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拳师之死》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雌雄采花贼   成州这些天最大的事情就是威风镖局的古少镖头成亲,娶的是威远镖局刘老 镖头的独生女。 这两家镖局一走东路,一走西路,在这两条通商路线上可谓家喻 户晓,威风八面,而今两家联姻,威远的产业便早晚并入威风镖局,今后东西两 路一家独掌,财源滚滚,成州首富,舍我其谁?   家大业大,婚礼自然办得热闹非凡,连知州张老爷都亲自登门贺喜,在这成 州城里,只怕也只有古家和刘家才能有这般荣耀。 不过,第二天早晨发生的事却 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一清早,刘家送亲的婆子便来敲洞房的门,招呼新娘早些起身去拜见公婆, 另外,她还要负责把沾了新娘初夜血的白绫带回去给新娘的父母报喜。 谁知再三 敲打也无人应声,问过左近丫环也都没见一对新人出房。 大家都觉得奇怪,便用 唾液舔破窗纸一看,乖乖可不得了,负责偷窥的丫环吓得一跤摔在地上:“不, 不,不好了,小镖头和少奶奶死,死,死,死了。”   消息传到前厅,古老镖头急火火地赶往后面,见几个家人正在砸洞房的门。 老镖头武功高强,一脚便将门踹开冲将进去,天!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首先看见的是古少镖头的尸体,他光着身子仰绑在八仙桌上,长长的一条阳 具死蛇般垂在裆里,已经发紫的尿道口沾着黑色的血痂,少镖头自幼习武,一身 皮肤本来十分紧衬,此时却象八九十岁的老人般皱成一团。   喜床上死的是新娘子,十八岁的她反绑双手软软地躺在卷成一卷的被子上, 由于被子垫在身下,使她赤条条的身体反躬起来,挺着一对酥软的小乳,分开的 双腿间露着毛茸茸的阴私部位,已经因干涸而发黑的血迹从那条肉缝的后部顺着 肥白的屁股流到床上,把褥子染了一大片。   张知州接到报案立即带人赶到古家,很快就立了案。 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的 武功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是有名的,而两人一夜之间竟然无声无息地一起被人杀 死,这件事非同小可,张知州立即招来成州居住的武林各派至州衙商议:“各位 师傅,你们对这事有何见教哇?”知州十分真诚地询问。   “从古少镖头和刘家小姐不是泛泛之辈,能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两人 同时杀死,此人的武功恐怕非同一般。”   “哦!能有多高?”   “恐怕比我们在座的都高。 就是古老镖头和刘老镖头本人,恐怕也未必是他 的对手。”   “真的吗?”张大人看着两位老镖头。   “真的!老朽两人合起来,恐怕在他们面前也走不过三十招。” 古老镖头回 答,而他的老亲家则费力地点了点头,一夜之间失去了爱子和爱女,只有四十几 岁的他们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而两个声名远播的武林高手,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 武功在别人手中不过象个三岁的孩子,怎能让他们不感慨万千?   “你是说,他们?难道不只一个人吗?”   “照理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老朽失去了亲人,说什么我也要为他们报仇 哇。 这里都是我们多年的老友,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再说,不知道那一天,那 一家的儿女又要受害,说出来也好让大家注点儿意。 老朽同亲家翁已经查验了孩 子们的尸首,他们都死于一种邪派武功之下。”   “什么?”   “我那儿子被人吸干了精气,我那儿媳也是被吸尽了阴精。 这是一种早已绝 传的邪毒武功,名叫‘大乐魔法’。”   “大乐魔法?这种邪功又出现了?”一众武师个个惊恐不安地互相对视着。   “那是一种什么功夫?”张知州十分关注地问。   “这种功夫最早出现在百十年前,一对蛮夷夫妇自西疆来到此地,带来了这 种功夫,这种功夫靠男女交媾从对方身上汲取精气以提高自己的功力。 这对夫妇 平时互相补充,武功提高甚快,但遇见其他身怀武功的少男少女也决不放过,必 是要吸干了他们身上的精气才肯罢休,两年之内,就有十几个门派的四十几名男 女弟子命丧他们之手,武林中人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阴阳无常’。”   “后来,七大门派联合了其他各门派高手组成了除魔联盟,在华山之巅将正 捉了一个华山女弟子企图强奸的阳无常围住,各派死伤了十几个人才终于将其击 毙。 那女魔头听说丈夫死了,气急败坏地找上河南嵩山少林寺报仇,一连杀了五 个少林和尚,少林寺出动了千余名武僧将她追到峨嵋山金顶,在罗汉堂十八罗汉 僧联手之下,才终于将其击落深涧。 谁知,这种武功竟未绝迹,如今又在这里出 现了,这是武林的劫数又到了。”   “你想这会不会是那阴无常没死,又传的弟子呢?”   “不会,如果这样的话,这中间百余年他们总会出来活动的。 所以,我想一 定是什么人得到了他们留下的武林秘籍之类的东西,自学而成。 虽然那贼人的武 夫比老朽高,但同真正的高手比还是差得多,所以如果早些捉拿,还不会费太多 的力量,如果任其发展,只要吸够七七四十九人的精血,他们的武功就难有敌手 了。”   “可连你们两位联手都不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抓到他们呢?再说我们也不 知道他们是谁,总不能把十几位高手绑在一起到处去找他们呐。”   “是,我知道两个人,只有他们出马才能抓住这两个妖人。”   “谁?”   “离城五里有个赵家庄,老庄主夫妇去年暴病死了,留下了一对儿女。 女儿 今年二十岁,儿子才刚刚十七、八岁,她们自幼跟着父亲学艺,武功已可列入一 流高手之列,加上她们姐弟二人一向作事谨慎,应当可以诛此恶獠。”   “如此,本官明日一早便亲自去赵家庄请两位高手出山,就请几位老侠客同 往如何?”   “此乃整个武林的大事,老朽等自当同行。”   老镖头不知道,这一去,不仅未能捉住采花恶贼,反倒断送了两朵武林奇葩 年轻的生命。      二 姐弟出山   张知州本以为赵家姐弟一定生了三头六臂,没想到竟是粉雕玉琢般的两个美 貌少年。   姐姐赵紫琼,小名三姑,比一般女子略高一些,几近五尺,因此显得十分苗 条,不过长年练武的她可不象一般女子那般瘦弱,浑身上下十分匀称,一张长圆 脸,白中透红,红中透亮,气煞西施,不让貂蝉。 就连她弟弟赵子婴也有潘安、 宋玉之美,看得张知州几乎痴了。 姐弟两个已经不只一次被人如此长时间注视, 她们了解自己美貌的力量,所以丝毫不以为意。   为民除恶乃是白道侠客的根本,两人十分爽快地接受了张知州的邀请,当上 了成州府的正副总捕头,专门解决这桩采花案。 不过两人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 单独行动,暗中调查,因为罪犯是一位顶尖高手,一般的衙役不仅帮不上忙,反 而会成为累赘,张知州自然满口答应。 知州等人走后,姐弟俩收拾停当,当晚便 悄然离开了赵家庄。   两人自以为这次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早就在人家的密切监视之中。   姐弟俩分别化妆成两个四十来岁的富商,包下州城最大的悦来客栈后面的两 个小套院住下,开始了秘密调查。 两人都是武林中人,对这个百年来的著名邪派 久有耳闻,自然也会加倍小心。 她们每天到各个茶肆酒楼饮酒用茶,同时用心听 客人们的交谈,企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惜一连数日,毫无结果。   两人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所以便十分耐心地继续她们的工作。 除了与张知 州同去赵家庄的那些人,没有有知道她们的底细,所以也没有谁注意到她们,这 让她们放心了许多。   她们进城不足半月,便又出了第二件案子。   这几日连升客栈住进一个少年女客。 这女客身佩宝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林 女子,她十分勤快,从打三天前一住进来,就吩咐伙计每天鸡叫三遍就送洗脸水 到她房里,而她也总是辰初便出店,至辰末准时回来,然后便闭门不出。   这日一早,伙计又端着水来到女客住的上房,站在门口轻声打招呼:“这位 姑娘,小人店小二,给姑娘送水来了。”   房中无人应声,放高声音再喊一遍,仍不答应。 伙计以为那女客一定是头天 睡晚了,所以此时还未醒,便又喊了几声,还不见动静,伙计只得用手敲门,却 见那房门虚掩着。 用手轻轻一推,房门大开,堂屋里不见人。 伙计不敢进客人的 卧室,放高些声音再喊,仍不见动静。   “别是个吃白食的,不给店钱,偷偷溜了吧?”这女人的房间,小二不敢乱 闯,只得去叫老板娘来。   老板娘进了堂屋,喊了几声不见回答,便掀帘往里间闯。 伙计在堂屋外还在 想:“里面一定是人去屋空,说不定连金边细瓷茶壶也带了去,真她妈倒霉!”   谁知老板娘的前脚刚一过门槛,便“嗷”地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把 手指着里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伙计不知出了什么事,几步蹿过去一看,也是“吱哇”一声,拔腿便跑,一 边往外跑,一边狂喊:“杀人啦,杀人啦……”   听着信儿赶来的张知州一进里屋,便看见里面的惨相。 见床帐高挑,上面仰 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绝色少女,一条玲珑剔透的肉身子光着,未着寸缕。   姑娘的上身冲里仰在床上,玉臂被绳子反绑着,细细的腰肢下垫着个枕头, 两颗尖尖的奶头朝天挺着,雪也似两条粉腿一条半垂在床边,另一条被用绳子绑 在床头。 大腿间浓浓的两列阴毛,招惹着男子的眼睛,自那处子的牝户,大量的 血流过会阴和菊门,在床单和地上流了一大滩,已经完全凝固发黑。   屋里的地上扔满了黑色和红色的衣物残片,显然是从少女身上硬撕下来的。 一柄宝剑丢在桌边的地上,剑未出鞘,说明死者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袭 击而遇害的。   走到床前,张知州看着那少女的脸,那本是一张绝色女子的脸,两道高挑的 眉毛还能看出死者生前的冷艳,而此时,她的两只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眼角还 留着一丝眼泪流过的痕迹。   张知州回头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刘师爷:“此人是武林女子,我好象在古少爷 和刘小姐出殡的时候看见过,先派人把古老镖头和刘老镖头请来,等他们看过了 再叫仵作验尸。”   刘老镖头一到,便认出了被害女子是女儿的结拜姐妹寒月。   这寒月年方一十九岁,却是个出名已久的女侠,她师出华山,是华山派掌门 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十五岁便开始在江湖上走动。 她貌美如花,却性情刚烈, 嫉恶如仇,出道时间不长,便剑挑了欺男霸女的“洞庭十三水寇”。 黑道中人提 起她,莫不心惊胆战,因此人送绰号“玉面罗刹”。   这次寒月是来参加刘大小姐的婚礼的,不想婚事变成了丧事,伤心之余,发 誓定要亲手捉住那淫贼替妹妹报仇。 她本来住在刘家客房里,出过殡后,便告辞 而去,说是要回华山请同门姐妹下山助阵,不知为什么悄悄地返回了成州,也不 知究竟有没有回过华山,更不知是怎样被杀害的。   “本官于武功一道,丝毫不懂,两位老镖头乃是武林大家,能否看出这寒月 可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两位老镖头近前看了,见除了绳子捆绑的勒痕,寒月身上并无其他损伤。 再 看私处,长长的阴毛被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沾得一绺儿一绺儿的。 又将 她两片阴唇分开了,这少年女侠的阴户早被弄得一片狼籍,处女膜裂作几瓣,鲜 血是直接从阴道深处流出的。 再看姑娘小腹下已经微微发皱的肌肤,几乎是异口 同声地说:“正是死于那淫贼之手。”   华山派虽然都是女子,却是江湖知名的武林大派,只这寒月的功夫便在两位 老头之上,已入一流高手的行列,自然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虽说是被人 偷袭得手,但要想象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客店里被活生生淫死,也决非易事, 只此便足以让人瞠目。   “这两个淫贼现在已经吸了三个人的精血,功力平白增加了一、二十年,要 想擒住他们,只怕更难了。” 两位老镖头摇摇头。   “是啊,这也正是本官所担心的,但不知道赵家姐弟那儿有没有找到什么线 索。”      三 罪案连连   由于赵紫琼姐弟是单独行动的,又化了妆,即使是衙门里的捕快也认不得她 们,更无从通报消息,所以,虽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凶案现场,也已 经是张知州到达之后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此时两位老镖头已经离开,仵作正准备 验尸。   紫琼虽说已经二十岁,在那个年代早该出阁了,但由于曲高寡和,所以依然 是小姑待嫁,虽说人在江湖走,死人见得不少,可象寒月这样光着个白花花的身 子捆在床上,露着私处任人观看的死相,还是让她的脸红得象公鸡一样。 至于正 当少年的子婴更是心“怦怦”狂跳,下面胀得铁杵一般,目光盯住床上的寒月, 拖都拖不开。 直到同张知州搭上话,她们才渐渐平静下来。   姐弟两个也对寒月的死吃惊不小,这“玉面罗刹”她们早就听说过,武功比 她们姐弟也许差点儿,但已经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竟也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 中,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更令人吃惊的是,上次那一对小夫妻是在洞房里被人袭击的,而洞房离其他 人的住处远,这一次竟是在人来人往的客店强奸杀人,最近仅一墙之隔的其他客 人竟毫无查觉,可见罪犯武功之高,虽说自己的武功不在武林中那些知名高手之 下,可自己只有两人,罪犯脸上又没有写字,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样一个人, 就象大海捞针一样,只怕也难有作为,须得再找帮手才是。   张知州也虑及于此,便问道:“两位以为要什么样的帮手才好?”   “如果能请到少林、武当等八大门派的高手自然最好,但我们在江湖中无甚 名气,只怕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只有刘老镖头同寒月女侠有结拜父女的关系,加 上寒月又是华山派的弟子,可以请刘老镖头出面去请华山派的高手出马。 华山派 在江湖上名声甚响,与各大门派也素有来往,如果再请华山派出面,那么其他门 派也就有可能请到了。” 紫琼回答。   “如此甚好,本官这就去拜会刘老镖头落实此事,等各派高手请来了,还是 要两位主持。”   “如果八大门派的人到了,主持自然要请他们来担当,毕竟我们只是无名后 辈,在人来之前,我们姐弟仍按原来同大人的约定行事。”   “两位不必过谦了,虽然武林中是八大门派声望高,但两位代表本官,仍当 主事。 我看,就这么定了。”   这边刘老镖头应下了张知州的请求,当日就带上三、五个镖师亲赴华山报寒 月被害的消息,顺便请华山派出头相助。 此地离华山数千里之遥,路上往返大约 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而就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成州几乎每天都有案件发生。   先出事的是威远镖局最年轻的副总镖头陈一之,接着便是已死的古少镖头的 妹妹古二小姐,再下来是武威武馆的女弟子吴婉婉,隔了一夜则是另一个女弟子 佟秀莲,然后连武馆的馆主武大雄也成了被害人,到华山派众女侠赶到时,已经 有十三人被害,被害者除了年轻英俊外,还都是各门各派中武功最好的,其中女 子占了四个。   同前三个被害人一样,所有受害者都是在被强暴的状态下吸尽精血而死,更 有甚者,罪犯竟然还把四个被害女侠的赤裸尸身扔在大街上示众。 张知州和赵家 姐弟这些天是疲于奔命,弄得他们每天早晨一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就首先想到会 不会是又出了事情。 而姐弟两个更着急的还不是这些,让她们更担心的是每死一 个人,两个妖人的功力就会增加不少,这样下去,很快自己就将不是他们的对手 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帮手。   首先到达的,是华山派的八位高手,都是清虚师太的徒弟。 其中一位静空道 姑,二十四、五岁,生得是仙风道骨,娴静清雅,是师太的入室弟子,奉师太之 命,在师太游说八大门派联手回来之前,暂时主持大局。 另外七个是师太的俗家 弟子,号称“华山八美”中的七美,分别是大姐“清莲玉女”潘婕,二十四岁; 二姐“玉蝴蝶”辛晓琪,二十二岁;三姐“妙手玉贞”王雅贞,二十二岁;四姐 “腊梅花”云秀卿,二十一岁;五妹“玫瑰仙子”张素素,二十岁;七妹“芙蓉 仙子”;王美娜,十八岁;八妹“急如火”周冰,十七岁。   为什么八美中只有七美?其中单少了一个六妹,那便是已死的“玉面罗刹” 寒月。   华山派八位高手的到来,使赵氏姐弟的心里感到轻松多了。 不过,谁是罪犯 呢?谁都不知道。 经过商议,赵家姐弟依然化妆独自行动,而华山派的女侠们则 白天去各茶馆酒肆注意搜寻,晚上则分别到成州武林各派的住处潜伏。 由于知道 妖人的武功与女侠们不相上下,为了安全,她们便分成两人一拨儿,一共是四拨 儿,这样,妖人不可能同时袭击两个,也就使被偷袭的可能大大减小。   不过,华山派的人一到,罪犯仿佛知道厉害似的,马上就揠旗息鼓,不声不 响了,把急于给师姐报仇的“急如火”周冰急得什么似的。      四 再次出手   凶犯真的害怕了吗?亦或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没有人会这么想,大家 都知道,除非妖人已经离开成州,另谋出路,否则的话,平静就意味着更大的阴 谋。   华山诸女侠到达的第五天,罪犯终于又出现了。   成州的武林中有个胡家,因为他源于家传,从不收徒,也很少参与成州的各 派的聚会,所以大家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的名字,只知道这家人的功夫都不错, 因为有一次邻居家的老婆婆被毒蛇咬伤了,胡家的四少爷一夜时间跑了四百里, 从名蛇医“马一帖”那儿取回蛇药救了老太太一命。 胡老爷子六十多岁了,膝下 四子一女,都跟着老爷子学武。 这次成州武林之劫,各门各派都有人被害,就只 有胡家尚未波及。   一般情况下,凶犯多不会在一地作案数起,总是喜欢改变时间和地点,而胡 家五位儿女也都身怀绝技,也应该是罪犯的作案目标,所以在华山高手布置夜间 埋伏时,也没忘记胡家。 这一晚在胡家附近值夜的是二姐“玉蝴蝶”辛晓琪和七 妹“芙蓉仙子”王美娜。 两人一东一西,分别藏于胡家院外的大树上,这样即能 观察到周围的情况,又可以防止自己两个同时被偷袭。   两人在树上蹲守到二更天,远远见一条黑影鬼魅般自北边屋顶上飘来,来到 胡家后墙外,一纵身上了墙头。 两位女侠远远看着,见那人的身材虽然不算矮, 但细腰丰臀,分明是个女子,她黑巾蒙面,只露着两只眼睛,看不清长相。 那女 人站在墙上,且不进院,小心翼翼地左右观望了一阵,突然定定地往美娜藏身的 树上看了半晌,然后掉转头,往北如飞而去。   几乎同时,两位女侠自树上跃起,向那女人紧追。 追着追着,前面的人影往 下一跳,进了一个院子。 两人急追至近前,往那院子里一看,已不见了那人影。 仔细辨了辨,认出这是悦来客栈的后院,王美娜作势便要往下跳,被二姐给拦住 了:“七妹莫急,那女贼进了客栈,却未必住在这里,可能只是暂避一时,我们 一下去,视线被房屋挡住,却不让她跑了?”   “那怎么办?”   “我看这样,你快去把其他姐妹找来,人多眼多,那女贼就跑不了了。”   “我走了,她跑了怎么办?”   “不妨事,我在这高处监视着,万一她跑了,我就在后面跟着,你们回来如 果看不见我,就是我追下去了,按咱们门中暗记就能找到。”   “你自己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你也看见了,按她的身手,功夫虽然不浅,但与咱们也就是半斤八 两。 一对一打起来,就算捉不住她,也还能把她缠住。 就算她功夫真的比我高, 我已经加了小心,打不赢还能跑,跑不了还能喊,把人都喊起来,料她也不敢恋 战。”   “好吧,二姐你小心。”   “快去吧。”   众姐妹的埋伏地点美娜是知道的,而且她们都是武林高手,所以去了不过顿 饭时间,就把众女侠找齐了返回悦来客栈。   众人在客栈外转了半天,不见“玉蝴蝶”辛晓琪的影子,也找不到她留下的 任何标记,这一下儿众人可急坏了,急忙进到店里,把店主人喊起来问话。 这个 时候并不是旺季,店里客人不多,而且并无女客。 店里人都知道最近成州发生的 连环血案,不敢耽搁,把客人们都给叫了起来,先自让众女侠逐一询问。 走遍了 每个院落,看遍了每间客房,没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只有两个套院中的富商不在客房,也没有人看见他们出去,这不由不引起众 女侠的怀疑,不过一问客人的性别和相貌,又实在同美娜她们看到的那个女人相 去甚远。   “玉蝴蝶”是“华山八美”中的老二,一向老成持重,如果不是事情紧急, 她是决不会忘记留下记号的。 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众人的心头,七个女侠前在前 院的天井里,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家一商量,不能就这么等着呀,万一 “玉蝴蝶”真是被人捉住了,早一点发现她,淫贼可能还来不及行凶。   这样一想,七个人商量,由“八美”中剩下的六美两两搭伴,分别奔东西北 三个方向,静空武艺最高,独自往南,无论哪一路,发现任何情况马上放焰火传 讯。 一更之后,如果没有发现,便都回客栈聚齐,再行商议下一步方案。 商议已 定,七个人便各奔东西。      五  玉蝴蝶   “玉蝴蝶”真的出事了吗?是的,美娜刚刚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辛晓琪 就被偷袭了。 敌人的轻功实在太高了,一直到了她的背后三尺她都没有发现,还 能不着道儿?   她只感到背后的几个大穴突然一麻,全身的经络便都被封死了,整个人象一 只空口袋一样瘫软下去,被偷袭她的人一把接住,往腋下一挟,便朝城北飞奔而 去。   “玉蝴蝶”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对于一 个武林女子来说,过的就是刀头舐血的生活,生死之事根本不算什么,但一想到 那人袭击自己的目的,辛晓琪感到下身的肌肉一阵无法控制的抽搐,还伴随着一 阵强烈的尿意。   她想到了死,自己被人家捉住,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而对方将自 己极尽凌辱后杀死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所以,死是唯一摆脱女人最大不幸的办 法,但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她的所有经络都被人家封住,就连 嘴也被制住,不单是说不出话来,连嘴唇都动不了,就象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只能任人宰割。   美娜把姐妹们带到客栈的时候,偷袭者已经把“玉蝴蝶”挟持到了北郊离城 十几里处的一座破庙里。 这一路奔跑,偷袭者竟然脸不变色气不喘,可见武功之 高。 “玉蝴蝶”被挟在腋下,脸正好微微侧朝左上方,从余光中看到那人黑巾蒙 面,但显然是个男性,而不是她们追赶的女子。   “这大概是那个‘阳无常’的弟子吧?”晓琪这样猜想,知道自己的一切都 要完了。   那人进了大殿,左袖一挥,带起的风声便把供桌上的灰尘连同烛台之类通通 拂到桌下去了。 将辛晓琪仰面朝天放在供桌上,在周围点起十几支大蜡,然后近 前来仔细端详躺在面前的这位女侠。   “华山八美”决不是浪得虚名,虽不能说是美若天仙,但也个个都是艳如桃 李。 这“玉蝴蝶”的成名武艺是“白蝴蝶手”,她的绰号便因此得名,而绰号中 的一个“玉”字,便可知辛晓琪是个白如雪,润如玉的美艳少女。 因为是夜间埋 伏,所以她脱了平时喜穿的白衣白裙,而是换上了黑色短打,一条黑丝绦把上衣 束紧,越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   那人看着,手便不安分起来,先是捧住姑娘的臻首,把一张大嘴往她的樱唇 上一猥,用劲儿把那姑娘的小嘴亲了亲,而后把手摸着她细长的脖子,隔着衣裳 向下滑去。   他揉了揉姑娘胸前怒挺的双峰,然后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不多时便深入到 女侠的腿裆里,隔着裤子一抠,找到前后两处软软的凹陷,用手指使劲儿捅将起 来。   弄了许久,觉得兴致上来,便脱了姑娘的鞋袜,露出那一双绝妙玉弓,细细 地把玩。 尔后便发起狂来,疯了一般解开“玉蝴蝶”的丝绦,又双手抓住胸襟, 一扯两半,再一把拉掉红肚兜儿,便露出两颗新剥鸡头般的小奶子,最后扯去裤 带,三两把便将她的裤子扯作几块破布片,现出那两条丰腴的秀腿和黑茸茸的私 处来。   将“玉蝴蝶”脱得干净,那人又从衣服里掏出一盘绳子来,爬上供桌,将辛 晓琪拖起来,自己也盘坐在她后面让她背靠自己坐着,将那绳子往女侠粉颈儿上 一搭,胸前一绕,两个粉腋下面一掏,三缠两绕,便将女侠五花大绑捆个结实。 然后又点了她几个穴道,这才解开先前制住的穴道,单只留下制住头部的穴道不 解。   先被制住的穴道一解,“玉蝴蝶”便觉得自己的胳膊腿儿都能动弹了,急忙 挣扎起来。 不过,这一挣扎才发现,对方后点的这几个穴道虽非制人之穴,却可 以在短时间内阻止气血运行,这样,姑娘的功力便恢复不了,肢体虽然能动,却 只能象普通人一样靠着蛮力挣扎。   原来,这凶徒并不喜欢被害人象死人一样由他摆布,而更希望在玩儿这些武 林女子的时候,她们能象普通女人一样反抗。 此时便是这样,“玉蝴蝶”虽然能 动了,却无法逃脱被污辱的命运,她扭动的身子反倒让对方兴致更高。   “玉蝴蝶”被那人从背后搂着,一双大手从下向上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先是 整个儿握着,揉着,然后用手指捏住了尖尖的奶头,慢慢捻动,无论怎么反抗也 无法摆脱。 她绝望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接着,那人的一只手再 次伸进了“玉蝴蝶”的两腿之间,先越过界,中指的指尖项住了她的屁眼儿,慢 慢抠弄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向回拉,滑过会阴,切入了两片阴唇之间。   越是武艺高强的女子,其实越是对被强暴感到恐惧,大概因为她们从未把自 己当着弱者的缘故吧。 “玉蝴蝶”此时已被巨大的恐惧俘虏了,随着那男人的手 指触到那从未被人动过的玉门口儿,她的心狂跳着,下体一阵强似一阵地痉挛起 来,然后,一股热流便控制不住地从小腹下冲了出来。 羞耻笼罩在她的心头,有 失身的羞耻,也有当着敌人放尿的那种耻辱,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那人可是从不会邻香惜玉的,摸了半晌,不见“玉蝴蝶”下面发湿,她还是 处女呢,又是在被强暴的时候,当然不会有那种在快美感觉下的分泌物了。 不过 这也不算什么,他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玉蝴蝶”鼻子前面薰了薰,很快,辛 晓琪就感到自己的玉峰开始发胀,下面也流起淫水来,心里产生了一种希望被人 摸的感觉。 这正是对方所希望的,他自己起了身,把“玉蝴蝶”仰着身往供桌上 一按按倒,然后自己紧紧压了上去。   “玉蝴蝶”知道下来该是什么,她决不肯放弃反抗,但一个无法运用内功的 女侠,对付一个普通男人都已经很困难,何况对方还是个武林高手呢。 他把“玉 蝴蝶”两条玉腿隔在自己身体两侧,把一条粗大得象小棒槌般一条玉杵顶在了姑 娘的私处。 他用力向里顶着,她想逃但逃不掉,只感到一根那么粗,那么硬的肉 家伙毫不妥协地撕开了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   微风吹着殿外的树叶哗哗地作响,那男人则伏在“玉蝴蝶”的身上疯狂。 