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文带点科幻非现实色彩,雷此的勿入~ 缘起杀手界,榜上有名杀手“雪狼诺曼”的百分百猎杀率神话被一个神秘SP(保镖)打破—— 他并不刻意经营自己招牌的信誉度,但也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尤其是在出席任务诸多不顺的状况下…… 额上跳起的青筋表示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好吧,既然这难缠的SP这样爱阻他财路,他不妨与他较量一下, 看看,究竟是他的狼牙利爪锋利还是他的熊皮巨掌坚固……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亲眼目睹了那人猎杀目标时的大胆手法, 也许是骨子里真的存在邪恶的因子, 他竟觉得自己迷上了那杀人时面带迷人笑意的“死神”, 虽然一直不肯承认心底的那份恋慕,他却一再违反常态的刻意与他对峙, 引火上身、惹来狼眼窥视非但不觉危险反倒有点乐在其中。 完了,自己该不是真的迷恋上那个危险的男人了吧…… 搜索关键字:主角:韩霁臣,刑风厉 ┃ 配角:龙云雷,银蝴蝶,刑风冽 ┃ 其它:杀手生涯   女王的魔裔忠犬   作者:舞者   堕落少年&神秘刺客   楔子   鲜血,沿着指尖一滴滴滴落在地毯之上,晕染成一朵娇艳美丽的红花,然而除了地上,却有更多的鲜血喷洒在雪白的墙上和金色的床单上,空气中也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来,更使得鲜红一片的屋内显的诡异   超大的双人床上,除去那个一动也不能动的男性尸体,还有一名裸身呆坐在床中央的男孩,他双眼迷茫的望着窗外皎洁的月,无意识的扔掉手中的刀,幽幽的叹了口气。   杀掉了,总算杀掉这个肮脏的男人了。   可是,自己的手也弄脏了。   将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对准月亮,侵染着鲜血的手却像是透明了一样,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芒。   夜风猛的掀起窗前的纱帘,撩人的轻舞着,无声无息间,薄纱之后多了一抹人影。   男孩并非没有注意到那抹人影,然而他却只是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和他的这双手,再没有什么能够夺去他注意力。   “很美吧,自己的手……染上他人的鲜血……”   男孩听到男人的低语,不以为意的放下了双手,然后拿起一旁没有被血水弄污的被单擦拭溅在身上的血渍,一点一点,很是仔细。   “你是警察?”男孩的声音很悦耳,没有丝毫的颤抖,可是却冰冷的连之空气都要凝固。   男人一听男孩天真的问话,愣了一下,随后呵呵呵的轻笑起来。 他不甚友好的嘲笑并没有让男孩生气,擦拭完身上的血污,男孩跳下床顺手给自己披上一件水蓝色的浴袍,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这个神秘的不速之客,等待他的回答。   “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任性的男人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反倒提问起他来。   男孩思考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   他杀掉的这个男人虽然明面上是个经营慈善事业的商人,但私底下……却是个有名的黑市商人,他的死同时会让他的生命受到来自多方的威胁,为了那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去死,他不甘心,但仅凭他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却根本没有能力远逃那些人的追捕,与其落入那些人的手中过着畜生不如的悲惨人生,他倒不介意捡起刚刚扔掉的那把刀,给自己也来一刀,相比一辈子痛苦的活着,他倒宁愿选择痛快的死去。   可是,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却给了他一丝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心智非常成熟的他清楚的知道……接受恶魔的诱惑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呵呵,那你要不要跟我来,我可以带你去个天堂一般的地方。”   天堂?是啊,要什么就能有什么,那不是天堂是什么?只不过,前提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地狱中的天堂……   “我跟你走……”不论是天堂也好地狱也好,端看人们是从何视角去看它。   男孩不介意将灵魂出卖给恶魔,而是在意之后会得到什么样的酬劳……   凄迷月色下,一抹鬼魅般黑色的影悄无声息的迅速掠过戒备森严的水晶别墅,没有惊动任何人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1   刑风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漫无目的的闲逛,来纽约已经快半年了,他却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虽然工作上还挺顺利的,但就是时不时的会感到生命漫长而又缺乏刺激感,老哥说他不适合保镖一行,因为魔族人骨子里就存在一种无法压抑的邪恶基因,单纯的“防守”并不适合他们,他们会下意识的去选择“主动”型的职业,譬如杀手。   可是他并不像外表冷漠但却格外喜欢杀戮血腥的大哥,他不否认体内蛰伏着嗜血的狂魔,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任自己,更想学会自主的控制自己的意识。 只是猎杀一些比自己弱小的生物,他奇怪那样会有何乐趣可言,反倒不如像他这样,站在一个合适的角度,冷漠的观察人类来的有趣,不过最近他也对自己的职业渐渐失去了兴致,正烦恼着要不要再换个职业试试,上天却适时的让他让他碰见了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眼就注意到那个伪装的近乎完美的“杀手”,起初他并没有确定那个相貌平凡,混在人群中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会是个杀手,只是直觉让他觉得那个人似乎哪里有些古怪。   他本来是坐在车里等红灯的,只是随意的看了人群一眼,却凭本能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那是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白种人,褐黄色的头发,浑浊呆滞的蓝眼睛,白皙的面颊遍布深色的雀斑,他穿着普通的黑色衣裤,平凡的真的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白种青年。   可是让刑风厉觉得古怪的……却是停留在他嘴边那抹僵硬的微笑,让他觉得刺眼的很。   绿色人行灯亮,他抚着下巴用探究般的眼神下意识的看着那个人与行人一同缓缓穿过街道,人流交错,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身形几乎被人潮完全遮挡,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刑风厉却突然从那人身上感觉到一股非常的寒意,他下意识的皱眉聚神去盯那个人影,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男人当众施行胆大暗杀技巧的一幕。   只见那个男人在经过一个行人身旁时,慵懒的抬手佯装整理头发,却在不经意间疾速的挥动了一下手臂,速度快的只是让人眼前一花,几乎无人能看清他是怎样动作的,一般人只当他是在挠头。   可看到这一幕的刑风厉却紧张的反射性抓紧了方向盘,不自觉的倾身上前去,瞪大眼睛欲看的更加清晰,谁知,动作完后的那人竟然好似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脚下缓慢的踱着步子的同时朝他的方向缓缓转过了头。   刑风厉能非常清楚的看到那人脸上的微笑,甚至可以清点男人脸上的雀斑数量,而看仔细对方面孔的他,此刻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古怪了——因为这次距离更近,他看清了那张僵化的脸……不自然的地方,显然……那不是张真实的人脸,只是手工非一般细致,做的极为形象逼真的假面皮。   脸上虽在微笑,刑风厉却在男人看向他的一瞬间感到一种微麻的触电感,常年浸淫在危险气氛中求刺激的男人知道,那是一股近乎挑衅的杀气。   他知道他在看他……   刑风厉都不知道自己眼中在此刻出现了诡异的兴奋情绪,只是在恍惚间,看到那人在看到他之后又迅速的回过头,然后借着人群掩护迅速的消失在街头……   紧接着,车对面的人行道上传来一阵惊叫声,人群滞留在道路中间骚乱起来。   刑风厉想确定自己的猜测,当下毫不迟疑的下车朝人群围观处奔过去,拨开人群之后就见一名白种男子倒在地上抽搐痉挛,整张脸已变作骇人的紫红色,翻着白眼濒临死亡。   他急忙蹲下身去查看男人的伤口……   那个杀手实在是太过胆大包天,他的动作常人无法看清,但是拥有超动态视力的他却将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男人在挥手间,触碰过被害人的脖子。 被害人几乎都没有察觉到被什么东西“叮”了,只感觉到一瞬间的疼痛……   颈侧大动脉处,刑风厉找到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伤口,那细小的伤口正一点点往外冒着黑色的血液。   刑风厉检查男人身体后得出一个结论:微量蛇毒注射。   而且是比响尾蛇毒性强300倍,约相当于眼镜王蛇的20倍的内陆太攀蛇(Inland Taipan)蛇毒。 内陆太攀蛇剧毒中的神经毒素主要作用于人体的神经和肌肉接合点,抑制和麻痹神经末梢,阻断肌肉与神经的联系。 中毒之人往往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昏迷,然后窒息死亡。   男人中毒的位置在血液循环最为旺盛的动脉处,他看着渐无声息的可怜被害者苦笑了下,不是他不救,是他也无能为力。   刑风厉看着转瞬间便消失了生命迹象的男人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人因何找来杀身之祸,但还是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心中祷告了几句便头也不回的又回到了车上。   望着仍滞留在那里的人群,他脑中不知不觉闪现那个人临消失前望着自己的情形。   呵,还真是个狠辣的角色。   面对那杀手远远对他做出的挑衅,刑风厉很有兴趣对此展开一番调查,他真的非常好奇那张假面皮之下会是怎样一张脸。   阴谋预感&狐朋狗友   被看到了……   真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一直对自己的“快手”很有信心的。   韩霁臣钻进预先准备好的车子,有些烦躁的发动。   他能感觉到,那个人是职业级的。 因为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视线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同时,他也能敏感的感觉到来自那个男人的威胁感。   他不想多生是非,所以才迅速撤离那个地方,耳边广播中虽然有刚刚那件事的报道,却只字未提目击者供词方面的事。   他想干什么?   仿佛不用照面他都能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韩霁臣磨着牙关掉广播,随手习惯性的拨了拨额前过长的头发,这才想起假面和发套都还没有脱掉,他见路面没有同行车辆,随手扯掉脸上的面皮,粘力很强的胶质因他的大力撕扯而给脸上带来阵阵刺痛,而憋闷了半天的他一撤掉伪装便掏出根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要用何等词语来形容这出手大胆且狠辣的男杀手?   看清男人的长相后只能四个字来总结:高贵优雅。   虽然这几个字出现在一个杀手身上非常的不搭调,且男人现下叼着根烟一副“抽给他死”的不耐烦样,但他的长相就是给人那样的感觉,乌黑的蓬松黑发下一张标准的东方面孔,“俊帅”二字在男人这里只是搭配使用的词语,他身上同时还散发着一股“纯天然”的,属于东方神秘与西方高雅两种气质相结合的贵族气息,只不过那种气息却也同时具备着“生人勿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敢挡路就抽死你”的不友好冰冷复合效果……   尤其是那双标识着“高傲”二字,眼梢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眼,简直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车子逐渐驶离市中心,又驾了十分钟之后韩霁臣一脚刹车一脚油门的飙进一个小型私人地下停车库,车子在空旷的停车场中来了个完美的U型漂移之后,戛然而止于墙体前十公分处……   从车上下来甩上车门,韩霁臣拎着手中的黑色小皮箱抬脚就往楼梯口走去,却在接近前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异常风压袭来。 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提着皮箱头也不回的抡到自己脑后一挡,当下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外加一阵娇滴滴的哀号。   “痛痛痛痛……!55555555,臣,你好狠啊!!我的手我的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女人哀叫着一边跳开两步一边使劲的甩着手。   韩霁臣一听那熟悉的声音,讶异的转过头,看到的正是女人跳脚的滑稽镜头,同时还被对方哀怨的瞪视着。   “我就说不来嘛,凡璃,还说什么换我偷袭就肯定没问题,你看看,他还不是照样察觉了!痛死我了,哎,我说臣啊,你那箱里是不是装钢板了!!”女人一边对着缓缓自暗处现身的另一名同伴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质问男人。   见另一个野女人也出现了,韩霁臣这才收起那微微有些惊讶的目光表情,之后看着面前一野性一性感装扮的两个美女反射性的问了句,“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说完还嫌恶的皱了皱眉,后一步出现的性感装扮长发齐腰的女人一见男人这种表情,非但没恼火反倒笑开了。   她宠溺的拉过一旁留着毛寸头型穿着一身野战服却依旧美艳的女人,给对方吹吹手,轻声安慰女人两句的同时,眨着美丽的瞳眸狡黠无比的对着男人风凉的说:“做任务,绕道美国来看看你和龙,那帮无情无义的家伙在上面等你呢,我们俩特地跑到车库里来迎接你,你怎么还这副臭脸。”   “任务?”韩霁臣听后一撇嘴,但随后突然意识到女人话中有话,那帮家伙!?   “我靠!”男人突然一蹦蹿起老高,大骂了声迅速窜上楼梯直奔楼上。   长发美女一见男人这副掉魂样子哇哈哈的大笑出声,惹得她身旁揉着手的脱线女人一头雾水。   韩霁臣没有上二楼就听到一阵阵嘈杂声从上面传下来,他几乎是双眼喷火的瞪视着门口那些个凌乱的大脚印,看着地板上一块块的脏污他额上青筋顿时蹦起老高,忍耐不到两秒他猛窜上楼,同时伴随着他如雷的暴吼:“他妈的!你们这帮该死的野猪!龙——!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脱鞋不准放这群畜生进门的,你丫把我话当耳边风不是!!”   随后犹如狂风过境一般夺门而入二楼主卧,看到的无外乎是自己的卧房被他口中的那群畜生蹂躏糟蹋过后一片狼藉的惨景,而那群不自觉的男人身处台风中央非但没有丝毫胆惧,反倒在看到男人大发雷霆之后呜哇哇的惨叫声四起。   “真他妈冤枉,我说龙,你怎么还没把他这娘们唧唧的毛病改了去啊!枉我们如此信任你,竟然被种马通杀了~!!”   “就是就是,你也该好好管管你老婆,大老爷们一个他怎么就不能‘入境随俗’了呢,你整个一邋遢大王,跟他住一块怎么没影响他反到被他给同化了呢?”   “哇哈哈,活该,都他妈少罗嗦,拿钱拿钱!我就说臣永远改不了洁癖的毛病!你们还偏不信邪!快快,爽快掏钱!!”只有一个兴奋的声音充斥在四起的抱怨声中。   男人一上来,第一个被骂的龙云雷——韩霁臣搭档——一脸无可奈何的老好人笑容,他自问能拦得住一个,但拦得住一群吗,无声向韩霁臣发射“我也无能为力”信号,谁知那人根本没注意他。 同时听到那群狗友口无遮拦的调侃韩霁臣的话语,心下暗暗为众人担忧。   臣的洁癖毛病没改,不过这半年爆脾气渐涨,这群唯恐天下不乱却不懂察言观色的家伙没一个去注意男人越变越难看的脸色,他也懒得去提醒众人。 默不吭声的等待看好戏……   看到这群人就面色发黑的快崩溃的韩霁臣,在听到众人的挖苦般抱怨的话后额上蹦起的青筋由一条变作两条,他本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发火,跟这群畜生计较只会失了身份降低自己人格,但听到最后那个提出这样变态赌局的庄家通杀后狂妄的话语,他脑袋上的血管顿时“噼啪”爆裂。   “我去你妈的!!”飞起一个大飞脚将那个狗腿着正在收钱的种马男踹翻在地,纵然男人有所堤防躲闪开去一些,却还是被踹到了肉多的屁股,面朝黄土的向下卧倒。 穿着特种作战服被称作种马的男人想也不想侧面一个翻滚,知道攻击还没结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围着屋子中央的人转开圈子,撒丫子在屋内狂奔。   一边跑还一边不受教,装出没品的娘娘腔声调大喊:“非礼啊,龙!!管管你老婆啊!”疯跑的同时漫天天女散花的撒钞票,整的跟财神爷侄女下凡似的俗气又搞笑。   众人哈哈大笑着说什么的都有,又喊又叫的疯狂画面让此时刚进门错过刚才精彩好戏的两个女人仍旧笑得花枝乱颤。   有众人庇护,韩霁臣兜了好几个圈子都没逮到那滑溜的像个泥鳅似的男人,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的话,字字充满愤恨,“你他娘的有种永远躲在别人背后,让我逮住我非把你那引以为傲的肮脏玩意揪下来喂狗不可!”   然而,虽然很快逮到了机会,韩霁臣倒是没有那么狠心的阉了种马,只不过擂了对方几拳,将对方打成国宝而已,而没下死手的原因是种马自己告饶主动请罪,答应将这群“牲畜”引到别的圈里,不在这继续糟蹋他和龙的窝,韩霁臣这才勉强答应。   一行八人六男两女,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出游到皇后区,准备去种马推荐的地方聚齐狂欢下。 而这堆人多数不在美国长居,只是执行任务路过探望老友,因此有车的除了已经来美半年的韩霁臣就只有拿美国当基地的军事痴大熊一人,而且是超拉风的悍马h2,开出来走在路上真是“备受万人瞩目”,自发的跑到前头开路,而不喜欢粗野的两位美女自发的将韩霁臣收藏的两款限量跑车硬开上道,不顾形象的咋呼着狂飙倒也抢去了不少风头。   韩霁臣懒得理这群疯子,任由这帮疯狂的人在不甚宽阔的车道上横行着比拼车技。   而他从刚才就注意到,人群中少了个人。 他们是冥王杀手同期生,总共九人,七男两女,平日一般是两人一组分散各国接私活(只有大熊例外,自己一人率领旗下亲自培养的佣兵队常年在各国战场上打混),一年到头能有几次发自冥王的一起行动的大型任务,这次他和龙没有接到通知,说明任务不需要九人同时出席。 另外发现阳光色男裴亚瑟的搭档笑面狐狸冷隐君不见人影,韩霁臣虽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注意到了,于是张口问了下。   “隐君他接了私活,一时脱不开身而已,这次任务名单没有他。” 话虽这样说,裴亚瑟多少会有些放不下心,难怪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韩霁臣没有直接开口安慰亚瑟,而是伸手在对方肩头拍了拍,挖苦道:“不就是拯救几个人质吗,怎么,没有隐君在你就没信心完成任务了?”明知道男人不是这个意思,韩霁臣故意曲解他本意。 他知道这个爱担心的小子是怕隐君有什么闪失,但想到那个心眼多的都可以填满太平洋的腹黑狐狸,他料想这傻小子怕也是白担心一场。   亚瑟一听韩霁臣的话刚想辩解,车子便在刺耳的刹车声中相继停稳,亚瑟耸肩叹口气跳下车,众人也都甩门跃出,一瞬间八人将那不大不小的颓废酒吧门口围住。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帮长相太具威胁感的人是来砸场子的呢。 都不知不觉顿下了脚步朝这边张望。 而八人压根没注意到周身气氛的突变,说笑着鱼贯步入灯光昏暗的地下酒吧。   火爆脾气   韩霁臣一伙人进入了这颓废的空间,酒吧的装潢经过特殊的设计,并不像那些随处可见的地下Live一样随意装饰,水晶状的闪亮玻璃板配合泛着金属冷光的几何形体不规则的排列,给酒吧内营造出一种典雅而又野性的味道。   但是他们那过于强大的存在感立刻给里面的人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好似给滚烫沸腾的沸水里注入一股清流,让那随着劲爆动感的音乐节奏摇摆身躯的人不自觉的注意到他们的出现,那些身材惹火穿着性感三点式服装的钢管舞娘也都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伙神秘的东方人,纷纷转过头,率先看到的就是身高超过两米,浑身壮硕的犹如一辆坦克的大熊黑泰,和他身后跟着的性格虽憨厚但长相却很野性非常具有威胁感的龙云雷。   有这两人开道,其他人就像逛超市似的闲聊着跟随其后。 一行人无视好奇人士的探究眼神坐定在吧台侧面一个隐秘的半封闭角落,灯光昏暗,刚好掩藏住几人的身形,种马做东,转身坐到吧台前点了酒水,韩霁臣不习惯呆在那令人憋闷的小地方,也坐到吧台前来,顺手接过酒保递来的加冰威士忌。   “喂,臣,你今天怎么那么不合群啊,难得聚一聚,你的脸怎么还是那么紧绷啊?”长发性感美女莫凡璃蹭到韩霁臣身边坐下,一脸好奇的望着男人冷冰冰的脸问道。   听她这样问,另一个女人也感兴趣的凑过来,虽然韩霁臣的表情向来就是那种傲气的样子,但相处这么多年她们还是能很自然的分辨出他情绪上的微妙变化。   韩霁臣看也不看这两个爱凑热闹的麻烦女人,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没事。” 但脑中却不知不觉的回想起会让自己有些莫名烦躁的原因。 按理来说……就算被那人看到了,也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因为自己不但易了容,在行动前委托龙入侵交通闭路系统将之关闭了足有十分钟,应该不会留下任何作案证据……   可为什么,此刻,他心中竟会隐隐的有些不安,甚至烦躁到无法融入到难得的友人聚会中……   女人听到他的回答后俏皮的吐舌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远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坐到一旁品酒闲聊去了。   不愿在角落里窝着,这些不安分的人都相继转移到吧台前,叙旧打屁。 然而没等几人屁股坐热,人群中突然间骚乱起来,好像门口来了不得了的人物,那些混酒喝的人都争相走避,躲得慢的便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引来没品男人们的哄笑声。   待人走近了,才看清是伙浑身痞气十足的流氓,其中两人有着不输给大熊的体格,脸上横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但这两人却都跟在一个身材不算魁梧脸上有疤的白种男子身后,那人看到众人的反应,嗤笑连连,然而当视线转向角落这边,与好奇的望着他的凡璃对上时,他眼中乍现一丝惊艳。   莫凡璃看到男人表情,遂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媚眼流离的收回视线继续和好友闲聊,那边紧迫盯人的男人看到她聊天的对象又是一惊,心下暗叹今天交了好运竟碰上如此尤物,虽然其中一个打扮的有些男性化,但丝毫不减低那张标致脸蛋的魅力。   他也没细想两个女人胆敢来这种只有野兽出没的地方的背后原因,仗着身后有保驾护航的人在大大咧咧的奔上前操着不太流利的华语向两位美女搭讪。   “好漂亮的东方妞……呃!?”没等男人靠近两米内,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他手忙脚乱的向前扑倒,眼看要跌在靠近吧台的韩霁臣身上——   感到有人接近的男人不耐的皱了下眉,之后抬腿一蹬前台,令坐下的高脚椅迅速向后滑动了些许,顺利避开了刀疤男的“热情拥抱”。   韩霁臣手拿着盛着金色液体的杯子轻轻地晃动,一双冷漠高傲的眼对上狼狈跌在地上的人的眼,却见后者在爬起后看到他时慢慢瞪大了一双蓝眼,长大了嘴。   又是这种表情,看到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惊艳,韩霁臣只觉反胃,冷着脸向侧后方瞄了眼,见佯装无事胡乱窜混到那群人中间的种马一副看好戏的嘴脸戏谑的盯着他,显然,刚刚绊向那刀疤男的黑脚就是他种马的……为了一报熊猫眼之仇。   种马在几人中虽不十分擅长格斗,但是却很会做顺水推舟的“人情”,这一次,他就打算利用这据说是纽约某黑帮老大的好友的弟弟来挫挫韩霁臣的锐气,因为据他了解,这小子跟他一样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插卡”,而且非常喜欢东方男子。 他相信,不论在谁的眼里,这美的冒泡泡又帅的掉渣渣的好友是东方男子中的极品——单是长相而言,他就不信这男人不动“色心”。   果然,男人跌倒在韩霁臣身前,恼火爬起之后转头就看见了这帅气的让人窒息的东方美形男,眼中霎时放出比先前还要放肆的诡异光芒。   “切……”莫凡璃一见男人这副掉魂表情,不屑的嗤了声,怎么总是这样,在某些男人眼中,她们这样极品的美女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男人,这真是让她越来越瞧不起这审美观越发变得扭曲诡异的社会了。   刀疤男瞬间从地上站起,咧开嘴露出一个自认倾倒众生的微笑,搓着手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对韩霁臣说些污言秽语,却不想韩霁臣突然一抖手,半杯夹杂着冰块的烈酒迎面浇上刀疤男的脸。   “我没兴趣听你说些恶心人的话,你最好趁我心情还没更糟之前远离这里十米远,不然的话……”   以以往碰到这种事的经验,没品的男人说出来的话简直都会脏了他的耳朵,所以韩霁臣没等男人开口率先动作起来。 用流利的英语警告对方的同时扔掉手中空了的杯子,翻手间换上了把精致的军刀。 然后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便已将锋利的刀刃抵上靠近他的男人的胯间。   刀疤男被兜头淋了一脸的酒,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怎么搞到这地步,就被刀子抵住了命根子,跟着大哥混黑道的男人身上多少流着点狂暴的血液,遇到这种状况立马反应过来,先前脸上猥亵笑容已经消失,他单手扣在腰间的一块凸物上用英语说道:“美人儿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这样的行为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只要你肯陪让我狠操一晚的话,我身后的兄弟倒也不会为难你。” 说着,伸出舌下流的舔舔唇,以眼神示意要他看他后面。   不无意外看到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自己,韩霁臣看到后,脸上表情没变,眼神却径直转向面前的男人,那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盯得对方直发毛,疑惑明明是自己占有绝对优势,对方非但不畏惧怎么反倒那样张狂。   谁知他这话刚一说完,同一时间吧台前有好几人噗噗喷出口中的酒来,都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望向说这话的刀疤男,震惊之后是满脸的同情。 尤其是人堆中的种马,他没想到这男人下流到这种程度,竟然将自己的意图说的这么明显……呃,还有直白,他是很佩服他的勇气啦,可是瞄到韩霁臣那已然冰冻住,只有黑色眼珠转动的森冷表情,他脑中霎时浮现出自己一副横尸街头的惨象,他本想借男人之口稍挫一下韩霁臣,给他点小难堪,却不希望对方惹毛这危险的男人啊,因此下意识的旋转脚跟,想趁韩霁臣的注意力被那猥亵男吸引去的当口开溜。   “你敢跑,我发誓我会将这人的玩意割下来硬塞到你屁眼儿里去,种马!”韩霁臣目不斜视,却能完全掌握种马的动态。 种马一听,动作霎时一顿,犹如雕像一般僵化在那里。   他这几句话用的同样是英语,面前的男人虽听到了却没能听明白,但韩霁臣压根没给他琢磨的时间,从他对他说出那种令人作呕的话之后他就没打算饶他了。   因此,下一瞬,他敏捷的闪身在男人背后,一手拧住男人的手腕,一顶一托利落的卸了对方的骨节,同时右手刀子刷刷沿着男人身上挥舞几下,只顾大声呼痛的男人没等看清对方在做什么,自己的枪就已到了对方的手中。   单是这样韩霁臣肚子里的那股无名火还没有发泄出来,他拧着男人胳膊向他颈脖方向猛推,痛的男人冷汗涔涔,嗷嗷直叫,然后脚下一带任刀疤男脚步不稳径直磕向吧台的大理石,他轻轻一提将男人提按在吧台上,让那被他割开裤裆露出的大白屁股对着众人。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在一阵惊呼声中将没收来的手枪枪管狠狠捅进那骚臭难闻的股间肉洞中……   男人的惨叫声和韩霁臣冰冷的说话声同时响起:“被自己枪干的滋味还不错吧,让我陪你?你实在很会开玩笑呢。” 说完,他刻意慢动作的拉开保险,那被钳制的男人听到这令人恐惧的声响,哇啦哇啦大叫着保镖的名字,然而却没人应他。 他强行扭头向后一看,顿时浑身打了个冷战,因为自己那9名保镖,包括那两个身体壮硕的家伙都被人一一打翻在地,或是抱着头或是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手上的枪一枪都没发就均被人没收了。 而收揽了一堆“家伙”的人正是他先前盯着看的那两名东方美女。   莫凡璃将那堆破玩意哗啦一声扔到一旁,眼神暧昧的盯着男人的屁股,嘿嘿怪笑一声然后拍拍手坐到一旁等着看好戏。   “砰、砰……烂啦~!”女人做着开枪的手势,然后故意捏着鼻子做了个嫌恶的鬼脸。 围观的人听到她的话,都一脸惊骇的盯着压制着男人一脸冰冷的东方男子,猜想着该不会真要看到血腥场面了……   “啊——我的上帝!是我,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请原谅我!请原谅我!”男人也听到女人的话了,当场被那两声拟声词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霎时冲进人们的鼻间。 而吓瘫的男人也顾不上面子里子的问题了,见自己狂傲的资本竟然被两个女人轻松摆平了,他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惹错了人,哀号着请求男人饶自己一命。   “……”本来想再教训男人一下的,韩霁臣一见对方这副没种的样,顿时失了兴致。   微皱眉头,当即松开钳制对方的手,一脚将失禁的男人踹开。   “再有下次,我就将那些啤酒瓶子一个一个的塞进你肚子里,怎么进去、从上边还是下边到时候我让你自己选。” 这番话,韩霁臣并不是对着地上的男人说的。   他狠狠的瞟了侧后方冲他卖乖的笑着的种马一眼,甩手翻个刀花将爱刀收起,然后踱步走到先前他们选择的那个隐蔽角落。   “我的天……他今天吃火药了啊……”种马望着地上狼狈的男人抚着砰砰急跳的胸口说道,看男人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这才戳了戳坐在皮质沙发上的女人说了声:“Thank you,多亏了你们……不然怎没办法瞬间搞定这么多拿枪的家伙。”   莫凡璃望着四散开去的众人,微微一笑,“你想要臣出糗也要看时机啊,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呢。 哦,对了,刚才的事不用谢我,不是白帮你的,记住给我签了今天白天的账单就行了,呵呵……”   “啊——!!姐姐呀,那得多少,小弟我最近……”   随着女人话落种马的哀号声响起,之后一连串的讨价还价,希望对方高抬贵手放他腰包一马。 想想他就肉痛,别说今天的赌金没了,还要搭进去一大笔——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种马苦着一张脸切身体会过了。   不过好在今晚还有点收获,几分钟后,他瞄到了一个冲他不停放电的美少年,过没两秒便忘了先前的大出血,牵着少年猫到哪个角落里做儿童不宜的事去了。   资料泄露   不光敏感的女人察觉到韩霁臣的不对劲,他的搭档龙云雷一样从他容易动怒的脾气发觉了他的焦躁。   “臣?任务时发生什么事了吗?”男人在走之前明明心情还不错的,任务也不是不顺利,他心情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糟。   “……”韩霁臣看龙云雷一脸的担忧表情,刚刚的闹剧激起的火气顿时散去了不少,他面上稍稍缓和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才说道:“行动时被人盯上了……”   “什么!?是什么人?警察吗?”龙云雷听男人这样说不无惊异,因为他知道韩霁臣暗杀的手法,不敢相信会有人能凭肉眼看清韩霁臣的动作。   “我也不知道……”想起当时那回头的一瞥,当时由于是逆光看的不是很清楚,他也不确定对方会是何职业。   “没事的,估计没什么大碍。” 韩霁臣安慰对方同时也在安抚自己,“别担心,今天难得聚会,你不用管我尽管和大熊拼酒,趴下了我替你轮他……”见好友脸上表情凝重,他故作轻松的换了话题,其实也有可能是他想太多了,那人给他的感觉很像同行,说不定对方只是好奇一下,并不想对他不利也不一定。   龙云雷见韩霁臣脸上表情缓和了,这才舒展开眉头,顺着对方目光看了看身旁捧着个瓶子灌得正爽的大熊一眼,笑着开口道:“臣你开玩笑吧,你用个水车来也灌不倒大熊啊,咱俩顶什么用啊,把种马和隐者一块叫上拼他还差不多。” 说着,故意坏心眼的拍了拍身旁正和裴亚瑟用瓶子对吹啤酒比拼的不亦乐呼的大熊。   大熊被他那两巴掌拍的呛了口酒,但见其对手亚瑟红着脸频频摆手示意自己不行了,龙云雷哈哈笑着骂亚瑟没用,拎起一瓶跟大熊比划着双手,划开拳。   韩霁臣放柔的了眼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大叫笑闹的友人,一时忘了堵在心头的那股不快,看着随后也加入战局的凡璃她们赖皮的偷换大熊的瓶子却不察,他不禁嘴角也上扬笑开了。   然而轻松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   后来想想,韩霁臣算定,就是那天吧,从接到那个电话之后,他刺激但却平静的生活被那个男人搅和的一团乱。   酒吧里声音太吵,在意识到自己电话响了时,韩霁臣一看屏幕,发现有好几通的未接电话,一看来电显竟是来自冥王内部,心下顿时有了些不好预感。 他走出嘈杂的酒吧来到噪音稍小的楼梯转角接了电话。   “Nonman,你怎么才接电话!”话机中传来女人焦躁的声音。   韩霁臣听出对方的声音,是冥王网络防卫系统总负责人M-A的,那个冷血的女人向来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此刻怎会这样惊慌。   “M-A?什么事,怎么……”   “没时间跟你罗嗦了,我还要去逮那个该死的男人,就跟你直说了吧,Nonman,十分钟前,有人强行突破冥王电子防御系统,资料库X代杀手资料被人档了……近三分之二去,其中……也包括代号X-0857的资料……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X-0857?好久不曾有人提到这个对他有特殊意义的数字了,是啊,在冥王训练的那些年,所有教官都是用这个代号来称呼他的……   “档走了……三分之二?”是谁?是谁能冲破堪称电子天才M-A设置的完美防御系统将他的资料窃走?   听到女人的话韩霁臣曾有一瞬间脑中呈现空白一片,对于一个杀手而言,自己的真实资料的保密性有多重要不需要多做解释,资料的泄露即意味着他们会暴露身份被数十个国家通缉,也等于判了死刑。 他自然被这个消息惊得一时忘了反应,但向来冷静的自己在脑筋短路两秒后马上又恢复了运转,第一个想到的问题就是——谁有那个本事开“冥王”先河,让他和朋友们荣幸成为本世纪第一批被人从老窝调走资料的倒霉鬼!   想到这突发的状况,此刻他脑中却不自觉的闪现一个人的脸,确切的说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却轻易撩起他紧张情绪的陌生人的脸孔!!   据此事发生三个小时前   刑风厉在没有麻烦找上身之前很快的离开了事发现场,然后便飙车回到了住处,迫不及待的奔进二楼卧室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搜集资料。 从被害人的身份作为线索一路追查,那人的身份表面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但经过他深入调查之后总算知道这人怎会招来杀身之祸——叛国间谍能有好下场都怪了,成了国与国之间政治斗争的炮灰了。   他对这已经死去的人不感兴趣,比较急切想知道的是究竟是谁在死神榜上接了请神贴。 因为兄长的关系,刑风厉可以很轻易的闯入几个杀手专用网窃取部分交易资料,幸运的是其中就有近期的几单交易……   Snow Wolf Nonman?   刑风厉在对应的交易单上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名字。 雪狼?回想不久前那种宛若被人威胁的寒冷战栗感,他倒觉得这名字很适合那种有着狠辣作风的男人。   查看其网络资料,发觉对方是在这半年期间出现在美国然后频繁活动迅速成名的东方杀手,再多就无法深入了,因为对方的资料被保护的很好,很多实质性的资料都没有公布出来。   刑风厉向后靠向椅背,手抚着下巴,多方搜查无果有些犯难,皱眉思考了下,呆愣着思考了半晌之后突然站起拿起外套匆忙下楼,发动车子朝自己脑中记忆的那串地址开去。   “呦!风历,你可真好久没来看我啦……怎么今天突然来了兴致?”   听到门铃响声前来开门的男人看到门前站着的人撇撇嘴,心里想着这男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久未见面,来了定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男人穿着一件桔黄色的宽大T恤,身下一条矮裆肥大滑板裤,头上扎一条蓝色花纹头巾,黑色的发辫自巾下露出,整体看来就一Hip-hop风男,可鼻梁上却架着一副超级精巧的黑色小墨镜,是整个人看起来反倒有些诙谐滑稽。   “赛文,有点事想请你帮我查查。” 刑风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今日来意。 换作平时,他可能还会对许久不见的好友话家常两句,但今次他却没有了那份闲心,因为他急切的想得到那个人的资料。   “哦?”赛文看出好友的急切,单纯的好奇瞬间表现在脸上,但他倒没有多问,直奔主题的带领男人奔向地下的工作间。   挥手打开电源,室中乍亮,拥挤的房间正中十几台电脑上下排列形成一道弧形的电子墙,中间一个超大的屏幕正对着二人,而脚下一条条的电线犹如盘结的树根一样有序的延伸向墙上的一扇门内。   “话先说好,我可不干白工哦……”拉开滑椅,赛文打开主机电脑同时转头冲身后人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能求到他,绝对是些危险的事,这一点赛文从刑风厉一贯的做事风格来看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刑风厉看到男人那赖皮的样子挑起嘴角一笑,“按照平常两倍的价码汇进你户头。”   赛文听了当下咧嘴哈哈一笑,“这么大方啊,说吧,查什么?”   “Snow Wolf Nonman。”   “雪狼……诺曼?”赛文喃喃自语了两句,听到这个名字脑中霎时划过一个人的脸,却不是对应雪狼这个人,而是和他相关的一个人……   “你……查他做什么?”赛文想起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皱着眉头询问。   “没什么,感兴趣而已。” 刑风厉笑得无害,本来他也没存什么不良的心态,只是想知道那个人而已。   “……服了你。” 听到男人的回答,赛文做了个晕的动作,随后说:“只是兴趣就舍得花百万美金调他的资料?唉唉,算我不理解你们这种稀有人种的想法,我也懒得说你什么,不过我明确告诉你哦,这雪狼……不好惹哦,你之所以没办法查到他的资料我想你应该有预感,个人是做不到那么严密的资料防护的,他啊……是冥王组织内部的特殊保护的人……”赛文转身劈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打字,屏幕上相应的显现他的资料库里的个人档案,别人的都很详尽,只是在调出“雪狼诺曼”的资料时,不光是头像是个问号,旁边的具体资料除了性别外,其他一概都是未知。   赛文指着屏幕上那张作为替代品的真正的雪狼照片说道:“他的老师敌昂是我的长辈,曾告诫我不要打冥王的人的主意,尤其是这匹没什么人性的狼,没有利益上冲突我当然不会自找麻烦啦……而你……如果你只是单纯感兴趣的话,我情愿不要那五百万,你还是别招惹麻烦了,Fred……!”   刑风厉听到好友的劝告,看了一眼那有着雪白皮毛,放射着锐利光芒的金色兽瞳的雪狼照片,愣了两秒,脑中霎时闪过不久前两人打照面的那瞬间的画面,想起那个让他都浑身战栗的男人……   一想起那个瞬间他几乎难以抑制立刻激涨起来的亢奋情绪,刑风厉低头思考了下,最终复又抬起头微笑着说:“没关系,赛文,你就帮我查出这个人的资料吧,我最近正觉得生活太平静无趣……”   看到男人脸上那有些兴奋过头的危险笑容,赛文歪着脖子看着他半晌,知道劝解无效转过头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了危险的入侵行为……   整个破坏、侵入、查询、下载的过程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可赛文足足做了一个多钟头的准备,对于这个超级电脑天才来说想要入侵哪个国家的网络都不算困难(善后工作麻烦),可以不用做什么准备直接上手,但是面临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冥王的网络防卫系统他还真就不敢托大,原因来自他对冥王总负责人的了解,和对于出自她手中的系统程式的了解——毕竟师出同门,况且他又是那个冷血女人的师兄,多多少少会知道那个女人的一些怪癖。   但是M-A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赛文侵入的一分半钟左右就已发现了他的豆豆入侵程式,憋着一股火、度着一口气强行将豆豆消灭,将男人的贼手驱逐,可整个过程却也用了将近6分钟……   赛文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可爱的豆豆被蓝色的幽灵一口一口的吃掉,最后消灭一点不剩被踢出网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在电脑一黑之后舒展开来。   “你也看到了,我尽力了,给你档了三分之二的资料,雪狼的在不在里面,就看你的运气了……不过,哎呀,还真被你害死了,电脑都废了……而且,恐怕这老窝也得换了,我估计那女人肯定猜出来是我干的了……”   赛文话虽这样说,可表情却没有半点沮丧。 他老早就想试试那个女人现在的本事了,可是一直没有正面冲突的机会,这次虽然没有大获全胜,可是想到那个女人冷着脸憋着火在电脑前磨牙跳脚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阵暗爽。   “谢啦,钱我会立刻汇给你,你最好去国外避避风头,马尔代夫怎么样?吃住玩我全包了,而且是VIP级别的待遇。” 刑风厉从男人手中结果磁碟收好,掏出一张镀金的VIP卡递给男人,一张英俊的脸笑得格外灿烂的对男人说道。   赛文一听立刻眼睛一亮大叫着搂住刑风厉的肩开始溜须拍马,顺手将那张价值不菲的金卡揣进自己的兜里。   而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冥王总部内,吃此一败的冷血女人M-A站在巨大的荧屏前,死死的盯住屏幕上吐血的豆豆尸体,眼中放射冰寒无比的光芒,咬牙喃语:“Seven,我看你是活拧歪了……”旋即转身冷着脸叫人准备直升机,打算亲自出马去将那个该死的男人挫骨扬灰。   敢和她斗法,也要她亲爱的师兄有那个体力和勇气才行!   在等待期间,虽然十分不愿,M-A还是拨通了韩霁臣的电话……不得不将这个突发的状况告知给他……   下绊子   撂了电话再次走进酒吧,韩霁臣的表情就一直紧绷着,思考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仅仅是一个人的资料泄露也就罢了,但却被不知名的人档走了三分之二的档案,也就是说他们九人当中起码有六人有暴露的危险,而且大熊他们马上要执行团体任务,他犹豫着究竟应不应该在这当口向上级报告这一情况取消这次的行动……   不过,M-A也告诉他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她敢肯定对方是她熟识的人,保证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让他耐心等她的消息。   韩霁臣暂时答应先不将此事声张,可回到座位上看着眼前欢聚的好友,想到无缘无故惹上的麻烦事只觉自己心中那股无名火又蒸腾出来了……   而另一方面,资料到手的刑风厉心情奇好,迫不及待的回到住处再次打开电脑,可是在打开档案前却有了一丝的犹豫……   他这样……算不算犯规?   想起那个极力隐藏身份,干脆利落暗杀目标的强势杀手,刑风厉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半晌,他是非常想和那个男人过过招,可要是率先看了将他分析透彻的资料,对方却对他一无所知,这样会不会胜之不武……   类似这样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刑风厉随后便想到,所谓现代杀手,除了头脑灵活、身手矫健外,同时也要具备超强的搜集情报的能力,他承认自己有些赖皮,但他也没有禁止对方适用赖皮的手法啊,所以……摒除了这丝顾虑,刑风厉将碟片送入碟机。   赛文没有足够的时间查出雪狼诺曼的真实身份,才会选择性的档下冥王X代杀手的资料,且在对方毫不留情的驱逐下仅仅赌博性的下载到六个人的,刑风厉没有将分析的责任推给赛文,也是不想将赛文卷入此事太深。   打开好不容易到手的资料,刑风厉感觉自己的心跳难免有些加速,他一页页的看过去,下意识的从电脑屏幕上去寻找那双让他激起莫名斗志的眼,有些兴奋也有些焦躁。 他多少还是有些怕自己赌输这三分之二,怕自己可能认不出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甚至都不知道其真正面孔的人,可是五分钟过去之后,当聚光于屏幕上的双眼在看到一张俊美非常,却也傲气非常的脸孔之后,刑风厉只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紧握住了一般窒住了呼吸。   那眼神!那犀利的眸光与自己今天遇到的如出一辙!   尽管电脑屏幕上的人呈现的是静态图像,且男人在拍照时收敛了那份凛冽的杀气,他却还是很轻易的认出了他!   他有着摄人心魂的俊美脸孔,这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有着那样高超易容技艺的人,多少会为此付出一些牺牲,非刻意性的毁损自己的容貌,但是此刻出现在刑风厉眼中的这张脸却完美的让他都有些心悸。 典型的东方式面孔,但却混合着股西方贵族的高雅气质,尤其是那双闪烁着不友善光芒的狭长凤眼,让从来都没有“断袖癖”的自己都有了股欲征服他的冲动,想要那双眼流露出屈服的流光。   盯着眼前的男人好半晌,刑风厉没有发觉自己眼中渐渐透露出一种叫做“欣赏”的情绪,只是觉得体内有一股争斗的欲望似要冲破某个特定的界限,逼迫着他,让他陷入一种近乎异常的执念中去……   韩霁臣打算还是在好友们行动前给带队的大熊一个暗示,他告之他注意官方的动静小心行动,这次虽然帮忙政府做事,但之前他们却也没少给他们惹麻烦,大熊示意知晓之后,众人这才不舍的互道珍重分别。   之后的几天里,韩霁臣一直紧盯黑白两道,透过关系网密切注视着军方,尤其是美方联邦调查局的动向,可是却没有一点异常状况发生,转眼两周过去了,预想中波涛汹涌的海面,却依旧平静无波。   第三周韩霁臣在接到M-A的电话后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因为她告诉他,大熊他们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 丢失的资料虽然未能找回,但多少有了点下落,对方目的不是要挑起争端,而是针对“雪狼诺曼”一人盗取资料,那人与冥王内部高层人员有些联系,料想都是自家人应该不会带给身为冥王重要战力的他什么困扰才是。   听过M-A的解释和分析之后韩霁臣收了线,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件事会就这样平息下去——他有强烈的预感,这平静只是暂时的——但是面对未知的局面他此刻却没有丝毫畏惧,先前那样紧张那些资料也是担忧友人们的安危。 现在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他反倒轻松了,因为——那些敢与他为敌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果是友倒还好说,若然为敌,他会毫不客气的施展最为狠辣的手段来将之击溃!!   ******************************************************************************   纽约闹市区R大道,正值下班高峰期,人潮涌动间,道旁电话亭旁站着一位异常美艳的东方佳丽,虽然美人身材修长超过了180,但在身材高大壮硕的美国人人群中,她的身高并不算突兀。   倒是她那宛如凝脂一般的白色肌肤和垂至腰间的乌黑长发反倒让人印象深刻,一条火红色的露背套装短裙,加之一双黑色发亮的及大腿长度的长靴更是使得她整个人给人一种狂野时尚而又不失美艳的视觉效果。   女人一张漂亮的脸蛋略施粉妆,微微弯起的红唇带丝嘲讽的冷漠,漆黑的瞳眸仄仄有神的扫视着人群。   街上几乎的所有人,确切的说是所有的男人都为这可人儿驻足,也包括那些在暗处鬼鬼祟祟有着任务在身的便衣……但多数都是贪恋的望两眼便又强行转过了头。   无视众人投向自己的惊艳眼神,女人恼火的撇了下嘴角,眼角余光让她注意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可疑身影。   她看着对面街从停稳的一队车中走下的人逐一走进楼中,左手因为心中隐忍着一股灼人的冲动而渐渐紧握成拳状,直到那群人消失在门内她才烦躁的拿起胸前的墨镜戴上,然后抬高拿着红色小皮包的手佯装看表,实则轻声对着表头说了两句话指示的话后,这才头也不回的过道朝隔街走去。   来到一辆刚刚停稳的黑色的BMW旁,开车门上了车后,东方美人冷冰冰的开口:“行动失败,迅速离开。”   收到指示,纵然开车的男人再意外,他也不会选择在这当口询问,于是一语不发的掉转车头朝西面开去,直到车子离开了那条街很远才担忧的开口:“怎么会失败?准备的充分,应该万无一失才对啊?”男人的话中没有责备,有的只是单纯的不解和疑惑。   听到搭档如此一问,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人一肚子火。 女人深深吐了口气,摇上车窗后烦躁的摘去墨镜,然后又一把扯去头上的假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擦干净脸,再一口气迅速的换上备用的衣服——那位美艳绝伦的美女在转瞬间即变作一个深锁眉头却依然不减其帅气的英俊帅哥,其变装之快速,效果之震撼,让坐前的男人不论看几次都觉得新鲜,换装完毕的男人看到坐前人促狭的眼神本皱起的眉头不知不觉又舒展开来,他左右晃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再次摇下车窗后慢慢的开口:“周围全是便衣警察,连靠前都没办法,根本没有机会动手……”   前座的男人听出男人口中隐忍的不快,安慰道:“没关系,臣,我们还有时间,这次行动失败,但还有别的方法,不用急。”   臣?对,这个变装成东方佳丽的男人就是那个脾气火爆、性格霸道的韩霁臣,而前座已然易容成黑人司机的人正是他的好友兼搭档——龙云雷。   听完好友的劝慰韩霁臣稍稍冷静了点,但随后想到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更不顺利就止不住心底窜上火来。   “龙,还记得我跟你说我上一个任务完成的很不顺吧……”想起这种受挫的熟悉感受,韩霁臣硬逼着自己强压下胸中高涨的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试着用话点醒搭档的同时给自己整理着思绪。   这半个多月来,他就接了一次任务,照平常来说这任务的难度系数并不算很高,可真正完成的时候却格外的困难,因为,在行动前不久不知道是谁泄露了他要暗杀那个目标的消息,那人得知自己成为了“雪狼”的猎物之后不但花重金加强了周身的警卫,甚至找来保全专家布设好了陷阱等他入瓮……   好在他经历过不少阵仗临危不惧稳住了心神,看准时机反击成功险险完成了任务,不然常年在浪尖上打混的他这天突然在阴沟里翻船可就真让他丢脸丢大发了。   这一次的失败让他看出了些许端倪,前阵子他对是否有人掌握了他近日来的行踪一直抱持疑惑态度,而经过今天这事看来,他此刻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某个人”在幕后刻意的滋事挑衅!   正开着车的龙云雷一听韩霁臣暗示般的话语,顿时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事跟上次……有联系?”   龙云雷想到两者若然有所联系,那就定是有什么人在中间作祟,本放松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也不自觉的深锁。   韩霁臣没有正面回答龙云雷的问话,犹豫了半晌后,才对他讲起一月前冥王被窃走资料一事。 龙云雷听后很是意外,同时也有些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瞒着他。   韩霁臣面对别扭起来的龙云雷没辙,回到住处前这一路上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可是等到龙云雷停稳车子开门下车的一瞬间,他却转头对着那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友说道:“既然不是巧合,那就等查仔细有了对策再行动吧,我可不想你一人再去冒险。” 今日也算韩霁臣警惕性强能察觉警方的埋伏,但往后要是再出什么状况他却无法应援,他一定不会原谅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自己。   有些呆楞的望着认真看着自己的好友,韩霁臣消化掉男人的言外之意后俊美的脸上旋即露出一抹并不十分明显的微笑。   ——他并不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告诉他资料失窃的事,而是恼火自己竟然一个月来都没有看出他隐藏的心事。   韩霁臣觉得自己对好友这种拐弯抹角式的关心非常受用,回过神后看到那张易容后格外黑亮的脸他用着陌生却又熟悉无比的表情对着自己,他脸上那本带着点温馨的笑容瞬间转变成与他气质十分不相符的邪气微笑。   “知道了,不过,我说龙,你还蛮适合这副黑人装扮的哎……对了,刚才我换装你一直盯着不放吧,臭小子,说!是不是被本少爷火辣的姿态雷到了!看呆了吧……”被男人关心的感觉让他转眼便忘却那麻烦事带给自己的不快,话头一转,二人步出停车场的同时男人开起玩笑来,还顺势一把揽过高大的男人,故作轻松的勒住对方的脖子,手握成拳状在男人满是黑色小辫的脑袋上研磨着。   龙云雷一听那调侃的语调,想起刚刚男人的扮相确实有点雷到自己,虽然那是人对欣赏美丽事物的下意识行为,但不论怎样他都觉得有些窘迫——毕竟他知道“美女”的真面目——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些闪神的龙云雷当下反对的大叫着“谁看呆了,就是觉得新鲜!”。   挣扎着欲挣脱对方的手劲牵制,而向来不会把自己感情外露的韩霁臣见状虽然心里一突,可为了掩饰异样却很快的忽略掉心头的那份多余的念想,嘿嘿坏笑着继续戏弄着容易认真的兄弟,无视对方的辩解和挣扎就这样笑闹着上了楼。   手段   回到自己的房间,韩霁臣就开始了调查,并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静心调查自己接这两次任务前后消息是如何走漏,何人所为……   然而他忙活了半天却没得到半点有用的线索,想来对方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必定是刻意抹去了自己的行动痕迹。   没有突破口,韩霁臣皱着眉头在电脑前抱臂思考着,却在视线触及桌上一旁放着的数位板时,眼前突然一亮。   其实脑中已经有了“嫌疑人”了不是吗,他大可顺着这条线索探询下去,这样也好过他大海捞针一般无头绪的寻找。   于是他当下拿起板子开始将脑中那已经有些模糊的人像画出,浅浅勾勒出几笔,绘出隐约记着的大致特征,然后再一步步细致刻画进去,不到二十分钟,电脑上已经呈现出一副标准的东方男子画像。 然而大概画完之后,韩霁臣却总觉得自己笔下的人和印象中有什么差异,但苦苦思索却也找不到具体是差在哪里,正犹豫着要不要修改下或重新画一张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龙云雷的声音。   “呃!?臣你画的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熟呢?”   仅围着一条浴巾、光着上身站在门旁的龙云雷本来是来叫对方洗澡的,料定男人应该是在查找线索,却不想竟看到韩霁臣在画画,而诡异的是电脑上那人的样子竟会让龙云雷觉得非常熟悉。   韩霁臣因为太过专注没有注意龙云雷的到来,直到他突然出声才紧张的转过头,“眼熟!?龙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不过……总觉得好像哪里见过。” 龙云雷擦拭着半干的头发慢慢踱步过来,站定后看着那副画像绞尽脑汁的回忆着。   而他的话大大助长了韩霁臣的信心,他先前就判断这人应该是行内人,奇怪的却是信息灵通的自己都不识得这张脸,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是绝对没见过此人的。 龙云雷觉得眼熟很可能是在任务往来时与此人有过什么间接的接触,也许会利于他们查找线索,于是当下不再隐瞒,说起一月前那次行动的纰漏。   龙云雷听后皱眉深思了很久,最终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叫一声,然后推开韩霁臣一屁股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开始搜索起来。   几分钟之后,他侵入了一家联合署名的保全公司的网络,进入后翻出自己要找的资料后指着电脑屏幕上左上方的一张照片说道:“就是这个人,和你的画一模一样,他是克莱德保全公司的少有的两名一级SP其中之一,人称堡垒,英文名字Wilfred(威尔弗雷德)——是不是他?”   韩霁臣其实早在一眼看到电脑上闪现出来的照片时就认出了那人,不错,半点不差!这人正是那个一直让自己心下有着反常不安感的“盯梢男”。   再次看到,纵然是照片,韩霁臣还是难掩心中怒气,一双凌厉的眼仿佛要将那张俊帅的脸上烧出来个洞一般狠狠的瞪视着。   此刻他也算知道自己的画与此人的差异在哪了,他的画与本人虽然非常之像,但是由于自己与之接触仅仅是一瞬间,他还无法拿捏对方眉宇间的那份自信沉稳的神韵,画中自然无法体现其人之灵魂,他的画,只有人的表象却不具备其神韵。   眼下虽已有了突破性进展,韩霁臣却半点兴奋不起来,反倒不自觉的越来越焦躁,他死死的盯着那张照片不发一语,反常的样子让叫了他好几声没听见回答的龙云雷很是不解。   “臣你怎么了?”龙云雷站起身轻拍了下男人的肩膀。   突然醒悟过来的韩霁臣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那个男人的照片发呆了半天,反应过来后很是嫌恶的皱了下眉,暗自咒骂了一句。   “就是他,龙,必须仔细调查他一下,这次任务的成败……我有十成把握——关键就在这个男人身上!”再次看到男人的瞬间,韩霁臣突然有一种精准到令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直觉,他本能的认定,就是这个人!盗窃他资料且干扰他出席任务的人绝对就是此人!   韩霁臣说不出自己之所以如此肯定的理由,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而会让自己如此烦躁的理由,渐渐冷静下来的韩霁臣隐约的找到了答案——天底下只有一种人会让他觉得棘手难以应付,而眼前的这个相貌虽端正英俊骨子里却透着股邪劲男人很荣幸的就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那类人……   然而虽然韩霁臣本能的预测到对手的难缠,却没有打消他完成任务的决心。 他从来就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主,因此锁定目标后,他就和龙云雷分工合作,下了狠心要和这个男人斗上一斗。   但起步就有些受挫,非常出乎二人意料意外的是两人不论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和途径,都没办法取得有关对方一些实用性的资料,克莱德保全公司也不愧为做保全出身,不论网络还是实体哪方面,对资料的保护都几近做到了完美。   一时行动陷入胶着,韩霁臣非但没有焦虑,反倒更加的沉着冷静下来。 就连得知那“堡垒”接了的保镖的任务,雇主就是自己要猎杀的目标时,韩霁臣也是一点也不意外。   那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已经明摆着和他扛上了……   而他所要做的并不是凭借着一股子血气,就冲动着去和对方拼命,毕竟他只是在做一笔生意,他要的结果不是杀死身为目标保镖的他,而是怎样在对方周全的保护下顺利杀掉标榜着千万美金的猎物。 也就是说他没有一定要跟对方产生正面冲突的必要,只要在自己雇主限定的时间内杀掉目标,这场比试就是他赢了。   静下心想通这一环后韩霁臣就不再那样焦躁了,慢慢恢复往常的惬意状态,敛起锋芒为下一步的行动静静的做着一些适当的安排。   用了近一个月时间撒饵的刑风厉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雪狼”的动静,而让他非常意外的是自己还没有看到对手的影子就被自己人摆了一道。   接到上司的“罢免”命令时老实说他真的非常惊讶,也很佩服对方的手腕,竟能渗透雇主身边的其他保全人员,按照他们的意思行动——   刑风厉一直苦苦等待对方出招,谁知对方竟虚晃一枪挂出的却是一道免战牌:他高水准的保全准备工作在狡猾敌人的针对性陷阱下出了两次错误,刑风厉承认自己的精力有些分散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所以没太在意那两次失误,可他难得的错误却在有意人口里被无限的放大了,使得雇主已经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感。   之后近十天的诡异宁静,杀手的刻意安排让雇主更是产生了“消息有误”“有人买杀手杀他乃讹传”的错觉,不等刑风厉跟雇主解释,那抠搜的不舍得用重金雇佣克莱德保镖的男人便听信挑拨传言将自己和其他两名同事换下,还虚假的客气声称这是不愿杀鸡用牛刀,甚至暗示似的嘲讽消息的准确性“有待考察”,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不可信”。   这世界上竟会有远离护身的金刚护法主动去接近收人性命的阎王爷的傻鸟,这样的结果还真让刑风厉有些哭笑不得。 而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就在他刚刚被迫离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有个伪杀手故意在猎杀那傻鸟时露出破绽失手被擒,那狂妄自大的男人虽感虚惊一场却在自认抓住“杀手”后放松了警惕和戒备……   面对这一串的连环计,刑风厉咒骂前任雇主急着送死的同时也更加佩服“雪狼”的聪明头脑。   他本以为以对方的脾气定要和他正面比拼一下,可惜他错估了对方的“敬业精神”和冷静睿智的头脑,他应该想到的,那种胆大中透着谨慎细腻的狠辣男人的忍耐限度是有弹性的,衡量利弊之后他自然不肯花费大力气用来与人正面对峙,会狡猾的用最简单的手法来达到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效果,这是聪明杀手所为,并不仅仅是被人当刀使用,也懂得适时掩其锋芒收刀回鞘改而以智取胜。   刑风厉很大方的承认在这一环上,谋略方面他输给了聪明的“雪狼”,可是,字典中从没有放弃两字的他虽被意外“解雇”却不代表他就会傻傻的退出。 就像那些会选择性杀人的现代杀手一样,谁也没有规定,他这个现代保镖想要保护某个人就必须要经过那个人的同意……   干白工谁也没说不可以,不是吗……?   其实韩霁臣也不会单纯的认为对方会如此就知难而退,甚至预料他也许会再耍些手段阻挠自己完成任务,可是当他在豪华子母游轮母船艾娜索菲号上亲眼见到这个顽固的男人现身时,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惊异……   竟然不惜浪费时间、金钱、体力下了血本也要和他对抗!?这人着魔了不成!   韩霁臣冰冷的双眼在正式对上男人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时难免磨牙霍霍,而对方一改往日稳重像一副“我是自由身,你奈我何?”的痞子样当真是有一瞬间一度惹恼了向来以头脑冷静著称的韩霁臣……   豪华游~   “艾娜索菲号”是全球第一大游轮公司——美国皇家游轮公司旗下五星级豪华游轮之一,由挪威造船厂制造,其注册容积总吨位高达16万吨,排水量甚至比美国军方最大级别的尼米兹级航母都要大1.62倍,可承载6000多名乘客,此艘游轮可堪称一座海上流动的都市社区,拥有自己的制动、饮水和废物处理系统,其豪华程度仅是装饰就耗资1.4亿美元,是世界上最豪华的游轮。   但自从艾娜索菲号入海航行以来到如今已满7载,这一艘豪华游轮为其公司净赚已超过十个亿,随着时间推移,世界各国的游轮公司相继开发制造出更为优秀先进豪华的游轮,在竞争激烈的行内,艾娜索菲号已渐渐不见往日的辉煌,而皇家游轮公司为了更好的占领市场,稳住公司地位,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又制造了一艘名为“蓝色王者”的超豪华皇家游轮,不论其性能方面还是奢华度都大大胜过了艾娜索菲号以及世界上其他任何一艘游轮。   但因为蓝色王者号有很多的性能方面都是根据艾娜索菲号改进而来,因此有人声称蓝色王者乃袭承艾娜索菲所有优点于一身的子船,在外形上两船的差异也并不十分大,所以皇家游轮公司当代掌权人威尔逊想出了一个别出心裁的首航仪式,即让“艾娜索菲号”护航,为其子船“蓝色王者号”开辟崭新航路,子母两船同行畅游美国。 他宣称要邀请到所有美国上层社会人士来参加此次航行,为此,政商界绝大多数名人应邀出席此次豪华盛会,同时受到邀请的还有各国的皇室贵族人员,他们将共同为“蓝色王者号”这艘代替艾娜索菲号成为又一代世界第一豪华的游轮开启处女航。   韩霁臣真的非常不愿意乘船,如果有可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登上甲板,可是当他收到一手消息说他要猎杀的目标这个周末将会登上“艾娜索菲号”做16日的全美行时,他咒骂命运捉弄的同时仓促的改变了计划。 他的任务是在剩余的7天内解决那个人,如果超出这个时间,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虽然雇主算是韩霁臣的熟识,但他从来没有逾时完成任务的污点记录,因此,被那多事保镖惹毛了想要慢慢折磨目标的他不得不改变初衷咬牙又拟定了一系列暗杀计划,当然,暗杀的地点也不得不跟着转移到广阔的海上……   登船前夕,韩霁臣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接应到自己的好友之后赶时间的飙车回到自己的家中。   “不好意思啊,还要你亲自跑一趟~”   话虽这样客气,可是冷隐君从韩霁臣那略带些焦躁的口气里可听不出半点不好意思的味道。 始终保持着迷人微笑的男人一边整理自己的行李一边斜眼瞄向一旁的龙云雷,瞧气氛似乎不是这迟钝男惹毛了他们的女王,心下多少有了点数。   “客气什么,也不是一两年的交情了。 进入正题,沐浴过了吧,衣服脱掉吧。”   刚下飞机,冷隐君却没有半点要休息的样,因为他事先已经知道韩霁臣要自己来的目的——为了任务他要他帮忙易体。   他们冥王九刃的所有成员,都会不同程度的易容术,为了任务的方便而不得不学,可是冷隐君却是一个例外,他对易容不是被动学习而是主动研究,兴趣远远大于学习本身,这方面的专攻使他成为世界最顶尖的易容师,同时还是技术最高超几乎到达神乎其神令人匪夷所思地步的易体师。   而何为易体师?简单说来,就是——将两性身体外观自由转换的伪装专家,男变女,女变男,让人从身体上无法区分性别。   这种技艺不是传承来的,完全是天才冷隐君根据多年的研究自创出来的,当然,人为易体后并不是毫无破绽的,就男人女人的一些性特征来说,冷隐君有自信从视觉上欺骗人,却无法从根本上迷惑敌人的触觉感官,但仅仅是这样的全身变装对他们行动来说也几乎是无往不利了。   这一次,韩霁臣打算以女性的身份登船暗杀目标,光是靠先前自己的易容术似乎已不足够,因为他的任务不仅仅是暗杀,朋友相托,有一件物品他必须要弄到手,即便杀不了对方也要先把东西弄到手,天知道这和他之前跟他说的“一点麻烦”有多大差距。   但是韩霁臣曾经答应过对方在有需要的时候会帮忙做一件事,所以当人求上门时他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穿自己最讨厌的女装想法接近目标,打算东西到手之后再做掉冤大头……   由于易体的用料材质特殊,为求达到最好的效果,他们不得不提前开始着手准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韩霁臣听从好友的安排,拉好所有窗帘之后,快速的脱光了身上所有衣物,他那削瘦修长的身材非常适合“身体改造”,可是当他看到将长发束起的好友微笑着摊开所有工具,率先从中挑出一把锋利的剃毛刀拿在手中时,他几乎是双眼喷火咬着牙僵硬的躺倒在了大床上……   两艘豪华游轮同时出行,当然,有数量就会有比较,相较各方面都比蓝色王者略逊一筹的艾娜索菲号不再受到美国最高层人士的眷恋,这些势力的人均以收到邀请但登的是哪艘船为衡量标准而暗自较劲,而能登上这两艘船的人绝大多数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流名人。   迪夫 克利福德 梅隆虽然也在邀请之列,但他是个处于家族衰落期的贫穷贵族,在所有头戴光环、身度金粉的真正上流人士中并不起眼,因此略低人一等的上了旧船艾娜索菲号,但他隐藏的另一个身份及手中掌握的东西却是他招来杀身之祸的原因。   其实具体说来,韩霁臣也不知道迪夫会成为被猎杀目标的真正原因,虽然以往,每个任务他都会详细调查,但这次稍有不同,因为受朋友所托,对方敏感的身份让他也不好多过问。   艾娜索菲与蓝色王者于18日18时自纽约港出发,途经几个大港整顿做短暂停留,将在下个月2日8时抵达洛杉矶港,韩霁臣掐算时间,自己能动手的机会至多能有两三个,而他本打算在游轮航行的前三天暂不动手慢慢等待时机成熟,可是这个念头却在当晚的宴会上碰到自己的雇主邓普斯时不得不打消了……   韩霁臣之所以选择易容之后又易体,变作女人来接近自己的猎杀目标并不是临时起意。   他事先已确切的掌握了有关那个五十岁男人的一切生活癖好,比如,他是个嗜赌成性、发起狠来连老婆孩子都能卖了的赌棍,比如他是个喜欢凭借自己还算出色的外貌和上层人士的有夫之妇勾搭成奸的惯犯,再比如他还是个一周之内必须去一次SM俱乐部享受Dominatrix(女性虐待狂)给予特殊刺激的不折不扣的Masochism(受虐狂)。   为了更好的利用手头现有的资源(某舞远目……偶不是在说臣臣天生就具有S气哦,哦呵呵呵,诡笑跑开……),韩霁臣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能够吸引目标主动向他靠近的一种方法。   渐渐驶入海中远离港口的两艘游轮在午夜共同迎来了一场超级豪华的香槟宴会,皇家游轮公司的当代掌权人迪恩 威尔逊在蓝色王者号的宴会厅进行了“处女航演说”,客套的一通说辞后为众人开启了第一个不眠的狂欢夜。   韩霁臣本不想让自己太过惹眼,他的目的是只要能引起那个目标男人的注意就算成功了,可惜他错估了冷隐君手下展现东方美的手法和他那一身宛如自黑暗中走来的神秘女王一般的冷艳神韵对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的致命吸引力!   可以说,自他从那铺着红地毯、金碧辉煌的螺旋式楼梯缓缓走入宴会场的几十秒钟,他就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   感觉到众多的视线向他投来,韩霁臣心中已经不爽到了极点!明明……他选的是款非常普通的露背黑色晚礼服,头型也是随意扎挽定型,他审视过没什么太出格的走光角度,那为什么那些狼一般的眼神要那样充满侵略性!   虽然他是蛮享受欣赏一旁依旧一副黑人装扮的龙云雷时不时瞟来别扭眼神的可笑样子,但是那些不停围绕他上下三路仿佛要视奸他的目光真是让他恨到咬牙切齿,暗叹“女人”实乃弱势的动物的同时心中暗骂着“再看就废了你们的狗眼”的韩霁臣脸上虽保持着冷傲的微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朝预定的一个地点走去,余光瞄到目标人物也无法逃脱的被自己吸引住目光频频朝这里张望,韩霁臣知道自己这身可笑的装扮已经起到应有的作用,心头的不快多少消下去了一点。 可还没等落坐却突然听闻身后响起一道调侃之音。   “这位美人可真是艳惊四座啊~!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菲尔德家族最小的女主人诺玛小姐吗,请接受来自邓普斯最虔诚的祝福,我亲爱的夜之女王~!”   就算是熟识,听惯了男人一贯的恶心话语的韩霁臣在听出声音主人的时候还是好悬把隔夜饭吐了出来,回过头,看到那准欧洲式面孔的金发碧眼帅哥,韩霁臣几乎是皮笑肉不笑的接受绅士的吻手礼——他借用的身份是已订婚的女人的,男人的这一动作,差不多让半数有女伴的男人放弃了竞逐的心,纷纷收回了视线。   面对男人的突然出现,韩霁臣心中的疑惑伴随着不好预感一同冒出。 因此他邀请男人落座的同时,眼中已明显表示出他的疑惑。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当灯光稍暗时,韩霁臣用刻意改变了的中性声音发问,谁知对方听到他这“怪异”的声音回应的却是扑哧一乐。   被熟人瞧见此等可笑模样的韩霁臣心中虽恼,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点焦躁,但了解他的人却能看出他那张微笑着的脸越来越没温度,就在他渐渐伸出魔爪准备给对方来下“狠的”的动作时男人及时收回笑容,附在韩霁臣身侧轻声说道:“我要是不来,不就看不到你这么动人的美艳装扮……哎哟!”没等男人说完,高大的白种男人邓普斯就感到脚面被对方细的可当凶器的尖跟狠狠扭转着踩了一下。   可是他哀叫过后非但没有收敛,反倒露出与那英俊的脸非常不协调的顽皮笑容暧昧的说了句暗示性的话:“这里说话不方便。”   然后突然起身,“请问诺玛小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跳这支舞呢?”   韩霁臣仰望着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笑容却如此阳光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应声:“哦,那……麻烦您带领了……”   两人共舞期间,邓普斯,也即韩霁臣此次任务的雇佣者向他透露,他的任务时限提前了,最迟后天午夜动手,人可以不必立刻解决,但东西必须到手。   韩霁臣皱眉望着眼前的男人,见其谈起这件事时眉宇间已不见了刚刚的轻松惬意,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一如之前他没有过问这次任务的原由,箭在弦上的此时他也不会多嘴问时限变动的原因,作为枪手的他只要服从并想办法处理解决就可以了。   当邓普斯直接将他介绍给那窥视他多时渴望与他结识的迪夫时,韩霁臣算是知道了男人此行的任务——为他和目标牵线。   邓普斯与迪夫在明面上是常在赌场碰面的“赌友”,关系还算不错,但迪夫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花花公子只知道挥霍钱财的男人的另一个身份是美国黑暗帝国五根支柱家族之一——安德森家族的第五代继承人。 不像孤陋寡闻的他,邓普斯却对迪夫另一个身份可谓了解甚深,而他在家族帮派中做过的某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也清楚的很,想要除掉这颗毒瘤,为了这一目标他多年来可谓费劲了心思研究其弱点……   这次借助好友的帮助,总算有机会扳倒这个男人,他自当是首当其冲的赶来观战顺道牵线,就算谨慎的韩霁臣因他大胆的行动多念了他两句他也不在乎了,因为除掉这个男人之后,他就可以公布自己的身份了,到时候他哪还会在意一个“参与暗杀某无足轻重之人”的罪名……   迪夫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两人是处心积虑想要他的命的索命使者,被面前这性感女王迷去了神智的他简直就如一只待宰的羊羔一般毫无戒备感。   韩霁臣兜转着眼神似有若无的“勾引”着这个上了年纪却依旧风采翩翩的中年男人,他多少知道自己在无形中自有股浑然天成的“女王”气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以这样的身份来接近这个男人的原因。 看到男人眼中闪烁着可谓“变态被虐欲望”的眸光时,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丝冷酷,那种目空一切的高傲让抚着他的手亲吻的男人差点就膝下一软跪倒在地。   虽然他没有真的那么做,但从他那被俘虏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了他想要对女神膜拜一番的驯服信息……   韩霁臣很满意男人的表现,邓普斯的意外出现让他提前接近了目标,而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搜出他身上的东西并杀死他,这并不会让他感觉有多困难,以他的身手甚至可说是绰绰有余,可是那前提是没有扰人的苍蝇……   不悦的回头去寻找那自他出现就一直粘在身上的恼人视线,才大致转了个方向就感觉那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迅速消失,心知肚明的韩霁臣感应到之后在心底冷笑数声——果然,那个难缠的SP也跟来了……   魅惑   自从上船之后他就一直在想,那个人,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这艘船上?而当视线里出现那个似是而非的身影时他真的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一款黑的发亮的露背晚礼服宛若人的二层肌肤一样紧紧的贴在那凹凸有致甚至称得上是火辣的窈窕身段上,衬得那蜜色的健康肤色更加的诱人,乌黑的长发被随意但却格外有味道的挽起在脑后,由一条白色的珠链绑住,露出优雅的颈项和背后大片诱人的肌肤。   没认出对方之前刑风厉甚至有些本能的多瞄了那个高挑的东方女人几眼,可就在瞄到对方那张神似的脸和一贯高傲冰冷的眼神时,他不自觉的瞠大了眼,惊愕的微张开嘴。   震惊程度连叼在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不自知,身旁友人见他这副蠢相好笑的调侃,“是什么人能让鼎鼎大名的堡垒露出这么夸张的表情啊?”   身着白色西装,留着一头银色过肩长发的绅士男子见好友这副失了魂了样子调笑着顺着男人的眼神望去。   看到那美艳如冰霜的美人后了然的微微一笑,但英俊的脸上却露出了些许疑惑,这样的女子虽然少见但刑风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曾经也有机会碰上过几次,但也都没失了仪态露出过这样无防备的表情。 “怎么,一个美丽的女人也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男子随手将空了的杯子递给经过的waiter,搭着刑风厉的肩纳闷的也跟着紧盯着那个女人不放,想仔细瞧瞧对方哪里能让身边这个稳重的男人看到呆掉。   “他……不是女人……”刑风厉听到好友的问话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了句,视线没有收回,但脸上表情却已恢复了正常,只不过眉头在看到那人与一个高大的白种男子共舞时不自觉的紧紧皱了起来。   “什么!?”银发男子一听心下受到不小的震撼,他看了眼一脸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友人侧脸,转而又回过头去看那个“不是女人的女人”,“不是女人难不成是人妖?你别告诉我他是男人就行……”   刑风厉听到此话撇了撇嘴没回答,只是斜眼看了身旁男子一眼之后又专注的盯梢。   “不会吧!怎么可能!那个、那个人,明明……身材……怎么能是……”看到友人默认的样子银发男子显然受到不小的惊吓,都有些语无伦次,他也跟着去看那个不论举手投足都带着十足女人味的人,可横看竖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在那里与那老外共舞的,明明就是个可以迷惑任何男人的性感尤物……但他竟然是男人!?太扯了吧,这易容术不论怎样总有个边界吧,逼真也有个限度啊……   “难道……他就是你感兴趣的那个……那个?”银发男子几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有着迷样性别的人了,他只能有些失礼扬扬下巴示意自己说的是谁。   “对,果然技艺出神入化,若不是先前做了功课我可能也不敢肯定。 蝴蝶,别看了,他已经开始注意这边了,我们先撤吧,我还有事安排你……”刑风厉看对方在那个白种男子的引荐下开始跟迪夫接触了,心下不无意外。   他本以为以对方谨慎的性格可能会至少过个两三天再准备动手,可是他可没有忽略伴在韩霁臣身边那个白种男人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 虽然不敢肯定,但刑风厉似乎可以预料,事情似乎起了变化,看样子对方随时都能行动。   既然这样,那他也必须加紧脚步布局,为了引起对方对他存在的足够重视,他这次必须做的漂亮些……   如果没有什么人来阻拦,韩霁臣觉得这次任务会跟往常一样没什么挑战性的结束,正因为自己清楚有了对手他才会格外的警惕小心。   迪夫是个不难对付的人,虽然男人在帮派例外混的都满成功,但这次他们可是瞧准了他的弱点才下手的,算不上卑鄙,只能说知己知彼才能无往不利的去完成任务吧。 面对自己的软处,男人的警戒放松了许多。   迪夫很感激邓普斯给他与自己心目中完美女王认识的机会,纵然对方是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他连有夫之妇都敢搞哪还将区区一个未婚妻的头衔放在眼里,于是毫不迟疑对心仪的女人展开热烈的追求,那些在通常人眼里的浪漫却成了韩霁臣不屑一顾的恶俗手段,但他不能表示的丝毫的反感,还要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真是锻炼他的理性。   就在韩霁臣偷闲的来到甲板上,凝望大海思考着怎样才能找到迪夫藏匿东西的地点时,过于敏感的神经几乎是立刻感应到那股熟悉的窥视感觉,厌烦了那人的躲藏,韩霁臣估算好大致的方位猛的回过头。 而这一次,男人却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就那样居高临下与迎上来的犀利眸光对视。   一如自己调查到的资料,男人的长相早已在头脑中烙下不灭的印象,相应的,他身上那种危险的充满挑衅意味的气势也凌厉的让韩霁臣忆起初见到他照片时的震撼。   他曾承认,自己最不擅长应付一个类型的人——就是那种看似忠良实际上却满腹坏水的伪装者。 这种人不论遇上什么事都像个永远冷静不会慌乱的旁观者,自始至终都会用那双不怀好意的邪气眸子暗暗的观察猎物……   猎物?对!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虽然很不合适,但对方那样张扬毫无遮掩的暴露自己的存在和急于狩猎的目的,韩霁臣当下能联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词。   他背靠着船头的围栏迎着风,抬头注视那位于甲板三楼斜上方侧坐在围栏上的男人,脸上寒冰一片,没有什么表情。   这一个多月来,虽然两人暗下有过几次交手,但却均素未谋面,所以此时此刻,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的对峙。   韩霁臣微眯狭长的眼,眼中迸射处无温度的寒芒与对方凛然投射过来的无畏视线相碰撞,而他从那深沉的眼神中读出的却是一种只有猎人碰上心仪的猎物才会露出的亢奋眼神。   韩霁臣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关,心中却禁不住暗骂,这个吃撑没事做的闲人!竟然不惜浪费时间、金钱、体力下了血本也要和他对抗!?他着魔了不成!   也许是桀骜的眼神透漏了自己的情绪,原本自在盯着他的那个男人在看了他半晌后竟然一勾嘴角笑了,那副与他那身装扮极为不符的邪气痞子样当真有一瞬让韩霁臣气急。 直想什么也不顾了几步窜上去抓花那人自在笑着的脸。   可是……韩霁臣到底没有那样冲动。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一贯惬意的态度在面对这个男人时就半点都没有了,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焦躁感屡屡在与这个男人有所交际时涌上心头,他只得用力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抑制令浑身都为之颤抖的怒火,咬牙强撑下来。   要知道,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人用那样的眼神定义过他的价值呢……   猎物?   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慢慢走来,韩霁臣满腔的怒火在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局面后突然间转化成浓浓的嘲讽。   姑且不论他们两人谁是谁的猎物……当前他们用来决胜负的猎物倒是已经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了呢……   一身西装革履的迪夫走到心仪的佳人面前,轻声细语的唤着韩霁臣的伪名同时伸出一手做扶持的绅士状,韩霁臣看着眼前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想要杀死这个男人,对他来说简直比捏死个蚂蚁还要简单……   挑起眼扫上那个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的男人,韩霁臣想看到的是男人的焦虑,可却见那人一脸兴味盎然的半拄着下巴歪着头,瞪着一双深邃的眼趴在栏杆上目送他们,韩霁臣被男人那种稚气而又邪气的行为惹的微微皱了皱眉,对方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一时气愤很不理智的回过了头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在迪夫没有察觉的角度对着刑风厉比出了一记中指。   ——干!这个皮痒欠抽的男人!他发誓绝不会轻饶这个多管闲事的SP!!   对决(上)   艾娜索菲号与蓝色王者号在出航的第二个深夜十时,在远离港口的广阔海上同时分别举行了一场小规模的拍卖会,拍卖品包括远从几个文明古国偷渡而来的文物,沉船非法打捞上来的皇家宝物,以及搜罗来的民间收藏。   本来,韩霁臣对此并不感兴趣,料想换作副业盗帅的隐君也许会心动的一网打尽,可对于有着良好职业操守的专职杀手的他来说,目前没有什么比完成任务更重要。 可是,经过一天的相处,那个彻底迷上他这个死神的傻鸟迪夫偏要打肿脸充胖子,要与人竞标夺下一条项链送给他。 当对方献宝一般将那条价值近千万的英国皇室流传出来的钻石项链送到韩霁臣手上时,他看着目光中明显流露出其企图的男人简直就是啼笑皆非。   这个愚蠢的男人不舍得花百万雇佣能保他性命的保镖,反倒花大笔钱财在他这个想要他命的“假女人”身上,保命的钱却用来泡妞……   韩霁臣冷笑着任凭男人将那串耀眼的项链戴上他的脖子,感受着那金钱的分量的同时,感觉到身后人灼热的呼吸喷到自己的颈间,对方那似有若无的性暗示让他知道时机已渐渐成熟了……虽然他并不排斥与目标发生关系进而达到猎杀的目的,但他目前的身份可是个女人,隐君也告诉过他易体术的缺点,他自然不会因对方的激进而破坏了计划,当对方的手环过他的腰肢摸上他丰挺的臀部且渐渐上移时,他佯装情动呼吸混乱的拿出邓普斯事先的约会作为挡箭牌婉拒他的“暗示”,用着他也无能为力但却也很惋惜的口吻,而迪夫在这方面不想冒进,小心谨慎的很,见佳人对他有意就已经欣喜若狂了,旅途漫漫倒也不急在一时,所以故作大方的又放任那柔荑从手上滑过。   韩霁臣故作流连的与男人厮磨了会这才离去,他已多次进入迪夫的私人套房,不论是男人带领他还是他私底下擅自闯入。 而经过几次的勘察他已经大致确定了物品藏匿的地点,几乎可以说那东西已经半到手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让它真正到手和如何不动声色的解决它的主人。   而早在上船之前,韩霁臣就已经有了几个备选方案,迪夫虽然不再雇佣克莱德保全公司的人,但他身边还是有着8名职业保镖跟随前后,虽然避开那些人杀掉他并没有多大难度,但要如何在不惊动船上任何精锐的保全人员的情况下从这浩瀚广袤海上全身而退,这难度却不小。 找来邓普斯,与龙云雷一起再次确认计划严密性,对如何突围尚存在的一些问题进行最后的讨论和部署,对如何分散保全人员的注意力这一方面,韩霁臣在忆起白天那令人不愉快的“初次见面”的情形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沉思半晌后,他突然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然后勾手让那两个因为他意外一笑而有些不寒而栗的男人靠过来,交代他灵机一动的巧妙脱身计划……   是夜,却无月,漆黑的海面下暗潮涌动,汹涌澎湃,但表面看起来却那样的平静。   在又一次的香槟宴会之后,终于,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面对迪夫不厌其烦的又一次暗示,佯装不胜酒力有些头晕站不住的韩霁臣踉跄着跌进男人的怀中,以行动表示他已对他“投降”了,迪夫在这之前不知道碰了多少次钉子呃,下了血本追求所爱却不见这冰山女王有任何答应的意思,本有些急躁起来,却不成想在今夜得到女王的首肯,看着跌入怀中散发着阵阵幽香的性感胴体,那张美艳的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的样子简直差点将他的理智打垮。   男人几近贪婪的搂抱着这具温软的女性身躯,体内涌起的情欲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冲动一齐冲向脑际,他搂着美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将几名保镖隔绝在外,便抵住美人在门板上低下头来索吻。   然而就在即将吻上那吐息着红酒味道的红唇时,他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开了,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女人那略带沙哑的娇斥声,“谁准许你吻我了?”   一双微醺却不失丝毫威严的狭长眸子傲气的瞪视着面前因索吻不成而略显焦躁的男人,谁知男人听到“她”挑衅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在看到女人歪着头舔舔红艳的唇,像个高傲的女王踩着略显漂浮的高贵步子,扭摆着腰肢朝那金色的大沙发走过去翘起一腿侧坐在其上时,他却因对方那种绝对女权的样子心中迅速蹿生出一种近乎变态的渴望,那种仿佛是本能驱使的冲动让他难以抑制浑身的颤抖。   他喃喃的说着,“等一下,您等一下,我、我……”没等交代清楚迪夫便抢先一步闯进自己的卧室在衣柜中一通翻找,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拿在手中连滚带爬的奔出来,一下子跪倒在心目中完美的女王身前,用着一种类似于祈求的语气说道:“请,请您穿上这个,一定,一定穿上给我看!”   男人的近乎疯狂的眼中透露着一种病态的渴望,他拿着东西的手都禁不住强烈的颤抖起来,声音中更是透着股神经质的执着。   早在男人抢步进入房间之时韩霁臣便料到男人会有此举动,因此他毫不推脱的接过男人递来的黑色服装盒,打开之后,一件加工繁琐遮的没露的多的黑亮皮制情趣女王装展现在他眼前。   虽然料到有此一劫,韩霁臣将这件明显偏向*M的女王装拿在手中时多少还是老大不乐意的。   妈的,他这次牺牲色相真是牺牲到姥姥家了!   没二话,为了接下来的计划韩霁臣不得不顺着男人的意,他要迪夫等下,进了洗手间之后却对着那件跟泳装没什么两样的东西深吸了好几口气,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   待他一从洗手间出来亮相时,那迫不及待守在外面的男人看到之后几乎是被定在当场,眼中的亢奋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狂热,男人膝下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急促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就像条挣扎在岸上的鱼,傀儡一般呆滞的眼神定定的望着眼前仿佛从他幻想中走出的女神。   韩霁臣多少会觉得男人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想到邓普斯说过迪夫是个很严重的Masochism,也没当回事,当下赤着脚走向沙发,却看到沙发上突然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到不陌生,只是令他有些嫌恶的皱起了眉。   鞭子,手铐,蜡烛和各式各样的束具,还真是一应俱全。 韩霁臣随意的用手指勾起一条皮质的束缚绳,转过头看了那个一脸扭曲欲望的男人一眼,想想这东西还算好用,当下进入角色拿着绳索和黑色的短鞭朝男人走了过去……   老实说,虽然他很喜欢虐待别人,但却还是头一次以SM的方式来体会,感觉并不怎么样,说句题外话,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扭曲提高性爱情趣的方式。   韩霁臣用了个非常花哨且牢固的结绳法将全身赤裸的男人五花大绑起来,而那还没发觉死神脚步已然临近的傻鸟光是被绑就已经兴奋的一塌糊涂了。   甚至不等“女王”的调教鞭子落到他的身上他竟然就已经泻出了一些在对方的脚面上。   韩霁臣嫌恶的将那浑浊的液体甩到男人的身上,男人见状挪动双膝下贱的凑上前来舔他的脚面。 那种让人浑身汗毛直竖的湿粘恶心感,让本来玩兴正浓的韩霁臣顿时没了兴致,他本来就有很重的洁癖,这变态的男人已经让他的神经忍耐到极限了。   眼中的暴戾已无心再遮掩,韩霁臣一脚踹开男人,扬起手一鞭子狠狠抽上男人的肩,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男人嘶嘶的吸着冷气,可短暂疼痛过后他的呼吸却变的更为急促,同时用有些发娘的声音渴求的大叫着“再来!再来!继续——请尽情的蹂躏我,我的女王!!”变态的吼着,男人凑到对方的腿边用自己已然勃发起来的欲望磨蹭起来。 那无法抑制自壮硕顶端溢出的肮脏粘液蹭了韩霁臣一腿。 让洁癖男顿时火冒三丈,应了男人的要求刷刷几鞭,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抽。   妈的,这个肮脏的贱男!   手中的鞭子虽是皮制,但因为鞭身刻意编制的很松懈,所以不论胳膊甩出多大的力道都很难发挥出原本的威力,韩霁臣狂甩鞭子抽的男人哇啦哇啦大叫,爽翻了的样子真是让他脑侧黑线一排排。   看对方不退反倒渐渐凑上来的贱样韩霁臣没了耐心,瞄一眼手表看时限临近,他扔掉手中的鞭子,毫无预兆的以一记不留情的手刀劈在男人脑后,就见那兀自兴奋着的男人白眼一翻没来得及喊叫什么便就此昏死过去。   韩霁臣看也没看这堆死肉一眼,从洗手间的洗衣篮里翻拿出自己刚刚换装卸下的爱刀,从刀柄后倒出一粒事先准备好的特制“药囊”,谨慎塞入倒地的迪夫嘴里。   此药囊是经过一些特殊手法加工过的,仅有0.3mm厚的囊状物中盛装着足以在几秒内让人毙命的氰化钾液体,那包皮经过特殊处理,遇水不会溶,但是遇到人分泌的唾液或胃液却会很快的溶解。   确定男人已经将夺命药物吞下去后,韩霁臣当下迅速窜进迪夫的卧室,寻找到保险箱后轻松的撬锁取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转身欲走间突然发现房间门口赫然站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形如鬼魅。   看到来人,被抓包的韩霁臣没有丝毫的惊异,虽然暗自钦佩对方步法的轻盈让他没有察觉,却没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只是非常奇怪男人为何来的这么晚,按照他的预想……最起码,男人应该会在他动手前出现的。   “你来晚了……”韩霁臣摇摇手中的东西向对方示意。   然而对方却不置可否的靠在门旁无谓的耸了耸肩,表情无丝毫不妥,仿佛对此一点也不介意,但那虎狼一般犀利的眼神却自始至终没从韩霁臣的身上移开过。   韩霁臣顺着对方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装扮,意识过来后懊恼的咒骂一声。 他竟然忘了自己现在这副可笑的样子,愣在这里任由对方那戏谑的眼神在他身上逡巡。 换作平时执行任务,他就算光着身子在街上裸奔都不会产生什么排斥的心理,可是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竟会有种荒唐的羞耻感。   不等男人对他解释“迟到”的原由,已经顺利完成任务的韩霁臣不打算多留,于是当下横起刀子身体略向前倾脚下猛一蹬地,像一只优雅猎豹一样矫健跃起恶狠狠的扑向挡路的敌人。   刑风厉见对方不客气的出手了,当下不含糊的抽刀接招,只是面对对方凌厉的攻势却只守不攻,且战且退那种富有余力的样子让韩霁臣心下甚为不满。 同时心底渐渐生出一丝疑惑。   难道,他不是来阻挠他的?   拆招三十余次之后见一时半刻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韩霁臣干脆收手敏捷的跳离男人五米远中间隔着沙发对峙,两人在打斗间已经离开了那施展不开手脚的卧室来到了厅中。   韩霁臣望了沙发旁卧倒在地一动不动的迪夫一眼之后,又冷冷的望向那个临窗而立,站在翻飞的纱帘中的男人,见对方无意阻拦当下不想再逗留。   在对峙的紧张气氛中出乎意料的面对男人露出一抹邪气笑容,下一个动作却是非常野蛮的扯坏自己身上的女王装,任胸前那丰挺的两团假肉半露出来,然后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用女人的声音尖叫起来。   虽然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让韩霁臣有些迷惑,可是他不认为对方这是放弃的表现。 因此他稳住心神按照计划好的……施展栽赃手法。   高分贝的尖叫声果然效果惊人,不但刑风厉被震得两耳发麻略有些呆滞,那门外忠于职守却不免有些昏昏欲睡的保镖听到这绝对不是正常叫床声的尖叫声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反应到室内发生状况当即决定砸门的保镖同时呼叫其他的同伴,但却没料到那房门突然自己向内打开,旋即一个黑影疾速冲撞入怀,令拔出枪支的男人们呆楞当场的是怀中的美艳女人那衣衫凌乱的凄楚惊慌模样,殊胸半露、发丝凌乱的美人在看到他们之后手指着门内用颤抖的令人心疼的声音大叫着:“那个人,那人杀了迪夫——!他还想对我——!”   突然顿住话头,女人仿佛受了大惊吓一般无法抑制的嘤嘤哭泣起来,那两人一听她的话,当下冲进房内……   手段虽然很不入流,但效果惊人啊。   韩霁臣看着因他那声尖叫渐渐聚拢过来的人群,在看到“及时赶来”的邓普斯时她佯装受到惊吓需要安慰的一头扎进男人的怀中,男人心疼的将自己的衣服披到美人身上,韩霁臣在一片混乱中将到手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递到男人手上,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之后他借着人群掩护悄然消失……   对决(下)   刑风厉再一次感到意外,为韩霁臣的不按常理出牌而意外……   看着越来越多举枪进入房间的人,他举手示意“投降”稳住对方不要激动走火,脚下却缓缓挪着步子渐渐退到窗口……   他不想被这些人绊住,托韩霁臣那两句暧昧的话的福,他要是不暂时离开一下恐怕会被人当现行强行抓起来,等这群人冷静一下他再来解释吧。 想到此,刑风厉趁一群人被沙发旁的尸体吸引去注意力稍一分神的空当,突然朝窗外的阳台抢出一步,闪电般的伸手倒扣住上方的窗沿,脚下用力一踏护栏,借着反向力向上一个翻越——干净利落的落在正上方的房间阳台上。   楼下那些人对男人这大胆的行为一时不察,没反应过来,连枪都没来的及放,见人突然不见都开始叫嚷着奔向阳台。 刑风厉轻松甩脱一行人当下抓住机会不多留,动作时分迅速的奔出房间(来时路),然后大步朝楼顶奔去。   在大海上如何施展逃生手段?刑风厉几乎是本能联想到对方会出现的地方。   而等到他一口气奔上游轮的最顶端,刚刚踏稳在甲板上,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围栏旁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   “你输了。” 冰冷的语调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韩霁臣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从眼中迸射出的眸光却无比的犀利。   然而韩霁臣的内心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无所谓,不然他怎么会冒着被捉的危险在这里等着对方。   可是……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这场胜利来的太过简单……   但硬挺着等到男人到来,已经是愚蠢的不理智行为,紧迫的时间和不利的状况容不得他思前想后的寻找到底哪里让他觉得会出现纰漏。 韩霁臣最后不安的扫了一眼那个迷样的男人一眼,之后咬牙单手一撑护栏突然跳跃围栏飞入大海的怀抱……   韩霁臣只给了刑风厉一句话的反应时间,他还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回答,没料到对方竟然突然动作,跳海逃生!   想想那超过五十米的高度,刑风厉只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随着对方那个跳海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一般,呼吸也随之窒住。 下一瞬,他狂奔到栏旁,探出半个身子紧张的四处张望。 还没等视线先习惯黑暗,听觉却已率先告诉了他答案。   他并没有听到落水的声音,而靠近围栏他才后知后觉的听到那阵阵巨大的海浪声中混杂着一些并不清晰的引擎声……   他是待对方的小艇驶出了一段距离才勉强看清,那个让他生平第一次心跳紊乱的男人正仰躺在游艇尾部放置的一个巨大的气囊上,利落的起身之后,有些迟疑的回过头望向他的方向,但只是淡淡的一瞥,之后,他又转过了头。 修长的身形站立在船尾,随着船快速的在海浪中穿行渐渐的与黑暗融成一体——特制的黑色小艇借着黑夜的掩饰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漆黑的海上。   视线随着消失的船只被扯远了,心跳慢慢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刑风厉看着那仿佛要侵蚀掉人的灵魂一般诡谲的黑暗,心中感慨,似乎……大海也在帮他的忙啊。 漫天厚重的云层几乎遮住了海上所有的光芒,暗涌的波涛却无丁点风雨欲来的架势,这无月夜海,真是非常适合打掩护。   只可惜……   要不是他抢先他一步布好局的话,那个迪夫恐怕逃不过这狡猾狼儿的索命。   “我输了……?   不对哦……   雪狼诺曼,这一次——是你输了才对。”   刑风厉兀自望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大海喃语着,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终于送走了那个“死神”后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只可惜——那已经走远的人无法听到他自负的言语……   刑风厉目送走了煞星后“主动投案”的回到了事发的地点,当然还是从“窗户”进入(不良习惯= =,后面章节也有这个小习惯,夜探情人的时候,哦吼吼),因为迪夫的房间已经被人群包围的密不透风了。   刑风厉的突然出现让精神上已然陷入恐慌的人们很是惊异,但他实在不想解释过多。 于是在几个起落间迅速的收走那几保镖的枪支,之后,看着愣住的人们,以异常冷静的声音说了句“死的人不是迪夫本人,本尊……在这里。”   说着,将那几把枪扔到角落里,旋身一记漂亮的侧踢将一旁的一个衣柜踹开,然后从里面拎出了一个人,扔在了地上,那人低垂着头正昏睡着,听到如此大的响动都没有醒来,浑身上下被绑了好几道绳索。   人群中有人看见男人的侧脸惊叫道:“那是——那是迪夫!可是那、那个死人……?我的上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男人的一声大吼让众人都不自觉的盯着地让人的脸开始辨认起来,迪夫在美国上流社交界还有着不小的知名度,经男人提醒,人群中逐渐有人认出那躺在地上的男人确实就是迪夫。   人墙之后有的胆小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女人从缝隙中看到又一个“尸体”倒在地上,吓得尖叫连连。 刑风厉懒得出声安抚那些乱凑热闹的疯女人,自顾的解释道:“这个才是真正的迪夫,而那个……只是个替身,他的身份目前是一个在逃人犯,我只是将他扮成地迪夫的样子当影武者来迷幻职业杀手的眼睛而已。” 补充他的话的是他从死者的脸上揭下一张非常薄的“假面皮”,看着他的动作众人反应各异,有人惊叹这神奇的化妆术,有人却觉得很恶心捂着嘴别过了头。   “就算这个人是个罪犯,可他也不能代替迪夫被杀害啊,你没有权力指使他这么做!”一旁负责验尸的中年船医指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大声控诉。   眼前发生的事情似乎超出一般人能理解的范围,但是他听男人的解释敏感的意识到这一切肯定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检查尸体的时候听旁人说有个女人亲眼看见他杀人,因此,这船医一开始便认定这个有些邪气的东方人手脚不干净。   听到男人的话,因为事关人命而不得不出面的艾娜索菲号船长也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嫌疑非常大,于是下意识的往前站了一步,看着男人的眼睛问道:“请问您是哪位?