和服务员们熟悉起来后,她们也说过,只要别在监控的范围内,她们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 小焦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漆黑如墨的夜色,眯缝着眼睛。 他发现自己最近很迷醉于这样的夜色,越是黑暗的夜色,他越是喜欢了! 就在小焦心驰神往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数米远的电梯“叮铃”一声! 那是电梯运转启动后的声音,说明电梯里有人。这也是宾馆特意买的,这样能有效提醒服务人员,电梯里有客人,注意服务! 小焦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电梯门口!因为在培训的时候宾馆就有规定,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严禁在宾馆内跑动、小跑。 小焦站在电梯门口,对着犹如镜面的电梯门,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后,盯着电梯数字板。 “叮铃”一声,两秒钟后电梯门开了,小焦不慌不忙地侧身、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看着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可是电梯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小焦向里面一看,竟然没人! 他没敢动,因为如果是客人站在了电梯按钮板一面,门开一半的时候是看不见的。 他等到电梯门彻底都开了以后,发现里面真的没人。 小焦又进去电梯里面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可是电梯怎么就自己空跑了呢?难道有毛病了? 电梯时日本产的,比较先进,有微电脑控制;一段时间没有运行,连灯光都会自动关闭。 小焦出了电梯,拿出值班记录,记录下了电梯的异常,并把时间也记下来了。 记录完以后,他哼着小曲儿,握着手电筒出门去巡视了。 十几分钟后,小焦巡夜回来了,挥笔在值班记录上写下一切正常后,刚合上本子,身后的电梯又传来“叮铃”一声。 他赶紧起身来到电梯门口,重复着先前的一切动作。 “叮铃”,电梯门打开了,还是没有人。 小焦冷哼了一声,心想:小日本儿产的高科技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出毛病了! 他回去给杯子里重新蓄满了水,然后去了洗漱间。 刚从洗漱间出来,电梯的声音又来了! 小焦满脸地不高兴,这大半夜的能不能有个完了啊! 虽然脸上和心里不满,可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赶紧来到电梯前面。 果然,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电梯是两部,那部就没事,这部怎么就自己“玩儿”开了?! 小焦真想锁了它,可是钥匙在服务员那里,现在都几点了,总不能因为锁电梯把人家吵醒啊!再说了,现在就他一个人,万一把人叫醒,“神经病”电梯突然好了怎么办? 他前思后想,决定由它去了。自己躺到阅览区的长沙发里打盹儿去了。 小焦每次打盹儿都不敢睡死,就是半睡半醒之间,以免有客人进入到大厅的时候他不知道。 这也是经验。大厅的地面是地板砖的,来宾馆的客人基本都穿皮鞋,不论男女;所以只要一进大厅,晚上厅里安静得很,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就说明有客人来了。 小焦迷迷糊糊地,刚刚彻底放松下来,就隐约听见了电梯的声音,然后就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猛地想睁开眼睛,然后起身,可是无论他怎么动,就是动不了。 小焦脑海一片清明,什么都知道,可就是睁不开眼睛,嘴也张不开,身体也动弹不得。 突然,他觉得有人在他的左耳边吹气,弄得他痒痒的。 然后又是右耳边,接着就是脑门儿上。 小焦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鬼压身吧!? 他心里立刻骂了起来:XXX的,赶紧离老子远点!滚回你该去的地方,我XXXX,别没脸没皮地赖在人间,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回去!。。。。。。 反正就是如上那些,小焦在心里几里哇啦骂了一遍。 然后思维一动,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 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左顾右盼,没有人。突然看见窗外正在下雨,怪不得刚刚天黑漆漆的,是阴天了啊! 小焦冷汗已经渗出了头皮,后背也是虚汗一片。他抬手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在3点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焦坐在总台前面的椅子上,对着监控探头,就没敢动弹。 早上六点一下班,他就跑回了家,和老爸说了昨晚的事情。 老爸把车停了,带着他来到一位朋友家里。 小焦只知道人家姓杨,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盲人,自己的父亲称呼他杨瞎子。 进屋后杨瞎子什么也没问,他们父子俩什么也没说,就是简单的一阵寒暄。 然后杨瞎子沉吟了一会儿,对着小焦说道:“孩子!昨晚过得不好吧?” 小焦皱着眉头看了看父亲,父亲点头示意。 他张嘴说道:“是啊!很不好!” 杨瞎子笑了笑,接着说道:“鬼压身!但是你小子知道用脏话骂跑它,而且连带人家女方家属都问候了个遍,差点没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掘出来!难怪它要跑了!” 小焦斜眼看了看父亲,他知道父亲不许他随便骂人,更不许他有类似的口头禅。 父亲没看他,却紧张地看着杨瞎子。 杨瞎子掐指捏了捏,然后呵呵笑着说道:“你小子啊!幸亏你是处男之身啊!对方是个年轻女子,芳华二八,客死在了异乡,尸首就在你们宾馆主体的大柱子内。估计是被人谋害后,顺手埋在了里面!她倒是无心害你,只是在耍耍你!因为你的处男之身她也根本害不到你!可是长久下去,难保不会有别人被谋害!” 小焦一听自己没事,心里的大石头顿时放下了。 父亲这个时候说道:“瞎子!我认识他们宾馆的老总,你晚上有时间没有?” 杨瞎子笑着说道:“那就好!有时间!” 小焦和父亲下午一起来到宾馆,见到宾馆老总后,小焦如实说了昨晚的事情;他父亲又把杨瞎子的话重复了一遍! 宾馆的老总一听,顿时坐不住了。他和小焦的父亲是战友,当然知道他不会乱说。再加上小焦昨晚的事情,他就更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然后约好晚上一起,并安排总台服务员离开一段时间,大厅的监控探头也暂时关闭,直到完事。 晚上的天气是个好天,夜空中群星闪烁。 小焦和父亲左右搀扶着杨瞎子如时来到宾馆,宾馆的老总赶紧相迎! 寒暄过后,杨瞎子从包里拿出香碗,放在了宾馆大厅中心的柱子前面。 点燃香火,杨瞎子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黄纸人,靠立在香碗前面。 一切妥当,杨瞎子开始念念有词,一动不动地跪在香碗前面。 蓦地,杨瞎子本来已盲的双眼突然睁开,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看着前面的柱子。 接着,他用右手掐断了香碗里最左面的一根香,然后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靠立在香碗前面的黄纸人赫然直立起来,然后似乎要挣脱什么一般,艰难地移动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黄纸人终于像摆脱了什么禁锢一样,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就又靠立在香碗前面。 杨瞎子缓缓伸出手,把黄纸人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然后站起身 小焦此时已经目瞪口呆,宾馆的老总更是呆若木鸡。 小焦的父亲拽了他一下,他才缓过神儿,和父亲一起把杨瞎子搀扶起来。 宾馆的老总此时也明白事情结束了,赶紧过来道谢,并塞了500元钱。 杨瞎子摇摇手,叹息着说道:“可怜的女孩子!竟然被人这般对待,死后也不得自由身!看来谋害她的人也是略知此行的人,真是行行都有败类啊! 她的魂魄已经出来了,我回去会妥善处理的!骨骸暂且留在里面吧!没办法!” 说完,小焦和父亲扶着他离开了。 后来,小焦听说宾馆总台的服务员早就知道那电梯自己空跑,而且日子不短了。 可是不敢声张,因为告诉工程部来维修过了,但是没查出什么毛病,大家就觉得肯定有古怪。 宾馆老总知道后,在办公楼门口的墙上,钉上钉子,挂了个意见箱。 说是让宾馆的员工建言有通道,宾馆管理有痕迹! 篇外合集 二十五、离奇的高空坠楼 大年三十儿晚上,110报警中心依然忙碌着,毕竟200多万人口的一个城市啊!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小张熟练地坐在电脑前面,接通了电话。 “喂!110吗?我们家楼上有人跳楼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吧!”电话里的声音急切而无序。 小张听完说道:“请您说清具体地点以及您的姓名!” “清水西路56号,你们快点吧!”说完,电话挂断了。 小张知道可能有死亡案件了,立即调拨清水路派出所民警赶往现场,并通知了刑警2大队的队长老宋,他们是专门处理类似意外死亡案件的。 老宋接到调拨任务,立即带人前往事发地点。 可是他来到清水西路56号楼下,却没有人跳楼死亡啊!周围也没有围观群众,更没有报警人在此等候。 他知道清水路派出所先一步到达,便用手机联系他们所长。 所长让他带人上顶楼,到了就知道了。 老宋一脸疑惑,跳楼不再楼下,跑楼上干什么去? 可是当他带着人来到顶楼天台的时候,他立刻明白了。 天台偏西的地方,赫然仰面朝天躺着一个女孩子,身下是被她压得粉碎的太阳能热水器,左手边有一个书包。 老宋蹲在跟前看了看喊道:“法医验尸!其余人按部就班开始工作!” 然后他来到所长身前说道:“谢谢你们维护现场!”所长神秘地一笑,带着人离开了。 法医这个时候喊道:“老宋!你过来!” 老宋一听,以为有什么发现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跟前。 法医推了推眼镜,然后皱着眉头对他说道:“不对啊!这里是顶楼,可是她摔成这样,至少要从120米的空话总落下,才会形成!这里是顶楼,她是从哪里落下来的?” 老宋一听,登时霍地站了起来。法医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刚到跟前的时候,凭着多年办案的经验,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为了确定他的想法,还是让法医过来进行进一步的确认,现在果然是这样! 队员们看到队长这样,都纷纷围了过来。 老宋环顾了一下大家,然后说道:“邪门啊!跳楼跳到顶楼天台来了!”他忽然想起刚刚下楼的清水路派出所所长临走时那神秘的一笑。他是先来的,估计他也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了后森么门道儿,不然不会那样笑! 他大声说道:“法医和小刘留下清理现场,其余人跟我走!”说完率先奔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那个所长竟然没走,独自一人站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抽烟呢。 老宋告诉大家开始走访,问问周围的住户有没有认识死者的,然后就快步来所长身边。 他张口问道:“贵姓?” “姓支!从警12年,在清水路派出所8年,任所长5年!”支所长简单的说道。 老宋呵呵一笑,然后也点了根烟,继续说道:“支所长是爽快人!而且从警这么多年了,我放心!” 支所长斜眼看了看他,微笑着说道:“哦?你放心什么?不放心什么?” 老宋不绕圈子,说道:“放心的是支所长知道什么一定会奉告;不放心的是,支所长恐怕要插手这个案件!” 说完,俩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其实老宋心里现在已经明白,这个案件不是想象得那么简单。 俩人坐进车里,支所长想了想说道:“老宋啊!我上去天台一看,就知道,这是起灵案!” 老宋蓦地扭头看向他。他心里当然知道灵案是什么!每年全国发生的灵案不下万起,可是能破的却是寥寥可数!而且大部分死者的家属,事后都没有要求继续追查! 支所长看了看老宋,又继续说道:“我们市已经成立30多年了,这是第一起!空恐怕你要上报啊!” 老宋凝眉说道:“老支!你凭什么认为这是一起灵案呢?” 支所长笑了笑说道:“首先,有人报警说是有人跳楼,但是我们第一时间到达楼下,却没有任何痕迹,接着,楼顶传来巨大的响声;其次,我们立刻上楼,发现这个女孩子摔死,周围的尘土还没有散去;最后,你的法医一定也说了,她是摔死的,而且至少要在100米以上的高空坠下。” 老宋猛吸了两口烟,然后骂道:”奶奶个熊!老子从警破案不少了,这跳楼死在了天台,算什么跳楼案件?” 支所长笑着说道:“再听听法医的意见,然后立刻如实上报吧!需要帮忙来找我,我可以提供一个人帮你!”说完,下车奔着派出所的方向走了! 老宋下车扔掉烟头,然后瞪着逐渐回来的队员和法医。 队员们回来后,脸色都铁青。老宋知道,大过年的,你去人家里问有没有人失踪或是其他异常,肯定没好脸子看,弄不好有的队员挨骂也没准儿! 老宋急忙安慰队员,让他们先回家过年。队员们悻悻地离去了。 法医和小刘一下来,带着装尸袋就跟老宋去了局里。 局里的法医确认后,和队里的法医认定的记过一样:高空坠楼,至少120米以上。当局里的法医听完老宋关于案情的简单介绍,吃惊不已,立刻给局长打了电话。 老宋知道,这个电话必须局里的法医打,这样才有说服力。 果然,没到20分钟,局长和两位副局长都赶来了。 听完老宋的两位法医的报告,三位局长都没有说话。 老宋看了看,适时说道:“局长!我恳请让清水派出所的支所长参与破案!一是他对清水西路周围居民比较熟悉,二是他说可以提供一个人帮忙!” 局长想了想,说道:“这个案件不同以往任何一起,现在我巡捕成立专案小组,我任组长,在座的都是专案组成员!责成宋队长侦办此案,不得对外声张!办案期间不得回家,不得外出!” 老宋与两位法医和小刘,明白事情严重了,立刻着手开始准备! 大年初一的早上,接到上海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道。 老宋和支队长来到郊区的一户人家。 支所长在敲门前嘱咐老宋:“进去后我说话,你听就可以了!千万别说其他的!” 老宋点点头,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找的是什么人!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进屋后,老宋更吃惊了! 屋里没别人,就一个小伙子。 支所长和他寒暄了一下,然后说出了来意。 小伙子笑呵呵地说道:“宋队长不必问我的名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支所长他也不知道!你们这个案件,的确是起灵案!” 老宋听完,看了看支所长,然后淡淡地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你还有其他的意见没有?” 小伙子笑着说道:“这个女孩子不是本地人,也不住在清水西路一带;报警的人,我想你们已经查过了,电话号码打回去是空号!” 老宋霍地站了起来,他说的一丝一毫都不差。他们首先查了死者,发现不是本市人,然后追扎了报警电话,发现竟然是空号。 支所长走过来拍了拍老宋的肩膀,然后对小伙子说道:“你有什么看法?我们该怎么做?” 老宋在一晚之间加上现在,吃惊的事情太多了,已经多少有些麻木了。看着、听着支所长的问话,丝毫没了任何表情;一个警察发生了案情,不去查案,跑来问一个不相干的人该怎么做?要是换做平时的他,估计肯定拽着支所长走了。 小伙子示意那女孩子端来清水,然后把手放在里面,不一会儿,清水逐渐沸腾起来,接着就是漆黑如墨。 小伙子皱着眉头,把手缓缓拿出来说道:“果然是他!” 支所长急急问道:“是谁?我们可以破案?” 小伙子看着支所长说道:“你们取得时候要着装,全体着装!这个人原来是我的师兄,一起修学,后来学成,他投奔了邪教!他现在已经来到这个城市,就在火车站的一家旅店,他脸上有块黑痣,外号就叫黑志!你们去抓住他,一切就清楚了!” 老宋和支所长片刻不过那耽误,谢过小伙子,立刻通知所有人着装前往站前,搜查所有旅店,寻找脸上有一块黑痣,外号叫黑志的男人! 他俩从郊区驱车赶到站前的时候,刑警队已经抓住了他!但是不幸的是,小刘身亡!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小刘正在上班的路上,由于昨晚熬夜工作,所以他出去给大家买早点。没有着装就跟了过来,大家着急抓人,也没顾上他!在抓黑志的过程中,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小刘禁锢在空中!等大家一拥而上的时候,小刘已经七窍流血,无力回天了! 老宋悲恸欲绝,小刘是他的徒弟,他要冲上去,却被支所长抓住,然后支所长说道:“咱们没有着装!” 经过审讯,黑志交代了全部罪行。他用邪术设计幻象,帮助远在日本的邪教教主在中国收会员!但是因为不小心,上个月收了一个女孩子,竟然是报社的记者。得知情况后,一路追踪! 在记者坐火车即将要赶回省城的时候,被他们追上,并押下了火车! 追问之下,记者拒不交出证据,结果被黑志用御空之术,抛入高空,坠死在了楼上的天台! 报警电话是黑志身边一位女徒弟打的,但是此人现在下落不明。 事后,此案被压在了局长的办公室,作为本市一号秘密案件封存。 等老宋和支所长再去找那个小伙子的时候,已经是人去屋空,什么也没留下。 篇外合集 二十六、黑色的旋风 老徐患脑血栓已经有将近一年了,这一年来他可没少遭罪。 在早些年,市里客运站没有改造之前,因为周边村镇的线路车辆过多,许多中巴车都临时停在了客运站外面的空地上,后来市里为了旅客在雨雪天气也能方便出行,就把空地铺成了柏油路。 老徐的造纸厂是国营单位,但是由于经济不景气,八几年就已经全体职工停薪留职了。 家里孩子要上学,三口人的嘴,日常开销,也不能就这么呆着啊!老徐就看准了客运站停在外面的这些车辆,挎着竹条筐,从批发部批发了一些零食小吃,又把报纸也弄来,开始在车辆之间流动卖货。 还别说,生意还真是不错! 老徐人好,见谁都一脸笑容,而且车主们要吃什么,他从来不要钱,只要平时让他上车卖货就行。 久而久之,大家逐渐接受了这个老实人,也了解到他家里比较困难,俩口子都没固定工作,孩子要上学,日子要过,生活也不容易。 就这样,老徐如此流动卖货卖了十余年。 2002年夏天,市里决定重新翻盖客运站,一方面是城市建设的需要,另一方面,总这么让一部分车辆散乱停放,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崭新客运站建起来以后,所有车辆都进入到了院内,而且管理也正规起来。 所有卖货的都必须在客运站的大厅内租赁柜台,不允许进入院内流动卖货。 老徐的女儿刚刚考上大学,需要钱;再说,这些年辛苦劳作,起早贪黑,积攒点钱不容易,老徐也舍不得去租赁那昂贵的柜台,怕万一收不回成本,那就遭了! 为了老婆孩子,老徐放下竹条筐,买了个二手的三轮车,开始蹬三轮车拉客挣钱。 可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一天实在对付不了多少。 多亏姐姐的接济,冬天的时候才没有挨冻,有煤烧。 春回大地,鸟语花香,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老徐这天一大早就蹬车上街了,想趁着早上,多挣点。 中午时分,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 老徐把车推进院子里,刚刚停稳,老婆在屋里喊他吃饭。 他猛然觉得眼前一花,视物开始模糊;这几天他就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模糊,但是都没现在这么严重。 下午和老婆去了医院,找到老同学给检查检查。 结果出来后,老同学表情凝重,关切地问他老婆:“老徐最近流口水没有?” 老徐老婆一听,皱着眉头凝想了一阵,然后悠悠说道:“是呀!这几天他坐在炕上看电视,有时候就有口水流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 老同学一听,叹着气说道:“脑血栓啊!” 老徐老婆一听,登时僵立在原地。 此后,老徐开始药物治疗,但是病情没有丝毫进展,而且越来越严重! 思想也开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尿炕。 白天不清醒的时候,大便都不知道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啊! 老徐的老婆开始厌恶,女儿跟母亲一条心,根本忘记了父亲十余年奔波劳苦为了谁。 老徐的姐姐时常接济接济,但是老徐的老婆女儿不但不念情,在一次外甥来送大米的时候,还出言挖苦。 姐夫来气,再也没来探视过;外甥考上了外地学校,更是不来了。 这天中午,恰逢仲夏,屋子里的门窗都大敞四开。 老徐的女儿也去省城拿着父亲的血汗钱读大学了。 他老婆在屋里看着他,大中午的,俩人都在午睡。 可是一阵大风吹过,把窗户吹得咣当咣当直响。 他老婆起身看了看天,嘟囔道:晴天白日的,刮哪门子邪风! 话音刚落,窗外一股黑色的旋风突兀地在院子里出现了。 在地上来回的旋转,大黄狗藏在窝里不住地呻吟。 他老婆想赶紧把窗户关上,可是黑色旋风猛然吹了过来。 顺着窗户就要进屋。 老徐老婆吓得退出老远,窗户也没关上。 黑色的旋风越转越凶,最后终于破窗而入,把躺在炕上的老徐紧紧地裹在了里面。 他老婆一看,顿时没了主意,楞在那里用手护着头,惊慌失措地看着。 黑色的旋风刮了能有2分钟左右,破窗而出消失在了院子的仓房顶上。 此时屋子里已是被吹得乱七八糟,炕上的被垛被吹翻,被子七零八落地散在炕头,两扇窗户的玻璃全部碎裂,年久的窗棱没有被吹散架就不错了。 老徐的老婆哆哆嗦嗦走到炕沿前,只见老徐满脸灰尘,浑身衣衫不整,脸上没有半点生气。 她赶紧给老徐的姐姐打了电话,姐姐半分没耽误,第一时间赶来了。 见到弟弟如此,姐姐泣不成声,拉着就去了医院。 经过抢救,老徐脱离危险,险险捡回一条命。 但是醒转的老徐,彻底呆呆傻傻了;而且填了另一个病----高血压! 姐姐听完弟媳的哭诉,默默地走到弟弟的病床前,泪水在脸颊上慢慢滑落。 安顿好弟弟和弟媳,姐姐打车来到江北的一位“大仙儿”家中。 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并报上了弟弟的生辰八字。 大仙儿坐在床上默默地点点头,然后用笔在纸上不断的写着,嘴里还叨叨咕咕。 然后抬起头对她说道:“你弟弟阳寿未尽,暂时没什么危险;但是那阵黑色的旋风,是小鬼儿前来索命的!只是没想到,青天白日就这样来了!” 大仙儿说完,在床上转身对这龛位徐徐跪下,然后对她说道:“凭赏!” 她知道这是在要香火钱,急忙掏出50元钱,放在了龛前。 大仙儿虔诚地磕了三个头,然后闭着眼睛手里拿着笔开始在纸上不断写着什么。 几分钟后,大仙儿睁开眼睛,看着纸上潦草的字迹,惊讶地说道:“替人转寿!” 她似乎没明白,但是看到大仙儿的脸色极度难看,知道事情可能很严重。 大仙儿叹了口气说道:“有修为更高深的人,通灵后企图用将死之人的阳寿,给别人续命!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你弟弟在今生积德行善,与人无过,安分守己,尽了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命不该绝,没有遭此横祸!你回去好好照顾他,能安然度过明年夏天!” 她听完,吃惊地点点头,回去了! 老徐的老婆听姐姐说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姐姐放心吧!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我会天天给他洗澡,天天给他换衣服,刮胡子,让他这一年好好过!” 姐姐流着泪水,默默地转身离去了! 转年的夏末秋初,老徐安详地离开了人世;但是周围的邻居无不念他的好,虽没有歌功颂德,可是大家心中都牢牢记住在了这个老好人! 而老徐家的老房子,因为市里解决棚户区,而拆迁动工了;老徐的老婆孩子得到了不菲的拆迁费,足够他们娘儿俩度日了! 篇外合集 二十七、图书馆的门 财经大学的图书馆,是众所周知的,就因为图书馆的大门调换了方向。 究竟为什么要把已经建好的图书馆的大门调换方向呢?原因还要从一次学校老师去查阅资料后,大病了一场说起。 刘老师在财经大学工作已经很多年了,也算得上是老资历了。在学校里人人都知道这位待人谦和的女老师。 大三学生眼看就要毕业了,初秋的天气格外凉爽。 刘老师想给这批学生们准备点什么,好让他们在进入社会后,都能顺利一些。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给孩子们搜集一些资料,这样的话,他们在毕业后,也可以少走弯路,有了资料的帮助,就可以向指南针一样,为他们指明前进的道路。 这天晚上,刘老师来到图书馆的4楼,准备开始着手查阅资料。 来到里面的书架,刘老师逐个翻阅。都不是很满意,看来要去书城看看了。 当她来到最后一列书架的时候,刘老师找到了想要的书籍。 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前面,翻开一看,正是她想找的书! 刘老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合上书本,刚要转身去阅览区,陡地发现左手满是鲜血! 她禁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图书馆里都是很安静的,她的这一声叫喊,惊动了前后书架两列的学生都探头看过来。 刘老师左顾右盼地环视了一下,低头再一看,手里的鲜血竟然消失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大家并没太在意,这样的喊叫可能性太多了。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 刘老师愣在那里,呆呆地,脑袋里一片空白! 片刻过后,她缓缓地走到阅览区,坐在椅子上,仔细回忆着刚刚的事情。 当她想到是翻开了那本书以后,手里才有了血的时候,眼光蓦地看向面前的书。 她颤颤微微地将手伸了过去! 她其实是不确定的,但是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原因。 慢慢翻开书,她这次看清了。 两只手一寸一寸的变成了红色,等全都红了以后,开始缓缓地滴下血滴。 那血滴汇聚成一条血迹,血水顺着慢慢到流到了地上! “啊!啊!啊!” 整个图书馆的4楼被三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震颤了! 4楼的管理员赶紧跑了过来,看着站在桌子前,正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双手的刘老师,急急问道:“刘老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老师张着嘴,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凄惨到喊叫:“你没看到吗?我手里都是血啊!桌子上和地上也都是啊!你快看啊!快看啊!” 管理员皱着眉头看着刘老师干净的双手,哪里有什么血啊! 刘老师侧头看着管理员,从他的眼神里她已经明白了! 她也不管了,伸手拿起那本书,递给管理员急急说道:“你翻开看看就知道了!” 管理员盯着穿着粗气的刘老师,接过书来翻开看了看说道:“没什么啊!就是一本普通的财会书籍嘛!” 说完就要递回给刘老师,可是他举过去的手却将书一下扔在了地上! 他看见自己的右手满是鲜血,他又赶紧把左手也举了起来,血水正顺着指尖粘稠地滴落! 管理员瞪着圆圆的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刘老师!然后眼神逐渐变成了惊恐,脸上的冷汗已经渗出来了! 周围的人们看着两个愣愣的人,又看看掉落在地上的书。 一个男同学蹲下捡起了书,翻了几页以后,笑着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将书也丢在了地上。在合上书的一刹那,他也看见了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 所有人看着惊恐的三个人,议论纷纷。 管理员大声喊道:“谁也别再碰那本书!全都下楼去,4楼暂时关闭了!快!快!” 说完,举着双手让所有人赶紧走! 刘老师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恢复了,又看着管理员的手也慢慢恢复了,剩下那个男同学,现在已经瘫坐在椅子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管理员看看刘老师,又看看那个男同学,然后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俩跟我来!” 校长室里的校长听完三个人的叙述,从办公桌后面整个人几乎是跳到前面来了! 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4楼!4楼!4楼!难道是。。。” 刘老师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她问道:“校长!难道是什么?” 校长看了看他们三个,然后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图书馆在原来施工的时候,已经到最后上玻璃了!当时学校的会计,在运送玻璃的大车来了以后,过去核对!结果玻璃箱子的绳子断裂,整箱的玻璃将她半个身子压在了下面! 所有人都慌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玻璃箱子抬起来一看,从她胸部以下,已经被压得根本就。。。就是一团血肉了!” 刘老师听得眉头紧皱,然后说道:“肯定是死了!” 那个管理员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她是死不瞑目啊!” 校长看了看他们俩,缓缓说道:“大概吧!但是。。。但是以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啊!” 管理员想了想说道:“校长!我看还是找个人来给看看吧!” 校长听了立即说道:“我们是搞教育的!平时就教育学生,要相信科学,不要盲目迷信,我们。。。!” 刘老师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啊!科学固然要相信,但是老祖宗既然留下了,就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校长也无奈地点点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周一的时候,校长把图书馆关闭了,说是需要临时整理。 下午,带着一位风水先生来了! 刘老师和那个管理员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风水先生淡淡地说道:“先看看吧!” 来到图书馆的4楼,风水先生来到最后的书架,缓缓拿起那本书,停顿了一下,脸色霎时变了颜色。 然后转身说道:“此女子虽然没有将冤魂留在这里,但是她却把诅咒留了下来!” 大家都迷惑不解,他继续说道:“她诅咒这里的每个学财会的学生和老师!这是血咒!你们凡是看见血迹的人,都活不过这个月的月里十五!” 刘老师和管理员惊呼,校长更是急的想要问什么,又好像不知道怎么问! 先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说道:“现在图书馆的门方向不对,要重新更换,与学校大门的方向一致;然后在4楼门口,放一些红色痰盂,这样可以化解她的这个诅咒!至于破解这个诅咒嘛!等门一修好,方向对了,戾气自然就会顺着方向逐渐散去!只是要关闭4楼一段时间!” 校长听了,点头应允! 其后几天,学校的图书馆开始动工,大门由原来向西开着,改建成了和学校大门方向一致,向东开启! 而且建好以后,图书馆的4楼关闭了2周的时间。 再次重新开放的时候,学们和老师,都发现图书馆的4楼门口,排放着两排红色的痰盂。 大家都议论纷纷,没有不透风的墙,学生们和老师们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刘老师和那个管理员,找到那名男学生,过了月里的十五没有什么事!才把心放下! 其后刘老师就大病了一场,足有一星期才好转起来! 但是这件事从此在财经学院渐渐流传下来!!! 篇外合集 二十八、锁着铁门的自习室 师范大学这个学期来了不少新生,为了迎合新气象,学校决定聘用一些新的后勤人员,增加一些新的教学用具和用品,以添加学校的新气象。 但是校长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学校底层锁着铁门的那间自习室。 以前的后勤人员,和打扫卫生的卫生工们,都知道那里不干净,从不去轻易靠近和招惹。 大家搬进焕然一新的寝室,心里都很高兴,负责女寝2号楼的卫生工是个40多岁的阿姨,大家都叫她杨姨。 杨姨为人很好,总是帮助大家,所以很得大家的喜欢。 学校后勤的陈主任,把一切看在了眼里。最近学校晚自习没有卫生工,虽然不是什么大活计,但是几个卫生工已经都托人找到他,希望能把工作给他们。但是陈主任就反感这个。 打扫晚自习的自习室,是卫生工们工作之外的工作,所以给的工资也分外高一些,时下正逢下岗时候,难怪大家都想去了。 陈主任找到杨姨,和她简单说了一下,问杨姨能不能分身做这个工作。 杨姨笑着说:“我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没那么多说道,可以做!” 陈主任很高兴,安排杨姨见了晚上值班的门卫李师傅和学校里面的更夫王师傅。 当晚,杨姨就上岗工作了。主要是因为这个工作是日新,干一天,给一天钱。 晚上10点多,晚自习下课了,学生们七七八八地走差不多了。 杨姨来到楼里开始清扫。一共就这么几间教室,阶梯式的有2间,普通的也有3间。 里面不少学生都认识杨姨,知道杨姨把这个美差给领了,都自觉地很保持教室里的卫生。 杨姨并没费多少劲儿,就清理得差不多了。 她把教师一间一间都关好,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关门。 这个时候,她看见靠近最里面的一个拐角,也有一间教室,因为门上面也有门牌,但是却用铁门锁着。 杨姨看了看,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深究。 这样过了几日,陈主任发现这些学生对卫生保持的意识越来越好了,而且他在抽查晚自习的是很,发现几间教室里的卫生也很满意!他心里知道这个是学生们给杨姨面子,爱戴这个善良和蔼的阿姨,怕她操劳,大家就举手之劳帮助她! 杨姨看在眼里,暖在心里,总想为这些孩子们多做些什么,让他们安心学习! 今晚是周五,一周的最后一堂晚自习;周六和周日休息。学生们都提前将近一个小时就早早散去了,学习一周了也不差这一个小时。 杨姨很快就收拾完了教室,然后锁好门,简单地查看一番。 当她再一次来到那间锁着铁门的自习室门口的时候,好奇地隔着铁门听了听。 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去听,只是凑近了而已。但是蓦地,她听到里面有人在活动桌子,虽然没有发出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但是却能听见桌子和桌子碰撞时所发出的声响,那是桌子间对齐的声音。 杨姨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这个铁门,赫然发现门是锁着的。 她心里想:这谁啊?难道翻窗户进去干坏事? 想到这里,她拿出钥匙,挨着找起来。最后她找到一把没有任何标识的钥匙,已经很旧了。 她犹豫着,然后伸进了钥匙孔。 “咔哒”门锁开了。她想了想,慢慢推开了铁门。 铁门似乎很久没有被开过了,门一动,上面的灰尘倏倏下落。 杨姨往后退了退,禁着鼻子用手在面前挥舞着。 她把门彻底开开以后,里面黑洞洞的,竟然没有窗户! 因为学校的晚自习教室的窗户都冲着学校的林间小路,路旁的路灯此时正通亮。旁边拐角的几间教室里即使关了灯,也是很亮堂的。 杨姨伸手在门里的墙壁上摸了摸,把灯打着了! 她慢慢进屋,陡地一愣! 眼前的教室竟然没有人,而且所有的桌子、椅子、地面,甚至是讲台上,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杨姨把门彻底开开,门簧自动把门靠在了墙上。 她缓缓往里走,因为她怕一使劲,满屋子的灰尘都扬起来。 当她走到整齐划一的课桌前面,站在讲台下面,放眼望去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右侧角落里的一张课桌,充满了恐惧! 因为那张课桌上面,竟然干净得好像刚刚被擦拭过一样;跟旁边所有布满灰尘的课桌相比,是那么格格不入,是那么显而易见。 杨姨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铁门,然后又环顾了一下整间教室,转身就往外走。 这时她却看到那铁门此时正慢慢地关上,虽然很慢,似乎像有人在推一样! 杨姨想也没想,拔腿就奔门外跑去。 当她距离门口只有两步的时候,铁门突然加快速度,“咣当”一声关上了! 杨姨大口喘着粗气,陡地将身体贴在了门旁边的墙上,紧紧地贴着,生怕被人拽走一样! 她四处环顾着,紧张地看着教室里的一切!然后伸手去拧铁门的把手! 突然之间,她停止了一切动作,愣愣地看着远处课桌。 因为桌子上的灰尘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脚印,接着,前面的桌子上,又是一个脚印;一个接着一个,正慢慢向着她“走过来”! 杨姨再也不敢耽搁,快速拧开门把手,同时,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脚印。 开了门,她转身闪出门外,“咣当”一声关上门! “你进去那里干什么?找死啊?”一声暴喝在杨姨身后响起,吓得她一个哆嗦! 杨姨回头一看,是门卫的李师傅。 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说道:“我以为里面有人,就进去看了看!” 李师傅依然大声喝道:“难道没人告诉你,那里是绝对的禁区吗?” 杨姨一听,睁开眼睛,盯着李师傅说道:“绝对的禁区?没人告诉我啊!陈主任也没说啊!” 李师傅想了想说道:“这样啊!那可能是你刚刚来,又赶上新学期开学,最近事情又多,大家都没顾上!以后可别自己没事往这里进!你也看到了吧!” 杨姨一听,陡地一愣,然后小声说道:“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李师傅叹口气说道:“走吧!边走边说!” 杨姨跟着李师傅缓缓走出大楼的门,走在楼前的柏油路上! 李师傅似乎很艰难地说道:“那间教室里,曾经发生了学校建校以来最严重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是迂腐之人,而且来这里工作有段时间了,从学生到学校领导,都很认同你,相信你短时间是不会离开了!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事情!” 杨姨看着李师傅,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说到:“李师傅你放心!我知道了也不会出去乱说的!更不会对新来的学生乱说!” 李师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了想说道:”那是刚刚建校的第二年!那间教室是林教授的班级!里面有个女学生,是班级里最优秀的,班级因为她也荣膺了不少荣誉!同学们都很喜欢她,林教授更疼爱她! 但是好景不长,第二学期的的时候,大家发现林教授与她有暧昧关系,就开始排斥他们!流言蜚语,几乎满城风雨! 林教授有家室,有名誉,有地位;在学术界也算是一个人物!权衡利弊,为了家庭,为了辛苦得来的一切,他毅然决然放弃了! 女孩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留下一封充满怨恨、、悲愤的遗书后,在午夜时分,身穿红裙子、红鞋,头戴红色发带,脚穿红色袜子,包括内衣都是红色!在教室里上吊身亡! 被人们发现的时候,她双眼死不瞑目,充满怨毒地紧紧盯着前面的讲台! 吊死的人舌头都应在外面,但是她倔强地生生把舌头用牙齿顶在了嘴里。 入殓时候,一位入殓师看了,流着泪说,这个姑娘真是烈女子,**里外穿红这样的死法,鬼魂一定会在死的地方久久不能离去,而且不把怨恨的人杀死,她是不会罢休的!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把这间教室封锁了!后来有人知道里面不干净,不信邪,进去过,看见了桌子上的脚印,吓得半死!出来时候说是见到了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女人!”说完,李师傅叹着气,不知道是为那女孩子惋惜,还是另有深意! 杨姨凝眉说道:“怜的孩子!这是又何必呢!为了个负心的教授,值得吗?” 李师傅惨淡地说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解脱,更是一种超脱!” 杨姨俾你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敢苟同!我认识这是糟践自己!” 从那以后,师范学院的这间教室,再没有人开启过!哪怕是全校大扫除,哪怕是光天化日! 篇外合集 二十九、蛇灵 老周的家乡在山区,由于交通闭塞,镇里的蔬菜等货物,都需要用车拉进拉出。 虽然市里已经做出应允,在来年开春的时候,肯定拨款给修路,但是百姓的生活一天也不能耽误。 最近老周的儿子要结婚,房子、家电虽然买了,但是还差点装潢钱。 老周知道儿子孝顺,家里几乎没拿出多少钱来;只是承办酒席的钱,老伴儿给掏了,这个不能让人娘家出啊! 他眼看着儿子的房子装潢还差万十来块钱,就和车队商量了一下,每天多跑三趟活,这样的话,月末把工资和效益加起来,就解决儿子房子装潢的问题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老周已经接近50岁的人了,早就盼着儿子结婚,早日生个孙子了! 想着未来孙子已经不远了,老周打起精神,点了根烟,摇下车窗,继续赶路! 这是今天最后一趟,而且是大半车就回镇里了,这让老周心情又舒畅不少。 前面是个几乎九十度的左转弯。 老周对这个路面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是稍稍放慢了车速,在车子入弯道以前,又看了看道路那边,见没什么灯光,就直接开过去了。 可是就在车子即将把弯道走完,进入直道的时候,老周顺着灯光隐约看见前面路面上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动弹。 司机晚上开车,车的大灯打远光,照射出多远,司机基本就时看多远的。 老周赶紧把车的档位换成空档,然后用脚迅速点刹车。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走到近前,老周把车停稳后,探身隔着挡风玻璃看了看。 原来是两条一米多长的蛇,正在缓缓地爬过马路。 老周呵呵笑了,按了两声喇叭,然后举手示意放心通过。 两条蛇抬起头,看了看老周,然后慢慢爬下了马路,消失在两旁的林子里。 老周顺手把烟头扔出窗外,起车重新上路了。 这个事他在路上就忘记了,回到家倒头就一觉睡到天亮。 老周还没睡醒,就被老伴儿给叫了起来,他老大不愿意地嘟囔:死老太婆!我如果睡眠不够,开车容易出危险! 他老伴儿大声说道:“你车里的钱哪里来的?” 老周听得一头雾水,嘴里嘀咕着:哪有什么钱啊?有钱我早给那臭小子送去了! 嘴里叨咕,可还是上车去看了。 每天早上,他老伴儿都帮他把车里大概擦洗一下,好让他天天早上能有个崭新的环境工作。 老周进到驾驶室,赫然看到一叠人民币散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也愣住了,然后转身下车跑到老伴儿身前说道:“老伴儿啊!你可别逗我!” 老伴儿瞪了他一眼说道:“谁逗你啊!逗你也分时候啊!早上能不让你多睡会儿?” 老周点点头,然后点着烟蹲在车下面,开始仔细回忆。 可是他翻遍了记忆,也没想起昨天谁能把钱放他车里。 昨天一天到晚,他几乎除了吃饭、去厕所,就没离开过车。 老伴儿把钱数了数,告诉老周正好是一万五千元,问他怎么办。 老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伴儿啊!咱们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这次为了儿子没办法了!把钱拿给儿子先装潢房子吧!等我这个月工资和效益发下来,如果有人来找钱,我们就给他!” 老伴儿也无奈地点了点头,这老两口儿为了儿子,没办法,只好这么做了。 老周依然每天忙碌的在市里和镇里开车往来,儿子那边因为多了这一万五千元钱,房子顺利完工了。 老周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但是他始终惦记着那钱的来历。 儿子的婚事定在了十月一日举行,恰逢国庆假日,又是周末。 老周接到老伴儿的电话,说是让他把早上的这趟货送完,就立刻赶到婚礼现场来。 按理来说,老周今天是不应该出车的,但是他一想到那笔钱,心里就不踏实,不愿意多耽误一天的工;老伴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就只好无奈的让他去了! 老周放下手机,看了看按腕表,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不由自主的把油门又踩下去了一些。 又来到了那个弯道,老周晚上都基本不减速就过去,更何况现在是一大早上。 他想也没想,就直接进入了弯道。 可是这个时候,弯道那边过来了一辆四轮子,速度竟然也不慢。 老周急忙扭转方向盘,往右使劲,但是由于车速太快,车辆此时又是重车,剧烈的刹车声过后,车子侧翻在道路中央。四轮子险险地擦着侧翻的卡车边缘疾驰过去。 老周迷迷糊糊地感觉天旋地转,勉强动了动,顿时觉得双腿传来剧烈的疼痛。 疼痛让他清醒不少,他侧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被卡在了驾驶座位上,双腿被夹在了方向盘下面,而且已经麻木了。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很可能已经骨折了。 老周心里希望那个四轮子的司机能停下车,过来帮忙,这样也好能及时出去,万一车子油箱起火,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是老周等了几分钟,也不见动静,心里焦急万分啊! 这个时候,他明显感觉车子在慢慢向上抬起,老周不敢耽搁,赶紧双手齐用,忍住疼痛,快速爬出了驾驶室,然后身子用力一个侧翻,掉进了路旁的沟里。 他用手撑地抬起头想看看是谁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救了出来。 可是他仔细向上看去的时候,自己不由地愣在了那里。 只见两条色彩斑斓一米多长,有碗口那样粗细的蛇,正从车下面缓缓游动而出。 老周顿时想起了那晚他停过车,给两条蛇让路的情景,而且地点似乎就在这附近。 他手一软,躺在了地上,心想,完了,它们爬过来恐怕要咬死自己啊! 可是两条蛇来到他身边后,围着他爬了一圈,然后就快速地离去了。 老周看着天色慢慢地接近中午了,由于失血过多,再加上刚刚的剧烈活动,血气翻涌,他已经渐渐开始昏迷。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时候,鼻口传来一阵苦涩的清香,他猛然清醒不少。 抬头一看,一个和盘子大小差不多的舌头正对着自己。 老周险些叫出声,但是当他看见蛇嘴里叼着的东西时,他停住了。 他定睛仔细一看,那是一块冰片,而且正在慢慢缩小。 老周明白了,这蛇是在帮他,不是要害他。 他勉强支撑着起身,看了看双腿,膝盖以上没什么事,但是腓骨似乎碎裂了,只要一动,剧烈的疼痛就会让他的头急速充血。 他拿出手机,迅速拨打了122,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然后开始等待。 两条蛇围着老周不停地转悠,看得他心惊肉跳;心里虽然知道两条蛇没有加害他的意思,但是身边有这样的两条蛇围着转悠,换了谁恐怕也难以平静。 两条蛇不时地吞食周围的小虫子,不让任何动物靠近老周的身边,而且其中一条不时地爬上马路观察。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镇子方向的马路上传来警车的声音。 两条蛇迅速游了开去,而且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看老周,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老周心里涌起一丝暖意,这蛇虽然是冷血动物,却也比那开四轮子的该死家伙强多了。 医院的病床的周围,儿子和儿媳,老伴儿和亲戚朋友,都静静地等待老周醒过来。 由于抢救还算及时,老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两腿的腓骨骨折,恐怕没有几个月是不能活动了。 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嘛! 老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晚上了,亲戚朋友听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就早早都散去了。 他一醒过来,就把老伴儿叫了过来,小声地把事情说了。 老伴儿惊奇之余,也不免泪眼婆娑,她知道,这是好心有好报了啊! 老周则仔细想了想说道:“那一万五千元钱肯定也是它们送来的!它们知道我有难处才连夜开车送货!真是。。。真是让人感动啊!”说完,老周的眼眶也湿润了。 一周后,老周出院回家修养了。 进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老伴儿已经设好的龛前开始上香。 儿子和儿媳知道后,已经来过几次并上过香了。 龛里供奉的就是老周说得那两条蛇,老周自言自语说道:“感谢你们,是你们救我一命!我设立香堂,祈求你们平平安安,多子多孙!” 翌日,电视上报道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四轮子在驶离村屯的时候,与一辆大货车相撞,四轮子上2人全部当场死亡!! 篇外合集 三十、九九之劫 小九出生在九九重阳那天,所以大家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他的小名就叫小九! 其实家里的父母和老一辈儿都知道,这天出生的小九,可能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孩子既然出生了,大家也没办法,不过还是依然很疼他。 小时候倒也没什么,就是晚上的时候小九睡觉有时候是睁着眼睛,而且还不时地好像看着什么一样,眼珠子跟着什么来回的乱动。 爷爷奶奶担心得不得了,后来找了个大仙儿给看了,人家说这孩子出生的日不好也就罢了!连时辰都不好,结果就是睡觉的时候,睁着眼睛,看着周围,一旦有不干净的东西来回,他就要死盯着,怕伤害到他! 大仙儿给做了个护身符咒,然后又给破解了一下,但是不能去根儿,因为这是天生的,只能缓解和看命运的安排了。 大家知道后,都忍不住为小九唏嘘感叹。 小九上初中毕业以后,父母告诉了他这件事,但是他沉默了一阵子后,晚上害怕得睡觉没有关灯!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就和父母说了,自己不会受多大影响,没什么大不了的! 父母很高兴。但是小九心里清楚,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 他自己没事的时候,就用家里的DV摄录机拍摄过自己睡觉时候的样子,发现自己并不是每天晚上都枕着眼睛睡觉,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或时间,才会这样! 比如说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潮汐影响,阴天下雨的时候。 小九进入高中以后,性格变得有些孤僻,不过还是有几个好朋友。都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孩子们。 高中旁边有个人工湖,夏日的傍晚,周围的居民都会在这里聊天散心。 小九和朋友们时常也来这里温习功课,背背英语什么的。 这天傍晚,小九和朋友们约好一起来到了人工湖的边上,准备一起温习化学题,迎接下周的化学摸底考试。 几个人在湖边的水泥路上慢慢地走着,互相考问着,随时提醒着。 来到几个阿姨身边的时候,小九听到了这样的一段话。 “哎!你们说这湖里真的有个孩子淹死了吗?” “那还用说!我老公说这事儿都有一年多了!还有人亲眼看见过呢!” “真的啊!够吓人的啊!克别叫小孩子经常来这里耍了,要是万一不小心被抓了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哦!” “那可不!那可不!大点孩子就没什么了吧!?就。。。像他们这么大的!” 小九看到几个人正往他们这边看,就急忙走开了。 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小九已经没了温习的心情了。 盯着湖面,愣愣出神。心里有了个不期然的决定:今晚后夜偷偷出来,到湖边来看看!也带着DV摄录机! 晚饭那过后,小九早早睡觉了,父母以为温习功课很累了,注意休息也是应该的。 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偶尔有几片阴云缓缓飘过。 小九带着DV摄录机,来到人工湖边,左顾右盼看没有人,才逐渐地靠近! 来到湖边,小九环视整个湖面,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动静。 他站在一棵柳树后面,静静的耐心的等待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阵凉风吹过,小九看了看手表,都快凌晨3点了,估计这些人也是谣传,哪有什么嘛! 他从柳树后面出来,走到湖边,深深吸了口气,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感觉此刻是那么静谧。 他低下头,刚要转身离去,蓦地看见人工湖的湖心,睡眠一阵波澜,一圈一圈的氺晕正四下散开。 小九愣愣地看着,感觉没有什么,可能是鱼儿夜间在游动吧! 他转身拿起DV摄录机,开启红外功能将镜头对准湖心! 他本想拍下这漂l亮的水晕,可是镜头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缓缓地向他飘来。 小九陡地将摄录机放下,抬头望去,他看见了。 一个8、9岁的模样的孩子,已经站在湖边的小路上了。 他真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距离这么近,刚刚还在湖心的位置,现在却占了他的身前。 小九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孩子浑身都是水,右手里抓着一把水草,鼻子里有一些黑色的泥土。头发的发梢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水,白白的眼仁里只有一个黑点! 他骤然向后退去!在学校的时候,他曾经学过类似的课程,淹死的人都是这个模样! 孩子缓缓举起左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好像要抹掉眼前的水珠儿! 小九的脸色此时煞白,手里拿着的摄录机此时还在拍摄,但是因为惊慌,已经握在手里垂在腿侧。 他看着眼前的孩子,小小的半袖,短裤已经有些破旧,一直脚穿着凉鞋,另一只光着。 孩子突然一动,来到他面前,瞪着小小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左手正对着小九乱抓。 小九看出来,这个孩子似乎像让他帮助她! 小九犹豫着伸出右手,去够孩子的左手!他是在不忍看见孩子那惊恐和无助的眼神望着他! “把手赶紧缩回来!” 一个声音暴喝在小九的身后。 小九一个哆嗦,将手缩了回来。 他看见孩子此时的眼里充满了委屈和怨愤,脸色逐渐变成了铁青色,渐渐狰狞起来! 小九回头看见一个老人正急急地小跑过来。 小九再回头看那孩子的时候,猛地发现孩子正准备要用双手来掐他的脖子,而且整个身子已经漂浮在了空中,就在他的面前! 他转身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着!那孩子赫然就在身后紧紧跟着。 他跑到老人的身前,老人大喝道:“蹲下!” 小九急停,猛地蹲下身子! 老人手里的拐杖抬起,孩子惨烈的一声惊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小九慢慢站起了身,老人穿着粗气说道:“你呀!