一 条洁白如玉的身子在男人的狂插下颤抖,两只弓足绝望地在供桌上蹬动。 “玉蝴 蝶”不想活了,但在对方想把她解决掉之前,她就只有挨肏的份儿。   “玉蝴蝶”不想就这么死了,她得找这淫棍作垫背的。 所以她停止了挣扎, 暗中尝试利用内功冲开被阻经络,准备蓄势一击。 她自己本来有着很高的武功, 如果经络通了,完全可能制伏正在她身上发泄的妖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玉蝴蝶”的经络还真的通了,她运起全部功力,准备一 击得手。   那人仿佛没有注意到“玉蝴蝶”身体的变化,仍然发疯一样在“玉蝴蝶”狭 窄的阴户中抽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这正是男人最容易失去警惕的时候, “玉蝴蝶”看准了时机,突然蓄起全身的功力,开始向对方发起反击。   “玉蝴蝶”的内功积蓄在丹田并开始释放的一瞬间,那条男人的肉棒正好深 深地插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这时,龟头突然发难,象一支唧筒一样产生了强大的 吸力,生生地开始从姑娘的丹田吸收她的功力。   “玉蝴蝶”发现有异已经晚了,她根本就无力回天,内功和她的生命就那样 象决堤的洪水一样被人家吸了过去。      六 遭遇破庙   不提这边“玉蝴蝶”辛晓琪被人吸去功力和阴精,再说华山众女侠分头搜寻 失踪的姐妹。 北边这一路却是大姐“清莲玉女”潘婕和八妹“急如火”周冰。 两 个人蹿房越脊,一更的时间,将北城一带几乎走了个遍。 未见任何可疑之人,可 疑之事,便掉头向南走,打算回到悦来客栈那儿同其他三路碰过头后再说。   刚刚回到客栈,便见其他姐妹也从不同方向赶来,还没顾上打招呼,静空道 姑突然使个眼色,将手一挥,径自向潘婕和周冰这边纵来。 其他六个姑娘不明所 以,看她神秘兮兮的,又不敢问,只得向静空所去的北边一看,这回看明白了, 夜色之中,一条黑影正在向正北方飘去,看身影是个男的,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口 袋。   不用说,这黑影即使不是那个什么“无常”,多数也是个偷东西的飞贼,想 到这儿,六个人齐齐追去。   前面的黑影跑得飞快,尽管扛着一大口袋东西,却始终同静空道姑保持着同 样的距离。   追到城边,那黑影望树林中一钻就不见了,七个女侠气得直跳脚。 此时也顾 不得许多了,她们抽出各自的兵器便向小树林中冲了进去。   这片树林从外面看不算大,进来一看,却是大得看不到边。 这里曾经是过火 林,全部原有的树都被烧成了光杆,于灰烬中长出的,是胳膊粗的小树,这些小 树就是构成这片树林的主体。 七个人一字横排,相互间保持着七八丈的距离,搜 索着往前走。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七个人走出了树林,来到一个山坡上。 四下看看,不过 是山、是树而已。   “凶徒不会绕到咱们后面跑掉了吧?”静空问,但谁也无法回答。   七个人正在这里束手无策,却见对面山上亮光闪了一下。   “有人,快!”七个人生怕区徒跑了,急忙忙又往前赶。   等到了对面山上大约是那亮火闪过的地方一看,是一条空空荡荡的小路,什 么人也没有,四下一张望,借着月光,见离此半里左右的半山腰里有一处建筑, 七个人又急忙往那里赶。 到了近前,原来是一座破庙,大门已经坏了,庙里黑洞 洞的,没有生气。   “唉。” 七个人有些气馁,却听见有脚步声,两个人影从庙后出来,七个人 一下子围了上去:“什么人?”对方喊了一声,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问道。   “无量寿佛,华山派静空并众位师妹。”   “哦?原来是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静空反问道。   “我们乃是成州正副总捕头赵紫琼和赵子婴,从城里追了一条人影到这儿来 的,怎么?”其中一个人打着了一只火褶子,众人一看,却是两个中年富商,虽 说声音很象,却同她们来时见过的紫琼和子婴根本找不出什么共同之处。   “你们胆敢冒充州衙的总捕头,真是胆子不小哇?”   “谁冒充了,我们只不过是化化妆,让人认不出来了而已,因为我们要暗中 查案子,不希望别人认出来。” 说着,两人扯下面具,果然正是紫琼姐弟。   “你们追的人呢?”   “往这庙里一钻就没了影儿。”   “你们没在庙里找找?”   “我们是从后墙进来的,已经把后院翻了个底儿朝天,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正要到前院来找,就遇上了你们。”   “那好,趁人多眼多,咱们先四处查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姐妹们都点燃火褶子,然后向最近的大臀走去。 离着八 丈远,一股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众人急忙来到大殿门口,往里面一看,惨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躺着一个非常壮实的小伙子,自然是一丝不挂,软瘫 着的阳具前面还在向外渗着鲜血。   “啊!”两姐弟大吃一惊,急忙过去一看:“是胡家二少爷。”   七个女侠都是头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羞得别过头去,却看见了供桌上仰着 的裸体少女。   七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呼地一下子聚拢上去,不是“玉蝴蝶”还 能是谁?   美娜和周冰哇地一声就扑到辛晓琪尸体上先哭起来,细心的静空道姑比较冷 静,仔细看了看“玉蝴蝶”那还在冒着血的阴户,用手摸了一把依然温热的腋窝 儿,然后回过头来:“总捕头,你们看见的人影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怎么了?”   “两位施主,别装蒜了,你们就是害人的淫贼,姐妹们,围上他们,别让他 们跑了。” 话音未落,七个女侠便成一圈儿把赵家姐弟围了起来。   “静空道长,你此话怎讲?”   “我们就是追踪黑影而来,而两位施主也是追踪同一个人,我们却没有看到 你,这恐怕不可能吧。 看这两具尸体,分明是刚刚被害死的,如果你们是刚刚跟 着凶犯到这儿,那么凶犯哪里有时间吸尽他们的精血。 再有,这胡二少爷显是死 于女子之手,你我追的都是男人,那女人哪里去了?请问你们如何解释?”   两个人一听,嘿,还真说不清楚。   “道长,这确实是十分难解之事,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是知州大人请来破 案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施主,嘴上说没有用,还是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知州衙门,你们最好解释给知州大人听。”   “去就去,这事正要向张大人禀报。 我们姐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张 大人会相信我们的。”     七  七美齐落难   静空留下两位最小的妹妹保护现场,自己则带着其他四美围着赵家姐弟回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了州衙。   张知州听到报案,请两位老镖头和胡老太爷来同至现场验看了。 回到衙门, 华山七女一直请张知州严办凶徒,张知州倒是十分明白,马上把赵家姐弟给保了 下来:“众位女侠,切莫冲动,赵家两位姐弟是受本官之托查勘此案之人,发现 了可疑线索,自当及时追踪,比列位先到一步也是正常的。 两位高手人品如何, 成州上下人人尽知,断不会行此天怒人怨之事。”   “禀张大人,出事时赵家姐弟正在现场,我家二师妹尸骨尚暖,若是他人行 凶,凭我们姐妹的本领,就算捉不住,也不会让他无声无息地逃走,如此证据, 赵家姐弟须脱不了干系。”   “诸位女侠,赵家姐弟断不会是那阴阳淫贼。 再说诸位并未亲见他们姐弟行 凶,怎能把如此大事硬安在他们身上,本官只是据情理而言,决无袒护之意。”   “那好,知州大人,我们姐妹决不会放过那贼人,若是有朝一日,我们查到 这他们姐弟参与此案的证据,张大人怎么说?”   “本官自然会秉公而断,决不偏袒。”   “好,姐妹们,我们走。”   华人众女气愤而去。   赵紫琼姐弟对张知州心存感激,急忙跪倒相谢,张知州急忙搀起:“两位不 必如此,天地间自有公道,本官不过据情理判断而已,若是两位真有劣迹,本官 又怎会姑息呢。 两位对此事不必在意,快去忙你们的吧,等抓到凶徒,两位的清 白自明。”   赵家姐弟两个听了,千恩万谢,发誓定要早日捉住淫贼,洗血身上的冤屈。   却说两姐弟回至客栈,暂且歇息了,至晚仍去城南伏虎寺舍利塔上守夜。 这 舍利塔高有十三层,是全城的制高点,站在项层,整个成州尽收眼底。 本来那女 子的黑影他们也看见了,更看到“玉蝴蝶”两姐妹在后面跟踪,为了不被发现, 他们便远远辍着,后来看到周冰回来,正好走个对面,两人急忙藏于一座宅院的 屋檐之下。   等他们从下面出来,却已不见了“玉蝴蝶”的身影,只是远远地见黑影急速 远逸,肩上仿佛扛着一个女子,两姐弟急忙随后追赶,因为距离太远,追到那片 小树林,便失去了目标。 两姐弟在树林中转了好几个弯,比华山众女更早地发现 了凶犯进入破庙,便追踪而去,发现目标从庙后跃入,两人怕跟丢了,也从后院 进入,却同从前面赶到的华山众女发出了误会。   两人在塔上蹲了一宿,未见一个用轻功飞檐走壁之人,早晨刚刚回到客栈, 便听人说连升客栈又出了事。   却说华山派七位女侠从州衙出来,恼张知州袒护赵家姐弟,心中十分不快, 回到客栈,商议了一天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心里不免有些怨气,出现了一些小 小争吵,都不快活,所以天刚黑,便早早回自己房间睡了。   这连升客栈距离赵家姐弟住的悦来客栈在同一条街上,相距也不过两百步, “玉面罗刹”寒月就是在这连升客栈被害,华山众美此次来到成州,由张知州出 面包下了后面套院给众女侠居住。 这个季节没什么客人,除了几个长期住在店里 的商人,就只有一个山西老客傍晚时住进来,天一黑,掌柜的不想浪废灯油,便 叫伙计关了店门,早早睡了。   一更天,那山西老客到了前面柜台,看了看睡得死死的伙计,叫了两声不见 动静,便自己在柜上取了十几只牛油大烛,径向后面套院而来。   后套院有正房三间,东西配房各一间。 静空地位最高,自然是住正房;大姐 潘婕一向喜欢照顾小妹妹,便同周冰住东边正房;二姐辛晓琪同三姐王雅贞是同 年,比较谈得来,便住西侧正房;四姐云秀卿同五妹张素素住东厢房;只有七妹 王美娜自己住在西厢房。 二姐“玉蝴蝶”辛晓琪一遇害,三姐王雅贞觉得有些孤 单,便叫美娜来一同住在正房西间。   山西老客似乎轻车熟路,先到正房,用匕首把门开了,走进去,点上蜡烛, 见静空戴着道冠,穿着道袍,倚着墙壁歪坐在床上,拂尘搭在左肘处,似是在打 坐时睡倒的。 老客过去,小心地推了她一把,静空象被人抽了筋似地,慢慢从墙 上滑下去,倒在床上。   老客满意地走出来,又拨开正房东屋的门,点上蜡烛举着来到床边,一手举 蜡,一手撩开帐子挂好,见两个姑娘同盖一床大被,脚对脚睡得正香。 老客一把 掀了被子,露出两个女侠美妙躯体来。 见两人都穿着窄小的红肚兜儿和短短的亵 裤,露着雪白的肩膀和光脊梁,还有圆润的小腿和纤柔的弓足。   老客看得有些兴起,不由自主地把两个女人胸前各摸了一把,见两人毫无反 应,老客弯下腰去,左一拖右一拖,把两个沉睡中的半裸女侠拖过来,一边一个 挟在腋下,径自出屋来到正房,往静空的床上一放,又回头出来。   不多时,华山七女侠便一个挨一个挤在大床上,除了静空道姑,六个人都是 肚兜儿亵裤,香艳之极。   老客又回身去,把其他几个屋中的蜡烛都息了拿过来,回身关上门,在静空 屋里一连点上十来只大蜡,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这才踱到床前,得意地笑了: “华山八美,好,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有幸之至,哈哈哈哈。” 他又来回 看了看:“好,个个儿都好,老子今晚要大小通吃,来个一勺烩。”      八 华山之劫   他把最后挟过来的、离床边最近的五妹“玫瑰仙子”张素素拖起来扛在肩头 上,左手揽着她的膝弯,右手却把她两条光裸的小腿和脚丫摸了半晌,还抓起她 的一只脚腕,反折起来,将那一只玉足放在自己脸前,半迷起眼睛嗅了很久,仿 佛十分香甜似的。   然后,他隔着亵裤慢慢抚摸着扛在肩头的女侠的屁股,摸够了,又把手指伸 进她两腿中间,仔细感觉着她前后孔窍的位置。 这一切都享受够了,老客就肩膀 头上把张素素肚兜儿的带子解了,再一把拉断她亵裤的带子,然后把亵裤褪了下 来……。   不过顿饭时间,华山六美连同出家的静空,都已经精赤条条,作一排横陈床 上,任那老客猥亵狎玩。   看着那七位美貌女侠生机勃勃的香乳,和大腿间七个鲜嫩的蜜桃,老客玩得 兴起,先把最小的周冰拖起来,一手抓住她两只细腕,另一手拿住她一只脚踝, 将她面朝天拎起来,移至旁边的竹榻之上。 先取了绳子捆了,然后制住需要的穴 道,这才取两只小瓷瓶给她闻了,一只手抓住她冬笋一般尖尖的小乳,一边把手 伸在她两条稚嫩的玉腿之间,亵玩着她处子的阴户。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周冰便悠悠醒转,先是疑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 便突然明白了,她绰号“急如火”,即使是反抗也显示出她如火的性格,她拚命 挣扎,惊恐地大张着樱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细软的腰肢蛇一样地扭动, 两条秀腿拚命蹬踢着,试图摆脱淫贼的魔掌。   然而,无法运用内功的她却只能象一个平常女子一样用蛮力抵抗恶魔,那就 象是螳臂挡车一般,无论她怎样挣扎,那两只大手都象是用胶粘在她身上一样, 丝毫也不能摆脱。 周冰的挣扎进行了不长的时间,疲劳使她渐渐慢了下来,最后 绝望地停了下来,一股清流自她两腿间那软软的茸毛中间涌了出来,滴在床上。   老客知道,这是另一种药起作用了,“玉蝴蝶”辛晓琪也尝过这药的厉害。 他抓住她两条玉腿,一下子把她拖到榻边,让她的两腿呈极限分着,稚嫩的阴部 拖向自己身前。   周冰看着那粗大的巨杵慢慢靠近自己的下身儿,美丽的大眼睛中涌出一汪耻 辱的泪水,她最后又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被那大东西顶在了肥嫩的蜜桃 缝里。 老客两手抓着周冰的大腿,下身一挺,把一条大肉棒塞进了少女处子的阴 户中。   老客的目的并不全在奸淫之上,才插了不足五十下,便好象无意间用手碰了 一下周冰的某处,将她的经脉解开了。   姑娘发现自己恢复了武功,就算不想自卫,也总是想报被辱之仇,所以周冰 装着没事一样,趁对方偶而失神之机,突然发作,企图置对手于死地,可是,她 才聚集起来的内力在发作的一瞬间突然冲破了闸门,直向阴户泄去。 周冰此时才 明白二师姐“玉蝴蝶”是怎样死的,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那内力根本就 不听使唤,眼睛看看自己十几年的苦练全给人家作了嫁衣裳,她心里这个恨哪!   但恨并不能改变命运,从发功到被吸尽精血总共不过是踱上三步的时间,周 冰那明亮的大眼睛就已经失去了光华,那两条白嫩的玉腿在老客的手中颤抖了一 会儿,便彻底停止了运动。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女侠,就象她的二师姐一样断送在 淫贼之手。   老客十分满意地抽出肉棒,一股鲜血从姑娘的阴户中涌了出来。 老客随手取 了一根未用的蜡烛,塞进周冰的阴道,把血堵住。 然后把她从榻上拖下来,放在 地上,抓着脚让她脸朝外倒挂着,然后紧靠榻边放下去,让她窝着脑袋用肩膀和 后颈着地,脊背顶在榻上,再将她两条玉腿分开放下,让她的躯干直直地朝天倒 立着,分开的玉腿间展露着肛门和少女的一切秘密。   老客见周冰的阴道里插着一根蜡烛,突发奇想地把那蜡烛点着,把个美妙少 女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烛台。   接下来是“芙蓉仙子”王美娜。 只听这绰号,便知美娜属于那种莲出淤泥的 素雅淑女,却又有如仙女般美艳照人。   老客喜欢她那尖尖的酥乳和圆滑的臀部曲线,哪一边也割舍不下,于是便把 美娜侧身放着,弯起两腿,一手抓着她的奶房,一手摸着她的美臀,自己依然站 在床边,把个人中仙品插了几十下,然后照样解开穴道,利用她反抗的一瞬吸干 了阴精。 照周冰的样子把美娜在榻边制成烛台,却来关照张素素。   张素素绰号“玫瑰仙子”,于美艳之中又透出一分热情,老客思来想去,似 乎没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的气质,于是把她直挺挺压在床上,象新郎玩儿害羞的 新娘一样用最简单的办法把她奸杀了。   “腊梅花”云秀卿是个冷峻的女子,这使她的美给人一种不敢仰视的感觉, 不过,老客可并不怕这个,他仔细玩儿遍了她的全身,发现她的屁股最是细腻润 滑,于是,他把她面朝下按在床边,将自己的肉桩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蹭了足有 一刻钟,这才双手抓着她的髋部,一着隔山打牛式要了秀卿的贞节,接着又把她 送去了阴间。   “妙手玉贞”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使她看上去更显成熟,老客迎面把她 抱住,一手揽背,一手抱臀,站着就把她给弄了,也吸了她的元阴。   “青莲玉女”也是个长着美妙玉臀的女子,老客让她俯卧在榻上分开腿,自 己合身压上,从屁股后面插进去,连阴户带屁股顶了个够。   最后来到静空面前。 道姑同尼姑不同,都是带发修行的,一但去了道袍、道 冠,便与常人无异。 年龄上,静空只比潘婕大几个月,一样的美丽容貌,一样的 香艳玉体,不过武功可就比“华山八美”强多了,别忘了,人家是入室弟子。   “无量寿佛”老客调侃道:“道长果然好玉体,既得玄妙道法,何不与在下 同铸鼎炉。” 说完,也照着奸其他女侠的样子把静空捆好制穴,然后解了迷药。   静空醒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却没有象其他女侠那样挣扎,只是闭上两只 秀目,任泪水从眼角流出。 老客把她玩儿了半晌,虽然借着春药的力量把她阴户 弄得湿了,却没有了制止她反抗时的那种趣味。   老客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上得床去,坐在静空背后,搂着她的酥胸,让她坐 下来,自己套上他的阳具。 他托着她的美妙臀部让她上下套弄了几十次,也象对 付其他女侠那样假装无意间解了她的穴,谁知这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   原来静空的功力远高于其他女侠,也在这老客之上。 如果这老客功力深些, 或者是一来就直接奸玩静空也许无妨,但他先前已经吸了六个女侠的元阴功力, 未及消化便奸静空,结果等吸她元阴的时候,大量的内力一下子冲入身体,差一 点儿把他的经脉冲爆,好在他发现得早,及时停止了吸功的行动,这才捡回了一 条命。   静空却没那么便宜,当她发现自己内功狂涌的时候就竭力控制自己想将功力 收回来,没有想到对方突然撤功,强大的回冲之力一下子从阴道涌入丹田,将静 空的经脉根根寸断。 晃了晃,也断了气。   老客从床上下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将静空拖下床,照其他女侠的样子插上 蜡烛,才要走,又停下来:“这么多美女,若不让更多的人欣赏,却不可惜。”   于是,他把七个女侠全都去了蜡烛,搬到前面的餐厅里,解开绑绳,各放在 一张饭桌上,呈对角方向仰面朝天躺着,四肢分跨在四条桌边,将刚被淫过的阴 户对着客栈的大门。 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武者死于刀剑,才算死得其所。” 于是回去寻了她们各自的兵器来,那是七把宝剑,还有静空的拂尘。   先拿了一口剑,来到周冰跟前,伸手拨了她阴道里的蜡烛,把那剑从鞘里抽 出,然后用左手的剑鞘拨开这少年女侠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从她那小小的菊花门 里硬捅进去,就把个小姑娘的粪门儿撑裂了,再用那剑分开姑娘的阴唇自水门儿 一捅到底,只露剑柄。   又按样画葫芦,把每个女侠的肛门和阴户都使剑插了,单把一柄拂尘自静空 檀口里插进去,直没至拂尘的头,迫使这妙龄道姑的头只能使劲儿仰着,这才吹 熄了所有蜡烛,悄悄开了店门,循着墙边的黑影迅速离去。       九 援手   华山众女侠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这一次赵家姐弟却是知道得 最早,因为悦来客栈离连升客栈极近,况且七个妙龄女侠光着个身子躺满一个餐 厅,还不整条街都嚷嚷动了。 附近的男人们听到消息,一窝蜂般拥向连升客栈, 满大街的人都在喊叫:“快去看哪,华山来的七个美貌女侠让人杀了,光着腚眼 子躺了一屋子。”   姐弟两个是天交五鼓才回来,正躺在各自住处休息,听见吵嚷之声,急忙起 身到前面来打听究竟,却发现店里的掌柜早跑去看热闹了,只留下一个小伙计气 哼哼地看摊儿,见两人打听,没好气地说:“没听见外面喊哪?昨天到店里来寻 人的那七个华山女侠,一夜之间叫人家先奸后杀都整死了,现在光着屁股摆在连 升客栈的餐厅里。 这不,都去看热闹了,单叫我留下看门儿。”   两人急忙出得门去,见人群早把连升客栈围得铁桶一般,想挤都挤不进去。 两人见这样不行,只得回店除去了化妆,换上官衣(这是张知州去请两人时带去 的,既然是替官府出面,这礼制服饰总是需要的。   两人偷偷从后面溜了出来,到了店前大街上,一路吆喝着:“闲人闪开,官 差到了。” 围观的人群这才闪出一条道来让她们进去。 从店门外,就可以看清七 个女侠雪白的大腿和毛茸的阴户,一股血腥味直冲脑顶,那惨景让两人的心狂跳 不已。   两人把连升店的掌柜伙计叫来问了问,便知道华山八女是着了人家的道儿, 被药迷住奸杀的,下药的多半就是那个不辞而别的山西老客。   不多时,张知州和成州的武林前辈都到了,大家的判断也与赵家姐弟一样, 于是,张知州便要叫人画影图形捉拿凶犯,紫琼拦住了他:“大人,不必画影图 形,这犯人本就在咱成州,所谓山西老客不过是化过妆而已,我保证他一出店门 就卸了妆,现在说不定就混在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按店家所描述的形象抓人毫无 意义,不如先把这七位女侠好生装殓了,咱们再另图他策。”   几位武林名宿也都同意赵紫琼的见解,此事也就暂且作罢。   从这时起,成州武林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连华山八美这样成了名的女侠 都让人家随随便便就集体奸杀,成州还有谁自认能保住性命贞操呢?于是,仅仅 半个月时间,便又有两名武林人士死去,不过却不是被那凶徒所害。   头一个便是刘老镖头,自己花一样的女儿被人奸杀,老人已是痛不欲生,偏 偏自己卖着老脸亲自去请来的华山众女侠又被奸杀,自己怎么向人家清虚师太交 待呀?老头子越想越窝火,结果得了急心痛,一跤跌下去就再没起来。   第二个则是古老镖头的小女儿,死去的古少镖头的小妹妹三小姐,这姑娘年 方二八,品貌端庄,且自幼习武,本是个“君子好求”的“窈窕淑女”。 自从华 山众女侠死后,古小姐就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就是淫贼的下一个目标,因为论容 貌,论武功,现在成州活着的女子,只怕就要算自己了。   那一众受害女侠都是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宁可死也不会受人淫辱的,可看 一看她们死前都被尽情奸过,便知道只要凶徒出手,女侠们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了。 一想到此,古小姐便不寒而栗,她想,能够保住自己贞操的唯一办法,就是 趁对方还没有出手便寻自尽,于是她留下一封书信给古老镖头,然后沐浴更衣, 引剑自刎。   古三小姐的死让赵紫琼姐弟感到了一丝凉意,如果古小姐的预感是正确的, 那么古小姐一死,凶徒的下一个目标最可能的就是自己姐弟两个了。   因此,她们不由得时时都提高了警惕,无论白天夜晚,姐弟两个都是形影不 离,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武功,虽然赵家姐弟不常在江湖中走动,少有人知道她 们,但真论起真章,两人的武功只怕不比八大门派的掌门差到哪里去。 但凶徒从 不正面下手,再好的武功也怕暗算,所以只有时刻处在同伴的视线里,才是防止 被人暗算的最好方法。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救星。 少林寺方丈了空大师领“十八罗汉”、武 当山木真道长领“四大天王”、还有峨嵋派掌门领二十徒众、点苍派一眉道长带 门徒四名、华山清虚师太和五名出家弟子、再有八卦门、太极门、金刚禅、九华 山、青城山、五台山等大小门派接到空大师的帖子,都派了顶尖高手同来成州, 共同剿灭“大乐魔法”的恶徒。   甚至黑道中也来了人,四方各道的总瓢把子,排帮和丐帮帮主和长老都尽弃 前嫌,这让姐弟两个感到一丝宽慰。   众高手到达后,与张知州并成州武林各派共同商议除恶之事,武林人公推了 空大师主持大局,大家决定住在尽可能靠近的地方,以防止哪一家的弟子落了单 被人利用。 不过,毕竟人太多了,敌人又在暗处,除非能猜透敌人的心思,否则 谁又能知道凶徒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有了武林各派,姐弟两个觉得身上的担子轻多了,不过自己的职责所在,仍 然不能松懈,她们白天不再需要去酒楼茶肆打探消息,这种事情各大门派的人都 替她们作了,她们只需要每晚去塔上继续她们的蹲守,早晨回店休息,傍晚再去 了空大师处收集一天的消息就行了。       十 交手   这一晚,两人的苦等终于有了结果,紫琼首先发现了一条黑影从武林人住的 地方迅速北移,身上似乎扛着什么东西,紫琼凭着记忆,确定那黑影离开的地方 是号称“武林第一美女”的塞外奇人“雪山圣女”的住处,急忙低咳一声,子婴 会意,姐弟两个急忙飘下高塔,一阵风向北追去。   两姐弟越追越近,看出那是个男子,身上背的显然是个被制服的年轻女子, 莫不是那“雪山圣女”,两人想着,脚底下加快了步伐,看看已经追至那人身后 百十步的地方,那人突然象是发现了有人跟踪,也加快了步伐。 紫琼发现对手的 轻功实在可圈可点,自己如果不是用尽全力,早就被对方甩掉了,饶是如此,也 无法再把距离缩短下来。   不过,尽管一时无法追上对手,紫琼也并不担心,因为只要这样辍着他,他 便无法享用猎物,这样总是有机会救人的。   追着追着,对手又跑进了那片树林,等紫琼追进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人 的身影,紫琼想,他大概又想去那座破庙吧,便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赶。 不过几 十纵跃,已经出了树林,然而,却没有看到前面有任何人影。   紫琼心里说:坏了!这家伙一定是在树林里转了一圈然后往回跑了,要是追 不上他,那“雪山圣女”可就要糟殃。 想到此,她又转身回到树林外,却什么也 没看到,就连自己的弟弟子婴也不见了。   一定是子婴发现了那家伙的行踪追下去了,却不知道他向哪个方向追,紫琼 心里急坏了,没有办法,只得飞一样赶回城里,把事情向了空大师一说。   大师急忙把大家召集起来,仔细一清点,一人未少,“雪山圣女”也在人群 中,紫琼傻眼了,心里一急,眼泪可就出来了:“上当了,这狗贼的目标分明是 弟弟子婴。”   大家一听,都觉得是这么回事,怎么办呢?子空大师说:“事不宜迟,现在 也没有什么最好的办法,只有各派一齐出动,在四周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一搜, 希望能制止狂徒行凶。”   各派撒出的人马一直搜到天亮,子婴凭空消失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其实 不用找到尸首,吸光一个武士的内功最多不过一刻之数,这么长的时间了,生米 早就煮成熟饭,紫琼剩下的就只有痛哭了。 武士们都十分同情,女侠们纷纷来安 慰紫琼。   紫琼也并没有哭太长时间,她是个武士,她生到这个世上本不应该是为了哭 的。 所以,她擦干了眼泪,咬紧银牙:“狗贼,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赵紫琼誓不 为人!”   第二天晚上,紫琼并没有睡下,她仿佛有一种预感,那个家伙的下一个目标 应该是她。 她说自己要休息休息,好言送走了来看望她的客人们,整好夜行衣, 背插宝剑,然后一纵身上了房,运起轻功直奔“玉蝴蝶”被害的破庙。   来到庙里,盘腿坐下,然后静静地等。 夜是那么黑。 