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一部封面欣赏   第一集 天才色狼 本集简介   一栋住著四名美貌女大学生的宿舍,竟闯入了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的色狼──项羽。   这个色狼其实不色,只是有点命苦罢了,出了车祸後,不但父母双亡,垂危的自己还被当成实验体,成为神秘「脑域计画」的第一个成功活体!   然而,当「新人类」项羽正暗自得意时,一条充满了恶女和生化兽的惊险道路,已迫不及待在他面前展开…… 第一集 天才色狼 序章   人群围聚在一处车祸的现场。   发生车祸的是一辆休旅车,因为在高速公路上的车速太快,导致失速撞上了路旁的交通号志牌,前半部车身几乎全部毁坏,并且凹陷了进去。   警察正在检视车祸发生的原因,并画上车祸发生位置的记号,而救护人员,则急忙地将车内的三名乘客救出车外。   看见车子烂成这样,原以为车内应该不会有人存活了,但其中一名较为细心的救护人员,却发现后座的一名少年,似乎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   他们赶紧将这名少年,送往大医院急救。经过了一番紧急救治,院方仍宣布少年伤势过重,很可能活不过一天。   少年的一名亲戚听到了这个消息,不愿相信院方所宣布的事实,把少年转到了自己所经营的一家私立大医院,作紧急救治。   一般来说,就算是转往别的医院作紧急救治,病床首先推入的地点,也应该是急救室或者手术房之类的地方,好作急救。   但是这名少年的亲戚,在把少年转到他的医院之后,病床首先推入的地方,不是手术室之类的地方,而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运输电梯,并按下了最底层地下十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命令早已在待命中的医生们,赶紧把病床推入这一层楼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间相当宽广,除了正中央那张架设了许多设备的手术台以外,其他的位置,则摆上了一横排、直径约一点五公尺、圆柱型透明玻璃的机械仪器,很像是培养槽。   这些玻璃管里,灌满了如同海水般湛蓝的液体。   而令人诧异的是,在每一个培养槽里,都保存着一种奇怪的生物。   那些生物,有的长相明明是条牛,却拥有人的外型。有的生物,应该称作老鹰,有着鹰头、羽翼、利爪,但却是拥有狮子的身躯;还有的是狼的身躯,然而却有三个狼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充满了各种奇怪生物的地方,与其说是医院,还不如说是个生产怪物的生化研究所……   少年的亲戚向围在手术台前的医生们,命令道:“你们给我听好!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救活他!”   “院长!看他的伤势,可能救不回来了……”众多医生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以及少年的病历表,几乎都异口同声地这么说。   “哼!别跟我说不行。亏你们还自称是,亚洲屈指可数、专业知识最高明的医学专家,和生化学专家!”少年的亲戚因为担心命在旦夕的少年,不禁失去理智,几乎快要破口大骂。   众医生都因为被院长指责而红了脸,为了挽回面子,正统的方法救不回,只好纷纷开始去想其他的办法。   “院长,如果把他改造成生化战士如何?或者,只留着脑袋,把他其他的地方全都机械化?要不然,给他注入生物基因,就用蜘蛛的基因好了,这样一来,世界上就多了一个蜘蛛人了。呵呵!”   “你们敢乱来,我就把你们装桶、灌水泥,然后丢到太平洋去!”   看院长真的发飙了,众医生皆沉默了下来,不敢乱提意见。   过了好久,才有人提出意见。   “如果,院长肯动用那项尚在实验阶段的脑域开发计画,也许有机会能救回这名少年。”   经过这么一提醒,他也才想起了有这么一个计画。   那是一个开发未知脑域、用以激发人体潜能的计画。   人脑拥有影响人体的一切功能,包括五官系统、自主神经、内脏器官等生命系统。   在全世界亿万人口之中,从出生至死为止,其脑域开发百分比最高的人——爱因斯坦,也仅仅开发了脑域之中百分之十二的区域,全世界便赞颂他为天才中的天才。   因此,为了探知脑海中未知的领域,便出现了这样的计画。而计画之中,就有一项是激发人体超强的恢复力。   由于这是一项尚在实验中的计画,用在人体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副作用,目前还是个未知数,甚至会不会成功,都还不能确定。   但是,这却是最为人性化的拯救方法,他不想让这名少年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变成了机器战警,或是魔鬼终结者,甚至变成什么蜘蛛人……   “好!就用那套计画。”   这名院长的命令一出,底下的医生们便开始迅速地动作起来,他们搬出了许多精密的仪器,将少年的手术台团团围住。   而这时,一名医生从电梯门口跑了出来,一脸紧张的样子。   医生跑向了那名院长,对他报告说:“院长,刚刚收到消息,陈先生紧急召集十二院的院长,要所有的人全部到总部去开会,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宣布。”   院长听到了这个消息,原本一脸担心的神情,立刻化为严肃的表情,似乎他非常的看重这件事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像是喃喃自语似地沉声说道:“我不去了。那个家伙八成是想要紧急调动‘十二神’,为他办些什么事情吧?我们没有那种东西,去了也是没用。”   他抬起头来,对着那名向他报告的医生,说道:“你代我出席,‘金主’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外出做研究,不在研究所里,快去!”   “啊?这样不好吧!您已经有好几次没出席了。再这样下去,预算金还会再被删的。”   “啰唆!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这个实验计画成功了,到时候,预算金要多少有多少,担心什么?还不快去!”没等那医生回话,他便将那医生赶了出去。   他回过头来,望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希望实验能够成功……”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一章 色狼请自律   大台北的某一间公寓。   “欣姨!谁搬进来都可以,但是,就只有这个色狼,我们坚决反对。”   一名未满二十、有着活泼、俏丽气息的漂亮美眉,正用严肃的表情,询问着这栋公寓的房东,也就是我的阿姨——李欣欣。   我跟她们一样,都习惯叫她欣姨,她是一个年近四十好几、却仍有办法装可爱的女人。   请容许我这么形容她,要不然,我想不出任何一种形容词,可以贴切的表达出,我看到她装可爱时,那种欲呕的感觉。   此时此刻,我与欣姨二人正在公寓一楼的客厅里,听着这栋公寓里,四名女房客那强烈的反对声浪。   她们在反对什么?是的!她们反对我住进这栋目前只有四个女房客的公寓……   欣姨眨眨她那自称永远水亮、动人的大眼睛,回答那漂亮美眉:“第一,他已经解释过了,那是一场误会。噗!呵呵呵,想到就好笑。”   “欣姨……”我没好气地瞪着她。   “好,好,阿姨不笑你。第二,他才刚考上附近的大学,目前没地方可住,重要的是他家境有困难,租不起房子。   “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外甥,你们说,我这个做阿姨的能不帮忙一下吗?”   四女对眼相看了一下,然后交头接耳了起来。   最后,她们有了结论,刚刚那名美眉继续说:“那好!我们给这个变态三个月的时间缓冲。三个月后,要是他不搬出去,我们就搬走,这是我们最后的退让!”   提到变态这两个字眼,坐在对面的四名美眉,还用厌恶的目光对我投射过来。我不禁很无力地低下头,接受她们的指责。   不过,想起下午那火辣的画面,还真是叫人亢奋……   今早才刚搬进这栋公寓的我,由于委托的搬家公司说,他们只负责运达,如果帮忙搬,还要另外加钱。因此,荷包相当紧的我,为了省钱,只好亲自下海做苦力。   独自一个人搬着沉重的电脑、书桌、简便衣柜等,将这些重量级的家具搬入公寓后,才发现,欣姨为我安排的房间是在五楼。我知道后,差点没流出眼泪……   该死!自己搬也就算了,还要从一楼搬到五楼……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蔓延上心头,直到把东西搬完后,我也累倒在房间中的床上,睡死了。   一直睡到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我才想起欣姨曾经跟我说过,这栋公寓,还有另外四名住客。我这个新来的住客,应该下去跟她们打声招呼比较好。   走下四楼后,入眼的是四名只穿着内衣、正在打闹、嬉笑的漂亮美眉们。   那四个因嬉闹而显得桃红娇嫩、窈窕雪白的玉体,都各自搭配着一张气质高雅、天使般美丽的脸孔。   我心中在狼嗥。天啊!这……这实在是太养眼了!   身为正常男人的我,怎么可能别过头去,放弃欣赏这美丽、动人的画面呢!   别告诉我你会,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很快地,在几声尖叫中,我被误认是潜入民宅的小偷,迅速地被其中一位美眉制伏了。   在我边被揍、边解释的情况下,她们才相信,我也是这边的房客,不是小偷。接下来的情况,就跟现在一样,她们要欣姨出来解释。   然后,就是她们提出的三个月缓冲时间,也好,到时候,我大学生活也差不多稳定下来了。只是到时,我可能再也没办法看到,眼前这四位貌美如花的漂亮美眉了。   唉!还真是有一点遗憾……   欣姨见我也点头同意后,便道:“就三个月吧。那时他也应该找到工作了,有能力搬出去住了吧!希望这一段期间,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我礼貌的站起身,向眼前四位美眉道:“谢谢你们的帮忙!我叫项羽。这三个月,请多多指教了!”   “哼!”四位美眉毫不给我面子,完全不理会我,纷纷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令人尴尬,我忍不住苦笑,望着笑倒在一旁的欣姨……   我叫项羽,今年十八岁,身材普普通通,连样子都是普普通通。刚考上这栋公寓附近一所普通公立大学的我,是个很平凡的学生。   身为独子的我,本来生活无忧无虑,可是没想到,今年暑假,我们一家三口欢喜的出外旅游,却演变成一场车   祸,将我老爸和老妈送上了天堂,而我则大难不死的,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也许,我真有如蟑螂般的生命力,恢复力极好,本来预计要五个月才能好的伤势,才两个多月,我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一直到前几天出院时,我仍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好像有东西卡在脑袋里面,我在想,会不会是在车祸时,连带着把脑袋也撞坏了。   出院后,我才知道自己已是孑然一身,老爸在高速公路发生的车祸,被法院判定成个人疏失,而撞上那交通号志,竟然成了蓄意毁坏公物,要罚款赔偿。   政府的罚款赔偿、老爸和老妈的葬礼,以及医院的医疗费、住院费,这些债务,将老爸老妈所留下的遗产,给吃得一乾二净,所剩无几。   因此,还是学生的我,自此生活便陷入了困境。其他亲戚见到生活陷入困境的我,怕我这个瘟神沾上他们,便纷纷躲避,不见人影,只有欣姨一个人站了出来帮助我。   这时,才让我体会到金钱的重要,有钱才会被人看得起。   有这种认知,本来打算放弃继续就学,开始赚钱养活自己,但在欣姨的劝说与鼓励下,以及本地那学历至上的社会制度下,最后,我还是决定继续就学。   不过,我仍然要为我的生活费苦恼。钱啊!我要钱!   欣姨告诉我,与我住同一栋公寓的那四位女房客,同样是大学生,就读于公寓附近的另一所大学。   那是一所出了名的“贵”族学校,专门给企业家、政治家与地方豪门的子女就读。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大人物,会把子女送进那所学校就读,我想就是因为“贵”吧!   因为,价钱“贵”,品质才会高“贵”。   让我惊讶的是,我就读的大学与那所贵族学校,两所大学的位置非常接近,只隔了几条街。而欣姨也非常好心,一一为我介绍了那四名女房客。   四女里面气质较为活泼、俏丽的,也就是方才与欣姨谈条件的那名美眉,叫做周昕,就读于资讯系,四女里面,就属她最擅长交际。   气质感觉较为野性、豪放的,是刘芸妃,就读体育系,专长是中国武术,今天下午迅速将我制伏的美眉,就是她了——真是母老虎一个!   另外两个较为文静,气质感觉清纯、优雅的叫季虹,就读于护理系。而气质感觉较为冰冷、美艳的叫林语儿,就读于机械系。   她们都是大学二年级生,一年前,四女一起搬出她们在学校的宿舍,辗转找到了欣姨的这栋公寓,一起搬了进来。   至于她们为什么会搬出宿舍,欣姨也不知道。   不过,光看她们就读的贵族学校,就可以猜测到,各个八成都是家财万贯、出自名门的大小姐。   唉……真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嫉妒。   隔天一大早,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一楼大厅,手拿着报纸啃着馒头,看看有什么好工作,可以让我工读赚点生活费。   原本以为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八成会睡到中午,才懒散的起床。   可是,没想到报纸还没看完一张,就看到其中一名大小姐,哼着小曲,轻快地走下楼梯,她好像是读体育系的刘芸妃。   刘芸妃看到我坐在大厅,态度立刻变得冷淡,人也转身走上楼,仿佛看到我以后,方才的一副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   呃……她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有那么讨厌吗?   算了……还是别理她了,我继续翻着报纸找工作。   “喂,色狼。拿去看!”刘芸妃不知何时又走回到大厅,递给我一张纸条,然候又转身离去。   她给我这张纸做什么啊?我感觉挺好奇的!   晕……那竟然是一张住宿规定条文,规定我在这一段期间,住宿所要注意的事项。   色狼住宿期间相关规定:   一、色狼严禁携带朋友或女伴进入宿舍。若违规,不管原因为何,一律视为意图不轨。   二、色狼必须要分担负责公寓的整洁,以及水电等公共费用。若是缴不出来,美女们可暂时代垫,但需酌收利息,利率计算为一天百分之二十。   三、四楼为美女们的居所,严禁色狼进入!若不听劝告擅闯,将视为兽性大发的禽兽,予以猎杀。   四、一楼大厅是美女们的朋友接待区,一旦美女们在此接待朋友,色狼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一楼,即使有急事赶着要出门,也不允许。   附注:要是真的很紧急的话,建议可以从二楼跳窗。   五、色狼严重禁止在宿舍酗酒、抽烟,以及做出发自生理需求上的猥亵动作。   六、美女们在二楼洗澡,色狼必须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得任意走动,否则将视为有偷窥嫌疑,将给予严惩。   七……八……九……   十、规定将视情况而增加,色狼绝对不能有任何怨言。   以上规定皆须严格遵守。规定负责人签字——刘芸妃。   我看完差点没晕倒,没想到住这里,简直比蹲监狱还惨。   订法规就算了,还需要每一段话都要加上色狼两个字吗?   最令我心酸的是,那位刘大小姐,最后还列上了许多有关性骚扰与性侵犯的法律条文,给我看,真不知道,这张到底是住宿规定?还是特别用来整我的条款?   算了!没有办法,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我不想让欣姨难做人,因此选择了默默妥协。   在宿舍里蹲苦牢似的过了三天,我总算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晚班工作。   这份工作,是在我那所大学附近的一间电脑量贩店打工做内勤,时薪有八十元。下了课以后,马上可以到工作的地方打工,实在是方便得很。   从此,一直到开学前的一个礼拜期间,白天我不是在外面闲逛兼熟悉环境,就是跑去大学图书馆找几本书看,到了晚上便到店里工作,直到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回到宿舍洗澡、睡觉。   在我有意的躲避下,一个星期当中,根本碰不到那四位大小姐几次,不仅她们开心,我也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开学后,过了一、两个星期的大学生活,也实在颇为无趣,班上许多到了这年纪尚未有女友的男同学,有如饿虎豺狼般强烈的性饥渴,每天不是大声吶喊着要联谊,就是哪个社团有漂亮美眉,一窝蜂地跑去入社泡美眉。   “阿羽!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联谊,我认识几个非常正点的漂亮美眉喔!”和我最熟的同学徐维亚,就是非常典型的范例。   “谢了,我还要打工呢!”像我这种穷人,每天除了读书之外,还要赚钱养活自己,哪有其他时间可以去玩啊!   “少来!我们这次联谊排在这个星期天,别说星期天你也要打工!”   “呃……星期天啊?是没工作。”虽然是没工作,但我比较想在宿舍里好好睡上一觉,解决这一星期以来的劳累。   “对啊!既然没工作又放假,那就一定要出去玩。不要老是躲在家中,出来跟我们去见见世面。”   “呃……”我并不觉得跟他们去看美眉,是所谓的见世面,而且宿舍那四位大小姐,就已经非常的正点了,如果只是单纯要看美女的话,那我还不如回宿舍。   “好啦!只要你肯去,我保证你摩托车后座只会有美眉,不会出现恐龙。”徐维亚看见我似乎有点不甘愿,赶紧加足马力劝说着。   “最好是!载美眉不是都用乱数抽签的吗?”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这种凭运气的东西,谁拿得准?   他一脸愤慨地拿出两把特制的木签,“不信我!抽一支,老子表演给你看!”   我从其中一把抽出一支,号码是六号。接着,他随即从另外一把中,抽出了一支同样是六号的木签!无论抽几次,他都能对上我的号码,天啊!这也太猛了吧!   “哇靠,真厉害!”我由衷地赞叹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的。   “哈哈,小意思啦。”维亚高兴地大笑起来,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帮你之后,无论如何,记得一定要留她的电话喔!”   “呃……为什么?”   “猪头!要是你不想泡她的话,也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啊!”   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吧……   在台北念书的大学生,可以用来联谊的胜地,不外乎就是乌来、阳明山、三峡、淡水的渔人码头等等。这次联谊的集合地点是在台北车站,而联谊预定目的地,则是在渔人码头。   只是,打死我也没料到,维亚联谊的对象,竟然是那所贵族学校资讯系的某一班,而且还是四位大小姐其中之一,那个叫周昕的所就读的班级。   别问我,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看到她在联谊对象的女生群当中……   不可否认的,活泼、俏丽的周昕,在那一群女生当中,显得特别的突出,她的美,让周遭的女孩相形失色了许多。   周昕见到我也是一脸惊讶,冷哼了一声,马上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依照惯例,在众人集合后,就会抽签决定,每一个男生摩托车后面所载的美眉是谁。   我赶紧向维亚示意,指着周昕,然后摇摇头,意思是要维亚使出他的绝技,千万别让我载到周昕,要不然我很难想象,那一个多小时前往码头的路程,会有什么惨痛的经验。   维亚看看周昕,然后猛点头,比出了国际手势:“OK!”呵呵,真的是好麻吉。   维亚递给我的木签上面号码是三号。“请问三号是哪位?”我朝女生群中问着。   “这边。”女生堆里发出了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   呵呵!声音真甜,想必也是个美女吧。   “是你!”这句话不知道是我、还是她发出的。   反正,当我们两人面对面,看清楚对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是的!周昕手上拿的正是三号木签。她面色不悦地瞪着我,脸上写明了“倒楣”两个字。   吼——该死的徐维亚,他一定是故意的!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二章 英雄变狗熊   我骑着重型一二五机车,载着周昕,以时速一百、一百一的速度,从车站一路飙到码头,远远地将车队抛在后面。   因此,我们提早了快半小时,就到达了渔人码头。   这一路上,我们几乎都没聊什么话,我顾着飚车,吓得她死命地抓紧我,眼睛紧闭,连睁都不敢睁。   直到码头的停车场时,她才敢睁开双眼,雪白肌肤因为过度刺激,铺上了一层粉红色,红噗噗的煞是可爱。   周昕气呼呼地嗔道:“死色狼!骑这么快,做什么啦。”   “嘿嘿!不好意思,我骑车就是这样。”我实在不想带着她骑车兜风,天知道回到宿舍之后,她会跟她室友说些什么闲话。   “哼!”周昕别过头走开,不理会我。   我与周昕在码头的露天咖啡厅,分别找了个座位,各自坐在一边。   我心情愉快地喝着咖啡,望着来去的行人,其实放假能像这样悠哉的出来走走,也不错。   自从老爸和老妈上天堂以后,我的心情就没有如此好过,也许,能恶整到那位大小姐,也是让我心情好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我远远地望着独自坐在另一端的周昕,还真是魅力无穷啊!   我们不过才坐了十来分钟,就已经有两、三批男生过去跟她搭讪。   因为她的魅力,我不禁仔细地打量起她的样子。   染成暗红、长度未至肩膀的短发,随风轻柔的飘着,与她那可爱俏丽、带点婴儿肥的椭圆脸蛋,把她那活泼、可爱、好动的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   她身高不高,大概只有一百六十多公分左右,身材大致上看得出凹凸有致,只能算得上是普通货色。不过,配上她那可爱的脸蛋,却给人感觉到,这才是最完美的组合,多一分太过艳丽,少一分则太过青涩,都无法搭配她那张可爱的脸蛋。   周昕瞧见我在注意她,扮了一个鬼脸给我看,就撇过头去。   真没礼貌,我本来还担心放她一人在那边,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她看起来倒也应付自如,应该不需要我过去鸡婆才对。   过了不久之后,我喝完了一杯咖啡,看看表上的时间,车队也应该差不多快到这里了,也该是过去跟他们会合的时候了。   我们会合的地点,是在木栈道过了情人桥后,附近的一间小餐厅。   于是,我转过头去望向她的位置,打算找她一起过去跟维亚他们会合,只是不知何时,周昕却早已不在位置上。   我想,她可能自己先过去集合地点了。算了,也好,倒是不必浪费我的口水。   由于那边还挺偏僻的,除了几栋房子之外,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草地和公园,再过去就是出海口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除了用餐时间或者照相外,没有什么人会特地走到这个地方。   当我走到预定的集合地点,却没见到周昕的踪影。   怎么回事?她走错地方了吗?还是先到别的地方逛逛去了?   我正感到奇怪时,却听到了一阵嘈杂声,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那是从草地公园那边传过来的。   踏着草皮,穿过了几棵稀疏的柏树,却正好让我发现到周昕的踪迹,但是这时,却另外还有三名不知哪来的地痞,正在纠缠着她。   “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了哦!”周昕想要甩开其中一名抓住她玉手的地痞。   “嘿嘿!你尽量叫,来多少人,我就打多少人!”其中一名光头的地痞,狂妄的奸笑着。   这时,我是不是该过去英雄救美一下呢?不过,有可能在还没当英雄之前,就先做了狗熊。没练过什么武术的我,别说以一打三了,搞不好一打一,都会被打成满头包。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四位大小姐,可是,有认识的人在我面前出事,我还是无法当作没看到。   我赶紧跑了过去,很客气地对他们说道:“三位大哥!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有哪里犯着你们了吗?”老实说,我胆子也没大到哪里去,眼前这三个地痞看起来非常的凶恶,我挺害怕的。   周昕眼中流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好像我会来帮她,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操你X的!滚开,过来凑什么热闹,欠打!”一名矮胖的地痞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在我的腰上,我登时被踢倒在地上。   真他X的!那一脚有够痛。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真想回送他一拳,就这样跟他们打起来,打输了,大不了再住院一次而已。   可是,我想要是万一没三秒就给打趴了,那三个地痞,真不知道会对周昕做出什么事情……   我强忍着怒气,爬起身再向他们道:“对不起,请你们别再缠着她。我们的朋友就快到了,我不想惹事!如果你们马上离开,刚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哈哈哈!你看那白痴在胡说些什么。”光头地痞狂笑。   “我说,请你们别再缠着她……”我的耐性实在不是很好。   “靠!你知不知道,老子可是‘帝龙帮’的堂主!没有人可以指挥我做什么!”光头地痞发狠,向另外两个同伴下指示:“操!给他死啦!”   两个地痞收到了指示,抄起身旁能打的东西,狠狠地朝我打过来。   遭到殴打的我,全身纠结在一起,强烈的痛楚蔓延开来,刚康复的身体承受不了强烈的殴打,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住手!不要打了!”   全身强烈的疼痛,让我意识模糊不清,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出,那好像是周昕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周昕哭叫着,那柔和、甜美的声音,现在已经沙哑且变了音调。   事实上,我与她连朋友都不是,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帮她。   为了她,我给人打得遍体鳞伤,倒在湿热的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搞不好,这一趟回去,她还会笑我鸡婆多管闲事吧。   嘿!所以我还是就这样趴着,别再起来了,以后别再这么鸡婆,免得遭受到这种无谓的痛苦!   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到她那沙哑的哭叫声,我那疼痛得使不出一点力气的身体,仿佛重新涌出了力量,将我的身体支撑了起来……   虽然站了起来,身体却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倒下,意识模糊的我,根本搞不清楚他们人到底在哪里。   “放……开她……”   “干!废物,去死!”隐约看到光头地痞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棒,像打棒球一样,狠狠地朝我的脑袋K了下去。   砰!一道极大的响声在脑海里炸开,我的脑袋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晕眩与刺痛。   我的眼前闪现出一阵阵的白光,紧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意识渐渐地失去了对周遭事物的感觉。   在昏厥过去前,我依稀听到周昕凄凉的惨叫声:“不要——”   哇呜——睡得好饱啊!   我缓缓地张开睡眼,入眼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四周相当黑暗,只有些微的亮度。   我的脑海里登时出现问号,这是哪里啊?我不是在码头吗?   当我想转动酸麻的身体,看清楚四周时,却被强烈的刺痛感阻碍了。   强烈的疼痛,让我哀号似的惨叫:“痛!痛!痛!痛!”   “你醒了!”一道轻柔的女声,惊喜地说着,那好像是周昕的声音。   “周昕?”我转动着唯一还不太痛的颈子,望向了我身旁的位置。   周昕俏丽的脸庞变得有点消瘦,美丽的双眼也略显红肿,让她原本活泼可爱的气息,添上了几分柔和的美。   与先前在宿舍所见到的周昕比起来,现在的她真的好美啊!我那不争气的心,因为她的美而加速跳动了起来。   “你没事吧?”周昕担心地问着我。   “啊!我没事。”她的问话让我回了神。而这时,我才想起有一堆疑问,想找解答才行。“对了!你没事吧!   那些地痞流氓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你被那些人渣打昏以后,还好,你的朋友及时赶到了,所以我才没事。尤其是你那位叫徐维亚的朋友,他三、两下就打发走那几个人渣,真的非常厉害!”周昕流露出了钦羡的眼神。   看到周昕的神情,让我苦笑的感叹,看来想要做英雄,还是要有点本事才行,不然会落得像我这般下场,英雄做不成,还差点做了“烈士”……   唉!哀伤。挺羡慕维亚的,能有这么正点的美眉钦羡他。   要是维亚真的有机会和周昕凑成一对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他要个一、两顿免费的中餐来吃吃,要他报答我!嘿嘿。   “你真的没事吗?你头部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静养,别胡思乱想了。”周昕见到我突然神情郁闷起来,担心地问我。   “头部?”我想起了那几个地痞,他们确实是朝着我的头狠狠地K下去。   只是,现在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比以前好很多,原本昏沉沉的感觉也不见了,思路相当清晰,感觉非常轻松。她不提,我还没注意到呢。   “没事,好得很啊!”   “真的吗?你知道你那时被送进医院,马上就被转进手术室,对你的头部进行开刀,听医生说,好像你的头骨被木棒击碎了,需要动手术,后来又在你脑袋里,取出了不少血块什么的,情况相当严重!   “医生还说,你运气算好的了,头骨碎片没有直接伤到大脑,要不然,很有可能会变痴呆,成了植物人呢!”周昕想到当时的情况,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呃……有这么惨啊?不会吧……”事实上,我真的感觉我脑袋的状况超级好,我从未能想象,脑袋竟能如此的舒爽、清晰,毫无从前的那种沉重郁闷感。   “当然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整整昏迷三天了!”   “什么!三天。啊!妈呀。”我惊愕的喊出声。   因为,我想到自己打工的地方,并没有人报备我出事住院,铁定给老板炒鱿鱼了,想到之前的工作白做了,就心痛……心痛我的钱。   又想到住院三天的医药费、手术费,又是一笔庞大的费用,我就更心痛了!   “项羽……你没事吧!怎么突然难过起来了,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啊?”周昕紧张地询问。   “没礼貌,你才秀逗呢!呆女人,我在心痛我的钱!”我心里暗骂着,没有理会她。   “项羽,乖。告诉我,一加一等于多少?”周昕很认真地望着我。   这个呆女人是在耍我吗?   “快点回答,不然我要叫医生替你检查啰!我真的是很担心你耶。”周昕认真地说着,红肿的眼开始泛出泪光。   “二啦。”算了……就依着她的意思,也不会怎么样。看到女人的眼泪,我就容易心软。   周昕高兴地展露了笑颜。“项羽,乖。那十四万零五千八百七十三,加上五万零四千一百二十七,是多少呢?”   我想也没想,马上回答脑海里浮现的文字:“二十万啦!”   “哇!你好厉害喔,我这个问题问了好多人,从来没有人能像你答得这么快,而且还是正确答案耶!”周昕非常的惊讶,她没想到,我竟然能答得那么顺口。   “耶?”听到她这番话,我才猛然醒悟,她出了那道问题,根本是想耍我嘛。只是,我也感到非常错愕,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得那么快。   照理说,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没有人有办法回答那么快才对。   想归想,但现实上的问题,又开始困扰起我,因此,我没有很注意这件奇怪的事。   倒是周昕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好像很想再出几个问题来考考我,但我没给她机会问出来。   “请问,你有询问过院方,我的医疗费要多少吗?”对于很缺钱的我来说,目前这件事比较重要。   “我想想喔,差不多要十几万吧。”周昕稍微算了一下。   “这么多啊!”对于我这个穷人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这笔钱我完全拿不出来。   周昕看到我面有难色,微笑着说:“别担心,你的医疗费我会负责……先帮你出的,等你以后有钱,再还我就好,不急。”   她话说到了一半,突然顿了一下,才继续把它说完。   “真的吗?谢谢。”我未想太多,听到有人肯帮助我,我就很高兴了。   “不过,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喔……嘻嘻!”周昕笑得很甜美。   可是,此时我却觉得她笑得非常的贼……她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当天晚上,我在周昕的帮忙下,随即就办了出院,与她一起回到了宿舍,而且还非常恰巧的,遇上了另外三位大小姐。   “小昕,你这几个晚上都跑去哪儿了啊?我们都找不到你。”   “咦!你怎么跟色狼一起回来?你不是最排斥这只禽兽的吗?”   “对啊?小昕,咦!你的眼睛怎么哭得那么肿。啊!   我明白了,一定是色狼欺侮你,我们会替你报仇的!”   “没……没有啦!我跟色狼只是刚好在门口遇到而已。你们别误会了!”   “呃……我们是在门口遇见的吗……哦!痛痛痛……   伤口裂开了!没、没、没错!我们是在门口遇见的。我先回房了,你们四位慢慢聊。”   “你们别用这种暧昧的眼光看我啦!我跟色狼真的只是在门口遇上……好啦!我说实话……   “你们有没有看到色狼伤成那样,其实那是高利贷追债,才把他打成那样的喔!我是好心,才从医院扶他回来的。”   “啊——真的吗?高利贷追债耶!好刺激喔!”   还在以龟速爬楼梯的我,听到了这些话,差点没摔下楼梯……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三章 征兆初现   回到宿舍以后,因为伤势的问题,我必须在宿舍里像蹲苦窑似的休养几天,等伤势恢复。   学校方面,我打电话请维亚帮我请病假,而打工的地方,因为不知道自己的伤势要休养多久,所以必须跟店长辞职。   而店长在知道情况以后,也允许了,而且希望等我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后,再回到他那边打工。我虽然觉得这个店长很有人情味,只是,与他的对话内容,实在让我感到太奇怪了。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辞职,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店长。   “喂,店长吗?我是项羽。”   “吼!#%※&#。你不想干了啊!突然给我搞失踪,害我这边忙得一团乱。”店长非常不客气地对我炮轰起来,这是预料中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出事,在医院昏迷了三天,所以没能通知。”   “骗肖A!别给我找理由,反正你不用再来了!嘟嘟嘟……”   “店长……呃……”我没预料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唉,真是蠢,打电话过去给人骂。   我没好气地挂好电话,人才刚离开,没走几步,又一通电话打过来,我顺手就接了起来,那是店长的声音,不会吧!刚才才被臭骂一顿,现在又想“续摊”?   “喂,项羽吗?我是店长啦!”   电话中,他的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好客气,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吃错药?   “呃……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有啦!刚刚我的口气太重了一点,怕你误会我的意思。我刚刚说你不用再来的意思,是……在你伤好之前,可以在家里好好休养。而且,根据公司员工的伤残保障法,你住院的医疗费,我们还可以为你负担百分之二十,休养的期间,薪资也照常给付。   “另外,非常希望等到你伤好了之后,你能够复职,继续为公司打拼。如果没什么事,店长我还要去忙呢!好好休养喔,掰掰。”他现在的态度,十足就像一只哈巴狗。   “店长……呃……啊……掰掰。”他的话,听得我一楞一楞,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我实在很怀疑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店长的脑子烧坏了,要不然,就是店长打算要整我……不过,现在再怎么猜也没用,反正到时候回去店里,就真相大白了。   我在宿舍休养的这几天,欣姨才知道我出事,我脑袋的伤势似乎让她非常在意,看她一副极为担心的模样,让我感觉挺温馨的。   她很仔细地询问过我目前的状况,才放下心来,只是,她在临走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而到了最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去了,这点让我觉得很奇怪。   而这几天,周昕也常常跑到五楼来看我,不过,都是偷偷摸摸的,趁着另外三位大小姐不在时,“特地”跑上来,关心关心我这个欠债人……   她说,她怕我这个欠债人要是没人照料,万一一个不注意,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五楼,那她可就亏大了呢!所以才需要特别关照一下。   看她的样子,我知道,她是不想让她另外三个姐妹知道,她对我的态度一改往常。   她是怕在姐妹面前挂不住面子吧!嘿,大小姐就是大小姐。   这点我也并不是很在意,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搬出去了,到时候,再也不用看她们的脸色了,哈哈哈。   以后要是有人跟我说,住在有美女环绕的地方,就像生活在天堂一样时,我一定会跟他说:“那地方的确是天堂,可是,你住的地方却会是一间牢房……”   在周昕特别关照的这些天,有一次,她在网路上,找到了一篇一间大公司的智力测验网页给我看,她还非常得意,像是炫耀般的告诉我,她智力测验的结果,可是有一百五十三呢!   要知道,正常人的智力范围在九十到一百一十之间,中上程度,则是在一百一十到一百二十之间,优异者,则是在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而且,在一百四十到一百八十之间的极优异者,是俗称的天才,在几百个人当中,也许只能找得到一位。   而智商能在一百八十以上的,称作怪物级的天才,在全球几十亿人口中,找不到一百位。   她测验的结果让我颇为惊讶,不过,认识她的这些天,我发现她行事鬼灵精怪,经常可以拿出不少鬼点子来整我,从这几点来看,她的智商确实是有到优异者的程度。   我记得我在国中入学时也做过一次,那次测验的结果,好像接近一百四十,挺不错的呢。这么多年没测了,不知道这一次会是多少,感觉挺好玩的。   那是一份有关记忆力、推理能力、创造力、抽象能力,以及逻辑能力等等的心智能力总合测验。   我依照着网页上面测验的指示,看完题目后,迅速地将脑海中出现的答案给填上,甚至我也没发觉,我填得非常顺畅,毫无阻碍,让在身旁看着我作答的周昕,目瞪口呆。   “本测验无法确知详细结果,最低估计智商在二百以上。附注:请考生不要作弊。”   吼——什么鬼结果,还作弊呢!   看到网页上出现的测验结果,让我差点没将脏话骂出口,直呼不准。   我根本不相信我的智力会破两百,要是真的是破两百的话,搞不好在十年前,我就可以拿到大学毕业证书了,现在哪还用得着在这里半工半读,熬学历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同样看到了这个结果,周昕似乎有不同的想法,她好像非常相信那份测验的结果。   我发觉周昕看我的眼神好像变了,仿佛是看到宝藏般,眼睛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冷汗……   翌日一大清早,还未上课前,维亚摸着我那因开刀而剃光毛发的光头:“阿羽!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发觉,原来人的头剃光了,在阳光下,竟是如此的刺眼。”   “……这算还好的啦。”我拍掉他的手,戴上了蓝色的鸭舌帽,没好气地说着。   之前头部刚开完刀,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包扎的样子,才真的让我想哭。那光溜溜的头部,被白色的纱布以环状方式包扎,看起来,就像是七龙珠里面的比克大魔王……   维亚看到我很不爽,赶紧向我道歉。   “好啦,对不起啰!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一次吧。”他老是露出一副笑嘻嘻、没正经的模样。   “算了……反正事情都过了!倒是听周昕说,你的功夫好像很厉害,三、两下就把那些混混给打跑了!你是在哪学的啊?”想到周昕那天提到的话,我好奇地随口问着。   “我只能说是跟师父学的,其他有关我功夫的事,以后你就别再问了,好吗?阿羽。”维亚笑嘻嘻的脸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感觉挺不习惯的。   我用手指刮刮脸颊,这是我的坏习惯,每当遇见令我觉得有趣的事情,我都会下意识的作出这个动作。   我挺感兴趣的,为什么当我问这个问题,维亚会一改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得严肃起来,可是,既然是别人特意想保密的事,我还是别太追根究底得好。   “不要紧啦,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他严肃的表情撑不到一分钟,马上又换回那副没正经的模样,“嘿嘿!倒是你要老实跟我说喔!出院以后,那个周昕有没有跟你联络啊?我看她在你住院期间都会来看你,而且神情好像都挺担心的,努力一点,说不定你有机会喔。”   “呃……”想起那天晚上众女齐攻的情景,我觉得,周昕只是担心我回宿舍后会乱说话而已,不过,听他问这个问题,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不只跟周昕有联络,而且还住在同一栋公寓里。   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维亚这件事好了。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不会用他那密传的高强功夫,逼我就范,要我带他回宿舍来,介绍那四位大小姐给他认识。   “老师来了,上课啰!快一个星期没上课了,希望进度不会太落后。”我马上扯开话题。   维亚回到座位上,露出质疑的眼光望着我,脸上写明了:“很有问题喔!”不过,我都装做没看到。   只是,这堂课又是那天杀的数学,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数学,大学联招数学连四十分都不到。想我脑袋才刚大病初愈,真不知道这几堂课上完后,又会死掉多少脑细胞。   翻开许久没看的数学课本,由于有一星期没上课了,感觉有点生疏,所以我翻回第一页,从头开始看。反正老师在台上教的,我也一定不会,还不如从头看起,一步一步来。   起初,前几章节有些地方尚需稍微思考,才能够理解,到后来越读越顺,一路翻下去。   看完题目后,几乎是在脑海里稍微想一下,便会浮现出正确答案,非常顺畅,在不知不觉间,便沉迷进去了。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我才恍然回神,那一本厚达六百多页的数学课本,已经快被我算完一半有余了,有许多甚至是老师都还未上过的部分。   当我看到页数时,吓了一跳,心里感到非常奇怪,明明不久之前拿到这本厚重数学,翻个几页、算个几题,就会问候起这本书作者的老妈,但怎么刚刚一直看下来,感觉就像是在算简单的四则运算……   维亚走过来抢走我的课本,他讶异地看着每一页上面的答案,“哇靠!阿羽,你脑袋是让人打傻了啊?上课那么用功的在抄答案。我还在想说,你刚刚上课低着头在猛写什么,原来在抄答案啊。”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比较好,因为我对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我却隐约明白,我的大脑似乎因为这一次的受伤,而发生了另一种变化。   “哇塞!阿羽,你看你看!大美女耶。”维亚对美女特别敏感,总是能第一个发现到,他拉着我,指向了教室外走道的方向。   “是喔!呃……”男孩子对于美女总是很难以抗拒,我当然也不例外,只是这个美女实在很眼熟。   耶!那不是林语儿吗?稍微打扮的她,比我在宿舍所见,更添上了许多成熟的气息。   看着林语儿转进我们班的教室,并走到我面前来时,不只维亚楞住,我也吓了一跳。   看来,她好像是特地过来找我的。   “项羽,我有事想跟你谈一下,可以借一点时间给我吗?”打从我住进宿舍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话。   她是非常沉默寡言的女孩子,我看她在与四女相处时,也很少说话,更别说我这个令她反感的家伙了。   “好。”今天见她竟然主动开口,我想,也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吧,反正接下来的两堂数学课,好像也没有上的必要了。   “这里不方便谈,我们到这附近的咖啡厅去。”林语儿自己转头先走出去。   “阿羽……说!从哪认识这么正点的美眉啊?也不介绍一下。”   看到维亚质疑的眼光,我知道他非常想问,我与林语儿是什么关系,要不是看在我受伤的情况上,我想他很有可能用他那密传的功夫,先来个就地逼供。   我决定还是贯彻初衷,别告诉他比较好,等以后有机会再提,“呃……人家还在等我,我得赶快去,才不会失礼。”   我赶紧逃离同学们对我投射过来的暧昧眼光,加快了脚步跟上林语儿。   走到学校大门口,林语儿坐上了一台白色豪华顶级G   T跑车,向我摆摆手,要我上车。   我暗暗咋舌,他们家真是夭寿有钱的,在台湾,这类跑车大多是收藏用的,没有多少人会把这种跑车,当作代步工具。   林语儿将车开离一段距离后,随意找了一间附有停车场的咖啡厅,走进去。   与林语儿两人各点了一杯饮料坐下后,我提起刚刚想到的疑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一班。”   “我问欣姨的。”林语儿回答得很简单,看来她似乎并不喜欢聊天。   我们又简单地聊几句后,就这样沉静下来,一直静静地喝着饮料,一言不发。   而我也趁这时,仔细地欣赏起林语儿。她的头发带着许些亮紫色,呈现微微的波浪卷度,配上她那冷艳的鹅蛋脸,就像美丽的瓷娃娃,散发出冰雪般的气质,令我赞叹不已。   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虽然身高与周昕差不多,但如此完美的比例,让她看起仿佛高挑许多。   本来我想等林语儿先开口,因为我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但长时间的沉默,让我有点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便开口询问:“你说有事找我,应该不是只想找个伴,来这边喝饮料吧?”   “其实,我找你是有件事,希望你能帮我。等到事成以后,我会给你十万元作为酬谢。”   “什么事啊?”十万耶!听到有钱可赚,我的眼睛就绽放出光芒。只是,我自知没什么能力,搞不好根本帮不上忙。   “就是在二个星期后,我家族会开一个宴会,到时候,我想请你假装是我的男朋友,跟我一起参加那场宴会。”林语儿脸不红、气不喘,神情看起来非常的平静。   “噗!咳咳咳!”听到了这句话的我,差点被喝到嘴里的饮料给呛到。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四章 红色手机与白色手机   “呃……这种事为什么找我,找你熟识的男性朋友,不是更方便?而且贵族学校里随便一个男生,条件都比我好上十几倍。”这点我就非常不明白了。   “就是因为条件太好了,所以才没办法找他们。”林语儿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着。   这句话听在我的耳里,实在是相当刺耳……   林语儿继续她的解释,“在学校里跟我有来往的男同学,他们的亲人,那个陈茂大部分都认识,而且他的关系在政经界非常好,可能只要稍微问一下,大概就会发现是假的。”   “呃……陈茂?该不会是那个常常在报纸上出现的矿业大亨,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茂吧?”在报章杂志上,我经常看到有关他的新闻,他的集团旗下产业无数,除了最著名的矿石产业外,更涉及许多制造产业或资讯产业等等,集团的资产总额超过九百亿。   对我来说,这个陈茂就像传奇中的人物。   林语儿点点头,才再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件事的。不久之前,那个陈茂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硬逼我爸爸要将我介绍给他儿子,还想逼我爸爸要我跟他儿子订婚。   “但我爸爸对我很好,他不愿意看到我的婚姻变成牺牲品,于是我爸爸想出了一个方法。他一面筹办宴会邀请许多名人,然后假意对陈茂说,要在这次宴会将我介绍给他的儿子,另一面,则通知我带男朋友去宴会,好解决这一次的事情。   “我爸爸认为,只要快一步在各界名人面前宣布,我与我男朋友要订婚的消息,相信陈茂到时候,也不方便再说什么了。”   林语儿在谈到她父亲时,冰冷的艳容难得出现了变化,那是幸福、温馨的微笑。   “他真的是一个好父亲。”看到林语儿温馨的神情,真的让我颇为羡慕,羡慕她还有个父亲能疼她。   林语儿对我嫣然一笑,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把男人看作是一种累赘的我,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当我接到爸爸的消息时,我还真有点乱了,一时之间,要我上哪里去找男朋友?   “我认识的男性虽然不少,但大多数不是年纪差距过大,不然就是同校的同学,想到最后,只剩下唯一条件勉强及格的你。”   勉强及格?有时候,我真的认为她的言词相当毒辣。   “虽然你有点令我反感,而且相当好色,看起来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但……目前唯一能帮我的人,也只有你了,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呃……她到底是来损我,还是来求我的?不过,我大致上明白了,可是,想到要去那种政商名人聚会的场合,就让我颇为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因为我根本没去过那种地方。   “我懂了,只是……我担心到时会闹笑话,让你们丢脸。”我会说出这句话,无疑就等于答应林语儿的请求了,而林语儿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至于我为什么会答应,我想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笔酬谢金吧,现在的我非常缺钱……钱啊!我要钱!   “别担心,你什么事也不用做,只要人到就好,其他我会解决的。等到宣布完以后,我会找个借口让你离开,那时候,你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林语儿非常有自信地对我说。   见到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后,她拿出一支红色的全新手机,递给我。“收着,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状态,时候到了,我会再联络你,另外还有一个重点是……别打给我。”   呃……我真的有那么令你反感吗?不过,我想即使再无聊,我也不会打给她。   林语儿送我回到我那所大学附近路口时,又想到一件事情,连忙告诉正要下车的我。   “项羽,有关于今天的事情,请你一定要保密,即使是我那些姐妹们问起,也请别告诉她们,还有,在宿舍看到我,也请你别跟我说话。”   我点点头答应。只是我搞不懂为什么,在她们眼中,认识我,好像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不能让自己的朋友知道……想到这点,还真是令人恼怒。   林语儿离去后,我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下午也没课,所以我决定回到打工的店里去看看,看店长是否“真的”很希望我回去,还是根本就只是在耍我而已。   骑着机车回到打工的地方,找到店长时,店长脸上竟然是一副写明了“感谢老天爷”的表情,差点没激动落泪,他对我说:“你终于来了,有位客人等你很久了呢!”   “呃……客人?”我被搞糊涂了,我在这儿打工,也只是内勤做做杂工而已,没有在外面跑过业务,怎么会有客人找我?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上班?   我被店长带到店里的办公室后,看到有一位少女,大大方方地坐在店长那张办公桌前的豪华大椅上,笑咪咪地看着我。   “呃……怎么是你?”我非常错愕,因为那个少女正是周昕。   “嘻嘻,我出现在这边,会很奇怪吗?项羽。”周昕狡黠的轻笑道。   “当然奇怪,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打工?”我没好气地问着。   “是徐维亚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在我爸爸经营的电脑量贩连锁分店里打工。”周昕微微笑着。   “妳爸爸的店!”我愕然地看着店长。   店长点点头,告诉我:“我这家店,是小姐她父亲‘紫杉企业’旗下的分支公司。”   这下子可好了,原来周昕是店长老板的女儿,简单来说,我如果想要这份工作,就得要看周昕的脸色了。   “噗,呵呵。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了吗?我爸爸店里可爱的小员工。不过,我今天是以客人的身分前来的,想要在这间店里买一点东西回去。”   呃……还可爱的小员工呢!算了,反正她都做了我的债主了,也不差再多一个老板千金的身分。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只要我的资产还没有从“负”转成“正”之前,我都会被她吃得死死的。想到这点,就让我有点垂头丧气。   “那就去买啊,找我做什么。我在这边只是做打杂的工读生,对店里的商品都不是很懂,别问我。”   “嘻嘻,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哪些不懂,所以我才找你来的。”周昕神秘的一笑。   “呃……”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周昕二话不说,拉着我走出办公室,走到店面里排满了整个墙壁的电脑丛书前,就这样开始挑起书来了。   “嗯,这本……还有那本……这本也要试试……”周昕一下子从书架上取下了好几本书,那些书,每一本都足足有七、八百页厚。   “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看着放在地板上的书渐渐被堆高,怀疑她来找我,是要我当苦力搬书的。   “等一下再回答你。”周昕只顾着拼命从书架上取书下来。   “好,这些差不多了。”周昕望着地上已经迭到有腰那么高的电脑丛书。“来,项羽!这些书,你看看有哪些是你会的?”   “啊?我喔。”我搞不懂她想要做什么,不过,我还是依她的话去做。   我稍微看了一下,天啊!那些都是C类型程式语言,要不然就是有关网际网路,或是动画设计软体等,高阶软体运用的教学书籍。   别说我会不会了,我连看都没看过,甚至有些还没听过呢。对我来说,那些书的内容,根本是未知的领域。   “呃……根本没有一本会,这些书是干嘛用的啊?”   “这样啊?那我把程度降低点好了。”周昕低头又开始挑选。   这次她想了挺久的,最后只留下了十本。“好,就这些吧!”   她站起来望着我,又显露出狡黠的笑容,对我说,“嘻嘻,听好了啰,项羽。我知道你本身有经济困难,而你所欠我的十几万,哪怕你想还,也是有心无力吧!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能还清这笔债的机会。”   “你该不会是想‘欠钱还肉’吧?要用我的身体来还清剩下的债务……”这是我唯一所能想到她会提出来的东西,因为她说的话,很像是电影里面的台词。   “死色狼!你想到哪里去了。”周昕的俏脸瞬间绯红起来。   呵呵!真是可爱。   她压下我的头,指着地上那十本书,“看好啦!现在这里有十本书,我给你十个星期的时间,每一星期,你要给我看完一本就行了,而且不管你懂不懂内容是说什么,只要有从头到尾仔细的看完一本书,我就让你抵一万元,十本都看完后,你的债务就算还清了。听懂了吧,死色狼!”   “呃……有这么好的事情。”这种还债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虽然听起好像很容易,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难怪你不相信,你是不是怕我不守信用?告诉你,相较于我家的财产,那十几万元,我根本不看在眼里,你甚至可以当我是好心找个理由,帮你解决这笔帐。”   我点点头。想想也对,以她的身家,那十几万元就好像九牛一毛,丢了也不会心疼。   “那好吧,我们来立个契约,白纸黑字,到时候,谁都没办法赖帐。”周昕向店长招手,要了两张纸与笔,迅速地写出了一个条约。   “拿去看,第一张是我今天所提的这件事,第二张是双方一旦有人违约的赔偿方法。同意的话,就在这两张纸上签名、盖个指印吧!”周昕先签完名、盖好指印后,递给我。   第一张是这样写的:“我周昕对项羽提议的事情,是在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看完一本我所指定的书,指定的书一共有十本。而奖励金,则是抵销项羽所欠我周昕的十万元债务。”   第二张则是这样写的:“即刻起,我周昕对项羽所提议的事情,项羽允诺会答应全力去实行,事情完成后,我周昕也会给予当时答应给项羽的奖励金,而且不能对提议的事情有所意见。若是双方有人违背诺言,视同违约,必须赔偿对方当初所谈定奖励金的一百倍,做为赔偿费。”   看完一本书,一万元耶!上哪儿去找那么好赚的事情啊!如果她违约,那十万的一百倍,就成了一千万,到时候我就发了!呵呵。   “贪”字充头的我,什么也没有多想,看到上面确实有讲明到违约的赔偿费,以及周昕对我提议的事情,我就毫无犹豫地签下契约,盖好指印。   这时候的我,甚至还在沾沾自喜地想着,真是赚到了!哇哈哈哈。   周昕接过契约,将它好好的收好,虽然她摆出了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可是,我却也感觉到,她嘴角所强忍的一丝笑意,但我并没有特别在意。   周昕要店长将书包裹好,并将书放到我的摩托车上,让我载回去,而她则趁着店长在忙的时候,递给我一支全新的白色手机,“项羽,收好。有事情我会联络你,还有,除非有重要的事,否则别打给我。保持联络。”   ……这是我今天所收到的第二支手机了。   在周昕的指示和店长的批准下,他们决定放我一个月的疗养假,所以晚上不用工作的我,决定回宿舍开始履行契约。   载着一堆厚厚的电脑丛书回到宿舍后,也已经是下午快一、两点了。   在现在这种资讯爆炸的时代,电脑几乎是家家必备的一种电器。   我现在宿舍房间里当然也有一台电脑,只是,自从老爸和老妈上天堂以后,每天都为了生活在忙碌,除了一定要用电脑打作业之外,便很少在用了。   我打开电脑,打算把周昕所指定书籍里的应用软体,全部都灌进去,省得以后麻烦。   而我也趁着灌软体时,开始翻阅起那堆厚厚的教学丛书,随便拿了一本标题含有“入门”两个字的书,坐在床上,慢慢地翻阅起来。   虽然我是用看小说般的心情来看这些书,但起初看起来还是颇为麻烦,甚至有些地方不懂它在说些什么,因为撰写书籍的作者,都会设定读者看这本书时,理应到达的程度,因此会用上许多专业术语,而程度为零的我,读起来真的颇为困难。   回头想想,反正周昕都说不管我有没有看懂,只要有看完就行了,那我也就懒得管那么多了,只要仔细地看过上面写些什么就好。   只是,没想到越读到后面,就读得越轻松,所以读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当那一本厚厚的书籍被我翻完时,心底竟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这本书所写的内容,其实也没多难嘛!   可是,明明在翻开书前我还在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的东西,怎么书才一看完,心情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让我感觉颇为奇怪。   翻完书后,才强烈的感受到,我的肚子早已经饿扁了。看了看时间,哇勒!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自己居然完全感受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我决定到外面买个宵夜,随便填饱肚子;才刚走出宿舍大门口,就听到了一声女性尖锐的惊叫。   “不要——”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五章 一字不漏   依据我被误会成色狼的经验,我想也没想,在一瞬间便可以判断出,这又是一件性骚扰事件,而我的脑海里,甚至还马上浮现出,刘大小姐列给我看过的那些法律条文……   唉!真是够了。怎么最近发生在我周遭的,都是一些性骚扰事件……   稍微回想一下叫声的方向,我迅速地赶过去。才跑没几步,在街道阴暗的路段,就看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   是颇为娇小的身影,正努力想挣脱另一个体型壮硕的身影的手。   “警察先生!这边!就是这边有人在喊救命!”我赶紧大声喊叫。   这也是在我看到那两个人影后,瞬间蹦出来的想法。会在这种阴暗的地段做坏事,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人,只要突然出现的人一多,他一定不敢怎么样,铁定会逃之夭夭。   果然,成效不错。壮硕的人影听到我的叫声后,仓皇地放开娇小的人影,赶紧逃离现场。   呵呵!这招真好用,不过,当初救周昕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害我被打得像猪头一样,靠……想到就不爽。   “你没事吧?呃……”我走过去想询问被害人有没有什么损伤,要是有的话,说不定刘大小姐的法律条文,还能派得上用场呢!   只是,当我看清楚那人,竟然是那位清纯优雅的大小姐季虹时,接下来想说的话,又被我给硬吞了回去;我想,搞不好,季虹懂得比我更多……   季虹看见帮她脱困的人是我,脸上也露出了惊奇的神情,低声轻呼道:“啊!是你……”   由于我对周昕与林语儿两人都颇为反感的关系,所以看到了同为她们姐妹之一的季虹,自然就以偏概全,对她也没什么好感。   “……嗯,自己小心一点,我有事先走了。”看她露出一副好像楞住、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而我也没什么话想要跟她说的,因此,最后决定不理她,转身去买我的宵夜。   我的肚子真的饿扁了。   翌日早上,当我到了学校进教室时,迎面而来的,是维亚他那充满制裁意味的铁拳。   “说!你昨天跟那个漂亮美眉去哪儿鬼混啊!”   “咳咳!哪有去鬼混!我们只是纯聊天而已。”我揉着发疼的胸部道。   “靠!我带我女朋友回家睡觉,也是跟我妈说,我和我女朋友躺在床上,也只是纯聊天而已。我妈就从来不相信我的鬼话!”   “懒得理你。”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维亚突然贼贼地笑了起来,“嘿嘿!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等一下的诗词鉴赏课要考试,考试的分数不但会算进期中考成绩,而且占百分之四十喔!”   “呃……不会吧!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慌张的拿出课本,翻了起来。   “唉!我昨天本来想告诉某人的,结果某人却为了去跟美眉聊天,把课都跷光,害我想说也没机会啊!”维亚装出很哀伤的样子,猛摇着头。   “靠……”我没好气地瞪着维亚。   在维亚“非常”好心的帮助下,我才知道,那该死的诗词课要背哪几首诗词,甚至里面还看到了《长恨歌》的节段句,哇靠!光这一节,就有二百多个字,背得起来才是有鬼。   看一下时间,距离上课只剩下十来分钟了,望着眼前四、五页都要背下来的近十首诗词,我只能一边努力的看过几遍,能记多少就记多少,一边在心里无力地辱骂维亚和老师。   至于那首《长恨歌》,也只是简单的读过一次之后,就不理它了,因为光是看完这一首诗的时间,我就可以背完一首比较简单的诗了,背它根本不符合经济效益嘛!   要是老师这么没人性,出了这一题,那也只好送分给他啰。   “好了!大家把书本收起来。要考试了,题目只有一题,大家要认真做啊!”诗词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教室,他开始分发手中的考卷给同学。   “靠——”   “不会吧——”   “老师大人,你太狠了吧!”   坐在后排的我,不知道坐在前排的同学,怎么会突然发出惨痛的哀嚎声,而且诗词老师竟然还露出一副诡计得逞的奸笑,感觉他好像颇为暗爽似的。   看到了题目,我的脸色就白了一半,“……请默背《长恨歌》的节段句。”   这个诗词老师何止没人性,简直就是个恶魔……   这下子,连送分给老师都不行了,只有一题,如果送分给他,那他会给我零分。   没办法!只好死命地回想刚刚读过一次的记忆,能掰出几个字算几个字,拿个一、两分,总比零分好看吧!   可是,当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时,脑海浮现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恍若图片般定格的影像,那影像,是我刚才在大略地看一遍《长恨歌》时,眼睛里所出现的影像。   而且,那影像还像是幻灯片一样,投映到我紧闭着的眼帘上,有如在黑暗之中放映着相片;那相片还非常的清晰,清晰到连我捧著书的手,拇指上有几根寒毛,都可以看得出来,更别说是书上像榴槤那么大的字体了。   这让我感到非常讶异,因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也不确定那影像中所出现的《长恨歌》,是不是我在“绝望”之下出现的幻觉,但想想,反正《长恨歌》是铁定背不出来了,那干脆把所看到的全部抄上去好了。   只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考试时偷看书作弊一样,不过挺爽的。呵呵!   当老师收考卷的时候,我也“抄”得差不多了。   “嘿嘿!你们回家都没在看书喔!”老师贼贼的笑,看着手上的一张张“白纸”。   “我来边改边发好了,要是大家都考不好,那就再重考一次好了。”老师的话,听起来像是想放大家一马,就好像此次考试,纯粹是要整整我们这些刚进大学的菜鸟。   “耶!”同学间爆出了欢呼声。   而我也同样高兴得欢呼起来,天知道我“抄”得对不对?   我庆幸逃过一劫,转头望瞪向维亚,用眼神告诉他:   “哈哈哈!老子的屎运,可是无敌霹雳得好!”   而维亚则是一脸不爽地不甩我,口中念念有词,仿佛非常不满意老师的决定。   “陈文吉……五分!柯淑芬……十分!柯琳芬……零分……”诗词老师仔细地改着考卷,突然间神情变得有些讶异,“哦!这个考得不错。”   “……徐维亚……七十二分。这位同学真的很厉害喔!”老师啧啧称赞。   “哇!”同学之间爆出了一声惊呼,我也感到相当惊讶,没想到维亚还真深藏不露啊!难怪老师刚刚说要重考时,他会不满。   “五分……零分……四分……呃……啊……不会吧……”老师的神情就像是看到鬼一样,被一张考卷给吓到,还特地翻开课本,仔细地对照起来。   老师那奇怪的行为,将同学们的好奇心给吸引了过去,连我也不例外。   “……项羽……一百分!”   霎时,全班惊奇的眼光统统关切到我身上,维亚更是像下巴脱臼一样的张大了嘴,惊愕地看着我,他的脸上仿佛写明了“看到鬼”。   “啊!我一百分啊!”我听到分数后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不会吧!想不到那影像竟然不是幻觉?   诗词老师沉默了一下,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对我说,“咳咳,项羽同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呃……”   考卷改到最后,全班唯一及格的只有我和维亚,我想,如果我说只看过一眼就背下来了,全班大概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而误会我是在作弊吧……   所以我只好扯谎说,我曾经有背过这章诗词,才总算让我免去了被老师“约谈”会面的机会。   哄闹的结束了今天上午的课程后,我骑车准备回宿舍好好休息,顺便看书赚点外快。   骑着车的我,脑袋闲闲没事,便思考起事情来。   我那时也只不过看了一遍,便能够记住那个影像,这会不会是人家说的,“过目不忘”的本领啊!呵呵,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到,我有这么好用的能力呢?   想到这点,我才突然想起不久之前,周昕曾经拿一份智力测验给我做,我那时的测验结果,是智力超过两百以上,那结果该不会是真的吧……   只是,怎么智商会无缘无故暴增?这点就让我百思不解了。   想来最有可能的情况,是那次救周昕时,脑袋给那几个地痞狠狠地赏了一记“爱的全垒打”,差点没死之外,我就想不到其他有问题的地方了。   脑袋给人K了一棒,住个几天医院就可以变天才……   这种机运,可以说是连几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就像柯南说的,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最后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变成天才了!呵呵!感觉真不错。   不过,就算变成了天才,实质上我却觉得没有什么改变,我依然还是得为了生活而苦恼。   因此,最后我做了一个结论,我还是回宿舍看书,赚外快好了……   此后,我每天上完课,就是回宿舍看书赚外快,也许是因为智商暴增的关系吧,所以那些书籍阅读起来,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因此,周昕所指定的那些电脑丛书,我只花了三、四天的时间,就全部看完了。   事实上那些书,只有头几本在刚开始看的时候,才会令我感到困扰,但随着那些电脑丛书看得越多,阅读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有时只要看到标题写什么,我大概就可以猜到内容了。   而这一天的中午,当我翻完所有周昕所指定的书籍后,闲得有点发慌,便开始快速地回忆每一本书上面,各别写了些什么东西。   对于那些书,我大部分都已经会了,只有一小部分,由于书内解释太少,或作者认为那是基本常识,所以不多做解释的几个地方,才让我颇感无力。   也许是因为我太无聊了,所以开始对那几个小地方钻起了牛角尖,非把它弄懂不可,但要是为此特地去买书来看的话,那可会超出我一个月的预算呢!   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免费看书的地方——图书馆,虽然不一定能找到我想要的书,但总比没有的好。   我所选择的图书馆,是全市藏书量最大的地方,里面的藏书大约有几千本。   我到图书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图书馆的总目录看过一遍,把它记起来,这样以后想找书的时候,就不用再去翻目录了。   呵呵!这是我目前想到我那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在除了考试之外,唯一好用的地方。   我在摆放电脑资讯类书籍的书柜前,挑了几本相关的书籍,打算走到阅览室坐着看。   才刚要转入阅览室时,我却碰上了季虹,她手上抱着几本书,也正要进入阅览室。   季虹看见我惊讶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在宿舍以外的地方,居然会那么巧的碰到面。   既然都已经两眼对看了,礼貌上,还是打声招呼比较好。   “嗨!”我微笑着打声招呼后,打算就这样走过去不理她,在阅览室找个座位看书。   “那个……那天……很谢谢你。”季虹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轻声地说着。   她的神情显露出非常害羞的韵味,仿佛说出了这句话,已经花了她最大的努力了。   “那天?啊……喔!对了。不用道谢,那只是小事一件。”如果她没提的话,我还忘了有这回事呢。“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进阅览室了。”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我看她好像没什么话要说了。   季虹点点头,她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未直视过我。   我走进阅览室,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以后,发现季虹也跟着进来,并在我身边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我也没有理会她,专心地读起了我手中的书。   我非常迅速地翻阅完那几本书后,看看时间也已经快晚上了,是差不多该回宿舍的时候了。   我将书本收拾了一下,正准备要离开阅览室时,坐在旁边的季虹,又拉住我的袖子,“请问……你等一下是要回宿舍吗?”这次说话感觉就比较正常一点了,没有像刚才那般害羞。   “嗯,我还要去借几本书,然后就要回宿舍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   “那……能请你陪我一起回宿舍吗?因为我有点怕他还会再来……”季虹脸上露出了担心、害怕的神情。   “好啊!”反正都是回宿舍,一起回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希望回宿舍的时候,别又让我同时遇上那三位大小姐,天知道,这个季虹会不会像周昕一样,随便掰一个我被高利贷追杀的烂理由,去敷衍她的姐妹们……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六章 带枪公子哥   我在摆放电脑资讯类书籍的书柜前,随便挑了几本书借回去以后,便跟季虹在图书馆的大门口前会合。   让我颇惊讶的是,季虹竟然和我一样,是搭捷运来到图书馆的,我是因为来这图书馆,搭捷运比较方便,所以懒得骑车,而她却是没有交通工具,所以才搭捷运来的。   我以为那些贵族学校的学生,上学不是开跑车,就是开宾士去上课,最差的,都会骑一百五十CC以上的重型机车,好显示一下自己的家是多么有钱。   因此,没有交通工具的我们,便一起搭乘捷运回到宿舍。   这时,我也才有机会仔细地瞧瞧季虹。   她个子娇小,大概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身材也似未发育完全,远远瞧上去,就像是个青涩的少女。   那留至肩膀长度的乌黑秀发,在耳上侧边系成了一个小马尾,为她那清纯、优雅的鹅蛋脸,添加上些许的俏丽。   路上,我们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也许是气质清纯优雅、有点内向的她,感觉很平易近人,并不像林语儿那般有着冷若冰霜的傲气,或者是像周昕那狡黠中带着危险的感觉,她们两人都让我感到难以相处。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向她澄清那次被当作色狼的意外。   因为这件事,实在让我非常的在意,那一张“色狼住宿规定”,还被我框架起来,挂在房间的墙壁上,以示警戒。   季虹想起了那件事,雪白的脸颊上浮现了红霞,羞涩地对我轻笑说:“她接受我的道歉。”在冰释前嫌过后,我们渐渐地熟识了起来。   “我记得,你好像是读护理系的吧?你怎么会去读那本《神农本草经》?”走在路上时,我问起了那本在她手上的书,心中挺好奇的!   “这是我们家族的先祖所撰写的书,先祖嘱咐我们,家族里面的子孙都一定要熟读。”   我点点头,原来她家族是个医学世家啊。   “那你为什么不读医学系啊?而跑去读护理系?”   “我也想去读医学系啊,可是人家就是考不上嘛。”季虹嘟着嘴,神情露出了微微不满的样子。   呵呵!看起来真的十分可爱。   “对了!我看你们四个平常在宿舍,几乎都是同进同出,为什么今天,就只有你一个在图书馆念书啊?”   “其实最近大家都很忙,除了上课之外,还要忙其他的事情,所以最近我们很少聚在一起,像小昕好像在忙着创办新公司,语儿在帮她爸爸筹办宴会,芸妃也在帮她爸爸处理她家族的事务。   “而我,则是因为在不久之后,就要回家接受长辈的考核,所以,我最近都是一个人待在图书馆念书。”   “那……她们知道你那天晚上遇到色狼的事情吗?”   “知道,所以这两天,都是芸妃在忙完事情后到图书馆找我,再跟我一起回去。本来,今天早上芸妃要陪我一起去看书,然后晚上再一起回去。   “只是,她中午时突然有事,必须离开,扔下我一个,说忙完就会来找我。可是,都已经很晚了她还没来,我手机又没电,联络不到她。   “不过,还好让我遇上了你,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季虹对着我嫣然一笑。   “这样啊!”她还真看得起我,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当我们两人,走到要转进宿舍前的那条街道交叉路口时,突然走出了一个男子,向我问话:“喂!你是谁,为什么跟虹儿走得那么近!”   “那你又是谁?”第一次见面,说话就那么不客气,这让我感到很不满,非常想顶撞他。   季虹看到男子的出现,害怕地躲到我身后去,在我身后低声的跟我说:“他就是那天晚上缠着我的人。”   “就是他啊!”长相白白净净,身材颇壮,穿着时髦,这样子的打扮,真的像极小白脸了,看他的年纪又与我差不了多少,八成也是那个贵族学校出来的公子哥儿吧。   “我叫潘约荣,我舅舅可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茂,识相一点就给我滚开,别再接近虹儿,要不然,我就叫我舅舅把你们家的产业整垮!让你全家到街上要饭去。”潘约荣非常狂妄的叫嚣着。他好像把我也当作是那所贵族学校的学生。   又是这个陈茂!   本来就对这个嚣张的小白脸很不爽的我,听到他又是陈茂的外甥,这让我更加的反感,真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如果,我家也像那贵族学校里的学生一样有钱的话,我或许还会害怕一下,但如今孑然一身的我,没有任何的牵挂,我还需要怕他吗?嘿嘿!   “我叫项羽,我老爸和老妈在‘天堂’上班,他们的顶头老板叫‘耶稣’,那个陈茂要是有办法让‘耶稣’去要饭,别说我滚得远远了,叫我跟你姓都没问题。”我不屑的讥讽他。   “天堂?”那个潘约荣还真的在想,“天堂”是哪一家公司。   “天堂在上面啊!白痴……”我装出了无奈的表情,往上指着。   “噗哧!”躲在我身后的季虹,忍不住偷笑起来,笑潘约荣的蠢。   “你……妈的,你耍我!”潘约荣那张小白脸,气得充血了。   “呵呵呵!”躲在我身后的季虹,笑得更是厉害。   “耍你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一个仗人势的蠢狗而已。”我笑骂着。   “他妈的!你找死!”脸色充血的潘约荣,看到季虹笑得花枝乱颤,觉得挂不住面子,火气暴涨,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黑星手枪,指着我。   看到他突然拿枪指着我,吓了我一大跳。我没想到,他身上竟然有带枪!   呃……这家伙真是没品,讲不过别人就掏枪。   季虹看见对方掏枪,笑声乍然停下,脸色苍白起来,紧张地抓起我背后的衣服,微微地颤抖着。   我感觉到她非常的害怕。   “哈哈哈!你刚刚嘴不是很贱!现在再贱贱看啊!”手持着枪的潘约荣,说话变得更为狂妄。   我看他扣扳机的食指微微颤着,目光变得飘忽不定,仿佛他心中也非常的害怕,我想,也许他不曾开过枪,拿这把枪,纯粹是壮胆以及吓唬人用的。   分析过后,不知不觉间,我心中的恐惧慢慢消逝,心情冷静了下来。   以前光想到有人拿枪指着我,就觉得很恐怖了,就连救周昕那时候,我面对着几个地痞,心中也是非常害怕,但现在,我竟然能以非常冷静的心情看待这件事,这让我感到非常的讶异。   “呵呵!对不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对付这种心情不稳定的人,不可以太过激怒他,因为被激怒的人,实在很难预料,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   潘约荣狂妄的讥笑我几声,当他那飘忽不定的目光,移到我身后的马路上时,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的神情略微的变化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用枪抵着我的头,狠声说:“我警告你!我不管你老爸和老妈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总之,你别再给我靠近虹儿,要不然,下次我就不只是拿枪指着你的头吓你,那么简单就算了。”   潘约荣狠狠地把我踹倒在地上,收起手枪迅速地离开。   看他那急忙离开的样子,我猜想八成有救兵来了,但究竟是谁,我不知道。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季虹关切的搀扶我起来,神情充满了歉意,美丽的双眼更有泪水在里面打转。   “不要紧啦!更惨的事我都遇过。”我指的是周昕那一次。   一台白色跑车在我们面前帅气地甩尾停车,我认出那是林语儿的车。   在跑车完全停下来之后,车上的人赶紧下了车,先下车的是周昕,林语儿与刘芸妃也接二连三的赶紧下了车。   “虹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机打不通,人又不在图书馆,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处在找你啊!”周昕急忙的跑了过来。   在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时,季虹就奔到周昕的怀里,哭诉起来,“小昕,人家好害怕,那个人……呜呜!”   季虹的话还没说完,我马上就遭受到,那三位大小姐三道冷冽眼光的强烈轰击。   刘芸妃翻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向我走过来,林语儿更是从穿着裙子的大腿上,取出了一把小型的银色手枪,喀嚓一声,拉好扳机蓄势待发。   看这个情况,还没有察觉出事情不对头的人,那就是个白痴了,看她们杀气腾腾的样子,我知道我又被她们误会了。   “等一下!那个人不是我啊!”我慌张的喊叫着,真不知道刚才那超强的定力到哪去了。   “要不然,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受死吧!死色狼!”   “阿羽……为什么你的伤一天比一天重?”   上课前,维亚楞楞地看着我身上的伤势,那大部分是昨天晚上刘大小姐的杰作。   “别再说了……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动不动就有人要扁我……唉!”我实在是有点欲哭无泪。   虽然昨天误会解释清楚了,但我也被刘大小姐狠扁得一身是伤,虽然事后季虹有代替她们跟我道歉,但扁都扁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而且,在经过这几次经验以后,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一件事,就是千万别跟她们四位大小姐扯上任何关系,要不然,改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我真为你哀伤。我知道,这一定是你误交损友害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找你麻烦。”维亚无奈地拍拍我的肩膀。   “呃……大概吧。”他说得也没错,自从住进宿舍认识了那四位大小姐,我就一直倒楣到现在。   另外,真的硬要算的话,我很想跟他说,其实他也可以算是损友中的一个。   “唉,没办法啦!为了我们那‘超’麻吉的友情,不会在因为你伤重而‘升天’的情况之下告吹,放学后,我教你几招防身的方法好了。本来我师父是不准我外传的,可是,谁叫你是我麻吉呢!”   维亚露出了非常牺牲的样子,就差没配上蜡笔小新那海苔状感人的落泪。   “哦哦!真是太感谢了。”听到维亚肯教我几招防身的功夫,我高兴得不得了。   因为我听过周昕对维亚的功夫,有非常高的评价,相信在偷师学个几招之后,多少都会有用的。名师出高徒嘛!呵呵。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维亚把我带到大学附近的小公园里,开始一对一的教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在学个几招过后,无论我怎么认真学习,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教得维亚频频摇头,啧啧称奇,“真是太神奇!我以为我已经够烂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烂!   但这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这个人还要乘以两倍……”   “呃……”我也不想,虽然维亚教过一次之后,我便把动作与要诀都牢牢记起来了,但真正要借由自己的身体来行动时,身体却完全没办法照我的想法将动作做出来。   唉!看来我“天才”的能力,好像并没有办法运用到体能上面。   “阿羽,不是我说你,你实在不是学武的料。看在我们是麻吉的分上,你的后事我会处理的,说吧!你要火葬?还是土葬?”维亚深深地感到无力。   “呸呸呸!乌鸦嘴。”正在苦练招式的我,没好气地反驳他。   “噗哧!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动作啊!”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自我身旁附近传来。   我撇过头望去,是那个母老虎刘芸妃,此时的她,身穿无袖黑色T侐、蓝色运动短裤,染着许些亮丽金色的黑发,系成快要到腰际的马尾,搭配那张俊俏中带点野性的脸蛋,更衬托出她充满青春活力的气质。   尖挺的双峰,修长的美腿,细瘦的蛮腰,高挑的身材,一身紧身服装,更是完全展现出她傲人的身段。身高快一百七十公分的她,是四女里面身高最高的。   她真的有一副足以令男人狂喷鼻血的好身材啊!我甚至可以想象,我身旁的维亚,心里一定已经开始在狼嗥了!   此时的她香汗淋淋,脸色微微有些红润,看起来,应该是才刚刚做过运动。   看到我摆出那已经不能算是招式的样子,她笑到肚子发疼。   “不用妳管。”我很冷淡的回应她,我已经不太想再跟那四位大小姐扯上关系了。   我本来想拉维亚一起离开,可是,那家伙一看到美女,眼睛就开始发光发亮,我话才刚说完,他就跑上去自我介绍。   “嗨!美丽的小姐,你好!我是项羽在大学里最麻吉的好朋友,我叫徐维亚,你可以叫我维亚,可否请教芳名呢?”   “白痴!”刘芸妃没有理会维亚,她不吃维亚装绅士的那一套。   “呵呵!不告诉我不要紧,我刚刚在教阿羽防身术,这位美丽的小姐,有没有兴趣学一下啊?相信这位小姐周遭,一定有不少挥之不去的烦人苍蝇吧!学个几招,对拍苍蝇很有帮助的喔!”   维亚的脸皮实在有够厚……不过,说到“苍蝇”,我觉得维亚就很像是一只打不死的苍蝇王。   “我还需要跟你学?光看你把那个色狼教成那样,搞不好你还打不过我呢,白痴。”刘芸妃冷笑几声,维亚的死缠烂打,已经引起她的怒火了。   “呵呵!不好意思,请注意!那是阿羽资质太差,并不是我教得不好;而且教得好不好,和本身的功夫并没多大关联,懂了吗?白痴的老婆。”维亚仍保持着微笑,但我看到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数条青筋。   “你说谁是白痴的老婆?”   “骂我白痴的那个女人!”   我听了差点没笑出来,言下之意,维亚就是暗指刘芸妃是他的老婆。   “你!”刘芸妃也听出维亚话中的意思。   眼看两人的怒火,已经面临即将爆发的阶段,天知道,他们两个等一下,会不会在公园里就开始“切磋武艺”……   “呃……对不起,我能说句话吗……”我得充当一下和事佬。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七章 黑色手机   刘芸妃瞪着维亚嗔道:“你这个白痴!请不要为你的无能作辩解,明明是自己本身的功夫就没好到哪里去,还在这边误人子弟。”   “这可好笑了!你说我教得不好,就是说我的功夫不好,搞不好你教得更烂,那我也可以骂你废物啰!是吗?白痴的老婆。”维亚也不再装绅士了,冷笑的说着。   “你又知道,我一定会教得比你烂?”   “看你个性既冲动、又小气、更没礼貌,说话说得气急败坏的,我敢说,要是你和我一样教项羽功夫,不用说,一定是我这个麻吉教得比较好。”维亚拍拍胸口保证,看起来超有自信,只是,他干嘛突然提到我啊?   “你才既冲动、又小气,而且没试过,你又知道你教得一定比我好吗?”刘芸妃已经气昏头了,整个脸蛋红通通的。   “嘿嘿!这种事情怎么试,阿羽可是我的麻吉,我怎么可能会把阿羽交给你,让你这个既冲动又小气的女人,去教阿羽功夫,说不定,功夫没教成,反倒先让你玩死了。”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拍手叫好。   呵呵,你说得太对了!维亚,你真不愧是我的好麻吉,不过“玩死”形容得还不够贴切,应该说“仿佛身处在地狱之中,受尽虐待致死”。   不过,看维亚的神情表现的相当轻松,根本不太像在吵架,嘴角更显露出些许的笑意,他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你不让我教,我偏要教给你看!”刘芸妃放出狠话。   “不好意思啊——我没听见你说要教谁功夫啊?”维亚又恢复了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故意把话拉长、拉高音量,还装做没听到的样子。   “我说,我偏、要、教、项、羽、功、夫。”为了让维亚听得更清楚,刘芸妃还特别一字一字大声的说清楚。   “那好!阿羽就拜托你了。”维亚态度突然转变。   “啊?”我与刘芸妃同时发出了惊愕的声音,我们都在错愕,维亚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   维亚一脸诡计得逞的样子,不理我们两个人的惊愕,继续说:“三个月后,我要验收成果!要是教不好,那你就低头向我认输吧!哈哈哈。”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就等着下跪认错吧!”刘芸妃受了他的挑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完全不理会我这个当事人答不答应,在一旁直接讲定了。   哇靠——维亚你这个该死的白痴,你一定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这下子你把我踢进地狱的深渊了。天啊!我要晕了我……   刘芸妃二话不说把我拖了就走,维亚留在原地,还高兴地对我挥手说掰掰。   吼!还掰掰勒!我一定要掰断他的头——   “呃……请问你要拉我去哪儿?”面对暴怒中的母老虎,我言词得客气一点,要不然,等一下出什么事情,我可挡不住。   “为了往后三个月方便联络,去办一支新手机。”刘芸妃已经把我拉到一间手机门市门前。这时,她突然回过头来,瞪着我说:“但是,我警告你……”   “绝对不可以打给你,也不可以告诉你另外三位姐妹,是吧?”我没好气地接下去。   “咦!你怎么知道?”   “猜的。”都已经收到两支了,这样还猜不到,我就是白痴……唉!无力。   回到宿舍房间里,我将刚刚收到的一支全新黑色手机放在桌上,与另外两支红、白手机丢在一起,躺在床上,翻阅起昨天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   不过,只要想到往后的三个月,要面对刘芸妃那地狱式的集训,我就感到沮丧。   由于心情不佳,也没什么心思看下去,便随便翻一翻借回来的电脑丛书,却没想到,竟然从一本颇厚的电脑丛书中,掉下了一本薄薄的黑色书籍。   我好奇地拿起黑色书籍,看了一下,那是一本电影简介,介绍的是一部叫做“电脑人工智慧”的电影,内容述说得实在很有趣。   看完以后,我甚至在幻想,如果真的出现了有接近于人类智慧的电脑程式,那世界上又会有什么改变呢?真的会像电影里面所演的那样吗?   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手痒起来,也想自己来试作一个看看。   于是我脑海里,开始将目前读过的电脑程式书籍全部整合,并规画出设计方向,以及需要补充哪些不足的题材,甚至在不知不觉将要走入梦乡前,我还把电脑人工智慧的名字也给取好了,它叫“羽翼”。   翌日,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浴室刷牙洗脸,照着镜子的时候,发现到我那光秃秃的头上,已经长出了些许毛发了。   由于之前我都是戴着帽子上下课,所以没注意到头发已经长出不少,不再是光溜溜的了。   “呵呵!银白色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好可爱喔!”我摸着自己的头,触感还不错。   当我准备开始要刷牙洗脸的时候,我才愕然惊醒,“银白色的!不会吧!怎么会长出银白色的头发?”我贴近镜子,仔细地瞧着我的头发。   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眼花了,还仔细地看了好久,才肯定是银白色的。   该不会是那次头部重击造成的异变吧?老实说,医学常识严重不足的我,实在很担心眼前的这种状况,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什么奇怪病症的预兆?   心情有点慌乱的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也许,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安全!   于是,我想到欣姨的丈夫所开设的医院,也就是我先前出车祸住院的地方。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欣姨,希望她能帮我在医院安排检查的事情。   当欣姨听到我的头发发生异变时,讶异得大声叫出来。   天啊!差点没震破我的耳膜!有没有搞错啊,她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讶异……   她要我马上赶过去姨丈的医院,她会安排好所有检查的程序,学校方面她也会帮我请假,只要过去,马上就会有人接应我了。   呵呵,不用排队真方便,这大概就是人家所谓的“走后门”吧。   当我到达医院门口时,姨丈早已经站在医院门口等候着,看到我到达,他急忙的走过来,脸上露出了喜忧参半的表情。   姨丈他该不会是特地在等我到吧?姨丈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身材颇为壮硕,留着灰、白相杂短发的他,像个年老的运动员,看起来相当有活力。   身为院长的姨丈,平常都非常忙碌,以前即使来到这家医院看诊,也很难见到一面,今天我不过是来检查而已,而姨丈却特地在门口等候。   虽然我感到有点奇怪,但礼貌还是不能没有,“嗨!姨丈。好久不见了!呃……”   姨丈面对我的招呼,礼貌地点点头后,便掀开我的帽子,开始对我的头发研究起来了。   “呃……姨丈……请问一下,你在做什么?”   “检查!”姨丈仔细地看过头发后,又向我问道:   “除了头发之外,最近你身体还有没有出现比较明显的奇怪现象?”他的神情充满了关切。   看到姨丈如此关心,我的心情也感到暖烘烘的,毫不考虑地说出那天出了些什么意外,以及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了“天才”的事实。   姨丈则是越听越惊喜,嘴上更是喃喃地说:“没想到,‘脑域计画’竟然成功了!”   “脑域计画?”我有点愕然,不知道姨丈在说些什么。   姨丈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听到我的疑问,沉默地想起事情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严肃的表情对我说:“阿羽!我想让你看一些东西,但是我希望,你绝对不可以对外泄漏我给你看的东西,可以答应我吗?”   “嗯!没问题。”我毫不考虑就答应了。只是,我好像是来看病的,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给我看一些东西呢?   “跟我来吧!”姨丈带头向医院内走去。   跟着姨丈走入一楼院长室,那间院长室占地约有十坪左右,其中的一面墙壁,是投影用的电视墙,姨丈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按了一个按钮,那面电视墙竟然缓缓地打开,并出现一道往下的阶梯。   我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哇靠!干嘛用这种机关啊?科幻片啊?   “阿羽,走吧!别露出那种痴呆的样子,下面还有更多会让你惊讶的东西。”   “呃……好的。”我随着姨丈走下了阶梯。   那是采光非常明亮的宽敞阶梯,往下走了约有五、六分钟,总算看到了一道铁门。   本来还以为已经到了,不过,姨丈告诉我那是电梯……   进入电梯后,姨丈转过头来对我说,“阿羽,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在二十几年前,有一位‘非常帅气’的青年,刚从生物医学院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那时候,这个青年正值意气风发,很快的,他便以自身极为优异的学识,以及卓越的管理能力,引起一名大企业家的关切与注意。”   听到这里,虽然我已经猜到那个青年就是姨丈,但有必要特别注明“非常帅气”吗?想归想,我仍然没有打断陷入回忆的姨丈所说的话。   “不久之后,青年在这位大企业家的资助下,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医院,这位大企业家同时也要求,医院里必须另外附设研究室,研究的项目除了现代医学之外,还要为他们的企业,做其他生物科技的研究。   “这个青年看在企业家提供资助的分上,答应为他们的企业从事生物研究工作,而且这位企业家,除了每年都会固定拨出经费给研究室外,也会不停的从世界各地,挖来许多在生化科技、医学技术等领域的佼佼者,进入青年所开设的医院里从事研究。   “在各方面的条件充足下,研究室的研究项目也越来越广泛,甚至到最后,研究的项目连现代流传的复制人、生化人、基因改造等等,许多有关生化科技的项目都有涉猎。   “直到这三、四年,研究室也开始把生化科技的方向,渐渐地转入人体潜能这个项目上,于是出现了一项研究项目,叫做‘脑域计画’。   “因为人脑拥有影响人体的一切功能,包括五官系统、自主神经、内脏器官等生命系统,甚至更多未知的人体潜能,譬如说特异功能、过目不忘的照相式记忆力,或者是因为情绪高涨,而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等等。   “所谓的‘脑域计画’,就是想要开发出类似这些的人体潜能,希望藉由这套计画,能建立出‘新人类’的指标,让人类变得更完美、更加强大。”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还新人类呢!感觉起来,好像是在听科幻故事……   “当然有关系!在今年暑假的某一天,青年的一个外甥,因为全家出游发生了车祸,他是车祸中唯一的生还者,但是在当时也离死亡不远了,急诊的院方,甚至宣布说他已经没救了。然而这位‘聪明、睿智又非常帅气’的青年,才不肯相信那些庸医所说的鬼话,因此,青年把他外甥转入了他的医院当中,并动用了尚在实验阶段的‘脑域计画’,将他外甥给成功的救了回来。而那个外甥就是你,明白了吧!”绕了半天,他总算把事情完全说明白。   “明白……我还知道非常帅气的青年,就是姨丈你呢……”我没好气地回应他,顿一顿,我又继续说:“不过,姨丈,照你这么说,我身体最近出现这些奇怪的现象,都是你那个‘脑域计画’造成的啰?”   “嗯,但是当初在救回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却没有出现任何特别的现象,检查时,也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本来还以为计画失败了……但没想到,在码头的那次意外,却成了脑域开发的契机。   “哈哈。我就说嘛!一定会成功的。我果然是天才!”姨丈开心地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等等!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是目前唯一成功的实验体啰。呃……姨丈,你该不会想把我抓去解剖、做实验吧?”我额头滴下了冷汗,突然想到,自己会像青蛙一样被摆在解剖台上。   “呸!电影看太多了啊,别瞎猜!你可是我外甥耶,就算别人想要,我也绝对反对。而且,活体实验资料,可是比尸体检验资料宝贵上好几百倍。眼前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实验成功的活体案例,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把你宰了丢上解剖台,我又不是白痴。”姨丈一副快晕倒的样子。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陪你逛街啊!”   “差不多,除了带你看看我们的实验环境,我还要好好地替你检查一下,因为你是目前‘脑域计画’唯一的成功实验体,身体上会出现什么异变,都是未知数。如果你不想无缘无故的突然生了什么怪病,或者是晚上睡一睡,不明不白地就挂掉,最好还是让我帮你全身检查一下。”姨丈用认真的表情对我说。   “呃……”我有点楞楞地点点头,我从没想过事情会有那么严重。   往下电梯的铁门,终于因为到达研究室的位置,而缓缓地打开了。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八章 蓝色手机   经过了姨丈那一连串精密的检查,等我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接近傍晚。   回到房间的我,累得往床上一躺,连动都不想动。   想到白天那些研究员拿着一大堆数据和仪器,来给我做检测的景象,我就感到一阵无力。   一整天下来,不知道看了多少张检测用的数据资料,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检测项目,我只知道,我整个人快累翻了。   完成后,姨丈跟我说,还需要再等候几天,才能得出检测的结果,叫我过几天再去一趟,就可以知道了。   而头发的问题,姨丈则是叫我先染发,遮掩一下,毕竟银白色的发色,太引人注目了。   倒是那间地下研究室,还真的是非常的宽广,用“室”来形容,根本就是贬低它的存在。   那研究室往地下延伸足足有十个楼层,横向至少有一百公尺左右,每一层至少都有五、六个房间,如果要一间一间好好的逛逛,估计大概没花上一天,是看不完的。   只是,对这个研究室来说,我还只能算是个外人,所以姨丈也只是简单介绍一下,他们研究室的情况,便把我带去做检测了,根本没逛到什么东西。   不过,倒是有一点非常奇怪,虽然我觉得非常的累,但脑海却还是异常的清醒、舒畅。   仿佛白天所作答的,那一迭厚厚近一千页、有点像是智力测验的数据资料,感觉就像是在帮脑筋做暖身操一样,像是纯粹给我玩脑筋急转弯的游戏。   要是从前的我,可能光是看到那么多的东西,就会觉得眼花撩乱、头昏脑胀,更别说要看完那堆电脑丛书了。   不知道这是否也是成功地开发了部分脑域后,所得到的成果。   一阵轻音乐从我房间中的书桌上响起,那是手机的铃声。   我抬头一看,响的是那支白色手机,也就是周昕给我的手机。   稍微想了一下,就猜想到,大概是周昕想问我,契约的事情办妥了没有这件事吧?   由于我现在非常的累,人更是非常懒得动,只想好好的休息,而且要到明天才满一星期,因此打算等到明天再回复她。   于是,我便装做人不在,不接她的电话。   音乐响了半天,总算停下来了,当我觉得总算可以安静的休息时,手机又响起了收到简讯的音乐。我感到很好奇,CALL得那么急,周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啊?   于是,我只得撑起疲累的身体,拿起白色手机,阅读了上面的简讯。   “你最好这一辈子都给我躲在房间里面装死,不接我的电话!”   呃……她怎么会知道?   当我还在错愕的时候,手机随即又响起了音乐,收到了第二封简讯。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到楼下宿舍门口等我,二是我告诉芸妃,你是个内衣贼!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选择,别让我失望喔!嘿嘿。”   呃……我什么时候变成内衣贼了?   我本来不打算理会她,躺回床上,将枕头摆好位置,正准备睡觉去时,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我好奇地摊开瞧瞧。哇呜!那是一件微带点透明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呵呵!真性感……   “呃。”我的额头滴下了几滴冷汗……等一下!我的房间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我直觉的反应,这是周昕的杰作;而且如果是她的话,不可能会那么简单就让我找到的,搞不好其他的地方也有藏,这件只是拿来警示我的而已。天啊!她是什么时候藏的?   这时,我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被刘芸妃的粉拳痛殴的惨况。   看了一下时间,只剩下三分钟,看来,是没选择的余地了。   我苦丧着脸,无力地撑起疲累的身体,走出房间,往楼下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已经有一辆红色轿车停在门口,坐在驾驶座上的周昕,流露出胜利的笑容望着我,摆摆手,叫我上车。   “什么事情啊?周大小姐……”坐上车的我,无力地询问道。   “没什么事啊!今天我好不容易有空想逛逛街,所以想找个人保护我这个柔弱的小美女,如此而已。”   “保护?你确定?”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跟她们相处的这几天下来,我才深深的体会到,其实最需要受到“保护”的人,好像是我,而不是她们……   周昕想了一想,才改口道:“对耶,你弱到不像个男人。那,就当跟班好了,我需要一名苦力,你来帮我提东西吧。”   “唉!我认栽了,走吧。”我系上安全带。我觉得就算我反对也没有用,她总是有办法能逼我乖乖就范,与其自讨苦吃,还不如乖一点好了。   四位大小姐里面,就属她最像个恶魔,鬼点子多到令人诧异。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遇见那些地痞的时候,也许根本不用我出面逞英雄,搞不好她只要动动脑,便可以让那三个地痞痛哭流涕,跪下来哀求周大小姐别再整他们了,也说不定。   周昕发动车子往市区开去,路上我们都保持着沉默,她专心地开着车,我则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们约定好的事你没忘吧,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你看完一本了吗?”周昕突然开口询问。   “嗯,看完了。”事实上,那些电脑丛书,我已经全部看完了。   “嗯,那有什么疑问吗?”她的口气就好像是一名老师。   “呃,疑问是没有啦。”   “嗯,那就好。”   事实上,那些书我有没有认真地看完,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我自己而已,所以有没有真的看完,她根本不知道。但她好像非常相信我会乖乖的看完那些书,不会投机取巧去欺骗她。   “不过,倒是有些电脑资料,我不知道该找哪些书才好,能请你告诉我吗?”我突然想到构思设计人工智慧“羽翼”时,所遇到的一些疑问。   由于资讯类的东西,我才刚接触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要从哪儿找寻这些资料,而眼下刚好有周昕这个资讯系的学生在场,岂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呵呵!   “嗯,你问吧。”   看到周昕答应回答我,我便把所有的疑问提了出来,而周昕越听,脸上的疑惑神情也越多,虽然她都一一回答了,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询问我:“你问这些做什么啊?那些书里面讲述的东西,有一些连我这个‘高手’都不是很懂了,别跟我说你这个电脑白痴要看。”   “呃……没有啦!你也知道我是个电脑白痴嘛,我只不过是帮朋友问问而已。呵呵!”我不敢跟她说,我要设计“羽翼”的计画,怕会被她笑话。   从有人工智慧这个名词出现至今,人类研发出许多标榜着人工智慧的产品,或者是人工智慧系统等科技产品,并且大量的出现在市面上。   虽然这些产品,都能做出非人脑所能运算的事情,但那大多是依靠着程式设定而走,无法处理出现在程式以外的事件。也就是说,这些产品只是把人类例行的工作或经验、知识程式化后,交给电脑来执行,所表现出来的,那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聪明”,而非“智慧”。   所谓“智慧”的解释,便是“获得并有应用知识的能力”。   要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高超的程式设计师,也同样在朝着设计人工“智慧”的方向前进,但都还未能接近到理想的状态,更别说我这个刚入门的电脑白痴了,如果说出去给周昕听,大概只有被笑话的分吧!   周昕看我不但承认自己是白痴,而且还承认得这么爽快,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我有苦难言,只好陪着她干笑几声。   等我们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我也忘了自己究竟陪这位大小姐逛了多少间店面?手上提了多少东西?甚至在回到宿舍后是怎么回房间?如何躺在床上?   也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原来陪她逛街,用当苦力来形容还不够贴切,应该要说,她是在非法压榨穷苦百姓的劳力……   翌日,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我知道学校上午的课程已经被我“睡”光了。算了!   反正都睡光了,我还是去图书馆,找找昨天周昕告诉我的那些书籍好了。   到了图书馆后,我在资讯类组那儿,找到了周昕所说的书籍,准备到阅览室之前,经过了医学类组的书柜,想到了季虹拿的那本《神农本草经》,看起来好像也满好玩的,便顺手也拿了几本中医学的书籍。   到了阅览室里,我坐在那天遇见季虹时同样的位置上,开始迅速地翻阅起来。当把所有借来的书籍都翻阅得差不多时,我脑海里设计“羽翼”的计画,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你也看这种中医的书籍啊?”突然听到有人跟我说话,我吓了一跳。   转过头去,原来是季虹在跟我说话,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我都没注意到。   “只是好奇,拿来看看而已。”   季虹翻了一下我借阅的中医书籍,嫣然笑道:“呵呵,虽然你挑的这些,都是入门的基础书籍,但也没那么容易就能看得懂;要是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喔。”   “呃,谢谢。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我会问你的。”   事实上,那些书籍没有我看不懂的地方,也许就像季虹所说的,这些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所以比较好学,但看她那么好心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们呢?”我指的是另外三位大小姐,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她们四位大小姐,除了季虹给我的感觉比较平易近人,像个温柔的小绵羊外,另外三个都被我归到“洪水猛兽”那一类,看到就得逃。   季虹懂我的意思,“这边只有我一个人,芸妃晚一点会来接我一起回去。”   “嗯嗯,没事的话,那我要先走了。”既然知道有人会陪她一起回家,就可以了。   经过了几次好心遭雷劈的下场之后,我确切地明白了逞英雄的后果。而且,对于“羽翼”的设计既然有了方向,我更是心痒的想马上回到家中,立刻着手进行。   “那……那个……”季虹拉住我的衣角,神情显得有些羞涩,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什么事?”我疑惑的望着她。   只见她递给我一支全新的蓝色手机,用有点羞涩的语气说:“这……个给你。”   真是够了……再加上她这支,那我每天都要带着四支手机上、下课,光想就觉得很麻烦。   “呃……对不起!我不能收。”   “我记得你好像没有手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就很麻烦了吗?”   “我是没有自己的手机,没错啦。”如果其他人暂放在我这儿的不算……   “要是那个潘约荣找你的麻烦,那你可以打电话报警啊!或者你可以打给我,我可以找芸妃帮你的啊。”   亏她想得到,最好是他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还有空可以打给警察叫救命。   至于叫刘芸妃来救我,我看,不如叫警察来帮我收尸,还比较快一点……   季虹看我面有难色,缓缓地收回递出的手,低着头嘟着嘴,有点难过的低声说:“人家只是想回报你救过我两次的恩惠而已,收下这个礼物,有那么困难吗?”   看她的眼泪好像快飙出来了,我慌乱起来。我真怕刘芸妃会恰巧出现在这儿,到那时,我可真的会比她还要想哭。“对不起!我错了,很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季虹看到我肯收下,才总算高兴了起来。无力……   回到宿舍,我将蓝色手机与另外三支手机摆在一起,放在桌上。   呵呵,黑、白、红、蓝四支手机摆在一起,看起来还真壮观啊!唉……不过,这样看虽然十分壮观,但要是哪天,四支手机同时响起,那我流下的眼泪就更为壮观了……   算了!这件事,等到真的发生以后,再来考虑该怎么办好了……现在,还是先来试着设计“羽翼”好了。   我打开电脑,将先前灌好的程式软体开启,照着书籍上所教的方法,先设计出简单的文字对话模式,以及外观样式,等到以后,再慢慢地添加新的功能上去。   程式一直弄到凌晨五点多,才完成了大概的雏型,而外观模式,由于在一时之间找不到图案,所以,只好用小画家随便画了一个圆脸代替。   完成以后,我的心情超级亢奋,就好像得了什么奖一样开心不已,迫不及待地想马上测试看看,“羽翼”设计好的雏型,到底有没有成功。   “项羽是不是大帅哥?”我在电脑上打了这几个字,发送出去。   我记得没错的话,依据程式所设定,“羽翼”应该会回答我这句话:“是的!项羽是大帅哥!”呵呵!真期待。   电脑萤幕上的圆脸,慢慢地出现了一个对话框,而文字则以雾状呈现,缓缓地在对话框中浮现:“我拒绝说谎!”   “……这是什么意思。”吼!真是令人恼怒啊!我按下了电脑的POWER键,关机睡觉去了。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九章 生化兽   几天后,我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趁着下午没课,直接依约前往姨丈的医院。   “姨丈,检验的结果怎么样?”我询问着一同搭着地下电梯的姨丈。   “唉!计画永远跟不上变化。”姨丈突然有点难过的感叹着。   “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听在耳里,还真有一点令人觉得心惊胆跳。   “‘脑域计画’里,本来是规画着同时激发大、小脑的潜能,好让人体有综合性的发展,不管是智商、体能运动、免疫系统等方面,都能有全面性的进步。   “可是,检验结果出来以后,发现你这个成功的实验体,被激发的部分好像只有大脑区域,所以你的记忆力、创造力、推理运算能力,都比正常人高出了好几倍。   “检验出来的结果,以目前的国际标准衡量,你的大脑智商大约是三百左右,而脑域则有百分之二十一完全被开发出来,还有百分之十二是处于半开发的状态。   “哈哈!真不愧是我开发出来的计画,效果惊人啊!”   “呃……三百……”要是告诉别人我的智力有三百,我觉得他会报警把我抓到精神病院,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不过,倒是有件事让我很好奇:“那个……姨丈,有问题。如果说,我的IQ真的有三百,那我不就比你还天才了吗?可是,我却觉得变化不大耶。   “除了记东西变得很容易、学东西变得很快之外,好像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变啊。”   姨丈没好气地说道:“你听好,那个IQ三百只是一个估计值而已。所谓的智慧,就是懂得如何运用‘已知的知识’的行为。智慧越高的人,运用知识的能力也就越强越好!可是,你以前所学的东西不多,记忆起来的东西也很少,所以,就算你突然变成一个天才,也不可能会变成一个样样精通的顶尖科学家!简单地来说,就算你运用知识的能力变得极高,但能用的知识不多,能力也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出来。但也许在两、三年以后,你学的东西变多、变广,能运用的知识就变多了,那时候就很难说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   “另外,反倒是小脑与连结的脊髓神经,似乎并没有被激发出来,所以小脑有部分区域被激发后膨胀了起来,将大脑给压迫住了,呈现出衰弱的情形。因此,你的运动神经,大概会比以前差一点,所以有可能,你脑海里想的动作,会和你现实做出来的动作有许些差异,但是,只要不是太刁钻的动作,差异是不会那么明显的。”   “唉!”难怪那天学武的时候,会被维亚笑到臭头,想到这里,我不禁哀伤起来,但更哀伤的是,下次要教我的人是刘芸妃。   “放心啦!只要找出原因,小脑还是可以再激发,到时候,你就可以摆脱运动白痴的称号,想不变超人都不行了。呵呵!”姨丈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呵呵。”我无力地苦笑了几声。等他找到原因之前,我可能已经被刘芸妃操死,埋在乱葬岗了……   虽然,目前的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为了确保不会有万一,姨丈要求我最近这几个月,每个星期都要到他的研究室,作一次定期检查,检查全身是否有出现异常的症状。   这一次的定期检查过后,姨丈给了我一张研究室的通行证,除了有几处标明着危险的区域外,他允许我可以在这十个楼层之间自由走动,四处看看。   这几天,我除了上学之外,每天放学之后,不是跑图书馆找资料,就是待在宿舍之中设计“羽翼”。   虽然“羽翼”目前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型,但仍与我的理想状态,有一段很长的差距。   然而,今天姨丈好不容易发了一张通行证给我,早就想到处逛逛的我,便迫不及待的从地下一楼开始逛起。   上面一到四层,几乎大部分都是做医学研究之类的实验室,要不然,就是摆一些医疗用品或者设备什么的,逛得我差点闷死。   而中间的五层楼,大部分都是收藏医学书籍、研究资料等等的房间。   我走进房间,大约看了一下里面的藏书,挑了几本,翻了几页,觉得没什么兴趣,便又继续往下走。   直到下面最后几个楼层,出现的研究室名称才比较好玩一点,什么生化研究室、基因改造研究室、机械神经连结实验室等等。   不过……真是他X的,这些实验室,大部分都标明了“危险区域,不准人入内。”的字样。而越往下的楼层,标明的实验室也越多,到最底下的第十楼,几乎每一个都标明有“危险!闲杂人等请勿进入。”   该死!那天听到姨丈说,这边有研究什么生化人,还是什么蜘蛛人的,还以为有机会可以开开眼界,结果还是没有见识到。   就当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发现到第十层楼的最深处有一个研究室,竟然没有标明危险区域,这让我挺好奇的,甚至在猜想,这会不会是一间仓库或什么的,所以才会没有标明。   当我打开实验室门口入内,发现那确实是一间实验室,中间还有一座直径五公尺左右的透明培养槽,而培养槽中,则灌满了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里面有一只几个月大的白色小狗漂浮在中央,身上还贴满了检测用的线路和贴布。   室内周围,则摆着数台开启着的电脑检测仪器,而三面贴壁的书柜上,都堆着许多的研究资料。   我环顾了一下,实验室内并没有人看守,而里面也积了一些灰尘,虽然这些检测仪器还是开着的,但这样看来,好像这里并不常有人走动。   进了实验室,刚要往内走,才发觉我的脚踩在一张纸上。   我把那张纸捡了起来,心里还在想,“真是的,这间实验室不知道是谁管的,资料掉了,也不捡起来收好。”   不过,当我看清那张纸上面写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整个人楞住了。   其实,那不是实验室内资料用的纸张,而是用来贴在门外警示人的公告,而且上面所标明的警语,还跟其他实验室写的不一样。   “此为本研究中心所列管的S级区域,极度危险,不要命的人,可以进入。”   呃……我看到这张公告,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进来这么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而且除了培养槽里,那只不知道是死是活、像可爱的台湾小土狗的生物外,我并没有发觉到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啊!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实验室内部,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的话,应该就只有培养槽里,那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吧。   我想,只要小心一点,不去碰那个培养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先前那些研究人员,是怎么作研究的?   虽然,姨丈有警告过我,要我千万别进入那些有标明危险区域的实验室,但到了最后,我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姨丈给我的恐惧感。   我心存侥幸,相信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出事了,到时候,再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溜出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将实验室的门关好后,我便在堆满了书柜的研究资料中,随便抽出了几份来看。   我翻到了一份研究报告,上面的内容让我觉得挺有趣的。   “一九八七年十月五号。编号五二九实验体,终于在今天成功地培育、演化成生化胚胎,所有实验室的同仁,每一个都高兴得欢呼出声,举杯庆祝这一刻的成功。依照‘十二神计画’所指定的十二种动物中,总公司分配给我们实验室的动物是犬,依照指示,我们将生化胚胎,植入台湾土狗的母体子宫内培养。虽然与其他十一所研究中心相比,我们的进度有些落后,但实验室里的同仁都很有自信,我们所开发出来的生化兽,其能力一定是其他研究中心所无法比拟的。”   “‘十二神计画’?生化兽?呵呵!真有趣耶。”看到这种东西,让我觉得好有趣啊!感觉就像是在看科幻片的剧本。   接下来的,都是一些研究以及记录的数据资料,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我,稍微翻看了一下,便将它们都塞回到书柜上。   为了想知道后面的事,我在书柜上翻找了一下子,才总算找到几份同样是关于“十二神计画”的研究报告,但其中所记录的内容却不多。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一号。生化实验体待在母体子宫里面,培育了十四个多月之后,终于诞生了。虽然时间延误了许久,不过庆幸的是,实验体还是安全诞生了!我们把这只刚诞生出来的小狗,命名叫作‘白’。虽然才刚被生出来,但身上已经长出了许些白色的细毛,那些细毛相当的漂亮。”   我转头看向了培养槽内那只可爱的小白狗。原来它叫作“白”啊!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一号。‘白’成长的速度非常缓慢,经过了近四个月的培养,只成长了一点,但还未脱离哺乳期。进度与其他研究中心相比,已经大幅落后了,而其他研究中心里进度最慢的生化兽,都已经进入了成长期,并开始规画、准备生化兽的训练。   “一九八九年五月八号。院长决定将‘白’放入培养槽内,加入成长激素,好加速它的成长。   “一九九一年一月八号。‘白’的成长状况非常良好,并已经脱离了哺乳期,进入成长期阶段。只是,‘白’的成长状况,与其他十一只生化兽并不相同,因此无法参考其他研究中心的资料。由于发生了许多事情,许多同仁开始对‘白’心灰意冷了起来。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五号。实验室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这近一个星期当中,许多负责值夜班的同仁,在一夜之间,突然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状态,纷纷转送到精神病院里接受疗养。   “而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陷入精神失常的同仁,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他们嘴里都不停地念着一个词:‘芬里尔狼’。”   “芬里尔狼……”我记得自己曾经在北欧神话中,看到过有关于它的介绍。   芬里尔,是北欧神话中的黑色巨狼,生性凶恶残暴,为破坏及灾难之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伯达,所生育的三个可怕子女之一。   传说中,在诸神的黄昏一战里,芬里尔不仅吞食日月、吞食世间万物,更杀死了诸神之王奥丁,但最后却也被奥丁之子、森林与和平之神——维达尔所刺杀。   倒是所有的发病者,为什么嘴上都会念着芬里尔狼呢?这我就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了。   该不会是闹灵异事件吧?   看了一下手上的研究报告,只剩下最后一份了。不知道他们最后有没有查出原因?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七号。由于实验室内异常的事件持续的发生,又一直找不出确切的原因。因此院长宣布,将无限期暂停研究‘第一十神’的培训计画,保留目前的研究进度,直到事件找出原因为止,而此实验室,也被院长列管为S级的危险区域。”   “呃……S级危险区域……”我的额头上滴下几滴冷汗。   原来公告上所说的极度危险,并不是指那个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而是指所发生的灵异事件!   也许是自己吓自己,感到头皮发麻的我,不禁左右查看了起来,最后决定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好了!   陷入慌乱的我,急急忙忙地将研究报告给塞了回去,想赶快走出这个实验室,却没想到在慌乱之中,压到了培养槽旁的一个按钮。   培养槽里的液体,开始缓缓地流动起来,并有加速流动的趋势。   而里面的小狗,这时候像是才刚刚被惊醒一样,为了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被水流给冲得到处滚,它那四肢短腿,正用狗爬式卖力地划着水。   呵呵,看到小狗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超好笑的。   呃……不对!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我得赶快让机械停下来才行。   由于我是在慌乱中无意按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按哪一个按钮,才会让水流停下来,于是,我只得随便按了几颗试试看。   可是看来好像按错了,那水流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有加剧的情况。   液体在加速流动的情况下,渐渐地形成了漩涡,而那可怜的小狗,好像是被我搞昏了头一样,游了一会儿后,便无力地在漩涡中心随着水流打转。   有看过小狗跳芭蕾舞转圈吗?它现在就是那个样子。   我真怀疑它会不会被我搞死……   为了停止这场闹剧,我赶紧仔细地瞧起培养槽旁的所有按钮,虽然按钮旁边都有英语注释,但不是字体模糊不清,就是上面注释的英文我看不懂。   我想,通常红色的按钮,应该都是具有暂停或停止那一类的功能吧,我将培养槽旁所有的红色按钮,统统都给按了下去,总应该有一个是正确的吧。   很幸运的,水流确实是缓慢了下来,但并不是因为水流的速度减慢,而是培养槽里的液体迅速地减少了。   一直到培养槽里的液体完全干枯后,培养槽打开了一个缺口,而那只小白狗则呈大字型的躺在培养槽底部,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中。   呃……这下子我头大了。   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了警铃,灯光转而呈现出亮红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地方进入了警戒状态。   心中有鬼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误触警铃,才会有这种状况出现,吓得我赶紧夺门而出。   没想到才出了门口,前方不远处的研究室门口,就传出了一声爆裂声,随即有一件东西冲破了研究室的大门。   等到那东西停下动作后,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只灰狼,不过,那只灰狼的头上,却长了两只牛角,十分怪异,真不知道是哪间实验室搞出来的生化作品,真是有够丑的。   虽然在我的眼中,那只灰狼是一件丑陋的作品,可是我在它的眼中,却成了一道可口的美食。   它发现了我的存在后,便转过身迅速地扑了过来,吓得我赶紧躲回实验室里,锁起大门。   可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当我把头转回室内时,培养槽里的小白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旁边出现了一只体形比那头灰狼还要庞大的墨黑色巨狼。   那只巨狼的身长至少有一公尺多,而它全身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一双锐利的亮红色眼睛。   而此刻,它正用好那双锐利的红眼,死盯着我。   芬里尔狼!这是我看到它时,所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只是还没有其他的想法冒出时,贴在身后的实验室大门,便被外头的灰狼给撞塌了,我被顺势压倒在门板下,昏迷了过去。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章 带小白回家   “狼老大,我不好吃啊!别吃我啊!”   当我惊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院长室里的沙发上。   我茫然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咦?我没事?”   全身上下除了头部还有点疼痛,以及几个地方有擦伤之外,基本上都还算完整无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得救的,我猜想也许是那两只狼,为了争夺我这个“美食”而大打出手;在争个你死我活之后,恰巧保全人员赶到,才把我给救回来的吧。   不过,想到自己遭遇了那么危险的情况,竟然还能存活下来,我不禁庆幸地喘了一口气。   这时,院长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外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声,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还未到下班的时间,大概所有的人,都跑去处理刚刚那起事件了吧。   算算时间,我昏迷了大概近五个小时。第一次逛研究中心就遇到突发事件,还真是倒楣!   我取回寄放在院长室里的背包,打算直接回宿舍,好好的休息一番。   反正,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留了一张纸条给姨丈报备后,便赶回宿舍了。   只是,背起了背包的我,因为赶着回宿舍继续设计“羽翼”,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背包正无故的蠕动着。   而且,我也怕姨丈问起,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实验室的原因,被他知道后,免不了又会被骂到臭头。因此我相当急忙的,想赶快离开医院。   回到房间,我习惯性地把背包随手扔到床上,顺手开了电脑,就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嗷呜!”一阵狗的哀嚎声,从我的背包传进了我的耳朵。   “呃……怎么会有狗的声音?”我愕然地打开了背包的拉炼。   一只纯白的台湾小土狗,仿佛十分害怕似地蜷曲在我的背包里面,可爱的小脸,还畏畏缩缩的望着我,然而里面的书本却是不翼而飞,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等我看清楚之后,才发觉这只小土狗,是我下午在地下十楼的实验室里,所放出来的那一只小白狗,而且我在仔细看过后才发现,这只小白狗的双眼竟然是清澈的水蓝色,非常漂亮。   不会吧!它是怎么钻进我背包里的?我甚感讶异地拎起那只才几个月大的小白狗。   虽然它的外观,看起来一点伤害力也没有,还非常的可爱,但是,毕竟它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生化兽,天知道,它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兽性大发起来,就把我给啃了。   想到今天下午,自己遭受到生化兽袭击的情况,就令我胆颤心惊了起来。   不能让这么危险的生物留在身边!这是我的结论。   但更令我伤脑筋的是,要如何将这小白狗送回实验室。因为我怕会让姨丈得知所有的事情,把我骂到臭头。但无论如何,也好过把这么危险的生物留在身边。   我决定先打电话给姨丈说明原因,然后再把这只小白狗给送回去。   我到一楼大厅,坐在椅子上,左手拎着小白狗,右手拨着姨丈的手机号码。   “喂,姨丈吗?我是项羽啦。”   “阿羽喔,你清醒了啊!什么……哇靠!你们这群白痴……还不赶快给我去找……”那一端的姨丈讲着讲着,突然怒声咆哮了起来。   “呃……姨丈,你没事吧?”   “啊?抱歉!阿羽。刚刚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我的属下……什么!吼!你们就算把地板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姨丈一边跟我讲电话,一边对他的属下怒吼道。   “你好像很忙喔。”   “蠢材!人手不足,不会把所有人手都调派去找那条狗啊!啊?嗯!你也知道地下研究中心出了状况,我正在忙着处理。好啦!你多休息。我要去忙了!掰掰。”   “请等一下!姨丈,我有事想跟你说。”听到了姨丈所说的话,我知道他非常心急地,在找这条被我拎在手上的小白狗。为了让姨丈心安,我得赶快讲明。   “嗯?快说吧。什么?都找不到!怀疑被人偷走!吼!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偷跑进实验室里偷狗,要是被我抓到,我发誓,一定要把他剁碎喂生化兽!阿羽,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姨丈很忙的。”   剁碎?我的额头上滴下了许多冷汗。从姨丈与属下的对话来判断,目前姨丈凶猛的程度,几乎超过了失控后的生化兽,正处于极危险的状态。   “呃……我想跟你说……今晚的夜色很美……”我不敢跟姨丈说实话,只好随便胡扯一句话来圆场。   “嘟嘟……”另一端传来了无情的挂电话声音。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看来只好先养它个几天,等风头没有那么紧的时候,再把它偷偷地丢回去。唉!无力……   翌日,下午放学后,我跟维亚在学校附近的餐厅里准备用餐。   “阿羽,别人上课,背包里带的都是课本,为什么你背包里装的却是一条狗?”维亚愕然地看着我拉开背包拉炼,将在里面睡着的小白拎出来透透气。   “呜唔。”小白轻轻地咆叫了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左瞧右瞧,看见是我拎起它,才又闭上眼睛,继续再睡。   “这只狗真会睡。”维亚无言地看着连吊在半空中,也能够继续睡的小白。   “呵呵!牠叫‘白’。”   小白被我养在宿舍里已经有两、三天了,它这几天唯一会做的事情,就只有吃饭以及睡觉,并不会像一般的小狗那般活蹦乱跳,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生化兽,都是这一副懒样?   然而,身为生化兽的小白,当然也会出现不少惊人的表现。   它颇通人性,好像我所说的话,它都听得懂,还有它每一天的睡眠,竟然都可以超过二十个小时,但最令我惊愕的是,它的食量非常惊人啊!   无论我喂多少东西,它好像都永远吃不饱一样。   天啊!我真怀疑,那间生化实验室研究生化兽的目的,是不是想开发四次元胃袋。   由于宿舍里只有我知道小白的底细,将小白单独放在宿舍,我实在很不放心,挺害怕这家伙会无故走失,或者是被欣姨发现这家伙的存在。所以这几天只要我出门,都会带着小白。   将小白放在桌上后,我和维亚便开始用餐,维亚丢了一只鸡腿给小白。   小白发觉眼前出现了一只鸡腿,便迅速地叼住,然后再继续睡,看起来,它是打算睡醒再吃,但怕睡醒后鸡腿会不见了,所以先咬住,它的举动看得我和维亚都哑然失笑。   “阿羽,上次说要教你功夫的那个美女,后来有没有打给你?”维亚突然想起那天遇到刘芸妃的事情。   “你还敢提起这件事,该死的好麻吉,居然敢陷害我!”额头上冒出了数条青筋的我,差点就捏爆了手中的奶茶杯。   虽然这几日来,刘芸妃并没有打电话来找我去特训,可是,想起以前刘芸妃对待我的态度,我绝对可以想象,在特训时,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恐怖景象。   想到了这件事情,我就发冷颤!   “不不不!我那可是在帮你啊。你想想看,能和美女一起练功,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维亚表情装酷的对我摇摇手指。   “呃……”虽然刘芸妃的确算得上是美女,但我不觉得有多么令人愉悦。   一阵轻音乐自我的背包里响起,我开始在背包里翻找了起来;不知道是哪支电话响起来?   “耶?阿羽,你什么时候办手机了,怎么没告诉我。哇靠!你发达了喔?办四支手机!”维亚好奇地凑过来,看我在背包里找什么,看到了那四支新手机,他的神情显得讶异不已。   “没有!不是我的,只是别人暂时放在我这儿,方便连络而已。”我没好气地回答他,并示意他噤声。   翻找了一下,响起来的是林语儿的红色手机。我想,会不会是她找我准备处理先前委托我的那件事?但是那场宴会,不是在三天后的晚上吗?   “喂,我是项羽。”   “是我,林语儿。你人在哪里?我有事情找你。”林语儿用冷淡的语气对我说。   “我在学校旁的那一家餐厅。”   “OK!你出来等我,我马上到。”她的语气有点像是在命令属下,让我感到有些不爽,但看在钱的分上,我还是没计较太多。   “好。”我冷冷地回应后,便挂掉了电话。   “阿羽……说……是哪个美眉啊?我听到电话中有女孩子的声音喔!”维亚马上又露出了他那质疑的神情。   “就是上次到教室找我的那个女的。”我收拾起我的东西,把睡在桌上的小白丢进了背包中,当然也包括它叼着不放的那只鸡腿。   “是她啊。嘿嘿嘿,阿羽,看不出来你的手段那么高。说!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维亚也想起是谁了。   “白痴!她只是有事情找我帮忙而已。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出去了。”我背起背包,朝着外头走去,不理还在里头喊叫的维亚。   倒是林语儿飚车的速度超快,我人才刚走出去,眼前不远处的停车场,她那台白色跑车,又漂亮的表演出了一次甩尾停车。真猛……   “上车。”林语儿从车内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要上哪啊?有事情,这边就可以谈了吧。”老实说,我实在不敢跟她待在一起太久。   虽然能见到美女,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我更怕待会儿要是我与她一言不合,坐在车上无处可逃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拿枪指着我的头。   “要去准备你宴会时穿着的衣服,此外,还要拿一些资料给你。上车吧!”   听起来,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只好乖乖地上了副驾驶座。   “这个你拿去看。”她从一个小皮包中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我。   “陈亦羽,一九八年二月十三日出生,为‘玉麟’汽车制造业下游经销商总公司经理陈昂的长子,国中毕业后,便远赴外地学习围棋,取得了职业棋士段数后,近日才回台北……”   我稍微翻了一下,那份资料上面,写满了有关于陈亦羽的一切资料,我不太懂她给我看这个要做什么。   “这个是?”   “这是给你的替代身分,全部背下来,一定要背到滚瓜烂熟。到时候,你就用这个身分去参加宴会,不过,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的一点小措施。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你可能连开口都不需要,就可以走了。”林语儿发动了车子,开往市区。   “嗯!只是上面写得这么详细,感觉起来,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这是我翻过这份资料一遍之后的感想,当然我也顺便把它背完了。   “真的有这个人,不是假造的。对付陈茂这种势力强大的财阀,用假造的身分,很可能一下子就会被识破。”她淡淡地回应我。   “呃……但有件事我不太懂,既然可以用他的身分,那你们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早在去年,他就不明不白的失踪了,一直到今天,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淡淡的难过。   “他是……妳的?”我小心地询问,从她的神情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好像有点非比寻常喔!   “我小时候的玩伴。”她瞪了我一眼,“上面不是有写!”   “啊!呵呵,我有看到啊,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我心想,少来,这份资料是你给我的,天知道是不是你胡乱扯的。   只是看她一脸愠怒地望着我,我不敢再继续问下去,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个人还真厉害,兴趣这么广泛,弹吉他、海钓、做糕点等……老实说,这些东西我没有一个会的。”   “有兴趣归有兴趣,但东西却不一定要会。明白吗?”   “呃……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他是个职业围棋棋士耶!我连棋子都没摸过,更别说会不会下了。”   “这一点,我爸爸是个挺高段的业余棋士,他会帮忙你遮掩一下的,只要你别故意乱答应跟人对弈,那就不会露出马脚。”   “喔!我明白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   要是别人向我问起你的事情,那我该怎么回答。”   林语儿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神情看起来相当挣扎,最后才用有点郁闷的语气说:“……唉!好吧,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她缓缓地从小皮包中抽出了另一份资料,递给我。那上面都是有关于她的资料。   不过是给我看一下关于她的资料而已,有需要表现出那么痛苦的样子吗?   吼!不爽啊!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一章 轩辕比武赛   等我准备完林语儿的事情,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累得半死的我,将还叼着鸡腿不放的小白,从背包里安置到我帮它临时做的床位上,轻轻地放好,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倒头便睡。   入睡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音乐的手机铃声,把我给吵醒了。   “天杀的!是哪个白痴晚上不睡觉,吵本大爷睡觉……”我没好气地咕哝着,在黑夜里翻找出光芒闪烁的手机。   仔细看清楚那是刘芸妃的手机后,我原本惺忪的睡意马上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以及浓浓的哀伤。   不会吧……这么晚了,还要CALL我去特训,我要晕了我……   接起电话,听到的头一句话,就是刘芸妃的怒吼声。   “你在做什么啊!这么慢才接!想死啊你!”   “呃……我这个……”   “别说那么多了,马上给我下来到宿舍门口!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因为现在很晚了,我实在很困、很想睡。如果只是看东西,可不可以等下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找借口推拖她。   她不等我说完,就直接打断了我说的话,冷笑着回应:“呵呵,如果你真的很想睡的话,那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安详的永眠,保证你可以睡个过瘾……”   “呃,我明白了,我马上下来。”我额头上滴下了几滴冷汗。   我明白,以我现在的体能,要在屋子里躲避刘芸妃的追杀,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挂掉电话后,我无力地走到楼下宿舍大门,刘芸妃她人则是在宿舍门口的对面,她坐在一台黑色宾士车的后座,向我招手。   “开车。”刘芸妃在看见我上了车坐好后,便示意前头的司机开车。   车上除了我与刘芸妃坐在后座外,前头的驾驶座与副驾驶座,都各坐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看起来很像是保镳。   刘芸妃也穿着一身连身的黑色晚礼服,长长的头发不再束成马尾,而是披落在肩上,然后带着点波浪的卷度,现在的她,散发出了一种成熟与野性融合的美。   但是,露出这种严肃表情的她,却让我感觉起来更加危险。   坐在车内的我,感染到他们那严肃的气息,不禁也保持沉默,不敢乱说话。   看见车子渐渐地开往人烟稀少的山区,我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大。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开来山区?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最后我忍不住发问:“呃……那个……能否请问……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山区来啊……”   “因为我要去挖一个土坑。”刘芸妃望着我一会儿后,才冷冷地开口道。   “呃……挖土坑做什么?”我有点错愕。   “当然是要埋东西啊!白痴……”   “埋什么东西?”   “埋你啊。”   “啊?埋我……”我额头上滴下了冷汗。   “对!埋你。前座那两个,是我请来负责把你丢进坑里去的人。”   “救人喔!有人要杀人啦。”反应过来后,我马上扯开喉咙大叫,紧张地想拉开车门跳车,可是车门却紧紧地反锁着打不开。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在一旁看到我激烈反应的刘芸妃,笑得花枝乱颤。   “少来!我不会再上当了。”我躲在车座的角落,警戒地盯着他们几个。   “呵呵,要是真的想把你活埋,就不会让你坐在这儿,而是直接把你用布袋捆绑起来,丢到后车箱去了,小白痴!真是个不懂幽默的家伙。”   “呃……听起来还真有点道理。”但我不觉得那是个幽默的笑话。   刘芸妃见我依然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戒,也懒得理我,她淡淡地继续说:“我的家族在这个山区里面有一座别墅,刚好今天晚上有个家族聚会,所以,我打算带你去那边见识一下,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我实在很想问她,我哪里不像男人。   过没多久,车子驶入了一处占地几百坪的西式庭园所附设的停车场,而庭园的三个边缘,也各自建立了一栋欧式建筑味浓厚的楼房。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这夜里的山区,除了这座庭园的路灯,与那三栋豪宅内所发散出来的灯光之外,周围的山林都是一片漆黑,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是与世隔绝,完全被孤立于山区里。   “跟我来,我带你去换一件衣服。”刘芸妃叫还在边发楞边看着景色的我,跟上她。   我回过神后,赶紧跟了上去,但仍是不敢太靠近她,老实说,认识她越久,就越觉得她是个危险的人物。   刘芸妃在他们家族的置衣间,随便挑了一件跟我身材差不多的西装给我穿,那是一套红、绿相间的西装。   天啊!真是有够难看的,感觉就像是个小丑。   而她在看见我穿起这套西装后,却流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神情,我真怀疑她的审美眼光有问题。   “听好,等会儿进去之后,你就乖乖地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我乱说话!要是待会儿你给我做出什么白痴举动,回宿舍以后,你就等着‘永眠’吧!”   面对刘芸妃的威吓,我冒着冷汗,赶紧连忙点头。   “走吧。”刘芸妃带头走去。   尾随着她的脚步,我们走到了位于这广大庭园中央的豪宅内。一路上,随处可见黑色西装的保镖,驻守在各个路口,每一个的神情都充满着高度的警戒。   看到这种景象,我实在很怀疑,这是不是黑社会的家族聚会,要不然,怎么会需要这么多的“兄弟”过来“看场子”。   到了她所谓的家族聚会厅门口,她又特地慎重的警告了我一次。“听好!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乱说话。要不然……呵呵呵……你是知道的。”   见她粉拳紧握,指缝间还蹦出喀啦喀啦的暴响声,我已经可以想象,乱说话的下场,会是如何了……   我不禁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寒气,又是一阵猛烈的点头。   看见我激烈的反应,她笑嗔道:“走吧!小白痴。”   那里面是近百坪宽敞的大厅,充满古希腊风味的白色装潢,搭上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吊灯,一种温暖的充实感洋溢在大厅内。   厅内是正方环状的座席,而正中间,则摆了一块三十几坪宽的软垫,约有三十几公分厚。   此时,厅内至少有五十来人,在里面悠闲地交谈着,并享用摆在桌上的甜点美食。   另外,还有好几个年纪与我差不多的青年,在软垫上来回走动着,看他们的动作,感觉好像是在熟悉那个场地。   刘芸妃进入厅内后,左右瞧了一下,应该是在找什么人吧。   当她看见左方中间的座位,那边坐了几位中年男女时,便露出开心的神情走了过去。   “爸,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都这么早就来了。”刘芸妃朝着一名穿着蓝色西装、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说着。   他的身材看起来有些发福,年纪大约是五十好几,长相非常的和蔼,看起来跟刘芸妃差太多了。   说不定,刘芸妃的长相与个性,都是遗传自她老妈,两个人都是泼妇一个。   想一想,能在这类泼妇的淫威底下存活到现在,这位伯父可真是位非常厉害的高手啊!   “是芸妃啊。我们不久前刚到而已。呵呵!乖女儿,你有没有想老爸啊?”   “去!不是前两天才聚过吗?有什么好想的。对了!   育盛他们人呢?不是说,这次聚会的交流赛,要让他们上场吗?”刘芸妃左右观望,找起人来。   “唉!是啊!老爸可以不用挂念,可是,心爱的男人却非挂念不可,这年头养女儿可真不值啊!”她老爸摇着头,不胜唏吁的说。   “是啊!芸妃想嫁啰!哈哈。”她老爸身旁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起哄。   “要你们管!”刘芸妃羞得粉脸充红。   “噗哧。”看到他们不停地对刘芸妃开着玩笑,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咦?这位是?”因为这一笑,刘芸妃她老爸总算发现到我的存在。   “我最近新收的小徒弟,他叫项羽。明明是个男人,却弱得要命,所以今天带他来这边观摩学习一下。可以吧?爸。”   刘芸妃找到了可以转移话题的机会,赶紧介绍我给众人认识,以化解她的窘态。   可是,她老爸却不放过她,继续把话题拉回来,“好好!当然可以。你老爸我什么都答应,只希望你以后别‘重色轻爸’就好了。”   “哈哈哈。”众人听见,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连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刘芸妃的脸又再度红了起来。   “找死……”她看我笑得开心,生气地朝着我的脚背狠狠的踩下去,用她那高跟鞋的后脚跟,在我脚背上扭转起来。   “痛!痛!痛!呜呜呜,美丽大方的大大大姐,我知道错了。饶了你小徒弟的脚啊!”我痛哭流涕的向她求饶。   众人见状,笑得更为大声。   “咦?芸妃,你已经来啦!伯父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笑得那么大声?”一名年纪看起来比我大上几岁、体格健美匀称、洋溢着阳光气息的青年,走过来向刘芸妃问着。   “育盛!啊,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好笑的!”刘芸妃见到青年后,神情变得有点慌张起来,原本微带粗鲁的姿势,也赶紧收敛起来,装出非常淑女的样子。   只是她的脚跟,依然还是踩在我的脚背上……   哇靠!太假了吧!我愕然地看着她迅速的转变,一时之间竟也忘了疼痛。   “芸妃,你的脚,好像踩在这位先生的脚背上耶。”育盛注意到我那悲惨的状况。   “啊!真对不起!我没注意到,原谅人家好吗?”她终于收回了她的脚,人也赶紧绕到育盛的背后,装出了非常柔弱、需要保护的样子。   而她老爸那群人,更是装做什么都没看见,各自忙着聊天起来,完全不理会我们。   我很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形?   “呃……”由于这些人的态度,转变得实在太大了,我一时无法反应,吶吶的说不出话来。   “真对不起,芸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可以原谅她。好吗?”育盛看我没有反应,便帮着刘芸妃说话。   不过,他的话我根本没去注意听,因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躲在他身后的刘芸妃给吸引过去了。   她正用一双杏眼狠狠地瞪着我,透过了熊熊的杀气,我完全能明白她的意思。   简单的来说,不想死的话,就别乱说话……   “没关系!没关系!我没怎么样。”   “没事就好。育盛,其他人呢?我们过去找他们好不好?”刘芸妃拉着育盛。   “刚刚我们人都在软垫那边练习……”育盛指向软垫斜对角的几个女子。   “那好,走吧。”刘芸妃不待育盛说完话,拉着他便走。   他们留下我一个人,像棒槌一样地杵在原地。   他们走远后,刘芸妃她老爸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呵呵,别太讶异!芸妃这孩子就是这样,老是在育盛面前努力扮演乖女孩的模样,期望能讨他欢心。   “你看久了,就会习惯了,自然会跟我们一样充耳不闻。”   “呃……这样啊。”原来这伙人,全都是吃过刘芸妃苦头的灾民啊,难怪他们会这么识相,闭嘴装作没看见。   “既然你是我乖女儿的小徒弟,也算是我们这一团队的人了。过来坐,项羽。”她老爸搭着我肩膀,过去他们那一团。   “谢谢伯父。”   “啊!对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日作,‘连横’保全的董事长,他们都是我公司里的帮手。”她老爸向我一一介绍了他们那一边的人。   “呃……你们好。我叫项羽,叫我阿羽便行了。”保全?我还以为是黑道家族的兄弟聚会呢!   “呵呵,阿羽,等一下交流赛开始的时候,你得要好好的仔细瞧瞧。”   “呃……对不起。能请问是什么交流赛啊?还有,我不知道要看些什么耶?”被刘芸妃拉过来的我,打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完全不知道这个聚会是做什么用的。   刘日作等人,听到我的问题都楞了一下,随即轰然大笑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在笑些什么?   刘日作笑了一会儿,对我说:“看来,你大概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芸妃给硬抓来的。真难为你了!这孩子的个性,还真的跟她母亲同一个样子,都是那么的野蛮、粗鲁。”   我猛然点着头,虽然刘芸妃规定我不准乱说话,那我只作反应,她就没话说了吧!哈哈。   “呵呵,我来告诉你好了。其实我们这个家族聚会,是从七十几年前所订下来的规矩,在那时候,我们家族在这里,也算是一个颇有名声的武术门派。   “只是,后来遇到了枪炮盛行的时代,你知道的,只要有一把枪,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也能打死一个苦练十几年的壮汉。   “于是,愿意学武的人越来越少,家族的门派渐渐雕零;家族的祖先担心历代先祖所创出的武术,再这么下去,将会就此失传,才订下了这么一个规矩。   “家族的祖先规定每年一次的聚会,凡是家族中人都必须参加,好交流切磋彼此之间的武艺。还有一件更好玩的事是,家族内,每五年都要举办一次武术比赛,并且由比赛的冠军,出任我们家族‘轩辕’集团的总裁。   “虽然总裁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权力,可以管理集团里各个公司的营运,但是这个身分,却象征着我们整个‘轩辕’集团的精神荣耀。”   “呃……用打出来的总裁……”   “呵呵,没错,的确是打出来的。阿羽,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吗?”刘日作突然神秘的笑一笑。   我摇摇头,不明白他想表示什么?   “呵呵!我们这一任轩辕集团的总裁,就是刚刚在芸妃身旁的那位年轻人——李育盛。”   “呃……这么厉害。”我感到有点讶异。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二章 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   翌日,我又再度睡到了中午,才被小白的叫声给吵醒。   “嗷呜!”不知道何时清醒的小白爬到床上,在我耳边叫着。   看样子,小白它又饿了!真是服了它,吃饱睡、睡饱吃。   哎……我的钱啊!心痛。   昨晚,那场聚会持续开到凌晨六点多才散会,聚会里来了许多各个团体的年轻好手,在交流赛中切磋、交流彼此的武艺。   当然,那场聚会中最耀眼的,莫过于李育盛这个年轻总裁,他的武艺可真是强得恐怖,一个人可以打平三、四个来参加聚会的年轻好手,而且还毫不处于下风。   看着刘芸妃粘着李育盛的样子,我大概猜得出,她口里说的所谓真正的男人是指什么。她认为真正的男人,就是要非常的强悍,她大概觉得这种男人比较有男子气概吧。   不可否认的,在看过聚会里的交流赛,以及经过刘日作在一旁热心的解说,我对所谓的传统武术,已经有了大致上的了解。   尤其是他们家族内所独创的拳法,叫什么“飞云十七式”,我更是熟悉到烂了!   在交流赛上场的十六位选手,他们每一个都会这套武术。   在交手的时候,每位选手几乎有一半的用招,都是在使这套拳法,而其中使得最厉害的,当然就是李育盛。   一连看了这么多遍,再加上刘日作非常热心的讲解,借着开发后的超强脑域,我已经完全领略了那套拳法的精华之处。   不过,要使出来,那我就没办法了……   不可否认的,虽然这“飞云十七式”的名称,听起来是有够难听的,但它的威力却不容小觑。瞧着那些使招人迅速、俐落的手法,经常只是在眨眼之间,便能迅速地扳倒对手,看得我不由得惊叹连连。   我也很明白一件事,只要姨丈一天没办法研究出开发小脑的那套计画,我这辈子,大概就都没办法练到他们的那种境界。   “呆狗!只知道吃。走吧!”我把小白抓起来丢进背包,打算要去学校上下午的课程,途中顺便解决一人一狗的饮食。   走进教室时,维亚发现到我的到来,惊讶地叫:“哇靠!阿羽,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来上课了呢。”   “去!怎么可能不来上课,被当掉怎么办?我可没有多余的闲钱去补修学分。”   “是吗?我看你这几天,只要有美眉CALL你,你即使有课,也马上把它变成空堂,迅速走人。别跟我说,你们没什么喔。”维亚非常质疑地在问。   “呃……这个……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知道他指的是林语儿。   关于这点,我只能无奈在心头,谁叫她是我的“雇”主。雇主说要保密啊!   “哈哈!这些我都明白,不用多解释了。食‘色’性也嘛!”维亚一副过来人的感慨模样。   “……”懒得理他。   “我们走吧!阿羽。”维亚把我抓出了教室。   “呃……去哪?快上课了耶!”我指着手表上的时间,上面已经快一点十分了。   “我已经约好两位正点的美眉在社团集会,我带你去欣赏一下,保证养眼!”维亚开怀地笑着,但我怎么看,都像是在淫笑。   “哇靠!那你刚刚跟我扯那么多,是说假的啊!”刚刚还一副乖学生的样子,过了一会儿,马上就拉我去跷课。   “不!我想跟你说的是,只要有美女邀约,下节课永远都是空堂。”   “……”无言。   “走吧!别啰唆了。”   “不去!每一次你一看到美女,就会昏了头,搞不好等一下,又会莫名其妙被你给卖了。”我甩开他的手,走回教室内。   “这样啊……好吧!我自己去好了。唉!去社团的途中,一个人还真的挺无聊的,不如打给周昕聊一聊好了。”   维亚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顺便取出了他的手机。   明明是自言自语的对白,可是却说得相当大声,就像是打算说给我听一样。   “呃……你怎么有周昕的电话?”我身体定格住,回过头来问他。   “呵呵!上次去医院看你的时候遇到她,顺便跟她要的。虽然从来没有打给她过,但只要聊到关于你的事,她应该会‘非常’乐意陪我聊聊天吧。”维亚用一副非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   “呃……”我额头上滴下了几滴冷汗,开始担心起这家伙会不会提到不该说的话。   “放心!我们是好麻吉。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说出,昨天你跷课跟香车美女一起幽会的事情。”维亚的嘴角又露出了许些的笑意。   “呃……”听他这样说,我反而更担心。根据往常的经验,只要他说出“我们是好麻吉”这句话,我最后的下场,通常就会变得相当凄凉。   老实说,我并不是怕周昕知道这件事后的态度,而是万一被周昕知道林语儿有找过我的话,那便破坏了我和林语儿的约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万一周昕在无意间向林语儿提起此事,毫无疑问的,下一秒钟,我大概会被她拿枪指着头……   “好了!阿羽,你去上课吧!我要去社团了。”   “呃……维亚,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很对,‘只要有美女邀约,下节课永远是空堂。’我们走吧……”   泣,无奈……   对正值青春洋溢的大学生而言,在大学生活之中,“课业”、“爱情”与“社团”,是三门必需选修的学分。   这是刚进入大学的时候,课堂上一名教授这么对我们讲过的,一开始我也确信如此。   不过,在过了几个礼拜大学生活以后,我才深深体会到,对我这个大学生而言,“赚钱”、“省钱”、“还钱”,才是三门最重要的课程。   因此,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看到社团活动室前,门牌上写着的社团名称,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奇怪的社团啊……   这间社团的活动室,位在学校活动中心一楼、右方走道尽头最角落的一间不大的房间。   我跟着维亚走进去时,看到已经有两个男学生待在里面,他们坐在位于房间中央的圆桌前,低声讨论著。   维亚推着我走过去,也跟着他们一同坐在圆桌前。   “维亚,你来啦!”其中一名戴着眼镜、身材细瘦、长相斯文的男生,发觉了我和维亚的到来。   “是啊!猴仔,社长她们还没到吗?不是说要集会?”维亚左右观望,找起了人来。   “是要集会没错!她们姐妹俩在忙一些事,再等一会儿就到了。”另一名短发、身材健壮的男子,回应着维亚的话。   “嗯!那好,我先来介绍我同学——项羽,今天特地过来入社的。”   “啊?入社?”我愕然地望着维亚,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参加这个奇怪的社团了。   只是,当我看到维亚缓缓举起他的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时,我马上又改了口:“呃……没错。我的确是要入社没错,请两位多多指教了,叫我阿羽就行了。”   好样的!敢威胁我,该死的麻吉,可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我一定玩死你。我心中怒吼着,狠狠地瞪着维亚。   不过,他无视我目光中熊熊的怒火,轻松地与那两位男学生闲聊着。   “你好!我叫侯舒年,中文系二年级,社团里大家都叫我猴仔。欢迎你加入‘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那位戴眼镜的男子先跟我问好,他显得相当的客气、斯文。   “哈!我叫詹季雄,化学系三年级,叫我大雄就好了。欢迎你加入社团,阿羽!”短发、壮硕的男子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开心地笑着。   他给人一种相当豪爽的感觉。   我与这两位学长稍微聊了一聊,大概知道了这个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其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聚集对世上所发生的许多不可思议事件,感到有浓厚兴趣的同好们,所设立的一个可以共同探索、研究的社团。   例如:人鱼的传闻、不明飞行物体、各种灵异照片,或者是超自然现象等等,这些都是这个社团研究和探查的东西。感觉起来,这个社团还满有趣的。   “呵呵,社长她们总算来了。”一直心不在焉的维亚,第一个发现到门口有人进来。   进来的人是一对孪生姐妹,姐妹两人的身高,都约在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姣好的身材、滑顺的长发、清秀可爱的容貌;整体看起来,给人一种高雅、优美的感觉。   她们的美,虽然没有像宿舍里四位大小姐那么各有特色,但她们身上那高雅的气质,连四女中气质最好的季虹,也逊色了一些。   虽然这对孪生姐妹长得都差不多,但经过仔细观察后,便可以发觉,其中一个给人感觉较为冰冷、沉静,另一个则给人感觉十分活泼、好动。   这对孪生姐妹生得可真美,难怪维亚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抱歉,我们迟到了。”那一对姐妹里感觉较为文静的女子,进来以后这么说着。   “呵呵!没关系。”维亚马上笑着回应她。   “耶?这位是?”另一名较为好动的女子,则发现了新进来的我。   “哦!他是我同学,新入社的社员,名字叫项羽,我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他拉进来的。”维亚装出了一副辛苦的样子。   “真的吗?辛苦你了。姐姐,我们又有新社员了。”较为好动的女子,牵起了另外一名女子的手,开心地笑着。   “辛苦你了,维亚。”较为文静的女子嫣然笑着说。   “不……不会。”维亚那号称比装甲战车的装甲还要厚的脸皮,竟然红了一下,语气也略微显得有点仓皇。   他这样的表现,我非常清楚地看在眼里。   该不会维亚对她有意思吧!嘿嘿嘿,这下子,换我抓到这位“超”麻吉的把柄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学起维亚那贼贼的笑容,望着他。   这位麻吉似乎也感受到这笑容的意思,而露出了哀求的神情。   哈哈哈!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真的感觉超爽快!   “阿羽……你没事吧?”在一旁的大雄,看到我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还以为是我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到能参加这个社团,实在太美好了——”   “呵呵,好奇怪的人。”较为好动的女子,甜美地笑着。   “小葳,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喔。”较为文静的女子轻轻地斥责她。   后者吐吐可爱的小舌头,点点头,示意她知道错了。   文静的女子转过头来,微笑地对我说着:“你好!我叫齐忆雯,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的社长,历史系二年级,这边大家都叫我小雯。   “她是我的孪生妹妹,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的副社长齐忆葳,也是历史系二年级,我们都叫她小葳。”她温柔地介绍她与她妹妹。   “你们好!我叫项羽,社会系一年级,叫我阿羽就行了。”感觉起来,这一对姐妹实在很不错,尤其是那位孪生姐姐,个性非常的温柔体贴,难怪维亚会那么着迷。   “阿羽,欢迎你加入事研社。”小葳也跟我打声招呼。   小雯嫣然地对我笑了一下,转头跟大家说:“我们开始集会吧。”   集会开始时,小雯稍微提了一下社团的概况,由于这个社团在去年才刚创社不久,因此社员并不多,所以订立的社团营运方针,首重招募新社员。   刚开始讨论招生细节时,每个人都很尽心地想办法,尤其是维亚的主意特别多。   倒是我没有玩过社团,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在一旁闷闷的看着。   在讨论告一个段落后,小雯拿出了一份资料给大家看,那是一份从网路上列印下来的一篇报导,是她今天在上网时,所看到的一篇有趣的报导。   月夜下的黑色巨狼:   昨晚,在桃园M市的某高级职业学校附近公园里,一名吴姓妇人至超商买菜回家途中,在公园里的水池边,见到了一只身长二公尺半多的墨黑色巨狼,正在喝着水。   起初,她误以为是一般大型狼狗,毫无戒心地走过去,想看看这只庞然大物,却没想到这匹狼突然兽性大发,开始攻击这名吴姓妇人,并抢下了她手上刚买回来的食品,立即啃食起来。   吴姓妇人在受过惊吓后,赶紧跑去附近的警局报案。警方在接获报案后,迅速地通知捕狗大队前来处理。   但专家到场后,却认出这匹大型犬并非狼狗,而是一只属于北极狼品种的黑色巨狼(一般北极狼只有灰、白两种毛色,但此狼的毛色却为黑色,因此专家研判可能是杂种狼)。   由于这匹黑狼的动作相当灵巧、迅速,使得大队的围剿行动无功而返,让它逃窜到了附近的山区里去。   为平息附近居民的恐慌,警方迅速地调集了大批警力,带着麻醉枪,进入山区围捕这匹狼,但直到今天清晨为止,仍然毫无所获。所幸,目前还没有传出有巨狼伤人的消息。   同时,市政府也开始调查起这只黑色巨狼出没的原因,由于各地动物园都明确的表示,园内并没有动物走失,因此初步研判,这匹黑狼应该是私人所饲养,而后自己逃窜出来的。   旁边还附了一张民众所拍下来,黑色巨狼奔跑时的模样的照片。   “黑色巨狼耶!”众人皆惊叹着。   尤其是看到照片后的维亚,更是惊叹着:“这只狼好大喔!超酷的。”   社团内只有我在看完这篇报导后,表现出了与众人不一样的神情,尤其是看到照片以后,更是心寒了起来。   那张照片上的,正是我那天昏倒前,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只黑色巨狼。   我不知道它也逃出了实验室,而且体型比上次我见到时,还大上了一倍。   我相信在座众人,要是知道这只狼,是从生化实验室里逃跑出来的生化兽,大概没有一个在看过这篇报导后,还能够笑得出来。   一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忘记,芬里尔狼……它那双殷红、锐利的野兽之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三章 身分拆穿   依照林语儿的请求,我去参加了林语儿父亲在星期日晚上所举办的宴会。   下午在宴会开始前,我便随着林语儿到达她父亲的别墅里,穿好先前订作的深蓝色西装,待在那里,等待着晚上宴会的开始。   根据计画,在这场宴会当中,我只需要在陈茂快到场的时候,也“非常恰巧”地出现在这个宴会上,然后就跟在林语儿身边陪她。一直等到她老爸上台宣布我们俩订婚的消息后,我就可以闪人,回家睡大头觉,等着拿十万元酬谢金。   因为计画的关系,在宴会开始前我不便露面,所以,在她老爸的要求下,暂时待在他的书房里,等候他管家的叫唤后,才能够出来。   我想想,没什么不妥,便也答应了。   那间书房里摆设了许多书籍,大部分都是许多有关汽车的杂志,要不然就是什么名人语录等,剩下的则是一些关于围棋的书籍,此外,还摆设了许多他参加业余比赛所得到的奖杯、锦旗等等。   看来,林语儿她老爸,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业余棋士。   枯燥的在书房里呆等,实在很无聊,反正闲闲没事,我就开始翻阅起了书房里的书籍。   汽车杂志好无聊!名人语录我也没兴趣!最后,只剩下那堆有关围棋的棋谱与教学书籍。   虽然不是很有兴趣,但学一点基本围棋术语和知识,对等一会儿假扮陈亦羽,应该多少也有点帮助吧。   虽然,我并不懂得如何下围棋,但对这种棋弈多少也有些认知,只不过,我所知道的大部分知识,都是在看漫画时所认识的。   不过大致上,我还懂得应该去挑哪些书籍来看。   从入门下棋的教学书籍到名人对弈的棋谱,我在书柜上取下五、六本这一类的书籍,坐在书房里大张的沙发椅上,舒服地看着。   “哦!怎么在看这些书?你也想学下围棋啊?项羽。”对我说话的人,是林语儿她老爸林朝夫,我看得太专心了,完全没发觉到,他是在什么时候走进书房来的。   “呃……算是吧!只是想学一些比较基础的东西而已,我想待会儿要是有人谈起围棋,多少还能应变一下。”我看着在身旁坐了下来的林朝夫。   他是一个年约六十几岁的男子,身材相当清瘦,头发已快全白,我看到他的第一个印象,感觉他就像是个机灵、古怪的老猴仔。   “呵,小子,别傻啦!围棋没有那么简单,这并不是看一看就能学会的东西。”林朝夫轻笑了几声,好像在笑我的无知,我的脸不禁红了一下。   老实说,我也只是听人说很难而已。   “好啦!别担心了,小子。等一下,我和语儿会照应好你,你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露出马脚,等到事后,我再设个圈套,让陈茂这家伙到外地去找失踪人口,保证会让他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拍拍我的肩膀,想让我安心。   “喔……我知道了。”能力不足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听从他们的吩咐。   “宴会再过不久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的管家会来叫你,你就随着他的安排,先到门外等候,随后,语儿就会去接应你了,之后的事情语儿就会替你安排。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得去忙宴会的事,先失陪了,你在这边休息一下吧。”   “好的。”我点点头。   林朝夫也对我礼貌地点头示意一下后,便离开书房,忙他的事情去了。   闲着没事做的我,仍继续翻阅着那些围棋书籍,在翻过了几本书之后,越看下去,越能感觉到围棋真正有趣与深奥的地方,我不由得在心中惊叹着。   由十九条横、纵黑线所简单构成的棋盘,再加上单纯黑、白两色的棋子,却能建构出千变万化的棋局与结果,这种东西,如果没有细心去体会,还真的难以明白其中的奥妙。   当我将取下的书籍都翻阅得差不多的时候,这栋别墅的老管家进了书房,请我随他去见林语儿,准备要出席宴会了。   我将书籍收拾好,便随着这位老管家而去。   在老管家的带领下,我到别墅外的一处停车场见到了林语儿,她已经在那边等候了好一会儿了。   此时的林语儿,穿着一套深蓝色样式的无肩晚礼服,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肩膀;染着蓝色的长发盘卷系好,并插上了几根样式朴实的发钗,这让她那冷艳、成熟的气质,又多出了些许古典美的味道。   而她身上衣服的样式,也与我现在所穿的是同样款式,看起来应该是特意订做出来的,为的是要突显出我们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   “辛苦你了,王管家。”林语儿对着老管家浅笑的说。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老管家也客气地回应一声,便离去了。   林语儿看了我一眼,神情恢复了冰冷,冷淡地道:“走吧,我们该进去宴会了。”   “呃……态度也差太多了吧……”她转换表情的速度,也太灵活了吧。   “对于色狼,我从来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无言。   她勾起我的左手臂,感觉很亲昵的样子,牵着我往宴会地点前去。   我知道,这只是为了让两人的关系装得像一点,而故意做出来的样子。但有个美女依偎在身边,还是会令我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别误会了喔!这只是在演戏。”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   “我当然知道。”   他们举办宴会的地点,是在别墅前一个大庭园里的草皮上,参加宴会的人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四、五十位左右,这些人虽然都不是盛装打扮,但也穿戴得十分整齐,挺有气派的。   自走进宴会地点后,我除了与人打招呼有说过话之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只能点头或摇头,完全是由林语儿代劳跟别人聊着。   虽然林语儿有交代过,要我别乱讲话,但他们对话的内容,开口、闭口就是什么开了几间新公司,或者是某某东西挺有发展潜力,要不然就是股票投资什么的。   听得茫茫然的我,哑口无言,完全无法跟他们扯上话题,只能在一旁傻看着,更别说会乱讲出什么话来。   “我爸爸呢?”谢别前来打招呼的宾客们后,林语儿对着一个女服务生问。   “林先生正在庭园的竹棚那边,招待两位宾客呢,小姐。”   林语儿点点头,向这位女服务生道谢后,便牵着我向竹棚走去。   我们顺着女服务生的指引,远远地,便看见了林朝夫与两名男子坐在竹棚下的凉椅,闲聊着。   一名是微胖、看起来年约五十来岁左右、梳着标准西装头、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人。   另一名则是体格挺拔、年纪大概大上我几岁、穿着抢眼亮蓝色西装的年轻人,他梳着鸡冠头,长相相当帅气。   “那个中年人就是陈茂。他动作还真快,我还以为能比他先到会场。”林语儿看清楚那中年人后,低声地告诉我,说到最后又嘟哝了几句。   “就是他啊!”虽然在报纸上看过陈茂的照片,但那都只是随便看几眼,并没有真正仔细地看过,因此有种认不出来的陌生感。   “那另一个,应该就是他儿子啰?”我望着那帅气的男子。   “大概是吧,我也没看过。倒是没想到他儿子会长得那么帅。”   “嘿嘿,你该不会开始后悔,挑我做你的假男友了吧?”   “如果你是想问我。你和他,我会挑谁做我男友的话,照正常情况,我会选他,至少他看起来没你那么好色。   “但是,他连追个女孩子,都要用到这么下三烂的手段,我看这个人跟你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比你更讨人厌。”   “呃……这算褒还是贬啊?”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真的是我这辈子看过,说话最毒辣的女孩子了。   “褒奖吧。除了很好色之外,其实你人还不坏。”她淡然地说。   “那还真谢谢你的褒奖喔。”只是,没有必要特别强调好色吧……   “这位是林小姐吧?很荣幸能够见到你。我叫陈尚伟,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茂是我父亲,初次见面,你好!”陈茂的儿子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好。”林语儿的态度相当冷淡。   “这位一定是陈亦羽先生吧?你好。”陈尚伟望着我,神情虽然是面露微笑的问好,但总觉得他望着我的时候,眼神极其冷肃;这使我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脊椎尾往上冲着。   “啊!是的,幸会了。陈先生。”   陈尚伟很客气地对我点点头示意后,转过头对林语儿说:“两位即将要订婚的事情,我听令尊说过,我在这边先恭喜两位了。倒是……我有件事想告诉林小姐,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时间,私下单独谈一谈?”   “我不觉得有必要和你私下单独谈,有事情在这边不能说吗?”   “没错,这件事在这边的确不方便说,因为是有关于在你国中时,就离开台北到外地去、那位非常要好的陈姓朋友的事情。   “这件事,可能连令尊也不知道,如果你想我在这边大声说出来,我当然也不介意。”陈尚伟轻笑了几声。   听到他这么说,我马上记起了被我假冒身分的陈亦羽,也是在林语儿国中时,便去外地学习围棋的。陈茂这些人,该不会这么快就识破我是假冒的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想到这点,我不禁望向了林语儿,而这时才发觉到,她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看来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这件事。   “好吧,别花我太多时间。”   “这边请吧!林小姐。”陈尚伟摆出了请的动作。   “阿羽,你在这边等我,我马上回来。”林语儿对我交代了一声后,便随着陈尚伟离去。   人都走光了,这下子换我没事做了。   闲着没事的我,突然想到既然这是有钱人的宴会,那应该会有不少美食可以吃吧!呵呵,想到就令人流口水。   如果说,那些有钱人把商场当作战场、拿钱当作武器、视同业为死敌的话,那我这个穷人就索性把餐桌当作战场、拿起刀叉当作武器、视美食为死敌。哇哈哈!龙虾,我要宰了你!   当我准备要“攻打”附近餐桌上的美食时,有两位男子走了过来,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   “请问是陈亦羽先生吗?”其中一名身穿浅蓝色西装、身材颇壮的中年男子,这么问我。   “啊!是的。”   “哈哈!总算找到人了,听林先生说,今天陈先生就要与林小姐订婚了,我们在这先恭喜你了。”另一名身穿白色西装、身材有点微胖的中年男子,这么说着。   “谢谢你们的祝贺了。”说完了没有?餐桌上的龙虾正在等着我去宰呢!   “哪里!这样的喜事,一定要让大家都知道才行啊!对不对?阿三。”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跟旁边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子说。   “呵呵,没错!要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才行。请大家过来看一看喔,这位就是林先生未来的女婿喔!今天,他可就要与林小姐宣布订婚了,大家也来恭喜这位陈亦羽先生吧。”   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子高声地说着,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围向我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看他这样特意宣扬,引起众人的注意力,该不会是林朝夫的安排吧?我在心底猜测了起来。不过,看到围过来道贺的人群越来越多,我还是难免感到紧张。   “谢谢!谢谢!谢谢!”我手忙脚乱地向前来道贺的人群,一一答谢。   “呵呵!听林先生说这位陈先生,可是一名职业棋士,虽然只有初段的段数,可是实力却远在这之上,身为业余棋士冠军的林先生,对此更是赞不绝口啊!对不对啊?小四。”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子阿三,对着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高声问着,好像是特意为了让众人都能听见。   见他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我心中突然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他说啊!围棋是他最大的兴趣,他一直希望能在职业围棋的世界里,与真正的高手们较量,争个高低,一起争夺荣耀的头衔。   “但他笑着说他太老啦,已经没办法应付那种严苛的比赛,这个梦想,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实现了。但一提到他这个未来的女婿,他就眼睛一亮,笑着说这个女婿在不久的将来,一定有办法在比赛中,抱回几个头衔,把奖杯、奖牌带回家让他捧一捧也好,好一圆美梦啊!”   小四说得相当风趣,围在我周遭的众人,听了都开心的笑着。接下来,又是一阵众人为我加油、打气的客套话。   当我转眼瞧见阿三与小四两人时,他们的脸上虽然也是露出笑容,但我可以确切地感受到,那并不是欢喜、谄媚之类的笑容,而是带着耻笑和狡诈的笑容……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四章 棋逢高手   “呵呵!不瞒大家说,我在业余围棋界也算小有名气,因此,听到林先生如此称赞陈先生的棋艺,也让我感到十分心痒,真的非常想与陈先生下一局,领教一番。”小四态度客气地对我说。   “呃……这个……”我心惊了一下。   “哈哈!小四,不如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跟陈先生请教一局吧!”阿三开始在旁边怂恿了起来。   听到了这句话,我才完全明白,这两个人不是林朝夫的人,根本就是陈茂派来掀我底牌的人。   该死!陈茂他们父子俩一人一个,把林朝夫与林语儿支开,让我陷入孤独无援的状况下,设计我掉入陷阱,真是好样的!   虽然发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但时机已经太慢了,我完全掉入了他们的陷阱当中。   “就在这边对弈起来,似乎不太方便吧!况且,前几日我一连对弈了好几天的赛事,已经颇感劳累了,结束后,原本打算好好地休息几天。但为了不让语儿失望,我今天早上特地搭机回来,好参加晚上的这场宴会。   “这一连几天下来的行程,还真让我累翻了,脑袋还差点没打结。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好吗?今天就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照着先前想好的借口对他说。   “这样啊!可是,我看陈先生你的样子,神清气爽、精神饱足,不太像劳累过度。陈先生该不会只是想找个借口推托吧?”小四笑着说。   “嘿嘿嘿,说不定喔!还是说陈先生怕输棋,怕堂堂一个职业棋士,输给了业余的棋士啊?”阿三附和着,与小四开始一搭一唱了起来。   “哈!陈先生怎么可能会输棋给我,要是职业的会输给业余的,那还不如撞豆腐角自杀算了,太丢脸了吧,大家说对不对啊?”小四仍保持着他那一贯笑里藏刀的幽默态度。   “哈哈哈!”众人笑着。   这时,我完全了解他们的意图为何,很纯粹的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好连带让林朝夫也失了面子。   所以,他们并不拆穿我的身分,而是将目标转移到我这个假扮人的弱点上。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大伙儿都聚在这里?”林朝夫总算在人群中出现,只是很不巧的,陈茂这家伙也跟在他身旁一起出现。   眼前这两个小麻烦还未剔除掉,你这个作主人的人,还带了一个大麻烦过来,我要晕了我……   “哈!没什么,林先生。刚刚听人说,陈先生他的棋艺高超、精湛,看现在有个难得的好机会,所以想请他指教一局。相信同样对围棋拥有无比热情的你,一定也了解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吧。   “只是,没想到陈先生的表现,却像是个胆小怕事之辈,只懂得找借口推托。真令人怀疑,当初他是怎么取得职业资格。”小四对林朝夫说着,言词也越来越不客气。   “小四,你别这么说啊!说不定他根本没种接受他人的挑战,只会窝在家中当废物吧!唉呀——我这个人就是说话太直了一点,不好意思喔。嘿嘿。”到了最后,阿三干脆也不客气地直接耻笑起来。   在场的众人本来还有些错愕,但来这宴会的人,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他们随即明白,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来闹场的,也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准备等着瞧。   林朝夫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好像没预料到,陈茂会用这种招数对付他。现场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中。   而我也被他们说得一肚子火,我真想赏那两个人几拳,把他们的那张贱嘴给打烂。   “阿羽,发生了什么事情?”林语儿这时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快步走到我身旁低声问着。   我低声稍微提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林语儿明白后,脸色也变得相当不好看。   她嗔怒地瞪了正悠哉地走到陈茂身旁、脸上露出微笑、准备等着看戏的陈尚伟一眼。   “可恶!被他摆了一道。我带你出去躲一下,你暂时先退避比较好。还有,很对不起,我没有想让你在宴会上那么难看的意思;是我太轻视陈茂这个人了,没想到他会这么难缠,真的很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歉疚的表情,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地想向我道歉,看她这个样子,我的怒气不自觉地消了一半。   “嗯。”现在跟他们闹翻了,只会让我更丢脸。   有的时候,一时的退让并不代表懦弱,而是为了获取更大成果前的忍耐。   “各位对不起,我人不太舒服,我想让我未婚夫陪我进去休息,先失陪了。”林语儿按着小腹,装出了不太舒服的样子。   我牵扶着林语儿,打算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离去。   “哎呀!有人躲在女人裙子底下逃跑啰。真不知道他父母亲怎么教出这样的小孩,那么胆小、懦弱、怕事。哈哈哈!”那个该死的阿三,又开始嘴贱起来。   妈的!人的忍耐是有一个限度的。   那该死的贱嘴,什么不提,提到我上了天堂的老爸和老妈,使我心底的怒火复燃,越燃越烈。   我顿下脚步,正准备要回声问候这位阿三的老爸和老妈时,林朝夫已经先开了口:“这位客人,我这边不欢迎水准低下的人,请你离开。”   “嘿嘿嘿,真抱歉,林先生!我这个人就是太心直口快了些,但是没办法,只要瞧见胆小、懦弱的人,我就忍不住想念个两句。不过,我可没有特意说是谁喔。”阿三冷笑地望着我。   他最后强调的那句,根本是多余的,因为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我。   “你!你要是再不离开,那我可要请警卫抬你出去了。”林朝夫发起火来。   “林先生,不用这么麻烦!这时候,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看清现实。很多人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只会用那张没水准的嘴,到处造谣生事,好突显自己的存在。当然,我也可没有特意‘说’是谁喔!   嘿嘿嘿。”   我语气带着不屑,也开始嘲讽起他们。   为了让大家都发现我是在说谁,我还特地用手指着阿三和小四他们两个人。   我不用说的,我用指的。   哈哈!这下子可气炸了阿三与小四他们两个人。   也好在因为有林朝夫抢先出口反击,让我的怒火获得缓冲,因而平息了不少,思绪也逐渐地冷静下来。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发现只要保持在冷静的情况下,脑海的思绪就会变得特别清晰、灵活。而且随着思路越是清晰、灵活,心底那股充满自信的优越感,也越发强烈了起来。   有人说,霸气来自于强大的自信。若要他人感到畏惧,那么首先就要对自己的能力,感到绝对的自信。   “照你这么说。你是答应跟我对弈一局,好证明自己并非胆小、怕事之辈啰。”小四也不再跟我客气了。   “没错!而且,还是连同你与刚刚那位叫得最大声的阿三,一起对弈一局。”   听到我答应跟他们对弈,小四与阿三都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互相对看着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看来,他们好像一开始,就料定我不会跟他们对弈,所以一直咄咄逼人,不怕自己也露了底。   我猜想,搞不好这两个人根本也不会什么围棋,唯一的强项,就只有那张嘴皮子而已。   看到了他们的神情,我心中就更笃定了,“林先生,麻烦你。请你帮我们准备两份棋盘与棋子,我要同时与这二位先生一起对弈一局。”   周遭众人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强大自信心,给唬得楞住了。看众人的样子,大概他们心中也以为,我真的会下围棋。   林朝夫虽然露出了满脸疑问的神情,但看到我如此自信,以为我真的也会下围棋,而且级数还颇高的样子,便吩咐服务生去准备。   “你前几天不是说你不会下围棋的吗?怎么突然那么有自信起来。”林语儿贴近我身旁低声耳语着。只有她比较清楚我的底细,所以心中的疑惑也比较多。   “没错啊!我的确不会。但我想,今天下午在你爸爸房间里,已经看了不少围棋的书籍,应该可以唬弄过他们。”我低声地回应她。   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对我低声骂着:“你以为你是天才啊!随便看过几本书,就能学会。”   “放心啦!我也应该算是个天才了吧。”我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拍了拍林语儿的肩膀。   也许,在天才前加上“人工”两个字来称呼,应该会更为妥当吧。   “……你这是在敷衍我吗?”她一脸不满、嗔怒地看着我,手指更使劲地在我的手臂上拧转着,痛得我连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想想也对啦,如果同样的状况发生在维亚身上,他跟我说他是个天才的话,我会狠狠地在他的脑袋上K一下,然后带他去看精神科医生。   “没有!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啊!你爸爸已经准备好了,我得赶快过去痛杀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了。”我赶紧逃开她的身旁,跑向了林朝夫已经准备好的场地。   我看了一眼已经端坐在棋盘前的阿三与小四那两张脸,他们的神情仍是带着些许讶异,眼睛不时地瞄向陈尚伟的位置,似乎想要询问陈尚伟问题,以解答他们心中的疑问。   见到这种情形,我也瞄向了陈尚伟,只见他嘴巴微微开阖,低声地说了几句话后,阿三和小四讶异不安的神情,也迅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轻蔑的冷笑。   这样看来,他们之间,一定是装上了小型对讲机之类的无线通讯器材。该不会是,想由他来暗中协助那两个人对弈吧!   想到了这点,我走过去,低声地询问林朝夫:“那个陈尚伟该不会也懂得围棋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林朝夫有点讶异地看着我。   “很强吗?”   “嗯……上次我还跟他打赌下了一局,因为我太轻敌,结果输了……就是因为那一局,逼我非得介绍女儿给他,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好几年的棋艺,实力相当高超。我……唉!”林朝夫脸色有点泛红,似乎感到相当羞愧。   “呃,这件事你没跟你女儿说过吧。”   “我哪敢说啊,麻烦你也别跟她提起喔!”   “放心,我不会说的。我也很明白后果会如何。”要是她知道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为林朝夫的关系,她大概会气愤得拿枪,指着她老爸的头……   他露出了一副如遇知音的样子,用写满了“原来你也是受害者”的表情,凝望着我。对望了一眼,我们俩不约而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露出无奈的神情,彼此心照不宣。   话说回来,在弄清楚事态以后,就明白陈尚伟一定会暗中协助他们对弈,只要我能拖住陈尚伟,不让他专心在棋盘上,那我就多了些许的胜算。   此时,我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便大声向众人说了出来:“在场的各位,像这种职业与业余对弈的情况,恐怕各位会觉得职业棋士赢棋,是理所当然的吧。   “而我们这位宴会的主人担心,在旁边观战的各位会觉得乏味,因此特意叫我想办法为大家增加一点乐趣。于是我想了一下,为了让大家感觉胜负差距不再那么明显,我决定多让他们一点,跟他们下盲棋!”   “也就是说,我不看棋盘的局面,与他们同时进行对弈,要是中途忘却棋盘的局面为何的话,就算我输。   “而且为了避嫌,我当然也不能靠近棋盘,所以必须请人代我下子,并报知我对手下子的位置才行。”   “哇!”众人皆发出了惊叹声,他们有些不敢相信,我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尤其是懂得围棋的林朝夫,更是讶异到不行,那张嘴差点阖不起来。   只有阿三与小四的神情,露出了不屑的耻笑。   有点围棋知识的人都知道,同时要与两个人对弈,脑海里,就必须同步盘算着两边棋盘上的战局,这样就已经   十分困难了,要是再加上限时计秒,那几乎就只能用瞬间闪过的想法去下子。   更何况,还必须同时在脑海里记住两盘棋局,并盘算两局中的战况,这种下法,更是难上加难。   在场的众人大概都认为,会做出这番举动的人,如果不是棋艺高超的天才,就是自大、狂妄的白痴。   不过,要记忆棋局对我来说绝非难事,反而像是吃饭一样简单。   就像今天下午所看过的那些名人对弈的棋谱,我就还记得二十来篇左右,更别说只要记眼前这两局了,可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连填牙缝都不够。   “林先生,就请您代我下子了。”   林朝夫点头答应,走到了阿三和小四棋盘前另一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走过去,贴近林语儿的身旁,低声跟她说:“我这一局能不能胜,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她好像被我一连串突发的举动,给打乱了原本的计画。现在的她,看起来思绪有些混乱。   我把我观察出来的东西,简单扼要地跟她说明了一下。   见她明白的点头后,我说:“懂了,那就走吧!你陪我一起去找陈茂父子俩聊聊天。而且重点是,你可要帮我转移陈尚伟的思绪,让他没办法专心注意到棋局的状况。”   “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交代遗言也不用那么久吧!”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阿三,不满地叫嚣道。   我没有理会他。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让思绪冷静下来。   “可以开始了。请两位多多指教!” 第一集 天才色狼 第十五章 色狼翻身   “你先前真的没有学过围棋?”开着车的林语儿,露出了质疑且好奇的神情,再一次地询问坐在副驾驶座的我。   “没有。”她那个问题,我已经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了。我回答得相当简洁,因为已经懒得解释那么多了。   在那场宴会里,我只凭借着看了一个下午的围棋教学书籍,以及几位名家的几十局棋谱,便与阿三和阿四对弈了起来。   但老实说,那些书看完以后,唯一最懂、也最喜欢的,就是如何用“征子”,至于该如何“布局”、“收官”,都不是很明白。   