是何身份?跟克利福德先生是什么关系?我这样问可能会有些失礼,但因为事关重大我请您想清楚后郑重的回答。”   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刑风厉心中乐得对方提问,不等他对此作出答复,一旁等待他多时终于轮到自己出场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扬声说道:“威尔弗雷德先生是我的客人,是我请他上船的。”   一身洁白的西装衬托男人的身段格外修长,银白色的过肩发几乎都成了他的标志——英国王室圣安德鲁斯伯爵最小的儿子,社交圈中有名的翩翩贵公子肯特男爵。 而他隐藏的另一个身份是世界顶尖的心理医师,行内人送称号“银蝴蝶”,最擅长用那双异色的眸子施展诡异的催眠术。 同时还是刑风厉的知心好友之一。   他的出现立刻引发出一阵议论声,银蝴蝶见状微微一笑,一金一碧的两色眸子盯住老船长严肃的眼,补充说道:“威尔他曾经担任过克利福德先生的保镖,却因为一些误会被对方辞退了,但他并未因此怀恨在心,因为收到有人要杀害克利福德先生的消息,他才联系我冒着生命危险上船来暗中保护这位先生,而那位在逃人犯因为曾经受过克利福德先生的恩惠是自愿做影武者的,他也知道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在上船之前跟他详细的解释过,是他硬要跟来的,说要报恩,我们也很为难,虽然答应尽力保护他左右,但实在没想到……杀手竟会易容成诺玛小姐来接近他,等意识到不对劲时……却已经晚了,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死于非命,这种情形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愿意见到的,毕竟……威尔的职业是保护人,没能尽到力他也很不好受。 等到船靠岸时我们会详细的跟当地警局解释这一切,而现在,我想请你们不要再让我的朋友接受这种不友好的盘查了,杰斯船长,可以吗?”   银蝴蝶的嗓音非常的柔和,是非常悦耳的男中音,他的一席话显然让那紧绷的紧张气氛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而他高贵的身份也具有很强的感染力,有很多人甚至喃语“原来是肯特男爵的朋友啊,那应该没错了。” 这样非理智的“人情”话。   而老船长对男人的话本还有很多质疑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接触到对方那温和谦逊的目光时却发觉脑子有些迟钝了,反复回想男人的话,觉得对方说话很有分寸,也很说得通,便不再紧盯那个东方男人。 两个小时后船会临时靠岸,介时,这件事还是交由警方处理妥当。 他只要控制好局面就好了,因此他叫船员们疏散人群。 可是就在派人给迪夫松绑之际又想到一个问题,转而回头去望那走到门口的两人,轻声问了句:“肯特先生,容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不是盘查,只是本人单纯的疑问。”   两人听到杰斯船长的话后顿住了脚步,银蝴蝶转身看到对方那清醒了的眼,心中虽讶异但没表现出来,笑脸迎人的回应:“什么问题,请说。”   “失礼了,请问你们为什么要绑住克利福德先生呢?既然是要保护他,那就不应该这样对待他吧。”   对方那怀疑的眼神,似有所暗示的语调让刑风厉也难得的来了兴趣,这位老人还真是不简单啊,能抗住蝴蝶的意识催眠不说,还不忘继续先前的提问……   说什么单纯的疑问,是他还在怀疑他们吧。 与蝴蝶对视了一眼,他示意他随意解释。 反正自己手边该有的证据都有,他不担心对方看出什么来。   得到赦令,蝴蝶一笑之后,定定的看着老船长说道:“是这样的,杰斯船长,我们在登船之前曾告诫克利福德先生有人要对他不利,可是他并不相信我们,所以在船上看到我们的时候以为是我们执意要找他麻烦……不得已,我们才会出此下策,并不是对他有什么不良企图,完全是为了保住克利福德先生的性命而做的无奈之举。”   耐心的解答换来老船长恍然大悟的尴尬,他连连哦了几声,之后说了句不好意思才作罢。   待离开那个房间,两人踱步走到无人的船尾之后,默默注视着隐隐泛出些许光亮的天边的刑风厉突然间开口:“那个邓普斯会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吧。” 在人群散去之前,他注意到那人不动声响的离开了……   “会吧,他的任务时限已经过了,恭喜你,取得胜利,不过……我总觉得这不是个结束,我有预感你以后会不太平哦。” 蝴蝶也跟着走到围栏前,用着调笑的口吻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好友对什么人执着,那个“美艳”的男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而他看得出,虽然风厉自己说只是感兴趣而已,可是……他却觉得……他的“兴趣”绝对不单纯啊……   “正和我意,我不喜欢太平淡的生活,有点刺激感生活才会有新鲜感啊。”   男人略带点慵懒的尾音被嘈杂的海浪声吞噬了,一个回合的结束却象征着两个人一生命运纠缠的开始,而这时好(四声)玩的刑风厉还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刺激感、新鲜感将会引导他走向一条荆棘坎坷的“不归路”……   意外行为   韩霁臣在接到邓普斯的联络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迪夫没死?他处心积虑杀死的竟然只是一个影武!?   首次感到如此的惊异,刚刚上岸钻进车子里的韩霁臣都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的潜水服,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后座上,径自望着窗外遥远海面上的一个亮点沉默了一会。   对面的邓普斯隐约感到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气势,担心好友对此太过在意,忙缓和着说:“其实迪夫死不死都没有太大关系了,你给我的芯片是真的,我已经核实过了,只要有芯片在手,扳倒他只是早晚的事。 你就别太追求完美了,把他交给我处理好了。 和你约好的剩余三分之一尾款我已经通知下属给你划到指定帐户,你为了这次任务身体挺吃不消吧,瘦了很多,注意身体别……”   “邓普斯……”好友劝慰的话语韩霁臣是半句没听进去。 他看到海中那抹亮光消失后,半隐没在黑暗中的脸隐隐带上一股肃杀之气,他出口打断男人的话,眼中闪烁着的是搭档龙云雷都无法看透的深沉。   “什么事?”邓普斯知道他也听不进自己的话,暗自苦笑,肯听从他的安排就不是雪狼诺曼了。 他知道,一向做事完美的韩霁臣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大失误,定要再次出手不可,虽然时限已过,他已经顺利让帮中那些不支持自己的老家伙乖乖闭了嘴,已经达到了90%目标……可,好友肯定不会让他有那10%的“后遗症”。   “我会在他登陆的第一时间将他干掉,你什么也别做等着报上的消息就行了……”韩霁臣沉声说完之后不等对方说出反对的话便撂了话机。   一旁的龙云雷从韩霁臣的言语中已经大致得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他表面虽然很平静的样子,但他料定他现在其实是已经火到极点不想再说什么。 他当下不便说什么劝阻的话,只是一直很不放心的从后视镜探视着男人。 看着还没有卸下女子伪装的好友无声的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样子,他那颗心不得不一直在半空悬着……   等到了临时落脚的旅馆,韩霁臣换下装束后就跟龙云雷说了他的决定。 他要他先回纽约,自己则去洛杉矶等待艾娜索菲号靠岸寻求时机做掉迪夫。   可平时性格温吞的男人难得的严词拒绝他的安排,怒也怒过了的韩霁臣耐着性子劝龙云雷离开,这次失误是他自己造成的不用他陪着他一起冒险,但龙云雷固执的怎么也不肯答应。   男人深知韩霁臣是被对方惹毛了,想用最直接也最稳妥的方法干掉迪夫,可是龙云雷非常清楚,潜伏狙击也是最为危险的一个方法。 那个船上的人全是重量级的人物,两艘船靠岸时,会有大批的警力在附近警卫,虽然他可以混过安检到港口埋伏,但杀人之后却很难逃脱那天罗地网一般的高度警戒。 尤其是在他被那个SP气的失去冷静的情况下,加上对方是敌非友总找麻烦……有了这两层顾虑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自己一个人去冒险的。   韩霁臣见龙云雷如此固执,心下不禁又有些焦躁。 他平时最听他话的,怎么此刻非要和他作对?他已经答应他会加倍小心,他还要他怎么样?不在迪夫登岸的第一时间杀掉他,等他因暗杀不成被过度保护时再想动手会冒着更大的风险,这点浅显的道理他应该明白不是吗?   当真是被男人的不合作激的有些恼火了,韩霁臣不想废话趁龙云雷不注意时迅速出手,一记拳头揍向对方的小腹。 虽然斟酌力道没有下狠手,可是韩霁臣料定龙云雷还是应该会被这出其不意的拳头揍晕,然而实际上,他打中之后却只觉的自己的手像是揍在了钢板之上,过大的力道反倒让自己的手震麻了。 下一瞬,他只觉眼前一花,小腿被人大力一勾——脚下使不上劲一虚软的空挡,他人已狠狠跌倒在床上,然之后一道黑影顺势压了过来。   而接下来,望入眼中的就是龙云雷那堪比吃了大便一般臭臭的黑脸。   “我就猜你要使诈!”龙云雷以自身绝对的体力优势将韩霁臣牢牢压住。   他在和韩霁臣起争执时就一直屏息运气戒备,果然不出所料的拦截到男人的拳头,然而身体上的疼痛却抵不上心中所受委屈,因为男人耍赖的手段他是又气又急,气他不拿他的关心当回事,急他失了冷静去刺杀是自寻死路。 然而在看到好友那因为要执行任务方便伪装而消瘦下来的脸颊时,那明显有些憔悴的样子让他只觉自己那复杂的怒气在一瞬间便被一股无力但却柔韧的力道打散了,剩下的,只是浓浓的疼惜。   “眼睛别瞪那么大……你现在的样子都有点脱相了……这么瞪眼很恐怖哎,”见气氛紧绷,龙云雷故意玩笑调侃友人想借以缓和一下彼此的情绪,但虽然韩霁臣瘦了很多,倒也还不至于到他说的地步,可非常在意自己仪表的韩霁臣听了之后竟真的有些担心的摸摸自己的脸,看他皱着眉头十分想要照镜子的样子龙云雷心下暗觉好笑。   这样反常容易被钻空子的臣还是他第一次见,觉得有些有趣同时却也明白对方这样的状态更加危险,“你自己不承认,可是你看看,要不是你气昏了头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我撂倒?臣,我不是刻意与你为难,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咱俩一起行动的这些年我一直都没违逆过你的安排,我一直把你当亲兄长看待,也不想顶撞你让你不痛快,可是这一次……真的是你冲动了……我也不反对你再次暗杀迪夫,但是我只是想像往常一样陪在你旁边。 这次任务出现失误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错,拜托,不要甩掉我自己去,好吗?”   龙云雷诚恳的望着身下的人,说到最后眼中剩下的是满满的无奈,他不想让他看到他的脆弱遂别开眼将头埋在对方的肩侧。 怕被丢弃的样子就好似一条黏着主人的大狗。   韩霁臣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这个“弟弟”的“撒娇”!   胸中的烦闷和焦躁几乎在瞬间被对方这种依赖的姿态给消灭掉了,韩霁臣望着小旅馆简单却异常干净的天棚发了会呆,一直到身上的男人以催促的眼神望向自己征求同意,那平常人眼中无比凶残的黑眸此刻在他眼中竟好似狗狗黑亮湿润的眼睛……惊觉长时间被自己压抑在心底的那股异样情愫此刻有冒头的倾向,他有些狼狈的错开眼神,最终长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随你吧。”   终于得到他首肯的男人听见对方的亲口承诺后这才一改可怜狗狗的表情,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那英俊帅气的脸让韩霁臣的心突突跳的失了节奏,他几乎是咬牙克制住伸手揽过男人的颈项狠狠一啃的冲动。   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克莱德一级SP!   看着此刻因为他而展露可爱的憨态笑容的男人,韩霁臣真想什么也不顾了翻身压倒对方。 可是,一如在这方面格外能忍耐的往昔,那股不正常的念头经过自己理智的N次警告后渐渐由浓转淡。   他实在不想打破这平衡,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论是什么形式,他都很满足了……不希望自己再贪求什么……   而眼下现实的混乱状态,也实在不适合乱上添乱了……   既然已经决定联手再施行一次刺杀,韩霁臣和龙云雷在海岸小镇的小旅馆内停留一夜之后便立刻赶往两艘游轮的终点站——洛杉矶。   一路无二话,到地方后两人找了个离港口近便又不是很打眼的旅馆下榻。 稍经整理之后便像个出来乍到的游客一般外出逛街了。   而实际上两人却是分头行动,一个去着手准备枪械,一个去港口查看地点。 虽说是潜伏狙击,但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却一点也不比之前渗透暗杀的少。 忙活了七八天,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两人才在闲暇之余去逛逛街,每次回来都带一堆的东西,无形的表现出对“旅行”的热切,很好的掩藏着身份等待船只的靠岸……   可是就在艾娜索菲号与蓝色王者号抵达洛杉矶港口的当天,靠岸前两个小时,已经架好SVD在两个狙击地点等待的韩霁臣和龙云雷突然接到邓普斯的联络。   “不用你们动手了,臣,迪夫已经死了。”   ——!?   “死了!?怎么回事?怎么死的?”乍听这个消息,韩霁臣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   “跳海自杀,估计是因为丢失了芯片忍受不了登陆后会被人随时杀掉的恐惧选择自我了断了吧,他留下的遗书似乎是这么个意思,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死了。 臣,你赶快离开港口吧,一会船靠岸会戒严,你们快点离开洛杉矶,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邓普斯说话很仓促,只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韩霁臣看着手中的小型联络器,皱着眉愣了半天……   妈的!有没有搞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告诉身在另一处的龙云雷先撤,自己则点了根烟站在露台上看着到处都是船只的海面发呆,蔚蓝的海,和被夕阳染上无尽暖色的天,加上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海鸥的鸣叫声,一片安静宁和的景象让他有些混乱的思绪在尼古丁的沉淀下逐渐得到了平息,冷静下来的头脑跟着冒出个疑问。   自杀?   选在这个时间?   未免太凑巧了……   虽然不十分肯定,但韩霁臣直觉的认为——迪夫的死,应该不是自杀。   ——不是邓普斯做的手脚,就是那个狡猾的SP私下里捣鬼……   但是邓普斯不想他涉险也就罢了,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在保护完对方之后又将之伪装杀掉的理由。   希望是自己多心,思来想去韩霁臣也想不到男人必须杀掉迪夫的原因——不想猜测变态的心理,韩霁臣如此可爱的为自己下了个总结之后放弃了对大脑的折磨。   这段时间过的实在不轻松,一直紧绷着到头来竟然得到这么个结果,虽然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但韩霁臣不得不承认不用冒险狙击对方确实省去自己不少麻烦。   联络器传来龙云雷催促的声音,韩霁臣掐熄烟后,最后看了眼熙攘的码头,收拾好枪支这才不慌不忙的离开这个是非地。   顿悟   回到纽约老窝后,暂时没什么事的两人又开始了各自忙碌的生活,韩霁臣的身体在慢慢的复原中,一等身体好些了就闲不住去寻找自己的夜生活了。 怕禁欲多时的自己终会对哥们下手,不得不在夜里出去勤恳的“播种”……   像往常一样出现在老店里,韩霁臣坐在不显眼的位置一个人喝着酒,等待约好的两只小野猫的出现。 对于时不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搭讪者,通常回过一记冰冻眼就没再有人敢打扰了,他算是这里的常客,在暴躁的教训过几个想找自己“干两下”的家伙后,“东方美人攻”这个绰号就一直贴在他的身上,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纯1敢上门找他不自在。   可这一夜,却意外出现了个胆大的不速之客。 韩霁臣频频不耐的看表,想着那两只小猫竟然敢迟到这么久,回头定要好好“惩罚”他们一番,正不痛快着,身旁长时间都因他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冷气而空着的坐位上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没得到女王的首肯绝对不能靠近他一公尺这个约定俗成的规则被一个没常识的家伙打破了,周围的人注意到都不禁替那个人暗暗捏了把汗,可却也同时兴奋雀跃起来,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旁偷偷关注起来。   闪烁着迷离灯光的舞台上,那些特效玻璃柜中跳着脱衣舞的美少年们看到这一幕后达成共识的纷纷停下了动作,或是躲到后台或是钻到恩客怀中等着好戏上演。   然而让众人意外的是,美人攻虽然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冷着脸看向那个不知死活坐到他身旁的人,但接下来,却并没有出现火爆的场面……   韩霁臣非常意外在这种地方会见到这个龟毛的男人,经过先前的较量韩霁臣不得不承认对方有着不输给他的头脑和身手,回到纽约他料想日后工作此人定会再出来搅局,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又一次碰面……但现下碰到这种状况,他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样的相遇是个巧合。   本寒冰一片的俊脸因为此人的出现而散发出更加逼人的寒气,他扭过头对着酒保说:“给这位先生一杯【盛典白卡】。”   既然是“认识”的人,就不能怠慢了不是。 虽然这个人一再的给自己找麻烦,让他的脾气一再的暴涨,但他不认为此时是发泄的好时机,因此耐着性子静待男人出招。 同时,他其实也有一些疑问需要对方澄清,才没有一记手肘砸在对方那张碍眼的笑脸上。   “谢谢。” 刑风厉温文尔雅的微微点头致谢,心中却压抑着大笑的冲动。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窥视,对那些人他没有太大的兴趣。 能让他产生兴趣的是眼前这个明明气得不轻却还要强迫自己忍耐的美男子。 男人已经卸下伪装的脸一如他在资料上看到的俊美,这一次的见面才算是两人真正的会面,只是不同他如此期待,对方对他的出现似乎有颇多的不屑。   韩霁臣感受到对方那略带调侃的眼神侵略,毫不客气的回瞪回去,然后有些恼怒的一口喝掉因男人的出现而变得没什么味道的酒。 他很厌烦最近总是容易情绪失控的自己,而一切的变化皆因身旁这个男人的出现。   “你好像瘦了很多,怎么,那个任务让你那么伤脑筋?”刑风厉一手拄着下巴,一手轻轻的扣着桌面。   韩霁臣听到男人的调侃,胸中怒火瞬间窜起老高,他无意识的紧握着手中的杯子,直到耳中传来轻微的碎裂声响,他才意识到自己又有些失控的倾向。 扔开已经被自己捏花了的玻璃杯,韩霁臣招呼酒保再来一杯马丁尼,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只不过答非所问:“迪夫是你杀的。”   不是疑问用的是陈述的语气,刑风厉听后微微一笑,不加掩饰的说:“是啊,不过……不是我动的手,就实际而言,他确实是自己跳海的。”   果然是这个男人做的……   听到男人的回答,韩霁臣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通过一些关系拿到了迪夫自杀一案的资料,迪夫是从自己房间的阳台上跳到海中的,房间内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只是在桌子上留有一封遗书,不论怎样调查都显示他是自杀的。 可是在这个事件上……越没有可疑的地方,韩霁臣就越觉得有鬼,今日找到罪魁祸首一问,证实心中所想的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什么时候将迪夫与影武调换的?”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韩霁臣想到另一个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当下毫不迟疑的问出口。   从酒保那里接过韩霁臣替自己点的酒——盛典的招牌酒“盛典白卡”,男人先是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摇动杯中金色的透明液体又嗅了两口,只觉一股强烈的芬芳香甜的味道冲入鼻中,他微笑着含了一口,将酒沾满口腔之后咽下,舌尖抵住前颔随着呼吸判断酒的刺激程度,同时回味着那液体留在舌上的味道变化……最终像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将杯子凑到唇边时,他给了那因他拖沓动作而大瞪美目的男人一个回答:“你和迪夫第一次见面之后。” 回答完之后这才又一次开始品酒。   韩霁臣面对男人那专业的品酒态度真有股翻白眼的冲动,但听到对方的回答后他没有了那份闲心。 “不可能!我调查过他,和他接触后很肯定的拿捏住他的性格,调换上影武我是不可能察觉不了的!”这也是让韩霁臣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顽固疑点,他自认看人非常之准,没有什么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丝毫不引起他怀疑的替换影武!他不相信凭对方的手段能让自己培养了十多年的精准直觉失了准头。   刑风厉右手习惯性向后掠了一下头发,笑笑之后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递出杯子示意酒保添酒的同时一双黑眸眨也不眨望向身侧人。   接触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眼,韩霁臣生平头一次产生了一种战栗感,他甚至发觉男人的眼中隐隐的放射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光芒,微眯起眼想要看的仔细时对方却舔着唇别过了眼,脸上换上温柔的笑容。   “之所以选那个人做迪夫的影武,是因为他和迪夫一样是个对SM中毒的男人……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那一类人……意志力非常薄弱,很好控制的……”   没有将话说的多么清楚,可是韩霁臣那聪明的脑袋一听到那几个敏感词语的暗示,脑中突然闪过的几个片段顿时让他若恍然大悟了一般,狠狠咒骂了声。   “God damn it!催眠!”   在船上的时候他曾见过一个身穿白西装一头银发非常显眼的男子,当时他心中就有着一种类似警告的感觉,只是后来因为忙碌而忽略掉了。 此刻想来,银发加上催眠,两个标志性的暗示让他想到了一个人,来自魔废墟、世界顶尖的催眠师——银蝴蝶。   韩霁臣料想不到男人竟会请来这个传奇一般的人物,而业界内相传银蝴蝶已年近四十,他大意的忽略了对方过于年轻的长相。 其实早在看到那头乍眼的银发他就应该提高警觉的……   而请来这么一个高杆的催眠师,别说只是控制对方模仿什么人,更加深度的催眠,银蝴蝶甚至可以让那个影武就此变作迪夫……   刑风厉看到男人一副懊恼的样子,微微笑了笑,他用了很多耍赖的手段才和他打平,对方的能力,他早就间接的承认了。   而之所以在船将要靠岸时让蝴蝶帮忙干掉了真正的迪夫——   他只是……不希望对方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让自己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毕竟,这样优秀的人的对手不应该是那群无所作为只知道扎堆靠数目取胜的警察,只有他,才配做他强劲的对手。   刑风厉盯着身旁的男人,眼中流露的,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种赏识,而除了这些,还有另一种敏感的物质在产生着化学变化而其主人却不自知。   反省完毕恢复常态的韩霁臣回过神之后,就发觉到了男人的那诡异的眼神。 他愕然的看着盯着他微笑着的男人,对方见他发觉,也不回避,大大咧咧的冲他一笑,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受让他心中一凛。   韩霁臣的智商非常之高,情商自然也不低,可是情商方面他走的是个极端,对自己的事,尤其是对自己在意的人,他是得过且过,保守的都没了自己一贯的原则,也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对自己暗自恋慕了好些年的男人出手。 而对别人的事,尤其是恋慕自己的人,他却是一目了然,不论对方怎么掩饰,那种感情在自己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兴趣却不自知的男人,对男人那些奇怪过激行为的背后含义渐渐了然于胸的韩霁臣,突然之间感到非常的愉悦。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个状况啊……   为什么会与他作对,为什么会找他麻烦妨碍他的任务,为什么会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来……原来所有问题的解答……都只是因为对方被自己……煞到了……   韩霁臣想通透之后,看着身旁的人,嘴角上扬了个魅惑人的弧度,微微笑眯起的狭长凤眼辗转间流露出一种高度诱惑的眸光。 露出此等性感表情的他让那些坐在不远处,心怀鬼胎的男人们一个个全都露出一副着迷的花痴相。   正面面对韩霁臣“攻击”的刑风厉也没能幸免,他倒是没有露出那种蠢相,单纯只是惊讶的在心中再一次感叹:这个人,真是美的不像话,可惜竟身为男儿身。   韩霁臣听不到对方心中的话,但是从对方那略带惋惜的表情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非但没恼,眼角撇到进门那一大一小两只迟到小猫的身影,他突然兴起捉弄对方一番的想法,下一瞬他凑到男人的耳旁用暗哑的声音低语了两句。   见对方仔细聆听后本惬意的表情因他的话而渐渐露出惊愕的表情,看到男人吃瘪样子的他终于无法忍耐的哈哈大笑,也忘了顾虑所谓的形象问题。   本来害怕韩霁臣因他们的迟到而生气的两名美少年进门之后看到自己的“主人”心情竟然这么好,其中气质略偏阴柔的Cyril(西里尔)好奇的眨巴着一双水蓝色的瞳眸,习惯性的依偎到男人的身旁,开口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谁知韩霁臣没有回答他,反倒长臂一抄一把搂住漂亮少年纤细的腰肢对准那红艳的唇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瞬间,酒吧内的尖叫声和流氓哨此起彼伏的响起,韩霁臣一边啧啧吸吮缠吻美少年的唇舌一边挑起眼帘去看那个已经石化了的男人。 最终在一声潮湿的亲吻声之后放开了少年,那因为羞涩和情欲涌动而瘫软的少年只能红着脸半挂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对方这样对他非但没让他恼火反倒喜滋滋的温驯的窝在男人怀中。   韩霁臣邪笑着对那个“单纯又迟钝”的男人说了一串英文,酒吧内的其他人一听他的话,猜想刑风厉八成又是一个被美人攻拒绝的可怜虫,讪笑着的同时都对男人比出了一记中指的手势,挖苦对方的自不量力。   韩霁臣也不理会男人那瞬间变的难看的脸孔,看也不看对方一眼,说完羞辱对方的话后,揽着两名少年嬉笑着步出“盛典”。 独剩一头雾水的刑风厉在那里接受众人的指指点点……   ——你是同性恋?你喜欢上我了吧。   刑风厉眼中和耳中根本看不见也听不到旁人的调侃,脑中映的就只是那个男人留给自己的两句话。   ——同性恋??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同性恋?他虽然没有认真和什么人谈过恋爱,但自己感“性”趣的一直都只有女性啊,他为什么要如此问他?   ——喜欢上他?   谁?他吗?怎么可能,他只是……对他有一点点……好吧,他承认是很大的兴趣,可是这样就叫做喜欢?   脑中因为对方的话而混乱成一片,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的刑风厉只觉自己脑袋顿时大了三圈,习惯性的否定对方的问题,可是心底竟会生出一丝令他有些不安的心虚,同性恋这个词他听说过不止一次,族内在几十年前曾废弃了一条禁忌制度,就是有关同性相恋一事,但是他一直觉得那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他自己也再正常不过,那为什么韩霁臣要那样问自己?而喜欢,他从来没有那种经验,对于他来说,人们在他眼中只分为感兴趣和没兴趣两种,韩霁臣理所当然的属于前者,难道,这样就可算作喜欢的标准?   智商非常之高,情商却大都很低的可怜魔族人对喜欢的定义都有个无法判断的通病,刑风厉也是其中之一,思考N久得不到答案,突然感到有陌生气息近身,刑风厉回过神后就见身旁一个非常英俊的白种青年落座,看到他后脸上露出一个很灿烂的暖人笑容。   “那个人在圈子里很有名呢。 别看他长的那么漂亮,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总攻哦,像你这样的男人实在是不应该招惹他的。”   青年友好的笑容让刑风厉打消了撵人的念头,但在听到对方几个奇怪的词语之后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圈子?什么圈子?总攻又是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招惹他?”   青年听到刑风厉的问话后显然是有些意外,他瞪着一双蓝眼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对方脸上那种单纯的疑惑让他都不禁有些迷惑了。   “你……不是把那人当作0号才跟他搭讪的吗,可就我所知,他一直都是1的,而且对误会他的人都很不客气,你今天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我才觉得稀奇。 至于圈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单词,这里是同性恋酒吧,圈子当然就是指同性恋圈内啊。”   什么0啊1啊刑风厉是一概有听没懂,可是就在对方解说完最后一句解释的话,他反射性的蹭的一声从座位上跳起。   “你的意思是,这、这里是Gay吧!?”   他的惊讶青年看在眼中,有些迷糊,但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同时对他说倒是也可以那么说,却只见对方因他的回答而铁青了一张脸。   他可算弄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转头望望周围清一色的男人,虽然各种肤色都有,但却没有一个女人,他也总算是发现到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他刚刚还纳闷那些在舞台上扭腰摆臀跳舞的少年在做什么特殊表演……此刻看来……无非就是在诱惑台下那些野兽一般的男人们。   刑风厉强压下胃中不舒服的感觉,头疼的想着自己怎会混到这地步。 他只是按照查到的资料地址找到了这家店,以为就是间普通的酒吧,进来时灯光昏暗也没看清都有些什么人,一眼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一时兴奋也没注意,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闯进同性恋的地盘了。   想起刚刚韩霁臣在自己面前跟那个白种少年表演的法式热吻,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对方问他那句话的原由,同时也悟透一个事实——韩霁臣竟然是同性恋……   这个认知让刑风厉一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难怪对方会说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在韩霁臣看来,他这样对他“纠缠不清”,甚至还追到酒吧里来……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可是,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态?刑风厉自己都有些拿捏不准了,总觉得对方那句话就好象擅于催眠的蝴蝶的暗示一般……那轻柔却也带着危险的慵懒声调真是快要将自己催眠了……   感兴趣……是不是就等同于那种喜欢?要是他喜欢上韩霁臣的话……那他岂不就如同对方所说是同性恋了!?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刑风厉抚着额头陷入一片大混乱中,脸上难看的神色让跟他搭讪的青年有些好奇的一直盯着他。   只因这个长相非常帅气有味道的沉稳男人竟会露出那样单纯的苦恼表情,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真的让他非常的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那个……虽然,我可能比不上那个人,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做0哦,怎么样,今夜要不要跟我一起过?”青年其实已经注意刑风厉很久了,他非常喜欢这种身材壮硕但却透着股温柔气息类型的男人。   已然游戏混乱的刑风厉听到男人的邀请言语后,猛地抬头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对方,然而在仔细打量过青年俊秀的长相后,脑中却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女王的猫儿   这些天韩霁臣的心情明明一直很差,可是在碰上刑风厉并且得知对方对自己抱有异样情愫的此刻,那本有些焦躁的情绪竟然顿时一扫而空。 回想对方这阵子的所作所为,非但不觉得厌恶,反倒觉得男人有些可爱……   不过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他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不成?   想到那张倒还挺合他胃口的脸,韩霁臣不自觉的嗤笑出声。 而再一次见证他的好心情的两名少年相互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一种叫做惊讶的情绪。   三人此刻正坐在硕大的浴盆里洗着鸳鸯浴,韩霁臣背靠着浴缸边缘坐在翻滚着白浪的温水中,左右两手揽着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少年身躯。 如此香艳的服侍竟还没能拴住他远走的思绪,这样的反常倒让两名少年好奇起来。   “Noman?你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哦,是谁有那个荣幸让你这么高兴?”   不若Cyril那般乖巧纤弱,开口的这名少年虽然身体上的一些男性特征尚未完全成熟,但他那黄金比例的窈窕身段和一张稚气未脱却也俊帅十足的脸庞仍旧使一些人趋之若鹜。   韩霁臣回过神,看着凑到自己面前如性感小豹子的一般诱人的少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   “秘密。” 他不带丝毫商量余地的口吻无情的扼杀了少年们的好奇心。   在这种时间实在不应该考虑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吃了眼前两只小猫才是他今夜出游的目的不是么?   当下一把拉过少年吻上那因为他的话使小性子嘟起的小嘴,有些闹脾气的小家伙在男人一记绵长的深吻过后已然忘了纠结自己先前的提问,像个八爪章鱼一般搂着男人疯狂的缠吻,同时修长的双腿缠上对方的腰,用光裸的臀磨蹭起男人那已经胀大起来的硬挺。   真是个会勾引人的小东西……   韩霁臣轻笑着,以大掌托住少年的后脑湿吻,另一手略带施虐的力道揉搓着少年丰挺的臀,朝自己渐渐壮大起来的欲望上抵。   “嗯哼……唔……嗯……”少年逐渐红艳的脸颊带着情动的裸艳色彩,与对方纠缠的舌尖在浴室灯光的照耀下则泛出诱人的水润光泽。   看着自己的好友在男人的撩拨下逐渐迷失了自己,一旁也想要男人如此对待却羞于启齿不敢有所动作的Cyril咬着唇,忍着因看见两人亲热而涌起的情欲,那样手足无措的愣在一旁。   然而就在他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像Darren(达伦)一样主动开口向男人索求的时候,他突然惊觉水下自己那灼热的稚嫩被人一把掌控住了,那技巧性的揉捻套弄顿时让他断续的吟叫出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羞人的声音,少年的唇齿不禁加重力道咬住自己的手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急促的喘息让他那张白皙且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小脸露出一丝让人爱怜的娇艳神色。   半眯着凤眼的韩霁臣见到Cyril那副因快感而失魂的样子,已经胀大的壮硕顿时紧绷起来,挺立着被身前的少年夹在双臀间缓慢的搓动。   “Darren……你先下去,让Cyril过来。” 他安抚性的亲了亲性感少年的脸颊,Darren知道男人决定先疼爱Cyril也不会心生不满,满足的舔舔唇之后和Cyril做了交换。   严格的说起来,韩霁臣也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虽然还不到SM的程度,但他却总是会在看到一些纯洁美好的事物时产生一种想要亲手折磨折腾一番的冲动。 也因此,他给予少年们的性爱也是绝对称不上温柔的。   恣意深深的贯穿少年的身躯,耳中传来Cyril呼痛的声音却没能唤出已然化身为野兽的男人的疼惜,韩霁臣仅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便开始狂野的律动起来……   任凭自己粗大的肉刃在少年紧窒的甬道中凶猛的穿插,那一波波销魂的快感非但没让他体内的欲火平息,倒让其烧得更猛烈了。   他顾不上少年呼喊着“不要,求你慢点……”的话语,一味的在少年的体内狠狠的快速挺动,惹来对方破音般的求饶呼喊。 他舔着唇眯眼看着少年因为痛苦与快感交战而扭曲了的脸庞,多少还是不忍少年太难过,便轻声唤来Darren,要他替他照顾少年有些萎缩的嫩茎。   Darren嗤笑Cyril一点也不耐操,才刚开始就叫得嗓子快哑了。 调侃之后才一手抚上对方那气弱的硬挺,支起身子去吻少年脸上的泪痕,同时轻声诱哄着要他放松身体。   渐渐习惯那硕大开拓的少年终于在感受到完全的快感后止住了泪水,随着男人顶撞的节奏自发的扭动腰肢迎合,发出悦耳动听呻吟声的小嘴无助的张合着,粉嫩的舌尖顶住上颚,偶尔发出一声让人心都要随之拧紧的破碎尖叫。   韩霁臣因为多日来的禁欲而忘了做什么保留,大力的刺穿之下,少年浑身颤抖着射出了一波波的乳色汁液,之后便无力的倒在那一直照顾他前面的好友身上、   “嘻嘻……Cyril你真是没用啊,Noman他恐怕连一半的力道都没有使出来你就泄了,你啊,真是不懂享受。”   Darren轻轻的拉起已经半瘫软的少年安置在一旁,拍了拍对方脸颊说了声“看我的吧……”便撅起翘臀趴在浴缸边缘,对着那还没有真正爽到的男人诱惑的说道:“请主人享用,不要客……啊嗯——!”不等少年说完,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说什么调情话语的韩霁臣掌握住少年弹性十足的臀肉,凶器一般的怒张对准那股间蠕动着的深色穴口,一口气狂插入少年的身体直到没根。   虽然有准备,可是突然粗暴的闯入令Darren多少还是感到了一些疼痛,但他和没什么体力身体纤弱的Cyril不同,他虽还处于成长阶段,但每日做足运动的他除了有一身健康小麦色的肌肤外,还拥有着虽不发达却异常韧性肌肉,有着如此本钱的他非常喜欢韩霁臣带给他的略带粗暴的性爱。   不若和Cyril做时因为体位而使动作有些不顺畅,韩霁臣牢牢的钳住少年的腰肢,由后方进入对方的姿势让他摒弃了一切的顾虑,大力的在那妖娆的身躯上抽插起来。   “……嗯啊,好棒……Noman……那里……嗯……对……就是那儿……”Darren虽口无遮拦,脾气有些任性嚣张,但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功夫,任凭男人在他身上插了百十来下,浑身虽爽的要飘起来却依旧有力气叫床。   在浴室里总也还是有些伸展不开手脚,韩霁臣在一记深深地挺入之后与身下淫荡的人儿一起迎来了高潮……   “跟我去床上玩,猫儿们。”   稍作休息后韩霁臣率先一步踏出宽大的浴缸,将身子弱还有些没缓过来的Cyril打横抱起,后头跟着个嚷嚷也想要“公主抱”的小野猫Darren。   来到大床之上,三个人又开始滚床单……   一个淫靡的夜最终在少年们累到无力起身的状况下结束。   凌晨三时,韩霁臣又冲了个澡,穿戴整齐之后离开了宾馆,临走之前在床头柜上放上了厚厚一叠钞票。   Cyril看到那些钱肯定又要伤心了……韩霁臣自认对那个老实的孩子没有别的方法补偿,虽然矛盾,但也只能这样,谁让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了,对两个少年MB,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心可言。   韩霁臣不受影响尽情狂欢了一夜,而同一个城市,另一个人却在无眠的状态下度过。 刑风厉受到青年的邀请,本对同性恋有些排斥的他在看到青年那张并不讨厌的脸庞后,脑中划过的念头,在之后的实践下真是将他害得不轻……   一如自己想象般,在面对和自己一样的身体构造、男人那真实的裸体时,刑风厉别说兴致,没反胃就算够给对方面子的了。   狼狈的坐在床头抽着烟,看着从浴室里走出的青年,对方看到他有些歉然的表情温柔一笑。   “好些了吗?”   刑风厉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了。   “Davies,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你不用道歉的,威尔先生,你……应该不是Gay吧,怎么一开始没说清楚?”青年一边擦拭着半干的头发,一边柔声询问。   刑风厉见对方非但不责怪自己的“无能”,反倒关心起他,心中有些愧疚,当下没隐瞒将自己的事情挑拣着那让自己迷惑的部分说给对方听。   “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同性恋,只是……对某个人存有特殊兴趣,所以才想找个人确认一下?”Davies啼笑皆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只觉这个外表看似稳重的男人在这方面真是单纯到近乎可爱。   “喜欢的人刚好是男人,和因为是男人而喜欢是两种意思哦,威尔先生。” 青年思考了一下男人诉说的情形之后,找到结症所在中肯的开口说道,却看到对方眼中涌出的疑惑。   他耐心的给男人讲解两者之间的区别。   “所谓喜欢的人刚好是男人,也就是说这个人在之前性相一直都是正常的,直到碰到一个自己完全不是因为对方性别而去注意的人,进而无法控制感情喜欢上对方,这样的人并不能说是同性恋,因为他除了对这个特别的人而产生欲望,是不会对其他同性产生欲望的。   另一个……因为是男人而喜欢,就如这句话的表面意思,因为性取向迫使这个人只能在自己会产生情欲的性别中选择对象,这种人除了同性是不会对异性产生兴趣的,是真正的同性恋。”   经过Davies的耐心讲解,刑风厉才恍然大悟的有了概念感,可是理论上自己能明白,一旦将实际生活中碰到的拿到自己身上来,他就又开始犯晕……   韩霁臣是个男人,在他对他产生兴趣之前,他可不是因为性别选择的……那么说,他是Davies所说的前者?   不对,也不全是这样,他现在无法确认自己对韩霁臣产生的兴趣就是那种带有特殊含义的喜欢,他还不能将自己划进那一类。 可是要怎么确认自己对韩霁臣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该用什么方法确认?   “你会对他……产生欲望或冲动吗?”Davies直接抓重点的询问刑风厉的感受。   “欲望?冲动?”刑风厉想起那个男人的脸,想想自己不久前确实有想要“驯服”对方的冲动,可是,他总觉得这和青年所说的欲望似乎还相去甚远……   Davies见对方皱紧了眉头思考,大有把脑袋想破的趋势,他摇头无奈一笑,自己什么时候竟变成好心的恋爱咨询师了。 可是他看着眼前成熟的男人真是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件在普通人眼里格外简单的事,倒是对对方那股单纯的认真劲有些心动。 不免羡慕起能让这个男人如此费神的男人来。   见刑风厉皱眉痛苦的思考,仿佛头上都要冒青烟的样子,他偷偷捂着嘴别过头轻笑了一记,看男人外表看似精明,没想到情商竟会这么低,连自己是不是动情都不清楚,他虽然没能享受到浪漫的欢愉夜,倒没有什么怨言,能与这样一个男人相遇,他倒也不后悔自己多管闲事。   “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立刻得知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哪一种,你要不要试试?”青年无奈叹息,所谓送佛送西天,他既然已经决定帮忙了,就不应该半途退缩。 于是替对方想出了一个办法,虽然不是个很妥当的方法,但青年有自信能让刑风厉看清自己的心情。   “什么方法?”刑风厉急切的问道,看到青年朝他勾动手指,他俯身过去,在对方的示意下慢慢将耳朵凑到男子嘴边……   嫉妒   韩霁臣是个没什么节操的男人,可以说,只要上床的对象不是自己在意的那个男人,他和谁上床都行——除了女人——他是完全的同性恋,根本无法接受女人的身体,但虽然是和谁上床都没关系,可他有自己的坚持,就是不论自己长相再怎么“娘”“像女人”“阴柔”他都不会做0,只做纯粹的1(而胆敢拿那种话来刺激他的人下场多惨敬请各位自己展开丰富的想象力),圈内很多人叫他美攻,女王攻……他虽然听着刺耳却也勉强接受了,而他涉猎的范围很广,十几岁未成年雌雄莫辨的美少年是他猎物,那有着媲美健美先生身材的成熟男士却也一样是他的最爱。 他有着男人的通病——就是绝对的征服欲,对感兴趣的人总会有牢牢将对方掌控住的欲望,做爱就更是了,没有什么感觉比压在比自己还要强壮的男人身上驰骋更能令他满足的了。   因此,老实说,他虽然非常讨厌像刑风厉那样的人,不善于应付,可是那是作为竞争对手来看,换个角度想想,比如往不健康的方向去想,韩霁臣不得不承认那男人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会令他产生“性趣”的上等货。   只是料想对方不是个好压的主,且还不说是个直人,韩霁臣不想招惹圈外人,也不想惹出多余的麻烦事,因此他就没打算对那个迟钝的家伙下手。 任务完成的不完美,他咬咬牙挺过也就算了,看在冥王上层人物的面子上他不和自家人计较,可以忍让一下,只希望对方别不识好歹一再挑战他的耐性,或是白目的高举暗恋旗帜却一脸茫然的来刺激他“猎奇”的决心。   但可惜的是,他的嘀咕没有传进上帝的耳朵里,不知对方心里怎么想得的刑风厉最终还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严格地说,其实并不是刑风厉本人找上门的,而是决心帮他一把的Davies主动找韩霁臣搭讪的,毫不知情的韩霁臣这一夜本不想玩只想喝两杯就回,但是却被身旁的人挑起了“性致”。   青年的长相是很阳光的那种类型,西方典型的面相和眉眼,俊朗且深邃迷人,而与其长相相对应的是让韩霁臣都想吹流氓哨的好身材,对方穿着并不暴露,相反,严实的很,但却性感十足,一身贴身的黑亮的皮衣裤尽显男人身段的修长,倒三角,宽肩窄臀的黄金比例被这一身行头暴露无疑。   是对方主动来勾引他的,他最近正好对那些少年有点腻了想换换口味,这时有人来倒贴,韩霁臣也没有理由拒绝,任凭对方一双大手在晃眼的灯光掩饰下偷偷钻入自己的腰腹,放肆的挑逗抚摸,逐渐引发燎原欲火。   如果跟他客气了就不是他韩霁臣了,一把抓过对方的手,零度却已接近沸点的狭长眸子扫过对方那张俊俏的脸。 看出对方眼中那不着痕迹的暗示后,韩霁臣一口喝尽杯中的酒,然后吐出一句话来。   “你想在厕所速战速决,还是……去酒店慢慢来?”   对方听到他的话后一愣,但随后呵呵一笑,说道:“还是酒店吧,虽然厕所里也许挺刺激的,但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说完,青年作势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韩霁臣见状邪气一笑,结账之后便偕同青年来到附近街上的一家酒店,刚一进门韩霁臣便被对方按在门上吻住了,极具侵略性的舌描绘了一圈他的唇之后不客气的侵入他的口腔。 韩霁臣起初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了解状况之后却立刻开始了反攻。   两人用舌头玩着互相侵略的游戏,然而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青年却突然抽身。   “还是先洗个澡去去身上的酒味比较好吧……”青年冲着他暧昧的眨了眨眼。 欲擒故纵的招数老外使着也挺顺手。   韩霁臣暗骂了句“骚货”,嘴里嘟囔着:“一会让你屁股开花,让你勾引老子!”然后一路走一路脱着衣服走进浴室。   里面响起流水声音的同时,青年Davies脸色立刻一变,从衣服的贴身兜内掏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之后就摆在了正对着卧室大床的桌上,然后拿过几本杂志伪装好,只让那个圆孔镜头露出,其他的全掩藏在书页之下。 弄好之后他又发了条短信,都妥当了之后才开始不急不慌的脱衣服。   等到韩霁臣冲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副大卫身材的青年仅着一条黑色内裤毫不遮掩的躺在大床上等待他的画面。   他没有让冲动的欲火烧的失去了警觉心,青年的行为也许并没有什么失常,可是他却从中隐约看出了点不自然的地方,因此双手在抚上对方身体,察觉到那佯装的熟稔背后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便已开始有了防备。   等到环视四周的视线捕捉到一丝隐藏在暗处的微弱红光后,他几乎是有些冷漠的勾起了唇角,不再动作的他只是双手垫在脑后靠着床垫等待青年的服侍。   没料到他会被动等待的青年几乎是有些萎缩了,但脑中衡量过后还是咬牙硬着头皮上了,心下叨念自己都做到这一步了但愿另一面的男人真的能弄懂自己心情……   不用Davies惦念,在隔壁房间内的刑风厉通过手机连接手提,现场转播看到他们的状况后,只觉一股无名火起,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男性身躯,虽然心头还是会很不舒服,但更多的却是在看到韩霁臣对他人展现他不为人知性感狂野的一面时涌出的陌生愤怒。   而让他瞬间看清自己的心情就是韩霁臣揽住对方开始野兽一般侵略的一幕,他几乎都忘了原本是他和Davies串通好才会出现此状况,他只觉得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自己的内心似乎正在被一股名为愤怒的火焰灼烧着,同时心底暴躁的呐喊起来:不要碰他!不准碰他!你不可以碰那个男人!   因为你——应该是我的!!   刑风厉一双黑色的眼,在情绪的失控下渐渐变成了诡异幽暗的深绿色,之中隐隐像要燃起绿色火焰!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闯进那间房间的,只是回过神后他就已经出现在那两个人的面前了。 而对于他的突然出现,Davies反倒比韩霁臣要惊讶,他没料到刑风厉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竟会就这样闯进来……   而他和身下的男人此刻也都还保持着相连在一起的姿势。   韩霁臣看到出现的是刑风厉,说到底还是有些意外的,他发现了那个摄像头后只当是谁找他麻烦想玩点威胁他的戏码,却没料到这幕后人竟会这么沉不住气自己跑了出来。 他此刻还半坐在床,而自己的硕大还嵌在坐在他腰间的白种青年身体里。   本来一般人面对这种状况应该会想着回避一下,可是韩霁臣在看到刑风厉那莫名气愤的扭曲了的脸庞后兴致反倒更加高昂起来。   拦住了见情势尴尬要从他身上下来的Davies,之前一直被动动作的韩霁臣因为刑风厉的突然出现却开始采取主动了。   他挑衅一般撩起迷人的眼帘,用那略染上些许春意的眼梢紧盯眼前住的男人,同时双手如铁箍一般牢牢铐住身前急于逃脱的男人,故意将对方的大腿抬高,让那唯一的看官看清两人暧昧的连接处,然后挺腰奋力的在对方体内挺动起来,那因兴奋而更加壮大的粗长在男人开合的窄穴内凶暴的律动。 而动作期间,韩霁臣那双勾人的凤眼一直没避开与那双幽绿的眸子对视。   Davies没料到拆穿后韩霁臣竟会继续动作,被对方突然的刺穿戳弄到要害,来不及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便一股脑的冲出了口,再想拒绝、闭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身下的人牢牢掌控,身体因那突然加强的快感而瘫软无力。   姑且不论自己被人擒住体内要害使不出力气,他在被对方锁紧之后才赫然发现这看似纤弱的东方男人力气竟然比他大的多,锁住他腰身的双手力大的仿佛能轻易勒断他的身躯。   痛感加之快感,再加上对一旁愤怒男人的内疚,青年在对方的几次冲撞后便泄了,白浊的体液喷薄而出溅在韩霁臣的小腹上。   见玩具这么快就投降了,韩霁臣暗叹无趣,一口咬上对方的颈项,搂紧瘫软下来的身躯又来了几次狠狠的恶意穿插后才将灼热的液体射进男人的体内……   刑风厉简直就要被眼前淫乱的一幕气的疯狂,交缠的肢体,粗重的犹如野兽一般的喘息,加之鼻间嗅到的那股浓重的男性体液味让他胃里几度痉挛。   而那个男人,就在他的目光里,无所谓的笑笑推开青年后赤裸着站起身。 精悍傲人的修长身躯随着他的动作拉伸出迷人的肌理,带着豹子的优雅,孤狼般无畏的高傲气势。   这样直观且完整的看到男人的裸体,刑风厉在这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刚刚因何而愤怒,此刻,他燃烧起熊熊火焰的眼中似乎只能溶下眼前这人的身影,贪婪的视线舔舐一般一寸寸的在男人的身上流连,可当眼神触及男人那蜜色有形的腹肌上蜿蜒流下的精液时,他的脸色却又再次变的铁青。   “看够了吗,没看够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点特殊服务哦,像对待那个男人那样……”韩霁臣本不想再逗弄这个大脑混乱已经有些呆滞了的男人,可是看他那副捉奸在床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却不自觉的将调侃的话说出口。   不过,他和他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非要说的话也只是对手而已,他干嘛摆出一副吃人的样子。 虽然知道刑风厉对自己有不单纯的感情,但韩霁臣觉得对方也未免太反应过度了。   刑风厉听到对方调笑的话只觉气血翻涌,脑子嗡的一下子轰鸣,下个动作一手狠狠的抓住韩霁臣的手腕,用力一带将他拽到眼前来。   面对面,鼻子甚至都要贴到对方的脸,随着剧烈的呼吸产生的灼热气息霸道的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刑风厉瞪着眼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情绪失控的男子,却不知道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   韩霁臣微仰着头,好笑的看着眼前这高大的男人。 “真搞不懂你这是演的哪出,床上那人是你弄来的吧,怎么,想陷害我?”   掰开对方钳在自己腕上的手,韩霁臣转身弯腰去拾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穿戴整齐后状似随意的从桌上那堆杂志中捡出那还在拍摄的手机,顺手关了掂了两下之后扔回到床上,已经缓过神来的Davies拿起手机看了刑风厉一眼,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看自己,只顾着观察那美型男,看出他已经想通了,只觉自己可以功成身退,把空间留给这个已经看清自己心情的男人了,于是起身穿好衣服选择率先离开。   看青年快走到门口刑风厉才反应过来:那人只是在帮忙自己,他怎可以迁怒于好心帮他的Davies,刑风厉在青年经过他身旁时突然拉住对方说了句“谢谢”,青年却只是冲他笑了笑低声说了句不客气,便离开了。   挑明   Davies离开之后,这封闭的空间内就剩下刑风厉与韩霁臣二人,一人状似随意的靠在落地窗前悠闲的吸着烟,一人站在房中央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对方。   气愤过后,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心情,刑风厉反倒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那个慵懒的依靠在窗旁的男子,本犀利的眸光慢慢的变的柔和起来,虽然那来势汹涌诡异的情愫不太容易被自己接受,但他倒不急于一时完全消化。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想让对方知道他的想法和心情……   “你我虽然见面过几次,但好像都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我的英文名字是威尔弗雷德,但真正的名字是刑风厉,刑事的刑,微风的风和严厉的厉。” 刑风厉鲜少将自己的真名主动告知给别人,虽然保镖一行不若杀手承担的风险那么大,但隐藏自己真实的名字绝对是百利无一害,他告诉韩霁臣他的名字,间接的说明他对他的信任,同时也是希望对方能够正视他,用他真实的名字唤他而已。   韩霁臣听后自嘲一笑,先前想方设法想知道男人的真实姓名,却没料到竟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由对方告之。 对此状况他颇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一挑,深吸了一口烟之后才吐出三个字。   “韩霁臣。”   虽然知道对方在此之前已经将自己调查透彻了,但基于礼貌他还是给了对方回应。   介绍之后两人之间又再陷入沉默,韩霁臣本人其实本没什么耐性,但不知为何他此刻竟会如此有耐心的等待对方的问话,即使是沉默,他也没有不愉快,嘴边始终噙着一抹惬意的笑。   “我……不是同性恋。” 短暂的沉默之后,刑风厉斟酌再三,咬牙说了这句话,声音有些低沉,说不清他在压抑什么。   “唔、咳咳……”等待半天对方竟然来了这么一句,怎么也没料到对方会有此一句的韩霁臣一时没注意岔了气,被一口浓烟呛没了声。   刑风厉见状忙奔上前想帮对方顺气,却见低垂着头咳嗽的韩霁臣一摆手,几秒过后止息住咳嗽了才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刚想开口反问他是不是同性恋关他什么事却赫然发现两人面对面站着,此时的距离有些近的过头。   他身高180,但对方比他还要高出近半头,靠的太近对方那壮硕的身躯会不自觉的带给他一种压迫感。 于是他下意识的向右挪了两步,刑风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皱了皱眉头。   脑中回想起韩霁臣刚刚与另一个男人曾那样的接近过,甚至是赤裸着身躯和对方厮磨都没有任何反感表现,而他这才稍稍靠近了他一点他就要避开,这让他心中突生一种非常不甘心的愤怒感。   突然拉住还要后撤的韩霁臣的手腕,同时伸出另一手,快速的按压在玻璃窗上,以自己的左臂阻隔住对方的退路。   刑风厉的动作虽然不大却迅速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出手,韩霁臣当下便被男人环在玻璃窗与那堵厚实的胸膛之间,本想拉开的距离,此时却已近的都能让他嗅到来自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对方不老实的动作和自己心跳的突然失衡让韩霁臣顿时有些恼火,浑身肌肉紧绷刚欲发作却又听到男人语气似有些无奈的低语,“我不是同性恋……”   伴随着吐出口的话语呼出的灼热气息撩拨着耳旁敏感的神经,让韩霁臣有一瞬间的闪神,不自觉的随着对方的话思考,预备倾听他接下来的话。   “但即便如此,你……却是特别的……”   刑风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非常不希望对方把他看作一个普通的、可有可无的人,他想要他注意到他,和他那特殊的情感。   听到这样一句足可媲美表白的话语,韩霁臣总算弄清楚刑风厉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刚刚被挑起的怒火顿时散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刚毅俊脸,他可以从那双黑的带点幽绿的眸子中看出很多复杂的情绪,其中最鲜明的,恐怕就是那绝不单纯的,可谓之爱欲一类的敏感感情……   【你是同性恋?你喜欢上我了吧……】   刑风厉一直在思考他先前留给他的那两个问题。 而今日,他所说的话是对他那时提问的回答。   韩霁臣没料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认真的思考他随口说说的话,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搅他清静跟他对着干的男人,他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烦躁感,想到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他心底渐渐蒸腾出一种近乎邪恶的愉悦情绪。   他没有推开离他过近的男人,反倒举高右手一把揽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将对方的头拉近到自己面前……   “你真的喜欢上我了?”声音低沉沙哑的犹如细砂磨蹭着肌肤,性感的几乎能勾出人的魂魄。 刑风厉虽见识过韩霁臣“勾人”的本事,但这是他第一次拿他来做对手,已经察觉自己对对方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有些控制不住思绪的刑风厉只觉自己的所有意识都要被吸进那双微微眯起的狭长眸子中去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顺应本能的低下头去吻那总是带着邪笑的嘴角。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内心仿佛有某种来自远古的声音在隐隐告诉自己,他,找到了,他的“命定之人”……   就在刑风厉意识有些恍然,大胆的要吻上韩霁臣的时候,被他锁在怀中的人看准他防备松懈的一瞬,微曲下身,利落的旋转闪身躲过了一记“狼吻”。   “我从来不和不上床的人接吻的,除非你肯乖乖的做0,不然别来招惹我。 而且我只要性,不需要感情,你那特别的感情最好还是别放在我身上比较不浪费。” 韩霁臣站在三步之遥的地方一脸暧昧笑意的看着刑风厉,他对待自己的追求者向来都是很宽容的,但那仅限于小0……一再忍让刑风厉的无礼,他现在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   如果刑风厉肯居于下位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多他一个相好的……可是,他不认为这个男人会屈就他身下,他和他一样,都有着股宁折不弯的傲气,在同性身下承欢,对于两人来说是一种性格上弱势的表现。 而刑风厉本身本就不是同性恋,天生一直人就更难校正做0的心理。   所以,虽然综合各方面来看刑风厉都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但韩霁臣在没有驾驭得了对方的把握时是不愿意轻易出手的。   反正和谁玩不是玩,他何必要挑个烫手的山芋给自己添堵。   被对方躲开了自己的吻,刑风厉多多少少会感到有些失落……可听到对方的解释后,领会意思的他无法控制心头上的怒火,不经大脑的问了句:“你吻过所有和你上过床的男人?”(韩霁臣讲的话,后面的几句他都没耐心听,也没注意到“攻守“问题,因为他注意的重点已经偏离了正常方向)……   韩霁臣愕然,听闻对方的问话顿时呆楞当场。   什么……什么他吻过所有和他上过床的男人?他、他刚刚的话里有这个意思吗?   眼中看到刑风厉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怨夫”脸,滑稽的一幕让韩霁臣忍俊不禁,脑筋兜转几圈,想到刚刚躲开他的吻他那别扭的表情,再根据他的问话猜测,慢半拍反应过来的他呆楞两秒后突然哈哈大笑出声。   这个人……有些直的可爱啊……和龙有着诡异的相似处……   刑风厉搞不懂对方笑他什么,但看见美艳的男子笑的妖娆,紧皱的眉头不自觉的舒展开来,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径自柔情的望着对方。   “你想和我接吻?”韩霁臣笑够了,察觉到男人宠溺的笑跟那个人也很是相似,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询问。   接吻上床之类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只要不是龙云雷,他根本无需废那么多心思。 这个人既然明白表示对他的兴趣,他也不应该扫兴不是,罢了,就是玩而已。 他就姑且陪他一陪。 没必要把话说死,毕竟,他对他“这种”的也很有性趣……   听闻韩霁臣那么直接的问话,刑风厉倒也不客气,当下“嗯”了一声作为回答,谁知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人影一花,那人突然欺身到他近前,抓住他的脖领对准他的唇就是一记亲吻。   柔软的唇瓣相叠的瞬间刑风厉的大脑完全呈现一片真空状态,一双眼瞪得老大,呆呆的望着眼前这张突然放大的俊脸,那完全闭上的眼帘遮挡住了之中的凶光,取代的是那一排浓密卷翘的眼睫带给他的异样冲击力。   感觉到对方的舌在沿着自己的唇边摩挲,探索,且逐渐深入。 刑风厉这才后知后觉的暴吼一声狠狠的抱住身前的男子,张开嘴迎进那带着香烟味道的舌,深入的纠缠吞吐。   韩霁臣本想恶作剧的亲吻一下对方的唇瓣就作罢的,可是当嘴唇触到对方的时候,那种有些不一样却又熟悉无比的感触却让他一时忘了收势。   此刻被男人拥在怀中接受这带着焚尽一切热度的吻,一向追求感官刺激的他已经忘了恶作剧的初衷,本能促使他索性展开双臂反搂住男人的腰身,微昂起头,专心致志的追逐起对方的唇舌,全身心的享受这感觉还算不错的一吻……   半晌之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而双方的唇均已被彼此给“啃”红肿了。 韩霁臣看着脸色红润,一脸心满意足相的刑风厉,直觉这人……有点怪……但具体说哪里怪,他却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那些都不算是问题,眼下,怎么解决两人的“紧急状况”才是比较要紧的事。   两具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情动,被迫看了场活春宫,加上美人在怀的刺激,刑风厉早已高举旗帜投降了,肿胀的灼热隔着裤子抵在对方的小腹上,那硬度和热度不得不让韩霁臣有些小意外。   他没料到刚刚被“掰弯”的男人竟会这么快便对着他这正牌男人产生反应,但这样正好,韩霁臣也觉得今晚发泄的不够,有心想再找人纾解欲火,心里琢磨与其费劲巴拉的再出去找人,倒还不如施行就近原则,管他是不是圈内人,反正都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就算不能插入……偶尔用手玩玩也挺刺激的……况且,像刑风厉这样强悍的男人,也确实是容易让他兴奋的类型……   想到此,韩霁臣当下连个招呼也不打,本环在对方腰间的手顺势下滑到男人紧绷有型的臀部上,且沿着大腿根向内侧进发,奔向那蠢蠢欲动的欲望源泉。   “想一起出来就握住我的……我们……可以一起来……”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上,韩霁臣语气暧昧的在刑风厉的耳旁低语了句。   而获得如此大赦的刑风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对方的手抚摸上自己那胯间的凸处,他才消化了那句话的含义。 本来,自己的表白能够不惹韩霁臣反感,得到他的吻他就很满足了,可看情势……   ——如果放过这次机会他就不是男人!   心底低吼一声,刑风厉暗暗度了口气,揽在对方肩上的双手迅速的下移,拉出西裤内的衣摆小心的钻进对方的衣衫内,他的手没有急于向下移动去掌握对方的要害,而是有条不紊的自上至下来回的细细抚摸那弹性十足的蜜色肌肤,一寸一寸的游移,并在掠过对方胸前那两粒硬挺时,刻意用拇指揉捏按压……   他明显能感觉到掌下的身躯因他的挑逗而迎来一阵战栗,自己的灼热也在对方隔着裤子大力且熟练的揉捻下变得更加坚挺,撑起了裤襟。   因为彼此的动作而不自觉的更加贴近对方,两人虽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却无心去欣赏那片霓虹闪烁的迷人夜色,反而甘心主动沉浸在那窒息一般的欲海中,揽着彼此的身躯互相挑逗……   吹拂在耳边的急促喘息让初次接触这种另类性爱的刑风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厚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逐渐粗重。   “你倒是满会调情的……”舔舔唇,韩霁臣用他那双侵染上情欲的眼赞赏的扫向顺势将自己压在玻璃上的男人。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被动的姿势,可是偶尔这样玩玩也挺刺激的,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自己背后隔着一片玻璃就是不夜的城景,近百米的高度任谁看了都眼晕,但韩霁臣却觉得这种感觉刚刚好,反正只是乐乐而已,“那么接下来,我也……不客气了……”   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伴随着他话音一落,他的手不客气的解开男人的腰带率先将对方的肿胀炙热解放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那自紧绷的内裤中露出真身的狰狞傲物,韩霁臣轻声吹了声口哨。   “哟,果然耐看啊……”调侃完毕还鉴赏一般拨弄着那长物左右打量,同时喃喃自语,颜色形状都很不错,很适合镜前曝光(拍A片)或者从事特殊职业(MB,臣臣说话比较随意囧囧)。   刑风厉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竟被对方这样摆弄,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接收到他有些无奈的眼神,韩霁臣抬眼嘿嘿邪笑了声,之后才一把握住那因自己的触碰而更加坚硬起来的男根。   那温度让韩霁臣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灼伤了一般烫热,而他握住那长物的同时清晰的听闻一声无法压抑的低吟出自另一人喉间。 本抱着玩玩而已心态的韩霁臣却突然被这一声喟叹夺去了神志,只觉听到这一声极力忍耐的低哑呻吟自己的欲望突然之间飙升起来。   而为了听到男人更多的声音,韩霁臣手上开始了缓慢套弄的动作,回应他的是刑风厉那咬紧牙关也压抑不住的断续哼鸣,间或夹杂着吸气的粗喘。   “……喂,我说你……别光顾着自己爽……冷落了我儿子,我一会叫你想射也射不出来……”   看着刑风厉渐渐流下热汗的侧脸,那眉头深锁,星眸紧闭极力隐忍快感不喊出声的样子,不知何故,竟会让韩霁臣觉得欲火焚身,他可不打算白给对方服务,于是出声提醒对方,同时将对方的手导向自己的胯间。   正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侵蚀的刑风厉费力的将自己的思绪抽离出部分,好用来控制那已经有些不太听话的手去解对方的腰带为其服务,然而要害被对方掌握手中频频捋动,那相应产生的快感一遍遍的冲击着全身,令手指不听使唤,他解了半天才解开那条碍事的皮带,接下来还没等他按部就班的拉开对方的拉链,韩霁臣却已不耐烦的自己动作了。 刷的一声扯开裤子从濡湿了的内裤中掏出自己完全硬起来的硕大,引导对方握紧后他一把拉下男人的头,用打磨过一般的沙哑声音在对方耳边交代:“给我好好弄弄,不准停……你这个笨手笨脚的男人……”嘴上说着责备的话,韩霁臣却在说完之后突然侧过头来再次吻住了男人的嘴。   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灵舌大举入侵对方领土,钻入那温热的口腔内大肆翻搅起来。 同时收紧手指,快速且用力的套弄起那壮硕的肉柱,拇指间或揉搓那不停冒出透明汁液的圆润龟头,以指尖轻轻刮扫那敏感的铃口。   清心寡欲,性生活格外规律的刑风厉哪经过如此阵仗,虽然想专心感受来自身下的快感,唇舌却也舍不得离开依附的热源,同时衣襟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那在自己胸前游走的指尖挑逗似的在乳晕周围一圈套一圈似有若无的勾画着,刑风厉在韩霁臣如此高超的性爱技巧下频频被撩拨敏感点,痉挛般的快感险些让他几次弃守精关来个一泄千里……   (魔裔族人因为体质关系对性的需求并不是很大,可是一旦被挑起却很难达到高潮,风厉之所以会如此兴奋……多半原因还是因为对象是妖孽臣臣~)   虽然意识被狂热的本能冲撞的剩不了多少了,可是刑风厉脑中不敢忘记韩霁臣刚刚说的那句威胁感十足的话,即便真的快要高潮,他也靠着非人的忍耐力强压下那股冲动。 目的,无非是想和身下的男人一起感受愉悦。   帮男人打手枪还真是第一次,可是凭借本能加之刑风厉聪明的头脑,如何动作会产生强烈快感,哪里最敏感,最渴望触碰,正因为是男性他也才最清楚不过,所以不熟悉也只有一开始,感觉到手中沉甸甸的灼热脉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粗壮,他也跟随对方给予自己的节奏一起快速动作起来……   称不上有什么特殊技巧,但不得不承认……非常有快感。 韩霁臣的气息终于也紊乱了,他不再那样游刃有余的亲吻对方,因为光是呼吸就让他觉得嘴不够用。 头抵在对方的肩头上,韩霁臣用那双因情欲而氤氲的眼看着被彼此的手掌控住的欲望之源,那淫靡的一幕让他突生一股冲动,他以另一手揽住刑风厉的腰,用力向自己方向带,刑风厉顺势前倾完全压住了他,两人之间微小的距离霎时间化为零,紧紧贴合一起的下身也方便了韩霁臣的动作,他握住两人交叠的男根,顺便扣住了对方的手,然之后,慢慢磨蹭着开始了律动。   发觉到不一样快感的刑风厉几乎是立刻被这种异样亲昵的性爱方式吸引了,他握着韩霁臣的手一同上下套弄,越发的激烈,一直到……高潮来临。   激情迸射的那一瞬,浑身战栗的刑风厉无法自已的搂紧了身下人,而那人,可能是出于习惯,紧紧揽住他的同时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肩头,如至巅峰的强烈快感夹杂着一丝尖锐的疼痛,将他送上了性爱高潮。   两人几乎同时宣泄,乳色的液体喷溅在紧贴一起的小腹间,很难分出谁是谁的了……   沦陷的先兆   一呼一吸间,鼻中充斥着男性的体液馨香,窒闷高热的空气的逐渐冷却下来。 高潮过后,刑风厉还是揽着韩霁臣不撒手,渐渐平复了激情的韩霁臣见状挑眉说道:“怎么,爽也爽够了,你也该放手了吧。”   男人的两条胳膊像钢筋似的牢牢环住自己,暂时有些使不出力的韩霁臣想自己挣脱还真有点困难。 可说完催促的话却也不见身上的两条铁臂有松动的迹象,韩霁臣微微皱起眉头,刚想开口骂粗话就突然听闻对方在他耳旁轻语道:“韩霁臣,成为我的人吧……”   那犹带着一丝沙哑的男低音轻轻的震动耳膜,奇异的有种催眠的效果。   韩霁臣听到对方的话后一愣,反应过来猛地发力,手推脚踹的将面前这只体格壮硕的熊从自己的身上“剥”下来。   “你TM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开恩跟你玩一把也就算了,什么叫成为你的人?你当老子是依靠男人养活的娘们儿啊……我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摸摸后颈,韩霁臣只觉刚才听到那句话时自己浑身冒凉气,这冷笑话让他开的还真成功,一下子把他从性爱余韵中给拖出来了。   刑风厉见韩霁臣这种反应,倒没有沮丧什么,他半坐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简单整理腹下的凌乱,再抬头时,看见韩霁臣已经穿戴整齐了准备抬脚走人了。   他没有拦住对方,而是用那双渐渐恢复常色的眸子盯紧对方同时说了句:“我没开玩笑,你懂我的意思,我也从没有把你当作女人过……”   走到门前的韩霁臣听到男人简短的解释后不自觉的顿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双手插兜看着眼前的房门,犹如对自己说话一般有些头大的说道:“两个1凑一块能搞个毛,趁还没陷深你还是趁早抽身吧,这圈子根本不适合你。”   丢下这么一句劝告之后,他打开门步出房间,然而在房门关闭前,他却听到那个人用很坚定的口吻对他说:“不试试看谁也说不准……韩霁臣,我们还会再见的……”   会不会见面韩霁臣管不着,也不想管,不过前一个问题他却可以肯定的回答对方:只要他脑子还正常,就不会试图要一个自己驾驭不了的纯1做床伴……   为了尽可能避免和刑风厉“不期而遇”,韩霁臣不再出入那些老店,而是偶尔会去一些不常去的小店里钓一夜情的对象,可是却总是在顺利出师前要收拾一群不知死活前来搭讪的家伙,让他倍感厌烦。   这样糜烂的生活也没有持续几天,一星期后,韩霁臣接到一通越洋电话,对方告诉他应经处理掉了他给他的东西,并且得了一大批“赃款”,韩霁臣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不理会对方口吻中的调侃,要对方报上数字之后才在电脑前忙活起来……   天气晴朗的周末,街上的行人不再来去匆匆,而是多了分悠闲的自在感。 韩霁臣驾车徐徐在车阵中前行,开过闹市区,渐渐驶离繁华的街区接近贫民窟一带。 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然后徒步慢慢走着进入落魄的贫民窟中心。   在即将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前,他只顾着寻找印象中的建筑物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衣衫褴褛的醉汉,出于礼貌,韩霁臣将对方扶起,却在年迈老人欲走前头也不回的用地道的美式英语说道:“动手前也该斟酌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钱包里只有证件没有钱,钱在这里,把钱包还我然后滚远点这一百美金就归你了。”   那醉汉听闻此话,立刻顿住脚步,见被对方拆穿也不再佯装年迈,抢过韩霁臣手里的钱扔下钱包就“健步如飞”的跑进一条脏乱的巷子里消失了。   看也没看那慌忙逃窜的醉汉一眼,韩霁臣弯腰拾起皮夹,擦了两把揣起来后,就感觉那阴暗角落里一道道恶狼一般的贪婪眼神渐渐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韩霁臣暗暗嗤笑一声,“这地方还是这股调调啊……”   ——虽然现代的物质文明已经很发达了,但强者生弱者死的“生存法则”在这里依旧适用……   喃语了一句他又再继续前行,却感觉到身后逐渐有人跟了过来。 他也没当回事,在下一个拐角后看到了那座印象中破旧不堪的教堂,而门前,赫然站着一位高大的神父,和一位身材臃肿却格外富态的修女。   显然,那两个人也看到了他,女人很是兴奋的朝他挥手,而那位神父则是微笑着朝他颔首。 见到二人还好好的生活在这个鬼地方,韩霁臣的脸上也情不自禁的挂上了笑容。 他快走两步跟神父打了个招呼,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后跟随二人进入教堂。   而那些跟在他后面的人一见他进了教堂,都一哄而散了。 并不是虔诚的信奉上帝,而是知道这个教堂的神父是个绝对碰不得的主,都不想碰一鼻子灰所以才自发的退走。 这样的境况让韩霁臣莞尔,感慨着,不得不承认,在残酷的生存环境里,那些飘渺虚无的神有时候还赶不上一记铁拳来的有分量。   “诺曼,你一直在纽约怎么也不说常过来看看,中午突然说要过来,你看看,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啊,一年前把那个孩子扔过来后就再没出现过,那孩子自闭的很啊,都不太开口说话,不过比起一开始那泼猫的性格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一见到韩霁臣就开始絮叨个没完的是胖修女Martha(玛莎),她生怕难得来一趟的男人呆不了几分钟就会走人,自从进门后那张嘴就一直没停下过。   看着肤色黝黑的老女人眉飞色舞的跟他汇报着教堂和孤儿院这一年来的事情,他露出了个很生硬的笑。 天知道他之所以不敢出现在这里,这个女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他最不擅长应付女人,尤其是母性泛滥的女人……   “好了好了,Martha,你刚刚不是一直都在准备晚餐的吗,剩下的事就让我来对诺曼说好了,你若不亲自下厨小心那些孩子吃晚饭时又要闹脾气了。” 看出韩霁臣有些受不了Martha的热情,始终挂着温和笑容的神父在一旁提醒女人。   相处多年,他很清楚用什么事情来牵制这个急性子的女人。 果然,Martha经神父一提醒,立刻双手捂脸大叫了声,急忙说着不能耽误孩子们吃饭让韩霁臣多留会等她回头再跟他聊,然后便慌慌张张的朝角门走去。   韩霁臣看着女人远去的臃肿背影,对着神父做了个感谢的手势,却见神父很是幽默的对他耸了耸肩表示不用客气,两人相视笑开,等到女人彻底离去,韩霁臣才开口询问:“那笔钱收到了吧,够不够?还差多少?我今天又带了一些现金和支票过来,不够的话我一个户头上还有……”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切入正题,深知韩霁臣性子的神父看到男人不轻易显露的关切表情很是欣慰的摇手告之对方:“诺曼,诺曼,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见神父有话要讲,韩霁臣掏钱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对方。   “首先作为神职人员我必须要郑重的感谢你这些年为慈善事业作出的贡献,我知道我的这些话你不爱听,但我必须讲,那些受你照顾的孩子们都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纵然还有大多数的孩子对捐助一事并不知情但你所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了……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对于常人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当时我向你开口时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了解你的性格,怕你太激进作出伤害到自己的事,这一年你东奔西走,甚至来美国寻找迅速赚钱的机会,那些拿命拼来的钱凑起来已经有四千两百多万了,我知道我已经掏光了你所有的积蓄……我也不能再……”   “米凯尔,不要说了!……这些话你不用说出来也没关系……那些钱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是身外之物,你是前辈你也清楚的很,像我们这种时时生活在危险里人,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被人干掉了,同样身为孤儿的我留那些钱又有什么用,你不用感谢我,那些孩子知不知道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杀了太多人想偶尔做做不昧良心的事,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 钱还差八百万是吧,我带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还有四十万左右的现金,我还有一个户头里面还有两百万左右……剩下的我会在一周之内帮你凑齐……”掏出预先准备好的钱款,将东西放在已经磨得都有些掉色的木桌之上,韩霁臣一边说着又从上衣的内侧兜里掏出皮夹准备拿出金卡交给神父,神父米凯尔见状连忙伸手阻拦。   “不用了!诺曼,我话都还没说完,钱的事你听我说,”按住男人的手,脸上满是喜悦神色的神父见韩霁臣因疑惑不自觉皱起了眉,他选择性的先说了结果:“钱已经完全凑齐了,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位自称是克莱德保全公司的人给我们送过来八百万的现金,说是听说了教会联合署名为重建海啸侵袭城市筹集善款的事之后,代表公司来捐款的。” 神父自认这是个绝好的好消息,所以在电话中就没有事先透露给韩霁臣知道,此刻说出来,无非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谁知,乍一听这消息的韩霁臣确实有种喜悦的感觉,但消化反应过来后,他喃喃着“克莱德……保全……”几个字反复的叨念,只觉这莫名熟悉的名字让他心底产生的绝对不是一种喜悦的情感。   “怎么,你听过这个公司?哦……对了,也是,这个保全公司在业界内应该很出名吧,据说这公司里有两位A级的SP坐阵,业绩非常的好,应该没少让你们这群人碰钉子,哦……还有……”   A级SP!?克莱德……保全公司!?   是——   他!!   “今天上午来的那位代表人到现在好像都还没走,他说是想参观一下就去了后面孤儿院那边,到现在一直……哎——诺曼!你去哪?”只顾着说话没太留意韩霁臣的动作,等神父意识到对方没在听了就发现那人已经奔出好几米远了。   “我去院里看看——”那个来自克莱德保全公司的“代表人”,是不是那个黏人的狗熊!   韩霁臣咬牙切齿的奔出堂内,朝教堂后方的孤儿院奔去,一路撞到人都来不及说抱歉,狂奔一会后在后院用铁丝网围成的一片空地上,看到了一群正在争夺一个脏足球的半大孩子,叽叽喳喳大声叫嚷着正玩的不亦乐呼,其中如鹤立鸡群一般领着这群孩子玩耍的高大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一星期前曾和韩霁臣有过“亲密”接触的刑风厉。   此刻这个男人的脸上正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很真实,是那种发自内心喜悦而露出的最真实的笑容……   而让他的笑容更具魅力的是那些遍布脸颊和鼻尖的汗水,挥洒在那小小的足球场上,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一瞬,韩霁臣仿佛怕灼伤了眼似的不自觉的眯起了眼,但这样做却只能将那个高大的身影看的更加清晰……   尽管做了多年的慈善事业,韩霁臣承认,自己依旧没办法像这个人一样……那么自然的融入到常人的欢乐之中,这一刻,在他眼中,真心享受着生活乐趣、开心大笑着的刑风厉,浑身上下都被一片耀眼的光华牢牢的包围住了……让他的心忍不住暗暗悸动……   娃娃情敌   韩霁臣站在铁丝网前愣在那里站了半天,视线中,那个男人和那群最高也还不及他腰的半大孩子玩耍的正在兴头上,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男人带球灵活的在场地中央穿梭着,虽然他的球技是很不错,但跟他玩耍的可都是不能让他安心表演出他高超球技的孩子。 有他相助的那一小队本来平时踢球总是输球,今天意外有了他的帮助竟然和另一队战了个5比1,眼看活动时间要结束,另一队的孩子见大势已去,都嬉笑大叫着开始报复起这个让他们输球的男人,见他又再带球到了网前,几人彼此使了个眼色后纷纷大叫扑向男人。   正准备抬脚起射的刑风厉一个躲闪不及被他们扑了个正着,转眼间身上挂满了脏兮兮的小鬼头,四肢分别被四个孩子给锁住,背后还爬上来一个。 一时无法行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足球落入对方的小头目脚下,孩子踢着球调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孩子们见状相继哈哈大笑出声。   此时结束的哨音刚好响起,刑风厉看看身上正努力抹黑他衣服对他恶作剧的小鬼们,又看了看那些因为他的帮助好不容易赢来一场胜利而欢呼大叫的孩子,摇摇头欣慰一笑,但在不经意的一扫间,却看到了一旁不远处隔着铁网观察他的韩霁臣。   “臣!”自然而然的唤出来人的名字,听到他如此熟稔叫他的男人只是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头,破天荒的没有加以指正,让刑风厉很是满足,双手插兜,韩霁臣踱着步子走进球场站定在了场边。   经他一喊,那些兀自兴奋的孩子总算注意到了男人的存在,有些孩子认出了韩霁臣,精力充沛的都尖叫着朝男人奔去。   “诺曼哥!”   “是诺曼哥哥!!”   眨眼工夫俊帅的男人便被一群脏兮兮的小鬼给包围了个密不透风,但明显区别于对刑风厉的热情,孩子们虽然很兴奋的围起了韩霁臣,但却没有一个敢往他身上扑,可这并不表示孩子们就不喜欢他,因为他们闪闪发光的眼神透露出了他们对这位“哥哥”的钦佩,他们只是把韩霁臣当作了偶像一样崇拜。   看着眼前一张张稚气未脱犹泛着兴奋红晕的小脸蛋,一向不喜欢和孩子亲近的韩霁臣也难得的伸出手挨个揉搓了一下他们毛茸茸的小脑袋。   “都很精神啊……”感叹着这些一年不见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不少,韩霁臣一一叫出孩子们的名字,被点到名的孩子全都兴奋的跟什么似的,其中也混有几个调皮的女孩子,但一遇到高高帅帅的“诺曼哥哥”也都化作小绵羊乖巧的应答,脸蛋上泛起的红晕多了层不明含义。   一看这架势,刑风厉不得不佩服自己看中的人果真是魅力无穷,不分男女,不论老少,韩霁臣都能博得人的好感啊。   身上还挂着个孩子,刑风厉将小鬼从背后抓到前面抱上肩头。 周围有几个后进的孩子并不认识韩霁臣,都怯生生的遥望着那头,见好多人都认识那个漂亮哥哥都不自觉露出好奇又羡慕的眼神,他看了只是笑笑,放下肩头上的孩子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小男孩听后眼睛一亮,问道:“真的?”   刑风厉看孩子露出那么纯真期待的表情,不自觉又笑开,“真的。”   得到他的保证,小男孩露出一个开心的微笑然后迅速跑向周围几个不认识韩霁臣的小伙伴身旁,嘀嘀咕咕的跟他们说了刑风厉的话,之后就见听话的孩子们全都呼啦一下子跑到韩霁臣的面前,先是很整齐的喊了句:“欢迎诺曼哥哥~!”然后便一个接一个大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和入院的时间,一点不见了刚刚的生疏。   韩霁臣对此很是惊异,照往常,那些小孩子都不会这么干脆的向他靠拢的,和他熟的都是他每次出任务时被他所救、收留后多多少少知道他“还不坏”的小孩。   入院不久的孩子主动向他打招呼这还是头一次,韩霁臣看着脸上挂着微笑慢慢朝这边走来的刑风厉,还真有些好奇这男人是用了什么方法。   “孩子们,该吃完饭了!”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也意味着晚餐的开始,刚刚赶去做饭的Martha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操着大嗓门摇铃唤孩子们用餐时间已到。   “诺曼,威尔弗雷德先生,我也准备好了你们的份,你们也一起来吃吧!”   被点了名,韩霁臣朝Martha的方向看过去,他倒有些怀念她的手艺,于是高声应了声,回眼望了望刑风厉,虽心里还有疑问但他没有立刻提出只是说:“走吧,一起。”   “好。” 对于韩霁臣的邀请,刑风厉是乐不得的。   于是乎,一大帮人呼呼啦啦转战食堂,期间孩子们不停向韩霁臣提出疑问,男人虽然不太耐烦却都一一回答了,这些,刑风厉都看在了眼里。   吃饭时,神父给韩霁臣介绍了刑风厉,两人有默契的装作刚认识的模样没有让人起疑,但等到饭后,甩开那群黏人的小鬼头找了个地方独处后韩霁臣不客气的一把拎起了刑风厉的脖领子。   “你什么意思?”   就算刑风厉出钱捐助慈善事业,不是直接给的他,但聪明一如韩霁臣,他岂会不知男人这是在无事献殷勤。   “没什么意思,只是……你需要帮助而已。” 刑风厉也没佯装无知,只是尽量避开敏感的字眼以防惹恼对方。   “……”韩霁臣微眯双眼,紧紧盯住男人半晌。 “你又调查我?”   他不得不佩服男人有着非常厉害的情报网,他做慈善事业,身边亲密的好友大多数也都对此一无所知,他也一直极为低调的行事不让任何人看出痕迹,甚至很少和敏感的人接触,刑风厉能耍的起这种小手段说明他身边有很强的信息网。 他不得不又再次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而他此刻比较好奇的是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挖不到的。   “我只是……比较好奇迪夫送你的那条【迷夜】被你怎么处理了……谁知,就查到了这些……对方很厉害,交易过后就抹掉了一切痕迹,要不是我动作快也没办法得知……不过,你也不要太敏感了,我平时也做很多慈善活动,这笔钱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刑风厉简单告之韩霁臣自己从何得知他的“秘密”,他知道不用解释的太清楚凭对方那聪明的头脑会明白的。   韩霁臣听后果然心中了然一片,那条项链,那条解决了他大问题的黑钻项链,他急于出手才会露出这种破绽,不过他不怪好友不小心暴露了他的身份,毕竟,连冥王官网都能入侵逛一圈的人,有心查他他也藏不住什么。   松开了紧握对方衣襟的手,韩霁臣吐了口气后退了两步,不再看刑风厉,转身点上根烟吸了两口后才用很低沉的声音说到:“那些钱我会还你的,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臣……”   “臣!”   听韩霁臣这样说,刑风厉刚要反驳,然而没等他叫出对方的名字,却突然听到一声沙哑中中饱含兴奋的呼喊。 被这叫声吸引去注意力的两人同时回过了头,就见孤儿院后门那,一名半大少年站在夕阳余光中,圆睁着一双大眼一脸亢奋的看着韩霁臣。   见到来人,刑风厉头上自然冒出问号,但韩霁臣看到后却嘴角一挑,又吸了口烟掐灭之后才冲那少年挥了挥手招呼对方过来。 迈步经过刑风厉身边时看也不看他一眼低声说了句:“现行最高利率,一月为期,连本带利还你,就这么说定了。” 不带丝毫商量口吻的定案,韩霁臣依旧是那么霸道。   一旁的刑风厉听后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这个男人啊,总是这么专横。   但……他为什么对他更为迷恋了呢?   刑风厉看着男子冲少年微笑的侧脸,只觉这男人是那么的迷人。 老实说,发现韩霁臣搞慈善事业他当时真是震惊了很久,倒不是说认定对方的形象在他心里有多么邪恶,但就一个杀手而言这样的做法实在很是自相矛盾,可细想想,刑风厉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这样充满矛盾谜团的男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更加吸引他了……   “臣,臣!”朝着韩霁臣奔来的少年有着混血的棕铜色皮肤,一头褐色的发,但他的眼睛却是黑色的,脸型有着西方人的影子但却更接近亚洲人,总体看来不失为一混血的东方小帅哥。   少年语带兴奋的大叫着韩霁臣的名字,甚是亲密的样子,这让刑风厉很是好奇韩霁臣和他的关系,毕竟,他在刚刚可没见过韩霁臣露出过这样“宠溺”别的孩子的微笑……   就在刑风厉以为心情不错的韩霁臣会破格对少年作出什么“亲密动作”而提心吊胆的时候,他突然观察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下一瞬间,原本站在他身前两米远的男人突然发难,照着兴奋朝他奔过来的少年就是一记狠辣的回旋踢。   他差点被他的动作惊得喊叫出声,猜想着照韩霁臣这一脚的势头看来,别说个孩子,他要想完全招架住都要费点力,心底纳闷这男人怎会对个孩子出手这么重。   正在刑风厉疑问当头,犹豫着要不要窜上前制止的瞬间,令他更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原本正奔跑着的少年看到韩霁臣凌厉的出招架势,在对方踢到自己的前一刻借着冲力灵巧的拔地跃起,轻巧的几个翻身动作之后便稳稳的落在了韩霁臣的背后。   从韩霁臣突然出招发难到少年翻着跟头避过凌厉一腿这一幕仅发生在很短的一瞬间,刑风厉看着眼前这行云流水的一幕倒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臭小子!不是叫你不准再偷着练功了吗,把我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欠扁啊!还他妈敢直呼老子名字,你小子白受这一年教育了啊,不懂什么叫礼貌就让老子给你踹回娘肚子里好好学去!”没等刑风厉反应过劲来韩霁臣已经把脸一横,转身啪的一声抽了少年后脑勺一记噼里啪啦开骂了。   被打疼了的少年非但没有哭叫撒泼,反倒笑的一脸灿烂乐呵呵的看着骂人的韩霁臣。 揉着后脑勺傻笑的憨态看在刑风厉眼中顿时警铃大作。   韩霁臣见少年这副油盐不进媲美滚刀肉的皮样,骂了两句又照孩子屁股上踹了两脚才算打完招呼。 之后,他大概询问了下少年在寄宿学校的状况,少年乖乖回答了他才满意的揉搓了两下少年那鸟窝似的短发。   眯眼微笑享受韩霁臣抚摸的少年一副幸福的样子让一旁的刑风厉羡慕死了,看着一大一小联络感情的样子感觉真是温馨。   可这也仅仅是在看两人的时候,等韩霁臣对少年做完亲密动作,少年回过神看到一旁发愣的他时,面对韩霁臣时那娇憨的样子霎时不见了踪影,黑色眸子中充满了带着敌意的戒备,他几乎是斜着眼睛看刑风厉的,同时很不客气的问了韩霁臣一句:“臣,那个男的是谁啊?你认识的人吗?”嚣张的口吻让刑风厉听着很不习惯。   但他没有跟小朋友计较的打算,而是等待着韩霁臣将自己介绍给这个“早熟”的少年。 不错,只是一眼,刑风厉就已经能看出少年眼中那不成熟却异常强烈的爱慕感情了,少年虽然还未成年,但无形之中所表现出来的是很容易让人看出的独占欲。 刑风厉情商虽不高,但凭着股野性只觉知道眼前的这名少年是自己众多的“情敌”之一。   面对这样的情形,真是让刑风厉有些啼笑皆非,他料想不到自己竟会有跟孩子争人的一天。 但紧接着韩霁臣介绍的话让他没有了自我调侃的雅兴。   “他?不,不认识,滥好心的路人甲而已。” 韩霁臣看都没看刑风厉一眼,所以也没能看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那差点跌倒的蠢相。   听到满意的答复,少年看向刑风厉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视,那眼神绝对让人气到牙根痒痒。 不过好在刑风厉自我调节能力很强,被韩霁臣气个不轻他反倒不在意少年那蔑视他的眼神了。 一个臭小鬼而已,他有什么资本跟他争臣?   心里宽慰自己泛着嘀咕,刑风厉却已私下做好了打算,等他将韩霁臣追到手后非代臣好好的教育教育这个狂妄的小鬼不可。   “星,你也很久没回来看米凯尔和Martha了吧,先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去吧。”   “啊……哦,那,臣你会不会马上就走啊,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会……”   “不会不会,我今天会呆到晚上回去,你先回去洗个澡,还没吃饭吧,找Martha给你弄点,都给我整利落了再出来见人,看你住寄宿住成什么鬼样子了,身上还一股怪味。” 数落着少年,韩霁臣将黏人的小东西拎远了点。   听他这么说的少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真有些发酸了,吐舌一笑,叮嘱道:“那好,我这就去,你说的哦,你会等我的,不准偷跑。”   “行了行了!”一脚踹开多话的少年,韩霁臣目送小鬼蹦跳离去,直到看不到人了才回过头来。 然而没等他看清什么就被人一把抱住了腰,然后迅速的拖到不远处一条阴暗的窄小巷子里。   拉锯扯锯   “你竟然说我是路人甲!”吐出一句类似抱怨的话,刑风厉有些动怒的掐住了韩霁臣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想要从男人的眼睛里看明白男人是不是真的这样认为。   韩霁臣见刑风厉反应这么激烈,面上也没有特别表情,啪的一声打掉男人的手,木然的回了句:“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你是找我麻烦的狗腿保镖?追求我的伪同性恋?还是有过一次经验的炮友?”淡淡的瞥了刑风厉一眼,韩霁臣推开男人欲走出巷子。   微微愣了一下,刑风厉想想两人的关系却是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面对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要求韩霁臣说什么好听的,但虽能理解心里还是有点窝火,看男人要走出去,还没将话说清楚的他急忙拉住韩霁臣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拖,又将男人拉到阴影中来,再次开口时底气却没那么足了。   “你至少可以说是朋友啊……”语调并不委屈,但这句话出自刑风厉的口中还真让韩霁臣有些汗毛直竖。   他回头愣愣的看了男人半天,见对方望向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点哀伤,那连“撒娇”都与龙很像的表情真是让韩霁臣有些雷到了。   “我靠……还朋友,你TM比个女人还难搞,行了行了,下次介绍我就说你是我小弟得了,娘们唧唧的烦不烦。” 韩霁臣别过头避开刑风厉过于灼热的眼神,心底因对方那无端表现出来的认真劲而有点慌神,不由说话带了点焦躁。   见韩霁臣竟妥协了,刑风厉实在意外,但见对方的反应有些不大正常,此时已经察觉到所处的环境与气氛的暧昧心里突然飙生出一股邪念……   “臣……”突生的那股冲动因太阳落山后周围的寂静而有了放大的效果,他壮着胆子叫了韩霁臣一声,却清晰的看到隐身在黑暗中男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离上次碰面已经有一周多了,这几天,不论自己做什么总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短暂的欢愉夜……因为魔族人体质问题,刑风厉不可以像韩霁臣那样可以在性生活上那么开放,近些年,除了和韩霁臣的那次亲密接触,他几乎都没有过什么欲望,但自从和男人一起享受过那种刺激的性爱后,他这几天却总是会一再的回味那种兴奋感……   只是想想怎么能满足一个成年男子的需要,刑风厉在再次见到韩霁臣后一直有种“饥渴”的感受,这种感觉在两人身处黑巷子里独处之后更加的严重了,疯狂而热切的渴求着某个人……这是刑风厉不曾有过的经验,所以他不懂掩饰,唤着韩霁臣的名字的声音都是带着极度情色的性感……   而陷入那种刺激性爱的人不仅仅只有刑风厉一个,韩霁臣外出打野食的这几天,和那些男人们做爱的时候虽然有快感但却不够兴奋,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失去了刺激感。 发泄的不够痛快,他此时正积压着欲火。 现下听见刑风厉那样明显暗示的叫着他的名字,除了职业 MB从不和人玩第二次性爱游戏的韩霁臣此时竟有了动摇。   靠,和一个纯1的男人玩打手枪的游戏有什么好兴奋的。   韩霁臣暗骂自己的动摇,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想到和男人那次别扭的性爱……他确实有些忍耐不住想“再来一次”的冲动……   但是……敏感的韩霁臣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及行为有些偏离常轨了……他对待刑风厉的态度已经没有最一开始那样的反感,甚至在交过手之后他有些欣赏男人的能力了。   但对某种他不能完全控制的东西感兴趣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   “叫什么春,你又不能给我想要的……我不想和你纠缠不清,你想找男人就自己去……”   没等他的话说完,刑风厉故技重施拉过韩霁臣将对方抵在墙壁上,身体随之附了上来。   “可我想要你,想和你纠缠不清……我就只对你有这种感觉……你说我该怎么办?”   刑风厉极力压制住自己欲要暴走的情绪,尽可能的控制行为和语言不要过火,因为他不喜欢用强的逼迫人就犯,尤其这个人还是他这么在意的一个人。   韩霁臣冷冷的看着面前已经兴奋起来的男人,没有特别的表情,但刑风厉那已经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在韩霁臣耳中非常具有催情效果,他强压下反制回去将男人狠狠按倒亲吻的冲动,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平静的回道:“我有什么办法,实在不行你找个女人试试得了,丑话说前头,你敢用蛮力碰我一下我就要你立刻断送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这样也让你省心了。”   韩霁臣过于强硬的话让刑风厉有些无奈,他本就没有硬来的打算,见对方这样坚决的拒绝,不由的露出一个很颓丧的表情。   “我现在也不会奢求更多……只要,只要像之前那样就行,你帮我用手弄就行……我已经……这样了……你总不能就这样放着我不管吧……”直拳不行就来个侧击,刑风厉可不打算轻易退让,他轻轻压住韩霁臣修长的身躯,贴合的下半身很容易让对方了解他的窘境。   明显的能从侧腹部那抵着自己的硬物上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硬挺,吃软不吃硬的韩霁臣见男人语言软化下来,身体已经是这种状态了,心下有了丝犹豫。   刑风厉见他表情上有些动摇的退让,心下虽暗喜却不喜形于色,继续卖力的游说:“只是享受及时行乐的快感而已,你大可不必这么反感,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原因才会这么犹豫?”刑风厉只是为达目的胡乱猜测而已,但是他的话听在有心的韩霁臣耳里却觉得有些刺耳。   “屁话,我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我自己能有什么好处,我找不到非和你做这种半吊子爱的理由而已。” 说这话,韩霁臣有着一半赌气的成分。 同时也在告诫自己不应该和刑风厉走的太近。   “你参与的所有慈善集资活动我都以你双倍价格参与进去如何?臣……我知道你为了那群萝卜头建福利院和学校需要很多资金,而且我也知道你绝不是仅仅救济着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你需要大比的资金照顾更多的人……我也很想为那些孩子做些事情,以这个【好处】为名,你就帮帮我……如何?”找到韩霁臣的软肋,擅于攻心的刑风厉非常懂得如何牵制对方。   听到男人这么说,韩霁臣没有多惊讶,毕竟已经被他挖出了那五千万善款的事,他就知道相关联的事也一定瞒不住……但是想到男人竟然用钱来牵制他,他难免生出一肚子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当我是付钱就能买到的MB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韩霁臣脸上寒冰一片,表情很是阴沉的望着面前笑的很刺眼的男人。   “怎么可能!臣,你别误会!”   