连月亮都没有,四周静 悄悄的,只有小风吹着树叶“哗哗”地响,但紫琼相信,那家伙一定在暗中看着 自己,静等着一个好时机下手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已是四更天了,一股睡意袭来,紫琼不由得打了 一个哈欠,就是这一瞬间,紫琼盘坐在地上的身体突然一下子向旁边移开了两尺 多远,并且变成了面朝后的姿势。 几乎与此同时,几缕指风从她原来坐的地方穿 过,打在地上,激起了几小股灰尘。   “朋友,现身吧。” 紫琼也是一缕指风打向大殿后的一根老银杏树。   一阵“桀桀”的怪笑之后,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树上一跃落在离紫琼十几步远 的地方:“想不到成州还真有这样深藏不露的高人,能躲过我这一击的,你是第 一个,不过,躲得过我一击,不等于擒不住你,只不过,爷要费些事罢了。”   “你是谁,怎不将真面目示人?”   “会的,如果我擒了你,自会让你看到,如果你擒了我,想不让你看也不行 啊,何必这么着急呢。”   “也好,看本姑娘擒你。” 说完,紫琼便劈空一掌挥去。   那蒙面人见紫琼动手,也还了一掌,两股掌风在半空相遇,发出“轰”的一 声暴响。   紫琼见自己集五分力的一掌,只不过让那黑影晃了晃,心中也惊。 便又用十 成功力劈出第二掌,那人又回了一掌,脚下不由退了一步。   紫琼知道对方功力与自己尚有差距,于是第三掌便用了十二成功力。 这一次 对方连退数步,哼了一声,仿佛是受了内伤,也不答话,纵身上了墙。 紫琼怕他 跑了,也起身去追。 对方是站着,紫琼是坐着,这样紫琼就慢了半拍,加上那家 伙的轻功实在也比紫琼高一些,所以追出两三里,又被他钻了林子逃脱了,紫琼 懊恼不已。   虽然没有抓住凶徒,毕竟同他交上了手,而且也掂出了那家伙的斤两,也不 能说没有收获。 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听声音又十分陌生,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 找不到怀疑的目标。   紫琼回来,把事情向了空大师说了,了空大师同各派掌门一说,大家都十分 配合,把自己派中的所有男性都叫来让紫琼辨认。 紫琼让他们穿上了黑衣,蒙上 面,从中找出几个身材与那凶徒相当的来,一共找出二十几个,一调查,当时都 与本派众人在一起,并且都有人证明。   紫琼又同古老镖头一说,成州武林各门各派也都叫自己门中与那凶徒的身材 差不多的弟子来让紫琼辨认,结果虽然找到几个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但前几起案 件当中,这些人却都有不在场证明,说来说去,凡是被人们知道在本地的武林中 人都没有作案时间,那会是谁呢?      十六  出牢   她又被重新抬回了张知州的东厢房,仍然由那四个女仆照顾她的生活,她们 仍然是那么细心地安排她的每一件事,不过,她知道,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张知州 喜欢她,而是为了让她好好地活到行刑的那一天,让她保存最好的体力,去承受 那非人的毒刑。   当天晚上,她终于见到了那个淫秽的恶魔,她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如此官冕 堂皇,和谒可亲的一个人,竟然就是那个残害了无数武林奇葩生命的凶手。   他剥光了赵紫琼的浑身衣裳,把她反捆起来,制住她身上的几处要穴,让她 无法运功,然后吸出了她会阴的金针。 他奸笑着站在一旁,看着赵紫琼渐渐恢复 了身体的活动能力,看着她开始慢慢地扭动,直到他认为她已经完全可以象一个 正常的女子一样反抗和挣扎的时候,他才自己脱了衣裳,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   赵紫琼感到他象一座山似地压住了自己的娇躯,使她无助地仰倒在床上,他 的身体隔开了她的双腿,一条粗大的肉桩顶在她的牝门。 她两条玉腿绝望地在床 上蹬动,但无法防止那巨杵慢慢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忽快忽慢地凌辱着她的身, 也凌辱着她的心。   他没有一次吸干她的功力,而是先吸了一半,重新用金针制住她,第二天晚 上再吸她另一半的武功,为了怕别人发现她被采了元阴,他小心地只吸了她的武 功,却没有让她出血。   他告诉她,他本来并没有打算陷害她,只想从她身上采阴补阳后杀死,他用 假人扛在肩上引诱她们姐弟追赶,利用她们姐弟轻功上的差异使她们拉开距离, 然后使个回马枪,利用树林转身把赵子婴引至另一个方向上,最后再假扮成被擒 的女侠诱子婴去救,然后一举将毫无防备的子婴捉获杀害。 等到暗算赵紫琼的时 候,才发现她的武功远高于自己,根本无法得手,于是,就想出了这个主意,利 用武林众人对淫贼的痛恨,借别人的手把她制住,好实现自己的计划。   此时紫琼才知道,原来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实际上,他已经按照“ 大乐魔法”的方法练成了阴阳人。 他还告诉她,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被称 为“武林第一美女”的“雪山圣女”。   现在,她什么都知道了,但她无法告诉任何人,只能看着死的黑暗一步步向 自己走近。   四个衙役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赵紫琼知道时候到了,她强忍也没能忍住那 两行委屈的热泪。   对于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人们是不会把她们当女人看待的,赵紫琼本来以 为四个衙役会在床上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后捆绑起来再押上街的,但他们却两人捉 手,两人捉脚,把她四脚朝天拎起来,就朝外走。 原来,他们要让对她进行的每 一点儿最小的羞辱都在大街上当众进行。   刚一出州衙的后门,就听见人们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紫琼被制住会阴, 全身瘫软无力,象口袋一样软软地被拎着,柔软的躯干弯曲着,头也无力也垂挂 着,摇摆着,从垂下的绸衫下面,隐约露出了她雪一样洁白的脊背。   她被抬上街中间一个用很多张方桌搭成的高台上放下,台下一迭声高喊:“ 把袜子脱了,把袜子脱了……”衙役们十分听话地抓住紫琼的脚腕,把她的双腿 高高地扯起,呈“V”形直立着,然后扒下白色的罗袜,现出一双窄窄金莲。 那 玉足十分小巧,纤细,又润如美玉,弯弯的足弓,玲珑的玉趾,台下一片喝彩之 声。   为首的衙役突然发现了问题,忙向台下镇守的清虚师太说:“师太,这淫妇 的身子太软了,撑不起个儿来,一会骑木驴的时候,这样瘫作一堆,却不是要碎 裂阴门而死?”   为了防止赵子婴劫法场,张知州请在成州的各派高手助阵。 了空大师等觉得 看一个女人受辱十分不堪,便要求在法场四转布置,靠近女犯的地方,则或者是 各派的女弟子,或者是受害者的师门中人或家眷。 华山派受害弟子最多,又都是 女子,所以自始至终都守在女犯附近。   听到衙役的话,师太答到:“不妨,等贫道禁制了这贱人的武功,然后去了 会阴的金针,她便象常人一样,只是无法运功而已。” 说完,她果然上得台来, 依法儿将赵紫琼重新禁制了。   刚刚解除金针的赵紫琼一时还无法从久不运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衙役们已 经强行把她拖了起来,两个人反扭住她的双臂,让她站在台上。 这个时候,她才 看到台下那拥挤作一团的人群。 他们伸长脖子,踮起脚跟,期待地望着台上,她 知道他们期待的是什么,那是让任何一个贞节女子都无法不感到耻辱的事情,但 她赵紫琼却不得不一一经历。   台下人的眼睛早已睁得圆圆的,紧盯着台上那年轻的姑娘,虽然在那个时代 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不该是处女的年龄,但无论如何,此时的女人才开始具有了 女人应有的味道。 赵紫琼的身材非常苗条,斜削的肩头,窄窄的上身儿,大红的 薄绸衣裤十分合体,勾勒出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腿胯和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   第三个衙役站在她的背后,一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从她的后面绕过来, 抓住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张因耻辱而变得腓红的俊脸不得不抬起来,朝向台下兴 奋的人群。 然后第四个衙役在她的面前站好,一双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她的领口。      十七  上绑   赵紫琼心中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奇耻大辱的恐惧,她的嘴被禁制了,无法运 动,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嚎叫,渐渐恢复了运动能力的身体用尽 全力扭动着,柔软的柳腰摇摆着,越发显露出臀部美妙的曲线。   “快脱,快脱呀!”台下一片嘈杂的喊叫,人们的渴望开始有些失去控制。 紫琼知道自己的要穴都被封住,根本无法运功,其实就算不被封住也没有用,因 为自己的武功早已被那淫贼连续两个晚上的采补而彻底失去了,她现在就只是一 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用说对付武功高手,就是面对一个极普通的 男人,自己也完全不是对手了。   所以,尽管她一直不懈地反抗,她却知道,什么也无法避免。 当那男人的手 捏住了自己领口的纽子时,她只有羞辱地闭上两只凤目,任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 出来。   绸衫的扣子一个个地被解开了,衣襟也随着被解开的纽扣一点点地分开,先 是露出脖子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雪白肌肤,然后是一抹红肚兜儿。 当衣扣被全部解 开的时候,衙役把那绸衫当胸完全拉开,露出了姑娘雪白的肩膀。 他们慢慢地把 那衣服从她两条玉臂上撸下去,露出她光裸的脊背,大街上立刻传来一片低声的 惊呼。   “玩儿玩儿她呀……”台下又是一阵乱喊。 淫妇不是人,谁都有权糟塌她, 羞辱她。 剥衣裳的衙役是四个人的头儿,听到台下的喊声,心领神会,立刻一把 把紫琼当胸搂住,两只大手便在她那赤裸的肩膀和脊背上乱摸起来。 另外三个衙 役也不闲着,见缝插针地抚摸着她的玉臂和她的两肋。   “差爷,快一点儿呀,太急人啦!”紫琼感到那衙役头儿的手在自己背后摸 索着找那肚兜儿的带子,她拚命扭动着挣了几挣,未见任何成效,只感到带子松 了,然后肚兜儿慢慢地前胸滑落下去。   “太棒啦……”人们在欢呼,欢呼他们看到了淫妇的玉乳。 那两颗奶子不大 不小,正象两只白玉茶碗倒扣在胸前,那乳房生机勃勃地挺着,铜钱大的乳晕中 间,两颗尖尖的粉红乳头朝天翘着,显示着青春玉女的艳丽与性感。   “抓一把呀,揉一揉呀,咬一口呀,捏奶头哇……”台下众人有些疯狂了, 跟着几个波皮无赖高声喊着口令。 和着那口令,衙役们抓住赵紫琼胸前的肉峰, 连揉带捏,把紫琼玩得高高扬起了头,嗓子里发出春情萌动时的哼叫,听着那低 声的哼叫,衙役们不住地骂着:“入娘的,真骚。”   衙役们感到赵紫琼的奶子被玩儿得差不多了,那领头的便说:“码上吧。”   码上就是捆上。 后面那个衙役把一条绳子的中间搭在紫琼的颈后,绳头从肩 上搭过来,领头的衙役接住,在紫琼的颈前交叉了一下,又从两腋下递回去,后 面再将绳子从肩头递过来。   衙役头儿把绳子在姑娘的乳下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然后从两肋递去身后,交 叉后将姑娘两只上臂带住,缠上两圈,重又拉到背心里打结,接着把紫琼两条胳 膊在背后水平交迭在一起,用剩下的绳子捆住,然后向上穿过颈后的绳子打结, 使紫琼的双手被牢牢地捆在背心里。 身前的绳子把姑娘两颗圆鼓鼓的乳房隔在两 边,越发显得性感和诱惑。   衙役头自身边取出一物,台下立刻一片称赞之声:“好!”那是两根半尺多 长的细丝线,每根线的一端拴着几根鸭子的茸毛和两只小铜铃,衙役头儿把那丝 线分别拴在姑娘肩膀处的绳子上,让那羽毛和铜铃正好碰到赵紫琼红红的奶头。   这是专门为淫妇游街准备的特殊工具,为得是游街的时候,那铜铃会一下一 下地碰撞女犯的奶头,一方面可以借助叮叮当当的铃声吸引人们把目光盯在女犯 的奶头上,另一方向,那种轻微的碰撞,加上羽毛的搔扰,会刺激女犯的性欲, 使她们在人前出丑态百出。 拴好以后,衙役头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丝绳,立时传出 一阵叮铃铃的响声,紫琼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和沉重。   乱喊乱叫的人群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下来,但这安静却使赵紫琼的心抽紧了, 因为她预感到,这种安静是在积蓄暴发的力量,而这也意味着对于她的第一种污 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任何事,事实上,她甚至 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因为那任何一种声音都将是对她的尊严的强烈污辱。   她感到一双手触到了自己的腹部,把她的裤带拉开了,失去控制的绸裤慢慢 地向地上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脚踝处。 一阵小风吹过,她感到小腹下的那丛茸毛 微微有些发痒,泪水,只有泪水才是她现在所能作出的唯一的抗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街上仍然静得出奇,但紫琼知道,那成千上万双眼 睛正不错眼珠地盯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盯在自己丰满的雪臀上,盯在自己小腹 下那丛浓黑的阴毛上,那是她乃至整个家族的耻辱,是至死都无法洗净的污迹。   就这样,成千上万的观众静静地盯着台上那姑娘水蛇一般柔软的身体,没有 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一动,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才突然间暴发出一阵震耳欲 聋的喝彩声。   “这等身子,真正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不上当?”   “就是。”   “一看这身子,就知道一定是个淫妇!”   人们对台上那个姑娘议论纷纷。 那是一个多么美妙动人的身体,修长的两条 秀腿圆润洁白,不宽不窄的臀部微微上翘,流动着柔和的曲线,扁平的小腹下, 展现着一个漆黑如墨的三角形。 无论是什么人,就是台下押阵的几位道姑,都不 得不对这个她们眼中的仇人,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感到诱惑。   议论与咒骂之余,人们倒底没有忘记到这里来的目的,倒底没有忘记应该如 何惩罚这个无耻的淫妇,于是,台下又有人开始高声建议:“差爷,是不是该把 这淫妇玩儿给我们看看?”   这也正是衙役们渴望的,正好顺坡骑驴,耍猴儿随棍上,于是,赵紫琼便又 被那衙役的头儿搂个满怀,其他人倒是松了手,让那人一手搂住疯狂扭动着的姑 娘的腰,一手紧紧地按住了雪白的大屁股。 他慢慢地抓握着那半球形的肌肉,慢 慢下滑到她的大腿后面,再返回到她的玉臀上。   她哭出了声,想求他放手,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反倒是招来了人们一通臭 骂:“贼淫妇,哭什么,既知今日之羞,何必有当初的淫乱。”   她摇着头,想告诉他们,她是无辜的,她是冤枉的,她是个懂礼仪,知廉耻 的好姑娘,但她现在已经不会说话,就算是会说话,也不再有人相信她。 男人那 搂腰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一起抓握着紫琼的屁股,并且开始故意抓起 她的臀肉停止一段时间,让这个受屈女侠的小小菊门尽量暴露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喊叫:“够了,该玩儿屄了。” 一个衙役从背后接过了 她的上身儿,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接着,另两个衙役从两边过来,抓 住她的膝部把她的两腿抬了起来,向两边分开了,象是小孩儿把尿的姿势,那衙 役头仍然站在她的前面,那让她恐惧的手伸进了她浓浓的毛丛中。   她感了那个地方的某处受到了手指强烈的刺激,那是那个淫徒所没有给予她 的,似痛,似痒,又似爽快,让她又怕,又有些渴望。 她的身子抽搐着,狂叫起 来,引起台下一片不屑的诲骂和嘲笑声,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一个受过 专业训练的男人所给予她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抵抗的,无论她愿意不 愿意,都只能在屈辱之中继续她的淫荡表演。   这一幕表演,是以那男人的两根手指插入她那被淫贼侵犯了的洞穴作为终止 符的,在她的阴户被充分地挖掘之后,那衙役的头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身 体。      十八  木驴   衙役头儿的玩弄告一段落,另外三个衙役又来重复同样的一幕。 紫琼在耻辱 的狂风恶浪中挣扎,她想逃,但那风浪是那么的强大,她想死,却偏偏永远都不 会有机会。   衙役们的羞辱才过,又开始了别一种污辱。 他们把她抬到台边,让她脸朝外 坐在台子上,两个衙役抓着她纤细的脚丫把她的两腿呈“V”字形朝上拎起,将 她那神圣的部位暴露在台下千万人的面前,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让台下的观众 亲眼看一看,这个自称小姑待嫁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赵紫琼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挤到台前,亲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仔细观 察自己年轻的牝户,有时还要用手指插进来捅上一捅,然后故意大声地向全体围 观者宣布:“这淫妇果然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 然后众人便把“淫妇”高声骂 上一遍,骂她姐弟乱伦,骂她倒采花,骂她弑亲父,骂她猪狗不如。 骂归骂,还 是有人不断地把这个猪狗不如的女人仔细研究一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衙役们这个时候真是不辞劳苦,每当赵紫琼被一个人看过,就把她向旁边挪 过一尺远近,好让下一个人继续参观。 他们不知疲倦地玩她,检查她,咒骂她, 一直到她围着那台子转了整整一圈儿为止。   他们把她从台边拖起来,重新让她站到中间。 然后推过了那让所有女人都谈 之色变的恶毒淫刑——木驴。   那刑具当真可怕之极,那直立在驴背上的木杵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 倒抽一口凉气。 那木杵是圆的,最粗的地方直径有一寸五分,露出驴背有半尺多 高。   因为赵紫琼被看作是淫妇中的淫妇,所以好事的木匠便把普通木驴上的木杵 改了一下,把圆柱形的表面镟成了竹节状,这样就可以给女犯以更强烈的刺激。 饶那赵紫琼是个死都不怕的武士,见到那东西也吓得双腿打颤,身子打着千斤坠 儿,说什么也不肯上去。 但那是犯人想不上就不上的么?!   美丽的女侠终于被强行架上了木驴。 一个衙役抄着姑娘的两腋,两个衙役拎 着她的两膝,把她把尿一样抬到了那木杵的上空。 她嚎叫着,挣扎着,但第四个 衙役还是牢牢控制住了她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   感到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儿,赵紫琼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 插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那东西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游街是一种磨人的经历,骑着木驴游街更是一种非人的折魔。 那密排的竹节 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赵紫琼的阴户,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 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而那几颗铜铃则不时敲打在她那粉红的奶头上,刺激得 她两乳始终胀满着。 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哼叫,鼻涕眼泪弄了满脸。   木驴是在拥挤不堪的人胡同里穿过去的,所过之处,一只只男人的手争着伸 向木驴,都想在这“淫妇”的粉躯摸一把,他们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的屁股, 抚摸任何他们想摸而又能摸到的地方,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频率很快,象一阵十冬腊月的狂风,快得让她呼吸都困难,但那木 驴的速度却很慢,象是一头走一步退半步的倔牛,慢得让她焦躁不堪,她紧盯着 前面长长的街道,希望早一点到达终点,但那就象一个毫无希望的梦,仿佛永远 走不到头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街才终于过了一半,木驴停了下来。 她以为他们想休息 一下,却不知他们还有新的花样呢。 他们把她从那驴背上拎起来,稍微挪动了一 下,她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顶在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木杵上,她才要挣扎叫喊, 他们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驴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与别不同的羞辱。 她不知道 还有多少种折磨和污辱等着自己,不知还要受多少百姓的辱骂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只能渴望,渴望着那可能永远不会到达的死亡快快降临。   街上的人们象过年地一样,欢呼着,跳跃着,看着那个雪白的肉体缓缓来到 自己面前,从那女人两腿间微微的间隙中看着那木杵快速地抽动,看着那苗条性 感的肉体强烈的无助的颤抖,听着那女人嗓子里发出的淫荡的、哀求的呻吟。 然 后用他们放纵自己的双手,伸入那黑黑的毛丛,滑过那圆润的大腿,抓住那丰腴 的臀部,任自己的下体胀得象一只小棒槌,硬得象一块温热的生铁。 在一切色、 声、触觉的享受都经历过之后,再目送那个葫芦形的躯体渐渐远去。 然后呢?他 们还要赶到法场去,那里还有更精彩的也戏等着他们去欣赏呢!      十九 金刚杵   法场设在城西南护城河外的一片空地上,木驴在西南角门外停了下来。 赵紫 琼看到那里已经站满了等候观刑的人群,足有上千人,除了极少数的女人以外, 其他都是男人。   虽然离得很远,但赵紫琼也能认出,那些女人中除了一群披麻戴孝的是受害 武士的亲眷外,都是各门派中的女侠,而各派的男性武士也都集中在这里。 女人 们在法场最远端集中站着,她们要用她赵紫琼的心肝去祭奠死去的亲人,而男人 们都十分自觉地两两拉着手,在那空地上排成一条蛇形长阵,蜿蜒着一直排到城 门前。   赵紫琼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要排成长蛇阵,难道还有什么花样吗?   正想着,跟随着木驴从城门中涌出的大群人已经开始喊叫起来:“金刚杵, 金刚杵……”   赵紫琼不知道金刚杵是什么东西,因为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刑具。 一直跟在 木驴左右的那四个衙役的头儿听到人们的喊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口袋,从里 面取出两个奇特的刑具来。   也不知这是哪个木匠的手艺,刑具加工得十分精致。 那是用硬木镟成的,长 有一尺,一头是类似鞭锏那样的握柄,中间有一个两寸直径的圆球作为护手,另 一头则是直径一寸半左右的圆头木杵。   不是有木驴吗,还要这金刚杵作什么?只要看看这金刚杵的表面就知道了, 木驴上的木杵是环状的波纹,抽插的时候只是增强一些刺激效果,而这金钢杵中 的表面用“V”形刀朝两个方向剔出螺旋形深槽,使其表面形成一个个黄豆大的 菱形突起。 两个金刚杵上的槽深并不相同,槽浅的一个,那颗粒的顶上是平面, 而槽深的那一个,每个突起都带着一个明显的尖项。   一看那两个东西,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紫琼吓得脸都发绿了,左右扭动 着身子,拚命摇着头,求救地望着跟在两边的华山派众道姑。 谁知清虚师太却带 着人不理不采地离开木驴,过了护城河到法场去了,接替她们的是威风镖局的古 老镖头和几个镖师。 看着失去了三个亲人的古老镖头,赵紫琼知道,自己是休想 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同情和谅解的。   这一次那四个衙役没有动手,而是高喊道:“各位武师前辈,害你们亲人朋 友的淫妇在此,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哪!”众人齐声响应,那等样的一个声 势,再顽劣的犯人也无法不受到震撼。 古老镖头冲着光赤溜溜骑在木驴上的赵紫 琼一摆头:“上!”那几个威风镖局的镖师便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赵紫琼把两只泪眼看着古老镖头,嘴里哼哼着,那是在说:“古老镖头,求 求你让他们住手,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 但除了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哀求之 外,谁又能听得懂呢?   古老镖头瞪着一双因仇恨而发红的眼睛,嘴里骂道:“贱人,现在你怕啦? 你害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心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等着一点儿一点儿地受 吧,不受遍天下之绝刑,老夫决不让你断气!”   紫琼心里的苦,有谁能知?几个镖师可不管那些。 干镖师的都是生死线上混 饭吃的,人人都有过命的交情,古少镖头虽然年轻,但人缘极好,他死了,人家 镖行的镖师伙计们能不愤怒吗,自从赵紫琼招供的那时候起,他们就想着怎么出 气呢,几个人私下琢磨了许多收拾淫妇的法子,等看到州衙的安排,才知道人家 到底是专业的,比他们能想出来的法子高多了。   他们几个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赵紫琼从木驴上给弄下来,然后,一个人 抄两腋,两个人抓膝盖,把她四肢朝天抬着,第四个镖师则从那衙役头儿的手里 接过那根浅槽的金刚杵来。 赵紫琼看着那粗糙的木杵,惊恐地扭动着肥腻腻的屁 股,嚎叫着,希望他们放过她。   林中人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他们并非没有同情心,但一想到这淫妇所犯下 的罪恶,那一股邪火就直冲头顶。 那镖师不顾赵紫琼哀求的眼神,左手把那两片 淫肉分开,右手拿定了那木杵,往那红红的嫩肉洞穴口儿一顶,左右一拧,一用 力便捅进去,直插到护手方才罢休。   这一下儿可就不是快感的刺激了,那真正叫作“疼”,赵紫琼惨嚎一声,光 裸的身子猛地挺直了,那力气大得差一点把两个抬腿的镖师都蹬倒,她那一声惨 叫用尽了力气,眼睛直直地瞪起来,这一口气半天都没有喘过来。 不过,他们并 不是杵她这一下子就算完了,他们有更大的行动。   金刚杵一插好,镖师位就把紫琼抬向那里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 他们把紫琼 的头朝向人龙,把她的肩膀递给第一对等在那里的人,自己则腾出手来把紫琼的 一对乳峰抓住,很色情地揉上几把。   