真是年轻人啊!好奇会害死猫的!” 小九还是惊魂未定,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老人看着他,然后说道:“好了!没事了!他已经回去了!他就是淹死的那个孩子!刚他伸出手,你若是抓住了,他就找了替死鬼,而你就将死掉! 你是九九重阳生人,注定要有一个这样的劫难!日后就不会再碰到了! 赶紧回家吧!没事别晚上自己老跑出来!” 老人说完,住着拐杖慢慢远去了! 第二天,小九打开DV摄录机,里面却白刷刷的什么也没有! 但是小九心里明白,那绝不是幻象,更不是做梦! 从那以后,小九再也看不见这些了!他知道是劫难已经过去了! 家里人也发现小九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奇异的事情。 篇外合集 三十一、徘徊的老人 许多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快6年了,他和女朋友也在一起5年多了。 最近因为他要回家乡去,女朋友一直在和他闹腾。 其实他心里明白,女朋友主要还是舍不得他,毕竟这多年的感情,大家有住在一起3年多了。 可是许多的泪水,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淌。他好想把女朋友带回去,可是现实往往是残忍的。 许多这些年拼死拼活,并没有积攒下什么积蓄,没有一个亲戚能帮助他或是拉他一把。 他现在已经厌倦了这个城市,厌倦了在外面漂泊的日子,他要回到母亲的身边,哪怕失去最最心爱的女友。 许多和女友商量过,若是她能跟他一起回到家乡,他可以很快和她结婚;但是女友的家里似乎不是很同意。虽然平滑死许多去串门的时候,人家都是笑脸相迎,好吃好喝招待,但是一旦谈及到这个,女友家里的父母、姐妹们都不同意。 许多能干理解,毕竟距离不是很近,不像她姐姐和姐夫那样,距离家里几十里路,骑个摩托一会儿就到了。逢年过节,或是秋收时候,都能赶来。 许多心里明白,女友心里也明白。俩人手拉着手,最后一次来到她家的小村。 女友家的房子在村子的西头第二家,几乎已经快出村了。 许多和女友赶着成群的小鸭、小鹅,去村西头的河塘边放养。 他坐在草丛中,手里拿着本书。女友坐在对面的土路边上,耳朵塞着MP3。 许多侧头看了看鸭鹅,正在河塘里欢快的玩耍,有几只正扭动着身子往地里钻。 他放下书,缓缓地站起来,摇着树枝,从田地里绕了过去,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嘴里吆喝着往回赶。 来到河塘边,他蹲下想洗洗手,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许多弯着腰,通过胯下,赫然看到一个老人站在不远处自己刚刚起身的帝地方。 他抬起身子,转身看去,哪里却什么也没有! 许多大声喊道:“宝贝儿!刚刚村里有人来下地吗?” 女友顺手摘下耳机,冲着他喊道:“神经病啊!有人来你看不见吗?大白痴!” 许多张着嘴愣在那里,最后叹着气摇摇头慢吞吞地坐在一棵大树下。 傍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许多一用力,挺身坐了起来,刚想冲着女友喊话可以回去了,他愣愣地看着站在女友身后的老人。 然后皱着眉头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就在距离女友不远的地方,那老者侧头笑着看了看他,倏忽一下不见了。 许多看个真切,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女友转身看了看他嗔道:“咋那么烦人呢?还来吓唬我!大白痴!我听音乐呢,虽然声音不大!”说完冲着他甜甜的一笑,伸手想让他拽起来。 他和女友说了刚刚他看见的,女友瞪了他一眼说道:“少吓唬我!” 可是当许多和女友往刚刚坐着的地方看去的时候,都愣在那里,因为他俩都看见了地上的一双鞋印,浅浅的,好像很久以前留在地上一样,几乎没什么痕迹。 他俩之所以发愣,因为他俩知道,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许多亲自为女友把地面用树枝扫了扫,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可是现在。。。 女友不禁向许多怀里靠了靠。许多想周围看了看,根本没人。 他搂着女友,赶着已经吃饱喝足了,散落的趴在地上的鸭鹅要往回走。 来到河塘边,许多正想把里面的鸭鹅赶出来,突然看见脚下波动的水里,身后赫然站着那个老人。 许多猛地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他有些慌神了,跑到女友身边没敢声张,只是叫女友先回家去,叫上姐夫快来。 女友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许多,知道有事了。穿着拖鞋大步跑回去。河塘距离村西头不远,也就三十几米的样子,是平时下雨积水形成的。 许多缓缓掏出烟,点了根,然后呼出一口烟,镇定了不少。 他挥舞着树枝吧鸭鹅聚拢,鸭鹅聚到一起都趴在那里不动,吃喝玩乐一下午,它们有些倦了,你不赶着他们是不会在到处乱跑了。 许多四处环顾,然后说道:“我不管你是孤魂野鬼,还是游勇散兵!赶紧出来吧!这样没意思!”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样说有用没用,但是可以给自己壮胆,拖延一下时间,等姐夫来了就好! 他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赶着鸭鹅往回走。 一个老人就站在他身后,许多“哎呀妈呀”一声,蹦出老远,连手中的树枝都扔了;嘴里的烟在他惊呼的时候也掉了。 许多一步一步向后退,那老者开口说道:“你不是让我出来的嘛!怎么出来了,你却这样?” 许多定了定神,斜眼看看天空,心想:不对!大白天的,他不可能是鬼啊!可是。。。 老者冷笑着说道:“谁说白天鬼就不能出来了?” 许多听我那登时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凉,但是他此时正对着村西口,可以隐约看见女友已经进了院子!他咬咬牙,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 老者俾你地看了看他,然后淡淡说道:“我不是鬼!可也不算是人!我苦修瑜伽数十载,几乎用尽全部生命,才得出现在的成就!”说完,老者倏忽一闪,来到许多面前。 许多不由自主地后腿了一步,上下看着老者。一身常人打扮,老头衫,灰色长裤,脚穿千层底儿。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定了定神说道:“瑜伽?难道你是坐化涅槃的那种?” 老者点点头。许多还是不解地说道:“没听说啊!附近没有这样的人啊!涅槃的人一般只是喝些露水就可以吧!然后体内就可以形成类似舍利子一样的精华!” 老者笑着说道:“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可是我现在几近油尽灯枯,已经算不得活人,却不是死人,更不是鬼魂!这样的境地实在是很尴尬啊!” 许多试探地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老者笑了笑说道:“去城里大四胡同105号,二楼东屋。帮我捎带个口信儿,告诉他们我走了!再也不会回去了!” 许多愣愣地看着他,说道:“大四胡同105号,二楼东屋!”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伙子你悟性很高!而且心地善良,没有什么邪念妄欲!可惜你的生辰八字不好,命理注定30岁以前四处漂泊,32岁以前成不了家;38岁以前没有什么大作为。但是你属于大器晚成,强公胜祖。你若是肯帮我,我会替你转运!” 许多听完,低头想到:不管是真是假!能不能转运,帮他一把还是应该的!抬头说道:“好!我答应!” 老者呵呵笑着说道:“记住地址,你的生辰八字我已经知道了!你命里缺木,换个名字吧!”说完老者倏忽飘远数米,一下又数米,消失在了田间! 姐夫急急地跑过来,见许多正发愣地看着田地,退了他一把,俩人赶着鸭鹅回家了! 回去后,许多说是自己眼花了,大家就笑着说是中午喝酒喝多了,没当回事!女友倒是好生埋怨,说他神经病大条外加胆小如鼠。 许多回到城里,中午一下车,来到大四胡同105号。 敲开二楼东屋的门,一对夫妇站在门里,许多说明来意,对方惊恐地迎进。 许多缓缓说完,屋里的两小一老,都禁不住泪眼婆娑。许多了解到,老人原来是铁路职工,从小研习古印度的瑜伽,几十年不辍!在上个月退休后,老人无故消失。【 】家人报警寻找,无果而终。 数日后,许多回到家乡,派出所不给改名字,但是许多却起了个别名:许森! 其后数年,家乡著名的深水湾餐饮连锁机构,名扬省内,生意做到了东南亚一带。 在总经理35岁的生日这天,正式更名深水湾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赫然就是昔日的许多,只是现在叫许森了! 开业庆典的时候,许森身边的夫人,就是当年他的女友,现在公司的财务总监! 篇外合集 三十二、鬼人模 其实只要上街买过衣服的人,都知道人模是什么,就是放在橱窗里,穿戴上店家认为是不错的服装,然后站在那里的模特。不过是用塑料制作出来的仿人体的模特而已。 娜娜和男朋友最近经过商量,在商贸中心的3楼,租了间精品屋,决定经营服装。 俩人都把自己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余钱,拿了出来,准备好好干一年。 要不是俩人最近先后失业,估计也不会能下这样的决定。 娜娜和那朋友已经在一起有5年多了,俩人都不是本地的人,也没有本地的常住户口,所以要更加努力。 但是可惜啊!去年的“关、停、并、转、清”政策波及到了这个小城市,单位掐头去尾,俩人双双下岗失业。 幸亏房租倒是付了3年的,暂时不用担心,但是俩人呆了几天下来,发现这样不行,就和家里人联系后,决定做服装买卖。 男友是学广告设计和市场营销的,在单位成绩也不错,做服装买卖也是他最先提出来的。 娜娜是搞色彩学和美容顾问的,兼修消费心理学,所以俩人理智地认为这个比较适合他俩。 俩人分工明确,一起去商贸中心的个体工商管理处申请,然后男友留下装潢屋子,娜娜去进货。 俩人彼此都很信任对方,也相信对方的眼光和选择。 娜娜几天后回来了,货物时打包发过来的,所以人先回来了。 但是娜娜手里却拎着两个大包,男友一看,赶紧接了过来说道:“一起大包发回来不就得了,还自己拎一些干什么啊?” 娜娜一边环顾着还留有淡淡油漆味的精品屋,一边说道:“里面是拆卸了的人模!那边比较便宜,但是这个东西塑料的,怕压怕挤,我就自己拎回来了!哎!你设计的还真不赖啊!尤其是那个名字!衣衣不舍,真不错!晚上奖励你奉献一下!”说完,抿嘴笑着。 男友一看再一听,也呵呵地笑着。 都快中午了,俩人把2个人模组装好,在屋子的玻璃门一面一个,立在了那里。 吃过午饭回来,俩人一开玻璃门,同时看到们口的一个人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跑到里面角落去了! 娜娜和男友互相看了一眼,男友说道:“不是我!咱俩一起出的门你忘记了啊!中间咱俩谁也没回来过,再说那链锁是新买的,钥匙都在我这里!难道。。。难道从后面的窗户进人了?” 说完,俩人急急地走到里面窄窄的储物间,宽不过一米半的地方,塑钢窗户依然紧紧地关闭着。 俩人坐在屋里正纳闷儿呢,满口突然堆了2个大包裹。 俩人出门一看,是货物发到了,开始忙着和送货的工人一起搬运起来,就把这件事忘了。事后俩人都懊恼,如果当时把那个人模扔掉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俩人一顿乱忙,把衣服才算分类放在一边,休息一下,俩人去吃晚饭了。 现在的商家都很人性化,为了能尽快让店家营业,晚上可以凭借证件进入中心,进行铺货,夜市收摊的也可以直接把货物运送回来,第二天照常营业。 娜娜和男友草草吃了饭,和新认识的对面的两口子在楼下碰见后,一起上楼来准备铺货,明天好营业。 进了屋子,娜娜就“哇”地一声大叫! 几个人跑进来一看,地上归拢好的服装,此时凌乱的散落在地面,那个人模也坐在了地上,开着墙面,正微笑地看着他们。 对面店铺的男的急急问道:“是不是进贼了啊?” 娜娜男友想了想,就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就在这个时候,娜娜再次惊叫着躲到了男友身后,并用手指着坐在地上的人模。 大家一看,同时瞪大了眼睛,那人模正缓缓地站起来,右手还扶着墙面。 这可把两男两女吓得不轻,无一例外地站在那里哆嗦,眼睛瞪得溜圆。 人模站直了身子,晃了晃,然后猛地跑到他们眼前,对着娜娜就是一拳。 娜娜猝不及防,登时脸上一道红红的印迹。 娜娜男友见状,想都没想,抬起右脚一下把人模踹飞了出去,同时惊呼:“大家快跑!见鬼了!” 几个人转身就向廊道里跑去。中心的规划是这样的,基本就是井字形的,所以每个楼层都有很多廊道! 可是跑出房间,4个人就坟头跑开了;娜娜和男友直接右拐,对面的两口子却左拐了。 大家都只顾着跑,谁也没顾上谁。 过了两个廊道,娜娜和男友喘着粗气弯腰停下来,才发现大家分开了。 娜娜一边倒气一边说道:“那。。。那是什么啊?怎么。。。怎么会动了啊?” 男友侧头看了看她,说道:“你从哪里买来的这2个人模?” 娜娜想了想,说道:“当时是减价处理的,说是原来的商户。。。”说道这里,娜娜停了下来,站起身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原来的商户死了,所以管理处减价处理!难道。。。” 男友一听,接口说道:“还难道什么啊!?就是了!阴魂不散!” 话音刚落,娜娜就听见“嗞嗞”的声音,定睛一看,自己左边身子全是鲜血,男友的头赫然已经不见了。 娜娜抬头一看,那人模正在房顶扣板的窟窿里冲着她鬼笑!那笑容太诡异了,要是人脸上就不一样了,关键是在人模的脸上! 娜娜惊声尖叫起来,然后撒腿就跑。 她跑到楼梯口,想都没想,直接就跑了下去! 娜娜跑到一楼门卫处,把看门的老头儿当时就吓得一激灵!浑身是血不说,披头散发的,老头儿没晕过去就不错了! 她侧头死盯着楼梯口,急急说道:“大爷快把大门打开!这里闹鬼了!快啊!我男朋友已经死了!” 老头儿一听,出来开了大门,第一个跑了出去。 娜娜转身刚要出去,就感觉自己的右腿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她头也不回,用力一踹,逃出了大门! 商贸小区里有保安,此时被老头儿叫了来帮忙! 大家七手八脚地扶起娜娜,刚要离开,一个保安大喊道:“快看!那不是人模吗?怎么。。。”他说不下去了! 人模此时刚从大门里爬出来,正盯着他们几个人看! 娜娜急急喊道:“谁有打火机!快用火烧了它!快啊!” 一个保安跑到垃圾箱跟前,一脚踹翻垃圾箱,找出了商户扔掉的一些布条。 另一个保安此时也从停车棚里的摩托车里拿来了汽油,用哇哈哈矿泉水瓶子装的,自己还不停的嘟囔:“幸亏下午知道汽油涨价了,临时买了几瓶子!” 俩人忙活完了,人模已经跑到跟前了,手一挥,拿汽油的保安被掀翻出去数米远,躺在地上妈呀妈呀地叫唤! 这个保安掏出打火机一点,火腾一下窜起老高!汽油遇火跟空气混合后膨胀。 一下把人模退出去几米远。 保安跑过去扶起另一个,布条子一扔,挂在了人模的脖子上! 人模登时乱抓起来!俩保安立刻又练了几根布条一起扔了过去。 片刻之后,人模传来撕心裂肺地一声叫喊,化成了一滩黑水! 第二天天亮,警察勘察现场,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开始怀疑娜娜,但是经过调查,对面的两口子和娜娜、看门考头儿、保安说的都一样:人模鬼上身了! 警察无奈地摇着头,叹息着现在的人们怎么都开始集体胡说八道了! 不到一个月,这个商贸中心就人去楼空,最后不得不低价卖出,现在经过重新翻盖,这里已经是一幢8层楼的大超市,下面一楼还有家KFC在这个月进驻了! 篇外合集 三十三、壁男杀人 壁男,顾名思义,就是在墙壁里的男人!! 一般人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墙壁里怎么会有个男人? 其实不然,在日本国内,早就已经有了相关的传说,只是在中国,壁男一直是很神秘的事件,一直很少有人听闻,更别提亲身经历一次了。 当然,壁男的恐怖,也绝不是一般人能抗拒的,经历壁男事件的人,几乎是没有人生还的。 阿通跟相恋7年的女友分手了,甚是沮丧,不过他并没有自暴自弃,决定一切重新开始! 他在郊区租了一个小房子,房子不大,房租非常便宜。 木质结构的房屋,屋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房东知道他不抽烟以后才租赁给他,阿通庆幸自己没有抽烟的坏习惯! 可是刚搬进来的第一晚,阿通就感觉这屋子不太对劲。 先是白天的时候,自己喝茶的杯子会无缘无故地自己挪地方;然后是中午做饭时候,一叠盘子会突然从碗柜里滑落摔碎;在就是晚上的时候,他总感觉屋子里还有个人似地。 第一晚就没睡好,第二天他找到房东,询问了一下,房东笑他神经,这个房子是去年才建好的,原来一直是他儿子住,今年年初他儿子去了美国,这才把房子出租。 阿通心里犯嘀咕:难道是自己多疑?便也没多想什么。 木质的房屋有个特点,冬暖夏凉,防潮隔热。 阿通最近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加点,给公司赶文件。他是文职,这些已经习惯了。 这晚,阿通回来得有些晚,接近凌晨1点钟了。 他回到家里,坐在卧室的茶几前一边吃泡面,一边审阅赶出来的文件。 正在他聚精会神审阅文件的时候,墙壁里突然传出了“咕咚”一声! 他猛地抬起头,停下所有动作,侧耳倾听。 “咕咚”,又是一声! 阿通急忙起身,缓缓走到墙壁前面,用手摸了摸。 在他手还没离开墙壁的时候,“咕咚”! 阿通的手明显感觉到了震动,而且就是墙壁传来的。 他后退了几步,瞪着眼睛盯着墙壁,心里毛愣愣的! 蓦地,天花板上的灯里长出许多细小的滴着水滴的水草! 阿通的包子里滴进了一滴水滴,冷得他一缩脖子。 他抬起头一看,整个人登时坐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念叨:“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水藻越长越多,最后整团落在地面上。 阿通起身,快步走到外屋,拿起一根木棒,回转屋内的时候,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阿通感觉不对,他愣了几秒钟,立刻收拾起东西来! 收拾完毕,刚刚把包背在肩膀上,“咕咚”的声音又出现了! 而且这次是一次接着一次的传来!“咕咚”、“咕咚”、“咕咚”! 阿通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身子刚动了一下,卧室的门“嚓”的一声关上了! 他想都没想,一个箭步来到门前,可是怎么使劲用力,就是开不开门! 正在他继续用力开门的时候,他陡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那呻吟让人很难受,似乎是被什么堵着喉咙发出的! 阿通哆哆嗦嗦转过身,慢慢转过头,缓缓睁开半闭的双眼! 阿通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面前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满头、满身的水草,腥臭味道霎时弥漫在房间内!男人还左摇右摆地拉回晃荡,看上去分外诡异! 阿通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尖叫起来! 可是他刚叫了一声,就看见那男人身影一闪,然后自己就被什么东西吊着脖子下面拎了起来! 阿通死命地蹬着两腿,双手用力地在脖子下面的东西上用力抓! 他此时感觉出来了,脖子下面的是水草,韧性很强的水草! 阿通闭着眼睛用力地抓挠水草,双腿不住的乱蹬乱踢。 他恶手肘好像碰到了什么,他一下睁开眼睛,猛地看见那男人正在他眼前! 他被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加上脖子下面的水草,他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阿通感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他下意识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窒息闷气的感觉已经让他暂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谁,是干什么的! 男人抬起手,拨开头上的水草,露出了一张煞白煞白的脸! 阿通突然瞪大了双眼,这张脸不就是房东家里那张全家福里的小子吗? 难道。。。难道他是房东的儿子? 男人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阿通听个真切,他突然感觉脖子下面的水草松了一下!这让能大口地吸进几口空气!缓解了不少! 但是还没等他回过神,眼前房东的儿子,突兀地举起双手,贯穿了他的胸腔! 血柱喷溅了满墙的鲜血,阿通可以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胸膛里来回的动作! 然后就伸着舌头,吐着血死了! 阿通被发现时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房东报警后,警察认为是极其残忍地谋杀! 他被吊在了房顶,用他自己的腰带;自己的双手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房东没办法,只好拆了房子,地面用来种植一些花草! 但是这个房东也搬离了他的房子!! 篇外合集 三十四、闹鬼的别墅小区 距离黄金沙滩200多米的地方,新起来一片高级别墅小区,据说是全国知名的建筑设计师设计的。 而且小区占地面积很大,里面的别墅各具特色。远远望去也是一片不错的风景。 沙滩上游客很多,随手丢弃的垃圾更多。 但是一些拾荒者却在无形之中,帮助沙滩管理部门解决了这个难题;当然,他们也乐得这样,只要拾荒者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他们基本也就是不闻不问。 别墅小区刚刚建好,保安等工作人员还没进驻;主要还是这里距离市区太远了,许多应聘的人都不愿意过来。 晚上的时候,只有一个看大门的年轻人,还是承包商的亲戚,要不估计连个看大门的也没有。 几个拾荒者晚上没地方住,就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夜间游客都散去了,就去小区里住几晚。 黄金沙滩,沙子都是买来之后运过来的,可以想象这里的游客肯定不少。 夜里快12点的时候,游客渐渐散去了,许多商家都开始收拾店铺了。 几个拾荒者里的年轻小伙,叫柱子,他带领几个人从小区后面的围墙翻了进去。 这里的绿化做得很到位,他们是从后面翻进来的,那草丛几乎快齐腰了。 柱子感叹地说道:“这些草就得花多少钱啊?这些有钱人真是浪费!” 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柱子是初中毕业,多少有点文化,在这些拾荒者里算是个知识分子,而且这鞋人平时去银行存钱,人家实在不愿意搭理他们。所以平常都是大家把钱分好,然后柱子去银行分别给存起来,银行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家小型企业的老板呢! 柱子看了看周围,然后小声说道:“我们刚刚来开发区混饭吃,不能被人抓住!这个别墅是最后面的一幢,我们今晚就这里了!要是安全,在没有人来看管之前,我们就定下这里。” 几个人没说什么,跟着柱子从别墅厨房的窗户翻进去了。 进了屋子,大家也不敢开灯。柱子千叮咛万嘱咐,明早天亮一定要离开,大家在楼下的厅里集合! 大家明白后,各自散开休息去了。 海边的夜晚凉风习习,不像市区里那般闷热。柱子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他身边哭泣。他是睡在厅里的落地窗下,为的是天一亮就能醒过来,好去把其他人都叫起来。他嘱咐归嘱咐,可是明白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懒。 柱子翻了个身,叭哒着嘴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柱子眯缝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发现还是黑漆漆的,就扬手想要伸个懒腰继续睡。 可是手刚刚伸过头顶,蓦地,他停止了动作,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他俩手现在正摸着一个冰凉冰凉的人的脸。 之所以他感觉是一张脸,因为他的右手刚刚摸到了鼻子,冰凉的鼻子,人的鼻子。 柱子愣了有几秒钟,然后一个骨碌爬起来,转身看去。 他本来以为是他们几个当中的谁,来和他开玩笑。 卫生间里的灯不知道被谁开了没有关,他借着灯光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面前蹲着一个4、5岁的男孩,浑身没有穿衣服。 此时孩子正怒视他,而且双眼通红。 柱子缓缓站起身,刚想拔腿就跑,那孩子倏忽一闪,站到了他跟前。 他低头看着男孩,男孩也抬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恨。 柱子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道:“你谁家的孩子?老跟着我干什么?” 孩子似乎没听见,转身看了看卫生间,这个时候卫生间里走出来一个妇女,裙子上满是泥土,那头发上都是。头发散落在脸前,看不到她的容貌。 柱子瞬间明白了,这是见鬼了啊! 登时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了。 天亮以后,大家把柱子送进了医院,经过简单的抢救,醒过来了。 柱子一醒过来,就满眼惊恐,高声喊道:“别跟着我!别跟着我!我没害你们!” 大家没有太多钱让他看病,只好把他带回来。 柱子慢慢清醒了,把事情和大家一说,几个和他一起去的人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原来,几个人分开住的,但是后来天亮了,几人发现都不在原来睡觉的地方了,而且身上都有一些泥土,摸下来闻闻,腥臭无比。 大家和柱子这么一对质,顿时明白了,房子里闹鬼。 庆幸之余,都浑身冷汗直流。 数天后,这事儿在开发区流传开来。 有不信邪的,晚上偷偷进去住,结果第二天不是疯癫地跑出来,就是醒来后在别墅外面了。 柱子好奇,这么大一片别墅难道就这样扔着没人进去住了? 他没事的时候,就开始四处打听。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他去居民楼里收垃圾,一位60多岁的老大爷告诉了他。 那片别墅区原来是一片很大的坟地,安葬的都是无家可归、无人认领的主。 再早先,那里就是一片乱葬岗,解放初期,那里不知道埋了多少孤魂野鬼。 后来开发区把那里也划进来,开发商昧着良心,把坟地清除了,并重新规划,盖起了别墅区。 别墅区就这样闲散着,没人敢去买,事情都沸沸扬扬地传到市区去了。 开放商实在坐不住了,就带着员工搬进了里面几栋别墅去住,以实际行动来破除流言蜚语。 前两天,还真没什么事,而且开发商还在小区门口张贴巨幅广告,小区大降价处理一类的条幅挂满了各个别墅的上面。 柱子晚上一直在对面的钢琴厂门口远远地看着,困了就蜷缩在墙角里睡觉。 果然,在第三天深夜,小区里传来了凄厉的叫声。 柱子呼的站起身,用从市场便宜买回来的望远镜开始观察。 那个开放商住在小区大门口的一幢大别墅里,柱子用望远镜不断搜索着这幢别墅的窗户。 突然,又传来一声更惨烈的叫声,赫然就是在开发商的别墅里传来。 柱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脚步,就在接近马路的时候,双腿被什么挡住了,柱子急忙翻下望远镜,低头一看,“妈呀”大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身前赫然站立着那个孩子,眼神里没有了怨恨的神色,但是却皱着眉头,然后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他不要再去用望远镜看了。 孩子转身往回跑去,跑着跑着不见了。 柱子泪水、鼻涕、冷汗一起挂在脸上。 第二天,别墅区外站满了警察,那个开发商住的大别墅被封锁。 开发商右手握着尖刀,刀锋斜斜地贯穿了心脏部位;双眼里满是惊恐,头发上全是腥臭的泥土。 柱子则大病了一场,险险捡回一条命。俗话说:活见鬼,扒层皮啊! 病好了以后,柱子为人和善不少,平时也很注意帮助那些老弱病残,连附近的交警,都对他伸出过大拇指。 篇外合集 三十五、双生双子 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这个在世界范围内,已经被证实了。 小崔是个初中生,在女孩子里算是个出类拔萃的。 学习还算是不错,在全年级能排进钱50名,而且不偏科,学校组织什么活动,几乎都有她的身影。 父母亲戚对他都很疼爱,她也感觉自己这独生女,真是已经很幸福了。 今天是小崔的生日,父母在她中午放学时候就一再叮嘱她,晚上早些回家,好给他庆生。 小崔的学校离家不是很远,大约2个十字路口就到了,晚上的晚自习到到八点半。 她走在徐徐晚风吹过的街道上,心情分外地好。明天是周末,今天又是她的生日,而且学校最近举行的中考摸底成绩晚自习的时候也放出来了,她考得很不错! 小崔哼着歌,微笑地抿着嘴,快步往家走去。 走到楼口的时候,马路的路灯不然闪烁不定,忽明忽暗的。 小崔笑着抬头自言自语说道:“你们也是在为我高兴吗?” 人的心情一旦很好的时候,就会忽略一些原本应该注意的事情。这也算是得意忘形吧。 她走进单元门,刚想去按电子门上家里的门牌号,那门自己咔哒一声开了。 小崔心想:老爸肯定是在阳台上看见我回来了。 她开门一步三阶地跳到二楼,她家在四楼,平常楼道里都有感应灯的,今天的灯却没有亮。 小崔的书包里有高亮手电筒,她摸摸索索地拿了出来。 站在二楼与三楼交接的地方,手电筒的光柱蓦地照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这个人就站在距离小崔不远的三楼楼梯上。 小崔吓了一跳,手电筒一抖,光柱上扬,正好照射在那人的脸上。 小崔愣在了那里,睁着硕大的眼睛盯着前面的人。 那人竟然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雪白的连衣裙,凄惨白皙的脸庞,连脸上的轮廓都一模一样;也是一条辫子甩在肩上,只是。。。只是。。。只是下巴上有一颗黑黑的痣。 手电筒蓦地灭了,小崔急忙用力晃了晃,光柱再次照射到前面,缺什么也没有了。 小崔左手慢慢抬到自己的嘴边,喃喃地结巴着说道:“怎么。。。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她突然反应过来,厉声尖叫起来! 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小崔用力地抬起头,缓缓睁开眼睛。 父亲正坐在身旁,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母亲的身影在厨房里来回闪动。 小崔起身坐了起来,看着父亲慈爱的脸庞,她想了想,究竟该不该问一下。 她心里明白,一旦开口去问,就意味着她对父母的怀疑,这会让父母难堪不说,也会让他们追根问底。 “女儿!你在楼道里怎么了?是不是贫血症?”父亲这个时候开口问道。 小崔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握着杯子低头不语。 母亲这个时候也过来,坐在她身边,关切地说道:“孩子!是不是中考摸底成绩不理想?” 小崔抬起头看了看父母,然后咬了咬嘴唇,说道:“成绩很理想!年级排名21!” 父母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父亲刚要再说什么,小崔却插嘴说道:“爸!妈!我有事要问你们!非常重要!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父亲一听,起身坐到了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淡淡地说道:“你忘记了?咱们是父女,可也是朋友!” 小崔犹豫了一下,毅然开口问道:“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妹?而且是和我双胞胎!” 小崔的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父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而母亲却已经惊呼出声,然后急急地掩饰着。 这一切都表明,她已经得到了答案。 小崔左右看了看他们,然后站起身,对着他们说道:“请告诉我实情!因为。。。因为我刚刚在楼道里看见她!几乎和我是一模一样!只是下巴上多了一颗黑痣!” 她说出这些话其实只是想进一步让父母明白,她已经知道了,但是父母的反应还是她始料不及的! 听完她的话,父母同时站了起来;父亲瞪着眼睛狠狠地盯着她,母亲却愣了一下,然后瘫坐在沙发里,掩面而泣! 小崔登时傻眼了,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赶紧安慰母亲,母亲却依然哭得很伤心。 父亲点了根烟,说道:“孩子!你是有个双胞胎的妹妹!但是在出生3天以后就夭折了!下巴上那小小的黑痣,是唯一能和你区分的地方!我们真的。。。当时真无能为力!” 母亲听到这里,更加难过了。 小崔急急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有个孪生妹妹?” 父亲低头抽烟不再言语,母亲依然在抽泣。 陡地,房间里的灯光一灭一亮,然后就彻底灭了! 父亲说道:“你们坐着别动,我去拿蜡烛!” 小崔抱着啜泣的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蓦地,她感觉身边有人,那感觉很奇怪,虽然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窗户上淡淡的路灯的折射,但是一万年窗帘的关系,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用搂着母亲肩膀的左手用力捏了一下,母亲停止了啜泣。 小崔淡淡地说道:“妹妹是你吗?我知道是你,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就在屋子里!现在你就站在茶几另一边!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母亲听到她的话,身体开始有些颤抖,小崔疑惑地对母亲说道:“妈!你不用怕,她是我妹妹,不会害我们的!你用害怕!” 父亲用盘子端着几根蜡烛急急走了过来,借着昏黄的烛光,三个人同时看向了茶几的另一边。 一个和小崔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此时正深深的低着头,辫子甩在肩膀上,雪白雪白的连衣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 父亲慢慢地走到小崔母女身边,放下手中的蜡烛盘子,然后坐在他们身边,看着眼前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缠着我们家?快说!” 有些严厉地质问,让没有看见过父亲发火的小崔一愣。 前面的女孩子缓缓抬起头,大家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女孩子的眼睛里没有黑色的眼眸,惨白惨白的眼底,黑紫黑紫的嘴唇,脸上一丝血色没有。此时她的眉头正慢慢皱紧。 然后由缓缓抬起了右手,指着父亲,头发无风自飘,辫子瞬间散开,在脑后飘扬。 大家都看见了,抬起的手,手指甲也是黑紫黑紫的,因为过于用力,本来已经惨白的皮肤,关节处显得更白皙了! 母亲抽噎着说道:“孩子啊!不是我们不要你,只是当时没有多余的钱来救治你!你们俩本来就是早产儿,那时候我们只能选择一个来全力施救!”边说变哭泣,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小崔从母亲的口中明白了一些。 但是那手依然在指着父亲,没有放下的意思。 父亲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是在怪我怨我恨我吗?我当时只能那么做,没有选择,因为你的母亲不想放弃你,那样只会让你们姐妹都有危险!” 话音刚落,倏忽一下,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小崔定睛一看,大声喊了起来:“不要啊!那是你的父亲,也是我们的父亲,你不能那样做!那是大逆不道的!” 此时,小崔的父亲已经被一双手抓着脖子,按到在了沙发上,而且嘴里在不断呻吟。 小崔的话丝毫没有让她的手游松开的迹象。 母亲急急说道:“孩子!我知道你冤魂不散!早晚会回来找我们,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当时真的很难抉择!” 小崔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你既然已经死了,还回来找我么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走啊!你这样只能让大家更痛苦!你到底要什么啊?呜呜呜。。。” 屋子里霎时响声一片,能碎裂的东西全部碎裂;不能碎裂的都满是裂痕。 突然之间,墙上赫然出现两个大字:要你! 小崔愣愣地看着墙上的字,又看了看已经脸色发紫的父亲和趴在沙发上哭泣的母亲,然后站起身,对着她说道:“好!只要你以后不再来纠缠爸爸妈妈,我随你怎么样!”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她已经松开小崔的父亲,站在了小崔面前。 小崔看着她的脸,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她也不管那身体是多么的冰冷,不管那身体上有腥臭腥臭的味道,因为那身体曾经是她的姐妹,是她的亲人,此时小崔的心里除了怜爱,就是心疼和无尽的想念之情。 她慢慢推开,发现她的脸上流下来的竟然是两行血泪,可能是怕小崔看见,可能是怕小崔害怕,一下把头别了过去,然后闪到窗前背对着大家。 片刻之后,她慢慢转过身,对着小崔点点头,消失不见了。 屋子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母亲费力地扶起父亲,小崔急忙过去帮忙。 猛地,小崔愣在了那里,她看见墙上的那两个“要你”的字已经变了,现在是“我爱你姐姐”! 小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父亲和母亲回头看了看,也潸然泪下。 第二天,小崔跟着父母在家里好好打扫了一下,把一间房间腾出来,在里面设立了灵堂。 母亲找出他们出生时一起照的照片,放在灵位之上。 小崔跪在下面,默默地流着泪水,喃喃地说道:“妹妹!你安息吧!我们永远都爱你!我好想你啊!” 一个月之后,小崔因为抑郁成疾,终是不治,安详地死去了!! 篇外合集 三十六、坐在棺材里的白胡子老头 小旭是我小学的同学,这个事就是他后来讲给我的,却只是讲了一半! 原以为我会吓个半死什么的,结果我却一直追问他,后来那个老头儿怎么样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挑了个艳阳当空照的中午,全部讲了给我! 小旭的家是在六楼,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愿意站在阳台上放眼眺望。 我们这里是个边陲小城,他家的六楼,几根就可以看得见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山峦了。 刚刚初一,放暑假的时候,他老爸就问他想去哪里游玩一下。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说,要去40多公里外的幸福沟周边转转。 这个幸福沟其实就是个公墓,只是没有被规范化而已,但是城里谁家一旦有个白事,都会自觉不自觉的来这里安葬死者。 他老爸一听他要到幸福沟去玩,登时就喝道:“死小子!你找死啊!你知道哪里埋了多少死人吗?很多无主的坟都是建矿的时候,直接埋到那里的!你给少打哪里的主意!” 小旭斜睨着点点头,目送摔门而去的老爸。 其实小旭要去幸福沟游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所以要去,是因为班级里有人去过了,还抓回来不少马蛇子(壁虎),在城里和父母身边呆惯了的他,那诱惑可是不小! 小旭的母亲知道后,更是给他上了一通政治课,把小旭说得昏昏欲睡。 无巧不成书。小旭的老爸月底要去外地公出,他根本不担心老妈,因为老妈的在银行上班,距离家比较远,早上去单位,晚上才能回来,中午根本回不来。 小旭在他老爸前脚刚出家门,就归纳进打电话约同学,准备出发了。 3个小子租来摩托车,加满油,带好吃喝,开拔了。 草原上的七月正是草木茂盛之时,那时不像现在风沙这么大,加之雨水充沛,3个小子一路倒也不乏味。 沿着土路翻过几个山头之后,小旭凭借着记忆,开站在山头上开始瞭望!因为半年前跟老爸的单位出来旅游,曾经路过幸福沟。 大概看了一下,小旭兴奋地指着一处山脚下的树林说道:“你们看!就在那片树林后面!” 3个小子骑上摩托,飞驰而下,直奔目标! 穿过树林,就是一片斜斜的山坡,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坟头,向着东方星罗棋布地分散在那里。 几个小子登时一阵兴奋,开始四处寻找马蛇子。 中午时分,太阳毒毒地挂在天上,快把几个小子晒冒油了!进到树林里几个人开始吃饭休息。 小旭边喝水边说道:“你俩看我们到下午能抓多少马蛇子?回去在烧烤店能卖出多少钱?” 俩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小旭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先吃饭,一会儿在树林里找找,这么热的天儿,估计这些家伙也进来凉快了!” 匆匆吃完休息了一下,3个小子进入到树林深处,开始低头缓缓前进摸索。 找了半个小时左右,只有小旭没有收获,让他有些抓狂不已。 小旭看了看右面两个得意的家伙,无名火起啊! 突然一只肥大的马蛇子在小旭身前窜出来,小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扭身向远处急急跑去。 小旭立刻大喊道:“你俩过来!我发现了一只大家伙,正往前面跑呢!赶紧帮我抓住它!” 3个小子在后面紧追不舍,头也不抬,生怕它从视线里消失! 就在小旭的网兜即将落下的时候,小东西一下钻进一个窟窿里,气得小旭原地转转。 3个小子立刻四处查找其他洞口,防止它溜走。 可是当3个人一起走到一块特大石头后面的时候,都愣在那里。 石头太大,足有四、五米高,上面黄黄的印记显示在这里可能很久了。 后面有个硕大的土坑,坑里的棺材被掀开了,棺材板子斜斜地立在一边。棺材是冲着东方的,所以他们看见的是棺材的背面。 3个小子慢慢地绕到棺材前面,定睛仔细一看,吓得差点没背过去! 棺材里赫然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皮肤褶皱,从脸上可以看出,已经没有肉了,只是剩下一层皮包裹在头颅上,那样子甚是可怖! 身上穿的殓服已经残破不堪,勉强能够蔽体。 3个小子愣愣地勘了半天,最后一期确定这是被人给盗墓了的结果! 然后一起跑出树林,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晚上看完电视,小旭就觉得浑身累啊!跑了一天,又被吓了一跳,怎么能不累啊! 洗漱一下就睡觉了,他老妈以为白天玩得太疯了,就没在意。在另一间屋里电脑前面工作呢! 小旭迷迷糊糊之间,赶紧又个人在叫他,而且似乎是很慈祥、很友善。 他感觉自己竟应该跟着声音走,不管什么地方都要去! 突然之间,他被一阵猛烈的摇晃惊醒,看着老妈惊恐的目光,又看了看屋子里正在被风刮起的各种东西,他有些茫然。 正在他们娘俩互相抱着害怕的看着眼前一切的时候,门口陡地出现了一个坐着的白胡子老头!闭着眼,枯瘦得甚是可怕! 小旭一看,不由自护地脱口说道:“啊!怎么是你?”他老妈一听,更是害怕了! 老头缓缓地飘到小旭他们母子跟前,然后徐徐抬起右手指着小旭,猛然睁开双眼,沙哑着说道:“该死!” 小旭立刻回嘴说道:“你的墓地不是我们破坏的!是其他人干的!你别冤枉好人!” 老头放下右手,幽幽说道:“我知道!但是你们的到来,破坏了我的清修,盗墓者知道我在清修,只是拿走了该拿的东西,并没有说一句话!我以为你们害怕,也不回说话转身就跑!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站在那里商量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该死!该死!”说道最后声音里有些凄厉和不甘。 小旭还要解释什么,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终生难忘! 只见白胡子老头,双手平行于胸前,突然爆指小旭,嘴里默念有词。 小旭突兀地感觉被什么力道拽着,凌空飞了起来,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生生撕裂着神经,那疼痛感快让他崩溃了。 几秒钟以后,一起恢复了平静,小旭的房间杂乱不堪,乱七八糟遍地杂物! 天一亮,小旭的母亲就给他老爸打电话说了事情。中午时分,他老爸就急急地赶了回来。 进屋二话没说,拽着小旭就出门开车直奔南山平房区。 小旭一头雾水地跟着父亲来到一位卖烧饼的师傅家里,师傅一看到小旭,就没头紧皱地对他老爸说道:“你儿子被缠住了!来头不小啊!” 小旭的老爸什么也没说,掏出1000元钱递给了他,对方把他们一家三口让进屋里,寒暄了一下。 这位买烧饼的姓李,人称“不二烧饼”,意思就是他的烧饼没有第二家能做出来那个味道。 但是极少人知道,他也是一位出道已久的“大仙儿”! 李师傅看着小旭,然后在龛前虔诚地上了香,坐在桌子前,用笔不停地写着什么,那笔仿佛不是他控制的一样,他看着逐渐写出来的,最后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瞪着眼睛看着小旭,喘着粗气说道:“你们碰见了借体修炼的‘煞’?真是。。。” 小旭父亲这个时候问道:“李师傅!您看这个。。。有救没有?” 李师傅缓缓坐下,然后想了想说道:“有救!有救!但是要找到那个所谓的‘借体’!小旭你要带着我去一趟幸福沟了!” 大家立刻动身,赶往幸福沟!一路上小旭一句话也没说,他现在就是害怕!除了害怕还是害怕!他害怕昨晚那样的疼痛,也害怕再见到那个老头! 李师傅在车里说道:“小旭!你昨晚是不是感觉很疼,而且是发自身体深处的疼?” 小旭看着他点点头,李师傅继续说道:“那是他在吸取你的灵气!一般吸取灵气都是在人昏迷以后进行,那样的灵气吸取比较多,而且更柔和,更易融合!但是吸取清醒人的灵气,那灵气相比之下更有活力,更加暴戾!因为人因为疼痛所反抗,散发出来的灵气就有一定的戾气,吸收融合以后,功效更甚!这个煞很厉害啊!我们要在午夜之前彻底灭了他!” 小旭父亲一听,加快了车速,在下午1点前后就到了地方! 在小旭的带路下,很快找到了那片树林,和那块大石头! 李师傅拿出随身带来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包东西,竟然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赫然就是硫磺粉。 他缓缓走近石头,然后点着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小旭他们跟在他后面。 转过石头,小旭父亲和母亲才看见那扣棺材! 里面的保护自老头还是依然端坐,只是脸上有了少许红润之色。 李师傅毫不犹豫地将硫磺粉扔进了棺材里,扬扬洒洒覆盖了整个棺材。 一声怒吼,白胡子老头竟然站立起来,张开双臂猛地飞向李师傅! 李师傅的额头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青筋暴跳,怒目圆睁,冷声喝道:“畜生!接口多多来残害活人!你死期到了!”说完,将手里的烟头冲他一扔。 顿时,火光冲天!白胡子老头在火里张牙舞抓喊道:“该死的白狐狸精!我最贵也不回放过你!” 李师傅听完,冷声哼道:“你没机会做鬼了!硫磺粉里有符咒的粉末!你注定消失!” 片刻过后,地上残留下一片人形的痕迹,棺材板子化为灰烬! 小旭和父亲都感叹,这火的威力着实不小! 李师傅惨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你们回去千万不要乱说关于我的事情!我自会照顾你家!这个煞被我消灭,增加了我不少功力,也是机缘啊!小旭以后不要乱跑,像这样的荒山野坟,最好不要轻易独自前来!” 小旭听后不住点头应允!父亲在一旁也是连连道谢! 篇外合集 三十七、一天跳楼3次的小偷 二宝子无父无母,就是在初中时候一个老师,收了他做干儿子。 但是初中毕业后,二宝子和当地社会的闲散人员胡混,开始溜门撬锁、镊子长伸,染上了偷盗的恶习。 干妈伤心难过,与他彻底断绝了关系;但是怕他没地方住,给他买了一户小区楼里的二楼,面积不大,但是足够他安身了。 二宝子知道自己不争气,但就是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公安局出出进进,快被他当成超市一样逛了。 最近几天,二宝子总去二手古董市场转悠,主要是他无意中顺来的几件古董,在这里卖出了高价。他回家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干一次就能够活个一年半载的,真是不错。 他通过几个狐朋狗友的关系,几天下来,已经和这里街上的专收黑货的铺面熟稔起来了,;也通过他们知道了不少最近古董市场上几件比较值钱的物件儿。 其中一块玉佩,是最值钱的,二宝子在黑瞎子的店里面曾经见过这个玉佩的拓印图。虽然是图黑白色的,但是图案和大小,他都牢牢记在了脑中。 这个周日,二宝子的一个朋友,当然也是个“三只手”,要给儿子摆满月酒。 二宝子在黑瞎子的店里挑了个长命锁,放在礼盒中,打车去饭局了。 来到三星级宾馆的餐厅,二宝子发现有三拨人都在给孩子摆满月酒,这可真让人开了眼界了! 现如今这么时兴给孩子摆满月酒? 二宝子站在餐厅门口左顾右盼地寻找,要不是服务员询问后带他找到地方,他还真要找上一阵子。 餐厅太大了,估计能容下300来人,三拨分开摆放,倒也没显出多么拥挤。 二宝子看见他朋友正抱着孩子从台子上下来,刚刚抱着孩子给各位来宾谢过。 他的这张桌子距离舞台不太远,也就2、3米远的距离,所以他朋友抱这孩子下来,径直就奔他过来了。 二宝子简单寒暄了一下,然把手中的礼盒递给他,又虚伪地客气了一番,朋友抱着孩子回到主人席去了。 这个时候,另一家给儿子摆满月酒的也抱着孩子上台了。 二宝子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就知道他几里哇啦地说了一堆客套话,但是最后一句他听得清清楚楚:“非常感谢程总送给我儿子的这块玉佩,上面的龙凤呈祥非常好看!我相信我儿子将来必定拖这块玉佩和程总的厚爱,有一番作为的!” 二宝子侧身,看了看挂在孩子脖子上,此时正吊在空中的那块玉佩。 二宝子猛然紧紧盯住玉佩,眼睛一眨不眨,然后端着酒杯走到台前,对上面抱着孩子的男人举杯示意后说道:“我代表我朋友衷心祝贺,先干为敬!” 他一仰脖子,对方跟着也干了。二宝子又上前看了看孩子,然后满脸对笑着说道:“好福相!将来必定成就一番事业!” 那男人听完高兴地点头说道:“谢谢朋友的吉言!一会过来喝两杯认识认识!” 二宝子高声附和着,转了转身,又看了几眼那块玉佩。这次距离近,看了个真切,赫然就是那幅拓印图里的玉佩,来拿图案都一摸一样。 他回到座位上,一边喝酒,一遍注意这旁边的宴席。 过了大约快1个小时左右,旁边的宴席逐渐散去了,主人正站在餐厅门口送别来宾。 二宝子假装喝多了,跟朋友道别后,提前离开了宾馆。 他出了大门,在出租车边上点了根烟,然后趴在车上说道:“师傅!给你50块,我用你车一会跟着朋友回家拿点东西!现在他还没出来,我等会!”说完,掏出钱递给了司机,然后坐在车的后座上开始静候。 不一会,男人和老婆抱着孩子出来了。上了自己的车后,缓缓驶出来了。 二宝子对司机说道:“这就是我朋友!他老婆孩子都在车里,今天给儿子摆满月酒!跟着他的车就行了!” 转了个弯道,就到了地方,司机还闷儿问他:“这么近打车跟着干什么?直接过来等不就行了吗?” 二宝子笑着说道:“那他开车去干什么?收你的钱干活得了!” 司机翻了个白眼,扬长而去。 二宝子跟着那两口子进入小区,一直到确定了门户,才悄然退走。然后他又在小区里踩了踩点儿,看好一切后回去了! 回家后他把工具准备好,就开始睡觉,准备晚上动手了! 一阵闹钟声,二宝子睁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闹钟他定在了后夜1点钟,他算过,从他家到那个小区需要40多分钟,然后再观察一阵子,估计就得2点了。这个时候,是人睡觉最沉的时候。 他一路三回头,走到小区院墙边上,纵身一跃,进去了。 二宝子知道,这样的小区里肯定有探头,所以他尽量在墙边溜着走;到了那栋楼后,他假装打电话,快步走到了阳台下面,然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眼睛瞄着周围,确定没有人以后,他拿出橡胶手套戴上,然后顺着阳台边上的闭路电视线,爬了上去。 这家住在三楼,倒也不高,他顺利的就进入了阳台。夏天这个时候,一般家里的阳台都是开着扇窗户。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厅里,拿出用袜子套好的手电筒照了照,推开了孩子的房门。 进去后他关上门,静静地听了一下,没有声音,开始用手电筒来回的寻找。 不出所料,那块玉佩挂在孩子的床头。 他蹲下身子,缓缓移动到床头,轻轻摘下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熟练地单脚点地、转身、起身一气呵成。 回头看了看孩子,还是开始的姿势。 他关好房门,顺着来时的路线下了楼。 翻过小区的院墙,他蹲在马路边上的草丛里,呆了一会,这是为了确认没有人发现他,不然现在满大街一个人没有,一旦被人发现大喊抓贼,那么贼无疑就是他! 他一边静静地听,一边心里暗想:这也太容易了!几百万就这么到手了! 二宝子装好家伙,一路提心吊胆地回到家。 进了家门,他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不是怕别人抓住,是怕被人抓住以后,这几百万就没了。小偷都是这样的心思吗?他也不知道,反正他是这样的心思。 他坐在床头,右手捏着玉佩,左手捏着烟卷儿;心想:一个是5毛钱一根,一个是几百万一块!真是做梦啊! 二宝子感觉心很累,倒在床上就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其实干什么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他这个行当!体力随人不用出多少,但是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就是心累啊! 早上迷迷糊糊的起来,闭着眼睛进到卫生间里!二宝子低头刚把水扑到脸上,就隐约看见门缝下面有人影晃动。 他侧耳听了听,有人低语:“是这个小子!主人不知道我们过来,这样能行吗?。。。进去再商量肯定被他发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二宝子听了个真切,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隔着门还是能听见。 他转身跑到里屋的窗前,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楼下后面正是小区居委会新搬来的办公室,他跳下来正好落在窗户下面。 里面的两位阿姨登时吓了个七窍生烟、头发倒竖。 缓过神来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前抓住了二宝子。 二宝子是千编万造,勉强糊弄过去了!然后他在楼下的棋摊旁边蹲下,借着下棋的人群,远远观望。 可是临近中午,也不见有警察从他家楼道里出来。难道是便衣?可是出来的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没见陌生人啊! 二宝子战战兢兢回到家中,发现连门锁都好好好锁着!他坐在桌前吃着泡面,怀疑自己开始老了,听力这么不济了!可是他反复琢磨,还是觉得不对! 折腾了一上午,加上昨晚的事,他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打盹儿。 睡梦中,他梦见有一对夫妻,相貌堂堂地向他索要那块玉佩,说是他们不会庇佑盗贼! 二宝子一个骨碌爬起来,低头喘气回忆着刚刚梦里的男女!确定没见过之后。他起身要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猛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发现刚刚睡梦中,是听见那对男女对他说话的。 人在梦里是不能听见任何声音的,只能看见和感知!一旦你听见声音了,老百姓的话说,你就灵魂出窍,或是见鬼了! 二宝子摸着脖子上的玉佩,转身摘了下来,心想一会儿就去找黑瞎子,让他尽快出手。 他来到里屋,拿出一个盒子把玉佩放在里面。 这个时候,一只手拍在他右肩膀上。 二宝子反应何等之快啊!想都没想,踩着椅子,一提胯,脖子一缩,跃出窗户! 正好又落在居委会办公室的窗前!他心里大叫倒霉,自己一时心急,竟然给忘记了!其实平时他就已经打算好了,只要派出所的来抓他,他就从这里跑!