虽然在布局上,有许多名家的棋局可以借鉴偷师,但收官却需要靠自己精确计算目数,才能决定下子的先后,这点实在令我觉得有点麻烦。   所以,我决定在收官之前,专心地用征子,以吞食这两个家伙的棋面。   我没注意是在哪本书上看过的,上面写着:“如果说,用围棋来测验一个人的智力的话,那开头的布局,主要考验的是预测力;而中间展开战局时,就是考验创造力;至于最后收官时,则是考验分析力。”   在对弈时,我也发觉到一件好玩的事情,每当下完子后,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十几种对手可能会下的位置,而阿三与小四所下的步数,偏偏就是跑不出我的计算。   很快地,他们两个当中棋艺最弱的阿三,迅速地被我吃得死死的,先投降了,他的脸色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但小四的棋艺,却有些出乎我预料之外的强,直到棋局左下方的大龙,被我硬生生地攻破后,大势已去,他才肯投降认输;而他在输棋后的表情,更是堪称经典。   他的神情就像是被吓呆了一样,好像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嘴里还不停地喃喃道:“不可能……我这个职业棋士……不可能会输给这个没学过围棋的小鬼……不可能……”   听到了这句话的我,感到有些疑惑,他先前不是说,他是业余棋士吗?   怎么下完一局之后,就升级变成了职业的?但这个问题我也懒得多想,便没有去理会他。   在场众人也因为过于诧异,几乎都保持着沉默,惊奇地看着我的表演,而陈尚伟则是面色铁青地观望着战局,并没有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他的计画,为了事后能撇清关系,他选择不动声色、保持沉默。   此时,整个宴会除了那轻松、柔和的轻音乐,和我与林朝夫的对话外,毫无其他的声响,因此,连原本预定要让林语儿扰乱陈尚伟的计画,都没有机会用上。   事实上,就连林语儿也被我惊人的表现,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但有件事,却让我不能不在意,那就是在场唯一还能表现出轻松、自若神态的陈茂,他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讶异于我所展现出来的怪异天分,反而态度悠哉地欣赏着我的表演。   他那从容的态度,不知为何让我感到有些心寒……   当棋局宣告结束后,大获全胜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悦感,心情最激动的人反而是林朝夫,当他看到我漂亮的胜过了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简直是快乐翻了。   他好像觉得自己的颜面充满了光芒,还不停地大赞自己有一个好女婿。   虽然我很想问他,我什么时候升级做了他女婿,先前不是说好了,只当未婚夫的吗?   在棋局结束后,引起众人特别注目的我,被人群围住了问东问西,搞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林语儿怕我会暴露出身分,赶紧拉着我一起离开会场,剩下的则交给林朝夫处理。   只是,有件事让我相当郁闷,就是在棋局结束后,我还没有好好地耻笑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就被林语儿给拉走了。吼!下次别再让我遇到他们两个人,不然我一定会整死他们!   “谢谢你的帮忙,酬谢金我过几天会拿给你。”林语儿将车开到宿舍附近的路口,放我下车。   “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先回宿舍了。”我下了车,随便与她打声招呼后,便打算走人。   “请等一下!你……”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什么事?”   “你……嗯……没事,掰掰。”她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却只跟我说了一声再见,便开着她的跑车离开,大概是要开到停车场去停车。   “呃……掰掰。”她这是在耍我吗?   不过,我却注意到她对我的态度突然有了些微的改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翌日,在学校上完课后,我背着小白回到宿舍,恰巧在宿舍一楼的门口外面,遇到了正准备要进入宿舍内的季虹。   “嗨!季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看到人,理所当然的要打声招呼。   “咦!嗨!是啊,今天芸妃有事,没办法陪我,所以她先送我回来了。”她看到我,微微地吃惊了一下。   “呃……”我赶紧左右察看了起来。对于那个什么事情都用蛮力解决的女人,我对她实在相当的头痛。   “呵呵!她已经开车走了,你好像很怕芸妃的样子。”季虹看见我的样子,轻轻地笑着。   “怕……呃……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对她相当的头痛,如果能避开她,我就尽量避开她。   “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一个女人比看谁的拳头大,或是为了什么东西而争破头,老实说,就算赢了,我也觉得颜面无光。   “唉,也许是因为我老妈对我进行过洗脑的思想改造,而且相当的成功吧!那时候,老妈常常告诉我,女孩子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是用来疼、用来爱的。能够容忍的便让她一些,能够宽恕的,便多原谅她一些。   “老妈还在的时候,常常告诉我,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温柔啊,要我像老爸一样啊。她的这些话,我都还记得……”我突然想起了过世许久的老爸和老妈,有点想哭的感觉……   “这样啊……”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发觉到她一直盯着我,似乎想重新认识我一般,仔细地看着我的脸。   “咳咳!”我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假装咳了几声,让她回神。   季虹发觉到她的失态,羞得赶紧收回了目光。   “那……那你父亲,一定对你母亲很好吧。”季虹赶快转移话题,以遮掩自己的羞态。   “是啊。”   “你母亲真的很幸福。”   “嗯,所以我老爸常跟我说,他很痛苦。”   看到她楞住了的小脸蛋,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的神情,让我觉得很好笑。   “开玩笑的啦!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进去宿舍了,一直站在门口,你不觉得很怪吗?”   “啊!对不起。”她听到我所说的话,动作慌乱地开着门。   “嗷呜!嗷!”在我背包里的小白,叫了一声。   “咦?怎么会有狗的叫声?”季虹疑惑地看着我。   “呃……请快开门,我家的小白想要上厕所……”听见小白那个叫法,我知道它是在通知我,它要上厕所了。   “嗯……小白。”我赶紧将它拿出背包外,这是经过了上次洗背包的惨痛经验后,所得来的教训。   “哇!好可爱喔!”她看到小白后,眼睛绽放着光芒。   “嗯!等一下便便大出来以后,就不可爱了。”我赶紧冲进宿舍,将小白丢入了厕所中。   “你就这样把它丢在里面?”跟了过来的季虹,露出了疑问的神情。   “嗯,它会自己上厕所。”话才说完,小白已经跳上马桶,开始大便了。   “你是怎么教的啊?怎么这么聪明……”看在季虹眼里,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呃……我也不知道欸,我是在路上捡到它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比较好。总不能跟她说,开玩笑,这只可是人家花了几亿元做出来的生化兽耶!不聪明一点怎么行。   “这样啊……”她并没有在注意听我说话,而是好奇地盯着小白不放。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房了。”   “那小白呢?”   “最近它便秘,要上很久,放心啦!它会冲水的。”   “喔!还有一件事,那、那个……你……下下个星期日,有没有空啊?”她说话突然有点结巴起来,眼睛也不敢看着我。   “什么事啊?”   “就是下下个星期日,那一天,刚好是我们学校的校庆,芸妃她们也都有事要忙,我不好意思麻烦她们陪我,所以……可不可以……请你那一天陪我……因为我一个人真的有点怕,怕他又会再来找我。”   “好!没问题,下下星期日,是吧?”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知道她指的是潘约荣那家伙,想到他,我就一肚子火。   我当然还记得那家伙拿枪指着我的头、警告我的那一幕,不过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唯一有的只是非常不爽的感觉,以及该如何好好地“回报”这家伙的想法,巴不得再次遇到他。   倒是他身上有枪这一点,让我颇为顾忌,得好好想个办法来对付这种武器才行。   “对了!这几天那家伙还有再来骚扰你吗?”   “没有,自从发生过上次的事件后,芸妃有去警告过他。后来,我也就没再见过他了,希望那是最后一次了。”她回想了一下。   “也许吧。”话说回来,要是那是最后一次,那我不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吗……   “对了,这把枪给你用。”季虹从她的包包中,拿出了一把掌心般大小的小银枪递给我。   “林语儿给你的?”我看得很清楚,那把小银枪,和林语儿用的枪是同一种款式。   “嗯,她给我用来防身的,我想,你可能比我更需要它。”她把枪递近了些许,好像很盼望我能收下。   “林语儿有教过你怎么使用吗?”   “有,语儿有教我不少。但我还是不太会用……”   “这种东西非常的危险,留在不会使用的人身上,无疑是多了一份潜在的危机。在你学会以前,先把它还给林语儿,这样还比较安全。”我眉头微皱地告诫着。   “……那我给你用,不就好了吗?”   “我也用不着这种东西,与其依靠这种东西来保护自己,我还比较相信自己的脑袋。”我摇摇头拒绝了她。   “人家只是担心你遇到像上次的事情,所以想给你防身而已嘛……”季虹缓缓地收回伸出去的手,嘟着嘴,喃喃自语着,双眼有点红了起来。   天啊!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哭了啊!   “呃……我突然发觉这种东西,非常适合我用,看来,我还是收下比较好。”看见她眼泪就快流了出来,我不得不赶紧改口。   “真的吗,你刚刚不是说这种东西很危险吗?”她用有点埋怨的神情望着我。   呃,不过是不想收个东西而已,有需要这么埋怨我吗?   “是啊!可是就像你说的,要是没有这种东西,下次遇到潘约荣那家伙,我可能就会更危险了。”唉……无力。   “那好吧,这东西就给你啰。”她对我嫣然笑着。   “呃……谢谢。”   “嗷!”已经上完厕所的小白,跑到我脚边叫了一声。它嘴上叼着一张卫生纸,然后头转向尾巴,想让自己的头接近自己的屁股,但由于接近不了,所以一直不停地在原地绕着圈。   “它在做什么啊?”季虹好奇地看着小白。   “没什么,它只是想要表演擦自己的屁股。”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本集简介   住在女生宿舍的男生,根本没艳福可言;收到四个女生各给一支手机的男生,就像被呼来唤去的下人!可怜的项羽,常被周昕恶搞外,还被刘芸妃抓到偏远山区武练,结果双双跌落山谷,成了名符其实的野外求生!   看来,项羽即使成为成功的天才实验体,也仍逃不过带衰的命运……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一章 手机响起   晚上,我坐在电脑桌前,迅速打着键盘,对“羽翼”的雏型开始做补充与加强。   在我的想法里,要让电脑程式接近人性的话,那至少要有自然对话的能力,但是单这一项而言,就需要容量庞大的记忆资料库,以及许多相关处理程式。   而这些,正是目前电脑里的软体处理程式无法应付的,再加上眼前这台跟不上时代的老旧电脑的配备问题,所以补强的进展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趋近于零,已经到了瓶颈。   前者处理程式问题,我还可以自己想办法开发,但需要买下许多相关书籍,那些书籍在图书馆是找不到的。后者则比较简单,只要购买新的设备便可以了。   只是,不管前者还是后者,解决这些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要有钱,而且数目还不少,最惨的是,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以外,我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买其他东西。   “阿羽,你在房间吗?”我的房门外传进周昕的声音。   “呃,有什么事吗?”冒冷汗,小恶魔又来敲门了。   “喂!让美女待在门外,不开门接待一下,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喔!”   “美女勒,就怕等一下开了门,会变成‘猛虎出闸’,超危险……”我嘴上喃喃自语,但也不敢慢下脚步,赶紧过去开门。   四位大小姐里面,唯一就只有这个周昕,会常常跑来我房间。   “我刚刚有听到你在说什么喔!”打开门后,周昕水亮的双眼没好气的盯着我。   “呃……”我额头又开始滴汗。她的听力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很好,放过你。进去吧!别像呆子一样站在门口。”周昕把我推了进去。   我战战兢兢的坐回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呃,有什么事情吗?”   “你很希望我来找你的时候,一定要找事情给你做吗?”周昕回着我的话,可是她的目光却在房间里巡视起来。   “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每次跟她说话,我总是处在下风,说不过她。   “噗哧,看你这个呆样,跟你开玩笑的啦!我是想拿这个线上游戏,给你试玩看看而已。”周昕递给我一片光碟,以及一张纸条。   我看了一下,光碟上绘画着精美的图画,以及标着“虚拟仙境”的艺术字体,另一张纸条上则是写着一组帐号。   虽然现在很流行线上游戏,我以前也疯过一阵子,但自从老爸老妈上天堂后,我就忙着赚生活费,再也没时间玩。   “虚拟仙境?怎么突然想到拿给我玩?”   “嘻嘻,这是我的游戏开发公司做出来的新游戏,今天伺服器开始做封闭测试。我还挺想知道外面玩家的反应如何,所以就拿给你玩玩看,看你反应如何啰。别说那么多了,快灌进电脑里玩玩看吧。”   “喔……”我将光碟片丢入光碟机里。   我现在只希望这游戏容量别太大,我现在四十GB的硬碟容量,快让“羽翼”的程式给占满了,容量剩下不到一GB。   “唉呦!怎么你的房间,我每次来都是这么乱糟糟的,这样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周昕嘴上边念着我,手边则开始整理起我那乱糟糟的房间。   “呃……”我倒想问她,这是我的房间,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咦!好可爱的小白狗喔!”整理的时候,周昕发现睡在我床脚的小白。   刚刚才吃饱的小白,目前处于“假死”状态,没有睡满八小时之前,它是不会醒过来的。   “阿羽,你什么时候养的啊?我都不知道。”她抱起小白,喜爱的抚摸着。女孩子总是对可爱的事物没办法抗拒。   “前几天而已,我在路上捡到的。”我说出先前想好的说辞。回头看一下视窗里显现的容量大小,“呃,这游戏要一GB的容量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像这种3D立体类型的虚拟游戏,容量都是这么大。”   “喔,可是我的硬碟容量不够耶。”   “呆头,你不会把一些垃圾杀掉吗?你不是有四十GB的容量吗?”   “呃,这个……”我并不想给周昕发现到,我电脑里那粗制滥造的人工智慧“羽翼”。要是给她瞧见,免不了又被笑话一番,笑我太天真。   “呆头,我来帮你用好了。”周昕将我挤开电脑桌前。   “啊!这个……”   “你好像有意见喔!”周昕美美的瞪着我,小巧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那久违的狡黠笑容,我心底响起警讯。   “呃,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欢迎使用……”这句话是依据我大脑判断的结果,被她取笑总比被她整死的好。   “咦!这是什么系统啊?有三十GB这么大的容量?”没一分钟,便给周昕翻到。周昕没待我回答,自己很快找到执行档,先执行看看。   执行后画面出现的是蓝色背景、黄色圆脸,过了一分钟才浮现出一个对话框,“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羽翼。”   “这是什么东西啊?”周昕有点惊愕的问着我。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人……工……智……慧……”说到最后,几乎连我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挺丢脸的。   “这是你做的!”出乎预料,她看起来没有取笑我的意思,反而看起来相当惊讶。   “你上次问我那么多东西,该不会就是要弄这个程式吧!”   “嗯。”   “那我先前交代你看的书,你该不会也看完了吧?”   “嗯,那些书,我三天就看完了。”   “不会吧,你真的是初学者吗?太恐怖了吧……”周昕惊讶的喃语,一边测试起“羽翼”的性能,一边观看着程式的原始码。   看了一会儿的周昕,脸上讶异的神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狡黠、危险的笑容,可爱的脸颊上浮现出红霞,看起来她的心情相当的激动。   虽然在激动些什么我猜不到,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有什么企图……   就在这时候,我背包里突然响起手机的声音,听了一下音乐,我知道是刘芸妃打来的。这时我额头开始冒冷汗,不知道该不该接起来才好。   “哦!你也有买自己的手机啊?”周昕听到音乐,知道那并不是她的手机音乐。她给我的手机是能播放MP3的铃声音乐,而刘芸妃给我的手机,则是只能播放六十四和弦的铃声。   “呃,是啊!是啊!前几天才刚办一支新手机,是六十四和弦的,很不错呢!”我赶紧敷衍道,翻起自己的背包,想把刘大小姐的手机关机。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背包时,另一支手机跟着响了起来,那是林大小姐的手机,同样是六十四和弦的铃声音乐。但两支手机曲调完全不同,所以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响亮刺耳,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是两支手机在响……   “呃……这个……那个……”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呵呵,那现在是一百二十八和弦啰!”她笑容变得非常灿烂可爱。   “呃……嗯……”看到她的笑容,我心惊了一下。   “呵呵……响很久了喔,你还不快接起来?一耳可以接听一支啊,还是说要我帮你接?”周昕美美的瞪着我。   我额头滴着冷汗。   “不!这只是……是手机上的闹钟铃声啦,我是调来提醒我睡觉了,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呵呵,真的是有够吵的,我先把它关掉。”我迅速将手伸入背包里,挂掉那两支在响的手机。   “哦,原来是闹钟铃声啊!”周昕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很怀疑那是不是装出来的。   “是啊。”我实在很担心她又会出什么鬼主意。   “告诉我,你背包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手机?别告诉我,你前几天办新手机的店家买一送一,我知道你没那个闲钱可以办两支手机。”   四位大小姐里面对我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眼前的周昕。在先前的不少日子里,她老是会对我问东问西,所以我的事情她大多都知道。   “呃,其实那个店家老板是我麻吉,他让我试用看看两支手机的性能,看哪支好用。不过,这两支手机明天我就都要拿回去还了,呵呵,感觉性能都有点滥,根本比不上周大美人你给的那支手机。”我顺着她的话题,掰出了一个理由。   并非是我不想说实话,而是要是我告诉她,这两支手机是别人给我,或暂放我这里之类的话语,那可想而知,周昕一定会追问是谁。我可没有把握在周昕的逼供下,还能全身而退,她的鬼点子可是我没办法承受的。   “真的吗?”周昕又美美的瞪着我。显然这个答案她不是很满意,不过她脸上却露出了有点高兴的神情。   “嗯。”   我从背包里拿出她、林语儿和刘芸妃的手机给她看,而就唯独季虹的手机没拿出来。   一来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来是觉得拿了出来,天知道周昕会不会藉此大做文章?   她并没有很注意那三支手机是怎么回事,而是很专心的观察着我的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当我准备要松了一口气时,房间里却又响起MP3的音乐铃声,不过很遗憾的,那并不是手上周昕给我的手机,而是背包里那支季虹给我的蓝色手机。   它正拨放着时下流行的乐曲……   我流下了几滴冷汗。我心底想痛哭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她露出了灿烂笑容。她笑容中危险的杀气,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那三位大小姐是不是故意轮流打电话整我?   要嘛,就是好几天都没人打电话过来,要嘛,就是一个晚上一连响起三四通电话,她们姐妹默契可真好啊。   “呵呵,手机很多支嘛!”露出灿烂狡黠笑容的周昕,额头上浮现数条青筋。   “呃,嗯……”我头不自觉得压低了。   “现在应该不是闹钟了吧!”   “嗯。”头又压得更低了。   “那你还不赶快接,难道打算等到另外两支手机也都响起来,再找我帮你接电话吗?”   她说的有道理……还好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季虹,而且她也是唯一没有要求我不可以告知另外三名大小姐的人,所以被周昕等人知道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喂,打给我有什么事吗?”我用着有气无力的语气回应她。   “喂,阿羽,不好了!咦?你声音怎么了,人不舒服吗?”季虹的声音好像有故意压低的感觉,有些听不太清楚。   “这个说来话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想问我吃饱了没,而打电话过来……   “啊!对了,就是刚刚你房间的音乐那么吵,芸妃突然很生气的冲到楼上去,可能是要去你房间骂人喔!你要小心一点。”她想起打过来的目的,赶紧跟我说。   “什么!”我惊愕的叫了出来。刘芸妃要冲上来!她只要一出现,场面一定大乱特乱。   周昕也被我的神情给吓一跳。   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碰一声,我房间的门马上被人踹开。   “死项羽!你……咦!小昕?你怎么会在这里?”踹门进来的人,正是刘芸妃。看她样子本来是打算看到我就开骂,但可能她也没想到周昕会在我房里。   “芸妃,人家好害怕,那个人……呜呜!”周昕在惊愕一下子过后,马上表演出落泪的表情。   在我还惊愕于周昕那堪称出神入化的演技,以及想不起她那句熟悉的台词,好像曾经在哪听过时,刘芸妃又翻起袖子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向我走过来。   “你这个死色狼!”   听到刘芸妃这个说词,我登时想起我那天救季虹的那一幕。   看到躲在刘芸妃身后的周昕,俏皮的吐舌头对我扮鬼脸,脸上写明了“谁叫你骗我,这叫报应”这句话,我知道我又被她陷害了……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二章 恶训开锣   周昕在觉得惩罚我足够了之后,才拉着刘芸妃一起离开我房间,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对我再扮个鬼脸。   刘芸妃下手还真够重,痛死我了。我猜想她下手会那么狠,八成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挂她电话。   而打电话给我的林语儿,只是想询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好过去跟她拿十万支票的酬谢金。   还真是个天才的问题,就住在同一栋公寓里,还要另外约时间出去拿,真是败给她了。看来,她还是不希望被另外三位大小姐发现这件事,所以我只好跟她另外约好,只要她一通电话打来,我随时都可以去拿。   在我跟林语儿谈定了以后,刘芸妃又打电话过来,要求我将换洗用的衣服以及盥洗用具准备好,她明天起有几天空闲时间,所以她打算带我到山里特别训练的地点去,要给我来一次魔鬼训练。   哇靠,她有空闲,并不代表我有空闲啊!今天不过是星期一,我明后几天又不是跟她一样学校有放假,还要上课耶。   唉!她还真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思考模式只有直向前进的人。   只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情却不像之前那般担心自己会被她玩死,反而是有一种期望的遐想,期望自己会在刘芸妃的训练下,让我这个运动白痴在体能方面会有所变强。   像那天刘芸妃家族举办的交流赛中,所看到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选手,我心底实在羡慕得很。要是我的功夫能练得像他们这般,至少遇到野蛮不讲理的人,我也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例如刘芸妃、该死的潘约荣,还有在码头遇到的地痞三人组……   也许是心底有变强的欲望,所以我才决定去配合刘芸妃所要求的训练时间,而跷掉学校的课程。   当我将所有东西准备好,喘口气想要上床睡觉时,却听到周昕的手机响起简讯的音乐,害我心跳加速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医药箱在房门外。”打开了简讯,上面这样写着。   天知道,是不是她又想到什么鬼点子来整我!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门前的地板还真的摆了一个医药箱。我将它拿了进来,打开来,里面还附了一张纸条。   “这次就原谅你了,快擦药吧。”看完后,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其实在尝过几次刘芸妃的粉拳后,我发现她下手的位置都拿捏得很好,在我身上那些皮外伤会很痛之外,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脑域开发出来的超强恢复力,这伤势没两天就会好了。   在我简略擦过药水以后,我的房门又轻轻地被人敲响。   唉,又是谁啊?   没想到打开房门,门外的人却是季虹,她手上提着一组医药箱,怯生生的站在门外,看来,她是好意想来替我擦擦药水的。   呵呵,还真是个可爱的女孩。   翌日早晨,大雨过后的山区,空气格外清新,茂密山林的枝叶展现着亮眼的翠绿,踏在脚下的泥土,也格外的粘稠。   我穿着有如装甲战车一般的训练器材,拖着极为沉重的步伐,与刘芸妃走在山路上。这段山路是她从前自我训练时,所规划出来暖身用的路途,可以锻炼下盘的稳定性,以及增加体能上限。   这些器材是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在两肢手臂、两肢小腿与身体的这些位置,穿戴上特别加了铅片的护具,全部重量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公斤。   本来这些训练器材是刘芸妃拿来训练自己用的,而很荣幸的,她为了锻炼我,也顺便帮我准备了一套。   她规定我在特训的这二天里,护具都要穿在身上,不能取下。   “你体力太差了!路程都还没走到一半,你的样子就像是快挂了。”刘芸妃皱着眉头,望着我。   大口喘气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她话。   我们自山下下车开始一直走到现在,足足有三、四公里的距离。沿途山路阶梯、泥地草丛、小溪岩岸,路途极为难走。   想不到光走个路,就已经这么累人,当然大部分原因是出在身上穿着的,那三十公斤重的训练用护具。   本来还以为才三十公斤,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想到随运动量越多,穿在身上的护具仿佛也越来越沉重,现在感觉就像是有百多公斤重的东西,攀附在我身上,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这时我也在庆幸,还好一开始住宿用的设备与换洗衣物,都找人另外用车运到目的地。我们身上都只带着基本紧急时刻用的登山用具,如一小包速食干粮、多功用瑞士刀(有着多样性能的小工具,有小刀、小锯子、小剪刀、开罐器等)、防湿火柴、雨衣等等,这些总重不会超过一公斤,相当轻便。   要不然穿上护具,再加上额外所带的衣服或设备什么的,不重死人才怪。   跟我穿着同样三十公斤重护具的刘芸妃,却像是刚做完暖身操一样,额头才微微渗出汗水,神清气爽,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充沛。   真是有够猛的,既野蛮又活力十足,简直就像类猿人的翻版……   “算了,我们休息一下。”刘芸妃语气有点冷。   已经快累得半死的我,听到她这样说,如获大赦,软坐在地上喘气休息。   “真没用。”刘芸妃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石块坐下,翻起地图看着。看来是为了确认前进方向是否正确。   听到她说的话,我只是苦笑在心里,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没用。   在脑域开发后的我跟以前相比,智力虽然是大幅度的成长,但体力与运动神经,却大幅衰弱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先前还在养伤的时候,虽然这问题已经有听姨丈说过,但自己平常根本没有什么在运动,大部时间都沉溺在自己得到超人智力的快感下,迅速翻阅、学习许许多多的书籍,所以这个问题在那时,并没有让我注意到有什么差别。   休息一会过后,刘芸妃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皱着眉头对我说:“喂!你还撑不撑得下去,看天气的样子快下雨了,现在还不赶快上路的话,等一下会更难走,而且也会危险许多。”   “走吧。”我撑起疲累的身体站立起来。虽然只休息一下,但感觉体力已经恢复许多,这大概也算是超强恢复力的功劳吧。   “那走吧。”刘芸妃看我一眼后,带头走去。   “嗯。”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尾随刘芸妃的脚步。已经累得挺不直身体的我,视线只有在身前的刘芸妃与泥沼的山路之间徘徊。   我也没注意走了多久,唯一感觉到阴暗的天空,开始飘起漫漫细雨,周遭渐渐飘起雾气,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运气真差,竟然起雾了,真讨厌。”她喃喃自语一句后,回过头来询问我,“喂,有办法再走快一点吗?”   “呃……”   我还没回应她,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用说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大概不行。告诉你,如果雾再变浓,那你就要有露宿野外的心理准备了。这里的雾气不容易退去,我们要等到雾退了才能继续走。”   “随便。”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住哪里都是天堂。   “没主见。”刘芸妃继续往前走。   我懒得理会她怎么说。面对不喜欢的人,我态度都是非常的冷淡。   在四位大小姐里,我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刘芸妃,她这个人蛮横不讲理,做事不经大脑,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姣好外,我还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优点。   要不是因为老妈的谆谆教诲,不可以对女孩子打坏主意,我早就找方法回报她了!不用搞得像现在见到她,就只能选择乖乖就范或是逃跑。   话说回来,刘芸妃所规划的这条训练路线,全部是特意避开人工开发好的山道,改选未开发的山野小径,非常难走。   道路崎岖不平不说,甚至有些地方还要攀爬山岩,或是经过小溪,涉水而过等等,都是纯粹天然形成的道路。   如果因为雾气造成视线不佳,或者是雨势太大,有些地方甚至会成为有致命危险的天然陷阱。   她说雨势或雾气变大,就必须停止前进,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对她来说,也许是老天不作美,对我来说却算是个好消息,山区里雾气越来越大,前方的可见度越来越小,而此时我们正好走在沿着山壁的小路上,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则是深谷山林。   “气死人了!连老天都跟我作对,这时候给我起大雾!”走着走着,她突然很生气的吼起来跺着脚。   “呃……”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要是她呈现暴走状态,那我可控制不住,也抵挡不住她。   “休息!”她二话不说,在这条小路上一处较为宽大的路面,就地蹲坐休息。   我则原地坐了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流失的体力。   由于我们俩彼此都讨厌对方,实在没什么话好说,所以一直沉默不语,各自休息。   休息了快一小时之后,体力已经恢复不少,但眼前的雾气不见散去,反而越来越浓。照这么看来,要是在日落前这雾气还不退,真的就要像刘芸妃所说的,要露宿野外,等到明天天明的时候才能再出发。   “啊——”她突然大声尖叫起来,音调拉得非常长,听起来就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我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到,楞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这并不是因为担心她发生什么事情,而是基于男性的本能,听到女性尖叫的我,就会这样反应性的问。   “没事。”她叫了一会后,收声冷淡的回答我。   “呃?”有种被耍的感觉,但是我却更确切的感受到,今天的她,很不对劲。   “走吧!”她站起身来又继续往前走。   “去哪里?雾这么大。”我愕然的问。在雾这么大的情况下,走这种山路,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继续训练。我不想静静的待在这里等雾气散开,跟上来。”她也不管我的回答如何,往前走去,一脸气闷的样子。   “等一下!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等雾散开,再进行训练比较安全。”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下又突然改变想法了?   对我来说,一旦被我认定有危险的事物,我都会尽量避而远之,尤其是身旁还带着一个朋友的时候,更是会特别小心谨慎。   因为我不愿意见到由于我一时的疏忽,而让朋友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会让我愧疚一辈子。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照以往的经验来说,理性战胜不过情绪。   “不好,我不想一直这么呆等。”她头也不回,冷淡的回应我,人继续的往前走。不知道在耍什么任性,麻烦的女人。   “喂!够了喔!别再这么任性了,这样很危险。”我语气变得有些不满。我最讨厌的,就是会拿生命来开玩笑的人,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别人的生命。   “怕危险,就别跟过来。”刘芸妃冷淡回应我。   听到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心底的怒火被激了起来。   “你……这女人,没救了!”我也没多想,走过去把她拉住,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别碰我!”她打掉我拉住她的手,并在我胸口击了一掌。   这掌可痛得我连退好几步,退到崖边差点掉下去。她一脸愠怒的回望,瞪着我。   这下我可真的火大了。这个女的,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个惹火我的女孩子,也是第一个能让我这么讨厌的女孩子!   我真的有一股想丢下这个女孩子,不想理她死活的念头。   “哼!想死……”我话还没说完,脚下感受到地面松动,耳边也听见了石头滚落山壁的声音。   我直觉反应到,我应该要赶快跳离开这块地方,但身体却无法完全执行脑袋的想法,动作还是慢了一大拍,脚下的小路整个塌陷下去。   失去重心的我,看来该是要准备玩自由落体了……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三章 坠落山谷   “你这个笨蛋!”看到我脚下的小路崩塌,刘芸妃立即反应过来,迅速的扑过来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整个人已经悬吊在半空中,没有半点可以伫立的地方,距离深谷里的地面足足有六、七层楼高。   “别放手!护具脱掉,很重!”刘芸妃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她脸色已经出现赤红,看来她是拼了全身力气来抓住我的手。   听到她说这一句话,受到惊吓的我才恍然回神,心底的惊恐迅速被我冷静的思绪湮灭。   最近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迅速让自己冷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本来还以为这下完了,就要上天堂跟耶稣拜码头,没想到却让刘芸妃给救了。老实说,还真没想到,我竟然有需要她来拯救性命的一天。   “嗯,我试试……”因为那些护具是作为运动训练用的,都绑得相当紧,在这种悬吊在半空中的状况下,只剩左手可以用的我,要解开这些东西实在费力得很。   想了一下,决定目标先放在右手的护具上,尝试着用牙齿来解开绑死的绳索,解开之后,右手也会比较方便灵活许多。   只是没想到为了讲求迅速,使得动作过大造成强烈晃动,这让刘芸妃所趴倒的地方,竟然啪啦一声,些许土石滚滚而下,打落到我的脸上。   而这也才让我发现到,那个位置的崩裂迹象,仿佛有渐渐变大的趋势,滚落的土石越来越多,看来这边的地质状况,相当松软,搞不好我晃动程度加大一些,就可能会塌陷第二次,那可真的会拖累刘芸妃下水。   同样发觉到这种状况的刘芸妃,也赶紧警告我:“动作别……太大,不然会……再塌。”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显得有气无力。   看得出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拉住体重加上护具近百公斤的我,要能撑个几分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这点不用她说,我也明白,但我考虑到的却更多。   照这个情况看来,她肯定是没办法拉起我的,而悬吊在半空中的我也没有着力点,没有办法可以减轻她的负担。   看来现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一个人掉入深谷,还是两个人了,其实,这也根本不用选,拖累别人下水可不是我所乐见。虽然,我会悬吊在半空中的大部分原因,都是眼前这个奋力想救我的女人所造成。   不过,乖乖赴死可不是我的个性,只要有一线生机,我旱鸭子都会给他化身成水中蛟龙,拼命的游过去。一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后,我迅速勘查起四周状况。   最后认定,眼下唯一能利用的东西,就只有山谷下那些枝叶茂盛的高耸树林、悬壁的上升气流、身上坚硬的铅片护具,以及腰带的急救包。   把目前的状况与能利用的东西,经过脑海迅速的推算,很快的我便决定好对策,并判断出,其实这种高度只要能好好应对,并不是非死不可,还是有很大的生存机率。   只要掉落位置是在一棵枝叶雕零差不多的树木上,像这种树枝脆硬且微带点韧度,对准掉落,可以借着身上护具的坚硬与防护力,与枝干相撞击增加阻力,再减缓下坠速度。   况且这里属于了无人迹的山区,像那种雕零的树木底下,所堆积的枯叶也一定有相当的厚度,再加上长年潮湿腐化枝叶的松软土壤,两者加起来,勉强能作为软垫。   但这些减缓方法,仍无法完全抵销近百公斤的下坠力量,要是一切如脑海里演算那般顺利的话,也许只会断上几根骨头。   在脑海所能运用的资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能凭借的就只有本身运气而已,现在只能保佑自己选择的地方没错。   “刘芸妃,放开我的手。”决定好对策以后,我向她喊着。   “不……要。”她回答得相当干脆,不过已经没有什么气了。   “大小姐,想救我就放开手吧!”我有种想哭的念头。已经没时间向她解释了,眼前土石崩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要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那最后结果一定是一起摔死。   她什么都没说,仍想靠着她那蛮劲把我拉上来,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这个白痴野蛮、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也想一起死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只要你放开手,就可以解决掉像我这种色狼,为世界除去一个败类了!你看多诱人啊!”哀求不成,只好改成怒骂。   她眼中爆出怒气,不过一下子却转变成疑惑,最后再变成坚定,而手从头到尾仍死命的抓着。   耶!看起来好像有点效果了喔,看来再骂难听一点,也许她就会放手了。   “你这个呆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老是野蛮不讲道理,又粗暴,又冲动,又又又……哎呀!随便啦……反正你给我放手就对了。”我骂到不知道该骂些什么话。   不过,这次的话她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有缓缓的说道:“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宁愿……摔死,也不会见死……不救。”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好像白痴一样。听到她的这一番话,我真的有点被她那股执着的傻劲给感动到。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像她这种肯为别人付出自己性命的笨蛋存在,还以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绝种了。也许是因为那单纯直接的思考方法,才造就现在的她吧。   这一番话,在平常听到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还会觉得对方在说笑,但在像这种危难的时刻听到这句话,真的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也许“患难见真情,乱世见忠贞”这句话,就是如此应景而来的吧。   此时,我真的觉得能交到像她这种朋友,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同时,也想到刚刚竟然会有不想理她死活的念头出现,跟她相较,我真的感到相当的羞愧。   想到这些,我就更不愿意拖累她,既然讲不听,只好硬来。   正打算举起左手,用力的要将她的手扳开时,她趴倒的位置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百多公斤的重量,正式宣告崩塌。   看来争执的时间还是太久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清楚她的为人的话,那么我会选择更干脆的做法。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临死前才知道我认识了一个这么不错的朋友,而悲哀的是,这位傻得可爱的朋友,却在这一刻越帮越忙……   经过瞬间的判断,用最为客观的想法去看,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的好,看来需要有一个人来做肉垫。   这点倒是不用犹豫,我还有一点男性的自觉,像这种倒楣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我迅速的拉着她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以确保落下时她是压在我身上,而她双眼紧闭、脸色带着惶恐,看来她真的相当害怕。   但才刚把刘芸妃拉近,却在她的身后看到一幕令人极为诧异的景象。一道黑色残影划出两条深红光芒的庞然大物,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奔下山壁,瞬间冲过正在落下的我们。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背部就撞上什么东西了。我那虚弱的体质承受不住强大的反冲力,登时晕死过去。   “……这里是哪里?”   我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深邃的清澈星夜,枝叶稀疏而高耸的树林。倒地的地方,除了有些湿答粘稠之外,还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   刚清醒的我,有点搞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清楚到底昏迷了多久。没有灯火下,只能用稀薄的星光辨识环境,四周相当的黑暗,但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呜……痛!”为了搞清楚状况,我稍微移动起身体,想抬起头到处查看,但强烈的疼痛立即刺激起我的神经,会痛的地方可以说还好,比较惨的是左手臂已经完全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思绪有些混乱的我,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才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刘芸妃,还是那道奇怪的黑影。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那道黑影,这种地方竟然有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真的令人感到相当诧异。   “对了!她人呢?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事?”用右手撑起像是快散掉的身子,四处仔细的找,才发现原来她只掉在我旁边而已。   虽然她同样也昏迷趴倒在地上,但她的左手却仍紧紧的抓着我的右手,没有放开过。嘿,傻女人。   我挣开了她的手,走近她旁边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因为亮度不足,没办法看得很清晰,稍微看一下似乎没有很明显的外伤,有的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而已。看来我们的运气都很不错。   “喂,醒醒,刘芸妃。”我尝试着叫醒刘芸妃。   “嗯……咦……我还……没有死?”苏醒过来的刘芸妃,说话显得有些气虚无力。   “嗯!看来我们运气都不错。这边的土质相当松软,减缓了不少下坠时的冲力,要不然我们大概现在都成一堆肉饼了吧。”我没有提起那道黑影的事情。一来是觉得搞不好自己眼花了,二来是认为没有必要引起惊恐。   “呜……好痛!”想翻起身的刘芸妃,翻了一半又倒回地面,捂着自己的右大腿,面色呈现痛苦的样子。   “我看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帮她看一下伤势。   “你想做什么,别碰我。”她虽然露出厌恶的神情,但我却听得出她语气中带着惶恐与害怕的意味。   我随即猜想到,她之所以会这样,很可能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受伤虚弱的身体,很难抵抗我这个看起来只有轻伤的男人。看来,她好像把我这种行为画上“色彩”,很害怕我会趁这个时候对她图谋不轨。   看来,她心底对我还是相当的讨厌与不信任,把我的人格与色狼画上等号。   不过,误会如此深,大部分原因还是出在没有机会给我解释。虽然在先前不少时间里,常常与刘芸妃碰面,但她根本对我不予理会,就算想上去跟她解释清楚,大概也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而我知道也有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散漫的个性所造成。反正她讨厌我,我也讨厌她,那何必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先前的我一直是抱持这样的想法。   “好!好!好!”我苦笑着退了几步,没有再靠近她的意思。   想起先前她这么奋不顾身的救我,我对她的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现在的我,实在难以对她发脾气,倒是从她的反应看来,伤得似乎挺严重的,搞不好她那腿已经骨折,应该是没办法走路了。我想,要赶快找到救援才好。   “你以往来这边特训时,应该都有定时连络家人或是管区吧。”据我所知,有些地方为了安全起见,登山客都必须跟山区管理所,登记入山时间与人员资料,并且要定时回报所在位置与状况。   “有跟管家连络的习惯,最慢三天一次。”她忍着痛,努力的撑起身子,坐靠在一棵树下,才缓缓回答我。   也就是说,要等救援队来救我们,最快也要等到三天之后啰!   现在身上的干粮以及水,却只有预备一天的分量,不吃东西至少可以撑个一星期不死,但不喝水,保证三天就会脱水而死,看来得自力救济了。   但现在树林内光线不足,如果任意走动也是徒增危险而已,看来只好等天亮再想办法了。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睡觉。   刘芸妃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把急救包里的雨衣拿了出来,覆盖到自己的身上,她似乎也打算先休息,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喂!如果让我发现,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乱来,你就死定了!”她要休息之前,仍不忘对我威吓一番。   要是先前听到她这番话,心中还会有种被威胁的厌恶感,但现在听起来,感觉像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必须装出霸道野蛮的样子来吓唬人。她这个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天真得可爱。   呵,呆女人!本来我也打算学她一样,将雨衣覆盖到身上保暖,但拿起来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饮水的问题。   由于这里相当潮湿,相信在清晨时候,凝露也会特别多,也许能藉此利用一下。   我用瑞士刀里的小刀,将雨衣帽子的部分割了下来,找了一处可以挂雨衣的树枝,将雨衣摆出最大限度展开,并使雨衣一端的衣角朝下,正下方则略微的挖了一个洞,将雨帽摆了进去,作成一处简单的集水槽。   “笨蛋,小心冷死你。”刘芸妃愕然的看着我做的一切,不过她似乎没发现我的用意。   听到她这样说,我什么话也没有回应她,自己随便找了地方躺着休息,等待天明后再做打算。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四章 色狼治伤   “哈啾!好冷喔……痛!”入睡的我,被一阵凉透心扉的寒风给吹醒。本来想习惯性的继续赖床,但却遍寻不着柔软的棉被,反而牵动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左手臂的伤势。   那强烈的刺痛感让我迅速清醒。张开眼,天色已微明,山林又弥漫起淡淡薄雾,身上的衣服也因朝雾的湿气,给浸得湿粘,相当难受,微风一吹就会感受到阵阵寒意。   “哇靠!怎么这么冷啊!”我瑟缩着身子,观察起周遭环境。   刘芸妃现在也还在睡,用雨衣将整个人给包裹起来,看来她也相当的冷。   对周遭环视一遍后才发现到,我们距离摔落的山壁,相距至少有五十几公尺远,而那边山壁,还堆积着厚厚一层砂石,夹杂着树木断枝,只是,令我有点诧异的是,未免也摔得太远了吧!   不过,现在也没空去想为什么了,我必须趁着白天有阳光的时候,赶紧找寻一下这附近是否有人工建造的道路,或者是避难屋什么的,就算没有,至少也要想办法赶快找到救援。   我将全身的护具脱下,并从急救包里找出碘酒、纱布,处理了一下伤口。看了一下左手臂,并没有呈现怪异的扭曲,也许只是骨头裂伤。不过,我还是找了两根直的木头,用纱布固定好左手臂。   昨晚临时弄的集水槽里,倒是集了不少的水,而枝叶上也一直滴下露水,落在雨衣上流入水槽中。虽然量不多,不过只要节省着喝,我想倒也还不怕会渴死。   包扎完以后,我便开始四处走动查看,因为怕迷路,所以走在山林里的同时,也在树干刻划下了记号。   只是,在山林里绕到薄雾完全散去,朝日升起时,我还是没有找到有人烟的迹象。我有点气馁,看来只好回去,询问刘芸妃认不认得这边的路,如果她也不清楚,我们真的只好等人来救援。   没想到走回去的时候,刘芸妃仍然还窝在那边继续睡,用雨衣将自己包得死死的。   这个女的还真会睡。   “喂!刘芸妃。醒醒!天亮了。我们该出发,去寻找救援了!”   “嗯……好冷……别吵我……”她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的喃喃自语。   我听到差点没晕过去。拜托,我们现在遇到山难了耶!她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在渡假啊!   “喂!喂!大姐!别赖床了。”   “……好冷……别吵我……好冷。”她脸色红润到看起来像快烧起来一样,一点也不像是很冷的样子。而神情也一直表现出不舒服。   我察觉到她现在的表现实在很不对劲。   不会吧!这么倒楣,竟然在这时候生病?心底闪过这样的念头,同时手按在她的额头,量起她的体温,这才发现到她发烧了。   搞不好是昨天为了救我,体力虚耗过度,再加上这边相当湿冷,昨晚睡觉时没有适当的保暖,受到风寒侵袭而发病。   这下可麻烦了,急救包理可没有类似感冒药的医药品,要是运气不好,病情恶化下去,搞不好撑不到救援队来救助,人就已经先病死。   “喂!刘芸妃,清醒一下。”我又尝试想叫醒她,看她能否报知我的位置,这样我才能背着她,赶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找医生替她治病。   遗憾的是,现在她的神智,处于半清醒半昏迷,对我的叫喊根本没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我非常担心,我的思绪开始呈现混乱状态,“该死!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在毫无意义的喃喃自语两声后,发觉这样根本不是办法,现在唯有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在冷静下来以后,那智商号称有三百的脑袋,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   思绪冷静下来的同时,脑海里也记起,曾经在图书馆看过中医理论的书籍,其中就有不少辨证论治的条文,讲明在什么症状下,该用何种药方或者是治法。   虽然看过几本医学的书籍,我自知还不够格帮人医病,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利用这些辨证论治的条文,我开始解析刘芸妃的病情状况。虽然是如此,但我仍然担心误治,所以花了好久时间,很仔细的察看有没有漏掉病因。   根据我所知的中医理论,人身体的病因无论是多一样或少一样,那辨证出来的疾病,就很有可能会变成另一种。   依据脑海里的资料,判断出她目前病症属于初期,只要赶快除去体内的热毒,至少可以减缓病情,而去除体内的热毒,最好的方法便是令她自行流汗,逼出体内的热毒,只要汗出热退,病情便可获得缓冲。   “流汗,是吧。”不过,这么冷的情况下,连我绕树林都绕了好几圈却一点汗也没出,想要叫她这个断了脚的人,靠运动达到流汗的地步,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下只好靠别的方法,也就是最传统的方法——草药。   在这个花草蕴藏量丰富的山区里,对于草药有一定认知的人而言,这地方就像是巨大的天然药房,况且中药不像西药那般一种病吃一种药,而是同一种病可以吃不同种类的药,也能达到相同的治病效果。   认药最根本的书籍《本草备要》(本草纲目的删补本),这本书在当时也是因为觉得有趣才拿来翻看,凭借着超强记忆力,到今日我仍清楚的记得,因此对不少天然草药也有一定水准的认知。   既然打定好主意,我赶紧再走入山林中,特别专挑杂草丛生的地方,碰碰运气。   找没多久,便发现不少能用的药草,第一次采药,心中感到还颇为有趣。   “哇!这是不是石菖蒲吗?哇!还有龙胆草、黄精,看起来跟书上图鉴里的样子、特征的叙述,大部分都吻合耶,呵呵。呃……不对……”   在高兴的笑个两声后,才想起我找草药的原本目的是要去救人,采到没有用处的草药也是没用。随手丢掉以后,又开始认真的寻找。   经过两、三小时的寻找以后,才总算找到一、二种能用的发汗药草与佐药,而寻找草药中,另外还意外发现不少可食用的蕨类、五年芋、野生山药,这些能食用的野生植物,能解决目前缺乏食物的困境。   回到临时的营地后,我再观察一下她的情况,便赶紧着手处理手边找回来的药草。   我把附近较为干燥的树枝全部收集起来,将一部分较为干燥的树枝削成丝,再将剩下的干树枝搭成中空锥状,把木丝塞入,最后将防湿火柴点燃丢入当中,一下子,火便给点燃了起来。   一来是打算让两人取暖用的,全身衣服都湿答答的很难过,二来还可以用来煮食我拿回来的这些药草与食粮。   找了一块较为干燥的石板当烤板,把顺手锯下、带回来的竹筒当作容器。   我依照书上草药处理方法,除去不用的部分,煎炒处理完后,磨成粉状。本来依照书上所言,用水煎煮的效果会比较好,但由于现下连饮水都有些问题了,所以只好又花了我二个多小时的时间处理。   完成以后,我本来打算赶紧叫醒刘芸妃,要她吃下药粉,但不知道何时她又陷入昏睡状态,额头上的热度也越来越热,非得现在吃药不可,好赶快退烧。   想了一下,我将药粉倒入水中搅和,将她扶起来,掰开嘴,卷了一片叶子让她衔在口中,慢慢的灌下去。   喂完药以后,才想起还没有处理她昨天的伤口。在这种潮湿的地方,伤口没处理好很容易腐烂。   想到这点,我将火堆的火势加大,将她的雨衣拿开,拿了消毒水与纱布替她稍微处理一下伤口。   这时我才察觉到,她的衣服同样是湿答答的,一点也没有达到保暖的作用,难怪会发烧。不过,问题来了,只要她仍穿着湿衣服,体温就没办法上升,也更不可能会流汗。   “唉,希望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先海扁我一顿,再将我凌迟处死才好。”   我开始缓缓的解下她穿在身上的护具、衣服。老实说,身为正常男人的我,在解开她衣服的那一刻,我感到血液在体内沸腾,这种动作在成人影片看过很多,总觉得自己应该习以为常了,但真正自己动手时,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带着一丝紧张、一丝胆怯,还有一丝期待,这时候感觉自己还真像是个淫贼。   意识到这一点,我深吸了两口气,平静下心底异样的感觉后,手脚的动作才俐落许多。   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扒光,仅剩内衣、内裤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便开始着手处理她身上的伤口,而最明显的是右大腿上的一大块瘀伤。   有关骨科这一类的书籍,我没看过,所以没办法判断是不是骨折,不过,我仍然把它当成骨折处理,找了两根树枝用纱布固定住。   伤口处理完以后,我拿了她的雨衣将她的身体盖好,加大火堆的火势,把她的衣服晾起来烤干,而我的衣服当然也顺便了。   忙完后,我又察看一下她的病情,已经有开始冒细汗的情况,额温也开始微略降下,脸色也变得缓和许多,还好药草有效,要不然我可真的没办法了。   这时我才安心的喘了一口气,坐到火堆的另一边休息。今天可真累死人,真没想到本来是要学武练身体,却搞到后来快变成了野外求生。   一边回想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边顾着火堆的我,也许是因为劳累了一个上午,也许是目前的困境暂时解决无须担忧,在心情极为放松下,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   我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听见耳边传来沙沙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   我第一个反应是,该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跑过来拖东西吧?要是有攻击性的野生动物,那可又麻烦了。   我赶紧张开眼睛,想四处查看,可是却没想到才张开眼睛,却看到面前出现一脸怒气的刘芸妃,手拿着瑞士刀向我挥过来。   “哇靠!”我迅速反应闪到过这一刀,连滚带翻的逃开她一段距离。   扑了个空的刘芸妃摔倒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原本被我扒得只剩内衣的她,上半身已经穿上了原本的衣服,而下半身只拿雨衣当作围裙遮掩起来。   “我要宰了你这个死色狼!”她怒瞪着我。由于右腿受伤,她没办法立即站起来,但仍然努力的想将自己撑起身来。最后还是因为力气用尽,才放弃再次爬起身,脸色苍白的喘息不停。   “呃……等等,你误会了,听我解释一下,我是为了帮你治病才这么做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对你做出其他事。”虽然早就预料到刘芸妃会反应激烈,但却没想到她会那么狠。   “治病?”她神情有点愕然。   “对啊!你不记得了吗?”   她神情稍缓和起来。经我提醒,她似乎也想起早些时间,身体的确有出现不舒服的症状。   我看到她神情缓和,赶紧说明早些时候的情况。经过我的解释,刘芸妃也完全记起那时自己的状况,怒气才消了一些。   可是没想到怒气减退以后,取而代之的是哽咽的哭声,晶莹的泪水狂落而下,她低着头大哭起来,仿佛是因为受不少委屈,整个爆发出来,用大哭来宣泄心中的难过。   “呃……这个……那个……”看见她突然大哭起来,我慌乱得不知所措。我也不清楚自己哪里犯着她了,使她这样大声痛哭。   看她哭时所露出的神情,我才发觉她那看似坚强固执的个性下,有时候也像正常女孩那般软弱无助。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五章 回返文明   手足无措的我,不知道根本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好沉默的坐在火堆前,等待她哭够了,再做打算。   也不清楚是哭了多久,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她像是为了要让自己安心才这么问的。   “我可以发誓。”虽然是这样说,不过这年头发誓好像根本也不值得信任。正想改口,说点别的时候,她已经先开口:“谢谢。”虽然声音非常小,但我确实听到了。   接着她人又像是回想起什么事情,低着头沉默不语,露出失神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子,我没有打扰她,彼此默不作声了许久,营地里寂静无声,唯一能听到的是火堆里,劈啪的木柴燃烧声。   天色也渐渐由黄昏转入黑夜。   “咕噜!”首先打破宁静的是我的胃的鼓噪声。在这么寂静的时刻,声音还真有如巨响。   “噗嗤!呵呵。”刘芸妃先是惊愕了一下,回神后轻轻笑了两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呃……呵呵。肚子饿扁了。”我讪笑着。有点尴尬。   “喂!我急救包里的干粮还没有吃,你先拿去吃吧。”她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冷淡,但却让我感觉多了一点人情味。   “呵呵,你不是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肚子也应该饿了吧!那干脆我来弄一点东西,一起吃。”   “笨蛋,我们现在身上只剩干粮还有水,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弄来吃,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现在还住在都市吧!”   她没好气的说道。   “吃这个啊!”我拿起白天所找到的那些粮食给她瞧。   “这些草能吃?”   “呃……可以啦,这几种植物大多生长在这种潮湿的山区,只要仔细找找,便可以发现不少。像这种山芋、食用小叶蕨大多生长在潮湿地或山沟,还有这个俗名叫神仙菜,一年四季都可以找得到。”我一边拿瑞士刀处理山菜,一边跟她讲解这些东西是哪里找的。   “哇……你怎么懂那么多啊?”她用着惊叹的语气说。   “呵,还好啦。”听到别人的称赞,感觉还挺不错的。   “啊!我明白了,原来你以前是住在山里的原住民,对不对!”   晕,不是住在山里面的人,就一定会懂得这些吧!   “大姐,你不知道这些知识,也是可以从书上看来的吗?”我颇感无力。   “我只不过猜一下,不可以啊!”她似乎因为自己天真的想法而感到害臊,脸蛋已经红了起来。   我觉得好好笑喔,但我还是忍住不笑出来,只怕笑出来后,她手上的刀就会射过来。   “可以——”我拉长声音回答她。   “敷衍!我看到你想要偷笑,不准偷笑!你这个死色狼!”她美美的瞪着我,脸蛋变得更红了。   “好好好——那我不偷笑,那我大声笑出来,哈哈哈!”她强辩的样子就像个好胜的小孩,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死色狼!笑我。”她在身旁抓了把泥,朝我丢过来。   “哈!咳咳咳……呸呸呸,脏死了!”那团泥巴刚好飞入我嘴里。   “噗哧,呵呵!”她看见我的样子,最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她开心的模样,我也像是感染到这一股欢乐的气氛,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也许,我与她之间的友谊,从这时候开始才算是正式的萌芽吧。   在遇到山难后的第三天清晨,救助队的直升机便出现在山林上空。   送去医院后,骨科医生判断我与刘芸妃都是骨头裂伤,只是她受伤程度比较严重些。然而从六、七楼的高度掉下来,只受了那么一点伤,可以说是非常幸运。   不过,给救助队救回来以后,她就很少再跟我说话了,人也像是陷入低潮期,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   另外,遇难这几天最为担心的事情,是被我丢在行李箱里、送到预定营地小屋的小白。我实在挺担心食量那么大的小白,会不会饿死在那边。   结果听将小白送回给我的管家说,当他到达那边时,小屋里所预备一星期的食粮,除了罐头以外,其他全部都被吃掉,而小白则是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舒服的躺在屋里的床上,呈现冬眠状态。   很好……主人在上演山难记,而这只贱狗却当渡假旅游,真是令人不爽!   刘芸妃从医院治疗完以后,便在管家的陪同下直接回家,而我则是带着小白,自己坐车回宿舍。   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把小白扔回它的床上后,我自己也倒在床上迅速睡死,这几天可真是累翻了。   当我睡眠补足,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仍然照以往那般,把小白丢入背包里,跑到学校上课。   上没几节课,又给维亚强拉到社团。   “我说啊,阿羽,你这几天跑去哪里啊?怎么又弄得一身是伤啊?你未免也太倒楣了吧!”维亚诧异的看着我身上的伤。   “唉——别提了!天晓得我怎么会那么倒楣。”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看来,我得离你远一点了,免得沾了一身霉气。”   维亚开玩笑似的装出嫌恶的神情。   “是吗?我倒觉得是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天天在倒楣……”这句是真心话。   “啊?是这样吗?呵呵,你的错觉啦!”维亚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昨天小葳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姐妹俩找到一篇有趣的报导,要我们全体社员中午到社办一趟。   “听她说,好像是一篇目前在网路上流传很久、炒作很凶的留言,好像是某个学校的宿舍传出闹鬼事件喔!”   “是喔!闹鬼,真的假的?”听到这里,我的兴趣就来了。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对这种未知的东西还挺感兴趣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和我姊可是收集资料,还到处去留言询问呢!”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我们背后传来。   我们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才发现原来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说话的是小葳。看来,她们同样也是要前往社办,所以才会在这碰上的吧。   “嗨,两位高贵优雅、美丽动人的美女们,你们好啊!昨天回家你们有没有想我啊?”维亚又使出那张贱得可以的嘴。   “少贫嘴了,维亚。”小葳没好气的回应他。   “你们好。我们边走边聊吧,猴仔他们可能已经到了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小雯微笑着说。   “嗯!走吧。”几天不见,看起来维亚跟她们处得还挺熟的样子。   当我们一群人走到社办时,猴仔与大雄都已经到了,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我左手臂的伤,每个人慰问几句后,才开始我们的议题。   她们给社员每人发一份资料,那是一份汇集了网路上许多遇见灵异现象的发表人的留言,上面足足统计了有三、四十人的留言,全部都是那间学校的学生,这么多人看过,其实可以很确定那个地方非常古怪。   看过后,我大概了解资料上所谓的闹鬼事件。   只是,有件事让我感到非常的奇怪,根据上面所记录的内容,大部分的学生所看到的灵异现象,像是半夜有东西会飘起来,没人走动的走廊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然就是某某楼梯有人莫名其妙被推下楼等等多不胜举,虽然都是很老套的鬼故事手法,但整栋宿舍的五层楼全部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倒是,目前为止并没有传出有死过人,或者有人失踪类似的这些事情。   这鬼玩的花样,未免也太多了吧!这也实在太奇怪了。   “看完这些资料后,大家有什么感觉或疑问吗?”坐在主位的小雯,淡然的问着。   “很奇怪!”所有社员几乎都异口同声。   小雯姐妹俩相视而笑。“呵呵,其实我们也是这么觉得。”   “据我所知,正常人之以会看见灵异现象,大部分是因为在偶然的情况下,自身的脑电波刚好对上了死者临死前,所遗留下来强烈电波的频率,所以才会在脑海里产生幻觉,看到死者临死前的动作或身影,甚至也可能以投影片的方式,看见死者临死前的所看到的东西。   “要是这种电波极为强烈的话,还会影响到人的情绪,让人感受到死者临死前的种种情感。不过,像上面叙述那般,能让有实质而没有意识的东西受到影响,是不太可能的。”   这是猴仔哥自身的见解。那么长篇大论的东西我可不太懂,刚刚的判断靠的只是直觉。   “嗯!这也能用磁场来解释,通常死者死亡时或死亡前,遭受到极大的痛苦或耻辱,这个地方的磁场就变得特别强烈混乱,容易有怪事发生,但那也仅限固定的地点。   “照资料的叙述有两种可能,一是建筑时风水出了问题,让整栋宿舍磁场陷入混乱,二是整栋宿舍的每一处都死过人。   “但无论是一、二都不可能,从上面资料来推算时间,这栋学校建立已久,而且还颇有名声,但这灵异现象,却是去年才开始发生。   “就算是学校故意掩盖这件事,但也没道理建校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消息在报章杂志上出现,狗仔队可是比拟忍者的一种行业耶!这么大的事件就算死,他们也会把这件事给翻出来。”   这是大雄的见解。他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详尽。   “嘿嘿,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人为故意引起的骚动。”连维亚都发表了言论,虽然不多却是一针见血。   随后大家都看着我,全社团只剩我没发表言论。   “呃……嗯……事情很奇怪。”有种丢脸的感觉。不知道该讲些什么,我不懂那些东西。   “噗哧!呵呵。”小葳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蠢,忍不住笑起来。好丢脸。   “小葳,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阿羽他才刚入社没几天,知道的东西不多。”小雯拉拉小葳的手,娇嗔的说。   “不好意思,阿羽,你刚刚的样子看起来好呆喔,我才忍不住笑起来。话说回来,经过我们很多天资料的汇集,总算让我们找到这所学校的正确位置了。”小葳眨眨明亮的眼睛,笑着说。   “哈哈!真的吗?辛苦你们了,看来我们又可以办社团研习营了!”大雄高兴的笑着。   “呃……社团研习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   “你们的意思是说,要去探查这栋鬼屋?”维亚语气中带点讶异,不过也是一副极为感兴趣的模样。   “呵呵,对啊!阿羽,维亚。你俩运气真不错,才刚入社不久,就有机会参加研习营。像我们去年也才办过一次而已,而且那次还差点没闷死,什么鬼东西都没瞧见,真令人太失望了,只希望这次能刺激一点就好。”猴仔样子也是兴奋得不得了。   “好像很刺激的样子,时间呢?”维亚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   “时间就这个星期天好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大雄提议。   “好啊!好啊!”他们所有人均同意这样提案。尔后,众人又开始讨论起谁负责准备什么装备,或车子等事项。   “呃,好像还没说明地点是哪里,大家就开始谈起细节,会不会进行了太快了一点?”我提出疑问。   “啊?对耶!刚刚太兴奋了,都忘了要说。”小葳双手合掌拍了一下,一副醒悟的模样。   “呵呵,好啦,我来说吧!”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静静的小雯,这时才发话。   “这间学校其实离我们非常近。你们知道这附近除了我们这所大学外,还有另一间贵族大学吗?就是他们学校里的宿舍喔!”   呃,是那四位大小姐的学校!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六章 TME12   讨论完社团的事情后,回到宿舍已经是晚餐后的事情。   才准备要回房间,一楼客厅的电话响起。这支电话原本是欣姨给宿舍里的人用的公共电话,但四位大小姐都有自己的手机,所以几乎没有动用到这支电话,因此,大致上已经成为我专用电话。   “喂,请问找谁。”这是我接电话的习惯用语。   “喂!阿羽喔,太好了,你刚好在家。你现在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资助我研究所经费的那位企业家,想要见你。”那是姨丈的声音。   “见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还用说,当然是要看看你这个成功开发脑域的实验体啊。”   “去!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动物。”   “阿羽,别这样嘛!我明年研究经费的多寡,就看你的表现了耶。不然,这样吧!你人过来,等结束后,姨丈请你吃一顿好的,而且,搞不好给他看上眼,你以后就不愁没工作了,你要知道现在景气不好……”他又开始要长篇大论了。   “好!好!好!我马上到。”我打断他说的话。   “OK!等一会见。”   挂上电话以后,我把小白丢入背包中,心想是该趁这时候偷偷丢回去。   再见了,小白,养你那么多天了,我微薄的皮包,已经快被你这只呆狗吃空了,再养下去的话,那很快的就变成我吃你了,有机会我会偷偷过去看你的。   我骑机车没多久,便到达姨丈所开设的医院,走到院长室前,本来打算直接开门走进去,不过听到里面有人的对话声,心想大概是姨丈正在接待那位企业家吧,不敲门就进去这样很没礼貌。   正打算要敲门的时候,却正好听到门内传出一句话。   “抱歉!院长,我到外面接个电话,你和我爸爸继续聊吧!先离开一下。”大概是因为这个人走近这道门说话,所以能听得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只是这个人的声音,我觉得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听过,经过一瞬间的回想,我登时记起来了。   那是陈尚伟的声音!   我赶紧快步离开院长室的门前,当作路过,走进转角往楼上的阶梯处,躲了起来,这是我瞬间的直觉判断。   前脚才刚躲入转角,陈尚伟人便走了出来,人就站在门前小声的讲起电话。   看到陈尚伟的身影,我可以猜想到资助姨丈研究所经费的企业家,应该就是陈茂这个家伙。唉!这下可好玩了。   要是姨丈知道我把他的金主给得罪光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大致可以猜想到,八成又是剁碎做成食品,喂生化兽去吧,冷汗……   想想我还是别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了。探出头偷偷瞧陈尚伟的身影,他电话讲了几句话后,脸色变得有些着急,挂了电话后,便又敲门走了进去。   我猜不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是不是该趁这个时候,偷跑回去呢?   当我还在为自己的下一步作打算时,院长室的门又给打开了,传出姨丈的声音。   “哈哈!真不好意思,那我就不送了。下次陈先生要来的时候,先通知一声,我会与小侄一起欢迎你的。”   “呵呵,好的。客气了,苏院长,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我又探出头去看,是陈茂、陈尚伟还有姨丈三人,站在院长室门前。从他们的对话看来,他们好像要走了?太好了,天助我也。   只见,三人又寒暄几句后,陈茂才带着他的儿子离开,姨丈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我等到陈茂他们俩走远、离开医院了以后,才敲敲院长室的门。   “进来。”   “嗨!姨丈,我来了。”   “哎呀!阿羽,你怎么那么晚才到?他们人刚刚才走,真是的!可惜了一个机会,不过没关系,姨丈给你看一样东西。”姨丈看见我来了,拉着我二话不说,走往地下研究所。   “姨丈,我问你一件事喔?你上次说的那位资助你研究经费的企业家,该不会是那位很有名矿产大亨陈茂吧?”为了确认答案,所以有此一问。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告诉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姨丈脸色露出疑问。   “呃……没有,我是用猜的啦,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他要离开,所以才这么猜的。”我编了一个理由。   “原来是这样啊!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跟他多要些研究经费呢,看来只好等到下一次了!”他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是吗?我倒觉得等到下次见到面以后,你的研究经费大概就会被删得一毛都不剩,可怜的姨丈……   关于我和陈茂对立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再跟姨丈说。   “对了,姨丈你是要给我看什么东西啊?”   “呵呵,那还用说,当然是有关你小脑脑域开发的事情啊!经过资料的汇集与研究,终于有进一步的成果出来了。”   “真的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过个三五年,才会有点东西出来。”我有点兴奋,终于可以脱离运动白痴窘境了吗?   “哈哈,开玩笑,你姨丈可是天才耶!”   “呵呵,是啊。”我陪着干笑,无言……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姨丈带你去看看。今天好像换到D132实验体,进行注射测试。”姨丈想了一下,在地下电梯处按了B5的按钮。   “注射?”   “嗯!为了完整你脑域开发的情况,特别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终于在前天他们开发了一种新药——TME120。   “那一种刺激型激素,能够刺激脑部的血液运行速度,继而促进成长,尤其是对运动神经系统方面有特别的功效。不过,目前效果还在测试收集数据,检验结果如果能安全用在人体上,那就是完美新人类诞生的历史性的一刻了,哈哈——”姨丈越讲越高兴。   “哈哈!”无聊!我比较在意我可不可以脱离运动白痴这件事而已。   前几天本来还寄托刘芸妃的地狱式魔鬼训练,看可不可以人工自我激发小脑的运动细胞,没想到却变成野外求生的露营活动,真是有够倒楣。腿受伤的刘芸妃,短时间也不能教我什么东西了,现在希望姨丈的实验能成功。   在姨丈的带领下,我们走入地下五楼的一间实验室内,里面约有五、六位研究人员,他们看到姨丈,也只是礼貌性的向他点点头后,便埋首处理自己的事情了。姨丈看起来还相当满意他们的态度。   “小陈!我带我侄子来看看D132实验体的注射测试,麻烦你准备一下。”姨丈对其中一位研究人员如此说。   “是的,院长。请您先到观察室内稍等。”那位研究人员说道。   所谓的观察室,是一面墙壁上装有特殊强化透明玻璃的小房间,而玻璃的另外一端,则摆满了机械手臂等机械仪器的空间。   我们坐在观察室内,等他们将一切处理好。   只见几位研究人员忙进忙出,然后又把一只手掌大小的白老鼠推入机械室内,固定在机械架上,然后盖上一层盒状的透明玻璃。   “院长,准备好了。”小陈走进观察室内,向姨丈报告。   “开始吧!”姨丈点点头。   “好的。”小陈拿出对讲机:“现在开始对D132实验体进行第三次TME12注射,开始释放乙醚气。”   只见,玻璃盒内喷出雾气,充满整个玻璃盒,过一会后才抽走。这时,玻璃盒打开了一个缺口,一个针筒状的机械臂伸入,于老鼠的脑袋部位小心注入,完成后,才缓缓抽出。   “注射完成。好,解麻醉。解开固定套环。”小陈指挥得相当流利。   躺在机械床的白老鼠,渐渐醒过来,身体渐渐有了动作。   “好!D132,用两脚站起来,试试看。”小陈朝对讲器说。而里面的白老鼠像是听得懂一样,缓缓的用两脚站立起来,而且还甩一甩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   “哇靠……这样也行?”我惊愕的看着那只老鼠。   “呵呵,没什么困难的,目前已经有五只白老鼠成功开发脑域,它们目前的智商,大概比猩猩还高一些。”姨丈笑着对我说。   “五只!这么多啊,姨丈你已经研究出如何开发脑域了喔!”我惊奇的看着姨丈,没想到这么快就研究出来开发方法,事情才过一、两个星期耶!   “呵呵,还好啦。我只不过是取用你部分经历来实行在老鼠身上。”   “呃……你该不会是先帮它们开发脑域,然后再打爆它们的头吧……”   “呵呵,差不了多少,不过多了一点花样。我们用了一千只白老鼠,先对其进行脑域开发后,再实行不同的方法。最后存活下来的就只有五只,而这几只脑域开发情况也不是理想,唉……还搞不太清楚哪里出问题。”   “一千只……只剩五只……”冷汗……   “不错了啦!这种成效已经算是非常高了。”姨丈搔着头笑着。“小陈,继续吧!”   “好的。测试工具升起。”在小陈的指挥下,机械床上升起了几支小铁柱与铁板。“D132攻击眼前的东西,方式不限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开始!”   只见那只在机械床上的白老鼠,前肢一挥,打弯一根铁柱,尾巴一扫,又弯一根,还很帅气腾空跳起来飞踢铁板,一脚踢穿那个零点一公分厚的铁板。   “哇靠!太夸张了吧!这样也行。”我诧异的合不拢嘴。   “大惊小怪,这种还算小意思呢!你姨丈还开发过比这种程度还强上百倍的生化兽实验,叫做十二……呃……等等!有些事情你还是别知道太多,对你比较有好处。”   姨丈打住先前想说的话。   “嗯,没关系。”听到十二这字眼,我心头马上想到小白所属的十二神计划。不过,小白真的有那么强吗?养了那么多天,只发现它最强的地方是四次元胃袋,食量超大。   “小陈对讲机给我。我要试试D132的智商能力,让我侄子瞧瞧。”姨丈对我笑一笑后,向小陈说道。   “把英文字母拿出来。”姨丈朝对讲机这样说。机械房里的机械手马上放入一迭有着英文字母的塑胶片。   “好了,D132,用英文拼字回答我的问题,听懂的话,依顺序排出字母YES。”   真厉害!有开发过脑域的老鼠,果然就是不一样,那只老鼠马上依顺序排出YES出来。   “嗯,不错,再来一个问题,试试看判断力。现在站在你面前伟大的苏院长是不是天才?”   那只老鼠依序举起字母片,“不!你不是天才。你是超级天才。”   想不到连一只老鼠都懂得拍马屁……   “嗯!判断力一百分。”姨丈的脸色显得相当满意。   无言……   在结束观察室里的实验后,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跑去厕所,本来想趁这个时候将小白丢在这个地方,但这时候我也才发现,原本应该藏在背包里的小白却消失不见。   我在满脑的疑问下拜别姨丈。至于新药,姨丈表示等他测试完毕,确定对人体没有任何副作用后,才会拿给我试试,我当然没有意见。   等回到宿舍以后,才发现莫名其妙不见的小白,正躺在我替它摆好的床位上舒服的睡着,更狠的是,它身上还抱着一张纸当作棉被,上面还有写着一些秀气工整的字迹。   “呆头,怎么可以把狗丢在一楼客厅呢?另外,我已经喂过它了。昕。”   我看了一眼,那是周昕写的,她的字迹还挺漂亮的嘛。   只是我记得那时,明明就有把小白丢入背包里才对啊?奇怪了。   不过,最后我也没多花时间去想这个问题,而是转向思考到往后,该怎么处理陈茂这件事,才会比较妥当。   就因为我知道他不少的秘密,所以很清楚,绝对不能小看这个人。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七章 冒牌女友   翌日,才刚上完学校那沉闷的课程,打算跟维亚一起到社团,去准备星期日要去探查的东西。这时,刚好接到林语儿打来的电话。   “项羽,你人现在有空吗?我拿支票给你。”她的话语客气多了。   “嗯!有啊。在哪里等?”钱第一,社团第二。   “你等一会儿有要去哪里吗?”   “要去学校的社团,办点事情。”不知道她问这个作什么?   “约在你学校的校门口见。十分钟后见!”   “嗯。”我挂上电话后,维亚质疑的眼光马上又飘过来。   “是上次你看过的那个跑车美人。她有事情找我,我得先离开一下,晚一点我再到社办去找你们。”   对付这种好奇心极高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很干脆的告诉他,让他的好奇心得到满足。   “是那个成熟美人啊!不过……真是没道理啊!为什么出现在你周遭的美女总是特别多,而我却没有呢?我明明就长得比你还要英俊潇洒,又有高强的武艺,又有超群的智慧,善良的心地只输耶稣一点点,这件事简直能列入十大不可思议了!”维亚一副很懊恼的模样。   “白痴!”我懒得理他了,本来打算想一走了之,但心中一动,向他说道:“你该不会想把这件事提报给社团,当做研究项目之一吧?”   这是社团宗旨,凡发现、遇见、听见让你认为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希望能在社团集会中提供出来,给大家知道、了解,甚至希望能更进一步的一起研究探讨。   “什么!我的主意竟然被你发现了。不过,那已经是前两天的事情了,我可是标准的忠心社员。”维亚装出非常诧异的神情。   少来……那我不就是标准的叛逆社员了,我有太多东西不能说。   “好样的。”我额头爆出青筋,但注意到手机上的时间,不守时可不是一件好事,再说钱也比较重要,只好先对他放一些狠话,匆匆离去。   赶到校门口后,便见到林语儿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她比预定时间还早了几分钟。   “嗨!这么快就到了。”我左右瞧了一眼,只看到她的人,没看到她最爱的跑车。   “嗯,走吧。”林语儿走过来牵住我的手,表现得很亲昵的模样。   呃……她这是在做什么?   “我刚刚才注意到,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不知道是不是陈尚伟的人?所以,不好意思了,请你再帮我一次。”   看到我露出惊愕的表情,她小声跟我说道。这时我才恍然。   我早已经猜到,既然对方是陈茂,事情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结束,这下可真的非常麻烦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我问她。我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先在学校里四处绕绕,找机会把他甩掉。”林语儿想了一下。   “也好,就这么办。”能与美女一起走在校园里,也是一件令人感到相当愉悦的事情。   “随便聊点什么吧,不说话会让人感觉很奇怪。”她脸虽然向着我,眼光却在注意四周。   “喔!好……不过,我不知道该聊些什么。”我和她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   “唉……没看过像你这么呆的人。这样吧!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我,这样也差不多。”   “不好意思喔!我就是这么呆,而且我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我一边没好气的回她话,另一边眼睛正在仔细的察看周遭,寻找她所说的可疑人物。   “那你装出在聊天的样子,嘴里念数字一到一百。”   她很快的提出第二个方案。   “算了!你还是问我问题好了,那样做只会让我更像呆子。”我投降了。   “前天我有打电话给你,电话回应我说收讯不到。你是去哪里了?回答。”   “算是去山上玩野外求生吧。”   “你手上的伤,也是那时候弄的?回答。”   “对。”   “你……嗯……让我想想还有什么问题。”才问两句,她也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过于尴尬,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属于不太会与人交际的人,所以才不知道聊什么好。   “那现在我可以骂你呆女人吗?”这纯粹回报刚才她对我所说的话。   “讨厌,真是没礼貌。”她使劲的在我手臂上拧转着,表达心中的怒气。   “痛!呃……开……开玩笑。”为了逃离她的魔爪,我只好想办法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这时,看到眼前那栋活动中心时,心头一动,反牵住她的手,向建筑物内走进去。“我想起了一个好地方,我们去那边吧。”   “喂!你要去哪?”   “活动中心。这时间里面有很多学生在玩社团,而且我也挺熟悉里面的结构,只要多绕个几圈,相信一时之间他找不到我们的。”   “试试啰。”她好像认为这个主意还不错。   见到她也同意,我在脑海里规划好整个路程,特别挑了拐弯上下楼的路段来走,一边也查看是不是有奇怪的人跟在后面。   走了十来分钟,直到我确定周遭附近所见过的人,完全没有重复或是奇怪行为后,才在一处阶梯坐下来休息。   这趟路程对于体能较为虚弱的我,实在很累人。   林语儿则是只有额头微微渗出一点汗水,脸色红润,看来她的体能也相当的好。   “你体力真差。”林语儿喘个两下,很快呼吸便恢复平稳。   “唉……我也不想啊!不提这个了。那个跟踪你的人,应该已经甩掉了吧。”   “嗯,不过他也很可能直接到我停车的地方,等我去拿车吧!看来我今天得要改搭计程车回去了。”她神情很平淡的说着。她对于这种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这样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记得你好像要去社团,是吧?”她想了一下,突然有此一问。   “嗯,没错。啊!对了,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一栋宿舍传出闹鬼事件?”我记起来这次的社团目标,是到她们学校的宿舍探索。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校方完全把消息封锁起来了。”她脸色显得有些错愕。   封锁?我大概可以猜到为什么,八成是为了维持校誉之类。   她又继续接下去说:“我们四个是搬入宿舍才认识的。后来就是因为在一年前的时候,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发生闹鬼事件,所以才会约好一起搬出来,并承租了欣姨的公寓一起住。不过,那时也没想到,欣姨竟然让你这个色狼也搬了进去。”   “呃……那不是重点。”我没好气的回应她。她好像非常介意那一次意外。   “好吧。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想更了解情况而已。因为这个星期天我们的社团,要去你们学校的那栋宿舍,对那件闹鬼的事件做深入的研究。”   “是喔……星期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她想了一下,脸色露出颇有兴趣的神情。   “呃……你确定?你们一年前不是才被吓跑的吗?”   “更正,是小昕,她最怕鬼了。因为她提议,我们才搬出来的,后来宿舍里还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太清楚了,而且,我对宿舍闹鬼的这件事,也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挺想查个清楚。”   “哦!”她没注意到我眼睛绽放出光芒。呵呵呵,原来周昕她怕鬼啊!我还以为那个恶魔是天下无敌呢!这个是我打从认识林语儿以来,第一次听到最为有用的东西。   “走吧!”她把坐着的我拉起来。   “去哪?”我还未反应过来。我刚刚满脑子都在思考,该如何运用刚刚得到的消息。   “既然决定要去了,那还不赶快去社团讨论行程?”   “啊?那你该不会打算跟我一起去社团吧。”   “要不然勒?带路吧!”她没好气的瞪着我。   呃……这下可麻烦了。不知道等一会儿到社团,维亚那家伙见到林语儿,会不会又藉此大做文章,可真令人担忧……   只是,似乎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点,才刚走进社办门口,社团里的所有目光,全部透射到我与林语儿之间来回巡视。众人的目光中带着暧昧。   “他们的眼光好奇怪。”林语儿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跟她耸耸肩,表示我也不太清楚。   “阿羽!还不赶快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维亚的脸又露出具有危险性的笑容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马上警戒起来。   还在打算该如何应变时,林语儿已经做出反应:“你们好!我是阿羽的女朋友,叫林语儿,大家可以叫我语儿。”   真不知道她心里又打什么主意?我惊愕的望着她。不过,我并没有反驳她,我直觉得认为她会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   社团里的人目光更从暧昧转成惊奇,尤其小葳那惊奇的表情上写明了“不可思议”,更狠的还有维亚,那难以置信的神情上写明了“看到鬼”。他们那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欢迎你来到不可思议事件研究社。”打破沉默的人是小雯,她甜美的笑一笑。众人之中,也只有她神情没多大的改变,一如往常那般文静悠闲的脸庞,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在有林语儿这个“当地人士”的指导下,社团集会讨论的研习营很快就有了定案。我们约好,所有人在星期天早晨五点左右,也就是那所贵族学校驻校员警换班的时刻,在那时候比较好溜进那栋大楼。   也幸好,在林语儿的告知下我们才知道,那所大学的保全非常森严,每个进入学校的师生或工作人员,都需要拿识别证,所以想混进学校,可是件难事。优良的保全,也是那所学校之所以会“贵”的原因之一。   天色入夜后,林语儿找了一个借口先行离去,支票也在离去之前交到我手上了。   众人再确认一次行程没问题,便宣告散会,我也准备要回宿舍。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季虹站在校门口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本来走过去想跟她打声招呼,但走近以后,发现到她并没有注意我的出现,而是神情专注的看着手上拿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要打给什么人吧?所以我没有打扰她,只是挺好奇她想做什么,站着静静瞧着。   只见到她捂着胸口,嘴上还念念有词,也许是练习等一下电话上该说些什么话。带点粉红的清纯脸蛋看起来相当紧张,在深吸两口气又吐了两口气后,举起食指压着手机上的拨打键,却迟迟未按下去,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而最后还是没有压下去。   尔后,她竟然又开始重复起先前动作,先是念念有词,再深吸两口气……看得我差点笑到没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那个呆女孩在做什么啊?只不过是打个电话,需要紧张成这个样子吗?   只不过,看到她那紧张害羞的样子,连在旁边看的我,也忍不住想替她打气加油。   加油啊!快给它狠狠的按下去就对了!别害怕。   看着她将这个动作反复三遍后,才看到她真正按了下去,并接听起来。   耶!按得漂亮。看到她最后终于按了下去,我差点没大声欢呼出来。这个念头闪过后的三秒,在我背包里的其中一支手机,响起了MP3的流行音乐,我听出那是季虹的手机音乐……   “呃……”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她也因为听到那熟悉的手机音乐,而回过头来。这时她才发现到我存在,讶异的惊叫一声。   “你打给我?”虽然知道问也是白问。   “啊?嗯!你……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   “刚刚才看到你而已。我想我不用接起手机吧?已经响很久了。”我还是别把刚刚的事情抖出来好了。原谅我吧,老妈!这是不得已才骗女孩子的。   “啊!好的。”经我提醒,她才想起手机还在拨话中,这才赶紧关掉收好。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那、那个……人家只是想问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回宿舍?芸妃她把自己锁在家里休养,我找不到她,而语儿和小昕也都很忙,人家也不好意思拜托她们,我又不太敢一个人回宿舍,所以……”她这句话说起来相当流利,真不知道她演练多少遍了。   “好啊!没问题,还有以后想找我帮忙,直接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就好了,能帮你的我会尽量帮。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嘛。”我笑笑的对她说。   我对她说这话的意思,主要是觉得只不过是找我帮忙,没有必要搞得像是要去演讲,事先得演练个好几遍,这样让我感觉好像很生分。   “谢谢。”她眼睛变得有点红润,好像很感动一样。   真不知道她又想到哪里去了。不过听她这么说,我倒有点担心起刘芸妃的情况,我记得她不是轻微的骨折而已吗?还是我那时不小心误治了?   “倒是……刘芸妃为什么会在家里休养?病得很重吗?”   “是心病,芸妃她好像失恋了,挺可怜的。”   呃……难怪那时候她会这么不对劲。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八章 加入研发   回到宿舍里的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摊开那张十万元的支票,心中有莫名的感慨。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靠自己赚来的钱,不过这却是我有生以来,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笔十万元,是该好好考虑怎么用这笔钱。   经过百般考虑后,我决定运用这笔钱,让自己搬到外面去住。   虽然住在这儿,对众多男生来说,是一件非常令人称羡的事情,尤其住在这里的房客,个个都是上等的美女。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要是我告诉维亚现在住的地方,他很可能会妒忌的把我掐个半死。   但是,住久了,心头那股被众女排斥在外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楚。虽然与这四位大小姐的关系已经和缓许多,但仍然没办法很自然的融入她们之中。   我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排斥的感觉。   在她们之中,唯一把我当室友的,想来好像也只有季虹一个人而已。   再加上许多有的没的鬼规定,住在这里实在很累人,跟坐牢没两样,而且现在生活大致上算是稳定下来了。想想也该实现当初的约定搬出去了,虽然时间才过了一个多月。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翌日,学校的课程只有上午的时间,中午上完便没有课了,所以打算利用下午的时间,到外面找间小房子,自己住就可以。   因为昨天林语儿说出的那番话,维亚不停的询问我是怎么追到林语儿的。为此,我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打发掉这个烦人的家伙。   结束上午的课程,才刚走出校门要牵车的时候,周昕的手机响起了音乐。时间算得还真是刚刚好,她知道我今天下午没有课,不知道找我又有什么事?   “喂……”我颇感无力的接起电话。   “阿羽,将你的头转向你的左后方看去。乖。”   “呃……”我依照她的话往左后方望去。一辆红色轿车停在路口,车子里还坐着一位笑得很可爱的女孩子,那正是周昕。   “看到你眼前坐在车里的、那位活泼可爱的美女没有?看到的话,麻烦请你移动脚步走过来啰。”   是啊!的确活泼可爱,若是去掉她那恶魔的本性,那就更完美了。我无力的在心中嘟哝着,挂掉电话向她走了过去。   “呃……有什么事情吗?”   “上车吧!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的好奇心被她勾引了起来。   好吧!星期六再去找房子好了,今天就跟她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打定好主意,我乖乖上了车。   “乖!”她对我甜美的轻笑着,她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开着车子的她,哼着轻松的小曲,而我则是沉默看着车窗外,思考着事情。思考的东西不外乎是这几天一连发生的事情,许多事情我都是在半知半解之间,也许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发生在我周遭那些怪异的事情。   “喂!别这么闷嘛,难道你不想猜猜看是什么东西吗?阿羽。”   “等会看到不就知道了吗?何必猜得那么辛苦。”我想也没想,就如此回应她。   “呵呵……这样子啊。”她笑容变得非常灿烂。   看到她这种笑容,我马上警戒起来,改口道:“呃……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样闷着也不太好,你开车都这么辛苦了,能借着这个话题陪你说话解闷,而且又能增进我们之间的友谊,最重要的是还能够跟美女聊天,可真是件不可多得的美差事呢!呵呵,照这么讲来,实在是一举多得,不猜不行啊!”   我发觉我越来越狗腿了,也许是认识维亚久了,从他身上学习到不少经验值。   “真的吗……我可没有逼你猜喔!”她没好气的瞪着我。她也知道我胡扯的成分比较多,但心情却已经好多了。   “当然是真的!我猜……是不是有关电脑资讯方面的事?”直觉这么告诉我,而且目前我与她之间交集最多的地方,也只有电脑资讯类方面的东西。   “是啊!不过,你绝对猜不到我要给你看的是什么东西。”   “这样啊!我本来还在猜说,你是要让我看看你公司里,处理游戏伺服器的中央电脑机台之类的。”   “哇……你真厉害!已经给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露出惊讶的样子。   “呵呵。”听到她的称赞,满足了一下我那小小的虚荣心。   “我的确是要给你看电脑机台,虽然地点都是在我的公司,不过却不是公司里的中央电脑。而且,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些人,是跟你有着同样兴趣的人喔!”她神秘的笑一笑。   兴趣……赚钱吗?不是人人都有兴趣吗?目前来说,我对如何赚钱比较有兴趣一点。   过了不久,她将车子驶入一栋七层楼高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她带着我走入电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租下这栋大楼的五到七楼,一层大概有近百坪的大小。五楼是业务处,六楼是电脑机房,七楼是游戏开发中心。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在七楼,不过在看之前,我先带你逛逛我的公司吧!”进入电梯后,她按下五楼的按钮。   “嗯。”游戏开发中心,好像满好玩的。不过,我的兴趣不是开发游戏,虽然玩电脑游戏也是以前的兴趣之一。   在周昕的陪同介绍下,我渐渐熟悉起她的公司。五楼的业务区,负责行销、会计、服务处等等的业务,这里是三个楼层中员工最多的楼层,大概有几十位之多。   而那些员工,看到他们的顶头老板周昕,非常热心的给我介绍他们公司,投射到我身上的异样目光特别多,还看到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似乎在猜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们老板会这么热心接待我。   逛完业务区以后,又带着我逛六楼的机房,里面除了十几台看得出来像是电脑萤幕一样的东西之外,还有其他的许多电脑硬体设备,占满了整间楼层。   而里面也有十来位技术人员,正在检查机房软硬体的状况,有着站在硬体设备前,有着坐在电脑萤幕前。   “哇靠,这里该不会就是你这间公司、游戏伺服器的中央电脑机房吧,好大啊!”我惊叹着眼前壮观的景象,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庞大的电脑硬体设备。   “嗯!不过,这个机房算小了。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周昕点点头,没逛一下子,又拉着我走往电梯,上到七楼。   而这一层也有一半的空间,被电脑硬体设备占据,此外还有许多书籍、海报、制图室、电脑室,以及一面近百吋的电视墙壁,天啊!看起来真高档。   这边光眼睛所见的电子科技,就远比姨丈那间研究所里的,还要高上不知道几倍。   这一层工作人员的人数是最少的,只有九个人,工作环境也是最好的。照这么看来,这九个人,八成是这间公司的菁英群了。   “嗨,小妹,今天怎么有空来?”其中一名带着老气眼镜的短发男子,注意到我们,交代旁边人几句话后,走过来打声了招呼,神色带着疲倦。   “哥哥……我记得我前天就说过,今天要带我的朋友过来一趟,你忘了吗?”   听到周昕这么说,这位短发男子眼睛亮了起来,精神随之一振。不过,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周昕的哥哥,现在仔细看还真的有点神似,不知道周昕她老哥,是不是也遗传到他们家族那恶魔的本性。   “啊!对了!我忙到差点忘了。那么这位一定是项羽先生了,很高兴认识你!我看过你设计的‘羽翼’了,虽然之中有不少的缺陷,但里面基础系统设计得非常棒,之中还有不少地方,我们研究了许久都难以理解,实在相当的深奥。”   我连嘴巴张开的机会都没有,他又开始一连串的说下去。他看起来好像非常兴奋。   “所以,我们非常希望能跟你合作,一起开发制作这套人工智慧系统。你先别忙着拒绝,让我来介绍我们团队中的人才,还有资助我们团队的财团,你再做决定也还来得及……”   “呃……等等!先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我看还是打断他的话比较好,要不然,我怕他会说个没完没了。   “啊!你不愿意吗?条件好谈啊?就算你想要把小妹娶回家,也没问题,对吧!小……妹……”周昕她哥又说了一堆,不过,话还没说完,他人像是看到什么鬼东西,话突然就停顿了下来。   本来我还觉得挺奇怪的,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周昕那可爱又灿烂的招牌笑容……   “呵呵,哥哥,你知道什么叫做言多必失吗?不如先听一听,阿羽怎么说啊?”   “呵呵,小妹说得对。我还是先听听阿羽怎么说好了。”   原来她哥哥也是受害者之一。   在经过一阵沟通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周昕在看过我的“羽翼”后,隔天便把羽翼的系统从我的电脑COPY一份,拿到公司给她哥哥的团队看。她哥年纪大他七岁,叫周博谦。   标榜人工智慧的程式在市面上有许多,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设计为基础的雏型系统,也就是编写人工智慧的判断逻辑程式,再其次才是灌输在里面的资料与连结系统。   也许是因为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而是自行看书学习的我,所以在编写时,变成与他们完全不相同的逻辑概念,与编写方法,因此他们才会看不懂,我是如何编写“羽翼”的内码程式。   其实,我在看到周昕公司的硬体设备时,心中便有了一个想法,要是我有了这样的硬体设备,那“羽翼”便能有足够的空间继续发展下去。所以听到她老哥这么说,我立即心动起来,本来想马上答应,不过考虑到过几天,打工那边的休假马上就要结束,因为生计的问题不能不做。   周博谦听了差点笑翻,骂我无知,他告诉我,要是真的开发出人工智慧,别说普通生计问题了,就是断手断脚躺在床上,也能吃香喝辣的过一辈子。听他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我更怕在开发成功以前,先饿死在街头。   商讨到最后的决定,他们聘请我作为特别顾问,拿一份薪资,除了需要随传随到之外,一个星期只需要到公司露个两、三次面就行了。打工的地方,周昕会帮我处理辞职手续。   不过,在与他们聊过一会后,我也发现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而这边正是非常棒的学习地方,不只书籍够多,而且还有许多职业级的人才可以请教。   我与周博谦的团队人员聊了许久,才发现不知不觉把周昕冷落在一旁,虽然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悠哉的看着我们一群人忙东忙西,但似乎也没有露出无聊的神色。   不过,也正好看她反正都是闲着,我就把放在背包里的小白交给她照顾,而我就可以专心跑去,混入周博谦的团队里互相交流。   在一切事项大致抵定以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便搭着周昕便车,准备回宿舍。   “对了!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你那间公司不是网路游戏公司吗?为什么周博谦的团队会对我的‘羽翼’感到兴趣?”   “我哥哥的团队,并不属于我公司里的人员。他们是专门研发设计软体、偶尔会客串骇客的团队。我只不过找他到台湾帮忙我设计游戏软体,对他们来说,把既有的东西制作成游戏软体,就像吃饭那样简单。”   “呃……骇客……”   “对了!你这星期日有空吗?”周昕突然有此一问。   “我社团有事耶。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想找个苦力帮我提东西而已,我想要买校庆需要用的东西。不过,下星期日总该有空了吧!是我们学校的校庆,我的社团那天有摆摊喔,想不想进来看看啊!”   “呃……不好意思,那天我也有事……”   她看起来很不高兴,她似乎从没被人这么拒绝过。   “呃……我说的是真的,这两个星期日,我都和人约好了。”   周昕把车停下来,突然对我这么说道:“打开车门。”   我没搞懂她在想什么,不过我还是照她的意思打开车门。“做什么啊?哇勒!”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推下车,并迅速的关好车门,开车走人,动作非常迅速流畅,看来她这一招非常熟练。   我人才刚从地上爬起身,她的车子已经开得不见人影。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小姐脾气。   “呃,看来只好招计程车回宿舍了。”   不过,当我人才刚到达宿舍时,周昕的那支手机收到了一封简讯。   “不管!反正,下星期日早上七半点,你一定要到我学校的门口等我!”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九章 晨探鬼舍   “好的,谢谢,过两天我就会准备搬进去。”我拜别了新房东,走出他家的大门。   花了一整个早上,骑着摩托车到处找房子,最后才决定租下位于那间贵族学校附近,一栋公寓里的房子。   订金都已经付好,打算等到搬入后,再一并缴清房租。   这一栋公寓只有四层楼高,一层楼也才二十来坪,虽然与欣姨那栋公寓相较,算是相当狭小,但只有我一个人住,也算挺宽广的。   本来打算马上回到旧宿舍打包,却正好接到刘芸妃打过来的电话。只有她的电话不接不行,虽然现在她断了条腿,但我绝对可以保证,只要切断通话,她即使是用爬的,也会冲过来赏我一拳……   “喂!项羽,你人在哪里?我找人过去载你。”   “呃……有什么事吗?”无论是接谁的电话,我总是会用到这句话。   “那还用说!当然是特训啊,我可没忘了与那臭家伙的约定呢!而且过了这么多天,你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别想用受伤来逃避训练!”电话中的她,声音听起来相当有活力,一点也没有失恋的样子。   “好!叫你的人在你学校大门对面等我,我马上过去。”这次我倒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她,一来是因为自知真的该好好训练自己,二来也是想借机看一看她的情况。   “这么干脆!你……没伤到脑子吧?”她语气中带着惊讶。   “呃……”虽然先前我对她的态度,总是处处推托、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还真没想到她会拿这点来损我。   搭着刘芸妃派来的车,司机依然是上次那两位壮硕大汉,他们还是一脸严肃的开着车。而我也不知道该聊什么比较好,就这样一路沉默到市区外一处大宅的庭院里,也就是刘芸妃的住家。   直到下车时,那两名壮硕大汉严肃的神情才有了些松懈。其中一名较为消瘦的男子走到我的面前,我马上露出警戒的神情,因为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下意识觉得能待在刘芸妃身边的人,都非善类。   只见,他用着低沉的声音对我说:“你是目前唯一个能坐上小姐专车,而且还能来到这里的男性朋友。可能对小姐来说,你算是特别的人吧!其他的,我们也不便多说,只希望你能多多照顾我们家小姐。”   这位仁兄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说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感觉很像戏剧里的某某下人在真情告白,但他八成不知道我与刘芸妃之间的事情吧!知道以后,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啊?好的……”但,事实上我不让你们家小姐照顾,就很不错了。   那两名壮汉严肃的表情,难得的对我笑了一下,以表示他们的善意。   “这边请。”较为消瘦的男子,带着我走入屋内。   屋里相当宽敞,有点西式度假别墅的味道,不过,目标地点不是屋内的房间,而是另一头较小的庭院。   十几坪的小庭院里,立满了训练用的器材,沙袋、木人架。   刘芸妃穿着一身轻便的短袖、短裤的运动服,秀长健美的右腿包扎着绷带,架着两根拐杖,缓慢的在庭院里移动,看起来应该是想自己做些运动。   虽然行动不是很方便,但她的神情倒是显得很愉快。   那位较为消瘦的男子说道:“小姐,您的朋友来了。”   “辛苦你们了。”   两位壮汉向刘芸妃点点头后,便自行离去。   “项羽,来吧,跟我去拿训练用护具。”刘芸妃架着拐杖,带头走出去。   我点点头。现在看到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正确来说,应该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她说话。   以前我很讨厌这个人,甚至还有点害怕她,但现在那种感觉已经消失,而是还带了点好感,前后的差别实在很大。   我沉默的跟在她身后,经过了这栋大宅客厅前的走道,而里面正好坐着一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声音相当的大。   我好奇的往里面瞧一瞧。   厅里面很清楚分成两边人马,一边是刘日作与他的属下,另外一边人数比较少,只有六个人。   厅里面唯一坐着的两个人,就只有刘日作与另外一边的一个年轻人,剩下的人分别站在两人身后,可以看得出来,那名年轻人应该是另外一边的领导人。   那名年轻人,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一头长发染着抢眼的亮绿色,体格颇为瘦弱,就跟我差不多,面容却相当的俊美,只是那染的满头绿发实在很难看。   而再仔细看,我才发现到,属于绿发男子那一边里有个熟悉的人影,就是在大厅灯光照耀下特别耀眼的光头兄。   再仔细认,我马上认出那个光头,不就是在渔人码头、赏我一记爱的全垒打的家伙吗?他好像叫什么帝龙帮的流氓不是吗?他怎么会在这?   “刘芸妃,你知道和你爸爸在谈事情的人是谁吗?”   我快走几步,跟上前头的刘芸妃。   “那群色家伙好像是‘帝龙’保全公司的人,今天找我爸爸,应该是谈加入轩辕集团的事宜。”刘芸妃露出厌恶的神情,火气似乎也上来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猜想,八成又是那个地痞色光头干的好事。只希望这个冲动的女人,不会把火气转而发泄到我身上来。   “加入轩辕集团?你们不是家族总体经营的吗?”   “是没错。不过,从很多年前,就开放让外来人加入集团,改采投票式的董事会经营模式,我们家族的人在董事会里,仍有过半的席位,还能够控制集团的走向。像我那天带你去见识的那场宴会,所见到的育盛,他父亲的公司就是从前外来集团加入我们轩辕集团,而不久之前还当上了我们集团的总裁,不过……”刘芸妃说着,神情显得有些落寞起来。   “呃……原来如此。”不过,看起来好像失恋得很严重,也许,过一会儿去问问刘日作发生什么事情,这样我才知道对于什么事情要保持缄默,别太多嘴。   只是,既然让我发现那个光头的存在了,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回报一下他的那一记“恩惠”呢?不,是一定要!嘿嘿。   “别管那些人了,跟我去拿训练用具。”刘芸妃没好气的说道。   我点点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满脑子在想的都是该如何找机会,回报恩惠给那个光头地痞。只是,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好办法,看来我与周昕相比真的差太多了,这方面的东西我还是学得太少了。   晚上,已经被刘芸妃操个半死的我,回到宿舍,差点没有力气爬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由于刘芸妃没办法跟着一起练,所以来一套原地式的练法——站桩。   她叫我穿上加重的训练护具,在庭院里摆出各式各样的桩步,而我这下也才真正体会到能动的幸福,站桩步不只非常的累人,重点是实在太过枯燥乏味了。   翌日,清晨四点多,我被翻天的闹钟铃声给吵醒。今天早上社团的人约好了,要到那贵族学校的宿舍探险。   还没睡饱兼全身酸痛的我,缓慢无力的准备好东西出门,走出一楼宿舍大门时,正好遇见也同样准备要出门的林语儿。   她身上穿着相当休闲,蓝色牛仔裤、粉红色与白色搭配的上衣,身材被这套衣服衬托得相当修长秀美。   “你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皱着眉头跟我说。   “累啊,昨天快被某某人操死。”我无力回应她的话。而且身上还穿着加重二十公斤的训练护具,刘芸妃规定我,除了洗澡时可以拿下来以外,其他时间一定都要穿戴在身上。真重……   希望她教学的办法有用,要不然,我还真会误以为她是故意要凌虐我。   “既然遇到了,那就搭我的车一起去。”林语儿也没多问。   到达那所贵族学校,停好车后,我们走到社团集合的地点,社团所有的人几乎都到齐了,惟独只有猴仔迟迟未到。   只是我们一起到达的时候,维亚那小子还不忘借机打趣的说,我与林语儿有多么的亲热之类的话,听得我有种想把他抓住掐死的欲望。林语儿则是干脆装作充耳不闻,她定力还真不错。   “大雄!猴仔怎么还没到?你CALL他一下,看他出门了没有。警卫交班的时间快到了,要是错过了,那可要等四个小时后,才会再次换班。”小葳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好!我打给他。死猴仔,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头。”   大雄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只不过电话响了良久,却没人接,大雄不得已只好挂掉电话,“奇怪!怎么没人接,是没带手机出来吗?”   “现在怎么办,要等他吗?”小葳问着大家。   维亚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猴仔不像是会迟到的人,而且他不是前几天都很兴奋,今天要去宿舍探险吗?照理来说,应该是不会不来才对,说不定,是让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之类。”   “啊!对了!昨天下午的时候,猴仔还打电话给我,有说过他晚上想要先到这里勘查一下,但他到底有没有来,我也不清楚。会不会他已经先进去了呢?”大雄记起这件事来。   “不太可能吧?他应该不会自己跑进去……”维亚质疑。众人七嘴八舌就此讨论起来。   我和林语儿只有静静的在旁边看着他们讨论。我除了维亚以外,其他人都不太熟悉,猴仔会做出什么举动,我猜不到。   “这样吧,我们再等他十分钟,再不出现,我们就不等他了。”身为社长的小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过了十分钟后,仍然还是没见到猴仔的踪影,便决定不再等那位失约的仁兄。   在林语儿这个本校人士的带领下,趁着驻警交班时机,带我们绕到他们学校操场附近的矮墙,那边在交班时刻不会有驻警在巡视。   那道矮墙大概有两公尺高,不是很高,只要垫个东西,连女孩子都可以轻松翻过去。不过,我全身肌肉酸痛得要命,再加上身上穿着的加重护具,看到那堵墙,我还真有想哭的冲动。   笨手笨脚的攀爬动作下,最后才好不容易翻过这堵墙。全身抽痛得要命,真是痛死人了!妈呀……   “阿羽,你今天怎么看起来特别笨手笨脚的,而且还一脸哭丧样?”维亚愕然的看着刚翻过墙的我。   “全身酸痛啊!昨晚在某某人要求下,害我运动严重过量,尤其是下半身,虽然都不用动,但光是不动,就快榨干我的体力,简直是累翻了……”我没好气的说着。下半身指的是站桩步的时候。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在场除了我和林语儿,另外四个人眼神马上都变得非常暧昧,双胞胎姐妹更是马上脸都红润起来。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马上知道他们想“歪”了,而且还是非常有颜色的事情。   “原来,大嫂这么‘猛’啊……”维亚偷笑着说。   “那还用说,人都给榨干了,哈哈哈!”大雄还跟他一搭一唱的。不只维亚跟着笑,连双胞胎姐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语儿听到他们这么说,也登时省悟过来话中的意思。冰冷的艳容,马上抹上一层红霞,露出尴尬的神色。   “笨蛋!你在胡说些什么啦?”林语儿没好气的走过来,狠狠的拧了我一把。   “痛……痛痛,误会!是误会!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众人看到我们打闹的样子,笑得更为大声。   经过一阵折腾后,我们终于到达那栋闹鬼的宿舍前。   那栋宿舍五层楼高,外层的蓝色磁砖色泽亮丽,一点也没有老旧的感觉。   宿舍大门口前,还摆着施工中危险的警告示牌,整栋大楼还围起一圈施工危险的黄色胶带,看来,那是警告不知情的人别进入。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章 厨房找鬼   我们趁着外头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跃过警告标示牌,走进到宿舍大门前,却发现那道铁门深锁住,外头还额外加上了铁链条捆住门把,用大锁锁住。   当我们看到这个这么多道锁的铁门,都还在思考该怎么应变时,露出贼笑的维亚,已经从他带来的背包里,翻出一组开锁用的器具,迅速的解决那几道门锁。   我真的很怀疑,他跟他师父到底是学什么,怎么连开锁都会?   曾在这里住过两个多月的林语儿,简单的告诉我们这栋宿舍内的格局。   地上五个楼层皆是学生住宿的房间,宿舍左右两端设置了楼梯,两排的房间走道设在中间,卫浴设备在每一个房间都有设置,一个房间合住四个人,而左方楼梯处的每一层都有晾衣间、洗衣机以及烘干机什么的,此外,地下一楼还设有学生餐厅以及便利商店等等。   大部分的窗户几乎都被东西遮掩住,并且从里头钉上木板封死。用意大概是为了不让外头的人看到或是进入,也因此,虽然外头仍然是白天太阳高照,但宿舍里面却是颇为阴暗。   一楼看得出很久没有人走动,墙角布满蜘蛛网,许多东西上还有一层灰尘,看起来除了老旧之外,倒也没什么感觉。   但没想到走到二楼,感觉就变了样,从楼梯的阶梯上开始,就渐渐出现所谓的黄符洒了满地,墙上还贴了许多杂七杂八的朱砂符咒,二楼的地板上什么冥纸、糯米都来一点,甚至地面上还有干掉的血渍,散发出许些腥臭味。   一种惊悚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呃,怎么看起来,好像发生过一场人鬼大战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有请哪边的道士来收妖的样子耶!”   我惊愕的说着。   “我也不清楚。没听说过,校方有在这栋宿舍做过法事之类的事件。”林语儿摇头。她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似乎她也没想到宿舍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喔。”维亚皱着眉头猜测。我不清楚他的想法是如何,但直觉告诉我维亚说的是对的。   “呵呵,这样才好玩嘛,猴仔没来,可真是他的损失啊!”大雄一脸兴奋的笑着。   “是啊!是啊!好刺激喔。对不对,姊姊?”小葳也一脸振奋的样子,摇着小雯的手。   “我们是来调查的!可别忘了正事。”面对妹妹的反应,小雯微笑着回答。从她那精神抖擞的样子,能看出她心底也有说不出的兴奋。   别人看到鬼怪都唯恐避之不及,就只有他们不怕,反而引以为兴趣,一群怪人……   而我心底仍存有一点矛盾。虽然对灵异事件是抱持着挺好奇的态度,但要是真的遇见了,除了害怕和逃跑,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比较正确的应对方法。   我们小心翼翼的,继续往里面走进去,每个房间都打开来仔细观察着,除了满地的黄符以及糯米,似乎都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   逛遍二楼,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除了我与林语儿除外,每个人都露出患得患失的神情,好像没有遇到真的灵异事件,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再次强调,他们是一群怪人。   众人决议后,打算继续往三楼走去,而这时急忙走向楼梯的大雄,在阶梯处踢到了一样东西,让那件东西翻落到楼梯间的回转处。   翻落的吵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是一尊深褐色的木雕佛像。   “那八成是先前作法事的道士,放在这里镇邪用的佛像。搞不好我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遇到怪事,就是因为被这尊佛像给镇住了。所以说,劝你最好还是赶快捡回来摆好,不然,可是会出事情的喔!嘿嘿!”维亚仿佛觉得气氛不够恐怖,装神弄鬼的,故意说些令人恐惧的话。   在这种时候,配上这种地方,这些话听得我心头还真的有些发麻。   “听你在瞎掰,我才不信你那一套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更刺激了吗?哈哈!好啦,我们继续往上走。”大雄不理维亚的话,催促着我们赶快上楼,继续探险。   本来众人都还有点犹疑,但在大雄的坚持下,最后还是被他给推上楼去。   只是才刚踏上第三层楼,一望过去,我又傻眼了:“呃,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刚刚在二楼所见到的,是东方道教驱邪方法的话,那现在见到的,就是西方驱魔师所用的东西了。   只见墙壁上钉满了不少十字架,每一个出口都摆着一本圣经,天花板上还垂吊着不少大蒜。   “这校长还真天才,突然想到要换个口味,用西式驱魔法,是因为道教驱邪法没用吗?”维亚说的这句话,听不出是褒是贬。   “这边似乎有很多的疑点,说不定我们花一整天也无法搜索清楚。”小雯想了一下说道。   “嗯,一路观察过来,的确发觉到不少奇怪的地方,只是线索还太少了,没办法做出个结论。”林语儿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样吧,我们照去年办的那次一样,找块地方来玩个小游戏吧!小雯社长。”大雄向小雯提议的说道。   “玩游戏?怎么会突然想到?”维亚露出疑问的神情。   “呃?”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大雄,你是说那个分组小游戏啊!”小葳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那个方法也不错,那大家跟我来吧。”小雯也想起来。   在她的带头下,找了这一层楼内比较干净的房间,众人团团围坐一圈。   大雄从背包里翻出一副扑克牌,稍微洗了一下,便和众人说道:“说明一下这个游戏,是利用扑克牌上面的花色与数字,来简单玩个游戏。   “我们每一个人都抽一张牌,牌面上的花色是分组组别,数字则是你在分配的区域内,找寻足够数量的东西。东西不限定是物品,怪异的线索也可以,但同一组的人找到的东西,却绝不能重复。”   我明白的点点头。这么说来,分配到的人多也不一定好,能找的东西相对也变少了,人少虽然找东西容易,但在这种鬼地方找,实在有点恐怖。   “由于现在我们只有六个人,所以说同一组最多只有三个人,超过三个人以上,那就必须重抽。另外,还要加一项惩罚,数量缺最多的人,也就是最输的人,晚上得请大家吃晚饭,如果不想破费,那就好好加油吧!没问题的话,就每个人抽一张吧。”大雄熟练的将牌摆在地上,摊成一排。   先抽的是双胞胎姐妹,再换我和林语儿,最后才是维亚和大雄。   “梅花四。”维亚一抽牌,就把牌摊开来给大家看。   “黑桃A。哈哈!运气真不错。”大雄也迅速摊开。   他们两个的动作都毫不犹疑。   “红砖六。”小雯看了一眼便摊开牌面。   “红心二。”林语儿看大家都摊牌了,也打开自己的牌。   “红砖九。啊……要找九样东西啊!好多喔。不过,跟姊姊同一组也不错。”小葳开心的说着。   “呃……红心K……”十三样东西……真是神奇,我怎么有办法可以那么倒楣!   分好组别后,在大雄的提议下,分配好每一组搜索的位置。他提议的地点,都是我们尚未仔细勘查过的楼层。   维亚负责三楼,大雄负责四楼,小雯、小葳则是负责五楼,而我的这组最惨,被分配到地下一楼,这也是维亚帮我提议的。   原因一是因为我这组的林语儿,是比较熟悉这栋宿舍,方便带路,二是厨房照理说来,应该有比较多的东西,好让我这个抽到红心K的家伙,能凑齐十三样东西,听起来好像满有道理的……   搜索时间为两个小时。大家约定好两个小时后,便在这间房间集合,检查规定的数量。   分配好后,便各自散开,我跟在林语儿身后面,下楼梯前往地下室。   “十三样……”我嘴上嘟哝着,心头更是在怒吼。   吼!有没有搞错,真倒楣。   “谁叫你不仔细看牌的背面,乱抽一通,不抽到烂牌才奇怪。”走在前头的她淡然的道。   “怎么说?”   “刚刚那副牌,每张牌的背后都有作上记号,仔细看就能看得出来了。”她淡然的说着。   “呃……”   听她这么说,我翻出脑海里的记忆,仔细的回想,这才发觉到,原来每一张牌背面的左上角,花纹都有些不太一样,而且都只有很小一块,不仔细看还真难察觉。   “你怎么会注意到这件事?”我很好奇的问她,而且就算是发现了,也不可能会知道那牌背面上的花纹,是代表着什么样的牌面。   “见多了,那种牌,很多地方都可以买得到,很多男孩子都喜欢用这种东西,变点小魔术来讨女孩子的欢心。”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样啊……”她似乎真的很讨厌男孩子。不可否认的,这个女孩子相当聪明,她的智慧搞不好能与周昕相比。   只不过,林语儿是往正面发展,而周昕却是往负面。   我也突然想到,打从进宿舍后,一直在主导我们的人,便是大雄和维亚两个人,他们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走到了地下一楼,那里可真的就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你背包里面有带手电筒之类的照明用具吗?”她回过头来问我。   “没有……”我哪预料到会用到手电筒?另外我背包里带的只有几包吃的,以及一只狗——小白。   “没办法,只有一起找了,本来想说分开来找会比较快。”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支手电筒。   漆黑的空间里,投了一道光芒,能见度马上翻倍成长。   因为这里原本是学生餐厅,在关闭宿舍后,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搬走,剩下一些杂七杂八损毁的桌椅,以及没办法搬的东西,能搬的早已搬走,一片空旷。   而且,这里也没有像楼上那几层一样,搞什么驱邪法事之类的,干干净净的,也就是说,这里不曾发生过灵异现象啰?   但这也看得我脸都绿了……因为太“空”了!   天杀的!要是凑不齐十三样“小”的东西,那不就要我搬桌搬椅凑数目了?   这下我也猛然醒悟,维亚与大雄一定有事先串通好,打算搞鬼来吓我们!八成他们星期六就有先来过一趟,早已清楚这边的情况了。   吼!该死的维亚,我记住了。   “噗哧!呵呵,你惨了。”她看了一眼,也发觉到这件事,忍不住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哼!放心,我绝对不会笨到去搬桌搬椅的。”   “好,那我看你的表现啰!手电筒给你,你慢慢找吧!我已经找到两样了。”   “这么快!你找到什么?”不会吧!我们才刚走入地下室,看个几眼而已耶。   “看。”林语儿蹲下身,在地上捡了样东西,摊开手给我看。那是一个小皮球,上面还有几个骯脏的指印。   “这也才一样而已。”   “是两样,一个是这个皮球物品,另一个则是皮球上奇怪的线索。倒是你,有时间问我话,还不如赶快找,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不把握好,晚上你就要请客啰,呵呵。”她的观察力真是了得。   “啊!对啊!”我赶紧接过手电筒,开始对这个地方仔细观察起来。   这个地下室空间虽然大,但看见能够搬走的东西却相当的少,从外厅仔细观察到厨房内,几乎没发现到几样能捡的“小”东西。   林语儿则一脸淡然,闲情逸致的跟在我身后,看我努力的找东西。   只是,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找东西,心中仍存有莫名的害怕与担心,有点害怕下一个看到的是“不干净的东西”,但这点和荷包大失血相比,我更害怕后者会发生……   仔细观察下,我在厨房的一个角落地上,竟然找到了一些吃剩的水果核渣。   找到这种东西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从那水果核渣的腐朽程度看来,这些东西摆在这里,至少有三天以上的时间,但绝对没有超过一星期。   照这么看来,在我们之前,应该还有其他人进来过啰。   将灯光对准照好,再仔细瞧,又发现到果渣附近,有几根会反射光线的线条。   我好奇的捡起一根来瞧瞧,那是一根透明无色的柔软线条,触感有点像毛发,要是没有灯光反射出来,还真没办法察觉到这东西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高兴的是,又有一样东西可以让我交差了。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一章 真的出事了   “阿羽,你怎么搬了一个破桌子上来?东西有这么难——找——吗?”维亚一脸忍住不笑的样子,尾调还故意拉很长。   我和林语儿凑齐完全的东西回到集合点,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维亚。他也是第一个回这个房间的人。   “破你个西瓜!”还不是你害的!该死的维亚。看他一副想偷笑的样子,实在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很想咬人。   只是目前还没有掌握到他是故意陷害我的有力证据,还不能将他治罪。   唉!真是苦难的一天,腰酸背痛就算了,还要搬着这些破烂东西,爬上爬下,使得痛苦加倍,还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十三样东西都找齐了吗?”维亚问着。   “当然,要不然我搬个这么重的铁桌子,上来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说着。从身上一一翻出刚刚所找到的东西,像是椅子脚、果皮、碎玻璃等等,总共十三样东西,不多不少。   这句话让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林语儿,又忍不住轻笑起来。   “呵呵,厉害!还真给你凑齐十三样。”维亚笑着称赞。   “少来!”我没好气的回应他,人则累得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时间也快到了,就等其他人回来,再一起翻出自己找到的东西,给大家看吧!”维亚一脸轻松的样子,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丝丝笑容,那是他想出鬼主意的征兆。   我察觉到了,但没有指明出来,心中打算跟他玩一个计中计。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人是小葳、小雯,他们姐妹俩手中也拿了一堆东西。   “咦!这里怎么会多出一张桌子啊?”小葳看到摆在我身旁的桌子疑问着。   “应该是某个人拿来凑数目的吧!”小雯很快的为妹妹解答。   “唉呦!谁那么呆啊!不会找其他比较破烂的东西,拆一块下来做代表吗?”小葳在我身旁坐了下来。小雯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种事情我也知道。”能拆的东西早让我拆光了,最后只剩这个拆不了的铁桌子。   “原来是你啊!呵呵。”小葳笑着。   “去!”我懒得理她了。   “大雄还没回来吗?约定时间快结束了。”小雯看了一下手表。   “对耶!他不是才一样东西而已吗?有需要找那么久吗?”维亚回应小雯。   “真是的,我打电话给他。”小葳拿出手机拨了号码。   大约三秒过后,忽然从走道外面传进来手机的音乐声,那是大雄手机的声音。   “原来他人已经在外面了啊?”小葳挂掉电话朝房间外走去。   “大雄?你……耶?奇怪,怎么没看到人?”当她走到外面左右查看后,却没发现到半点人影。   “没看到人?”小雯好奇的也走到房间外的走道查看。我也爬起身来跟了出去。   “你再打一通试试。”   小葳听从小雯的话,拿起手机再拨打了一回。三秒后,手机音乐又再度响起,而发出音乐的地方,是在集合点隔壁两间房门口前,也就是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走道上,有一个东西亮起了色彩的灯光,那是大雄的手机。   “笨大雄!怎么把手机掉在这里,这样我们怎么找人啊!”小葳走过去把手机捡了起来。   “没办法,我们回房等他来集合吧。”小雯指挥着大家。   我们全数回到集合点后,过了有半小时之久,却仍然等不到人回来。每一个人脸上不禁都浮现疑惑的神情,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点奇怪了。   而我则认为,八成是维亚和大雄打算开始搞鬼吓人了。只是这项结论,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正确。   “事情有点奇怪喔!你们不会这么觉得吗?”最后,由维亚首先忍不住发话。   “嗯,不可能这么久了,却一样东西都没找到。”小雯开始担心起来了,连小葳也露出不安的神色。   “那现在该怎么办,去找他?还是继续等下去?”维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似乎在为他的奸计得逞而暗自高兴着。   一直在注意他神色的我,这时才笃定八成是维亚和大雄串通好,要搞鬼来吓我们。   这时,本来想给他来一次拆穿大会,让他露出马脚,但看到身旁的林语儿一副冰冷面容,看起来很无聊的模样,我便马上打消原本的主意,迅速篡改成另一种版本。   因为我突然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不怕鬼?而且更想看看那冰冷的神情,露出胆颤心惊、害怕的可怜模样,将会是什么样的光景。等到看过瘾之后,再拆穿他们装鬼的事情,把罪过全部推到维亚身上,好回报这些日子以来,他送给我的许多“恩惠”。   哇哈哈!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太、歹、毒、了,不过……我喜欢!呵呵。   因此,我决定配合维亚的行动,一起来玩一场搞鬼大会。   “我想我们最好去找找大雄比较好!因为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了一样!”我故意装出一脸不安的神情。   “喂!臭阿羽,别吓人喔!”小葳是第一个感受到恐怖气氛的人。   “这样吧!我们分成两边,一组人到四楼去找大雄,另一组人留在这里继续等。”小雯很快的作出决策。   “那好,我要去找大雄,你们谁要跟我去呢?”维亚马上出声,抢下去找人的位置。   “我也去,语儿你也陪我一起去吧!人多会比较好找一点。”看到维亚急着抢下,我便打算跟过去,看看他搞什么鬼。而目标放在吓唬林语儿的我,自然要找她一起跟着我去。   “嗯,我也去帮忙找好了。”林语儿很爽快的点头答应。   “那我和小葳,就在这边等你们的消息了。他回来了,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小雯向维亚说道。她一脸担心的样子。   “嗯……好的。”维亚点点头。他露出一丝心虚的神情。   我们三人走上到四楼,就正如维亚当初预测的,这校长还真是天才,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驱邪办法。这一层是用佛教的,像什么佛珠、佛像、法杖之类的法器到处摆设着,四处还贴满经文,像是什么金刚经之类经书,处处皆是。   我们三人从头到尾一一找过每一间房间,但都没发现到大雄的存在,而这里确实有被翻找的痕迹。   而三个人之中,找的最认真的人莫过于林语儿,看起来她似乎没发现到维亚他们蓄意搞鬼的事情。而我和维亚则都显得漫不经心,外表看似在寻找东西,实质上却是在发呆想事情,不过他在想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看!”林语儿在这一层里的房间里衣柜的门缝,找到了一样东西,把我们叫过去看。那原本应该是穿在大雄身上的衬衫。   “大雄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维亚一脸的疑问。   呵呵,他装得挺像的,还不是为了吓人!我心里是这么想着的,表面上则是耸耸肩,装作不知道。   维亚“好奇的”打开了衣柜,里面空无一物,只在衣柜里的木板上,留下了一滩还未干的血迹。   “呜!”林语儿捂着嘴,低声惊叫了一声。脸色虽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她神情却已经显得有些不安。   而维亚看到里面的样子后,却是露出错愕的神情,不过很快的又装回惊恐的神情。   番茄酱?我看到这滩血迹的第一个反应。   我走近,用手指沾了一点起来闻闻,有淡淡的血腥味,“是真的血!”   哦哦!有点惊悚的味道了,虽然,手法有点老套……   而现在,我得尽快摸索出他们搞鬼的手法,一来最后可以掀维亚的底,二来摸索出来后,也好暗中配合他们制造更恐怖的气氛,吓吓林语儿。   “那现在该……”我向维亚发问。   “嘘!听,好像有脚步声。”维亚沉静了下来,示意我们噤声,脸色也露出惊愕的神情。   “啪!啪!啪!”一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音,从外头的走道传了进来,声音从一丝细微到越来越大,感觉就像有人越来越接近这间房间,将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可是就当我们以为,会有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时,脚步声瞬间中断消失,只剩一片寂静。   “是谁啊?怎么没人?”过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维亚走到外头左右查看起来。   “真的吗?”我也走出去看看。果真没看到半点人影,这也是他们搞鬼的其中一项吧!   “小雯?小葳?还是大雄?喂!别躲了喔!别吓人了喔。”为了配合,我露出有点恐惧的神情,用着不安的语气。   林语儿也跟在后头,走出来外面瞧。   而这句话说出去以后,得到的回应声却是耳旁又出现那奇怪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像是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但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那脚步的旋律声,仿佛跟心跳紧紧融合在一起,每听到一步脚声,心头也随着跳动一下。   哇靠……是录放音机的效果吗?这效果怎么做得这么好!我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知道是有人搞鬼,但心里还是不禁感觉到有些毛毛的。   “是谁在楼梯那边?”维亚脸色也有点难看,但我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的也有那么一点害怕,还是特意装出来的。他人也小心翼翼的向楼梯走了过去。   看见这个情况,我人也想跟上去,这时才发觉到不知道何时,林语儿的手已经紧紧抓住我手臂上的衣服,而她本人却好像没发觉到似的。   哦哦!看来她好像有些害怕了,得再加把劲才行啊!   而且看样子,说不定维亚他们在楼梯那里,藏了更恐怖的手段来吓人,不马上跟去的话,就错失了一个机会。   我索性拉住林语儿的手,跟在维亚身后走过去。   不过,还未走到楼梯那里,脚步声便中断不见,而且,当我们走到楼梯那里时,却也没发现到什么东西,或是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真是的!他们怎么不再接再厉啊?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看到林语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了。   因为我们在这一楼层搜索的成果不理想,只找到大雄的衬衫,却找不到他的人影,我们三人正在讨论该怎么办的时候,三楼却传来一声惊叫声。   那好像是双胞胎姐妹其中一人的声音。因为我们是站在三四层的楼梯口,所以能很清楚的听见。   “快回去!”听到这个声音,反应最快的人就是维亚,他对我们喊一声,马上就跑下楼要冲回集合点。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吧,他们的搞鬼行动正式开始了吗?   跑回到集合点,只见小葳一个人畏缩在房间的墙角,露出害怕的神情指着斜对角的墙角,口齿不清的喃喃着。   “那边……那边有……”   “那边有什么东西吗?”维亚露出警戒的神情,盯着墙角小心谨慎的走过去。   “有……有有……蟑螂!”   我们三个人听了都楞住。无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蟑螂也可以吓成这样?”我颇感无力。   “蟑螂真的很可怕嘛!”小葳脸红了,嘴硬反驳着。   “倒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雯呢?”维亚问她。   “咦?刚刚不是你传简讯给大雄的手机,说大雄人在五楼吗?我姊姊跑上去看了。”小葳露出疑问的表情。   “我并没有传简讯到大雄的手机上面啊?”维亚摇头否认。   一直在注意维亚行动的我,也没发现到他有打手机的动作出现,就连把手放进口袋中都没有,更别说打简讯传输了。   “耶?怎么可能,那是谁打的?你看!”小葳拿出大雄的手机给我们看。   “人在五楼。”号码:不识别。上面标示的时间是九点十四分,大约是我们刚发现大雄衬衫的时候,也就是十分钟前的事情。   那封简讯原发送号码被封锁住了,无法辨认是谁传过来的。   而知道大雄手机号码的人,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维亚,我和林语儿并未和大雄要过他的手机号码,也因此,收到简讯时,她们才会认定是维亚发送过来的。   看到这个简讯,维亚的神情登时变得有些疑惑,神色显得有点焦躁不安。   “我们要不要上去找找看小雯?”看到他的样子,我开始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好!”维亚点点头。他二话不说马上冲了出去,我们三个人也跟随在他身后,跑到楼梯那一端。   只不过才刚爬上五楼,却看见已经跑到楼梯口的维亚,整个人楞在那边,露出惊骇的样子,像是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连林语儿也是相同。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心里产生疑问。赶紧跑到他们身边,朝他呆望的地方看去,我也楞住了。   只见,楼梯口斜对面晾衣处的阳台,有一道纤细的身影被吊在那儿,细白的颈子被绳子套住,悬吊在半空中,全身柔弱无力,轻轻的晃荡着。   而看到这副情景的人,只有最后跑上来的小葳,做出唯一不同的反应。   “姊姊——”   她那尖锐惊恐的叫唤声,仿佛化成一支大锤,狠狠的把楞住的我们给敲醒。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二章 如坠五里雾   “快!先救人啊!”率先回神过来的人是我。   经我这么一喊叫,维亚马上冲了过去,将悬吊在半空之中的小雯抱起来。   林语儿更狠,迅速的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装有灭音器的手枪,一枪便击中绳索,将它打断。   哇靠!枪法也太准了吧!只是,现在不是惊讶这件事的时候。   看见小雯被救下来后,我们几个便马上围了过去。   被救下来的小雯脸色苍如白纸,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宛如深深沉睡去,面色安详。   维亚赶紧把套在她颈上的绳索解开,我这才注意到维亚的手在颤抖着。   “小雯……醒醒……小雯……”他有点恍惚,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是一再的试图想把小雯唤醒,而小雯依然没反应。   “姊姊……”见到小雯这个样子,小葳的声音变得有点哭嗓,眼泪已经快掉了下来。   “我来看看小雯的情况,我懂一点医学。”   “那快快快……”不用等维亚催促,我已经在检查起小雯的状况。   手指探了她的脉搏,仍有丝微的跳动。苍如白纸的脸色,开始渐渐的恢复血色,雪白的粉颈,留下一道深红的瘀青。   再接着探了一下鼻息,看了一下瞳孔,以及身上是否有明显的伤势等等状况,最后我判定,现在的她只不过处于昏迷状态,并无性命之危。   “她应该没事,只是让人用了强烈的昏睡药给迷昏了,所以才没有反应,不过,暂时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我看了她的伤势,将结果说给众人听。   众人听到小雯没事,都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尤其是维亚,更是面露喜色,刚才的慌张与仿惶都消失无影。   小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姊姊是给人迷昏后,才给吊起来的?”   我没好气的回答她:“你不会看吗?很简单啊!单从她颈上单一条整齐的瘀青,可以看出她被人吊起来的时候,并未有挣扎的伤痕出现,所以就可以简单判断出,她并不是脑部缺氧才昏厥,而是被人先用东西迷昏后,才被人在颈子套上绳子给吊起来的。”   “疑问来了!这会是谁做的?”林语儿提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你知道是谁吗?告诉我。”小葳质问我。她看起来一副想为她姊姊报仇的样子。   “这……”我说不出答案。   “是詹季雄吗?”维亚面露怒色,把矛头指向唯一不在场的人。小雯受了伤害,他非常的愤怒,相对的也失去了冷静。   “维亚,你冷静一点!别乱猜!发生了这种事,你和大雄就别再装鬼了!叫大雄出来问个清楚,不就知道了?”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大雄,不过没有动机啊!   也是从这时开始,我的心头才真正蔓延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装鬼!”小葳露出惊愕的表情。   “原来是你们几个男的都串通好了啊!难怪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林语儿则是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脸色浮现出愠怒。   醒悟过来的小葳,露出愤怒的表情斥责起来:“你们开玩笑,有需要开到把我姊姊迷昏上吊吗?!”事关自己的亲姊姊,她真的非常生气。   “呃……等等……我只是猜的……”我没把话说清楚,让她们给误会了。   “不关阿羽的事,我们没有告诉他!是我和大雄还有猴仔串通好,要搞鬼吓你们。阿羽,你还真行啊!你早就猜到了吧。”维亚苦笑的帮我开脱。   我点点头。   林语儿看着我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是在惊讶,我能事先推敲出他们搞鬼的意图,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早在昨天我们三个就进来过了,不过,太无聊了,没有什么怪异现象,所以才会想到这个点子。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对不起。”他语气中带着内疚。   “哼!”小葳撇过头去。   “不管如何,维亚你赶快把大雄找出来就对了!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想起在地下室发现的那些果皮。会不会是有另一组人在搞鬼呢?   “好。”维亚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只是,得到的回应竟然是电脑语音系统告知“对方手机无法接收到讯息”。   “他另一支手机关机了……”维亚皱着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他这么说,我心头又蔓延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脑海迅速判断出好几种可能,拣了其中三种。   第一种,可能真的是闹鬼,大雄被鬼啃了。   第二种,犯人可能真的是大雄,他畏罪潜逃,不接手机。   最后一种,我想可能是有人蓄意想搞死我们,将宿舍闹鬼再次搞大,大雄已经暗中被解决。   虽然直觉认为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但这种目前得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没办法确定是否真的有另外一组人存在。   不过,要真是最后一种,那对我们来说危险性也是最大的!心中的认知告诉我,人绝对远比鬼还来得可怕,尤其是拥有蓄意害人之心的人。   “汪!汪!汪!”在我背包里应该还是处于睡眠状态的小白,突然急促的叫起来,强烈的爬动,想从背包中跳出来,众人都给它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小白!”察觉到它的反应,我将它抱了出来。只见,被我捧在手上的小白,一直对着楼梯口低声怒咆。   从它的样子,我猜测出它或许是想告诉我们,那边有危险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小白是怎么发现的,但我知道它那未知的能力,并不是单单用常理就能推判的。   “维亚……有东西……小心……”我低声示意维亚过去看看。在我们之中,就属维亚的体能功夫最好,最合适当前锋。   维亚点点头示意明白,轻轻放下小雯,放轻脚步谨慎的走过去。   “语儿……帮忙……”我手摆出手枪的姿势,示意她用枪随时支援维亚。   林语儿点点头,掏出消音枪,露出警戒的神情,直盯着楼梯口。   “我们继续说话……”我将小葳拉到身后,小声跟她说道,随后马上大声说着:“小白,乖!别闹了……”这是为了吸引外面东西的注意力。   我也没注意到,就在这一刻起,我成了他们之间的核心人物,开始指挥着他们的行动。   维亚小心翼翼的接近楼梯口,相距没几步的距离后,一鼓作气冲了出去。   “阿羽,没看到人,也没看到奇怪的东西。”维亚仔细的察看楼梯口,对我们说道。   “怪了……”我看着小白。我猜错了它的意思吗?   小白它在维亚冲出去后,就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有在不停眨眨水蓝的眼睛,盯着楼梯口看。   “我有听说过,不少动物对灵异的东西都特别的敏感,尤其是猫狗,该不会真的有……”小葳一个人在那边越说越害怕。我真服了她。   我走过去楼梯口,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到楼梯口的角落,似乎变得凌乱,像是被人踩过的一样,根据脑海里的景象记忆,我们刚爬上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些脚印。   虽然不明显,但可以看出是一只很小的裸足脚印,长度大约是十几公分左右,虽然可以很清楚的认出这是足印,但却长得很奇怪,脚指部分相当的长,不太像是一般人拥有的。   “不,刚刚的确有‘东西’在这里。”我指着那块角落给他们看,但我之所以叫它作“东西”,是因为这东西竟然能无声无息的逃离,实在是太神奇了。   “你怎么知道?”维亚疑问着。小葳和林语儿同样也露出疑问的神情。   “我刚有注意到这块地方,原本没有这些脚印。”我简单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比较好?”林语儿问着我。只不过她神色没有丝毫的慌张,这句话听起来,仿佛就是想测试我的应变能力。   想必她心中也有一套应变方案,没说出来,只是想看我接下该如何表演。   “很简单。这边有没有闹鬼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的是,目前这里非常的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离开这里,但我们又不能丢下大雄不管,所以只好将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先把他们送离开,剩下的人则留下来找大雄,这样才不容易发生意外。”我是以众人安全作为第一考量。   至于要解开什么闹鬼之谜,还是抓到什么嫌疑犯之类的主意,还是交给别人去办吧!我并不是什么热血青年,我的观念里,保住小命才是第一要事,所以得把小雯给送出去比较安全。   “嗯,也好。”林语儿皱着眉头,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不满意,甚至还露出丝微厌恶的态度。   都没人反对后,我们搀扶着小雯回到宿舍一楼大门口。根据我记忆里的印象,门口的锁也没有再次被开起的迹象,也就是说并没有人从这个地方出入啰?   维亚把门锁再次打开。   小雯、小葳是一定要离开的人选,而维亚和林语儿则选择了留下来找人。   “小葳,听好,你带小雯到学校的医务室休息等我们。要是我们在下午六点以前,还没有跟你联络,你就马上报警。”我向小葳交代了几句话。   小葳明白以后,我便叫维亚将门锁再次锁上,只是听到这句话,他没有动手反而诧异的问我:“阿羽,你不跟她们一起离开吗?”   “我为什么要跟她们一起离开?”这下换我楞住。   “你不是说,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要先离开吗?”维亚回答我。   “呃……这个……”   “你该不会觉得依你目前的身手,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吧?”林语儿语词相当毒辣。   “谁规定自保能力,一定得看体能功夫好不好才能决定?我靠脑袋不行吗?”这句话说出去,总觉得有点在强辩的意思。   因为,有些道理是不能否认的,即使智慧再卓越,要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催动,仍旧没办法成事。就有如钉子与铁锤,两者的设计可谓是智慧的结晶,但要是没人有力量能将铁槌举起来,永远也没办法使钉子发挥功用。   “呵……对不起,我好像误会你了。”林语儿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句话,一扫脸上的阴霾,轻轻的笑了笑。   “呃……你是指哪个时候?”到目前为止,我天天都被人误会……她并没有回答我。   “你要多小心一点。”维亚也不多说,将大门再度上锁,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情打哈哈了。   在边搜索大雄的踪迹时,我也边问清楚维亚他们的搞鬼计划,主要是为了取得更多的资料,好分清楚究竟哪些搞鬼的事件是他们搞的,或是另一组“东西”搞的,这样才能制定出更安全、更迅速的搜索方案。   他跟我说,如今天早上猴仔迟到,便是故意安排的,预定的计划中,猴仔会比我们早一步到达宿舍内装神弄鬼,只是不晓得怎么搞的,却联络不上人。   在进入宿舍以后,他和大雄两人也是事先套好,由他来制造恐怖的气氛,以及带领大家一步步踏入陷阱。而大雄则是在分组之后,就弄出失踪状态,加入猴仔装鬼的行列。   只是一开始还满顺利的,直到发现衣柜的衬衫,原本照预定中那里出现的东西,应该是一个玩偶,而不是一滩血迹,就是从那里开始,后面所发生的事,就和原先预定完全不一样了。无人的脚步声、大雄手机收到讯息,以及小雯遭人上吊,这些诡异的情况都是预料外的事。   听他叙述完,我心里大概也有了个底,同时也凉了一半。根据所得的线索,事实已经很接近是有人蓄意装鬼,想谋害我们,目前缺乏的只有决定性的证据。   而且还有一件事,令我更为担心,那就是猴仔到底有没有进来这宿舍?为此,我要维亚打电话到猴仔家,询问猴仔到底有没有在家中。而他家人告诉我们,猴仔昨晚已到朋友家中夜宿,所以没有回家,直到现在人都还没有回来。   如果猴仔真的有进来这宿舍内,便说明他可能也是遭遇危险了……   当我们经过三楼的某一间房间时,我怀中的小白,对着那间房间低声的叫起来。它该不会是发现到什么东西了吧。   我们三人相望一眼,决定进入察看。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小白这么好用!   由维亚小心翼翼的打头阵走入,在进入房间以后,小白水蓝色的眼睛,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房间里紧关着的浴室木门。   是在里面吧?我示意维亚把门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岂知,打开门后,我们三人都给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浴室里有一个人满头是血,躺在浴缸之中,动也不动。   而那正是我们要找的人——大雄!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三章 终于现身   “是大雄!”维亚诧异的叫道。林语儿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赶紧走过去察看他的情况。   经过一番观察,我庆幸的喘了口气,还好他仍存有丝微气息,处于昏迷状态,才会动也不动,而头部前额的位置给钝器击伤,伤口相当的大,血流满面,也因此他有点失血过多的情况,脸色相当苍白。   所幸受到攻击的位置是前额,要是照同样的力道攻击后脑勺,那躺在这里的大雄早已魂归西天了。   在不经意之间,我意外发现到被丢在浴室一角的大雄的空背包,背包里无缘无故的沾满了血迹,但外头却没有沾到血迹的迹象,仿佛就像是有人蓄意,用背包套住他的头,沾满血之后再丢到一旁……   想到这里,我登时省悟过来了!   “阿羽,他没事吧?”林语儿见我一直没反应,关心的问起来。   我苦笑着:“目前死不了!不过,我们最好赶快送他就医止血,要不然拖久了,那明年的社团研习营,就要改办在他的坟头上,帮他除草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维亚没好气的说道。   “调剂一下心情嘛,不过,我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我也知道现在不太适合,但不开开玩笑,实在难以除去我心中泛起的不安。   “那不找猴仔了吗?说不定他也出事了。”林语儿她也注意到相同的事情,也猜想到猴仔人可能还在这宿舍里。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像是在询问我的想法,实质上却是充满质疑的意味。   “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找猴仔的事交给警方处理。”我会这么说,其一是因为脑海的判断告诉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其二是因为,猴仔人仍在宿舍的机率,只能算是纯粹猜想,虽然不无可能,但机率非常的小。   脑海的判断告诉我,不能因为极小的可能,而害众人冒着生命危险,这是最为理性的选择。   在看到那个背包里的血迹,我马上便把衣柜的血迹与前额的伤口,三者联想在一起。   大雄在打开衣柜的时候,就遭遇到某样东西攻击,昏迷过去,尔后才被拖到这个地方来。那个人还把背包套在大雄头上,也是怕在搬运的时候,会有血迹掉落在路面。   很明显的看出,这是“人”才有的行为。而且从这些动作可以判断,这根本就是有阴谋的。   同时我也省悟,这个地方并没有闹鬼,而就是有人蓄意装鬼。而装鬼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败坏这所贵族学校的名声。   在之前的小规模闹鬼事件,因为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所以很容易便给校方压制下去。   现在就是因为没被传开,所以他们打算再将闹鬼事件扩大。当他们发现有一群学生走进来探险,于是让他们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让这群学生有进无出,当然为了达到快速宣传的效果,免不了要放走几个。   而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虽然已经判断出对手是人,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却完全捉摸不到对方的身影,甚至连影子都没看到。因为只要是人蓄意搞鬼,多少都会露出些蛛丝马迹,这点真的让我感到非常诡异!   “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有正义感、很……”林语儿皱起眉头,对我的答复又不甚满意了。   “汪!汪!汪!”林语儿话还未说完,我怀中的小白朝着浴室门外,再次怒咆起来。   由于我抱住小白位置,他们没办法完全看到小白的动作,所以三人之中,只有我的反应动作最快,立即朝着浴室门外瞧去。   只瞧见,林语儿肩膀身后的位置,凭空浮起一支尖锐的棍棒,而尖锐的一端正好朝着林语儿的背后。   看到那幅景象,我愣住了!因为感受到诡异的恐怖,心脏不由自主的猛烈加速跳动,耳边甚至仿佛听得见那猛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着。   维亚与林语儿看到我露出惊愕的神情,下意识反应也赶紧朝向浴室门外瞧去,同样的,他们也给眼前诡异的景象,吓得楞住。   注意到棍棒微略的往后移动一下,我才猛然从惊愕中回神,察觉到危险。   “小心!”在喊叫出来的同时,那个尖锐的棍棒,也由原本飘浮在半空之中的位置,迅速的朝向林语儿的身体射去。   而我在喊叫的时候,脑海里马上展现出惊人的计算能力,计算出那棍棒的射出角度与方位,甚至计算出只要我们两个人在几秒前,将身体倾斜超过几度,便能毫发无伤的闪过这一记攻击。   几乎是在电光石火间,脑海里就迅速判断出这套方法,但遗憾的是,闪躲办法是想好了,可惜虚弱酸痛的身体,却没办法配合脑袋所想的,完全慢了一拍。   那射出力道之强劲,让尖锐的棍棒狠狠的射穿了我的右手臂,差点推进刺入胸膛,还好让穿在背心上的护具给挡了下来,才没遭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啊!”我惨痛的叫声,唤回了他们两个人的神志。   林语儿也没顾虑那么多,迅速的把扑在她身上的我,连扶带拖的拉进浴室里面,好躲避外头诡异不明的“东西”。   而维亚则是很有默契的,迅速将浴室门给关上锁起来,好让外头的“东西”无法进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碰!碰!碰!”门外立即响起撞门的声音,外头的“东西”仿佛想要破门而入,吓的维亚死命的抵住门。撞了一会儿,才乍然停了下来,恢复平静。   因为强烈的刺痛,反而刺激了我的脑神经,使得思绪异常的清醒,惊恐、混乱的感觉迅速的被压制下去,渐渐恢复冷静的心思。   这时也才注意到,在我背后的林语儿正紧抱我的身体不放,透过身体的接触,感觉到她在微微的颤抖,似乎相当的害怕。   当然,我也感受到她那对柔软胸脯,紧贴在后背的温热。   心跳不自主的加速起来了,有点暗爽……   挥去心中的旖旎,我才注意起维亚与林语儿,他们俩脸色都很苍白,神志都还在处于恍惚阶段。   “真的遇见鬼了吗?”这恐怕是目前缠绕在他们心头上唯一的想法。   “喂!你们两个冷静一点!先冷静下来。恐惧、慌张只会让人失去判断能力。”   他们俩听到我这么叫,也才回过神来,在几个喘息间,他们恐惧的神情减少了许多。   维亚问着我:“现在该怎么办?”他声音仍有点发颤。   “你千万要堵住门,小心别让它把门给撞开!既然那东西会撞门,那很有可能是,它除了门以外的出入口,便没有办法在其他地方任意进出。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到办法逃出去的。”我吩咐维亚,他明白的点点头。   “你怎么会那么确定?”林语儿疑问的望着我。似乎在她印象里中,鬼怪这种东西是无孔不入,还会飞天穿墙的。   “你有空问这个,还不如赶快帮我把这根碍事的东西拔起来。”我转移话题,因为我是用猜的。   经我这么一提,她这才注意到我的伤势。她呆望了一下我的伤口,露出复杂的神色,我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嗯,我数三声就拔起来,你忍着点。”她这时语气突然一改往常,变得相当温柔,害我楞了一下。   “喔!”我回过神来,点点头示意明白,咬牙准备忍痛让她拔出棍棒。   “来啰……”她的话才刚说完,马上就动手拔了出来,手脚干净俐落。   “哇靠!妳妳……”痛到我眼泪就快飙了出来,还想骂出一连串的脏话。你这个蠢女人!不是说好数到三的吗?连一都还没数出来就给我动手!   她丢掉那根棍棒后,用牙齿撕下衬衫的袖子,绑住伤口用以止血。   “对不起啰,刚刚不是故意骗你的。”她露出歉疚的可怜模样,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的,害我接下来想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喂喂……不是吧!都快没命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可以打情骂俏!”维亚无力的看着我们。   “呃……别吵!我在想办法。”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仍然想不出半点办法,那东西要真是所谓的鬼怪的话,那真的就不是我所能应付的了!   “乓啷!”一个坚硬的物体,敲破了浴室上方对着走道的气窗玻璃。原本上锁的气窗凭空被人扳开,那感觉就好像有人从外侧敲碎玻璃,好打开窗子里的锁,以便从窗子钻进来。   没料想到,那个东西竟然会从气窗钻进来,我们所有人都吓得楞了一下。   只见,原本沾满蜘蛛网的位置,像是被人用手弄破后,再按在墙壁上,留下了一记清晰可见的掌印,从那样的景象可以确知,有东西要爬进来了!   也许因为确知有那东西的存在,再次见到,恐惧感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剧烈。见到那东西要爬进来,我的第一个反应当然就是要阻止它!但要用什么办法阻止它,却还没想到……   脑海里还在盘旋着办法时,转眼间看到了从林语儿的背包里,掉出滚落在地面上的手电筒。对了!传说中鬼怪都是很怕强光,就试试看。   忍着疼痛,赶紧爬起来,捡起落在地上的手电筒,打开电源转换成强光,朝向气窗的位置照射。   当强光照射过去时,那东西有了反应,它似乎对这强光相当的反感,一张有着手掌模样的蜘蛛丝,凭空飘了起来,挡住光源射出的路线,似乎是想阻挡强光对它的照射。   而这时我也注意到一点,在照射过去的同时,气窗的位置竟然泛出反射光源的现象,那反射出的光线正好构成一只手臂形状。而原本应该是透明的地方,竟然浮现淡淡草绿色的雾状。   只见,照射了一下,那双手掌形状的蜘蛛网慢慢的倒退滑出去,等到完全退到外面后,走道外头随即响起了碰一声,听起来像是有柔软的重物,摔落地面的声音。   这重物摔落的声音,传入到我的耳里,仿佛化成了一道曙光,将到目前为止一直是迷雾般的问题,给打散开来。   当时我脑海第一个联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地下室里找到的那一根,透明会反光、像是毛发的线条。   “维亚!捡起那根棍棒,语儿!拿枪。快!把门打开来,我们要出去对付它,错过了,就没机会了。”我赶紧向他们喊着。   他们一听到我说的话后,便马上行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们似乎非常的相信我。   而我则是手中提着背包,将里面的饼干、零食包装,全部都掏出来,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他们看到我拿了一堆零食出来,第一个反应都是露出错愕的神情。   “不会吧!你出来是打算吃零食看戏的喔。”维亚愕然的看着我。   “等一会儿再跟你们解释!都别乱动。”我迅速的咬破包装纸,将里面的饼干,向外洒了出去,洒了整个房间地板都是饼干。   洒完手中全部的零食后,我示意他们噤声:“别出声,注意听我的指示。”   我全神灌注的观察着洒满一地的饼干。   “喀啦!”在进入这间房间门口的位置,地板上的饼干响起了碎裂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时刻更显得特别响亮。   听到声音,我立刻将手电筒,朝向那个位置照射过去,果然清楚的浮现出,一团淡淡草绿色类似雾状的东西。   “在那儿!语儿,依我照射的位置射击!”   林语儿反应迅速的举枪,朝着那位置一连开了三枪。   其中一发将那团雾状的东西,凭空打出了一个血窟洞,那是子弹射入物体所留下的痕迹。   红色的鲜血从洞口不停的冒了出来,缓缓形成了一只毛茸茸纤细手臂的模样。   “唧—唧!”同时一道类似猴子的强烈惨叫声,在室内叫嚣起来。随着惨叫声起,那只沾满血迹手臂的主人,迅速的转身,往房间外的走道逃逸出去。   “不能让它跑了!”一切正如我猜测般,我兴奋的冲出房间想要追上去,可是跑了几步,才发现到没人跟上来。   回到房间见到维亚与语儿,他们俩都因为方才的怪异景象,当场楞住惊愕不已,完全没注意到我后来说的话。   啧!可惜了一个机会。   当他们回神后的第一件事,是将疑问的眼光,投射到我身上来。   看来得跟他们解释一下,“你们有没有看过一部,叫做‘透明人’的电影……”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四章 好吃的蛋糕   在当我联想起那根透明毛发的时候,马上想起一部叫做“透明人”的电影。那是一部有关被透明化的人,他对自己隐形后所带来的庞大能力,产生了无比的野心,进而发生了一串恐怖行为。   正常的认知中,那几乎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但自从接触过关于姨丈的研究所后,我对现实的认知已经大为改观,只要是科学能够证明的事情,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   就算往后听说哪天某国某市的都市闹区,出现了蜘蛛人在高楼大厦上面结网,捕捉直升机,我也不会觉得诧异。   虽然早已确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东西。而且依照所见到的景象,那东西很明显并不是人类,而是仅次于人类的灵长类动物。   也正因为那东西并非人类,却做出唯有人类才有的谋略行为,可想而知,背后一定是有人为在操控它。但那人会是谁,就并非我所能猜测得到了……   而且,心中也开始在怀疑,这东西会不会是从姨丈的研究所,或者是陈茂旗下另外十一间研究,派出来的东西呢?   会联想到姨丈的研究所,纯粹是因为那里也在从事生化研究,那只生物有可能是那边的产物,由于两者相关联的线索实在很少,并无法确定,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这些疑问即使想破头也没有答案。   我跟他们俩解释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以后,便赶紧将受伤的大雄给送去医院。当然,我并没有向他们提及,关于为什么会出现会隐形生物等事。   在林语儿击伤那会隐形的生物后,一直到我们安全的离开那栋闹鬼宿舍的这段期间,那只隐形的生物,再也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   在我仔细的观察下,一路上也没发现那只生物的踪迹,或者是再次出没在我们周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枪打怕了它,因此,我们安然无恙的离开宿舍。没能遇上那只生物固然是件好事,但倒是可惜了我为对付那只生物,所拟定好的一堆实际应变的策略。   才刚走出宿舍时,维亚就接到小葳的电话,她说已经联络上猴仔了。   原来猴仔昨晚跑去女朋友家里去,借住了一晚,还“做”了很多的事情,今天才会睡过头,直到刚刚才睡醒,联络他们。   听到猴仔在女友家中享受温柔,却不早点通知,害我们担心得要死,真是令人想骂一连串的脏话出来。   不过,事情总算都告一段落了,好好一个鬼屋探险搞成这样,我想他们大概再也不敢这样玩了吧。   大雄经过医师的检查,还好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天就没事。小雯在医生的照料下也很快的清醒。   看见大家都没事,在医院包扎好伤口后,我便搭着林语儿的车回宿舍。   这一路上仍然与往常一样,我们两人一直都保持沉默不语,她开她的车,我想我的事情。   我所想的是,除了今天所见到那会隐形的生物之外,看到包扎好的右臂,心中生出了疑虑。   最近真的不知道触了什么霉运,老是受伤。这一次被刺穿右手,上次摔断了左手,上上次是被人打破了头,真是不敢相信,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全身从头到脚,全部伤过一遍。   幸好姨丈所开发的脑域计划中,还有开发出超强恢复力,要不然我人可能刚出院不久,就又要被送回去了吧。   “阿羽,到了。”车已经开到宿舍附近的街口,林语儿将还在想事情的我叫了回神。   “啊?好的,谢谢。”   “阿羽……请等一下,好吗?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我下了车,准备自己走回宿舍时,语儿头探出车窗,又把我给叫住。   “有什么事吗?”我回过头来。   只见她下了车,向我走了过来,对着我缓缓的说道:“那个……今天……谢谢你了。我不太懂如何跟人道谢……不过,总之谢谢你救了我。”   “啊?喔!不客气。”   说完那句话后,她又沉默起来了。她原本冰冷成熟的淡然表情,似乎微微泛起异样,神色看起来有点复杂。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和她都是属于不太会说好话的人,只有在跟别人斗嘴的时候,才会稍微变得伶牙俐齿。   “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我要走啰。”这样一直呆站着等她说话,也不是办法。   “等等……还有……这次我该怎么答谢你救了我比较好?”   “不用了。”我有点不满的皱起眉头,说得我好像是为了让你答谢,才去救你的。   “要的……另外还有……上一次到你学校,又再次拜托你假装我男朋友的事,我也还没有好好跟你道谢。”   “真的不用了,你有跟我说一声谢谢,这样就是很棒的答谢方法了。”我拒绝的相当干脆。   “喔……”她回应了我一声,又沉静下来了。   无言……她到底想说些什么啊?   “你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的吗?”   “你,闭上眼睛一下好吗?我想拿一件东西给你看。”   唉!拖了那么久,这下总算肯说出正题了是吧。   “嗯!”我不疑有他,照着她的话闭上眼。   过了一会,面前突然感觉到有点温热湿润的感觉。什么东西啊?我不禁好奇的张开眼睛来看。   张开眼后,入眼的是语儿那闭上双眼、两颊上抹着绯红、极为贴近的冰冷艳容。我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状况是如何的时候,左边脸颊上便感受到了柔软带着湿润的水嫩触感。   这害得我呆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反应,只是,感觉很不错……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吻够了才缓缓退开,张开眼睛看到我呆滞的表情后,抹上绯红的冰冷神情,撇过头去不再直视着我,淡淡的说着:“别误会喔!我这只是在道谢而已。”   “呃……”   “没事了!掰掰。”她没理会还在呆滞的我,上了车便马上离开。   “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我搔着头做出了结论,不过,这种道谢方法感觉还不错。   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头就睡,好让消耗不少的脑力得到充分的休息。等到睡醒,已经是翌日早晨的事情了。   在预定的行程中,原本今天打算整理房间里的东西,整理好再一件件的迁移到新的宿舍,可是没料想到,自己会因为昨天那一场闹鬼事件,伤到了右手,再加上左手的伤势也尚未痊愈,实在不宜搬动重物,所以只好打消原本的念头,改用其他的办法。   虽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拖上个一、两个星期,等到手臂的伤势好了再搬,只不过,房间承租后就空在那边,感觉实在很浪费。   我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花点钱,请搬家公司来帮忙好了,这样比起白白送钱给房东,似乎划算多了。   打定主意后,便开始着手打包起屋里的杂物,整理成大包裹,方便搬家公司搬运。身上伤势的关系,所以进度相当缓慢,从早上忙到傍晚,才总算全部解决。   我完成后,喘了一口气,准备休息一下时,房间门外传进来季虹的声音。   “阿羽!你在里面吗?”   我随便披了一件外套,把双手臂上的伤口遮住,才去打开房门。   “有什么事情吗?这是?”   季虹站在门外,手上捧了一盘精致的糕点。   “这是人家试做的点心,你帮我试吃好吗?”她甜甜的笑着。   “当然好啊!忙了一天了,肚子都快饿死了。”呵呵,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女孩子做吃的东西给我。   “忙?你今天都在忙些什么啊?”季虹将餐盘递给了我问着。   “忙这个啊!进来坐吧。”我手忙着端餐盘,所以改用嘟着嘴指向打包好的行李。   “咦!阿羽,你这么快就要搬啦?”跟着走进来的季虹,看到那一堆行李,马上省悟过来。   “是啊!反正迟早都要搬,这是当初约定好的事情啊。”由于房间里堆满了大包小箱的行李,只剩床上还有空间,所以我请她坐在那边。   “喔……”她眼神看起来有点黯然。   “汪!汪!”原本闲着没事在睡的小白,似乎是闻到糕点的香味,赶紧醒了过来,朝着我手上的餐盘叫两声,水蓝的眼睛绽放出光芒。   贪吃鬼……它还真的什么都吃……我无力的盯着小白。   “呵呵,小白也想试吃看看吗?”   她将跑过来的小白抱在怀中,从餐盘上拿了一个糕点给小白吃。小白迅速的吞下那块糕点后,露出古怪的表情,双眼紧闭,扁着嘴巴,整张嘴脸的表情,就是像是紧绷纠结在一起。   我错愕的看着,它的表情我无法解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白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什么意思啊?   “阿羽,你也试吃一块吧!”她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很想从我嘴里听到肯定的字句。   “阿羽!”当我从餐盘上拿一块糕点,正准备要试吃的时候,房门外头又传进熟悉的声音,那是周昕。   “呃……这么巧……”我放下糕点过去开门。真不知道她又有什么事情。   “喂!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周昕美美的瞪了我一眼。   “招待客人啊……”我向她指指正坐在房内的季虹。   后者眨眨眼睛看到来的人是周昕,有点惊讶的问道:“咦?小昕,你刚刚不是说出门找朋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没有啦,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而已。”周昕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她的反应有点奇怪,我还是头一次见她露出慌张的神色。   而且,她这说法也挺奇怪的,我好奇的提出疑问,“拿东西?那也不会走到我房间来拿……啊!痛痛痛!”   不过,问题还没说完,周昕在我脚背狠狠的跺了一脚。痛得我抽回脚连连跳着,而这些过大的动作,又正好牵引到我手臂上的伤口,一时之间痛到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阿羽,你怎么了!没事吧?”季虹跑过来关心。   周昕似乎也发觉到不对劲,然而她观察力显然比季虹要强得多了,她似乎注意到我痛的地方并非脚,而是手臂,关心的询问起来:“你手臂受伤了?”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哦!痛痛痛……周昕!别捏啊!”我话还未说完,周昕就直接朝我的右臂轻轻的捏一把。   “哼!还说没事!小心疼死你。”周昕一试就知道伤势如何。   “小昕别这样欺侮阿羽啦,人家都受伤了耶。”季虹有点哀怨的怨着周昕,手边则轻柔的搓揉着我的手臂。她的手法相当的好,疼痛立即减缓了不少,挺舒服的。   “虹儿,你……嗯……”周昕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却没说出来。而这时她也才注意到我整理过后的房间。   “咦?阿羽,你这么快就要搬了?你什么时候找到地方住了?你身上的钱足够你搬出去自己住了?”周昕美美瞪着我,像是炮轰似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呃……这个……对了!季虹做了甜点,你也来试吃味道如何吧!”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甜点……”没想到这么容易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而我也注意到她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啊!对啊!小昕你也来帮人家尝尝味道吧!”季虹把周昕拉进房间,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阿羽,你也快来尝尝,人家对这次的作品很有信心喔!”季虹笑着从餐盘上拿了两个递给我们,一人一个。   “好,让我先来评评外观,看起来好像挺好吃的样子。”她拿给我的是一个蛋糕,从精致的外表看来,应该是黑森林蛋糕那一类的吧,上面填满了白色奶油,好像很甜很好吃的样子。   “周昕你怎么还不吃?”我看她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   不过,她给我的回答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很想咬我泄愤的样子,随后马上收回表情,轻柔的笑了起来。   “虹儿,你看他手都受伤了,拿东西一定很不方便的吧。不如我们来喂他吃吧,他可是个病人呢!来张嘴,啊……”周昕又露出狡黠的笑容,马上把原本在她手上的蛋糕,挖了一汤匙贴近到我嘴前。   她的笑容里有杀气!她又想做些什么了?   我小心警戒起来,心中不断开始猜测起她接下来可能会玩的花样,嘴巴也乖乖的张开接着吃。   “呜——”一股苦涩微酸带点咸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刺激起我的舌尖,恶心的感觉随之涌出。   天啊!这味道真的是太神奇了,这……这该不会是整人用的产品吧?   正准备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询问季虹,却迅速的让周昕给捣住嘴。   “阿羽,这可是虹儿的心血结晶,你可得想好什么称赞的话再说出来,可不能敷衍喔,要不然虹儿可是会‘伤心’的。要是让虹儿伤心,‘我们’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喔!呵呵。”周昕的笑容变得非常灿烂。   听完她的这些话,我马上省悟过来,完全明白为什么她和小白脸上,会出现古怪的表情了,也听懂了她这句话的含意。   想起她招牌式楚楚可怜的哀怨表情,我就深感无力。   每当她露出那种表情,就不自觉得会有股罪恶感,让我无力招架。   艰辛刻苦的吞入喉后,我勉强的装出笑容,掰出一连串狗腿的话:“呵呵,真是好吃,好吃到让人意犹未尽啊!季虹做的糕点,恐怕是天上天下绝无仅有的好吃。”   “听你说得那么好吃,那你就把它们全部吃完,不能剩喔,要不然可有人会认为你是在讨女孩子欢心,故意说谎喔!”周昕指一指在那餐盘上,所摆着的六、七个糕点。   “呃……”不是吧……又掉入她的陷阱里了,我的心中在流泪……   周昕你这个恶魔!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五章 被逮   “啧!肚子怪怪的……”正在学校教室中上课的我,搓揉着自己微微发疼的肚子。原因无他,昨晚吃了太多,一种足以破坏人体肠胃消化系统的化学武器,简称“虹儿牌蛋糕”。   今天维亚没来上课,原因不明,只知道他跟导师请了一个星期的事假。教室里众多的同学,除了维亚以外,我没有一个熟悉的朋友,跟这些同学除了礼貌上打些招呼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近来上课的教材内容,早在开学一个月前全部学会,想想来这边上课,除了为了点名以外,似乎就没有什么格外重要的事情了。   最后,由于实在太过乏味,我早早就跷离教室,跑了社办一趟。   社办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颇感冷清,最后决定还是回到宿舍,找搬家公司准备搬家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我骑着机车,才刚骑离学校停车场不久,一台黑色的箱型车,就从我机车旁碰撞上来,我重心一个不稳,立刻摔车滑了出去。   摔落在柏油路面上翻个两圈的我,心中累积已久的郁闷感,登时爆发出来!   吼!有没有搞错啊,我受够了!天天都在受伤,回去一定要找姨丈,订做一副钢铁装甲来护身!   “哇靠!你会不会开车啊!呃……”从地上爬起身来,开口就朝那黑色的箱型车,破口大骂,可是看见下车的人是谁后,我楞了一下。   那个人,正是帝龙帮什么堂口老大的光头家伙。   “嘿嘿,好久不见!”那光头摸着光溜溜的头顶,贼贼的奸笑。在他之后,车上又下来了好几个人。   光看他身后的阵仗,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不先闪的人是白痴,别说那么多人了,就连他们随便一个人,我都打不赢。   “呵呵,光头哥,你看有交通警察走过来了喔。”我不理他的话,装出轻松的笑容,往旁边指了一指。   “咦——挖勒#%&※#!”那光头兄心惊了一下,往旁边看去,随后叫出一声极为凄凉悲痛的惨叫声,摀着下体倒在地上。   我趁他注意力被转移的同时,朝他下体狠狠的踹了下去,然后赶紧转身就跑。除了为了制造点混乱外,主要还是报私仇的用意比较多。   呼!真爽!他打我上半身的头,我踹他下半身的头,这样一来一往算是扯平。   “快……快……抓……起来!”光头涨红着脸,勉强才吐出一句话,而我已经逃开了一段距离。   虽然在逃跑的途中,想过很多种能够逃脱的办法,但很遗憾,都不是当时情况所能运用的,再加上我的体力以及逃跑的速度,完全输给了光头的手下们,逃不了多远,便给他们逮着。   唉……这下可真玩完了。   “操你X的!死小子,耍花样!”随后坐着箱型车赶了上来的光头,搓揉着下体怒火中烧的骂着,泄愤的在我腹部挥了两拳以后,向手下指示一声:“把他带上车,老板要见他。”   他妈的!死光头这两拳赏得我可真够痛!痛得我叫不出声。   他的手下们收到指示后,很快的把我架上车,关上车门驶离这个地方。   他们老大要见我?我又不认识他,见我做什么?我心中泛起了这个疑问,还以为是这个光头败类,又没事找事做,想找我的麻烦。   车子一路开到港口附近、一处放置大型货柜的场地。   车停好了以后,他们把我架到一间铁皮屋内。   在走进铁皮屋内以后,看到坐在办公桌前、态度傲慢、一副不可一世的陈尚伟时,一切都恍然大悟了过来。   八成是这个陈尚伟,花钱请这个光头把我抓了过来,原因大概不外乎是关于林语儿的事情。还真是个没水准又卑鄙的家伙,明的赢不了,就来暗的……   陈尚伟冷笑的对我说道:“请坐吧!陈亦羽先生。”   听到他叫出我之前冒用的假名,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不过,随后很快的便恢复正常,也用冷笑的态度回应他:“嘿,你的手下们,把我给架住了,你说我怎么坐?”   听到他用这个称呼,就知道他应该还未发现陈亦羽这个身分是假的,这点应该可以利用一下。   “嘿。”陈尚伟冷笑一声,示意他的手下将我放开。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我毫不客气的朝沙发上坐了下去,装出一副极为悠哉的样子,心里则开始不停的盘算,该怎么找机会逃离这个地方。   “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吗?”他看见我露出悠哉的样子,似乎颇为不满的。   “那又如何!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的,要是想杀我,又何必找人把我抓过来呢!”我轻轻的笑着,脸上依然是一副极为镇定的模样。其实我心里可是担心得要死,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我也猜不准。   “真是好胆色。”   “嘿,夸奖了。我倒希望你的色胆能练得好一点,明着追不到人就来暗的,偷鸡摸狗。”我冷讽着说道。   陈尚伟脸色变了一下,从抽屉中取出一迭资料,摔在办公桌上,冷哼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在去年就暗中回国,不过,直到今年趁着这个叫项羽的少年车祸重伤死亡的时候,趁机整容,假扮这个人到现在。”   啊?我假扮项羽!怎么身分给对调了?听到他这么判断,我差点没晕过去,脸上诧异之色也没能掩盖过去,而那一堆资料,看他摔得如此用力,那八成是有关于我的资料吧。   陈尚伟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露出的神色,冷笑着说道:“你和林朝夫都太过小看我了!别以为我没有我家那糟老头的帮助,就什么都办不到!嘿嘿。”   听到他这么讲,我登时明白,这一定是林朝夫故意散布出的迷雾,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陈尚伟得到的情报整个混乱模糊。   这样真假混杂的情报,想要调查详细清楚,哪些情报是真是假,在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弄清楚,而且只要后续陷阱布置妥当,保证他查上一辈子也搞不清楚。   虽然,他露的这一手相当高,但这样做,无疑是连带也把我给拉下水了。   而且我也不清楚,陈尚伟到底知道了我多少事情,如果他查到我与姨丈的关系,说不定姨丈也会遭受到牵累的!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冷冷的问着他。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自己主动消失,离开语儿。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   “如果我不肯呢?”   “那我只好让你永远消失,我能这么简单的把你抓来,相对的,找人干掉你也是小事一件。”陈尚伟冷笑。   “原来如此,那……你会给我多少钱?”我的宗旨是先保住命再说,我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伟大的节操。   “哈哈哈!”陈尚伟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楞了一下,随即大声狂傲的笑了起来,“语儿,你看看你未婚夫是什么样子……”   听他这样冷嘲热讽,我心中还真不是滋味。   “嘿。”去!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暗骂在心中。   当陈尚伟笑够了以后,冷哼一声,向光头仔说道:“你们把这家伙给活埋了。”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变态的家伙,怎么态度说变就变?   “没什么意思,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你永远消失。刚刚只是想玩玩你而已,掰掰了,陈亦羽。”陈尚伟贼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铁皮屋。   真是他妈该死的家伙,除了卑鄙无耻之外,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这个家伙了。   随后光头走了过来,他的手下也跟着上来把我围住。   “嘿嘿!小子,上一次那一棒没把你打死,算你运气好,可是今天这一次就不会了。”   在面临死亡的恐惧时,最容易令人感到心慌意乱。暗暗压下慌乱的情绪,我知道只要还没被丢下坑前,都还可以找到机会逃脱。   “嘿!听到要被我们活埋的人,哪一个不是闹得要死不活的,反倒只有你这小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你是不是有问题啊?”把我架着走出铁皮屋的光头,看我很合作的,乖乖跟着他们一起走出来。   “哦!是吗?我倒觉得很正常。”我嘴上淡淡的敷衍着他,眼睛则在四处飘荡,不停的在找寻机会。   “嘿嘿!小子别装了,老子知道其实你怕得要死,只不过假装镇定而已。”   察觉到背后背包一股翻动,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   “哦!那我们要不要赌一把?”   “赌?哈哈,你是在说笑吧,就快要死了,你还有心情可以赌?”光头仔失笑道。他有点难以置信,我会在临死前说出这种话。   “就是快死了,才想赌一把,要不然像这样闷闷的死,实在很无聊。怎么样,没兴趣吗?还是说你没那个胆,才不敢跟我玩?”我冷笑一声。   “好!说来听听。”在道上混的人,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家说他没胆。   “很简单,就是我在被你们埋了之前,保证都不会说出任何话,甚至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要是我发出了任何声响,就算我输了,如果我赢了的话,只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光头露出怀疑的态度。他脸上的神情写明了,认为我有阴谋。   “就是这只狗。”我从背包里抱出了正在装睡的小白。