他们把紫琼向前传去,每人对男人都先捏一把她那美丽,却又被羞耻与疼痛 折磨得变了形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握一握她坚挺的玉峰,接着托住她 的腰肢,转而又托住她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把那金刚杵转动一次,再抽动一 次,然后再接过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边抬着,一边捏着,直到最后握一握那 两只玉弓结束。   就这样,紫琼在千百人排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羞耻和疼痛每时每刻都敲打 着她的神经,死去的武林男女多不过十几个,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亲戚、同门 和朋友?她明白,他们当中的多数人根本就同死者没有任何瓜葛,他们来的唯一 原因,就是借着替亲友报仇的名义趁机玩儿一玩儿她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年轻姑 娘。   她感到自己象一个娼妓,不,比娼妓还不如,不知自己究竟前世造下了何种 冤孽,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金刚杵的疼痛是那么强烈,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旋转都让赵紫琼发出一声惨 叫,经过了七、八十人,赵紫琼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二十 法场   没有人会愿意淫贼在受刑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喜欢看她哭泣,听她 嚎叫。 论武功,古老镖头远不是赵紫琼的对手,但也足够达到行刑的要求。 见赵 紫琼一昏,他就立刻双手齐出,连点了她几处穴道,硬是把她弄醒,让她继续着 那没有结束希望的旅程。 不过一里多路,赵紫琼被传了一个多时辰,这其间,她 疼昏了八次,又被弄醒继续承受煎熬。   赵紫琼被传到法场的时候,午时三刻早就过了,不过,对于那些来看杀人的 人们来说,看到这样充满声色诱惑的情景,看到淫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 状,就算再等上几个时辰也还是十分值得的,所以,早已在法场站了多半天的受 害者家眷们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法场上用黄土堆了一个五尺高的台子,台子很大,足可以容下上百人,台子 的正北和正东,各搭起一个席棚,北边席棚里挂着挽帐什物,还有香案,供着那 些被害武师的牌位,东边的席棚里放着公案,是监刑官的位子。 正西则立着两根 粗大的木桩,上面还架着横梁,那是用来剐犯人的刑桩。   这次行刑是经过了充分准备的,赵紫琼是一刻不停地被那金刚杵折磨着,一 直传到刑桩前的。 看见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之木,赵紫琼却象看到了救星。   传递的最后三对是威远镖局的一群镖师,他们每个人都玩儿过紫琼后,把她 捆到了刑桩上。 他们不是按照一般凌迟的方法捆的,而是把紫琼的两臂从横梁上 向后搭过去,拴在桩后地上的两只粗木橛子上,再将她两个膝盖捆在两边的木桩 上,使这个受尽凌辱的姑娘仍然呈现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下,女犯的肛门和生殖器会向正前方充分暴露着,一般情况下, 只有最淫荡的淫妇才用这种姿势受剐,因为行刑的主要对象将是她们的生殖器。   此时的赵紫琼早已不是刚被架到街上时的那副样子,容貌依然是那么美丽, 赤裸的身体也仍然是那么诱惑和性感,但她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头无力地垂着, 嗓子已经嚎哑了,浑身上下都浸在汗水中,长长的秀发也散乱了,披在头上。   他们可不希望她这个样子去受刑,他们怕她没等完事就死了,几个镖师把早 已准备好的一碗药汤强给她灌下去,就象用了强心剂一样,赵紫琼立刻就恢复了 体力,然后,他们又给她喂盐水,已经渴了一个上午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咕咚 咕咚足足干掉了半桶。   他们又将她的长发收拢起来,用绳子在头项扎牢,向上拴在一根直立在背后 高高的竹竿上。 古老镖头又将七、八根银针插了她一头,紫琼是练武之人,知道 自己离死不远了,因为在头上插的这些穴位都是用来强迫自己处于清醒状态的, 这几处穴道带着针,再大的疼痛也不会再昏迷,但如果持续下去,最多不过三个 时辰,自己的生命就将耗尽。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些排成长龙传递淫妇身体的人们都集中到了南边的台 下,连原来台上的武师们也都下去了,只留下赵紫琼一个人,赤裸裸地捆在木桩 上。 一乘官轿穿过人群来到台下,一个穿官服的人下了轿,与众人见过礼后,带 着一群师爷皂吏上台进了东边的席棚。 那不是张知州,而是州府所在地成县的县 令,据说张知州判完案后就病了,这些天都没有露过面,所以命成县知县代为监 刑。   县令坐定后,一个站堂衙役在棚前高喊:“老爷有令,苦主设祭!”   答应一声,见那一大群披麻带孝的女人上得台来,先给县太爷见过礼,然后 望北一跪跪了一片,上香之后,分跪在灵堂两边,然后是一众武林人物依次上台 设祭。 场中哭声一片。   紫琼也在哭,既是在哭已经死去的年轻武师们,也是在哭自己,哭自己的冤 情,哭自己到死也不得清白。 她眼巴巴地看着每一个她认识的人,希望他们哪怕 有一个人对她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但都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雪山圣女”。   “雪山圣女”名叫萨依夏,属于塞外一个部族,这一族只的几千人,以游牧 为生,部族除了长老外,还有一个建在长年积雪的高山上的神殿,供奉着他们的 大神,神殿的神职人员全部是女性。 主持神殿的叫神女,圣女则是为神女选定的 接班人。 神殿的女人们都是从部族中选出的,从小就送到山上,并且终生不婚, 她们有着自己的秘传武功,形成一个神秘的流派。   由于她们人数不多,又极少下山,所以很少有人见过她们的武功,但据传她 们的武功完全可与少林等八大门派相媲美。 这“雪山圣女”的年记比赵紫琼还小 一岁,但论武林中的辈份却与了空大师是平辈。   此女生得面如美玉,体态轻盈,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难怪被人誉为“武林第 一美女”,但凭良心说,她的美貌其实比赵紫琼还是要差一些,只是赵紫琼过去 并不常在江湖走动,没有人认识她,自然这评美之论也就难以把她包括进去了。   紫琼看着“雪山圣女”领着四个侍女走上台来,她用力向她扭动着身体,摇 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她想对她说:“真正的淫贼不是我,放开我的 手,让我把真相用笔写下来,否则,淫贼吸了我的武功,功力大增,现在已经接 近了空大师的水平了,他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的武功这么高,要是被那贼 人吸了武功去,只怕天下就再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雪山圣女”奇怪地看了看赵紫琼,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是 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特别善良,所以想求自己放了她?但,你是个作恶多端的凶 手,自作自受,我又怎能救得了你呢?“雪山圣女”狐疑地看着乱叫乱挣的赵紫 琼,慢慢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二十一 除草   行刑的不是官府的刽子手,而是最有理由动手的古老镖头,对于这个短短几 个月的时间内连失一子一媳两女,还搭上一个老亲家的的老武师来说,手刃仇人 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赵紫琼看着走向自己的古老镖头,她知道他有权这样作,他并没有错,但他 怎么知道自己真的冤枉,她眼泪巴达巴达地往下掉,那是委屈的泪水,是一个孩 子被大人冤枉时的那种泪水,而古老镖头却把那当成忏悔的泪水。 “淫妇,你现 在忏悔已经晚了,希望你来世作人,少作些恶事吧。”   老镖头伸手抽出了她私处插着的那根金刚杵扔在地上,虽然拔出木杵的时候 非常疼痛,她还是感到一阵轻松,但马上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那个衙役的 头儿又递过来另一根金刚杵。 原来插在赵紫琼牝门儿里的金刚杵上面的突起是平 顶的,而这一根则是尖顶的,他们真的要把她的阴户弄烂了才会拉倒。   古老镖头接过金刚杵,用手摸了摸,点点头,显然对那尖头颗粒的手感十分 满意。 他把它放在赵紫琼那已经被前一根金刚杵磨得有些红肿的阴门比了比,紫 琼就已经吓得三魂出了窍,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差一点儿浇在老镖头的手上。 古老 镖头急抽身闪在一旁,看热闹的见了,却兴奋地叫起好来。 老镖头从中看到了些 什么,便把那杵暂时放在地上,重又拾起原来那一根。   紫琼以为他怕尖刺的木杵会把自己弄死,所以要换回平顶杵呢,原来不是, 古老镖头见她吓得尿了,怕一会再吓出屎来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决定用那条旧杵 塞住她的菊花门。   紫琼的心在流血:“天哪,为什么这样害我呀?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呀!” 老镖头的手托住了紫琼年轻的屁股,把木杵顶在她小巧的屁眼儿上,微一用力, 紫琼真的感到一股无法控制的便意,不由自主就把肛门张开了。 那木杵很粗,虽 然上面带着从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润滑液,并且插进来的也很慢,但还是让她感 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老镖头插过了第一根金刚杵,又好象想起什么,便把那衙役头叫过来,在 他耳边说了点儿什么,那衙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意,急忙回身去找了一个手 下,让他从镇压法场的兵丁手里借了一匹马,如飞一般跑进城去,只一袋烟的功 夫就回来了,手里举着一件小东西。 紫琼没听见他们说什么,远远地也看不清那 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那对她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古老镖头接过那东西回到赵紫琼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个极普通 的小钳子,是一般家庭中用来拔猪毛的,难道……   她猜得不错,古老镖头正是打算那么做。 他让自己镖局中的一位镖师取来一 只小红漆盘,里面铺上一张白纸,然后冲着那北边的席棚拱了一下手:“儿呀, 众位惨死的冤魂,看我先将这淫妇的淫毛拔下来,给你们做刷子用。”   然后他来到赵紫琼跟前,一边用手指分开她蜜桃一样的阴唇,按住她那粉红 的阴蒂,轻轻揉弄,一边用小钳子夹住她靠近阴户的一根阴毛,慢慢地扯下来。 那疼痛当然不象金刚杵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不需要她用惨叫去抵抗,但那是一种 让她必须屏住呼吸才能熬过去的疼痛,几百根阴毛一根根扯下来,让她连喘息的 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拔掉一根阴毛,台下就是一片起哄般的叫好声,也不知 过了多久,那张白纸上终于被黑色的长毛覆满了,而赵紫琼那本来茸垫一般的阴 部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旷野。   古老镖师看着赵紫琼脸上痛苦的表情,多少感到一点儿满意,他的脸上泛出 兴奋的红光。 当然,他还并不算太老,刚刚擦到五旬的边缘,所以尽管心中充满 仇恨,但也象在场的所有男性一样,无法不对眼前这个淫荡的尤物产生欲望,特 别是刚才插杵的时候她那雪白的屁股给他的感觉,还有拔毛的时候,她那嫩嫩的 门户给他的刺激,都让他不由不唤起自己的小兄弟。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每一个人都和他有同样的感受,所以, 他们没有人嘲笑他,因为这不正说明淫妇是多么该死的吗?!   台下的闲人都很兴奋,一齐乱喊起来:“好生玩儿玩儿这小淫妇,把她十八 代的脸面都给她玩儿尽了。” 老镖头其实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一 只手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别一只手则伸进那已经没有了耻毛的蜜桃中间,深深 地探进了她的阴户之中。   老镖头是过来人了,紫琼感到他比那淫贼更会玩儿女人,他的手指是那么准 确地搔扰她的私处,使她暂忘记了疼痛,开始兴奋起来,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 知道这不应该,但她就是无法抗拒他的刺激,她觉得这真是一种比痛苦更可怕的 惩罚,它使她在人前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完全象一个荡妇一般呻吟、扭摆、流 出淫液,让人们越发对她这个天字号第一大淫妇的罪行深信不疑。      二十二 割乳   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金刚杵,紫琼已经对剧痛有些适应了,但古老镖头大手这 一阵弄,让紫琼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那样的反应,时间一长,不仅仅是弄得她一副 丑态,连那木杵施加给她的疼痛也给忘了,等后来再受折磨的时候,她还得重新 适应,这可真是苦坏了她。   将赵紫琼下面玩儿得湿湿的,乳晕也挺了出来,两颗酥软的乳房胀成两个半 球,奶头向上翘着,象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古老镖头向台下打个招呼,两个镖局各有一个年轻的镖师拿着一支羊毫斗笔 上了台,站在赵紫琼的两边,他们每人抓住紫琼一只丰满乳峰,用那斗笔慢慢刷 动她那尖尖的小奶头。 三个男人上上下下把紫琼女人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占满了, 她一个已经花信年华的年轻女子怎能抗拒。 她的意识顽强地抵抗着,但身体却早 已投降,他们玩儿得她浑身乱颤,浪吟如丝,那两颗乳房越来越胀,越来越挺。   两个镖师从木桩的一个小钩上取下两条二尺长的羊肠线,那线的两端各拴着 一个两寸长,拇指粗细的木柄。 他们把那线打个活结分别套在紫琼两乳的根部, 两端一抽拉紧,左边的镖师多打一个活结固定好,然后接过另一个镖师递给他的 另一根羊肠线的木柄。   紫琼低头看着那两个镖师慢慢收紧了那个丝结,把自己一颗美妙的乳房齐根 扎住,本来半球形的玉峰渐渐变成了纺锤形,由于血流不畅,雪白的皮肤也变成 了紫色,强烈的胀痛折磨着她,使她再次嚎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她在 心里乞求:不要哇!那是爹妈留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哇!   但绳结越收越紧,终于,姑娘那细嫩的皮肤再也支持不住,细细的羊肠线勒 破了皮肤,深深地嵌入肉中。 皮肤是乳房上最有韧性的组织,皮肤一崩裂,其他 组织就不算什么了,乳房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由于皮肤的弹性,乳房的四 周向前翻了过来,使本来应该是半球状的玉峰变成了铙钹样,鲜血从四周流了出 来,而那青紫色的肉峰也迅速变色了苍白的颜色。 那根羊肠线仍然扎在乳房上, 只不过它扎住的只是被系成一束的结蒂组织和血管。   古老镖头叫两个镖师用那绳套把被勒断的乳房向外拉一拉,自己取了一根短 的羊肠线,在那原来绳套的内侧紧紧捆扎结实,这才拔出一把匕首来,从那绳套 的外侧将那束结蒂组织和血管割断,紫琼的一只玉乳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握在 了古老镖头的手里。   三个人又按照同样的办法把紫琼另一只乳房也割了。 古老镖头用的羊肠线与 那勒乳的还略有不同,是用止血药水炼过的,用它把那些被割断的血管扎住,就 可避免赵紫琼因失血太快而过早死去。 即使如此,毛细血管却无法扎住,所以紫 琼胸前那两个鲜红的断口处,血仍然在大量渗出。   失子之痛早已使古老镖头失去了同情心,惩罚眼前的这个淫秽的荡妇他会不 遗余力。 他叫两个镖师下台去取来一个大木桶,然后从里面捞出一块白布,略一 拧,挤出多余的药液,然后把那白布蒙在失去了乳房的紫琼的胸前。   这桶里也是用特制的止血药熬的水,然后又加入了大量的食盐,这盐水往伤 口上一捂,那赵紫琼凄厉的惨嚎把整个法场都震动了。 只见刑架上那个雪白的少 女浑身的肌肉象筛糠一样抽搐着,半尺粗的木桩都被她的挣扎扯得摇晃起来。 那 惨烈的情景,使台下那些看热闹的都吓傻了眼,一个个儿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人 起哄了。   江湖中人到底还是比较有心理承受力,而且他们还同这女犯有着深仇大恨, 所以,尽管他们也被那女犯的惨状弄得心脏狂跳不只,但还是不肯放过她。   古老镖头把那两只刚刚还生机勃勃地长在眼前这少女胸前的乳房递给两个帮 忙的镖师,让他们用清水洗净了血污,然后放在一只不大的长方形朱红漆盘中, 先端到东边的席棚给监刑官验过,然后去北边的席棚中供在那一大堆牌位前。   此时的赵紫琼已经疼过了劲儿,虽然仍在呻吟,身体却不那么抽搐了。 古老 镖头把那白布从她胸前揭下来,她又惨嚎了一声,再看那胸前,露着两大片鲜红 的嫩肉,那里已经不再出血了,只从那嫩肉上缓缓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古老镖头用那块白布又把她肚子上刚刚流上去的血迹擦净,把布扔回桶里, 然后继续刺激姑娘的生殖器,他要先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忘记刚才的剧痛,这样才 能在后面的行刑中让她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二十三 虐阴   在那时的刑律中,凌迟处死并没有明确用刑的方法,其实凌迟的含意就是让 犯人慢慢地死,好让他们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各地的刑场对于凌迟犯人是有着 强烈的地方特色的。   一般情况下,简单的凌迟只是割去胸肌、三角肌、大腿肌,然后斩掉四肢、 割去人头,并不剖腹;而有些地方则是直接剖腹,除去犯人的内脏致死;还有的 用鱼网把犯人裹起来勒紧,然后从网眼儿里一点点割肉,最后斩首处死。   所有这些方法都是由各地的刽子手自行掌握的,本地的凌迟属于连肢解带开 膛的,而对赵紫琼这个成州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罪大恶极”的淫 妇,人们自然把尽可能多的刑法都用在她的身上。   对于赵紫琼,人们给她准备的行刑程序是,先骑木驴游街,然后插上金刚杵 由千人传递凌辱。 在法场上,要先割乳,再开膛,去肠肚等次要内脏,割阴部, 劈骨盆,斩四肢,拦腰斩,挖肝、脾等主要内脏处死,最后再割首级。   现在,赵紫琼那两颗美妙的酥乳已是被割了去,下面的程序就是开膛。   说起开膛,行刑的办法也不尽相同,至少对男女犯就是不一样的,一般男犯 用小开膛,女犯用大开膛。 所谓小开膛,就是从胸骨的下方入刀,向下割到耻骨 为止,胸部因为有胸廓的原因,用小刀是很难剖得开的。 而大开膛呢,则是指下 面的刀口要直通到女人的阴道,有的还要开到肛门。   至于为什么要对女人用大开膛,不用我说,各位也都清楚。 赵紫琼是女人, 所以一定是要大开膛的,不过在开膛之前,古老镖头还要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零碎 儿。   首先就是要把赵紫琼那两片阴唇扯开。 虽然赵紫琼已经被确认为淫妇,她那 阴唇却象处女一样紧夹在一起,即使是象这样分开两腿的姿势下,耻骨下方仍然 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人们最渴望看到的阴门儿一直深深地隐藏着,对此人们当 然很不满意,所以当然要给她分开。   古老镖头也许是太恶了一些,但整个武林和所有围观的人都希望他现在是这 样一个恶人,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锦囊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线框,上面挂了一 大排鱼钩。 那是最小号的鱼钩,上面已经事先拴好了鱼线。 古老镖头把那鱼钩取 下一个,原来是两个钩拴在一根一寸长鱼线的两端。   古老镖头伸手去把姑娘大敞着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然后在大腿内侧捏起一 小块肉皮儿,把那钩儿挂上,赵紫琼的腿疼得一哆嗦。 又把她同一侧的大阴唇翻 开,用那另一头的鱼钩钩住,赵紫琼这一次则是疼得闷哼了一声。 三挂两挂,古 老镖头就在紫琼两条大腿上各挂了五个鱼钩,使紫琼那因为没有了阴毛而光秃秃 的雪白阴唇分开,露出了暗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中间那个红嫩的洞穴。   老镖头把自己的两个手指并起来,在那洞穴中插了几十插,在疼痛与快感的 交叉袭击中,赵紫琼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着,古老镖头终于重新拿起了那第二根金刚杵。 一看到那东西,赵紫琼就 吓得扭动起来,一颗臻首拚命摇着,眼睛乞求地看着古老镖头,嗓子里发出小孩 儿吃奶一样的吭哧声。 没着那金刚杵碰到她的皮肤,赵紫琼的阴部已经象发了疯 一样地抽搐起来,大张着的阴户一跳一跳地收缩着,显示出了强烈的恐惧。   但古老镖头此时可不会想到什么怜香惜玉,他还是坚决地把那根长满尖头颗 粒的木杵从紫琼的阴户捅了进去。   赵紫琼这一次的叫声比那盐水敷胸更尖厉,更凄惨,一些胆小的百姓已经开 始支持不住,纷纷离开了。   古老镖头把那木杵在姑娘的阴户连捅带转地一通折腾,从她那带着哭腔的惨 嚎中享受着那复仇的快感。 一滴鲜血突然从那木杵上流过护手,流到古老镖头的 手上,他这才停了手,又去抽拉塞在姑娘屁眼儿里的另一根金刚杵。 姑娘在那木 杵的折磨下痛苦地嚎叫,委屈地哭泣。      二十四 剖腹   古老镖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残酷的刑法已经把她那张美丽的脸折磨得扭 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失去了乳房的胸脯 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 老镖头残忍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那插在 姑娘阴户中的金刚杵猛地抽出来,疼得那赵紫琼再次哀号了一声。   老镖头把那把匕首掂在手里,觑着紫琼那裂开的生殖器,把刀尖向上一立, 伸在姑娘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却只让那锋利的刀尖轻触着姑娘的阴道前庭。 他轻 轻地把刀向怀中一带,锐利的刀锋便将姑娘那嫩嫩的阴蒂剖成了两半。   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那疼痛足以要了一个女人的半条命,象紫琼 这样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折磨,身体早已虚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不是扎了满头的 银针,只怕性命就因此而终结了。   饶是如此,因剧痛而产生的强列抽搐还是让她在瞬间窒息了。 古老镖头看得 清楚,急忙又打了她几处穴道,制止了身体的振颤,恢复了她的呼吸。   古老镖头把那刀重新伸入姑娘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插进她那已经被凌辱,被 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阴户,紫琼已经没有力气喊了,剩下的只有撕哑着嗓子发出的 低声呻吟,血顺着匕首流下来,流过老镖头持刀的手。 他停了一下儿,然后把刀 缓缓向回带,仔细地把姑娘的生殖器均匀地剖开,割到大阴唇的的前联合,他感 到一点阻力,那是耻骨挡住了他的刀。   老镖头出于武林世家,对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这里的骨头只不过是由一 小块软骨连结在一起的,所以便运起武功一挑,就将姑娘的耻骨分开了,同时, 那刀径直沿着身体的中线划过她那雪白的肚皮,割到了胸骨。   活人的皮肤是有着极强的弹性的,年轻人更是如此,而腹腔内也蕴藏着强大 的腹压,所以,随着那匕首划过,肚皮迅速向两边收缩,而一团软软的肠子便由 破洞呼地涌了出来,慢慢地向下滑落,最后垂挂在赵紫琼身体的下方,而那姑娘 的肚子里也成了半空的腔体。   两个镖师各自取了一只挠钩,钩住紫琼的肚皮向两边拉开,古老镖头则伸把 姑娘的肠子全都拉出来,这才拔出紫琼屁眼儿里的金刚杵,从剖开的肚子伸进刀 去,切断了紫琼的直肠。   台下又上来两个镖师,一个人捏住紫琼的大肠头,把肠子向远处拉直,另一 个人则从紫琼的十二指肠开始,慢慢向远处撸那条肠子,渐渐的,在他手的前面 肠子明显变得满了,硬了,鼓起一个小包,就象蛇吞下了一只小鸟一样,最后, 他把肠子撸到了头,那捏肠头的镖师将肠头递给他,然后他把那一团东西从被切 断的肠头处挤了出来。   台下的人眼睛看得直直的,那是一团粪便。 无论那东西有多么肮脏不堪,就 因那本来应该是从这少女肛门里出来的东西,所以还是引起了大家一致的兴趣。   古老镖头见肠子里的粪便被撸了出去,就把肠子连胃一起割下来,连带着, 紫琼的胰脏也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老镖头在姑娘的下腔里翻弄了一阵,在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囊袋中选出一个, 割断了四周的三条管子,把它取下来递给那两个玩儿肠子的镖师,两个人用线把 其中两条管子扎紧,然后用一个唧筒从第三根管子向里面灌水。   那肉囊越胀越大,囊壁越来越薄,后来完全成了透明的,这才停止灌水,把 最后一根管子也扎起来。 他们把那东西保拿到台边,向台下看热闹的人群喊道: “这是淫妇的尿胞(膀胱),哪位愿意帮我们扔到河滩上去?”   几个胆大的泼皮自告奋勇把那东西接过来,穿过人群,飞跑到护城河边,然 后向无人的远处扔过去,充满水的膀胱落在地上,立时爆裂,发出“啪”的一声 爆响,清水一直溅出四、五尺远。   那边把紫琼的膀胱扔到河滩,这边古老镖头又将姑娘的子宫也仔细地剖分成 两半,然后匕首略略一点,将赵紫琼的阴道同肛门割通,现在的姑娘真正被来了 一个超级大开膛。   有人又端过一只小号的漆盘候在旁边。 古老镖头知道程序,将匕首一抄,左 手捏住了紫琼已经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右手持匕首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割, 就将姑娘最神圣的部位割下一半来,接着又割了另一半,赵紫琼便失去了身上所 有女人的标志性器官。   赵紫琼的生殖器被放在丹盘里,拿去席棚设供。   紫琼此时仍然十分清醒,现在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只是在心中 呐喊,怨苍天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行侠仗义的女子成为人们眼中的杀人狂徒?! 