因为前几次的逃跑路线,大屋的窗户已经被发现了!最后一次派出所抓住他,就是用的守株待兔方法,在这大屋窗户楼下把她给逮住了。 居委会办公室的两位阿姨这次还是被吓得够呛,一位阿姨甚至把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俩人二话没说,就把他抓进了办公室,一顿审问,最后二宝子无奈地写一份检讨,这才被放出来! 他回家这个郁闷!在屋里来回的踱步,抽了根烟以后,拿起手机要给黑瞎子打电话!可是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行字:再不把玉佩退回去,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要不是我们拦着,你早上就被我们的贴身杀死了! 二宝子“哇呀”大叫一声,把手机顺着里屋的窗户扔下去了! 他定了定神,拿起盒子转身要出门!抬头一看,满墙、满地的字迹,都是刚刚手机屏幕上的! 他再也受不了了,大叫着:“我现在就去还!我现在就去还!你们快走吧!”然后顺着窗户又一次跳了下去! 下面的两位阿姨此时正隔着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地上的手机纳闷儿,突然又跳下个活人,定睛一看还是那天杀的死小子。顿时火冒数丈! 二宝子满眼惊恐,脸上汗水挂满了两腮! 坐在地上大喊:“我现在就还回去!是我偷的!是我的偷的!现在就还回去!” 两位阿姨抓着他送到了派出所。 事后,二宝子出来,在也不干偷鸡摸狗之事了,找到了份送牛奶的活计,天天勤勤恳恳,老实过日子了! 篇外合集 三十八、水鬼 我在上小学时候,班级来了刚毕业的女老师,姓关。 个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一条马尾辫子甩在背后。 年纪也就是20岁刚出头的样子,所以和我们这些小孩牙子很谈得来。 平时下课了,我们都围着她转悠,她也给我们讲好多故事。 小关老师过生日的时候,我们这些和她比较好的几个同学,大家一起去了她家为她庆生。 家里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却很有文化韵味,那时候还小,不太明白,只是知道小关老师家里很多的书,墙上很多的字画。 我们几个男孩子淘气,也不知道深浅,竟然跑到了小关老师的闺房中去了。 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黑白相片,一个俊朗的男人头像映入眼帘。 相框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祭台,上面摆满了水果和鲜花。 小关老师正笑着进来的时候,看见我们几个傻傻地看着相片和祭台发愣。 她皱着眉头,走到我么身前,嘟着嘴说道:“你们几个淘气包子!谁让你们进来的?恩?”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都低下了头,因为大家彼此心里已经明白了。 虽然人还小,但是已经从课本里学到了,只有祭奠时候才有的东西我们还是认识的。 小关的父亲,走过来和蔼地说道:“算了算了!他们还是孩子,你就别怪他们了!来到家里,孩子好奇当然要四处看看的嘛!” 小关老师听了,抬眼看了看父亲,然后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说道:“你们几个调皮分子!给我出来,罚你们一人吃一个苹果!” 我们一听,都高兴地跟着她去厨房了。 没多久,我们的班主任刘老师带着礼物,也赶来了。 大家围坐在饭桌前,愉快地吃了一顿生日宴。 饭后,小关老师和他父亲以及我们班主任刘老师,一起坐在书房聊天。 我们几个被安排在了客厅玩游戏和看书。 但是我们几个小蛋子实在呆不住,就商量了一下,准备去偷听他们说什么。 鬼鬼祟祟地来到书房门前,侧身聆听。 是小关老师父亲的声音:“女儿啊!事情已经过去5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啊?!要不是你表姐单位有这样的实习机会,你也还是不肯来吗?” 小关老师说道:“爸爸!你别这样说,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任何人,当时的情形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你们不会明白的!“ 刘老师借着说道:”表妹!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说出来让我和姨夫听听吧!看看究竟什么原因!” 小关老师似乎不愿意说,因为此时屋里没有了声音。 过了大约2分钟左右,小关老师缓缓说道:“你们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 当时我跟着妈妈在河边洗衣服,由于是雨季,河水特别凉。 妈妈一边洗衣服一边和聊天,不小心,一件衣服被河水冲走了。 妈妈心急伸手去抓,结果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河水之中。 我进妈妈掉入河中,心中焦急万分,眼看着妈妈就要沉下去了,我什么也不顾就跳了下去。 我刚跳入河中,身后就也有一个身影跳入河中。 进入河中之后,我感激浑身越来越冷,这个时候妈妈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拼命地挣扎,靠着仅有的一点水性,勉强没有呛到太多的河水。 就在我快要下沉的时候,腋下被一提,整个人伏在了水面上。 就是他这个时候把我拖了起来,告诉我妈妈已经被河水冲到下游去了,一会去那边找就可以找到。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放心了,也不再继续挣扎了。 他拖着我一点一点地想岸边游去。 就在距离岸边几米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水下的右脚,被什么抓住了,正使劲儿地往下拽。 我惊慌失措的把事情告诉了他,他二话没说,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 转眼就又浮了山来,然后问我能不能用上力气,要快点游到岸边。 我和他一起拼命往岸边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可是就距离岸边2米远左右的时候,我又感觉我的右脚被什么抓住了,而且明显可以感觉出来,那是一双手,冰凉冰凉的一双手,就连无名指上的戒指,我都感觉得出来。 而他似乎也是被抓住了,正拼命地甩腿,头在河面上来回的摇晃。 我也学着他使劲的甩腿,但是那只手似乎认定了一样,死命地抓住,任我怎么甩动右腿,就是甩不掉。 后来他边挣扎边向我喊话,告诉我一会儿一旦感觉可以游了,就头也别会地拼命向岸边游。我点头示意。 然后他吸了一大口气,一个猛子又扎入了水中,我眼看就要没力气了,刚要放弃的时候,右脚一松,那只手没有了。 我立刻拼命向岸边游去,几下就到了岸上。 我蹲在岸上,看着水面不断涌起的水泡,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已经淹死了,但是他却在老远的水面浮出了头。 然后吐了几口水,我隐约看到他满脸的抓痕,他严肃地对我大喊,快走,千万别再来这条河了。 我转身勉强走到岸边大树跟前,扶着大树我回头一看。 他正期待地看着我,而在他身后的水中,缓缓飘出一个女人,白色裙子,青青的皮肤,长长地头发垂在胸前,头低低地,双手攥着拳头,脚上满是黑泥。 我一下大喊了起来,他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看着我用手指着他身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女人把双脚浸入水中,向着他缓缓移动过去。 就在那个女人到了他身后的时候,他忽然将身体扭转,抱住女人的双腿,猛地一拽,身体顺势向后仰去。 女人只是晃了晃,摇了摇,然后悄无声息没入水中,接着他也没了踪影。 事后我听附近的老人说,几年前有个女人因为丈夫背叛,女儿离去,万念俱灰,投河自尽。 从此这条河里就时不时地有人无故淹死,后来死的人多了,有心人一计算,发现死的人生日都是一样。 后来大家就不让这个日子出生人靠近这条河,而我的生日就是今天,也是那天!” 大家都叹着气,小关老师的父亲徐徐说道:“人啊!哀莫大于心死!可怜的女人,却因为人心难测,而悲惨地收场!可怜!可悲!可叹啊!” 我静静地听完,扭头一看,就剩下我自己了,他们几个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时候还小,虽然不明白,但是那天回家晚上睡觉,还是没敢关灯!! 现如今想起来,男人如果不抛妻弃子,女儿如果不是怨恨离去,她又不是悲愤而终,导致怨气丛生,怎么能有这样的人间悲剧如此重复啊?! 篇外合集 三十九、大巴站点的父女 大王姐是一位环卫工人,数次被市里评为“先进工作者”、“劳动模范”等光荣称号! 而且她为人和善,在她负责的清扫路段,已经工作了10余年,人缘很是不错,不少附近的居民、商户都认识她。 大家看到大王姐年纪越来越大,还要坚持每天早早的来到路上清扫,都很自觉地把自己门前保持得很干净。 这也让大王姐省了不少事。 最近两天,大王姐还是每天天刚亮,就早早地来到街道上开始清扫;但是她每次都看见在大巴站点,有对父女在那里呆呆的站着。 为什么她知道父女呢?因为她曾经看见过,这对父女在以前的时候,曾经和街道边上的一个商户吵过架。 不过距离现在大概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今天是周一,初秋的天气格外地凉爽。 大王姐扛着扫帚,来到街道口,开始了清扫工作。 她扫了一半的时候,抬头又看见了站在大巴站点的那对父女。 女孩子搀扶着父亲,俩人都向前平视着看向远处。朴素的装扮可以看出,他们的日子很清苦。 大王姐低头收了眼下的一堆落叶,然后转身扛起扫帚,一抬头,那对父女不见了。 她凝眉想了想,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会呀!明明看见了啊!而且是那么清楚。 大王姐又看了看,没有人! 晚上天色已经黑透了,大王姐看了看手表,已经快11点了,她该收工回家了。 环卫工人就是这么辛苦,一天下来比谁的工作时间都要长,付出的辛苦比谁都要多,换来的是清洁的城市环境,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城市的美容师”! 大王姐和几位同事谈笑着,在十字路口各自分开准备回家了。 她摘掉围在头上的纱巾,又拿掉捂在脸上的口罩,一边往家走。 她又看到了那对父女,这次是在马路的对面,不像早上同处路的一侧。 大王姐为人心善,她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还是早上的那般模样,打扮也是一样。 她穿过街道,缓缓向他们走去。此时道路上车辆很少了,已经接近深夜了! 他这次眼神没有离开过那对父女,一直看着他们。 来到跟前,大王姐发现,他们的眼睛都是死死盯着前方,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她一样。 而且站在那里,几乎没什么动作。 大王姐上前说道:“两位!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 女孩子默默说道:“大姐!我们知道你是好人!你快回家吧!我们在等大巴呢!” 大王姐心里犯嘀咕:这都几点了啊!大巴早就停运了啊! 然后微笑着说道:“孩子啊!大巴现在已经停运了,你们住哪里?” 女孩子头也不动地说道:“大姐!你不用管我们,你快回家去吧!谢谢你了!” 大王姐看了看他们,然后转身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路上她心里就想:怎么这么奇怪!早上在这里等大巴,现在还在这里等!明明停运了,他们还在等!难道是想不开? 大王姐想到这里,转身又看了过去,赫然发现,那对父女正在上一辆大巴车! 她彻底转过身子,仔细地看着大巴车。车身很旧,根本不是现在线路上有的,而且车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看到车牌位置的时候,陡地一惊,竟然是黄底的车牌! 大王姐每天在街上清扫,看得最多的恐怕就是汽车!汽车的拍照现在都是蓝底的,黄底的都是十数年前的了! 她急忙跑过去,想要上前仔细看看,这个时候,车子缓缓开动,然后拐进来弯道,开远了。 大王姐站在那里愣愣地想了半天。 第二天,大王姐一如往常地早早上街清扫。 扫到一个商户门前的时候,警察正在那里忙碌着。 现场被封锁,大王姐走过去想看看是哪个商户,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处刚刚来的几个同事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问她什么事情,她只是摇头。 不一会儿,从商户店铺里抬出一具尸体,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而且双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似乎死得很不甘心。 大王姐和同事们看了一眼,都把头转过去了! 她询问一位民警,说道:“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 民警回头看了看她说道:“大王姐啊!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一个遛早儿的大爷报案,说是这里一户商户的门大敞四开,进去一看,发现了死人!我们就赶过来了!也是刚到的!” 大王姐笑着谢过,然后拄着扫帚想了想,她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上个月和那对父女吵架的商户吗!当时因为父女一起买的东西过期了,想要退货但是却被他强行赶走了,还在门口大吵了一会!后来被周围的邻居给拉开了! 大王姐慢慢地来到那个大巴站点,坐在椅子上。她有些不明白,似乎有些关联,她又抓不住什么! 她摇摇头,自己笑了笑,心想:自己也太多疑了! 站起身,她猛然发现身前站着那对父女,还是站在那个地方,还是那身打扮,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 大王姐上前和他们站在一列,然后说道:“你们怎么天天早上和晚上都出去啊?” 女孩子淡淡地说道:“阿姨!您还是别管了!这不是您能管了的事情!” 大王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不是想管闲事!只是担心你们父女!” 这个时候,父亲说道:“老大姐啊!你看我们有什么不对吗?” 大王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是有些不对!昨晚就不对!” 父亲继续说道:“没想到啊!你居然看得到!” 大王姐笑着问道:“为什么我不能看见啊?” 这个时候,她的一位同事推车走过来说道:“大王姐,你和谁说话呢?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 她回头看了看,说道:“什么啊!他们最近天天来这里,你没看见吗?” 等她说完,在回过头的时候,身前竟然什么也没有! 大王姐噔噔噔后腿几步,然后吃惊地看着眼前,一时没了主意! 这一天,大王姐感觉过得好慢好慢,因为她想快点天黑,好到那个大巴站点去,看看那对父女还能不能出现。 天慢慢黑透了,她看了看手表,快11点了。 她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就直奔大巴站点。 大王姐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 路灯闪了三下,那是要关灯的信号,提醒路人,加快步伐回家! 大王姐缓缓站起身,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道:“这算怎么回事啊?”说完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姐!你何必如此执着啊!” 那父亲的声音。大王姐心里一闪而过的想法,然后猛地抬头,看见那对父女正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 大王姐急急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女孩的父亲叹了口气说道:“大姐啊!何必如此啊!”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继续。 女孩的父亲说道:“我得了癌症,女儿先天性的心脏病,我们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本想买两瓶高效农药一起自杀,可是买了回去喝下去,不但没死,反倒更精神了!我们才知道那是假冒伪劣产品,而且还过期了!就回去找商户理论,不但不给退钱,还说我们拿着别的瓶子,来讹诈他!最后还说我们,活不起也死不起,给社会添累赘!孩子不服气,说他是黑心奸商,他却扬言再看见孩子单独出门,就绑了她**她!”说完,又叹了口气。 大王姐听完,气得浑身颤抖着说道:“平时看他人模人样的,竟然是这样的败类!” 孩子的父亲继续说道:“后来,我癌症病发,死在了家中;孩子伤心难过,跟了我而去!你明白了?” 大王姐一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背影,右手抬起想要去扶什么。 孩子父亲说道:“大姐你不用怕!我们不会害你,那黑心的奸商已经有了应有的下场!” 大王姐彻底明白了,那商户死的样子为什么会是那样了! 女孩子说道:“阿姨!你是好人!我们不会害你的!你以后别那么早出来工作了,现在枉死的人这么多,多走夜路必撞鬼啊!” 大王姐刚要说什么灯光一晃,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辆破旧的大巴车又出现了。父女俩一闪,上车关门了。 大巴车连引擎的声音都没有,就快速地开远了。 大王姐双手颤抖,两腿发软,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滑下。 突然,路灯全部熄灭,接到霎时陷入一片漆黑。 大王姐惊恐地一声大叫,凄厉的叫声传出老远。 后来,大王姐病重了半个多月,好了以后,她就从环卫的岗位退了下来。 并不时地叮嘱年轻一辈的环卫工,没事别早早地就上街清扫,晚上下班就及时回家。多多帮助临街的商户,这样大家才能都快乐地度过每一天。 篇外合集 四十、谎言!谎言! 这个事儿是在我19岁那年,在矿上开车拉煤的时候,车上的师傅讲给我的!距离现在也有10年多了啊! 煤矿是露天矿,就是挖个超级大坑,然后从坑里往出拉煤。 从坑口到公路有一段是土路,风霜雨雪,成年累月,坑洼不平;车子一过的时候就颠簸,车上的煤块就会掉落下来,这样散落在土路两旁的煤块激烈起来也不少,慢慢地就出现来拣煤块的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居民,家里经济条件都不是很好,许多都是外来户。 后来,当地的一些煤场把这些人垄断,开始有组织、有规模地公开进行拣煤块。 甚至在煤车经过铁道路口的时候,两边都是手持长长铁爬子的妇女,趁车速减慢的时机,把铁爬子伸到车厢上面,用力往下划啦;然后身后专门负责装的人就迅速装袋,那速度实在是惊人。 矿上也一再三令五申,并且有专门的巡逻车辆,为的就是这样太危险,一旦出现事故,后果很严重。 但是这些妇女好像是受过什么专门的训练一样,人间爱就在铁路道口那一段“工作”,车子驶出了道口,全体立刻回位,绝对不会尾随追赶,贪得无厌! 这让当时开车拉煤的我很是意外,太专业了! 车上的师傅姓王,比我大不了几岁,是山东人,舅舅在矿上任个小职务。 王师傅年纪不大,开车克是个老把式了,当时教了我不少实用的车辆技巧。 大家中午吃饭都在矿上的小食堂,伙食并不怎么好,所以没个星期我俩几乎都在外面的小吃部里吃中午饭! 过几天王师傅就要结婚了,心情很是不错! 中午我俩又来到经常光顾的小吃部里,要了几个小菜以后他说道:“下午你开车,拉4车!我就不开了!” 我呵呵笑着说道:“你不怕我踩坏离合器片啊!” 他眯缝着眼睛说道:“加油站你都能重车进去,上下坡你敢说你能踩坏离合器片?” 我抽了口咽,不置可否。 他看了看外面,然后缓缓说道:“但是过那段铁路道口的时候,千万别慌。那些人愿意划拉就让他们划拉!你就只管开你的车,别从后视镜看见人就慌神,使劲晃方向盘,那样很危险知道吗?” 他几乎天天都这样重复地告诉我,我现在根本就不会理那些划拉煤的妇女们,随他们! 他下午不开车了,喝了半瓶啤酒以后,就已经有些多了。这个人一喝酒脸就通红,两瓶啤酒能睡一天,但是没事就爱喝一口,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不会抽烟,应该说是抽不明白,但是只要喝酒,肯定要点上一根不愁也用手指掐着。 王师傅喝了口酒,然后看着手里的烟缓缓说道:“你知道吗?原来跟我一起开车的小子,比你还小,但是现在跟精神病差不多了!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听了一愣神,然后问道:“哦?怎么回事?” 他侧头看着门外的车,然后说道:“谎言啊!都是谎言害了他啊!” 说玩,端起酒杯就干了一个。 我赶紧给他满上,他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小子开车将来能是个好手,修车也很有悟性!可惜心里素质太差,这可能也和年龄有关系吧! 去年夏天雨水特别大,那时还没换车,旧车刹车刚刚修理完! 我在小食堂里和人玩扑克,他自己开车从坑里上来,已经是下午的最后一车了! 来到铁路道口,当时剩下的3个妇女估计也是最后一批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把烟头平放在脚下冲着门口。 小吃部的老板娘看见了,站在吧台里嘟囔道:“又来了!那孩子也不是你害死的,你内疚个什么劲儿!” 我头也没回,但是却清楚地听见了。 他凄惨地一笑,然后继续说道:“这小子重车速度不是很快,车头已经出了铁道,但是他却鬼使神差地来回打把,结果一个岁数大的女人躲避不及,卷入了后轮!当场就死了!瞪着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车身! 交警和矿上的安全监察赶到的时候,这小子正坐在车前面哭呢! 周围的人围了一圈,都说这是事故,他并不是故意的。 交警勘察现场,认定车子当时行驶速度不超过10公里没小时;矿上的安全监察立刻顺水推舟,说这是意外,说矿上一再强调不要在这里划拉正在行驶中车辆上的煤块,很危险,而且矿上也给大家说过,除了事故一律认为是自找! 这小子的父母和亲戚立刻开始活动,找到交警的大队长,让这小子做了假的笔录;矿上的安全监察也睁只眼闭只眼,主要想借着这件事警告那些划拉煤的人们,不要为了蝇头小利,枉顾性命。 但是死者已矣,谁都没有想到头七的晚上,那小子遇见了回来讨要公道的。。。” 我立刻紧张起来,急急问道:“什么?是不是那女人回来找他了?” 王师傅听我这么一问,登时瞪着双眼紧紧盯着我,然后结巴着说道:“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我随口说道:“蒙受这么大的冤屈,不回来才怪!” 王师傅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是啊!那女人找到那小子,说是他说谎,没有说出实情!明明是他惊慌导致车辆失控,才出现这样的事故,却上下通气,齐齐说谎! 此后数天,这小子不敢回家,来到我家暂住!说是他亲戚朋友家都不安全! 结果晚上的时候骂我也见到了那个女人!”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端起茶水和他碰了一杯,万含瞪着他继续说。 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无比惊恐的神色,缓缓说道:“那女人幽绿幽绿的,站在我家门口,指着那小子说如果不给她平冤,就纠缠他一辈子!到死都不放过他! 然后一会儿出现在他面前,一会儿出现在我面前,一会儿又围着那小子转。 浑身上下一会儿满是鲜血,一会儿满是蛆虫,一会儿满是煤渣子! 真是太恐怖了!满屋子阴风阵阵,桌椅遍地乱飞!” 我听了后,皱着眉头问道:“桌椅遍地乱飞什么意思?” 他四周环顾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那桌椅在地上跟长了腿一样,满地来回飞!” 我一听,当时也无语了!这实在是很诡异啊! 他慢慢说道:“那小子吓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好不容易挺到天亮!楼上楼下的邻居一大早就来敲门,叫骂不绝! 再后来小子就疯癫了,据说是一直没有治好!惨啊!” 我愣愣地看着他,惨白的脸上愁云密布。 一个月后我就去了外地,但是这个事情我一直不愿想起。 现在每每看到家乡那些划拉煤的女人,我就很不是滋味,竟然还有人在继续这样的活计! 如果再次有人惨死在车轮之下,难道还要用谎言去。。。 真是吃人的社会啊! 篇外合集 四十一、离奇的连续死亡 王家有兄弟姐妹8个,5个小子,3个姑娘。 在当地的屯子里,也算是大户人家了! 之所以有这么多孩子,是因为老王头的先前老伴儿去世早,所以他又续弦重新组的家庭。 老大和老二是去世的第一个老婆所生,其他的都是续弦后,生养的。 改革刚刚开放,国内经济进步非常迅猛,这股强劲的浪潮之风也吹到了这里。 家里的老四在邻近的屯子娶了老婆,把家也安在了那边;两口子没事就做起了小买卖,在各个村屯之间赶集卖货,日子慢慢地好起来了。 大姑娘在家里,找了当地的小伙子,也是村里唯一一家国有单位的职工,在村头盖了房子,安家立户了。 大女婿为了生活好点,收入多点,就把媳妇儿安排在了单位的大门口,给单位看个门,登个记,收发一下报纸邮件什么的。日子也算安稳。 老大和老二都去了周边的市里,年纪大,参加工作早,所以都是国有企业的正式工,结婚生子,倒也太平。 三女儿今年也结婚了,男方是市里郊区的,当兵刚回来,等分配工作呢。平时就帮家里忙活种种地,最近三姑娘怀孕了,家里都挺高兴。 今年的清明节,全家老少齐齐团聚在一起,去了村里东边山上的祖坟地,打算把老坟迁移,换个风水好一点儿的地方。 可是孩子们的姑姑和叔叔,却不主张请阴阳先生,说是没那么邪乎,自己家的事自己家解决。 姑姑和叔叔都是农民,没什么文化,而且在彼此的家里都是主事儿的人,而实际上俩人基本就是自家事弄不明白,还想搅混百家姓的人。 碍于是长辈,小的们实在不好多说;老王头和老伴儿更碍于是自己的姐姐和弟弟,况且大部分的钱也都是人家给拿的。 那钱可不是少数,一个坟地就不少钱,何况祖坟地里有6块老坟呢。 大家心里虽然老大不乐意,但还是自己动手开始迁坟。 开始几个老坟倒也没什么,顺利地把祖宗们的遗骸都转移到了心的棺材里面;可是轮到第4个老坟的时候,出现了一些事情。 挖开坟堆后,老四组织大家把棺材盖子掀了起来,然后纵身跳进了坑里。 这个坑比其他的坟坑都要深上少许,而且棺材是上好的木材,上面黄金色的漆虽然有的地方已经剥落,但是一部分仍然可以隐约看见。 老四慢慢掀开棺材,探头往里一看,登时愣在那里,不一会儿他对上面大声喊道:“棺材里有一小块儿水!” 老王头一听,立刻带着哭腔对他说道:“什么!有水了?哎呀!真是造孽啊!” 老大和老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和大家说了:棺材里出现了水,这是风水里大吉的征兆;表示后代可以如鱼得水,青云直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大家一听,同时看向了姑姑和叔叔,两位老人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不知道棺材里有水代表什么意思!气氛顿时尴尬到了极点。 老王头环顾了一下,就站出来叹息着说道:“大家别多想了,都已经挖开了,再埋上也于事无补了!” 大家听后,都默默地又开始继续干活了。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数周,大家开始时候担心发生什么,但是一直风平浪静的,也就渐渐忘记了。 年底的时候,老王病重,在医院里反复咳血,经检查化验,是喉癌晚期。 老王头执意回家,在家中修养了几天,就与世长辞了。 此时大家也没有多想,可能也是因为伤心的缘故吧! 老王死后第二个星期,老四骑摩托回家想看看母亲,结果在路上和一辆中巴车相撞,连人带车翻入道旁的沟内,当场死亡。 经过交警现场勘察,中巴车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赔偿了经济损失,吊销了驾驶证件。 两周内痛失两位亲人,大家的心都难过得喘不过气。 老王头的老伴儿更是几次哭得晕死过去。 可是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 在老四死后的头七刚过,大姑娘家里就出事了。 原来老四死后,他的媳妇儿一直在家安抚、照顾老婆婆。 可是一天中午,大姑娘回家来取东西,不想进门就撞见老公正和弟媳通奸,气得她银牙咬碎,火冒数丈! 大家在下午得知此事后,都义愤填膺,痛斥两个人的不耻行为。 然而大家只顾痛骂当事者,大姑娘却悄悄回到家中,喝下农药自尽身亡。 此时,老大和老二再也忍不住了,安顿好大姑娘的后事,便把其余兄弟姐妹聚集在了一起。 老大伤心地说道:“大家都很难过,但是我想对大家说,你们不觉得最近我们家的事太多了吗?” 老五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是啊!难道和那次迁坟有关系?” 老二适时说道:“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必须要想想办法!不然我们死了,家里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兄弟姐妹几个都默然不语了,这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去了啊! 大家经过商议,由老大暂时在家主持大局,老二和老五去距离本村130多里地以外的另一个镇子里,找一位出名的阴阳先生给看看。 三天以后,老二和老五带着阴阳先生回来了。 阴阳先生进来什么也没问,直接就问新迁移的坟地在什么方位。 大家留下女眷看护母亲,哥儿几个一起带着先生去了新坟地。 阴阳先生站在坟地下方来回查看,老二和老五这时候对大家分别说道:“去了人家家中,先生就看了看我俩俩,然后说了造孽俩字,就让我俩住一宿,会跟着来看看!” 大家这才知道,这个先生肯定有些来头啊! 果然,阴阳先生查看完毕后,对大家说道:“你们呀!简直是不知深浅!原来的地方是块风水宝地,只能用三世,而三世过后,必定棺中出水,福泽绵绵啊!” 老大一个箭步站在阴阳先生跟前,说道:“如果擅自迁移会有什么后果?” 先生看也不看他,叹了口气说道:“后果?后果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家破人亡,宗族覆灭!这是你们祖宗发怒了,怪罪你们这些无知子孙,你们全家老少,先是从老一辈儿开始,接着就是小辈们!这是最严重的‘呼’啊!” 老大颤声问道:“什么是‘呼’?” 先生缓缓说道:“就是全家老少都要死,无一幸免!” 老大听完,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老二和老五把老大搀扶起来,老大无精打采地问道:“先生!有救没有?” 先生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不是没有!费劲!” 大家听到有救,顿时来了精神,老大眉毛上挑,激动地问道:“先生请帮帮忙啊!钱不是问题!” 先生鄙夷地勘了看他,然后说道:“解救的方法是有,但是这个方法有条件!无关钱财!” 几个人不明白,先生继续说道:“此法我只帮我的徒弟,所以,你们家老五必须做我徒弟,在家中设立香堂,我才肯施救!” 老大了老二都看向老五,老五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先生说的是走个形式?” 阴阳先生一听,呵呵笑着说:“还是老五聪明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老五听了,立刻说道:“好!我答应!” 回到家中,大家都对老五的舍身感动不已,母亲却斜眼看了看老大和老二,满眼的不满! 老大和老二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在抱怨他们做大的,怎么不出头! 先生在傍晚时分,开设香堂,正式收了老五。 由于老五是最小的儿子,所以和父母一起住,先生就在老五的屋里西墙给老五设立了香堂,并嘱咐他每逢初一十五,一定要诚心上供,直到他死了。 接着,阴阳先生在正房中央的香堂前开始了。 他把老王头的生辰八字放入香堂里香碗之中,然后让每个人把手指划破,在香碗里滴入几滴血;再把各自的头发取下一绺也放入香碗中。 阴阳先生把香碗让老王头的老伴儿端着跪在香堂前,诚心的在闭着眼睛心里说对不起,不许有任何杂念。 先生等了大约2分钟左右,用右手猛然该在香碗上,迅速拿起,香碗里顿时一阵火光,霎时熄灭。 此时碗里已经空无一物。 这时候,阴阳先生对大家说了,以后不要再去迁移那片坟地了,就让他们在那里安息着吧!他已经通过方法,安抚了先祖,切莫再动心思了! 可是老大和老二心里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坟墓,还没有进入祖坟和父亲合葬,因为现在的母亲说过,除非她死了,要不是不可能允许这样的!!! 篇外合集 四十二、粮库里的老猫 当地河西有个国家储备粮库,规模不小,每年附近的农民都来这里卖粮食。 这个粮库的薛主任为人公正不阿,谁走后门也不好使。任你是谁,必须按规矩办事。 老百姓都很放心来这里卖粮食,所以每年秋后,这个粮库门前都是长长的车队,排出老远。 更是对粮库的主任赞誉有加,口碑颇好! 薛主任月初去省城召开粮食系统的协调会,没想到在会议结束后,回来的路上,路过三岔河镇的时候,出了车祸! 交警出警后,把奄奄一息的薛主任送进了医院! 抢救一番过后,大夫无奈的摇摇头,告诉家属赶紧进去再见他最后一面。 薛主任躺在病床上,双眼涣散,嘴里颤颤微微地说出了两个字“粮库”后,就死不瞑目的走了! 妻儿痛哭失声,同事流泪扼腕惋惜,百姓听闻后,感叹好人没有好报! 新来的粮库主任姓冯,冯主任实在薛主任死后半个多月后,走马上任的;据说是省城总库,专门派遣来的!一个是为了粮库的运转,时下正是收粮的季节,粮库总不能没有主任啊;二个也是为了继续维持粮库在百姓中的良好口碑,毕竟薛主任为官一任,换来这样的成绩不容易,要尽力维护! 冯主任开始一个多月,还算尽职尽责,可是自从他小舅子等亲戚都大老远来粮库卖粮食的那天起,就不一样了。 只要你肯请他吃顿饭,好喝好吃招待,然后适当给点钱,保证第二天你的粮车能优先进院,优先过秤,优先结账。 百姓中已经有怨声和咒骂声了,粮库的职工却敢怒不敢言。 晚上值班的老郝头,最近发现粮库里的耗子越来越少,直到今晚他再去巡视,发现粮库院子里,散落着许多死耗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赶紧打电话把后勤的老张叫了过来,俩人琢磨半天,也没弄明白。 后夜的时候,老郝头握着手电筒,出了门卫想再巡视一圈儿就关灯睡觉。 来到存放粮食的大库里,刚刚进去,一声响亮的猫叫传了过来!深夜里寂静无声的空气中,这猫叫声分外响亮。 老郝头用手电一扫,看见一只老大的白猫,蹲在角落里,正趴在那里,甩着尾巴,两眼放光地盯着他。 老郝头稀罕猫啊狗啊的,他一边走过去,一边心想:那些死耗子十有**就是它抓的! 他弯腰抱起大白猫,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最厉害了!抓了那么多耗子,明天一定好好犒赏你!你是谁家的啊?没人要我就收了”他刚抱起白猫,发觉这家伙不轻啊!足有几斤的分量,看来也是只老猫了啊!肯定是离家的老猫! 老猫喵喵喵地叫了几声,似乎回应着老郝头的言语。他呵呵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你都赶上我了,快成精了吧!呵呵!” 老郝头抱着老猫回到门卫,给了它一些吃的,放在地上一小碗清水,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他扫完院子回来的时候,发现老猫不见了!心想:又去抓耗子了吧! 谁知道,不一会儿,冯主任追着老猫跑了过来!嘴里还骂着:“死猫!敢偷吃老子的香肠!我抓住打死你!” 老猫激灵无比,似乎有意逗着冯主任,每次快抓住它的时候,它都能巧妙的躲避。气得冯主任哇哇乱叫。 老郝头走过去,老猫一下窜到他的怀里,然后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冯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看,原来是老郝头养的猫,拍了拍胸脯喘口气说道:“郝头儿!你这。。。这猫快成精了吧!看住啊!再来偷的话我可不给面子!” 老郝头呵呵笑着说道:“我俩都快成精了!它一晚上抓的耗子早上你也看见了!吃你一根香肠不过分吧!?” 冯主任气得直翻白眼,那可是他的早餐啊!无奈转身一边往回走,嘴里一边嘟囔。 老猫回头看了看他,瞄地叫了一声。 老郝头看个明白,也转身奔门卫走去,然后抚摸着老猫的头说道:“你呀!抗议也没用!他来粮库才多久啊!薛主任苦心经营的事业,怕是要毁在他手里啊!” 老猫抬头看了看老郝头,然后扭身从他怀中跳了出去,一路小跑到大门口,几下就跳上大门的水泥垛子上,蹲在那里来回的看着那些等着进库的粮车! 老郝头皱着眉头说道:“你不会真的要成精吧!这你也明白?乖乖。。。” 其后的几天,冯主任发现不但他的早餐天天无故消失,今天连保险柜也被人给弄开了,里面的账本上全是猫的爪子印! 他气得摔杯子,砸桌子,叫来临时雇来的几个搬运工要抓老猫。 老郝头早就已经觉察出来了,老猫每天早上回来,嘴上都油乎乎的,然后趴在床底下就开始睡觉! 冯主任带着工人风风火火地来到门卫,进屋不由分说就开始翻找! 在路上她就已经嘱咐过工人们了,谁抓住老猫,赏钱200元!此时工人们把床单一掀开,用手巾一下就扣在了正在睡觉的老猫的身上。 冯主任哈哈哈笑着。然后在门卫的门口,抓着老猫脖子后的毛皮,大声说道:“该死的畜生!我让你猖狂!今天我就了结你!”说完,双眼露出凶狠的目光。 工人们拿着钱又去干活了!老郝头远远地看见冯主任手里拎着老猫,扔下扫帚就跑了过来! 来到跟前高声说道:“姓冯的!把你那脏手放开!别把我的猫雪白雪白的毛抓黑了!” 冯主任一听,登时一愣,立刻明白老郝头这是话里有话啊! 立刻黑着脸厉声说道:“滚开!没你什么事!我要杀了这个祸害人的畜生!” 老郝头高声喝道:“你他妈敢!” 冯主任一听,怒视着老郝头说道:“郝头儿!你不想要这个饭碗了吧?” 老郝头听了,嘲笑地看着他,不屑地说道:“我的饭碗是薛主任给的!他走后,你来了!我就没打算长干下去!把猫给我,下午我就卷铺盖走人!” 冯主任气得浑身颤抖,大叫道:“滚开!我今天就是要弄死它!”说完,一把推开老郝头,他猝不及防,踉跄着躺倒在地上! 就在此时,老猫瞄地叫了一声!冯主任扭转手腕,把猫头掉过来看了看!那幽绿幽绿的猫眼睛,瞪得溜圆溜圆。 冯主任抬着头,把老猫放在怀里进门卫屋里去了。 老郝头岁数大了,这一摔,他半天才爬起来!自行车棚里的一些刚刚上班,停好车的同事出来见了,都赶紧过来帮忙! 问明白事情后,大家都义愤填膺!堂堂个粮库主任,怎么和只老猫较起劲来了!太有失风度了! 大家刚要进屋去看看,门开了! 只见冯主任两眼无神,嘴角流淌着口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外走来:“我贪污了100多万,都在保险柜里!账本也在里面!。。。” 如此重复着话语,在院子里就溜达开了! 大家听明白后,立刻报警! 派出所的来了,安抚住冯主任后,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搜出了130多万元的赃款,以及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在这他在省城和调转这里后,所贪污受贿的全部内容。他的爱人也是粮食系统的,由她引线导致贪污的数目,竟然占据了大部分。 老郝头满院子找那只老猫,却什么也没找到。伤心地回到门卫,发现地上猫的爪子印,连成了一个字的拼音:xue!老郝头看了,愣在床上半天!然后流着泪水说道:“主任啊!我知道你记挂粮库,记挂这些同事!更记挂着周遭的百姓!明天我就去给您上坟烧纸!” 数天后,经法院认定,冯主任因精神分裂,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必须进行相关治疗,关进了精神病医院! 老郝头去给薛主任上坟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了那只大白猫,可是却一闪不见了!! 篇外合集 四十三、爱上镜子里的女孩 小郑是一名电工,原来的单位人员分流,他没有去,主要还是想自己单干。 离开单位后,自己开了个电器修理部,自称24小时上门维修服务。 这个承诺在开业期间可没少让他遭罪。 有时候后半夜也有顾客来电话,要求上门维修,而且点名要他亲自去,哪怕多付2倍的工钱。 居委会和街道知道后,就告诉小郑,不行雇两个人来,这样也方便大伙儿了不是! 他店铺临近的小区里,大部分人在电厂上班,三班倒的工作制,可想而知,什么时间都有下班回家做饭的。 小郑最近和居委会商量了,出去雇人他不放心,毕竟三更半夜去邻居家维修,需要找知根知底的人才行。所以,拜托居委会,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小子高中毕业了,没有考上大学,还想自己学点手艺的,可以找他,工钱一分不少,他包教一切! 仲夏之夜,阴云密布,天气闷得厉害。 小郑把空调开到了最大,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刚睡着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就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他是老大不愿意接了起来:“喂!外面要下雨了,修理明天再说吧!”说完就要挂电话。 可是电话里,一个柔柔弱弱地女孩子声音却说道:“郑哥!你帮帮忙吧!要不一会下雨打雷,恐怕不行啊!” 小郑已经28岁了,朋友和居委会介绍的几个都没成。 他一听是个女孩子声音,而且还柔柔弱弱的,再加上那一声“郑哥”,他那小眼睛一下就睁开了。然后对着电话说道:“把你家门牌号和楼号告诉我!什么东西坏了?哪里坏了?说清楚!” 然后他就一个骨碌坐了起来。 对方想了想说道:“源江路256号!你带全各种型号的螺丝刀就行了!” 小郑说完“马上就到”后,放下电话,急急忙忙开灯穿衣服。然后带上全套的螺丝刀,关灯出门了。 可是当他走到邻居门前要过去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侧头看去--源江路255号! 小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跑回自己的门前,门框上赫然挂着白底儿红字的门牌--源江路256号! “咕咚”小郑坐在了地上,然后满脸冷汗,嘴里不住的念叨:“哎呀妈呀!哎呀妈呀!哎呀妈呀!” 不一会儿,他冷静下来,哆哆嗦嗦点了个根烟,开始回忆那个电话。 他皱着眉头吐了口烟,没错啊!对方是说的源江路256号啊! “轰隆隆”天空雷声不断,数秒过后,几道白亮白亮的闪电掠过! 小郑一缩脖子,开门进了屋。 他此时心想:肯定是自己睡蒙了,把地址听错了,一会儿人家还得来电话,再说吧! 他把螺丝刀扔在鞋架上,耷拉个膀子挪到客厅,刚想坐到沙发上开灯,整个人突然原地僵在了那里! 他停了数秒,然后缓缓地把头向右侧的镜子里看去。 赫然看见一个身穿长裙,头发披肩的女孩子站在镜子里。 小郑“妈呀”一声,仰躺在沙发里不省人事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起身,用手揉着太阳穴,满脸的痛苦之色。 他突然想起镜子里的女孩子,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 突然天空一道白亮的闪电划过,他清楚地看见镜子里的女孩子,正对着他微笑! 他霍地站起身,刚想拔腿往外跑,那女孩子说道:“郑哥!你别跑啊!” 小郑弯着腰,又僵在了那里!不过这次他没晕倒,因为他听见的这个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扭头看了看镜子里的女孩子,又扭头看了看自己左侧,那是墙啊! 女孩子又说道:“郑哥!你别找了!先帮我修镜子吧!” 小郑倏忽一下站直了身体,然后慢慢向前挪动。 女孩子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郑哥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我每天都看着你,你就放心帮我修理镜子吧!” 小郑一听,汗水顺着脸颊倏倏滑落。女孩子又笑了笑,然后灯就亮了! 小郑感觉眼前一阵刺眼,适应过来发现灯亮了,他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他才感觉那些让他后半夜去修理保险丝的邻居们的苦处! 女孩子催促他说道:“郑哥!你快点啊!不然一会再打雷,镜子就要掉下去摔碎了!” 小郑赶忙跑到鞋架上拿起螺丝刀,转身一只脚刚迈进门里,又停住了! 女孩子口气里略带鄙夷地说道:“还天天自称大男子汉呢!你看你自己现在那样儿,赶紧给我过来修理镜子!” 小郑连忙不住的点头,来到镜子前面,看也不看里面的女孩子,就寻找坏的地方。 找了一会儿,他发现原来是对角的两个螺丝松动了。拿出螺丝刀全部拧紧以后,他又检查了一下另外两个,也顺便紧了紧! 女孩子笑着说道:“谢谢你啊郑哥!” 小郑馒头汗水抬头一看,那女孩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蹲在镜子里,和她面对面! 小郑“妈呀”一声,一个屁敦坐在了地上!可是他看着女孩子甜甜地冲着他笑,就缓缓地爬起来说道:“你。。。你是什么。。。什么人啊?” 女孩子说道:“我叫阿玲!从你搬进来我就在镜子里!只是你不知道!我天天都看着你呢!你照镜子的时候,我也看着你!你牙齿那颗好的那颗坏的我也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我也知道,你最喜欢穿什么衣服我更知道!反正很多呢!” 小郑张着嘴巴,然后突然红着脸说道:“那。。。那我洗澡出来。。。你也看见。。。看见了啊?” 女孩子眉头一皱说道:“不许你瞎想!” 就这样,外面下着雨,屋里的空气凉快很多,小郑坐在镜子前面和女孩子聊了起来! 他这才知道,女孩子早已经死了,镜子里面的不过是他的灵识。这个房子以前是她和妈妈两个人一起住的。但是后来日本兵来了,飞机轰炸,房子塌了一半,把她砸死了,母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唯独家里的这面镜子一直完好无损,她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小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居委会的大妈正咣咣敲窗户呢! 他侧头看了看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起身开了门,大妈说道:“你小子!昨晚下雨没睡好吧!你还要不要学徒工了?” 小郑刚想说要。但是猛地他想起阿玲!如果学徒工来了,肯定要住在这里,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笑着对大妈说道:“呵呵!大妈,我看还是先我自己吧!” 大妈啐道:“你小子也学会忽悠居委会了啊!等着吧你!”说完悻悻地走了。 草草吃过早饭,接待了几位来修理的顾客,快中午的时候,阿玲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郑哥!你能不能把镜子搬到你那屋去啊?” 小郑听完,四处环顾,没有人,来到客厅看看镜子,里面什么也么有! 他想了想,把镜子搬到自己屋里去了。 从那以后,小郑天天都和阿玲聊天,也知道不少过去不知道的。比如:怎么喝红酒,怎么做牛扒。。。 有时候店里来顾客了,看见他自言自语,都以为他这是自己干活干累了,一种消遣娱乐呢!他就是笑笑,也不回答! 直到有一天的中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里拿着迷你收音机前来修理。 进来后一直盯着小郑,小郑一边修理一边说道:“大爷您放心!小毛病,最近天气有些潮湿,线路小故障!我马上就弄好,不用收钱的!” 老者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小伙子啊!不要和某些东西走得太近,你快不行了啊!” 小郑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老者话里有话,然后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老者说道:“大爷请明说!” 老者点点头说道:“你那镜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虽然对方也不知道会害了你,但是你真的快不行了!” 小郑一听,登时愣在哪里!阿玲的声音急急说道:“大爷!那您看我和郑哥该怎么办啊?” 老者闭着眼睛,双手拄着拐棍说道:“孩子啊!你不该久久不离开啊!念在你并无害人之心,今晚我来帮帮你吧!不然这个孩子真的快不行了!收音机你先修理着,晚上我来拿走!”说完,转身离开了。 小郑关了门和阿玲商量了半天,俩俩相望,谁也没了主意! 晚上天黑透了以后,老者来了。 进屋以后,他来到镜子前面,看见了阿玲。 然后淡淡地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是枉死,而且死后惦念亲人,灵识不灭,嵌入镜子之中。我来帮帮你吧!倒也不难,希望你尘归尘。土归土!” 说完,手里拿出黄色的袋子,在里面掏出一把银白色粉末撒向镜面。 阿玲痛苦地叫喊着,小郑跑上前去,跪在镜子前面,说出了压在心里的话,他怕再也见不到阿玲了:“阿玲!我真的喜欢你!希望你能找你的归宿!千万不要忘了我啊!阿玲!你一定要记住,我很喜欢你的!” 小郑一边哭诉,一边看着渐渐消失在镜子里的阿玲。那脸上也是满满地幸福之色,怜爱地看着小郑。然后消失不见了。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孽缘啊!她将来自会找到属于她的归宿,而你也会的!”老者拿着它的收音机一步一摇地走了。 小郑依然每天忙碌着,给小区的居民修理各种各样电器;时不时地半夜仍然要起来帮助大家! 只是他每天仍然依依不舍看着镜子,然后傻傻地憨笑。 某天,一个女孩子拿着小台扇来修理,小郑一抬头惊呼:“阿玲是你!” 女孩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小郑一味的微笑;小郑也看着他憨憨地傻笑。 只是从那以后,小郑的店里,多了一个帮忙收钱、帮忙打扫,还和邻居们关系处得不错的漂亮姑娘。 篇外合集 四十四、赌王之死 小千的父亲是个人称“赌王”的赌徒! 之所以他叫小千,自然是很有用意的名字! 父亲从小就把他送到最好的学校,找最好的班级,最好的老师,受最好的教育,为的就是将来让他有本事,不要再走了歪路。 但是自从他上个月进入大学以后,父亲就再也没有来看望过他。 小千不敢耽误学业去找父亲,只好忍着思念之情,等到了假期。 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家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家门口白绫高挂,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 他缓缓地走进屋里,由于几个月没有人打扫,家私上已经满是灰尘。 小千找到原来给父亲开车的光叔,问明白了事情。 原来,父亲在小千考上大学的那几天,去赴了赌约,不想被人暗害,客死异乡。后来光叔带着人,把父亲的遗体运了回来,入殓下葬,不敢告诉他,怕他耽误学业。 父亲死后,家里的佣人和父亲原来的手下,都被光叔遣散了。 小千心里知道,光叔知道父亲的死因,就死不肯告诉他,他也没有多问,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过了几天,小千把银行的里钱清点了一下,大约有几百万。 然后他通过地下的几家小赌场,找到了父亲以前手下的大个。他原来是父亲的保镖,会一些奇怪的功夫。 大个明白了小千找他的用意,连连摇头地说道:“小少爷!不行啊!脸你父亲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更不行了!当时要不是我在外面把风,可能也死在了里面!跟你父亲一起进去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这不但没有吓退小千,反倒坚定了他为父亲报仇的决心。 晚上的时候,他把光叔也找了来,和大个一起,三个人坐在一起喝酒。 光叔用眼睛斜了斜小千,刚要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小千说道:“光叔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决心已定,任谁也无法改变!” 光叔看了看了看他,然后看向大个,大个冲光叔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说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我本以为你一直读书,没有什么大志!没想到,你和你父亲一样,有着一颗不甘寂寞的心!” 小千冷笑着说道:“父亲曾经说过,一旦他超过一个月没有来看望我,就说明他出事了!让我千万别妄自动手!他心里知道,一旦他有事了,我是不可能不为他报仇的!即使对方是天王老子!其实父亲本想今年夏至金盆洗手,我估计是有人得到了风声,想在他退休前,占据‘赌王’的位子!” 说完,抬眼看着光叔。 光叔用筷子扒拉扒拉盘子里的花生米,缓缓说道:“不错!此人是东南亚一带出名已久的一个人!但是有你父亲在,他始终争霸不了亚洲!这次你父亲就是死于他手!他叫维拉!是个中印混血儿,自小跟随师傅苦练赌术,可是始终战胜不了你的父亲!” 小千冷笑着说道:“把胜负看得太重,就已经输了一半!上了赌桌,他怎么赢?” 光叔蓦地抬头看着小千,叹口气说道:“果然有你父亲的风范!可是没有你父亲,你始终赢不了!” 小千神秘地一笑说道:“我自有办法!” 其后的数天,小千都没有出现,只是告诉光叔和大个,注意准备一切,并邀约维拉较量!待他回来后立刻启程前去找维拉。 光叔和大个知道他自有主张,开始前后忙碌。 维拉那边倒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他父亲都死在了维拉手里,人间爱自然不会如何紧张。但是维拉本人却对他很有兴趣。 小千几天后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势,都似乎变了另一个人。 三个人如期来到海上的游艇,那是维拉准备好的,在公海之上。 维拉叼着雪茄,抬眼看了看小千,然后缓缓说道:“你父亲都没有赢我,你凭什么?” 小千冷笑着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 维拉拍着手说道:“好!够狂妄!今天我就让让你死得很难看!开始吧!”说完一挥手。 他们的赌金是各自的全部家当,加上一条命。 各自按照规矩,把一切放好,俩人开始运气。 其实赌徒都这样,在没开始之前,彼此看着对方先运气。一个是为了给自己提起足够的信心,在没开始之前就压过对手;另一个是让对手看不透自己有多少分量,让对方以为先前准备的“功课”都是白费! 其实他俩之间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但是出于礼貌,如果对方运气而你uqe不予理睬,似乎很不给面子!毕竟赌徒也有职业道德。 他们堵的是骰子,这个简单而快捷。 先前两局一人赢了一局,这让维拉有些难堪。因为小千毕竟是新手,而他已经成名已久,而且还赢过他的父亲;而小千刚刚出道,可以说这次是他第一次正式亮相,就赢了他一局,维拉感觉有些不对。 维拉还是有些能耐的。这个时候,他摸了摸手指的戒指。然后诡异地一笑。 维拉缓缓拿起骰盅,放在胸前稀里哗啦地剧烈摇动起来,然后慢慢地放在桌子上,拿起来盖子。赫然竟是六个六。他身后的随从都禁不住暗自长长吁出一口气。 维拉淡淡地说道:“你别惦记用损坏骰子的方式多那么一点,老套过时了!哈哈哈哈!”说完狂妄地笑了。 小千皱了皱眉头,然后淡淡地说道:“靠着邪门歪道,还真有你的!你以为考个死鬼来帮助,你就必胜的把握?” 维拉陡地一愣,恶狠狠地盯着小千,从牙缝挤出话语:“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千冷笑着说道:“很遗憾!你作弊已经输了!没有资格说话!” 维拉毕竟是老江湖,嘿嘿笑着说道:“你说我作弊,有证据吗?你说有死鬼帮助我,他在哪里啊?” 小千冷哼一声,伸手拿出一把一尺长的桃木小剑,用力向维拉身后掷去。 维拉脸色一变,想要伸手抓住飞过来的桃木剑,但是蓦地,他发现自己被什么人抓着手腕,动不了! 桃木剑“啪”地一声像打在什么东西上一样,在空中一顿。 接着,一个浑身衣服凌乱的男人胸前被桃木剑贯穿。男人是一只眼,头发凌乱,脸色红红的,那一只眼里此时也是充满了不甘和怨愤! 此刻正愣愣地看着维拉身旁,然后缓缓举起右手指了指,想说什么,却突然消失了。 维拉明白了,他在他四周惊恐地环顾。 不相干的人已经都退走了,知道现在赌局已经变了性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千慢慢走到维拉身边,红着眼说道:“偿命吧!” 维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慢慢地被什么提了起来。 