如果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只狗在装睡,原因是我感受到它心跳非常得快。   “狗?”光头似乎被我搞迷糊了。   “对啊!你可能不知道,这只狗跟我情同手足,不管吃饭睡觉,还是到外头溜达逛街,都会带上这只狗,简直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你们可想而知,我是多么的爱护这只狗,但如今要是我死了,我很舍不得它的……”我装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好了!我懂了。你是想我放了牠是吧!没问题,你赌赢了,我就放了它,但是要是你输了,我连它一起埋。”光头似乎受不了这种“离别哀怨”的场面。   “不!你会错意了,我是想说,希望你能在埋了我之前,别忘了先把它宰了,好一起埋了。”我反驳他。   原本抱在我手上的小白,听到我所说的这句话,身体一颤,“惊醒”了过来,没有再继续装睡下去,回过头来露出很哀怨的表情,水蓝色的眼睛很无力的盯着我看。   “何苦拖我下水呢……”我猜得出,牠想要跟我这么表达。   而光头与他的手下们,都诧异的说不出话来,露出惊愕的表情。   “不用怀疑!”   我心中之所以会冒出这个想法,是因为我突然想到,前两天在那栋闹鬼的宿舍时,小白所展现出的惊人能力,再加上,我又想起在我还未把小白带出实验室前,那实验室里也发生过不少怪异的事件。   我想,或许小白还有更惊人的能力也说不定,于是决定趁着这个机会赌一赌。不过,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会赌赢……   只见,抱在手上的小白,像是认栽了一样,无力的回过头去,望向光头以及他那群手下。   “咦?你们看?这只狗的眼睛,怎么这么奇怪?”光头看到小白转望他们后,看了小白一眼,突然有点错愕的问着。   “对啊!它的眼睛是水蓝色的,那又如何?”我不明白他们提这个做什么?   “你眼睛瞎了啊!什么水蓝色,明明就是……深红……哇呜……怎么突然……好想睡……”光头话才说到一半,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恍惚起来,甚至神色都变得有些呆滞,就连他身后的那群手下们,一个个都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深红?”我除了讶异他们怎么会露出这么奇怪的神情之外,也讶异小白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   我好奇的把手中的小白掉过头来看。   只见,小白原本水蓝色的眼睛,竟然变成了殷红的颜色,它的瞳孔更呈现出奇怪的螺旋花纹,给人一种晕眩混乱的诡异感觉。   在看到小白那奇特的瞳孔,我的意识不自觉的渐渐迷惘、恍惚起来,眼前景象只剩下那慢慢旋转着的螺旋花纹…… 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十六章 身体的神   眨眨惺忪的睡眼,看着房间上方的天花板,我脑袋先是一片空白,只觉得很久没睡得那么舒服了。   暮色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在意识清醒过来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强烈的饥饿感,这时才完全惊醒过来。   “咦!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脑袋完全想不起,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想来想去,只记得那时候,在看见小白的眼睛转变成深红色之后,接下来就再也没有丝毫印象了,怎么努力回想,一点印象也没有。   仔细想想那时的情况,搞不好是小白的杰作也说不定?   “对了!小白。”当想起有这只笨狗存在时,我赶紧在房间里的四周找寻起来。而小白正舒服的躺在它的床上睡觉。   “小白!小白!”我抱起它,试着叫醒,想问问那时候是不是它弄出的花样。   被摇醒的小白,缓缓张开水蓝色的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看清楚是我在摇它后,马上别过头去不甩我,闭上眼睛继续睡。   真有人性的狗,我知道它生气了。我想……现在怎么问它,大概也不会回答我的吧。   “呵呵……小白,别这样嘛,那是跟他们开玩笑的啦!别生气,我跟你道歉啦。”我摇摇小白。小白继续装睡不理我。   “今天的晚餐是十支鸡腿。”   “汪!”小白迅速“惊醒”过来,脸上露出幸福洋溢的表情。   呃……这么好打发。   “那你可不可告诉我昨晚……”我话才刚说出来,小白又马上别过头装睡去。   “呃……好!好!我不问。我肚子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小白似乎不想回答我有关于它能力的问题。   看它对自己的能力这么保密,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一定会套出小白的话来!   而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跟姨丈沟通一下比较好,不过,比较头痛的事情是,要怎么跟姨丈说这件事?   我拿起背包后,才注意到那四位大小姐的手机,除了季虹的手机外,另外三支手机都响过两三通电话。尤其是以刘芸妃的手机上,显示出最多通未接来电。   “呃……”不会吧!我到底是睡了多久?竟然会有那么多通未接电话。   看了手机的时间,才知道我已经整整睡了一天,遇到陈尚伟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虽然不知道她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但还是通通等到我找完姨丈之后,再做打算。   跑回昨天事发的现场,牵着我那被撞翻的机车,到机车行送修。虽然,损伤不是很严重,但修理仍需花费不少时间,因此,我决定趁着这个空档,先跑去附近的餐厅,填饱早在抗议中的肚子。   一人一狗占了餐厅里的一个餐桌,我吃着简便的几十元招牌套餐,小白则吃着几百元的“全鸡套餐”。它吃得开心,我看的心痛……   为了少点心痛,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前方,正在播报新闻的电视上。   “多日前,总统府收到一封未署名的邮包炸弹,爆破专家鉴定是属于高科技定时炸弹,所幸炸弹并未启动,因此未有人员伤亡。而令人惊讶的是,在拆解后,竟然在炸弹里发现了一封信件。”   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的主播小姐,灵巧的小嘴,说话相当流利。   “这封信件内容,要求政府在三日内将五亿美金,汇入指定的五十个帐户里,否则将对国内某个地方的学校,进行恐怖攻击。警方研判,可能是一支有持有高火力的恐怖分子集团,人数最低估计有五十来人……”   现在恐怖分子也太猛了吧?要钱要到政府头上。只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恐怖分子攻击学校,国内几千所学校怎么轮也轮不到我那所吧,中奖机率比我那脑域计划成功率还低。   我填饱肚子以后,到机车店牵走花了两三千修理费的机车,才赶到姨丈的医院去。   “阿羽!来得刚好。我正想找你过来,试试新药!”   姨丈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我往地下研究所走去。   “呃……等等,姨丈!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边走边说。”   我缓缓的说出整个事情的经过,如何遇到陈氏父子,如何跟他们结怨等等,一一仔细的说了清楚。   姨丈的脸色一变再变,眉头深锁的看着我,而我也说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唉,在当初帮他做事的时候,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早在当初,我就在户籍上动了手脚,断绝了所有亲属关系,原本的用意就是不想万一出了事情,而牵累到其他人,可没想到这招防范措施,却正好救了我。”   姨丈叹口气说着。   原来,姨丈早就知道陈茂是危险的人物了啊!   “这……既然你知道他是个危险的人物,那为什么……”我忍不住想问。   “姨丈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就别多问了。”姨丈叹口气,语气深长的回应我。   姨丈拍拍我肩膀。“放心吧!你姨丈为了这一天,早就想好如何应对的办法,你不用担心我们。倒是你,不会有问题吧?从你的话听来,陈尚伟的这些举动,并不像陈茂的行事风格,也许只是单单陈尚伟个人针对你而已。如果只有陈尚伟针对你而已,那事情就简单、容易应付得多了。”   听到姨丈这么说,他比较担心陈茂会介入这件事情。   我可以感觉得到,姨丈对陈茂这个人颇为恐惧。   “虽然是比较简单应付,但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而且最好暂时不要再到学校去了,我叫欣姨帮你办转学。陈尚伟应该知道你读的学校是哪一所,要不然他也没办法找人,埋伏在你学校附近再下手。”   “我也是这样想。”   “对了,还有,姨丈派一个生化兽暗中保护你吧,或者是……”姨丈露出极为担心的神情,一直在帮我想着办法。   “不用了,放心吧!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不答应不行!就这么说定的。”   看到姨丈的神情,与他关怀的动作,我真的确切感受到一股亲情的温暖,眼眶有点湿润……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要试开发好的新药。”姨丈猛然想起。   “什么新药?”   “嗯!就是有关于你脑域计划中,开发小脑的实验性用药—│TME12。经过多次实验以后,确认对生物没有危害后,我的实验小组便立刻开发出了第一批人体实验性用药。”   “哦!真的吗?这么快就有成果了。”我兴奋的眼睛都发光了。   “开玩笑!你姨丈我可是天才耶!哈哈哈。”姨丈骄傲的笑了起来,顿顿又说道:“不过,有一点副作用,对人体影响不是很大……”   “副作用?”我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呵呵!放心啦,没事的。”   姨丈拉着我,走到上次的那一间实验室内,依然对着那名叫做小陈的研究员说道:“小陈,实验体来了,快将TME12成药拿来。另外准备好体能测验室,手术室的洗胃仪器,还有……”   我愕然的听着他报出一串的准备项目仪器等,其中用来急救的仪器占了绝大部分。   看到这么多急救仪器被搬出来,心中有股被推入火坑的感觉。   “呃……姨丈……吃这个药很危险吗?”   “呵呵!放心啦!这只是为防万一的安全措施而已,看到这么多急救仪器,就知道‘生命安全’有保障。”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刚刚好相反。就是怕药有问题,才会搬出那么多东西,好事后来补救吧。   等到小陈向姨丈报告准备好后,姨丈拿了一颗红白色的胶囊给我,“这药剂量很小,先吃下这一颗试试,药效预计会在三十分钟后开始出现。等确定没问题后,再加到原本预定的药量。”   “要这么久……”   “本来应该用药剂注射的方式,效果会很快,而现在改成内服的,会让效果减半、药效反应时间也减慢许多,但相对的也会安全许多,明白吗?有什么异样感觉记得要说出来。”   姨丈边说,边把胶囊交给了我,我迟疑了一下才吞下去。   “对了!吃下这东西会有什么反应?会变得像那只白老鼠一样神勇?”那天实验的结果,实在让我印象深刻。   “去!当然不一样。这么努力在研究开发小脑区域,如果单单是为了增加体能极限,那我干脆专心去研究生化人就好了,那种生物就能够表现出体能的极致。”姨丈不屑的说道。   “啊?要不然吃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整体脑域得到同步一致的开发效果。理论上,这药不仅刺激你的小脑开发程度,还可以调整你大小脑域的同步开发成长。”   “那又如何?”我不太懂得姨丈的这些理论,也懒得去猜想,既然有人可以问,那又何苦浪费精神去想呢!   “根据理论,假若当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便能够藉由大脑的意识想法,操控人体的一切自主系统。你想象一下,要是你能自我控制体内的内分泌系统、新陈代谢、细胞变化……等等,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哇哈哈!我可真是天才啊!”姨丈又狂妄的笑了起来。   “呃,我又没学过,怎么想象得出来?”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唉呀!简单来说,就是……在你的身体里,你就是神!你可以用意识想法,来操控你身体的任何一个行为。”   “神……”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小陈给了我一支对讲机,带我到体能测验室待命,并在我身上贴满了一堆线路,听他说那是测量体能用的仪器。姨丈则到观察室坐镇指挥。   心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担心,仔细的体会着体内的变化。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渐渐的可以感受到身体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仿佛就像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清醒活跃了起来。   原本虚弱无力的感觉,也仿佛让药力给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活力,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哦哦!有感觉了!姨丈……呃……等等,药效好像退了……”   我才刚兴奋的朝对讲机,大喊出来而已,感觉就又渐渐消退了,恢复原本虚弱无力的感觉,而且感觉似乎又添上一点头晕想睡的感觉,但不是很强烈。   “啊?这么快就没啦!”姨丈也为结果给楞住。   姨丈详细询问过我的感觉后,又派人详细检查了一下我的状况。总和的结果出来,仔细的考虑后,姨丈认为可以使用正式的药量来进行测试。   姨丈命令小陈,将注射用的仪器搬了过来。   注射后,这次的反应相当得快,很快就再次感受到身体异样的感觉。   “哦哦!这次非常得快。”   “好!小陈,做记录,测试实验开始。”对讲机传来姨丈的对话。   “阿羽!先来试试目前有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意识,操控自己身体的一切系统。”姨丈的声音转换到体能测验室内的广播器,广播出来。   “怎么试?”说得容易……   “用想象的嘛!目标就用你手臂上的伤口来试试好了!由于,你在超强恢复这一方面,先前就已经得到成功的开发,所以理论上,这个部分的开发程度,应该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我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教你。”   “嗯。”   “你想象一下你手臂上的伤口处,细胞快速分裂增殖。当然也不可能凭空增殖,想要细胞增殖的话,还要加速血液的运行,让养分快速的运输经过这个位置,好让细胞吸收足够的养分,所以要先加速心脏的心肌,舒张收缩的速度……”姨丈仔细的讲解起来。   由于内容牵涉到较为深奥的生理学,在这一方知识接触较少的我,听得一楞一楞的。   “呃,姨丈……麻烦你从基本的教起好吗?”我可真没想到,连操控自己的身体,也要学会那么多东西。   “阿羽!从下个星期开始,你每天都要到我这边报到,你要学的东西可多了。现在我先简单告诉你,这些是什么东西。小陈拿投影片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专门针对教学后,我按照姨丈的指示尝试起来,慢慢的,手臂上的伤口像纪录片一样,表演出伤口结疤、愈合、脱皮等景象。   这个实验,由于是第一次尝试,整整花了我快四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完全成功,途中不知道打了多少瓶营养素,来供应细胞愈合。   当身上的伤口痊愈的时候,研究室内爆出欢呼声,每个人都流露出兴奋、狂喜的表情。   而我心中虽然也觉得,这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事情,但情绪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感觉很平淡。   还未理解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又收到姨丈的下一步该测试的体能项目,所以也就没再多去注意了。   首先测试的是跳跃力。我轻轻松松跳跃过两公尺的栏杆,展现出惊人的体能。   而这时,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只要能让我确切获得这能力,那个陈尚伟根本就不够看,还有那个光头,还有他们的那几个手下,把我活埋的仇,一定要回报他们!嘿嘿!   然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姨丈提出的新人类——脑域计划,充满了信心与强烈的期待!   正当准备要开始测试接下来的体能项目时候,身体那股感觉便开始消逝。   取而代之的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股强烈睡意涌现出来,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后,接下来,我就再也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第三集 丑角英雄 本集简介   恐怖分子入侵校园,英雄「丑角」制伏歹徒,解救人质,成为头条新闻的大英雄!   可身为英雄本人的项羽,衰运从未离他远去,追踪「丑角」真实身分的记者,好死不死就住他新居楼上,而且对方手上,还有一张「神秘光碟」,如果不想办法拿回,这名英雄就等著被当成怪物,躺上解剖台了……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一章 真假情报   当我睡醒,入眼的又是那白色的天花板。   浓厚的药水味,刺鼻而来,我想我躺的这张床,应该是姨丈医院里的病床吧。   也许睡过头了,全身发酸,脑袋还有点发昏。真是的,这次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我找到放在病床旁的背包,小白还躺在里面,正舒舒服服的睡觉。   拿出里面的手机看一下时间,很好……又睡了二十几个小时,已经是快傍晚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昏睡这么久,但看情况,很有可能是那药效的副作用吧。   四支手机上都显示出未接来电,尤其是刘芸妃的手机上,除了七、八通未接来电,还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简讯:“项羽!你再躲我没关系!我一定会逮到你的人!你死定了你!”   收到讯息的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多。   看到刘芸妃所留的简讯,刘芸妃似乎误会我在躲避她。从上面的字句看来,她打简讯的时候,可能处于暴怒状态!   而且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她似乎有急事?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本来看到这个情形,应该是要回电话给她,但是想想先前她曾讲明规定,我不准打电话给她,所以最后决定等她再次打来,再跟她说明好了。   打定好主意后,现在心中最挂念的是实验成果到底如何。正准备下床去找姨丈了解情况时,姨丈正好走了进来。   “阿羽,你醒啦!太好了。走吧!咱们继续进行测试。”姨丈的眼睛绽放出光芒。   “啊?还来!姨丈,我已经睡了一天了耶。”   我已经睡够了,这两天有超过四十个小时都在睡觉,就算是猪,也不是这样当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一点。”姨丈搔着头笑着。   “先不管这个!姨丈,先告诉我实验结果如何?那个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实际运用呢?”   “呵呵,实验成果很不错。药物已经发挥达到预定的效果,药效时间,大约能支持一个小时。除了药物引起的副作用——急速昏睡症,超出预定的强上很多之外,尚未检测出其他明显的后遗症。   “相信只要找到原因分析出来,便可以很快的研究出副作用小、却拥有高开发脑域能力的药物。   “之后,再从这方面下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研发出永久性而且完整的脑域开发计画!到那时,新人类的历史,就划开了崭新的序幕了。哇哈哈!我可真是天才!”   姨丈又再次骄傲的笑了起来。   听到姨丈骄傲的笑声,我总是感到一阵无力。   “喔……这样啊……”也就是说,还未能有个确切的时间啰。   虽然姨丈表明很快的便会有结果了,但……对于未来的事情,什么都很难讲。   “对了!姨丈可不可以给我几颗这种成药。”我问着姨丈。心底有了一个腹案,要是有了麻烦,也许这个药物能帮上我。   “你要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有自保能力啊!生化兽有的时候会不方便出面。”   虽然姨丈有想过要派生化兽暗中保护我,可是目前最大的麻烦就是陈尚伟那家伙,要是被他发现有生化兽的存在,那事情很快就可能会怀疑到姨丈头上来。   要是能有这个药物,体能暴增的我,只要做得像一点,不只可以保护自己,甚至找到机会还可以教训一下那家伙,想起来还真是好处多多啊!   “嗯,这也是个办法,说得也对……”姨丈也想起了这个问题,看他又深思熟虑了起来,搞不好想到的事情比我更多、更广泛。   “好吧!记着,不到危急的时候,别使用它。这种药物目前还未研究清楚,也许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性也说不定。还有,千万别一次服用两颗,或者妄想等时效到了再服用一颗,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很有可能引起不良的后遗症。”   这么严重……我有些傻眼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服药以后,千万别轻易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出你超人的体能能力。”姨丈语气严肃的说。   听到他这么说,仔细想想便明白,要是让人发现一个像怪物体能的人出现,不抓去解剖研究才怪!   “明白了。”不过这么说来,我不就没什么机会,可以教训那几个家伙了吗?   姨丈给了我五颗胶囊后,又从实验室里拿了一堆有关人体生理研究的资料给我,用意是要我拿回宿舍学,好更自如的运用自身的能力。   不过,这些东西还是越早看完越好,天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用到,说不定才刚走出这个医院,还没回到宿舍又给人劫走了。   因此,资料也不用再带回去了,我当下就把这些资料完全记起来。   临走前,姨丈想到一件事,对我说:“啊!对了,阿羽,姨丈有话想跟你说。虽然……姨丈也承认男人皆好色,不过,一次四个也未免太多了吧,小心肾亏喔——”   “啊?肾亏?”   “再装就不像了,阿羽。昨天在你睡死以后,背包里的四支手机就响个没完,吵都吵死了,而且还是一人专打一支电话,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真的……四种铃声编织出来的交响乐,还真的满好听的。”   姨丈似乎误会我脚踏四条船。   “呃……等等……”我正想向他解释的时候,医院里便有人找他说有紧急要事,姨丈点点头后,也不等我解释便赶紧把我推出医院,向我说掰掰。   我只好很无奈的准备离开,只是,才转身要走,他又想起一件事,赶紧向我大声喊道:“阿羽,千万别把我给你的药,拿去当‘威尔刚’用啊!要不然‘做’到一半就昏睡过去,可是非常丢脸的啊!”   晕……他在瞎说些什么啊!   我在回宿舍的途中,当然还顺便吃过了晚餐,而且还弄清楚那天看到小白殷红的双眼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耗费心力的用了二十只鸡腿,半拐半骗,小白才总算肯透露出一点。   它用嘴巴咬住铅笔,在纸上写下了“催眠”两个字。   经过一阵比手画脚之后,我才大概知道,那天小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同时催眠了我们所有的人。   我被催眠以后,被小白输入命令回宿舍睡觉,而光头那些家伙们,则被输入已经动手完成埋人的讯息,然后回家睡觉。   照这样看来,危机暂时是解除了,暂时,不用担心太多。   不过,令人兴奋的是,依照那天我在实验室里翻到的报告所述,小白的能力应该不只这样而已,相信它一定还藏有其他更惊人的能力。这点实在太令人感到好奇了。   回到宿舍以后,我看到锁好的房门上面,还有个沾满灰尘的鞋印,光看就知道昨天刘芸妃找不到我,八成又冲到我房间,来个破门而入,找不到人才又把门关好。   真是神奇,连断条腿都还可以踹门而入……   房间里打包好的东西,倒是被人移动过,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真是的,谁那么闲啊……是周昕吗?不过,现在要处理的事情非常的多,我也就没去理会太多。   在仔细思考过后,我决定打电话给林语儿,要向林朝夫询问陈尚伟的事情。   问他为什么陈尚伟会找出本人的身分?这和当初说好的事情不一样。   更扯的是还操作情报,让我的身分与陈亦羽的身分都给对调了!   这样乱搞一通,对大家都没好处。如果只是单单要我当替死鬼的话,那只要向陈尚伟报出我现在所住的位置就行了,没必要弄出那么多花样。   真不明白,他这样故意拖我下水,是有什么用意?   也许,林朝夫认为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但问题是,打从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错估了陈氏集团的实力,以及陈尚伟的为人。而且,他大概万万也没想到,我竟然原本就跟陈氏集团有所牵连吧。   因此眼前最重要的是,要跟林朝夫沟通好,要不然事情会被他越弄越糟!   虽然林语儿曾要求我别打给她,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喂!我是项羽。”电话倒是出乎预料的,很快就接通了。我本来还以为要打好几次她才会想接。   “我不是说过别打给我吗?算了……如果是很严重的事情,就可以原谅。”她的话照字面上来看,明明就有责备的意思,但她的语气给我的感觉却非常的温柔。   “那还真谢了。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挺严重的。前天我遇到了陈尚伟,那家伙跟我sayhello后,就找人想把我埋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没事吧!”她电话中的语气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听她的语气,她似乎不知道她父亲放出去的假消息有问题。   “躺了一天病床,你想有没有事。”   “你在哪一家医院,我过去看看。”她语气有些担心的意味。   “呵呵……开玩笑的,我没事。”   “嘟嘟嘟——”电话传来无情的挂断声。   呃……玩笑开过头了。   我又一连打了四、五通电话,发了四、五封道歉解释的简讯,她才接起了我的电话。唉,女人真是惹不得,我真白痴!   “遇到陈尚伟的事情是真的,他想杀我也是真的,我运气好所以逃过一劫,目前暂时没有事。还有,我有事找你父亲,如果不帮我联络你父亲的话,那以后有没有事可就难讲了。”   “好,我马上安排你和我爸爸见面。你到宿舍外面的街口等我,我去载你。”她语气挺冷淡的,说完马上就挂掉了。看来她还是挺生气的。   在街口搭上林语儿的车后,很快的便又再次到她家的别墅,只是一路上她依然冷着脸不说一句话。唉,看来她还真容易记仇。   与林语儿一同坐在她家别墅的客厅中等待,过了一会儿,林朝夫才匆匆赶到。   在人到齐以后,我大概讲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稍为点明了我亲人与陈氏集团的关系,给林朝夫知道。   另外,还直接告诉他,有关陈氏集团从事生化研究的事情,这是为了要让他清楚对方的实力。只是我没告诉他,我也是陈茂生化研究出来的产品。   “这下可麻烦了,他情报保密的太好了,我竟然完全收不到陈茂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虽然知道他旗下有不少生化研究公司和医院,但万没想到他会研究那种东西……”林朝夫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林语儿也是一样,她大概也跟她父亲一样,不是知道的很多。   顿一顿,林朝夫突然贼笑的喃语:“嘿嘿!不过也还好这一步走对了,要不然还真会死的不明不白。”   “哪一步走对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说,语儿找对好老公了。”林朝夫似乎话中有其他的意思。   他的这句话,让在旁边坐着的林语儿,露出丝微尴尬,但很快的又回复成冷淡的模样,别过头去不看我们,冷哼说道:“爸爸,别乱说!我和他才不是那种关系。”   “是啊!林先生,可别误会了。我不过是她勉强临时征用的男朋友而已。”   不过,话才刚说完,她回过头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   我又惹到她哪里了?我不是照她的意思,跟她撇清关系了吗?   “好——我都明白。”林朝夫看看我们两人一眼,老脸贼笑了一下。   接着,林朝夫肃容对我说道:“先前由于对陈茂了解的实在太少,以至于让我错估情势放错了假消息,差一点害死你,这一点我得向你道歉。所幸你逃过一劫。”他带着歉意缓缓的对我低下头。我有点受宠若惊赶紧制止他。   “既然现在知道他的底细,事情也会变得比较好处理。放心吧,交给我吧!还有,虽然你目前暂时还算安全,但还是难保万一,所以我会派几个人去保护你的,你不用太担心。”他似乎非常有自信。   “谢谢林先生的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保镳,我自己能应付他们的。”我谢绝了,我认为即使有那些保镳在,可能也没什么用。   林朝夫又找了许多借口想说服我,但最后还是被我统统谢绝,于是,他便改了个方向,要我到他们的靶场练枪,好有能力自保,想想,其实这也不错,我也就答应了。   再经过一阵详谈,我与林朝夫得到彼此间想要的情报后,我便搭着林语儿的车回宿舍。   在车上也是一如往常,两人都沉默不语。   从林朝夫那里我知道,陈尚伟得到的情报,大多数都是林朝夫买通陈尚伟手下,发布给他的假情报,而我们的宿舍位置,林朝夫则是发布出假的位置,因此目前宿舍还算是安全的地方。   下车时,我想起她这两天都有打手机给我,“对了!   语儿,你这几天一直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没了。掰掰。”她也不等我反应过来,开了车便走。   “什么意思啊?”看着已经开远的车,我很无力的搔着头。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不久,刘芸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死项羽!你竟然不接我电话!没接到也就算了,竟然一通也不回!想死啊!”手机的那一端,传过来她的怒吼声。   “呃……你不是说,不可以打电话给你吗?”我的耳朵有点痛,她说话还真是大声。   “对耶?我倒忘了!好吧,那这次就原谅你了。”   “那还真是谢了喔……”无力。   “你的话听起来好像很不屑喔,想死是吧!”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妈呀!她的感觉还真敏锐。   “算了,本小姐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明天早上七点,到我的学校大门前等我,不可以迟到,敢迟到你就死定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就先这样,掰掰。”   她把话讲完后,就很迅速的挂掉电话,我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   “明天……她学校大门七点……啊!”   我猛然想起来了,明天是星期日,那不正是他们学校的校庆吗?那一天我与季虹和周昕都有约。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完全抛诸脑后,她不提我还没想到。   我赶紧打回去想要回绝,但一连打了三次都被迅速的挂断,最后她直接把手机关机,让我连打都打不通。   由于刘芸妃与周昕事先都有讲明,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有与她们来往,而这样带着季虹去找她们,就等于变相的表明一切了。   季虹还好,个性温柔害羞的她跟我走在一起,要是遇见到周昕或刘芸妃,顶多只是脸红一下。   要是让周昕与刘芸妃相碰面的话,无疑是当睿智的恶魔,遇上了持着镰刀的死神,她们将会邪笑的高声合唱“宰人”进行曲。   搞不好,我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二章 脚踏四条船   “喂!阿羽,你起床了吗?”电话那端季虹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朝气与活力。   她的手机铃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我。   “刚睡醒……有什么事吗?”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有气无力回答着,感觉还没有睡饱。   昨晚由于大小姐们的邀约,害我苦思办法到半夜,仍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最后,我决定把周昕与刘芸妃的邀约,用简讯统统回推掉。   其实,我倒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虽然同样也会惹毛她们,但失约与秘密被揭穿相比起来,严重性应该是后者比较重吧?因为女孩子的脸皮比较薄嘛!   当然传完简讯后,我便赶紧将两支手机关机,打算等明天过后才再次开机。简单来说,是想眼不见为净。   “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情了吗?”电话那端,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沮丧。   “呃……我的意思是这么早打给我,是打算陪你一起去学校呢?还是只是打算给我来个morning call而已?”   听到她语气有些改变了,我赶紧解释。   “嗯,想找你跟我一起去学校啊,要不然你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喔!我们学校警卫看守得很严格的。”   “好,我知道了,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我挂掉电话后,简单梳洗过,便赶紧走到一楼门口与季虹会合。   由于季虹没有交通工具,便搭着我的机车一起去她的学校。   正确说来,她是个连脚踏车都不会骑的女孩子,因此没带上任何交通工具。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很快的到达了他们学校的校门口。那宽广的校门口,布置得相当华丽。   这时,准备参加校庆的人潮也相当多,大部分是穿了制服的学生,除此之外,尚有其他许多各个年龄阶层的人。门口的警卫,正一一检查来宾的邀请卡。   在季虹的带头下,通过了警卫的盘查,进入了那“贵”族学校的校园内。   她兴高采烈的带着我逛着他们的校园,也很热心的为我介绍里面的设施,感觉就像好心的学姐,带着刚入学的菜鸟学弟逛校园一样。   如果带头的人是刘芸妃而不是季虹的话,我可能会以为她是在向我炫耀,炫耀自己的学校是多么上品。   不过,就算是她在向我炫耀,也实在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校园的操场上,摆满了近百桌自助式餐点,供应这次参加校庆的几百位学生与来宾。   除此之外,还在教学大楼附近设置露天咖啡厅、酒吧等等,应有尽有,完全免费,差点令人搞不清楚,现在这边到底是在举办校庆,还是露天宴会……   逛了一会儿,季虹停下脚步来,偏着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丝微自责的神情,问着我:“阿羽,对不起,是不是很无聊啊?”   “不会啊,不会!很热闹啊!”看到她表情变了,我慌张的赶紧回答她。   她们这四位大小姐,最令我头痛的地方,是刘芸妃的蛮横、周昕的狡诈、林语儿的毒舌以及季虹的眼泪,之中,尤其最害怕看到最后者的出现。   “那你怎么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睛一直没停过朝着四处看呢?”   她的眼睛可真利啊!我之所以会不时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就是担心会遇到周昕,或者是刘芸妃她们俩。   不过,这原因可不能说的,只好另外找出一个理由,“呃……那是因为……好奇啊!而且,我这叫做目不转睛,不是叫做心不在焉。”   只是,也因为如此才不时注意到,在我们周遭来往的人群里,有好几个学生看我与季虹走在一起,都露出诧异的神情,低声交头接耳后,便撇过头匆匆离去。   正确说来,那些人大部分注意力,都是放在季虹身上。   我想那些人也许认识季虹吧?只是,搞不太懂那些人既然认识她,却不过来打声招呼就走。   “喔,这样啊。”季虹想了想,虽然脸上还是存留着疑问,但也没再追问下去。   我心中暗喘了口气。唉……这种偷偷摸摸的样子,感觉还真像是姨丈所说的,脚踏四条船。   虽然与她们四个尚未到那种关系,但现在就已经是一个头四个大了,想想还真佩服那些劈腿族,竟然有办法可以周旋在女人堆中。   今天之所以会答应陪伴季虹参加校庆,无疑是怕她在无人保护下会有危险,但现下待在这儿怎么看,都好像变成我比较危险……   “季虹,走了那么久了,也该渴了吧,我们找个座位,休息一下如何?”   想想,在这里走来走去实在太危险了,还是找个偏僻的地点坐着聊天,然后再找一个借口离开他们学校,如此一来就不怕会撞上她们俩了。   “好啊!还有,你就叫我虹儿吧,芸妃她们都是这么叫我的。”季虹对我轻轻笑着。   我们坐在露天咖啡厅,一处较为角落的两人座圆桌。   她点了一杯桂花奶茶,而我则是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啐了一口,香浓微苦的味道,在喉咙蔓延开来,回绕不逝,非常的好喝。   这里的露天咖啡厅,较偏向于欧式风味,纯白的欧式桌椅,花圃的摆设,甚至连服务生都是欧洲人,棕色的短发,高挺壮硕的身材,走起路来就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端正挺拔,这些有钱人还真肯花钱享受。   再仔细的瞧瞧,这附近外聘摊位的员工,可真的是只能用国际性来形容,各个人种都有。只是比较奇怪的是,大部分都是少壮的男性,反而较少见到正点又火辣的美眉。   我怀疑这间学校的校长,如果不是女性的话,就是有特别的“偏好”。   “虹儿,你接下来有打算去哪里吗?”   “过一会儿,我想要去体育馆,看看社团成果展。”   她喝了一口奶茶,想了一下,眨眨水亮的眼睛,对我说道。   “体育馆啊……也好。”想想倒是不错,那儿人应该比较少,容易注意来往的人潮,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撞上她们的机率也会少上一些。   “又是你这家伙……”一道冷漠的声音,从我们身旁传过来。   在这个同时,原本躺在我背包里睡得好好的小白,像是被惊醒一样,突然翻动了几下,不过却又很快的沉静下来没有动静。我以为小白是在作恶梦,所以并没有很在意。   朝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那是穿着学生制服的潘约荣,他身旁还站着三名男学生,活像个跟班。   那三名男学生,正是方才在我们附近交头接耳的那几名学生,我还有点印象,看来应该是他们去通风报信的。   好啊!又让我遇到这个没品的家伙了。   这里正好人多,依照那时所观察的性格,谅他也不敢在这时候亮出手枪。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盯着他们看:“是我又怎么样呢?”   季虹也不自觉的站起身来,躲到我背后去。我感受得到她拉着我衣服的小手,微微颤抖着。   潘约荣看了她一眼,才转过头来盯着我,冷冷的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准其他男人跟她走在一起。而且我记得先前已经警告过你,不准再接近虹儿,难道你忘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现在的样子,与一个月前见到时,已经有很明显的改变。   张大的双目带着微黑色的眼圈,眼球充满血丝,就像好几日没睡过觉,消瘦的面容略带苍白,嘴唇更是殷红到令人恶心。   最大的改变并非他的容貌,而是整体给人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沉重的压迫感。   当初那种心浮气躁的性子,就好像消失了一样,甚至我脑海里早已盘算好教训他的法子,现在似乎都不再适用了。   短短一个月,竟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令人不敢相信……不过,有一点倒是没变,那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狂傲态度,还是非常讨人厌!   “女人……”听到他这么说,我有点愕然的回头望着季虹。   后者紧张的摇摇头,否认这件事。   “喔!还好,差点吓死我,原来是乱扯啊!我还以为她瞎了眼,挑了你这种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自以为是乱扯也行的话!那我也可以警告你说,虹儿,她是我的女人,我准许她可以跟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人走在一起。”我冷讽的说道。   “哼!你尽管耍嘴皮子吧。”潘约荣冷哼,双眼狠毒的盯了我一眼后,出奇的转身就走,没有再说什么,反倒是后面跟着一起离开的三名跟班,露出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冷笑的看了我几眼。   本来打算借着语言来激怒他,好藉此恶整他一番,可是却出乎预料的没反应,冷淡的走人,这令人感到有点奇怪,尤其是,他临走前那狠毒的目光,竟然让我泛起一种危险的预感。   我甩开那不祥的感觉,转过身来叫季虹的名字,想问她一些事情。   “虹儿、虹儿……呃……”我这时才注意到季虹,竟然抓着我衣服发起楞来了。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可以想的那么入神。   叫了一会,季虹才总算回神过来。“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她脸蛋微微的发红,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事情。   我把季虹按回椅座上,自己也回到原位继续坐着,“没关系。不过,有些事我想知道,就是有关于潘约荣的事情,我记得你那时候说过,在刘芸妃去找过他之后,他就不再出现过了,不是吗?”   “对啊,人家今天也是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他,本来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那你知道,那次刘芸妃是怎么处理的吗?”   “不清楚,芸妃她不准我过问。我只知道芸妃带了不少人过去找他,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季虹嘟着嘴。   带人……晕!她还真的越来越有大姐头的气势了。   “那……最近这一两个礼拜,在你周遭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例如,某某位男性朋友,无缘无故就不再理睬你之类的?”   “对耶!这几天的确有出现这样的状况耶!那时候,人家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为什么他们都不理我,害我难过了好久,原来都是他弄的,真讨厌!”季虹露出不满的神色,轻咬着下唇。   这么说来,他是这几天才有动作的啰?想想,会是那时刘芸妃的行为,才让他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关于这点,还得问问刘芸妃才能知道了。   一会儿,又听见她低声喃喃自语:“不过……还好……嗯……嗯……”   “呃,我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耶?”由于她说话实在太小声了,以至于没能听清楚她在说啥。   “没……没有……”顿一顿,她又改口道:“阿羽,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们还是赶快去体育馆吧。社团成果展就快开始了,得赶快过去!要不然她们可是会生气的。”   “她们?”   “对啊!就是芸妃和小昕,她们的社团要在体育馆里表演成果展。她们要我一定要过去看他们社团的表演说。   走吧!”话才完,季虹就离开座位站起身来,赶着要走。   “啊!呃……”   不是吧……我才想要躲她们,你却拉我去见她们!   她看到我的态度有点变化,疑问道:“你不想去吗?”   “这个……也不是不想去……”我努力的找寻着借口。   “碰!碰!碰……”此时,远处传过来一连串毫无旋律可言的鞭炮声响。   怎么这所学校校庆的时候也会放鞭炮庆祝?还是某个表演团体的前奏?   当然,这奇怪的鞭炮声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奇的人潮,一个接一个的往那个方向走去,不过,很高兴的,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借口。   “虹儿,我们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啊!刚好体育馆也在那附近,我们顺道过去看看也好。”季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回过头来,向我摆摆手要我跟上。   听到季虹这么说,我脸登时垮了一半。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三章 恐怖行动   在前往体育馆的途中,听着季虹的介绍才知道,这所“贵”族学校,算是一所小型校园,总人数才仅仅四百名左右,其中教师、校工、驻警就近五十几人。   校地虽小,但设备齐全且优良,操场、教学大楼、宿舍、体育馆、图书馆等皆具备。   其中,最令我羡慕不已,是那四层楼高的大型体育馆。   地下室一楼为社团办公室,而地上一楼则为室内篮球场,二楼则为室内电影院兼活动表演台的礼堂,三楼是网球场兼健身中心,四楼则是室内游泳池。   天啊,真是有够好命!不过,听归听,我现在的心思最主要还是放在,想办法如何避开周昕与刘芸妃她们俩。   随着被吸引过去的人潮,我们走到体育馆大门前,看到一大群人都在那边围观,并传过来不少人的哭喊声,人群里闹得沸沸腾腾。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疑问的望着季虹,情况有点不对劲。   后者也是一脸茫然的望着我,摇摇头。   “这样吧!虹儿,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钻到前头去问问情况。”我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   得到季虹回应之后,我便努力的朝着人群,使劲的钻到前头去察看状况。   才钻到人群前头,便给眼前的景象吓得楞住,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有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体育馆大门前,有着半层楼高的阶梯,布满了血迹,阶梯上还躺着几名学生与校外来宾,身上不停的冒着鲜血。   露出痛苦神色的伤者,哭声哀嚎的对着阶梯下的人群喊救命,虽然这边围观的民众各个都露出悲愤的神情,可就是没有人敢上前救助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感到很奇怪,但看到有伤者在上面求救,实在无法视而不见。   正当我要上前去救人的时候,却看见有一名热血青年,反应比我还要快,马上冲了上去想要救人。   真是“点点点”,要不是因为我脑域开发未完全的话,我一定可以冲第一!   不过,他才冲了上去,人群里马上就有人大喊:“先生!危险!不要上去!”   危险!一听到人群中有人喊出这句话,我马上反应的停下动作。   冲上去的那名热血青年,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予理会,仍然没停下动作。   只见,青年上了阶梯,似乎在体育馆大门里,看到什么东西给吓了一跳,动作整个僵硬住,随后,在体育馆的方向,又传出几发鞭炮的响声。   青年在惨叫一声后,从阶梯上滚落下来,正好就在我身前停了下来。   看到留在他身上一个洞一个洞的伤口,我才猛然醒悟,原来那些鞭炮声是开枪的声响!才冲上去就被人打得像蜂窝一样,难怪没人敢去救人。   他身上的伤口正不停的冒着鲜血,全身鲜血淋淋,看起来非常的骇人。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突然很庆幸,原来反应慢半拍,也有这种好处……   这位青年躺没一会,便有好几位穿着粉红色护士装的美眉,赶紧跑了过来,将这个人抬去急救。那些人应该是这所学校里,护理系的女学生吧。   只不过,怎么会有人在这所学校里疯狂开枪?还打伤了那么多人。   正想问问周遭围观的群众,有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体育馆大门里,就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那似乎是有人拿着扩音器,准备要说些话的样子。   一名男性的声音,用着粗糙的中文语调说着:“外面的人,听着!我是卡达组织的威尔。我们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们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派出一个能跟我们谈判的对象!   “要是一个小时过后,还没人来谈判,我们就每十分钟枪杀一个人!时间还剩五十九分二十四秒,你们动作最好快一点吧,哈哈哈!”   不是吧!这么刚好!他们该不会就是前几天,新闻播报的那个恐怖分子组织?   “快报警啊!我儿子还在里面!”   “白痴!早就报了!还用你说!我女儿也还在里面!”   听到那名男性这样公告,人群里登时喧闹了起来。   我也赶紧钻回到季虹身边,只见她脸色苍白,露出担心不已的神色。   她看到我回来,赶紧跑了过来,紧张的说道:“阿羽!怎么办,小昕还有芸妃她们都在里面耶!怎么办!”   她担心得眼眶都红了,可见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有多好了。   “已经报警了!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那些恐怖分子要的只是钱,应该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嘴上虽然是对季虹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是担心得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人家希望多少也要为她们做一点事情……”季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六神无主,一脸期盼我能为她们想出一个好办法。   啧!其实我想啊!不过,对方可是恐怖分子,绝非平常人可以对抗的,想到这里,我才猛然想到姨丈给我的那五颗胶囊,正常来说,我也已经不能算是平常人了。   “在这边呆等也于事无补,不如这样吧!我们分头行事。你赶快去联络她们的父母,说不定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女出了事情。而我去找我认识的人,看他们能不能帮上忙。”我说这句话的用意,无非是想把季虹支开。   我记得姨丈对我说过的话,千万别让人发现,我异于常人的体能。   “嗯!好。”季虹未想太多,同意的点点头。   “你要小心一点。”我对季虹交代一声后,便赶紧离开她的视线。   吞下胶囊后,还有三十分钟才会发生效力。   这段期间当然不可能闲着,为了能有更完全的把握,我必须要做好事先的准备。   毕竟,我最多不过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能而已,并非绝对无敌,挨到子弹一样还是会痛、会死人的。   我把小白连同背包一起丢到置物箱。虽然小白潜藏许多我未知的能力,但就是因为不知它的能力如何,所以还是别随意带着它犯险的好。   安置好后,我赶紧跑到电脑教室里,上网找寻那栋体育馆的楼层平面图,马上记忆下来。   而后,又想起这所学校警戒森严,应该设置不少监视器才对。   我赶紧冲到已慌乱成一团的警卫室内,向那边的警卫胡乱找了几个借口,要求他们调出体育馆内摄影机录下的录影带。   由于他们的思绪已经陷入慌乱之中,没办法好好思考,便相信我胡扯的几个借口,很快的为我调出在事发之前的录影带。   整个体育馆之中,共装了十几个不同角度的监视器,所以共有十几卷录影带。由于剩不了多少时间,我请他们在同一时间全部播放出来。   警卫们全部流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过仍照我的话做,十几台小型电视同时播放出,各个监视器录影的影像。   其中,最早出现状况的是一楼篮球场,与二楼的表演台。   几名打扮成服务生与员工的中年男子,掏出预藏好的冲锋枪朝空中扫射,为这一次的恐怖行动,正式鸣笛。   很快的没几分钟,那些恐怖分子迅速的镇压下慌乱人群,开始朝每一个监视器开枪毁坏。   从第一个开始,直到最后一个全部被毁坏,这段时间仅仅才五分钟的时间。   这不仅看出这些人动作迅速,还可看出他们早就规画好一切。   直到最后一个监视器被毁坏为止,我至少辨认出有七个不同样貌的人影。   也就是说,还要再加上留下来镇压人群的人手、接应外头的人手等等,依据这些判断,里面至少会有十几个人。   而且,每一个人基本配备至少都是MP-5之类的冲锋枪,甚至几个比较壮的,手上还拿AK-47,天啊……可真是重火力装备。   不过,我注意到其中一个监视着体育馆后门的监视器,在体育馆内鸣枪之后,马上就有一名穿着制服的员工探出头来,左右查看似乎在找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掏出冲锋枪,把监视器给击毁。   若要说是找监视器的话,那他的动作也未免太奇怪了。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那个人该不会是打算,在那里接应外头潜伏在人群中的其他同伴吧!   是了!那些外聘摊位的服务生或员工!想到这点,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天啊!这么说来,这组织至少有二十人到三十人之间……   只是,看到这卷录影带,倒也让我找到了一个能够潜入的好机会!   看一下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几分钟,时间差不多了,药力快要出现效果了。   我赶紧冲出警卫室,随便找了一间摊位,偷拿了一套服务生的服装随便套上,那是一套白衬衫与黑色西装裤。   只不过,这时才想到,既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分,那我的脸是不是应该找东西遮掩一下?   还在想要怎么办的时候,刚好看到附近一个展示欧洲中古戏剧的摊位,那儿正展示着戏剧里服装的装扮,玻璃柜上,就正好有一个风格相当奇特的白色小丑面具。   不好意思!先借走了。   那副小丑面具,非常不合我的脸型,戴起来相当不舒服。   还未赶到体育馆的后门,渐渐的,身子就再次感受到强烈的活跃感,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知道药力要展现出效果了。   轻快的身体,没有丝毫累赘,全身上下每一吋肌肤都充满了活力,这种感觉实在棒透了!   贴着体育馆的壁面,小心翼翼的快步移动。当弯入下一个转角,就能看见体育馆后门时,我停下了脚步。   微微探出个头,很轻易的便注意到一道人影,在门口那儿闪动着。那应该是刚才所看到接应外头人手的那名人员。   还真如我所猜测,由于大部分人手调集到大门前,或是看守人质的位置去了,也由于这里只有一道门口,要固守起来相当方便,所以在这个地方看守的人员,远比其他地方还来的少。   那名看守的人员,正聚精会神的四处观望,并不时的移动位置,而且,还不时的与另外一个声音闲聊着。很好,我听不懂……该死,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种语言!   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如果驻守那里的只有一个人的话,那还比较好解决,但现在却可能有两人或两人以上,只要他们互相掩护一下,那我就稳定要吃子弹了!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时机,等到他们替换看守的时候,因为,他们既然要找人来谈判,那很明显的就是要来个长期抗战,没一天两天的时间,这件事根本解决不了。   但是只有一个小时时限的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等,因为我相准了恐怖分子与来人谈判的这一小段期间,可以说是大部分的人,都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那我就正好可以借机偷鸡摸狗一下,能救出几个算几个,我相信这群“专业级”的恐怖分子,不会把人质全部集中到一个地方看守。   依他们的人手看来,至少会分出三个地点。这样做最主要的目的,是用以恐吓警方的攻坚行动,要是有一个位置遭受到歼灭,另外几个地方,马上就会杀掉人质以示警戒。   想要破解这个办法,除了答应这些恐怖分子的要求,等他们自行离去之外,就只剩下获得人质藏匿位置的正确情报,好让攻坚部队能够准确迅速的,将全部的恐怖分子一次击毙。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时间都会拖上很久。里面的人质,可能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尤其担心周昕与刘芸妃她们俩,虽然只是朋友,但万一她们有什么损伤,也不是我乐见的。   因为,歹徒给我的刻板印象,就是一群色急攻心的家伙……   但如果我能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正确的查出所有人质的藏匿位置,交给警方好让他们谈判之时,趁机攻坚,那对里面的恐怖分子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的奇袭作战。   我的目标,也就放在这里。   事实上,我不清楚我现在的能力到底如何,所以不敢确定有没有办法对付这么一大群人,把所有人都救出来,而且,重点是万一弄个不好,自己深陷险境不说,搞不好还连累更多人。   现实就是这样,并不是拥有像超人一样能力的人,就有办法解决一切。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能多救一个算一个。   我抬头看了上方二楼半开的窗户,想想,以现在的体能状况,也许能够跳跃上去。   想法一动,人就跟着跳跃起来,很轻易的,便攀住了窗边的墙沿,手臂再用力一撑,人便迅速的从窗口翻进去,由于这一切太过顺手了,我还翻得很高兴,以至于都忘了要小心查看。   这一时的忘形,才刚偷翻入二楼的窗户,就刚好与一名手持冲锋枪的亚洲籍歹徒,作了一次近距离接触。   那名歹徒楞了一下,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将枪口对着我,贼笑的用着中文对我说:“哈啰!小丑先生。”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四章 小丑先生   “呃……哈啰。”看到枪口指着我,手不自觉得高举起来。唉,真是猪头啊我!   “小丑先生,你这是在表演魔术吗?你是怎么上来的,这里可是二楼。”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窗户。   “呃,如果说我是跳上来的,你相信吗?”   “跳上来的?你在唬我啊!想尝尝子弹!”他以为我在骗他,枪直接顶在我的额头上。   “呃……不信你可以自己看……下面没有其他可以垫高的东西。”   他半信半疑的望着我。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我猜想的到,他心底应该在怀疑我是不是有意引诱他去窗边,好趁机暗算他,而这也让我发现到了一个好机会。   当他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口时,我故意直视着他的背后,突然大声喊道:“小白!趁现在!从背后抓住他。”   那位歹徒还真不愧是职业级的,我的声音才刚喊出来,他就迅速做出反应。   误以为背后有人偷袭,他身子马上往旁边一翻,做出了一个漂亮的翻滚、闪避的动作。   而我要的,也就是这一段短暂的时间。   我看到他做出翻滚动作,脑海里就马上计算出对方翻完起身的位置,身体也迅速的做出反应,移动到他起身的位置旁。   他在帅气的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后,迅速的抬起头以及手中的枪,朝向窗口,但似乎是没看到预料中的景象,而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他玩了。举起右手掌,狠狠的劈向他小脑的位置,迅速把他击晕,这还是我车祸以来,第一次动手打人。   看他如预料中的软倒下去,心底还真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首次对自己的体能产生了信心,不过这大部分也是由于诡计耍的得当,才有这样的效果。   只是,很快的我就后悔了,在打昏他之前,应该至少先逼问他一下,知不知道人质被集中到哪几个地方去了?   能够完整的确知,那便可以想出更完善或更方便的计画。   为了不让其他歹徒发现到这名昏迷过去的人,而让他们发觉到有人潜入,我左右查看,找了一个大型垃圾桶,把这个人塞了进去,藏匿了起来,顺手把他身上的冲锋枪搜括走,虽然不会用,但至少还可以拿来吓唬人。   在尽量不发出脚步声的情况下,我迅速的移动脚步,展开对整栋体育馆人质找寻的行动。   当然,也不是漫无目的的找,依据脑海里体育馆内的平面图,我判断猜测了几个可能的位置。   一个自然是室内篮球场,再来就是二楼的室内电影院厅内以及地下室。尤其是,地下室一定是最多人质的地方。   反而是三四楼由于位置过高,而且为了采光充足加装了许多玻璃,让外头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状况,对于人质就是保障的歹徒来说,暴露出人质的位置,无疑就是多一份危险。   我第一个目标,锁定了这层楼的礼堂。   路途中,经过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三楼上传来两、三个男性的喊声,他们对话的方法是流利的英语。   由于,我英语会话能力不是很好,只大略听出他们说什么动作快……什么那两个女孩,不过,这也很容易猜想的出来,八成是三楼还有未抓到的人质。   知道了这件事,我毫不犹豫,立刻改变目标转往三楼。一来,也许能从那两位女孩口中问出一点事情,二来,我心底也盘算着能多救一个算一个。   甚至心底还有些期望,这两个女孩会是周昕与刘芸妃。   事实上,我之所以会冲进来,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她们,救其他人只是顺道……   上了三楼,楼梯前的出口就是网球场,网球场的对面,才是更衣室以及健身房等一长排的房间。   伏卧在阶梯上,我微微的探出头,查看外头的情况。   只见在健身房门外附近,站了三名手持轻冲锋枪的歹徒,一名站在中央四处观察情况,另外两名则是在寻找东西,站在健身房门外左右张望。   有三名歹徒,又是一道难题。他们手上的冲锋枪,可是非常令我头痛的东西。   手中的冲锋枪也没使用过,天知道开了枪以后,会不会打中人,而且,这时候也不能随便乱开枪,这样只会吸引更多歹徒过来。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状况,这边实在太过空旷,可能还没接近他们,就先被打成蜂窝。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将他们吸引到四楼,然后在那儿趁机一一解决。   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我冲上四楼时,故意踏出很用力的脚步声,上了四楼以后迅速的贴着楼梯口转角,躲了起来。   我站的转角位置,刚好是更衣室门口附近,而另一边则是已经放完水、见了底的空旷游泳池。   过不了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很快的,一名东南亚籍的歹徒,手持冲锋枪,从楼梯口出现。   “哈啰!”我举起手上的冲锋枪,向他打了声招呼。   那名歹徒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人会有持枪,脸上惊慌的神色一闪即过。   相信对于他们这种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被人拿枪指着,根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缓缓的高举双手,表示无力反抗,并对着我说出一连串的英语对话。   很好……我话都还没有说,他就乖乖投降,这大概表示他在这方面经验充足吧。   不过,他所说的话,我有听没有懂,反正大概是求饶的话吧。   “丢掉枪。”   “What?”   该死……语言不通!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现在只好跟他来一场比手画脚,“You,呃……‘砰砰’,leave,hand。”   由于我不知道枪的英文怎么念,所以只好指着他手中的枪,用“砰砰”来替代。   “Ok!Ok!”只见那名歹徒楞了一下,才省悟过来我的话,点点头缓缓的放下枪,只是他的脸色变化的似乎在强忍着笑意。   真丢脸!心里这么吶喊着,不过,情绪上却没感受到任何异样。   正当我为此事而失神一下时,歹徒故意把放下的枪,踢到楼梯口,让枪枝滚落到三楼去。   起初,还不明白用意,我还为此事错愕了一下。   脑海里随即就判断出,他故意把枪枝踢下楼,是为了让楼下的两名歹徒发现到,他在楼上遇袭了。   “该死!”我脑海里瞬间的判断,必须马上把他给解决,不然会有危险。   而那名歹徒也不愧是专业级的,看我惊愕了一下所露出的空隙,随即就是一个踢腿,将我的枪给踢飞,人也随后就冲了上来,想来个贴身搏斗,一连就出了两、三拳。   说来也令人诧异,在他向我挥拳的同时,我脑海里可以完全判断出他出拳的角度与距离,甚至脑海里还浮现出四、五样,可以应付这几拳的招式以及方法。   其中,所谓的招式,自然是那天去刘芸妃那场宴会所看到的“飞云十七式”。   反应下,我顺手就使出了其中几招,一连接下他几拳,脚力微略一踹,再反手压下,他迅速的被我制伏,倒在地上。   不只他露出惊讶的神情,不相信自己会败的那么快,就连我也惊讶于自己胜得那么简单轻易,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那天看到李育盛,在交流赛上所表现出的实力那般。   被我压制在地的歹徒,当然不肯轻易就范,正要奋力挣扎的时候,我赶紧朝他后颈用力劈了下去,击晕他。   嘿,解决掉一个!直到试过身手才知道,原来当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会这么的强,呵呵——实在太快乐了。   先前本来还在忧虑会打不赢人,所以想尽办法在不要遇到敌人的情况下解决一切,可是,似乎没有这种必要了,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所有的歹徒分散开来,然后再个别击破,而他们把所有人质分开来固守,对我就是最有利的情况。   这样一来,即使不用等到警方攻坚,搞不好我也可以独自一人解决一切。   还没高兴完,楼梯口马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出现两名手持着冲锋枪的歹徒。   他们一看到同伴被我制倒在地上,二话不说,马上朝我的位置开枪。   哇靠!不是吧!他们的同伴可是还在这儿耶!怎么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害我只能连滚带翻的赶紧逃开,跳入附近见了底的游泳池内,贴着内壁躲避起来。   那两名歹徒见我躲开了,仗恃着自己手上有枪,毫不犹疑的向我的位置跑了过来,似乎想直接把我枪杀。   听到他们急速接近的踏步声,我脑海里马上藉由他们踏步的声音与速度,模拟出当他们接近游泳池边的秒数,与他们个别到游泳池边的位置。   之后,迅速移动到预定的位置上,心底数到算准的秒数后,马上从游泳池里跃了上去,而跳出的位置,就刚好在一名准备探头往下勘查的歹徒身旁。   那名歹徒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将冲锋枪对准我,我马上就冲近他的身前,按住将准备指向自己的枪,借力顺势转了一圈,转向在他身旁的另一个歹徒,一连开了数枪。   我怀中的歹徒,看到身旁的同伴惨死,楞了一下,用力甩掉手中的冲锋枪,迅速的掏出另一项武器——小刀,想借着近身战,用小刀宰了我。   看他掏出小刀就朝我小腹刺过来,脑海里迅速的反应出对应的招式。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改变他小刀刺来的方向,再往他手肘用力一推。   他手上的小刀,朝着他的喉咙刺入,鲜血四溢,抽动了一下,人才缓缓的软倒下去。   虽然,脑海里的判断告诉我,这个时候再不反击自保是不行的了,太过心软,不用最有效率的办法解决敌人,反而会害了自己。   但看到自己一连动手杀了两个人,心底反而犹疑起来,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这时我也才发觉,一件令我非常心寒的事:在我杀了那两个人之后,情绪上竟然没有出现丝毫变化。   回想着方才的画面,以及眼前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那感觉就像是看着三流的纪录片,平淡又无趣,整个思绪依然保持在极度冷静的状况下,没有产生任何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现在回想一下,刚才开心的时候,或者是紧张的时候,真正的情绪,也没有产生任何的变化。   这种感觉就像本来高兴的时候,身体会反应出兴奋活跃的感觉;生气愤怒的时候,身体会反应出血脉贲张、全身蓄力的感觉,但现在心里虽然高兴着,而身体却没有反应出应有的表现,这种感觉真的很怪。   这也是脑域计画开发到一定程度,才会有的状况吗?   是因为脑海里的意识,直接判断,这时候的我不需要冷静以外的任何情绪,才阻止这些不必要的情绪波动的产生?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时间不多了,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姨丈去处理吧!   我甩甩头,甩去这个占据整个脑海的想法。   心中也暗下决定,自己尽可能的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解决敌人。毕竟,我还是觉得随意夺取人的性命,是错误的行为。   看了一下时间,一小时的药效,已经过了十四分钟了!得快一点,现在人质的位置一个也没有找到,我这才想起,原本被这几个歹徒追捕的那两名女孩,她们应该还躲在三楼的那排房间里吧。   问问她们,她们也许知道哪些地方被歹徒安置着人质吧!   想到这点,我捡起这几名歹徒的枪,赶紧向前往三楼的楼梯下去。   我赶到三楼后,望向那一排的房间,才发现我并不知道,她们是躲在哪一个房间里。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我注意到众多房间中,只剩两间房门未开着,其他的房门不是被踹烂,就是还打开着。那些地方也许是被那几个歹徒搜索过了吧。   一间是更衣室,另一间则是导师办公室,想了一下,我朝着更衣室前去,这扇门并没上锁。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名黑色长发的女孩畏缩在墙角,遮掩着被撕破的制服,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慌张的对我叫道:“别过来!求求你。”   运气真好,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   “别怕!我不是恐怖分子。”我赶紧向她走过去,解释着。   “不要过来!”那个长发女孩不理我的话,依旧害怕的喊着。   本来看到她这么激动的样子,决定要照她的话配合她一下,不过,这时我注意到似乎她的眼光,并不是直视着我,而是有些飘动的,将些许目光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后方。   顿时,我猛然省悟后方还有人,该不会是有其他人?   是其他歹徒吗?   想到这点,我立刻转过身来。   才刚转身,就看到一根球棒劈头砸了下来,我想也没想,挥手打掉这根木棒,直觉反应就是一拳挥出去。   “咦!是妳!”但看清楚那个拿着球棒、打算砸我头的人,竟然是周昕时,吓得我紧急停止前进的拳头,就正好停在她的面前。   周昕似乎没想到她安排的计画竟然被破解,看到我挥向她的拳头,吓得她紧紧闭上眼睛等着挨打。   还好,手收的快,差点打错人,我喘了口气。   “哦呜——……%&#※……”   正想跟她们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下体某部位传来强烈的刺痛,痛得我卧倒在地上。那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痛!是哪个该死的白痴,踢的这么用力!痛——“小昕,成功了,你说的办法有用耶!快!快动手,多补几下报仇。”   那名长发女孩高兴的叫着,并从身后拿出了另一根球棒,又K了我几下。   妈呀!有没有搞错!   “小紫,等一下!他好像不是歹徒。”周昕叫住那个疯狂拿球棒K我的女孩。   那个女孩听了的确停顿了一下,但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再多K了两棒,才停下手来。   我命令脑海分泌止痛激素,不过效用不太大,但也减弱到可以忍受的地步。   我赶紧站了起来,天知道再躺在地上又会被她多K几下。   “没……没……错!我……是来救……你们的。”还是很痛,说话也有点口齿不清。   救人质救到被人质K,我想我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小丑面具……你是……阿羽?”周昕仔细的打量着我,露出狐疑的表情。   不是吧!眼睛这么利,这么快就认出我来?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五章 秘密狙杀   我拥有异常体能的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是周昕,天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样的鬼主意,来压榨我。   看到她露出疑问的样子,便可以肯定她不确定。   我决定装疯卖傻,还故意让声音变得比较低沉,口气也故意变得非常冷酷:“阿羽?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叫‘丑角’。”   这是从展示区“借”到这张面具时,摆在旁边解释牌上所见到的名称。   “是吗?”周昕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另一名黑发女孩则露出“你是变态啊”的表情看着我。她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我倒也觉得很正常,如果是我看到别人这种举动,大概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相不相信随便你,那不重要,现在时间宝贵,回答我的问题,这些恐怖分子大约有多少人?还有就你知道的人质,是被安置在什么地方?”我注意一下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还好周昕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也明白事态紧急,马上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我们是从二楼礼堂逃出来的。我只知道那些恐怖分子至少有十几个以上,他们好像把人质安置在礼堂的表演台上,而我的朋友刘芸妃在事发的时间,人在地下室的社办,那里也有不少人。至于其他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是吗?刘芸妃在地下室,这下可麻烦了。   “嘘!有人上来了,别说话。”一直在注意附近状况的我,听到外头楼梯口有两道脚步声,那是皮鞋踏在地板上产生的特别声响,应该是被刚才枪声吸引上来的歹徒。   她们俩都露出惊愕的表情,也都偷偷探出头往门外看,是不是正如我所说的。   只见,对面楼梯口出现了四道人影,两个继续往四楼上去,另外两个则向我们位置走过来,吓得她们赶紧收回头,不敢出声。   得想个办法,在不出声音的情况下,把他们给解决,要不然往四楼的另外两个歹徒,听到枪声,一定很快就下来支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到这点,我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放置在墙角的一盒钢钉,这种东西也许能够利用一下,拿来当作暗器也说不定。   迅速的拿出几根钢钉,像电影里射暗器般的,将更衣室内墙上的海报当作目标,朝着海报上的人像照片,一连射出三、四根钢钉。   这么做,无疑是为了测试自己的手劲与手感到底如何,相信脑域计画发展到这样的程度,学什么东西都会非常的快速,尤其自己就是实验者,更能感受到超强的学习能力,那绝非是用常理能够衡量的。   这一次的试射,跟脑海里所预计中的差很多,四根射的位置应该是在眉心,但这四根却分别刺中人像上眼、眉、鼻、额头这四个位置,而刺入水泥墙的深度也不够,看来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调整。   她们俩看到我怪异的动作,楞了一下,露出疑问的眼光望着我,但是我这时没空跟她们解释太多。   又一连试射了十几二十根,期间不停的调整手劲与指头上力度的拿捏。   很快的,便抓住这种感觉,快速的一连射出四根钢钉,根根都能准确射中照片上人像的眉心,刺入深度也如预料中的一样,不过,手上那一盒钢钉也只剩下十来根了。   见到这种情形,周昕也像是省悟过来,我在做些什么事,赶紧跟另外一个叫小紫的女孩,很小声的在耳边说了些话后,两人就赶紧在这间更衣室内,在不发出任何声响下,小心翼翼的东翻西找。   这下,换我不知道她们做些什么了,而这时,外头的其中一名歹徒,也发现到这附近似乎有些异状,便招呼了另一名歹徒向这边过来。   我脑海里,飞过整个三楼平面图,与刚才进来时外头的景象,还有那两名歹徒所在的可能位置,将所有结合计算好,快速的拟定出一套计画。   清算完成,我立刻冲了出去,看准了远处吓了一跳的歹徒,手上的钢钉,迅速射向他们持枪的手,同时准确的命中,痛得他们枪都拿不稳。   在两声哀号下,我立刻冲了上去,往其中一个歹徒的咽喉上,一掌劈下去,再转身朝着另一名歹徒的后颈椎,甩手砍下击晕一个,再接着回过身,袭向原先被我攻击咽喉的歹徒,迅速击晕他。   干净俐落,完全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动作,连我自己都非常的满意,这份功劳大概算是脑袋计算的路线得当。   另外也有部分功劳,是因为姨丈那份生理医学报告,在那上面也教了我不少,有关人体危险要害的位置,所以我很清楚要往人体的哪些地方攻击,才会最有效率。   那名叫做小紫的女孩,探头出来,看见我迅速的解决掉两名歹徒,惊奇的说着:“哇!没想到你这个变态小丑,这么厉害。”   变态小丑……真没礼貌。   “别出来,还有两个。”我没空理她。   “丑角,接着。”周昕探出头来,丢了一盒东西给我,那是一盒还未开封的钢钉。   怎么一间更衣室里会有这么多钢钉在里面?有点令人费解,不过,我还正担心着手头上能当暗器的东西不够呢!   “谢了。”我拆封以后,赶紧抽了几支出来。   “小心一点。”周昕向我喊着,赶紧将小紫给拉进去躲了起来。   这时,我也注意到对面网球场的楼梯口,正好走下来了两个歹徒,那些歹徒看到我又是二话不说,马上就打算请我吃子弹,一连扫射过来。   为了躲避子弹,我一连翻了好几圈,躲在柱子后面。   那两个白痴歹徒,就像发了疯似的,拿起冲锋枪就是疯狂扫射,对着柱子猛烈的开枪。   哇靠!我真想替他们老大臭骂他们,子弹是不用钱的喔!   “喀啦!喀啦!”扫射一阵之后,枪声停顿了下来,那是打完子弹的声音。   我赶紧趁这个机会探出头去,瞄准他们身上几个要害,将钢钉射出。   其中一个距离我比较近的歹徒,还来不及闪躲,便被我使劲射出的钢钉,射中眉心,当场毙命。   而另一个距离比较远的歹徒,则还有时间反应,赶紧闪躲向右一翻,幸运躲过了我的致命攻击。   在他人跟着翻起身时,赶紧将手上没了子弹的冲锋枪,对我投掷过来,并掏出一把蓝色小枪指着我,就迅速的朝我开了一枪。   我看到他枪口对准我时,脑海里马上判断模拟出他枪口对准的位置,将会射向我小腹的左方。   看到他手指一有了动作,我便立刻做出反应,将身体侧身躲避,只是子弹还是射中了我的小腹,但还好,仅仅射穿腰际的皮肉,受了些皮外伤,其他并无大碍。   我右手马上甩手射出了一根钢钉,准确的命中了他的眉心,这才让他缓缓的倒下。   他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似乎是因为我竟然可以躲过他的那一枪。   “呼!”我庆幸的喘了一口气。   要不是因为他太过有自信,只开了一枪,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躲过,如果他连续开个两枪,就算脑海里能事先计算出弹道,也没那个能力可以躲得过。   不过,经过这一连串与歹徒的交手,我也已经拿捏到自己的体能,大约能发挥出多少程度。   看看时间,为了解决这四个人,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九分钟,啧!还要预留个五分钟的时间,好能够让我逃离这里。   这么算算,时间只剩下二十四分钟可以使用。   “喂!解决了。”为了节省时间,我随便拿一件衬衫绑住腰部的伤口,便赶紧跑进更衣室内。   很遗憾,依据我所学到的东西,虽然有办法可以立即止血,但现在却不适用。   如要快速止血,唯一方法,就是命令红骨髓加速进行血小板的制造,让这个位置的血液中含有更多的血小板通过这里,但是这样,我就必须要像上次在实验室内,猛灌营养素来培植体内的细胞。   原因很简单,依据姨丈给我的生理研究的报告知道,就算脑域计画开发到极致,让人体在生理上发挥了完美的极限,但生物的本质却没有办法改变,想要获得这样的效果,就一定要有相对的付出,永远不可能无中生有。   “你受伤了!没事吧。”周昕看到我绑在腰际间渗出血的衬衫。   “嗯。”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非常冷淡简略的回应她一声。   周昕看到我这个样子没说什么,只是美美的瞪着我,似乎非常不满我冷淡的态度。   “枪会用吧。”我将抢过来的冲锋枪,拿了两支交给她们。   “当然会,我的朋友林语儿有教过我,语儿她可是个神枪手!”周昕毫不客气的接过枪,并把另一把交给了小紫。   “会用就好。你们赶快上顶楼等待警方救援。”   这栋体育馆顶楼是一个空旷的广场,那里原本是设计用来给那些有钱人停直升机,好接送这里的学生上下学,也因此那边是最适合外头空降的地点,警方若是要攻坚,肯定会先从那里秘密潜入,她们待在那边是最容易获救的地点。   交代好后,我转身就想离开,不过,却给周昕拉住了衣角,她没好气的跟我说着:“等一下!我也要去,我应该也能帮上忙!”   天啊!大小姐你就别凑热闹了!如果是刘芸妃或是林语儿,凭她们的功夫以及枪法,相信一定能帮上忙的。   我故意用冷酷的语气问着她:“你懂得杀人吗?”   她随即楞住,呆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这是她第一次回答不出我的话来。   “躲好,等警察来。”我将她的手给拉开,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开。   只不过,才走没多远,就听到更衣室内传出一道声音,那是小紫带着兴奋的语气对周昕说道:“哇——小昕,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说出那句‘你懂得杀人吗?’时,感觉好酷喔!”   晕……差点没跌倒,那位大小姐的神经线条,可真不是一般的粗耶,搞不清楚状况。   我在跑往二楼周昕所报出的位置时,心中也依据我现在的能力,制定好一项新的计画。   我决定在许可的情况下,秘密的解决掉他们,好减少歹徒的人数,而且,为了方便下手,还必须制造一种诡异的情况,让他们心生恐慌才行。   让他们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逼得他们不得不将人质全部安置在同一个地方,好集中剩下所有的人手,一面自保一面固守人质,这是比较保守的办法。   如果,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理想,那最好是可以将所有人质直接救出,在做到这种地步之后,剩下的就可以交给警方的攻坚小组去处理。   只要在人手充足与情报足够的情况下,比起我这种没有经验的人,相信他们会处理的更好。   依现下的情况,我必须赶紧制造出诡异的情况,好让他们肯分散人手来找我。   凭着记忆中的二楼平面图,我从通风口一路钻到礼堂表演台的正上方。   透过铁丝网往下观察,正如周昕所说的,在表演台的左边舞台上,蹲着至少近十名左右人质,清一色都是学生。   将通风口的铁丝网轻轻的取下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观察。   在这边驻守的歹徒只有五个人,除了三个是站在表演台上看守人质外,一名站在观众席的看台上,另一名则是远远的站在门口。   我抄起钢钉,朝着看守人质的三名歹徒的头部,各赏了一根。只见他们闷哼一声缓缓的倒下,站在他们身旁的人质们,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得叫了出来。   倒是有一、两个比较眼尖的学生,发现到他们头上贯入的钢钉,立即猜想上方有人在偷袭,往上瞧了几眼,很快的就发现了我藏匿的地方。   为免让剩下的歹徒发现到我,我赶紧对他们做出噤声的动作。其中一个还非常配合,偷偷的用手指帮我比出另外两个歹徒的方位,像是怕我不知道还有其他歹徒。   呵!真可爱。   我关注的听着那两名歹徒接近的脚步声,由于要射出准确而且又具备力道的钢钉,我必须等待他们走进我的射程内才行。   算准时间,我从距离舞台上三公尺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落地后,迅速的两手各射出一根钢钉,朝向被突然从半空之中落下的我吓到、而感到错愕不已的歹徒们。   这两发钢钉,精准的射中了还在错愕中的脸上的眉心位置。   当他们缓缓的倒下去时,表演台上被逼作人质的学生们,爆出一阵欢呼的声音。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三十九分钟。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六章 倒数计时   那些学生被解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露出兴奋的眼光瞧着我,追问着我的名字。   “丑角。”回答这一句话后,我就没有再理会他们接下来一再追问的问题。   由于时间不多了,我简单交代那些学生们,要他们赶紧逃往顶楼求救,与周昕她们会合。   由于他们之中没有人懂得如何用枪,因此我不建议他们拿枪,在不会用的情况下拿着枪,不但没办法自保,反而很容易成为歹徒的第一个目标,变成需要立即解决的对象。   而我也没时间可以再拖下去了,时间也已经过了四十一分钟。   保护他们走到往楼上的楼梯口后,我人也往地下室赶过去。   算算,歹徒已经被我解决了十三个,最少已经减少他们三分之一的人手了,他们也应该察觉到状况不对劲了。   先前那十几个歹徒,之所以会如此轻易解决,大部分是因为歹徒没有预料到已经有人潜入,所以才能杀得他们措手不及,而现在相信有所防备的歹徒,一定更加难对付。   小心翼翼的跑下一楼,便听到外头的室内篮球场有两个人,正用着很大的音量在对话。   稍微探出头便瞧见,外头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正用着流利的英语,与对方恐怖分子的头头谈判对话。   很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现在大厅里面,除了被安置在球场中央的四十来个人质之外,以及地上躺着四、五名穿着制服的尸体外,还有十二名歹徒分别站在篮球场周遭,警戒着体育馆外头的状况。   看来,地下室应该没剩下多少人手了。   不过,很庆幸的,由于警方所派出来的谈判专家,正在跟那些恐怖分子谈判中,以至于让那些歹徒不敢轻易的调动大批人手,上楼查看状况,怕露出蛛丝马迹,让眼前的谈判专家察觉事情有异。   大概也因为如此,所以从刚开始他们的人手,也才会这样一小批一小批的上来,让我有机会各个击破。   现在只希望这位来谈判的仁兄,可以把时间再拖长一些,这样我就更有把握可以连地下室的人质都救出来,而这里的歹徒只好交给警方了,恕我无能为力,这边人太多了,依目前的能力作考量,我可没办法同时面对十二支冲锋枪。   事不宜迟,我赶紧冲入地下室。   体育馆的地下室,是整栋楼层中唯一房间数目最多的楼层,根据在脑海的平面图,一共有十六间大小不一的房间,给予学生作为社团办公室,或者是室内活动地点。   而我猜想,这些歹徒为了方便看守,应该会把地下室里所有的人质,集中在这一层楼中最大的房间内,也就是学生会的联谊厅。   这里的地形,对外头警方的攻坚部队而言,是块易守难攻的区域,再加上这里最多只能算上是第二道防线,要是想从外头攻入这里,非得先经过一楼那重火力的室内篮球场,再从四个角落的楼梯而下,不可能无声无息的直接打入这里。   只要了解这些,也就可以明白,这里所布置的人手,也一定是最少的。   而且,让外头警方最为头痛的地方,也应该是这里,只要这边的人质安全救出,那整个攻坚行动也就简单得多了。   “不要碰我!”   才刚偷偷摸摸走到地下室,正准备赶往联谊厅时,另外一头的房间,却传来一名女性的哭叫声,参杂着几个说着英语的淫笑声。   听到这里,我马上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了。   好你个饱暖思淫欲的歹徒,以为躲在这边就可以随便乱来了吗?只是……这个女的声音有点耳熟。   “滚开!”   当那声音再度传到我耳里的时候,我才猛然认出这是刘芸妃的声音。   啧!不是吧,这么刚好!我赶紧转往声音来源的方向冲过去。   只见对面角落的房间外站了一名歹徒,正兴冲冲的观望着房间里面的美景,过过干瘾,没注意到我的出现。   情急之下,我想也没想,冲过去就是一个飞踢,将那名站在门外的歹徒给踢飞。   转头朝里面看,房间中除了两名歹徒,还有一个被压倒在软垫上、衣服被撕烂的女孩。那女孩正是刘芸妃,她泪流满面,悲愤厌恶的神色流露出不甘愿。   而那两名歹徒,其中一名奸笑着按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挣扎,而另一名则兴致勃勃的拉开裤头拉炼,掏出那一根东西。   他们听到守在门外的同伴发出哀嚎声,错愕的往我这个方向望过来。发现到我的出现,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来,赶紧捡起放在身旁的冲锋枪,想朝我这个敌人开火。   早就预料有这种情况的我,反应比他们更快,立刻就冲了上去。手一劈,脚一踢,迅速将他们还未拿稳的枪枝给打落,立即与这两名歹徒缠斗起来。   由于,为求能在他们的同伴赶来支援前,快速的把这几个歹徒解决,我马上使出飞云十七式,猛朝他们的要害攻击过去。   虽然我也不敢预料,在使出她家族的绝学之后,会不会给刘芸妃发现到我的身分,不过,这种机率不大就是了,因为在她眼中,我快可以比拟废物了。   跟他们过了两、三招之后,我相准了机会,朝着他们的要害攻击下去,立即将他们给打晕。   外头刚刚被我踢翻的歹徒,也赶紧爬了起来找到枪枝,看到我把他的同伴都给打晕,立刻举起枪就想对我射击。   我在交手的时候,当然也不能忘要注意外头的状况。   在打晕屋内的歹徒后,我看到他举起枪,就从腰际边抽出一根钢钉,射中他眉心,一击毙命。   花了快四分钟的时间解决这一切。   我看了一眼还处于受惊状态下的刘芸妃,她身上看起来只有一点皮外伤,似乎就没有其他意外了。   她惊愕的看着我,嘴上喃喃自语道:“飞云十七式!”   还是让她认出来了,我心惊了一下,不过,也算正常啦!她家族里的武学,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   我注意到另外一头有脚步声传来,低声的对她说道:“自己找衣服穿,等一下跟我过来。”   我靠在墙边微微的探出头,观察走道的情况。只见,走道那端出现了一名歹徒的身影,我想八成是看守在联谊厅那边的歹徒。   “喂!等一下,我腿受伤,走不动!你叫我怎么跟上去。”她没好气的对我说,只是,她的音量太大了一点。   天啊!我差点被她气晕,我赶紧示意她噤声,再观察外头的状况。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   走道外头的歹徒,发觉到似乎情形有点不对劲,开始缓缓往后倒退回去,神情专注的注意着我这边的状况。   该死!他还是注意到了,不能让他逃回去联谊厅,要是让他给跑回去,他一定会连同他的同伴一起胁持着人质,等到那时候,我想要救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想到这点,我在地面上随便抓了一件歹徒脱下的衣服,朝外头的上空丢了出去。   飞出去的衣服,很快的就被开上了十几个焦黑的弹孔,而我人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以着蹲坐的姿势,往外露出右边半个身体,用右手甩出了一根钢钉。   这名已经保持警戒状态的歹徒,反应也非常的快,注意到衣服是幌子,马上转移目标,朝着我突然冒出来的位置射击。   我右肩头与右手臂的位置,各中了一枪,也因为右手受了伤,使得射出的钢钉失了准头,仅仅射中了他的左肩膀,所幸也因为如此,肩膀受伤的他,使得开枪的动作有所停顿。   不顾右手的疼痛,我赶紧站起身来,转身用左手又甩出一根钢钉,这才准确的命中了他的眉心,看见他倒下,我才如释负重的喘了口气。   “在这等!别再出声了,等一下,自然会有人来救你。”我按着受了伤的右手,没好气的对她说话。   也没空理会那满脸不知所措的刘芸妃,赶紧赶往联谊厅,这样耗一下,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八分钟。   我赶到联谊厅门口的位置时,稍微往里面做个察看,却没想到才刚探出一点头,眼前正好面对着一个枪口。   啧!可恶,没注意到,两处伤势,不仅让我的行动力大打折扣,还使得对四周的观察力与注意力,下降了不少。   歹徒拿枪指着我的头之后,面部狰狞的笑了笑,自以为是的,用着流利的英语开口对我说话。   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大概也从对讲机中,知道了我的来头了吧。   他将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来,大概只要稍微有动作,他就会马上开枪,打爆我的头,因此现在也找不到机会可以做拐骗了。   至于他所说的那些英语听不太懂,所以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倒是最后一句话,我有听出来。   那就是他跟我说:“Bye!boy!”   就当我以为,就会这么完了的时候,只听见“当”的一声,眼前的歹徒,身体突然强烈的颤抖了一下,眼睛突然翻白,缓缓的软倒下去。   歹徒的身后,则出现了一名手拿铝棒的男学生,他一脸惊恐的喘息着。   这时,我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名学生救了我。   往联谊厅内里面瞧去,十几个人质都被反绑蹲在一侧的角落,留守在这边的歹徒,只剩下刚刚这名被打晕的家伙。   看来这名男学生挣脱绳索已久,只是在等待机会,等待这名看守的歹徒没有把注意力摆在他们身上,而我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干的好。”我称赞了那名男学生一句后,赶紧对着他们讲:“快!没时间了。我得赶快带你们逃往顶楼,事情还没结束!”   他们也早就从歹徒在与对讲机来回对话的时候,猜知有人潜入这里来救他们。   看到我全身血淋淋的样子,他们很快的便猜知,我就是那名潜入这里的人,因此他们非常的配合我的指示。   这时我也找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体育馆内的状况,这当然是为了传给外头警方的讯息。   我交代了一下那名男学生,除了要他找人去接刘芸妃之外,还要他汇集所有的人,在我吸引歹徒注意力的时候,赶紧带人逃往顶楼,而这时,时间已经过了五十三分。   地下室这一个楼层的四个角落,各有可以往上的楼梯,而他们要往上逃离的楼梯,与我这个吸引歹徒的位置,正好成对角的状态。   我与他们约定在两分钟之后,也就是我开始吸引歹徒注意力的时候,开始逃离行动。   时间在五十五分的时候,我出现在室内篮球场上方的观众席,朝着刚好站在我附近的两名歹徒射出了几根钢钉,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不过,这却也让我相当狼狈,由于有太多名歹徒向我开火,害我只能专注的逃跑,躲在梁柱后面,好闪避子弹。   而此时,我也才注意到,那名警方派来的谈判专家,还在体育馆内与歹徒作条件谈判,他还可真能拖时间耶。   谈到现在已经快半小时了,而且歹徒这算是有计画的预谋,开出的条件一定早就预定好的了,不可能会拖的这么的久,这……该不会是他也有意拖延时间,好给外头的警方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做准备?   想到这点,我赶紧将钢钉穿过先前准备好的纸条,在夹杂大量射出钢钉的情况下,将穿有纸条的钢钉,射到这名谈判专家的屁股上,也只有这样,他才会注意到钢钉上的纸条。   成功以后,我赶紧破窗逃窜出去,跳出的位置,刚好是在这间学校里的小型花园,因此没多少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摘下面具,跑到置物柜,取回自己的背包,随便套上一件外套,便赶紧翻墙离开这间学校。   由于时间不够我赶回欣姨的那栋公寓,也赶不到姨丈的医院,因此我决定先赶往先前在这附近所承租的房间,准备在那先给他睡上一天,好解开药力所带来的后遗症。   路程才没走到一半,时间就刚刚好过了一个小时,渐渐的一股强烈的睡意,如洪水般汹涌的侵袭我的意志。   所幸,这昏睡的后遗症,并没有在实验室时的猛烈,因此,仍然还可以撑得住。   当眼皮感到极为沉重时,我恍惚之间见到了,潘约荣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带着丝微寒冷的笑意,拿着一条看起来黑色的、像是锁链的武器,在手上玩弄着,而他的嘴上不停的念着,像是想跟我说什么话的样子。   然而,在睡意越来越沉重的情况下,意识更是越来越模糊,我根本没办法听清楚他所说的话。   我只知道,在我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道深沉的狼嚎声……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七章 头条新闻   “我不是故意要杀你们的!”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惊恐的大叫了出来。   心里满是恐惧的我,翻起身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左右查看四周的环境,这才看清楚这里是医院,这间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病床,应该是特别加护的病房。   在刚刚的梦中,梦见了那一群被我击杀的歹徒,化作一个个冤死的厉鬼,将我包围住向我来索命。   各个厉鬼的眉心处,都插有一枚钢钉,流下了淋淋鲜血,嘴上不停的喊着奇怪难听的叫声。   我很害怕,我很想赶快逃离那些东西!但是,任我吃了几颗胶囊,体能再怎么暴增,怎么逃也逃不出他们的包围。   最后,梦中化作厉鬼的歹徒,掐住了我的颈子要我偿命时,这才让我惊醒了过来。   “原来是梦啊……”了解到四周的状况后,才发现原来刚才只是梦,我这才喘了口气,放松下来。   很快的,我从窗外已经接近黄昏的景色,认出这里是姨丈的医院,而我身上的伤势也做好了包扎,病床旁边还悬挂着点滴。   呃……情况有那么严重吗?需要用到点滴?现在身体除了几处枪伤还会疼痛之外,基本上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看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哇靠!这次更狠……竟然睡了一天多,我记得昨天离开那间学校的时候,才快中午而已。   而且,我人怎么会来到姨丈的医院呢?我只记得那时在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一声狼嚎,还有看到潘约荣那家伙,之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想,那家伙应该不会那么好心,送我到医院来吧!   想到这里,我才想起体育馆的事件。对了!不知道那间贵族学校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那些攻击体育馆的恐怖分子,是不是已经全部解决了呢?不知道周昕还有刘芸妃,是不是都被安全救出了?   想知道事情最后发展状况的我,正想离开病床,回宿舍看看她们回来了没有时,便瞧见病床旁的柜子上留了一张小纸条,那是姨丈所留的纸条。   “阿羽,醒过来之后,打电话给我。”   看到纸条后,想想也好,透过姨丈,应该也能知道事情的发展状况,而且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用病房内的电话,打了一通给姨丈。他在接到之后,表示很快就会来找我,要我等一下。   而我在枯等姨丈来病房的时候,看到放在病床旁的背包,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小白呢?我已经昏睡了一天之多,它八成饿坏了,搞不好还饿晕了。   想到这点,我赶紧拿起背包,往里面翻找查看,但这次里面除了四支已没电力、而呈现关机状态的手机,以及那张白色的小丑面具外,却没见到应该窝在里面睡觉的小白。   小白不见了!是被姨丈抓回去了?还是小白自己跑回家去了?   现在只希望不会是前者,因为,经过前两次想把小白送回姨丈的研究所都失败的经验中,我猜想的到,小白真的不愿意再回到姨丈的研究所内。   而且,再加上我自己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实验品,颇能感受出为何小白不想回到这个地方的原因。   就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姨丈开了门进来,而他手上还抱着一只小白狗,那正是小白。   哎……可怜的小白。   正想为它哀悼一下时,我却发现到被抱在姨丈手中的小白,脸上正呈现幸福满足的表情。对于非常熟悉它习性的我知道,这是它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才会露出的满足表情。   呃……这是怎么回事?   姨丈看到我在注意他手上的狗时,笑着对我说:“呵呵!阿羽,你养的这只狗,还真是可爱。我昨天在你背包里,发现到这只可爱的小白狗,躲在里面饿到发抖。   “我看你还在昏睡中,所以我把它交给了这里的护士照顾。呵呵,听说昨晚这里的护士们,为了要抢着照顾它,还差点发生暴动了呢!”   “呃……这样啊……”虽然听他说的很轻松,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是吧!视力有那么差吗?姨丈没认出小白是他研究所里的产物吗?还是说他这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呢?还是……他已经被小白催眠过了?   “来!这只狗还给你了,要记得好好照顾它啊!要不然,我这边的护士们可都是抢着要这只狗呢。还有啊!要是你一时之间突然有事,没办法照顾它,可以暂时寄养在姨丈这边,相信那些护士们会非常乐意照顾它的。”姨丈笑说着,并将小白递给我。   “嗯……我会的。”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什么都别问的好,就继续装傻下去,有时候多问多错。   也或许,姨丈有他的用意在吧!我心底倒是认为姨丈是知道小白的身分的。   “对了!姨丈,你知不知道,在这附近的那所贵族大学的体育馆里,所发生的恐怖分子挟持人质事件?”   “当然知道。你是想问后来人质有没有被救出来,是吧?我拿给你看看今天的报纸。”姨丈走出病房,取回了一份报纸,递给我看。   那是报纸上的头条新闻。   惊闻!丑角,现实世界里的英雄?   卡达恐怖分子组织,昨日在上午十点二十分的时候,攻击了台北著名的XX大学的体育馆,并在体育馆内挟持人质。   他们威胁警方交出赎金三十亿美金,并要警方在当地时间十六时整点前,将所有赎金汇入指定的户头中。办不到的话,将每过半小时,枪杀一名人质。   而正当局面陷入僵局时,进入体育馆内与歹徒谈判的专员,竟然接获一名署名叫做“丑角”的神秘人物,给予的秘密情报。   上面不仅注明了所有歹徒分布的位置,还声称他已经秘密的将除了体育馆一楼以外,各层楼的人质,全部救出安置到楼顶。   在接获这名神秘人物的线报后,经过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查证,确实情报没有错误,警方马上派出早已准备好的霹雳小组,攻入体育馆内部,成功的将剩下的所有歹徒歼灭,并救出一楼以及顶楼的所有人质。   根据被救出的人质的说法,几乎所有人都目睹过,这名戴着白色小丑面具的神秘人物,他身手矫健……   记者美仪*在台北报导这篇头条新闻报导的字数太多,我只看到一半,便再也没有接下去了。因为我只想知道周昕她们有没有安然的被救出来而已,至于“丑角”的事情,心里则不愿再想起。   “唉,阿羽,我真不知道是该责骂你,还是该称赞你呢?我不是告诉过你,千万别胡乱使用这份药剂。”姨丈在我看完报纸后,叹口气的说着。   “还是被姨丈发现了。”我苦笑着。   “那当然,昨天接到警方通知,要我们这边派出救护车支援那所学校,谁知道正好在赶过去的途中,看到你一个人倒在路边。   “吓得我赶紧把你搬上救护车,转向赶回医院。本来,姨丈还以为你又遇到陈尚伟那帮人的追杀,所以赶紧秘密的将你急救,然后安置好。   “那时本来还在奇怪,为什么你背包里有小丑面具,直到今天早上,看到报纸以后,想不让我发现都很难!”   “原来如此。那是因为被挟持的人质中有我的朋友,所以……”   “我懂!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笑了一下。只是,这么说来昨天我倒在路边,是姨丈救了我啰?   想到这点,我倒是有一些事情想得知,“姨丈,你昨天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是见到奇怪的动物?”   我还挺想知道,昨天是不是真的有见到潘约荣?还有那一声狼嚎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发现你的时候,只有看到你一个人倒在路边,没有发现到什么怪异的现象。”   “这样啊……”难道是我的幻觉?   “嗯,不过,既然你都已经用药了,那机不可失!   来,告诉姨丈,这一次用药的感觉如何?有没有发觉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姨丈一脸期盼的望着我,手上还拿出录音笔准备录下来,他还真是乐于自己的工作啊!   我仔细的口述了昨天服药之后的情况,与发觉到自身所感触到的奇怪感觉。   姨丈在询问仔细情况以后,点点头对我说道:“好!   大致上我都已经了解,我很快就会帮你找出这些问题的原因。”   “嗯。”   “那好,你先准备一下,待会跟我来吧。”   “去哪?”我疑问着。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治你身上的枪伤啊!你身上的枪伤不赶快消除,很容易会被有心人士从你的枪伤位置,进而怀疑到你‘丑角’的身分。”   “是啊!”我这时才猛然想起,周昕那时确有注意到我伤口的位置,要是不除去,一定会给这个鬼灵精怪的恶魔查出来的。   “那您要怎么消除这枪伤的痕迹?啊!该不会是又要吃药了吧!”我突然想起来。   不是吧!还要吃。虽然,脑域在完整的开发状态下,感觉很棒,但在过一小时之后,便又要昏睡上一整天,就算我吃饱撑着,时间也不是这么用来打发的……   “开玩笑!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机会耶!怎能够放弃这种机会呢?既可以帮你治伤,又可以多记录点实验报告,哇哈哈,我真的是天才啊!”姨丈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无力的陪他干笑。   将小白交给了这边的护士照顾后,我便随着姨丈走入研究室内。   照着上次的经历,这次花不到十分钟,就将伤口完全疗养好,而这一次又灌了好几瓶营养素。   然而,剩下的时间,姨丈当然更是不会放过。这次除了测试体能以外,又做了不少其他种类的实验。   譬如说,姨丈播放出一段影片后,在看过一遍的情况下,要我依照着记忆中影片上面人员的动作,做出相同的动作,或甚至,要我一边看影片,一边马上就做出动作来,说是为了测试反应力,以及肢体与脑袋的表达能力……等等。   等到时间到了之后,我就又睡了一天。   在姨丈病床上醒过来时,已经又是隔天下午了,然后又待在姨丈的研究所里,看了不少姨丈的研究报告,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才准备要带着小白赶回自己的宿舍。   回去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要准备搬离现在居住的宿舍,转搬进新承租的房子,距离本来预定好要搬进的日子,已经拖了好几天了。   而姨丈也好心的帮我找了一间搬家公司,此外,又给了我一支很奇特的银色外壳手机,他说这与市面上所贩售的手机,有着很多不同的功用。   这是方便我用来与他联络用的,当然手机的门号也特别动过手脚。   这一天,赶回宿舍的时候……   才走进一楼大厅时,很稀罕的,竟然见到四位大小姐,都坐在一楼大厅里看着电视,彼此闲聊着。   在这栋公寓住了一个多月以来,除了刚住进的头一天,曾遭到她们四个一起无情的炮轰之外,今天还是头一遭,在同一时间见到这四位大小姐齐聚一堂。   呃……该不会她们是有朋友来吧?这是我看到她们之后,突然冒出的想法。脑海里马上冒出,那张住宿规定上面标注的条文。   “四、一楼大厅美女们的朋友接待区,一旦美女们在接待朋友,色狼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一楼,即使有急事赶着要出门也不允许。要是真的很紧急的话,建议可以从二楼跳窗。”   晕……那我现在要回房间,不就要飞檐走壁,从二楼爬窗户进去。   想想还是别进去好了,既然她们不想让朋友看到有男孩子,出现在这宿舍内走动,我想最主要是会怕引起朋友的误会吧。   虽然我这么想的,但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或者是不是还有其他因素,我也就不清楚了。   正想转身走出宿舍大门的时候,却听到季虹叫住我的声音。   “阿羽!你不是才刚回宿舍吗,怎么就又要出去了?”季虹叫住我后,向我走了过来。   “你们不是在接待朋友吗?所以我想……我还是回避一下的好。”我小声的对她说。   “为什么要回避啊?不懂?”季虹疑惑着反过来问我。   听到她这么反问,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呃……就是你们之前给我的那张住宿规定啊!”   她脸上还是一脸疑惑,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我这才醒悟过来,看来她根本不知道刘芸妃拿了一张住宿规定给我。现在想想,依照她的个性,要她写出这么没人性的规定,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照我对四女的认知,看来最有可能是搞出这玩意的人,就只有周昕了……   “呃,那就当我没说过。虹儿,大厅里面就只有你们四个在里面?”   “对啊!”季虹点点头,后来又小声的对我说:“芸妃她们这两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待在宿舍里很少出去过。可能……是因为前天的那件事情的关系吧。”   “这样啊!周昕和刘芸妃她们没事吧?”我偷偷往大厅里瞄了几眼。   本来只打算瞧个几眼,但却没想到坐在大厅里的三位大小姐,正不约而同的往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与我对望,正确说来,应该是两目对六目……   那三位大小姐,虽然都是往我这边看,但是射过来的三道目光,所给我的感受却都完全不同。   刘芸妃射过来的目光,是生气不满的有如利剑般,锐利到可以刺伤人。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有杀气!   周昕的目光,是质疑中带着丝微的担心,感觉就像想马上来个严刑逼供,要我把这几天的形踪给全盘托出。   呃……这下可麻烦了。   而林语儿的目光,则是在不满的怒气中微带点担心,感觉就像被柔软的枕头给打到。   只是,这目光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不过,想想也许是她误以为,我又遭遇到陈尚伟的毒手,才会有这种目光的吧。   不过,除此之外,更多的惊奇目光是放在季虹的身上。   接收到这些,我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撤回来。   季虹心有余悸地喘了一口气,“嗯。幸好她们都没事。那时可真令我担心死了!倒是听她们说是一名叫做小丑的人,救了芸妃她们耶!”   “呃……小丑。”我心惊了一下,随即干笑着说:“呵呵!我还空中飞人勒!不过,她们没事就好,虹儿,我们改天再聊吧!我得回房准备一下好搬走,我还希望今晚我的新房间有床可以睡呢!”   话说完,我赶紧走上楼,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东西,而才刚走上楼梯,就听到刘芸妃惊愕的问话声。   “虹儿,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好了,你是不是也被他……”接下来她的声音就突然变小,再也听不到她说些什么了。   什么叫做“也被他……”   我无言了……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八章 初试羽翼   当我从房间里准备好东西,收到搬家公司的来电通知,说他们的货车抵达宿舍门口时,我便开始将所有的行李搬出房间,并请搬家公司的员工帮忙。   只是,搬行李经过一楼时,原本待在大厅里的四位大小姐,也早已不知去向,这让我突然觉得有些冷清。   当一切行李都上了货车,便随着搬家公司一起离开这栋居住了快两个月的地方。   直到离开时,仍然都没有看到她们出现。   唉……本来还想跟她们说声再见的。   当搬家公司把行李都搬进新房间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再稍做整理,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半夜。   翌日,早晨醒过来,喂了小白以后,又继续整理,一直到了中午才总算告一个段落。   正当想要休息一下时,响起了门铃声。奇怪,是谁啊?我才刚搬进来,怎么会有人来找?   “开门了。”我打开了门。   楼梯口站着一名带着成熟韵味的女子,此刻身穿着象牙色的制服套装,除了右手提着一个白色镶银边小包,左手还提着一个黑色大箱,看起来年纪大约是二十四、二十五左右的上班族女郎。   “你好!我叫吕美仪,是住在三楼的房客,你可以叫我美仪。你是昨天刚搬进来的新房客吧?”她很客气的向我打招呼。   “是的。妳好!我叫项羽,叫我阿羽就行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附注一提,我住二楼。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栋公寓的四个楼层,都是外地人搬进来住的,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亲戚或朋友在这附近。俗语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嘛,大家熟悉认识一下,将来也好有个照应,你说对不对?”   “呃……嗯,对。”听起来很有道理。   “所以说,今晚十点我们这些住在这栋公寓的旧房客,会在顶楼为你这个新来的房客,办一个欢迎会,好让大家彼此熟悉一下,可别说你没空喔!”她娇媚的笑了一下。   “欢迎会啊?当然有空啊!那就先谢谢你们了。”   “哪里的话!往后还请多照顾才是。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还要去上班呢。啊!对了,也可以带你女友过来参加欢迎会,另外两个房客说他们也都会带呢!   “好了,先这样子了,掰掰。晚上见!”她看了一下手表后说。   “我没……呃……”我都还没回她的话,她人就赶紧离去。   还真是急性子,跟刘芸妃有点像,我呆站了一下,叹口气便把门给关上。   走回到床上,躺了下去,继续原本预定好的休息,可是才没躺一会儿,门铃又响了起来。又是谁啊?怎么没完没了。   “有什……”我爬起身过去开门,只是没想到这次按门铃的人是周昕。   后者正露出灿烂的笑容望着我,让我的问话都还没说完,就给梗住说不出来。   她甜美的笑了笑,先是仔细的打量了我全身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惘,不过很快的又让甜美的笑容给取代。   她把呆站在门口的我,给推进房间内,没好气的说道:“厚!怎么你每一次看到我,都是露出一副呆子的样子啊?进去!”   “呃……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呢?”我记得没告诉过她们,我新房子的地址啊?   “因为有人把租房子的契约书,丢在桌上没收好啊!”周昕将房门反手关上后,自己在屋内逛了起来。   “啊?”我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我房间里面的东西,不锁在抽屉里面。   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她这次来是不是要“清算总帐”,或者是来个严刑逼供……   “怎么?难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现在住的地方吗?”周昕回过头来,美美的瞪着我。   “当然……不是……”   “那就好。”周昕转过来继续左右看着。看到睡着的小白,就又马上抱在怀里,逛完一圈后,才说道:“这个环境还不错,就是少了一些东西。”   “是吗?我倒觉得没有少啊?”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少了什么东西。   她没有理会我的话,又在屋内逛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决定了,阿羽,我们走吧!”她才说完,马上拉着我想出门。   “啊?去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先去公司,我哥哥在找你,他要你去看‘羽翼’的情况。”周昕简单的回答我。   “羽翼出了问题?”我疑问道。   想想我也好久没去周昕的游戏公司了,人当然也还是被她拉着往外跑。   “不是!是‘羽翼’的第一版,也就是AST—1。00版,在大前天已经正式出炉了,我哥哥赶着找你,想要你过去帮忙测试。”   “咦!真的吗?快快!带我去看看。”听到“羽翼”   在她哥哥研发小组的努力下,已经将第一版制作完成,我兴奋的叫了出来,反倒变成我在拉着她的手。   “呆子!瞧你兴奋成这样。哼哼哼!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得先陪我去逛街买东西,然后,才是去公司帮我哥哥。”周昕别过头嘟着小嘴。   “啊?怎么突然……”我错愕了一下。   “谁叫你这几天我打电话给你,既不接又不回一声,然后最重要的是,星期日你竟然给我失约!发一个简讯就打发掉我。哼哼!所以,你要补偿我。”周昕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可是,对周昕颇为熟悉的我,看到她露出不满的样子,我反而庆幸的喘了一口气。她要是真正生气,那表情应该会是笑得异常的诡异灿烂……   “那……要怎么补偿啊?”我实在不懂怎么讨好女孩子。   周昕从她的小包包中,拿出了一张信用卡给我看,狡黠的笑笑:“这一张卡是我帮你办的。公司发给你的薪水都存在这间银行里,里面大概有十几万吧。”   哇哇!十几万耶!里面什么时候跑出那么多钱了?   不过,看她开心成这个样子,我想我已经猜得到她想做些什么了。   “呃……你该不会是想压榨我这个穷人吧?”   “放心!我不会把你榨干的,走吧!逛街。”   晕……她还说得像是理所当然。   尔后,接下来的五个小时,我们徘徊在各大商场的生活用品店、家具用品店,买了一堆有的没有的东西。   大的家具,统统寄到我宿舍里;小的物件,统统提在我手上。   我的卡刷的差不多光了,她还觉得东西买的不够,改拿出自己的卡再刷。一直到她觉得买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们才离开卖场,转往他们的游戏公司。   此次逛街的结论:这简直比刘芸妃先前体能的特训还要操劳。   我看,我也不用去找刘芸妃做什么鬼训练了,直接跟在周昕后头出来逛街,搞不好效果会好上几倍。   周博谦看到我随着周昕走进游戏开发中心时,开心的叫着:“哦!太好了,阿羽,你总算来了!我都找你好几天了。”   “嗨……”我无力的跟他打了声招呼。   此时的游戏开发中心,与我上一次来看的时候,已经改变了很多,原本的制图室、电脑室、资料室,统统改装成放置电脑硬体设备,而这楼层原本只有九位的工作人员,也增加到近二十位。   他走近看清楚我的样子后,疑问道:“耶?你怎么一副快要累到虚脱的样子。真是的,是哪个家伙这么没有人性,把你操成这样啊?”   “呃……这个……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猛用眼神对他示意。   可惜我们两个人没默契,他反而错愕的问我:“阿羽,你眼睛抽筋啊?干嘛一直眨?”   我看到站在周博谦身后的周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别过头决定什么都不理了,“呃,周昕,我可什么都没说喔……”   听到我说出名字的周博谦,很快的就醒悟过来,随即露出快痛哭出声、悲哀难过的表情,无力的转过头去看着周昕。后者狠狠的在他脚背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在一阵哀嚎声过后,周博谦拐着脚,带我走到那一百吋的萤幕前,对着一名戴着厚重眼镜的金发中年人,吩咐了几句话,然后才转过头来对我说:“阿羽,我现在吩咐他们,将视窗画面切换到这个大萤幕,我们先来试试语音对答功能,你看看如何。”   只见,在一百吋的萤幕上,首先出现的是黑色萤幕白色的“读取”字样。很快的画面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个粉红色装潢、很女性化的房间作为背景,而画面中还有一名约是十八年华的女孩子,坐在书桌前正努力的翻阅着书籍。   那画面做的实在非常的立体真实,看得我赞叹连连。   不过,与现实上的景象相比,真实度还是差了一些,但可能也因为这个原因,反倒让画面里的影像,变得相当的唯美梦幻,有种朦胧的美感。   而那画面中的女孩,那更是在我看过所有图片中,画的最为正点的美眉,还真不愧是人造的!   “呵呵!她很正点吧。除了这女孩子的图像外,还有一个美少年、跟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的图像。这三个人物图像,我们请了一位非常有名的人物画家,花了我们三万美金特别设计的。”   “三万美金啊……天啊!好贵喔。”不过,真的很正点,这钱花得值得。   “另外两个图案应该也画的非常的棒吧,方不方便调出来给我看看呢?”我挺好奇的。   事实上,我原先设定的“羽翼”是以男性作为基础,原因:人工智慧是人类的伙伴,讲到伙伴就应该是男性,这样才有“热血”的感觉!呵呵呵。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两个图案还没编辑进去,所以可能感觉会不一样。不过,我倒是觉得他那两个人物像,画得没什么看头,看太多了,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的到,都有点烦了。”   “呃……这样啊,那就不用了。”我搞不太清楚,他这是想夸自己英俊呢?还是想骂那些画丑?   周博谦点点头:“嗯!好,继续。我们目前的整个重点,都着手于她的语言对答功能,还有你所设计的读取学习记忆功能。   “目前AST—1。00版就是这样的基本架构,等这个基本架构完成,以后再转往其他功能开发,问题也就不大了。赶快来试试吧!阿羽。”   他一边解说,一边递给我一支麦克风,此外,又找人把一台网路视讯摄影机,搬到我面前来正对着我,这感觉就好像是准备跟网友来一场视讯交谈。   带着紧张的心情,我清一清喉咙,对着麦克风说道:“哈啰!羽翼,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只见画面中努力K书的少女,像是被我的声音给吓到了,打断她专注读书的思绪。   她往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眨了眨美丽的双眼,漫步走了过来,以着相当秀气斯文的动作,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整个萤幕就让她的上半身给占满。   哦哦!动作看起来相当流畅,不会有停顿或者是行为做作的感觉。   “您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请问你是?”一道优雅轻柔的甜美女性声音,从喇叭传出来。   “这是人工合成的音嗓。”周博谦在旁边小声的告诉我。   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她的声音有高低起伏,音质相当的好听,如果当了歌星出唱片一定会大卖的。   我继续对着麦克风说道:“我是项羽……算是你的创造者之一吧。你先记录起来吧。”记录学习系统,是我当初在设计“羽翼”时的一项重点系统。   我设计的想法,要是人工智慧有办法自行从网路上或者是从对话中,更甚至给她一个资讯档案,让她自行记录解析学习其中资料的话,那就可以省下我很多时间,不必慢慢的手动帮她建立资料库。   “好的。项先生,请先不要移动身体。建立影像图档……Ok!声质辨识记录……Ok!朋友名单……”在这个时候,“羽翼”的动作停顿下来,眼神也呈现像是恍惚状态,不过嘴上则还尚在喃喃自语。   在“羽翼”记录档案的时候,我要求周博谦开出程式原始码,我想要边看程式原始码,边问一些疑问,看看哪里是否有问题。   周博谦很快的就帮我准备好,搬来了一个十二吋的小萤幕,摆在我身旁。   我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一边看着“羽翼”跑问题的流程。很快的发现到一点小问题,然后又要求他再搬出一个萤幕,让我调出资料库,好让我同时查看储存方式。   一直到我把所有的问题问完,对“羽翼”的测试都告一个段落以后,随着我的一一要求,在不知不觉中摆在我身旁的萤幕,累积到了九个,迭成了井字状。   虽然有发现到一些小问题,但是我却不清楚这些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些开发人员的十多年来专业知识,可不是我这种只看过十几本专业书籍的人就能解答的。   由于一直专心在查看“羽翼”情况的我,没注意到四周原本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都愕然的望着我而停下手来,看着我那没有丝毫迟疑或混乱的检查动作。   “阿羽……你这样同时看九个萤幕……不怕会眼花或者是记错、看错吗?”周昕惊奇的问着我话。在我停下询问“羽翼”的话题后,她首先回神过来。   “不会啊?”我回答的很干脆。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天啊!真的假的,你是怪物啊?你刚刚可是在同一时间做九人份的检查工作耶!”周博谦更是一脸诧异,不太相信我所说的话。   听到被说成怪物,心里马上响起了警戒讯号。   九人份,好像正常人没办法这样做才对,还是别太显眼好了,被人当怪物抓去解剖实验,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只是,我还真不知,听到他这样的称赞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此时,我也谨记起来,往后无论是体能还是智能方面的表现,都还是别太显眼的好。   “呵呵,我刚刚只是开玩笑,怎么可能同一时间看九个萤幕不会眼花缭乱!我只不过挑几个重要的地方,比对一下而已,这没什么的啦!而且……”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跟他们解释一下。   在场除了还抱着小白抚摸着的周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外,其他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接受了我的谎言。   看到她那副表情,我暗叹在心中。   想要骗倒她,还可真是件天大的难事……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九章 迎新晚会   在忙完对“羽翼”所做的检测以后,那些工作人员便开始继续一连串的检测,我就留在那边开始翻阅起被堆放在角落的专业书籍。   这些书籍原本是给在这里的工作人员,翻看查资料所用的,内容当然是比我先前所学的东西还要高深,这些书籍所讲述的,几乎是各个不同资讯系统的专业领域,虽然很难,不过倒也让我看的颇有兴致。   待在他们公司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我才回到现在的新宿舍。   只是,手上还顺手带了不少在那边还未看完的电脑书籍,这些是周昕硬塞给我带回宿舍看。她很清楚我对电脑还算是半桶水而已,非得再加强不可。   才刚准备开门进入自己的屋子时,刚好遇见了缓缓走上楼梯的吕美仪,她手上提着装满东西的塑胶袋。   “阿羽,你回来了就赶快来帮忙一下,东西好重耶。”她放下东西,喘口气的对我说道。   “啊!好的。”我赶紧将自己的东西丢入屋子内,跑过去帮忙她提东西。   把东西提到顶楼时,空旷的顶楼上已经摆了两张桌子,搭了一个大型凉棚,凉棚上装饰着无数的烛光灯泡,闪烁的微亮光芒,取代了黑色夜空中的星星,感觉起来相当的温暖柔和。   桌子上也早已摆满一堆吃的东西,其中不乏啤酒、糕点以及一些零食,虽然东西不多,但给七八个人吃,也已经算是足够了。   此时,已经有了两对男女坐在凉棚下的椅上,亲密的闲聊。他们看到我与美仪出现在顶楼,才赶紧跑过来,接过我们手上的东西。   “美仪,这位是二楼新来的房客?我们今天的主客吗?”其中一名身材精壮、皮肤黑黝、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的男子,接过我们手上的东西,笑着对美仪问着话。   “是啊,小龟,他叫项羽,不过先别问了,先把东西准备好,等等我再好好的介绍给你们。”   “好,小芳,快来帮帮忙喔!”男子对美仪笑了一下,转头叫了一名女孩子也过来帮忙提东西。   当欢迎会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以后,美仪递给了我一瓶啤酒,把我拉到众人面前,向面前的两对男女说道:“各位,我们一起来欢迎,我们这栋公寓搬进来的新房客——项羽,请项羽先来个自我介绍吧!”   “啊?各位好,我叫做项羽,现在还是个学生,叫我阿羽就行了。”   在自我介绍完后,在场的所有人,也简单的自我介绍让我知道。   住在一楼的房客,是一名男性,叫做建华,年纪二十七,业务员,而他带来的女朋友,正与他同居中,叫做小艾,他们是公司里的同事。   住在四楼的房客叫做小龟,年纪大我一岁。在工厂里工作,他带来的女友叫小芳,年纪则小我一岁,在附近一间花店当店员。   而住在三楼的美仪,年纪则大我三岁,在一间报社当记者,现在负责跑市区新闻。   在简单的互相介绍完以后,欢迎会便宣告开始。大家吃吃喝喝,喧闹到半夜一点多后便结束,由于他们四人明早还要上班,就我和美仪留下来收拾。   看起来喝得已经有点醉的她,心情似乎相当高兴,嘴上哼着小调,跟我一同动手整理,而我因为不喜欢喝酒,所以并没有喝上多少。   只是,我却注意到在那两情侣相偕离去时,美仪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那看起来有些恍惚的神情里,带着淡淡的感伤,与追忆的思念,不过,在那两对情侣消失身影后,便很快的消失不见,恢复充满笑意的娇容。   “喂!阿羽,你有没有看到前天XX报上的头条新闻啊?”   “前天的XX报……”我想了一下,才想起那天正是我刚清醒过来,姨丈所拿给我看的报纸。   “你是说那间贵族学校的体育馆,遭受到恐怖分子强行占领,并挟持学校学生作人质的那篇报导啊?怎么了吗?”   “呵呵,告诉你,那篇报导是我写的喔!这也是我入行以来,第一篇被摆在头条的报导耶!告诉我,那个报导你觉得我写的如何?”   她看起来相当的高兴,正确说来,应该说是有点兴奋过头。   “写的不错啊。”那篇报导我并没有看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善意的谎言。   “真的吗?谢谢你的称赞啰!”她醉眼迷蒙的对我笑了一笑。   我则是报以微笑,继续专心的收拾东西。   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面对我,用着微微不满的语气说道:“唉呦!难道你看了那篇报导后,对那名神秘人物——‘丑角’,一点兴趣或者是好奇心也没有吗?”   她贴近过来晕红的脸蛋,散发着淡淡酒味与苹果香的甜味,虽然有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我还是往后移开了点。   “呃……我对小丑没有兴趣。”那个人就是我,怎么可能引得起我的兴趣。   “喂喂!阿羽,是‘丑角’!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不敬呢!说他是小丑,他可是个英雄耶,从万恶的恐怖分子手中,救了几十名人质的英雄耶!”她撅着嘴,用着像是教训弟弟的语气说教着。   “呃……有差吗?‘丑角’和‘小丑’还不是都一样。”不过,听到她称赞丑角为英雄,我听了心里还是满高兴的。   她晕红的脸蛋,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当然不一样,丑角比小丑好听多了。”   ……她喝醉了。   “是……我错了,丑角是个大英雄,不过,你要不要先回房,你好像已经喝醉了,这边我来收拾就好。”我好心的问着。   我还真怕她等一下要是酒劲上来,而昏睡过去,那就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她才好。   不过,她没理会我的话,继续说着:“阿羽,告诉你喔,在这篇报导登报出来的当天,有很多的民众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件事情,他们都想问问,这名丑角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那个时候,我们光接电话都快接到手酸了。   “也就是因为他的超人气,所以呢,昨天我们老板要求我独立出来,好专门调查这个‘丑角’,看可不可以想办法找出这个人,或者找出他先前还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我老板相信这一阵子最热门的话题,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就不过只是像电影那般刻画出来的英雄而已,为什么大家会对这个人那么的好奇呢?想来想去,也许是因为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缺憾,所以才会对英雄所拥有的高强能力抱以寄望吧!在人们眼中所谓的英雄,大概就是无所不能的吧。”   她突然有感而发的说着,而我则什么话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边收拾桌子边听着。   这种事情我从未去想过,她说的也许有道理,这大概也是姨丈会研究开发新人类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听到她要调查丑角的身分,我不得不对她小心谨慎了起来。   她坐在凉棚下的椅子,沉静了一会儿,又偷偷笑了起来道:“阿羽,偷偷告诉你喔!其实啊,我今天下午跑回到那所贵族学校做调查的时候,发现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找到几名当时让丑角救过的学生。他们说,丑角当时所戴的面具,他们曾在校庆时展示中古戏剧服装展的摊位上,看过那张白色小丑面具哦!”   “那又如何?”   “唉呦,你怎么那么笨!告诉你,像那种展示高级品的东西,一定会有装设闭路摄影机,来监视店里面的情况的。”   “呃……”我额头滴下冷汗,不是吧!行动太过于匆忙,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啊!所以呢,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就赶紧联络那名中古戏剧服装展的工作人员,花了一点小技巧,把录影带要了回来。   “嘻嘻,今天下午在看的时候,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那监视器就正好有那个在体育馆发生挟持人质事件时,有人偷偷拿走那张白色面具的画面哦!”   我听到这里吓了一跳,但随即想想却又觉得奇怪,假如她发现了那个人是我,应该早就认出来了才对。   随即试探性的问着她:“那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脸呢?”   “唉呦!想到就气,都是那个烂店家,爱贪小便宜,装了一个解析度那么差的监视器。虽然有照到脸,但是相当的模糊,根本看不清楚认不出来,只看见他所穿着的服装而已。”   “这样啊……”我心头暗喘了口气。   “不过,我明天拿去公司请人做放大处理,应该有办法可以辨识的出来才对。”她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的头又开始大起来。头痛……这下麻烦可大了。   不过,也许是老天保佑,竟然让我在这时遇见她。得想个办法,套出录影带现在的位置,好找个机会把它给掉包才是。   看到身旁还剩半箱的易开罐啤酒,再看看已经有点醉的她……呵呵,听人说酒后吐真言,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呵呵,那真是恭喜你了,拿到这个录影带,想必你又有一篇报导会上头条新闻了。”我微微笑着恭喜她,手上拿起了先前尚未喝完的啤酒,也顺手递给了她一罐。   “嘻嘻,谢谢。”她在开心之余,很顺手的接过来继续再喝,一口气喝了半罐,面不改色。   “这么说来,录影带还在你家里啰?”喝了几口,我假装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对啊……今天下午才刚拿到而已,为了帮你办欢迎会一直都在忙着准备,才没拿回公司的。”她再一口气将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完。   看到她这种喝法,我诧异在心中。天啊……照她这样子的喝法,搞不好我还没问到我想要的东西,她就醉死了!动作得快一点。   “倒是听你把丑角说得这么伟大,我也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耶!也能让我看看录影带的内容吗?”   “嘻嘻,你也感到好奇了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条件的喔。”她将那剩下的六罐易开罐啤酒全部拿了出来对分,三瓶摆到我的面前,另外三瓶则拿在自己手上。   “嘻嘻,跟我比赛喝酒,喝的比我快,我就带你去看,要不要啊!”她晕红的脸蛋,对我娇媚的笑着。   “呃……好!可别反悔喔。”才三罐而已,应该没问题的。   “好!我数三声!一——二——三!”   听到数到第三声,我马上将眼前的三罐酒猛灌入肚,苦涩的醇味充塞了我的味蕾,小腹一股热气像是沸腾起来一般,迅速的散往全身,热呼呼的。   真是的,是谁发明啤酒的,为什么不做成甜的呢!这是我一连灌完三罐啤酒的感想。   在我迅速解决完眼前三罐啤酒后,这才发现到摆在她面前的三罐啤酒,她只开了一罐慢慢的喝,还没喝完就停了下来,看着我喝啤酒的样子。   她为我拍手鼓掌,笑嘻嘻的对着我说道:“呵呵,阿羽,你好厉害喔!一口气灌了三罐耶!不过,你这样可是很容易醉的喔……酒就是要像我这样慢慢的喝,才不容易醉喔。”   来人啊!给我一个豆腐,我要撞豆腐自杀,这个呆女人分明就是在耍我!   “好啦!好啦!开玩笑而已,人家喝不下了嘛。别这么瞪我!我答应放给你看那卷录影带好不好?”看到我没好气的瞪着她,她做出求饶的动作。   “这还差不多……”   “嘻嘻,走吧!到我屋子我放给你看。”她摇摇晃晃的拉着我,往她三楼的屋子走去。   看她走路不稳的样子,真希望她可以撑到找到录影带给我看之后再醉倒,不过,我大概因为刚才一连灌了三罐,酒力开始有点上来了,所以现在脑子也变得有些昏沉。   她在半恍惚的状态下,摸索着进入屋子的钥匙,开了半天才总算进去。   她屋子内相当的干净整齐,四面墙上贴了不少名人的海报,其中一面墙上还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   除了几个大型书架上摆满许多书籍与资料外,还有一张大型书桌的工作台,上面还摆着一些稿纸、剪下的报导以及一些照片。   想想这好像也是第一次进到女孩子的房间,以前那四位大小姐的房间,列管为禁区,连经过也要被问话,更别说进去看看了。   “阿羽,你坐一下吧!我去找一下录影带。”她笑嘻嘻说着,便转头走入房间。   我四处稍微瞧了几眼,便感觉到眼睛有一些沉重,有些疲累想睡觉,便往她摆在工作台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休息一下。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些摆在桌上的照片,那些照片上的东西看起来还真有点眼熟。   拿起来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那十几张照片,都是从远处拍摄一个人与一只狼的身影。   翻出几张,再仔细瞧,这十几张照片合起来一起看的感觉,就像这一人一狼在进行一场追逐战,而战场的背景则是在各个公寓的楼顶,这一人一狼在顶楼上跳来跳去。   哇靠……不必那么夸张吧!   虽然那个人影从照片上,看不太出来他的样子,但是那只狼的身影,我却可以清楚的认出它,它正是我在姨丈研究所里,所遇到的那只黑色大狼。   而那十几张照片上所标示的日期,正好是贵族学校的校庆日,也就是我扮演丑角身分的那一天。   这么说来,那天我在昏迷以后,所听到那声狼嗥,会不会就是它发出的呢?   正当我在努力的回想当时情况,美仪手上拿了一卷录影带,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门,叫着我……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十章 神秘录影带   “呜……头好晕喔……”脑袋昏沉沉的,从柔软的床上缓缓的翻起身来。   窗外透进明亮的光线,整个屋子也因为光线,而显得格外温暖。   惺忪的睡眼,用着有点恍神的目光,望着眼前贴在墙壁上的海报,海报里穿着比基尼的海滩女孩,正露出甜美的微笑,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呵呵……好正点的美眉啊!我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一张海报?   发觉到不对劲的我,赶紧左右查看起来,这才发现这里并非我的屋子,而是那位吕美仪的屋子。   耶?昨晚我怎么会睡在这里的,怎么会没了印象。   昨天只依稀记得,美仪拿了录影带准备放出来给我看,由于还要等她倒带找出偷拿面具的那一段,我想说眼睛有些沉重,就先眯起来休息一下,接下来就没了印象……   想想,应该就是那时候小眯了一下,结果就一觉到天亮。   对了!她人呢?   察觉到这点,我立刻爬起来,赶紧看了看房间里,但却没看到任何人影。   走到屋内的客厅,餐桌上摆着才刚热好的早餐,以及一杯冒着蒸气的热咖啡。   这该不会是她准备好给我吃的东西吧?   好奇的走过去瞧瞧,这才发现餐桌上还留着一张纸条。   “吃吧!阿羽,如果冷了,厨房里有微波炉。我得去上班了!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嘻嘻,还有你昨晚真差,一下就不行了。”   不是吧,我们才认识一天而已,她就这么的相信我,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她家里,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这才猛然想起:“啊!糟了!   录影带!”   我这才想起昨晚她所说的话,她一定是将录影带拿去公司,请人做影像处理。   看了一眼还温热的早餐,我想她出门应该还没多久,也许还来得及在她到达公司之前,把她拦截下来。   此时,我心中也有了一个主意。既然不确定她是否已经到达公司交出录影带,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再次动用丑角的身分,硬把那卷录影带给要回来。   唉……要不是昨晚喝醉误了事,不然就可以找个机会把东西掉包,现在也不用来硬的,还要承受药物使用后的副作用。   唉,再这样睡下去,我都要误认自己是现代“睡美男”了……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她,但这关系到一些重要秘密的问题,轻则终身不得安宁,重则不只我会丧失性命,还更可能关系到姨丈全家的性命。   在查到她公司的位置后,我赶紧跑回到自己的屋子,翻出先前还藏在衣柜里的丑角面具,又拿出了一件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裤,以及一卷空白的录影带,空白的录影带当然是用来掉包用的!   将衣服穿上,又再披了一件外套以后,就赶紧带着面具出门,这个时候也把一颗胶囊吞入肚内。   在药效还没发挥之前,还是别把面具戴上,不然让别人觉得奇怪不说,还可能会惹到奇怪的麻烦,毕竟,在药效还没发挥之前,我的体能比正常人还不如。   骑着机车赶紧前往她的公司,也在路途中试着找寻她的踪迹,不过,很头痛的,在往她公司的路途上,一直骑到她公司门口,都没有发现到她的踪影。   啧!该不会她已经到公司上班了?要是她真的已经回到公司上班,那我的麻烦可真的很大了!   此时,我也开始感受到,身上的药力慢慢发挥出来,身体的每一吋细胞迅速的活跃起来。   想了一下,决定打电话到她的公司里问问,好确知她的人是否已经到达公司。   “您好!这里是XX报社,请问有什么事情吗?”电话中是一个女性声音。   “不好意思,我找吕美仪小姐。”我将声音装得特别的尖锐。   “好的,请问您是哪一位找她呢?”   “姨妈……”   “好的,请稍等。”电话那端响起了柔和的音乐,过了一会儿,那名小姐才接起电话跟我说道:“不好意思,吕小姐有事情外出了。她现在人不在位置上。”   “这样啊……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呢!”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是一喜一忧。   “这样啊,好的,我帮您问问。”过了一会儿,那名语音服务的小姐才跟我说:“吕小姐好像准备去做影音处理,所以到YY影音公司去了。地址是在……”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直呼幸运,跟她道谢以后,我赶紧前往她报给我的地址。   在拼命的赶路下,总算让我在距离YY公司不远的转角路口,发现到美仪的踪迹。   她正轻松写意的缓缓踱步着,肩上背着一个淡蓝色的手提袋。   Yes!发现目标,幸好来得及!   我先查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随后马上转进了一个小巷子,将面具戴上。   从巷子出来以后,跟上美仪的人,才正准备要冲上前去叫住她人时,身后却传出一台破机车,从我身旁呼啸而过,破烂引擎所发出来的噪音,非常的聒噪刺耳。   破烂机车上,还坐着两名头戴全罩式安全帽的骑士,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们长什么样子,那两个比西瓜还要大的头,骑车不看前方反而左右观望。   哇靠!光看他们贼头贼脑的样子,就可以猜的出,他们是那个所谓的机车大盗,专门抢劫走在街道旁老弱妇孺的皮包。   而这时,在我前方的街道上,唯一一个背着皮包的女性——美仪,想不成为他们的目标也难啊!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当那两名歹徒抢走美仪皮包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借着解决歹徒的机会,把被抢走皮包里的录影带给趁机掉包,换成我手中的空白录影带。   到时候,就算她想找丑角讨回,也根本找不到这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可以避免正面与美仪做冲突,不小心打到女人的话,那在天堂的老妈一定会诅咒我的!   哇哈哈!这样想想,可真是一举多得的妙计啊!   虽然打算坐视不理,但未免发生预料以外的事情,我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他们的行动,一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就可以马上出手干涉。   就正当两名呆强盗,很乖的照我预测的那般行动,慢慢的将机车骑近美仪的身旁,当美仪发现到他们怪异的动作,而将身子转过来的时候,其中一名强盗很迅速的抢过美仪身上的皮包,另一名强盗看到东西到手了以后,赶紧催油门逃逸。   吓呆的美仪,发现皮包被人抢走了以后,赶紧大声叫了起来。   看见事情正确无误的发展,我心里喘了口气。   很好,该我行动了。   正当我准备冲上前去的时候,却见到前方那两名想赶紧逃离的呆强盗,还没骑出多远,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年轻人,从侧面一个飞踢,就将他们给踢翻,摔倒在地上。   呃……不是吧!我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从地上爬起来,显得惊慌失措的强盗们,捡起抢到的东西,就想赶紧再逃跑。   那名突然冲出来的年轻人,不放过他们紧接着再跟上,朝着两名强盗又是一连踢了两脚。   “万恶的歹徒们,吃我这记正义的飞踢,啊剎!猛龙连环腿。”那名年轻人还很高兴的,为自己的动作配音着,耍宝似的喊的很大声。   晕。   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声音,让我感到非常的熟悉,仔细看清楚,那名还在跟强盗拳打脚踢交手着的年轻人,不正是那多日不见、跟我非常“麻吉”的好同学——徐维亚吗?   哇靠!孽缘啊!他怎么每次都有办法,适时的跑出来闹场。   在我还在感到悲哀的时候,维亚已经帮美仪抢回她的皮包,正笑嘻嘻的跟美仪邀功。   至于那两名强盗,老早就跑的干净。熟悉维亚为人的我,可以猜的出来,他会帮美仪抢回皮包的这个举动,八成是为了跟正点美眉邀功。   我很怀疑如果被抢走皮包的,是八十几岁的老先生、老太太,他还会不会使出他那招什么猛龙连环腿,跟强盗拼命……   没办法了!只好当一回坏人了。我叹口气的向他们走过去。   “咦!这不是……”正好面对我这个方向的维亚,第一个发现我的出现,露出惊愕的神情。   “怎么了?咦?”美仪看见维亚惊愕的举动,感觉有些奇怪,也回过头来向我看过来。   “这不是‘丑角’的面具吗?好酷啊!跟报纸上所刊登出来的照片好像喔!先生,你这是去哪里买的?”维亚惊喜的一连问着我。   “是啊!昨天才刊登照片出来,没想到今天就看到有人做出来了。先生,这是哪里买的啊!我也想买一个。”   美仪眼睛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呃……他们好像不认为我是真的丑角。   听他们这么问,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想想还是直接办正事,什么都不回答好了。   我刻意压低声音,冷冷的对着美仪说道:“把录影带交给我。”   “录影带?”维亚露出疑问的表情,看了美仪几眼,又转望我几眼。   美仪则是脸色白了一半,下意识的抱紧了皮包,露出警戒的神情问道:“你是谁?”   “丑角。”我顿一顿又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麻烦你,乖乖的把录影带交给我。”   她依然抱紧手上的皮包,警戒的望着我,似乎在考虑些什么事情。   “你是真的丑角!”维亚发现到情况有些不对劲,问这个问题似乎是为了做个确认。   不过,我并没有理他,应该说没有必要做解释。   由于,药效有时限,我没办法等太久,只好催促起来,伸出手比出索取的动作,再次冷冷的说道:“你只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也许,是因为太过逼迫她,让她不禁转头对维亚投出求救的眼神。   接收到美女的求救眼神,维亚原本不正经的态度,马上转换成为“英雄模式”。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妳先逃吧!我来挡住他。”   晕……我就知道会这样,没办法,只有硬抢了。   “谢谢。”美仪话一说完,马上转身就跑。   我马上就冲上去,想把她给拦住,但维亚这个天杀的白痴,身手非常敏捷的拦住我的去路,并立即对我出手。   他对我出招的手势,正是“擒拿”的起手式,他应该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给制伏。   我迅速的反手拨开,用力跳跃从他头顶上翻过,落地后本来打算不理会他,赶快追上要跑远的美仪,可是,反应极为迅速的维亚,在我才刚落地时,便立即返身冲了过来,马上将我阻拦住,再接续下去对我施展擒拿手,漂亮的再将我死缠住。   啧!还真没预料到维亚会那么的难缠。周昕果然说的没错,维亚的身手真的非常的厉害。   与他交了这几手,感觉上,他的身手甚至比那些恐怖分子还要好上一些,也就是因为如此,他对我而言可真是非常的头痛,既不能痛下毒手,也担心出手过重,会不小心把他给打残了。   在这种脑域已经完整开发的状态下,我还没办法完全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要完全掌控,需要的是时间。   也因为诸多限制,使得我动起手来绑手绑脚,他缠人的功夫,就跟他用在追美眉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个劲的死缠烂打。   眼见美仪越跑越远,就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为了抢回录影带,我不得不对这个天杀的白痴,耍一点手段了!   我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指着他左后方位置,喊着:“快看!你左后方五点钟方向,有一个穿比基尼上街的金发辣妹,正被那几个流氓强迫作出猥亵动作。”   “什么!在哪里?金发辣妹在哪里?”听到有机会可以来一个英雄救美的维亚,马上将他的目标转向我所指的方向。   认识他那么久,这是他几个要不得的缺点之一。虽然平常聪明机灵,可是只要发现到美女,马上就会变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种马一匹。   而我赶紧趁着这个时候,马上从他的右手边迅速冲过,当他发现到自己被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追上跑了有一段距离的我。   “你这个可恶的假扮丑角的小人,竟然欺骗我这个纯情少年的心……”这是维亚发觉到自己追不上我后,在远处生气的大喊着,后面的话由于我们两人距离差距越远,便再也听不见他说些什么了。   突破维亚那一关后,我赶紧在大街上找寻美仪,可是大街上来往的人潮里,看不到她的踪迹,看到的只有来往的人们,投射到我脸上面具的好奇目光。   可恶,她到底逃到哪里去了,查看表上的时间,药效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三分钟。   啧!得要赶快找到她人,不然又会像上次一样在回程的路上睡着……   她会不会是跑到那家影音公司去了?   想到这点,我赶紧动身前往那家公司所在的位置。而这次运气相当的好,很快的便在那家公司的门口,发现了美仪的踪迹。   她人此时正呆站在门口,露出一脸深思的模样。   我走近她身旁,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我的出现,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讶异,她反而问我说道:“你真的是那个丑角?”这感觉就像她是特意等我的到来。   这个问题我觉得没有必要回答。我只是再次伸出手,摆出索取的动作。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急着要这卷录影带的原因吗?”   “公布出来会害死很多人。”   她望着我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有的只是出现了一丝犹豫,看起来,她应该也猜到我这个理由了。   她从皮包中拿出那卷录影带递给我,我确认外型无误时,心头才暗喘了一口气。   她随后又笑嘻嘻的递了一张名片给我,说道:“这个录影带是正本,我家里还有一份另外拷贝起来的光碟,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就打手机给我吧!”   头痛……不是吧!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十一章 实话实说   “我不是故意杀你们的!!”我又被噩梦给吓醒。   那可怕的噩梦,自然是上演着那日在体育馆,我扮演丑角所发生的事情,梦中又是那一张张死状凄惨的表情,这是第二次作这个噩梦了,唉……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表上的时间,现在不过才晚上八、九点而已,也就是说,这一次的睡眠时间不过才十几个小时,比先前的睡眠时间短上很多。   仔细的想了一下,这药效过后的睡眠时间,会不会是因为体能上的运动量,或者是其他方面运行量的多寡,来决定可变化因素呢?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我多想就能解决的,还是得问过姨丈后才能得知。   看见还放在床头上的小丑面具,以及美仪递给我的那张名片,尤其是看见那张名片,我就头痛……真搞不懂,那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当我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便开始考虑起,这个小丑面具应该藏在什么地方比较好。这时,正好想起早上遇见维亚与美仪时的对话,干脆也别藏了,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挂在墙上做摆饰,这样被人发现,也不会太过起疑。   当一切都处理好时,正好我摆在抽屉中的手机响了起来,那音乐是刘芸妃的手机。   呃……不知道她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死项羽,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喔!还有,你那天为什么放我鸽子!”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她就马上开骂,她说的是校庆那一天。   “呃……我这个……”   “算了!也还好你没来,那件事我就不计较了。你现在人在家里吗?”   “在啊……有什么事情吗?”   “那很好,马上下楼,我人在楼下等你。”她话一说完,马上就挂掉电话。   “啊?”我连想回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她怎么会知道我新屋的地址?   我走下楼抬头一看,便发现到对面的街上,停着一辆极为熟悉的黑色轿车。   坐在车上副驾驶座的刘芸妃正对我招着手,不过,倒也奇怪,车上只有她一个人……   我走过去问着她:“有什么事情吗?是又要去做训练?”想想,她会找我好像也只有这种事情而已。   “不是,今天没那个心情。先上车再说。”刘芸妃指着驾驶座的位置。   “我来开车?”   “当然!你觉得一男一女坐在车上,开车的人应该是男方还是女方?”   “呃……这样啊……听起来应该是男方才对。”我搔着头走入驾驶座。   自从那场车祸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开过汽车了。   虽然手感有些生疏,不过这种高档的自排车,开起来倒是挺为顺手。不会像从前家中那台老旧的休旅车那样,不是不好调排档,就是方向盘转动困难,开那台车,简直就是在练臂力嘛!   真是的,早就跟老爸提过那台车该换了,不过他老是找借口推拖,如果说,早听我的话把车换了,也许就不会发生那场车祸了。   “喂,怎么一脸郁闷的样子。”刘芸妃发现到我脸上的表情不对。   “唉……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你父母亲?”刘芸妃试探的问着。   “……是啊!”唉……越提我越郁闷。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太难过了。”刘芸妃语气出奇的柔和。   “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记得我没跟她提过。   “听虹儿说的。她这几天一直不停的帮你说好话,看来虹儿对你还挺有好感的,真是的。”听她说的很顺口,只是,她补上那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倒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总不能要我随便开吧?”我没好气的问。   “我也不知道!你决定吧。”她想也没想,就把问题丢回来给我。   “啊?我?”我有些错愕。   “是的!我只想找个人陪我出来逛逛而已,并没有想到要去哪里。而且,一男一女出来约会,本来就应该男的去做决定。”   “呃……这样啊。”怎么我们现在的行为,像是在约会吗?我怎么觉得比较像是免费导游兼司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的脸……看起来好像很有意见的样子。”她瞪着我,粉拳在我耳边晃啊晃。   这种感觉,就跟被人拿枪指着头相差不远……   “呃……其实我这是在苦恼我们要去哪里。啊!我想到了,那去渔人码头如何?”   她没说什么话,就只有点点头。   我把车子驶入渔人码头的停车场内。由于她脚伤还没完全好,所以步行起来相当的缓慢。   而这时,渔人码头的广场上,刚好有一个相当著名的歌手乐团在开办演唱,来观望的人潮相当的多。   因此,虽然这个时间还是晚上,但却远比上次白天与周昕一起来时,还要热闹许多。   我们逛着广场附近的小摊位,贩卖的东西都是平常随处可见的,不外乎是当地小吃,要不然就是一些手工艺品。   对我来说,这些东西早就逛到烦了,觉得非常的无趣。倒是身旁的刘芸妃,看起来还颇有兴致的,边逛边询问我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要不然就是这样东西好不好吃。   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很少出门的样子。   “项羽,你看!这里有卖面具耶。”刘芸妃又拉着我的手,接着往下一摊逛去。她的语气显得相当高兴。   “面具……”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当我看清楚那个摊位是在贩卖什么面具之后,我又改变成另外一个想法了。   那摊贩上的面具,全部都是有关于小丑的面具,每个面具样式都不太相同。不过,看得出每一个面具设计的基本型式,都来自于那张白色的丑角面具。   而且重点是,这里所卖的每一张面具,感觉起来比我家那一张正统的,还要高级多了。   老板看到我们忙摆出职业笑容,为我们一一解释,每一张面具的特色在什么地方。   当刘芸妃拿起一张型式最为接近正统样子的面具时,老板又开始忙着解说:“呵呵,小姐,好眼光。这张面具是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一张面具,因为这一张最像那位大名鼎鼎丑角所戴的面具,越相像就卖的越好,现在只剩下这一张啰!”   我好奇的问:“既然越像就卖的越好,那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做的一模一样呢?”   “呵呵,这我也想啊!不过这是上游厂商的共识,他们做面具的相似度,统一最高在百分之九十,没有人生产一模一样的面具出来。”   “啊?为什么?”   “这点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几位大股东联合做出的决议,听说是为了感激丑角救助他们子女所做出的决定吧!   我也不太清楚……”老板笑着回答。   听到老板这么解释,刘芸妃毫不犹豫的递出她的信用卡,想要买下这东西:“老板,我要这张面具。”   “不好意思,小姐,小本生意,只收现金。”老板苦笑着。   “这样啊……”刘芸妃想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慢慢的把面具放回原位,神情看起来是有些依依不舍。   我看得出她似乎没带现金的样子,心里却又非常想要,但又不想求我帮忙。也许她很少求人帮忙,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见这个情况,我也没说太多,拿起那张面具,便向老板买了下来。   “送给你。”我将面具递给了她。   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去:“谢谢。”她看着那面具若有所思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看到她表情起了变化,我问着:“你怎么一副感触良多的样子?”   “我也是在体育馆里,被丑角拯救过的人质之一。那时候,我曾经因为一时的失误,让丑角受了不轻的枪伤,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嗯……”她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我还是别插嘴好了。   “我记得丑角在与那两个无耻的家伙,做近身搏斗的时候,他所用的武术招式,正是我们家族的武术——飞云十七式。   “而且他在使出招式的时候,他的动作就跟育盛几乎一个模样,动作非常的漂亮完美,我在那个时候还差点错认丑角,就是育盛他本人……”   “呃……招式相同,动作也就差不多了不是吗?”我有点不解的问。我那时的确是以李育盛的动作,作为学习模仿的对象。   “在学武术的一开始,学习同样的招式,任何人的确动作会差不多,但等到后来随着武艺的精进,每个人都会开始对同样一种招式,领悟出不同的见解,随着见解不同,招式的动作也会随之改变。   “像丑角这一类武艺高强的人,想必对武艺也应该会有另一种见解,而且,像这种反应在动作上的见解,就算见解一致相同,使出的动作也不一定会有同样的结果,这之中还掺杂了许多其他因素,像是个性或是学习的方法等等。”   她说的头头是道,感觉就像是在背书一样。   “简单来说,如果那个人不是育盛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俩对‘飞云’上的见解,甚至是其他因素,两人完全相同。   “而另一个就是,那个人拥有非常厉害的学习模仿能力,他曾经看过育盛的武艺,便把它完全学习模仿起来。   “虽然后者会出现的机会比较大,不过想要找到这种一看就能学会的人,世上根本没几个人。这些推论……都是小昕告诉我的,而且,小昕还告诉我,也许这个人认识我和育盛也说不定。”   “呃……”不是吧,这么会猜!这番推论已经与事实相差不远了,“倒是你们怎么会确定,那个人不是李育盛?”   “因为他人不在台湾,他跟我表姐一起移民到外地去了。”   “跟妳表姐移民?那他总裁不用当啦?”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呆望着远处淡水河出海口一会儿,才跟我说道:“项羽,我想要上去那边看海。”   刘芸妃这么对我说着,缓慢的走上那二楼高的瞭望区,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静静望着远方,而我则是像个陪客般枯坐在旁边。   那里常常是情侣们喜欢汇聚的地方之一,除了可以观望远方出海口的海景外,晚上也可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星空。   也不清楚她呆坐在这望着远方有多久了,只知道她望了多久,我就无聊多久了。   “项羽,你可以诚实回答我一些问题吗?”她突然有此问道。   “啊?嗯。”这要看你问什么了。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她一脸沉闷的样子望着我。   “呃……你真的要我说实话?”她是打算找借口出气吗?   “嗯,我想要知道……”她一脸很想知道的模样。她似乎对自己感到相当的迷惑,这不知是否为失恋的人必经的过程?   “我想想啊!粗暴、野蛮、冲动,又不懂得尊重人,做事瞻前不顾后,还有……唉呦!你自己要我说的嘛……”我揉着刚刚被她揍了一拳的脸颊,用着无辜的语气跟她说道。   “那你也不用这么诚实吧……”她的神情从郁闷变成有些微怒,顿一顿又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看你越说越高兴,所以才忍不住。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很差,我没办法像虹儿那样的温柔、像小昕那样的聪明可爱、像语儿那样的有气质。   “有的时候我还挺羡慕她们的,羡慕她们人缘很好,羡慕她们有人追求,羡慕她们比我还像个女孩子,虽然,我也曾经努力过想改变自己,可是……”   她越说越难过,表情也变得相当的沉闷。   她不停的眨着已经泛红的双眼,似乎在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   我静静的听她把话说完,露出微笑的表情,看着远方的出海口说道:“这样啊……那换我继续将先前尚未说完的话给说完吧!   “我所认识的刘芸妃她啊,除了那些缺点以外,也还有不少的优点。   “她个性善良、单纯、率性,最重要的是不会对任何人见死不救,不像个女孩子那又如何!只要好好表现出自己的优点,相信一定会有人欣赏你的。”   “你又知道会有人欣赏……”她没好气的回答。   一听她这么说,我倒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回答她:“我啊!至少,我就真的认为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还挺欣赏你率真的一面,这可不是狗腿的话喔!”   她听到了我这番话,缓缓的转过头来,呆望了我一会儿,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只看到她那泛红的双眼,终于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十二章 轩辕赛事   “呃……我这个……那个……”看到她哭了出来,我又手忙脚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比较好。   她边用手擦拭着眼泪,边用有些哭嗓的语调,没好气的对我说道:“真是讨厌……我从小到大很少在别人面前哭过,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会一再的想哭呢?”   “呃……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反过来吧!我才是每次看到你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呵呵,这是开玩笑的啦。”她擦干了眼泪,对我笑了一下说道:“还有……谢谢你,我的心情已经舒服多了。”   我对她笑了一下,疑问着:“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件事?”   “算是吧。自从育盛离开台湾以后,总裁的位置就空了下来。今天早上我们集团里,正式决定要在两个月后举办赛事,重新选拔出新任的总裁,而我爸爸想让我参加这一次的轩辕选拔赛。”   “那很好啊!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是没什么不好,我也很想接任育盛留下来的总裁位置。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我担心没办法赢得那场比赛。   本来,在集团里,就年轻一辈而言,我的武艺还能排的上前几名,唯一几个能让我心服的,就只有育盛与我表姐他们俩而已。”   “那你在担心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到我家里时,我爸爸那时在客厅与另一批人,正在谈事情不是吗?”   “你是说,那个什么帝龙集团的帮派?”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群混蛋。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时候有个一头绿发、很显眼的年轻人坐在那边,那个人叫做史威,是帝龙集团的总理,他的功夫非常厉害,甚至比育盛还要强上许多。”   “你是说那个叫做史威的家伙,也会参加轩辕选拔赛?他也符合资格?”   “参加选拔赛的资格,只要是轩辕集团的成员,年龄在三十岁以下,都可以参加。那个叫史威的人,他今年才二十八岁而已,他的集团在一个星期前,也已经正式加入轩辕集团了,所以他有资格。”   “这样说来,那新一任的总裁,不就稳定是他了。”   想想如果依照古代门派来分辈分,我现在可以算是刘芸妃的弟子,见到刘芸妃她老爸就要叫师公,那以后见到那个帝龙集团的史威,不就要叫掌门师叔了?   结论,想到这件事情就不爽,谁当都可以,就帝龙集团的成员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当然有办法的话,帮助刘芸妃坐上这个总裁的位置,倒也是很不错。   事实上,我也大概知道,她为何会那么眷恋轩辕集团总裁的位置,原因很简单,就只是因为那是李育盛曾经坐过的位置……   “呵呵,也不一定会是他啦!你可别忘了,搞不好那个丑角,可能会是我们家族里的人也说不定,如果他也有出场,那谁会赢得比赛,就很难说了。   “虽然,我只有看过他那次解决那两个坏蛋时的样子,不过我可以看的出他的身手,绝对比育盛、甚至是那个史威,还要厉害上许多。”   “呃……那你怎么不想想,万一他资格不符合、没办法出赛呢?或者是他根本不是你集团的成员呢?”天真的女孩……   “这……这样的话也好啊!那我就可以请他指导我武艺。现在距离开赛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相信如果有他指导的话,我武艺上多少都会有些进步的。甚至,我还可以请他做我比赛时候的战术指导,这样一来,或许我也能有机会赢得轩辕赛。”她兴高采烈的说着。   顿一顿,她才叹口气缓缓说道:“不过,说这些也没用,我们也找不到丑角他人。”   听她这么说,这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讲起总合武艺方面的知识,我是绝对比不上刘芸妃,但如果单单只是指导有关于他们家族的武学——飞云十七式,那倒是绝对没问题。   在经历恐怖分子事件以后,我对于飞云十七式也用出了一番心得,那是不同于刘芸妃她老爸所解说给我听的。   依靠着这些心得,我自信即使遇到李育盛,以着单纯的体能与飞云十七式,我也有办法能够打赢他。   虽然说我现在也可以直接给她提点,但是刘芸妃在先前却从未教过我一招一式,也就是说对她来说,我这个项羽,是不会他们家族的任何一套武术,甚至是个快与武术绝缘的人。   如果以我现在这个身分告诉她,她搞不好还会怀疑我的见解,更甚至会让她起了疑心。   我对她说了个谎:“其实……我有办法能够联络到丑角本人。”   “咦?”她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但随即又露出质疑的神情,“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装出一副回想当初的模样,缓缓的说道:“是真的。其实在你们学校校庆的那一天,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路口,发现到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昏迷倒在路边。他的身上除了有好几处枪伤外,我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个风格相当奇特的白色小丑面具。   “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现在的丑角。一开始我本来打算要把他送去医院的,不过才将他背起来时,他就清醒了过来,并要求我改变方向,前往他的临时住处。他说在那里有人会帮他治疗,如果不去他就会死。   “我倒也没想太多,便送他到他的临时住处去。而当我将他送到那间临时住处时,就跑出了一对中年夫妇接应我,而我那时才知道那是他们的儿子。   “那对夫妇为了感激我救回他儿子一命,说我可以要求丑角无条件为我做一件事情,不过我那时没想到,也没有去在意,所以并没有做出要求。后来他们就告诉了我丑角的联络方法,好让他们有机会报答这个恩情。这样你明白了吧!”   我一口气掰了一段故事出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呵呵!有点小佩服自己的掰功。   “这样啊……那你有注意到他受枪伤的位置是哪里吗?”   我笑着回答她:“一共是三处枪伤,一处是左腰部,两处在右手,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可以再问其他的问题。”   我知道她会这么问是为了弄清楚,我是不是在说谎。   不过很遗憾的是,就算我说谎,她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分辨真假,因为我的话中有真有假。   “不用了,我相信了。”顿一顿,她露出好奇的表情,问我:“照你这么说,你看过丑角他长什么样子啰?   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答应过他们,不会泄漏有关于他们的事情。”我打断她的话,拒绝回答她的问题,谎话当然还是别说太多,多说只会多错。   “项羽……我只是想知道丑角他长得帅不帅而已,这也不能回答我吗?”   “呃……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死项羽,你说不说!”   “他……很帅。”脸上感觉有些燥热。   十个男人有九个会说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虽然这不一定是事实。   “YA!我就跟小昕打赌说,他一定长得很帅,呵呵,我终于赢了她一次。”   这个也能打赌,她们姐妹俩还真无聊。   “我认识丑角的事情,你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要是让太多人知道,我会惹上很多的麻烦,你可以答应我吗?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不会帮你联络丑角。”   “啊——那好吧!我不说出去就是了。唉……那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跟她打赌的胜率,还一样是零了。”她脸上又露出郁闷的神情。   开玩笑,跟那种“鬼才”打赌会赢才怪。   “倒是周昕她怎么说?”这点让我很好奇。   刘芸妃想了一下才说道:“她的说法有点奇怪。她先是问我:‘你觉得项羽长得帅不帅?’我当然说不帅啦!   然后,周昕就跟我赌说:‘那我就赌丑角也长得不帅。’”   她说的很轻松,而我是听到诧异得合不拢嘴。照她的说法,周昕搞不好在那个时候就把我认了出来,只不过顺着我的意思,没有说破而已。   难怪刚搬家她来找我时,会先打量我全身,八成是为了查看我的伤势如何。不过,也还好身上的枪伤已经痊愈,相信这点也打乱了她的想法了吧!   看来下次遇到周昕,我还是要小心为上。   “真是的,搞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问她,她也不肯说。干嘛露出这种表情,你是真的不帅嘛,别太难过啦!”她看到我呆滞的样子,误以为我在难过。   “呃……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喔。”我没好气的回应她。   在这之后,我与她又聊了不少事情,当然也讲明了如何帮她联络丑角的这一件事情。这一天大概是从我认识她以来,与她说过最多话的一次吧!   当我把车子开回我的新宿舍,从驾驶座下车后,刘芸妃从车窗探出头来,叫住正准备要离开的我,笑着对我说道:“喂!项羽,有些事情忘了跟你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没穿负重衣,你就知道我会给你什么惩罚了,可别忘了喔。”   “呃……”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有这种东西,自从姨丈的小脑开发成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那种东西了。   “还有一件事,项羽。这件事情也很重要。如果说,你这个新屋子住不习惯,或者是嫌房租太贵……我倒是不介意你再搬回来。”她露出笑容对我说着。   “哦!对我这么好,这算是报答我帮你联络丑角吗?”我笑着问她。   “不是,等到你真的帮我连络到丑角,那个时候再说如何感谢也不迟。”   “那这是……”   刘芸妃笑着对我说:“呵呵,你那么聪明就自己想想吧!我先走了。”她话讲完后,将身子移到驾驶座的位置,将车开走。   “再搬回去啊。”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走回到新宿舍内,打开屋内的电灯,我这才看到屋内的客厅,已经堆了一堆还未整理的家具用品。在堆积那些家具的地方,还附赠上一张周昕亲笔所写的字条。   “阿羽,乖!要把东西整理好喔。”   我真是服了她,似乎无论我怎么把门上锁,她都有办法打开,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走进房间内看看,见到躺在床边呈现睡死状态的小白。   在傍晚出门前,它身旁还干干净净的,而现在它的身旁,则多了一些瓶瓶罐罐和一些包装纸。   那些都是早已准备好给小白的储粮,万一我又不幸遇到什么事件,药效到后一睡就又是一天,那小白就注定要挨饿。   我没好气的将那些垃圾收拾干净,心中则暗叹着这只聪明的生化狗,聪明到可以自己在屋子里找食物,聪明到可以自己撕开包装纸吃里面的东西,甚至可以打开易开罐喂饱自己。   虽然,撕开的样子是挺难看的没错,挺像是用牙齿硬是咬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它就没有聪明到,可以自己将垃圾收拾干净?倒是……我还挺好奇以它的狗嘴狗腿,是怎么打开这些东西的。   事实上,在我装扮丑角之后,就很少带着小白一起出门。最主要的原因是,会装扮成丑角的样子出现,那就是代表着事情非常的危险,带着小白一起去,无疑是让它也陷入危险之中。   虽然知道小白的潜藏能力,可能非常的厉害,但还未清楚它的能力前,这种危险还是能免则免。   把屋里的东西稍微整理过后,便已经两三点了,在强烈的睡意下,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床垫。   真是的,先前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想睡觉啊?   翌日早晨,被闹钟吵醒的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好让脑袋恢复清醒。   对了!社长他们现在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他们也该出院到学校上课了吧?我想起昨天早上遇到维亚的事情。   想到这里,决定去学校的社团一趟,看看他们现在过的如何。   至于,还会不会遇到那名光头来找我的麻烦,我倒不会担心,凭着小脑开发完成过后的体能状况,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再加上有林朝夫在后方帮我威吓他们,好制止小动作,相信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动我才对。   依照往常那般,我将小白丢入背包之中,并带着四位大小姐所赠与的手机,以及新加入的成员,也就是那支姨丈所给的银色手机。   看着放在一起的五支手机,看来也该找个机会把手机还给她们,既然有了姨丈给的这支手机,要联络用这支就成了,要不然一次带着那么多支手机出门,还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只要还了手机,那绝不会发生像上次那样,一个晚上可以连响三支电话的白痴事情了!   没错!绝对不可以再让这种白痴事情发生了!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十三章 冒险纪录   运气很不错!当我到达社办的时候,就正好遇见了猴子与大雄两人,坐在大圆桌前聊着天。   “嗨!阿羽,好久不见了。”大雄发现我走进社办内,便对我打了声招呼。   虽然他头上仍有纱布包扎着伤口,但他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依然还是活力充沛。   “咦!阿羽,真久没看到你来社团了,还听维亚说你连学校的课程都跷光光了。呵呵,老实说喔!是不是那次的探险,把你家的那个冷艳美眉吓怕了,你为了要安慰安慰她,才一个多星期都没来学校?”坐在大雄旁边的猴子,见到我人出现,马上就来个逼问。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没好气的反问。我知道,他说的冷艳美眉是林语儿。   “维亚在你们班上讨论的结果。”猴子回答。   “班上……”   那家伙该不会又在班上给我乱造谣吧?那个该死的白痴,下次再看到他,再跟他算帐!   “我是请病假所以才没办法来上课,算了,不谈这个。倒是大雄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吧?还有,那天你和小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没时间去找他们,而且,先前还未拥有自己的手机,所以并未留下他们的连络电话,也因此,才会这样快一、两个星期前的事情,拖到今天才问。   虽然大概都已经知道整件事情,都是那只会隐形的灵长类干的好事,但是我还是想确知整件事情的始末,好和先前推论出来的结果做一个比对。   听到我这么问,他的眼睛突然绽放出光芒,兴奋的从社团里的书柜中,抽出一本约十公分厚的资料本,将这东西递给了我,露出一副很想要炫耀里面东西的表情。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这样问,会不会勾起他的恐怖回忆,照他的样子看来是不会了……看到他那样子,我好奇的翻开来瞧瞧,看到里面的内容,差点没晕过去。   那一整本厚厚的资料剪贴本,全部是记载了有关那所贵族学校的事情,里面还分成好几个章节,其中最大的章节,讲述的就是我们探险那栋女子宿舍的过程。   哇靠……这是谁做的啊?未免也太闲了点!   大雄一脸振奋的告诉我,社团在发生那件事件之后,维亚趁着我们都还在住院的时候,又进去了那栋女子宿舍一遍,对整栋楼做了一个整体的调查。   尔后,又找了猴子与小葳一起策划,最后动用全社团的人手,花了快一个星期,才整理编辑做出这本东西的,这可是我们社团创社以来……   他讲的口沫横飞,啰哩啰唆了一会儿,最后才听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本书是维亚一手主导的,而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里面写的很详细。   是吗?这是维亚搞出来的东西啊?   我稍微找了一下。   先看到了大雄的故事部分。那时候在分组抽完牌以后,大雄便跑到他指定的楼层去,打算先做做有找东西的样子,然后再按照预定的计画,加入猴仔的装鬼行列。   由于他那时候连络不到猴仔的人,便打算自己照着预定的计画来,没想到一打开衣柜,要在里面摆上损毁断肢的娃娃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响声。   他那时还以为是猴子跑过来找他,可是转过头去,却只见到一根浮在半空中的铁棒,对他当头打了下来,尔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而后面小雯的部分,则是她和小葳在收到一封奇怪的简讯后,便一个人往四楼走上去。   不过,她人才刚走上四楼,就在晾衣间的阳台听到了奇怪的响声,因此让她误以为我们这几个人都在阳台,所以她才跑过去看看。   只是,没想到走进去以后,却没看到半个人,正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有人拿了一块布将她的口鼻摀住,闻到一阵强烈的药水味后,便就此不省人事。   除此之外,再次潜入的维亚在认真的搜索下,依据我那时候的推论,还找寻到许多的线索。他们依照着这些在里面所找到的动物粪便、果皮等等,推论出那只会隐形的灵长类,可能是接近台湾弥猴这一类的猴子。   还有,不少内容是写,以前住在那栋宿舍里的学生,他们误认为是灵异事件的解释与剖析等等。资料本里面,还有贴上许多的相关地点、相片。   但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不知道是哪位老兄,他还把探险的过程,编成一个恐怖惊悚的故事,每一个故事后面都还附有小段解说,甚至在章节的最后面,还加上了所有参加者的心得附录。   尤其是那个心得附录,我最有意见!   “哇哈哈!这一次实在是太刺激了!”这是大雄的心得。   无力……被打破头很刺激吗?   “好可怕哦!可是也好好玩。”这是小葳的。   这个女人真是……   “对不起……让各位遭遇到空前的危机是我的错,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再受到伤害的!”这是维亚的。   无言……   “别怕!我的语儿妹妹,我会用我强健的臂弯来保护你的!宝贝!”署名“项羽”。   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说过这句话?不过,我知道这一定是维亚给我写上去的。   “……死维亚。”这是我看那一部分章节后的感想。   大雄和猴子听见我读完以后的感想,都捧腹大笑起来。   “阿羽……你出现啦。”小葳的声音从社办外面传来。   “嗨!小葳,好久不……见……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我回过头去想跟她打声招呼,不过她的脸色似乎有点郁闷的感觉,再往她四周瞧瞧,却没有见到小雯的身影,据我所知她们姐妹俩很少分散开来行动的,除非有意外。   “小雯呢?她人该不会还在住院吧?”我疑问的望着她。   “哼!想到我就生气。死维亚!臭维亚!”她一脸不满的在圆桌旁找了一个位置,用力的坐了下去。   “啊,他惹到妳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同伴了?   她没理我的问话,我只好把疑问的目光转向大雄和猴子两人。   他们两人则露出了苦笑,大雄对我说道:“等到维亚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社办外马上传进来维亚高兴的哼歌声,随后便看见社办窗外,维亚与小雯走在一起。   小雯的娇容显得有些害羞,而走在前面的维亚,则是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   本来还有点疑问的,但是当他们牵着手走进社办里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小葳之所以会生维亚的气,是因为维亚“抢”走了她的姐姐。   “嗨!阿羽,实在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跟你的语儿妹妹过的如何啊?”维亚看到我的出现,向我打了声招呼。   “去!你这家伙……”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阿羽,好久不见了,我常常听维亚提起你呢。”小雯也对我打了声招呼。   “呵呵,是吗?那他一定又在讲我的坏话了!”   “冤枉啊!阿羽,我没有啊!”维亚马上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小雯对我们俩笑了一下,便跑去安慰她那还在生闷气的妹妹。   我没好气的向他说道:“少来……你的辉煌事迹,我都已经听说了。”我指的是他在学校给我乱造谣言。   维亚一副醒悟过来的样子,傻笑搔头给我装傻,瞒混过去。   他看到我正翻阅着那本资料本,正好给他用来转移话题:“阿羽,你先翻到最后几页看一看那里的文章,等你看完以后,我有件事情想告诉大家。”   “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最后几页……”看他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我的好奇心也让他引发了起来。   我依照他的指示,翻到最后几页,那是剪贴一些有关那所学校的剪报,其中有一份剪报上面的报导,正是前几日体育馆所发生的恐怖分子事件,报导的主角当然就是丑角。   “呃……怎么你们也对丑角有兴趣吗?”   “那当然,你八成不知道那件事新闻报导的多大啊!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有这个人。”大雄猛点头。   “有那么夸张吗?”我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呵呵,大家看这篇报导,我今天早上看到的。”维亚拿出他所说的东西。众人都凑上去看。   当然,我也好奇的凑过去看,那是一张报导昨天早上有人发现丑角在XX路段现身,另外还有某某路人经过时所拍下来的照片。   “去……还以为你要拿什么东西呢!这篇报导昨晚上新闻就有报过了,现在才告诉我们会不会太晚了。”猴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不不!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其实昨天早上我遇到了报纸上的这名丑角,而且还和他过了几招。”维亚笑着说道。   “咦!是真的吗?”众人流露出惊奇的神情。   “没错!所以我可以肯定报纸上写的这名丑角是假的,因为我在遇到他的那时候,这名假丑角正准备行抢……”维亚开始他那一长串滔滔不绝的演说。   演说的内容是不停的讲我的坏话,还真是恨得我牙痒痒的,很后悔那时候怎么会顾虑那么多,不毒打他一顿……   在这一次的社团聚会结束后,我便和维亚一起回到久违的教室上课。   走入教室,同学们看到失踪一两个星期的人,都难免会过来关心关心。   “阿羽,听说你脚踏好几条船,是不是真的啊?”   “阿羽,听说你被好几个女的给榨干了,所以才请病假没来上课,是不是啊?”   “阿羽,听说你被抓奸在床,撞破了脚踏好几条船的事情,被那几个女方痛殴才住院的,是不是真的啊?”   “阿羽,听说你好几支手机门号的帐单,加起来一次要付好几万元,这是不是真的啊?”   才走进教室坐了下来,十几张嘴巴有一连串的疑问,劈头而来,扰得我快烦死!   “天啊!你们听谁说的!”   众人面对我的问话没有回答,只将目光望向正准备要从教室后门溜走的维亚身上。   我顺着目光望向站在教室门口、正准备跟我挥手说掰掰的维亚,“该死的家伙!”   我想我现在的目光,应该充满了暴怒的杀气吧……   吼!死维亚,别给我落跑!   下午放学之后,骑着机车回到了新宿舍,才准备要进门,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林语儿的手机。   “喂,阿羽,是我。”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的感觉。   “呃……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个……你上次不是说过想去作射击训练,正好今晚我有空想要去训练场,所以问问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缓缓的开口。   “射击训练啊?”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的事件后,心底渐渐萌生出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那是杀人后的自我厌恶,连带的也对于那些能够杀人的武器,感到非常的厌恶。   我现在真有些搞不懂,当时化身为丑角的时候,竟然可以那么的冷酷无情,可以毫无感觉的杀了一个人,一切都只因为这是当时脑海里,所判断出最好的办法……   也许,当理性的逻辑提升到极致,甚至可以控制住感性的逻辑时,一切判断便都只会分成对与错,只有最好的办法与最坏的打算,难道这才是姨丈提倡的真正的脑域计画?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人不太舒服,所以不太想去。”   “这样啊……那好吧,不勉强。没什么事情了。”她语气听起来感觉有些遗憾。   接着气氛沉默了起来。   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才缓缓说道:“如果没事了,那我就挂电话啰。”   “嗯。掰掰。”   “掰掰。”听到我的回话以后,她才把通话关掉。   把电话挂掉以后,我才仔细的回想刚刚林语儿那些稍微不太对劲的表现。那样的表现,感觉起来有些奇怪耶。   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这时候会是谁啊?   “阿羽,快开门啊!”我人才走到大门前,正准备开门时,门外就传来美仪的催促声。   “来了……咦!虹儿,你们怎么会……”我才打开门来,便见到美仪身后还站了一位女孩子,那是季虹。   “真是的!阿羽,还不赶快请我们进去坐,有话等一下再说嘛,淑女们的脚都快站酸了。”美仪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啊?好的,请进!”   “谢谢。”季虹很客气的对我点点头,才走进屋内。   “虹儿,来!来这边坐。”美仪走进屋内,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拍拍身旁的位置叫着季虹坐到她那里。尔后又笑着对我说道:“屋子的主人,先奉茶来招待淑女们吧。”   “是……”说是主人,但我觉得还比较像是被使唤的仆人。   “阿羽,我来帮你。”季虹正准备起身,就给美仪拉回座位上。   “唉呦!虹儿,男人就是欠磨练!你要记住啦,你可别忘了姐姐先前教过你什么东西喔!”   “嗯。”季虹听到她的话,又乖乖的坐下。   呃……她们在讲什么啊?   接过我递给她们俩的汽水以后,美仪看到尚堆积在客厅中间、还未整理的东西:“你屋子好乱啊!阿羽,搬进来那么多天了,东西还没整理完啊!”   “那算是意外。不谈这个,倒是虹儿,你们俩怎么一副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以前就认识了?”我好奇的问。   不会那么巧吧?   “不是,我是这两天才认识美仪姐的。”   “呃……才两天就可以这么热络了。等等,你两天都有来,那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叫门?”   “谁晓得她运气可以那么好,来的时候正巧你人都不在,电话又打不通。昨天,我看她一个人站在你的门外,和她闲聊起来才认识的,本来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小情人呢!   “后来,今天中午正好又让我见到她在公寓楼下徘徊。这让我觉得我俩特别有缘,因此我把她拉到我家,还聊了一整个下午呢!”美仪笑着帮她解释。   “这样啊。”可能那时正好都是手机没电吧,“倒是……美仪你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没去上班?”   “这……说来话长。反正,简单来说,因为我搞砸了一件事情,所以我被老板打入‘冷宫’了,暂时没办法像从前那么忙了。”美仪对我苦笑着。   该不会是我跟她拿了录影带的缘故吧?我心里这么想着。   “好啦,不打扰你们了,阿羽,谢谢你的汽水啰,我要回去等电话了。”美仪一口气喝完我递给她的汽水,人便走到门口对我们说掰掰了。   “掰掰,美仪姐。”季虹对她挥着手。   这次,美仪在临走之前,站在门口的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季虹,露出浅浅的笑靥,似乎回想到过去的什么事情,为此而露出了笑意,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才走出大门口。   送她走出大门的我,很容易便发现到她这种奇怪的表现,为此我心底产生了一些疑问。   送她出门之后,我在季虹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嘴上喃语:“是什么重要的电话,要让她特地回去等?”   听到我嘴上喃语,季虹帮我作了个解答:“听美仪姐说,她好像在等丑角打电话给她呢!”   丑角……   对了!她那边还有复制起来的光碟,倒是该想想怎么跟她要才好…… 第三集 丑角英雄 第十四章 丑角之信   我思索了一下,决定找个夜晚的时间来行动,这样才比较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吸引人注目。   “阿羽,想什么事情,想的那么入迷?”季虹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的问道。   “喔,没什么。”听她叫我,我这才回神过来。   “耶?对了,我好像也没跟你说过我新屋住哪里吧?”   “那是……那天我在你房间看到你放在桌上的房租契约,好奇的翻了一下,我才知道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她一脸歉意的样子。   “呃……这种事情不需要道歉啦,倒是你怎么有空来找我?”我轻松的笑着说。   “嗯!我想说你就住在我学校附近,我们又好久没有联络了,想找你出来聊聊,可是电话又打不通,所以下课的时候就路过来瞧瞧你在不在啰。”   “这样啊……”我点点头,无意间见到季虹怀中,还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这才想起来她似乎说过,她要参加什么家族的考试,“对了!你先前不是说过要去参加家族考试的吗?去考过了吗?”   “还没有耶,不过就快了。再两个多月,我就要回家一趟去考试了,最近一直都在忙着看书,还挺累的。”   “这样啊,我记得你上次拿的是《神农本草经》,现在拿的是《针灸》,每一本都那么厚,要读的东西是不是很多啊?”   “对啊!除了这两本以外,还有十几本也差不多厚的书,在等着我看熟它们呢!”季虹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十几本啊,很多耶,还剩两个多月而已,这样你看的完吗?”