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成为人们心中的淫妇?!为什么不惩罚 那个人面兽心的狗奸贼,却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为什么还不让她死,还要 让她继续忍受这人间惨刑?!   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究竟何时才是终点哪?!      二十五 死亡   凌迟的最后程序到了。 他们要把这个姑娘苗条的玉体分解了。 他们知道,行 刑到了这个时候,疼痛对于犯人来说已经不象最初那么可怕了,甚至他们可能不 会再因为刀锋的切割而颤抖和嚎叫,因为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痛苦。 所以, 接下来的事情只是个例行公事,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   那两个扒肚皮的镖师放下挠钩,去取了一柄伐树用的大锯来,古老镖头折腾 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闪在一旁,看着两个手下继续着行刑的工作。   两个镖师分别站在赵紫琼的前后,把那大锯锯齿朝上拿好了,从姑娘的腿裆 子里开始,“哧喽哧喽”地锯将起来。 紫琼只是心疼地低头看着那锯子慢慢地切 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切开了自己的骨盆,最后把自己年轻姑娘的屁股锯成了两 半。   锯子锯过了骨盆便停下来。 古老镖头走到紫琼的背后,看到姑娘腰部以下完 全裂开了,两半个屁股一左一右,张开呈一个向下的“V”字形。 老镖头抓住姑 娘的半边腿胯,用匕首从她的最下面一个腰节切进去,沿着她的髋骨割到身侧, 再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割开另一条腿胯,这才绕回到她的前面,用刀沿着腹股沟的 软肉割到耻骨,使她的下肢完全同身体脱离了。   两个镖师把捆膝部的绳子解开,抓着足踝分别把紫琼的两条玉腿倒提起来, 并且站在了紫琼的身前。   他们每人用一只手抓着脚腕把那年轻女人的腿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握住那 只纤细的玉足,慢慢抚摸着玩弄着那白嫩的足弓,一个个掰弄着小巧的脚趾,然 后向下轻轻捏着圆润的小腿肚子。 滑到膝部后,抓住膝弯把一条粉腿拎上来,让 它弯曲着放在自己的手上,腿的内侧朝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托住那圆滚滚 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脸前面,用嘴唇从紫琼的膝部慢慢向上吻,一直吻到那半个 屁股上。   他们就这样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肢体离开自己而去,看着自己那本来值得任 何一个女人自豪的美腿妙臀竟这样被男人玩儿亵,她知道,等自己死了以后,自 己的尸体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污辱,她能作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流泪。   两条玉腿也被拿去供在灵前,也许那些死去的武师也会喜欢玩一玩儿这女淫 贼的屁股?   古老镖头再次动手,他齐着姑娘的香肩把那一条白嫩的臂膀卸了下来,接着 是另一条。 赵紫琼,这个含冤受屈的年轻侠女,就只剩下了头和胸部吊在那竹竿 上,象钟摆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两个镖师左右扶住了紫琼摆来摆去的身子,让她朝向古老镖头,另两个镖师 拿来了好几个朱漆丹盘,站在老镖头的身后。 老镖头先把赵紫琼的胆囊摘下来, 扔进一旁地上预先备下的酒坛子里,然后取了她的肝放在身后的一只盘子里,又 摘了脾和两个肾分放在两个丹盘中。   古老镖头让两个镖师把紫琼举过头顶,然后从她的胸廓下面割开横膈,摘下 了那颗还在怦怦跳动的心。   紫琼被重新放下来,她的眼睛正好对着古老镖头。 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 死彻底,脸上仍然能作出一些表情来。 临死前的一瞬,古老镖头从她那已经流尽 了泪水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看出了屈辱,看出了不甘,也看出了怨怼,只有一 样他没有看出来,那就是一种圣人在看到一群走向灾难的人们时才有的,悲天悯 人的光。   古老镖头割下了赵紫琼那颗曾经美丽无比的头颅,然后向着北边的席棚放声 大哭:“儿啊,爹爹为你们报仇了。” 现场的人都被那一声哀怨的痛哭所感染, 台上台下一片哭声。   除了被摔爆的膀胱和肠胃被扔在了护城河里,赵紫琼身体被肢解后的所有部 分都被放在漆盘中供在灵前置祭,然后,他们把她的碎尸分给所有受害门派的人 领走,他们要让她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尸身,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仇恨吗!   华山派毕竟都是出家人,所以没有接受赵紫琼的尸体,剩下的是两个镖局受 害最重,所以每家都分得了最大的两个尸块——完整的两条下肢。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一点儿报复的机会,于是,两条下肢就被分别 摆在两个镖局的院子里,让镖局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去把那姑娘的屁股摸上一摸, 然后,他们各自选了一处相距五六里远的山头,用刀把姑娘的肉一点儿一点儿地 割下来,扔进山沟,剔下的骨头则扔到另外的地方。 分到其他地方的尸体也大都 受到了类似的破坏,有的喂了狗,有的割碎扔掉,赵紫琼真正被剐成了碎肉。      二十六 后记   赵紫琼死后,人们又开始寻找隐藏在暗中的赵子婴,但一直找了一个多月, 却再没了动静。 人们猜测,赵子婴也许是因为成州的武林高手太多难以下手,所 以离开成州到别的地方去了。 人家在暗中,一切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这么多 武林派别难道都守在这小小的成州等吗,这也不是办法呀。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的老窝儿里也有可能被这淫贼偷袭,那些门中有女弟子的 门派开始坐不住了。 首先是华山派,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已经死光了,但山上还 有好几十个出家弟子,其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小道姑,要是这子婴去那里报复, 那可就惨了。   于是,清虚师太首先向各派告辞,带着几个弟子和先前被害女弟子的灵柩回 了华山,然后是峨嵋派和点苍派,再后便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   正如赵紫琼死前所担心的那样,她自己一死,一场更大的武林浩劫已经不可 避免了。 “雪山圣女”一行离开成州的当晚,便在客栈里失踪。 五天以后,一堆 大大小小的白布口袋被人丢弃在威风镖局的门前,那口袋中渗出的鲜血分明已经 说明了一切。   此时少林派、武当派和几个独行侠还没有离开成州,古老镖头不敢自己独自 行动,便派人首先通知了各门派和州县衙门。   在官府的人到场后,人们打开了最大的一个口袋,里面是十条连着半片屁股 的人腿,从那纤巧的玉足、浑圆的美臀和细腻的肌肤就能一眼看出,这是属于五 个妙龄美女的。 人们又依次打开其他尸袋,里面分别装着五个无头无肢无乳房的 女性上半身、十条女人胳膊、十颗乳房、十个两半的女性生殖器、一袋女人的阴 毛、五条舌头和五颗女人头,还有一袋碎肉条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从那人头,人们认出来,死者正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 在那装阴 毛的口袋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杀我一个,剐你千人,习武少女,处处 小心!人们明白,这五个姑娘死前定是被那淫贼破了贞节,吸了武功,然后又仿 照赵紫琼的样子给剐了。   拖着羸弱的病体赶来的张知州一见现场那一片白灿灿的碎尸,当即摘下了头 上的乌纱:“身为朝迁命官,竟不能保一方平安,这官不当也罢,张某人自今日 起,走遍天涯海角,豁上这条性命,定要捉拿赵子婴奸贼归案!”众人无论如何 都劝阻不住,他一介酸儒,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对付那子婴淫贼呢?   众武林前辈对张知州的勇敢精神所感动,神偷“空空妙手”武杰决定将自己 的绝学易容术传授给他,少林了空禅师传了他本派的几种简单易学的武功供他防 身之用,丐帮帮主给了他丐帮“如帮主亲临”的令牌,还有……。   从此,张知州踏上了寻找淫贼的旅程,但那恶贼却还在不断作恶,从江南到 江北,从中原到塞外,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个年轻的女侠被害,而且每个人都是被 吸尽武功后再凌迟杀死,而张知州却总是慢上半拍才赶到出事的地方。   有一天,江湖上突然平静了。 不再有侠女被害,张知州也失去了目标,只得 买了一处庄院住下来。   失去了一双子女的古老镖头后来娶了一房姨太太,又给他生下了一子一女。 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一桩武林迷案从他而起,最后还是从他那里结束。   赵紫琼被碎剐十九年后,成州的山上暴发了一场山洪,洪水并没有对成州造 成什么损失,却意外地把赵子婴的尸体从山里冲了出来,而且还被人发现了。 原 来,子婴被抛尸于一处常年笼罩在毒雾中的山谷中,因为谷中有毒,反而保护了 他的尸体没有腐败。   闻讯而至的古老镖头一眼就认出了这尸体的身份,他立刻意识到赵紫琼是被 人栽赃冤枉了。 想想周围那些可能有机会陷害赵紫琼的人,他突然得出了一个可 怕的结论。   半个月后,天下各门派齐聚鸣凤山庄,围剿“大乐魔法”的真正传人——当 年的成州知州张魁,然而,他们发现一切都太迟了。 张魁并没有否认自已所做过 的恶行,只是带着武林众人来到附近的山下。 他让人们站在他自己的身后,随手 向山上挥了一掌,竟然就把那座山的山顶轰矮三丈多!人们知道,他们再也不可 能杀得了他了。   但张魁却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苦笑着说:“你们可能以为,我现在是武林 第一人了,没有人能杀得了我了,我应该高兴才是?其实,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痛 苦。 自从大乐魔法由我祖师创立后,修炼到最高的第十二重境界的只有我一人, 但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这十二重境界其实就意味着走火入魔,也就意味着死亡。”   “我现在实际上已经是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生活在可 怕的幻象中。 不错,我现在是武林第一人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自从明白这 一点,我就一真想把这些告诉天下武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你们看,这就是那 三卷大乐魔法,我现在就把它毁了,免得它再遗害人间。”   说完,他把那三卷秘籍向空中一抛,一掌击去,将那三卷书炸成了碎屑,雪 片一样纷纷落下。 然后,他对着大众说:“为了早日结束这邪功的折魔,我今天 就自己死在你们面前。 唉,只是苦了那赵紫琼,那样一个美人儿!我现在,就偿 还欠她的那一笔血债吧。” 说完,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身体竟自己慢慢爆裂成 了一堆碎肉。        【完】                 《女匪首的末日》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西河边绵延三里长的乱石滩,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河滩中间最 宽的地方,几十名带着白盔,荷枪实弹的宪兵分两列围出一块十来米宽的空地。 三名带着大盖帽的军官、几个手持相机的男女记者、十来个粗手大脚的女人站在 河滩边靠近公路的地方,还有约百十名穿着各色衣服,年龄不等的男女则站在宪 兵组成的警戒线两侧,静静地等着刑车的到来。   方素娟是本地最知名的女匪,不仅年轻美貌,而且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她 原本是这附近村里方老秀才的独生女,十七岁时因街上闹瘟疫成了孤儿,后被大 土匪侯黑子抢上山去。 本来她是想自尽的,后来却发现山寨中的生活远比普通人 家容易,而且土匪们虽然很粗鲁,但就象《水浒》中的梁山英雄一样,为人都很 讲义气,就放弃了自杀的念头,一心一意地做了押寨夫人。   不过,刀头舔血的日子终究长不了,侯黑子第二年就在同另一伙土匪的火并 中中枪死了,而她呢,主动扛起了丈夫的大旗,作了山寨之主。 不久,读过书, 有头脑的她就带手下用计消灭了杀侯黑子的那伙土匪,同时壮大了自己的山寨, 成为方圆几百里最大的一股绿林人马。   但女人就是女人,想在男人占绝对优势的行当中站稳脚跟是很难的,她认为 要让男人服自己,就要比男人更狠更恶,所以,自当上山寨之主后,她就一年比 一年更有野心,也一年比一年手更黑。   她亲手阉割并杀死敢于觊觎她美貌的二当家和另外几个土匪头目,并且渐渐 忘记了绿林好汉劫富济贫的宗旨和要钱不要命的规矩。 不仅不论贫富一概乱抢, 而且也不分青红皂白逢人便杀,还指使手下羞辱敢于当面咒骂她的死者妻女,使 她开始失去了民心,甚至原来山寨里的人也都纷纷离开,她成了孤家寡人。   终于有一天,她抢劫了为本地驻军运送来的一车军火,惹怒了国军。 由于没 有老百姓的支持,处处受制于人,没有多久,山寨就被攻破,她本人也被生擒活 捉了。 这样一个罪行累累的土匪头子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被擒后仅五天,上 峰便批复了对她的死刑判决,并下达了执行令。   方素娟在本地的名声甚至比孙大帅还大,加上早已艳名远播,所以远近百姓 都想亲眼看看这个蛇蝎美女的样子。 军方本打算将她当众处决的,但担心观刑的 人太多,龙蛇混杂其中会有意外,所以便决定将其秘密枪决。   天还没亮,这片河滩地上下游五里就已经被军队控制。 押送方素娟的刑车没 有使用通常的囚车,而是借用了本地省党部的三辆小汽车,不声不响地将她从监 狱送到了离这处临时刑场仅一里远的一处岔道上。   官方放出风来,说上峰要复审方素娟案,让被其杀害的苦主家属集中候审, 并以此名义用几辆卡车将他们拉到刑场,这时才告诉他们是来现场见证女匪伏法 的,苦主们自然是高兴非常。 除此之外,官方报社也被通知当天报纸头版头条预 留版面,并派记者现场采访重要新闻。   天光大亮时分,三辆黑色小汽车停在刑场边的公路上,从前后两辆车上下来 六个穿便服,戴礼帽,挎手枪的大汉,在中间那辆车边站成两列,然后中间车的 前门打开,一个同样穿便服的大汉下了车,打开车后门。 最后两个穿便服的大汉 从车里钻出来,同时一前一后挟持着一个年轻少妇下了车。   那女人年龄约莫二十四、五岁,白白净净的长圆脸,细而浓的眉毛,弯弯的 眼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小嘴,一头亮亮的乌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带着一朵 大红的绢花,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她中等偏高的身材,不胖不瘦,一身紧身黑绸 衫裤,脚穿一双黑缎子绣花鞋,一条小指粗的黄麻绳五花大绑地捆了,背后插着 亡命招牌。   那绳子在胸前叉着花,还在腰间横勒了一道,把本来合身的上衣勒得更紧, 使绸衫的胸前顶起两座圆鼓鼓的小山包儿,也把细细的柳腰和翘翘的骨盆曲线勾 勒得十分显著清晰,看得周围的男人们直咽口水,女人们则嫉妒地心中乱骂。   方素娟十分平静,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角带着一丝冷笑,毫无惧色地看着周 围的人,仿佛她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主宰。   两个大汉挟持着她,从容不迫地从汽车边走向场中,来到以三名军官为首的 那群人面前,相机对着她“嘁嘁嚓嚓”一阵乱响,看上去她还挺得意这种安排。 其中那个军衔最高的少校向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胸看了半晌,看得她白净的脸 腾地红了起来。   “方素娟,你因啸聚山林,抢劫杀人,决定对你执行死刑,你还有什么要说 的吗?”   “不就是死吗?老娘既然当了这个大当家的,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怕 什么?要杀要剐,你就来吧,老娘喊一声疼就不算好汉!”她当然不是好汉,不 过此时的样子倒还英雄。   “好!有种!上峰有令,受你祸害的地方乡绅和百姓众多,不是一颗枪子儿 就可以了结的,所以今天特地请当年受害的百姓代表对你处刑,你等着受吧!”   方素娟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儿,脸色就有些发绿,因为这些人同她 仇深似海,今天得到机会,不知会怎样消遣她,那罪过光是想象就够让人心里发 虚的了。 但她曾经是山寨之主,曾经是跺一跺脚,满山乱颤的女枭雄,说什么也 不能让人家看出怕来,好在对方毕竟是官家,总不至于让她受太多羞辱。   虽然她是让人家抢上山去成亲的,但到底她还是自己上的侯黑子的床,而且 黑子死后,她就一直为他守寡,不肯再嫁,因为她出身于书香门第,虽然为匪, 但对贞操却看得比一般人都重。 因此,能清清白白地死,就算受再多的刑罚也无 所谓。   那少校转身对他身后那一小群女人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为受害的亲友 报仇了,这个女匪任你们处置,不过不能打伤打坏,处决以后还要曝尸示众,别 弄得看不出人样来。”   “放心吧,长官,我们保证不让她身上带一丝伤痕。”   听到少校的话,方素娟就更放心了,因为他竟然让一群女人来收拾她,那总 比让臭男人拉拉扯扯地好多了,可听了后面的话,她心里反而不踏实了。 表面上 看,他们是不想让她受伤,可又不让她受伤,又想让她痛苦,那办法一定很歪, 就是因为猜不透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更让她害怕。 虽然脸上仍然带着冷 笑,胸脯仍然挺得高高的,两条腿却止不住地有些发抖。   十来个女人围了上来,本来架着她的两个大汉把她留在原地,然后退到了圈 外。   她们围着她,一言不发,但那双双眼睛里怪怪的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你们是谁?我没有见过你们。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想把我怎么 样?”那声音有些发颤,她们给她的这种无声的压力,比起滚滚雷霆更让人受不 了。   “我们是谁?你当然记不得了,因为你杀的人太多了。” 对面两个二十岁上 下的女子说话了,她们在这群女人中算是年轻的,也算是漂亮的,从打扮上可以 看出是大户人家的丫环。   “你该记得三年前胡家寨吧?你该记得胡家寨的胡乡绅胡老爷吧?是你不问 青红皂白开枪打死了我家老爷和大少爷,抢了胡老爷家的金银财宝无数。 我家大 少奶和三小姐出来和你评理,你竟然指使女土匪把她们的衣裳扒光了,用绳子拴 成一串在胡家寨的大街小巷游街示众,逼得她们无脸见人,投井自尽。 告诉你, 我们就是三小姐的贴身丫环,今天来替我家少奶和小姐报仇的!”   方素娟这下想起来了,确有这么回事,心里说:这回自己算是倒了大霉了。   “方素娟!你再看看我!”这回是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满脸苍桑,但仍然可 以看出年轻时一定长得还不错:“还记得吧?前年你带人去武家坡抢东西,把我 家留着种田的种子都抢走了,还开枪打死了我丈夫和儿子,我上去同你拚命,你 让人把我脱光了衣裳,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木棍捅我的下身。 你走后我本想自尽, 但我一家老少的大仇没报,我怎么能一死了之。 我靠着讨吃要饭捱过了两年的时 间,二十九岁的人,头发白得象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天呐!他们怎么找到她来杀我?方素娟这回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方素娟,你这臭婊子!那年你去姜家镇,硬逼着我的寡妇嫂子去山上当土 匪,我嫂子不答应,你就让人扎往她的裤腿,往裤裆里头塞进一个老猫,然后系 紧裤带用棍子打那猫,那猫一疼,拚命乱抓乱挠,生把我嫂子下边给抓烂了,没 两天人就死了。 今天我要替嫂子讨回这笔账!”   妈呀!方素娟感到腿有些发软,肛门不停地收缩着,一股强烈的便意向她袭 来。   “还有我!你想让我闺女给你当丫环,我闺女不丛,你就把她光着身子倒吊 在村头的大树上,用鞭子抽她女人的地方,活活把她打死了!”   方素娟扭头环顾四周,想找到一个缺口从这些女人的圈子里跑出去,她感到 她们的目光就象一条条火蛇,把她缠在垓心,烧得她浑身的汗象用水浇过一般, 箍得她喘不上气来。   “还有……”   “还有……”   “还有……”   “……”   不等她们一个个讲完各自及亲人的遭遇,方素娟已经瘫倒在地上,本来就白 净的脸变得象纸一样。 汗水湿透了衣衫,使那黑色的绸子紧紧地贴在肉上。 她感 到下身儿的肌肉一阵强过一阵地收缩着,终于控制不住,屎尿一齐流了出来,臭 烘烘地弄了一裤裆。 先前的英雄气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哇哇地哭着求起饶来。   “还说什么女英雄、女豪杰,人家还没动手就这样了,真丢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   方素娟不是不想当英雄,当豪杰,如果杀她的真是那些当兵的,她也许会挺 胸抬头地去受死,就算千刀万剐也能挺得住。 偏偏准备收拾她的是同她自己一样 的女人,而且个个都是满腔仇恨,不知道她们想怎样。 而且,听听她们的控诉, 想想自己干的那些事情,这心里头就硬不起来,自然也就没了充英雄的资本。 等 屎尿一出来,该出的丑都出尽了,也就破罐子破摔,由他去了。   “方素娟,当年你怎么糟塌别的女人,今天也要怎样收拾你!”说着,那群 女人就围了上来。   “啊!不要!不要!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别让我出丑,咱们 都是女人呐!”方素娟虽然害怕,但还没有忘记羞耻,她拚命躲闪着那一双双准 备剥去她衣服的手,但本来就给人捆得结结实实的她怎么可能抗拒十几双干粗活 的大手呢!   “都是女人!你也算女人?糟害别的女人时,你怎么不说自己也是女人?” 她无言以对,正所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方素娟此时唯希望有三寸地缝能让自己钻进去,有一碗清水能把自己淹死, 有一块豆腐能把自己砸死,但偏偏就是没有死的机会。 手捆在后面,没有办法保 护自己的重要部位,更不可能抵挡伸过来的十几双手。   那一只只手都是干粗活的,没有以一当十的武功,但抓牢一人捆得棕子一般 的女人却容易得很,撕烂薄薄的绸缎也不算什么难事,只听“嘶嘶啦啦”的裂帛 之声不断,方素娟的绸衫已成了碎布条条。   “全都扯下来,一根布丝都不要给她留,让她也当着老爷们儿的面光一回屁 股。” 女人们咬牙切齿,真的把那些压在绳子下面的布条一根不剩地抽出来。 方 素娟除了求告已经什么本事都没了,一任自己白白嫩嫩的光板儿脊梁露出来,展 现在成百的男妇面前。   “这骚货肉皮儿还真嫩,老爷们儿一定喜欢得不得了,过会儿把她弄过去让 他们近一点儿看。 先把她鞋脱了,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脚。”   这群女人中也不都是死难者亲属,其中这个说话本是个妓院的老鸨子,是来 给当年院里的红姑娘报仇的,另有一个女人是个屠户的老婆,是她堂兄弟请她来 替自己的妻子报仇的。   这老鸨子对男人和女人最是了解,所以也最知道如何对付方素娟。 众女七手 八脚把方素娟抬了个四脚朝天,任她尖声哭叫着剥了她的鞋袜,露出那一双瘦瘦 的,弯弯的脚,本地不兴裹脚,所以那是一双又白又嫩的天足,性感得让男人流 口水。   “来呀,抬着她先让那些老爷们儿看看去。” 说着,方素娟便被四脚朝天地 拎着,在那空场上沿着警戒线走了个来回,人群中发出一阵女人咬牙切齿恨声, 还有男人的一片惊呼和哼哼声。   方素娟对那声音很熟悉,当年她残害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手下那些男匪也 是这般惊呼和哼叫,那里面的含意再清楚不过,此时方素娟自己也被那声音臊得 小脸儿通红。 她知道这还没有完呢,后边让她羞臊的事情还更多呢。   果然,回到出发点的时候,有女人问那个老鸨子:“下边该干什么了?”   “当然是脱肚兜儿了,也让她把那两个小骚奶子亮出来示示众。” 方素娟拚 命地扭动着,尖声哭叫着,求告着,但还是被人家脸朝下斜抬起来,反躬起了身 子,把个胸脯向前挺着,几只手在背后只管解着带子,然后生拉活拽地就把个红 兜兜儿扯了下去。   那一对奶子一露出来,不光是周围的男人,连这几个剥衣裳的女人都止不住 惊呼起来。 她的一对小乳太美了,圆如覆碗,大小适中,洁白如玉,嫩如新笋, 肉峰顶上尖尖的奶头象两颗红玛瑙。 两峰挺挺地,身体被几个女人折腾来折腾去 的,那奶子只是瑟瑟地颤抖,却不象一般女人那样摆来摆去,真格诱煞活人。   “小骚蹄子这样迷人,不如,就让她把那些老爷们儿好生迷上一迷。” 说着 话,几个人又把她抬着在河滩上游行起来。   方素娟只羞得拚命低着头,闭着眼不敢看那一双双色迷迷的目光,嘴里则仍 在不停地哀求人家饶过她。   这一圈游回来,傻子也知道下边该干什么了,没等那老鸨子发话,几个人已 经把她的裤带解开,只一撸,便把那条黑绸裤褪了下去。 那时候的人还不兴穿内 衣,都是空心穿裤子。 裤子一脱,里面就什么衣服都没有了。   只见方素娟两条粉腿又长又直,白晰丰腴,后面白白的大屁股圆滚滚的,高 高地翘着,由于经常锻炼而扁平的小腹上生着一个深凹的脐孔,小腹下一丛黑黑 的茸毛把那女人的地方微微遮掩着。 女人们把那带屎的裤子摆在地上,那是她胆 怯的证据,然后从河里弄了些水来,给方素娟把屁股上她自己拉的屎洗掉。   “来呀,把这小骚蹄子的臭屄亮给他们看看!”老鸨子一发话,不容方素娟 挣扎,便被一群女人抓胳膊拎腿地趴着抬起来,脚前头后走向人群。 她羞辱地哭 着,想蜷缩起来,但一个人无论如何地抗不过十几个人,两条腿还是硬给人家拉 开了。   那老鸨子一边喋喋不休地用语言羞臊她,一边用手把她的屁股和阴唇分开了 展示给围观的人群看,此时她才深深地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   说也奇怪,女人糟塌女人的时候,那水平和精神头儿比男人还足。 在绿林中 有规矩,不准调戏女人,就算当年她被抓上山来,侯黑子也只是关着她,却没有 作霸王硬上弓的事,因为一但他们犯了淫行,无论黑白两道的人都可以杀他们。   但方素娟是女人,就没有这种限制,所以她才敢这样胡来,此外,她也特别 喜欢看着那些女人因羞辱而哭泣的脸,今天轮到她自己了,她才发现那种感觉有 多难受。 这群女人不光是恨她,更嫉妒她的美貌,这种嫉妒使她们对她的羞辱更 上一层楼。   这其中还包括那些记者。 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光着屁股,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怪就怪在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女记者,估计还都是没出嫁的大姑娘,竟然也跟着给 方素娟拍照。 最开始她们看到方素娟被脱光了屁股还有点不自在,后来想想她干 的那些事儿,她们也就改变了看法,不光拍照,而且还专门拍那些不堪入目的镜 头。   那几个男记者总是选一个能充分表现方素娟人体美的角度去拍摄,主要是拍 她的乳房和腰臀部位,这两个女记者却专门盯着她两腿之间的一切拍照。   