听韩霁臣将话说的这么重,刑风厉立刻敛起了笑脸很紧张解释起来。 “我,我只是……你不是说你没有什么理由,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所有的积蓄都用在筹集善款上了,之后还要用钱维持孤儿院孩子的生计……你可能会很吃力,我想帮你负担一些……我没有什么理由非留在你身旁,只能用这种方法……你千万不要误会!”   看着刑风厉脸色一变紧张的辩解生怕他误会的样子,韩霁臣看他的眼神从冰冷逐渐变得有了点温度,想想刑风厉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直不太会说话,而他说的条件的确也满诱人的,韩霁臣心下已经又一次妥协了。   玩玩吧,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倒是刑风厉,他的腰包又要瘦两圈了。 可是他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因为对他来说……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不碰你了,不过我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   还在担心韩霁臣的态度,刑风厉压根没心情要跟对方亲热了,当下抽身退离韩霁臣一米远以示诚意,谁知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却突然被对方抓住了领口。   韩霁臣用力一把抓过刑风厉,另一手环住对方的颈项压低了些许,二话不说猛地吻了上去。   又一次让刑风厉意外,他看不透韩霁臣的想法,准确的说,他是看不透他这个人。 但……此时能不能看清他已经无所谓了,刑风厉只觉能够再有机会亲近韩霁臣他就非常满足了。 因此,这个吻,他并不激进,而是乖乖的任对方吮吻,温柔的缠绵。   “你不要后悔才好……价钱可是很高的……”深深吻过男人后,韩霁臣揽着对方的头一语双关的呢喃,等待男人回答的空当手已经探上男人绷紧的裤襟了。   “没关系,为了你……值得……”刑风厉从来不认为自己能用金钱买到眼前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能有现在这种进展他已经很高兴了。   反搂住对方的头,他张开嘴伸出舌深深的吻上男人的唇,顶开对方的齿疯狂地吸吮那滑软带着烟草味道的舌。   刑风厉这火辣的一吻也勾出了韩霁臣的欲火……   他们像之前那样,互相用手安慰彼此的肿胀分身,发泄着旺盛的精力。 两人先后解放过一次,但仍觉不够便又互抵互触的再次捋动手中的长物,韩霁臣率先释放出来的瞬间突然听闻一声熟悉的叫喊声。   ——是与他约定好要好好聊聊近况的少年星。   听声音离此处已经不远了,两人本微带呻吟的喘息立刻不自觉的放轻了。   而呆楞之后,韩霁臣旋即露出一抹坏笑凑近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句:“抱歉了,风厉,我不想教坏小孩子,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说完后不待对方反应便迅速抽身出来,穿好裤子抖了抖衣服迅速的窜了出去。   “星,我在这。” 跟少年打着招呼韩霁臣奔向少年。 独剩刑风厉傻眼一人面对着冰冷墙壁,冷风吹过,那萧瑟的感觉立刻唤醒了发呆的男人。   “那该死的小鬼……”他咬牙切齿的狠狠一拳打在墙上。 但随后突然意识到,刚刚韩霁臣第一次唤自己的名字,就像他唤他名字那样自然熟稔,刑风厉不自觉又矛盾的感到窃喜。   没等笑意传达到嘴角,惊觉现在自己的表现已经完全像个陷入恋爱中愣头青,刑风厉愣了两秒,之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恐怕得被他吃的死死的了……”喃喃自语着,刑风厉可怜巴巴的整理下身的凌乱,穿戴整齐后也步出了这昏暗的小巷。   看到不远处一大一小正站在昏黄的等下愉快的聊天,他嘴角一撇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已经出来了,韩霁臣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微笑,带着股暧昧的邪气却依旧迷得刑风厉晕头转向……   算了,认了。   这辈子,他甘愿自己的自由和感情束在一个名叫“韩霁臣”的男人身上了……   自由(上)   看到韩霁臣微笑着朝自己的身后看,名为星的少年皱着眉转过了头。   在看到韩霁臣口中的那个“路人甲”后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凛冽,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臣刚刚也是从那条巷子里出来的……   在一般人眼中也许他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十四岁孩子,但他的人生经历却远比一些大人来的丰富坎坷,因此造就他格外早熟的性格。   他喜欢韩霁臣,这种感情早在一年多前他在*国内战的战场上被这个强悍却又迷人的男人意外所救时就产生了。 他一直默默的爱慕着他,并暗暗下决心……他要快些长大,变得和他一样强悍,能够有能力保护他,然后……将他据为己有……   可是,如今,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韩霁臣告诉他那个人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路人甲”,可是,看男人看对方的那种表情,星却认定两人绝对是认识的。 同时,那个非常具有威胁感的男人看韩霁臣的眼神……非常的让他在意……   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出——那个人对臣的感情很不单纯……   刑风厉与韩霁臣对视了会,却突然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刺到自己身上,他微一转头,便注意到那名叫做星的少年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好犀利的眼神!   但这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身上。   刑风厉仅与少年对视了两秒便冷笑了声避开了视线,他不是没接触过少年兵或少年杀手,但只是没想到……韩霁臣会在这里养了一个……他向来喜欢孩子,但前提是单纯的孩子。 怕韩霁臣在中间为难,不想跟少年产生“冲突”,因此男人无视了那挑衅的目光,只是双手环胸站在两人不远处静静的等待着。   韩霁臣不是傻瓜……他当然清楚面前的小鬼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感情,早在一年前收留这个孩子就知道,只是认定和少年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一直嫌麻烦装作不知。   现下叙完旧,他想起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旋即将手按在少年的头上稍一用力便将他那张冷着的小脸转了过来。   “星,我听说你在学校经常捅娄子,而且……常常把人送进医院是不是?”   柔和的表情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迅速的隐去,韩霁臣看向少年的眼神格外的冰冷,已不见了刚刚的宠溺。   他这突然变冷的表情顿时惊得少年慌乱无比,紧张的忘了刑风厉的事,想起不久前米凯尔神父告诉自己,他惹得麻烦没少让韩霁臣费心,他当时听到男人的消息还不拿自己的问题当一回事一个劲的高兴来着,可现在男人兴师问罪来了……生怕对方生气的他一连“我”了好几声,却没吐出半句解释的话。   “我告诉过你,你应该忘记过去的事,努力做一个普通人融入这个社会,学会忍耐不要轻易使用武力……你并没有记住我的话是吗?”他收留他可不是想他做一些危险的事,他是希望这个孩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照顾他的米凯尔神父在这一年里给他打了仅有的几通电话却都是报告这个孩子的“丰功伟绩”,没有时间赶来孤儿院教训这小子,他只能通过层层关系压制下他每次闯的祸,但这半年,少年不但不收敛,闯祸的本事反倒日渐升级。   “我、不能怨我……谁让他们……谁让他们都骂我是没娘的杂种……我只是揍他们一顿已经算轻的了……而且,臣……我根本不想做个普通人,普通人总是被人欺负,我明明比他们更强,为什么我要忍耐?我——我想像你一样做个杀手!自由自在不受人控制,不用受别人的气!我不想唯唯诺诺的做个普通人!臣!”少年仰着头,脸上带着倔强的表情,对着男人大声的把压在心底一年的想法喊了出来。   男人略带责备的话语让他感到委屈,这一年他在学校中总是被一些莫名奇妙的人欺负,而被欺负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个混血的有色人种,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忍受不了那些欺辱才会反击。 同时,他也不能理解,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不喜欢呆在那个总是遭受别人白眼的寄宿学校,他的归宿应该是韩霁臣的身边!他想当杀手,想和男人一样,而且他在战场上明明都杀过人了,他已经有了做一名杀手的资格,为什么臣却非要他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他不想这一生都当个懦弱无能只知道忍气吞声、平凡生活的普通人!他不甘平凡,因为那样他就配不上优秀的臣……   听闻少年这一通抢白,韩霁臣心中虽同情少年的遭遇,但那些委屈比起少年在战场上为别人搏命却已经好太多太多了,比起自己幼时的遭遇,少年碰到的那一丁点的挫折根本算不了什么。 因此他听后没有作声只是冷眼望着少年。   “做一个普通人就要被那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杂毛踩在脚底下!臣,我受够这种憋屈的生活了,你带我走吧,你可以当我的师傅来训练我,我绝对会认真的训练成为一个不输给你的杀手,到时候我就能帮你……”   “不需要!”打断少年异想天开的幼稚说辞,韩霁臣表情很是不耐的看着越说越离谱的少年。   “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的帮忙了?你不珍惜重新生活的机会也就罢了,还想和我一样当杀手?”说到这韩霁臣顿了一下,呵呵一笑,只是那笑容无半点温度充满了嘲讽。 男人脸上虽寒冰一片,眼中却不自觉的透露了一丝悲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在战场是第一次杀人吧,而且根本是无目标的扫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中,那叫杀人吗?你知道用枪杀人和用刀或用手杀人的本质上的区别感受吗?你知道那些被你无情杀死的人临死之前的眼神有多么怨毒吗?你知道双手沾满鲜血、脸上沾着同伴的脑浆子的感觉吗?你知道明明不想杀人却非要屠杀一些手无寸铁的人的那种痛苦吗?自由自在不被人控制?呵呵,你说的那不是杀手!杀手是什么?杀手只是别人用来害人的工具!一个工具可能不被人控制吗?星,我不会跟你解释更多,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什么叫自由!不了解杀手的世界有多么残酷和悲哀!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物质化的东西,杀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我曾热烈的渴望自由,渴望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凡的生活,可是我的命运将我逼向了这条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但你跟我不同,你在刚刚接触一点残酷现实的时候便被我带到这了,你现在很自由,有很多条出路可以选择,没有必要在别人争着爬出残酷业界的同时努力的朝这只有痛苦的世界里爬。”   说出这一番话,韩霁臣只觉很多被自己压抑许久的思绪被硬生生的从心灵深处撕扯出来,带出一丝干涸的黑色血液。 听闻少年的话他无法让自己再保持一副无所谓的冷静模样,几乎是咬牙对着懵懂无知到近乎愚蠢的少年低吼出声,但说到后来惊觉自己有些过火,毕竟他面对的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对方的思想不成熟是个必然……不得已,压下心中烦躁的火气,他不得不放缓了语调。   呆呆的看着失了往昔潇洒,仿佛一瞬间变了个人似的韩霁臣,星一时无语了,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刺得自己生疼,但他却不愿松手。 只觉自己好像在无意之间触碰到了男人的旧伤口,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这样让人心痛的话。   他愣在那里半天,男人也没有再开口,只是有些不耐烦的点上了一根烟,他偷偷抬头观察男人的表情,看到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虽然极力压抑着一种烦躁情绪,但看向他的眼中却矛盾的带着无言的关怀。   “……对、对不起……臣……”   面对男人一句句的质问,他汗颜的全都不知道……不了解那是怎样一种感受,但是现下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幼稚的言语和想法,给臣添麻烦了……枉他自诩聪明过人,比同龄人成熟,但跟男人比起来,他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听到少年低声认错,韩霁臣紧绷的脸渐渐得到了一丝缓解,不再那样森冷,看着少年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模样他最终威胁似的说了句,“你小子要是再敢幼稚的说不上学要当杀手,我下次二话不说把你扔回到战场上任你自生自灭。”   与男人恶狠狠的说话口气不相符的是男人的动作,男人一手插兜,一手将手中的烟塞到嘴里不雅的叼在嘴边,大手的下一个动作却是再次按上了少年的脑袋,且宠溺的揉搓了几把。   教训完小屁孩后,韩霁臣无意再继续在孤儿院呆了,他跟米凯尔和Martha简短的道过别后便准备离开,星虽然不舍的频频拉他的袖子,但到了教堂门口还是老实的放开了手,叮嘱男人还要再来看他,他这次肯定会乖乖的不给他惹事。   韩霁臣没有直接给少年承诺,只是说自己多少会给他打电话的,有空会去他学校看他,而得到他的保证的少年只是傻呆呆的乐。   最后抬脚欲走前,韩霁臣突然想起了个事,他转身大叫了声星的名字,见对方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他嘴角一挑冲着少年露出个邪笑。   “下次谁要是再敢骂你杂种,你就踢爆他的卵蛋,告诉他杂种的总比他没种强!”他虽然不希望星总是惹事,但这并不表示就可以让他无尽的忍耐任人欺凌。 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后,韩霁臣不再流连转身就走。   星没料到韩霁臣竟会那样在意他的感受,甚至出了这么个主意,消化掉男人的话呆楞了一瞬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对着男人远走的背影说道:“我知道了……!”   发生这些事,刑风厉自始至终一直站在韩霁臣的身侧,不曾开口说话介入,只是像个影子一般跟在对方的后面。   但自从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两人也算独处了,韩霁臣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让男人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 其实从韩霁臣劝解那个少年时他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了,只是自己并不确定,他不想随意的开口惹来韩霁臣的不快,因此一直体贴的保持沉默,直到跟随对方上了车。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韩霁臣皱起眉头看着一副理所当然样子坐上他副驾驶位置的男子。   刑风厉见对方有些不耐,赖皮一笑说道:“我今天没开车子,不好意思,恐怕要劳你送一程了。”   韩霁臣侧过头斜睨着这厚脸皮的男人,半晌后收回视线不耐烦的问了句:“住什么地方?”   刑风厉说了个地址,但对方听后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他报以微笑视之,看到他那刺眼的笑容韩霁臣没有再说什么,发动车子直奔男人说的那个地点……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穿过一条深邃的巷子后停在了铺满砂石的路旁。   “你住这儿?”   下了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后,韩霁臣两手撑在围栏石柱上,看着不远处那停靠在码头一艘艘闪烁着层层灯火的游轮和那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深邃海面,语带嘲讽的问了句。   从另一面下车的刑风厉听了,看了对方一眼后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时间还早,这边夜景不错,我想带你来看看。”   看夜景是假,独处是真。 刑风厉总觉得今天的……不,确切的说是今晚的韩霁臣情绪有些不对劲,他想深入了解他,所以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韩霁臣一双精明的眼死死的盯住温柔笑着的男人,半晌后,他冷哼了声转身顺着阶梯而下朝海岸边走去。   刑风厉见状甩上车门后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自由(下)   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起衣襟,并不大但却有点刺骨的寒意,韩霁臣只觉自己萎靡的情绪瞬间被那股风席卷了去,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沿着海边步出不到百米,男人最终跳上一块正被一波波的海浪拍打的岩石上,双手插在兜里,黑色的风衣被吹拂的紧紧的贴在了那修长的身躯上。   刑风厉无声的望着那一幕,只觉那个有着夜的味道的男人快要融进了夜色中,有种要消失掉的感觉,心头突生的不安感促使他加快了脚步,来到岩石下方时却突然听闻男人的问话。   “你……为什么会去做保镖?”   韩霁臣开口时并没有看向男人,而是抬头遥望着那被黑暗吞噬的海天,深沉的眼中迸射出的光芒似要穿透那片混沌的黑暗,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他知道男人就在自己的身后,所以声音并不大,不仔细听,会让人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刑风厉的耳自发的滤去了那阵阵催眠曲般的“沙沙”的海浪声,他在听到男人的问题后,曾有一瞬的闪神,脑中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的第一印象是兄长那与自己一模一样但却充满了杀气的脸……单纯的说,也许是本能的对抗意识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这条与那人完全相反的路,但追求本源,主观意识占领了头脑之后,刑风厉却简单的总结了一句。   “只是觉得……保护人,要比杀人更具有挑战性……”他活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虽然相较族内的人,他的年龄尚算“年轻”一辈,但他自己却总有一种“心老了”的感觉。   每个人都渴望自己的生命能够得到永生,可是人一旦得到了它都会用来做些什么呢?有了永恒的生命,时间对于这个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再具有约束力,就像生存在一个静止了的世界,自己不论做什么事都没有了挑战性。 魔裔族是个超越时间、超越人类极限而存在的高等人类,而身为这一族的一份子,刑风厉没有丝毫的兴奋自豪感,唯一感到的是永恒对于自己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种虚无的状态。   没有抓住时间的真实感,没有脚踏实地生活的充实感,唯一体会到的是一种冷漠,对时间、人类、以及自身存在的冷漠。 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像兄长和其余四名护法那样为了忠诚于少主而降生,不论是从瞳孔的颜色上看还是从自身所具备的异能来看,他的存在都是一个意外,而他究竟为了什么而降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但这种思想也只是偶尔在脑中划过,并不会持续很久,因为过于深入的思考那种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会很容易让人产生负面的想法。   只是那样一个小小的疑问却也让刑风厉困惑了许久,曾一遍遍的询问自己自己存在的意义,虽然到现在他也还没有找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自从与眼前的男人相遇后,他对于这个困扰了自己多年的问题的答案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没等韩霁臣对他的话作出反应和回答,脑中的思绪在瞬间兜过几圈后刑风厉才又接着之前自己的话说道:“不过……那只是我之前抱持着的想法……现在的我却认为,我之所以会从事这个职业,会在命运的指派下来到美国,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遇到你。”   刑风厉并不是变着法的对自己爱慕的男人说些花言巧语,他也从不认为韩霁臣会是个喜欢听一些妄语而感动的人,他这样说,只不过是在陈诉一项事实,而这个想法也不是他刚刚才想到的,而是早在他决定认真追求眼前这名男子时就自然衍生出来的,毫不夸张的往更深一层说,他也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意外来到这个世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韩霁臣听闻此话后一脸惊异的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略带调侃的黑瞳却不期然望入一双深邃的,泛着幽幽绿光的眸子中……   本来是想嗤笑男人那笨拙不带任何技巧的“情话”说辞,却没想到竟会被男人眼中那种认真撼动了心神。   韩霁臣已经忘了自己是第几次看到那双魔魅的眼,只觉每次看到那双变了色的眼都会止不住自体内深处产生的一种仿佛呼吸都要随之窒住的战栗感。   突然意识到自己精神上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韩霁臣几近有些狼狈的别开了眼,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慌乱的躲避什么人的注视,因为这一刻他有种自己的灵魂遭到窥视的错觉,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自己无法控制局面的感觉。 没有什么办法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只好佯装不耐的转身。   刑风厉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情绪波动,只当自己“不正经”的话语惹恼了对方,有些难掩失望的收回了视线,相对沉默了半晌后,他也跳上了巨岩,并肩站在韩霁臣的左侧一同遥望夜海。   “你又为什么要做杀手呢,臣?”刑风厉努力要自己做到平静,但是在将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刻却还是没能掩藏住那急切的心情使得语速有些急促。   在孤儿院旁听韩霁臣教训星的时候,他曾为男人那咄咄逼人却难掩悲凉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内心,自从了解了韩霁臣会那样虔诚的从事慈善事业的秘密后,他就一直下意识的思考男人会矛盾的陷入夺命业界无法抽身的原因,他并不认为韩霁臣是个经不起挫折打击的软弱男人,可是既然无心做刽子手,不想被人当作工具一样利用,那他为什么不逃离冥王找回属于自己的自由,而是掩藏住伤口佯装无所谓、故作潇洒、自欺欺人的生活在无形的囚笼中。   “你……有什么弱点被冥王牵制住了吗?”他对那个东方最大的杀手组织并不十分了解,虽然兄长在冥王内担任高层管理人士,但他并没有刻意的了解过那个组织是用什么方法“拴住”旗下为他们卖命的人……   韩霁臣在听闻男人的问题时本没有什么反应,但在对方试探性的询问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体内愤怒的激流如同那轰响着击打巨岩的海浪,不激烈却暗自汹涌。 习惯性的强忍下心口的那夹杂着苦涩的晦暗怒火,就在刑风厉以为得不到他的答案叹息着准备换个话题时,韩霁臣慢慢的从衣兜中抽出手,在男人的视线里用食指在自己的脑侧轻轻扣了两下,同时用那双冰冷的无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紧紧盯住对方说道:“这里,有一个微型定位装置发射器,而这重量尚不足1毫克的小东西却有着严密的设计程序,一旦有任何企图将其取出的外力触碰都会在0.01秒内进行毁灭性自爆,威力不是很强,却足以将人脑炸成豆腐渣。”   男人的语调极为缓慢,咬字也很清晰,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一旁的人听闻之后讶异的瞪大了双眼,浓眉紧紧的纠结。   “我曾不只一次的看到想要通过手术将它取出的人被这玩意儿炸没了脑袋,有一次……一个外科医生还因为闪躲不及而被炸没了半只手,我那可怜的前辈四溢的脑浆和那个医生带血的断指指节溅的我满身都是。 无法用外力取出那灭绝人性的装置,这是无数个人死掉后验证出来的事实,但渴望自由的人并不会因此而止步,很多人都动起了冥王总部控制这些自爆装置的总开关的主意,我一度也参加到反叛的队伍中……欲找出脱离冥王的方法,可是我们都在到达总开关控制室的百米内止步了,那玩意放射的波长被设定在距离控制室接受器百米左右的距离时启动警告鸣响,若不止步则在十米内自爆,当时有很多人不愿意眼睁睁的放弃如此好的机会,也是被残忍的冥王逼急了眼……于是,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冲向控制室的人的脑袋……一个接一个像被打爆的西瓜一样炸开了花……”想起自己曾经历过的那些,那血腥的一幕幕唤起的是自己心中无限的悲戚,和对冥主(冥王门门主的称谓)冥夜无尽的仇恨。   刑风厉完全呆楞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宛若说着与己毫不相关事情的男人,只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人的手狠狠揪住一般,窒息的痛伴随着刺骨的寒迫使他什么也不顾的一把抱住了身前的男人。   原来……真实竟是如此的残酷……   自由,之于冥王的杀手竟会是如此悲哀而又沉重的一个词。   刑风厉紧紧的、紧紧的搂着这个让他心疼到骨髓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渴望自由,而是被完全夺去重获自由的希望。 直到此刻,刑风厉才意识到,男人先前对星说出那番话时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见男人这种反应,韩霁臣微愕之后皱起眉头伸出双手推拒对方,可是不深不浅的力道根本推不开这用尽全身力气搂抱自己的男人。   身体被对方抱的生疼,可……推了半天仍没半点效用不得不暂时放弃挣扎的韩霁臣并未因此而觉得不快,他最终无力垂下双手,任凭对方那样抱着自己,虽然非常疼痛,但终于有人肯倾听自己,他多少还是承认了,自己那颗疲惫的心在这个宁静的夜得到了一点点温暖的抚慰……   ……   ……   “臣……我会帮你离开冥王……就算目前可能还没什么办法,但是……我一定会……”   “你不要插手,我说过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已经接受现在的生活状态了,那些事情已经不想再费力思考,其实我对杀人一事并不排斥,之所以一直想要自由只是不喜欢那种被人控制利用的感觉而已……我……”   “你不要骗我了。” 打断男人言不由衷的话语,刑风厉面对面定定的注视着那双狭长的眼,看不出有任何心虚痕迹却凭本能知道男人在说谎。   “我没有……”不自觉的皱起眉,韩霁臣刚想再补充两句反驳的话,却突然被对方捂住了嘴。   “臣,你先听我说……我知道,我们认识时间太短,还不足够让你放下戒心信任我,我也不应该对你做不负责任的承诺,可是……我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又该怎样做。 不论多久,不论多难,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找到自由的方法,不求你现在相信我,只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只要静静的等我就行,可以吗?”爱怜的看着面前这名藏起脆弱一面只留给人坚强印象的男人,刑风厉用柔的宛若海风一般的语调请示对方。   韩霁臣蹙眉盯着男人半晌,心中冷硬的一角已然被对方诚挚的话跟举动融化了些许。 见对方那决不肯轻易放弃的执着表情,想想反正他的行动丝毫不会影响到自己,自己也不会因此而有什么损失,他慎重考虑过后,最终扒下对方的手后撇嘴随口应了句。   “随你的便吧。”   话刚一出口,就见对方当即露出了一个纯粹的不带丝毫杂质的阳光笑容,男人本成熟英俊的脸顿时因此染上了些许稚气,让韩霁臣的心跳完全的失衡。 也让他无端的产生了那熟悉的焦躁感。   “笑屁啊,靠,你还想抱多久啊!再不放开小心我剁了你的……唔……”   没将男人的威胁听进耳中,刑风厉非但没有松开牢牢锁住对方的手臂,反倒趁着男人骂人分心的一瞬间猛的低下头去,吻住了那张总是一害羞就变得刻薄的嘴.   害羞?   对,就是害羞。 刑风厉也是才发现男人这个不成熟的小习惯……   “唔!”   被偷袭成功的男人不甘心被对方这样对待,可身处退无可退的岩石之上他也不敢随意动作,因为担心被对方拖下冰冷的海水中,就只能被迫接受男人霸道的一吻。   但想要对方知道他不是好惹的,韩霁臣在对方伸过舌头之后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满意的听到男人的闷哼声后,这才伸手反扣住男人的头,用比对方更狂热方式亲吻起来,且心中泛着嘀咕。   ——妈的,既然吻都吻了,他就不能输给他!   相同喜好   帮韩霁臣寻找脱离冥王的方法,刑风厉可不是说说就算,他回去之后就联系了兄长,进一步了解有关那个定位系统发射装置的信息,并且启动了自己庞大的关系网搜罗这方面的研究人员,甚至暗暗投入资金开始了研究。 为了韩霁臣,刑风厉当真是不惜动用老本,目的明确,一定要找出破除那个东西的方法让男人重获自由。   另一方面,对此一无所知的韩霁臣根本没有对男人的承诺当一回事,转头就忘了。 而短暂的低迷情绪过后,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为了在一月之内将那八百万还给刑风厉,一时没有任务可做的韩霁臣不得已将自己那两部限量跑车处理了,凑齐了钱给刑风厉的帐户汇过去之后,他算了了一桩心事,可是就在隔天……他突然从米凯尔神父那得知,一笔巨款被注入了联合署名慈善基金会。 当神父告之韩霁臣那笔钱的数目时,他真是吃了不小一惊,同时也才意识到,刑风厉那天说的话并不是一时冲动,那男人是真的打算以双倍资金参与进他所参与的所有慈善集资活动……   实在是搞不懂那个被钱烧坏脑子的男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一点都不心疼那笔巨款,而且,自己仅是为了筹集五千万就掏空了积蓄,但那个男人……竟然一次性就可以拿出双倍的钱来!且丝毫不以为意!   想想自己这一年来为了这笔钱而四处奔走,放弃原则参与一些苛刻任务,几次出生入死也才凑了四千多万。   韩霁臣不由得讪笑,感慨这人和人根本没法比较。 但他虽然对此感到意外,倒也不会太过在意,就算男人会为了一个承诺大放血,他也不会多感激他。 殊不知,那些钱在刑风厉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他的资产是他几十年“玩票性质的工作”攒下来的,而现在,他所有的钱分散存储在世界各个知名银行内,只是利率,一年就能得赚个几千万,另外加上一些大大小小稳赚不赔的产业和某些公司内固定的股份……刑风厉的身价,岂会单值几十个亿?   其实刑风厉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有多少钱。 但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兜里有多少钱的原因和一个人赌徒负债不知道多少是一个道理,无非就是……多的没法计算……   而这些,没有刻意调查过他的韩霁臣并不了解……   又是一周过去,没有任务的日子生活依旧惬意,本来很会享受这种悠闲的韩霁臣却无端的烦闷起来。 就连夜生活,都少了原有的那种刺激感,看着压在身下的人一再的变换,男人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对此道儿失了热情,甚至觉得……和这些陌生的人做爱甚至还比不上和刑风厉玩的那两次“手枪游戏”……   于是,这一夜,他只是草率的应付了一下自己一夜情的对象,便早早回住处了。 无处发泄旺盛的精力,让韩霁臣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伤脑筋,但他在脱衣服时,无意中看到自己衣柜里那天蓝色的阿迪球袋,脑中顿时划过了一个念头。   于是当即打电话给一个许久未曾联络的好友,和对方哈拉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约定了隔日的行程才撂了电话。   可是,第二天来到自己久未露过面的网球俱乐部,在看到那个一周没见人影,此时却突然出现在网球场中的男人时,韩霁臣不能不承认,除了又一次惊讶佩服对方的情报网的精准,心底还多了份意外的愉悦。   背着球袋进入球场,韩霁臣没有着急打招呼,反正那个人自己会过来。 他来到自己预定的场子边,将球袋放到长椅上之后便转身开始做简单的热身运动。   过没两分钟,眼角余光果然看到男人的靠近,当对方出声和他打招呼时,他没有露出多余的惊讶,转头自然的回应一声后邪气笑着调侃了男人一句:“你的嗅觉真可媲美狗鼻子。”   刑风厉听后略有些呆楞,随后意识到男人说的是什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并未解释。   其实,他今天会在这个网球俱乐部遇见他,来之前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功课”,虽然资料上显示男人喜欢打球,可他没有刻意调查过他都会出现在哪几个网球俱乐部。 今天这次相遇,完全是个天赐的巧合。 但刑风厉并没有跟对方说破,他非常喜欢这样出人意料的巧遇……因为,这说明,他们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开始互相吸引了。 就连上天,都开始给他们制造接触的机会了(天边残云中闪现巨大的亲妈小舞,掐腰yin笑ing……风厉乖儿子啊,妈妈可是站在乃的阵营这头哦……乃要继续努力攻下额们美丽的女王臣臣哦……)。   “你一个人来的?”刑风厉看韩霁臣周围没有看似他同伴的人随意的问了句,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这个连运动服都能穿出一种独特性感味道的男人。   蓝白色的运动T恤和短裤完全暴露了对方常年掩藏在黑色衬衫西装裤下的健美身材,韩霁臣并不壮硕,骨架不是很大身段却非常修长,同时全身均匀布满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蜜色。 同时让刑风厉倍感新鲜的是对方鲜少一见的头型,平时和男人接触时,他的发型经过整修定型而显的有些“工作化”,可现下,男人一头飘逸蓬松的乌黑发丝没有经过任何矫饰,被一条米蓝色的吸汗带固定住。 整体给人的感觉少了份从事暗黑职业的狠戾之气,多了丝阳光健康的味道。   韩霁臣不是没注意到男人那灼热的视线,只是含笑没当一回事,一边热身一边应道:“约了人,不过对方很忙,可能要晚一点到。”   刑风厉一听,顿时眉开眼笑,“那……不介意的话,切磋切磋?”   韩霁臣斜眼瞟了那情绪明显兴奋起来的男人一眼,心下好笑,“怎么,你好像很有自信。” 一副献宝的模样。   “哪会,只是机会难得,不过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刑风厉单手把玩着自己的球怕随意的说道,可话虽这么说,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挑衅却不是这么个意思。   韩霁臣当然也感觉到了来自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燎人“战意”,他停下了热身的动作,从球袋中拿出自己常用的拍子,夹在腋下双手插兜以同样挑衅的眼神回望男人,“哪里,既然来这里就是来寻找对手的,怎么比,你说。” 面临别人的挑寡,韩霁臣向来不吝啬的回敬对方以颜色的。   “三盘两胜制,一切规则照正式比赛来。”   “OK。” 韩霁臣拿起球拍习惯性的以手指旋转了一下,然后握住拍柄,转身便要入场开赛。   “先等一下,臣!比试之前,我想先给你介绍个人。” 刑风厉今天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也是约了好友一起。 既然决定比赛就不能缺了裁判,于是当下扬声朝不远处正对着墙壁练习壁球的男人喊了一声,“蝴蝶,麻烦你来一下。”   听到刑风厉喊自己的名字,好奇心发作许久的银蝴蝶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近前来观察那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男人了,于是二话不说加紧脚步朝两人所在位置走来。   自从在艾娜索菲号上见过男扮女装的韩霁臣后,银蝴蝶一直非常想见一下韩霁臣本人,只可惜刑风厉一直不肯答应引荐,说什么关系不稳定暂时还不方便,天知道他在听他说出这话时候眼珠子瞪的有多大。 今日巧合遇见,他怎会甘心错过一偿夙愿的好机会。 所以虽在对着墙壁打球,却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两人的动静。 也算刑风厉够意思,没一激动忘了他。   刑风厉位居两人之间,为略显讶异的韩霁臣介绍自己的好友,“臣,这位是我的朋友肯特,他另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银蝴蝶,我想你应该不陌生才对。”   不陌生?是啊,在看到银蝴蝶那一头扎成马尾的银色长发后韩霁臣其实已经料到男人的身份了,毕竟……他也是在不久前刚刚领教过对方“催眠”技艺的高超,还因此毁了自己百分百猎杀率的杀手招牌。 不过韩霁臣并不是个记恨的人,与刑风厉那次对决他承认是因自己大意、计划不够周详才会造成那样的结果,银蝴蝶的的出现虽然是他败因其中之一,但却不是最主要的。   “你好,久仰大名。” 韩霁臣礼貌的伸出右手。 在对方握上来的同时自发介绍自己:“我是韩霁臣,绰号【雪狼】,如果叫不习惯的话叫我诺曼也行。”   银蝴蝶瞪大了一双异色的眼,望着眼前如此俊美却丝毫不带半点女气的男子暗暗称奇,回想当时他在船上见到的是一身女人装扮的韩霁臣,曾多次赞叹那鬼斧神工一般的易容易体术,如今看到本人更是觉得神奇、不可思议。 在伸出手与对方交握的同时急切的说道:“你好,我是银蝴蝶,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请容我失礼的问一句,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突兀一问,韩霁臣一时没搞懂对方是什么意思,等到银蝴蝶补充说到那次意外看到易容后的他受到不小“震撼”,韩霁臣这才笑笑告诉对方自己也是找朋友帮忙易容易体,自己并不是很懂,但还是大致的告诉了对方易体的流程。   无非就是在大量减轻自身体重后注射短暂性肌肉萎缩药物,然后再用特殊材料塑体而已。 可说起来简单,要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却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 韩霁臣为了易体曾在两周内减了十几公斤的体重,加上用药,才能塑造出那样魔鬼的身材,好在药物没什么反作用,才又让他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复原。   银蝴蝶听了韩霁臣的解释后,这才露出开窍的表情,笑着对男人说:“我真是很佩服那位易体师啊,有机会,还望诺曼你能帮我引荐。”   韩霁臣看着眼前这位货真价实的“贵族”,男人言语谈吐间非但没有丝毫傲慢,反倒平易近人的很,顿时有了好感,当下应允,同时客气的赞美对方催眠术的精湛,有机会想要亲眼见识一下,银蝴蝶听后很是豪爽的应道,“没问题,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随时奉陪。” 而随意说着客套话的两人,恐怕在此时也料想不到,日后他们又一次碰面时所要共同面对的棘手问题。 (《染指未成年》男主角龙云雷相关事情,此处不赘述)   娱乐对决(上)   刑风厉为二人引荐后,遂又告诉银蝴蝶两人决定小小比试一下球技而让他担任裁判,男人很爽快的答应了,之后三人便打算各归其位开始这场单打对决。 可没等他们转身走多远,韩霁臣突然被旁边场地过来的一名金发美女搭讪。   “嗨~这位先生,你好,我看你们三缺一,我很喜欢网球,刚开始学,第一次来这个俱乐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顺便带上我做双打指导?”   开口说话的女人有着一张标准的西方美人的脸孔,金色的大波浪发和一双迷人的湛蓝色眼瞳让她看起来就像有着高贵血统的女皇,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惹火的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但她说话的语气却让人有些不敢恭维,带者股盛气凌人的气势,仿佛所有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般的傲慢,不过这样的她在一些人眼里也许反而更吸引人。   显然,金发女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从男人一进来便注意到这个冷峻高傲的东方帅哥了,虽然另外两个也不错,但她偏好这种难以驾驭的类型的,自信自己这样的美女对谁都是无往不利,因此说话的口气不算客气。   见韩霁臣被美人搭讪,一旁的刑风厉心里自然很是不舒服,但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和银蝴蝶互视一眼,又不约而同转头观察韩霁臣的反应,刑风厉自然是有些担心韩霁臣会答应金发尤物的邀请。 照一般来看,男人之间的对决自然比不上美女的主动邀约,可是……那只是一般情况而言,会受到美女吸引的前提必须是被搭讪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性取向……   “我不喜欢教初学者,很麻烦,而且我们正打算进行单打比赛,所以不好意思,请你退后一些让出这片场地,不然我不保证自己的球会否伤到你。”   韩霁臣异常冷淡的俯视女人说道,然后转身便朝球场底线走去,没有瞧见那美艳女人那微笑着的表情因他的话极其不自然的僵化在脸上,且变的青一阵白一阵,整个人难堪的愣在场子旁。   韩霁臣不喜欢女人,更讨厌傲慢的女人,所以对这样的女人向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一旁听她如此拒绝女性的刑风厉虽然有几分同情那已经石化的女人,却多少放下心了……   而他此刻也十分庆幸自己是个男人,因为他虽然知道韩霁臣不喜欢女人却从没见过他这样冷淡的态度,料想自己此生若然生为女人,那他根本连一点追求韩霁臣的机会都没有了……   被如此冷淡拒绝的金发女人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狠狠的盯着韩霁臣的身影,仿佛要将男人的身上戳出两个洞一般。 她家境富裕,从小娇生惯养,又因为长的漂亮才被惯成那样娇纵的女皇性格,想当然,她平日里是绝不会主动向男人搭讪的。 第一次向一个男人搭讪竟然就被对方如此“羞辱”,尤其是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表哥和他朋友,他们那种尴尬的眼神也是让她会如此气愤的原因。   不甘心被男人这样对待,女人气急了刻薄的大声反讽了句:“哼,拽什么!亚洲的黄猴子也配玩这种贵族运动?一副女人脸,打球八成也没什么力量!”说完后用着一种轻蔑的眼神观察男人的反应。   可背对着女人,腋下夹着球拍,从球袋里拿出网球的韩霁臣却表现的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明明,女人的声音大的让这几个场地上的人都听到了。   有的人甚至为女人的大胆发言隐隐捏了把汗,其中就包括金发女人的表哥和他的那个朋友,两人在女人行动前曾委婉的告诫过她最好不要去招惹那美艳的东方男子,可这听不出话外音的女人根本没听进去,急切的找钉子碰,对于她最终被拒绝这种结果,两人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但这会听闻女人口不择言的说着羞辱对方的话,两个人却都不自觉的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女人的表哥连忙将自己这无知的妹妹拉过来。   “珍妮,你怎么能说这么没礼貌的话,那个人他……他根本不喜欢女人,你何必非要招惹他。” 男人是这个俱乐部的常客,这半年见识过N次这俊帅的东方男子被女人搭讪却无动于衷的情况,开始他自然是有些疑惑的,毕竟哪个男人不爱美色呢,但自从无意在更衣间看到这人和另一个男人亲吻爱物的一幕后……他是什么都明白了……   虽然有些惋惜,可那是人家的自由,他看不惯大可不必与他接触。 但现在,男人真是有些后悔带这个娇纵惯了的表妹来俱乐部了。   男人本来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在金发女人的耳边耳语的,可一等珍妮消化了自己表哥的话,她本气愤的有些扭曲的脸蛋上霎时多了两丝嫌恶,随即尖声讽刺道:“搞什么?他是个Gay啊!呕……真令人作恶,我说的嘛,竟然会拒绝本小姐的好意,原来竟是个喜欢被男人搞的玻璃,难怪长的比女人……”   口无遮拦,只顾着嚼舌根的女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听到她的话后眯起狭长眼眸的男人的动作,没等说出更恶劣的话,正往自己场地走的女人在听到一声熟悉的击球声后,下一瞬,眼前突然疾速划过一个网球,擦着鼻尖轰上左手边不远处的铁网墙上,砸的那铁丝网哗啦哗啦直响,球弹到地上还蹦起了老高,最终落下跳几次后又慢慢的滚回了网前……   听到如此大的响动,一时间,这几个场地上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各种活动,都愣愣的盯着那个依旧维持着发球后姿势的男子,然后又看看那个已然被那大力一球吓没了声的金发女人。   “不想我打烂你那张爱嚼舌根的嘴,你最好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女人……”韩霁臣脸上并没有特别狠戾的表情,可仅凭他那双微微眯起不自觉散发出危险气息的眼便已震慑住所有的人了。   金发女人足足愣了七八秒,才最终双手捂眼啊的一声惊叫出来,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只差1厘米!就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那个带着恐怖力道的球就要打在她的脸上了!!   女人当场被吓得瘫软了双腿,不稳的欲要跌倒,却被她身旁的男人一把扶住了。   男人的脸色虽然很难看,但他也不方便说对方的不是,毕竟,是珍妮先无礼在先,因此他也只好绷着脸扶着她快速的离去。   直到那三人离开了球场,韩霁臣的神色才恢复了正常。 慢步走到网前捡球,回到底线后用球拍拍了两下球,他喃喃自语了句:“浪费了一次发球机会,那个欠抽的女人……”   听到韩霁臣的话的刑风厉虽然很想说“那个可以不算”,可是犹豫了下却还是没开口。 甚至转头示意蝴蝶顺着韩霁臣的意思来,银蝴蝶还在回想刚刚那个女人的脸色,强忍住笑意喊了声“一发失误”。   韩霁臣听后甩去刚刚那不愉快的感觉,集中精神,抛高球挥拍,以一记Ace球拉开了与刑风厉对决的比赛序幕。   虽然不是刻意,韩霁臣刚才故意发偏的一球已经让刑风厉留意到了对方那超强的腕力,心下估算这两记发球的球速均已超过200,都是职业级的。 但面对如此强势的发球刑风厉并未退缩,迅速移动到落点前拉开大臂就是一记威力十足的平击,用同样超职业的水准回击了这一球。   显然,韩霁臣也没认为自己这一球就一定能难倒刑风厉,他早已做好了回球的准备,迈开大步追上球后,收起力道反手一拍儿将球拉到网前,在对方上网的同时他也已经开始移动脚步,男人勉强反手将球回击过网,抬头间只见对方以乱人视线的速度来到了网前,然后挥拍打出一记漂亮的穿越。 黄绿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斜穿过男人一侧打在边线内侧两公分处,弹起,又落下。   “15—0。” 银蝴蝶报出分数后很是佩服的看着网前的两人,短兵相接,却已初露锋芒。   他本以为两人相比,刑风厉的球技应该会占上风,因为自己家族的人很喜欢打网球,常会宴请一些世界知名的职业网球手到家中打小型比赛,甚至会设下款项不小的奖金给夺冠者,来提高“选手”们的热情,每逢此时他总会邀请喜欢网球的刑风厉到家中来打比赛,一方面刑风厉本身就有很高的天分,一方面由于对手多是世界排名靠前的职业选手,长久下来,毫不夸张的说,刑风厉现在练就的球技一点也不差于那些职业网球手。   可眼下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   “30—0。” 转眼被人拿下两球,虽然不是刑风厉的发球局,但银蝴蝶真的又一次对那个美艳的东方男子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就在银蝴蝶的报分声中,刑风厉被韩霁臣连下三局,虽然发球局时一度领先出现几次局点,但却被韩霁臣一次次顽强的救球扳平,甚至最终反超拿下发球局。   但被对方连夺三局,刑风厉的脸上却未见丝毫慌乱与焦躁,眼中对对方的赞赏甚至更加浓烈了,同时,他也被对方的出色球技激出了好胜心。 第四局又是他的发球局,他迫使自己暂时忘掉那些多余的感情,认真起来对付眼前有着凌厉气势、高杆球技的男人。   他可不能输给他呢,不然……怎么能将他那迷人的视线留在他的身上呢。   刑风厉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之后扬高手臂抛球入空中,另一手引拍至后背,身躯后仰完全绷紧,跳起挥拍的一瞬间,伴随着一记闷响,球被大力击出,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以破空的速度朝对方有效区内飞去……   娱乐对决(下)   球发过来砸在边线上的瞬间,韩霁臣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球是如何过网的,他没有移动,任凭那球落地弹起砸上身后的围网,余力仍令铁网被撼动的哗啦作响。   “0—15。”   赞叹一般吹了一声口哨,韩霁臣看看那被那一球带出一丝痕迹的中线,虽然料到对方先前那局发球局没有尽全力的发球,可一旦面对男人真正的攻势,不免还是稍稍吃了一惊。 这一记Ace,时速明显超过230啊……绝对世界顶级水准的发球。 没想到,刑风厉竟还会有这样的身手。   越发掘,越发现这个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有很多令人惊叹的地方,球技也是仅一方面,这倒让韩霁臣玩兴大起,兴奋的眯起了眼,不自觉舔唇露出一个危险而又魅惑人的微笑。   从不曾遇到过如此“对味”的人,既然比试机会难得,他就更应该好好把握不是,干掉跟自己实力相当的强悍对手,那种令人愉悦的挑战快感有时并不亚于从性爱上得到的。   “再来!”他冲着对面的男人大喊了一声,习惯性的旋转了一下拍子后紧紧握住拍柄,然后屈膝以标准的准备姿势,集中精神来迎接对方的下一球。   刑风厉见对方兴奋的眼神完全集中到自己身上了,不自觉露出一抹深沉的笑,眼神虽宠溺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手下发出球的力道和速度却不断的提升,又是一记超过230,直逼240的高水准Ace球,韩霁臣瞪大眼,企图用自己优越的动态视力看清球路及落点,可挥拍出去的瞬间,却还是晚了零点几秒。   想要接住这种球,难度还是很大。 接下来,在对方两次发球失误,而后又追加两次Ace后,刑风厉轻松拿下自己的发球局。 韩霁臣虽然极力想要将球反击回去,但最后一球也却仅仅是差两个球距挂网。   可即便这样,却已经是很惊人的适应能力了,韩霁臣觉得自己渐渐掌握了一点规律,料想再观察几次,自己就能有六成的把握回击这种球。 同时只要保住自己的发球局,那暂时领先的自己一样有很大的胜算。   可令韩霁臣非常意外的是,刑风厉不但在发球方面一次比一次有所提高,就连球技都跃升一个档次,明显,前三局他有些压着自己打,一旦发觉他有让他认真的资本,这才开始渐渐放开手。 韩霁臣不只一次的在网前感受到来自对面那凌厉的气势,对此他只是邪笑着以更加集中的精神与之对抗。   这一盘,两人几乎是你一局我一局的紧咬着进行,最终比赛被韩霁臣以7比5的分数拿下,可只是一盘而已两人就打了一个多小时,而且韩霁臣没觉得自己占到对方丝毫便宜,因为比赛时间拉的长,他跑动的比对方更勤,所以体力消耗也很快,毕竟也有段时间没如此认真的打球了,一盘结束两人来到场边暂作休息,等到第二盘开盘,两人上场时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附近场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边练习来到他们场地一旁准备观看他们的比赛了。   撩开遮眼头发的韩霁臣与刑风厉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不服输的眼神同时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之后由刑风厉开球,以时速逼近240的几次发球先拿下一局,其中韩霁臣虽然已经能回过对方的发球,但回球的不是因角度过大而出界,就是因对方力量太强而无法随心所欲的控球而被对方漂亮的还击。   但尝试回击如此高水准的发球的韩霁臣却还是得到了那些网球爱好者的赞誉,虽然刑风厉的发球犀利,但韩霁臣的底线抽击和反手削球仍是两人比赛的亮点。   第二盘,两人又重复了上一盘后半场的状况,你来我往打的好不激烈,直到6比6战平迎来更为紧张的抢七局,可两人还是延续着一贯风格,直到打了近40个球,韩霁臣才以微弱的劣势以36比38输给了难缠的刑风厉,被对方扳回一盘。   第二盘比赛一结束,随着银蝴蝶报出比赛分数,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夹杂着热烈欢呼的掌声,被自己汗水浸透了衣衫,一手撑着膝盖,以球拍撑地呼呼喘息的韩霁臣被这夸张的叫好声吓了一跳,往两边一瞅。   喝!好家伙,八成在这俱乐部的活动的所有人都跑来看他们的比赛了。   他无奈的看着显然比两位对决主角还要狂热的人们,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然而当视线掠过自己这方的人群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混在人群里用很阳光的笑容对着他,看到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这才从人群中走出。   “没想到竟还有人能将你逼到这份上……真是令人敬佩啊……”   身穿一身红黑色相间的运动衣衫,背着同色系PRINCE球袋的男人从人群中渐渐走出,刚刚专注于比赛的人们这才注意到这高大金发男子的存在,看清男人的长相后一些人争相惊异喊出男人的名字。   “贝尔!!是火焰贝尔!”   男人是以发球犀利宛如飞射火焰弹而著名网坛的天才网球手的贝尔 雷特纳,是世界排名第五的美国职业网球手,虽然他才刚刚二十三岁,却已经夺过几次大师赛冠军,两次大满贯冠军头衔,被人们誉为网坛新星中最具夺得网坛霸主地位的优秀选手。   除却响亮的头衔,同时,他还是指导韩霁臣提升网球技术的“启蒙师”。 今日会出现在这的原因是因为和男人约定好了准备切磋球技,却不成想,刚到这里就看到自己这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徒弟“的精彩对决,难得看到男人如此认真的贝尔自然是不肯上前打扰,兴致盎然看起比赛来,直到此刻男人将他认出。   “嗨,好久不见~”韩霁臣见到好友,脸上没有露出特别表情,倒是眼中泄露了一丝温暖笑意,男人伸出手的同时,他站直了身体与对方交叉一握,之后一用力拉过对方一抱,然后互相拍了拍肩膀。   对面的刑风厉在人群骚动时就注意到火焰贝尔了,眼见韩霁臣与对方相拥,心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后脑中已经了然一片。   难怪韩霁臣的球技如此了得,几乎是没有弱点的All Round Players(全能型选手),火焰贝尔虽然以擅长发球闻名,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全能型选手,技术非常全面,能底线抽击,也能上网截击, 击球变化无穷。 有这样的人做指导,本来运动神经就超强的韩霁臣自然球技过人。   刑风厉接过银蝴蝶递过来的毛巾和水,低声道谢的同时听到友人的调侃:“迷样的美人果然招蜂引蝶啊。” 说完,意有所指的瞥向那边正与韩霁臣谈话的贝尔。   刑风厉听后皱了皱眉头,看那两人谈过话后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正了正神色看向那个高大的白种男人。   “风厉,这是我朋友,贝尔……”   “火焰贝尔,本名贝尔 雷特纳,接触网球的人谁不知道。” 刑风厉打断韩霁臣的话,笑着伸出手欲与对方交握的同时介绍自己和银蝴蝶,“威尔费雷德,这位是我朋友,银蝴蝶。”   贝尔看着眼前跟自己不相上下个头的男人,微微一笑又说了句:“贝尔。” 跟刑风厉握了一下手之后又转向一旁的银蝴蝶,态度虽傲然却很谦逊。   由于韩霁臣与刑风厉第二盘打了近三个钟头,此时天色都已经有些暗了,加上贝尔的到来,两人商量了下决定第三盘的决胜局留待下次找机会对决,然后找个地方四人一起喝两杯。   韩霁臣在收拾球袋时问起贝尔今日怎会这么迟的原因,贝尔难得露出有些伤脑筋的表情,挠了挠头跟对方抱怨:“都怪老雷特纳啊,我虽然跟他说有约了,可他还是非要我练完三百的发球,为了尽快我可是发球发到脱力,好在今天有人陪你打球了,不然我还真怕被你狠狠收拾……”   韩霁臣听后一笑,老雷特纳是贝尔的父亲,也是他的教练,贝尔平时虽然很不拘小节,有些任性妄为,但一旦面对自己严厉的父亲,却只能乖乖听话。   “贝尔,我和风厉打球出了一身汗,先回俱乐部冲个澡,你和蝴蝶就在车场等我们吧。” 说完,韩霁臣率先一步离开。 刑风厉也拿起球袋跟随韩霁臣进入楼内。   隐情   由于两人都是这俱乐部的VIP,韩霁臣和刑风厉都有相对独立的更衣室和浴室,一回到暂无一人的更衣室内,韩霁臣迫不及待的脱去被自己汗水浸湿了的T恤和短裤,拿着惯用的浴液便推门进了浴室,可还没等把东西放下,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阵不寻常的异动。   警觉性的反手一挥,身后那不管不顾扑过来的男人猛力的把他扑按在冰冷潮湿的墙上,在电光火石间看清男人的脸的韩霁臣没有痛下杀手,在手中的“凶器”距离对方眼睛一公分处及时止住。 可自己的身体却被男人锁在了怀中,对方像匹饥渴的色狼一般低头啃咬他的颈项,含舔吸吮噬咬带出一丝疼痛,专心致志爱抚对方都没在意他刚刚的攻击举动。   紧紧的揽着他弯腰低头用舌头爱抚他胸前硬挺起来的乳首,男人一边亲吻身下这具令人血脉喷张柔韧身躯,一边呼吸急促的呢喃。   “臣……臣……”   看着对方那样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的挑逗自己,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却一点都不意外的韩霁臣无奈的挑高嘴角一笑,任对方在自己的胸肌上又啃又咬,他伸长了手臂先将浴液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在和男人切磋球技,愈打愈烈时,他在网前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无比亢奋的眼神,不单是对胜利的执着,还掺杂着一丝火般燎人的情欲味道。   对此他并不感到反感,因为自己的状况也和男人一样……   两人互相比拼着切磋,他那种被强悍对手挑起的兴奋在后半段已经渐渐变了质,渗进了情色的征服欲望。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所以打完球都不言而喻的躲进了浴室。   两根同样火热硬挺的肉柱互相摩擦着碰撞着,燃起阵阵愉悦炙热的火花,韩霁臣背靠在墙壁上,舔着唇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奋力啃咬的男人,嘴中吐出有些失了节奏的喘息,迷离的狭长凤眼流露出魅人的柔光。   他反手抱住身前壮硕的身躯,大手游移在对方汗湿的脊背上,暧昧的抚摸掌下滚烫的皮肤,沿着对方的脊椎慢慢的下滑,最终固定在对方那紧实有型的臀部上,用力的朝自己方向带,且施虐似的狠狠的揉捏,享受那留手的绝佳弹性触感。   刑风厉被男人时重时轻技巧性的抚摸撩拨的欲火焚身,他也不满于只是亲吻男人的胸膛,遂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令自己迷恋不已的俊脸,盯紧那两瓣湿润丰挺的红唇低吼了声撕咬了下去。   韩霁臣撩高一手扶住男人的后脑,张开嘴大力的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像是要吞下对方的舌一样用力撕咬,口腔里顿时泛开一丝血腥味,却令两人更为兴奋,粗暴过后突然又缠绵的勾住对方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舌,深深的吸吮过后又将其顶回去,深入的都快到达对方的喉咙里,男人不死心的又伸舌过来,他用舌尖爱抚摩擦着对方敏感的舌根,然后趁着对方战栗的一瞬又把它堵了回去,之后再吸过来,一进一出在对方的口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粘稠的津液沿着两人纠缠的唇舌缝隙中滑下,只是接吻就让两人有感觉的一塌糊涂,刑风厉只觉自己都快被眼前的男人逼疯了,火热的硬挺已经达到相当的硬度抵在对方紧绷的小腹上,他持续着与对方舌吻着,同时大手抓住那在自己臀上暧昧揉搓着的手绕到自己炙热的欲望上。   “帮我弄弄……臣……”胡乱的吐出一句,刑风厉已经身先士卒的用自己另一只手给对方的硕大套弄起来。   经历着那浑身发麻,令人汗毛直竖的战栗快感,韩霁臣闷哼了声握住了手边灼热的阳具,同时唇舌还不忘贪婪的缠住对方,一再的亲吻,然后才在对方愉悦的低吼声中圈紧手指快速的一上一下撸动起来。   “……唔嗯……”经不住那阵阵销魂的刺激,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后不自觉的还是松开了口。   韩霁臣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呼呼的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不停,挑逗着手中硬挺的犹如铁棒一般的阳物,对方那完全膨胀起来的尺寸实在是有些骇人,让他不自觉的忆起被那种东西捅破身的恐怖经历,虽然已经很遥远了,韩霁臣还是难掩强烈的排斥心理。   死也不做受!   韩霁臣怕那些阴暗的记忆影响现在正享受欢愉的自己,他强迫自己调转了视线,而完全投入于对方给他带起的快感中的刑风厉很遗憾的没有捕捉到男人眼中难得一现的脆弱,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那人便又恢复了常态。   而且非常不巧的是,刑风厉在彼此这样尽性的气氛下不自觉的动起了歪念头,他先是试探性的用大手抚摸对方的腰侧,见对方没有在意便深入了些,大手暧昧的揉搓起那紧实却弹性十足的臀瓣。   耳边传来更加急促的喘息声让他有了种可以继续下去的错觉,所以下一瞬,他鼓足了勇气用自己的手指探向了对方双股间的那道缝隙。   直到这时,一心扑在手交上的韩霁臣都还没有发觉对方的不良企图,只当男人是在增加情趣的抚摸自己,一如自己抚摸对方那样。   可对方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他瞬间清醒,对方轻浮的抚弄彻底惹恼了他!   男人见他没有出声反对窃喜着以为他已经默许了自己的行为,灵动的手指在轻轻的按了两下那紧缩的穴口后突然的探入了进去……   仅仅只着下一个指尖,只顾着兴奋的他便突感下腹一阵剧烈的疼痛!男人的拳头毫无声息的揍向了他,迅速的好似一道急速而至的闪电,一拳将他打退了两步,没等他做好防御,紧接着又是一记老拳轰上他左脸,将他掀飞猛地撞上一旁的置物架。   “嘭啪”一阵乱响过后,被打的仰坐在地的刑风厉抹着嘴角的血有些狼狈的抬头。   却看见一脸冰封寒意的韩霁臣瞪着一双冰冷的眼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就那样尴尬对视了两秒后,韩霁臣扭过头猛地一脚踹开门赤裸着身躯走了出去。   “臣!”刑风厉见自己闯了祸,慌忙爬起追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进犯完完全全惹恼了这个脾气火爆极度危险的俊美男子,顾不上什么脸面问题,看到男人看他的那种眼神他立刻从不该有的幻想中抽身,连忙追上去道歉。   “以为什么!?”韩霁臣啪的一声打掉男人搭在他肩头的手,冷着一张俊脸,眼神凶狠的仿佛要着起火来一般死死的瞪视着身后的人。   “你他妈以为什么!?以为老子不吱声就可以随便任你玩了!!以为就他妈几次性爱游戏老子就能委身你身下让你干了!!刑风厉!你他妈给我听清楚!想干我韩霁臣的人不是他妈死了就是正准备去死!!!有种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就别给我继续装JB孙子!!”   哐的一脚踹开挡路的长椅,韩霁臣怒火熊熊的面对着眼前的人,像看一个敌人那般看着刑风厉,全身鼓起的浓烈敌意让面对他的男人暗暗心惊。   刑风厉一看自己这下真是捅了大娄子了,心痛于对方毫不客气的谩骂,本想跟对方大吼几句说清自己真的只是想爱他,可在一看到对方有些狂乱的眼神后他识相的闭了嘴。   那种眼神他很熟悉,他曾在蝴蝶身边的一些人中看到过,那是一种受过严重伤害封闭自己内心,逼急了不顾一切想跟对方同归于尽的眼神!   刑风厉此刻虽不敢打包票,但他有六成的把握,韩霁臣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看着他恨之入骨、恨不得玉石俱焚的“敌人”。   他没有开口辩解,不想在这种时候迎风与心爱的人争执什么,他选择沉默,选择给对方冷却的时间。 他捡起地上自己脱下的衣物随意的套上,然后不发一语的离开了这间更衣室。   刑风厉承认自己非常非常的爱韩霁臣……   爱,就是爱,不是什么喜欢,他知道熊熊燃烧在心底的那种炙热感情是什么。   爱对方,所以无时不刻的想跟对方在一起,想对对方做更深一步的了解,想和对方有身体上精神上的结合和交流……可是,他选错了时机。   男人的表现让他从那一头热的痴恋中稍稍找回了些理智,他不是没有过疑惑,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同性的韩霁臣后,他上网查了好多这方面的东西。   他知道在圈子里其实并没有纯0纯1之分的,比较现实一些的说法是大家都渴望刺激的性爱,在上在下倒没太大分别。 要是只想做纯1还不如去搞女人。 而他曾疑惑韩霁臣为什么那样坚持只做攻的理由……   今天不小心触了雷他才隐隐发觉一点内幕……臣,过去肯定受过某些刺激,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无法接受自己做0。   虽然只是猜测,但刑风厉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   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刑风厉看着镜子中嘴角乌青的自己露出一个惨兮兮的微笑。   真难搞啊,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能平凡一点,偏偏要爱上那么一个烈性子的男人。   “唉……”舔了舔嘴里有些松动的牙齿,刑风厉拎起球袋慢慢步出更衣室。 关门转身没走出几步,意外看到侧靠在墙吸着烟韩霁臣,见他出来了,男人不冷不热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转身朝他走过来。   刑风厉看男人面无表情也猜不透对方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筋肉,挨揍不能还手……多少防备着点总可以吧。   然而韩霁臣并没有打算再赏对方一顿拳头。 注意到他的紧张,一贯的邪笑又出现在了男人的嘴角。   “禁欲太久憋坏了是吧,走吧,我领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今晚过的舒服。” 揽着男人的肩膀,韩霁臣一改刚才对男人的敌意,甚是友好的和刑风厉勾肩搭背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刑风厉在看到对方脸上虽笑,那双狭长凤眼中却隐含着冰封的冷漠时,心下已凉了半截。   臣……他对他的态度又恢复成两人敌对之前了……   他没有用拳头惩罚他的造次,而是用他最接受不了的精神方面的漠视来对抗他爱他的心。   他——又把他拒绝在心门之外了。   挑衅   银蝴蝶和贝尔一直在露天的停车场闲谈,待看到另外两人终于大摇大摆的走来,不禁迎上前去调侃:“我还当你俩单独落跑了,还记着有两个人等着你们啊。”   暧昧的眼神扫向自己的好友,银蝴蝶拍了拍刑风厉的肩膀,可等走到近前却突然发现对方嘴角的那片乌青,眼睛顿时不自觉的瞪大。   很显然贝尔也注意到了刑风厉的“意外受伤”,他皱眉看了一旁笑脸依旧的韩霁臣一眼,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们两人。   “看什么看,贝尔,暗恋我啊。” 韩霁臣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冲着好友调笑,贝尔一听有些受惊吓似的做了个滑稽的表情,识相的对此不过问。   既然那两人只字不提,他也没有询问到底的打算。   几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子,刑风厉和银蝴蝶一起来的,没有开车,韩霁臣领路,带着后面两辆车轻车熟路的朝目的地奔驰。   后视镜里看到银蝴蝶那辆银色的保时捷副坐上的男人一脸颓丧的样子,他眼中没有同情,反倒闪过一丝森冷的寒意。   刚刚入夜,迷幻的华灯初上,韩霁臣带领几人来到纽约著名的42街,几人不是没来过,善于交际的银蝴蝶甚至曾多次出入这里,只是等到被男人带到地方都难免有些意外,除了曾来过一次的贝尔。   Sexy Night夜总会,或者叫魅夜俱乐部,说难听了不过就是个更高级更豪华,提供所有男人、女人玩乐享受的高级窑子,只不过这个地方格调非常的高雅,面上修葺的一片富丽堂皇的样,一旦接受特殊引领人员的带入,就犹如白天与黑夜的分别。   地上3—5层是赌场,专门提供那些嗜赌如命挥金如土的人们尽情享受败家的乐趣,地下王国则是可以随时召开性爱派对的豪放空间,如果不喜欢太过招摇的还可以坐在18层以上的高级总统套房内,一边品着1945年由摩当豪杰酒庄(Chateau Mouton-Rothschild)产的美味葡萄酒,一边挑选你看中的高等交际公关,或者是现今当红的艺人,不论男女,只要出得起钱,魅夜的老板都会帮你弄到你想要的人,然后开启属于你的浪漫夜。   韩霁臣已经是这个俱乐部的常客了,所以一出现在前厅亮出自己的烫金卡,便由穿着整齐的侍者带领直接进入了奢靡的地下王国。   从没深入探索过这样地方的银蝴蝶顿时被这里的气氛所吸引。 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低迷,打理魅夜的Boss是美国暗夜事业的帝王,知道什么样的装帧能营造最好的氛围,让来此寻欢的客人既能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安心感又能感受其乐无穷的新鲜感。   途经过处,除了一个个倍具神秘感的包房,就是环形的中等开放厅,人不少,但隐身在昏暗灯光后的阴影内,让人难以看的真切。   没走多远英俊的侍者便将四人引至一间名为水晶屋的单间包房内,职业化的询问是否需要一些特殊的服务,韩霁臣只说上两瓶82年份摩当豪杰酒庄葡萄酒便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说有需要会再叫他。   关上们转头看时,贝尔和好奇心重的银蝴蝶已经在包房内溜达起来,一边观赏一边啧啧有声的称赞这包房的装潢艺术。   名为水晶屋,单是从四人所在的这间客厅是看不出任何玄机的,等到进入内间卧室才能看到何谓炫彩玻璃的魅惑。   打开墙壁上的开关,蓝粉色的诡异灯光映衬下,让人很容易的注意到屋顶铺设的水晶玻璃板内漂浮着流光溢彩犹如极光一般华美的激光晕,变幻莫测迷乱着人的眼,脚下30公分厚的双层玻璃中则是涌动着莹亮的液体,人的倒影映在上面透着股淫靡邪气的诡异感。   除了上下两处,屋内陈设的所有物品几乎都是由水晶或玻璃制成的,大件诸如那雕刻着华美纹饰的水晶床和衣橱,小如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台灯、电话、壁画。 各种颜色,各种造型的玻璃制品,加上人为控制的七段彩色光,构成了这样一个奇异和谐、虚幻缥缈的水晶空间。   银蝴蝶还真就没见过这样巧妙华美的装饰,他一屁股坐上那为了凸显通透感而故意用透明材质制成的水床,赞叹的说了声:“这魅夜的老板还真是个会烧钱的主。”   贝尔听了,哈哈一笑,拾起摆放在一旁玻璃柜上的一个水晶男形饶有兴趣的研究了起来。   看两个男人这样的表现,韩霁臣一点也没有意外,这魅夜是个花花道道百出的盘丝洞,在这混了好几年他也没能看遍所有的包间,每次来也总是意外连连。   兴趣缺缺的瞟了这个房间几眼,韩霁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自打进入这里就一直紧迫盯人的刑风厉,见男人皱着眉头不看房间依旧死死的盯着他看,他暧昧的冲着他露出个微笑。   “怎么,不感兴趣?”来到客厅中央的长沙发旁,韩霁臣随手从桌上精致烟盒内拿出一根Montecristo(蒙坦尼尔)雪茄点上,然后翘起一腿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吞云吐雾起来。   依旧一身黑的他和这里颓废迷魅的感觉完全融入到了一起,在这诡秘的空间内不自觉的散发着一股妖艳的美,半睁的美目内光华流转,微微上挑的眼梢却又是那样犀利,带着股慑人心魂的味道,慵懒含笑的嘴角总是挑衅的上扬一个自信惑人的弧度,当真犹如夜之帝王那般傲气凛然(或者说女王更贴切,噼的一声被红眼女王抽飞)。   刑风厉几乎都被眼前这一幕震得呆住了,说句大俗的话,他见过美人,却没见过美的这样惊心动魄的人!   从卧室出来,贝尔和银蝴蝶就见到的就是如此诡异的一幕,对于韩霁臣无意识释放的荷尔蒙,与他相交多年的贝尔自然早已有了免疫力,可还是不免小小呆愣了一下,回神后看到身边银蝴蝶不动声色却也露出惊艳的表情,他又看了看那应经完全僵化了的刑风厉,突然发觉……很有趣……   每次和韩霁臣一起总能看到好玩的事,所以他才这样喜欢和这神秘的东方男子来往啊。 贝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后轻咳了一声也坐上沙发,只是他的坐姿相较韩霁臣多少有些不雅,双腿大开屁股一沉坐在那里,放荡不羁的动作一如他的性格。   旁人的介入顿时让精神有些恍惚的刑风厉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有些慌乱的别开了自己的视线,然后也跟着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才落座。 一旁的银蝴蝶看刑风厉这副失魂的样子,心底有些幸灾乐祸的叨念。   完喽,完喽……这一次,“堡垒”被人毫不留情的攻破了啊,还崩塌的这么利索……   看自己的好友这样的反应,银蝴蝶不奇怪男人会如此失态,毕竟……他面对的是那样一个充满十足男性魅力的人啊(也许妖性更贴切?乱刀剁碎了喂狗!!BY:红眼女王臣臣)。   韩霁臣没有勒刑风厉,一味与贝尔和银蝴蝶闲聊,那两人多少感觉到这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但都聪明的不提问、不说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对方胡侃。   没等几人坐定十分钟,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终于来了……”暗暗叨念了一句,闲聊中一直不肯看刑风厉一眼的韩霁臣站起身后,故意赏了对方一记挑衅味十足的眼神。   好戏开罗了……   房门开启的瞬间,就听见一声极其兴奋的大叫声:“客房服务~!诺曼~!!”人影一闪,只见一个活泼美艳的美少年挥舞着两条胳膊,蹦跳着挂在了韩霁臣的身上。   “达伦,别这样,还有旁人啊,别给诺曼带来困扰!”紧接着开口的,是一名长相非常可爱的纤弱少年。 白皙光滑犹如凝脂的皮肤,一头浅褐色的飘逸棕发,和一双迷人的水蓝色大眼,无不衬得他有如圣经中描述的天使那般纯洁乖巧。   虽然斥责着同伴,可少年对韩霁臣的爱慕却可从他那痴迷的看着对方的眼神中轻易读出。   西里尔,达伦,之前和韩霁臣一起玩3P游戏的两名美少年,也是韩霁臣最为长久固定的两个床伴,同时他们的身份还是魅夜里男性公关排名3、4位的红牌公关……   被好友斥责,达伦不满的哼了声之后吐舌冲西里尔做了个鬼脸,眼角瞥到房间内其他人探视的目光只好不情不愿的从韩霁臣的身上下来。   除了两名少年,他们身后另有两名长相美艳身材娇美的女子跟着,见到韩霁臣后很有礼貌的点头拘礼,因为了解一些东方客人不喜欢突兀的接受身体上的触碰,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公关自当晓得这个分寸,微笑不带丝毫俗气,恰到好处的眼神交流只会让来到这里的男人更为之痴迷。   只可惜她们此时面对的是不喜欢女人的韩霁臣,这两个女人是为了性向正常的贝尔和银蝴蝶叫来的,男人之间聊天交流,多少还是需要漂亮的女人来做陪衬。   他冷淡的应了两名女子的招呼,低下头面对自己的两只小野猫时脸上却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宠溺微笑。   “今天没有别的客人了?嗯?来的挺快的。” 象征性的分别亲吻了下少年们的脸颊,韩霁臣引进为他们准备好了美酒佳肴的侍者,揽着少年们又坐回沙发上。   得到一吻的两个少年反应迥然不同,西里尔见有外人,做此等亲密的问候多少会感到有些羞涩,红着一张小脸垂下眼睫乖巧的坐在韩霁臣的身旁不敢乱动。 达伦却只是更兴奋的窝在沙发上揽着韩霁臣的胳膊撒娇,单纯的崇拜爱慕倒是没有做作的令人心生厌烦感。   和少年们调情间,两名美女已经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分别落座在贝尔和银蝴蝶的身旁,因为进门时受到韩霁臣的指示,她们服从合作的没有多看刑风厉一眼。 等到韩霁臣嬉笑着让达伦去“服侍”另一个男人时,少年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巧笑倩兮的坐了过去,向男人做了个自我介绍,很是大方得体,但无丝毫反应的刑风厉倒是让其余的人尴尬了半晌。   刑风厉铁青着脸看着对此状态没什么所谓,一味只顾着调戏怀中美丽羞涩少年的韩霁臣,任顽皮却又性感无比的少年怎么拿言语挑逗都无动于衷。   如此诡异的一幕自然让其余四人有些无可避免的尴尬,面对这样的状况身经百战什么场面都见过了的两位女公关,很有共识的佯装没注意到什么而和身边优秀的男人攀谈起来,自然而然将那股窒闷的空气过渡给那两位制造者。   冲突   韩霁臣无视那刺在身上灼热的好似要把他溶了的视线,要侍者斟酒,待都弄妥当了这才举杯朝几人示意,不习惯说什么客套话,只叫几人不用客气尽情享乐,便悠闲的品起酒来。   刑风厉看着对方冷淡的表情,心底很是心痛,自己的感情在对方眼里就是这样多余的东西吗,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来不及品味那酒中滋味,因为他现在真想做个俗人狠狠的醉一把,可是别说两瓶葡萄酒,海量的他就是喝上两瓶伏特加都能平安开车到家。   实在是受不了耳边响起的嬉笑浪语,他甩开半贴着他的性感少年,扔下一句“我出去抽个烟”便大步出了房间,一关上那扇将一切都暂时隔绝掉的门,他疲累的背靠着墙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烦躁的掏出不经常抽的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任肺叶浸泡在那带来短暂舒心的尼古丁烟雾中,压抑的情绪暂时得到了缓解。   然而没等他吸第二口,旁边的门一响,又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刑风厉以为是韩霁臣追了出来,燃起的希望在看到贝尔那张俊帅的脸时又瞬间熄灭了。   “就算失望也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啊。” 贝尔眼尖的看到男人脸上迅速隐去的喜悦,随即换上严肃表情的脸让他不能平衡的笑嘻嘻的来了句。   之后也和刑风厉一样掏出烟来,但找了半天火发现好像没带,刚想开门回去要个,一旁的刑风厉伸手将自己的打火机递了过来。   贝尔笑笑点上,之后也靠着墙,和刑风厉并肩站在那里。 他看着手中雕刻着狼头图腾纹样的S.T.Dupont(都彭)打火机,把玩了一会才幽幽的开口:“你得不到他的。”   突兀的开口,但奇异的是,就算贝尔不说明他指的什么,刑风厉却能很快的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   “为什么?”   贝尔的口气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调侃口吻,而是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悲凉,正是因为这样,他那过于直白的话才没有惹恼他。   贝尔沉默的啪啪玩着火机,过了半天才将那玩意递给刑风厉,看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称不上敌意但却并不友好的光芒,男人微笑着开口:“因为你我属于同一类人,你正在做或者正准备做的事我都已经做过了,可惜的是,我依然没办法将他留住。   他是狼,是一匹睿智、享受着孤独不需要别人的庇护的雪狼,他真正需要的是能被他掌控在手中的羊,而你——愿意做他身下的羊吗?”贝尔年龄虽不算大,可是论起这方面的经验却已算得老手。   他曾爱过那个狼一般的男子,说句并不违心的话,那样一个迷人的人不论男女谁又能够抗拒得了呢,即便在遇到他之前,他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他本以为自己的痴心能打动那个男子并且可以为他牺牲尊严,可是那场单方面的爱恋战役结果却是让他以惨败收场。   那时的他还是太过幼稚,觉得只要用心、只要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现实是——这世上总还是有很多他热烈渴望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现在明白了,所以才以朋友自居站在那人的身旁,尽管他还不能把对他的爱完全忘怀,但他早已不再盲目的追求,他承认他无法为了那人完全放弃自己的世界和尊严。   所以,他选择的是退缩和沉默。   刑风厉听着对方的话,脑中的思绪起伏跌落、千回百转,接过自己的火机放回兜里。 他状似平静的抽着烟,一口接一口……   直到两指被一阵灼热烫伤,烟蒂掉落在地,他才被那阵尖锐的疼痛唤回了神志。   他看着地上那忽明忽灭穿透了黑暗的光芒,想起自己初次看到那个人时,被对方那种孤狼一般凶狠的眼神震慑住,那种麻痹的触电感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还会令自己的心脏紧缩……   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放弃……   他就这样放弃那个让他迷恋的都快丢了自己的男人?   不求其他,就这样默默的在对方的身边做个体贴的朋友?   就这样……一生……做他的朋友?   ……   ……   不——!   他不甘心!   心底无声的呐喊了句,狠狠一脚踩熄了那兀自明灭着的烟蒂,刑风厉瞪着一双虎目抬起头来,脑中虽已旧混乱一片,可是一想到要放弃韩霁臣做自己的伴侣,他心头上的那股窒息般的刺痛却已经给他提出的坚决反对的意见。   不论多久!不论多难!不论什么手段!他都要韩霁臣,非他不可!这辈子就是要定他了!!   “你不是我!”   刑风厉盯着眼前的男子,咬牙从牙缝中说出这几个字。   他不是他,所以他放弃了!他也不可能是他,因为就算再怎么相像他们到底还是两个人!韩霁臣不会爱上贝尔,但不代表就一定不会爱上他刑风厉!   扔下这句话,刑风厉不再跟对方废话,看也不看贝尔一眼开门就进屋去了。   贝尔有些愕然的看着嘭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呆愣了两秒,随后嘴一咧哈哈哈大笑出声。   “这个人还真直。” 而且……很恐怖。 摇了摇头,贝尔回想起刚刚男人看他的那种狰狞眼神,有些后怕的叨念。   韩霁臣啊韩霁臣,他有预感,这回这个狡猾的孤狼很难逃脱了,因为那人可不是自己,他那眼神,那种只为一个达到目标其他什么都能不要了的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不信这样疯狂的眼神会撼动不了那个男人……尽管会很辛苦,可是贝尔能够预见,不久的将来,韩霁臣总要投降于对方。   “还真是好玩……”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的微笑,贝尔发现……自己还真是个爱管闲事的家伙……其实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预感了,他真没有必要再试探一把的……   “诺曼,你这次真要小心了啊……”默默地叨念了句,贝尔也跟着又一次打开了房门。   回到屋内的刑风厉表情狰狞的看着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四个人,发现少了自己最在意的那人,他猛地窜到和美人闲谈着的银蝴蝶面前,提起对方沉声问了句:“蝴蝶,人呢,臣去哪了?”   银蝴蝶被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对方脸上那有些骇人的表情,心下暗叹,避无可避的冲突就要来了,他可得小心遭到池鱼之殃。   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一旁的卧室,银蝴蝶脸上是让人一目了然的暧昧。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而环视了一圈,刑风厉这才发现与臣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白嫩的美少年,当下脑子有如被惊雷咔嚓一声劈中。   他刷的扭头去看那扇紧紧关闭起来的房门,脑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幅幅令他火大的春宫图,耳里好似还传来阵阵要刺穿他耳膜的淫浪呻吟。   没等自己大脑做出什么决定,身体已经本能的抢先一步行动了!   “嘭”的一脚踢开那扇紧闭的房门,下一刻,望入眼中的一幕立刻轰的他一下子失了理智……   “总是打扰别人的好事,风厉,你知不知道这种人非常的不受欢迎?”   冰冷的声调丝毫未沾染上情欲的气息,韩霁臣看都不用看就已经料到破门而入的是哪位不速之客。   发狠的顶撞身下大开着双腿浪叫不已的少年,激情的律动丝毫不受那巨声响动的影响,身上衣物犹穿的整齐,独有腰胯那的裤襟松松垮垮的退至窄臀一半位置。   过长的衣物遮挡住了两人密密交合着的下身,可从那下方伸出不停剧烈晃动的两条白皙的大腿却嚣张的昭示着两人此刻在做着怎样一种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诺……有、人……啊嗯……太快……慢……”被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的少年虽然知道房内闯入了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人紧紧的嵌在怀中,以恐怖的力道和速度压榨似的疼爱,过大的快感刺激着他,让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媚浪的高声呻吟传进刑风厉的耳里,简直要将他逼疯一般怒火冲天。   完全被本能牵着走了,刑风厉呼的抢步上去,伸手快如闪电的抓住韩霁臣的肩膀就往后拖,成功的看着男人粗长的下体自那少年的体内滑出,然后扳过男人的脸低下头去就是狠狠一吻,舌头冲开男人的牙关直入对方的口腔,暴虐的舌没等更加深入进去便被对方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抓着男人的手松了松,就在此时,男人毫不犹豫的挥手就是一拳,带着沉重的力道打在对方的小腹上,趁对方本能的放开他弯下腰,然后挥腿一脚将面前的男人蹬踹了出去。   嘭啪,哗啦声响不绝于耳,屋内一些水晶玻璃的装饰品被刑风厉失去平衡的身躯一一挥翻在地,破碎一地碎玻璃,男人落地时手还按在了一片碎片上,锋利的利器立刻割裂了男人的手掌,鲜血蜿蜒流出。   韩霁臣微眯起挑高的凤眼,眼中满满都是狠戾之气,冷冷的看着被他踢翻在地的男子,见他流血也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整理好裤襟,然后开口:“软的不行来硬的吗?好啊,你可以试试,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脱掉外衣,男人解开领口的扣子挽起袖口,活动了一下手腕,紧盯着坐在地上兀自擦嘴中流出的血的男子,看到对方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一双本黑沉的眼此刻又再变作了幽暗的深绿色,隐隐泛出的狰狞之光像两簇来自地狱的炙热之焰,燃烧着无尽的妒火。   男人在对方毫不示弱的挑衅视线中动作缓慢的起身,期间右手上的伤口不停的流着血,滴滴答答滴上暗流涌动的玻璃地板上……   一直睁大着双眼观察着对方的行动,可是待对方以非人的速度朝他袭来时,他突然感到一种压迫性极强的气压逼近,欺身近前时他甚至感觉到那气流中隐隐有股让人麻痹的触电感。   但这种诡异的状况并未震慑住韩霁臣,他暗暗凝聚力量扬手抓住对方挥来的拳头,往下一拽屈膝就是一个膝撞,直接顶上男人的胸口。   没想要一击得手,但也料想经这一撞男人也该痛个好歹,可谁知,那皮糙肉厚的男人根本不把他的攻击当回事,胸口虽痛但丝毫不影响他动作,反手一抓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臂,脚下猛的使力以阔肩顶住对方颈项将男人猛力朝后方推。   韩霁臣脚下不稳,受不住力一时抵不住便被对方一口气推撞在墙上,巨大的震颤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闷哼一声他咬牙又再挥出拳头,可却被顶着他的男人看透了动作伸手又再抓住,他挣脱不开对方那非人般强大的力道,怒到极点照着男人的脑袋就是一记头槌。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嗡的一阵轰鸣,韩霁臣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真她妈硬!”然后屈膝又是一顶,这一下,不保留的力道正好顶在男人的股间。   被韩霁臣那一下子撞的头脑有些发昏的刑风厉一个不防被对方攻到了弱点,疼得近乎全身直打哆嗦的剧痛让他如野兽咆哮一般嘶吼了声,但就到这份上他到底还是没有松手,已经接近本能战斗的他在这疼痛失控的一瞬没能控制住自己特异的体质,精神稍一松懈,本能反击的异能便已窜出体外。   见男人的弱点被攻击竟然还不好使,韩霁臣也暴吼了声本打算继续不客气的攻击,可就在凝聚全身力气准备反击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电流窜过全身,瞬间麻痹了所有的思考功能。   脑中如炸雷轰响,眼前瞬时乌黑一片,全身的细胞如遭遇无数烧红了的钢针穿刺一般疼痛万分,肌肉好似要从骨骼上层层剥落一般大力的痉挛扭转,五脏六腑也都好像被瞬间拧了个稀碎,那种深入骨髓的痛逼得一时没有任何准备的韩霁臣没能咬住牙关,惨烈的大叫出声。   听到他的呼喊,那一时因疼痛失了理智的男人这才发觉自己无意间竟以异能伤了对方,惊的他也顾不上疼痛慌忙松开施与对方痛苦的双手。   “臣!!!”   爱情指导   对方松开钳制的瞬间,被那强电流猛击过的男人无法控制麻痹了的机能,脚下一软单膝跪地,浑身颤抖不停,胃部还在持续痉挛,止不住欲呕的冲动,别过头男人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呜,诺、诺曼……”一旁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人打斗的西里尔,分不清楚状况,但一看韩霁臣这副狼狈的样子,也顾不得穿上裤子,光裸着下身哭着奔过来对准刑风厉的肩头就是一顿敲打。   “欺负诺曼!坏蛋!你这个坏人!”   少年带着哭腔的指控让造成如此局面的刑风厉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至极,那小拳头砸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是他的话却让男人的心狠狠的抽痛了几下,他呆愣的看着哭花了小脸的少年任凭他捶打做不得反应。   “西、西里尔……”沙哑的声音在这阵争吵中同时唤起两人的注意。   刑风厉已然恢复常态,伸手要扶摇摇欲坠站起身的男子,但却被对方毫不客气的一把挥开。   “呜呜……诺曼……诺曼……”西里尔见心爱的人唤自己,放弃捶打那个凶恶的男人奔到韩霁臣身前将他扶住,抱着男人的腰哭的好不伤心。   韩霁臣一手扶墙,一手揽着少年,呼呼喘息了两口待那股不适过去了才又再开口:“……乖孩子,你先出去……”   西里尔一听,哭着摇头大喊不要、他不走,下一刻却被已然没了耐性的男人猛的一把推开,同时听见对方大喊了声“滚!”   跌坐于地的少年被这一声暴吼吓得哽咽住了,呆愣的看看围在门旁都一脸担忧的望着这边的人,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他爬起后就奔向同伴达伦的怀里寻找安慰。   他从没见过诺曼这么凶,从没见过……   “把门关上!谁都不准进来!都他妈给我离门远点!”韩霁臣瞪着一双怒目朝门口担忧的看着他的人群大喊。   几人虽担心再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可是被韩霁臣一吼却都不敢在此时违逆男人的话,门被关上的瞬间,韩霁臣强迫自己站直了身躯,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坐下。   期间,刑风厉虽然想伸手扶他却愣是没敢动作。   “我……输给你了?”看着自己因为刚刚那阵电击还没停止颤抖的双手,虽然搞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将自己电到浑身没力,但输了就是输了,挑起嘴角自嘲一笑,韩霁臣已经承认自己的失败。   妈的……   什么都没改变,他还是这么弱,他以为凭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一世,可是,他此刻竟然还会输的这么惨。   “来吧……你不是想要吗,你不是想干我吗,我现在浑身无力,你赢了!来硬的我打不过你!过来享用你的战利品吧!!”猛的用尽剩余的力气撕开自己的衣襟,韩霁臣犹如负伤野兽一般冲着那个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吼道,并不是自暴自弃,他完全是愿赌服输,男人比他更强,他不得不承认,败给比自己强的男人手里他不觉得丢人!输了身体也没关系!可是……一但等他能够赢了对方,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   撕扯掉半挂在身上的衬衫,光裸着上身,他用颤抖的双手又要去脱自己的裤子,然而,下一刻却猛的被男人扑倒在床。   本来已经下去的愤怒又被男人的动作勾起,听着男人将自己的爱意扭曲成单纯的兽欲,刑风厉心痛无比的钳住男人的双手将他压倒。   一双怒目圆睁,与身下的男人狠狠的对视,彼此瞪视着,两人剧烈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这让刑风厉突然想到,同样的一个人,就在不久前,曾经那样亲密的和自己欢爱着,尽管对于男人来说那只是几场逢场作戏的性爱游戏,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那样甘甜幸福的回忆……   但同样一双眼,同样的一张脸,同样还是这个人,此刻,却是如此愤怒的对着自己……把他想的那样不堪……   好无力……   被男人那几句话伤的,他此刻只觉全身的力气突然间被完全抽走了。   幽绿的眸子霎时变得无光,之中溢满哀伤绝望……   看着眼前男人的脸突然由狰狞扭曲渐渐变得平静绝望,一味愤怒的韩霁臣只觉自己突然被那双哀伤的仿佛连心都拧疼了的眸子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看着男人那张英俊的脸慢慢的朝自己靠近过来,以为男人终于抵不住诱惑准备蹂躏自己而咬紧牙关的瞬间,那人却只是用柔软的唇轻轻的亲吻了自己的嘴唇,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温柔……仿佛在触碰着一个无上至宝,生怕碰破一点那样的爱怜……   “……我……只是想好好爱你而已……”叹息一般,又如痛到极点的呢喃,男人轻轻一吻后倏然抽身,放开了他的双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步出这个房间,高大的背影,此刻却显得那样的脆弱……   他只是想要他的身体?   不,如果只是身体,他根本无需废那么大的力,人类而已……纵然对方再有本事,他要是想用强,这世上不可能有人类是他的对手……   他要的,是他的心,他这个人……   奈何两人纠缠了这么久,对方竟然不懂自己要的是什么。   苦笑溢出嘴角,刑风厉走出魅夜,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宛如喝醉酒一般。   “我只是想爱他……为什么……这么难?”   错了吗?是他错了吗?他这样保护自己……错了吗?   男人一走,韩霁臣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给压垮了,脑中被自己封印许久的记忆霎时间如破了提的洪水般迅猛的涌出,血腥的一幕幕,疯狂扭曲的黑影犹如一个个狰狞的噩梦涨得他的头就快要炸裂掉……   怕自己承受不了再多而精神崩溃,他下意识的封闭自己的思考,强迫自己切断回忆,呼吸不自觉的变得粗重而急促,男人紧紧的将自己的身躯蜷缩起,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嗅着那人留在他手腕上鲜血的味道,奇异的,脑中剧烈的疼痛暂时得到了缓解。 但稍稍平静下来一些,此时他唯一能想起的,满满全是男人临走前那无比哀伤的眼神……   我只是想好好爱你而已……   那样无奈又卑微的语气,让他的心……痛的厉害……   无声站在门口,关切的看着那侧躺在床的男人,贝尔吩咐达伦他们不要去吵韩霁臣,然后出去给某人打了个电话。 四十分钟后,慌慌张张赶来的龙云雷在男人的带领下出现在了房间内。   紊乱的呼吸来不及调整,在看到那个一动不动躺在水床上的身影,龙云雷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走进了房间,来到男人身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包住男人后又将他打横抱起。   他在电话里曾大概了解了一下状况,虽然心里做好准备却还是被男人这副无神的样子刺激的怒火满腔。   又是……又是那个男人!   直到被龙云雷抱起,韩霁臣才缓过神来,他无声的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双脚一落地突然对他露出了个笑脸问了句:“你怎么跑过来了?”   看着眼前强装笑脸的男人,龙云雷只觉自己的心疼痛的都要抽搐了,他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刺激到了男人,可是……从一进门看到男人那无形中蜷缩起的身形,他就知道……臣受伤了……   他不说,可是他了解。 因为他只有在受伤时,才会把自己蜷缩的像是回到了母体的婴儿那样,十几岁那样,二十几岁还是改不了那样的习惯。   “臣……我们回家,好吗?”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龙云雷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劝着好友。   “啊?哦……那走吧。” 韩霁臣像是恢复了正常,他在龙云雷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魅夜。 直到上了车,回了家,躺在了床上,他还是在不停的思考那个问题……   他错了吗?   他误会了……那人?   银蝴蝶跟在刑风厉的身后,看着那个昔日谈笑风生根本不拿人当回事,总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好友为情所困的颓废样子,心里多少还是很担心的。   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穿过条条街道,熙攘的闹市区,逐渐走到僻静的海边,也不知走了多久。   “蝴蝶,是我错了吗?我……连爱他都不行吗?”刑风厉无力的靠上一旁的围栏,声音中难掩疲惫的开口询问。 已经渐渐恢复常色的眼虽看向深邃的海面,眼前闪现的却是不久前看到男人的那张怒颜。   想起在相似的地点,不轻易暴露弱点的那人曾用毫无防备的表情给他讲述自己的事,那时的他以为,他已经靠近他的心了……   哪料经今日自己这一搅,对方是不是又会拒他于千里之外,而他,又该不该继续对那个人用情?   “没有什么人有那种权利阻止你爱他,威尔,爱一个人本身并没有错。 在我看来,你爱他的方式也没有丝毫错误,是他戒心太重不好接近而已。”   刑风厉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作为他的朋友他非常清楚他的为人,也很清楚男人有多大本事,如果不是认真了,他不会那样小心翼翼的对待那人。   银蝴蝶的话,多少让刑风厉刺痛的心好过了点,但一等他抚上自己微肿的腮,感觉到胸口、腹部火辣的疼痛,他摊开已经止血开始结痂的手掌,看着上面那道狰狞的疤痕,不无嘲讽的又开口说道:“他不接受也就罢了,但为什么他感受不到?甚至对我给他的爱……那么不屑一顾……”   想到男人刻意的在他面前抱那个少年,想起两人交缠的身躯,他就无法抑制那阵滔天的狂怒,右手狠狠的握成拳状,刑风厉努力压制却还是浑身震颤不已。   银蝴蝶见男人现下一副大脑无法进行思考只顾着惦记表面上那点破事的呆傻模样,认命的叹了口气。   好像只要是人,都无法在深陷爱中的时候进行理智的思考。   这是他这个从没谈过一场认真恋爱的心理医师所无法理解的,刑风厉虽然头脑身手都异于常人,可一旦陷入爱中还是和常人一样塞住了视听,变成了盲目的傻子。   “并非是不屑一顾啊,正是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来自于你深沉的爱的压力,你已经开始深入他的内心,他才会选择用如此激烈的方法妄想切断你们两人之间的联系,实际上……他是在害怕啊,怕面对如此真诚的你,怕自己动情。”   银蝴蝶入情入理的分析,凝炼简洁却一语道破这混沌关系之中的重点结症,刑风厉听闻男人的话只觉脑中混成一锅粥的思绪豁然间变得清亮的犹如明镜,他经男人提示,回想二人之间的种种,刑风厉只觉就是这个理,之前塞住思绪瞬间通透了!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晦暗绝望,而是放松了许多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银蝴蝶知道男人已经看到希望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但紧接着,眼中兴奋莫名的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转眼之间又变了脸,拧着眉头一副惶恐模样的抓住他的双肩,快把他揪离地面似的摇晃。   “但是我刚刚伤了他!我这个笨蛋!蝴蝶,怎么办!?我、我伤了他!我这双该死的手!我竟然亲手伤了他!”刑风厉显然已经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了,银蝴蝶一听男人的话顿时有种想死过去的冲动。   “放手,你这个蠢熊,你也想把我电焦啊!”男人此时情绪这样起伏不稳,他可不想亲身试试他那超过人体承受极限的雷电滋味。   想到这银蝴蝶又不得不再狠狠的佩服韩霁臣一把了,面前这愣家伙的异能在正常状态下释放足可以在瞬间电昏一头大象,想起刚刚男人失控的样子,那种失控下的状态释放出的电流非但没致死对方,竟然都没能电昏男人。 想想估计八成是男人曾经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才有着这样异于常人的体质。 也是多亏如此,刑风厉才有功夫在这烦恼,不然早捧着心爱的人的尸体悔不当初了。   当真是怕自己再误伤好友,刑风厉迅速的放开双手。 见好友落地后不冷不热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整理衣襟,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对不起……有点急了,放心,正常状态下我还是能控制的。”   银蝴蝶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暗暗叨念,废话,要是他时不时的乱放电,他早远离他了,还能跟他做什么朋友?   “你大可不必那么那么紧张,他不是没事吗,还能生龙活虎的跟你吵架,估计两天可能就没事了,你这两天不要自己上门找不自在就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粗略估摸出自己刚刚……嗯……放出的电流数吗?”   看着听了他的话暂时放下心来,像个熊似的舔弄自己厚实的熊爪子疗伤的刑风厉,见那伤口以非人的速度正在愈合,银蝴蝶每次看都感慨万千。   魔裔族人,还真是个方便的族群。   刑风厉一听男人的问话,霎时僵硬住了,舔伤的动作一顿,铁青着脸回忆了一下,大概报出了个数,“大概……20mA左右吧……”   银蝴蝶一听好悬没晕过去,20mA……韩霁臣还真够能忍的!   换常人早失禁昏迷了……   他抬头看向仿佛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错误呆愣住的男人一眼,不屑的哼哼了句:“我看你最近还是离他远点的好,省的让他刨出你的身份后对你彻底死心……我记得你们魔族体质特殊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就是那个……命系之约什么的,这个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的话他只会躲你躲的更快。”   