我有点担心的问着她。这大概算是对于朋友的关心吧。   要是在以前那么多本书拿给我看,没看上几个月根本是看不完的。但是,对现在的我而言,那又是不同的结果了。   “没有啦……书是很早就看完了,也都差不多明白了。”季虹似乎想让我安心,才这么说的。   “这样啊,那不就没问题了吗?”   顿一顿,季虹又缓缓的说道:“可是……人家没办法全部记起来,而且考试不只有笔试,也有考术科,人家的术科最没信心了。”   “呃……这样啊……”   “就譬如说,就像说在替人针灸的时候,偶尔会有小失误。有一次我把扎针的位置弄错了,害了一位朋友的手臂麻痹了两、三个小时都没办法动弹。”季虹露出歉疚的神情。   “麻痹了两、三个小时,没办法动弹……”听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是啊!针灸可以制造出麻醉的效果!如果我以细针代替钢钉,只要施针的位置正确,便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无法动弹,达到压制住敌人的方法,而且这样又不容易伤害到别人。   虽然这个办法不错,可是真的要实际运用的话,却又没那么简单。不只需要花时间学习人体经络的分布,还要训练射针的手感,射出的物体越轻,相对的手劲与巧劲也要更好。   “阿羽,你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发起呆了?”季虹一脸疑惑的问着。   “呵呵,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那个被你扎针的人,应该流着眼泪说不敢了吧!”我笑着说道。   “哪、哪有像你说的那样子。”   “开玩笑的啦。倒是虹儿,我想跟你借一些有关针灸的书籍来看,可以吗?”   “咦?阿羽你也想学中医?”她疑问的望着我。   我搔着头对她说道:“呃……算是吧。我之前看过一点有关中医的书籍,多少懂得一些。你忘了吗?那时候我们在图书馆相遇的时候,我桌上还摆了好几本相关书籍呢!”   “对啊!人家都差点忘了。”季虹想起来,顿一顿缓缓说道:“不过,针灸和你先前看的那些书籍不太一样耶!难度也差很多喔,这门医学没人教的话是不太可能学会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啊……看来也许是该找人学学才是。”连接触这门学问已久的季虹,都说的这么明白,看来又要花一笔学费了。   “嗯……是啊!”季虹点点头附和着我的话,接着人却静了下来,微微低着头,用着眼角望着我,不停的玩着自己的纤指。   “这东西要去哪里学勒……虹儿,你没事吧?”想到一半,发现到身旁的人,突然没了声音,我好奇望向她,这才发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嗯……那个……如果……阿羽,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喔!”她张口结巴的把话说完。   “可是,你不是两个多月后就要考试了吗?这样不是会打扰你看书?”我疑问道。我也想过这个方案,不过要是因此害她考不过,那我可就要负上不少责任了。   “不会啊!人家也想找一个能一起读书的朋友。只有一个人闷闷的待在书桌前念书,真的挺累人呢!”季虹的神情显得有些高兴。   “呃……这……”我还在考虑。   “那不如这样吧!阿羽,以后你看到不懂的东西可以来问我。然后呢,你有空的时候就陪我一起读书,你说这样好不好?”她似乎还挺担心我会不答应,连忙提出一个完整方案。   “嗯!那就麻烦你了。”我点点头。看到季虹一脸期盼的样子,我考虑那么多就是太多余了。   “那好,阿羽!我明天放学回来,就会带书过来,你要在家等我喔!”季虹一脸相当高兴的样子。   看来她真的是一个人读书,读的太苦闷,想找个伴一起受苦。   这种感受我也有过,那是在准备大学联招的那段日子里,解不出那该死的微积分,所领悟到的……   “那个……阿羽,你最近过的如何呢?你一个人住在这会不会觉得很寂寞呢?”   “过的还不错。至于会不会寂寞……也还好耶。”   仔细想想,有的时候还真的觉得有些寂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经常跟她们“打打闹闹”的过日子,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虽然说,我是经常“被打被闹”的那个……   “喔……可是……嗯……”   “怎么了?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我看她一副有话很想说的样子。   “没有……对了,阿羽,时间很晚了。你还没吃过晚餐吧?厨房借我一下,我弄晚餐给你吃吧,好不好?”季虹望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听到她这么说,我额头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不是吧!大小姐,你拿做菜的时间去念书,不是更有实质效应。   最后,我也忘了我花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口舌,才说服季虹与我一起到外头吃晚餐。   一直到了晚上快九点多,才回到自己的新宿舍,回到房间里,看到背包里还摆着的四支手机,才想起忘了要把手机还给季虹的事情。   会忘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为了躲避“虹儿牌厨艺”,害我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上面,才遗忘了这一件事。   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也是时候该找机会向美仪讨回东西了,拿着姨丈特制的手机,拨打了电话。   别看这手机小小一支,当我看过姨丈递给我的这支手机说明书时,第一个想法是:哇靠!“现代”詹姆士。庞德的间谍装备啊!什么语调变声装置、反电子追踪、危险警讯发送装置等等,一些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我拨打她名片上面的手机门号,通话后,我并未立即开口与她说话。   “喂……喂……请问你是谁?说个话好吗?”美仪一连询问着,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她的话,才喃喃说道:“是打错了吗?”随后便把通话给切掉。   我这是故意这么做的,是想藉由着电话听听看她那边是否有其他声响,顺便还可以探查一下她的语气,看看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这个样子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我又再次拨打了电话给她。这次我把手机的语调调低沉许多,准备要以这个声音跟她说话。   “喂……喂……没有人吗?怎么回事……”再次接到没人说话的电话,美仪甚感奇怪。   “是我,丑角。”这一次我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开口表明身分。   “唉呦!你怎么过了好几天才打电话给我!你动作有够慢的耶!我给你我的住址,你过来找我,地址是台北市……”她很快的报给我一个住址。   “要快一点来喔!要不然我就把复制起来的光碟摔坏,让你连留下作纪念的东西也没有。”她迅速的说完这一长串应该是“威胁”的话后,便关掉通话。   “呃……她是不是说错了啊!”我听到后楞了一下,我干嘛把那东西拿回家作纪念,她又在耍我吗?   我没好气的又拨了一通电话给她,故作冷淡的对她说道:“是我。”   “不不不对,我刚刚说错了,反正你就是快点来,到的时候记得按门铃。”尔后,她又迅速的将电话挂掉,感觉起来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被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给扰乱了思绪,她到底想做什么啊?   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别以丑角的身分,出现在美仪的面前好了。这样子比较安全。   虽然,从先前的行为上看来,是可以猜测美仪对丑角并没有恶意,也许只是对这个人感到相当好奇而已,但问题是如果以丑角的身分太过于接近她的话,有可能会露出连我自己也没办法察觉到的破绽。   尤其是已经认识我——项羽的人,就如同姨丈、周昕等人……   不过,当然还是得想办法去接近她,跟她拿回所谓复制好的光碟,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那东西。   想到这里,我翻找出了一封信封与信纸,用电脑打出了一些话,并列印出来。   “别再玩这种游戏了,我知道你身上没那种东西。   丑。”   我打算以项羽的身分,把这封信交给美仪。   之所以打出这些话,可以算是玩心机的一种技巧,可以藉由着她看这些话之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所流露出的表情,也许能从上面看出些端倪。   只是……感觉要玩这种耍心机游戏,实在很无趣。   算了一下时间,我拿着这封信件,走到三楼美仪屋外的大门口,按了一下电铃。   “你来啦。”美仪缓缓的打开大门,动作上感觉有些从容不迫,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显露出难以掩饰的高兴,与丝微兴奋感。   不过,当她看清楚来的人是我以后,才又改口用着有些失望的语气说道:“……是你啊,去去!快回去陪你家的虹儿,姐姐我有事情要忙,掰掰。”随后就把门关上。   “呃……”又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只好再按了一次门铃。   “阿羽,怎么还是你啊!”打开门来的美仪,鼓着脸颊一脸不满的瞪着我,目光中不停的传来致命的死光波告知我——你、好、碍、事。   “呃……那还真不好意思,还是我。”态度变化的还真是一流,我有些无力的望着她。   “等一下!先别关门,我想这封奇怪的信,应该是寄给你的吧!”我赶紧叫住她,说出来此的主要目的,免得又再吃一次闭门羹,手上也赶紧递出那封用电脑字体打好的信。   “奇怪的信?大概是广告信件吧!拿去丢了吧!掰掰。”她话说完以后又要把门关上。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制止她的动作,只有大声的把话说完:“是吗?里面写的东西怪怪的,不太像广告信件,里面说什么东西别玩了之类的话,最后还署名了一个小丑的‘丑’字。”   “阿羽!信给我。”听到我这番话的美仪,迅速的打开门来,将我手上的信封抢了过去。   “讨厌!不相信我。”美仪看完那封电脑打出来的信件,不满的喃喃自语,跺了跺脚。   从她的样子看来,除了可以判断她那里似乎真的有复制好的光碟,还另外可以判断出她想见到丑角的动机,似乎相当的单纯,也许可能只是对丑角感到相当的好奇吧!   “这封信真的是寄给你的啊?美仪。”我故意好奇的问着她。   “应该……算是啦,对了!阿羽,你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美仪想起这封信的来源,似乎非常想弄清楚这件事。   当然早预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我早已经准备好说词,“就在刚刚不久之前而已。刚才有人在我的门口按了门铃,按的非常的急,我本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赶紧跑过去开门,但是没想到开了门以后,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然后,看到这封信件贴在我的大门口上。我看上面的人署名是给你,里面的信件内容又不太像是广告信件,而且又想到刚刚那个人门铃按的相当着急,还以为是他紧张送错了地方,所以我才赶紧替你拿了上来。唉……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装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唉呦!呆阿羽,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害我错过了一次机会。讨厌啦!”美仪没好气的跺跺脚。这次完全不再理会我,自顾自的走回屋内将门关上。   那还真不好意思,又全部都是我的错,不过既然已经确定她家里的确有复制好的光碟,那我就该想个办法,把东西拿回来才好。   才走下楼梯,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这会儿,却见到一名身影相当熟悉的女孩子,站在大门口外按着我家的电铃,而那个女孩正是林语儿。   “语儿,你……在找我吗?”我走到她身后,发出声音问着她。   因为我突然的出现,让她感到有些丝微的错愕,不过,认识她以来,她的表情从未有过太大的变化,即使上次在鬼屋探险的时候,也只有露出微微惊恐的模样。   “嗯,之前你不是说人不舒服吗?所以才来看看你。”她恢复一贯的冷淡态度。   “呃……是啊!我刚刚出门拿东西给朋友,顺便透透气,现在已经好多了。”我走近门口,将门打开来,回望着她。“你要进来坐一下吗?”   “嗯。”林语儿想了一下才点点头,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   “找个地方坐吧。”我拿了一瓶汽水递给了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接过汽水的林语儿,并没有找个位置坐,而是慢慢的在屋子里面逛了起来,四处观望。她怎么看起来,感觉就像是在观光一样?   “呃……怎么我屋内布置的很特别吗?”我坐在椅子上,望着在屋内走来走去的林语儿。   “嗯,是很特别,没看过这么乱的屋子。”她语气淡然的说。   “这个……”我知道她并没有特别要讽刺的意思,也就是因为如此,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   “还有,这堆东西摆在这里,是怎么回事?”林语儿走向客厅里,那堆周昕所购买的家具。   “喔,那是前两天才买回来的家具摆饰,还没整理而已。”   她拿起一、两样小东西,好奇的翻看着一下,才缓缓说道:“嗯,不过你买东西的审美眼光和喜好,跟小昕还真相近……”   开玩笑,怎么可能只有相近,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她买的!   我额头滴下冷汗。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点,让她发现到其实周昕常常在接近我……   “呃……这……这样啊……可能是凑巧吧!”我临时掰了一句话,脑海里更是不停的思考着,该怎么应付接下来她可能会询问的问题,以及该怎么把她的注意力给引开。   “是这样吗?”她看了我一眼,接着又慢慢翻看着那堆东西,似乎她现在的兴趣,全部都被这堆东西给吸引。   “呵呵,是啊!对了,那个……”我正想说些话,把她的注意力给转移到别的地方时,她又开口询问起来。   “这个粉红色抱枕,怎么那么眼熟?”拿起那个还包装在透明塑胶袋里的抱枕,她露出思考的神情。   “这……”我心惊了一下。不会是在周昕房间里看到的吧?   “怎么了,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她露出疑问的神情望着我。   “没有啦!我是在想,我想送你的礼物,竟然让你给发现了,有点不好意思啊,哈哈哈。”我随口赶紧掰了一个借口。   不过,说出来以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说了谎,而且被骗的那个,还露出有点高兴的神情,看到她这样,我心里感到一阵歉疚。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林语儿还跟周昕住在一起,要是让周昕瞧见这个抱枕,搞不好会让周昕知道林语儿有来过我这儿,还拿走一样东西当礼物。   不行了!快晕过去了,我快给这几位大小姐玩到死……   我突然感觉到无论我有没有搬出来,似乎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好像我的状况都没有什么改变!   而且,还有种越陷越深的感觉,我想哪一天事情被捅破,我的下场大概会很凄凉吧……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粉红色抱枕,淡淡的说道:“这是要给我的?那我就拿走了,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不太喜欢粉红色。”   “呃……如果你不喜欢这种颜色,我可以换一个给你。”这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把东西换回来。   “不用了。”她将抱枕紧抱住,继续往别的地方逛去。   看到她离开那堆周昕所买的东西,我是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她把抱枕紧紧抱在怀里,我的心又凉了一半。   “没关系的,你不喜欢我可以拿去换,这一点都不麻烦,是真的。”我苦言相劝。拜托你把东西交给我吧!   “你今天行为有点奇怪……”她露出疑惑的态度,回过头来询问着我。   “呃……也没有啦……”她真敏感。   “嗯,你刚刚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吗?”她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自己转移了话题。   “对啊!我想跟你说,你放在我这里的手机,我去拿来还给你。我已经办了一支新手机,以后用那支联络就可以了。”   “不用了,那支手机就当作你送我礼物的谢礼吧。你留着吧!”   “呃……这个,留着我也用不到啊。”   “怎么会用不到,这支手机就是以后我专门和你联络用的,记得别像前几次那样,打了那么多通,却都没有人接。”她边逛着屋内,边淡淡的对我说着。   “可是……那么多手机挺不方便的。”突然发觉到我似乎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才不过两支手机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呃……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问题是我手上不是只有两支,而是五支…… 第四集 恶女阴谋 本集简介   搬离女生宿舍的项羽,以为衰运终於可以远去,然而没烧好香的他,竟然在同一天、同一时段,面临了四位女主角一个个登门按电铃!於是,事情曝光了,火山爆发了,世界末日已经不远……   为了报复,恶女们酝酿著一项完美的阴谋,就等著这个可怜的脑域开发实验体,毫不知情的一头栽入……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一章 酒功   “抱枕……头痛了……”   看到林语儿抱著抱枕,对我微微一笑离开後,我无力的垂下头。   最後,抱枕还是没能要回来。   那东西彷佛是有了魔力一般,让她深深著迷,怎麽也不肯放手。   唉……明天看来我得要找个时间,再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抱枕回来,不然那位可爱的恶魔,以她的精明,一定会发觉少了一样东西的。   翌日,我依然像往常那般,前往学校上课。   走进校门口时,正巧遇到维亚与小雯两人,那一对正在热恋中的男女,正好站在路口中央,我便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早啊!维亚、小雯。”   “亚,那我要去教室了。掰掰。”小雯对著维亚温柔的说著。   我站在他们两个旁边,他们俩却不理我。他们已经完全融入两人的世界里。   “雯,我的宝贝。让我目送你离去吧!我实在舍不得你离开我,即使是只有一会儿……”维亚深情款款的注视著小雯。   我依然站在他们两个旁边,他们俩完全完全无视我的存在。额外补充一点,他的话让我肉麻到起鸡皮疙瘩,脊椎窜冷……   “亚,别这麽说。我……我会心痛的……”她缓缓的贴近维亚,想给他一个拥抱。   我无力的望著他们俩。完了……小雯也给维亚荼毒了,没救了……   “雯,我爱你……”维亚再度用著深情款款的眼神攻势。   不行了,我受不了维亚的肉麻攻势!我想,我还是装做不认识他们好了。   正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便瞧见小葳怒气冲冲的快步走来。   呃……发生什麽事情了?   “早啊,小葳……”我还向她打了声招呼。   “死维亚!已经过了半小时了你们还在这里,真是够了!”   第三者小葳,还是没理会我的存在,她赏了维亚一拳,连带了好几脚。   随後就强拉著小雯离去,她对小雯说著:“姐姐,要上课了!还不走。”   後者虽然给小葳强拉走,但望著维亚的眼神,仍流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雯——”   被踢倒在地上的维亚,发出杀猪似的叫声。随後我也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哇靠!真是够了。我终於懂了,为什麽小葳会对维亚有那麽大的敌意。   “咦!是你啊,阿羽。你什麽时候出现的?”被我踹了一脚的维亚,似乎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到我的存在。   态度转变得真快,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过一会儿马上就生龙活虎了,无力……   “就在你演出狗血爱情剧的时候。”我没好气的说道,边走向自己的教室。懒得理会他。   “呵呵,阿羽,不说这个,你最近和你的女友过的如何啊?”维亚赶紧追上来,搭著我肩膀嘻笑著说。   “女友?”我听到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他指的人是林语儿。“前几天分手了。”   我想既然陈尚伟已经做过调查了,那也就不必再假装是男女朋友了。   而且,我也觉得就因为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再假装下去,很容易就会让人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反而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啊?这麽快。你们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维亚有点愕然。   “就是这麽快,没发生什麽事情。”我很乾脆的回答。   “去!我知道了……一定是另结新欢,对吧!”   “呃……”我连旧爱都还没有勒。   “说!另一个是谁?是刘芸妃?还是周昕?”维亚一脸非常好奇的样子。   “去!懒得理你……”我决定实行不闻、不听、不说。   维亚撇撇嘴:“不理我?那好吧,不想说就算罗!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後天晚上,班上要在我家里开一个派对,已经事先言明了,没有女伴或者是男伴的,就没有资格参加喔。”   “……派对?在你家?”我不知道有这件事。   “是啊,上星期就决定好了,只不过,你都没来才不知道。唉……应该早一点告诉你,这样你们也许就不会分手了。”维亚一副替我哀伤的样子。   那还真是谢谢他的好意了,只不过这和分不分手好像没有关系吧!   “想太多!”我没好气的说道。   维亚突然没了回应,似乎想到什麽事情,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丝微的笑意,对我说道:“呵呵,阿羽,别说我这个好‘麻吉’没照顾你。”   “停——我倒是比较希望你别照顾我。”我没好气的打住他想说的话。   “呵呵,别这麽说嘛!身为你最麻吉的朋友,怎麽可以看到你在失恋的时候,孤单一个人,终日躲在棉被里哭泣,悲哀的唱著浪人情歌呢!”   “……我并没有干这种事。”   “唉……你什麽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只要记得,後天一定要到我家来参加派对。身为你的同学,身为你最要好的麻吉,一定会帮助你度过这段痛苦难熬的时期的,放心吧!”   维亚越说,脸色越是慷慨激昂。   “是吗?我怎麽越来越担心了,我想我还是别去的好。”他这个样子非常有问题。   “是这样吗?你确定……”   “我确定。”   “那好吧!你不来的话,那我就约周昕,还有刘芸妃一起来。唉……你要知道,我对美女最没有抵抗力了,到时候我会说出什麽话来,连我也不知道。”   维亚耸耸肩膀,一副非常不在乎的样子。   我强迫自己要镇定!   “再装也没用的,阿羽。我偶尔会打电话给周昕和刘芸妃,跟她们俩在电话中聊聊天,别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喔!”他轻松的贼笑著。   “很好……你这家伙……”   维亚装出一副很悲痛的样子,叹口气的说道:“唉,阿羽,你要知道,我这是用心良苦啊!”   “少来!我记得你不是说,那一场派对需要带女伴吗?我先说好,我可是只有孤单一人喔。”   “呵呵,放心!你是特别的。有我这个派对主办人的允许,谁敢阻挠我的麻吉进入会场,这点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你人来了就可以了。”   维亚拍拍胸脯,对我做出保证。   不过,听他这样保证,我反而更担心。   “对了,阿羽,还有你得去找大刀王一趟,他说你病假、事假请太多堂了,再请下去,就要扣考了!”   “扣考,这麽麻烦,不过……大刀王是谁啊?”我一脸疑问的望著他。   “哇靠!你是不是跟班上脱离的太久了啊,大刀王就是我们的班级导师——王明文啊!”维亚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   “呃……”这我也不愿意啊,开学到现在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   “算了,走吧!我带你去找大刀王,我想你可能连他的办公室在哪儿,都不知道吧。”维亚叹口气的说道。   “这麽好心,你没吃错药?”   “开玩笑,我们可是麻吉耶!帮忙麻吉这是应该的。”   “是这样啊……”听起来还真有点感动。   “这当然罗!所以说你也要帮帮你的‘麻吉’——我。”   “我就知道……”   “呵呵。告诉你,等一下经过游泳池的时候,如果在里面上游泳课的女孩子很多,千万记得将你脚步的前进速度,调整到每六十秒一步的速率前进。”   我无力的望著他,那等到走完游泳池,也过了一节课了。   “那要是男孩子多呢?”我没好气的随口问问。   他露出一脸严肃的态度:“请以每一秒六十步的速率前进。”   “最好你是有办法,能做得到……”   放学後,我便赶紧冲去上回周昕买抱枕的店面,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抱枕回家。   经过我多方确认,无论是样式、颜色、图案都是同一种类後,我才狠下心买了下来,真是要命……一个抱枕,两千多元。   我才刚准备要回宿舍,便接到季虹的手机来电。   “喂……阿羽。我已经到美仪姐家里了喔!还有你要的书我也拿过来了呢,嘻嘻嘻。”   她语气听起来有点娇腻,感觉起来她似乎相当的高兴。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宿舍,你在那里等我。”   美仪的屋子里啊……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趁机好好观察一下,她屋内的布置状况,好方便找机会把东西给拿回来。   上次进去的时候,人早已经半醉不醒了,再加上没有特别注意,因此没有完全把她屋里的布置认个清楚。   想到这里,我便赶紧回到新宿舍,将自己的东西先放好,才到三楼美仪的门口,按著她家的电铃。   “阿羽,你来啦!”开门的是美仪。   她脸色有些红润,身上还带著些许酒气。   不是吧……大白天的就喝酒?   “虹儿她人呢?”   “在里面,进来吧!”她将我拉了进去。   我本来就是为了要混进去而来的,所以我相当乾脆的走了进去。本来还为此想了许多办法,结果都没上用,真是白费脑力了……   一走进去,便看到季虹背对著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在走过去的同时,我也趁机仔细的观察屋内的布置。   “虹儿……虹儿……”我叫著她,只不过她并没有理会我,感觉起来似乎是在发著呆。   有些奇怪的我,走到她面前时,这才发现到此时季虹的脸蛋,已经红到比苹果还鲜豔,而她的神情已经呈现有些恍惚状态。   再看到她面前的桌上,还摆著好几瓶酒,像是XO、人头马、威士忌等,甚至还有什麽看都没看过的药酒……我已经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了。   最可怕的是……已经有几瓶酒瓶空了。   不是吧!这麽会喝。   “呃……不是吧。美仪,你竟然把虹儿给灌醉了?”   “嘻嘻,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把女孩子灌醉吗?这样不正合你们的意吗?”美仪娇笑的说著,她看起来也有点醉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这些话,蹲下来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季虹,对她说道:“虹儿,哈罗!可爱的虹儿!”   “阿羽……”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看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才又缓缓说道:“你来啦……走吧……我们一起去看书吧。”   感觉上,她整个人的动作与反应,都迟钝了一倍之多。   “还看书勒……”她平常看起来就有点呆了,喝醉了之後感觉更呆了。   “看书……嘻嘻……阿羽……你好色喔……”   她听见我这番话,双手捧著自己的脸颊,偏著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无缘无故轻轻的甜笑起来。   看书和色,两者扯得上关系吗?真不知道她联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她醉翻了。   “唉……头痛……你给虹儿灌了几瓶酒啊?”我没好气的问著美仪。   “哪有灌啊……虹儿说要陪我喝的……可是她说她喝不多,所以罗!我也没要她喝多少,大概是我喝一杯她半杯这样子吧……”   “那你是喝了多少?”   “也不多……才两瓶吧。”   “呃……”天啊,还真会喝!那就是说季虹也喝了一瓶罗!难怪会醉成这个样子。   本来看到她喝的有点醉,还以为我可以找几个藉口,再多灌她几瓶,就能专心的在她家里,翻出那卷录影带了。   只是,照这麽看来,以及前一次的经验,搞不好灌到後来,我都醉死了,她也还没醉呢,还是换别的办法比较保险一点。   “嘻嘻,阿羽,还有很多酒,你也一起来陪我们喝吧。”美仪这麽对我提议著。   “谢了……我怕我又醉死了。”我赶紧回绝她,故意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面,“对了!讲到喝酒,你上次不是说要拿那卷录影带给我看,後来我醉倒了所以没看到,可以再拿给我看一次吗?”   她偏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录影带啊……嗯,好啊,等我一下喔!”   她缓缓的走回房间,像是在翻找东西似的,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著一片光碟。   “录影带没了,我烧录成光碟片了。这个给你带回去看吧!不过要记得还我喔,现在我这边只剩下一片了。”她将手上的光碟交给了我。   “呃……你确定是这片光碟?”不是吧,这麽简单就要到了?   “嗯嗯……对啊!咦?虹儿已经睡著了耶?”   听她这麽一提,才注意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季虹,现在正倒卧在沙发上酣甜的睡著,脸蛋红润露出一副幸福甜美的模样,她现在看起来,实在相当的可爱迷人。   “唉呀……阿羽,那可能就要麻烦你,将她送回去了罗!”   “这……”   送她回宿舍……又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要是刚好遇到芸妃她们,天晓得又会发生什麽事情。   “唉呦……送女孩子回去,又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情。”美仪趁我不注意的情况下,抢走了光碟片。   她将光碟片丢入季虹的手提包中,然後把她的东西也收拾进去,把手提包推给了我,更将我的人拉到季虹身旁。   当我扶起醉倒的季虹,她彷佛又突然想到什麽,又对我说道:“不不……这样不好……我还是跟你一起带她回去好了。虽然说,你不太具有‘攻击力’,但怎麽说你都是个男的,难免都会有点‘危险’。”   “攻击力……危险,那是什麽东西啊?”我无力的望著她。   “简单来说,就是男人对待女人的‘兽性的评估值’。好了啦!小孩子不懂就算了,快背著虹儿跟我来吧!你来开我的车一起送她回去吧。   “送她回去以後,我还想要去别的地方呢。快走吧!”她回房间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挥著手上的车钥匙,对我说道。   真是要不得,灌了两瓶酒,除了脸色红润之外,她的神志看起来还相当的清醒,真不知道她是怎麽练就这一身“酒功”的。   不过,多了一个女性一起送季虹回旧宿舍,万一不幸的又遇到周昕她们,我想应该不会被误会到哪里去吧。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二章 天大的误会   开著美仪的车,载著她们俩,我们很快的便到了旧宿舍的门外。   “就是这里啊?这里的环境不错耶?”   下了车之後的美仪,似乎接触到外头新鲜的空气,让她的醉意削减许多,整个人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是啊。住在这里的确还不错。”我下了车,将季虹背出车门。   我指的是,假设我不是住在这栋旧宿舍里的话。   这里的环境相当的不错,除了交通便利之外,像是公园、超商、闹市、医院等等,都相距这里不远,相当的便利。   “听虹儿说,你先前也住在这附近,所以才会认识她的,对吧?”美仪走过去,按了一下旧宿舍的电铃。   “是没错。”我点点头,只不过,还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回到旧宿舍。   “来了。”   很快的就有一个女孩子出来应门了。不过,她的声音并不耳熟,是新的房客?   打开门来之後,仔细瞧一瞧来应门的女子,我这才想了起来,她不是那天在体育馆里,和周昕在一起的女孩子——小紫吗?   “咦!那不是虹儿吗?哎呀!怎麽醉成这样。小昕你们快出来帮忙啊!虹儿她喝醉了!”小紫瞧见了被我扶著的季虹,赶紧走过来帮忙扶著。   你们……看来她们几个似乎都在呢!   呼……似乎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还好有美仪陪我一起过来,要不然难免又会发生一场流血事件了。   “不是吧!虹儿醉倒了?咦!是你啊!阿羽。”刘芸妃不一会儿立刻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她也瞧见了我。   “呃……是啊。”我也跟她打了声招呼。   见到她在此时对我打了声招呼,我心中有些奇怪,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认识我,而且还挺熟的这件事情吗?还是说她早已经忘了这件事?   “真的假的,虹儿会喝醉?她不常喝酒的。”周昕一脸疑问的走了出来,看到季虹醉成那个样子,吓了一跳。   不过,她看到我的时候,却是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最後走出来的林语儿,先是望了我一眼,才仔细的瞧著季虹的状况,淡淡的说道:“好了,先把虹儿扶进来再说吧。”   她们俩望见刘芸妃对我的态度,有大大的改变,神情都露出一丝诧异。   也难怪她们会觉得奇怪,如果是以前的刘芸妃,看到我的第一个动作绝对不会是打招呼,而应该会是直接无视我的存在。   “嗯。”当我准备要走进去的时候,却给那个叫做小紫的女孩子,给挡了下来。   她伸手将我拦住,说道:“不好意思喔!这里男宾止步,所以,这位小姐可以进来,你不行!”   “嗯!那我就……”不进去也好,倒是可以省了不少麻烦。   才刚要说话,周昕却抢先说道:“小紫,让他也进来没关系。除了向他们道谢之外,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请教请教’他们俩呢!”   虽然她的话是对著小紫说的,但是美美的眼睛却是瞪著我。   “呃……这……”我额头上开始滴下了冷汗。   这时,我才注意到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美仪,正露出一脸好奇的样子,悄悄的观察著在场的女性。   “啊?这样好吗?小昕。这样不就破坏了你们的规矩了吗?芸妃、语儿,你们觉得呢?”小紫似乎对宿舍规定有著相当的执著。   “对啊,这样不太……”我正想附和小紫的话,林语儿却没理我的反应,硬是插入话题。   她淡淡的说道:“没意见。我先去准备热毛巾。”转身就走进了客厅。   “没关系的啦,我们都认识他。再说,我并不认为让他进入我们的宿舍,就算破坏了我们的规定。”   今天的刘芸妃看起来似乎比较开朗,没有先前那种郁闷的凄凉感。   不过,我很怀疑她这句话,是不是想表达我不是个男人……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我这个外人,好像也不用多说什麽了,不过,还真是稀奇……”小紫喃喃的念了几句,才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来吧!把虹儿交给我们吧。”   我将季虹交给她们。接过季虹的刘芸妃与小紫,便先将她扶进去休息。   “呃……那个……对了!美仪你不是说,你还有事情要去其他地方吗?既然我们已经把虹儿给送回来了,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我望著身旁的美仪,向她提醒的说道。   看见那几位大小姐越是欢迎我进去,我就越担心里面是不是有问题,想逃跑的欲望也越来越高。   “事情?哦!那件事情啊,不是要紧的事,即使不去也没关系的。我们进去坐坐吧!能进去女生宿舍喝杯茶再走,对男孩子而言,这应该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吧!”美仪对我笑了一笑。   语气中感觉的出来,她似乎相当的兴奋,像是发现到一件好玩的事情一样。   如果她指的男孩子,是像维亚这一类的话,我想就算打死他,他也会化作地缚灵,死抓著柱子的不肯升天。   但是,我比较担心,我会用走的进去,然後躺的出来。   “请进吧。”周昕露出笑容,对著美仪说道。   她的笑容,笑的很甜美,但是却感觉不出有丝毫感情,就像店里的柜台小姐差不多,那种职业笑容。   “你也进来吧。”她给我的笑容也是相当的甜美,不过却是更加的灿烂,甚至还传递过来一种淡淡的感情。   我想,那应该是杀气……   根据我的解读,她的意思是如果我敢不遵从她的话,那简单说来就是玩完了。   “谢谢。阿羽,我们进去吧。”美仪笑著对我说。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竟然直接勾起我的手,牵著我一起走进去。   这个动作,也当然落在周昕的眼里,我注意到她很明显的盯了一眼美仪勾住我的手的位置。不过,她什麽也没说,别过头就转身走回客厅。   进客厅时,林语儿与周昕都已经坐了下来,而我和美仪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刘芸妃与小紫她们则是先扶季虹回房间休息。   虽然周昕话说,她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我们”,不过她问的对象却都是对著美仪,而我只是个陪衬的角色,问的话题,差不多也都是围绕在季虹身上。   本来还有点担心,周昕她会不会特意刁难我什麽,但照这个样子看来,我应该可以在一旁乐的轻松。呼!还好。   从送季虹回来到现在,她们对待季虹的表现,感觉就像姐姐们照顾自己的妹妹。在我的认知里,季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柔弱、楚楚可怜的小羔羊,很需要别人保护与照顾。   过了一会儿,刘芸妃和小紫便从楼上走回了客厅,也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呼——累!没想到虹儿真的醉死了。”小紫喘了口气。   “说!阿羽,是不是你灌醉虹儿的!”刚坐下来的刘芸妃,立刻将矛头指向了我。   “不不不……是美仪,不是我。”我赶紧解释。   而美仪听到我这麽说,便向芸妃挥挥手。   “你是?”刘芸妃这麽问著。   “你好。我叫美仪,是跟阿羽住在同一栋公寓里的邻居。”   “哦!你也认识虹儿?”刘芸妃用著像是审视的眼神,看著美仪。   也不清楚她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原本跟我坐得有一段距离的美仪,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向我靠了过来,一只小手有意无意的搭在我的手腕上。   “嗯,我和虹儿是前几天才认识的。”   我疑惑的望著她的手,她似乎也发现到这点,在说完话後,便靠近我耳边低声的说:“阿羽,她看起来好凶喔,我有点害怕。”   凶……应该还好吧,我看了一眼刘芸妃,还是说我已经见多了,早已习惯了?   不过,听她这麽一说,我想她大概是因为害怕才会这样子的吧,我是这麽解读的,所以也没去太在意。这种情形先前常常在季虹身上看到。   “我看不只吧!你们真的只是邻居而已?”小紫她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有点解读错误,话语中有些暧昧。   听到小紫这麽说,我才注意到除了她之外,周昕她们也露出怪怪的表情望著我们俩,不过却各有不同,只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她们好像都误会了些什麽……   见此,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的好,“嗯,我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美仪却打断我的话,抢先说道:“对啊!现在我们真的是邻居,不过……以後就很难说喔!”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子又更靠近了,手也挽的更紧了。   “呃……”这下我真的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了。   “不是吧!他也会有人要……”刘芸妃是真的露出错愕的神情。   我没好气的望著她。那还真不好意思喔,我身价不太好!   “阿羽,他很不错啊!在我们的公寓里,可是有很多人在窥视著他呢!”她对我笑著。   我错愕的望著她。很多人窥视……不是吧?小龟他们有特别偏好啊!   “……真的吗?他这麽……普通……”小紫她看了我一眼,对著美仪露出质疑的态度。她用词还特别修饰一下。   “……真的假的。”刘芸妃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对她来说,似乎我真的是一个很没有魅力的男性。   “真的啊!虽然他是个呆木头,不过温柔体贴,又很正直不好色,你们不觉得他是当老公的好对象吗?至少我们那边的人都这麽认为。”   美仪笑著说,眼睛却若有似无的,望著在场的每一个女孩子。   虽然她这应该是在称赞我,但我总觉得她说话的方法,却有点像是婚友介绍会的媒人,正用著夸大不实的广告手法,把我当作商品向其他女孩子推销。   “呃……”我不太明白,她说这麽多是想做些什麽,所以不知该说些什麽比较好。   “正直不好色……你说的是他吗?”刘芸妃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   “对啊!你想想看,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个已经喝醉、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家里,就这样孤男寡女过了一夜,却没发生什麽乱来的事情。你说说看,这种男人该怎麽称呼他才好?”美仪笑著说道。   那天我喝的比你更醉,还马上就睡死,会发生事情那就更怪了!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没好气的回应。   “阿羽,你在她家过夜?”刘芸妃有些愕然的问著。   “呃……是这样没错,不过……”   我话都还没讲完,就被小紫将话给打断。   “那这样子的话,你就要好好的加油了!对了,美仪你知不知丑角这个人啊?你知道吗,那可是发生在我们学校……”   小紫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挺无聊的,在客套几句之後,便将话题转移到丑角身上,而一直对丑角很有兴趣的美仪,很快的便融入刘芸妃与小紫的谈话之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人太不显眼了,我完全被冷落在一旁,或许说是完全忽视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以至於我一直没办法插入她们的话题中,再加上她们谈论的话题是另一个我,我也不太好意思说什麽,所以从头到尾只能很无辜的坐在位置上,听她们评论著我的好坏……   反倒是,话应该非常多的周昕,却一直保持著沉默,轻轻咬著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想些什麽事情。   一直都保持著很冷漠的林语儿,这时候神情却难得一见的有了一些变化。那是有些犹豫的神情,还带著一些不满,她好像有什麽话想说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有注意到,她们的表情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在瞄著我的时候,眼神中都带著微微的杀气。   发现到这点的我,一点也不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   真是奇怪了,我是哪里又惹到她们了?苦恼啊!苦恼!   “好啦。阿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待了不知道多久,美仪终於开口说要走了。   “嗯。”我点点头。天啊!真是太感谢了,我差点快无聊死了。   “那好,我送你们出去吧。”刘芸妃开口这样对我们说道。   她将我们送到门口之後,却又叫住我,小声的说道:“对了!阿羽,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就是那件帮我找人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我想了一下,她指的应该是联络丑角的事情。   我本来打算明後天,再找机会告诉她,因为太快联络上似乎有点不合常理,不过,既然她这麽心急,我想还是先让她安一下心好了。   “那结果如何了呢?”   “他说没问题。我已经给他你的手机号码,应该过几天就会跟你联络的。”   “真的吗!YA!谢谢你罗,阿羽。改天我请你吃东西,两位,掰掰啦!”刘芸妃乐得蹦蹦跳跳跑回客厅。   看她一副乐翻的表现,我实在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一时乐到忘形,而将丑角的事情给说漏了嘴。她真的是一个很容易让情绪左右的女孩子。   “联络什麽人啊?看她乐成这个样子。”美仪好奇的问我。   “你还敢问!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刚刚到底是想做什麽啊?怎麽尽说一些奇怪的话。”我没好气的反问著她。   “唉呦!我刚刚可是在帮你耶。还有不是我在说你,你真的很木头耶,竟然可以迟钝到这种地步。”美仪用著纤细的手指,朝我的额头戳了两下。   “不好意思喔!我天生就是迟钝。”我没好气的走回车上。   “嘻嘻。别这麽说,有时候是因为‘当局者迷’,而我这个旁观者,反而很容易分辨清楚喔。”   “是吗?”我并不觉得我陷入了她所说的迷雾中。   “嘻嘻,你就快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我想她们应该很快就有行动了吧。不过做选择前,记得要好好考虑清楚自己的心情喔。”跟在後头上车的美仪,对我说了这句话。   “她们……行动……难道你指的人是周昕她们?”   听到行动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不过,是怎麽样的行动?   “对啊!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子,我觉得她们……嘻嘻,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你自己想吧。”美仪话说到一半突然打起哑谜,催促我赶快开车。   呃……那两个……她指的人是谁呢?   如果其中有一个是周昕的话,那我就真的很好玩了。   唉……   我开著车,依照著她指示的方向前进,路途中,她还在一间花店里,买了一束白色的剑兰。   由於我对花的意义不是很清楚,看到她买了一束花,还以为她是要去探望病人,还是什麽亲朋好友的,所以轻松的笑著询问她是要去见谁。   “专心的开车吧!司机大哥。”她好像不太想提的样子,只是轻轻笑著对我这麽说著,而她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勉强。   当她指示的方向,出现了遍布山腰的墓地时,我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她是要见一个过世的亲友。   不过,这时候来这边会不会太晚了?现在已经是日落时分,看到真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到了!在那边的路肩停车吧。”我把车开上半山腰的道路时候,她对我这麽说道。   我跟在她身後,走到一座不算小的墓地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名相当年轻的男子,年纪看起来大我五、六岁左右。   墓碑上所刻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一年半前的事情。   看到照片的我,心里不禁开始臆测起这个人,会是美仪的什麽人呢?   虽然挺好奇的,不过我却没有问出口,因为我看到她神情,相当的哀伤。   她一个人默默的清理著这块墓地,拔了一些杂草,其中她清理的最为细心的地方,莫过於墓碑上的照片。   我想那个人也许是在她生命中,占据著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吧!   不知道怎麽地,在这种黄昏的时刻,看到这一副情景,让我感受到孤独与寂寥,而这种感觉正缓慢的刺激著我的泪腺……   我真的觉得,现在的美仪,给人的感觉似乎相当的孤独、寂寞……   而这种失去了重要的人的感受,我相当的了解,也确切的感受过。   那天,我独自一个人站在老爸老妈的墓碑前,望著他俩那面带微笑的黑白照片的时候……   虽然认识她不是很久,但每次见到她总是一副笑嘻嘻、开朗的模样,我还以为她跟哀伤、难过绝缘呢。   不过,看了现在她这个样子,我想,也许是因为她不喜欢把内心真正的感受,轻易的表现给外人看吧。就这点而言,她跟我倒是非常的相像。   “今天……是我和他订婚的日子。”动作停了下来的美仪,语气淡淡的对著我述说著。   “他是个好警察,不过却非常像个小孩子,常常会开玩笑似的对我说,如果他有一天能够变成像是漫画上的英雄超人,拥有无敌的能力,那麽他就可以用著这份能力,去铲除更多犯罪者,帮助更多的不幸受害人。”   她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就算他不是超人,他在工作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当作超人那般的,面对他的工作………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阿羽。”   她还是一样,话都只说一半。   “美仪……那个……我想说他真的是一个好警察。”听了她许久的话,我终於开口回应了她一句。   “谢谢。”走了几步的她,并没有回过头来。   “还有……嗯……我不太会说话,该怎麽说呢?就是……要是觉得会寂寞的话,就找我这个朋友聊聊天吧。酒,就别喝太多了,它并不是寂寞的良伴……呃,应该是这麽说的吧。”   我搔著头有点不好意思。   “……嗯。”她这次的回答,有很浓厚的鼻音。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三章 女性的直觉   回到新宿舍以後,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我翻阅著季虹所留下来的几本针灸学书籍,上面详尽的记载了许多人体经络分布的位置,穴位的功用理论,扎针的手法和练习……等等,许许多多的资料。   天啊!大约翻了一下後,我觉得我似乎是太过看轻这门学问了。   虽然要把这些资料全部熟记,问题不是很大,但是要把这些还掺杂著文言文语义的内容,解析然後全部融会贯通,没个一个月的时间,还真的没办法办到。   当然,这还是指我这经过脑域开发後的脑袋。如果是正常人花个半年的时间,也可能才学了个入门阶段而已。   非常细心的季虹,还另外留了几根现代常用的针灸用针。   照著书本上扎针的教法,在棉团上试扎个几针,感觉起来,医学上的用针,似乎不太适合拿来当作飞针,除了太过轻了之外,针也相当容易被折弯。   看来,也许需要找姨丈帮忙一下,看能不能找人特制出比较有韧性,而且方便掷射出的长针。   不过,仔细想想,最好还是能弄几个在不化身丑角的情况下,就可以防身的小道具。   虽然丑角的能力相当的高强,但要化身丑角的限制条件却太多了,相当的麻烦。   在稍微看过了一、两本书之後,閒閒没事的我,便早早的上床睡觉,这一晚大概是我搬入新宿舍,最宁静的一晚吧!   当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啊!光碟片!还在虹儿包包里。”   只是,现在想到也没用了,我想她人大概还未清醒吧……   最後我传了一封简讯给她,等她清醒过来以後再跟我联络,才好跟她拿光碟片。   事实上,内容我早已经看过一次,录影带时间长度足足有三个小时左右。   我偷拿面具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分钟,而且是在相当後面,如果不是很专心看,是不容易被察觉的。   录影画面相当的模糊,很难看出那个人长得什麽样子,我想这卷录影带就算是拿去做影像处理,也很难认出来。   因此,我也不是很担心,那片光碟片万一被她拿去看之後会怎麽样。   但是,这也是指季虹一人而已,如果东西被相当精明的周昕发现了,那事情会变得怎麽样,很难说……   也因此,不能太急著跟季虹要这东西,要不然她身旁的人会起疑心。   翌日中午,我待在学校的社团办公室里,悠閒的翻阅著一本针灸学的书籍。   “阿羽,听维亚说你失恋了啊!”猴子才刚走进社办,看到我劈头就是这句话。   “是啊!”我好像昨天才向维亚宣布这件事的,今天全世界就知道了,早上我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八个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其中十个人从我嘴里听到答案时,他们脸上都一致露出非常高兴、当然的样子,不过那并不像是幸灾乐祸,倒像是签赌中了奖一样。   剩下的十八个则是露出一副为我哀伤难过、一副输了很多钱的样子。   真是没礼貌……   不过,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在话里,提到了维亚这家伙,我很快的就猜到这是怎麽一回事。   “好了啦!别太难过。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难过……”虽然他嘴上是这麽说著,不过看的出,他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嗯……赢了钱是吧。你跟维亚赌了多少?”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呃……呵呵,被发现了,不多啦,才几百元而已,我赌你们的恋情,撑不过两个星期,没想到真的给我蒙到了。”   “是吗?眼力这麽好。”   “还可以啦,运气好,倒是可以拿著那笔钱,多买几张《虚拟仙境》的月费卡,再免费玩上好几个月。”   猴子一副想高兴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似乎怕我误以为他在幸灾乐祸。不过,他这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挺好笑的。   “不用那麽拘谨啦!这件事我顶多把火气发泄到维亚身上而已。”   “对了,阿羽,你不是也有在玩网路游戏吗?那现在是在玩《虚拟仙境》,还是在玩《热血天堂》?”猴子尴尬的笑两声後,将话题转移开来。   “最近都一直在忙,所以没有在玩游戏了,不过先前有疯过《热血天堂》。”   在我高中时,最流行的网路游戏就是《热血天堂》了,曾经沉迷过,所以相当熟悉。而前者那款游戏,我记得是周昕他们公司开发出来的,她曾经拿给我要试玩。   “怎麽!这款游戏很好玩吗?”这款游戏已在我的电脑里灌好了,不过因为事忙,从未启动过。   “开玩笑,超好玩的!现在《虚拟》上线人数,已经远超过了《热血》。这个年头最受欢迎的网路游戏就是这款了。不只是宣传广告打的大,游戏内容确实做得很不错……”一讲到网路游戏,他的口沫就开始横飞,讲的眉飞色舞。   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好玩的样子,等哪天有时间的时候,再找个机会去试玩好了。   “对了!维亚他今天会和小雯来社团吗?”今天一整个早上都没看到他的人影,手机也打不通,真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而我之所以会来社团,有一半的动机是想找他算帐,另一半则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我手上这本书。   “对了!说到这个,昨天晚上维亚告诉我,要转告你一件事情,他说你明天晚上六点半要先到他家集合。”   “六点半?派对开始的时间不是八点吗?”早上在班上的时候,是听同学们这麽说的。   “不知道耶?他好像是说要你这个麻吉,先去帮忙布置会场吧。呵呵,还有明天我也会带我女朋友去,听小雯她们说,维亚他家可是非常的气派呢!”   “这样啊。”我很敷衍的回应著。   听到他这麽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之前,维亚对自己的一些事情都非常的保密,即使对我这个他所号称的超级“麻吉”的朋友,也没有透露过。   我想到他家之後,也许有机会能找到一些有趣的秘密。   下午课程上完以後,我便回到了新宿舍,并准备晚一点要前往姨丈的研究所,跟姨丈提一下飞针的事情。   这时,放在背包里的其中一支手机,响起了流行音乐声。   那是季虹的手机,终於打来了,她该不会宿醉到现在吧?我很快的就接起电话。   “喂,阿羽,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喔!”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相当的高兴。   “嗯,我在听。”   “就是啊!小昕她们已经不再反对你搬回来了耶,这都是人家跟小昕她们劝说後的成果喔!”   “呃……这样子啊,那真的是辛苦你了,不过……”   老实说,我对於要再搬回那栋旧宿舍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   根据以前的经验,那里是存在於人世间的地狱,伪装成天堂的监牢,住过一次会再回去的男人,我肯定他一定是一个宁愿要色不要命的白痴。   “怎麽了,阿羽?你不想搬回来跟大家一起住吗?”她听出我话中犹疑的意味。   “我想说……既然都已经搬出来了,再搬回去也挺累人的说……”我在想一个比较婉转的藉口回绝她。   她很不喜欢别人拒绝她的好意,而且一旦被拒绝了,就会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对正常男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强力的武器。   “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沮丧。   “对了!我放在你包包里的光碟,你有注意到吗?”这算是转移话题的方法之一吧。   “没有。人家还没有去找,人家等一下去找,晚一点再拿给你。掰掰……”   话说完,她就把通话切掉了。只不过,她说话的时候,还带有著一种难过的意味。   “呃……”   第一次被季虹挂掉电话的我,无力的望著她的手机。不是吧,没有必要搞得这麽的哀怨吧?   在稍微打理过今晚的晚餐後,我将小白丢回房间,正准备出门要到姨丈的研究所时,却接到来自林语儿的电话。   “喂,你现在人在家里吗?”   “在啊,有什麽事情吗?”   “那好,我等一会儿就到你那边,可别出门了。我有事情想找你谈一下。”话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呃……”还是跟往常一样,我连回话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打算要出门的我,只好打消了念头。不过,她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不知道怎麽地,这时我脑海里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昨天美仪所说的话。   “她们就快会有行动了。”   行动……额头不自觉的滴下了几滴冷汗。虽然猜不出她们会做出什麽样的行动来,但我想等一下还是小心一点好了。   很快的,门铃响了起来。打开门来,看到的是林语儿冷淡的脸庞。   “嗨!找我有什麽事情吗?”我小心翼翼的跟她打了声招呼。   “嗯……先进去再说吧。”   “嗯!有想要喝什麽吗?冰汽水,还是热茶?”我请她进到客厅里面坐著。   “热茶。”   “有什麽事情找我吗?”我倒了一杯茶给她。   “谢谢。嗯……嗯。”她想说什麽,但是却又没说出来,捧著热茶,看著茶杯里那缓缓上升的蒸气。   我静静的等著她开口,我也不清楚她想说些什麽。   然後,就这样又沉默了许久,屋里相当的寂静。   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房间里传出东西掉落的声音,由於这时候屋里特别的安静,所以听得特别的清楚。   “呃……我想也许是小白摔下床了吧,那只笨狗的睡姿,超级差。它可以从房间里的床上,一路翻到客厅的沙发上,再从沙发上翻到厨房里的冰箱前。   “我想它睡姿会那麽差,八成是希望睡醒以後就有东西可以吃。呵呵……”为了解开这种沉闷的气氛,我开玩笑的说道。   “嗯……”她神情没什麽变,依然冷淡的看著茶杯。   没反应?令人无力……看来还得加把劲。   “呃……对了!说到小白,昨晚这只笨狗,因为我昨晚忘了买鸡腿给它吃,所以跟我耍脾气,一整个晚上都紧咬着我的裤管不肯松口,想把我拖出门帮它买鸡腿,而我又懒得出门。   “你也知道它的力气怎麽可能比得过我,结果昨天一整个晚上,我就拖著它在屋子里面走。   “也托那只鸡腿的福,虽然脚重了一点,不过地板倒是被拖得一尘不染,我倒是省下了一笔清洁费。呵呵……”我又说了一个我与小白之间的趣事,想炒热一下气氛。   她依然沉默的看著茶杯。她没听见……   冷……不行了,我认输了,有种乌鸦飞过的感觉……   不知道是我的笑话太难笑了,还是这块冰山太难打碎了,气氛完全炒热不起来。   “呃……你坐一下,我先进去看看小白它摔下床了没有。”我只想找一些事情做。   “啊……嗯……我也进去看看好了。”她好像因为我这句话终於回了神。   真是开心,终於有反应了。   她跟著我走进房间,一眼就注意到,那张挂在墙壁上、作装饰品的丑角面具。   “你也是丑角迷?”她望著那张面具问著我。   “呃……算是吧。我只是在夜市看到觉得还满好看的,就买回来当装饰品挂在墙上。”这是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你和芸妃还有小昕一样,都喜欢在房间里,挂上这种怪里怪气的东西。”   “呵呵,其实这东西还不难看。”   “叮咚!”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时候又会是谁啊?会是美仪吗?   “有人按门铃。”林语儿提醒著我。   “可能是住在楼上的邻居吧。我去应门,你先陪小白玩一会吧。”我抱起摔落床铺、却还继续熟睡的小白,递给了她。   她倒也没说什麽,接过小白以後就坐在床边,抚摸著小白柔软的细毛,看起来好像挺喜欢这只狗的。   “来了,是哪位?”我赶紧走出房间去应门。   “是大美女啊!”开门的同时,门外的人回答的相当顺口。   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耳熟。   打开门以後,便让门外那一脸甜美笑容的女孩,给吓了一大跳。   那是小小……小恶魔——周昕。   我下意识想躲避的反应下,很白痴的马上将门关上。   不是吧!这麽凑巧……这该怎麽办才好?外有可爱的恶魔,内有冷艳的雪女,要让她们俩见到面吗?   想想还是不行,虽然要瞒著她们的事情,一开始不是我的主意,但都已经瞒了那麽久了,就算说出来,我大概也会被标上共犯的字条。   事情曝光了,那几位大小姐,顶多只会觉得自己没什麽面子,感到气闷而已。   但是我却可以想像得到她们的怒气,大概都会发泄在我的身上,而且周昕还有可能会借题发挥,反正结论,下场很凄惨就对了!   这个不行,得换另一个。   想想……要不然,就找个藉口把她赶走好了,只是……这好像也行不通。   通常我找了一个藉口敷衍,她总有办法找出十个办法来反驳我,甚至逼我乖乖就范,真令人怀疑,她那一百五十几的智商,是不是都用在这上面。   “叮咚!”   门铃又再度响起,我不得已才又缓缓的把门打开。目前还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阿羽……你干嘛看到我,一副就像看到鬼的样子。”周昕美美的瞪著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这怎麽说呢……我想要是鬼也能像你这般美丽,那我倒是愿意多遇几次呢!呵呵。”经典名言,来自於“维亚狗腿子字典”。   认识维亚这麽久了,好处是一点也没有,倒楣的事一大堆,唯有他那亏美眉的狗腿招数,倒是让我学了不少。   “这句话还挺中听的。”听到我这麽说,她脸上的笑容倒是缓和了不少。   这是怒气消退的好现象,我松了一口气。   YES!“维亚”师父,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良师益友了!   “只不过,你今天很不对劲,阿羽,说……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瞒我?”   周昕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眼光在我身上飘来飘去,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呃……其实是……这样的……”   当我在想办法要解释时,屋内传出手机的音乐响声,那是摆在我背包里的其中一支。听那音乐声是刘芸妃的手机。   不是吧!还来!她找我又有什麽事情了?   “喂!有你的电话,还不赶快去接。”周昕把我推进屋内催促著。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接电话。”我冲回客厅内赶紧翻开背包,接起那通电话。   “喂,有什麽事情吗?我现在很忙,没事的话那我要挂了。掰掰。”我想要迅速的把这通电话结束掉。   “喂……等一……”   我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就马上将通话挂掉,因为我瞧见房间的门被林语儿打开,她正准备要出来的样子。已经没时间理会手机的事情了。   放下手机以後,我赶紧走向房门,堵住要走出来的林语儿,对她示意别发出声音,将她再拉入房间。   後者一脸疑问的望著我这奇怪的行为。   “怎麽了?一副那麽神秘的样子。”   “呃……其实是我奶奶来了,你要知道老人家,对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情很反感,所以说你可能就要委屈一下,先待在这里别出来,也别出声喔!不好意思。”灵机一动,便随口扯了一个谎。   “嗯……好。”林语儿没说什麽,就走回床边坐著。   唉……老妈……上天堂以後,希望您的皮鞭别抽的太重。   话说完以後,我就赶紧出了房间,却瞧见到周昕正好奇的走了过来。   “嘘!”我又依照刚才的法子,用在周昕身上,将她拉到客厅坐著。“我奶奶在房间里睡觉,说话小声点,别吵醒了她,老人家禁不起吓的。”   “奶奶?我怎麽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奶奶。”她虽然一脸疑问,但仍然照我的话做,将声音给压低。   “呃……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   周昕没回应我的话,偏著头露出思考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她突然想起事情来,我还有一种挺不好的预感。我想还是赶快将这个恶魔请走比较好。   “倒是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也没有啦。我这次本来是来帮你整理一下,上次我帮你买的东西。”她话说著,就走向那堆还摆在客厅里的家具。   “呃……这样啊,不过今天好像不太方便耶。”   “嗯,今天的确不太方便,那我跟你拿一样东西就走,改天再来好了。”周昕点点头说著。   听到她这麽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笑著对她说道:“好——啊!你要拿什麽东西?”只要她现在赶紧离去,什麽事情都好说。   “听到我要走,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周昕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没……没这回事。”我随即装出一副快哭的样子。   事实上,被她这麽一作弄,我的确很想哭。   “算了!倒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就是我帮你买的那些东西里,不是有一个粉红色的抱枕吗?”   “呃……怎麽突然想到要拿那样东西走?”我的表情有点僵了。   “没什麽,我在语儿房间里,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抱枕,所以也很想要一个。”   “呃……好像有看到。”我故意翻找了一会儿後,才把东西给她。   “谢谢。”周昕看了几眼那个抱枕。她似乎发觉到了什麽,便开始将东西左右翻动,仔细瞧了起来。   每看到她翻动一次抱枕,作贼心虚的我,心头就紧张了一下。   这感觉就好像是在看恐怖片一样,明知道可能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却又不知道会在什麽时候出现,紧张得要死。   “奇怪,这个好像不是我那天买的……”周昕翻看了一会儿,皱著眉头做了一个结论。   “怎……怎麽这麽说?”不是吧!我都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女性的直觉。还有就是你……”周昕的话才讲到一半,此时刘芸妃的手机却又再次响起。   晕……一时情急,我忘了要将她手机关机了。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四章 火山爆发   “还不赶快去接电话,小心会吵醒你奶奶。”周昕催促著我。   “呃……好……”这次得顺手关机才行。   “喂,有什麽事情吗?我现在……很……忙……”一接起电话,我本来打算用刚才那招,再次将她迅速解决。   “开门!你只有十秒的时间……”   可是刘芸妃这次却比我还要棋高一著,她完全不理我所说的话,用著微带怒气的声音,慢慢的讲给我听,把她自己的话讲完後,就将电话给挂掉。   开门?当我还未理解她这话是什麽意思的时候,便听到屋内的门铃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还相当的急促。   这时,我也马上醒悟了过来。   我想她指的开门,应该是指这间屋子的大门吧……   我额头开始滴下冷汗。   很好……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那麽刚好,三位大小姐都这麽有空来到“寒舍”坐坐,我已经无力了。   周昕看到我愣在原地,提醒我说道:“阿羽,还不赶快去开门,有人按门铃了。”   “这是你说的喔。”我无力的走向大门口,去迎接死神的来临。   我想跟三位大小姐说,我已经尽力了。   “死项羽!你慢了一秒钟!还有你竟敢挂我电话!还有,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惹虹儿哭了!”才一打开门,刘芸妃的嗔怒声,马上就对我展开炮轰。   “呃……我这个……”面对她的炮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咦!小昕,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不是说公司有事情,要回去处理吗?”刘芸妃很快的就发现到,周昕在我屋子里。   “公司?”我疑问的回望著周昕,这时她脸蛋有些微微的发红。   “先进来再说,这样在门口给外人看见了,很丢脸的!”周昕很快的把还伫立在门口的我俩给拉了进来。   “咦!语儿?你不是说想要开车出去兜兜风,怎麽兜风兜到这里来了?”   刘芸妃的眼睛也太过锐利了,很快的就发现到站在我的房门口、一脸疑问望著我们几个的林语儿。   “嗯……我……”   听到刘芸妃这麽问,林语儿疑问的神情,很快的就转变为有些小尴尬。   我头痛的捏著自己的额头。   这几位大小姐好像都把我这里当作休閒旅游、外出办公的休息中继站了,不过,这不是让我头痛的主要原因。   让我真正头痛的原因是,我看到我身旁的周昕,开始露出灿烂的笑容,而且越来越诡异,我心里开始不自觉的发毛。   “呵呵,奶奶是吧!很好……死项羽。”她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著。   “奶奶……”听到周昕的这句话,林语儿也很快的省悟过来,尴尬的神情转变为冰冷,以一种很冷漠的神情望著我。   我不自觉的慢慢摸向门口,手也握到门把上,有一种想逃跑的欲望,看到即将一触即发的战争,我担心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喂……这可是你家喔!你该不会想逃跑吧?”刘芸妃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呃……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把门关好……而已。”心中所想的事情被看穿了,我很无力的乖乖将门上锁。   “你还有什麽话想要说的吗?”周昕笑容可掬的望著我。   她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叫我交代遗言吧?   “呃……三位先请坐,请听我慢慢道来。”   三位大小姐各自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虽然每一个人脸上所露出的表情都不太相同,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相同的,就是她们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杀气……   “呃……我想想这该从什麽时候开始说起……”   “叮咚!”   正当我准备要开始解释的时候,门铃在这个夜晚响起了第四次,我已经麻木了。   这又会是谁啊?   “去开门。”林语儿美美的瞪著我,用著冷淡语气说道。   “是……”我很无力的回答她。   不知怎麽地,我突然想到以前在家中,这样的情形倒是常常发生。   当初我老妈使唤我老爸时,与现在她使唤我的气势,还真差不了多少。   “哈罗!阿羽,你晚餐吃了没有啊?”才一打开门来,便听到美仪那娇腻的声音。   “吃饱了……”   “那就好!陪我去看电影吧,那部‘急速快感’,影片里的场面很火爆,很刺激的,很好看哦!”   “是吗……”我敷衍的回答她。事实上,现在我屋子里的场面更火爆、更刺激。   “唉呦!敷衍我,你不是说我寂寞的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由於她的声音本来就非常的娇腻,再加上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暧昧不清,所以不明白我们话中意思的人,很可能会误会。   “是没错啦……可是现在……”当然我一时之间,也未省悟过来这层道理。   “死色鬼项羽!”那是刘芸妃的声音,她没好气的骂著。   尔後,又有一样柔软的东西砸到我的头,那是原本抱在周昕手上的粉红色抱枕。   我揉著被砸到的部位,愕然的回望著坐在客厅里、已经透露出熊熊杀气的三位大小姐。   天啊!我是哪里又惹到她们了?背脊椎发冷中……   虽然,我是有发觉到这句话好像有些暧昧,但是她们也没必要这麽生气吧。   “咦?原来你有客人啊?不好意思。”美仪娇笑著对我说,头随即探进了门内,看了一眼,似乎被里头的杀气给吓得缩回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里面,怎麽这麽的……难道……”   “难道什麽……”   “难道她们在为你争风吃醋?”   虽然她已经很小声的跟我说,不过,客厅里的三位大小姐,却还是听的很清楚,她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娇嗔反驳。   “谁会为他争风吃醋啊!”   我可没想到会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让屋内已经酝酿许久的火山们,狠狠的爆发出滚烫的岩浆,光是站在旁边都会被它的温度给烫伤。   “呃……我这个……”我额头滴下了冷汗,麻烦了……   “不好意思,看来我好像说错话了。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掰掰。”   美仪见到里面的反应激烈,可爱的吐吐香舌,丢下烂摊子赶紧逃离开。   不是吧!这麽冷酷无情。望著一溜烟就消失没了人影的楼梯,我伫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头再看看客厅里面,还杀气腾腾的三位大小姐,我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天啊!一个我都搞不定了,何况里面还有三个。   完全没学过该怎麽处理这类事情的我,脑袋已经慌乱成一团。   我赶紧告诫自己一定要先冷静,只要让脑袋冷静下来,就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以往面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但好死不死的,这时背包里却又传出了手机的铃声。   那是季虹的手机铃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哇靠!妈呀!这该不会是在上天的老妈故意整我的吧!怎麽一切都那麽的刚好。   “你的电话。”林语儿冷冷的提醒我说道。   事情已经乱成一团的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好先过去接电话再说:“喂,有什麽事情吗?”   “喂,阿羽。现在整栋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已,芸妃她们全都有事情不在宿舍耶……”   “这我知道。喔!不是……我不知道。”   “人家这边好冷清哦!有点可怕的说……”   我这边好火爆,我想绝对比你那边还要可怕……   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一个还不错的主意,对她赶紧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打给她们叫她们赶紧回去陪你,这个主意不错吧?”   “这样不太好啦,她们都有事情要忙的。不……不如这样好不好,我到你宿舍去找你,顺便将光碟拿给你,等到芸妃她们回来以後,我再回去好不好?”   “不用这麽麻烦了,东西我过去拿就可以了。”   “真的吗?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啊?”   “叮咚!”   今夜响起了第五次门铃。   不行了!已经是极限了,我额头上的青筋快爆了出来!   不到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门铃可以响五次,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   我想也没想,就立刻走过去打开门来,语气很不好的说道:“又是哪个天才在按门铃啊!”   只是看清楚门外站的人是谁以後,我又开始後悔了起来,刚刚为什麽不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门外,正是手中还接听著手机的季虹,她一脸很委屈的望著我,缓缓的对手机讲著话:“是我……”   “……阿羽,你没事吧?怎麽你看起来,好像处於精神恍惚状态。”维亚盯著我的脸看。   翌日,下午六点半,我依约在学校门口等维亚。   维亚非常准时的来找我,而这句话是他看到我之後,所说的第一句问候的话。   “嗯……呃……啊?你……刚刚说什麽?”   我思绪的处理比平常还要慢上一倍有馀。过了一下子,我才缓缓的回了他的话,而且还文不对题。   “不是吧!才两天没见,就脑中风了喔?怎麽看起来一副得了老人痴呆症的样子。啊!该不会是脑袋又被人打了一棒,这次真的变白痴了?”他摸著我的头。   “你才变白痴勒。”我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   “哦!看来好像没变白痴。倒是你到底怎麽了啊?怎麽样子看起来有点痴呆?”   “唉……你试试看猛给人疲劳轰炸一整个晚上,看看会不会像我这样。唉,一想起来,就会让人头痛。”   昨晚为了安抚那四位大小姐,我一个脑袋在同一时间,盘算著四种不同的说词。   在听完我的说词之後,四位大小姐虽然神色都大不相同,但是都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盯著我看,对我的话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就算我向她们一个人提出疑问,她们也只是互相看了几眼,用眼神示意交流,未用任何言语表达。   虽然最後还是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但是看过一遍她们交流的方式,我就诧异到不行,真是要命!默契可以好到这种程度。   也因为如此,我不停的在怀疑是不是哪里又说错话了,脑海里一直不停的思考著。   但是没想到越是思考,所想到的问题也就越多;所想到的问题越多,脑袋也就越混乱。   面对这种著沉默不语的精神疲劳轰炸,我所用的脑力更是平常的三、四倍。   我想就是再聪明的人,面对任何事情也都是有个极限的。   想到了最後,是自从脑域开发後以来,第一次脑筋打了结的窘境,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中国结。   到最後,我也不太清楚她们是怎麽离开的。   我只知道在她们走了之後,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在经过这件事情,我深深的体会到女人是可怕的,尤其是当一群同心的好姐妹,她们的枪口都对准同一个人的时候……   另外,也许是脑力虚耗过度,我一直睡到不久之前才醒过来,还正好来得及参加维亚主办的派对。   此外,季虹的光碟到最後我还是忘了,没能拿回来。   维亚听了我所说的话,想了一下,便笑著说道:“疲劳轰炸啊……那的确很累人。我以前也嚐过好多次,不过多遇过几次就习惯了。   “呵呵,听你这麽一说,我倒也想起以前那时候,常常给人这麽骂过。”   “是吗?”   维亚嘻笑著说道:“好了啦!我们快走吧,让美女们等太久,可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好……”   我骑著机车跟在维亚後面,很快的便到达了维亚的住处,也就是他办派对的地方,那里有著广大的庭院。   从屋子的外观看起来,他的家境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进来吧!阿羽。”维亚停好车之後,便带著我到今晚开派对的会场。   那里已经有好几个来帮忙布置会场的人,几乎都是事研社的社员。   除了小雯与小葳,还有几个社员,甚至猴子与大雄,以及他们的女朋友,也都来到会场帮忙。   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我想他指的美女,大概就是小雯跟小葳吧。   倒是今晚所举办的,不是我们班所筹办的派对吗?怎麽会变成社团的人来会场筹备?   看到我露出疑问的神情,他这个好“麻吉”倒是很了解我的心思,马上就为我解释:“呵呵,还是给你发现了。不过,也真是好佳在,本来还在担心说,要怎麽跟突然变成痴呆的你,解释今晚办派对的目的。”   “那还真不好意思喔!”比起刚睡醒的时候,现在脑袋已经清醒了许多。也许是接触到外头的清新空气,才让脑袋为之清醒不少吧。   “告诉你,其实今天不只是办派对那麽简单而已,我主办这场派对的真正目的,是为让我们事研社能招收到更多新社员,所举办的一场测试用的舞会。”   “……哦!原来是为了讨好小雯所举办的啊。”   他的话只能信一半,而另外一半的意思,以我对维亚的认知,就可以解析的出来。   他装傻的笑了几声,“呵呵,真不愧是我的麻吉,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去!少来。不过,照你的话说来,除了这个舞会,应该还有别的节目吧?”   “当然有!你注意一下,现在在场的人之中,除了你和小葳以外,所有的人都有共同的特徵。只要看出这个特徵,再想想我们社团最常办的社团活动,你一定可以猜的出来,今晚的节目是什麽。”维亚特别点明了这一点。   “哦?是吗……”听他这麽说,我倒是很好奇,除了我和小葳以外……   在仔细的观察之後,便很容易就发觉到他所说的特徵,那就是在场的人都是成双成对,就只有我和小葳是孤单一人……   再想想社团里最常办的活动,不就是那该死的什麽鬼屋探险等等,这一类的户外探险活动。   想到这里,我就马上明白今晚的特别节目是什麽了。   “……你该不会是又要办一场情侣组,到什麽鬼地方玩大冒险吧?”不是吧,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宾果!真是聪明。”   “去!我明白了。那你该不会是要我到那个鬼地方去,像上次一样装神弄鬼搞气氛,对吧!”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我能想到孤单一个人,在这种专为情侣所办的活动里,唯一还能做的事情。   维亚露出那许久未见的狡诈笑容,说道:“开玩笑,我怎麽可能会这样对待我的好‘麻吉’呢!”   “去,少来!”   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呵呵,别这麽说嘛!放心,那种事情我已经找专家去办了。而我的好‘麻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呢!”   话说完後,他便向那两位漂亮的双胞胎姐妹们挥手示意。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五章 自然法则   “死维亚!臭维亚!他一定是故意的。”坐在我机车後座的小葳,嘴上一直不满的碎碎念著。   她这句话我从宴会开始听到现在,已经不下百次了。   “是……是是。”我回答她的这一句话,也说了不下百次。   此时,是在派对结束後晚上十点多的时间,我们一行人二十几对男女都骑著机车,浩浩荡荡的往特别节目的地点去集合。   而维亚所说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陪伴他老婆大人的妹子——小葳,简单说来,就是要我帮他解决一只烦人的苍蝇,让他有机会可以和小雯独处。   甚至,维亚在把小葳推给我照顾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低声对我说道:“把握机会,我相信你可以的!”   那个白痴的家伙……   在派对进行的时候,维亚所准备的游戏,全部都是专门为情侣而设计,虽然不知道小葳对此抱有什麽样的想法,但是她倒是和我玩的挺高兴的。   而我,看到了那一对对情侣在玩游戏时甜蜜的样子,心中也泛起了寂寞的感觉。   是不是也该交一个女朋友了呢?   二十年来一直是孤单一人,本来对这件事情还没有什麽感觉,但今日见到这一幕的情况,心底突然很有感觉……   不知道怎麽地,想到这件事情,我竟然想起了那四位大小姐的倩影。   周昕的可爱、刘芸妃的率真、季虹的温柔,以及印象最为深刻的林语儿的那一吻。   不过,随後又回想到了昨晚那一幕,这一切很快的就被一阵无力感给淹没。   不行,那几个女的实在太令人头痛了……   “……阿羽,我们别去了好不好?”小葳突然在我耳边提议了这件事情。   “怎麽了?”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而且看她玩的还有点high。   “没什麽,总觉得没办法融入他们之间。”小葳有些气馁的说道。   “也许吧。那你有要去哪里吗?还是说我载你回家?”我想她所指的他们是情侣们。   也许是因为我们并不是情侣,所以心里才会存有疙瘩吧。   “我想要去社办一趟。”小葳想了一下。   “啊?去那做什麽,而且都已经这麽晚了,我想体育馆大概关起来了吧?”   “呆,爬窗户啊!走啦,我想去那边拿点资料再回家。”她敲了一下我的安全帽。   “呃……那你记得发个简讯给你姐姐,就说我们先走了。”我提醒她说道,说话的同时,我的机车已经脱离车队,转往学校的方向骑去。   她在我耳边应了一声好。   没过一会儿,我便将摩托车骑到了学校外的停车场,与小葳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体育馆。   她指了一处窗口锁已经坏掉的地方,我们便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赶紧从窗口爬了进去。   “你来这是要找什麽东西啊?”我看她一进到社办,便打开存放资料的书柜,翻找著东西。   “你还记得我们那次,不是到贵族学校的那栋女子宿舍,探险吗?”小葳不答反问。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那只长毛会隐形的生物呢!”   “其实,我和维亚後来还有对此再做详细的调查。在我们调查之後,才发现原来除了那栋女子宿舍之外,还有其他不少地方所发生的灵异现象,与那里的现象非常的相似。”   她很快的从一堆纸张资料中,抽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是这样的吗?可是先前猴子不是说,这件事已经做了一个结束,所以大家才会把所有的事情,编辑成一本资料簿吗?”这是先前我和猴子閒聊的话题。   “是的。其实这件事情,只有我和维亚在调查而已,我们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哦!为什麽?是因为这件事很危险?”我问著。   老实说,我也对那只会隐形的生物,感到非常的好奇,只不过,我一直挪不出时间,去查访这件事情。   虽然隐隐猜到这件事情,可能与陈茂的十二所研究院有很大的关联,而且姨丈似乎很不想让我知道,有关於那方面的事情。   我也大概猜得到姨丈的用意,他只是不想让我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但是我总是觉得姨丈多虑了。   只不过是多知道一些不同於我所认知的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而已,应该是没什麽大不了的。而且,对敌人多一点认知,应付起来也会更得心应手一些,没什麽不好的啊?   虽然曾经有试探过一、两次,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来,不过他却口风相当的紧,直接了当的问会被骂到臭头,间接旁敲的询问却摸不到边。   唉……真是难搞,看来只好我自己搞了……   面对我的问话,小葳点点头的说道:“嗯,所以我们不想让其他人也陷入这种危险。”   “是这样吗?那你干嘛告诉我。”   危险啊……如果那只生物和陈茂没有关系的话,我想危险性虽然不能说没有,但是也应该不大,要是真的有牵涉到陈茂的话,那我八成就可能会少了两个朋友了。   “因为,我觉得你的命比蟑螂还要硬,所以告诉你应该没有关系。另外维亚也是这麽认为的,所以他也觉得这件事可以告诉你。”   我没好气的说道:“那还真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既然知道危险,那你们还去调查,万一出了事情,维亚就算了,他还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你呢?”   小葳撇撇嘴说道:“这……不用你管!反正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帮姐姐报仇。”   “呃……报仇?报什麽仇?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东西勒住你姐姐,你也要勒那东西回报它一下?”   “对!不可以吗?”她一脸很不满的样子。   听到她强烈的反驳声,我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劝说她才好。我发觉我对於女人是越来越没辙。   “呃……可以!只是……该不会维亚也是这麽想的吧?”   “他没说。他只是告诉我,到时要是真的抓到的话,他一定会请大家到他家里吃一顿大餐。”   以我对维亚的认知,我想菜单上的主菜,一定是全猴大餐吧。   看来维亚和小葳他们对那一次的事件,似乎感到非常的介怀与愤怒。   我想主因还是因为那只生物对小雯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也许,我该找个机会,和维亚好好的谈谈这件事情,就算不能打消他们想要追查下去的念头,那至少也要让我加入,参加这项调查。   虽然我对此也很有兴趣,不过让我加入他们这次活动的主因,却是希望能得知他们的状况,万一事情不对劲的时候,我还可以适时的阻止或是帮助。   经过先前枪林弹雨的洗礼,现在我对丑角的身分还挺有信心的,再加上对於陈茂多少有些认知,有我暗中帮助他们,相信可以避过不少危险。   翌日中午,在学校的课程结束、得到姨丈的允许之後,我便匆匆的赶往研究所。   所为的事情,当然是有关於“针”的要求,可以的话,顺便看看胶囊检验过後的实验数据报告。   当然,我今早在教室内遇到维亚的时候,便跟他提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维亚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并允诺事情一有新的发现,便会通知我。   “阿羽,你来啦。”   我才刚进入院长室,姨丈便跟我打了声招呼。不过我没看到他人。   “过来一下,姨丈给你看一样资料。”   这次我来个听音辨位,才发现姨丈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一叠叠报告资料,比我人还高,而他的声音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呃……要看什麽?”我绕过那一堆叠得像小山一样的桌面。   我只希望别让我看完这些东西,我以前就看过几次,实在无聊得很。   就算是脑袋变成了天才,行为还是跟平常人一样,遇到没兴趣的书籍资料,还是会闷到睡著。   “就是这个。这份报告是有关於TME12成药的报告,内容大概是讲述成药使用後的後遗症。”   姨丈递给了我一张近十页的报告。他神色有些不好看。   “怎麽了?又发现到有什麽问题吗?”   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心头不禁颤了一下,似乎事关重大,所以我很详细的看过这份报告。   其内容大概是在讲述……“TME12脑域计画实验性用药,在多次测试检验之後确认,使用这种药物後,并不会对人体带来任何强烈或致命的伤害。并且也用数据证明了,药物本身并没有问题。   “唯一会有问题的,是此种药物有点类似兴奋药剂,使用越多,人体的适应能力也就越强,渐渐的想要让脑域大、小脑及其他脑神经,达到一致的同步率,就必须使用更多剂量来维持。”   看到这里,我倒是觉得还好,以後最凄惨的状况,是大不了从吞药丸变成吞饭团而已。   “重点是在後面。”姨丈神色依然没变,还是相当不好看。   “然而,在多次用药实验之後,实验小组才真正发现到,为何成药本身没问题,却在使用之後,出现了预料之外的‘昏睡症’。   “原因大部分归咎於脑域计画本身的问题,而正确说来这种症状,并不是一种病症,而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当脑域开发到预定的程度时,整个脑神经细胞完全处於一种兴奋以及被动的状态下。当意识下命令给脑神经的时候,处理讯息的速度,会以比正常人还要快上百倍的效率进行。   “此外,为了要将意识化作实际的行动,还必须要迅速有效的命令各处脑神经,好指挥传达讯息,所以脑神经细胞的活动量,更是平常的数十倍以上。   “也因此脑神经分泌的激素,也同时是以十倍以上、甚至是数十倍的量增加。   “所以,在分泌激素的同时,也会催化出许多睡眠激素,这种激素原先用意,是想命令耗力甚剧的脑力稍作休息。但由於药剂的关系,使整个人体都处於兴奋状态,再加上能用脑域的自主意识控制,於是便忽略了这项生理现象。   “於是,在药效过後,使用者便无法自行控制,然而在疲累累加的情况下,使用者会产生急速昏睡症,好让脑神经得到充分的休息。   “然而,昏睡时间也会随著脑力运用的状况,而有所增减。”   到这里为止,讲述的都几乎是那後遗症为何会发生的情况。   “然而,在意识能够用自由操控内分泌的情况下,当使用者出现了所谓的情感时,身体并不会发生人体的下意识动作。除非是由大脑直接下命令模拟,否则便完全不会发生这一类的动作。   “所谓的下意识动作。例如,在心里愤怒的时候,会有心跳加速,血脉亢奋,肾上腺素增加;或者是,心里感到哀伤的时候,泪腺会分泌出水分等等情况发生,就像是这类的人体下意识的行为发生。   “除此之外,当意识能够完全指挥行为的时候,体能状况往往会超出本身应有的能力,而获取这些行动的能量的需求量,也会呈几何倍数增加。   “依照氧化作用定律来看,要是运动用的能量消耗过剧,而不补充外来的营养素,很可能会照成变相的组织机能暂停运作……”   看到这里,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照上面这麽说,如果脑域完全开发者,一旦过度使用能力,而没办法适时的补充营养,好供给全身各个细胞,做氧化作用的能量转换的话,那麽内脏为了寻求转换的能量,会转向吸收原本囤积於体内的脂肪、肝脏的肝糖等等,在吸收的同时,人体的外型,也会迅速的乾枯消瘦。   也就是说,人体成了一个变相的蓄电电池,藉由补充营养当作充电,将动作行为当做耗电,只不过这种电池一旦电力耗到了极限,那麽也就没办法再做充电的动作。   一旦到了这种地步,开发者也就会不知不觉的饿死。   因为人之所以会感到饥饿,也是因为内分泌系统的一种作用。这些都是我对於生理学有一定的认知後,才会有的推论。   老实说,我在还没看到这份报告之前,还真没有推想到在脑域开发完全之後,会有这种潜在的危险。   因为,利用药效暂时激发出脑域完全开发的状态,这个时限非常的短,所以体内蓄存的能量足够发挥运用,完全感觉不出异变,要是时间再延长,相信这点会非常的明显。   “也就是说,脑域开发计画,只能算是姨丈的新人类计画中,一项失败的实验计画……”而这也是我看过这份报告之後的结论。   “唉……也许,人类即使再怎麽努力,使自己快速进化,还是敌不过时间与空间的法则束缚。”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些狂妄的姨丈,露出气馁的表情……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六章 小白变身   晚上,我回到新宿舍,无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一回想到实验室内,脑域计画的小组成员,脸上所露出的难过神情,我的心情也不禁郁闷起来。   对他们来说,实验失败,可以重新再来,但是身为实验体的我,却没办法重新再来,想到这点,心情当然好不起来。   也因此,我在看过实验报告资料,以及交代姨丈帮忙我准备几件东西以後,便回到了宿舍休息。   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躺了一会儿,转念想想,其实这件事情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听了姨丈讲述的原因,当初也还好有这项计画,才得以留住我这条小命。   现在这个样子,虽然体能有如废物一样,不过却得到了一个超乎想像的好脑袋,算一算似乎还赚到了。   想到这里,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对了!也该是以丑角的身分,找刘芸妃好好谈谈了。”发呆了一会儿之後,我才想起有这件事情。   我拿起了银色手机,拨打了刘芸妃的手机号码。用上了惯用的低沉音质,当然语气也要冷淡一点。   “喂,请问是哪位?”   对话那端她的语气听起来挺客气的。以往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都是很不客气的。   “你是刘芸妃吗?我是项羽介绍给你的那一个人。”   “啊!你真……真的是丑角吗?”   她语气听起来似乎相当的惊喜。   “是。在电话里不方便谈太多,你我约个时间、地点再详谈。”   “那……那就明天下午,在XX路的微风咖啡厅可以吗?”她提议道。   那一间咖啡厅,是在我这栋新宿舍路口的附近。   不过,这位大小姐未免也太天才了一点,她该不会以为是在玩交友联谊啊?叫我戴著面具坐在咖啡厅里等她,我想可能没坐个几分钟,身旁就会围上一堆好奇的群众,而且下午人也太多了一点。   “明天可以。但是时间改成晚上九点以後,地点换一个比较隐密的地点,我不想让人发现到我的踪迹,你明白吗?”   “那……那就晚上九点,地点改在XX路XX巷五十四号吧。那里有我小舅舅所开设的一间酒吧,那里只为我们集团的成员开放,所以人很少,你只要让他们看到你的面具,他们就会让你进去了。”   “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一下,还有……”   当电话那端的刘芸妃,还要讲些什麽的时候,却传来了季虹微带哭腔的说话声,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却可以很清楚的听见。   “芸妃,怎麽办啦!小昕她……”这是季虹的声音。   “不好意思,等我一下,先别挂喔……发生什麽事情了,虹儿?”   刘芸妃紧张的对季虹询问著,当然随著她将手机拿远,她们两人的对话声音也变得很小声。   “芸妃,小昕她在生我的气了……”季虹似乎在对刘芸妃哭诉著。   “啊?小昕,为什麽生气?小昕她的脾气很好的耶!”刘芸妃这麽说著。   听在耳里,我想跟她说,其实你们都让她给骗了……   “就是因为人家跟她说那件事情啊……然後,她就很不高兴的叫我别再提起。”   哪件事情?听季虹说的好像很委屈。   “哦!那件事情啊!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他一定会乖乖的回来的,而且是哭著要求我们让他搬回来。”刘芸妃轻松的笑著。   我很想知道她们口中所指的“他”是谁……   “可是……人家总觉得这好像不太好…………”季虹犹豫一下缓缓说道。   “虹儿,你等一下,我先接一下电话。喂,你还在吗?”   聊了一会天的刘芸妃,似乎这时才想起她还在通话中。後面那句话是对我说的。   “不好意思,我姐妹找我有事情,所以就先这样了。记得了,明天的事情可别忘了。”   “嗯。”   其实我还挺想听下去,很想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些什麽,心里甚至还有点担心,万一她们所指的“他”是自己的话,那就很好玩了。   挂掉电话之後,想了一下,我想晚一点还是打电话给季虹,试探一下口风好了,顺便再约她找个时间将光碟给拿回来。   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多,还很早,现在打电话过去好像也不太适合,决定晚一点再打电话给她,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小白与我的晚餐。   没想到打开冰箱才发觉到,原来食粮的存货早已经见了底。没办法,只好出去再补货回来了。   当然,也要顺便帮小白多买一点狗食,这几天它的食量,很明显的比以往还要增加许多,而最近,我心里在揣测,该不会小白的发育期要到了吧?   这也是我一个人住在外面的习惯,在家中一定会摆著速食餐点的存粮,或者是零食之类的东西,也就是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什麽事情都变得很随意,住的地方,穿的衣服,甚至是吃的东西,都是能够简单迅速解决就好。   不过,不知怎麽地,想到这里我却想起了周昕,那位大小姐常常对我的房间做出挑剔的动作,甚至一来我的房间,第一个动作,就是帮我动手整理。   现在想想,她会不会是想表示……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呢?   “呃……嗯……应该是没这回事吧。”随後又想了一下,我很快的便否定先前的推论,直觉的这麽认为。   甩去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後,我留下小白外出准备买些存粮。   然而,才刚走出门,就遇到了正要走下楼梯的美仪。   “嗨!阿羽,原来你还活著啊!”她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是啊……托你的福,差点没被玩死。”我没好气的回答她。   前天晚上那件事,虽然照常理来看,好像也不能全都怪罪在她身上,不过,却总觉得她应该能算得上是幕後的黑手……   “唉呦!我也没想到,那天竟然会有那麽多女孩子聚集在你家。不过,说真的……那时看到她们暴动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在隔天报纸头条上,可以看见你的出现。”   “哦!是吗……最好是会上头条。”   她开玩笑似的说道:“对啊!相信我。你想想看,‘情海生变!项姓大学生,惨遭毒手横尸家中,疑似脚踏三条船,惹来杀机!’唉呀呀!多麽耸动的标题啊!”   “呵呵……最好是这样。去!”我没好气的乾笑几声。   懒得理她!老实说,认识她越久,越是觉得她跟维亚还真的挺相似的,都是那种惟恐天下不乱的人。   “嘻嘻,好啦!可怜的阿羽。你晚餐吃了没有啊?那就这样吧!到姐姐家里吃吧。趁著这次的机会,姐姐就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当作那时说错话的赔礼吧。”   “谢了……不用了。我还得要去帮小白买存粮呢!”   听到她说要下厨,我就突然想起季虹做菜的情况,那也是一件很令人头痛的事情。   自从那一次之後,我便对年轻女孩所做的餐点,感到相当的恐惧。   “小白?”   “就是我家的狗。”   “那正好!我那边还有朋友拿给我的一种很特别的狗食,我拿来给你家的狗吃。你也知道我家没有养狗,我还在烦恼该怎麽办呢!”   她讲到这里也不理我的反应如何,拉著我就往她家走去。   尔後,她在屋里中搬出一整箱真空铝箔包的狗零食。   她将箱子递给了我後,说道:“交给你处理啦!回去喂完你家的狗狗後,人再过来这边吃饭吧!”   她把话说完,便将我推出屋子。   结果还是一样,我连说话的馀地都没有……   “呃……”   我捧著那一箱狗食,呆站在她门外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之後,才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好笑的是,屋内的小白一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连跑带滑的赶紧冲到门口,露出了闪亮的眼光,欢迎著我回来。   “好好……我知道了。”我看它一定是饿疯了。   我将箱子放下後,从里面拿了几包狗食出来,一连帮它开了十几包。那里面还很贴心的作成了鸡腿的样子,不过却是薄薄的一片。   不过,说实在的,将这狗食包装成这个样子,虽然是为了保存食物的味道,但想要打开来却是相当的麻烦,还非得动用到锐利的剪刀才行。   看到它吃的开心,我肚子也饿翻了,又再帮它开了几包之後,门外响起了电铃的声音,打开门来,那是美仪催促我赶快上去吃饭。   我抱著领死般的觉悟,被她拉回到她的屋子里。   餐桌上是满桌的家常菜,虽然外观是不太好看,不过却出乎预料的“顺口”。   应该这麽说,她所煮的菜色其实不能说是很好吃,但是却很合我的胃口。   再加上我们一边吃著,一边天南地北的閒聊著,感觉很轻松自在,有一种在家中和家人吃饭的味道。   应该是这麽形容的吧,感觉很温馨……很怀念……   这一顿饭,整整花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呢……   看了一下时间,是差不多可以跟季虹联络了。决定了下一个步骤以後,我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拿季虹的手机联络她。   只不过,才要走回自己的屋子,却发现到自己屋子的大门没有关好,还露出一个相当大的缝。   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几声後,正准备要推门而入,却刚好透过门边的隙缝,看到小白这只呆狗的身影。   原本摆放在它旁边、立好好装著狗食的箱子,这时却翻倒在一边,里面的铝箔包也散落一地。   此时的小白,正露出敌意的眼神,盯著脚跟前那包狗食。   那包东西外观已经变得有些破烂,甚至上面还有许多的咬痕,但是可以看的出来,那东西似乎还未成功被它撕开。   看到它这个样子,我差点笑了出来。   我猜想得到,小白一定是想要自己打开那包东西,吃里面的美味狗食,可是奈何那东西太难撕开了,任它怎麽咬、怎麽抓都不会破,所以那包狗食才会变得像是被人凌虐过的一般。   我想它现在可能正陷入天人两难的交战之中,在考虑是不是要为了吃里面的东西,而继续努力下去,再次“凌虐”那包东西。   我忍住笑意本来想推门而入,帮它解决这项问题的,可是转念又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一向把吃饭睡觉视作第一生命的小白,会不会因为打不开那包东西,就乖乖的认输呢?   我实在非常的好奇。   想到这点便停下了动作,静悄悄的躲在门後,透过门缝偷看著小白的举动。   只见小白那只呆狗,盯著那包惨遭凌虐的狗食,过了一会儿,最後它似乎还是战胜不了食欲,便又用力的用它的狗爪猛抓了好几下,发觉到还是没有作用,又用著它的狗嘴加上狗爪,努力想把铝箔包撕开,可是依旧还是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於是,我第一次看到小白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它额头上冒出了一个Y字型的青筋。   哇哈哈哈哈!   我心里在狂笑,猛掐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蹦出半点来。   随即又见到它咬起了铝箔包的一角,就是来个摇头猛甩。   我猜想这个技巧可能是它自己发明的,那是一种藉由重物的离心力,来模拟拉力的状态,好藉此撕开包装纸。   不过,最後结果似乎是因为它的狗头甩的太久了,离心力计画没搞成,反倒弄得自己晕头转向,不只软了脚,还松了嘴,让那包铝箔包,被漂亮抛上半空中,再转回头自由落体打到自己的头。   於是,这回合的比试再度失败。   小白的额头上再爆出两个X型的青筋,它真的愤怒了!   那双水蓝色的双眼,第一次变成半吊眼的状态,狗嘴不停的在抽搐,它似乎没办法接受,它打不开这东西的事实。   哇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快笑死了!   我左手掐著自己的嘴,右手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肚子,努力忍耐让自己不笑出来。   看著它就保持这样的状态,死盯著那铝箔包,过了好一会儿,动也不动。   老实说,看到它这个样子,我还以为它已经准备要放弃了。   就正当我想,该是我这个主人,进去帮我家那呆狗解决问题的时候,小白却开始又有了动作。   只不过,它这次的动作有些奇怪,见到它如此反应,我当然也把动作给停下,好奇的观望,看它是不是又想到什麽奇怪的方法。   它先是很生气的,将那包饱受凌虐的铝箔包,叼起来甩到角落的一边。我想它这动作没什麽意义,应该纯粹是泄愤而已。   尔後,又叼起散落在一旁、另外一些还未遭受凌虐的铝箔包,很整齐的将它们排成一排。   看到这里我有点错愕,怎麽,难不成它是觉得一包太少所以才打不开,这次换成一排就有办法打开?   一连叼了十来包,将它们整齐排好的小白,抬起头来用它那双半吊眼,像是怕被人发现的那般,对周遭环境左右巡视了起来。   看到它这个样子,我当然下意识的先躲了一躲,好避开它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再偷偷的透过门缝望过去。   只见,觉得没问题的小白,露出了专注的神情,将眼睛缓缓的闭上,感觉起来好像在冥思的样子。   它现在给人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不过,我没想到今天晚上因为那箱狗食,可以看到小白那麽多种不同的样貌。   老实说还真挺好玩的,这件事情一定要跟周昕说,相信她也会听的很高兴的,这也是我们之间最常聊到的话题之一。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内原本处於冥思状态的小白,却发生了异变!   小白身上纯白的柔毛,渐渐的由白转化成灰色,再由灰色转化成深色的乌黑,体型更是渐渐的暴长起来,由一只年幼的小白狗,长大成为一头身长一尺半的黑色狼狗。   不是吧!是不是我眼花了啊?太神奇了吧!   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奇的转变,我诧异得阖不拢嘴。   等到小白的成长变化停止後,它便缓缓的将双眼睁开,那是一双殷红血色的野兽之瞳。   而这时我也猛然回想起,那天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所遇到的那只红眼黑狼。   那只令我难以忘记、有著恐怖殷红双眼的……芬里尔狼。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七章 诡计   不会吧……我竟然养了一头那麽恐怖的东西!我心头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可以肯定变身後的小白,绝对就是那天我所看到的芬里尔狼。   也许是因为脑域开发过的关系,在本能上对於那种有潜在危险性的东西,我总是会有很特别的感觉,从心头涌现出来,那是一种危险的预兆。   然而看到芬里尔狼时,却不单单只有感觉到它的危险性,更多了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势。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电视上古代臣子面对暴君时,想要逃跑却又不敢乱动,胆颤心惊的感觉。   虽然早就预料到,小白可能是一只可怕的生化兽,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它竟然会是一头恐怖猛兽的化身。   我还真想问问姨丈,小白是怎麽做出来的,不只会来个大变身,而且前後的差异实在太大了!而且这时我才明白,难怪那时小白不见的时候,姨丈会紧张成那个样子。   只见,化身成为芬里尔狼的小白,缓缓的抬起右前脚,露出了其中一只尖锐的爪子,以著极为敏捷的速度,在那排列得相当整齐的铝箔包上方,划了一下。   那排整齐、原本还密合著的铝箔包,登时裂出一条裂痕,每一包上面,都各开了一个漂亮的切口。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   真是要命!它的指甲可以锐利到这种程度。   看它轻松的划开以後,便很快的又将自己的体型变化成原状,恢复为原来的小白狗身躯。   这时的它露出一脸傲气的模样,对著被甩到墙角的那一包铝箔包,示威似的用鼻孔吐气,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随後,回过头来就是朝著那排成一排开好的狗食,展开饥饿的攻势。   看到它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其实就算它是芬里尔狼那又如何?它还不一样是那个我所认识、呆到可爱的小白。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小白真的是那头芬里尔狼的话,那过去会不时的巧遇到芬里尔狼的踪迹,这似乎就很能说的通了。   在脑海中的疑惑,也全部获得解答。   不管是当初实验室里,所见到的小白实验报告书上所记载的事情;第一次见到小白与芬里尔狼的时候;与刘芸妃一起摔下悬崖时,那次所见到的黑影;甚至是最近在化身丑角,在路上巧遇到潘约荣,昏迷前那一刻所听到的狼嚎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几次它都以芬里尔狼的身分,暗中的拯救我,这样说起来,我应该要好好的答谢它才是。   想到这里,再看到屋内以著惊人的速度、一下子就横扫完那一堆狗食的小白,它正露出幸福无比的笑容,满足的小跑回房间。   看到这里,我不禁会心的笑了一下,笑它无忧无虑的样子,对那只芬里尔狼的畏惧感,也在一瞬间消失无影。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小白也真够猛的,竟然可以为了开几包狗食,而进入狂暴状态,变身成为芬里尔狼。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这好像是电影上,蜘蛛人运用他的超能力去外送PIZZA那样,感到无力又觉得好笑。   在整顿完自己的心情後,我才缓缓的走入自己的屋内,装作一副没发生过什麽事情的样子。我想小白似乎也是想为自己保守一些秘密,才会有先前那番巡视的行为吧。   在我收拾好小白遗留下来的垃圾後,便拿起季虹的手机拨打给她,响了良久,却没有人接。   想了一想,她该不会正好在忙其他的事情吧?还是晚一点再打好了。   只是……怎麽也没有想到,这一个晚上我打了两、三通电话,却都没有人接,直到我躺在床上睡著前,也没有回过我电话。   以往她不曾这样子过,这点不禁让我感觉到有点奇怪。   翌日下午,忙完学校的事情後,我又打了一、两次电话给季虹。她仍然还是没有接电话,这下我可是真的有些担心加疑惑了,她会不会出了什麽事情呢?   可是,转念想想又不太可能,先不论是男是女,甚至连那个潘约荣一起算下去,那些守护在她身旁的“骑士们”,如果全部组织成一团,那实力可是能比拟传说中的皇家骑士团耶!   当然,如果万一季虹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想她的皇家骑士团,一定会先被“灭团”的!所以说,晚上看看刘芸妃的情况如何,就可以知道了吧。   等到晚上,我依约前往刘芸妃所说的地点。   当然我事先已先服了一颗胶囊,我想她一定会先来测试我的身手,好辨别丑角身分的真伪。   毕竟,我脸上戴了一个面具,这种面具任谁都可以做的出来,并不是戴了丑角的面具,就一定会被人认同。那天维亚与美仪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走到她小舅舅的店门口时,外头还站著一位壮硕的男服务生。当他看到戴面具的我的时候,似乎被我吓了一跳,露出了畏惧的神情。   “请……请问是丑……丑先生吗?”   怎麽他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另外,叫丑先生还真难听……   “嗯。”我很冷淡的回应他。   “请……请进!我来帮您带路。”那服务生很紧张的请我进去。   很快的,在他的带领下,我经过了店里的酒吧台。   此时吧台前的舞池没看到半个人,店内除了几个穿著标准制服的服务生之外,冷冷清清的根本没见到半个客人。   看来这间酒吧,今晚被刘芸妃她一个人给包起来了。   经过外头的酒吧後,再转个角进入一间VIP的套房。   那位服务生很客气的对我说道:“丑先生,请稍後一会儿,芸妃小姐很快就会到了。”   我点点头,用著冷淡的口气,说道:“我只给她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过後,无论她有没有来我都要走,你最好请她快一点。”   “是!好的。我马上去转告。”那名服务生露出错愕的神情,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待他离去之後,我仔细的观察起这间套房,当然是注意有没有设一些奇怪的装置,或者是有不太对劲的地方,例如像什麽针孔摄影机、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不过,似乎没有察觉到什麽怪异的地方。老实说,看到这种情形,我还真有点失落的感觉……因为,我好像猜错了……   先前我本来还以为刘芸妃会像电影上那般,为了测试来人身分的真伪,而来个场面浩大的百人围殴,或者是在什麽地方埋伏几个人,然後突然跳了出来向我袭击,甚至来几个有危险的陷阱也不错。   呵呵呵!想想还挺好玩的,不过,结果什麽都没有……   害我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模拟一挑一百,百人斗殴战况模拟等等之类的情景,甚至还有点期待晚上会不会发生其他意外的状况。   不过,也许她是打算在看过我以後,再作确认的动作也说不定吧?我是这样安慰著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出错。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套房的门很快的就被人给打开。   那个人正是刘芸妃,穿著一件活泼亮丽的连身礼服,打扮得相当抢眼。   此时的她额头微微渗出细汗,看的出来,她似乎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穿著漂亮的礼服,第一次是在他们家族聚会的时候。   平常见到的她都是穿的很随意,几乎都是偏向很中性的服装,也许是平常已经看习惯了,现在看到她穿著礼服,是真的很漂亮没错,但感觉有点怪。   只不过,我还挺想问她,她穿成这个样子,今天只是打算来跟我聊聊天而已吗?   “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很冷淡的说道:“你还剩五十五分钟。”   “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我一向都是如此。”   “喔……那……你要不要来点调酒。”   “不用。”   可能是因为我语气太过冷淡,害她颇为尴尬,不知道说什麽才好,态度动作感觉也有些扭捏,甚至做作。   我想如果是在平常,我用这种态度对待她,可能会被她连赏个几拳,再被臭骂装什麽酷。   “希望你可别忘了,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什麽。”   “我知道,只是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但是我不一定会回答。”   “不……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我们先前见过一次的。”   虽然,知道她指的是那次在地下室的时候,不过我觉得装作不认得会比较好。   “……没印象。”我故意看了她几眼。   她听到我这麽回答,有点难掩失望的神色,赶紧提醒似的说道:“就是那次在我们学校的体育馆,所发生的歹徒挟持人质事件,你不是在地下室一个房间里,从两、三个死变态色狼手中救了一个女孩子吗?”只不过,说到最後,脸色有些泛红。   “不好意思,我没去记,因为那天我救了不少人。”   她露出失望的神色,顿顿才又缓缓说道:“那……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不是我们集团里的人啊?”   “不可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   “喔……那……我可以问你的面具是哪里买的吗?”   “……不可以。”   “那那……我可以问你,你几岁吗?还是可以告诉我生日?”   “都不可以。请不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对不起……”   虽然她问的问题,听起来好像没有什麽意义,甚至还有点无厘头,但是事实上只要说了出去,让周昕、林语儿之类那些相当聪明的有心人士知道了,便很容易透过这几个问题,将搜索人的范围给大大的缩减。   只不过,看来她似乎对於丑角本身的兴趣,更胜於是否能透过丑角的武艺,好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变得好像只有我在那里一头热似的。   “还有四十九分钟。麻烦请说重点……”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些不满,但是声音和表情是不会产生任何变化的。   她顿顿才缓缓的说道:“可是我不太习惯,像这样跟人商谈条件似的交谈方法耶。”   “那我问你答就好。不过,在那之前希望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好!”她看起来很高兴的猛点头。   “问题是,你怎麽认为我就是真的丑角,难道不怕别人假冒吗?”这点我还挺好奇的。   “不怕。因为你的体型很像我一个朋友,声音虽然也有点相像,但是没你那麽低沉冷淡,所以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别忘了,我先前可是见过你一次。”   “哦!是谁?”有些明知故问,因为我猜得出她想说的人是谁。   “那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项羽啊!不过,那个死色狼阿羽,他身手没你那麽好就是了。”   果然没错,只不过……我的名字前面,似乎没有必要加上死色狼吧。   “是他啊……听你的口气,好像很讨厌他的样子。”   “讨厌,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啦,只是叫的太顺口了,一时改不太过来而已。不过,死色狼他倒也是名副其实的说,你可能不知道那家伙,在我们第一次见到面的时候,竟然在偷窥我们换衣服耶!”   请注意!那是意外,是意外……虽然我很想这样跟她说。   只是,她像是突然找到一个很好发挥的话题似的,一讲就是没完没了。   “还有!他好像特别喜欢整我一个好姐妹,每次都会把她给弄到哭。还有!要不然就是用甜言蜜语,拐骗我另外一个姐妹,将我的姐妹给拐骗到他房间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竟然让我另另外一个姐妹……”   真是……有没有搞错啊!把我讲的像是个绝世大淫魔一样。   “等等!听你这麽说,这个项羽,似乎是个卑鄙无耻的色胚淫狼罗?那在他铸成大错之前,我是不是该好好警告他一下。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作戏作到底,不过骂自己的感觉还真是差。   “也……也没有那麽严重啦!其实他人很不错,心地也很善良,不过就是色了一点而已。”她赶紧解释的说道。   不过,还真没有想到她会帮我辩解。   “我明白了,先别谈这件事。”   看了一下时间,时间只剩下四十分钟,我想我还是赶快谈完正事比较好。   顿顿,我便说道:“我已经听项羽说过整件事情了。你这次找我来,是想我作为你的战术指导教师对吧!”   “嗯嗯,没错。”   “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只指导你跟帝龙集团史威比赛的那一场。”   “不能多指导几场吗?”她小心翼翼的问著。   “不可以。”我很乾脆的回应。顿一顿,我又继续说道:“此外,由於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有点紧迫,我就算教你新的武术,你上场也无法运用自如。   “所以我想,就依你现在所会的武术为基础,帮你针对这个史威的武术的弱点,去稍作改良,这样遇上他的时候,应该会有不小的帮助才对。   “还有一点,万一你在跟他比赛之前,不小心输了比赛失去资格的话,那我们的约定就作罢。没问题吧?”   刘芸妃点点头,说道:“没有。那你什麽时候开始教我呢?”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想要我这麽帮你,你也先得答应帮我几个忙才可以。”   “帮什麽忙啊?”她好奇的问。   “首先,你得要找人将史威的资料给查清楚,重点是他学过什麽样的武术、学了多久、他最拿手的是哪几招、师承何处,甚至连他的个性也要查清楚,还有,最好要有他跟人比赛时的录影。   “再来就是,一切有关於你的资料,一样是比照我刚刚跟你交代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收集好了之後,该怎麽交给你呢?”   “你直接通知项羽就行了。”   “请等一下,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不透过阿羽,直接通知你吗?”   “有什麽问题吗?”听到她这麽问,我有点好奇起来。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八章 闹鬼追踪   “那是因……因为最近我们在跟他……他……”刘芸妃说起话来突然一顿一顿的。   “你们跟他怎麽了?”哦!好像在无意间被我探索到什麽事情。   “也没有啦!就只是我们那几个姐妹一起在策划一件事情,所以不太方便……”她说话很小心,像是怕随口会泄漏出什麽话来。   “你们策划的对象是项羽?”   虽然,我口气已经装的很像是在随口问话,但是心里则是暗暗冒著冷汗,更是揣测不安,该不会,真的让我给猜到了吧……   “怎麽,你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刘芸妃不答反问。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这句话还真是相当高招,让我完全没办法再接著问下去。要是再问下去,反而会让丑角的身分遭到怀疑。   不过,我相信上天还是眷顾我的,听到她这几句话,我已经猜得出她们说的对象正是我。   既然让我知道她们要对我施展诡计,我就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在不知不觉中被她们推入陷阱的!哇哈哈,应该吧……   “那麽这样吧!这些资料你需要几天的时间准备?”   “可能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全部准备好。”刘芸妃想了一下才回答我。   我冷淡的说道:“好!我一个星期後再给你电话。那今天就先这样,我有事要先走了。”   刘芸妃点点头,对我说道:“那……那我送你出去好了。”   我什麽话都没回应她,就直接走出套房,而她则是跟在我後面一起走出来。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在想该如何防备她们的联合攻击。   只不过,才刚要经过吧台时,我却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现在还待在店里头的,仍然还是那几个在忙碌著的服务生。   但是,除了他们所发出的嘈杂声音之外,我还听到丝微其他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有人感到讶异所发出的惊叹声。   注意到这点,我立刻停下脚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听觉上面,而这一次我很清楚的听见这奇怪的声音,来自於我左後方的吧台里。   听起来似乎有人躲在那里……   一想到这点,我马上就转身,动作敏捷的翻过吧台桌面,跳入里面检查。   果然,就望见有两个女孩子躲在吧台的後面。她们也因为突然见到有人跳了进来,吓了一大跳而惊叫出声。   只不过看清她们是谁以後,我的头可就痛了起来。她们正是周昕与那名叫做小紫的女孩。   刘芸妃听到有女孩的惊叫声,愕然的探头往里面看,等到她看清楚是谁後,不禁错愕的问道:“咦!小昕、小紫!你们怎麽会躲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好奇啊!先别管这个。芸妃,我问你喔!他真的是那天救我们的丑角?”小紫似乎认为既然都被发现了,索性就豁了出去。   “这……”刘芸妃不知道该不该说,所以直接看著我。   周昕却什麽话都没问,仔细的看了我一会儿後,才缓缓的说道:“这位好像是真的丑角,可是……”她似乎为了看清楚我的样子,又缓缓的向我走近。   不知怎麽地,她盯著我看的时候,让我从心底直发麻到头顶,总觉得她好像发觉到什麽事情,但是却故意不说破。   “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有其他人出现。”看到她靠近,我赶紧闪身远离她,冷淡的对刘芸妃说了一句话,便赶紧转身离开。   一来是因为没有时间了,二来是因为我认为还是别与周昕有过多的接触,她真的是一个很令我头痛的女孩。   回到新宿舍以後,我很快的就在床上昏睡过去,而这一次的睡眠时间比以往都还要短,才八个小时左右而已。   翌日,早上才六点多,便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并不是睡饱自动清醒的,而是又让……那个恶梦给吓醒的。   只是,怎麽也没有想到,从这一天开始我度过了连续四天,完全没事做的悠哉日子,这还是自从发生车祸以来,最平静悠閒的日子。   说实在的,以前热闹的日子过惯了,现在反而有种无聊的寂寞感。   每一日的作息,就是白天上课,空堂时间跑社团,放学了就回家翻著书看。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忙碌,但都是为了打发时间。   至於看的书,几乎都是季虹所拿给我的中医书籍。看到後来觉得有不少地方有了疑问,就跑去图书馆找寻更多相关的资料,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四天。   而美仪则是接到上头老板的新命令,出远门做采访。   听说是到欧洲的莱茵河附近的小镇,找一名手工艺品的工匠做专访。简单来说,她被她老板流放了……   这几天那五支手机也不曾响起过,本来还在担心该怎麽防备她们的“突袭”,但现在反而有点搞不太清楚,她们到底打算要做些什麽了。   这一天是第五天,也是星期天。   维亚早早就把我抓去中央图书馆查资料,打算翻找从前的报纸,看看是否会有刊登出什麽鬼屋之类的事件报导。   老实说,他这样子做,感觉好像打算碰碰运气似的……   为了替小雯报一箭之仇,他和小葳拼命的在网路上搜索那件事情的相关资料,而所搜索到的资料,大多都是从什麽灵异事件网站,或者是各大论坛与BBS站中搜集到的。   只不过,大部分所得到的资料,都是描述发生时的状况,以及受害者的遭遇等等,并没有标明详细的时间与发生的地点。   再加上,有些事情都是很久以前所发生的,常常会有以讹传讹夸大的现象,因此许多资料的可信度都不是很高。以至於,他们一直无法整理出一个明确的头绪。   最主要的原因,虽然在那次女子宿舍闹鬼事件中,他们已经搜集到不少的资料。但是他们却是朝有发生过类似相同状况的灵异事件这个方向下手。   我想他们也明白,如果想朝这个方面下手,想要藉此找寻到有关於那只猴子的下落,无疑是有如大海捞针一般,想要找到,靠的就只是运气而已,也因此他们的调查进度非常缓慢。   虽然,我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头绪,可是我却一直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所知道的,那些有关於陈茂的事情透露给他们……   在期刊区翻了一个早上报纸的我,忍不住对维亚发牢骚起来:“我说维亚啊……这样子找,是要找到西元几年啊?”   “要一直找到,让我发现那只死猴子的尸体才行。”提到这件事情,维亚握拳的手指爆出响声。   虽然他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但是站在他旁边的我,却可以感受到他散发出的熊熊怒火。   “呃……”我很想跟他说,那只猴子可是隐形的耶,就算挂了也应该看不到的吧……   “所以说,继续找吧!”维亚转回头,继续翻阅著报纸。   “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如果真的让你们给查到了,那一切就会变得很麻烦。   “有必要!我绝对不能忍受我的女人受到伤害,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这种感觉,你不会明白的。”维亚的表情看起来是那麽的沉痛,手上的旧报纸就快要被他扯破,嘎嘎作响。   “对不起……”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那麽多,也许我是真的不太明白那种感觉,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认真的一面。   “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累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维亚铺平好被捏皱的报纸,继续翻阅起来。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找吧,谁叫你们都是我的好麻吉呢!”   到最後,我还是决定帮他们一下好了,当然还是别直接的讲出来,而是要在从旁指点的情况下去做。   有我在旁边看护著他们,应该是不会出什麽大问题才是。这时候,我是这麽想的……   维亚笑著说道:“呵呵,谢啦!到时候全猴大餐少不了你那份。”   既然决定要帮助他们,我想了一下,决定从嫌疑最大的地方开始假设,如果说那只会隐形的生物,真的是从陈茂的生化研究院中研发出来的……   根据我那时在小白实验室里,所看到的研究报告中可以得知,他们所谓的十二神计画,是从一九八七年左右开始的,一直到去年在那间女子宿舍发生灵异事件为止,所以能够将搜索范围缩减成一个。   不过,中间相隔十几年的时差,要搜索的范围还是非常的大。   再想了一下,决定将目标订立在一九八七年为基准前後推三年,我想既然是做生化研究,那这些人就一定会做所谓的实验。   那麽应该可以从他们这些实验的地点,或许找到些什麽蛛丝马迹吧。不过,也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前往姨丈的研究所里,偷偷的找寻资料!   只是,自从上次我误闯入那间号称S级危险区域後,姨丈就大大的加强了研究所内的监察设备,处处可见监视摄影机与警报器,而且也不准我单独一个人到处乱跑。   老实说,想要不被人察觉的进入那里,再不留痕迹的走出来,以丑角的能力或许可行,但是却非得要有充足的时间才行。   一小时的时间,光是闪人、爬楼梯、钻排气口的,时间就耗完了,一点用处也没有。   虽然先前已经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去找资料,但是几乎都是在瞎混杀时间而已,看看多年来的娱乐新闻,或是体育新闻等等之类的,所以现在都要从头再来……   我们两人在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六点左右才离开。   当然临走之前,我把那六年里几个比较可疑的地方,全部影印下来交给维亚,但是我并没有指明出问题在哪里。我想以维亚的聪明,他应该会注意到的才对。   回到了新宿舍,本来还以为会如同前些日子一样,又是一个平静悠閒的夜晚。只是没有想到才走上楼梯,便瞧见有一个人倚靠著墙壁,站在我新宿舍的门外。   那个人是刘芸妃,这时候她穿著一身纯白的运动衫。   她看见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非常和善的对我说道:“嗨!阿羽,好久不见了。”   “呃……是啊,好久不见了。”   大小姐们的恐怖行动,该不会要开始了吧?   我心底响起了警报声,这是面对危险事件时,所反应出的防御警戒心态。   假如,将这种警戒心态分成五个等份,那麽这时我见到刘芸妃的心态,是属於三级警报。   顿一顿,我才又继续说道:“怎麽今天那麽有空来找我?”   “那还用说,我的脚伤已经全好了,是该继续进行我们约定的时候了。”   “呃……约定?哦!你指的是……”我想起来了,她指的是与维亚约定的比赛。维亚八成都早已忘记这件事情了。   以现在我对维亚的认知,对他而言,要向一个美女低头认输,是比吃饭还容易的事情。   当初他之所以会跟刘芸妃打赌,八成是因为看到我与她吵吵闹闹的样子,误以为我们是“欢喜冤家”,故意想找藉口凑合我俩。   想到这里,我也猜想得到,当初第一次与他们外出联谊的时候,他搞不好也是因为误会,而故意让我载到周昕的,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倒楣起来……   “想起来就走吧!到我家别墅,特训!已经浪费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了。”刘芸妃也没等我回答她的话,拉著我的後衣领拖著就走。   我没好气的说道:“等等等等!至少让我换一下衣服,把书包丢进去再走啊!”   我之所以这麽做,其实是想拿丑角的面具,老实说,这麽做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等一下会出现什麽样的“危险状况”,我无法预料。   其实要躲避她们诡计的最好方法,无疑就是对她们的所作所为不予理会,跟她们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跟任何与她们有关系的人事物接触。   这样即使周昕她们的诡计有多麽厉害,也无用武之地。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光是眼前的刘芸妃就非常难搞定。   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对他人有好处的,她即使是用强硬的方式,也会达成目的给我看。   简单来说,她认为她教我功夫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如果我不肯向她学的话,那她手上类似皮鞭之类,虐待性的攻击武器就会出现……   “你还要进屋子啊!那好吧,你先跟我到车上拿那箱书,先把它搬到你屋里好了,以免忘了。”刘芸妃仍然拖著我就走。   “什麽书啊?”我现在面对任何事情,尤其是关於那几位大小姐的事,都必须小心翼翼。   “你不是向虹儿问了一些中医的书籍,想要借去看吗?”   “呃……是没错。我的确有向她借过。”   刘芸妃没好气的说道:“既然知道,那还不赶快去搬,难道要我这淑女帮你搬?”   呃……淑女……不过,我想只是搬书而已,应该是不会出什麽问题的。   只不过,当我看到她今天开来的车子时,我有点愣住,那是一辆全新的白色跑车,不同於之前她来找我的那辆轿车。   那三位有开车的大小姐之中,就只有林语儿最喜欢开跑车了,至於周昕和刘芸妃都比较喜欢那种舒适的轿车。   “你换新车了?”只是纯粹好奇而已。   “不是,这辆是语儿的车,我看外观还挺帅气的,就借来开个两、三天。”   她这句话还挺合理的,林语儿特别喜好那种外观很帅气、马力强劲的跑车,不过,话说真的,这辆白色跑车似乎是特别设计的款式,看起来很有超科技产品的感觉。   “应该很贵吧……”   “还好啦!听她说原厂车不含改装就要几百万的样子吧。”   几百万……哇靠!这辆是什麽东西做的车啊?   “好了啦!别再看车子了,先来搬东西。”刘芸妃边说著,边把听到价钱而愣住的我拉到後车厢。   “就是这个。”她打开後车盖,指著里面的一个小纸箱。   虽然觉得应该是没有什麽大问题,不过还是多加小心才是上策,所以,我在准备搬起那个之前,先翻开了纸箱看看里面的东西,打算检查装的东西,是否正如她所说的。   那里面,装了十几本装订相当古老的书册,感觉就好像是清朝那时代的书籍差不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拿起一本翻了一下。   书籍里都是用毛笔所写的草字,一眼望去有如龙飞凤舞,有看没有懂。还真有一种哀伤的感觉……   刘芸妃警告我说道:“喂!虹儿说,这是她向家族里借阅出来看的,听她说好像是很珍贵的东西。”   “呃……既然那麽珍贵,那还拿出来借我看?”我有些狐疑的望著她。   “我也不清楚。虹儿只跟我说,那些书籍之所以会珍贵,是因为有需要它的人存在。”她耸耸肩。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九章 倒楣小偷   在把书籍搬进屋子之後,我将丑角的面具藏入背包之中,当然五支手机连同小白也一同丢进去。   在刘芸妃坚持男性服务主义之下,我开著林语儿那辆白色跑车,前往她家的别墅,那间是我先前为了特训,已经去过一次的别墅,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帝龙集团总裁史威的地方。   在路途上,我一直是保持警戒状态,就连到达她那栋别墅之後,都是小心翼翼的观察周遭左右的状况,只为了看看能不能嗅出危机的预兆。   然而,刘芸妃今天似乎心情特别的好,下了车後的第一件事,是先带我逛逛她这个家。只不过,下车时她并没有拔下车钥匙,注意到这点的我以为她忘了,为此我还向她提醒了一下。   “你觉得停在自己家里的车子,会需要担心被别人偷开走吗?如果小偷真的有办法偷偷进来,那你觉得车上有没有钥匙,有差别吗?”刘芸妃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话听起来好像是没错的样子……   走在前头的她,一面带著路,一面为我解释著:“喂,跟你说喔!朝著这个走道,走到底有个T字型的路口,右边走到底是到室外游泳池,左边则是客厅,再过去是小庭院。然後,这一间呢,是我和我爸爸的室内健身室;那一间呢,是收藏拳谱套路之类的书房;楼上呢……”   老实说,她在介绍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有很专心的去听她在说什麽,唯一专注的,就只有在观察四周是不是藏有陷阱之类的。   只不过,当她介绍她这里有收藏拳谱套路的书房,我的注意力就让它给吸引了过去。   “书房?那里面有收藏你们家族的武学套路书籍吗?”我好奇的问著。   “当然有啊!除此之外,那里还收藏了很多其他类种的武学书籍。不过,没有老屋那里那麽多就是了。”   “老屋?”   “那是我们轩辕家族最早的发源地,也就是我的祖先最早的居所,我们已习惯这麽称呼那里。虽然那里没人住了,不过却变成我们家族里,收藏武学典籍以及家族资料的地方了。”   顿一顿,刘芸妃看了我一眼,问著:“怎麽,你看起来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嗯……我对那些武学书籍,还挺有兴趣的。”我还真想看看,他们这边收藏的武学书籍,和外头贩卖的武术书籍,是否有不一样的地方。   “这样啊……”听到我这麽说,刘芸妃似乎想起什麽事情的样子。   发了一会儿呆後,她叹口气的说道:“好吧!你有兴趣的话,我等一下再带你过去逛逛。告诉你,那里是不随便给外人进去的,除非有我或者我爸爸的允许才能进去,要不然会有什麽後果,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所以说,以後你自己来这作训练的时候,绝对不可以自己跑进去。你听懂了吗?”   “呃……我自己来这儿?”   “废话!要不然我刚刚跟你介绍了半天为的是什麽。告诉你,想要学好功夫,就要自动自发,这样才会学的快。还有过两天,我就会拿给你一个课表,你就照著课表上面的进度到我家做训练。”   “喔!原来如此。”这句话我记下来了,过两天後我也要用在她身上。   “知道了就走吧!特训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健身房做体能训练。今天的目标是仰卧起坐一百下、扩胸机一百下、跑步机斜度三十五一千公尺、蹲举机两百下……”   “不是吧……大小姐……”我几乎哀号的叫了出来。   哇靠!做完这些我也差不多挂了,与其说是训练,还不如说是在虐待。   我明白了这一定也是她们的奸计!想要把我操到累翻以至於没办法思考,好让我无法躲避她们接下来的奸计。   不过,仔细想想,这招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如果是周昕,应该不会用这种那麽容易就被发现的下三滥招数才对。   算了!反正不管如何,决定等一会儿装死先,再搞清楚状况。   一连串的苦难,终於在两个小时後宣告结束,本来还打算要刻意装死,但完全没有想到,那种特训简直不是人干的,时间还没过一小时,我就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然而,那位自称淑女的刘大小姐更狠,手上真的多出一把皮鞭,实行挨的教育,硬是把我的体力给榨乾之後,才把我丢到她这栋屋子里的书房。   真的是有没有搞错啊……在扮演过丑角见过她一次之後,我才深深体会到一件事情。   她在面对丑角的时候,态度温驯得像一头小绵羊一样似的,然而面对我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头披著羊皮的母老虎,只要惹她生气,随时都可能会脱下披在身上的羊皮变身。   “喂喂喂!阿羽,怎麽过了那麽久,你的体力还是那麽差啊?”刘芸妃没好气的看著,已经累到软倒在椅子上的我。   我已经没有力气跟她说话了。给你这样子操,就算是超人也会挂……   “算了!算了!休息一下好了……”她才刚讲完话,手机便响起了音乐。她很快的接了起来,“喂,我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什麽!嗯嗯!好好好,我马上到。”   “阿羽,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这间房间里面除了书之外,记得别去乱碰别的东西啊!有些东西可是很容易坏的,还有一些可是非常贵的呢!你要记住啊!”刘芸妃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她简单交代几句之後,便匆忙的离开了,留我一个人待在书房里。   放心,打死我也不会乱动的。天知道,动了以後,她又会给我胡乱冠上什麽罪名,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实在是累死人了……   只不过,等到我休息够了之後,她却还是没有回来,我心底不禁生出了疑问。   发生了什麽事情了吗?怎麽会去了那麽久,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探头朝门外望去,并大声的叫人,不过没有人回应,似乎屋内没有人的样子。   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再多等一会儿,看看情况如何好了。   在书房里枯坐著,等候没一会儿,便感觉到实在是相当的无聊。而且这间房间布置的相当拥挤,也相当奇怪,家具饰品感觉好像是堆放杂物般的任意摆设,没有什麽美感可言。   转眼间,望见书架上那摆满的书籍,我想了一下,如果只是看看书,应该是不会出什麽问题吧!再加上我原本就对他们的武学书籍很感兴趣,於是便忍不住凑到书架前看看。   当然我在准备抽出书籍之前,还小心翼翼的检查过那些书籍,或者是摆放书籍的地方,是不是会藏有什麽陷阱之类的。   只是,我的小心好像是多馀的,根本没发现到什麽怪异的地方,一连又拿起了好几本书,结果都没什麽事情发生,我也就安下心来仔细的看起这些书籍。   翻了一会儿,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後,我不禁感到相当的失望,那些书籍真的和市面所贩售的书籍没两样,甚至还有几本是在书店的书架上所看过的。   失望之馀,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听刘芸妃说,他们家族里的武学套路,也有收藏在这里。想到这里我的好奇心又燃了起来,挺好奇他们家族除了飞云十七式之外,还有什麽其他套路。   老实说,除了飞云十七式之外,我还真的对他们家族里的武学一无所知。也正好可以趁著机会多学一些东西。   我开始在书房中那一、两百本书籍中,找寻他们家族的拳谱套路,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总算在书架的最右上角的角落找到了。   那里标明著“轩辕”氏武学,里面就有一本是标示飞云十七式的拳谱。   我抬起头来望著那一个位置,还真是有够偏僻的。摆著书的地方高过我两三个头,而且还是书房里的最角落地方。   我搬了一张椅子垫高上去,抽了几本书出来,那几本除了有飞云十七式的拳谱之外,还有几本短棍术、刀术等等武术书籍。   重点是,这些书籍从未在市面上见过,内容对招式的记载,更是有著详尽的解释。   看到这里,我难掩心中的兴奋,拿著那几本书跳下椅子,赶紧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翻阅起来。   只是,打死我都没有想到,原本还好好的书架,在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去的同时,突然发出奇怪的嘎嘎声,从细微的声音一直越来越大。   仔细听,那好像是木板快要断裂的声音,而发出声音的位置,是在书架横板的另一端——最左上端的位置。   该不会是因为左右两边重量不平均,使得较为重的那一端,某个支撑的柱子被压断之类的情况出现。   哇靠!哪个天才设计师,把书架设计成这个样子!   然而,很不幸的,当我注意到这点时,最左上端的木板,轰隆一声,应声掉落。   那一横排的所有书本,也全部从书架上翻落下来。   再接著,在我的眼前出现了更不可思议的情况,那一堆掉落下来的书籍,就像为了後来的连锁反应,作了一个开头。   沉重的书本往下掉落後,砸到好几个漂亮的装饰品,像是花瓶、奖杯还是瓷碗之类的贵重东西。   易碎的东西,不用说,很惨的当场就碎了,更惨的是不容易碎的东西,再往旁边翻倒撞到别的立式台灯、大型古董花瓶,还是柱状的家具摆设之类的东西……於是这串连锁反应,很漂亮的绕一圈回来,撞碎书柜的玻璃窗。   此时,发生在眼前的情景,感觉就好像是在电视上,所看到的推骨牌表演。   只不过,电视上推倒的东西,是很漂亮有色彩的骨牌,而眼前被推倒的东西,是比那些骨牌还要贵上几千几万倍的贵重物品。   才短短的三分钟时间,书房里面除了不易碎的物品之外,已经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的了,我看到这里,心中有股想落泪的冲动……   只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当场愣住的我,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书房里却响起了防盗铃声。   外头走道原本是寂静无人,可是却在警铃响起来之後,很快的传进来了一堆人杂乱的脚步声,以及许多男性的嘈杂声。   “X的!书房响起的警铃声。赶快去抓贼!”   “他X的!是哪一个没长眼的。把刀给我!大家听好,老板的命令是先斩後奏,抓到小偷直接宰了!”   “该死的小偷。快!给老子一把刀,快!快!快!”   听到这里,看来外头的人好像正在抄家伙,准备要冲进来宰了书房内的小偷,而他们指的那个小偷,应该是目前唯一在书房里头的人,也就是我……   原本还打算要好好解释的我,额头不禁滴下了冷汗。   哇靠!刘芸妃不在这里,没人可以解释我的身分,要是让他们冲了进来,以我现在的体能,大概会瞬间被秒杀吧!   这时候就算赶紧吞下胶囊,也来不及发挥药力,来面对眼前十万火急的状况。   想到这里,我赶紧先将门给反锁上,并在门口塞了一堆东西,好阻挡外头的人冲进来。   “该死的小偷!他把门反锁了。快找东西撞开!快!”   才刚挡好房门,外头就有人开始在撞门。   “碰!碰!碰!”   看到房门嘎嘎作响,我知道这东西是阻挡不了多久的,得要赶快想个办法逃离才行。   当然,一个房间里能够让人出入的,除了大门以外,就只剩下窗口了。   从这间书房的窗口直直望出去不远的地方,还可以看到停放林语儿那台跑车的停车场。   天啊!我从来没有一刻是这麽觉得的,那位发明房间里还要开个窗户的人,是这麽的伟大,实在是太感谢了!   想到这里,我想也没想就赶紧从窗口翻出书房,逃亡的目标,当然是停车场里的那台白色跑车。我记得那台白色跑车的钥匙并没有拔起来。   “小偷从窗户逃了出来!大家快追啊!”   才从窗户翻了出来,跑没几步路,便被人给发现到了踪迹,吓得我死命的拔腿就逃,我敢说现在的速度去跑百米,八成可以抱个冠军奖杯回家。这就是所谓人类潜能啊!   一跑到那台白色跑车旁,我立刻毫不犹豫的就上了车,引擎发动,油门催下去,车子开了就赶紧逃。   车子驶离刘芸妃她家有一段距离之後,看看後头并没有人追来,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似乎是逃过了一劫。   只不过,头痛的问题也接著浮上来了。唉……该怎麽向她交代比较好?   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回到新宿舍再做打算。   然而,没有想到车子在开往新宿舍的路途中,一辆警车响起了警铃声,从我後头追赶了上来。警车上穿著整齐制服的两名警察,其中一名中年略胖,在窗口示意我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照著他们的指示我停靠路边後,探出车窗,向走过来的警员询问:“请问有什麽事情吗?”   那名身材较为壮硕、年纪较轻的警员二话不说,先拔了枪指著我,用著警告的语气说道:“下车!请你合作。”   “呃……好好!别冲动。”我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情,心中对此也感到非常的疑惑。不是吧!哪有警察看到人的第一个动作是拔枪的啊?   下了车之後,年轻警员像是怕我身上藏有武器一样,先是对我进行全身性的搜身,在确认没有奇怪的东西之後,才把枪收回枪套之中,客气的对我说:“谢谢你的合作。请你拿出行照、驾照、身分证。”   “对不起,这台车是我朋友的,我没有带行照出来。”   而另一名下了车的中年警员,先是跑到林语儿跑车的车尾,对车牌号码进行了一下查看的动作。听到我这麽对年轻警员说道,便走到我面前询问我说:“是你的哪位朋友?”   “怎麽了吗?”   “这辆车可能是一辆赃车喔!这辆车的外观款式,很像一个月前在汽车科技展示厅中,遭人盗走的Ferrari360。”那名中年警员这麽对我说道。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十章 恶女阴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赃车!不是吧,这怎麽可能!我那位朋友可是玉麟汽车董事长的独生女耶!有需要去买赃车吗?”听到他这麽说,我心凉了一半,赃物这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那名中年警员很冷淡的说道:“对不起,这不关我们的事情。请你跟他去作一下笔录,这辆赃车我会通知拖吊车吊走,请你把钥匙交出来。”   “好吧!”我叹口气的回应他,心里则暗叹倒楣。   跟著那名年轻警员上了警车,他以时速超过一百的速度,以及极为高超的飙车技术,在道路上奔驰著,而坐在後座的我东翻西滚的,比坐云霄飞车还要刺激恐怖太多了。   天啊!他的技术简直可以比拟林语儿了,或许还要强上不少,但是这位仁兄飙车方法简直是在玩命!真怀疑他正职到底是警察,还是汽车特技人员。   不知道,他是不是担心在运送我这个犯人的途中,会出了什麽差错,才会这般的拼命。   “警警……警察先生!麻烦你开慢一点。你放心,我不会逃的!”   “不行!我尿急!”   听到他这句话,我差点晕过去,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可以先找一个地方,去方便一下啊!”   “你说的对!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办法。”   年轻警员听了我这句话,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接著赶紧转动起方向盘,车身激烈的回转,耳边也响起动画中“头文字D”,耳熟能详的甩尾声音。   “我先去借厕所。别偷跑喔!”年轻警员在警车停下来以後,对我吩咐了一句後,便赶紧冲下车,跑往一家服饰店去借厕所。   真是的,从来没有看过这麽脱线的警员,没人看守,麻烦也要上个手铐什麽的吧……   然而,过了一小时有吧,呆坐在警车里的我,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去小个便,时间未免也花了太久了吧?   觉得有些奇怪的我,下了警车走到那家服饰店里,向里面的店员询问。   “他已经走很久了。那个警察还说,把这包东西交给你,你就会明白了。”那名店员也不是很明白状况,将他手上的纸袋递给我。   看到纸袋里面装的,竟然是警察的制服,我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金蝉脱壳之术吧?   感到愕然的我,赶紧将那包警察制服翻了出来仔细检查。   那里面除了制服之外,还有一把套在枪套里的手枪。那正是刚刚指著我的那一把手枪,拿出来仔细瞧,原来是一把玩具手枪。看到这里,我登时恍然大悟。   啊!糟了!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停在外头的警车,丢下那包纸袋冲到店外,原本停在路边的警车,已经被人开走消失不见了……   哇靠!我被人骗了!天啊……现在的骗子不只骗钱,连车也骗啊!技术也太高超了吧?   不用想,那辆白色跑车,现在大概已经进了货柜,准备运到海外去销售了吧。我现在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   完了,真的完了……现在不只要还刘芸妃的债,那没有百万少说也有几十万,现在还要赔林语儿那辆几百万的跑车。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晕了……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自己的新宿舍,老实说活了二十几年,还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步伐是那麽的沉重无力……   只是,没有想到才走回到新宿舍,却发现到我屋子的大门正对外敞开著,里面还开著大灯,向阴暗的楼梯透出些许光亮。   有人在里面?这是我看到这种景象的第一个想法。   只不过,赶紧走进去看以後,却发觉我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此时,屋子里面不但一个人也没有,还呈现一片空旷,什麽东西都没有。本来还以为我走错屋子了,还特地退了出去看看门牌住址,确定是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等到确定以後,我才省悟过来,原来我家遭贼清空了!   巡视了整个屋子,几乎是一乾二净,整间屋子除了房间里剩下一张床之外,能搬走的东西全搬走,没有剩任何东西。当然,季虹放在我这里的那一箱古书,也让窃贼给一起搬走。   很好,我记住这一天了,怎麽可以有办法那麽倒楣啊?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无力的看著整间屋子里,唯一剩下的那一张白色的床铺,这才注意到床铺上还留有一张纸条,而那纸条上还打著几行字。   “劫贫济富的义贼——廖天兵留。PS:这是收据。”   我受够了!我无力的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翌日,我悠悠的从床上清醒过来,入眼的第一个景象,是一名长相清纯可爱、笑容甜美灿烂的女孩子。   “早安啊!阿羽。”她狡黠水亮、充满笑意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我看。   好耳熟的声音,好眼熟的容貌,揉揉惺忪的睡眼,仔细瞧瞧眼前的女孩,大约是过了十秒钟,我这才认出来是谁。“哇!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怎麽,我不可以出现在这里吗?”周昕又美美的瞪著我,嘴角微翘,露出狡黠的笑意。   “呃……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   周昕坐在床铺上,看看四周对我说道:“乖!这次就放过你了。倒是,你准备要搬家了啊?怎麽屋子里空盪盪的就只剩下一张床。”   “呃……不行了……头又痛起来了……”听到她这麽说,我立即想起昨天惨痛的遭遇。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想准备躲避高利贷的追杀吧?呵呵。”她的语气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呃……”差不多快猜对了,只不过要追杀我的人是她的姐妹,而我家是被人清空的。   周昕瞧著我的脸,看到我一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样子,误以为我是默认了,笑著对著房间外头喊道:“呵呵呵,真的被我猜对了啊?芸妃,我就说吧!”   “啊?她在外面?”这下可让我受惊不小。   “死阿羽,小昕可以待在这里,我就不可以吗?”刘芸妃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走入房间内。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她身後,还跟进来了两个女孩子,那两个人自然是季虹与林语儿了。   她们什麽话都没说,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一个是头低低的用著眼角看著我,就好像是做错什麽事情,等著领罪的样子。   而另一个则是露出冷漠的态度,双手交叉的倚靠著墙,淡淡的看著我。只不过,就当我们的目光相接的时候,却又赶紧飘向别的地方,一副不想让我发现到她在看我的样子。   虽然她们的态度给我感觉相当的奇怪,不过,倒是有一件事很巧,她们两个看起来,却都是一副想让自己表现出不满的模样,感觉似乎很勉强……   “快解释吧!我们都在等你的解释。”刘芸妃在床铺上找了一个空位,毫不客气的坐上去。   “呃……解释哪一件事情?”我此刻的感觉,就像传说中的那句名言,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   刘芸妃眼神露出凌厉的光芒,没好气的瞪著我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从你怎麽把我家书房弄成那样子,开始说起啊!真有你的,害我昨晚让我老爸给骂死了。如果没有好的解释,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了。”   “呃……唉……”我无力的叹息著,缓缓说出昨晚的情况,无论是书房内发生的情况,还是遇到骗子的情况,还是最後回到屋子被窃贼清空的情况,仔细的解释给她们听。   刘芸妃瞪著我说道:“听起来你还真的有够倒楣的,只不过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唉……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总之损坏不见的东西,我会努力赔偿给你们的,还有虹儿的书,我也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没关系的,不……不是……是慢慢来就好……”季虹听见我这麽说,赶紧对我说道,但是才说到一半,发觉到另外三位大小姐都在盯著她看,才又用著有点慌张的语气改口说道。   “好!这是你说的喔!我们可没人逼你赔喔?我来做证人。”周昕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呃……你这什麽意思。”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我心底突然响起了警报声。那是属於最高等的五级危机警报。   “拿去,这是帐单。谢谢惠顾!”周昕把我的手抓了起来,在我掌心上摆了一张纸条。   “帐单?”纸上面所列出的是琳琅满目的物价表。我想这些应该都是我在书房打破东西的物价表,而其中几项还是林语儿那辆跑车的标价,什麽车子配备的价钱等等。   我最後被总估价给吓到当场愣住,那总估价的开头是三,而後面还有七个位数的数字。   三……三千多万……窗户在哪里,我想要看天空……   周昕眨眨水亮的眼睛,看著发著愣的我,狡黠的笑了一笑说道:“阿羽,我知道你没那个钱,我想就算把你卖了,恐怕也不到这个价钱。”   “呃……”是啊……我还怕没人要买呢!   周昕顿一顿又说道:“不过呢……我倒是有个好办法,能让你抵债喔!要不要考虑看看啊?”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想办法就好。”我想也没想马上婉拒她,不为什麽,纯粹下意识反应。   再说,仔细去想想三千多万的钱,也不是一定赚不到,我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一定可以想办法赚到这个钱。   “为什麽不用了?我这可是好意耶!解释清楚喔。”这下换周昕露出不满的表情了。   “呃……你要听实话吗?”   “那当然!”   “因为,太危险了……”认识她那麽久,每一次她的话中都隐约暗藏著危险,虽然当中都包含了强烈的诱惑力,在为此吃过几次苦头以後,我想就算白痴也会知道害怕。   “噗哧!”站在房门口装酷的林语儿,首先领会了我话中的意思,忍不住偷笑了一声,随後赶紧掩著嘴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的表情显现给我们看。   随後,接著领会我话中意思的季虹与刘芸妃,也掩著嘴别过头去,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强忍自己不笑出声。   在场五个人里面,唯一笑不出来的,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了。   因为,我看见眼前可爱的小恶魔周昕,她那粉嫩的脸蛋先是因为窘到发红,再来很快的露出比在场任何人都还灿烂甜美的笑容……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额头上滴下了冷汗,脊椎处也感到阵阵寒意,这种比看恐怖片还要恐怖的真实场景,让我实在很後悔自己怎麽这麽白痴,说了不该说的实话。   老爸说的很对,与女人说话千万记得一件事,说谎也是一种美德……   “呃……是……是你要我说实话的……”我咽了一口口水。   “是……没错!我再问你一次喔!我有一个好办法,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好……我会考虑一下。”   “呵呵……现在才回答已经来不及了!我不给你考虑的机会了!”周昕美美的瞪了我一眼,噘著嘴对我说道。随後,从她的小包包中取出一张纸,一支笔,迅速的写上了一段话,然後把纸条递给了我。   好熟悉的场景啊?好像在哪看过。   我好奇的将纸条拿起来仔细一看,马上想起为那次十万元的债务,所签下的读书契约书。   “我周昕现在对项羽提议的事情,是为偿还债务以及弥补错误的方法。   “XX年X月X日起,项羽必须在三年之内免费为我周昕、林语儿、刘芸妃以及季虹以上姐妹四人,担任我们的宿舍管家兼任佣人、司机等等一切打杂的家务,详细内容须另订合约。奖励金则是抵销项羽所积欠我们姐妹四人的三千万元的债务。”   管家兼任男佣、司机……要人命喔!就算是外劳也不用兼差这麽多工作,简直快称得上是奴隶了!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不就是又要我搬回那栋讨人厌的监狱了吗?   这次还不只是要坐牢,另外还要兼任狱卒、狱警、清洁工。天啊!想到就觉得凄凉……   “不干!别想我会签这东西!”我马上把纸条递回给她。   她什麽话也没说,不将纸条抽回去,却又递给我另外一张影印的纸,那是我那天签的另外一张纸条。   “从即刻起,我周昕对项羽所提议的事情,项羽允诺会答应全力去实行这件事,事情完成後,我周昕也会给予当时答应好给项羽的奖励金,而且不能对提议的事情有所意见。若是双方有人违背诺言,视同违约,必须赔偿对方当初所谈定奖励金的一百倍做为赔偿费。”   “重点是在第一段话的最後一句。”周昕还好心的替我指明位置。   “而且不能对提议的事情有所意见。”经她这一指明,我才恍然醒悟过来。   也就是说,另外刚刚那张提议的事情,我不能有意见了,而且上面奖励金是三千万的话,如果我不同意,那麽就要罚一百倍,也就是三十亿……   三十亿……三十亿……三十亿……为此吓到发愣的我,脑海里呈现一片空白,除了一直盘旋著这三个数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精神已经面临崩溃的状态。   周昕露出胜利的狡黠笑容,对我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没有了。”我已经完全认输了。   对於她,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世界是黑暗的,女人是恐怖的……   “好啦!签字吧。如果不签字也算违约喔!”周昕将笔递给了我轻轻笑著。   我无力的接过笔,在上面签了字。   “辛苦啦。”她小心翼翼的收藏好了之後,露出骄傲的表情,向在场的另外三位大小姐说道:“虹儿、语儿、芸妃,我们一起来欢迎我们宿舍的第五位成员,可怜的阿羽管家兼男佣司机,加入我们的小团体。”   听到她这麽说,我这才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天在电话中所听到,她们串通好的事情,再看到季虹反常的态度,丝微露出好像做错事情的样子,静静的不敢说出任何话……   不用说,我可以确定这一定是她们的诡计!而且一定是周昕计画出来的,其他人顶多合谋而已。   说到耍小聪明,真的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周昕这个小恶魔……   不过,现在想到也没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一点证据也没有,我想就算有证据,以周昕的聪明,怎麽可能不去抹灭。   吼!令人不爽啊!   然而,心中这股不满的怒气,倒是因为眼前所出现的情景,让我不知不觉得气消了许多。   听到周昕这麽宣布,看起来最高兴的人就是季虹了。她几乎是用欢呼的方式对我说道:“阿羽,欢迎你搬回来!”   “欢迎。”林语儿还是用著不冷不热的语气对我说道,只不过在她脸上还是看到难得一见的一丝笑意,带著些许温柔。   刘芸妃没好气的,先对另外三位大小姐说道:“真是的……你们有必要表现得那麽高兴吗?”在接触到她们没好气的眼光之後,她才赶紧转头对我说:“别误会喔!我没别的意思。当然啦,我也很欢迎你回来,死阿羽。”   在这一刻,我突然感受到心中某一个一直空旷的位置,却因为她们简单的几句话,而升起一股暖烘烘的充实感,渐渐填满空旷的位置。   明明在前一刻,对她们还非常的不满,而这下却让这种感觉给取代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十一章 特务级员工   “前方四位既可爱又美丽的大小姐们,已经逛了一个早上的街了,已经可以了吧?”   手上提了一大堆东西的我,拖著无力、沉重的步伐,跟在四位大小姐身後,她们逛的越快乐,我身上提的东西也越多。   今天早上才签完约,马上就被拖了出来,当接送用的司机兼任後方搬运男佣。   而今次出门逛街的任务,是为我这个搬入宿舍的第五位房客买新家具,另外再添新衣服、新床铺、新书桌等等。   然而,这次的逛街行动,主力采购手仍然是以周昕为首,另外三位大小姐则是为辅,而我……没有发言权。   其实这些都还好,最令我感到受不了的事情,是这四位大小姐可以有办法,在为我挑选应该要穿著哪几件衣服上,喋喋不休讨论了两个半小时,然後最後的结果是全部买下,差点晕过去……那又何必讨论呢?   更惨的是在这过程之中,我发觉到附近有不少好奇的群众,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眼光。   怎麽会有四个女孩子,特地为一个男子挑选衣服,真是太神奇了!那些人的眼光这麽告诉我,害我拼命的想站远一点,装做不认识她们,但是却又频频被抓了回去,去试穿衣服。   搞到後来,变成我只要一看到别人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眼光,赶紧就跟人解释清楚。   “是朋友……我们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这趟辛苦的外勤之旅,一直到傍晚才宣告结束,当然,最後我也被四位大小姐给直接拖回旧宿舍。   唉……玩完了,我想今晚八成会被玩得不成人样。不不不……有周昕在,也许会更惨吧!我是这麽猜想的。   只不过,没有想到一切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回到旧宿舍後的第一个晚上,相当的平静,相当悠閒的,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下午买回来的床铺上,安然的度过。   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在熟睡前,我脑袋还在不停的思考这个问题。   翌日早晨,我早早的就让季虹给叫清醒,听到她在房门外轻轻叫唤的声音,还真有些怀念的感觉。   “早啊!虹儿。有什麽事情吗?”我揉著惺忪的睡眼,跟她打声招呼。   “其实……也没有什麽事情,只是想到好久没有叫你起床了。”季虹腼腆的笑了一笑。   “这样子啊,谢谢你了。还有,如果你有事情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就好,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是你们的人了。”我这话没别的意思,就只是纯粹有些发发牢骚的意味。   “嗯……”眼前的季虹听到我这番话愣了一下,脸蛋突然微微的红润了起来。   “呃……怎麽脸红起来,会很热吗?”我有点愕然的望著她。我发牢骚她为啥会脸红?   “没……没有。”季虹掩著脸匆匆下楼去。   看她走得慌张,我搔搔脸颊,疑惑的喃喃自语:“怪怪的。”   关上房门换件衣服後,将小白拎在手上,正准备要去浴室,却见到周昕站在门外,似乎准备敲门的样子。   “呃……有什麽事情吗?”每次看到她,我都会不自觉的警惕起来,尤其是昨天那件事情之後,我就再也不敢相信这位美丽又可爱的大小姐了。   周昕似乎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的样子,但是看到我表现出来的样子之後,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後,看到我手上拎著小白,才缓缓的跟我说道:“把小白给我,今天我来照顾它。”她伸出手来跟我讨。   “呃……这……我问问它。”本来交给她照顾是没有什麽大问题啦,但是那天见到小白化身成为芬里尔狼之後,我实在很担心交到别人手上,会不会出现像实验室里所发生的情形。   “问它?”周昕对我投以好奇的眼光。   “是啊,等一下喔!小白,小白,醒醒喔!”我用力摇晃著小白,小白的小头在惯性作用下胡乱的摆动著,摇到我手都累了,还是叫不醒它。   “怎麽了,它生病了吗?”周昕好奇的问著。   “没有,只是想赖床。等一下喔!”我走进浴室,将洗脸台的水放满後,把小白丢了进去,想说让它清醒一下。   只见被丢入水中的小白,沉在水里一会儿,才慢慢浮了起来,随後四只小脚毫无章法的随意摆动起来。   看到这里,我还以为它已经清醒了,连忙将它抱了起来,却只见到它双眼紧闭,露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四肢仍然不停的摆动著。   “它怎麽会这样子?”   “我想它该不会梦见自己溺水了吧……不过,也真是太神奇了,这样还叫不醒。”我没好气的喃喃道。   “既然叫不醒,那就让它继续睡啊!怎麽可以虐待动物呢?这样是违法的。”周昕拿起一块毛巾,从我手上将小白抢了过去,怜惜的擦拭著小白身上的水滴。   “呃……”无言……难道虐待我就是合法的吗?听到她这句话,我突然有感而发。   “对了!你都喂它吃些什麽东西啊?”差不多擦拭乾净以後,周昕见到我都没有说话,抱著还在睡觉的小白,找了一个话题跟我閒聊起来。   “它什麽都吃,不过它最喜欢吃的是鸡腿。”   本来怎麽叫也叫不醒的小白,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後,身体马上抖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一般,迷迷糊糊的眨著它那水蓝的双眼,朝著周遭四处看著,彷佛在找些什麽东西。   “它在做些什麽啊?”   “这个……我想它应该是听到鸡腿,误以为要吃早餐了。真是有够贪吃。呆狗……还没有要吃早餐呢!”我没好气的对小白说道。   听到我这麽说,小白眨眨水蓝的眼睛,用鼻头嚏了一口气,随即闭上眼睛倒下头继续再睡,不理会我们。   呃……它这个动作是什麽意思?   周昕眨眨她那水亮的大眼睛,看了小白一眼,狡黠的笑著说道:“小白,今天的早餐要不要吃鸡腿啊?”   小白再度“惊醒”过来,露出了比周昕水亮眼睛还要灿烂的眼神,一脸期待的望著周昕。   我想这不用我解释小白的意思了。   “不过,材料我还没有买耶。”周昕她根本就是在耍小白。   听到她这麽说,小白也很乾脆的,直接再度睡觉去。   “它真的听得懂人话耶!好有趣的狗狗哦——阿羽!阿羽!从今天开始,就把它交给我来照顾,好不好?”看到小白这个样子,周昕眼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脸蛋也露出惊奇的神色。   她露出这种表情我也看过,我还记得,那是在我做完那份鬼智力测验的时候……   “这……你自己问它吧。”   “好!可爱的小白,做我的宠物好不好啊?我保证你每天都可以吃到鸡腿哦!”周昕摇摇小白。   “汪!”小白再度马上惊醒了过来,很显然它极度愿意。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也太好诱拐了吧!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宿舍的第六位成员了!”周昕高兴的笑著,捧著小白转了好几圈,顿一顿才跟我说道:“对了!阿羽,我们该下去吃早餐了。刚刚虹儿上来叫你的时候,竟然忘了跟你说,真是的……”   “早餐?你们到外面买的啊?”   “不是,是语儿昨天晚上突然想到要帮大家做早餐。快下来吧!”周昕交代一句话後,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拉著我蹦蹦跳跳的走下楼。   呃……林语儿煮的早餐,是吧?希望不会太难吃才好,常言道,物以类聚……   被拉到一楼大厅的我,看到客厅里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大餐桌上,摆了五道精致的西式早餐,从外观上去看,我突然感觉好像到了西式餐厅一样。   已经坐在餐桌前的季虹与刘芸妃,也是一脸惊奇的望著餐桌上的菜色。   周昕表情倒是没什麽变化,神色自若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林语儿也把最後一道大盘生菜沙拉给端上桌,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去。   此时的她,穿的相当的简便,一件宽大蓝白相间的衬衫,搭上牛仔短裤,再围上一件粉红色的围裙,给人一种很成熟美艳的韵味,相当的诱人。   真是正点……看得我心跳都有些加速了。连忙把目光转向,转到的方向,却刚好是周昕的位置,而後者则是露出一副没好气的模样瞪著我,害我加速的心跳差点紧急停止……   季虹吃了一口,忍不住称赞的说道:“哇!语儿,你好厉害喔!我都不知道你厨艺这麽好,真的好好吃喔!”   “是啊!真的很好吃。虹儿,别到外头上那什麽鬼厨艺班了,这边就有一位现成的好老师了。”刘芸妃笑著说道。   “是啊!是啊!”季虹高兴的点点头,一脸期待的望著林语儿。   “好啊!如果虹儿你真的想学的话。不过,好久没有下厨,感觉都有点淡了呢。”林语儿淡淡的笑著。   “不会啊!我倒觉得还是一样好吃。”周昕轻轻的笑著。   刘芸妃装出生气的样子,没好气的对周昕说道:“厚!小昕你知道都不告诉我们……”   就此桌前四个女孩子,边吃边聊天,而我则是静静的在桌前吃著早餐,并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她们的话题我还真难融入……   “阿羽,你觉得我的手艺如何呢?”林语儿看到我都没说话,很稀奇的主动对我说话。   记得在之前,她还告诫过我,不准在众女面前跟她说话。   “真的很好吃。”我很简单的回答她。我不太懂得称赞一个料理是如何的美味,所以我只是很简单的表达了一个吃的人的心声。   “谢谢。”林语儿脸上虽然还是那淡淡的微笑,但是气质上那股冰冷的寒意却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暖和的温柔。   看到她对我流露出这种神色,虽然只有一下子的时间,但是我下意识还是很快的作出反应,赶紧低下头去吃我的早餐。直觉的认为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另外三位大小姐,似乎也发觉到林语儿表情的变化,看了林语儿一眼,再纷纷对我投以惊奇的眼神,这让我非常的尴尬,不知道做什麽反应比较好。   也因为如此,我生平第一次吃早餐,明明那是一顿丰盛的美食,可是却吃得非常的辛苦。   “哇哇!阿羽,你昨天跑去抢银行了啊?今天开这麽贵的轿车来上学!”   我在学校附近营业的停车场停好车,才刚下了车,便听到了维亚的声音。   向声音的来源望去,除了露出一脸诧异神情的维亚之外,他身後还站了两个人,那是双胞胎姐妹小雯与小葳,当然她们也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   他们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们大概都清楚我的经济状况。   “早啊!维亚。小雯、小葳,你们也早啊!今天维亚开车载你们来学校啊?”我没理会他的问题,先向他们打招呼後,才转身将车门上锁。   不理会维亚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如果硬是要说明清楚,那不免又会被他抓到什麽把柄。   “嗯。今天早上刚好同样都有课,所以就一起来了。”小雯很有礼貌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样啊。那我们走吧,也差不多要上课了。”我看了一下时间,率先带头离开。   维亚没好气的跟了上来,说道:“喂喂!何必逃避话题呢?”   “对了!小葳,今天社团会有什麽活动吗?”依然不理会他,转移话题向小葳问道。   “除了还要招募新生之外,没有什麽其他事情了。怎麽了,你有其他事情不能来吗?”   小葳似乎很喜欢这一招,看到我故意不理会维亚,也配合我跟著一搭一唱,完全无视维亚的存在。   走在身後的维亚见到我们这个样子,便对跟在他身旁的小雯倾诉道:“唉……雯,你说我该怎麽办呢?有某位好麻吉突然不明不白的,不理会我这个朋友的关心,害得我非常的伤心难过。”   “亚,别这个样子。雯,看了心里会难过的。”小雯竟然很合作的配合起他来。   很好……小雯被荼毒的很严重。   “雯,你也知道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因此我有需要去了解一下原因,所以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我必须打电话给别的女孩子。我必须跟与某位麻吉很要好的几位女性朋友沟通一下,才能了解到底发生了什麽情况。”   维亚做出一副悲恸不已的模样,跪倒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小雯的双手。   “亚,我知道了。雯,会体谅的。”小雯轻轻的亲吻了维亚的额头。   这真是够了……我怎麽觉得好像是看到一幕极为洒狗血的乡土剧。   “谢谢你。有你的这句话,我相信,我万一不小心在电话中说错话了,某位麻吉一定会体谅我的。”维亚说著就拿起手机,做出要拨打的模样。   “真是够了!我投降。”我马上抢下他的手机关机。   本来一切都曝光了,被她们发现以往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什麽大碍,但是想到今天早上那几位大小姐,出现了不同以往的表现,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以免事情越搞越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这个天才一个头两个大了……   “其实,我现在半工半读兼差做司机,那辆车并不是我的,而是我上头老板的。今天放学後我还要去作接送呢!”   “这麽辛苦啊?”小葳有些诧异的问候著。   “真的假的……你的老板是谁啊?怎麽可能会请学生当司机。”维亚有些不太相信我的话。   “几个认识的朋友。因为出了一点意外,欠了她们不少钱,她们知道我还不起,所以才好心的雇用我,去帮她们做些事情,算是抵那些债务……”在还没有发现到这是她们陷害我的证据之前,这麽去解释她们的行为,还算能勉强解释的过去。   “是吗……有这麽好的事情?是雇用你做些什麽事情。”维亚又问著。   真是够了……问题有点太多了喔!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我就头痛。   “呃……这……应该算是‘特务级’的员工吧……”   听到我这麽形容,眼前的三人都露出错愕的神情,他们似乎觉得我的话好像有点白痴。 第四集 恶女阴谋 第十二章 内容曝光   上课的时候,我拿出今天早上在开车送四位大小姐到学校、周昕在下车前拿给我的一叠纸。那是她们昨天晚上所制定好,新的“住宿规定”以及“员工条款”。   “住宿规定”部分从原本的十条,被她们删改的只剩下九条,她们将第二条与第四条拿掉,其他的规定也被改的“人道”得多了。   然後,多增了一条,那条规定,除了有其他要事或者是不可抗拒的原因之外,晚上不可超过十二点才回宿舍,或者是不回宿舍过夜。   看到这条规定,我还真有点搞不太懂,这有什麽意义吗?   然而,另一份“员工条款”上面所注明的条例,也相当奇怪。   上面的条文大概是说明,我这个给她们雇用的员工,除了平常上学上课与晚上睡眠的时间之外,基本上所有的空閒时间都归属她们,但是如果她们临时有要事,就算上课时间也必须随传随到。   此外,我这个员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等候她们交代工作下来,也就是说,除非是事先有交代,或者是临时有事情之外,在平常时间基本上是无所事事的,而且只要有适当的解释便可以休假,休假的期限更是没限制多少日。   这算是哪门子的员工?   至於工作的项目,则是“能力所及的范围”,也就是说交代下来了,必须什麽都得做。   看到这里,我真的觉得,在员工两个字前面冠上“特务”两个字,应该是当之无愧。   虽然,周昕上面有特别标明,但是我很怀疑她所指的,不是以我的能力为基准,而是以丑角的能力为基准……   最後还有一项,更是让我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哪位天才大小姐加上去的,上面规定员工在任期里不准结婚、订婚,甚至连女朋友也不可以交,否则视同违约。   这真是有够无聊的……加这一条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当我在为此而头痛的时候,座位身旁的同学传递了一张小纸条给我,那是维亚传给我的。打开看了一下内容,上面写著“那件事情小葳好像找到了一些头绪。社团见。”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天鬼屋里的生物。   想不到小葳整理资料的速度,倒是非常的快,没两天的时间,就从那堆资料当中找到了些许头绪。   而维亚他人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偷偷跑出教室外,贼笑著对我招著手。我没好气的跟他点点头。我知道他们只能趁著小雯没有跟在身边的时候,才能著手调查这件事情。   因为小雯非常的清楚维亚的作息时间,所以他只能利用课堂的时间,跷课去校外寻找调查资料。答应参加此事的我,也只能义无反顾的跟随了,跟他一起跷课……   找了一个藉口离开教室之後,我跟上维亚的脚步,他这麽跟我说道:“刚刚小葳传简讯给我,她说她看了我们搜集的简报後,似乎找到一些头绪了,我们赶快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我也挺好奇她找到什麽。虽然那些资料当中我也有找到不少,不过我并未整理过,所以也不清楚哪些线索是可以用的。   到达社团的时候,小葳她人已经坐在社办里的大圆桌前,圆桌上还摆著许多资料本。她正神情专注的翻看著整理出来的资料,完全没有发觉到我们的到来。   “小葳!有找到什麽吗?”维亚走近她身旁也凑过去,看她在认真看著什麽东西。   “死维亚!吓死我了!像个贼一样。”小葳臭骂了维亚一句。   维亚面对她这句话,只是很随意的笑了几声,并没有很在意。   “哈哈哈!他本来就是个贼,你现在才发现。”我也顺著小葳的话笑骂著维亚,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顿一顿说道:“对了!你找到些什麽东西,赶快拿出来给我们看吧!”   “嗯!你们看这几张。”小葳点点头之後,在一堆纸张资料中翻找了一下,从之中抽出了四张影印纸。   看了一眼,当中便有一张是我之前在图书馆中,所找到影印下来的简报,而另外三张是他们在网路上找到的资料。   我所找到的那张简报,上面的报导大概是一栋在垦丁附近相当著名的饭店,在七、八年前曾因某一层楼传出闹鬼事件,在当地闹的相当轰动,也因为如此,那栋饭店不得不歇业。   而另外三张的资料,是他们在各个网路论坛上找到的,上面的内容虽然没有指明正确的地点在哪里,但却都隐隐约约描述到,那些人是到垦丁旅游住在饭店时遇到闹鬼事件。   最重要的,上面所描述闹鬼的情况,大致与我们那次在女子宿舍所遇到的,有很多相似的情况。最关键的地方,便是曾有人在白天,目击到一种淡绿色的“透明气团”,在闹鬼的地方飘浮著。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惊喜出声:“就是这个地方了!”   “你怎麽那麽确定?”维亚也凑过来看,质疑的问著。   “确定。你还记得那天我们是怎麽打退那只猴子的吗?”我反问维亚。   “我记得,就是你利用手电筒照出……对啊!那上面指的淡绿色气团,该不会就是我们那天所见到的景象。”维亚猛然想起那件事情。   “对!我想,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到那个地方去看看,虽然时间已经过了七年,但是也说不定可以找到其他线索。”   “那好!我们就约下个星期五。在那之前我会调查出,那间饭店的详细位置。”维亚想了一下。   “喂!不可以,那天我有事情耶!”小葳马上反对。   “我也没说要让你去啊?”维亚回答的更是乾脆。   小葳噘著嘴,生气的瞪了维亚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死维亚……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眼前这一对冤家又斗起嘴来。   在一旁的我,很无力的望著他们。这种情形已经不知道上演多少遍了,已经快习以为常的我,也懒得去调解了,等他们斗完嘴之後,我再发表意见也不迟。   等候他们吵完的我,正好接到来自美仪的电话。怕他们的吵闹声会影响到我们,我便离开社办、走到外头的走道接电话。“喂,好久不见了。你已经回国啦?”   “阿羽!阿羽!不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家被搬空了!”   不知道是她的声音太大声,还是手机的声音太过大声,她的这句话让我的耳朵差点被震聋了。   “呃……我知道,而且我还搬走了……”   “啊?搬走了!怎麽突然说搬就搬?”她的语气显得相当惊讶。   “唉……这是有原因的,我也不想提了……”想到就头痛。   “这样子啊……那你搬到哪里了?屋子里整理完了吗?”   “呃……就是上次我们送虹儿回去的那栋公寓。”我想告诉她应该没什麽关系吧。另外,空屋应该不需要整理才对。   “什麽!你搬到女生宿舍去住!”美仪的声音似乎因为太过惊讶而导致失控。   哇靠!耳朵在刺痛!真是的,何必那麽激动呢。   “嗯!我在搬到你那边之前就是住那里,只不过,住不惯才搬出来的。”我挠挠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换另一边接听。   “这麽说,你在之前就已经跟那四个女孩子同居?”她的语气传达给我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惊讶。   同居……听起来还满好听的,可是我比较觉得像是在坐牢,而且现在更惨,还得服侍四位“典狱长”。   “呃……应该不能算是……只不过住在同一栋楼而已。”   “原来如此……我懂了,难怪啊!”美仪似乎想到什麽,语气变得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你懂了什麽东西?”她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听不太懂她这话是什麽意思。   “没事。既然如此,过两天有空的话,姐姐我会过去看你的。先这样啦!掰掰。”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等等,喂……喂……呃……”我还来不及反应,她便将电话给挂掉。   “阿羽!这是真的吗?”才刚挂掉电话,我後头便爆出两个人惊奇的声音,那是小葳与维亚的声音。   “什麽东西真的吗?”我吓了一跳。哇靠!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麽时候躲在我身後,偷听我说电话。   “就是你搬进女生宿舍的事啊!”维亚露出既惊奇又羡慕的眼光,语气相当兴奋的问著。   “嗯嗯!我们刚刚都听到了,别想装蒜!”小葳第一次配合维亚的话,她的眼光也露出惊奇的神色。   接触到他们那两个人好奇的眼神,我明白打死也不能说出这件事情,要不然一定没完没了。   脑筋一转,赶紧指著他们身後走道的尽头,说道:“呃……你们看,是小雯耶!”   这一对作贼心虚的活宝,听到我这句话,下意识的立即躲回社办,而我也赶紧趁这个机会逃跑。   等到我逃了有一段距离之後,身後才传来维亚与小葳不满的怒吼声。哇哈哈!我现在才发觉到这招实在太好用了。原来抓到别人的把柄是这麽的好用,难怪维亚会用得那麽的快乐!   不过,刚刚在跟美仪聊天的时候,我也才想起一件事情,就是美仪给我的那片光碟还在季虹身上。   由於先前掉入了她们的陷阱之中,以至於被打乱了阵脚,才一直忘了要跟她拿回来。想了一下,决定晚上找个时间跟她要回来才行。   而且,这时我才想起似乎该以丑角的身分,联络一下刘芸妃才对,时间都过了五天,她那边的资料应该都准备好了才是。   想到这点,我便在校园内找了一处人迹较少的地方,用银色手机换了一个声音打给了她。   “喂,请问你是哪位?”   “五天的时间已过了,你资料准备好了吗?”   “是你啊!嗯嗯,资料昨天就已经收集齐全了。你什麽时候过来拿呢?”刘芸妃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兴奋。   “就约在上次的那个地方,後天下午两点。此外,我不想见到除了你以外的人,别再发生像上一次那样的事情,这点希望你谨记。”   “对不起,上次那是意外!而且她们……”刘芸妃语气显得有些著急。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上次那件事就算了,後天见。”   “请……”   未等她将话说完,我便将通话给挂掉。   我没打算跟她罗唆太多。老实说,她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下午,开著她们的轿车,依照指示开到她们学校附近的路口,准备接她们放学,才刚到达便看见她们四位大小姐,站在约定的地点等候著我。   “阿羽,真是有够慢的!”刘芸妃打开车门坐入後座後,开头第一句就这麽对我说著。   这辆轿车是属於加长型的,除了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以外,後车座还多增了一排舒适的座椅。不用说,这辆车当然是林语儿从她家另外牵来的车子,好让我这个四人出游用的专门“司机”驾驶。   接著坐进後车座、手上还抱著小白的周昕,对我说道:“对啊!竟然让我们这些美女等那麽久,罚你回去煮今天的晚餐。”   小白露出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躺在周昕的怀中舒适的睡著觉。   看到它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觉得我的身分似乎是这一车子当中最低的,连小白都包括在内……   我没好气的回应她们说道:“现在是塞车时间耶!”   周昕露出狡黠的笑著说道:“不好意思,对美女们来说,找藉口是没用的。”   接著坐进车厢内的林语儿,并没有把话题接下去,而是语气冷淡的问道:“他煮的东西能吃吗?”   “呃……这个……”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的话。我想应该不能吃吧……   “阿羽他都那麽辛苦,开车来载我们了,就别再整他了嘛……”还是季虹最好,听到她们这样,立刻就帮我求情了。   “虹儿,不能就你一个人做好人哦!”周昕美美的瞪著季虹。   “喔!那……那……至少让人家帮忙阿羽煮今天的晚餐,这可以吗?小昕。”季虹扁著小嘴,露出哀求似的神情望著周昕。   “啊?这……”周昕水亮的眼睛突然睁大,露出诧异微带害怕的神情,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比较好,似乎她也很担心会不小心把季虹弄哭。   而在一旁的刘芸妃听到这句话,神情很明显的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将脸蛋转往车窗外看去,从她眼神四处瞄的情况看来,似乎是在想怎麽找机会逃跑。   就连林语儿一贯冰冷的神情,也显露出了丝微恐惧的味道,赶紧拿出皮包中的资料夹,装出正在翻阅的动作,好逃避眼前出现的状况。   老实说,在鬼屋那时为了看到她露出恐惧的表情,不知道费了多大的气力,没想到这次会那麽容易就看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可否认的,季虹的这一招眼泪攻势,对目前在车子上所有的人,拥有著相当的杀伤力,但是说到杀伤力最强的,就非她的料理手艺莫属了。   而且,我认为重点是,料理这种东西,应该是没办法像数学公式那般“负负得正”,两个手艺差的人,大概再怎麽弄,也煮不出好吃的东西。   “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今天到外面吃吧!为了赎罪,今天我请客就好了。”大钱付不出来,小钱我还是有的。为了保卫肠胃,金钱已经不重要了。   “好啊!那赶紧开车吧!”刘芸妃反应最快,也是第一次同意我的意见。   “对了!我记得XX路那边有一家日式料理店,听小紫说那边很好吃的,我们今天就去那边吃吧!”周昕马上接著说道。   季虹突然插嘴说道:“我知道那家。可是,那家餐点很贵的说,而且,阿羽他又不是很有钱,我看我们还是回去自己煮比较好耶……”   一直保持沉默的林语儿,突然开口说道:“虹儿说的也对,这样压榨他实在不太好,那今天就我出钱好了,再找好一点的地方,就当作庆祝我们新成员的加入。”   “嗯嗯!这主意不错,那我们到凯撒饭店去吃好了。”刘芸妃马上提出了一个地点。   周昕催促的说道:“唉呦!阿羽,你还在等什麽,快开车啊!”   “呃……喔喔!没问题。”看到她们的反应比我还激烈,让我不由得发愣,听到周昕催促的话,我才知道要开车。   不过,由这点我可以确知,她们一定曾经被季虹的厨艺,给荼毒的相当惨烈……   晚上,解决掉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後,我们回到了旧宿舍,而这时,昨天四位大小姐在逛街所订的东西,也都全部送到,堆放在门前。   当然,门口还有一名专门接收货物的黑衣壮汉,要不然没人顾的话,东西早就给小偷搬走了。那好像是刘芸妃家族里的员工。   刘芸妃在跟那名黑衣壮汉说一声之後,便放他离开,而接下来就是我的工作了。   虽然,当中有不少都是我房间中的家具与日用品,但是我的责任只是负责将东西搬上去,而房间里该如何布置,却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   四位大小姐在我的房间中,讨论个没完没了,在旁边的我,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多的时间,我原本空旷的房间登时大变脸,看到房间里布置的样子,我差点激动的流下眼泪……   天啊!也布置的太“女性化”了吧!   粉蓝色点缀白色雪花的壁纸;皮肤色的书桌、书柜;水蓝色可爱的靠背式小圆椅;深蓝色上面还有可爱图样的床铺;此外,还有许多可爱的布偶、抱枕、生活用品等,就连茶杯上面,都有一个很可爱的向日葵图案。   “这房间布置的好棒喔!”周昕水亮的眼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对啊!这房间实在好可爱啊!”刘芸妃猛点头,坐上床铺直接试躺看看。   林语儿虽然什麽话都没说,但冷漠的神情上,可以看得到一丝满意的微笑。   季虹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嗯!对啊!好想在这边睡一晚看看耶!”   “好啊!好啊!虹儿,我陪你。”刘芸妃似乎也很想在这边睡一晚试试。   “我也要!对了,语儿你也要吗?”周昕话一说完,就直接扑上床铺试躺起来。   林语儿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睡。”