也就是这个时候,方素娟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专门找几个女人来杀自己,为得 就是她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尽情折辱自己,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自己大叉着两条 秀腿,把那女人的地方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而且,看来自己死了以后,他 们还打算把尸首留在这河滩上示众,就感到象被无数人强奸了一样,除了哭泣, 她再没有别的什么能耐了。   羞辱还远没有结束,在将方素娟光赤条条地展览了一番后,女人们又开始给 她摆出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一趟又一趟地在场中巡回展出。 当那老鸨子自己都 想不出什么更新鲜的姿势后,她便指挥着这群女人们一边继续游行,一边开始给 方素娟动肉刑。   第一种肉刑是拉她的韧带,两个人架着她的胳膊,其他的人分别抓住她的两 腿尽可能地分开。 虽然方素娟上山后也跟着侯黑子学过几天拳脚,也天天早起练 功,但同自幼习武的人相比就差远了,两腿根本就劈不下去,再说,就算能劈下 叉去,人家就不能再给你扳得过分一些,总的目的是让你疼痛,还怕你练过什么 三脚猫的武功不成。   她们把她竖着劈完了横着劈,劈完了腿就硬撅着她的身体让她向后下腰,疼 得她“嗷嗷”地嚎叫,却当真一点儿伤痕都落不下。   这样折腾完了,那老鸨子一阵狞笑:“姐儿几个,该让这骚货好好知道知道 当女人是怎么疼的。”   说完,她就率先用手指撮住了方素娟的两颗奶头,用力一捏,方素娟疼得嗷 地叫起来,雪白的身子挺得象只反躬的大虾;她又抓住方素娟的整个乳房,尽力 一攥,这一回的疼痛比刚才更强烈,把方素娟疼得出了一身的大汗,浑身抖得筛 糠一般;最后,她又分开方素娟的阴唇,捏住她的阴蒂,象对她的奶头一样用力 捏下去,这一次她可就知道当初用鞭子抽打别人那个地方是个什么滋味了。   你想,那里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被男人轻轻磨擦就能让女人受不 了,何况是用手捏呢。 她杀猪般地怪叫起来,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魂儿都快没 了,只希望她能松一松手,可她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老鸨子可真狠,这一 下捏上去就没松手,一直到她疼得昏过去为止。   然后,她们把她用水浇醒,另一个女人上来重复刚才的过程。 如果她们连续 捏她最疼的地方,她也许会产生较强的抵抗力,但她们这么一阵轻,一阵重地刺 激她,那种疼痛就始终让她无法忍受。 她昏过去一回又一回,一醒过来就又开始 受罪,此时她才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是什么。   这还没完呢。 老鸨子吃的是妓院的饭,对付女人的招儿多得是。 强烈的疼痛 之后,她还能让方素娟受另一种更可怕的痛苦。 在找到这个老鸨儿的时候,那军 官就已经告诉了她找她的目的,所以她也作了充分的准备。   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皮口袋,还有一个竹撑子。 那竹撑子前面象个鸭 嘴,老鸨子让其他人把方素娟四仰八叉地抬着,用力向四围拉,让她无法挣扎, 然后把那竹撑子插进方素娟的阴户,后面一捏,那竹撑子的鸭嘴张开了,把个女 匪首的阴道撑开来,成为一个深深的大洞,然后,她打开皮口袋,袋口对着方素 娟的阴户一倒,然后把竹撑子拔了出来。   这可是嫖客们对付不听话的妓女最恶的一种办法,皮袋子里装的是剪得只有 两分长的碎头发,一进到阴道里,阴道在腹压的作用下自行闭合,带着斜茬的头 发就扎在阴道壁上,深也不深,浅也不浅,又疼又麻又痒,却是持续不断,刺激 的是人的神经,就象在阴道里爬满了蚂蚁一般。   一般情况下,上了这种刑,这女人一辈子就算完了,因为那碎毛茬不出来, 她就永远别想同男人同房。 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忍受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麻 痒。 妓女们是老鸨子的摇钱树,才舍不得这么对付她们,可对方素娟就不同了, 如果不是因为官家要杀她,还真想把她弄到院了里去给自己赚他几年的钱。   灌完了头发茬子,老鸨子用手指头从方素娟阴户插进去,捅了两下,让那些 毛茬尽可能多地扎在她的阴道壁上,然后让大伙把她放下来,只用两个人继续架 着,让她自己走着示众。   那怪怪的感受一阵阵袭来,方素娟心里把老鸨子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也无 法抗拒那种刻骨铭心的麻痒感,这种痛苦比刚才那种揉捏更加可怕。 如果她保持 着一种姿势不动,那种刺激还稍微轻一些,偏偏她们要拖着她游行,脚底下一动 里面就又痒又疼,她只能尽量把腿叉开,那样子完全象一个发情的荡妇,引来一 阵阵嘲笑声。   这还不算,老鸨子又让士兵们帮着立起一个一人多高的木头架子,几个女人 动手把方素娟半吊在架子上,在她的两腿内侧到私处抹了薄薄一层蜂蜜。 这下子 可坏了,成群的蚂蚁闻见味聚拢来,顺着她的脚和腿向上爬。 没有女人不怕紧蚁 的,方素娟细皮嫩肉的就更怕,看着蚂蚁爬过来,她吓得两脚乱跳,一跳阴道里 就痛痒难捱,可如果不跳,蚂蚁爬上来也一样难过。   “求求你们了,大妈大婶。 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快让我死了吧,下辈子 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她在那里跳,其他人则在那里笑,笑他们的仇人如今丑态百出,笑这个曾经 令四乡不宁的女匪如今也是这样生不如死。   这种惩罚一直持续到所有的人都看累了为止。 当那个屠夫的老婆从一个宪兵 手里接过步枪向她走过来的时候,方素娟激动得又哭了起来,亲娘亲奶奶地一个 劲儿叫,仿佛那屠夫婆是他重生父母一般。   “等等!”老鸨子喊住了屠夫婆:“别让她死得太难看,咱们还得让她露着 屁股底下那两片子肉和这漂亮脸蛋儿给别的老爷们儿看呢。”   “那你说怎么办?”   “来,大伙帮帮忙。”   老鸨子又指挥着一群女人把方素娟放下来,却用绳子拴住她两只脚踝,把一 只脚吊在架子上,另一只脚拴在架子底下,令她的骨盆立起来,屁股和私处都暴 露在最方便观看的角度,这才让那屠夫婆去行刑。   方素娟真希望那屠夫婆用的是一只打兔子的火枪,那大片的铁砂子能把自己 女人的地方打个稀烂,免得死了还让男人位继续看春宫。 可她也知道这是一种奢 望,现在对她来说,能够快一点儿死已经是一种乐趣了。 当那步枪向她的私处插 来的时候,她甚至非常合作地忍着疼把自己的阴户迎上去。   方素娟死了。 尸体就在河滩上放了好几天,有专人时常往她身上泼些河水, 使尸体一直保持湿润,因而能够以尽可能漂亮的裸体进行展览。   报纸上第二天就登出了对方素娟执行死刑的消息,还用好几版的篇幅登出了 方素娟光着身子被几个女人折腾时的组照。 不过,那几个女记者拍的照片因为角 度太过不堪而没有见报,只在暗中流传于那些出得起钱的乡绅手中。   方素娟死后,本地几个知名的女匪都吓得跑到外地去了,剩下一些小山头女 匪和山寨中的女喽罗以及匪属们,都怕落到方素娟一样的下场,所以凡遇官军剿 山,见势不妙就先一枪把自己给崩了,再不敢过度顽抗,生怕失去自尽的机会。   许多年过去了,当年看过处决方素娟的人们提起这个女匪首来,仍能说得出 她的美貌和执行前的惨状。        (完)         《女刺客》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人家都叫我大头,不光因为我脑袋大,而且每次别人搞什么恶作剧的时候, 我都是当中的冤大头。   那时候的天下大乱,到处都是这个大帅,那个大帅的,今天你来了,明天他 又来了,谁也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会是什么颜色。 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来 说,谁当大帅都是一样,反正吃鱼吃肉没有咱的份儿,棒子面窝头也保证不让你 撑着,只要你多喊万岁少出门儿,小命还多多少少有点儿保障。   至于我嘛,比小老百姓还多一条好处,就是谁当大帅,都少不了我们,因为 不管是谁当大帅,都少不了大牢和刽子手。 我那时候年轻,才二十出头儿,本来 只是个狱卒,后来老刽子手病死了,监狱里就想找个人替他,我不是冤大头吗?   就让我上了阵。   那会儿已经不用大刀片儿在大街上砍头了,听说是因为洋人说我们不文明。   从前的大帅跟法国人走得近,所以就花了不少银子从法国买了一个断头台, 那玩意儿还真管用,听说从前用大刀砍头的时候,十有三成一刀砍不下来,还得 补第二刀,自从用上这玩意儿,切个脑袋跟摘个瓜似的,一点儿不费劲。   我一当上刽子手,就使这东西杀人,也是因为过去见人家使过,所以没用人 教就会,干了两年多,用它切了五十七、八个脑袋,都没有费过太大的劲儿。   记得那天杀的在当时很有名的女刺客丁文贞,头一天知道消息,我就兴奋了 一宿。   这丁文贞是假名,当时二十四岁,她爸爸在从前的大帅手下当官儿,因为得 罪了市长赵金德,结果被人暗杀了。 丁文贞那时在外国留学,听说以后便发誓要 替父报仇。 回国以后,她隐性埋名,想方设法向上爬,很快就成了名噪一时的女 众议员,说白了,一句话,就是为了设法接近赵金德,因为赵金德身边总是有一 大群保镖守着,不近身,别想要他的命。   果然,赵金德看上她的美貌,轻易地就上了当,那天丁文贞应邀到了赵府, 把赵金德弄得神魂颠倒,很快就把保镖打发出去,两个人单独到了一起。 谁知道 丁文贞不知在身上什么地方藏了一把小手枪,冲着赵金德的脑袋连开了七枪。 虽 然当时很多人都给丁文贞说情,希望留她一条命,但是由于赵金德是大帅的小舅 子,所以丁文贞还是被判了死刑。   能让妻妾成群的赵金德看上,这丁文贞的容貌可想而知。 虽说要把这么年轻 美貌的一个女人杀掉很有些可惜,不过我还是挺愿意接受这个活儿。 因为这样我 就可以亲眼看看这个本市第一大美女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而且,还可以在行刑前 和收尸的时候亲手摸一摸她的身子。   虽说现在行刑不在大街上当众执行了,但不管男女,总还是要把上身儿脱光 的。 这么个大美人儿,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美肉,那一定是个非常养眼的事情。   看来,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不光是我一个人,行刑那天,法院和警察局的人不 光比平时来的早,而且还来得多,还来了好几个报社的记者。 后来又由四个保镖 拥着两个珠光宝气的女人进来,她们是大帅夫人和被刺的赵金德夫人,女人到监 狱看死刑,而且还是大帅的夫人,这还是监狱的行刑室建成后破天荒的第一次。   行刑室是在监狱西北角空地上盖起的一座大房子,包括两部分,最早这里的 大帅后台是英国人,所以修了这里当绞刑房。 行刑室实际上是一个两层楼高的露 天棚子,虽然死刑不再公开执行,但偶而也把处决后的犯人尸体吊在棚子里随便 让其他犯人们看到。   原来因为是绞刑,所以两层楼之间是用木材制成的楼板,中间有活门吊人用 的,后来改用断头台了,断头台太高,便把木楼板拆了,只剩下一个两丈来高, 三丈方圆的高棚。 紧连着棚子的一间屋子是犯人的候刑室,犯人一般事先提到候 刑室中,然后一个个提出执行。   大帅夫人的到来,意味着行刑的程序正式开始了。 负责指挥行刑的典狱长命 令把犯人带来,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不知道这丁文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当四个看守带着犯人从候刑室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女人真不愧是称为本城第一美女,只见她高高的个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 裙,长长的裙脚下露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脑后挽着一个大大的发髻。 她长圆 脸,明亮的眼睛大大的,细细的眉毛弯弯的,鼻梁很高很直,紧闭的嘴很小巧。   她的脸白白的,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润,眼睛很亮,嘴唇红红的,整个脸上的 皮肤都是那么细,泛着岫玉一样半透明的光亮。 她的两只手铐在身前,十指尖尖 的,细长柔软。   然而,令我感受最深的,还不仅仅是她的容貌和身段,在她的身上,有着那 么一股说不出来的优雅,让人觉得她是那么地高贵,简直就是个皇后,不由你不 敬,不由你不爱,不由你不心跳。 我过去曾经在这间行刑室里见过几个女犯,她 们或者是吓瘫了,小脸儿刷白,或者是又哭又闹,或者是大喊大叫充英雄,只有 她,那么平静,那么从容,仿佛要去的不是阴曹地府,而只是要去走亲戚一般。   行刑室里大部分地面上铺的都是木制地板,在中间冲外放着一架高大的断头 台,断头台下边和另一头的地上没有铺木板,就是黄土地,而且还在上面倒了一 大堆干沙子,在侧刀的正下方,放着一只高和粗都有一尺左右的小柳条筐,靠墙 还放着一只棺材大小的长方形柳条筐。   大帅夫人被几个保镖围着,站在断头台左边五尺远的地方,而候刑室门旁站 的则是其他人员。 女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平静地走到屋子中间,面朝大帅夫人站 好。 典狱长走过去,向她提了几个验明正身必要的问题,她都从容不迫地回答, 那声音象黄莺唱歌一样好听。   “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她那么优雅地摇摇头,说了句什么我学不上来,反正就是说大仇已报,死也 值了的意思。   那典狱长回头看了看大帅夫人,夫人一摆手,典狱长便命令:“绑了!”   马上那四个带她来的看守便过去打开了她的手铐,然后一个人便去解她胸前 的纽扣。 她猛地甩开他们的手,骂了一句:“混蛋!”   典狱长不急不火的,过去说了句:“丁大小姐,别见怪,这是自古以来的规 矩。 嗯!”说完,他向那四个看守一使眼色,四个人刚想再过去,丁文贞怒声说 道:“别碰我,我自己来!”   说完,她那一张脸胀得通红,自己慢慢解开夹袄的扣子,把上衣脱下来。 她 的肩膀真白,比她的脸蛋儿还细嫩,然后,她又脱下里面的小衫,露出白嫩的光 脊梁,还有胸前那两个尖尖的小奶子。 她的奶头小小的,象两颗粉红色的珍珠一 样。   她停下来,大帅夫人却叫到:“接着脱!”        (二)   一般情况下,犯人只脱光了上身儿,虽然我满心希望这美丽的女人把裙子也 脱了,但却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女人们恶起来男人是无法相比的,就算 是丁文贞杀了赵金德,仇归仇,把人杀了也就是了,谁知她们竟然想让这个女仇 人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脱光衣服。   丁文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笑着骂了一声:“你们也算女人?!”便把黑 色的百褶裙也解开,让它自己滑落到地上去,露出里面的花布裤衩和两条又直又 长的大腿。   典狱长用眼色示意她脱了鞋袜,她只穿着一条裤衩站在那里,见大帅夫人还 没有任何表示,丁文贞明白了,嘴里恶狠狠地骂道:“王八蛋!一群狗男女!”   骂得又脆又响,能从这样一个有身份的女人嘴里骂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已经 气愤到了极点。   但她知道别无选择,只能当着一屋子男人的面把裤衩也脱了。   她的屁股很圆,因为长着细细的腰,所以胯子显得特别突出,她的肚子扁扁 的,由于腰部弯曲,使得肚脐的地方微向前突,整个上身呈现出一条非常好看的 圆弧线。 在她那两条粉白的大腿中间,那三角地带有一个同小孩儿的拳头大小差 不多的鼓包,上面长着黑黑的毛,但并不算密,当她挺起身的时候,可以清楚地 看到那小鼓包下面有一条深深的肉缝。   我偷眼环顾四周,只见大家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在她的两腿之 间,有的还张着大嘴,这倒同我十分相像,我裤裆里面的那东西早就直挺挺地戳 了起来,在裤子里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尽管许多人都传说,丁文贞是靠了色相接近赵金德,只怕早就失了身子,但 我从那女人身上得到的印象,她却象个十足的黄花闺女。 虽然这样一丝不挂地站 在众人面前她显得很羞耻,但却对四周男人们身体的变化并没有任何感觉。   她很快就适应了男人们的眼光,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站在人们面前的,依 然是一个高贵的女皇,就连她那诱人的光身子上也释放出高贵的光。   那个时候我真羡慕那四个看守,他们在典狱长的示意下走过去,其中两个轻 轻抓住她的胳膊扭到背后,第三个则走到她的背后,把一条绳子搭在她的肩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他们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我看到那几个家伙总是有意 无意地尽可能把手在她的身体上多停留一阵儿,或者装作不经意地碰一碰她的奶 子,惹得她十分恼怒地用眼睛瞪他们。   而第四个看守则在她的前面蹲下去,用一根短绳把她的两只纤细的脚踝捆起 来,一边捆,一边不停抬起来眼来,往她的小肚下看上一眼。 他蹲在地上,脸离 她的三角地带不足一尺远,可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最隐密 的部分。 她似乎非常清楚这一点,眼睛偶而向下溜上一眼,脸白一阵儿红一阵儿 的,但她却什么表示也没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时候,本来站在门边的我这才走到断头台边,看守们把丁文贞架着转过 身,面对着断头台,我则用力拉着绳子把铡刀升上去。 据说原来刚把断头台买来 的时候,是按法国人的办法将铡刀事先升上去后才把犯人押来的,后来不知道谁 把这过程给改了,目的是为了让犯人亲眼看到那将要切下他们脑袋的铡刀升上去 的过程,听到那轰隆轰隆的声音,好让他们害怕。   这确实有用,曾经有一个凶悍的强盗一直都表现得十分豪迈,可一听到那声 音,立刻就瘫作了一团。   我一边拉绳子,一边偷眼看着她,心里想着,她一定会被那声音吓得小脸儿 发青,谁知她依然那么平静,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而且居然还随着那铡刀仰起 头,注视了很长时间。   当绳子再也拉不动了的时候,我把绳头在断头台立柱边的一个小木柱上缠了 几圈,再打个活节,使它不会自行脱落,这才过来帮着把犯人弄到台子上去。   我先把那夹头木的上半截抬起来,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我,没有任何 表情。        (三)   尽管为了不让男人们碰她,自己脱光了衣服,但捆绑和抬上断头台却还是要 由别人动手。 我是刽子手,所以最后一段的工作便由我来主持。   那两个抓着她胳膊的看守松开她,而我则绕到她的侧后方,伸出手去抱住了 她的上身儿,当我的手绕过她的胳膊从侧面触到她那软软的奶子的时候,她的身 子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凉凉的,肉皮儿又细又滑。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看守则弯下 腰去,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   我们两个人合力把她面朝下抱起来,慢慢走向断头台的平台。 也许是担心自 己的下身儿从两腿间暴露出来,我看到她屁股夹得紧紧的,更显得浑圆挺翘。   我们把她放在平台上,然后向上蹿一蹿,好让她的头从那夹头木的半圆孔中 伸出去,最后把那上半截夹头木按下来,正好夹住她那细长的脖子。   那看守退开了,我则绕到另一面去,因为这样就不会挡住别人的视线,大帅 夫人一定非常想看到她趴在断头台上的样子。   我开始把她固定在平台上,那平台两边早已事先固定好了几道皮带,上面有 孔,也有铁带扣,可以方便地把犯人的身子固定好,免得他们胡乱挣扎。   第一道皮带扎在肩膀下面一点儿,可以把她的胸部固定住。 我看到她的奶子 因为刚才向上蹿动而在台子上拖得变了形,向腹部方向坠着,便先扳动着她那雪 白的肩膀,让她稍微侧过一点儿来,然后握住她的奶子给她摆正,然后再弄别一 边。 她显然感到很害羞,我看见她的脖子都红了。   第二道皮带勒住腰部,她的腰可真细,我的手放上去几乎可以握住一半。   第三道皮带用来固定大腿,那里离她的屁股只有一巴掌远。 尽管她努力夹紧 了屁股,但她两条大腿的根部却还是有一个两指宽的三角形空当,当那皮带一勒 紧,她大腿上的肉又被牵扯了一下,那空当便进一步扩大。 她也许不会想到,夹 紧屁股只能暂时藏起她的屁眼儿,而她那更神秘的地方却根本无法遮掩。 我故意 很慢地勒紧那根皮带,好有更多的时间从那两腿间的空当看进去。   只见在会阴前面,有一条深深的肉缝,她的阴唇上没有阴毛,而且颜色也不 算太深,所以光光的,好象还微微有一点儿湿。 我任自己的那玩意硬硬地挺着, 尽量看着那肉缝,猜测着里面可能的样子。 那时候我早就成亲了,女人的那玩意 儿对我来说并不新鲜,不过这丁文贞的那地方还真的叫人有点儿受不了,如果不 是四周站着那么多的人,我早就把手伸进去,尽情感受她那里面的温暖了。   第四道皮带勒住脚腕。 她的两只脚瘦瘦的,但并不见骨头,她那被平台压得 绷直的脚形成弯度很大的一个弓形,因为行刑室的地面铺的是木板,所以光滑的 脚底板上并不因为曾经站在地上而沾染尘土。 她的每一个脚趾都是那么小巧,圆 而软,脚腕细细的,被一条细麻绳捆在一起。   我把她用这四道带勒住。 她没有过任何反抗,就只是在我的手接触着她的奶 子和屁股的时候,她才会紧张得颤抖一下。   她静静地趴在断头台上,被紧勒在台上的腰肢把她的屁股衬得更加突出。 两 臂捆在背后,使得她的奶子也从身体侧面暴露着,因为被我用手整理过,所以她 的奶头并没有压在身下,而是向两侧露出来。 她那雪白的肉身子是如此美妙,整 个房间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从断头台的另一边转过去,经过她头前的时候,她吃力地抬起来头,眼睛 随着我移动,那目光依然是那么高贵,我在她的眼中仿佛不过是一只小虫。   我把绳子从木柱上解开,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坠着,不让那绳子滑脱。 在这期 间,铡刀在上面曾经因为解绳子的原因上下动了几下,并发出短促的滑动声,一 般的犯人听到这声音都会吓得大喊大叫,有的还会吓得屎尿齐出,但她却只是把 头转过去放正,眼睛静静地看着下面那准备盛放她人头的小筐,尽量向前伸着脖 子。   我喜欢她这样,头离夹头木太近的话,铡刀会切到她的头骨。 但我实在很佩 服她,在这样的时候,她仍然能够那样从容镇定,视死如归,就是男人也难以做 到。   我用手抓着绳子,回过头看着典狱长。 他也回头看了看大帅夫人,然后向我 一点头。 我将手中的绳子一松,只听到铡刀从空中滑落的轰然声响。        (四)   我看见她的头向上抬了一下,仿佛是要去迎那飞快落下的刀刃,接着便被切 落在下面的柳条筐里。   鲜血从铡刀的后面哗哗地流到地上的沙土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腥味儿。 这 一切都只是瞬间的事情,一个年轻高贵的女人便永远从人间消失了。   我从筐里把她的头拎起来,她的眼睛努力眨了两下,然后眼皮又慢慢合拢, 但并没有完全闭上。   我把她的头展示给周围的人看,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扫了一眼,便又 聚精会神地去看平台上趴着的女人的身体,而另一些第一次看行刑的人则吓白了 脸,大张着嘴巴发傻。 只有两位夫人非常认真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美人头颅,然 后一摆头,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两个夫人一走,其他人也纷纷离去,只剩下我和那四个看守留在原地。   这四个看守同我都很熟,我们也都有着共同的想法,所以也不必装腔作势。   我把那颗漂亮的人头放在干净的沙土中,然后走向平台。   丁文贞仍然趴在那里,静静的,从一捆好就没有动过一下,而此时,她的手 指和十颗好看的脚趾却在慢慢地动着,在她的骨盆下面,平台上积了一大片水。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知道人的脑袋掉了,就算血流净了,身子却还能活 很长时间,而人死了,失禁也很正常,据说这丁文贞头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只喝 水,否则大便也会失禁,所以并不奇怪。   我来到她身边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的两手放在她那高翘的屁股上。 我杀 过不止一个女人,死后的尸体也都是我亲手处置的,不管她们行刑的时候穿了什 么,到了我的手里总是要让她们的尸体把屁股给露出来,所以女人的屁股我不止 看过一个,也不止摸过一个,但这次真是让我觉得一辈子都回味无穷,这世界上 怎么会有这么诱人的身子?   她真是个妖精!她屁股上的肉皮儿象身子的其他地方一样光滑,柔软,不, 应该说比其他地方更好,那圆圆的屁股蛋儿象绿豆粉一样,晶莹透亮,手一摸便 嘟嘟地乱颤,要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守在身边让你摸,给个皇上也不干,要不然赵 金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在她手里呢。   唯一与活着时候不同的是,丁文贞的身体因为缺血而由粉白变成了灰白色, 所以看上去稍稍差了那么一点儿,但这仍然丝毫也不能改变她本城第一美女的地 位。   活着的时候,她紧紧夹着屁股,现在人死了,屁股上的肉便松驰下来,两个 屁股蛋儿间的缝隙自动裂开有半个手指宽,终于露出了一个深深的窝儿。 我摸着 她的屁股还感觉不过瘾,于是便把她的屁股蛋儿扒开了,现出她的屁眼儿。   她的屁眼儿可不象有些女人那样黑,同周围的颜色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 中间的那一圈带皱褶的肉门儿泛着一点点红,还带着一点点的灰。 因为人死了, 屁股儿便不再收紧,随着我手的动作,被她自己屁股上的肉牵拉着微微张开,形 成一个很小的圆洞,并且还在慢慢扩大。   我尽情地看了很久,才摆头示意大家解开她。 作为处在监狱下层的刽子手, 这是我唯一能够对别人发号施令的时候。   一直围在旁边看着我摆弄那女人的四个看守象是得了大赦令一样,急忙去把 四根皮带都解开,然后又解开捆脚的绳子。   没有了束缚,丁文贞两脚的脚跟马上向外一翻,双腿就自然地分开一条缝, 那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私处马上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们还是觉得不够清楚,于 是便把她那两条美腿尽可能地分开,一直到她好象是骑在那一尺多宽的平台上一 样。 我看到她的阴唇仍然紧紧闭合着,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她还没有经历过任 何男人。   我在大家共同的渴望中轻轻分开她的阴唇,只见里面湿湿的,不知是尿的尿 还是流的淫水。 她的小阴唇不太长,呈灰白色,那颗小豆豆被深藏在肉皮之中。   我又分开她的小阴唇,露出比一块大洋略大一些的一个圆洞,里面是湿湿的 嫩肉,但已经彻底成了白色,因为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什么血了。   我同几个人反反复复扒看了好几次,又用手指插进去拨弄了几回,虽然她的 肢体已经开始变冷,但那里面依然温暖,最后,我们终于一致确认,她还是个地 地道道的黄花大闺女。   我们把她翻过来,再次打开她的两腿,从正面欣赏她的羞处,我们看着,摸 着,一直到大家都哼哼唧唧地把一股股粘液喷在裤子里、沙土里才算罢休。   心满意足了,这才把那墙边的大柳条筐拖过来,然后把她抬起来,放在筐子 里。   我把她的头拿过来,叫两个看守把她的大腿分开,然后把她的头放进她的两 腿间,让她自己的鼻尖嵌入她自己的阴唇中间。 这是我们能够想得出的最后一件 事,其实每一个犯人的脑袋都是这样放在筐里的。 听法国人说,当年他们自己的 皇后娘娘被砍了头,也是这样自己看着自己的那地方装在这种柳条筐里的。   