想到族人的特殊体质,刑风厉没有选择的郑重的点了点头,但经男人提醒,刑风厉突然想到一个困扰了自己好久的问题,“那个……臣他……他,他无法做0号,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今天发生争执其实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银蝴蝶看男人吞吞吐吐、吭哧半天竟然吐出这么个问题来,聪明的脑子一转个,联想到男人近日来的一些表现,看着面前这张当真很是困扰的脸突然忍不住强烈的笑意,当场毫不客气“哇哈哈”的笑场,一边笑还一边给男人出馊主意:“你……呵呵……他既然不愿意被压……那换你被他压啊……噗哈哈哈……”   想到这壮的像个熊似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OOXX的样子,银蝴蝶简直忍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肚子趴在一旁的栏杆上笑得浑身抽搐无力。   刑风厉真后悔一时嘴顺拿出这种事来跟这个男人讨论,一张俊脸憋的通红,看男人笑了半天还不止他恼羞成怒的冲着男人大吼了句:“被他压了那我哥怎么办!”   在这当头扯出另一个人来,让一时没反应过劲来的银蝴蝶下意识的回了句:“关你哥屁事!”什么贵族气质的优雅都不要了,跟刑风厉混太久说话都变得粗俗了。   看对方脸上的笑意还没退,刑风厉可没那么好的心情被对方调侃,他一手抚着额角耐着性子提醒对方一句:“你忘了?风冽是我胞兄,我们二人随时都能感知到对方的【状态】……”   没等他解释完那笑起没完的男人噗哧一声又乐了……   “我靠!我说你今天发什么羊癫疯!怎么我说那个恶鬼你都能乐成这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刑风厉像个狮子似的冲男人暴吼出声。   “没,呵呵,大脑一时思考过快……我不小心想到要是你被韩霁臣上了……那你哥……”   顿住话头,银蝴蝶的笑突然僵在了脸上。   经他话头提醒刑风厉一不小心也想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   两人顿时额角黑线一排排,后脑勺汗滴犹如瀑布唏哩哗啦……   ……   头皮发麻,不敢继续深想。   “嗯——咳咳!”被那恐怖画面一吓银蝴蝶立马恢复正常,“果然行不通,唉,同情你,我看你也只能等了。”   想到刑风厉若是妥协,那不但他自己本人会遭到恐怖兄长的追杀,韩霁臣肯定也要跟着倒霉,他可不能把那样一个美人往火坑里推……   但不往火坑推也只能往虎口里送……   看看眼前这个虽然凶暴但还算可爱的“老虎”,银蝴蝶觉得两者相较之下还是虎口比较安全……   想到此不得不为韩霁臣掬把同情泪,招惹谁人不好偏偏招惹到魔族这连体婴体质的两兄弟,小攻的路他怕是走到头了……   “等??你、你也知道!我们的体质不动情还可以守它几十年上百年,一动情那欲望根本无法控制!!你让我等?这不是想活活折磨死我吗!?”刑风厉瞪大眼珠子捏着拳头冲着银蝴蝶哀号道。   “那又能怎么办?今天的状况你比谁都清楚,你要是强要了那个男人,我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你最终的下场是被他生吞活剥喽,同归于尽他也会毫不犹豫。 威尔,反正你等自己的伴侣都等了N多年了,也不必急于这一年半载了,要是实在忍不住你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找个人帮你……”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男人孩子气的话让银蝴蝶很是无奈,他叹了口气又叨念:“这不又绕回来了,所以我告诉你,你就加快速度行动,但愿那人能早日爱上你。”   “爱上我又能怎样?他那性格……”   “他那种性格的人,爱上了你这种人绝对不会用口说,只会用行动表示,他打破心结爱上你了,自然就肯委身于你。”   苦口婆心,银蝴蝶简直佩服死自己的口才了,他相信没有哪个牵线的人比他还费心费力。 这头蛮牛死钻牛角尖的功力他算是领教了,看着在那皱眉思考自己的话的男人还是一脸接受不了的样,银蝴蝶也没耐性了。   一脚踹上男人的屁股来了句:“行了,别在那纠结了,陪我找个地方好好喝两杯,我家太上皇下最后通牒了,我后天必须回英国,你的事我是想管也管不了再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然后拖着男人直奔不远处的爱车,直到上了车,看到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人还在那纠结那个问题而扭曲着一张脸,他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笨熊,还真他妈让人崩溃……   粘上了~   龙云雷知道韩霁臣的情绪不对劲,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敏感时刻介入,毕竟他不是很了解状况,而且臣已经是个能完全处理好自己的事的成年人,他会否需要他的宽慰还是个未知数……   几经犹豫,龙云雷最终决定先看看韩霁臣的反应再做打算。 如此想着,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热好的牛奶上了二楼。   敲门进入韩霁臣的房间,发现男人并不在床上,而是光着脚侧坐在阳台护栏上抽着烟,转头看向不知名的远处。   男人抬高一腿屈膝放在护栏上,状似随意的坐在那里,白色的衬衫开怀敞着,露出的蜜色健壮胸膛随着男人吞吐白烟的动作而缓缓的起伏着,垂落腰间两侧的衣襟似有若无的半遮住那无意间裸露出的性感腰线,那样一副颓废却又性感无比的样子让有着正常性取向的龙云雷都看的有些呆愣,然而发愣也只是一瞬,龙云雷对韩霁臣只是单纯的欣赏并无二心。   无声的走到男人身边,待到走近时龙云雷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上闪烁的恍惚神情,他心头又再纠结起来,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开口欲言间男人却在此时转过了头,无意中看到他后一脸的愕然,仿佛在此之前没发现到他的到来。   这不得不令龙云雷大感意外,因为平时,不论他将脚步放的多轻,男人都能很迅速的感应到他,那敏锐的洞察力有时连他都自叹不如,可今天,这人却如此反常……   他甚至连一点掩饰的动作都没做……男人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也就罢了,却竟然连关门的声音也完全没有听到,直到他都如此靠近了才看到他。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龙云雷不自觉的拧起浓眉,一时担心对方都忘了自己手中还端着热牛奶,直到杯子倾斜里面烫热的液体溢出……   “小心!龙!”   看着对方发呆似的盯着自己,手中冒着热气的牛奶溢出了还不自知,韩霁臣开口提醒对方的同时,本能的伸出了仍有些不听话的手去扶正对方的杯子,可因为身体机能还尚未恢复彻底,行动上的误差却让他在伸出手没扶稳杯子的瞬间,被那有着炙热温度的液体灼伤了手背。   “臣!”   经对方提醒龙云雷这才发觉自己的失误,忙把杯子搁置在一旁的护栏平台上,蹲下身检查韩霁臣的烫伤,拂掉溅上的液体,看着那逐渐发红的皮肤,他二话不说扯着男人便往盥洗室冲。   “没事的,龙,根本一点也不痛,不用那么紧张。” 相较龙云雷一副紧张的样子,当事人却丝毫没当回事,伸手任对方用冷水冲洗的同时,还不忘在抽烟之余轻声安慰。   “……没事?”没事都怪了!龙云雷心底暗暗咒骂自己笨手笨脚,拉着对方用冷水冷却了伤患处后又翻找出药膏仔细的上好药。   期间,韩霁臣沉默的看着男人动作没有横加阻拦,可是有些迟钝了的脑中却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也是如此小心翼翼对待自己的男人,和他那并不炙热却让他浑身发烫的轻柔的吻……   明明……他有很好的机会得到他的身体……可是,他却坚持要用心爱他……   他本来以为……在这个世上,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再有用心关爱他的人存在了,他以为那个人只是迷恋上自己光鲜的外表,和过往的那些人一样只是想得到自己这副臭皮囊……可男人的那句话却将他消极的思想带回了正常的思考轨道上……   只是想好好爱他……   那样珍视,那样真诚,那样无怨无悔的执着……   包扎完毕,龙云雷抬头就看到眼前虽盯着自己,思绪却不禁飘远的男人那恍惚的表情,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他那声并不大的叹息声让并未完全失神的韩霁臣倏然间惊觉自己的失态,猛的发觉自己内心的防线似乎在一点一点的剥落,韩霁臣在这一瞬真的有些慌了,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的松了,仍在燃着的香烟跌跌撞撞溅着火花垂落于地。   他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彻底摧毁了龙云雷忍耐的底线,一把捻熄了那将长毛地毯烧出一股别样味道的烟蒂,龙云雷猛的站起身,摇着韩霁臣的双肩大声的质问。   “臣!有什么事你别憋在心底不说行不行!要干架,要发火你冲我发泄都没关系!但你能不能别给我摆出这副怪表情!我看着心疼!!”无法慰平男人心底的伤口,龙云雷只觉陪在对方身边的自己没用极了,自责的同时也责怪对方的见外。   谁知,对方听到他的大吼声后却只是愕然看着他了半晌,之后突然嘴角一扬笑了出来。   不知为何,韩霁臣此时突然想到,在自己十四岁那年,自己为了保护龙云雷不受骚扰,而被体能训练教官长期强暴无法再隐瞒下去时,被他发现真实情况而暴走的情形……   他那时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对着他,明明是关心,却非要用吼的来沟通,虽然之前他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不论何时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傻小子,可发生那件事后他发觉自己对他更是死心塌地了。 即便到最后他都没有让他介入,而是自己亲手解决了那个变态……   明明……自己这些年的感情全都放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了……   长时间的忍耐,长时间的压抑,长时间的焦灼,都只为他。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自己的思绪已不再时时刻刻围绕着眼前人转,而是如此反常的去想着一个强行介入自己生活,把自己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的家伙。   难怪……自己会那样的焦躁……   原来,是自己在下意识的给自己警告……   “龙……过来。”   韩霁臣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抬高了双手要对方靠近自己。   龙云雷一看男人放松下来的表情和动作,顿时有种挥出的刚劲无比的拳头,一拳打在了棉花套上的无力感,因为男人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随着自己口中再次吐出的叹息声逐渐平复下来。 他半蹲下身,没有丝毫的不合作,任凭对方习惯性的把他的头圈进那比之他略显单薄的怀里,如此亲昵的动作却不带有丝毫的情欲气息,只因对方是自己的好友,是坚强却也格外敏感的兄长。   龙云雷不想再过问什么了,知道对方有自己的考量,他只要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呆在对方身旁就好了。   而这个让龙云雷无法猜测到其思绪的男人,在又一次环抱住让他无悔倾心的男人时,心中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不同以往的感受。   果然,虽然抱着暗恋的人,自己的心却不会像往常那样热烈的悸动了……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冲淡了许多……   这个认知让韩霁臣多多少少会感到惶恐,正是因为十分清楚感情的利害,不想被人掌握弱点的韩霁臣知道感情最是不易被意识掌控把握,他才安心任自己的感情陷落在眼前人的身上而故意不去理会,因为只有在自己把感情主动投放在某个值得他信任的人身上时,他才会有恃无恐的在情场中潇洒的来去自如,只因他有足够的把握用理智来控制自己的感情冲动。   可是,现下,他发现面对这个昔日最爱的人……他却缺少了……应有的那股热情,不听话的感情,开始反抗自己的意志想要脱离令自己安心的“感情容器”……   不应该再与那人接触了,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感情自流,不然……他能预见自己这颗漂浮不定的心终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情境中……   内心深处传来的警铃声让韩霁臣无奈的叹息呢喃着,“龙,我向你保证,一会就好……明天,我会恢复正常……现在,先让我这样吧……”手上揉搓着男人那硬质的发,韩霁臣慢慢的低下头,下巴抵上男人的头顶,那样亲昵的揽着、抱着,混乱的心渐渐得到平息,而脑中本乱做一团的思绪,此刻已渐渐有了个模糊的应对方法。   只要不再接触那人,自己……应该就不会再陷落……   就如韩霁臣自己所说,强迫自己不再思考那些感情问题,催眠了自己的他第二日精神便恢复了正常,身体虽偶感麻痹,但已没有昨日那样无力,决定不再与刑风厉接触的他,打算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在死神榜上的暗码区看到一贴合适的请神贴,约好地点与委托人接触了解了大致的状况,接下了这单生意,大致打理妥当美国这边的事情,一周后,他便协同搭档龙云雷搭机去了日本。   原本以为,这次远去日本做任务,最起码可以在物理上拉开两人的距离,只要冷却一段时间,韩霁臣有自信可以将那个男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可等到韩霁臣与龙云雷在东京安顿下后,数度外出探查目标状况,联络当地线人时,他总会发觉身后有人跟踪,对方隐匿身形的技术很高超,每当他感觉到对方紧迫盯人的视线而回首探视时,那人都会很迅速的隐去自己的存在感混入人群中消失。   韩霁臣不难猜出那刻意掩饰行踪,小心谨慎的行动,宛若幽灵般神出鬼没的跟踪者是何许人。 虽然在猜测到跟踪者身份时他真的又觉得有些恼火,但他却还是非常佩服对方的情报搜集能力的。 仿佛只要是面对他,他都能无孔不入、无所不能的探察到有关他的一切动向……   再次感觉到那刺的自己皮肤都要穿孔的视线骚扰,韩霁臣挑高一边眉毛,怔怔的盯着眼前摆放着一包包卫生纸的货架不做任何声响。   今日他和龙云雷出门没有任何任务必须的行动,只是单纯的出来采购一些生活用品,两个大男人推着推车逛超市就够引人瞩目的了,他们那迷人的出色外表已经引得一群家庭主妇和小姑娘们在旁偷偷摸摸的偷觑,加之跟踪用手机偷拍,韩霁臣不是不知道日本的一些疯女人有着什么“耽美”癖好,也知道一众被称为“腐女”的人的存在,只是不想引起更多关注的尽量低调“正常”行事,可那混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紧迫盯人的男人真是有点惹毛他了。   不想现身?妈的,他就让他怒到必须现身!?   隔着载满货品的推车,韩霁臣突然伸长了胳膊一把拉过那正研究着卷纸质量而枉顾周围探究眼神的迟钝男人,紧紧拽着对方的衣襟朝自己的方向猛的一带,然后凑上前去不由分说倾身就是一吻,不带有任何暧昧含义而充满挑衅火药味的一吻,甚至因为动作过大两人的牙齿都碰撞在一起嗑痛了彼此的嘴唇……   四瓣唇仅仅是短暂的相接……但在分开时其中的一方却故意做给人看似的舔了一下对方唇角……   霎时间,一阵阵夹杂着尖叫的惊喘此起彼伏的响起,韩霁臣不予理会那群兀自兴奋到癫狂拿着手机直拍摄的女人,只是睁着一双狭长而又冰冷的眸子,慵懒的看向不远处货架尾端因为震惊而现出身来的男人……   这样的动作虽然在韩霁臣这里不具有任何意义,甚至算不上是个吻,可换在跟踪了他好多天,一直怀疑着他和龙云雷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刑风厉这里却是个炸雷一般的发现,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行踪,只是顿住了脚步呆愣的站在货架旁——揣在风衣兜中的手狠狠的握成了拳状,全身抑制不住愤怒的颤抖,一双因为妒忌而染上怒火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那对周围女人口中的“恩爱同志爱侣”,不发一语。   而被韩霁臣如此突兀动作惊的一时呆住没任何反应的龙云雷,耳边听到那些看热闹的女人的疯言疯语,在短暂的呆愣过后,恼羞成怒的低吼了句:“臣!你干什……”   没等吼出完整的话便被对方用手捂住了嘴,男人只是看了货架那边一眼便又迅速的转过头来,然后再次凑近他的脸,他下意识的躲闪,男人却故意用暧昧的距离模糊其他人的视听低声吩咐道:“不要多话,帮个忙而已。”   龙云雷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而压下了心头突生的羞愤怒火,敏感的察觉到那道绝对敌视、充满着杀意的视线,他绷着脸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个人转身离去消失在货架后的背影。   是……那个人?   龙云雷这些天一样发觉到了一直有个不带丝毫恶意的人跟踪他们,韩霁臣曾吩咐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也就没太将之当回事,没成想今日男人突然发难,目的不过就是为了逼出那人,竟对自己做出这样荒唐暧昧的举动,看着因为那人的离开而露出个邪气笑容的好友的侧脸,他突然恍然大悟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甚了解状况的他本来以为先前是臣吃了对方的亏,那时才会那样的反常,自己也才会那样的愤怒,可是此刻结合那人现身瞬间那副“仇视”自己的表现看来……他理智的、客观的想了想,再根据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不难推测出,这两个人之间,八成,还是臣占了主导地位,在肆意耍着对方……   不想被人当动物园里的猴子看,龙云雷闷红着一张脸,拖着做了这种夸张动作却没有丝毫歉意的韩霁臣,拎着采购完的东西迅速离开了那令人尴尬的jian qing现场。   谁知一回到临时居所,韩霁臣却突然敛起了那份悠闲,脸色不善的坐在电脑前忙碌开来,上网查找他所需的一些资料。   半小时后,在收到一封邮件仔细的查看几页,看到最后疑惑的沉吟了半晌,不经意扫到屏幕下方一行小字时男人突然一拍桌子咒骂出声。   “那只黏人的蠢熊!”   龙云雷收拾好东西,给对方端来咖啡,见状难掩好奇的在后头偷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已看出了结症所在……   韩霁臣面前的那是一份有关这次任务目标身边保全人员的详细资料清单,之中虽然并没有刑风厉的名字,可在最后一行却并不十分明显的标注着——负责设计居宅防御保全系统设计程式的设计师是来自克莱德保全公司的威尔弗雷德先生……   职业对决   无可避免的又一次对决,韩霁臣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那熟的不能再熟的名字,扬起一个诡异但却自信十足的微笑。   虽然心底已经决定不再和对方接触,但一想到男人那出色的伸手和睿智的头脑,不能与其真正一较高下还真是让他心底多少感到些许遗憾,这一次,男人又不知死活的跟来,他真是不应该留手了,他倒要看看,两人之间最终谁能够栽在谁的手里……   下定决心与对方一决高低,韩霁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面对此次的任务行动,分析一切取得胜利的因素。   韩霁臣这次的猎杀目标是日本关东第二大黑道组织朝仓组的背后掌权人真田政,委托人是朝仓组现任傀儡少组长朝仓英弥,由于在找到“雪狼诺曼”之前委托人曾委托别的杀手偷袭过那个狡猾的老狐狸,没得手不说反倒打草惊蛇让那老鬼加倍警惕起来,不但出行要列队,晚上出去和女人鬼混身边都要站两个保镖把门,但自从被一个装成艺妓的女性杀手伤了自己的左手,这个惊觉自己处境堪忧的男人便索性做起了缩头乌龟,呆在自己坚固的堡垒中躲避风头。   因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坏事做尽做绝,树敌太多的他根本料想不到究竟是谁要杀他,那两个杀手一个在狙击不成逃脱消失踪影,一个渗透行动失败在被抓的同时服毒自尽,调查出的线索并未明确指出是什么人在幕后指使,男人就更加畏惧的躲在自己的窝里不肯出来。   在真田坐地上千平方的宅邸附近低调的转悠过几次,那高耸的围墙和上面竖起的高压电网让那座森严的堡垒看起来有几分监狱的味道。   怕靠的太近被众多的摄像头扫描到,韩霁臣没有自己亲自去搜集资料,而是透过深色的车窗看着那灯火通明的“龟壳“喃语了句:“也该轮到我使用自己的手段了啊……”   一通电话,打到冥王内部K字区装备研发部的老大那里,私下谈拢价钱后,隔日天黑,便有人送来一个密封的金属盒。 拆开包装之后,坐在沙发上的韩霁臣贼笑着看了看双眼不住放光的龙云雷。   “臣?这东西哪弄来的?”   从软软的棉枕中拿出一个几可乱真的机械“麻雀”,龙云雷看着掌中的东西不住的感叹制作的精巧,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就连重量,都比之那真的麻雀重不了多少。   “先前跟老K在冥王闲来没事琢磨出来的,他先前就已经研制出来仿真的乌鸦Ⅶ型号的微型手控侦查摄像机了,我只是在那个基础上将他的技术加以改进,这只麻雀Ⅰ代的身价可是价值比同等重量的钻石还要值钱,我只是暂时【租用】,要不是真田那怕死的老乌龟总躲在壳里不露头,我也想不起来用这个东西。 不过这次和老K聊天,他说他还要继续研究,非要弄出蚊虫式Ⅰ代将我的小麻雀顶替了,我还真怀疑老的快秃顶的他有那个能力没有。” 嘿嘿坏笑一声,韩霁臣掂着手中的微型遥控器,同样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的“杰作”。   有了这种东西,他还会愁弄不到老家伙府邸的相关信息?   按下开关按钮,男人盯着那在龙云雷大掌中突然之间活过来扑腾翅膀的小麻雀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自信表情。   刑风厉,等着我将你一手建造的A级保全系统完全的瓦解掉吧……   看看,究竟是你的熊皮巨掌坚固还是我的狼牙利爪锋利!   同一时间,在真田宅保全室内,面对着已经进入屏保状态的黑屏电脑,一个男人翘起一腿深沉抽着烟,隔壁就是监控室,那边时不时的传来守夜人打屁的嘻哈声并不能让他从沉思中抽身,他手中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时时刻刻牵系着自己心的男人。   这张照片是昨天他跟踪那人时偷拍到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是自己与对方接触这段日子从不曾见过的,那样的自然柔和,少了往昔的邪气和尖锐感,多了种普通人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喜悦……   手指轻轻向下按,照片渐渐缩小回原本的大小,照片中的另一个人逐渐清晰,让刑风厉胸中静静燃烧着的火焰渐渐窜上脑际。   这个人,就是前天被韩霁臣吻的那个人,虽然他知道那是对方在做给他看,可是心中的不安并不只是因为那个吻,他虽然对自己的感情有些懵懂,但站在旁人立场却能很清楚的看出……自己心仪的人对这个壮硕的不亚于自己的男人存在些特殊的感情……   难怪……他会一再拒绝他……   男人的手指来回搓动屏幕上那英俊的侧脸,刑风厉虽然在无意之下隐约得知了男人守住心结的主要原因,却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 确切说来是他已经不可能放手,即便知道他已心有所属……但只要自己还有半分机会他就不会死心、放弃努力……   “臣……”   用着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的低沉嗓音一遍遍的喃语着男人的名,刑风厉在心底期待着,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刻。   由于太过专心,他没能留意到隔壁监控室走进两个活动巡逻的保安人员,其中一人身材格外壮硕,穿着黑色的制服,头戴一顶低的都把眼睛遮住了的帽子。   那人和监控室里负责监视画面无聊的打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却在不经意间,用那双被帽檐遮住的眼向隔壁房间探视,在看到那人颓然的状态,耳尖的听到男人喃语着的名字,瞬时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寒光。   冥王九刃的成员,除了自身具备高超的战斗素质,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就像冷隐君擅长偷盗、易容一样,韩霁臣也有自己擅长的强项,就是器械的改装和装备的研发,另外,他和九刃中隐者莫言一样喜欢研究保全系统的攻克,虽不能像莫言一样做个专攻这方面的专家成手,但攻克保全的能力却是一流的。   “灰麻雀”是经韩霁臣一手研发出来的微型仿真摄像机,它可以模仿真正的麻雀在空中自由的飞翔,通过卫星信号可控范围直径可达97km。 黑色的特质晶体眼便是摄像头,像素达2200万,可调节成自动搜索状态,也可以手控,不论拍照还是摄像都能够清晰的将信息通过镜头传像。 此外,这灰麻雀还有许多其他功能,譬如跟踪固定目标、分析热感、目标物状态及自动将视图转换成三维立体图像等。   有了这只“麻雀”的辅助,不出一天,韩霁臣就已经将真田政的“封闭要塞”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透。 但传送回的资料不得不令韩霁臣频频皱眉,因为照观察及资料分析看来,那个藏满了激光镭射、全自动跟踪式枪械、防御式陷阱和大量流动保全人员的堡垒根本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撼动的了的。   真田政为了保命,倒是舍得花钱“装扮”自己的房子,面目全非也无所谓。   照常看来,没有个二三十人的小型雇佣兵军队和超强的火力,还真别想把真田那个老家伙从层层器械、人墙中扒出来,要是大熊黑泰接这个任务倒是简单多了,二十号人备齐武器一起轰,不出五分钟就能把那个堡垒夷为平地(就是没办法向当地政府交待囧囧,抓到就死定了)……   盯着眼前的电脑屏,韩霁臣抚着下巴皱着眉头苦苦思考对策,一旁的龙云雷也捧着手提不停地查看那已经透明成三维立体像的大宅,对里面的构造看过几遍后早已烂熟于心,可面对这么一个将四肢和脑袋都收回到壳里的“乌龟”还真是想不到下手的地方。   韩霁臣的眼睛随着电脑屏上不停变换着角度急速划过的影像而转动,脑中飞快的运转,就在灰麻雀飞过主宅上空,掠过距其不远的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型建筑时,韩霁臣顿觉脑中灵光一闪,双手撑着电脑屏幕站起身,在灰麻雀又一次绕过那个地方时脑中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突然间清晰起来。   他复又坐下,十指灵动的在电脑键盘上游走,噼里啪啦一顿击打,只见原本输入了模拟程序在真田宅上空随意飞行着的灰麻雀接收指令突然间切换了视角,朝下方那栋小型建筑俯冲下去,疾速接近后一个回弯飞行,避开敏感的监视镜头振翅飞上一旁高大的树枝上落稳。   侧过鸟头,其中一侧的镜头正对着那栋看起来还有八成新的小型建筑房,韩霁臣看角度合适了之后点击切换成热成像的模式。   霎时间,镜头内的影像全变了,除了被晒了一天有了恒定温度的房屋墙体是微微的红色,天空都变成了黑色,而镜头内还有一些黄绿色人影走动,屏幕一侧还闪烁着各种数据,诸如风力、气压、温度、高度、倾斜度、磁场参数一类。   看到此情景,韩霁臣突觉心头突突跳了起来,结合着数据,调整着镜头角度将之成倍的拉近……盯着屏幕内的某处分析半晌后,他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龙,过来,突破口找到了,过来我交待你任务……”   两天后,入夜,时间逼近凌晨二时,在真田宅东北方向高墙外不远处,缓缓停稳一辆黑色的宾士,黑色的车窗摇下,里面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   “这场雨来的可真及时……”男人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起的小雨扬起嘴角笑的诡异。   车中的另一人一直盯着已经启动程式的电脑,听到男人如此说,抬头看了眼昏暗的窗外,又看了眼那不熄灯火的大宅,喃语了声:“是啊……可以掩盖不少声响……”   转过头,韩霁臣看着已经穿戴整齐,装备万无一失的龙云雷,从装备箱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面具给对方戴在脸上,这面具只有鼻部以上有着厚重的掩饰物,因为设计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掩饰身份,它的主要功能是代替了繁琐复杂的夜视仪,虽然两人都拥有超过常人的动态视力,龙云雷更是难得的具有夜视的能力,但在这样雨雾朦胧的夜里,具有透视滤镜功能的红外夜视仪总会起到不小的作用。   校正一下面具的位置,龙云雷看着电脑上开始进入秒钟倒数,冲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默契十足的左右击掌交握了一下手掌互道了声“小心行事”,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面对那片高墙,在心头默默数了30个数之后这才一步一步朝墙体靠近,且脚下的步子随着心头倒数时间的临近在逐渐加快,走不到十步便突然加快速度狂奔起来,在接近三米高墙时蹬踏着墙体奋力一跃而起,心底默数的数字在此时已变作0……   霎时间,无尽的黑暗袭击了整条街,昏黄的路灯和大宅内透出的灯光都在这一瞬间熄灭,使整条街道突然之间失去了活力陷入一片死寂中。   而那飞跃而起的人在身体失去平衡的前一刻,用戴着特殊材质手套的大手一把抓住已经通不上电的高压电网,借力一甩将自己抛起,翻身跃入墙内。   那暂时失去电力自动搜寻目标的镭射枪在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无法瞄准入侵者给予毁灭性打击,任凭那人无声息的闯入。   脚下刚一落地,龙云雷脑中迅速的闪过自己所要施行计划——要在3分钟内通过庭院找到那个自备发电装置,在两分钟之内摧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他们已经入侵了东京市电力系统破坏了这条街的供电系统,电力局的人从发现到重新修复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但这种大范围的停电却无法针对真田政的宅邸,因为这个堡垒有自己的供电装置,六台大功率的发电机隐藏在主宅东北侧一栋隐秘建筑的地下。   但因为突然的断电,启动发电机会有5到7分钟的时间间隙!在这个时间内,这座由电力支撑整个保全系统的坚固堡垒会脆弱的如同普通的民宅,宝贵的五分钟,就是突破这坚固堡垒的切入口!   虽然在庭院内还有很多不是靠电力支持的个体防御性陷阱及微型爆破弹,但那些小东西对于龙云雷和韩霁臣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龙云雷必须在这五分钟内找到并且破坏脆弱的发电装置,让这严密的保全系统因为“心脏无法提供带着氧气的血液”而陷入瘫痪……   就在整条街大停电,龙云雷飞身跃入宅院内的同时,坐在车上的韩霁臣也在此刻展开了行动。   他单手为自己戴好黑色的夜视面具,然后发动车子沿小路开向真田宅的西南侧,也就是接近主宅的方向,一路极速奔驰,沿途将事先准备好的蜘蛛形的吸附式定时炸弹甩手扔向高大的墙体,每隔十米左右就是一个,扔了五个之后便停手一直将车子开到预定地,停稳车子后才按下第一个炸弹的开关,伴随着“咔”的轻响,身后霎时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   韩霁臣走下车,看不到黑色面具下男人的表情,但是从那微扬起的嘴角就能看出男人的好心情。   看着拐角那边映着火光的天,男人难掩兴奋的喃喃自语了句,“Game Start!Wilfred!”   攻坚战   韩霁臣开车从真田宅的东北到西南侧,连带“分发”炸弹花了还不到两分钟,第一个炸弹启动后,后面的四个每隔2分30秒便会自动爆炸一个。   真田宅里的保全人员被这阵轰响惊动,半数都朝这个方向集中过来。 由于真田宅邸建在人烟稀少的郊外,近海处,虽说接近别墅区,可实质居住人却很少,倒也不怕惊动迟钝的日本警察。   韩霁臣距离爆破点尚有五十多米的距离,引爆了第一个炸弹后他便毫不迟疑的翻身跃入墙内,这里距离主宅很近,同时也是机关最为密集区,可是一旦失去保全系统作为屏障,却也是最易攻入的突破口。   小心的避开那些不靠电力支持依然正常运作的诡雷和防御式陷阱,韩霁臣一路飞奔逐渐接近主宅。 途中偶尔会碰上没有去爆炸点那凑热闹专心于巡逻的保全人员,能够避开的,韩霁臣会隐身暗处等待对方远去;一旦发现无法避开,就只好费点力从背后偷偷接近将对方打晕。   韩霁臣自认自己的职业是杀手,是专业的刺客,不是Dog of war(即雇佣军,也就是大家说的战争野狗,享受战争血腥残酷的人),他不会乱杀目标以外的人,即便有时自己心底的嗜血恶魔真的很渴望杀戮,他还是努力抑制着(实在压制不住才会偶尔上战场发泄),所以客观一些说,韩霁臣认为自己是个非常敬业的杀手,而非一个嗜杀的雇佣兵。   真田的宅邸在事前已经被韩霁臣用灰麻雀透视彻底,加上不远处的炸弹连爆很轻易引走了宅内大部分的人的注意,所以他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潜进了主宅内部,复杂的构建没能将他迷惑住,他按照头脑中的立体地图继续向真田那老乌龟的卧室挺进。   然而在一上二楼转角时却不得不停住了,真田政怕死怕的要命,虽然宅内大部分的人都被自己弄出的响动引走了,但留在二楼负责警卫的人数却依旧很客观,做出大的动作的结果就是如此,让真田有了心理准备用人墙做保护。   这种状况早在韩霁臣预料之内,他单手持枪,用另一手去掏腰侧的装备袋里的特制闪光弹,此时耳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强劲的爆炸声,震得走廊的窗户嗡嗡作响,有几扇甚至碎裂开来,轰响之声连绵不绝,韩霁臣甚至感觉脚下都地震一般震颤起来。 伴随着爆炸声起,窗外登时火光映天,扬起一阵阵夹杂着浓烈火药味的烟雾。   看看表,距离二人开始行动刚过了四分十三秒,韩霁臣看着窗外的火光笑得很是灿烂。   行啊,龙,行动如此干脆利落,不愧是他韩霁臣承认的男人!   炸毁了保全系统的心脏,供应电力的发电机,可以说他现下已经无后顾之忧,可放任自己放手大干一场了。   黑色金属面具遮住了他带笑的眸子,但唇边却停留着一抹醉人的微笑。 韩霁臣掏出一枚经过自己精心改装威力大大增强的新型闪光弹,用力捏握球状体中心的红色凹槽,听到轻轻一声“叮”的响声后,便像丢保龄球一样就势朝人群里扔去,然后转身躲避。   那群人先前才被那震天响的猛烈爆炸声惊的魂不附体,都不自觉的退到了角落中,乍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在众人脚下穿过,听到异常响动都不禁本能的低下头去睁大眼睛欲看清何物……   等到脑中反应过来“危险”二字时,那停在其中一人脚边的东西却已然上下碎裂开!   从中爆发出的刺眼白光瞬间夺去了大多数人的视力,霎时间,被晃盲了眼的人的惊恐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一击得手,在那些人下意识的用手去揉眼睛时,韩霁臣不间歇的又给他们补了一颗声纳震爆弹,一阵刺耳的声波响过后,韩霁臣摘掉堵住耳朵的隔音器,手持一把消了音的USP手枪从拐角处走出,来到倒了一地的人面前,抬枪给他们的大腿或肩膀一人补了一枪,轻松搞定这些相对某人来说“业余”的有点菜的保镖们。   眼角余光瞥到人堆中有伤势较轻掏枪欲反抗的,韩霁臣头也不回调转枪口将对方的枪打飞,然后抬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上,将之打昏后,这才换上新的弹夹迈过一群聋瞎呻吟人士朝最里面的卧房走去……   另一方面,刚刚完成破坏任务的龙云雷在“消灭”了一群发现他的人之后,开始向西移动施行第二个任务——扰敌,韩霁臣将部分警力引到了外围,但那些人听到后备电力所这边的响动都又开始朝这边移动了,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这些人在一片黑暗中疲劳的东奔西走,忽视在主宅内行动的韩霁臣。   为了制造混乱,龙云雷开始在庭院内有意的触发那些防御式陷阱,甚至用枪击去引爆那些藏匿在草皮里的诡雷。   霎时间,偌大的院内雷声不断,混乱异常,就在他又触发了一个陷阱转身朝下一个目标移动时,他的视线内突然闯入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隐身在真田宅内等待韩霁臣现身的刑风厉,可惜他虽然辨明了诱敌战术的真伪……却追踪错了人……   韩霁臣其实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一次自己又这么容易的就接近目标了,就算自己确实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来了个出其不意的奇袭,可他不认为那体型像熊头脑却比之他这匹狼都不差的男人会这么容易被他得逞,所以韩霁臣在闯入目标的房间时,还是很小心的。   他单手握枪小心翼翼的靠着墙移动,屏息以待目标物的出现。 这房间能藏人的地方不少,他刚才在外面虽然竭力压低声音动作,但料定真田那老乌龟肯定还是觉察到危险的临近了。   正如韩霁臣所料,真田政一开始并未察觉停电,毕竟时间已过后半夜两点,这样深沉的雨夜实在是让人无法提起精神来,他早已在自个的卧室睡下。   他是被一阵轰隆声响惊醒的,但被暗杀多次,他早已做好了遇袭的心理准备,他自信凭自己的保全系统和上百号的人能够拦住那个不知死活的杀手,所以并没有太当回事,只等光明来临自己完备的保全系统再将大宅保护起来,瓮中捉鳖一样捉住那名杀手……   但为求保险起见,他还是用电话多唤来了一些保驾的人,安排在自己的门外,然后抽着烟等待下人报告闯入者的情况,可等待半晌后他等到的却是一声令他绝望的仿佛要震散他屋子似的剧烈爆炸声!   看着那燃起火来的方向,他心下大骇,不详的预感告之他危险已然悄悄临近。 但紧接着,自欺欺人的男人又心下安慰自己不要慌乱,仗着自己庭院内还有众多陷阱及流动的巡逻人员,还有主宅构建复杂,他料想对方不可能这么快便找上门。   因此在韩霁臣动手干掉他门口的那些保镖的前一刻,他正在打量保险柜里他那些值钱的玩意,犹豫着是继续在这挺着等待收下收拾了那个胆大包天的杀手,还是该叫几个人把自己护送出去。 正思考着,门外却突然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催命哀号声。   如此深夜,乍闻那惨叫声,尤其还是在自己卧室门口,那种恐慌惊的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头皮也如寒风吹过般阵阵发麻。   短瞬的宁静过后,他听到了门锁被破坏的声音……   宛如被人宣判了死刑!那死神脚步临近的声响顿时吓得他脸色苍白,暗暗咒骂着保全系统的设计人,还有自己花钱请来的那群不顶半点用的保全人员,那么多人竟然还阻拦不住对方!   猛的掏出自己藏匿在枕头下的手枪,他紧张的环视四周,发现能藏身的地方还真就不多,抢步闪进卧室内,耳边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响,他来不及多想闪身躲进落地窗旁厚重的布帘后,妄想占个地理优势以静制动的观察那个杀手,然后找机会先发制人干掉对方!   如果……老男人乖一点,小心的隐去自己的痕迹,而非冒险的反抗,韩霁臣也许还要花点时间找到真田政。 老家伙拖延点时间等待他那些菜鸟属下来营救,生还的几率还可大过他自己和一个职业杀手对决……   韩霁臣在进入房间后几乎是立刻闻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味道”,那种味道令人很是兴奋——正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邪恶的“杀气”。 所以,根本无需刻意,韩霁臣便察觉到了老头的藏身地点……   但他没有立刻发动袭击,而是慢慢的踱步朝卧室门口靠近,一手持枪,另一手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从胸前拔出刀子。 在走进对方伏击区,那股杀气上升到最高点时,他邪笑着突然转过头,紧盯那双在布幕后露出的惊恐小眼……   闪躲的同时抖手掷出刀子,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发子弹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头顶划过……可惜一点也没伤到他……   真田政的枪放空了,可韩霁臣的刀子却很干脆的深深刺进了对方的肩头。 老头的痛呼声和男人的调侃声几乎是同时间响起。   “啧啧,手感不佳啊,竟然瞄歪了……”   单膝跪地,左手还保持着扔刀的姿势,韩霁臣就势改以双手握枪,瞄着那捂住自己的肩头从厚重布帘中翻滚出来的老家伙,一步步走近。   真田政看到拿着枪瞄准自己的杀手后一脸惊恐,挣扎着伸手够自己只开了一枪便跌落出去的枪支,可就在差一公分够到枪柄时却被穿着黑色军靴的男人轻轻一脚给踹到了床底。   “为了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亲爱的真田老狐狸。” 枪口对准真田政的脑袋,看对方浑身抽搐抖如筛糠,惊叫着手脚并用向后退求他饶命的样子,他心底多多少少会感到些失望。   越是作恶多的人,反而越怕死呢!见多了这样的人,韩霁臣在杀人的时候反倒心里非常平静。   “你还是去那个世界对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告饶吧。” 不习惯废话,韩霁臣喃语了句。   然而就在他无视男人的求饶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突然敏感的察觉到背后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接近!   那气息的接近是如此的迅速,快的让他来不及思考!!   几乎是本能的,韩霁臣在这瞬间想也不想的掉转了枪口!   “叮叮叮!”朝自己身后横向一连开了三枪,撞针撞击底火的声音传进耳中,转过头,他看到一个诡异的黑影倏的从距自己三米左右的地方一跃跳入沙发后面消失,那动作犹如野生动物一般迅猛无声!   韩霁臣看那人躲闪,想也不想用右手继续掩护射击,左手从腰间掏出在近身战中威力奇大的“沙漠之鹰”,照着那诡异黑影的藏身处就射,巨大的后坐力并未造成臂力惊人的韩霁臣的困扰。   它的近距离杀伤力足以穿透那沙发伤到后面的人,然而就在他开了一枪又要再射击的瞬间,那被他打的羽毛纷飞的破烂沙发却突然被一股骇人的力量顶起朝他这边极速飞来。   韩霁臣暗暗咒骂了声飞身躲过,那大沙发“哐”的一声砸在门旁的玻璃柜上,下一刻,却突觉一道黑影迅速朝自己逼近,惊愕对方竟有着如此“非人般”的神速,他单手支地,另一手匆忙间瞄准又是一连数发,直到枪里的子弹射光……   慌乱间,他也没瞧清自己究竟有没有打中对方,但在翻身滚落一旁定睛再看时,却见那动作有如野生动物一般的人影站立在房中央,岿然不动。   韩霁臣以为自己得手,松了口气,利落起身的同时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一双闪烁着狰狞金光的眸子,那双眼中充斥的诡异感和血腥气让韩霁臣在这一刻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   大脑反射性的命令拿着沙漠之鹰的手抬起瞄准目标,可是他已经快到极致的动作在那个宛如野兽一般生猛的男人眼里却犹如慢动作一般。   狞笑着,发动体内的异能,手中没有任何武器的他双手猛的扬起一挥,两道迅速凝聚成月牙状的高压风刃便以令人闪躲不及的速度朝对方袭去!   韩霁臣根本没料到对方会使出如此诡异的招数,也想不到对方的动作竟会快到让有着动态视力的他都难以看清,眨眼间,就觉有两道极端强烈的气压逼近,那种威胁到生命的彻骨寒意让他本能的单手护住头部……   沉闷的枪声伴随着两道鸟鸣一般空灵的刺耳声响同时响起,期间夹杂的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非人类   小臂上传来撕裂皮肉的强烈痛楚让韩霁臣意识到自己被对方那诡异无形的“武器”打中了,那未泄尽的强劲力道甚至将他掀飞撞到后方破碎的玻璃柜上,尖锐的玻璃碎片划破了衣衫刺入后背,那阵疼痛令他难耐的咬牙闷哼出声。   脚下刚站稳,脸上的黑色面具便碎裂开来掉落于地,看到地上那被“切”成两半的合金面具韩霁臣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对方击中了头部……   若不是那金属物遮挡,被那“削铁如泥”的东西直接切在脸上……韩霁臣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刚刚那不经意的瞬间于鬼门关前逛了一圈!   虽然自己多次面临过生死存亡的挑战,但是如此诡异邪乎的一次却是韩霁臣始料未及的……   “哈哈哈!好、好样的!你……你是我雇来的保镖吧!杀了那个杀手!快!快!杀了他!杀了他!!我给你三倍……不,十倍!我给你十倍的薪金!给我杀了那个杀手!”   突兀的响起一道张狂的催促声,大难不死,在危急关头被神秘人所救的真田政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脸上疼的直流汗,整张老脸都因为失血而苍白,此刻却扭曲着脸扬起狰狞的笑脸。   老家伙的叫骂声并未引起韩霁臣的过多关注,他只是用眼角余光瞟了那个日本老头一眼,对方接触到他阴狠的眸光吓的一缩脖子躲在神秘人的身后,却依然用手指着韩霁臣,瞬间逆转的情景让他顾不得疼痛扯着脖子喊叫,要这高大的男人杀了他。   韩霁臣扔掉已经没有子弹的USP,握紧手中的沙漠之鹰,右手小臂上近十公分的伤口在不停的滴着血,在地板上逐渐汇聚成一洼。 可是此刻他没有闲暇顾及伤口,被男人那诡异的身法震慑,韩霁臣的眼一刻都不能离开对方的身形。   死死的瞪视着面前这压迫感、威胁感十足的男人,韩霁臣一边不着痕迹的按下胸前的呼叫器,一边在脑中迅速的过滤有着此等厉害身手的相关人物,可是……却没一个对的上号的……   是谁?这人究竟是谁??   就在韩霁臣猜测对方的身份,会不会听从真田政的吩咐在下一刻朝自己进攻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动了!   韩霁臣立刻将枪口对准男人。 虽然,他不确定这枪对对方究竟有没有用……可聊胜于无,警戒心瞬间升到最高点,在对方发动袭击的前一刻韩霁臣试着操控体内尚不稳定的特殊基因,他几个月前才刚刚接受过冥王的MADR计划(注释①)改造,身体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排斥现象,可他还没将重组的基因用于实战上过,此次冒险使用,实在是逼不得已。   因为他有预感……对面的这个男人,自己必须用尽全力将他打败……不然……他今夜恐怕会死在对方手里!   黑色的眼瞳在韩霁臣刻意的催动下隐隐有些变色,闪烁着诡异的蓝光一眨不扎的注视着那神秘人……   这样不正常的一幕,对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因为那人的注意力已经被身后那不停叫嚣的老头夺走了。   猛的一把掐住兀自叫嚷的真田政的脖子,让对方破音般的嚎叫声卡在喉间。 他的动作同时惊呆了两个人。   “我讨厌日本人,更讨厌敢指使我做事的日本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非常的磁性,可却也充满了骇人的森冷感。   平静的说完这两句话,男人掐着对方的脖子将真田老头拎起,不等对方反应挣扎便运气掌中,然后猛然发力,脆弱的颈子当下便被自己凌厉的风刃轻易的削断!!   人头“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那缺了脑袋的尸体霎时间喷出大量的鲜血,溅了男人一脸,一身,可男人却依旧面无表情,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杀掉自己的“雇主”,男人像扔破布似的将那无头尸扔到一边,然后转过头来面对那握着枪瞄准自己,表情却已僵化的男人。   韩霁臣愣住了,可是,却不是因为男人的嗜杀,而是因为对方的声音,竟然……是自己那样熟悉的……虽然略显冰冷,但那声音却与记忆中并无二致。   他以为自己对那个人是不在意的,可是他却清清楚楚的记住了他的声音……而此时……他竟然会从面前这个神秘人那听到那如此熟悉的嗓音……   “你……是谁?”   韩霁臣听到自己这么问,而那人听到自己的发问后,嘲讽似的轻哼了声,然后摘掉将帽檐刻意压低的帽子。   下一刻,映入韩霁臣眼中的,是让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英俊的脸是他非常熟悉的,熟悉的甚至让他在看到这张相似的脸时无法抑制自己加速的心跳,饱满的前庭,上挑的浓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厚度适中的唇、甚至是下巴上的优雅弧度无不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他之所以说是“相似”而非“就是”,不光是因为对方那闪烁着凛冽金色光芒的眼,那一头金灿灿无一丝杂色的短发也是让韩霁臣确定眼前人不是那人的证据。   可是……怎么会如此相像!?难道……   是孪生……!?   想到这个可能性,韩霁臣心下一惊,如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像刑风厉那样彪悍的人,这世上竟然同时存在两个!   不!相比较而言,他现下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要远远比刑风厉……还要难缠……   金发男人没有再说话,见对方表情由惊骇疑惑到了解接受不过短短一瞬间……心中对对方倒是很是欣赏……   不光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偷袭,甚至一度压制着自己进行反击,虽然枪支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威胁生命的玩意,但开始他其实并不想用异能试探,毕竟……只是区区一个人类而已。   可对方出色的身手和迅速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动了“真功夫”,这个人……就是让自己那“可爱”的弟弟心动的人呢……果然有几分看头。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过来,不然,我可过去了。” 男人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冰冷的无半点温度。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高大但却迅猛无比的身形在晃动一下之后便已朝对方攻了过去。   对男人的速度多少已有了心理准备,虽然仍是不能完全捕捉,但经过有意识令重组基因觉醒的韩霁臣已经能勉强看清男人的动作了,所以在对方完全近身前他还是有了放枪的机会。   然而经过改造的身体似乎还无法适应神经反应的速度,韩霁臣在瞄准了对方勾动扳机的瞬间稍显迟钝,那人却已经抢到他身前了。   好快!   韩霁臣脑中只闪过这两个字,男人的手便像个铁箍一样钳上了他的腕子,那力道简直可跟怪力的机械媲美。   韩霁臣在感到一阵剧痛而不得不松开拿枪的手,而男人的攻击并没有结束,左手拽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带,右手的肘击直袭他的脑侧。   速度和力量简直和变成“战斗机器”的龙不相上下!   韩霁臣心底惊叹了声,同时在对方击中自己的前一刻迅速抬起右手挡在额前,一把狠狠抓住对方的肘部。   韩霁臣之所以被冠以“雪狼”的称号,除了年少在训练营时发生的一次事件为契机,另外是他的性格和作风决定了他的名号,可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性因素,就是韩霁臣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握力。   超过200Kg的握力几乎与他自身具备的力量不成正比,那种异常的握力让他有着最为便利的武器,就是可以轻易撕裂人体肌肉骨骼的“双手”,所以不论刀还是枪,他都不是很衷情,而喜欢徒手撕裂人体。 近身格斗时经常用单手“咬”破对方的喉咙,享受猎物皮肉被自己咬断撕裂的强者快感。 正是这样的习惯才会让周围的人觉得他很适合“狼”的称号。   非常的握力加上因为体内基因重组促使双手生出硬质的尖锐指甲,被这样一双铁钳钳住,下场可不仅仅是疼痛能了事的。   被对方紧扣住肘部的男人在隐隐感受到那股汹涌的力道的时候,警觉的欲要抽身,踢出一脚欲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对方同样迅速的用腿挡住,同时掌下加大力道。   锋利的指甲完全陷入自己喷起的筋肉中,血水不断涌出,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自己的骨骼,男人心下不无惊异,没想到看似并不十分强壮的男人竟然会有着这样强韧的力量。 尽管身体强健,但对方的握力实在不能小觑,甩不脱“狼口”,男人不得已再次发动了异能。   这一次,韩霁臣在发现周围风压的改变时敏感的察觉到了异常,松开陷入对方肉中的五指,疾速后撤,异变后的瞳仁就像真正的狼一般机警的注视着男人的四周。   又一次被男人超强的战斗本能所折服,男人站在那,低头看看自己那被戳了五个血洞的手肘,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   只是这笑脸太过阴寒嗜血,让站在他对面的韩霁臣顿觉毛骨悚然。 而且,怪异的是,明明,这厅内并没有开窗,那人的衣襟和金色的发丝却被不知从哪窜出的狂风吹的剧烈飘动。   “我改变主意了,不想留手了!你,雪狼诺曼,今天将会死在我刑风冽的手里,要怪就怪自己生的太优秀……竟然让我也产生了兴趣!!”   必须杀了这个男人!他仿佛都能预见这样的人留在风厉身边有多么危险,一开始他并没有将对方击杀的想法,可是想到自己老弟的那种性格,他几乎可以肯定要是喜欢上这种人,那小子总有一天会为了他迷失自己,甚至送命!   想到此,刑风冽脸上的表情已经凛冽到了极点,就在他说完那几句话的同时,屋内突然之间狂风肆虐,就像是正在遭遇恐怖的飓风袭击那样,室内的东西被狂风掀飞刮起,打着旋带着强劲的冲力撞向墙壁和大落地窗,纷纷摔成碎片。   玻璃窗破碎的瞬间,一接触到室外的空气,室内的小型飓风像是得到了强化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壮大起来,像一条被困在狭小空间内的黑龙,延展着身体极力挣扎要破坏这困住它的囚笼。 而那被风刃撕裂的碎片则混合在舞动的气旋中,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互相撞击摩擦着发出令人遍体生寒的刺耳声音。   看着眼前如此诡异的一幕,韩霁臣几乎完全呆愣住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相信现实里竟会发生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那是什么?或者说……是一种什么力量?   是什么东西在人为控制着这本属于自然的力量?   韩霁臣抬起双手打落那些不停朝自己飞来的物品,微眯起双眼看着那站在飓风中心的男人,由于狂风的肆虐使得能见度非常有限,可是韩霁臣还是隐约看到了,由男人站立的中心形成一道黑色旋风屏障将两人划分开来。   那人的眼,此时正冒着诡异的金光,竟然都穿透了飓风的阻隔,仿佛带着无尽的嘲笑注视着他这边。   妈的!不是人!那根本不可能是人能办到的!!   “Shit!!”   看着此种境况,韩霁臣不知为何突然间想到自己败给刑风厉时的情形。   当时他被一种强劲的电流击的浑身无力,和男人干架时脑子里一团乱根本没来得及细想缘由,事后他曾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像刑风厉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会藏个电击棒之类的东西在身上偷袭对方。   此时一看,这样活生生在眼前上演的诡异一幕让他心中的疑问似乎有了正解!   靠!这对兄弟明显就是带着异能的妖怪转世!还狗屎运的都他妈让自己碰上了!他这该死的是流年不利还是犯了太岁!!   “刑风厉!老子要是能他妈活下来!事后绝对要跟你算总账!!”暴吼一声,韩霁臣豁出去了,与其在角落等着被那绞肉机一般的飓风撕成碎片,他倒不如拼死一搏,决心就是去阴曹地府也要带走那怪物的一条胳膊做阎王爷的见面礼。   旋即嘶吼着,运起浑身的力量,半曲身双脚猛的蹬踹身后的墙壁,借着强大的反作用力跃起,带着股凄绝的气势冲入肆虐的狂风中,无视那些散布在疾速风中的碎片将自己刮的鲜血淋漓,一双激红的眼中就只剩下那个站在风壁内残佞的盯着他的男人……   然而就在刑风冽狞笑着看着男人宛如自杀一般的冲进自己所设的飓风圈,为确保万无一失扬起手准备放出高压风刃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心口一阵剧烈的跳动,没等他意识到这不自然的心跳应该不属于自己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宛若野兽嚎叫一般嘶吼声。   “住手!不要伤他!!!”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凄厉的仿佛大地都为之震颤的暴吼声。   “臣——!!”   *************************************************************************   注释①:MADR计划,又名,人兽基因重组计划。 详解恐怕要参照《染指大叔の未成年》第50章,这里理解成字面意思就成……即人类基因与兽类基因结合,使人类更具备野性力量的试验。   兄弟   先发现异常的是刑风厉,尽管几乎在下一时刻龙云雷也收到了来自韩霁臣求助信号。   在此之前,两人虽没有动手,却在较劲似的紧盯对方对峙着。   刑风厉对龙云雷怀有莫名的敌意是因为他发觉了韩霁臣对此人不同寻常的感情。   而龙云雷之所以会有些敌视刑风厉却是因为先前这男人曾伤了自己最在乎的兄长。   两人都没有先一步动手则是因为都有着一层顾虑,刑风厉是怕自己之前本来就已惹得韩霁臣不快了,这次要是不打招呼就对他的搭档下手,不论轻重他恐怕都会被对方更加责备,他这次接了真田这个任务并不是想与心爱的人一较高下,确切的说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念头,因为他在发觉自己爱上对方之后,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讨男人开心,让对方快点爱上自己。   他之所以会接下这个任务无非是想与男人继续纠缠,通过这个途径不得不与他接触,也是因为如此,他这个保全设计人员才会反常的出现在真田宅而不用担任保镖的工作。   他最终要的……只是和男人相处的机会而已。 熟料判断的失误竟会让他遇上自己的“情敌”。 究竟要不要出手顺顺自己的气,他还真有些犹豫。   而龙云雷的顾虑没那么复杂,他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不似“坏人”,加上多多少少察觉了他对臣的感情,怒火在其次,同情反倒更多一些。   就在两人紧盯对方(想象两条大型犬的对峙)脑中各自思考问题的时候,刑风厉突然感觉体内猛的窜过一阵异常反应,那种感觉让他太过熟悉了。   兄长!他的哥哥风冽就在附近!而且——他动用了异能!   脑中如闪电一般划过这个念头,刑风厉惊的浑身冷汗,他几乎不用思考便能猜到兄长会突然出现在这块地盘上且动用异能的目的!   一直担忧自己的情动会不会影响兄长,那个恐怖的男人是否发现了自己爱恋的人……   感觉到男人就在附近的此刻,刑风厉都不用替自己寻找答案了。 莫名的恐慌和焦躁让他噌的一声就跳到了龙云雷的面前,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对方突然脸色一沉掉头就跑,速度快到眨眼就奔出十多米的程度,边跑边唤刑风厉跟上。   “臣遇到麻烦了!”   他的话很容易的吸引了刑风厉的全部注意力,没有多余的废话,因为在看到龙云雷的脸色时他就已经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甚至不敢想象……大哥……会怎样对付身为男性的臣……   不要伤他!不要伤他!!   刑风冽……你若伤了他,即便是兄长我也绝对不会原谅!!   全速的奔向真田主宅,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到达楼前,刑风厉根据胞兄异能的反应状况奔向大宅北侧,之后看到的那一幕几乎让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飓风形成的黑色巨龙穿破了屋顶和落地窗,挣扎扭动着把墙体豁出了一个破烂的大洞,就在飓风中心,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不顾自身安危浴血冲向他那个极度冷血却也强悍非常,根本不把人类放在眼里的大哥!   刑风冽缓缓扬起的手臂在刑风厉眼中看来无疑是一把闪着寒光的死神之镰!   “住手!不要伤他!!!”   刑风厉急了,瞪着一双瞬间变作深绿的眼瞳,伸展开双手,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动全身的异能。   电光流转间,双手各凝聚出一张滋滋闪着白光的硕大电网,他运劲脚下奋力一跃,平地窜起能有七八米,在暗夜中,他双手上闪烁不定的雷电宛若流光溢彩的霞光,在急速的行进中于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虹光,宛若晴天里的一道霹雳,直奔向二楼那正要伤害自己心爱之人的兄长袭击过去。   刑风冽没料到男人竟会在此刻突然出现,且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出手,腹背受敌,两害相权取其轻,本打算攻击韩霁臣的风刃不得不在危急时刻掉转方向,同时控制飓风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高压风屏……   异能相接的瞬间,爆发出的巨响绝不亚于爆炸的声音,那雷电的耀眼光芒也在瞬间照亮了黑夜。   刑风冽在接下了弟弟倾力一击后,背后受韩霁臣到袭击,只觉肩膀像是被野生生物狠狠的咬住了,紧接着一阵尖锐痛感袭来,他皱眉闷哼了声。   虽避开了要害,那狼一般凶猛的男人却还是穿过了凛冽的风压,用那握力超强的手硬是“咬”掉了自己肩膀上的一块肉……   另一面,身怀如此诡异能力的两兄弟相残的一幕没能吸引龙云雷的注意力,因为他关注的始终只有自己在意的那个人。   大吼着韩霁臣的名字,龙云雷攀住窗沿几下窜上了二楼,看到好友浑身浴血的站在那个跟刑风厉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金发男人身后,低垂着头静立在那,身躯随着尚未止息的狂风晃动,没有丝毫生气即将倒下的样子,吓得他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对方瘫软的身躯。   “臣!臣!!怎么了,该死的!别吓我!”   昏倒在自己怀中的男人紧闭着双眼,满脸骇人的苍白,衣服已经被飓风撕裂的破破烂烂,浑身大大小小十数个伤口都在流血,红色的液体止都止不住一个劲的往外冒,那副惨景激的龙云雷当场就发飙了,宛如被激怒了的兽王一样冲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金发男人大吼:“妈的!我要你偿命!”   吼着作势就要扑上去,但没等出手却被突然被人厉声喝止。   “龙云雷!这里我顶着就行!重要的是臣!!快带他去处理身上的伤!事后我会给你和臣一个交待!!”   闪身挡在欲要发作的龙云雷身前,刑风厉看着对方怀里的人,那大量流失侵染全身的鲜红血液和苍白的吓人的脸简直让他的心都要拧碎了,窒息的痛混合着焚心的自责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割着他的心。   即便自己也都要急疯了,可是他很清楚目前的状况绝不是冲动的时候。   虽然他非常想亲自照顾臣,但他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他只能拜托臣的搭档龙云雷先带男人离开。 不赶快止血,那样的失血速度会让臣有生命危险!   盛怒中的龙云雷听到男人的话,立刻低头看看怀中的人,见昏迷中的男人眉头还深深锁起,总是带着邪笑的唇此刻因血液的大量流失而泛出无生气的霜白,知道他伤的不轻,心里像火烧一样焦躁。   不甘心的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与他一模一样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男人,他面上虽扭曲带着极度的恨意,却深知当务之急还是臣的性命更重要,狠狠的一啐没再废话,他抱起昏迷中的韩霁臣毫不犹豫的从窗口跳了下去。   “刑风厉你最好祈祷臣他没事!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狠戾的话语传入耳中,那人却已奔出老远。 刑风厉看着那二人渐渐消失在庭院的林子深处,浓眉紧紧的纠结到了一起,脸上露出无比悲戚的神色。   “如果臣真出了事,不用你动手,我会先杀了我自己……”   喃语的声音很小,可之中的坚定却如让另一人骇然。 带着不甘的尾音,那句带着股“生死相随”誓言意味的话消失在弥漫着硝烟味道的风中,直到远去人影完完全全看不到了,刑风厉耳尖的听到一阵阵夹杂着脚步声和吆喝声的嘈杂响动朝大宅这边靠近,他才转过身,脸上担忧的神色已经敛去,剩下的只有冰冷:“走吧,我有话要问你。”   两人在不惊动任何警力的情况下疾速奔离了已经混乱成一团的真田宅,一路上都没人开口说话,一直到了人烟稀少的海边,站定在纷杂烦乱的礁石堆旁,刑风厉才突然转身一手抓住那人的衣领大声的质问:“为什么要杀他???”憋了一道的愤怒在此刻全数爆发。   脸上的表情不再冷漠,而是夹杂着愤怒的痛苦神色。   但因为雨水模糊了视线,刑风冽也没能看清那复杂眸光中表露出的矛盾感情,只是难得的从自己这个性格始终都很淡漠的弟弟身上看到了爆发的怒火。   “你就那么在意那个男的?”刑风冽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木然冰冷,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孪生弟弟,仍然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眼中透露出些许的情绪波动。   但他心中却没有外在表现的那样平静,应该说,他此刻还是很惊讶的,他知道风厉一直对自己有着敬仰和尊重,两人虽然是孪生兄弟,但在出生时就已经决定两人天差地别的待遇……   有着传承发色眸色和家族异能、早出生了几分钟的刑风冽顺位继承了族内五大护法之一——风护的傲人地位,一直担负着家族的历史使命,为家族人所敬仰;而晚了几分钟出生,黑发黑眸有着雷电异能的刑风厉则是像个不详的影子一样,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他沐浴在耀眼的阳光中,羡慕的同时嫉妒着,却又对自己不得上天眷顾的身份无可奈何。   早些年,国内因战争而动荡时,族内的长老甚至还要弟弟风厉做哥哥风冽的影武者,承担着不属于自己的危险,对此刑风厉不能说没有怨言,可是为了家族荣誉,为了夹在中间难做的父母他却只能接受。   近些年社会太平了,刑风厉也自然而然的获得了解放,对那个冷血的族群从小就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他一旦获得了自由,就只想着尽量远离那个让他充满了压抑情绪的地方。 自从来到崇尚自由的欧美落了脚,他就几乎断了和族群的联系。   可与刑风冽毕竟是同胞兄弟,而且兄长从小对自己就很照顾,尽管他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可在面对自己时却总是多了那么一丝关心,他对那个从来不把自己当什么“影武”,有危险绝对是站在自己前面的兄长也多了不曾给予任何人的尊重。   因此别说刚刚那样充满杀气的和对方兵戎相见,此刻又这样不客气的提对方领子,刑风厉在和兄长对话时都不曾说过任何不礼貌的话语,眼下因为韩霁臣的事和自己尊敬的兄长翻脸,这真是两人不曾预料过的。   “我……”   听刑风冽那样问,想起那个让自己迷恋不已的人,刑风厉紧蹙着眉,咬牙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自己回答“是”,他担心兄长会对臣不利,继续之前的刺杀……毕竟,自己再怎么不愿,他身为魔族人一份子,体内留着非人血液的事实不会改变,在伴侣一事上还是要经过族内长老那一关,尽管多年前曾废止过禁止同性相恋一类的族规,可刑风厉在没有离群索居之前可没见有哪个人敢把同性恋人领回去过。 而除了那群大家长,他更有父母的把关……   可是如果自己回答“不是”……他有九成的把握……自己的兄长会立刻掉转头杀回去,就算自己一时可以阻止……但要想永久逃过这个恐怖“夜叉王”的索命恐怕希望太过渺茫……   就在男人为自己该不该说实话而矛盾着,被他拽着领子的男人静静的观察着他脸上不自觉露出的凝重表情,刑风冽心下几乎已经明了了大半……   似乎是……晚了啊……   他错过了杀死那人的最好时机,此时如果再想介入,他有预感……他恐怕将会失去他这个唯一的弟弟……   “我知道了。” 男人伸手将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扯下,面无表情了喃语了句,没有再与对方对视,瞬间敛去一直充斥在周身的“斗气”,先前一直弥漫在兄弟两人之间的紧绷气氛也随之瓦解。   刑风厉怎么也料不到兄长怎会出此一句,态度竟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他本以为兄长会对自己选定伴侣身为男人一事绝不会轻易了事,就算没能得手杀了对方却总会为难一下他,熟料男人在大动干戈之后却突然又改变了态度。   而他不知道的是,刑风冽其实对弟弟的恋人是男是女根本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是对方的身份,同为冥王人,他还身兼北冥影门天王门主一职(封号夜叉王),对冥王现役活跃在各个国家的杀手、佣兵都掌握着一手的资料,对这个“雪狼”有一定的了解。   他不只一次的听闻男人在杀手训练营时缔造的恐怖事件,知道这个努力超过人类能力极限的危险男人不是个善茬,见过面后更是被对方眼中透出的那危险感激起了警觉心,先前察觉到弟弟的感情变化,他就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所以才一声不响的接近那人,在试对方身手时动了杀机……   不过此时他有些庆幸自己没能得手,因为孪生子的心电感应并没有让他清晰感应到男人的感情深浅……看着弟弟表现出来对那个人的在乎,他已然发觉自己就是想阻止也晚了……   另外,让刑风冽能够不在乎弟弟对象性别的契机是因为在十多年前,自己侍奉的魔族少主轩辕邪魅因为恋上了族内“罪孽族人”鬼宅的一个男性小鬼,为了那个叫鬼灵幽少年,残佞的少主在族内闹翻了天,长老们在数度劝说无果,加上族内已经有了应对“同性恋无后”的特殊办法后,那群头脑顽固的老家伙不得不向那任性的少主妥协。   所以现今在族内,关于不同家族通婚(指魔族内六大家族之间的通婚),异族通婚,及异族同性相恋一事,都已经是早些年便已解决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刑风厉这些年一直在外漂泊,对族内近年来发生的事不闻不问自然对此一无所知。   刑风冽生性冷漠寡言,不愿多费唇舌解释过多,看到刑风厉脸上的疑问,只是随口说了声:“我不会杀他,不过……”   百年难得一见的面瘫男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莫名其妙得到兄长保证的刑风厉见对方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出,也跟着皱起了眉。   “什么?”   刑风冽听到他询问,浓眉展开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下一瞬站在他身边的刑风厉便感到一阵异常冰冷的风压,带着股狰狞诡异的鬼气,瞬间便将自己全身包围。   他莫名的打了个寒噤,看到男人眼中放射着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骇人寒光,他顿时警戒起来紧盯住男人,然后便隐隐的听到男人用极度冰冷的语调喃语:“不过,要是你被他……”(悬念停顿,哇咔咔>o<)   “我就不能保证他的死活了!!”   威胁的话出口的瞬间,意识到男人说的是何意思的刑风厉只觉全身窜过一阵异常电流,激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明明……他才是雷电异能的使用者……为什么此刻却有种被对方眼中迸射出的金光劈焦了的错觉呢……   “好了,我要走了,这次来日本是为了失踪的少主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你的事,你自己搞定那匹不好对付的恶狼吧。”   刑风冽无意再在弟弟的事上费心,本来这几个月就一直在追查少主的下落,底下的人说在日本横滨有少主的消息,他才“顺道”来关心关心弟弟。   嘱咐了刑风厉两句,刑风冽转身欲离去,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胳膊。   “等等!”   不等男人提出疑问,刑风厉突然抢步上前一把扳正对方的肩,查看那被韩霁臣徒手撕掉了一大块皮肉的伤口。   魔族人独特的疾速伤愈体质使得那硬被撕扯开的伤口早已自动停止了失血,且渐渐愈合,两人谈话期间,那狰狞的伤口已然自行恢复了大半,虽然还泛着血色,但几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可刑风厉看后还是不自觉的蹙起了英挺的眉宇,二话不说低下头就要“上嘴治疗”,却被胞兄看出苗头先一步一把捂住了嘴。   “不用了,我不习惯,让它慢慢愈合吧。” 尽管儿时二人受伤时经常互相“舔舐疗伤”,可现今两人的岁数都不小了,刑风冽可受不了直视一模一样的脸舔自己的身体疗伤样子,所以他拒绝了男人的帮助。   刑风厉看到男人眼中的不自在,顿觉尴尬,没再坚持。 天知道他那只是自己本能的冲动,虽然责怪大哥将自己的心上人打伤,可他打从心底还是很敬爱自己的胞兄,自然也见不得对方身上带伤。   “你还是快点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吧,我下手不轻,虽然不致死,但估计伤口众多,你还是去给他疗伤吧……”   注意到男人脸上表情僵硬,刑风冽伸出一手揉搓几下弟弟那凌乱的黑发,堪称冰山般的脸此刻竟然沁着一种可谓之温柔的神色。   刑风厉一听对方的话,顿时被转去了注意力,脸上一白,郑重的点了点头。 放开手转身就想走,但想到兄长刚刚说的话,脚下又顿了顿,“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就叫我……少主的事,我理当尽一份心力……”   说完后听到男人的应允声,他道别一声后便以飞快的速度离开此地,徒留那个风般凛冽的男子站在那里目送他的远去……   情动   韩霁臣的伤很重,身上大大小小数十个伤口,那些被飓风撕成碎片威力一点也不比弹片弱的玻璃片将他刺的体无完肤,俊美的脸上也被刮了两道深深的口子,虽然浑身都是伤,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身上并没有致命的伤口,只是血液的大量流失让他浑身冰冷,脸颊泛白。   龙云雷飞车将昏迷的好友带回到两人隐蔽的落脚处,经过事先打好招呼在此等待的“黑医”的治疗,止血、输血、取出数十玻璃片的手术后,昏迷中男人的脸上渐渐多了丝生气。   一旁充当助手的龙云雷见韩霁臣已经暂时脱离危险,长出了口气脱下被自己的汗液浸湿的衣服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只觉这两个小时里自己被一种莫须有的恐惧抽光了所有力气。 不光是体力上,最主要还是精神上无法接受自己好友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状况。   虽然教官曾多次教育他们这些活在枪口刀尖下的人应该冷静的面对任何突发状况,可他不论已出道了多少年,却总是在面对友人受伤时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无法做到真正的冷静。 他虽然是冥王九刃中最强悍的,但神经却是最脆弱的,这句话是敌昂给龙云雷的忠告,同时这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尽管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龙云雷却对之无可奈何,身为杀手必须要扔掉自己的感情和良知,他在经历过无数凄惨境遇后勉强做到了这一点,但自己的内心却下意识的保留住了一块象征着兄弟情义的方寸之地。   因为除了被冥王控制手中的亲人,就是自己同期的兄弟们最亲了,龙云雷不想自己真的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杀人机器,所以选择性保留,认可了自己的弱点,并在心中发誓就算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受伤或死亡,为了他们他可以放弃生的权力!   他知道其他的人也是如此想的,尤其是面前这个陷入昏迷,一直把自己当作亲兄弟的男人,所以对方受伤后他才会那样的气愤、惶恐、焦躁。   看着发须花白的“黑医”将韩霁臣身上的伤口一个个清洗干净正在缝合,他心头那股被恐怖暂时压下的怒火又渐渐燃烧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兄长差点折在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手里,龙云雷就难以抑制自己的火气,熊熊燃烧着的怒火带着要焚毁一切的热度无声的张扬着。   所以,当那个与罪魁祸首长的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扬起铁拳就朝那张俊脸砸了下去,一点力气都没保留,直打的那人飞起几米撞在墙上,然后因反作用力又跌落在地,他不解恨,跟着上去就是一顿拳脚,那人不但不反抗,甚至连呼痛声都烂在了肚子里,只是护住要害部位任他踢打。   盲目的攻击持续了十几分钟,期间那被人饱以老拳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发泄够了,打的人都累了,龙云雷后退了两步,呼呼喘着粗气,瞪着一双赤红的眼一眨不眨的死盯着面前被他揍得快没了人样的男人,对方脸上那青紫的痕迹和满脸的鲜血让他多少恢复了理智,无声的忍受着他毫不留情的拳脚,脸上没有丝毫不满情绪的样子也勾起了他些许的同情心。   本来他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脾气虽直但却意外的心软,察觉到男人被打还时不时的朝门内望的小动作,他的怒火顿时散去不少,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经过,但料想对方可能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并且,也一直担心臣的伤……   “……臣需要静养,你最好不要吵醒他。” 别扭的叨念了声,龙云雷迈着大步离开满室狼藉的客厅。   听到一声关门声,坐在地上的刑风厉才一骨碌爬起,除了第一拳,龙云雷的拳头都有留手,所以尽管脸上看起来有些凄惨,身上多了不少乌青,却没有伤及大脑和脏器,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那人果然有些善良过头儿……   刑风厉无奈的露出一抹笑容,却牵动嘴角的伤,感觉嘴里有股血腥气,他呸的吐出一口混合打落牙齿的血水,胡乱的擦了两把被打的有些变形的脸,抹去脸上的血,然后急切的推开了虚掩的卧室门……   韩霁臣是被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感惊醒的,另外还有种略带丝快感的麻痒触感,他皱着眉努力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待视线适应了眼前的模糊黑暗,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呆愣住了,以为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他闭上眼等了会又睁开,可是眼前的一幕还是跟刚才看到的一样——   自己此时只着一条内裤,除了几处绷带包裹住身体什么也没穿的躺在床上,一个人——确切的说是那个总是让他莫名烦躁的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猥亵”的舔吻自己全身。   许是他的气息真的变得微弱了许多,那个人都没能发觉他的醒来。 他瞪着眼珠盯着男人半天对方都没有发觉,隐约察觉对方似乎是在舔自己的伤口,因为唾液润湿伤口的刺痛感让他很不舒服,柔软的舌尖在掠过自己大腿内侧时产生的异样快感让他突然间从混沌的状态下清醒。   看对方追逐着自己的伤来到胸口,那近在咫尺的脑袋让他产生了狠捶一记的冲动,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韩霁臣咬着牙扬起右手照着那猥亵男的后脑勺就是一掌。   “你他妈……趁火打劫啊……”韩霁臣抽了对方脑袋一记,然后费力揪着男人的头发逼对方抬起头,却看到男人一脸的愕然,圆瞪着两眼盯着自己呆愣住了。   不若以往那般潇洒英俊,男人的脸此刻让韩霁臣突然想起“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里面的桥段了……狼狈的脸上就像开了采帛铺一样,红的、黑的、紫的……真是姹紫嫣红好看的紧……   “噗——哈哈哈……!”韩霁臣当场不给面子的笑场,腹腔的震动牵扯到伤口造成窒息般的疼痛,但韩霁臣也顾不上那些了,单手捂着肚子笑得直抽搐。   男人脸上还贴着纱布,先前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染上健康的红,艳丽的让呆愣住的刑风厉更加呆傻了,他甚至在呆愣半晌后大胆的伸出了手,抚摸上那张让他迷的都可以不要生命的俊美脸孔,触手的温度让他确认男人是真的醒了,这才如梦初醒朝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都要滴出水的宠溺笑容。   一见男人笑成这样,韩霁臣反倒乐不下去了,只觉从男人眼中迸射出的毫不掩饰的爱恋眸光让自己浑身不自在,本来就在发烧,被男人高热的眼神凝视身体不自觉又高了几度。   “看毛啊,又不是没见过……”挥手打掉男人暧昧摸着自己脸颊的手,避开他那紧迫盯人的眼神,倒头躺下,想想不对,他撑起身子拽过一旁的被子给自己盖上,然而没等遮好却又被男人一把掀开。   “我靠!你发什么神经,怎么着,还想继续啊?”韩霁臣皱着眉口气不善的对男人吼,他还没跟他算昏迷被猥亵的账呢,竟然舔着大脸跟他抢被子,妈的,就算自己不是个女的也不能就这样敞着让对方占便宜吧。 谁知,下一刻却是男人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刑风厉看着此刻宛如炸毛的野猫般恼怒的瞪着他,拉着被子不肯松手的韩霁臣,只觉男人是如此的“可爱”。 在听到对方说的第一句话时就知道他误会他了,可他没有立刻替自己辩解,而是近乎贪婪的望着眼前虽然虚弱却很精神的男人。   韩霁臣接触到对方那仿佛恨不得一口吞了他的眼神,心底顿时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若往常那般可以装作毫不在意的潇洒样子,想起昏倒前,他一脸惶恐愤怒甚至带着绝望的攻击那个欲致他于死地的金发男人,那一刻,他似乎切身的感受到了来自对方那无怨无悔、义无反顾的爱意。   先前,他虽然知道刑风厉爱他,可是那种感觉并不比一个陌生人向他求爱要强烈多少,除了自己在意的那几个人,别人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什么情啊,爱啊都像雾里看花那般不真实,他总是置身事外冷漠以对。   可是,在昏倒前他看到男人那样的表现……使得他有些迷惑了……仿佛心头那片雾气被一阵突来的风吹散了,真真切切感受到来自男人那真实且沉重的感情,这也让他感觉到莫名的惶恐,之前那种无法随心所欲控制内心的感觉越发的清晰了……身体受了伤难道精神跟着变得敏感脆弱了吗?韩霁臣也不很清楚自己此刻是怎样一种状态。   无意识的与刑风厉对视,脸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让对方心底暗自窃喜。   臣精神上的防御……似乎出现裂痕了……   刑风厉脸上表情未变,心底却激动的要翻天,他再一次伸出手去触摸对方,见对方眨了下眼却没有避开,他低喃着男人的名字倾身过去吻上男人的唇,不会很激烈,温柔妙曼带着他特有的温柔慢慢的厮磨。   韩霁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脑中虽清晰的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一脚踹翻这个胆敢在他受伤时对他出手的男人,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似的动弹不得,他甚至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凑过来吻自己的唇却伸不出手将对方推开。   “……臣……”男人不排斥自己的吻,这让刑风厉简直要兴奋死了。   他激动的一把抱住心爱的人,小心的避开他还没“处理完”尚缠着绷带的伤处,拥着对方喃语了声后小心的探出舌加深这一吻,用舌尖小心的顶开对方的牙关,将自己的热情灌注到对方的口中……   韩霁臣只觉自己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任对方如此缠吻自己,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狼狈脸庞,他不停在心底咒骂。   该死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干不脆,不就是一个男人,他有必要这么心烦意乱墨墨迹迹的像个娘们似的吗!没感觉就一脚踹开!有感觉就接受!有问题就解决!总是想东想西顾及这个那个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跟着直觉走就对了!!   想到这,韩霁臣伸出右手回抱住身前的男人,张开嘴化被动为主动的拥吻对方,即便男人口中有着血的味道也丝毫不影响他想狠狠啃对方一顿的兴致。 但等潜入对方口腔的舌无意中探到男人口中似乎断了两颗牙齿,他惊异的一把将他推开。   “你这是……?”谁将这强悍的男人伤成这样?韩霁臣脑中顿时闪过两个人的面孔。 然而没等他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那被他推开的男人又嫌不过瘾似的粘了上来,兴奋的样子让韩霁臣产生了男人长出了狗耳朵的错觉。   狗!?   对,就像条黏着主人撒娇的狗……   又是一条……   韩霁臣看着那托高自己下颚方便更加深入吸吮啃吻的男人,心下很是无奈……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无法狠下心,为什么一再容忍他深入自己的内心领地,想想这几个月与男人接触的点点滴滴……他其实还是很清楚的……无法否认,自己是受对方的吸引的,尽管他一再忽略一再不肯承认,可……动心了就是动心了啊……   妈的,想不到潇洒如他,流连花丛却不沾染半点露水善于周旋与各种危险人物之间,竟会对眼前这只“非人类”的怪物动情……而且还是个“万年攻”的直男……他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喂……停、别……唔……靠!别他妈啃了!”韩霁臣一手肘砸开跟个水蛭似的扒着自己狂啃的男人,嘴唇都被吸咬的胀痛麻木了竟然还不松口,逼得他不得不动用无力。   “唔!”揉着被对方捣痛的额角,刑风厉闷哼了声后撤了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双眼却还是窃喜的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臣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他了,男人容忍他的造次是个令人愉悦的好兆头。   坦白从宽   “你不解释一下吗?”他指的是那个与刑风厉一模一样的金发男人的事。   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韩霁臣一手拔掉左手上正在输血的针头,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可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别人的血液的感觉。 既然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他也就不再需要那玩意了。   拔掉针头的同时韩霁臣检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令他觉得奇怪的是除了那十几处缠着绷带却还是渗出血色的缝合伤口,自己身上本应该有的一些细小伤口好像都不见了。   他挑眉看向那揉着额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男人,直觉告诉他,自己消失的伤跟眼前这个缺少威胁感的神秘怪物脱不了干系。   刑风厉被对方盯的有些心虚,斟酌了下,与其自己说,还不如用行动让对方了解。 刑风厉以为韩霁臣感刚刚的问话是指自己趁他昏迷“偷袭”他的事,当下没有言语只是拉过韩霁臣的手臂,对着上面深浅不一的划伤轻吻下去。   害韩霁臣浑身一僵,以为这小子又要调情什么的,刚想照他后脑勺再来一记锅贴,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犹如蚁噬般的尖锐痛感。   之前韩霁臣以为那只不过是伤口在接触到唾液的正常反应,可完全清醒后他发觉了两者之间的差异。 一是唾液润湿伤口的刺痛感不会这么强烈且持续那么久,二是他明显感觉到皮肤在对方的舔吻下有一种被什么细小的虫子一边爬一边撕咬的错觉。   他猛的一把推开刑风厉的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接下来看到的一幕不比先前他看到那人为控制飓风时的惊讶来的少。   就在他的注视中,那个不足三公分长的红色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结痂愈合,短短数十秒间,那道伤口就这么在韩霁臣眼下消失了。   那诡异的一幕让他愕然的盯着自己的手臂好半晌,直到刑风厉再次低下头去想继续“处理”其他的伤口,他突然伸出手挑起男人的下巴,两相对视着,他将盘桓在心底许久的疑问问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听心爱的人竟然拿“东西”来比喻自己,刑风厉心下顿时有股脱力的挫败感,他拿过垫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凑到自己嘴边爱怜的轻吻着,心底早已做好了坦白的准备,既然已经决心要韩霁臣做自己的伴侣,他就不打算再隐瞒对方。   “臣……你听过魔族吗?”   身为冥王人,刑风厉确信对方或多或少听过关于魔族的一些传闻,毕竟……现今的冥王内部有不少魔族人,虽然魔族的信息是冥王的星级机密文件,但避免不了还是会有少数高层人士知道他们的存在。   “魔族?”   乍一听到这两个字,韩霁臣脑中的第一印象是美国科幻电影里常会出现的丑陋魔物,可这个念头只是转瞬即逝,刑风厉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么没营养的东西。   他刻意的从大脑深处挖掘自己所需的资料,突然想起在自己十七岁第一次单独执行暗杀任务之后,敌昂曾对他说过两句充满悬疑的话,他记不清男人的原话,大概的意思是说要他以后行动要注意一群活跃在杀手界的特异人类,那些人不论体能、智能还是其他各方面都超过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是极度危险分子。   另外,他也曾听过冥王内部的一个传闻,就是有关冥王的天——冥主冥夜拥有妖怪般不死寿命的传闻。   他不知道冥王门是何时便已存在于世的,身为冥王“刀刃”般存在的杀手生力军是不可以过问冥王内部任何事的,因为刀子不可以有思想,但是冥主更替是不可避免的事,多少都有所耳闻。   冥王门平均每20年就要由冥王高层推举出新一代冥主,可底下的人在传闻中却暗暗道出一个令人疑惑的事实,这一任冥主冥夜已连任门主一职有五十年之久。 照常规看来,冥夜早就应该是一个年逾古稀鬓发花白的老人……   可,真正的事实却又是如何?   韩霁臣曾见过冥主冥夜三次,一次是自己十二岁时初入冥王,那时他眼中的冥主是一个有着病态白皙的皮肤,曳地黑白色相间长发,俊美异常却浑身散发着一股死气的30岁左右的男子;第二次则是十七岁时离开冥王“单飞”仪式时象征性的远远看了那男人一眼,一如印象中的阴暗,那人在五年间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种样貌,连长发的长度都没有丝毫的改变;而第三次……是自己随冥王反叛军欲夺回自由一战而落败时,也就是自己二十二那年,除了阴冷他无法从那个男人身上读出别的情绪,令他觉得非常诡异的是,十年间,冥夜的样貌与自己最初的印象中无分毫的差别。   他曾无意间向敌昂提起这个问题,谁知敌昂却答他“并不稀奇,在我14岁时初见他,他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韩霁臣当时震惊了许久,因为敌昂比自己大了23岁……他年少时冥夜就是那样……那……那个人的真实年龄究竟是多少?   私底下,冥王的杀手都称冥夜是“魔人”,是魔王的仆人,有人甚至还认为冥夜就是魔王本人。 他试探性的将这些话对敌昂说了,那老狐狸却只是阴险的笑了笑,告诉他,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想起老头当时那种“你想知道?想知道就求我啊……”的贱样,韩霁臣就恨的牙根痒痒,本来他好奇心就不重,加上对一些近乎迷信的超自然的现象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在看到敌昂那种神经兮兮的阴险表情后完全丧失了探究下去的冲动……   此刻经刑风厉提醒,他才想起那些陈年往事,但这与他们有何关系?魔族?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那种神奇的种族?而且竟然能够完全掩藏生存痕迹不被人们认知??   “你……该不会……”韩霁臣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看来为何充满了一种诡异气息?   想起两人还不曾认识之前,韩霁臣从刑风厉身上感受到的就是一种神秘而又充满邪气的感觉,接触了刑风厉本人后他了解了他的性格后,那种感觉才渐渐淡化下去,可此时,只是一句话,那种感觉竟然又出现了,就如同他从那个和他长相一样的金发男人那里感受到的……   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自己和那人打斗时的种种场面,对方那近乎鬼魅的身法和好似超能力一般的控制风的能力……让他不禁跟眼前的人联系了起来。   刑风厉看着眼前的人,从他的表情上他能得知他已经料到他的身份了。 臣就是臣,聪明的头脑简直和魔族人一样,只凭一句话就能猜到部分真实。   “臣,我……”   “你和那个金发男人是什么关系?孪生兄弟?”没等刑风厉坦白,韩霁臣省略了那一步出言打断了对方。   刑风厉闻言点了点头,韩霁臣见他毫不掩饰的承认,旋即露出一副很头疼的烦躁表情,抚着额角挤按着,缓冲了一下,又思考了半晌,才又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问了句:“别告诉我你的能力是控制雷电!”想起先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一败他很难压制住胸中怒火。   妈的!瞧瞧他都碰上了什么玩意!一对超能兄弟!一个能控风一个会发电!靠!要不是亲眼目睹、亲身体验过,谁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么个笑话他非打爆那人的脑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粪不可!   刑风厉听韩霁臣提起自己异能一事,知道脸色不善的男人想起来自己先前误伤他那件事,顿时觉得脖子后头冒凉气,看对方眯起狭长的美目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男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缩了缩脖子喃语了句:“对不起,臣,我知道那时候是我不对……我其实也不想伤你……只是当时看你抱那个男孩气昏了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你……”   男人侧脸看向一旁不敢与对方对视,眼神闪烁的样子在韩霁臣眼里简直像极了闯了祸怕被主人责罚的大型犬,哪还有平时半点威风的样,看着这本来应该很诡异的一幕在自己面前很自然的上演,韩霁臣那闷在胸口的愤怒在这一刻突然间变质了。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刑风厉这种面对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能弱势的男人唯一的克星就是自己,只要他说往东,这听话的怪物绝不会往西,恐怕自己说什么都会当作圣旨般遵从吧。   美丽的凤眼危险的眯成了一道缝,从中溢出的邪气流光让刑风厉头皮阵阵发麻。 韩霁臣像打量一头待宰的猪有多少肉一般暗暗估量刑风厉的“价值”,除了两人之间的亲热绝对不可能超过自己的底线……他觉得,身边有个“这款的”男人当个另类情人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动声色的朝对方勾了勾手指,男人虽怕他突然出手实施“惩罚手段”却还是硬着头皮凑了过来。 韩霁臣越发觉得这听话的“狗熊”顺自己的眼,当下伸手出去勾住男人的脖子,就在刑风厉以为对方要对自己“报复”的瞬间,他轻轻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又一次令刑风厉意外,就像前两次一样,他无法猜测到对方脑中的想法,每次每次男人总会给自己一个心脏都有些负荷不了的惊喜。   他不知道韩霁臣的行为代表着什么,只是知道对方接受了自己另类的身份,且开始接受自己的感情了,激动的一把揽住男人欲要加深这仿佛隔靴搔痒的吻,可韩霁臣却先他一步倏的后退伸出手掌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声明一点,以后只要我没有那个意思,不可以骚扰我,只有我主动的时候才可以靠近我,接受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玩玩爱情游戏。” 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勾画着男人的鬓角,然后慢慢的抚上对方圆润的耳垂,见男人瞪大一双眼愣了一下之后猛点头,他轻笑了声。   “那帮我继续【疗伤】吧,要是表现好的话……有奖励……”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耳垂,趁对方呆愕之际,韩霁臣一把撕掉脸上的纱布,尽管脸上带着两道伤口,可却丝毫不减男人微笑间的魅力。   显然,不用刑风厉解释韩霁臣已经了解自己醒来时见到那一幕的缘由,有这么好用的疗伤工具可用,韩霁臣自当不会嫌弃对方的“口水”。   刑风厉呆愣一瞬之后,反应过来立刻遵从女王的指令,心花怒放的对着男人的脸毫不迟疑的吻将下去……   Happy Time   爱怜的轻吻含舔韩霁臣脸上那两道破坏美感的伤口,舌尖上带来的血腥味让刑风厉欲火中烧,如果不是男人身上还有很多伤口有待处理,他很可能在消灭了那两道伤痕后直接吻上男人诱人的红唇。   强行将自己的视线调离那被自己啃的红肿泛着水嫩光泽的薄唇,刑风厉见那些细小的伤口都已处理完毕,便轻轻解开韩霁臣胸腹上的绷带,开始处理缝了针的伤口。   看到那十多公分长的宛若蜈蚣般丑陋的伤口盘踞在男人蜜色的肌肤上,即使缝合住却还泛着鲜红血色的样子,刑风厉几乎可以想象到受这伤时对方皮肤裂开露出白骨的模样。   已经消失不见的怒火又窜上心头,他似乎是太便宜大哥了,竟然让他心爱的人伤成这个样子。   背后垫着靠枕仰坐在床头的韩霁臣似乎感觉到了他隐隐的怒火,不冷不热的瞟了兀自生闷气的男人一眼,“磨蹭什么,不想要奖励了?”   或多或少能从男人的表情上得知他生气的缘由,韩霁臣非刻意却成功的用一句话将男人的火气打散,看着他再次在自己伤口上舔吻起来。   那种疼痛伴随着麻痒的感觉起初让他很不能适应,可是等到伤口完全愈合,男人用尖齿咬断线头将缝合在皮肉里的线拉扯抽出时,那种贴合着自己新生的敏感肌肤磨蹭所产生的酥麻触感却让他在喉间浅浅的低吟了声。   专注于给情人疗伤的刑风厉没能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在抚平了腰腹上的伤口后又一个接一个的转战其他伤口,肩头,手臂,肋下,小腹,大腿,小腿,重复的动作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弄掉这些伤口更重要的事。   随着沾血的绷带层层褪下,韩霁臣蜜色的健硕躯体一点一点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风干的唾液经迷蒙的光线反射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情色味道,那胯间唯一的遮蔽物暧昧的被里面渐渐胀大的物体撑成了小帐篷,可惜那低头奋战在小腿侧的男人一时没留意到这诱人的光景,直到他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后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才突然察觉到那眼冒灼热之光的男人身体产生的变化。   注意到湿热的空间内渗透出的那股暧昧气氛,刑风厉惊讶的转移视线,那人那一柱擎天的欲望没因主人身体虚弱有半点的怯场,傲然挺立胯间张扬着主人的霸气,都快从那深蓝色的内裤中挣脱出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都弄完了?”张口间,韩霁臣听到自己沙哑的如同沙石打磨过的低沉声音。 同时双眼紧紧的锁住面前显然没料到会发生此等状况而有些无措的男人,就像盯着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登时让刑风厉浑身发烫,他能从男人直白的眼神里读出对方的欲望。 看着近乎全裸的男人在柔和的灯光中慵懒的靠在那里,完全伸展开的身体曲线一点也不回避他的视线侵略,任由他用满含欲望的视线一寸一寸的膜拜。   注意到男人因他的注视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性感笑容,那种令人窒息的魔魅气息四溢而出,顿时让刑风厉觉的胯下一紧,不用任何肢体挑逗,只是男人的一个眼神,他的身体就对此做出了热烈的响应。   “……臣……”呼吸突然间变得急促,男人情深意切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暗哑的让人有种热息拂面的错觉。 见对方慢慢抬起手朝自己勾了勾手指,仿佛是受了对方催眠一般,刑风厉再一次倾身上前,侧坐在床。   “表现不错……可以给你点奖励……”   男人就像个勾人的妖精一般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着,说完不待他反应便伸手一把握住他胯间的硬挺。   “哟……果然硬了……”韩霁臣语带笑意佯装惊讶的低声呢喃,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刑风厉根本不觉得自己对男人有反应是件丢人的事,因此没对男人的话做出什么不良反应,只是也跟着伸出了手,要摸上男人胯间高耸的阳物,可还没等探进男人的内裤突然感到胯下一阵异样的疼痛,自己的硕大被对方用着不深不浅的力道握了一把,迫使他的注意力又转回男人脸上。   “说了是给你奖励……先不要管我。” 韩霁臣拽着男人的领子将对方拉近,然后微微偏头对准那紧闭的唇慢条斯理的舔吻起来。   同时动作的还有他的右手,攥着男人因疼痛而微微有些发软的那话儿,他细细的摩擦起来,感觉到那沉甸甸的物事很快振作起精神迅速的膨胀成惊人的尺寸,韩霁臣轻笑了两声伸出舌逗弄男人微微张开嘴,从中喷出的剧烈喘息不免让他都有些沉醉了。   男人在他唇舌的挑逗下化被动为主动的回吻过来,韩霁臣旋即松开紧拽着男人衣领的手,不着痕迹的解开男人的裤襟,将对方那完全兴奋胀起的长物掏了出来,兜转美目朝那物事瞄了一眼,那饱含着欲望的怒张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润湿了他的手指,给他套弄的动作增添了一丝润滑。   “……唔……”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刑风厉浅浅的低吟了声,旋即一腿撑地一腿屈膝抵在韩霁臣两腿间,双手占有性的环过男人的颈项,满足的随着对方手指撸动的频率微微挺送着臀,同时不忘低下头与男人热吻。   韩霁臣见男人自发动作起来的神驰样,像是很满意似的用力收紧手指,大掌牢牢圈住掌中实物,吮咬着男人舌头的同时吐出一句话:“自己动吧……我会【捉】紧你的。”   刑风厉会意,在男人耳边低吼了声,紧紧抱住身前因情欲而热起来的身躯,就着男人紧握住自己的手开始剧烈挺动腰臀抽送起来。   男人的双手很技巧性的圈成了个类似洞穴的姿势,完全捉住了男人粗大烫热的昂扬,且随着对方顶撞的同时时轻时重的揉动上面的包皮,给与对方极致的欢愉刺激。   刑风厉以雄厚的力道不停地顶动,甚至带动着韩霁臣的身体也跟着不停地摇晃,模拟性交似的动作让两人都有种异样的兴奋。   韩霁臣虽然没有享受到男人的服务,可看对方在自己的抚弄下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一样很是兴奋。 自从上次和男人不欢而散后,他几乎都没什么兴致找一夜情的对象,累积的情欲让他浑身变得敏感异常,甚至连男人喷在耳后的呼吸都是造成他亢奋莫名的原因之一。   相较呼吸有些凌乱却还是很理智的韩霁臣,刑风厉已经完全被那激荡的快感夺取了神志,只是一味凭本能快速的挺动腰杆。   自己的傲物分泌出的粘液完全润湿了男人的手,让这犹如性交般的动作更加的顺畅,那恰到好处的紧窒握力带给自己的无尚触感比平时两人用手解决快感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刑风厉甚至大胆的在脑中直接侵犯起韩霁臣,幻想自己此时就在男人的体内驰骋,嘴中甚至不自觉的喃语起对方的名字。   “……臣……嗯……好紧……好爽……”   韩霁臣不用多想也知道对方在脑子里意淫自己,不过他对男人性幻想自己倒没什么所谓,反倒一脸兴致盎然的观察着男人的脸。   魔族人的自愈能力真的很强,男人英俊的脸此时已经消肿只剩下几块乌青残留,但这非但不影响男人的俊美,反倒给他更添一股颓废野性的味道。 他那享受快感紧蹙眉头,有些失神的望着他的性感表情让韩霁臣总觉得喉咙干涩发紧,下意识的频频舔唇。 