维拉身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赫然就是小千的父亲! 此时他满眼的愤怒和仇恨,丝毫没有在意身旁的人和事! 维拉双手死命地在脖子上乱抓,但是根本没什么作用,眨眼之间就伸着舌头,瞪着鱼肚眼死了。 小千的父亲眼神逐渐缓和,满意地看着维拉在自己双手中那死样子! 光叔和大个惊恐万分地看着小千和他身旁的人影! 小千的父亲转头微笑慈爱地看了一眼小千,消失不见了。 小千走出船舱,看着夜色中朦胧的海面,海风轻轻吹过他稚嫩的脸庞。 光叔在旁边说道:“你的父亲和你一起来的?” 小千笑着说道:“我去请了位仙家,以10年的阳寿为代价,让他把父亲的灵魂召来,然后和我一起来赴约!父亲已经告诉我了,那场赌局根本是他赢,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骰子自己翻了个!点数变了!直到刚刚,他才彻底明白!” 光叔拍着小千的肩膀说道:“你回去继续学业吧!那是你父亲的心愿!我们会回去打理别墅的!” 小千和光叔彼此对望着,眼里对未来充满了希冀!!! 篇外合集 四十五、护院鬼武士 上海在1943年被日本攻破,许多国人陷于危难之中。 但是在一幢百年老宅之中,却有着另一段耸人听闻的事情。 日军进驻上海以后,开始进行有规模的清理扫荡。 在郊区有一幢老宅,一直没有人居住,日军认为这里的军事位置不错,打算用来做临时的军用物资中转站。 这所老宅地处郊区,房子后面是通往城区的公路;左右没有房屋,坐北朝南,门前是一片开阔地,看官您别说,这样的宅子,还着实不多见! 三水将军跟随副官前来是视察,刚下车,就一眼相中了这个老宅子。 他围着宅子前后溜达了三圈,嘴里啧啧称奇,当下决定要把这里当做自己的“行宫”! 上海刚刚沦陷,南京方面自然更是唇亡齿寒。 地下党活动频繁,城里几乎每天每夜都有偷袭日本兵事件的发生。 三水将军重新分配了兵力部署,出城来到这所老宅子,刚一出城,三水的嘴角就浮现得意之色。 推门进入宅子,三水环视了一下,勤务兵确实按他的吩咐,每夜挪动里面一个装饰物。 三水信步来到楼上,站在凉台放眼眺望,激动地自言自语:“中国的地方真是漂亮!早晚要归属在大日本脚下!” 卫兵们进来简单看了看屋子,然后开始立岗放哨。 三水通过电话得知城里现在很安静,地下党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就躺在大床上,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水突然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大腿,而且从感觉上感觉,好像是在欣赏他的大腿一样。 三水从小学习武士道,身体健硕,肌肉发达,而且一直很注意锻炼,强身强脑。 这只手还在继续往上摸,都快摸到胯间了。 三水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皱着眉头在屋子里四处环顾,可是除了他,这间屋子就没有别人。 他低头想了想,邪恶的嘿嘿笑了起来。 接着他一声暴喝,勤务兵急忙跑进来低头行礼。 三水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摸着琉璃灯缓缓说道:“把昨夜抓来的那个支那女人,晚上带到我房间里来!听到看没有?” 勤务兵“哈伊”一声,退出房间。 三水嘴角现出**地坏笑,然后开始打电话询问城里的情况。 其实按理来说,他这样的将军石不该在攻陷城市以后离开战地的,但是他却又原因。 他先是在攻陷城市以后,高调进驻;接着又在街上高调亮相,四处巡查。他这样做,无非是在告诉那些地下党,我三水进来了,而且是正大光明进来了!你们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威风? 他知道地下党一定会派人跟踪他,探出他的落脚点,接着就会伺机杀死他。 所以,他在城里住的那个洋房,现在其实已经是个圈套,周围布满了埋伏着的日本兵。 三水则是在外出体恤兵情之时,金蝉脱壳了。 夜色慢慢降临,就连月光都有些微微泛红,星光都是那么暗淡无华。 三水晚饭的时候,喝了一些从家乡带来的清酒,现在已经微微有点醉意了。他是故意这样的,这样可以更加让自己“有感觉”! 在勤务兵的搀扶下,他左摇右晃地上楼来,猛地推开房门,盯着床上的女人! 女人被五花大绑,坐在床边的地面上,背靠着床沿,嘴里塞着一条白毛巾,双眼满是惊恐地死死瞪着站在门口摇摇晃晃地三水。 三水一脸淫笑地眯缝着眼睛,随手关上房门,一步三晃地走向满眼惊恐的女人! 当他走到女人面前的时候,他猛地看见女人的双眼突然瞪得更大了,愣愣地盯着他的身后,而且被堵住嘴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三水顿了顿,一边摇晃着一边回头喝道:“八嘎亚路!谁让。。。你们。。。进来的?” 可是他回过头之后,却也是蓦地瞪大了眼睛! 他面前赫然站立着一个武士,身着青铜铠甲的武士! 忽隐忽现地漂浮着,通红的眼里满是愤怒,手中的长剑不是嗡嗡作响! 三水也只是愣了一下,毕竟是军人,立刻掏出手枪,毫不犹豫地开枪。 但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子弹霍然穿过武士的身体!不!不应是身体,而是。。。而是影像! 武士嘴角扬起一丝冷笑,飞起一脚踹在三水的胸部,力道之大,无法想象! 因为三水被踢了起来,横横地飞将出去,撞在了窗户上,玻璃顿时散落满地,三水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武士一闪,站在女人的面前,长剑一伸一缩,女人身上的绳子被削断。 女人跟着就是连滚带爬地藏进了床底下。 三水吐干净嘴里的血沫,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是真个老宅里现在却一点回应没有,只有他的叫喊声的回音,缭绕盘旋。 武士站在三水面前,铜声嗡嗡说道:“外来人!这里不是你的家!你却偏来作恶!明晚你若还在,我必取你性命!”说完,武士不见了! 三水脸上挂着冷汗,缓缓闭上眼睛,身子无力地瘫软下来。 清醒了以后,三水来了狠劲儿,连打了4个电话,叫来了百十来号人,全副武装。 他在老宅子前面的空地上,给大家做动员:“你们要知道!我们是打日本帝国的军人,我们神农么也不会惧怕!今晚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们,你们一定要保证完成!” “保证完成!”震耳欲聋的回答声音,在老宅子的上空久久不散。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三水开始布置兵力! 他安排了20个人在一楼,并且是来回不住地巡逻,只要入夜后,发现任何陌生人,不用通报,直接格杀勿论! 又安排了30个人在楼上,随时听候他的调遣,而且命令所有人,只要他一声令下,一定要全部进入她的房间。 最后在老宅子周围,把剩下的兵力分散部署,一旦宅子内需要支援,他们就要全力冲进来! 这些兵一个个都很迷糊,真是不知道平时不可一世的三水将军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在一所老宅子布置这样的奇怪兵力,难道有什么人要来刺杀将军?还是将军要请什么人来,最后直接围杀啊! 午夜慢慢临近,三水瞪着眼睛坐在房间里,房门早就被他命令给拆卸下去了。 弯弯的月牙儿透过窗户,将惨淡的白光软绵绵地照射进来,三水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三水眯缝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脑子里不断闪现出残杀武士的各种方法。 人影一闪,三水猛地侧头看去! 武士正阴森森地看着他,然后淡淡地说道:“东瀛人!你脑子里想的事情不会实现,不过我倒是可以稍稍借鉴一些,等一会儿用来对付你!倭寇就是倭寇,还带这么多人来!你以为你带这么多人就能奈何得了我吗?痴心妄想!” 三水听后,什么话都没有反驳,只是一声暴喝:“来人啊!” 噼里啪啦一阵响声,外面进来一群日本兵,进入房间就咔嚓咔嚓将子弹压上了枪膛。 三水这个时候慢慢转过头,看着墙角的武士,得意地说道:“我看今天你能跑到哪里!” 说完,一挥手,让他的士兵开枪射击! 可是三水把手挥过去了,身后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几乎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立刻扭头看去,蓦地看见,每个士兵都是进来时候的样子,站在那里都成了“死人”一般,眼神里意思生气都没有! 三水急忙过去,抓住一个士兵就是一顿耳光,但是士兵好像根本感觉不到! 武士那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东瀛人!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 三水一听,拔腿就想夺门而逃,可是他却感觉自己不能动了,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只是剩下来回乱转的眼珠子能动了!顿时冷汗顺着两颊倏倏滑落! 武士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三水僵硬的身体面前。 三水愣愣看着这个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是人还是。。。还是鬼?” 武士撇嘴笑了笑,冷冷反问道:“你说呢?!” 三水猛然间从脖子上拽下一样东西,冲着武士就喊道:“滚开!滚开!” 但是根本没什么作用,三水彻底傻眼了!他拿的是一块祖传的玉佩,已经有至少800年了,父亲说可以避邪驱鬼!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用。 武士扬起右手,“扑”的一声,三水握着玉佩的右手连着右臂一起落在了地上,血水喷溅出去,三水连疼痛都没感觉到,单单看到自己的右臂飞离了自己的身体。 他刚刚感觉到那剧烈、钻心的疼痛,左手刚刚要去抚摸右臂的创口,突然看见左臂也飞了出去! 三水登时嗷嗷乱叫,躺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武士毫不犹豫,挥剑继续,惨叫声不断传来,宅子外的士兵听到后,立刻用尽房子,等他们来到楼上三水的房间,三水已经赫然成了一堆肉块! 不少士兵转过头开始剧烈呕吐,剩下的勉强能够忍住,开始四处搜索,但是却一无所获! 天亮以后,城里的部队迅速集结,但是在老宅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现! 收拾了三水将军的尸体,回到城里去了! 那些被遏制住的保护三水的士兵,清醒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说进到房间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后来没过多久,这件事情在百姓间流传开来,那所老宅子,也成了人人闻之丧胆的禁区! 篇外合集 四十六、疑似鬼上身 孟静是个库管,大家都习惯叫她小孟,来物流中心已经差不多3年了。 今年夏季由于雨水太大,库房数次在大雨中进水,令物流中心损失不小。 她就强烈建议总经理另选新址,重新设置库房,也好减少损失,为中心摊薄成本。 总经理听后说已经在着手办理了,让她随时准备好搬迁库房。 小孟当然高兴了,人都有私心。 现在的库房因为小,每天下班后,只要来车,小孟就得赶来。 换了大库房,她就可以腾出一片地方,给那些晚上回来的货车,先让他们停放好,然后第二天再进行卸货。小孟这样盘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因为现在晚上时常要跑来,同居的男友已经和她吵了几次,要她换单位了。 下午刚刚上班,总经理就来电话说道:“小孟啊!新的库房已经找好了,就在市中心超市后面的院子里,你去看看,安排一下就搬吧!” 小孟高兴地放下电话,带着人来到市中心后面的超市院子里。 库房果然很大,而且也够高,这样的话,搭建一个二层平台,可以放一些其他的东西。 她平时就应开始收拾小库房的东西,为的就是新库房一旦找好了,可以立马进行搬迁。总经理也知道,但是没说什么,心想这样也好,不用耽误多少工人的工作时间,还能有条不紊地把货物搬进新库房。 回来后,小孟组织工人开始搬迁。 忙活了3个多小时,总算利索了,昨晚新回来的两车货物,也顺利下车,准备入库了。 小孟在新库房里转悠了一下,原来小库房里满满当当的货物,放在这里才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真是够大啊! 她哪里知道,总经理租的的这个库房,才用了小库房租金的两倍而已。 数天以后,新库房里的隔断也做好了,她也听工人们说起过,这个库房没花多少钱就租来了。她心里暗暗佩服总经理的精明。 小孟今天把货物重新分类后,已经是下午快下班了。她锁好库房的门,转身骑车回家了。 晚上吃过晚饭,她接到看官库房夜班大叔的电话,说是库房里昨晚有动静。小孟也没想别的,就随口说可能是耗子,没什么大事! 第二天小孟来到库房,偌大的门一打开,她和工人们都愣在了而门口。 库房里的货物都整整齐齐地码好,而且井然有序,完全是按照小孟心里想的那样堆放的。 小孟问身旁的工头:“是不是你们昨晚加班了?” 工头摸着后脑勺儿,不解地说道:“孟姐!我们要是加班你能不知道啊!” 小孟点点头,然后打了几通电话,昨晚没有回来的车,总经理也没有临时来清理,客户更不会来提货,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她看着库房里整齐的货物,在库房里转悠开了。 难道。。。不能吧?! 她赶紧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总经理看着她,想了想说道:“小孟,你不会以为里面不干净,我才能够用便宜的价钱租来了这个大库房吧? 其实是我请了人家超市的老总吃了顿饭,超市时合资的,库房只是当时用来存储一些杂货的,现在空着也是空着,所以我才能便宜的租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孟皱着眉头,迷惑不解。总经理也摸了摸下把,满腹狐疑。 下班回家后,小孟把这个事儿和男友说了。 男友一边吃饭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什么啊!你昨晚后夜不是回单位了嘛!我以为你们又来车了,就没和你说话,你是不是睡傻了,就忘记了!你回来的时候天刚要亮,脱了衣服进被窝儿就睡着了。” 小孟瞪着眼睛,越听心里越毛!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男友看着她说道:“哎呀!算了,这样的事我也发生过,早上做过的工作,下午又做了一遍,这叫忙晕了!哈哈哈!” 小孟听了,觉得有些道理,可能就是这样吧! 第二天上班,小孟进到库房,又傻掉了! 库房里面隔断赫然已经摆满了货物,而且整个库房里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缓缓退出了库房,然后用手机给男友打电话:“我昨晚是不是又出去了?” 男友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道:“是啊是啊!我知道你们最近换了大库房,可能忙,你不用担心,我没那么不知深浅,在你最忙的时候胡闹!再说了,你们宗吉利这次换库房,说明信任你啊!我支持,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你涨工资了!嘿嘿。。。” 小孟没有理会他的话,心里惊恐万分,想了想说道:“我昨晚几点出去的你记得不?” 男友停了一会说道:“大概是3点左右吧!” 小孟挂断电话,双眼里满是恐惧的神色。这是什么啊?自己怎么会这样?不能吧? 她反复安慰着自己,可还是不能冷静下来。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看到她脸色很难看,关切地问道:“小孟怎么了?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休息!今天上午没车到,也没客户提货,你下午再过来吧!” 小孟正想请假,就简单说了说,骑车离开了单位。 她来到女朋友小芳的单位,约出朋友,把事情始末告诉了她。 小芳也是满脸惊恐,但是冷静下来后说道:“你家不是有个DV机的吗?今晚你带上来我家住,然后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晚上下班,小孟跟男友说很久没去小芳哪里了,今晚去她那里住,就带着DV机来到了小芳家里。 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快11点了,谁也没有睡意。 这样不行啊!小孟躺在床上,尽量放松自己,想着单位库房里下午新到的货物还没放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上起来后,她发现小芳不见了,赶紧给她打手机。 小芳在电话里说道:“阿静!我在医科大的附属医院,你过来一趟!” 小孟以为她怎么了,急忙骑车赶到医院。 小芳带着她来到顶楼的心理治疗中心,坐下后,当着几个大夫的面,缓缓说道:“阿静,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你看了录像以后千万别激动!”说完,把DV机拿出来,播放给她看。 屋子里灯光很弱,但是DV几有红外功能,所以拍摄得还算清楚。 DV机的时间显示已经后夜2点了,小芳在镜头前走过,拿着饮料又回来坐在旁边。 这个时候,小孟看见自己慢慢起身。 小芳的声音在DV机里传来:“阿静!你要去洗手间啊?” 只见小孟闭着眼睛,不慌不忙地换下睡衣,穿好衣服,然后闭着眼睛对小芳徐徐说道:“单位库房里还有货物没整理好,我先去单位了,你自己吃早餐吧!” 小芳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走到DV机前,双手捂着嘴,看着小孟半蹲穿鞋。 小孟出门后,小芳缓过神,拿起桌子上的DV机也跟了出去。 来到小孟单位的库房前,小芳在后面跟着,发现距离小孟很近,她也不知道没有察觉!索性就跟在她身后,举着DV机拍摄。 小孟和她一前一后进入库房,然后更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小孟双手举起硕大的木箱,毫不费力地搬到了别的地方。哪怕更大的,她都能轻易搬起来放到其他地方。 此时的DV机画面有些颤抖,那是小芳因为心中的惊骇和恐惧不由自主地手在抖。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孟把所有货物整理得规规矩矩,然后满意地闭着眼睛“环视”了库房一下,与小芳擦身而过,就要锁门! 小芳急忙跟出库房,跟着小孟又回到了家里,然后小孟熟练的换上睡衣,倒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小孟流着泪水,看着自己奇异的举动。 一位大夫说道:“我们看过了,这是个病态!人的潜能是巨大的,大家都知道!你介乎于梦游和清醒之间,恐怕国内目前没有[517z小说网· ]可以治疗的医院!你要去国外就医!” 小芳和小孟都惊异地看着大夫,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为了工作和事业拼命是好事,但是如果这样,就很。。。” 俩人出了医院的大门,小孟幽幽地说道:“我要辞职,然后离开他,回家去!” 小芳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俩人默默地回家了!! 篇外合集 四十七、一梦行出千里 刘小姐在律师楼工作,平时忙忙碌碌,每天见得人也是很多! 每天晚上下班,她都感觉很累,吃过晚饭看看电视,整理一下第二天工作需要的相关文件一类的,就早早睡觉了。 这天晚上刘小姐和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看了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然后把第二天需要见的重要客户资料整理了一下,就睡觉了。 平时她很少做梦,可能是由于工作的原因,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 可是今晚她却做梦了。 梦见自己下了床,然后开开窗户,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她住在一幢白领公寓内,在十七楼,差三层就到顶楼了! 她梦见自己能像神仙一般,在空中自由飞翔,而且飞得很高。 低头看着下面熟悉的城市,眨眼之间就落在了后面,心里说不出的舒畅。看着漫天的星光,真是太美妙了啊! 夜风轻轻地吹拂在脸颊上,凉凉的,柔柔的,无比愉悦!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样的惬意,她感觉似乎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体味过了! 城市的喧嚣似乎已经离她远去,丑恶的嘴脸也不需要再去担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些累了,就落在了下面的一棵大树上面,蜷缩着靠在树干上朦胧的睡着了。 刺眼的阳光,清脆的鸟叫,温暖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然后惊声尖叫起来。 空旷的山林霎时群鸟腾空,走兽惊逃! 刘小姐慢慢地把捂在脸上的双手拿下来,吃惊地看着自己身处在一棵巨大的树上面! 她镇静下来后,开始思索,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猛然间她想到昨晚自己做的那个梦,又仔细地看了看身下的大树,她明白了!那不是梦,是自己真的飞了出来,而且现在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她实在是不敢妄动,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掉下树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不远处传来叫喊声。 刘小姐赶忙高声回应,一声接着一声,生怕茂密的山林遮挡住声音。 不一会,一队貌似猎人的几个人来到树下! 大家吃惊地看着树上的刘小姐,然后其中一个大声向他喊道:“小姐!你是怎么上去的啊?什么时间上去的啊?” 刘小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一下就冲树下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我现在在哪里啊?你们能告诉我吗?” 树下回应:“我们是红光林场的巡山员!你现在大兴安岭腹地的红光林场!” 刘小姐一听,登时傻眼了。大兴安岭!自己一夜之间,竟然飞出了千里之遥! 坐在板夹泥(一种木制房屋,没有任何砖质)里的床上,刘小姐依然一脸迷茫。 巡山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上树把她弄下来。 然后把她安置在了板夹泥里面,说是一会儿队长就过来! 慢慢地,刘小姐镇静下来,知道此时此刻需要镇静,才能回到家去。 队长进屋劈头盖脸就问道:“刘小姐!您是怎么来到山林里的?又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的啊?” 刘小姐淡淡地说道:“队长!我说了你会相信我吗?” 队长皱着眉头,站起来踱步走了一圈,然后对她说道:“我虽然在这里当队长,但是我也是大学生出身,绝不是占山为王的无赖泼皮!山下有车,你身穿睡衣,怎么跑来这里了呢?” 刘小姐一听,知道对方没有糊弄她,就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原委。 队长听完,愣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儿!连香烟都快烧到手指了,都没有注意到! 刘小姐开始没有叫他,心想这样的事情换了自己可能也这个样子!但是看到香烟快烧到他手指了,忍不住叫了他! 队长回过神,扔掉手中的烟坯,眼神里也尽是迷茫,缓缓说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刘小姐吃惊地问道:“队长你相信我说的话?” 队长看着她说道:“我相信!但是别人不一定相信!” 刘小姐激动地说道:“你真的相信?” 队长看着她坚定地点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怀疑。 队长缓缓说道:“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篇报道,是来自国外的,里面详尽报道了一个女人夜里梦见自己能飞了!而且飞出了好远! 最后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离家千百里之外,! 事后科学家不断调查取证,认为可能是外星人绑架了她!真是可笑! 不过最后也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午的时候,刘小姐被送上了火车。临别时她一再向队长道谢,谢谢他的热情款待,谢谢他的衣服,也谢谢他能相信她! 回到城市,刘小姐立刻回到家中。 进到家里,就看到父母亲戚朋友,还有警察都在。 从派出所回来,已经是晚上很晚了。 她被弄得满脸疲惫,大家都不相信她;同事甚至认为她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了精神幻觉。这不是变相说她是精神分裂症嘛! 父母关切地要她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谈个对象,趁早结婚! 她从父母的话语里听出来了,他们也不相信自己。 刘小姐在家里休息了一星期左右,期间同事们竟然请来精神专家给她“看病”! 派出所就这样不了了之! 父母更是拖亲戚、求朋友,在给她寻觅合适的对象。 看着周围怀疑的目光和同情的话语,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留下信笺,悄然登上前往大兴安岭的火车。 队长无奈地看着刘小姐,叹息着说道:“人们就是这样!没有亲眼看到,没有前身经历的事情,他们都认为是不存在的!有些甚至是明明听到、看到了,也认为是自己眼花了!自欺欺人啊!” 刘小姐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板夹泥门口,眺望着山里雾气缭绕的林区。 晚上吃过晚饭后,刘小姐找到队长,徐徐说道:“王队长,我想留在林区!我懂得医护,会做饭,而且还精通法律,可以帮助林场解决一些实际困难!” 王队长吃惊地看着她,然后高兴地说道:“你是认真的?这里条件很艰苦啊!而且一个月的工资少得可怜!平时也很少和外面接触!。。。” 刘小姐挥手止住他的话,说道:“我是认真的,而且经过深思熟虑的!条件艰苦没什么,林场家属能待我也能!工资多少无所谓,我自己工作快10年了,多少有些积蓄,而且这里似乎没什么可以高消费的场所!外面我实在是够了!真的够了!” 王队长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在林场实习一段时间,我怕你是一时的冲动想法,也许你现在不觉得!” 刘小姐默默点头应允。 数月之后,王队长陪同刘小姐来到一家研究所,是专门研究各种奇异事件的! 但是经过一番折腾,他们也没查出什么,只是留下了相关档案备查。 年底的时候,刘小姐和王队长在林区的小饭店,简单地举行了婚礼,席间,刘小姐的一番话,让在座的巡山员们和亲戚朋友感慨万千。 刘小姐说:“自己以前在大城市工作,天天忙忙碌碌,逐渐淡忘了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东西--信任! 来到这里以后,淳朴的队员们对待自己像对待亲人一样。自己需要什么,队员们的家属,都是竭尽全力地帮助我! 每天早晨起来,看到大家热情的笑脸,孩子们欢快地在林间玩耍,这让我很平静! 尤其是他给我信任,让我感觉很温暖!” 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然后就是推杯换盏,那笑声在林区的天空,久久不能散去。 篇外合集 四十八、人民币变冥币 张晓瑞人称张三郎,大家都叫他张三儿。 他自己开了个酒厂,说是酒厂,其实规模不大,是他父亲早年留下的。 在九七年那时候,周围的村屯里的乡亲们就喝他这个酒厂的袋儿酒。 他弟弟开个五十铃卡车,帮着酒厂往返于各个村屯之间送酒。 张三儿这人有点经营头脑,一年多下来,他看着周围村屯的生意基本都被他垄断了,就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以前他弟弟给村屯里的小卖店送酒,都是一批压着一批结账。就是这批酒送来了,把上一次的酒钱结了。 现在策略变了,是送一批,结一批,你不要就拉倒。 他弟弟对此非常不满,认为这样不是办法,万一引起怨声载道,很容易被别人把生意抢了过去。 张三儿却满嘴不在乎,他对自己的酒有信心。关键他的酒厂都是粮食酒,没有半点掺假,这个也是他底气十足的原因。 一天晚上,张三儿因为搬家,就把大家都叫来酒厂,一起乐呵乐呵,顺便开个小会议。 酒过三巡,人人都是两眼发直。 张三儿站起来,高声说道:“我张三儿为人怎样,大家心里知道!今年效益如果好,年底给大家分红,不过大家还要再加把劲儿,马上进入下半年了,入秋之后开始秋收,各村儿肯定要大批量进货,所以希望大家努力!” 大家都纷纷表态,从车间到后勤,都信誓旦旦,不过绝大部分都是酒话,估计明天早上起来谁都不记得了。 这个时候,从酒厂大门走进来一男一女,直奔着他们就过来了。 张三儿的弟弟起身大声说道:“哥们儿!酒厂下班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可是两人还是径直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男的开口说道:“我们是来定酒的,先交十万元的定钱!” 众人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这个小酒厂一年才能收入多少啊!这无疑是个大买卖。 张三儿缓缓起身,手一伸,满脸堆笑着说道:“两位办公室请!里面详谈!” 张三儿带着两人去办公室了。 他老婆一看,赶紧跟了进去。大家就这么散了。 屋里大家落座,他老婆把茶水端了上来。 张三儿开口说道:“不知道两位从哪里来啊?” 男的看了看他,说道:“我们是从辉北过来的,知道贵厂有卡车,可以送货上门。这次我们连定金一起带过来了!” 张三儿边听他说,边不住打量着两人。男的一脸俊秀,看着有30上下,女的默不作声,但是端庄素雅,看着就知道是有文化的人。 他听完,端起杯子杯抿了口茶,然后斜眼冷声说道:“你们是谁派过来的?来我这里捣乱可是没什么好下场!” 张三儿没接管酒厂的时候,在市里是个无赖地痞,除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仗着自己父亲在军区,他笼络了一帮闲散人员,整天霸占两个市场,欺行霸市,不管贫穷富贵,通通剥削! 后来区里相应中央,开始打黑除恶,他的小团伙被抓的被抓,跑路的跑路,他老父亲这个时候也病故,他才接管了酒厂。 之所以这么问,他是怕有人知道了他开酒厂,存心报复。 到时候他把酒生产出来了,人家再不来收货,那可是亏大发了。 一男一女互相看了看,然后女的接口说道:“张老板放心!你可以去查查,我们在辉北有名有姓,有产有业!” 张三儿一听,换上了笑容问道:“那两位贵姓啊?在辉北有何产业啊?” 男的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我叫王铭,这是我爱人许微微!在辉北我们经营着三家酒楼,名号统一是淡水河!” 张三儿眼看对方神色,急忙说道:“两位不要见怪,我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这年月不太平,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大家都不容易,希望二位多多担待啊!多多担待!” 两人互换了一下颜色,王铭继续说道:“我明白!我们简单签个供货合同,然后把定金交了,我俩还要赶紧找住的地方去!” 张三儿急忙唤出老婆,拿来合同,然后王铭两口子看了看,连连点头。 这合同时张三儿找专业律师给做的,可以说是没问题。 双方签下合同,王铭吧随身携带的保险箱打开,拿出了十万元钱。 然后对满眼贪婪之色的张三儿说道:“张老板!这是十万元的定金,按照你合同上写的,等货物供应八成的时候,我再把尾款补全!没问题吧?” 张三儿将那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说完,双方握手寒暄后,王铭夫妇走了。 张三儿和他老婆赶紧把钱收到了里屋,然后俩人研究了一下,决定先把钱留下,放在了保险柜里。过两天等秋收过后,好直接去收粮食,用来做酒料。 转眼过去了一个月有余,酒厂库房的剩余酒料即将告罄。 副厂长急急来找张三儿,说是再不进料,就要停工了! 张三儿不慌不忙地从里屋拿出用报纸包好的一包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副厂长一看,高兴地说道:“厂长啊!按照您说的,这个月可是没少屯货,一个是为了个村屯秋后桌准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辉北的大订单。财务的账上已经没钱了啊!” 张三儿一听,呵呵笑了,没说什么,伸手把报纸打开,然后抬头靠在沙发上眯缝着眼睛看着副厂长。 副厂长低头一看,脸色大变,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桌子,张着嘴,瞪着眼。 张三儿看见他脸色不善,急忙起身低头去看,然后整个人也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桌子上的报纸里面,竟然是一叠一叠的阴间冥币。 俩人愣愣地又你看我,我看你,张三儿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赶紧把他老婆叫来。 他老婆看见桌子上的冥币,顿时也傻眼了。 张三儿厉声问道:“你是不是把钱给换了?” 他老婆抬眼看着他,尖声喊道:“放屁!我他妈要换了还在这里?” 张三儿眼珠子一转,心想也是。要是她换了,早跑得远远的了!再说钱一直在保险柜了,怎么回事? 他一下想到了王铭夫妇。赶紧拿起电话,打给辉北的朋友。 结果大大出乎他意料。 王铭夫妇却又其人,但是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是来市里办事的时候,被一群流氓抢劫杀害的。淡水河连锁现在由他弟弟经营,可是近一个月没营业了。 张三儿放下电话,瘫坐在在沙发里。 他已经想起来了,数月前,因为市里要开始打黑除恶了,他手下的人需要钱跑路,克他又不愿意自己掏腰包,心想。反正你们也是跑;就鼓动几个人去抢劫,结果闹出人命,几个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有消息。 张三儿此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报应!他后悔啊! 其后的数天之内,厂里的工人纷纷辞职回家了。 张三儿的弟弟开去个村屯送货的时候,发现大半的小卖店都被别的酒厂把生意抢走了,而且剩下的都不愿意再要货了,打算把线头的货卖完就进别人家的。 酒厂由于缺乏资金运转,很快就关门了。 张三儿无奈,只好和老婆回老家了。弟弟留下给别的酒厂开车送货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1:水下埋尸 在内蒙古科尔沁草原腹地,有一个叫做扎鲁特旗的地方。 古代辽宋时期,这里曾经是古代战场,所以这里遗留下不少古代墓葬。 80年代中期,扎鲁特旗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景象:古代军士的盔甲、武器,用卡车一车一车的从各个村屯之中拉出,然后辗转运到外面去。 在1997年的时候,我认识了福临,他家是扎鲁特旗附近的一个叫“八区”的地方,他姐姐结婚,我前去道贺,然后顺便多呆了些日子。 在婚礼过后,我和福临去山上溜达,闲来无事,他就给我简单地讲述了一个关于蒙古王之墓的事情,而且还和他姐夫有关! 晚上喝酒的时候,我就借着酒桌上的气氛,和福临的姐夫攀谈起来。 这个人当过兵,而且是陆军侦察兵,这类兵种很是厉害,讲究单兵作战能力。 福临姐夫姓包,典型的蒙古族姓氏;和他一起进入蒙古王墓的是他的战友,叫白山虎;他俩当时也是受雇于一个南方人,人家给钱,他俩出力,可是后来就变了,变成他俩单干,而且这里面似乎有着更深的秘密! 为了能让他多说一些关于蒙古王墓的事情,我也豁出去了,索性陪他喝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吃了口菜,然后说道:“姐夫!不是我陈某人瞎打听,我只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很感兴趣啊!尤其是姐夫这样当过侦察兵,还进入过蒙古王墓的事情!姐夫就说说吧!” 老包斜睨看了看我,端起三两的酒杯,正色说道:“兄弟!我知道你为人讲究,不然福临不会亲自去接你前来参加我的婚礼,更不会婚礼结束还留下你;你姐也说了,陈三儿这人不错,应该多交交!现在咱俩干了这杯酒!白天你睡了一大天了,今晚咱哥俩儿好好聊聊,我就给你讲讲那古墓的事情!怎么样?” 我听了之后是喜忧参半啊!我酒量不是不行,只是我知道当兵的都能喝大酒,不知道我能陪到什么时候! 老包似乎看出来,嘿嘿笑着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灌你的!” 我一听,下了决心,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他也不犹豫,脖子一扬,然后抹嘴说道:“好了!咱俩边说边喝,改用酒盅!让你姐再把菜热热,再加几个菜!” 福临左右看了看我俩,嘟囔道:“完了!他俩对路子了!” 大姐过来对姐夫说道:“哎呀!复员回来三年多了,就没见你这样过!福临跟我去热菜,让他俩聊!”说完带着福临端着菜出去了。 老包见他俩走了,就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明白一些事情!虽然你年纪不大,但是你老妈在图书馆上班,而且你从小在图书馆里长大,肯定知道不少!我有点不明白的,也想问问你!”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没有说什么。 老包用手摸着下巴,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然后缓缓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1994年夏天的时候,一个南方人来到八区,找到老包,说是白山虎介绍来的!要挖墓,一天200元,问他肯不肯帮忙!只要他说帮忙,白山虎随后就过来。 老包问他要挖哪里的墓,南方人神秘地笑着说,就是呼硕苏木边上的那个青石垒成的大墓包! 老包听了,登时就犹豫起来!那个墓包足有二十米宽,十五米高,一直被呼硕苏木的居民认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苏木里不少人都是祖上就留下在这里看守墓包的!传承到现在,这个墓包里究竟埋着什么人,一直是个谜! 南方人见老包犹豫不决,就给出了一天200元的高价;老包也想知道南方人的底细,就暂时答应了! 白山虎在老包答应南方人以后的第三天赶来,三人才正式碰头商议。 南方人拿出一个破旧的残卷,上面的图案几乎已经没有了,只是在残卷的下方,清晰地印着几个地名,其中赫然就有扎鲁特旗这个地方! 南方人坐在炕头,看了看老包他们俩,缓缓说道:“这个残卷是辽宋时期蒙古军队里流传出来的,是个系列墓葬群的准确地址!经过我几日查探,发现墓葬群的入口就是那座墓包!”说完,盯着老包和白山虎不语。 老包看了看白山虎,然后淡淡说道:“这个墓包确实有些年头了!而且呼硕苏木里的一些原住人口,很可能就是早期守墓人的后代,至于什么墓葬群,我倒是没听说过!” 南方人诡异的一笑,缓缓说道:“明晚我们去探一探如何?” 老包和白山虎同时把目光看向这个不肯告知姓名的南方人。 次日入夜,三人带齐工具来到距离墓包大约一里地远的地方! 这里有座矮山,平时呼硕苏木的人走在矮山另一边来回经过。 老包和白山虎都很纳闷儿,这个南方人为什么带他俩来这里,可是接着他俩就明白了。 南方人挪开一块大石头,下面竟然是一条挖好了的地道! 老包和白山虎进入地道,发现这个地道被挖出来时间不长,土茬还是新鲜的。 在南方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地道尽头,看到的是跟城里马路牙子大小的青石,累积而成的墓包! 只是这里是墓包的下面,但是这样的青石,显然是本地特有的,没有ZY是很难弄碎的! 南方人似乎知道这个,对老包说道:“兄弟!你们都是当过侦察兵的,对定向爆破知道多少?” 老包看着眼前的青石说道:“炸这个难倒是不难!只怕炸开了,地道也塌了!” 南方人蹲在那里一拍大腿,轻声喝道:“好!你只要把它从这里炸开,其他的我来安排!” 三人出了地道,南方人让他俩先回去,他去弄ZY和安排下面的事情! 老包和白山虎翻过矮山,走出一里多地以后,老包拉住白山虎说道:“不行!我们不知道这家底细,我始终不放心!你先回去,我去追他,看他到底干什么!” 老包一路追踪过来,发现这个南方人体力极好,要不是自己是侦察兵出身,恐怕现在根本追不上他! 南方人来到旗里的集市,左顾右盼一番,钻进了一户人家! 老包开始运用熟练的本领,摸着墙角爬到房顶,从背包里掏出绳子,将自己的右脚绑紧,倒挂着慢慢顺了下去! 透过窗户的缝隙,老包看见这个南方人正在和一个女人交谈,并不时地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然后还满脸笑容地信心满满! 但是紧接着,他看到那个女人的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在南方人面前晃了晃,然后就对着自己脖子一个抹杀的动作! 老包心里一凉,奶奶个熊的!果然没安好心! 他迅速返回家里。把事情和白山虎说了一遍!俩人开始商量起来,最后拍板儿决定的时候,俩人眼里的凶芒比那深夜里的草原狼还要可怕! 过了2天的时间,南方人带着2个背麻袋的人来找老包和白山虎,放下东西,南方人打发走了2个人。 进到屋里,南方人笑着说道:“我们老板决定给你们涨价,每人每天400元,成功之后,另外有赏!” 老包和白山虎佯装笑容,连连道谢。 南方人打开麻袋,里面全是一捆一捆的雷管,还有其他地下工事需要用到的家伙。 晚上一入夜,三人悄悄来到矮山,进入地道。 老包安装好雷管,将引线接好后,对南方人说道:“大哥!你说你们老板这么好的人,还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挖这个墓啊?” 南方人笑着说道:“我们老板是想要里面的东西,你们也知道,这个墓差一直没被人动过,里面的东西一定完好无损;再有,它下面连接着后面的墓葬群,这里是入口,这里没有损坏,那些肯定也没有!” 老包突然指着白山虎叫道:“山虎你干嘛把线头点着了啊?” 南方人一听,猛地转身去看。老包这个时候掏出从部队带回来的三棱军刺,冲着他的脖子动脉就是一刀!南方人又突然转身,瞪着眼珠看着老包,山虎这个时候也掏出军刺,又在他另一边的脖子上抹了一刀!俩人赶紧蹲着蹭到后面。 南方人的脖子两边此时“嗤嗤”作响,血水呈喷溅状在脖子两边的伤口喷出,没到2分钟,这个南方人就抽搐了几下归西了! 血水顺着松软得到土层迅速下渗,俩人掏出南方人带来的工兵锹,重新铺垫好被血水染过的地方!然后就一前一后一拖一推地把南方人弄出了地道! 出来俩人坐在月亮地儿下抽了根烟,然后用麻袋将尸体装好,来到了河边。 山虎脱光衣服,手持工兵锹,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期间除了浮出出面换气,基本就是在水下。 过了大约20多分钟,山虎在水面挥手示意,老包将麻袋“扑通”一声扔进水中,然后也脱光了衣服,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 俩人在水底抹黑顺着绑在麻袋上的绳子,将麻袋拽了过来,然后把麻袋里的石头拿出来,将尸体拖拽出来,扔进了山虎在水底挖好的一个坑里!用石头压住尸体后俩人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又潜入水下,埋了尸体才上来! 俩人坐在河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老包拿出套马杆子白酒(草原特产的一种烈性酒)猛喝了几口,递给山虎,然后俩人对着嘿嘿笑开了!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2:进入古墓 老包和白山虎返回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俩人纵是身体强健,深夜潜水,体力劳动,现在嘴唇也是紫青紫青的。 幸亏俩人早有准备,进屋洗吧洗吧就上炕钻进了被窝,一觉睡到后夜。 起来后,俩人草草地开始吃饭,老包边吃边说:“山虎,你后悔不?” 山虎头也不抬说道:“后悔!” 老包停住动作,半张着嘴看着山虎,山虎头不抬眼不睁把馒头咽下去继续说道:“后悔不该将这个南方蛮子介绍来!妈的!竟然要害咱们兄弟俩!不过他也不知道,咱俩的能耐!嘿嘿!” 老包听完,用筷子敲打了一下山虎的脑袋,接着说道:“快吃!吃完了咱俩去会会那个娘们儿!” 老包带着山虎来到旗里,翻墙进入院子后,俩人熟练地互相掩护着来到窗前。 都这么晚了,屋里居然还亮着灯。 老包示意山虎放哨,他慢慢抬起身子,透过玻璃看见那个被南方人恭敬过的女人,就坐在炕头上;身边站着两个大汉,看样子是保镖! 老包挥手示意山虎离开,俩人出了院子后,老包把山虎叫道跟前,悄声说道:“那娘们儿身边有俩保镖!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咱俩这样!我从门先进屋,你跟着从窗户进去,第一时间制住那娘们儿,只要制住了她,俩保镖就解决!” 俩人又比划了一阵子,重新翻墙进入院子! 老包蹲在门前伸出三个手指头,逐一收回,在收回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猛然起身,一脚踹开房门,闪身跃了进去! 紧接着,山虎用手肘撞碎玻璃,俩手一搭,脖子一缩,收臀提胯,也跳入屋内。 此时老包着和俩个保镖过手,山虎看也不看,径直奔坐在炕头的女人扑去! 女人听见玻璃的碎裂声音,等她回头来看,只见一个黑影扑到身前,接着就被麻利地压在了炕头! 山虎一声暴喝:“都他妈给我住手!” 两个保镖其实也听见玻璃的碎裂声音,但是碍于正在和老包纠缠,无暇顾及,此时山虎一喊,双方立分! 俩保镖其中一个,鼻梁显然已经塌陷,另一个嘴角也已经渗出殷殷血迹。 老包在双方分开的第一时间,闪身跃上炕头,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冲着两个保镖一抬手。 “啊!”女人撕心裂肺地一声喊,满脸痛苦地闭着眼睛对着两个保镖! 俩保镖同时后退一步,老包松开手,然后厉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到这内蒙腹地,挖这个古墓究竟想干什么?” 俩保镖皱着眉头不约而同地看向女人。 女人低低呻吟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不关他俩的事,要问什么问我!” 老包从伸手从身后拿出绳子扔给山虎,山虎想都没想,跟捆猪崽子一样将女人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扔在了炕头的被垛下面。 这个时候一个保镖缓缓说道:“二位深藏不漏,不知是哪个道儿上的?” 老包看了看山虎,然后干笑着说道:“中国人民解放军!” PS:各位看官,我听老包说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没从椅子上翻过去!就这样的还中国人民解放军呢!我刚刚差点想打电话报警,告诉警察去河里打捞尸体! 两个保镖一时也蒙圈了,怎么突然冒出“人民解放军”来了!? 老包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想了想立刻改口说道:“娱乐一下!别紧张!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你俩就先休息休息,坐那里听着就行了!如果敢妄动,别怪我手下无情!” 俩保镖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清楚,刚刚人家那是为了拖住他俩,不想杀他俩,给另一个制造机会,否则他俩还能不能喘气都两可!双双坐在了墙角的沙发里,不再言语。 老包冲山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随时注意警惕那俩小子!山虎点点头。 老包走到女人面前,缓缓说道:“不好意思了大老板!你那个狗腿子现在正和阎王爷拍马屁呢!” 女人听了眉头紧皱,不禁“哦”了一声。 然后接着老包的话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杀你了,不然你不会动手杀他!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墓里有什么?” 老包起身,点了两根烟,一根递给山虎,然后兀自抽了一口说道:“大姐!这里内蒙古大草原腹地,距离外蒙古的边境不过3天不到的路程!你若是不把详细的告诉我,呵呵!别怪兄弟我狠辣,把你们三个卖到外蒙古去!两个给人家做苦力放养放牛,一个给人家做媳妇儿生男生女!” 女人听了气得浑身哆嗦,然后咬牙切齿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无耻!不是道儿上的人不认识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老包一把扔掉手里的香烟,猛然蹲下身子,冲着女人大声说道:“你他妈不就是黑十三的老婆吗?实话告诉你,我们哥俩儿这一身本事是国家教的,回来正愁没地方用呢!这次你碰到我们,算你倒霉!黑十三不过是为祸内蒙的一个小垃圾!自称黑道,我呸!赶紧告诉我一切,不然别怪我真把你卖了!可不是吓唬你哦!” 女人听了,像泄了气的皮球,喃喃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什么人啊?” 老包伸脚踢了她一下,女人一激灵,抬头看着他说道:“那墓里埋的是个蒙古王,十三找到一个地图,但是他最近被警察顶得很紧,所以就派我秘密地前来探探情况!我贪功,想挖了再说!没想到。。。” 老包两眼放光,蹲下身子问道:“继续说!” 女人看着他说道:“就这么多了!你知道,这样的事情,能知道这么多就很不容易了!” 老包缓缓站起身,右手摸着下巴,在炕上来回踱步,最后来到窗前,一屁股坐在窗台上。 他这个时候是在思量,这三个人该怎么处置,到底是杀还是放! 自己不是刽子手,更不是嗜杀之人。 他之所以能猜到女人是内蒙黑道头子黑十三的老婆,那是因为山虎认识她,刚刚在院子外面,山虎已经告诉了他,但是他还是决定动手! 突然之间,他脑海一闪,想出了一个既不杀人,又能保自己的主意! 老包慢慢站起身,来到女人身前,看着她满脸的惊恐,然后缓缓掏出了三棱军刺! 女人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颤抖着说道:“你。。。你真是。。。真是当兵的?这个。。。这个不是。。。不是军刺吗?” 老包没有回答他,扭头看了看山虎,眨了一下右眼。 山虎他俩是战友,在部队时候就一起出生入死,无论是单兵作战演练,还是军事综合比武,他俩都是互相搀扶,从来没有落单过!要第一就一起第一,要挨批就一起挨批!这样磨砺出来的,默契是不用多说了! 山虎腾地站起身,转身刷地一下也掏出三棱军刺,看着两个保镖,“嘭”的一声跳下炕沿,双肩颤抖,浑身散发着杀气!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经过生死考验的人,只有死里逃生过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杀气! 女人再也受不了这样的高压了,刚要张嘴大叫,被老包用枕头一下蒙在脸上! 此时是深夜,她要是一叫唤,周围还不都被喊起来! 老包慢慢拿下枕头,看着女人恶狠狠地说道:“黑十三现在什么地方?你不说也可以,我现在把你们弄死,埋在这万里草原深处,恐怕神仙也很难找得到!黑十三看恐怕也要再找一个婆娘了!” 女人一听,看着老包,然后慢慢说道:“他现在。。。现在黑龙江鸡西!” 老包把地址记下后,给女人松开,然后说道:“你们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赶紧走赶紧走!趁我还没后悔赶紧走!” 女人带着两个保镖一溜烟儿没了踪影! 山虎看着老包说道:“你要报警?抓那个老黑?” 老包笑着点点头,山虎在屋里转了两圈,老包也没去叫他,知道他这也是在衡量轻重。 当兵的就是当兵的,什么事情都喜欢先衡量一下轻重缓急,大局策略。 山虎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看着老包说道:“一举三得啊!你还真是高啊!那么短时间,能想出这样的鬼点子!” 老包笑着看着他,啧啧说道:“行啊!现在能这么快就想到了,那你说说,是哪三得!?” 山虎看看外面,天已经开始放亮了,赶紧正色说道:“先回家再说!” 俩人关了灯,一路小跑回到家里。 山虎喝了口水,没好气儿地说道:“最近怎么跟耗子一样!老他妈是晚上出去!这是怎么了?” 老包干笑着说道:“你不会适应能力这么差了吧?” 山虎看了看他说道:“你那一举三得给我闹的!你一是想自己进去古墓,二是怕黑十三知道了插手,套出他的准确落脚地点,然后报警抓他,三是为民除害,也算是功德一件!” 老包呵呵笑着说道:“不错不错!你认为怎么样?” 山虎换下衣服,平静地说道:“还能怎么样?都已经这样了,继续!” 老包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想了想说道:“咱俩去趟城里,买一些工具回来!记得分头行动,分别购买!” 中午时分,俩人坐上线路车,进城了。 来到城里,老包先是用IC卡电话给黑龙江公安局报警,说出了黑十三的准确落脚点;然后俩人各自拿着采购清单,分头去采购了! 城里有个大批发城,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基本的都在这里买得到。 逛了一上午,俩人都背着麻袋回到了旅店。山虎在旅店休息,然后等老包去军用品商店买回最后的装备! 傍晚时分,俩人回到了家里。 稀里哗啦从麻袋里倒出一堆东西,俩人坐在炕上开始组装。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些进入古墓时候能用得到的东西。 地道里的ZY已经埋好,导火索现在还连着呢! 老包一边组装一个加长的手电筒,一边说道:“山虎!这个古墓是个蒙古王的,估计里边可能有机关!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部队时候,连长为了练我们的胆子,让我们在一片坟地里挖那些野坟,谁先找到一个油布卷着的苞米瓤子,谁就是第一!结果好几个自以为找到了战友,拆开油布一看,里面不是带血的骨头棒子,就是连着肉皮的狗腿!被吓得哇哇乱叫!” 山虎嘿嘿笑着说道:“怎么不记得!最后还是我们哥俩一起找到的,一人握着一半油布,一人拿着一半苞米瓤子,最后并列第一!” 老包放下连接好的加长手电筒,看着山虎说道:“咱们这次一定要活着进去,活着出来!有值钱的东西最好顺出来几件!虽然这是犯法的,但是那些东西在里面放着也是放着,咱俩没什么太深的文化水平,只要不破坏里面的大环境,以后考古的进去,也不会太追究吧!” 山虎看着他嘟囔道:“自欺欺人!” 老包听见了,但是他还是假装没听见,坚定地说道:“今晚我们就进去看看!” 下午的时候,老包自己去地道里点燃了导火索,但是他却把ZY卸下来了一半,这样药量减少一半,省得吧地道炸塌方不说,炸出的洞口,也足够一人通过! 他趴在远处静静等待,数分钟过后,地下传来一声闷响,老包赶紧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见附近没什么人经过,没有惊动什么人,才放心回去了! 俩人入夜后,稍微吃了点东西,这是经验,以前进入单兵作战的时候,都不能吃得太饱,否则行动起来不方便不说,也不便于随时补充体力;因为你吃得太饱了,到了补充体力的时候,却吃不进去了! 俩人进入地道,来到里面的时候,显然因为爆炸的波及,有些地方的土已经掉落;幸亏老包把ZY减少了分量,不然现在肯定已经塌方了! 老包扭头对山虎说道:“就是这里,我们在这里挖,但是不要挖通,留半米,万一我们出来的时候,地道塌方,我们就在这里继续挖,可以很快挖通出去!” 山虎他俩轮换开始动手,那个南方人挖的这个地道距离地面不过五米左右,而且向下斜斜的,这样可以利于空气的流通;在地道入口那就跟兔子窝一样,然后越往下越倾斜,到了古墓青石那,距离地面就有五米! 俩人没花多少工夫,一个挖,一个倒土;他俩是直接冲着地道顶部挖的,为了确保挖的笔直,不浪费体力和时间,每挖一段,老包就用手指蘸上水伸进去,让水滴自然滴落,这样如果水滴笔直下落,可以确定挖的洞是否垂直! 俩人挖好后,钻出地道,在外面休息放风。 山虎抽着烟说道:“你还行吧?你要是不行,我们就回家休息一天,明晚再来!”说完斜睨鬼笑盯着老包。 老包看都没看他说道:“滚一边儿去!爷爷我虽然复员了,但是体质丝毫没有退!继续!” 俩人钻进地道,老包知道一时出不来,为了白天不被发现。在洞口做好了伪装。 来到炸开的洞口,老包用斧子修理了一下,率先探身进去了,山虎紧紧跟随,也钻了进去!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3:古墓机关 老包和山虎以前根本就没进入过墓室,更别是说这样的千年古墓了!!! 