我们站在那筐子边上,低着头看着里面的女尸,尽管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 身上已经不再有红色的点缀,因为连那两颗小小的奶头都变成了灰色。 但不知为 什么,我还是感到她是那样美丽,那样优雅,那样高贵,最算是死了,她也仍然 是我心目中的皇后。   大帅夫人并没有轻易放过丁文贞。 就在我们把那盛着她尸首的柳条筐放在一 辆破板车上,同那四个看守一起拖着走出监狱角门,准备拉到附近的乱葬岗子上 埋掉的时候,却见大帅夫人和赵金德的夫人已经带着十来个保镖等在门外。 见我 们一出来,便呼拉一下子围上来,扔给我们每人十块大洋,然后把那车接过去, 掉头就走。   我们知道这是大帅府的事,所以除了任她们所为之外,什么都不必说,也什 么都不必做,老老实实地回家就是了。   果然,后来听人说,大帅夫人把丁文贞那精赤条条的尸体拉到最热闹的菜市 口,从柳条筐里扣出来,摆成要多下流就多下流的姿势,再在下身儿和屁眼儿里 各插上一把鸡毛掸子。   她就那样被摆了好几天,直到长了蛆才叫人拉到乱葬岗子去扔了。        【完】         《密 裁》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切莫对号入座。 ***********************************        (一)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一群人就出现在松林岗的山路上。 在这片由军统 强行圈占为军事禁区的地方中,再没有其他人可以在这里出现。   队伍的中心是七名戴着镣铐的犯人,他们在十来个荷枪实弹的特务严密监视 下艰难地沿着石阶向上攀登。   最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高个儿男子,穿着长衫,戴着度数很高的近视镜, 他是地下党省委副书记刘倬;跟在他后面的是个矮个子男子,年龄差不多大,粗 眉大眼,是地下党敌工部长洪国斌;再后面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精壮汉子,身穿 工作服,黑黑的脸膛,粗壮的大手,是电厂工人纠察队的队长方大友。   第四位是一名只有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白净净的一张脸,书生气十足,他 是交大学生会主席韩彬;第五位是同样戴着眼镜的瘦高个儿,年纪大约三十岁, 是《呼喊》周刊的总编洪建功。   跟在五个男犯后面的是两个女犯,前面一个年近四十,中等身材,身穿蓝花 布上衣和青布裤子,是省女工部的部长房阿秀;走在最后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 轻姑娘,高高的个子,长圆脸,留着披肩长发,身穿一件质地很好的素白缎子旗 袍,肉色丝袜,黑色高跟皮鞋,她就是省委联络员兼学运工作部部长,省立女子 中学国文教师黄玉萍。   七个人慢慢地走着,脸上从容而肃穆。 他们都明白特务口中的所谓“转移” 是什么意思。   跟在整个儿队伍最后的是军统省城秘密监狱“感化所”的看守长蔡立功,他 一边走,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黄玉萍。   他是接到了军统局特派专员胡世龙的绝密手令而指挥这次行动的,手令命蔡 立功于两日内将这七名政治犯“秘密制裁”,要求行动必须绝对保密,执行后, 将犯人尸体逐一拍照上报。 这种“密裁”行动,蔡立功已经不是第一次干,所以 很快就选好了执行的地点、执行办法和参加行动的人员,为了保证能够将照片一 次性拍好,还专门买了两架德国的蔡斯相机。   他选定的地方座落于监狱所在山上上行一公里左右,那里有一处建筑,是胡 世龙每次来山上视察时住的别墅,特务们叫它“白房子”。 那里未经特别批准, 连特务们也不能上去,所以可以保证绝对秘密。 每一次“密裁”都选择在那里进 行,而这一次,同样为了保密的需要,他还决定不用枪杀,而改用匕首来执行。   首先要做的是以“转移”的名义把七名犯人骗到山上去。 其实犯人们对他们 的招数早已心知肚明,所以临行前都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并向狱中的难友们一 一道别。   对于这七个犯人,蔡立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他们被送到这座监狱已经有两 年多了,他们都是因为地下党省委书记周明礼的出卖而被捕的。 为了从他们嘴里 得到地下党的更多情况,胡世龙在山下的看守所里对他们进行了好几个月的刑讯 逼供,所以押来监狱的时候都带着很重的刑伤。   五个男的都无法自己走路,是被用单架抬来的。 其中那个方大友的腿被压杠 子压断了,到现在还跛着一只脚,洪国斌的门牙被拔掉了四颗,韩彬的十个手指 有七个被掰断,洪建功则断了一根肋骨。 两个女的虽然是自己走进监狱的,但蔡 立功也清楚她们受了很重的刑。   特务们经常把被抓到的女共党剥光衣裤,用小针刺乳头,用细藤条抽打阴  户。 看到两个女人都只能叉开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就知道她们的阴户一定是被 藤条抽肿了,而她们的双手包着纱布,多半是被拔去了指甲。 蔡立功提任看守长 后,这里一共关过二十几个女犯,除了原有的五个人他不知道,其余被送来的时 候七成都是这个样子。   蔡立功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但还是非常佩服处于自己管辖之下的这 些犯人,因为能送到这里来的都是在重刑之下坚不吐口的硬骨头。   蔡立功现在的心思全在前面走着的黄玉萍身上。 对于这个只有二十四岁的美 丽女犯,蔡立功已经想了不只一天。   虽然从案卷上的照片看,黄玉萍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但刚被送进来的时 候,她的脸肿得足有巴斗大,根本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 直到两三个月以后,刑 伤基本上恢复了,蔡立功才真正感到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那不仅仅是因为 她有一张美丽的脸和窈窕的身段,更是因为她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高雅气质。   蔡立功是一个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 这样的美女放在身边他如何不 想?   他也曾试过用优待条件去收买她,被她冷冷一笑给顶了回来;也曾想通过单 独提审对她用强,却最终没敢。   这监狱里的政治犯虽然都失去了自由,却都不是好惹的。 以前蔡立功就曾经 以搜查违禁品为名强行把手伸进一个女犯的衣服,结果惹得犯人们绝食抗议了好 几天,弄得胡世龙把他臭骂了好一顿,差一点儿把官儿给丢了。 从那儿以后蔡立 功再不敢胡来。 不过,现在却不一样,今天是要把这几个犯人秘密处决,所以, 无论自己做什么,其他犯人们都不会知道。   蔡立功看管的女犯被杀掉的已经有七、八个,其中略有姿色的两个都被他在 刑前强奸,所以昨天一接到“密裁”的手令,蔡立功首先想到的便是发泄兽欲的 机会来了。   他在黄玉萍后面不即不离地走着,眼睛始终地在她身上瞄。   她的旗袍比较短,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完全露着,浑圆的小腿肚儿曲线优  美,高跟皮鞋使她的腿部更显修长。 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都高一些,自然非常苗 条。 剪裁合体的旗袍紧裹在身上,将她那细而柔软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 得十分清晰。 沉重的镣铐和持续的陡坡使本来就虚弱的她步履蹒跚,骨盆因此而 大幅度地左右摆动,更显得性感诱人。   蔡立功看着、品着,心里猜测着那旗袍里面的风光,只感到自己有些口干舌 燥。        (二)   “白房子”是用石头修起的西洋建筑,座落在半山腰里,有两进小院。 七个 犯人被带到这里,先进了前院的一间小屋子里,让他们坐在木质地板上,有两个 特务在门口看着。   蔡立功让多数特务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则带着负责拍照和杀人的特务到了套 院的一间房子里,先叫特务们检查了相应的装备,然后才叫提人。   不多时,刘倬被六个特务簇拥着到来。   “刘先生,我想,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来这里了吧?”   “哼,你们那点儿招数能骗得了谁呀?”   “那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既然被你们抓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对我来说,死亡只不过是休息得 长一点儿就是了。 我死了,还会有更多的人站起来。”   “你不后悔吗?”   “为千千万万劳苦大众而死,我死得其所。”   “好,刘先生果然豪迈。 那我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请你在这张执行书上画个 押。”   “哼哼。” 刘倬笑一声,伸手拿过笔来,在执行书上一挥而就,然后转身走 向屋外,说一声“带路!”   因为是秘密执行,不希望发出声音,所以特务们一哄而上,先用一块白布塞 住了他的嘴,然后把他按坐在地上,打开镣铐,改用绳索反绑起来,再给他的背 后插上一块写有他名字的木牌。   刘倬说不出话来,只是从容不迫地笑对着穷凶极恶的特务们。   特务们拥着刘倬走向一扇小门。 从这里出去,有一个方圆十几米的汉白玉观 景平台,因为要给犯人的尸体拍照,所以必须选择这样的睛天和室外良好的光线 环境。   先已有两个小特务拿着相机站在平台上,对着刘倬各拍了两张照片,然后把 他推向平台的中间。   两个特务悄悄拔出匕首,冷不防从背后赶上去,对准刘倬的后背猛地捅了几 刀。   刘倬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愤怒的目光瞪着那两个行凶的特务。 两个 特务又对着他的胸口连捅了七、八刀,他才慢慢地仰面倒了下去。   特务们把一张写着刘倬名字的白纸放在他的身上,对着遗体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把他拖到墙边。   另有特务把一堆锯末倒在血泊里,把鲜血吸干擦掉。   用同样的方法,特务们把另外四位男英烈杀害了,然后与刘倬的尸体肩靠肩 地在墙边摆成一排。 他们都象刘倬一样地勇敢与不屈,每个人都被刺了很多刀。 工人出身的方大友身强力壮,被连捅了七十多刀才最终倒下,却哼都没哼一声。   因为害怕男犯反抗,所以蔡立功是把他们一个一个带过来杀害的。 现在只剩 下两个女犯了,蔡立功决定把她们一起带来。 除了因为女人力量小,容易控制以 外,蔡立功还想让黄玉萍亲眼看着房阿秀被杀害,这也是蔡立功在变态性欲驱使 下的念头。   在里面签过字后,两位女烈也被堵住嘴巴,去了镣铐反绑起来,然后带到平 台上。 看着墙边五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两个女人面色平静,丝毫也没有表现出恐 惧。   房阿秀被拍过照后,由两个特务推到平台的中间,按着她跪下来。 房阿秀不 愿意跪着死,拚命挣扎了很久,终于没有能够抵抗两个强壮的特务,还是被按倒 了。   那两个特务从房阿秀身边离开,她没有再站起来,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负责执行的只有一个特务,他右手拿着匕首走向房阿秀,紧贴着她的后背站 着,用膝盖顶住她的臀部,迫使她只能直直地跪着,先把亡命牌拔下来,然后左 手从她的颈边绕过去,抓住她的下颌使她仰起头来,脖子前面伸得长长的,并把 她的头紧紧固定在自己的身前。   特务把匕首刀刃冲外拿着,从房阿秀右颈部捅进去,一直捅穿了,然后向外 一割,把她的食管和气管全部割断了。 鲜血从被割断的颈动脉喷出来,发出“嘶 嘶”的声音,切断的气管中发出“扑哧扑哧”的呼吸声。 房阿秀被特务牢牢地抓 住,身体挣了几挣没有挣脱,鲜血浸透了蓝花布夹袄的前襟,在她身前的地上流 了一大滩。   那特务就这样一直抓着房阿秀,一直到她的血基本上流尽了,不再挣扎,身 子也慢慢软下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立功,得到默许后又长时间地看着黄玉萍, 那目光中充满了淫亵。 黄玉萍厌恶地躲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已经死去的房阿 秀。   另外几个特务走过去,其中一个往血中倒锯末,其他人则帮着把已经瘫软得 象面条儿一样的房阿秀抬到一边,仰面朝天放倒。 阿秀的头歪在一边,脖子上一 个吓人的大血窟窿,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静静地看着黄玉萍,仿佛想对她说什 么。   特务们把阿秀的蓝布上衣当胸撕开,又把里面染血的白粗布小褂儿向上直撸 到腋下,让她的两只丰满的乳房从小褂儿的下边露出来。 杀人的那个特务则扯开 裤带,把阿秀的裤子拉到她的膝盖以下,暴露出她黑茸茸的阴部。   黄玉萍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身子,她感到两腿间一阵抽搐。 尽管她在被捕后不 久就经历了那耻辱而残酷的折磨,但内心深处却仍然还是个处女。   房阿秀的实际年龄只有三十二岁,但年轻时穷苦的生活使她脸上过早地生出 了皱纹,看上去象是四十岁的人。 不过,她的五官周正,仍不失风韵,而她的身 体则依然还处在壮年期,肌肤依然光洁柔嫩,也没有什么赘肉,仍然性感动人。   特务们拿着相机围上去,对准裸露出女性特征的房阿秀拍照;把她翻过去, 对准她那赤裸的臀部拍照;又把她侧过来,将上面一条腿从裤子里抽出来,蜷在 胸前,从臀部后面对准她暴露出来的肛门和生殖器拍照。 最后才把她拖到墙边, 与五具男尸并排放在一起。        (三)   看见特务们的所作所为,玉萍感到有些恶心。 她了解自己的美貌,所以知道 自己所遭遇的只会比房阿秀更下流。 她不知道,其实这是特务们处死女政治犯时 的惯例。   原来,在胡世龙刚刚到这里当专员的时候,有一次处决了三个政治犯,其中 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犯。 当时的看守长叫周浩,他行刑后并没有脱去女犯的衣 服。 当他把女犯倒在血泊中的照片报给胡世龙时,胡世龙看了半天,然后说道: “这哪儿看得出男女呀?”   心领神会的周浩牢记在心里。 又赶上一次处决女犯的时候,他就把女尸擦净 脸上的血和泥土,把衣服解开,露出能清楚表明她女性特征的乳房和阴部来拍  照。   尽管那个女犯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胡世龙看了却非常满意,连说:“这样很 好,这样很好,有女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从那儿以后,凡是处死女政治犯的时候,无论老少俊丑,特务们都会把她们 的尸体解开衣服拍照,而且总是设法把她们的生殖器拍得尽可能清晰。   蔡立功也从前任看守长那里继承了这一传统,而本身就是色情狂的他更是把 这一下流的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开始在行刑前强奸那些有姿色的女犯。   胡世龙对此早已知情,但从没有作过任何表示。 连戴老板都认为强奸等待处 决的女共党可以激发下属的士气,自己何必多管闲事呢。   黄玉萍被推了过来,两个特务对着她拍照。 她轻蔑地看着镜头,露出一丝冷 笑。   当她认为特务们将把她推到那平台中间杀死的时候,蔡立功却淫笑着走到她 的面前,把手伸向了她高耸的胸脯。   黄玉萍拚命扭动着身体企图甩开挟持她的两个特务,没有成功,背后却又过 来一个特务,一把锁住了她的脖子,使她动弹不得。   蔡立功本想把她的旗袍一把扯开,当手触到她乳峰的时候,绸缎那光滑的手 感使他停下了手:“这么好的衣裳,让血弄脏太可惜了,不如先脱下来得好。”   “说得对。” 特务们齐声应和着,接着便围上来把黄玉萍的绳子解开了,却 用力反扭着她的两条玉臂,让蔡立功把她的纽扣一个个解开,又解了里面小汗衫 的扣子,然后一齐从她的肩膀上向下一捋。   黄玉萍想挣扎,四个男人使她毫无反抗的余地;想骂,嘴里塞着白布。 她只 能胀红着脸,羞愤地怒视着蔡立功。   剥光了上身的黄玉萍被重新捆绑起来,她的两只乳房呈圆锥形,象新剥的鸡 头米一样鲜嫩,两颗尖尖的小奶头红红的,朝上挺翘着。 特务们看到那美妙的双 乳,不住地咽着口水。 蔡立功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抓住了玉萍的乳房,尽情地摸 了两把。   他双手抓住玉萍细洋布裤衩的裤腰,慢慢褪下去,让那一丛浓密的阴毛一点 点暴露出来。 当他把姑娘的裤衩和丝袜扒到她的膝下时,他抱住她的两膝,把她 的双腿抬起来,面朝她的脚尖夹在自己的腋下。 他脱下她的高跟鞋,再将裤衩和 丝袜从她的脚上完全撸下去,将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姑娘剥得一丝不挂。   他爱那两只小巧的脚丫儿,爱那两条修长的小腿。 他不由得感到自己开始硬 了。   他慢慢捏着她的每一颗脚趾,摸着她圆润的小腿。 他注意到她的脚趾上连一 个趾甲都没有,心中暗自骂着胡世龙心狠,连女犯的脚趾甲都拔。   他放下她的脚,让她站在汉白玉地面上,特务们开始给她拍摄裸照。 黄玉萍 屈辱地企图把脸转向一边,却被特务们抓住头发,迫使她的脸对准镜头。   他们不仅拍她的正面,也拍她的背面和侧面。 拍过之后,蔡立功重新站在她 的面前,伸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径向她的两腿之间伸去。   黄玉萍用力夹紧自己的双腿,企图阻止他的侵犯,但女性两腿间天生的缝隙 却成为他的帮手。   蔡立功搂腰的手向下滑到了黄玉萍的裸臀上,用力抓握着,另一只手顺着姑 娘的小腹滑入了她的两腿间。   姑娘感到男人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前联合处伸进了自己的肉缝之中,并慢慢迫 近了自己小便的地方。 这已不是男人第一次动这个地方,刑讯的时候便被男人摸 过,那藤条抽打在阴蒂上的剧痛还让她记忆犹新。 但这一回那男人的手指已经不 仅仅是摸,而且还向身体的深处插了进来。 黄玉萍挺直了身子,巨大的耻辱感使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着,把强烈的刺激强加给她,一阵阵麻痒夹杂着轻微 的疼痛传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得挺直了。 她知道自己真的无法逃脱,于是便放 松了,任敌人所为。   蔡立功再次退开,叫两个特务帮着把姑娘的双腿抬起来,并充分地分开,露 出那条被厚实的阴唇紧紧夹着的肉缝,还有臀肉间那个浅褐色的肛门。 阴唇上的 阴毛早已在刑讯时就被胡世龙亲手拔光了,只剩下阴阜上的那象黑色绒球般的一 撮。   特务对准了姑娘的生殖器,连拍了许多张,而与此同时,蔡立功则在一边解 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一根硬挺的阳具。   黄玉萍看到那东西,心中感到一阵恶心。 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强奸是什 么,但此时却一下子就明白了。        (四)   蔡立功强奸的时候,黄玉萍没有挣扎。 四个特务把她四肢朝天抬着,让蔡立 功站在她的两腿之间。   蔡立功先把自己的东西慢慢塞进黄玉萍的前庭,然后慢慢向里面挤进去。 她 感到一阵撒裂的疼痛,同时干呕了一声。   “别让她呛死了。” 蔡立功吓了一跳,急忙抽出来,让四个特务把姑娘翻过 来,面朝下抬着她,掏出塞口的白布,改用手捂着嘴,然后自己抱住她的骨盆, 重新插进去。   黄玉萍借白布刚掏出来的机会骂了半句,嘴就被捂住,紧接着,被猛烈的抽 插和屈辱,使她感到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般地难过,终于吐了起来,一直到吐 得只剩了胆汁。   蔡立功哆嗦着把精液全部射在姑娘的身体中。 这时的黄玉萍已经不吐了,而 是愤怒地咒骂起来。 特务们又急忙把她的嘴堵住,然后再次翻过身来,四脚朝天 地抬着,特务们一个一个轮流过去插进姑娘的阴户。 她继续干呕着,但已经没有 什么可吐的,只是出了一身冷汗。   轮奸进行了足足一个钟头,参与屠杀的特务们全都在黄玉萍的身上发泄了兽 欲。   当黄玉萍最后被放在地上的时候,她已经被奸得浑身酸软,面色腊黄,有些 站不住了。   蔡立功让把黄玉萍面朝下推倒在地上,脚朝着太阳的方向。   姑娘直挺挺地趴着,一动也不动,雪白的臀部圆润光滑。 特务们给她拍过了 照,蔡立功自己脱了鞋袜,光着脚站在她的旁边,用脚掌从姑娘的脚心到脚跟, 再到小腿和大腿,再到臀部和腰肢慢慢踩着,感觉着姑娘柔软的身体。 他长时间 地用脚掌蹂躏着她的屁股。   他走到她的脚后,用力把她的双腿踢向两边,一直到两条大腿几乎呈直角状 态,再次暴露出姑娘的肛门和生殖器。 特务们拍下这下流无比的照片,然后蔡立 功站在她的两腿间,用一只脚踩在她的屁股上,慢慢滑向她的两腿间。 他用大脚 趾去顶她的肛门,又伸进她的阴唇中间去顶她的阴户。 黄玉萍象一具尸体一样一 动不动,甚至没有颤抖,这让蔡立功感到很无趣。   他终于再次把脚踏在黄玉萍的如雪玉臀上,向两边的特务使了个眼色。 一个 特务拿着刀过来,抓住头发抬起她的头,然后象杀死房阿秀一样割断了姑娘的咽 喉。   鲜血象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黄玉萍一开始并没有动,直到喷血的嘶嘶声几乎 停止了,她才突然挣扎起来,双腿蜷曲使美臀高高地翘向半空,然后向旁边一歪 又侧倒下去。 她半侧半俯地趴着,美丽的脸蛋紧贴在地上,双腿交替蹬踢着。 蔡 立功知道,她其实已经没有意识了,那只是肢体在失去大脑的支配后盲目地抽搐 而已。 特务们在旁边“咔嚓咔嚓”地拍着照片,记录下姑娘垂死的每一个瞬间。   黄玉萍终于不再动了。 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嘴巴微微张开,半边脸紧贴在 地上,双腿半蜷着,侧卧在汉白玉的地面上。 血已经在她的身下积了一大滩。   特务们把姑娘翻过来,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自己流出的鲜血。 他们用湿布把 她的身上擦干净,让她躺直了拍照,又分开她的双腿,露出生殖器来拍照。 他们 把她翻过来掉过去,摆出各种各样能够清晰地露出乳房和阴部的尽可能色情的姿 势,拍下一张张极尽下流之能事的照片,直到他们再也想不出任何新花样为止。   黄玉萍被放到房阿秀的旁边,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白花花的,与那五个血肉 模糊的男尸放在一起,反差很大。 特务们把七张写着他们名字的白纸放在他们的 身上,然后拍下几张不同角度的全景照片。   七位英烈的遗体被扔进平台下面三十几米处的一个天然形成的黄土沟里,然 后用土掩埋。   蔡立功把行刑的照片送到胡世龙处,原以为会得到专员的夸奖,结果却挨了 一顿臭骂。 原来,随着重庆谈判的结束,全国各地成立了许多军调处,本地军调 处的中共代表按照重庆谈判的协议要求释放全部政治犯,并列出了一大串名单, 其中便有这七位男女英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七个人都是本地地下党的重量级人物,军统花了许多年的功夫才抓到他  们,怎么肯轻易放过?但不交人便是违反协议,这让国方代表十分为难,便推脱 说需要调查后再答复。 胡世龙是国方代表的顾问,他想起老蒋在罗世文、车耀先 两个共党要犯问题上耍的诡计,便一边密令蔡立功迅速将此七人“密裁”,一边 让本方代表对中共代表说这七人已经处决。   知道中共代表不会轻易相信,所以胡世龙想把七人执行时的报告和尸体照片 交给共方作为证据。 谁知拿到报来的照片一看,两个女犯全都精光精光的,明显 是受到了污辱。   “混蛋!这样的照片,我怎么拿给共党的代表看?那不是又要引起人家的抗 议?!你办事儿怎么不用用脑子?你把我的计划全给搅了!”   蔡立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请罪,并保证想办法弥补过失。   于是,他马上赶回松林岗,带着那群特务把两个女烈的尸体挖出来,重新布 置拍照。   衣服并没有被撕坏,所以只是把房阿秀被脱到脚腕处的裤子提上去,上衣拉 下来,洗去脸上的泥土后重新拍照。   黄玉萍在被掩埋的时候就是一丝不挂,赤裸的尸体上全是泥土,特务们把她 的尸体用水冲洗干净。 她的缎子旗袍和丝袜皮鞋早被特务们拿去卖了钱喝了酒, 只好另找了一件粗布旗袍给她空身儿穿上,但却没有皮鞋让她穿,只得光着一双 脚。   蔡立功叫特务们拖着姑娘的尸身在地上翻滚,把旗袍弄皱弄乱,仿佛是有过 垂死挣扎的样子。 旗袍本来就比黄玉萍的身材短小,这一折腾,开衩便抽到腰部 以上,一条玉腿弯曲着从旗袍中完全暴露出来,连臀部也隐约露出,虽然穿着衣 服,仍然性感无比。 这其实也是蔡立功希望的。 拍照完后,一毛不拔的蔡立功连 那粗布旗袍也还是给脱了,依然将黄玉萍赤裸着身子埋葬。   这一次胡世龙没有再骂他,不过原本答应给执行人员的奖金扣了三成算是一 点儿小小的惩罚。   八年后,逃回老家潜伏的蔡立功被挖了出来。 根据他的交待,七位英烈的骸 骨才被找到,并重新安葬在山下的陵园里。   两个月后,蔡立功在当年掩埋烈士遗骸的土坑前被枪毙。        【完】         《一个旧警察的回忆》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我从十五岁起没了爹妈,一个人苦熬苦奔,十八岁的时候混上了一个巡警的 差事,虽然一个月才挣六块钱,但我一个人花已经算是十分富裕的了。   我们西河防派出所一共只有七个人,一个所长带六个兵。   我们的管片有一成在城里,九成在乡下,当时农村一般不设警察局或者派出 所,都是人家乡里村里自己管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月牙河每年都发洪水,如果不 是因为月牙河的的河堤关系着整个北河市的安全,也不会有我们几个人的饭吃。 月牙河是个季节性很强的河,冬天里干得见底,夏天下大雨的时候那水一满槽, 两边的庄稼地十有六、七要给泡喽,所以上边才在这里设下这么个派出所。   所长是我们所里唯一一个识文断字的人,剩下是六个睁眼儿瞎。 我们这块儿 一年一年不见一个人影儿,打架斗殴,杀人抢劫轮不到这里,我们每天的活儿就 是整天河堤上走,看看哪段河堤塌了坏了赶快报告,由所长给写下来,到了春天 上边好派人来修。   归我们派出所管的河堤一共分了三个河段,每段五里,每天我们都要在各自 的管段走上两个来回。 这河堤上风大土大,半个人影儿也不见一个,而且晚上还 得有人值守,所以人家谁都不爱来,也只有我这样没家没业,又没有旁的本领的 才会接这种差事。   同我一起的老巡警,已经在这河堤上干了三十年了,我们都叫他老帮子,他 呢,叫我小兔崽子。   老帮子有个家,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过去都靠他挣的这点儿辛苦钱养着, 后来儿子上了学,出息了,南京那边的一个小县城当了中学教员,大闺女早早嫁 了,只剩下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儿,照说现在日子过得比从前轻松多了,但他就 是舍不得这份差事,每天照样在这河堤上一趟一趟地遛。   我们所管辖的是离城最远的上河段,从我们这个河段,再往上游头走就进山 了,一开春,山里野鸡野兔什么都有,巡河之余,就可以进山打上几只回去打打 牙祭,这也是我们喜欢这份差事的原因之一。   现在已是晚秋,天气明显的凉了,我同老帮子一大早就背上我们的破枪,带 上一个装满子弹壳的破布兜子,每人扛上一把铁锹进了山。 昨儿个所长派人给我 们捎了口信来,说今天要枪毙一个犯人,要我们早一点儿去挖坑。   北河市枪毙犯人的地方就在我们的辖区,在月牙河上游,进山不到一里的地 方,这里的河底有一个两丈多高的台阶,夏天水一上来就成了一个小瀑布。 如果 枪毙犯人的时候是雨季,把人毙了以后就直接扔在河里,水一冲就不见影儿了, 如果是枯水季,就在那台阶下面几丈远的地方挖个坑一埋,等夏天一发大水,也 就给冲走了。   这往河里扔死人和挖坑埋人的事儿,人家执法队不管,都落在我和老帮子身 上。 当然,上边会因此而给我们每人一块钱作为酬劳,这对我们来讲可是一笔横 财,所以,虽然搬弄死人不是什么让人喜欢的事儿,但次数多了,习惯了也就没 有什么了。 反而是那钞票捏在手里“喀巴喀巴”的听着挺舒坦。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可以用子弹壳同人家执法队的哥们儿换 子弹,要不然我们拿什么打野兔子啊?!   