动作中无意间看到对方绷紧的白色衬衫上凸起的两点,他面露色色的笑容张口便咬了上去。   “……啊……唔……”来自胸前的刺激让刑风厉差点没忍住一泄如注,可就是极力隐忍之下还是控制不住喷射出了一波。   感觉到手心里的炙热湿润,韩霁臣轻笑着,隔着布料用牙齿咬住那宛若石子般硬挺的小东西,极尽所能的用舌尖挑逗,耳边时不时的传来男人阵阵如野兽嘶吼般的低吟,在禁不住他更深的折磨下,刑风厉又挺动数十次之后才大吼着挺腰释放了滚烫的情液。   一波一波力道强劲的冲击在韩霁臣的掌心里,有些甚至还挤过了指缝飞溅在韩霁臣的胸口上,紧盯住男人射精瞬间情色到极点的扭曲表情,韩霁臣闷哼了声,察觉自己似乎也跟着射出了些许。   完全泄出后刑风厉膝盖一抖又坐回到床上,情难自禁的紧攀住身前人,头抵在对方的肩窝处大口大口的喘息休憩,直到呼吸慢慢的恢复平稳。   “……你好重,闪开点。” 韩霁臣见男人恢复了还不肯松手,用手肘顶顶男人催促的开口,刑风厉听后急忙撑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   “把床头柜上的纸抽给我拿过来。”   韩霁臣看着满手粘腻的乳色精液皱着眉朝刑风厉吩咐道,抬眼看到男人愣着看了他的手一眼,然后满脸通红递过卫生纸,他邪笑着一撇嘴,在擦净前故意放到鼻下嗅了嗅。 “很浓啊……不会这段时间没找过女人吧……”   韩霁臣只是随口说说,可见男人浑身一僵,脸色更加鲜红一副被人捉奸的模样难免有些错愕,“不会吧……你,真的……?”   刑风厉见对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有些恼羞成怒的压低声音说了句:“我现在就只对你有感觉,不需要女人!”   韩霁臣登时有些傻眼,等到消化掉这等同于“守贞”宣言的话后,很头疼的说道:“你要是想和我做情人,就要知道我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玩,因为你不肯让我上我就不可能真正满足。”   韩霁臣可不会傻傻的和对方玩什么夫妻游戏,虽然他承认对他是有些动心,可着并不能代表他会为了他放弃和其他人享乐。 他想趁着机会最好把话说开,免得日后再为了这个起冲突。   刑风厉听他这样说,心头阵阵刺痛,额上青筋暴起,愤怒却又无可奈可。   “我知道。” 咬牙应声,刑风厉心里却是打的另一个念头。   上次都是因为他大意,动作慢了才让别人有机可乘,有了前车之鉴他可不会再犯那么愚蠢的错误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韩霁臣只专注他一人的……   瞥到男人胯间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傲物,刑风厉的眼神变了变,既然暂时无法捆绑住男人的心,那就先绑住他的身吧。 他知道韩霁臣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一如自己对他给予自己的性爱欢愉那样强烈,男人在和自己亲热时表现出的热度也很不寻常。   他……会让他爱上那种只和他做才能得到的感觉而无法和别人欢好。   如此打定主意,刑风厉不再那样愤怒焦躁,而是用很冷静的眼神对上那人的眸子,“臣,我给你口交吧……”   一张无比正经的脸说出这样大胆的求欢情话还真让韩霁臣感觉有些怪异,他不置可否的看着男人半晌,见他一脸坚决的样子不自觉的又露出邪笑:“你会吗?”不是他小瞧他,毕竟,任何直男应该都没有给男人那根口交的经验吧。   刑风厉见对方一副看轻他的样子,没有恼怒,也冲对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然后脱去自己半敞的Giorgio Armani外套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解开衬衫扣子捋起袖子大有“和你拼了”的架势。   韩霁臣呵呵一笑,有人伺候是他乐不得的,瞧男人那郑重的样子也还是蛮期待的,他伸手从旁又拿来一个靠枕垫在脑后,然后悠哉的双手抱胸等待对方动作。   “你要是咬疼我我就把你老二割下来做成电动按摩棒送给我的相好们……”   一脸坏笑的看着男人扒下自己的内裤,韩霁臣很顺利的瞧见对方在听到他的话后露出了个僵硬的表情……   服务   刑风厉不是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而是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很自负。 先前他在网上查过大量有关同性恋的资料,虽然是反着胃“学习”完毕的,可基本理论已经掌握的很全面了。 所以在实践时倒不会多难为,只是听到韩霁臣威胁的话更加小心动作了。   刑风厉还真担心过自己会不会在真正行动时心里会有抵触,可看到眼前挣脱了束缚从内裤里跳出的壮硕阳物,他只觉心脏突突狂跳,一想到这变化皆因自己,就隐隐觉得鼻子里热的发痒。   “看什么?想着如何下口?”韩霁臣不耐的催促,自己都硬了半天了,瞧刑风厉瞅着自己的那话发呆,八成把自己儿子当棒槌了,竟然还不动作。   听到韩霁臣的调侃,刑风厉脸上一热,半跪在男人双腿间,双手圈住那长物,缓慢的上下搓动起来,又看了一眼那露出惬意表情的男人一眼,这才头一低张开嘴含入了那火热的壮硕。   入口的腥膻多少让他有些不习惯,可是在用舌尖围绕饱满圆润的龟头兜圈含舔吸吮了几下,感受到男人小腹短暂痉挛似的抖动后,他突然来了兴致,决心丢弃无谓的羞耻心,要让心爱的人体会彻底的高潮。   以柔软的唇小心的包覆住柱体慢慢含入,避免牙齿的磕碰,让舌面半覆住龟头一侧围绕那膨胀起的边缘轻轻的吸吮,同时手握住余下的茎体上下搓弄,刑风厉完全遵照脑中那些资料行事。   不算熟练却非常到位的动作,倒是让韩霁臣获得了不小的快感,美眸微微眯起,腿不自觉的又分开些许以方便男人更大的动作,他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摸上男人的发顶。   “尚算可以……不过这都是基础哦……不用客气,让我好好领教领教你的技巧吧……”   韩霁臣话中不再小觑对方,知道男人碰自己前应该是做了“功课”的,当下也无心再调侃男人,而是催促对方快些动作好给自己欢愉。   刑风厉抬眼看了眼一脸享受的韩霁臣,只觉对方那张毫无瑕疵英俊帅气却又美艳无比的脸是那样迷人,心底不免激起想更加取悦对方的冲动。   于是他也不再保留,先吐出口中的长物,蝶颤一般用舌尖逗弄着硕大性器的顶端,且时不时的沿着中间的沟壑顶弄上面敏感的小口,不用观察男人的表情,从那铃口处不间歇的溢出透明前列腺液和耳边似有若无的压抑呻吟他就知道对方有多爽。   没有自傲的时间,刑风厉再接再厉的伸出舌沿着湿润发亮的龟头向下,来回舔吮粗壮的柱体,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性器下方两个囊袋,将柱体整个舔的都湿淋淋的才兜转舌尖来照顾手中的子孙袋,舔湿后甚至吞进口中一个用舌头温润的爱抚着,同时手指技巧性的按摩更下方的会阴穴。   “……嗯……嗯唔……”韩霁臣的喘息声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了,他甚至闭上了美丽的凤眼舔唇享受那一波波惊人的快感。   还别说,这个男人还真有两手,对男人的身体构造一清二楚,敏感点把握的非常精准。   “你小子……不会是隐性同性恋吧……你真是……第一次含吗?”韩霁臣揉搓着胯间毛茸茸的脑袋,睁眼看男人舔着自己没有丝毫排斥,心里到底还是挺惊讶的。   刑风厉一听男人的话,非但没生气,反倒挑起嘴角一笑,“喜欢?喜欢以后我可以随时帮你做……”   韩霁臣看男人一脸宠溺的笑,顿觉自己好像被笑话了似的,不客气的按了按他的脑袋,“舔你的去吧……”   男人的嗔骂只会让刑风厉心情更加愉悦,为了追到心爱的人,他可是完全下了血本放低了身段,他就不信,凭他这样一个绝种好男人会追不到这个毒舌女王。 轻笑着,刑风厉再次深入的含进爱人粗大的性器,重复的吮吸再次挑起男人追逐快感的本能,甚至慢慢挺腰在他口中抽插起来。   刑风厉口中泌出的大量唾液润滑了柱体,让抽插的动作顺畅无比,耳边男人的呻吟不再刻意压抑,节奏性的低吟让刑风厉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了。   他张开嘴尽可能的含入对方烫热的性器,直到鼻子都快碰到那黑色的细软毛发,这才开始迎合男人的动作垂直着上下晃动头部,剧烈的吞吐男人的硕大。   “……啊……嗯嗯……”已经完全没有了调侃的余裕,韩霁臣双手按住对方的头猛烈的挺动,呼吸凌乱的扬起脸,白皙的脸颊泛出健康的红晕,汗湿的黑发黏在额前,无意识咬唇的模样是那样的裸艳!   紧握住男人的臀肉极力吞吐着那壮硕阳物的刑风厉不经意观察到男人享受快感的表情,那浅浅的呻吟和男人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简直就如同一剂强力的春药,让自己的欲火腾的一下子又迅速燃起。   伸出一手毫不迟疑的朝自己胯间摸去,不期然握上那又刚硬如铁的傲物,一边吞吐爱人的一边疾速套弄自己的,刑风厉觉得充塞全身的亢奋涨得他都快爆炸了。   汗水不停的自额前滑下,随着对方动作越来越激烈,自己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先后低吼着宣泄了热情。   感觉到喉间的粗大阳物痉挛颤抖着喷射出滚烫的精液,那冲击着喉间的力道竟让刑风厉感到些许疼痛……   吞咽下男人的情液后他也顾不上擦嘴边的残留物,急切的半跪坐起,疯狂的撸动自己雄壮的男根……   当快感叠加到最高时,他哑着声低吼着射出,激情迸射的白液多数都溅在了爱人蜜色的胸腹上,颤抖喷洒间甚至有几滴滴在了男人的双股间,向下滑落到那深邃的奥秘处。   视线不自觉的追逐到男人分开双腿间那染着精露,随着主人呼吸而微微颤动的粉嫩秘穴上。 刑风厉此时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下次再给对方口交时,也许可以劝臣试试指交……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上本垒……   兀自陷落在高潮余韵中的韩霁臣压根都没注意到对方的不良企图,要是让他知道那色狼一样盯着自己私处意淫的家伙的想法,他可能直接翻身跃起扑倒对方就将男人就地正法喽。   不过那也得是正常的状态下,就算韩霁臣身上的伤口都被刑风厉治好了,可是丢失的血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补回来的,发泄过一次韩霁臣发觉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虚弱,受了重伤竟还和对方做这种浪费体力的事,韩霁臣觉得自己被刑风厉勾搭的都有点不正常了。   连手都懒得抬了,韩霁臣喃喃了句“给我清理干净”便直接睡过去了,脸上刚刚因情欲染上的红晕下去后又变作一片苍白。   看到韩霁臣累到睡死过去刑风厉才了解他们刚刚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穿戴整齐身上的衣物,慌忙取来毛巾给男人擦净身体,然后小心扶着男人躺下盖好被子,刑风厉又在床边看着韩霁臣的睡脸呆坐了会才悄悄的走出了卧室,刚关好门就见隔壁的龙云雷也走出了卧室,乍一看到他,一脸的尴尬,开口“嗯呃”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该说什么。   看到龙云雷脸上的表情刑风厉才意识到,显然,这座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看着龙云雷比手画脚指指自己刚穿好的衣服,最终吐出一句算不上解释的话:“我……嗯……出去买点东西,你自便。”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刑风厉却跟着说了句:“啊,那个,我也去吧,附近有24小时营业的超市吗?我也想买点东西。” 虽然刚刚和臣做的事可能都被对方猜到了,可刑风厉对附近不算熟,心里打定主意要给心爱的人做点补血的东西吃,还需要有人做向导才行,就硬着头皮开口了。   龙云雷呆呆看着正在穿外套的男人,看对方脸上的乌青还没消心里多少有点别扭,摸摸鼻子应了句:“15分钟车程,有个中型超市。”   “足够了。” 他也不指望买太多的东西。   清晨,由于是上班时间,路上行人不少,但多数都行色匆匆。 两个身高近190的酷哥走在个子矮小的日本人群里格外的引人注意,尤其其中一人脸上还带着五颜六色的瘀伤。   见旁人那样关注刑风厉脸上的伤,龙云雷心下还真挺不是滋味,早知道他和臣的关系竟然亲密到那种程度了,他……他也不会下手那么重。   “对不住,兄弟,我……出手太重了。” 龙云雷脑筋很直,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没意识到就算对方和韩霁臣有什么关系,凭韩霁臣的伤他打他再狠也是正常的事。   两人下了车左拐右拐的进了一家名为久光的中型超市,进门前,刑风厉顺手买了张报纸查看头版新闻,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消息这才暂时放下心,随手将报纸扔进推车里,暗地琢磨还是有必要通知善后专家处理一下昨晚的事。   正想着突然听到龙云雷在身后的嘟囔声,知道对方对他脸上的伤耿耿于怀,他转身挑眉看着满脸歉意的男人无谓的应声:“呵,没事,打得好,看臣伤那么多,我都想动手揍自己来着。” 那人不好意思挠头的样有股子憨直的味道。   难怪……臣会对他存有好感。   一个单纯,不缺乏善良,热血而又有情有义的男人,确实是个值得人恋慕的人。   一听男人的话,龙云雷愕然的抬头看了看丝毫没有玩笑口气盯着自己的刑风厉,两人相视半晌,突然默契的笑开。   “我是龙云雷,你可以叫我龙。” 伸出手,龙云雷尚算正式的向对方介绍自己。   刑风厉对龙云雷的事也可说是了若指掌,但他不动声色,也跟着伸出手和对方交握。   “刑风厉,叫我风厉就行。”   让龙云雷非常的意外,他印象中的刑风厉其实应该是挺冷血的一个人,毕竟臣与他先前的对峙他也参与过,加上前阵子被监视时对方那凌厉的杀气也给他了那样一种错觉,但实际相处后龙云雷才发现,刑风厉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好相处,而且……   出乎意料之外的……嗯……细心……   看着满满一车的食物跟补品,龙云雷对对方的敬佩是一言两语难以表达的。   相对于总是习惯性的吃改良军粮或泡面的他,男人几乎用着连那些家庭妇女都自叹不如的速度在抢购一些当日限量的无公害绿色食品,人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些围绕在特价产品区的家庭主妇显然应了这句话,而一脸正色跟着女人们哄抢仿佛不要钱似的食品的刑风厉简直可被龙云雷当作大神一般崇拜,而且男人总能拿到最好最新鲜的,这不得不让龙云雷心服口服。   其实真实的状况有些让人哭笑不得,刑风厉有着常人看来绝对媲美国际一线明星的俊脸和标准倒三角模特身材,虽然此刻那张帅脸有点瑕疵,但影响力依然巨大,基本上男人出现在哪周围都是呈现半米真空状态。   一干人光顾着瞅帅哥哪还顾得上挑选东西,龙云雷就亲眼见着刑风厉脸不红气不喘的从一个已经看他看到呆愣的女人手里接过一盒新鲜榴莲肉,末了还赏给对方一个布鲁斯南式迷人的温柔笑脸。   谁料男人转头表情就变成一副疑惑的样,拿着那盒香味四溢的榴莲肉走到自己身边一脸无辜的问道:“臣喜欢吃榴莲吗?”   他呆呆的回答说“还行”,然后就见对方很满足的将东西放进自己的推车……   一车大补的食品,别说补一个人,就是补十个人也能把人个个都补出鼻血来,最让龙云雷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刑风厉还买了一只活的……鳖,搞不清楚刑风厉到底想给臣补什么,龙云雷全当自己没带眼睛,满脸黑线的帮刑风厉把几大兜子的东西运回居所。   两个人先是很默契的将混乱的客厅收拾了下,然后更让龙云雷惊讶的表演开始了……刑大厨拿菜刀都能下意识的甩出漂亮的刀花,更别提杀鳖时干脆利落令人胆战心惊的手法了……   受的预感   经过某厨艺足可媲美星级厨师的男人半月的滋补大餐调理,别说血气充足,韩霁臣只觉喝了两次鳖汤,自己的精气都快赶上发情中的兽类了。   体力渐渐恢复,自然就少不了性生活,韩霁臣已经不能满足只是手嘴的解决,在一次激情进行中有些冲动的想要试探对方能否接受自己,可自己的探索却换来刑风厉狼狈的闪躲。   韩霁臣知道自己心里对刑风厉是有种不寻常的喜欢感觉的,所以每次和对方玩性爱游戏的时候都有些过于热衷,虽然料想对方不是做受的料可心里多少还存有些侥幸心理,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自己提出男人有可能会答应。   但等他真正从男人那里确认对方无法接受他的拥抱,而且还贼心不死一心想把他拿下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又爆发怒火了。 谁知挑开了说明后,对方竟然告诉他他因为体质问题不想连累兄长所以无法接受他的拥抱,只希望他能早日解开心结接受他。   韩霁臣听后有些理解不上去,面露略带荒唐感的疑惑,自然而然的问了句“咱俩的事跟你哥有什么关系?”   然而等到刑风厉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结结巴巴的给自己说明他和孪生兄弟之间存有的一种特殊“共振感应”时,韩霁臣有些傻眼,一想到两个人享乐时的感觉都被那个金发男人顺道“感应”了去,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第二天刑风厉拎着一堆东西上门,发现日里常呆在健身房里健身的男人不见了人影,这迟钝男才意识到昨天的话可能让韩霁臣受了点刺激。   不知发生何事的龙云雷替韩霁臣转交给刑风厉一张字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句露骨的话:既然你不能从了我,我他妈出去找从我的人了。   刑风厉抚着额头,眼下黑线一条条,捏着那张纸,指节因过度的用力泛白,胡乱的将纸张握成一团,放下东西向龙云雷询问韩霁臣的去处,龙云雷回他说自己也不清楚,臣这方面的事他从来不曾过问。   刑风厉有些无奈的叹息,猜那个人安分了半月已经是极限了,被自己爆出的料一激,指不定要玩的多野等他上门捉奸呢……   于是当下也不打算做家庭好煮夫了,打了个电话朝朋友借了些人开始一家一家的找,重点放在新宿歌舞伎町、六本木和银座的一些带有特殊服务的店上。   而自从前两天韩霁臣外出打野食没等找到猎物就被他抓现行后,男人回来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在他衣服裤子上安置的四个微型跟踪器都给翻出来砸碎了。   他犹记得男人晃着手里打火机形态的探测器冲他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威胁表情,虽然没说什么话,他就是能从男人咬紧牙关的表情读出“敢栓我?信不信我玩死你”的深层含义,而那天打扰女王进餐的后果就是自己替女王口交了两次,自己却不得解放。   天知道他当时看着故意露出百般媚态的男人有多想狠狠的要了他,可是隐忍再三他还是没敢造次。   本来以为这两天辛勤的劳作应该有点收获了,可谁晓得韩霁臣在这当头反倒打起自己的主意,不挑明了他还真怕自己的菊花不保,从了事小,连累心仪之人和自己一起逃命事大啊。   刑风厉承认自己惹不起那有S倾向的帝王大哥,更害怕同有S气的女王韩霁臣会被对方相中,孪生子总是会喜欢上相同或相似的东西,他可不想拿自己喜欢的人来试验这条规则是否灵验。   遍寻了N家夜店后,刑风厉在六本木一家名为夜色蔷薇的高级公关俱乐部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打电话叫人都撤走后,刑风厉叹了口气看着不远处惬意坐在暗红色大沙发上的那人,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调戏着一个有着不输给走红明星的帅脸的日本小帅哥。   这家店也不都是对有特别嗜好的男人开放,只不过这一层,却是只针对同性恋的另类空间。 所有男公关也不都是同性恋,只不过这方面钱好赚一些,所以还是有很多人自愿下海。 而碰上韩霁臣,刑风厉估计就是正常性向的男人恐怕都受不住他的引诱,毕竟有他这个前例。   昏黄的灯光配上诡异的仿佛喘息一般的音乐,基本上让掩藏在暗处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动,显然那个久未尝试彻底性爱的人也有些沉浸在这种情色的调调里,都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单手扶着那男公关的头将口中的酒一点点喂到对方口里,同时另一只手很不老实的钻到了男人西服下的衣襟里轻抚着。   看到那一幕,刑风厉感觉这一刻自己真是满无奈的,火是有的,而且不小,可是他想想两人之间争执的焦点,他真不知道自己此刻用什么身份来阻止对方寻花问柳的行为。   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该做的事情他不打算少了,他可不想再发生在纽约魅夜时的事了,所以刑风厉不带丝毫迟疑的直接朝韩霁臣所在的那个角落里走去,一屁股坐在男人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在韩霁臣并不特别意外的注视中拿起桌前的红酒慢慢品了口。   他不开口,韩霁臣也不言语,只是拿起另一个杯子给自己斟酒,怀里的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紧盯着他们的刑风厉,虽然觉得奇怪却没擅自开口,直到刑风厉叹了口气后无奈的说了句:“臣,跟我回去吧。”   男人面无表情的瞄了他一眼,凤眼中带着一种不屑一顾似的高傲,电的刑风厉没出息的又开始心跳加速。   “你这狗鼻子还真好使,没看懂我留言的意思吗?还是对先前我开的那个条件有异议?有异议的话你就不应该答应。”   随手点燃根烟,韩霁臣单手搭在沙发背上惬意的吞云吐雾,但与这冷酷表象不符的是他内心的那股无法消去的烦躁。   得知刑风厉和胞兄是感应体质,他真的是很伤脑筋,而他就为了自己伤脑筋而更加闹心。 因为他以为自己应该不在乎刑风厉的感受,可是一旦知道对方有那所谓的难处后竟然有点动摇。   妈的,他是想男人想疯了吗,为什么自己一贯的原则总会因为眼前的男人一破再破,他很排斥做受,可令他惊悚的是有时他脑中闪过刑风厉的脸时会不自觉的想:也许,做他的受并不会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光是有这个想法就够让韩霁臣呕血的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拧了劲儿了,竟然在面对刑风厉时想要丢弃自己一贯坚持的原则。   动心了,难道接下来就是身体沦陷?   韩霁臣不敢想象自己竟会有想要“主动”做谁身下人的念头,而原因只是因为对方是个没跟男人上过床的直男和他那莫名其妙的感应体质。   他不否认和刑风厉的性爱,仅仅是抚摸就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那种感觉甚至强烈过和以往任何一个床伴上床,随着两人越发亲近那种兴奋竟成几何数递增,他想和男人有更进一步的接触,真枪实弹的来场惊天动地的欢爱,这种对什么人的强烈渴望和冲动除了自己主动喜欢过的龙云雷,还不曾出现在别人身上,所以这才是让韩霁臣真正觉得头大的结症……   怀里的男公关虽然听不懂二人的谈话,但从熟稔的口吻看出两人是相熟的,所以在韩霁臣不自觉的游神时朝沉默着的刑风厉做了番大胆的自我介绍。   许是刑风厉有种“我是有钱人”的气场,那男公关竟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摸着刑风厉的手暗示性的放在了自己的腰臀上,看不出两人之间流动的诡异情愫错把两人当作朋友,引来的反弹效果十分惊人。   “我的人也敢乱碰!骚货!想死是不是?”   上一刻还揽着男人亲热的韩霁臣在回神看到他挑逗刑风厉的镜头后,想也不想的大骂了句然后反射性的一扬杯子,因为是用日语说的,且声音还不小,周围的人都不禁好奇的对这边行注目礼。   刑风厉的反应都没韩霁臣的快,他被男人挑逗的行为激的浑身汗毛直竖,虽然喜欢的韩霁臣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可刑风厉骨子里还是个性向正常的男人,根本忍受不了男人这样露骨的勾引,本想甩开对方的手,可还没等动作就见那人直接动手赏了男人一脸酒。   同时愣住的包括他这个被骚扰的当事人,然而韩霁臣丝毫未察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种强烈独占欲的表现,他只是觉得在这地方呆不下去了,本来在刑风厉来之前他就有些兴味索然,那种找不回往昔在陌生人身上获得单纯快感的冷感太让他熟悉了,以至于他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寻思干脆回去让自己的狗熊给他口交也强过和这些看不入眼的小日本上床。   所以发生此事后的第一反应,韩霁臣扔下烟蒂猛的起身,然后拉着刑风厉就往外走,一把推开因发生争执而赶来致歉的经理,拖着刑风厉直接钻进电梯,没等电梯门关上就直接拉下男人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过大的冲力让刑风厉一个不稳跌撞在墙上,脑子里正疑惑韩霁臣刚刚的行为算不算吃醋便被对方以火热的吻堵住了嘴……   也没来的及细想对方的动作代表了什么,刑风厉几乎是本能的一把搂住怀中人,压低了头疯狂的回吻回去,两人激情的热吻都忘了身处何处。 这电梯不是私人专用梯,在二楼停了一下,电梯门一开,好几个来这买乐子的男人一见里面的情形,没走上来,在愣了一瞬之后爆发出阵阵邪笑,然而没等污秽的脏话出口被那其中一人阴寒的眼神扫了一眼后都不自觉的噤了声。   “我靠,极品啊,瞧那脸,那眼,真他妈带劲!”电梯门合上了,其中一人才后知后觉的瞪着眼舔着唇惊叹出声,暗自琢磨要是那样的人捞到自己手里,那可非一般的销魂啊。   可惜,这种低不成高不就的人根本就没有那种极品的命,耳尖的听到电梯外那群人的喧哗,刑风厉嘴角勾起轻笑着搂紧了怀里的人。 韩霁臣也听到外面那议论声了,撇了撇嘴角没当回事,换作平常,他可能会不嫌麻烦回去把对方全都送进医院去。 可是现下,他有更想做的事。   来到地下停车场,韩霁臣走在前面,找到自己的车后拉开车门就把刑风厉推进了后座,然后一弯腰自己也猫了进来。   如此狭小的空间和诡异的状况,刑风厉几乎很容易就猜到了男人的想法,看这架势,他精力旺盛的雪狼女王怕是等不到回家了。   倾身压住刑风厉,刚刚被打断的吻接续上来,两人吻的难舍难分,韩霁臣像一匹无法餍足的狼一般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揽着他的头用几乎要断了彼此呼吸式的方式啃吻着他。   疯了,自己真是要疯了。 宁可和刑风厉做这种半吊子的爱却不要那些随他掠夺的人,韩霁臣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有些疯狂了。   一边亲吻着男人一边用那双迷人的凤眼观察着对方,他总觉得随着每次的接触,他的心越发的不受控制受到对方的吸引。 看男人用着近乎痴迷的眼神追随自己,他总会有种异样的快感,就像此刻,男人那双微微变成深绿色的眼中完全只有他一个人,这让他几乎无法控制体内燃起的欲火。   借由身体最软处对欲望的索引,两人的手自发的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但就在刑风厉抚上自己胯间物事的一瞬间,韩霁臣突然想起件更重要的事来。   “慢着……风厉,你说……你和你哥有共振感应,这种反应会到什么程度?”按住男人的大手,韩霁臣用着非常感兴趣的口吻向身下人询问。   而看到韩霁臣那副不怀好意笑脸的刑风厉难免有些心里不安,迟疑了下不知怎么开口,却见对方突然后撤了点距离,然后用右手按在他已经勃起将裤襟微微撑起的灼热上暧昧揉搓了下又问道,“是不是……这方面的感觉很敏锐?”   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无声的威胁对方最好照实说,刑风厉接收到警告的眼神有些尴尬却不得不诚实的点点头,男人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心情非常愉快的笑了笑,“哦,果然如此……那,今天我就破例陪你变着花样多玩几次好了,希望你大哥也能玩的愉快……”   看着韩霁臣那明显就是想使坏的表情,刑风厉只觉内心惶惶不安。   等到回到住处被对方诱哄着用黑色皮绳牢牢的捆绑在床上,且被迫咽下了一粒强效力的春药时,他才明白过来韩霁臣这是想通过折磨他来折磨他老哥……   “……唔唔……”嘴里被塞上了黑色口衔无法出声,脖子上甚至还被对方栓了个造型独特的项圈,看着自己四肢大张的被绑在床上,刑风厉哀叹他实在是太大意了,竟然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地步。   看着韩霁臣邪笑着将自己的裤襟扯开,将那狰狞的硕大阳物拿出,然后用一根黑色的细软皮绳紧紧束住了根部,末了还仔细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刑风厉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说不出话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对方别玩自己了,谁知男人根本不鸟他。 焚身的欲火将血管内的红色液体都变成了高温的岩浆,狂躁的涌动带来几欲逼疯人的热度,可即便身体热成这样他却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他知道韩霁臣给他用的药很特别。   “别担心……我并不想太折磨你,只要配合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不知从哪变出根羽毛来,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那傲然挺立胀的发紫的长物,韩霁臣闲凉凉的说了句。   他想折磨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位,就因为顾虑那个人刑风厉才坚持不肯做自己的受,他当然要发泄一下怨气……   于是乎,可怜的刑风厉被恶魔韩霁臣整整玩了一夜,因药物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在对方的刻意折磨下一再的高潮,想当然……与他有着感应体质的那位老大哥……在夜的彼端,咬牙切齿外加咒骂连连的自慰了一夜……   精神妥协   被韩霁臣玩到虚脱,刑风厉在睡着前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第二日他是被吓醒的,被梦中手里拿着鞭子穿着一身黑色华丽紧身皮衣准备和自己玩SM的男人硬生生吓醒。 然而睁眼醒来却发现只是噩梦一场,自己此时正安安分分的睡在韩霁臣的床上。   韩霁臣有裸睡的习惯,所以不用看刑风厉都知道同一床被子下那紧紧贴合在自己身上的绝好触感,是两人赤裸裸肌肤相亲的效果。   呆愣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睡脸,完全褪去了日里邪气一面的感觉让男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安静,精致的俊美脸庞带着股骚动人心的柔和,自然闭合的薄唇随着鼻间的呼吸略微开启一道令人欲要深入探索的缝隙,而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阴影,使得那上挑的眼梢不自觉的透露出一种脆弱感,让刑风厉几乎是立刻的又扯旗了……   但来自灼热根部的阵阵刺痛感却唤回了男人的神志,看看自己手腕上勒出的痕迹他想起前一夜的疯狂,再看面前这如大天使般的俊脸不禁露出个苦笑,这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竟然将他玩的这么惨。   刑风厉活动了一下酸硬的脖子,拿过一旁的手表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由于窗帘的吸光效果很好,室内的昏暗都让人分不清是上午下午,这一睡竟然都睡到下午了,他不免有些咂舌,虽然韩霁臣折腾他一晚上,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睡着自己心爱的人,刑风厉只觉这一觉睡眠质量格外的高,体力恢复的很好。   看着昨夜将自己折磨的半死的恶魔睡脸,刑风厉心理倒是满足的很。 而就在他一脸柔情的看着男人的睡脸时,那被紧盯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犹如白昼和黑夜的交替般,男人一睁开那双邪气的眸子,原有的柔和完全被一股危险却又魅惑人的慵懒气息取代,之中完全没有常人刚醒来时的朦胧,冷静清晰的完全不像个刚睡醒的人。   “我还等着你偷袭呢,就那么没胆?真让我失望。”   韩霁臣笑着调侃了男人一句,然后这才微眯起眼单手捂嘴打了个呵欠,可还没等完全将那种令人浑身疲软的气体吸进肺里,他突觉视线一暗,嘴边的手被人猛的扯开,大张的嘴就那样硬生生被人堵住了。   刑风厉本来就被男人的睡脸勾的心痒难耐,此刻一听对方调侃的话当下毫不迟疑的用嘴堵住了男人总是吐露刻薄字眼的唇,以地利优势泰山压顶般覆上男人的身。 被子被踢腾起来,两具光裸的身躯暧昧的纠缠,腿像打结似的牢牢将对方勾住。   虽然被偷袭让心跳骤停了下,但旋即意识到这是男人对他的话做的无声抗议,韩霁臣当下邪笑着接受男人的吮吻,伸出一手扶住男人的后脑积极的啃咬回去,且在唇舌缠绕间暧昧的用脚掌蹭蹭男人筋肉纠结的小腿。   “唔……!”刑风厉感觉到男人故意的撩拨,加上唇上的麻痒口中的销魂吮吸,他一下子便被对方撩起了满身欲火,伸手将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扔下床,两具阳刚的男性身躯紧紧贴合着赤裸着纠缠,亢奋着挺起的腿间长物顺势碰撞在一起,那一深一浅的肤色对比给视觉上带来一股说不出的情色。   “……臣……我想要你……想要你……想的不得了……”   疯狂的啃吻男人的唇,急促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刑风厉一边急切的喃语着,一边改而轻轻啃咬男人的下巴,和那因不停吞咽津液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带着粗茧的大手在男人柔韧的身躯上不停的游走,最终固定在男人紧实的窄臀上,狠狠的托向自己股间的亢奋物,蠢动的摩蹭着。   韩霁臣仰高了头轻喘着,双手掐在男人肩头厚实的筋肉上,眯眼享受着男人带给自己的欢愉,可一听男人嘴里嘟囔的话,他突然间清醒过来,用力的推开男人,毫无预兆的屈膝顶了对方小腹一下,并不是很大的力道却让没有丝毫防备的男人在疼痛后撤时没能保持住身体平衡……   韩霁臣见状嬉笑着当即伸直了腿落井下石的再加一脚,就见对方惊呼一声,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板上,呼隆一声响震的楼下正做着臂肌训练的龙云雷差点抖手将手里的哑铃扔了。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龙云雷红着脸嘟囔了句:“臣也该悠着点啊……”   中午时他想叫二人吃饭,但只是远远的站在韩霁臣卧室门口看了一眼便吓得缩回了脖子,那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幕之于他太过震撼,让他都不敢去回想。   喃语着“心无杂念心无杂念”,龙云雷摇摇头将那暧昧的一幕甩出大脑,握紧哑铃又开始一心一意的做起日常锻炼。   而楼上那二人,刑风厉一脸可怜相的揉着撞疼的手肘,哀怨的看着那从床上跳起惬意的像个优雅的豹子一样伸展身躯的男人。   直到活动开了,韩霁臣这才抬脚下床,光着身子丝毫不遮掩,就这么蹲在刑风厉面前用修长的食指勾着他颈间还没摘下的黑色项圈,拉近到自己面前,用着慵懒沙哑到让人心痒的声音说:“想要我?那你就洗净屁股让我上吧。”   说完后顺势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抬脚直接跨过男人的身体呵呵轻笑着朝浴间走去。   独剩刑风厉呆坐在那单手捂着鼻子嘀咕:“故意扭曲我意思……你还要我等多久啊……”   进了浴室的韩霁臣没能听到男人的话语,可是脑中思考的无非还是两人之间那个谁都不愿退让的问题。   按下热水器的开关,温热的水流淋洒在身上带来一种让人安心的舒适感,韩霁臣抬起手从前往后顺着湿发,微翘的唇角泄露了他的一丝好心情。   就让那个狗熊烦恼好了,焦虑好了,越急不可耐越好……   因为他饥渴的表情很合他的胃口呢,能让这个怪物这样迷恋自己,韩霁臣有种……嗯……变态的满足感,虽然不想用那个词,不过他也找不到更适合自己心境的词语了。   想起昨夜男人一遍一遍狂乱的呼喊爱他、要他,那种渴望解放、渴望他给予他欢愉的扭曲表情……韩霁臣只觉体内窜起的阵阵兴奋感丝毫不亚于性爱上得到的。   不需要别人,只要有这个强悍却又如此疯狂恋慕自己的男人就够了,渴望来自于对方更强烈的索求,想让他因他而露出更多情色的表情,甚至让他有种……就算拿自己做饵让这个狗熊要了自己……其实也没所谓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那种极度渴望着什么的感觉他从不曾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他对刑风厉这个人……是真的动心且已放不下了。   所以当脑中再次闪过那个念头,韩霁臣发现他已没有先前那样排斥,虽然心理上多少还会有些不甘,但二人之间主导权始终都在他手中,且罚也惩罚过了,怒也迁怒过了,两人之间的状况却无丝毫改变,刑风厉那边依然不可能妥协……他也不可能违背刑风厉的意愿将他QJ了,就算他对能一次玩两个人真的挺感兴趣的……但那样……刑风厉在他哥面前恐怕再也别想抬起头了……   妈的,还没说确定下什么关系呢,他竟然就开始为自己的宠物考虑退路了。   心底暗自咒骂一句,韩霁臣却又不得不认真思考目前的现实状况,他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心所欲的和陌生人玩性爱游戏了,毕竟尝过更鲜的味道,身体已经变得挑剔、贪婪了,他还不想像个苦行僧似的一直玩什么手交口交,想来想去,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也只能自己让步……   ……这两个能够彼此感应的怪物是不是上帝派来专门克制他的啊……   关掉热水器,韩霁臣使劲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那有着一张完美脸孔的男子,来不及敛去的情动僵化在破绽百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自己,韩霁臣朝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个嘲讽的笑,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心陷进去不说连身体都要当成餐点送人了。   不过……极品美味的东西都带着绝对致命的毒……目前为止曾尝过他味道的人可都被他亲手送下地狱了呢……   “刑风厉……希望你肠胃够强健,不然……吃了我消化不良的后果可是会要人命的……”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自己身上,视线离开镜子的一瞬间,留在视网膜上自己的表情依旧邪气如昔。   迈出浴室,那人单手插兜正站在阳台外边打着电话,铁灰色合身剪裁的西裤衬出男人的挺拔身姿,浅蓝色的衬衫敞着怀随意的穿在身上,半露出的麦色健硕胸膛上满是昨晚被他啃的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非常养眼。   不过更养眼的其实是男人那张俊帅的脸,虽然自认看过无数帅男靓女,平时也都不太注意别人的长相,但在充足的阳光照射下,刑风厉那张本应该看惯了的帅气脸庞却比平时看起来还要俊朗。   眼睛脱窗了吗?   韩霁臣暗骂自己大惊小怪,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男人长相不俗不是吗,用不着在明了自己对对方动情后故意来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镜头吧,自己这种无意识的花痴行为还真是让他倒尽了胃口。   随手点根烟叼在嘴里,韩霁臣擦拭完身体后从衣柜里随便拽了几件衣服出来,然后不慌不忙的往身上套,穿到一半突然察觉后面有人靠近,是刑风厉捡起床上的毛巾,凑上来帮他擦还在不停滴着水的头发,虽然还在打着电话,可给他擦头发的动作却很娴熟自然。   无意听男人讲电话,韩霁臣暂时停下穿衣服动作,坐在床边任凭对方给自己仔细的擦着头发,然后随手将电视打开,百无聊赖的摇台。   几分钟后刑风厉挂了电话,然后便专心的给他擦拭头发,擦得半干后走进浴室里收起浴巾,脱衣服准备也冲一下澡,一边动作一边开口问道:“臣,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电视没什么可看的,抬手又关了,韩霁臣拿起一旁的黑色衬衫穿上,系着扣子的同时反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嗯……有时间的话和我一起去参加天道会日本关东领事应阡陌的婚宴吧,明晚应该有不少有复杂背景的人到,其中有不少我都认识,想引荐给你,对你以后活动应该会有很大帮助。” 也不打算转弯抹角,刑风厉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人脉给韩霁臣引渡一些。   韩霁臣一听男人的话不免有些讶异,天道会是亚洲最具影响力的各国黑道联盟组织(全称天道联盟协会),如果说亚洲最大杀手组织冥王门和最神秘组织冰竹门是亚洲黑暗势力影子一般的存在,那天道会就是各国黑道势力自发的有组织性结成联盟的光一般的存在。   虽然黑道和光明靠不上边,不过正是因为有戒律条款严格的天道会的组织,亚洲一些黑道帮会和恐怖组织才不会那样猖獗的在世界各地制造混乱,简单的说,天道会是各国黑社会都承认的相当于“戒律”般存在的组织,在亚洲地域,从小的利益上来看它可以用来牵制临近国敌我双方的势力,在世界黑道组织格局上,从大的利益考虑也可以联合盟友共同裁决矛盾事件,避免多余冲突起到互利共生的作用。   就韩霁臣所知,这个应时代而生的组织于7年前成立,一开始便已有28个国家的黑社会组织头目承认并且同意加入,短短七年间,又相继有15个国家前后加入进去,仅仅是国家性代表就有43个,更不用说每个国家的黑道组织数得上的又会有多少,天道会帮众之多,营运之复杂,关系之混乱非常人所能想象。   但因为成立时间并不很长,天道会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总领导人,除了四位身手了得的独立掌权者,由12位主事国家代表人共同执管最高权力,其中12人里最具影响力的是日本关东寺内组的组长寺内川和正及中国香港红汇帮的大佬贺老爷子。   而刑风厉所说的天道会日本关东领事应阡陌,正是寺内川和正内定的孙女婿人选,那个男人是自天道会成立便一直在内司掌要职,是四位独立掌权者之一。 现今因寺内老头有意将孙女嫁给他而推荐他担任日本关东领事,听说这个手腕了得的男人年龄已近三十五,却一直没结婚。 冷不丁说要去参加这人的婚宴,韩霁臣第一个反应是,像他这样敏感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平安进入会场。   “你……有门路?”既然已经向他提出,他觉得刑风厉肯定已经想好如何掩饰他身份的方法。 韩霁臣很感兴趣的看着浴室里那已经脱的只剩下条内裤的男人。   “当然,特级VIP邀请卡,只要给你伪造个身份稍微易一下容就行了。” 他带进去的人,对方是无条件信任的,说到这刑风厉轻松的向对方解释。   “哦,那好,我去。” 韩霁臣见机会难得,倒也不跟刑风厉客气了。 他的人脉其实已经很广了,但是……多认识一些现任掌权者,对于他这个杀手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这便宜韩霁臣可不打算放过。   “呵……那,我们一会出去定制西装吧,我来日本没有带太像样的正装,你应该也没带吧。” 见韩霁臣答应了,刑风厉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   那笑容晃的韩霁臣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竟然这么开心,不会有鬼吧……   随手拿起一件卡其色的外套套上,韩霁臣狐疑的盯着刑风厉,却在对方耐心的督促下下楼找东西垫肚子了。 十分钟后,刑风厉疾速冲了个战斗澡下楼来,两人简单交待龙云雷了两句便开车直奔银座。   诈钱~   东京银座繁华的商业街,林立的高楼间有一座并不十分宏大却很复古雅致的建筑,与对街的现代化办公大楼的华丽庄重遥相呼应,一个雄伟堂皇,一个光彩照人,一个古朴高雅,一个华美新颖。 在两者强烈的反差中,让人切身的体会着一种对历史的崇敬和对现代的自豪之感。   而这栋典雅别致不足十层的古朴建筑正是天道会驻日本的别馆,也是今日举办隆重婚宴仪式的会场。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两个钟头,建筑周围却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之中走动着很多身着黑色西服的人,忙乱而不混乱的各行其是,在嘈杂声中有秩的进行身份核实等程序。   拿出临时伪造的证件,可还没等对方接过去,那人看到身旁人出示的一张特级VIP的邀请函后不禁脸色一正,仔细校对之后只是恭敬的象征性的朝那伪证件扫了一眼便放行,然后便点头哈腰的引导车子在车阵中慢慢调头向一旁的泊车位上停靠。   身着一袭白色Giorgio Armani(乔治奥?阿玛尼)西装的男子见状只是挑起嘴角微微一笑,不置一词的将那证件又放回到胸前的口袋里。 然后单手支着下巴靠在窗旁百无聊赖的瞥着车窗外忙碌的人群等待车泊好位。   这一路上,距离馆厅不足百米的距离已经有四拨人前后检查过他们的身份证件,这还不算那些流动的岗哨用犀利的眼神来回在他们脸上扫描,而这离进入馆厅仍有两道正式检测关卡。   下了车,反着些许白光镜片下,一双狭长的凤眼状似不经意的朝周围望了望,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高耸的建筑上那些绝佳的狙击位置,不意外的看到晃动的人影。   严密的身份验证程序,大量的流动警卫,防患于未然的占领有利制高点,加上半条街区的封锁控制……除了持有有效证件者,此时出现在此处无法查明身份的人都会被无条件拘禁,若然反抗便会在瞬间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枪弹打成筛子……   看着那些遍布在建筑周围,行动限制在十米以外神色略显战栗的日本警察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就知道出现在此处的人们身份多是重量级的,不愧是世界级黑道头目集聚一堂的盛宴,防御保全做的果然到达铜墙铁壁一般的严谨。   男人低头轻笑,料想若不是跟着前面那人,自己绝不可能如此顺利便进入场馆。 不过……这同时也让他对男人的身份又一次产生质疑……竟然以特级VIP的身份来参加这场婚宴……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保全公司里的A级SP那样简单……   两道正式的检测关卡很快便通过,接过身材窈窕的礼仪小姐递上的小型嘉宾花束随手插进胸前的口袋,那人见状无奈一笑,停下来将那小玩意抽出认认真真的给他别好在胸前,这才满意的露出了个笑脸。   然而迎着他的却是对方那连眼镜镜片都遮挡不住的犀利眼神及冰封一样的表情。   不自觉的心虚了下,而让刑风厉没料到的是之后的事。   两人此时正停在二楼大厅门口旁,一旁一个操着地道日本腔,正指挥一些保全人员到不同地点协助的男人路过恰巧看到其中一人后,愣了下,挥手遣散身后那群人,当即朝他们走了过来。   见面前的人突然错开眼神看向自己的身后,高大男子习惯性的回头看了眼,看到的是一张并不陌生的脸,等他意识到对方是朝自己过来的,没等他张口或以眼神示意,对方却已经站定在他身前拘礼的同时喊了声:“总裁,会场及周围的保全人员已经安排已经就绪了,需要调度人员的话只要用这个……通知……”   随手从兜中掏出一个耳麦式的微型通讯器,男人却在抬头间迎上对方那挤眉弄眼的奇怪表情,但在自己口快说出那几句话后,对方大叹一口气状似无奈的接下他手里的东西。   也是这时,他这才注意到除了自家总裁以外,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修长,身着白色西装异常俊美的男子,虽然戴着一架银框眼镜,却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和一种高贵不俗的贵族气质。   “总裁?哦?竟然是总裁啊……嗯……该不会,你——就是美国克莱德保全公司的总裁吧?”喃喃自语着,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面前的男子,见对方并不出言否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冷笑着的男人突然想起前阵子那笔注入到联合署名慈善基金会的巨款。   难怪……难怪他能一口气就拿出那么多钱……   克莱德保全是美国数一数二的保全公司,不见得是最大,却是拥有绝对顶尖现代保全技术的一流保全公司,设备先进,人才齐全,只是美国就有十二个母公司(包裹纽约总公司)分散各大城市,在亚洲及欧洲更有数十个子公司,旗下的保全人员常年活跃在诸多国家领导人身边,特殊作战人员则活跃在战火硝烟弥漫的各国战场上。   年资产以亿进账,身价上百亿美金的黄金单身汉指的是谁?   不冷不淡的瞟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男人与对方擦肩而过径自朝人多的厅内走去。   被丢下的人一见他那直接无视他的表情,来气的赏了那太过尽职的属下后脑勺一巴掌。   “井上!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来管工作的吗,日本这里的事还是都由你管,没什么事别来找我。 还有,告诉你多少遍了别叫我总裁,听着别扭。” 匆匆忙忙交待了两句,男人转身就朝那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追了过去。   独剩一头雾水的男人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发呆。 天下红雨了吗,他竟然瞥见那个沉稳男人脸上露出了堪称焦虑的神色……   “等等,别走那么快……臣……呃,诺曼!”左躲右闪的穿过人群,男人好不容易在对方站定在通风的宽大阳台上时追上了对方。   冷眼看着刑风厉向被他撞到的一名女士连连倒着歉,韩霁臣伸手从Waiter的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放在鼻下轻轻的嗅着,看着高大的男人略显狼狈的奔到身前。   “……臣……诺曼,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告诉你而已……”站在男人身侧,刑风厉压低了声音手忙脚乱的解释着,他本来早就想告诉他了,真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韩霁臣仰脖喝了一口酒,半睁着一双冷淡的美目四处打量着,随意一瞟就看到好多脸熟的人。 见他这样不言不语仿佛他是透明人一般的反应,刑风厉有些急了,拉着男人走到芭蕉盆景后的一处死角,头一低在男人耳边喃语:“臣……我……”   “我没有生气。”   不等男人解释,韩霁臣突然出声打断,改以左手食指中指托着高脚杯,拇指轻轻摩挲着玻璃壁的同时,扬起右手捏上男人的下巴一抬,贴近自己的脸加以补充:“应该说没什么值得生气的,有个这么有钱的男人当我的宠物,我高呼幸运还来不及呢不是吗,我记得你曾说过我参与的所有慈善集资活动你都会以我双倍价格参与进去,这个——我应该没记错吧……”   狡猾而又邪气的笑容又出现在了韩霁臣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刑风厉一见对方这样不怀好意的笑,顿时觉得浑身发冷,不知道男人又打什么主意。   “没错,我说过的话,我全部都记得很清楚。”   所以当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给那个慈善基金会注入一个亿的资金,因为韩霁臣非要还他那八百万,经过调查他得知对方是将自己的爱车卖了还给他钱,他当时有些赌气就直接将多于那些钱十多倍的资金直接注入联合署名慈善基金会了。   事后他还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怕韩霁臣看出自己“有钱”而误会他……   “哦,那就好说了,我那有一本详细账目,上面记载的是我近些年参与过的所有慈善捐款活动,既然你说要参与,那就参与个彻底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那些钱不是吗?”   既然知道男人这么有钱,那他也不用跟他客气了,为了自己的慈善事业韩霁臣可说是掏光了所有积蓄,正愁几个基金会因为缺钱而无法运行,那些个各色皮肤的萝卜头们就要面临辍学和饿肚子的窘境……   知道男人如此富有,这个消息来的还真及时……   刑风厉看着不自觉露出算计表情的爱人,透过镜片看到男人那黑亮的狡黠眼神,他只觉胸口的那颗心脏简直都要被男人的这番虽有些制气却饱含种种心思的话融成一滩春水了。   故意装出一副很懊恼说出过那番话的表情,以假乱真似的犹豫的频频皱眉,偷瞄男人因他有些狠不下心的表情而蹙起了眉,他心底窃笑着,趁男人疏于防范时突然压低头搞了个突袭,重重的吻了男人的唇一下甚至伸舌快速舔了中间的缝隙一下便倏的撤离,然后用着一副严肃却又无奈无比的口吻叨念:“唉,没办法,都已经答应的事了,也不好说话不算话,只好照你说的办了,不过怎么着也该给点额外好处吧,嗯哼……刚才的吻就算抵消了吧。”   坏笑刚一爬上嘴角,他眼尖的瞄到男人下盘的动作,瞬间抽身撤离到两米开外,男人的穿着白色皮鞋的脚擦边扫过自己的衣襟。   “妈的!那么多钱你还是不痛不痒,早知道我他妈跟你要三倍、四倍的价!”韩霁臣咬着牙看着赖皮的男人哈哈大笑着一屁股坐在阳台旁的白皮沙发上,没能踢到对方,他忿恨的一口周了杯中的红酒然后将空杯子扔向男人。   小心的接好玻璃杯顺手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刑风厉仰坐在沙发上,宠溺的看着男人那因被耍而气的染上薄晕的俊脸。   因为自己替韩霁臣伪造的证件很成功,所以男人今天来并没有易容,只是略微剪短了头发,然后戴了一副平光眼镜,加上蓝底黑条纹的衬衫和一身潇洒帅气的白西装勾勒,活脱脱一个带着股上流社会气息的商业精英人士。   感觉变了,可人,依旧是那个邪气迷人的男人。   刑风厉着迷般凝视自己的眼神让本有些恼火的韩霁臣很是受用,心头那股火瞬间消散。   比起自己,刑风厉这种性格的人更适合穿西服,韩霁臣稍稍松了下领口的领带,然后翘起一腿坐上白色沙发的宽大扶手,掏出一根雪茄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之后,转头将嘴里的烟雾吐向对方的脸……   “动作快些转账……表现好的话有额外奖励。” 说完别有意味的舔舔唇,奉送一记电力十足的媚眼。   为了萝卜头们他不惜牺牲色相了,而效果好到让他很是意外,只见那人顿时失了惬意,猛的自沙发上窜起,捂着鼻子四处找纸巾……   突发事件   就在两人热热闹闹的在阳台角落这边互斗时,突然间从旁插入一个略带兴奋感的声音。   “我当是那对恩爱的小两口在这边嬉戏呢,料想不到竟然是你们俩!威尔,现在日子过的惬意了啊。”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来人,浅灰色细纹衬衫搭配银灰色的Anderson&Sheppard(安德森&榭帕德)时尚复古造型西装,加上脖间精致的黑色领结和脚下一双特别订制的同复古造型Berluti(贝路帝)皮鞋点缀,那有着高贵血统的银发男子真是将“优雅”二字贯彻到底了,彻头彻尾像个古堡中走出的神秘吸血伯爵。   刑风厉事先也不知对方行踪,也没料想英国皇室贵族出身的银蝴蝶竟会出现在这种黑道人物的婚宴上,乍一见好友脸上除了惊喜多少还带了些担忧……   然而没等刑风厉开口询问银蝴蝶又再抢先开口,“别犯职业病了啊,我这次是代表家族出席婚宴,一堆唠唠叨叨的跟屁虫成天在我身边烦,你别再跟着给我添堵了。”   银蝴蝶本人显然并不想参与这种关系复杂混乱的宴会,若不是被太上皇逼迫,他才不愿跑到一群老狐狸中间周旋。   “嗨……诺曼,又见面了,这只熊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银蝴蝶熟稔的跟韩霁臣打招呼,对有着敏感身份的男人出现在这里没有半点疑问。   这次婚宴的保全已经由克莱德保全公司全权负责,刑风厉是克莱德的总裁,日本分公司这里的负责人虽然是井上,可Boss一出场自然是没他耍大刀的机会了,总负责人想带进来个人还会有什么难度,即便那个人是世界杀手排行榜上有名的杀手。   韩霁臣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又与银蝴蝶碰面,想起上次有些失礼的散场,他打招呼的同时向对方致歉,承诺有机会定当找个好去处一起High一下算作赔罪,谁知银蝴蝶只是呵呵轻笑着说他上次玩的很开心,美女作陪已经很尽兴了,就算后头有些扫兴的地方,也是那头神经质的熊没事乱发飙败坏别人兴致。   说完二人还很有默契的共同瞄向那个破坏别人好兴致的人,以便对方明白他们指的是谁。 刑风厉见两人联合起来数落自己,很明智的装傻选择沉默,叫Waiter上了瓶红酒,三人便在这个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等到时间慢慢接近了8时,半数以上的应会人员都已经到齐,三人才不慌不忙的溶进人群。   极尽豪华装饰过的大厅轻轻松松的装下了几百的客人和几十个不停奔走的侍者,丝毫不显拥挤,大厅两侧是摆放着日式及法式的高级自助料理的长桌,包括法国大餐中最烧钱的松露和有着白珍珠之称的肥鹅肝,及来自于贝鲁嘉售价1500美金一盎司(28.3克)的皇室贡品鱼子酱。   随着宴会的正式开始,人群分散开来,嘈杂声渐渐盖过了悠扬的乐声,各自盘踞一方的黑暗势力掌权者们已然开始自己的应酬交际,状似不经意的言谈间互相沟通着明面上见不得人的消息,虽然是婚宴,可也不过就是黑道势力之间的政治婚姻,来此参会的人虽然个个穿的体面,却到底抵不住从心底黑到头顶的那股子浊气,比起商宴,气氛中还是多了种黑道特有的诡异紧绷感。   当然,经过悠扬欢快的乐声掩饰,场面倒还是算和谐。 韩霁臣就在银蝴蝶和刑风厉的交替引荐下和有着不同背景人接触,慢慢拓展自己的人脉关系,直到中途刑风厉被一个看似精明的女人带走。   韩霁臣看着那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说不出心头到底有种什么感觉,一旁的银蝴蝶见状若有所思盯着男人的侧脸半晌,最终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微笑。   知道刑风厉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做朋友的自然非常高兴。 银蝴蝶暂时放弃和人的周旋,拉着韩霁臣走到餐桌旁,随意的拿了两套餐具,递给对方一套后,拿着汤匙取了一勺如黑珍珠般精致的鱼子酱送入口中,享受着舌头和上颚压碎鱼卵的美妙触感和鲜味,咽下之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口向男人解释。   “那个女人叫贺玲珑,是香港红汇帮老爷子的宝贝独苗孙女,明面上是个以牙尖嘴利从没吃过一场败仗的大律师,私底下却是红汇帮里仅次于她爷爷手段毒辣狠戾不次于男人的二把手。 她找威尔应该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因为威尔成立克莱德保全的亚洲分公司时她和她爷爷给了他不少帮助,威尔还欠着对方很大一笔人情债。” 委婉的意思就是两人之间没什么的。   韩霁臣有些无语的盯着微笑着向他解释的银蝴蝶,知道对方是善意,可他这样怕他误会好像他吃醋似的说法真的让他有些冒邪火,气自己干嘛要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个男人身上,怒极反笑,他冲银蝴蝶笑笑示意“原来如此”便不再言语惬意的品酒享受美食,直到刑风厉回来前都没再开口。   刑风厉几乎是立刻便注意到韩霁臣有些不太对劲,以眼神向银蝴蝶询问,却见对方只是冲他暧昧的眨眨眼耸了耸肩,然后便拿着杯红酒朝别处走去。   刑风厉多多少少能大概猜出韩霁臣是因为什么不悦,不敢确定却已经将愉悦的心情摆在脸上了,蹭到韩霁臣身旁刚要开口调戏爱人两句,门厅那却突然发生一阵混乱,瞬间涌进十来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   浓眉拧起,刑风厉在人群中看到负责人井上后走上去询问因何骚乱,来此的人都是些难缠的角色,他可不希望宴会上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给自己添麻烦。 井上见到刑风厉,忙低声在男人耳边解释,只说了一句话,男人顿时满脸错愕,有些头疼的抚着脑袋揉了半晌,交待他们动作尽量放轻,不准打扰到客人,然后叫上韩霁臣朝电梯走去。   韩霁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跟上去,刑风厉则在两人乘电梯时告诉了他一句话:新娘子落跑了。   韩霁臣听后也像刑风厉一样错愕不已,等待两人来到监控室时就见一堆人围在成排成排的监视器前,其中包括今日婚宴的男主角,天道会独立掌权者,现今日本关东领事应阡陌。   男人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188的身高在周围那群壮硕的近两米的保镖包围下显得并不是非常挺拔,可那自男人身上撒发出的王者气势却是一个平凡人不可能具备的,他长的并不算非常英俊,却带着股很男人的那种刚毅感,黑亮的短发向后聚拢定型,规整的十分严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人一丝不苟的行事作风。   在注意到刑风厉后他转过了头,韩霁臣这才注意到男人右脸上盘踞着一道蜿蜒的伤疤,自眉间划过右眼延伸到右耳后,看疤痕颜色和伤愈状况能够得知男人当时状况有多危险,右眼无可避免的废了,此刻镶在眼洞中的是一个不能视物的精致假眼,所以男人脸上除了那道疤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只是多了丝狰狞的匪气。   刑风厉上前查问事情的缘由,应阡陌简单的交待了两句,说那个女人和她的恋人约好了私奔,男人在没接应到女人前露出了马脚被人发现,已经抓起来了,女人在化妆间迷晕了化妆师从通风口逃出还没有找到,不过因为发现及时所以断定她还没能逃出这栋建筑,要是得知她的恋人被抓了可能还会自己跳出来。   刑风厉听后只是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询问婚宴是否继续,其实不用问答案也是肯定的,婚宴的筹办是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就是为了让来此参宴的人有共同的时间,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天天都有空的闲杂人等,要是将婚宴取消,指不定还会捅出什么更麻烦的乱子,所以这场婚礼无论如何都是必须得举行的。   果然,应阡陌开口只说了一句话,婚宴照常进行。   距离婚礼仪式还有一个多钟头,这段时间务必要将那个女人找出来,沉默半晌男人又简单交待了两句,便率先离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刑风厉认命的拿出井上事先给他的小巧通讯器戴在耳上,然后站在监视器前开始指挥散布在各处的保全人员,调离一部分开始在馆内他说的地方布饵,要他们言谈之间向匿藏的女人透露她的恋人被俘一事。   没出十分钟,那个女人走投无路之下果然自发走了出来,从监视器上看到她被两名保安带向五楼的会议大厅,在那里等待着她的,不只是她爱的那个人,还有那残忍剥夺了她自由权利的冷酷爷爷和即将套牢她悲惨命运的男人。   女人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刚强的样子,甚至相反,穿着一袭及膝白裙的她娇小的就像个孩子,小脸很精致但却带着丝娇弱的纤细,一眼看去就知道这种乖乖女绝对是被养在温室中长大的,没有半点黑道子女的彪悍。   女人在看到自己那被打的浑身是血的恋人后,喃语着男人的名字浑身颤抖着扑了上去。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韩霁臣突然来了兴致,他很想知道后事如何。 于是就那样抱臂站在监视器前等待观看事情的发展。   刑风厉指挥所有人都重新归位暂时松了口气后就见韩霁臣很是专注的盯着监视器屏幕,等走到他身后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 附在男人耳边,他轻声问了句:“很感兴趣?”   他对那个女人的命运是一点都不关心,因为他知道就算她再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被应阡陌那个执着的人相中的东西是没可能逃脱的,除非他自己主动放手不然对方只能被动等待被掠夺。 这一点他们两个极为相似,不然也不可能成为莫逆之交。   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新娘子失踪时他从那个男人脸上可没有见到丝毫的紧张感,虽然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可他知道那只是他平时的表情而已,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冷静也不可能在得知自己的新娘有恋人且企图私奔时而无丝毫的情绪波动,但他就是从应阡陌的脸上没能读出半点心慌来。   太过平静会让人感觉很不自然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似的。 刑风厉看着监视器中那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替恋人求情甚至寻死而无动于衷的男人,有种好像会发生什么有趣事情的预感……   韩霁臣专心的盯着眼前的屏幕都没有听到刑风厉的问话,甚至连被对方揽住了腰都没有察觉。 监控室内人虽然不多但多少还是有几个的,都好奇却又不敢太过张扬的盯着两人,多数人都知道刑风厉的身份,所以才更是好奇这克莱德的帝王究竟和那个白衣美男子的关系。   而另一面,监视器的另一端,婚宴的主人应阡陌确实是用着非常淡漠的神情注视着眼前的一出闹剧。   寺内老头没想到一直温驯乖巧的孙女竟会不声不响的做出这种忤逆他的事,大发雷霆的教训孙女,而那日本女人虽然看似娇弱,在这一刻好似看开了似的声嘶力竭的与老头辩解,她与那人是真心相爱,她已经拒绝这次婚姻多次,老人却仍是不顾她的反对一意孤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哭着央求老人放她和男人一条生路。   老头治不了自己心疼的孙女改而转向那个被打断腿的保镖,威胁女人要是不乖乖的举行婚礼就杀了男人沉尸东京湾,女人却像铁了心似的冲老人大吼,生死不离不弃,男人死她也不会独活,那副决绝的样子气的老头浑身哆嗦捏着拐杖频频杵地。   应阡陌就一直看着这爷孙俩对峙不置一词,冷眼旁观二人无意义的争执不下,只是时不时的看看表,眼看时间逼近婚礼举行原定时刻,他终于决定开口:“寺内,如果还没有决定如何解决这件事的话,不如交给我处理吧。”   说着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枪,他所佩带的USP45都是满发且已上膛的,所以一当枪口抵上那侧坐在地的人的脑袋,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便歇斯底里似的大叫起来。   “不要杀他!不要!你就是杀了他我也不可能嫁给你!”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交错的泪痕,眼神里的凄楚绝对能勾起所有男人的同情心,只可惜,他面对的人是个有着铁石心肠的男人。   “拖一边去……”应阡陌看都不看女人一眼,冷酷的眼中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穿的暴戾。   一声令下嘶喊着的女人便被两名壮汉轻而易举的拉扯着拖开,女人奋力挣扎却只会伤了自己,寺内川和正一见孙女遭如此对待,也不禁要开口挽回些许局面,可在开口前却被应阡陌的一记绝对零度的冰冷眼神震慑住。   “这跟你当初许诺的似乎有很大的出入,寺内!我一直隐忍,可是我已忍到极点了!什么也不用说了,你要是不想外面的人看笑话,就乖乖的把那份授权书交还给我,这场闹剧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至于这两个人……怎么处理……你就在旁看着吧。”   老头被进退不得的情况逼的骑虎难下,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受苦,男人的手腕他非常清楚,虽然很气愤乖巧的孙女在这种时刻让自己这样难堪,但到底是放在手心里疼大的,“我明白了,授权书我会给你,但请不要伤害千穗。”   寺内叫旁人递上东西,应阡陌单手打开看了两眼,眼中了然,叫手下将东西小心的收起,可枪却没有收起来,依旧抵在男人的头上,转头看向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应阡陌用着寒冰一般的语气说道:   “女人,即便我想得到什么东西,也绝不会受人威胁,你知道这世上有种叫做身不由己的处境吗,我大可以当着你的面处死这个男人,然后将你打晕架上礼堂,日后更可以用药物或者深度催眠让你失去自杀的能力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不过,我现在不打算这么做了,我改变心意了,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但鉴于我此刻心情还算不错,很愿意在最后再利用你一下……阵,把这个男的拎下去处理一下,婚礼照常举行。”   应阡陌收起枪,即使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而就在自己的属下将那男人拖走到隔壁房间去时,大厅门外突然传来阵阵嘈杂声,就在众人意识到什么人硬闯来了的瞬间,厚重的大门突然被人猛的踹开——   赫然出现在门口的,是一行七位神秘少年男女,领头的,是一名留着一头紫色冲天碎发的高挑少年。   “应阡陌!紫枫组组长应紫枫前来报道!在婚礼开始前——我们来把前天没说完的话好好说清楚吧!!”   少主   如此的突发状况让站在监视器前的刑风厉很是诧异。 怎么回事?这个小鬼怎么出现在这,阡陌应该不可能给他们邀请函的吧?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刑风厉知道那个紫发少年应该就是应阡陌的养子应紫枫,所以当属下向他询问是否要加强五楼会议厅的警力时,他略显犹豫了下没有回答,然而没等他下达指令又一个突发状况来临了……   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上一刻还紧紧的盯住那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眨眼间只觉眼中一花那边已经少了一人,而下一刻,应阡陌面前则多了一个凌空飞起的人影。   令人毛骨悚然的移动速度甚至让人不自觉的想起一种只有在玩笑中谈起的名词——瞬间移动!?   就连屏幕前的韩霁臣都惊得不禁浑身一颤,握紧了拳头靠近监视屏,欲看的更加真切。   腾空踢出凌厉的连环三腿,快如闪电的攻势让应阡陌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手护住头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三脚,健硕的身躯被踹的向后飞了出去,倒地后又用疼痛不已的手臂支撑着翻身跃起,没等站稳又一连遭到对方如骤雨一般的疾速攻击,招招致命且阴狠,完全没有适应这突发状况的他也只能勉强招架却无还手之力。   所有的人,包括监视器钱的刑风厉都被这骇人的一幕镇住了,尽管应阡陌已不再靠武力打拼天下,可他的身手却也绝不是就这样简简单单被人单方面压制得了的,所以众人完全被那个有着如此出色武艺的强悍少年震慑住了,只除了那站在门口的几名知悉其身手的少年男女。   一屋子的人也不知是在谁的大吼声中纷纷醒悟过来呼喊着拔枪,可瞄准了半天也都没人能在那两人缠斗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开枪,都怕伤了自个的主子。   应阡陌的得力的副手严阵见那人攻击太过疯狂,眼看大哥就快招架不住,不得已在对方施展杀招之前将枪口对准了门口的应紫枫,可还没等他开口威胁对方,那紫发的少年已然神情紧张的大叫出声:“魄!你答应我不伤他的!”   那疯狂进行攻击的人听到这声呼喊这才定住身形,状若鹰爪的手定格在应阡陌双手缝隙下的喉咙前一公分处。   两人的身形静止了,所有的人这才看清那名刺客的样貌,身高约185左右,一身黑色劲装,一头黑色的长发及腰,脸上泛着渗人的惨白,不似活人脸色,如此激烈的动作竟还脸不红气不喘,这不得不让应阡陌心下泛寒。   少年的脸被额前过长的头发遮挡了大半,可是透过发丝缝隙,应阡陌看到了一丝令他惊颤的诡异紫光,但当少年幽幽一笑后转头,那抹紫色的光消失在飞扬起的发丝中。   看到有人用枪指着紫枫,他扬手间挥出一条紫色长鞭啪的一声抽在严阵的手上,将男人的枪打落,抖手收回时竟无人看清那条鞭子消失到哪去了。   如此猖狂不将人放在眼中,那因这突发状况而有些呆愣的寺内老头突然大喝一声,要手下将这几人抓住,可人们刚欲动作却见应阡陌一挥手,止住所有人动作交待了声:“都退到一边去!”   应阡陌根本没把那神秘少年的攻击当回事,因他了解对方只是在替紫枫出气,发泄过了也就没什么威胁了,但在望向那一脸复杂神色的望着自己的紫枫时,他禁不住蹙起浓眉。 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因对方的出现而露出一丝不为人察的焦躁,脸上的疤也跟着扭曲起来。   “阡陌……”少年见在这当口男人还维护自己,俊俏的脸上不禁露出喜色,可还没等那喜悦到达心底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伤了个透心凉。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不准你来吗!赶快带着他们离开!立刻!马上!”都不知道该说少年什么好,应阡陌瞥了眼一旁狐疑的盯着他的寺内,担心老头子看出端倪来。   而被气氛和嫉妒冲昏了头的少年根本就没看出男人表情的异样,无比绝望的看着那个人,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凄苦。   “呵呵,让我离开之后你好迎娶那个老头的孙女吗?”像是提问,但更像是喃喃自语,唤作紫枫的少年苦笑着喃语,捏紧着拳头无力的低垂下头,刺猬式的紫发发端隐约可见一丝颤抖。   “紫枫……”应阡陌看到这样的少年,脸色越发的难看,有种不顾一切想要伸手揽过少年的冲动,但发觉一旁老狐狸在监视着自己只好再一次狠下心来。   “回横滨去,事情妥当了我会去找你,在这之前不要乱跑,你就……”想将少年劝走,应阡陌只好耐着性子开导应紫枫,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被性急的少年一口打断。   “我不走!你不要我,我他妈就该把你拱手让人不成?你想娶那个女人是不是?我不会让你娶她!绝不会!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啊——!放我下来!”   猛的被人扛起在肩上,紫枫失意的一味回避男人的眼神都没注意对方会在突然间动作,直到被人大头朝下的横着抗在肩膀上才想起反抗。   而应阡陌根本不拿少年捶在背上的拳头当一回事,眼看什么都瞒不住了,索性不再继续在这耗着给人看笑话,扛起少年就要找个地方私了。   “老大!”见男人竟要撇下摊子走人,严阵看寺内老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忙出声叫住应阡陌。   但应阡陌却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交待了句:“照计划行事!!干他妈的!谁他妈敢多话一枪毙了了事!”   “是!”   严阵恭敬一哈腰,也没问要是寺内老头出声该不该干掉对方……   反正东西都已经到手了,而且……老大已经做好一切万全的准备,今日的事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不过也亏得紫枫少爷这么能忍,竟然在婚宴前这一刻才出现。   要是严阵知道应紫枫只是被自己老大在谈话时下了药,才让他安分的睡了两天,他可能就不会这么感慨了。   应阡陌在扛着少年出屋时恰逢碰上带着不少人过来的刑风厉,两人交错开去时,刑风厉听到男人低声对他说:“帮我压制住寺内老头,他的势力已经被我清的差不多了,但毕竟不是在自个地界,小心点,逼着他让他乖乖把孙女嫁了他也就死心了……”   说完径自朝电梯走去,刑风厉看着男人的背影唉声叹气,果然就不能给他个轻松的活,只是为了一纸授权书竟然绕这么大的弯子,不过男人竟然用这么柔和的手段达到目的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要不是紫枫出现估计一直等婚礼结束老头可能都还反映不过来吧,这冷硬的男人到底敌不过自己养的小怪物,还没怎么地呢就开始心疼起对方急于解释清楚了。   刑风厉虽然事先并不知应阡陌的全部计划,可是看到半途就已经恍然大悟了,男人那拙劣的演技实在让他有些惨不忍睹,先前他就听应阡陌说要拔除寺内在天道会过于庞大的势力,只是碍于对方手里掌握着很关键的东西而不好动作,答应娶寺内千穗也只是缓兵欺敌战术,曾咬着牙说要给威胁自己的寺内老头一个教训。 料想男人恐怕早就知道这女人有个地下恋人,不然绝不会这样悠闲的在婚宴前一刻才抓对方来做替身新郎官……还扮演自己并不擅长的黑脸……   看着男人消失在电梯内,刑风厉吩咐下属严密监控住寺内,他知道老头带的人都被应阡陌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血了,但因为对方依然存在一定势力所以并不打算用太粗暴的手段,毕竟他还想做日本这边的生意……   而除了应阡陌的事,他也有件事情亟待确认,当随同应紫枫一道来的六人从厅内走出时,掠过前方几名有说有笑的少年男女,他径自对着那名长发遮目的少年低声说了句:“五行护法刑家双子刑风厉有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少主?”   他用的是一种很奇特的语言,除了魔族人根本不可能有人听懂,所以见对方在浑身一颤惊异的抬起头,隐约的看到对方长发下那双紫色的眼后,他露出的是松了口气的宽慰表情。   找到了……竟然是他先找到的……   不,应该说……是少主自己送上门的……   两人愣在走廊上,走在前面的几名少年注意到长发少年的停留,疑惑的出声询问:“魄?怎么了?”   听到同伴的声音,唤作魄的少年这才从惊讶中还神,“你们……先去宾馆等着,紫枫那边应该没事了,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少年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悦耳,并不是变声期的那种刺耳的沙哑,而是一种成熟的很低沉的性感声音。   始终站在刑风厉身后不曾言语的韩霁臣只是默默的观察着这个少年,不……也不知自己何来一种肯定,但他确定眼前这名“少年”打扮的人真实的年龄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幼齿”。   见对方答应自己的邀约,刑风厉大大的松了口气,交待井上小心处理这里的事,除非十万火急的紧急事件,不然不准打扰他。 然后三人便上楼找了间没有安装任何监视系统的房间。 刚一进门没等脚跟站稳,刑风厉便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向前面的男人行了个大礼:“五行谷风族刑风厉拜见魔族少主!”   他这一跪不要紧,登时跪蒙了两人,韩霁臣是没料到对方来头竟会大到让刑风厉这种傲气的男人施行这样的大礼,而唤作魄的男子则是很久没被人用如此恭敬的礼数对自己而一时有些茫然。   “呵呵,你死板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起来吧,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忘不了这等酸腐的等级制度,你和你哥不一样,不是五行护法,没有必要对我行如此大礼。” 单手拉着男人的手腕将对方拖起,魄少了刚刚和应阡陌等人对峙时的那种鬼气,可说话间却依旧有种让人琢磨不定的飘逸感。   刑风厉听对方那么说,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而魄看了很了解男人敏感些什么,只是无奈一笑:“怎么?还在意着无法成为护法一事?没有所谓的使命在身不是很自由吗,我一直都想不透你干吗要把出身问题看的那么重,还总想做不自由的护法。” 开口间不乏一丝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感,魄的话却只是带出作为旁听者的韩霁臣更多的疑问。   “少主……你不声不响消失了七年……完全和族人失去了联系,大哥和其余四位护法找你找的很辛苦……”没有顺着魄的话继续说下去,那些事已经成为自己的历史,只是偶尔想起会不舒服,可他现在很满意自己的生活状态,所以他已经不在乎了,目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就是少主失踪的原因。   魄一听男人提起此事,不知该从何说起,但见男人一副他不说清楚决不会罢休的脸色,他叹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对着窗外灯火辉煌的摩登夜景慢慢道出原因。   “我只是答应了某人要完成一个十年之约,其实也就是个任务……这件事必须由我来做,而且必须隔绝与所有人的联系成为另一个人在日本隐姓埋名生活……目的,简单说来就是保护应阡陌的养子应紫枫……紫枫的身份很复杂,我一时半刻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只是……就剩三年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风厉,我想请你将我在日本的事不要告知你大哥他们,只要再过三年,完成了那个任务我会自发和他们联系。”   少年样的魄双手插兜站在窗边,看似随意,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带着不能违抗的威严。   “这……可是大哥他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已经来到东京了,上次见面他还说过要去横滨寻找少主……我想就是我不说,以大哥的手段……也会很快就找到少主的。” 刑风厉有些为难的向对方透露。   魄听刑风厉这样说,有些困扰的皱紧了眉头,沉默了半晌,最终无奈的吐出一口叹息,“这样的话……我知道了……我会主动和风冽联系,你就不用挂心我的事了。 倒是……那位先生站在你身旁半天了,你也应该给我们介绍一下了吧。” 魄歪着头,很感兴趣的盯着那穿着一身白西装悠闲的抱臂在一旁聆听的男人,状似不经意的翻手间,手中多了一朵绽放的紫玫瑰,放在鼻下轻嗅着,额前长发下一双魔魅的紫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   韩霁臣见两人的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也没不自然的闪躲,不等刑风厉替他开口便率先介绍起自己:“韩霁臣,绰号雪狼,叫我诺曼就行。” 通常他都不会轻易报上自己名号,杀手不同于那些混江湖的黑道分子,隐瞒身份已成自然,而韩霁臣并不对对方隐瞒真实姓名只是因为自己很欣赏对方,而他对男人的真实身份也很感兴趣,所以自发介绍自己的同时朝对方伸出手去。   “雪狼!?”魄一听对方的称号稍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在与对方握手的同时不禁轻笑着说道:“呵呵,原来是雪狼诺曼,幸会,我是离魄,真实姓名是——轩辕邪魅,和你同一个职业,行内人送绰号……”   “玫瑰秀!!”   韩霁臣几乎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一般吐出这个传奇一般的名号……   冥王的唯一一个X级杀手!他在冥王内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不下百次!这个霸占世界杀手排行榜第一的位置长达十多年的神秘男子,他的强悍已经成为业界中的传奇!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几乎毫无存在感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么了不得的人物,虽然他旁听两人的话得知此人也是魔族人,更是魔族的少主,可是在得知男人另一个身份还是震惊到不禁圆瞪两眼。   “呵……其实我已经退出杀手界了,至少目前来看……我还要三年才会再复出。” 顽皮的笑了下,扮孩子时间长了,轩辕邪魅谈话间不自觉的带上些许孩子气。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 风厉,记住你答应我的。” 收回手,轩辕邪魅抬脚准备离去,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了下。   “诺曼,你很讨厌冥夜呢,呵呵,我也一样,看他一次就想扁他一次。” 说完,侧过头露出长发下一张惨白的脸微笑了下,这才离去。   韩霁臣十分不解对方最后那几句话的意思,刑风厉则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一拍脑袋,然后一把抓住男人的双肩说了句:“臣……以后……呃,轻易不要主动接触少主……”   一句话造愣了韩霁臣,直到男人喃语着补充了句才算明白……   “少主他能在接触人的时候读到对方的……思想及过去……”   番外篇 主与仆   主仆?or父子?   应紫枫对被应阡陌以扛着的姿势带走,他本应是感到愤怒的,可一想到这样他就有机会拖住男人而不去结什么婚,他咬咬牙也认了,极力忽视来自友人戏谑调侃的眼神,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男人宽阔的背上任对方将自己带离,一张俊俏的脸染上血红的色彩,咬着后槽牙的样子就像头努力隐忍暴虐性子的豹子。   应阡陌几乎都能听到少年磨牙的声音了,被对方无意识的反应惹得频频叹气,心下庆幸好在这小子来得晚,不然自己的计划全砸在他手里。   乘电梯来到8楼的休息室,进门后他将少年直接扔到柔软的大沙发上,然后转身要去倒水,可过于敏感的应紫枫还当对方要走,大叫着“别走!阡陌!”然后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瞬间感受到来自少年身上高热的体温,应阡陌像是怕被灼伤一般猛的推开紫枫,表情很是无奈的喃语:“我不是要走,之前给你下的药还没怎么解开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吃解药。”   紫枫的精神不是很好他早已看在眼里,虽然阿笑那小子是个小有成就的药师,但自己弄的药,药效有多强他心里很清楚,明明是睡三天的量,强行唤醒的结果就是精神萎靡不振,所以应阡陌兜里一直揣着解药……料定这小子肯定回来闹场,不幸的还是被他猜中了。   看着少年乖乖的将解药吃掉咕咚咕咚的喝光杯里的水,他冷硬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宠溺的温情,大手不自觉的抚上那头爆炸的刺猬头,触手的坚硬一如少年倔强的性格。   “还喝吗?”看少年那副饥渴样,怕是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赶过来了,更不用说吃饭喝水了。 到底是从小心疼到大的少主,应阡陌想到自己为了计划狠心扔下对方睡了两天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紫枫点了点头,一放下心惊觉腹中饥饿非常,肚子还很配合的咕噜了两声,尴尬的抬头却对上男人有些歉疚的眼神。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应阡陌放下杯子掏出电话叫手下送些食物上来,所要餐点无一不是紫枫喜好的。 在旁看着男人打完电话又去给自己倒水,应紫枫近乎贪婪的视线自从进门就不曾离开过男人身上。   生怕一个看不好他便下去和那个野女人结婚去,应阡陌端着水杯过来就见少年瞪着一双野生兽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之中盛满的特殊情感让他很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   将杯子递给对方后他才坐上一旁的单人沙发,叠起一腿很是疲累的松了松领带,不出两分钟餐点送到,待下人出去了,紫枫这才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再大的气看到紫枫那副可爱的吃相也烟消云散了,应阡陌抽着烟,透过阵阵白雾看着那一身不良行头的少年,这两年没怎么管他,除了一头紫色的刺猬毛,少年还在耳朵上扎了两排数量可观的耳洞,眉钉唇钉一个不落,甚至连舌头上都没放过,好好一张帅脸整的像机器人似的充满重金属感,让应阡陌很是头疼……   好在没在鼻子上也弄个环,不然他非给他送印度去不可,在日本受日本现代文化影响过深,瞧瞧把一个相貌端正的孩子给荼毒成什么样了……   要是让九泉之下的旧主知道自己将好好的一国皇子给搞成这副模样,他相信那人非从坟墓里蹦出来指鼻子骂他不可。   成长中的少年食量惊人,不到五分钟紫枫已经将那两人份的牛排和咖喱清洁溜溜,末了还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那副酒足饭饱的满足相让鲜少露出人性化表情的应阡陌也忍不住撇起嘴角。   紫枫抬眼看到应阡陌调侃的眼神顿时面上一红,没好气的说了句:“笑什么笑,要不是你放任我睡了两天,我还不至于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你倒是说说清楚,你并不打算娶那个女人是吧?”应紫枫毕竟也是个高智商的少年组首领,就算面对的是自己恋慕多年的男人仍能看清所处境况,从男人之前的话和行为来看,他猜他应该已经不会和寺内千穗成婚了。   “那只是计划的一环……我……是不会娶任何女人的。”   应阡陌很是无奈的盯着少年,他怎么可能会和女人结婚……早在两年前他不是逼着他发过毒誓了……   不自觉的想起两年前那次失控的事,第N次的自责又从心底冒出,如果不是自己当时没能忍住,他和紫枫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变得那么暧昧……搞得他现在一见少年就头疼。   应紫枫见男人不语,脸上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他就知道他又想起两年前的事了……无声息的窜到男人身边,身材修长健硕一如一头成年豹子般的少年一屁股坐上男人的大腿,不等男人反应低下头就去吻男人脸上那道骇人的疤。   应阡陌有些无奈……但又在意料之中,动也不动的任少年捧着他的脸亲吻那道见证二人禁忌恋情的疤痕。   “阡陌……”应紫枫一边细细的啃吻着一边喃语着男人的名字,虽然二人表面上是养父子关系,但那只是作为一种掩饰身份的手段,真要论起来,紫枫应该是阡陌的少主,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对任何人都绝对冷酷的冷硬男子才会如此放纵怀里的少年。   应阡陌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的扶手,双目紧闭,努力压制体内因少年的撩拨而窜生的邪火。   “这条疤是我的,你的整个人也是我的……我可以允许你有女人,可是我不允许你有老婆,你必须记住,你真正可以爱的人只有我一个,就只有我一个……”紫枫沿着疤痕的纹路渐渐吻到男人耳下,当舌尖缠上男人敏感的耳垂时他能感觉到身下人猛的震颤了下,然后便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胳膊推开。   “我……我们……不能这样,紫枫……我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属于你……但就这点我不能……”两年前他虽一时没能忍住碰了他,但他们二人也没有做太过出格的事,只是明确了彼此的感情,心底顽固的旧观念作祟他并不打算和少年真正发生关系。   “你怎么这么顽固啊,我不是说过我早就不是什么少主了,我只是紫枫,你的养子应紫枫,父、亲、大、人……对了,你知道同性恋都是怎么结婚的吗?据说我们这种关系就已经是意味结婚的意思了呢……”   尽管男人的大手还紧紧的钳在自己的胳膊上,可紫枫稍往前倾还是能够吻到男人的唇,他突来的动作惹得男人浑身又是一颤,两人初次的吻竟然是这样敷衍。   紫枫并不介意,看着表情僵硬的男人哈哈一笑便接着调侃这个不懂情调的男人,“自从那次你碰了我,这两年你一直躲着我,你可知道我连做春梦都是想着你,我抱了很多男人……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回你帮我做的那种感觉……”   挣脱开男人的手臂,紫枫跪坐在男人的腿上,十七岁的青涩身躯尚未完全长开,但由于体内流有一半欧洲人的血液,此时的他身高已经超过了180,强健的体格与亚洲人的体型截然不同,加上平日里的打拼和锻炼,让他练就了一身不亚于对方的肌肉,就是相较男人坚实的体魄略显精瘦一些,带着股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   可就是这样的身躯已足已让应阡陌警惕了,他一直有意识的警戒着,因为了解少年危险的性格,忍受少年在他身上像只猫一样的磨蹭,可面对这鬼机灵的小子到底还是有些疏忽了,当紫枫又凑上来向他索吻时,他看着眼前这张帅气中带着股邪魅气息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感觉到对方的唇吻过来后他下意识闭眼,结果少年看准这一时机迅速的抬起手,对着男人的脸按下戒指内侧的喷雾机关,一阵夹杂着阵阵玫瑰香的雾气顺势被应阡陌深吸进了体内。   “唔!”当男人意识到那阵烟雾有异样时再闭气已然来不及了。   应阡陌本能的推开少年捂着口鼻猛的站起身,应紫枫只是邪笑着退开两步任男人逃,但没走出几步那人便双膝一软半跪于地,左手扶着沙发站不起身,浑身酥软无力,手臂使不出力支撑着身体不停的发抖。   “不要白费力气妄想逃离了,这是阿笑和魄一起帮我研制专门用来整治你的强效药剂,谁让你先前给我下药。” 紫枫因为事先注射过抗药性的药剂所以几乎不受什么影响,他惬意的走到男人面前,双手环胸看着狼狈的靠沙发支撑才能勉强维持半跪姿势的男人。   “……紫枫你,别闹了……给我、给我解药剂!”应阡陌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手脚酸软无力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动动手指都觉得万分困难。 他不禁暗自咒骂那两个制药给这个小恶魔的人,竟然就这么任由这小子胡搞。   “我才不会给你,等我……将你吃干抹净……心情好了再说吧……嘿嘿……”扶着男人仰靠在沙发上,紫枫习惯性的单手向后拢了拢垂到额前的头发,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嘟囔:“感觉到了没啊,那药里还混了点催情药物哦,阿笑说混合药剂药效会减弱很多,不过应该足以让你欲火焚身了,反正我已经是很High了……”说着三把两把的脱下了贴身的黑色皮裤。   耳边听到紫枫的话,顺势看到少年胯间那鼓鼓囊囊的物事,应阡陌差点哀号出声,一脸惊恐的看着越脱越少露出强健体魄的少年,心里喃语:不、不会吧,看这架势……怎么、怎么……有点不对劲……   脱到就剩一条黑色的内裤,紫枫看到沙发上的男人缩着身体不停的朝一角移动,脑中所想基本上全都由那张很man的脸表现出来了,见状他嘿嘿奸笑着撑起两臂将男人堵在沙发一角,瞪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看着面前这张让他贪恋了好几年的脸。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我技巧很好哦,就一次,只要让我得到你了,这之后我随你怎么玩……”   果然!?   应阡陌几乎是拼了命的后退,退无可退甚至奋力使出剩余的力气撑起半身要从沙发上翻下去,然而他拼命挣扎的动作在紫枫眼里比之蜗牛差不了多少,轻松将男人拖回,刷的一声将男人的西装撕开,大力的动作甚至将里面的衬衫都拽掉了好几颗扣子。   “紫枫!”男人吓的大吼出声,使不出力气的手臂抵在少年压下的胸膛上,脑子里因为少年兴起的恐怖念头已然乱作一团。   “呵呵……阡陌,你这样子真的好性感啊……不过你不知道你越是反抗就越让我想不顾一切的得到你吗?这可是男人掠夺本性……我是不介意玩强暴游戏啦,但我真的不想弄疼你……所以……你就乖乖的听话吧……”将男人的手拉到一边按住,紫枫倾上前去重重的吻上男人的唇,毫不客气的力道都快将男人的唇咬出血了。   不急于深入,他一口一口啃着男人的唇,然后慢慢下滑,撕咬男人冒出些许胡渣的下巴,颈项,胸膛,在麦色的健硕胸肌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应阡陌一边一边喊着要少年住手,可那牢牢钳住他的人全当他的叫喊是调情的挑逗,他喊得越大声他就咬的越用力。   “唔!该死……紫枫……不……!”剧烈的呼吸伴随着少年越来越猥亵的下滑动作而急促到极点,当对方用嘴一点一点的解开他的皮带、裤襟,将那业已胀大的雄根释放出来时,他宛若困兽一般最后高声嘶吼了声。   之后……就只能或高或低的咬牙闷哼,因为少年的唇舌已然找到了新奇的玩具。   温润的口腔和柔软的唇舌带来的快感几乎瞬间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摧毁了,应阡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效的关系才使得他意识越来越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就隐约的感觉到快感一直冲击着脑神经,直到高潮来临大脑呈现一片空白之后才慢慢又有了知觉。   “阡陌……你好敏感啊……女人给你做的时候你也是这副表情吗?看样子我得重新考虑你床伴的问题,最好都弄瞎了……这样我就能独占你这样情色的表情了……”嘴里说着狠戾的情话,紫枫用刚给对方口交过的唇亲了亲男人,应阡陌嗅到自己的味道这才恍然间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在少年的挑逗下高潮射精,老脸顿时红成一片。   “……松……松手吧……”应阡陌试着运劲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的地方,稀软的如同被水泡过的烂泥一般,他叹了口气,知道少年这次是势在必得,自己当真是在劫难逃了,不得不放弃无谓的挣扎。   见男人终于想开了,紫枫轻笑着放开钳制对方的手,然后拿起自己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软膏,一看到那东西,应阡陌脸色一僵,又有些本能的想逃跑了。   紫枫全当看不见,手脚麻利的将男人退到膝间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然后熟练的抬起男人那粗壮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分开之后舔着唇色迷迷的盯着男人那深色的私密处,男人被自己这种无防备的姿势唤出了强烈的羞耻心。   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强壮到一拳能一击必杀一个人的黑道权威级人物,竟然被只有自己一半岁数的少年压在身下……   “紫枫……就这一次……”虽然极度羞愤,应阡陌却无法不应允这个自己发誓生死效忠的少主,他对他的要求从不曾拒绝,不过从没想过有一天在这方面他竟然都得让步。   紫枫应付着一连答应了好几声,然后用涂了软膏的手指探向那从不曾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密处,一等手指进入到那高温的软穴内,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应阡陌是一脸痛苦神色咬牙闷哼,应紫枫却是有如吸了K粉一般浑身窜过一阵酥麻快感,双眼微微眯起,一头刺猬短发都跟着微微震颤。   急切希望快些占有这个强壮的男人,紫枫强压下心头那股直想狠狠进入男人禽兽一把的冲动,倾身过去与心爱的人缠绵亲吻,同时手下加快扩张的动作。   应阡陌紧蹙着眉被动任少年吮吻,只觉全身的神经好似都跑到后庭那里去了,他从来不曾抱过男人,就算对少主有着特殊的念想却也没有想拥抱男人的冲动,有些偏向禁欲主义的他不太了解男同志之间做爱的步骤,所以对少年这种怜惜般的前戏有些不解,感觉少年的手指在他体内节奏性的深入浅出,那种除了羞耻没有丝毫快感的行为只会折磨他的神志,咬着牙,他喘着粗气张口催促:“直接来吧……”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早上早结束。 应阡陌全当这是在受刑了,话落便听得少年呵呵一阵轻笑,“这可是你说的……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开始可能疼点,不过……放心,等适应了还是很舒服的。” 紫枫笑着给予男人保证,之后再没有说笑的余裕,急切的退出手指脱掉自己的内裤,将那完全勃起蹦出青筋的分身释放出来。   一眼望见那比之两年前不知要大了多少的东西,应阡陌整张脸都绿了。   想想少年15岁时身高尚不足170,那时的紫枫个子小小的,可爱的脸上也没有那么多零碎,可胯下的物事相较同龄人已经很有分量了,原来少年这两年不光长个了……   看着那膨胀起来目测已超过20公分的阴茎,应阡陌突然后悔起自己答应少年这“一次”了,不自觉的又开始向后退,紫枫看到他惊恐的神色,脸上露出一个恶魔一般的微笑。   “我来喽……”一边哼着小调色情的舔着唇边的钢环,一边压紧身下的男人用那粗长的物事慢慢贯穿了男人那脆弱的后庭。   “唔——!”   应阡陌只觉那被撑到极限还没够,要将自己完全撕裂开来的疼痛都逼得他眼冒金星了。 那种痛甚至比中弹的感觉还要强烈,感觉就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割肉,更像被滚烫的铁杵捅进身体,纯粹折磨来的。   “……唔……好紧……阡陌……”紫枫虽然在进入之初也感到了一阵疼痛,可在一点一点跻身完全进入男人的身体后最终感叹一般在男人的耳边喃语了句。   一直憋着一口气紧闭着眼的男人在感觉到对方的小腹贴上自己的臀后,才察觉少年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种火辣的疼痛因深入动作的停止而变成一种麻痹肿胀感,虽然依旧不好受却不会那样疼痛了。   稍稍放松了神经不自觉的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应阡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因完全被自己的汗濡湿了零散的垂落在额前,凌乱的发下遮掩着男人隐忍痛苦的扭曲表情,带着股异样煽情的性感。   紫枫显然就被这种有些颓废的性感给吸引了,扶着男人的腰他稍稍动了动,却让应阡陌清楚的感觉到体内那物事的形状。   “嗯……别……”想让少年不要动,可对方下一个动作却已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靠着沙发扶手支撑的男人差点被这缓慢却用力的顶撞逼出痛呼声来。   咬着牙,因疼痛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立刻抓紧手边的东西,随着少年动作越来越大那种火辣的疼痛又渐渐引发出来,应阡陌只能别过头紧紧皱着眉咬牙死忍着。   “……嗯……呼……阡陌,你终于是我的了!……好舒服……你体内好热……”双手扳着男人的腿窝,尽力的将男人的大腿分开,跪在沙发下的紫枫倾身上前在抽送间将自己更加嵌入对方体内。   “……唔……闭嘴……”牙缝中挤出俩字,应阡陌根本不敢睁眼看自己此刻的窘态,只觉少年那铁杵般的长物越掘越深,深入的顶撞都让他产生了一种五脏六腑都要从嘴里顶出来的错觉。   少年粗长的物事在他体内累聚快感甚至有更加壮大的趋势,那种完全撑开了肠壁的压迫感刺激着男人的所有感官。   过于频繁的抽插让后庭已然呈现木然状态,疼痛渐渐转淡,相反,随着少年阴茎分泌的热液的润滑,那不自觉变得越发柔软的私处慢慢的竟也产生了一种微弱的快感。   紫枫并没有像个一味渴求快感的懵懂少年那样只顾着自己享受,男人隐忍的表情他完全看在眼里,所以一直度着劲不停的换着角度在男人体内探询那敏感的一点。   在哪里?……嗯……在哪呢??应紫枫一边动作一边喃语着,终于在一记深入的挺进后他感到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不一样的哼鸣。   “是这吗?……这?……还是……”紫枫托着男人的腰慢慢站起,一腿半跪在沙发上,一腿扔站在地上,将男人的腰臀提起垫入一个沙发垫调整了下动作,倾身上前压在对方上方仔细的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然后将湿淋淋肉柱抽出大部分,朝刚刚记住的那个地方大力的插入进去,伴随着男人阵阵痉挛似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低吟他确定自己终于找对地方了。   “……呼……你的身体还真会折腾我……”没想到男人的敏感处竟会藏的那样隐蔽,紫枫长出了口气,托住男人劲瘦的窄臀开始狂轰滥炸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捣弄男人已完全绽开的肉穴,每次都重重的顶刺到男人体内的敏感点,或是直刺或是兜着圈子打磨,不出几十下,身下的人已然被那狂窜而出的快感逼出了低哑的呻吟。   两人挥汗如雨,却又是如此的酣畅淋漓,应紫枫一双因情欲而润湿的眼紧紧的锁住身下人的脸,不想错过男人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阡陌……”心底涌上的爱恋情绪几乎要塞住了所有的思绪,持续插干了百余次后首次在男人体内攀上性爱巅峰,一滴不漏的将精液灌注到男人体内的最深处。   没等下面的人彻底缓上一口气,还嫌不够过瘾的紫枫就这两人还相连的姿势,将男人翻转过去,然后狂猛的覆上去又开始死命的挺动腰杆。   应阡陌叫苦不住的暗骂这不知节制的臭小子,竟然给他用这种姿势,他双腿虽已合上却被少年像骑马似的覆在身上,不用照镜子应阡陌也知道两人是什么德行,将脸完全埋进靠垫中,把嘴边的细碎呻吟全都闷在里面,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性爱方式可心里到底还是校正不过来。   应紫枫舒爽的完全只剩下急促呼吸的份,男人紧窒的身体带给他最极致的快感,趴伏在男人的肩背上他就像头永远不知餍足的豹子,大幅度的抽出然后再重重的顶入,除了紧窒肉穴内里的柔软炙热,男人坚实的臀肉紧合所带来层层阻隔感让他有种另类的征服快感,也亏得他性器粗长,不然这样的姿势很容易滑出。   紫枫就这样不知疲累的在男人身上动作着,翻过来掉过去用N个姿势彻底占有了这个让他垂涎了好多年的男人,直到对方再也忍受不了大吼了句“你还有完没完!!”,这个小淫兽才舔了舔唇依依不舍的退出男人的身体。   “……解药……拿来……”应阡陌只觉下半身被这臭小子操的都快没知觉了,如果不是还有口气在他怀疑自己都成一堆死肉了。   应紫枫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粘腻,倍儿有成就感的看着男人股间的狼藉,那被迫长时间张开的深色肉穴因自己的蹂躏而翻出诱人的紫红色,缝隙中不住的流出乳色的液体,让他看着看着又觉得身体燥热起来。   半天不见少年有所动作的男人转过头就见那头小野兽还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臀部瞧,一时恼怒猛的合上双腿,然而却牵扯到大腿内侧的筋肉,一阵刺痛传来让他顿时没好气的怒吼了声:“紫枫!解药!”虽然感觉身体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无力了,但想要凭自己的力气坐起他还是需要解药。   紫枫见好景不再呵呵一笑,走过来抬起男人的头,将戴在食指上的戒指正对着男人鼻下,然后抠开上面的骷髅头形状的金属壳。   “深吸一口……”戒指里存放着固体易挥发的晶体膏状解药,看着男人毫不迟疑的深深吸上了几口,应紫枫才将戒指恢复原状,然后神情很是愉快的穿起衣服。   “只要二十分钟就能恢复了,这期间呢……我就先走了啊,我知道你现在手很痒很想揍我一顿屁股,不过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实在是很不喜欢那种惩罚呢……这样好了,下次我们横滨见时我看到你之后一定撅起屁股让你干回来,所以,亲爱的阡陌,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我还没猛到能把你干趴下,料理善后的工作你自己做吧,记得把体内的精液都弄出来,不然会闹肚子……呵呵……好了,不用瞪我了,我这就走啦……”哈拉间已经将自己的衣物完全穿好,在男人更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之前,应紫枫见好就收速速走人。   少年离开后,应阡陌在沙发上足足躺了半个小时,才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没等坐实了股间传来一阵难堪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扶着沙发站起。   双腿发虚、腰胯酸软让他差点狼狈的跌倒,磨磨蹭蹭走到浴间,无意的看到那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滴到地板上的精液,应阡陌闷红了整张脸,右脸上的疤痕也跟着气的泛出狰狞的血红色,他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狠狠的咒骂了声,这一刻也忘了什么主仆什么父子关系,暗暗发誓下次见到紫枫不打的他屁股开花他就不姓应了。   拧开热水,男人强忍着不适开始了咒骂连连的善后工作……   麻烦上身   韩霁臣十分不解对方最后那几句话的意思,刑风厉则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一拍脑袋,然后一把抓住男人的双肩说了句:“臣……以后……呃,轻易不要主动接触少主……”   一句话造愣了韩霁臣,直到男人喃语着补充了句才算明白……   “少主他能在接触人的时候读到对方的……思想及过去……”   一听刑风厉的解释,韩霁臣当下有些傻眼的盯着自己刚刚和轩辕邪魅交握了半天的手,心下一阵恶寒……   怪物……一个两个全他妈是怪物!   想到自己内心的隐私被那个怪异的人偷窥了去,韩霁臣心情很不爽,戏看完了也没心思继续参加这劳什子状况百出的婚宴了,他旁观可看了个明明白白,那个应阡陌摆了所有人一道,婚宴上的新郎已经易主,没什么戏可看了,之后的混乱他不想参与。 但他今晚的收获已算不小了,所以当下不打算再继续停留,跟刑风厉打了声招呼便率先离去。   刑风厉还要留下善后一些事情,只好眼看着送走男人,自己则继续在这边出苦力,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忙活完,已经是夜半十分了,虽然那些来参宴的人都很奇怪新郎官怎么半途换了个瘸子上来,但一旁的寺内老头都没说什么,那些本来对政治婚姻不感兴趣的人也就懒得挑毛拣刺,反正他们真正来此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婚礼。   刑风厉暗自庆幸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寺内老头即便反应了过来,可不但授权书已经转让,惊慌的调查过后发觉自己的势力都被应阡陌给掏空了,他也只能铁青着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嫁给那个保镖而发作不得。 刑风厉将剩下的一摊子烂事都交付给了日本的负责人井上,自己则开车朝韩霁臣的住处奔去。   这些天他总是三天两头的往对方那跑,那栋二层宅子其中的一个房间放满了他的东西,不过就算有单独的房间刑风厉也还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睡,他……很喜欢和韩霁臣挤一张床,尽管有时会遭到对方百般的刁难,自己也总是会被对方那撩人的睡姿弄的欲火焚身,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抱着对方入睡……   将车子熄火停靠在路边,刑风厉看着已经陷入一片黑暗的房子,不想将主人唤醒,直接翻越墙头进入院子,小心的避开一些防御式陷阱,然后三把两把的攀着墙垣翻身上了阳台,轻手轻脚的拉开落地窗闪身进入,尽量放轻脚下的动作,刑风厉屏住呼吸打开了韩霁臣卧室的房门……   看到床上那隆起的身影他心头只觉暖洋洋一片……像是在外漂泊的太久的心终于找到了一处允许自己安稳停泊的港湾,要是这么对臣说出来,可能只会得到对方不屑的冷冻眼神吧。 但他真的觉得恋上韩霁臣后,只要待在男人的身边他就有种很强烈的归属感。   慢慢的走到床边,刑风厉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 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沿着床边坐下,他随手掏出一根烟来,回想起晚宴上那个女人委托自己的事……   无意识的皱紧了眉点上烟开始抽起来,过于专注沉思一件事甚至让他没能察觉床上的人早已经醒来,且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坐起了身,直到对方的手环上自己的脖子他才猛的惊醒,抬头望向正上方人的脸,那双没有丝毫睡意的凤眼正灼灼的望着自己。   “怎么……顺从不行,改走忧郁路线了?”韩霁臣单手轻抚着男人的颈项,暧昧的吐出一句调侃的话后猛的抬高男人的下巴,压低头轻吻男人的带着烟味的嘴,逆向的吻并不深入却越发的撩人。   刑风厉听后莞尔一笑,就知道自己再怎么放轻动作这警觉的爱人还是会察觉。 感觉出男人的吻里带着不可抑止的情欲,刑风厉改变姿势转过身,伸手揽住对方光裸的身躯昂起头正面迎接男人炙热的吻。   韩霁臣伸出舌用着有些磨人的方式逗弄着男人的唇,引诱对方也跟着张嘴吐舌的于空中缠吻,啧啧的水泽声瞬时引发刑风厉那深沉的欲望。 即便不久前他曾被男人用药压榨了一整夜,可面对面前这勾人的爱人他就像个吸毒中毒者,对对方给予的刺激无法自拔迷恋。   “……喂……我说……”看男人这么轻易便被自己挑起欲念,已经放弃计较所谓攻受问题的韩霁臣被对方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摩挲的有些情动,趁着男人啃吻自己白皙的颈项时有些犹豫的开口。   “……嗯?”   刑风厉见男人似乎有话要说,轻轻应了声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一路向上慢慢又吻回到男人的唇上,沿着那性感的唇形一遍遍描绘。   被对方那调情的动作激的浑身泛起一阵酥麻,呼吸不自觉的加速,韩霁臣搂住男人的头顿了下,之后仿佛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紧皱着眉闭上眼最后犹豫了下才吐出下半句话。   “我想……今天试着做到最后……”虽然觉得也许还是有些早了点,不过韩霁臣已然厌烦那种半吊子的性爱了,看在宴会上男人一心替自己开拓人脉又很利落的答应自己捐款的份上,他决定……和他一起享受一下彻底的性爱……就算要自己做受……也勉强可以……接受……   分心挑逗韩霁臣的刑风厉几乎没听清对方的话,等寻思过味来他啃着对方脖子的动作一顿,难以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僵硬着愣了半天后他突然后撤,双手紧紧的掐在对方的肩臂上,瞪着一双浑圆的眼错愕的盯着男人,甚至不敢要求对方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韩霁臣见对方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死死的盯着自己半晌不吭声,他不耐的伸手拍拍对方的脸颊,“喂,傻了啊,靠,难得老子肯让你上了,别告诉现在不行了,我现在可是兴致正浓,要是你不行了的话换我上你也行,我已经受够了只看不吃了。” 邪笑着掐掐男人的脸,他帮他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在做梦。   毫不留情的手劲让刑风厉疼的眨了眨眼,而再一次从男人的嘴里得到应允,刑风厉此刻终于相信刚刚那不是自己的幻想或幻听,臣是真的……肯委身给他了……   “……臣……!臣……”   猛的一把抱住身前让他想的都要疯狂的柔韧身躯,刑风厉用着一股近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的力道紧紧的抱着对方,脸紧贴上对方的脖颈,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男人的名,激动的浑身直颤抖。   被男人紧紧的抱着,想到自己将和对方发生关系,韩霁臣心里竟没有不适的排斥感……男人是如此的渴望自己……如此的爱恋自己……尽管行为相同……可这个发自心底爱着自己的男人从本质上来说,到底与自己黑暗记忆里的那些淫徒是有天差地别的差异的……   韩霁臣反手抱住对方,尽管对方过大的手劲勒的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可那种迫切被需要的渴求却很直接的传达给他了,让他心底衍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汹涌着溢满胸口,韩霁臣不想深究那种感情的源头,只是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上男人的颈背,将自己心底仅剩的一些不甘化作暴力烙印在对方的身上。   刑风厉享受着男人以利牙带给自己的一丝疼痛,尽管见血了却无丝毫恼怒,他很清楚对方矛盾的心理,所以只是静静的任对方撕咬自己的皮肉。   嘴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味,韩霁臣唇上染着一丝鲜红的血迹离开男人的颈项,眨着一双慵懒的危险眸子,伸舌舔掉唇上的血液喃喃着说声。   “可以开始了……”然后头一低,激狂的吻上对方的唇,用着几乎要将双方燃烧殆尽的热度深入的吻着对方,韩霁臣虽让贤出攻的位置可并不打算让出主导权。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内裤的他一边吻着男人一边自发的脱起男人的衣服。   “唔!……嗯……等……”被狂喜冲昏了头,直到外衣被男人脱下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男人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刑风厉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艰难的推拒,但心头有多舍不得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韩霁臣见对方似乎有话要说,放过男人的唇将对方扑倒在床,改而含吻男人胸前已经挺起来的褐色乳头,顿时惹来对方如负伤野兽一般的压抑低吼。   “……哦……臣!不、先别……你先听我说……”简直要被自己那深沉的欲望吞噬了,刑风厉发现要是不立刻阻止对方他肯定会失控……   韩霁臣有些不耐的抬头看对方那因为忍耐都有些扭曲了的表情,不知道都到这份上了男人还有何话非在这时候说不可。   刑风厉趁男人不再挑逗自己的空当抽身坐起,平复有些凌乱的呼吸说道:“臣……你……能不能再等我半月……我们……现在还不能发生关系,事实上……我今天刚接了一个任务,从明天起我将会有半月不能离开雇主……所以……”   “哈?”韩霁臣一听男人的话,嘴角眼角一起抽搐用着一副仿佛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男人。   “你就算想找借口也该找个像样点的吧。” 高涨的兴致被男人几句话就给掀飞了,韩霁臣坐在床边压抑着怒气从桌上拿过烟抽出一根就要点上,却被刑风厉劈手抢过。   “我不是在找什么借口……我想要你想的都要疯了……”刑风厉虎吼着抓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早已勃发肿胀将裤襟高高撑起的股间,要对方了解自己已经濒临爆发的状态。   韩霁臣感觉到手掌下那坚实的硬挺真的已经到达一定硬度了,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自己的手心让他又有些情动起来,但他要弄明白男人为何这样了竟还拒绝自己的欢好,所以只是冷冷的说了句:“告诉我具体原因。”   刑风厉见对方狐疑的盯着自己,有些心虚的别过头,“我……我只是想在……第二天早上陪你……”   刑风厉在此刻几乎要恨起自己的体质了,他还是不敢将“命系之约”一事告之对方,他曾听父母说过,普通的人类和魔族人结合且接受命系之约的诅咒……除了过程中要承受极大的痛苦,事后将会有三天适应身体改变的痛苦磨合期,虽然会因个人的体质问题而发生不同的同化症状,但注定一经结合便会出现强大的排斥反应……听说会让人痛不欲生……这也是他并不急于与韩霁臣发生关系的真正原因。   而除了自己接了任务不可能陪在对方身边这一点,还有让他却步的一点顾虑是……命系之约会将他们二人的生命线紧紧相连,同生共死听起来也许很唯美浪漫,可它却是让每个魔族人都非常无奈的诅咒体质,因为接下来的任务他要对付一个很难缠的杀手,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被对方所杀,却仍不放心在这当头和爱人结合……他怕……怕自己万一出事会连累对方一起送命……   韩霁臣一听对方的解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等想通了突然哈哈的大笑出声,啪啪的拍着男人的肩膀笑的腹部肌肉直抽搐。   “你……当我是女人吗?啊?上完床第二天还要你陪?”   上一刻还哈哈大笑,下一刻韩霁臣阴笑着毫不客气的一脚将男人踹下床。   脸上的阴郁气息有多恐怖,刑风厉看着那张黑下来的脸体会的很深刻。   “滚吧,滚回去做你的任务去吧!别他妈再来烦我!老子犯贱啊还他妈非你不可了!”韩霁臣深知对方有事瞒他,为他不肯说实话很是恼火,一屁股坐下捞过烟烦躁的欲点上,可打火机偏偏也跟他反冲似的打了好几次都没点着,气得他甩手将那铁疙瘩扔了个老远。   “臣……”刑风厉见男人火人了,心头很是不忍,很想将命系之约一事告之对方,但细想此刻恐怕还不是时机,忍了忍……算定那个任务自己肯定是推脱不了的……最终只有咬牙从哪进来的还从哪出去,但在临走前,他有些颓丧的喃语了句:“臣,相信我,我很爱你,求你一定等我将事情搞定……到时候你怎么罚我我都认……”说完后不等对方回答便从窗口一跃而出。   韩霁臣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咒骂了声,向后仰躺在大床上,叼在嘴里的烟烟嘴都快被他咬烂了,等到车子驶远了再也听不到动静了他才猛的坐起,然后从一旁的书柜里拿出一个超薄笔记本,放在桌上趁开机的空挡套上睡衣……   既然他不肯说……那他就自己查!   “臭小子,我倒要知道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塞了什么麻烦case给你!”   意外   直到车子发动前,刑风厉都一直努力压制着转身奔回韩霁臣房间的冲动,想起那个不得不去执行的任务,他气的两手猛的一拍方向盘,他竟要为了一个任务而放弃和心爱的人亲近的难得机会!妈的!那个该死的蝎子!   要不是因为公司已经损失了好几名战力,他才懒得和贺玲珑那个冷血女人周旋,摆明了仗着公司创立之初欠她爷爷的那份人情来威胁他,而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   最后看了韩霁臣房间的窗口一眼,刑风厉皱眉咬牙无可奈何的发动了车子,脸上的表情森冷到了极点(欲求不满的究极表现啊啊啊=_=+)。   开车朝日本分公司驶去,刑风厉突然想起了自己这次的对手——星座宫的叛逃杀手天蝎赛尔特。 此人在没有离开星座宫之前就已经是个非常有名气的杀手了,之所以叛逃是因为他干的事让星座宫蒙羞,才招来他们组织内部人员的联合征讨。   想起那个人的怪癖,刑风厉多少也感到有些头疼……   那蝎子是以猎杀目标保镖而闻名于杀手界,他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猎杀目标没有太大的挑战性时总喜欢顺手牵羊的给目标捎带几个同路的,这个男人很嗜杀,有着变态的猎杀欲,因为这怪癖越来越严重,后来甚至逐渐演变成专属于他的一种模式,就是在杀目标前他会将对方身边的保镖全都清理干净,让任何保全公司的人都不敢被目标雇佣,他这时再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将目标慢慢折磨致死。   杀手界内其实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因为都是靠打拼过日子,且都是过着舔刀口的生活,都不容易,今天的敌人备不住就是明日的朋友,所以做职业杀手的都会下意识的减少和专职保镖的冲突,即便有利益方面的冲突也会各凭本事比拼,偶有例外也没有像天蝎赛尔特有着专以杀保镖恐吓为乐这样的变态恶习,毕竟,行内要是多了像赛尔特这种人,少了职业保镖的存在,职业杀手也会相应的找不到“工作”,这种损人并不利己的事,没有人会乐意去做。   但显然,赛尔特就是那个例外。 在业界内,他的声名狼藉几乎是和臭水沟里的老鼠蟑螂齐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心理变态杀手。 而在星座宫的杀手的追杀下,保全公司联合的刻意绞杀下,天蝎赛尔特却都能安全脱身并活动频繁的猎杀目标,可以想见这个人会有多么狡猾难缠。   克莱德保全公司是由刑风厉和他的一位好友共同创立的,公司存在时间并不算很久,加上打理公司的高层都尽力避免让手下的战力和一些过于极端的人交手,所以这些年公司竟都没接到过与天蝎赛尔特对立的案子……   严格说来这次克莱德与赛尔特正面对峙也是一次巧合,贺玲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利用人情来给自己的证人兼情人寻找庇护,正常的和克莱德另一位总裁柯蒂斯进行交易,以四位C级SP来保护自己的情人,但正是因为克莱德公司保镖的出色表现,才让对方一直无法施行有效的刺杀手段,因为时间的临近,情急之下对方竟然投下巨款设法引来了赛尔特这专以杀保镖为乐的瘟神。   结果对此并未知悉四位优秀的C级SP不敌那人的各种血腥毫无人性的暗杀手段,相继的以身殉职,雇主甚至也受了不轻的伤至今还躺在私家别墅的加护病房内,柯蒂斯无奈之下才联络了刑风厉,在宴会上让日本分公司负责人井上引荐,刑风厉了解状况之后本十分不想续这个案子。   因为公司已经损失了四位一流好手,就算他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讨到什么好处。 保护人不比杀人,杀手只要一个就能够对付十倍于他的对手,如果是个敬业的杀手倒还好,碰上赛尔特那种以杀人为乐的人,克莱德指不定要损失多少人手。   再加上因为贺玲珑负责的案子是国家与国家之间(中国与日本)的纠纷,她那个作为证人的情人是个货真价实的日本人,日本政府对这个有“叛国行为”的人都实行放逐了,对暗杀一事佯装不知,所以警方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诚心合作。   这样恶劣的条件刑风厉再接这个案子简直就是自找麻烦,可却被那个牙尖嘴利的贺玲珑以人情做筹码软硬兼施的逼他不得不接下这个案子,刑风厉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   再加上因此而和韩霁臣又起争执,他这下真是有些毛了。   既然决定做了他也不想再抱怨什么,所以自从和韩霁臣不欢而散后,他就一门心思的开始认真对付起那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瘟神。   现从美国克莱德总部调来两名B级保镖,日本分公司中又调出大量流动人力,加上刑风厉下血本为雇主布置保全系统,且亲自操刀不眠不休的守卫,出庭的日子临近,对方的暗杀动作虽频繁,但因为警觉性高,调动性好,反侦察的设备也更为先进齐全,所幸应对及时,所以发生的几次突袭都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雇主被保护的十分周到,也没有再发生过危险……   可接连近十日的高度警戒已经让刑风厉倍感疲惫了,对方却还精力无穷似的伺机搞突袭让他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一旁的井上只觉自己处在低气压中心都快被那股恶寒冻成冰坨了,劝说男人暂时休息几个钟头,不然几天后开庭怕对方狗急跳墙他应对不来。   刑风厉架不住这个爱摆出木然表情的下属的不停唠叨,检查过所有保全关卡后暂时到监控室的沙发上躺了几个钟头,期间虽然闭目养神却始终没有睡熟,原因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人,想起两人最后时的不欢而散,他就很是头疼,他知道臣已经开始在乎他了,两人的关系正处在最微妙的时期,他本应该趁势攻破男人坚硬的壁垒……可是……却错过了那样好的一次机会……   等到下次见面指不定男人还要给自己多少排头吃呢……遭点罪倒无所谓了,他只求只要他不再把他踢回原点重新开始就行……   脑子里混乱一片,反而得不到休息,刑风厉到洗手间去洗了个脸,洗去一脸的疲惫,只要再熬过四天,将雇主安全送去法院,他就算完成了任务,到时候再去臣那里请罪吧。 如此安慰下自己,刑风厉这才又有了完成任务的动力。   对方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动作了,突袭毫无时间规律可抓,那个蝎子完全是随性而来,但刑风厉确定那狡猾的人绝对是个善于玩心里战术的主,指不定在私底下有什么特别的动作,所以他时刻不敢放松警惕。   朝二楼的主卧室走去,进门刚好碰上雇主鸠山完治正在换绷带,男人半坐在床,看到刑风厉后微微颔了颔首。   看着眼前年龄近四十的衰弱男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贺玲珑那个女人含情脉脉注视这个男人,刑风厉都不敢相信那个铁腕娘子竟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大风一吹掀没影就像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的男人,不过,想起女人曾带捎的提过男人两个月前曾被日本政府的人囚禁了半月,受过很多非人待遇,能熬住诸多酷刑而等待到救援,他倒有些佩服这个皮包骨男。   贺玲珑接手的案子是关于二战侵华战争遗留问题家属赔偿方面的国际纠纷案件,胜诉了会给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友的人讨回公道和赔偿金,这也是他无法将这个任务丢弃不管的主要原因,毕竟,现今肯为中国人出头的日本人不多了,这个污点证人确实是个非常值得人敬佩的人。   “那个……威尔先生,我、我要给鸠山先生注射了,请问,您还……检查一遍药品吗?”帮鸠山完治换完绷带,这个花高薪聘请来的高级特护有些害羞的向刑风厉提出疑问。   她手中的药品实际上已经在入门前检查过好几遍了,身上也被搜查过毫无问题,此时开口也只是没话找话说,因为眼前这名帅气又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气息的男人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尽管先前她也自我警告过自己多次,却还是不免想亲近男人一些,就算没有什么结果她也并不在意,能多说上几句话她就很满足了。   刑风厉的思绪被女人打断,他一眼便能看出这矮小的日本女人眼中的爱慕,对女性一直很绅士的他对此并不当回事,只是微笑着结果女人递过来的托盘,一一检查过后又将之递回,“可以注射了。”   话音刚落,他的紧急联络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鸣响,接通知后传来井上那平板中难得带丝紧张的声音。   “威尔先生!刚刚别墅正门遭到卡车冲撞袭击,司机已经被擒获,但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平民闯入了院中四处流窜,现在保镖们正在抓捕,但对司机检测,经初步鉴定他有被催眠症状……”   井上将突发的状况一一告之给刑风厉的期间,主卧室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一边听着男人的报告一边用眼神示意那小护士扶着鸠山完治躲在衣柜后,待门开看到是伺候了鸠山完治十多年的管家送饭上来后,刑风厉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示意对方将东西放下后便继续倾听井上的报告,且适时的做出指示。   但就在稍一分神的空当,他突然看到管家行为有异常,老女人放下托盘的东西后突然一把抓住了正在接受注射的鸠山完治的手腕。   “茗子阿姨?”小护士没看出什么异常,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之间打断她动作的老管家。   一旁的刑风厉却在眨眼之间猛的窜上前去,一掌拍下打掉了她扬起正准备刺向无知女人的刀子,然后下一个动作是欲拉开老女人掐在鸠山完治手腕上的手,可是平日里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力大无穷,任凭他用多大的力也掰不开女人的手掌,甚至不知疼痛似的,脸上木然的无丝毫表情。   鸠山完治被女人掐的手腕都要断裂了,可在看到刑风厉抽刀欲砍掉老人的手时尽管面庞扭曲还是大喊着“不要”替女人求情,刑风厉看着男人苍白的脸有了一瞬间的犹豫,但在转头看向老管家时耳尖的听到一声诡异的咔哒闷响,下一刻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手起刀落……   耀眼的火光伴随着浓烟和热风在封闭的空间内急剧的收缩膨胀,一个人影在爆炸的前一刻撞碎了落地窗的玻璃腾空飞出,几乎是紧贴着他后背,恐怖的爆炸轰鸣声响起,爆破的风波像一股强劲的飓风将那半空中的人影掀飞,任他像流星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的跌落在偌大的游泳池内……   人影沉入水中的瞬间,一些带着火星子的建筑碎片纷纷坠落水中,期间还夹杂着被炸成碎肉的残骸断肢,烧得焦黑冒着青烟洋洋洒洒飘满了池面……   三重陷阱   刑风厉本来可以更迅速的做出反应的,可是在看到那个惊慌失措,用着惊恐眼神看着他的女人,他那一瞬间的犹豫险些要了他和雇主的命。   不过待他抱着两人奋力的从池水中挣脱浮出来,看到怀中被吓没了血色、浑身颤抖却拼命大口呼吸的女人时,额角不停滴着血的刑风厉顿时露出了一个略带丝虚弱的欣慰笑容。   “抓紧我。” 刑风厉吩咐了声,待身旁的两人都抓紧了他的衣襟,他便带着两人向游泳池畔游去。   这时,听到爆炸响动的人已纷纷向这边奔过来,映天的火光将这池畔照的亮如白昼。   刑风厉本来想将鸠山完治推上去,但总有种忽略掉了什么细节似的不详预感,让他本能的望着向朝这边聚来的人群。   当警惕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划过一抹寒光,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一把将那正向上攀爬的男人重新按进水中,大吼了声:“小心!——唔!”   眨眼之间的动作,男人的头几乎是贴着子弹闪躲开来,而顺势暴露在对方枪口下的刑风厉在听到咻噗的一声轻响后只觉肩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视线中犹如慢镜头一般爆开一簇鲜红的血花,溅上怀中女人的脸颊,来不及查看伤势,刑风厉搂着吓得完全僵化了的女人和鸠山完治又矮身钻入水中,然后紧贴上池壁。   “Watch out!!Sniper!!”刑风厉没能看得真切,只好出言提醒众人,然而他话音刚落突然又听得一声补充。   “狙击手!10点钟方向!”赶来的人听到后也没分辨出声音的不同,迅速分成两伙,一伙纷纷掏出枪朝小树林方向盲目射击寻了过去,一部分站成人墙挡在刑风厉的前面零星的开枪掩护。   刑风厉还以为刚刚那熟悉的呼喊声是自己的幻听,但等到抬头对上那人犀利的眸光才意识到果然是他熟悉的男人。   “你还想抱着她多久?手伸出来!”韩霁臣目露凶光的瞪视着水中呆立的男人,对方将那小巧的女人护在怀中的一幕是怎么看怎么闹眼睛。   经男人提醒,刑风厉这才放开怀中的两人,将那两人推上去之后,自己握住对方的手用力一跃跳出水面。   牵扯到伤口,剧痛袭来刑风厉一阵晕眩,闷哼了声脚下一软就要跌倒,韩霁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欲查看他的伤势却被苍白着一张脸的男人阻止。   “小伤,不碍事。 井上!护送鸠山先生上车!送去克莱德!顺便通知贺小姐一声!”刑风厉借着韩霁臣的扶持大声的下达指令,同时指挥着人群进行搜索,耳麦在爆炸时被震掉了,刑风厉只好暂时找了台车子用固定的联络器掌握手下几伙人的行踪,强撑着听完各处的报告,他大概得知了这次奇袭的经过。   “双重陷阱?”韩霁臣在旁听的真切,看的也很明白。   先用卡车撞开正门,让那二十多个被催眠的平民窜入院中牵制部分警力,然后在宅内制造爆炸,顺利的话可以解决目标,就算无法一下子解决,也可以将屋内的人炸成重伤逼到院子中来,然后躲在暗处趁着一片忙乱,在对方疏于防范空挡放黑枪……   果然阴狠,对方狡猾的甚至让韩霁臣都觉难对付,像这种连环计怕是计划准备了很久……如果不是刑风厉,换做任何一个人保护那个鸠山完治,恐怕都少不了做陪葬品的份,那天蝎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   韩霁臣皱着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刑风厉,他已经将他这次的任务调查了个透彻,行内臭名昭著的天蝎赛尔特是个多难缠的敌人他清楚的很,心里放不下所以这些天一直在附近暗暗观察,就怕男人会吃了那个变态的亏,虽然前些天有些气对方,但他还不至于为了那么点小事就翻脸,而且他隐约的能猜到刑风厉暂时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原因。   “不是双重,是三重……”刑风厉听着手下报来狙击手已逃脱的消息紧紧的皱起了眉,不自觉的想起在卧室那一幕,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了句。   对方是挑准了照顾鸠山多年的老管家下手,既已做成人体炸弹还多此一举的催眠暗示用刀子施行刺杀,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勾起鸠山的恻隐之心,好让他们的思想产生偏差在麻痹大意的一瞬被炸弹端上天。   要不是他耳尖听到那机关响动,且本能的察觉到了老人恍惚的宛若傀儡一般的异样神态,他和鸠山完治还有那个小护士恐怕都得被炸个支离破碎。   刑风厉告之井上加倍小心奇袭,然后将负责宅邸安全的两名B级SP调出一位代替自己到鸠山那做贴身护卫,吩咐另一人协同相继赶来的日本警员在现场勘察。   都打理妥当后这才长出一口气,稍一松懈身形有些微晃,忙伸手扶住车顶,他低垂着头呼呼的喘着粗气。 韩霁臣见男人神态有异,顾不得还有旁人在一把扳过男人的脸,即便有温润火光的映衬,男人那苍白的脸色却依旧不带丝毫活人色,嘴唇甚至泛出一股灰败的霜白色。   从不曾见过男人如此虚弱的模样,韩霁臣刚想开口询问,却突然被男人用手捂住了嘴。   湿漉漉的触感让韩霁臣还以为是水,但鼻间传来一阵刺鼻的血腥气让他突然间睁大了一双眼。   “别声张……臣……我……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了……别送我去医院……帮我……帮我联络我……哥……”断断续续说出这几句,刑风厉只觉眼皮格外的沉重,身体也撑到了极限,脚下一软跌在了男人的身上。   韩霁臣本能的伸手环住男人的身体,却在触到男人的背时摸到一片温热湿粘的液体后怔住了,借着火光他看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男人的鲜血。   他惊得连忙将男人翻过身,入目的疮痍几乎让他瞬间止住了呼吸。   “Shit!”就猜到那场爆炸他不可能就只受了点小伤。   韩霁臣看着对方那焦黑一片,血肉模糊都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衣料的严重炸伤咒骂不已,引来旁人探究的眼神,他咬牙切齿的将男人塞进车里,然后压低声音询问:“怎么联系!告诉我怎么联系你哥!!”慌忙的掏出手机,见男人因背部撞到靠背扯痛伤口闷哼了声,韩霁臣急的一把揽过男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刑风厉虽然几近昏厥,但强打起精神念了一串号码,然后便看着对方将号码输入手机,中途还不小心按错一个数,焦躁的皱着眉头咒骂连连的样子让刑风厉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臣,放心,这点伤……我还死不了……”刑风厉贪恋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将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呼吸,尽管很微弱却让韩霁臣暂时放下心来。   “废话,这点伤就翘了……你要是那么弱我就直接弄死你了……”韩霁臣手揽上男人的头,等待电话接听的期间无意识的用衣服袖口擦净男人脸颊上的血液,绕开正自行愈合着的伤口,与说话的口气相反,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刑风厉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   电话响了不到几声之后被人接起,那冰冷的声音几乎与韩霁臣初次遇到那人时一样缺少人情味,但一等他报上姓名,男人的语调稍稍有些变了,先是沉默了半晌,之后直接告诉了他一个地址,要他带着刑风厉赶过来。   韩霁臣将已近昏厥的男人扶正绑好安全带,然后便飙车赶往男人交待的那个地方,好在深夜路上车子不是很多,韩霁臣在市中心将车速飚到了150,要不是怕车驾不稳加重男人伤处的负担且有车速所限,他恐怕会彪出200的时速,路上一连闯了十几个红灯。   等到了地方,金发的刑风冽已经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了,借着灯光韩霁臣能看出这和刑风厉一个模样刻出来的男人脸色也不是很好,过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将刑风厉抬上了急救推车,韩霁臣不多看刑风冽一眼,随着众人一同进入眼前这座看起来与其他建筑无丝毫差别的写字楼。   一路跟进,乘坐上电梯,不是向上,而是深入低下十多层,韩霁臣就知道地上的建筑只是个掩护,这地下恐怕别有洞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等电梯门开启,韩霁臣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偌大的大厅成天圆地方形式修建,相当于四个足球场般大,顶棚足有七八层楼那么高,大体成四层环状分布向四面八方延伸,蜂巢一般排列的屋子整齐划一的用金属及钢化玻璃隔开,透过窗子可见之中放置着奇奇怪怪的器械及卵状的金属囊,还有一些穿着怪异的人在忙碌着。   他们此刻在最底下一层,向上仰视几乎能看清每一层的构建,而这一层远没有上面几层那么复杂,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旁是一些藏的非常隐蔽的金属门。   他们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后进入,韩霁臣在这个房间看不到任何医疗器械,很是疑惑的呆立一旁,看着那几个工作者利落的将刑风厉身上的衣物纷纷除下,男人后背的皮肤肌理甚至和衣料纤维溶在了一起,血肉模糊黑红一片一直延伸到腰窝处,那几人只是简单的将黏在伤口上的大片布料揭下,却不见动用任何工具处理那骇人的伤口。   之后扶着刑风厉走向房间正中一个金属台,那台子直径约有一米,下面延伸出不少粗细不等的管子,将男人扶坐在在上头后,其中一人走向一旁的仪器控制台,按下一个钮后就见顶棚金属盖开启,从中降下一个跟那台子一模一样的东西,定在两米半左右的空中。   扶着刑风厉的一个工作人员在男人耳边耳语了两句,刑风厉强打起精神在对方的扶持下微微晃动着站立起来,然后伸手从上面拉出一个类似呼吸器的东西戴在了嘴上,然后点头示意他们他准备好了。   接到指示控制台旁的人拉下了控制杆,紧接着从金属台的边缘延伸出一层透明的像是玻璃的物质将上下两个台子对接,形成了一个中空的柱状空间将刑风厉关在了里面,完全闭合后听得一声喀的声响,然后便是抽离气体的嘶嘶声,完全将里面可能带有微尘及细菌的气体抽离后才开始注入一种透明的粘稠液体。   韩霁臣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只觉看到的东西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男人光裸着身体站在那宛若大型试管的玻璃柱中,那副景象就像是在科幻电影中经常看到的……   两分钟后,男人已经完全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紧皱眉头的痛苦表情已经被安详的神态所替代,四肢自然伸展开,双脚离地几公分漂浮在液体中的样子十分的奇妙。   “人工仿母体羊水,带有疾速愈合伤口功效,我们称它作【轮回】,对魔族人来说,快速的愈合伤口是恢复战力的不二法门,只要几个钟头外伤便可不医而愈。”   刑风冽自言自语般的解释让韩霁臣明白了他们所做的事,看一切都已弄好,男人示意那几个工作人员撤下,待人走干净了这才径自走到玻璃柱前仰望重伤的弟弟,看到对方脸上多了丝人气后他冰冷的眼中总算带上了些许暖意。   但在转身面对韩霁臣时,男人眼中那一丝暖意尽退,换上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探究眼神。   被那双无丝毫感情波动冰冷的金色眼瞳紧盯着,韩霁臣只觉自己面前站着的好似不是个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尽管有过一次对峙,但重新面对此人他还是有种不寒而栗的异样感觉,但他并未畏惧于对方那种绝对强悍的气势。 半睁着一双凤眼,他也不客气的回视对方,就算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他也没有任何卑微的表现。   谁让对方不是人呢,大自然的差别待遇让他们之间产生如此之大的差距,但这并不代表作为人类就永远无法超越这些怪物……   刑风冽盯着眼前的男子半晌,看出男人眼中的倨傲非但没有被惹恼,眼中反倒流露一丝欣赏。 上一次和男人过招他就已经注意到男人这种刚强的性格,和他那略显阴柔的脸有种表里不一的突兀感,此刻再见,看清男人那俊美的长相和高挑凤眼中流露出的绝对不驯的凶光,却又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如果能让这样高傲的男人臣服于自己应该是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吧。   刑风冽此刻也算能理解了弟弟为什么对此人这样执着的理由。 换作自己,可能也会不自觉的被这种男人所吸引,可相对于刑风厉的淡漠,略显暴躁的他恐怕不会对男人那样柔和,碰上这样桀骜不驯的人他有种想要摧毁的冲动,不论身心……   可惜……可惜不是自己先遇到这个男人。   撇开眼,压制住内心因对方不驯的眼神挑起的狂暴情绪,刑风冽面无表情的从韩霁臣身边经过,在即将出门的瞬间却突然伸手抓向男人的手臂。   亲吻   仿佛早已有所防备,韩霁臣在对方手接触到自己的前一刻疾速转身后撤了两步,定身在两米开外微眯起双眼说了句:“背后偷袭人的毛病总也改不了呢,夜叉王……”   刑风冽听闻对方说出自己在冥王内的司职称谓,脸上表情没变倒是眼神中又多了丝赞许,“只要达成目标谁还管手段……背后偷袭又如何呢?雪狼诺曼,……我记得,你的这个绰号由来还有些名堂呢……”本来不是多话的人,可是面对这个美艳的男人他却有种想要“欺负”一下的冲动。   果然,在他说出后一句话后,他见男人脸上的表情瞬时变得僵硬。 看来这人似乎还未完全摆脱在冥王时的那段阴影呢,不枉他将他彻底调查了一番,欺负起来果然很过瘾。   韩霁臣不自觉的忆起自己绰号由来的两件事,他知道男人所指是哪件,所以一双凤眼中盈满狠戾的情绪,全身肌肉不自觉的绷紧,心下盘算男人再多说一句他就直接攻上去……   谁知那人看他一副要开仗的架势却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抹邪佞到极点的笑容,收势站稳后给他了一句话:“你应该庆幸碰上的是风厉而不是我……不然我真想试着亲手摧毁你那条纤细的神经!”   搁下这么一句话后刑风冽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医疗室,独剩依旧维持防御姿势的韩霁臣和因为兄长突然攻击爱人而紧张的隔玻璃关注他们动作的刑风厉。   “妈的,哪来这么个变态……真她妈令人恶心!”韩霁臣想起男人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看出那人并不是在说笑,忌恨之余倒还真有些庆幸。   如果碰上的不是刑风厉而是那个野兽般只知道掠夺的男人,韩霁臣真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与对方周旋……   “喀喀喀……喀喀……”就在韩霁臣喃语着咒骂刑风冽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阵阵节奏性的敲打声。   回头一看,只见那浸在液体中的男人正用手指轻叩玻璃壁,口里含着呼吸器一脸关切的注视着自己,清净的黑眸中盛满了叫做关心的情感,就像只拿眼神在和主人沟通的大型犬。   一见男人的脸,韩霁臣那暴敛的情绪立刻便被压制了下来。   奇了怪了,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就顺眼的多。 韩霁臣看男人朝自己招手叫自己过去,他甩了甩头将那金毛混账从脑中甩出去,然后这才举步朝那玻璃柱走过去。   到了近前,男人继续用手指轻叩玻璃罩,喀喀嗒嗒非常有节奏感,韩霁臣一听就知道对方在用摩斯密码跟自己通话,于是他靠近一些仔细倾听。   (对。 不。 起……臣……我。 哥。 他。 就。 那。 样……请。 你。 不。 要。 在。 意.。 )   刑风厉在封闭的空间里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但通过读唇语却能很简单的“看”出两人都说了什么,他虽然不知道臣过去都发生过什么事,却知道那绝对是不愉快的,自己兄长有多恶质他非常清楚。   他俩是孪生子,除却感应上的感情重叠,也总是会喜欢上相同的东西,他很清楚自己喜欢的人一样能令自己兄长动心,而和他表现爱慕的方式不同,那个邪恶的大哥是个S气非常重的男人,越喜欢什么人就越想折磨对方,虽然扭曲,但其实也就是种病态的心理作祟,并不是真心想伤害对方。 (小舞:熊熊啊,乃这是帮乃哥说话么?熊熊:……不是么???)   韩霁臣一听没好气的咬咬牙,张口想骂两句,但想了想还是没骂出来,最终说了句:“算了,别提他,你的伤怎么样?转过来我看看。”   刑风厉读出对方的话后了然的慢慢转过身,壮硕的的肩背上伤口面依然巨大,但却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且不用外科手术将扎进皮肤里的碎片手动取出,男人身体的细胞仿佛完全活化了一般,自动的剔除坏死的补分以及不属于这具身躯的异物,随着后背伤口疾速的愈合,那被高温融化与皮肤粘合起来的纤维像剥落的鳞片一般一块一块被剔除出来,然后被下面的过滤系统处理掉。   就连停留在男人肩头里的那发子弹都被活化的细胞一点点挤出了皮肉,看的韩霁臣一愣一愣的,想起男人负伤时的一幕,他突然想到男人之所以会受如此重的伤的缘由。   “为了那个女人……受这么重的伤值得吗?”韩霁臣看着男人平静的脸有些不是滋味的问了句,丝毫未察觉自己的口气不经意带上了点酸味。   带一个人比带两个人逃过那场爆炸可要轻松的多,男人就算受伤也不至于这么重。 只是为了救一个日本女人,差点把命搭上,这种事换作韩霁臣恐怕根本不会去做。   刑风厉看出男人的不赞同,同时观察到男人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一丝“醋意”,他不禁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其实……他也只是被女人之前那种恋慕的眼神撼动了而已。   在没遇到韩霁臣之前,没有动感情之前,他对待爱情,尤其是单方面恋慕自己的感情虽然温和但都拒绝的很干脆,因为不了解那是种怎样的感情……他不了解为什么一个人要以那样的眼神注视另一个人……   他甚至都忽略了对方是个完整的人,有实实在在的过去,有丰富的感情,恋上韩霁臣后他渐渐发觉了一些自己从前都没有注意到过的事。 对待自己的感情非常珍视,对待他人的感情也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   他没有说什么话替自己辩解,只是在看出男人眉间的责怪及一丝心疼后,抬起手缓缓的将自己口中的呼吸器拿下。   韩霁臣有些纳闷的盯着男人,却见对方刻意放慢了动作,非常专注的望着他一字一字唇形咬的非常清晰的喃语……   (臣……臣……我。 爱。 你……爱。 你……)   无意识的将男人一顿一顿的字读出,察觉到男人在对着他喃语了什么,韩霁臣当下愣住了,看着对方告白完后用几乎要将他完全融化的温柔眼神注视自己,只觉脸颊上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的炙热,心头也没来由的突突一阵狂跳。   “靠!你恶心够了没啊……真他妈肉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无法平静的听男人说爱自己,心口涌上的一种莫名情愫让韩霁臣低声咒骂了句,几乎是有些狼狈的别过了脸。   刑风厉却有些愕然的看着男人的反应,他并不是第一次对男人说着爱他,但他哪一次的反应都不如这次来的让他欣喜……   他看男人连耳根都泛出了可疑的红光,想起男人平日里的那种高傲的样子,与此刻的他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类似常人的情动反应让他兴奋狂喜。   笑脸盈盈的看着玻璃罩外的男人,他此刻真想冲出去狠狠的抱住他狂吻一通。 几乎是有些哀怨的看了看将他和心爱的人隔开的玻璃壁,但在透过微微晃动的液体看到那略显朦胧模糊的身影时,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有些大胆的念头……   “喀喀喀……”   又是一阵轻响,韩霁臣调整好心绪,却在转过头后看到那个慢慢降下身躯贴到玻璃壁前的人时又愣住了,那人盈盈的望他然后嘴唇轻触透明的玻璃壁,慢慢闭上眼睛,一副邀约亲吻的样子让他面色僵硬,嘴角抽搐。   “我靠……你……你该不会……想让我做那么丢脸的事吧!?”看着执着的男人依旧维持着那个亲吻的姿势,韩霁臣只觉大脑中有根叫做理智的弦被对方的行为雷断了……   “别想!赶快给我带上呼吸器!我他妈才不会干那种蠢事!你几岁了,没事给我玩什么浪漫!罐头裸男!!”要不是不停告诉自己保持风度,韩霁臣此刻恐怕会跳脚。   刑风厉眯着眼看着男人的反应,见对方一时没配合他倒没失望,只是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副吻不到绝不罢休的样……   男人没有呼吸器坚持不了几分钟,但韩霁臣指着他骂了四五分钟都不见对方动摇,像个石雕一样就扒在那等着他凑过去……知道男人固执起来自己拿他也没办法,尤其还是这样的状态……   靠!他是他克星吗!放着不管不就得了,他就不信能淹死这个狗熊……为什么他非要妥协……   韩霁臣气自己不够冷血,看男人那副执着的样他瞪着眼跟对方对峙了半天,眼见男人本恢复了些许气色的脸又再变得苍白,最终他愤愤咒骂了声,头疼的叹了口气……   掏枪看也不看一连开了四枪,四个方向打爆了室内的监视器,然后走近男人……   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看在男人如此坚持他心里不免犯起嘀咕:反正只是隔着玻璃亲下,又不会死!怕他不成!   单手按着玻璃罩,抬头将自己的唇对准男人贴在玻璃壁另一边的唇……印下去,理所当然没有感受到往常那柔软温热的感觉,预期中的冰冷触感却反倒让韩霁臣心中的焦躁慢慢平复下来……   “快点恢复……我已经想到对付那个变态的办法了……我不喜欢被动……既然知道对方会动手,那么只要我们反击回去,在他干掉我们之前我们先干掉他不就得了……你是保镖不是杀手……但我不一样,我喜欢主动出击……”   另类的亲吻结束,韩霁臣看着男人重新戴好了呼吸器,盯紧那张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独占欲的脸……   这个人——只有自己能欺负!任何敢逾过他“欺负”他宠物的人……都将不得好死!!   合作   刑风厉在自愈疗伤的期间,韩霁臣就坐在一旁的转椅上等待,他也不知道具体要等多久,虽然对屋外的一切很感兴趣,但不亲眼看着男人的伤口完全愈合他总不能放下心来。   两个小时过去,时间刚刚过凌晨一时,韩霁臣抱臂坐在一旁的转椅上假寐,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开门声,睁开眼淡定的看着又出现在门口刑风冽,韩霁臣表情未变可精神上又不自觉的戒备起来。   但这次刑风冽没有再找韩霁臣麻烦,目不斜视的走到室中央隔着玻璃查看了下刑风厉伤势的恢复状况,见已没大碍了就叫等在门外的人进来撤了设备。   【轮回】液体抽出后又从上面喷出了一些纯净水为里面的人冲去了满身的粘腻,玻璃罩收起后刑风厉赤裸着身体从台子上走下,不但身体完全恢复,精神也好了许多,他顺手接过刑风冽递过来一套干净衣物换上,期间对男人说了句谢谢,男人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回他的只是捶在肩头不轻不重的一拳。   “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受伤。” 说完还别有所指的瞥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韩霁臣接触到男人那冰冷蔑视的眼神眼角抽搐了几下,但忍了忍还是没有发作,转头直接无视那个只会让他徒惹反感的人。   刑风厉听后无谓一笑说道:“哥,我干的是保镖职业,难免的。”   “那就安分的做高层,别没事总做些危险的事!”   冷眼一扫,刑风厉闭嘴没有接腔,知道大哥是为自己好。 可心里难免腹诽,明明这个人做的事比自己更加危险……   “你的手机坏了,我给你配了一部新的,里面的号码都复制过来了,刚刚井上打来电话说任务有情况,我叫他等会再打,急事的话自己打过去。” 从旁边人端的托盘里拿过特制的手机递给刑风厉,然后不再多说一句话便要离去,但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了步,又低声交待了句:“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告诉我,别闷着。” 说完便推门走了。   刑风厉拿起一旁碎裂的手机愣了下,随后想到的什么让他挑起眉乐了。   八成是自己出事大哥有所感应打电话却打不通才让对方这么紧张吧……   缓过神刑风厉拿着新手机就给井上拨了个电话,了解到那边的状况不免又皱起了眉头,一旁的韩霁臣见状问发生了什么事,刑风厉的回答却反倒让韩霁臣撇嘴笑了。   蝎子趁刑风厉不在大胆的渗进克莱德内部,可惜鸠山完治身边被刑风厉及时调了一名身手了得且应战经验丰富的B级SP,非但没伤到鸠山,反倒自己受伤狼狈逃逸,虽然那名SP也重伤住院,但打伤了那神出鬼没的天蝎赛尔特,一伤换一伤,他们这边可算占尽优势……   “你说说为什么这个蝎子竟然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进你们公司内部?”韩霁臣笑着提醒了对方一句。   刑风厉其实在鸠山宅发生人体炸弹爆炸一事就已经隐约的意识到了,所以当时他才那么果断,受重伤也不吭一声硬挺着指挥手下保护鸠山完治,让韩霁臣悄悄将自己带到兄长这来。   “有内应……吗……”他实在是不想怀疑自己的员工,但相继发生这两件事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他不解的是韩霁臣为什么反而笑的一派轻松自然。   “间谍可是柄双刃剑,我还正有些困扰找不到合适的饵来诱他,多亏了这不长眼的蝎子心急自己送上门露出了马脚……过来,我想到一个更简单对付他的办法……”   刑风厉听完韩霁臣的计划虽然觉得非常可行,成功几率非常大,但问题是……如果开庭那天按照计划行动顺利的话,韩霁臣将会承担原本不属于他的风险。   “你当我是谁?到时候我要是连一个掉入陷阱的困兽都对付不了,我就不用在杀手界混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用不着操不必要的心,只要安全将鸠山完治送上法庭出庭作证,那贺玲珑的案子稳胜。 当然,我不是在没事乱发好心,我知道上次我暗杀真田政那老头时在现场留下不少线索,是你联络善后专家消掉了现场那些痕迹,我这是在还你人情。” 韩霁臣和男人一起走出大楼,一边说一边毫不遮掩的伸了个懒腰,慵懒半眯的眸子中因即将上演一场血腥的狩猎而泛出森冷的光芒。   那因冷酷而越发美艳的侧脸让刑风厉暗暗心惊,对于男人聪明的头脑他向来再了解不过,如果两人是敌对立场,他其实也没有自信能够完全凭自己的力量来战胜这头绝顶聪明的嗜血狂狼……   但这样强悍的男人将要属于他……将成为自己永久的伴侣,刑风厉心中越发感到自豪和满足。   想要揪出克莱德内部的间谍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些日本本地收揽来的人虽然身手不见得多么出色,但经过入公司的一些特别面试,也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挑出来的,对公司说不上愚忠,但还是有很强的责任感。   蝎子的催眠术并不高超,不能控制意志力强悍的人做自己的眼线,就只有选择比较老套的套路,绑架了眼线的亲属做人质也就不愁对方不乖乖听话了。   刑风厉不动神色的私下调查了下便很顺利的找出了这个人,为了不冤枉对方甚至还调出了在鸠山别墅男人不经检测关卡便将那老管家带入宅内的视频资料。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画面男人脸色铁青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最终泪流满面的跪下向老大请求:“我只求在我死后您能帮我救出我妻子和孩子!”   说完便要吞枪自尽,却被一旁的韩霁臣甩手丢出根钢笔弹掉了枪支,“你就确定我们一定肯救你老婆孩子?愚蠢的男人,想要什么就要用相应的行动去争取,这点道理都不懂就想自杀谢罪,你们日本人脑子里只有用死来解决事情这种办法吗?”   见对方出言诋毁自己种族,男人本暗淡的眼神瞬间燃起怒火,但鉴于对方是老大身边的人他没有胆量出言反驳,只得低头恨恨的看着一旁被打落的手枪。   韩霁臣见男人这种反应倒是挺欣赏的,还算有点血性,不想多说废话,他蹲下捡起那把枪然后平视男人说:“谁也没叫你以死来表示你的忠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乖乖去做,你的家人肯定会平安无事。” 说着,将男人的枪又递给了他。   男人听后没有立刻接过枪,只是满脸错愕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之后又抬头看看那坐在办公桌后的男子,见对方点头示意他也是想让他戴罪立功的意思,男人面对这难能可贵的机会不禁眼圈泛红,颤抖着接过枪发誓一般说道:“任凭两位差遣!”   去往法院的路有三条,而这三条不算短的路上总共有二十一处是绝佳的狙击点,作为一个熟知杀手心理的职业杀手,韩霁臣非常肯定男人在蛰伏四天后只等这最后一搏,所以定会做出更大的响动,手段更为激烈。   韩霁臣拟定了一个乱人眼的分身计划,决定在当天以三个车队护送“三位”雇主分别自三条路出发,且提前派人留守各处最佳狙击点。   当眼线将这一消息告诉给天蝎赛尔特,男人感到些许意外,因为这不太像保守的克莱德的一贯做法,但冷静的思考之后只问了对方一个问题,就是“堡垒”会跟随哪个车队出发,男人不十分确定但给了对方一个答复,照着韩霁臣吩咐的指定了其中一条路线。   蝎子听后分析手中的地图,脑中思绪兜转过几圈后在地图上用红线标识出了一条路径,在那三条绿色的长线之外赫然便是第四条路径,虽然非常曲折深巷纵多,但他非常肯定……   “想阴我?呵呵,不管你是谁,我佩服你的才智,却不看好你的胆量……”老旧公寓楼的一间破旧屋中,男人桀桀的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开庭当天正午,距离【二战侵华战争遗留问题——中国劳工在日本大量被虐致死一案】正式开庭还有两个小时:   克莱德保全公司驶出十二辆黑色轿车,在驶上车道不久后立刻分作三个方向,分作三个车队朝共同的目的地驶去,然而这车队却丝毫未能引起天蝎赛尔特的注意。   他躲在一旁的暗巷中阴笑着等待第四个车队的出现……   站在将楼下所有景象一览无遗的巨大落地窗前,韩霁臣勾起嘴角轻笑着定睛看着那台静静停在巷尾的破旧丰田,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他头也不回的指着楼下那辆车喃语了句:“还担心他不上当?嗯……?”   已经着装整齐的刑风厉顺势看了一眼那辆车,轻笑着揽住男人的腰,“我什么时候担心了?你的计划百分百行得通……”贪婪的汲取男人身上的味道。   “别嗅了,你这大型犬。” 一把推开身后的男人,韩霁臣从旁边打开的皮箱内拿出自己事先做好的面皮,对着镜子开始伪装易容。   刑风厉在旁看的兴致勃勃,十分钟后,当自己心爱的男人顶着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站在他面前时,那种很诡异的感觉还真让他有些别扭。   “衣服。” 看对方不动作瞅着自己的脸发呆,韩霁臣催促了声,男人这才将手中那与他身上所穿一模一样的外套递上。   “你那头都准备好了?”韩霁臣穿好衣服后又伸手拿来那顶现定做赶制的假发带上,稍加整理,除了身高上略微有一点差异,两人从长相到着装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要你一出发,我这十分钟之内就能到达……不过,臣……我很庆幸……嗯没有成为你真正的敌人……”刑风厉看着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顶替了他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对方的易容术竟会如此精湛,他以为他只是“略懂”,却不想男人的手法竟已纯熟到此等地步。   “这才哪到哪,我这只是普通程度,嗯……顶多算中上吧,我朋友笑面狐冷隐君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韩霁臣谦逊的说完叫来了这次和自己搭档的另一人,不是龙云雷,而是在韩霁臣的巧手下易容成雇主鸠山完治的眼线男。   “你的老婆孩子被蝎子关在郊外,井上已经赶去营救了,放心,等到收拾完那变态蝎子你自然就能见到家人。 现在……专心给我扮演好鸠山完治的替身就对了……”韩霁臣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开始的敌意在相处两天见识过韩霁臣的手段后早已化作无限的钦佩,男人非常相信对方说的话,点头示意完全没有问题。   韩霁臣见准备妥当了,当下抬脚走人,却在走过刑风厉身边时,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臣,小心点。” 虽然知道爱人强悍,但他还是免不了挂心。   “该小心的是那只蝎子。” 韩霁臣抓住男人的领子往下一拽,贴上前去吻了吻男人的唇,吻完后松手笑着舔唇走出总裁室。   刑风厉看着男人的背影有些出神,心里再次泛起嘀咕:和“自己”接吻的感觉实在诡异……   狩猎   通过手中的望远镜看到对方已开始行动,天蝎赛尔特舔着唇开车不远不近的跟上,等到确定对方确确实实如自己所料走的是第四条路,他不再冒险跟下去,而是在路口拐了个弯从别的路走捷径,赶在对方头里朝预定突袭的地点狂飙而去,同时在赶到的前一分钟按下一旁微型手提的Enter键……   交通控制系统被病毒入侵,十条街上所有的红绿灯在同一时刻全都统一变作了绿色信号灯,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各个十字路口便相继发生了数起连环车祸,使得本就拥挤不堪的路面顿时造成了车满为患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的混乱局面。   天蝎赛尔特早已预见这样的状况,蛰伏在暗巷中等待猎物的出现。   一点整,一声紧急刺耳的刹车声让男人咧嘴露出了个狞笑,冷眼观望着那被迫停在道路中央的车辆,车子前面跌坐着一个头戴黄色帽子穿着小学生制服的幼龄女孩,女孩身后背着个不小的书包,一双无神的大眼眨也不眨的望着面前差点将她碾过去的轿车。   “小妹妹,你没事吧。” 踩了急刹车的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扶起小女孩蹲下身给女孩拂去身上的尘土。   然而那女孩却只是愣愣的任男人拍打衣衫,无神的眼却盯紧面前的车。 无人注意到的那不远处的巷子,一个男人狞笑着摆弄手中那打火机般大小的黑色引爆器,随着男人吐掉嘴中的烟,手指向下轻轻一按,便听得一声轰隆巨响……   就在男人的视线中,那个幼龄女孩和她身旁站的那名男子在一瞬间被那藏书包中的炸弹撕成了碎片,残缺的尸块夹杂在漫天的血雨中砸向路人。 最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甚至被爆炸的风波掀起了车头,车底朝上向后翻去,重重的砸在了后面的车子上。   路人的尖叫声成了死亡协奏的序曲,混乱的争相走避的人群中,男人呵呵怪笑着从腰间掏出两把明显经过改装加强了威力的手枪,慢步接近借着人流掩护朝那从车子里窜出的人射击。   等三枪解决了从燃烧的车体中爬出的两人,电光火石间对方已然察觉了他的位置,纷纷掏枪回击,但并不激烈,只因顾虑怕伤到无辜的路人。 男人侧身闪躲躲在路边一辆车后,兴奋的怪叫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微型特制手雷,启动后在心中数了俩数倒着扔向了对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不考虑旁人会否受到牵连。   趁着对方注意力被抛出的手雷吸引的瞬间,他握紧双枪飞身扑向另一台车子,一眼扫过掌握了对方精确的位置手上连扣扳机,翻身落到另一台车后,与此同时那颗小型手雷炸开,车子也在同一时间被引爆,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头顶飞落不少零碎,其中更包括人的断肢,而在短瞬的交火间对面又被他放倒了三人。   男人迅速的换好弹夹,咧嘴笑的异常诡异,眼中闪烁着的兴奋也带着股嗜杀的快意,借着车子的后视镜看到对面就剩五六个人不停的朝他这个方向射击,掩护着自己的猎物和那被称作“堡垒”的男人往一家服饰店楼内闪避,怕对方逃离自己攻击范围他看准一瞬的空隙,冒险仰面贴地射出一枪,正打在那鸠山完治的小腿上,然后在强势的子弹雨袭来之前男人闪身又躲回了掩体后。   但在这一瞬,与对方交火间天蝎赛尔特的脑中突然窜过一种异样感,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却又想不起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可逐渐加强火力的攻击迫使他从这种异常感觉中抽身,因为此刻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只能攻不能退,专心消灭阻拦在他前方的人才是他此刻该做的。   从大腿两侧又拽下了两颗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男人身子一低,顺着车底的空隙扔到了对面的车子下面,自己则在下一时间撞破一旁超市的玻璃,及时闪躲在窗后,伴随着一阵轰响和惨烈的哀号声,男人又握着枪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在弥漫着硝烟味道的浓烈烟雾中迅速的给那或轻或重受了伤的几名保镖一人补了两枪。   然后也闪身进了服饰店,打眼一看并未发现那两人的人影,男人踩着满地的碎玻璃片警戒着一步一步深入到室内。   店内的人在爆炸声响起后就全都走光了,慌乱间将店里的东西碰的东倒西歪,衣服也被扔的满地都是,男人顺着地上的血迹望去,痕迹消失在几米外的收银台后。   他还惦记着那陪同鸠山一起进来的男人,知道外面那些被他解决的只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喽啰,那个陪在男人身边的人才是他解决目标的最大障碍。   悄无声息的拾起地上一块大一些的玻璃碎片,男人轻轻的蹭到距收银台仅有两米的侧方,扬手将那碎玻璃扔向自己相反的方向,听到一声轻响后飞身从另一侧绕到台子后,手中的枪已瞄准了那听到响动而被吸引去了注意力的人,且一脚踢掉了对方的枪。   可是下一刻天蝎赛尔特并没有开枪,只因他在一瞬间分辨出了自己此刻追击的这人并不是那个瘦的皮包骨的鸠山完治,而是自己拿对方亲人威胁换取一手情报的那个眼线!   男人脸上的伪装因为受热而起了皮,已经顺利将这蝎子引进到屋中的他就不打算再继续带着那张失了水分的假面皮,索性将之扯下,也因此让蝎子一眼认出了他。   没料到对方竟然用易容术迷惑了自己的视线,天蝎赛尔特脑中突然闪过不详的预感,意识到这第四条路径似乎是什么人做的套,当下目露凶光瞪视着面前的人吼道:“真正的鸠山在哪?”说着一手拎起男人,将枪口顶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这问题你问他倒不如问我。”   凭空响起一道低沉的男音,惊的赛尔特浑身一震,旋即立刻反应过来将手边的男人当作挡箭牌挡在身前,然后寻声枪头调转向发声处指去,可还没等他瞄准对方,便听得砰砰两声枪响,自己的枪被打飞的同时右手的拇指也被打飞了半截。   男人心下一惊,顾不上疼痛抓着身边的人一矮身又躲回收银台下,然后探出持枪的左手朝发声处的方向还击。   嘭啪一阵乱响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天蝎赛尔特又再换上满发的弹夹,然后耳中又传来那个人的声音:“真是没耐性,你不是想知道鸠山在哪,我可以告诉你。”   “Fuck!你他妈是谁?”天蝎确定这并不是那堡垒威尔弗雷德的声音,而且直觉告诉他自己会上当绝对跟这个说话的人脱不了关系。   抓着身旁的人起身,这一次他十分小心的躲在男人的身后,对方枪法的精准从自己少了半截的拇指便能很清楚知道,他不急于冒进完全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了人质的背后,然后小心的探视,却见这百十平方的服饰店正中央站着一个人,正是他在接手任务时认真调查过的克莱德保全公司A级SP“堡垒”威尔弗雷德。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外套一件及膝的灰色大衣,不论着装风格还是脸型发型都与自己调查的别无二致……但男人身上那股火燎般的杀气却昭示着此人与专职保镖有着截然不同的嗜杀性格……让他更是疑惑的是刚刚他发出的声音绝不是威尔弗雷德本人的……   易容!?又是易容!!   天蝎赛尔特突然想到刚刚看到这个假的鸠山完治时那张有些失水的假面皮,瞬间意识到了唯一的可能性。 不怪乎他无法分清真伪,实在是对方的技艺太过高超,他不是没接触过类似的情形,但他因为先一步看透对方的计划所以这次稍有些大意被对方钻了空子。   可如果这是个圈套的话,那真正的鸠山完治在哪?   那三个车队中的人他看的清晰,虽然伪装成那人的样子但却被他一眼识破了,这也正是他没能料到对方会有易容高手在里面而大意的原因。 先用伪劣的乔装手段引他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然后再用精湛的易容术伪装成鸠山和威尔弗雷德将他引到第四路径上来……   他突然又想到线人所给他情报时的那“诚恳朴实”的语言陷阱,正因他不十分确定三条路径哪条是真正的鸠山完治所走的,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判断大概给他指明了一条,从男人传达的话语中的一些纰漏他断定对方是故意借男人之口将情报泄露给他,反向思维他才推算出第四条路径的存在,但料想不到对方竟然连他的思考都计算进去了,还做了这么一个巧妙的套给他。   不是单方面防御,这是欲至他于死地的主动索引进攻动作,可这根本不是克莱德的一贯作风!   “你到底是谁?”赛尔特紧盯着眼前的人,口气不善的质问,却见那一手插兜一手握枪的男子轻笑了声。   “我是谁这无关紧要,要紧的是你已经没有机会去刺杀你的目标了。” 摆了摆手,门口及窗外停在路旁的车后突然窜出十好几个端着枪的黑衣人,枪口一致对准了他。   而让赛尔特更加不寒而栗的是刚刚他击毙的那十个人中有九个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身上枪眼在不停的滴血,但衣着狼狈的人们脸上却是一副从容表情,一样掏出枪默默的瞄准了他……   见他满脸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易容成刑风厉样貌的韩霁臣摆了摆手,就见那几个爬起来的“活死人”纷纷从怀中掏出了几个小型血袋,里面红色血液显然都流失的差不多了,一扬手啪啪全扔在了地上。   “他们都穿着全套的防弹衣,那个被你打爆头的稍微倒霉些,要是你能再谨慎些全将他们爆头的话,克莱德死伤就大了。”   韩霁臣看着蝎子的眼神明显带着恶意的嘲讽,气的对方额上青筋暴起,一口气哽在喉间,拖着身前的人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来:“多谢提醒!但就算今天栽在这了我他妈也要捎上几个同路的!”说着枪口一转瞄准男人的头便要开枪,但对方的抬枪射击的速度甚至快过了他这一个移枪的动作!   无丝毫顾虑的开枪打在了他身前人质的肩膀上,男人因疼痛本能一缩脖子的瞬间露出了躲在他身后的天蝎赛尔特的脑袋,吓的男人仓促开了两枪忙弯腰闪避。   预期袭来的枪弹并没有打上他的头,而是又一次将他左手上的枪崩飞,与此同时疾速飞过的人影越过半人高的台子长腿一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没等他翻身起来抽刀与之对抗,冰冷的枪口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华丽而流畅,快的眨眼就会错过,韩霁臣那如捷豹般迅猛的身手不光震慑住了天蝎赛尔特,更是让那些并不了解他真实身份的保镖们看傻了眼。   但到底是身经百战长时间与死神打交道的凶狠蝎子,男人并未引颈等死,伸手快如闪电般扳住了对方的枪管,朝侧面一移。   嘭的一声枪响却并未打在蝎子身上,而是将他耳朵打没了半只,但得了这一瞬的先机男人抽出胸前的刀子就在韩霁臣的手臂上来了一刀,抢过对方的枪还没等握紧又被男人一个膝撞将那铁家伙顶在了脸上,然后又被男人劈手夺了过去。   等到他摇晃着被撞得头晕眼花的脑袋站起时,对方已经将受伤的人质拖走交给了那群手执枪械的黑衣人,站在他距他五米远的地方眯眼看着他。 眼角瞥到自己的枪就在旁边的衣柜下,他刚欲动作却差点撞上男人又再射出的子弹。   “求生意志很强嘛,就这么不想死?”韩霁臣看了眼被对方划出一道口子的手臂,眼神异样深沉。 要不是想活捉他,他早就开枪将这变态蝎子打成破布了。   捂着不停滴血的耳朵,天蝎赛尔特看着眼前因见血而更加邪气的男人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我想带着你一起死……”说完原地蹦起窜向男人,手中握着一颗拉开栓的手雷。   韩霁臣见对方突然发难并未慌乱,非但没有闪避反倒冷着脸迎了上去,毫不迟疑的抽刀猛力的斜砍向男人的手腕,借着对方的冲力干脆利落的切下了那只手,然后跃起回身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精准将那裹着手雷的残肢踢向敞开着门的更衣室里……   爆炸响起的同时韩霁臣还不忘拎着断了手的蝎子顺势闪躲在衣柜之后。 等爆炸结束,韩霁臣抖了抖溅到身上的碎石屑,然后狠狠一脚踢在那抓着自己的断臂不断呻吟的男人的胸口上。   “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你想的到美!利用小孩子来帮你打掩护!丧尽天良一词用在你身上都不够级别!”   韩霁臣面目狰狞的拽着对方的头发将痛的蜷缩起身躯的男子拖到门口,然后将男人的脑袋按在那个被炸的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幼女残肢面前。   “要是知道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我他妈才懒得设套抓你!应该直接用火箭筒轰了你!想知道我是谁?嗯?我给你个提示……”   收起枪支一脚踏在男人断了手的右臂上,让人牢牢压制住蝎子后,韩霁臣伸手紧紧扣住蝎子的左手腕,稍一用力,锋利坚硬的指甲便刺进了男人的筋肉中。   他的怒火直接体现在了他的行为上,紧紧压制着那不断挣扎的男人,手指在那不停冒着鲜血的筋肉上一抠一挑,对方那细长的手筋愣是被他给硬生生扯了出来,染着粘腻的血液捏在手中把玩着。   凄厉的哀号甚至让一旁的端枪瞄准着蝎子的保镖们都心惊肉跳,不敢直视那血腥残忍的一幕纷纷调转视线。   时轻时重的拉扯着那极富韧性的手筋,将对方手臂上的伤口越扯越大,皮肉撕裂开来的声响让人浑身汗毛直竖,但行刑的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一阵一阵哀号的蝎子,死死压住那不断痉挛弹起的身躯,微微变作深蓝色的瞳孔中迸射出极度森冷的寒光。   “你就当个废人在美国州立监狱度过你的余生吧。”   眼见附近听到蝎子惨叫声的人聚集了过来,化身为冷血修罗的韩霁臣不想让这血腥的一幕脏了凡人的视线,手上猛的使力,愣是空手扯断了对方的手筋,然后如法炮制又扯断了男人的脚筋,期间因用东西堵住了男人的嘴,站在人墙内所以没外人看到他行刑的过程只能听到支支吾吾的凄厉哼鸣声。   就势将染血的双手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瞧着出气多进气少的蝎子,韩霁臣故意低头在尚未昏厥的男人耳边低语了句:“你以为护送人就只能走陆路?其实,这个骗局简单得很,因为第五条路径就在头上面……”   说完食指竖起指了指天空,韩霁臣冲着那倏然间醒悟瞪大眼珠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冷笑,起身吩咐可以将这人扔给日本警方后,最后看了那已残废的天蝎赛尔特一眼便闪身坐进了车内。 前戏   刑风厉听手下报告韩霁臣受伤,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还没等对方禀明人伤势如何,便跟那因案子进展格外顺利而露出笑脸贺玲珑简单交代两句急忙往公司赶。   等刑风厉乘着直升机回到克莱德,没等停稳人就性急跃而下,然后用近乎诡异速度闯进克莱德公司内部专属医疗室,可看到却是群受轻伤排号等着治疗员工们。   见人呼呼喘着粗气闯进来,个个全都瞪着眼珠看着向来以冷静著称老大发愣。   “找诺曼吗,他在隔壁病房……“身穿白大褂戴着金框眼镜医生头不抬眼不睁出声提醒着人,手上给人缝合伤口动作没停,利落就像是在缝个破布袋子,丝毫没将眼前疼龇牙咧嘴直冒虚汗人表情看在眼里。   刑风厉听道声谢刚要关门离去,突然想起自己有句话没对些受伤手下,便又退回来:“嗯……听们表现不俗,奖金再提升倍。”   话音未落便听得群人不顾疼痛欢呼起来,甚至连那正在缝合伤口人都情不自禁拍桌子高呼“总裁万岁”,结果换得那面无表情无良医生狠狠拉扯丝线,人咧开大笑嘴顿时合拢像个倒着般弯下来。   刑风厉看着那群为不同理由舍命打拼人不自觉露出个笑容,之后想起韩霁臣受伤事不再多耽搁,关门抬脚朝隔壁房间走去,推门而入他并未瞧见心爱人,而是听到浴室间传来阵阵水声。   受伤还洗澡?刑风厉皱起眉头关好门朝浴室走去,轻轻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看到却是卸伪装穿着衬衫西裤仰着头站在篷头下淋着冷水人。   “臣!是做什么!”看着人脚下流过水中夹杂着丝丝血红,刑风厉急上手拉过浑身湿透人,“哪受伤?处理过伤口吗?”   韩霁臣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人,没有答话只是随手拽条毛巾把推开对方走出浴间。   不知道在他看不到地方发生什么事,刑风厉见人副反常样子,很是担忧跟上去,然而在看到人下个动作后完全僵硬住。   随意擦拭两把头发,韩霁臣当着刑风厉面脱下因水润而变得透明白衬衫,然后又解开腰带将贴在身上西装裤给脱下去,末抬脚将那湿成坨玩意踢到边。   修长健美身形便立刻暴露在夕阳那橘色暖光中,也赤裸毫无遮掩烙在刑风厉眼底。   人那湿润发梢还在不停滴水,顺着颈项优雅曲线,沿着那有型肌理慢慢下滑到迷人腰线,然后消失在那黑色内裤边缘。   有水滴则折射着耀眼光芒滴在人背脊上,不等水滴下滑,人视线已经舔舐般寸寸自那细腻纹理上划过,最终聚焦在对方那挺翘窄臀上,看着那泛着水光劲瘦臀部,刑风厉艰难咽口唾液,只觉体内欲火乱窜就要燎原。   韩霁臣侧头看眼化作雕像人,看到对方那副饥渴模样不禁勾起唇角笑,刚刚那种清冷感立刻被种魔魅性感替代,慵懒半睁美目光华流转间静静注视着对方。   他……因为对战蝎赛尔特而刻意唤醒体内嗜血兽类基因,战斗结束都不能止息那种渴望血腥渴望疯狂杀戮灼身热意,不得已他才淋二十多分钟冷水,好不容易压下体内那狂暴好战冲动,心底却仍旧不能恢复往昔平静。   看着有如献祭般出现在眼前人,他脑中突然闪过个念头:味压抑倒不如尽情释放,将那种嗜血兴奋转化成性爱欲望宣泄似乎更可行些。   如此想着,他不禁对人笑得更加邪气。 抬手勾动手指,就见对方震颤下,然后像个被催眠人般僵硬着走过来,紧张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吞咽唾液。   他略微仰头,看着不自觉绷紧全身肌肉,将身上西服撑都快要裂开人,只觉对方那恨不得立刻吞他下肚眼神令他浑身舒畅,不用任何挑逗都会有种战栗酥麻快感窜过心口。   “舔!”   连句完整话都没有,韩霁臣扬起手臂只简洁个字。   刑风厉顺势看到人胳膊上那道被水泡有些泛白刀伤,欲火腾下去不少,他毫不迟疑托着人胳膊然后低头在那道七八公分长伤口上含舔起来。   舌尖接触到人细腻肌肤纹理,那种温润感觉让稍稍下去些欲火再次上扬,但他并不造次,只是专心致志处理那道伤口,没过多会反倒是被“医治”人有些压抑不住那种痛中带着麻痒快感,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直到伤口滋滋愈合,人松口气下意识想,他似乎有爱上种伤口快速愈合感觉,不准以后为体会种快感而故意弄伤自己也不定。   如此想着,他用另手挑起人下巴,看到对方眼中那赤裸裸欲望火苗轻笑着调侃句:“别告诉还有什么狗屁任务……今晚上必须得归……”意味深长完,妖冶人甚至伸出手指探入到人口腔中,暧昧搅动起那滑软舌头。   刑风厉听话,就如同那从笼中释放野兽,虎吼声直接将人压倒在他身后大床上,然后疯狂吻上那吐露着甜蜜邀约字眼性感唇瓣,深深用舌头侵犯人口腔,对方也不示弱回吻过来,两人就像两头互相撕咬野兽般饥渴狂吻着。   四肢紧紧交缠,用着恨不得和对方融到起力道揽着对方身躯。 刑风厉边吻着心爱人边胡乱喃语“想死……想死……臣……”。   然后在亲吻同时脱去身上累赘衣物,韩霁臣手揽着人后脑磨蹭着人发,手也努力帮人脱衣服。   刑风厉时忙乱解不开衬衫扣子,索性狠狠扯,衣扣崩飞老远,衣料甚至都被人那毫不留情力道撕裂。 晋江原创网 @   转瞬间人脱就只剩下条内裤,赤条条压在心爱人身上,他理智已经完全被眼前诱人身躯给夺走,只能本能搂紧爱人再亲吻,同时用完全硬挺起来下体磨蹭对方同样炙热雄根。   啧啧暧昧亲吻声勾韩霁臣全身被火热浓烈欲望填满,多日来禁欲让他身躯分外敏感,被对方四处游走大手撩拨出骇人情欲烈火。   还是不习惯被动,他趁对方理智暂失瞬反攻回去,翻身将壮硕子压在自己身下,跪坐在对方腰腹上牢牢将人压制住。   “……还真是破绽百出……别告诉就是么和别人做爱?”韩霁臣摩挲着人脸颊,贴近对方耳畔轻声喃语,末还伸出舌来舔咬人耳朵。   “唔嗯……”本就粗重喘息顿时因对方样挑逗行为而更加急促,听到人调侃,刑风厉恢复些许理智后破荒有些脸红,可惜专心舔吻着他颈项韩霁臣没能及时发现。   “臣……”刑风厉爱恋不已抚摸着人背脊,看着人黑色头颅渐渐下滑到自己绷紧胸肌上啃咬那坚挺褐色乳头,令人头皮都为之发麻战栗快感随着人吸吮含舔撕咬动作波波冲击脑干,刑风厉只觉瞬间有种飘飘欲仙混沌感。   扶着人后脑任对方用略有些施虐力道蹂躏自己胸膛,那微带痛楚快感更是让他兴奋不已。 当对方手拂过自己那起伏腹肌更加下滑,隔着内裤抚上自己肿胀硕大,刑风厉甚至因微微期待而难耐吐出低吟。   指尖勾勒着那沉甸甸粗壮物线条,韩霁臣掌握住那形状不断改变,越发壮硕起来硬挺,隔着层布料缓慢撸动起来,耳中顿时传来人紧张低哑呻吟声。   手揉搓人热铁,手玩弄着人炙热胸膛上肉粒,同时唇舌兼顾另个,敏感完全被掌握,身下人只剩下急促喘息份。   “臣……别……别玩……”人温吞动作明显带着恶意撩拨,那掌握着自己弱手简直就是折磨般不急不慢套弄。   刑风厉眯着被情欲刺激逐渐变成幽绿色眼,脸上祈求神色溢于言表。 韩霁臣听后邪笑着抬起头看着那双他非常喜欢变色眸子,恶意用指尖勾画人粗壮雄根顶端膨起龟头,且以指腹捻磨那不断吐露汁液将内裤濡湿片铃口……   “呃……唔啊!”浑身猛颤,刑风厉再也忍受不撑起身子坐起,牢牢抓住那只不安分手,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又是顿缠绵悱恻亲吻。   “……臣……交给……就次,把完全交给……好吗?”吮吸着那被自己啃吻艳红唇瓣,刑风厉双眼不再混沌,语带请求,更深处却多抹算计。   韩霁臣没能看出人心底所打主意,但听闻人用卑微语气渴求着自己,早已不想计较上下问题他,倒不想再为难个心爱着自己人,不再试探妥协般喃语句:“敢弄疼就等着屁股开花吧……”之后邪气笑,张嘴咬住人舌头。   下瞬便被对方又压制在下面,啃咬缠吻同时刑风厉双手开始动作,褪下人还有些潮湿内裤,大手直接覆上那与自己般灼热坚挺,爱怜握在手中后飞快套弄起来。   “唔……嗯……”突如其来刺激让韩霁臣侧头甩开人湿热吻,皱眉发出声短促低吟。   刑风厉着迷般看着人因情欲而更加美艳惊人侧脸,心底爱意波涛汹涌都快将他灭顶,当即俯下身路烙下或轻或重吻痕来到人胯间。   双手不断撸动那同样有着傲人尺寸粗大阴茎,先抿唇在那湿润亮泽龟头蹭两下才张嘴含入顶端,鼻息间满是性专有馨香味道,刺激他头有些昏沉。   舌尖兜转着圈子爱抚着口中持续膨胀傲物,耳边传来人那毫不掩饰浅浅呻吟让刑风厉兴奋异常,尤其是想到等下迷人身躯就要成为自己所有物,那股灼人冲动甚至让他只是想就快达到高潮。   仔细含舔人壮硕根,刑风厉瞥见那两个饱满囊袋下深色肉穴,异常兴奋试探性着用手指轻轻抚触下。   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只是轻轻触碰里就被对方伺候两记铁拳,所以此刻就算得到人应允还是不免有些顾忌,眼看着自己手指在那朝思暮想密处逡巡,对方只是扭腰稍稍移动下并不再激烈排斥,他鼻间喷着粗气,放开口里东西就朝那私密处吻去。   韩霁臣还真没料到对方会为他做到种地步,当感觉到对方气息喷在自己私处时他几乎是被那种陌生进犯感逼出个寒战,等人伸出舌舔吻起那里他惊腰肢弹起,断续嗔骂着:“靠……刑风厉……他妈……以后别再跟接吻!”   韩霁臣有着不轻洁癖,虽然是自己身体,可他样排斥种近乎变态吻肛行为。 熟料那大脑发热人根本没听进他句威胁,而是更加分开他修长健硕双腿,托起他圆润翘臀更加深入吮吻着那里。   尽管心理觉不舒服,但那里也算是身体最为敏感处,被人那样猥亵舔弄所产生快感羞耻中带着种异样亢奋。 韩霁臣横起胳膊挡在脸上,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泄露出去,耳旁却时不时传来人啧啧吸吮声响,那种大敞着双腿任人把玩被动姿态让他脸颊如遭火吻般臊血红。   妈个巴子!要不是已经答应狗熊他非脚踹死他,竟然给他用么恶心玩法……   “唔……!”心里嘀咕没能传到对方那里,那极力润湿着他私处人在爱怜吻完外肛后竟然吞吐舌头甚至顶开那紧闭幽穴欲深入进去……   “不……嗯啊……”柔韧腰肢猛弹起,韩霁臣死命扭动想要摆脱人唇舌纠缠,可却被那另类快感刺激浑身乏力,挣两下没挣脱开,他撑着身子伸手掌锅在人头顶。   “别他妈舔那儿……用手指……!”   被揍人揉着脑袋从人胯间抬起头,看那俊美爱人瞪着双被情欲染红美目呵斥自己,日里白皙冷峻脸颊泛着诱人血红,都让他不禁看傻眼。   “……手指…………好……”刑风厉个指令个动作,喃喃重复句然后舔湿自己手指朝那完全被自己润湿肉穴送去。   没料到人会么直接插入进来,韩霁臣只觉自后穴传来阵违和肿胀感,人中指已经插入身体大半……倒不是疼痛或不适,只是那种被异物侵入身体内部突兀感让他有些难以适应。   不想直视自己被对方指交镜头,韩霁臣又躺回到床上。   刑风厉看对方皱眉副隐忍模样,知道强悍非常爱人想要在心理接受自己有多么困难,心疼于对方牺牲,他辗转抽动着手指享受着对方柔软包覆自己同时,再次低下头含舔起人雄根,极力挑逗那敏感硬物渴望激起对方强烈快感好忘却心理上不适。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锁头在这里了 (请求各位一定不要声张>_< 大家买不买我到没所谓了,只要乃们看文满意……我这馊主意要是被……发现,我稳死,所以请各位看在我非常为各位亲亲着想情分下……保持缄默,嘴上拉拉锁,锁上小锁头……嘘嘘……) 不啰嗦了,下面是正文~\(≧▽≦)/~ 敏感根茎被对方又纳入了口中,那种温热爽麻快感果然让韩霁臣无暇考虑那些扰人问题,双手扶着男人头慢慢挺动腰杆,看着自己长物在对方口腔中进出,一次次袭来强烈快感倒是可以让他忽略来自后穴被手指顶弄不适。 刑风厉见对方脸上表情又再放松下来,当下用完全进入对方身体手指摸索起来,他知道男人体内有处敏感处,只是理论上很清楚却并不曾实践过,所以很是小心摩挲着柔软内壁寻找那所谓“硬硬”前列腺,没多费劲便在一指深左右地方触到了那栗状体。 试探性以指腹轻轻揉按了下,结果引得身下人猛一个哆嗦。 “啊啊……!”没能控制住脱口而出高亢呻吟,韩霁臣那特有低哑媚声刺激刑风厉浑身热血沸腾。 虽然听说医生触诊这里连性无能人都会产生快感甚至勃起,但他没料到用在爱人身上效果竟会如此强烈,嘴中长物不停跳动着泄出了更多前列腺液。 “唔……!”咬唇强忍住射精感觉,待那种过电般强烈快感慢慢退却,韩霁臣睁开有些涣散凤眼,没等喘上口气又是一波战栗快感袭来,体内敏感某处被男人刻意研磨揉弄,所产生强烈快感甚至大过前面给予阴茎刺激! 这一次他没能忍住那种强烈射精冲动,就着男人口一泻千里,紧绷小腹不停痉挛颤抖着,根茎顶端一波一波喷射出白浊精液全都直接滑进了男人咽喉中。 啧啧吮吸着男人依旧硬挺雄根,刑风厉趁着对方还沉浸在射精余韵中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他就怕弄疼对方一直努力隐忍着想要进入男人身体肆意冲撞冲动,下体肿胀成骇人尺寸,青筋根根暴起,紫红铃口处还不停滴落透明粘液。 慢慢手指增加到了三根,他小心爱抚着那即将容纳自己暖穴,看着日里那样强悍爱人在自己抚弄下难能露出略带脆弱情色表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拔出手指,搂住男人腰倾身上前,贴在男人耳畔低语了声:“臣……我……我可以进去了吗?” 声音中甚至不自觉带着些许颤抖,韩霁臣看着男人期许眼神,了解男人隐忍,鉴于对方表现不错,最终觉悟般长出了口气,无声点了下头后闭上了眼。 完全将自己交付出去了意思让刑风厉爱怜低喃了几声他名便急切紧贴上来,手扶着自己狰狞欲望小心对准了那翕张秘穴,之后,便用他那巨大肉刃慢慢贯穿了身下男人…… “嗯哼……”粗大阴茎不比男人那几根手指,圆柱状根茎将那柔韧穴口撑到了极致,那种好似快要绷裂紧窒不光韩霁臣感到异常疼痛,连刑风厉都被勒生疼。 “唔……等下……”仿佛要将自己自内部撕裂开来痛楚让韩霁臣不得不出声喃语了句,他稍稍推开紧压着自己身躯,主动更加抬高了腰臀,双腿大开自然环上对方腰杆,然后深吸了几口气竭力放松那因外来进犯本能收紧括约肌…… “进……进来……”知道越是抗拒会让两人越难受,自发准备好,韩霁臣憋着口气,强忍着痛楚让他脖子上青筋都凸出来了。 刑风厉看着不忍,心疼亲吻男人汗湿额头,然后顺应着男人摆出姿势向前顶送已经进入了一半粗壮物,直到小心翼翼完全进入,两人才搂着对方脖子长出了口气。 刑风厉不敢相信自己长物竟然就这么被对方那窄小肉穴全部吞进去了,但那种紧窒柔软包覆住自己强烈压迫感却再再提醒着他,他此刻是完全和自己心爱人结合在一起了。 心理上愉悦远远高出了身体上…… 终于占有了这个人!! 这个人以后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认知本身就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语快感。 而被男人完全占有韩霁臣,感受着那种难以启齿疼痛在心底除了咒骂还是咒骂,男人这还是顾虑到自己竭力避免伤害做足了前戏,这疼痛竟然还这么强烈。 他疼实在受不了,睁开眼见上方男人正无比欣喜紧盯着两人紧紧贴合下身猛瞧,他不由怒上心头,攀住男人壮硕肩头挺起,照着上面就是狠狠一口。 刑风厉没防备,疼一哆嗦,下体更加嵌入男人身体,微弱摩擦产生快感让他等不及待对方适应自己巨大,本能就着两人紧密相连部位开始浅入浅出小幅度律动起来。 “……嗯嗯……”男人一动起来痛感更是强烈,韩霁臣疼直冒冷汗,想想自己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冲动兴起做受念头就暗骂自己没事乱抽风,他不应该心软答应他! 随着男人顶撞动作闷哼不断,韩霁臣死死咬着男人肩膀,见这皮糙肉厚狗熊一点疼反应都没有,更加使劲撕咬,唇下见血也不松口。 刑风厉能从对方不停颤抖着身躯感受到对方疼痛,肩头刺痛非但没有让他恼怒,反倒更是心疼男人忍让,伸手拽过一个羽枕垫在男人颈下,刑风厉侧过头轻吻着男人耳侧,然后又套弄起男人那因疼痛而萎缩下来疲软。 “……哈嗯……”随着男人安抚一般动作,又找回些许快感韩霁臣不自觉松了口,放松紧绷身躯躺进柔软床铺中,努力忽略来自后庭钝痛专心于前面触碰。 刑风厉看着怀中面色略显苍白男人,暗自调息,缓缓律动同时调动体内另一种异能,他记得雪护慕容提过魔族人在与命定伴侣实行命系之约时可自发调动体内气……古时被喻为淫邪内功心法,但实际上是通过交合而为对方过度气“房中术”(注释①),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调动那股气,只是希望能让身下人不那么痛苦。 韩霁臣不知道对方体质变化,只是隐约觉得体内渐渐盈满一种异常温暖气流,缓和了下身那种强烈痛楚,使得身体得到了彻底放松,身体上获得舒适后意识也不免变得有些恍惚。 刑风厉清晰感觉到那股气流存在,且深刻体会着那种舒畅感,察觉身下身躯彻底为自己敞开,他不由爱怜吻上男人唇,身下律动稍微快速起来,这一次,韩霁臣没有再排斥,虽然下身依旧胀痛不已,但不会那样激烈,且随着对方顶弄他逐渐体会出一种有别于摩擦阴茎另类快感。 韩霁臣揽着男人颈项热切亲吻,对方呼出气体吹拂在脸上竟让他有些昏昏然。 见他不再那么难受,刑风厉窃喜自己竟凭本能驾驭了房中术,没有了其他顾忌,当下捧住男人臀开始加大冲刺力道,那种借由将自己身体一部分埋在爱人炙热体内与对方融为一体行为是如此直接向对方表达着他爱意。 刑风厉几乎是一下子便爱上了依附在男人体内那种感觉,借由逐渐加快加强抽插动作仿佛将体内灼热情全部灌注到对方体内了,精神合一与肉体契合强烈欢愉致使他迷乱将男人双腿抬更高,激烈挺送腰杆,大幅度进出那逐渐润滑起来窄穴。 “……唔嗯……嗯……”身体被动随着男人顶撞而晃动,韩霁臣呼吸越发急促。 身下钝痛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是屡屡被那撑开肠壁硕大阳物捣弄阳心强烈快感,他都不敢相信,只是抽插着摩擦而已,自己竟会感到如此舒爽,好像刚刚那剧痛都是幻觉来,一下一下顶弄甚至还觉不够过瘾,他伸手抓向那又再硬起硬挺上下撸动起来。 察觉到他动作,刑风厉满足低声喃语着爱人名,然后弯腰沿着男人绷紧颈项啃吻逐渐下滑到那剧烈起伏胸膛上,所过之处无一不留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紫红色吻痕。 刑风厉大力挺送强有力腰杆,同时含吻吮吸着对方胸前肉粒,来自胸前、下体及后庭三重快感几乎要将韩霁臣灭顶,他单手揽着压在自己身上男人背脊,手指不自觉抓挠手边筋肉,呵出灼热气息红唇无法抑制狂乱呻吟,媚眼如丝,美艳脸上侵染着浓重情欲色彩,忠于欲望所表现出淫乱狂态让压着他人看眼睛都直了。 怎就会如此妖艳动人!??简直就要逼疯他一般迷人!他已经爱他爱要疯狂了,但为什么总觉得还不够,还不够……还是不够!! 刑风厉嘶吼着抬起对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然后疯狂抽送硕大分身,完全敞开秘穴紧紧地吸附着疾速进出阳物,两人不断碰撞着身躯甚至共同奏响了一曲引人遐想不断情欲之韵,肉棒恣意插入紧窒幽穴哧哧声,肉体借由猛力碰撞产生啪啪声和一高一低如同合奏般低哑呻吟声充斥彼此耳中,不断刺激着高涨情欲。 “……啊嗯……啊啊……”突如其来深入进犯让韩霁臣一时没能咬紧牙关发出了更加高亢破碎呻吟,之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男人身下发出那种丢人媚声,一转头将脸埋入枕中,可压抑不住难耐低吟却还是自羽枕中断续溢出。 “臣……嗯……好爽……唔嗯……”刑风厉没能注意到对方羞耻心态,只是痴迷亲吻男人架在自己肩侧长腿一味挺身剧烈动作着,虽然他很想永远维持着这个样子,但叠加快感已然让他快要达到顶点高潮。 而韩霁臣此刻已完全无法思考,脑子里像被滚进了开水沸腾一片,以往欢爱他从不曾失去过自主意识,但这一瞬他几乎只能凭本能反应,感觉到在自己体内凶猛暴动肉刃颤抖着又再暴涨了几圈,他只觉身体就要被人从内部撑炸了,不禁摇晃着头颅紧蹙眉头失声喃语:“……要坏了……要坏了……嗯啊啊……!” 随着一声破碎高亢呻吟从断续咬唇嘴中吐出,男人劲瘦腰肢猛弹起,手中绷直炙热开始热烈喷洒精元,而那紧紧贴合着他疾速收紧愈发紧箍肠壁硕大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一波波射出热精。 强力喷射甚至带出承受一方更加浓烈快感,而那滚烫热液在后路被堵情况下,只能倒流着冲进了肠道更深处,承载着神秘种族传承精元接触到一旁脆弱肉壁后便被其以惊人速度吸收…… 没等韩霁臣彻底享受射精后激荡余韵,艰难喘息间他猛觉下腹火热异常,像是一团火焰在体内轰然炸开,然后像病毒一样疾速扩散蔓延,转瞬间全身便被一种焚烧般恐怖热度侵占。 “啊啊——!好热!好热!!”刚刚还站在云层顶端,这一瞬间韩霁臣只觉自己像是掉入了地狱熊熊燃烧障火中,全身血液、皮肉乃至筋骨都好似被一种陌生气息侵入,每个细胞都被那诡异火焰强硬烧开彻底侵入重组。 “不——!好疼!啊啊——!!”撕心裂肺疼痛让韩霁臣身体不断痉挛,手脚本能开始挣扎挥动,渴望甩脱那种极致痛苦,而压在他身上男人在射精瞬间就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状况,可是此刻看到男人如此痛苦心头还是狠狠纠结起来。 他万般爱怜一把抱住身下不断挣扎扭动爱人,嘴里喊着:“对不起,对不起,臣!忍忍,再忍忍!”他知道他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他无法体会那种宛若被烈火燃烧痛,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痛苦自责。 韩霁臣已然痛失去了理智,他认不清眼前人是谁,只觉无处发泄那种要将他烧死般可怕痛楚,一双因失控而半兽化眼恶狠狠盯着眼前人,下一瞬,狼一般尖牙便咬上对方肩背,指上窜生出黑色坚硬指甲也毫不留情抠进了男人皮肉。 “唔——!!”不同于男人先前啃咬,失去理智韩霁臣完全没有保留力道,毫不留情撕咬顿时让男人皮肉开绽,刑风厉只觉自己就好像被一匹饿狼逮住猎物。 怎么会这样!? 刑风厉震惊看着狠狠咬着他还不停发出兽般哼鸣男人,瞥见对方不但眼瞳变作了深蓝色,生出了尖牙和利爪,甚至连男人耳朵都变得像狼耳一般尖锐。 他从没听说魔族人和人类实行命系之约会产生这种反应啊?脑中疑惑来不及寻找答案,刑风厉见再不反抗对方大有咬断他筋肉打算,四肢被铐牢他还无法动弹,无奈之下他只得揽着半兽化男人腰,又再挺动起仍埋在对方体内坚挺。 “呜——嗯……!”本蓄满力气人被攻击了体内软处顿时泄了力,被莫名炙热灼红了脸男人霎时如受伤野兽般哼呜了声,松开牙关颤抖着,随着对方一次次顶撞绷紧身躯逐渐软化下来。 那股焚烧般灼热也在此时渐渐退却,男人外貌变化又慢慢恢复了常态,神志也逐渐清晰。 只是被那突来折磨消耗了太多体力,一时全身无力又缓缓跌回床铺。 刑风厉见对方恢复了正常,看着男人半睁着迷茫眼微微喘息样子,他停下了动作长出了口气,虽然不舍却还是慢慢退出了男人身体。 “……你……他妈……又瞒我什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不讲清楚……我跟你……没完……”断断续续喃语,出自此刻极度虚弱韩霁臣之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要死,但体内却一直高温不下,全身上下没有不疼地方,虚弱没半点力气,连句完整话都要喘着气分成好几段说。 这种宛若重生蜕皮般痛苦简直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去,他不傻,于是很自然将自己身上发生事跟眼前这个面带愧疚男人联系到了一块。 注释①:房中术,房事秘术,可提高性爱欢愉度,同时,利用人之交合气之贯通为对方延续生命或者解毒,是魔族人本身带有一种固有体质(包含在性欲本能中),人类人为练习后房中术即所谓“魅术”(此魅非彼媚,男女均适用>_<)。 命系之约   刑风厉不无心虚看着仰躺在床虚弱人,心里衡量着该如何出实情还能不激怒对方,而韩霁臣看对方那副难以启齿样子有种不太好预感。   “臣,冷静听,事也并不想瞒着,可怕旦出来就会离开,所以直很犹豫……” 晋江原创网 @   “……重……!”韩霁臣忍着浑身炙热从牙缝中挤出句话。   刑风厉见对方脸色不善,已经有动怒迹象,只好顿住话头,看着对方因浑身高热不停冒汗,那副少有虚弱模样让他最终咬咬牙,把心横实话。   “之所以会么虚弱……是因为与结合后……启动们魔族人特殊体质——命系之约,简单就是借由身体交合与同化,体质将会跟着发生很大改变,而前提是要经历非常痛苦三同化期……”   韩霁臣听后完全怔住,听出对方话里蹊跷之处直接责问:“同化……是什么意思……?”   体内持续高温不下,但躺半晌后韩霁臣隐约觉得恢复体力,他强忍着不适慢慢坐起身,刑风厉欲上前扶他,却被他单手挥开。   “……就是……就是生命线将会捆绑在起,正面来……经过三同化期后就算作半个魔族人,虽然不能身怀异能,却可享受永恒……生命,而……”   “而什么?”韩霁臣见对方话不痛快恼怒催促。   他知道……人半最主要肯定是后面句,因此脸上神色越发冷峻。   永恒生命?听起来似乎很诱人……但……他不信下有白吃午餐……   “而……负面来讲……命系之约会让生命共享,其中任何方若然……死去……都会牵连另方……猝死……”刑风厉到都不敢直视对方眼神,只见人听完他话脸色腾变,反应过话中意思当下毫不迟疑迅速伸过手来,把掐住他脖子,然后持续用力收紧手指。   刑风厉没有反抗,只是睁着双痴恋无悔眼默默注视着对方,任对方勒紧自己脖子夺去他呼吸。   随着刑风厉心跳因缺氧而越发急促,韩霁臣除感觉自身因持续使力导致手臂异常酸软,同时也感受到种强烈窒息感,心跳甚至也开始不规律,而他能明显分辨出那是本不应该属于自己感觉,在彼此均窒息前韩霁臣无奈松手。   “该死!”韩霁臣看着不停咳嗽,呼吸急促人狠狠咒骂声。   他不敢相信……   距离两人身体交合也不过才几分钟而已……   难道……同化竟是如此迅速!?   到底是种什么力量?   “里诅咒纹饰完全显现后,就暗示着身体彻底适应魔族体质……”刑风厉顺过气后伸手触碰对方胸口处幅淡淡还看不出是何图案纹身,却被对方躲过。   韩霁臣低头看向自己本无物胸口,发现那里有些浅淡纹路,形状看似什么动物爪子,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便忽略。 他看着诡异纹身,脑中更是混乱片。   虽然心里已经慢慢接受刑风厉,甚至连身体都强迫自己适应对方,但韩霁臣从没想过要将自己整个人生和对方绑到起……不是几年……而是遥遥无期永远……而且自己生命还与对方性命牢牢相系……贯独立他时怎样也无法接受因次性爱就把自己所有切都赔进去情境!   “臣?”刑风厉见对方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拾起他脱下衣服穿上,他见情势不对骨碌爬起,然而下瞬却浑身无力跌倒在床上……   刑风厉惊讶使劲支起身体,手肘却不听使唤抖几抖又弯下来,只觉浑身如同被注射肌肉松弛剂样瘫软无力,无法摆脱那种强大无力感,刑风厉只能眼睁睁看着脚步踉跄人大致穿好衣服后举步离开,期间完全无视他喊出那些挽留他话……      刑风厉见无力阻止对方离去愤恨握拳砸着床铺,之后手脚并用努力朝床边挪动,临到床边却因急切而跌下床。   “!!”呆坐在地,刑风厉看着自己不停抖动手恼怒咒骂。 谁也没告诉他命系之约会让他体力衰竭到种程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发生状况……”   就在刑风厉兀自挣扎着起身,磨蹭着挨到衣柜旁翻找衣服时,房间内突然凭空响起道略带叹息喃语。   刑风厉不用转头仅是听声音便能猜到身后站着人是谁,所以在对方伸手搀扶自己时没有拒绝那双手。   “哥……”刑风厉拿着衣服件件努力往身上套,期间难掩焦虑,疑惑看向兄长,“究竟是怎么回事,臣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还有……怎么全身无力……知道完成命系之约会消耗近半体能,可现在……”   别半,他此刻几乎连抬起胳膊力道都没有,刑风厉看着在扣子上不停打滑手指急得直冒汗。 想到韩霁臣此时身体肯定同样虚弱,就那样状态出门,万遇上什么事……   “吃个……”刑风冽双金色眸子平静无波淡定看着明显慌乱起来弟弟,伸手递上粒胶囊。 “猜会出状况提前调制好……”   刑风厉不疑有他直接吞咽下去,之后任由刑风冽帮自己系上衣服扣子,然后边帮他套外套边用着不冷不热语调道:“谁让喜欢上个不纯粹人类,那人前不久接受过冥王第四批人兽基因重组试验,体内有三分之基因是真正野生雪狼,命系之约诅咒能力想要整合人、兽和魔族三重基因,会出现状况消耗掉体力是很正常……”   刑风厉听闻人话顿时惊讶抬起头注视自己大哥。   人兽基因重组!?   他不是没听过个专有名词,甚至在做保全行业些年没少接触过些成功携带兽类基因者,但他却没想到自己爱人竟然也参与在其中。   “已经令五行谷人来送水菩提,估计明早会到。 期间最好看紧那小子……以他现在体力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虽然交合之初命系之约能力不是很强,但他若出事样活不过第二……”刑风冽看着个刚刚与自己命定之人完成命系之约弟弟,见他穿戴整齐急于追赶爱人便没有再多什么,只是简单嘱咐句。   吃药已经渐渐感觉恢复体力刑风厉握拳试试力道,听到兄长话后郑重头应声,然后便迫不及待追出去。      另方面,韩霁臣因在楼前打不到车,只能咒骂连连艰难挪动犹如灌铅双腿朝后街走去,希望能在那边打个车走。   些他出入都以刑风厉车代步,从不曾走过楼后那条街,所以也不知道虽然只有栋建筑之隔,后面条街却远比前街要乱多……   而此时韩霁臣脑中混乱片,直在想刑风厉事,想理清自己和他关系怎么就到那种生死依存地步,加上因为身体极度不适,持续高烧烧得他神志不甚清醒,才会没能及时察觉所处环境。   直到扶着墙缓慢前行路被几个身穿破损牛仔衣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小混混堵住,他才被迫止住踉跄脚步。   “……喂,看看,看看,刚才什么来着,就要行大运,哈哈!看,身上行头全是名牌啊!不是眼瞅着给咱送钱吗,兄弟们,今晚去钱有着落~~”   个看似十八九岁,染着满头金毛不良少年哈哈大笑着指着衣着不菲却略显狼狈韩霁臣,操着叽里咕噜日语大声嚷嚷,着便带头上来掏人兜。   但几名不良少年靠到近前没等手触上对方衣襟便被韩霁臣挥手扫开,他此刻神志不很清醒,身体也虚弱到极,但并不代表他会乖乖任凭些小日本鬼子欺压。 他下意识伸手去掏怀里枪,可却未摸到任何东西,稍思考才突然想起……他身上身略大衣服并不是他自己……   而那几个上来搜身不良少年见他反抗,纷纷不悦咒骂出声伸脚踹人几下,有甚至逞凶逗狠掏出刀子比划两下。 韩霁臣见状下意识将手伸进兜里,果然不出所料摸到刑风厉常带在身上那把锋利虎牙,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呼呼喘息着等着找死人靠近。   但他今真是倒霉透顶,等到个不怕死小子靠近过来,许是他眼神或气息泄露他杀意,他出手瞬间,那小子反应极为迅速躲开他致命击,但胳膊上却不免被锋利短刃划出道长长血痕。   痛呼声和怒骂声几乎同时响起,没等韩霁臣扬手挥出第二刀,他手里武器便被对方毫不客气脚踢飞。   该死!身体怎么么沉!   韩霁臣虽能清晰看出对方那慢离谱动作却无法命令自己像往常那样闪避,在被踢飞手中唯武器后,他不停在心底咒骂迟钝身体同时,对方拳脚也劈头盖脸砸下来。   可好在他此刻虽虚弱,身体却还是有着非常人可比拟抗打击能力,所以像种街头混混拳脚根本也不能将他怎样,顶多多些乌青或皮外伤。   无法运劲绷起肌肉抵挡那蛮力踢打,他以双臂护住头部尽量将身体蜷缩起以减少不必要伤害,任那些街头混混足足踢打十几分钟才停手,口气还没喘匀便感觉自己领子被人抓住。   对方想要将他拎起,可少年那不足小身板子却怎么也无法将高大韩霁臣拽起来。   他那丢人动作徒惹来他同伴嘻哈讥笑,甚至连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韩霁臣都跟着冷笑声。   想要将他拽起人就是那被划伤手臂少年,见同伴笑话他,连眼前个只能被他们扁落魄上班族都敢嘲笑他,少年顿时恼羞成怒捡起韩霁臣先前掉落旁刀子,伸手抓着人头发往后扯,强迫性扬高他脸。   而气势汹汹本想拿刀子在人脸上划两刀少年,在借着昏黄路灯看清个被他们痛打顿“上班族”长相后,却犹如被惊雷劈中般愣在那里,旁笑闹着等着看好戏少年们顺势也看到人近乎完美脸,也不禁都惊愣住。   “靠!……??长……还真他妈妖……”旁正欲烟不良少年头目紧盯着人脸喃喃自语声,然后扔掉手头烟踱步过来,脚踢开拿刀怔仲着少年,蹲下身平视看似落魄人,单手挑起对方下巴仔细端量起对方脸。   “操……极品啊……”稍年长人在看清楚面前张因高烧而泛着红晕,美艳惊人脸后惊讶喃语不断。   谁料,听到他话后韩霁臣嘲笑般勾起唇角笑,那双因高烧而越发湿润迷离狭长凤眼在他邪气笑容映衬下更加夺人心神。   而做着轻佻动作人被对方笑完全勾去魂魄,韩霁臣见对方那副令人作恶痴迷状就直反胃,所以下瞬他敛起笑容,表情森冷朝对方吐口唾沫,然后撇头躲过对方那邪恶手指,浑身高热和酸痛让他无法抬手给对方拳,不然他肯定在暴打对方顿后挖那双淫意不断招子。   “……操……果然带劲……”谁知被吐脸口水人非但没被对方激怒,反倒在呆愣瞬之后伸手抹把脸,然后凑到嘴边伸出镶着舌钉舌头舔两下。   然后径自直视着桀骜不驯韩霁臣,用着下流语气对旁人道:“小子们,找到今晚乐子,把他给拖到巷子里……就不信等硬骨头人在被们六个操完之后还能猖狂起来……”       英雄救美?   韩霁臣觉得自己今还真他妈行大运,不但被那头居心叵测熊吃干抹净,受他那莫名其妙体质牵连,他此刻竟然又要重温“儿时旧梦”……   被几个半大孩子拖进暗巷,全身没有丝毫力气反抗韩霁臣表情淡然看着眼前个个异常兴奋少年,街上不是没有行人,可是却对隅发生事都保持着安全距离,漠视以待。   韩霁臣被那名头目似人推按在墙上,两手被左右两名少年扣住,旁边还站着三个看热闹。 看副架势,他知道对方怕是要动真格,所以他没有盲目反抗,暗暗凝神储备着反击力量……   杀人……不见得非要动刀子……尤其是对于喜欢空手杀人他……   没有察觉他狰狞杀意,那小头目看高大人低垂着头被定在墙上副任君处置样,当对方是被他话吓住,淫笑着凑上前来在韩霁臣耳边喃语句:“别怕……要是肯乖乖配合话,们也不会让太凄惨……”话落,扯着对方衣襟刷声将之撕扯开来。   及膝风衣内,韩霁臣因走得匆忙没来及穿任何东西,而让几人完全愣住是人大敞衣襟内,那印满人健硕胸膛紫红色欢愉印记,尤以乳晕周围最为繁多,坚挺乳首旁甚至还明显带着几个崭新咬痕……   顿时口哨声,吸口水声相继爆出,那小头目看眼睛都直,只觉那白皙细腻皮肤上印着鲜红色彩是那样裸艳,当下伸手上去就要抚摸……   “劝们……现在,最好赶快离开……”   本来想拼死搏……就算虚弱可他不打算让自己身体被群小畜生糟蹋。 但就在韩霁臣欲要动手瞬间,他心头突然传来阵异样感觉。   那种非常奇妙异样心跳明显不是自己,先前体会过次那种有如异体同心感觉,所以他此刻几乎可以肯定——有如暗示般心跳,潜在明那个给予自己特异体质人……就在附近。   可他话并未被几个色心大发无知少年听进去,人手义无反顾抚上韩霁臣腰身,猥亵揉掐着,甚至直接滑向他腰后,硬钻入裤子内狠狠他揉搓他臀部。   韩霁臣并未反抗,尽管那种感觉真令他很恶心,但他因为体温越发高热而逐渐失去意识,本积聚力量在感受到另人靠近后蒸腾成种灼热温度向全身涌去,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在悄无声息中与对方建立怎样种特殊感应关系,只是随着那人接近,全身越发感到炙热,焚身炙热……   等昏昏沉沉间如期听到声惊雷般怒吼,伏在他身上人被人脚掀飞时,他快要合上双眼前刻,视觉神经向他传达最后个视觉信号,那抹再熟悉不过身影让他放下心同时无意识喃语声:“来好迟……个……蠢熊……”然后眼前片漆黑,韩霁臣就此昏厥。   