说完後,便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了,临走之前却颇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呃……那……”她们似乎都忘了我的存在。我还挺想问问看她们,她们睡这儿,那晚上我要睡哪儿?   别怀疑,能跟三个美女一起睡,是男人的梦想,更是梦寐以求的幸福。   不过,那是指三个像是季虹这般温柔像个小绵羊的女孩子,那就是真的幸福无比。   但是,现在除了温柔可人的季虹之外,还加上了一个小恶魔周昕,以及随时都会暴动的刘芸妃,我想在睡梦中无缘无故被玩死的机率,可能跟赌博不会中奖差不了多少。   周昕似乎知道我要说什麽,翻起身便把我推出房间,俏皮的说道:“色鬼,我们可没说要跟你一起睡。美女们徵收了你房间一晚,所以罗!今晚你就睡客厅的沙发上吧。”   “呼……还好……”听到她这麽说,我心里还挺庆幸的。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啊……”周昕美美的瞪著我。   “没……没什麽意思。”看到她似乎猜到我话中的意思,我赶紧逃往一楼的大厅。   在一楼的客厅里,我相当认命的随便找了一个沙发,铺了一件毛毯便躺了上去,由於时间还早睡不太著,便打开电视无聊的看著。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我好奇的转过头去看,走下来的人是林语儿。   她似乎刚洗完澡,此时身上披著一袭白色的浴袍,冷艳白皙的脸蛋,秀美修长的大腿,都似乎因为热水的关系还泛红著。   老实说……现在她这个样子……好性感……   她似乎也发现到我在看著她,从冰箱拿了一瓶香槟以及两个杯子走了过来,在我附近的沙发优雅的坐了下来。   “我这个样子很迷人吗?”她看著直盯著她的我,毫不避讳的问了起来。   “啊?对……对不起。”听到她这句话,我才发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感觉有些热气。   我自己也知道,一直盯著女孩子穿著浴袍的模样,实在有点丢脸,这样感觉自己像是个欲海饥民一样……   “不迷人?”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她又再问了一遍。她的语气相当的平淡,神色也看不出有什麽变化,感觉就好像在閒话家常一样。   再说,照常理,女孩子见到男孩子色迷迷的盯著她看,应该会像刘芸妃一样,毫不客气的直接制裁才对。   “呃……我这个……”也因为如此,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有那麽难回答吗?”她用手撑住了脸蛋,向我缓缓的靠近,似乎是想让我再看清楚些她的样子。   “也没有……”看到她靠了过来,我的心跳不禁有些加速了起来。   “语儿,你已经洗好了啊?咦!你们在那边做什麽啊?”楼梯口突然传过来刘芸妃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林语儿像是偷儿那般作贼心虚,露出有些慌张的神色,赶紧把靠过来的脸蛋收了回去。   刘芸妃见到没有人回应她的话,露出疑惑的神情,好奇的走了过来瞧瞧我们。   看到摆在桌面上的两个杯子,我脑筋一转,赶紧解释的说道:“没……没什麽!语儿她刚刚在问我要不要睡前喝一点香槟而已。”   “嗯!”林语儿听到我这麽解释,露出丝微尴尬的神色,赶紧点点头附和我的话。   “哦!那刚好我也有点渴了,我去拿个杯子,也帮我倒一点吧!”刘芸妃倒也没去想太多。   “虹儿,你拿的那是什麽东西啊?”楼梯口又传出周昕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耶,这是阿羽的东西,他之前一直急著跟我要呢……”季虹这麽回答著,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俩的对话,让我泛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因为我在猜想她们所指的东西,该不会是那片光碟吧!   听到这里我翻下沙发,没有理会对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而露出疑问神情的刘芸妃和林语儿,赶紧走到楼梯口,而这时才能接著听到季虹的声音。   “後来是因为要处理‘那件事情’,害人家忙到忘记了。还好刚刚在拿东西的时候,才看到我包包里有这片光碟,这才让人家想了起来。对了!小昕,你既然要上去,就帮人家拿到阿羽桌上摆著吧!我下去跟阿羽说一声。”   听到那片光碟要拿回到我的桌上,这才让我原本紧张的心情,为之松懈了下来;本来想要冲上楼梯的脚步,也赶紧停下。   这时也才突然想起,如果就这样慌慌张张的冲上去,看到这种情形的周昕,一定会对那片东西起疑的!   “这片光碟里面到底是什麽东西啊?可以让他这麽著急。”周昕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心。   听到她这麽说,我不禁又开始头痛了。   “死阿羽!怎麽突然慌张的跑过来这里?发生了什麽事情吗?”刘芸妃走到我身後,好奇的往楼梯口看去。   “呃……”似乎因为我方才一时的莽撞,而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阿羽、芸妃,你们在楼梯这里看什麽啊?”季虹这时刚好下了楼梯,瞧见我们俩正盯著楼梯口看,好奇的问道。   “发生了什麽事情吗?”连一向冷漠的林语儿,都好奇的走到了我身後,望著楼梯口看。   “啊……我这个……”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该怎麽回答的时候,周昕可爱的小脸,从楼梯口的扶梯冒了出来,眨著水亮的眼睛。   不过,她什麽话都没说,看了我们几眼之後,突然拿出了那片光碟,在我们三个人的眼前晃著。我记的很清楚,那片光碟正是美仪那天拿给我的。   看到那片在摇晃著的光碟,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   “你是不是在担心这片啊?”周昕露出狡黠的笑容,对我笑了笑。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赶紧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掰了一个很烂的理由,说道:“呃……不是。我只是刚刚好像瞧见有老鼠跑上楼梯的样子,所以赶紧跑过来看看,不过好像不见了。”   听到有老鼠,季虹露出一脸紧张的样子,对著地板四处张望著。   林语儿则很冷淡的没什麽反应,而刘芸妃则是撞了一下我肩膀,叫我别吓季虹。   “哦!我们倒是没看到。那倒是……这片光碟里面是什麽资料啊?”周昕看了几眼地板,很镇定的再把话题转回到光碟上。   “也没什麽,只是一些很无聊的影像档而已。”   周昕盯著我看了几眼,露出质疑的语气问道:“是——吗——既然是无聊的东西,那怎麽你会那麽急著想要跟虹儿拿回去呢?”   真不知道是她的观察力太好了,还是我的演技太差了,总觉得她似乎很有办法,猜透我心里在想些什麽。   本来觉得无趣、想要转身离开的刘芸妃,听到周昕的这句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说道:“对耶!听小昕这麽说,我觉得好像有点奇怪哦!”   “呃……”我额头不自觉的滴下冷汗。真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是有意起哄,还是直觉太过敏锐,这样也能给她感觉到不对劲。   “嗯!的确可疑。那好,我们播来看看就知道了!”周昕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啊!不行。”听到这里,我也顾不了那麽多了,赶紧冲上楼梯,想把那片光碟片直接给抢过来销毁。   “啊——芸妃,把阿羽压住,他要抢光碟片。”周昕看到我冲上楼梯,马上明白我要抢光碟片,赶紧叫唤刘芸妃帮忙。   我只能说她们姐妹俩的默契实在太好了,一个刚喊出声,另一个动作就马上出来。   虽说,在运用飞云十七式方面,我绝对比刘芸妃还要来的好得多,但是体能未开发完成的我,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方面,却完全输给她,再加上在她面前,我根本不敢乱使用,怕露出破绽。   因此,没两、三下的功夫,我就被她用擒拿术给制倒在地上。但是,为了取回那东西,被压倒在地上的我,整个脑袋的思路疯狂运转起来。   周昕笑嘻嘻的从我身上跳过,跑到一楼大厅,应该是想用录放影机从电视上播放出来。   在一旁不知道该帮哪一边的季虹,脸上露出了一阵犹豫之後,才蹲下身来跟刘芸妃说道:“芸妃……你要轻一点哦,你太用力的话,阿羽会痛的。”   林语儿虽然什麽话都没说,但是她的行动倒是直接表达了她的好奇心。她直接走回客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   “好了!有影像了。芸妃,你可以过来了。”客厅里传来周昕的声音。   刘芸妃听到周昕的话,便放开了我,赶紧走到客厅里去,想看看那影像到底是什麽。   这时,我的心也凉了一半。我还是没想到一个好办法,该死啊——还是来不及了吗?   里面唯一没有兴趣的,大概就只有季虹了。她见到刘芸妃放开了我,便赶紧将我扶了起来。   在我刚被季虹扶了起来的同时,客厅里的电视机也传过来影片的声音,似乎是周昕故意将声音转大的。   只听见……   “啊——老爷——别这样——夫人会发现的……”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本集简介   倒霉到极点的项羽,似乎开始转运了。   刘芸妃对项羽扮演的丑角情有独锺,转眼变成绕指柔;更不可思议的是,周昕竟然听话的亲了项羽?!   尤其是在麻吉好友维亚的安排下,一趟不可思议之旅,恶女们竟让项羽左拥右抱,大展威风?真的假的……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一章 无妄之灾   “阿羽,你……两边脸颊上,怎么会有巴掌形状的瘀伤,昨天还没有的啊?”这是中午到社团的时候,小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唉,这说来话长……”我无力的对她摇摇头。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我就感到一阵头痛。   打死我都没想到,美仪拿给我的光碟,并不是监视录影带,而是一片叫什么“老爷不要”,该死的十八禁影片!   十八禁影片我也不是没看过。自己一个人看,很过瘾;与几个同好一起看,也很不赖。   但是,跟这四位美眉一起看,看完的感想,就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在影片播出以后,除了只有我露出错愕的表情外,其他四位大小姐的脸蛋,都有如熊熊烈火般,迅速地烧红起来。   其他三位大小姐,烧起来的是什么火,我不太确定,但是,我可以确定刘芸妃烧起来的是怒火。   她走过来,狠狠捏着我脸颊,没好气地骂我是死色鬼,便气冲冲的走上楼。   季虹则是什么话都没说,发愣似的呆看了一会儿影片中所上演的激战;在接触到我的目光之后,才赶紧遮着红润的脸蛋,逃跑上楼。   然而,林语儿的脸蛋虽然烧红,神情却依然还是那么的冷淡,她在看了一会儿后,默默地起身走向我,对我轻轻地摇了个头,又叹了一口气,才离开客厅缓缓地走上楼梯。   面对她们三个的反应,我只能既无辜又尴尬的站在原地。   最后留在客厅里的,只剩下很无辜的我,以及直盯着电视看、对此颇有兴致的周昕,我们两人。   周昕在看了一会儿后,才发觉到我的存在,最后她干脆拉着我,一起看完那片“老爷不要”。   这位大小姐,更是狠到极点,拉着我一起看就算了,还不时地说一些很敏感的话题,甚至询问我,有没有试过这些姿势之类的话题。   不好意思喔!你哥哥我还是处男。   重点是,既然这片不是监视录影带,那真的监视录影带,现在到底在谁那里呢?   还是说,是美仪拿错光碟片给我?这件事情必须找个时间确认才行。   小葳看到我凄凉的表情后,错愕的问着:“你怎么露出一副感触良多的模样……”   我叹口气说道:“就别再提了。倒是,昨天你们那件事情讨论的怎么样?决定好什么时候要去吗?”   “呵呵,我赢了!这个星期六早上五点,我们约在板桥火车站。”小葳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想也是,只要维亚有小雯这个“命门”在,他就很难有出头天的机会。   “我知道了!那天我会空出来的。”我点点头。   只是,回去后要找什么藉口,跟那几位大小姐报备请假呢?这点可要好好想想。   “倒是,维亚他人到哪里去了?早上上课都没见到他人影。”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跟我姐姐去哪里约会了吧。”小葳耸耸肩,一副也不是很清楚的模样。   “好个‘重色轻学’的家伙,居然跷课去约会……”我没好气的骂着维亚。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太令人羡慕了。   只是,说来也奇怪,这次维亚和小雯丢下小葳,偷跑出去约会,小葳竟然没有露出不满的态度,或者是跟去捣乱,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她已经认命了?   我好奇的向她询问道:“怎么……你今天好像有点反常哦!怎么没去当电灯泡?”   “这……”小葳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懂了!该不会,你默认维亚是你姐夫了吧?”我这话有一半是开玩笑的。   一提到敏感的话题,她马上就表现出激烈的反应,吼道:“那个讨厌的家伙,想当我姐夫!想都别想,哼!”   “呃……我是开玩笑的,别激动。”感觉有点像是在安抚暴走中的野兽。   “哼!”小葳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   虽然,她的表现似乎有点奇怪,但蛮不讲理是女人的特权,我还是少惹为妙;尤其,在接触到那四位大小姐之后,我更是切身地体会到这一点。   才过了没一会儿,社办门外传来一位女性说话的声音:“咦!小葳、阿羽,你们都在社团啊!你们有没有看到维亚呢?”而声音的主人正是小雯。   听到她这么问,我感到丝微错愕,反问道:“呃……怎么,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她摇摇头,担心地说道:“没有耶……昨天晚上他就跟我说,今天早上要去调查一件事情,在中午以前就会办完,到时再打我手机,找我一起吃午饭。   “可是中午就快过了,他还是没有打给我,打他手机又没人接,人家真的很担心……”   “死维亚又骗我!说要到傍晚才会办好!”听到小雯这么说,小葳突然暴跳起来,不满的臭骂维亚。   只不过,话才一说出口,小葳的脸马上露出后悔的表情,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登时明白他们俩,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哦!这样子啊……”   我点点头,看了小葳几眼,笑了一下说道:“我想,小葳应该知道维亚去哪里才对!要不然,怎么会知道他做事情要做到下午呢?”   听到我这么说,小雯难得地马上摆出大姐的姿态,对她说道:“小葳!告诉姐姐,维亚他去哪里了?”   “这……”小葳露出一脸犹豫的神情。   看见她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知道维亚去了哪里。   “小葳,快告诉姐姐好不好?姐姐很担心他的呢!”小雯见到来硬的似乎不行,转而用软的哀求。   “唉呀!小葳,有什么不能说的,怎么犹疑起来了?他骗你一次,你出卖他一次。你看这不是刚好礼尚往来吗?”我实在是太奸诈了!哇哈哈。   小葳听到我这句话,脑筋似乎转了过来,用力点点头说道:“也对!我说。臭维亚,他现在人应该在XX市XX路XX号那里。”   “那好!小葳,我们赶快去找他吧!”小雯听到她这么说,拉着小葳的手就想赶过去。   “呃……等等!怎么住址这么耳熟?”我叫住他们俩。   “废话!不耳熟才怪,就是你家住址啊!”小葳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   “什么!”听到她这么一说,我才记了起来,那个住址是美仪那栋宿舍。   我想,维亚之所以会调查到那里去,八成是他去调查我留在学校的个人资料,在那上面我所填的资料,正是我还未搬回旧宿舍前所留下来的。   然而,想到这里,我也登时想通维亚是要去查什么东西。   八成是这两个吃饱太闲的家伙,昨天听到我住在女生宿舍的消息之后,便把这件事情列入不可思议事件,抱持着社团的宗旨,对此展开调查。   “很好!两个该死的家伙!”我想,出什么事情应该是不太可能,最惨就是出了车祸而已。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天知道维亚那家伙会查到什么东西,要是不小心又给他抓到了小把柄,可就非常头大了。   我的脏话才刚骂完,小雯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才看手机上显示出来的号码,脸上的表情马上转忧为喜;不用说,九成九是维亚打给她的。   小雯讲没几句话,小葳便把电话给抢了过去,开口就是对他一阵臭骂。看到她骂得那么爽,而我这个事主,如果默不吭声,就太没道理了。   在她骂了几句之后,我也把手机抢了过来,开口就骂:“该死家伙!#%&%#……”   只不过,他的反应却是出乎我预料之外,甚至通话的那端还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正当我觉得奇怪的时候,却传出了女性的声音,那声音还非常耳熟……   “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项羽对不对!死项羽,竟敢骂我!你死定了!”   听到电话的那一端对我这么说,我马上想起这个人是谁了,额头不禁流下了冷汗,迅速地将通话切掉。   到目前为止,会叫我死阿羽的人,也只有刘芸妃而已……   “阿羽!你怎么把通话给切掉了!”小雯看到这个情况,用着哀怨的语气对我说,连忙把手机给抢了回去。   “呃……我这个……”当我还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背包里的某一只手机响起了音乐声,那是刘芸妃的手机。   不用说,我也知道她打来是做什么用的。   “喂!你的手机响了,阿羽。”小葳看我久久没有反应,还很好心的提醒我。   “呃……我知道。”我以极慢的动作缓缓走向背包,希望在我走过去前,她会因为等得不耐烦而挂掉电话。   只可惜我低估了刘芸妃的耐力,第一通打来没人接,马上再接再厉,第二通继续响起,来个不接不断。   “厚!你到底接不接啊!这样子很吵耶!”小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干脆从我的背包中拿出刘芸妃那支,正在响着夺命追魂乐曲的手机,将它递给了我。   还真是太感谢她的鸡婆了……   看着手机上闪烁着令人颤栗的光彩,我最后还是决定逃避,仿照一个非常著名电影的方法:“您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嘟、嘟——”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手机那一端听到我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便把电话给挂掉。   听到通话挂掉的声音,我暗喘了一口气,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以她的个性,应该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才对。   正当感到疑问的时候,背部突然感受到两团温热柔软的触感。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双女性的纤细手臂,迅速地将我环抱,紧紧扣住。   耳边更传来湿润的气息,一道女性的声音,轻松写意的对我说:“……死刑。”   那是刘芸妃的声音……   “阿羽,还会很痛吗?”季虹关心地问着,玉手沾着许些药酒,轻轻揉着我身上瘀伤的部位。   中午,在社办门外被刘芸妃抓到以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绑票似的,将我拖回车上,而带着刘芸妃一起来学校的维亚,则是流露出悲痛欲绝的神情,挥手跟我说掰掰。   在残酷的凌虐之后,刘芸妃怒气冲冲的离开,季虹才带着医药箱小跑步过来,看看躺在一楼客厅里快一命呜呼的我。   季虹在帮我抹药的同时,也顺便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为什么维亚会和刘芸妃一起到我们学校去。   维亚这个天杀的浑蛋,今天早上一大早,便跑去我还未搬回来以前的那间宿舍,当然一个已经搬空的地方,他没办法找到什么线索,于是便询问左邻右舍,才知道这个旧宿舍的地点。   我想,告诉维亚地址的人,应该是美仪。   查到旧宿舍地址的维亚,为了要做隐密性的调查,他偷偷地从二楼窗外潜入宿舍内。   至于,维亚潜入宿舍后详细的经过,那时人还在学校上课的季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维亚在进去没多久之后,便让周昕与刘芸妃给抓了起来。   尔后,他们不知道谈了什么事情,刘芸妃为了求证他有没有在说谎,才跟他一起到学校。   他们到达学校时,也正是维亚打给小雯的时候。可想而知,维亚在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便把手机交给了刘芸妃。   然而,最让我感到不满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对维亚“怎么样”!   这待遇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想当初,第一次进去那栋女生宿舍,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走进去,却也免不了受到一番凌虐。   虽然不知道这几位大小姐,是怎么让他全身而退的,可能被维亚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骗了,还是突然良心发现放了他。   但这也太过分了,至少也要绑住关起来,让我凌虐个几天再放人吧!   听到季虹对我这么问着,我回答她:“是有点痛……”让她这样揉着,还真是挺舒服的。   “真的啊?”季虹眉头微皱了一下,揉的力度又再放轻了一些。   从楼上走下来的周昕,似乎是听到我们的对话,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看了我几眼,没好气的说道:“是吗?我看你的样子倒是挺享受的。”   “呃……这个……”心中的想法被猜中,我感到有一些尴尬。   周昕似乎没有意思将话题摆在无意义的问题上面,自己换了一个话题,说道:“那件事我已经听维亚说了。”   “呃……哪件事情?”我不知道她提的是哪件事情。   “就是这个星期六,你要请假的事情啊!维亚跟我说,你们社团要举办社团研习营,身为主办人的你一定要去。”   “哦!对、对。没错!地点应该是垦丁附近。”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升格为主办人的,但这点并不需要重视。   该重视的一点是,维亚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的帮我请这个假。   周昕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跟语儿还有芸妃说过了,她们也同意让你去玩个几天。”   “那我先谢了。”这么简单就过关了?不会吧!   周昕看了季虹一眼,露出笑容的说道:“还有,那天我和虹儿刚好都有空闲,再加上为了准备下下星期的期中考试,已经读到都有点烦了,想放轻松休息一下。   “所以啰!身为主办人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呃……你们也要去?你知道我们这一趟是要去做什么吗?”听她说了那么一大串话,无非是想我找她一起去。   我会这么问,是因为我不知道维亚是怎么跟她们提起这件事的。   季虹点点头说道:“知道啊!徐维亚已经跟我们说过了;他说这一趟是要去垦丁,开试胆大会。”   听到这里,以我跟维亚麻吉的程度,我大概猜知他是要去做什么事情。   他八成想来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手法;表面上是要去那个地方办活动,暗地里则是找个藉口,偷偷跑去调查那件事情。   其实想想,这个办法也不错,除了藉口正当之外,还可以藉着带活动的名义,让小葳这个麻烦的东西无暇分身跟过来。   想明白这点,我心里又冒出了一个疑问:“只不过,我记得……周昕,你不是最害怕那种东西的吗?”   周昕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错愕表情,小嘴欲言又止,开阖一阵子后,才噘着嘴说道:“这……你、你管我。我想要小小练一下胆子,不可以吗?”   “可以。”这种事情我能够反对吗?   周昕顿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大……大不了,试胆的时候,人家不去就好了嘛!”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二章 野兽的特质   “是你啊,阿羽。咦!你脸上怎么会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是美仪打开她家大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我,所说出的第一句话。   “唉……这说来话长。”我都有些懒得说明了。   “简单来说,有一半的原因是你借给我,那片十八禁光碟引起的。”   “十八禁的光碟片?”她露出疑惑的神情。   还真不知道她是酒醉拿错,还是故意装疯卖傻……   “就是这片‘老爷不要’啊!上次你拿给我的,不是监视器录影带,而是有够无聊的古装风流戏。”我将光碟递还给她。   “啊!不好意思。好像是我拿错了,我去换给你!先进来坐。”她露出错愕的神情,尴尬地对我笑一笑,赶紧接过光碟,跑回自己房间去。   “嗯。”我进屋内找位子坐了下来。   这一次再进入她的屋子,已经是相隔了一个星期。   她的屋子里,除了原本的摆设,多了许多中古欧洲歌剧的摆饰品。   在所有摆饰之中,最吸引我目光的,就是一幅大型油画,长约一公尺,宽有半公尺多,图上是一对男女,在一片漆黑的地方跳着舞步,他们的衣着很像是那种参加舞会的盛装。   女的容貌看起来很模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男的戴着一副中古歌剧的小丑面具,那面具画的跟我之前,从展示区“借来的”丑角面具非常相像。   可能,油画上的面具,画的是同一副也说不定。   然而,真正吸引我的,并不是男子脸上戴着的丑角面具,而是整幅油画所给我的奇特感觉,画中仿佛想要透露出某种讯息给人知道。   在房间中的美仪,翻找了许久之后,人才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在盯着那幅油画看,走了过来笑着对我说道:“你看这幅油画,画的很棒吧!这是我做采访的时候,那个地方附近的古董店里看到的。   “你看!你看!尤其是这个男的,脸上还戴着丑角的面具。”   我点点头,向她问道:“是还不错!倒是,你有没有询问那家店的老板,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我感到好奇。   “有啊!翻译是跟我说,这幅图画已经有两、三百多年的历史了!听说最早是从柏林那附近购买来的,听说,在这幅油画的背后,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呢!”美仪说着说着,就仿佛融入那段爱情故事当中,盯着油画上的男子失神起来。   “呃……是吗?那还真不错。”这幅画是不是真有几百年的历史,我不知道,但是光看她那么向往的表情,我可以肯定那家古董店老板的口才一定很好。   “算了!不谈这个。倒是你进去找那么久,有找到那片光碟吗?”我看了一眼美仪的手,她似乎没有拿任何东西出来。   听到我这么说,回神过来的她,才跟我道歉的说道:“阿羽,不好意思。光碟我不知道放到哪里去,现在找不到了……”   虽然,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但是她既然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再追着问,似乎就太过分了一点。   再加上,连日来她并未再对丑角的事情作出任何动作,而且我也相信她对丑角并没有恶意。因此,我想光碟的事情,也不需要太过着急的取回来。   “不见了啊……那还是真可惜啊!”我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美仪低着头露出忏悔的表情,对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姊姊感到很抱歉……”   看到她这个样子,反而让我感到不好意思。   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门铃却适时的响了起来,正好让我找到转移话题的藉口:“那个……有人按门铃了,美仪。”   “嗯,我想应该是他来了,我过去给他开门!”美仪对我笑了一下。   “是谁啊?”看她马上就猜知门外的人是谁,让我感到有些好奇;因为能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八成是早已约好的人。   “呵呵,这个人你也认识的。不过,一开始还真没有想到,他是你的同学呢!”她边说,边跑过去开门。   “同学?你说的人该不会是……”我已经有点眉目了。   “你好啊!气质优雅的大美人。在星光灿烂的夜晚,维亚准时赴约,来给大美人儿请安了。”她打开门来,出现的是一大束鲜花,以及维亚那狗腿的声音。   “很好……果然是你这个死家伙!”我干笑地看着他的出场方式。   而维亚看到我,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待在美仪的屋子里。   这下子新仇加旧恨,总算有机会可以算清楚了。哈!哈!哈!   在跟维亚算完旧帐之后,他才说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想要跟美仪这位“记者”多套一些交情,看能不能透过美仪,多收集一些关于那件事情的资料。   这个办法我曾经也想过,只是我并不想让美仪这个外人,无缘无故地涉入这件事情,所以没有提出来。   因此,维亚他对美仪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我,拼命的反对。   只是,由于维亚曾经帮助过美仪;也就是我装扮成丑角,结果给维亚碰上,来闹场的那一次。   因此,美仪认为也应该要回报维亚一次才对,而且在听到维亚的解说后,她对此也感到非常大的兴趣。   她决定帮忙维亚这个忙,一起寻找那只会隐形的灵长类,以及搜索一些相关的资料。   虽然,她对我保证事情只要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维亚或者是我,不会贸然行动,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我想,美仪以一个记者的身分加入,可以预料得到,以她的能力,一定会查到许多我们所查不到的事情,就正如,她可以在所有人察觉之前,就先弄到展示会里丑角面具的监视录影带一样。   虽然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我很清楚,她是个聪明有能力的女孩,却不是属于周昕那种鬼灵精怪,反而相似于林语儿那种深思熟虑。   倒是丑角的那件事情,美仪并没有跟我说明,只是简略提起她曾受维亚的帮助而已,她似乎也认为丑角的事情,不宜向太多人提起。   谈到最后,为了让美仪适时参与我们的调查,便决定以社团外聘老师的名义聘用她,同时这个星期六也邀约她,一起参加我们社团研习营的活动。   在旁边听的我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外戚”把持国政,我怎么记得社长好像是小雯的样子。   翌日中午,我跷了学校的课程,以丑角的身分准时去刘芸妃的酒吧赴约。   这次,在我的特别要求下,酒吧连一个服务生都见不到,而门外还挂着今日暂停营业的告示牌。   在我走进去的时候,刘芸妃早已经在里面的吧台旁等候。   然而,今日她穿着一袭相当合身的紧身便装,不知道是不是特别设计适合运动用的服装,火辣的装扮,加上她的身材本来就高挑,这时候的她,真的十分火辣养眼。   但是我还真想问,她穿成这样,有办法接受训练吗?还不如穿得像之前一起训练的运动服装,还要来得方便。   “太好了!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刘芸妃看到我的第一个反应,感觉起来似乎相当高兴,而且,当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开始朝向她身上服装瞧着的时候,还故意稍微挪动了身体,摆了一个更为撩人的姿势。   真是够了,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性感啦……   我很无力的收回目光,转向舞池那一端投影机用的壁纸。   老实说,她对待丑角的这个样子,无论见到几次,感觉还是非常奇怪,我还是比较习惯那个个性率直、动不动就赏我一拳的她。   “我并没有迟到。将资料拿出来给我看,另外,投影机能用吗?”我语气冷淡地对她说道。   废话不多说,直接切入正题。   “喔,我知道了。”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气馁,连走起路来都有点垂头丧气。   我走到舞池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想起一件事情,便又开口说道:“还有,你的服装……”   手捧着资料的刘芸妃,听到我提起服装,小跑了过来,脸蛋露出振奋的模样,对我问道:“我的服装怎么了?”   看她的模样,似乎很想要我夸奖她这个样子很漂亮。   要知道,女孩子的自尊,一旦受到打击,就很有可能一辈子对此耿耿于怀。也因为如此,害我本来想说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因为我想叫她下次别穿成这样,实在不方便行动,而且我觉得实在挺怪的。   正确说来,能看的我已经看过了……   “没事……资料给我。”我取过她手上捧着的资料。   那资料厚厚的一叠,足足有三十几公分高。   我稍微翻了一下,上面只有三分之一的资料,是属于史威那家伙的,而刘芸妃家族武学的资料,则是占了三分之二。   “喂!怎么突然把话题岔开啦!告诉我啦!”刘芸妃看到我如此反应,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则是自顾自的看着资料,并没有理会她的话。   她看到我没有理会她的话,便用手遮住我手上所拿的资料,不让我看,非得先要回答她的话似的。   对付她这种小孩子脾气,最好的办法,就是冷言对待,不予理会。   “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就马上离开。”   “喔……好啦。”她认输了,一脸沮丧的样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交代你的那些录影带呢?”我问着她。   眼前除了一堆书面资料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等你要回去的时候,我再拿给你带回去看。”她仿佛赌气一般,语气冷淡的对我说道。   “不用了,这些东西我会在这里看完,资料我不会带走。”拿回去,我也找不到机会可以看,再加上又是住在同一个地方,要是资料让她们给发现了,那我可就真的苦恼了。   “在这里看完?这些全部吗?”她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像是要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对我再问了一遍。   照正常人的速度,这些资料要仔细看的话,没有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是不可能看完的;要是再加上研究里面的细节,那就是没两、三天的时间,是没办法办得到的。   “是的!麻烦你了。”当然,那指的是正常人的标准,而以我的标准,那又是大大的不同了。   我打算将这些资料,一次全部将它记下来,回去后,再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去思考对策。   虽然这样子会非常的累人,但是想要不留下她们会察觉到的线索,这个办法还算不错。   面对我的提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事,随即露出笑容,对我问道:“哦!好的。只是照你这么说,你今天晚上也要睡这里啰?”她似乎认定我今天看不完,得夜宿在这里。   “不用问那么多,你先去播放他比赛的录影带。”   我想,这厚厚的书面资料,只要专心的以速读的方式,快速读过一遍,应该可以在两、三个小时之内看完。   这种速读方式,早在姨丈的研究所里就常常用到,为的是测验脑域计画中,超强记忆力部分的能力,测试这种能力有无界限,测试的结果显示,当然还是有一定的限度。   而且,透过姨丈数十种实验所得到的报告,我也差不多了解在脑域开发后,自身的能力界限在什么位置。   当初收到测试报告的时候,让书面上惊人的数据给吓了一大跳。不过后来想想,我更佩服姨丈能想出那么多,几乎是快泯灭人性,但是又不会死人的压榨手法,来测试出我能力的极限……   很快的,在刘芸妃的操作下,眼前一片黑暗的荧幕出现了色彩,那影像并不是很清晰,采光也不是很好,看起来似乎是找人偷拍的样子。   影像之中,除了那名绿色短发的史威之外,还有五、六个装扮看起来像是地痞的人。   照这个阵势看来,这群地痞将这个史威给团团围住,是想来一场围殴吧。   影片播放出来后,刘芸妃拿了两杯调酒,在我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递给了我一杯,缓缓的解说道:“这个史威原本是福建人,在最近这一、两年才来到台湾。在这之前他一直没没无闻,完全没有参加任何的公开赛事,或者是出席公开场合,因此非常难取得他的资料以及师门武学来源。   “现在你看的资料,还是我们特地调动人手到他家乡做详细调查才查到的,更别说要取得他比赛之类的影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所以你们找人去试他身手啰?”我一面听着她的解释,一面看着影片上上演的下三滥围殴戏码,而且,还有如电影上常出现的一幕——全部的地痞都被影片中的主角,打得满头包。   “嗯!没错。你还真是聪明耶!”   我想有点智商的,看到影片上的情形,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遥控器给我。”由于我不想在这里消耗太多时间,影片的部分,我决定以快转的方式看过一遍,直接将他的动作给记下来,回去找时间慢慢思考对策。   刘芸妃点点头,并将遥控器递给了我。   只是,在看到我将影片快转,她错愕的问了起来:“怎么了?这些录起来的地方没有用吗?”她似乎误以为我不想看影片,而想快转跳过这部分。   “请安静一点,我需要专心。”我不想去解释这么做是为何,因为真的要解释起来,又要她能明白,还真是挺麻烦的。   “喔……”虽然,她表情写满了不愿意,还露出委屈似的表情噘着嘴,但还是乖乖听话,静静的坐在旁边默不吭声。   看到她这么听话,让我都有些吓到了,还为此而当场愣住,幸好我戴着面具,她才没有见到我写明在脸上的震撼。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在心中告诫自己。   回过神来后,我便专心致力地将她整理好的资料,以速读的方式快速阅读。   光是那堆资料,就整整花了我快三个小时,内容的分量,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扎实许多。   在刘芸妃家族部分的资料,内容讲述得非常详细,并有抓住重点在说明;我在这个部分所花的时间,也是最久的。   至于有关于史威资料的部分,虽然书面资料上面所记载的武学套路,是说明得很详细没错,套路本身也没有不寻常的地方,但是回想起来,在影片上,史威对付她派去的人手时,他所展现出来的身手与书面资料上的武学,感觉起来有明显的不同。   在影片上的史威动起手来,一招一式似乎都有模有样,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武艺非常强的样子。   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个家伙在动手的时候,完全是凭藉自身的力量与速度;招式不过是摆出来,让自己的动作比较好看的一种表演罢了。   看完这些东西,我又不得不回过头来,再仔细的看过那片影片,观察史威所有的动作。   在身旁安静许久的刘芸妃,看到我做出奇特的举动,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答反问:“这影片,你有给其他人看过吗?”   “有!我爸爸,还有我叔叔。”   “他们看过以后,有没有说什么话?”   刘芸妃想了一下,说道:“他们说这个史威的武学非常奇怪,体能强得不可思议,简直不像是人了!   “还说,这个人太危险了,他有种野兽的特质之类的话,叫我不要参加轩辕赛事了。   “唉!他们应该是担心我在比赛中受到伤害,才会有这种奇怪的错觉吧。”   “野兽的特质……”听到她的两个长辈如此形容史威,我心中泛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三章 暗藏谜题   刘芸妃听到我的喃喃自语,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你也一起来,仔细看一下这家伙的动作。”我将影片倒带回去,要她一起陪着我看。   也许,是因为有人提醒的缘故,在再看一次的情况下,我才真正察觉到之所以会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也正如同她爸爸所说,这家伙自身的反应动作,以及在对付人时所展现出来的身手,全都散发着野兽独特的凶狠与敏锐的反应速度,甚至还给人一种隐隐约约的,一触即发的危险感。   而且,他有可能早已经知道有人偷拍他,所以隐藏了自身大半的实力,不显露出来。也因此,光看这偷拍下来的影片,我没办法确知这一点,只能说,他在这一方面的功夫,做得相当好。   既然,自身实力都会刻意去隐藏了,那么他们所收集到的资料也很可能有问题。   在确认这一点后,我向刘芸妃问道:“你觉得他的功夫如何?”   “他真的很厉害,我可能赢不了他。”她想也没想,直接认输。   “你对他这个人有什么感觉吗?”我只是想问她,是不是跟我有相同的感觉。   “他!当然有啊!我感觉这个人卑鄙、无耻、下流……”真不知道是我没表达清楚,还是她想歪了,说着她就直接臭骂起来。   “停,等我走了,你再继续骂。”我很无力的站起身来,转身就准备离开酒吧。   由于史威这个人本身暗藏了许多谜题,我必须花上不少时间,好好思考如何对付他,再加上,我在这边已经待够久了,现在的时间,学校差不多准备要放学了,我不得不赶回去,以免在放学的时候,另外三位大小姐会找不到我的人。   所以,我决定先离开这里,回去以后再慢慢想对策。   “咦?你要去哪儿?”她尚未反应过来我突如其来的动作。   “离开。”   “这么快啊!你、你不是说要把这些看完才走的吗?”她露出错愕的神情问我。   “我已经看完了。”   “你骗人!看得那么快,怎么可能记得住啊?”她又噘着嘴,露出很委屈的表情,搞得我要离开,仿佛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我真是败给她了!真不知道,她这招是不是学季虹来着。   “我可以。”我无奈地停下脚步,回头过来冷淡的回应她。   “我才不相信!”她别过头去,装出不理我的样子,但是眼睛却不时地偷偷的瞄了过来,看我人还在不在。   没办法!适当的时候,还是必须展现一下让委讬人足以信服的实力,这样办起事来才会方便得多。   想到这里,我想了一个简单的方法,缓缓的说道:“在那堆资料中,你随便抽出一份,问我在任意一页、任意一行的第几个字是什么字,我可以正确地回答。”   “真的假的,随便我问吗?”她望向我的脸蛋,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是的。”我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她。我也明白,她会不相信是正常的。   “那……如果你没办法答对的话,不就是骗了我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跟你要个补偿呢?”她笑了一下又问道。   “随便你。”还真是懂得趁机索讨,我想,这八成跟周昕学的。不过,想考倒我,那可真是难了。   而她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兴致高昂的,露出一副想考死我的模样,拼命的出题。   只是,等到我一一把她所出的题目,统统解答出来,她脸上不再是兴致高昂的模样,而是讶异不已,似乎不敢相信我有办法全部答对。   “那、那这一份的第五页、第十行的第七个字是什么字?”这已经不知道是她所出的第几题了。   “师门是位于福建省的XX市。”回答到已经感到有些无聊的我,最后干脆把那整段话都唸出来。   听到我把那段文字,一字不漏的唸给她听,她脸上的表情已经震惊到有些呆滞,嘴上还低声喃喃自语,说道:“好可怕。”   “可以了吧。”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想,她应该相信我的话了。   “等我电话。”顿一顿,又跟她说了一句,我便准备转身离开。   “请、请等一下。那个……”听到我要走,刘芸妃马上回过神来,似乎是下意识的脱口叫住我,也因此,她在叫住我之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言词结结巴巴起来,脸蛋又再次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真是够了,有够会黏人的。   她黏人的功力,似乎比季虹还要强上不少,难怪她跟季虹的感情最好,原来两个人的个性上都有相似的地方。   我停在原地站着,等了她一会儿,看到她嘟哝到最后没话说,干脆静了下来,眼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似乎不再适合等待了。   “我走了。”我丢下了一句话,便打算转身离开。   “嗯……掰掰。”这次,她只是很冷淡的说了一句话。   不过,听到她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反而觉得还挺习惯的……   只是在临走之前,我突然想起那晚在渔人码头的事情,我想了一下,伫立站在门口,缓缓的报出一串数:“第二份资料的第一页,第一行,第四、七、十二个字。再来是,第一页,第四行,第五、八……”   将这些单独挑出来的字,全部组合起来,就会成了一句话。   连续唸了两遍之后,听到身后有在翻动纸张的声音,我才快步地离开酒吧。   ——“今天的你很美”。   返回学校后,便直接到图书馆的寄物柜处,取回我寄放在那里的背包。   “喂!阿羽,你刚刚在图书馆里面吗?”一名我们班上的男同学,看到我正在拿书包,以为我刚从图书馆里出来,向我走了过来,打声招呼。   “啊!呃……是啊!是啊!我刚刚在里面看期中考要考的科目。”我想也没想,便赶紧点点头,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哇!哇!你还真是用功耶!”他并没有想太多。   “还可以啦,你也不是一样要来这看书……”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又跟他随便聊了几句话,便找了一个藉口离开。   在道别的时候,我们班的那名男同学,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并告知了我。   “听维亚说,好像有一个女孩子,跑到你们社团找你的样子。他还说,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定要赶紧赶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禁头痛起来。   谁会在这个时间跑过来找我,会是另外三位大小姐吗?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刚好,才跷课就被那几位大小姐抓到。   然而,看了一下背包里的五支手机,只有姨丈给我的手机,有几通未接来电,那些都是维亚的手机号码。   这下,我可真就猜不到会是谁了。会是林语儿吗?四位大小姐之中,也只有带她去过我们的社团而已。   在赶到社团的途中,我不得不仔细想想,等一会儿要是问起来,怎么掰出一个不会太烂的理由。   只不过,才刚走入转角,看到社办招牌的时候,便看到有一个人从社办里冲出,笔直的向我奔了过来。   冲出来的人是大雄,他露出一脸感动得快要落泪的模样,激动地对我说道:“哇靠!能看到你实在是太快乐了。   “呜呜……我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一样,那么思念一个人,这简直只能用度‘秒’如年来形容啊!快快快!跟我来。”   “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大雄拉着跑回社办。   被拉进社办的我,才刚进去,便看到露出甜美微笑的周昕,正悠哉的坐在社办里作客中。   另外,还有十来个男学生,也待在社办里,除了猴子与大雄之外,其他人看起来面孔挺陌生的,应该都是新进的社员。   然而,这些新社员的表情,可真的只能用五花八门来形容了;有的在苦笑,有的畏惧得在颤抖,甚至连眼泪快流出来的都有。   我也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看来,他们已经完全屈服于周昕的“淫威”之下了。   同时,看到找我的女孩子竟然是周昕,我也登时一个头两个大。   “阿羽!我的好麻吉,你总算出现了!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维亚看到我进到社办里,激动得想抱住我。   我则是习惯性的,先直接赏了他一拳,再想他这次是不是又要使什么诡计害我。   只是,他这次好像是真的,纯粹想感激我的出现,拯救了这些苦难同胞。   他在挨了我这一拳之后,更是干脆躺在地上装死不起来,好逃过眼前这个灾难……   “厚!阿羽,你到底去了哪里了?人家等你好久了说。”周昕看到我的出现,便蹦蹦跳跳的向我走了过来,嘴上还不停地埋怨着我。   “我去图书馆看期中考要考的科目。”这是刚刚就已经想好的说词。   “哦!是吗?你还真是用功啊!那他们也有去图书馆找,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的人呢?”周昕转过头去,望向那社办里的社员们。   接触到周昕目光的某某社员,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赶紧辩解的说道:“我、我、我敢保证!我已经搜遍了整个图书馆,小昕小姐。”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纠正刚刚所说的话。看来,这些人不是暂时屈服于淫威之下,而是完全被驯服了。   “可能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刚好跑厕所了吧。”这是料想好的说词。   “哦!”周昕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只是直盯着我的脸看。她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寻找一些端倪。   老实说,我还真怕她这样看着我。   听说有不少人可以从一个人的动作、表情中,看出这个人是否有说谎,或者是别有居心。   而且,这样给她一直看着,也真的是怪怪的,我便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倒是,你急着找我的话,为什么不打给我,这样不是比较快?”   “有啊!我只不过借用了维亚的手机打给你,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周昕水亮的眼睛,咕噜的转向别边,狡黠地笑了一笑。   “呃……”我颇感无力。我想,惊喜可能是不会,被吓到的惊恐,倒是能确切的感受到。   “既然找到你了,那我们就走吧!哥哥他已经等我们有一段时间了呢。”周昕走回社办拿了她的小皮包,拉着我就想走人。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想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周昕的游戏公司,看看那已经进入测试阶段的人工智慧——羽翼。不知道周博谦这次找我过去,有什么事情?   “喔喔!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走吧!”提到羽翼,我的精神就来了。   “先等一下。”   周昕反倒拉住我,转过头去跟社办里头的社员,甜美的笑了一笑,说道:“各位掰掰!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过几天我还会再来看你们的,你们还欢迎我吗?”   “……”社办内所有的人皆保持着沉默,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人回答;就连自称事研社里的鬼才——徐维亚,也不敢回答任何的话,继续躺在地上假装昏迷。   看来,似乎没有人敢欢迎她再来。   “唉……好伤心喔!都没有人要理我。呜呜。”周昕露出很难过的委屈模样。   老实说,她现在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的会令男人不由得心生怜惜之意。   但是,已经对她非常了解的我,看到她这个模样,反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想,这八成又是某个阴谋诡计的开端……   不知道是不是维亚这家伙,对美女特别没有抵抗力,还是没尝够苦头,原本趴在地上装死的他,突然爬了起来,慷慨激昂的说道:“别这么说!可爱的小昕。有我维亚在,我们事研社永远欢迎你再度来玩……”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头马上就有几个社员,一人赏了他一拳,让他住嘴。   “唉呀!我明白了。你们这儿一定是不欢迎我。那好吧!为了增进大家对我的好感,以后我会每天都来这里,跟大家打招呼的。”   在周昕说出这句话以后,我看到里面新进的社员,各个脸色铁青。   “没……没有!我们非常欢迎你。大家说对不对啊!”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声音,是如此大声喊道。   “……真的吗?”周昕装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对!对!对!”里面所有的人都是猛点头。   周昕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那太好了!这星期日的社团研习营,我也会到喔!各位,到时再见啰!阿羽,我们走吧。”   “浑蛋维亚!我要退社!太可怕了啊——”   周昕拉着我走之后,听见社办那里传出吵闹的喧闹声,笑得更为灿烂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登时明白她这么做,是故意要整那些人的,真不知道那些人是哪里得罪了她。   周昕似乎察觉到我的疑问,露出有些不满的语气,解说给我听道:“哼哼!那个讨厌的徐维亚,竟然把我的照片,拿去帮你们社团招募新社员,真是讨厌!   “但是更讨厌的,是那群像苍蝇一样的社员。不行,越想越生气,死徐维亚,我还要再整整他才行!”   她解释的话,说到后来,变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甚至喃喃自语到后来,还变得像是在策画什么阴谋诡计……   唉——维亚,看在你我“超麻吉”友情的分上,我就破例这么一次吧!   “周昕,我觉得这样不好!你应该再狠一些,要不然他依然恶习难改……”如果周昕将会推他下火海,那么我将会在火海上加油,顺便再补他一脚。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四章 睡衣读书大会   这次周博谦找我过去公司,为的是看看已经修正完成的羽翼,顺便对即将实施的营运策略,发表一些意见。   经过多个月以来,数十个人的努力,总算完成了羽翼的基础程式。   看到在荧幕上活蹦乱跳的小女孩,我心底还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他们也告诉我,以我设计的核心程式理论,所创造出来的人工智慧,与真正人类的智慧相较,相似度接近百分之九十七。   这还是假设两者同样学习过,而且都记得某样东西的情况下所去做的比较。   至于那百分之三的差距,则是取决于人类的创造能力。   事实上,不只是智慧的判断,连情感也可以透过数据演化来模仿,但是唯有创新改革,是无法透过数据化来演算的。   甚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数据化的智慧,只会乖乖的接受新资讯,而从来不会去想“为什么”。虽然,无法完美这点让人有些遗憾,但想想,或许,这也正是人工与非人工智慧的差别吧?   倒是有一点,另外两种已经数据化的男性人物造型,就我审美的眼光看来,那位画匠所创造的这两名人物,真的比这位周博谦帅得多了……   然而,他们在经过商讨过后,决定将开发出来的羽翼基础程式,运用在公司里的虚拟仙境当中,透过网路游戏,模拟游戏管理者的身分去接触人群,好测试程式运作的效果。   甚至预计,如果效果不错,将来可能会直接替代线上GM,以及游戏程式维修人员,直接管理整个游戏的运作。   这下子,不只可以省下一大笔人事费用,甚至还能以更快速、更精准的效率,处理线上玩家的疑问,以及游戏程式出错等问题。   只是,到时候确认程式真的没有问题的话,是否要公开面市,向全世界的人公告,我们已经成功地研发了人工智慧?   而且,这决议也是他们找我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因为,我才是羽翼的原创者。   原本,这只是一个很简单“要与不要”的小问题,但是整个团体却分成两个大小团体,强烈地秉持着自己的意见,不肯跟对方妥协。   大的团体,以一位叫做金的美洲人为首,他们是属于要求面世公布,并且上市寻求厂商赞助,好获取更大的利润。   而以周博谦为首的小的团体,则是反对上市,就算要上市,也一定要以周边产品的模式,分部慢慢的释出,绝不能以超越现代科技的完整模式出现。   他们认为,这种东西一旦上市,在这种网路时代,很快地,便会出现如同工业革命般的革命趋势。   尤其是,当人工智慧再加上机械,便会取代极大多数的简易工作;也因此,像这种人口膨胀的时代,很可能会造成失业人口急速激增,继而再引发金融风暴,或许还会制造出更多麻烦的问题。   听他们这么一提,我这才知道,其中暗藏了那么多的问题。   而且,到现在我也才知道,如果这东西上市申请专利的话,那可获取的金钱将会是不可计数。   虽然,我非常同意,也很了解“金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的这个道理,不过,想想如果为了钱,而害得别人那么凄惨,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况且,连我这种刚接触电脑不久的新手,也能发明出人工智慧,可想而知,说不定,其实早已经有人发明出来,但也同样预料到将会出现的问题,所以也选择了暂时潜伏起来。   因此,最后我站在小团体的那一边,而上市的提案也就暂时搁浅。   在重要的事情处理到告一个段落之后,我便和周昕一起离开公司。   回去的途中,周昕特别要求绕路到别的地方,买了好几人份的零食与宵夜。   我想,这应该是要买给另外三位大小姐吃的东西吧?   因此,我们回到宿舍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时候,一楼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半个人,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有事情外出,不在宿舍里。   不然,这个时间,通常是这几位大小姐,拿来看电视闲聊、紧系她们那手帕级感情的黄金时间。   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在这之前,通常这个时间,我都被会关在房间关“禁闭”,只能很无力地听着,楼下一直传来吵闹的嘻笑声……   只不过,没有人在宿舍里,那她怎么会买那么多零食、宵夜?   周昕看到我脸上露出疑问,对我说道:“东西放着,先去洗澡,换一件睡衣,然后拿几本你要考的科目,再下来客厅吧。”   “啊?换睡衣?”我有点错愕。该不会,今天晚上她又要霸占我房间,要我睡客厅了吧?   “对!快去。”周昕推着我,催促起来。   “好……”我很无力的点点头。   回到房间以后,照着她的话做,洗完了澡,换件睡衣,便走下楼;只不过所拿的书,并不是学校要考的科目,而是季虹拿给我的中医书籍。   才刚下楼进入客厅,原本预料中应该没有人的客厅,这时却出现三位大小姐的身影。   她们穿着各有特色的睡衣,围在客厅里的桌子边,低着头翻着课本,桌上还堆着好几本厚厚的书籍。   刘芸妃是第一个向我打招呼的人,她拍着身旁空着的位置,对我笑着说道:“阿羽,你洗好了啊?来!这个位置给你坐。”   此时的她,穿的是一套蓝白相间的衬衫睡衣。   那件宽大的、属于男性的睡衣,女性的她穿在身上,感觉起来相当的松垮。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心理作用,还是有特别的癖好,白天她穿的性感服装,看起来还真没有什么感觉,而现在看到她随意穿着的睡衣,反而让我心中涌起了莫名的兴奋感。   不可否认,现在她的杀伤力很强!   季虹则是看了我一眼,露出有些羞涩的模样,对我甜笑了一下,才又赶紧将目光放回到桌前的课本。   此时的她,穿着淡淡黄色的丝绸睡衣,外观有些像唐装那一类型的古装服饰。   原本脸蛋就属于清纯可爱的她,此刻的穿着更是给人一种古典、优雅、秀气的美,有种古代中国小公主的味道。   然而,林语儿则是注意到我下楼之后,对我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才将目光放回到桌前的课本上。   气质成熟冷艳的她,这时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细肩带连身裙,上半身还披着一件小外衣,实在相当的性感。   我只能说,当性感与冷艳融合在一起时,真的会勾引起男人那可悲的征服欲望……   这时候的我,心底已经在狼嗥怒吼着!这幅景象实在是太养眼了啊——   只不过,对于她们突然穿着睡衣聚集在客厅,似乎是要开读书会的样子,却让我感到相当的疑惑。   老实说,这时候我所能猜想到的情况只有,会不会是她们又要联合起来整我了?   心中参杂着谨慎与迷惑,我走到空下来的位置,才刚坐好的时候,楼梯口便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   周昕那小恶魔也下来了,她似乎才刚洗完澡,细长的秀发还湿润着。她也换了一套睡衣,手上还拿着几本书籍。   她所穿着的,是一套粉红小圆点的丝绸睡衣。   原本容貌就属于清纯、娇小可爱那一型的她,现在再穿起这套衣服,我只能说实在是太可爱了!感觉就好像传说中可爱的萝莉。   只不过,这个萝莉很可怕……   看到我疑惑的神情,周昕露出甜美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小跑到桌边,也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   “好啰!小昕我正式宣布‘睡衣’读书会开始。各位,好好努力吧!”   “呃……”我很无力的望着她。读书就读书,何必要穿睡衣呢?   然而重点是,在这种穿着睡衣的美女环绕下,我想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能读得下去,而不产生任何的遐想。   身为正常男人的我,当然是属于读不下去那一边的。我很认真、很认真的认为:也许,“无遮”会更棒……   坐在我斜对角的周昕,露出狡黠的笑容,盯着我的脸对我说道:“阿羽,你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喔!”   “啊!”听到她这么说,吓了一大跳的我,连忙用袖子往自己的嘴猛擦拭。我终于知道,为何漫画上,那些作家要将那些色心大起的人物,画成口水直流的模样了。   “噗嗤!”   季虹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羽,小昕骗你的啦!哪会有人,口水都流下来了,还没有知觉的呢?”   “呃……”   “虹儿,你错了。就是有这种人喔!而且,还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色心大起的男生。”周昕没好气的盯着我,话语却是对虹儿说。   “真的吗?”季虹还很天真的问着我。   “这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坐在我身旁的刘芸妃,已经进入备战状态,阵阵令人发寒的杀气,透骨而来……   “我想啊!这个男生一定在想,为什么要开睡衣大会,开‘无遮’大会不是更好吗?对不对,阿羽。”   我很羞愧的低下头。   她实在太厉害了!我心里在想什么她都知道。   “小色鬼。”林语儿当然完全明白周昕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美美的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声,只不过,她语气中却感觉不出任何轻鄙的味道,反而倒有一点点酸酸的味道……   “死色鬼!”刘芸妃更是干脆直接把我扑倒,在地板上就来个“虾式固定”技。她似乎打算用严刑拷打,来矫正我的绮念。   在“被”打闹一阵子之后,四位大小姐总算才静下心来,看起她们期中考要考的科目。   而我,则是在她们的要求下,也必须跟着一起看自己学校要考试的科目,原因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考试期间闲晃,这样会很不公平。   只是不公平在哪里,我还真的不知道……   然而,这项睡衣读书会,也是她们以前住在学校宿舍时的习惯。   我翻了许久季虹借给我的那几本中医书籍,一直在看同样的东西,不免看到都有些沉闷,甚至还有一些无聊。   我在不知不觉间,突然想到下午刘芸妃拿给我的资料,接着就开始思考起,该怎么对付那个问题人物——史威。   “阿羽、阿羽!你怎么在发呆勒?”坐在我身旁的季虹,轻轻地摇了一下我的肩膀。   “喔!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思绪被中断的我,对于她的问话,有些敷衍的回答。   季虹似乎也读不太下去,跟我闲聊了起来:“你学校考试的科目,已经看完了吗?怎么会在看这些书呢?”   “嗯……是差不多看完了。”正确说来,我在开学的那几天,发现到自己那超强的脑域,在为了自我测试,以及好奇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的情况下,一、两个星期之内,便把学校的课本全部看完了。   那时候感觉起来,就像在看小说一样,只是字很多而已,阅读上并没什么困难的地方。   在一旁的刘芸妃,在丢了一个算数的问题给林语儿之后,也跟着凑进来一起聊天,“真的假的,你这么用功,书都已经看完了啊?”   “是真的。”我想,如果跟她们说我已经看完了。在没有考试科目的书籍可以看的情况下,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放人?   “真好……”季虹露出羡慕的语气。   “哼哼哼!既然你说你已经看完了,我们只好让你‘转职’了。”周昕听到我那么轻松,似乎感到有些不满,抬起头来,用着公司网路游戏的术语对我说话。   “转职……”她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是的!在考试期间,就麻烦你从考生转职当书僮吧!各位觉得如何呢?”周昕如此提议给另外三位大小姐表决。   “主意不错,就辛苦你了,阿羽。”刘芸妃立刻赞同。   “四杯咖啡,谢谢。”林语儿更是毫不客气。   “这样不太好吧……”还是季虹对人最好、最可爱了,她似乎对此抱持着反对的意见。   只不过,在接触到周昕的眼光之后,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   她顿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人家不要喝咖啡。”   晕过去,她们姐妹四个,还真是团结。   我先帮三位大小姐送上咖啡之后,也另外为季虹准备了一杯绿茶。   当我将绿茶放在她桌前时,正在低头默背著书的她,脸上露出相当苦恼的样子,似乎是默背的文章想不出来,所以嘴上不停的反覆唸同一句话。   “‘麻黄’和‘桂枝’主治不同的地方是……嗯……不同的地方是……嗯……是……”   看到她小脑袋挤了半天,没有半点东西出来,我不禁颇感好笑,忍不住直接帮她回答:“‘麻黄’主治的是中风伤寒、头痛温疟、咳逆上气、痰哮气喘、赤黑斑毒、毒风疹痹、皮肉不仁、目赤肿痛以及水肿风肿这几种。   “‘桂枝’的主治,则是治伤风头痛,中风自汗,用来调和营卫,使之汗出。亦治手足痛风、胁风。   “两者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前者是发汗以泻营中之热,后者则是发汗以调和营卫。”   “哇……阿羽,你怎么背得那么详细啊?人家都没办法像你这样,一字不漏的背起来。”季虹感到惊讶得阖不拢嘴。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我很清楚,她之所以会这么惊讶,除了因为知道我才接触中医不久,不可能会记得那么多药名之外,更因为光是《本草备要》,就有四百六十多味药,正常接触才两、三个月的人,能记住草药的药名就很不错了,别说还把主治详细的背下来,并且分析药物的不同处。   当然,不太懂得这方面事情的另外三位大小姐,她们在听到季虹讲这番话,除了刘芸妃以外的另外两位大小姐,只是对我投以好奇的眼光而已。   看到她们注目的眼光,我这才警觉起来,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过抢眼了?   早已决定行为要低调的我,赶紧编了一个藉口:“呃……没有啦!只是刚刚在翻书的时候,刚刚好有看到而已,所以印象还很深刻啦,呵呵……”   “……可是这些书中,好像没有提到这些东西的样子耶。”季虹翻了一下我桌上那几本中医书籍,她似乎比较相信,我是默背下来的。   “有啊!像这一本书的第一百七十五页,和第三百四十一页,下面的注解那边都有说……明……”   本来说这句话,是为了强调我刚刚的确看过。   不过,说了以后,我又马上后悔了起来。   试问,正常的人,除了看了几百遍熟到不能再熟的人,谁会去记哪一项东西在哪一页……   这次,连林语儿和周昕都露出诧异的神情,因为她们在季虹所翻到的那两页中,的确看到了刚刚我所提的东西。   只有刘芸妃,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有一点点惊奇的感觉,似乎觉得我知道是理所当然的。   “阿羽……你真的好厉害啊!该不会这些书,你都将它背完了吧?”季虹几乎已经认定我是真的背了下来。   “呃……我只是刚刚好,有比较注意而已。”   “唉呦!你们干嘛那么惊讶啊?这没什么啊。”刘芸妃没好气的问着。   对!对!这的确没什么,我在一旁猛点头同意。   “这话怎么说啊?”周昕看了我一眼,好奇的问着。   “一个连治病都会的人,知道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刘芸妃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听到这里,我差点晕过去,我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话了。   “你说阿羽他会治病?这不可能的!他学中医才不到三个月而已耶。   “那时候,他才刚开始接触的时候,还是人家告诉他要看哪些书的,才学三个月的人,怎么可能会帮人看病?”季虹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行!不行!要乱了!要乱了!   正准备要出声阻止时,周昕立刻跑了过来,捂住我的嘴,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   “怎么可能?在我和阿羽遇山难的那几天里,我突然发了高烧,就是他帮我治病的,而且,那时候连草药,都是他自己跑去深山里面采的。”刘芸妃这才露出惊讶的神情。   “不会吧!这是怎么一回事?阿羽。”季虹知道芸妃没有理由说谎,便将问题的矛头指向我身上。   “对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昕露出极度好奇的眼光。   连一直都保持沉默的林语儿,也难得露出好奇的神情。   “呃……如果我说,在那时候的前几天,刚好有在书上看过那种病,而且刚好在图鉴上又看过,可以治那种病的几种草药,恰巧的又在那座山里;又让我找到那几种可以用的草药,所以运气非常好的让我把病给治好了。这么说,你们能接受吗?”   四位大小姐这次默契非常好的,一致对我摇头,这种说词她们不接受。   唉!这下子我又要苦恼,苦恼该怎么编一套新说词了……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五章 假男友任务   翌日下午,我收到姨丈的通知,叫我去拿特别制作好的长针,同时也告知我,在去的时候,要顺便把小白也带过去,那边的护士很想念牠。   虽然知道姨丈这么说,其实只是一个藉口,但是,他不想跟我提到有关于小白的事情,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破。   不过,我想姨丈这次要小白一起去,应该是想要找小白做一些实验,或者是做一些检查之类的吧。   在知道小白就是芬里尔狼后,我也才明白,为什么姨丈那时,在发现小白失去踪迹后会紧张得急着找这只看似无害的小土狗。   同时,我也认为要带小白去定期检查比较好,要是小白生了什么病,尤其是,现在天天吃鸡腿,我还在想这只蠢狗会不会吃到高血压中风。   要真的如此,那还真是普通兽医没办法医治的。   只是,小白目前正让周昕这小恶魔,以饲养照顾的名义霸占了,而且还极为宠爱,每天都一定会带牠去上学,除非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才会让另外三位大小姐代为照顾。   况且,现在她们还是上课时间,如果要跟她讨小白回来,那非得跑到她们学校去向她要才行。   虽然讲起来,这并不是难题,但是因为昨晚我死命硬“掰”,打死不认,到最后她们也拿我没办法,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倒是最后,她们各个都露出不满的表情,连脾气最好的季虹也都如此,而且看得出来,她们每个不满的理由似乎都不同。   刘芸妃的最为简单,光看她把我扑倒在地上,再来一记虾式固定技,就可以猜得出来,她是在不满我说话婆婆妈妈的,语带双关,不肯说老实话。   在此附注一点,被施展那一招固定技在身上的感觉,是一种痛与舒服融合为一体的感觉,实在非常难以形容。简单说来,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而季虹,与其说是因为我不肯说实话而感到生气不满,不如说是,因为感觉好像有些受骗,而感到委屈不满。   她似乎觉得我好像什么都会,无论是医学,还是电脑,尤其最会的就是“装疯卖傻”。   唉——看来可真的要花一些时间,跟她解释了。   至于周昕与林语儿,我可就看不透她们为什么会不满;聪明的女孩子,心思更是难捉摸。   反正,总而言之,她们正在生气中,生气的原因什么都有。   老爸曾经告诫过我,生气中的女孩子,千万不要惹,不管你的理由多么正当、正确无误。   也因为如此,我真不知道是否要打电话给周昕,向她讨回小白。   想来想去,想到最后,还是拨了电话给周昕,毕竟,给小白做检查这件事情比较重要。   “喂,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电话很快的就接了起来,但是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也许还在生气。   “其实不是找你,我是找小白。我姨丈要我带着小白,去他的医院做定期健康检查。”这是我想好的说词。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道:“你姨丈什么时候转职做兽医了?他不是XX医院的院长吗?”   “是啊!他以前选修过兽医的科目,只帮认识的熟人的宠物做照料。而且,你也知道小白,是从他那边带回来养的……”   “好!我知道了,你到我的班上来找我吧,到了打电话给我。”周昕不等我把话说完,便接了下去,而且语气也突然变得有点撒娇的味道。   “呃……好!待会见。”我对她回应了一声,便切掉通话。   唉——会不会又是陷阱?看她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我不禁又疑神疑鬼起来。   在切掉通话以后,我骑着机车,很快便抵达那所贵族学校。   经过上次那意外事件之后,外人想要进入校园,便得经过一大堆繁杂的手续与盘检。   那关卡可真的是麻烦死人了!   那次校庆的时候,由于有季虹在身旁细心的介绍,所以我对这个校园,早已有大概的了解。   很快的,我照着记忆中的印象,找到了周昕她们班上的位置。   当然,为了小心起见,我还特地不走到她们班,在隔着一、两班远的位置。算准了下课的时间,一边打电话通知她,一边则仔细观察四周的状况。   “喂,我到了。”   “哪有?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呃——你只要人出来,就可以看得到我了。”   “喔!好,等我一下喔,我这就马上出来!”   有点奇怪,真的有点奇怪!这是我切掉通话以后的感想。   正考虑要不要跑远一点,看看状况再决定是否要出现的时候,周昕已经小跑了出来,背着小背包的她,怀中还抱着睡死的小白。   只是,在她出来之后,教室内迅速地探出许多双眼睛,往我这个方向察看。   他们都以极为诧异的神情看着我,还拼命地低声交头接耳,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东西似的。   “我们走吧。”周昕对我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也诧异的看着那些人,向周昕问道:“呃——等等!我先问一下,那些人是怎么了啊?”   “他们?”听到我的疑问,周昕疑惑着回过头去。   在这个同时,那些冒出来偷看的脑袋,像是怕被周昕发现似的,都以极快的速度躲了回去。   “哪有人啊?”周昕往教室的方面看了几眼,回过头来露出极为甜美的笑容,另外还带了一点杀气,她误以为我刚刚那举动是在耍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呃……我这个……”我错愕地望着那些又再度冒出来、交头接耳的人群。   她看了我一眼,顿一顿又接着说道:“这个样子耍人,很好玩是吗?”   “是那些人……”我正在想该怎么解释比较好。   “解释不出来?那好吧,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这次就原谅你。”这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故意在借题发挥。   “呃……帮什么忙?”还是先问清楚她要我帮忙什么事情,要不然即使非常麻烦,我也会解释清楚。   “我要去跟一个很讨人厌的花痴谈判。待会儿,你只要站在旁边,当我的保镳就好了!到时候,要是那个讨人厌的花痴,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多一个人在旁边,也比较方便阻止她。”   真是的!光看她说话那么流利,连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猜得出来,这八成是早就预谋好的事情。   只不过,这种事情只要她开口要求帮忙,我还真找不到理由不帮忙她,根本用不着借题发挥。   真不懂,她是不好意思开口求人,还是认为我懦弱怕事,可能会不答应?   “走吧!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不过,你不找刘芸妃帮忙吗?她来当保镳,应该比我更称职。”   “就是连芸妃也没办法,人家才找你帮忙的。”周昕一边回答我的话,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她这么说,我反而迷糊了。   如果连芸妃都没办法应付,找我做什么?   “反正,待会儿,你只要把自己当成木头人就行了!除非我有开口问你话,你再回答就好。   “这个时候,她差不多也该出现了。我们走吧!人家不想在人太多的地方跟她说话。”   周昕露出有些头痛的表情,一边为我解说,一边拉着我,慢慢走到一楼前庭的小花园中。   第一次看到小恶魔露出头疼的表情,我对此感到非常的好奇!这位花痴仁兄,竟然有办法可以让周昕这么头疼。   我还以为,只要不动到武力,比拼小聪明的话,这个小恶魔会近乎无敌!   “昕昕——他是谁啊?”   才刚走到庭院,便听到后头传来一道女儿声,那声音实在是娇腻得可以,甜到令人头皮发麻,还令人不自觉发了一下冷颤。   哇靠!这还真的第一次,听到甜美到可以肉麻死人、那么娇柔的女儿声。   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周昕,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反应比我更为激烈,脚步为之一顿,全身仿佛遭到电流通过似的微微发颤,更露出非常嫌恶的神情。   看到周昕这种反应,我想,该不会她所指的花痴,就是这道声音的主人?   只见,周昕将小白交给了我,还很慎重的先喘息了两口气,才转过头去面对那声音的主人。   看到她这种表现,我觉得很好笑。   跟着周昕一起转过头去,所见到的是一名金色鬈发,身材姣好,脸蛋白皙的美女。   看到她的第一个印象,就好像是看到了芭比娃娃。   就一个女人的外观来说,她实在是非常的完美,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皮肤、脸蛋也无可挑剔。   说实在的,这位芭比娃娃真的十分正点,比宿舍里的那四位大小姐,都还要漂亮。   但老实说,就是因为“外观”太完美了,我反而在想,这到底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加工”?   “你又有什么事情了?”周昕没好气的问着。   “昕昕!他是谁?”那位金发芭比娃娃,看了我一眼,媚眼带着许多妒意,她似乎非常讨厌我。   我是哪里惹到她了,这应该是第一见面吧?   只不过,她的眼神倒还好,真正令人难过的,是她那娇腻的声音,真的会让人麻到骨子里。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至于是谁,我上次已经介绍过一次了,我不想再说一次。”周昕回答得相当干脆。   我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她刚刚不是说当保镳的吗?   “什么!你真的有男朋友了!这怎么可能!人家不相信啦——”那位芭比娃娃连震惊的表情,都好像画一般那么有诗意。   “哼哼哼!不相信也不行。你说过的喔!只要我有了男朋友,你就不会再缠着我。”周昕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不可能啦……”那位芭比娃娃扁着嘴,略带哭腔的说着,另外,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手帕,她轻咬着手帕的一角,想藉此表达她心中的不满。   她的表情更是一脸哀怨凄凉,迷濛的媚眼还水汪汪、亮晶晶,和季虹有得比。   不过,听到周昕这么说,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这位芭比娃娃,正在实行她那无性别的“爱”,一直纠缠着周昕。至于,为什么周昕和刘芸妃都拿她没办法,这我就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了。   倒是有一点我很清楚,周昕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好抵挡邱比特那射错位置的心型箭矢。   反正,这也不是头一遭了,听说“好人团”的团长级人物,都是拿来这么用的。   只不过,我心里有点不满,也有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干脆像林语儿那般,跟我明说就好了嘛?   “你不相信就算了。阿羽,我们走吧!”周昕似乎为了强调我们是情侣,故意亲昵地勾起我的手。   “等一下!我知道你一定是随便找个下人来顶替,想要故意来骗人家的。要不然,人家可爱的侦探,怎么可能没查到?”那位芭比娃娃,跺着脚嗲声道。   既然有做调查,突然冒出个男朋友,当然谁也会不相信。   只是看到她做出这种反应,我突然想到一个让恶作剧“正当化”的方法;这只能说是从被“整”中所吸取到的经验。   然而,听到这句话,周昕的反应,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侮辱,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越发灿烂,“你竟然找人调查我……”   未等周昕将话说完,我淡然地对那位芭比娃娃说道:“那个芭比娃娃,就是叫你啦,不用到处张望。   “我说啊!你是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我有办法证明给你看。”由于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我随便帮她取了这个外号。   听到我突然说话,她们两个都露出错愕的神情,将目光转过来瞧着我。   只不过,那个芭比娃娃的表情中,带着比较多的是疑惑,而周昕则是用一副“你想要做什么”的表情,质疑地望着我。   我心中暗暗偷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当然是做情侣该做的事情啰”。   这个叫做藉机吃豆腐,最主要还是想回报她,先前对我所做的那一番恶整。   亲吻或许有点过分,但亲脸颊应该就无伤大雅了吧!   我也明白,凡事适可而止就好,千万别太过分;要不然,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我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用手指点点左边的脸颊,笑着说道:“来吧!宝贝,这里香一个,证明你是爱我的。”哇哈哈!赚到了。   听到我这么说,周昕那有些错愕的脸蛋渐渐发红,先是看了一眼芭比娃娃,才转过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缓缓地闭上眼睛,将粉嫩的嘴唇凑了过来。   呵呵,真是乖啊!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蓄意,一直被我用左手抱在怀中的小白,像是被恶梦吓醒一般,身子突然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老实说,如果是普通的小狗出现这样的反应,我会觉得很好笑。   但是,怀中这只超现代科技的生化生物兵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兽性大发暴走起来,那可真的是只能用核武才能解决得了的。   也因为如此,给牠这么颤了一下,我还真是吓到了,赶紧转正头,看看怀中的小白出了什么问题。   只不过,还来不及察看,凑过来的粉嫩嘴唇,已经不偏不倚地正好贴上我的嘴,对上了!   这一瞬间,仿佛全身通满电流,由嘴唇开始酥麻起来,温热柔软得有点像棉花糖,带点甜甜微酸的香味,透过鼻子,刺激着我的嗅觉。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黏稠的感觉,我想那应该是护唇膏。这就是女孩子的唇吗?   然而,吻到之后,周昕也才发觉到不对劲,赶紧睁开双眼,似乎被眼前的状况给吓到而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做接下来的反应。   “你们好讨厌喔!”那位芭比娃娃见到我们吻了那么久,似乎醋劲大发,气得跺脚哭着跑开。   看到她跑了,我才赶紧退开,而这时周昕已经满脸通红,像个苹果似的,用面无表情的神情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的起伏着。   老实说,我还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就连她现在是不是在生气,我也看不出来。   不过,我想会生气是正常的吧,毕竟我做了错事,虽然是意外……   “呃……我这个,如果我说是意外……”还真是该道歉,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意外?”她重复了我的话。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露出不满的表情,水亮的眼睛微微闪烁出晶莹的泪光,似乎是因为我刚刚的那一句话,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辱。   不是吧!她情绪有点不太对劲。   “听……听、听我解释,是小白……”嗅到危机的我,赶紧连忙想向她解释。   “卑鄙!”周昕狠狠地在我脸颊上,留下了一记火辣辣的巴掌之后,气呼呼的转身就小跑离开。   “是小白——”   走远的周昕,完全不理会我那凄凉的呼唤声。在我准备哀声叹气离去时,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在窥视着我。   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左右周遭的情况之后,我却没有发现到任何奇怪的人。   该不会只是个错觉吧?   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巴掌,打到我精神错乱……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六章 不可思议之旅   星期六早上五点,我、季虹与周昕,依照社团集合的时间,准时的到达板桥火车站。   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另外还有十几个受到维亚“感召”加入社团的男性社员,以及十几个不知道维亚从哪里找来、一起游玩的年轻美眉。   然而,主办人小葳与小雯以及维亚,更是早早就到场准备了。   这次由于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维亚还特地租了一辆游览车。   附注一件事情,就是社团研习营所需的一半费用,都是由他掏钱出来资助的,还真是个有钱的家伙!   以先前那快濒临倒社的社团来说,今日这景象,只能用盛况来形容。   而我也知道,这完全是拜他所赐;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去佩服维亚的能力,以及他的人脉关系与拉人的手法。   维亚以主办人的身分,在跟季虹与周昕她们姊妹俩打过招呼之后,才跑了过来,低声跟我问道:“喂喂,阿羽,你是不是惹到周昕什么地方了?怎么她好像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   “唉……那次是意外啊!”听到维亚这么问,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自从那一次不小心亲了周昕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我了,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即使撞见了也是不予理会,故意装作冷冷淡淡的。   这一连持续了好几天,连另外三位大小姐也察觉到了,却都出奇的没有表示什么意见。   本来还以为,跟我冷战的周昕,今天不会跟我们一起去;最后,似乎是看在季虹的面子上,才跟着我一起来的。   虽然,早上我是跟她们俩一起来的,但是在周昕故意的远离之下,我与她们姊妹俩,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另外一提,那天到了姨丈的研究所之后,我便把小白交给了他们。   同时,除了拿取那姨丈特别打造好的长针之外,我也顺便做了脑域计画的例行检查,以及小脑开发状态下的实验测试,好顺便试试飞针的方法是否可行。   这次经过了那么久,才再次进到研究所,那些研究员似乎一扫先前挫败的难过,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奋发努力的专注神情。   他们也告诉我,既然计画本身就有不完美的地方,那么他们会尽全力想办法,将不完美的地方填补起来,好让计画趋近于完美。   老实说,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还真的很佩服他们的专业。   在带着小白回到了宿舍以后,我才注意到,周昕从那时开始不理会我了,而小白也暂时性地回归我的怀抱,目前正在我的背包中睡着觉。   “OK!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了,看在麻吉的分上,我会帮你忙的。”维亚一副十分了解我的样子。   “呃……可是,我怕你会越帮越忙。”老实说,我现在还真的需要人帮忙解决这个困境。  可是,要帮忙我的人是维亚,这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   “放心!说到这个世界上,在了解女人的心思方面,有谁能比得过我?就算我只认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的!”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无力的望着他。   鬼才信他的话勒!   “呵呵,告诉你一句名言:有时候,人不一定会了解自己需要什么,反而是需要透过别人,才能够深刻体会。”维亚现在的表情非常的认真,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呃……等等,还是算了!我自己去解决比较妥当。”让我反而觉得更不安的,并不是他说的话,而是他脸上的那一丝笑意。   维亚并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对着在场所有人,大声呐喊出来:“参加这次‘不可思议之旅’的朋友,请注意了!在这里有件事情要宣布,请大家注意我这边!”   “这家伙……”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还是仔细留意的好,要是等会儿他说错什么话,也还来得及阻止。   等到在场四十几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维亚才缓缓说道:“在场的各位先生、小姐,相信各位除了原本的小团体之外,彼此之间对其他的人都很陌生。   “然而,为了增进大家的感情,以及为了在这次不可思议地点,增加一点探险时的乐趣。因此,在这次两天一夜的不可思议之旅的行程当中,我将会一连好几次打散原有的队伍,利用抽签的方式重新分组。   “需要抽签的项目,有游览车的座位、探险活动的小队伍、食堂大冒险等等。每一次分组,队伍人数二到六人不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男女一定各半。   “所以,各位!只要还是单身的帅哥、淑女们,一定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地燃烧你们的青春!”   不知道是维亚的演说功力太厉害,还是在场所有的人太过“饥渴”,在场所有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都涨到最高点,甚至还有人奋力的嘶吼着:“哦哦哦——燃烧吧!青春。”   只是说抽签,我马上就想到维亚那高深莫测的变签技术。   该不会,这家伙又想藉此搞什么花样吧?   正当我准备要表达意见,维亚又继续说道:“好了!各位,我们准备要出发了,现在开始第一次分组,这次抽的是游览车座位。   “男的请到我们总务猴仔那边抽签,女的请到我们社长小雯那边抽签。祝各位好运!”   听到他这么提议,我心中倒是安心不少。   只要签不是在维亚的手上,我想任他再怎么神通,也没办法随心所欲,控制抽签的号码吧?   也因此,我止住了方才想要发表的意见,默认了他的安排,乖乖的跑去抽签。   整个活动里,每个人都要参加抽签,无论是单身还是情侣一律打散。   维亚表面上说,这是为了社团还单身的社员们谋福利,顺便联系社员们大家的感情,他认为社团的强盛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领导者的能力,而是社员众人们的感情,只要有了感情作为基石,社团便可以很容易的强盛起来。   虽然,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但我可以猜想得到,他更想藉着这个机会,看能不能把小葳廉价的推销出去。   而且,还可以趁着与小雯分组错开出来的空档,到那边去搜寻线索。   重点是,这种分组方法,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把小雯和他自己凑在一起。   我相信,维亚才不可能放过可以支开小葳,好跟小雯单独相处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只不过,照这么看来,这次维亚所办的活动,与其说是在举办社团研习营,还到不如说是在办男女联谊活动……   在抽到纸签之后,我便照着上面的号码,很快地找到座位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在游览车里的前半部。   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阵子倒楣到极点,直到今天才转了运,运气好到发红发紫。   抽到跟我相同座位号码的,是一位绑着马尾、充满活泼俏丽气息的正点美眉。   重点是这位美眉,是我所喜欢的那一型。想不到,这次的签运还真不错啊!呵呵。   附注一点,在场的所有美眉,从我的审美眼光看来,就属季虹、周昕以及眼前这位美眉最为正点。   近二十分之一的机率,就刚好让我抽中,可见运气有多好!   也许,维亚说的对,我应该要跟着一起燃烧青春。   “你好!我叫项羽,很高兴认识你。”看到她坐好了以后,我对她自我介绍了一下。   只不过,在我介绍完之后,她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淡淡的说道:“你好。不好意思,我还有点睏,想先睡一下,麻烦你等一下要下车的时候,请叫我一下,谢谢。”说完,还相当迅速的盖上外套,马上就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呃……好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马上明白,我应该是被她归类到“签王”,还是暴龙级数的那种,看到就得避而远之。   纠正先前的话,看来我还是没转运,依然是那么的倒楣。   不过,也许她是真的很睏吧。嗯嗯!也许是这样吧?   在这一刻,我心中仍在安慰着自己……   经过沉闷的四、五个多小时漫长的车程,我们终于到了活动行程中的第一个目的地。   这段漫长的时间,还真的只能用沉闷、无聊来形容。   那位正点的美眉,果真如我想的那般,把我归类在好人团。唉,还真令人有点沮丧……   在这一段车程里,只要是坐在车上的时间,她就会马上睡着;一旦中途到了休息站稍作休息,我都还没有开口叫她,她立刻就生龙活虎起来,下了车跑去找她的朋友去;发车的时候,一回到座位,马上就给她睡死,完全没理会我的存在……   然而,周昕与季虹可就不一样了。   这两位超亮眼的美眉,一直是众位男性社员注目的焦点,无论什么时刻,身边都是热热闹闹的。   尤其就属围绕在季虹身边的男性,最为众多,每一次在休息站下车的时候,她的周遭总是围了不少自认是护花使者的男生。   至于,围绕在周昕周遭的男生,就比较少了一点,并不是因为她的人气不如季虹,而是在这一团里的男性社员,有不少已经吃过她的苦头;剩下这些还敢围绕着她的人,不是不怕死,就是还没见识到她的可怕……   另外,对这些来参加不可思议之旅的女孩子来说,当然也有所谓的“目标”;其实连问都不用问,光在路途中的休息站仔细观察,就可知道。   除了跟随周昕与季虹的两个大团,另外还有一个大团的中心人物,那是一位染着一头金色短发的英俊帅哥,而我身旁那位正点美眉,也正是跟着她的朋友一起走在这一团。   至于那位帅哥叫什么名字,我没兴趣知道。   然而,答应维亚要一起来的美仪,则是自己先开车,到我们预定晚上要住宿的地点办理一些手续,晚一点才会跟我们会合。   只不过,我们来此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要调查那只会隐形的生物。   但是,当我向维亚问起这件事情时,他却故意装出神秘的样子,要我耐心等候,时候到了,自然会找我一起去调查。   真是的,有时候还真搞不清楚,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到达目的地后,才刚下了车,便听到维亚将大家集合起来,准备做第二次的抽签的声音。   维亚说道:“好了!相信各位原先分组的队伍,在经过了四、五小时的相处,彼此之间多少都有熟识了。   “为了晚上的主轴活动不可思议之旅,先做个前哨暖身,开始我们第二次的抽签分组活动!这一次的活动定名为食堂大冒险。”   “这个游戏,一组六个人。每个人都先来抽签分队伍,在分完组之后,再推派一个人选,来抽这一队今天中午所要吃的东西。   “只要有找到那样吃的东西,并拿到购买的收据以示证明,在那张收据上标明的餐点费用全部由社团支付。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指定的东西,那么这一餐都是免费的。”   听到他这么说,总算让对此活动感到百般无聊的我,燃起了一些兴趣来。   “如果没有问题,就请各位一样到小雯与猴仔那边抽签。另外,活动结束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也就是说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请大家把握。   “祝各位冒险成功,也预祝……刚刚抽到‘签王’的朋友们,能脱离苦海。愿神保佑!”  说到最后,维亚露出一副悲哀的模样,仿佛他刚刚也抽到了签王,深受其害的样子。   原本一直保持沉默、仔细聆听维亚说话的众人,听到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不少人似乎也感同身受的模样,大声的与维亚一起喊道:“愿神保佑!”   附注一点,我刚好也注意到,不远的地方,刚刚与我坐在一起那位正点的美眉,也跟着众人一起高兴的喊着……   那还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受苦了……   在抽完第二次签以后,我循着叫声一一找到我这组的人。   真不知道是谁在走霉运,我所找到的第一个人,正是刚刚与我坐在一起的那位正点美眉,而她看到我跟她拿的组别号码是同一个时,马上就露出一副很无力的样子。   我只能说是太凑巧了……   只不过,过了一下子,又循声找到另外几位组员,那位正点美眉的神情,马上就转变成非常有活力的样子。   因为非常巧的,那位金色短发帅哥,刚刚好就分配到我这一组来;另外,好死不死也非常巧的,周昕也抽到了我这一组……   然而,季虹则是正巧分配到维亚的那一组,就连小雯也同样的被分配到他那一组,而小葳则是很可怜的,不知道被流配到哪一组去了。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虹儿的。祝你玩得愉快!”维亚对着周昕如此说道,在临走前却暗中对我眨眨眼,似乎想跟我暗示什么。   我本来就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作弊,在看到他如此跟我暗示后,我知道这分组一定是他做出来的。   不过,我还真猜不出他是怎么办到的……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七章 食堂大冒险   “我们大家去那边看看好不好,说不定那边可以看到指定的东西呢!阿凡,你觉得怎么样呢?”那位不理会我的正点美眉,正在跟本队的那位金发帅哥讲着话。   在经过刚刚全组的自我介绍,我才知道我这一组所有人的名字;那位金发帅哥叫若凡,正点美眉叫做贞熙,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叫做阿飞和小彤。   此时,我们这一组人,正闲逛在大街上,寻找指定的东西。   那样指定的东西,叫做“牡蛎青菜蛋地瓜,水煮油煎糊一团”。   一开始看到时,还真的有一点给他愣住,还在想有这种菜名吗?又仔细想想,应该不是菜名,而是只给素材以及煮法,要我们去猜菜名。   老实说,这种东西,没下过厨的人还真不好猜。   不过,一想到中餐能吃免费的,而且付钱的人又是维亚,我就更加拼命的去想,能看到维亚收到帐单时而苦笑的嘴脸,那还真的是比什么都还值得啊!   面对贞熙的问话,那位金发帅哥——若凡转过头来,表示一下自己的意见之后,反过头来询问着周昕:“我没意见。你觉得如何呢?小昕。”   周昕没好气的说道:“没意见。另外,我和你不是很熟,请别叫得那么亲热。”   “是!是!那各位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就往那边走过去吧!”那位踢到铁板的若凡,苦笑了一下。   “好。小彤,我们也过去那边看看。”那位阿飞也同意的点点头,转过头去跟小彤说道。   “嗯。好啊!”那位小彤点头笑了一下。   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似乎双方都有意,两人凑成了一对,好玩在一起。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我还能表示什么?   只是还真的没有人理会我,我连意见都还没有表示,他们掉头便走,可说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呃……也许我实在太不起眼了。   我跟在他们后头,在市区里逛了一会儿,一直没有找到指定的东西。   贞熙似乎逛到觉得有些沉闷,说道:“阿凡,我们别找了好不好!‘青菜牡蛎蛋地瓜,水煮油煎糊一团’,哪有这种菜啊!肚子都有点饿了说,我们去吃别的东西好了……”   “嗯,也好。这种菜还真的连听都没听过,问了那么多人也没人知道,不如这样吧!我看我们大家去找别的东西吃好了,大家看怎么样?”   若凡向众人询问道。   看到他们俩这么快就想放弃,我很快地就表示我的意见:“呃……其实上面写的不是菜名,而是一道菜色的素材以及煮法,要我们去猜这道菜色是什么,而且,只要找到了指定的东西,社团就会请客了,不吃白不吃嘛!呵呵。”   “噗嗤!”在一旁的周昕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笑了一下又赶紧收敛起笑容别过头去,似乎不想让人看到。   在一旁听着的小彤,似乎也同意我的话,对站在身旁的阿飞说道:“他这么说,也对耶,说不定那真的是谜底;而且要是猜了出来,今天中午就可以吃免费的了。阿飞,我们也来猜猜看吧!”   倒是那位金发帅哥,听到我所说的话,似乎认为我在糗他,而好死不死,周昕又笑了出来,似乎觉得在美人面前丢脸的他,脸色马上窘红起来,呐呐的说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是菜色的谜题,那你猜出这个谜底了吗?”   “呃……还没有。我不会做菜,所以猜不出来。”   “那请问有人猜出来了吗?”   那位金发帅哥似乎为了扳回面子,开始乱扯起来。   面对他的问话,众人都摇摇头,才刚知道这是个谜题,一时之间哪猜得出来?   他笑了一下,说道:“嘿嘿!其实我也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前半句指的是素材,而后半句则指的是烹煮的方法呢!   “在经过这位朋友刚刚这么一提,这才让我突然想起来,有一道菜色叫做牡蛎浓汤,与谜题上面的素材与烹煮法相当符合哦!”   虽然看得出有几分是他在打肿脸充胖子,不过不可否认的,他脑袋动得的确挺快的。   有几个吃过这道菜色的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位贞熙更是露出崇拜的眼神望着若凡,“阿凡,你好厉害喔!”   听到贞熙这么称赞他,若凡似乎挺受用的,脸上得意的笑容止不住。   我当然也吃过这道菜色,只不过还是有疑问:“怎么牡蛎浓汤里有加地瓜吗?”老实说,我并不知道,问这个问题是非常的白痴……   “噗嗤!真是个笨蛋……”周昕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而这次依然很快的收敛起笑容。   小彤也笑了一下,解释的道:“有些人做浓汤的时候,会用地瓜粉代替太白粉来做羹汤。”   “喔……”被他们笑得我脸都窘红起来。   我又没做过菜,哪会懂得这些……   贞熙拉着若凡的手臂对他说道:“既然猜到了,那我们就快去找吧!阿凡,人家有点饿了。”真不知道她是真的饿坏了,还是藉机故意撒娇……   “好好好!各位如果相信我猜的答案的话,就请跟着我来吧!   “我记得刚刚走来的转角处有一家餐厅,那里应该可以吃到这样菜色。你觉得怎么样呢?小昕。”那家伙的脸皮似乎还挺厚的,踢到铁板还不肯放弃。   “没意见。”周昕的语气依然那么冷淡。   看到众人准备照着他的话前往那所餐厅,我突然出声说道:“请等一下,我想……你说的那个答案,应该不是正确解答。”   “哦?你又有什么高见了吗?”那位金发帅哥没好气的反问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他似乎对我有一些不满了。   为了避免误会,我得解释清楚,免得他误认为我这是在针对他。   “没有啦……因为后面还有一句谜题,我想那个应该是说明烹煮的方法,虽然里面有些煮法和你提的牡蛎浓汤差不多,但是,我想那种东西应该不会有人加蛋,或者是用油来煎浓汤吧?   “而且,这关系到大家能不能免费吃这一餐,所以我觉得,详加思考一下比较好。”我已经很明确的指出问题所在。   “那好吧!既然你那么担心,那不如这样子吧!如果我真的不小心猜错了,那这一餐大家吃的东西,算在我的身上,算是我对大家负责。”那位帅哥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他好像误解我这个人非常贪小便宜。   真是的,怎么越说越糟……   我又解释起来:“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社团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是想为活动多增一些趣味。所以,我觉得别那么快下定论……”   而且,重点是,一定要维亚请客,那东西吃起来才别有味道。   “厚!你真的很烦耶!这么多意见。阿凡都说如果猜错会负责了,而且说不定那一家餐厅的牡蛎浓汤作法特别!”发出不满声音的人,反倒不是那位帅哥若凡,而是那位叫贞熙的女孩。   “呃……”听到她那几乎是用强辩的说法来反驳,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是否该还以一点颜色。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跟女孩子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吵得面红耳赤的,虽然这时候心情是痛快了,但是往后想起来,难免会感觉到羞耻。   另外,如果她是男的,我倒是会毫不考虑的回嘴顶死他。   问我为什么会感到羞耻?这是老妈教的“至理名言”:会打骂女孩子的男人,没资格做男人。   这个叫做“新”大男人主义。   尤其是在上次,给周昕赏了一巴掌之后,我更是清楚意识到一件事情。   如果说,维亚的亏妹宝典可以比喻为“实战教战手册”的话,那么老妈教的至理名言,就可以当作“基础法则”……   “喂……”周昕突然出声,似乎也想说什么话的样子。   但是,看到我的目光望向她时,语气突然顿一顿,才又继续说道:“他不想吃就算了,我们自己去吃。”话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   唉……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还在生那一天的气。   这次众人倒是再也没发表什么意见,纷纷跟上周昕的脚步前进。   唯有小彤回过头来看了我几眼,似乎想说什么话,但是最后还是没说,转头跟上众人的脚步。   看到众人走得一个不剩,心里除了暗叹做人失败之外,还有一股落寞的感觉。   “算了!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把维亚吃垮!对了……还要加小白。”感觉到背包里的小白正在翻动身体,我便又补上了最后一句。   走在街上,一面解着谜题,一面四处看看这附近有些什么菜色,顺便激发一点灵感。   如果猜不出答案,还可以从出题人的心理思考方向去下手。   事实上,办活动为了能让大家都有参与感,也因此所设计的谜题,一定是那种大家都有吃过,而且还是随处可见的大众化菜色。   说不定到处看看,就可以找到答案了。   在我四处闲逛的时候,身旁突然有人叫住我,那是季虹的声音,“阿羽,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去吃东西了。呃……倒是,你怎么也是一个人?维亚他们呢?”我朝她周围瞧了一瞧。   “没有啊,他们在那里……咦,怎么不见了?他们跑去哪里了?”季虹指着自己的右后方。   没有见到维亚他们的人影,让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左右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看到她这种表现,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不见了吗?倒是,怎么就你一个人跑过来找我?”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事情,突然变得结结巴巴的说道:“也……也没有啦。刚刚我们大家正好瞧见,只有你一个在这里逛,没有其他组员,所以维亚叫人家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他叫我过来以后,他们人就不见了。是……是真的哦!”她说到最后,又特别强调自己没有说谎。   “我知道是真的,你们那一组解出谜题了吗?”我知道维亚是故意将季虹丢给我。   其实就算是她不特别说明,我也相信她不会说谎。   “我们刚刚解出来,正准备要去吃午餐的说。告诉你哦!谜题是人家解出来的,我们那组的答案是‘玉米浓汤’。”   听她这么说,我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女孩子对厨艺有着一定程度的认知,虽然在实习方面的成绩不太好,但是要她猜这种谜题,应该是相当的容易。   “阿羽,你们这一组该不会还没有猜出来吧?”   “其实我也不太肯定,他们猜的那个答案对不对。”说到这里,我用着有点像是诉苦的方式,在跟季虹说明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她则是静静的听着,脸蛋上表情的变化也更是丰富,一下子露出甜美的微笑,一下子噘着小嘴似乎在不满什么。   在我将话说完以后,她才缓缓的说道:“人家也不太确定耶……我是觉得那位同学猜的答案好像不对。这个谜题应该是……”   “等一下!先别说答案,给我个机会猜一下答案。”我阻止她说出答案。   这应该算是一种无聊的固执。   “好。”她笑咪咪的点点头。   只不过,我想了半天,却还是想不太到,不禁感到有些无力。   但是,为了让这一顿免费中餐吃的“心安理得”,我还是寻求一点帮忙再来猜答案,这样子到时维亚付钱时,才不会付得有怨言。   “呃……那个,虹儿,我猜不太出来,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提示啊?”我这个人,大概也能算是死要面子的一种吧。   “噗嗤!”   看到季虹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脸部感到一阵躁热。   看到我露出窘态,似乎不想我太难堪,很快的便收起笑容,季虹转移话题说道:“提示啊……让人家想想该怎么提示你喔!”   她真的很温柔。   看她想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提示我比较好,我又说道:“这样好了,你只要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贩卖这题谜底的菜色,这样就可以了。”   “好!我看看哦。”季虹左右周遭巡视了一下,似乎没有看到,说道:“这里好像没有卖耶……”   “这样子啊,那我们走到那边看看吧!”   只不过走没几步,跟在身旁的她望着不远的前方,突然高兴的喊了起来:“阿羽,人家看到了!”   “看到?呃……”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到一个很大的招牌,上面写着“蚵仔煎”。   很好,我也知道答案了……   “阿羽,快猜吧!快猜吧!人家肚子有点饿了。”季虹甜甜的笑着。   “走吧,我们去吃‘蚵仔煎’……”   “哇——阿羽,你好厉害喔!这么快就猜到了。”   虽然知道她的话中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面对她这样真心的称赞,我不禁心虚到脸上开始散发着热气……   “老板!十盘蚵仔煎,然后随便来两碗汤、两碟小菜。”走进店里面,我马上向老板招呼了一声。   “阿羽,点这么多,两个人吃不完吧?”   “嗯,我知道两个人吃不完,但是加上小白就不一定了。”我笑了一下,从背包里抱出小白,放在餐桌面上。   只不过,出奇的,这次抱出来,牠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呈现睡死的状态,而是精神饱满,露出一副严肃深思的神情。   请原谅我这么形容,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形容,一条土狗的脸上做出眉毛深锁、扁着嘴唇、一双眼睛飘浮不定,深沉的在想事情的表情……   “啊!对啊,有小白就没问题了。小白好会吃喔!我们要不要再多点一些给牠吃呢?”季虹也领教过小白的四度空间胃袋。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觉到,小白牠这时有些反常的举动。   虽然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想想该不会是那天检查的时候,姨丈顺便在小白的脑袋上敲了一棒,帮牠开发了脑域,变成一只会沉思的狗?   然而,在老板送上十盘香喷喷的小吃——蚵仔煎的时候,小白牠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事情,竟然完全无视于美食的存在。   这下我才惊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在我还未思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小白突然像是惊醒了过来,赶紧朝着季虹的怀中跳了过去。   “啊——小白!”这也让季虹吓了一大跳,赶紧抱住向她跳过去的小白。   与此同时,从远远的店面外,突然飞进一样红色的圆形物体,非常巧合地落在我们这一桌的餐桌上。   桌面整个被那件物体给撞翻,所有东西全部翻落在地板上。   还惊魂未定,一股浓厚恶心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待我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仔细瞧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一股寒意立即由心中散发出来,直窜全身四肢,整个人愣在当场。   那是一颗血淋淋,被人断首的狗头颅……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八章 不安的开始   “阿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你和虹儿的脸色会那么的苍白?”维亚在递给季虹一杯温热的咖啡之后,转身走过来低声问着我。   他露出难得的严肃神情;看到他这么问,我才缓缓说出那时候的情况。   那时候,在我回神过来时,立刻就冲出店面四处张望,寻找那名开这种令人厌恶的玩笑的人。   我感到非常的愤怒!   我那时第一个想法,是以为有人在乱开玩笑。   只不过,却没发现到半点可疑的人物,唯一有所发现的,是距离那间店面有些距离的小巷里,有一只无头的狗尸体,躺在血水之中,尸体断首的地方还在淌着血。   看到这里的同时,我心中的愤怒,瞬间也被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诧异与恐惧的交织情感。那是一股很不安的感觉……   忍着血腥味让人欲呕的感觉,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只狗的尸体以及周遭的情况,发现断首的颈子处,似乎是让人用力拧断的,一片血肉模糊。   最后,因为周遭似乎开始有围观的人聚集,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便赶紧回到店里,拉着脸色苍白的季虹离开。   也因为如此,我们早早的就回到了集合的地点休息。   等到了集合的时间,大冒险结束的队伍,也才陆续回到了集合的地点。   我们是第一个回到集合地点的组别;而维亚他们,则是在我们到达之后不久,才回到了集合的地点。   观察力不错的他,看到我们两个人脸色不对劲,便赶紧跑了过来,询问我是怎么一回事。   而季虹则是交给了小葳、小雯两人照料,她看起来只有脸色稍微苍白了一点,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惊吓,对于那种血淋淋的场面,她似乎不会很陌生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镇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维亚在听过我的述说之后,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事情,神色颇为严肃。   “阿羽,你说这会不会是一种警告的行为?或者是你又得罪了什么人?”   “这……”我猜不透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不是有心人士的一种恐吓行为呢?或者纯粹是无聊人士所开的低级玩笑?   如果是前者,那到底是针对谁而来的呢?如果是后者,那到底会是谁干的?   再者,如果是我得罪的人做的,从前是一个也没有,但自从认识了这四位大小姐之后,敌人可就是用几何倍数的在成长。等等……该不会是……   “啧!该死的家伙……”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了一个人,就是潘约荣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在我心底直觉的认为,就是这个人,也只有他看到季虹跟我走在一起,才会有那么强烈恐怖的反弹。   维亚看到我的反应有异,问道:“你知道是谁了?”   “不太肯定……”我摇摇头。毕竟这只是个猜测,没有什么证据。   “维亚,倒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这两天的活动分组,无论如何你都要尽量将周昕与虹儿编在同一组。   “不过别太明目张胆,就像先前你将我和周昕编在一组那样,暗暗动手脚就好。”有周昕在季虹的身旁,我想她会安全得多了。   “这点没问题。”他想也没想一口允诺。   随口一试,就套出这家伙有使暗招,我没好气的说道:“死维亚……我就知道你有暗中动手脚。”   “呃……哈哈,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要赶快去准备下一个活动了!”维亚装疯卖傻地赶紧跑开。   每一次维亚只要诡计被人揭穿,都会选择装傻逃避。在没好气的骂了他几句之后,我开始仔细地思考起眼前的问题。   这时候,所有的组别也集合好,准备开始下一次的分组活动。   这次依然是维亚主持,他说道:“各位先生小姐,相信在经过两次的分组游戏之后,各位对彼此之间已经有小部分的认识了,所以这次,就来一点不一样的分组方法。”   “他又想玩什么了……”听到他这么说,我的注意力马上就被他吸引过去。   而且,在注意到小雯猴仔等人,都露出错愕的神情时,我更可以确定一件事情,这八成是维亚临时起意的主意。   在众人都将好奇的眼光投向维亚后,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一次的活动,八个人为一组,而队伍的队员请各位自行寻找,此外,每组的成员一定平均为四男四女。   “人数凑满的队伍,也请推选出一名队长,到我这边登记一下人名。同时为了节省时间,登记完的队伍请先行上游览车,依照划位坐好;等一下,会在车上公布活动。”   自行分组啊!其实这也好,这么一来,季虹与周昕就一定会自己组一队了。   倒是这里,除了维亚他们几个之外,我还真没认识几个人;待会还真不知道要找谁组比较好,找维亚他们吗?   “好了,现在请各位开始找寻你的队友,如果找不到组别的人,我们将会帮忙分组。   “最后,告诉各位一件事情,这个活动时间为期五个小时,大家找寻队员的眼光可要看准了!能不能告别单身贵族,就看这一次了!各位,为自己的浪漫之旅,努力吧!”   “哦——”众人又跟着大声附和起来,他们似乎对维亚的话非常心动。   在维亚的指示下,众人纷纷开始行动,寻找自己的队友,远处,季虹也拉着周昕,周旋在人群之中,看来她们应该会组成一组了。   而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维亚他们组成一组。   “嘿嘿!不好意思,阿羽,我这一组打算收集那些没人要的孤家寡人,到时你真的没人要的话,再到我这里来报到吧。”   维亚还真不愧是我的好麻吉,才走过去的我连话都还没有说,他就马上回绝我。   顿了一下,似乎怕我不肯行动,他又补充了一点说道:“……呵呵,阿羽,你也知道有万一的啦!万一刚好所有的‘签王’都没人要,那就要可怜我的麻吉,与所有的签王组成一队了。   “所以,你赶紧现在去找人组队,而且多认识一点人有好处的,去去去!”   “好家伙……”我无奈的点点头,又跑到人群里寻找组员。   他的那几句话,对正常的男孩子来说,还是拥有一定杀伤力的。   远处,季虹与周昕的周围已经围满组队人潮,似乎过去也来不及了。刚刚认识的阿飞与小彤,也跟另外一群人走在一起。   看来我只能从落单的人中寻找队友,或者是等候组队结束,接受命运的审判,看是跟维亚或者是签王一组了。   对于无法把握的事情,我向来都不愿去尝试,眼下只好努力一点,四处看看有没有落单的人了。   运气还不错,在仔细的观察下,总算让我找到一个落单的短发女孩子,她坐在花圃边,露出一脸很冷漠的表情,看着人来人往的团员。   看到她第一眼的印像,觉得她似乎是属于林语儿那种类型的女孩子,长得还满好看的,只不过没有像那四位大小姐那么有特色就是了。   “请问……你有找到组队吗?”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没有。”   “那我可以找你组队吗?”   “可以。”   “那我们还要找其他六个组员,才能组成一队,你认识的朋友有来吗?”我问着她。   “我一个人。”她淡然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那我就来找人吧!我叫项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娜娜。”   “呃……娜娜,那……我们一起去找人好吗?”我纠正刚刚的想法,她似乎比林语儿更加冰冷,说话时还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她说话非常的公式化,语调也没有什么变化,总觉得有点像是跟电脑玩语音问答一样。   “好。”她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依然那么冷漠。   走了几步,看到她也跟了过来,我突然向她问道:“对了,你可以笑一下吗?”   “……”这次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呆似的看着我,似乎我的问题很难回答的样子。   “我想,如果你笑一下,应该会更可爱,更讨人喜欢。”   “不用。”听到我这么解释,她倒是很快的回答我,不过,这句话中毫无不满的味道,反而倒有点像是普通问答一样。   “呃……”这下我可省悟过来了。   本来还在奇怪,明明这个娜娜长得就满不错的,为什么她周围会没有饥渴的男性接近她,原来是这位小姐实在太过冰冷了,冰到可以算得上是半个签王,谁碰谁冻伤……   正当还在头痛之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拉我的衣角,耳边便传来季虹的声音:“阿羽……”   我转过头去,只见季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望着我。   老实说,看到她这种表情,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害怕,担心的是她有所求,害怕的是,她要求的我没办法答应,那就又要头痛了……   然而,再仔细看看,便发现季虹的身旁还站着周昕,后者牵着季虹的手腕,故意不正视着我,似乎决定还要继续生我的气。   在她们两个女孩子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票的男孩子,那堆人几乎都用诧异的神情看着我。就连那位金发帅哥若凡和那位正点美眉贞熙,也跟在众人附近凑热闹。   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件事情,就是那些人直射过来的目光中,还带着许多会扎人的针……   季虹偷偷地瞄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娜娜之后,才对我说道:“阿羽……你找齐组员了吗?”   “没有,现在只找到她一个人。”   “那……那我和小昕可以加到你们这一组吗?”她露出期待的表情望着我。   清纯可爱的容貌散发出无限的魅力,警告着我不可以拒绝,要不然下一秒,我将会被这魅力吸引而来的镰刀“们”一刀解决。   “这个……”对于她的邀请,我还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由于,不久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总觉得有一种潜在的危机,已经潜伏在我们的四周;只不过,一直没办法很确定,到底是针对谁而来的而已。   如果,事情能够确定是潘约荣那家伙做的,那么一切才会变得容易掌握。   眼前清纯可爱的女孩,一点时间也不给我考虑,马上就露出失望的表情,对我问道:“……不可以吗?”   “可以……”我很无力的点点头,似乎考虑太多也没什么用。   在答应她的同时,那些射来无数刺针似的目光,登时仿佛转化成一道道炽热的雷射光,似乎很想在我身上打上无数个洞。   “小昕,你看吧!我就说阿羽会答应的,人家第一次打赌赢小昕了耶!”季虹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啦!人家知道了,我会跟你一起加入的。”周昕嘟着嘴回应她的话,似乎因为打赌输了,而有点不满的样子。   “呃……”真是难得一次,听到她打赌会输,就我所听过、见过以及自身“体验”过的,想看到她输,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哼哼哼!死阿羽,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加入到你这一组,你有意见吗?”周昕就像倔强的小女孩,发脾气似的向我问道。   而这句话也是这些天以来,她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啊?当然没有意见。”她的意见能反对的话,小恶魔之名不就白叫了……   “他没有,我可有。小昕,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让我也加入到你这一组呢?”若凡露出迷人的笑容对周昕说道。   光看他那么主动的样子,就可以猜知他的目标已经锁定周昕,并开始展开攻势。   只不过,他那迷人的笑容,对女性有没有杀伤力,我是感觉不出来;但是,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周昕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所露出来灿烂的笑容,那杀伤力才真的是无与伦比。   “不介意……”周昕甜美的笑着点点头。   对她很熟的我,知道有人要倒大楣了;对她的个性不了解的人,恐怕会误解她露出灿烂笑容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吧!顺带一提,我已经亲身“体验”很多次了。   像那位正点美眉贞熙,就是误解周昕笑容的实例之一。   她似乎也意识到若凡对周昕有意思,并且把周昕的笑容误解为好感的表现,而开始对周昕产生敌意。   可以感觉得出来,也许一场传说中三角恋爱的情爱征战,即将爆发。   “那……那我也加入这一组好了,可以吗?若凡。”贞熙马上使出极为强烈的攻势,“假装”在不经意之间,“不小心”环抱住他的手臂,用撒娇似的音调向若凡说道。   据“美仪经典名言”所说,在某一种特定情况下,男人可以简单分为两种;一种属于“饥渴型”,另一种属于“饕客型”。   前者,因为长年没见过女人,或者是没碰过女人,甚至抱着玩玩心态的,只要是女孩子,一个也不会放过,照单全收,完全不挑食;对于美女,更是有如豺狼饿虎一般,前仆后继,至死不休,黏着力比麦芽糖还黏。   后者,因为接触的女孩子多了,或者是自以为本身条件极好,自认眼光极高,认为“征服”是一种艺术,对于女孩子,非冰山美人胚不碰,越是难以亲近的,越有兴趣,越有“味道”。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美仪在解说的时候,都是一副很厌恶的表情。   她似乎对此感到很厌恶的样子。   那时,我在好奇心的情况下,便向她询问我是属于哪种,她给我的回答是,你还不能算是个男人。   面对她的回答,我只能很无力的叹气,虽然,猜不太出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眼前这位帅哥,他是属于后者。   “别问我,你问问看小昕吧。”若凡面对贞熙的攻势,可以说是完全无视。   “不介意。”周昕更是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那真是太好了!加他们两个人,我们这一组已经有六个人了,只差两个男孩子了,阿羽。”在场众人只有季虹显得比较高兴而已。   “嗯,那你们有要找谁吗?”我反问她们。   才刚说完这句话,跟在后头那堆人,马上就露出极为谄媚的笑容,望着周昕她们。   由此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属于饥渴型……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九章 短暂的浪漫   “哇——阿凡,你看那边山谷下真的有一条小溪耶,好美喔!”   “嗯!真的很美。小昕,你也看看啊!看一看,心情会好许多的喔。”   “如果你闭嘴的话,我心情会更好。”   这是走在我前方的三人,周昕、若凡与贞熙,他们很另类聊天的方法,一问、一答、一反驳。   “虹儿,你累不累啊?让我阿浪帮你提点东西吧?背着你走,我也没问题喔。”   “不用了,谢谢。”   “虹儿,你想不想歇一歇啊?那边的小溪看起来好像不错,要不要我阿年替你探路啊!”   “真的不用了,谢谢。”   这是走在后面三人,阿浪、阿年与季虹聊天的方式,两个拼命的献殷勤,一个拼命的婉拒。   这两位男性组员,是从一大群候选人中,以高超的猜拳技巧脱颖而出的。   我还看到,他们在胜出的那一刻,立刻跪了下来,感谢上苍对他们的眷顾。   最后,走在一行人中间,是我和娜娜两个人。   我们闲聊的方式更为特别,几乎都是我在问她在答,而且还是超级“简答”;跟她聊天,会让人涌起一股无力感。   不过,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天生个性就是如此,对任何事情都很冷淡,并非故意装作冷漠。   此时,我们一行八人,走在山间小路上,一面看着四周的景色,一面朝向集合的地点前进。   在分组完毕后,依照维亚的指示,众人搭上游览车,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同时,他也顺便公布下一个活动,“步伐的浪漫”的游戏规则。   这个活动规则很简单,就是依照选择的地图上的指示,抵达指定的目的地。   且为了增加活动的乐趣,一共有设计了五种不同的路线,从市区道路到山间小路等五种,并且规定只能用步行的方式前进。   而那个目的地,也就是今晚“不可思议之旅”的活动地点,是在山区里面一个废弃的小型游乐区。   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有这种诡异地方存在的?   时间限定为五个小时,也就是说,下午六点以前必须要到达目的地。   另外,为了鼓励所有人能够热情参与活动,最快抵达目的地的队伍,除了有一万六千元的奖励金之外,队伍里的每一个人,还可以要求最晚到达的队伍里每一个人一件事情,作为处罚。   说到这里,游览车上除了我这队以外的人,眼神都发出闪亮的光芒,似乎听到了一样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看到那些人做出这种表情,真想不到奖励金的诱惑力这么大啊!原来除了我以外,还有那么多人对奖励金感到非常有兴趣。   在一切说明完之后,维亚便开始分发地图及一支无线电通讯器;后者是为了以防整个队伍迷失路途,或者是不小心出了意外,好连络维亚他们用的。   而我们这一组,被推派为组长的是若凡。   在经过我们这一组队员同意后,他选择了一条山间小路,据说这段路风景相当不错,路线看起来也相当的短,不过,照地图上所标明的看来,这条路线,却是所有路线当中最不好走的。   只是,与刘芸妃自己规画的那条,足以堪称自虐的锻炼用路线相比较,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除了那些基本的配备之外,跟维亚报备准备要走山路的队伍,还有另外一些登山的所需配备;那些配备,就与和刘芸妃去特训那次的配备差不多,不过,多了不少可以吃的干粮与零食,以及医疗用品。   由于规则里,没有硬性规定每一条路线只能有一支队伍去走,因此,我本来还猜想,以我们这一组三位美女的魅力,可能会让不少其他组的人,也跟着我们这一组,一起走这山间小路。   可是,到这一条路线起点下车的,却只有我们这一队的人,其他队伍则是很一致的,笑着跟我们挥手说掰掰。   在这一刻,我觉得这些人都偷笑得很贼……   我们这一组走在这段路线上,持续的走了一段时间。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想赶路的意思,他们对这次的竞赛一点兴趣也没有,表现得都相当悠哉;唯一积极的地方,就只有对身旁的人,拼命的找机会献殷勤。   再加上,走在我身旁的那位娜娜,是个天生的冰山,这一段时间已经“被”冻伤了不少次,搞得我不敢再接触,只能很无聊地观看周遭的景色。   “阿凡,你看这是什么鸟啊?颜色好漂亮喔!”贞熙仰望着树头,似乎又找到新奇的东西,好能够藉机与若凡闲聊。   而这句话也正好引起众人的兴趣,就连无聊到极点的我也不例外。   朝着树头上望去,那儿正停着一只身体翠绿色的鸟类。   如果不仔细看,会误以为那是片树叶,此时正发出低沉的啯啯声,有点像是敲木鱼的响声。   这只鸟我曾经在图鉴里看过,叫做五色鸟,书上记载,这种鸟在原始林中比较容易见到。   “那看起来有点像鹦鹉,说不定是鹦鹉和某种鸟的混种哦?”若凡笑着说道。   听到他这么解释,我还真有点错愕。   混种……亏他掰得出来。   “真的吗?哇——鹦鹉的混种耶。阿凡,你好厉害喔!懂得那么多。”贞熙似乎也不在意真假,只要找到机会,她就藉机捧一捧若凡。   这位帅哥似乎挺喜欢这种受人崇拜的虚荣感,一脸飘飘然的样子,笑着:“呵呵,还好啦。”   周昕突然狡黠的笑了一下,说道:“哦——原来是鹦鹉的混种啊?人家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你知道那只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小黑鸟,是什么鸟吗?小尾巴还有分岔,好可爱的说。”   听到她这么问,我才注意到这附近有不少鸟类,她指的那只叫做小卷尾。   “哦——那是乌鸦的一种。”   听到若凡这么解释,我差点吐血。   他似乎为了面子,开始死撑着,硬是乱掰。   “是喔!原来是乌鸦的一种啊?看不出你懂这么多。”周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甜美的笑著称赞他。   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若凡所说的,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大部分是为了恶整这位令她厌恶的人所做的布局。   “呵呵,只是刚好有看过这一类的书而已。”若凡的表情露出些微庆幸的样子。   他似乎没发觉到,他正一步步的踏入圈套中。   “阿凡,你也帮我看看那只是什么鸟啊?”贞熙赶紧又抢着把若凡的注意力,给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喔喔!我记得没有错的话。那只是黄莺的一种……那只是文鸟的一种……”   若凡开始了他那滔滔不绝的‘掰’功,牛皮越吹越大。   听到后来,我都快听不下去了。   不知道何时摆脱了阿浪、阿年两人纠缠黏劲的季虹,走到我身边,用疑惑的神情,对我问道:“阿羽……那位阿凡说的是真的吗?”她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说辞。   “呵呵!虹儿……”周昕听到季虹这么问,甜甜的笑了起来,似乎决定要全盘托出,准备开始要好好恶整。   也许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又有一个惨遭小恶魔的毒手、自此开始过着“惨绝人寰”的生活、像我这般可怜的人,我抢在周昕的前头说道:“虹儿,其实他刚刚所说的那些鸟类,有一部分,并没有说的很正确。”   我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其实他根本就是没一个说得对;如果由周昕来说的话,我想会比我更毒辣上百倍。   “……”谎言被人拆穿,若凡的脸色登时窘红了起来,说不出话来。   “喂!你说阿凡说的不对,那就是说你很懂啰!是吗?”贞熙似乎准备为若凡打抱不平。   “呃……还可以。”我倒忘了算入这位漂亮美眉,也会进来凑一脚。   “那你倒是说说那些是什么鸟,说错了,可别怪我把你骂到臭头。”她一副蛮横的模样,还真的跟刘芸妃有得比。   我很清楚,虽然她嘴上说是要讲道理,可是,不过是硬将自己的蛮横正当化罢了。   “呵呵。”周昕在旁看到场面乱了起来,轻轻的笑了出来,露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周昕不笑还好,笑了反而登时让若凡感觉面子挂不住,气恼了我的多嘴:“对……对啊!说的好像你很行的样子,你倒是说说看。说的不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他为了面子,也将矛头指向我,我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唉……这个叫做好心遭雷劈吧。   有些心灰意冷的我,已经决定不想理会这些人了。反正他不给我好脸色,我何必去特意讨好他们呢?   转过头去,对着我身旁的季虹,解说道:“我们刚刚看到的那只翠绿色的鸟,叫做五色鸟,属于五色鸟科,这个家族的鸟类,在台湾只此一种。   “之所以会叫五色,是因为牠在头、颈的部位,有四种不同的鲜艳颜色,再加上身体部位翠绿色的羽毛,一共五色。   “牠的叫声,又有如低沉的敲木鱼的响声,所以又有个好笑的别名,叫做‘森林里的花和尚’。”   我又指着那只停在树头上,被误认为乌鸦的那一只小卷尾,“那只全身蓝黑色的鸟,叫做山乌鹙,卷尾鸟科,在台湾叫做小卷尾。   “这种鸟类的领域性相当强烈,尤其是在繁殖期间遇见牠的话,要特别的小心,别走入了牠的繁殖领区内,要不然,可是会遭受到牠的攻击喔!虹儿。   “然后,那一大群停在树头的鸟,叫做灰喉山椒,胸前羽毛为橘红色的是公的,鲜黄色的是母的。   “这种鸟常和那只小卷尾,一起成群活动,五颜六色的,在空中盘旋相当漂亮,因此还有个‘戏班’的俗称。   “那只叫黄腹琉璃鸟……”   我一口气把我所知道的资料,详细的解释给他们听。   不过,这些话听在自己耳里,倒有点觉得是在照着课本唸书……   “哇——阿羽,你好厉害喔!你以前常常跑去赏鸟吗?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啊?跟着你出来,就好像带着一本活的百科全书耶!”季虹诚心赞叹的说道。   这句话听起来应该是称赞人,不过总感觉怪怪的,仿佛在暗指我是书呆子。   然而,其他人也都是惊奇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周昕,更是对我投以钦佩的眼神,似乎猜想不到,我竟然知道那么多东西。   若凡看了周昕一眼,似乎发现她此时此刻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他惊奇的表情,立刻转为满脸的醋意。   故意针对我而来,他不满的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扯,随便详细说出几种鸟名来唬人?”   “对啊!对啊!说不定喔!看他说的就像背的一样。”在一旁的阿年与阿浪,也对我露出敌意。   原因很简单,因为季虹对待我的态度,与对待他们的态度有很明显的不同。   “信不信就随便你们了。”我已经懒得理会这些人了。   贞熙听到众人反驳的声浪,再火上加油,嘴上毫不留情的开始臭骂:“哼!就是不相信。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家伙,随便会一点东西,就在那边自以为是的卖弄炫耀。”   她露出鄙视的眼光,冷笑的说道:“人就已经够丑了,还要把自己搞得像猴仔一样,耍那蠢到可以的猴戏,活该被人排挤没人要。   “照我看,你别说交女朋友了,搞不好连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都没有!就算有,我看也是看你可怜,要不然就是没眼光的蠢蛋!”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说话能够这么贱的女孩子,她立刻成为我有生以来,第一个厌恶至极的女孩子。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心里头的那股怒火却难以压抑。   现在,我只想说一句话:如果她是男的,我一定狠狠的打她一顿!再拿柳丁塞进她的贱嘴里,抬到神桌上当猪公拜!   “呵呵呵。”在我被贞熙那家伙臭骂一顿之后,周昕突然笑了出来,那是极为灿烂的笑容,她似乎也被气炸了。   反倒是我,在听到她的笑声之后,怒气却很迅速的消退了,所剩的祇有冷静、平淡的心思。   这种现象,还真的挺奇怪的,或许是脑域计画所影响的吧?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站在我身旁的季虹正没好气的瞪着贞熙,似乎对她也感到很不满。   想想也对啦!或多或少,我与她们姐妹俩,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了,她们被人指桑骂槐说成没眼光的蠢蛋,当然会生气不满。   那位帅哥看到周昕笑得那么开心,误以为用辱骂我的方式,便能搏取她的好感,笑两声说道:“嘿嘿,说的可真对啊!这家伙……”   “闭嘴。”周昕的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说变脸就变脸,除了我与季虹以外,其他人都露出错愕的神情,吓了一跳。   她用不满的语气对贞熙说道:“我告诉你!项羽他是我的好朋友,而我也不是没眼光的蠢蛋!”她说话的同时,还故意搂住我的手臂,装出一副很亲密的模样。   然而,她这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与其说是亲密如情侣那般,还不如说,倒有点像是闺中密友……   而她这次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我和季虹,都露出惊愕不已的嘴脸,脸上的表情更是写明了“看到鬼”。   不过,我敢肯定,如果要比较震惊的程度,我绝对高过在场所有人。   将众人反应尽收在眼的周昕,甜甜的笑了一下,说道:“就我所知,他非常的优秀,聪明过你们任何一个人,他所懂的东西,比你们还要多上千百倍。   “男孩子长得不好看那又怎么样,只要有内涵、有能力,一样会非常的吸引人。   “千万别像某个人,以为只要有好看的外表,就足够吸引人了。你说是不是啊?虹儿。”说到最后,她对季虹眨眨右眼,询问起她的意见。随后,又用将目光飘移到我另一边的手臂,似乎在暗示季虹什么东西。   只能说,这对姐妹俩实在太有默契了。   注意到这点的季虹,似乎明白了周昕的意思,脸蛋登时羞涩了起来,点点头回应道:“嗯……对啊……”声音不是很大。   她在说话的同时,也缓缓的向我走近,搂起了我另一边的手臂,刚好与周昕一人一边。   顿一顿,她似乎觉得周昕说的还不够多,又补充的说道:“而且……他给人感觉很有安全感,只要有他在,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的样子……”   周昕听到季虹这么说,表情也露出一丝讶异。   看到我快称得上是左拥右抱,在一旁的阿年与阿浪似乎快嫉妒到脑溢血,脸色通红,而那位帅哥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至于同为女性的贞熙,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是事实,口中更是唸唸有词道:“这怎么可能……”   听到贞熙的这句话,说实在的,我心里也相当认同……   “阿羽,虹儿,我们走吧!别理这些人。”周昕勾着我的手臂,拉着我离开,先一步离开队伍,赶往地图上的目的地。   在离开他们走一段路之后,周昕才赶紧放开,绕到另外一边拉起季虹的手,也不让她继续搂着我的手臂。   周昕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哼哼哼!瞧你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真是色心不改,死色狼一个,你说对不对?虹儿。”   “嗯,对啊……阿羽,你色色的哦!”季虹甜甜的笑了一下。   “我……这个……”周昕说得没错,我的确有些暗爽在心中……   “咦!你怎么也跟过来了啊?”季虹四处看看风景,这才注意到我们的身后,还有一个人静静的跟在后面。   那个人是娜娜。   经她这么一提起,我才注意到有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脑域开发后那惊人的记忆力,说不定我已经忘了我们队伍上还有这个人存在。   倒是,她会跟着我们一起走,这倒让我觉得有些讶异。   娜娜并没有回答季虹的问题,而是缓缓的抬起头来,仰望着树头上的鸟儿,淡然的说道:“鸟。”   呃……没事吧,小姐?   她这句话让我感到错愕。那个样子感觉就好像是突然“诗”兴大发的样子,该不会待会突然就吟起诗来吧?   原本栖息在树头上的鸟儿,纷纷展翅而飞,数十、数百只五颜六色的鸟儿,在空中飞翔着,看起来甚是壮观炫丽。   在这个同时,在我背包里的小白,也突然像是被这种现象给吓得惊醒了过来,在背包里翻动起身子。   “哇——好漂亮喔!”季虹与周昕望着天上的景色赞叹起来。   眼前的景观是美,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底所感受到的却是两回事。   一股不安的寒意,迅速的从心底涌出,仿佛告知我眼前众鸟纷飞的景象,只不过是凶险危机的开幕序曲。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十章 流氓危机   此时,从树林中突然钻出六个男子,看到我们一行四个人,眼神似乎绽放出光芒,露出一脸喜色。   其中一名个头较为矮小的男子,更是跑去跟一个胖仔低声说了一下话,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从他们的外观看起来,十足一副地痞样,而且还是跟着流行的那种,皮衣、皮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这不禁让我想起“帝龙帮”的那几个流氓,一股不爽的怒气直冲上心头。   尤其,那六个人之中,又有一个光头!   哇靠——又是一个有头发不留,偏偏去剔光的死家伙。   当我被那反射过来的亮眼光芒,给刺酸了眼而睁不开时,心里那股怒火就燃烧得更旺了。   并不是我对剃成光头的人特别有意见,而是先前被帝龙帮的那个光头欺侮得太惨了,搞得现在我看到光头,就下意识的反感。   “呦!想不到这种山地里,竟然可以遇到一群这么古锥的小马子。”那位胖仔肥肉乱颤的贼笑着。   真是够了,怎么走到哪里,都可以遇到这么无聊的人;我没好气的望着这些人。   也许是世面见得多了,我看到这些地痞流氓的出现,已经没有再像从前那般存在着些许畏惧感。唯一没有改变的,就只有从以前到现在都认为——他们是麻烦的东西。   周昕的脸色显得很不好看,也许是因为上次不愉快的经验,让她对这种人很反感。   而季虹则是一脸畏惧的,紧紧抓着周昕不放,有些担心害怕的模样。   在场唯一没有反应的人,就是那位比林语儿还要冷的娜娜。   她不知道是已经被吓呆了,还是丝毫不在意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就静静地呆望着天上纷飞盘旋的鸟儿,一点反应也没有。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现在在我们这一团里就只有我一个男的,似乎多少也要担当一下,在前方当“挡箭牌”的重责大任。   我心里也在琢磨,是否又到了“嗑药”时间,毕竟对方有六个男子,而我这边则有三个女孩子要照顾,要是这几个兽性大发,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难应付。   况且,在加上这里是深山野岭,对方可以说是毫无顾忌。   话说回来,或许只要撑一段时间,原本被我们甩在后头走的队员,便会跟我们会合起来,到时多了那么多人,谅他们也不敢胡乱来。   只不过,有件事情让我非常奇怪,竟然那么好死不死,偏偏会在这种鬼地方遇上这些人,实在巧合得过分,就好像有人特意安排的。   “滚开去!谁跟你说话了!”   那个胖仔彻底发挥了地痞的本色,不屑的把我推开,随即,又肥肉乱颤的贼笑起来,说道:“可爱的美眉,来陪我们聊聊天。别害怕,我们只是想跟你们纯聊天而已。”   本来还想上前继续纠缠,可手臂却突然让人紧紧抓住,那个人是周昕。她一脸担心的模样,向我紧张的摇摇头,示意要我别插手。   原先我并不想理会她这番举动,像这种场面,本来就是该男孩子挺身出来,站在女孩子之前挡着,不管自身能力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但转念想想,会不会是周昕已经有办法可以对付了呢?讲起她使诡计的这种鬼才,我可真是望尘莫及的。   此时,我心里也有了一个主意,既然周昕要出面,那就由她明着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而我则趁机暗中动一些手脚好了。   想到这里,我也遵照她的话去做。   看到我遵照她的话做了之后,周昕才转过头去,对着那胖仔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真的只是纯聊天吗?”   “对!对!对!我们只是纯聊天而已。”那胖仔又笑着好贼,转过头去问起身后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屁话!鬼才相信,我很无力的看了一眼那些人。   我心里稍微盘算过,对付这些人应该还不需要“嗑药”,只需要稍微拖个时间,等应该还算是同伴的队员到,我就可以乐得轻松了。   我随即左右观察起周遭的环境来,看看在这树林中能不能借到地利的优势。   当我看到身旁的小树丛,上面结满一颗颗绿色的小果实时,我不自觉的笑了。   这种树果在还未成熟之前,它的汁液会带着许些毒性,如果人的皮肤沾到会引起过敏性的红肿麻痒,只要接触的量不是太多,便不会影响人的性命。   这种东西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越是会出现明显症状,便越能达到恐吓的效果!   “呵呵!你们好可爱喔。”这个动作引得周昕笑了起来。   “嘿嘿,美眉你笑得更可爱呢!来,我们大家好好亲近亲近。”胖仔挥挥手叫后面的弟兄围过来。   “能交到新朋友当然好啊!不过,我们现在正要去找朋友耶,他们就在后面不远的地方而已。”周昕笑了一下。   周昕这句话无非是想提醒他,这附近不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而已。   “哦?”听到她这么说,胖仔似乎想到些什么,眼睛为之一亮,继续贼笑着说道:“那别去找了,走路多麻烦啊!我们就在这亲近亲近,顺便等你那些朋友来好了。”   “不行啦!人家怕他们会担心。”周昕露出一副担忧的模样。   跟着胖仔一起来的其中一人,似乎感觉颇不耐烦,喝斥的说道:“啰唆!叫你等,就给我乖乖的等!”流氓架式十足,丝毫不怜香惜玉。   “嘿嘿!美眉,我劝你们别再说太多了,乖乖的听我们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   “要是不听话……那我兄弟会做出什么举动,我也不清楚了。”胖仔的警告意味十足。   那群“兄弟”收到指示,更是主动的一个个亮出小刀,贼贼的笑了起来。   一支支锐利的小刀,被人掏了出来乱晃,季虹显得更为害怕了,紧紧抓着周昕的手臂,用求救似的眼光瞧着我。   “可是……”而周昕似乎也知道情况不太妙了,这些人不吃她那一套,口中重复着话语,似乎在拖延时间,心里正努力想着办法。   然而,我趁着他们将注意力,都放在周昕那几个女孩子身上的时候,迅速的将树果全数摘到塑胶袋里捏碎挤出汁液,另外取出姨丈帮我准备的那一套长针,全数都沾上这种汁液。   另类的毒针完成!现在就是等待能够创造机会的时机了!   胖仔话说完后,静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喂!小子,你过来带路。”   “带路?带什么路。”我感到错愕。   他贼笑的说道:“带我的兄弟过去,找你们的人一起过来,大家聚一聚,做个朋友。你也不想让你们那些朋友担心你们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反而担心起来,这些人仿佛已经看透了我们的底细,还特别要我去找齐全部的队员,看来这八成是早已计画好的,会遇上这些人绝对不是偶然。   胖仔向他五位兄弟里唯一的那位光头说道:“巴弟,你跟他去。”   “老大!我也想跟美女聊聊天啊!可不可以……”巴弟脸上露出的笑容,就跟他老大一样的贼。   “闭嘴!再有意见,就把你全身上下的毛都给剃光!”胖仔瞪了巴弟一眼。   后者惊恐的连说不敢了,一脸哀伤。   “我告诉你,别想胡乱搞些小动作,合作一点,大家都愉快。明白吗?”胖仔的话充满了警告意味。   “明白……”唯一不明白的是,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然而,我心里更是暗喜,他们无形中给了我一个能够展开行动的好机会。不过,表面上还是得装出委屈的样子。   巴弟踹了我一脚,骂道:“明白了,就快走啊!呆头呆脑的。”似乎是想将刚刚所受的气,宣泄在我的身上。   死光头!你惨了!这下梁子结大了!连放过你的理由都没有了!我心里怒火冲天。   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得装出窝囊受气的模样。   表面上表现得懦弱一些,会比较容易消减对方的警戒心。   “好……”我乖乖的应道。   只是,正准备带头走去前,我忍不住转过头,向周昕与季虹说道:“等我回来。”这句话是示意要她们别轻举妄动,只希望周昕会察觉出来。   两姐妹不约而同的向我点点头,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懂。老实说,看起来似乎比较像下意识反应……   “吼!死家伙,给老子在那边情话绵绵,快给我走。”   在巴弟妒意大发的怒吼之后,我才赶紧的带头走去,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而且有些事情必须先搞清楚才好解决。   带头走了一段路,直到看不见周昕等人,我认为差不多可以开始行动了。   看准了在空中飞翔的“小卷尾”,心中稍微盘算了一下,说道:“呃……巴弟老大,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说……”   “什么事情?快说。”巴弟听到我这么称呼他,看起来颇为受用的样子。   “那个……我好像迷路了。”这句话的主要用意是为了试探。   “什么!哇靠,你这个白痴。”巴弟听到,不满的举起手来就要打人。   “不不……也许是我那些朋友迷路了。”我又赶紧改口说道。   “操!你给老子说清楚。现在到底是怎样了!警告你,别想耍花样,要是找不到人,老子就把你给埋了!”巴弟有点恼怒了。   不过,这句话也是我想要的。   现在可以清楚的肯定,这些人因为某项原因,想要找齐我们这一团所有的队员。   “我哪敢啊!巴老大。实在是走了那么久,都还没有看到我那些朋友,所以我也不太确定是他们迷路了,还是说,是我走错了……”   “靠!快给我仔细想想,要不然你就倒楣了。”   “是!是!是!”我假装努力思索,四处看看;看了一下,指着树林里的一处说道:“巴老大,我想起来了,好像在那边的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仔细观察之后,在我所指的那一端树林里,应该是所谓小卷尾领区。   “确定了没有!要是再带错!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确定!确定!”我一面带头走过去,偷偷观察空中小卷尾的情况,另一面暗中取出两根沾好毒的长针,蓄势待发。   只见,越是深入树林区内,盘旋在空中的小卷尾飞行的高度也越降越低,看时候差不多了,我赶紧蹲了下去说道:“不好意思,鞋带松了,绑一下鞋带。”   “妈的!真多毛病,是不是想耍……咦!哇靠!这些鸟吃错药了喔!喔哦哦!痛……”巴弟话才说到一半,两只空中的小卷尾,迅速的飞落,开始以尖锐的利爪攻击。   攻击的对象,当然是笔直的站立,显得特别醒目的巴弟。   巴弟登时手忙脚乱了起来,想要驱逐这烦人飞鸟。然而,我也趁着这个时候,两只手偷偷地分别在他的两只脚上,各扎了一针,然后迅速的抽回手。   吃了这一记,巴弟这下真的是又叫又跳,嘴里骂着脏话,脚下的速度更快,连忙赶紧逃跑。   我当然赶紧跟了上去,游戏还没有玩完呢!   “#*#*※!你这个白痴!怎么带路的,等一下看老子怎么整治你!”受了一堆闷气,巴弟开口就先是一顿臭骂,随后才蹲坐在地上,查看起自己的伤势。   只不过,当他翻起两边裤管,查看我被毒针扎伤的位置时,脸色整个都白了一半。   那两个位置因为毒性的关系,迅速的红肿麻痒起来,尤其是在被我扎针的位置,更是在瘀黑中流出一丝血,看起来似乎相当严重的样子。   我故作惊讶的过去,帮他查看伤口,说道:“我有学过一点中医,我帮你看看。这……这……这该不会是……”说到越后面,脸色变得越难看。   “是什么?”他咽了一口口水,看我煞有介事严肃的表情,有点紧张起来。   “请问……伤口会不会胀痛?”   “废话!到底是什么?”巴弟几乎是用怒吼的再问。   “我这是在问诊!先告诉我,迟了就来不及救了。这两边的伤口到底会不会又麻又痒!就好像蚂蚁爬过的样子?”我吼得比他更大声,别怀疑,我这是在整他!   他吓了一跳,连忙查看自己的状况,察觉到自己的情况,就有如我叙述那般神色不安的回答我:“会……”   我脸色尽可能装出惊恐的样子,说道:“看来是毒红蛛咬的……”   “那是什东西!?我怎么没听过?”他露出错愕的表情。   “笨!如果你知道,就换你当医生了,还需要问我。”我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所谓的诡计就是要一环扣一环,由浅至深渐进的诱惑,让对方来不及反应思考,只能跟着你的步调走。   这是经过那次惨痛的“回宿舍事件”中,获取到的经验之谈;正确说来,是被“恶整”的经验之谈。   “那是有毒蜘蛛的一种学名,它的毒是一种神经毒,会让人神智错乱,严重者还足以致死。   “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有种心慌的感觉,脑袋一片空白?这是快要毒发的症状,一定是你刚刚逃跑时,加速了血液的循环,引致毒性快速发作。”   这番话,我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表情严肃,字字沉重。   当然,即使是说谎话,也要有七分真。   会让人神智错乱是真,因为我准备搞到他哭爹喊娘;症状也是真,那是我看出他现在所表现出的样子;只有毒蜘蛛是假,天知道有没有这种昆虫。   他这下脸色全白了,惊恐的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放心,好在发现得早,现在只要能找到药,便有得救!”   “废话!老子也知道有药就治得好;问题是,这种鬼地方去哪找?”巴弟怒吼起来。   “别动怒!小心会加速血液循环,冷静一点,我有办法可以治。”   “真的吗?”巴弟眼睛发出动人的闪光。   我点点头,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典籍上有写明,凡毒物出没的地点,十步之内必有解毒药,只要找到这种药就行了。”   “哦哦——我有看过!是金庸写的。”   那是小说……不是典籍……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十一章 毒计得逞   “呃……反正,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一下,很快回来。记住,不能乱动!”我随便交代几句,便赶紧跑去树林里,假装找草药。   本来打算假装找一下,然后就回去交差,但是却没有想到,在四处随便观望的时候,让我发现到了两样好东西,忍不住暗暗窃笑起来。   等到省悟过来自己做出这种举动,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维亚和周昕每当有鬼主意出现时,脸上都会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一种是牵牛花,在《本草》上记载,其种子自古就被人做为一种药材。这种种子有小量的的毒性,常被古人拿来作为泻药。   另一种叫做毛茛,又名小辣菜,全株有辛辣的刺激味,不可以误食,但是可以当作药材使用,可以用来治疗恶疮肿毒。   这两种植物,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为了不让他等太久起疑心,我赶紧采了适当量,便赶了回去。   “找到了吗?”巴弟见我很快的就找到,有点喜出望外的感觉。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迅速的将毛茛捣烂,敷在他两脚被针刺的位置,对他说道:“好了!我帮你消肿了;这是外敷,然后这些是内服。”   我递给他一小把黑色的小颗粒,那是牵牛花的种子。   他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接过这些黑色颗粒,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听我的话服下,看来他心中还存有着疑虑。   见到这种情况,我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看着他,他的反应都在预料内。   这疑虑在见到两处伤口,麻痒的情况有所好转之后,才迅速的吞了那一把种子。   “呵呵,巴老大,告诉你一件事情,要听吗?”我不自觉地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想,我现在的笑容,应该相当的贼吧。   “什么事情?”   我缓缓的拿出长针,在他面前晃,笑着说道:“你脚上这两个伤口,其实是我用这种针扎的,而不是那个什么鬼蜘蛛咬的。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再刺你一针试试。”   “你说什么……”他脸色变白了。   “你想的没错,是我故意搞的鬼。不过,别担心。嘿嘿,那只是会让人感觉麻痒而已,而且我刚刚也帮你治好了。”   他听说治好了,脸色稍稍缓和,喘了一口气,马上就怒道:“妈的!死家伙,你想死啊!敢耍老子……”他扬起手来就想要揍人。   我不疾不徐的说道:“别冲动!我还没说完,脚上的伤我是治好了。只不过,那个麻药才刚治好,你这个听话的天才,又把我给你的毒药吃了下去。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腹部会有些疼痛呢?”   经我这么一提,他才煞有其事的按着腹部,查看起自己的情况,脸色阴晴不定。   巴弟开始感觉到腹痛,惊恐的问道:“你这家伙,给我吃了什么?”他似乎快崩溃了。   “没什么,一种毒药而已,一时半刻死不了。唉呀!早跟你说过,我学过一点医术了。”我笑着说道。   他脸色登时全白了,眼泪也快飙出来了,大声恐吓道:“快给我解药!要不然老子就……就……”   我都没说有解药,他脑袋转得还真是快,只不过转错了方向,钻进了死巷。   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不屑的说道:“就怎么样啊?”   “就、就跪下来求你!大哥,别再玩了。饶了小的吧!呜呜。”他连称呼也改了。   哇哈哈哈!差点笑翻了!难怪维亚、周昕会整人整得那么开心。   “呵呵呵,别担心,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你没事。”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不过离开周昕她们已经有一小段时间,心中不免担心,那些地痞会按捺不住“兽性”。   “没问题!没问题!”巴弟猛点头。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找上我们这一群人?别跟我说只是路过而已!”   “呃……这……”他结结巴巴起来,在犹豫要不要说。   “看来你是想说谎了……”我将原本在手中晃动的长针,迅速的对准他手臂上一个麻穴,扎了下去。   巴弟的那一只手,登时无力的垂了下来。   在静止状态下的穴位扎针,我还有办法控制得精准。如果真的要用射的话,那非得要在脑域完全开发的状态下,才有办法实行。   “不敢!不敢!其实是先前不久,我们老大接到一通朋友的电话,老大的朋友出钱请我们帮忙,要我们带着人到这座山里,找照片里的三个女的,说要我们将她们阻挡下来,拘留到晚上再放行。   “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真的!”巴弟似乎真的吓到了,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统统讲了出来。   我直觉所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应该是我们这一团里面的人做的。再接下来,脑海里迅速处理所有可疑的地方,将所有疑问结合、串联在一起,登时省悟了过来。   最后的结论是,维亚的这个游戏实在是烂到透顶。   八成是某一个团里的某个有钱的纨绔子弟,窥视着维亚的游戏规则里那一条最赢的队伍,有权要求最输的队伍一个人一个要求。   之所以一开始没有想到,只能说我太小看了季虹与周昕以及贞熙,这三位漂亮美眉的魅力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无聊的人,是要对哪一位提出要求,但是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一点。   真搞不懂,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哥。”巴弟对我真的害怕到极点。   我也不期望从他口中问出什么,点点头说道:“嗯!我们现在回去。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不知道!”他猛摇头。   我轻松的笑一笑,说道:“你告诉他们,我们找不到人,所以先回来了,还有你身上的伤,是不小心摔倒的,剩下的除了他们问之外,你最好都乖乖的闭嘴,明白了吗?”   见到他猛点头,我便将刚刚摘取的种子,稍微磨成粉状,用纸装好递给了他,说道:“待会儿,只要看到你那几位兄弟渴了,除了递上茶水之外,别忘了再加上这些料。”   “这……我……”他似乎不敢做。   “别担心,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害他们的,而且,你只要说是被逼的就行了,明白吗?如果你不肯,就只有死你一个,肯的话,我会放过所有人,你自己考虑吧!”我一面威逼,一面利诱。   只不过,总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像坏人。   “好!记得给我解药。”听他这么说,我清楚,他比较在乎自己的命。   这种人非常容易控制。   “没问题,快走吧!巴老大。”这次换我踹着他的屁股催促起来。   现在我只想赶紧赶回去。   虽然现在,对于情况已经大概掌握了,但是心底那股不安的感受却没办法消除,反而越来越强烈。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没有去注意到它的存在。   当我和巴弟回到那个地点时,除了原本的三位漂亮美眉,若凡与贞熙的那一群人,也被这些混混强押,停留在原地,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瘀血的伤口,似乎都有反抗过的迹象。   只是,照他们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还有坐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看来,应该是打不过混混的样子。   我似乎有些高估这些同伴了……   然而,周昕等女则是坐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回应着,不太搭理那些地痞的搭讪,神色显得很不满,尤其是季虹,似乎还哭过的样子,一双水亮的眼睛红通通的。   胖仔老大看到我们两个总算回来了,不禁破口大骂道:“操X妈!叫你们去找人,结果自己跑不见人影?巴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没、没有啦!我们找不到人,不小心迷路了而已。”巴弟结巴的解释起来。   我则是跑到季虹的面前,看看她的情况,关心的询问道:“虹儿,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看到她哭红了眼,我心突然有些后悔,后悔也许不该顾虑到那么多,害她们受了委屈。   然而,坐在另一边的周昕,也是一副很不满的模样,不时的朝着我这边过看来。   “阿羽……你没事吧?”季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先询问起我的状况。   我小声跟她说道:“我没事,别担心,这群浑蛋有对你做出什么事吗?”也许是因为心中太过不安,所以忍不住再问了一次。   “我没事。”季虹露出淡淡的笑容。   “再忍一下,我会帮你出气的。”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对我太没有信心了,还是觉得太过危险,她听出我接下来打算有所行动,不放心的猛摇头,赶紧劝诫我说道:“别……”   也许是我和季虹说太久的话了,引起了胖仔兄弟其中一名壮汉的妒意。   在季虹警告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这名壮汉便把我踹开,一把抓起季虹的玉手,拉她到一边说道:“他X的,滚开!这美眉是我的!你过来帮我捏肩膀。”   “啧!”我揉着发疼的屁股,心中怒火中烧的瞪了这个壮汉一眼。   该死的家伙!要是待会我不把你鸡鸡捏爆,我跟你姓!   “妈的!敢瞪老子!”壮汉走了过来,一连就是好几拳的打了过来。   面对这种情况,我下意识反应的直接闪躲,然后就是一拳回应到他的脸颊上。   不只这位壮汉没有想到我会还手,就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以我的身手,竟然还可以打得到人?   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这一记反击拳打在他的脸上,一点用也没有,完全不痛不痒;可以说是,姿势一百,破坏力零……   壮汉搔搔被打中的位置,怒道:“好家伙,敢还手?大家上,干了他!”   还真的是一呼百应,除了巴弟以外,胖仔老大带来的弟兄,像是跟我有杀父之仇一样,一群围了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也许,一对一单挑,还可以像刚刚那般闪躲,但是像他们没品,几个人一起上来搞围殴,我就只能乖乖的挨揍……   “住手!别打了!别打了!”几个女孩子中,只有周昕与季虹拼命的喊着。   这些人完全不理会她们的叫喊声,在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之后,才散了开来。   周昕与季虹可以说是不约而同的,向我这边赶紧奔了过来,似乎想查看一下我的状况,却又个别都让人给抓了回去。   最后能靠近我的人,就只有这个巴弟了。   他靠近过来,低声问道:“大哥,你……你没死吧?”   “没死……”不过也差不多快挂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相较于上次遇到那个死光头,这群混混下手并不算太狠。   巴弟不安的低声说道:“对、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老大的朋友,有特别指明要教训你……”   “哇靠!怎么不早说?”我心中怒吼着。   难怪这些混混会特别故意找我麻烦,早知道,我就会换别种办法了!   唉——本来还以为可以在周昕与季虹的面前,转换一下形象,看能不能从狗熊摇身变成英雄。   只能说……真的是衰到可以,难道说,我没有当英雄的命?   不过,在敌人面前不可示弱,秉持这项要点,我只能逞强的说道:“笨蛋!我这是计谋!这是为了让他们做做运动,多流一些汗,这样他们才会大口喝水。”   “哦哦!没想到,您连自身都可以拿来利用,您真是太厉害了。”巴弟狗腿的称赞。   我还真听不出,他这是真心称赞,还是暗中讽刺;让人打得遍地打滚,还得给他奉上茶水解渴,想到这就觉得窝囊。   我脸红骂道:“死光头,明白了,就快送上茶水给他们解渴啊。”   我暗中又递给他一大把。   我改变主意了!这次要他们拉到虚脱,哭爹喊娘!吼——   “是!是!”巴弟猛点头表示明白。   他爬起身,跑去拿了装有茶水的宝特瓶,一一服侍那些混混,给他们倒茶解渴。   那些人喝了几口,只觉得这茶味道怪怪的,有点难喝,不过因为“运动”过后,流了不少汗,这种深山荒地也找不到其他水替代,也就将就的喝了。   只有那位胖仔老大没有喝多少,因为人胖有些懒得动,也就没有流多少汗。   “哈哈哈……”看到他们总算喝了那东西,心里感到如释负重,不禁笑了起来;总算能将所有局面,控制在自己手上了!   然而,我的这项举动,被所有人误认为,我是不是被打傻了,纷纷露出诧异的眼光看着我。   “妈的!你是被打傻了喔!呜!夭寿,肚子怪怪……”胖仔老大脸色突然白了起来。   他按着柔软的啤酒肚,似乎感受到腹部挺不舒服的。   我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沙尘,不客气的对着那位胖仔,骂道:“呵呵,你才傻勒!死胖仔,先顾好你自己吧!”   胖仔苍白着脸,发狠的说道:“你敢骂我!看来你被教训得还不够,弟兄们再狠狠的给我打!给我打啊……咦?人勒?”   他喊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他,这才诧异的左右察看起来,发现他所带来的弟兄,除了巴弟一个人还发愣似的站在原地,其他的人都全都不见了。   “不用找了。他们大概都跑去草丛里,找个位置好蹲下来了,呵呵。”我轻笑着。   “你!你!你!到底干了什么?”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其实不只是胖仔感到惊讶,就连周昕与季虹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们完全看不出我动了什么手脚。   不过,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屁声”交响乐,他们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些混混已经被人下了药,目前在正在狂泻中。   “我就偏不说,你咬我啊!”我笑着逗他,这算是故意让他心浮气躁的手段之一。   “可恶,老子宰了你!”胖仔马上气到脸色通红,说不过人,就打算动起手来,肥胖的身躯,以铺天盖地的“面积”,挥舞着拳头,向我直冲了过来。   面对这种情况,我并没有打算闪躲,而是想藉机测试一下,刚刚那一记反击拳,是否纯属偶然。   我甚至在想,会不会因为是在化身“丑角”时,做了许多关于武术的特训,使得身体强制性的学习下来,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是一个会武术的人啰?   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十几种对应他这一击的方法。   虽然我力量不足,但是也有不少技巧可以弥补这一点,像是四两拨千金,黏带而过让他撞树;或者是轻巧的关节技;踢他脚踝,让他跌个狗吃屎等等。   然而,这一次测试的结果,还是又再次吃瘪。   依然如往常那般,脑袋所想的,身体动作跟不上,动作反应整个慢半拍,那一记又香又辣的肥拳,直接轰在我的脸颊上,我登时又被人打趴。   真是够了,本来还以为有机会可以耍帅一下的……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十二章 歹戏拖棚   “住手!”若凡、小年与小浪等人,见到报仇的机会来了,几乎都是不约而同大喊出声,然后向那个胖仔冲了过去搞围欧。   这一次,三个打一个,稳赢不输。   “阿羽……你没事吧?”季虹第一个跑过来,说话带着哭腔,赶紧扶起趴在地上的我。   “小意思,我已经习惯了。”   郑重声明,这句话绝对不是用来安慰她的话,而是我真的习惯挨打了。   最近一连串不可思议的衰运,让我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季虹帮我拍一拍身上的泥沙,检查起我身上的伤势,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没事呢?看你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去拿药来帮你敷。”   说完,就丢下我跑去堆放包包的地方,翻找医药箱。   周昕在季虹走了之后,才靠了过来,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喂!你真的没事吗?”那双略红的眼睛,像是扫描机那般,在我身上到处乱瞄。   也许是心理作用,让她这么看着,感觉很奇怪,那是一种既高兴却又害怕相互交杂的感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呃……我真的没事。”   “真的吗?”仿佛为了求证我的话,在我被打伤的位置,她还故意用手指戳了两下。   看到我痛到哀号起来,像是要惩罚我不诚实,她还故意多戳几下;被戳痛的我,只好左右闪躲起来,躲避她纤指的攻击。   等到她觉得玩够了,才说道:“告诉我,你是在什么时候在水里下药的?或者,你是怎么让那个光头,乖乖听你的话,在茶水里下药?”   “用这个啰?”我拿出牵牛花的种子给她看。   “这是什么?”周昕错愕的询问。   我对她卖个关子,笑着说道:“牵牛花的种子,你问问虹儿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了。”   “你就不会直接告诉我吗?”周昕没好气的说,举起手指就要戳人。   “会、会、会!我说!那是……”我马上投降,好男不跟女斗,是我的原则。   “啊——”突如其来一声尖叫,把我想说话的念头给打断,并将我们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心里还存着这个念头时,我见到季虹被胖仔老大胁持住,一把银白色的小刀,就抵在季虹粉嫩的颈子边。   季虹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冲动,先别冲动!”我赶紧站了起来,警告这个死胖仔;脑海里迅速的盘算计策,该怎么应付这种状况。   我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胖仔,你别乱来哦!”周昕也显得有些慌乱起来。   看看若凡等三人错愕的模样,手上还拿着长短不一的木棍,再看看胖仔全身伤痕累累,露出惊慌、胆怯的神情,我大概可以推测出整个情况。   八成是因为若凡三人,对这个胖仔穷追猛打,才会逼得他狗急跳墙,亮出刀子抓个人质,好确保自身安全。   “他X的,你们才别乱来!统统别靠过来,否则别怪老子,把她的脸画花了。”胖仔也不甘示弱,威吓似的把小刀,架在季虹的白皙的脸颊边;后者则害怕的紧闭着眼睛,不敢说任何话。   我赶紧喊道:“完全没问题,我们不会乱来的,千万小心你的刀!”这句话有一半,也算是喊给我们这边的人听的。   我实在很担心我这一边的人,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因为除了周昕以外的人,我一个也不相信。   我心里更是直盘算着,近十种可能解决的办法。   我很清楚,面对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轻举妄动,除非有万全的把握,要不然只要失败了,真的会让人后悔一辈子。   迅速在脑海里盘算的结论告诉我,现在我们所能靠的人就只有巴弟,他是能让这一件事情,得以完美解决的人选。   想到这里,一整套完善的计画,也迅速的在脑海里被我规画出来。   只不过,计画是整个规画出来了,但关键人物巴弟,却在这个时候找不到人影,不知道躲避到哪里去了。   如果只是躲起来那倒也还好,最怕他是已经省悟我给他吃的只是普通泻药,不愿受到我控制,赶紧逃跑了。急得我眼睛四处乱瞄,暗中找寻这个死光头的踪迹。   在这个时候想找他,可真是非常困难,既不能大声叫他滚出来,也不能四处搜索,把他抓出来。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会让死胖仔起疑,计画将会登时作废。   当我还在为找人苦恼的时候,若凡站了出来说话,仿佛他心里已经有了对策,看起来自信满满。   若凡对胖仔说道:“胖哥,万事好商量,说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了她?”   胖仔似乎认为这是报复的好时机,神情已经不再慌张,冷笑的说道:“嘿嘿,要我放了她也成!   “你们几个男的,全部给我跪下,双手抱着头,头低下看地上。”   “你这是打算报复我们吗?”若凡并没有照着做,反而是冷笑的询问。   听到若凡这么说,我可真的是快被他气炸了,他这么说,无疑就是在刺激胖仔的理智。   虽然,很多时候,让敌人失去冷静的判断力,会对事情的处理趋向有利,但是,像这种胁持人质的事件,这不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会刺激歹徒行凶。   就当我想出声阻止若凡对胖仔的挑衅,却正好瞧见不知道何时,偷跑到胖仔身后的贞熙,缓缓的举起木棍,想要当头敲下,偷袭胖仔。   这个办法不是没想过,但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救人,前提必须要有如维亚那般极为高强身手的人去偷袭,成功的机率才会高。   相对的,这种办法危险性极高。   也因此,我在思考的时候,对这个计策完全排除在外,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的身手,比得上维亚,更别说像贞熙这种弱女子……   看到这种景象,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都来不及了改变了,只能临时抱佛脚的祈祷上天保佑。   只是,祈祷似乎完全没有作用。   就在贞熙举起木棍,对准胖仔的头敲下去的时候,胖仔像是听到后头有声音,警觉的拉着季虹向旁边躲开,这一棍只敲到了他的肩膀。   虽然是有打中人,但可能因为胖仔肉太厚,贞熙力道太过轻,胖仔除了身型为之一顿外,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但这记失误也引起了他的怒火。   该死的一群白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只胖仔发火了,连我也怒火中烧;因为他们愚蠢的行动,让季虹的处境更加危险。   “他X的,敢阴我!别以为老子不敢动手。”胖仔怒吼起来,当真要来个下马威。   “死胖仔!你只要敢动她一根寒毛,我敢保证,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宰了你!”眼见情急的状况下,我累积已久的怒气,终于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大声对他吼了起来。   胖仔也因为我这一吼,而吓了一跳愣住。   不过,他也很快的便清醒过来,态度强硬的怒道:“老子就动给你……”   怒吼出来之后,我便马上后悔了。   这么硬碰硬于事无补,还未等他把话我完,我赶紧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等一下!呵呵,我是开玩笑的,胖老大,别太冲动啊。”   我态度转变之快,让所有人都为之错愕,就连季虹也露出诧异的神情。   “……”胖仔露出一副痴呆的表情望着我,似乎没看过有人变脸变得这么快。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继续劝说道:“胖老大,我知道您非常的神勇,而且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将我们困住的原因。   “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保证,我们会乖乖的待在原地,等候时间到再离开,绝对不反抗。”   听到我这么说,胖仔似乎有些意动,我加把劲劝说道:“再说,你看她弱不禁风的模样,随便划个一、两刀,很容易就会不小心弄死了;你想想,没有必要为了一点钱,而杀了一个人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保证,那么就这样吧!让我来代替她作人质如何?要是他们不听话,你还可以在我身上划个十刀、八刀,示威警告一下。   “你别看我那么瘦弱好欺侮,其实我生命力比蟑螂还要强韧,而且我保证会乖乖合作,相信我。”   这句话绝对不是骗人的,我认为如果人质换成是我,凭藉着超强回复力,被人重伤至少还有机会救得回来。   “这……”胖仔露出犹疑的神情,对我的建议考虑了起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季虹已经红了双眼,无声无息的流下晶莹的泪水,愣愣的直望着我看。   虽然,看到她露出这种神情,但是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了对付眼前这个死胖仔,我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真是令人太反感了,除了看美女之外,还真从未花过那么长时间,去仔细地盯着一个人。   正当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名刚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的胖仔的弟兄,突然大喊了起来,“老大!小心,有人要偷袭你!”   经他这么一叫,我才发现到若凡这家伙,趁着我与胖仔正在交涉的时候,偷偷的从另外一边绕了过去。   哇靠!该死的白痴!一次的失败还不够吗!   “操!又想阴老子!”   胖仔看见若凡偷偷摸摸的动作,露出暴怒的神情,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直接抬起持刀的手,作势就要捅下去。   此时,就算我动作再快,也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季虹受到伤害。   也在这同一个时刻,一件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在我的眼前。   胖仔那只要伤人的手,那支高举起来的刀,是落下了没错,但是连同胖仔的整只骼膊也一起掉落,季虹的身后,也瞬间喷出了一片殷红的血雾。   眼见那只肥胖的断肢掉落在地上,我才猛然惊醒过来。   这个时候除了我以外,在场没有任何一人反应过来,就连胖仔也没反应过来手臂已经和身体脱离了。   这大部分要归功于脑域开发的能力。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前是救人最好的时机,剩下的问题,等救到人再说。   我把握机会赶紧冲到季虹身前时,眼前却突然一花,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再接下来,就是感受到脸颊部位,吃了一记极为沉重的攻击。   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遭人攻击时,随后右肩膀传来了一阵闷响的剧痛,又遭受到更具威力的一击,将我整个人击飞出去。   在茫茫然的情况下,挨了两记沉重的攻击,打得我神智整个恍惚起来,尤其是脸颊那一记攻击,强烈的冲击震荡与剧痛,让受不住强大攻击的我意识不清而昏死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我只清楚的记得,被打飞的我似乎撞到了一个人,并让这个人给顺势接住了。   这时,我听到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怨恨的话语,那个音调非常的耳熟……   “只会倚靠别人力量的窝囊废物!” 第五集 不可思议之旅 第十三章 季虹遭挟   “虹儿!呜!”这是我一清醒过来,所喊出来的第一句话。   睁开双眼所见到的,是灯光微亮的房间,而我似乎是躺在床铺上;还未搞清楚状况,我便马上感受到,右肩所传来的剧烈疼痛。   这样的情景,还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次被人打得趴下去,为的是保护周昕,而这次为的是季虹……   然而,也很巧的,这次在耳边响起的,依然还是周昕的声音。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我已经清醒过来,开心的说道:“阿羽,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看到床边一堆的医疗用品,以及她一副很疲累的模样。我知道,她又一次地在我昏迷过去的时候,担起了照顾我的工作。   心头真的有一种暖烘烘的感觉,不禁对她笑着说道:“谢谢你了。”   “怎么突然道谢起来?”她似乎觉得有些突然。   我很认真地说道:“谢谢你这么辛苦的照顾我。”这句话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听到我这么说,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嗯……我们是……是……朋友啊……不用客气。”水亮的眼睛四处飘荡起来,语气也变得出奇的温柔。   “呃……”这下反而换我被吓到了,认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说话那么温柔。   虽然,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但是,我可是不会笨到亲口去问。   我转移话题地问道:“对了,虹儿人呢?”   听到我这么问,她才像是猛然惊醒,急忙说道:“虹儿被潘约荣抓走了!”   “潘约荣!这是怎么回事?等等!该不会是那时候……”我感到非常讶异。   在这么问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   那道人影,该不会就是潘约荣吧?难怪声音会那么的耳熟。   “对!那时候姓潘的突然冒了出来,我们所有人被都吓了一跳。他在把你打晕了之后,就紧接着抓了虹儿,从旁边的山坡跳了下去。”   “跳下去!不是吧,那家伙该不会从那里逃走?”我皱起眉头来。   在我记忆中山坡的那端,坡度相当的陡峭,树木也相当的茂密,虽然跳下去不会立即摔死,但是连想直立的站好也很难,更别说怀中还抓着一个人。   “你猜对了!我当时看到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看看。可是,很奇怪的,我跑到姓潘的跳下去的位置看过去,却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消失了!那你们有没有到处找找?也许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寻找啊!”   “我找了很久,除了树干上有些脚印之外,人家找不到其他线索;就好像这个姓潘的会飞一样。”   周昕手捏着额头,露出难过的表情,无力的叹气,似乎对此事,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听她这么说,我本来想反驳。因为我相信,只要事情是人做的,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即使是再怎么细微。   但是,也在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纤细的手腕上,似乎留有不少刚结疤的小伤痕。   为了看清楚,我还抓住她的手凑上去瞧,心中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口?不要紧吧?”   “啊!死……嗯……不要紧的,只是在找线索的时候,不小心让树枝划到而已。”周昕被我唐突的行为,给吓得惊叫出来,似乎想臭骂些什么,但很快的,便让我的问话给打断,转而回答我的问题。   “嗯,没事就好……”我向她点点头后,就自己陷入沉思当中。   光看她的样子,也能清楚她已经尽力的在找线索了。   只不过,既然她找不到线索,那就代表,我们已经失去了第一时间寻找人的时机,在这之后想要找到他们,那可就非常的困难。   这点不禁让我担心起来,脑海里也开始思索,有没有办法,将已经断了线的线索再连接上。   虽然,那时在见到血淋淋的狗头之后,心中早就有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类似的情况,心里也差不多也有了个底;但还是忍不住会担心起来,担心情况会演变到出乎预料之外……   周昕看了我几眼,说道:“阿羽,你别担心了。我们已经报警,寻求警方协助找人了。   “除此之外,我也联络语儿和芸妃,她们也会动员找人的,我想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的。你伤得那么重,还是好好的休息,我们去找虹儿就好了。”   “怎么……我伤得很重吗?”我感到有些错愕。   除了右肩极疼之外,倒是感觉不到,其他位置有什么不舒服的。   “怎么会不严重。你身上除了乱七八糟的伤口之外,右肩膀断裂性骨折,头部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到刚刚凌晨五点十一分为止,你已经整整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你说严不严重!   “真是的,早就告诉过你别逞英雄了,就是讲不听!”周昕似乎越说越气,最后伸手直接拧起我的脸颊来,还相当狠的转了两百七十多度。   痛到我快流下眼泪来,赶紧哀求起来,“对……对不起啊!美丽的大小姐,我知道错了。呜呜……”   只不过,在我听来,那点程度的伤势,不知道中奖过多少次了,那个昏迷睡死的状况更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况且,这种程度的伤势,只要运用丑角的能力,也是能瞬间恢复原状,轻松简单。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在这样的话,哼哼哼,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周昕没好气地用手指刮刮我的脸颊。   “放心。”我嘴里是这么讲,心里头再接一句:“下次遇到再说。”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那我们这组的组员,还有维亚、小雯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活动应该办不下去了吧?”现在必须将一些问题搞清楚才行。   “嗯,没错,活动的确办不下去了,所以大家在做笔录之后就散了。   “而身为主办单位的事研社社员,还有我们这一组队员,另外都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强制拘留了下来,所以现在大家都住在这间旅馆里面。   “现在唯一没有做笔录的人,就剩你一个了,那些警员中午的时候,还会再来帮你做笔录;资料收集的多了,才会比较容易找到人。”   “我知道了!到时我会等他们来做笔录的;你赶紧去睡吧,瞧你眼袋都多了一道黑眼圈了。”我笑着说道。   “真的啊!猪头死阿羽,别再看了啦。讨厌!人家要去睡了,晚安。”   周昕听到我这么一提,赶紧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条缝隙,让自己可以看得见路,匆匆的跑到房门口。   只不过,走到一半,她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背对着我说道:“阿羽,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啊?”   “问啊?”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   “如果说……如果说,那时候,被死胖仔挟持的人是我,而不是虹儿的话。你……会不会也说出愿意代替我,给死胖仔挟持作人质呢?”   “当然会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她。   理由是,如果她的生命力可以比我,或者是比蟑螂更加强韧的话,那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   “没事,晚安,你也再睡一会儿吧。”周昕什么也没有回答,快步跑走了。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没有心思去多想;现在这一刻,唯一盘据我心思的,只有季虹此刻的安危。   尤其是,想起那时潘约荣对我所说的话,我就非常的不满。只能说,要我静静地等待警方的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周昕说找不到任何线索,那我只好换个方法,想办法找线索了,而且是只有我才能找到的线索;也就是,超强记忆力所记忆下来的景象,或许在那些景象中能找寻线索。   闭上双眼,迅速回想起昨日所发生的一幕幕景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尤其是,昨天发现狗尸体的地方,以及季虹被人掳走的那几幕,我更是仔细的回想。   “黑色长鞭……”这是我在季虹被潘约荣掳走的那一幕中发现的。   虽然那时没看清楚他的身影,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注意到了他手上所拿着的黑色铁鞭。   似乎跟我上次,刚从贵族学校的体育馆中逃出来,却又倒楣的遇上他,他那时,手上也是拿着这么一捆黑色铁鞭。   出奇的,这东西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恐惧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初次遇到芬里尔狼,那种畏惧的颤栗。重点是,那东西给我的感觉,仿佛就像是活的生物一样……   然而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那时被潘约荣打飞撞到的人,听声音似乎是那位叫做娜娜的女孩子。   还真想不到,身材看起来苗条纤细的她,身手会这么好。   虽然,会撞到她也许是个巧合,但撞到她的同时,还可以迅速将我环抱住;我想,普通的人就算反应再快,也不可能比我还要快吧?就连我面对那种状况,也没办法迅速反应过来。   而且,她面对任何事物的态度,也有些不太对劲,太过于冷漠了;此外,我觉得在事发之前,她在仰望天空盘旋的鸟儿时,似乎有发现到什么事情,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想,也许要找她聊聊看了,说不定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这件事情,当然是要越快行动越好。   翻下床,走出了房间,本来打算到服务台询问一下,娜娜的房间位置,好登门拜访。   