一般情况下枪毙犯人的时间都在上午十点来钟,今天又只杀一个,所以时间 还是很充裕的。   我们到了那台阶的下游,台阶紧底下被水冲得见了青石底,离开两、三丈远 才有沙子。 我们就在那沙子的最边缘处横着挖了一个七尺长、二尺宽、多半人深 的坑,这个地方明年大水下来的时候最先被冲起来,等河再干了的时候就没了踪 影。 这里的沙子很细很软,挖完了坑才不到八点,我和老帮子吃了点儿干粮,然 后扛上枪进山去打猎,准备带给执法队的哥儿们作礼物。   九点半左右回到那台阶边的时候,我们每人枪上都挂了一嘟噜五颜六色的山 鸡,这可是大家都喜欢的玩意儿。   时间不大,就看见两辆汽车哼哧哼哧地从河道底下开了上来,一辆是绿色的 吉普车,一辆是带铁拦杆的闷罐子车。 这两辆车我们已经见过不只一次了,急忙 迎上去给他们领路。   吉普车上下来的是执法队的刘头儿,看见我们枪上的野物,乐得眉花眼笑, 他对我们神秘地一挤眼:“哥儿两个,今天可有得看呢。”   老帮子年头儿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刘头儿,我都这岁数了,啥没 见过,让我们这小兄弟开开眼就行了。”   “瞧好儿吧,保证好看。”   我可听得糊里糊涂,枪毙人我已经看过十来次了,能有什么新鲜的,还能打 出什么彩儿来?不过,等那闷罐子车的后门一开,我还真觉得开了眼。   先从车上跳下来四个拿冲锋枪的警察,然后又有两个警察把一个犯人推到车 门口。 天哪,原来是个女的!   那犯人约么三十岁不到年纪,长长的头发披散着,扎着一条半寸宽的花布条 子(注:发带),一张瓜子脸,两只弯弯的眼睛,淡淡的柳叶眉,又高又直的鼻 梁,耳朵上带着两只银耳环,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发生似的,还在同搀她的警察聊着天儿。   她身条高高的,瘦瘦的,穿着一件月白色带暗花的缎子夹旗袍,高高的开衩 里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一双透明的洋丝袜子,两只白色的高后跟皮鞋,让她那 两条腿显得特别长,也特别直。 一看这打扮,就知道这女人从前的身份,不是城 里豪门的千金,至少也是哪个乡下望族的少奶奶,而且前者居多,因为乡下人再 有钱也没这么开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露着两条大腿给人看。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见的都是一脸黄土的大傻妞儿,当上警察以后,总在城 里跑,这才能看到城里穿旗袍、穿裙子的女人,但穿得这么漂亮,长得这么好看 的女人还是头一次。 我一边为着她那旗袍里的两条雪白的大腿着迷,一边心里暗 自为她叫着可惜。   合身儿的旗袍紧裹着她细细的腰身,那宽宽的胯子显得特别有味儿。 她的胸 脯高高的,把旗袍这儿顶起一条横线,上半身儿五花大绑,背后插着一块亡命招 牌,小手指头粗的油麻绳在胸脯子上面这么一交叉,然后从夹肢窝下面勒过去, 让她的胸脯子显得更挺更翘,一走路嘟噜嘟噜乱颤,看得我心里直发慌,真不知 怎么才好。        (二)   “怎么样?小兔崽子,这回开眼了吧?”老帮子低声对我说。   “得了吧老帮子,你也别说我,跟我说话时不看着我,看人家干什么?”我 一说,老帮子嘿嘿地笑了。   “哎,老帮子,这么漂亮的女人,犯了什么事儿非得枪毙不可?”   “废话!我怎么知道?这么年轻,这么有身份,偷东西抢劫看来不大可能, 不是因为吃醋把男人的小老婆杀人,那就是政治犯。”   “政治犯?什么叫政治犯?”   “我也不懂,不过听那意思,政治犯就是过去那造反谋逆的山大王。”   “可惜。”   “可惜什么?”   “这么年轻轻的就给毙了,还不可惜?”   “傻瓜,这么体面的女人,要是不枪毙还能轮得到你我看。”   “那倒是。”   “别说了,看吧。”   刘头儿拿着一个硬纸夹子,走到那女人跟前,用低低的声音给她念死刑的命 令,问她有什么可说的,那女人非常平静地摇摇头说:“死就死呗,有什么可说 的?”   “那你死前有没有什么要求?”   “别打我的脸。”   “还有吗?”   “没了。”   “那好吧。 对不起了。 上命所差,到了那边不要怨我们。”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送姑奶奶上路吧。”   “得。 您请。” 刘头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女人抬腿就要往我们挖的那个 坑前走,两个搀着她的警察却没有动,而是冲我们呶呶嘴,象是在提醒刘头儿, 刘头儿猛然明白过来:   “嗨,看我,差点儿忘了。” 他歉意地回头冲我们一笑,又扭回头去对那个 女人说:“大小姐,还得跟您商量点儿事。”   “有屁快放!”   “您老看这两位弟兄,每天在这河堤上风吹日晒,挣不了俩儿钱儿,还得养 活一大家子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他们,怪可怜的。 您还得靠他们埋呢,总得意 思意思是不是?我们每次办事的时候,要走的大爷们都把身上值点儿钱的衣裳给 他们留下,换两斤窝窝头吃。 看您身上这旗袍挺不错的,要是开枪的时候弄上血 就不值钱了,您是不是……就当行个善事,积点儿德。”   他说的是实话,每次枪毙人的时候,他都这么犯人商量,结果那些人都挺痛 快地就把身上的西装啊、马褂啊之类的脱下来留给我们。   “呸!混蛋!说什么呢你?”那女人的脸腾地红了。   “您别急呀。 这钱财本嘛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那么在乎 呢?”   “废话,我是女的。” 是啊,女的脱了旗袍,那不就要让人看光大腿了?   “这我们知道,可您再怎么说也是要死的人了,还在乎那干什么?再说了, 您也知道,等您死了以后,还不是人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点事对您来说呢不 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得了,也没别人知道,可对他们来说呢,就是一家人半个月 的吃喝,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我们也就是看您是个明白人才跟您商量, 要是别的人,我们才懒得同她们讲呢。”   这其实话一半软一半硬,既是商量,也是暗示,意思是说,如果她自己不愿 意脱下来,那就会有人替她脱,反正这旗袍不能糟塌喽。   那女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可能真的同她商量,于是红着脸把头扭 过去,静了半晌没说话。   “您到底怎么着哇?”刘头儿在催。   “随便你们吧,混蛋!”   “您别生气,是我们哥儿俩个混蛋,我在这儿替我们两家子人谢谢您了。” 老帮子赶紧接过来,为自己的事儿,不能让人家刘头儿挨骂。   老帮子看来确实没少经历这种事儿,而我却是第一次,一想到那女人要脱了 旗袍,把一条肉身子露出来,我的下面早已硬撅撅地挺了起来,两只眼睛直楞楞 地盯着那女人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溜儿雪白的肉光,不知道应该作什么。        (三)   那刘头儿先叫身边的一个警察给那女人照了几张相片儿,然后说:“那我们 就动手啦?”   搀人的两个警察赶紧给那女人解开绳子,那女人别着头没有动,刘头儿过去 不知低声说了什么,仿佛应该是道歉之类的话,然后一颗一颗地帮她解开扣子, 把那旗袍给她脱了下来,回头扔给老帮子。   老帮子一把接住,然后点了一下头:“得,谢谢您了姑奶奶。”   那女人里面穿了一件很短的白细布小汗禢儿,低领口,没衣袖,从两肩到软 肋开着两个大洞,露着比铅粉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下边是一条带着小红花的细洋布小裤衩,那裤衩比我见过的都小,下边的裤 腿儿里边齐着大腿根儿,外面只到胯骨轴儿,露着两条圆圆的大腿,还有大腿侧 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臀侧面环跳穴那儿的凹陷”。   小汗禢儿下沿露着一巴掌宽的肚皮,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深的肚脐眼 儿,身子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胯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胸口 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眼睛,才让自己缓过点儿劲儿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女人重又被捆上,插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 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马子弹上膛,在后面紧跟着。 可能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河 底的沙子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下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 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花裤衩中的屁股扭着,让人心里象小猫般乱 抓。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按着她面朝那土坑跪下。 她跪得 很直,一动不动。 老马把枪一抬,几乎是紧顶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只见那女人的身子猛地跳了一下,一下子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挺挺地趴 在地上。 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 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头,微微颤动着,右腿慢慢地蜷 起来,使她的下身稍稍侧过来,嗓子里发出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 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紧。   往常枪毙男犯人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人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 烂,人是应声而倒,倒下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子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 得快。 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道马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女人哪, 真他妈傻!干嘛不让打脑袋呢?!   刘头儿看那女人在地上撅着屁股忍疼,忙喊:“老马,再给她一枪吧!”   老马回头看了刘头儿一眼,说道:“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马不是 太废物了,我数三下,她要是不死我再补枪。 一……二……三!”   就象同那女人商量好是似的,随着老马的“三”一出来,那女人已经蜷到自 己胸前的右腿突然一蹬,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握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了,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哈!”刘头儿笑了一声:“行!老马,真有你的!得,等我验完了尸就走 人。” 说着,他扑啦扑啦趟着沙子走过去,蹲在那女人身边,拿出个铁丝通条, 往那女人背心上的血窟窿一捅,见没有什么动静,往那纸夹子里写上点什么,站 起身,叫人给尸首照了一张像,然后走回来。   “成了。 那我们走啦?剩下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了。” 他对我们说。   “好了,交给我们吧。 别忘了把这几只山鸡带走。”   “那就多谢了。 傻子,给老帮子把子弹壳换喽,咱们走。”   我把那口袋子弹壳交给傻子,他点了点数,总共百十颗,回去倒在车里,又 从车里拿出几盒子弹来递给我,然后执法队的那帮人上了车,“轰隆轰隆”地开 走了。   我把子弹收在破口袋里,放在地上,同老帮子一块儿从地上拿起铁锹,往那 女尸跟前走过去。   站在那女尸的身边,我都不敢相信她刚才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而现在 又是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她面朝下趴在那儿,半撅着屁股,背心儿里一个枪眼 儿,血出得不多,白汗禢儿上只有饭碗大的一片红,头歪在一边,一鼻子一嘴的 沙子。 我看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半天没动。   “嘿!看什么呢?”老帮子问。   “没看什么?”   “那还楞在那儿干嘛?”   “不干嘛。”   “不干嘛?”老帮子笑了:“怎么样小兔崽子,开眼吧?”   “还行。”   “什么他妈的还行?眼儿都看直了,还装什么蒜?大老爷们儿,想看就痛痛 快快看,还怕人知道怎么的?”   “谁想看了。” 我的脸腾地红了。   “你不想看?那你一边儿去,我可想看。”   “凭什么……”   “得啦,别装了,要看就蹲下,仔细看,这么细的肉皮儿,今天不看还不知 道哪年才能再看到呢。 蹲下!”说着,他先蹲在了对面。        (四)   我嘴上说不想,可心里哪能不想。 长这么大,我连女人的手腕儿都很少见, 再别说这雪白的大腿了。 我蹲下来,正好在那女人的左边,她半蜷着右腿,屁股 正好侧向我这边。 两条雪白的大腿后侧正对着我,从那裤衩松松的裤腿儿那儿, 露出完整的大腿根和一条细细的肉褶,那是屁股和大腿间的交接处,这让我有点 儿气喘。   “嘿嘿,小兔崽子,还没见过女人的光身子呢吧?”   “你见过?”我不服气。   “废话,没见过怎么养孩子?你不光是个童子鸡,还他妈是个棒槌!”老帮 子气我,但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老子告诉你吧,等你娶了媳妇,她的身子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 就怎么摸,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玩儿够了就肏她,肏完了她才能给你下崽儿 呢?”   “你老婆就是让你肏出崽儿来的?”我没好气儿地说。   “嘿,他妈小兔崽子,这么没大没小的,老子这是开导你呢,怎么这么不识 好歹?”他假装恼了,然后又笑着低声说:“你说的没错,所有女人都是让男人 肏出孩子来的。”   我傻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句从小就学会的骂人话,说的却是人 人都得干的事儿。   “看着我干什么?想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我没说话,不过眼神告诉他我想知道。   “那老子告诉你,你想看这女人的身子吧?”   “想。”   “下面小鸡巴硬了吧?”   “嗯。”   “这就对了。 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不想看她的身子那就不是男人,你想看就说 明你不是死木头疙瘩一块,还有救。 要是想的小鸡儿一挺,那就更妙了,看看老 子这儿,也和你一样硬。”   我没说话,也没问,一切都如坠五里梦中。   “等你娶了媳妇儿,进了洞房,你想看她的身子,就给她把衣掌脱了,想怎 么看,你就把她摆弄成什么样儿,想看哪儿就看哪儿,完了就摸她,摸得她尿了 尿,然后你就把她往床上一压,小鸡子往她那里头一捅,就这么一拱一拱在里头 插,一直插得你自己也尿了,就得了。 明白了?”   “还不大明白。”   “那好,这女人的腿子好看吗?”   “好看。 可惜穿着袜子。”   “那就给她脱了。”   “这行吗?”   “怕什么,人都死了,周围又没人,看看有什么关系,再说,她这鞋和这袜 子都卖不少钱呢,还让她带走哇?”   说着,他当先脱下了那女人的一只鞋,然后让我也脱。   我捏住那女人的脚腕,那脚腕很细,抓在手里的感觉特别好。 我轻轻脱下她 的高后跟皮鞋,她的脚很瘦,脚跟很小,脚底板形成一个很弯的弓形,脚趾又向 上翘起,脚趾并拢,在前面形成一个小尖。   老帮子让我捏捏她的脚,我捏了,很软,很舒服,让人心痒,然后,他让我 用双手往下捋她的丝袜。   我的浑身都紧张起来,因为那丝袜一直穿到她的大腿中间,捋袜子的同时就 要摸她的大腿,那当然紧张,我的头上都见了汗,不过,我还是非常想做。   她大腿可真白,肉皮可真细,手一碰上去软软的,还带着热气儿,我憋住一 口气,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慢慢把那袜子捋下来,一捋一边趁机摸着她的大 腿,摸着她那圆圆的膝头,然后是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也是那么白那么细,不过 小腿肚子圆圆的,很有弹性。 脱下袜子,那脚的皮肉就更让我心里受不了了,真 想放在嘴里啃。   老帮子让我继续玩儿这女人的腿和脚,他自己把那鞋和袜子收拢好,同她的 旗袍一起装在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口袋里,然后他又回来,问我:“想不想看看她 的屁股?”   “嗯。”   “那还等什么,想看哪儿就看哪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怎么都行,这还用 我教你?!”   “哎。” 我答应着,手便象被线牵着似地顺着她大腿的后侧滑了上去,一直 滑到那裤衩的裤腿边上。 我十分想往地用手指捏住她裤腿的布,然后轻轻拉开, 歪过头向里面看,我看见了那团又圆又白嫩的肉,那真的好看极了,而且让人激 动得想抓上几把。   我记着老帮子的话,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样,于是,我就把手伸进去,用力把 那块肉抓住,大把大把地抓,使劲儿攥,另一只手配合着扯着她的裤衩,于是, 在她的屁股肉被我抓得变形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的屁眼儿。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上撞,撞得我晕头转向,老帮子后来告诉我,他当时 看到我的脸通红通红的,浑身都在哆嗦。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裤腰把她的裤衩扒了下来,露出她完整的屁股, 那裤衩的裆里湿漉漉的,泛着一股尿味儿,不知是中枪以前尿的,还是中枪以后 尿的,但这都无所谓,我只想抱她的屁股,紧紧地抱住。 于是我就这么做了,双 手抱住她的屁股,直想把自己的小肚子贴上去试试。        (五)   “嘿,小兔崽子,别急,喘口气,使劲喘口气。” 我听他的话喘了几口气, 把心里的火压下去一半儿,脑袋也清醒了一点儿。   “小伙子,得悠着劲儿干,要不然没等上马,你就泄了气,那可就不好玩儿 了。”   “嗯。”   “反正已经光屁股了,就都给她脱了吧。”   “嗯。”   我现在已经不腼腆了,欲火冲着我的脑袋,我早已顾不得那么多,我把她翻 过来,让她仰着。 她的脸上都是沙子,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半张着的嘴里也灌满 了沙子,掺合着一些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天。 老帮子过去给她把 眼睛合上,而我的注意力则转到她的身上。   我看到她的两腿中间有一个小孩儿拳头大的圆圆小疙瘩,上面长着一撮黑黑 的长毛,弯弯曲曲的,不太密,只生在正中间,一直深入到两腿之间,那黑毛上 也沾着沙子。 我用手把她那肚子上、腿上和毛毛上的沙子拨拉掉,露出本来的皮 肉,在那黑毛伸入腿间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到一条深深的肉沟。   我很想知道那肉沟里面是什么样子,但老帮子却不让我动,而是指一指她的 小汗禢儿,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也想那儿,但一时觉得下边更让我着迷。 后 来我岁数大些了能明白老帮子的意思,玩儿女人不能急性子,得一点儿一点儿地 琢磨,要是一下子就冲进下边,那太没劲了。   我解开她汗禢儿的扣子,把它向两边分开,露出两个雪白的奶子,那上边顶 着两个铜钱大的灰色乳晕,还有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也许子弹在她身子里面 碰到了骨头,竟然没有从前面穿出来,两个奶子完完整整,非常好看。   “这女人一定还没生养过。” 老帮子说。   “你怎么知道?”   “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子软软的,站着的时候往下耷拉着,躺着的时候就往两 边耷拉。 你看她奶子这么大,可一直朝天挺着,就是说她还没奶过孩子,说不定 还没嫁人呢。”   我很感兴趣地用手按了按她的奶子,里面很实,那奶头挺挺的,使我感到有 点儿顶手。   “怎么样?”   “挺硬的。”   “那肯定没奶过孩子,行了,这回咱们可以看看她的屄了。”   “什么?”这又是从小就知道的骂人的词儿,怎么又从老帮子的嘴里说出来 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那个东西叫毬,女人那个东西就叫屄,把毬插在屄 里就叫肏. 懂了?”   “这可不是骂人吗?”   “这种事是不能在大街上当人说的,所以才当成是骂人话,可现在老子正在 教你,不这么说怎么说?!”   “嘿嘿嘿,是是是,那,她的那个……,噢,屄,在哪儿呢?”   “要不说你傻呢,猜都猜得出来,当然在最不容易看见的地方。”   “我明白了。” 我抓着她的两个膝把腿蜷起来,然后往两边一分,便露出了 她的那个地方。 只见那黑毛长在两片厚厚的肉条上,被分开的大腿扯开在两边, 中间露出两片稍稍黑一点儿的薄肉片儿,薄肉片儿前边肉皮的裂缝里露出一团豌 豆大小圆形嫩肉,而肉片儿中间则是又一条一寸多长的深深的肉缝。 那地方象一 朵大大的肉花,湿湿的,让人感觉怪怪的,总想动一动。   老帮子指着那豌豆说:“这个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只要一摸,女人就高兴 得杀猪似地叫唤,她一喊,你就更想摸,一直能把她摸得喘不上气来,从这个洞 子里往外流沾水,那就差不多可以肏她了。”   “那……?”   “这个里边的洞洞就是屄,你把你那个毬插在里面,由着你的性儿一下一下 地捅,一直到你受不了了,尿出来为止,那就齐活。”   “就这样?”   “嗯。”   “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小猫小狗都会,就你不会。”   “他妈的老帮子,敢骂我不如猫狗。” 我骂道,不过我还是十分感激他给我 让了一课。   “怎么样,想不想在她身上试试?”   “嗯——”我用力摇着头,到底她是个死人,但我还是十分感兴趣地把那女 人的小肉片扯开来,仔细把那洞穴看了半天,还把后手指头插进去试试,居然还 是热的。 老帮子也过来扒开看了半天,教给我怎么看女人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我 按他说的一看,这女人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这倒没什么,她又不是我媳妇儿。   老帮子其实也不肯闲着,把那女人的身子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才同我一起把 她的耳环摘下来,拉着她两只脚倒拖到坑边扔了进去。 我难割难舍地同老帮子一 起用沙子把坑填上,然后慢慢走回我们平时住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帮子:“你说,她会不会猜出死了以后会叫咱们脱光了 玩儿?”   “不知道,猜出来了又能怎么着?谁还能管得了自己死了以后的事儿?”   “我是说,她要是知道的话,想着咱们这么玩儿她,她会怎么想?”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   “你估摸着呢?”   “也许,会脸红,也许会特别高兴吧?”   回去后老帮子告诉我,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脱了女死囚的衣裳看 看摸摸,那是只有我们才有的特别的好处,他和原来搭班的那个警察也这么干, 所以我也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丢人的了。   这天晚上,老帮子叫我替他值夜,他说白天看了那女人,有点儿受不了,得 回家睡老婆去。 我也正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回忆一下儿白天的事儿。   那晚上我作了个梦,梦见那女人活了,就那么光着屁股躺在沙子上让我肏, 我在她身上扭哇,插呀,一直到一股热流从我的那玩意儿上冲出去,一下子把我 吓醒了。 睁眼一看,裤裆湿了一大片,大半夜的爬起来换裤子洗裤子。   有了这次经历,我再也受不了单身的生活,想着要娶媳妇了。   其实我刚进警局的时候,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喊他老帮子,他就骂我:“小兔 崽子,没大没小的,老子都能当你爹了。”   然后大伙就起哄说:“老帮子,把你那老丫头嫁给他吧,那他就可以喊你爹 了,也好让他喊我们叔叔伯伯呀。”   老帮子就说:“行,小兔崽子,叫声爹,老子收你作养老女婿。”   那时候我还没有想过娶媳妇儿的事儿,这时候一生心,便不由得想起老帮子 的小女儿。 那小丫头也是脸皮白白的,高高的个儿,瘦瘦的身子,小屁股一扭一 扭,小胸脯子挺得尖尖的,其实不错。 从那时候起,我就时不时的找机会上老帮 子家里去,谁知道从一开始老帮子就早有这念头,所以不久,我就再也不能叫他 老帮子了。   娶了媳妇以后,我同老丈人不方便再在一起共事,所以他离职去了儿子那里 享清福,派出所另招了一个傻头傻脑的生瓜蛋子同我搭伙儿,这回再有枪毙女犯 的事儿我就成了师父。   那段时间,天下很不太平,你打我,我打你,一会儿罢工,一会又闹学潮, 这河道里三天两头枪毙人。 其中不少是女的,大都挺年轻,也有不少漂亮的。 有 穿袄穿裤子梳大辫子的村姑,有穿旗袍烫头发的富家大小姐,有穿着工作服的女 工,还有一次一下子就毙了五个穿着白汗禢儿黑裙子的十几岁女学生。   不管是工厂的女工也好,黑道女贼也好,富家小姐也好,年轻轻的女学生也 好,只要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我们当然一个都不肯放过,每次扔进坑里的都是白 花花的大光屁股眼子。 虽然她们同我第一次看见的那个比起来差得远,可到底也 能让我觉着新鲜。   何况对于我们这些臭警察来说,平时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光着身 子躺在面前,任我们看,任我们摸呀!至于她们究竟姓什么叫什么,因为什么被 枪毙,我是一概不问。 本来嘛,我就是一个巡河的警察,只管做我自己的事儿, 她们干了什么跟我有屁的关系?!   后来嘛,不知为什么,枪毙犯人不再在山里,直接在下河段的河道里干,也 不用人埋了,让家里人在近处等着,毙了以后直接叫他们自己去收尸,警察局省 了一笔钱,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有一次,老帮子和我私底下在一起,他告诉我,如果那天我真的上了那个女 人,他就不会把闺女嫁我了。 他说我逛窑子讨小老婆都没事,但如果肏过一个死 人,那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闺女跟我。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