他下滑身躯没有滑落于地,而是被双有力大手接住后紧紧揽入怀中。   刑风厉看着爱人因为痛苦而紧皱眉头隐忍表情,那种目然脆弱让他心疼万分。 而在看到人大敞衣襟和被退到膝部长裤时,那根经焦灼折磨许久名为理智弦“咔崩”声就此崩裂。   “该死!该死!!”刑风厉双怒目因失控情绪被激通红,他咬牙恶狠狠咒骂着,样子就如同那被激怒罗刹!   不等那因老大被脚踹翻在地而呆愣住,甚至不自觉放开韩霁臣两个不良少年有所反应,携带着风声铁拳便以迅猛之势挥出,带着滋滋电光直接轰上少年面门。   人盛怒之下也没有斟酌力道,人赏拳下去,两个小鬼连哀号声都没能发出,个被轰飞好几米远撞在个盛杂物木箱上颓然倒地,个咚声撞在墙上跌坐于地,再没爬起来,低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而那三个旁看热闹少年见情景,全都傻眼,呆愣看着突然之间出现在窄巷里恐怖人——   他们在听到人声暴吼同时起下意识朝巷口望,结果看到下秒镜头却是自个老大被人脚踢飞出去……本仗着人多欲发火少年们,在看到两名同伴先后像面袋子似被人拳就凿趴下后,已经完全忘有所反应。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个野兽般壮硕人脸色极度狰狞扭曲、眼冒幽幽绿光,左手上慢慢凝聚出个噼啪流窜耀眼电光诡异异能球后,个个眼睛瞪大都快鼓出来。   其中个反应过来大难即将临头少年见事儿不好转身拔腿就跑,另外两个略有些迟疑看眼地下同伴,但抵不住对着诡异人恐惧也相继哇哇大叫着转身夺路而逃。   刑风厉看着仓忙逃窜少年们,深绿色眼瞳阴沉可怕,他右手抱着昏迷爱人,左手缓缓抬起……   下刻,小巷内爆发出阵强烈耀眼白光,期间夹杂着人凄厉惨叫声。 因为不太放心而陪同弟弟起开车寻找韩霁臣刑风冽,在听到那阵惨叫声后扔掉手中烟,随手掏出手机拨个号码,交待两句挂机,然后倚着车门没什么表情看着那自窄巷中走出胞弟。   与人鲜少行事如此决绝阴狠表情不搭是刑风厉打横抱着自己爱人时小心翼翼动作。   刑风冽帮人打开车门将“睡美人”安置在车内,然后就见弟弟瞪着双幽绿眼难掩戾气低声道:“哥……善后……就拜托……”   回应刑风厉不是人话,而是对方个残酷嗜血邪气冷笑。   “哪来那么多废话,只要做好自己事就行。” 完,转身朝不远处自己车子走去。      刑风厉和兄长分手后没有回克莱德,而是回到韩霁臣住所。 当龙云雷看到昏迷不醒韩霁臣被刑风厉抱出车后,他脸色顿时变,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刑风厉抢先步解释:“放心,臣没有受伤……只是,有些发高烧,能帮准备些冰块和水吗,他有些脱水。”   刑风厉爱怜轻吻人完全汗湿额头,相对人高热体温他唇上温度反倒显得异常凉爽舒适,韩霁臣因那温润触碰无意识哼出断续低吟,不自觉更加贴近人脸,甚至将烫热皮肤往人脖颈上贴。   两人副亲昵模样暂时让龙云雷放下心来,应声之后帮刑风厉开门将韩霁臣送回自己卧室,然后下楼去准备刑风厉那些东西。      韩霁臣自昏迷后就不曾再清醒过,近四十度高温彻底夺去他神志,只能躺在床上吊着滴,可持续不断高温始终不曾降下,普通药物对那非自然现象引起体温失衡没有起到太大作用,仅仅只能维持温度不再升高。   刑风厉看着嘴唇干裂,脸上始终泛着不正常红晕爱人只觉整个心都拧成团,人时断时续喃语和因痛苦而紧皱起眉头,让他自责频频自虐般捶打自己脑袋……   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要给人换下被褥,人因高烧而泌处大量汗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水中捞出来样,刑风厉不敢合眼,直守在床前帮人遍遍擦拭那滚烫身体,不停换冰袋,在人嘴唇干裂时用嘴给对方喂水,折腾整整夜,亮时,他泛着血丝眼酸涩异常。   实际上,刑风厉自己也消耗太多体力,虽然魔族人体力恢复非常快,但他不曾合眼休息,加上因为担心而使得精神高度紧张,他此时其实也感到前所未有疲惫。   但龙云雷要换他时他却还是拒绝,他不想借他人之手来照顾爱人,就算那个人是对方多亲密兄弟也好。 而且,放任爱人个人受罪他自己却跑去酣睡,种事刑风厉是怎样也做不来。   大约早上六时左右,直呆坐床前静静看着心爱人睡脸刑风厉突然听到阵门铃声,他混沌思绪几乎是立刻被唤醒,急忙奔下楼,站在玄关是正在接待来人龙云雷。   “东西到?给,快给!”刑风厉几乎是看也不看那送东西人眼,直接抢过对方手中黑色盒子。   然后当着两人面急切打开,黑盒盖子掀起瞬间,从缝隙中散发出阵阵琉璃般华美蓝色流光,同时流泻出股醉人淡淡馨香,仅是闻到那股似有若无清香,刑风厉就觉身体疲惫瞬时减轻大半。   待适应盒内之物发出耀眼光线后,刑风厉定睛看到盒内那被挖出个凹槽冰块正中正放着个龙眼般大小淡蓝色水菩提。   “是,是,就是个……”刑风厉喃语两声露出个松口气表情,之后也顾不上理会那个千里迢迢送东西来人,端着东西就窜回楼上,动作迅速让人叫都叫不住。   “喂——!喂——!?不会吧,风厉哥怎么连问候人家声都不会啊~~~!怎么能么绝情~~!!好歹是连夜赶来连口气都没歇给送东西啊啊啊~~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来人见东西被夺连声感谢都没捞到,小脸拉、粉唇厥立刻露出副受莫大委屈似表情。   龙云雷有些尴尬回头看看那疾速消失在楼梯拐角背影,又转头看看眼前个穿着身奇怪民族服饰,粉雕玉琢可爱少,不知道两人之间关系,他对突然出现子露出如此哀怨神色有种不知该如何应对紧张感。   “那个……位小姐,要是不嫌弃……”没等龙云雷完客气招呼话语,神秘异族少突然表情变,用那水汪汪大眼瞟他眼。   “不嫌弃……姑娘都要累死,大半夜把人家叫醒就为送水菩提……妈,把人家从老家抠出来送东西竟然连声谢谢都不,倒要看看二嫂到底长是何等仙,竟然让风厉哥绝情把个宇宙超级无敌霹雳漂亮可爱美少妹妹晾在旁……”   碎碎念啊碎碎抱怨,子边如机关枪般不停用方言唠叨着,边像到自己家般大大咧咧往客厅沙发上坐,然后用同样语速日语朝龙云雷喊道:“好渴,位哥哥,要喝水~~”语调是很柔没错,但那副小八婆般悍样却让龙云雷感到股无形压力。      楼下龙云雷被古灵精怪神秘异族少撒气般折腾暂且不提,且刑风厉拿到水菩提后迅速回到韩霁臣卧房,走到床边看到人依旧副如置身火窟、遭受莫名热意折磨痛苦样,他当下打开盒子将水菩提取出,然后放进自己嘴中。   满口馨香让刑风厉在深吸几口之后满身疲惫都消失殆尽,他小心将寒冰般菩提慢慢含化,直到在口腔中汇成洼淡蓝色液体,才弯下腰低头吻上床上子唇。   以舌尖顶开对方牙关,将自己口中液体引渡进人口中,看着对方本能吞咽下后,刑风厉又再爱怜吻吻人唇才长出口气在床边落坐,然后静待那有着降温醒脑奇效水菩提发挥作用。   几分钟后,刑风厉伸手探探韩霁臣额头,发现人体温果然下降些许,不禁露出个安心笑容。 然后他将直输液针头拔出,将吊瓶收起,又再给人擦拭遍身体,换干爽被褥后才转身出去,而他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床上沉睡人却慢慢睁开闪烁着诡异蓝光眼……    色狼?色狼……   刑风厉来到楼下后眼便看到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少,有些讶异,但稍经回想琢磨谷内闲人恐怕就只有妮子个,心里也便明。   他看眼坐在旁正看着报纸龙云雷,两人互相头示意下,龙云雷跟他换班上楼,然后他才走到少身边。   “恋雪,起来,别在睡,困就去楼上睡……”刑风厉轻轻摇醒少,却见对方眯着双困倦不已眼,迷茫看着他。   “风厉哥……抱去~~~”   名唤恋雪少在看清眼前人后,撒娇般伸出手来朝刑风厉招呼着。   见小魔样肉麻冲他撒娇,刑风厉脑侧黑线排排,虽对于魔族人来年龄并不是个值得在意问题,但好歹子也活三四十年,已经不是他离开五行谷那会幼稚少,多年不见竟然还保留着那时习惯,刑风厉怎能不毛。   “风厉哥哥?”少歪着头,瞪着双水雾笼罩大眼疑惑看着,白皙纤纤玉手还在不停勾呀抓呀……   刑风厉无奈叹口气,伸手就要抱起子,但在接近对方前,却突然看到慕容恋雪眼中那抹闪而过算计,顿时停下动作机警后退步。   “嘿嘿嘿嘿~~~反应好快……不过……已经来不及啰~~!次药物经精心调制改良过~~无色无味加强版仙人舞,刚才靠近手边时候呼吸两次吧~~嘿嘿~~还是中招喽~~!谁让竟然只顾着照顾二嫂竟然连问候下多年不见妹妹都没功夫~~惩罚~~还有二嫂~~!”   少改刚刚睡意朦胧神态,见对方中招后睁大那双鬼灵精怪晶亮大眼,面露猥亵,“嘎嘎嘎”阴笑不停,那种表情实在是和那张清纯可爱小脸不搭。   刑风厉在听对方提到“仙人舞”三个字时脸上便已变颜色,捂鼻动作顿,他闭眼调动体内内息,惊觉股火烧火燎气息窜入小腹丹田处,立刻察觉子所言不假,不觉露出副无奈样。 感叹小妮子怎么和母亲慕容雪晴生模样,就喜欢给人下药,而且偏偏喜欢给熟人下春药!(慕容氏在魔族五大护法家族负责掌管药师祭司职,家族世代研究医药毒物)   “恋雪,是风厉哥不好,哥时情急才没顾上……给解药行吗,……二嫂他现在身体很虚,经不起折腾……”刑风厉耐着性子跟少求情,知道他在到“二嫂”个词时多想咬掉自己舌头,要是让臣知道他们竟然么称呼他,他几乎可以想见自己下场。   虽然他真很想收拾收拾个见面就给他如此厚礼鬼丫头,但深知慕容家人就算不穿衣服都能在身上藏上十种折磨人到生不如死剧毒药物恶劣秉性,刑风厉决定还是不要以身试法给眼前位小魔试药机会……   “药还没研究出解药啊,唔啊~~~~好困……放心,风厉哥哥,已经给二嫂喂下水菩提吧,同化期虽然不会缩短,但现在体力肯定够和玩几个回合嘀,呵呵呵呵呵~~行,不跟废话,困死~~要去睡觉……卧室在哪?”少站起身,单手捂嘴不雅伸个懒腰。   刑风厉听话迅速挡在少身前,他不信小妮子下药会不带解药。   他身高比对方高近,站在孩面前俨然就是尊挡道神,但少抬头仰望他神色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观刑风厉与对方稍微靠近都觉得非常不舒服,脸上表情多少有些僵硬,尤其是当看到自少宽松衣领处,突然蹿出条泛着银白色光芒吐着鲜红信子小蛇后……   “没有解药就是没有解药~~~~要是实在不想二嫂受累就自力更生靠自己吧,可告诉,不给本小姐让道,被小舞咬口可就不是双手能解决问题~~它可是在仙人舞药汁里浸泡十来年【淫蛇】嘎~~”慕容恋雪贼笑嘻嘻摸着缠在颈间白蛇,然后满意看着人脸嫌恶看着胸前嘶嘶吐信“小舞”,十分不情愿给让道,之后便大摇大摆上楼梯。   “对,哪个房间是??”慕容恋雪在上楼期间突然想起个问题,转过身来看着因为中招还在懊恼人。   “挂名牌……”刑风厉瞪眼恶魔妹妹后无力答道,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药效开始发挥……   “嘻嘻,狗窝啊~~还挂牌~~”慕容恋雪在更凌厉眼神杀过来之前窃笑不已消失,乖乖补美容觉去。   刑风厉则很是头疼屁股坐在沙发上,心里埋怨派谁来不好竟然偏偏让小妮子来凑热闹。   然而没等他坐实根烟去去火,龙云雷突然大叫着他名字出现在楼梯口:“风厉!过来看看!臣、臣他……”   刑风厉听龙云雷提到韩霁臣名字立刻下子蹿起,“怎么?臣怎么?”刑风厉紧张反问,然后动作迅速几步蹿上楼,随同龙云雷又回到韩霁臣卧室。   “没……只是臣样子……”龙云雷也不知道该怎么,而等刑风厉看到床上人后才明白龙云雷慌张原因。   韩霁臣还是躺在床上平静沉睡着,只是本来利落短发突然之间长到肩膀以下,乌黑油亮长发散落在白色羽枕上,俊美脸在那头飘逸长发映衬下显得越发柔美,浓密眼睫在眼下投出道淡淡剪影,之前干裂开唇此刻也变得丰润红艳……   即便不想用那个形容词,但此时此刻刑风厉看到样爱人之后脑中就闪过那么个词:娇艳欲滴。 实在是美太过蛊惑人……   龙云雷就是看到如此副令人毛骨悚然“睡美人图”惊愣半才想起来叫刑风厉,他刚才看到床上人时甚至时震惊以为自己产生错觉……   “……没事,放心,臣已经没事……”看着人变化,刑风厉只觉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人因水菩提中和效用已经开始正常同化,剩下,只是等待命系之约完全成熟而已。 不过他之前真还没听过……同化……竟会发生如此有趣……现象……   龙云雷头雾水看着刑风厉,般人头发怎会长那么快,他不是没有疑惑、没察觉人神秘身世……只是对方并未主动告诉他,他选择礼貌不过问。 而此刻既然知道韩霁臣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他也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打算,只是打声招呼便离开房间。   刑风厉看着眼前诱人“睡美人”,只觉体内那春药药效越发强烈,害怕自己时忍耐不住兽性大发吃眼前昏睡人,刑风厉跟龙云雷打声招呼便到对面空房间休息去。   好在他反应快没有吸入过量药物,只是在卫浴间简单自慰两次,那股邪火便消散大半。 冲个澡后躺在床上,刑风厉才算真正放松下来,没过多久便沉沉入睡,过度紧张和疲劳让他觉直睡到晚上,但如果不是感觉到异动,他可能会睡更久。   在睡梦中他就隐约觉得浑身炙热异常,好似挨着火炉般燥热,没多久就热汗涔涔,他不舒服想要翻身,可却惊觉自己身体沉重异常,好似被什么压着似,身体上不舒服束缚感让他意识逐渐清明,他突然感觉到身上除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紧紧贴着自己磨蹭。   他几乎是立刻便睁开眼,黑暗中,双幽绿兽眼正眨不眨看着他,惊得他猛自床上弹起,胳膊伸打开床头台灯,同时另手已经迅速袭向对方,但眼睛在适应突来光线后他在瞬间认出眼前人,反射性掐向对方颈项间手顿时定住在那人凌乱长发间。   刑风厉呆愣看着突然出现在床上人,本应该老实在隔壁安睡韩霁臣怎会跑到个房间来?而且他竟然没能发现他侵入,还任由对方爬上床在他身上磨蹭半晌!?   刑风厉愕然看着长发几乎曳地,样貌又再发生兽化改变人。   深邃蓝眼、自黑发下冒出尖耳、兽化利齿及黑色尖锐指甲无不再再明人体内基因发生巨变,但值得庆幸是对方本暴虐性子却收敛大半……   刑风厉见对方有如被驯服野兽般蹭着他僵化在他脸颊旁大手,略带妖媚脸上带着让刑风厉毛骨悚然“乖巧”……   他像被电到似将手迅速缩回来,却又被人下个动作惊飞魂。   只见人眯起狭长眼皱起眉似是不满他动作,然后出乎意料腾伸手抓向刑风厉股间那因梦中被磨蹭而微微抬头长物,他向裸睡习惯,而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个习惯给他惹多大麻烦。   吓惊呼声,下刻,刑风厉几乎是手忙脚乱扯开人手。   不对劲!明显不对劲!!   不是臣!并不是他熟悉那个臣!!   怎么回事?难道是基因融合出现什么问题?   刑风厉脑中迅速闪过几个疑问,而唯能给他解答就是兄长刑风冽。 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奔到衣架旁找自己外套,从兜里掏出手机后直接刑风冽拨个电话。   被丢在床上“臣”不满频频皱眉,随后亦步亦趋跟过来,依旧超过常人体温让刑风厉恍悟自己睡梦中时那股热意来源,他下意识想再探探对方额头温度,可还没等转过身对方便从后头环住他腰,而那烫热十指又再缠上人胯间硬挺,那长长指甲挂骚着阳物表皮微微刺痛感惊得刑风厉浑身打个冷战。   手推拒频频撩拨他欲望人,手拿着电话跟对方明情况,期间狼狈闪避人积极攻势,对面刑风冽似乎料到他处境,口气冷淡告诉他“基因可能发生混乱吧,不过放心,应该只是暂时性,三同化期过就会恢复正常”便挂电话。   刑风厉目瞪口呆看着手里手机,时疏忽又让对方那不死心手窜过来,执著抚摸他已经逐渐膨胀起来灼热。   “该死计划!”   刑风厉咒骂着同化时让韩霁臣吃尽苦头,此刻又有些意识错乱人兽基因重组试验,反应过来把扔手机,然后双手牢牢铐住那双在他身上不停散播火种贼手,转身看到却是人那灼灼望着他脸魅惑表情。   他近乎呆滞看着眼前变化巨大人,他直知道韩霁臣长很美,用句人不爱听话就是有些“阴柔”美,但他外表阴柔却被性格阳刚给掩盖,认识韩霁臣人都知道他有着副怎样火爆脾气,些日子朝夕相处刑风厉清楚得很。   可是此刻,眼前人似乎失去日里邪佞人格,半兽化样子带着股魅惑人妖媚,曳地乌黑长发更是为他增添丝丝醉人柔美。   刑风厉本就很渴望和对方亲近,两人昨也只是才做次而已,他直压抑自己,尤其是在对方意识不甚清醒此刻,他不想趁人之危,可是看在双手被禁锢却还是靠到他身上磨蹭,像个发情中妖兽般引诱着他人后,刑风厉只觉自己脑中那道名为理智高墙在渐渐崩塌。   不知不觉放开禁锢着人手,对方如愿以偿获得自由后,脸上扬起妖艳媚笑,贴近过来吻上他唇,其实是吻并不准确,人此刻正伸出舌头舔对方唇角。   刑风厉不敢看人那张令人心生邪念俊美近乎妖邪脸,紧闭着双眼呼呼喘着粗气,全身肌肉紧绷,厚实胸膛剧烈起伏,脑中理智与本能在拼死争斗着,但当对方更加贴近自己,以挺立欲|望磨蹭他大腿,用那烫热掌心包覆住他狰狞硕|大暧昧搓弄时,那激窜入脑快|感霎时让理智如溃决河堤,彻底决口。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锁头 前面说了一堆,这篇不废话了……大家继续保持安静~~~ 刑风厉嘶吼着一把抱住面前男人,狠狠将对方压倒在床,然后疯狂亲吻男人那丰润艳唇,但没等深入下一刻却遭来怀中野兽不满啃咬。 “唔?”刑风厉吃痛,呼呼喘着粗气抬起头,疑惑看着身下目露凶光男人,却见对方正不满拉扯着被他压到头发。 见此一幕刑风厉几乎是有些哭笑不得起身让过那铺了满床发丝,心里不免嘀咕了句。 这一头青丝确实好看……但似乎……有些华而不实呢…… 刑风厉也替对方打理起过长头发,将黑发收揽好放到不易被压到床头后,这才爱怜捧着对方脸,小心翼翼又再亲吻起来…… 但让他尴尬是,身下男人似乎只是对他下体感兴趣,没等亲吻多一会贼手又再缠上男人热铁…… 这催动韩霁臣动作其实只是他兽化基因残留意识,“上一次”出来是在昨天韩霁臣因承受不了痛楚,意识暴走时,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它却牢牢记住了那时压住它用那种特别方法将他制服“感觉”(忘了前翻两人初章节,捂嘴偷笑),莫名情动后便自然而然想起能给他带来那种异样感觉男人,而想要再深深体会一次,因此在韩霁臣人格意识虚弱后便自发冒了出来。 而对于韩霁臣来说,它既是他却又不是他,因为这种意识不可能单一存在,他是依附着男人强大意识而存在于他深邃识海中,也只有在男人主意识丧失时才会偶尔窜出…… 刑风厉见对方一直抚摸自己阳物,轻笑着用着调侃语气在男人耳边低语了句:“喜欢我?” 可接下来回应他不是男人话语,而是对方自发分开修长双腿将他粗壮炙热长物直接导向股间翕张秘穴动作。 刑风厉几乎又一次被对方大胆且直接求欢动作给惊住了,他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次又一次欲将他东西放入体内,却又不得其法一次又一次滑出。 他不配合动作,任那热铁怎么也没办法直接插入男人身体。 刑风厉看着那张明显懊恼起来俊脸扑哧一声乐了出来,他从没见过这样臣,虽然妖媚夺人心魂,动作却这样生涩,除了性感还多了丝可爱稚气。 然而下一刻,他取笑立刻引来了对方恼怒反攻。 一翻身将只顾笑他刑风厉压在身下,兽化韩霁臣满意看着被自己压倒男人,自上而下注视着他,自认占尽了优势。 哪料被他压在下面刑风厉却并未将此当回事,也不反扑回去,只是轻笑了声,然后伸出大手色情抚摸上男人光裸腰臀,暧昧滑入尾椎下那诱人沟壑中,以指尖轻轻探询着记忆中紧窒火热穴口,细细打磨。 敏感身躯随着刑风厉触碰立刻无法抑制颤抖起来,男人柔顺弯下身子趴伏在对方胸膛上,无意识露出情色神情让刑风厉顿时欲火上扬,而触手湿润更是让他愕然,男人竟然因为极度渴望而自发分泌出了不少透明肠液…… 刑风厉意识到对方反应完全是因他而来,只觉胸口气血翻腾,也不管对方究竟是不是他所熟悉那个臣,反正都是心爱人身体,当下毫不犹豫以指尖探入对方体内。 “唔嗯……”妖兽一般臣急促喘息同时吐出诚实呻吟,扭动着腰要对方更加深入,热烈反应让刑风厉脑子一昏差点脑溢血,刚刚那份怡然自得完全消失殆尽。 强压下那股想要把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进入他冲动,刑风厉耐心给对方做着进入前准备,可还没等第三根手指进入,压在他身上男人却先一步没了耐性,甩开男人手,两腿半跪于床支撑着身体提起腰,然后以双手扶住对方已经硬挺了好些时候壮硕,对准了那翕张软穴就性急坐了下去。 “呜啊——!” “……嗯……” 结合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满足发出了一声短促呻吟,刑风厉料想不到对方竟然就这样坐了上来,想起两人初次做爱时对方疼痛难受样子,不无担忧挑起男人下巴,却讶异瞧见对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倒闪烁着浓浓媚人春色,日里泛着冷淡高傲脸此刻正泛着妖艳媚红。 男人伸出舌舔着唇,微眯起美目享受一般弓起了腰,扬起了脸,白皙颈项与柔韧度非常强脊椎拉出了一道异常诱人弧度,长发披散垂落在两人身上,暧昧纠缠着彼此。 刑风厉又看呆愣住了,而对方在适应了体内硕大后,双手撑在他小腹上,开始上下律动起来,他这一动那激流一般冲刷脑际快感迫使刑风厉立刻缓回神来。 看对方非但没有第一次时那样难受,反倒自发动作起来,当下不再客气握紧男人劲瘦腰肢开始了向上顶刺。 “啊啊……呜……嗯……” 如愿以偿再次尝到了那种感觉,宛若淫荡妖兽附体韩霁臣毫不掩饰对这种特殊运动热衷,狂乱摇摆腰臀迎合来自身下猛力撞击。 他积极回应引来是刑风厉更加凶猛戳刺,用着像是要拆散对方似力道全力冲撞这火热身躯,恣意以他狰狞傲物贯穿那紧窒湿热蜜穴,深深体会着与心爱人抵死缠绵极乐感受。 “啊啊……呜……哈啊……”被刑风厉压榨似疼爱男人瞪大着一双因强烈快感而湿润了狭长眸子,胡乱摇晃着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完全失神陷于性爱欢愉浪潮中表情带着股邪佞美艳和魅惑。 “臣……臣……”刑风厉简直爱死韩霁臣此时这种因欢愉而迷离狂态了,他喃语着心爱之人名字支撑着坐起身,更加分开对方长腿,揽着男人腰故意放缓了动作顶弄着他,然后诱哄着对方喊自己名字。 起初男人像是不会说似吱唔着,刑风厉不厌其烦在男人耳边念着自己名字,用缓慢动作逼出对方焦躁,才最终让男人那带着股性感味道沙哑嗓音喊出自己名。 刑风厉像是怎么也听不够似,甚至兴致勃勃教对方喊出要他、爱他话,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韩霁臣潜意识在作祟,即便男人很诚实呼喊要他,却怎么也学不会“爱”这个字,最后被他刻意欺负动作逼出了野性,男人不客气一口咬上他肩头。 刑风厉哀叹,要不是自己皮糙肉厚,有着极强恢复能力,他这肩膀非被男人咬烂了不可。 如对方所愿又再猛烈挺动起腰杆,刑风厉一口咬上男人因他动作而不自觉缩起耳朵,他咬并不用力,与其说是咬,倒不如说是爱怜含舔…… 然后满意看着男人浑身战栗着松开了牙关,无意识舔着尖牙上带出血丝,随着他动作露出越发迷离痴迷神色…… 这一晚,刑风厉近乎痴狂疼爱着心爱男人身体,将以往压抑住对韩霁臣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像头精力无穷野兽一般一次又一次进入男人身体,与对方一起一再享受高潮。 两人这一夜过格外激狂,而对此过于专注刑风厉不曾发现,房间门一直开启着一道十公分左右缝隙,一双雪亮大眼格外精神注视着屋内人一举一动。 等到两人最终疲累睡去才踮着脚悄悄回到隔壁房间,然后窃笑着看看左手上将如此难得一幕都如实收录下来红外手机。 “嘿嘿嘿……实在没想到啊……二嫂竟然是男人~~还这么火辣……小舞……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我弄不到这么棒收藏品啊~~这要比有看头多了啊~~”单手抚着缠绕在自己颈项上小白蛇,女人喃语着同时笑一脸奸诈…… 恶作剧   韩霁臣意识虽然陷入深度睡眠中,却多少还保有些模糊知觉,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个异常情色梦,看不清梦内容,那种异常熟悉快感却提醒着他那是怎样淫邪个春梦。   本来对不经常做种梦他来,感觉真实梦境就够让他呕血,但等他睁眼,发觉前夜激情并不是自己幻想,而是真实发生在他身上,不但全身上下印满欢爱痕迹,隐隐脉动身下此刻竟然还插着那该死色狗熊半截阴茎,见此幕他会作何反应?   “刑——风——厉——!!!看他妈是活腻歪!!”如雷暴吼声降临在刑风厉耳畔,震得正酣睡人个激灵惊醒,耳膜都快被吼声震破。   而当他睁开朦胧睡眼看到清醒后爱人那张青筋暴起,足以媲美嗜血杀神扭曲脸庞时,大脑顿时清醒,心下不禁颤:坏……   “臣……昨、昨晚是……”   支起身体起身,然而没等张口解释刑风厉缩头避开把破空飞来匕首,咚声扎在床头,刀身钉进去寸还多。   眼睛几乎有些对眼看着距离自己脖颈只有零几毫米猛虎刃,刑风厉奇怪是对方怎么知道他放刀子地方……   “是是是是个头!!敢趁意识不清醒上!他胆子也够肥!!”   韩霁臣抬起长腿脚将人踹下床,黑着张俊脸低声骂道。   但和着身体还没恢复,只是大声两句话外加两个动作竟然会让韩霁臣觉得有些喘。 想起自己身体不适.%全是因为眼前头色熊,他火就直窜脑门。   本来就因为那个莫名其妙命系之约虚要死,昨晚竟然还给精虫上脑蛮子操晚上,乏力身体和嘶哑嗓子都让他清楚昨晚做究竟有多过分。   韩霁臣气不打处来,指着地上脸惶恐人强压下心里不痛快道:“现在立刻给滚蛋!别让有操刀剁机会!!滚!立刻滚出去!几都不要出现在面前,不然他管还是哥去死!直接上让也尝尝被人操晚滋味!”   连踢带踹将浑身赤裸人撵出房间,打开门脚踹在对方屁股上,任凭人以难看姿势摔趴在地上,然后不等对方出两句请求原谅话当着他面咣声关上房门。   刑风厉有些傻眼看着紧闭房门,他本为自己时嘴馋做好挨顿胖揍打算,却不曾想对方竟会么简单便放过自己。 可转念想也许是臣还有些身体不适才暂时放过他马,想到此他反而开始担心起对方身体。   其实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什么魔,虽然中春药在先,但他发泄过那么多回应该也够消除药效,可他体内欲火却直都无法熄灭,加上意识混乱人直那样煽情纠缠自己……他就时没忍住……   现在想想,他好像是……把人做昏过去才停手……也难怪对方会如此虚弱……   但尽管心里有些愧疚,刑风厉却非常满足,想起人那虽生气却非常有精神样子也放下颗心,那样妖媚臣真很很让人销魂,但他发现还是觉得有着爆脾气人更加适合自己……让样强悍人爱上自己……让他有种另类成就感……   老实……他还真喜欢看人眯起双凤眼发火模样……   但让刑风厉不安是他发觉自己越发有被虐倾向……   “嘻嘻……”   就在刑风厉兀自出神震惊于自己新发现时,他突然听闻声暧昧笑声,惊转头,却看见隔壁原本自己住那间卧室房门里探出张熟悉小脸……   “嘻嘻……风厉哥果然有看头啊~~身材好好~~”   人边流着口水用着足以媲美视奸般花痴眼神看着丝不挂刑风厉,边用自己手里相机不停变换着角度拍照。   “呃!?”   刑风厉看到对方手里手机才突然想起,自己醒就被韩霁臣直接扔出屋,光着身子连件内裤都没穿,见慕容恋雪不停阴笑着偷拍自己,忙伸手从沙发上拽下个靠垫挡住下身。   “臭丫头!别拍……不知道羞耻啊,竟然光明正大看人裸体!”   刑风厉匆忙起身边教训着那不知羞丫头,边动作迅速往对面韩霁臣原本住卧室跑,他记得他有很多衣服都放在人衣柜里,希望能凑出身齐全来。   “哇!好翘~~嘎嘎嘎,,风厉哥忘?本来就是学医,都不知道看过几百具几千具丝不挂尸~~竟然还不知羞耻,和二嫂昨晚叫那么大声吵得人家无法入睡才是不知羞呢~~”人暧昧眨着大眼完通话,然后不等人反应,缩头又闪身躲回房间。   刑风厉听此话,手握在门把上愣住,愕然转头看看那已经闭上房门,想想之后突然哀叫出声……   竟然被个大嘴巴丫头知道他和臣事!      韩霁臣脚将裸踹出房间关上门后,头抵在门板上疲累喘口气,暂时压下那股怒火又回到床前,他刚醒来就注意到自己长到都有些绊脚诡异头发,但想想那头身怀异能熊,自己变化似乎也就不足为奇。   抽出钉在床板上刀子,韩霁臣手握刀手握住大把头发,刷刷两刀下去脑袋顿时轻松不少,只可惜那如锦缎般上好青丝。   要是长在别人脑袋上韩霁臣兴许还能赞叹下,但长在他本就缺少子气概俊美脸后,实在是让他自己都产生种性别颠倒诡异感。   光着身子拎着军刀走进浴室,韩霁臣对着镜子开始给自己“打理”起头型,虽军刀有些笨重却异常锋利,不出十分钟,韩霁臣满意看着自己又恢复潇洒利落头型,但眼睛在扫到自己胸膛上深深浅浅密密麻麻印子后,脸黑,刀又出手,哧声钉入墙身半寸,将镜子刺个对穿花看不清人影才心满意足打开热水器。   但手腕在接触到水时候突然感到阵微微刺痛,韩霁臣抬起手扫眼,发现手腕内侧赫然印着四个孔,很细小,像是针扎出来,见没什么大碍他也没当回事。   温润水流冲去身疲惫,韩霁臣下意识晃晃头部伸展下身躯,然而却在腰间感到酸痛瞬后面色僵。   接触到热水,被那色蹂躏整晚后穴顿时传来阵热辣感,更是让人俊美脸阴沉可怕,当人伸手摸向那几乎都麻木后穴,染手白浊液体到眼前端详时,韩霁臣勾起唇角露出个鬼气十足微笑。   “刑风厉……会为贪吃付出代价……”   而另头正在寻找合适衣服刑风厉则在此时突然感到阵异常寒冷……      韩霁臣话很清楚,几不想见刑风厉,人对对方脾气很清楚,敢违抗王命令话下场肯定不只是难看而已,所以刑风厉只好拎着总喜欢乱拍气慕容恋雪暂时回到克莱德,通过和龙云雷电话来解人动向。   但周后刑风厉突然失去龙云雷联络,已经有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刑风厉直有种不太好预感,料想韩霁臣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却没想惩罚来如此突然,来自美国纽约克莱德总公司个电话将刑风厉送入忙碌工作地狱。   克莱德保全另位总裁同时也是刑风厉好友柯蒂斯告之刑风厉个非常不幸消息,他们在全球百余家公司中有三分之子公司保全系统遭到种代号为“蝗虫过境”病毒入侵,公司主电脑全部当机,造成大量商业机密外泄,几年内交易资料都被黑,数千万资金被莫名周转空。   保全系统资料外泄造成直接后果是几个国家美术馆、博物馆保全问题相继出现漏洞,些文物级收藏品被盗窃,造成直接损失近乎个亿美金……   同时刑风厉在美国栋保全设施极为完善豪宅也被洗劫空,不用他日里收集古董名画,就连保险柜都被人从墙里挖出来直接扛走,临走还赏他那百万美金豪宅把火。 听个消息,刑风厉简直都不知道该哭该笑,猜想小偷八成是开着卡车去偷盗,而且还火烧房什么都不给他留,做还真大手笔!   因为公司失误造成那样重大损失而成周旋与各大美术馆负责人之间柯蒂斯听刑风厉还有空笑,顿时没好气吼着要他赶快来美国和他起收拾烂摊子,因为经过查证他几乎已经确定那个黑客和盗帅都是些什么人。   入侵网络像精虫样见缝就钻且势如破竹种马。   盗人所不能盗,做下百余件皇家藏物案件被各国通缉多年,却依旧在各个国度来去自由千面狐。   再加上有着双改装机械(包括枪械)及创造各种先进仪器如同魔法师般灵巧双手雪狼……   柯蒂斯怀疑……还有什么东西是几个人搞不到……   “柯蒂斯……件事来处理吧,和警方不要透露查到消息。”   刑风厉在听到雪狼个词后就已经顿悟,事先还在想种狠绝作风很像某个人呢……好不灵坏灵……果然被他料中……   联系不上龙云雷,韩霁臣此时更是不知消失到何处去,刑风厉最后去趟两人住处,发现屋内已经有几没有过人活动痕迹不得已只好暂时死心,下午坐上去往美国飞机,百般无奈回去收拾烂摊子去。      而此时韩霁臣正坐在美国飞往中国上海飞机上,在登机前他曾接个来自好友冷隐君电话,对方呵呵笑着问他怎么处理那些金光灿灿赃物,他只交待句:捡喜欢收藏,剩下帮放到那个人行李箱里就好。   对方轻笑着句“真同情得罪人”便收线。 而就在韩霁臣与对方通话间,龙云雷在去洗手间时候偷偷给刑风厉发个短信……    老友   刑风厉处理好所有事情已经是两周后事,如果不是韩霁臣手下留情他公司肯定要倒掉片……   坐上去中国飞机,刑风厉将行李放好后坐在座位上长出口气,突然想起两周前自己下飞机时那荒唐幕……   刚下飞机便被机场警卫请去喝咖啡,当时他身上能证明身份证件全都不翼而飞,甚至连手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摸去,与此同时他那随身行李箱里却莫名其妙多十多件馆藏珍品,全是那几个失窃博物馆被盗窃走东西……   刑风厉没想到丢失东西竟会被人送回来,还是以那样种方式……   所以当他打电话给柯蒂斯明情况让他派律师来证明他身份时,对方明显是惊吓大于惊喜……但不管怎么样,通折腾后他们总算是堵上大部分损失,尽管还缺少几件,刑风厉对此却已经很知足……      想到此刑风厉不禁长出口气,在上机前刻他还直忙活着工作上事,十几内直到处奔走,不过比起奔赴国外柯蒂斯他还是稍显轻松,可就是样也有四五没能合眼。   而之所以么急切登上飞机……是因为找回丢失手机里那来自龙云雷几条短信,他些直在找寻韩霁臣下落,人非但没有回日本,美国边住处也没有住过人痕迹,刑风厉打对方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接听,他料想人可能是还没气消,没办法只好被动等待韩霁臣联系。   可对于对方就样声不吭消失,刑风厉心头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二十多,别见面就连电话都没给他半个,他工作时几乎无时不刻想着他,但韩霁臣反应绝情甚至让他开始担心人是不是真气之下决定甩他……   虽然两人已经完成命系之约,可刑风厉觉得换作韩霁臣话,他要是真打算甩他根本不会有那层顾虑……   所以对于刑风厉来,龙云雷联系是场及时雨,即便日期是几前,但当他看到短信后立刻做出决定,不够义气将剩下工作丢给本就忙分身乏术好友柯蒂斯,于第时间定机票……      在飞机上补下眠,但可能是太过惦念那绝情爱人,刑风厉觉睡得十分不踏实,等到下飞机看到在大厅等候龙云雷,刑风厉心里才算稍稍有底。   乘上冥王专机,趁着夜色朝内陆行进,路上龙云雷给刑风厉做解释,其实每年个时侯他们都必须回冥王做体能测试,以及检查脑中未爆弹性能,简单来也就是他们些冥王现役杀手口中所谓“令人厌倦体检”。 刑风厉在来之前曾跟基地最高指挥官联系过,对此有定解,此时龙云雷提起,让他突然间想起曾答应过韩霁臣件事……   就是关于承诺帮助韩霁臣恢复自由拆除脑中炸弹事,他私下里直悄悄进行着研究,试过种方法却依旧无法成功将那感应装置摧毁,次去-基地除找韩霁臣,他还有另个目——他理论上找到个拆弹方法,但具体操作却需要关于那枚微型炸弹切详细资料。   他曾向大哥刑风冽打听过方面事,人却告诉他类资料掌管在冥王内只归冥主负责,而资料保密性是冥王最高级别……   刑风厉度有些失望,因为他手下那些技师告诉他冥王在旗下杀手脑中设置炸弹型号是目前最为先进,且随着每年“体检”都更加精进技术改造,虽然体积微小但其复杂精密程度绝对不容小觑,必须要有设计图纸才有可能精确拆除,不然他们不敢保证安全性。   但后来给予刑风厉重要提示是他们句无心对话,技师们感叹冥王科研区研制出来东西总是超前二十年,那些精密东西简直就是未来才有东西。   句话提醒刑风厉,要是起科技先进他不认为魔族科研能力会差过冥王……尤其是现今冥王有半实权掌控在能力卓越、于各个领域都十分活跃魔族人手里,刑风厉想起冥王科研区专攻爆破领域人是自己熟人——魔族五行护法中唯名性龚羽彤,顿时重新燃起希望,而次深入冥王,他是借兄长身份前去,所以此刻刑风厉除戴上金色隐形眼镜,更是将头黑发染成金黄色。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山中基地,当直升机在停机坪上停稳后,两人先后下飞机,而迎上来除龙云雷认识教官敌昂还多个人,个不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很魔魅人。   身黑色长风衣随着直升机螺旋桨刮起旋风而狂舞着猎猎作响,别在腰间长刀在衣袂翻飞下若隐若现,人俊美近乎邪恶脸庞隐没在头及膝凌乱长发后,待风止,两人走到近前,人习惯性将挡在额前发向后撩开,下刻那张近乎完美脸上露出个俊美却邪气非常魔魅笑容,眼神看向人是兄长打扮刑风厉。   “风厉。”   “星尘。”   刑风厉无丝毫生疏与人伸出手交握,然后两人默契非常伸出手在对方肩头捶记互相道句“好久不见”。   两人在电话里曾联系过,所以并不急于谈正事,刑风厉与老友简单招呼过后又和旁戴着墨镜光头敌昂头,之后才替龙云雷引荐。   “龙,想们应该没见过吧,他是魔星尘,朋友,同时也是个基地最高指挥官……呃……看似乎不需要详细介绍,是冥王人应该比更解他在冥王担任职务。”   刑风厉见自己在出人名字时对方眼中闪过惊讶,便已解对方肯定已经将眼前人和脑中资料对上号。   龙云雷知道魔星尘个人,非常清楚知道……应该冥王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个人名字,而与他名字同样响亮是人被誉为“引魂使者”称号。   人掌管着冥王最大三个基地最高指挥权,负责冥王内部大大小小十数个科研字区,手中实权仅次于冥主冥夜,其身手也是传般存在,把日式长刀黑刃不知斩杀过多少与之为敌强劲敌人,人出色身手甚至不亚于霸占国际杀手排行榜榜首长年、冥王唯个级杀手玫瑰秀。   但魔星尘虽数次顺利通过级考核,却令人惋惜屡屡拒绝那级称号,只道冥王不需要两个级杀手,只有玫瑰秀有资格独享那个冥王最高杀手称谓。   龙云雷在杀手训练营时曾多次听闻引魂者和玫瑰秀些传奇般故事,虽然对自己职业很是反感却非常钦佩两人行事作风。   但让他不能理解是……自己在训练营听闻他们故事时大概十三四岁左右,而那时对方就已经是成名杀手……   现如今又过那么多年,怎么……逐渐转入冥王幕后引魂者也应该是个年逾四十长者,可看着眼前俊美魔魅别四十,撑死有二十六七样貌子,龙云雷只觉人年轻有些诡异……   似是看出他疑惑,那名唤魔星尘子似笑非笑盯着龙云雷,看眼旁声不吭敌昂,暗示性歪头,收到对方头示意后冲兀自发呆龙云雷伸出手道:“龙?龙云雷?沙特兰斯?经常听敌昂提起啊。”   龙云雷见对方伸出手才发觉自己失礼,竟然就那样直盯着对方猛看,就算对方是他直崇拜杀手之王也不该如此失礼数,顿时面露窘色紧张伸出手去与对方交握并且连连应声。   魔星尘见人慌张窘迫样顿时哈哈大笑,“那么紧张做什么,又不能吃,虚名而已,用不着那么在意。” 句话将对方注意力转移,魔星尘当然解自己诡异“年龄问题”,只是在冥王内部他身份向来是最高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们族长生秘密,今要不是刑风厉来他也不可能和龙云雷打照面。   与那张过于俊美邪气脸不相符是人爽朗性格,魔星尘自来熟拍着龙云雷肩膀,也没有掌权者那种傲慢和从事阴暗职业冷血感。   但听出人话中调侃反倒让龙云雷更是羞愧万分,却见对方在看到他反应后更是乐不可支。   “喂~!敌昂,和样哎,果然是欣赏类型~~九个学生里就看个比较顺眼~~”魔星尘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龙云雷兴趣,而听闻他话敌昂只是不置词耸下肩。   但魔星尘有些暗叹可惜,因为当下除要和刑风厉“叙旧”,他还有摊事要忙,可没有时间给他调戏纯情。   刑风厉更是不会坐视老友调戏韩霁臣宝贝弟弟不管,所以上前揽着魔星尘肩头率先走出几步同时叙旧闲聊起来,算是替龙云雷解围。 只是龙云雷本人其实除窘迫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特殊……兴趣,全当人话是夸赞自己而径自露出赧然微笑。   去往会客室途中,刑风厉简单两句近况后状似不经意问句:“星尘,托帮向羽彤打听事……”   “没问题,两后有人会带去基地。” 魔星尘早就猜到人会耐不住性子询问,竟然还给他装“不经意”,他回答完后脸贼笑看着面色略显尴尬刑风厉。   “最近得知些关于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怀疑事实真假……种死板性格竟然……”魔星尘脸暧昧看着刑风厉,伸出手肘给刑风厉下,然后压低声续道:“也挺欣赏那个人……虽然不是喜欢类型……不过,倒还真挺合适。”   本来听人什么都知道刑风厉有些头疼,早知道让慕容那丫头知道他和臣事就等同于昭告于下,但在听到魔星尘最后句话时,刑风厉却露出副有些得意憨傻幸福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吧……没有人比更适合他……”刑风厉想起自己那难搞爱人不禁笑得很是“梦幻”。   魔星尘看他那样顿时撇嘴乐,笑骂句:“得得,别恶心,照那人性子以后可有得受。”   他虽然没亲眼见过那人,但是对他名号并不陌生,而且前两年训练营内发生事他也都是知晓,知道那人可是个狠角色,依他看,自己兄弟性格搁在对方手里就是个现成。   谁知刑风厉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他就是喜欢韩霁臣那危险性格,不觉得有何不妥,反倒反唇相讥魔星尘是酸葡萄心理,咧嘴笑那叫个奸佞,害魔星尘笑骂着提脚就踹,但可惜是刑风厉提前有所防备更快闪过。   “既然么挂念他,就别把宝贵独处时间浪费在个孤家寡人身上,龙,麻烦带个花痴去后山吧,那人现在应该是在【狼冢】。”   尽管多年不曾见面,但魔星尘深知眼前兄弟性格,好不容易盼到命系之人,自然是有爱人顾不上朋友。 另外……他么慷慨大方……其实也有看好戏心态……因为据他所知,刑风厉似乎和那匹冷血狼似乎还在冷战中。   所以人看向刑风厉眼神中多丝不同寻常“关爱”……    中招&基因异变   所谓【狼冢】,是个名副其实狼坟墓,早在-基地建成前那里便已存在,后山处隐秘僻地就是附近荒原山野中狼长眠处,而韩霁臣因为少年时曾与狼王解下不解之缘,所以每次回到基地都会去【狼冢】看看。   后山狼冢离基地并不近,因为山侧不是断崖就是湍急深涧河流,无路可绕就只能从山上走,白基地有人活动或多或少还可惊到山中野物,可旦到夜晚,那些猫在暗处威胁物就统统出来觅食,里是名副其实原始森林深处,多是夺人性命各式毒虫猛兽。   但对于刑风厉和龙云雷而言,却并无太大威胁。 两人路并不多话,不出二十分钟便已翻越山头,山中灌木丛生,但两人前行路上却并无枝桠阻碍,刑风厉在看到截明显经刀子削过断枝后,捡起看眼,只觉离那人越来越近,颗心受那命系之约引力牵引竟也开始莫名加速。   此时耳中突然传来阵阵凄凉悠远狼嚎声,“呜……欧……欧……欧……”尾音拖得很长,还带有颤音和间隙很短顿音。 狼嚎声具有圆润锐利渗透力和穿透力,战栗尾音尚未终止,山间谷地却已开始发出低低回声,在林间慢慢波动徘徊,阴沉悠长序曲刚刚退去,几条大狼雄性合唱又高声嚎起。   狼嚎叫声总是那么凄惶苍凉悠长哀伤,刑风厉虽知道并不定表示狼在为自己悲鸣,只因狼悠长嚎声比狗短促叫声传更远更广才选择种方式,但他料想那狼群定是在狼冢附近嚎叫,总觉得种有些悲凉叫声正符合狼冢意境。   龙云雷似是听惯种狼嚎声,并不当回事继续在密林中行走,但等接近狼冢后示意刑风厉动作放轻,并停在棵树后招手示意他跟进。   刑风厉听着近在咫尺幽幽狼嚎声只觉体内热血奔涌,因为他听得出样雄壮浑厚声音定是同时出自三四十匹成年狼之口,如果让样群正在“哀悼”自己同伴高傲勇士发现人类入侵他们领地,刑风厉几乎不敢想象能有人从凶猛狼口下脱身,所以有些担忧很可能在附近藏身韩霁臣。   但等他走到龙云雷身旁,透过密林枝叶间缝隙看过去,那令他错愕不已幕几乎又次让他惊愣住。   他以为韩霁臣会以【雪狼】为自己名号,会接受狼基因融合只是人对种凶悍顽强生物种崇拜,却从不曾想——那谜样爱人其实本就是“狼群”员。   前方片不足百尺空地上成半弧状蹲坐着三四十匹成年狼,个个都有普通狼体型倍半,大如花豹,毛色锃亮,看就知道是狼群中精英,此刻正围聚着前方大石上头浑身雪白“引吭高歌”巨型狼跟着阵阵嚎叫……   但不是让刑风厉惊愣原因,让他倍觉不可思议是安然无恙犹如狼族份子站在白狼王旁边身黑衣韩霁臣。   人和众狼样仰颈长嚎着,闭着双眼,胸腔鼓起,和里每匹狼样,浑身泛着股野性对月嚎叫。   龙云雷看刑风厉盯着那头人呆愣住,不禁暗暗笑,想来其实在常人眼里“与狼为伍”可能是很可怕事,但龙云雷看惯韩霁臣诡异习惯后,他却觉得能和那样凶猛野生狼为伍臣真是“酷毙”,要知道那些凶悍野兽可都是有着身为荒原幽灵勇士骄傲,并不是那样轻易与人接触。   他能解刑风厉此时那种单纯震撼,没有做声,只是很识趣原路返回,将静谧夜留给对合拍情人。   刑风厉直安静注视着眼前副人狼和谐画面,直到狼群散去,他才缓步走出,虽然极力放轻脚步,但只因过安全范围,还是被耳力超强人及那头陪在人身边白狼王发觉。   “呜——”白狼似乎本能从人身上察觉那非同般威胁感,不等对方靠近便敏捷跳下大石台,龇着牙,瞪着双在夜幕中泛着幽绿光泽兽瞳,面目狰狞冲人低声警告,长尾平翘,像把即将出鞘军刀,绷紧身躯如同弦上弓准备随时扑杀侵入它领地陌生人。   韩霁臣在转头间就看到那异常打扮刑风厉,微微皱皱眉,虽然那金发有些模糊视听,让他看着很不顺眼,但到底还是眼认出对方。   他没有出声,只是也跳下大石走到高度戒备白狼身侧,伸手摸摸狼颈,让头凶猛野兽安静下来才拍拍充满灵性狼王示意可以离开。   白狼似是有所不满哼鸣声,但到底没有违抗人意思,临走前还扫刑风厉眼,最终跃钻入林中迅速消失不见。   “……它……什么意思?”刑风厉很感兴趣看着白狼消失方向,如果他没看错话……那狼临走前瞥甚至带着威胁意味……真是让他有些惊奇,狼修成精不成,竟有那样……人性化眼神……   “就是不把当好人意思。”   韩霁臣踱着步子走过来,二十多没见,尽管身体体质发生巨变,但他外表却无丝毫变化,依旧是那般俊美。   上次虽不欢而散,但经过多分离后,他多少还是有些想念个深爱着他可怜人。 韩霁臣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虐待痴情宠物,所以才和好友半路收手放刑风厉马,甚至对龙云雷那吃里扒外偷偷告密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刑风厉听闻韩霁臣解释挑挑眉,心里难免不平,他还不算好人?   韩霁臣走到刑风厉面前,看清人脸上不赞同,勾唇笑,伸出手勾住人脖子下压贴到对方耳边句:“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个合格好人……”完暧昧咬咬人耳廓,惹得对方猛颤,那引脊梁骨发麻快感所衍生邪火腾直扑脑际……   本来不用对方勾引刑风厉就已经很难隐忍对人渴望,韩霁臣挑逗,对禁欲多刑风厉来几乎是立刻扯旗。   “呵……“韩霁臣注意到人对方浑身僵硬不自然状态,眼中闪过抹恶作剧寒光,双手搂住人健硕肩在对方脖子上又啃又咬。   “臣……肯原谅?”刑风厉双手握拳抵在身侧,任凭人惩罚似用不轻力道咬自己脖子,甚至主动仰高头以最无防备姿势任人唇齿覆上自己颈动脉。   舌下甚至都能感觉到血液流动和脉冲鼓动,韩霁臣啜吻着人敏感颈侧,含舔着那里皮肤,感受着人战栗同时享受对方无条件臣服。   体内基因在他主动催动下又再发生改变,只可惜被他拥着人此时正接受着理智考验没能察觉人越降越低体温。   韩霁臣故意用尖锐牙齿勾划着唇下柔韧肌理,察觉人鼻息越来越急促,在对方不查角度露出个魅惑人邪笑,之后牙齿轻轻用力,尖牙便顺势刺进人皮下,悄无声色将能造成人体短暂性麻痹“蛇毒”注入人体内后轻轻喃语句:“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原谅?起码……要等亲自折磨过之后~~”   刑风厉被韩霁臣撩拨意识有些恍惚,只觉脖子痛,耳中晚秒传进对方话,意识到不对劲时却已然来不及,在感觉到疼痛后几秒内立刻被股强烈晕眩感所擒,没等惊讶喊出句完整话便眼前黑陷入昏迷。   扶着刑风厉沉重身躯,韩霁臣邪魅笑喃喃自语声。   “……呀……没想到新基因竟然么好用……”      回到基地,给刑风厉注射过血清后安置在床上,韩霁臣看尚处于昏迷人眼便又开门离开。   次回冥王,他不仅仅是回来做那个历年体检,而是在和刑风厉发生关系后惊觉身体发生不小改变。   与刑风厉初次做爱后……也就是刑风厉口中命系之约让他身体发生巨变,三同化期结束时他曾亲眼看见胸口浮现出清晰鬼爪纹身,但除那早上,韩霁臣些来再不曾见那纹身浮现过,之后相应不但眼力变得更好,听力甚至嗅觉也都变得更为灵敏,体能似乎也得到更大提高。   韩霁臣并不过分执着于强大力量,不求做金字塔顶端人,但却力求完美……同时,其实也是脱离不开儿时阴影,为求能够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珍视人,他对力量掌控还是有着超乎常人执着。   他想要破解自身得到强化秘密,才选择回到基地来。   韩霁臣是人兽基因重组成功案例,因他顺利融合狼基因而无任何不良排斥反应,起初他想法也很简单,只是试着想变更强,认定人兽基因融合后他将会突破自己作为个普通人类强化能力极限,但在提升能力同时,让他接受个试验主要原因其实是为自己好友龙云雷。   龙云雷曾在意识不清、对实验无所知情况下接受过计划改造,不同于韩霁臣,人是在更早时做手术,而遗憾是龙云雷没能完全融合兽类基因而导致精神上容易发生失常,龙云雷在年少时就因承受不住杀手生活阴暗而精神极度衰弱,情绪很容易失控,在暴怒或是极度伤悲情况下非常容易暴走。   而情况在接受兽类基因同化后更是演变发不可收拾,龙云雷本性忠厚老实,但情绪旦失控就会变得极为暴虐嗜杀,不分敌无目标攻击附近切有生生命,韩霁臣那时并不知道龙云雷是被计划研究人员当作实验品,直到教官敌昂实在隐瞒不住告之于他,他才明白好友为何会出现严重精神分裂症状。   韩霁臣把龙云雷视为最重要亲人,自然想尽切办法想要医治好龙云雷“病”,试过种方法无果后他才动起拿自己冒险念头,配合研究要他们研制开发重组基因“解析剂”……   个计划刚刚启动没多久,韩霁臣也是才融合兽类基因没几个月,之后就遇上刑风厉,然后又碰上他非人类哥哥,相继在兄弟俩身上栽跟头,习惯将人踩在脚底下他,竟然连连在“魔族人”身上吃瘪,就算对刑风厉有特殊感觉,爱记仇他也不打算将他们欠他笔勾销,但想要报复……仅凭现在他实力还远远不够……   所以他在发现自己身体异状后第时间回到冥王,而让他意外是自己在经历过那所谓同化期后,身体呈现空前绝好状态……      来到基地地下层实验室,韩霁臣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正巧碰上敌昂正在听科研师向他报告些新发现,敌昂抬头看到他后招手将韩霁臣叫到跟前来,支开其余人将手上新血样及基因报告递给他,然后摘掉墨镜拿起桌上控制器将屋内灯光熄灭,独剩个小巧控制台散发出闪闪绿色光芒。   “真是令人惊喜,臣,来看看前刚注射后基因变化……”敌昂打开控制台,十指灵活在键盘上敲动,输入串数字和密码,然后击下台子中间启动按钮。   控制台中央顿时滋滋浮现个悬于半空立体影像,是条看起来非常复杂基因链,但是有别于人类基因,条螺旋基因链看起来似乎更为繁琐,还在不停变化运动。   韩霁臣看眼基因链微微皱皱眉头,然后又翻翻手上文件,却没看出什么名堂,“长话短。”   看得出应该不是坏消息,只是韩霁臣对种太过专业化东西不算很是擅长,他只想知道结果。   敌昂看韩霁臣脸上表情有些不耐,没有绕弯,直接给他分析结果。   “刚回来时检验报告想看很明白,简单来现在基因是发生异变,人类基因与狼基因完全融合……按理来种情况本来是不可能发生,兽类基因经过人工修改虽然尽可能符合人类基因排列,使发生排斥状况减到最低,但要想分毫不差融合却是目前技术所无法达到。   可现在……不但完美融合狼基因,甚至连两前蛇类基因都在短时间内完全融合……   能什么呢……   两个星期前问问题现在可以回答,要想超越魔族……靠计划强化人类各方面能力不是不可能事,而……有资格作为终极计划试验者……只是,数据上虽然非常吻合,觉得还是不要急进,步步稳妥着来比较好,安全起见们还是边观察边注入其他基因能更稳定些。”   敌昂很解韩霁臣,知道个没什么耐性得意门徒此刻心想要找到突破人类极限方法,他不知道他是受什么刺激么急切寻求强大力量,但作为他老师,他还是希望他步步接受种异常基因融合。   “就按来好……”韩霁臣听敌昂结论紧皱眉头突然展开,露出是有些讽刺笑容。   用魔族给特异体质来接受终极计划被改造成可以与之匹敌生物兵器,韩霁臣虽然心里有些排斥却不想拒绝种提高能力方法……   “对,解析剂研究怎么样?”韩霁臣随手将手中资料扔到台子上,谈话间身黑衣光头敌昂已经将房间灯打亮,又次带上墨镜,遮住右眼上丑陋疤痕。   “有基因做示例辅助研究……确实取得不小成绩,不过……距离最终结果还差远……还需要时间。”   敌昂实话实告之韩霁臣解析剂研发进度,见对方听话状似思考着什么突然想起件事来。   “……听上面接个棘手任务,冥王派出人被击退几波,正巧赶上九刃齐聚,估计过不两个任务就会落到们头上……还是和往常样,由带队,去通知下龙他们吧。” 是魔星尘带来消息,敌昂相信可信度是百分之百。   “任务?”韩霁臣听后微微愣,随后明头,然后没再什么步出房间。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不卡了……结果还是写不动……为毛这是为毛??   韩霁臣本可以通过电话通知那群人,但想想还是亲自走趟,乘上电梯朝地上层锻炼娱乐中心走去。      刑风厉再次睁开眼,便发觉自己已经回到基地,而等他看清所处境况,马上便意识到自己又要倒大霉。   此刻他四肢大敞被牢牢禁锢在床,外衣被退去,身上衬衫扣子解开半,下身裤子倒是还完好,可他想起昏迷前事……对此等状况心中便已然片……   臣没有原谅他,而且……八成还要继续……折磨他……   刑风厉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铐在自己手腕处金属铐,运劲扥扥(),却无法扯断,另外发觉身体还有些麻,导致发力不均使不出原本力道。   苦苦折腾半,刑风厉却还是无法将四肢上束缚物摆脱,还折腾身汗。   臣给他上铐子就是不想他逃脱吧,刑风厉料想人给他用手铐肯定是特制,当下死心不再挣扎,只是奇怪自己……是怎么晕菜,只感觉到脖子上麻便失去意识。   难不成……臣对他用药……?      来到地上层娱乐室,开门进去,圈扫视下来发现人都在,韩霁臣走到拿着台球杆对着母球正琢磨球路冷隐君身旁低声交待几句。   冷隐君听有些讶异放下手中长杆,问句:“九刃起出任务?”   他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够周围人都听清楚,敏感句话顿时惹来几人同时发问。   韩霁臣看着凑过来众人认真头,“敌昂得到消息,应该很可靠,叫们有个准备,个任务似乎有棘手。”   韩霁臣话音刚落,坐在旁台球案上种马抱起膝吹声口哨:“九人起出任务?两年没有过~~不知道是什么危险玩意。”   “危险似乎也没有太大意义,们九人联手还有什么攻克不?”隐者莫言句话出大家心声。   确实如此,几人从十七岁左右出道到现在也快有十年,参加过大大小小不下百次任务,只要他们九个联手哪次不是干净利落完成任务。   此话出众人眼神相对均露出副信心十足样,对彼此和自己实力给予双倍肯定。   “对……臣,比起那劳什子任务,对那个被黑几千万财主更感兴趣啊~~真佩服他收勇气,对,有给那位猛士兄弟准备厚礼,全是个人收藏东西!!”种马露出奸笑,跳下桌球台走到旁沙发上,手肘将大熊砸开,从他屁股底下拽出个黑色皮箱。   韩霁臣早在听到种马放话时,便已猜到个向来吐不出什么人话狗人肯定准备堆垃圾东西,在众人都好奇围上来后,那得意洋洋种马打开皮箱,向他展示他不同凡响收集品。   “豪华版密码锁声控式贞操带!!个是从意大利个高级情趣用品店弄到超稀有品~~纯手工制作!功能非常强大,除……还具有……而个是……”   面无表情望着兴高采烈外加比手画脚滔滔不绝介绍皮箱内那些稀奇古怪收藏品种马,韩霁臣句话不,周围人倒是个个都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再加上种马时不时用身体演示,逗得群哈哈大笑,却没人瞧见韩霁臣越发森冷神色。   韩霁臣岂不知个总喜欢跟他找茬抬杠贱心思,摆明要他难堪……   要不是前阵子急于需要名网络骇客高手帮自己盗克莱德系统资料,他岂会用种马个大嘴巴帮忙……   额上亲切青筋再次蹦起,韩霁臣就那样站着直看着人咧个嘴介绍他手上那些情趣用具,除功用,种马还加上些延伸用法,足足演讲能有十分钟,等到最后件东西介绍完之后舔个脸兴高采烈总结句:“些东西都不贵~~算是托关系,给他个八五折,不多不少刚好万~~银行账号是……”   “嘭——!”拳直击人面门,人表情凝住,两管鼻血蜿蜒而下,旁两名士很有先见之明闪身,任凭翻着白眼人直蹬蹬向后躺倒。   “啊?拳?靠,种马也太不抗揍!”大熊黑泰蹲在种马身旁脸哀怨伸手戳戳仰躺在地人。   “哈哈哈……他活该!消息不灵通,臣他现在力气可大着哩!别废话,掏钱!!”身穿野战服却丝毫不减半分性魅力莫凡璃甩帅气马尾,伸着手副地主婆讨债模样转着圈要钱。   众人都副苦瓜相掏钱,除脸兴奋讨债莫凡璃和窝在沙发上极力避免惹人注意龙云雷……但可惜是亚瑟抱怨着将钱揉成团扔给他动作暴露他与他们样恶劣本性,迎着韩霁臣斜睨冰冷眼神龙云雷尴尬哈哈干笑。   韩霁臣见他也跟着胡闹,气冷着脸转头,喷着鼻息活动下手腕,不想再多看眼群成就知道赌疯子,抬脚就打算离开,却被收圈钱凡璃挡住去路。   “等等,等会!臣,把只狼崽子给拎回去!”莫凡璃伸手从旁边姐妹耶提怀里拎出个东西,仔细看才辨认出那是只小狗般大小白色雪狼幼崽。   小家伙被坏人吵醒,前爪耷拉着,晃晃毛茸茸脑袋睁开睡意朦胧黑色眸子,呆呆看着众人。   “别……凡璃,那样它很不舒服……”耶提见好友那么不客气拎着小狼,很是舍不得上前欲抱,却被对方迅速移开,脸怒气瞪着。   “还管它舒服!!该死小玩意撕烂好几套洋装!!两屋里还总有股怪异骚味!受不!!今再不给它送走,晚上就给它炖!!”着,莫凡璃扬手扔,将手里那团雪白扔向韩霁臣。   幼小雪狼还没搞懂发生什么,在空中来个度大回旋便落到韩霁臣手里。 睁眼看清眼前人后睡意全无,呜嗯呜嗯在韩霁臣怀里开始扑腾起来,用脑袋供着人身体,高高翘起小尾巴个劲狂摇。   “还有它奶瓶!”捏着鼻子,莫凡璃脸嫌恶夺过耶提手里奶瓶也扔给韩霁臣。   小狼看到自己奶瓶,挣扎着朝韩霁臣手进发,刚刚长出利爪在人手上划出几条白道,让他看着怀里玩意频频皱眉。   小东西是他前些日子从狼冢带回来,由于先些问题小东西刚下生就虚弱快要死掉,因为老狼王曾有恩于他,他想也没想就将小玩意带回基地,注射过更优秀雪狼基因后没几立马强壮不少,只是他很讨厌照顾动物,所以当耶提脸亢奋提出“借玩两”要求后,他把它扔给便忘东西存在。   此刻看着瞪着双浑圆眼瞳小东西,虎头虎脑叼着奶嘴啃正欢样子,只觉有些头疼,但又不能把它扔回狼冢,沾染人气息狼,即便是幼崽,回到狼群是绝对不会受到欢迎,没办法,韩霁臣只能暂时抱着小家伙回自己房间,心里却琢磨该将玩意塞给谁……      回到自己暂住房间,普进门,韩霁臣就瞧见那四仰八叉被自己锁在床铺上人,瞪着双金色眼看向他,然后露出个温柔笑脸。   韩霁臣看着刑风厉突然想起刚刚小狼看到自己表情,越发觉得人像个……宠物……   就是欠调教……   抱着小狼来到床边,刑风厉看到韩霁臣手中生物不自觉瞪大眼。   “狼?”   “嗯。” 韩霁臣将狼崽子放在刑风厉身上,小狼见人放开它,骨碌爬起呜嗯呜嗯哼哧还要人抱,尖锐小爪子却好巧不巧按上刑风厉敞开衣襟内胸膛上突起……   “唔!”夹杂着异样感觉疼痛让刑风厉皱皱眉,本想要臣帮着把小狼弄开,抬头却撞见人那若有所思诡异眼神。   坐在床侧,韩霁臣半眯着眼看着床上人。   那头发和眼睛颜色让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好像在时刻提醒着他他曾败给过人兄长事实,胸口无名火起,韩霁臣双手环胸闲凉凉看着那不老实小狼在人身上走来走去,甚至好奇用鼻子在人身上闻来闻去,拱拱碰碰那,搞得刑风厉苦不堪言。   看人表情很是无奈,略有些苦恼样子,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划过丝快意,韩霁臣其实心里直没想好该如何惩罚个胆大妄为人,太轻起不到震慑效果,太重……他也舍不得,如何才能让对方吃够教训,如何调教……   他本打算借用工具,但现下……他似乎发现种更有趣玩法。 句话不起身,自上而下看着刑风厉,韩霁臣露出个邪气笑容,趁人晃神空挡直接伸手解开人腰带……   “呃!?臣?”刑风厉有些纳闷看着人动作,将他腰带解开,又解开裤扣拉下拉锁,然后以指尖暧昧蹭着他还处于沉睡中阳物。   看到人手在自己那里轻轻摩挲,刑风厉闷红张脸,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只觉有种不好预感,但却控制不住被对方邪恶指尖挑起情欲,只是轻轻触碰,脑中却自发闪过先前和眼前人欢爱种种火辣镜头,不受控下体便兴奋着微微勃起。   韩霁臣像是对人反应还算满意,轻笑声收回抚触人手,然后从兜中掏出刚刚小狼不停吸吮,喝到半还剩不少鲜奶奶瓶……   刑风厉此时看到人手中东西大脑还有些断线,没能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但等人把扯开他衣襟,拿着奶瓶引诱起那在他身上来回溜达小狼注意力后,他突然有不妙想法。   “等等……臣……、该不会……”   刑风厉眼看着韩霁臣冲他露出个格外惑人微笑,但人接下来动作可就让他笑不出来,小狼已经完全被韩霁臣手中奶瓶夺去注意力,张着嘴伸着舌头巴巴紧盯着人动作,小狼爪还时不时蹭蹭脚下皮肉,副随时都要跳起捕获自己猎物样。   韩霁臣没有给小狼跳跃机会,而是瓶口朝下,轻轻挤瓶身,乳白色液体顿时顺着奶嘴滴滴答答流出,溅上刑风厉麦色胸膛。   “臣……!!”刑风厉看人真么做,副惊恐表情看着人,对方却根本不予理会他抗议。   小狼看飘着香味液体流出,用后退站立“哈哈”喘着气伸着舌头接那奶汁,但韩霁臣只是挤两把便收手,之后撇着嘴角看着还渴望奶水蹲坐在人身上歪着头注视着他小狼。   他没有动作,聪明小狼见时没有奶瓶,聊胜于无低头嗅着那些溅在刑风厉身上奶液,然后伸出舌头舔吸起来。   “唔!!臣!”刑风厉感觉到那小玩意舔舐后浑身猛哆嗦,近乎哀求看着旁冷眼旁观人。   “不是想让原谅?别让它掉下来……”多句话都懒得,韩霁臣拖过张椅子,悠闲交叠起修长腿。   看着刑风厉被小狼无意识舔舐折磨直抖却不敢大幅度晃动身躯狼狈相,只觉心头堵着那股火气稍稍减淡些。   小狼丝毫未察两人之间那古怪气氛,只是奋力舔舐着人身上液体,刑风厉咬牙忍着那股奇痒无比怪异感,剧烈起伏胸口让伏在在身上小狼也跟着晃动,眼看身上液体都被贪吃小狼舔食干净,刑风厉稍稍松口气闭眼瞬间。   韩霁臣坏心眼轻笑着,伸手又在人身上滴不少,而且次过分是他滴滴引诱着傻乎乎小狼,从人胸膛上直引诱着小东西舔舐到人紧绷下腹……   “别——!!!”没等刑风厉开口制止,韩霁臣把扯下对方那早已被硬挺起来壮硕撑出顶小帐篷内裤,任那粗壮阳物弹跳出来直指棚。   “放心,小东西干净很,打过几种疫苗,经过多次消毒甚至比人都干净~~”韩霁臣笑着挤出大量奶液淋上人那竖起硕大,看出人承受不住欲挣扎他先步屁股坐上人腰腹,以自身体重紧紧将对方压制住。   “不想求得原谅?要是敢把它甩下去,以后……永不会再和上床……”平静出惩罚条件,韩霁臣戏谑看着身下突然顿住动作,额上青筋因隐忍而蹦起老高人。   尽管脸上挂着无所谓笑,但刑风厉却从人眼中读出他不是而已,如果自己真在此刻反抗……他以后永远都别想再靠近人。   泄气咬着牙强忍下反抗冲动,刑风厉剧烈喘息着,稍放松瞬间便察觉自己下体被那不知深浅只顾着吃小玩意舔。   “呃……!”努力压制那种恶意折磨似邪恶快感,刑风厉又再咬起牙关。   中间隔着韩霁臣,刑风厉看不到自己下身状况,只是感觉那带着倒刺柔软小舌下下舔着自己灼热,产生刺激快感甚至不亚于口交感受。   “唔……”刑风厉别过头努力隐忍。   因为最近直忙于工作他些几乎都没怎么用手处理过,敏感根茎经不起太大刺激,但他绝对不想在个小畜牲舔舐下高潮,所以只能咬牙硬撑,而当他努力忍过波后眼睁睁看着韩霁臣又拿出那个此刻对于他来媲美屠刀……奶瓶,扭曲着张脸,再也忍不住哀求起来。   “臣……求……放过吧……,以后再也不敢……”刑风厉看着表情冷淡人,紧张兮兮盯着他手里奶瓶,那副惊恐样子让韩霁臣毫无预兆噗声笑喷。   虽然是自己出坏水,但想想人处境,韩霁臣倒是多几分同情,把抓起那还在人下腹乱嗅狼崽,韩霁臣将手里奶瓶直接堵上小狼嘴,然后将小东西扔进先前用来装它笼子。    挣扎妥协(?)   刑风厉见威胁不在,不禁长出口气,迎上韩霁臣笑眸他无奈别过脸,自己副狼狈相还真是自打出生头次。   而韩霁臣见对方那副无地自容窘样只是笑笑,然后坐到人身侧,伸手把握上那直挺挺粗壮物,惹得床上人又是哆嗦,知道人是要换种方式折磨自己,又再被动咬紧牙关。   脑中不自觉想起相似经历……回想起上次也是样被人绑在床上,然后百般戏弄……那种欲仙欲死淫欲折磨还真是让刑风厉后怕许久,眼看现下似乎又要重温那时焚身欲火却不得自由宣泄痛苦感觉,刑风厉回望韩霁臣眼中不自觉带丝请求。   看着如此驯服无言望着自己人,韩霁臣心口划过种异样舒畅快感,只觉露出种表情人带着股脆弱性感,有着致命吸引力……   而种表情除自己,别人是绝对看不到,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越发兴奋……   无声套弄起人肿胀昂扬,他脸上带着惬意笑,就那样直视着人脸上闪现情色表情,丝毫都不愿错过。   手指恶意搓弄敏感覃状物,感受那灼热硬挺在他挑逗下膨胀似要爆裂,韩霁臣俯身舔弄起人耳侧,听到是人压抑不住粗喘和低吟。   本来就被刚刚那只小狼崽舔快高潮,此时加上人蓄意撩拨,刑风厉再也隐忍不住,随着人越来越急速套弄,他最终嘶吼声猛挺腰……   强力迸射出波乳色稠液,但就在刑风厉度口气准备鼓作气射精下瞬,却被人强行堵住宣泄出口……   果然!   刑风厉心底哀叫声,紧蹙眉头看向那人。   韩霁臣舔着唇微眯着双妖媚凤眼紧盯着人,左手拇指牢牢摁住他阴茎最根部,堵住精液前进通道……   人身体反射性出现轻微抽搐,闷哼声透露出是急切射精感被人硬生生折断痛苦。   “……唔!臣……手……放手……!”刑风厉大力摇晃身躯,手腕狠狠挣着手铐,也顾不上磨破那里皮肉,只因那股灼人冲动简直逼迫他快要疯狂。   半途拦截还不同于开始就不让泻出感受,毫无防备被硬生生卡住焚身欲望宣泄口,那股邪火只能在小腹乱窜,明明马上就能高潮……却只隔指……   “该些什么啊?”   拂在耳边那慵懒邪恶语调让刑风厉浑身止不住战栗,他戴着金色隐形镜片眼瞳因极力隐忍而向外充血,鼻息急促就好似极度缺氧岸上鱼。   完全被那种狂乱焦灼扯碎理智,刑风厉用嘶哑声音断续低吼:“……让射……臣……求让……唔……”   讨饶话刚出口,邪恶人轻笑着松开紧紧掐着人根茎手指,虽然只是拖延小会,那因折磨而上扬几倍强烈射精感却让刑风厉在获得解放瞬,体会更加深刻……   持续着喷射许久,等挺起腰杆最终无力跌回床铺时,刑风厉长出口气,浑身几近脱力,静静喘息会回过神,却发现那以折磨自己为乐邪恶人正以灼热眼神专注看着他。   “好惊人量啊……”韩霁臣语带暧昧低语,然后抬起自己沾满人白浊之物手,在指间轻轻碾磨下,然后在刑风厉惊愕视线中递到唇边轻轻舔舐……   刑风厉几乎被眼前妖冶幕又再夺去神志,甚至忘阻拦对方,就那样呆呆看着人舔着自己浊液,直到对方凑近过来,以沾染着自己味道唇吻上他,刑风厉才恍悟,猝不及防被人反哺回那带有苦涩味道液体。   韩霁臣倏后退,然后邪笑着调侃对方:“还不错,没有偷腥味道……”   刑风厉听出他话中有话,暗指他久未发泄过,俊脸腾红,但更为尴尬是嘴中自己那淫靡液体,他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有些无奈看向那让他难堪始作俑者,却见人悠闲用纸巾擦着手,丝毫不予理会他窘迫,犹豫半晌他最终狠狠心咽下,神情不免略显沮丧。   “来干什么?不是特意送上门来让撒气吧。” 韩霁臣整理好自身凌乱之后又坐上旁椅子,眼尖看到人半遮半掩衣衫下块褐色印记,他单手撩开那衬衫衣襟,看到却是和他左胸上模样鬼爪纹身,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扯开衣襟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不无意外看到与人样印记,微微皱皱眉却没有什么,他已经很清楚,自从人出现,他就直有种……能感应到对方在附近奇妙感觉,而且不知是不是种感应原因,在折磨人时,他体内窜过快感,除精神上,还有种模糊,不应该属于自己附加快感……   就是……所谓命系之约吗?   抚触着自己胸口渐渐消退纹饰,韩霁臣抬起头却对上人很是愧疚眼神,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短瞬接触下人便别开眼。   韩霁臣知道人心思,很奇妙,他那种微微有些愧疚、压抑中混合着深沉爱恋复杂心情竟直接传达给他,切身体会着人感情,韩霁臣有些泄气叹口气。   明显就是犯规啊,如此清晰感觉到人心理他哪还有继续惩罚他心思……   无声站起,从旁抽屉里拿出串钥匙,韩霁臣将锁住刑风厉四肢铐子全都打开,当解开人脚踝手铐时却突然被对方把抱住腰,心脏猛悸动下,贴着那烫人体温韩霁臣浑身不免有些僵硬。   “对不起……臣,之所以选择不事先告诉,实在是……怕逃离……不知道,已经……不能没有……很怕知道体质后会远离……对不起,是自私捆住。”   刑风厉紧紧抱着韩霁臣,压抑声音中掩不住浓浓歉意。 他心里十分清楚韩霁臣为何会逃离他理由,他给他时间想清楚两人关系,并不紧逼,但他不是那种只求留在对方身边便能满足人,他渴望爱着个孤高人,同时也渴望着来自人火样炙热感情。   韩霁臣没有转身,只是有些头疼闭上眼,牵扯到感情问题脑中又再混乱成片。 如刚开始知道人体质那会,但那时意识混沌尚可安慰自己是身体不适无法思考个问题……   现在呢,现在他有足够时间和精力思考个问题,但他此刻却……不想再深究下去……   有时他真看不清自己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如开始和身后个人纠缠不清时,他承认对他有感觉,可是韩霁臣不觉得那是唯。   因为从事职业问题,他几乎不太考虑未来事,只求现状满足,他和人开始暧昧关系后是想稍微多,可却压根没做过要纠缠永久打算……   顶多几年几十年……他以为人感情不过也就维持到极限,可没有限制永远……他不是畏惧,而是迷茫……   同时让他犹豫却步还有自由问题,虽然被冥王控制着他并未算得上完全自由,但生死却还是由自己来定夺,可自己生命旦和另个人挂钩,他只觉压在身上责任感多不止倍……   但理智想想,他本就对生死看很轻……而刑风厉明知他无法获得自由理由,却甘愿与他同担起风险,相比较二人职业……其实是自己连累对方多些。   睁开眼,韩霁臣低头看到是刑风厉被手铐勒破皮手腕,人痴情……足以打动任何人,韩霁臣本就不是铁石心肠人……他又怎会感觉不到对方真挚热烈感情……   他只是,直不想去深层思考,直不敢直接正视自己都无法预料未来而已……   转过身,韩霁臣抬起人下巴,直视对方略带歉疚脸:“也不知道自己会坚持到什么程度……不过,在厌倦前,想……可以,陪继续玩个恋人游戏……”   不喜欢给予对方不现实承诺,韩霁臣冷着脸出自己最低限度,听到他如此回答,参透人话中含义刑风厉非但没有失落,反倒瞪大眼露出个异样喜悦表情。   “臣……,意思……”   他意思是……两人之间感情只要不变质……他会直陪着他意思……吗?   嘴角情不自禁上扬,刑风厉看着因他直视而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子,解到人是对自己做最大让步,他突然猛跳下床,然后把紧紧抱住韩霁臣。   虽然脸上极力维持着冷淡,但他自对方眼中读出有些慌乱情绪便知道……自己些日子辛苦坚持下来,总算是得到最大限度回报!   刑风厉没有将话很开,从人态度上得到肯定后他兴奋低下头就要亲吻对方,却被韩霁臣先步捂住嘴。   “妈!身奶骚味!去把头黄毛给染回来!还有隐形眼镜也摘下来!”韩霁臣已经隐忍半,本来他先前有玩刺激打算,但是看到人身装束,闻到那怪异奶味,即便再大欲火也全熄。   眼看人唇引印下来,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伸手按住人嘴,却见对方索吻不成露出个有些无奈却饱含宠溺笑容。   为见他,他才会身打扮出现在,而他身奶骚味……罪魁祸首还不就是眼前个借叫骂掩饰自己尴尬人……    互动(?)   “那去洗个澡好……”看韩霁臣脸嫌恶样,刑风厉揽着人吻吻他手心喃语句,然后放开对方手,丝毫不介意被看光光脱下半挂在身上衣物。   临进浴室之前他调笑着暧昧问句:“不起洗?”   回应他是对方甩手丢过来军刀,缩头闪过那柄锋利刀子,任其钉进身后墙体寸许,刑风厉哈哈大笑着闪身躲进浴室。   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笑容,刑风厉对着镜子取下隐形眼镜放在洗手台上,心下琢磨着等去龚羽彤基地自己恐怕还要变装,所以变装道具还是得留着。   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器开始淋浴,发上颜色触及温水便会洗掉,所以他只是简单清洗两遍便又露出本来发色。 专心冲着澡,刑风厉愉快回想着和韩霁臣认识之后那些有趣记忆。   果然如他第眼见到人时那种兴奋预测,他就知道,个人将会给他沉闷生活带来不样感觉……   刑风厉味沉浸在自己回忆当中,时忽略来自身后声响,直到那人贴近过来他才反射性回过头。   “……臣?”   刑风厉刚刚开口起洗只是随口着玩,但现下突然看到对方跟自己样丝不挂出现在浴室,难免有些受惊吓。   扫先前别扭感,韩霁臣看到刑风厉恢复成原本发色和眸色心里舒坦不少,看出人疑惑,他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把将人推在墙上,扬起头强势吻上去。   “唔……”   刑风厉对意外吻没有表示出过多疑惑,他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人阴晴不定情绪,所以很识趣自动吞下到嘴边疑问。   见人么积极玩火,他也不跟对方客气,伸手紧紧揽住对方腰肢压低头深吻回去,本来刚刚被撩起欲火就没能完全平复下来,只是次借助手发泄他怎么可能满足。 但他因为顾忌着自己上次犯错而不敢对人有所要求,现下对方主动可就怪不得他……   不自觉更加收紧手臂,刑风厉吮吻着人唇,卷起对方舌竭力纠缠,深深吞噬,接吻水泽声响起在彼此耳边,两人呼吸顿时变得如骤雨般急促。   彼此手像是有自己意识般在对方身躯上游走滑动,最终非常默契不约而同握住对方肿胀炙热缓缓搓弄起来。   “……嗯……”自然分开热烈缠绕唇舌,韩霁臣呵出炙热气息同时,伸舌舔舐着自对方唇上拉出淫靡丝线。 头利落短发被水淋湿后,凌乱黏在额前、颊边,上挑凤眼慵懒半睁,里面闪烁着异样火热欲望火苗。   此时人有着致命吸引力,惑人性感但却也更加危险,刑风厉看着眼前个轻易就能撩拨起自己焚身欲望人,直想不顾切狠狠压倒对方,可是……想到刚刚因为前不久“贪吃”所受非人惩罚,他那股灼人冲动却又被理智硬生生给压下去……   次尚可从轻发落……要是犯再犯,他知道,人惩罚就不会再那么【轻】。 他强势恋人喜欢主导性事节奏,他只能无条件配合。 但对于他来,只是配合就已经很刺激,两人互相抚弄着彼此欲望,逐渐胀大长物甚至都快要抵上彼此腰腹。   被蒸汽蒸有些头昏脑胀,刑风厉伸手关热水器,然后抚上对方脸。   “臣……还洗吗……”   他意思是要不要到床上去做……但是其实……他还是很期待和对方洗个鸳鸯浴……   兀自享受着对方手上服务韩霁臣听到句问话,喃语句足以让人喷鼻血话。   “喜欢水中做爱,不过浴缸似乎有小~~还是算……”   他不知道句话威力有多么大,刑风厉听后几乎是下意识看眼旁浴缸,然后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与人在那窄小浴缸中尽情欢爱幕和那妖冶面容上高潮时会露出情色表情……   急忙捂住鼻子,刑风厉狼狈甩甩头,强行将那刺激大脑画面甩出。   韩霁臣注意到他那傻气动作,仿佛看透他心思般露出个暧昧邪笑,凑上去问句:“很多表现都让很迷惑……还有那个什么命系之约,因为有那个东西在……应该不可以随便和人发生关系吧,刑风厉……老实告诉,在没和发生关系前……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邪恶手指轻轻戳戳人壮硕阳物顶端,引得人浑身巨颤,但更让他在意不是韩霁臣挑逗动作而是他正中核心话……   心虚别过头,刑风厉竭力维持冷静样子,可是游走眼神却泄露他心理活动。   “……不……不会吧……”韩霁臣其实也只是胡乱猜测而已,他压根不相信……技巧很熟练刑风厉会是个“不经人事”处,但人反应却让他心下惊。   可回头想想要是人体质真是和人发生关系就启动命系之约诅咒,他确实不可能随随便便和人发生关系,不能随意就将生死与别人性命挂钩,但要么……那魔族人岂不是都……   “……捡个魔族处?”韩霁臣瞪大双美目盯着面前羞愧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哪条地缝中人,还在不停喃喃自语着。   但等他震惊过后消化个消息过后,他嘴角上扬扯出个极其夸张弧度,然后下瞬狭小浴室内爆发出阵阵狂妄大笑声。   刑风厉脸上窘红片,他有什么办法……些年来他直都没有找到个能让他放心将自己性命交付人,偶有欲望也都是正常生理现象,与情欲相差太多,并不会有那种强烈到震撼心神感觉,所以也只是简单草草处理下就算。   而魔族人施行命系之约必须借由身体最亲密直接接触,除要将带有神秘种族传承使命精元“种”在对方体内,在过程中会将自己气与对方融合也是命系重。   有花心族人曾破戒试探过戴套与人类做爱,虽然结果是不用和对方命系就可以享受性爱乐趣……但若不小心被命系之约诅咒反噬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与心爱人命系,近些年有过太多类似前例,刑风厉压根连试都不想去试,反正他欲望并不大,性格冷淡让他对方面没有太大烦恼,但与此同时经验也并不算多。   他大部分技巧来自理论,而实践……只局限在不和对方冲破底线范围内……经验虽然也有,但是严格来——他确实是个从没破过身处没错……   韩霁臣看着眼前本气宇轩昂伟岸子,此时红着脸副尴尬要命样,只觉人样子“诱人”极,脑中最后根理智弦也绷断,止住笑声,他捧住人脸扳正后直接吻上去。   顶开人因羞愤而咬紧牙关,深入进对方领地大肆侵略,卷着那略有些迟钝舌深深吮吸,直到对方反应过来也开始回应他,他才在两人缠绵着亲吻间喃语句。   “没什么好丢脸……处……也很合胃口……”   韩霁臣实在是没料想到自己竟会捞到么个“国宝”,本就有着不轻洁癖他,对待感情其实也有些不浅程度洁癖,他自然很是乐意接收个从内到外都将完全属于他【纯洁】人。   刑风厉听人又再提起那两个字,只觉刺耳很,有些恼羞成怒又再吻上人唇。   韩霁臣轻笑着揽住对方亲吻,任由人翻转身躯将他压在冰冷瓷砖墙上,两人再续先前激情,而次,韩霁臣并没有太在意谁上谁下主导权什么问题,因为心底早已下定决心早晚会反攻回去,所以对此不再计较下意识放松身体,享受起对方服务……   烫热掌心抚上微微有些凉意皮肤,冷热反差让韩霁臣感觉很是舒适,不自觉揽紧对方身躯,刑风厉此时才发觉韩霁臣身体低温有些反常,以为是两人光着身子太久造成,当下又打开热水器,同时大手顺着人身体下滑到那炙热处,又再搓动起来。   刑风厉确实没经过什么真正性爱阵仗,但是调情技巧却让人看不出他是个“生手”。   身体几处敏感处都掌握在人掌下和唇舌之下,吐出喘息越发灼热,身体也跟着变暖,韩霁臣看着埋首在他胯间努力取悦着他人,只觉心头涌上股熟悉热流……那种感觉他有过多次,与此同时伴随着往往还有种酸痛苦涩,只因那只是自己单方面感情。   感情互动……少那种让人心痛感觉,仿佛化为物质慢慢涨满胸口,韩霁臣挑起嘴角笑,觉得自己还蛮喜欢种感觉。   微微有些走神思绪被人探向股间手指唤回,低下头,看到人含舔着他硬挺人也在抬眼看他,眼神中不无小心翼翼与爱怜请求。   韩霁臣居高临下看着蹲在他身前人,看着张熟悉,却又在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陌生脸孔,只觉罩在胸口层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瓦解剥落。   人似乎从出现在他面前起就直用种热烈到仿佛要燃烧起来眼神注视他,那种专注与执着,真是很少见……   没有用语言示意而是以动作回应,韩霁臣转身半趴在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背部肌理,沿着漂亮骨骼曲线路滑向那紧闭臀缝间,转过头,用那张俊美近乎妖邪脸魅惑对方眼。   “还等什么?难不成还要教怎么做?”调笑声音犹如人鱼迷惑人魔音,刑风厉看着那在水雾中显得越发性感惑人身躯,只觉自己理智之弦啪声绷裂,只因对方那撩人姿态太过惹火!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锁头 继续拉锁……(小舞不要命了_各位要挺我啊……千万保持缄默) 看着那在水雾中显得越发性感惑人身躯,刑风厉只觉自己理智之弦啪一声绷裂了,只因对方那撩人姿态太过惹火! 好悬没直接提枪冲上去,克制住那兽性冲动,一把搂住男人腰,倾身上前猛噙住那吐露着恶魔诱惑邀约字眼唇,含在嘴中狠狠吮吸,轻轻噬咬,然后伸舌侵入那呵出甜美气息口腔,从内部粘膜一路舔舐到牙龈根处,引起却不仅仅是一人战栗。 止不住来自沸腾血液渴望,让他下意识以身下粗壮火热紧贴住男人下身,跻身在男人两腿间富有节奏感暧昧磨蹭。 自壮硕顶端沁出透明液体浸湿了那火热股间,刑风厉呼吸急促犹如情动野兽,用手掌握着自己欲望,在男人那隐隐分开臀缝中上下摩擦,用自己分泌液体均匀涂抹在炙热穴口周围,给男人做着进入前准备。 然后在微微晃动间试着将尖端探入对方内部,但仅是浅浅进入便又退了出来,反反复复完全浸湿润滑了那紧涩穴口。 “嗯……唔……” 感受着身后撩人摩擦与顶刺,韩霁臣手下意识握住自己热铁随着身后人顶弄节奏性撸动着,试着用快感分散心底泛出羞耻感,感觉那硬挺粗大阳物总是在进入一点点又疾速退出,疼痛虽然没多强烈,只是被撑开挤入感觉却不是很好,那种毫无防备姿态让他有些本能排斥,不论生理还是心理。 强压下心头不快,他知道对方是体贴才这样耐心忍着欲望给他拓展。 同样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要压制那在体内激窜、渴望纾解强烈冲动有多么困难。 以往他上别人时可没那么多耐心,有时甚至都不做前戏,不给对方适应时间直接闯入,忘了那种作为男人心理上排斥,切身体会过被人贯穿痛楚,他现下对曾经床伴们多少有些歉疚感,但此刻可不是他感到愧疚时机。 深吸了口气,竭力放松瞬间韩霁臣哑着声低吟了句。 “……再伸进点……”感觉酸胀到麻痹后庭已经适应了男人龟头进入,他不再犹犹豫豫。 “……嗯……” 刑风厉憋着满头汗应了声,其实他神志都快被那柔软紧窒小穴咬着自己强烈快感吞噬了,急切想要侵入占有对方,但尚存一丝理智让他不得不多为身下人着想。 颤抖着又将自己送进了寸许,在听到男人屏住了呼吸时他咬着牙又停住,在男人体内轻轻绕圈,扩张着转动了几下又缓缓后撤,但因疼痛下意识收缩肠壁却像是挽留他似紧紧将他绞紧,那紧箍住自己敏感销魂快感简直折磨他快要疯狂。 喷出鼻息越发急促火热,刑风厉哆嗦缓缓抽出阳物,在紧窒幽穴内留有小半寸时又重复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入,感觉越来越紧窒,窜过背脊直达脑髓强烈刺激感也越来越让他失控,等到深入大半时,不光他,连身下人都已随着这种慢性折磨而冒出了一层汗液。 “……臣,疼吗?”刑风厉紧紧揽着身下男人火热身躯,密密贴合着下身还在缓慢做着沉重抽插适应动作,他伸出舌轻舔着男人耳垂,含入嘴中爱怜吮吸噬咬,大手代替对方动作掌握住那气弱昂扬一下一下套弄着。 来自其他各处挑逗抚弄减缓了后穴被贯穿闷痛,韩霁臣皱着眉逆反应了句:“只管……做你……唔……问那个……干什么……” 比起两人初次欢爱,已有了心理准备他不觉得这次痛楚有那么强烈了,虽然多少还有些疼痛,但并不是无法忍耐,所以他下一个动作是半转过身,伸手将对方揽更近了些来示意他已经可以了…… 刑风厉听到男人倔强言语,见男人表情确实没有那样紧绷了,轻笑了声才开始放任欲望奔流,抵着男人下身一下重过一下挺进顶刺起来,看到男人因他动作无意识想咬唇,他不忍见男人蹂躏那让他爱恋不已艳唇,凑上前去,挑开微启唇再次探入。 “……唔嗯……”意识随着对方全方位爱抚有些恍惚,韩霁臣嘴中哼出短促低吟,身体也在无意识下完全敞开,放松开来。 感觉对方此时是完全接受了自己,刑风厉当下不再保留,双腿顶开男人两腿,更加贴近对方,然后开始大幅度疾速顶动起来,粗壮物随着两人先前摩擦已经将暖穴完全润湿,在几次更加顺畅深入顶刺后又再胀大了一圈。 “……嗯嗯……”敏感内壁似是以自身柔软刻画着对方形状,韩霁臣对男人持续膨胀欲望有种承受不了要从内部胀裂错觉,反射性扭动着腰要逃脱那种刺穿,却只会让紧附着自己那人更加深入进来。 完全被撑开肠壁紧紧贴合着壮硕阳物摩擦,无可避免顶刺到敏感那处,那种除了羞耻之外衍生出强烈快感很快将被外物侵入不适吞没过去。 刑风厉早已察觉到男人反应上变化,反复摩擦男人体内感觉最强烈某点,只觉层层丝绒般柔软粘膜越发绞紧自己硕大,像是纠缠着舍不得他退出似紧紧吸附着,那种似乎要将他大脑都一并融化了强烈快感让他下意识站直了身,视线随之追随到两人紧密结合那处。 亲眼看着自己一部分是怎样进入对方身体,刑风厉简直要被那种完全占有对方画面迷去了神志,他故意放缓了动作,紧盯着那在辗转抽插间被自己磨成媚红带进带出息肉,只觉全身神经似乎全都集中到那坚硬如铁傲物上了,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柔嫩肠壁贴合着自己形状配合蠕动感觉。 如此柔韧身躯,如此火爆一个人……竟会有如此柔软软处…… 刑风厉此刻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进入了男人身体,他更是深入到了男人心里,心荡神驰瞬间忘了动作,顿时引来另一人叫骂声。 “……我靠……你他妈……还做不做……怎么着?还看起没完了……!” 韩霁臣不是没察觉到男人那灼热媲美射线视奸眼神,只是觉得羞耻不想理会,可在不经意转头间他看到了一旁镜子内反射出两人淫靡交合姿态,看到男人热切盯着自己私处不放色魔样,他心头顿时燃烧起羞愤火焰。 一脚踹上男人小腿迎面骨,即便力道不大,却也还是让刑风厉哆嗦了下,抬头对上男人怒火熊熊眸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行为……多么失礼…… 他脸色微红,倾身上前又再抱住男人,身下恢复快速律动同时咬住男人耳廓喃语了句:“对不起……我,只是不敢相信……你真属于我了……臣……” “……哼嗯……属于你……?”韩霁臣仰头轻轻哼鸣了声喃喃重复着那个词,放松了身体,享受了会男人给予酥麻快感,下一刻却故意坏心眼用力收紧后庭。 突来强力扭绞刺激刑风厉浑身猛一颤,那销魂到极点快感强烈到让他一个不防被硬挤着泻出了热精,一旦释放他也别无选择,借着男人狠狠绞紧动作虎吼了声,疯狂顶送了几次,一边抽送一边在男人体内释放。 韩霁臣眯着湿润泛红狭长凤眸,舔着唇感受着烫热液体在体内迸射快感,等到男人粗喘着将头抵在他肩头时,他调笑着说:“……应该说……你是我……属于我才对吧……”说完一口咬上男人耳朵,舌尖像灵蛇一样钻入男人耳洞中。 “……唔嗯!”被刺激又是一哆嗦,刑风厉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怀中妖冶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心甘情愿属于这个魅惑人恋人所有物。 “嗯……臣……我是你……”一点也不觉得两人这样恋人关系有何不妥,在刑风厉眼里……韩霁臣就是他唯一无条件奉上自己全部忠诚爱恋……女王。 说出来恐怕又要惹来对方不客气声讨,刑风厉窃笑着将那股心思小心藏好,喃语着对男人迷恋爱语,就着两人相连姿势,又开始激烈抽送分身。 “……啊啊……嗯……”一手支在墙上,另一手揽着埋首在他颈窝男人头颅,丝毫未察身后人心态韩霁臣紧闭双眼全身心投入对方制造情欲欢愉,甚至没有反抗那人抬高他右腿更加深入自己动作…… 静谧夜,在两人不知疲累一次次欢爱征战下变得异样淫靡而又绵长,仿佛要榨干彼此精力一般互相激烈渴求着……借由那身体契合行为默默向对方阐述心底对对方最特别感情… 决战篇(一)出发   刑风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他几乎是反射性睁开眼,然后下意识看眼身旁人,见人有些不堪其扰皱起眉,他轻手轻脚下床从衣柜中翻出自己外套。      已挂断手机来电上显示是冥王内部号码,他又看眼床上熟睡人,见对方兀自沉睡没有醒来迹象,暗自庆幸好在没吵醒对方,然后拿着手机进到浴室顺手拨回去。      刑风厉次来冥王目有二,是和韩霁臣和好,眼下顺利平息王怒气个目已算圆满达成,二则是……为韩霁臣脑中那颗拴住人自由未爆弹而来。      通电话就是那个能够给予他方面完美解答人打来,没有多叙旧无用话,只是告诉刑风厉尽快赶来冥王主基地,已经备好资料在等他,因为冥主临时调遣,时间很紧迫,所以告诉刑风厉最好即刻就走。      面对对方如此急促通知刑风厉稍有些为难,刚和恋人和好,他本不应该在当头就离开,可转念想想要是错过次机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再弄到那关系到韩霁臣未来自由资料,他只好叹口气先答应下来,告之对方马上就赶过去后挂电话。      十分钟冲个澡裹着浴巾步出浴间,见床上人仍在酣睡,刑风厉露出个有些困扰表情,想起昨夜狂乱,知道自己不知节制又次累着人,不过对方也没让他好受,瞥见自己肩头那些淤血尚未散尽繁多齿痕,人咬他咬多凶现在还能忆起那种尖锐痛感呢,现下他可没有那个勇气打扰对方休息。      因此再三犹豫,最终他只好别无选择留书,简单交待自己因为急事暂时离开几,有事电话联络。      穿戴整齐后他最后又看眼那背对着他兀自沉睡恋人,将对方深刻印入眸中后略带丝留恋步出房间。 而此时他,压根没料到并不被他看重几日会突生怎样变故。      刑风厉走后当晚,冥王齐聚起九刃便接到上级发下正式任务委任,任务不但来突然,同时要求他们以最快速度出席,在没出发前,韩霁臣伙九人被敌昂叫到小型会议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敌昂交待句任务目,然后连线任务委托人,简洁明下大概任务情况及作战环境,具体情况等到国战区主基地会有专业人士给他们做战前利弊分析。 纷发给众人精良野战装备,敌昂又交待声明傍晚准时出发就散会。      但在众人相继步出会议室时,他却叫住拎着装备走到门口韩霁臣。      “臣……关于次任务……”不自觉皱紧眉头,敌昂抬头看着面前个由自己手培养起优秀弟子,却在不经意间看出人眉间些不常见疲态,顿时转开注意力,“怎么看起来没太有精神……”      话出口见对方脸上迅速闪过丝恼意,敌昂瞬间联想到些可能性,他注意到刚刚开会时韩霁臣直都是在倚靠着墙站着……      如此疲累却不肯坐听会议矛盾行为顿时让敌昂意识到唯答案,眼见面前人脸上表情越发森冷他在心底无奈叨念自己多管闲事,轻咳声交待句:“不是提前告诉过会出任务,会去趟医系,如何调整状态自己清楚就不再啰嗦。      要是,次任务真很棘手……不定,是们几人从没遇到过险峻。 冥王先后派出两拨人全都折,总共二十三人,却只有个带队人活下来,不过因为受重伤,目前还处在昏迷状态,不便转移还留在国,预计是明中午应该会清醒,能告之们具体情况只有个活口。”      敌昂想到关于个任务情况又不自觉皱起眉,见韩霁臣也低下头做深思状不放心又交待两句:“臣,次不同以往,要加倍小心带队。”      拍拍人肩膀,敌昂率先走出会议室。      韩霁臣遵从光头敌昂嘱咐去趟医系,次复建性强化理疗加上带有迅速恢复体力药物注射,身疲惫果然去大半。      回到自己房间,扬手将沉重装备袋扔在床上,然后脚踢开浴室门快速洗个澡,光着身子走出来时就见龙云雷坐在床头正在摆弄着把手枪。      听到动静后抬起头,但在看到丝不挂韩霁臣后瞬间呆愣住,视线不自觉停留在他那印满斑驳紫红印记胸膛上,脸上顿时闪过丝尴尬。      韩霁臣没料到龙云雷会声不响出现在自己房间,顺着人尴尬眼神低头看眼自己光裸身体,在看到自己满身情欲痕迹后他脸上泛出可疑红晕,忿忿咒骂声他急忙从旁衣架上扯过件浴衣套上,然后别开脸装做若无其事冷静样继续擦拭着头发,刚想开口问对方干嘛来,却被人快步抢先回答。      “……没事、没事,只是想问下任务事,看还是直接去问教官好。” 龙云雷别开眼结巴完,迅速起身大步从韩霁臣身旁穿过,开门离去,徒留下对他反常举动迷惑不解,发出“哈?”疑问声调韩霁臣。      然而不等他念叨句“怪胎”转过身,房门又次开启,龙云雷红着张脸声:“忘个。” 将手中顺手牵羊改装枪扔给韩霁臣,又关上房门。      次韩霁臣只是看着紧闭门板嘴角抽搐下,随手将枪扔到床上扭头便忘个小插曲。      但走出门外龙云雷却没有那么容易平静心态,脸上尴尬表情自关上门后渐渐隐去,他从兜中掏出两张牌,其中张赫然是印着狞笑小丑大王……      只有准备时间,九人各自准备好自己所需特殊装备后于隔日晚,准时踏上冥王专属直升机,由于基地距离正在战乱期国相隔很近,事先取得路径上两个必须路过国家国防批准,行人乘着幽冥-直升机在夜色掩护下向任务集结地进发。      韩霁臣不是没有想过告诉刑风厉声自己出任务事,但是想想依那人脾性,要是知道次任务危险性……怕是会扔下手头事像个鼻涕虫样粘上来不可。      他上战场可不需要保姆,不然让那个人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非让旁边群嬉笑打屁严肃样都没有同期们笑掉大牙不可。      但次任务,却从心理上校正韩霁臣不看重生死恶疾,因为那个诡异命系之约,他或多或少觉悟此时肩负不是人生死,虽然在他看来有些矫情,可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死而牵连另人。      所以不同以往,韩霁臣对次任务非常严肃认真对待,紧绷表情和无意中散发出阵阵寒意让旁同僚频频皱眉,还以为谁又无意中惹到他们王……      色微亮时,直升机抵达国交战区后方总指挥基地,韩霁臣伙人次并不是随同那些大兵上前方战场,而是出行隐秘且更为重大任务。      国位于市处军事秘密研究所被伙不明人士袭击占领,而韩霁臣他们所要做,只是侵入摧毁研究所,歼灭那群有可能泄露研究机密人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但起来容易,实际上不论渗透作战或是歼敌作战都有着无法透析敌人巨大安全隐患。      研究所位于市废弃工业区家化工厂正下方,隐蔽性非常强,而那伙不明人士不知是从哪得来情报,袭击时候不但出手精确迅速而且无比狠辣,使用武器是国际法上严禁使用生化武器,场不到半小时攻坚战让地上千米内所有活物都疾速腐败而亡。      且因为废弃工业区所处地形地势低洼,处于旱季少雨季,不利于毒雾扩散,直到现在,那里白都还是呈现片毒雾弥漫、诡异死寂状态,而且那种经过加强毒素并不是普通生化服就能抵抗住,委托人对九刃明白,显然是先前有过实例让他不敢再轻敌。      与此同时还让那他们费解是,他们无法探知那毒雾里面情况,非但人为无法靠近,就连先进电子设备都无法透析里面情形,自研究所向外扩散着种强干扰电磁波将那里内事物完全屏蔽起来,高空电磁干扰最为严重,借来“眼”卫星观测却也毫无收获。      不过好在国幕后谍报人员也不是吃干饭,利用仅有些信息加上推测排除内乱叛军雇佣批专业恐怖分子可能性,直接把目标转向与之敌对国家,料想研究所被夺雇佣两者之间定要有所交易,便早于突袭发生后第时间,当机立断切断研究所切能源供给。      恐怖分子自身也受强电磁波干扰,所以也无法将得到情报泄露出去,被团团包围在那个封闭方寸之地内,而韩霁臣他们要做是不给他们应对时间侵入进去,消灭切威胁着国战败隐患研究资料和与之敌对人。      地上毒雾未散,还具有强烈电磁波干扰,委托人要求九刃从地下水道侵入。      地下管道内毒素很少且干扰稍弱,可以小范围使用无线联络器,范围对于基地边来压根用处都没,可对于潜入韩霁臣他们……勉强能有用处,但大熊种马等人听个数字还是难免露出个夸张被惊吓着表情……      聊胜于无……是韩霁臣回给他们眼神中含义……      可唯入口自然是有对方层层把守,本指望那个重伤昏迷醒来前期能给予他们有用情报,但韩霁臣看到那人状态后基本上是没那个打算。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是懒得修文~~~群亲浮上来鱼儿们~~哇哈哈,发啦~~晚餐有着落啦~!= =+ 决战篇(二)追随      躺在病床上人不但断条胳膊成废人,正赶上换绷带,韩霁臣隔着玻璃窗却还是很清楚看到人那副惨状。      人全身上下无数个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出疮口都在不停流脓溃烂,即便擦拭干净没处几秒便又被冒出脓水糊满疮面,花花绿绿溃烂皮肤肌理让人看不出它们本来面目,人喉咙据也因受到重创而无法发声,头上也缠着圈圈渗出血色绷带,仅剩左手被绷带缠都无法握笔或是打字。      韩霁臣活到现在,出过多次任务,看不知多少令人作呕尸体,心里抵触都没有此刻么大,看着人那种痛苦弥留状态他觉得很不舒服,甚至隐隐有种不太妙预感。      同时也很震惊疑惑,不像是中生化武器毒素后反应,是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将个好端端壮汉弄成种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模样?      人受伤后也不过才过三,小时,全身怎会腐烂到种程度?      “他……回来时浑身上下伤口就已经不计其数,们检测感染变异菌体已经得到初步破译,种菌类很脆弱,无法在空气中传播,只能通过血液传染,们在出发前除每人要打针防疫,最好再每人配带上三倍计量以防万。” 带韩霁臣进入隔壁无菌室观察着病床上人冥王向导如是,韩霁臣无声头示意清楚,看着那人惨状不禁多问句。      “他……会怎样?”      人转头看眼紧盯着窗口那边病人韩霁臣,摇摇头低语:“很遗憾,们还制作不出能克制那类生物菌蔓延中和剂,个人……已经活不多久,不过在他清醒后们通过声波振荡器收录些他【语言】,他直喃语着……老鼠,尸体,怪物之类词,似乎有什么奇怪东西藏身在下水道,们最好加倍留心……”      韩霁臣对人所“奇怪东西”有自己判断,他看过床上那快要咽气人受伤后伤口照片和文字分析,心里隐隐约约有谱。      “对,除委托人任务……另外尽量查清那失踪二十二人下落,可能话将幸存者带回。”      韩霁臣有些奇怪瞟眼身旁人,他们又不是保姆,自身生命都不知道有无保障,现在就给他们扔包袱。 虽然心里很是不满,但韩霁臣还是面无表情应承下来。      切都准备好后,韩霁臣行九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出发,而此刻他尚未知晓,前方等待他们——是场结局未定生死对决……      不知何故,正在分析着手头资料刑风厉心头突然阵急跳,有种很不好预感。      旁人看他表情僵硬,不禁停下讲解。      “怎么?风厉?”      留有头齐肩火红发丝人疑惑看着刑风厉,是魔族少主五名护法中唯位性,姓龚名羽彤,掌管冥王爆破区,被称为火凤凰迦楼罗王。      但虽然头红发如燃烧火焰般充满旺盛生命力,人本身性子却淡漠如水,冷若冰霜,除几位同族对谁都是副冷冷样子。      转身,连带停留在肩头只有着火红色羽翅和长尾鸟类也瞪着双灵动眼看着刑风厉。 见刑风厉没有回答,那如金刚鹦鹉般大小赤色大鸟扑扇着翅膀朝刑风厉飞去,同时重复着主人话,个劲询问“怎么?怎么?风厉?怎么?”      站定在刑风厉肩膀上还歪着头不停发问,甚至还用那鹰钩般嘴啄着人头发。      刑风厉本来很喜欢逗只活泼热情大鸟,但心头突生不祥预感他此刻没有打趣它余裕。      “赤炎!”龚羽彤见刑风厉有些反常,唤回自己那只会捣乱宠物,没有再次发问,望向对方眼神中却透出自己疑问。      回视着龚羽彤那双与发色样火红眼,刑风厉试着压下心底那份不安,却于事无补,越是想要自己平静,心跳却越是失衡。      “对不起,打个电话……”      刑风厉最终还是敌不过那股强烈不祥预感,跟对方打声招呼掏出手机走到门外,然后给那个让自己挂心人拨个电话,结果回他却是“您拨打号码不在服务区”电子音,反复拨几次都是种反应,让刑风厉心里更是不安。      虽然先前韩霁臣失踪时也出现过种状况,但刑风厉多少知道缘由,并且心底没有么惶惶不安。      他当下给魔星尘打通电话,等人接起他劈头就问韩霁臣情况,结果对方反倒很是意外反问他“还不知道?”      “应该知道什么吗?”刑风厉听对方问话,只觉倏然间加快跳动心顿时吊起在喉间。      “……”电话那头魔星尘沉默半晌。      就是阵沉默让刑风厉不安到达顶,而没等他沉不住气催问,魔星尘那低沉声音已从话机内传过来。      “他已经出任务去,以为会跟着起去。” 魔星尘显然意识到自己失误,刑风厉走匆忙,他俩见面也没多什么,他以为韩霁臣会亲口告诉他出任务事,但此刻看来,显然那个人对他命系之人有所保留。      可不是个好习惯……      魔星尘不自觉皱起眉头,逐渐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该死!!他根本没告诉过!”刑风厉听后立刻急,思绪片大混乱。      他拿着电话像被关在笼子里熊似来回踱步,口中喃语“他没告诉,他竟然没告诉!”。      魔星尘似是能想见刑风厉在头情形,不光关乎共有生命,他知道人重视对方更甚自己,自认是自己大意错,但还是冷静开口劝告好友:      “先别急,他也是身经百战流杀手,还不至于无法护自己周全,不过……觉得最好现在能跟上去,任务人选是那群老顽固致通过,没能赶上会议……据不是很容易摆平样子。” 魔星尘回想自己解内情,他之所以会让敌昂给韩霁臣通气就是想让对方提高警惕。      听到刑风厉应声,魔星尘突然又想起件事来。      “现在在羽彤那吧……进展如何?如果顺利话……趁次机会不定能帮给他安排……”      魔星尘所安排……是将韩霁臣从冥王【除名】,牵扯到刑风厉命系问题,魔星尘自然是希望韩霁臣能尽可能远离线……      冥王杀手服役标准是岁,但通常没有人能那么好运在血腥杀手界线存活超过十年,从线被迫退下人通常都是些残疾人士,经过核实鉴定后才能给予个身份去国外生活。      而就算身手得,能安全过标准服役年龄人也无法求去,多数人会无法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注释①)选择继续游荡在线战场,少数能保持常态人选择转入幕后,辈子投身冥王。      魔星尘听刑风厉过韩霁臣有心离开冥王,所以他直留意想找个合适机会……      “羽彤边基本上妥当,就差实体实验……有七成把握能成功……      关于臣退隐事……      星尘,麻烦帮立刻安排下……      另外,立刻告诉他任务情况……”      ……      和对方沟通完毕,刑风厉挂电话又回到屋内,直接向龚羽彤要未爆弹备份资料,等有什么不懂技术问题会再请教。      龚羽彤见刑风厉火急火燎模样猜到也许出什么事,体贴没有过问,只没问题。 整理好资料后嘱咐后面还有五分之内容没有讲解,但程序写很详细,专业技师还是能看懂给他详细讲解。 然后不浪费时间叫来自己专属直升机将刑风厉送回分基地。      路上,坐在机架副坐刑风厉惴惴不安祈祷:希望韩霁臣次任务能够顺利……他不详预感不要应验好……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①:——创伤后应激障碍。 它是指对创伤等严重应激因素一种异常精神反应,又称延迟性心因性反应,是指由异乎寻常威胁或灾难心理创伤,导致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精神障碍。 主要发生在男性身上,主要是经历战争士兵,所以称此为‘炮壳震惊’(),也称其为‘战争疲劳’()。 (简单说来……就是容易发神经啦……囧) 它总共有三种症状,一种是再体验,即个体会产生闯入性创伤情境再现,而且再现内容非常清晰、具体。 尤其生活中与创伤可能产生联系任何事物,都可能引起个体对创伤情境再体验。 这种体验会给个体带来极大痛苦,并有可能进一步恶化,产生一些与相关共病,如焦虑、恐惧、自责、失望、抱怨等; 第二种是回避反应,即出于对再体验痛苦,个体会主动回避一些可能引发创伤体验事或物。 而且这种回避反应可能无意识化,即表现为‘遗忘’。 这种回避反应一方面对个体是一种保护机制,但另一方面它会延缓个体相关障碍复原; 第三种是高警觉,就是许多小细节事件都会引起比较强烈反应。 进一步会表现为失眠、注意力不集中等。” 嘎嘎,以上直接引自《狼群》,刺血描写还算通俗易懂,百度出来太专业术语怕让乃们更加迷糊……= = (其实我也只是意会啦囧) 决战篇(三)圈套   通往工业区内研究室地下通道交错盘结,非常繁琐密集,因为废弃许久不曾使用,里面充满令人窒息腥臭气体。   韩霁臣伙人从工业区外下水道进入,步行二十多分钟,还没有走进生化武器毒素地区,但下水道污水挥发出带有刺激性气体却已经熏人睁不开眼睛。   “妈!什么鬼地方!那群该死臭老头为什么老让咱们给那些失败家伙擦屁股?”   用刀背将随着那些渗漏下来脏水起掉落在自己身上恶心蟑螂扫掉,身着黑色防生化服莫凡璃皱着眉头嫌恶咒骂连连。   旁在黑色粘腻墙根下来回乱窜大个老鼠都不怕人,黑暗很好隐藏它们漆黑脏污小小身体,在几人脚下迅速穿行,有只好巧不巧爬到莫凡璃脚面上。   尽管隔着厚实防水靴,但那种微妙重量感带给人心理上感觉却绝对不是令人愉悦……   “吱——!”   抬起脚将恶心人小玩意脚踢进旁臭水沟里,莫凡璃收起刀子继续往前走,可下瞬却有大滴带着股异味馊水滴在白皙脸颊上。   那种刺骨凉意和粘腻恶心感让瞬间打个寒噤,虽那气味和感觉真让恶心想吐,但忍忍,最终只是皱下眉伸手抹去脸上水渍。   “呸、呸……操!他妈都是什么味啊……真他妈令人恶心!”   显然莫凡璃不是最倒霉,前面种马被那脏水嘀在嘴角,不小心甚至滑进嘴中,那股子直冲脑门臭味熏种马连吐唾沫带咒骂。   莫凡璃见,挑挑嘴角笑,没吭声,心理却多少平衡,见前路似无尽头转身问身后人句:“隐者,还有多远进入生化区?”   沉默寡言隐者将手中电子地图给看眼,看到旁边显示数字莫凡璃撇嘴,不等提问,走在最后头韩霁臣率先发话,告之行人现在都带上防毒面具,再往前米就差不多进入工业区范围。   虽然众人猜测地下也许污染并不严重,但来之前经过专家分析,工业区中心地下区域还是有百分之五几率受到重污染。   “臣,过来看看……”众人戴好面具后,隐者招来韩霁臣看他手中检测器。   “空气密度合格,没有实质性危害人体物质。 是从那边取来水样……程弱酸性,另外需要注意是……里面混合着种生物胶……似是生物细胞溶解后种液态物。”   韩霁臣接过检测器查看上面数据,看到那标示着“此种生物胶与人类基因匹配度达%”“%是生物细胞腐化物质”几行字,面具后眼闪烁下。   他们次出任务,委托人除任务目标,并未告诉他们个对国来关乎战争胜败和利益研究所究竟在世人未知情况下偷偷研究着什么。   除任务本身,不多过问与任务无关事,是他们执行种大型任务贯准则。   但韩霁臣虽没有过问,并不代表心里没有疑问,此刻看着些数据,他几乎是立刻联想到出任务前看到那个重伤人……   不自觉皱紧眉头,抬头望向漆黑深邃地道尽头,韩霁臣压下心底那份不安,告诉隐者进入工业区中心后再做次检测。   要想确认心中所想,他们还需要更准确数据。      行人借着战术灯光亮在错综复杂地下水道中迅速前行,然而在快要接近工业区中心时却发生意外状况。   韩霁臣等人身上,除简陋无线电联络设备,些强信号发射装置装备都受到电磁波强干扰而无法正常运行。   但隐者手上款抗干扰搜索信号装置却时好时坏能勉强工作,在又个岔路口前,众人本打算直接按照原计划继续向前行进,隐者却拿着那突然好转仪器拦住韩霁臣。   见情况有变韩霁臣先叫住担任先锋龙云雷和大熊他们,然后伸手接过隐者递来装置。   个东西是那个冥王向导要他们带上,只有部,用来搜索那些被困在里失踪冥王人,韩霁臣并没指望玩意能够真发挥作用。   因为旦它搜出那些人信号,就意味着他们任务量增加,分出部分人搜索那些生还者,不论几人,都将分散不少战力,对他们生命安全而言是很不明智选择。   看着手上仪器屏幕上那忽强忽弱红色亮,韩霁臣再次皱起眉头,与他们行进方向相左,但毫无疑问……是冥王给他们专设、那存在于他们每个人脑中微型定位爆破弹信号……   “臣,不予理会就好!回去只要东西不能用!们继续前进!”站在韩霁臣身旁种马看到那闪烁着红后,瞬间明白人在犹豫些什么。   他心里也明白不论是委托人还是冥王向导嘱托他们都不应该反对,由韩霁臣带队,他就更不应该插嘴干扰对方决定,但是……次……   回头看看几步远之外龙云雷,虽然对方带着防毒面具,他无法看清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从人略显僵硬站姿他就能料到对方此刻想问题和他样。   种马下意识又看眼隐者,见对方也正在看他,似乎对将此事告之韩霁臣也很是矛盾,但他知道,隐者作为九刃中分析信号情报员,不能对带队韩霁臣有所隐瞒,所以他才在“知情”情况下没有微词,只是开口劝韩霁臣两句。   韩霁臣看着掌上仪器愣愣,但见信号时强时弱似要消失,他最终咬咬牙,将东西递还给隐者。   “隐者,龙,隐君,们三个跟走趟,去查看信号源,大熊暂时负责领队,耶提暂时负责数据分析,继续前进。 们解决边事就立刻赶上去和们汇合。 隐者,把地图给大熊。”   短瞬思考后韩霁臣当机立断下个决定,没有看向反对种马,视线越过他看向龙云雷和大熊,得到两人头示意做个行动手势。   他们都清楚不能拒绝个任务理由是什么,种马知道做事向求完美谨慎韩霁臣会如此决定,没能劝住对方他无奈叹口气,却在龙云雷走过身旁时把拉住他。   “跟交换,和大熊合作遇到突发事件能更好应对。 臣,可以吗?”   看见韩霁臣无所谓头,在人转身时种马和龙云雷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眼神,尽管看不明确,但种马深知拍在自己肩头手给他带来是怎样压力。   “那,回见。”   短暂道声别,两队人自岔路分手,分别向不同方向前进。      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确实是周围环境变,前行路不但越来越窄,甚至越来越黑,无形中给人带来种压抑憋闷沉重感。   在隐者带领下,韩霁臣四人在交错纵横水道中艰难前行,几人在左拐右转次,通过条只能半蹲才能通过圆形水道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地势开阔起来,尽管战术灯光线穿透力很强,但里漂浮在空中杂质似是将大部分光源吸收掉,只能照出五六米远,再远地方只能留下片模糊影子。   跳下圆形水道,黑色防水靴踏在没脚踝污水中溅起阵水花,造成轻响在个空旷寂静空间不断回响。   几人在察觉诡异空地后直紧绷神经不自觉更加戒备起来,握紧手中型冲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警惕看着四周   “就在前面……”隐者看着手中仪器屏幕上越来越亮红色亮,抬头对韩霁臣句,另手指向侧前方。   韩霁臣望向深邃漆黑彼端,只觉那黑暗似是能将人灵魂吸入进去似,心头那种令人厌恶不安感更加强烈,不急于冒进,他谨慎吩咐隐者再次测量里污染指数。   分钟后隐者给韩霁臣出示测验到结果,里距离地面有着很深距离,地上污染没有深入到里来,空气里不含有致命污染物,所以在方圆五十米内,摘掉防毒面具也没所谓。   只是脚下污水含有轻微腐蚀性,但他们身上装备都是经过特殊处理,倒是能够抵抗住,只要不直接长时间接触就完全没有问题。   韩霁臣听完隐者分析下除掉防毒面具命令,东西糊在脸上阻隔可不是半战斗直觉,爽鼻子却苦眼力,视力范围受限,旦战斗打响就增加危险系数。   而韩霁臣总觉得他们入侵里进来有些简单。 表面上看来越平静、越顺利他就越觉得有鬼,猜测着那群神秘敌人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无声以手势示意分散开来,韩霁臣在前,其余三人成扇形相隔两米端枪跟在他身后,四人缓步走到那红不住闪烁地方,可环视圈,视线所及范围内却连个鬼影都没个。   四人奇怪再环视四周,浅浅污水中别有人,就连老鼠都没有只。   