要不是内蒙一直落后,这里又是内蒙的腹地,这个墓肯定早就被盗墓的光顾了! 老包和山虎在甬道里缓缓前行,越往里面感觉越是憋闷。 老包停住,对山虎说道:“不太对劲啊!听老人们说过,这样的大型古墓,应该通风都很良好的啊!不应该有现在这样的憋闷感,难道这个古墓是密封的?” 山虎想了想说道:“看来只能用笨方法了!”说完,从身后的又长又圆的细筒子里倒出一只老鼠。 老鼠一出来,迅速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老包和山虎怕着小家伙往回跑,都站在墙根两边! 老鼠一眨眼没了踪影,但是尾巴上拴着的细绳子,却一直在山虎的手里。 过了大约5分钟,山虎手里的细绳子也快没了,老包示意可以收了。 山虎迅速用细绳缠绕着右手开始回收。 不一会老鼠被拽了回来,身上扎满了细密的牛毛一般的小针! 老包慢慢蹲下,用钳子夹下一根,仔细看了看,赞叹道:“乖乖!这也太神奇了!那时候的工艺能造出这样细的钢针,真是相当了不得啊!” 山虎瞪了他一眼说道:“白痴!成吉思汗可是攻打到了欧洲,什么先进的文化没带回来啊!大惊小怪!” 老包一时语塞,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道:“看来里面有机关啊!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山虎想了想说道:“这细绳子大约有20多米,耗子跑了这么远,中间没什么事情,肯定是在20米左右的地方才有机关!” 俩人都点了点头,然后整理装备继续前行。 为了安全起见,老包将手电筒加长,伸出去足有5米远,为了防止钢管加长的手电筒后把端着费力,老包用绳子拴住前面,然后将绳子斜跨在肩头,这样就不能轻松应付了。 走出去10多米以后,憋闷的感觉没有了,甬道到了尽头,一个弯道后面另一个甬道出现了。 老包停下对身后的山虎说道:“我估计耗子就是跑进了这里!那么细密的钢针,数以万计是少说,里面的机关不一定装了多少这样的钢针呢!” 山虎通了一下老包说道:“你怕了啊!怕了我去前面!” 老包头也没回说道:“滚!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想想对策才是最重要的!”说完,将加长的手电筒拆卸下来,管子塞进背包! 山虎晃着手中的手电筒晃了晃,嘿嘿笑着说道:“本尊早已准备好了!”说完,随手掏出一把玻璃球,弯腰顺着拐角一探手,哗啦啦声音不断,甬道里登时机括之声传来,嗖嗖,似乎有万箭齐发,犹如雨点般密集! 老包急忙用手电筒照射前方,只见手电筒光柱之内,密密麻麻的钢针交错而过,一片银光闪动! 地面的玻璃球被钢针打中。在地面来回的乱转! 山虎看了看说道:“老包啊!真的不太对劲啊!玻璃球这么轻飘的东西,就算是四面有机关,也不可能触动;除非是用布缝出来的!不然很难这么敏感!” 老包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山虎安静。 玻璃球都被钢针打到了两边的墙下面,此时甬道里鸦雀无声! 钢针突兀地戛然而止! 老包陡地一声尖叫:“哦!” 甬道里没有任何反应,老包往前走到甬道拐角处,伸长脖子探到甬道里,“哦!”又是一声! 猛然间,机括声不绝于耳,无数的钢针夹杂着嗖嗖之声万箭齐发,在甬道里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针网! 老包吓得一缩脖子,退回到拐角后面,用手电筒照射着! 几秒钟后,甬道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包转身对山虎说道:“不是什么踩踏机关!而是声音震动,使机括发动,钢针发射出去!” 山虎皱着眉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那么安静的甬道,咱俩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甚至是骨骼的摩擦声,都随时有可能触动机括!这。。。这也太邪门儿了,谁发明的啊!?” 老包缓缓蹲下身子,掏出烟递给山虎一根,俩人闷头抽烟开始想对策。 山虎喃喃地说道:“要是有人进来过就好了,或许死在里面,能看出点什么门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包猛地站起身,瞪着眼睛看着山虎;山虎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站起身说道:“老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赶紧说出来商量商量” 老包扔掉手里的烟,眯缝着眼睛说道:“我们首先用衣服将脚包起来!然后用带来的塑料袋装满空气罩在嘴上!但是通过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害怕,将心跳保持在一分钟60左右,快速通过甬道!” 山虎皱着眉头,不住的低头吸烟,想了想然后抬起头对老包说道:“就算是通过了,那回来的时候呢?回来的时候我们身上可能会负重,那样心跳就不可能维持在60左右了!” 老包淡淡地说道:“那我们就在里面挑些值钱的小件儿,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 山虎嘿嘿笑着说道:“就是就是!棺材里肯定放了不少金银首饰珠宝!弄不好还有金条呢!一人来几根,估计就够用了!” 老包瞪了他一眼说道:“准备吧!到时候别偷摸藏东西知道不!否则回来的时候就一个人一个人过,谁藏东西谁倒霉!别连累另一个!” 山虎一边往出拿塑料袋,一边嘟囔:“你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俩人忙活了一阵,脚上都用衣服包裹好,然后将多有工具都用布条围住,紧紧绑在一起装在背包里,最后用塑料袋在空中划过,迅速捏紧袋口! 俩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坚定地点了点头,慢慢走到甬道的拐角处,来到前面并列站在一起。 俩人闭上眼睛,开始调节呼吸,逐渐将呼吸调节匀称! 老包慢慢睁开眼睛。山虎几乎同时睁开,然后俩人将塑料袋罩在脸上,同时迈步走进了甬道。 俩人就像机器人一样,胳膊不敢晃动,脑袋不敢摇晃,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走出去大约6、7米远的样子,一切都很正常,老包赶紧塑料袋里的空气快没了! 其实山虎那边也是一样的处境! 但是距离甬道下一个拐角还有3米多远,这样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坚持到地方! 老包心里暗暗叫苦,塑料袋买小了啊! 就在距离甬道下一个拐角半米远的时候,俩人的塑料袋里面此时已经丁点空气没有了! 老包和山虎毫不犹豫,塌腰提胯,纵身一跃,跳到了甬道拐角处! 但是身后却没有像预料的一样,机括声响。钢针齐发,银网密布! 老包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要知道,人在缺氧的情况下,心跳是会加速的!他俩能在慢慢缺氧的时候,保持心跳在一分钟60左右,已经很不容易了! 山虎背靠着青石墙壁,也是大口大口地贪婪的呼吸着! 片刻过后,俩人都侧头看了看甬道里面,真是险啊! 老包起身将裹在脚上的衣服解下来扔在拐角,山虎也照做,然后俩人整理装备继续前进! 老包这个时候边走边说:“山虎!你说他这甬道就这样盘旋着倾斜而下,上面干嘛修筑那么大个鼓包啊!?” 山虎在他身后说道:“凡事将王之墓,必定要那样,要在死后升天,吸取日月精华,所以你看,埃及有金字塔!只有那些暴君才会将墓葬隐藏,怕后人掘墓鞭尸!” 老包心想也是这个道理! 到了另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是尽头了,但是尽头那面墙显然是一扇门! 山虎不敢大意,又掏出一小把玻璃球,这次他减少了玻璃球的数量,他看这拐角太多,现在没事,谁知道回来时候有没有事啊! 山虎顺手一扔,玻璃球哗啦啦滚了出去!这次没有什么事,一切安好! 俩人互相看了看,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之所以在远处看见这是一扇门,是因为墙上有俩对称的圆环挂在那里!门中间缝隙下面地面上,有关门时候落下的灰尘! 老包和山虎不敢大意,一人一个,缓缓拽了一下,发现能够轻易打开,俩人互相一用眼色同时将门打开了! 石室里一片漆黑,老包将手电筒一抬,俩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石室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很多阴森森的白骨! 山虎也将手电照射进去,两跟光柱在里面来回扫了一遍! 老包小声说道:“地方不大,竟然有二十多具白骨!我们要小心!” 山虎这次索性就掏出了2颗玻璃球,拿着一颗冲着一面墙用力扔过去! 玻璃球在墙上弹了回来,落在地面上,又弹了起来,撞向另一面墙壁,来回数次,力道缓缓失去,才慢慢滚到一边! 山虎不放心,又冲另一面墙壁扔了一颗,还是没事! 老包又冲里面喊了两嗓子,也没事,俩人才迈步走进去! PS: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差点没喷饭!这俩人快成神经病了!玻璃球进去无论是力道还是声音,都足够触动机括的了,老包竟然还充里面喊两嗓子,显然是在给自己人壮胆色! 俩人满屋子一顿乱转,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难道就这样了? 老包不信,山虎更不信! 俩人开始打地面上骷髅的主意了。 俩人分开,开始分别探查这些骷髅! 老包发现这些骷髅上面没有一点打斗过后的痕迹,更没有因为刀剑插入身体内,擦碰骨骼留下的硬性痕迹! 山虎那边也是一样!但是山虎拿着一条破裤子,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老包走过去问道:“你看人家裤子干什么!?赶紧给人家盖上!” 山虎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包啊!不对啊!着裤子怎么好像被谁浸泡过一样啊!” 老包一听,走过去用手电也照射着上下观察! 俩个手电筒的光比一个肯定要强,来人在光亮下一看,立刻确定,这条裤子被谁浸泡过! 俩人把所有骷髅身上的衣物否收集到一起,发现全部都一样,被水浸泡过! 老包看着山虎,说道:“这里这么干爽,这么密封,哪里来的谁啊!难道。。。难道这些人是被水淹死的?” 老包话音一落,俩人同时感觉这里诡异无比,明明一点水渍没有,但是死者的衣物却都显示被水浸泡过! 山虎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现在外面已经天亮了!都快凌晨4点了! 老包也转过头用手电筒向四面照射,即使已经照射了很多遍了,即使已经知道这里没有什么线索了! 猛然间,一个墙角传来涓涓的流水声音,稀里哗啦的,在此时寂静无声的石室内事那么突兀,那么明显! 俩人的手电筒同时照向传来水流声音的墙角,接着,俩人目瞪口呆地瞪着眼睛呆若木鸡!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4:石室奇观 俩人看着墙角处的水流越来越大,都呆呆地傻眼了! 等整个一面墙都是水的时候,俩人才反应过来! 那墙上的水就跟盛装在墙里一样,来回的摇晃,就是流不出来! 仿佛墙的这一面,冲着他俩的这一面,是透明的、跟鱼缸一样的! 老包慢慢走近墙面,伸手去摸了一下,那水被手指一碰触,跟果冻一样一抖,加剧了摇晃! 山虎走了过来,老包喃喃说道:“你摸摸!那水怎么。。。怎么流不出来呢?” 山虎也伸手去摸了一下,冰冰凉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一直传到脑袋里的神经末梢! 老包猛然间觉察到什么,转身对着山虎急急说道:“赶紧想办法找机括!这个水一会儿肯定要流出来!不然地面上的骷髅哪里来的?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浸泡过,他们都是被活活淹死的!快快!快找!” 山虎经他这么一提醒,顿时豁然开朗,俩人分头在石室里又开始转悠开了! 老包找着找着,突然停下,冲着山虎问道:“现在几点了?” 山虎抬手看了看腕表说道:“还有十分钟就是凌晨4点了!怎么?” 老包慢慢说道:“但愿不会再4点的时候,这水就流出来!否则咱俩就真是。。。” 山虎一听,愣了一下,立刻埋头继续开始寻找! 俩人是地上找完找墙壁,墙壁找完找屋顶,屋顶找完就瞎找! 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俩人蹲在门口抽烟,其实是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石室里霎时安静到了极点,只有吸烟时候烟头的嗞嗞声音。 陡地,一个水泡破裂的声音在石室里蓦地响起! 紧接着,墙壁的水哗啦一下倾斜而出! 俩人起身就要夺门而逃,门在这个时候却已闪电般的速度咣当一声合上了! 俩人登时慌了神,互相赶紧用绳索连接绑紧! 水势很大,不消两三分钟,石室就被淹没了一大半,而且丝毫没有减退的样子! 俩人浮在水上面,山虎大声说道:“老包!看来咱俩要光荣在这里了!” 老包也不搭理他,这个时候已经恢复冷静,他一直死盯着出水的墙壁! 他突然对山虎大声喊道:“冲着出水的墙壁游!快!水满了估计墙壁就会回来了!到时一合上,咱俩就真光荣了!” 说完,俩人同时潜入水中,奔着出水的墙壁艰难地游去! 水势这么大,逆流很难游过去!老包在水中看了看手电筒,幸亏是防水的,然后照向山虎,用手示意他下潜沉到水底! 俩人在水底艰难地趴住后,老包掏出三棱军刺和匕首,右手一下将军刺插入青石间的缝隙,拽着军刺向前探出身子,又将左手的匕首刺入另一个缝隙! 山虎立时明白了老包的用意,他也开始效仿起来! 老包来回几次之后,熟练起来,将军刺插入缝隙固定,把身上的绳子套在军刺的手把上,迅速浮出水面换气! 他左右看了看,水面几乎到达屋顶了,要加快速度了! 山虎这个时候也浮起来换气!俩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又拽着绳子快速下潜! 这次俩人明显加快了速度,在水面和屋顶即将接触的刹那,俩人同时游进了墙壁之中! 他俩在里面刚刚稳住身形,墙壁突地一声沉闷过后,关上了! 俩人用手电互相照了照,老包示意向上浮起来! 山虎却猛地一张嘴,一串气泡顺着嘴角飘飞出去! 老包顺着山虎的手用手电一照,发现不远处有几具骷髅! 他知道不妙,立刻示意山虎赶紧向上漂浮! 上面还是漆黑一片,老包心里烦嘀咕,不会一直这样浮不到水面吧!那可就真的光荣,跟下面的骷髅为伍了! 老包不自觉地加快了上浮速度,绳索拖拽之下,山虎感觉到了老包的行动,自己也跟着全力迅速上浮! 老包的头一探出水面,立刻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 接着山虎也浮出水面,俩人互相用手电照着笑着对望! 老包用手电筒向四周照射开去,然后顺着青石爬了上去,躺在地面急促地喘着粗气! 俩人休息了一会儿,也没有干爽衣服可换,只好穿着湿衣服继续。 休息的时候老包用手电在四周仔细看过,只有一个小窄门,别无选择。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出现的赫然又是一段甬道! 山虎忍不住叫骂开来:“这什么鬼坟墓!甬道里全是钢针,墙里又突然冒水,现在又来了!” 老包嘿嘿笑着说道:“这才能说明里面有好东西!嘿嘿。。。” 山虎掏出几颗玻璃球,一边嘟囔一边扔进甬道:“幸亏我留了个心眼儿,多留了一些!” 完全安全,没有任何机括出现,但是经过甬道的时候,山虎这次索性把地上的玻璃球又都捡起来了!还自言自语地戏谑:“哈哈哈!老子这次不忘艰苦奋斗!节约每一颗子弹!” 老包看了看他,笑着心想:这就是战士!刚刚经历了死里逃生,现在却能轻松地自嘲解闷儿! 俩人发现,这次甬道不是倾斜向下了,而是呈现出了一定坡度,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岂能逃过他俩的眼睛! 走到甬道尽头,俩人径直进入到一个硕大的石室! 足有近几百平米,上下也有数十米高,一个个宽大的台阶通向远处的一个祭台模样的地方! 石室四周罗列伫立着六个狼首人身的高大男人,身高体壮,比一般人要高出近一米有余,之所以能看出事男人,因为他们是**着身体! 手里都握着奇怪的兵器,狼首闭着眼,合着嘴,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很安详的样子。 俩人快步走上巨大的台阶,直奔祭台模样的地方走去。 近前一看,根本不是什么祭台,近距离观察,倒像是一个简易的宫殿! 坍塌的石椅,两边规则地罗列着几张长方形的石桌,有的也已经坍塌。 只是这个地方左右两边和后面的墙壁不是青石的,是一种音乐闪闪发光的东西累积而成。 老包小声对山虎说道:“小心点!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机括!” 山虎点点头,俩人缓缓向石椅走去。 一迈入场地中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石椅上赫然出现一个身穿绒袍,头戴金冠,腰间悬挂着一柄巨大宝剑的男人! 两边的石桌后面,也赫然出现许多坐着饮酒的官兵! 老包和山虎着实被吓了一跳,俩人刷刷同时掏出军刺,背靠着背,在场地中间来回地旋转,瞪着眼珠子,穿着粗气紧张地看着这些家伙! 可是这些人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俩,依然有说有笑,饮酒作乐,不时有人举杯向石椅商山男人致敬。 俩人慢慢退出场地,景象蓦地消失不见了! 老包缓缓放下军刺说道:“怎么没有声音?跟放电影一样!真是邪门儿了!” 山虎看着四周隐隐闪闪发光的墙壁,愣愣说道:“不会吧?!” 老包猛地扭头看向山虎,急急问道:“不会什么?” 山虎想了想说道:“科学家们早就发现一种石头,有磁性,当你用足够的这种石头做成一间屋子的时候,你在里面做什么,都会被记录下来,等到有人进入的时候,干扰了磁场的定性,画面就会被重复地播放出来!但是。。。但是那应该要具备一定的特定条件啊!这里。。。这里这么干爽,我们只是走近去而已,怎么就。。。” 老包听他说完,然后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这次你在外面,我进去试试!” 山虎点点头,俩人知道没什么危险了,老包一步踏入场地内,猛然间,刚刚的场面又诡异地重新出现了! 这次老包没有出来,站在里面一直观看,看到最后,俩人都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到最后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酒水里有毒,都恶狠狠地盯着石椅上的男人,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石椅上的男人最后仰天长叹,拔出宝剑,刎颈自尽! 画面到这里就停下了,老包在里面怎么来回转悠,再也没有了! 俩人来回的出出进进场地,就是再也不出现了! 山虎坐在一个石像下面,靠着石像抽烟,疑惑地说道:“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这根本不能用科学解释啊!就算是被记录下来,也不可能只是一遍就没了啊!一点其他宝贝的线索都没有!” 老包听完,啐道:“你小子就知道宝贝宝贝!你还能。。。” 山虎听老包突然顿住,抬头一看,老包此时正在不远处抬头盯着他身后的石像一脸惊恐与迷惑! 山虎站起身,慢慢走向老包说道:“怎么了?石像睁开眼睛看着你呢啊?赶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估计快到棺材了!” 老包缓缓抬起手指着他身后的石像,眼睛瞪得溜圆! 山虎一看,猛地转身看去! 只见那狼首人身的石像,现在完全变了样子! 原来闭着的眼睛,真的睁开了,眉毛倒竖,眼珠子怒视,微微上扬的嘴角现在是呲牙咧嘴! 老包小声地说道:“山虎你看那家伙手里的巨剑!现在是剑刃朝外了,我记得刚刚是朝里的啊!” 山虎一个激灵,说道:“他妈妈的!这里。。。这里太吓人了!什么。。。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俩人抬着青石墙壁,慢慢地、尽量不出声响地向甬道里走去! 他俩怕只要轻微的一声震动,就会惊醒这些大家伙,现在俩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文化知识!竟然害怕一点响声就把石像惊醒! 其实他俩如果真的及时离开,可能就错过去下面的事情了! 就在他俩快到甬道口的时候,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石像真的动了,但是不是冲他俩,而是另有目的! 俩人用力地靠在青石墙壁上,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一个距离他们不远的狼首石像缓慢地抬起右脚,“砰”地一声落在地面,震得俩人耳根生疼! 还没缓过来,几声剧烈的响声交错传来!这些石像赫然在像一面青石墙壁走去! 俩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这些大家伙,一个脚趾头随便动一动,都能把他俩轻易弄死! 六个狼首石像在一面青石墙壁前面并排站立,然后齐齐伸出右手推向墙壁,墙壁嘎嘣嘎嘣传来巨大的声响! 俩人彻底呆傻了!就是愣愣地看着!这一晚让他们吃惊的事情太多了! 巨大的青石墙壁被推开,六个石像三个一列,分别站立在洞开的墙壁外面!犹如武士把守大门一样! 俩人愣在那里老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互相看了看! 山虎庆生说道:“里面可能是放棺材的地方!” 老包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几个狼首石像,然后说道:“乖乖!我家要是养这么几个宝贝噶哒就好了,不用费粮食,谁敢欺负我就放它们出去踏平一切!” 山虎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儿后说道:“得了得了!现在你们屯子也没人敢欺负你!不然你肯定把人家母鸡连带小鸡加上鸡蛋都偷光!” 老包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兄弟!我们进去看看!已经来到这里了,若是不进去,太可惜了!” 山虎一天老包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附和着说道:“对对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俩人先是坐在地上吃了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背靠着背小小休息了一下。 他俩这样的人,能很快让自己进入半睡眠状态,手里都握着军刺! 山虎将腕表定时,随着几下滴滴声,俩人一个骨碌同时爬了起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装备,一前一后冲那个洞开的青石墙壁走去。 尽管后面还有什么,俩人一无所知!!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5:幽灵乍现 站在已经洞开的青石墙壁不远处,俩人还是仔细观察了一阵子! 其实主要还是观察那些狼首石像,他俩实在是怕这些大家伙突然追杀他俩! 看看没什么事,俩人才快速从几个大家伙身边掠过,急急进入里面。 这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不下百十来口棺材! 俩人站在洞口,惊叹地看着这些石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山虎喃喃地说道:“老包啊!我才这里肯定是影像里的那些人。这个蒙古王知道自己不行了,就把这些人叫来,假装饮酒作乐,但是下毒暗害后,就直接敛葬在这里给他陪葬!” 老包一边环顾里面的石棺,一边接着山虎的话说:“而且似乎还有孩子一类的幼童!”说完冲里面一片小石棺一努嘴。 山虎继续说道:“果然是够规模啊!但是那个蒙古王的棺材在哪里呢?这些喽啰肯定没什么值钱的!匆匆忙忙、傻了吧唧地被毒死陪葬了,能带什么啊!” 老包用手电往四面的青石墙壁照了照,发现在穿过这片石棺的那边墙壁上,有一个大窟窿!说是窟窿,可是怎么看上去像是一个狼头呢! 俩人互相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外面的狼首石像,俩人迷惑了! 但是迷惑归迷惑,始终要过去查看一下! 一前一后缓缓进入石棺群之中! 俩人走了一会儿,老包突然停住脚步说道:“不对!怎么老是在这几个石棺周围转悠!” 山虎在后面也接口说道:“这里似乎是个迷魂阵,我们太冒失了!” 老包想了想说道:“跳上石棺!再仔细看看!” 俩人跳上一个石棺,彼此用手电筒开始来回地照,但是原来墙壁上的那个窟窿不见了! 老包蹲下掏出烟,点着后猛吸了一口说道:“难道是鬼打墙?” 山虎一听,霍地蹲下,一把抢过烟说道:“你拉倒吧!这些家伙死了没有八百年也有一千年了!” “咔咔咔!” 俩人同时跳下石棺!因为俩人都听见和感觉到了,那三声是从脚下的石棺里面发出的! 这突兀的声音登时把老包吓了个半死,因为他已经怀疑是鬼打墙了,结果就出现这样的声音! 老包的手电筒一灭,山虎登时叫了一声!为了节约使用,现在只是老包的手电筒亮着,山虎的关闭了。 老包啐道:“瞎叫唤什么!电池没电了!换电池!” 老包手电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光柱正好照向刚刚他俩站立的石棺。 俩人下意识地在黑咱中沿着光柱看过去,俩人陡地同时向后退去! 因为那石棺的盖子赫然已经没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没了! 老包感觉有人在后面拽在他的衣服,他回头一看,山虎正侧头瞪着双眼盯着什么在看! 他赶紧用手电去照,不照还好,一照他也愣住了! 现在他俩周围,密密麻麻地站着那些影像里的官兵,各个都睁着没有生气的眼珠子,站在他俩周围摇晃! 手电照不到的,那一闪一灭的肯定是这些家伙的眼珠子! 有的七窍流血,有的舌头长伸,有的甚至肠穿肚烂! 各个头发蓬乱,煞白煞白的脸上有的还能依稀看见干涸的血迹! 这些家伙越来越多的正在向他俩聚拢过来! 而且都呲牙咧嘴的,狰狞可怖!丝毫没有想要放弃他俩的意思! 老包拽了一下山虎,山虎扭头看着他,脸上的冷汗已经倏倏滑落! 老包皱着眉头,突然拿出水壶,猛地喝了一口。 山虎看见,立刻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也立刻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然后俩人同想四周用力喷去! 他们喝的不是别的,是黑狗血!纯纯的黑狗血!在旗里大批发市场里买来的。 俩人抹着嘴,两把手电的光柱来回照射,什么都没了。 老包大声喊道:“山虎快跑!”话音刚落,就窜出去老远。 俩人在石棺群里来回穿梭,一刻也不敢停歇,用尽全力奔跑! “扑通”!俩人都跪在青石墙壁下面。 山虎看看老包,然后结巴着说道:“老。。。是这里。。。里吗?” 老包点点头,俩人呼哧呼哧地喘气! 片刻过后,老包气急败坏地冲着使馆开骂:“你大爷的!又不是我们哥俩儿害你们的,找我们干屁!这些老不死的!等爷爷一会儿回来,把你们的棺材都翻了!” 山虎看着老包,然后哈哈哈笑开了。 老包转身看看他,啐道:“你小子笑什么?” 山虎好不容易停住笑说道:“你呀!跟死人较什么劲啊!你看你刚才那样,跟个泼妇骂街一样!人家至少骂的是活人,你看你!”说完忍不住又笑开了。 老包走过去敲了他一下,然后用手电照着那个窟窿说道:“儿白的!(当时在内蒙流行的一种方言,就是儿子白话你、糊弄你的意思)这个窟窿要用一个狼头才能填进去,估计是个机括,开启什么的机括!” 山虎仔细看了看,接口说道:“这么眼熟呢?好像。。。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上有个和这个窟窿大小差不多的狼头!” 老包一听,他也开始搜索回忆起来。 过了老半天,俩人同时指着对方“哦”的叫起来! 老包示意山虎说,山虎挠挠头说道:“那个坍塌的石椅的椅背上面,就有一个这么大的狼头!” 老包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是你回去拿还是我回去拿呢?”说完,一脸阴笑地看着山虎! 山虎冲他一个白眼儿说道:“多大个事儿啊!我回去拿!”说完,小跑着穿过石棺群,出了对面的洞口! 不一会儿,山虎在手里上下掂着一个东西,慢慢走了回来! 老包等他走近,踩灭了烟头说道:“唉!兄弟你依然不减当年的勇猛!我是不行了!老了啊!” 山虎斜睨看着他啐道:“拉到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试试,看能不能放进去!” 俩人左右站立在窟窿下面,老包慢慢将狼首嵌入里面。 “咔嚓”一声,他俩面对的这面青石墙壁,开始轰隆轰隆摇晃! 这个墙壁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那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俩人赶紧远远跑开了! 巨大的灰尘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俩人呛晕过去。 要单单是灰尘还不至于,但是那灰尘里夹杂着一股腥臭味道,俩人凭经验判断,那是死人身上特有的腐肉味! 两个家伙分别躲在两个石棺后面,见没什么声音了,偷偷地探出脑袋瓜子用手电往里面看去。 飘扬的灰尘正在缓缓降落,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很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俩人缓缓起身,慢慢向前走去。 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山虎轻轻掏出二踢脚(炮仗),将二踢脚放到顶在一个石棺底座上。 “砰”、“咣”。 火光一闪,二踢脚在里面炸开,四周立刻亮光大现! 俩人将手电收好,一边一个来到洞开的墙壁口。 山虎小声说道:“这个破墓真没有创意!怎么老是把东西藏在墙壁后面?难道。。。难道那时候的人就聪明到这个地步?” 老包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不会!那个窟窿肯定是故意留下的!不然谁会那么刻意地提醒进入墓里的人,开启这么大个青石墙壁?” 山虎点点头,盯着里面那硕大的石棺说道:“老包!依你看,那个石棺里是不是蒙古王?” 老包摇着头说道:“我看不一定!这里面有古怪啊!先别去动它,看看周围情况再说!” 里面的的空间有几十平米,完全和外面的青石墙壁大小不相符。 光亮是地面的油碗里发出来的,肯定是二踢脚爆炸的时候,迸溅出的火花引燃了! 山虎低头看了看,说道:“这么久了,这油碗里的羊油竟然没干涸!奇迹!” 俩人在里面找寻了一阵子,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 山虎围着石棺转开了,还不时地敲打敲打。 老包走到近前说道:“你小子打什么主意?当心一打开,蹦出来一个千年老大叔,吓不死你!” 山虎啐道:“还千年老大叔!我看是千年骷髅吧!能耐我何啊?!” 俩人互相看着,然后贼贼地笑了。 接着,石棺前头一个,后面一个,俩人开始用力挪动石棺的盖子。 结果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开了一个缝隙。 山虎坐在地上喘气说道:“这什么石头啊!真他妈沉啊!” 老包想了想说道:“用杠杆儿原来试试!” 俩人将一根尺寸的钢凿子嵌进缝隙,然后拴上绳子,在石棺的另一边用力拉拽! 石棺的盖子慢慢被挪开了!俩人一高兴,猛地一用力,凿子“咣当”一声落入石棺当中! 两个家伙赶紧进跑过去,可是还没等到地方,石棺盖子猛然飞了起来! 俩人急忙后退,盖子“啪”的一声甩在地上,四分五裂,登时灰尘满天飘扬开来! 油碗里的光亮也被石棺盖子落地时候的力道掀翻了! 现在只剩下他俩身后的两盏油碗还有光亮! 老包急忙掏出手电筒,往石棺照去。 山虎掏出军刺,伏低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石棺里缓缓坐起来一个黑黑的身影,在漫天灰尘之下,分外诡异、惊悚!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6:千年活尸 山虎本来就已经蓄势待发,此时看到一个黑黑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腾地一下窜了出去! 老包一把抓过去,结果什么没抓到,只好跟着也窜了过去。 山虎的速度着实是很快,不愧是侦察兵出身的!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任谁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都很难躲得开! 只见他三大步来到石棺侧面,扬手下刺,抬手再次下刺,再次扬手下刺! 这个时候老包才跟着来到他身边。 俩人此时才看清楚,这个家伙就是在影像里出现的那个刎颈自尽的头头儿! 因为他身上的衣服现在还穿着那套绒袍,那绒袍很是显眼,所以俩人看过后都记住了! 山虎的三下,都刺中了他,也都刺中了要害部位,后心! 但是老包还是第一时间抓住山虎急急闪到一边。 果然!这个家伙倏忽一下站直了身体,向身后望去! 灰尘慢慢飘落,老包看了看山虎的军刺,上面一点血迹没有,只有一些绒袍上的碎屑! 山虎也看见了,又一脸疑惑地望向老包! 老包一边看着正回头的家伙,一边小声说道:“诈尸了!诈尸了!难道是。。。僵尸?” 山虎别过头去看了看说道:“不对!你说的都不对!这家伙现在根本就是尸体了!倒像是。。。回魂一样!” 老包仔细看着他的动作,也才发现,确实不像僵尸什么的! 他身体灵活,而且眼睛里还熠熠放光,这都是有生命迹象的特征。 可是。。。可是为什么山虎的军刺扎入了他的后心,他不但没死回去,而且军刺上连点血迹都没有呢? 就算是僵尸,也应该在军刺上留下点什么啊! “咕咚”一声,这家伙跳出石棺,径直奔他俩走来! 那脖子上面的喉管部位因为他自己生前刎颈自尽,一道深深的长有寸许的口子现在那里! 身材魁梧,高出他俩大半个头去!幽绿的眼睛里毫无生气,但是似乎还有些灵识,不像刚刚那些家伙,就单单是行尸走肉! 老包不再多想,头也不回说道:“山虎小心!我们俩也跟这家伙拼一下了!” 俩人快速卸下身后的背包,然后扔在角落里,蹦跳着开始围着这个家伙转起来! 由于石棺的盖子下落扑灭了另一侧的所有油碗,所以这里现在是一面有光,一面漆黑! 老包见这家伙盯着油碗看了几眼,又盯着他看几眼,他明白了,这是让他把油碗再给点着! 因为他现在就在漆黑的一侧边缘地带,模糊地能看见油碗。 老包慢慢退进黑暗之中,可是却没了动静! PS:各位看官!我这才知道什么叫顺水推舟!什么叫阴险狡诈!什么叫臭不要脸!什么叫。。。反正老包这招绝对够阴险毒辣!他知道人家也看不见黑暗里的东西,所以他才这样! 山虎见老包闪身没入黑暗,却没了声音,心里一阵窃喜! 这小子是知道这个大个子在暗黑里也看不见,才这么做的!关键时候来个突袭! 山虎见那家伙还在盯着黑暗里等待着,他悄悄塌腰,握了握手中的军刺,看准了角度,嗖地一下窜了起来! 大个子猛然转身,但是山虎这个时候已经下落! 半空中山虎双眼圆睁,右手高高扬起扔在脑后,握着闪闪的军刺,直奔身下目标而去! 可是大个子一抬腿,身子一晃,一脚踹在山虎的胸脯上,山虎一声闷哼,在空中向后飞去! 但是他在关键时候,还是全力将手中的军刺疾速掷出! “扑哧”一声,军刺没入了大个子身体的左胸处!他低头看了看,身子摇了摇,慢慢抬起右手要去拔出军刺! 陡地,他的右侧脖子被另一根军刺划过!他猛然转身去抓,紧接着,左侧脖子也被划开了! 老包低下身体,一个翻滚,来到他前面,身体一挺,右手横横划出! 这个家伙的脖子被生生割断! 军刺没有这么大的威力,主要还是这家伙生前用那柄宝剑刎颈自尽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喉管隔开老大一口子了! 所以老包此时这么一划,只是顺着原来的伤口递进而已! 脑袋瓜子咕噜噜滚出老远,身体还在摇晃,一时没有倒下!也没有血迹出现! 老包连续几个侧翻,来到山虎的身前! 山虎急忙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捂着胸脯慢慢站了起来。 老包赶忙搀扶,悻悻说道:“你也太拼命了!那家伙万一掏出个什么防身武器,你现在早挂了!” 山虎笑着说道:“当时机不可失,我知道我若是击中,能给你在下面的战斗奠定胜利;如果我击不中,那么他也必定分神,同样给你制造了进攻的机会!” 老包没有说什么,因为山虎说得完全正确! “扑通”一声,俩人同时回头去看过去,无头的身体趴在了地上,手还在乱抓! 俩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立刻跑过去,掏出军刺,在他身上所有死穴通通扎了一遍! 这家伙终于不动了!浑身跟个筛子一样,到处是窟窿眼子! 俩人背好包,简单整理了一下,来到石棺跟前!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石头做成的枕头! 山虎一边从里面将钢凿子拿出来,一边说道:“老包啊!这个家伙估计就是那个蒙古王了吧!你看看,这里面他妈什么也没有!准备撤吧!” 老包没有接他的话,却伸手去够那个石头做成的枕头! 可是俩人都发现,无论老包怎么用力去摇、去拽,这个石头做成的枕头,就是丝毫不动! 山虎推开老包,右手握着钢凿子,不由分说就砸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石头做成的枕头一歪,石棺的底层卡啦啦轰然升起,整个石棺的四面也骤然分开,四片厚厚的石板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更大的石棺从下面传来的机括声音之中升腾而出! 俩人以为灰尘肯定又要起来了,急忙用手护着脸向后退去! 但是此刻却干净得很,不但没有灰尘,这个石棺更是艳艳夺目,闪闪发光!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走到石棺跟前,仔细查看起来。 这个石棺外面周身用水晶镶嵌着一副万马奔腾的画面,那最小的马匹都是用水晶粉描绘而成,栩栩如生! 整个石棺外面四周,都是闪着光芒的大小马匹,蔚为壮观! 山虎啧啧赞叹着说道:“你看看老包!这恐怕才是那个蒙古王的真正棺材!要不是你去够那个石头枕头,恐怕咱俩就要空手而归了!” 老包接口说道:“先别管其他的!看看怎么弄开它!里肯定有宝贝啊!” 俩人跳上石棺顶部,赫然发现,这个石棺的盖子是透明的! 俩人登时被石棺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里面并列躺着两具尸体,身体已经干瘪,能看见皮肤的地方,像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是褶皱包裹,惨白无比,没有一点血色! 俩人镇定了一下,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 老包淡淡地说道:“这个盖子也应该是水晶做成的,你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肯定是那个蒙古王和他的老婆!看见他俩身边放的那些金银首饰没有!各个都很值钱啊! 我估计这棺材里面肯定是真空的,不然他俩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保存得如此完好!?” 山虎不住地点头,接口说道:“你看那老不死的手指头上,全是金溜子(金戒指的俗称),赶紧想办法弄开!” 俩人沿着边缘开始找寻,可是半天下来,连个扎针的地方也没找到! 老包坐在棺材顶上,抽着烟说道:“山虎啊!这世间什么最痛苦?” 山虎正在下面靠着石棺也抽烟呢,接口说道:“莫过于看着如此多的财富,却拿不到手啊!” 说完,俩人哈哈哈笑了! 其实他俩就是不想破坏这个石棺的水晶盖子,不然几下不就碎裂了! 山虎扔掉烟头悻悻地说道:“老包啊!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砸开它吧!” 老包一听急忙说道:“不行!这么珍贵的文物,砸坏了太可惜!再想想办法!” 俩人围着石棺又是一顿转悠,可还是丁点儿线索没有! 老包有些恼羞成怒了,跳上棺材,俯身蹲下对着里面就喊道:“***!死了也不让别人好过!你倒是弄个不透明的啊!老子看不到,也就不用这么费神了,现在可好,看得到拿不到!你还真阴损啊!” 山虎呵呵笑着也跳上来,一股坐在水晶盖子上,调侃道:“老包啊!你怎么说也是部队里出来的,受过严格的训练,知道该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让情绪左右了你的判断!” 老包回头啐道:“一边儿呆着!看看几点了?” 山虎看了看说道:“现在外面快中午11点了!”说完,用刚凿子划过水晶盖子,发出刺耳的难听的声音! 老包听见声音起初没什么反应,但是紧接着就爬过来,一把将凿子抢过去,也在水晶盖子上划了几下! 山虎看着老包,皱着眉头问道:“你他妈鬼上身了啊?没事发什么神经!” 老包眼里闪着光芒对山虎说道:“你知道高品声波的威力吗?” 山虎一听,凝眉想了想说道:“好像在部队的时候,理论课上教官有说过,说这个高频声波人耳很难察觉,但是可以震碎。。。” 说道这里,山虎猛然醒悟,看着老包,又低头看了看老包手里的凿子,恍然大悟! 俩人跳下石棺,山虎手里握着钢凿子,俩人互相点点头,山虎双手全力按在凿子的上面,在水晶盖子上开始快速游走! 老包不住的喊叫:“山虎再快点!再用力!” 山虎大叫一声,围着石棺五步一圈,五步一圈,跑开了! 随着一声脆响,水井盖子碎成颗颗小颗粒,彻底碎裂了! 老包一把拽住山虎,看见山虎的眼珠子还在转悠,他一个耳光,山虎清醒不少! 老包兴奋地喊着:“我们成功了!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山虎一听,登时站直了身体,摇晃着傻笑! “哗啦啦”,一阵声响! 老包和山虎同时望向石棺,脱水快成了干辣椒的蒙古王正瞪着幽绿幽绿的眼珠子看着他俩! 俩人这次着实被吓住了!主要还是大喜过后的震惊,让他俩一时难以平复! 蒙古王一个翻身,跃出石棺,然后几里哇啦地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蒙古语! 俩人立刻也几里哇啦地回敬!连他俩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PS:看官们啊!我快笑死了!老包他俩真是活宝啊!人家讲得可能是古代的蒙语,可是他俩那就完全是鬼话连篇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这个蒙古王没刚刚那个身材高大,却是更加有威严一般,气势很是压人! 头上用一块黄段子包裹,周身穿的都是铜皮铠甲,唯独没有刀剑一类的武器,着让俩人很是庆幸啊! 蒙古王一时没听明白,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他俩! 这俩小子岂能放过这样的战机,同时掏出军刺从两侧袭向蒙古王! 蒙古王一时被动,急急后退,这俩小子得势不饶人,一招接一招的死手下去! 此时蒙古王大吼一声,抓住俩人正在刺下来的军刺,用力一摇,俩人重心不稳,面对面地撞在一起,登时撞了个七晕八素,五佛升天! 蒙古王伸出那干瘪的双手,一把抓住老包的俩脚,用力一提,老包被倒提了起来! 老包登时脑充血,但是他在此时却通过蒙古王的胯间,看见他身后有一根非常细的丝线,就像是蜘蛛吐出的丝一般,但是却比那个粗上少许! 这根丝线连接到使馆内,而且这根丝线还流光溢彩,彷佛充满了生命! 老包知道这家伙听不懂自己的话,想也没想,就冲山虎喊道:“他身后有根丝线连着!一直通到石棺里面!你快去看看。。。” 话还没说完,蒙古王用力一甩,将他扔了出去! 老包觉得自己撞在了墙壁上,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在地上蜷缩起来不住地咳嗽! 山虎听见老包的喊声,立刻改变战法,开始围着蒙古王来回游走,寻找战机! 老包缓缓爬起来,看见山虎没有机会,登时火冒三丈,对着蒙古王大声喊道:“八嘎亚路!米西米西!老子在这里!Hello!Hi!” 蒙古王听见这小子在那里几里哇啦向他挑衅,扔下山虎几个箭步奔着老包就冲了过去! 山虎见状,一翻身跃入石棺之内,掏出手电照着自己的腕表。 这样只要有老包说的丝线,能很快就映射在腕表的表盘上面! 老包一边来回和蒙古王周旋,一边大叫:“山虎你快点!” 蒙古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扔下老包,急急向石棺走去! 老包一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跳起来,趴在了蒙古王的后背上! 但是紧接着他立刻松开了手,他感觉像抱住了一团冰块一样!冰冷冰冷的! 那冰冷的感觉能穿透身体一般!老包打了一个冷战! 蒙古王回头怒视着他,哇啦哇啦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然后伸出干瘪的手指指着他! 山虎这个时候突然叫了起来:“老包!那个丝线弄不断啊!韧性极强!怎么办?” 老包立刻喊道:“用火烧!” 蒙古王似乎听明白了,张嘴吐出了一个字:“火”!! 老包一听,立刻大声喊道:“山虎快啊!他能听明白火这个字!赶紧!” 蒙古王大步向石棺走去!老包在后面紧追不舍! 突然之间,蒙古王全身一震,瞬间化作一堆粉末,老包紧紧跟随来不及停步,一下踩到粉末之上! “扑”地一下,粉末纷纷扬扬将老包包裹在了里面! 山虎连忙跑过来,脱下衣服一震呼扇! 老包咳嗽着一身粉白走出来说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变成一堆土了?” 老包好不容易弄干净身上的粉末,山虎看看说道:“卖水粉的!咱俩过去看看石棺里那个娘们儿,别一会儿她在活过来!女人的可怕你也是见识过的!跟那些女兵陪练,差点没把老子打死!” 老包瞪了他一眼,一挥手走向石棺! 正文一 蒙古王之墓7:空手而归 站在石棺跟前,俩人看着里面的金银首饰,都开始流口水了! 俩人开始扫荡,山虎猛地想起蒙古王手指头上戴着不少金溜子,立刻跑到粉末堆跟前! 老包贼笑着也不去过问,兀自在石棺里翻来翻去! 最后嫌这个女尸碍事,一来气,揪着着人家脖子给提了出来,扔在一旁! 山虎急急跑过来问道:“老包!你是不是把那些金溜子都给收拾走了?” 老包贼笑着说道:“哎呀!出去了以后分你几个就是了!” 山虎翻着白眼说道:“你留着吧!只是一会儿我再找到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许跟我抢!” 老包没有搭理他,只是兀自在石棺里继续翻找! 山虎见他在石棺上头埋头不理他,自己郁闷地跑到石棺下面去找。 他刚把铺在石棺底部的黄色绸缎掀开,绸缎就一片片掉落了! 老包看见后了可说道:“你小心点!这些东西经过近千年的时光,现在突然遇见空气,肯定不行了!” 山虎瞪了他一眼,突然看见石棺底下写着些什么,细细去看不认识,急忙叫老包过来瞅瞅! 俩人琢磨了半天,将整个石棺底下的绸缎都掀开,发现这是个刻制在石棺底下石板上的! 老包反复看了半天,图画里全是各种符文,但是到了石棺顶部的时候,一小幅图画将俩人吸引了过去! 这幅小画面里,就是石棺被人打开了,蒙古王跳出来,然后被击毙,很多人在翻找石棺里的东西,然后就是日月无光,很多人都惨死在了太阳下面! 俩人看明白了,这是个诅咒啊! 老包靠着石棺瘫坐在地面,山虎也傻眼了。 俩个家伙费了半天劲,换来的是这个结局,多少有点不心甘! 俩人抽着烟,都闷头不语。 老包缓缓说道:“不是我迷信!这个蒙古王来头不小!这个诅咒未必不见得不灵验!” 山虎吐出一口烟跟着说道:“你也看到那棺底的符文了,绝对是真的!而且你注意没有!那个蒙古王身上的丝线是和女的连着的!虽然咱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女人肯定来头也不小!” 老包点着头继续说道:“你说他那诈尸不是诈尸,僵尸不是僵尸,跟咱们听过的所有已知的都不一样!” 山虎叹息着站起身说道:“我他妈虽然的很穷,但是还至于为了这些去冒险!诅咒一旦灵验,谁知道会不会殃及下一代甚至更多!” 老包点头同意,然后俩人将烟头熄灭,把女尸重新放入棺内!又将蒙古王的粉末收拾好装入棺内。 俩人原路返回!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老包叮嘱山虎先回去,他要把这个地道炸塌,不让别人发现! 山虎走后,老包重新在里面布置,然后在天刚刚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引爆了ZY! 一声巨大的闷响,地道被炸塌陷!老包急忙转身把地面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又用带来的杀虫剂在地面一顿乱喷! 他这不是瞎闹,一旦有人报警,经常过来找不到痕迹,调来警犬就麻烦了!这样可以防止警犬跟踪! 我望着外面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对老包说道:“姐夫啊!你们可真是命大啊!这个蒙古王来头啃食不小,这个无疑了! 但是那个诅咒真是浪费了,你们倒是拓印下来啊!带出来研究研究,也能值钱的!” 老包眯缝着双眼,淡淡地说道:“拉倒吧!就这一次,山虎我俩一伙绝不会再贪小便宜了!差点把命搭进去!能活着出来就实属不易了!” 但是紧接着,他瞪着双眼凑过来问道:“你说那个墙壁里的水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椅子背上,徐徐说道:“是呀!我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奇观啊!你俩也是没白去一趟!” 老包啐道:“得了!你也不明白还给我扣帽子呢!” 我俩聊到这里,都喝了不少,现在一见光亮困得更是不行,桌子也没收拾,倒在炕头就呼呼大睡! 傍晚的时候,福临把我拍俩叫醒,说是吃饭了! 老包问我饿不饿,我打着哈欠摇头! 他递给我一根烟说道:“咱俩去看看那个坟包子?” 我一听登时来了兴趣,立刻说道:“以前来家里的时候,倒是经常路过那个地方,但是没觉得什么,也就没多留意!这次要好好看看!” 老包骑着摩托车带上我,出了屯子来到那个坟包跟前。 他一边指着坟包一边说道:“后来我研究过!这个坟包之所以修筑这么高!可能另有含义!” 我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 他接着说道:“里面的甬道一直是盘旋而下,然后又盘旋而上!你想,中间盘旋包裹的是什么?坟包肯定是以里面包裹的为中心,盖起来的!” 我淡淡地说道:“你有证据吗?就算是,能说明什么呢?” 老包神秘地一笑说道:“我打听过,科尔沁草原上近千年以前,有一位赫赫有名的蒙古王,传说他的兵器是长生天赐予他的!那是一根长长的蛇矛!威力无比!能借天兵,令阴将,喝万灵!” 我明白了,接着他的话说道:“姐夫啊姐夫!你不会以为那个神兵就在这个中心里面吧!?” 老包神色迷离地说:“为什么不可能!?蒙古王死了,他的兵器自然要和他一起下葬!但是里面却没有;外面根本不需要筑起这么大的坟包,但是现在却立在这里,你说为什么?” 我笑着淡淡说道:“就算蒙古王的武器是神兵利器,就算是长生天赐予他的,他死了以后,长生天为什么不能收回去呢?为什么一定要陪着她一起下葬呢?” 其实老包的聪明,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些,但是人一旦被某些事情缠住,就会自觉不自觉地回避一些东西!我现在明确地说出来,是在提醒他,该清醒了! 老包许久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傍晚的余晖之中,他显得那么疲惫,那么失望! 我掏出烟递给他,一字一字地说道:“你和山虎此生能有这样的经历,已经是常人所羡慕的了!虽然没有带出什么从西出来!但是你们的经历就是宝贵的财富!” 老包挥手止住我的话,接口说道:“我还不用你来开导!我知道你有文化,可我也不是迂腐的木头!我明白!” 过了几日,我和福临一起回到城里,大家各自忙活其他的去了! 数年之后,我侧面打听,这个坟包还依然在那里!没有人去挖,也没有考古队进去过! 我想,这样近千年的古墓考古部门不可能不知道! 我后来甚至怀疑,老包和山虎进去的时候,也许考古部门就已经一直是知道的,并且派人在暗中监视他们,结果他们俩出来时候什么也没有带出来!人家可能就想到了些什么! 不过这个蒙古王古墓的事情,却一直在我心里深处萦绕! 正文一 草原狼王1:初试身手 德力格尔趴在枯黄的草丛里一动不动地等着,他相信这只狼今天一定会回来! 前天他骑马路过骆驼脖子山脚下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小解,发现一棵老树下面有少许狼粪! 经过察看他确定是一只三条腿的狼,它把吃剩下的食物存放在了树下面的石头缝隙里,还用干草给盖上了! 他也没去看石缝里是什么,临走用包里的羊皮在他路过的地方挥舞着,希望能掩盖住他留下的少量的人的气味! 昨天他又来看过,发现有羊群经过,禁不住暗笑! 今天一大早,他就和父亲说他要去杀只狼回来,父亲听后,惊讶地告诫他,一定要小心! 已经接近中午了,深秋的凉风没那么硬实了,德力格尔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唤要账! 远处河边出现了一个黑点,他端起父亲的望远镜。 就是它!果然是只三条腿的狼!身体有将近2米长,高也有半米;右前腿只有半根,一身灰色的狼毛,前胸还有些须纯白狼毫! 他放下望远镜,皱着眉头纳闷儿:不对啊!这只狼的外表看上去,应该是有王族的血统,怎么沦变成这样了? 黑点越来越近,三步一停,五步一回首!德力格尔眼不眨地死盯着。 突然黑点一隐,不见了! 他心里好笑:畜生!你要是四条腿或许能让我找上一会! 他把望远镜往右面移动了一下! 恩?它并没有出现在德力格尔预想的地方! 那里是马黄草最厚实的,一人多高的草随风轻轻的摇动着。 德力格尔暗自心惊:难道我被发现了?不应该啊,我处在逆风的位置,气味不会飘过去的! 他徐徐放下望远镜,突然觉得不对,悄悄地把望远镜又举了起来! 在刚刚放下的瞬间,他眼睛还没完全离开镜片,余桄隐约看见在左下方有东西! 他慢慢地移动着望远镜,突然全身僵在那里! 一双棕色的眸子,黑黑细细的瞳孔正望向他藏身的这个小山包! 德力格尔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 就在这个时候,它突然窜出了草丛,直奔藏匿食物的石缝!眼看接近石头了,它速度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 德力格尔往右挪了一下望远镜,那棵老树进入视野! 它再不减速就可能和老树撞上了,他疑惑不解! 距离老树大约3米左右的时候,它借着冲刺的速度一个侧翻滚,正好滚到了石头后面! 德力格尔猛地放下望远镜,它已经发现了周围敌情!而且不是来自同类的!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可它又不愿意放弃藏匿的食物,就出现了刚刚的一幕! 三条腿的狼本来找食物就不容易,更何况它还是一只三条腿的独狼! 德力格尔冷笑了一下,碰到我算你倒霉了! 他望下望远镜,缓缓地把八一式半自动步枪送了出去! 这可是父亲在他16岁生日的时候,特意送他的,已经跟随父亲8年多了,要不是因为牧民终日在草原,派出所早就收回去了,最后给父亲办了枪证就这么一直留着了! 他打开保险,死死地瞄着大约120米外的那个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德力格尔已经感觉他的右眼由于长时间瞄准,开始模糊不清了! 他心里一阵发凉:这家伙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狼! 别说苏木周围,整个草原近年也很少出现狼了!没想到他好不容易碰到一只,竟然这么狡猾! 他把右眼往上抬了一下,睁开左眼一起看着前方的老树! 他不想因为任何的疏忽,而让先前的一切都白费! 德力格尔看了几秒钟,他感觉右眼好多了,重新开始瞄准! 过了大约3分钟左右,石头后面缓缓地露出了半个狼身!狼头左顾右盼地来回张望! 终于整个狼身都出来了,也许是它发现一直没什么动静,才会冒险出来,想拿了食物后迅速撤离! 它来到石缝前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德力格尔身处的小山包就把头伸向了石缝! 其实父亲从小就告诉过德力格尔,在草原上,即使是在河边喝水的时候,也不能把后背完全暴露!一定要侧身,这样才会在危险出现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做出最快的反击! 德力格尔瞄准了它的后脑,因为他不想因为我一枪出去,最后只剩下粗粗的狼肉!而那值钱的狼皮上多了一个窟窿! 他对他的枪法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会走路就跟着父亲骑马打猎! 母亲那时候还在下乡!能走路了就开始练习射击瞄准! 从他懂事,就在大人们那里学来的只有如何在这草原上,借助自然的力量生存下去!草原的残酷是很恐怖的!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狼的头猛地一低,后半个身子骤然跃起!整个翻了个跟头,后退砸在了石头上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德力格尔仍然一动不动地瞄着横卧在石头前面的它! 半天没动静! 他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趴了太长时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步地走了过去。 