但我走到一楼大厅的服务处时,却见到维亚、小雯、小葳、若凡与贞熙等人,都坐在沙发上低头讨论事情;既然看到维亚他人,也正好顺便询问一些事情。   若凡抬起头来看到我,冷笑的说道:“呦!我们的大情圣清醒了。”语气充满讽刺意味。   “哼!”我冷哼一声,他的讽刺我不屑理会。   对于越是讨厌的人,我越会不予理会,只要他别犯过界,甚至我可以当作没有这个人。   况且,现在没那个时间。   走到维亚身旁,我说道:“维亚,我有急事,现在可不可以拨个空,我们单独谈谈。”   维亚还没有回话,若凡马上就冷笑的回应我:“喂喂!大情圣,我们这里也有急事啊!而且,有什么事情这里不可以说的?”光看也知道,他明摆着想闹事,而且越来越明目张胆。   “你这家伙……”对他本来就心存不满的我,马上就被挑起怒火。   “好了!若凡,你是怎么了?平常你不是这样的!”维亚似乎为了不让我们吵起来,抢在我之前先出声喝斥他。   熟知他个性的我知道,对他来说,我们两边都是好朋友,他不想看到朋友们闹得不愉快。   这一次看在维亚分上,就先算了,我忍住怒气,说道:“算了!维亚,告诉我娜娜住在哪个房间,我有事情找她。”   若凡并没有因为维亚的吓斥,而有所收敛,冷笑说道:“真不愧是大情圣!被人掳走一个,马上就又找到一个可以替代的。”   季虹让人掳走,就已经让我够自责的了,现在又听到他在那边冷嘲热讽,我那理智的绳索,硬生生让这家伙给扯断。   “操X妈!你还敢说!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低能的废物,自以为是的想逞英雄,虹儿会让人掳走吗!”我当下马上就骂了出来,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那只是个意外!这么凶做什么!想打就来啊!”若凡站起身来怒声反驳。   “打就打,我会怕你吗!”说着就想一拳挥过去。   然而,周遭的人也马上起身个别拉住,阻止我们俩斗殴;维亚和贞熙硬是压住了若凡,而小雯与小葳则是一面挡在我的面前,一面硬是将我拉了出去。   拉住我的小雯劝说的道:“阿羽,别生气了。现在救虹儿的事情比较要紧,你就别和他在那边闹了。”   听她这么一提,我才渐渐冷静下来,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告诉我,你们知道娜娜住在哪个房间吗?我有事情想要问她。”   “我知道她在哪儿。小雯、小葳,让我带他去吧,维亚在找你们呢!”身后突然传来贞熙的声音。   小雯、小葳点点头,便赶了过去,留下我和她在大厅的另一端。   “告诉我,娜娜在哪里?我自己去就行了。”我冷冷的问着,此时我不想再跟人起争执。   “娜娜,她在旅馆内的庭园里散步。”   “谢谢。”我转身就想离去。   “对不起!项羽,我真的很抱歉,那时候我……”她突然喊了出来。   “算了,我没放在心上;下次别这样就好了,掰掰。”我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不在意的挥挥手,语气也转变成较为平淡。   “另外,可以的话,也请别生若凡的气,我看得出他只是太过嫉妒你了,所以才会这么的……”   她没把话说完,我帮她继续接着说道:“才会这么的‘白目’。不过,我想不到我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嫉妒到这种程度。”要帮他找开脱的藉口,也找个比较好的理由来吧。   “因为若凡好像挺喜欢周昕的,所以才会……”   “我也看得出来。不过,这好像没有关系吧。算了!我没兴趣知道,反正只要他别来打扰我就行了。”   “等等,该不会你都不知道,她喜欢你吧?”   “她!谁啊?”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昕啊?”   “噗!呵呵,别说笑了!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我听到,忍不住笑了出来反驳她。   我总觉得周昕对待我的态度,有点像是饲主对待宠物那般,地狱的小恶魔,怎么可能会对眷养的人类发生感情呢?   “其实,我也不敢相信。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你不是赶着要去找娜娜吗?还不赶快去,再晚一点,就不知道她又会跑到哪里去了!”她似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   “啊!对啊!我先去找人了。回头见!”经她提醒,我才惊醒过来,季虹的事情马上据满在我心头,其他的事情,便给踢到九霄云外了。   跟她挥手拜别之后,照着她的指示,我到了旅馆内的庭中花园。   幸好那地方不是很大,我很容易的就在花园中,找到她那显得有些孤单的身影。   她背对着我坐在庭园里的长椅上,神情专注的似乎在盯着什么东西看。   然而,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微亮。   我才刚走近她身旁,她便发现到我的出现,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后,便转过头去继续专注的盯着,坐在草皮上的一只成年黑猫,而那只黑猫也直盯着她看。   这一人、一猫,形成了一种很怪异的景象。   我很怀疑她是不是饿疯了,所以对这只黑猫产生了遐想。   “小姐,并不是黑色的四脚动物,就是可以吃的‘食补’。”   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低沉沙哑的男性声音,对我问道:“你就是项羽?”   “谁在对我说话?”我有点被吓到了。   这里除了我和娜娜,并没有其他人,声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到XX山区里的废弃游乐区来,‘第六神’和那名女孩,在那里等你。”   这次再听到声音,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我说话的“人”,竟然是那只黑猫…… 第六集 倒数计时 本集简介   欲解救季虹的项羽,出师未捷,就被对方逮个正著!对上能依靠体温察觉对手存在的「第六神」,他这次还能够逢凶化吉吗?   祸不单行,在地底下的研究室即将爆炸,他身边除了昏睡中的季虹,还有不请自来的周昕,最糟糕的是,胶囊的药效提前消退……他就快要去梦周公啦!项羽的超级倒霉运,到底何时才会改变?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一章 鬼屋研究室   这座废弃游乐区,规模算不大,外观年久失修,里头则有充满铁锈的小摩天轮、布满蜘蛛网的餐厅、褪色掉漆的鬼屋,以及其他小型游乐设施。   此时,大约是十点左右,我人正躲在游乐区入口附近的一棵树后,远远地观望里面的建筑设施,猜想他们俩可能所在的位置。   同时,也很无力的不时回望蹲在我身旁的娜娜。   真是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她竟然会跟来,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那种。   那感觉就好像被冤鬼缠身,非得要被她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给吓了一跳之后,才会发觉到她的存在。   这次会发现她有跟过来,是我在吞胶囊,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咽不太下,正没好气地喊没水润喉时,她无声无息的从我身后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也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胶囊也可以噎死人……   那时,黑猫将话传达完后,便迅速离开。   我在震惊过后,很快的将它那句话消化,我想,这应该是潘约荣传达给我的讯息。   因为,这只黑猫被我归类到“生化兽”品种。就我所知,也只有陈氏集团的人,陈茂的亲属,才有办法差遣这种怪物。   反倒是,我身旁的娜娜,就不知道是哪一个品种的生物了?   正常的人,看到猫会说话,不是以为见鬼了!要不然,就是以为自己大白天在作梦!而这位以人类姿态出现的女孩子,她却是很神奇的没有半点反应。   话说回来,醒悟到这一点,心中也很快有了计画。   我交代娜娜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后,便赶紧冲回房间,拿了一些东西,另外带上了姨丈那支万用手机。   并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好告知维亚他们这项消息后,人便离开了旅馆,前往赴约的地点。   他的邀约,很明显的来意不善,再加上可能出现的生化兽,危险程度,比对上恐怖份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它所提到的“第六神”,更是让我联想到了“十二神计画”,也就是孕育出小白的生化实验。   如果潘约荣真的有办法,调动那种怪物出来助阵,我想,即使他不愿意放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他。   当然这种情况,指的是普通的人,如果以丑角的能力去计算,也许情况会大不相同。   虽然,脑海里也曾计算过,是否要藉助小白的力量,但想想,却是不可行,对于无法掌握的事情,我从不抱以寄望。   只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带着小白一起去“闲逛”,必要的时候“有备无患”……   当我知道地点是那处废弃游乐区时,脑海很快的联想到,他们很可能从昨天开始,便一直未曾离开那个地方。   赶过去的途中,顺道在7—11买了一份地图,从中了解季虹被掳走的位置,与废弃游乐区相距不远,让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人很有可能还在那里,要是能早一点找到他藏身的地点,也许能够将主控权夺回!   同时,另外还买了不少维他命、矿物质之类的浓缩药丸,这些药品,是为了我那受伤的手臂。   依据姨丈的理论,想要恢复身体的创伤,这些营养物资是非常必要的。甚至连受到伤害时,也可以藉此迅速调理伤处。   只不过,这东西只能在需要调理伤部时才能服用,不然服食过量,可是会中毒的,而且在这之前,还需要加速消化吸收,与注射式调理方法相比,可麻烦多了!   而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维亚他们,也是不希望在以丑角身分出现的时候,有太多人目睹到这一幕。   就连蹲在我身后的娜娜,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娜娜,妳怎么也跟了过来?”我得要想个办法撇开她。   “不知道。”她神情淡然。   这算是答非所问吧!我无力的望了她一眼。   “呃……那妳现在有什么打算?”   “没有。”她依然表情没有变化。   “……”我突然发觉,跟她说话是浪费时间。   “既然妳没有打算,那妳在这等着帮我照顾小白,可以吗?”我将睡死的小白递给了她。   “嗯。”她相当听话的接过小白,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我想了一下,又说道:“那顺便记得一件事,在十二点以前,要是我还没有走出这个游乐区,帮我去通知维亚他们千万别进来,这件事情交给警察办。”   如果连丑角都有进无出,那就是表示,这儿非人力所能及。   “好。”她点点头。   她未免也太乖了吧?可能是我疑心病太重,但心中真的觉得,她非常的可疑……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出季虹。因此,我随便又交代她几句话,便赶紧动身潜进游乐区。   在远离娜娜的视线后,我便将丑角的面具戴上,默算着药效时间,开始对整个游乐区展开搜索。   虽然说,这是个小型游乐区,但占地足足有六、七个篮球场那么大,在有时限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他们可真有些难度。   但也不是无从查起,只要有人迹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特别”的景象出现,例如成堆的“垃圾”也算是。   盘算好从几个方面下手,我开始展开搜查,连着药效出现的时间一起算,尚还有一小时又十七分钟,让我使用。   左右稍微查看,直觉地认为他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就是眼前不远的鬼屋。   在我看来,那家伙獐头鼠目的模样,只有住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他才会觉得舒适。   在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周遭确认没问题,准备摸近鬼屋入口时,一道阴沉的男声,从屋内传了出来。   “站住。”   我很快的便认出,那是潘约荣的声音,心中感到震惊无比。   虽然好运的猜中他躲匿在这儿,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比我还早察觉到对方的出现,而我连一丝线索都还没有找到!   难道这附近藏有生化兽,帮他放暗哨吗?   这是我所想到的可能性,心底更是泛起一丝难以压抑的不安感。到底藏在暗处有多少只生化兽?可我眼下,却是察觉不出一点奇怪的迹象,更别说想要找到生化兽可能藏匿的位置。   更为不安的,是距离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在这一段的时间里,我根本无力对抗,现在唯一的对策,就是拖时间。   从鬼屋内走了出来的潘约荣,用阴沉的眼神瞄了我一眼,冷道:“丑角……”   我并没有回话。应该说,我一直专注在观察周遭的状况,没有理会眼前这个家伙。   他突然冷笑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丑角,难怪那时会那么的巧合。我倒是小看你了,你装残废的功夫,可真是一流啊!项羽。”   “你这么肯定?”我以为他这是在测试我的话,便反驳了回去。   “肯定。”从他的话语听来,他似乎非常肯定我的身分。   在记忆中,我实在想不出来,曾经在何处露出破绽,我不禁心惊了一下。   我原本就料想到,可能会被他揭穿身分,但却没想到,才刚照面就被发现。   “你心跳加速了。”他彷佛能看透我的心思,不屑的冷笑后,便缓缓的走进鬼屋内,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对于丑角的能力,完全不放在心上。   也直到此时,我才开始对他谨慎起来,只因为我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变得非常的深不可测。   在入口犹豫了一会儿,我才跟着走了进去。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预料之外,心里头那股警觉性的不安感,缓慢燃烧,且越燃越烈。   无电力供应的鬼屋,相当的阴暗。   虽然没有特殊的打灯效果,但这时候,一个个恐怖的人像与玩偶,加上陈旧的沧桑感,以及能清楚听到脚步回音声的寂静,远比那时在闹鬼宿舍所遭遇到的,更令人明显得感觉到惊悚、诡异的颤栗。   走道尽头是一道门,上面贴着陈旧的贴纸,写着“机房重地,非请勿入”。   稍微检查,就可以发觉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门把竟然一点铁锈也没有,就像新的一样,而且走道上看不出有灰尘沉积的样子,彷佛这个地方常常有人走动似的。   门后,是一处往下的楼梯,望向楼梯的尽头,有着微弱的灯光,那处还有一扇铁门。   这种鬼地方,还会有电力供应?伴随着疑问,心中也更为疑惑。   当我打开那扇铁门时,入眼的是灯光明亮的走廊,及一间间有着门牌的木门。   那些门牌上标明着“注射室”、“训练室”、“体能测试室”、“控制室”等等。这种布局,就好像姨丈那间地下研究所。   看到这里,我才醒悟到,原来这个地方,也是陈茂设置的地下研究所之一。只不过,这个地方小得多了,而且,现在这里似乎没有其他人的样子。   且在这个时候,我也才想明白,为什么维亚会选择在这儿玩探险游戏,因为他查到了八年前那栋饭店,就是位在这个地点,所以才会萌生了这次的计画。   在趁着夜晚众人探险的时候,便可以对整个地区做探索,不只藉口好找,也不容易让人起疑。   推开走廊的大门,里头是一个宽大的大厅,除了摆设一个淡蓝色的柔软床铺外,漆成白色的室内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潘约荣静静地坐在床边,陶醉地望着躺在床铺上熟睡着的季虹,肮脏的贱手,游走在她的脸蛋与头发之间,相当爱惜的轻轻抚摸着。   见到这种情况,我的注意力当然以季虹为主,仔细的观察她有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我不敢贸然靠近他们,只能远远地观望她的状况。   瞧她熟睡的脸庞,眼睛还是红肿着,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疲累。脚踝还被锁着一条铁炼,另一头则接在床尾的脚架上。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的异状。   “第一次见到她,那是在我遭受到仇家报复,攀爬在死亡边缘时,是善良的她将我救了回来。   “那时的她,代替我面对那些仇家的时候,虽然害怕得直发抖,但还是坚持要救我……”潘约荣突然说起他与季虹的故事,语气相当的轻柔,似乎生怕会吵醒季虹。   我不太明白他这么说的用意,但可以肯定,等到药效发作时,情况将会变成对我有利。我也就乐得任由他拖时间,静静的听他述说故事。   只是,有一点让我很郁闷,为什么那时他的仇家将他打个半死之后,没有把他装桶灌水泥,当核废料处理埋在地底,反而让他遗祸人间。   “你一定想不到,虹儿她平常看起来文静内向、没有主见,其实她倔强的个性,比任何人都还要来得强,只要是错误的事情,她绝不妥协。   “个性善良的她,也不愿意看到身旁的人受到伤害,总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人。”   听到这句话,不可否认的,也许我对季虹的了解,可能远不及他所知。   单单是听到季虹会为了救他,与一堆凶神恶煞的人对峙,我就非常难以想像,看起来纤弱的季虹会这么的勇敢。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在我的心目中,她是女神、是天使……”陷入回忆的潘约荣,不停地述说他们之间的事,没有半点想停下来的意思。   最后还是被季虹睡梦中那喃喃声给打断,他才沉默了下来。   “别过来,阿羽……危险,阿羽……”她那微略红肿的眼睛,也接着流下晶莹的泪水。   潘约荣面无表情,轻轻地用手擦拭她的眼泪,说道:“虹儿她昨晚都在哭,一直到凌晨才睡着。你知道她为什么哭吗?”   “不知道。”我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禁猜想季虹在作什么梦,连在梦中都会关心我的安危。   老实说,我心底真的有些感动……   季虹又说了梦话,嘻嘻笑了起来道:“阿羽……阿羽……你好色喔……芸妃要来啰……”   纠正刚才的猜想,她到底在作什么梦啊?另外,我好色和刘芸妃又有什么关系?   他冷笑的说道:“嘿!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的出来是跟你有关。项羽!”   这时,他也终于转正身体,正视着我。虽然同样是阴沉的眼神,但这次,却包含了强烈的忌妒与怨恨。看得出他准备开始发难了,我已经有所警觉。   只不过,距离药效产生作用还有四分钟左右,我必须再拖一下时间,说道:“哦?你这么确定?也说不定是被你吓哭的呢!”   他站起身来,缓缓的向我走近,冷哼说道:“尽管再耍嘴皮子吧。哼!既然你都以丑角的身分出现了,就拿出相应的实力来看看。   “即使违背上头的命令,我也一定要杀了你,我说过,除了我认可外,任何接近虹儿的男性,都只有死路一条。”   “等等!什么上头的命令?”我似乎意外的听到一个消息。   他冷笑了一下,说道:“命令是陈茂那家伙发布的,他禁止任何人危害到你的生命,就连陈尚伟也不能违背。”   “哦?他会对我这么好!可真稀奇。”怎么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坏了他的好事,他应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才对,怎么可能反倒过来保护我。   他似乎怕我死的不明不白,解释说道:“哼!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你也还真有办法,能够让『紫杉企业』、『轩辕集团』、『玉麟财团』,这三大集团同时出面保你,甚至还惊动了警政署的高官。   “陈茂那老家伙,不愿意因为你这个小卒,而同时得罪这三大集团与警政署,才不得不反过头来护着你。不然,你还能够活到现在?昨天我就将你的头像那条狗一样,直接扭下来。哼!”   我强作镇定的道:“哼,早猜到是你做的了!”   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这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背后,竟然有那么多人撑腰!   玉麟财团的林朝夫,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可我没预料到“轩辕集团”与“紫杉企业”,甚至他口中所说的高官,竟然也会帮忙我,这也许要感谢周昕与刘芸妃她们的暗中帮助吧?   只能说,也许日子过得太过“危险”了,使得我的危机意识,被局限于周遭那些即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灾难,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幸运的死里逃生。   至此,我也才了解,可能真正的朋友,就是这个样子。   平常跟你打打闹闹,看似损友,但等到真正发生事情时,却比任何平时与你称兄道弟的人,更义不容辞的出面帮忙,甚至在背后默默地付出,没有要求过一丝回报。   不过,也就说明,这里除了他这个违反命令的人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手来帮忙他啰?   难怪这里并没有半名研究员!我心中暗暗惊喜。   潘约荣袖子里滑出一条黑色锁链,并相当熟练地握住尾端的握把。   那条东西,已经在我面前出现很多次了,直到现在才有机会看清楚,那似乎是他的拿手兵器。   那是一条总长度有两公尺长,是由十数条三公分左右的铁棍串联起来,握把还设计成眼镜蛇吐信的模样。再仔细看,那些锁链上,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蛇鳞花纹。   他冷笑的说道:“听明白了,就领死!”   “等等!还有问题。”还有一分钟,得再拖一下时间。   “哼!是想要拖时间吧。”他马上省悟过来,手上所持着的锁链,就立刻甩手抽向我的左肩。   这一记来的又快又重,脑域尚未完全开发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闪避。   一声闷响,左肩立刻整个麻痹。我人也被这一击打的东倒西歪,差点站不稳。左手麻痹、右手骨折,这下真的连想反抗都有问题。   “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差劲,你真的是丑角吗?不不,还是你在假冒丑角?但是面具的确是真的……”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起来。   他像是知道不少有关于丑角的事情。   然而,这也替我争取了不少时间。   在他感到犹疑时,身体深处渐渐开始发热,我知道是药力发作了。   “你的身体!怎么突然……”他突然转过头来,惊讶的盯着我。   我比他更惊讶,他竟然能够发觉到我的状况。   这时我也才注意到,他的瞳孔彷佛化成蛇之眼那般,令人感到寒颤与惊悚。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二章 第六神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谨慎的神情,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我嗅到了危机感……”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我已经感受到他浓烈的杀气。真是夭寿!他的直觉,简直可以比拟禽兽了!   我想也没想,立刻就逃出去,因为现在两手作废的情况下,我需要一点时间运行超强恢复力,修复两只受伤的手臂。   由于我这是突如其来的行为,再加上脑域完全开发的情况下,以着矫健的身手,我很轻易地就逃离他的眼前。   凭着方才走来的记忆,我抓了些许补充剂吞入肚,迅速运转全身血液,准备躲进一处较为隐祕的地方。   只不过,才刚躲入实验室内,一处靠墙的墙角坐好,血液运行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强烈的直觉就警告我有危险接近。   紧接就听到耳边正后方的墙,出现像是尖钉撞击墙的声音,直觉的反应下,立刻挪开自己的脑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冒出声音的水泥墙,立刻被一根尖锐的黑铁棍给硬生生刺穿,扬起阵阵尘烟。   再仔细一看,那根尖锐的黑铁棍,像极了他手上拿的锁链。   哇靠!也太夸张了吧!连水泥墙都有办法刺穿。我愣住,看着那缓慢抽回去的铁棍。   但更令人惊讶的是,从破洞中传过来的话语,“你再怎么躲也没用,我看得见你人在哪里。”那是潘约荣的声音。   这几个举动,彷佛在宣示他拥有透视一切的能力,以及惊人的恐怖破坏力,更显示了他非人类的一面。   这时我知道,我又再次错估情势。   打从那家伙像是变了个人时,早该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八成是透过陈茂旗下的研究院,彻彻底底的让人改造。   也许,是因为太过明白做为生化实验体的悲哀,以至于下意识的认为,没人会蠢到甘愿作为被改造的实验体。   闪离墙边的我,透过破洞向他问话:“你竟然成了改造人?”   洞口传来的是大笑声,而我却感受得到,笑声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   笑声过后,他冷冷说道:“改造人……那种低等生物,怎么能跟我比。倒是想不到你也知道那些东西,真不简单。”   他似乎认为自己的地位相当的崇高。   我灵机一动,顺着他的话说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一样东西——十二神计画。”   这次,墙壁的另一头,却因为我这句话沉默了起来。宾果!看来我猜中了,他似乎知详这项消息。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冷的问道:“你是从哪知道的,是那只病猫说的?”   猜中这项东西,并没有让我心情好上多少,反而让不安感加重!因为他的提醒,让我想起了那只猫所说的话。   它话里的“第六神”,该不会就是指眼前的潘约荣吧!   “你是『第六神』!”我几乎惊叫了出来。见过小白的计画书与实力,我深知“十二神”所拥有的恐怖力量。   尤其是,当有意识的人类,拥有了毫无限制的恐怖力量,那与单纯的生化兽,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差别就在于“智慧”与“思想”。   他冷笑的说道:“正解,看来你知道的东西非常的多。不过,这下我可有杀你的藉口了!”   在他话说完的时候,只见眼前的墙壁,突然多了十数条裂痕。“碰!”的一声,墙壁轰然碎裂,化成数十块切面整齐的砖块,向我疾速射了过来。   同时,崩塌的洞口出现了他的身影。   而这时他手上所持的,却是一把黑色的长剑,看起来就像那把黑色锁链的缩短版,并在铁棍边缘加上剑刃。   我根本没空多想,直觉的反应,就是得先逃离再想办法,一脚踹开身旁的木门,立刻就窜逃了出去。   也多亏方才他的多话,左臂经过血液的疏通,已经有办法活动自如了,而右臂则是时间不足,还没有办法完全修复。   我边逃着,边思考着对策,另外抽出四根长针夹在指间,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的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对策以及治愈右臂的伤部。   在这两项问题解决之前,我只会处于下风。   对我来说,眼下最为头痛的,就是他那能够透视的能力。不过,在脑域开发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办法跟上我的速度,也因此我勉强能够逃离。   在迅速的判断下,我所选择的逃跑路线,故意不选择铁门出入口,而是通过逃生门,逃到地面上的游乐区。   只是,依照着他们所规划的逃生指示,一连跑了两处,不是逃生口被堵住,就是找不到门口的位置。   哇靠!真怀疑这里的指示标,是不是专门用来欺敌的?   当然,也因为如此,在那两处位置跟他打了几次混战,那家伙为了不让我脱逃,还将整个逃生处破坏、弄垮,害我只能落荒而逃。   同时,我也领悟到一点。   对他来说,那复杂的隔间墙壁,有跟没有相差不多,既然藏匿不了身影,那反而会阻碍我躲避,还不如选择较为空旷、容易施展身形的地方。   最后,我只能回归正途,经由铁门逃跑,这也让我身上添加了不少伤口。   接触过几次后,我感觉得出来,他彷佛是在戏谑一般,并没有用尽全力,所以才会形成这种追逐的闹剧。   此外,我明白只有断绝了那神奇的双眼,才会有机会击败他。   与他硬碰硬,根本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万一势均力敌、僵持不下,最后倒楣的人也可能是我,拖到药效过了,就只能任人鱼肉。   当然,要毁了他那双“眼睛”之前,得先弄清楚他究竟是如何透视的,才能够拟定出最为稳当的对策。   事实上,我并不太相信,陈茂旗下另外十一所研究院,能够开发出所谓的透视眼,在我获取的知识当中,并无发展出这种东西的可能性。   为了判断那双“神眼”,我绞尽脑汁,想了好几种“神眼”的可能性,像是有暗中装设摄影机?或者是有着灵敏的嗅觉,能够嗅到我的位置?甚至是强而有力的听觉,能够听音辨位?   只不过,诸多的想法经过判断,最后还是一一被否决。   最后,问题的症结,全部指向了他那双怪异的眼瞳。难道,他真的拥有透视的能力?   在问题钻入死角时,那家伙也正好追了上来,在鬼屋的出口不远处,阻住我逃跑的去路。   “你逃不掉的。”身处在阴暗中的他,彷佛天生就是黑暗与寂静的融合体似的,他在说这句话之后,随即消失无影,融入了黑暗之中,一点声响也没有。   见状,我也赶紧躲入漆黑的角落,照理说,在一片黑暗之下,眼睛应该是接收不到任何讯息才对。   躲好之后,手中的长针蓄势待发,打算依靠敏锐的听觉,来个以静制动。只要他发出声音,我就送他一针!   只不过,等到再有声响出现,却是挥动武器的破风声,并从身后迅速向我冲过来。   我吓了一大跳,想不到他的那双“神眼”,竟然连在黑暗之中,都有办法辨识出正确位置。   在仓卒之间,闪避过了这一记之后,数道破风声接二连三,猛烈向我攻过来。   短短的四、五分钟之内,连续遭受到好几次的攻击,虽然都勉强躲过要害位置,但身上依然留下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也幸好这次有备而来,在超强恢复力的催动下,勉强能够立即止血。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破窗而出,我脑海里所想的,则是方才他所做出的举动。   刚才躲匿起来时,我几乎停止了一切可能会被发现的行为,几乎连呼吸的动作我都放到最轻,但是,他依然有办法抓出我的行踪,难道是我忽略掉了什么?   体温!我猛然省悟,唯有体温我没有去做控制。   再想想,那时我药效发作时,体内会产生一些变化,其中体温上升就是变化之一,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异状。   也许,他能够察觉到温度的变化,这点八成脱不了关系。   透过这一点,我很快将所知道的讯息,如他那时出现的奇特眼瞳、会说人话的黑猫,以及神祕的十二神计画等,全部串连起来后,大部分的疑问经过推测获得了解答。   生肖排名第六,属蛇。我曾在电视上看过,这种生物是利用类似热能感应器的方法,去辨识环境的温差,形成图像。   这种方法,在没有光线热度影响的情况下,辨识的效果会更好。   只不过,这种方法虽然找人容易,但是却没有办法辨别,人是谁,物是啥!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   如果猜的没错,他能够变换两种以上的“眼睛”,好应付在平常状态下视物,以及在黑暗状态下寻人。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烈日开始散发炙热的威力。   我看了一眼紧追在身后的家伙,翻出记忆中这座游乐区的全图,选择了一处设有凉亭的广场,直奔了过去。   因为烈阳的照耀下,此时的广场,有如烤箱一样闷热,那凉亭的石柱更是热到会烫人,而我还必须挑最烫人的石柱,躲在后方才行。   也只有温度高于我体温的地方,才能够隐藏住我的人,对于热能感应器的画面,通常只能二D平面直视,对于重叠的热能,便只会显现出高的那一方。   “别以为你逃的掉!”   躲了一会儿,便听到后方不远处传来潘约荣的吼声。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在地面上随便拾起了一个垃圾,朝向远方的草丛丢了过去,发出声响,引诱他过来。   这陷阱虽然简易,效果却相当的好。听到声响的潘约荣立刻冲了过来,从急促的脚步声,我可以判断出他急速接近与相对的位置。   心中默算着距离,左手中的四枚长针,已蓄势待发。   在他从石柱附近冲过去时,我看准了他左手与左脚的几个麻穴,将四支长针齐射出去,并扎实的击中了目标。   也许是不想再杀人了,也或许是一时心软,这一次的偷袭,我并没有瞄准他的要害。   看他应声倒了下来,我再抽出四根长针冲了过去,想将他制服后,再补上几针,让他整个人麻醉。   他一手、一脚失去作用,即使我右手还没有复原,我想也应该能够打赢他。   但没有想到,在一手、一脚麻痹的情况下,他却还能够迅速弹起身体,反身向我扑近,右手更握着黑色长剑,向我的心脏部位刺来。   由于我的动作也是向他冲去,在仓卒之间,根本来不及停下动作,闪身躲避这一记,只能勉强扣住他刺来的手,被他硬生生的撞倒在地上。   那家伙更紧接着扑了上来,压坐在我腰身上,剑举起来就刺向我喉咙,我也只能硬是用左手架住。   那把黑色剑刃就抵在我喉咙上方不远处,只要一松手,那剑便会刺下来。而他握住剑刃的手掌,也从剑端缓缓的滴下粉红色的血液。   真是该死!一时的心软,却换来这种危机,我心中不禁感到后悔。   “嘿嘿,刚刚那么好的机会,竟然不杀我。真是个白痴!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乖乖受死!”他缓缓的说出话来。看得出来,他还有余力未使出。   话才说完,他的手又加上了力道。   而我则为了要制止他的手下压,早已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即使是脑域开发过后,手臂的力量虽也被逼出潜能,但终究人类还是无法跟改造过后的怪物相比。   僵持了近六、七分钟,气力也渐渐耗尽,眼看着剑刃一分一分推进,我不禁越来越绝望。   就当剑刃轻轻的划破我的皮肤时,这片安静的广场,响起了一道枪声。   “碰!”   潘约荣狰狞的神情,突然变得相当难看,随后便感受到压下来的力道减弱许多。   我也赶紧趁机将他的手用力扳开,反手一掌将他击飞。   迅速爬起身后,这才发觉到潘约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背部心窝的位置,是一片殷红的血迹。   他中弹了!   抬起头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到身旁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双手持着枪,脸色发白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个人是周昕。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心中冒出了疑问。不过,脚下却也没停下来,赶紧向她走了过去。   我知道,她这是第一次杀人,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也因为如此,我一定得赶紧辅导她,将她的思绪拉回来,不能让她胡思乱想,不然将来一定会像我这般,心头永远缠绕着一个梦魇。   “妳没事吧?”   “他、他……死了吗?”周昕的身体微微发着颤。   “什么都别想,冷静下来,什么都别想,冷静。”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将她紧紧抱住。   听人说,强而有力的“拥抱”,会给予对方强烈的安全感,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可否认的,这时候,却是很好的实验时刻。   “先回答我,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见她情绪稍微冷静下来后,我要她先回答我的问题,这算是逼她转移思绪的方法之一。   “我是看到我朋友在房间里所留下的纸条,才赶了过来想要救人。可是……”她神情还有些迷茫。   我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我赶紧接着又说道:“那妳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昕像是突然清醒过来问道。   然而周昕这时,也才发现我紧紧搂着她,脸蛋霎时飞红起来,娇嗔道:“死色狼!吃我豆腐。还不赶快放手!”手枪立刻就指向我眉心。   听到色狼两个字,就好像是电脑被输入指令那般,下意识的就直接做出动作,赶紧放开手来,连忙道歉说:“对不起。”   她不动声色看了几眼,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噗嗤!你果然是项羽。”   “呃……”我心惊了一下,一时情急,倒忘了要假扮。我也很清楚,在她面前所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   “算了!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周昕撇撇嘴,转头往别处看了几眼后,脸色再度发白,惊呼道:“阿羽,他、他、他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立刻转向潘约荣倒地的位置望去,此时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迹,却不见那家伙的人影。   当然,我不会把这种事情归类到灵异事件的,像那种生化科技的产物,本来就不应该用常理来判断。   “该死!生命力比蟑螂还强。”我已经猜到那家伙会跑到哪里去了。   也没时间去解释,拉着周昕的手,就火速赶往季虹所在的大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才刚推开大门,便见到潘约荣端坐在床铺旁,将一样东西放入季虹的口中,让她吞下……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三章 倒数计时   “你!”我错愕的惊呼出声。我直觉的认为,那一定不会是好东西。   他彷佛知道我要问什么,有气无力的冷笑,说道:“放心!这只不过是强力安眠药而已。我曾经发过誓,要保护她一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她。”   这句着名的誓言,在不少电视剧里,听起来还颇为感人肺腑,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总觉得相当的恐怖。   当然,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咳咳……我又不愿放弃虹儿……”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看得出来,他已经是严重失血,但还能支持到现在,完全可以说是怪物了。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既不会违背我的诺言,又可以让我们一直在一起。此外……还多了一对伴郎、伴娘陪葬……哈哈哈……”说到后来,他狂妄的大笑起来,但才笑没几声,就断气没了声息。   真是的,连死前都要放狠话……   身旁的周昕起初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直到潘约荣没了声息,更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将脸蛋投入我怀里,不敢再看下去。   还没搞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整个大厅却突然响起了警铃,白色柔和的灯光,也立即转化成红色的警示灯。   “编号FA12实验室,将在三十分钟后,启动S级销毁机制,请所有人员依照指示撤离。编号FA12实验室………”大厅内也出现一道电脑合成的女声,不停的重复这一句话。   “销毁机制……销毁……啧!该死的家伙。”喃喃自语的反覆念了几遍,我才猛然醒悟过来,忍不住骂了几句。这家伙想拉我们一起死!   虽然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但是稍微联想也能够明白。   销毁机制,这一类的名词,常常在电影、电视上看到,也就是湮灭重要物件的行动,再加上摧毁的方法不外乎火烧、炸毁之类。   这间实验室有这种机制,一点也不奇怪,光是那研究生化兽的资料,就足以震撼世界了。万一这些资料外泄出去,就算陈氏集团的势力再大,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阿羽,你看!你看他、他……”周昕突然惊慌叫道。   语气中听得出来她非常的害怕,紧握住我手臂的手,也正剧烈的颤抖。   我赶紧回头望向潘约荣,只见那家伙的身体,彷佛是冰块溶化那般,渐渐地消融、化糊,黑色流动的液体,慢慢在他身体底下扩展开来。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也登时扑鼻而来。   这种场景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样,实在难以想像。   见到此,我立即将周昕的视线挡住,不让她继续看下去,但那股恶臭却无法阻挡,她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潘约荣的尸体化成了一滩黑水,再由黑水渐渐蒸发消失,只剩下衣服以及一些杂物。   当然,那把黑色长剑也留了下来,再稍微仔细看,还有一支毁坏的遥控器,我想那应该是引爆的发讯器。   “时间剩下二十七分钟整,请人员赶紧撤离。”   电脑语音再次提醒了我,现在应该是要逃跑的时间。   “我们得赶快逃走。”我拿起那黑色长剑,随手就将铁炼斩断,左手抱起季虹,叫醒周昕,便赶往地下室的入口。   那把黑色长剑顺手插在腰际之间,打算带回去研究,毕竟这把剑可是削铁如泥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来的?   只是赶到入口时,那厚重的铁门却已经锁死,我拿起那把黑色长剑,想试试有没有办法破门,可是在用力的划上两剑后,上面只留下了两条小疤。   我知道,想要破门,一时半刻是没办法的。   “时间剩下二十五分钟整……”电脑语音再次响起。   “哇靠!都叫我们逃了,门还给我锁死!”我忍不住发了一下牢骚。只不过,在脑域极力的控制下,我一点慌张的感觉也没有。   “阿羽,会不会是有别的出口?”周昕脸蛋虽然还是很苍白,但看得出她已经恢复镇定。   “嗯,我想应该是有!”她这句话点醒了我。   只不过,我心中不禁往坏处着想,我们想的到,那家伙当然也想的到,况且他把话说的那么满,可能其他的出口也已经被封死了。想了一下,我说道:“我们去电脑室看看。”   我想,这里大部分的资料,都会储存在主电脑里。   因为越是高科技的地方,资料也就越庞大,也只有依靠电脑来处理才会方便,再加上有周昕这个电脑高手,想必利用电脑寻找,比到处跑强得多了。   “电脑室?对了!电脑里可能会有储存平面图之类的资料,找那东西,比四处瞎摸要来的快多了。”周昕先是错愕了一下,才省悟过来我的用意。   早在被追杀的时候,我便已经摸熟了这里,因此很快的就找到电脑控制室。   此时,电脑室的主萤幕上,早已被红色的警示画面占满,除此之外,还有作为副电脑的三个小萤幕,那上面则是显示待机状态。   此时系统又再度公告,时间只剩二十三分钟。   我赶紧向周昕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得把握时间。”   她点点头,深呼吸了几次,将情绪稳定下来,便坐在小萤幕前的座位上。   将季虹放到其中一张座椅上后,我也赶紧坐在其中一个小萤幕前,敲打起键盘,寻找所需的资料。   大概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周昕便找到了地下室的平面图,并调了出来,投影到主萤幕上。她兴奋的喊道:“找到了!阿羽,快来看看。”   还真不愧是资讯系出身的,一下子便摸熟了这边的系统,而同样是找图的我,却叫出不知道哪来的线路图,锁着五位数的密码,上面标示着FA12TTA。   真是的,怎么差那么多!这次有命回去的话,得好好钻研一下,不是每次受困的时候,都会有一位电脑高手在身旁。   我心里暗叹一下,便转头望向主萤幕所显示出来的平面图。   那上面标示的相当清楚,除了正门的出入口,还有两处逃生门,剩下的就是标示实验室名称,以及其他楼梯厕所之类的标示。   只不过,上面所标示的逃生门,也正是我先前所规划的逃生路线。   “我们就挑这个走吧。”周昕看了一下,指着右上角说道。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这两道逃生门,在我和他缠斗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毁坏了。”   “不会吧……那我们不就逃不出去了?”周昕神情显得有些气馁。   我想了一下,说道:“别担心,还有时间。我想这部电脑里,应该有紧急停止销毁机制的功能吧?”   “也许有喔。”周昕立即回到座位上敲打键盘,没两下便叫出销毁机制的功能表。   稍微看了一下内容,这机制简单分为S、A、B三种等级。   S级的销毁机制。   首先将各实验室的引燃箱爆破,将所有东西烧毁;再来是将整台电脑内的资料格式化;最后引爆主电脑室的炸弹,以及另外三颗安置在其他地方的炸弹,以求将所有的资料全部销毁。   而且,安置在主电脑室的炸弹线路,除了是为了联结其他炸弹的引爆装置外,它的爆炸威力也是最为强大。   “有了!”周昕很快地就叫出紧急停止的主画面,兴奋的叫了一下。不过,看到还得输入二十位数的密码,才能正式进入功能选项,又叹气的喃喃自语说道:“二十位数,几千万种排列,又没有破码程式,根本没办法解开。   “不不!就算有程式,这么长的密码,短时间也解不开,除非有羽翼那强大的功能……”   本来看到二十位数的密码,心就凉了一半,也觉得没指望,但听到她提到羽翼,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羽翼……对了!那我们就透过网路来连接。”马上就从腰际间取出银色手机,递给了周昕。   只能说现代的手机功能实在太多样化了!再加上这支是姨丈特别设计的,因此连这种鬼地方也收得到讯号。   “对耶!人家差点忘了还有这一招。”周昕接过手机,脸上显现出喜色。   “时间剩下十九分钟,请工作人员尽速撤离。”语音系统再次宣告。   “没时间了!”我催促着周昕。   周昕迅速拨了一组电话号码,转头跟我说道:“阿羽,你赶快去找能够转接的线路,我联络我哥哥。”   我点点头,赶紧去寻找线路。   时间大约过了六分钟,总算将手机连结上了电脑,并由周博谦在另外一端驱动羽翼系统,透过网路连结到这支手机。   这一切完成之后,当然是二话不说,立即要羽翼进行破码解读,只不过,经过羽翼判读的结果,却将我们兴奋的心情淋上了冰水。   “要解这密码,最少要四十分钟。”周博谦传了讯息,出现在小萤幕上。由于手机正连接网路中,所以只能利用简讯来传达讯息。   二十位数的密码,能不到一小时就能解开,算是相当的快了,只不过,此时却只剩下十三分钟……   “怎么会这样……”看到这个消息的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周博谦又发了一道讯息。   “哥,没有办法再缩短时间吗?急着救命!有命回去,再跟你解释。”周昕又再发了一封讯息。   “没办法!将机能全部用在解码上,最少也需要三十分钟。”过了一分钟,周博谦再发讯息来。   “……”看到这个讯息,她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望的破灭,似乎让她感到了绝望。   由于脑域开发的关系,我的心情不会像她这般,有那么大的落差。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那就转向想别的方法。   “阿羽……我们会死在这里吗?”她沉默一会儿后,没有理会萤幕里响起的讯息,反而先开口向我问道。   “不会。”我随口回答她的话。由于时间只剩十几分钟了,整个思绪完全用在想办法上。   当我看到主萤幕上所显示的FA12T系统,立即和方才所找到的线路图联想在一起。该不会运气那么好,刚好让我找到炸弹的线路图?   “周昕……”心中感到一阵喜悦。只不过,才刚想说话,便让周昕的不满声给打断。   “猪头!别敷衍人家!”她没好气的站起身来,摘掉我的面具,一脸嗔怒的盯着我。   “呃……”我愣了一下。看到她生气,不自觉的就感到恐惧,差点下意识的想先逃跑。   看来,即使化身成为丑角,一时之间还是改不了习惯。   周昕盯着我看了一下,神色才渐渐变缓和。缓缓的低下头之后,低声对我说道:“阿羽,人家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好好回答喔?”   “呃……好。”我心中还想补一句,请快一些,时间不多了!   “我想问你,想问你、你有没有喜、喜……”她不但没有感应到我的想法,反而话越说越慢,还带点结巴。   我想,该不会等她说完整句话,也差不多该跟上帝报到了?   正打算“请”她说快点时,一股强烈的睡意突然涌上,冲昏了我的思绪,连带着身形都站不稳,坐倒在地板上。   我知道这是药效过后的后遗症,只不过距离一小时的药效,少说还有七、八分钟才对,怎么会这时药效就过了?   在醒悟到这点,我神志也越发昏沉,忍受不住那强烈的睡意。   “阿羽!”周昕见到我突然倒下,吓得惊叫出来。   也因为她的这一声惊叫,让我神志恢复了些微清醒,我记起我们三人还身处险境。   我绝不能!绝不能就这样昏过去!不能让她还有虹儿,就这样死在这里。想到这点,凭着意志力,抽出黑色长剑,狠狠的刺向右大腿。   “呜!”撕裂、灼热的疼痛感,刺激着我的脑海。可是剧烈的痛楚,却只换回些许清醒。   周昕诧异的惊道:“阿羽,你在干嘛!怎么、怎么……”   “什么都别问!没时间解释了。照我的话做,妳赶快让羽翼解开那张线路图的密码,并要周博谦去找爆破专家,我们准备拆炸弹!呜——”说着,又在自己的腿上再补上一剑。   那强烈的睡意,实在难以抵抗。   “别、别……”周昕看起来比我还慌张。   “赶快去!”我几乎吼了出来。   “好,好!”她似乎真有些被吓着了,连忙点点头,水亮的眼睛甚至有些红了起来。   她坐到小萤幕前,赶紧着手处理我所吩咐的事情,当中也不时回过头来,想察看我的状况。   我拖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右腿,慢慢走向周昕身边,嘱咐说道:“专心一点。”剧烈的疼痛,甚至让我额头冒出冷汗。   周昕问道:“线路图解出来了!阿羽。然后呢?”   本来以她的智慧,完全可以想到接下来的步骤,但是此时,她似乎完全没有心思,将重点放在眼前的问题上,反而一双略红的眼睛,不停的在我身上乱晃。   可以看得出,她思绪似乎相当的慌乱。   此时,时间大约只剩下九分钟。那语音系统在最后十分钟里,每过一分钟就播报一次,那时间紧迫的窘态,更让人感受到沉重的压力。   “将线路图寄给那位专家,要他教我们怎么拆。此外,上面应该有写炸弹的位置,我们把它找出来。”   大约花了一分半钟的时间,便找到了主电脑室炸弹的位置,周昕将电路板小心取了出来。接下来,就只能等待另外一端的消息,看那爆破专家什么时候能够解开拆装顺序。   在等待的时刻,强烈的睡意有如海潮般,波涛汹涌的一波波涌上来,侵袭着我的思绪,为了让意识清醒,我只能够像是白痴般的自残。   眼见我插完右腿、换左腿的周昕,再次询问道:“阿羽,你是怎么了?别再这样了,好吗?”语气中更透露出浓浓的哽咽声。   “没事的!我这只是后遗症。”我摇摇头。   “哪有这种会自残的症状啦!”周昕嗔道。   我感到一阵无力,差点昏睡过去,随即在左大腿补上一剑,这才说道:“不是……说来话长,等得救后,再解释给妳听。”   “喔。”周昕点点头,再看了我几眼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在再次响起的讯息上。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四章 死里逃生   “小昕,线路图已经解出,接起电话,专家会跟妳说拆解顺序。”   周昕看了我一眼,将通话的声音转接到喇叭上,便开始着手拆解。   拆解过程也出乎预料的顺利,她手上那裁缝用的小剪刀,迅速的依照指示,一一剪断连结在电路板上的漆包线,并一层一层的解开。   前后花不到四分钟的时间,便拆解到最后几个步骤。   然而,也就像电视、电影那般,总是要面临二选一的抉择,仅存在眼前的,只剩下那红色与黑色的漆包线。   “真的没办法看出来是哪一条吗?”周昕不死心的一再问着。   “没办法!这是设计者故意留下的,以防他人顺利拆解。”电话那端给她的答案,也是非常的肯定。   “我知道了。”她转过头来望着我,似乎想寻求一些意见。   “我想不出任何办法。”我摇摇头。   疼痛煎熬与睡意冲击之下,脑袋实在得不到片刻歇息,再加上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分钟,现在所能依靠的,就只剩运气了。   “二分之一的机会,生或死。想不到这种烂电影情节,也会发生在我身上。”周昕噘着嘴喃喃自语起来。   话语顿一顿,看了熟睡中的季虹,才又低声继续说道:“阿羽,其实我、我……”   看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太出来,为了舒缓一下气氛,便开个玩笑,说道:“是啊!通常这时候,电影上的男女主角,都会产生感人肺腑的生死告白,而且通常还会剪对线路。   “所以,放心!只要妳跟我告白了,我想,妳一定会剪对线路的。”   她愣了一下,脸蛋马上飞红起来。   “猪头!”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便在我手臂上使劲的拧转起来。这一记,比自残的伤口还要痛得许多!   也托她的福,昏沉沉的脑袋也稍微清醒了些许。   我苦笑的说道:“对不起,大小姐!开、开个玩笑而已。”   “哼!不好笑!”她撇过头去不看我。   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对她说道:“没关系,别太紧张。结果无论怎么样都好,我一定会陪妳到最后一刻。”   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到些什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听见电脑语音进入最后一分半钟的读秒,我对她说道:“时间不多了。”   她突然向我问道:“阿羽,红与黑,你选择哪一条呢?”   “我选?”我有些错愕。   “嗯!因为我相信你。”她很肯定的点头,再送我一个很甜美的微笑。   “这……我想想。”二分之一的机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选哪个好,这可是关系着性命。   在看到地板上一堆剪断的黑色漆包线,我想,这个制作人会不会特别偏好黑色呢?   此时,电脑语音也开始倒数最后的三十秒,也没有时间能多想,便说道:“就……黑色吧!”   周昕眨着水亮眼睛,向我询问道:“你确定了吗?那我要剪了喔!”   “嗯!确定,只剩十二秒了。”我点点头。   眼下只能放手一博,赌一赌看是我猜功强劲,还是那人心机超重,故意藉此设下陷阱。   周昕深吸了口气,在倒数的最后几秒,动作俐落的迅速剪断,连结在电路板上的“红”色漆包线。   看到她剪断的是“红”色没错,我差点晕了过去!   本来想问她怎么会剪错,但看到她剪完以后,还摆出了一个很可爱的胜利手势,随后才专注的盯着主萤幕上,那最后倒数的秒数。   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更让我诧异到阖不拢嘴,昏沉的神智也为之一振。提神醒脑的效果,比先前任何自残的手段,还更为有效得多!   我也省悟过来,她该不会是故意剪错的?   只见主萤幕上的秒数顺利归零,销毁机制正式启动。   “销毁机制,启动确认,等级——S级。”红底黑字大剌剌的出现在主萤幕上。   一排排启动数据迅速一一列出,很快的就占满整个萤幕。生死一瞬间所充斥的颤栗,也占满了我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   药效已退的情况下,我已经没办法随心所欲的控制自身情绪。   “引燃销毁机制,启动确认……OK。”   我的耳边听到,主电脑室外,传进了燃烧爆裂的响声。   “磁碟销毁机制,启动确认……OK。”   我的眼前见到,主电脑室内,副电脑萤幕全部显示出格式化的画面。   “爆破销毁机制,启动确认……启动确认……”   到了最后的关键,电脑却迟迟没有做出反应。这段等待的时间,大概是我这辈子最难度过的时刻,短短十几秒钟,却有如几个小时般的漫长。   身旁的周昕,也紧紧地掐住我的手臂不放,她紧张的程度是无法比拟。   “启动确认……连结失败。启动紧急程序,进行主电脑格式化动作。”   只见主萤幕上出现这条讯息后,便立即进入DOS画面,一连串删除的讯息,也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我知道,我们得救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也多亏周昕剪断那条红色的漆包线。   也因为意识放松下来,强烈的睡意开始冲击我的脑海。   昏睡过去的前一刻,耳边依稀听到周昕又叫又跳的欢呼声。   “YA——阿羽的超级倒楣运,万岁!”   哇——靠!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东西。   又是一幕幕鲜血淋淋的景象。   那一个个被我狙杀的贼人,他们的尸体死而不僵,以着生硬的动作,缓慢的向我爬了过来。   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散发出惨淡的幽光,彷佛对我有着无尽的怨恨;黑暗的空间似乎无边无尽,却不停回响着那些贼人的凄凉哀号,死命地缠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无论我跑到哪里,无论我用什么方法,甚至将丑角的能力完全发挥,干涩的土地上,总是一再被这些东西淹没,逃也逃不走,杀也杀不尽。   直到筋疲力尽之际,一只腐烂生蛆的手掌,突然在黑暗中凭空出现,扑向我的脸部!   透过指间,我看到潘约荣狰狞的脸,正狂妄的大笑。   “该死的家伙,滚开!”我大吼了出来。   身体因这一叫,突如其来的又涌出气力,充斥满全身,我赶紧使劲地拍开眼前伸过来的那只手。   这一次,却出乎预料,相当顺利地拍开那遮掩住我双眼的脏手,周遭的亮度,也从黑暗转换到明亮。   环境突然的改变,让我愣了一下,随即左右察看起来。   这才发现,我人躺在病房的床铺上,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衣服也让人整套换过。然而,窗户外头是明亮的天空。   原来刚刚是在作噩梦啊!意识到这点,我深深的喘了口气。   这时我也才注意到,病床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子,她揉着发疼的手掌,一脸嗔怒的模样盯着我看。那是刘芸妃。   在看清楚她是谁后,我才突然发觉,方才的噩梦恐怖程度也不外乎如此。   “死阿羽,竟敢骂我……”她看起来牙痒痒的,似乎想咬人,下一秒的动作,更是直接甩甩手,摩拳擦掌起来。   当然,我也不是白痴,马上省悟过来,刚刚那只手是她的。   看到她伸过来的魔爪,我赶紧说道:“等等,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好吧!看在你那么奋力救虹儿的分上,这次就算了。”   那还真是太感谢了……我没好气的心中暗想。   “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周昕还有虹儿她们人呢?”我问道。   “这里是屏东的一处医院,小昕和虹儿昨天晚上都被语儿赶走,逼她们回去休息了。放心好了,她们都没啥大碍。”   “那就好。”我喘了一口气。   “幸好她们都没事,要不然你就死定了!不过,话说回来,三个人被困在那个鬼地方,偏偏就只有你这个男孩子晕过去,真是没有用!”她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个……”   “倒是还真看不出来,那个徐维亚的后台真是够力,随手就能够调动一堆特工来帮忙,那道破铁门两、三下就让他的人给拆了。   “我和语儿赶到的时候,还非常苦恼怎么进去救人。”她喃喃起来。   一堆特工……我实在很想知道,维亚他家到底是做些什么的,怎么有办法找到这些人。不过,就算问他,他大概也不会回答吧?   顿一顿,她又问道:“还有,昨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最后你们会被困在那个鬼地方?   “我问过小昕,可是她好像不想多说,看起来她真的被吓坏了,不太想提起那件事的样子。”   “这样啊……”真的是被吓坏了吗?以我对她的了解,可能有一半原因,是想跟我对完口供后,再说明当时的状况。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向警方报案了,还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也有些担心周昕是真的吓坏了。   想到这点,我故意转移话题,说道:“对了!那妳们怎么知道我们三个被困在那里?”   她并没有注意到,想了一下便回答,说道:“昨天早上十点多,我们刚到旅馆,就看到维亚他们已经乱成一团。   “问了才知道,小昕留了一张纸条给他,说找到虹儿被藏匿的地点,并要他暂时别报警,也因为小昕的要求,徐维亚和那个叫做若凡的人吵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吵的?”我没好气的问。   不过,听她用上昨天的字眼,我知道,这次大概又昏睡一整天了。   “不就是维亚不打算报警,那个若凡却拼了命要报警。真是的,小昕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嘛!   “那家伙不懂就算了,还连带拖了我们不少时间,差点就来不及救人。”她露出微微不满的模样。   “算了!他也是一片好意。”我叹口气,想想又问道:“倒是你们在那间地下室里,有找到什么奇怪东西吗?”   我想知道,那里是否还有留下资料,毕竟那销毁机制并不完全。况且,想要调查那神祕的十二神计画,也只能从此处着手。   她耸耸肩,说道:“这我不知道,你要问徐维亚。那时候,将你们几个救出来,我和语儿就赶快将你们送到医院,而他就留在那里善后。”   “他啊……”我大概猜想的到,维亚会留下来善后的原因,不外乎是想调查那件事。想一想,应该要去找他谈谈。   忍住全身刺痛,我爬下了病床,向刘芸妃问道:“妳知道维亚他人在哪儿吗?”   “喂!不是吧?才刚醒来,你就要出院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吗?”她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不用,不过是小伤而已,我有要紧事要找他,而且我也想看看周昕的情况。”   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他们应该都还待在那间旅馆吧!我先帮你办理出院,你收拾一下东西,等一下一起去旅馆。”   我点点头。   她才打开门,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回过头低声问道:“阿羽,那个女孩是谁啊?小白看起来跟她很亲昵的样子。”   “她?小白?”我疑惑的反问。   她手指向门外,而外头正坐着一位女孩子,她神情依然那么冷漠,怀中还抱着熟睡的小白。她是娜娜。   看到我们两人在谈论她,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我,手下继续轻轻抚摸着小白的柔毛。   我拉刘芸妃走回房内,低声问道:“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勒!那天我们赶到那里时,就看到她抱着小白蹲在树丛里,还很奇怪的跟小白一起盯着一只黑猫看。   “要不是语儿瞄到那里有人影,还真的没想到会有人躲在那里。”她皱了一下眉头,似乎觉得,那是很奇怪的景象。   我想可能是那只会说话的生化兽,又问道:“那……那只黑猫,有没有……算了,没事。我们走吧!”本来想问它有没有留下什么话,但想想,这么问眼前的女孩,下一个动作,可能直接帮我转往精神科检查。   “说话说一半,有问题喔!快说……”她瞪着我卷起袖子,似乎又打算用严刑拷打来逼供。   “这……”   “狗还你。”就在我大感头痛时,娜娜不知何时走入房内,将小白递到我面前。   她的神出鬼没,不只吓到我,刘芸妃更是惊叫出声。   对此,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恍若眼前的事情从未发生。   “再见。”我接过狗后,她冷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   “真像个鬼。”刘芸妃皱着眉头评论了一句,这句是她对娜娜的感觉。   我并没有附和她的话。我反而觉得,用活着的人形傀儡更适合形容这个人。   搭着刘芸妃的车,回到那间旅馆。才刚走入大厅,便碰上维亚以及我们那组的成员,甚至周昕、林语儿以及美仪等人也在场。   远远就可以看见,周昕神色颇为厌恶的与若凡说着话,而维亚则是一脸头痛的望着两人。   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嘛!   我本来还在担心,她宰了那家伙的事件,心理层面会受到影响。就像我一样,那令人憎恶的梦一直挥之不去,有时候,我还有些后悔,当初决定这么做时,没有再好好考虑一下。   倒是话说回来,见到眼前所刮起的大型台风,我不禁考虑起要不要先闪避,以免倒楣的被扫到台风尾。   “小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旁的这位女孩,快步走了过去,她根本不用担心被扫到。重点是,有八成以上的机率,会形成着名的“双台效应”,让破坏力倍增!   刘芸妃才出声,众人的眼光便立即射了过来,几个熟悉的朋友,纷纷对我抱以关怀的眼光,美仪更是露出欣喜的笑容。   但是!当我瞧见周昕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由厌恶转化为灿烂的笑容时,心底不禁发了一下冷颤。   OH!MYGOD!天知道,她又想出什么诡计了。   我的直觉就是转身先逃了再说!此乃第六感,通常用来预测危机。   “芸妃,别让阿羽逃了!”周昕也真是了解我,立刻就喊了出来。   刘芸妃二话不说,反身就把我抓住,不让我逃走。周昕则是很悠哉的走来,将我们一起拉了过去。   周昕没好气的指着若凡,说道:“你,给我听好!阿羽跟我们住在一起,我们的食、衣、住、行他都有权参与,甚至连他身上穿的衣服,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帮他挑选的。“你自己说说,我们和他,是什么关系?”有意无意之间,还望了美仪一眼。   “特工级佣人啊!”我在心中帮她补一句。看她故意说得那么暧昧不明,我真摸不透,她又想使出什么诡计。   “这是真的吗?虹儿。”问话的人并非若凡,而是在一旁看戏的小葳。   季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啊!当然是真的啊,因……”   本来,季虹还想说些什么,但周昕没给她机会,便打断她的话,向若凡说道:“这位先生,没有疑问了吧!   “另外告诉你,我们和阿羽绝对不是血缘关系!可别想错啰1最后,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在这个同时,我也注意到站在季虹身旁的林语儿,也轻轻拉了一下季虹的衣角,似乎打了什么暗号,季虹便乖乖的闭上嘴,没再说话。   她们姐妹四人,默契好得吓人,我看,就连小雯、小葳这对双胞胎姐妹,都没她们好。   很明显得眼前这些人,除了维亚以外,每一张嘴,都张开到可以装下西瓜那么大,诧异的神情全都写在脸上,可怜的若凡,更是一脸挫败的模样。   我凑到维亚身旁,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叹口气说道:“本来我们社团几个人,连同小昕她们三人,打算一起去医院看你的,后来碰巧在这里遇上若凡他们。   “随便聊了几句后,就这样不小心,开始上演三流的爱情剧。”   “三流爱情剧?”我皱着眉头。我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看女主角如何甩掉男配角啰1   “呃……”无言。   气氛陷入尴尬时,维亚却突然向周昕说道:“不好意思!借妳们的花心男孩一用,过一会儿就会还给妳们。”   “没关系,尽管用。”周昕送给维亚一个甜甜的笑容,说得我好像是一件物品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只若凡沮丧的头垂的更低了,涌起一阵无力感的我,也无力的垂下头,让维亚拉着走。   他拉我到四下无人处,低声对我问道:“你到那里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间地下实验室。我没好气的说道:“我哪有时间找!我才想问你,你留下来善后,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他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就是找不到才问你,那里除了主电脑室,其他的地方都烧光光,只剩下一些乌黑的破铜烂铁。   “主电脑也格式化了,没有留下任何资料。至于不久之前,美仪姐给我的搜查资料,上面也只有写明问题是出在这个地方,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沉思了一下,才叹道:“这么说,这条可追踪的线索又断了……”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五章 圣诞之约   由于还得应付学校期中考,在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们所有人便各别离去。   倒是离开前,我跟美仪聊了许久。   这才知道,最近因为她的顶头老板将她“解冻”,负责一个新开的财经专栏,所以比较忙碌,在帮维亚办好社团的事务之后,便离开回去筹办她的事。   直到昨天晚上,她收到我住院的消息,才又特地赶到这里的医院。   她接下来的一、两个星期,为了这专栏,还要特别专访那些大财团的董事长或创办人,如紫杉企业、玉麟财团,甚至连陈氏集团也都是专访对象。   因此,可能会有好一段时间不会见面,而且与小龟等那些新宿舍的朋友,也很久没见了,便约好下个星期日与大夥聚聚,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   在回到台北后,由于我们这一群人都是学生,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准备正式考试外,还得另外补考因为意外而旷考的科目,因此,各个都忙到焦头烂额,暂时无心过问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除了我以外。   面对这个期中考试,我唯一最烦恼的地方,就是该怎么分配错误的地方,不让分数满分。   毕竟,一个动不动就旷课,上课睡觉,要不然就是翻阅课外读物的人,期中考满分通过,不被老师找去约谈,那就是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在考试的空堂时间,我躲回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着那只黑色锁链。   一开始的用意,原本是想能否从中找到线索,只是没有想到,研究到后来,我深深迷上了这件怪武器。   黑色的锁链上,有着许多小型机关,像是接口、倒钩之类,提供局部性组接或区域性组接,甚至还有些可露出细薄刀刃、特殊纤维制的细绳等等。   在仔细的研究之后,也才知道,这是一件可变化型态的武器。难怪那时潘约荣手上,老是会出现不同型态的武器,一下是鞭、一下是剑、一下是棍。   察觉到这点,稍微观察,我粗略的估计,这至少能变化成四种以上的型态,这还是在一半的机关功能不明确的情况下的判定。   只不过,这东西转化的方法,却相当的复杂麻烦,手动转换的速度再快,少说也需耗费一些时间,这在实战当中可以说是相当不方便。   虽说如此,但那时在对付潘约荣,却不见他有耗费时间在这上面。我想,该不会有什么运用的技巧,或者是驱动变化的机关吧?   这也使得原本的目的,变成了研究这东西该怎么用。   虽然考虑过是否要丢给姨丈研究看看,但是这不就跟他表明了,我又惹下大祸。   上次是意外惹到金主的儿子,这次是直接宰了价值可能超过“数亿”的生化兽,我想,这事可能会让姨丈气到晕过去吧?   “叩!叩!”   当我还在很专注思考这事时,房门响起敲门的声音,随后季虹的声音才传了进来,“阿羽,你在里面吗?”   吓了一跳的我,匆忙的将锁链藏好,喘口气才将房门打开,说道:“虹儿,今天没有考试吗?呃……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   说到一半,我又补上了一句,因为我看到门外穿着轻便服装的她,手上拿着两支灯管。   “今天没有考试。”她还很可爱的,将我的问话分两次回答。“然后,有事情想请你帮忙。可以帮人家吗?阿羽。”   “该不会是要我帮妳换灯管吧?”   “嗯,因为人家太矮了,都垫了椅子,手还是摸不到,芸妃她们都去考试了,也都不在,等她们回来,天都黑了,所以想请你帮忙人家,会不会耽误到你的时间勒?”   光她解释的时间,我已经可以换好一支灯管了,我很无力的说道:“好,不用说那么多,我一定会帮。换哪里的?”   她有些羞涩的说道:“人家的房间……”   我愣了一下,说道:“可是,住宿规定不是说明,我不准进入妳们的房间吗?”   “那、那个没有关系啦!人家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我脸上登时感到一股燥热!但并不是因为害臊,而是感到羞愧。她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只不过这些对话,还真像某部十八禁影片演过的场景,那些被称作正人君子的人,最后还是推倒了再说。   “那还真是感谢妳的称赞,走吧。”反正其他大小姐应该也没那么快回来,换个灯管花不了多少时间,只要在她们回来之前离开,也就没多大的问题了。   重点是,我对那四位大小姐的房间,还真的存有无比的好奇心。原因无他,只要是人,越被禁忌、越无法接触到的东西,便会越是感到兴趣,越有探索的欲望。   不过,要是那东西“极度危险”的话,兴趣及欲望,还是有可能被杜绝的。   有人说,从一个人的房间里,便可以观察出这个人的真实个性,反之也是如此。   季虹的房间,就像是印证了那人的话。   她的房间是位于三楼的三间房里,离楼梯口较远的房间,与林语儿住在同一层楼,而四楼则是周昕与刘芸妃的住所。   整个十米大的房间里,摆饰的相当优雅古典,一些可爱的竹饰玩偶,悬挂在床头及墙壁上,然而更多的是书本与书架,这些便整整占去五分之一的空间。   此外,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除了柔软的椅垫、床垫外,清一色皆是木与竹加工的,房间里也散发出一股淡淡檀香味,给人感觉是那么的清新优雅。   看到这里,我不禁在想,那另外三位大小姐的房间,又会是怎么样子的呢?   依照她们的个性,我脑海里很快地就模拟出房间可能的样子,林语儿——冰窖,刘芸妃——健身房,周昕——恶魔的祭坛。   她指着其中一个未开启的日光灯,说道:“阿羽,这里。阿羽!怎么发起呆来了勒?有什么问题吗?”说着,她顺着我发呆的目光望过去,不过,并没有发现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甩开奇怪的想法,我开玩笑的说道:“呃……没什么,只是想感谢老妈,把我生得这么高,要不然还真没机会进到这里呢。”   “噗哧!”她轻轻的笑了出来,顿一顿,又缓缓说道:“如果……”   准备动工的我,突然插嘴问道:“是要换这个灯管吧?”现在我只想,赶紧解决她的问题后,再回房研究那怪异的武器。   “啊?嗯!嗯!是那个。”她突然脸红了起来,拼命的点头。   凭藉着身高的差距,很轻松的便完成这项任务,拍拍手上的灰尘,我说道:“OK!没问题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谢谢。”她怔怔的点点头后,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才又接着低声像是在喃语的说道:“嗯……嗯……那天……”   熟知她个性的我知道,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因为害羞,才像这样欲言又止。   “呃……没关系,慢慢说,我会等妳。”虽然我很想帮忙安抚她的情绪。   “那天……那天真的很谢谢你救了人家。”她总算说出来了。   不过,听到这句话,我也差点晕过去。这句话在这三天里,我已经听过十几遍了。   “不客气,朋友有难,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如果没有事情……”我很无力的再回答一次,这句话我也说了十几遍了。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啰?”   “嗯……好,不……不好!”她先是点点头,再猛摇摇头。   “呃……”大姐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她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那、那天你有空吗?”   “啊?哪天?”我错愕的反问。   “圣诞节那天……”说出来以后,她反而说得相当顺口。   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注意到期中考完后,再过三个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去年的这天,我是玩网路游戏度过的,那时真的是超级沉迷。   我说道:“哦!那天是没有什么事情啦,怎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这么料想的。   “不、不是有事情!人家想、想请问你可不可以陪人家过、过这个圣诞节。”她低着头,羞涩的说完这句话。   “陪?妳是指就我们两个人而已吗?”我心跳了一下,因为她羞涩的模样,实在非常的可爱。   脸蛋马上绯红起来的她,先是点了点头,才又解释说道:“因、因为人家很想去看一部电影,可是小昕和芸妃她们都不喜欢看这种电影,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去。   “可是,人家又有点担心潘约荣会出现,所以可不可以……”她头低低的,望着我的目光,像是在偷偷的瞄。   “这……”虽然我很想跟季虹说,那家伙不可能会再出现,因为他早被周昕给一枪宰了。   不过,这是我跟周昕之间的祕密。   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和周昕达成协议,一致对外宣称,潘约荣受了伤逃走,去向不明确,而救了季虹的人,则是那名人称“丑角”的英雄,我们俩则是回头为了救季虹离开,意外的误触陷阱,才被困在那个地方。   倒是听她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另外三位大小姐那天都有规划了。   “还是不可以吗?”她噘着嘴,露出失望的神情。   看她似乎眼泪又快飙了出来,我赶紧答应,说道:“可以!可以!反正那天我也没事,就算充当一整天的保镳,也没问题。”   她心情的喜怒,很清楚写在清纯的脸蛋上,甜笑的说道:“嗯,那我们约好了,那天你要跟人家一起过圣诞节,不可以毁约哦!”   “OK!毁约的是猪头。”我开玩笑的点点头。我想,少了潘约荣的干扰,这趟护卫出游的任务,大概只会成了名“不”副其实的约会吧!   也许就像维亚所说,跟着美人儿到处跑,将会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尤其是,能跟她这样温柔又可爱、人见人爱的美眉,一起逛街看电影,说给维亚他们听,大概会羡慕死了吧?   “毁约的是猪头。”她笑着重复我的话后,似乎又想起什么事,露出颇为挣扎的表情。   季虹顿了一会儿,才说道:“还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人家!就是这件事,能否不要告诉她们三个呢?尤其是芸妃……”   “为什么?”我错愕的问。   “因为我们几乎是无话不谈,只要小昕和语儿知道了这件事,她们一定会告诉芸妃,让她知道人家跟你单独出去,一定会不放心跟过来的。”她说出担心的事情。   那还真不好意思!在刘芸妃眼中,我依然是个绝世大淫魔。   况且,三个人一起出游,我也不会介意的,人多会比较好玩嘛!   附注一点,但并不是任何人加入都好,周昕就是例外,通常她只要加入,我就会是“被”玩的那个。   “这也没关系啊,有她在,妳也会比较安全一点。”虽然我是这么想,但很明显得她并不认同。   她摇摇头,说道:“有你在就很安全了。”   单纯的她似乎没有听出我话中的意思,只好又说道:“呃,其实人多一点也比较好玩……”   “那个不重要!”这一次她打断我的话,露出不满的表情,没好气的瞪着我。   她这个样子很像是生气了!不过一点也不可怕,反而看起来更加的可爱。   清纯的脸蛋,因为怒气而更为绯红,樱桃小嘴因为不满而噘着,两边脸颊也故意鼓了起来,就像淘气的女孩想装出发怒的模样,但偏偏又很想偷笑出来。   只是,这还是我第一次惹她生气,实在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她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说道:“因为圣诞节那天,人家只想和你单独一起过嘛!难道不可以吗?”她不知不觉间,双手抓紧我腰际间的衬衫,双眼也红润起来,直盯着我怔怔的看。   “你知道吗?就在那天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看见你为救我遍体鳞伤的时候,人家才真的发觉……真的……”   其实,那时全身上下伤最重的,是我脚上自残的几剑,让我现在走路还一拐一拐的。   反倒是潘约荣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在脑域开发尚有效力的时候,已用超强恢复力稍微处理过,并没有那么严重。   但是,看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以为她对害我受伤的事,似乎非常的自责,我想,还是有必要向她解释一下。   只是很不巧的,这时楼梯间突然传来刘芸妃的声音,“哇呜——总算考到一个段落,可以休息一下了!”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六章 枪下留人   哇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而且还那么刚好是刘芸妃?听到她的声音,我深感惊愕。   之所以会感到那么惊愕,是因为想到我人此刻所在的位置,如果让她看到了,一定会先是一阵酷刑,然后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无力的小声说道:“虹儿,我想我还是先离开这里,要是让她发现到我,很可能又要到医院报到了。”   听到刘芸妃的声音,她似乎也吓了一大跳,惊慌的情况下,一时间也没了主见,只好点点头,小声说道:“嗯嗯,赶快!”拉着我就往外走。   只不过,赶到楼梯口,为时已晚,刘芸妃的影子出现在眼前的地板上,季虹见此慌张的停下脚步,看见身旁正好有一道门,二话不说,开了门就将我推了进去。   “别出声哦!等人家叫你的时候,才可以出来。”将门关好前,她还特地交代了一声,而我根本没机会提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既然都被推了进来,若是这时跑出去,只会让我的处境更加难看,因此,现在只好随机应变了。   偷听了一下,门外的两人似乎聊了起来,但听不清楚她们聊些什么,只知道这两位大小姐聊了一会儿,声音便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听不到外头有半点声音。   由于不清楚外头是什么情况,我决定还是别轻举妄动,等待季虹的通知会比较好。   等了一会儿,颇感无聊的我,一双眼便四处瞄了起来。   不瞄还好,瞄了登时头就大了一倍!   这里看起来是另一个女孩的房间,风格与季虹的房间完全不同。   如果说季虹房间给人感觉是恬静优雅的田园,那么这儿给人的感觉,就像古典浪漫的欧洲,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不过,我很快的便意识到这是林语儿的房间。   因为眼前墙上挂着一排装饰用的老旧猎枪,杉红木桌上,还摆着几个帅气跑车的模型,虽然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但这些摆设想不让我认出来都很难。   倒是她的房间与我想像中有很大的出入,这大概也证明了,我对这个女孩并不是很了解。   “麻烦了……”这位大小姐外出都不锁门的吗?   不过想想,门没上锁也是很正常的,她们四个亲如姐妹那般,彼此之间都相当的信任,几乎没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分享的。   稍微看了几眼,我那堪称锐利的目光,注意到她的书桌上,摆着一把掌心大小的小银枪。这女的胆子可真是大,竟然连枪都不收好,正大光明的摆在桌上,在国内持有枪械可是犯法的!   仔细看那把小银枪,越看越眼熟,走过去拿在手上仔细瞧。   这才发觉到,这正是先前季虹转送我的那把枪。新宿舍在遭到清空时,也随着那自称廖天兵的白痴一起消失。   虽然不清楚为何现在会转手回到她的手上,但这件东西倒是能证明,那件事的确是他们做的!   想到这里,不禁无力的叹气,这四位大小姐还真是爱胡乱来……   意外获得了证据,但想想那又如何呢?要用这项证据反过头来去报复一下?或者是趁此大发雷霆示威,告诉她们,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后来的结果,老妈的洗脑教育获胜,还是别跟女人一般计较。   倒是要找个机会,跟她们拿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大都没什么价值,但还是有一些物品,是有纪念价值的。   “虹儿,妳怎么了,看起来怪怪的?”门外头突然传进林语儿的声音。大惊事情不好的我,立即慌乱了起来,连忙将枪放回原处。   真没有想到,连她也考完回来了!   “人不舒服吗?等我一下,我先换一件衣服。好!好!至少让我进房拿一下车钥匙嘛?”外头她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糟了!糟了!她要进来了。我慌乱的左右察看房间里是否有藏身的地方。   最后见到床底下有足够的空间,便连忙钻了进去。   “喀啦!”房门被打开,她的声音也变得相当清晰,“那好!芸妃,那么虹儿就交给妳了,早去早回啊。”   我知道她人已经进来了,更是屏住声息,不敢乱动。   我知道,要是让她发现我闯进她的房间,那么将不会只是拿枪指着我的头那么简单。   “呼——累死人了。”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颇累。   看见她一双白皙的小腿走向衣柜后,便出现窸窸窣窣、翻动衣柜的声音。   不久,她的脚边落下了一件件衣服,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开始换衣服。   我发觉我心跳又加速了……尤其是,在看到落在白色磁砖上黑色的蕾丝内衣。心底深处开始狼嗥,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会不会见到养眼的画面?   不过,随即想起,刚刚被某位可爱的小姐称赞正人君子,才没过多久就破功了,真是惭愧……   话说回来,万一“不小心”见到养眼画面的话……我还是会看。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唉——如果我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说同样的话呢?”她忽然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起来。   还搞不清楚她话中指的人是谁,见到她便走到书桌旁边,立时出现了翻动抽屉的声音,随后就沉静了下来。   等待了一会儿,迟迟没见到她有其他动作,我不禁担心了起来。   再晚一点,小恶魔周昕也就回来了,以她的精明与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很可能看破单纯的季虹有心事,随便套一下话,便能猜测出前因后果,到那时,我可真的就好玩了!   正要考虑该怎么脱身时,却发现到,林语儿不知啥时已不见人影,四处都看不到她小腿站立的位置。   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便听到正上方的床铺有响声出现,原来她跑到床上了。太好了!等她熟睡了,我再匍匐逃跑。   心中才暗暗高兴时,她房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是季虹在叫门:“语儿,开一下门好吗?”听到差点没晕过去……   床铺上的人似乎受到惊吓,赶紧翻下了床,而且还慌张的扔了几张东西到床底下,准确的打到我的脸。   真是够了……我哀叹倒楣的同时,也知道现在事情严重了,这个位置已经不安全。   “什么事情啊?虹儿。”   “咦?妳衣服怎么才换一半?”   “没有,我有点困,想睡,所以就穿这样。妳找我有事吗?”   “也、也没有啦!只是想问问妳,晚餐要吃什么,人家和芸妃顺便给妳买回来。”   我趁着她们在说话的时候,将那几张东西捡起来,慢慢推到床铺外面,好让她等一下要捡时,不用特地“钻”进来,而我则是再躲进深处去。   现在只能保佑她捡完那几张东西,不会再钻到床铺下,搜索还有没有没找到的。   “不用了。冰箱还有沙拉,我吃那个就行了,倒是妳赶快去看医生吧!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下。”   “喔……好吧。”   在说完这些话后,她便再次将房门关了起来。   “虹儿今天怎么怪怪的……”走回来的她,一边喃喃自语,另一边优雅的蹲下身,慢慢的捡起那几张东西。   然而我也看到了,她现在所穿的服装,上半身穿的是乳白色的丝质衬衫,而下半身则只穿着一条白色小裤裤,雪白的大腿在我面前展露无遗。   我心中又开始狼嗥了!我只能说,八成是老爸上天保佑。   真应该说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因为季虹的关系,终于还是“不小心”让我看到养眼的画面。   有鉴于太过亢奋会影响脑部思考,我只好依依不舍的,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这时我也才注意到,那几张东西正是照片,再仔细看照片上的景象,是我装成她男友参加订婚晚宴所照的照片。   这时我也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八成是不想让人知道那天的事。   只见她捡完后,便走到书桌前,又开始翻动抽屉,应该是在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又走到衣柜前,缓缓的翻找了一下,最后才走回床铺上。   此时,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要等她睡着,一切就没问题了。   静静的过了一会儿,感觉床铺上似乎没有其他反应,才蹑手蹑脚的爬出来,偷偷探出头瞧瞧躺在床铺上的林语儿。   看她似乎已经熟睡的样子,我知道,逃跑的时候到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自知理亏,我压低声音的向她道了声歉,才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出来了。”才一转身,林语儿的声音便传入我的耳里,另外还加上拉扳机的喀啦声。   我额头低下冷汗,无力转过头面向她,说道:“呃……如果我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纯粹意外,妳会相信吗?”   此时,坐卧在柔软床铺上的她,服装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手上还看似随意的把玩着一支黑色左轮手枪。   看样子,她早已知道我躲在床铺下面,故意不动声色的等我出现。   “你觉得呢?”她似笑非笑的反问。   “这……”   根据维亚的狗腿子字典,我应该说下列的话:“我认为妳会相信我的话!因为我知道,妳并不是个光有美丽外表的女孩子,而是在冰冷美艳的脸蛋下,同时兼具才气与智慧的女子。   “相信妳一定早就猜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这句话,维亚曾用在小雯身上,而我稍微修改过,便拿过来用。   只不过,不知是我说话的技巧比不上维亚,还是她也不喜欢听这种狗腿的话,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会钻进我房间,我的确可以猜到是虹儿的缘故。   “不过……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跑进我房间来是事实。说吧!你要让芸妃绞刑,还是让我枪毙?”很明显,她不像一般女孩那么好应付。   真是打死我也没预料到,帮人换个灯管,也会被推上死刑台。   “呃……有没有第三条路?”   “当小昕的玩伴,这条如何?”   “……那我还是让妳枪毙好了。”与其受尽折磨致死,不如选择一个痛快。   “噗嗤!”她冷漠的脸蛋,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很快的便收敛起来,转换成很冷漠的神情。   这正是传说中,不怒自威的最佳写照。   她盯着我的脸,冷道:“而且,你刚刚还偷看我换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死色狼。”   她那冷冽的眼光,盯得我头皮发麻,除了确实感受到那阵阵杀气的寒意之外,也让我很羞愧的低下头,“我这个……对不起。”   “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我只好点点头。   “乖,既然知道错了,那你想好该怎么补偿我了吗?”她突然话锋一转,并露出一丝微笑。   “啊?补偿!”她说变就变,让我感到有些错愕。   她又皱起眉头,反问道:“不应该补偿吗?”   我还是只能无奈的应道:“应该,那我该怎么补偿……”   她想了一下才说道:“嗯——这样吧!你只要无条件的答应我一件事,这次我就原谅你。”   “呃……什么事?”   “还没想到,等想到再跟你说。”她很干脆的回答。   “这……”我总觉这是一个陷阱,不禁犹豫了起来。   “不答应的话,我想小昕会很高兴多了一个玩伴,尤其是会偷跑到我房间的死色狼。”她在最后一句话,语气又加重了许多。   “OK……我答应。”这下想不答应都不行,我可以想像这件事爆发出来后,三位大小姐串联在一起的景象。   “那就说好啰!我送你出去。”她送给了我一个淡淡的微笑,而我则回报无力的苦笑。   这栋公寓里,真是处处危机……   经过一连串苦难,在林语儿的开路下,总算抵达楼梯口的我,突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对了!阿羽,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注意。”送我到楼梯口的她,忽然想起什么,严肃的说道:“就是那个陈茂,这两天突然有了大动作,派了大批人手到台湾来办事。   “由于我们查不出他这番举动的原因,所以我有些担心,陈尚伟会藉着这个机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虽然……可能性不大,反正,你最近要小心一些就是了。”   她这句话让我心中一凛,我想,陈茂该不会是派人来搜索潘约荣的吧?   虽然表面上,他不过是陈茂的一位侄子,但身为第六神的身分,却是陈茂非常重要的资产。   想到这点,我心底不禁蔓延起一股不安的感受。   事实上,也应该早猜到,失去潘约荣的消息后,陈茂应该会有大规模的搜索动作,只是太过于注重十二神的追踪,反而忘了这件事。   我问道:“那妳爸爸对此有表示什么看法吗?”   “……他说我担心太多了。”她叹口气摇头。   “林先生说的对!说不定,陈茂只是带他的员工到台湾来,打算搞一趟团体旅游罢了。别担心了!呵呵。”我并不想让她担心太多,便随口开了个玩笑。   毕竟那样的世界,我觉得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就连周昕问起那间地下室的事情,与潘约荣怪异的死状,我一概是装疯卖傻。   那个世界的问题,交给姨丈来处理会比较好。   “无聊。”她似乎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别过头就走回自己的房间。   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才发现姨丈给的手机上面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姨丈打的,见一直call不到我人,最后又寄了一封简讯给我。   “晚上九点,准时到我办公室里,有事情要跟你谈。”   看姨丈突然这时候找我,会不会也是陈茂那里,对姨丈发出了什么指令呢?   我想,潘约荣的死,还是有必要让姨丈知道,只不过,被臭骂一顿大概是免不了的了……   说到陈茂,我便想起了他旗下的帝龙集团。   不知道他这次大幅度调动人手,会不会也调动帝龙集团的人手去帮忙?那名史威会不会也加入搜索行列呢?   倒是刘芸妃的那件事拖了那么久,也是该趁着这个空闲处理一下。   想到这点,我拿起银色手机,拨了号码给她。   响了没几声,她接通说道:“喂!是哪位?”   “丑角。”   “是你啊!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打给我?”   “我是来跟妳谈史威的事,其他的别多问。”装冷酷的好处,就是废话不用那么多,客套话都可以免了。   不过,要是哪天让她发现,我与丑角是同一人,那可真的就很好玩了,天知道她会对我施加什么酷刑……   “喔……我知道了。”她又再度发出很哀怨的声音。   “妳有没有办法查出史威的行程表之类的,我想要确实知道,他在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你该不会想要亲自去试试这个人吧?”   “没错。也只有这样,才能试出这个人的深浅。”   “这样啊……”她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这件事并不会很困难。   “事实上,下星期六晚上,我们家族会举办一场赛前聚会,到时,所有参加比武赛事的人都会到场。如果你方便露面的话,我可以安排你进去。”   我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晚上可以,但我不方便露面。”   “可是不这样的话……”   “我知道妳想说什么。那天晚上,妳就带项羽一起去参加,到时就由他来联络我,我会混在人群当中伺机而动。”   “但是……”   “重点是,妳那天不能太过明显去关注史威,另外到会场之后,妳便要和项羽分开来,最好让他能够在会场里自由活动,而妳就别插手这件事了。”   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方法,既不必让我头疼,该怎么以项羽的身分混入,又可以利用这个藉口搞失踪。   “为什么不让我插手?”她语气中带着有些不满。   “因为我不想让人察觉,我和妳之间有连带关系,一旦让人察觉到这件事,情况可能会变得非常麻烦,而且可能也会让妳陷入危险之中。”   这句是实话,在帝龙集团身后的陈茂,可是我惹不起的角色。   “没关系,我才不怕呢!只要……”   当刘芸妃还在说话的时候,季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被吓一跳的我,连忙将刘芸妃的通话切掉,怕她认出了季虹的手机音乐。   然而,那件还未讨论完的事,我用项羽的身分就可以与她商讨了。   故意让她多响了几声,才接起手机,说道:“嗨!虹儿。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想问我是不是逃出来了,我可以跟妳说,应该算是逃出来了吧……”   我想,她应该打来问,我是否还存活在世上,没让林语儿给枪毙。   “幸好,你没事。真对不起,人家紧张的一时间忘了那里是语儿的房间……”   “没关系啦,反正都存活下来了……”想到刚才,真有种浩劫余生的错觉,未免她继续道歉下去,我将话题转移,“倒是妳刚才是想跟我说什么?”   她语气愣了一下,才说道:“啊!我、我是想说……那天一定要好好的,亲自感谢你才行……”   是这样啊……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七章 “生化女保镖”   晚上,我依约来到姨丈的研究所,才刚进医院门口,便碰巧遇到也正要走进医院的小陈   他在依仗的研究所里,负责脑域计划的研究员之一,也因此,每次来这里“被”做研究,都可以看到他的踪迹,不是在一旁做记录,就是帮忙依仗操作仪器。   对姨丈来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嗨!小陈。”我也学姨丈叫他。   他是乎因为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神色显得有些慌张,不过很快便恢复,笑到:“哦,是你啊!项羽,今天怎么跑过来了?是脑袋出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是姨丈叫我过来的,不也不清楚有什么事情,本来还想问你呢!”   他有些错愕的说道:“这样的话,我也不清楚了,你要问问院长了,我们边走边聊,院长现在应该在等着你。”   我点点头,跟在后头往院长室走,说道:“倒是认识你那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微微一笑,客气的简单自我介绍,说道:“陈鸿榆,生物化学系,我在院长底下任职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了。   “大概在五年前,我便加入这项脑域计划的研究小组,参与这份研究工作的……好了,院长室到了,我想院长应该在里面等你,今天晚上轮到我值大夜班,要忙去了。”   “恩。”我点点头,感觉起来,他是一个很斯文的人。   打开院长室的大门,室内除了姨丈外还有几个人,似乎在谈些什么事情。   姨丈看到来的人是我,便交代那些人几句,将他们遣走,只留下一名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那是一位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相当的清秀,但是申请显得相当冷漠,重点是,她长的很像一个人,那位叫娜娜的女孩子,只不过娜娜没她漂亮就是了……   姨丈在遣走那些人之后,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阿羽,跟我来。”   见他这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情,这下子,可真让我头痛起来了。   在姨丈的带领下,我才知道,院长室内,还有一间密闭的小客房,似乎是用来秘密会客用的,房间虽然是密闭,但布置得相当舒适豪华。   姨丈随便找了一处沙发坐下,要我找地方坐,而那位清秀的女孩子也跟进来,像一名侍从般站在姨丈身旁。   “阿羽,今天找你来,是要跟你谈三件事,不过在谈之前,首先,你一定要跟姨丈说了老实话,不可以欺骗姨丈!”姨丈一开始就将话将明。   对此,我当然只能点头,对于事情的轻重,我还是可以分的很清楚。   “告诉我,潘约荣是不是让你给杀了?”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姨丈的。   我楞了一下,才叹口气说道:“他的确是死了,不过并不是我杀的,但他的死,跟我脱不了关系。”   随后,我便将当天的事情,大致上说了一遍。   姨丈听完我的解释,登时事情变的相当不好看,叹口气说道:“他果然死了!这下麻烦了。”   “对不起。”虽然我并不觉得这么做有错,但给姨丈添了不小的麻烦,却是事实,心里总有些歉疚……   “算了!其实死了也好,如果他不死,反而对你更加不利。”姨丈他摇摇头,顿顿又说道:“现在上头也正尽全力搜查他的下落,他们为此,还调动了不少人力来到台湾……”   “只因为他是第六神?”我故意这么说的。   反正局面已经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我觉得也没必要在隐瞒什么了。   姨丈很明显的露出惊愕的申请。   我在接在历,又说道:“我还知道,小白就是第十一神,我有看过小白所化身的芬里尔廊。”   只见他笑着说到:“姨丈还真有些小看你了。没错!他的确是十二神中的第六神,而小白“从前”的确是第十一神。   “但如果你想问,十二神究竟为何的话,很抱歉!除了小白以外的十二神,姨丈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不是吧……”   “这是真的。在陈茂旗下的十二间研究所,各自独立,也互相牵制,重要的科技也都严禁交流。”   “他除了用资金控制外,也用武力牵制,一旦其中一间研究所出了问题,将会由其他诗意所出面解决,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控制这些研究所,完全的操控自如。”   顿一顿又说道:“就像这次潘约荣失踪,陈茂就立刻下达指示,要我这间研究所展开搜寻行动。”   这么说也有道理,我点点头,又问到:“那到底十二神是什么?”   “简单来说,这项计划,是以十二生肖作为格式,由各研究所研发出的极端科技,将其中最顶级的科技产物赋予神二神的称号。”同时,这项科技产物,除了共给陈茂差遣之外,开发技术所衍生出来的周边科技,也共给陈茂作新产品的市场研发。   “你现在所看到的,浮在太面上,属于陈势集团旗下的资产,其实还不到全部的五分之一。”“另外还有五分之四,不是地下黑色业务,就是位于幕后的操控人头公司,全树大约占有了东南亚十分之一的产业那么多。”   “然而,最近五、六年其他研究所都改制,有的转向咨讯电子,有的转向机械科技,而我这则是继续钻研生化技术科技,将方向转到人体研究,也才有了脑域计划。”   “因此,正确说来,我们研究所里的第十一神就是你,不过严格说来,你只能算是个半成品。”   “这样也行……那我和狗又有什么关系?”不是说和十二生肖沾上关系吗?”   “呵呵,其实我们除了研究脑域开发之外,也在研究如何在你与小白之间,建立起沟通的桥梁,像是类似于心电感应之类的,加强你与小白之间的协调能力。“   “只要能将你们俩的默契建立起来,我估计你们俩的合击力量,足以横扫其他研究所的十二神了!哇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啊!”   “呵呵……”我无力的望着他,陪着一起干笑。   最好小白还能“铠化”那我还可以顺便一炮打下外星飞船。   话回来,如果我真的和小白一起行动,那到时是听谁的呢?   “说到这。其实第二件事也跟此有关,就是我们以为研究人员,找到义愤有关于人体研究的典籍,那是一份记录古代欧洲炼金术的研究典籍。”   “炼金术!那有和脑域计划有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所谓的炼金术,可以硕士一们科学,也能说是一们医学。最原始的炼金术,一开始大多都在研究、炼治能救人的丹药。”   “然而,一直到了十四世纪后,欧洲的炼金术有了很大的改变,演变成大部分的研究都在于,如何能让不同的金属转变为黄金,能够治愈所有疾病的药物,能够延长生命的方法,甚至能够得到永生的方法。”   “永生……”   “问题就出在永生。”姨丈点点头,又说道:“因为要追求永生,所以有了人体的研究。只是,当时的科技并没有那么发达,只能用药物来刺激,而且这些进行解刨人体来做研究的炼金术士,也被视为邪恶的异端份子。”   “不过,炼金术在中古实际之所以会那么鼎盛,还是因为这些炼金术士背后,有许多的王室贵族支持,毕竟,永生是不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而那粉炼金术典籍,正是出自一名为公国大公从事研究的炼金术的著作。”   “这些东西我是知道一只不过和脑域计划似乎……”   姨丈没让我把话说完,便说道:“重点是,那本典籍上,他说注解的观念,以及他所记录的研究成果,有部分都与我们脑域计划相似,虽然实验方式大大的不相同,但他的研究,最后却宣告成功。”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相信。   “那本书最后几页,还写明了他说制造出来的怪物,不仅拥有强韧的生命力、超群的学习能力,甚至还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与行动力,尤其食量更是极大无比,每日至少要食一头小牛。”   这让我感到说不出的诧异,丑角拥有这些能力,而体能所需耗费的能量,我更是一清二楚。   如果活动时间能够长达十数小时,叫我吞了一头牛,也绝对不是问题,只不过消化可能就要耗费一点时间。   “这么说,脑域计划还是有可能完善喽?”我语气透露出兴奋。   如果这记载的是真的,那边代表了有先例存在,那么将脑域计划完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没错!我们初步讨论的结果,原因可能出在脑域开发的程度,假如脑域能够百分之百有注意识控制,那么有可能,可以用自身的意识命令身体进入休眠,或控制力量的运用,减缓体内能量的消耗。”   我猛点头,这的确是一种解决的办法,如果真的能成功,到时就不用担心时间问题了,想到这点,不禁兴奋了起来。“到那时,就不用每次嗑药了!呵呵!”   “这几天就算你想嗑也不行!这也是我找你来的第三件事。”   “我那位金主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对丑角感到兴趣,前天也正式同知旗下所有成员,如果能找到丑角的下落,便要尽全力邀请丑角,去见我那位金主。”   “陈茂找我?会不会他发现,潘约荣的失踪与丑角有关?”我总觉得,这个陈茂不怀好意。   “有这么想过!但应该不是,因为他的这项名利,并不是绝对执行。姨丈认为,或许他并没有恶意,纯粹是想,可以的话,拉拢丑角帮他做事而已。”   “这么说也有可能,不过要我帮他做事,算了吧!我破坏了他那么多的事,不杀我就算不错了。”我对陈茂实在很反感。   “就是如此,所以往后尽可能别以丑角的身份出现,尤其是这几天,金主派了相当多的人手到台湾,因此除非悠关到性命,最好都别让丑角现身。”   “可是……”我本想说,下星期已经有约了,至少哪天要以丑角的身份出现。   “放心!姨丈也知道,如果发生突法状况,还有这一层顾虑,往往会错失先机,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姨丈已经帮你准备好保镖了!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保镖?谁啊”   “就她咯!”姨丈指了指身旁的那位女孩。   “她!可是……”我有些错愕,因为我很确定,我不认识她。   “对你的新主人自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是编号GL-1372,属于第十一号研究所,第十四实验室的生化实验产品,现在名字叫做娜娜,请多多指教。”她的话不冷不热,而且说话方式还相当的机械化。   “她该不会是生化人吧!”我嘴巴有些闭不拢。   “不!只能算是半个生化人,她是有基因组合出来的复制人,在经过人体改造的。”   听到姨丈这么说,我突然醒悟一点,说道:“该不会,哪天我去屏东所见到的那女孩,跟她一样,是有同一个人复制出来的?”   这也难怪姨丈会知道那件事,原来,他早就安排了护卫在我身旁。   “呵呵,不算正确,她跟哪天到屏东保护你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她是五个月前才完成的,原本是想补充研究室内,负责护卫工作的战斗人员,后来你发生被绑票的事后,我就将他调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呃……那她怎么变脸了?”害我一时之间没能将她认出来。”   “暗中做任务的人,模样自然不能太引人注目,越普通越好”最好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点不得不承认,娜娜做的相当成功,那时,连记忆力超好的我,都可以差点忘了,身旁有这个人的存在。   “反倒是,名正言顺的作保护工作,就刚好反,所以前俩天在进行洗脑作业的时候,顺便将她整容一下。”   “往后,她将会负责你出入的安全,如果你要的话,也能包办你的衣、食、住、行。现在只差最后一项个性作业,就可以完成了。”   “说吧,你喜欢哪一型的女孩子,姨丈帮你灌输个性,是贤妻良母型呢?还是可爱活泼型,或者温柔体贴型?”   “呃……”听姨丈的语,似乎,把眼前这位女孩子,当作一件可供买卖的商品,并不把她当成人看。   老实说,对此我还真有些反感,但对姨丈而言,或许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其实不用了,我想我还是可以保护自己。”我摇摇头,拒绝了姨丈的好意。   姨丈楞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的神情,说道:“哦!姨丈明白。难怪你阿姨会这么跟我说。呵呵!”   “啊?”   “没什么,既然你不要,那么这件事就先摆着吧!你安全的问题,我会交给你阿姨处理的。”   “欣姨……”那位极爱装可爱的老女人……   每当提起我那位阿姨时,脑袋里总不禁浮起这样的情景。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八章 “绘客”爱丽丝   在离开姨丈研究室前,我除了将潘约荣的那把锁链交给姨丈作研究之外,还跟他要了小白的资料。   对于小白的能力我可真的是非常好奇。   拿到第六神所持的武器,姨丈可了的眉开眼笑,对于我的要求,猛是点头答应。   只不过,现有的资料都是一系列的数据,等他整理成比较简单的文字叙述后,便会拿一份给我看。   本来还想说,多少知道一点也好,想叫姨丈先跟我简略提一下,但他拿到那把锁链之后,以深深入迷,完全听不到我的问话。   无奈之下,只好回去等他的消息了。   俩日后,我那苦难的其中考正式宣告结束,正好接到来自周昕的电话,要我去跟她一起去游戏公司开会,顺便看看羽翼接掌游戏管理员的状况。   因此,我们俩约在她门学校校门口碰头,这次,她要求我开车去载她。   开着那台司机专用车,在校门口处接周昕上车时,我注意到小白并不在她这里,随口问到:“怎么今天没带上小白出门?”   平时大家外出的时候,小白都是交给她照顾的。   可能是因为周昕很懂的拉拢手段,不时地用鸡腿拉拢小白的心,现在小白很喜欢她。   “这几天都交给语儿照顾。”她回答的语气,不似以往那么有精神。   看她这样子,我便又问到:“周昕,你人不舒服吗?看青来没有精神的样子。”   这几天宿舍内的大伙儿,几乎都是各忙各的考试,很少聚在一起,正确的说,应该我很少和她们聚在一起。   她摇摇头,说道:“没事,只是这几天都睡不好而已,我们走吧!”   我将车子驶原地,才又对她问到:“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   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人家才不会为了那点小事睡不着呢!”   “也对。”我点点头,对于课业,她只要分出一点小聪明,大概就能应付自如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只见她又叹口气,说道:“这几天人家睡到半夜,都会被噩梦惊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许吧……”她先是叹了一口气,可爱的脸蛋渐渐浮出温色。   似乎讲到这件事,她就一肚子火,又不满的说道:“真是讨人厌的倒霉鬼,死了还那么阴魂不散,扰人清梦。   “偏偏死法又那么恐怖,真是有够讨厌的!害人家每晚都跑到虹儿那边才敢睡觉。哼!气死我了。”   “是这样啊……”不管再多坚强的人,一时间,也很难迅速消除心理的阴影。   我淡淡的说道:“时间会淡化一切,尽量憋屈想那件事,也或许转化一下想法,日子会比较好过一点,越去想那些事情,只会越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问到:“这是过来人的经验?”   我不禁又叹口气,说到:“算是吧!在校庆那次我杀了很多人,虽然我明知道那些人死不足惜,但直到现在,每当戴上面具过后,我又回再次梦见那些令人作呕,鲜血淋淋的景象。”   “景象中,遍地皆是生腐虫的尸首,漆黑的环境和带着血腥的风,而边还不时缠绕着凄凉的鬼嚎……”   我瞄到坐在身边的周昕露出害怕的神情,私服被我说话的内容吓到,便将话题转移,说道:“可能是因为这样,使我在对付潘约荣的时候,才会心软了一下,可是,敌人却不会因为我一时的心软而放过我,反而让我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要是我那时狠下心,你也不会因为要救人,迫不得已开枪,也许也不会看到那种情景了,现在想想,也真有些后悔……”   “人家导师不会后悔,因为救的人是你啊!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真有些感动。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是因为你是丑角啊!想想能拯救英雄,是多么酷的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跟小紫和云妃说的话,一定会羡慕死他们的。”   “而且啊,你不觉得成为救命恩人,感觉很伟大……”   “呃……这……”接着她如数家珍般的,一一举例救了我的好处,听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只能看着车窗外。   “对了!你想好如何报答我这位救命恩人了吗?”   “啊?还没……”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样吧!今年的圣诞节公司有放假,我想找人陪我去散散心,也许心病会比较好一些……”   “这……这还真可惜啊!那天我还有事要办,要不然,还可以陪你到处走走,不如找刘云妃或者林语儿也不错啊!”   还未待她把话说完。我大概可以预料到她会说什么了,便赶紧抢在前头说话。因为我知道,如果在她把话讲清楚后,那么能拒绝的机会极小无比。   重要的是,哪天已经约了季虹,而且也答应她,别告诉另外三位大小姐。   “有事啊?”她皱眉头,又说道:“很重要吗?什么事情?”   “哪天我要以丑角的身份去帮人办一件事情,而且我答应雇主,这件事情要保密,所以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想了一个让她不能跟来的理由。   “那什么时候会将事情半完?”她继续盯着我看,而我自然是不敢接触她的目光,怕露破绽,只好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假装专心在开车。   “很难说。那是一件相当费心思的任务。”我假装露出严肃的神情。   “是吗!你那天就不能拨出一点时间出来吗?”   “这……应该没办法。”我瞄了她一眼。   我觉得有些头痛,我反倒想问她,为什么非要那天散心不可?   不知道她是察觉到我有意敷衍,还是故意耍起小任性,只见他露出丝微不满的神情,扁着小嘴,又说道:“难道抽点时间陪你的救命恩人,也不行么?”   在想想,从那天之后,周昕并未询问过我,有关丑角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本来还以为,她会用着这个秘密,在某些事上逼我乖乖就范,但现在的她,似乎没有想利用这秘密的念头。   虽然我有考虑过,如果她真的用此秘密作要胁的话,那么那时也是我与他们说再见的时候了……   “呃……那这样吧,假如哪天刘云妃她们都没有空的话,那我就尽量抽出时间回来,不过我也没办法保证,能抽出多长的时间有多长……”我想与季虹看场电影,应该不会花到多少时间吧?   “那我们说好喽”她那原本有些哀伤的脸蛋,随即露出胜利的笑容。   看到神情变化的那么快,我突然有种落入陷阱中的感觉……   与周昕抵达游戏公司,才刚进入游戏开发室内,耳边便听到一道女孩子的声音,从广播器里传出来,“哈喽!项羽先生,好久不见了耶,欢迎你的到来!”   “呃,谢谢。”这声音相当的耳熟,回想一下,这似乎是羽翼女性的声音设定。   想不到,才过一、俩个星期的时间,羽翼的语气已经变的那么人性化,这让我有些吃惊。   “不客气。”   看到我的表情,周昕帮我补充说道:“这应该是透过游戏接触人群的成果吧~!她越来越人性化了。”   “只不过,现在的智能只有高中生的程度而已,前几天,还要我们帮她找老公呢!真实#&#%@%”她没好气的摇摇头。   周博谦走过来打招呼,说道:“嗨嗨!阿羽,你终于来了啊!我们准备开会吧,先前找你好多次了,都……哎哟!痛痛痛。”   他话才说到一半,脚背受到周昕的袭击。   “呃……”他有找过我?怎么我都不知道。   不够,看周博谦的脚背受到攻击,我想,还是别在周昕面前问好了,   “走吧!大家还在等我们呢,”周昕拉着我们俩人进入会议室。   负责羽翼的所有工作人员集合好,会议也就正式开始,议题也很快的切入羽翼的现在况。   在羽翼接掌游戏的GM系统后,的确省下不少人力资源,而且似乎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出现,也因此,陆续运用在公司里其他的游戏上,甚至运用在客服电话上。   除了一些比较奇怪,刁转的问题或者游戏中重大的BUG存在,才需要人力出面。   人力资源是大幅减少,相对的硬体设备以及维修工作费用等等,支持羽翼系统功能的费用,理所当然大幅上升许多。   也许是因为目前公司规模尚小,且羽翼系统还尚未完善,因此俩者之间的收支,正好达到平衡的界线。   这些商业事情,我可说是一点也不懂,所以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因此,再一旁呆坐的我,只能以便听着他们说什么,一边翻阅着羽翼系统更新的项目资料。   种种遗体商讨到一个段落之后,最后议题又回到是否要将羽翼公布,而开始热烈的辩论大会,会议室内乱哄哄的相当嘈杂。   有些受不了的我,在将事情大概了解之后,便找个借口尿遁跑出来。   “项羽先生,请问你可以来主控室?”才刚出来透气的我,附近的广播器便想起羽翼的声音。   刚刚看到羽翼的更新项目,其中除了系统更新外,另外还有开发室内麦克风、摄影机、广播器之类的设备扩充,以方便监控制整个开发室,顺便还可以测试、监视警卫系统。   也难怪刚刚才一进门,羽翼几知道是我来了。   “好的。”我想,反正也没其他事情。   “我一直想再见到您一次呢!”走进主控室内,大屏幕上羽翼以着女孩子的形态,眨着水亮动人的眼睛,趴在虚拟桌前盯着我看。   “是吗?”我望着荧幕上的羽翼,心中赞叹那位画匠的功力。   他将羽翼画的实在很正点,尤其在加上如真人般的行为与动作,更加除去那种虚拟的感觉,仿佛是位漂亮美眉在跟你做视讯聊天。   “真的啊!上次看到您的时候,还不太“懂事”,所以不太会跟人聊天,现在我已经懂的很多,一定可以跟你聊很多东西了。”   “哦!那你想聊些什么?”我想试试她的语言能力。   “那……您想聊比较简单的话题呢?还是比较难的话题呢?”   “呃,那先难的好了。”我有些无力,话题还有分简单和难的啊?   我想,如果是高中生程度,我选难得,应该聊的起来,不过羽翼说话,倒不会很呆板。   “呵呵,好啊!你知道这届若贝尔化学奖的得主吧?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可是相当有趣的呢!你知道他说……”   只见我选定难度后,她开始滔滔不绝的聊起来,正确说来,她是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我根本搭不上她的话。   ……若贝尔化学奖,骗肖A!哪有学校高中学生会闲聊这种东西。   “等等,我换下话题,简单的就好。”我败了。   天知道,这一届若贝尔化学奖得主是谁,更别说他研究出来的东西。   “喔,那就聊的简单的呗!你“嘿咻”的时候,喜欢用那种动做啊?”   “……”现在高中生都聊这东西吗?我无力的问到:“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吗?”   “别的话题啊?”她思路似乎正在运转。   “那这样吧!我问你一些问题,你回答我就好,另外再开个视窗,调出程式列表。”   “好的。为您调出视窗……您现在可以提出问题了,项羽先生。”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问什么好,想了一下才说道:“恩,那……告诉我,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问你什么问题了?”   她露出思考的模样,想了一下才说道:“根据统计,最多的人对我提出的问题是问我三围是多少?”   “三围……”哇靠!一群死色鬼,连虚拟的美眉都不放过,真是跟维亚有的拼。倒是话说回来,既然都有人问过这件事了,那……   顿一顿,我才说道:“咳咳,那请问你的……”   只不过,话还没问完,眼前的羽翼突然露出严肃的神情,并用扩音器对外宣告,“注意!有不明木马程式非法入侵,启动拦截系统。”   “木马程式!”我感到错愕。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周博谦的团队人员纷纷跑入主控室内,坐到电脑屏幕前开始做检查。   看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对此相当谨慎的模样。   周博谦跑进来后,立刻向其中一名黑话维修人员问到:“又是‘爱丽思’在入侵吗?”   那名黑发人员头也没回的,简洁答到:“还不确定,但依照入侵手段,应该是同一个人。”   “那好极了!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立刻执行反击计划,命令羽翼停止F位置的拦截系统,将她引进去后,我们就送她一个大礼物,特制‘爱死你’病毒,哈哈哈!”周博谦邪恶的笑了起来。”   他们接到指示后,手指边在键盘上忙碌起来,知道看见周昕神态轻松的走进来,这才有人能给我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像我们做这种网路咨讯,常常会有好心,或是为了测试功力的人,会透过网管进来‘玩玩’,也就是俗称的骇客,我哥哥的团队,就是像这样到彼此架设的网站,找出漏洞错误的地方,并建立与修正方法,玩到最后,干脆凑在一起。”但是,从上星期开始,每隔俩、三天,就会有一名叫做‘爱丽丝’的‘骇客’,入侵我们游戏公司的主机。   “一开始的目的,好象是要恶意破坏,藉由会员注册系统暗藏病毒封包,想一举破坏主机的硬碟,不过,幸好羽翼的防病毒程式发现的早,所以病毒被哥哥的团队轻松地解决掉了。”周昕喝着香醇的咖啡。   “呃……叫爱丽丝的绘客?”我有些听不懂他们的术语。   “简单来说,专心致力于开发新软梯、研究技术开发的人,叫做骇客(Hacker),恶意攻击破坏他人,或蓄意窃取他人资料的人,叫绘客(Cracker)”   周昕见我听懂了以后,才又说道:“经过几次恶意攻击后,那位‘爱丽丝’似乎也知道,我们公司里有很厉害的人在,渐渐地暗藏的病毒封包也越来越新奇,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   “尤其最近几乎是每天都会侵入,并且把目标改成想窃取主机内的资料,虽然他们都‘玩’的乐此不疲,但毕竟羽翼系统的重要性是不容许以外的,因此,哥哥他们决定反击,将这件事解决。”   “怎么解决?找到那位代号爱丽丝的绘客,将她绳之以法?”   “不是,绘客当然有绘客的作风喽!她怎么对付我们,我们就怎么对付她喽。”她顿一顿,又说道:“之前哥哥想找你,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本来这项计划,也想找你加入的,不过我知道找你也没用。”   “的确。”我会设计羽翼,可以说是一件意外。   “我想,他们应该差不多该解决了吧!”她又喝了一口咖啡。   “这样啊……”我想了一下又问到:“有件事我有疑问,为什么这名绘客又来攻击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原因可能很多,也许是因为要炫耀,也可能是因为对游戏不满,也很可能是竞争对手故意请人恶意攻击……”   周昕话还没说完,主控制室内突然警铃大作,这也将我和周昕的注意里,转移到这上面。   “该死!怎么可能病毒会没作用!”周博谦盯着座位前的夜晶荧幕,突然吼了出来。   身旁的周昕也露出错愕的神情,出问题了吗?我脑海里才刚闪过这个讯号,随即有人大喊到:“她突破E位置的拦截系统。”他语气充满了诧异的味道。   那位仁兄才刚喊完,眼前的大荧幕上,便出现一名穿着美艳粉红兔女郎装扮的女子,替代了原本羽翼的身影。   她用这高傲的眼神,透过荧幕,做出巡视众人的模样。   先是娇柔的笑了几声,她才说道:“想不到这间小公司里,会有这么厉害的团队,我已经好多年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倒是你们工力能在强一点的话,或许我能玩的更尽兴一些。”语气中强烈的自信,丝毫不把眼前这些人看在眼力。   只是,透过她这句话,可以知道她是以一人之力,对周博谦的整个团队,,可想而知,这人功力有多么的强硬。   团队里马上又有人焦急喊到:“D、E位置遭到入侵,F位置的系统,已经完全失去消息。”   周博谦当机立断到:“可恶!算你狠,该死的臭女人!乔,紧急停止所有位置的系统功能,断绝所有对外的连线。”   “哎呀!真是没志气,输了就‘拔线’……”她轻藐的笑了起来,在断绝所有对外连线后,荧幕画面便没了反应。   周博谦重重的敲了桌面一下,似乎想藉此表达心中的愤怒。   在沉默了会儿后,他才缓缓的说道:“扫描A、B、C位置的系统资料,查看是否有遭到侵入的迹象,D、E位置只要发现到有不明档案的,立刻砍除。F位置的叠里的资料全部洗掉。”   “阿羽,小昕,跟我进会议室,我有事情跟你们谈一下。”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九章 女孩子的秘密   “呃……周大小姐,你哥哥真的把我当神了啊?我哪会设计什么电脑病毒,我连那东西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了,更别说做的出来。”在离开公司回宿舍的返途上,我无力的向周昕说道。   周昕没好气的说道:“这也不知道,真是个猪头,想不透你当初是怎么设计出羽翼的。”   “呃……”虽然俩者的基础,同样是建立在Python,C,Lisp等程式语言上,但毕竟还是不同领域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设计出来的。   简单来说,所谓的电脑病毒,只不过是一段语言程式代码罢了,其原理,也就不过是会不断‘自我复制’及‘感染’其他的程式,让复制出来的病毒大量占据记忆体,或者是反应不寻常的错误信息。   “甚至有些还会强制夺取执行权,做出档案删改作等等之类动作,当然,这也要看病毒创造者当初如何设定的了。”   “……”听起来是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又不一样了!而且又要做的“箱样”那又更困难了。   那时,在遇到爱丽丝袭击之后,周博谦便将我俩叫到会议室。   而商谈的内容,竟然是他怀疑他的团队里混有内奸,提供破解的办法给那名爱丽丝,证据是,他的计划遭到对方“迅速”的破解。   因为那组特制的“隐行飞机式”病毒,唯有团队里的人才知道编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迅速找到。   除非对方有像羽翼这般强大的自我监视系统,能够辨识出非原有的程式码,马上就找出有异常在复制的程式,并将其砍除。   而且,既然有内奸,那很有可能,羽翼的出现也会外漏出去。   对方入侵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羽翼。   然后,羽翼最为重要的核心程式,则被收纳在我脑海里,因此,想要取得羽翼的资料,除了向我索取之外,就只能从这里直接窃取资料了。   也因为怀疑有内奸混入,所以只好临时性改变计划。   他计划从俩方面下手,一方面由他明察暗仿,去调查到底是谁想要窃取羽翼的资料。另一方面,有周昕帮助我在羽翼系统的核心中,安插防窃取资料的保护档,并以病毒伪装成资料档传送出去,而这病毒,也要我另外设计。   此外,更头痛的是,从学习一直到设计出来,我只有十二天的时间。   只因为,周博谦初略估计,对方越接下来的攻势会越猛烈,而以他们团队的能力,应该还能够撑上十四天,再加上对方的频频攻击,会使得游戏服务器非常不稳定,出现断线、lag、修不好的惨状,游戏玩家的耐性在十几天内,也将达到最上限。   还真的是出了一道难题给我啊~!   “人家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其实哥哥会要求你这么做,也是因为你已经具备基本的功底,以你的资质,应该很快就可以上手了,而且走之前,我也跟哥哥拿了许多他们团队设计的病毒样品,以及为此设计训练用的‘小游戏’”。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当我们开车回到宿舍附近的停车场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   只是,才步行到宿舍前不远的路口,便见到一台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宿舍门外,几名搬家工人正在努力卸下家具,看起来似乎是有人要搬入的样子。   “怎么。你们有朋友要搬入吗?”我转过头询问周昕。   “没有啊!奇怪了?”她先是一脸疑惑的模样,接着,像是省悟到一件事,说道:“该不会是欣姨又爱心泛滥了,收容她某一位远房亲戚过来住吧?”   “呃……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哪位远房亲戚全家撞车,只剩他一个活口?”重要的是,据我所知,姨丈他们很少与我老爸、老妈以外的亲戚联络。   “哼哼!我真的生气了,当初签约的时候,明明就说好,剩下的空房不准外租给外人,不能再为欣姨泛滥的爱心破例一次,我们这里又不是难民收容所。”   “这……”原来当初我在他们眼中,是属于难民阶级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这次搬近来的是个男的也不错,至少,可以多一个人分担苦难的差事,例如陪周昕逛逛街,与刘云妃切磋武术,或者是充当季虹的试“毒”人员。   跟在周昕的后头走入一楼大厅,便只见到客厅的沙发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另外三位大小姐外,欣姨也在列座内,剩下的一人,自然是新进的房客了。   很遗憾的,那位房客是女的,而且还是那位叫娜娜的生化人……   欣姨用着甜甜的语气,搭配着可爱的表情,眨眼对我说道:“阿羽、小昕,你们回来啦,刚刚是去约会吗?好恩爱啊!”   “哪……哪、哪有!”这句话让众人目光转移到我们身上,也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周昕,可爱的脸蛋瞬间通红,想说的话也梗住,吐不出半句。   “并不是约会……”我很无力的反驳她,顿一顿,看了一眼娜娜,对欣姨问到:“这位小姐也打算搬进来吗?”   “厚哟!呆头阿羽,什么这位小姐,她是你美丽的表姐耶!没礼貌,乖,叫声美丽的表姐来给小诗听听。”欣姨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我知道,她这是想藉机告诉我娜娜的身份,但有一点仍让我很怀疑,欣姨是不是连生气的时候都不忘了装可爱?   我只好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原来是表姐,你好啊!”我觉得,我演技实在相当的差……   “你好。”姨丈似乎没有改造过她的个性,说话依然是那么冷漠,还非常简洁有力。   林语儿看了我一眼,对我问到:“阿羽,你怎么看起来好象不认识你表姐的样子?”   我敷衍的笑到:“没有,只是太久没见到了,所以一时之间才没认出来,没想到小诗表姐竟然会变的那么漂亮。呵呵!”   “是这样吗?”她点点头。   只见那四位大小姐互相交换下眼色后,周昕便对着欣姨说道:“欣姨,并不是我们不欢迎这位……诗娜娜小姐,只是当初我们在签约的时候,似乎就有说明,这栋公寓不外租给其他人吧?”   似乎她们四姐妹对外商谈的任务,都是交给周昕负责。   “没错啊,那时侯我的确说过不租给外人,但是,她是我的外甥女啊!如果这样也算是外人的话,那我家那可爱的阿羽,不就不能住这儿了吗?”   “阿羽不算是外人,他现在是我们请回来的管家、佣人兼司机。而且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空房了!”   “原来阿羽在这儿,除了住宿外还做兼职啊?”欣姨对我轻笑几声。   只见她笑一笑才转过头,对周昕继续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现在把这栋公寓改建成一楼只有客厅和厨房,二楼则是大型卫浴设备及小型健身房,三楼以上都是三房一卫浴,只有五楼是两个房间以及一个天台,对吧!”   “是这样没错,当初改建时,也是经过你同意的啊!”周昕顿一顿,又说道:“三楼和四楼的空房,都被我们拿来摆衣柜满了,而五楼的空房,则是拿来放杂物的。”   拿俩间空房摆衣柜!   这栋公寓里的房间,都有四、五坪大小,衣服会不会太多了一点!我诧异得闭不拢嘴   她露出缅怀过去的神情,笑着说道:“哇——你们的衣服可真多,就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呢!”   顿一顿,她用着既哀怨又可爱的神情,说道:“倒是,我这个外甥女,才来到台湾不久,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别说没有其他朋友了,连亲戚,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就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住,实在很可怜呢……”   看欣姨突然用着哀求的语气,与四位大小姐商讨,还真有些搞不清,谁才是这栋公寓的房东了。   虽然我是不太清楚原因,为何她们会如此一致排外,但我倒是乐见其成,不用开口。   我相信,她们四姐妹只要有一人不同意,周昕就会全力反驳,在她出马的情况下,事情就一定谈不拢。   倒是欣姨会让娜娜明目张胆的住进来,大概就打算好,无论我赞同还是反对,都不予理会,直接硬是安插在我身旁吧。   虽然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欣姨话中的破绽实在不少,她说谎的技术还真有待加强。   “这样啊……”反倒是单纯的季虹,听了似乎有些心软,转头望向周昕。   “虹儿,小昕自由分寸的。”林语儿拉拉虹儿的衣角   欣姨猛点头,露出哀求的表情,说道:“是啊!我这个做阿姨的,自然要照顾一下她啦!”而且啊,昨天我看了一下四楼和五楼那俩间空房,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很多,所以,可以的话,能不能把俩间的东西合摆在同一间呢?   “昨天?”周昕突然露出错愕的表情。   同时,另外三位大小姐也露出惊讶的神情,左右相视起来。   看到她们出现这么奇怪的反应,我错愕得有些楞住,还挺想问问她们,“昨天那又如何啊?”   欣姨露出苦恼的表情,说道:“是啊!昨天我就想跟你们说这件事了,可是谁知道你们刚好都不在,所以我就先帮小诗看看还有没有空房间咯!”   顿一顿,她又说道:“倒是有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耶,就是四楼……”   欣姨最后一句话,引起我的注意力,但她还未把话说完,周昕突然插话说道:“欣姨,人家刚刚想了一下!您说的也对耶,既然她只身刚来到台湾,一定人生地不熟的,更别说有其他的朋友了,而且人家也知道欣姨向来事忙,一定也没什么空闲。”   “俗话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欣姨,你就放心让她住下来吧,人家很虹儿他们,都会帮忙照顾好小诗的!”   “啊——不是吧!”我惊愕得闭不拢嘴,眼前发生的事,实在他令人感到怪异了!   这位周大小姐不止态度转变神速,还顺便帮欣姨补好谎言中的漏洞,连称谓都变的这么亲昵,甚至连刚刚一致排外的三位大小姐,也不约而同的点头同意,   周昕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将我推倒客厅外,说道:“不用‘啊’!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帮忙搬家工人将小诗的行李搬下车,我和云妃到五楼把那个房间清理一下吧!”   林语儿也接着说道:“那我和虹儿就带小诗熟悉一下环境好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小诗就摆脱你们照顾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要回去找我老公一起去吃爱的晚餐了,我可爱的房客们,拜拜喽!”   欣姨看事情告一段落,露出可爱的笑容,走出宿舍门口,向所有人挥手。对次,我真的颇感物理。   在欣姨走出宿舍后,我趁着四位大小姐没注意到的空档,偷偷的拦住她,问到:“欣姨,你就这样让娜娜正大光明……”   她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了,说道:“你放心好了,可爱的阿羽,你姨丈我的老公已经透过关系,帮娜娜办理了一个假的身份,还弄了译本护照,短时间内保证没问题。”   “这……”姨丈还真神通广大,顿一顿,我又好奇的问到:“倒是欣姨刚刚你不是提到有件事很奇怪,那是什么啊?”   我想了一下,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让它们改变了注意呢?   五楼的空房是杂物室,虽然东西不多,但我并未发现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此,奇怪的可能是在四楼的空房。   “哦!那件事啊。”欣姨偏头笑了一下,露出可爱的表情,故作神秘说道:“那是女孩子的秘密,男孩子可别过问哦。呵呵!”   “呃……”什么女孩子的秘密?会让她们突然改变注意?这也让我大感疑惑起来……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十章 制作病毒   期中考试结束后,星期人的中午时分,我们一行三人走在西门町,准备前往日前和美仪相约好的聚会。   跟着我一同去的两个人,维亚与娜娜。前者因为也认识美仪,所以想去凑凑热闹,而后者则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所以才跟了过来。   顺带一提这位姨丈派任作为保镖的娜娜,自从前天正式搬入宿舍开始,除了待在宿舍里外,只要是外出无论远近,总是片刻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这点也让另外四位大小姐感到诧异,最后她们得出结论,认为这应该算是怕生的表现。   虽说是如此,她们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见,反倒是走在我身边的维亚,对这种状况非常有意见。   他露出一副很苦恼的表情,及深感挫败的语气,对我说道:“阿羽,有件事情我实在想不通,也非常想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才行。”   “什么事?”我有些错愕的反问。   他的这句话让我心惊了一下,不可告人的米哦迷太多,还真的会让人时时的心惊胆战。   他一脸认真的问:“我好似不是比你帅?”   晕!这是什么鬼问题,我没好气的回答:“是又如何……”   “那为什么你身边总是有美女出现,而我没有呢?”他一副很郁闷的样子,看了一眼跟在我们身后一语不发的娜娜,又说道:“照常理来说,帅哥身旁应该会出现比较多美女的啊!?”   这又从哪里听来的常理”我无力的答道。   “我老爸说的。”顿一顿,他又说道:“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这年头,帅的男人对老婆会比较忠心,不帅的男人反而比较花心。”   “呃……”这算是安慰自己的话吗?   维亚解释说道:“因为美女对不帅的男人都没什么警戒心,误以为像8这种不帅的男人是不会有人要的。会看上他是因为自己有眼光,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抢丫!尤其是越有自信的美女,这种情况更是屡见不鲜然而帅的男人也就正好相反咯!”   “……真的是这样吗?”   他话中有话的笑道:“自己想吧!”   虽说感到有些迷茫,但我并没有反驳他的话。   “你说是不是啊?小诗?”他突然转过头去,询问起娜娜的意见了。   娜娜淡淡的看了维亚一眼,便将目光再度转向前方,表情完全无动于衷,看起来似乎不想理会维亚。   不过我猜想,她实际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会不理会维亚的。这是与她沟通两天的我所得出的结论。当初我也是问五句,她才答一句,而且是超级精练简单,句句不超过三个字。   也许是因为她才被制造出来不久,并没有被人灌输其他记忆,所以思路相当的单纯,也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只知道单纯的执行任务。   “正如先前所说的,可能是我长的太帅,所以她才不理会我的……一定是……(TT)”对此,维亚似乎深感挫折,开始说起安慰自己的话,沮丧的嘟哝道,就差没蹲在低上话圈圈了,配上阴暗角落的背景。   对此我差点笑死,而且才知道这位聪明狡猾兼卑鄙无耻的厚脸皮大少,除了怕老婆之外更怕别人不理他。   到达聚餐地点,小龟他们早已坐在位置上,对着我们招收示意。唯一还没到达的人就剩美仪而已了。   在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我才知道,他们早已经认识维亚了。维亚偶尔也会带着小葳、小雯,一起去参加他们的聚会,所以处的还都算不错。   在等待美仪的时候,小龟他们也拿出美仪这一期所刊登的专栏报导,给我和维亚看看上面所专访的人物:正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茂。依照推算,这大概是上星期三或者四时所做的专题访问。   虽然我非常讨厌这个陈茂,但详细看过专栏内容后我深深感受到这名中年大叔之所以会拥有那么恐怖的实力,所凭借的不只是他的雄厚财力,还要加上他那独到的眼光与理念。   我可以感受到:在他所说的话中,无一不透露出浓厚的霸气与强如烈火般的野心。   在我看来,用商场上的帝王来形容这个陈茂也不为过。   看过这篇报道的维亚似乎也感同身受,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若有所思起来。   然而,身为这场聚会的邀约人——美仪,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却迟迟未到,手机与家里电话都没有回应,这不禁让众人感到奇怪。   与美仪最熟的小龟表示:可能是因为美仪突然有事在忙;也可能是因为路上塞车,手机又没电,所以才会迟到。这是他们邀约美仪经常出现的状况。   商讨到最后的结果,大家决定先去吃饭,将吃饭地点发短信给美仪知道,等她到了自然回打电话找大家。   只不过,到最后聚餐结束,美仪都没有出现,手机依然是打不通,小龟又再度帮美仪找了个借口。   虽然他这么说,我依旧有些隐隐不安,这份不安来自于那份陈茂的报导,只是这份不安也许是多余的……   最后时间也晚了,大家便散伙回去了。   临走前我不忘交代小龟,要是回去宿舍有遇见美仪,麻烦告诉她:要她联络我一下。这除了希望她能报个平安外,也希望能透过她了解一下陈茂这个人。   回到宿舍,恰巧在门口碰到刘芸妃,她似乎刚做完运动回来,一身香汗淋懔,看来是为了那天的比赛在勤奋锻炼吧   “你们回来啦?聚会还好玩吗?”刘芸妃笑着对我们打招呼。   “还不错。倒市你待会有空吗?有人托我告诉你一些事情,那是一些有关于史威的事。”   我想了一下,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找她谈谈,顺便将这几日利用的时间来想到的能够对付史威的方法跟她叙说一下,以及谈谈那日如何混进他们家族所举办的赛前聚会。   “谁啊?啊!该不会是他吧?”刘芸妃错愕了一下,马上便联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   她脸上很明显得露出欣喜的表情,猛点头道:“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们要在哪里谈?”   “到附近公园好了,晚上时间人不会很多。”我想了一下。   “那她……?”刘芸妃低声向我示意。   这几天娜娜给她的印象就是那种异常爱粘着我的人。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醒悟,在刘芸妃的想法中,娜娜对丑角而言是属于外人,关于丑角的消息不能让她知道。   “我知道了,你去见洗吧,等会见。”我感到有些头痛,要和娜娜沟通真是件很累人的事啊。   不知花了我多少口舌,她恍如听不到一般,冷漠的看着我,让我感觉就好象在和火星人说话一样。最后没办法,只好打电话求助姨丈,问问她有什么办法。   只听见姨丈在手机里对娜娜咕噜了一下下,她很快就点点头,乖乖的走回宿舍里,看得我一楞楞的。   这真是太神奇了,让我不禁怀疑,姨丈是不是用了什么秘籍?   站在宿舍大门口,大约等了快一个小时左右,才总算等来刘芸妃了。   只不过再次看到她时,新中的无力感顿时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位美女上去前原本是一身紧身运动装。下来之后却换上一席性感的外出服,看起来好象是一副要约会的模样。   “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反倒让她抢在前头先问道:“阿羽,我问你哦~我穿成这样好不好看呢?”   “好……好……好看。”我如实回答。   她露出认真的表情,问道:“那你觉得哪天我如果穿这身衣服,会不会吸引丑角的目光呢?你猜他会不会觉得好看啊?”   听到她这话,我才登时明白她的用意,是希望通过我来测知丑角的喜好。   “呃……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常常接触他,一定知道他人多么酷、多么有男子气概,武学智慧又高,脑袋又聪明,而且他还曾经救过我,在我眼中,他简直是完美无缺的英雄。”   “这……”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保持沉默,心中也颇感疑惑,怎么我装起冷酷来会突然很有男子气概吗?   “虽然,我曾经错失过一次,但这次我不会再那么呆了!一定不会让他从我的手心里跑掉的!恩!没错!绝对不会!”说到后来,她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似的……   “跑掉……这话什么意思?”我错愕的问。同时心也惊了一下。她的话听起来好象要追杀丑角似的……   “猪头阿羽……简单来说,我喜欢丑角,所以我要倒追他,你不会反对吧?”她很爽快的将话说的很清楚,只不过,最后她却加了句疑问句,询问起我的意见来了。   她这句话真的让我惊愕的叫了出来:“你……你……你喜欢丑角??!!”真的没想到她会喜欢上无论“身”还是“心”都戴上面具的“我”来。   不过仔细想想她那些怪异的表现似乎也证实了她所说的话。   然而,我也不知道这是该高兴还是该烦恼。毕竟,丑角并不是真正的我……   “猪头阿羽!要死啦!叫那么大声!你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啊!”她脸红起来了,拉着我赶紧离开宿舍大门口,往公园方向前进。原来她也会害臊哦……   走出一段距离后,我搔了下头,问道:“呃……你这件事情有告诉周昕她们吗?”   “我哪感啊……”她露出发窘的表情说道:“上次跟小昕提过,她就一副快要笑死的模样。我哪里好意思再跟她们说嘛!”   我大概猜想的到,周昕之所以会笑死的原因了……(==读者要不要猜……)   “对了!话说回来,你到底帮不帮我啦?”   “帮你什么?”我错愕的反问道   “帮我想办法追她啊~~”   “啊?!这个怎么帮啊?”这个问题可难到我了。   她没好气的说道:“厚哟~~你没谈过恋爱吗?这个都不知道。”   “没有。”我想就算谈过恋爱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帮的吧。   “有遇到他的时候,就帮我问问他,像是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或者是有没有特别的爱好,我想多了解他一点啊~不管什么都好。”   “兵法有云,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你懂吗?”   “懂了!(==#)”我无力的点头,连兵法都用上了。   倒是如果真让她了解多了,只会让她更加失望吧。   “既然懂了,那我们就说好了哟?!而且你这次帮了我,那么以后我也会帮你的~嘻嘻~~”她笑着说道。   “那还真谢谢了……”在我记忆里她几乎是越帮越忙啊……   “猪头阿羽,说得你好象很不噱我帮忙的样子。”她很不客气的靠上来就想用一记绞颈功。   “等等……手机想了,我接下。”我赶紧逃开,顺带利用正在响起的手机转移焦点。打给我的人是小龟。   “阿羽,刚刚我马子高司我,美仪她突然今天晚上有事,得和译名多金的公子哥去应酬,所以今天才没办法来。”   “真不好意思,如果你遇到美仪,记得帮我转告她,我找她有事……”我向他交代几句后就将通话挂断了。   多金的公子哥啊!~   原来做这种财经报导除了可以认识些大人物外,还额外副送金龟婿可以钓……   在公园后,我便将这几天所想到的对策,简单扼要的告知刘芸妃,好让她知道自己该补足哪方面的能力。   另外,也讲定下星期六的时候我高如何进入那赛前聚会的会场,那性质有些相近普通社交聚会,能够携带朋友或者家人参与。   因此,我将用她朋友的身份进场,此外她还会另外找几个朋友,一起去作为掩饰。   回到宿舍后,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仔细钻研周博谦出给我的功课,设计出一种新式病毒。   在看过他给我一写列的资料后,很快的,对如何设计病毒便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然而,了解这只是初步,再接下来,便是玩他们团队特制的“磁芯大战”。这是一套让两种病毒程序在磁碟上模拟互相撕杀、并吞对方的推算演变游戏。   透过这种特制的游戏,可以让初阶者很快熟悉如何设计病毒,以及运用“繁殖、删除、感染、隐藏”等等,病毒所具备的“毒性”动作。   第一天刚读完他们给我的书,初试这款游戏时自己设计出来的病毒程序都被游戏中的模拟病毒给迅速秒杀,最多不会撑过三秒,而且那程度还是初阶。   重点是每次输掉游戏时,游戏总是会说出一些令人恼怒的话来“激励”人奋发向上,列如:“连我阿麽都比你还强。”“先生,键盘不适合你打,请改打手枪吧。(=-)”真是令人恼怒啊!!   这也让在旁边观看兼指导的周昕笑到半死……   在经过无数的失败,脑袋也思考了无数次设计方法,以及周昕帮忙解惑,才总算渐入佳境。而且我也越玩越有兴趣,越玩越HIGH(HIGH……==),还跷了许多课程,进入闭观状态。   当完全了解熟悉这些性能之后,我便迅速突破初级阶段,更一举跳跃到高阶程度。   高阶程度的游戏,不仅局限于如何利用病毒的毒性,设计出最有效率的侵略,而是必须透过“入侵”,找到对方网站或者系统里可能有漏洞的地方。   这些也是他们团队里,某些曾经测试自己能力来入侵某某知名大网站或者是检查软体系统程式,,得到经验感过程所设计模拟出来的。   然而,到了高阶程度,周昕也无法为我指导或者解惑,只能转向周博谦求助,听到我学习的进度,更是让他诧异连连。然而,这也是第三天的事情了。   第四天早晨,我坐在电脑桌前,兴奋的盯着电脑荧幕上,一个正一列列迅速跑码的视窗,旁边另外还有一个正在上演Q版格斗天王,两名可爱的小人物相互打斗。一名是代表病毒的Q版BOSS,也是游戏的最后一道关卡,另外一名自然是我所设计的病毒“楚霸王”。   这种病毒“毒如其名”,是一种充满强烈攻击性的病毒,一开始会利用同化性避国DOS侦测,隐藏、潜伏在档案中,并迅速感染其他执行档。   在等到指定的时间,又有已感染的档案便会同时启动,有如攻城略地一般,篡夺原本档案的控制权,迅速扩张势力,到了时间所设定的范围内,便会毫不留情的砍杀所有感染的档案,有如昙花一现般。   看见楚霸王一步步使出绝招,逐渐逼退BOSS,我兴奋的叫道:“上啊!楚霸王骑乌鸦,用骑乘攻击!!”   只见荧幕上的楚霸王,用了一招火焰大绝招,让BOSS一击即倒。画面上也随即跑出破关画面,我高兴得欢呼起来!这真的实在是太快乐了,总算让我破了关了耶!   只见破关后,电脑语音说到:“如果你能再努力下去,相信你打电脑的技术总有一天会比你打手枪的技术强耶!”(——)   吼!!怎么连破关都是这种“激励的话”!!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十一章 美仪之死   我心中正努力辱骂这游戏的制作人时,门外正巧传过来一道敲门声。   “叩!叩!”   是周昕吗?这几天她一有空就会上来,瞧瞧我的学习进度,顺便为我解惑。   我打开门高兴的说道:“你看我破关了耶!咦?是你啊!”   我有点讶异,没想到这回敲门的人是林语儿,而她手上还捧着一盘餐饮。   “不然,你以为是谁?”她淡淡的问。   我如实回答,说道:“周昕,要不然就是虹儿吧。她们都出门去上课了吗?”   她先是点点头,顿了一下才问道:“……她们常常到你的房间里?”   “对啊,通常不是问课业的问题就是。有问题吗?”看她问题颇多的模样,我有疑虑。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没事,看你这几天都窝在房间里努力设计程式,想必应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吧!我帮你煮了早餐。”她捧起餐盘递到我的手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恩,谢谢。”我接过餐盘。   她看了一眼,又说道:“不请我进去吗?”   “啊?好的,请进。”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她从未单独进过我的房间,所以当她这么要求的时候,我还真有些错愕。   她进房以后,在床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便开始看起房间内的摆设,人也跟着沉默起来。   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等她开口说话还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让我吃完这顿早餐。   直到当目光转到电脑屏幕时,她才缓缓的说道:“你……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到你们学校,找你的那事情吗?”   想不到,她这次这么快就开口了。我一边咀嚼她餐盘上精美的食物,一边咬字不清的回答:“哦!你是说拜托我假装你男友的那件事啊,记得啊!”那回还狠狠的被她数落过一次。   “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本因为你是一个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懂、还非常好色的普通大学生。事实上,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看人的眼光相当精准,可是却没想到,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呃……其实也没那么惨,你看人的眼光,算是相当厉害的了。”去除非长好色以外,她都猜得很准。初遇到她们时,我脑袋还尚未开发成功,如果没有脑域开发,那么我这一辈子也将会是平平凡凡。   她先是摇摇头,否决我的话,然后缓缓地低下头,说道:“真的好奇怪,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人明明看起来呆呆的,行事却常常出人意料。外表看起来象是个自私好色鬼,可是却愿意无条件容忍我们的胡闹。真的……我真的没见过象你这样的男人。”   “呃……这……”她这句话我实在听不出来,到底是在褒奖还是贬低,所以,我还是继续磕完这份精美的早餐,剩下的等吃完再说。   “恩……恩……我……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她结巴了一会,才缓缓地说出全部的话。   “问啊,能够回答的我会说。”   “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这让猛磕东西的我停下动作,错愕的反问她。   “就……就是男女朋友的那种喜欢啊!”   “男女朋友的那种啊……没有耶!”   虽然这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四位大小姐的倩影。个性单纯,温柔体贴的季虹;聪颖可爱,带点狡鲒的周昕;个性坦率好强,愿意以真挚的心待人的刘芸妃;以及眼前这位女孩,看似冰雪聪颖,有时却又热情如火,有时却也温柔如水。   但是到最后,我把那种种感觉,都归咎到朋友上的喜欢。   倒是我在这么说之后,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着头,房间里又陷入沉默之中,除了电脑音响播放出的MP3音乐外,就再也没其他的声响。   直到我吃完那精美的早餐后,为了找话题,我开玩笑说道:“这早餐煮的真好吃,相信以后娶你做老婆,一定会很幸福的,呵呵!”   “真的吗?”抬起头来的她,脸红红。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指的是她煮的东西。   “如……如果说,当初那件事成真的话,你愿意吗?”   突然这样子没头没脑的问,我实在真难回答:“哪件事?等等……有电话。”   姨丈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号码,是维亚打来的。   “阿羽,你现在马上来美仪的住所。”他语气中同时混合了哀伤与怒气。   “唉——你到这里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维亚就将电话挂掉,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时,我也感受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该不会美仪出了什么事情吧?想到这点,思绪一直往坏处想,扰乱起我的心情。   林语儿看到我神情有所变化,便问道:“怎么了?看你脸色有些怪异。”   “美仪可能出事了!维亚让我现在过去那边看看。”我拿了皮包与车钥匙便要往门外走出去。   林语儿拉住我的手,赶紧说道:“阿羽,先等等,我也要一起过去,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点点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搭着林语儿的车,花了十来分钟,便迅速到达美仪的公寓。只见到楼下停了几辆警车,并且还有几名警察,在对附近的邻居进行问话,其中小龟等房客都是问话的对象。   与小龟等人接触到目光,他们纷纷露出哀伤的神情,对我摇摇头,这也让我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   一名穿着便服的刑警,先是对我出示证件,才问道:“你是项羽先生吗?”   身旁的林语儿看清楚那的确是刑警证之后,才向我示意,我这才点点头,说道:“是的。”   便衣在跟对讲器讲了几句后,才对我们说道:“两位请跟我来。”   随着他走到美仪住处门前,便瞧见美仪的门口,被围上禁止进入的胶带,整个封锁起来。见到这种情况,我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他带我们走进美仪的屋里。她的屋子十分杂乱,感觉起来好象遭到窃贼翻箱捣柜一样,客厅中央还画了一个大型的线条,线条里留有一片鲜红的血渍。   看到这些,我发觉我连呼吸都在发着抖,心思也跟着混乱起来。因为我几乎真的可以想象的到,这里发生了事。   便衣带我们走到里面后,便见维亚正与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互相交谈着一些话。他在看见我之后,露出哀伤的神色,向我迅速走来。似乎想和我解释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但我未待他发话,抢先一步问道:“维亚,告诉我,美仪她人现在在哪?她没有事吧!”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件事。   “冷静一点!”   “你先告诉我,别跟我拐弯抹角!维亚!”他们越是拐弯抹角,我越是感到不安。   “她死了,死于利刃之下,一刀贯穿心脏,应该是强盗杀人案。”告诉我答案的人,是维亚身旁那位年近三十的男子。   “不会吧……”在这一瞬间,脑袋仿佛遭雷轰击,呈现一片空白。   渐渐回想起,我住在这儿的那几日里,她给予我的照顾,她的模样、她的笑容、她的眼泪,她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在这一刻我也才知道,我早已把她当成家人一样看待……   在回神过来后,我只感到心在哀痛,双眼中的世界已变的模糊不清了,但我还是忍住落泪的欲望。只因为我跟美仪一样,不喜欢在他人面前露出真正的自我。   明明前几天还活蹦乱跳,跟多金的公子哥上街吃饭,我还以为她会就这样飞上枝头变凤凰,但今日却一句离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先一步离开人世。   我强忍起哀伤,问道:“我能够看一下她吗?”至少能见她最后一面也好。   “抱歉,遗体已经运去做深层化验,所以你要见到她,可能得等到灵堂上了。”那名男子摇摇头告诉我。   “是吗……你们刚刚说这是强盗杀人,那知道嫌犯是谁吗?”想到这点,很快的,哀伤就让怒火取而代之。   “依据初步的现场勘察,我们找到了几样线索,也已经锁定了几名嫌疑犯。这次找你来,是希望你能给警方一些协助,这样我们才能早日侦破这起案件。”   “没问题。”   “谢谢。”他先是客气的向我道谢之后,便拍拍维亚的肩膀,说道:“阿亚,你朋友就交给你了,回头我再找你了解情况。”   见到这种情况,林语儿露出有些疑虑的神情,似乎有什么想对我说,但最后又保持沉默。   维亚对他点点头后,才转向对我说道:“我听小龟说,你还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到美仪家里做客,对吧?”   见我点点头后,他又说道:“因为如此,我想你对她房间里的东西多少有些印象,所以这次找你来,是想问你,她房间里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或者是多出、缺少了些什么东西。”   我问道:“这点没问题,我能够看得出来,甚至叫我还原整个房间都行。那我可以在房间里四处查看一下吗?”   “我可以带你绕绕,但是在那之前,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这样线索可能会是破案的关键。哼!就别让我抓到这个人,我保证,他会有一辈子坐不完的牢。”说到后面,维亚露出愤怒的表情。   这时我心境还尚未稳定,所以并未多想他能说出这句话的意义。   “唉——我现在只希望能尽快抓到嫌犯,至于怎么判罪,就是法官的事了。”我只觉得相当的疲累,到不是人累了,是心疲了。   维亚似乎看得出我无心说话,叹口气带我和林语儿,走到那地上画着人型线条的位置,指着地板上血渍的一端。我才注意到这里有一个用血所写的字——“山”(原文中是一个横写的山字,因为不会打,所以用这个代替-_-|||)   “这是美仪所留下的一个‘未完成’的字。也是她临死前,强烈想表达给人知道的东西,但因为未完成,所以我们只能猜有可能出现的字。   “那字可能是一件物品,一个方向,甚至可能指一个人。”他详细的述说。   林语儿一听就明白,说道:“你是要我们猜,可能与美仪有关系的字吗?”   “是的,如果说有想到什么,希望可以立刻打手机给我。”维亚点点头。   可能出现的字吗……虽然只局限于与美仪有关的事物,但范围还是相当广泛,一时之间很难想到什么。况且,美仪的死,已经将我思绪扰乱成一团,此时的我很难静下心来想东西。   随着维亚的脚步,仔细看过美仪那杂乱不堪的屋子,集中最乱的就是她的房间,书本,VCD光碟,衣物等等,被弄得残破不堪,翻落一地。   只是,凭借原本记忆中的印象,我并没有查到任何问题,或者任何不属于美仪的东西。   这点也让我更为沮丧,也许,只要能多那么一点线索,就足以成为破案的关键。   在交代几句后,我和林语儿便先离开了,这种案件,交给专业的人办理才会迅速,而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也只有尽量提供情报。   只是,在走出美仪那栋公寓时,我叹了口气,对林语儿说道:“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晚一点才会回去。”说完以后,便自顾自的离开,我只想找个宁静的地方,让心情沉静一下。   之前刚丧失双亲时,我也是用这种办法熬过来的。那种沉溺在哀痛与沉闷的感受,真的很烦乱、很难受……   我低着头走在街头上,看着地面的柏油路,尽力让自己心情稳定下来。我知道,只要让心思静下来,我才能好好的想想,哪里有线索提供给警方。   不知走了多久,抬起头看到附近有一座小公园,我不假思索的往里面走去,找了一张长椅呆坐了下来。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越是想努力让自己静下心,却越是想起伤心的往事。   不久前才失去双亲,现在又失去如亲人般的朋友,另不禁怀疑起,是不是我那倒霉的厄运牵连到他们呢?我一直不停的呢喃,问着自己……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也总觉得,男孩子会伤心的哭,是一种很软弱的表现。但现在的我也许真的非常伤心,泪水已经不受控制,散落在黑色的柏油地。   直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才惊觉,身旁的空位不知何时坐着一位女孩子,那是林语儿。   她冷艳的脸蛋,露出些许哀愁的神情,说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很难过,别憋坏了,我会陪着你的……”   她轻轻环住我的项子,让我的脸依靠在她的肩膀上,不介意让我的泪水,将她的外衣给浸湿。   不可否认的,她这句连安慰的话可能都算不上,但对此刻的我而言,确实非常强力的催化剂。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十二章 社交聚会   在那之后,通过林语儿的述说,我才知道,原来维亚的老爸是警政署里某一位高官,而母亲还是某位参议员,至于那位年近三十的刑警,便是维亚的亲大哥了,而他则是家里的第三子。   林语儿之所以会知道那么清楚,八成是因为陈尚伟那件事,她也有透过维亚,找他老爸帮忙我吧。   根据我所知道的资讯,我做了这样的推论。   不过,这也表示,只要有维亚在,美仪的案件,他们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当天晚上,美仪过世的消息,传到三位大小姐的耳里,也另她们感到一阵难过,尤其是以虹儿哭的最为伤心,除了因为她相当感性之外,也是因为她和美仪认识的最久。   只是,在心情平复之后,我依然没想到有什么关键字,可能会危害到美仪的人、事、物。   也许是因为太过心急,才会象这样什么都想不到。   反倒是似乎林语儿频频想到什么事,一连与维亚谈过好几次,而另外三位大小姐,则是可能因为与美仪不太熟悉,所以也想不到什么。   只是努力的结果,到最后仍然没想到什么有力的关键字。   两日后,星期六的晚上,由于跟刘芸妃早已有约,所以美仪的事情只好先放在一边。   我找姨丈,那娜娜留在宿舍里,便拿着邀请函,依照上面的地址,独自前往刘芸妃家族所举办的赛前聚会。   那地点,正式刘芸妃第一次带我参加他们家族聚会的那栋豪宅外的庭院里。   看了一下邀请函上的节目行程。   一开始五点到七点,先是聚餐时间;等到七点,节目才正式开始,首先会一一介绍参赛者,然后就是几位主办人致词,再来便是普通的社交活动。   而最适合丑角出现的时间,也正是最后这段要结束的时间,如果行的话,最好等到他们离开不久后,再以丑角的身份出手最合适。   一旦要出手试探史威,那么就可能会遭人怀疑,而且先前刘芸妃已经试探过一次,所以在没凭没据的情况下,我这一次的试探,也很可能会被归咎到她的身上。   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怀疑,那么就干脆让所有参赛者一起牵连进去,搅混他们的视听。   单独进场之后,我在会场故意找了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坐着,边吃着东西,边观察着陆续进场的来宾。   这座西式庭院里,约有数十平大小,以这数着路灯的淡黄色光芒,照亮了整个会场,也让这庭院充满了浪漫的气氛,感觉起来,与其说是聚会,反到象是浪漫的舞会。   时间大约是五点半多,刘芸妃带着四个朋友一起进了场。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她带来的四个朋友之中,有两个我认识,那两人是林语儿与叫小紫的女孩,而小白也被这几位大小姐带来,此时正睡在小紫的怀中。   她们几位进了会场之后,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在场的男性来宾,似乎因为她们的到来,眼睛为之一亮,纷纷向她们走近打招呼。   尤其刘芸妃今天穿的是特别抢眼,且同样是参赛者之一,因此围绕在她周遭的人更是多,使得她光是客套、应对,就忙不完了。   在她们几个之中,最优哉也是最快乐的,莫过于小白了。   各个见到小白的来宾,瞧见它的可爱,纷纷将捧在手上的精美食物拿去喂它,乐得小白张嘴就吃,幸福的表情流露在脸上。   主人在阴暗的角落吃着拼盘,心理正为好友哀悼,做宠物的,竟然给我那么快乐。吼——真是不爽啊!手上啃到一半的鸡腿,还真有砸过去的冲动。   只是话说回来,如果小白真的让鸡腿砸中,我怀疑它会愉悦的发出惨叫声……   在这么想的时候,我的目标也终于出现,情况也如预料中的那样,那个史威,也带着几个人来参加这场聚会。   一开始,也假设过可能出现的状况,也许,我得一个打好几个人,甚至料想他可能会带什么人来,打手或是枪手?还是陪衬的漂亮美眉?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跟着史威一起来的人里,竟然包括了陈尚伟这家伙。看他随着史威一起出席这场聚会,我想他这是摆明了陈氏集团会支持帝龙集团入主轩辕。   陈尚伟的出席,同时也惊动了在场的来宾,尤其是这场聚会的主办者,轩辕集团的董事会等人,都露出丝微异样的神情,似乎都没有料到陈尚伟会出现。   那群原本围着刘芸妃等人的来宾,都纷纷找机会走向陈尚伟,打算趁此好好攀一下关系,甚至随着刘芸妃所来的几位朋友,也纷纷向他走去,打算套套交情。   啧啧!看这些人的样子,似乎只要是经商的人士,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一样,真不愧是陈茂的儿子,来头可真大啊!   也只能说这些人做的很对,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而且这个敌人,还是他们万万惹不起的。   在场的来宾有五十几人,装作视而不见的人,则不超出十人,林语儿和刘芸妃便是其中几个。   而我更是打算暂时避开他,今晚对付史威的事比较重要,象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容错失的。   想到这点,还是找个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坐坐,以避免发生预料以外的事。   相中一个不错的位置坐好,再回头找史威那家伙时,只见到在会场中间,刘芸妃和林语儿似乎在找什么人的样子,两张脸蛋正四处张望。   如果说是在找我,应该是不可能,先前已经跟刘芸妃说好了,见到我的时候,就当作不认识。有要事要说,即使两人相距不远,也要用手机联络。   那么她们在找的人,应该是我所虚拟出来,要混入会场的丑角。   她们可能认为在人群中找出比较可以的人物,再从行为上慢慢过滤,应该能够分辨的出来。凭借着林语儿的观察能力,也许能够让她察觉的出来也不一定。   对此,我摇头笑了笑。   反倒是被小紫丢还给林语儿的小白,它那双“狗眼”正四处乱瞄中,只要稍微注意便可以发现,会让它目光稍做停留的,就只有桌面上的精致餐点。   几个主办人站上临时搭建的小礼台,开始选召在场所有参赛者,而刘芸妃的老爸——刘日作,也是台上其中之一。   刘芸妃听到主办人宣召,要准备上台宣誓,跟林语儿说了几句话,便向小礼台走了上去。   而另一边我也瞧见,一头绿发的史威,见此情况,也对陈尚伟说了几句,然后向小礼台方向走去。   我也趁此机会好好观察这个史威,现在亲自实际看他,才真正发觉怪异之处。他走路的方式,给我感觉就跟普通人几乎没有两样,一点也不象学武之人。   象刘芸妃或者是李育盛他们走路时,就感觉与常人不太一样,“飞云十七式”偏向轻巧灵活,因此他们走路方式就偏向轻巧灵活。   就在我对此问题做深讨的时候,会场中的人群突然有些骚动,这让我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尚伟靠近了林语儿,并强拉着她走出这里的会场。   林语儿是一脸不满的模样,而他们的后头还跟着几名随着他们一起来的侍从。   我叹口气走向会场中央,试着向当时在场的来宾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了这些人之有,我也才知道,这个陈尚伟当着众人的面前,大胆地说出一些告白的话语,然后又说些道歉与解释之类的话。   因此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是小两口在吵闹,所以,看到他将林语儿给拉走,都以为是怕尴尬,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私下谈谈,并没有阻止他。   唉——头痛。   真没想到,林朝夫父女俩都已经做了这么明显的拒绝,陈尚伟还是不肯死心,硬是要死缠烂打。   这也许是人的天性,越是得不到的,便也越珍贵,越求之若渴。   根据多次接触这位陈大少爷,这家伙个性相当的偏激,再加上林语儿对于讨厌的人,向来都是冷言冷语,语带讽刺,我有些担心那家伙可能会受不了刺激,而做出危害林语儿的事情。   虽然有小白陪着林语儿是不会有危险,但对方可是陈尚伟,要是小白当着他的面使用能力,很可能会牵连到姨丈。   眼下也只好先处理这件事,再回过头来解决刘芸妃的事。   有必要的话,还是不得不以丑角的身份出现,要是以项羽的身份出现,对于陈尚伟,那可能又是火上交油了吧。   看看礼台上正滔滔不绝致辞的主办人,以及十来名参赛者无奈的苦笑,我想这位主办人想要把话讲完,还有一段时间吧。   只希望在结束前能够赶的回来,最重要的是,希望刘芸妃别发现我人已经不在会场里了。   我蹑手蹑脚的离开会场,朝着陈尚伟离去的方向前进。   虽然这座毫宅区相当的大,但要找到陈尚伟他们却很简单,只要看看哪个地方有人把风就行了。   走了一小段路,便见到在一栋小楼的走道前,站着两名跟着陈尚伟一起离开会场的随从,似乎是在外头看守。   我想,那家伙应该就在这栋小楼里吧。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故意避开外头看守人的目光,绕到小楼的后方,观察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入口可走。   可能因为这座毫宅区的主人,不用担心他这里会糟窃贼这类闯空房,再加上为了美观好看,我象外头公寓,有装设防贼用的铁窗,因此,我倒也很轻易的就从开着的玻璃窗钻了进去。   才刚进屋子里,便听到有人交谈,只不过声音并不是很大,我便顺着丝微的交谈声,很快的找出传出声音的房间。   那房间的门外,还站着一名随从看守,我偷偷的走近后,躲在房间附近的转角走道处,打算先观察情况再说。   我注意到,这名看守可能因为一个人太过无聊,此时正专注地在偷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还不时露出淫荡的笑容窃笑。   真是“点点点”,主从都是一个淫样……   “你说完了没有,陈尚伟。”房间里传出林语儿冷漠的声音,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难道,你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陈尚伟发出焦急的语气。   “是。”林语儿很酷的回答。   “无论是身家、长相,还是脑袋,那个陈亦羽有哪点比我强!我都调查过了,那家伙现在不过是还在啃书本的菜鸟。”陈尚伟不屑的冷笑。   “他的确没什么钱,又长得普通,人还有点呆,呵呵,听起来一无是处,但偏偏我这个人,就是讨厌比他有钱、长得比他帅,而且还比他聪明的人。重点是,我尤其讨厌你。”林语儿毫不客气的反讥。   “你!”从外头听的出陈尚伟怒火中烧。   听见林语儿如此反讽他。我是觉得挺好笑的,也难怪那名外头的看守会笑成这样。   虽然我不清楚林语儿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有其他的想法,明明知道对方人多势重,却一再的刺激陈尚伟,胆色还真有够好。   找如此看来,陈尚伟想不发彪也难。   我心中暗叹气,再注意一次左右周遭,便迅速换上为这次行动特别带来的衣服和面具,并将特制不易融化的胶囊含在嘴里,以便呆会随时应变突发情况。   此外,我想了一下,还是趁次机会先拌到守在门外的随从,待会才不会需要应付那么多人。   计策落定,我抽出长针,慢慢的接近那名随从。   沉默一会儿,林语儿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如果你没别的话说,那我要走了。”   陈尚伟突然发狠的说道:“这是你逼我的……”   “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不然你也知道我的枪如何?”林语儿似乎有所警觉。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样子,但想象一下便可以知道,她现在大概拿着一把枪,指着陈尚伟的头吧?   同时,守在门外的随从,因为房里的突发状况,身体为之颤了一下,急忙抽出放在腰间的墙,就想冲出去护主。   当然,既然有了动作,人也会大大露出破绽,自然是机不可失。   我立即向他贴近,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所持的长针,直接扎入他那只持枪手臂上的麻穴。   他在受到我的攻击后,似乎因为手臂突然失去知觉,脸上立即露出恐惧。   我没给他求救的机会,将长针抽出后,再小心地往他椎骨间的要穴刺入,让他暂时性半身完全麻痹。   轻松偷袭成功后,我随手在他嘴里塞个东西,便把他丢到走道的一边。   当然,也顺手把他那把枪给拿了过来,在脑域尚未开发的情况下,多一件威吓性的东西也不错。   解决门外随从的同时,房间里也传出陈尚伟狂敖的笑声,他不屑的说道:“哈哈哈!你以为区区一把小枪,我会放在眼里吗?”   “难道你要试试?”林语儿很显然不相信。   可是,在外头听见这句话的我,却相信他的话,只要他身边的护卫,是他们研究所里生出来的高科技产物。   自此,心底也不由得开始感到不安。   “当然会试试,但并不是现在。”   “是吗?那我可以走了吧。”   听到事情似乎告了一段落,我也送了一口气。   老实说,要是他身边的护卫是小白这般恐怖的生化兽,那我可真的除了逃跑外,就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正当我安下心的时候,却突然有人大声喊叫了出来:“是谁在那边鬼鬼祟祟的!”   看守在小楼外的其中一位随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并发现到我的存在,最上喊着,手上更是赶紧想将枪掏出来。   该死,我无力的暗骂了一声。   由于脑域尚未完全开发,因此及时我射出长针,大概连他的边也摸不着,况且看样子,林语儿应该没事了,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该跑路了。   我立即对着那名随从的方向,摆出要开枪的动作。   只能说,那位随从是位非常合格的枪手,看到我的枪口指向他,立即做出很漂亮的闪躲动作,闪到走道的转角处。   我笑了一下,赶紧趁此机会,以倒退的方式迅速退后,逃往先前潜进的转角处。   “他X的,被骗了!”才刚躲进转角处,便听到按名随从骂了几句,也随之响起紧追而来的脚步声。   真是麻烦!让我逃了不是更轻松了事,我心中暗骂一句。   看见摆在身旁的垫高椅,拿起来朝往窗口用力砸过去,玻璃窗登时暴出清脆的响声,我人则是不动声息,紧贴在墙壁。   “该死!从窗户逃出去了吗?阿给!你快从外头包抄过去看看。”刚刚那名随从对另外一名随从吩咐说道。接近过来的脚步声,也在吩咐完后又更加靠近。   望着地板上逐渐出现的影子,我用眼角的余光稍微测量,待他差不多接近转角处的时候,我才举起枪站了出去。   在卓越的计算能力的支持下,时间算的恰恰好,枪口位置不偏不倚的指着那名随从的眉心。   我也让这名随从不敢乱动,脸上更显露出懊悔的表情,懊悔自己太过轻敌。   我用着冷酷的语气,命令他转身将枪放下,待他听话的乖乖招做之后,我也在他的椎骨间的要穴刺了一针,让他半身麻痹,软倒在地。   在解决掉他后,我便打算赶紧离去。   只是,才刚要转身离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林语儿,却正好瞧见了我的存在,带着丝微惊愕的语气道:“丑角?”   此时的她,一手持着小银枪,另一手抱着熟睡的小白。 第六集 倒数计时 第十三章 身份暴光   随后,陈尚伟也跟着走出来,看了我一眼,显示露出惊讶的神情,但很快的便用着冷笑神情展露在我眼前。   我则是没打算理会他们,故作冷漠转身就想离开。   可是,陈尚伟却适时的叫住我,冷笑的说道:“等等,丑角,你可先别走!看到你,我可真想到一件有趣的事,而这件事,你也会想听的。”   我并没有理会他,转身继续离去,我新中以为,他这是故意想把我拖住的借口~!   “正巧今天下午,报告才刚刚出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呢?”他语气显得相当轻松得意。   记者!   我离去的脚步,因为这俩个字而停顿了下来。   只因为我联想到了美仪的事,背部也不由控制地窜起一道刺骨的寒意,这是不安的颤栗感。   林语儿语气冷淡的说道:“我没兴趣。”   “等我把话说完,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   “相信你也知道,眼前这位丑角,便是在我们学校发生那次挟持人质里,以一人之力宰了十几名歹徒,救出部分人质,并且提供人质位置图的情报给警方,让警方能够顺利进行攻坚,嘿!事后更一举成了传奇性的英雄人物。”   “可真是厉害,英雄人物!”陈尚伟嘴上说的相当恭维,但语气却透出浓浓不屑的味道。   “但是你知知道,因为那次丑角的搅局,也让他一次就得罪几个国际罪犯组织,其中一名让他宰了的废物,还是某个组织头头的儿子。”   “嘿嘿,这也让我们的丑角英雄,成了犯罪组织联合通缉追杀的对象,啧啧!听说他们出的悬赏更是丰厚无比,让许多犯罪者趋之若骛啊!”   “只是因为他蒙者面,而且出现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因此想找出他是谁,比登天还难。”他冷笑着叙说。   “假如,我知道丑角是什么人,而且有证据证明我的话是正确无误的,那你有没有兴趣知道呢?”陈尚伟这次说话的对象并非语儿,而是我这个丑角本人。   他的这句话,让我有了很不好的猜想,心中也有了底案。   原本就鼓噪不安的心情,也随之涌起了更强烈的感觉,那感觉五味杂陈,既感到不安有带着愤怒,切哀伤……   “告诉我,那个记者叫什么名字,你拿了她什么东西?”心中强压着杂陈的感受,我转过身冷冷的问着他。   “哈哈哈哈!你终于有反映了喔,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看见我的反应,陈尚伟似乎大感痛快,狂傲的笑了起来,言词也毫不客气地羞辱起来。   “哈哈,我可爱的语儿,你是不是也有兴趣想知道,眼前的丑角是谁了?”   “碰!”的一声,我在墙上狠狠的重击一拳,怒道:“你可以在猖狂下去,没关系!你看我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随即,也将口中的特制胶囊咬破,吞入肚子里,可能因为美仪刚‘走了’的关系,使得我的情绪变的非常不稳定。   “哼!就凭你的能力,还差得远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因为我还挺想知道,那名记者跟你是什么关系。”   “而且看样子,你明明知道她手上有那种东西,却一直不拿回来,反而给了我这个好机会?”   此时的我,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了,保持着沉默,默默的等待药效发作,目光死命的盯着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   “假如我记得没错的话,那蠢货的名字,好象叫吕……美仪,是吧?”他故意作出努力思考的表情,   听到他说出那熟悉的名字,一直纠结在脑海里的许多问题,瞬间解析出了答案。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代表了什么字,因为我们把这个讯息,误解到别的意思去了。   美仪所留下来的,其实是个“丑”字,其中代表的意思,是想告知我那片光蝶,已经落入别人的受中。   换而言之,美仪之所以会落的如此下场,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关系。   想到这点,不禁深深的自责起来,胸口更是仿佛纠结成一团,难过到我只能紧抓着胸口,才能感到些许舒缓。   但我知道,现在有比自责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出真凶替美仪报仇,怒火自此开始熊熊燃起……   而在一旁看到这种场景,原本还感到疑惑的林语喏,似乎发现到什么事情,立即就省悟过来,惊愕的望着我,问到:“难道你是阿羽!难怪那时侯……”   她在将答案说出来后,随即像是又想通什么事一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喃喃自语起来。   “可真聪明啊!语儿,一点就通。”陈尚伟笑着说道。   我没有理会林语儿的问话,甚至让她抓到把柄的问题,也暂时丢到一旁。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也就是眼前的人是不是凶手!   我冷声对陈尚伟问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和美仪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杀她,”   听到我这么问,林语儿也知道眼前的重点,应该是追查美仪的事情,转过头冷冷的望着陈尚伟,准备听他怎么说,人也向我这边移了几步靠过来。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陈尚伟眼神闪过妒意,冷笑到:“很简单,因为她知道丑角是谁,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就好心帮你处理到她。”   “嘿!本来交给史威处理,我还觉得有些可惜了,但现在想起来,倒觉得交给他们处理果然没错。”   “他手下的那些小弟,看到美女都是一副色急攻心的样子,我看,那个记者死前大概被……”   “闭嘴!”我全身已经气到发抖,持在手上的枪,笔直指向陈尚伟。   难怪他们那时不让我看美仪的遗体,难怪……   林语儿看我情绪变的有些激动,连忙说道:“阿羽,别那么……”   “我偏要说,那天去的人有十几个,那个记者死前,少说也得让每个人先轮个俩、三遍再说吧,哈哈哈!”   一再遭受刺激,我终于忍受不住他那张贱嘴,指头用力一按,“碰!”的一声,枪口立刻擦出闪耀的火光。   但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不但没有倒下,反而笑的更家狂妄。   我没有多乡,既然一枪不倒,那我就在多打俩枪、三枪、四枪、直到他倒下为止,双手举枪,又是一连串,“碰!”“碰!”“碰!”   然而,陈尚伟却一点想闪避的意思也没有,悠哉的站在原地,冷笑着望着我。   只见枪声响起时,在他身前不远出的半空之中,似乎有数道黑影闪过,同时也察出了几道火花,仿佛子弹是让那道黑影给拦截住一般。   这也让怒火中烧的我大感吃惊,看到这种情况的林语儿,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低声惊呼到:“这怎么可能……”   虽然都是吃惊,林语儿惊讶的是,为什么子弹会无缘无故的弹开,而我是在惊讶,护卫在他身旁的“东西”,真是相当的厉害,连子弹都能打的掉。   陈尚伟故意叹口气的说道:“唉,就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就跟你们说,区区一把小枪,我根本不防在眼里。”   也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他的肩膀上还趴着一只黑帽,正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仔细一看,那只黑猫,正是日前在恳丁旅馆见到,会说人化的生化兽。   “生化兽”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方才所猜测的可能变成事实,我不禁大感威胁。   况且,看来刚刚那数道黑影,也应该是这只猫型生化兽的杰作,想不到那只娇小的生化兽,竟然有那么强的能力。   陈尚伟也因为我这句话,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但是很快就恢复原状。   此时,原本在楼外搜索的随从,在听到枪声赶紧奔回到小楼里,看到我们与陈尚伟正僵持不下,赶紧持枪上前护卫,说道:“BOSS,您没事吧!”   陈尚伟看了那护卫一眼,挥挥手,冷冷说道:“没事,你到外面给我守着,除了史总裁以为,别让外人进来。”   “阿羽,你刚刚说什么生化兽?”林语儿露出疑惑的神情,低声对我问到。   对不知情的人来说,这句话无疑是没头没脑。   陈尚伟听力还真明锐,很快的就代替我回答她,说道:“呵呵,语儿,他说的生化兽就是这只喽!”   “这只……”没看出任何端倪的林语儿,似乎认为陈尚伟在耍她,冷艳的脸蛋越来越冰冷起来。   陈尚伟没有理会林语儿的话。   他只是静静的观察我们俩人一会,才缓缓说道:“看起来,这位丑角先生所知道的事情,似乎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多。”   我冷哼说道:“哼!那又如何?”   我会这么问,是打算故意拖时间。   因为眼前这只生化兽的出现,让我的怒火稍为平息了一些,这才醒悟过来,方才实在太卤莽。   既然对方有生化兽做护身,那么只有等药效发作,胜算才会增大。   只是,刚刚在恼怒之下,并没有去计算药效发作的时间,眼下也只能多拖一会算一会儿。   “本来看在我家臭老头的分上,我只打算好好利用光碟片,让你跟那写犯罪组织的杀手们,好好的聊上几些时日,但是,现在到是让我有了好借口……”   “嘿,先让我帮你介绍一下,我的临时保镖,是我集团里研究出来的尖端科技产品,它叫做‘白冥虎’,你也可以称做……‘第三神’。”   在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小黑猫亦开始散发出强烈的白光,让人无法直视着他的本体。   第三神!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只感到强烈的震惊。   由于先前曾真正领教过,其中几个十二神的力量,我很明白,冠上十二神等级的生化产物,绝对不是脑域未开发的我能够抵抗的。   况且,现在身旁还有个林语儿。   “快走!”看到白冥虎发生了变化,我毫不犹疑的拉起林语儿,立刻就想逃离现场。   “别想跑,白冥虎,截住他!”陈尚伟将白冥虎放了下来,嘴上更是立即发出命令。   “吼!”一道洪亮的呼啸声,立即响彻小楼走道间,啸声中仿佛蕴藏了强悍威力,整栋小楼也因此而微微撼动起来。   只是我才逃没几步,便感受到身后仿佛有一股热风,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   感到惊讶的我,因为诧异转头回望,却只见到仿佛如实质幻影一般,一头纯白带着几条黑斑线条的巨虎,齿牙咧嘴的向我扑过来。   由于它的动作实在太快,在这一瞬间我马上被扑倒,让它前肢的一双虎脚给压制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被白冥虎撞到一边的林语儿,更是露出呆若木鸡的神情,似乎很难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后头跟上来的陈尚伟,见我被完全压制住,狂傲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丑角也不过耳耳,白冥虎,给我撕了他!”   收到命令的白冥虎,也立刻张开它的虎嘴。   眼见尖锐的利牙逐渐向我逼近,以为我会就此命丧黄泉之时,耳边香起熟悉的声音,那是一阵洪亮的狼嗥声。“咆呜——”   紧接着,就听到陈尚伟用着极为诧异的语气,惊到:“怎么可能……这……这不是芬里尔狼吗……” 第七集 绝处逢生 本集简介   紧张紧张!刺激刺激!一场大乱斗之後,陈尚伟竟然也变得跟项羽一样,成了超高智慧的脑域开发者!   现在,我们的衰神项羽,将面临两大考验:一是如何对抗龙人、爱丽丝,以及脱胎换骨的恐怖陈尚伟;另一个则是如何在林语儿、刘芸妃、周昕、季虹四人之间,做出最後的抉择……   到底结果会怎麽样呢?千万不可错过《女生宿舍》第一部最终回!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一章 猫狗大战   听到陈尚伟惊讶的大喊,我才知道小白最终还是被逼得变身了。   才刚闪过这番想法,原本压在我身上的白冥虎,立刻被一道黑影给撞开,连带的撞破好几面墙。那黑色的身影,正是化作芬里尔狼的小白。   一黑一白的兽型身影,立即翻滚在地上,相互缠斗了起来,尖牙与利爪都以撕裂对方为目的,猛烈的撕咬挥舞着,虎与狼的嘶吼声,更是此起彼落。   虽然,对于野兽之间的搏斗,我并不太了解,但看起来两者似乎斗得难分难舍,一时之间没办法分出胜负的样子。   “妈的!不是说芬里尔狼的开发计划失败了吗?我知道了!一定那家伙背叛了我们,等我回去……”陈尚伟怒火中烧的骂起来,甚至还开始计划回去要如何惩治那名背叛者。   而那名背叛者,自然是我姨丈了。   只是难过的是,事情最后还是无可避免的牵连到姨丈。   不过,现在还是有办法补救,就是直接宰了这个家伙。虽然这只能算是治标的办法,但是却能多拖上一段时间,让姨丈有时间准备。   况且,新仇加旧恨,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宰了他才行,不管是为了救姨丈,还是为美仪报仇。   我爬起身来,冷冷的对他说道:“回去?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也许是上天也想助我铲除这个败类,此时开始感觉身体渐渐活络起来。这是药效开始作用的征兆。   陈尚伟的脸色登时变得相当难看,转身就往小楼外逃跑。   他的动作很明显的代表着一件事,他的王牌护身符已被小白缠住,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保护自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知道机不可失的我,当然是赶紧追上去,手上更是抽出数根长针,等待药力完全作用后,好在远处直接给他致命一击。   动身前,我也不忘给尚在呆滞的林语儿一声建议,要她找到机会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以免受到无谓的波及。   然而,才刚追出小楼,随即便遇到守在门外持枪阻挡的随从,面对这种情况,只好暂时先避开来,用长针射至他手臂上的麻穴,让他暂时失去射击的能力,这也就够了。   虽说只花了一点时间便摆平了那名随从,但这也让陈尚伟有了足够的时间逃得更远。   追出小楼之后,他的身影已经没入会场的人群之中。   他X的!那家伙是不是有做生化改造?一双腿跑得比赤兔马还快。我心中怒骂几声,依然还是得死追上去。   一靠近会场,许多来宾看到丑角的面具,立刻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们似乎都没料到在这里,竟然可以见到丑角的出现,甚至还有几名来宾露出惊喜的神情。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空去猜想。   当我巡视着人群找着那家伙,却听见刘芸妃诧异的声音,惊道:“丑角!你怎么会……”她也会惊讶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出现与计划不符合。   我立刻走过去向她询问,冷冷道:“告诉我,陈尚伟人在哪里?”心中虽然感到着急,但脑域开发过后,我便能完全控制情绪所造成的“感觉”,身体保持平静如水。   “没注意到,找他有什么事情吗?”刘芸妃错愕的反问。   我冷冷的回应她,说道:“没空跟你解释。”目光则是没有停过,不停在人群里搜索那家伙的身影。   刘芸妃似乎看得出我急着找那家伙,便自动请缨,说道:“我也帮你一起找……”   “磅!”远处突然传出爆炸的巨响声,我回头望去,那正是小白与白冥虎打斗的小楼。   再仔细往那处看去,就好像看到星际大战那般,两、三道或白或红、或大或小的雷射光柱,在半空中瞬间出现又淡化消逝,小楼边更是崩塌了一大块,还可以看见一道黑影与白影,正在做高速的猛烈攻击。   虽然我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不必对上那只病猫,那恐怖的战斗力,可真不是人力能够抵抗得了的。   只是,眼见小楼崩塌,我不禁有些担心,林语儿是否逃出了小楼?   正犹豫要不要舍弃追寻陈尚伟,回过头去看看林语儿的状况时,耳边传来虎与狼的野兽嘶吼声,由远至近,逐渐的向这儿靠近。   在场的来宾们,也因此发出吵杂的声音,更有几名来宾突然指着上方,惊讶的大声叫道:“大家快看!好像有东西冲过来了!”   听到有人这么喊,我也立刻抬头望去,便看见原本正缠斗着的黑影与白影,不知何时已经打到前方不远的半空中,还有往会场中央掉落的趋势。   “有东西掉下来了!大家快跑!”在场的来宾也不是呆子,看见情形不对劲,以及听见有人这么大喊的同时,会场中央的人群也早已散开。   而我见状,则是立即在脑海里计算它们掉落下的位置,拉着刘芸妃,一起退到安全的范围里。   只听见“碰”的一声,会场中央落下了两个庞然大物,正是芬里尔狼与白冥虎。   落地后,它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累了,就这样停在原地对峙起来。   再瞧了几眼,便发现它们俩身上,都留有大小不一的伤痕,似乎是打得不分轩轾。   只不过,芬里尔狼神情给我的感觉,却仿佛是充满战意的兴奋感,似乎刚刚那些打斗场面,对它来说相当的好玩。   “是老虎!”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立即煞白起来,在惊叫一声之后,马上一哄而散。   躲在我身后的刘芸妃,见到眼前两头杀气腾腾的猛兽后也傻了,看到随之一哄而散的场面,也赶紧拉着我,想把我拖走,急道:“我们也快走!这里太危险了!快走啊!”   只不过我并没有理会她,任她怎么拉扯,我不动就是不动。在平时她或许拖得走我,但此时却是除非我愿意,否则她想要拖动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脑域开发后,我便能够利用人体分泌的激素,暂时性的激发肌力的力道强度,也因此,此时全身上下的肌力,都比平常强化好几倍。   而我会这样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我注意到会场中央,还有两个人并未离去,那正是我找寻已久的陈尚伟,与杀害美仪的凶手史威。   那两人气定神闲的,同样也向我这里观望着。陈尚伟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老实说,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中又有很不安的感觉。   我对还拉着我的刘芸妃,语气冷淡的说道:“你现在马上过去小楼那儿,看看林语儿有没有受伤,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可是,就算你再强,想要空手对付……”她似乎意见相当的多。   我冷道:“现在过去。”   眼前的仇敌既然出现,自然是没有理由放过,而刘芸妃在这虽说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但林语儿那边还是需要有人去看一下,这任务当然非她莫属。   “喔,好啦……”她又露出很委屈的模样,看了我一眼,才快步往小楼的方向跑去。   我冷眼看了看悠哉站在对面的两名仇敌,双手抽出数根长针,毫不犹疑的立即射向他们俩。事情发展到这种田地,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还不如出奇不意偷袭他们,除了可以试试那名史威的身手,还可以直接掌握主动权。   也在我出奇不意的射出长针时,对于站在会场中央的两只猛兽而言,仿佛是敲响了开战铃声,它们先后咆啸出震耳的吼叫声,巨大的身体也跟着有了动作,拔地跃起于半空之中,再次相互缠斗起来。   而史威见到射近的长针,立即拉着陈尚伟进行闪避,脸上写着诧异。   侥幸闪过的陈尚伟,怒火中烧的向史威下命令,吼道:“给我干掉他!”   史威脸上表情写着疑惑,转向陈尚伟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给陈尚伟狠狠的赏了一巴掌,大声骂道:“叫你去就给我去!臭老头那边我会处理。”   史威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收敛起来,点点头后,才向我这儿望过来。   而这时,我心中也在盘算,虽然极想要速战速决,但无奈眼前这个人强劲的实力,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此外,大约再过五到十分钟的时间,警方应该就会有人赶到这里,关心关心这些有钱人,到时想要宰了陈尚伟,那更是难上加难。   这些事不得不先打算好,真正懂得策略的人,会在事前做好万全的布局,让自己先立于不败,再慢慢诱引猎物入笼,这样猎物即使中途惊觉是陷阱,也早已无力回天,而这也是周昕常用来设计陷阱的原则……   脑袋除了边在盘算,我双手也抽出数根长针,对他们走了过去,冷冷说道:“你们两个都别想逃。尤其是你,史威,我一定要宰了你,替我的朋友报仇。”   史威拨一拨额头前的绿发,缓缓的向我走来,冷笑道:“抱歉,我杀的人太多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可以肯定一定是让他不得好死。嘿嘿,而且方法可多了!男的用来练拳打死,女的轮奸玩死……”   虽然知道他摆明要激怒我,但我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燃起的怒意,冷道:“人渣。”手上的长针立即射了出去。   史威冷笑一声,轻松的闪过这一记长针,人也迅速扑了过来,更用拳式一连使了好几招,向我攻了过来。   对此,我连忙使出飞云十七式,一招一招跟他对上,无论顶肘劈掌、蹴腿旋踢,都一一拆解再反击。   在亲身体验过后,对他的功夫有了更贴切的感受。他的招式的确是有模有样,但他所依凭的,不过是本身的力量与速度,单板的一招一招使出,而非武术上技巧的运用,与连技的组合。   尤其后者,更是武术的重点精髓,一个中国武术高手,在对上敌人所凭藉的是招式的组合技,只要组合技使得又快又够力,便能够一击扳倒敌人,而非电视、电影上那般,打来打去打个半天,飞踢时在空中翻转三圈,决定性的那一击,还要最帅的姿势才会赢。   而招式组合技原本的用意,就是为了利用惯用的连环动作,以补足本身速度反应上的不足,毕竟对战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办法像我这般,让动作追上思绪的反应处理。   反倒是硬逼自己摆出耍帅的招式,只会更加绑手绑脚,难以发挥全力。也因此,只要他还是如此做作,那么就绝非我的对手。   只是,有一点我更是可以肯定,凭藉着他本身的速度与力量,假如舍去华丽的招式,换成最基本的拳脚攻击,以速度力量取胜,那么他的实力至少会比现在还要强上一倍,到时我可能也只有伏首认输的份了。   嘿!如果是朋友的话,或许我会给他一个良心建议,而现在我们是死敌,这点也成了能让我宰了他的契机。   我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呐喊三字经助威的陈尚伟,心中也订好了计策。   面对史威的攻势,我先连退几步暂避其锋,抽出数根长针,趁隙向陈尚伟身上几个要穴射了过去。   “少爷!快躲开!”史威发现我的意图,惊讶的连忙大喊出来,更是奋不顾身用手臂当肉盾,硬是拦下了一、两针。   没拦下的几针,则因为陈尚伟的紧急闪躲,只造成普通的皮肉伤,这也让他怒上加怒,指着史威骂道:“操!你这个废物,你不会用身体挡吗!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现在马上给我宰了他!不,要活捉他,老子要慢慢折磨他。要不你就看着办!”   “少爷,三分钟没问题,但是这里人太多了……”史威停下身来急忙的回应,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   “三分钟,也太小看我了。”我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手上取出一根长针,又射向陈尚伟手上的麻穴。   因为我无声无息的偷袭,这也让他心惊胆跳起来,仿佛意识到我的危险,连忙运用起他那可比拟赤兔马速度的双腿,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只要他肯动,那我便有办法,用赶羊的方式,慢慢将他逼入无人的山区。   反倒是那两头正激烈战斗的生化兽,对于即将可能到来围剿它们的警察,根本毫不在意,更将整座豪宅区当作战场,浑身解数地尽全力战斗,凡是打斗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狼藉。   望了一眼陈尚伟逃跑的方向,我运用飞云十七式的基本步法,甩开史威的纠缠,往那个方向迅速追上去。   “该死!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史威怒骂一声,随后追了上来,想阻止我追击陈尚伟。   “彼此彼此。”我冷笑一声,一心分二用,一边面对史威的攻击做反击,另一边位移我与史威打斗的位置,并不时的向陈尚伟偷袭,好来控制陈尚伟逃跑的方向。   虽然途中有几次机会,能够直接宰了陈尚伟这家伙,只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目前还不是宰他的时候。只要他还在我的攻击范围内,那么就只会拖累史威的手脚。   只是,能让他吃点苦头的机会,我才不会放过,尤其是他的屁股,我所带来的一包数十根长针,有三分之一插在上面,活像头箭猪,他更是哀声连连。   花了十几分钟僵持在这上面,才终于将他们逼入山区内,而豪宅区更传来阵阵数辆警车铃声。   十几分钟的长跑,也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上气不接下气,跪倒在泥地上喘息起来。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累毙,连走也都走不动了。我也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是取他们俩狗命的时候了。   追击的脚步,也随之缓慢下来。史威更是藉机赶紧冲过去护着陈尚伟,愠怒的神色写明在脸上。   心中暗算了一下,距离药效失去作用,还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必须要在这段期间里,先砍了史威这个凶手,再宰了陈尚伟这个主谋,替美仪报仇雪恨。   至于,搜罗证据好让警方能够将他俩绳之于法,这档事情我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光凭藉着他们强硬的后台,首先官司就可能要先打个三、五年,甚至可能在打官司期间,他们就直接暗中干掉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好摆脱罪嫌。   也因为有所凭依,他们才敢如此大胆说出实情,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脑海里盘算好大致上的策略,我冷冷道:“哼!你们还有遗言要交待吗?如果没有……是谁躲在后面!”   话才说到一半,凭藉着超强的听力,我察觉到身后草地上,发出稀疏声响,手上更是迅速抽出长针,蓄势待发,因为我不确定身后的人是敌是友。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二章 龙人   “是我们!”   出声的是林语儿,我知道另一个人应该是刘芸妃。而且,知道林语儿安然无事,心头也安心了许多。   “你们离开。”私自行刑是一种犯罪,我并不想牵连到她们,更不希望让她们动到手。   “我们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林语儿不退反进,走到我身旁,手上还持着两把枪。   “嗯。”平常最多意见的刘芸妃,这次没有反驳我,只是附和林语儿的话,接着站在我的身旁。   稍微用眼角瞄了她们一眼,才发现此时她们身穿的礼服,已经让她们撕得破烂,好方便行动。   我冷冷说道:“我现在就要宰了他们,你们不敢看,就给我马上离开。”   “这不好吧!我觉得还是将他们抓住,交给警察处理会比较妥当……”林语儿皱一下眉头反驳我。   照常理来说,她这么做,的确是比较妥当的办法,可是现在有太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也不能怪她会有这种想法。   “闭嘴。”我语气冷淡的打断了她的话,顿一顿才又接着说道:“我有苦衷,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解释。”   林语儿冷淡的语气,带着丝微难过,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只是,你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语儿,你怎么好像跟丑角很熟的样子?”刘芸妃露出诧异的模样,低声偷偷问着。   从她这句话听来,林语儿似乎并未和她说明一切。   只是,她们似乎认为胜券在握,事情还未了结,就在那边东一句西一句闲扯着。   我没空理会她们,握紧长针,缓缓的走向前,对处于警戒状态的两人,冷道:“乖乖受死。”   可是,跪倒在地上的陈尚伟,却大声笑了出来,并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丑角,你真的以为我会逃到这山区里,是因为你特意的诱导吗?不!其实我是故意的,为的也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能让他好好的发挥。”   他的这句话,以及自信满满的神情,让我心头猛烈一颤,再望了一眼史威,那家伙则是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仿佛就像即将卸下一道沉重枷锁。   见此,心头的不安,也随之更为强烈。   刘芸妃根本不相信陈尚伟的鬼话,没好气的骂道:“死鸭子嘴硬。”   “是不是嘴硬,待会儿就知道。”陈尚伟冷哼一声,随即对史威下命令道:“语儿要活捉之外,另外两个随你怎么处理。”   “是。”史威点点头。   史威点头答应的同时,我双手握着的六根长针,立即朝向他周身要穴全数射出,又迅速抽出六根长针握在手上,打算趁他进行闪躲的时候,直击向他的要害。   我直觉的认为,必须赶紧速战速决,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只是怎么也没预料到,史威却一点也不在意,动也不动任凭飞针射中,像个活标靶似的,我的动作也因此过度诧异,而为之停顿下来。   虽然全数尽中要穴,但史威非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对我们露出诡异的笑容,仿佛就真人版的草人插针。   这也让极为诧异的我,感到一股惊悚的寒意,由尾椎快速向上冲击。身旁的两位大小姐,也因为眼前诡异的景象,感到许些惊恐,不知不觉的慢慢向我身边贴近。   随着史威诡异的笑声,越来越大声,他身上也渐渐的出现了变化。   绿色的短发迅速凋落,取而代之的是两支后倾的尖锐长角。   古铜色的肌肤,也渐渐转变成墨绿色,上面甚至像是发芽似的,慢慢生长出一片片的鳞。 身上笔挺的西装,因逐渐暴涨的体型而撑破,人整整壮大了零点五倍大,尾椎部位还衍生出一条如鳄鱼般的长尾。   他的变化完全停止后,出现的是一个全身布满绿色鳞片、有着利爪与长尾的人型怪物,第一印象就好像看到了传说中的龙人。   光看到他那恐怖的外型,就知道这是史威专司战斗的型态,也难怪他的一举一动都隐含着野兽的气息,他根本就是以多种猛兽生化合成的产物。   而且依他这种高变化的生化技术,据我所知,就连姨丈的生化研究所也制造不出来。   稍微听姨丈提过,像小白那种会暴涨体型的技术,只是运用到有排列性的细胞生殖技术,只是就算细胞再怎么繁殖,顶多也只是越变越大,并不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但像这种仿佛是由多种生物混杂而成、完全变化成另外一种生物体,没有一定的技术,是无法衍生出来的。   不用说,这一定也是某间研究所里最高科技的产物,名列十二神之一,再从他的外观看来,应该是属于第五神——龙。   想通这点,我还真的是差点晕过去……   猎杀者与被猎杀者的立场,也因此刻他的变化,两者相互调换了过来。   当他那散发幽幽阴光的双眼,望向我的时候,猛然回神的我,赶紧大喊道:“你们快逃!”   “嘶——”只见他如蛇般的吐了吐舌信,庞大的身躯马上向我撞了过来。   此刻的他,随着变身后,速度也跟着暴涨了一倍有馀。   虽然,他这种速度我并非跟不上,但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撞击,我还是来不及闪避而被撞个正着,往后飞了出去,胸口也立即感到剧烈的疼痛,口中也溢出鲜血。   狼狈地在泥地上翻了两圈的我,虽然很快就再站起来,但眼前却又猛然出现一条布满鳞片的长尾,向我的颈子抽了过来。   连脚步都还没站稳的我,根本没办法进行闪躲,只能连忙用手臂硬是接下这一击。   “碰”的一声,我又再度狼狈的趴在地上,吃了一肚子泥。   这一次双手臂完全麻痹,没办法撑起身体,我的脸只能正面跟泥地作亲密接触。   即使运转起那超强恢复力,疏通手臂上的血脉,至少也要四、五分钟,只好一动也不动的,先装作成一摊烂泥。   “呜哦呜——”化身成为龙人的史威,仿佛是因为这一次的运动,爽快的放声大吼,响彻整个山区。   一连看到这些景象的陈尚伟,也爽快的放声大笑起来。虽然现在的我正与泥地亲吻,没有办法看见他们的模样,但不用说也知道铁定是面目狰狞的一副淫样!   “不!”两位大小姐看到我瞬间被秒杀,同时惊讶的叫了出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两人都向我这里奔跑了过来。   只听见陈尚伟不急不徐的道:“史威,先抓住那两个女的,别让她们逃了!”   连我这种算是半生化的人,都被打得狗吃屎,更何况是普通的人类?即使武艺再好、枪法再准,单打独斗根本没办法对抗那种怪物。   吵杂与枪响的声音,才持续十几秒便没了,只剩下刘芸妃的嗔骂声:“放开我们!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打不赢人就找怪物来当打手……”   听到她这么骂,我还真的差点给她那脱线的神经气晕过去!对方可是个怪物,好歹也要害怕一下吧?   “臭婊子!再吵,就让你尝尝“兽交”的滋味!”陈尚伟怒骂她一声后,只听见龙人史威也威吓性淫叫一声,便再也听不到刘芸妃发出任何声音了。   接着,就是一阵踏草地的脚步声,逐渐向我接近,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刺痛,是身体被用力的踹了一下,这也使得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随后又是一阵狂踢猛踹,仿佛是在发泄对我的怨恨。   对此,我也只能默默承受,尽可能的拖时间,好等手臂恢复知觉。   两位大小姐不顾被“兽交”的危险,不停的出声要他停下动作,只是她们越出声阻止,陈尚伟对我的妒意也越大,脚上的施力也呈几何倍数上升。   虽然她们的心意让我很感动,但可以的话还是想请她们闭嘴……   他在踢到累翻了后,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喘着气道:“他X的!连唉都不唉一声,是不是昏过去了?真没劲!嘿,丑角英雄。”   说着,仿佛为了看看我是否真的昏过去,伸手就将我的面具给拆了下来。   虽然,此时手臂已经有了些许知觉,但我并没有阻止他,因为现在我所需要的,是能够一举搏杀他的机会。   也许,他是为了让林语儿,看到我痛苦哀嚎的神情,在摘面具的同时,故意将我的脸面向众人。   而我也见到被龙人一手一个擒住肩头的两位大小姐,才一下子没看到她们,她们身上也已经布满了不少伤痕。   面具被摘下来,最为惊讶的莫过于刘芸妃,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喃语:“阿羽!怎……怎么会是你!语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望向一脸担忧模样的林语儿,试图从她那获得解答。   “哦!想不到刘大小姐也认识他啊!怎么样,有没有很失望的感觉啊?丑角竟然会是这种鳖三。”陈尚伟冷笑的问着。   虽然刘芸妃并没有回答,但看得出她神情变得相当复杂,一时之间,我也读不出她表情上的意思。   “呿!没反应。”陈尚伟觉得没趣,冷哼一声,便将面具丢在地上,“啪啦”一声,一脚踩下裂成数块,转头就向史威走过去,目光猥琐的盯着两位大小姐:“呵呵,我现在突然很想知道,两位大小姐在床上的反应,还是不是那么冷淡?”   我知道,他会像这样一直找事端,为的就是想看到我露出痛苦懊悔的模样。   “等一下!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芬里尔狼会我们手上,还有我为什么会知道十二神计划吗?”我突然发话说道,为了的是拖住他的脚步。此时,手臂渐渐恢复大部分的知觉。   “怎么,想要拖时间啊?等一下,有的是机会让你说。史威,在她们身上注入痹毒。”他察觉到我意图,先对史威下达命令。   接到命令的史威,迅速在两名大小姐肩头上,各咬了一口。   两声闷哼过后,没一分钟的时间,两位大小姐纷纷软倒在地上,但从她们那惊恐的神情看来,所谓的痹毒,似乎只是让全身暂时麻痹的毒。   只见陈尚伟走了过去,抱起躺在地上的林语儿后,那张臭嘴便立即对她狠狠的索吻一番,才转过头来,冷笑着说道:“你刚才所说的话,还要不要说下去?还是说你打算看我表演完,再跟我说呢?”   看到林语儿受辱,一副悲泣的神情,我心头真的感到一阵难过,随即冷冷说道:“我敢保证在我说出来之后,你会吓到连屁都不敢放一声。”   “哈哈哈!那真的要好好听一听。”他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知道芬里尔狼所属的研究院,现在正在研发什么生化科技技术吗?”我打算直接进入正题,双手也已经完全恢复知觉,药的效力也只剩二十几分钟,必须速战速决。   陈尚伟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才冷笑说道:“好像是什么脑域开发的烂计划,只会浪费研究经费,一点成果都看不到。嘿!也托那只狼的福,这次有藉口可以把他拉下台了。”   在他们双眼看不见的死角,我放轻动作,单手偷抽了三根长针出来。   为了搏取机会,嘴上当然不能停下,冷道:“你要的成果,不就在你眼前了?要是你还不明白的话,我就再讲清楚一点。依照你们研究所那可笑的规则,我就是“第十一神”,第十一所研究所的最高科技研究成品……”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愕而愣住,而我要的也就是这一瞬间。蓄势待发的手,立即甩了出去,三枚长针精准的射中陈尚伟背部的个个要穴,人更是立即翻起身来,向他冲了过去。   来不及反应过来的陈尚伟,虽勉强闪躲,但还是直接吃了三记长针,又发出了一声哀嚎。这记全力而施的飞针,我敢说就算没法射穿他,也能直穿内脏要他的命!   眼见来不及拦截长针的龙人史威,只好将阻挡的目标转到我身上,锐利的巨爪猛然突刺过来,好阻止我对陈尚伟的追击。   在有所预备的情况下,我命令脑域全力激发体内里每一分、每一寸的力量,才能勉强与眼前的龙人战个平手。   这也是我脑域开发以来,第一次使出全力来对付一个人,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全身的细胞,在疯狂的迅速吸收体内的每一分能量。   只是,像他这种专门为战斗而设计出来的生化产物,不只皮厚肉硬天生神力,耐力更是十足,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可当作是杀人凶器。   别说我这个半成品的第十一神了,就算姨丈的开发完全成功,单纯用力量来评比,我还是绝对打不赢这名第五神。   也因此,原本还能勉强打成平手的战局,随着史威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我渐渐的趋于弱势,甚至无力反击,只能专心防守。   假如,在小脑未开发的状态,体力与脑力消耗体能的比例是二比八的话,那么脑域完全开发则是五比五。然而,此时像我这般全力用体能战斗,消耗比例则变成了九比一,体内大部分的能量,都用在体能搏斗上,也因此脑筋无法顺畅的思考,分心去想别的策略。   “呜哦呜——”   龙人大吼一声,仿佛像是在念他的必杀技名称一般,飞起身来,先是在我眼前虚晃一记踢腿,再用他那长而粗壮的尾巴扫了过来。   来不及应付这种变招的我,便让这一记强尾给扫飞了出去,迎面撞到粗壮的树干上,才停了下来掉落至地面。   虽然,我极想立即爬起来再战,但龙人很快的就在我背上补上一脚,将我压制在地上,长尾更是直接勒住我的颈子。   不知何时,陈尚伟已经将背上的长针拔了下来,骂道:“操!还好有穿防弹背心,要不然真的就挂了。”   他扔了长针向我走过来,冷道:“第十一神……很好,免得夜长梦多,史威,宰了他!”   收到命令的史威,立即将长尾收卷。   难道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虽然我极力的想办法挣扎,但我心底仍然不免生出这样的想法。   在这个同时,距离我们不远的草地上,“碰”的一声,重重的落下了一具白色的庞然大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冥虎!”陈尚伟惊愕的声音,告诉了我那东西是啥。   “呼噜!”一声低沉的狼吼声,我随即感受到压在背上的重量瞬间减轻,锁在颈上的长尾也连带的松落。   也在此时,我才有了机会,痛快的大口喘气,以补足刚才饣重缺氧的脑部,顺便察看现在的状况。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与龙人作激烈的缠斗,那是化身成芬里尔狼的小白。   而另一头静静躺在地上的白色身影,则正是先前与小白缠斗的白冥虎,它原本纯白的皮毛更染上大片殷红血迹,看起来很像是让小白给打挂了。   回头再看看,续摊再战的芬里尔狼,还能够与龙人战得不落下风,实在强的恐怖,难怪那时姨丈的研究报告书,会对小白那么有自信。   陈尚伟看到情形不对,冲过去将林语儿抱起,便对史威命令道:“史威,将他们给我挡好!”说着,又在地上捡了一把枪之后,连拉带扯的擒着林语儿,赶紧往深山区内逃去。   看到这种情形,我当然是立即站起身来,想要向他冲了过去,好阻止他的行为,但史威却仍有办法,抽出与小白缠斗的空隙,将我给击退而无法往前。   然而,这次的交手过后,他并未马上对我猛攻,而是守住陈尚伟离去的方向伫立着,为的是不让我与小白有任何机会冲过去。   而小白也没有立即再次缠斗上去,只是伫立在原地不停的喘息,仿佛这一次的战斗,已经快耗尽它所有体力。   也对……纵使是生化产物,毕竟还是生物,一定存有体力的问题。   只见陈尚伟越走越远,我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假如照姨丈所言,能与小白建立心灵上的默契,或许能够打赢眼前的这个怪物。   想到这点,不禁往小白看了过去,只是小白虽然也同样望了我一眼,但很快的便将眼光转往躺在地上死去多时的白冥虎,露出看到鸡腿的眼神……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三章 虎狼进化   不会吧……小白该不会想吃了那东西吧?   看到它这种动作,我马上就知道它在想些什么。   但我很怀疑要是吃了,会不会因为拉肚子而让体力更虚脱……   只见小白回过头来再看了我一眼后,便立即有了动作,向那头白冥虎冲去。   这个动作,让眼前这个龙人为之一愣,但再看见小白用尖牙开始撕咬,用利爪开始翻动尸体时,他仿佛省悟到一件事,赶紧向小白冲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基于敌对的立场,我立即冲了上去,想办法拖住他的脚步。只不过,才贴上去打了几拳,马上让他的长尾给打翻,让他瞬间秒杀。   没办法,我已经没什么体力了,当然敌不过他的全力攻击……   虽然只拖了十几秒,但是对小白或许已经足够,只见它从白冥虎体内,咬了一颗血淋淋的内脏出来,再迅速闪开史威的攻击,退回到我的身旁。   仔细一看,那是一颗十公分大小、布满血管的圆形肉块,看起来有点像是心脏,但我可以肯定那并不是心脏。   小白迅速将肉块撕碎吞下后,过了一会儿,整个身体更是发出了骨骼摩擦的爆裂声,它的神情仿佛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一张脸紧缩成一团。   这一切持续十几秒,在它高声怒咆过后,额头上的部分,黑色毛发逐渐变白,形成三条流线型的白色花纹。   再次睁开双眼的它,原本萎靡的神情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战意。   小白看了我一眼,又再看看陈尚伟逃走的方向,低沉的发出呼噜一声,才回过头再次向史威冲了过去。我知道它是要我去救林语儿。   此时的它,速度很明显的又再度变快,动作也变得灵敏许多。看来再次提升威力的它,应该能够应付史威才对。   倒是连那个不知道哪来的肉块,效能比威尔钢还勇猛,不知现在我身子那么虚,是不是该拿个“虎鞭”来补补……   在追赶上去之前,我先冲了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刘芸妃扶起来,察看一下她的状况。   只见,几乎全身麻痹的她,似乎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双眼睛旁徨的盯着我看,除此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别怕,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将她扶正坐好,站起身正准备要动身追赶时,清晰的脑海却让昏沉沉的睡意一古脑的猛然冲击上来,迅速侵蚀我的意识,害我不禁脚软,跪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药力退效的现象,但所剩时间应该还有十来分钟左右才对,效力怎么会退得这么的早?难道是因为体能虚耗过度?还是药物抗性的关系?   虽然弄不清是什么因素,但眼前的重点是,要是我就这样昏睡过去,那就真的来不及救林语儿了……   想了一想,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延长药效时间,虽然姨丈曾饣重警告过,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取出一颗胶囊,连同先前预备的维他命等,一同吞入肚内,命令肠胃加速蠕动消化,好让药效能够立即再次发挥。   经过两、三分钟的催化,昏睡感立刻顺利的消失无踪,只是体内细胞的活跃感,却变得比以往更甚、更感到燥热。   种种异象,让我心底真的感到恐惧,因为连这次主宰身体的我,也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同样看到我出现异状的刘芸妃,露出焦虑的眼神盯着我看,小嘴轻轻的动,仿佛想问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芸妃……听好了,我有事想拜托你。”   我第一次这样叫她,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一次连我自己也无法确定,有没有办法活着回来,所以想请你帮忙向我姨丈转述一句话,对他说“事情败露了,快逃!”千万别忘了……要是我真的死了,麻烦火葬,谢谢!我可不想死后,又被人挖出来解剖研究。”   自嘲了一句,放下露出诧异眼神的刘芸妃,在她手上塞了我原本带在身上的枪,便立即起身,尽全力追击陈尚伟。   至于化作龙人的史威,虽然多次想要将我截击下来,但由于受到吃了“威尔钢”的小白纠缠,根本没办法接近我一步,更别说要追上快速离去的我。   凭藉着落叶与杂草被践踏后留下的血迹,与散布在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很快的便让我追上那该死的家伙。   见到我追了上来,陈尚伟当然是吓了一大跳,自知独力无法与我对抗,便连忙举起枪枝,抵在林语儿头部,威胁道:“别过来!要是再过来,可就别怪我了!”   “卑鄙的家伙。”我冷哼一声,脚下也依照他的指示停在原地。   他怒吼一声,骂道:“卑鄙又如何,老子豁出去了!只要能干掉你,什么事情我都做的出来。”   然而,看到我出现的林语儿,神情有了些许变化,那是从冷漠的模样,转而露出欣喜,但很快的就恢复原样。   再观察了几眼,全身乏力依靠在他身上的林语儿,除了身上有一些伤痕外,其他地方没有大碍,而她麻痹的情况似乎比刘芸妃好一些,稍微有办法让自己站立。   看来,她也在想办法,尽快让自己麻痹的身体恢复,好找机会反击脱逃,为了让成功机会大一些,故意装做全身还麻痹着。   虽然看透这点,但很可惜我没时间拖下去了。   我冷笑一声,说道:“想杀我?那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做?首先,你手上的枪是很好的武器,你应该也很清楚,虽然我曾做了生化改造,但让你一枪打到脑袋或心脏部位,一样会死。   “但要知道,只要你枪口一离开她,我敢保证枪口在指回她身上前,你的脑袋会先让我开出一个洞,所以你开枪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好好瞄准了,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废物。”我将话说完后,缓缓转身背对着他们。   “他X的!这么想死,老子就成全你。”陈尚伟毫不犹豫举起枪来,一连扣了两次板机。   在枪声大响的同一时间,右胸口虽立即感到剧烈疼痛,但我动作不敢慢下来,迅速转过身来就想直接给他一针。   但是却没有想到,在转身过来后,却见到他将林语儿用力推了过来,并做出要朝着林语儿开枪的动作。   一惊之下,我连忙冲过去只想到用身体护住她,却没有注意到陈尚伟所露出的狰狞笑容。   在我抱住林语儿的同时,半空之中随即又响起了三发枪声,背部也立即让剧烈的疼痛所占满,再来耳边才传来“喀喀”枪枝空打的声音。   “该死!没子弹了。”他怒吼一声,在看到我勉强撑过这几枪后,缓缓的转过头来怒视他,他这才想起这时应该要逃跑,连忙扔了枪枝拔腿就跑。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迅速抽出长针,朝向那家伙的后颈与头骨相接的位置射去,陈尚伟应声而倒。   这一针我敢保证他即使没死,也会半身重度残废。   “咳咳!”因为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势,让我重重的咳出血来,似乎是有颗子弹灌入肺腔。虽然将体内受伤的部位,做了紧急处理止住失血,但我知道存留在体内的子弹,如果不赶紧做处理,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羽……”躺在怀中的林语儿,发出了丝微的声音,而这时我才发现到,不知何时怀中的玉人忧伤的脸蛋上,双眼已经泛红。   “我没事,咳!”一说话便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谎言都还未说完就让自己给捅破,这也让林语儿忧伤的神情更甚。而我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但是还有一个史威尚未解决。   “你休息一下……我还要去宰……那个怪物。”   “不……行,你……”她露出惊愕的神情。   “有些事情,就算会死也要去做……就像为了救你……你明白吗?”   突然觉得我好像沾染了刘芸妃的傻劲。由于剧烈的疼痛,我只好将话简短的说,虽然有点模糊,但我总觉得她能明白。   “不……可……”她似乎极力的想摇头反对,但冷艳的脸蛋却只能轻轻的摇晃,一双美目也头一次让我看见有泪珠落下。   突然野兽吼声大作,远处两道黑影一前一后,追逐似的向我们冲了过来,仔细一看,那是龙人史威与白纹芬里尔狼。   史威似乎发现到倒地的陈尚伟,立即加速冲到他的身旁,而小白见状则是停止追击,落在我们的身边。   “来的正好!”我轻轻的将林语儿放下,站起来面对眼前这个怪物。   发现陈尚伟毙命的史威,用着野兽的声音怒吼了一声,随即抱起陈尚伟的躯体面向我们。   “嘶嗄!”龙人突然发出了怪声,将嘴张的老大,并从中吐绿色雾状的水烟。   “小心……”虽然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但很像要使出某种招式。   只见绿色烟雾越来越大,渐渐将他们身型隐没,我才省悟过来,这东西是准备阻挡我们用的,赶紧说道:“小白!他这是要逃……咳……快把雾冲散!”   “咆呜!”一道红色光柱,瞬间由小白的嘴里喷射出去,将烟雾冲破了一个缺口,缺口的另一端已经不见他们的身影。   “啧!他们逃了。咳……小白,不能让他们逃了……要不然,姨丈会有生命危险!”我向小白急道,动起身来,想往雾中缺口冲过去,追赶他们。   只是,第二次的药效,却出乎预料的很快就失去效用。   一股比以往更为猛烈的睡意,凶猛的冲上脑际,乏力感迅速占满全身,人也跟着倒落在地上,甚至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便渐渐迷蒙黯淡了起来。   眼前呈现一片黑暗,失去意识前,只看到冲出去的小白,露出惊愕的表情,停止继续追击,返身折了回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的我逐渐恢复一丝清醒,但整个人仿佛让千斤重物困住,不但动也动不了,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时耳边突然冒出了女孩子的声音:“语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阿羽他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好像是周昕的声音,她语气中充满了浓浓鼻音。   “对不起,都是我……”回答话的人是林语儿,语气是充满了歉意。   “阿羽,呜……”附近好像有个女孩哭了出来,那声音好像是季虹的。   “我们必须赶快联络欣姨,阿羽曾这么交待过……”说话的是刘芸妃。   还没通知姨丈?不会吧!我心中才这么一急,强烈的睡意便又再度猛烈侵袭,于是又再次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恢复一丝清醒,只是这次更惨,全身不但感到强烈的疼痛,体腔内的各个位置,更仿佛让火烧过,炙热难熬,痛得不禁让我哀嚎出声。   “阿羽,你怎么了?芸妃,快!快!通知院长来。”耳边传来季虹惊慌的声音。   接着就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然后就是姨丈那熟悉的怒吼声:“吼——死小子!知道痛苦了吧!早告诉过他,千万不能服药过量,就是不听。等他醒了,我一定要让他好好跟生化兽亲热,气死我了!”   这次并非痛昏过去,而是吓晕了过去。我已经受够跟生化产物做接触了……   不知又昏迷了多久,这一次是因为强烈的晃动,带动了身上的伤势给痛醒了,四周围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那是相当杂乱的声响。   “院长!他们就快突破防线了。”一名男声紧急的这么说道。   姨丈又怒咆起来:“该死!那个陈鸿瑜竟敢背叛我,要是再让我遇到他,一定把他装桶、灌水泥、丢到火箭里送上月球。   “娜娜,阿羽就交给你保护,我们大家赶快卷款潜逃,能带走的通通给我带走!”   从他们谈论的话听来,似乎在准备撤退,只是身体太过虚的我,因为晃动太过强烈,没两下又昏厥过去。   就这样时昏时醒,甚至后来有一段时间,我意识虽然是清醒的,但周遭却变得极为寂静,一点声响也没有,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耳聋了?   也因此,在一片寂静与黑暗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从中得知过了多久,即使时间才过几个小时,但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更痛苦、更难熬,我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真的快疯了……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的昏醒,总算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那女孩是刘芸妃,她正自言自语似的对我说着话。   从前要是听到她的声音,我会跑的比林语儿开车的速度还要快,但对现在的我而言,却是比天使的歌声还要甜美!   “阿羽,真的很对不起,直到今天我才来跟你说说话。你知道吗?大家都很担心你,都盼望你能早点醒过来。嗯……她们虽然都没有明说,但我看的出来,她们都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其实,我也是一样……”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们是打算秋后算帐……   “你知道吗?那天当我知道你就是丑角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是有点郁闷及失望,但是却有种松了口气、又颇为高兴的感觉,而最多的还是生气的感觉,因为你卝我丑角很帅……”   呃……那还真不好意思……   “你知道吗?那时候你跟我说的那句话,我本来还有些奇怪,但是后来听到你姨丈解释过后,我才知道你做了多么傻的事情……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拜托你这件事,也许你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当时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救了。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真的……”   她说话时的鼻音越来越浓,透出一股浓浓哀愁的味道。   她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当我知道丑角是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么惊讶,真的很难很难想像,你和他会是同一个人,一个是那么的冷酷高傲,一个是那么的温柔体贴,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才好,但真的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因为不用再做选择了……”   选择?我听了有些错愕,不太懂得这是什么意思。   “我……会一直等你醒来的。”   接下来她虽然沉默了起来,但我却慢慢感受到缺氧的感觉,令我快窒息没办法喘气。   “医生!医生!阿羽他心跳快停了。”   在缺氧快死人之际,耳边才传出刘芸妃惊慌的叫声。   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传出了许多人的吵杂,其中有人这么怒吼着:“吼——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四章 大叛变   “好亮……”   不知道又经过几次昏醒,这一次的清醒,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刺眼的光亮。   习惯光亮后,才看清楚这是一间密闭式的加护病房。   房内除了我一个人外,到处都摆满了医疗仪器。其中很多的仪器,都曾经在姨丈的研究室里看过,看来姨丈他们似乎顺利逃出来了。   稍微试了一下,感觉身体还是相当的乏力,但比先前动也不能动要好得多了,努力了一会儿,才勉强的将身子撑了起来,但这也让我累得要命。   “活下来了吗?”我心中感到庆幸。说实在的,我还是颇怕死的。   只是,现在的体能状况,比从前更为差劲,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药量过度所产生的后遗症?不知道近期内能不能恢复,因为还有几件事情非得用丑角的身分才能办到……   “阿羽!”刘芸妃惊喜的声音,从房门口传了过来。   才转过头来,马上就感觉到怀中有人扑上来,而那人是季虹。   只是,这时身子非常虚弱的我,让她这么一扑,感觉就像让卡车撞到,五脏六腑登时翻腾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她紧紧的抱着我,似乎难掩激动的心情,连话语也变得有些哽咽。   “你要是…再不松手,那我真的……就不会再醒了。”我好不容易才吐出这句。   “啊!对……对不起……你没事吧?”季虹连忙松手,温柔的轻揉着我疼痛的位置。   她那露出歉疚神情的脸蛋,看起来颇为憔悴。看来前些日子真的让她费心了……   我轻轻的摇头,开玩笑的说道:“开玩笑,当然有事,让虹儿你这么抱一抱,我都暗爽到内伤了。”   季虹的脸蛋也因为我的话,霎时浮起了红晕,似乎意识到这样是一件很失礼的事,羞到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我发觉逗逗她也挺好玩的,忍不住偷笑了出来:“噗!我开玩笑的啦,虹儿,能不能请你帮我请姨丈过来?我有急事找他。”   “嗯嗯!”季虹点头后,便赶紧跑了出去。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进来后的刘芸妃,静静的坐在病床边,直盯着我看,脸上却很明显的写着犹豫与困惑。   看得我浑身不对劲,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呃……哪里出问题了吗?”   “没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是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突然想起那时候她所说的话。   “你真的要听?”她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看我点点头后,便说道:“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你算算以前的总帐。”   “呃……总帐。”我心中一凛。   “当然是算丑角的帐,说话很冷酷嘛,还不只一次对我大呼小叫。”她板着脸蛋,缓缓的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语气中更是透露出重重杀气。   “呃……那是因为……因为……”我冒着冷汗,在想办法解释。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仿佛就像落入虎口的羔羊,面对饥饿的野兽,只能流着眼泪,做无力的挣扎。   “我不想听你解释。丑角的事情就算了,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会原谅你。”她用手捂住我的嘴,又慢慢的往上移动,渐渐的捂住我的双眼。   “呃……什么事情?”这时我才有说话的机会。   “答应我,别再跟我说,没有办法活着回来了。拜托……”她的语气变得像是在哀求,仿佛那句话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   “嗯……”我突然觉得挺对不起她,也许这句话对她来说太沉重了。   再接着就便感觉到,有一样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唇。根据几次的经验,我知道那是女孩子粉嫩的双唇。   “这是报答你,愿意答应我。”她松开手,露出羞涩的表情,对我笑了一笑。   “呃……”由于她的直接,我的脸上也是一片燥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话。   猛然打开房门的姨丈,惊喜的喊道:“阿羽,你醒过来啦!咦?怎么脸会那么红,耶?芸妃怎么也是一样。这里很热吗?”   看到我们俩的异样,姨丈露出错愕的表情。   接着进来的季虹,也露出一脸疑惑望着我们俩,而娜娜也接在他们后头进了房间,只是她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反应。   “对……对啊!真的是有点热。对不起,我出去透透气。”刘芸妃低着头,匆匆跑走。   “是这样啊?阿羽,要不要帮你掀棉被呢?”季虹看见刘芸妃跑了出去,体贴的向我问道。   “不用了,谢谢!”我赶紧摇着头。   姨丈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呵呵,你看虹儿多贤慧啊!阿羽,要是你娶她做老婆,一定会很幸福的。听姨丈的话,准没错!”   “呃……”我错愕的看着姨丈。   “哪……哪的话……”季虹似乎想到什么,脸蛋又羞到发红低着头。   “呵呵,看来这里果真很热,要不然我们的虹儿,怎么脸蛋会红成这样?”   “人……人家也出去透透气。”季虹看到我转过头错愕的看着她,红晕显得更为红润,交待了一声,便赶紧匆匆走出去。   看到这种情况的姨丈,开怀的大声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她的这种反应。   我没好气的叹道:“唉!姨丈,别闹虹儿了,她脸皮很薄,很容易害羞的。”   “是吗?姨丈对她们四个都这么说,但反应大致上都差不多。呵呵,这让我想起当初你外公,就曾对你欣姨这么说过。”姨丈若有所指的笑着。   “四个,谁啊?”   “呵呵,听虹儿说你找我有急事,是什么事?”姨丈笑而不答。   听姨丈这么提,我才想起来,应该要谈的事情。   经过一番谈论后,我才知道我昏迷了一个星期。而在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只能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那时在芬里尔狼的诱引下,才让人发现重伤昏迷过去的我,以及两位中毒的大小姐,便马上被送往附近的医院紧急救治。   两位大小姐的情况较轻,躺一会儿就好了,但我那种伤势不管是哪位医生,都只能摇头叹声气,请人准备办后事。   随后,刘芸妃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透过欣姨,好通知姨丈我那时欲转达的话。   也幸好来得及,姨丈接到通知时,他正准备要迎接史威的到来。   有所准备的姨丈,马上命所有人开始进行落跑工作,也立即通知刘芸妃她们,将我送达至他秘密建立的地下分所,让那里的研究员做紧急医疗,并强迫体内做高速恢复。   在姨丈带着属于自家的人马,抵达地下分所后,才顺利将濒临死亡边缘的我,用力给拉了回来。当然,说到这边,姨丈又怒吼了起来。   然而,事情至此,将我带到那边的四位大小姐,也才知道事情全部的原委。当然,姨丈本来并不打算告诉她们的,但在她们“苦苦哀求”下,才忍不住向她们解释。   虽然姨丈是这么说,但我很怀疑引号里的字,应该换成“饣刑拷打”才对。   至于小白这位超猛生化兽,在将我们安全送走后,便恢复原本白色小土狗的模样,整整睡了一天,睡醒之后又开始吃饱睡、睡醒吃,过着它狗少爷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常,在这所地下分院躲没几天,便让一名叫做陈鸿瑜的研究员告密,让史威找上门来,后来才知道那家伙是陈茂的私生子,是来做卧底的。   那时为了让所有人撤退,狗少爷又发挥它吃威尔钢的力量,与史威再次缠斗上,掩护众人撤退。   至于,那天小白吃了那怪东西后,身体所发生的异变状态,姨丈称之为异变进化。   但是这种办法,必须在前一次细胞异变,得到完全融合后,才能再进行下一次异变,假如小白违反了这个定理,很可能会让异细胞反蚀,甚至会导致细胞组织失控,出现无限繁殖或相互吞食的现象,饣重的话很可能会致死。   然而,这也就是为何会取名为芬里尔狼,是以恶魔异能吞尽天下万物,来强化自身能力。这也是计划初时,他们之所以能保证小白,能够傲然于其他十一神之上。   只是,这么一退,姨丈便不知道该退去哪儿了,因为叛徒的出现,本来准备好的几个藏身地,全部暴露出来。   后来在季虹的要求下,季虹的父亲延请了姨丈这批人,替他们做药物研究。现在我所在的位置,则是他们旗下的一所大医院。   然而,一问到我目前的状况,姨丈则是叹起气来。由于我的莽撞,让体内的细胞组织的活性大幅衰弱,没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是没办法完全复原的。   本来,要是还在原本的研究所里,尚可以利用高科技仪器激活,强迫细胞作氧化运动,来补充细胞里的能量,而现在才刚迁来新的研究室,什么仪器都没有,更别说做什么细胞活化。   而且,这次也是因为当初送到研究所时,还有强力科技技术做为后盾,才勉强将徘徊在死亡边缘、虚弱到极限的我给拉了回来,要是没那些高科技仪器,恐怕就要上天堂找耶稣拜码头了。   也因此,姨丈饣禁我再次服药,尤其是身体在完全恢复前,更是绝对不能服,因为他认为假如下次没有高科技仪器的辅助,那么我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虽然我口头上答应了,但他为了安全起见,将我身上所有的TEM12搜括一空。   对此,我只能无力的叹气……   姨丈仿佛知道我想做什么,笑着说道:“姨丈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想报仇也得量力而为,况且姨丈觉得等你看到她时,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   “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候,差不多也应该来了。”   “呃……”   当我还感到疑惑时,季虹面露甜美的笑容,手上还提着一个餐盒,从门外的走了进来,说道:“阿羽,你看看谁来了。你一定猜不到的喔!”朝我丢出了一个引子,引起我求知的兴趣。   我这也才注意到,跟在她身后进来的还有四个人,除了其中一个是刘芸妃外,还有那该死的维亚与他亲大哥,然而最后进来的人,是我怎么也猜想不到,也是最难以置信的……   “美仪!”我错愕的喊了出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阿羽!”她娇柔的笑着,对我打声招呼。   现在的她看起来,脸上虽是略显苍白,走路也是有气无力,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但是她的表情,却是显现相当的高兴与幸福。   她让维亚的亲大哥,轻轻的搀扶到床边坐着,似乎是为了让我们俩人,能够看清楚彼此,确认对方都没有事。   经过她介绍,我也才知道维亚他大哥叫做昭然。   “阿羽,你怎么变痴呆了,不认得姊姊了吗?”她没好气的捏捏我的鼻头,问着有些陷入恍神的我。   因为在这一瞬间,我高兴得几乎想抱住她,来表示心中的感动,而双眼也有种湿润的感觉。无论如何都好,只要人还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   “哪有变痴呆,他是感动得想哭了。”季虹偷偷的笑着。   “哪……哪有哭!”我别过头倔强的说道。   “是这样吗?不知道那天是谁,在语儿面前痛哭失声的?”刘芸妃强忍着笑容,装出漠不在乎,提醒似的说道。   我脸上立即是一阵燥热,而我这也才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好像被当成白痴在耍,怒火立刻烧了起来。   “吼——维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立刻将矛头指向维亚。   如果身体能动,我一定马上爬起来,掐住他的颈子把他勒死。   “这……阿羽,对不起啦!因为我们怎么也没料想到丑角会是你。”维亚苦笑出来,也跟着讲出当时真正的状况。   那天,最早到达事发现场的,就是维亚本人,来找美仪是为了谈论下一次出游的事项。   只是,才来到美仪的房门外,便听到里面所发出的丝微吵杂声,如果是外人经过,可能会以为是家人在吵架什么的,但清楚美仪状况的维亚,立即知道美仪出了事。   在偷偷报警了之后,便赶紧开锁,好冲进去救人,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才破门而入,便见到美仪躺在血泊中,那时在她房间里,还有露出惊愕神情的四个男子,虽然维亚的武艺高强,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能立于不败之地,没办法将他们抓住,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全数逃走。   当时,美仪误以为对方是窃贼,怕被污辱才举刀自尽,但当那些坏蛋对变成尸体的她失去兴趣,开始翻找光碟的时候,也才知道他们的目标原来是光碟片。   在维亚赶跑那群人渣后,幸好躺在血泊中的她并未死去,只是失去了意识,口中不停的喃喃“光碟”两个字,字才写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也幸好维亚及时将她送医急救,虽然急救成功,但也陷入昏迷当中,因此案情便陷入胶着。   维亚说了大概的情况后,他大哥昭然也摇头叹道:“当时,我们看到“@”字、邻居所提供的情报、美仪屋里的摆设,以及来自她公司的资料,便误判那些是丑角所派出来的人,目的是为了夺回她用记者身分搜索的,一些足以威胁到丑角的资料,而资料便存在光碟里面。   “只是,知道她拥有光碟的人极少。我们考虑到这点,所以猜测她一定与未装扮的丑角接触过,而且不经意之间,得知了她有那种东西,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再加上美仪并未死亡,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我们只好谎报她已死,好能有机会一一过滤她周遭的朋友。”   虽然事情仍有所出入,但离事实也不远了。我不禁对他们赞叹起来,而心中的怒火,经过他们的解释也消了大半。   昭然看了美仪一眼,苦笑的说道:“只是,在她昏迷四天醒过来之后,我们才知道侦办的方向错误。”   “美仪醒来之后,就直嚷着阿羽有危险了,叫我赶快去救你。搞到最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位丑角。天啊!真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维亚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   “呃……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我是丑角了?”我错愕的看着美仪。   “是啊!就在你鼻青脸肿,拿着“老爷不要”还我的时候,我就确定丑角是你了。因为知道我有丑角录影带的人,除了老总、小美和你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再加上遇到你强劫录影带的当天,正好有外人打电话来找我,而且你跟我要录影带的时候,简直比老总还要性急,但是你却不过问任何丑角的事情。那原因就很容易想罗!”美仪笑着说道。   真没有想到这点会成为泄底的原因之一。粗线条的个性,使得我心思还是不够细腻,我叹了口气。   “是啊!只是等到我们要找你的时候,你却失踪了,幸好医生将你小命保了下来,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要拿什么脸去见美仪了。”   昭然望着美仪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温柔,而美仪也抱以娇柔的笑容,送回给他了一个柔情的眼神。   事情已经大致了解,也难怪姨丈会这么说,想必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看美仪他们眉来眼去,该不会这两人……   “原来如此,倒是你们俩……”   看到我直盯着他们俩人看,露出很暧昧的笑容,美仪脸红的低下头,昭然也颇为尴尬的干咳一声,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怎么没看到那位聪明的女孩?”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未成事。   看到众人脸上露出疑问,维亚笑道:“我哥说的人是林语儿。这小妮子可真厉害,在那么多人之中,只有她看出些端倪,虽然最后我们还是打死否认。”   现在想想,难怪那时候她的动作会那么多。不过我也才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周昕和林语儿呢,她们还在上课?”   “语儿陪小昕去游戏公司一趟,听说是要准备对付什么骇客的,人家也不太清楚。”季虹偏头想了一下。   “是啊……他们要对付爱丽丝。”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想起,先前与周博谦约定好的期限已过,没想到他们拖到今日才反攻。   姨丈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叫爱丽丝的骇客……阿羽,你看过她长什么样子吗?”   “看过,那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兔女郎装,长的很娇艳的女子。”我想了一下说道。   姨丈听了眉头越是深锁,又向我询问了几个特征,仿佛他也认识这个人的样子。   只见姨丈神情凝重的说道:“看来,你的小昕妹妹有大麻烦了!这个爱丽丝我可以确定是我们十二间研究所里,管理共通中央电脑的人工智慧系统,也是十二个尖端科技结晶之一,拥有的称号是“第四神”。”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五章 给爱丽丝   在听到姨丈这么说之后,我知道无论如何,都必须赶过去一趟。   对手是人工智慧系统,那么用对付“人”的办法,也就行不通了,再加上那天见到她时的样子,很明显智化程度比羽翼还要高上许多,要是他们的策略是运用羽翼反击的话,那很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两位大小姐的帮忙下,搭上刘芸妃开来的车,我立即打电话给周博谦,好了解现场的状况,希望策略错误还来得及停止。   只是一连打了好几通都没人接,到最后总算接通时,所听到的是周博谦挫败的苦笑声。   虽然,他很高兴听到我清醒的消息,但他们攻略爱丽丝失败,却让他苦笑起来。在知道我要赶过去后,便决定等我过去,再跟我说明详细经过,并且停下所有动作。   在通话告一段落后,我坐卧在车后座,疲累的喘了口气:“夭寿!只不过走几步路,竟然可以累成这样……”现在的体力,简直是差到难以置信。   奉命保护我安全、坐在前方副驾驶座的娜娜,回过头来上下看了几眼,才又转回头去。她这个动作仿佛是怕我累到挂了,害她无法完成任务。   而坐在我身旁的季虹,帮我擦着汗水,提议道:“阿羽,直接在电话里跟她们说不是比较方便吗?这么勉强自己,对身体很不好的。”   在前头驾驶座开车的刘芸妃,也附和她说道:“是啊!我觉得虹儿说的没错。”   我摇摇头道:“不行,一定得到现场去。也只有到了现场,遇到状况才能够立即做出反应,也才能第一时间想出对应的办法。”   “你现在很有丑角的味道……”刘芸妃从后照忄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   呃……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狐疑的回望着她。   经过快一个小时的车程,总算抵达周昕的游戏公司。   在两位大小姐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到达游戏开发室,却见到里面所有成员各个脸色沉重,各自埋首于自己面前的电脑,而周博谦与周昕等公司主要核心人物,则在会议室内沉默的大眼瞪小眼。   最早发现我们到达的,是站在开发室外等候着的林语儿。原本冰冷的神情看到我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并快步走了过来,一双美目对我东看看西瞧瞧,关怀的心情化成行为表露无疑,嘴上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知道不擅长表达的她,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只好换我来说:“没事的,只是体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才需要她们帮忙搀扶。另外……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   她双眼略红了起来,向我点点头。   “阿羽,很高兴能看到你重回到这个地方,真是太好了!”周博谦等人随后也发现到我的到来,惊喜的奔走过来。   “谢谢,请先告诉我现在是发生什么……呃……”我现在只想将状况了解清楚,但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露出“极为灿烂”笑容的周昕,害我本来想处理要事却变成想逃跑。   “你没看到人家吗?”周昕没好气的,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瞧。   “我……”我不好意思说,因为她人在我视线的下方,所以没有注意到她。只是需要在意到露出杀气的笑容吗?   “没话解释的话,至少也要说声辛苦你了吧!”她嘟着嘴,没好气的道。   “呃……辛苦你了。”我真的败给她了。   周昕点点头,牵起我的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擦着,说道:“嗯,只要你清醒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还有……这是疗养费。”   “什么疗养……啊——痛痛痛!呜呜……可爱美丽大方的大小姐,请口下留手啊!”   当我还在感到狐疑时,周昕狠狠的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痛的我哀嚎连天,叫到快断气。   有够痛的疗养费啊!   周昕松开了小嘴,说道:“哼哼哼!看你以后敢不敢无视我的存在。”说罢,便走到附近的沙发坐了下去。   周博谦见到小恶魔结束这回合攻击后,才苦笑两声说道:“呵呵,先来这边坐,看起来你的身体,还相当的虚弱。”   他之所以会知道,恐怕是注意到我连一点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哀嚎声也是有气无力。   “是啊!先告诉我现在的状况,你们对付爱丽丝的结果如何?”我露出苦笑的模样。   而季虹与刘芸妃,在将我扶至沙发坐好后,便随着林语儿一起走到周昕身旁附近的沙发坐了下来。四位大小姐开始窃窃私语,她们似乎都觉得没必要参与我和周博谦的话题。   周博谦等我坐好后,叹口气说道:“唉……惨败。防护系统全部被摧毁,游戏近一星期内的资料,全部遭到摧毁斩杀,羽翼也有近半的系统资料被窃走。”   “这么惨……”我的心也在痛,羽翼资料毁了大半,可能有好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启动了。   他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情,点点头又说道:“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便败的一败涂地,秘密设计的病毒还是遭到封杀,照这样看来,情况更为混乱,现在也不知道是内贼搞的鬼,还是这个爱丽丝太厉害了。”   我想……应该都有,要不然对方不太可能会知道,我们所拥有的羽翼系统。   他又道:“而且,现在的情况更饣重,只要我们一对外连线,在一小时之内,她便能寻找出IP位置,并对我们加以攻击。反倒是我们连她的位置,都无法确切找出来,只能等她攻击的时候,才能够反向找出她位置,有所反击的行动。”   真是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下,也难怪他看起来会那么的沮丧……   只是,现在公司里所有对外营运的游戏伺服器,完全无法运作。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这间公司就得准备关门大吉了。   “这个爱丽丝,她到底是什么人,不不,应该是哪个团队?竟然可以强到这种地步……”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道:“是吗……请你帮我准备两台电脑,附加八个十五寸的荧幕、两个键盘。此外,也请你们在中央主机里,划出一块独立空间,将羽翼系统复制一个到里面,待会儿我有用。”   “你有对付方法?”他惊愕的问道。   “算是吧!但是没有什么把握,眼下只好赌一赌了。”我点点头。   他双眼放光,喜道:“那办法告诉我,由我们来帮助你,我怕你体力会无法支撑。”   “来不及的,因为这涉及羽翼内部主程式系统,非得要熟悉的人能行,假如要等你们全部都了解再开始,最快也得花上三、四天的时间,不如我自己来弄会比较快。”我摇摇头。   当初,周博谦为了保证我的利益,凡有涉及关于羽翼的主程式系统,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阅读及更改,所以团队里没有任何一人熟悉。   “那……也只能拜托你了。”他诚恳的向我感谢一声,便走出去吩咐所有人开始动作。   在他做准备的时候,我则缓慢的走到摆放书籍资料的书柜,拿了几本系统教学书籍,与他们团队编纂的病毒对应心得等资料,直接就坐卧在地上看了起来。   没办法,用站的实在很累。   “阿羽,你真的有办法处理?”周昕走了过来对我问道。她身后另外还跟着三位大小姐,在外头她们几乎都是一起行动。   “有办法,但是没把握,只好赌一赌了。”我继续翻阅着那些书本。   “赌一赌……”对她来说,像这种需要赌运气的办法,她从未抱以任何寄望。   “嗯,没办法,所能得到的资料太少了。现在唯一能凭藉的,就只有本身实力了。”   “实力……你有那种东西吗?”周昕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   “没有。”我很干脆的承认,又说道:“要不然,你以为我现在在做什么?”   “你……该不会现在才在临时抱佛脚吧?”林语儿错愕的插嘴问道。   “嗯,真聪明。”我点头敷衍的回应。我并不打算隐瞒,反正所有的事她们都知道了。   周昕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在我脸颊上用力的拧了一把:“气死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胡闹。三百的IQ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虽然她知道了始末,但她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能够即学即会。毕竟像这样有如天方夜丨的事情,没有亲身的体验,任谁都难以置信。   “痛痛……呜呜!大小姐我才想求你别胡闹了,你这个样子我看不下去。”   周昕收手后,别过头说道:“哼哼哼……算了,你要看哪一类的书告诉我,我们会帮你找的。还有,真的不行就别勉强了。”   “好,帮我找一些“巨集病毒”与能够反向控制类的资料。”   “那些有用吗?我听语儿说,对手可是一个高等的人工智慧,而且后面一定还会有个庞大团队。像这种低等的病毒,可能连入侵都没办法入侵,就直接被排除了。”周昕疑惑的说道。   “放心!她一定会吞下这个病毒的。”   “阿羽,你吩咐的全部准备好了。”周博谦由远处叫喊了一声。   “OK!再给我一小时的时间。”我得加快看书的速度,只好先打发掉眼前这位好奇的小女孩:“放心,即使失败了,也没多大的损失。”话说完后,手上也立刻快速翻阅起来。   我一本接着一本翻读过去,在专心阅读他们所留下的珍贵资料时,完全没有发觉围在周遭的人越来越多,也只有全神贯注在眼前众多资料上,才能将学习的效率发挥到最大极限。   “呼……”丢下手边的第五本厚重的书本,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脑袋也略显得有些昏沉。没办法,像这样的学习法,实在太累人了。   在我闭上眼将方才看过的内容,好好消化一下时,却发现到原本闹哄哄的环境,不知何时却静了下来。   在感到奇怪的情况下,张眼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到除了四位大小姐以外,周博谦等几个团队领导者,皆露出狐疑且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我。   看来我现在的状况,他们已经透过四位大小姐得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看得这么快,真的记得起来?”周博谦狐疑的问我话。   “可以。”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围在周遭的人面面相觑。对于他们这种反应,我只是随意的笑了一笑。   “那……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你解释的吗?”周博谦又问道。任何人都知道,记起来和懂不懂是两回事。   “都没问题,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提出问题。”   前些日子已经建立好基础,现在学起来一点都不困难。虽然我并不在意他们信不信,但假如他们不相信,事情多少会变得碍手碍脚。   周博谦等不相信我的人,纷纷提出几个问题,好测试我对那几本书的了解。   测试的结果,当然是诧异连连,他们脸上原本狐疑的神情,逐渐转成惊讶不已。要不是很多人都知道,我对于电脑病毒的知识,原本一点都不懂,可能会以为我曾经学了好几年。   看到大家都露出惊叹的神情,刘芸妃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对周博谦说道:“看吧,我就说阿羽绝对没问题的,怎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对于头一遭遇到这种事的周博谦,脸上很明显露出极为羡慕的神色,苦笑着叹道:“难怪小昕会那么确信那份智力测验的结果。智商超过两百的天才,学习力真的是相当恐怖……”   就连他们团队的组员,也露出既羡慕又妒忌的目光,似乎恨不得他老妈也帮他们生一副天才的脑袋一样。   我苦笑一下,他们可知台前看似灿烂光采的人,在台下可需为此付出多少的代价吗?   “我们准备开始吧。”我勉强撑起身来,打算走到他为我准备好的电脑机台。林语儿与季虹见状,则很快走了过来,帮忙将我搀扶到座位上。   正准备动手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周先生,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希望我在弄这样东西的时候,请大家将手机关机,并且请勿离开这个室内,我希望大家看我怎么用,好多少能够学到一些,此外也让各位知道我对付敌人的手段。”   这话听起来相当狂妄,但更深的涵义却是不让内贼有机会告密,甚至是警告他,作为我的敌人,下场将会是很凄凉的。   “没问题。”周博谦很快的就明白我的用意,赶紧宣告下去。   一切就绪,我便迅速调出羽翼的程式码出来,并将拟定好的办法,实施在这上面。   我想,既然这次的对手是另一个高等的人工智慧系统,那么正常用来对付人的办法,如摧毁对方惯用平台、寻找对方系统漏洞等之类的攻击手法,效用也就不大了,更何况病毒是软体系统的克星,也因此当然会重点式的克制一切外来可疑的东西。   在正常情况下面对这种对手,要是周博谦的骇客团队没法子对付,更别说我这个半调子电脑白痴了,但现在对方却因为“贪”字,而露出了非常大的破绽,也就是他们企图吞掉羽翼。   反正都防守不了,那么就在当中加点料,送出去给他们。   当然,也不可能做出直接在当中藏个病毒这种事,这样不只会让羽翼系统直接被破坏,更可能还未进入对方平台中,便被搜索出而排拒在外。   但如果将羽翼本身设计成拥有病毒能力的话,那么他们可就要倒大楣了……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六章 十二神秘辛   将双手分别置在两个键盘上,眼盯八个荧幕,迅速的在羽翼核心每个档案中,都加上几十段程式码。   虽是小幅度的修改,也整整花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除了原本的功能外,我另外加上了反向控制的巨集设定,与无限繁殖的效力。   也就是说,对方只要开启了羽翼档案的程式码,巨集设定便会用潜伏的方式,以等比级数迅速的自我复制,并且会依附在正在执行的任何档案,等待下一道指令的下达。   而第二道指令,也就是等待对方发现这是病毒,并砍除羽翼系统后,原本潜在执行档里的病毒,便会迅速夺取控制权,反客为主,并将档案传送回来。   听起来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但是假如要完全取得控制权,时间的长短是这场胜负的最大要素,他们越晚发现到这点,羽翼越能取得更多的控制权。   “OK,总算完成了,周先生……”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相当不舒服,语气也变得很没精神。   “哦哦!总算完成了吗?”周博谦喜道,他突然语气变得很有精神。   此时,我这也才注意到周遭大部分的人,不是睡的睡,就是倒的倒,要不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杂志,就只有我一人很可怜的在努力,而四位大小姐也是睡得相当酣甜的几个。   “呃?他们怎么……”   “没办法,你进行速度快的恐怖,头一个大家都还没弄懂是怎么回事,你马上就弄好两、三个,这样没头没尾的根本没人看得懂,所以只好自己找事做,就连我也差点一睡着了。倒是现在该怎么做?”周博谦笑了一声。   我苦笑道:“嗯,麻烦你在羽翼系统里,暗藏一、两个未发动的病毒,并且装上几个防护程式,在对外连线上去后,剩下的就别管了。”   “你这是要将羽翼送出去?”周博谦省悟到这点,问道。   “嗯,麻烦你了。到时出现任何反应再叫我,我想休息一下。”   我缓缓爬起身走到沙发上倒了下去,闭上双眼休息起来,耳边则是忙碌的吵杂声,可能因为实在太过于劳累,在不知不觉间就酣甜入睡。   睡梦之中仿佛听到一阵欢声雷动,众人似乎为了什么而高兴的大叫欢呼,但是由于实在太想睡了,所以既然没有人来叫我,我也没去多想,继续赖床。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自觉睡饱了以后,睁眼一看,原本杂乱的开发研究室,却摆满了宴会用的餐点与装饰品,看起来仿佛是在为了什么事情而庆祝,只是在场的人却只有寥寥几个,连负责护卫我安全的娜娜,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呃……”我茫然的看着会场内。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羽,你睡醒了啊!”周博谦发现了我,赶紧跑过来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现在是?”   “庆祝啊!大家都回去洗澡换衣服,好准备庆祝我们的天才,一举干掉那个爱丽丝,还带回来了一个丰厚的战利品。哈哈哈!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真的把她干掉了?”虽然一切是我设计的,但是对于胜负我还是没把握。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本来也不敢相信,尤其当我听到对手竟然是个高等人工智慧,和她的开发团队,我差点晕了过去,但现在事实和成果就摆在眼前,不相信都不行。   “我们团队所有的人,都为此赞叹不已啊!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呃……哪里,只是运气好。”我感到不好意思。   “呵呵,真谦虚。”他突然左右察看了几眼,才回过头来对我,低声说道:“阿羽,我说啊!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小舅子啊?”   “小舅子?”我感到错愕。   周博谦很暧昧的偷笑几声:“是啊!我看我家的小昕,似乎颇为在意你的样子喔!你在昏迷的这几天,她都天天跑去照顾你的说,尤其是知道你出事了,她哭得眼泪都差点干了。”   “呃……你确定她不是在担心,她会失去唯一的玩物?”   “这个……”周博谦愣住,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最后决定转移话题:“呵呵,那个以后再说好了。倒是,你知道羽翼传回来什么东西吗?”   “我想应该是爱丽丝的一些核心档案。”假如不控制到这些,也没办法将档案传送回来。   “没错!我刚刚看了一下,那些编写手法也堪称一绝啊!此外还附带了许多的内建资料档案。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文件档,内容好像是在报告,同时在进行十二种的计划,其中爱丽丝和几名大人物以及小昕的公司,都列在上面的计划里。”   “十二种……”猛然省悟过来的我,惊愕的吓了一大跳。该不会是关于十二神的东西!   “快!快!告诉我那东西存在哪个位置?”我爬起身想要走到电脑机台前。   “你询问羽翼就可以知道了。只是,哪里有问题吗?”他则是被我的反应给吓到。不过手脚倒也没慢下来,赶紧将我扶到电脑机台边。   “这一时之间也很难跟你解释,反正这件事是与爱丽丝有关。”   周博谦点点头,将我扶着坐好后,拿起麦克风说道:“羽翼,调出F位置的WORD档,档名叫做“十二神NO·ZW14”。”   原本是一片漆黑的大荧幕,蹦出了羽翼的可爱的身影,她露出甜美的笑容点点头。   本来,看到她竟然还能运作,我实在很高兴,但是等到她说出话来,我的心又开始在淌血。   只见,羽翼用着娇柔、带点狐媚的语气说道:“头儿,人家已经找到档案了,要帮您转到哪处的分机浏览呢?或者是直接在大荧幕上浏览?假如在大荧幕上浏览,人家还可以比照脱衣主播的方式,为您服务喔!”   话说回来,要是她真的脱了,那也不错……   “羽翼,档案转到DW5机台。”周博谦指挥一声,才对我解释的说道:“呵呵,可能因为是对方人工智慧的资料,与现在羽翼系统相参杂,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赶紧整理后就没问题了。”   我叹口气点点头,只见眼前荧幕迅速调出WORD档,这档案最后存档日期是昨天,时间为十二月十八日。   十二神现状与出勤简报表,二0XX年十二月十日至十二月二十日。   第一神:机夜鼠。   目前任务:监视海腾国际集团总监方得瑞,机密搜索进度已达百分之四十三。   备注:由第一研究所呈报。由于所在的监察位置,属于电波干扰较为强烈的地点,因此夜鼠的行动颇受影响。   第二神:铁牛堡垒。   目前状况:正在扩建地底第十一仓库。目前储物空间仅剩百分之十五,另外附上现有物量列表为附表一之一。   备注:由第二研究所呈报。在开挖地底时意外发现石油,因此为了开挖,另外附上仪器申请表,为附表一之二。   第三神:白冥虎。   目前状况:死亡,第三研究所重新制造中。   备注:日前在进行护卫陈尚伟的任务失败,遭到芬里尔狼的狙杀,并被抢走能量核心基因,因此确认完全死亡。此为史威所上报的资料,为附表二。   第四神:爱丽丝。   目前任务:暂停新评游戏公司内各游戏GM与中央电脑处理作业,全力侵略星昕游戏公司。   备注:根据收买的内线指出,该公司也在研发类似人工智慧的研究,因此决定在铲除的同时,也进行窃取作业。支付收买金的人员与额度列表,为附表三。   第五神:龙人。   目前任务:并吞轩辕集团任务临时暂停,改为进行肃清叛徒任务。   备注:对象为原第十一研究所人员,附上人员名单列表,为附表四。   第六神:暗杀者。   目前状况:失踪。   备注:第六研究所人员上报,已查出潘约荣最后出现的所在地,并找出其所残留血液的坏死结晶,其检验报告将在下次上报。   ……   第九神:隐猴。   目前状况:扰乱XX贵族学校任务暂停,治愈伤势中。   备注:由第九研究所上报,隐猴身上的枪伤已经恢复九成,目前正将结痂的伤处,做甘油化的隐形处理。   第十神:蜂鸟。   目前状况:回到研究所维修待机中。   备注:维修进度已完成。   第十一神:未命名。   目前状况:研发完成。   备注:由新任第十一所院长陈鸿瑜着手研究成功,目前正在检验成品的安定性。详细报告,下次呈报时将附上。   第十二神:豪猪装甲。   研究所尚未呈报。   虽然很想知道更多,但像这样的报告也只有这么一份,那时在设定的时候,就是将目标放在正在执行的档案上,因此档案才会零零落落,东一点西一块的。   当我看完这张报表,原本压在心头上的一块大石,立时减轻了不少。   因为透过这个,我知道陈茂并未将全部精神,都调过来对付我与姨丈,而且由此看来似乎并不是所有十二神都是属于战斗型的。   倒是那天在贵族学校的闹鬼宿舍,所遇见的隐形生物,果然是陈茂底下的生化兽,但却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是第九神。   也幸好那只隐猴似乎并不是设计为专司战斗的产物,要不然那天我们那些人可能没一个有办法离开的吧。   只是看到时间才过了一个星期,第十一神便已完成的消息,让我非常的诧异。   我很想知道,这个第十一神也是以脑域开发计划,所研发出来的最高科技技术吗?还有这个陈鸿瑜,短短一星期内便突破姨丈的瓶颈,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你觉得这东西的可信度?”周博谦低声对我问道。   “什么?”被他这么一问,我才猛然回神。   “我指的是第四神后面所写的,也就是热血天堂的开发公司,和内奸不只一人的事情。”   “如果,你指的是这份资料的真实度,我想应该是百分之百正确。”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周博谦露出不知是悲哀不已,还是心痛难过的表情。我想他之所以会这样,大部分原因是后者的关系。   在庆祝会结束后,除了本来就不喜欢碰酒的季虹外,另外三位大小姐,都在大家热情的敬酒下,纷纷酒力不支战败倒地。   在周博谦等人的帮忙下,好不容易将所有人送回宿舍,却也让季虹照顾的手忙脚乱,而我则让娜娜给扶回自己的房间。   待娜娜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我将手机拿出来,拨了一通电话给姨丈,向他叙述今日所发现到的文件档。   “小陈那叛徒该不会真的完成脑域计划的研究了?不太可能吧,那时明明就还有不少问题尚未解决……”姨丈听了也是惊讶不已。   “这件事,我才想问姨丈是真的吗?或者,他创出来的第十一神,是小白那一类的生化兽?”   “这不可能,芬里尔狼的研究,很早以前就已经停止了,而且这种生物不只不容易控制,还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你可知道当初它苏醒时,死了多少人吗?五个研究员和十来个生化武装兽。所以,当初为什么你没让它给宰了,姨丈可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呃……听起来还真好运。只是,如果真的开发成功……”我实在相当的心动。   “喂喂!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动歪脑筋!妄想要去偷那里的资料。”姨丈马上猜出我的想法。   “呃……被发现了。”   “放心,等到这里稳定下来后,姨丈会再进行研究的,别着急。好了,就先这样了,虹儿她老爸有事找我。”姨丈急急忙忙就将手机挂掉。   虽然,姨丈信誓旦旦以后会完成,但是我还是很想早一点知道,这脑域开发完全后会是什么样子,甚至那个陈鸿瑜是用了什么方法,突破那时的窘境。   想了一会儿仍是没有头绪,只有疲累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喘了一口气,熄灯后便爬上床铺睡觉去。   只是,才刚入睡不久却又被惊醒了,因为我感觉到有一个温软的东西,钻入我的棉被之中,那东西除了散发着淡淡的甜酒味外,还有着沐浴乳所散发的薰衣草香气。   会是小白吗?   我心中感到困扰,为了搞清楚是谁打扰我的睡眠,还特地伸手摸摸看,只是没想到摸到的东西,却是一个用布包着、像布丁一样柔软的圆形凸出物。   “呜嗯……”怀中的物体突然发出女性的哼声。   也在此时,睡意立即全消无影,我登时省悟那是什么东西了,额头也不自觉的冒出冷汗来。   “好痛喔!”那是刘芸妃的声音,同时又是一股浓浓的酒味。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该不会想在我房间发酒疯吧?   根据她清醒时暴力的程度,再加上她酒醉加成,以及我现在这病厌厌的体能,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正值盛年的黑熊,在路面上遇到了一条鲜鱼。   另外,我发誓!要是她们哪天又有人喝醉,我一定会锁上门的。   连忙伸手将灯打开,只见刘芸妃穿着一件薄衫睡衣,半遮半露的躺在我怀里,睡眼迷蒙的脸蛋红通。眼前的景象,俨然成了一幅极美的画,画名叫做“老爷别客气”。   “好亮……”刘芸妃眨了眨眼,随后又沿着我的身体攀爬了上来。   老实说身体相互摩擦的感觉很不错……但眼下我只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有的时候,女孩子太过主动,反而会让男孩子吓到,尤其是曾经栽在她们手上过一次的我,更是对此充满危机意识。   她红通的脸蛋,距离我眼前不到十公分前停了下来,我脸上感到极为燥热,嘴上努力了许久才说道:“那……那个……刘大小姐,你不会觉得你好像上错床了吗?”   “咦?是吗?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   “是我房间。”我可以肯定她醉的很饣重。   “呃……是吗?没关系,走错就算了!正好我也有事想来找你。”她轻轻笑了出来,脸蛋又缓慢推进。   我咽了口口水问道:“那……那……你找我做什么?”努力的退后想挣脱出来。   “我想跟你……我想跟你……”她红通通的脸蛋,突然羞涩起来,说话也跟着结结巴巴。   “不行!”直觉告诉我危险!很危险!   她又露出很委屈的模样,说道:“为什么不行?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些话而已嘛……”   “呃……可以。”对不起,是我想歪了。   “就是啊……圣诞节那天你能不能留一点时间给我呢?那天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耶。”她红通的脸蛋又贴近许些。   “不能现在说吗?”哇靠,怎么又是圣诞节!另外,我又努力往后挣扎,直顶到床头为止。   “不行!”她也跟着一起爬上来,将脸蛋又凑了上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能改天吗?”我突然发觉到,想吃却又不能吃,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不行!不行!如果你不答应……今天晚上我就……我就抱住你睡在这里!”她很干脆的就搂住我,直接趴在我身上装睡起来。   我败了。因为我想到明天,要是让周大小姐看到这样子,一定会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当然,一个清醒的男孩与一个酒醉的女孩,怎么想过错都会栽在男的身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知道适不适合用在这种地方?   “如果,只是一点时间,我可以答应。”   在我脑海里总是在寻找双赢的办法。既不会伤害到他人的情况下,又能让自己安全的过关。一天十六小时里,拨出两个小时应该没问题吧。   “你说的喔,要是敢爽约的话……的话……”她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息。   真是天真可爱到可以的大小姐,真的就给我在这里睡着了。难道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安全的样子吗?   努力了许久,才勉强爬出令人销魂的被窝,由于盘据全身的疲累感还是相当的强烈,才趴在桌上过没多久,便很快的入睡了。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七章 什么牌子的面膜   “哇呜——”我重重打了一声哈欠。   揉着惺忪的睡眼,这时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身体现下的感觉也比昨天好了许些,至少自己走路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这时才发觉身上让人盖了一件外套,而睡在床铺上的刘芸妃,则早已不见人影,桌上则留下了一张纸条,楼下也听不到那几位大小姐的声音,应该是早早就出门上学去了吧?   “那我们就约好罗!时间我再跟你另外约,可别毁约喔!”   我苦笑几声。   拿了一套衣服,自己走到浴室换洗出来后,便见到林语儿从楼梯口走了上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精美的早餐。   “早啊。”林语儿冷艳的脸蛋,露出微微的笑容。   “咦!你今天早上没课吗?”我错愕的问道。   “有啊,不过翘了。不翘课,谁来照顾你?”林语儿一手捧着餐盘,一手半推半扶的将我推回房间内。   “呃……那她们呢?”我在床铺上坐了下来。   “她们去准备我们新的住处,这个地方没办法久住,可别忘了你杀了陈茂的儿子,他一定会找你报仇的,而且还有那卷录影带,要是发放出去,你往后的日子可能就得惊心胆跳的过了。这些你都不担心吗?”林语儿淡淡的提醒道。   我倒觉得还好,毕竟在这里住久了,我倒也早已习惯与危险共舞。   “是有那么一点担心啦!倒是,你手上那份早餐……”看到还热腾腾的早餐,我肚子打起鼓来。我这张嘴真的让她养馋了,只要是她做的我都会想吃吃看。   “敷衍。”她没好气的将餐盘塞给我。   “没办法,和性命相比,我比较担心要是不趁热吃,就太对不起你做的早餐了。”另外,昨天刚醒的我,就只能吃些清淡的稀粥,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是吗?”她微微的笑了一笑,只是笑容很快的收敛起来,冷道:“不过,一想到那件事,我就相当生气。”   “呃……什么事情?”我感觉到一丝杀气。我是哪里又惹到这位大小姐了?难道早上她有见到刘芸妃睡在我床铺上?   “当然是想问你,怎么那么喜欢逞英雄?在知道你是丑角后,我从周昕、芸妃、美仪,还有你姨丈那里,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也聊了很久很久,只是其中有一半的事迹,都是听到你如何在病床上度过的。”   “哦!这件事啊。”我又继续埋头猛嗑,心中感到疑问。这有什么好气的?   我敷衍的态度,似乎激起了她的怒意,冷道:“你知不知就是因为你常有这种愚蠢的举动,所以常害得所有人都为你担心。   “没错,能够为他人牺牲的人,的确相当的伟大,令人敬佩不已,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作出超出能力范围的事,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在背后关心你的人,他们的感受呢?   “假如,你能够为了他人付出生命,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够为了关心你的人,别让自己轻易的涉险呢?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倒下的时候……”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话也停下不说了。   “这……”听起来虽是不无道理,但要是让我再次遇上那些事,我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大概是男人与女人的想法上,明显不同的地方吧?另外,她似乎太过激动了。   沉默了一会儿,由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她似乎也没有想说话的动作,为了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而且我知道她这是为了我好,于是叹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真的吗?不会是敷衍吧?”   “不会。”   她转过来对我微微一笑,说道:“嗯……还……还有,虽然我那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那天那么舍命救我。”   虽然,现在看不到她脸上有任何悲伤的样子,但她的双眼却是微微泛红。   “哪里,应该的。”我搔搔头。   “嗯……嗯……”她点点头。   不过,接下来她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这个样子我倒是见惯了。只是,看来是有得等了。   等待的无聊之馀,看了看窗外那蔚蓝的天空,我随便找了个话题,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要不是因为现在没啥力气走路,还真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啊!”   “出去走走……”   “是啊!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感觉关节都生锈了。”   说到这,她眼睛似乎发出光芒,顿了一下便说道:“嗯嗯,的确。要不等你身体好一点,如果想要出去走走,让我陪着你吧!因为,现在你身上的伤势,有一半是我造成的,所以我希望多少能为你做些什么,来好好答谢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只好再找其他方式了。”   她似乎很怕我拒绝的样子,说出请求之后,便连忙解释原因。也许像她这种冷漠的冰山美人,会觉得被人拒绝是件很丢脸的事。况且,上次就好像拒绝过她一次,所以她才会有这种反应吧。   “呃……好,那就麻烦你了。”我想出去走走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可以反悔喔!”   “我保证。”我点点头。允诺过人的事情,我不曾反悔或失约过。   她微微一笑,又说道:“对了!你还记得那次不是答应过我,要无条件允诺我一件事吗?”冷艳的脸庞也泛起微微红晕。   “记得。”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时间和地点让我来决定好吗?”   “好。”她似乎有意藉着这个机会,放过我一马,我当然毫不犹豫的点头,有人代劳想地点,刚好也省点脑力。   她微微的笑了笑。   中午,坐在姨丈新任职的研究所内,我无聊的看着里面的研究人员忙进忙出。   这里原是季虹老爸所设置的药物研发室,因为她老爸很中意姨丈的生化科技,希望姨丈为他们集团开发能够应用在人体上的医疗仪器。   对姨丈来说,这工作是可有可无,但看在季虹的份上也就接受了,顺便先让跟随他叛逃出来的几个研究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在极度无聊之下,只好半坐半卧的看着电视,好注意看看录影带是否有流出外界。   “这个就是你朋友?虹儿。”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突然发话说道。   我转过头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季虹与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我身旁。   那名男子留着一撮威饣的胡子,标准西装头,金丝框眼忄,搭配上饣肃的神情,感觉就好像见到军官级的人物,对任何事都是不苟言笑。简单来形容,就是好像我欠他很多钱的模样。   “呃……这位是?”   “阿羽,这是我爸爸。”季虹边介绍着,小手更是偷偷在示意,叫我站起身来。   “伯父,您好。真不好意思。”意会她的意思,我才赶紧站起身来,躺在那边似乎太过失礼了。   “嗯。”他冷漠的点点头。老实说,我总觉得他比较像林语儿的老爸。   “虹儿,你帮爸爸去叫院长来。”   “可是……”   “乖,爸爸在这里和你朋友闲聊而已。”他露出慈爱的眼神。   “喔,不可以欺负他喔!”季虹点点头,交待一句后,便赶紧跑去找我姨丈。   只见,季虹的身影才消失在转角的时候,身旁的中年男子,立刻就勒住我衣领,露出敌意的眼神,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小子,竟然泡上我季奔雷的小女儿。”   “呃……”我大感错愕,人前人后会不会差太多了?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气闷到内出血。   “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做过那档事了?说!有没有戴上保险套?”他相当的激动。   “我没……没有……”让他这样勒住我不好说话。我的意思是我没干过那档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立刻就怒吼起来,手也勒得更紧:“什么!没有戴!你该不会去学A片上,搞那个什么体外射精的屁事吧?”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医生说话都是那么露骨吗?   我保持沉默,他当我默认,怒吼声再次咆哮:“吼——你竟然将你的白色秽物,喷在我虹儿清纯的脸蛋上当面膜用。不可原谅!”   我眼泪都快掉下来,我可什么都没说……   “啊!爸爸,你在做什么啦。”季虹很恰巧的走了回来,而姨丈则跟在她身后。   “喔喔!没事没事,我这是在看他的伤势而已。别担心,虹儿。”季奔雷马上换回关爱的表情,手也赶紧松了开来。   “阿羽真的吗?只是你们这个样子不太像耶!”季虹似乎觉得不太像。   季奔雷威胁的目光,也立即扫向了我。   我苦笑的回应道:“真的,呵呵。除此之外我们还聊了一些话。”   “什么话啊?”她问道。   “聊你的面膜是哪一品牌的……”   “怎么会突然聊到这个?爸爸。”她当然不可能明白我那话是什么意思。   “咳咳!对了,院长先生我有急事找你,我们进去谈谈好吗?”季奔雷突然撇过头转移话题说道,似乎很怕季虹再追问下去。   姨丈似乎能意会,点点头说道:“呵呵,好的。里面请吧!”   “怎么突然跑了?”看到他们赶紧离去的身影,季虹扁扁嘴说道。   “真的有急事吧。”帮他掰了一个理由的我,头痛的低下头,心中暗叹这位伯父真会耍宝……   “嗯!”沉默了一会儿,她脸上渐渐泛起红晕,突然问道:“对了……阿羽,你身体还好吗?”   “还不错,照这样看来再休息个几天,应该就能正常的行走了。”我稍微动动身体。   “太好了……圣诞节那天,你应该能陪人家出去看电影吧?”   “放心,既然都答应你的事,我不会爽约的。”   “那我们约好早上十点,在西门町的乐声戏院碰面,如果你不来的话,人家就不理你了喔。”这话经由她的口中出来,真的是一点威胁意味都没有,反而有点像闹小脾气。   也因此,我没放在心上,笑了笑点头说道:“好,放心。”   只是,心中感到有点不解,怎么这几位大小姐对这个圣诞节,都好像特别的执着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待在姨丈的开发室内作休养,甚至在众人刻意拿补品猛塞的情况下,让我那原本“纤细”的腰围,顿时增厚了不少。   也可能因为补品的功劳,身体伤势方面是明显的好了许多,但受到药物过度使用影响,体力变得比以往更为差劲,就像是个老头子一样。   另外,这四天透过四位大小姐的情报网,也没有发现陈茂那边有什么动作出现,市面上仍然也未见到丑角光碟的流出,甚至是电视新闻上也未报导出陈尚伟死讯之类的事件。   尤其是最后一项,像这类知名人物遭人杀害或是残了,媒体不太可能会放弃这大肆炒作的好机会,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不太敢想像。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是发生在第二天的中午,我接到维亚的电话,说是临时举办的社团聚餐活动,问我要不要参加。   我想好久都没有见到大家了,一方面能够出去走走锻练一下体力,另一方面能和他们聊聊也很不错。况且,也许往后的日子,便没办法这么悠哉的过了。   让娜娜跟在身旁,我搭着计程车前往聚会的地点,那是一间自助式的烧烤店。   到达那里时,所有的社员都早已开始大啖烤肉,而令人高兴的是这次没有人缺席,身为社团顾问的美仪也到场了,只是在场却多了一位非社员的男性,那是维亚的亲大哥昭然。   “阿羽,好久不见了。今天也带小女朋友出来啊?”美仪赶紧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娜娜,笑着对我打招呼。照这么看来,她的伤势似乎复原的差不多了。   当有人问起娜娜的身分,一律对外宣称是我的表妹,社团的人虽然也知道这点,但看到娜娜寸步不离我身旁,都爱笑着戏称是我的小女朋友。   而我看了一眼跟着过来的昭然,暧昧的笑道:“是啊,你不也一样,今天带了大男朋友出来。”   美仪娇媚的脸蛋,很快的就绯红起来,而昭然似乎也颇感尴尬,干咳解释的说道:“咳!毕竟嫌疑犯还没有抓到,所以我担心美仪的安全,因此绕过来问问她的近况……”   “停!这位大哥,解释的话,你慢慢向美仪说吧!我肚子饿了,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呢?”我暧昧的笑了笑。   “喔喔!你问维亚吧。我看那么多人在这儿,美仪的安全应该没问题,我还得回警局处理一些案件。你们这一餐就记在我帐上,我就先走了。美仪,我走了。各位再见!”昭然匆忙道别,似乎大感不好意思。   “等等……”美仪似乎颇想挽留,但话都来不及说,昭然便匆匆离去。   “呃……”还真没想到平平是亲兄弟,维亚的大哥竟然脸皮那么薄。   “厚!阿羽……”美仪望过来的眼光,带着许些埋怨。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厚脸皮,是维亚的家族遗传。”   “哈哈哈,就只有我哥他没遗传到这点。来来,既然这次有人请客,我们就给他尽量吃!”维亚走了过来,将我与美仪一起揽入座。   那是八人共坐的座位,小雯、小葳、猴仔、大雄,再加上我与维亚等四人,八人共坐一桌。另外,还有十几个新进的社员,占满另外几桌四人座的餐桌,其中有几个人是在不可思议之旅中所见过的。   边吃边闲聊,餐会到最后吃甜点喝饮料时,我撇头转向窗外看了一眼,却错愕的见到一样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马路上走动的人群中,我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远去,那是应该死去的陈尚伟的背影!   惊讶不已的我,以为看错了,揉揉眼想仔细再瞧,但那身影已经不知去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奇怪,是看到鬼了吗?以为是幻觉的我摇摇头,喝口汽水定定惊。   一直聊不太起劲的美仪,突然用力点了一下头,为自己打气的说道:“好!决定了,既然他那么呆,那我就主动出击。维亚,你要帮我!”   维亚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跟着喊道:“没问题,我早已经帮你规划好了。大嫂!”   哇靠!还叫到大嫂去了。我嘴里的汽水差点喷了出来。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八章 混乱的约定   “真的吗?”美仪眼中散发着光芒。   “就在圣诞节那天,详细情形回去我再告诉你。”维亚满脸自信。   “嗯嗯。”美仪点点头。   “小葳、大雄,你们那天应该没事吧?来帮帮我大嫂,事成可是有奖励的喔!奖励就是请两位当他们的伴郎伴娘。哈哈哈!”维亚笑着说道。   美仪脸红了红,没好气的打了维亚肩膀一下。   “哈哈,没问题。”大雄很干脆的点头。小葳也笑着点头。   旁边的猴仔,似乎也不甘落人后说道:“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也能帮上忙,我和我女朋友是约晚上。”   “好好,人多好办事。”维亚点点头。   在其他桌的新社员,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也跟着起哄要帮忙,闹得美仪害羞到差点想将头埋在地底。   在起哄玩闹结束后,大雄大笑道:“那干脆也找阿羽一起,他没女朋友所以应该也没事吧?那就一起来帮帮美仪姐吧。”   “我是没女友啦……只不过那天我和人有约了。”老实说,我也是挺有意愿想帮美仪的,但跟季虹约的是早上的时间。   “谁啊?是语儿还是小昕?”维亚似乎对此感到很好奇。   “是虹儿。”我喝了一口汽水。   “她该不会也是准备在那天跟你告白吧?”美仪看了我一眼,偷笑的说着,她似乎有意想让众人将枪口调转到我身上。   “噗!咳咳!”我让汽水给呛到,咳了几声才说道:“想太多,她只不过想跟我道谢,所以才找我出去而已。”   “我比较相信你的说法,上次事后小昕也说了详细的情况,而且我也实在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地方值得女孩子倒贴。”小葳提出漂亮的见解。   上次周昕与若凡争吵的事件,事后也经由周昕特别解释过,将她们与我之间的关系给维亚等人知道,要不然我现在可能成为社团里的全民公敌吧!   “这……”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太漂亮、太正确了,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猴仔也笑着说道:“呵呵,阿羽别气馁。虽然这一次的邀约,只是看在人情的份上,但要是你再努力一点,下一次可能会升级成爱情。”   “呵呵……是这样啊?可是,我看机会挺渺茫的。”我无力的陪着他一起干笑。   这句话让大雄笑的更为开心,脸颊上还带着海苔状的眼泪,他认为我有机会成为他的好麻吉,因为都是没人爱的人。   维亚和美仪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怪怪的,在相互交换几眼后,维亚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阿羽,有件事我想问你,假如她们四个都向你告白的话,你会挑她们之中的哪一个啊?”   我知道“她们”指的是那四位大小姐。   “噗哇哈哈哈……怎么可能啊?”我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   那四位大小姐,不仅身家富裕,人又长的漂亮无比,自然我也就认为她们的眼光,应该是极高无比,理想对象不是高官之子,要不就是年轻有为的金主,而我则是什么都没有的大学生,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在我看来,季虹那些暧昧的种种行为,我将她归类于感激与依赖的朋友关系。   然而,林语儿和周昕则是拿我来当挡箭牌,差别只在于前者会道谢与报答,后者还得兼差当玩物。   至于刘芸妃就更不用说了,她喜欢的是“丑角”又不是我,大概过没几天幻想破灭了吧!   俗语说,幻想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没钱没能力又没内涵的男人,还是乖乖认清事实的好,之所以没被女人挑上,别怪她人没眼光,而是自身大有问题。   也因此,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就算有也不可能四个同时发生,既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那也不需要去多想了。   小葳、大雄以及猴仔等人,也跟着大笑起来,似乎对他们来说,那是神话里才会发生的事情,简称神迹。   “所以他才说假如啊!是小昕?语儿?芸妃?还是虹儿?”美仪并没有笑,反而很认真的附和他的话。   “这……”   柔弱温驯的季虹,温柔体贴的个性,惹人心疼怜爱。   冷艳聪颖的林语儿,冷漠不善言语的外表,却有着贤慧与感性的内在。   美艳性感的刘芸妃,坦率直接带点野蛮,却有软弱善良一面。   活泼可爱的周昕,虽爱耍弄小聪明,却总是令人难以忘怀她的存在。   她们种种的好与坏,喜欢还是讨厌,一时之间,我也没办法确知。   “抱歉,刘芸妃打给我,接个电话先,呵呵。”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刘芸妃的手机响起了音乐,正好解救了苦恼的我。   还真的,从以前到现在未有一刻,像这次能接到她的电话是那么的高兴。   “喂,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情啦,只是想告诉你,新的住处已经准备好了,晚上我们就要搬过去了,聚会完回来的时候,打手机通知语儿一声,她会过去载你的。”   “OK!我知道了。”这倒是绝佳的落跑藉口。   “对了!阿羽,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还记得我们那晚约定好的吧?”   “记得。怎么了?”她指的是圣诞节那天找时间聊天。   “我想跟你约早上十点,在西门町的XX咖啡厅前。”   “等等,能不能改其他时间啊?那时候我有约人了耶。”怎么两姐妹同样是十点啊?   “约谁?”她问道。   “呃……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她又露出委屈的语气。   “这……”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也不管了,反正你那天不来,我就不再理你了。这件事也别乱说,要不然我就跟小昕她们说,有人趁我喝醉的时候,对我毛手毛脚的。再见!”她很干脆的蛮风再现,丢下一句话后,便将通话切掉。   “喂!喂!呃……不是吧?大小姐,别闹了。”我头痛的哀嚎了一声。   “阿羽,芸妃找你有什么事情啊?需要我这个情场高手帮忙吗?”维亚投以好奇的眼光,顺便露出了狡诈的微笑,而其他人则是做出一副等着好戏看的模样。   看来,从我刚才的反应,他们大概猜出了一个现况。   “没什么……”要是维亚插手,事情会越来越麻烦。况且,才两个人而已,只要想办法将时间错开,应该就可以了。   “该不会是,芸妃她也约你圣诞节那天出去吧?”美仪对我上下看了一眼,露出娇柔的笑容。   在我看来,这个笑容与维亚狡诈的笑容没什么分别,只能说他们不做亲戚太可惜了。   我则是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错愕表情。   看出我表情上意思的小葳,难以置信问道:“真的假的?这么热门。”   众人表情上很明显的写着“逼供”两个字,尤其维亚更是贼贼的看着我。   “是人情邀约,人情邀约!”我知道该是落跑的时候了,赶紧说道:“不好意思,刚刚芸妃叫我打电话给语儿,我去打个电话先。”人更是赶紧离开餐桌,走到店面外头想避避风头。   拿起林语儿的手机拨给了她,才响了没几声,很快的便就接通了。   “要我接你到新宿舍?可是我突然有事情耶!要不我叫小昕过去接你好了。你人是在你姨丈的开发室里吗?”她的回答。   “不是,我人在XX路的烤肉店里。”   “怎么,你的伤势已经好到能够到处乱跑了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些微不满的语气。看来似乎是在埋怨为什么出来走走,没有找她一起出来。   “呃……这是社团找我一起出来的。”   “是吗……那好吧,既然你都可以出去走走了,那我也跟你定一个时间,陪你出去走走好了。”她顿了一会儿说道,指的是我与她的约定。   “好啊,明天还是后天?”   “都不是,是四天后的二十五号,早上十点在西门町的捷运出口,还有你可别到处乱说给人听,免得小昕她们会胡思乱想。”   “你是说二十五号的十点钟……”那不就是圣诞节吗?哇靠,见鬼了!怎么会那么刚好。   “嗯,记得是十点。要是你毁约不来,那我就不理你了喔。先这样,我去忙了。”她很干脆的将通话关掉。   “等等……哇靠,已经是第三个了,这怎么了得!”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已经不是关系到是不是看在人情邀约的份上了。   手上当然不敢停下来,随即再赶紧打给她,只是手机显示对方通话中,怎么打也打不通,看来她是打给小昕要她过来找我。   “已经是第三个了,是什么意思啊?阿羽。”耳边传来美仪窃笑的声音。   感到错愕的我转过身来,才见到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偷听的人群,那是我们那一桌的维亚等人。   “不用说,应该是冰雪聪明的语儿,也对我们的阿羽,来个人情邀约。再看看他快被玩死的表情,应该是还好死不死,三个人都是分别约在同一个时段,不同地区吧!需不需要我这个麻吉兼情场高手帮忙你啊?”   维亚贼笑的帮我解释,最后又引诱似的补上一句。   “你怎么会知道?该不会你有过这种经验吧。”我惊愕的望着他,就连周遭的众人也露出惊愕不已的表情。   “哦!呵呵,原来如此。”唯有小雯突然发出冷笑声,转头就走。   “冤枉啊!老婆大人。”维亚的脸登时垮了下来,赶紧拔腿就追上去。   没想到我不经意之间的话,瞬间秒杀了我这个超麻吉的好友。小葳见机不可失,二话不说赶紧跟过去,好好给它扇风点火。   “三个……三个……吼!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不对!是太令人忌妒了!”   大雄气愤到喷出火,脸上写明为什么不分我一个。看来建立我们俩麻吉友情的基础,已经是濒临崩裂边缘了。   大雄最后让苦笑的猴仔,半拖半拉给强拖回烤肉店里,让他跟烤肉诉说圣诞节的续摊计划。   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美仪,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对我说道:“对了!那小昕呢?虹儿她们都有事要出门,小昕不太可能会自己待在家里,孤独的看电视、吃爆米花吧?”   她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吓得泪流失了魂。   我差点忘了那天答应过她,要是她约不到那几位大小姐等人,我就得替补上去。   “吃什么爆米花啊?”在我还来不及想该怎么办,周昕可爱的甜美笑容,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   “哇呜,怎么那么快?”才过不到五分钟,人马上就到了。   “没有啊,人家刚好在这附近逛街买东西,所以就直接过来啰!不可以吗?”周昕没好气的说道。   “可以……”我无力的点头。   “乖,吃饱那就走吧!小诗,来。美仪姐,掰掰啰!”周昕走过去牵起娜娜与我的手腕。   美仪点点头笑了笑,目送我们离去,此外还偷偷用眼睛向我暗示,但很遗憾我猜不出她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们要去哪啊?”   “人家刚刚还有十几间店还没有逛完,那你觉得呢?”   我额头滴下汗,她这是打算帮我做体力复健吗?   看她走在前面,逛的相当开心,但现在让我心系的,还是只有那个问题:“那个……圣诞节那天,你有约到人吗?”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眨眨水亮的双眼,摇头说道:“没有耶,昨天跟虹儿提起,才知道她已经有约人了,害人家气馁了一下,所以忘了问语儿和芸妃,今天晚上我才要问问她们。”   可爱的周大小姐,你会不会太晚问了……   “对了!先说好,不管人家圣诞节那天,有没有没约到人,下午四点以前你是我的。”   “呃?先前不是说晚上吗?”   “没有啦!人家想,如果没约到人才找你,好像把你当成后备的,这样好像很失礼,所以才跟你改约早上的啊!”周昕扁扁嘴说道。   “你错了……能当后备也很好啊。”我有想流泪的冲动。现在才省悟会不会太慢了一点?   “哼哼!你在消遣我吗?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周昕手叉着腰。   “不不!只是,那天早上十点我已经有约人了,所以……”   “约谁?”   “这……”虽然这时只要扯个谎,事情就可以暂时拖延过了。但之前给我的经验,用一个谎掩盖另一个谎,事情只会更饣重而已。   她看我说不出话来,也没有说出任何话,那一双狡黠的双眼,不停的在我脸上巡视。   只希望这位大小姐会突然感悟到,我这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继而露出极为睿智温柔的眼神,故意自己将话题岔开,放我一马不再追问下去。   只是,很遗憾那是只有好心的女孩才会做的事,要不然周昕小恶魔的称号,就可以换成邻家女孩了。   “厚!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想推拖人家的吧?那人家不管了啦,我们就约早上十点在西门町的诚品一楼大门口见。告诉你,别以为用简讯就可以把人家打发掉,到时你要是不来,看我以后会不会理你。”   她倔强的扁着嘴,双眼又泛出闪烁的泪光。根据以往的经验,她的眼泪有百分之八十是演戏的。   周遭来往的人潮,纷纷对我们投以惊奇的眼光,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几个男子更是摩拳擦掌,准备英雄救美,至于坏蛋当然是我了。   我赶紧拉她到较没人的一旁,哀嚎的说道:“可爱的周大小姐,我真的另外有约啊!”   “拿着。”周昕什么话也没回,只递给我了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我想那应该是新宿舍的位置。   她看到我满脸写明“头痛”的样子,又开口说道:“真是个猪头!既然那么多人约你,那就挑一个最在意的人,去赴约不就好了吗?”   “啊?这样也行,可是……”   “唉……真是的,为什么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么温柔呢?”   “呃……”也许这该归功于老妈的功劳。   “把头低下来。”   “像这样?”   在我乖乖照做之后,她突然环住我的颈子,迅速的偷吻了我一下后,可爱的脸蛋第一次露出微苦的笑容,甚至还带有着诀别意味。   “真希望世界上有后悔的药吃……”   她转身便迅速离去,只留下错愕不已的我,以及不少疑问句。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九章 邪神复活   “维亚麻吉大人,拜托你帮个忙想想办法啊!”   “帮什么?如果是小昕她们的事情,我也没办法。”   “怎么可能!劈腿不是你的强项吗?”   “胡扯!谁劈腿了……冤枉啊!老婆大人。嘟嘟——”   “喂,别挂啊!呃……”   “咳!亲爱的美仪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噗哧!可以啊,除了小昕她们那件事,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帮忙你。”   “别这样嘛!亲爱的美仪姐姐。”   “好了,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也要去筹备计划了,掰掰。嘟嘟——”   “呃……”   “猴仔老大,我跟你说喔,就是假如有好几个人跟你约……”   “停!如果你指的是小昕她们……”   “是阿羽打过来的吗!吼——那家伙竟然有四个那么正点的美眉邀约!把电话给我……”   “哇靠!喂,阿羽,大雄爆气了,我要先挂了。掰掰,嘟嘟——”   “呃……好。”   “喂,小葳,我是项羽。”   “别问我,没空!嘟嘟——”   “哇靠!这么无情。”   “呜呜……姨丈大人,快帮我做三个复制人出来啊!”   “白痴!你是起乩了喔!嘟嘟——”   日子已经越来越接近圣诞节,搬进新宿舍的我,却与四位大小姐越来越疏远。   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不让有人心士能够轻易掌控到她们的行踪,像这种住处,还另外准备有四、五栋之多。   这栋新宿舍,是位在阳明山新生社区里某一栋公寓的三、四层楼,坪数比欣姨的公寓还要大上一些,建筑物周遭还装上不少监视器等之类的防护措施。   也因此,她们为了让陈尚伟不容易透过她们找到我的行踪,这几日她们很少到这栋宿舍内住,就只有娜娜陪在我身旁。   就算有来到这里看我,却也不知道她们在忙些什么,总是很难单独遇到她们人,就连通电话也是只讲那么几句。因此,虽然想了好几种方法,但是她们不是没给我机会说,就是想办法脱身。   在这段期间,除了自己想办法之外,也找了不少朋友询问意见,或者想找人帮忙想办法。   但是,知道我的状况之后,男的不是用言语问候我老妈,就是怒吼咆啸,恨不得要我分他一个;女的则是更为简单,不是不搭理,就是叫我随便挑一个赴约不就好了。   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就能解决,我就不用苦恼了。如果真的要挑一个的话,应该会挑季虹的去赴约,毕竟与她是最早约定好的。   但回想起那四位大小姐,最后都不约而同补上那么一句“不会再理你了”,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东西。再加上,周昕那天奇怪的动作,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知道假如我做出四选一的抉择,会选择她的机会极小而趋近于零,也因此她才露出仿佛是在诀别的表情。   事实上,她这么想也绝对正确,如果那天我选择了她,我想大概就会变成真正的黑色圣诞节,另外还要遨游地狱一周。   对她,我可真是非常的头痛,还颇为害怕。   如果跟刘芸妃那倒还好,可能是因为丑角的关系,让她的本性收敛了不少,只要稍微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失控暴走就好。   而季虹与林语儿就不必太担心了,最惨就是前者在头痛的雨季度过圣诞,后者则是过个极冷无比的寒冬圣诞。   一连在宿舍内几日的修养,与简单的体能训练,虽然让我体力恢复了许多,但也快闷出火来,在感到极度厌烦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出外走走。   在娜娜的陪伴下,我在大街上随意漫步,累了后在花圃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后悔的药……”我又再口中重复喃语了一次。   也许是当局者迷,这几天以来,我一直在解析她的那句话,可是却想不出个所以,也猜不出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想不出那是什么意思,但眼下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明天是圣诞节了,而我却还没做出任何决定,我不禁摇头叹道:“四个挑一个,很好……度过那么多次的圣诞节,这还是第一次觉得圣诞节,是令人那么的头痛。”   “娜娜,如果你是我,你会挑谁啊?”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下,我随口问问。   “看你比较在意谁啊。”娜娜想也没想淡淡的说道。   “呃……怎么连你都这么说。”我感到非常错愕,因为这不像她会说的话。   “小昕小姐交待过,要是你问我,就要这么回答你。”   “是吗……”不可否认,周昕那小妮子真的非常了解我。   这几天,我一直将重点放在如何不用去做抉择,却从未去仔细想过我最在意的人是谁?   “假如,她们四个都向你告白,你会选她们哪一个呢?”   我突然想起美仪问过的话,不禁苦笑了起来。事情真的会像美仪预料的那般吗?   最在意是谁?或者,能解释成我喜欢哪一个?我也不知道。   听人说,青涩的爱情总是来的不知不觉,往往却是等到最后一刻,才会猛然惊觉到对方的身影,不知何时早已盘据满心头。   所谓的最后一刻,也许是对方突然表明,也许是对方名花有主,也或许会是悲哀的生离死别,无论是哪一种都会令人泪流,因为感动、因为快乐、因为哀伤。   更何况所谓的爱情,并不是她喜欢我、对我好,所以我就要喜欢她、善待她,不管是一对一、一对多或是多对一。   有时候漫长的真心对待,却换回一句对不起;有时候相视一眼,却能胜过永远……   怎么样才算是爱情?爱情的感觉是什么?我不知道。   是因为没有答案?还是说,我的最后一刻还未来临?   “烦烦烦!算了,干脆都不要去了。”想了半天后,这是我的结论。   “烦?有什么好烦的?”一道略带沙哑的深沉男低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转过头去,才发现身旁坐着一个陌生男子,他头戴着深绿色的鸭舌帽,流线型的黑框墨忄,还有留有满嘴短胡渍。   “呃……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他平静的回问我。他给人一种非常沉稳的感觉,很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气度。   “在认。”只是,我想不起来曾经在哪见过这个人。   “慢慢来,我还挺想知道你在烦什么?说不定我能帮你。”   我眼中闪烁出光芒,根据“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也许这个人会有不同的办法。   于是,我简略的对他叙述了我的遭遇,以及即将要面临的问题,只不过我并没有明确指出人名,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他听完后淡淡的说道:“的确,都不去赴约会比较好,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   “哦?是什么办法。”   “就是让她们一起来找你。”   “呃……哪有那么容易?”   “很容易,而且无论如何她们都一定会来……只要我对语儿她们说一些话。”他非常有自信的对我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非常的冷淡。   重要的是,他的笑容感觉,就好像在看真实的蜡人像,脸上那假造出来没有丝毫感情的笑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我皱起眉头来,心底竟也出现了警讯。   “因为我也认识她。到现在,你还是没认出我来?给你一个提示,我曾经让你杀死过一次。”他诡异的笑容越来越盛。   “呃……”感到惊愕的我,缓缓的移动身子,娜娜也跟着过来。   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面对仇人,竟然能够表现得这么沉稳,丝毫感觉不出一点敌意。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不是EQ极高、善于谋略的人,就是冷酷无情到了连自己都可以拿来做牺牲用品的人。   他也跟着站起身来,缓缓的摘下墨忄与鸭舌帽,露出一副消瘦但似曾相识的脸庞。   仔细看了一会儿,并跟脑海里无数的脸蛋对照,最后对上了应该死去的陈尚伟的脸庞。   明明是同一个人,两个脸庞相似度却仅剩百分之七十,不止脸不一样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也因此一时之间认不出他的人来。   “是你!怎么可能……”我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他迅速收回笑容,神色自若的冷淡说道:“也难怪你会惊讶,你那一针的确几乎让我丧命,但现在我之所以还能活着,这就要感谢你姨丈的研究了。”说话的感觉就好像诉说别人的事情。   “难道……陈鸿瑜将脑域计划,实施在你身上?等等……该不会你就是新的第十一神?”   “真不愧是另一个脑域开发者,我倒是省了不少口舌,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和我来相比较起来,你只能算是半成品。”他露出冷淡的笑容。   真没想到,那个陈鸿瑜竟然能用千分之一的成功率,又再一次成就了另一个濒死的人,更可怕的是他脑域的开发程度,可能比我更为高等许多,直追丑角的程度,甚至是超越。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也就是说他现在的状态,便是丑角状况下的常态版,随时随地都能发挥丑角的异能。   “你想做什么……”我抓起娜娜的手腕,逐渐向后退。然而,娜娜则不知道什么原因,面对陈尚伟是一点警戒心都没有,还露出一脸无知的可爱模样看着我。   “别紧张,我并不是找你报仇,只是有话想跟你谈谈。要不然,刚才我早就有机会可以下手了。”   他摊摊手,又轻松的说道:“你也别太指望你旁边的生化人有能力救你,对付像她这一类的生化产品,我脑海里多的是办法。例如,你姨丈从前专门用来对付生化人的病毒药剂——Fire,这种东西,只有你姨丈制作出来的生化人产物,才会中毒致命。”   他提的东西,我也曾经听过,那是为了防止生化人自恃武力强大,而做出反叛意图之类的事情,用以牵制操控的药品。也曾听姨丈说,那些东西就连现在所有完成的十二神,也都会个别特别制造出能够牵制的东西。   只是,看到他不只态度有所转变,连个性也大大改变,从前那些不可一世、跋扈性急个性,完全消失无踪,仿佛与七情六欲都完全隔绝。   不可否认的,IQ与EQ,的确会影响一个人的个性。   他仿佛猜到我在想些什么,说道:“的确,连我自己也觉得我变了很多,不!应该说,这才是人类真正的个性。自从脑域开发后,我除了学会许多的东西外,也想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想最多的就是你姨丈的研究理论。   “人类究竟有多少的潜能尚未开发,究竟能够进化到什么地步,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那又如何……”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继续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应该说,那些快意恩仇的事情,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要继续追究下去。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对我来说那些都是没有用的东西。曾化身过丑角的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运用大脑直接下达命令,可以隔绝掉任何感情因素,或者是代替感情因素所引发的身体反应。假如,生气时血气会亢奋,肌肉因为气力过度增加而僵硬等等……   “假如,像我们这样超越常人的智慧与体能,是未来数百数千年后人类进化的方向,那么存在现在这个时代的我们,是不是该表现出超越现代人那卓越优异的一面呢?”他双眼冷淡的看着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你忘去过去的仇恨,加入我这一边,来做我的帮手。为了我们的新人类帝国,让那些未开化的次等人知道,我们才是未来的统治者。”   虽然他的神情从头至尾未有变化,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野心,与磅礴骇人的强横气势。   我真没想到,一个人的气势,竟然能发挥到比我所看过的任何一个怪物还要强烈,还要令人确实感到那股丯人的寒意。   只是,虽然我也曾经化身成为丑角,一来开发完全的时间不长,二来那段时间也总是非常忙碌,无暇去乱想其他的事情,但尽管如此,我也绝不会去思考如何用自身的能力,去统治全世界这一类的想法。   因为我与他最大的差别,就在处世思想上的立足点。   假如,化身丑角的我,所选择的是如何不让人发现到我真实的身分,以免被人抓去做狗屁研究。然而,同样在面对这件事上,他则会选择更有魄力,既然世人视他为异类,那倒不如直接用实力,强迫世人认同他的存在,甚至要世人崇拜他的异能。   “你该不会是想要夺走你老爸旗下十二研究所的控制权?”我想了一下反问。假如他要创造属于他的帝国,那么就一定要拥有绝对的武力。   “当然,十二个顶级科技中,拥有强横武力的只有六所,现在我已经掌握了其中两所,而第三神与第六神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只要再加上你与芬里尔狼的力量,就能够轻易宰了另外两所的十二神,一举控制住十二神计划之中所有拥有武力的研究所。   “只是,这不过是一开始,我要的不只有控制权而已,而是我要他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陈氏集团、黑市产业和地下部队。你也是知道的,这个时代是要有金钱和武力为后盾,才拥有说话的权力。”   “如果,陈茂不肯乖乖就范的话,你该不会……”   “如果有必要,我会宰了他,但那是最下策,他能够利用的价值还很高。”他脸上没有丝毫犹豫,表情更是完全没有变化,对事物完全用理性来思考。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诧异道:“他是你老爸耶!”   “那又如何,等到你开发完全过一段时日,你就会知道七情六欲,只不过是一种障碍,是一种弱点。人若要进化到完美,舍弃七情六欲是必经之路。”   “疯子……”   到了此时我才真正发觉到,姨丈研究理论是错误的,那并不是研发进化的新人类,而是创造出毫无情感的高智慧怪物……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十章 衰神的终极豪赌   “你不这么认为?那好吧。我们就来玩一场游戏,试试看谁对!”他微微一笑。   “娜娜,走。”警觉到大事不妙的我,一把抓住娜娜的手,转头就赶紧逃走,眼中也拼命寻找,能够加快逃跑速度的机车、汽车之类的代步工具。   “没用的。”陈尚伟迅速追了上来,并阻挡到我们的去路。   当他出手打算将我擒住时,娜娜才总算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挣脱掉我的手,冲过去与他缠斗起来。   只是,交上手才没几招,娜娜便被陈尚伟拿出来的、类似手铐的囚具,反手扣了上去,娜娜也跟着倒在地上挣扎,简直是瞬间秒杀。   看到陈尚伟武艺强到变态,看来这些日子里,用他那超强学习力,学了不少的武术与活用身体极限的办法。   他一步步逼近,神色悠哉的说道:“如果你吃了胶囊激发小脑领域,或许你还能够逃得了,但最快也要三十分钟。别想逃了,乖乖就范。”   他似乎从陈鸿瑜那叛徒口中,知道了很多有关于我的事情。   “很遗憾,束手就擒这种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正统逃命方法没有,只好动动歪脑筋了。   只是,身旁以及脑海里能用的东西太过少了,以致一时之间想不出办法。而对方也知道我想拖时间,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走吧,请你到我研究所作客。”   “呃……不用客气。”   一步步走近的他,却突然皱起了眉头,身子也很明显的幌了一下,仿佛是头晕的模样,不过也只有一下子而已。   “奇怪……”只听见他低声喃喃一声后,很快的拿出一包东西嗑了下去,那些东西看起来,很像营养维生素之类的药品。   他的这个动作也让我留意了一下。看起来他似乎也不清楚,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状况。   对普通人来说,不清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像我们这种脑域开发过后的人,被视为身体主控者的脑部,绝不会不知道是哪个部位出了问题。   我甚至猜想,这也许会是一个饣重问题的征兆……   在我脑海里刚转过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已经冲到我的身前,拿着喷雾罐像杀蟑螂一样,朝我面前猛喷,那是一股很浓的药味。   来不及闪躲的我,只感觉到眼前的的景象,逐渐模糊直到一片漆黑,耳边则听到他冷淡的话语:“不好意思,我待会还有约会,所以请你睡一会儿吧。”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身处在密室里。   揉揉还在发疼的头,与酸痛的筋骨,我对这小房间四处观察了一下。这是一间四面环绕铁皮,除了通气的缺口与大门外,空无一物的小房间。   “是囚房吗?唉……待遇就不能好一些吗?”   我发了一下牢骚,随即赶紧检查起身上还剩哪些东西,以便策划待会儿能用什么方法逃跑。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所凭藉,那东西可能会是力量,是物品,是技巧,或是知识等等。   出奇的,身上的东西一样也没少,只是我也没带多少东西出门,背包里除了钱包、证件之外,就只剩那五支手机,带着它们已经变成我的习惯动作了。   当然,他们之所以没把我的东西搜走,那也就表示这东西,在这个囚房内没用。   看了一下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与四位大小姐相约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八个小时了。   我想陈尚伟也差不多布置好,要进行他所谓游戏的条件了,不知道那四位大小姐现在情况怎样?   也由于我猜想不出陈尚伟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因此也猜不出他会对她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我认为依照他那时的话来看,在我见到那四位大小姐之前,他应该不会对她们做出危害生命的事情,但我还是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想到这点,我立即在囚房里四处走动,仔细观察看看有什么能够利用的地方。   只是这个房间似乎是特别设计用来困住生化兽的囚房,铁墙不但厚实无比,除了一个用铁栏架住通风口外,甚至连一个小洞都找不到。   “真是夭寿,这种地方连娜娜都可能逃不出去,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无力的叹口气。   在不肯放弃之下,又一连吼叫了十几声,希望外面有人听到,看能不能找机会耍耍诡计,但最后结果还是没人听到,而这也苦了我,不但喊到没力,耳朵还要遭受回音攻击。   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沉默下来,坐在地上等他派人过来。   身体没事做,只好换脑海运作,思考的是白天他头晕的异状,这也许会是脑域计划中,另一个饣重的缺陷,因为这也关系到我的状况,所以我不得不重视。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化身为丑角的时间过短,所了解的资料太少,还是陈鸿瑜开发作业时出了问题,预料之外的因素,使得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努力思考了许久,不知不觉转念就想到了,假如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一个人发呆想事过圣诞节,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反正,选择都不去赴约的我,等到回到宿舍以后,那四位大小姐八成又会联盟成军对我宣战,处罚我不守约定。注定战败的我,下场应该会非常凄凉才对。   就这样躺在地上东想西想,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紧闭的铁门突然有了声响,似乎有人从外头将门打开。   史威的身影,很快的出现在我眼前,他露出敌意的眼神,高傲的看着我。   “出来吧!少爷在找你。”他似乎对那天的事情还怀恨在心。   “你们把她们怎么了?”我直接了当的问。   “别担心,现在还没有事,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就不确定了。走吧,少爷在等你了!”他冷笑了一声后,吩咐两名拿枪的随从,逼迫我赶紧往前走。   “要是你们敢伤害她们,就别怪我跟你们拼命。”我冷哼了一句,便合作的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后,我才注意到这个地方,正是姨丈以前的地下研究所,看来现在成为陈尚伟的秘密基地了。   虽然姨丈当初有规定我哪些实验室或地方不能进去,但对这里我大致上还算熟悉。当然这时候,我也开始动起歪脑筋了。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走到一个主电脑室的大厅里,陈尚伟神情悠哉的坐在姨丈原本的座椅上,陈鸿瑜则站在他身旁指挥一切,只是这里却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赌桌。   壁上的大荧幕则被划分成四个视窗,四个里除了一个是空白以外,另外三个分别显示出了季虹、林语儿和刘芸妃三个人的影像,惟独就没见到周昕的人影。   林语儿和刘芸妃此时穿着一身漆黑的劲装,一脸警戒的四处张望,而季虹则是仅仅抱着一只小白狗,怯生生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很不安的模样。   看来他们三个分别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样子。   但是当我走近陈尚伟座位附近时,那三位大小姐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看来她们有能看到我们这里景象的荧幕,但是却没有能够通话的仪器。   “别想太多,剩下的那个女孩,并没有上当掉入陷阱。看来……那个叫做周昕的女孩,还颇为符合新人类的个性,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接受开发。”陈尚伟淡淡的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欣赏的意味。   我什么话也没说,我大概猜着到他八成是拿我当饵,诱引四位大小姐乖乖掉入陷阱,虽然她们也一定知道是陷阱,但还是不得不乖乖跳入,这也就是他所谓的“旧”人类的缺点。   只是,我注意到季虹所抱着的小白狗,虽然大小体格都差不多,但看清楚后,我就认出那并不是小白。以我对周昕的了解,她不会是独自潜逃的人,我想那小恶魔应该是想到了什么诡计,与小白偷偷展开行动了吧。   毕竟我与小白熟识了那么久,也需要时间才能认出来,更何况是没见过小白几次的陈尚伟等人,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是理所当然的。   也由于这里是姨丈的研究所,她们仗着熟悉地理环境来行动,应该也会事半功倍。   要是,周昕能跟羽翼配合,一起入侵这个研究所,没了爱丽丝这个中央电脑的守护,再加上姨丈孰悉这里主电脑情况,羽翼想要控制住这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以上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想法,周昕他们有没有想到,我就不能确定了。现在也只能照着这个方向配合他们,期望周昕的想法有跟我契合上。   他站起身来向我说道:“不过你也该高兴,我已经帮你省略掉了一个选项。来吧,可以开始我们的游戏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由于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心里有些揣测不安。   “没什么,只是想找你玩个赌局游戏,除了测试一下你我脑域开发后的程度差异,也顺便帮你做做选择,请坐吧。”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到赌桌另外一端坐了下来。   照他这种程度的脑域开发,理应不会有露出感情的模样,这笑容不过是他脑海里判断这时候要露出笑容会比较亲切,而发生的有意识行为,而我化身为丑角的时候,选择的模样都是冷酷态度。   只是,他的笑容让我觉得很恶心。   他等我入座后,便说道:“先跟你解说一下我的游戏规则。待会儿,每人每一场都有一千万的筹码,每场都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筹码赢最多者为胜。   “每场的胜利者,可以决定其中一个女孩的去向。也就是说你选到的人,我可以放她走,但是若让我选到,那就很可怜了。”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听了登时不满的骂道:“放屁!这是什么鬼游戏,怎么可以……”   他打断我的话,淡然说道:“她们都已经答应做为我们的筹码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她们,而且现在我们的谈话,她们都听得到、见得到,就只是不能插嘴而已。”   他把话说完后,把头转向荧幕的我,便看到那三位大小姐,纷纷点了点头,她们的神情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完全将生命托付给我。   我登时感到压力倍增,真没想到竟然有人无条件的,愿意将生命托付在我身上,那是要多么深的信任才办得到。   我也知道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拥有绝对武力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铁律。现在也只好拼了命,想尽办法也要连赢他三次。   只是赌博这种东西,运气可是占了一大半,极衰无比的我,宁可跟龙人对打,也不要去赌博,至少输了我还甘愿。   最头痛的是,像我这么衰的人,她们还敢相信我会赌赢,那真是跟老天爷借了胆,在下超级佩服她们……   他见到我没有意见了,又说道:“我们的这场赌局游戏,为了公平起见,题目由我们分别出题,题目也仅限于赌术游戏的范围内。   “但是,本来我以为客人有四位,所以刚好一人有两次出题的机会,但现在却只有三位,因此只好来比试一下,赢的人拥有第一场和第三场的出题权。”   “比什么?”   “简单一点,抽牌比大小,比运气就好,黑桃A最大,梅花二最小。”   “不好,我们比一点有”技术性“的比较好,例如大老二……”   虽然,他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先后问题,但重要的是要比点有技巧性的东西,至少胜率会高一些。   荧幕上,林语儿和刘芸妃也露出担心的神情,她们也知道我这个人衰得可以。   “你是怕我用动态视力去记牌?放心,只要我俩闭上双眼,等到他们把牌洗好再抽,这样就全凭运气了。荷官小姐,可以洗牌了。”他误会了我的意思,将话说完后就将眼睛闭上。   负责这次赌局的荷官,是个年轻的小姐,她点点头后,拆开一副新的牌组,以流利的手法洗起牌。   “呃……”我很无奈……总不能对他说:对不起!赌运气,对衰人不公平。   无力的闭上眼的我,除等待之外,脑海里也思考起对策来。   当他说起动态视力,我也才省悟到一件事。   这场所谓的赌局,也并非全靠运气与技巧来决定,像他这种脑域完全开发者,还能够运用自身那超越正常人的视力、听觉与计算的能力,光这几项就足以操控整个局面,但没办法化身成为丑角的我,这些也将成为我惨败的因素。   “两位先生,可以睁开眼了,请选择一张牌抽。”那位小姐轻声说道。她将整副牌摊开成弧形状,摆在绿色绒毛桌上。   “来者是客。”陈尚伟摆出气度。   真是有够假的……   我看了一眼,说道:“右手边数过来第十七张。”   荷官点点头,将牌摊开细数后,将牌递给了我。学着赌神看牌的方式,我撩起一角看了看。   很好……红砖二。   我眼泪快掉了下来,摇摇头便将牌摊开。   “看来我随便抽也能赢。”陈尚伟露出丝微笑容,气定神闲说道:“那我选左手边数过来第十七张,荷官直接开牌吧。”   小姐点点头,摊开细数第十七张,取出后便将牌翻开……   那是梅花二!   他皱起了眉头,我喷茶笑了出来。   真是太可怕了!我以为我已经够衰了,没想到有人还有比我更衰!但这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这个人还要乘以N倍。   我不禁怀疑起,这是不是脑域开发者的诅咒……   如果是之前的那个陈尚伟,早就恼羞成怒,大发雷霆了!但是现在的他只有摇了摇头,露出丝微苦闷的笑容,说道:“说吧,我们这局赌什么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先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想先跟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想你们手上应该还有TME12液态注射针吧?”   “原来如此,这样这场赌局也会更好玩一些吧,只是我记得你身体不是还没复原,没办法使用TME12吗?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运用超出你开发范围的能力,因为这么一来,这场游戏就没有意义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相信你的话吗?”我没好气的反问。   只是,用了之后不死了的话,免不了给他睡个一年半载,变成一个“睡美男”。当然这件事情,那四位大小姐并不知道。   他摇摇头后,吩咐道:“陈院长,将他要的东西拿给他。”   陈鸿瑜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后便转身去吩咐其他研究员。   “这样不好吧!少爷。这样一来……”史威提出反对的意见。   “别担心,不说我们手上有人质,再来你认为你打不赢他吗?”他挥手示意史威别再提出意见。   “倒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假如你要用TEM12,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限,要是你没办法玩完三场,那剩下的几场就算你不战而败。好了,快说吧!我们这一局赌什么?”   “梭哈,底限一万,无上限。”我很快的提了出来。   据我所知,这是一个最需要技巧来运用运气的赌法,也是输钱速度最快的方法,而且电影看多了,多少也会一点赌牌的方法。   “来玩玩心理战也不错,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看到陈鸿瑜已经将注射液递给了我后,我毫不犹疑的在手腕上的静脉,将注射液注入,感到体内药效迅速浮现出来,我点点头说道:“嗯,小姐可以开始洗牌了。”   “怎么这么快就用上了?难道你不顾她们的性命?”   “我相信你不会去拖那个时间,三场只要一个小时就够了。”而且,我心中另外也还有一个盘算,我相信周昕那小恶魔和小白,应该在一小时之内,就会有所行动了。   “是吗……小姐可以开始了。”只是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表示出任何意见。   年轻小姐点点头,迅速的拆开新牌组。依照惯例,她将牌组全数摊开,让所有人检查扑克牌有没有问题。也在这个同时,我将所有五十二张牌的位置,全数记了下来。   双方点头同意后,她用着细嫩的双手,迅速流利的洗起牌来,我与陈尚伟也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她洗牌的每一个小动作。   一张张扑克牌如何在她手中,一张张重叠变换位置、上下变换,我的脑海里也迅速模拟出洗牌的状况。唯一与现实不同的,就是我脑海里的扑克牌,每张上面都印有花样,是现实世界里看不到的,相信陈尚伟也是这么做。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也要注意,因为那荷官洗牌时有个习惯的小动作,她洗牌时习惯用手稍微遮掩一下,让人无法看到她洗牌的变化,两边都会遮个一、两次。   这么一来,除了要注意她洗牌时的动作,另外还要注意陈尚伟是无法记住哪些牌位置的变化,我也相信他一定会注意这点。   只要能够掌握对方无法记下哪些牌的位置,那么这场的胜负就能就决定。   洗好牌后,荷官分别递给我与他,一开一盖的两张牌,他盖的牌是黑桃三,翻开的牌是红心七,而我盖的是红砖Q,开的是梅花Q。   每次牌面大者先取牌,那么接下来的牌组,他将会接连拿到,黑桃六、红砖三和梅花三,但我则是Q一对的红心十、黑桃四和梅花二。   “项先生,梅花Q说话。”荷官小姐用着术语说话。   这些我知道,他也知道。然而,这副牌里只有六张我不确定,位在什么样的位置,分别是第十五、十七、二四、三九、四四和第四五张。   此外,在我的观察下,猜测他应该也有六张牌的位置不确定,分别是第十一、十五、二十、三一、四四和第五一张,也就是其中第十四张,我们俩都不确定。   “嗯……”只是,梭哈每玩一次,便会重新洗一次牌,记那么多并没有用,而且洗牌也非常耗费时间……   “项先生,梅花Q说话。”荷官小姐见我没反应,又重复一遍。   我没有理会荷官的话,对陈尚伟冷冷的说道:“陈先生,我有个提议。”   “好,没问题。我们每副牌都玩到,只剩下不到一半后,再重新洗牌,而且每张牌都能够自由选择翻不翻开,当然选择不翻开者,意味着就是将下次的牌让给人。再来,就是每局赢的一方,拥有每局头张得牌权。”   我的提议都还未说出,他直接点头答应,说出我想要提议的事,还露出诡异的笑容。   “原来如此……”见到他如此回应我,我也才省悟到为什么这位荷官,会刚好拥有这种小习惯,原来这个人是他故意挑选的,就是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玩法稍微一改变,那这场梭哈就变成名副其实新人类的玩法了,不单只可测试大脑的计算与记忆能力,还能测试身体跟大脑的同步率。   只是这么一来,如何以洗牌的顺序,掌握到自己与对方那些未知的牌,就变成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尤其是切确知道对方哪些牌,是他无法掌握的话,那么我赢的机会就极大。   同样的,他也是这般。   “好,没问题。”   我这话一说出,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尤其是荷官小姐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玩,更是露出一副狐疑不已的神情。   他未知的第十一牌是梅花九,只要我能将它拿在手里,便能迅速赢得这一局。但是反观第十四张牌,虽然我们俩都不知道是哪张牌,但是凭藉着运气的话,也有可能会令我们其中一人全盘皆输。   “不叫。”我冷淡的说道,如何控制说话权,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假如继续发牌到底,虽然可以拿到他未知那张牌作为底牌,却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但却不能直接盖牌,这样他会拥有三一对,只能继续发出两张后,才能打断后续的牌组。   “三百万。”他也看准到我这一点,似乎打算将那张暗牌让给我,但是三百万是条件。   “我跟,继续发牌。”   荷官皱起了眉头,似乎没看过这种赌法,但手上却也没停下来,继续发牌。   因为正常来说,像他这样叫的不多不少,不就是告诉人他有一对,还希望人家继续跟下去。就连荧幕上的林语儿,也露出疑惑的表情,更别说呆呆的刘芸妃和单纯的季虹了。   她将黑桃八翻开递给了陈尚伟,而红心六交给了我后,便说道:“黑桃八说话。”   他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七百万,梭哈。”   “我Q一对,不跟。继续发下一局的牌。”   这种无赖叫法,让这位荷官小姐,以及在场不熟悉脑域开发者的人,纷纷大吃一惊。这种奇怪的玩牌手法,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但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我有Q一对竟然不跟,毕竟有一对Q作底,做两对或三条,都很有机会赢。   “没有没搞错啊……哪有人这样玩牌的?”荷官小姐低声喃语。她露出不满的神情,继续帮我们发着牌。似乎对她而言,帮着两个不懂玩牌的人发牌,对她而言是种侮辱。   而我们俩都没有理会这位小姐的反应如何,只是全神贯注的计算着种种可能性。   接下来,就依照我所计算的牌组分配方式,他拿了底牌红砖三与梅花二,而我则是黑桃A和梅花三。我们都选择翻开。   “梅花三说话。”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三百万。”我以牙还牙。   他这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回合就跟你赌赌运气。我跟,继续发牌。”似乎刚才神奇的衰运,让他非常在意。   她露出无奈的表情,点头继续发起牌来,脸上更是写满了“真是够了,不如让我来赌吧”。   他是黑桃五,而我则拿了他未知的梅花九。虽然依照我们的规则,我有权不翻开这张牌,但是不翻牌也就是意味着,接续来第三张的红心九就要让给他,然而翻牌的话,也能掌握到第十四张牌。   我想了一下,我选择了开牌。   因为后面所接续的红心九,足以让我凑成一对。尤其是,掌握下一次头张得牌权的人,便能拿到第十四张他和我都未知的牌。能掌握这次牌权当底牌者,便足以左右这场胜负。然而,我他所未知的牌,唯有交集的是梅花五和红砖J。   当他看到我的牌是九时,眉头皱了皱,似乎我这次让他吃了一次鳖。   “梅花九说话。”   “四百万,全梭了。”这是为了杀杀他的锐气。   他脑海里似乎在计算,往后的牌局可能会发生的状况,而陷入了沉默。   “赌神真的看太多了,动不动就梭哈……”荷官小姐一副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模样,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他眼神露出锐利的光芒,神情也变得如我这般冷酷,冷冷说道:“好,跟你四百万,牌发到底。”   “你想跟我赌第十四张牌?”   “当然,不是梅花五就是红砖J,我有一半的机会赢。”   在场所有人都神情专注的,注视我们这场赌局,连荧幕上的三位大小姐,也纷纷露出紧张的神情。   而这位荷官小姐则是露出了狐疑的神情,喃道:“真的假的……”似乎她不太相信,我们会知道后续的牌组。   “小姐,发牌。”陈尚伟再次命令。   “喔……嗯。”荷官小姐点点头后,迅速的发牌给我们俩人。   如我们所预料,他的第四张拿了黑桃J,而我则是拿红心十。接下来发到了关键第五张牌,我如预料般的拿到了梅花九,遂摊开所有的牌,牌面上是九一对。   而他最后一张牌则是迟迟未开,反倒先翻开他的底牌红砖三,手上也突然从耳边,取出一个小型耳机丢在赌桌上。   只见,他语气冷淡的缓缓说道:“这张牌可以说是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因为这张牌你不知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别拐弯抹角,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再加价。”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说来听听。”   “虽然我玩得颇为过瘾,但我觉得一局决定一个实在太麻烦了。这一局假如是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所有人走,但是假如你输了,那么那四位大女孩,你就只能带走一个。”   “四个!?难道你将周昕抓起来了?”我冷冷反问他。   陈尚伟打打响指,史威便点点头,命令手下将人带出来。只见,好几个壮硕的人影像是护卫似的,跟在周昕后头将她给送了出来。   周昕看了荧幕上的姐妹一眼后,才转头对我没好气的说道:“嗨!阿羽,我被抓了。人家本来还想偷接线缆,好入侵这里的主电脑,结果失败被发现了,真是倒楣……”   “是吗……周大小姐,我光看就知道了,并不需要特别说明。”我打断她的话,没好气的摇摇头。我知道她这是想暗示我,但是这时候话说太多,反而会让陈尚伟看出些许端倪。   这时候与其让陈尚伟有机会猜知整个情况,那倒不如要她别说太多,让我们俩都无法猜知的好。   “哼哼哼!你管人家,抱怨一下也不行吗!”周昕别过头,噘起小嘴。   趁她在发牢骚念几句的时候,我想了一下她那句话,才转头对陈尚伟冷道:“开牌吧,希望你会信守承诺。”   “我一定会的,不遵守约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倒是,这关系到她们这四位女孩的去向,我想这张牌由周小姐来开好了。我怕到时要是我不小心赢了,会有人闲言闲语。”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开就开,别指桑骂槐。讨人厌的家伙,你就别让我逮到机会,要不然……哼哼哼……”周昕露出甜美的笑容,话语却透露出浓浓的杀气。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后面用语助词代替的话,应该是超过十种以上恶整他的方法。   “希望有那么一天。”   “我想会是今天。”周昕又没好气的回他一句后,缓缓的走近他身旁,拿起他那张牌,但她也迟迟开不了手,看来她想起了我那神奇的衰运。   “死阿羽,回去以后要是敢再跟人赌博,我一定会让你尝尝家规的厉害。”她对我又碎念了一句。   只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跑出个家规来?可能是用来迷惑陈尚伟用的吧,不!也许她是说真的……我头有些开始发麻了。   她露出拼死一搏的神情,既迅速的将牌翻开,且用力的甩到绿色绒布上。见此,无奈的我只想跟她说……开就开,何苦露出这种表情呢?说不定这种衰运,是脑域开发者特有的副作用,开发程度越高的人越衰,刚刚奇迹的梅花二就是证明。   只是,光凭推测的东西,谁也说不准……   “果然是红砖J,人家就说吧……”   周昕没好气的公布了结果,人也无力的低下了头。   “呃……”她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有如五雷轰顶。   哇靠!老天是不是在整我?   依据脑海里的判断,这时的我应该是有种想哭的欲望出现,另外还要摆个朝天怒吼的动作出来,才能完全表达悲哀一生的一个人。   只能说,真是太神奇了。同样是脑域开发者,为什么到重要时刻,偏偏就是我会赌输呢?!我很怀疑,那场意外是不是除了帮我激发了大脑脑域外,还顺道一起激发神奇的带衰运?   “还好,要不是这回合我赢了。不然,我真怀疑脑域开发者,都会倒楣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陈尚伟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很显然他也听说过我那神奇的带衰运,看来这大概也是他准备这场赌局的原因之一。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后,才又冷冷的说道:“好了,依照约定,四个之中只能选一个走,你最好考虑清楚了,但是如果你想要耍花样就别怪我了。”   “啧!”眼前这最为重要、也是最难以抉择的问题还是来了。   简单一句选择的话语,却给我有如千万斤重的负担压在心头,千万根凌乱的丝线缠绕脑海,难以启齿,也难以理清。   我看了周昕一眼,那个小恶魔似乎也很在意这个问题,不自觉的轻咬嘴唇,露出丝微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如何做选择。再看了几眼荧幕上,依然还是露出一副神情紧张的三位大小姐,最后才再回望到小恶魔周昕的身上。   在这之间我看出了一样东西。这时候,原本以为很难回答的问题,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困难,想通了这一点,便缓缓说道:“我要带周昕走。”   听到我这句话,周昕的脸蛋渐渐红润起来,胸口也不停的起伏,似乎心情有难掩的激动。   “哦?真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选荧幕上她们三个其中的一个,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能告诉我吗?”   我慢慢的走过去,将周昕拉入怀中,才对陈尚伟说道:“你待会就会知道了。”   陈尚伟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什么事情,望向大荧幕看了起来。   我冷冷的对荧幕说道:“羽翼,启动抵御外敌入侵系统,拒绝一切外来讯息,并出动所有能够调动的护卫部队,这次换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十一章 绝地大反扑   在所有人对我的话,感到诧异的时候,大荧幕的四格视窗,也随之突然冒出一个可爱俏丽的女孩子,她眨一眨水亮的双眼,用着娇柔的语气说道:“是的,主人!人家马上照办。请问另外还需要脱衣服务吗?”   “并不需要……”我又心痛了一下。   “没办法,为了有效率的入侵这里的主机,所以不得不将爱丽丝和羽翼的资料合并嘛。”周昕很清楚我在想什么。   反倒是这里所有的研究员,立刻全部慌乱了起来,陈鸿瑜也立即应变对所有研究人员下命令,史威则是迅速下令将我和周昕俩人团团围住。   在场唯有陈尚伟这人处变不惊,静静的看着周遭所发生的状况,脑海里似乎也在思量什么事的样子。   只见他沉默了一下后,便立即对他的人手命令道:“史威,立刻变化成龙人。陈院长,暂时放弃抢救主电脑,会战斗的人都拿起武器,目标放在抓住那个叫周昕的女孩。”   史威和陈鸿瑜分别点点头,对于陈尚伟的命令,他们没有任何质疑。陈鸿瑜立即下命令,而史威又再度低声怒吼起来。   “放心,有我在。”   我将周昕抱的更紧。只是虽然这么说,但身上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面对这么多人、这么多武器,也是相当难以应付的,总不能拿手机当飞针丢吧。而我人则是慢慢的移动起来,想朝往门口的方向退去。   “别……别动,我们站在这儿就好。”察觉到我的意图,原本埋首在我怀中的周昕,突然结结巴巴的吐了这句话出来。   “该不会……”在我省悟她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时,有着通道的两面铁墙,登时发出巨响分别被炸开。   当然,站在门口的研究人员及护卫,纷纷受到了轻重不一的伤势,其中一边的茫茫烟雾中,出现了四道人影,那是娜娜与另外三位大小姐,而另一边则是出现了一只巨大黑狼身影,后来长出的白纹毛发,清晰的印在它黑色的身躯上,那是芬里尔狼。   只见林语儿一走进来后,手上的冲锋枪立即朝着天花板,扫了几枪当众示威,一副冷酷不屑的表情,环视在场所有的人。说真的……实在有够酷,超像女杀手。   刘芸妃则赶紧向我们俩喊道:“阿羽,小昕,我们来接你们了。”   只是,三位大小姐看到我,将周昕抱的那么紧,脸蛋上很明显露出诧异的神色,反而周昕露出窘红的神色,慌慌张张的赶紧将我推开,只是接下来她似乎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接愣在原地,小嘴嘟哝不出半句话。   我很无力的望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   然而,见到这种情况,有一半以上的研究员,都被吓得纷纷躲避到角落,龟缩成一团团,毕竟战斗并非他们的本行。只有陈尚伟、史威与几名护卫人员,面不改色的冷冷望着她们。   那四位女孩当中,几乎每人左右手上,都拿着一把枪械,就只有怯生生的望着四周的季虹,她空出双手用来抱着一只“类”小白的狗。   “呼噜噜……”破门进来的小白,一双充满战意的眼神,就直盯着变化成龙人的史威,似乎上次让这家伙给逃跑了,让它相当的不爽。   “真没想到,破坏爱丽丝的骇客,和制造另一个人工智慧的人,竟然都会是你,这真的只能怪我资料搜集的太少了。”他轻轻的摇摇头。   我拉着周昕缓缓的往林语儿等人身边退去,口中冷淡的回应他说道:“不不,要怪就只能怪我与你们陈氏集团天生犯冲。另外,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好了,你们那位拿着那着怪武器的第六神,也是让我给宰了,死在屏东废弃游乐区的地下研究所里。”我是故意对他这么说的,为的只是强调我与他家那可怕的孽缘。   “是吗……我还以为这件事是芬里尔狼做的。”他用手指刮刮自己的胡须,用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锁攵,也正是潘约荣所使用的那个武器。   他晃了一晃那把武器又说道:“还有,我那可怜的表弟,并不是第六神,真正记录在档案上的第六神,是这把多变化的武器——暗杀者,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其实想想也对,像他们这种标上十二神称号,顶尖高科技的产品,怎么可能说想要人体改造,就能够随意改造得出来,突然变成超强无比。此时,我也突然想大声骂骂姨丈那呆头,那么好的东西怎么没有顺道带走,给了陈尚伟捡了个现成。   “呃……那就好,反正你们也不会心痛,那就没事情了。另外,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永远不再见。”这时已经退到她们身旁的我,已经懒得管自己在胡说些什么了。   “陈院长,手动强制放下B3楼和B5楼所有的通道闸门。会战斗的人员,拿起冷兵器准备战斗,目标放在活捉周昕、林语儿、刘芸妃和季虹这四个女孩身上。   “不会战斗的人员,自己找地方躲好。行动开始。”陈尚伟冷冷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输入电脑内,一列列的讯息指令。   同时他的这道话,对林语儿仿佛也成了一道讯息,她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起冲锋枪就往陈尚伟的身体扫射。   以我对脑域开发的了解,这种程度的射击要躲避也没多大的难事,而他的动作甚至还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单单只迅速移动脚步,便能够完全闪躲林语儿那准确的射击。   因为这点让我更为清楚,陈尚伟已经完全熟悉与习惯他现在这个新身体。   打一个比方,假如我化身成为丑角后,体内所储存的能量与运动的能量输出,两者之间的转换效率,大概只能发挥到七点五成左右,但如果是他的话,转换效率很有可能在九成左右。   也就是说,他在运动时所消耗的体力,或者再耗费体力转换成气力时,我都远逊他许多。   为了护主,龙人史威吼叫了一声,迅速冲向林语儿。   一直战意高昂的芬里尔狼,也跟着怒吼了一声,四腿一跃,半空中直接撞飞龙人,钢铁制的墙壁,也让他们给撞出一个大洞。   陈鸿瑜则趁机跑到主电脑控制台前,翻开了一个玻璃窗,迅速将里面的手把,用力的扳了转半圈,外头立即传来三、四道巨大的碰撞响声。   “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先离开这里,找地方躲好。娜娜,保护好虹儿的安全。”   “不要,我要留下来帮忙……”刘芸妃一口就回绝我,而林语儿话更是接在后头,补充道:“放心吧!这次我们有备而来,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无力反击了。”   “那当然,别以为女孩子就只能乖乖受保护,你做你的,我们做我们的。”周昕也跟着从娜娜的背包中,取出了一把大黑星手枪。   真是有够夭寿,每个武器都那么大把。在我诧异她们手中武器的同时,季虹怯生生的将一捆特制的长针与特制的营养剂药丸递给了我,说道:“阿羽,你的武器。”   “谢了。”   说实在的,拿这捆长针给我,比拿其他枪械给我使用,来得更为顺手好用。   其实当人类超越出现在的体能极限,反而使用无限制之类的冷兵器,会比普通的枪械好用上许多。   “维亚也带了不少人手来,现在应该大摇大摆的走进B1层了吧。”林语儿低声对我说了一个消息。   “我知道了,你们照顾好自己。”我想了一下,还是趁着这个机会,跟他做个了断,不然以后就别想有个安宁。   我双手抽出六根长针,面对逐渐围上来几个持武器的生化人护卫,一个甩手就将长针全数射出,目标是他们身上的要穴。   真不愧是改造过的生化人,稍微退后了一些,很轻易的便闪过我的攻击。   然而,另一边芬里尔狼与龙人相互攻击的怒咆声,以及断断续续重物撞击的响声,也不停的传到我耳边,偶尔还可以看到阵阵蓝白色的闪光。   我很担心,会不会他们架还没打完,这间地下研究所就已经先崩塌了?   “你们的目标是活捉那四个女孩,他由我来对付。”陈尚伟见状也接着向我冲了上来,挥舞着转换成长剑的“暗杀者”,一连就刺了好几剑,好掩护那几名生化人通过。   “啧!羽翼动用外敌反制系统,以人工智慧方式自动辨识敌人,进行个体射击。”我边闪躲陈尚伟那凌厉的攻击,一边对荧幕上看热闹的羽翼下命令。   “是的,主人,请稍后。人家马上启动系统。”   听到有事可做的羽翼,露出高兴的神情,蹦蹦跳跳的拉出一个个视窗来。   而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么多,那是因为当初在测试我体能方面的开发程度,姨丈曾用这些由电脑控制的攻击机制,对我进行惨无人道体能的测验。   只是,我才把话说完,陈尚伟也在我身上留了好几道剑伤,再加上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我人也逐渐被他逼离主电脑室。   而且,在与他交了几次手下来后,我更深深的感受到,“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句至理名言。在他那把能够多变化、可长可短的武器下,我那显得特别短而悲哀的长针,要对付他实在很困难,我甚至怀疑那句名言所提的险,说的是自身的危险。   在身上又被留下几剑伤痕后,我勉强出手射出了几针,硬是逼退他的攻势,才赶紧连翻了几圈,脱离他的攻击范围。   只见,他也不急着追击,停在原地随手取出了一样东西,丢入口中吞下后,才轻轻的拭去剑刃上的血迹,淡然说道:“这东西还挺好用的,如果以后你想要一把,可以来跟我要。”   “谢了,并不需要。如果你真的要送我,我不介意你现在送。”   反驳他一句后,我也趁机将特制的营养剂,丢入嘴中吞下,为的是修补身上鲜血淋淋的伤口。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才注意到一点,那就是明明他身上没有伤口,为什么也同样要补充营养品呢?还是说他刚刚吃的是别的东西?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距离药效丧失所剩的时间,大概是不到三十分钟,或者是更少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根本没办法将我打败或是逃走,还是乖乖的投降吧!   “假如你肯投降,乖乖的帮助我,我倒是可以放过另外三个女孩,甚至可以让你姨丈恢复研究所所长的身分。”   “那倒不如,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今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永远都别再见,这样不是更好?”我没好气的反驳。   他摇摇了头,说道:“我还以为比较聪明的人,会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是不是”超级“聪明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识时务也要看情况,叫我当疯子的手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也明白,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隔这个道理。   “是吗……本来我还不愿意这么做,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我只好一个一个慢慢杀掉你的朋友,杀到你愿意乖乖合作为止。   “周昕还要作人质所以我不会杀她,我想想……就先从林语儿开始好了。”他脸上甚至还故意做出惋惜的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卑鄙的家伙。”   “如果再不乖乖臣服于我,那我就再杀了另外两个女孩,要再不肯同意,那我就再杀了你姨丈,万一杀光一切和你有关的人,那么我只好再对周昕下手。我就不相信你不乖乖合作。”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所向无敌,也不可能完全保护到周遭的人。这也就是他所说的,人一旦有了七情六欲,致命的弱点也会越显越多。   “你这个疯子……”即使脑域开发能够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性情,但此时的我,几乎是怒不可遏,满脑充满许多宰人的方法,恨不得身体能够依照想法付诸行动,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依然静如止水,就好像在睡眠时那般的放松。   极端的差异,让我感觉非常的难受。   我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决定了。在这短短的三十分钟里,我拼死也会宰了你。”手上的长针,也毫不客气朝他射去,手上也再补拿几根针,又再次向他冲去。   这一次交手,在我拼死攻击、几乎舍弃防守的情况下,总算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只是我身上的伤痕是他的一倍之多。   还有好几针都刺中他麻痹的要穴,但往往只能拖慢他一、两秒的时间,并没有很大的作用,甚至这位仁兄在打斗之余,还有空边在嘴中送营养药剂。   可见两边程度差了一大截。真没想到完全开发后,会比半开发时的能力还要强上一、两倍,战斗能力简直能够比拟那龙人,要不是因为他要活捉我,那很可能我早已让他击倒。   他朝着我用力的挥了一剑,由于这一剑又快、厚度又深,直攻我的要害,在讨不到好处的情况下,只好连忙退开一段距离。   “我看也是时候了。”他突然露出诡异笑容,轻轻的指一指耳朵,似乎示意要我听一听。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除了我们这里,其他的地方连同主电脑室,变得没了一丝声响。难道,周昕那边失手被擒了吗?   还有,小白与史威是不是也有一方倒下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安静?   刚想通这点,便见到陈尚伟神色悠哉的,往主电脑室的方向,一步步逐渐往后退去。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第十二章 绝处逢生   见此,我也赶紧追了上去,深怕因为慢了一步,而错失了时机。   才踏进主电脑室,便见到那四位大小姐被捆绑住,连嘴都用胶带封住,让两名生化人护卫看守着,然而娜娜与另外几名生化人护卫,全身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壁上的电视荧幕,羽翼则是眨眨双眼,静静的发着呆,此外四个角落的摄影机、麦克风等电脑周边设备完全被打烂,似乎是为了让羽翼没办法接收到外来讯息。   陈鸿瑜等剩下的研究员,则努力着手于系统修复,在电脑桌前的荧幕上拼命的敲敲打打。   没有羽翼的帮助,只凭藉着她们手上的武器,实在很难抵挡那几名生化人的攻击,尤其再加上有个有手无缚鸡之力、呆呆又单纯的季虹,大概只要她让人抓到,其他人不投降也难。   陈尚伟又吃了一次补品,看了几眼躺在地上许多研究员的尸体,才说道:“损失了不少人手,也亏了不少本钱,不过总算抓到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在谈论物品买卖交换似的。   只是还有一件事,是我们俩都没有注意到一丝奇怪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脑海里等待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忽略掉这一点,那就是四位大小姐除了季虹外,另外三位大小姐看到我的反应,却是出奇的镇定。   在这个同时,外头也传来脚步的响声,那是芬里尔狼与龙人打斗的方向,听那重重的踏步声,我听得出那是两脚行走的声音。   至此,我心中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全身鳞甲的龙人,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伤痕中还冒出深绿色的体液,已经断了一条手臂与剩下半截长尾的他,用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进主电脑室。   我无奈的低下了头。连我们之中最强的芬里尔狼,都让对方制服了,现在想不投降也不行了。此外,眼下我最为担心的,也就是小白的伤势,也很害怕小白该不会让他给宰了,当极品狗肉进补。   陈尚伟露出满意的笑容,对史威说道:“辛苦了。抢回控制权后,我会赶快安排你进医疗室的。”   只是,史威点点头喘了几口气后,正准备走进来时,却突然传出一声狼的嘶吼,他的胸口也在这一瞬间,让一条淡蓝色的雷射光柱贯穿,在心口处留下了直径足有十公分大小的缺口。   露出难以置信神情的龙人,终于因为伤势太过饣重,而缓缓的倒下去,芬里尔狼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他的身后。   “太好了!”看到小白还活着,我心中异常的高兴。   只是小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全身上下到处皆是伤痕,还沾满了敌我两方的血液,一半是绿色,一半是暗红色,它的左眼上也留有一道伤痕,似乎是受伤看不见了。   “真是奇怪,资料上怎么没写明,那只狗也懂得耍诈?唉……看来第五研究所又要花费大笔经费了。”他似乎又为自己的失算而苦恼。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何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周昕那狡黠的轻笑声,再度响彻室内。   听到她的笑声,不只有陈尚伟等人感到惊讶,连我都感到诧异不已。   只见,不知道何时,唯一的两名生化护卫,已经软倒在地面上全身泛黑,似乎是中了不知名的病毒。   四位大小姐也全数挣脱了捆绑她们的绳索与胶带,林语儿和刘芸妃松绑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迅速捡起枪枝,指向那些见到情况不对而蠢蠢欲动的研究人员。   揉揉发红的手腕,周昕露出胜利且灿烂的笑容,对陈尚伟说道:“人家说过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回报你,这可不是在说笑喔!”   看到她露出这副表情,虽然不是针对我,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寒颤。   我想,论诡计,大概没有人能比得过周昕吧?就算是脑域开发过的我们,也往往会输在经验上,这就好像对象棋规则才懂了一些皮毛的年轻小伙子,遇到了一个下了多年象棋的顽固老头,不但输了棋还被耍得团团转。   “是Fire病毒?”陈尚伟并没有理会周昕的话,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护卫。   “你觉得呢?”听到他的话,周昕则轻轻的晃了一晃,手上还拿着反射出亮蓝色光芒的长针。   “周昕你们听好,我的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分钟,你们千万别小看他了,他的战斗能力很可能比史威还要强,而且小白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我立即警告了她们。   虽然陈尚伟看似毫不在意,但我猜得出他是打算拖延时间,尤其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我们控制了场面占上风,但这不过只是暂时性的而已。   同样注意到这点的林语儿,二话不说立即转掉枪口,对陈尚伟扫射起来,陈尚伟则用着手上的长剑,不可思议的一一阻挡住,并且故意闪身到我的身前,好让她们没办法随意扫射。   “周昕,想办法要羽翼将B3层的闸门打开。”我喊了一声后,手上的长针也迅速的射向陈尚伟身上的几个要穴。   小白似乎也知道,必须趁着这机会与众人合作,才能够一股作气宰了这个家伙,拖着伤重的身体嘶吼一声,迅速扑向陈尚伟。   面对众人围攻的陈尚伟,却露出了更为不屑的笑容,手上那把“暗杀者”也运用的更为灵活,武器的变化更是多样化。   当我与他短兵相接时,长剑变化成长柄双剑,双面砍刺把我击退,当芬里尔狼从身后突近,长柄双剑立即组装转变成剑刃长矛,将小白一棍扫开。   他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事先变化出适当的武器,并且加以反击。我可以保证,他这时展现出的技巧,比原本的第六神还要厉害上一倍之多。   他在武器的优势之下,我们一点便宜也占不到,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最后我与小白让转化成双刃长枪的剑刃给扫中,纷纷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   陈尚伟又吞了一次补品,惬意的对我说道:“你还剩下十几分钟可以用,或者是更短。”对于在后面一直开枪的林语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也趁机再补充了药品,好强制快速回复伤势,但是看看小白就没那么好运了,无法恢复伤势的它,已经几乎是无法战斗了。   虽然看得出小白的斗志仍然极为高昂,但我知道它再打下去是会丧命的,也知道一定要想个办法。因此我注意到一件怪事,虽然他能量的转换比比我好,但是他药品补充的次数,却是我的一、两倍之多……   在我还未想通这件事情时,小白勉强的站起身来,眼神转变成半吊眼,额头上也冒出数条青筋,慢慢的将目光转向龙人的尸体。   它的这种神情也我曾经看过,就是在那次偷看才得知小白就是芬里尔狼的时候……   “不会吧……”   “啧!糟了。”   我与陈尚伟省悟小白打算再次进行“异变进化”,心中都冒出了一个疑问,难道小白上一次的进化,细胞已经完全融合了吗?   还是说,不愿服输的它,就是拼着可能会致命办法,也不肯放弃一丝能战胜的机会。   在我们同时省悟小白的意图时,小白已经冲到尸体旁,迅速的咬出一块鲜绿色的肉团,完全毫不犹豫的吞下。虽然,我与陈尚伟各有着不同的理由,但是都来不及阻止小白的动作。   只见,小白吞下肉块后,黑色的身体立刻出现惊人的剧变,仿佛整个身体突然出现好几十只老鼠,在毛皮底层乱钻作怪,霹雳啪啦筋骨爆裂声,也有如一颗颗炮弹爆开般恐怖。   经由上次亲眼所见过的异变进化,这次变化给人的感觉就非常的恐怖,小白也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半吊眼已经快变成翻白眼,嘴角还冒出阵阵的白色口沫,情况非常的不乐观。   这也让四位大小姐各个露出惊恐的表情来,都很害怕小白可能会就这样挂了!   然而,我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观看它的异状,脑海尽可能的想办法帮帮它,但我并没有研究过任何关于小白的资料,我知道眼下能帮的忙,也许会是送它一程,好让它少受一些痛苦……   陈尚伟转头看了一眼陈鸿瑜,只见陈院长摇摇了头,似乎在示意小白没救了要他放心,他警惕的神情这也才恢复成冷淡。   在所有人都有了最坏的打算时,小白的身体又再度发生异变,只见除了颈边以外,全身上下黑色的毛发皆迅速脱落,露出了黑色的皮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乌黑反亮的鱼鳞布满全身,且纹路越来越清晰,身上的伤口也全部逐渐愈合。   由此看来,似乎是龙人的细胞战胜了,因此芬里尔狼的细胞才会被取代。   尤其,在小白眉心上方的位置,更是迅速的窜长出了一支十五公分长的银白色尖锐利角。同时,它也在这支银白色的尖角生长完后,身体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有变化。   它抖一抖新生的躯体,缓缓的站起身来后,我才看清楚它此时的样子,这时脑海里也立即浮现出一个名词——黑麒麟,一只传说中极为高傲的尊贵生物。   芬里尔狼的整个外型中,唯一没变的就只有那一双锐利的血红双眼。   “竟然异变成功了,真是可怕的意志力……”陈鸿瑜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陈尚伟见状,也迅速思考起该如何对付这只可怕的生物;而我也认为,假如它真的完全变化成功,那么在场所有的人,大概都不会是它的对手。   “小白,我们一起上!哇靠!”我这句话刚喊出来,人也随即愣住。   只见小白化成一道了黑影,神速的冲向陈尚伟,并且轻轻松松的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爪痕,再将他撞飞个大老远,撞凹了整面电视墙,还听得到骨头碎裂声,情况似乎非常的惨。   看它如此表现,何止像是吃了威尔刚,简直像是变身成超级赛亚狗。   现在,即使是拥有动态视力的我,也跟不上它此时的身手速度,只能待在原地看它表演。   看到我来不及动作,小白回过头来,对我“呼噜”一声,仿佛是叫我别插手,现在的我当观众比较合适,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大人吧……   “吓我一跳,不过也还好嘛。”陈尚伟冷淡的声音又传入我们耳里。他仿佛没事般的迅速爬起身来,才过了一会儿他的伤势就恢复过来,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小白,一定要想办法抢下他补充的药品,要不然宰了他之前,你会先累死。”我知道只要他还有补充的药品,那么对他的攻击,就好像在海边捞水,永远也捞不完。   小白看了一眼陈尚伟,点点了头似乎同意了我的话。咆哮一声后,再度冲上去,这次目标是他身上取物的口袋。   这招虽然直接命中他的死穴,但他的表情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当然也不可能会乖乖就范,于是目标便放在四位大小姐身上,一面抵御小白的攻击,一面往她们聚集的位置冲近,而目标很可能锁定唯一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季红。   我当然不可能放任他随意接近四位大小姐,虽然要打赢他是非常的困难,但若只是抵挡一下他的脚步,那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的就如猜测般,猛然冲到季虹跟前、伸手就要擒住她的陈尚伟,及时让我的一个侧踢,阻挡下他的意图。   小白也趁此机会,一口咬下他放置药物的口袋,迅速吞入肚,连渣都不留给他,甚至为防止其他地方还有放置补给药物,小白也活像个色中恶鬼似的,猛撕裂他身上的衣物,誓死也要扒光他。   将四位大小姐全部聚集起来后,陈尚伟全已经被扒光到只剩下一条破烂的四角裤,而小白似乎是扒上瘾了,一时之间忘了原本的目的,猛朝着那条四角裤攻击,看得我差点晕过去……   “小白,伤口,要制造伤口!”   回神过来的小白,又发出一声咆哮,立即遵照我的意思,以着尖锐的爪子在他身上,拼命的划出一道道血痕,但是在陈尚伟运用“暗杀者”极力阻挡下,小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虽然多,但大半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伤。   才一会儿的时间,只见陈尚伟赤裸的身体,明显的逐渐消瘦下去,伤痕也渐渐无法迅速止血,甚至我怀疑再这样持续下去,他会变成传说中的人干。   虽然,他变化的速度实在快的惊人,但小白的速度却也比初时减慢了许多,使得他能够转守为攻,看来即使经过异变,也无法连同体力一起恢复,反倒我们这类的脑域开发者,只要有足够的营养素,便能拥有无限的体力。   两者的相互较量,还是陈尚伟首先撑不下去,立即转身逃往研究员群聚的位置,小白也有意藉此机会休息,因而没有继续追上去。   “少爷!营养药剂。”陈鸿瑜从人群中冲出来,将手上的东西,用力丢给了陈尚伟。真不知道那是从哪翻出来的?   好不容易才有胜利的契机,我见状赶紧拿起一把枪就投了过去,直接从空中截击,小白也很有默契的冲了过去,直接用嘴接住,顺便一口吞掉。   但大出预料的,是陈尚伟非但连正眼也没瞧一眼,还加快速度逃往陈鸿瑜身旁。这时我才猛然省悟过来,那包东西有毒!或许陈尚伟早就知道主电脑室里,没有其他的补给药品。   小白低声闷哼一声,腿软身体也跟着倒下,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   也在这个同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却听到陈鸿瑜发出凄凉的惨叫声。   转头一看,只见到陈尚伟一口咬住陈鸿瑜颈动脉的位置,嘴角还不停的溢出鲜血。   此时,陈尚伟的身体也逐渐丰润起来,苍白的肤色也渐渐恢复血色。   “不会吧……”看到此情景的我,心中很清楚,他这想用鲜血中的养分,替代营养的补给药品。   这时也猛然想起,那时姨丈告知我,那位欧洲炼金术师曾研究出一位脑域开发者,但是这人却变成了一名怪物。原本还以为那位炼金术师指的怪物,是会做出超越人类极限行为的超人,但现在想想他可能指的是……吸血鬼。   “该死的家伙!”我手上又抽出几根长针,迅速的射向陈尚伟的颜面,好阻止他这种完全泯灭人性的行为。   陈尚伟推开已变成尸体的陈鸿瑜,马上闪离原地,转身冲向群聚在一起的研究人员,迅速抓了个距离最近的人,一口就朝他颈动脉咬下去。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把在场所有的生物,视作为畜生级的食粮。   直到第二人被吸干倒下,呆滞的众人才从惊愕转变成惊慌,仿佛这时才意识到眼前的陈尚伟不再是个人了,而是不折不扣的怪物!也在这时候,他完全失去了所有手下的信任。   看到他又迅速扑向第三个人,虽然我有心想要去阻止,但不得不担心上前去后,我身后的四位大小姐,很可能会成为他的下一道食粮,而软倒在地上的小白,情况似乎也很不妙。   虽然,小白很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又再次扑向陈尚伟这个家伙,但状况已经大不如先前,还让陈尚伟完全的压制住。   “阿……阿羽,十字架对他有用吗……”   一向对恐怖鬼怪没辙的周昕,抓住我衣角的小手不停的发抖,语气也变得不知所措。我则无力的摇摇头,没有空理会她。   另外三位大小姐的表情,也显得相当苍白难看,似乎也同样对恐怖的东西没有办法,刘芸妃还凑过来问道:“那大蒜呢……”   “还大蒜咧……对了!难怪,那时候他会有那种现象……”提到吸血鬼的弱点,便突然省悟到一件事,随即大喊道:“不想死的人都给我听着!马上逃到B4日光培养室,我们大家也快赶过去。小白!再两分钟就好了!”说完,立刻拉着周昕与季虹冲出去。   四位大小姐似乎明白我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一同点点头后跟在我后面。   众多研究员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也只好跟着唯一有意见的人跑。   冲到培养室后,我立即向四位大小姐吩咐道:“将所有灯光电源打开。”   这个地方是姨丈从前用来培养异种植物,好开发其他基因种类的生化人,也因此才会有这种日光设备。   当所有日光照射灯全开,便能够模拟出三十六度半大太阳底下的燥热环境。   然而,我之所以会挑这个地点,是因为我看过的医学书籍中有提到“脂溶性维他命D”,这是一种透过日光照射皮肤,人体便会自行制造出来的营养素。重点是,书上提及所有脂溶性维他命,只要一过量便会出现头晕、恶心等异状,饣重的话还可能会致命。   眼见众多研究员一一接着逃进来时,小白的黑色巨大身躯,更将培养室的大门撞破,狼狈摔倒在室内地板上。这也让在场众人吓的全部退离门口,挤到室内的角落处。   全身沾满鲜血的陈尚伟,也立即跃入到培养室内,环视看了在场所有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才缓缓露出诡异的笑容,缓缓的说道:“时间到了。”   就在此时,一阵强烈的昏睡感,也正好猛烈的袭上我脑海,这让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这次的后遗症也比先前还要强。   虽然,拼着一股毅力让意识清醒,但虚脱的乏力感,还是无情的霸占全身,让我几乎没办法站起身来。   不过,他很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引他来这里的用意。   知道我药效消失情形的研究员等人,仿佛眼前又一道希望消失,纷纷露出惊恐的声音。   “放心,只要别让我过度消耗能量,我可是对鲜血一点兴趣也没有。”陈尚伟冷淡的解释给众人听,随即举起“暗杀者”转换成长剑,缓缓的走向小白,对它说道道:“虽然你这家伙的力量让我非常心动,但是你实在太危险了、也太难操控住。所以,很不好意思,你必须要死。”   “快向他开枪……快,要让他……消耗能量,快……”意识沉重的我,好不容易并出这一句话来。只要他加速新陈代谢,那么透过日光照射,制造的速率也会越快。   所有持枪的人,只有四位大小姐毫不犹豫,拿起机枪就是一阵猛扫。陈尚伟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想不透我的用意,但面对无情的子弹还是拼命的闪躲。只见四位大小姐扫到子弹都全光了,仍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一个枪伤。   陈尚伟不屑的说道:“浪费我体力……奇怪……”也在这时候,他身子突然猛烈的摇晃了一下,并且单脚跪了下来。   “难道……”察觉到情况有异的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日光灯,似乎猜想到怎么一回事了,随即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小白!把他挡下来,不能让他逃出去。”我赶紧大喊了出来,为了让意识清醒,还用长针扎了几个敏感的穴道,好利用痛楚激醒意识。   小白赶紧撑起身子,再次扑向陈尚伟,拼死也要拖住他的脚步。   虽然,陈尚伟极力想要逃跑,但受到中毒的影响,使得他的能力也大幅衰弱,只能跟小白战得旗鼓相当。   也由于一直逃不出去,再加上他体内的毒素猛烈激增,他的身体又再度发生异状,以极快的速度消瘦下去。   我知道他这是打算既然无法排除,那么就迅速用掉这项致命营养素,只是细胞的吸收没办法只单单吸收一样,而必须大范围种种的营养素都吸取,也因此才有了这样的异状。   只见,陈尚伟最后瘦到只剩下皮包骨,被小白完全扑倒在地面上动也不动,我知道这次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吼!”见到对手倒下不动,小白双脚踩在他身上,发出极为傲气的吼声,只是早已筋疲力尽的它也随后倒下,恢复成小白狗的模样。   同时,众人欢呼声大作,心情松懈下来的我,再也承受不住睡意的猛烈侵袭,然而这次,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猛烈。   在失去意识之前,只见到四位大小姐既兴奋又高兴的,朝我拥抱了过来…… 第七集 绝处逢生 终章 尾声   一名长相普通的青年,漫步在云海上方,那是一处只有蓝天与白云所组成的空荡世界。   这名青年,则正是我们可怜的主角项羽。   此时他脸上写满了疑惑,只记得自己那时过了药效,又再度当场昏睡过去,完全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他突然见到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对中年男女,那正是他已经上了天堂的老爸老妈。   这时,项羽也才注意到他的老爸老妈,正露出关爱的神情凝视着他,且很开怀的笑着。   不用说,看到这种情景,他也省悟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还是挂了吗?也许不该那么逞强的。”项羽自嘲了一句。他转念想想,这样是不是也好,总算是一家团聚了,虽然还有一丝牵挂……   想通了这点,项羽露出笑容,快步跑向距离他不远也不近的双亲,没想到的是,就算他再怎么跑,也接近不了他的老爸老妈。   停下脚步,他疑惑的看着双亲,却见到他老爸老妈纷纷挥手,示意要他别过来,嘴上似乎还说了一些话,但是他却听不到。   对此感到好奇的他,不顾他双亲的示意,又再次展开脚步想跑近一些,看能不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是才跑没几步,便很清楚他老妈在说些什么话,那是暴怒的声音……   “叫你别过来,你是听不懂国语啊!蠢儿子。”他老妈丢了一支高跟鞋,漂亮的砸到项羽的脑袋。   “好了啦!老婆大人别生气了。没办法,谁叫儿子像我呢?”他老爸还是像从前一样从旁劝阻。   “老妈,为什么……”项羽揉着发疼的头,很无辜反问。   “自己不会看吗?”他老妈指着项羽脚底的云海。   这时,项羽也才发现到自己的脚下,仿佛变成一块清澈的小水池,透过泛起小水波的水面,还能看到在一间病房里的景象。他记得这房间的摆设,应该是他姨丈研究所里的其中一间病房。   再仔细一看,便注意到躺在病床上的正是他本人,在病床周遭还围坐着他所熟悉的四位大小姐,那是冰雪聪明的林语儿、狡黠可爱的周昕、温柔体贴的季虹,以及直率单纯的刘芸妃。   此时,她们样子像是在彼此闲聊,又仿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似的,不过她们脸上则是写明了说不出的担忧。   “呃……老妈,这是怎么……”有点搞不清状况的项羽,抬起头来正想问问,却听到他老妈说道:“”她“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可别让我未来的媳妇哭了!不然我会让你比以前更衰的。”   “啊!?哇靠,哪有老妈诅咒自己的儿子的啊……阿娘喂!”项羽抱怨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脚下失去了着力点,他也感觉到仿佛整个人从空中打落地狱。   也在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一直昏迷的项羽,也突然弹起身,鬼叫了起来:“夭寿喔!老妈你太狠了啦!”   这让围在他床边的四位大小姐,露出惊愕不已的神情,甚至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呃……不好意思,做了个噩梦而已。”当项羽看清楚周遭环境,才省悟过来自己已经清醒了,也才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噗哧!呵呵呵……”四位大小姐相互看了几眼,纷纷忍不住娇笑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跟着傻笑了几声才问道。这也已经变成他每次清醒时必问的话语。   “十二月二十五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一分十四秒。”刘芸妃很精准的报出时间。   “啊!?”项羽的脸登时垮了下来。心想,怎么还没有过完圣诞节啊?   四位大小姐看见项羽的情况,又纷纷交换了几眼,这次由周昕开口问道:“阿羽,我问你喔……早上你为什么选择人家呢?”她脸上既是期待,又有点担心。   项羽想也没想,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说那件事啊?当然是因为你就在我眼前啊!虹儿她们应该那时就都被救出来了,要是你让他们给带走,那我还真不知道要上哪去救人。”   “我就知道……”周昕扁着嘴,没好气说了一声,随即抓住项羽的手腕,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这可让项羽痛的哇哇大叫。   “这是卝我的利息。”   “我什么时候卝你了?”项羽哭丧着脸反问。   “拿去,人家等一会儿,有话跟你说。”周昕没有回答,只是把她送给项羽的白色手机,拿出来摆在他眼前的白色被单上,便转身走出门去。   “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跟你说一句话。”刘芸妃见状,也跟着拿出黑色手机,摆在他眼前的被单上,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学着周昕走了出去。   “呃……这个……那个……”项羽诧异的阖不拢嘴。   “阿羽,人家先跟你说圣诞快乐。”季虹对项羽露出甜甜的笑容说了一句话后,也学她们拿出蓝色手机,与她们俩的手机并排在一起。   “人家不久前才知道,原来大家跟我一样,都想趁着这个美好的圣诞节,对你说一些话。”季虹的笑容已经变的有些微苦,说完后,也接着转身离开。   “呃,你该不会也……”项羽看了一眼还在病房里的林语儿。   “嗯……”林语儿也拿出红色手机,跟另外三支手机并排在一起,淡淡的说道:“希望你能考虑好要接谁的手机,好吗?这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我这个……”项羽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其实他也早猜到四位大小姐想说什么了,但他却总是迟迟不肯相信自己的猜想。   林语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项羽的嘴唇,欲言又止的缓道:“那个……可不可以……嗯……没事……圣诞快乐。”   最后她还是没说出她想做什么,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便转身离开这间病房。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项羽与他的四个手机,前者低着头看着纷纷开始作响、闪烁出光芒的手机。   四支手机同时作响的景观,是十分的光彩缤纷,那编织出来的四重奏,更是好听到令项羽快掉下眼泪来,只是连他也不知道,这是高兴还是悲哀的眼泪。   然而,这让他想起,第一次遇到她们的情形、一一收到手机的情形、患难与共的情形、她们的笑容……   想了许之后,直到手机第二次作响,项羽做好了决定,缓缓的将手伸向那一支手机接了起来。   “阿羽……我喜欢你。”   此时,另外一个房间的病床上,坐卧在床上的一只可爱白色小土狗,额头上冒出数条青筋,并用着充满杀气的半吊眼,直盯着眼前横躺在床上摊开的塑胶包装食品,而发出了一声暴怒的低吼……   黑麒麟又再现身。   第一部全书完 请继续期待第二部隆重登场。 第七集 绝处逢生 后记   哇哈哈哈!总算写完第一部,实在太令凶器高兴了!所以应该要大笑三声。(背景:灿烂光彩的烟火。)   虽然,第一部才短短七集,但还是花了凶器快一年的时间去写,甚至起初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出书的一天,这真的要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像是希冀光、飞天麻糬、drsun1983、月影之狼以及说频、鲜网、幻剑、起点的网友们等等,还有邪月大大、孔令旗大大的帮忙……想想还真多人要感谢,总之感谢各位了!   