正疑惑着,隐者在听到水滴零星滴落声响后下意识抬头看眼,只眼,看到幕顿时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他们头顶上半空中,拦腰吊着具身穿野战服饰军人样子尸体,般尸体隐者倒不会觉得多么骇人,但他头顶战术灯正好照在那尸体面门上。   人脸已经腐烂大半,青黑烂肉下露出森森白骨,眼睛已经烂成两个黑洞,正对着隐者方向……   屏上红不停闪烁,但却越来越微弱,而他只顾着看着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上仪器状况……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冒泡~~大家都来冒泡泡~~ 决战篇(四)尸舞   “上面!”   隐者出言提醒众人,几人反射性抬头,四支战术灯强光打在那悬空尸体上,让他们立刻看清头顶状况。   尸体距离他们并不算高,悬挂在上不超过两米,韩霁臣几人散开在尸体下方,警戒注视着那具面目全非尸体,没发现什么陷阱类机关,便开枪将绳缆打断将尸体放下来。   “是个……发射信号?”   韩霁臣看着个死透尸体,蹲下身,抽出刀子拨弄尸体身上破烂开衣物,发现人身上满是溃烂疮面,和他先前在那个基地看到重病者样满身都是重度咬痕,但致命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   皱皱眉,韩霁臣又用刀子拨下尸体头部,发现表层皮几乎都烂尽,毛发也都脱落差不多,但似乎脑部内部没有遭到多严重毁损,也难怪里面信号发射装置还能运作。   “……也不确定……”隐者听到韩霁臣问话忙查看自己手上搜寻器,结果却看到片黑屏,他扬手冲着韩霁臣显示下,然后两人若有所思相互对视两秒。   “周围查看圈,再无收获,原路返回……”韩霁臣见状只觉心头不详预感愈加强烈。   他似乎能隐约感觉到,他们正被种恶意氛围笼罩,那隐藏在暗处敌人蠢蠢欲动着妄想将他们网打尽。   不想再继续涉险,韩霁臣下撤离命令,但几人在散开几步查看四周时,韩霁臣耳尖听到些悉悉索索响动。   “什么声音?”他喃语句然后仔细侧耳倾听,那生音就像是荒原狂风吹过枯草发出冽冽声响,从黑暗不知名深处传来。   旁隐者他们听到韩霁臣喃语,瞬间提高警惕,屏住呼吸认真聆听起来,但并未察觉异常,他们并不像韩霁臣样接受过计划改造,耳力只较常人稍敏锐些,不像韩霁臣那样灵敏。   韩霁臣见其余几人都没有听到那响动,为听更仔细,他只有暗暗发动体内那特殊兽类基因,闭上眼专心聆听起来。   时专注让韩霁臣在瞬间疏于防范,他背后那具本应该躺在水中尸体安静直挺挺“站”起来,许是尸体身上并未带着活人气息及那种浓烈杀意,韩霁臣并未察觉到诡异异状,而是专心致志聆听那异常响动……   而隐者和冷隐君因为背对着韩霁臣四处查看,根本没料到种状况发生,只有心念着韩霁臣,因为某个原因而时刻注意着他种马在不经意瞥下,看到那个毫无声息夺命刺客。   视线中那犹如木偶般尸体慢慢抬起手,种马震惊于眼前看到幕,但瞥见那活死人手中凶器后想也不想大叫出声。   “小心后面!!臣!!!”   声暴吼让韩霁臣猛睁开眼,没有回头,在感受到脑后风压细微改变后他下意识向侧面闪。   眼前瞬时闪过道冰冷匕首寒芒,看清持刀人后他略微有些呆愣,怎样也没想到刚刚还动不动尸体此时竟然“活”过来,还拿着刀子有目攻击他要害。   但看到那活死人举刀又再攻来时,已然适应此突发状况他当下迅速跃起,运劲旋身来记狠辣回旋踢,刀未沾身前已脚将那尸体踹飞好几米远。   没等他走上前去再补上几下子,旁种马已经端起枪喂给那背后袭人活死人十几发子弹,打尸体身上噗噗直冒黑红血浆。   “行,够。”   眼看那活死人脖子都要被他扫断,韩霁臣连忙出言制止。 他还想探究尸体暴起伤人缘由,都让他打烂他还检查个六。   种马闻言收手,有些无谓耸耸肩,他也是帮他忙而已,知道刚刚玩那把心跳让他死多少脑细胞。   谁知他刚停手,那趴在水中尸体竟然又动动,两手撑在身下又再晃晃悠悠爬起。   “哟~靠!纯爷们啊,还挺有毅力~”   种马看着那脑袋扭曲垂在胸前,只剩下皮肉连着身体尸体,嘴上虽着调笑话,但看到死人活蹦乱跳场面不禁还是有些犯怵,搞不懂是何状况。   被打满身血窟窿活死人站起身后直接袭击向离他最近种马,没有刚刚爬起那样费劲,尸体旦动作起来反倒灵活很,手中握着稍微有些锈蚀刀子直愣愣袭向种马,没有任何攻击技巧。   然而没等种马摆出个架势,大显身手和非人类来场龙虎斗,旁韩霁臣见东西手脚僵硬恰似有什么在控制似,心里稍稍有谱,招呼也没打声架小型火箭筒在肩上,直接给那尸体发燃烧弹。   “哇哇!”听到清脆轰响心知不妙种马没有冲上前和那活死人较高下,下瞬那浑身腐尸油怪物被燃烧弹轰中成个大火球。   距离尸体只有两步远种马被溅身火星,吓得疾速后退两步,抱怨着韩霁臣“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灯”恶行。   韩霁臣没空勒那整日没个正行人,在看到那尸体浑身燃烧着还不停朝种马那走,浑身关节僵硬就像个被人操纵木偶。   舞尸人……   见此状况,个敏感专有名词转瞬划过脑际,韩霁臣皱皱眉头,下刻,掏出自己惯用沙漠之鹰瞄准那尸形傀儡右腿“砰砰”就是两枪,干脆利落将支撑打断。   失去平衡燃烧尸体当即跌倒在污水中,哧啦阵轻响后冒出阵白烟,但没能没入水中脊背部分还在燃烧着,那傀儡断腿竟然还用手爬。   种马饶有兴致看着那慢慢爬向他尸体。 每等尸体伸手要抓上他脚踝,他就后退两步,如果不是因为念在同门师兄弟份上,没耐性种马定会将枪口对上着尸体四肢,梭子下去直接削成人棍。   “别玩,走。” 韩霁臣看眼那被人控制可怜尸体,知道舞尸人不会离自己傀儡太远,应该就藏身在附近,他知道个真正厉害舞尸人能操纵十具以上尸体,只用个尸体将他们引到里来,对方绝不仅仅只是想样简单偷袭而已。 但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不管对方想做什么他们都不应该继续留在当靶子。   招呼种马跟上,四人打算立刻撤离,但没走几步韩霁臣突然伸手示意停下,然后警惕看着模糊前方,因为刚刚阵骚乱让他忘那诡异声响事,此时他们撤离,恢复死寂后那种声音又再出现,而且比之刚刚更加清晰,甚至连种马他们都听出异样。   四人警觉看向响动最大正前方,可却什么也没发现。 韩霁臣听闻传入耳中声响越来越大,心底越发不安,刚刚还有些听不清楚,现在他却明显听出那明明是什么东西快速爬行声音,哧哧声响令人头皮发麻。   当下掏出强光照明弹往正前方发射发,随着声尖锐刺耳声音响起,照明弹在空中滑出道耀眼弧线,强光照亮前路,虽然只是短短瞬间,却让韩霁臣他们在瞬间看清不远处情景。   “靠!什么东西!?”   种马发出声惊呼,但他不是没看清,而是不敢确定,不敢置信。   照明弹没有燃烧完便掉入污水中被淹没,瞬间漆黑水道中又恢复只有十米内能视物昏暗状态。   “撤!”韩霁臣冷着张脸下令,四人当机立断转身退走,可没跑出几步前方突然出现几抹黑影,见到人就疾速飞窜过来,有甚至从旁圆形水道口嗖嗖窜出,直接跳到他们身上,然后张口便咬。   “该死!!”韩霁臣咒骂声,迅速拔刀。 刀下去,将口咬在自己胳膊上大老鼠削没半个脑袋,然后又再连连挥刀,刀解决个。   但体型大如猫已然变异成另种生物老鼠却层出不穷,源源不断从旁管道冒出,掉入水中还不罢休朝他们努力游来。   韩霁臣将跳到自己身上老鼠剥掉,然后步不敢停歇朝没有老鼠方向跑,同时嘱咐身旁同奔跑着同伴:“跟紧!千万别落单!”   话间又手起刀落削掉几只跳起攻击他老鼠脑袋,电光火石间瞥见些肥硕黑老鼠身上绑着大小不型炸弹后,韩霁臣心下凉半截,听到枪声响起后猛然想到什么大叫道:“用刀!别用枪打,老鼠身上有炸弹!”   只老鼠身上炸弹威力并不算大,但若是引爆个引起连锁反应,那他们可就全栽在些臭水沟里常住居民手里。    决战篇(五)真相   经韩霁臣提醒,其余三人才注意到鼠群中那些绑着炸弹特殊个体,匆忙间收起枪改刀子护体。 此时后面大批老鼠距他们还有定距离,几人不敢稍作停留在错综复杂水道中狂奔。   老鼠种小东西虽然不起眼,但聚集起来后却如同水中凶猛食人鱼群,可以在短短数十秒内将人撕成碎片。   可换作平时,老鼠不会成帮结队攻击人,但见地下水道中老鼠个个体型大如猫,且有目性攻击人,韩霁臣料想,敌人当中不但有舞尸人,甚至可能还有能控制动物“驯兽师”……   两种匪夷所思特殊技能让韩霁臣在当头想起个在业界内非常有名佣兵队伍——由来自魔废墟自由城,强悍非常喋血者所率领人佣兵队,传闻些人当中有半数身怀诡异异能,不但神秘而且非常善战,几乎是没有完不成任务。   他们委托人无法得知侵占研究所究竟是些什么人,但韩霁臣深入到里来只是通过两条线索便推测出敌人身份,此时心头也算稍稍有底。   就在几人狂奔于错综复杂水道中时,他们前方突然出现些微微晃动黑影,随着几人奔近,逐渐看清前路被十几个腐烂活死人堵住,那些人穿着统服饰,眼便能看出是隶属国家特殊从战人员,些尸体手中都握着刀子,等他们靠近全部扬起手中凶器冲过来。   “靠!该死变态!就只会躲在暗处耍种小手段!有种他妈滚出来见真章!”种马骂骂咧咧抬起枪,然后学着韩霁臣之前那样直取敌方弱,梭子弹下去,最前面四五个活死人双腿全被他毫不留情扫断。   知道敌人意图并不是通过些迟钝傀儡杀死他们,而是想拖住他们脚步等待后方追击而来鼠群,所以四人脚下不停步,边跑边配合攻击,直接扫射尸体四肢,直打得那些尸傀儡腐肉横飞,腐臭血沫四溅,十几具傀儡相继倒在污水当中。   韩霁臣走在头里,在奔跑间已想好对策,他直留心观察着地形和两侧管道,虽然是不得已选择条路,但已经将地下水道图牢牢记在脑中韩霁臣,在此时也并未迷失方向,直在不偏离任务目标主干道周围兜转。   在如期看到墙侧上排圆形水道口时,他猛然停止奔跑脚步,对准第三个网状铁盖砰砰两枪将之打松,然后脚踹下来。   “从走!”没有多废话,韩霁臣指着那漆黑洞口句。   然后不再关注他人,从大腿侧装备袋中掏出几枚定时炸弹,跑出几步远开始迅速安置。   听从韩霁臣吩咐,正端枪戒备冷隐君见状没做他想,收起枪,侧背装备包,第个躺身滑入只能着人窄小滑道中,然后松手,顺着坡面疾速下滑。   心里虽然并不知道条通道通向哪,但对韩霁臣信任让他无丝毫疑惑。   随后跟着下来是隐者,而种马在看到韩霁臣铺设诡雷动作后没有急于脱身,也跟着掏出炸弹布设陷阱。   耳边传来悉索声越来越大,两人不忙不乱,以镇定且迅速手法安置好圈炸弹后,韩霁臣先将种马推进滑道,然后矮身也钻入进去,坐在洞口处露出半身观察着动静,看到鼠群进入埋伏圈,朝他们藏身个洞口奔来时,他才开枪打爆距离洞口最远那个炸弹。   随着声剧烈轰响和震颤,在引起连环大爆炸前瞬,韩霁臣松开手,身体随之疾速下滑,而瞬间侵入到通道内部火焰如同火龙般尾随而至,韩霁臣甚至能感觉到隔着钢盔那阵热风热度。 但并未跟至多远,韩霁臣滑动速度将那火舌远远抛在后头,连串爆炸停止后那绚烂火光也跟着消失。   在黑暗滑道中路下滑同时,韩霁臣从身上掏出瓶密封液体,路喷洒,等到滑道尽头刚好撒完,滑出滑道后跌落在种马身上,砸身下人闷哼声,而他却并未察觉有何不妥,神色自如起身抖落溅在身上残渣,随手扔掉已经空瓶子。   空小铁灌在地上弹跳几下滚落到墙角。   “什么东西?”种马揉着屁股哼哼唧唧起身,看到韩霁臣随手扔出东西疑惑问句。   “没什么,驱鼠药物而已……”韩霁臣摘掉手套看看手掌上咬痕,试着活动下刚刚被老鼠咬到手臂,伤势不重并没有太大影响。   “啊?那刚才怎么不拿出来?”种马听瞠着圆目抱怨句,看看自己破烂裤腿有些哀怨盯着韩霁臣,他们被咬口哎。   韩霁臣套回手套斜睨着种马,任隐者抬高手臂给自己注射特殊抗体药物,冷冷还句:“以为那么小瓶东西能阻拦住那么多变异老鼠?”   他之所以洒在通道里也是以防万,在来之前他看到那个重伤者伤势猜到过地下可能会有成群老鼠,但谁能想到竟是那么大群变异东西,普通驱鼠药物对它们还不见得好使。   种马听也是,不过对韩霁臣先见之明还是很是佩服,想起那些死在地下水道中军人和同门师兄弟,明明面对是相同大危机,但韩霁臣却凭借己之力化险为夷,虽然直都很解韩霁臣有着怎样聪明头脑,但他此刻还是不免佩服起对方……   “臣,里是什么地方?”不论遇上什么事都始终副笑脸冷隐君注射完疫苗,简单处理下伤口后问句。 同时四处走动查看着他们所处个看似仓库地方。   “研究所后备材料库。” 韩霁臣应声后,拿出通讯器材,发现反应也没有不无失望挑挑眉。   他们现在所处位置应该比龙云雷他们更加接近研究所,但却无法和他们取得联系,看情况他们会先步与对手扛上。   “材料?些东西……是研究材料?”冷隐君掀开个黑色铁箱子盖,结果对自己看到东西大皱眉头,尽管脸上带笑,侧脸望去却有些阴沉。   韩霁臣有些疑惑冷隐君看到什么,收起东西走到人身侧,看到却是两具骨骼完全扭曲赤裸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中。   韩霁臣皱着眉再次拿出刀子,翻看那两具尸体,发现两具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不光是面部狰狞长出纠结皮肉组织,甚至连身体各处都有着不同程度改造,有几处破开皮肉甚至能看到些异变黑色筋肉组织。   “些人……好像都是职业军人……”隐者从尸体那肌理分明体型大概判断出出处,此话出三人顿时陷入死寂般沉默,因为他们几乎同时想到次委托人委托他们摧毁研究所背后目……   据些小道消息报道,国与邻国战争几年,有数以万计军人在战争中失踪,实际俘虏数目与报道出完全不能统……   三人不约而同抬头看看层层叠叠摆放着,占个仓库近三分之二空间黑色铁箱,心下不禁阵阵发寒。   “臣,过来看看!妈!还是人干吗!”   就在三人顿悟当头,旁走出十几米远种马冲他们大喊句,韩霁臣三人放下铁箱盖起走到种马那,没等走到近前,就已经看到成堆成堆泡在硕大福尔马林液池子里尸体,与刚刚他们看到如出辄。   全是改造失败牺牲品,而在巨大福尔马林液池子旁,还有个盛着深黑色浓稠液体池子,离近能闻到股刺鼻味道,和他们之前在水道中闻到那股味道很相似。   不等韩霁臣吩咐,隐者已经拿出检测器开始检测池子内液体,两分钟后他看眼检测结果,脸上露出个果然如此表情将检测器递给韩霁臣。   “浓酸,里面含有生物细胞液%是人类细胞腐蚀液,里不是后备材料库,而是个专门处理实验失败品化尸间……”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懒得修文了……直接给他上了~~有不懂冒泡提问哟,我写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有漏洞话眼尖童鞋要给小舞指出来哦~~ 决战篇(六)尸傀儡   “!”火大脚踹翻旁空箱子,韩霁臣直想捏碎手中检测器,但理智强行将他欲要暴走情绪压制住,他将东西塞回到隐者手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锋利指甲甚至钻破手套刺进掌心泛出猩红滴落于地。   见韩霁臣如此大动肝火,冷隐君微笑着脸上带上丝阴霾,他拍拍韩霁臣肩膀,示意他冷静。 他们又不能丢下任务不做将委托人怎么样,他们只是别人用来料理善后工具,不需要有思想有感情刀子。   为双方都好,他们还是不要太过解真相好。   韩霁臣岂会不懂个道理,自己命都在别人手里攥着,他又能对任务提出什么异议,也只能在气愤之后依旧照计划行动,继续给群丧尽良拿俘虏做人体试验畜生擦屁股。   “臣,距离研究中心还有多远?”试着转移开韩霁臣注意力,冷隐君四处张望,奈何仓库内空间很大,无法眼看尽切。   韩霁臣敛敛心神,试着放弃无谓思想挣扎,专心在眼前事上。 “不远,过前面-试验区就是中心区,们先从……”   正当韩霁臣跟其他人解释行动路线,几人耳畔突然传来阵阵爆破轰鸣声,震整个仓库都跟着颤动起来,上方簌簌落下阵阵灰尘,扬起呛人迷雾。   “嘿~!看样子龙那边已经开始动手!”种马听阵响动,猜想另队八成是已经和敌人碰头。   韩霁臣听到他无意识喃语脸色变,他本来预料他们几人会先步和敌人扛上,但看架势……龙他们怕是碰上恶战。   没有时间再耽搁,韩霁臣当下吩咐重整装备即刻赶去汇合,但几人刚拿枪在手中准备行动之际,却猛然发觉,他们四周突然多出无数条黑影,随着他们头盔上战术灯晃动而摇晃,纠结扭曲肢体映出影像犹如鬼影般阴森。   他们出现是如此悄然,诡异,迅速,因为只是傀儡,所以没有恶意和杀气,让人无从察觉,至少韩霁臣他们已经尽力提高警惕却依旧无法察觉种介于生死之间诡异生物存在。   握紧手中枪,几人同时间在心中已然明敌形势严峻,暗自咒骂句,不由分举枪就是顿扫射,两人冲锋两人掩护,想要强行突破。   但虽然些尸傀儡攻击性不够强劲,却数量惊人,而且蛮力还不小,尤其是他们根本不怕子弹,即便身中数发子弹、打掉头却还是会靠拢过来,加上些奇形怪状尸傀儡过于密集聚集在起,很难打中腿部支撑,所以几人没有前进几米便被迫停在距出口只有十米之遥地方。   除附近福尔马林液池子里缓缓站起尸体,不远处暗处也涌出不少,陆续加入,抄他们后路,在门前空地自动围成个严密包围圈。   几人深知若不尽快逃脱,被无数尸傀儡缠上,耗尽弹药和体力也只是早晚事,所以当下毫不犹豫使出手头重武器,组装完毕后韩霁臣和冷隐君闪身让出位置,种马大吼着“都给老子死开!”开始疯狂扫射挡在前面无畏无惧犹如丧尸朝他们逼近傀儡。   近距离遭遇强劲穿甲枪弹攻击,那些傀儡犹如残破碎纸片般纷纷被轰成血肉模糊断肢,些变异试验体均带有危险异变菌类,喷洒出来血液都带有病变隐患,但此时他们也顾不上沾上病变血液危险,等血路杀出韩霁臣便带头往前冲,而尸傀儡也似急般动作变得更为迅猛,咧着张张长满利齿大口冲上来。   那瞬间,韩霁臣敏感查觉到来自某处强烈杀意,眼见出口距离他们就只有五步之遥,傀儡攻势却越发猛烈,死死缠着他们,波波层出不穷,瞥见旁黑色箱子堆成货品山倒塌后,又从中站起数十数百尸傀儡,纷纷挡在他们前路上。   “妈!还没完没!”换弹夹攻势减弱瞬间,通往门口人间隙距离又被无数尸傀儡堵上,种马匆忙换上弹夹,可就在准备开始第二波扫射瞬,他突然感觉脚踝被人用力扯把,踉跄间夹在腋下枪支歪,打出子弹偏离预定弹道,险险贴着韩霁臣几人头顶滑过。   隐者被发子弹擦破肩头皮肉,惊骂连串脏话,但他连头也没时间回。   而种马在跌倒后才看清拉倒自己竟然是个被扫断半身残肢,铁钳般惨白枯槁手爪死死掐着他脚踝,颈上那张脸,除那张长满利齿嘴其余四官都模糊在起,看起来分外渗人。 尸傀儡无武器可用,因此只有四肢和利嘴可供他们攻击。   那只剩半身傀儡拉倒种马后,张嘴就要啃上他小腿,但下瞬梭子子弹袭来,那张开大嘴尸傀儡被轰碎上半部大脑,红白血液、脑浆纷飞,溅种马脸,若不是有防毒面具在,次再沾到嘴里,他要吐可就不是两口唾液就能事。   “想赖在地上不起来?给起来继续轰!”韩霁臣瞥种马眼伸手拉起他后继续投入战斗,身上及身下地面都被血液染红,无数尸块遍布几人脚下,副修罗地狱惨景,但看在种马眼里却是另番景致。   只觉眼前人如自己初次见到对方时强悍,暗暗想着,次,隐者占卜也许真出错……   “臣!们子弹就要被耗光!”冷隐君背靠着韩霁臣换弹夹瞬间大喊句,他们带弹药并不算少,可是也架不住顿疯狂扫射。   他们又被潮水般涌上来尸傀儡逼退几步,明明出口就近在眼前,却要被迫步步远离,几人心底不免有些急切起来。   眼看尸傀儡包围圈越来越小,看不到韩霁臣脸上表情,冷隐君脸上惬意笑容也要有些挂不住,就在冷隐君无奈转头继续打退逼近过来尸傀儡瞬间,紧盯某处韩霁臣眼中突然划过抹精光。   他虽然对舞尸人种诡异行业不是很解,但根据他们所碰上突发状况,让他有些判断,譬如,舞尸人只有在周围有尸体可以利用时才会发挥作用,以及操纵尸体人数和范围成反比类重要线索!   难怪他们先前被变种老鼠追赶时并没有遇上多激烈阻拦,原来……舞尸人和驯兽师是想将他们逼入他们预定大棺材库……   “隐君,八钟方向左右那堆傀儡里面混有舞尸人……给掩护,——可以踩着傀儡过去干掉他吧。” 韩霁臣肩靠着冷隐君肩头,侧头在他耳边低语,他知道以冷隐君“盗帅”轻盈身手,要比他得手几率更大,他可以不用分心全力掩护他。   对敌人背景情报收集不足劣势将他们逼入险境,但他们可不是坐以待毙群人。   冷隐君听他话,脸上笑容加深几分,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他冲着韩霁臣头,做出个手势,示意他能办到。   之后两人默契调转下位置,枪口集中在斜侧方,轰退部分尸傀儡,韩霁臣看准防御出现溃堤瞬大喊句“就是现在!”,借着旁隐者掩护,扔下没子弹冲锋枪改以双手托住冷隐君右脚。   人借势倏然间跃起,两米多高,踩着尸傀儡头直奔目标而去。   两人很清楚他们机会只有次,冷隐君只身人没入尸傀儡阵营,如果不能成功干掉舞尸人,不但他本人会发生危险,韩霁臣三人在失去四分之战力后所面临形势将会对他们更加不利。   韩霁臣送出冷隐君后,稳稳站在尸傀儡面前,利落掏出别在腰间双枪,瞄准那些想抓下冷隐君傀儡,将之高高抬起手臂打断,隐者则护在韩霁臣周围,尸傀儡顿时又缩小包围圈。   他们直将冷隐君护送到不远处舞尸人藏身处,视线中,轻盈跃起人在半空之中枪口便已对准那看到他突然出现仓惶逃窜幕后操纵人。   仿佛都能看到面具下冷隐君那自信笑脸,舞尸人头颅被打爆瞬间,已经欺到近前张大口准备扑上来尸傀儡突然像被剪断操纵线木偶般,纷纷直愣愣瘫倒在地上,如浪潮般片片倒下,而端着枪还在奋战种马和隐者发现周围尸傀儡都失去操纵后,才稍稍松口气,虽然浸染全身血液不都是他们,但看起来还是略显狼狈。   韩霁臣和冷隐君中间隔着大堆尸傀儡,伸出手互相做个称赞手势,但就在大家都放松警惕瞬间,那些本来都倒下尸傀儡却又次无声站起来,张着血盆大口直接扑上他们……   眼中虽然察觉到异状,可神经反射过来却还是慢半秒,韩霁臣枪还没来得及抬起便被个人影扑倒,然后接二连三被那些尸傀儡扑到身上。   随着重量增加,阵如同肉食性动物撕咬猎物,撕裂皮肉渗人声响随之响起,但韩霁臣只是觉得自己身上骨骼被压咔蹦咔蹦直响,奇怪是,他并未感到全身被撕扯剧痛。   懵懂状况只维持几秒,随着阵噼啪滋滋声音和阵金属高速震颤发出鸣响声响起,被压瞬间眼前发黑快要窒息韩霁臣突然感觉身上轻,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但下瞬,却有滩温热血液洒在他颈项间,顺着衣服接合缝隙渗入,沾在皮肤之上,在森冷非常环境中异常刺激神经。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在北京刚安定下,这两天能专心更文了~~! 今天元旦,祝大家新年快乐~~! 谢谢二徒徒和大老婆长评!!一上网就看到长评,好感动_,就是最近开始忙实习工作事,回应慢了,望见谅嘎!额这就去回复~~ 决战篇(七)恩   谁?是……谁?   是——   “卓异!!”低下头,额上战术灯灯光晃动间,让韩霁臣视线在瞬间模糊过后逐渐看清张太过熟悉脸孔。   “呵……唔……咳咳……”刚想张口两句话,可张开口却只会让更多血液从口中喷出,不想自己血弄污身下人,人双手撑,用力个翻身,仰面摔落旁,顺带着将压在身上尸傀儡也抖落下去。   他不知道发生何事,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会被那些怪物扯碎,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值得庆幸是……他保护住他……   “还是……咳咳……叫、种马吧……不用那个名字很久……臣……”防毒面具在刚刚扑上韩霁臣瞬间碰掉,耳朵似是被尸傀儡咬掉半只,种马脸侧满是骇人鲜血,但即便狼狈万分他却还是那副皮调调,无所谓笑着。   韩霁臣直愣愣看着眼前幕,看着仅是短短几秒钟之内却被尸傀儡咬成个血葫芦种马,几乎要忘作何反应,直到声熟悉大吼声传来,“臣!止血!快给他止血!”才喊醒他。   韩霁臣强压下因眼前幕心中所产生强烈撼动,要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尽管思绪稍稍平静些,手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打不开腿侧医疗口袋。 气他直接把撕裂布料,然后从抖落东西中捡出止血粉,半扶住种马,打开后直接往他身上洒药。   可是种马身上伤口不但繁多,而且有很多处是很严重裂伤,有甚至深可见骨,汩汩冒着鲜红血液将止血粉冲散开去,根本无法止住快速流失血液。   “臣!冷静!”从旁伸来只大手握住韩霁臣不住颤抖手腕,仿佛此刻才听到人声音,后知后觉发现他存在,韩霁臣愕然侧头看着身后人,尽管对方从头到脚身黑色特战服将他捂得严严实实,他还是立刻判断出突然出现在眼前人身份。   人握住他手腕后,将手中带血武器暂时搁置旁,然后蹲下身快速查看不停咳着血种马伤势。   “处理腰以下伤口,先压住伤口周围出血组织再上药。” 着,他率先处理起种马胸腹及背脊大块伤口,手法利落毫不拖沓。   看到他那麻利动作,韩霁臣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误,用枪托砸右手两下停住颤抖后才开始给种马处理伤处。   而另两个人,冷隐君在被尸傀儡扑倒瞬间靠手腕上挂线装置救自己命,由于钢丝只有长,考虑到实际效用他是横向射向右前方最近墙壁,所幸长度足够,钉在墙上后借助收回力量将他从尸傀儡堆中拖出,躲过致命扑。   个装置是来之前他和韩霁臣玩笑着合作制造出来试验品,没想到在此时发挥大作用。 但就算他动作够快,手臂和大腿却还是被咬伤三四处。   相较于灵动他,隐者就比较倒霉,尽管他意识中直告诫自己要万分小心,但面对如此突然袭击,他只来得及退向门侧挡住部分扑咬,身体侧还是被撕掉大块皮肉,连握枪手指都被咬断三根。   冷隐君吊于墙体之上,在高处看还算真切,在听到那阵滋滋奇异响动后反射性看向发声处,就瞧见那扇不知何时被打开门前站着个人,确切,是被个锥形金属尖刺样武器刺个对穿死人,那个在他们意料之外藏身于门外操纵尸傀儡搞偷袭第二位舞尸人。   他身后站着是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身穿黑色特战服神秘人,离得太远他看不太清晰,但对方熟稔开口叫韩霁臣名字,语气带着毋庸置疑关切,让他判断出对方是友非敌。   那人接应韩霁臣和种马同时,冷隐君飞身下来直接奔向门侧重伤隐者,隐者本人就是九刃当中熟知医理医疗者,冷隐君赶到近前时,隐者已经咬着牙替自己止住血,只是重伤右手无法处理伤口,冷隐君二话不接手包扎起他满身伤口。   几人当中,伤最重还是种马卓异……   “……唔!”面上随着血液大量流失而泛出青白之色,强忍着来自全身剧痛,种马死死咬着牙,渗出汗液很快浸湿头发和衣衫。   “谁要多事!保护好自己就行,为什么自己找死冲过来!”刚刚情势虽然危急,但此刻想想,韩霁臣觉得种马比之他还是有很大生存几率。   他们都有宁可自己死也不拖累同伴觉悟,而他……也不认为自己就会那样死在那群傀儡手下。   “……咳……谁让……没子弹……咳咳……”面对韩霁臣毫不客气责骂,种马嬉笑着并不当回事,他知道人是面冷心热典型,脸上表情越是冰冷,反而越是在乎个人表现。   他伸出颤抖右手捡起韩霁臣枪,退弹夹,掉落在地空弹夹中果然发子弹也没有……   韩霁臣看到后不发言,只是神色复杂看着呼吸越发不顺畅,不断咳血种马,然后转头看向正在为种马包扎胸腹上伤口人。   “失血很严重,而且……感染面积很大,必须立刻送返实施严密急救措施。” 刑风厉低沉声音从面具下泻出,韩霁臣听后僵,旋即不自觉握紧拳头。   “没关系……们不用管……还能动,放心,绝对……不会拖累们……”种马听刑风厉话,挣扎着非要站起身,可手刚支到身侧,便被韩霁臣把捏住手腕。   冷冷盯着重伤极度虚弱种马,韩霁臣却径自对身侧刑风厉问:“是怎么来?有后援吗?”   见刑风厉郑重头,韩霁臣捡回种马掉落防毒面具把盖在欲话人脸上,不容置喙道:“送他回去,们继续前进。”   然后抬头看着扶着隐者过来冷隐君,站起身欲离开,却被刑风厉拉住手腕。   “不行,喋血者佣兵队伍中,有三名舞尸人,附近还有人,里尸堆如山……用普通方法和武器们根本无法对付他。”   “…………,那应该怎么做?夹尾巴逃走?他们伤就白受?妈!还不信个邪!!就是个个杀也认!非亲手把他抓出来寸寸撕碎不可!”   双目怒张,瞳孔内又再放射出邪狞幽蓝,韩霁臣把捏上旁边黑色箱子,硬是将那足足有厚金属板抠出五个鲜明指印。   刑风厉看着眼前压抑着极度愤怒爱人,知道对方因为战友为他重伤心里憋火,但现下并不是好好发泄时机,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告对方,正踌躇间,旁种马却挣扎起身念句。   “把……也算上……可不打算便宜那个混账。” 包扎完伤口种马尽管还很虚弱,但气势上不肯输人,要他扔下同伴拼命自己个人去接受治疗,他宁可自绝于此。   晃晃悠悠站起,刑风厉见状伸手去扶对方,却被种马拒绝。   韩霁臣转头看向逞强人,对方浑身上下包着绷带已渐渐渗出血色,尽管看不到面色,却能看出人努力支撑身体独立站立时产生不自然颤抖,窜生怒火在瞬间突然下子消散大半。   就在此时,耳边又再传来连串轰鸣爆炸声,如同催促声音不让韩霁臣有更多思考时间。   “风厉,麻烦和隐者他们殿后,们……速战速决!”眼角余光瞥见他们周围尸体又再蠢蠢欲动起来,韩霁臣话声音越见冰冷,话落刷声抖手亮出冷兵器。   冷隐君也把手中枪递到隐者手中,然后亮兵器决心近身肉搏拼死战。   可没等两人冲出去开路,却被刑风厉伸手拦住,快速开口“如果想要更快开出条路,臣,可不可以将个任务交给?”   刑风厉以轻松语调开口询问,却同时问愣四人,几人刚刚血战场才勉强干掉个狡猾舞尸人,但并不是舞尸人有多难对付,而是他不怕死傀儡太过难缠,数目众多,就算他们单兵作战都是以敌百好手,但凭己之力想要同时对付成堆且没有弱尸傀儡……负担还是很大,他们所要做是引出那个藏首畏尾幕后操纵者。   只是他们心里清楚很,先前干掉那个舞尸人会让此时个敌人更加小心,想要对方再次上当……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胜算,但此刻刑风厉却让韩霁臣将任务交给他人……   略微迟疑间,前路又再被尸傀儡堵上,韩霁臣看着动作迟钝朝他们走近傀儡,又转头看看刑风厉,人身上并未带有枪械,但想起人身怀那种非自然异能……   韩霁臣倒是真有些好奇人能发挥到何种程度,没有话而是以动作示意对方,他无声收起刀子然后走到种马身侧架起对方,然后就那么看着他,冷隐君见韩霁臣都默许,自然也收起刀子,难掩兴奋盯着个能让韩霁臣另眼相看且“以身相许”强悍人。   得到暗示刑风厉则精神振,站在几人身前,抖手上武器,那金色金属六节棍哗啦声展开,也才让其他人看清他那怪异武器构造。   并不像普通多节棍那样,刑风厉旱雷针主要用途是做“引雷”器具,六节三十余公分长金属棒链接成个近三米“金属长鞭”,表面篆刻着些古老神秘云雷纹,之间收缩链收起后形成根公分长长棍,且两头呈尖锥状,是矛,却更像削尖头尾棍。   旱雷针是刑风厉在陆上用来“引雷”加强自己异能攻击范围能力武器,而深入地下几十米后引雷作用自是消去,但却有另种用法……   锵声将掌中金属棍插在身前空地上,刑风厉闭眼深吸口气,缓缓调动盈满体内那波涛汹涌异能,单手握住棍身,随着喝声暴吼,他手中滋滋冒出阵耀眼电光,疾速窜过复杂盘刻在柱身之上云雷纹窜入地下。   随着旱雷针爆发出阵悦耳高速震颤嗡鸣声,噼啪作响雷电成个大扇面电网激窜出去,从崩裂地面蹿越出电光犹如条条活跃雷龙,阵肆无忌惮翻腾肆虐过后,那些尸傀儡无不电抽搐焦黑,冒出阵阵焦臭味摔倒在地。   仅仅是短短十数秒,刑风厉收势拔出旱雷针时,前方阻挡在他们前面尸傀儡已经真正尸横遍野,无人站立。   舞尸人之所以能够控制尸体,是利用生物体内残存生物电,刑风厉仰仗魔族特殊体质能够控制任何形式电属性异能。   而他打败尸傀儡有两种方式,是通过旱雷针以大地为媒介彻底吸取尸体内残存生物电,使舞尸人失去控制尸体媒介,二则是通过同方式用相反方法输入大量电能,令尸体体内生物电激增,瞬间破坏掉存储生物电细胞,将尸体彻底变成不能动“尸体”。   刑风厉之所以选择后种方式,韩霁臣伙人见识到刑风厉种非人战斗手法在心底震惊赞叹之余,无不注意到门旁暗处个狼狈逃窜身影……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种马……之前给过很多镜头……目就是为了此刻啊……不知道大家看出没有,他对女王……嘎嘎~~ 不喜欢修文啊……这章本来应该更震撼,更具冲击力一些……但自己写很简练……还不想修文了……所以……一切等完结再说~~~ 昨天登不上网= =,今天补齐,如果可能……争取再更= =+ 决战篇(八)活傀儡   竟然没能杀那舞尸人,刑风厉看到那抹逃窜掉人影后有些讶异,他很清楚舞尸人能力,为更灵活操纵尸体他们往往习惯躲在尸堆后,借助周围傀儡混乱对方视听隐匿身形,他无差别攻击范围虽广,但发力不均匀,让那舞尸人侥幸躲过致命击。      如果只是自己人,刑风厉当会毫不迟疑追上去斩草除根,但既然已经决心帮助韩霁臣,他自当不便再擅自行动。      韩霁臣几人见识过刑风厉强悍非常人所能匹敌身手后,心下都产生不同程度动摇,尤其是韩霁臣,他没有正面和刑风厉对峙过,想起之前两人冲突那次,和眼前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想要胜过样强悍人……凭自己凡胎肉身,真有可能吗?      当务之急不是较劲谁强谁弱问题,韩霁臣压下心头那股烦闷感,见刑风厉带头冲出门,也不落人后架着种马跟上。      出门是条深邃走廊,见门外没什么危险,刑风厉自发过来接替韩霁臣,要人带路。      没有通讯设备,韩霁臣也只能凭借阵阵爆破声响寻音而去,前半途路上,看到不少被烧焦黑老鼠尸体散落在道路两旁,死状与那些被电焦尸体样,让韩霁臣自然而然料到刑风厉沿途经过多少次战役才找寻到他,不知何故,心底突然泛起种前所未有安心感……      每次出任务都不曾体会过那种踏实感,并不是惧怕独自领队与未知敌人奋战,而是不必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连累对方在不知情情况下跟着毙命……      行五人朝着枪声密集处缓缓奔进,刑风厉架着重伤种马走在最后,趁前面爱人专注于寻路低声对种马道句感谢。      种马听后有些讶异转头看向对方,透过面具上透明眼罩隐约看到人诚恳表达谢意眼神,他挑起嘴角虚弱笑,回过头看着前面那抹修长身影,眼中满满映都是那人,呆愣看半晌最终默默喃语句:“不用谢,只是为自己……”      然后从怀中掏出两张沾血纸牌递给刑风厉,“隐者算出臣在次任务中会出事,希望他坎已经过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唔……咳咳……”      即便已经很小心话,气却好似还是不够用,种马只觉全身上下伤口都在发热发痒,痛厉害,可更难忍是揪心痒,尽管打疫苗,但作用有限并不能完全消除感染。      而他因为失血过多头脑意识也越发不清醒,但他不愿成为别人负担,直强行打起精神逼迫自己振作。      刑风厉接过他手中纸牌看看,张黑桃和张小丑王,他对占卜不是很解,但也知道小丑王是死亡不详象征。      “不过……咳咳,既然……既然来,想他也不需要……”咧嘴灿然笑,种马对自己处境没觉有什么不妥,毫无疑问,他对韩霁臣存有过不应该有丝念想,但与其那种感情是恋慕,倒不如是对那个高傲冷血人崇拜更为贴切,不愿看到心目中完美遭到破坏,所以就算自己殒命也不惜要保住对方。      刑风厉岂会料想不到人心思,尤其……对方还是陪伴韩霁臣走过不知多少年头战友。 不会些安慰人话,他只能让人再坚持下。      韩霁臣没有注意到身后动静,边在前方探路边调试着手头通讯设备,虽然干扰还是很严重,但随着他们越发靠近中心区,通讯器里杂声就越大,间接明他们离干扰源也越来越近。      但就在众人快要走出错杂长廊进入最终作战中心区域时,在分秒必夺关头又再出现突发状况。      “唔!”时不妨,腹侧遭到身侧人攻击,如那被控制尸傀儡,人杀气也没有,加上是重伤友人,刑风厉根本没有防范,在察觉到异样时想要闪躲却已然来不及。      猛把推开人,刑风厉大步后撤,紧紧盯住神色明显不对头种马。      听到响动韩霁臣和冷隐君他们起回头,看到幕却让他们愕然。      种马背抵着墙站立在那,手里还握着沾血丝军刀,见次得手没能下杀对方举刀又再攻上,刑风厉单手捂着溢血伤处闷哼着用另手武器阻挡。      种马攻势并不算很凌厉,但碍于对方是自己人,还是救过心爱之人性命恩人,刑风厉出手自然有所顾忌不可能太绝。      “怎么回事?风厉?”眼见种马不受控制攻击自己人,刑风厉竟然还被对方刺伤,韩霁臣不禁皱眉质问,欲上来插手制服种马却被刑风厉喊住。      “舞尸人,臣!敌人就在周围!小心!”      “什么!?”韩霁臣下意识查看四周,可却并没有看到其他尸傀儡或是可疑人影。 但若是舞尸人,那种马他岂不是……      猛回头看向那与刑风厉对决人,对方肢体僵硬动作让韩霁臣心底发寒。      “……唔……臣……们……”就在刑风厉遭到种马连续攻击时,那被舞尸人钻空子控制住身体人挣扎着自己握住那不停刺向对方刀子,且艰难开口。      “……不用顾忌……妈……还没死啊……混账玩意,竟然想控制老子……”费力慢慢将刀口别过来,种马步步后退着远离刑风厉,为自己时失去意识被敌人控制伤自己人很是恼火。      但他意识虽醒过来,藏在暗处舞尸人却下定决心非要拿他当枪使,活人不便于控制,但不论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很虚弱种马却是他最佳选择。      “该死……”眼看着自己手上刀又转向刑风厉,种马为自己越来越无法与那股邪劲抗衡身体咒骂不已——明明,明明不想成为他们负担!      “杀!刑风厉!求杀!砍掉手脚,他妈不想输给他!!”种马嘶喊声音沙哑中透着悲戚,他不想样窝囊死,可是更不想被人控制去杀自家兄弟!      刑风厉看着步步朝他迈进,却又挣扎着再后退人,只觉心底无端发堵。 他们只有杀害自己同伴求生存选择吗?      韩霁臣三人看二人样僵持不下,也都时想不出对策,周围并无藏身之处,他们无从查知对方藏在哪,韩霁臣见种马对刑风厉又再挥出刀子,耳边听闻人四处求他们赐予他痛快死,心头怒火被那藏首畏尾舞尸人再次撩拨焚烧尽意识。      下意识又再调动起体内兽类基因,而次,体内汹涌流动着兽类血液竟冲破人类界限,因那无尽怒火刺激而暴走,韩霁臣又再从外表开始兽化,不但视力变得异常敏锐,连听觉都在短瞬间提升百倍不止。      他站在那里动不动,凝神静听之下,他除能听到百米之外老鼠贴地而行微小声响,甚至连自己体内血液流动声响都像瀑布轰鸣样变得清晰无比。      耳畔传来呼吸声,心跳声,都犹如那放缓慢镜头,变得缓慢而沉重。      那轻盈呼吸声和强劲心跳……是属于冷静隐君……      那急促沉重呼吸和稍快脉动……是受伤隐者莫言……      逐分析过去,他仿佛只能听到那些细微属于身体自然发出声响,无法掩饰生命旋律……      在听到交叠在刑风厉头顶微弱呼吸和剧烈心跳后,韩霁臣面无表情喃语——      “找……到……!”      无视自身旁传来惊呼声,韩霁臣以快到不可思议身法下子窜到刑风厉身侧,然后劈手夺过人手中修长旱雷针,暴吼声垂直刺向正上方顶。      公分长金属棍被韩霁臣猛力刺送进三分之二还多,电光火石间就听得声凄厉嚎叫,过两秒,顺着那破裂顶隔层缝隙,慢慢渗出鲜红血液,沿着刻满云雷纹金属棒滴滴答答滴在地上。      控制念力解除瞬间,握着刀子送出种马来不及收势跌出去,却被眼疾手快刑风厉把扶住……      谁也没能想到韩霁臣会突然动作,且如此精准直接手刃敌人,刑风厉有些呆愣看着自己那还插在棚之上武器,看着上面蜿蜒血色纹路,再看看背对着他急促喘息韩霁臣,不自觉松口气,心底对爱人缜密心思和敏锐感觉尤为钦佩,殊不知,刚刚韩霁臣有瞬曾失去主意识,是完全凭借兽类狩猎本能进行攻击。      “种马,是人就给坚持下去……如果担心自己会成为累赘,会在下次攻击自己人前先给捆起来,所以——少他妈给没出息求死!”努力压制住体内汹涌猎杀冲动,韩霁臣哑着声骂句。      干掉最后个舞尸人,韩霁臣行无人进入研究所中心区域后没再受到什么阻拦,估摸是龙云雷伙人牵制住敌人主力,他们潜入很顺利。      行进途中,刑风厉将他所知关于喋血者佣兵队资料告之韩霁臣他们,除三名舞尸人和名驯兽师是与头领喋血者同来自魔废墟自由城,其余人只是些特种兵退役军人,不足为惧。      三名舞尸人都被他们干掉,而驯兽师则是在刑风厉找寻韩霁臣途中无意中碰上,顺道连同那群炸剩下变异老鼠并解决。      关于喋血者,刑风厉知道也并不算多,只知道他前身是自由城四个区西城主,是个极度好战分子,生战斗机器,有着不输于自由城城主极实力,总是自发组织军队打着叛军旗号与极作对,最后决战时被那个没感情人彻底打垮,驱逐出自由城。      但传闻喋血者莱克斯并不是被他人驱逐而是不愿居于他人之下,自发离开那个魔废墟,之后便组织人佣兵队做自由杀手。      些事他都是听出身自自由城银蝴蝶,那人虽成名已久在业界内非常活跃,却神秘非常,来之前他也没想到韩霁臣他们任务目标是他,所以无法获知更多准确消息。 只能告诉他们加倍小心,尤其在面对喋血者时,对方强悍绝不仅仅只是传闻中程度……      逐渐接近核心地带,韩霁臣他们终于在最底层实验室外大厅与大熊等人汇合,几人正与对方交火,来往枪弹将大厅内堆放仪器都打成筛子。      韩霁臣几人没有突兀靠近,由于处于两伙人交火中间位置,他们稍稍绕几步路来到敌人后方,直到动手前那趴在掩体后直朝对面射击敌人都没能发现他们存在。      以手势示意三秒后齐行动,时间到三人同时动作,干脆利落扭断那几个把门人脖子,边枪声突然停止,大熊那边零星射几枪后意识到不对劲,接到韩霁臣边信号灯示意,悄无声息摸过来。      但过来只有三人,大熊,裴亚瑟和莫凡璃,其中裴亚瑟伤头,胳膊上缠着厚厚绷带吊在胸前,冷隐君见状不动声色站到裴亚瑟身侧,不等他开口询问,裴亚瑟已经抢先解释自己伤势并不重。      韩霁臣见龙云雷并未和大熊起,询问之下得知他们在刚刚爆炸中被打散,来此途中碰到过研究所逃出实验体,混战之中裴亚瑟落单,只身人猎杀掉实验体后归队,简单处理下伤口他们便路来到里,直到碰上埋伏分散开去。      龙云雷和耶提趁乱冲进实验室,而他们三人则被七八个装备精良佣兵堵在门口,交火间他们干掉对方五人,可死角后面三人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没成想僵持不下状况竟被韩霁臣几人撞破,砍瓜切菜解决。      踢踢躺在脚边尸体,大熊看到种马和隐者伤势后询问缘由,韩霁臣简单解释两句,虽然真很想将重伤人先行送返陆上,但料想他们本人必定不会离开韩霁臣也没有多此问,只是问句凡璃是否按照他吩咐妥当安置炸药。      见人随手从背包掏出枚巴掌大定时炸弹垫两下,答道“就剩下将它安置在大实验室。” 他满意头。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二更……吐血~~ 话说,这两天着急更结尾,回复我会稍微晚点,希望大家不要介意,问题我会先回答~~好了,不早了,各位晚安 决战篇(九)喋血者   沿着龙云雷和耶提路做荧光标识深入到最终实验室,且在地下研究室承重干道部分设置好炸弹,他们任务实际上已经算是完成半,只要除掉人佣兵队首领喋血者莱克斯,在撤退时炸毁研究所就算功德圆满,可是最终行动之际,韩霁臣却萌生个念头……   尤其是在进入最终实验室后,看到那陈列在巨大实验室两侧陈列实验体。   因为切能源供给都被切断,总电源遭到破坏,换氧装置全部失效,那些关在密闭笼中非人生物多数都因窒息而亡,死前怕是挣扎过好会,玻璃上满是带血划痕,死状甚是凄惨。   裴亚瑟解释那个袭击他实验体是个看似黑猩猩生物,在看到个破损大型笼子时,众人下意识联想到那个东西出处。   “……”   环顾四周,除座已经空笼子,还有不少装着实验动物笼子,只不过那些实验体很难让人看出原型,全被人类改造成丑陋怪物,如此凄惨在种不为人知地方安静死去……   刑风厉看着蹲下身捡起块沾血玻璃碎片研究韩霁臣,仿佛能猜到人心中所想,他不声不响站到他身旁,低声道:“两战争国之间,种事情……无法避免。”   韩霁臣不发语端详着手中东西半,最终吐出句:“知道,但是他们不应该就样连同肮脏内幕被永远埋藏在地下……”   看着些被当作牺牲品来做研究人,韩霁臣无法不联想到好友龙云雷遭遇,人些年因为那个实验所遭罪受苦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才更是无法置之不理。   虽然看不到人表情,但从韩霁臣冰冷到毫无温度声音,刑风厉能判断出人此刻心存什么念头。   无奈叹息着摇摇头,刑风厉就知道韩霁臣对此不会善罢甘休,幸好早已有心理准备和应对,“国政府对个研究所资料很重视,但现在陆上包围着工业区士兵不光是针对夺取研究所资料敌国间谍,来之前曾得到他们加派特殊人手消息……臣,想要将【证据】活着带出去……是不可能。”   对方行动代表着什么,充当“枪手”多年韩霁臣岂会不知,他也知道会担多高风险,但就是豁出自己性命他也想将些肮脏事公之于众。   可他不想连累同伴,他知道如果他出来,他们绝对会站在他边,但他并不打算让众人起承担风险。   “无法活着带出去……那……死人呢?”看着笼中尸体,韩霁臣脑中闪过个大胆念头。   刑风厉见人么快转过脑筋,佩服之余也无心再继续卖关子:“……政府军里混着人,弄出具感染尸体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臣,可不可以答应,旦将东西弄到手交涉工作到时候能不能全权交与来负责。”   总算到核心问题,刑风厉想要趁此机会让韩霁臣脱离冥王组织。   牵扯到敏感政治问题……身为冥王“杀人工具”韩霁臣也会被黑暗政府列在善后范围内,是刀子悲哀,但同时也是个机会。   旦被更大利益驱使,不论哪方,只要为自己利益都可以舍弃【工具】。   如果韩霁臣真为私事得罪国政府,那就算韩霁臣是出色冥王杀手,鉴于政治问题组织上也会将他放逐,而刑风厉要……就是个让韩霁臣顺理成章消失借口……      “为什么总觉得在计划些什么?”韩霁臣转头看着刑风厉,没有正面答应对方要求但是他心下知道,要是真想弄到【证据】,他还真需要对方帮忙,所以也只是默认。   “……,等有时间会解释给听,但希望知道,所做切……都不会不利于。” 温柔笑着,尽管韩霁臣看不到,却样从人语调中听出那份关切。   不自然别过头,韩霁臣试着不让自己集中精神因为句誓言般话而分散开去,“少漂亮话,会还有场硬仗要打,能否从喋血者手中拿到证据还是个未知数……”冷着语调喃语句,韩霁臣当下不再言语。   旁刑风厉却只是宠溺笑着,解人心下因自己话起动摇也不再多言。      最终实验室内部构造十分复杂,深入地下百米,占地数千平方米,呈蛛网布局,独立小实验室不但繁多还非常相似,如果不是熟知建筑构图很容易迷失在条条极其相似长廊中。   因为已经十分接近干扰源,韩霁臣伙人手中联络器已经完全丧失功能,想要在如此之大实验室找到龙云雷和耶提不是件容易事。   在没有龙云雷荧光标识后,为更快支援离队他们,韩霁臣等人又次打散队伍,四人小组自岔口处分开,分开前韩霁臣重强调两。   是龙云雷既然来不及做标识,那最大可能是有敌人出现他没能赶得及……要加倍留心敌袭,二是地下无法联络,以爆炸声为汇集令,哪方需要支援只要制造大响动便可以。   互道珍重两伙人暂时分开,逐搜索过去,却并未有太大发现,而进入到实验室指挥中心地带后,直处在黑暗中行动他们终于见到光明,里供电系统是独立,似乎并未遭到破坏,但韩霁臣伙人打开牢固金属门后,突来阵扑鼻腐臭味道差废他们鼻子。   百余平米资料室,几乎都被血液染成地狱里血池,满地都是开始腐烂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变颜色血泊中,面上还凝固着人们死前对死亡恐惧和惊愕。   所有尸体几乎穿着都是统服饰,貌似研究人员,韩霁臣伙人深入到里之前,沿途都没怎么看到尸体,此刻看到惨景,料想是喋血者将所有人都聚集到才开始单方面屠杀。   冷隐君扶持着重伤种马在门前负责警卫,以防万韩霁臣还是和刑风厉查看下电脑,但搜索半晌依旧无所获,电脑虽然能用,可里面资料都被销毁,看资料室内烧焦痕迹,韩霁臣猜想,个研究所研究资料恐怕还是落入喋血者莱克斯手里。   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群人在得到资料后不尽快离去,而是被国军队活活堵在里。   难道……他们还有没拿到东西?除研究资料,他们还想得到什么?   韩霁臣正出神猜测间,耳边突然传来阵轰鸣声,那敏感响动霎时让他回过神。   是集结信号!?   与刑风厉对视眼,韩霁臣个手势几人迅速撤出间弥漫着腐臭与血腥味资料室,直奔发出响动东面而去,途中又再听到阵枪响,但只是响几声便没动静。   韩霁臣不自觉紧张起来,股强烈不详预感让他下意识加快脚步,没出百米寻声来到扇隐秘金属门前,破坏掉门锁缓缓推开门后,屏息立于墙体侧,不动声色侧瞄眼,看到幕却让他震惊时忘反应。   近千平硕大空间内林立着个个培养槽,整齐规划,呈环状成百上千排列,外壳完全由金属密封起来,都有独立观察记录电子设备,里并未断电,所以设备此时还在运作,上面指数甚至还在嘀嘀轻响着上下波动。   即便看不到培养槽内部情形,韩霁臣也能猜得到……在研究所后备材料库看到失败品,还有刚进大实验室两边窒息死亡实验体……应该都是从个实验室转移出去……   但并不是让韩霁臣震惊主要原因,让他愕然是那正中控制台前空地上,对峙两人,人手中握枪还保持着举枪射击姿势,另人却半跪于地,浑身上下多处刀伤甚是狼狈,而他身前倒在血泊中,是名身穿特种作战防化服子。   然而没等韩霁臣几人反应过来,由另头炸开厚重正门大熊等人此时也已看清眼前发生状况,在炸开门瞬看到人纵身挡枪幕时只恨为什么没能再早几秒赶到。   “耶提!”   凄厉甚至带着嘶哑声音唤出人名字,怒极莫凡璃掏出双枪瞄准那站立当场黑色人影便射,砰砰砰连五六枪,可尽管反应已很快,那抹黑影却更迅速于,仿佛瞬间移动样眨眼便已不见踪影。   莫凡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心底惊讶于怎会有那样诡异身法,视线自然而然搜索起那消失人影,稍慌乱,呼吸间抹人影仿佛从而降,突然间出现在莫凡璃眼前。   即便视觉神经向脑中传送画面图像,身体却跟不上反应速度,就算们已是格斗专家,但此刻,站在他们面前却是强悍到令人惶恐战斗机器——那个来自恐怖魔废墟,恶魔般强悍喋血者莱克斯。   面带诡异邪笑,鬼神般身手人出手快如闪电,噼啪两拳打在莫凡璃握枪手腕上,枪支脱手同时对方抬脚来记狠辣高段踢,直接腿踢上莫凡璃胸口,纵然有特殊装备护住胸口,瞬间窒息剧痛却还是震晕,身体甚至被那大力脚踢飞起好几米远。   要不是大熊眼疾手快抢先步窜出给人做人肉垫,以那样猛力道摔出去,莫凡璃很有可能直接跌断脖子。   而此时莱克斯突袭并未结束,袭击过个目标他紧接着顺势个旋身,悄无声息伸出柔韧手臂,直接缠上因伤痛牵扯攻击稍显迟钝隐者,宛若无骨蛇搭上他肩头,另手卡住保险别着隐者手反手扳,隐者闷哼声枪支顺势也脱手。   舍弃枪后他以左腿为支撑,咬牙起腿就是记侧踢,力道沉重直接踹上对方颈骨,但同时莱克斯瞬间加大右手抓握隐者肩头力道,左手狠狠挫再拽,只听得两声清脆挫骨声。   莱克斯颈骨和隐者肩骨同时发出声脆响,但惨叫出声却是被卸胳膊隐者,剧痛沿着神经脉络直接冲击脑干,腾下激隐者眼前片漆黑,紧接着他耳边传来阵不同寻常风声,没等视力恢复混沌间左脸便已挨对方记重拳,身体随之猛倒向边,轰声撞到旁金属培养槽上,力道之强甚至将那金属壁砸凹进去块。   身体缓缓跌落,隐者浑身瘫软着坐下,晕眩非常他时无法再起身。   瞬间撂倒两人后,身黑衣莱克斯习惯性抖衣领上黑色蓬松皮毛,旋身站稳,头齐腰黑色长发柔顺斜搭肩侧,黑色毛领风衣衣袂在空中化妖冶弧度后缓缓垂落,上面金色神秘纹饰在日光灯照射下则泛出阵清冷光辉。   站稳后,莱克斯左右摇晃下头,骨骼发出喀咔声轻响后,他宛若没事般轻轻弹掉身上灰尘,脸上神色不变,却带着股神经质细致。   仅仅是几秒间动作,快到眨眼便会错过迅速,在远处留意状况韩霁臣没想到喋血者竟强悍到如此地步,不光是出手快很准,速度,力量,气势,切切都是那样完美,动作是那样流畅自然,迅猛矫健,那种完美身手简直宛若场华丽艺术格斗表演!   但不久前,韩霁臣曾见识过何人拥有样矫健身手,不是刑风厉,也不是他那个野兽般强悍兄长,而是那个出现在婚宴上,让道会日本领事应阡陌都毫无招架之力离魄,也就是刑风厉口中少主轩辕邪魅,拥有世界级流身手玫瑰秀……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直接冲出结尾……但研究来研究去……前面好多伏笔都需要对应……唉啊……我脑筋又打结了,本半章修改了遍,重写了两次= =||| 后面还要继续纠结……但马上就要文……偶还没完结啊啊啊啊,…… 对不住各位亲了……没能实现自己承诺……其实当初我还是不应该答应啊……后悔死鸟,但又不敢去跟女王编辑说……怕被抽打……所以,呃……后大家要是想看积极点话,有很多方法能看到结局……多了提示我就不说了,胆小偶怕担法律责任……_ 补全后: 还是一如既往不愿意修文……= = 大家先凑活看吧……有空我在添加细节……囧 决战篇(十)暴走   韩霁臣稍愣神间,身旁突然窜出抹人影……      对面四人短瞬间倒下三人,裴亚瑟虽有伤在身却不得不迎战上去,因此在隐者倒地瞬间已经拔出刀子扑上去。      尽管条胳膊固定身前不能动,但下盘功夫得亚瑟凭着股凌厉气势,上来就是连串犀利连环踢,反手握刀,阵快攻打莱克斯时不敌有些忙乱退避。      他出手瞬间,边冷隐君反射性放开种马也冲上去,“臣,龙不太对劲!小心!”目不斜视越过龙云雷和耶提,冷隐君抽出刀子也与莱克斯缠斗起来。      经冷隐君提醒韩霁臣才注意到那过分安静人,时被突然出现敌人转移开注意力,此时注意到龙云雷,韩霁臣不禁心口紧。      刚欲奔出,下刻却兜头射来连串子弹又将他逼回门外。 子弹射在金属门上发出铮铮声响。      还有其他敌人!?      韩霁臣握紧手枪躲在门后,可颗心却悬在龙云雷身上,担心人此刻过于安静状态无法应付敌人。      而被他如此担心龙云雷此刻只是呆呆看着倒在他怀里人,旁冷隐君他们打斗声响,和韩霁臣那边枪声都没能听入他耳中,眼前世界仿佛只剩下片骇人鲜红。      他机械化摘去自己和人脸上防毒面具,看到却是张无比惨白脸。      “……哈……喝喝……”      连中五枪人噗噗吐着血沫,浑身不住抽搐,喝出气体声音仿佛漏气样沙哑,熟知医理龙云雷几乎听声音便绝望,人肺叶被打穿……      “……耶……提……?”伸出颤抖不停手抚上人脸,龙云雷唤着不多话却有着不输他们人般爽直性子人名字。      白皙脸颊沾染着鲜红血液,显得那样脆弱,耶提只觉气不够用似用力呼吸,可胸腔剧烈起伏却没有更多气体进入肺中,有只是阵阵令人浑身震颤剧痛。      猛伸出只手抓住人衣襟,张合着嘴想要告诉龙云雷:忘……努力活下去……      可是发出却只是阵阵急促吸气声,用力呼吸却只会咳出更多鲜血。      “不……耶提……不要话……,就救……”龙云雷看着人痛苦模样,只觉眼眶阵发热,喉咙哽塞喘不动气,胸口疼就快要炸裂开。      个痴情子啊,就算他直当是妹妹对待,却从未停止对他用情,他龙云雷何德何能值得样对待?      手忙脚乱从身上翻找急救工具,心底虽然知道人种状态下已无法存活下去,但却还是不放弃施救,死活不肯承认个残酷事实。      耶提仰着头看着龙云雷无用功给止血,没有阻止,而是慢慢从怀中掏出张被子弹打穿,沾染大片血迹纸牌,依稀可辨上面是个笑得诡异小丑,子弹精准打烂小丑头部,拿到眼前看着张纸牌,身体不停抽搐,已经无法呼吸耶提却渐渐露出个迷离笑容。      将纸牌凑到嘴边轻吻下,之后视线越发涣散模糊,想要最后看眼自己深爱人,就那样枕着人腿渐渐睡去,半睁眼瞳定定看着龙云雷方向,辞世瞬间脸上表情不带丝痛苦,甚至隐隐带着安详满足……      (“隐者,不要告诉龙真实占卜情况好吗,就当张【死神】签是抽中,让他来保护,呵呵,得不到他爱情也无所谓,只要能让他在任务期间直全心全意想着,就是付出条命,也不枉来世上走遭,——要保护他!”)      龙云雷掏出绷带后就看到已经没生息人,用着已经凝固安详表情凝望自己,瞬间,他只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般闷痛不已。      手指僵硬住,手上绷带掉落在地骨碌碌滚出几步远,龙云雷看着张面对十余年脸庞,脑中映全是儿时在训练营时幕幕,那些生动表情。      那个即便跌断腿骨也不服输不掉滴泪坚强少,只为他负伤而沉默垂泪模样……      在他完不成训练任务挨饿时偷偷送来窝藏半个面包,满足看着他吃完然后露出爽朗笑容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和初次向他告白被他婉拒时,明明很伤心却故作开朗露出调皮鬼脸大喊“愚人节快乐”模样……      不论哪幕,都是如此生动印刻在脑海……      但是此刻呢……      “耶提——!”      如同负伤野兽咆哮,龙云雷抱住人渐渐冷掉身体嘶吼出声,泣血声音喊出他压抑在心底悲伤。      旁韩霁臣听到龙云雷喊声后心里咯噔下,没有亲人,除起训练长大同伴他们再没有在乎人,相伴走过十余寒暑同伴逝去引发绝不仅仅是半痛心,韩霁臣被龙云雷情绪牵动,虎吼声不顾刑风厉劝阻冲进去。      子弹几乎是紧贴着他身体飞过,侧身记翻滚闪躲在个培养槽后,韩霁臣利用另培养槽上显示指数屏幕反光迅速确定那躲在角落敌人位置,当下又抽出另把枪,握紧双枪后旋身蹬踏着培养槽上凸物跃起,看到那躲在培养槽后人砰砰两枪直接打中对方头部,将那人击毙。      但没等他悬空身体落下,从斜前方又再传来枪声,其中枪正中韩霁臣左腿,落地瞬间小腿传来阵刺骨剧痛让他闷哼声,脚下不稳就要跌倒,但却被赶上来刑风厉把扯住拉到培养槽后,密集枪声霎时集中到金属培养槽上。      “该死!到底有几个人!”韩霁臣咒骂声,暂时收起枪,简单处理下伤口又再握枪准备反击,但此时对方却停止攻击。      “别急!臣,应该就剩两人,不要自乱阵脚!”刑风厉握紧韩霁臣腕子,生怕人时性急再出什么差错,下意识看眼对方粗略包扎小腿伤处,刑风厉不禁紧皱起眉头。      “知道!”没什么耐性应声,韩霁臣烦躁甩开人手,探头看向龙云雷那边,却没有看到那人身影,甚至连耶提尸体都不见,徒留滩血迹,他急忙四望,却突然听到冷隐君大叫声裴亚瑟名字。      抬眼望去,却见另个方向尽头处培养槽那,龙云雷正敌不分疯狂攻击着莱克斯和裴亚瑟他们。      亚瑟时不妨被龙云雷拳轰在侧腹部,被打嘴角溢出血来,冷隐君见状大叫出声,见龙云雷怒瞪着双赤红眼,如同疯狂野兽嘶吼着下死手攻击他们,心下连道糟糕。      龙云雷经过改造造成精神状态不紊,衍生出有着暴虐嗜杀性格“沙特兰斯”,不分敌,不战到无人站立决不罢休。 对此解甚深冷隐君只能狼狈防御,却还是被龙云雷逼得节节后退。      “龙!”韩霁臣看到那边突发状况急得时忘自己处境,握着枪就准备冲出去,却被刑风厉硬拽着不肯撒手。      “放开!”韩霁臣扭头冲着刑风厉大吼,浸着血丝眼狠狠瞪视着他。      刑风厉见对方那凶狠无比眼神心底寒,但却没有放手,虽然直知道韩霁臣心中份量最重人不是他,此时却绝不是争风吃醋时候。      “先干掉那边那个人才是当前要务!”没有多废话,刑风厉也用吼对人。      然后松开手改捧住人头,隔着两层透明隔层与对方眼睛对视,“臣,来吸引那人注意力,直接干掉他,然后再管其他,想要救他们就先搞定自己危机,?”      些常识韩霁臣平时哪用刑风厉提醒,但此刻他真是有些慌乱,被对方难能严厉起来口吻震慑住,韩霁臣时又恢复冷静,瞪视着眼前人没有话,闭上眼极力忽略那头响动,暗数五个数后才睁开眼道:“!”      刑风厉见韩霁臣压制住狂乱思绪,心底松口气,放下手拿起旁旱雷针作势就要冲出,却在窜出瞬听到韩霁臣声“小心”嘱托,不禁舒展开眉头。      只要镇定以待,不论是喋血者还是什么人,他不信有他和韩霁臣联手对付不人。      刑风厉冲出掩体瞬间枪声又起,趁此机会韩霁臣判断出人隐匿位置,收起枪,顺手掏出枚圆形微型雷,单手扣引信,弯腰轻轻掷,骨碌碌将那东西送到那人脚下。      正开枪扫射在培养槽之间穿梭着刑风厉人注意到韩霁臣动作,眼见滚过来个圆形怪异东西,心道不妙侧身飞扑闪身在个培养槽后,轰鸣之声震颤不绝于耳,鼓动耳膜生疼,人端着枪爬起,然而刚转身却对上个黑洞洞枪口……      “砰!”声枪响,旋转出膛子弹近距离打穿人脑袋,如同烂西瓜被打爆声响和飞溅起血液脑浆样让人感觉不快,韩霁臣面无表情看着缺半个脑袋尸体跌落于地,然后转身便朝龙云雷那边奔去。      刑风厉则如影随形跟在韩霁臣身后,两人走出培养槽圈成迷阵,远远就看到那边情形,龙云雷暂时被赶来帮忙大熊压制住,冷隐君和裴亚瑟依旧联手攻击着莱克斯,但明显气力不济开始处于下风,可二对时半刻倒也不会败下阵。      韩霁臣见龙云雷犹做困兽斗不分敌乱攻击自己人,痛心同时也有些气结。      “风厉,压制住龙!必须先让他清醒过来才行!”韩霁臣咬牙喃语句,话落,率先奔向龙云雷那里。      而刑风厉虽然直知道龙云雷是九刃中最强者,却从未和他交过手,与大熊、韩霁臣配合起对付龙云雷,虽然开始龙云雷略显忙乱,但没出几招适应他们出拳速度,愣是承受住三人联手猛攻。      样下去,再过个十分钟也不见得能制住龙云雷,刑风厉喊韩霁臣声,人转头与他对视间,彼此交换个眼神。      用雷电麻痹龙云雷……      不用刻意明两人已不约而同想到同个方法,见韩霁臣稍犹豫之后无奈头,刑风厉看准龙云雷袭向大熊细微空当,记直拳猛击在人肩背之上,趁对方吃痛转移注意力虎吼着欲转身对付他瞬间摊开手掌运劲发力……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预定十章打斗就完结……结果还是没能止住字数啊啊…… 最终对决(上)      毫无防备龙云雷,被阵强烈电流电浑身抽搐着跌倒,下瞬被大熊和刑风厉左右钳着胳膊压制住。      反应过劲来人顿时龇牙咧嘴露出个狰狞表情,仿佛被激怒野兽狠命挣扎起来。      刑风厉见状暗暗心惊,他释放雷电瞬间足可以电晕头大象,但没成想龙云雷被电过之后竟然还有那么大力气,脑中正犹豫着该不该再来次,忙乱间旁韩霁臣嘭拳狠狠揍上龙云雷面门。      “都他妈什么时候!给清醒!”虽然心疼龙云雷因那该死兽类基因作祟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但想到耶提惨死韩霁臣难免痛心之余有些心浮气躁。      而被狠揍拳龙云雷在吃痛之余稍稍有冷静下来迹象,停顿下没再挣扎,而是有些茫然瞪大双眼愣愣看着眼前人。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阵令人毛骨悚然诡异笑声。      “可真是逊啊,可只有个人,们太不够看!喂~那边那位——就是业界内传很玄雪狼诺曼吧,是冥王九刃头?过来陪玩玩吧~”      嚣张口吻加上挑衅话语,韩霁臣转头,看见是抱胸站在不远处培养槽之上喋血者莱克斯,瞥见旁裴亚瑟倒在墙根处动不动,冷隐君焦急拍打人脸颊唤着他名,而他自己身上又再增添不少伤口。      虽然心下已对莱克斯强悍有所耳闻,但韩霁臣还是没能料想对方竟能在短短十数分钟连挫九刃五人,心底惊诧之余被人那刻意挑衅态度激起强烈战意。      但见邪佞人歪着头,百无聊赖以手指拂去手术刀上血迹,双阴狠眼却牢牢攫住他,那之中溢满不言而喻血腥好战欲望,压抑兴奋火苗隐隐闪现。 就像个停留崖边牢牢掌握百米内任何响动,紧盯自己猎物鹰隼,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俯冲扑下。      韩霁臣全神贯注戒备,面对那种充满敌意挑衅眼神不为所动,压下欲与对方较高下冲动,冷静自持,凝神调动自身雪狼基因暗自做着准备同时开口套对方话。      “倒悠闲,【东西】还没有找到吧,不打算要?就算不在乎其他人死活……也不会不在乎自己死活吧。   费么大周折弄到资料没办法送出去,到头来不但折人手最终也拿不到酬劳。   劝最好尽快看清所处情况,乖乖交出研究资料,以身手可能还不至于折在里,不然就算能暂时冲出们包围,外面还有两千装备精良士兵把守,是根本不可能活着逃出个国家。”      韩霁臣料定莱克斯直留在地下原因在没能得手某样东西,在特殊环境里,个研究所内有什么东西是莱克斯感兴趣,让人能联想到东西有限,而在进入间终极实验室看到数量繁多培养槽时,韩霁臣心中那个隐约答案轮廓已然越发清晰起来。      虽不敢百分百肯定,但他觉得那个东西定是莱克斯执着留下不肯离去理由……      “怎么知道就没有办法逃出个国家?又怎么敢肯定……东西没到手里?”莱克斯阴笑着,双慵懒危险眼灼灼盯着韩霁臣,之中变换流光让人无法猜度他心思。      听闻对方如此回答,韩霁臣脸色变,此时身后却传来龙云雷沙哑声音:“臣……实验菌体……他已经拿到,对不起……和耶提没能……阻止他……”      龙云雷双充血眼此时已隐隐带上些许理智,只是在提及耶提时,他还是无法控制在体内逐渐膨胀仇恨和欲撕裂对方怒火,黑红色眼瞳闪烁不定,脸上狰狞表情带着股出笼猛兽嗜血味道。      韩霁臣见龙云雷已恢复神志,稍稍松口气,但见人心绪不紊副随时都有可能再度暴走模样,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刚想出言安抚下被责任感和愧疚感双重压迫着好友,却听闻莱克斯接话:“呵,就凭们也想阻止?现在已经弄到自己想要东西,想走就走,之所以留下就是想看看们群自大后生有何能耐!   沙特兰斯是吗,承认和帮废物比较起来还算有看头,不过……也就是个靠人保护高级废物!   那个人也是个蠢货,作为杀手竟还替他人而死,是见过最蠢杀手!”      莱克斯不客气完后呵呵奸笑出声,番话不但又次激怒龙云雷,更是让韩霁臣气忘自己目,直想抓住人用自己双手撕成碎片。      龙云雷双眼再度充血赤红片,如猛兽般仰首高声嘶吼声,脖子上、额上青筋突地暴起,之后全身徒生股蛮力,筋肉鼓起双臂猛用劲,下子挣脱大熊和刑风厉钳制,呼啸着跃窜起四五米,踏着培养槽顶直奔那仇人而去。      韩霁臣见龙云雷挣脱束缚,没时间责怪另两人失职,只是快速交待两人,大熊去布置炸药,刑风厉帮忙把伤员集中,只要他和龙云雷拿下莱克斯,东西到手,就立刻撤离,然后引爆炸弹摧毁研究所。      两人各自领命而去,而韩霁臣则亮出枪瞄准那正与龙云雷开打莱克斯,可是瞄半,因两人来往动作快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加上莱克斯注意到韩霁臣动作刻意以龙云雷高大身形作掩护,任凭韩霁臣枪法神准也不敢轻易出手,不得已只好收枪亮刀子用劲窜,也跳上培养槽。      站稳瞬间小腿突然传来股钻心痛,让他身形顿顿,但并未退缩,只是跺跺脚,以毒攻毒似用疼痛来麻痹自己,然后疾速接近打斗中二人……      大熊在偌大实验室四处安装着炸弹,却在控制台旁看到些奇怪开关,在控制台侧设置好炸弹后他没当回事又奔到别处去安装。      刑风厉则唤醒受伤人将他们聚集处,审视他们伤势情况。      冷隐君算是伤较轻个,但和莱克斯对打时却也被对方武器,那鹰爪般尖锐手术刀划几道深可见骨刀伤。      “去帮臣吧,里来照顾。” 冷隐君伸着胳膊任刑风厉帮他包扎,但想到莱克斯狠戾,难免忧心起龙云雷和韩霁臣,紧张频频朝缠斗中三人张望。      他从未见过动作那样诡异人,简直就不像是人做出来,而像是由精密仪器计算出,他仿佛能看透他们每个招式,都能先步预知,并且更快做出反应回击,不但速度快到极,甚至脸力量也远超过他们,冷隐君想不透莱克斯那并不算壮硕身躯内怎就藏有那样爆发力,肢体完美协调让他简直就成人们眼中最完美战斗机器。      无法解释种诡异现象,莱克斯强大秘密只能归为他是出自那个神秘而又强大岛国,魔废墟自由城变种人类。      “两个胳膊都受伤,还是来吧。”      韩霁臣交待他事刑风厉自然不能推给他人,冷隐君默认头后自发帮旁裴亚瑟处理伤口,人身体足够强壮,伤势虽不轻却还是很有精神。 但其余三人伤势却不容乐观。      莫凡璃在跌倒时撞到头部,尽管有头盔护着,却还是受不小震荡,时混沌无法醒来,而胸前肋骨也被踢断两根,压迫着心脏情势很是危急。      隐者相较之下内外伤也都非常严重,除先前被尸傀儡咬出伤痕,他肩骨严重脱臼,头部还受到重创,似有骨折迹象,并不致命,但不知颅内是否有出血状况。      两人伤都必须得到及时救治,但最让刑风厉忧心还不是他们,而是跟随他们到达实验室门外昏厥过去种马,人浑身上下满是伤痕,即便打抗生素却还是开始发起高烧。      要是伤口引起自然发烧倒还好,刑风厉拆开纱布看着人已经开始溃烂流脓伤口忧心忡忡,他担心……种马怕是在行进时伤口沾染那些异变尸体血……      配合龙云雷合二人之力与莱克斯缠斗韩霁臣没注意到刑风厉那边不详隐情,心要夺藏在人身上资料芯片和实验菌体样本,闪着寒光刀刃翻转间频频招呼上对方要害,韩霁臣目标很明确:杀死对方,抢回东西就撤离。      可莱克斯很简单透析他目,额前过长发挡住后面双仄仄发亮阴狠眸子,唇边始终停留着抹残酷笑意。      尽管以敌二,对方是同样被誉为战斗机械沙特兰斯,及业界内被喻为雪狼狠戾人,莱克斯防御并不见忙乱,只是也不轻松。      就算龙云雷被激失去主控意识,但韩霁臣毕竟已与对方搭档多年,攻击自是十分默契。 可拳速明显要快于他们莱克斯也不是省油灯,双拳愣是敌住他们四手。      但莱克斯并不熟悉沙特兰斯特性,韩霁臣深知龙云雷第二人格优缺,遇强则强,对方愈强他会越发激出体内无限潜力来适应对方节奏,所以攻击对方时,韩霁臣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战争狂沙特兰斯真正可怕地方,才渐渐显露。      陷入僵持缠斗,三人在培养槽之上缠斗许久,眼角余光注意到刑风厉和大熊都完成各自任务归来,韩霁臣脸上露出丝冷笑,以手势示意两人把住出口。      渐渐察觉到丝诡异莱克斯看清所处境况,脸上惬意神色逐渐消失,他失误在于他对自己能力过于自信,轻视九刃能力,拳脚越发吃紧让他没惬意,权衡下认定时他还有退走余裕,便不再恋战准备制造混乱走人。      可韩霁臣和龙云雷怎会轻易放过对方,步步紧逼,狡猾喋血者见状非但没有被逼急反倒露出抹邪笑。      次性回击两人攻势后佯装要硬闯,朝刑风厉所在那个出口猛抢出步,韩霁臣顺势抢先挡住路,他却猛抽身,然后暗自凝神调动周身特殊异能……      旁观战刑风厉见莱克斯露出狞笑心头闪过不详预感,下瞬,五感敏锐他突然察觉到种常人无法捕捉波长透过身体磁场直直刺向脑干。      “唔!”刑风厉咬牙运劲抵御那异能侵入,以自身具备异能体质护体强行屏蔽那无声息带有攻击性电磁波。      但他能抵御住隐秘暗杀手法,别人却是防备没有!      在那人刻意催动下,波长又再缩短,震荡式向周围扩散,直接作用于人体内存在微弱磁场。      正与莱克斯死磕龙云雷和韩霁臣最先出现异状,两人先是感觉到大脑遭到股不明力量侵袭,瞬间变得沉重无比,有种头重脚轻欲呕强烈不适感,致使他们动作不再灵活。      其他人则是相继感到心跳失去常态,身体机能开始产生紊乱。      察觉到不大对劲,刑风厉瞪大双眼牢牢盯紧莱克斯,却并未见对方有何特殊动作,只是表情更加狰狞,眼见韩霁臣和龙云雷攻击慢下来……最终像是头疼万分捂住头慢慢跪倒,刑风厉不知发生何事,却本能以指尖啪声打个电光,存在掌内雷电明显能感觉到股外力干扰无法随心所欲控制。      样诡异情形让他瞬间联想到出发前接触到资料,那出现在工业区异常现象,自研究所向外扩散着种强干扰电磁波让所有人都无法透视里情况,是什么东西在干扰着附近磁场,让他们进入之后甚至连通讯设备都无法使用,那个强干扰源是什么?      见莱克斯抬起双手,展开双手似将什么东西牢牢掌握在手中样子让刑风厉瞬间悟。      异能体质!!      喋血者莱克斯是电磁能异能体质!他本身就是个放射电磁波干扰源!      难怪他并不惧怕九刃包围,难怪他有那个把握能带着东西出逃!      人体内%以上是水,水分子受到电磁波辐射后相互摩擦,引起机体升温失常,大范围控制释放电磁波,刻意缩短波长扰乱人体机能引起严重热效应(注释①)……      别两千人军队,就是再多十倍,恐怕也抓不住可怕喋血者!!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电磁辐射对人体伤害 电磁辐射危害人体机理主要是热效应、非热效应和积累效应等。 (注视①)热效应:人体内%以上是水,水分子受到电磁波辐射后相互摩擦,引起机体升温,从而影响到身体其他器官正常工作。 非热效应:人体器官和组织都存在微弱电磁场,它们是稳定和有序,一旦受到外界电磁波干扰,处于平衡状态微弱电磁场即遭到破坏,人体正常循环机能会遭受破坏。 累积效应:热效应和非热效应作用于人体后,对人体伤害尚未来得及自我修复之前再次受到电磁波辐射话,其伤害程度就会发生累积,久之会成为永久性病态或危及生命。 对于长期接触电磁波辐射群体,即使功率很小,频率很低,也会诱发想不到病变,应引起警惕! 各国科学家经过长期研究证明:长期接受电磁辐射会造成人体免疫力下降、新陈代谢紊乱、记忆力减退、提前衰老、心率失常、视力下降、听力下降、血压异常、皮肤产生斑痘、粗糙,甚至导致各类癌症等;男女生殖能力下降、妇女易患月经紊乱、流产、畸胎等症。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电视、电脑、微波炉、电热毯、电冰箱等家用电器越来越普及,电磁波辐射对人体伤害越来越严重。 但由于电磁波是看不见,摸不着,感觉不到,且其伤害是缓慢、隐性,所以尚未引起人们广泛注意。 家用电器尽量勿摆放于卧室,也不宜集中摆放或同时使用。 看电视勿持续超过小时,并与屏幕保持米以上距离;关机后立即远离电视机,并开窗通风换气,以洗面奶或香皂等洗脸。 用手机通话时间不宜超过分钟,通话次数不宜多。 尽量在接通一秒钟之后再移至面部通话,这样可减少手机电磁波对人体辐射危害。   具有防电磁波辐射危害食物有:绿茶、海带、海藻、裙菜、、、、卵磷脂、猪血、牛奶、甲鱼、蟹等动物性优质蛋白等。 以上是小舞百度课堂= =+ 话说……文后点击率简直惨淡惨不忍睹……但就算如此之冷偶还是要坚持完结啊……不能让支持偶童鞋们失望…… 告之各位一个可以喘口气好消息,脑残偶终于要熬到头了,下章任务终结,然后就是大结局……熬到头了,就要熬到头了 最终对决(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先向大家道歉:对不住,看过童鞋请耐心再重看一遍了……脑残小舞对不住乃们啊啊~~ 这两天一直纠结这个打斗结尾部分,在考虑到底是改,还是不改…… 最终狠狠心,还是改了,种马卓异早就该翘辫子,之前有好几把机会……我没能把握住……(种马:……,娘亲啊,你就这么想弄死我啊。 某舞:冷汗~~你看,我这不是一拖再拖给乃拖到最后这章了么……) 只是我很不擅长写生死一幕,尤其还是这么纠结……本想给他在回忆中提及死因,可怎么想都觉得不负责任……于是,我纠结,我脑残,我吐血……还是大篇幅修改了……囧 弱弱问声:各位童鞋觉得两种版本……哪个更好点……呃,虽然对各位意见有些担心,但我下定决心了,就这个版本了,虽然去掉了臣臣和熊熊狗血生死相依戏码……但觉得多份兄弟情义……更合我心……(这本来就是原计划啊……),咳咳,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呃,不发言话我就当乃们默认了,阿门…… 接下来,就是大结局章节……呃,我会尽快敲出来嘀……不写完都不能安心找工作啊_   刑风厉想通透之后本想提醒韩霁臣句,但在看见莱克斯翻手间亮出手术刀,准备偷袭因强烈头痛而弯下腰去两人时,他改而大吼声错开旱雷针发力甩,银色金属长鞭带着破风尖锐声响直袭那狡猾喋血者。      莱克斯察觉异动猛跃起,下瞬旱雷针贴着他脚边直直刺入他先前站立位置,哧声轻响将那培养槽金属壁刺个通透。      退到安全范围,莱克斯挑起嘴角看向刑风厉,脸上带着微不可察惊异,微眯双眼紧紧盯住人,不动声色打量着对方,想从人身上看出他是靠什么抵抗住他异能袭击,竟然没有倒下。      但刑风厉没有给莱克斯喘息时间,见击不中,迈出步侧过身,双手握住鞭尾用力拽、手腕抖,灵活如蛇旱雷针调转方向又朝人面门直刺而去。      然而次莱克斯并没有动,眼见那尖锥刺来,他仅仅只是侧头躲,出手快如闪电,啪声抓住鞭梢。      可擦边而过尖锐锋利旱雷针仍是刺断他耳侧缕发丝,悠悠然飘落,但没等得意笑意在他脸上扩散开来,莱克斯却突然感到阵令浑身肌肉痉挛抽搐强烈麻痹感——      刑风厉紧盯着居高临下对着他人,变作暗绿眸子瞬间迸射出凛冽寒光,反握鞭尾他持续发力,不等人察觉异样,在十分之秒内,将波强大雷电自掌中通过特制导电体旱雷针猛传度过去!      而另边莱克斯见状脸色大变,眼睁睁看着如螣蛇电光逼近过来,已然感觉到麻痹他本想松手,但那合金制旱雷针却像牢牢沾粘在自己手上样无法甩脱!      尽管喋血者在环境恶劣魔废墟锻造出非人体质,却仍是禁不住此等强大电击。      剧烈疼痛让他只觉浑身皮肉与骨骼分离开来,惨烈大叫出声瞬间,他猛蹬地高高跃起,强行挣开导电金属链,但雷电瞬间产生高温电解人皮肉,拉扯间他甚至将手心层皮和着血硬生生拽下来。      站稳在另处莱克斯浑身持续痉 挛着,嘴角甚至反射性滑出口水,他瞪着双闪烁阴狠眸光眼,抬手以手背擦嘴角。      他压根没想到,九刃中竟然混着高等异能者,而且对方竟还是属性相克雷电异能驾驭者,伸出颤抖右手想要释放电磁波,莱克斯却发现自己异能已被对方更为强大电属性扰乱,不能再随心所欲控制。      狠狠咒骂声,莱克斯下意识瞥眼对方,见人收回旱雷针紧盯着他同时,掩护着被他电磁波攻击而露出破绽雪狼诺曼。      隐隐约约就觉得眼前幕不太对劲,待身后突然传来阵异响时他突然恍悟:缺少个人!      ——沙特兰斯!!      “唔呃!?”      双钢钳般大手悄无声息向他袭来!猛把掐住他脖子,莱克斯呼吸顿时窒。      紧紧攥拳扣腕子,指缝间弹出银亮手术刀斜着刺向背后,却被那人巧妙侧身闪过扑个空。      对方手仍是紧紧掐着他脖子,同时以膝盖大力顶撞在他腰侧,下意识后退步却踩个空,身体旋即失去平衡向后倾,嘭声坠落于地。      龙云雷技巧以双腿锁住人下盘,空出手抓住人握刀反刺向他胸口手腕,另手下死劲掐住人脖子,耳边清晰传来阵骨节错开脆响。      莱克斯运劲狠命挣动,却不能伤对方分毫,反被对方更加大力掐紧,他用力踢动双腿,屈膝猛撞对方腹侧,人却纹丝未动,双手更加用力收紧,面目狰狞咬着牙低声咆哮不已,副非至他死地狠样。      莱克斯感觉越发透不过气,看着满脸杀气人真有种要到头错觉,可下瞬,他身下玻璃因无法继续承重突然破裂!      ——莱克斯在闪躲刑风厉攻击时退到角落,时没注意到墙根旁有个玻璃罩着池子。      池中盛着透明强酸液体,贯做各种电解使用,两人摔下时砸裂玻璃罩,此时再较力,玻璃罩自然崩裂。      但玻璃罩比普通玻璃要厚上两倍,且经过特殊煅烧,虽没有钢化玻璃那样结实却还是能承受定压力,碎裂面仅是莱克斯头部着力小部分。      龙云雷压在莱克斯身上,手掐着对方脖子推搡着,玻璃罩破碎开来瞬间,人头被他顺势按进透明液体中。      莱克斯未陷入池中时便已闻到股熟悉味道,心下寒,惊恐睁大眼,来不及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带有腐蚀性强酸瞬间漫过右脸。      尖锐火辣剧痛袭来,莱克斯惨烈大叫出声,因剧烈疼痛刺激他浑身徒生股强劲蛮力,被牵制右手猛送,听得声清脆骨裂声响起同时,他手中三把手术刀,其中两把顺势捅在龙云雷小腹上。      只是人浑身肌肉紧绷,刀刃吃进并不算深,怕是还伤不到脏器。 但也足以让攻击他龙云雷产生瞬间破绽。      趁着龙云雷吃痛手劲稍松懈空挡,莱克斯大吼声从人手中挣脱,侧面个翻滚,所过之处玻璃均噼啪裂开坠入强酸池,险象环生,晚步就是他整个人进去脱层皮!      龙云雷反应过来欲再擒住那人,却只是抓住对方衣角,听得哧啦声响,莱克斯风衣被他撕下大块,但在人滚落旁时,个黑色盒子啪嗒声从他身上掉出来……      莱克斯被那非人疼痛折磨不住嚎叫,时没能注意到东西掉落,而龙云雷闷哼着将插在侧腹手术刀拔出扔掉,因疼痛稍稍恢复清醒,两人短瞬停顿下之后几乎同时注意到那个黑盒子。      莱克斯右脸片血肉模糊,左眼眶渗出血和生理泪水混合液,他咬牙不再痛呼紧张摸兜,脸色却在瞬间变得苍白,旋即意识到什么撑起身飞扑去抢。      龙云雷后知后觉猜测那恐怕就是他们争夺东西,再想抢夺却失先机,但他仍是揉身扑上去。      动作稍慢步,眼看黑盒子再次落入莱克斯手中,可就在此时,耳边却突然凭空响起声枪响。      激射子弹叮声打在盒子上,震得手麻莱克斯没能拿稳,眼看着黑盒子被震飞好几米远。      下刻个人影追随而至,莱克斯没有注意那黑盒子落入何人之手,而是在反应过来后强撑着身体窜起,飞身扑入旁控制台后,紧随而来是连砰砰几声密集枪响。      持枪人手撑在培养槽壁上,手握枪持续射击逼着莱克斯不敢轻易露头。      直到刑风厉拿到东西,自己子弹也打完他才放下枪。      ——莱克斯异能电磁波辐射,对于常人血肉之躯来影响是巨大且长久,通常没有十半月调理不容易恢复,而龙云雷和韩霁臣之所以能快速甩脱那种感觉继续动作,多少还是要感谢赋予他们更加强韧生命力兽类基因。      韩霁臣使劲摇晃下头颅,那种欲呕冲动已随莱克斯异能衰弱逐渐消失,但头昏脑胀感觉却还残留着。 而对于将胜此刻,他已然忘却种不适……      “输!莱克斯!”韩霁臣换上新弹夹,也是最后个弹夹,警惕指着控制台,然后慢慢走到龙云雷身旁将人扶起。      听到韩霁臣话,受重创而无法动弹莱克斯愣下之后冷笑出声:“输?呵,怎么可能?们——自打被引入里时便注定要死在里!!”      完,莱克斯护着折右手爬到控制台另侧,在看到那排控制杆后脸上露出个狞笑,然后以左手将开关拉开……      没弄明白莱克斯意思,韩霁臣脸上闪现警戒神色,控制台挡住视线让他没能注意到对方动作,但此时耳边突然传来阵阵器械运行声音,还伴有嘁哩喀喳仿佛什么东西裂开声响。      “!他启动培养槽开关!臣!准备撤离!!”      刑风厉身旁培养槽金属壁突然裂开,并缓缓向两边收缩,隐约看到透明玻璃层内生物后恍然大悟,路上看到实验体多数都是失败牺牲品,但在个偌大终极实验室内,成百上千个培养槽内培养,却可能掺杂着大量【成功品】!      裴亚瑟曾遭遇只成功携带菌体变异猩猩,虽然成功将那玩意杀死却受不轻伤,从中可以想见东西威力。      只都那么难对付,更何况种庞大数量,绝对比大量尸傀儡更加难解决!如不趁着些怪物尚未出笼前撤离,旦被缠上他们恐怕全都得交待在里!      韩霁臣听刑风厉话,回头四望,却见整个实验室内,所有培养槽金属壁都缓缓收起,露出里面个个诡异万分形状扭曲生物。      “靠!”恶狠狠咒骂声,韩霁臣猛窜到控制台后,却没有看见莱克斯,只有那被砸烂控制器滋滋冒着电光闪烁不停。      无法关闭培养槽开关,顾不上管莱克斯死活,韩霁臣招呼声龙云雷,两人直奔其他人那里,将被电磁波击晕众人唤醒,刑风厉则到另处唤醒大熊。      将伤员背负在身,尽管几人动作已经非常迅速,却还是有不少性子暴烈实验体不等培养槽内营养液放光便已挣脱开插在身上各种培养管,打破玻璃罩冲出来。      “臣!带路!断后!”      刑风厉见那些怪物之中有已经注意到他们,嘶吼着对他们虎视眈眈。 那种毫无掩饰杀气迫使他紧蹙起眉,脸色越发肃穆。      扯掉刻意阻止异能过多溢出带有封印作用手套,刑风厉攥紧旱雷针准备在它们窜上来时大开杀戒。      韩霁臣也没跟刑风厉客气,因为除他和龙云雷,其他人不但外伤严重,更是受电磁波冲击行动力大大降低,韩霁臣必须带领众人尽快离开个魔窟。      但当他们朝门口奔逃时,那些初走出培养槽懵懂怪物突然像见到猎物般咆哮着朝他们奔来,速度快直可媲美捷豹,有几只更是绕道阻住他们前路。      扶着伤者抵御着些动作犹如野兽般迅猛怪物攻击,龙云雷和大熊利用仅剩枪弹带头冲锋,凭借着股狞猛势头暂时拼开条血路,且战且退到门旁,相继奔出,可不等韩霁臣通过,从旁培养槽后突然窜出个面目狰狞实验体,咆哮着朝他扑来。      韩霁臣背负着重伤种马,闪避不及被扑倒在地,没等爬起,拖着长尾怪物压住他肩头,咆哮着咧开大嘴低头朝他喉咙咬去。      “臣!”      刚出门龙云雷见韩霁臣处境,惊叫声折回头又要来帮他,却被韩霁臣喝止。      单手格住实验体头,韩霁臣另手去抽刀同时大声交待:      “龙!和大熊先带人撤离!   出门回廊尽头左转直走再右转有个升降梯,货梯口连接着地上化工厂地下仓库,沿着升降缆绳攀到八十米左右有排通风口,走右数第二个,直通仓库,然后沿地下水道就能安全撤离,但那边污染严重……记得提前防疫!”      段话因闪躲怪物噬咬断断续续,韩霁臣咬着牙,左手抵着那已将他当作猎物怪物颈子,感觉到那咧开血盆大口中滑出粘腻口水都滴到面具上,眼中顿时涌现强烈杀意,瞧准个空档对着那筋肉纠结脖颈反手就是刀,快、狠、准削断实验体大动脉。      霎时间鲜血如雨喷洒,溅上韩霁臣面具透明眼罩部分,遮住视线,但那怪物时没断气,被疼痛激怒,反倒更加凶猛,没等韩霁臣咒骂着再补上几刀,听得噼啪阵轻响后突觉身体轻。      压力不再,韩霁臣骨碌爬起,擦面具上血,看到刑风厉左手扶着种马,右手中旱雷针由背后刺穿袭击他怪物后心,人扫退身后追来实验体同时极力保护他们左右。      么耽搁,又有两只实验体窜到门前,眼见龙云雷不肯轻易离去还带着迟疑,韩霁臣不禁大吼声,叫他动作快,他任务就是护送伤者安全撤离。      然后抽刀甩正中其中只背心,没能干掉对方却成功吸引它们注意力,龙云雷看看掩护他们韩霁臣和刑风厉,又看看伤重其他人,最终狠狠眨眼,咬牙搁下句“送完他们再回来接应们!”先行步。      韩霁臣忙乱之间没有回头,只是短促应声。      由于身上伤势不轻,且隐隐有些诡异发热,韩霁臣不想多耽误时间下意识催动兽类基因打算来个速战速决,没有刀子就改以生出硬甲双手厮杀。      体内狂猛嗜杀欲在瞬间得到解放,轻而易举击溃电磁波辐射产生后遗症,叫嚣着需要更多更多血液以平息体内那股野生狼所具有生猎杀欲。      纵然对手是两个变异人类,面对人兽基因成功融合后人,它们却只有被斩杀份。      动作比之变异人类更加迅猛,力量也在短瞬间提升不止倍,双利爪如同雪狼大张利口,“咬住”对手身躯再撕扯,皮肉连之筋骨都被硬生生咬下,和着鲜血喷洒,却没能溅上疾速移动着人身。      而他手法与身法样迅速,几个起落已将对手撕咬不成人形,两个实验体恼怒嘶吼着,只能追着人移动残影扑咬,最终因动作过大露出破转而被韩霁臣以双手绞碎喉咙相继猎杀。      刑风厉注意到人干脆利落动作心下惊叹不已,但越来越多实验体逼到近前让他没感叹余裕,将种马交给韩霁臣照看,刑风厉看着聚集到眼前来数十实验体脸色正,以手势示意韩霁臣不要再出手,左手握着旱雷针俯下 身,单膝触地深吸口气,右手运劲凝聚异能在掌中。      待体内异能充盈,赶在众多实验体逼近前瞬,喝大吼声支于地猛发力——      阵强烈耀眼电光冒出,势头比之前借旱雷针力挫尸傀儡更加狂猛,如同条条从而降雷龙,卷起如骇浪般电网,沿着地表疾速窜向那些实验体,漏掉电光则顺势袭向培养槽底座,噼啪阵轰响彻底报废那些装置。      大吼着持续发力,整个实验室被包围在电光之中,滋滋乱窜晃人睁不开眼,然而就在此刻,突然响起声枪响,夹杂在雷鸣般轰响中并不明显,但韩霁臣却从刑风厉中弹后微微晃身形察觉到敌人突袭。      “风厉!”      韩霁臣心头揪,瞬仿佛切身感受到对方身上疼痛,忙扶住被迫收势,身形不稳刑风厉,闪身躲到最近处培养槽后,贴着他们脚跟连又是几声枪响。      “唔……咳咳……真他 妈、丢脸……”刑风厉单手捂着右肋下溢血伤口咒骂出声,时被众多实验体夺去注意力,他竟然忽略莱克斯存在。      韩霁臣拉开刑风厉手查看伤势,并不致命,但子弹吃进皮下已然伤到脏器,恐怕还是因莱克斯右手已断,左手持枪不如右手精准才失手。      韩霁臣因双手被实验体血弄污,怕引起感染不敢给刑风厉包扎,刑风厉咬着牙给自己简单处理伤口,抬头却对上人愤怒中夹杂着忧虑复杂眼神。      “呵……不用担心,……小伤而已,撑得住。” 看出人眼底忧心,刑风厉只觉胸口暖,尽管只是那样个眼神,他却能品出人对自己那种特殊关怀。      不等韩霁臣挑眉反驳他话中暧昧,那偷袭他们人已然开口话,要他们交出芯片和菌体,不然就对他们朋友不客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人听莱克斯话心下震,反射性探头看眼,旋即脸色变,韩霁臣因时突发状况忘拖过重伤在身种马,气若游丝人正趴卧在没有任何掩体过道上。 他全身高温持续不下,烧意识有些恍惚,无法自行行动,此时暴露在掩体外自然成目标。      莱克斯着威胁话同时,周围因刑风厉雷电攻击倒下实验体,有几只因距离较远攻击威力减弱侥幸不死,摇晃着再次站起来,刚刚从藏匿处探出步他当下谨慎又后退回去。      实验体没有接受任何指令,从培养槽出来只是遵从暴烈本性见人就杀,因此对于莱克斯也是个威胁。      枪声再次响起,只是次却不是对着韩霁臣他们。      枪暴只怪物头,连发,无失手,摇晃着起身实验体在数声枪响后,又无力重新跌回地面,脑上均开个通风孔。      既然已经达到目,莱克斯就不会再冒被双刃剑同时割伤危险,亲手将些幸运存活下来怪物送去地狱。      就在他稍分神对付那几只实验体期间,韩霁臣看准瞬间空挡闪身出去欲夺回种马。 然而刚迈出两步却马上被感觉敏锐莱克斯察觉,头也没回枪头调转,砰砰两枪将韩霁臣又逼回掩体后。      “怎么,考验耐性和枪法吗?虽然第枪没能干掉那个该死异能者,但那样伤势也坚持不多久吧……就算……他是个魔族怪物!”莱克斯咬牙切齿,显然在行内混久,多少听过个神秘诡异族群……      但在没看到刑风厉之前,他对高等人类存在还抱持将信将疑态度,因为他也只是从那个总与他作对城主极那听过关于魔族异能者事,入行么多年未曾碰上就没当回事,只当是捕风捉影不实讹传,却没成想会在此次任务碰上个。      “没那么多时间跟们耗!识相最好赶快把东西还来,不然……”      砰声又是声枪响,同时伴随着是声微不可闻呻吟,在培养槽后韩霁臣听后额上青筋暴起,当下就想冲出去,却被快步刑风厉扣着膀子拦住。      (“别冲动!臣!”)      顾不得扯痛伤口,刑风厉低声在韩霁臣耳边警告,要是他就么直接冲出去,只能更加遂那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手段小人意。      韩霁臣强压下胸中怒火,喘着粗气又坐回原地,但手却摸上腰间枪……      “小子虽然快没气,不过,嘿嘿,还真熬得住啊。 枪是故意打歪,但是下枪……”      耳边听着莱克斯话,韩霁臣脑中飞快思索着反攻夺人方法,就在时刑风厉却轻拍拍他肩,然后以大拇指示意他看向种马那边。      人趴卧在地,面部朝着他们个方向,手放置在身体侧,先前因昏迷动不动,此时经疼痛刺激悠悠转醒。      虽然昏迷段时间,但在期间,种马直有着种潜意识,隐约知道周围发生什么事,只是没有那个力气迫自己睁开眼。      躲在暗处莱克斯并没有注意到他醒来,心扑在芯片和试验菌体上,只有冷静想着如何将他再抢回刑风厉注意到,且在他示意之下韩霁臣也很快察觉。      当种马看清状况,得知完全没有行动能力自己又再被人利用,当“人质”,脸上不禁露出个自嘲而又无奈笑容,带着疲惫、布满红血丝眼定定望向韩霁臣藏身位置,他不想拖累人……尤其是不想拖累……他……      在身体已然到达极限此时,他满脑子想都是如何让韩霁臣两人摆脱莱克斯……他知道那两人能看到他,动动手掌,微微曲动手指,轻叩地面。      韩霁臣察觉到他小动作,知道人有话要。      ——他们九刃中,他接受改造已不是秘密,而除雪狼基因,次来之前韩霁臣还接受蛇类基因融合,蛇特有属性之就是能借由地面震感感知周围环境。      韩霁臣将手掌完全贴合上地面,催动蛇类基因后,手掌皮肤呈现出蛇腹纹路,然后清晰感觉到那细微震动感。      “莱克斯……已经过,拿着两样东西没办法逃出军队包围圈,就算此时将东西还给,以现在状态,根本无法活着将之带走……”      韩霁臣边以言语和莱克斯无意义周 旋着,边破译着种马指间传来摩斯码。      。 。 。 。 。 。 取出。 。 。 黑盒子里东西。 。 。 收好。 。 。      将。 。 。 空盒子。 。 。 扔出来。 。 。      吸引他注意力。 。 。 然后来拖住他。 。 。      们。 。 。 出去后。 。 。 立刻。 。 。 炸里。 。 。 。 。 。      读出种马意思,韩霁臣圆瞪两眼,心头徒窜生股火气。      什么意思?让他拿同伴命当作逃离筹码?他有那么无耻吗?      然而不等韩霁臣表示情绪上不满,种马却像是猜到他内心想法般,自顾自继续轻叩地面。      。 。 。 。 。 。 实话。 。 。 臣。 。 。 。 。 。 已经坚持不住。 。 。      也曾看过。 。 。 被深度感染人是何下场。 。 。      不想。 。 。 那样窝囊死去。 。 。 既然没有活下去选择。 。 。      那。 。 。 应该有选择以何种方式结束自己权力。 。 。      不要阻止。 。 。 求。 。 。 按照话。 。 。 去做。 。 。      经种马提醒韩霁臣想到来之前看到那名受到重度感染人,全身数不尽伤口,流脓溃烂,散发着阵阵恶臭,依靠药物维持也只能苟延残喘着多活个几而已。      下意识将那人与眼前种马重叠,韩霁臣心下震,虽然心底直坚持着,他却比谁都明白……      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异样,种马伤那么重肯定感受更加深刻……毫无疑问,他们都不同程度染上那种变异毒菌,而种马能否撑到回基地还两……      可他不会只因为个原因就放弃同僚,因为只要活着,或许就能有治愈希望,但矛盾是,尽管抱持着种想法,他却深知那个可能性无限接近零,种马伤势已不容他那样乐观,他其实也是抱定就是尸体也要将他带回想法……      想到此,韩霁臣迷惘。 他是该遵从自己意识,不计后果将他强行夺回?还是按照他……尊重他选择,作为名战士英勇赴死……而非窝囊死在病床上……      虽然经历过不少生死,但此刻,韩霁臣却只觉脑子混乱,失往日灵活与冷静,两个抉择在脑中直不停兜着圈子……      连莱克斯越来越没耐性话也传不进耳里,刑风厉看出韩霁臣不对劲,但又不知种马和他什么,只能在旁观察事态,盯紧对面举动。      。 。 。 。 。 。 臣。 。 。 还犹豫什么。 。 。 动手。 。 。 动手啊!!!      种马见韩霁臣还在迟疑,不得不冒着被莱克斯察觉危险,更加急切扣动手指。      而韩霁臣,虽然感觉到人指间传递过来讯息,脑中还是无法做出抉择,种马在旁无奈叹口气,最终苦笑下又扣下手指,敲出最后段文字……      …………      韩霁臣沉默让莱克斯似乎察觉到丝不对劲,催促语气越发森冷,就在他已然沉不住气,食指越发扣紧扳机之时,个黑色小盒子突然从韩霁臣藏身处后飞掷出来!      乍见那熟悉东西,莱克斯时没做多想,下意识自暗处闪身而出,伸手欲接住那盒子,可没等接稳,地上人突然窜起,劈手将黑盒子扫飞大喊声:“不能给他!”      突发状况成功混淆莱克斯视听,没怀疑盒内东西真假,脚踹开种马直朝那盒子奔去。      与此同时韩霁臣扶着刑风厉自掩体后奔出……回首间,却见种马卓异朝他们咧嘴露出个自信痞笑,然后强支起残破身躯又扑向莱克斯……      韩霁臣只觉血气翻涌,额际轰鸣声不断,直想什么也不顾冲上去和种马起对战敌人,但……止住他那股冲动是他动手前,人敲给他最后串字——      把所有真相公布于众,臣,知道能做到!也只有能做到!不是在护着们,只是护着能惩办罪恶重要证据……      人知道他心里想法,同窗十余载,直都是样,他想做,总也没办法瞒过同伴。      站在门外,启动自动门,金属门缓缓合上瞬间,他看见:      ——打开空无物盒子,意识到上当莱克斯那张扭曲愤怒脸……还有又次被人打倒在地,但却认定自己成功种马,那看透生死、嬉笑着惬意表情……      门缝合上瞬间,韩霁臣听到声揪心枪声,怒瞪着充满血丝双眼,他度着口气、咬着牙按下引爆器按钮……    最终章   个月后      国藏匿俘虏做实验体来进行惨无人道研究事被大肆曝光。      起初国对此事态度很是坚决,咬定此类消息当属谣传,并未有确实证据证明他们在民众不知情情况下进行种非人道主义研究。      但当某国际财团企业总裁宣称手中握有国此项实验罪证时,不光是世界各国政府领导人,联盟政体,及各大媒体,甚至连民众都开始关注起事态。      国政府对此佯装不知,声称那些子虚乌有证据纯属捏造。 方面继续清高,以强硬态度对待世人质疑,方面却在私底下偷偷动作,紧急召集特殊从战人员去制造“意外”,以求摆平那所谓证物。      但那证物却被该集团以严密保全系统保护起来,让那些人无从下手只能再失手而归。      国不合作态度彻底激怒掌握着关键证据人,当下接受国敌对国邀请递交证据,然后提交国际法院审理国际纠纷。      尽管国还在为研究名目找各式各样人道实验借口,但在面对详细研究资料,文字,图像,甚至无法伪造视频材料和真实实验菌体等铁证时,还是哑口无言,只能低头认罪。      证据确凿,且经联合国安理会实地查实,程序过之后下判决,除国对敌对国支付巨额赔偿金,暂停切军事行动,以及军事武器管制,官方还要向对方国民发出正式道歉函……      国政府虽然对诸多裁决中所规定义务有所争议而不予施行,但主要赔偿却在安理会督导下缓慢进行当中,期间两国就些纠纷问题仍在不懈交涉……      中国 云南某山中墓园      刚刚下飞机,回到住处却没有发现挂心那人,听龙云雷他又去墓园,刑风厉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便开车入山。      刑风厉对墓园很陌生,对于体质特别魔裔族人来,在个和平时代他几乎接触不到同族人死亡事,魔族虽然也有专用墓园,但却很少使用。      山中处私人墓园距离城镇有些偏远,长眠着上百位逝者,其中也包括……那人三位战友,墓穴是空,代替埋葬是他们生前用过些衣物。      无端想起月前那场惨烈役,脑中映,是当时那人面具后复杂眸光,压抑着怒火,不甘,悲伤,种种思绪充斥眼瞳,复杂到无以复加程度,他虽然没有完全解状况,却从发生在眼前事猜出大概,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陪同人起见证同僚逝去。      没有任何表示悲伤话语、表情或者动作,人面上维持着贯冷静,可他却从牵系着彼此性命契约中清晰感觉到人心底最深沉悲戚,自责。      即便是对方求得英勇死,但算到底按下爆破键是他,所以,他便认定,是他亲手葬送好友生命,独自人背起负罪十字架。      停稳车子,他从车上下来,远远,就瞧见那空旷墓园中站立人,穿着身黑衣,背对着他,正对着半人高墓碑,动不动站在那里。      今日气非常好,晴朗无云,山中空气也非常清爽,墓园内也没有那种阴霾森冷感,排排整齐墓碑被明晃晃阳光照射着泛出柔和白芒,周围树林被微风轻拂枝叶,发出细微沙沙声,派和 谐安详氛围,使得里非但没有丝毫冷寂之感,反倒处处充溢着安静宁和韵味。      刑风厉没有立刻走上去,而是就样站在此处静静注视着彼端那人,足足站二十分钟,也不见那人有任何动作,仿佛化为座沉思着雕像。      幽幽叹口气,刑风厉迈动步子,缓缓沿石阶而上,来到人身后。      “什么时候回来?”      沙哑声音打破沉默,韩霁臣没有回头却率先询问句。      “刚刚。”      刑风厉注视着人坚毅侧脸,比起他走之前,也就短短两星期,人竟然又再削瘦圈,心头拧疼,刑风厉别开头看向墓碑,除战死耶提和种马,旁边更为崭新是隐者莫言墓。      在荷兰和美国两头奔走时他就接到过龙云雷电话,虽然在意料之中,却还是为隐者病逝感到惋惜。      继两名同伴战死,又有人因变异菌体重度感染不治而亡,对于韩霁臣来,无疑是雪上加霜,也难怪他根本无心照顾自己身体。      国任务归来,行人除均受到不小外伤重创,更是受到病毒不同程度感染,甚至连刑风厉都没能幸免,不过好在他们行动前注射过疫苗,虽然尚未完善却还是起到定缓和作用。      而真正发病迟缓因人体质而异,但所有人共同个特就是高烧不下,伤口无法愈合,会持续溃烂,因个人体质关系,轻度感染、体格强健者接受过移植手术都慢慢有好转,根据夺回资料研析初步解毒剂也起到不小作用,所以不到半月,卧床人都相继脱离病床恢复健康,只除……全身二十多处严重咬伤重度感染者隐者莫言。      虽然尽力以药物维持,多次施行移植手术,但人身上伤口溃烂速度还是远远大于皮肤新生速度,病情随着时间推移越发严重……      尽管人重伤昏迷后众人都已做好思想准备,可预想旦成真,那种眼见着自己熟识人殒命自己却无能为力感觉却绝对是让人痛苦绝望。      刑风厉看着韩霁臣没什么表情侧脸,不知该些什么,他能切身感觉到人胸中伤痛,唯能为他做,也仅仅是将他交给他事情办好。      将衣兜中东西掏出来,递给韩霁臣。 收回视线侧头看眼,刑风厉手中,是份纽约时报,醒目大标题如实道出国细菌研究内幕,整整占个版面。      接过报纸,翻动着快速浏览,足有七八页,详细报道此事件全过程。      韩霁臣大致看完后拿着报纸盯着眼前三座墓碑愣半晌,最终声不吭掏出打火机,啪声打着,燃报纸角,眼看着报纸静静燃烧着,慢慢化为片片灰烬散落在墓前。      完全烧尽后,韩霁臣叹息着闭上眼。      “臣,……另件事……就是有关雇佣喋血者佣兵队委托人,已经查出来,和国敌对国并没有什么关系,是军火商想用种菌体研制新生化武器才雇来群人……”如果东西不是被他们夺来而是落入那群战争贩子手中,还不知要害多少人。      听此话,韩霁臣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心底却还是松口气。      卓异,莫言,耶提,他们死,换取更多人生存,此生作为杀手无立命之所,韩霁臣虽然不相信人有前世来生,但刻,却无法不如此祈愿,但愿些功德能够保他们来生能够平凡生,过普通人生活……毕竟,是他们少年时曾有过唯心愿。      仰着头又在墓前站会,睁开眼后,眼中那淡淡迷惘已散去,韩霁臣没有再看向墓碑,转过身不发语走开。      刑风厉站在旁,又看看那排雪白刺眼墓碑,视线最终定格在种马卓异墓碑上那张痞笑着脸上。      自胸前衣兜中掏出人在执行任务时,交给他那两张沾血纸牌,端量同时唇边下意识溢出轻语——兄弟,放心吧,会像样……用自己生命守护他。      如此在心底默默起誓,刑风厉最后又看眼照片上那张微笑着脸,将两张纸牌撕碎放在墓碑前,就此转身离去。      *******      静谧夜色中远山近水,如着墨山水画,在淡淡迷雾笼罩下,在圆月温润恬静清冷光芒淡淡勾勒下,边缘模糊如同晕染开泼墨,展现出独特旖旎风情。      湖畔坐落着座与自然山水相融合竹制楼阁,造型别致且带着复古韵味,微风自落地窗门未关严缝隙悄悄窜入,轻轻曳起窗前纱帘,引入淡淡清冷月光,隐约映出在阁楼卧室大床上紧紧纠缠在起两具性身躯……      “……嗯……哈……啊……”      双手揽着身下人颈项,叉开双腿以半跪姿态主动动作人断续着吐出炙热气息,身体因剧烈快 感叠加而渐渐接近临界。      强烈刺激让他无暇思考其他,只能更加搂紧对方,随着对方那烫热阳 物似有若无顶撞扭动腰身。   适应能力超强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种方式欢 爱,即使不去抚弄前面,只是靠着摩擦体内敏感腺体也能获得性 爱 高 潮,虽然心理上仍然有些排斥种行为,但身体却抢先步适应,并且在精神脆弱时,自发寻找起能够令失控情绪平静下来方法……      韩霁臣直不愿让他人看到自身精神上弱,以往他都是刻意压抑,寻找陌生人胡乱发泄,然后再以自催眠方式遗忘,目不过就是不想身边人注意到他失落。      在他人眼中,他是冷傲邪气不可战胜雪狼诺曼,是那个从不曾失手,杀手榜上赫赫有名冷血杀手,他只给别人看到他坚强,他强悍无畏。      那样活着对于他来就是全部,也不觉得有多累,只是偶尔会有种冰冷到极孤独感窜过心底。 在未曾与刑风厉相遇前,他从不觉得那偶尔窜出孤独感是如此揪心,因为往往在内心被吞噬前刻,他会去寻找更强烈刺激好让自己忘那种令人不快感觉。      但是自从接受刑风厉,任由人闯入自己生活,进而进驻到内心占有袭之地后,韩霁臣发现自己精神变得纤细许多,也许确切,他只是找到可以凭依、可以帮他排遣负面情绪人。      友人逝去对他来是个非常沉重打击,虽然面上极力维持平和,但在坚硬壁垒下面,是颗破败心,他对莱克斯过句话,他输,可是,他也没有赢,以三个人生命换取胜利,根本就不叫胜利……      即便告诉自己人已死,内心再怎么不愿承认也必须要面对现实,可有时,就是明明知道却还是没办法做到,譬如甩开那压抑、失落情绪。      总时间能冲淡切,但时间总是偏爱人负面情绪,相较愉悦短暂总是显得那样痛苦漫长……      人焦躁与狂乱借由结合身躯似乎让刑风厉体味更加深刻,揽着爱人削瘦身躯,注视着那张因快 感而露出迷乱神情俊美脸庞,刑风厉心底有种怎样也止不住怜惜,纵然对方是那样强悍个人。      想小心守护那颗强大而又脆弱心,也不知该如何诉,如何向对方表示他关心,就只能狠狠借由身体安慰对方让他忘却伤痛。      半坐起身,刑风厉收紧抱着对方腰肢手臂,两具性身躯因姿势改变,身体更加贴近契合,韩霁臣抬眼注意到人脸上那痴恋于他神色,沉浸在快感中他无意识露出个笑容,失往日妖邪,却纯净让人控制不住心跳。      刑风厉喉间咕哝声,环过对方腰间手顺势下滑,大掌掌握住那丰挺臀狠狠朝自己胯上抵,让那股间蜜 穴更加深入含进自己狞猛傲物。      “……嗯唔!”      喉间溢出细微呻 吟更加助长欲 火上扬,刑风厉就势前倾压倒对方,边狠狠挺动在对方体内肉刃边在人耳边细细喃语,“爱……臣……爱……么爱…………该拿怎么办……”      爱到心都拧疼,刑风厉却不知该如何开导对方走出阴霾情绪,仿佛越是珍惜越不知该怎么对待,生怕错话,做错事,让对方更加混乱,只能手足无措在旁干着急。      “……啊嗯……啊……”      被突来强烈快 感刺激,韩霁臣浑身痉 挛般颤抖起来,体内倏然紧缩,那绝美紧 窒感令刑风厉眼前都快迸射出火花。      咬牙强忍着宣 泄冲动,刑风厉无暇再思考那些复杂问题,没有再言语,而是更加分开对方修长双腿,激烈挺送着分 身,以硬 挺柱体尖端精准磨砺人体内脆弱敏感腺体,次次狠狠撞击,整根抽出,然后再重重顶入,直到粗长物事完全没入。      韩霁臣被那令人欲要晕厥强烈快 感彻底打散神志,刻他什么都忘,忘人身份,忘别扭羞耻心,忘伤,忘痛,忘杀人也忘被杀,但惟独没有忘记,是来自对方源源不断爱意……      人此时是全身心投入,言语并不足够表示他心底浓厚感情,他是借由身体结合来让对方更直接感受他毫无遮掩爱他心。      而沉甸甸感情,借由完美契合身躯完全灌输给对方,不是第次感受到人痴情无悔爱意,但样清晰,样汹涌强烈,却是第次。      韩霁臣睁开眼,望入眼中是人蹙紧眉头专注神情,注意到他注视后,温柔回望眸光闪烁着,无不是对他深深爱恋。      韩霁臣从不曾认为自己懂爱,只是刻,他似乎切身体会到那种炽烈情感,不光是来自对方,更多是充斥在自己胸口……      到底是身体先达到高 潮,还是精神先步高 潮?      韩霁臣混乱思绪被对方次更加猛力顶撞完全打散,喉间自发溢出呻吟声倏然拔高瞬间,人在进驻到他体内最深处时宣泄,与此同时,他也弓起柔韧腰身,自两人紧紧贴合身躯间,飞溅而出白浊液体濡染彼此身体。      激情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平复着凌乱呼吸,相对静默无语,刑风厉耐不住压抑气氛欲开口询问,却被韩霁臣抢先开口。      “身上伤……是怎么回事?”      人特异体质使得硬伤伤口愈合很快,但他刚刚触手摸到是他背部块巴掌大小烧伤,虽然已经快要痊愈,但只是手指触摸他便能预见当时受伤时情形。      刑风厉僵,直下意识闪躲,以为仗着黑暗对方看不清他背后伤,没想到还是被人察觉。      “没什么,司空见惯暗杀手段,他们只是被逼急……呃,已经快好。”      看着黑暗中,人靠在床头吸着烟侧脸,刑风厉心底除爱恋,此时更多份感动,就算他清楚……对方对他感情还算不上是爱。      “臣,取出脑部未爆弹手术已经可以百分百施行,如果,想好话,们明就可动身去基地研究室。”      之所以么着急回来,就是想亲口将个消息告诉对方。 刑风厉不动声色观察着韩霁臣侧脸,但对方在听到他话后,却只是吐出口中烟雾又次陷入沉默。      莹红火光闪烁,直至烧到底,过长烟灰承受不住重力跌落他才又次开口,“做么多,真认为值得?连自己……都不确定到底能不能爱上,承认,对……是有些特别感情,可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需要那种感情。”      韩霁臣是头次样郑重且直白向对方剖析自己,回想两人自相遇起到现在,对方为自己做过切,他真无法再扮作冷漠来忽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对方费多大心与力。      为摆脱冥王,除脑中未爆弹事,人甚至心思缜密在国执行任务时给他准备好脱身之计,以替身诈死骗过上面眼线,他知道样计划没有冥王高层人士帮忙掩饰是无法通过,人为他,可是动用切能动用关系,而目,无非是想帮他获得内心最为渴望自由。      韩霁臣没想到他会为他设想到步,老早在海边那次,人向他发誓会帮他找出脱离冥王办法,他也只是当作听笑话般听过就算没当作回事,但在月前执行完任务撤离时人向他起真正实施办法,老实,他当时惊愕完全超过活么多年所吃惊总和。      他想脱离冥王,想要脱离个束缚他多年自由,并且没有止尽直控制他将他当作工具对待暗黑组织,尽管内心深处栖息着嗜血妖兽,可见惯流血牺牲,社会黑暗面他真正渴望是内心宁静,如果有机会,他绝对会毫不迟疑摆脱现在打打杀杀生活。      而样机会,在他无数次争夺无数次失败之后,竟由个本应该是陌生人人送上,以他高傲心性本应该毫不迟疑拒绝,可个总是用行动来表示爱他人费尽心力为自己做事,绝不仅仅是为取悦他,他……无法狠心拒绝,拒绝他,也或那对于他来最深沉诱惑……      “值得?呵,当然万分值得。 臣,做事,都是为自己,不求定回报相同感情,但也没办法只在身边就满足。 只求,能够继续样试着接受就好,不论几年,几十年,都能等得。”      刑风厉咧嘴笑温柔,但眼底却还闪烁丝狡黠。 人总有贪婪之心,他不是那种安分人,却也不是贪得无厌人,他知道韩霁臣对他是有感情,他坚信只要他继续试着接受他,他总有能站在他心里爱人位置上,虽然过程可能会漫长,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有是耐心。      清楚看到人眼中那抹算计,韩霁臣扔掉手上烟蒂,呆愣看着对方半晌,突然想起第次见到人时情形,并没有表面上看那样纯良无害,稳重人相貌虽端正英俊,骨子里却透着股邪劲,用句通俗话讲就是——蔫坏,正如韩霁臣最初对人印象,他,是他最不擅长应付那类人。      因为他,有过预感,会【投降】于他,最无法应付人最终却变成最无法拒绝人……      生算计别人,没料想新人生却被个看似忠良实则心思缜密人算计去,韩霁臣勾起唇角笑,笑容间已不复连日来阴霾。      踢开被子翻身覆上人身,将对方压在身下,然后低下头面对面,贴近到鼻尖相触,呼出气体都喷到对方脸上,韩霁臣半睁着双慵懒凤眼直勾勾盯着人。      “如果,能再帮个忙,想,也许会……提早爱上也不定。”      暧昧勾着对方下巴轻轻捻揉着,韩霁臣语调带着贯性感沙哑。      刑风厉看着眼前正朝自己讨价还价爱人,眉梢挑,已猜到对方想要他帮什么忙。 实际上……他已经在做不是吗,诈死计划中也包含那人,所以人此刻睡在他们楼下……      因为他早已料到……他不可能放开个弟弟……      虽然是最强劲个情敌,但看在对方对痴心人感情并不曾察觉份上,刑风厉还是乐于施个恩,但索要代价却是……      “如果,脱离冥王之后肯答应入伙公司做上司,想,也许会……立刻答应也不定。” 微微笑咬住在自己下巴上摩挲着手指,刑风厉回望对方眼神中毫不掩饰更多算计。      韩霁臣听他话后愣,意会过来旋即邪气笑,“需要主人继续调教吗,还是想玩办公室恋情?呵,好啊……答应,但具体要怎么玩……到时候可就不是算……”      着语双关话同时,搅动着被对方含在嘴中手指,话落之后便立刻听到对方声驯服回答:      “没问题…………”王……      未出口话被对方堵回嘴里……      长夜漫漫,和自己爱人在起如果还不及时行乐,他就对不起变着方法向自己【撒娇】恋人。      【正文】      :两个人未来要走路还很长,长到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但只要王身后跟着忠犬,只要世界不终结,他们之间故事就不会完结。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谢各位一直支持小舞,这篇文正文就到这里,一些待解问题留在番外中继续唠叨,另外,关于女王臣感情问题,在姐妹篇《染指》番外中有后续,虽然风厉做好了长年抗战准备,但女王并未要他等太久。 其实在我个人看来,臣已经爱上风厉而不自知,完美主义他只是想将第一段感情做个了结才能开始另一段感情,所以,顽固他一直不肯承认早已经爱上事实,但彼此心知肚明,嘿嘿,当事人都能混沌过活,咱看官也就不求非要说明明白白了,感情在那,意会就好= 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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