来到老树下面,德力格尔看见石头上长长的血迹!他用枪桶了它一下,然后拽着它的尾巴拖到了老树下面!蹲下来仔细查看。 他那一枪正好打在它的后脑和脊椎交接的地方,即使它现在没死,也是不能再动一下了! 德力格尔正嘴角得意地带着微笑,突然看见它那微微隆起腹部,接着脊梁一阵冰凉!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他缓缓抽出蒙古剔,一刀豁开了狼的肚子;手腕一抖,在锐利的刀锋下,它的腹部被割了个大口子! 德力格尔一屁股呆呆地瘫坐在地上,死死地瞪着! 片刻之后,他慢慢缓过神,站了起来,泪水顺着他的脸不停地流着! “扑通”一声,德力格尔跪在了母狼跟前! 不错!这是只三条腿的母狼,已经怀孕了!看样子大约有2、3个月的样子! 蒙古人打猎不是随便什么都猎杀的!即使是草原狼也一样! 只要碰到怀孕的母狼,猎人们都能善意地放下猎枪,放它们一条生路! 而狼群每次袭击牧民的时候,也都会留下一些弱小的牲畜,从不赶尽杀绝! 千万年来一直是这样。 “啊!啊!啊!长生天啊!原谅我吧!”德力格尔仰天凄厉的叫喊着! 他起身来到石缝前面,伸手拽出了里面的东西。 赫然是只被嘶咬了仅剩下一半身子的兔子! 兔子!一半的兔子!它就为了这半只兔子! 明明发现了有危险,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仍然不顾危险,怀着侥幸心理! 德力格尔本来以为是因为它的三条腿,捕猎不容易,才会这么不忍放弃来之不易的食物! 看到手里的半只兔子,他心里更难受了! 用蒙古剔把自己的左腕刺破,把血滴在老树下的小土包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德力格尔喃喃地自言自语,任泪水在脸上倏倏滑落。 中午时分,德力格尔背着枪,牵着马,低着头回到蒙古包。 他的父亲景玉伟,参加过对越反击战,是陆军某部侦察连连长,曾经担任过训练教官,并且远赴俄罗斯学习! 复员后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回到了这广袤的大草原深处。 德力格尔汉族名叫景颯,德力格尔是后来满都拉大树给起的,意思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父亲从小就用特殊的方法训练他! 满月的孩子还没有断奶,父亲就去打猎抓来母狼,用狼奶喂养他! 咿咿呀呀会说话了,学的第一个词语不是“爸爸”,而是“子弹”! 临近蒙古包的满都拉大叔建议父亲,让孩子去城里上学,多学学文化知识,将来考大学,报效国家! 但是父亲有他的想法,最后父亲在草原上放了一本书,和这支八一式半自动步枪,让摇摇晃晃刚学会走路的德力格尔自己选择! 满都拉大叔对这个办法很是嗤之以鼻,认为这是在投机,在间接害孩子! 结果德力格尔嘴里咿咿呀呀,身体摇摇晃晃,最终选择了大枪! 在他10岁生日的那天,德力格尔本以为父亲会让他骑马跟着去打猎,作为生日礼物。 但是父亲却把他关在自家羊圈里,扔给他一把蒙古剃后说道:“你10岁的生日礼物就是,在这个羊圈里待7天!吃喝自己解决!” 满都拉大叔为此大骂父亲,说这个孩子如果他不想要了,就趁早说话,这么祸害孩子根本不是男人! 7天以后的早上,父亲没有来,满都拉大叔和格日勒姐姐匆匆赶来找他。 发现他蜷缩在羊圈的角落里,浑身是血,将羊圈里最后的几只绵羊拴在自己的腰间,正两眼通红怒视着跟前的十数只山羊! 羊圈里满地的死羊,到处是羊的内脏,羊圈的围栏上迸溅的血迹有的还没有干涸! 那十数只山羊此时也是哆哆嗦嗦,连看都不敢看他! 满都拉大叔进去羊圈的时候,小德力格尔双手握着蒙古剃,竟然连劈带砍袭向他! 那动作之狠辣,杀气之凌盛,刀刀都奔要害,招招不留余地! 满都拉大叔好不容易将这个已经为了生存,完全没有了意识的,浑身是血嘴里呜呜乱叫的孩子压在身下! 父亲却一连7天喝醉得不省人事!其实他比谁都痛苦,比谁都心疼,比谁都更深爱着德力格尔! 满都拉大叔渐渐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有时候也刻意地教导德力格尔,在草原上如何求得生存,如何与牲口为伍! 为了练习射击瞄准,父亲让他白天瞄草丛里的蝴蝶;晚上瞄远处山间狼群里狼的绿眼睛! 终日瞄准,以至于他的眼睛有一段时间险些失明! 来回于各个蒙古包之间的科教员,每次都给德力格尔带来许多小人书,那是他最爱的。 在他16岁成人的那天,父亲满含泪水地将八一式半自动亲自交到了他手里! 他在周围包上大人们的祝福下,看着自己近年来打猎来的战利品,开心地抱着父亲笑了! 正文一 草原狼王2:追逐狼群 深秋的草原格外凉爽,天空湛蓝湛蓝的,翱翔的雄鹰高高地盘旋! 德力格尔躺在山丘上,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切。 满都拉大叔的女儿格日勒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她对德力格尔很好,比他大3岁。 漂亮的脸蛋儿红红的,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老是缠着德力格尔帮她放养。 德力格尔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猛地感觉闭着的眼睛眼皮一黑,他一个翻身,右脚突地横扫出去! 紧接着“哎呀!”一声! 德力格尔赶紧起身跑过去,格日勒趴在草地上,吃了一嘴的青草! 他赶紧扶起她,格日勒哭丧着脸说道:“老德!我很死你了!” 德力格尔贼笑着说道:“谁让你先把身体探过来挡住了阳光!不然今天你肯定成功了!” 格日勒已经不知道要偷袭他多少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每次都是吃各种各样的亏! 可是德力格尔还是每次都出手一样的,因为他记得父亲的话,草原上你一旦要是放松了警惕,那你已经死了! 格日勒扑拉干净身上的土,然后一脸兴奋地对德力格尔说道:“老德你知道吗?观音山那边来狼群了!我阿爹说附近的几个包上的男人,最近去那边打猎的时候,看见许多的狼粪!” 德力格尔一听,登时扭头看向观音山的方向,眼神里闪动着复杂的神色! 格日勒太了解他了,看到他那眼神,立刻正色说道:“老德我告诉你!那可是狼群,你若是敢偷偷自己一个人去,我就告诉干爹去!” 格日勒在几年前出去放养的时候,被一只独狼追赶,幸亏打猎回来的景玉伟看见了,及时救下了她,从那以后这姑娘就改口叫景玉伟干爹了! 德力格尔听格日勒这么一说,急忙假笑着说道:“阿姐你放心!我就是挺向往的!不会不会的。。。” 格日勒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骑马去拢羊群了。 晚上回到包上,德力格尔开始偷偷准备干粮,他知道观音山距离这里大概有30多里地,如果他要去看看狼群,当天肯定回不来! 景玉伟趟在包里的木床上,醉眼朦胧地说道:“别带那些大饼子!没用!多带些奶豆腐、炒米,装上两个皮囊的羊奶!” 德力格尔傻傻地杵在门口,半天没缓过神! 心想:父亲这是知道我要干什么去!这是在叮嘱我吗? 景玉伟翻了个身,背对着德力格尔说道:“你那枪不行!对付单个儿的还可以!箱子里有把我从部队里带回来的狙击枪!这枪射程远,精度高,可惜提把是硬塑的,可惜啊可惜!” 德力格尔两眼放光,一个箭步冲到箱子跟前,掏出蒙古剃用刀把对准生锈的跨马锁就是一下! 打开箱子一看,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正是父亲说的那把狙击枪! 这个箱子一直都是锁着的,父亲从来没有打开过,也不许他去触碰! 只是偶尔说过,时机成熟了,他自然会明白。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景玉伟嘴里模模糊糊地继续嘟囔道:“还有。。。还有。。。你小子机灵点!不行。。。不行就回来!” 德力格尔头也不回,伸手在箱子里就是一通翻找,在下面果然还有! 他伸手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两把五四手枪! 枪油在灯光下熠熠发光,他将狙击枪的油布拆开,一把周身绿色迷彩纹路的,长有一米多一点,25发的弹夹有3个;抢的侧面安装有瞄准镜。 德力格尔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枪很熟悉。 他蓦地想起,父亲曾经跟他说起过,有一种狙击枪的瞄准镜是安在抢的侧面的。 这样安装的好处是,射手在卧姿据枪时高度降低,因为他的头不必像使用安装在枪管上的瞄准镜那样拾得那么高。 而且这种瞄准镜为了避免侧光的影响,可以用防护罩保护,在目镜的镜筒上方有橡皮护额。 在阳光灿烂的白天,可以用螺丝将一灰色滤光片拧到目镜上,而在黑暗或有雾时又可换上蓝色滤光片,以增强光对比度。 瞄准镜的像平面上有距离分划,可以借助距离刻度线在像平面上确定到目标的距离。 德力格尔听着父亲均匀的鼾声,他心里暗暗感谢、感激父亲,现在他终于彻底明白父亲的苦心了! 他熟练地端起枪,掂量了一下,凭经验他知道这枪大概有15斤左右,这个不是问题。 转身看看包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要赶紧准备好,明天早早起来出发! 他坐在灯下,认真地擦拭着狙击枪,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情! 父亲浓重的鼻鼾声音很大,但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充耳不闻! 他心里清楚,父亲知道他要干什么去,不但没有阻拦,还将这枪给了他,那就是对他的一种认可,一种默许! 起身放下门帘,关上门,他躺在地上的毡子上,侧头看了看。 用父亲从城里买来的军用背包,里面装满了奶豆腐和炒米,两个皮囊子里也已经装满了羊奶! 他摸了摸立在头旁边的抢,又摸了摸别在腰间的五四,才满意地快速进入半睡半醒! 凌晨时分,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父亲的鼾声依然震耳欲聋,但是他发现脚下放着一双崭新的军靴! 德力格尔到底忍不住了,眼含着泪水,起身扑通一冲着声遥跪下去。 嘴里喃喃地说道:“阿爹!我一定会成功的!” 然后俯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鼾声戛然而止,德力格尔猛然将头抬了起来! 父亲在他磕头的时候已经坐起身了,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察觉! 景玉伟两眼精芒四射,沉声说道:“这是在家里我不怪你!出去后记住!要相信你的直觉!狼是一种很狡猾的动物,有时候不要相信你的眼睛,要相信你的直觉!” 这些话父亲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次却异常郑重! 德力格尔双腿一用力,霍地站起身,冷声说道:“阿爹你就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景玉伟点点头,然后柔声说道:“记得沿途做下记号!五天之内你若不回来,我会沿着记号找你去!”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骤然转身,一挥手! 德力格尔背起背包,穿上军靴,俯身拿起枪,扭头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头也不回地撩开门帘走了! 景玉伟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喃喃说道:“儿子!你真的长大了啊!” 太阳刚刚升起,格日勒就窜进包里喊道:“老德!跟我去放羊!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 可是她进来后话音刚落,就看见景玉伟正四仰八叉地沉睡,德力格尔早已没了踪影! 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刚要跑出去,景玉伟细声说道:“姑娘啊!你别担心!他自己出去玩儿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格日勒喘着粗气,肩膀上下颤动,头也不回地听完景玉伟的话,大步走了出去! 满都拉大叔听完格日勒的哭诉,叹了口气说道:“是老景放他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格日勒依然低头抹着眼泪,她在听完景玉伟的话以后,怎么会不明白!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袭,此时的德力格尔已经在将近20里地开外了! 他站在一个山头上,放眼向远处望去,观音山那奇特的地貌就在不远处隐隐约约,影影绰绰! 观音山的地理特征很明显,在2里地以外,就能看见许多黑黑的石头柱子立在山顶,山下是7个泉眼出水汇聚而成的一个大泡子! 周围不少深不见底的沼泽,德力格尔每年冬天,都会跟随父亲他们来这里凿冰打眼捕鱼。 所以他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9点多了,四处环顾了一下,他坐在草地上掏出奶豆腐开始补充体力! 片刻过后,他一路小跑下山来到土道上,用石头在道旁做了个小记号,接着又开始奔袭! 距离观音山大约4里地的时候,德力格尔发现了少许狼粪,他蹲下仔细查看后,确定这是昨夜留下的,看来附近真的有狼! 他伏低身体,来到一处马黄草很厚的山包下,掏出望远镜四处观察起来! 附近平静得很,没有任何迹象!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狼粪附近,在周围找了起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附近还有稀稀拉拉少许的狼粪,而且有几丛马黄草歪歪斜斜的,那是狼撒尿时候留下的! 德力格尔拔出几根马黄草,闻了闻,表情凝重起来! 通过味道判断,这是一只成年大狼,没有三米长,也是接近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群狼看来数目少不了! 他心里一阵激动,这么大的狼群,肯定有狼王带领! 激动归激动,他很快平复了情绪,然立刻向观音山看去! 他隐隐感觉,在观音山那些石柱丛里,肯定有狼群的探子在隐伏着,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 德力格尔对此深信不疑,他翻过山包,开始匍匐前进! 借助深秋厚厚的马黄草来掩护,他慢慢向观音山爬了过去! 在距离观音山1里多地的时候,也就是600多米远的时候,他收起望远镜,将枪缓缓地递了出去。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面上,高高的随风飘扬的马黄草将他彻底掩盖住了。 他用瞄准镜在石柱丛里来回慢慢地、耐心地搜索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地发现。 所有的石柱丛中间都是什么也没有。 但是德力格尔依然坚信自己的直觉,依然用枪来回地搜索着。 太阳缓缓升起来了,大草原上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阳光照在他的后背上,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汗流浃背了。 一滴汗珠在右侧脸颊徐徐滑落,德力格尔蓦地发现一个石柱后面阴影一闪,转瞬消失。 他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将瞄准镜对准另一个石柱。 果然不出所料,一只近三米长的狼缓缓走了出来! 耷拉着长长的舌头,看样子也是热得不行了! 探子狼一步三抬头地四处张望,慢慢来到泡子边上,侧身开始狂饮。 德力格尔调整好距离,瞄准镜“卡塔”一声,这是锁定目标的声音。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目标大约400多米,完全在射程之内! 他瞄准狼头,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扑”地一声,消音器冒起一缕青烟,紧接着狼的身体一个凌空翻转,在瞄准镜里爆出一蓬血花之后,落在马黄草里! 德力格尔没有动,立刻用枪在周围的石柱间快速游走! 确定没有其他的狼之后,他缓缓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步跑向泡子! 正文一 草原狼王3:狼群浴血 德力格尔伸手拨开齐腰的马黄草,因为泡子边上的草比较厚实。 他看见那只狼脑门上一个血窟窿,眼睛还睁着! 四处观望了一下,他俯身用蒙古剃将狼皮剥了下来,在泡子里洗涮了一下,然后铺在马黄草上晒了一会儿,迅速卷起来塞进背包里。 德力格尔剥狼皮还是很熟练的,包上的大人每次打回狼,都让他来给剥,都说他手艺好,剥的狼皮绝对是一整张的,而且不带一丝肉筋! 这个就要归功于满都拉大叔了,每次他杀羊的时候,小德力格尔那时候就本在一旁打下手,然后满都拉大叔就会言传口授、手把手地教给他剥羊皮的要点! 他在泡子里洗了把脸,灼热的感觉少了很多。抬眼四处望去,他发现西北方向有个不大的小山坡,那里正适合潜伏。 德力格尔快步走到小山坡上,趴在马黄草里试了试,果然正好! 距离石柱丛大约能有100米左右! 这个地方可以避开阳光的直射,太阳落山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有阳光晃眼睛;晚上如果有月亮,也可以避开月光的的光辉,真是不错! 他重新将手枪检查了一下,数个弹夹全部顶满子弹;一长一短两把蒙古剃长的别在腰间,短的插在军靴里;背包卸下来放在身旁,他开始全天潜伏! 可是他还是欠缺经验,如果是景玉伟在这里,会去至少200米外潜伏! 天色在德力格尔的耐心等候下,渐渐暗了下来。 他调整了瞄准镜,借着星光,在瞄准镜里他依然可以清晰看见大约300米以内的任何移动的目标。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笑笑眯了一会儿。 因为这个时候狼群也是刚刚要开始活动,它们在等待探子狼地回去! 只要探子狼不回去,一时半会狼群不会贸然出来! 他要借着这个难得的空档先休息休息,夜里还要战斗! “嗷呜~~~~”一声凄厉的狼嚎拖着悠远的余音,在夜色的大草原上突兀地传来! 德力格尔蓦地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狼嚎的语音! 他确定,这只嚎叫的狼至少在500米开外,很可能是来寻找那只被自己在上午打死的探子狼来了! 德力格尔将手指伸进嘴里,然后拿出来在空中停留了数秒! 今夜无风,空气中有点湿润,手指上的唾液没有迅速干掉,看来后半夜可能要下雨! 他心里其实是希望现在就开始下雨,最好是毛毛细雨,这样他上午在泡子边上的痕迹就会完全消失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在瞄准镜里看到一只也是近三米长的狼,正走一步,就左顾右盼地缓缓向石柱丛移动。 他确定了一下方向,这只狼很可能已经是绕道过来这边的,因为从它过来的方向,那边方圆50里地,都是东乌旗的牧场,日夜有牧人成群结队的看守,它不可能从那个方向过来! 他心里暗骂:畜生就是畜生!自以为聪明! 德力格尔紧紧锁定它,它进入到那片石柱丛里就消失了踪影。 但是德力格尔并不心急,因为它在里面什么也找不到,顺着微弱的气味,它肯定会从那根石柱边上出现的!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不一会儿,这只狼在上午那只狼出现的石柱下面出现了。 它低头顺着气味慢慢走下山坡,来到泡子边上,蓦地,这只狼抬起了头! 德力格尔在瞄准镜里看个清楚,它的眼睛里散发着幽绿幽绿的光芒,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然后缓缓地向后慢慢退去,嘴角徐徐向两边咧开,露出了惨白惨白的犬齿! 德力格尔突然有种感觉,这群狼跟其他的狼很不一样,怎么这么有灵气呢?而且十分聪明、狡猾!根本不像是畜生,倒像是被驯化了的士兵! 看着这只明明知道附近有敌人,还依然气焰嚣张、呲牙咧嘴的恶狼,德力格尔心里无名火起! 他瞄准了狼嘴里的犬齿,“扑”的一枪! 带有消音器的抢,在开枪的时候,枪筒前方不会有火光,只会冒出轻烟而已。 这只狼原地一个转身,倒在了马黄草里,半天也没有出来。 德力格尔知道,这家伙很是狡猾,不软狼群的狼王不会派它出来寻找探子狼! 可惜畜生始终是畜生,片刻过后,它还是徐徐抬起身子,露出狼头四下张望,然后转身疾速地俯身钻入马黄草里,消失了! 德力格尔慢慢将抢收回来,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望着狼消失的方向,他心里知道,狼群一会儿就要全体出动,前来围攻! 他背起背包,俯身将弹壳拾起来,决定转移阵地。 他不怕狼群找到这个地方,最好是找过来,这样可以省去他不少事! 德力格尔一边走一边有些后悔刚刚的冒失,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可以给狼群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这片草原上,并不是他们想来就咯爱,想走就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草原狼千万年来一直跟牧民争斗,但是也一直没有分出个胜负! 德力格尔回到最初的小山包下面,找到上午隐蔽的地方,重新潜伏起来。 后半夜的草原上,凉风习习,分外凉爽。 他用瞄准镜在漆黑的夜色中来回游走,不是地将目光送向那只狼消失的方向。 突然之间,他看见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里有绿光闪动! 他立刻全力搜索,蓦地发现,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隐藏了很多的狼! 大约一刻钟过后,从石柱丛里出来几只狼,分散地向泡子边上靠过去。 德力格尔后背冒起一片冷汗! 这哪里是狼啊!根本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先是早上的探子狼,后来是狡猾的前寻找探子狼的另一只,现在这群狼又派出了刺探小分队! 德力格尔心里很是恼火,但是他立刻平复下心里的情绪,他决定这次不去动这批刺探小分队,看看狼王下面还有什么动作! 几只狼在泡子边来回转悠,有时刻意地高高扬起狼头,暴漏目标。 但是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以后,几只狼开始放心在泡子边搜索起来! 它们先是找到了早上探子狼被打死的地方,然后又找到了来寻找探子狼的那只被打掉犬齿的狼的位置,接着他们分散开来,向四面找寻开去! 德力格尔用瞄准镜重新定位,这次他值得自己身处的这个小山包下面,距离泡子有250米远,距离观音山上的石柱丛有330米远。 全都在有效射程之内,而且瞄准镜里看得十分清晰。 一只狼找到了德力格尔白天潜伏的位置,扬起狼头,伸长脖子对着天空“嗷呜”一声长啸! 周围的几只狼迅速向它聚拢过来,然后围着地面不停的转悠。 紧接着,观音山石柱丛里传来一声有力的狼嚎,几只狼疾速跑了回去。 德力格尔知道,这声狼嚎很可能是狼王发出的! 不消片刻,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里窜出成群的狼,四面八方向着白天他潜伏的地方疾速奔来! 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这群狼足有40多只,各个身长近三米,身高有半米有余! 这样的草原狼不是很多见,这样成群的草原狼更是罕见! 德力格尔心里犯嘀咕:这群狼究竟是从哪里跑来的?难道是从境外越境而来?难道境外的猎物已经满足不了它们的欲望? 暂且搁下疑惑,他全神贯注地紧紧盯着狼群,不停地来回在狼群里搜索,他在找狼王! 但是这群下山而来的狼群里,没有狼王,可是有一只狼,肯定是带队的! 它一直高高扬起狼头,全力跟跑在狼群的最前方,不时地嚎叫,引领群体跟着它。 狼群在德力格尔白天潜伏的地方围拢,然后这只头狼在里面围着被压低的马黄草来回地踱步。 德力格尔经瞄准镜的准信瞄准了它的头,它那高高扬起的头! 随着一声闷响,头狼身体一个翻转,在瞄准镜里倒地不起! 狼群登时慌乱一团,四散奔逃! “嗷呜”又是在观音山上传来一声极其有力的狼嚎! 狼群立刻重新聚拢,警惕地四下张望,不时有几只狼从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里奔袭过来! 狼群等下山的几只狼进群以后,几乎同时将狼头望向德力格尔现在潜伏的小山包! 德力格尔立刻高度警惕起来! 这些畜生怎么知道我藏在这里?枪口没有火光,金库里这么远,狼群不可能听到枪声,更不可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听到撞针的声音!他心念电转,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整个狼群分成三股,向着他藏身的小山包围拢过来! 狼群反应之快,步调之齐,速度之迅,让德力格尔霎时陷入被动! 他对准正前方的一股狼群,领头的狼的口水滴落飞溅到身后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德力格尔不再犹豫,一连开了数枪,几只狼倒地,后面的来不及有的因为踩踏在它们的尸体上摔倒,但是迅速爬起来,更猛劲的奔袭过来! 两边的两股狼群此时距离德力格尔已经不足100米了,可见这些狼的速度有多么地迅猛! 德力格尔知道,他现在起来转身去跑,只会让这些狼更加猛烈的追击,因为那样就会彻底暴漏目标,给狼群以明确的指示! 他左右开始连连射击,他心里盘算着,在狼群攻到自己身边之前,尽量多打死一些! 只要多打死一只,能减少一分队自己的威胁。 片刻之后,狼群已经距离他潜伏的小山包不足20米了。 德力格尔换上弹夹,进行了最后一轮射击以后,他将抢猛地斜背在背后,骤然起身,双手在腰间一探,拔出两把五四手枪。 此时狼群已经在他十米开外,将他团团围在了包围圈之中。 他想也没想,举枪就射,“啪”、“啪”、“啪”。。。 狼群随着枪响的刹那,也集体攻了上来! 德力格尔瞄着一个方向的狼梦里射击,终于打开一个缺口,然后转身迅速还击。 不断有高高跃起、扑向德力格尔的狼被他打翻,但是狼群前仆后继不断扑上来。 他将没有子弹的抢迅速别在腰间,因为他没有时间换子弹了! 他右手迅速拔出蒙古剃,一直扑向他的狼已经到了眼前! 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狼的前腿,右手一探,蒙古剃整个没入狼的左胸脯,然后他右手用力一拽,腥臭的血液喷溅到他脸上! 抬手扔开这只狼,他怒视着眼前一个个幽绿幽绿的眼睛! 月亮地儿这个时候缓缓从云层里懒洋洋地出来了! 德力格尔嘴里“哇”地一声暴喝! 他这是在为自己鼓劲加油,同时也是在震慑眼前的狼群! 他慢慢看清了,眼前现在只剩下十只不到的狼,各个都呲牙咧嘴,围着他不停的转圈! 德力格尔见有了月亮第儿,立刻右手一扬,双目圆睁,塌腰提胯,纵身高高跃起,直奔身侧的一只狼落下去! 狼群全部陡地一愣,它们可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猎物会突然向他们这么多的对手出手! 德力格尔落在一只狼的后背上,左手抓住狼左耳,用力向上一扯,右手握着蒙古剃紧接着伸向了狼脖子,然后快速的一抹! 狼头被他左手抓着耳朵,高高提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快速,狼身体此时还能活动,左右摇摆地驮着德力格尔踉跄地走了几步! 脖子上血柱喷射,十几只狼登时被震慑住了! 德力格尔在狼倒地的瞬间,纵身一跃,奔向另一只距离较近的小狼! 小狼可能是刚刚成年,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竟然愣愣地抬头盯着他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等他落下来了,它才反应过来,死命的嗷嗷乱叫,剧烈地摇晃着身体! 德力格尔左手抓着它的耳朵,一刀深深刺进了它的脖子里,血柱顿时喷射而出! 他扎的很准确,正是狼的大动脉位置。 他的动作连贯而有力,接着就是一刀又刺进了同一个伤口内,猛地用力一划,然后纵身跃下! 狼群里一只的狼见小狼的脖子被割断,只剩下皮连着头,躺在马黄草里抽搐着口吐血沫,凄厉地惨嚎一声! 这个时候,在观音山上传来短促的三声狼嚎,狼群听到后,同时扭头迅速向观音山跑去! 这只大狼恶狠狠地望着德力格尔,然后极不甘心地扭头疾速跑远了! 德力格尔冲着观音山,扬起脖子,“啊、啊、啊”地三声大喊! 然后掏出手枪,换上弹夹,冲着观音山“砰、砰、砰”就是三枪! 他喘着粗气,满头满脸脸、浑身上下都是狼血,瞪着双眼怒视着观音山! 胸中燃起了无边的战火和无穷的战意! 正文一 草原狼王4:站立的狼群 德力格尔身上的狼血已经慢慢干涸了,贴在脸上的血皮子把皮肤聚紧后,令他很是难受! 天空逐渐放亮了,满天的星星正在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 他趴在距离观音山400米开外的马黄草深处,架着枪一直观察着山上的动静。 在天边现出一缕曙光的时候,狼群悄然隐去了。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快速向泡子奔跑过去!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一身的狼血了,简直太难受了! 来到泡子边上,他脱下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泡子里,顿觉浑身舒坦无比! 他将衣服简单洗涮了一下,然后冲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将衣服铺在马黄草上面晾晒。 现在是深秋季节,他不敢贸然独自一人点火,一旦火星随风飘扬飞走,说不定会引起多大的草原火灾! 在这深秋的大草原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德力格尔在周围布下了几个防御,然后在中间的位置缓缓躺下,他现在需要休息! 简单地吃了几口奶豆腐,大口喝了几口羊奶,他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父亲说过,五日之内如果他不回去,父亲就会按照他留下的记号来找他,也就是说,算上来回的路上的时间,他从出发开始,只有4天半的时间。 但是他认为已经足够了,完全足够了! 下午时候,德力格尔将昨晚杀死的所有的狼,都收集到泡子边上,然后逐个剥皮、洗净、晾晒、打捆、收包! 观音山上一个石柱后面,一只狼头正在死死盯着德力格尔的一举一动! 那狼眼里没有丝毫感情,只是死死盯地着德力格尔! 德力格尔收拾妥当,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他刚刚将衣服的扣子全部扣完,陡地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觉告诉他,有眼睛在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怨恨、狠毒! 他猛地将头看向观音山石柱丛里的一个石柱,正好与那只狼的眼睛遥遥对视! 独狼发觉自己被发现了,不但没有逃跑,反倒徐徐挺身孤傲地走了出石柱,前腿站在一个石头上,昂着狼头,对着德力格尔“嗷呜”就是一嗓子! 德力格尔逮到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 在独狼的头仰起的瞬间,他一个翻身,倒躺在马黄草里,然后侧滚开去。 他凭着记忆,知道抢的大概位置。 果然不出所料!他一伸手,将枪抓了起来!然后单腿跪地,左手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左手扣在右侧肩膀头,把枪架在左胳膊的臂弯上! “扑”!一声闷响,狼头在低下的瞬间,在独狼看见德力格尔架起了枪的瞬间,转身要回跑的瞬间,子弹洞穿了它的狼头! 德力格尔快速站起身,然后端着枪四处环顾! 他心里此时是冰凉冰凉的!他实在没有想到,狼王会在白天公然派出一支独狼前来观察他! 要不是这只独狼最后经过观察,发现德力格尔没有武器,赤手空拳,所以没有压住怒火,决定袭击他的话,恐怕现在倒下的还不知道是谁! 或许这只独狼也是刚刚赶来不一会儿,要是早就一直潜伏在那里的话,肯定发现他手里的枪了! 或许这只独狼远远望见她在给那些狼剥皮,以为他只有手里的蒙古剃而已! 德力格尔真是心里后怕,自己太大意了,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是这狼王也实在是够狡猾! 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他将剥皮后的狼的血抹在一张狼皮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 接着用蒙古剃割了几块狼肉下来,在泡子里洗涮了一下,洗净血水后用包奶豆腐的奶皮子(也是一种蒙古族自制食品,十斤牛奶能制出一斤奶皮子,香甜可口,唇齿留香),将生狼肉包裹好放在了衣服兜里! 这次他索性不去管那只打死的独狼了,他今晚要让狼王看看,彻底震慑一下! 德力格尔坐在距离观音山200多米开外,望着天边火红火红的火烧云,他心里有些想念格日勒! 这些年一直都是她陪在自己的身边,虽然有时她很调皮,经常惹自己生气,而且老是缠着自己去跟她放羊! 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一直都当她是自己的姐姐,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天边的火烧云,渐渐变成了格日勒那微笑的脸庞,红红的双颊,弯弯的睫毛,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德力格尔有些心驰神往了,他迷醉在这让他痴迷的草原,深深热爱着这片养育他、而又神秘无比的大草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退到白天重新找到的一处藏身地点,这里距离观音山大概有400米开外,中间隔着泡子! 他将抹了狼血的狼皮铺在地上,又将几块生狼肉拿出来咬了几口,用牙齿撕拽下来几片狼肉,然后才摆在旁边! 接着他就架起枪开始静静地等待,他有耐心,从小到现在父亲就一直教导者他,他更是可牢记;加上这个狼王到目前的举动,更让他有耐心了! 今夜的月亮早早就爬上了天空,而且现在接近月里的十五,月亮地儿格外的明亮! 这让德力格尔有些担心,如此好的天气,在茫茫无际、没有任何遮拦掩护的大草原上,只要他起身,那将是多么明显的目标啊! 虽然不管夜间多么漆黑,狼的眼睛也能清楚看见猎物,但那和这样的天气还是有区别的! 德力格尔低头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接近夜里10点了。 狼皮的作用还真是妙,地面上的凉气这次没有昨晚那么厉害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回去专门给阿爹用这些狼皮做一床狼皮褥子,那样阿爹在冬天喝再多的酒也不怕被冻坏了! 他正想着,蓦地看见瞄准镜里有黑影闪动! 立刻将瞄准镜对准观音山的石柱丛,果然在那里出现了一群狼! 看样子还是先头的探子狼,它们这次更加小心谨慎了。 有几只站在高处瞭望,剩下的几只扩散到周围,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警惕着,剩下的两只狼在缓缓小跑着来到那只白天被他打死的独狼跟前。 两只狼围着打死的独狼转了几圈,然后一直突然伸长脖子对着石柱丛嚎叫了几声。 然后探子狼聚拢后快速退回了石柱丛后面,淹没在黑夜之中。 德力格尔看出来了,这群探子狼很厉害,如果按照人类世界的说法,就像是皇上身边的近卫军一样! 它们的默契和坚决服从命令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它们如果去围捕一只黄羊子,估计一抓一个,肯定没跑! 德力格尔也不管了,兀自紧紧盯着石柱丛,一刻不敢放松! 月亮慢慢升到了天空的中间位置,将整个大草原照的通亮通亮的! 就在这个时候,观音山上传来一声冗长的、高亢的狼嚎!就像是包上的大叔们唱的长调一样! 然后在观音山上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嚎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德力格尔是充耳不闻,没有受任何影响,依然静静地通过瞄准镜观察着石柱丛。 他缓缓移动着枪,陡地,他的脑袋扬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然后又把头埋在了下去! 通过瞄准镜,他再一次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一群狼站立着正缓缓向山下“走来”! 是的!是走来! 德力格尔大概看了一下,这群狼有60多只,而且个个站立起来都有三米高左右!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太惊悚了! 纵是德力格尔胆色过人,加上手里有武器,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不禁还是怦怦乱跳! 这是什么狼群啊?怎么个个都能站立起来,而且还很从容的样子,看来已经很习惯适应这样的站立走路了!不然不会这样站立着下山啊! 德力格尔全力在狼群里搜索着头狼,可是他失望了! 这群狼似乎根本没有头狼,全部都列着横排,瞪着幽绿幽绿的眼珠子,胸前那一撮白色狼毫特别明显! 德力格尔心里更是紧张了!这是一群有狼王血统的群狼,那就意味着,这群狼绝对是狼王身边的! 德力格尔眼前回放着16岁时打死的那只三条腿母狼的样子! 它也是胸前有这样一撮狼毫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美丽,那么高傲! 但是自己却将它打死了,而且它的肚子里还揣着两个月左右的狼崽! 德力格尔眼前有些模糊了,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危险,忘记了眼前的战斗! “嗷呜~~~嗷呜嗷呜”一声连续的狼嚎震彻了整个寂静的大草原,也将德力格尔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这样的! 难道是那只母狼死不瞑目,现在鬼魂出来帮助这些狼来了? 自己心里一阵好笑!同时庆幸刚刚那声狼嚎叫得及时! 这群站立着的狼走到泡子边上,都停住了,然后瞪着幽绿幽绿的眼珠子看着德力格尔藏身的对方! 德力格尔心里拔凉拔凉的!因为他从这些狼的眼珠子里看出来了,他们早就知道他藏身在这里,而且是那么地有恃无恐地看着! 突然,狼群从中间缓缓分开,里面赫然走出来一直更高、更大、更加。。。更加。。。威武的狼! 德力格尔有些迟疑,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恐怖、太不可思议了! 实在是让他很难接受,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很难再往下看下去了! 这只高大威猛的狼,瞪着牛眼一般的幽绿的眼珠子,盯着德力格尔藏身的地方,胸前那一大片狼毫说明,这就是狼王无疑! 德力格尔迅速调整瞄准镜,准心对准狼王的头以后瞄准镜发出轻微的卡塔一声! “扑”!德力格尔扣动了扳机,但是同时他通过瞄准镜也看到,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狼王的头一偏,只是那么稍稍地一偏,就躲过了子弹的弹道! 德力格尔登时跳了起来,然后侧身而立,端起枪果断地连续射出三枪,枪枪瞄的都是狼王的头,只是每枪打的地方稍稍有些改动! 但是他看到的是,狼王的头猛地低下,然后骤然一个前扑,,就这样又躲了过去! 德力格尔缓缓放下枪,然后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不相信! 他又慢慢将枪举了起来,但是泡子前面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德力格尔把瞄准镜一下挪到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那里,猛然与狼王正转过来看向他的狼王的幽绿幽绿的眼珠子对视上! 他咬牙又扣下了扳机,狼王却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没入了石柱后面,子弹射进地面! 狼王和狼群再也没有出现。 正文一 草原狼王5:狼王成精 德力格尔知道狼群这次真的不会再出现了,狼王这次带着自己的精英前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还击! 无论是心理还是精神上,狼王这次都已经算是胜利了! 德力格尔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情真是不知道如何形容! 这一夜,那一刻,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确定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 眼前不断浮现出狼王躲闪子弹的瞬间,以及狼王看着他的那双眼珠! 还有随着它而来的那些群狼,各个都是那么地。。。那么地无法形容! 德力格尔知道,自己一个人是肯定不能应付了!如果今夜他还不回去,恐怕狼王就要发动针对他的大规模进攻了!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狼王什么来头?究竟是人还是。。。还是鬼?或是。。。 他感觉到自己那么地无力和无助,这次他真的要失败回去了! 隐约想起临出门时对父亲说的,等着他的胜利消息! 看来是只能这样了啊! 德力格尔脸上毫无表情,面目僵硬地俯身收拾狼皮,然后用油布将枪包裹好! 大步流星地向家的方向疾速走去! 傍晚时分,德力格尔的身影出现在蒙古包群的外面,格日勒这三天几乎天天都站在山顶瞭望! 格日勒看到他正慢慢趟河过来,立刻叫身边的牧羊犬前去接应,自己则急急跑下山去向阿爹和景玉伟报信! 德力格尔怜惜地抚摸着格日勒的牧羊犬,伸手从衣服兜里掏出生狼肉然后抛向远处。 牧羊犬见到他手里的生狼肉飞了出去,紧紧地盯着嗖嗖地跟着跑了过去! 景玉伟没有出来接他,满都拉大叔和周围几个包上的叔叔都出来接他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从他背上将狼皮卷子卸下来,不住地拍着他的肩膀,各个都伸出大拇指不停地夸他厉害! 格日勒大步急急走过来,站在德力格尔的身前,双眼噙满了晶莹的泪花! 大伙一看,识趣地议论着走开了! 德力格尔双眼没有一丝感情,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无比! 他撇开格日勒径直向自家的蒙古包走去! 格日勒站在那里泪水早已流满了两颊,咬着嘴唇大声喊道:“德力格尔!你个没良心的!你给我站住!” 德力格尔像没有听见一样,僵硬地迈着脚步,机械地向着家里走去! 景玉伟蓦地站在蒙古包门口,看见德力格尔的样子,他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他遥对着格日勒挥挥手,示意不要再喊了。 格日勒看到平日里就没几天清醒的干爹,突然不摇不晃地站在那里,还充冲自己挥手,当时就愣住了! 景玉伟一把接过德力格尔背后的枪,然后将他让进包里,放下了门帘! 德力格尔进入包里,卸下背包,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的毡子上! 景玉伟将枪收好,然后缓缓走到他跟前,大声说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德力格尔木然地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回想着狼王的一切,眼睛瞪得溜圆,闪着满眼的疑惑和不可思议! 景玉伟现在彻底知道了,儿子出去肯定遇到了什么大事,不然以他的能力不会这样! 满都拉拉着女儿回到包里,沉声说道:“女儿啊!你没发现德力格尔有些不对劲吗?” 格日勒努着嘴恨恨说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打了几只大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满都拉想了想说道:“不对!以他的本事,不会就打那么几只,你看他回来以后,大家那么夸他,他连笑容都没有,更连声谢谢也没有!对周围的人和事,都跟没看见一样! 还有,你过去得晚了一些,我知道你在包里打扮自己了!我走近他身边,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道,是从他身上传来的,那绝对不是剥狼皮时沾到的!” 格日勒愣愣地听完满都拉的话,也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喃喃地说道:“干爹刚刚也出来了!而且还很正经地将他接进了包里!” 满都拉一听,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什么?老景也出来了?事情严重了!快去他们那包里看看!” 说完,率先跨出蒙古包,大步直奔德力格尔家的蒙古包而来!格日勒在后面小跑紧紧跟随。 满都拉一进入包里,就看见景玉伟坐在德力格尔身边,俩人似乎刚刚谈完。 德力格尔此时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他,只是脸上有些许疲惫。 见到满都拉和格日勒来了,赶紧起身微笑着说道:“是大叔和阿姐来了啊!赶紧进来坐!” 格日勒嘟囔着对父亲说道:“你看你看!” 满都拉皱着眉头坐在德力格尔起身的地方,掏出烟袋锅,德力格尔赶紧在桌子上拿起火柴给他点着了。 格日勒嗤之以鼻地说道:“就会拍马屁!你个大白痴!” 德力格尔扭头看了看她,然后啧啧说道:“哎呀!阿姐今天真是漂亮啊!这袍子是新的吧?这头花我好像也没见过啊!” 格日勒一听,登时小脸儿通红,啐道:“去去去!别说好听的!” 景玉伟和满都拉呵呵笑着,德力格尔拉着格日勒坐在对面的马扎上。 马满都拉这个时候叭嗒叭哒抽了几口烟袋,然后侧头正色看着景玉伟说道:“老景!这么多年了,我们关系如何?” 景玉伟一听,立刻侧头看着满都拉,然后也正色说道:“阿满!你说这些就见外了!” 满都拉叼着烟袋听到景玉伟如此说,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好!小德到底出什么事了?” 景玉伟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看着满都拉说道:“他这次出去。。。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德力格尔看着景玉伟,父亲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低声说道:“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能这么说!我见到了一群能站立起来走路下山的狼! 而且那个狼王。。。它。。。它能躲过子弹!甚至是摆明了在向我示威!” 满都拉听完,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了惊恐、不安、疑惑! 格日勒呵呵笑着说道:“老德!你可真能逗!这你也能说得出来!” 满都拉突然一声暴喝:“闭嘴!” 格日勒登时被下了一个激灵,愣愣地看着父亲! 景玉伟缓缓站起身说道:“阿满!你肯定知道一些事!对不对?” 德力格尔也站起身,听完父亲的话,期待地看着满都拉。 满都拉闭着眼睛,烟袋锅里的烟丝已经燃尽。 德力格尔赶紧走过去,接过烟袋锅,在桌子上的烟簸箕里重新装填好,递给了满都拉,然后又给点着。 满都拉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然后低声说道:“我父亲曾经给我讲过一个事儿!” 景玉伟示意德力格尔回去坐好,然后自己也坐下了。 满都拉继续说道:“大约在百十年前,草原上有一群古老的狼群,它们繁衍生息,在这部片草原上不知经过了多少代、更替了多少的狼王! 它们对牧民们从来不赶尽杀绝,有时候冬天大雪封山,它们还会给牧民送来一些猎物! 长生天眷顾了它们,赐予他们的狼王能够直立起来行走,并且具有同类里没有的本领。 可是狼终究是狼,它们得到了眷顾后,忘记了感恩,忘记了与长生天的约定:那就是不能祸害牧民,为祸一方! 它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袭击牧民的牲口群,甚至是成群结队地大白天公然冲入包群! 不少孩子都被它们叼走,牧民对它们的仇恨越积越深,越来越厉害! 最后,由十来个包群组成的近三百人的打猎队伍组成了。 但是他们回来的只有数十人,我的父亲就在其中。 他们遇到了那群狼,能够站立起来攻击牧民的狼,能够躲开子弹,懂得人语的狼;能够排兵布阵,调兵遣将的狼! 后来,王爷府的王爷知道了这个事,对此很是感兴趣! 派出了火枪队和火炮营,他们开着卡车追逐狼群,动用火炮进行隔山攻击! 他们终于追随狼群找到了狼窝,就在现在骆驼脖子的山后面! 他们派出爆破手前去炸毁狼窝,但是没有一个回来! 狼王在晚上站在山尖上,对着兵营凄厉地嚎叫,然后用人语高声告诉大兵们,如果再不撤退,它就要唤来更多的狼进行围攻! 可是兵营里有一位指挥官,他命令两个人偷偷潜回王爷府,跟王爷报告了这件事! 王爷随后派出大军,下令一定要活捉狼王;实在不行,就要完整的尸体! 大兵压境,狼王唤来了更多的狼群,但是怎能抵挡得过正规军啊! 士兵跟狼群整整打了两天两夜,狼群被杀得几乎没剩几只,狼王站在山尖发出最后的惨嚎! 指挥官命令全体进攻,士兵蚂蚁一般攻进了狼窝! 在里面活捉了狼王,发现里面竟然有祭台、桌椅、牢笼,跟人间土匪窝子一样! 当兵的带着狼王回到王爷府,王爷大加赞赏! 可是当夜,王爷府起了一场大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死了很多很多人,狼王也不知去向! 包上的男人们怕狼王回来报仇,迁移了原来的那片地方,找到了旗里的萨满法师! 可是萨满法师在占卜的时候,却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再后来,这只成精的狼王从此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近百年来,一直这么安静,可是。。。可是。。。” 景玉伟听完起身在包里来回的踱步,最后坚定地说道:“儿子你休息两天!我去趟旗里,回来后我们一起去找那群狼!” 满都拉和格日勒同时惊呼,德力格尔微笑着起身看着父亲说道:“我明白了阿爹!这两天我会加紧准备一切的!” 正文一 草原狼王6:雨夜屠狼 景玉伟没有理会满都拉的劝说,兀自一人骑马扬鞭远去了。 满都拉无奈,他知道景玉伟是条汉子,他决定的事情恐怕没有人能够更改,这个从他在德力格尔小时候开始,就已经很显然了! 格日勒坐在包里,看着德力格尔闷头收拾东西,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连阿爹都没有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 德力格尔扭头对格日勒说道:“阿姐!你能不能帮我多准备一些奶豆腐和奶皮子?” 格日勒缓缓站起身,幽幽说道:“你也听见阿爹的话了!那只狼虽然可能不是百年前的那只成精的狼王,但是也可能是接近了!” 德力格尔一边点头一边说道:“阿姐!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我阿妈在生下我还没满月的时候,就失踪了!父亲说过,很可能是被狼。。。” 说完,德力格尔眼里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格日勒听满都拉说过,那年狼群在夜里冲进了包群,人们都集体驱赶狼群,等到狼群退走,景玉伟回到包里的时候,德力格尔的阿妈就不见了,只留下藏在米桶里的德力格尔! 格日勒默默地回到自家的包里,到包后面将晾晒的奶豆腐收拾好。 德力格尔坐在草原上擦枪,他要在父亲回来之前,将枪全部保养得在最佳状态。 景玉伟来到旗里,找到他的战友封月,俩人寒暄过后,景玉伟说出了来意。 封月此人是被部队开除军籍的,真正的原因只有景玉伟知道。 封月坐在炕头听完,沉默了良久,最后抬头说道:“大伟!你能在第一时间来找到我,说明你看得起我!我跟你去,这么平庸地活着也是真没意思,无风无浪的,都快生锈了!” 景玉伟听完,笑着说道:“封子!你可想好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弄不好咱俩都回不来!” 封月嘿嘿笑着说道:“人可比狼可怕得多、聪明得多!咱们都能活着回来,还怕它百十来只畜生?你先回包上,我明天早上赶到,顺便带些家伙去!咱们要准备充分才行!” 景玉伟点点头,顺手掏出来一大包奶皮子递给他说道:“封子!这个给你老娘!她老人家最爱吃这个了!这些都是新鲜的,软乎乎的,她老人家牙口没问题!” 封月愣愣地接过奶皮子,看着景玉伟说道:“大伟!亏你还惦记着她老人家!谢谢了。。。” 景玉伟拍拍他的肩膀,跳下炕头,转身出门上马走了! 封月在景玉伟走后,来到姐姐家里,将奶皮子留下,嘱咐了姐姐几句,就出了旗里进城了。 景玉伟回到包上,跟德力格尔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着手绘制简易的地图,主要是以观音山为中心,方圆20里为范围。 德力格尔标出被她打掉犬齿的探子狼,最后消失的方向,狐疑地说道:“阿爹!依你看,狼群现在的方向还会在那边吗?” 景玉伟皱着眉头说道:“探子狼是最狡猾的,他很可能是故意跑向那边,然后迂回翻转绕路回去!不过咱们也算是线索多多!” 德力格尔摸着下巴说道:“狼群每次都是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里!山的三面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如果有成群的狼,只要一出现,我是不可能看不到的!除非它们是从山后面上来的!” 景玉伟听完,低下头在地图上看了看,然后用手指用力在地图上敲打了一下说道:“没错了!观音山后面是什么地方?” 德力格尔看着父亲立刻说道:“山后十多里地以外就是骆驼脖子了!难道。。。” 景玉伟点点头,德力格尔更加疑惑了,转身看着门端着一筐东西,正往这里走来的格日勒,徐徐说道:“我从16岁那年回来,就再也没有去过骆驼脖子了!” 景玉伟大声说道:“那不是你的错!换做是我,我也会开枪!你自己要调整你的心理,如果还被那段事情纠缠你,你就是残缺的!” 德力格尔看着父亲点点头。 格日勒挎着箩筐笑着走进包里说道:“干爹!阿爹让我准备了一些吃的,我来给你们送来!” 景玉伟呵呵笑着说道:“谢谢你们了!” 格日勒笑着看着德力格尔,景玉伟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儿子啊!我去看看你满都拉大叔还有什么要我们带的没有!你先和你阿姐聊聊!” 说完,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出去了。 格日勒走到德力格尔身前,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尺长的蒙古剃,刀鞘是金黄金黄的,没有任何图案和装饰。 她递给德力格尔,然后满脸愁云地说道:“你要平安回来!我等着你!”说完,在德力格尔的脸上亲了一下,红着脸颊转身跑了出去! 德力格尔握着蒙古剃,愣愣地呆立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惊讶! 景玉伟闪身进来,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嘿嘿笑着说道:“傻小子!比我当年还傻!” 晚上是个阴天,外面一点亮光都没有,凉风夹杂着湿湿的空气徐徐吹过。 景玉伟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要下场大雨啊!不知道封子明早能不能及时赶来!” 德力格尔躺在毡子上,双手用力地将格日勒的牧羊犬推下去,然后说道:“阿爹!封叔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这点雨水难不住他!” 景玉伟笑着说道:“你小子就知道哄着他,难怪他那么喜欢你!不见你来给我拍马屁呢?” 他话音刚落,父子俩同时窜了起来,把牧羊犬吓了一跳! 然后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门里,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牧羊犬同人性。看见俩人都全力戒备,它急于邀功,腾地一下窜出了门帘! 可是紧接着,它就叼着一根骨头摇着尾巴溜溜回来了,跟在后面进来的就是封月。 父子俩都盯着他愣愣地看了看,封月进来一把将背在身后的背包扔在地上,然后大声说道:“你们爷俩儿跟神经病一样!周围住的都是熟人,谁还能进来偷你俩脑瓜子?” 景玉伟听完,上去给他一拳头,笑着问道:“你不是说明早到的嘛?今晚怎么就来了?” 封月拍着德力格尔的肩膀说道:“傍晚火烧云都快把天边烧着了!我就知道今晚可能有大雨,归纳进收拾收拾就过来了!” 德力格尔急忙拉着封月坐下,然后倒上奶茶,端出手把肉就要出去。 封月一把抓住他说道:“不用不用!我吃完来的!别热了!先说说情况!” 景玉伟将地图拿过来,然后俩人开始研究上了! 德力格尔一看帮不上忙,就去提封月的背包,想放在里面去。可是一提,他发觉分量还真是不轻啊! 封月扭头笑着说道:“你小子手劲儿有长进啊!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德力格尔打开背包一看,好家伙,里面都是自制的一些武器装备! 景玉伟走过来看看说道:“你小子真是鬼道!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制作闪光弹了?” 封月起身笑着说道:“我可没那本事!这是进城里专门找人给做的,可是花了不少钱!还有一些俄罗斯过来的军用地雷和催泪瓦斯!” 德力格尔瞪着眼睛说道:“封叔!你这是要去打仗啊?” 景玉伟皱着眉头说道:“你别大惊小怪!这次咱们去,和打仗基本差不多了!” 三个人在包里研究到了深夜,才关灯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满都拉和格日勒来送行,其他包里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去骆驼脖子。 目送着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格日勒眼里噙着泪水喃喃说道:“愿长生天保佑你们顺利!” 满都拉叹了口气,拉着女儿回去了! 三人一路急行,奔袭速度很快,不到中午时分,已经在距离观音山3里地开外的,德力格尔先前最开始潜藏的小山包附近。 德力格尔用枪瞄了一下,然后正色说道:“我第一枪就是在这里开的!目标物在2点钟方向!” 景玉伟和封月双双举起望远镜,然后封月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啧啧说道:“大伟啊!这小子枪法真是不错啊!” 景玉伟挪动着望远镜说道:“反正比你那枪法强上少许!” 德力格尔笑着问道:“封叔!你那枪法到底怎么样啊?” 封月一听,放下望远镜,看着他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三人成阶梯队形来到泡子边上,然后在几天前德力格尔剥狼皮的地方聚拢。 景玉伟看了看周围,然后示意大家散开,封月夜在周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来。 德力格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俩。 景玉伟缓缓站起身子,眺望着观音山山的石柱丛,缓缓说道:“昨夜这群家伙还来过,虽然很注意隐蔽行踪,但是雁过留声,还是有蛛丝马迹!” 封月夜站起身接口说道:“不错!大约有二十多只,各个身长在近三米左右,而且都是吃得饱饱的!” 德力格尔仗着嘴巴吃惊不已,然后对着封月满脸堆笑这说道:“封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真是厉害啊!包上那些老猎人也没你厉害!” 封月扭头斜睨着他说道:“你小子!就会拍马屁!这些都是战场经验,不是言传的,需要自己亲身积累!” 景玉伟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山包对德力格尔说道:“儿子!你是不是在那里跟狼群正面都起来的啊!” 德力格尔放眼看了看,点点头! 封月断然说道:“今夜咱们就在那里设伏!” 德力格尔听了急忙说道:“可是那里已经暴露了!” 景玉伟淡淡地说道:“没有一个炮弹是能同时落在一个弹坑的!” 三人来到小山包上面,德力格尔负责放哨,景玉伟和封月开始在周围布置地雷和催泪弹! 下午的时候,三人开始轮流放哨,然后交替休息养精蓄锐;中间德力格尔放哨的时候,他俩没有休息,一直在研究周围的地形地貌,然后不断在简易地图上进行修改。 太阳慢慢西垂,德力格尔看着天边说道:“阿爹!封叔!昨夜那场雨夜不大啊!稀稀拉拉的!” 封月笑着说道:“别嘲笑长生天!他肯定有他的用意!” 火烧云又出现了,将天边染得通红通红,泡子上闪着红光,漂亮极了! 三人简单吃了几口,开始反三隐蔽进入潜藏位置。 他们彼此距离不远,这个时候德力格尔才看见,景玉伟和封月的枪和他的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枪下面都加装了刺刀!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乌云这个时候也已经悄悄地将天空覆盖! 三人通过瞄准镜互相再次确认后,都进入了临战状态! 德力格尔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大大的雨点正皮噼里啪啦地不断下落,看来一会儿要有场大雨了! 封月这个时候小声地“哦”了一声,德力格尔用瞄准镜急忙看去! 封月伸出3根手指,然后缓缓指向观音山。 德力格尔迅速移动瞄准镜,在三点钟位置,观音山上的石柱丛里,一直狼头正在来回瞭望! 不一会儿,狼头仰天长啸“嗷呜~~~~”! 片刻过后,观音山上密密麻麻地狼群出现了,这次狼群数目很多,大约能有一百只以上。 景玉伟小声说道:“偏南风,逆风,目标物一百一十二只!” 德力格尔暗暗咂舌,父亲竟然能在如此黑暗的夜里,仅仅通过瞄准镜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准确判断出数目! 封月也小声说道:“距离420米,完全射程!风速有影响,注意误差!” 德力格尔用瞄准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突然小声说道:“一点钟方向,狼王!” 景玉伟和封月同时将枪稍稍挪动了一下,只见一只高大威猛的狼,此时正站在观音山山顶,来年改制幽绿幽绿的眼睛正向这里观望。 景玉伟立刻小声说道:“景颯!开枪!” 德力格尔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瞄了瞄,“扑”地一声扣下扳机! 但是在瞄准镜里,他又看到了那曾经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狼王不见了,子弹在瞄准镜里清晰地可以看见,嵌入了狼王身后的土里! 封月立刻小声说道:“注意寻找目标!调整心态!”他这句话是对德力格尔说的。 德力格尔怎么能听不出来,立刻在狼群里开始继续寻找。 但是狼群这个时候突然全体对着他们潜伏的地方,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嚎! 声声凄厉无比,里面夹着愤怒、叫嚣、挑衅。 叫声一停止,狼群立刻奔他们潜伏的地方全体奔袭而来! 景玉伟这个时候大声说道:“封子!催泪弹准备好!景颯!你注意隐蔽!目标进入300米开始射击,能打死多少就打死多少!” 三人都瞄着各自的目标,狼群整体刚进入300米范围,封月的枪就已经开始射击了! 紧接着,景玉伟爷俩儿也开始射击! 一场注定狼群无法取胜的战斗就此拉开了序幕! 正文一 草原狼王7:活剥狼皮 (各位看官们,这里我先对不起了!今晚3更有些晚!实在是有些事情啊!没办法!这里顺便求收藏、求花、求贵宾) 德力格尔一枪一个,弹无虚发;景玉伟射击速度之快,是三人中最明显的;封月枪法狠辣,枪枪爆头! 狼群已经距离他们不足200米了,但是已经倒下了近一半的狼! 德力格尔突然惊呼:“狼王现在狼群最前端!” 景玉伟紧接着说道:“不要管它!继续射击其他目标!” 狼群进入了100米范围之内,突然一声巨响,狼群里被炸开了一个口子! 狼群进入了景玉伟和封月布下的雷区! 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狼群被炸得四分五裂,再也没有整齐划一的冲锋队形了! 狼群速度依然不减,剩下不到二十只的狼在狼王的带领下依然冲到了距离他们20米范围内! 封月这个时候猛地起身,开始连续投掷催泪瓦斯! 一声接着又一声的闷响在狼群里传来,然后就是狼低声嚎叫! 德力格尔在瞄准镜里看到一团团的烟雾散去之后,狼群都在原地耷拉着脑袋打转儿! 景玉伟和他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齐齐开枪射击,登时又有数只狼当场击毙! 狼王突然冲天一声长啸,狼群陡地分成了三股,各个红着眼睛奔袭过来! 景玉伟和封月已经通过德力格尔的叙述,知道了狼群攻击他时候有这样的攻击队形,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景玉伟这个时候也猛然起身,大声喊道:“景颯把头低下不要看!” 德力格尔闻声迅速把头埋进马黄草里! 景玉伟和封月同时冲上来的几股狼群扔出数颗闪光弹,然后快速卧倒趴在了地上! 狼群里又传来了杂乱的嘶鸣与哀嚎! 闪电夹杂着大雨点刷刷落下,雷声里狼嚎遍野,草原霎时整个成了一个地狱!一个屠狼的地狱! 三人听到后同时抬头举枪分别射击,十数只狼倒地不起! 封月起身一声暴喝:“给我冲啊!” 三人猛然起身各自冲进已经混乱不堪的狼群之中! 德力格尔拔出蒙古剃,抓住一只来会乱转的狼冲着脖子就是一刀! 闪电不断划过夜空,三人的手电在肩膀上射出的光柱交错纵横! 狼群被彻底杀蒙了! 德力格尔凭着最后在瞄准镜里看到狼王的时候的瞬间,几个箭步冲了过去! 但是那里现在已经是别的狼在闭着眼睛来回打转儿! 他索性不去管狼王,开始一个记者一个的杀! 此时他眼里只有杀!杀!杀!另外两边更是杀得昏天暗地! 景玉伟突然嘶哑着喊道:“狼王!狼王!” 俩人杀掉手里最后的一只狼,立刻向景玉伟靠拢过去! 景玉伟被三只狼围攻,但是他仍然没有丝毫惧色;手脚并用,左右开攻。 德力格尔和封月一靠近,就立刻将另外两只狼按倒! 但是同时,他们三人都看到不远处的一致狼赫然站立了起来,然后抬头仰天凄厉地一声惨嚎! 与他们拼斗的狼一听到这声狼嚎,立刻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腾地就地跃起,呲牙咧嘴,毫毛倒竖! 闪电瞬间划过,雨越来越大,剩下的这三只狼,已经彻底红了眼,猛然间也站立起来,登时气氛恐怖异常,惊悚无比! 景玉伟大声喝道:“都看什么!给我上!冲着要害给我捅死他们!” 封月和德力格尔暴喝一声,箭步冲了上去! 三只狼也是同时冲了过来,狼王站立在后面不远处,不住的嚎叫! 德力格尔与狼缠斗在一起,他左手撑着狼的胸脯,右手的蒙古剃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右臂上方一个血口子正在汩汩流血,看来伤得不轻! 他肩膀上的手电正好照射在狼的头上,他看见狼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嘴角的涎液正迎风吹向头后! 德力格尔大喊一声,右手猛然探进狼的胸脯里,“砰!砰!砰”三声枪响,他抬腿一脚踹飞这只狼,然后起身上前对准狼头又是三枪! 狼头登时被大嘚脑浆迸射,血肉模糊! 他转身对准另外两只狼,用力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景玉伟甩开身前的思死狼,第一个冲向了狼王! 封月在后面紧接着跟着冲了上去,德力格尔换上子弹,也尾随冲了过去! 三人将狼王围在中间,景玉伟大声喝道:“咱们一起上,这家伙刚刚肯定实在呼唤其他的狼群!时间晚了,狼群一旦过来就晚了!” 封月掏出手枪,对准了站立在中间的狼王! 景玉伟缓缓掏出一把**,厉声喝道:“上!” 德力格尔与封月同时举枪冲着狼王开始射击! 德力格尔射向站立在地上的狼后腿0,封月射向聚在半空中狼的前腿! 狼王突然跃了起来,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躲过了子弹! 可是在他刚刚落地的瞬间,景玉伟的**已经开枪了! 一只麻醉针无声无息地射进了狼王的后背! 这种**不能远距离射击,一是它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二是这样的阴雨天会影响麻醉针的准确度! 三人配合默契,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狼王转身就要扑向景玉伟,景玉伟立刻又是一枪,击中狼王的胸部! 狼王踉跄着四腿着地,然后来回环顾了一下,倒地昏迷了。 封月上去掏出绳子就是一顿捆绑,又用狗嘴套子将狼王那个嚎叫的狼嘴套住了。 然后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我看他不像只狼王,真正的狼为不会这么窝囊!” 景玉伟走过来说道:“不管了!先找个地方再说!明天就去骆驼脖子看看!” 三人拖着这个还不知道是不是狼王的狼,在雨中找了一处山包的下面,暂时躲雨! 雨水慢慢停住了,天上乌云渐渐散去,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三人点起篝火,开始烘衣服,景玉伟顺便帮着德力格尔爆炸了一下伤口! 伤口不大但是很深,是狼爪给抓破的,雨水一泡,白色肉皮像小孩的嘴唇一样向外翻翻着。 德力格尔跟没感觉一样,只是兀自瞪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狼王! 他仔细看了看,然后喃喃地说道:“就是它!它就是那只狼王!我认得!” 封月侧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在火堆旁抖动着衣服问道:“你小子确定?” 德力格尔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没错!它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景玉伟熟练地在伤口上系了个绳结,然后起身占到火堆旁边说道:“那就太好了!昨夜可真是过瘾,很久没有杀得这么爽了!” 封月眼神迷离地附和着:“是啊!是啊!这些狼的战斗力却是很强悍!要不是我们实现有防备,恐怕谁都够呛啊!” 德力格尔心里知道,要不是父亲和封叔两人是经过战火洗礼,而且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恐怕也难以应付那样的肉搏场面! 一般的猎人如果遇见了,估计多半会吓得七晕八素! 狼王四条腿蹬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接着就是低低的呻吟声。 景玉伟冷声说道:“你俩准备拿这只大狼怎么办?” 封月阴笑着说道:“我喝景颯想得是一样的!” 景玉伟侧头看向德力格尔,他此时正用眼睛在“杀”这只狼! 景玉伟呵呵笑着说道:“封子你看!这小子的眼神有没有当初我在越南战场上的样子?” 封月嗤之以鼻地说道:“拉倒吧!你可没有他的杀气凌盛!” 景玉伟侧头对德力格尔说道:“儿子!咱们现在可还没吃过狼王的肉呢!你亲自去试吧试吧?” 德力格尔一听,也不答应,蹭地Ixia窜到狼王的身前,然后一脚踢到狼头旁边的马黄草上。 草上的水珠弹到狼头上,狼眼猛地睁开了! 狼开始用力挣扎,想要张嘴叫唤,但是发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登时老实了。 封月扭头看了看啐道:“***!跟那些垃圾一样,得势的时候比谁都凶狠,失势了就在那里装弱者!” 德力格尔缓缓从腰间掏出蒙古剃,喃喃地说道:“我还没有活剥过狼皮,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景玉伟和封月同时看向他,只见他眼神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里面有兴奋、期待、狠辣、快意! 封月拉着景玉伟蹲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开始观看! 德力格尔脱下背心,光着膀子,走到火堆旁边拎起烧开了的热水;然后将蒙古剃在火力来回抽动了两下! 封月一边看一遍说道:“大伟啊!你小子这是教导处了一个什么啊?这小子对待敌人也太凶残了吧!?” 轮到景玉伟这次嗤之以鼻地说道:“那也比你抓到了俘虏,在营地里把手榴弹塞进人家嘴里爆炸强!” 封月登时霍地站了起来,景玉伟立刻陪笑着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提醒你嘛!不要忘记过去的教训!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封月瞪了他一眼,缓缓蹲下嘟囔道:“就你他妈老提醒我!” 德力格尔一下将热水浇在狼王的四条腿上,狼王立时呜呜呻吟起来,奈何嘴上有套子,只能呻吟! 然后他蹲在狼肚子前面,用手拍打着自言自语说道:“满都拉大叔说过,要是想活剥皮而不想羊迅速死去的话,就要从四条腿开始;麻利没有动脉血管,只有筋头和肉皮!” 说完,他用蒙古剃在帮着狼退的绳子上面的狼的腿部开始了! 他小心翼翼地在狼退上划了一个圆圈,然后用刀熟练地一挑,接着刀尖顺着挑开的肉皮缝隙进去,一路沿着狼退豁了开去! 狼王疼得一直呜呜哼唧个不停,德力格尔停下动作,来到狼头这里,用手摸了一阵子,然后猛然将刀刺入狼的脖子! 封月疑惑地说道:“这小子不是要活剥皮的嘛!怎下死手了啊?” 景玉伟呵呵笑着说道:“继续看就知道了!不过你要准备好捂住耳朵了!” 德力格尔用刀猛力一挑,然后伸手将套在狼嘴上的套子摘了下来! 狼王登时嗷嗷地开始嚎叫! 德力格尔起身放眼望向观音山,然后高高举起蒙古剃! 封月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徐徐说道:“这小子竟然。。。竟然这样!这是传说中享受战斗的人吗?” 景玉伟听完,满意地嘿嘿笑着不说话。 德力格尔转身蹲下,开始迅速的剥皮! 狼王由开始的呜呜惨嚎,逐渐变成嗷嗷哀嚎! 片刻功夫,狼王的下半身的皮已经被剥了下来,而且竟然没有流多少血,足见德力格尔剥皮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封月暗暗咂舌,啧啧赞叹着说道:“长生天啊!这小子要是生在我们那个时代,得让多少敌人闻风丧胆啊!现在是活剥狼皮,估计那时就该活剥人皮了吧!?” 德力格尔抬头望望天空,然后扭头对他俩说道:“快到中午了!你俩再将火弄旺一点吧!这些湿树杈子再去捡回来一些!” 封月第一个起身四处开始拣柴火,这家伙看见那狼王后腿矫健的肌肉,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 大草原上不时传来狼王那嗷嗷的哀嚎之声,不一会儿一声惨厉地狼嚎过后,没咯而动静! 俩人抱着湿漉漉的树杈子从两个方向急急跑回来! 只见德力格尔手里提着狼头,浑身上下全是狼血,他就这样站在一堆狼的内脏中间,周围的马黄草都被染成了血红血红的! 封月瞪着眼珠子喃喃说道:“乖乖!这小子是最后才弄死它!太。。。太。。。太可怕了!”说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德力格尔咧着嘴,嘿嘿笑着冲他俩说道:“这家伙真抗折腾,生命力极强!那血管任性太好了,比羊的好得多!我费了半天劲才割断,一不留神。。。就这样了!”说完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血迹,抬头又嘿嘿笑开了! 封月站在火堆旁,看着这个小子,兼职像是在看怪物一样! 还。。。还血管韧性太好了,还。。。还比羊的好得多,还。。。还费了半天的劲!封月彻底无语了! 正文一 草原狼王8:仁者无敌 三人吃着烤狼肉,都狼吞虎咽! 其实狼肉并不那么好吃,肉丝很粗不说,还有浓重的土腥味儿! 但是三人经过一天一夜的紧张对敌,加上大雨滂沱,体力消耗有些过度,现在需要补充体力! 封月打了饱嗝儿说道:“你小子真是个活宝!还知道用刀将肉割开,可惜没有咸盐,不然味道就更美了!” 景玉伟斜睨着他说道:“拉倒吧!我敢说这只肯定不是狼王!真正的狼王还没有出现,它充其量算是狼王的替身而已!” 德力格尔一听景玉伟如此分析,蓦地抬起头愣愣说道:“阿爹说它是替身?” 景玉伟点点头,继续说道:“它虽然个头很大,而且战斗力和号召力都很强,但是我看得出来,它并不是真正狼王!” 封月听了也点点头,接口分析说道:“假如它是狼王,身边的狼不可能那么不堪一击,虽然它也能躲过子弹,但那并不能证明它就是狼王! 再有,它为什么在狼群已经损失大半的时候,还不呼唤更多的狼群,或是索性逃离? 我估计一是咱们准备充分,没有给他们逃离的时间和机会,二是我们三个都有很强的战斗力,放在一般人身上,估计见到狼都吓个半死了!” 景玉伟不住的点头,德力格尔猛地站起身,高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骆驼脖子吧!” 景玉伟笑着起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儿子!你有战斗欲望是好的,但是不能好战,那就不是一个战士应有的了!” 德力格尔听完用力的点点头,封月起身在他身后说道:“这只狼王不一般,很不一般!我们要小心应付!现在准备准备!” 景玉伟对德力格尔说道:“你刚刚去泡子里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什么没有?” 德力格尔一边把枪扛上,一边将手电筒收进背包里说道:“阿爹!我在周围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不过我还是洗吧洗吧就跑回来了!” 三人将火堆熄灭,呈纵队开始向骆驼脖子进发! 越过观音山的时候,三人特意来到山后面,果然发现不少狼粪! 还有狼群围圈坐在地上的痕迹,数量着实是很多! 景玉伟和封月仔细察看后,表情都很凝重,德力格尔看见知道事情变得严重了! 离开观音山以后,德力格尔发现他俩一路都默不作声,似乎都在思索着什么,他也不好去打扰。 接近骆驼脖子山的时候,三人停下休息整顿,景玉伟遥望山峰轮廓,然后缓缓说道:“观音山后面的痕迹显示,这群狼已经成精了!” 德力格尔一听,登时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刚喝进嘴里的羊奶流出来他都不知道。 封月推了他一下说道:“是啊!看来这群狼就是百年前那老狼王的后代!只是现在不知道回来干什么?” 景玉伟看着他俩说道:“这群狼虽然回来了,但是从来没有去骚扰牧民和周边的包群;景颯在攻击它们的时候,它本来可以命令狼群进攻,轻易地拿下他,但是他却只是给了景颯一个心理上的。。。打击?暗示?暗示什么呢?” 封月摇摇头说道:“也不尽然!有可能是它怕这是个陷阱,怕景颯只是诱饵,不敢贸然下山攻击!” 德力格尔已经习惯他俩说话时候叫他景颯,那本来也是他的汉族大名,他接口继续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那我们究竟还进不进山?” 俩人同时异口同声说道:“怎么不进呢!” 三人相视笑了笑,起身继续前进。 来到骆驼脖子山脚下以后,三人开始呈梯队递进,一人前进的时候,另外两人放哨! 这样前进的速度虽然很缓慢,但是非常安全,一旦有什么异常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最快做出反应! 傍晚时分,三人已经进入骆驼脖子的中间地带,但是没有任何狼群的痕迹显现出来! 这让景玉伟和封月很是抓狂,他俩是侦察兵,而且久经沙场,竟然没有发现这些畜生留下的任何痕迹。 三人在一片山石下面升起了火堆,德力格尔趴在山石上面正在放哨。 景玉伟对封月说道:“封子!依你看这群狼到底在不在山里?!” 封月左右看了看山的形态,然后摇着头说道:“不好说啊!这群狼不是普通的狼,已经成精了!普通的狼不会在这样的山里,草原狼会终日在大草原上溜达,那才是他们的地盘!” 景玉伟点头同意,然后继续说道:“我有种感觉!今晚这群狼一定会出现!” 封月在天黑以后上去吧德力格尔替换下来,景玉伟让他赶紧休息休息,后夜可能会有战斗! 德力格尔也不客气,倚靠着山石,烤着火很快就睡着了。 后夜的时候,封月将德力格尔叫醒,示意帮忙将火堆熄灭。 然后三人在山石后面隐蔽起来,并时不时地借着月亮地儿,彼此互相打着手势进行简单的联络! 突兀地一声悠长的狼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三人立时全神贯注起来! 接着,在远处山口地方,缓缓走出来一只狼,身后跟着一群! 三人都没有开枪,景玉伟说过,不要贸然开枪,看看情况再说! 这只狼瞪着幽绿幽绿的眼睛,在距离他们三个隐蔽的山石附近大约50米处停了下来。 德力格尔大约估计了一下,在这只狼身后,密密麻麻地足有几百只狼! 他陡地吸了口气,然后用余光瞄了瞄景玉伟他们俩,他俩也是一动不动,仍然全力戒备着! 就这样,三个人,几百只狼,彼此僵持着! 突然之间,这只头狼猛地站立起来,身后跟着也站立起来数十只狼! 这个时候三人才彻底看清楚,这只头狼站起里赫然有劲四米高,胸前大片的白色狼毫说明,这才是真正的狼王,真正的狼群之王! 德力格尔焦急地等待着景玉伟的开枪命令,但是景玉伟这个时候却迟迟没有下达命令! 狼王突然用右前腿指着德力格尔的藏身之处,然后在身前晃了晃! 景玉伟突然说道:“景颯!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开枪!” 狼王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是的!说话了,说的是人类的语言,而且是字正腔圆的人类语言! “小伙子!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你的两位父辈更是厉害!但是现在的战场情况一目了然,我有几百只的狼,而且你们身后还有更多!” 德力格尔愣愣地看着这只狼王,冷汗顺着鬓角徐徐滑落! 封月侧头来回看了一下,然后急急说道:“我们被包围了!” 但是紧接着封月就大声喊道:“你要吃了我们吗?” 德力格尔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这哪里是人狼对决啊!人和狼竟然在对话! 景玉伟也急着大声喊道:“你们究竟什么目的?” 狼王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狼嘴上下阖动:“我们吃人吗?你们何时看见我们大肆饱食人类了?我们的目的不过是回到先祖的地方来,并没有什么目的!” 景玉伟大声说道:“我不相信!” 狼王的眼睛眯缝起来,然后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狼群,又转过身:“那是你们的事情!你儿子前来大开杀戒又是什么意思?我们群里有狼去你们地方偷吃了?还是我们群里的狼去你们包上闹事了?” 景玉伟完全知道,现在理已经不再他们这一边了!可是和狼有必要讲理吗? 德力格尔突然高声说道:“猎人杀狼,天经地义!” 狼王的目光突然变得晶晶发亮:“那我们反击也是理所当然!我们承认先祖曾经做下罪孽,但那是它做下的,不是我们做下的! 我们曾经辅佐铁木真可汗远征,所到之处无敌天下! 你们蒙古族人死后,不也要将尸体扔在草原深处,要狼来啃光肉体,求得长生天的庇佑吗!? 你们猎人见到怀孕的母狼,不是也都能善意地放下举起的猎枪嘛!? 现在群里就有不下数十只的怀孕的母狼,你们也要杀吗!? 你儿子独自就杀了群里那么多狼,我有命令进攻去杀他吗!? 你们三个昨夜杀死的百十来只狼,那才是附近为祸一方的恶狼!” 德力格尔听着这一句一句的反问,登时哑口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是人丑化了狼,是人将狼列为恶性,同样是人将狼比做天下的恶首! 狼王站立着向前走了几步:“你的妻子就是被昨夜那群恶狼残害的!你们已经报了仇,不要再被仇恨蒙蔽! 你儿子16岁那年在这里将群里我的妹妹杀害,我不是也没有追究吗?” 德力格尔一听,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愣愣地盯着狼王,完全忘记了此时的一切! 景玉伟叹着气也缓缓站起身,封月无奈也扛着枪站了起来! 狼王一声长嚎,围着他们的狼群迅速散去,身后除了站立着的狼群,其余狼全部退走了! 狼王四肢触地,徐徐走向他们:“你们都是善良的,我知道!当我得知你儿子为了那一枪一直痛苦不堪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善良的、明大义的人! 自从农耕民族进入草原,我们生存就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历代的狼王都曾蒙受过长生天的恩赐,所以我们决定退走,远离家乡,远离这片大草原!” 封月陡地大声说道:“历代狼王?难道。。。难道百年前的那只狼王,不是第一只成精的狼王?”他一说完,就觉得用词不当了,然后立刻挥手表示歉意! 狼王信步走到他们站立的山石下面:“那不是第一只!只是他受到了更多的恩惠!明白了更多的道理,但是它却祸害一方,最后被长生天惩罚,烧死在那王爷府里!它是我的上一辈!” 景玉伟纵身跳下山石,德力格尔一把没有抓住,景玉伟挥手示意全都下来! 封月背着枪跳下来扶着德力格尔站到景玉伟身旁,与狼王正面对立! 狼王侧身对着狼群:“你们原地休息吧!他们不会伤害我们了!” 数十只站立的狼齐齐落下,在不远处坐的坐,俯卧的俯卧,蔚为壮观! 景玉伟叹息着说道:“世间真是神奇!我们有生之年能有这样的遭遇,也算是没有白活一次!” 狼王侧头转身:“希望你们保密,不要把这些说出去;当然,即使你们说了出去,人们也是不会相信的!” 景玉伟点头同意,他太了解人的心理了,不然怎么会带着儿子远离城市,来到这草原深处。 德力格尔向前一步,对着狼王说道:“对。。。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它已经怀孕,不然我绝对不会开枪的!” 狼王缓缓低了头,然后抬头:“孩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请不要再如此好勇斗狠,把你的心放平,用你的心去包容、去宽慰、去欣赏这个世界,你会得到更多! 你的父亲是伟大的,你要为能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你!” 德力格尔流下泪水,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了。。。” 封月叹息着说道:“真是。。。一言难尽啊!你们。。。你们怎么。。。会。。。会。。。” 狼王看着他:“怎么会这样是吗?也许真的是你口中说的那样,我们成精了,成了狼精!但是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原则,生活规律,生活范围! 我们不会贸然去破坏,大自然有它自定的法则,谁也不能去肆意破坏,任意妄为!” 景玉伟黯然了,心中充满了悲哀,对人的深深的悲哀! 狼王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芒:“你不要如此凄凉!要相信他们,就像相信你的儿子会成功一样!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恶人! 好了!今夜我们就要回去另一边,我们已经习惯那边的一切!” 狼王转身跑进狼群,狼群立刻集体起身将它迎进群里! 景玉伟突然大声对着狼王说道:“勇者无畏,仁者无敌!” 狼王转头看了看他们,带着狼群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到包群的时候,格日勒又是第一个冲下山坡来迎接他们的! 那只牧羊犬还是跑在最前面来到德力格尔身旁! 只是这次德力格尔一把将眼前的格日勒拥入了怀抱,任她如何挣扎,他都没有松开! 正文一 失魂夜1:噩梦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可是真的当你的人生发生戏剧性的变化的时候,你能坦然面对吗? 韦博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离家在外已经将近十年了,在这十年当中他什么都干过,什么都学过,可就是没有积攒下多少钱。 这是难免的,一个人在外面,干什么都是需要钱的。 他来到这不大不小的城市已经快五年了,最近和他相处了近四年,同居了近三年的女友也撇下他走了。 韦博有些看穿世事了,可能失恋的人都有过这样的感觉吧! 他坐在自己音像店的门口的台阶上,左手拿着红酒,右手拿着香蕉。 这是哪门子喝红酒的搭配,他不管,他现在只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他的都不管。 邻居们都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在深深同情了。 和他一起租用一个房子,但是却用板子间隔起来的另一个商铺的老板,是个女的,打扮得时尚妖媚。 她走到韦博身边蹲下,然后看着对面马路上来来回回的车说道:“兄弟啊!我知道你心里可能痛苦,也可能是不痛苦;可能是怪自己没用,也可能是怪她无情!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路还是要走下去的!” 韦博侧头看了看她,她正用迷人的微笑看着他。 夏日的也总是来得很晚,但是夜终究还是要降临的。 韦博草草关上店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这张床在上个星期还是俩人一起,现在就剩下他自己孤枕难眠了! 隔壁又传来了淫声阵阵,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刺激韦博此刻的心情! 他看着幽暗的天花板,心里暗想:谁要是此时能帮我去杀了那个杂碎,我愿意付出灵魂为代价! 恨恨地他翻身渐渐沉沉睡去了。 慢慢地他梦见自己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货柜前面赫然站着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面容。 他坐在床边,俩人都没有说话,对方指着他,有指了指自己,然后屋里突然出现了女友的身影。 韦博看着女友和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两个人! 对方随手拿出一个烧红了的烙铁模样的东西,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韦博明白了,对方是在问自己愿意不愿意让他帮助自己报仇。 韦博缓缓站起身,木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愤怒之火! “滋啦”一声,韦博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像是被什么给烙烫了一般,痛彻骨髓,深入脑海! 他想起梦里那幕可恨的画面,嘴里嘟囔着下床船上拖鞋去卫生间了,回来想也没想就倒头继续睡觉了。 夜越来越深了,城市也仿佛逐渐进入了多梦的时候。 韦博闭着双眼缓缓起身,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全然一副木然神态。 他慢慢穿上衣服,然后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僵直的身体笔直笔直的,仿佛一尊蜡像。 接着,他从床下翻出月初新买的耐克运动鞋,然后来到晾台! 月光下,韦博赫然紧闭着双眼,但是却抬眼“环顾”着四周,然后伸手打开了晾台的窗户,纵身一跃。 皎洁的月光下,小区里急急地穿行着一个人。 他不走弯路,遇到花坛,他纵身扬起双臂,抖动双腿,踩着花朵掠过;小区的钢筋围墙,他单手支撑,轻盈地侧身而过;自行车棚,他竟然迈着脚步赫然走了上去! 是的!走了上去,不受任何地心引力的影响,就像是美国大片《蜘蛛侠》一样!横着身体,走上了自行车棚,然后跟过平地一样从另一边的侧面横着走了下来。 他就这样如履平地一般走过一幢又一幢的楼房,沿着一条直线在前进,没有任何物体能阻挡得了他。 在经过市中心的时候,一辆快速驶过的出租车险些撞到他,他却连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 他来到一片豪华别墅小区的外面,站在小区墙外闭着眼睛诡异地环视着小区。 然后快速地翻过小区的围墙,进入小区后挺身一跃,跳上细细的小区里的路灯杆上面,跟耗子一样蹭蹭地绕着路灯杆快速向上爬去! 那场面说不出的奇诡、悚然、惊异! 他单手扶着路灯杆,双腿紧紧地夹住,然后闭着眼睛放眼瞭望,那细细的路灯杆竟然跟没有任何物体一样,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这样的高级别墅小区,院内的一些角落里都有探头,昼夜24消失进行拍摄。 他看了一会儿,双腿一弹,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入人行道旁的草丛里。 然后快速的走上里面的一幢别墅,一幢一幢地走了过去,这样他就彻底绕开了所有的探头。 在小区西北角的一幢别墅前面,他停住了,满脸木然地望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别墅。 脸上逐渐现出厌恶、愤懑、仇恨、鄙视的神情! 他左右来回晃了晃脑袋,似乎在观察有没有人一样,到那时那双眼睛仍然是紧闭着的! 越过别墅门前那低矮的、形同虚设的围墙,来到一扇窗户下面。 他用手指在窗户上画了一个很圆很圆的圆圈,然后将手掌贴在圆圈上,向后一用力,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窟窿。 探手进去打开锁,推开窗户闪身无声无息地落在里面,这是别墅大厅侧面的一扇窗户。 他转身出了大厅,沿着楼梯而上。 看似此时的他下脚力道很大,没有丝毫蹑手蹑脚的情形,但是却没有发出丁点儿的声音,连呼吸都没有因为身体的活动,而呈现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现象,就像是在熟睡中一样,呼吸绵长,匀称。 上到二楼的时候,一只京巴狗摇晃着跑了过来。 他闭眼低头看了看,然后用手指着京巴狗,小家伙抬头看了看,紧接着缓缓向后退,然后转身跑进了狗窝里,连头也不伸出来了。 韦博此时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才现出一抹微笑,一抹满意地微笑。 他缓缓走到楼上第三间房门跟前,门是开着的,此时无论门里的屋子,还是门外的走廊,及时是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人的眼睛,此时也很难看清任何东西,能看见的也只是模糊的物体的影子。 但是韦博此时,闭着眼睛,却死盯着床上的正在熟睡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她的女友和她现在新结交的款爷! 看官这个时候您如果要是在那间屋子里的床上坐着,肯定看不到韦博现在脸上的表情。 他现在脸上是杀气密布,眉头紧皱,腮帮子两边的咀嚼肌上下来回地咬紧、松开、咬紧;这个时候他的呼吸才略显急促。 韦博身影一倏忽一闪,赫然站在了床边。 他缓缓俯下身,将头贴近到这个款爷的头上方;然后好像、似乎还是看不清楚,又往下低了一些,已经和这个款爷是脸对着脸了。 款爷猛地睁开眼睛,韦博倏忽一下抬起身,闭着眼低头看着他! 款爷此时想叫,但是他却连头都不能扭动一下,只剩下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 这个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韦博的嘴唇上下颌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款爷此时却听个真切:“你的死期到了!不要怪我,怪你身边的女人!你不是很有钱吗!?我看你死后能带走什么?” 韦博的右手徐徐抬起,手掌在空中好像抓着什么,手指并拢地在慢慢地用力捏着! 款爷的喉咙发出一声声骨骼碎裂的声音,然后瞪着突出的眼睛,一蹬腿儿死了! 韦博抬手指着女友的胳膊,然后又指了指款爷的脖子。 女友的胳膊徐徐抬起,然后慢慢落在款爷的脖子上! 韦博嘴角泛起满意的微笑,转身倏忽一下站在房门口,接着倏忽一下站在了楼梯口,又倏忽一下已经站在了楼梯的下面、大厅的拐角处! 整个别墅里现在是分外的阴森可怖,诡异无比! 110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是有谋杀案发生,然后管辖这片高级别墅小区派出所,接到出警电话后迅速出警! 在款爷的别墅里当场抓获了手还放在死了款爷的脖子上的一个女人,虽然女人事后一再否认没有杀害款爷,声明她自己也没有谋杀款爷的动机,但是刑警队还是将她拘留候审,等待进一步消息! 那个大厅侧面的窗户不是被韦博划开了一个圆圆的窟窿吗?刑警队难道没有发现? 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那扇窗户到现在还是好好的,连个手印都没有。 韦博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自己是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仿佛这一夜他就是在体力劳动一样! 开门准备营业,他从旁边的小吃部买来买来早餐,平时都是女友去买的,他都是坐享其成。 韦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早餐。 电视早间新闻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消息,韦博愣愣地看着,猛然想起昨晚他做的那个梦! 他手里握着筷子,死瞪着大眼缓缓站起身,心里泛起无边的恐惧! 正文一 失魂夜2:纠缠 整整一天,韦博都在极度恐惧中度过! 他恐惧什么?恐惧黑天,恐惧睡觉,恐惧还会像昨晚梦里梦到的一样! 早上起床后洗漱的时候他曾经想过昨晚那个梦,他自己还暗呼过瘾、解气! 可是当他看到电视里的新闻,他知道昨晚那个梦不是梦,可是自己为什么记忆那么模糊呢?有些地方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PS:各位看官,他那下楼的时候飘忽不定的情形,换了你我,可能事后也会不记得是怎么下楼的、怎么回来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厢情愿希望怎样就怎样的! 天慢慢黑了下来,韦博无精打采地收拾着。 邻居那个女的又过来了,站在店门口媚笑着说道:“兄弟啊!晚上一个人寂寞了吧?想找人聊天就敲敲隔板的小门儿,我能听见的!” 这个房子本来是一户人家,户型是两室一厅的,为了出租才兼并起来,所以为了方便隔板做成了一扇小门儿。 平时这扇小门儿都是被韦博用碟架遮挡着的,除了每月一次的查看电表,就没打开过几次! 韦博扭头看着女人抖动着肥臀转弯回去了,心里还真发起一丝涟漪! 关上门他将电脑里的音乐放到最大声,可是他听着听着,还是不由自主地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声响将他吵醒,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从熟睡中骤然起身,让他的心脏来不及承受,正剧烈的跳动着! 隔壁的女人正一边敲着小门儿一边大声喊着:“兄弟啊!你那该死的音乐声音小点吧!这都几点了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知道你是搞音像的,可也不能三更半夜不让人睡觉啊!” 韦博急忙起身将电脑电源拔了,屋子才恢复了安静! 他颓废地躺倒在床上,心力交瘁,极度疲惫! 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怕别人来折磨你,就怕你自己摧残自己! 韦博刚刚朦朦胧胧地要睡着,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烙烫感觉! 猛地他蜷缩成一团,痛苦地低声呻吟着! 蓦地,感觉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疼痛过一样! 韦博睁着眼睛愣愣地紧张用神经感知着,却是没有了。 他慢慢坐了起来,开始慢慢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他回忆起一个梦,在梦里好像被一个人用烙铁一样的东西烙烫过,那感觉跟刚刚的一模一样! 陡地,他抬起头,看着站在房门口的一个模糊的身影,飘飘浮浮、若隐若现! 韦博急忙伸手去开灯,可是开关上下推来推去,就是没反应! 他耳边响起一个苍老的男人的声音:“你后悔了?” 韦博扭头看向满口漂浮不定的人影,在确认是不是他说的。 耳边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就是我!你不用怀疑!你忘记了你曾用灵魂与我做交易,去报仇的吗?” 韦博心里一阵发凉,这是什么啊!莫非是。。。见鬼了? “不错!你是见鬼了!不过我不是那种鬼,我是另一种!” 韦博彻底呆呆傻傻了,紧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渐渐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大亮了,外面马路上车来车往已经很热闹了。 他捂着脑袋缓缓站起身,想着昨夜的那一幕,心里现在还极度恐惧! 慢慢镇静下来,韦博开始思考怎么办! 他突然想到在小区后面的一片平房里,有一位“大仙儿”,周围不少居民都知道。 他草草吃了口饭,锁上门就奔后面的平方急急走去。 韦博一边寻找一边向周围的居民打听,这位仙家还真是有名,张嘴一问,基本都知道! 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他的家,门前悬挂着一小面八卦铜镜,门上贴着两条符咒。 韦博敲敲门喊道:“里面有人在家没有?” 一个30多岁的女人出来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韦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屋子里香火弥漫,烟雾缭绕,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年轻人!你现在的情况和那严重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里屋响起。 女人走出来说道:“你进去吧!他已经知道附近有一个人出现了喝那严重的事情!” 韦博疑惑地轻声“哦?”了一下,皱着眉头快步走进里屋。 炕上坐着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男人看他的眼神很。。。暧昧?勾引?挑逗? 韦博觉得这种眼神像极了图画里的一个画面:护理成精幻化成人形以后,看人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男人冲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年轻人你很聪明,过来坐吧!” 韦博也不客气,心想:自己也不是白来求你,花钱了就没必要客气! 男人仔细端详了他一下,然后叹息着说道:“孩子!你的命还真是不好,流年不利,手染鲜血!” 韦博一听,登时跳下炕去,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然后喃喃说道:“***!这两天我怎么老是碰见不可思议的事情!” 男人呵呵笑着说道:“是啊!真是不可思议!你竟然用灵魂和他做了交易,而且还成功了!真是不可思议!” 韦博已经开始有些适应这样连续的,让他吃惊不已的事情了。 男人斜睨看了看他说道:“你还知道要来找我这样的人!说明你当初并不是真的愿意用灵魂做这样的交易的!你过来,我好好看看!” 韦博走到他身前的炕边,坐下后盯着男人,他看上去怎么那么。。。有气质呢!是。。。帅气? 男人微笑着说道:“你不用猜疑这些!先把心放平静,不要去想其他没有用的事情!” 然后男人的眼睛里竟然闪动着熠熠的光芒,韦博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看透了,连灵魂都被他看得通透! 片刻过后,男人叹息着说道:“年轻人啊!你的灵魂已经被烙印上了印记,除非对方肯放过你,不然你注定死路一条!” 韦博听完,笑了笑,但是看见男人一脸正色,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笑容凝注了! 男人无奈地说道:“现在我将他叫来,问问详细情况,你也在一旁好好听一下!千万别插嘴,即使你插嘴,对方也不会理你的!” 说完,唤来那个女人,将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只有龛里的红灯和香火的星点光芒。 男人抓住韦博的右手,然后用左手按在他的中指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屋里渐渐有了凉飕飕的阴风,阵阵吹过,韦博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就在这时,屋内门口墙角的黑暗之中现出一个漂浮不定,模模糊糊的人影。 韦博愣愣地看着,这个人影跟昨晚出现的就是一样的啊! 男人陡地睁开双眼,然后盯着忽隐忽现的人影张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趁虚而入,夺取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人影闪了闪,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想怎样就怎样!关你何事?他自己凭借强大的怨念将我唤来,我难道就此放过?” 男人眼里闪动着光芒,沉声说道:“这里本不是你改来的地方,你何苦非要冒这个险?一旦事情败露,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够逃脱?” 人影倏忽一闪,漂浮在距离他们三米以外:“我不该来?难道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败露又怎样?你能耐我何?” 韦博仔细看了看人影,发现他几乎是透明的,没有任何实质。 韦博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用怨念将你召唤出来了?少他妈装蒜!趁虚而入的卑鄙小人,别在那里装古代人,你就直说吧!” 人影急速闪了闪:“你小子现在不认账了?你在杀那对奸夫**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的态度?” 韦博一听,登时火冒三丈,瞪着眼珠子说道:“他妈放屁!那时候根本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术妖法!” 男人插嘴说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太激动,事以至此!” 然后冲着人影说道:“我本以为你不会搭理他,看来他对你真的很重要啊!” 人影发出一声冷笑:“哼!是又怎样?” 男人眼里闪出精芒,然后断然说道:“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说完,左手在龛上抓起一把香灰,冲着人影漫天撒去! 可是香灰逐渐落下,渐渐散去的时候,人呢应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不妥! 男人脸色变了变,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将血滴冲着人影甩了过去! 人影陡地消失,血滴甩在地面上。 韦博一看有效,立刻也将自己的左手从男人的右手里抽回来咬破了! 人影在墙角那里重新出现,韦博猛地将左手的学弟甩了过去,可是人影却连动也没动,任血滴甩过来。 男人没好气地对韦博说道:“你以为你是我啊!?” 韦博尴尬地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漂浮不定的人影,然后说道:“你是不想放过了是吧?” 人影缓缓向前漂浮了一段:“是啊!我就没想过要放了你,你以为自己找来这么个小狐狸,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韦博听得很清楚,那三个字是“小狐狸”!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男人,男人也看着他,徐徐说道:“你。。。你真是。。。真是。。。那。。。那什么啊?” 男人瞪了他一眼接口说道:“想说狐狸精就说,本以为你不是这么婆妈的人!” 韦博一时语塞,转头对人影说道:“你他妈比狗皮膏药还烦人!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杀你的办法!”说完,韦博一下跳下炕沿,与人影对面而立! 人影稍稍后退了一些:“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至少你想干什么,有什么愿望,我都能满足你!” 韦博一声冷笑,恨恨地说道:“我他妈要你升天天无门,入地地不收!” 男人听了哈哈笑着说道:“好小子!这是你来到我这里说过的最让我高兴的一句话!” 人影又我拿过后退了退:“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你的灵魂注定是我的了,我就是与你纠缠不清了!” 韦博怒极而笑,低头抬眼怒视着人影咬牙切齿说道:“你他妈往后退什么?我又不能抓住你烧烤了你!纠缠不清是吗?好!好!好!这七七四十九天你不用没事来找了,我会时不时地找你的!走好不送!” 韦博说完转身去扶有些疲倦的男人。 人影则是闪了闪,消失不见了! 正文一 失魂夜3:探究 韦博扶着男人来到窗前,眯缝着眼睛说道:“真不知道还能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多少天?” 男人瞪了他一眼说道:“现在知道这个世界美丽了?心生怨念的时候想什么了!” 韦博侧头看了看他,然后表情极为复杂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真的是。。。那个。。呃。。。仙家?” 男人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说道:“哎呀!哎呀!你也够虚伪的了!叫我阿灿就行,名字就是一个代号!” 韦博安然说道:“我当时也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啊!” 阿灿微笑着说道:“要我帮你就直说,不用这么旁敲侧击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韦博一听,斜睨着说道:“你要人民币貌似没什么用吧?” 阿灿兀自说道:“如果事情成功了,这个家伙要归我所有!” 韦博登时咧嘴笑着说道:“没问题啊!连他老婆孩子一并我都没问题!” 阿灿实在无语了,拿这个小子真是没办法! 女人进屋说道:“阿灿!一起准备好了!你俩下午就可以动身!” 韦博看着阿灿,阿灿说道:“下午我带你去找个人,他或许能办理这件事!” 中午的时候,韦博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留他吃饭,厚着脸皮就不走了! 阿灿俾你地看着他,示意女人添付碗筷给他。 下午的时候,阿灿开车拉着他来到郊区,这里是年初才开发的,所以有些老的平房现在都被划入了拆迁范围。 车开到河边的一个船坞边上停住了,阿灿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像是新姑爷见岳父一样紧张! 韦博忍俊不禁,阿灿也不理他! 进入到船坞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背对着他们,这在哪里研究围棋! 韦博兀自嘟囔着:“武侠片儿啊!世外高人啊!” 老者呵呵笑着,声如洪钟地说道:“亏你小子现在还能如此乐观!难得!难得啊!这样就好办多了!” 韦博小声说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你们都是。。。都是那什么吧?” 阿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老者呵呵笑着继续说道:“别管这些,重要的是救你才是真格儿的!” 韦博点头,这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俩人落座之后,韦博看清了老者的面容,可以用精神矍铄来形容一点不夸张! 老人家看上去有七十岁左右,红光满面的,馒头的白发根根银丝,一双大耳,眼睛里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阿灿开口说道:“老师!您说这个灵,为什么会出现他的家里?” 韦博接口说道:“等等!什么灵?” 老人家笑着说道:“这个在你灵魂深处烙下夺灵印的就是一个灵! 灵大致可分为三种:一种是人死后形成的灵,这样的灵一般没有太大能力,充其量只能算是短时间的游灵而已; 另一种是动物灵,动物在吸收了天地、日月,自然界的精华之后,灵魂脱离肉体,形成一个灵,这样的灵一般都在深山老林之中,很少进入城市; 最后一种是植物灵,这样的灵不分地域、国家、城市郊区、森林湖泊,可以说任何的植物都可能生出灵,这种灵也是最复杂、最难以捉摸的。 缠着你的就是一种植物的灵,究竟是什么植物,现在只能说不是普通植物!” 韦博听了以后,眼神迷离地说道:“哦!是这样!怪不得昨夜她对我说,他是鬼,可不是那种鬼,是另一种!” 老人家笑着说道:“恩!这点他倒是没有骗你!” 阿灿啐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现在才马后炮!” 韦博学着他的样子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说道:“你也没问,我哪里知道这些有用!” 老人家呵呵笑着说道:“他之所以出现你的家里,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你心生怨念的时候,这个灵正好路过,感应到了怨念,所以就顺水推舟,趁虚而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二是这个灵根本就在你的家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恰逢你那晚心生怨念,他及时地抓住了机会!” 韦博起身在船上来回地踱步,仔细思索着老者的话,然后抬头对老者说道:“路过可能性不大!” 老人家摇着蒲扇疑惑地问道:“哦?你怎么知道呢?” 韦博皱着眉头说道:“照您的说法,现在缠着我的是植物的灵,它就不能远离植物太遥远,而我住的那个小区周围,包括那个小区内,都没有大面积的绿色植被,而且周围的楼房都是93年以前的,那时候城市规划和小区建设,远远没有达到这个水平! 所以说我认为这个植物的灵路过的可能性不大!” 老人家点点头啧啧说道:“你果然聪明,悟性很好!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植物的灵却是不能远离绿色植被!看来只有后者的可能性最大了! 当然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韦博和阿灿都认同地点头同意。 老人家继续徐徐说道:“你说你们那片小区是93年以前的,那么楼房下面的自来水管道肯定是钢管的,不想现在新建起的楼房,下面是那种PVC的管道!” 韦博呵呵笑着说道:“大叔您也知道PVC这种时髦儿的东西啊?” 阿灿起身瞪着他说道:“不许对我老师没礼貌!”说完有些愠怒。 韦博俩忙高举双手说道:“好好好!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老人家用蒲扇扒拉了一下阿灿,然说道:“我是阿灿的老师,但是我可是真人哦!你小子别瞎琢磨!” 韦博心里知道,这个老者肯定是个高人,不然不可能连阿灿这个小狐狸精都对他如此恭恭敬敬! 他走到老人家身旁,也望着波光涟漪的江面说道:“七七四十九日!它说得这个期限真的这么准?” 老人家想了想说道:“夺灵印也分两种,如果灵的能力不够,所下的夺灵印就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奏效;反之,七七四十九天,就是你现在的这个!看来这个灵的能力也是刚刚达到这个界限,不然它不会惧怕阿灿的血液!这样的话,我还能和它较量一番,一切就看造化了!” 韦博立刻说道:“大叔你不用担心我,您就全力,我无所谓的!反正已经这样了!” 老人家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韦博神色坚定地说道:“当然了!不然我能跟着阿灿来找您吗!?” 老人家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阿灿!今晚你去他的家看看情况,千万记住适可而止,不要逼它狗急跳墙!” 阿灿在身后答道:“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韦博这个时候说道:“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称呼呢?” 老人家走到船边,望着江面,徐徐说道:“就叫我大叔吧!名头而已,何必如此介怀!” 韦博点头也来到船边,望着波光涟漪的江面说道:“大叔!那个。。。呃。。。今天开始我能不能。。。就住在您这里?” 老人家一听笑着说道:“好啊!你会不会下围棋?我们没事的号死后可以下上两盘解闷儿!” 韦博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嘛。。。我倒是真不会!不过斗地主我很精通!” 阿灿在一旁啐道:“你就会那些没用的!还想住在老师这里!” 老人家呵呵笑着说道:“无妨!无妨!这小子倒是很合我的脾气,我喜欢!” 说完转身下到船舱里去了,阿灿扭头也跟了下去。 韦博转身对着江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个世界之大,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但是短短的这两天,让他有些是在吃不消! 他是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命竟然还有不到五十天的时间了,真是可悲啊! 想想那些患了癌症的病人,是不是也和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呢! 这个时候江面缓缓驶过来一艘游船,穿的围栏后面站着几个漂亮的女孩子,正向他这里看呢! 韦博看着这些女孩子,举起手挥手示意,突然他诗性大发,口中喃喃说道:“美女抹凭栏,凭栏山水寒!美女莫要深锁眉,锁眉山水也颓废!” 老人家这个时候再他身后鼓掌笑着说道:“好诗!好诗!将作者心中的思想表达得很准确,就是有点粉粉的味道!” 阿灿也在一旁啧啧赞叹着说道:“没想到啊!你小子还有这个才呢!” 韦博扭头笑着说道:“献丑了!我这也是在打趣自己、调侃自己,事以至此,想那么多也没用了!” 傍晚,三人来到距离岸边不远的一个小饭馆里,简单地吃了一口。 回来后,等天彻底黑透了,阿灿就肚子去了韦博的店里! 韦博陪着老人家喝茶聊天,倒也不寂寞。 一个多小时以后,阿灿表情凝重地回来了。 坐下后,阿灿缓缓说道:“这个灵确实是在你的屋子里!经过我的探查,你住的屋子地下灵气很重! 所以,我在仔细探查的时候,惊动了它,还和它简单地过了几招! 它现在是刚刚达到初灵,机缘巧合啊! 你那晚心生怨念的时候,正是它达到初灵的时候,它抓住机会,适时地将夺灵印烙印在了你的灵魂深处! 而且你的房子地下,有一个很大的太岁,这个太岁估计至少也有几百年以上了!” 韦博一听,登时站起身,恨恨地说道:“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 阿灿起身拍着他的肩膀,他知道他这话的含义,徐徐说道:“别这么说!等这关过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老人家想了想说道:“难怪!难怪啊!我说它怎么惧怕阿灿的血液到如此的程度呢!看来我们和它有的一拼! 不过要事先好好准备一下,防止它做困兽斗!” 正文一 失魂夜4:争斗 其实老人家说的事先准备一下,无非就是嘱咐韦博,要全力配合阿灿。 三人来到船舱里,下面和阿灿的家里几乎是一样的情形,香火缭绕,烟雾弥漫。 老人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背起一个小包包,阿灿帮忙拿着一个有铁锨长短粗细的、用布包裹着的棍子一般的东西。 站在岸边,老人家最后在临行前对韦博和阿灿说道:“太岁之物,目前还不知道它究竟是怎么生长出来的!俗话说得好:太岁头上动土,那是找死! 但是今天我们就要在太岁头上动一次!而且要大动、特动,逮住机会就灭了它! 到时候,韦博你要挺住,如果一旦能够杀死这个太岁之灵,在它消亡的瞬间,你的夺灵印会浮现,恐怕你要忍受剧烈的疼痛! 那疼痛时发自灵魂深处的,痛彻骨髓的! 你要挺住,千万不能让心智有松动,不然它就会御你灵魂,你彻底成了傀儡了!” 阿灿这个时候继续说道:“要是那样的话,不用我们动手,警察也会杀了你!” 韦博坚毅地点头说道:“我挺明白了!你们放心,我到时候会全力配合的!如果我有要求,你们到时候一旦要答应我!” 老人家和阿灿对视了一下,黯然地点点头。 三人来到韦博的店里,旁边的那个女人站在她自己的店铺里,隔着伸缩门看了看,扭头进去了。 韦博将伸缩门关好,然后用木板将玻璃门挡住,使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老人家缓缓地从外屋慢慢走向里屋,然后伸手将灯打开。 阿灿和韦博在后面紧随而入,韦博开口说道:“现在你们准备一下,然后我来召唤它!” 老人家把阿灿手里用不包裹着的东西接过来,然后快速拆开来。 这是一根被削得滑不溜手的木棒!真的是木棒! 韦博有些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武器?原来根破木棒子!” 阿灿啐道:“你懂个什么?这根木棒已经传承了近千年!别光看外表,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了!” 老人家将棒子抡圆甩到身后,然后淡淡地说道:“大家保持心态平和,灵很愿意钻人的心理!” 阿灿将一串佛珠挂在脖子上,然后掏出镜子,后面赫然印着一张八卦图! 老人家看看俩人,然后对韦博说道:“你可以开始了!” 韦博坐在床上,心里想着女友为什么离开他,想着女友和款爷在别墅里的床上相拥而卧的情形。 心里顿时怨念丛生,恨意绵绵! 老人家抬手将灯关闭,和阿灿两人在门的两边对立而站。 片刻之后,借着窗外照进屋子的微弱的灯光,三人同时看到在里屋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飘飘浮浮,若隐若现! 韦博登时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冷声说道:“你还真来了!看样子你对我的灵魂势在必得啊!” 人影缓缓向前漂浮一下:“你的恨意还是很浓啊!而且怨念似乎比以前。。。” 话音还没落,阿灿将脖子上的佛珠摘下,冲着人影一晃! 老人家同时挥出那根棒子,以棍做刺,狠狠地刺向人影头部! 人影连续地晃动,左右闪避,忽明忽暗! 老人家突然一声暴喝:“恶灵!看你往哪跑!?” 阿灿将手中的八卦镜面猛然照向人影! 凄厉地一声喊叫:“啊!你们好狠!竟然要毁我近千年的道行!” 老人家厉声斥道:“恶灵!你若是不来害人,纵使你有万年道行,我们也管不着!” 说完,手中的棒子横横抡了出去! 阿灿的八卦镜此时黄光大现,犹如客车的车灯一般,猛然照向人影的面部! 韦博急急走近俩人,生怕俩人又意外发生! 他却在这个时候,看清了人影的面部。 那脸上褶皱丛生,黄里透着白色,两颗眼珠血红血红,小小的嘴巴不过跟常人的手指甲大小! 韦博愣愣地看着这张脸,一时忘记了现在身处何地! 人影慢慢变小,在八卦镜黄色的光芒里,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老人家的棍子一棍一棍,狠狠地砸在了人影的头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韦博蓦地感觉身体骨髓深处那股剧痛骤然升起,他软弱无力地跪在地面! 他心里想到老人家刚刚对他说的话,立刻意志坚定地跟这股痛彻灵魂的疼痛抵触着! 但是这股疼痛实在是太难以忍受了,一、两分钟的时间,韦博就疼得浑身是汗,脸上的汗珠滚滚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咬得牙齿嘎嘣嘎嘣作响,然后沉声说道:“阿灿。。。快。。。快把我。。把我打晕!” 老人家立刻接口说道:“不行!那样就是半途而废!你要坚持住!” 人影此时已经化作一团黑水,在地面上抖动着! 之所以它在抖动,是因为这团水没有四散流走;不过与其说是水,倒更像是一团果冻一般的、类似油脂的东西! 韦博咬着牙仰起头,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呜地呻吟声! 老人家和阿灿也帮不上他什么,只是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下的这团东西丝毫没有放松。 韦博突然一声大吼,紧接着嘴里狂喷出一口黑血! 地面上的这团东西在韦博喷出黑血的同时,猛地一抖,彻底化作一滩死水,随着地面的沟壑流淌开去! 阿灿立刻两步窜到韦博身旁,一把将他抱住。 老人家对阿灿急急说道:“交给我!你快去地下的太岁那里无比将它的精灵吃下去!你会大进的!” 阿灿点点头,转身变成一只金黄色的两米多长的狐狸,跳出窗户不见了。 老人家好不容将韦博易靠在床边,伸手进怀里掏出一颗糖球,(我们姑且称作糖球吧!)塞进韦博的嘴里! 然后又拿出一小瓶东西,对着韦博的嘴灌了下去。 几分钟以后,韦博慢慢挣来眼睛,老人家将灯打开,看见韦博此时脸色苍白,气息若有若无! 韦博对着老人家喃喃说道:“大叔。。。我是不是。。。是。。。不行了?” 老人家正色说道:“年轻人不许后胡说!” 韦博勉强挤出一个笑,继续费劲地说道:“肯定成功了!不过我还。。。还。。。真不想。。。死!” 说完,头一歪,又晕死过去了。 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在身体经受到无法承受的重创之后,人都会用昏迷来暂缓精神上受到更大的伤害,以此来让身体慢慢修复! 阿灿这个时候从晾台翻身进来了,然后转身假装在晾台里讲衣服挂在了晾衣架上,扭头看了看外面正在缓缓走过来的散步的几个人。 他幻身进屋,背起韦博,出门上车后扬长而去。 回到船坞的时候,阿灿将韦博背到船舱里,然后站在船边,猛地将自己用绳子绑在了船舷上! 老人家一看,立刻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阿灿瞪着眼睛说道:“这个精灵太霸道,我要强行融练它!老师帮我。。。” 说完,突兀地紧闭双眼,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老人家立刻走到船尾,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那瓶子其实就是现在老人们用来泡酒用的泡酒瓶! 他急急来到阿灿身边,喃喃说道:“几十年前我救你一命,你知恩图报跟着我!这么多年来你没有害过一个人,反倒用你的神通帮助过不少人度过劫难! 现在你的劫难到来了,我也替他们来帮帮你!” 说完,将瓶子盖一把抛入江中,伸手从瓶子里拽出来一个来回扭动着的东西! 借着月光,这个来回扭动着,赫然是一支尺长的人参! 老人家抓着人参的头,对着阿灿说道:“这本来是打算在我不行的时候,用来续命的!现在你有劫难,给你先用!” 他一把将来回扭动的人身拦腰折断,那人参跟人一样,竟然还瞪了瞪下面的须子! 老人家一手捏着两段的人参,一手将阿灿的嘴角捏开,将人参参体内的夜里缓缓流入阿灿的口中! 等人参参体内的液体已经流完的时候,人参已经变成了死黑色! 老人家抬手将两段的人参也抛入江中,然后抹着额头的汗,坐在摇椅上,疲倦地喃喃说道:“你们两个小子真是够能麻烦人的!害得我老头子三更半夜如此劳累!” 说完,靠着摇椅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 绑在船舷山的阿灿,此时的脸上表情渐渐变成了痛苦之色! 他咬着牙,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皮肤逐渐变成了浅红色! 猛然间,阿灿的眼睛蓦地睁开了,在他的眼睛里赫然有一丝亮光在上下游动,仿佛要挣脱眼睛的束缚,冲破眼球而出! 但是阿灿的表情坚定无比,紧紧闭着的嘴,深深锁在一起的眉头,都表明他对这个太岁的精灵是一定要融练获取! 他的身体皮肤逐渐变成了鲜红色,那红色是那么鲜嫩欲滴,看上去只要你碰触,就会破裂一样的感觉! 阿灿突然张口大喝一声:“融!” 老人家猛地起身,盯着浑身鲜红的阿灿一时也愣住了! 阿灿声音过后,身体的皮肤颜色慢慢地回复到了原状,他的眼睛一闭,头软弱无力地一垂,打着鼾,竟然绑在船舷上睡过去了! 老人家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让人无法安睡的一夜啊!比打小日本儿还要激烈!”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阿灿缓缓醒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色光芒,睁开眼睛他看到老师在摇椅上整安详地熟睡! 他慢慢解开身上的绳子,走到老师身前,“扑通”一声跪在船板上! 年纪大的人睡觉都不是很沉,听见身前有声响,老人家睁开眼一看,赶紧起身将他扶起来。 然后爱怜地看着他说道:“阿灿!你现在精进了啊!一以后你能有更多的能力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了!” 阿灿眼含泪花徐徐说道:“老师,我知道!我的命都是您给的,现在您又将。。。将救命的参体舍了帮我。。。我。。。我。。。” 老人家示意他不要再说,然后接口说道:“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如此眷恋尘世!够了,够了啊!” 韦博此刻正扶着船舱,摇摇晃晃地站在舱口,突然惨淡地说道:“大叔!我昨晚又做梦了,在梦里我看到许多奇怪的东西!有的似乎很熟悉,有的似乎很神秘!就像。。。像。。。” 老人家呵呵笑着说道:“就像很久以前去过的地方,哪里的东西是吗?” 韦博瞪着眼睛频频点头,阿灿积极走过去扶住他。 俩人来到老人家身前,老人家看了看他俩,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都是注定的啊!韦博你要不要跟我学些什么啊?你的悟性很好!” 韦博愣愣地说道:“大叔您肯教我东西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看着阿灿傻笑,阿灿啐道:“还不赶紧拜师,看着我傻笑什么!?” 江边的清晨洋溢着船上的笑声,那笑声里有看透世事的沧桑,有俾你人情的悲哀,有怜悯世人的博爱,有放眼轮回的洒脱。。。 正文一 回魂1:死期到 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致使亚洲很多国家都蒙受巨大的损失! 很多跨国集团在亚洲的投资,当时都是一路下滑,极度悲惨! 当时成立仅仅四年不到的陈氏跨国投资集团,总部在年初刚刚搬到香港,董事长陈子峰本打算在年底就进驻总部,没想到这场金融风暴却席卷而来! 偌大的别墅里,保姆们来回急急地奔走穿梭着,大厅内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不多时,楼上传来一阵咳嗽,一个年轻人迅速跑了下来,然后小声说道:“董事长下来了!” 大家立刻都急忙起身,匆匆整理了一下,然后齐齐站立在那里。 陈子峰在一个保姆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楼梯,站在楼梯口看了看大家,然后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慢慢走到沙发跟前,落座后眼睛紧闭,表情凝重。 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陈靖你过来!” 刚刚下楼的年轻人立刻快步走到他身前,弯腰低头准备聆听。 陈子峰缓缓睁开老眼,慢慢说道:“儿子啊!现在的情势来看,我们必须停盘,申请破产了啊!” 陈靖一听,登时愣在那里,周围的人也都同时一片哗然! 陈靖很快恢复平静,接口说道:“父亲!虽然风暴波及面很广,我们受损也很严重,大笔的资金现在都已经损失殆尽!可是我们还有。。。” 陈子峰突然喝道:“住口!” 陈靖立刻弯腰低头不再言语,周围的人也都立刻恢复了安静。 陈子峰环视一下大家,意味深长地说道:“诸位!跟着我转战南北,撇家舍业!我陈子峰深感愧疚,时不与我,奈何啊! 你们去找陈凌,让他给你们发遣散费吧! 其他普通员工,工作满半年以上的,照规矩办理! 大家不要熬多说,散了散了吧!” 说完抬手示意保姆搀扶,然后也不理会身后的窃窃私语,缓缓上楼去了! 陈靖看着父亲苍老无助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凄凉之感! 他转身对着大家说道:“各位!很对不住了!这场风暴我们承受不住!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你们按照父亲的话去做吧!”说完转身也跟着急急的上楼去了。 人们都摇着头叹息着,不时有人黯然地掉下了眼泪。 陈靖跟着父亲来到楼上,进入卧室后,站在门口的大花瓶边上,看着父亲被保姆搀扶着缓缓躺在床上,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和悲愤! 他等父亲一切妥当后,凄然说道:“父亲!难道就这样放弃陈氏跨国集团吗?放弃您苦心经营数年的基业吗?” 陈子峰闭着眼睛徐徐说道:“还能怎么样?我们没有拖欠银行的贷款就已经是万幸了!趁现在还有一些资金,赶紧吧!” 陈靖彻底明白父亲的心意了,他是不想拖到公司一分钱不剩下的时候,再去遣散员工,那样的话,就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了! 陈靖没有继续说什么,转身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他来到楼下,给妹妹打了个电话:“陈凌啊!父亲告诉你,现在就遣散员工! 高层马上就到公司了,把上半年的红利分发给他们吧! 另外,只要在公司工作满半年时间的,父亲说都按照规矩办理!” 陈凌在电话里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陈子峰躺在床上,脑子里跟过电影一样,这一生的经历都历历在目地浮现出来! 年轻时候倒卖古董,因为贪财,将买家和卖家通通杀死! 同伙的那个小子,傻里傻气的,因为酒醉说漏了嘴,被巡捕房抓去严刑拷打,竟将他供了出来! 自己亡命天涯,时逢乱局,逃过这一难,却陷入更加水深火热之中! 陈子峰靠着床,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 傍晚的时候,陈凌带着一脸地疲惫回到家中。 她找到哥哥陈靖,俩人都很压抑。 一起来到陈子峰的房间,瞪着陈子峰询问情况。 陈子峰抬眼看看俩人,点点头。 陈凌斜睨看了看哥哥,然后小声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国内总公司的员工全部遣散;分公司的员工明日中午前就能完成! 国外分公司的还要一些时日,主要是因为有些业务还没处理完! 我会尽快过去接手,处理一切的!” 陈子峰听完,缓缓说道:“我给你们俩存了一笔钱,一直在瑞士银行里!我就怕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类似的情况!所以事先准备了!” 说完,扭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幽幽说道:“我知道我命不久矣!不管是报应,还是死期到了!我都无话可说!” 陈靖此时失去了平静,一步站在床前,急急地说道:“父亲!您别这么说,我们还都需要您啊!” 陈凌也接口说道:“父亲!我们从小失去母亲,是您一直带着我们,养育教导我们!送我们去最好的学校读书,给我们最好的生活环境! 无论您以前做过什么,您都是我们的父亲!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陈子峰微笑地扭头看着儿子和女儿,欣慰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孝顺!也知道你们都很有能力,我相信没有我,你们会有更大的空间去发挥,会有更美好的明天!” 说玩,挥挥手示意俩人不要再说,赶紧出去。 陈靖兄妹俩无奈地退出房间。 陈子峰慢慢躺进被子里,关了灯,愣愣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满眼的忧伤和失望! 其实他平时没有这么早睡觉,只是金融风暴爆发以后,他心力交瘁,休息时间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哀莫大于心死!人如果心存希望,那么无论多么艰难的困境,都不是问题。 突然之间,他听见门口有动静,以为又是陈靖他们哥俩回来了。 兀自说道:“告诉你们出去了,还在那里转悠什么!?” 但是却没有回音,他缓缓转过头,看见满身是血的那个同伙傻小子,赫然站在门口! 正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满眼愤怒地盯着他看! 陈子峰立时坐起身,愣愣地望着他,然后喃喃地说道:“怎么。。。怎么会。。。难道。。。” 一道红光乍现,陈子峰不由自主地眨了一下眼睛。 等他定睛仔细再看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床前! 陈子峰颤抖地举起手指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不是。。。” “已经死了?” 陈子峰的眼睛陡地放大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做梦,更不是幻觉! 这家伙身上的穿的就是当时被捕时的衣服!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像是刚刚添的新伤,还在缓缓流着血! 紫黑紫黑的嘴唇证明,这个家伙确实是受了不少的毒刑啊! “你的死期到了,我来接你来了!你准备受死吧!你欠我的该还给我了!” 陈子峰眼睛骤然瞪得溜圆,登时一口气没上来,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天刚亮,保姆来敲门,见半天有回应,赶紧去讲陈靖兄妹叫来! 陈靖急急地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叫道:“父亲!你在里边吗?你说话啊!我们进来了啊!” 说完,迅速地推门而入! 陈靖兄妹呆立在门口,保姆忍不住一声尖叫! 陈凌一个激灵,几步冲到床前,趴在陈子峰的尸体上痛哭失声! 陈靖站在门口,脸上的泪水倏倏滑落,身体在微微颤抖! 一个小时以后,陈家别墅前围满了前来采访的记者! 家里大厅里坐满了公司高层,各个都是满脸肃容,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陈靖从楼上跟妹妹陈凌缓缓走下来,站在大家面前徐徐说道:“感谢各位同仁能来送别父亲!请大家跟随妹妹从后门将父亲遗体运走,我去前面处理那些记者!” 说完,兀自出门去了! 殡仪馆的车子在后门停着,收敛的工人带着口罩,身穿黑衣从楼上将陈子峰的尸体慢慢抬了下来! 大家跟在后面,目送陈凌和陈子峰的尸体进入车内,缓缓驶离了! 陈靖站在家门前的楼梯上,挥挥手示意安静,然大声对着记者说道:“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家父去世,暂缓一切! 新闻发布会的具体时间,我们会另行通知的!请各位先行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聚集!见谅!” 说完,转身进屋了,也不管身后的记者嘈杂一片! 正文一 回魂2:又活了 陈靖回到屋里,然后跟大家说道:“各位同仁!今天下午开始,我和妹妹将在殡仪馆陪着父亲! 父亲的遗体在殡仪馆停放三天,三天以后的清晨出殡火化,骨灰将会安放在清灵寺内!” 大家听完,不住的点头,然后各自出门散去了。 陈靖黯然地抬头环顾这个别墅,保姆已经遣散,现在这里除了正在归拢家私的工人们,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他不仅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数月前还欣欣向荣的陈氏跨国集团,竟然在短短数月落魄如此!十数亿的资产全部套牢,国内外的分公司纷纷倒闭! 现在父亲也。。。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他摇着头,嘱咐物业的人要看好屋内其他东西,转身出门开车去殡仪馆了。 下午时分,公司高层纷纷携带家属和慰问金前来吊唁。 陈靖兄妹按照中国最传统的殡葬形式,为陈子峰开设灵堂,堂前陈凌跪在一侧,火盆里的纸钱不断燃烧着! 陈靖立在一旁,不住的鞠躬致谢前来吊唁的人们。 门外的花圈摆了一层又一层。殡仪馆这件大厅是最大的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显得捉襟见肘了! 陈靖示意殡仪馆的经理,可以将事先为了防止这样事情发生,特意多准备的另一间大厅打开了。这件大厅就在隔壁,与摆设灵堂的这间,通过一扇双开门连接着。 大家都对陈靖的这个安排啧啧赞叹,夸陈子峰的教导有方! 临近傍晚了,人流依然没有退去多少,陈靖兄妹俩简单商议了一下。 陈靖站在堂前,大声说道:“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妹妹在山水之间大酒店备下薄酒,请大家前去!哪里有专人接待,我俩就不送各位了!谢谢大家前来最后看望父亲!” 说完鞠躬示意,然后走到厅门口,开始送行客人! 天色渐渐黑了下去,陈靖看了看妹妹,她依然是满脸的悲伤,脸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 殡仪馆的经理在不远处说道:“陈经理!你们就别去外面吃了,如果不嫌弃,我来给你们准备,算我对陈董事长尽的一点心意!” 陈靖抬头看看他,点头同意!经理转身快速离去了! 陈靖坐在陈凌身边,神色惨淡地说道:“小凌!你也要保重自己!我们还要重振公司!” 陈凌一听,抬头望着哥哥,现了想说道:“你要重新组建公司?是真的吗?” 陈靖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不能让父亲十一后创立的公司,就这么毁了!” 陈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接口说道:“好!哥,我跟你一起!凭我们俩,一定可以的!” 陈靖看着妹妹,坚定的点点头! 殡仪馆的经理似乎知道他俩吃不了多少,买回来的东西不是很多,刚刚够他俩吃的! 俩人草草吃了一口,夜色已经逐渐地深了,俩人要在这里为父亲守灵,直到出殡! 殡仪馆的经理看了看,经东西收拾下去了,临走还嘱咐看更的,晚上没事多多走动,照顾一下他们。 哥俩儿互相依靠着呆坐在灵堂里,心里都在回想童年和父亲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日子。 本来殡仪馆为了不让喧嚣的城市打扰死者,就把房址选在了城市的临近郊区的地方。 这里依山傍水,三面树林环绕,幽静而又深遂。 灵堂里一时安静到了极点,和白天那人声嘈杂的情景比起来,简直是两个地方! 陈靖将已经睡着的妹妹陈凌轻轻地放倒在铺在地面的床垫子上,然后缓缓起身,伸展活动了一下筋骨,吗那么那走到父亲的灵位前,重新将香火换上。 跪在棺材前面,陈靖喃喃自语说道:“父亲!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将公司。。。” 他的话还没说完,猛然听见棺材里有声音,那声音像有人的喉咙里噎住了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地干呕;更像是骨节在摩擦,发出的声音。 陈靖乍一听见的时候,到没多想什么,可能有饿时来不及多想。 可是数秒钟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脊背在冒凉风,浑身的汗毛都在倒立! 可是侧耳仔细聆听,那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靖缓缓将身体向前倾斜出去,距离棺材更近了一些。 “哥!你在干什么?”陈凌的声音在旁边突兀地想了起来! 陈靖登时被吓了个跟头,由于正在靠近棺材,头险些撞在棺材上! 陈靖惨白着脸,一下站起身,看了看陈凌,又扭头看了看棺材,不确定地结巴着说道:“小凌!我。。。我好型。。。听见棺材里。。。有。。。有什么声音!” 陈凌一听,皱着眉头几步走了过来,然后看看陈靖,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别太思念父亲!我理解你的心情!” 更夫这个时候再大厅门口遥遥问道:“陈经理你们没事吧?” 陈靖转身挥挥手,说道:“师傅!没什么事!我们哥俩儿聊聊天!” 更夫点点头,晃着手电出去了。 陈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也许真的是我太思念父亲了!才会。。。” 陡地,棺材里传来“呃!”地一声! 哥俩登时同时看向棺材,然后瞪着眼睛彼此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棺材! 陈靖和陈凌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从小深受现代知识文化的教育,对鬼怪神学之说,向来没什么兴趣! 但是此时,俩人都愣住了! 陈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毕竟刚刚他已经经历过一次,所以这次能最快反应过来! 他一把将陈凌拉向身后,然后低声说道:“小凌你站在一边!我。。。去看看!” 然后推开陈凌抓他衣服的手,缓缓走向棺材! 停放在灵堂里的棺材,一般都没有钉上棺材钉,一个是为了前来吊唁的人方便瞻仰仪容;另外也方便亲属朋友在棺材里放一些寄托思念之物! 陈靖站在棺材头上面,徐徐将身体俯探下去,然后扭头侧耳倾听。 “嗯哼!呃!” 声音又再次响起,而且比刚刚的一声,不仅响亮得多,还多了一个! 陈靖登时猛地抬头,瞪着双眼看着陈凌! 陈凌显然也听到了,此时也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陈靖! 就在此时,棺材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黑啊?谁在外面帮我一下!” 陈靖猛然转身跑向陈凌,然后用身体护住陈凌以后,脸色煞白、嘴里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棺材! 棺材里又传来了闷闷的说话声音:“陈靖!你在外面吗?赶紧帮我把这个盖子拿开!” 陈凌在身后小声嘀咕着说道:“哥!好像。。。好像是父亲的。。。声音啊!” 陈靖不是没听见,只是一时还不能、也不敢确认,听见妹妹在身后小声的低谷嘀咕,他有些相信了! 他慢慢走向棺材,陈凌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服也跟着靠近过来! 棺材里这个时候闷闷地说道:“我是陈子峰!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距离近了,陈靖听出确实是父亲的声音,急忙小声接道:“父亲!真的。。。真的是你吗?” 棺材里的声音有些愠怒地啐道:“废话!不是我是谁?难道还有第二个陈子峰知道你是陈靖?” 陈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伸手将棺材推开一条缝隙。 陈凌通过缝隙向里一望,父亲这瞪着眼睛也通过缝隙盯着她看呢! 陈凌“啊!”地一声,吓得陈靖一哆嗦,也把棺材里的陈子峰吓了一跳! 陈子峰在棺材里说道:“喊什么喊!赶紧把这个盖子弄开,我要出去!” 陈凌帮着陈靖将棺材慢慢推开,陈子峰“叭哒”一下将一只手伸出棺材,抓着棺材的边沿! 更夫此时听见声响,正好拿着手电往里走呢!猛然看见一只手刚从棺材里伸出来,搭在棺材边沿上,当时就两眼一翻,倒地晕死过去了! 陈子峰费劲地爬出棺材,陈靖和陈凌扶着他慢慢出来下了地! 三人转身一下看见地上怎么突然躺个人,都同时吓了一跳! PS:各位看官!躺在地上的这位大叔才是真正被吓晕过去的!你说他们还被躺在地上的他,给下了一跳! 真个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正文一 回魂3:忘不掉 三人镇静下来以后,陈靖第一个开口问道:“父亲!您这是。。。怎么。。。又活过来了?” 陈子峰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也明白了,只是眼睛里神色恍惚!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更夫,立刻说道:“你来赶紧将棺材封好!然后把这个人拖到外面去,明天有人问起,就说什么也不知道!” 陈靖和陈凌看了看父亲,然后开始行动起来。 一切妥当之后,来人赶紧来到陈子峰身旁,陈子峰不给他俩说话的机会,立刻正色说道:“现在小靖开车,咱们立刻回城里!找家小宾馆先住下,然后再慢慢说!” 陈靖立刻跑向外边去启动车,陈凌起身要去搀扶父亲,陈子峰却摆摆手,霍地一下站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陈凌愣愣地跟在身后,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 三人回到城里,在城区的附近找了一家小宾馆,在服务员睡眼惺忪的“等级”后住进去了。 坐在宾馆的床上,陈靖几次要张嘴去问陈子峰,都被一旁的陈凌制止住。 陈子峰低头想了讲解一个小时候以后,缓缓说道:“我也不能确定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靖接口说道:“那天早上!我们进入您的房间,您就仰躺在床上,浑身冰凉!我们急忙将王大夫找来,经过他的确认,你已经死亡近12个小时了! 然后我们通知了医院的120和殡仪馆!后来。。。后来您就坐在这里了!” 陈子峰慢慢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哥俩,他们正用期待的眼神瞪着他说话。 陈子峰想了想说道:“你们都是受过教育的人,能相信我说的话吗?” 陈凌接口说道:“别人的我们或许不信,但是您说的我们一定相信!因为您是我们的父亲!” 陈子峰慢慢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看上去精神矍铄! 陈靖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父亲!您的身体。。。没事了?” 陈子峰上下看了看自己说道:“没事啊!” 然后皱着眉头说道:“那晚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本该已经死了数十年的人!” 沉静和陈凌互相看了看,有同事看向陈子峰。 陈子峰抱着肩膀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是做古董生意的!那时候刚刚进入商道!本钱少,人缘生,兵荒马乱的! 我认识一个傻里傻气的人,他叫李有! 别看他傻里傻气,为人狠辣,粗中有细! 我们一起联络一个买家,和一个卖家! 他们彼此进行交易的时候,我和他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临时下手,抢夺这些古董和钱财! 成功之后我们杀了所有来的人,然后平分赃物钱款逃之夭夭! 后来他因为酒醉失言,被巡捕房抓了去,在眼睛跟不知道收了多少的严刑拷打之后,将我供认饿出来! 可是我从知道他被抓进去,就去他家里,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卷了,然后跑到这江南更名改姓苟活下来!” 陈靖和陈凌兄妹俩越往下听听眼睛瞪得越大,越往下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陈子峰看着儿女,惨淡地说道:“我承认我为了一己私利,做下了罪孽!可是后来我也会去过,专门给他的家属送了钱财,到他的坟前烧纸膜拜! 我知道这都是于事无补,可是当时我真的不能留下,更不能让巡捕房在他家里找到任何有关我的线索!” 陈靖看着陈子峰徐徐说道:“那段时期一定是战乱纷飞,人人自危!真是。。。真是悲哀啊!” 陈凌也接口继续说道:“父亲那时候已经遇见母亲了?” 陈子峰黯然失色地说道:“就是因为我回去祭拜他,而你母亲在分娩你的时候,大出血。。。去了!” 他们兄妹二人一直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怎么去世的。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和父亲有莫大的关系! 陈凌得知母亲是在分娩自己后打出血去世的,忍不住泪水倏倏滑落,咬着嘴角喃喃说道:“母亲!可怜的母亲啊!” 陈靖在一旁也已经是满脸泪水,他用力地将妹妹抱住,俩人都伤心欲绝! 陈子峰看着儿女如此,他心里更是无比难过! 片刻过后,大家的心情都稍稍平复了一些,陈靖望着父亲,终于说出了心理的话! 陈靖望着陈子峰说道:“父亲!经过医生的确认,你确实已经死亡了!而且是死亡时间超过了12个小时,可是您。。。怎么又活过来了?” 陈子峰眼神迷离地说道:“我可能是已经死过了吧!我只是隐约记得,我躺倒在床上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我慢慢起身,跟着一个人走了!那个人看不清相貌,只是觉得应该跟他走! 走了好久好久,到了一处地方,那里站满了人,谁也不跟谁说话,都很整齐地排着队等着什么! 然后我就又看见了李有,他从远处一点点走近我,然后站在我的面前,狡猾地笑着! 我一下记起在床前他和我说的话,我就不甘心地跟他要理论! 他似乎很满意、很欣赏我那时的心情!我知道他是恨我! 我就要张嘴大叫,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叫没叫出来! 接着一阵强光把我包住,那里面很暖和很舒服!我感觉很累很累,就慢慢睡着了。 等我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黑黑的大盒子里! 后偶来的事情你俩都知道了!” 陈靖和陈凌不可思议地望着还在想着什么的父亲,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子峰接着兀自说道:“我要是真的死了!那我那时候去的是什么地方?难道是。。。难道是阴间?” 说完,他陡地抬起头,瞪着眼睛盯着陈靖和陈凌! 陈靖和陈凌本来就已经怀疑他去的地方,现在他自己这么一说,俩人同时惊呼出声! 陈子峰慢慢地走到沙发坐下,然后徐徐说道:“恩!看来是这样了!现在想起来,那些人排队的时候,仍然有不少人从远处被带过来加入其中!他们应该是在等待鬼门关开启,然后进入冥府!” 陈靖和陈凌互相看了看,然后陈靖对陈子峰说道:“父亲!您。。。您不会是。。。” 陈子峰看着他说道:“放心!我还没疯!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凌霍地起身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父亲您就是死了去过阴间的,而又活过来的人!而且不但活了过来,身体的病也好了!” 陈子峰默默点头说道:“是这样!可是这。。。着怎么解释得出去啊!我怎么在世人面前现身啊!?” 陈靖点着头站起身说道:“是啊!都怪我俩,不该贸然联系殡仪馆,在家里将。。。您放一天就好了!” 陈子峰呵呵笑着说道:“不怪你俩!你俩这么做也是出于孝顺!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个。。。一个和我有相同经历,或是了解那。。。那一边情况的人!” 陈靖和陈凌都默然了,这可真是不好找,等同于再找一个和他一样死了又活过来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啊! 这个时候,陈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一听,是殡仪馆的经理打来的。 陈靖简单地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正和妹妹在城里办事。 可是紧接着,陈靖听了一会儿以后,脸色一变,立刻说道:“王经理!你怎么会猜到的?你现在方便出来吗?。。。哦!好的!宾馆就在青年大街尽头,我在楼下接你!” 放下电话,陈靖对陈子峰很陈凌说道:“这个殡仪馆的王经理,他。。。他猜到了您已经活了!而且他把您当时活过来的情形,说得几乎是一点不差!现在他正往这里赶,或许他能帮忙!” 陈子峰点点头说道:“现在开殡仪馆,就跟古时候开义庄没什么太大分别!都需要一定的相关的能耐!一会儿看他能说些什么!” 陈靖点点头,转身下楼去这个王经理了! 十多分钟以后,陈靖带着王经理上楼还边走边说着话进屋了。 王经理一斤到屋里,看着陈子峰,然后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您已经不是陈董了!” 陈靖和陈凌听了以后顿时一头雾水,陈子峰更是满脸的疑惑! 王经理看了看,然后呵呵一笑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是说现在的陈董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陈董了! 现在的陈董精神矍铄,可是您记得在那边的事情吗?” 陈子峰登时一愣,然后立刻恢复平静,赶紧让大家都坐下说话! 他对王经理说道:“不知道小王你家里都是从事什么的?” 王经理呵呵笑着说道:“原来陈董是担心这个啊! 我家里祖上就是干义庄的,经历的事情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其中像您这样的,还是不常见的!毕竟死了的人,再活过来,那还是很不平常的! 俗话说得好,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可是仍然有一些阳寿未尽之人,却阴差阳错地被鬼差当做是死人带回来了阴间。 这个时候,一旦在入鬼门关之前发现,还能及时回来;可是入了鬼门关之后,那就只好将你未尽的阳寿,转到下一世!” 陈靖和陈凌听得莫名其妙,最后当他说完,陈凌冷冷说道:“一派胡言!” 陈子峰却摆摆手说道:“小王说得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们尚且不去在意! 这样小王,你说你祖上有人经历过死人复活的事情吗?” 王经理坦然一笑,环顾了一下三人,然后说道:“被强光送回来的是吗?还挺舒服的,而且生前的病痛都好了是吧?!” 陈子峰和陈靖同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王经理也微笑着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以陈董的身份早晚会被发现的! 大家先去我的另一处吧!那里绝对安全,而且我有预感陈董。。。似乎。。。活不过这个月!” 正文一 回魂4:痛苦啊 几个人来到王经理说的地方,发现这里确实比较适合陈子峰暂时容身! 这个地方在郊区,交通便利,紧邻国道,边上没有多少人家。 这是个大院落,院子里有三间大瓦房,铸铁的铁门给人的感觉很踏实。 王经理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这里一间屋子可以住人,其余两间方的都是各种没用的东西!不过千万别轻易进去,不然吓坏了我可不负责!” 进入屋子还没坐下,陈子峰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王啊!你快跟我详细说说!” 王经理笑着一边倒水一边说道:“我爷爷曾经见过一位回魂的老人!” 陈靖登时脱口而出:“什么什么!回魂?” 王经理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说道:“不错!我们这些人称陈董这样的,死了又活过来的人回魂! 因为他们确实是死过一次,然后又活过来了! 而且都去过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阴间!” 陈凌坐在陈子峰身边淡淡地说道:“那也不能称为回魂!充其量算是假死!” 王经理也不争辩,看了看陈子峰说道:“陈董是不是记得死后有人将你带走了?” 陈子峰愣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经理一脸正色说道:“鬼差收人的时候,通常一根铁索将人的灵魂锁住,那是捆灵索!凡是被捆灵索带走的人,那就是死人无疑了! 医院里死的人、各种死于非命的人、被执行死刑的人、自杀的人,不在其列! 因为他们是有专门的通道,自己会被吸纳过去。 按理来说,陈董是如何死的呢?” 陈子峰眯缝着眼睛说道:“我见到了一个早该死了数十年的人!我。。。应该是。。。被吓死的!” 王经理一听,登时站了起来说道:“什么?原来是这样!” 陈靖急忙追问:“什么样?你说说!” 王经理想了想说道:“看来那个陈董见到的人,不是人!” 陈凌嗤之以鼻地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经理死死盯着陈凌说道:“不是人,就是鬼!而且是知道陈董不久于人世的、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不肯转世的、前生必定有过恩怨纠结的恶鬼!” 陈凌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王经理这一串的排比,简单而又扼要地就父亲和那个李有之间生前、死后的恩怨总结了出来! 陈子峰看着王经理淡淡地说道:“这么说我现在虽然又活过来了,但是还会在不久死去!” 王经理叹了口气说道:“是的!如果我没算错,陈董在这个月底之前就会自然死亡!” 陈靖和陈凌立时傻掉,陈子峰却极为平静地说道:“小王!我知道你也没有办法!但是这个事。。。” 王经理接口说道:“陈董放心!我祖上早就有规矩,请陈董放心吧! 今天是月里25日,陈董。。。” 陈子峰笑着说道:“这个月有31日,我知道!还有六天的时间,可是已经足够了!” 王经理起身继续说道:“另外两间屋子都上锁了,里面放的是祖上留下的一些东西!” 陈子峰点头示意明白,然后王经理简单地说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吃喝在后面厨房的冰箱里都有! 并且明天他会回去殡仪馆安排一下,别让别人怀疑他们! 王经理走后,陈子峰坐在床上,叫来他们陈靖和陈凌兄妹俩,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死后回魂了!” 陈凌接口说道:“父亲!王经理的话也不足以全信!” 陈子峰摇着头说道:“你们不要自欺欺人了!他说的都是事实,我不就是个证明吗? 我知道你们哥俩在我死后,肯定要重新组建公司,由于仓促,我也没有留下什么遗书,明天等王经理来了,我们一起做个遗书吧!” 陈靖还要说些什么,被陈子峰挥手止住,然后他继续说道:“忙活了大半宿了,你俩去弄点吃的!我也吃点!” 三人吃过算是夜宵以后,天已经开始放亮了,陈子峰示意俩人赶紧睡一下,天亮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陈凌拽着哥哥来到西屋,一脸肃容说道:“不管王经理说的是真是假,这六天我俩都要陪在父亲身边!” 陈靖点头说道:“恩!这个是当然,为了不受打扰,我现在就把手机关机!”说完掏出手机关机后抠下了电池! 俩人躺在床上,随便聊了几句,都沉沉的睡去了。 中午的时候,王经理开车急急赶来,带着不少吃喝及生活用品,一边从车里往外拿,一边冲屋里喊道:“陈靖,出来帮忙啊!快点!东西太多了!” 陈靖一个激灵起身,推醒了陈凌,赶紧下床出门! 陈子峰这个时候也跟了出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一包又一包的东西拿进屋里。 王经理坐在沙发里擦了擦汗,说道:“你们放心!殡仪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大早就有人来吊唁来了!我告诉他们你们已经连夜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因为为纳税我也不在馆里! 他们还是相信了,都说很理解,毕竟该来的在下午的时候都来过了!” 陈子峰起身走过来,群殴这王经理的手说道:“谢谢你啊小王!真是麻烦你了!” 王经理也急忙起身说道:“别这样说,我只能帮忙做这些了!” 陈子峰松开手继续说道:“小王啊!我要写一份遗嘱,希望你能做个见证人,而且我要亲笔书写,不要别人代笔!” 王经理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嘛!我做见证人问题倒是不大,可是。。。” 陈子峰呵呵笑着说道:“所以嘛!需要你来圆个谎话!” 王经理看了看陈家兄妹,然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说道:“好吧!我倒是很就说是上个月的时候,你们一家啊三口私下找到我我的殡仪馆,定制棺材和灵堂相关的手续,然后也顺便将这份遗嘱写了,我就坐了见证人!你们看怎么样?” 陈子峰点点头笑着说道:“恩!这样最好了!不过事后还需要你做几张票据,也好乙方万一!” 王经理呵呵笑着说道:“好好好!这个交给我!” 陈靖帮着陈凌在厨房里忙活,王经理陪着陈子峰在屋里聊天。 不一会儿,一桌子丰盛的午饭准备齐了!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陈子峰满眼的感慨之情,激动溢于言表! 陈靖起身对王经理说道:“谢谢王经理,不知道大名怎么称呼?” 王经理起身端起酒杯说道:“王晓樰!” 陈凌笑着也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女孩子的名字啊!” 王经理呵呵笑着说道:“我母亲本来想要个女孩子,这样就不用继承这个家业了,更不用天天跟。。。那什么打交道了!没想到是个男孩,就索性一直用这个名字了!” 陈子峰徐徐起身,苍然说道:“诸位!不管六天之后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们大家以后都好好的!”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是在为自己送行一般! 陈家兄妹眼里闪着泪光,举杯饮尽;王经理无奈地摇摇头,也一饮而尽! 饭后陈子峰开始草拟遗嘱,最后定稿的时候,王经理在下面见证人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陈子峰像做完了一件大事一样,舒了一口气,然后将遗嘱封存好交给王经理说道:“还要麻烦王经理将这个收好!” 王经理接过遗嘱点点头,这封遗嘱他和陈家兄妹都没有看见正文! 陈子峰缓缓走到门口,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外面国道上飞驰而过的车辆,不禁想起自己当时为了批文也曾经在这趟国道上,来来回回地奔走。 也想起公司数年前开业剪彩,在国道边上迎接省里领导,更想起在这国道上不知道送别了多少儿女出行! 想着这金融风暴的肆虐,他的公司转眼间倒闭,忍不住老泪纵横,心中涌起阵阵酸楚! 陈家兄妹站在身后,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此事陈子峰内心的酸楚与悲伤,那痛苦是如何地难以承受啊! 王经理在一旁沉声说道:“陈董啊!您还记得当初您曾经给我殡仪馆捐献过建筑资金的吗?” 陈子峰抹净脸上的泪水,回头强作欢颜地说道:“哦?是吗?我怎么想请不起来了呢!” 王经理笑着说道:“所以!人不要总是去想那些自己在意的,也要看看那些无关紧要的,或许这样能让自己平静一些!” 陈子峰看着王经理,眼神里闪动着晶莹的光芒,徐徐说道:“小王啊!你也许该放弃那个殡仪馆了!以你的资质,在哪里浪费了!” 王经理淡淡地说道:“也许吧!但是我很享受现在!” 陈子峰点带你头,若有所悟地说道:“是啊!享受现在!” 陈家兄妹也望着国道,体味着这句话的含义。 正文一 回魂5:继续死 陈家兄妹俩就这样,跟着陈子峰在王经理的家里开始了这六天! 应该算是等待死亡的六天吧! 这样的等待若是换做普通人或许会十分难熬,没准还会变成疯子! 但是对于陈子峰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而且还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来说,在他眼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太重要了! PS:各位看官!我很是纳闷儿,难道人,非要经历过一次,他才会觉得不恐惧、不期盼了吗?那我还是先不要结婚了,是否可以。。。 在第五天的夜里,王经理开车过来了。 他进来就对陈子峰说到:“陈董!我决定从今晚到夜里十二点之前,我都陪着您!” 陈子峰很是感动,这么个不认不识的人,真是让他感动啊! 王经理笑了笑说到:“您别多想,我只是想陪陪您而已!” 陈家兄妹也很是感动,陈靖说到:“王经理,以后又需要我的地方,请随时找我!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拿你当朋友才这么说!” 王经理微笑着点点头,陈凌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让王经理坐下了! 这一夜不像前几夜,多少还能有些笑声,还能有说话聊天的声音! 现在大家都是闷头想着自己的心事,房间里一时只有风扇的嗡嗡声。 陈子峰干咳一声,然后起身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还没怎地呢!你们就看开始为我默哀了啊!” 王经理抬起头,急急地说道:“陈董您别这么说,您要理解,正常人面对这样的事情,再有心理准备,也是难免的!” 陈子峰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看着陈家兄妹徐徐说道:“你们俩要记住我这几天交代你们的事情,尤其是小靖!你要照顾好妹妹!”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坐在那个小板凳上! 这几日陈子峰很是喜欢这个小板凳,天天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坐在这里,看着外面飘着云朵的天空、车辆、不时飞过的小鸟! 他感觉从没有这样惬意轻松过,自己有半辈子时间都在和人打交道,跟钱过不去!现在他终于看明白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生前你住再大的房,死后也还是那寸方盒子;挣再多的钱,死后也只是换来一堆烧给你的纸钱! 王经理和陈家兄妹看着面带微笑的陈子峰,他们知道,此时的他,已经看破生死,参透人生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转眼已经接近夜里的零时了! 如果真是像王经理所说的一样,那么一旦过了零时,陈子峰就随时都有可能正常死亡。 陈子峰似乎有些累了,缓缓起身对他们三个说道:“行了!都睡吧!这都几点了!” 王经理和陈家兄妹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率先走向西屋。 陈家兄妹无奈地跟着出去了,陈子峰看着他们慢慢走出去,嘴角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是不想一旦到了零时,自己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那是最让他难煬脬?e€T斄栬?>>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