老实说,写《女生》这部,实在让凶器费了不少脑力,不只是要查不少资料,还要考虑到前后因果。往往早就安排想好的剧情,东想西想考虑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让突发奇想的东西给取代,至于先前想半天安排好的就得丢到一边。(泣……)   至于,当中有些伏笔大家认为没有写明出来的,那是因为凶器认为第一人称的作品,并不需要什么东西都详细说明,也不认为什么事情主角都会刚好清楚明白。不过,有一些东西,凶器在文中都已经故意显露出破绽,想知道的人麻烦伤伤脑筋,请猜想一下吧。(笑!)   最后,虽然不敢说这是一部有深度的好作品,其中也有不少的小错误地方,但凶器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去塑造,只希望让看的人都感到轻松自在,都能够开怀的大笑出来。这是凶器由衷的希望与期盼。   倒是,有一点必须跟各位大大提醒一下,刚毕业的凶器还有兵役的问题,所以写完第一部后,要等第二部作品出来的话,可能要过个一年半载才能继续写下去。   另外,第一部剧情已经完全都结束了,除了主要几个角色没变,与接续第一部的剧情外,第一部与第二部的剧情其实没有多大的关连,因此凶器先在此大概预告一下。   因此结论是……等吧,将来有机会再见,各位读者。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二部封面欣赏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本集简介   为了解决「谁是最爱」而苦恼的项羽,在疯狂姨丈与麻吉损友的设计下,接受催眠,没想到催眠实验不成,反受隔壁室的黑洞实验所害──周昕、刘芸妃、林语儿、季虹,以及一位关键性的人物「小强」,灵魂意识被浩浩荡荡送回前世时空,而落点,呃……据推论,极有可能在项羽本人的轮回线上!   望著因自己而失去意识的五人,项羽的灵魂也咻地一声,起飞到遥远的前世。   此刻因缘线上六人交会的一点,正闪闪发光,且看展开「真心话大冒险」的项羽,如何在带赛中苦情完成寻人之旅!   ……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序章 梦境   “啊啊!是哪群白痴这么吵,真是#%&※!”   被楼下嘻笑喧哗声吵醒,我揉着惺忪睡眼,满腹皆是起床气,口中更不禁问候起对方十八代祖宗。   半恍神的望了望今早刚搬进来房间里,那些还未整理好的行李,与成堆的黑色垃圾袋。   此时,除了满腹怨气,脑袋里更是盘旋着方才睡梦中杂乱的梦境,为了让思绪能够稍微沉淀,我整整呆滞了三分多钟。   这才逐渐回想起刚刚梦见的东西。那有如一段段毫无相连的无声短片,以第一人称视角,不停的在我眼前呈现出来,是个相当奇怪的梦。   记得,起初梦见的是一名身穿古装的少女,虽然我们之间的距离相当接近,但是我却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感觉到她似乎在笑,而且笑的相当开心,可是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紧接着她似乎跟我说了什么话,要我转过头去望向后面的树林,就在我什么也没看到再回过头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块,朝我额头砸了下来,于是眼前又变成一片黑暗。   后来又冒出一幕景象,在一处像是农舍庭院的地方,我肩上似乎还背着一个装着杂草的竹篮,正慢步走入那庭院之中。   随后屋内有两名古装女子出来相迎,我将肩上的竹篮抛到地上,顺势把她们搂入怀中,门口还伫立着一名抱着婴儿的少妇,正微笑着望向我。   虽然,她们的脸庞依然模糊不清,但是我却能从她们的行动中,感受到那浓情蜜意的恩爱。   就在连我也受不了,那极为肉麻的恩爱互动时,视线中的景象便离开三女身上,转投到屋内大厅里,那唯一摆放在神桌上的牌位。   在我还未看清那到底是谁的牌位时,眼前景象又陷入一片漆黑。   再接着梦见的又更奇怪了,仿佛是用投影片在看过去的照片一般,但我可以肯定,那些景象是我从未见过的,给人感觉是一种既新鲜却又怀念,错综复杂的感觉。   那些景象,有的是一幅刻印在石壁上的人像图;有的是在庙宇中,看着一尊诡异的羊头人身像;还有的像是身处在古代战场之上,满地遍野皆是尸体,远处还有士兵在相互厮杀;甚至还有身处在遍布花草野丛的山谷之间等等,诸如此类的古代场景,几乎都是在电影中才能见到。   其中还有一幕景象。那是一只粗糙的手紧握着一只纤细的手,就这样占满了我整个目光。   虽然是一幕简单的景象,一个令人费解的动作,却让我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甩一甩头让脑袋清醒,忘却那些奇怪的东西后,也才想起这房间是欣姨用来出租给学生的公寓套房。   今天早上,好不容易搬完笨重的家俱,差点累个半死,所以抽空睡个觉休息一下,却被未来的室友吵醒,虽然对方是无心的,但心中除了不爽之外还是不爽。第一次离家搬出来住,与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真是不太习惯。   爱装可爱的欣姨也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出外还需靠朋友,协调互让是原则。”所以,我想还是下楼跟这些室友好好打声招呼比较妥当。   不过,现在想想,如果那些室友之中,有可爱的单身美眉,说不定就这样发生一段可歌可泣、媲美牛郎织女、惨过铁达尼号的爱情故事啊!   呵呵,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过想想不犯法吧。   就这样,我忘记那怪怪的梦,抛去方才的不满,满脑遐想地带着愉快的心情,出了房间走下楼,也见到我的室友。同时,眼前竟上演了一幕极为养眼、令人亢奋的画面——四位超正点的美眉,只穿着内衣在嘻笑打闹的美景,而我当然是以宁可错看、也不可放过的心态,打死不转头也不转目的看着几位美女。   其中身材最为火辣、穿着火红蕾丝性感内衣的美眉,也就是刘芸妃。她气红着脸快步冲过来,毫不避讳的直接来一记虾式固定技,将我扳倒在地上。   “啊啊!我我……可以解释……耶?”   我痛得哀哀叫,才想挣扎,额头就被不知名的圆形冰凉物体抵住,这也才注意到那位气质冰冷、穿黑色丝质内衣的艳丽美眉,也就是林语儿,不知从哪生出一把小枪,抵在我的额头上方,面容冷酷的直视着我。   “等等等!我……这个……呃……”   我又看到那位气质甜美、穿淡蓝色小可爱内衣的可爱美眉,也就是周昕,笑容灿烂的从房门口里,拖出一支沉重的铝棒,喀啦喀啦作响。   怎么这栋公寓叫恐怖旅社吗?想到这,我的泪水就情不自禁地落下。   “不是吧!还来?”   最后,气质优雅、穿纯白朴素内衣的秀丽美眉,也就是季虹,害羞的小脸通红,半遮半掩的躲在房门口,用她那白晰而微略透红的纤手,递出一条黑色绳索。   那原本应该是当作登山用途才是,但我认为下一刻便会被运用在SM特技上,简单说明就是——吊起来打。   于是,惨绝人寰的满清十大酷刑,历史再度重演。   这也是那天,与这四位大小姐的第一次见面实况,边“挨揍”边“解释”的内幕解说。   另外附注一点,我永远记得那次“解释”的话,从头到尾只有那三句,而且还不断重复。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章 被催眠不是我的错   搬进宿舍的五个月后……   台北市,某一私立大医院。   站在医院的走道内,我贴在白色墙壁边,小心谨慎的观察周遭环境,并一一过滤来往的人潮,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躲避几个,已陷入狂暴状态的生物。   由于,先前一个极为愚蠢的举动,使得我陷入极危险的事件当中。   正确说来,是有某些人正对我进行“恐怖攻击”,而且对此我还无力反击,甚至是连想去抵抗也没有办法。   眼下为了寻求救援,我秘密的赶到姨丈所任职的大医院。   在确认视线范围内为安全区域后,我迅速窜入标示着“院长室”的房间内。   室内,一名埋首于办公桌那成堆文件里的中年人,见到我如贼般的窜入,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阿羽,发生什么事情吗?你看起来好像准备要逃难的样子。”   这位中年人便是我的姨丈,目前任职于这间私立大医院的院长。但事实上,却在这里暗中经营地下研究所,专门研究超现代的生化科技技术。   我曾遭遇一场严重车祸,因为伤势过重而濒临死亡,为了将性命给抢救回来,姨丈便在我身上施行生化改造,成了研究所里众多个生化实验体之一。   那是一项针对脑部进行改造的生化实验,他们称之为“脑域计画”,不仅将濒死的我抢救回来,还让我拥有了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与超人的学习力等等,成了智商超过三百的怪物级天才。   不过,我的身材样貌看起来,却依然与平凡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唉!如果姨丈不帮我,那我真的就得逃难去了。”面对姨丈的问话,我很无力的叹口气。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难道是陈茂杀来了?”   姨丈错愕的看着我。他口中提的人名,正是我们的死对头,也不知是上辈子结了什么冤孽,每当他策画出什么阴谋诡计时,好死不死的都让我无意中撞破,所以梁子是越结越大。其中最严重的,是前几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间接的”宰了他儿子——陈尚伟。   “伯父,我想现在的状况应该比那个更严重……”   帮我回话的人,是我的超麻吉损友兼大学同学——徐维亚。他坐在院长室内的沙发上,神情悠哉的喝着热腾腾的饮料。   “因为,前几天有个叫‘项羽’的白痴,应了几位美女的要求,用接通手机的方式,在她们四个之间做出选择。结果,这个白痴一连按下四支手机的通话键,还什么话都没说,让那四位美女以为有人要脚踏四条船……”   我连忙堵住维亚的鸟话,并纠正那不切实际的谣言。   “停!那时候,我是想向她们说声对不起,因为我真的不清楚,我……到底喜欢哪个?但重点是,本人还在考虑该怎么开口时,她们就杀进来了。”   想到这点,我就无力的低下头,现在也为此让她们追杀好几天了……   “噗——你都拒绝了!四个大美女都拒绝了?”   维亚将口中的红茶喷了出来,错愕的脸上更是堆满了惋惜,捶胸顿足的似乎恨不得帮我照单全收。   姨丈则摸摸下巴的胡须,一脸认同的附和着维亚的话。   “是啊,太可惜了。随便选一个都可以让你少奋斗三十年。”   “但那不是重点……”   我头痛的又叹了口气。正确说来,天晓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姨丈离开放着成堆文件的办公桌,面露笑容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我明白!我明白!想当年,你姨丈我也是号称‘美少女杀手’,也经历过这样的烦恼啊!一次有两、三打倒贴的美女任我挑,这真是只有老天才能理解的烦恼呢!”   “呃,是吗?”   我无力地看着姨丈那感叹的表情。遇到成群美女倒贴,会不会令人烦恼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两、三打的恐龙,那才真是只有老天才能理解的恐怖。   “我当然明白,只要搞清楚是哪一个而已嘛!我有个下属正在研究‘潜意识催眠’的技术,听他说透过深度催眠的方法来询问,就能够使人老实说出心里的话。本来这技术是想运用在拷问犯人上,但眼下的你似乎非常合用,要不要试一试?”   “潜意识催眠?”   我还是头一次从姨丈口中听到这东西。   “这玩意听起来,还挺有趣的嘛!去试试看,阿羽。说不定,真的能够解决你的问题。”   维亚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嘴角更是露出一丝笑意,在一旁努力怂恿。   心中已经有些意动的我,在想不出其他法子解决的情况下,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只不过,才刚将头抬起来,却瞧见姨丈与维亚两人,正眉来眼去的偷偷笑着。   “呃,你们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警觉地嗅到一丝阴谋味道,我狐疑的询问一下他们。   “呵呵,怎么可能会有企图。来来!姨丈带你去见他。”   姨丈似乎为了转移话题,搭上我的肩膀把我拖出门去,还顺便拿起手机通知他的下属,告知刚才发生的事,要他将所有仪器准备好,根本就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而维亚则是露出满脸的笑意,在我身后挥手道别。   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真不禁令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别有企图,早早就串通好了。   才刚走出院长室,姨丈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过头来说:“对了,阿羽,待会儿催眠完成后,拨点时间给姨丈。”   “是可以,有什么事吗?”我有点不安。   “当然是继续脑域计画的实验啊!”姨丈他双眼绽放出光芒,兴奋的说:“好不容易才从陈尚伟身上得到活体实验纪录,不好好测试研究怎么对得起上帝!”   “呃,是吗?”   老实说,陈尚伟这个接受脑域开发计画的生物里,唯一达到百分之百的活体人资料,我也颇为好奇。   “这些珍贵资料,对脑域计画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如果姨丈的推论没错,只要再做几次实验,一定能够开发出趋于完善的百分之百脑域开发者,不必再借用什么狗屁药物来激发了。到时,超级新人类一出现,世人就会认同我这个超级天才了!”   看到姨丈又狂妄的笑了出来,真让我感到不安。   “呃,我考虑看看。”   毕竟宰了陈尚伟的人是我,当脑域开发到百分之百时的弱点在哪里,我可是一清二楚,倒真是怀疑有办法将缺陷改善吗?   到了那位下属的实验室,才刚刚推门而入,便见到一名戴着厚重眼镜的年轻人,手忙脚乱的相迎上来。   “咳……我伟大的院长大人,欢迎您的大驾光临。您所要求的设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只等您下指示了。”   “好,辛苦你了,小强。”   姨丈满意的点点头后,才转头向我介绍这名年轻人,顺便信心喊话。   “阿羽,这位是研究‘潜意识催眠’技术的研究专员——王强,他研究这项技术已有两年多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姨丈也相信他这项技术,应该能够解决你的问题,所以有什么问题告诉他就行了,姨丈另外还有事要忙,你们就慢慢弄吧。”   姨丈拍拍我的肩膀后,又向王强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留下我和王强迅速离开。   王强对我憨笑几声,便要我坐在中间的座位上,准备正式开始实验。   那是接受试验者专用的席位,座位的正前方是一面大萤幕,两边摆设许多检测用的仪器及音响。   “阿羽先生,请别太担心,这项技术有过多次的成功经验,因此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但还是有几项要点需注意。待会开始时,请尽量放松,让思绪呈现空白状态,身体也别胡乱动作,只要专心听从影片的指示,理论上安全性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王强一面详细解释,一面在我身体各部位,贴上接线式感应贴纸,且似乎为了确保安全,还在我全身架上固定圈,让我的身体无法随意动弹。   听到还存有危险性,心里真有种被骗来当实验品的感觉,尤其被绑死在“刑椅”上,真像极了一头待屠的猪,因此我认为有必要问个清楚。   “呃,先请问一下,你说的很多次,是几次?”   “呵呵,连你这次是第十一次。好了!我们准备开始吧,请直视着萤幕别转移目光。等会儿问话的情况,我会用录影机帮你全部录起来的。”   第十一次……听起来似乎很安全。我点点头,将目光直视萤幕。   “那么,请紧盯萤幕,并依照影片上的指示去做。”   王强说着,将仪器全部打开,只是尔后却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倒是第一个人体实验,前十次都是动物。”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的有股掉泪的冲动,这位大哥的话会不会说得太晚了。   起初看到他的第一印象,总觉得应该是个颇迷糊的人,跟他谈了几句之后,我更能肯定这点。   这时,虽然我非常有意见的直嚷嚷,但王强已经走到隔离控制室里,完全听不到我的叫喊。   透过不甚透明的玻璃窗,看他开始一连动作开启仪器来,我放弃了鬼吼鬼叫,抱着小心谨慎的心态盯着萤幕看。   只是看了一会儿后,对眼前指示影片上,那一直摆动的彩色图案,以及类似摇篮曲的声音,不但感觉不到一丝影响,就连一点昏睡感也没有,甚至还一度怀疑,实验是否真的已经开始了?   当然,这种情况也落入一直在观察受试者状况的王强眼中。当看到我的表情没有他预期中的模样时,王强露出颇为惊讶的神情。   “阿羽先生,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实验室内响起麦克风的广播声。   “一点也没有,你这个呆头!”很确定这点的我,心中怒吼兼猛摇头,很希望他能够停止播放这鬼东西。   “奇怪?难道效力还不够吗?”   王强对着麦克风颇为疑惑的自言自语,接着又见到他在仪器的操作面板上,开始了一些的动作。   随着王强的操作,萤幕上的影音也立即有了变化,那彩色图腾不但变得更令人眼花撩乱,耳边所听到的催眠曲,也转变得更为轻柔悠长,令人感觉极为温和舒适。   眼前的情况告诉我,催眠的威力又加强了许多,而且随着他的数次调整,威力更是呈现倍数成长。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除了在心中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以外,也更加努力稳定心神,不让自己受到影响。   不过到最后,抵抗得越来越起劲的我,完全乐在其中,根本忘了起初的目的。   王强一连调整了几次,又一面观察着我的状况,一面看着仪器上所显示的数值,最后干脆戴起耳罩墨镜,走出隔离室对我就近观察。   “天啊!?这怎么可能。仪器明明已经调整到极限了,怎么会一点效用都没有?”   王强目瞪口呆的发出惊叹,为了查明问题原因,他又回头检查仪器、数据,只是怎么看都没有出问题,到最后连他也被搞迷糊了,怎么都弄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真是奇怪……都没问题啊!还是说,影片有问题?”   王强疑惑的搔搔头,凑到我的座位旁,并取下隔音耳罩与墨镜,似乎想亲自测试影音是否有问题。   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也就此发生……   只见王强的双眼望向萤幕后,目光便迅速失去神采,而露出呆滞的表情,整个人更是保持原姿势固定住,像极了一具人偶。   “靠!真的假的,瞬间就被秒杀了。”我目瞪口呆的望着王强。   本该庆幸这该死的鬼实验总算可以告一段落时,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整个人被固定在刑椅上,根本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要逃离眼前的窘境。   一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立即涌上心头。想来想去,眼下脱困的唯一办法,似乎只剩大声求救了。   “喂!外头有没有人啊——救人喔!快死人了呦——失火啰!淹水啦!有炸弹啊!反正快来救人啊——”   只是没想到,求救声才叫出口,就立刻听到“碰”的一声,身后的大门狠狠让人给踹开,甚至耳边还听到几个极为熟悉的女声——竟是我这几日极力想逃避,已经呈现狂暴状态的四位大小姐。   “阿羽!你没……”   “咦?芸妃,你怎么……了……”   “小昕!糟了,虹儿……别……”   “哟!语儿,叫人家有……什……么……”   只是,四个女孩子话都还没说完,又一一没了下文的安静起来。依照王强的状况,我很快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吧?又瞬间秒杀了四个人。”   我为了确认清楚她们眼下的状况,拼命的在椅子上想挣脱束缚。   可还没挣脱几下,音乐与画面却突然扭曲起来,似乎是因为催眠仪器输出功率过高无法负荷,而故障出了问题,没过一会儿,隔离室里开始冒出浓烟。   会不会爆炸啊?注意到这点后,我心惊胆跳了起来,但转念又想想,担心根本是多余的嘛!对“带衰”到可以封“神”的人来说,事情永远只会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因此,眼下所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在爆炸时,将伤害减到最轻。   “碰!”仪器就如我预言般的爆炸了。   “真的是,神!”   我悲哀的称赞自己。   然而,因为考虑到身后还有人,因此也只能设法脱开束缚,看是不是能替他们多少挡下爆炸的碎片了。   毕竟在超强恢复力的加持下,受伤后我存活的机率可是比他们大太多,单从人衰还可以活到今天这点,它的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只是,令人出乎意料的。爆炸后,那些喷射过来的碎片,中途先是减速,又以奇异的曲线折返,然后再缓慢的加速往控制室冲了回去,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过去的样子。   甚至控制室附近的所有东西,也开始一一被吸进去,包括浓烟!   烟雾被吸尽后,便清楚见到控制室底端的墙壁,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洞中有颗直径一公分大小的黑色小圆球。   圆点四周呈现出怪异的扭曲现象,那是光线扭曲时才会有的现象,看起来就像是大海漩涡在吞食海面上的一切。   “黑洞!”我诧异得合不拢嘴。   周遭从小东西开始不断的被吸进去,我也感受到强大的拉力,似乎要将整个人给吸过去,而且有越来越增强的趋势。   我还在猜想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时,突然脑袋后方便被某样东西给重击了一下,强烈震荡的晕眩感,立即让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三个月后,研究所病房隔离室外的走道上。   我透过玻璃窗,将目光移到躺在病床上的四位大小姐身上。望着那紧闭着双眼,仿佛贪睡不愿醒,直赖在柔软床铺的女孩们,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与她们之间的回忆。   刘芸妃,那个脸蛋美丽娇艳、身材极为姣好,个性直线条的呆美人。她粗鲁野蛮的一面,让我感到头痛与害怕,可在她内心里那善良、率性的单纯,却让我相当欣赏。   林语儿,冷艳聪慧的知性美女。我所认识的她,是个性坚强、有主见的女孩,外表虽然冰冰冷冷不太理人的样子,但却有相当感性的内在。我也知道她在许多地方都默默的帮着我,不让我知道也未求任何回报。   季虹,恬静优雅,容貌秀美可人的邻家女孩。在我的印象当中,是个外表非常柔弱,容易让人想好好疼惜怜爱的女孩。实际上内心则是富有正义感,也很固执,可这样的她很可爱。不过常动不动就哭的她,却相对的让我很头痛。   周昕,那可爱的俏丽佳人。至于她……则是一句话就可以完美形容——活泼俏天使的外表,狡猾小恶魔的本性。对于老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我而言,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害怕却又不讨厌的人。   收起回忆,我叹了口气,时间已经过了三个月,她们依然沉睡不醒。   当时,姨丈将所有人从那鬼实验室里救出来后,才发现怎么叫也无法唤回昏迷的五人,他们的意识仿佛被封在厚重的冰层底下,与世隔绝般深深的沉睡着。   再加上,意外发生在王强的实验室里,因此有很多研究资料就这样被毁掉,根本无法解开催眠的暗示。   那时,众人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了找出解决的办法,姨丈与几名资深研究员连忙召开紧急会议,而会议也接连开了好几天,才总算找出原因。   依据王强实验室里残存的部分报告,他们推论出当这部仪器的效能开到极限时,受催眠者很有可能会因催眠的暗示太过强烈,使得意识被迫沉到极深的潜意识中,而那个位置,极有可能是潜藏前几世记忆的地方。   此时会有两种状况,一是前世的记忆被激发出来与现世混合,二是意识潜藏到与外界隔绝的最深处。前者,应该只要解了暗示便能够活蹦乱跳;而后者,则可能会永远呈现深深沉睡的状态。   为了确认后者,研究人员再运用脑电波检查。结果却发现,脑电波并非沉睡中应有的平稳波长,也不是作梦后呈现的急骤波长,而是有意识的反应,就如常人行为那般,有着正常的生活作息,情况相当怪异。   最后,在几经推论下,其中有一种说法压过了所有的推测。   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并不在后者,而是因为当时隔壁实验室,正在进行迷你黑洞的模拟实验。   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来推论,黑洞很可能是两个不同空间的通道,也就是二维与三维,或者三维与四维空间的通道,还可能会造成时空的扭曲与变化。   当这两点成立,再根据灵魂学,及一些非科学的理论中归纳出,人的灵魂也许是可能存在于二维空间里的。因此,在过度催眠失神的情况下,他们五人的灵魂,可能已经被强制抽离,并送往别的时空。   综合所有的理论后,便推测出,那个时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前世。   最后他们认为,如果推论正确,想要救这些人就必须要用同样的方式,将某个灵魂送往前几世去找到他们,尤其是必须找到王强,因为他才有解开催眠暗示的办法。   至于人选,不用说一定就是我了。   于情,他们因我而遭受意外,怎么样也该负上些责任。   于理,据姨丈说因为当时仪器上,还残留着我的脑波讯号,因此那五个人可能都一起被“定位”在我那条称为“轮回”的线上了。   假如人的轮回转世是一条细长的放射线,那么,人与人在每个时空相遇时,便会产生交会点。   也就是说,受我脑波里那前世记忆的影响,他们的灵魂会被强迫送回六个人同时产生交会的点上。所以,就只有我才能遇得上他们。   白话一点的说法,这就叫做“因缘”。   然而,这三个月以来,为了这项拯救计画,姨丈他们不停研究开发新的仪器,好将我的灵魂送去。   这期间里,姨丈依然是继续脑域计画的开发测试,理由是担心新仪器会对肉体产生副作用,要防患于未然。   今天早上,我接到姨丈的通知,新的仪器——“时空转送二维仪”已经测试完毕,可以开始执行拯救计画。   走进那间专属实验室里,蜂拥而至的研究员们,便将我拉进传送室内的床上躺着,整个人装上那些有的没的感应线路。   待准备的差不多后,姨丈走到床边,又开始嘱咐起来。   “阿羽,你听好了!依照‘因’与‘缘’的非科学理论,任何好坏的‘人’、‘事’、‘物’,只要是在今生曾经相遇或有关联,那就代表前几世曾有所瓜葛,今世牵扯的关系越深,前几世的关系也就越深。所以,只要依照这项原则,再多加观察,就一定能够发现他们的所在。   “此外,在‘时空距离’的前提下,如果附在前人的躯体上做出有‘现代意识’的行为时,‘混沌理论’等是否会对我们所存在的时代,造成巨大的影响,还是一个疑问,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潜在问题。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千万、千万别去改变一个你所知道的历史。   “可以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你的意识行为管制好,尽可能别做出超过你前世能力范围的事情,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也就是说,尽可能的扮演好‘他’这个角色,替他做该做的事情,好让效应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我知道了。”感觉真像是在听任务解说,而且限制还颇多,好像是那种会危及世界命运的超危险任务。   见我没有其他的疑问,姨丈为了避免危险,则转到其他房间,透过视讯设备与我沟通。   “对了!阿羽,有件事姨丈忘了跟你提醒。”   在催眠的影音开始后,姨丈突然用语音系统与我沟通,此时我正努力让自己心神放松,看着效力逐渐加强的影音。听他们说,人在身心放松的情况下,才比较容易被催眠。   “别吵!没看到我正在努力‘被’催眠吗?”   “不不,我正想告诉你这件事。先前你之所以会对催眠有如此强的抗性,绝大部分的原因,是由于你的大脑曾经过生化开发,因此当你对此有了戒心,基本上,大脑就会拒绝接受这东西给予的外来讯息。   “所以,无论再怎么加强效力也是没用的。如果我们要利用这仪器送你回前世,就必须在你失神的状态下才行。”   “失神状态啊?”   这让我想起过去曾意外被催眠的经验,凶手还是我家养的那只生化土狗——小白。这只被冠上生化之名的小狗,自然也是姨丈研究所的科技产物。   还记得那次,也只是看了一下它那殷红的狗眼,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瞬间给秒杀……呃,等等!   回想到这里,我才猛然注意到一个重点——“等等!姨丈,万一我或王强的前世,其中一个不是人类的话,那我怎么问他话啊?”   “啊!靠!对厚!”   “哇靠——白痴姨丈!你这话是啥意思?”   这段期间,所有人都把事情定位在,六个人的前世都是“人”才会成立的计画。毕竟大家都认为人是因“缘”而相识,才会忽略掉这点。   我差点没被气晕,也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让图腾模糊了视线,耳边要命的催眠曲更是趁势而上,一举将我的意识,推入无尽的黑暗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瞬间,也许是千年。眼前原本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像是突然被换上色彩明亮的山水背景,让人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   “死色魔,再见!”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在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我的后脑勺就感觉到剧痛,眼前也像是冒出无数的闪光轰然炸开。   再度失去意识前,我也领悟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八成是我那可怜的脑袋,又让人狠狠的赏了一记……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二章 刀疤采花贼   “哇靠!破你的大西瓜加凤梨,又是哪个该死的白痴又打我头!”   我揉着发疼的部位,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不知道是因为刚清醒,还是那一记的关系,现在脑袋感到极为沉重与闷痛,尤其令人不舒服。   “少……少寨主,什么是破你的大西瓜加凤梨啊?”   因为他这句话,我才发现到身旁还有其他人——那是一名身披兽皮毛衣、面黄肌瘦,看起来发育颇为不良的十六、七岁少年。他的装扮非常像电视上,那种古代猎户的模样。   此时,我人正躺在木制床板上。小小的木屋内,挂满许多古兵器做装饰,空气中还弥漫了一股汗酸味,以及动物毛皮所散发的特殊臭味,窗外入眼的是,艳阳高照下,呈现出绿意盎然的深山野林。   看到这里,才立即醒悟过来,没有想到那一时的失神,竟真让我的灵魂穿越了时空?那些理论还真的有用耶!   “少寨主!少寨主!你没事吧?”   听到少年的叫唤,我才回神过来。   “喔!谢谢,我没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猫……”   少年在回答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令他甚感讶异的事情似的。   为了搞清楚现状,我并未多加猜想,而是继续接着发问,不然天知道这个身体是我的前“几”世?   “那么,阿猫。能请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另外,这么说也许有些突然,我想请你告诉我,我是谁?”   这句话才刚问出口,阿猫立即冲出木屋,还边扯开喉咙大声喊叫。   “大事不好了!寨主,大事不好了!少寨主被那个女的打傻了,好像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少寨主竟然一连用了两次‘请’字!”   “呃,怎么这个时代,说话用‘请’字很严重吗?”我错愕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事。   没过一会儿,小小的木屋,就涌入了大批粗壮汉子,其中带头进来的人,是一名高大的独眼中年壮汉,他一进门来见到我,立刻就激动的大喊起来。   “儿啊!你没事吧?还认得爹吗?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惊讶的看着眼前像极了土匪的“爹”,以及那些长相一个比一个更为凶神恶煞的壮汉们。   这里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贼窝!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误以为我因受伤而失忆,也就是这一世原本的记忆。   虽然是附在这一世的身体里,但搜寻起脑海里关于“他”的事情,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因此,应该也算得上是失忆吧?而且这点倒也是能够利用一下。   毕竟,在仪器转生之前,姨丈千万交代什么什么的一卡车理论,反正我简称它作“时空效应”理论,也因为这个理论限制的关系,我认为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   “呃,我没事。另外,也不认得你,还有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打定好主意,我依序回答了,眼前这个老爹的话。   “呜哦哦——俺可怜的孩子!爹一定会宰了那个女的帮你报仇!”   这位老爹发出类似猩猩的哀愁吼声,激动的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虽然,力道还不至于被勒死,但他身上那酸臭恶心无比,像是几百年没洗澡的体味,却差点将我瞬间秒杀。怎么,古代人都不洗澡的吗?   他身后的小喽啰们,还跟着一起慷慨激昂的大声嚷嚷,直喊着他们也要帮我报仇,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   “这位……老爹,快放……手,我快被闷……死……”   “啊?好好好,俺这就放开喔!放心,寨里的‘金道长’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千万要好好休养。现在先让爹去地牢,宰了她帮你报仇,回头再来带你回去。小子们,家伙全部拿出来,咱们出发宰人去!”   老爹发出怒吼声,神情更是狰狞可怕,恢复土匪本色。那些小喽啰们,更是兴奋的大吼起来,只是他们脸上的神情,还有点像即将参加庆典般,非常高兴的样子,而那女的仿佛被当作将抬上供桌的神猪,等着他们宰杀外加凌辱。   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我更可以完全确定他们是土匪,而且还是非常凶残的那种!   我想这个前世,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人吧?而且回想起那时的情况,也许是“这家伙”有错在先。重点是,那个女的落入他们的手里,下场大概会很惨、很可怜吧?嗯……绝对很惨。   “先等等,老爹!我……这个……啊!对了,我也想看看是哪个该死的贱女人,打爆我的天才脑袋!还有,等一下我一定要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还要在她身上划个几十刀,在伤口涂上蜜糖喂蚂蚁,然后……”   我还是忍不住脱口出声阻止,但为了圆场,只好尽可能的将记忆里知道,那最疯狂的脏话、最凶残的酷刑,以及我身上曾发生过的惨案等惨无人道之类的事件,统统搬了出来。   想说,尽可能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这样或许比较容易蒙混过去。况且……我想……如果……只是救个人,应该不算是超过能力范围吧?   只是,没想到话才刚说完,这些匪人个个露出惊愕不已的神情,而老爹更是突然激动的又将我抱住,脸上神情还像是差点感动到落泪。   “呜哦哦——真不愧是俺的儿子啊!即使失了忆,还是能那么的凶残。”   “没错!少寨主实在太凶残了、太可怕了!”   见到老爹如此激动,小喽啰们也跟着大声嚷嚷起来,脸上神情还一个比一个更感动。   看到这里,我也差点落下无力的眼泪,真不知道该不该陪着他们一起感动。   “好!走,爹带着你一起去。”   老爹擦擦感动的泪滴,搭着我的肩膀,身后带着大批小喽啰,声势浩大的前往他们口中所谓的地牢。   在前去的途中,我也才注意到这儿,看起来像是建立在山林里的“歇脚处”。因为,除了几间木制的小茅庐外,就没看到其他什么生活用具,不太像是能够长久居住的地方。   走没几步路,便来到一处设有粗木栅栏的山洞外,洞里头坐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她应该就是打爆“我前世”头的女侠了。   那女子见到我们成群的出现,显然被吓了一大跳,略嫌骯脏的脸蛋露出了畏惧神情,看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不看还好,看了却让我注意到一件事,且感到错愕不已。   因为这位女侠看起来,很像我的一位朋友,也正是在这一世我想找的人之一——周昕。   真的吗?该不会运气这么好,才刚“清醒”就遇到要找的人了?此刻我的心情激动不已。   不过,再仔细看,两者还是有所差别。相较于我认识的周昕,眼前的女侠虽然看起来脏脏的,但是却散发着一股清丽脱俗的娇俏,实在相当的正点。   最明显不同的地方,就是她们上半身的身材了!假如,周昕是能让飞机起降的“飞机场”,那么这位女侠就是会让飞机撞山的“高峰”了。   “儿啊,你的口水又流下来了,该不会你还不死心吧?”   老爹推了我两下,将失神的我给叫了回来。发觉到失态的我,赶紧讪笑的装傻起来。   同时,我也明白“我前世”犯的错是色戒,而且还是意图霸王硬上弓的那种。   “啊?我有吗?”   老爹叹口气,摇了摇头,仿佛是为了提醒我什么事的模样,凑到我耳边,低声跟我说起话来。   “唉,也许你忘了,儿啊!不是爹说你不行,虽然这女娃真的很美,可是她实在太精明了,你真的没办法搞定她的。要娶她做小妾的事就算了吧!爹会帮你找个更好的。”   我眨了眨眼,过一会儿,才想通他话中的意思。这么说来,这位女侠是被他们强抓来,给“我前世”做妾的可怜女子啰?假如,她是周昕那还好办,但若不是可就麻烦了。   “小妾?呃,老爹,如果我放弃这个念头,那她……”   听到我这么问,老爹又露出心疼难过的神情。   “唉!可怜的孩子,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依照惯例,当然是赏给咱们寨里的弟兄了,假如弟兄们也全都放弃的话,那么为了大家的安全,就必须将她处理掉。”   当身后的小喽啰们,听完老爹所说的话后,个个都露出奇怪的眼神。就像在一名饥饿之人的眼前,出现一道掺了毒药的美食,既害怕它的危险,却又忍不住想吃上几口。我想,只要稍有理智的人,应该都不会嗑了它才对。   见到这种情况,再加上有必要好好调查她,眼下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入夜时分,我的木屋内。   “呜哇哇——见鬼了!靠,真是太神奇了!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恐怖,外加丑陋,再加恶心啊?”   透过木制脸盆的水面,准备清洗脸庞的我,因为见到前世的模样,给吓了一大跳,还一连退了好几步,好远离那恶心的景象。   入夜前透过老爹的讲解,才知道我前世之名叫——季血羽,是“山王寨”的少寨主,被民间百姓称作“山王血羽”,是个穷凶恶极的山贼。   眼前这位女侠则是几日之前,这批恶贼在洗劫商队时,我这个前世相中她的美貌,而顺便抓来当小妾的可怜女子。   “噗哧!呵呵……呃……看什么看,死色魔,哼!”   发出笑声的人,正是那位像极周昕的“女侠”。此时,她正被人捆住手脚,躺在我木屋里的床铺上,一脸警戒兼厌恶的怒视着我。   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当时为了救她,所以我大声宣布了一件事,翻成简洁的现代话,就是——为了扳回男人的面子,今晚我绝对要“上”了她。   也因此,老爹将她五花大绑起来,当成“礼品”送到我屋里,似乎是想看能不能藉此提高成功率,好助我完成这项“丰功伟业”。   “唉……真是令人头疼。”   口中无力的念了几句,掬起脸盆里的水,假意清洗了一下脸后,我偷偷的走到木门旁,好观察屋外有没有其他的人。   确定外头没人后,我想眼下便是个好时机,便赶紧爬上床去,想要低声在女侠的耳边说几句话。   但这番鲁莽的举动,却让她误以为我突然兽性大发,惊讶的叫了出来。   “死、死色魔!你、你、你想做什么?”   “嘘——别叫,我没有想做什么,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真的!”   她听到我这么说,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情,但很快的就消失不见,瞬间转变成娇俏可爱的灿烂笑容,将被捆的双手递到我面前晃了晃。   “是吗?那……若要让人家相信的话,是不是也该表现出诚意呢?”   “呃,这倒也是。”   听起来似乎不无道理。适当的释出善意,有助于彼此的沟通。   我点点了头,便动手帮她解开绳索。另外,也许是同样灿烂的笑容看多了,心中总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   在帮她解开所有的绳子后,她却突然双手环住我的颈子,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娇俏神情,向我贴近过来笑了笑。   “少寨主,人家知道眼下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您的掌心了,所以我也会乖乖的,但在人家成为你的人之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呢?”   “呃,什、什么要求?”我艰难地咽下口水,惊愕的看着她,一时之间忘了原本的目的。   不可否认,一个懂得撒娇技巧的女子,和可爱娇俏的美女相同,都对男人很有杀伤力。尤其当两者结合在一起时,那威力简直是无法用倍数来计算,让人根本无法抵抗她娇容的媚惑。   “呵呵,人家的要求是要你——下地狱去!”   “地狱?呃……哦——呜!”   在错愕与迷惑之中,我可怜的下半身,在这一瞬间惨遭不明物体痛击,疼的我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耳边响起往屋外奔去的杂乱跑步声,那似乎是她逃跑时发出的声音。   脑海里的思绪,更是完全停顿下来,唯一想到的是——我可爱的“弟兄”啊,为兄的对不起你了。   当疼痛稍微减轻,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时,便听到屋外传来许多男子吆喝的吵闹声。   只见,才一会儿的时间,那位暗算我“弟兄”的女侠,又再度让老爹“打包”送进屋来,而女侠那娇俏的脸蛋上,则写满气愤与不甘。   “儿啊!唉——再努力吧!虽然,爹很想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但在那之前爹更担心会断子绝孙啊!唉……”   老爹将女侠放在床上,语重心长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上下看了我几眼后,才转身走出木屋。   “呃,这话是啥意思啊?”   目瞪口呆的不知说啥才好,尤其是看到老爹他一脸悲凄走出门的模样。   只是,当我将目光放回到女侠身上时,才恍然醒悟老爹话中的意思,看来在这之前,这类悲惨的事情常常上演。   也许,就是帮前世“善后”太多次了,老爹他们才这么有办法,能将人迅速给逮回来。   接触到我目光的女侠,冷哼一下便别过头去,似乎非常讨厌看到我这个前世。其实这也难怪,任谁发生这种事,都会非常的厌恶。   虽然,我也不太喜欢这个前世,就算前世死的多凄凉,我也不会感到心痛,但现在附到他身上的我,却得面对“打在他人,痛在我身”,这等可怜的窘境。   因此,为了能留下小命寻找他们,有必要小心一点才行!尤其是面对她这般危险的生物。   基于安全考量,我仔细想了一下,才决定好最安全的询问法。问题当然是为了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我所要找的人?   毕竟,只是长得稍微相像,个性似乎也颇为相像而已,天知道寻找他们的前世,是不是像这样简单几个线索,就能轻易找到人了?   再者,如果单凭长相就能断定,那我前世一定曾惨遭“毁容”过。   打定好主意,我便小心谨慎的慢慢接近床边,低声向她问起话来。   “呃,这位美……小姐,请问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周昕呢?”   差点脱口说出美眉两个字,毕竟斯文的话讲起来感觉还是颇怪。   “哼!”   “呃,对不起,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因为你那记爆头攻击,害我失去记忆的事情。因此,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所以想请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   女侠并没有回答我的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模样,尔后才冷淡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写满警戒与狐疑。   “首先,我想请问你的名字是?”   “周昕。”   虽然,她回答的语气相当冷淡,但是我心底却是兴奋不已。该不会运气真的这么好吧?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项羽的人?”   “项羽?”   她露出深思的神情,脑海里似乎努力在思索些什么。有些心急的我,又跟她提示性的说了几句。   “就是,跟推翻秦朝的楚霸王——项羽,同姓同名……”   “你这是打算耍我吗?谁不知道!”   “不不!我说的是……是……日后的项羽,日后的!”   因为顾虑“时空效应”的关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明确的跟她形容才好,所以只能这么说。   一看到她生气,我就不自觉的慌张害怕起来,只怪她跟那个小恶魔周昕太像了,不禁连带的害怕起来。   她似乎根本不明白我说什么,渐渐浮现不耐烦的表情,没好气的反过头问我。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请直说好吗?”   “这……”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我想似乎是认错人了,不禁苦恼的搔起头来。   心里有些气馁,看来想找到他们真没那么简单。毕竟能用的线索太少了,而“因缘”两字也太虚无缥缈了,目前实在想不出该从哪下手才好?   “喂!怎么发起呆来了?还是说……你又有什么企图?”   她露出质疑的目光盯着我看,而我也因为这话才回过神。   “呃,企图是没有,但交易倒是有一个,你想听吗?”   “交易……你、你想做什么?”   听到那两个字,她显然把事情想歪了很多,脸上还露出嫌恶的表情。   “呃,我指的是正当交易。简单说,就是想请你装作成了我的女人,只要十几日就好了,那么,我不但能保证不动你一根寒毛,而且只要找到机会,我就会放你离开,可以吗?”   当然,怕被外头准备“善后”的人听到,我尽可能的放低音量,而这也让她听得一楞一楞的,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不是在说笑?”   她怀疑的神情写满在脸上,但是语气中仍透露出些许意动的感觉。   “当然,你也知道,男人最怕被人说他‘不行’!尤其是那些认为我失忆前都不行了,更何况是失忆后的人。刚刚你也看到老爹那副嘴脸了吧?所以我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事,给他们瞧瞧才行!”   我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尽管这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是对于心中已有意动的人,多少还有些推动的作用吧?此外,也更是为接下来的话用作遮掩。   “重点是今天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包括我对你讲的任何话,绝不可以透露给第三者知道,否则……嘿嘿嘿……”   天知道什么威胁的话,对她来说才是威胁,只好用贱笑来替代。   只见她盯着我看了几眼,还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决定。   “好,成交。”   就这样,翌日清晨,当我从木屋走了出来,而周昕一脸“满足”的模样,伴在我身边出现在众人面前之际——守候在屋外的小喽啰们,个个脸上都写满惊讶的表情,似乎没想到我竟然能完成“大业”,在确定眼前的景象是事实后,都敬畏不已的胡乱拍起马屁来。   “呜哦哦!我们的少寨主,真的是英明神武,言出必行,一击必中……”   同样守候多时的老爹,似乎也认为我完成了不可思议的事,更是老泪纵横的感动至极。   “儿啊!爹实在太佩服你了,竟然能够‘驯服’这种女人。”   “呃,只是运气好而已,呵呵。”   驯、驯服,好奇特的用词?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   周昕听到这番话,则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给众人瞧,也故意将我的手臂搂紧,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也许是,先前曾惨遭她的暗算,现在看到她露出这副模样,心底不禁感到一阵发毛。也可能是,因为在我那一世深受“恶魔本尊”的许多照顾,所以对这副脸蛋,和这样灿烂的笑容特别感到头痛,也觉得特别可怕。   老爹看了我们一眼,仿佛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才转身向众人大声公布一件事。   “好了!小子们,你们的少寨主完成他的大业了!咱们也该返回老窝——山王寨!”   “呜哦哦!是,寨主!”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三章 结拜兄弟   经过三天遥远的山区路途,我们一行人总算抵达了,他们口中的老窝——山王寨。   从外观看上去,那是建立在深山峡谷间的城寨,城寨内是数百坪的大草地,草地上建有十几间大木屋。   东、西面是高耸山壁,南、北面则是两道建立在小河道上,石制的高大城墙,而那十多尺左右宽的小溪流,则从中横贯整座城寨。   刚进入这座城寨时,我还以为这里是普通小农村,与电视上所诠释的贼窝完全不同。   几名忙着晾衣的妇人,与在溪中嬉戏的黑壮小孩们,见到我们队伍的归来,纷纷露出欢喜的笑容,奔来相迎他们的父亲与丈夫。   那十足的温馨场景,也让我与周昕大感错愕,足足呆滞了一分多钟!   在小喽啰阿猫的带领下,我与周昕被带到其中一间大木屋休息,而这也是我前世原本所居住的屋子。   当阿猫离开这所木屋后,这些日子一直粘着我不放,装出亲密模样的周昕,立即露出嫌恶的表情,迅速闪离我的身旁,另外还有不知从哪儿变出的手帕,使劲的擦拭身上每一处,仿佛把我前世当成病原体一样在处理。   甚至,她那张娇俏的脸蛋,也仿佛因为擦拭过度,而显得红通通的发烫。   这是交易成立以来,每当我俩单独相处时,都会发生的事情,我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还有一句对话,每天至少也都会说上一遍,这也是我俩之间最常有的对话。   “我睡床上,你打地铺。要是敢接近我一尺之内,你就死定了,哼!”   “放心,打死我,也不会再做出残害我‘弟兄’的事来。”   听到坐在床边的她,又再次重复了这句,我也很无奈的再次回答。   周昕撇撇嘴,不屑的侧过头去,一头栽进柔软的兽皮床上,自顾自的闭上眼休息,而我也懒得再理会她,同样自顾自的在木屋里,仔细观察了起来。   这些天我并非单纯的一直赶路而已,也想了不少往后该如何身处在这个时代的种种问题。   只是,有件事考虑了许久仍是犹豫不决,为了因应姨丈的时空效应理论,我究竟是该扮演好季血羽的角色,还是必须从头到尾都装作失去记忆呢?   虽然无法决定运用哪项方法,对于效应的影响力较小,但事前的准备却是不可少的,还是必须得先调查好季血羽的个性,以防需要假扮突然“恢复记忆”的状况。   看了看屋里,尽是装饰满兵器、虎熊之类的猛兽毛皮,与许多金银饰品,但是大都杂乱不堪的乱摆,衣服等杂物也统统堆在角落发臭,另外还在某处的木桌下,找出差点被翻烂的古代春宫图。   我认为只要观察得宜,便能从一个人的房间中,大约得知房间主人的性格,此外再加上这些时日,旁敲侧击的不停偷偷询问季血羽的为人如何,藉由这些综合起来,我大概可以猜知这季血羽是个好大喜功、粗鲁野蛮,外加性饥渴兼骯脏龌龊的杂碎。   话说回来,这些书倒是能算得上是“古代文物”,非常有考古的价值!嗯,有空得好好研究看看。当然,这只是纯学术性的研究。   还有一点,那春宫图上还写着少许的,不知是哪一朝的文字,而从未学过那方面学识的我,却能够看得懂它的意思。我想,会不会是因为我前世原本就懂的关系呢?   “少寨主,我是阿猫啊!寨主有事找你过去。”   听到屋外的喊叫声,我赶紧收好这些东西,跑到门口去应门。   “老爹找我有什么事啊?”   “这……我也不太清楚?少寨主。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找金道长他们,来帮你看看病情的样子。”   “道长……呃……是吗?我知道了,带路吧!阿猫。”   山贼窝的道长,怎么不是找医生?还是说,该不会他们认为这种病喝“符仔水”就可以治得好吧?我颇感无力的想着。   阿猫点了点头后,一脸恭敬的走在前头带路,而我则是若有所思的,继续想着事情。   思考的事,当然是目前所处的状况,还有该怎么以仅有的线索,寻找同样回到前世的他们。   只是,也许因为现在用的是前世的身体,或者是其他未知因素的影响,以至于现在不只是身体难以自主灵活运用,脑袋更是愚钝得可以,想事情还要想个半天才能想通,实在是令人心酸无比。   “少寨主,我们到寨主的房子了。”   阿猫在一间大木屋外停下来,提醒似的将我给唤醒。虽然这间木屋外观简陋朴实,但却是这座城寨内,仅次于那座供作公共房舍的三层木楼以外,最大一间的木屋,足足有将近十几坪这么大。   “呃,啊?就是这里?那我们走吧!”   “不了,少寨主。寨主吩咐过,只要将你的人带到就成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小的想要回家去,看看我爹娘了。”   我点点头同意了,看着他兴高采烈的离去,才举起脚步往老爹的屋内走去。   此时,屋内大厅客椅坐着四个人,其中老爹与一名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似乎在讨论些什么重要事情,神情看起来相当严肃。   坐在他们身旁,还有一名正闭眼静修的年长男子,披青衣道袍的他,全身上下仿佛弥漫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不用说,他一定是金道长了。歪歪书屋论坛   最后,是穿着一身儒袍,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入屋的年轻男子,他露出有些担心的神色,立刻向我迎了上来,似乎很关心我病情的样子。   当我看到老爹身旁的他时,心中颇感惊愕,因为他的长相非常神似我那位大学同学,兼超麻吉加损友——徐维亚。   虽然,两人的长相同样那么的帅气,但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不相同。   假如我麻吉徐维亚,是属于年少轻狂的潇洒浪子,那么这位仁兄,就是属于成熟稳重的多情男子。   尤其是现在,他一身青衣白布的儒生打扮,真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是见到帅气版的诸葛亮。   “耶?你……”   “三弟,怎么,你还认得为兄吗?我是你结拜二哥,许子谦啊!”   “呃,对不起,我真得记不得你了,这位……二哥。”   然而,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位衣饰华丽的年轻男子,似乎是为了关心我的状况,停下与老爹的对话,立刻起身向我走来。   但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整个人却已经傻在原地,就连发现到那位古代版周昕时,都没有此刻这般,心中充满了诧异的惊奇与……恐惧的颤栗。   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实在太像那个与我是对立死敌的家伙——陈尚伟。   “三弟!”他凑到许子谦的身旁,用关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你……”   虽然,明知道在这个时代所见到的人,不大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他那时也已经死在研究所里了,但心中燃起的不安异样感,依旧让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三弟?还认得我吗?我是你结拜大哥,陈尚伟啊!”   听到他的名字之后,我心里排斥的感觉更扩大了许多,眉头情不自禁皱得更紧了。   看到我的反应有些奇怪,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也皱起眉头。   许子谦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情况有些奇怪,又试着提醒。   “三弟,他可是我们的大哥啊!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是如何结拜的吗?”   见到他们的样子,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起不安的思绪,对他摇了摇头。   “三弟,试着想一想,看你还记得什么。任何事物都可以,统统说出来给二哥听,这样我才能帮得上你。”   “对不起,关于你们的事情,我都记不太起来了。”   几天以来,这句话我不知道已经说过多少遍,而对象大多是心疼儿子的老爹。   只见许子谦也失望地叹息起来,但慢慢的,脸上神情逐渐从失望难过,转变成深思熟虑的模样,而我那位结拜义兄,则深深的叹了口气,同样陷入深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直在旁注意我们几个对话的老爹,也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他很快的便将希望转放在那位道长身上,也简单的向我介绍那位年长男子——金不换道长。尔后,便很快的切入正题,老爹的口吻充满了尊敬的意味。   “金道长,您看小儿还有没有得医治啊?”   只见,金道长将目光放在我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才用着深沉语气答复。   “寨主,这病时候到了,自然会恢复,一切就请随缘吧!恕贫道无能为力。”   老实说,听到这话我心中还颇感惊讶,这个道长是不是另有所指啊?   只是,我还未弄清楚那人的意图,许子谦便出声反驳,脸上更出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完全不给道长面子。   “不不!金道长,我可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子谦。快说!呃,但是你似乎太失……”   老爹见许子谦似乎有办法,喜出望外的连忙追问,但话讲到一半才醒悟许子谦失礼之处,正要“稍微”斥责一下,却见道长淡然一笑,阻止老爹想说的话,挥挥手便悠然离去。   陈尚伟则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语,静静的看着两人争论,一边似乎也在思索什么事情。然而,我也同他那般静静的看着他们争论,心底却一直强压着略嫌不安的感觉,思虑着为何眼下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许子谦摸摸鼻子,似乎觉得没吵到架,还颇为无趣的,便将话题转正,一套如何治愈失忆的办法,也很快从他口里说出来。   “寨主,我想三弟的失忆病,应该属于较为严重的那种,虽然在下没学过医术,但也曾听过这种病救治的办法。”   “呜哦哦!真的吗?子谦,快说出来,别绕圈子了!”   “是的,寨主。我曾听闻凡是失忆之人,只要常去接触失忆前,最熟悉的事物,或是做他极力想完成的心愿之事,便能够刺激出他的回忆,假如顺利的话,那失去的记忆,也很容易跟着全部回来了。”   经他这么一提,老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眼中绽放出光芒来,连忙转身向我询问。   “儿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从前你就一直有个心愿。”   “呃,心愿?”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那是三弟你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说不定你会有印象,要仔细的想一想啊!”   许子谦击掌醒悟过来连忙提醒,可说完后却用着略带歉意的眼神,瞄了陈尚伟一眼。   陈尚伟听到他这么说,流露出复杂的眼神,但却没有什么表示。   看到那两人露出期盼的目光,我真的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唬弄过他们呢?尤其是,他们现在似乎认为我一定会记得此事。   只是,很遗憾的是,我先前并未研究过记忆丧失症,这类病例对病患而言,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唯一有的印象,就只有电视中演出的部分桥段罢了。   天知道那到底是真是假?   唉!因此,如何成功的装作失忆患者,也变成我的重要课题之一。   摆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仔细的想了一下,才突然想起在房间里,那些翻烂的春宫图。   “呃,是不是娶老婆这档事?”   见到他俩猛点头表示认同,先前的猜想果真是没错,我前世还真是严重性饥渴啊。   许子谦一直在旁观察我俩对话的情况,而老爹则是再接再厉,提醒我似的接着再问:“那你还记不记得‘燕雪儿’是谁?就是在你记忆中最美,还誓死非娶不可的女子。”   我装出相当无奈的表情,叹口气对他们摇摇了头,装傻到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吧,天知道那个燕雪儿,到底长得多正点?   只见,他们俩相视一眼,似乎心里都各有了主意的样子。   “是吗?好吧,爹知道你和媳妇儿,这些天一直都在赶路,应该也累了。尤其媳妇身子这么柔弱不堪,俺想搞不好身子会有所不适,你就先回去陪陪她吧!”   听到盘问总算告一段落,我当然是乐得连忙跟他们说拜拜。没办法,看到那位结拜大哥在场,我实在浑身都不对劲。   连忙跑出老爹的大屋,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后,这才想起一件事。   虽然,老爹要我回家陪老婆,但说实话,与她相处的这几天,我们除了在众人面前装作很“恩爱”的模样以外,其余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且她对我也一直保持着戒心与不信任。   也因此,与她相处的时间,实在让人感到不自在,相信她也是这么觉得吧?   所以,我决定先在这城寨里,到处逛逛,熟悉环境一下,最好还能让我闲晃到入夜。要是能疲累不堪到躺在地板上,便能瞬间入睡的话,那就更棒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种闷到不行的气氛。   由于才刚来到这个时代,除了觉得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像是没灯、没电、没车、没冷气这些之外,基本上,这里一切的人事物对我来说,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新奇有趣,心情就好像回到这来做考古游览一般。   当我打定主意,迈开脚步左右观看起来时,走了没多久却又发现到一件事。   眼中所见到的每样东西,都有一股奇怪的熟悉感,一直从心底冒了出来,仿佛很久以前曾见过的样子。   虽然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却也让我四处闲逛到入夜,因为那种对事物新奇与熟悉重迭的感觉,实在相当的奇特。   当我回到前世的木屋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未升火点灯的木屋内,更是一片漆黑。   “怎么没点灯,她人不在屋内吗?”我闪过这道想法。   在屋里摸黑了一阵子,好不容易凭着月光,找到打火石与油灯,努力敲打了一会儿,才总算点燃灯火,让室内明亮起来。   只是,却没想到左右看了一下,原来屋内还有人在,那人是一直躺在床上休息的周昕。   她该不会从中午就一直睡到现在吧?可真能睡!也许就像老爹所说,实在是累坏了吧?   看到火炉旁边,还摆着两盘未动过的饭菜,肚子已经有些饿的我,拿起那已冷掉的饭菜就是一阵猛嗑。   我想这应该是老爹吩咐人送来的,大概送来的时候,周昕处于睡死状态才没发现吧?   “那位躺在床上的小姐,你不起床吃点东西再睡吗?哈啰——睡死了吗?我要夜袭你啰!小美人。”   我随口胡乱喊了一会儿,只见周昕懒洋洋的翻身起来,面露凶光的盯着我。   确切感受到目光中,蕴含着极浓厚的杀气时,我还是赶紧解释的好。   “呃,我、我其实只是在开玩笑!开玩笑而已,真的!呵呵,其实我只是想叫你……”   “闭嘴!”   “是……”   听到那冷淡的命令语气,我很无奈的允诺,低下头吃我的饭,而她则冷哼一声之后,就倒回床上继续再睡。   吃完后,我便找了一块地方睡,心里却直想着刚才的事,总觉得她的反应似乎比平常还“凶”了许多。   翌日,天还未亮。   我便从那该死的硬木地板,艰难的爬了起来。由于还不习惯这种“床”,再加上这山寨晚上不知为什么安排特别多的巡逻夜哨人员,外头老是闹哄哄的脚步声,可害得我是一夜难眠,外加浑身酸痛!   随便活动个两下,意外瞧见火炉边,那盘饭菜还依然完整。我心里不禁怀疑,难道她正实施减肥计画?   “周大小姐,周大小姐!你今天早餐还要吃吗?如果不吃,我叫他们别煮你的份,免得浪费食物。听到了吗?周大小姐……”   “嗯……好……”   走到大约距离她“一尺”的地方,我尝试着叫醒她,询问这个问题。只是没料到她的回应,却是如此简单明了,外加些许有气无力的感觉。   觉得有些奇怪的我,仔细观察了她一下,才发现天气明明就颇为温暖,穿着厚重皮衣的她,却仿佛觉得很冷的样子,紧紧的裹着棉被,而脸蛋更显得通红,像发烫似的。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我决定试一试。   “周大小姐,那我出门去叫他们别准备你的早餐啰!等回来后我再跟你洞房,好吗?”   “嗯……好……”   嗯,很好,看来病得极严重。我想也许是舟车劳顿所致的虚劳病之类的吧?只不过我也才读过几个月医书,天知道我诊断的对不对?   保险起见,我飞快的跑到老爹的屋外,大吵着要问上哪找大夫。   被吵醒的老爹,知道媳妇生了病,便拉着我赶到山寨里唯一一名大夫的瓦房外。这也似乎是寨里唯一的瓦房,由于建在较偏远的田园中,所以昨天在逛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只见,老爹叫了许久的门,才总算有人出来应门,正是昨天那名金道长。   本来昨天还觉得有点奇怪,看病不找医生,却找道长和军师,原来这位道长还兼职医生啊?   透过门缝,看到他屋内的景象,也让我感到有些惊奇,屋内除了像个道家庙宇,同样摆着神坛香炉,以及许多牌位外,还有着成排成堆的草药柜,甚至这草药还占去屋内一半的空间。看到这里,我脑海里立即冒出个念头——“他……该不会是,传说中隐居避世的得道高人吧?”   我记得许多电视小说上,都有这一类的人。不但武功是高强无比,还精通不少医术,而最重要的,还有八成机率会与主角攀上“亲戚”关系,像是师父、祖师爷、岳父之类的等等。   “金道长!又要麻烦你了。这次是俺家的媳妇生病了,麻烦请您去看看她。”   老爹一开口就直切正题,而老道长则用如公式般,极深沉的口吻回答了老爹。   “修道之人,本当以慈悲之心,救世济民。寨主,就别客气了。待贫道准备一下,便随着你们去。”   看到老爹感谢连连的样子,仿佛只要请到他“出山”,一切疑难杂症都“包治”!也因此,我心底生出了一丝期待与兴奋。   这也许是因为一直把阅读中医书籍,当作是兴趣看待的我,现在有机会亲眼看到“古代版”行医的过程,而且行医者还是个高人,怎不叫人兴奋呢?   当我们三人火速赶回家后,金道长便立即替病榻上的周昕做诊治。这位大小姐起初还有些微反抗,但知道金道长是来帮她看病之后,也就乖乖听话了。   我曾经在书上看过,医者在替病患治病下“处方”前,为了确定病人所患何病,需从“望、闻、问、切”四项诊断法下手。传说,功力高深者,甚至只需察颜观色,便能得知患者病因呢!   也许,眼前的“高人”,正如传说般功力深厚,只瞧他仔细看了周昕的脸色,又搭起周昕的手腕把了脉,最后问我几句关于周昕病情的问题,治疗的处方很快便出来了,前后不过才十几分钟而已。   “贫道已决定好处方,待会请差人来拿药帖,三升水煮取一升,一天早晚分服,不出二日便可痊愈。两位就不必太过担忧了!如果没其他的问题,恕贫道先行告退。”   “谢谢你啊!金道长。有你的保证,这下俺父子俩就放心多了,呵呵!”   在老爹开怀的笑容下,目送着金道长离开木屋后,才又转回头嘱咐几句,似乎怕我会担心得胡思乱想。   “儿啊!别担心了,这个金道长号称包治!山寨里,无论是谁受了跌打损伤,只要交给了他,都包管治得好!”   我只是点点了头,啥话也没回答。其实,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担心,还不如说是有点兴奋!   听到道长信誓旦旦的保证,仿佛他所开的药方,真有如神丹妙药,包管药到病除的样子。一直对中医学相当感兴趣的我,心底还真想瞧瞧,他所开的药方为何呢!   想到这,心里也有了个主意。   “呃,这样好了,老爹。药交给我去准备就好,您就回去休息吧!”   “啊!你行不行啊?以前的你,可是连开水都没煮过耶。”   老爹露出错愕的表情望着我,仿佛看到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看到这点的我,也很快警觉起来,赶紧掰了一个理由。   “呃,其实我这也只是想替老婆做一点什么,毕竟我是她老公嘛!看看这样能不能让她感动的痛哭流涕而已。呵呵呵!”   不过,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只是,都还未让那小妮子感动半分,反倒先让老爹痛哭流涕、感动万分起来了。   “果然是长大了,实在是太有责任感了!放心,爹一定会支持你的,就放手去做吧!”   老爹还边说边含泪的送我出门,真让我颇感无力的没法走路,耳边仿佛还听见他兴奋的吼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呜哦哦!俺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啊!”   好宝的老爹啊……就跟我所认识的四位大小姐之一——季虹她老爸的个性,还真是差不了多少。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四章 小强不要死   当我人到达瓦屋时,金道长早已在屋外等着了。将一迭药帖递给我又嘱咐几句后,便迅速的转身走回屋内,似乎非常忙碌的样子,连让我说声谢谢的机会也没有。   本来,我还想问问药方的内容,不过既然他在忙,拆开药帖来看也是一样。   回到自己的木屋,屋内只剩还躺在病榻上的周昕一人,确认她没有出什么问题后,便生火舀水开始熬药。   在等待药熬好的期间,我拆开其中一帖来看,里面有生姜片、葱白、豆豉等药材。   “应该是‘葱豉汤’的架构吧?”   我记得这是用来医治风寒的汤剂,而且看到这里也不禁起了疑惑。   这些药物的功效,与我所猜知的病因,似乎没多大的关系,尽管出现的症状相同,但两者发病的原因却不同,前者是属于风热病,后者则是由虚症发病,因此也让我感到相当困惑。   虽然从前读过不少医书,但大多是关于草药的功效药性,与人体经络穴位这类的书,而辨症论治这类的医书虽是也看过,却并不熟络,也几乎没有实际经验,可以说,完全只有理论方面的知识而已。   因此,最后结论认为应该是自己搞错了,毕竟对方是行医多年的“高人”,而我只是看过几个月医书的小鬼罢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好好学学这东西。   待药熬好,便将汤药捧到周昕床边,本来想将她扶起来,一匙匙的喂绐她喝。但我才一碰到她的人,她马上激烈反应出厌恶的表情。   “你……你想做什么?走开……别靠近我。”   “你的药已经熬好了,我只是想扶你起来喝药而已。”   她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我虽颇感无奈但仍得向她解释。   “我自己来!你走开。”   她倔强的奋力爬起身来,红烫的脸蛋还冒出微微细汗。看得出她在勉强自己,我想她真的极讨厌我前世,就算死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忙。   看她将汤药喝完,倒头又继续再睡。考虑到她可能处于警戒状态,而无法好好的休息,我还是出外走走,过几个小时再回来好了。   “火炉旁有吃的东西,饿了就自己拿去吃。好了!我到外面透气去,入夜才会回来。没事的话,我出门了。”   我故意喊的很大声才出门去,好让她知道我要出门了。当然,她还是那个态度,从头到尾都没有回我一句话。   远离木屋后,我随便找了棵大树,坐在树荫下乘凉,脑海里则努力的思考,回到前世的重要任务。   思考的东西,当然是姨丈所给的线索——“因缘”,而首先要找的对象,则是那该死的王强。   但在仔细思考之后,在现世我跟那人几乎没啥瓜葛,依照理论在前世大概很难遇到他,搞不好就算遇上了,有可能只是一闪即过的那种,不过也说不定往后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很麻吉。   唉,真是令人苦恼啊!   “不过,想到那因缘理论,我突然想到他的外号叫小强,在现代不正是蟑螂的别称之一吗?该不会,那么刚好正如我之前所猜测的——”   话说至此,正巧见到脚边有只“小强”,也学我在树下乘凉,面向我的那两根触角,正轻轻的晃啊晃,一副相当悠哉的模样。   正眼盯它看了许久,它像是完全不怕人的样子,根本不理会我的存在,自顾自的吹着风,心底也不禁泛起一丝惊讶。   “你,该不会是……王强吧?”   虽然,这纯粹只是猜猜而已,但还真没想到它会像有所回应般,对我用力晃了晃触角,而这让我讶异不已而惊呼出声。   “不会吧?你认不认识项羽这个人?”   它也仿佛听得懂我的话,触角更是有所表示的晃了晃。此时,我心中真的只能用惊喜来形容了。   “小强!真的是你?!”   它又更激烈的晃了晃触角,我忍不住兴奋的大喊出来。   “天啊——总算让我遇到了。感谢上苍啊!感谢啊!”   充塞满心底的那份感动,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那敏锐的观察力吧,哈哈哈!   忽地“啪喳”一声!这一瞬间在我眼前,小强的身子让某人的脚丫子给取代了!   不是吧!   “三弟,你在感谢什么啊?”   突然冒了出来的许子谦,没好气的对我提出问题。另外,就在刚才,他的左脚瞬间将小强秒杀。同一时间,我的心情也从天堂掉入地狱,目瞪口呆的望着惨剧发生。   将白痴许子谦推开,看到那已经扁掉的小强,我不禁发出杀猪般的悲吼声——“小强——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我而去啊!你叫我以后该怎么辨啊?小强——完了啦!”   看到我那比死了爹娘还悲惨的神情,许子谦满脸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三弟,这……就请你节哀吧。”   “靠!节你的头!这下玩完了……”我不只表面在悲鸣,连心底也在淌血。   “你这个家伙无论前世后世,怎么都有办法扯我后腿啊!”此时,我心中已经认定,他就是那个白痴维亚的前世,一定就是他!   想到这里,我不禁用充满怒火的目光瞪着他,只是没想到他不但不介意,还仿佛习以为常般的笑了出来。   “哈哈,本来听说失忆之人受到病症影响,在性情上会有很大的变化,但还真没想到是错的,其实变化根本不算太大嘛。”   “啊?”见他突然转移话题,我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只是,个性变得斯文了许多就是。嗯,看来有空的话,真要好好研究这种病。”   他喃喃自语了几句后,就陷入了思绪之中,仿佛是在策画什么的样子。   我也没时间去理会他,垂头丧气的继续苦恼,担心万一这只小强真的是王强,那一切不就玩完了!   “啊!对了,差点忘记来找你的目的了。三弟,来,二哥带你去看看一些东西,说不定对你的病症会有所帮助的。”   不知过了多久,回神来的许子谦,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强拉着我就直接跑起来,一点也不管我的意愿。   倒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我,这时已经陷入苦思状态,没空闲也懒得去反对就是了。   让他拖着走了一会儿,便被拉进一间小木屋内,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杂物室,摆满许多的刀剑兵器、毛皮大衣与大小木箱,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见许子谦像是在垃圾堆里翻东西似的,翻找了一会儿,才总算找到一幅画卷,高兴的连忙将它打开,凑了过来。   “来来来!三弟,看看你从前珍藏的这张水墨画。”   “去,别烦我!”我别过头去,还真懒得理会他。   可他仍不放弃的继续劝说:“来看一下嘛!这可是张会令人亢奋的美女——燕雪儿的图哦!说不定,刺激一下会比较容易恢复记忆哦!呵呵。”   “想太多。”我颇感无力的干笑几声。   看他那十足的龟公模样,还真想直接赏个两拳在他脸上。另外,我修正先前对他形容的感言,应该要用“淫荡版”的诸葛亮比较适合他。   话说回来,看他那猛推荐的样子,我也不禁感到好奇起来,那会令人“亢奋”的古代美女水墨画,到底是怎样一种让人亢奋法?   接过画卷瞧了瞧,看得出画中所描绘的女子,那美艳优雅的外表下,所蕴藏冰雪冷傲的神韵,及一种难以言语的深沉睿智的感觉。虽然,这女子的确长得很正点,但我实在看不出哪里会让人亢奋。   正想把这东西丢回去给许子谦时,才又猛然注意到一件事情——就是这名女子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似的?   许子谦见到我面色有异,连忙询问起来:“三弟,怎么样!对她有什么感觉吗?或者是有什么印象?还是说有想起什么东西来?”   看来,他似乎非常想帮助我前世恢复记忆。   这时我也突然察觉到了,虽然现在的意识并不属于前世的,但每当他们拿出一些东西时,总会让我心底衍生一股熟悉的错觉,这种感觉真的相当奇怪。   不过,也许是因为脑子里尚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对这里的某些事物,才会有那种很熟悉的感觉吧?想了一下,我决定实话实说。   “只觉得好像在哪看过的样子,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了。”   “是吗?”   “呃,那个……二哥,怎么……没看到大哥他人呢?”   反倒是看到这张燕雪儿画像,才想起我那结拜大哥——陈尚伟,然而却不知为什么,在心底就是很在意他这个人。   许子谦击了下掌心,露出猛然想起的神情。   “啊!是了,差点忘了跟你提,昨天晚上大哥突然有事就先行离开了,那时候你正忙着照顾老婆,所以才没找人通知你一声,反正他要我别管其他事情,先好好照顾你就是了!所以,跟二哥来吧。”   许子谦又拉着我向外走出去,真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了。不过,听到陈尚伟走了,我心底还真松了一口气。   他将我拉到一个小广场前,两侧摆放着许多把刀剑枪棍等兵器,我想这应该是山寨中人练武的地方吧?   只见他走进广场,拿起一把长剑后,又递了一把钢刀给我,并示意要我走到小广场中间。   我看了看手中的这把钢刀,心中正想他该不会是想找我练剑时,他手中的剑已经朝我头上劈了下来。   “哇靠!等等!靠!还来!”我吓的连忙逃窜,还外加惊叫连连,只差脏话没空骂出口而已。   可他却像是丝毫没听到一样,非但如此,脸上还保持着笑笑的模样,手上还故意慢慢加快挥剑速度,在我全身上下又是划、又是刺、又是劈。   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在意识回到前世之后,身体的动作不知怎地,总是无法跟上大脑的想法,使行动变得相当笨拙不堪,更不用说使出先前所学会的飞云十七式,来抵挡这家伙的攻击。   虽然看得出他有手下留情,但每一剑却都是非躲不可的攻势,而手上那把唯一能够抵抗的钢刀,打从他第一剑劈下来开始,就不知道被架飞到哪去了,害得我只能像条狗般的逃窜。   不过,我知道这也是他测试的一种,不然以我那笨拙的身手,还可以闪避他那么多剑,大概就只能用奇迹来形容吧?只是,我比较担心在测试完之前,我会先被玩到死。   比试到最后,他挥剑速度快到我无法闪避,在我衣服上留下十来条缺口后,便将剑刃架在我颈上一厘之处才停下手,他那原本笑笑的表情,也在这时变为深皱眉头。   “唉呀呀!没想到你连武艺也全都忘光光,和普通的莽夫几乎没什么两样,这下可真麻烦大了,不知往后的生意还吃不吃得下去?”   “呃,麻烦大不大我不知道,但你的剑如果再靠近一点,我想光丧礼就足够让你麻烦个半死了。”   我看着那散发着寒芒的剑刃,动都不敢动的向他提醒一下,我可不想重新再投胎一次。   “啊?真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   他尴尬的笑了几声,才赶紧将剑收回剑鞘中,而我也瘫在地上喘息起来,被他操个半死的我,心中还不时“问候”他祖宗好几代。   “倒是,你们不在的前些日子里,曾有刺客潜入山寨里,虽然没有造成损失伤亡,但我们也没有抓住他,所以三弟可得小心一点了,依你现在的状况遇上他,可能刚交手没几招就会给他宰了。”   他又低头考虑什么似的,顿一顿才说:“另外,那个金道长,三弟你也可得要提防他一点,我总觉得他很可疑,似乎有什么目的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刺客跟他也有些关联……”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哪里可疑,但这时也才理解,为什么那时许子谦会如此针对他了。   “好吧,为了以防万一,我看再去哪儿练练功好了,三弟。”   他思考了一会儿后,抓起了我的手,似乎又想把我拉去什么地方,再试试我还记得啥的样子。   开玩笑!再给他这样玩下去,不累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呃,二哥,我突然担心起我那卧病在床的可爱老婆,也差不多该回去看看她了!要知道生了病的老婆,是最需要老公呵护的嘛!呵呵。”   我随口胡扯了几句,连忙将手给抽回来,更连滚带爬的拔腿就逃,完全无视他在身后的叫唤。   为避免再给许子谦抓去,我还是先逃回木屋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只是,跑回自己的木屋门前时,我不禁停下脚步犹豫了起来。因为,总觉得此时的情况,仿佛身陷在前有豺狼、后有恶虎的窘境中。考虑到最后,我还是打开木门进屋去。   毕竟受了伤的“猛兽”,会比较好应付一些吧?但基本上遇到危险或讨厌的东西,我还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只是,看到周昕依然躺在床上,似乎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心生同情的我还是走了过去,看看她的现在病情如何?是不是有好一些了?   我放轻脚步走近床边,看看那微微红润的可爱脸蛋,与早上的高烧相比,似乎减退了不少。   倒是她那微微皱起细眉睡觉的模样,让俏皮可爱的容颜,更多加了几分柔媚,看起来真的相当正点、十分吸引人啊!   或许真能有个这样的老婆似乎也不错,呵呵……呃……那不是重点。   甩开那胡思乱想的念头,我也才注意到,她此时额头冒着细汗,呼吸还有些急促,双唇紧闭,看得出她似乎在忍耐某种疼痛的样子。   虽然高烧已退,但她似乎比早上更严重了些,我不禁有些心慌起来。   “啧!不会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想试着摇醒她,好问问她身子的状况,不然我根本没其他办法可明确得知,但是才轻摇几下,她的神色却露出更为痛苦的模样。   此时,我可以确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会痛苦成这个样子。   “该死!还说‘包治’咧!”我连忙冲出木屋去找老爹,想要请老爹再找金道长来替周昕看诊。   虽然,不知道金道长的诊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这里只有他这位医生,想找人治病根本别无选择。   跑到大屋,老爹听到我的请求,二话不说连忙吩咐我,将周昕背到金道长的小屋,好争取时间做紧急救治。   只是,太过激烈的移动,也让周昕疼到直咬着我肩头泄愤,一方面为了让她好过一些,另一方面为了我可怜的肩膀,只好尽可能放轻动作。   待我背着周昕跑到金道长的小屋时,大门已经敞开等着我们,而金道长更是一脸严肃的快步走出来接应,手指厅里正中的木床说:“少寨主,快将令夫人放置在这儿。”   我点点头将周昕轻放在床上,金道长连忙摆出整套十来根金针,并抽出其中一根像线一般细的长针。   在他迅速诊断之后,便在周昕右手臂扎了几针,周昕脸上痛苦的神色,才缓缓消退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许多,感觉就像打了止痛针一般神奇有效。   金道长很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后,才又仔细诊断起周昕的病情,把把脉看看面部神色,但他越是仔细观察,脸上的表情却越是沉重。   “金道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老爹很快就察觉到这点。   “没什么事,我们让病人静静的休息一下。”金道长嘴上这么说,手却往外头指了指,似乎是示意要我们到外头谈。   他这番举动无疑是在预告有不祥之事,让我心头不安了起来。   待三人都走到木屋外头,金道长很快便开了口。   “该怎么说才好?嗯,这么说好了。目前,少夫人的病情已经暂时平稳下来,不过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无奈贫道医术浅薄,少夫人的病还有些许令人费解之处,贫道很难断定是怎么回事。”   “那道长您的意思是……”老爹赶紧接着问他。而那句话也不禁让我倒抽了口寒气,可以肯定我和老爹都往不好的方向作联想。   金道长摇摇了头,不答反问道:“贫道定会尽力而为的,只是还想请两位确实回答贫道的问题,否则贫道可真无能为力了。”   我们当然是猛点头。   “首先,令夫人可是你们在行抢商队时,所劫回来的女子?”   废话!这里可是贼窝,老婆自然是抢回来的,不然还会有人把女儿送进来当贼婆的吗?   也由于他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反倒是老爹却老脸窘红的点了点头,就像个不会说谎的孩子,被拆穿可笑的谎言那般感到害臊。   金道长轻叹了口气,但表情却没太大的变化,仿佛早就知道事实,问话只是为了做个确认。   他顿一顿才又问:“那么请你们好好想想,在你们带她回来山寨的这段路途,可有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或经过什么怪异的地点吗?”   “这……”不只是老爹陷入沉思,连我也跟着仔细思考起来。   “该……该不是那个乱葬岗吧!”老爹第一个想到的东西。   经老爹提醒,我这也才注意到那个地方。同时,我也想到好像有些疫病,是容易在那种尸体处理不当的场所滋生出来。   啧!如果真是这类病,可就非常的麻烦了!此类的疫病在古代可是难以治愈的重病,也常蔓延在战乱的年代,肆夺人命。   “唉!果不其然,怪不得少夫人面色会如此怪异……”金道长这番话似乎是在表明,他已经知道问题的症结点。   只见金道长闭上双眼,沉声说:“恐怕是……在受惊过度的情况下,以至于让邪魔有机可趁,中了邪。”   “啊?邪、邪、邪魔!”   这一瞬间我整个人楞住。   开什么玩笑!我还起乩咧!   反倒是,老爹似乎非常相信的模样,神色紧张的连忙问:“金道长,那俺媳妇还有没有得救啊?”   也许,神鬼之事对古人来说,并非不可思议之事,再加上说话的金道长,似乎对老爹又颇具影响力,因此倒也不难理解,为啥老爹会如此深信不疑。   “这点请寨主放心,救人之事本该尽力而为,待会儿贫道会为她作法驱邪。只是,目前贫道的修为尚浅,所以,想要有十足的把握救治少夫人的话,有件事还需要寨主多配合一下。”   “只要是能救俺媳妇的,都没问题,还请金道长快说!”老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其实也没什么,贫道只求能够专心作法,不被外界干扰。因此,希望寨主能保证贫道屋外二十尺之内,不可有闲杂人等出现,好确保万全。”   看他满脸严肃,煞有其事的模样,打死也不信鬼神论的我,差一点就气到呕血身亡!   只是,老爹猛点头答应后,像是深怕会打扰到道长似的,赶紧拉着我的手掉头就走,害我满腹的脏话根本来不及表达。   只不过,在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后,我才又开口表达了意见。   我想,与其多费口舌去说服老爹,不如来“暗的”会比较有效率的多。再者,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他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先等等,老爹。我有话想说。”我停下了脚步。   “啥话?”老爹脸上出现了疑惑。   “呃,我想……我待在那儿守着比较好,说不定会有无知之人误闯,影响到那位道长起乩……呃,作法的话,那不就大事不好了吗?”我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真的吗?”老爹似乎不大相信,老脸笑了笑:“俺看应该是着急老婆的安危比较多一点吧?”   “呃,嗯。”老爹很明显会错意了,而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干脆将错就错。   “犹豫什么?还不快去!”老爹拍拍我肩膀,反倒催促了起来。而我也不多说些什么,点头后便赶紧折返回去。   跑回那“神棍”屋外的附近时,为了不让他注意到有人接近,我就故意放轻脚步,慢慢走近。   我认为要戳破他那还要起乩才能治病的谎言,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当场抓包,好让他百口莫辩。   摸近木屋后,我在窗户边找了个缝,往屋内窥视起来,好看看他打算搞什么花样。   只见那位人称“包治”的老头,现在并非开坛起乩,而是翻箱倒柜的开始收拾起包袱……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五章 死神棍   “好你个卑鄙死神棍!”   我就知道,治不好人就想找借口开溜!   难怪,许子谦会认为他有问题,果真错不了啊!我想,他那故作高人的姿态,在外头也一定骗了不少人。   另一边,躺在木床上休息的周昕,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处于睡死的状态,完全没发觉到那神棍忙碌的动作。   看到他置病患生死于不顾的行为,让我火气直冒上来,接下来想也没想就给他直接破门而入。   “砰”的一声!金道长脸上露出错愕神情,望着冲进门来的我。   “少寨主,贫道……”   “哼!不用解释了,我看得一清二楚,要偷跑就赶快滚吧!不必扯什么装神弄鬼的论调。”他的话直接让我给很不客气的打断。   此时,我也不想跟他争吵什么,只想赶紧带周昕离开这儿,人更是直接走到木床前,想把周昕给抱起来,丝毫不理错愕楞在当场的他。   “哼!”我懒得理会他,抱起周昕就想直接往外走。   金道长突然有此一问:“等一下,你要抱着少夫人到什么地方?”   “治病。”我冷冷反答。   “请等等,如果你是想带她到其他的城镇里,找其他大夫为她医治,那么老夫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难道要留在这儿,给你医到死吗?”我没好气的反问,步伐更没有停住的意思。   “不,贫道的意思是,假若少寨主真的如此打算,最好得先知道一点,就是离这座山寨最近的京城——临安,即使日以继夜的驾车赶路,也要两天以后才能抵达,不过虽说如此,这也得要少夫人的身子,能够撑住那么劳累的路途才行。”   他这轻描淡写的话语,登时让我头痛起来,让怒火攻心的我,还真忘了考虑这个问题,甚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陷入沉思。   他也没再多说些什么,也跟着沉默下来,似乎也在盘算些什么,还把目光放至他的包袱。   也就在此时,我正好转眼瞧见他目光的方向,那还未打包的包袱上,摆着几本泛黄的书籍,再转眼看看苍白病容的周昕。   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沉重的不安,与突如其来的恐惧,我不禁将她与现代的周大小姐重迭在一起,深怕她会跟他们一样,就这样永远沉睡不醒……   不知为什么心里被这种不安的心情,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吧!就赌一赌。”   沉默了一会儿,我咬了咬牙,心底也下了一个不知是对错的决定。   我想,时空效应的推论如果正确,会改变历史的话,那么从我回到前世的那一刻起,我所身处的现代与自己,应该就已有了变化才对。   比起未能确认的事情,我更在意眼前所能掌握的事情,况且相信只要能遮掩得好,对后世的影响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将周昕放回到木床上后,人便绕过金道长的身子,拿起那几本泛黄的书。当然,金道长也因我突如其来的行为,而颇为疑惑。   迅速的翻了翻那几本泛黄的书籍,里面的内容都是有关中医方面的书。其中还有一本我熟到不能再熟,名为《伤寒杂病论》的书。   另外几本则是我不曾见过的记录草药之类的书籍,不过其中所纪录的草药我几乎都知道,甚至比上面所写的还要详尽。   我放下那几本书后,转头向他问:“死神棍,除了这些以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医书?”   “死神棍?”他楞了一楞,才眉头微蹙的说:“有是有,不知少寨主是有何打算?”   “很简单,既然你不治,那就换我上。而我也相信你会留下来帮我,或是说你不得不留下来帮忙我。当然,如果我老婆的病顺利治愈,不只今天的事我当作没瞧见,要我帮你逃离这个鬼地方也不成问题。”   “啊?少寨主,你是说……由你来治少夫人?”   他露出错愕不已的神情,还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他会这样我想也是理所当然,据他们所知道的季血羽,根本没学过医术,更别说去行医会不会治死人,直接拿刀砍还比较快知道结果。   “不用怀疑,只是还须你来帮忙我,把脉象以及施针才行。”这两项高深技术,并不是看光医书就够能学会的。   另外,也需要有人帮我掩人耳目才行,毕竟季血羽是不懂医术的人,如果突然治好了人,那后续问题可就大了。   “别、别开玩笑了!没学过医的人,怎么可以帮人治病,根本是草菅人命!”他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愠色。   看到他装出那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真令人感到作恶。   我冷冷的回答他:“你觉得一个用作法驱邪骗人治病的医者,和一个不懂医术的人,同样是治人医病,两者有什么差别吗?”   他人微微的怔住,颓然的低下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况且,我也不是在开玩笑。我可以肯定,在某些用药的知识方面,我比你懂得还要多太多。”   毕竟几千年所累积的智慧,可不是单单一个人的长年经验可以比拟,时代的差距此时就很容易的比较出来。   只是,我也知道辨症论治,最为重要的是用药以及四诊辨症的经验,尤其是后者,我更是几乎没有实际经验,也因此才非需要他的帮忙不可。   最后我又补充了点:“重点是,现在的我也不是你所知道的那个季血羽了,信不信由你。”   “这……”金道长仍是满脸狐疑看着我,只是他却再也没有反驳出任何话来。   “我们赶快开始吧,先将你所有的医书都搬出来。”而我人则走近周昕身边,仔细观察起她的状况。   四肢有些冰冷、身子会觉得冷,且动都不动就只是想睡,这些总合起来,就我所记得的是属于少阴病会出现的症状。   只是这些用药所主治的病因,并不太相同,也需要再个别辨别出病因。   加上先前我所观察的,她似乎还有腹痛、干呕的症状,且面色似乎有点过红的样子等等,再加上这些症状,又让我更难去判断正确的病情了。只能说我懂的还太少了。   “啧!可恶。”   如果说,真也查不出病因,在最坏的打算下,就只能选择“对症下药”这一法,什么位置病了就用什么药治,而这也是最拙劣的手法。   “需要贫道帮你什么忙吗?”不知道啥时已经抱出成堆的书,摆放在我身边的金道长,突然有此一问。   “麻烦你帮我老婆再诊一次脉。”要知道确切的病因,脉象为何种,也是不可缺少的考证因素之一。   他点点头后,便坐在周昕身边,闭上双眼并搭起周昕的手腕来。   我翻起那成堆的医书,看看手边有哪些资料可用,不过总感觉有些像是在临时抱佛脚。   那些医书大半是记录草药的功效,另一小半则是记录起某些人的病历。当然,对现在的我而言,最有用的还是那些能让我做参考的病历了。   “少夫人的脉象,细小而软,应指似有若无,感觉起来就似乎快消失那般。少寨主,你要不要来确认看看?”金道长确定后向我答复。   “‘微脉’,是吗?”我点了点头,也跟着搭起周昕的手腕。当然,这也只是想试试把这个“微脉”的手感,是啥感觉罢了。   只是,所得到的脉象,还是一个会跳动的脉搏,基本上感觉没啥差别。   “很好,把不出来。”我实话实说。   “少寨主,你真的学……”金道长露出了头痛的模样。   “我刚刚不是说过,就是因为我只对用药有把握,但是对把脉与施针,就完全没办法,所以才需要你帮忙诊脉与施针的。”我打断了他的话。   “好,那少寨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吧。”他点点了头,只是脸上却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神情,让我猜不透,也让我有了警讯。   这个老头子很麻烦……   “听好,这位道长。不瞒你说,我现在是在下一种赌注,如果我老婆治愈了,大家可以继续相安无事,但我老婆如果病死了,我会拿你、我的命去还给她,所以最好别玩什么花样。”   “放心,贫道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的。”   无论他这句话是真是假,现在的我也只能没有选择余地的相信。而我也走至周昕的床边,开始了赌注。   这一天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观察周昕的病情与翻阅那些病历上面,一直到深夜时分。   然而,老爹在这段期间来了不少次,理由自然是来看看他的儿子媳妇,最后也是交给金道长去打发,我则继续埋头努力。   由于,我的诊断经验几乎全无,只能用时间与仔细的反复观察,去换取经验差,而周昕在这段时间,也因为身体上的痛楚,不断反复的睡睡醒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这让我有了不少机会,可以探清她的病症,但“问诊”的过程,大多都是由金道长代劳。   只是,我想如果由我去问的话,她大概会气闷到让病情加重百倍吧?也因此,我除了在周昕睡死的情况下,才伴在她身边之外,大多时间都改躲在屋后药房内。   当然,那些医书也被我搬到后头查阅,另外我也趁此机会看了看药房内,所库存的三、四十几种药材。只是,跟现代的药房相比较,就只能用少得可怜来形容。   虽说,那些药材我几乎都懂得功用,但却也让从未看过“实物”的我,看得是目不转睛、惊奇连连。   倒是,我的反应落在金道长眼里,也是目不转睛、外加错愕连连。   他大概难以理解,连“实物”都没看的人,是用什么办法去识药,还颇为熟悉的吧?   “手脚发冷、腹痛、脉微小而若无、脸色赤红、身子发热但吹风会寒冷,前两天似乎有腹泻、想呕吐的情况,似乎就这些了。”这是金道长问诊后得到的症状。   “……身热,但吹风会寒冷,是吗?”我想了想,这是中医里所说“假热”的状况,也就是“里寒外热”症,而这点也是最重要的主病因,一旦理解这点也就很容易开出诊断。原本以为最麻烦的辨症,却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便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我记得,这类病症据《伤寒杂病论》中所记,较常用“附子汤”、“白通汤”、“四逆汤”等药方作治疗,而依据周昕的状况,还得用上“通脉四逆汤”加芍药才能治得好。   只是……我的诊断真的正确吗?太过顺利的断定,总叫人觉得不安,感到些许烦燥。   “决定好药方了吗?少寨主。少夫人的病情,最好别再拖了,要是让‘阴邪’转侵‘厥阴’经中,病情就会更难掌控。”   金道长见我迟迟无法下决定,第一次主动开口,提醒似的说。也许,他也看出我心中的犹豫,不然这之前他几乎是有问才答、有求才相助,在一旁看着我一头热。   我点点了头说出熟知的药方:“甘草三两、干姜三两、附子一枚、芍药二两。”   “通脉四逆汤,是吧?”金道长点点了头,又说:“只是……少寨主,药仓里所剩的芍药不到一两了,是否要改改药方或配伍?”   我随便翻出一个脑海里,所记得能替代的药材,说:“那……用枳实、枳壳代替吧,可能功效没那么好。”不过,我也没去记药仓里到底有什么药就是了。   “少寨主,药仓里也没有这味药。”他摇摇了头。   不会吧……我皱起了眉头:“呃……那有茴香吗?”   “茴香?那是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比我更深。   听到这里我心头不禁大叫苦恼。现在我才想到,因为时代差的关系,有些药材可能在这时候,使用度还不是那么的普遍。   “呃,那……苍朮、砂仁、木香、藿香、沉香、香橼佛手、陈皮、香附、百草霜……这些总有一种有库存吧?”我想,最好也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将所知道能够替代的十几种药材,统统说出来。   这时候,我也才发觉到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我那一世”的身体,因为有着脑域计画的开发,因此智商极高,无论是计算、逻辑、空间等等能力都是常人无法比拟,尤其是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更是好用。   只是,回到前世占用这个季血羽的身体,自然是无法与我那个身体相较,脑袋思维更令人觉得迟钝太多了,唯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似乎没有减退太多。   至于这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明白,还是说这个季血羽本身,也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还是说,这个前世也因为被人爆了头,因而开发了脑域之中过目不忘的能力呢?不过,有点神奇就是了。   只是,不说还好,说了却让金道长的老脸惊愕到呆楞住,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低声说了一句话来:“天理教……”   “啊?什么天理?”我愣了一愣。   他听到我这么说,顿了一顿后,才突然淡然的笑了笑:“没什么,那只是一个地方教派的名字而已。不过……方才所提的药材,不是存量不足,就是贫道不曾听过。”   “不会吧……”我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心中也不禁琢磨起下一步该怎么走。倒是,不知怎么地,这时的我却没有去怀疑,他话中的可信度。   “……倒是,‘藿香’这味药,贫道曾在后山山坡的哪儿见过的样子?只是那时贫道的体力不堪劳累,所以才没去采下来。”   他最后才又补充了这句,害我白白担心了一下,真是&※#*……   “老哥,麻烦你快想想在哪儿见过?我可以去采回来。”我无力的说。   我想,只要知道那里有就好办了。基本上,采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在以前就曾有过类似的经验,而且这个季血羽年轻力壮,怎么样也比得上一个老头的体能。   他那钝钝的脑袋,用了近半小时的时间,想出正确的位置,再用近半小的时间,跟我说清楚正确的位置。   然后,就是我必须背着竹篮、打着火把在漆黑的林道中,朝着路线前去目的地。   在摸黑一个半小时,来到了他所说的位置时,我不禁感叹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妙……   在火把的照耀下,眼前是一处土质松软,几乎垂直的高耸山壁,而那神棍所说的“陡山坡上的突出处”,应该是距我眼前六十几公尺高的突出平台,脚跟前则是成堆刚坍塌不久的新土加杂草。   “很好,鬼斧神工,是吧……偏偏要等我来,这山坡才被劈成直角。”嘴上不满的碎碎念。   由于,先前花了不少的时间,实在不适合再花费更多的时间,回头去找方便攀爬的工具,或者说担心会廷误到周昕的病情,毕竟已多拖了快一天……   叹口气后,我在附近林中找了六根差不大小的粗树枝,削尖其中一端,四枝分别绑在两个脚底,剩下两枝则用手拿,勉强拿来当作攀爬用的工具。   将树枝插入土中,我小心翼翼的慢慢往上爬,只是土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粘稠松软,所以倒也没费了多少气力,爬上了那该死的小平台。   深怕这小平台会坍塌,我赶紧搜括一空上面所有的草叶后,正打算赶紧再顺着原路爬下去时,却意外见到一幕令人非常惊讶的景象。   从平台的高度低头望去,附近一处视野较为空旷明亮的小溪流边,有一个黑色怪异生物的身影,那外型大小就像狼犬被放大成成年马一般,而全身上下却还布满乌黑反光的鳞片,那生物的头颅上似乎还长了一对长角。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诧异连忙揉揉眼、甩甩头,想再仔细去确认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有这东西时,脚下的地面却突然陷了下去。   呃,不是吧!   于是,可怜的我只能乘着土石流一起摔落,还顺便连我一道活埋起来,身子除了感受到一阵强烈剧痛外,眼前也接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时,我只想到一件事。嗯,原来,“带衰”也是会隔世遗传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强光透过眼帘,刺激了我的视觉,还有股烧烤的烤肉香味,在刺激我那饥饿的干扁肚子。   “咕噜噜!”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也在此时,我耳边听到了一句语气冷漠的话,那是一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   “醒了,是吗?”   “嗯,耶!”我又重新投胎回到现代了?   只是,待我缓缓的睁开双眼,才发现大错特错。   此时,我被人用绳子像犯人那般,绑在树干下,动弹不得,而身旁附近有一古装女子坐在火堆旁边,正冷眼的望着我。   此时,天色相当明亮,感觉似乎已经天明很久了。   那女子的穿著很像是电视电影上,演武侠剧中装扮豪华艳丽那一型的女侠,也就是连佩带的佩剑都是高级豪华的那种。我不禁怀疑起,她是不是就是传说中那因为“兴趣”,而跑出来闯荡江湖的天真大小姐?   看到她,我想我应该还没重新投胎,而且心底有很不好的预感。   她该不会是想学电视电影上的大侠们,做做歼恶除奸、维护正义的高尚行为吧?而那又奸又恶的对象很可能是我。   那女子像武侠小说中的女侠,缓缓的抽出她放在身旁,装饰相当漂亮的古剑,向我走了过来。   虽然完全搞不清楚,那时我明明就被活埋起来的,为什么在醒来之后会被她绑在这里。当然,怎么想都觉得她不怀好意。   “呃,你想做什么?”待宰的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别害怕,我只想问你一些问题,只要你老实的回答,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她将天真的脸蛋凑了过来,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想也是,如果想宰人的话早宰了,何必等醒了再宰。   倒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脱身才行,天知道我昏迷了多少时间,也不清楚我采的草药到何处了,重点是周昕现在的病情不知道怎么了,实在令人担忧不已……   “是吗?那你问吧!我一定无所不知、无所不答。”   至于,会不会答非所问那就要看情况了。我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   “你应该是那山贼寨里的小贼,对吧?”她双手抱膝蹲了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山寨里的人?”我这算是以话套话,想试试她到底了解多少,毕竟对方都不怀好意了,我似乎也不太需要跟她客气。   “要我借你铜镜照一下脸吗?”她比我更绝。   “不用麻烦了。”我忘了这个身体是我前世的了,天生就是坏人的脸。   “那好,我再问你,你们的头儿季血羽是不是已经回到山寨了?”   我心惊了一下,但嘴上仍顺着她的话,反问:“呃,是已经回到山寨没错,只是你找我头儿有什么事吗?”   “你真笨耶!当然是要去缉拿这个万恶不赦的贼人归案啊!不然是去找他聊天的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突然想起,许子谦那时所说的刺客,该不会是眼前这位古装美眉吧?   “呃,那……你该不会是想要单枪匹马闯山寨,缉拿我家头儿吧?”   “哼!那当然。上一次本侠女就闯过一次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季贼人不在而已,要不然现在人家早已经抓着他,回家跟爹爹炫耀去了。”她语气透露出不满的语气。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   “对了!说到这里,我总觉得你有些像那个季血羽,脸上都同样有个很难看的疤痕,等等……该不会……你……”她露出狐疑的眼神盯着我。   “呃,我……”我心头猛跳了好几下。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六章 天真大小姐   正想该如何解释的时候,她又笑了笑说:“呵呵,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啦!依本侠女的江湖经验看来,这种贼头一定仇家特多,外出也绝不可能不带惯用武器出来,而你带的却是割草用的镰刀,还笨手笨脚的差点被活埋起来,光凭这几点就猜得出你不可能是那个贼头了!”   “啊?呵呵,是啊!是啊!侠女高见!”我心中无力的感叹。   这么看来我在找草药的时候,她已经跟踪在我身后了,可我却完全没发觉,警觉性还真是有够迟钝的……   听到我的赞赏,她似乎还颇为得意,又说:“还有啊!要不是我费了好一把功夫,把你从泥堆中挖出来,你现在早就死透了!说吧,你要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呢?”   “那……我……以身相许如何?”一时之间我只想到这个。当然也纯粹只是开玩笑。   话才刚说完,她就将剑尖抵在我的咽喉前,才又笑了笑:“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想想喔!而且,除此之外,报答的方法也有很多种,比如说带我去找你们的头儿?”   “呃……”   她这话让我楞了一下。我本人就在她面前了,怎么带她去找啊?但转念想想,这或许会是一次很好的脱身机会。   “不干!这样一来不就背叛了我家头儿!在我们山寨里,背叛者会被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弃尸荒野,死的非常痛苦凄凉!”我随口掰了个理由回拒,毕竟直接答应的话,白痴都知道有问题。   “是吗?这么凄惨。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够保障你后半辈子的生命安全的喔!”她将剑拿开,面露真诚的对我保证起来。   “呃,你行吗?”纯粹问好玩的。我心底打算,等到她要来硬的逼迫我就范时,才答应会比较好。   “相信我,我行的。”   “……别闹了。”   “好吧!我不行的话我爹爹一定行的,我爹爹可是掌管刑部的高官,要他派十几个保镳保护你都没问题的。”   “我再考虑看看。”   只是,她比我想象中还没耐性,也懒得拐弯抹角的,面露愠色直接向我恐吓起来:“……是吗?可是,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很凄凉痛苦的死在这里,二、是很认真的带我去找那贼头,然后我保证你后半辈子的安全!现在我数到十声之后,没有给我确切的答案,我就当你选第二个!”   她的剑又马上抵到我的咽喉。   “我选第二个!”看她那么激动,我还是赶紧答应的好。   “很好,真乖!我们今晚上出发。”   “先等等,这位大……侠女,我们该不会是要偷偷潜回去吧?”   “那当然!还有别叫我大侠女,很难听耶!我叫柳苡若,不过我的名字也不是你能叫的,还是叫我的江湖称号——花织剑吧!”她想了一下。   花枝……叫贡丸会不会比较好听一点?   “呃,花织……女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或许以你的身手潜进去是没有问题,但现在多了我这个累赘,是不是困难得多了呢?   “而且,说不定等找到我家头儿的时候,搞不好已经让人察觉了!尤其是在你上次潜入以后,我们山寨里又大大的加强戒备许多,所以想要再次潜入会非常的困难!”   “对耶!这该怎么办才好?”她皱起了眉头。   故意等她苦恼了一会之后,我才又说:“我倒是有个方法,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呢?”我口沫横飞的说了一堆,只为了这个目的。   “什么办法?”她露出半质疑半疑惑的神情。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趟出来就是为了帮少寨主夫人采药,准备拿回去给少寨主的。然而,那草药偏偏只有在那山壁上才采得到,所以我才会拿着镰刀爬上去,后来就如同你所看到的。   “如果说我能带着草药回去作掩饰,而你则装作被我抓回来,准备送给少寨主当小妾的民女,这样不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接近我家头儿了吗?”会这么说,有一半是想赶快挖出那草药,带回去给金道长,好熬药给周昕治病。   “对耶?这个主意不错!听说,这个无恶不作的大淫贼,先前还抢了不少良家妇女,强要人家给他做老婆耶!只不过……”   她想了一下点点了头,但却又随即犹豫起来。   “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的话,就赶快提出来吧!不然,我那个方法,时间一旦拖太久了,他们可是会起疑心的!”怕她起了疑心,我又赶紧劝说起来。另外,我怎么不知道我前世,曾抢了不少民女当老婆?   “……好吧!”她过了一会才点点头,似乎的确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那麻烦你,先解开绳子,再带我去找出那篮草药丢在哪里。”   她点点了头,举剑随便一挥,将绳索迅速斩断,看她身手如此矫健,我心底感到些许诧异,也难怪前次让人发现时,还能够全身而退。   “不过,要是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凄惨!”她用锐利的剑身抵着我的咽喉,硬是把我抵在树干上,威吓似的说着。   我赶紧点点头,她也才放开了我。心中也不禁苦恼起来,待会要是让她发现这的确是个骗局,凭着那高强的武艺,她会不会先把我砍成生鱼片,生吃了,再逃逸无影?   头痛!是该好好想个办法,怎样才能全身而退呢?只是还没想到之前,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同时,我也赶紧挣脱绳索,只是不动还好,动了真是全身发疼,但却也不是剧烈的疼痛,身子没有明显的大伤疤,只有满身的小擦伤。   不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却只受了一点撞伤,这个季血羽可真是怪物啊!   她随便将营火熄灭后,便带着我赶到坍塌的山坡处。在那里我仔细的翻土找了一下,才总算让我在泥堆下,找到那被压烂的竹篮,里面的草药也被压得烂烂的,还沾满了泥,看起来就跟足球场上,那被踩烂的草皮差不了多少。   唉!只希望,这东西别因为这样,而影响了它的药性。   捧起那一堆草药,我让她跟在后头,快步走回山寨。   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我还找了个借口说是为了作戏,拿条草绳要她装作被我擒住,捆绑了双手,像个犯人似的牵在后头,而长剑当然是我来保管。   她点点了头,但也不全然信任,不知道从哪生了一把随身短剑,将它藏怀中后,长剑则直接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   在这之间我还跟她交代,要她别乱说话,以免打乱我的“全盘计画”。当然,是骗过她的计画。   就在刚踏进山寨大门,就正好遇上了似乎准备外出的许子谦,也在此时我突然灵机一动。救星到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至他面前一个躬身,马上向他大声说:“我伟大又英明的军师大人,小人在这里跟您请安!少寨主要的草药,小人已经全数找到了,待会就送到金道长那儿。   “另外,也还先请您过来看看,这是我昨晚抓来准备献给少寨主做小妾的民女,而且,我可以肯定她是一个富家千金,看她容貌身材姣好、肌肤白晰、话如出谷黄莺、气质更是可比皇室贵族,可谓是送礼自用两相宜啊!”   许子谦看到我突然跟他长篇大论,像是推销员跟客人推销产品似的疲劳轰炸,起初还楞了一楞,但随即醒悟,似乎知道我话中有话,便不动声色的继续听着我的介绍。   反倒是身后的柳苡若,露出些许警戒的眼神,手更是缓缓的靠近怀中短剑的位置。   见到他俩的反应,我知道是该补强这个谎话的时候了。   “只是,这个女子泼辣得很,武艺更是不平凡啊!幸好,小人在施展了从英明神武的军师大人身上所学到的惊世奇谋策略下,再加上少寨主的神威保佑,总算才将她毫发无伤的生擒到手。   “不过小人却因此受了不少了伤,您看看这里,就是被拳头揍到的,这里是……还有、还有这里就是被剑划到的伤口,您可明白小人是费了多大的劲啊!所以说……奖赏是否可以,嘿嘿嘿!”   说到伤口时,我故意背对着柳苡若,指着胸口上没有伤口的位置给子谦看,想藉此暗示一下,而口中则故意表明,说了那么多废话,无非是为了要多些奖赏。   只见,许子谦点点了头,很亲昵的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干得好,阿呆。只要能让少寨主满意,你的奖赏绝对少不了的。好了!将这个女的交给我,我带她去见少寨主就行了,你就赶快把这些草药带给金道长吧。”   见他如此顺口的就把我支开,我心底乐的不得了!但却也担心起柳苡若会不会因此惨遭他们的毒手?矛盾的心思突然让我颇感头痛。   转过头去偷偷瞄了柳苡若一眼,只见她点点了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唉!   “是的,军师大人,小的马上就去办。只是切记要怜香惜玉些,莫要伤了她啊!要知道那么漂亮的脸蛋上,多了几条疤痕就不好看了。”   我将草绳交给了许子谦,话中暗喻了些话,他脸上则意会的笑了笑,点点头接过绳子。   也许是因为心虚,也许是因为愧疚,转头又再看了柳苡若一眼,这回她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似乎巴不得亲自赶我走。   见此,我无奈的搔了搔头,像是逃避似的转身离开。不过,我知道她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才是。   离开了些许距离之后,我加快脚步冲向金道长的木屋。   进到木屋里,金道长一脸倦容的坐在熟睡的周昕床边。老实说,我心底有些讶异,还以为他见我久久未归,会收拾家当偷落跑。   见到我,他起身走了过来,上下看了几眼后淡然道:“少寨主,将草药交给贫道来处理吧!您就先到药房里替自己上些药,好好休息一下。”   “对不起,我还没办法完全信任你。”我摇了摇头,直接摆明了说。就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说什么也要撑到最后,不然我真的无法心安。   “好吧。”他也没生气,淡然的点了点头,便领着我走入他设在药仓后的伙房。那里已经摆设好,熬药用的药壶与炉,以及准备下锅的几种草药。   “动手吧。”他从我手中接过藿香,只捻下其中的叶子,用旁边的清水仔细的洗了起来。   也许,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熬煮药,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因此只好跟着他一起做。   没一会儿时间,在他熟练的动作下,很快的将所有药物,依顺序放入滚烫的药壶之中,所剩下的就是必须的熬煮时间,得用小火将三碗水的分量熬煮成一碗,也就是取其菁华。   当然,这项任务我也硬是扛了下来,身上的伤势与疲倦全部暂时放在一旁,而金道长则回到屋内,继续照顾病着的周昕。   在等待的过程里,耳边还听到屋外传进的丝微吵杂声,似乎是从颇远的地方传来的。   不用说,我想一定是许子谦和柳苡若大打出手。另外,很有可能,那位美女嘴上还不停的问候我祖宗十八代吧?   待药熬煮好后,将药交给了金道长,躲在药仓中见他一匙一匙的喂给周昕喝下,我才喘口气安下心来。也许因为心安了,感到些许疲累的我,便坐在药仓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待我再次醒来之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身上也不知道何时让人披了张被单保暖。   走出药仓便看到大厅内的桌上,已经准备好几样素菜粗米饭,并放了一张隶书墨字的纸条,而金道长与周昕则早已不见人影。   “病已愈,人平安。”这似乎是金道长所留下的。   “幸好,判断没有错误。”此时我才真正心安了。   看似这次的赌注是赢了,但是却非明智的选择,或者可以说,正巧是因为她所患的疾病与书上略同,才让我有迹可循。   先前所学到有关中医的东西,基本上除了草药与穴道很熟外,对于这些东西对人体的医学作用,以及如何辨症论治的医学理论,这方面的了解顶多只能算是入门生罢了。   如果,下一次若是再发生类似的情况,类似感冒的小病倒也还好,要是难以医治如瘟疫的病症,那么我可真就束手无策了,搞不好还得像金道长那庸医一样,治不好捆一捆包袱赶紧落跑。   原因总归是交通不便,医学也不发达,难怪古武侠小说中叙述的主角,总是要会那么几招高强医术,有时候找不到大夫,还可以DIY一下,还挺方便的。   话说回来,来到这里已经有了一段时日了,对于林语儿他们五个人的下落,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呃……或者说可能只剩下四个了,小强在前些时日已经让某个王八羔子给秒杀,重新投胎回去我那个时代了。   虽然,也考虑过是否要自杀,好重新投胎回到现代,问问可能苏醒过来的王强,但我却又不敢确定是不是真该这么做?   如果说,回到现代后,王强又跟我说,非得在这个时代,跟她们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解催眠咒语,才能让她们回来,或者是因为自杀并非季血羽本人的意愿,而意外的扩大时空效应的连锁反应的话……种种诸如此类的原因,实在让我不得不谨慎。   既然整理不出头绪,那是不是该到外头四处走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找到些线索。   只是要四处游走,就绝对不能以现在这个山贼的身分,不然可能光是被官兵追着跑就忙翻了,哪还有时间去找人。   不过,也幸好这个时代资讯不甚发达,即使面对面也不容易认出来,像是柳苡若就是挺好的例子,只要找个好方法掩饰这个身分就行了。   看了看这个屋子,我突然有了个想法,屠人的邪恶山贼与救人的仁心大夫,这两种强烈对比的身分似乎不错用,且医术这种东西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够有所成就的,只要改个装扮别那么醒目,想必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察觉。   只是,我也突然有了个感觉。医与缘……前世与今生……我那一世会对中医有所兴趣,会不会是因为这时候的需要呢?或者说,因为前世的关系,我才会对中医感到兴趣呢?   呃……好像太玄了。这是我最后的结论。   又胡思乱想了一下,才走到餐桌上吃起那难吃的粗茶淡饭,才吃没几口老爹的声音便从屋外传进来。   “原来如此啊!道长,真是太感激您了。”   老爹与金道长一同推门而入,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一脸郁闷的许子谦。   见到我,露出喜色的老爹,赶紧走到我身旁,拉起还在吞饭的我,说:“儿啊!还不赶快来拜见你师父。”   “噗!师父!”我将饭喷了出来。什么鬼东西啊!该不会是要我拜这个神棍为师,学开坛起乩吧?   “嗯,乖徒儿。”那家伙还接得很顺。   “哇靠!我啥时说……呃……”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到这样发展下去似乎也不错,而且说不准我这个前世在往后的日子里,会因为那家伙的关系,转行改业寻找他事业的第二春?而我只不过是意外的将他转行改业时机提前了?   “看来,少寨主似乎也不反对这个决定。那么从明天起,少寨主就交给贫道来照顾了。”金道长见我神情出现了犹豫,也不知道心中在打算些什么,很快的便接了下去。   只见,老爹很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那就拜托您了!我们来谈谈拜师的礼节,道长也知道俺是个粗人,实在不懂得那些礼节……”   在老爹与金道长聊开的时候,闷在他们身后的许子谦,走近我身旁低声说:“三弟,跟二哥来,还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处理。”   事情?我点点了头。他向两位老人家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便拉着我离开。   “三弟,你有没有搞错啊!竟然拜那种人为师?尽管是他救了你老婆,但也不必要用这种报答法吧?”远离木屋后,走在前头的子谦,没好气的念了我几句。   “这……”   在他们的理解看来,的确是那神棍救了周昕,而不是我这个少寨主。我想如果让他们知道是我去医治的话,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骚动吧?   也许,那个金道长就是考虑到这点,干脆就把这件事变成事实,拜了他为师后,就算被发现会医术,也一点也不奇怪。或者,他是单纯的想将所有功劳独揽到自身上,好维持他那神圣形象?   唉,现在的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算了!反正,这样也好。有个人能名正言顺的就近监视也成,我倒想看看那家伙到底是想搞什么鬼。”   我点点了头。其实我也想知道。   “倒是,三弟,没想到你失忆了之后,武艺倒退得不象样,色心却反而比从前更加大增了喔!不久之前,才抓了少夫人强作妾,今天又要我抓一个辣手俏妹,准备再纳第二个妾啊?”许子谦话锋一转打趣的笑了笑。   “更正,她是那天你所说的刺客。”   “呵呵,我开玩笑的啦!过了那么久,三弟你还是一样没有幽默感。”   “你确定那是笑话?”我无力的望着他。   “不闹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呢?还是,就像你说的‘送礼’或是‘自用’?”   我想了一下,说:“先带我去看看她再说好了。”   “不过,听她说她好像是某刑部大人之女,我想最好是将她完整的送回去,毕竟还是别为了这么点小事,破坏了我们山王寨与朝廷的关系。”   “与朝廷的关系?”我错愕了一下。该不会是典型的“官贼”勾结吧?这是我第一个想到东西,难怪季血羽会这么肆无忌惮,在这里称王称霸。   “有机会再跟你说明白。”他又带头向前走去,顿了一顿又用着冷淡的语气,说:“不过,要是她不肯乖乖合作的话,那么也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你该不会是想……”我有些错愕。   他面色冷酷的点了点头,“我不能因为一时的仁慈,随意放走她,拿全寨百多条的命,去开玩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相信三弟你应该也会这么想的,毕竟这也是你的信念。”   “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这时候我所假扮的人是季血羽,虽然感觉像是在扯他人的后腿,但我还是想救出那位天真的女侠。   跟着他走到筑在山壁边的一处小木屋,那外头有着贼兵看守着。不用说,光看都知道,这是他们囚禁人犯的地方。   才走了进去,便清楚听到柳苡若的怒吼声。   “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山贼,最好快放本姑娘出去,不然我叫我爹爹带兵灭了你们这破地方!”   许子谦走了过去,说:“姑娘,那我倒要试试偏不放了你,看你怎么叫你爹带兵来灭咱山寨。”嘴角更露出些许狡诈的笑意。   “或者,先关你个十年八载之后,再用刀在你脸蛋划上个几十刀,等你变得又老又丑的时候,再放出去让你找你爹,你说到时他会不会认得你呢?嘿嘿嘿……”说到最后他还故意露出邪恶的笑容笑了笑。   “你、你、你敢……”她似乎真的害怕了。   我也借着这时候,仔细的打量一下她,看起除了手脚有些小擦伤以外,似乎并未遭到多大的伤害。   “噗!”我拍了拍许子谦的肩膀,忍不住笑了笑。不管是我那一世的维亚,还是这一世的子谦,他们对女孩子总是很有办法。   “是你这只卑鄙无耻的贱狗!”这是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她很愤怒!   基本上,对付她这种行径直率少根筋的人,我脑海里曾想过的方法有很多种,但现在我只想用最方便有效,而且还是符合季血羽本性所能想到的办法。   好让这个白痴女孩知道,她曾干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况且我并不觉得好好劝说她会听得懂。   我学许子谦那邪恶外加饥渴的笑容,说:“不不!我可不是什么贱狗,而是你来到这里最想要找的人——季血羽,你可要好好记得我的样子了!或者是说,如果我的样子很难让你记住,我倒是有个方式,能让你永远、永远记得我,嘿嘿嘿!”   我伸出了“魔爪”,缓慢的靠近她身躯“某处”重要部位。   当然,我这也只是纯粹作戏,而且中间隔着一处牢笼,想要抓到基本上是非常的困难无比,连幼稚园的小鬼都懂得要闪。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有演戏的天分了,还是这个季血羽的脸天生不用装,只要笑一笑就是一副淫样?   只见,她露出恐惧的神情,发着颤根本忘了要闪躲,连我那伸的缓慢的魔爪,都即将触碰到她某处的重要部位,还是没出现半点反应。   这下,可换我的魔爪定格在原处,真不知道该抓还是不该抓好?抓了真有损我人格,不抓,先前所作的戏不攻自破。   我看看了她,再看看了“某处”,心底还真有股想哭的冲动。   在我还犹豫不决的时候,身旁的家伙主动帮我作了决定,从身后撞了我一下,使得魔爪很顺利的抓到某处柔软的位置。   额外补充一点,那触感一极棒!   “啊——”她也恢复正常,惊声叫了出来。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七章 天才与蠢材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骯脏的大淫贼!给我记住这一天,我发誓绝对、绝对会杀了你的!可恶的大淫贼……”   愤怒至极的女子,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我,嘴上还不停的咒骂,还看得出她愤怒的眼角,含着些许受辱的泪水。   头痛!对古代女子而言,这似乎太刺激了一点。   我不满的瞪了那该死的元凶一眼,子谦则嘴角露出许狡诈的笑意,装做没看到我的不满。   算了,这也许不失是个良帖,可作戏还是得做到底。   心中暗叹了口气后,随即装出一副乐极淫笑的模样,开怀大笑几声后,马上变脸装出一副凶狠样,说:“你要是再多说几句话,我就将你的衣服全部扒光去游街!”   一旁看着的许子谦,则露出一副微略惊奇的笑容,似乎还颇为满意我的表现。   “你!可恶……”   受尽了耻辱,她那怒极的杏眼,闷闷的落下泪水,不发一语的缩在角落,死瞪着我,还外加一股想生啃了我的杀气。   见此,我认为也已经吓足够了,或者说计画出了一点意外,不得不停止下来,本来是想让她对我感到恐惧就成了,但现在却让她仇视我这个人。   我想,也许往后会成为一个麻烦也说不定。看来我装坏人的功夫,实在非常的成功,而且还强到一种境界。   我故意大笑几声之后,转身离开这个牢房,要许子谦跟着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蠢事吗?”我捏着额头没好气问着。   他露出很假的惊讶神情说:“是吗?方才三弟你不是一见到了那位美人儿,就突然恢复了本性?本来,我还以为因为失去记忆后,你就变得有色无胆,所以才决定助你一臂之力,算是去帮助一位欲海饥民,满足一下他的‘手欲’吧。”   “手欲……”很好!亏他想得出来。我咬牙切齿的想咬人。   “哎,三弟,别生气嘛!二哥,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曾听说,失忆的人要是能有多点外界的‘刺激’,说不定能恢复以往的记忆。”   “……”虽然,我很想跟他说“此刺激,非彼刺激”,但仔细解释起来,无疑是泄了底。总而言之,这次我又得暗暗吃了这个闷亏。   他看了我几眼,露出狡诈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还是说,刚刚那个样子是你装出来的,想故意找机会放她走?   “不,不,不,咱们三弟可是以对敌人凶残好色著称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仁慈的事情来呢?应该是纯粹受她的美色所惑,才会不小心显露本性的吧,但是……”   我心中吓了一跳,连忙打断他的猜想,说:“啊?是吗?也许吧!”   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他似乎对我起了一丝疑心。   “嗯,刚看起来效果还不错,也许多来几次效果会更明显。”   “啊?”   我看往后的日子里,必须适时的在他们面前显露出“本性”,否则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实在是防不胜防。   虽然说,对某女子很抱歉,但这还是头一遭遭人陷害后,还让人心情愉悦的一次,就算再来几次……嗯……似乎也不错。   他顿了一顿,才又说:“好吧!那位姑娘的事情,就交给二哥去处理好了,二哥可以跟你保证,一定会把她安全且完整的送回家,这样行吗?就算是报答她满足了咱三弟的手欲这档事好了。”他似乎看得出我有意放了柳苡若。   “是吗?那还真辛苦你了。”我颇感无力的望着他,也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直觉的认为他敢保证出口的铁会办妥,绝不会出尔反尔。   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不用客气,兄弟嘛!倒是,我家的弟妹才刚大病初愈,做人丈夫的应该体贴一些,应该拿着鲜花去探望关怀一下。说不准她在感动之余,会答应帮你生个儿子喔!呵呵。”   他又邪邪的“淫”笑起来。说真的,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好想打他两拳。   “呵呵呵,那……这么晚了上哪找鲜花啊?”我无力的干笑,找了借口推托。   当然,要是真的提出这种要求,她不把我打得像她儿子,我就得感谢上帝的保佑了,还生儿子勒。   “哈哈哈!你太不了解二哥了。”他举起手打了两个响指后,过没一会儿,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小喽啰,怀中捧着一大束盛开的油菜花,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要那名小喽啰,将油菜花递给我,说:“鲜花可是情场利器!你二哥我号称‘玉树临风胜潘安,风流倜傥压周瑜’,你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常备呢!”   我败给他了……   在他们簇拥之下,我终究还是回到那个让恶魔盘据的窝。从夜里显得灯火通明的木窗中,我可以得知屋内的危险生物还未入眠。   在门外站了许久,想了半天还是礼貌的敲敲门,再进去好了。   “是哪位?”屋内传出周昕的声音,听起来元气十足。   过没一会儿,便见到她走了出来,将屋门打开,而看到是我的同一时间,那做作的笑容马上转变成冷淡,转身走进入屋内,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反应恢复正常,也代表她的病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也因为如此,颇感尴尬的我,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才是好,搔了搔头,夜深了也没其他地方可去,只好往屋内走了进去。   “呃……这些花送你,庆祝你病痊愈了。”我将油菜花放在木桌上,当然这句话是子谦交代我这么说的。   “……”她冷淡的看了我放在桌上的花一眼,依旧什么话也没回应。不过,以目前的现状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有出现嫌恶的表情。   只是她不说话,我也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气氛也因此冷了下去。   唉!可真头痛,总不能要我像个白痴似的在那边自言自语后,再说个冷笑话,自己笑一笑热热场吧?   “呃,你的病才刚痊愈,就早点休息吧。”我只好早早结束话题。睡一觉,明早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随便拿了张毛毯,便将火光熄了,摸黑走至她对角的位置,铺在地板上打地铺。这些日子,我都是这样睡过来的,也早已习惯了。   可能因为早些时间已经睡饱的缘故,到了现在本该睡觉的时间,反倒怎么样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眠,只能对着窗外的明月干瞪着眼。   唉!如果是在原本的时代,睡不着还可起床看看电视、打打电动什么的,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聊到发慌。   反正也睡不着,心里便也考量起来,是不是从明日开始就在众人面前,逐渐显露出季血羽的本性呢?尤其是,好色、自大、残忍这几些较为显明的个性。   至于,所谓的众人当然不包括周昕,要是傻傻的在她面前露出这些本性,天知道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我提早投胎?   “喂,你睡着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很细小的话语声,那是周昕的声音。   我想她该不会是在说梦话吧?而且,通常她会主动找我谈话的话语,也是那几句警告的话,所以我也懒得回她话,就算不是说梦话,我也打算继续装睡。   毕竟,现在都已经难以入眠了,要是再让她弄得心情不爽,我看我今晚也别睡了。   “真的睡着了吗?”过了一会她又再次提问。   “……真的、真的、真的睡着了吗?”   烦不烦啊!我都快装成像一头死猪肉了,还不像睡死了吗?   “好像真的睡着了,唉……好无聊喔。”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顿了一会时间,她才又说:“好吧!我现在跟你道谢。如果没有听见,那是你的事情,不能怪我。”   道什么谢?我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谢谢你,金道长都告诉我了,是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那么细心的照顾我,不过我还是很讨厌你,尤其是你笑的时候,真的是恶心死了……唉……我在做什么啊,真像个阿呆。”   知道自己像呆子就好。另外,太感谢你的忠告,下次我洗脸的时候,绝不会试着露出笑容。   只听见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唉……真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看到这样美的星空了?十几天?还是二十几天了?也不知道……这还要再看多久……”这次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哀愁。   我听见她这么说,也不禁望向窗外星空遥想。   是啊!这是第几次在这个时代里,仰望这个布满无数个闪亮明珠,与悬挂晶莹皎洁白盘的深远墨蓝夜空呢?   也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他们几个,在一起回到现代呢?路途遥远啊!   “……不知道他们大家现在在做什么呢?我想一定是为我的安危在着急吧?呵呵呵,我想啊!他一定会不知死活的冲第一跑来救我的,那个阿呆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在看同一个星空呢?”她说着声音渐渐有了浓浓鼻音。   我想她所说的那个阿呆,会不会是她原本的恋人呢?   “我……真的……好想见他们大家……真的……好想要回家去,也好想见、好想见见那个阿呆!笨家伙!死阿呆!怎么还不赶快来救人家……”   此时,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细小的哽咽声。   “别难过了!这两天我会想尽办法,找个机会让你离开。”我爬起身来向她说。   虽然,这件事并非我本人所为,但不知怎么地心头总有股愧疚感,让我情不自禁脱口说话。   “咦!”   她似乎被我吓到了。   “早点睡,晚安。”我搔了搔头,便往屋外走了出去。听了她这些话,还真的睡不着了,想透透气。   翌日,我被老爹连拖带拉的,到金道长的木屋那儿,行拜师礼。然而睡眠不足的我,很可怜的得向那骗钱的神棍,行磕头礼,加敬酒。   一连串繁杂的礼节与祝词,整整花费了我一个早上,待宣告结束之时,我只能用差点被玩死,来形容现在的感觉。   到最后,实在是被累个半死兼睡眠不足,我忍不住便趴在木桌上稍作歇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金道长送走所有宾客之后,便在桌旁的木椅坐了下来,淡然道:“少寨主,你说往后贫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他也很清楚我拜这个师,不是心甘情愿的,纯粹是为了明哲保身。   我微微抬起了头,望着他说:“人前你我就以师徒相称,人后随你高兴怎么叫都成,反正我会一律称你作老师。”   当然,这也是看在他是个老人家的分上,要不然门都没有。   他似乎也无所谓的样子,只见他淡然的点点头,说:“好,血羽,那么……为师有样东西得交给你。”   说着,从他的袖口取出了一枚碧绿色、颇为精致的雕刻玉,递到我的面前来。   “这是啥?有什么功用吗?”我接过那枚玉佩,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外形像是上弦月,但弦月的下半部分,却又多刻出水滴的形状出来,而更有趣的是水滴形状上,还刻着一个“金”字。感觉得出来这东西,似乎有代表什么意义。倒是,样子还不算难看就是了。   “第一个问题,这是玉佩。算是师徒传承的象征。”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难道我看不出来吗?   “至于功用嘛……这么说好了!如果,你拿到药房之类的地方,会有比较特别的优惠。”   我又再度白了他一眼。说的像真的一样,还是说那些地方,会有像老爹一样的蠢蠢的“信徒”?   “那……还真是谢谢了。”   基本上,这东西我还是得收下来,作戏还是得做十足。我想有的时候,能有个道具能证明自己身分,倒是可以省下不少口舌。   他点点了头,又说:“过些时日,京城将有大型药市买卖,为师将动身前往看看,为药仓填补些草药。   “这段期间你就先自行钻研医书,在为师的寝室之中还放有不少本与杂病有关的病例,你可以自行去取阅……”   “是吗……先等等,这次我也要跟去,另外我还想再带一个人同行。”我止住了他的话。   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借口,也是个能让周昕安全离开的好机会。   “好,为师明白了。那么,这几天你们就先准备一下行囊,三日后的凌晨便出发。”   他也不反对,也没询问,只是淡然的点点头。而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反正我们俩的关系有点像是暂时性的合伙人罢了。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么,为师现在要为几个寨里的病患做复诊,你要留下来自行研读,还是跟着为师一起去?”   “我……跟去。”虽然很不愿意做这神棍的跟班,但比起读书本上的死东西,我更缺乏的是实质的行医经验。   另外,即使不愿承认,但在某些方面他的医术仍是高出我许多,尤其是“切诊”方面,俗话说万事起头难,我想只要能开了个头,往后只要自己努力一点,也就能体会书上的意义,不必再依靠这个神棍的教导。   只见,他从药仓里取出一盒木箱背上身,便往屋外走了出去,我搔了搔头便也跟了上去。   然而,我们的第一站,便是往我所居住的木屋前进,至于病患里所当然是周昕了。   敲了几声门板,很快的便见到周昕出来应门。可没想到,见到是金道长的到来,她立即露出甜美的笑容来相迎,看得出那并非是乔装,也看得出在这个山寨里,金道长是唯一让她有好感的人。   看出了端倪,我心里可真的有些不爽,是好人的让她看作贼,是贼的偏偏要当成好人看,可真是令人忿怒啊!   也因为如此,让她看做是“贼”的我,则被完全忽视在外,当作没看到。   走进屋内的金道长,问:“少夫人,贫道这次来是来为你复诊的,请问现在感觉身子可好了许多?”   “好很多了,至少不需要一直躺在床上。这都要感谢道长您呢!”周昕笑了笑。她请金道长入座后也跟着入座,而屋主我站在旁边……   “那就好。那么,还请少夫人伸出右腕,让贫道诊一下脉。不过,请别担心,并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贫道在诊疗后的一点小习惯。”   “好,那麻烦您了。”周昕笑着点点头。   只见他搭着周昕的右腕,过了一会儿才点点了头,微微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只要再多吃一帖补药,好好休息个一、两天,就又可以活泼乱跳了。”   顿一顿,他又转头向我,问:“血羽,你要不要来试试搭夫人的脉象?”他似乎有意用这种方法,教导我诊脉的手感。   我也点点了头。跟他来此的目的,不外乎如此。   “老公……你行吗?”   周昕露出了质疑的神情,跟我打起官腔。我想,她八成是在怀疑我这个贼人是否借机吃她豆腐吧?   “可爱的老婆,因为我不行,所以现在正在学习。”虽然,很想露出笑容表示我的善意,但想到昨晚的话,恐怕露出笑容只会让她增加许多敌意吧。   话说完,我便身手搭在她的右腕上,她也因此微微皱了眉头,嫌恶的神情更是一闪即逝。   照书上所言,诊脉时须调匀呼吸,用三指尖去仔细感觉,比对自身的吸吐气、与病患脉膊跳的速度,以及脉象大小、深浅等等。   只是,书上的理论听起来还颇容易的,但眼下实际操作,却远比我所想的还要高难许多。基本上感觉起来,脉象和那天第一次为周昕把脉的感觉差不多,还是一个会跳动的脉膊。   金道长看我诊了许久,突然问:“血羽,与那天的诊脉相较,你感觉得出有什么差别吗?”   我很黯然的摇了摇头。   “是吗?那么现在,右手反扣左腕,把一把自己的脉象试试?”   我点了点头,照做。   而这次就比较明显了许多,感觉得出自己的脉膊,跳跃的力量,比周昕的强了许多。我也将这种感觉告诉了金道长。他则也帮我把了一下脉。   在一旁的周昕,也许因为太过无聊了,听了我们的对话,也学着把起自己的脉象来。   “你这是‘大’脉。大者,脉来而满指,波动幅度倍于平常。而夫人的脉象,则是‘弱’脉。弱者,脉来软弱而沉。试试感受一下。”金道长又为我仔细的说明。   我点点头,很专心的去感觉指尖的触感,然后将这个触感记下来。在一旁的周昕,也跟着点点了头,仿佛很明白的样子。   金道长看了我们俩一眼,说:“那么,我们再到下一个病患那里去吧。夫人,你的药,贫道晚一点会让血羽带给你。走吧!血羽。”   我点点了头,准备跟着他一起走出去。我想去京城的事,晚上拿药给周昕的时候,再一并通知好了。毕竟有金道长这个外人在,实在不方便说明。   “请等一下,道长。请问,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因为人家躺在病床上好多日了,难得今天天气那么好,真想出去走走。   “可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想逛也不知道上哪好,而且就算单独去逛,也实在无聊到不行,所以能不能答应人家的请求,让我跟去走走就好,好吗?”周昕露出了些许哀怨祈求的神情。   老实说,看得出她这副表情是装出来的,但我有点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跟过来?还是说,纯粹是太无聊了,想找事情做做罢了?   金道长也不清楚在考虑什么,想了一下才点点头,并反问我:“出来走走,也好。血羽,你觉得呢?”   问的同时,我也同样接收到周昕那威胁的目光,只好颇感无奈的点点头。   很快的在金道长的带领下,我们到了他所说的下个病患的住处。病患是一位跛脚老人,他似乎是老爹那一代的老部属,曾同老爹一起打下山王寨的名号。   另外,在路途的期间,周昕基本上是紧紧跟在金道长的身旁问东问西,而对我则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套一句数学的用语,就是“在适当的范围里,取出最大的距离”,能躲着我又能跟着金道长。   不过,我看到那跛脚老人见到金道长后,努力想将身子撑起来欢迎他,那流露出的神情之中,看得出他对金道长有许多的尊敬与感恩。   我实在忍不住猜想,到底是这个神棍的骗术演技太高明了,还是这个山寨之中的老人家脑袋都空空,看不出这个神棍的邪恶本质?   另外,这位跛脚老人还不断称赞我能够拜他为师,是XX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外加多X倍的好运才能做他徒儿,听到真的让我呕在心中,强笑在脸上。至于X是多少,我忘了,真是XXX的!   只见,金道长与老人闲话家常了一下,便很快的进入他所谓的惯例检查,那过程有点像是全身的健康检查,一直询问老人身体上、生活上、心理上,是否有什么问题之类的。   最后帮老人诊完脉之后,也故意不讲明病人的状况,让我试试诊脉的感觉,并试着猜出老人此时的脉象。   也许是初学的关系,所以对脉象没有很敏锐的感受,只能微微感受到脉膊跳动的大小与快慢而已。   虽然很想说,切诊技巧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功夫,但这种情况就似乎不太适用于周昕身上。   只见,在我帮老人诊完脉,很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辨识不出后,在一旁观看的周昕,跟着凑了过来,跃跃欲试的接手帮老人诊起脉来。   金道长见此,非但没什么反对意见,还故意对我教导起作切诊时,所需要知道的几个要诀,似乎是有意想让周昕偷学其中的要领。   要知道,古代的门户之见非常之重,没有正式收徒是不会轻易传授他人的。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想也许有什么阴谋诡计,这可能是他骗取人好感的技巧之一。   经过金道长的说明,再加上前次的经验,周昕这一回所诊的脉象,便能很明确的说出,病患手腕上所感受到的脉象,其精准程度不亚于金道长本身的诊脉,而她这也是二次切诊后的成绩,这点不只让我感到挫败,连金道长也露出颇为吃惊的表情。   至于,移驾到第三个病患家,帮一位长年卧病在床的老妇人做诊疗时,我的表现更为悲惨,我几乎感受不到病患那细微的虚弱脉象,反观周昕,有了前两次经验,这次虽然花了许些时间,但还是很明确的诊出病患的脉象。   这不只让金道长露出许些讶异的神情,也让我再度挫败的低下头。两人几乎是同时学,但偏偏就是有差异,这会不会就是天才与蠢材的差别?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八章 降伏老婆计画   诊疗结束之后,我带着无力感随着金道长回到他的木屋,而周昕也似乎是玩上瘾了,也一同跟着我们回来。   “血羽,你们夫妻俩先坐下来休息,等为师一会儿时间。”金道长背着药箱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很无力的点点头,也懊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指。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周昕看见我难过的表情,似乎还颇为开心的乐着,大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她这大概是出于报复的心理吧,对此我也懒得说什么。   金道长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时,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我记得那好像是他用来装针灸用针的包袱。   只见,他将针包放置在桌上,从中取出两个硬棉团与两根细针,分别递给了我们俩一人一组,“试试拿起‘毫针’,直直刺入硬棉团之中。”   我曾经在书上看过,因此也知道这是针灸练习法的一种。当然,书上也有教导过刺针的正确手法,也只有正确的手法,才能把这种毫针漂亮的直刺入棉团之中。   然而,金道长却故意不说明,让我们自己去尝试,似乎是打算想借着这个机会,来得知我们对这种东西懂得多少。   自然,没学过医术的周昕,理所当然是不可能会知道有哪些手法的了。   带着不怀好意的心思,我故意不特别说明,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所谓的天才。当然,有机会能笑话她的话,我也还是会笑,哇哈哈!这也是报复她刚才的幸灾乐祸。   “就这么简单?”周昕看了看手上的针与棉团,自信满满的。   “可爱的老婆,这东西可不简单喔!”   “哼!那是对你而言。”她撇撇了嘴。她觉得我这话很恶心,当然我也是故意的。   只见,她手上开始试着将针刺入硬棉团,而结果也就像我所预测的,无论是直刺还是横刺、斜刺,极软的毫针怎么刺都会弯。   几个回合下来,她似乎放弃了尝试,抬起头来求助似的望向金道长,金道长这回却不理会她,而我则是露出强忍暴笑的神情。   只见,她红了红脸蛋小嘴一绷,露出倔强的神情,似乎决定依靠自己。只见她专心的盯了毫针一会儿,再想了一想,便很快的决定如何再次下针。   然而,这次的下针,她很自然的便使出捻针法,将细针慢慢半旋转入棉团之中。虽然我很想说这是运气,但接下来她又用着这一次的成功经验,尝试用别的办法将毫针刺入棉团之中,其中还有好几种手法,都是书上所记录的针灸手法。   对此我只能说,她实在是太强了,可能她天生就是学这种东西的料吧?   看到金道长露出赞赏的神情,她才停下手来,对我露出示威的表情,似乎想证明她的话没错。   无力的苦笑几声后,我拿起毫针准备依照从书上所学到的手法扎针时,才发现到我那捏针的手指,会不停的微微颤抖着,想停也停不下来。当然,也更别说要将毫针刺入硬棉团之中了。   “血羽,你的手借为师看一下。”注意到这点的金道长如此对我说。   我点点了头。他在接过我的手后,便提起一根毫针往我的指尖轻轻刺下,“血羽,说一下感觉。”   “差不多就像让蚊子咬了一下,痒痒的。”我实话实说。   “是吗?”金道长皱了眉一下,又回房间取了一包东西出来,里面装的是一颗颗放射型像是海胆的树果,要我拿起其中一颗试试,并说出其的触感。   我点点头。老实说,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好奇的拿来看看,那果实是我从未在书上看过的东西。   “有点像是把手放在钝钝的针板上,刺刺的、痒痒的。还有这是啥树果啊?有什么功用?”我好奇的盯着那棵树果。   “那是日隐果,不过那不重要。反倒是你指上的触觉真的相当的差,唉……”金道长露出惋惜似的神情。   “原来如此……”听到他这么说,我也才猛然醒悟过来。切诊时,之所以我会和周昕差那么多,是因为个人指上触觉敏感度的关系。   “老婆,你也拿一颗试试。”为了求证,我出了个提议。   “我?”周昕看我拿着一点事也没有,因此也很随意的伸手就拿了一颗。   “啊!痛痛痛。”只见她才刚拿了起来,便立即吃痛的将树果甩开,疼惜的看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上,所冒出的红色小斑点,看得出她指上的触觉,实在相当的敏锐。   跟她相比较下来,如果她是常人版的话,那么我指上的触觉神经,大概就要比恐龙还粗。   只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没办法改善的话,那么先前所盘算好的计画,也必须大大更改才行!   正苦恼这个严重的问题时,突然听到周昕轻轻的笑声,抬起头向她望去,便见到她正用着极为灿烂可爱的笑容盯着我看,我的背部仿佛让一股寒风吹过,凉飕飕的。我感觉到有极为浓厚的杀气!   同时我也马上醒悟过来。该……该不会,她误以为刚刚那个提议,我是要整她才提议出来的吧?   “老公,我们回家,人家有话想跟你说。”周昕甜美的笑容中,蕴藏着无限的杀气。   “呃,刚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嘴角在抽搐。   也不知道金道长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淡然的笑了笑说:“呵呵!既然少夫人有话想找血羽谈,那么贫道也就识趣的先行离开一会儿好了。”话说完,还真的给他说走就走,只留下满脸苦笑的我,与笑得极为灿烂的周昕。   “呃,如果我说这只是个意外,你会相信吗?”我不自觉的说出从以前到现在惯用的口头禅。   听到我这么说的周昕,突然楞了一楞,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红了眼眶恍神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恢复灿烂的可爱笑容。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却可以肯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那是一个描写家庭暴力的惨剧。   在准备出发前往京城的当日,我们一行人连同马车,在寨里弟兄的“欢送”下一起离开。只是这趟旅程却比预计中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号称我那最讲义气的结拜义兄——许子谦,另一个则是我前些日子用计抓来的柳苡若。   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局面,纯粹是因为当老爹他们得知了我、周昕和金道长,即将出发前往京城采买,老爹便用了“不放心”以及“顺便”这两个理由,便要许子谦跟着我们一同出发。   除了,让这个义兄保护我外,顺便将那位自认为江湖侠女的美眉,一同丢回她在京城的家,跟她老爹喝茶叙旧,兼聊聊怎么样才能把这个江湖迷锁死在家中,不再让她跑出来干傻事。   “三弟,前两天你二哥我听其他的弟兄说,咱少寨主堂堂一个男子汉,似乎相当怕老婆的样子。这是不是真的啊?”   坐在我身旁一同驾着马车的子谦,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车内,正与金道长闲聊的周昕,小小声的问着我。   “怕又如何?”我没好气的反问。   我想,山寨里之所以会有这种传言出来,八成是因为那晚我在我的木屋之中,连连发出杀猪般惨叫声的缘故。   也幸好,那时我也有趁早提出让她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方案,不然很可能我现在还躺在自家的床上养伤。另外,从某个角度来说,我比她还想将她这个人,丢到我的视线范围以外的地方,而且是越远越好!   “看来是真的了。唉!要不这样好了,改天你二哥我,再传授你几个‘秘技’,如何降伏女人的办法,包准让你的女人,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更让你扳回一家之主应有的面子。”   “这……”老实说,我听了是很心动,但却也不太敢相信,学了会有用。   “放心,这一定有效!要不我现在先教你一招,试试成效如何?像柳苡若就是不错的例子。”他信心满满的说,往车内比了一比。   我也偷偷瞄了车里的情况一眼,那位乖乖缩在车房内一角、完全不发一语的柳苡若。初遇她时那泼辣危险的感觉,现在在她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了。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用的样子耶!   另外,也许那天的举动对这个保守时代的女孩子来说,相当残忍,因此当我俩四目相对时,便会从她那喷火愤怒的目光中,频频射出充满杀气的死光波。我知道她恨不得把我生啃了。   子谦见我点点了头,笑着低声说:“我那一招叫作‘恩威并施’,就是施予恩惠时不忘施予适当的威吓,但这一招用之前还得先让自己有那种充满坏坏的气质,至于方法可能要视情况场地人物而定,然而……”   子谦开始了他长篇大论,而我则是懵懵懂懂的一直点头,最后他还依照了我的情况,帮我编了一套“降伏老婆”的大计画。   虽然,周昕并不是我真正的老婆,但要是能将这般可怕的女子降伏的话,那将会是多么伟大的丰功伟业,想想都会让人兴奋不已!   当然,更多的只是好奇这方法是不是那么好用,万一日后不幸遇上如周昕这般的女性,至少还有办法将两人的地位扳成“平等”。   也就这样,四天的遥远路程,我俩也就在窃窃私语中度过。   第四天的日落时分,我们一行人终于在城门即将关闭之前,通关进入了临安城。   子谦在城中找了一间店家投宿,那是一家大型客栈,专门给过路旅客暂住用的店家,此外也有附设餐饮供人填饱肚子。   可能因为也有许多药商,想来参加这一次的药市拍卖,因此所剩下的房间也不是很多,在子谦的分配下,便决定我与周昕一间房,而剩下的三个人一间房。   其中原因,子谦除了打算让我用用那个计画外,他自己也方便监视柳苡若这个女孩子。不过,我看她这几天倒也挺乖的,即使不监视她也没啥关系,她想要逃回家也由她便是了,反正这也是我们来此的目的之一。   吃饱饭后,我心里反复揣摩了好几次子谦的计画,直到确认每个细节没有问题后,便回到我俩所借住的房间里,而周昕此时正无聊的翻着几本有关针灸的医书。   她在那天之后也跟着开始看这些东西,每天跟着我一起到金道长那报到,原因可能是待在家里,实在太过无聊了。   倒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就是自从我与她说了这个可以让她离开的计画之后,她对我的态度似乎“微略”的改善,现在至少能与她三不五时聊几句之后,而又不露出极为灿烂可爱的笑容回报我了。   我在房中随便找了张椅坐下来,看了几眼翻躺在床上翻书的周昕,便找到了个还算可以的借口,准备好开个端,也就是子谦那时所说的“威”字诀。也就是威吓、威严及威仪,让人从你的表现中感觉到,你这个人相当的“有威力”。   我突然很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声骂:“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坐没坐相躺没躺相,简直没有形象,不会觉得很难看吗?”说出来之后,我还真的颇为后悔,因为觉得自己像她老爸,而不是她老公。   只见,周昕整个人楞住,但很快的便露出难以置信与惊喜的神情出来,爬起身来向我问:“老公,你刚刚说啥?再说一次!”   她的举动也让我吓了一跳:“呃……我说,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坐没坐相……”   她突然像个花痴般的惊叫出声,说:“啊!老公!你好酷喔!再用刚刚那个样子,再说一次嘛!你那个样子真的好威严!   好酷喔!”   “呃……”她的反应完全出乎我与子谦的预料之外。   她见我没反应便小跑步过来,拉拉我的衣脚,露出哀求的神情又说:“老公,再说一次嘛!你要人家为你做什么人家都愿意喔!”   真有那么酷?被她捧得有些飘飘然的我,露出她所谓的“酷”神情继续说:“你叫我说就说吗?那我多没面子!别废话那么多了,先来……呃……帮老公捏捏肩膀好了。”   “是——”只见她露出“痴迷”的神情,马上点点了头,人绕到我后方,小手也立即在我肩膀上游走起来,捏的我舒坦极了!   我现在只想说,伟大的谦哥,你是我的神!不,应该说你是男人中的神!   “老公,这样舒服吗?”她在我耳边轻问。   “嗯。”   “那这样呢?”   “呃……”我突然感觉到,有个锐利且冰凉的东西,取代了温柔体贴的纤指,在我的颈间游走起来。   “哎呀!老公,人家现在才发现到,原来你的胡子那么长,要不人家帮你修一修啊?”身后的佳人,慢慢的将那锐利的东西,推进到我的下巴。   我看清楚,那是一把手工良好的匕首,甚至也可以想象得到,此时她脸上所流露的神情,应该是异常灿烂的笑容!   天啊!倒底是哪个白痴卖这东西给她的?难道那个人不知道卖凶器给恶魔,就跟家里放置核子武器一样,随时都有爆发世界末日的危险!   “呃……这就不麻烦老婆大人了。”我额头不自觉的冒下一丝冷汗。   “不行,做人家老婆的,说什么也要帮老公整整仪容,才能让你出去见人嘛!”   “这……”   “呵呵,人家记得那句话好像叫作‘恩威并施’嘛?”她手上的匕首,又在我下巴刮了刮。很显然,这几天的我俩秘密的举动,都落在她眼里。   “不!其实是‘老婆万岁’。”   “噗嗤,现在巴结人家也来不及啰。”   她忍不住笑了出声,也很快的将那可爱的小脸蛋,凑到我的视线范围内,说:“嗯,老公,刚刚‘恩’字诀的感觉还不错吧?不如,待会儿就换体会看看‘威’字诀的感觉吧?”   感到从心底发寒的我,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她的笑容极为、相当灿烂可爱。   于是,这一夜,我被她降伏了。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九章 刺杀   “我真的是有够白痴、有够白痴……”   深夜,我躺在客房里的地板上,深深的在为自己那愚蠢的行为,进行忏悔。   想了想,那时不是让子谦催眠冲昏了头,就是鬼迷心窍妨碍了思考,才会做出这种愚蠢行为,搞的现在,全身发疼、外加梦魇缠身难以入眠。   这个周昕与我那一世的恶魔本尊相较,简直丝毫不逊色,或者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时代不同,我几乎会认定她们是同一人。   可是,如果这个周昕,真也是我那一世的恶魔本尊的前世,那么为什么她会认不出我来呢?啊啊啊!苦恼啊!   如果,真是同一人的话,那真只有超级专业级的驱魔师,才有办法降伏她这个小恶魔了。   尤其是,那个小强又被挂了重新转世,使得这问题可真是投诉无门,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那该死的姨丈,又只丢给了我一句话当线索,真是天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望?   想了一下。   好吧!如果真就像古人所说的那样,有缘千里来相会,那么明天干脆就找个机会放走她,而我也将获得真正的解脱。   决定好这事后,心中也开始盘算起计画,该怎么样才能让子谦他们,看出并不是我蓄意放走周昕,而是周昕她自己找机会逃跑。   正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突然瞧见木窗门外冒出个人影,并轻缓的推开房门,走的脚步更是可能的放轻,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半点声响。   只是,由于四周昏暗的关系,根本没办法看清楚这个人,只能大概看出有人影形状。   该不会是小偷吧?我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个人。   只见,他蹑手蹑脚的走入后,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四处观望起来,最后头所转动的方向,便停留在我与躺在床铺上的周昕,这两处位置上,来回观察。   见此,我也察觉到这个人,来此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财物的样子。   他考虑了一下后,便往床铺的位置放轻脚步走了过去,且还在身上取出一个手臂长两指宽的物体,在靠近床铺之后,更是直接爬上床。   看到他的动作,我第一个所想到的是,他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采花贼吧?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可能,如果知道这屋内有周昕这个美女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有我这个野兽吧?   醒悟到这点,这才发觉到事情有异,我赶紧用伏地爬行的方式安静的靠近。   主要是深怕太早惊动这个人,万一对方来意不善,很有可能会出现胁持人质之类情况,来胁迫我们等等。   他爬上床铺之后,以着跨坐姿式跪在周昕的身躯上方,并握住长条物体的两端缓缓拉开,很快的便露出中间那微微发亮的白银色亮面。   不会吧!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看出那似乎是一把短剑之类的利器。   然而,周昕也许是太过劳累了,此时正是睡得极为香甜的时候,根本没发觉有贼人爬上她的床铺,简直跟死猪有得比。另外,会如此劳累的原因,不提也罢,唉……   在看到那人接着缓缓的高举利刃,白痴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我赶紧爬起身来想要阻止他。   但我的慌张举动,不但无法阻止那个人的行为,反而成了更强劲的催化剂,催促他赶紧下手。   只见,那人迅速将手抬到最高,口中更愤怒的大喊:“该死淫贼,去死吧!”   她的声音一出来,我也马上辨认出,那道尖锐的女声是柳苡若的。   哇靠!差点晕过去,搞半天原来是搞错人了!本来还在错愕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想要杀周昕呢?   只是,看到她迅速刺下高举的利刃,我根本来不及出言解释她砍错人,只能赶紧冲过去阻止她下毒手。   最确实阻挡的办法,自然是用双手当肉盾,阻止利刃的行进路线。虽然这个办法很蠢,却是最能保护位于下方的人的安全。   “呜!”硬是用手接住锐利剑刃的我,立即感受到掌上传来剧痛。   “是谁!”同一时间,让喊声惊醒过来的周昕,也跟着惊呼的叫出声来。   “咦!该不会弄错了?”柳苡若辨识了声音来源的方向,似乎才发现到她刺杀错人了。   她发现了这个错误后,我也感受到匕首往下刺的力道立即减缓许多,但很快的耳边却也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她低声喃语说:“如果这个是女的话,那么另一个一定就是那个死淫贼了!”   呃,事情大条了!我头皮感到一阵发麻。感觉到她迅速抽走匕首时,我也知道我即将大祸临头了。   “我要杀了你!”   “阿娘喂!”   那把锋锐的匕首伴随着她的怒吼声,一起向我冲击了过来,可怜的我只能缩了缩头,转头就赶紧破门逃跑。   她发现了我这个目标,也当然不可能放过,转身跳下床立即追赶上来。   虽然说,我是使尽吃奶的力气在逃,但我只能说,古代八成真有轻功这回事,无论我怎么逃,那柳苡若总是有办法追上我,并在我身上留下一两道伤痕。   为了保全性命,我开始拼命呼救,期望这个时代能有像是警察机构的官兵来帮帮忙,制止这个疯婆的追杀。倒是,子谦这位保镖,大概很早就先被解决了吧?方法不外乎迷药什么的让他昏睡不醒……   另外,我也绝不会笨到,拿起武器与她对抗,两者的武艺实在是差太多了。   她从客栈室内,一路追杀到大街上,我也一路从室内呼救到大街上。   当然,她那疯狂的举动加上我的大声呼救,也惊动许多尚在睡梦的民众,纷纷出来观望。当然,我也赶紧往人群多的方向逃窜过去。   “有人打翻醋坛子追杀老公喔!”   “救命喔!老婆吃醋追杀老公喔!”   “救命啊!情妇追杀老相好喔!”   “变相情杀喔!快点报官喔!”   本来还以为,这个时代的女孩子脸皮薄,禁不起随意无耻流言的毁谤,而会顾虑到颜面逃离现场。我想,我俩的关系在民众的眼中,大概被想到歪到不能再歪了?   但是,已经完全杀红眼的她,似乎完全不在意人群怎么看,还是完全豁了出去,更是使劲全力追杀我,剑剑杀招更是充满狠劲。   然而,那期待中的救星,不知道是不是反应慢半拍,还是根本不打算受理我这类的情杀事件?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想来,这套计画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在资料不充足的情况下,所拟定的计画,可真是漏洞百出啊。心中除了无限哀叹与叫衰外,也可真没别的办法了。   也因此,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而此时的身形动作,也因为伤势减缓了不少,反观柳苡若也因为长时间的追杀,似乎耗费了不少体力,速度也减缓了很多。   从这点看来,她的体能似乎没有这个季血羽好,一个新拟定烂计画也接着出炉,算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计画是:逃吧,双腿是万能的。   然而,就算只是一味的逃跑,也是需要点专门的学问,首先逃的路线如果不熟悉,最好专挑大条道路逃,而非专钻小巷子跑,万一跑到死巷子里,那么就真的得跟上帝拜码头了。   第二,逃跑之时千万别回头看,只须专心的直视前方逃,往后看的话只会让自己速度减慢,万一不小心还可能迎头撞上某种物体,到时也是死路一条。附注一点,要是在经过的路上,有比较能挡路的东西,要记得往后头丢!   第三,需要掌握时间的状况。在古代每逢XX节庆时,总是会有几个该死的有钱人,自以为要添加节日气氛,通常会在道路上搭起佳节表演的舞台、戏棚子等等,当起路霸占住整个道路。然而,这也就是我目前所遇上的窘境。   该死的家伙!就别让我知道是哪个自以为有钱的白痴搞的,不然我一定一把火把他家给烧了!   看到眼前的去路,让耸立的戏棚子挡住,而且还是特别豪华的那种,我忍不住在心中怒吼。   “哼!呼——呼——死淫贼!呼——没路逃了吧!”   随后追到的柳苡若,摀着胸口喘息着,她也追得相当的累,但为了宰掉我,竟咬着银牙苦苦硬撑。   然而,我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去,带着剑伤又连跑几千公尺,这个铁人般的身体,也禁不起这般操劳,逃到现在也已经是累得气喘如牛,没剩多少气力可用,且意识渐渐开始有些沉重了起来。   “呼——哇靠,我啥时‘淫’过你了?可别乱栽赃!呼呼——要不,你真要那么爱叫的话,我看干脆淫了你直接弄假成真好了,你看怎么样?”我嘴上跟着她胡扯,双眼则不停的四处乱瞄,看能不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你!你再说……我就……就割了你的舌头!”她气到几乎说不清话,拿着匕首的纤手,也跟着气到发颤。   “是吗?我想,如果我真的淫了你的话,此时此刻你会比较想割了我的命根子,而不是舌头吧?”我继续跟她胡扯。   一方面是想激起她的怒气,一个怒极莽撞的人,怎么样都比冷静精明的人,好对付得多了。另一方面,则算是在拖时间,找寻能够脱逃的机会。   看了看那用来表演临时搭起,像是一面高墙的竹棚,足足六公尺多的高度,但看起似乎不怎么牢固,像是用力撞一下就会倒塌的样子。想想,或许这东西还能利用一下。再看看,四周那平房级整排高低不一的居家屋,没一会儿,心中也拟定好了新的计画。也趁此机会从身上随便抓块布,包裹起手掌上的伤,以便待会儿的行动。   “好!我就照你所愿!”她像是赌气似的喊着。   “不是吧!真的照我所愿,让我淫了你?”我露出周昕所谓的恶心笑容。我也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但就是偏偏故意找她的语病。   “臭淫贼!看我怎么把你碎尸万段!”她终于忍不住怒气冲了上来。   “好!我拭目以待。”我当然立即转身就逃,然而这次的逃亡路线改成了往上,也就是爬上那竹棚。   只是,才爬上竹竿而已,手掌上也立即传来剧痛,但此时关乎到自己的性命,即使痛也得拼了命的爬。也当然,爬竿的时候我也确定了竹棚不太稳固,只要能用力撞个几下,便会轰然倒下。   让怒气冲昏头的柳苡若,想也没想便迎头赶上,心中似乎也认定我这是狗急跳墙,才会爬上这个竹棚。   为了引她上来到一定的高度,我还特地直线的爬到竹棚顶端,再横向的往靠近平房屋顶移动。   当然,也因为手伤的关系,使得速度比预计的差很多,就在我顺着竹棚顶端,跳到平房屋顶时,我与她只相距两个人身的距离,不过这也足够了。   “柳大小姐,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了。”我露出了恶心的笑容。马上抬起腿,向那竹棚的竿子,一连就是猛踢好几脚。   “你好卑鄙!”感受到竹竿在强烈摇晃的柳苡若,气得大骂出声,手脚更是紧紧的攀住竹竿,好不让自己掉落。   “嗯,我常常听人说只有笨蛋,才会把卑鄙当作口头禅用,看来果真没错。”我又对竹竿猛补了几脚。   “你才是笨……”她似乎还想要继续跟我诡辩,但听到下方传来“喀啦”一声,脸色不禁变了变。   只听见“喀啦”一声之后,也紧跟着爆出连串的怪异响声,我很难形容那是什么东西变形后所产生的怪声,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竹棚子,开始出现怪异的扭曲形状,也即将要倒塌。   “掰掰!”我心中极为高兴的向她道别,而脚上则用力的补上最后一腿,人更是直接转头沿着屋檐逃跑。   我很清楚,才六公尺多的高度是死不了人的,再加上她身手如此矫健,大概也受不了多重的伤,不过这却可以替我拖延上不少时间。   “可恶!”随着柳苡若的怒斥声,我的背部却跟着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脚步难以踏稳,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   “该死!”摸了摸背部剧痛的位置,那里插着一把匕首。不用说,那正是柳苡若手上追杀我的那把。看来她宁愿冒着重伤的危险,说什么也要拉我下地狱。她那股狠劲与不死不休的精神,还真让我相当的头痛……   拔下那该死的匕首,我脚下不敢停的继续逃,方向则是尽量选择远离旅店,并找了个低矮的位置,先下了屋檐再说。   我想,依那柳苡若的个性,八成还是会杀到旅店去找人。   不知道逃了多远,只感觉到意识是越来越沉重,身子开始微微发冷,伤口也痛到已经麻痹,我知道这是失血过量的症状。   找了个路边坐下来,想包扎伤口止血,但疲乏劳累的身子,却让我忙碌之间不知不觉的,将眼皮逐渐阖上休息起来,让意识也跟着休息渐渐入眠。   朦胧之间,仿佛听到有个女孩正着急的叫着我,说些什么话语来,但我并未听清楚,只觉得很累,好想好好睡上一觉。 第一集 真心话大冒险 第十章 因缘起于误会   这是哪里?   望着四周无限深远的漆黑环境,我感到相当疑惑与不安。   无论我喊的音量多大声,不但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更甚至听不到半点回音声,寂静的可怕。   不知道在黑暗之中慌乱的徘徊了多久,才好不容易听到一丝声音,我惊喜若狂的往那个地方奔去,冀望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很快的便在黑暗的另一端,发现到一个魁梧壮汉的身影,但光线不足而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大约看出穿着古代猎户的服装,而这也让我颇感惊异的停下脚步来,觉得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壮汉似乎感应到我心中的不安,原本静止不动的身子,立即有了动作,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来,将他的脸凑近我面前,那是一张丑陋有着伤疤的脸。   “还俺身体来!”   “哇!”   我惊吓的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之时,才发现到自己身处在一间古典的房间之中,而我人则躺在床上,身子也让人重新全身包扎过。   我心有余悸的叹口气:“原来是梦啊!”   我起身稍微动了动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发觉背部的要害与手心仍有些疼痛外,身上所受的剑伤都已经止血结痂,且外敷的伤药给人一种相当清凉的感觉。看来,帮我医治的人,似乎有着相当不错的医术底子。   再四处瞧瞧便也很快的发现到,这屋内摆设满许多医术用的草药、工具、书籍以及图腾等等,让我不得不提的是,这房间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某种药香味,那味道很奇特。   外头还传进来,钝器用缓慢节奏相互敲打摩擦的响声,再加上清脆婉转的鸟啼与蝉鸣,整体给人一种相当安宁舒适的感觉,那感觉是活在现代都市人完全感受不到的。   不用说,我想这里应该是某位大夫的医馆之类的地方吧,而我大概是让某位好心人给送来这里急救的。   话说回来,既然让人家救回的小命,应该怎么样也都得感谢一下才行。也顺便问问,我到底睡了多久,以及怎么回到那个临安城。   想了一想,我便下床往外走了出去,循着钝器的敲打声找人。我猜想,那应该是这间医馆的大夫在制药吧?   经过满是晒制草药的庭园小道,我循声走入大厅之中,见到一名身穿粗制布衣的纤细背影,正拿着小捣槌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努力磨着药,完全没发觉到我的出现。   “你好,呃……”   我发出了声音,却让她错愕的发出了声惊叫,接着像是看到鬼一样,连忙逃离座位躲到屋柱后面,才又慢慢的探出那张脸蛋,偷看似的望着我。   “……你醒了?”   然而,听见她的声音,也才注意到那是一位长相清纯年约双十的女孩子,不然照她的穿著打扮我还以为是一位小子。我想她或许是大夫雇用的药僮或是他的徒儿吧?   “嗯,请问大夫在家吗?我想好好谢谢他。”   “不……不用谢。”她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说话有些结巴,但话中的意思听起来,似乎她就是大夫的样子。   “呃,该不会你就是大夫吧?”我有点惊讶,她似乎太年轻了一点。   她脸红害羞的点点了头。   “那……该不会就是你救了我吧?”我想起那时候似乎有听到女孩子的呼唤声。   她点点了头,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紧张模样,看起来她似乎很害怕我的样子。只是,还真是有些搞不懂,既然她那么怕我,那又何苦把我给救回来呢?   “呃,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嗯……”她猛点点了头,躲回去似乎在找些什么东西似的,过一会儿,才从屋柱后探出半个人,远远的拿出了一样东西给我看,而那东西正是金道长交给我当作师徒信物的玉佩。   看到那东西,我下意识的也往身上翻找,同样也取出了那神棍,交接给我的玉佩。   “耶?”我有些错愕,该不会她也是金道长的“信徒”吧?   心底感到疑问的情况下,为了看清楚那东西是否真是同样“款式”,我向她靠了过去,却没料到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我靠近一步她就害怕的退一步,永远的保持适当的距离。   “呃,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妖魔鬼怪吗?”我颇感无力的问。   “不是……”她虽然摇了摇头,但从她那丝微恐惧且担心的脸蛋上,看得出她并不想让我接近她。   “那好吧!我不靠近就是了。”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并往后退了几步。   只听见她顿了顿才又说:“只是……人家昨日到城里见到……见到通缉栏中有公布……柳家的么女前几日让脸上有个刀疤的男子给奸污了,事后那位可怜的姑娘家,为了报仇,将那男子从临安的东城门追杀到西城门,可惜最后还是让那个采花贼逃了,而那个男子的画像,跟你……跟你长得很像……”   “柳家的么女……呃,该不会……”我突然想起柳苡若那泼辣凶狠的婆娘。   柳家的么女该不会指的就是她吧?不用说,那个刀疤采花贼一定就是指我了,但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上了那个凶婆娘?而且,传闻会与事实误差如此大,我想应该有柳家在从中作梗,想挽回他们家宝贝女儿的形象吧?   她看见我表情上的变化,似乎也更笃定了我就是那位采花贼,整个人又往后退了两步,似乎也很怕我顺便连她一起采了。   见此,我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前世今生我好像都逃不过色狼、色魔这些字眼,尤其是在搬进那四位大小姐所居住的宿舍之后,误会的情况更为严重?   耶?等等!   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一点。如果说,我与那四位大小姐的缘分起于误会,那么在这里会不会像那时候一样,也遇上诸如此类的事情呢?   嗯,反正目前也没有头绪,倒是可以从这点下手去研究看看。如果方向正确,再加上小强那个狗屁因缘理论,那么也许从现在开始,我便得好好注意身旁较为熟悉的人了。   毕竟,如果我跟那四位大小姐很有缘分的话,那么在前世我们就很可能是颇为熟悉的朋友,还是伙伴什么的,大概就会像那句“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情况差不多吧?   倒是,我对眼前这位女孩还挺有好感的,既然她都已经发现我可能是那名采花贼,却没有立即报官,反而认真细心的照料我的伤势,看得出她那善良的心地。   “嗯……那个……”陷入深思的我,听见她那欲言又止的言词,才又回神过来。   “你该不会是想问我身上这块玉佩,从哪得到的吧?”我想她应该是想问这个问题。   我看,要等她亲口说出来,那还真是有得等了,所以我干脆提出来比较快。倒是,她会知道我怀有玉佩,八成是在包扎伤口的时候,从我身上发现到的。   “嗯。”她点点了头。   “这是一个老神棍交接给我的。”站累的我在地板上,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神棍?”她听不懂现代的术语。   “呃,那是我的家乡语,意思就是具有某种特殊专长的师傅。”我避重就轻的回答。专长是骗人。   “倒是,你还想问些什么,就赶快问一问吧?我想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那么干脆的离去,而微微感到错愕的说:“耶?那……那,人家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   “耶?你的意思是,那个老家伙也是你的师父?”我有些错愕,不过想想她既然也有那个玉佩,那就表示她也是金老头所收的徒儿了。只是,换算一下阶级制度,那么我还得叫她一声师姐了!   “也是?”她听出我话中有其他的意思。   “基本上,我应该也算是他的徒弟,这东西算是他交接给我的证物。”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   “……不可能,你在说谎!我师父已经失踪了一、两年了,而且‘月露居’是不会收心怀七邪之人。”她露出坚信的神情。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他。这次我就是跟他一起来临安,准备在这次的药市买卖中采购草药回去。”我不介意的耸了耸肩。   不过,听她说我也才知道,原来金老头顶上,还有个门派叫月露居,只不过会不会也是那种骗人的神棍宗教?   “……真的吗?”她露出质疑的神情。   我也很清楚,只要是常人都会对坏人的言词与举动,保持一定的警戒心。   “相不相信由你吧!好了,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那么请告诉我怎么去临安城。”我也很清楚说太多她反而会起疑心。当然,这也是被人误解多了,从中所得到的经验谈。   她咬了咬唇,但并未再多问什么,犹豫了一下才又告知我,这座小医馆位于临安西南五里处,只要朝着反方向一直走,便可以找到临安城。   也从她的口中得知,我昏迷已经有两、三天,而为期十天的药市集会买卖,则早就在昨天就开始了,就位在西城门外所筑起临时的商圈。   临走前,我本来想问问这位恩人美眉的名字,但她却不太愿意理我的样子,也因此只好作罢。我想,她待会儿也应该会离开,前往临安找人才对。   离开那座宁静的小筑,我一个人慢慢的往临安城的方向前进,整整花了我半天的时间,才看到临安外那高耸的城墙。绕到西门外找到了药市,看见那儿正盘据汹涌的人潮,我不禁泛起浓浓的哀愁来……人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这下子想要找他们可麻烦许多了,且要是在市集中找不到他们,那事情可真就很麻烦。   基本上,我在城中算是个被通缉的犯人,搞不好还没进到城里,就先让城门口的官兵先给抓起来,比对图像外加严刑逼供吧?因此,若是想要进城找人,那可是大大的困难啊!   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好先到药市中逛逛,碰碰运气再看情况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市集占地才约数百坪左右,却有着数以百计的人潮,其中更令人惊奇的,这里还有许多来自不同地域的药商,像是苗族、朝鲜、蒙古、印度甚至连阿拉伯人等等,各式各样民族装扮穿着,令我大开眼界,觉得新奇好玩。当然,其中大多数还是来此购买药材的本地药商。   凑过去瞧了瞧那些外来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啥,但是大概看得出他们大多都是拿当地的药材,来到这里交换或者是贩卖其他药材回去。   甚至,还有一些外来药商团,请有一名翻译者来帮他们转达口述之类的,不过也只有较大的外来商队,才看得到这种情况。   我想,八成是在这个时代要请人翻译,需要花费大笔的雇用费用,而费用又不是普通商家所能负担的吧?   倒是,其中那些外来人所带来的药材,也相同有地域之分,像是朝鲜人拿的是人蔘、硫磺,阿拉伯人拿的是乳香、珍珠等等。倒是,那些草药的“炮制”品质,却是参差不一混杂在一起,看来即使买回去,也是得好好处理后才能用。   当然,在兴致盎然的逛了一会后,我也才注意到原先的目的,似乎并不是逛街,而是去找神棍他们。   暗骂了自己几声,正打算要在人群中搜索他们的身影时,听到我来的方向那端,传来众多整齐脚步的吵杂声,望过去便看到,一群身穿官服的官差,向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似乎是正在巡逻这个区域的样子。   被通缉的我,自然是做贼心虚的想避一避。故意往前走了几步路,假装是打算购买药物似的,走到最靠近我的大型摊位,假装很仔细的在看那些药材的品质。   也许,只能说我命中注定带衰,那堆官兵在走到我身后附近的一处,名叫“惠民局”的摊位便停了下来,几个带头的往里面走进去后,剩下的那些跟班,便像是门神那般驻守在那里警戒。   深感头痛的我,只好继续做戏看药,再找个空档慢慢溜走。   “哈啰!这位客官您有要购买些什么吗?还是说需要帮客官介绍一下,这些外来的东西?”摊位内的一名本地人露出奸商的笑容,对我招呼起来。   “谢谢,不用招呼了,我自己看就可以了,我知道这些是什么。”   看了几眼,摊位内多样的药材,那些是豆蔻草、胡椒、檀香、降真香、丁香以及龙脑等药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实说,对这些药材我几乎都满熟悉的,唯一不熟悉的恐怕是摊位里面,那些似乎来自东南亚某个地方的外来人了,而那名奸商脸的本地人,似乎也充当他们的翻译者的样子。   “是吗?那请自便吧。”听到我谢绝的话语,那名奸商语气中带点耻笑的意味,似乎不太相信我对这些外来物,真的全都颇为熟悉的样子。   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时代能看到这些药材是很稀奇呢?还是说,看我一副大老粗不识字的模样,以为我在逞强?然而,这个谜一样的问题,我也懒得探究。   “不好意思,店家!我可以请教一下这药材有什么功用吗?”我身旁附近有位女性顾客,叫唤起那名奸商,而她手上正捧着“降真香”。   “好好!这位客官请稍等,我帮您问问。”那位奸商笑着说后连忙跑进里面,与那几名东南亚地区的人叽哩瓜啦交谈起来。   真是……搞半天他也不是很懂嘛!   反倒是,因为这位女性顾客的疑问,我也才注意到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起来。   她那美艳优雅的外表下,虽然穿着打扮相当的朴素简单,仅仅在粉红色布衣的外层,再披着一件白色的连身围裙,但却挡不住她蕴藏着冰冷聪颖的神韵气质。   打量了一会儿,我才猛然想起来,不正是那天淫荡版许子谦所拿出来的,画像中的女性——燕雪儿吗?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本集简介   无奈回到古代寻人的项羽,在无奈化身为欲海饥匪季血羽之後,更无奈的遇上了小白……   这只贱狗!依然故我用鼻孔看人不说,还整天只顾吃,对项羽穿越时空的寻人大计不但没帮助,还撂下王强交代下来的口信……   只是说和没说根本就差不多!频受打击的项羽连脏话也差点脱口而出,在跳脚大叹三声无奈之馀,更清楚的意识到「衰」是会隔世遗传的,看来他想要顺利回家,路途还远得很呢!   ……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一章 欲海饥匪   为了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又再仔细观察了几个较为显著的特征,才稍微笃定自己似乎认对人。只能说,那位画家的画功技术有待加强。   只是,真没想到会在这么巧的情况下,遇到她这位画中的人物!   也许是太过明目张胆的打量,注意到这点的她,露出不悦的神情,但却也未说些什么,只是将目光放回她手中的东西,继续做研究。   那奸商连跑带喘的凑到她面前,露出那招牌的狡诈笑容。   “问到了,问到了,客官。这副药材叫做‘檀香’,功用听说是能够调理脾肺、顺畅胸膈之气,并能促进食欲,且焚燃起来的味道可香极了呢!”   我听完差点喷血,这位仁兄该不会翻译翻错了,将降真香翻成檀香给那些外来人听吧?   “是吗?这也是檀香的一种吗?”   燕雪儿疑惑的反问,凑近鼻前嗅了嗅。   “是啊!这可是最上品的,不然我这就焚燃起来给您品一下。”那名奸商立即吹捧了起来。   听到他如此吹捧,我不禁暗暗的摇了摇头,与檀香相比,降真香确实是属较上品的焚香,但两者的主治功用却大不相同,如果误用了可是会害人的。   重点是,他这里还是个商家,很容易就此地为中心以讹传讹,流散出去,等到发现错误的时候,已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但是,明着提醒似乎又不太妥当,毕竟我还没听过哪个山贼会去做良心事业的。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用老办法,便在摊位里取了一团檀香,向那名奸商脸走了过去。   “店家,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是什么药材啊?”   奸商脸看到是我,明显露出不悦的脸色,但似乎也深知为商之道的他,很快地转换态度,露出职业笑容,说:“客官,那是檀香。”   “咦?是吗?我刚刚听店家介绍姑娘手上的药材,不也是檀香吗?怎么两者好像不太一样?”   “当……当然不一样,你手上拿的是较次等的檀香,而姑娘手上拿的是较为上等,既然有等级之分,当然样子会有些不太一样嘛!”   他似乎认为我有意找麻烦,脸上明显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很强硬地肯定自己是对的。   反正,都让他给识破了,再加上为了给周遭买家清楚错误的地方,我也不好太过隐晦的去说明。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曾听说遥远的南方,有不少药材可以拿来焚燃做熏香的材料,像这种檀香就是其中一种,另外还有一种叫做‘降真香’的,是比檀香更为上等的熏香药材喔!”   发现到燕雪儿有将注意力放过来,我才又继续照本宣科,说出脑海中的资料。   “听闻其名的由来,是以‘某位古人’曾曰:仙传拌和诸香烧直上,感引鹤降,醮星辰,烧此香为第一,度箓功力验,所以以此降真之为名。店家,你看这药材会不会就是降真香呢?”   倒是,天知道,那位古人在这个时代出生了没有。   说完后,那位奸商脸上惊讶得阖不拢嘴,就连燕雪儿也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也许在他们眼中看来,一个大老粗能说出这般话,实在会令人惊讶到吓死。   “这……哼!那你也不过是听说而已,难道你去过那些地方吗?歪-歪-书-屋-论-坛 我可是多次随着商队到遥远的南方各地,去搜罗这些药材的药商啊!你所说的降真香我也曾经看过。”   也许是觉得没面子,那奸商死红着脸硬撑,但却也说出对我这番辩论中,最为不利的条件,就是我根本没去过那些药材产地。   我想,此时对于燕雪儿而言,她可能会选择相信曾到过那里的死奸商,而不是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匪。   “没错,这也就是你我之间的差别了。   “作为一个药商,你对于药材可能比我还要见多识广,但是对于药材的熟悉度,我却比你这个只懂得做生意的药商,还要高明许多。”   看了他们一眼,我知道还需加点实际的力道才够。   “像这位姑娘手上拿的就是降真香,性味辛温,可用来辟恶气怪味、治疗外伤、止血定痛、消肿生肌。   “另外,像摆在那里的犀角,性味苦酸咸寒,能够凉心泻肝,清胃中大热,其中又为角尖的效力特别好。再来这个是澄茄……”   只见,我越是说清楚摊位内每样药材的主治功用,他的脸色也就变得越是难看加好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任何话来,就连身旁的燕雪儿也流露惊奇不已的神色。   在我将摊位内的药材,逐一说明清楚后,这才发现到不知打从何时开始,摊位的周遭挤满了不少本地人在围观。重点是,我停下嘴之后,变成他们开始哄闹了起来。   “哇靠!这位大哥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能如此详尽的叙述每样药物耶!”   “是啊!不知可否请教这位公子师承何处?”   “不不,不用问也知道!这位公子一定是师承那以救世济民著称的‘月露居’……”   “你这个笨蛋!别说这么大声,这里还有不少官……爷……”   这位围观的本地人,正要阻止他身旁那位仁兄继续说下去时,传说中的官兵已经突围,从围观的人群中钻了出来。   “我听到了!那个非法组织医疗体系的成员,出现在这里了吗?给本大爷从实招来!”一名身穿官差服装的大汉,对着众人大喊。   哇靠!真是太神奇了,人还真的说到就到。   连这样都会引来官兵注意,重点是,我根本不是从那个什么鬼地方出来的人。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我们都是不法组织,看到官兵就得逃!   在他将那句话说完的同时,我人已经偷偷摸摸的走到人群边,准备钻过围观的人墙赶快落跑。   “官爷!就是那个刀疤大汉,他就是月露居的人!”那名奸商注意到我的举动,马上大声报了出来。   “就是你,别跑!乖乖束手就擒吧!”官差大汉目光立即投射到我身上。   “白痴才会乖乖束手就擒!”我迅速钻出人墙拔腿就逃,而那官爷则是很不幸的,被挡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出不来。   我想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那些围观的群众,有意帮忙我逃离官兵的魔爪吧?或者应该说,他们不希望月露居的人,让官兵给逮到。   虽说“月露居”似乎是个见不得人的非法组织,却没想到这个组织在民间那么的受民众拥戴,名望也似乎颇高的样子。将来有机会的话,还真得好好调查清楚才是……   在远远的逃离药市,确定身后没有官兵追来后,我走到附近林子里坐下来休息,顺便检查身上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复发的旧伤口。   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我不禁叹息了起来,现在不只是城中不能进去,连市集也都没办法进入,这下子可真是麻烦大了!   想了一想,眼下的办法,似乎就只能想办法乔装一下,再混到要进城的人群当中,偷偷摸摸地走进城内了。   毕竟,药市里那么多的人潮,在日落药市歇业之时,那些来此购药的大夫或药商,总要回到客栈过夜的吧。   看了看手边仅有的东西,再看自己的穿著打扮,能想到的乔装,也就只有乞丐这个装扮了,只是这种装扮实在难看得很。   只是,眼下似乎也没有其它比较好的选择了。   叹了口气后,我在地上抓了一把污泥,就直接往自己身上东抹西抹,首先务必要让自己看起来脏兮兮的。   “噗嗤!呵呵……”   正努力拿污泥往脸上抹时,却突然听到女孩子的笑声,我连忙转头望了过去。   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在药市遇见的燕雪儿,她的额头还冒着些许汗水,胸口也微微的起伏喘息,似乎是跟在我后头追上来的。   也许是因为职业病的关系,看到人自然而然的便会开始“望诊”,也因此才注意到她身上一些奇怪的现象。   照常理,稍微运动过后的脸色,应该会微微发红才是,但在她那小手掩嘴,笑笑的脸蛋上却见不到,而微翘的嘴唇更是微微发白。   “对不起,能够请教这位公子,您现在这些举动是在做什么吗?”她用很客气的语气跟我说话。   老实说,她是我回到前世以来,第一个!歪。歪。书。屋 第一个说话如此谦虚有礼的女孩子!其它的,不是把我当成淫贼就是色魔。呜喔喔!   只是,此时她的出现,倒非常不是时候。   “呃,我在美白护肤。刚刚听那些外来人说,将黑土涂抹在皮肤上,能够有美白的效果,所以我正在试试。”   “真的吗?那又为何将污泥涂抹在头上呢?”她淡淡的笑了笑。   “可以驱虫除臭,这也是听那些外来人说的。这位美丽的美……姑娘,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不用客气,如果真有效的话,改日小女子再跟公子请教。   “倒是,小女子原先还以为公子是想乔装成乞丐,在日落城门关闭前,混入人潮中一起进城呢。”   “呃……这个……”   不是吧,这么容易就让她猜到,还是我的想法太过单纯了?   “本来小女子还想请公子到府上作客的呢!但无奈家父一向严禁将乞丐请回家中,所以公子以为小女子该如何打算呢?”   话中之意,就是她可以助我入城,但条件是要到她家作客。只是,世上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吗?我很怀疑。   而且,她会对我有兴趣,八成也是因为月露居的名号吧?本来我还以为这个跟金老有关系的月露居,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过大多数人的反应,却似乎不是那个样子,真怪了!不过,反正无论如何只要能进城,想要找到子谦他们就方便得多了。   “呃,这位美丽的姑娘……”   心中有了决定后,我正想答复她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道个歉说:“啊!失礼了,公子!说了那么多却忘了先自我介绍,小女子姓燕名雪儿,只是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项羽,跟那个秦末楚霸王同名同姓。”   我想了一下,还是换个名字好了,毕竟季血羽的名字说出去,还是太危险了。也由于一时之间,想不出个什么好名字,就直接用起原本的旧名。   “项羽,这名字跟公子您的样子却还挺相配的。”我听得出她话中有话。   她似乎不太相信这是我的本名。当然,也没有必要特别跟她解释就是了。   “是吗?或许是我老爸老妈早有先见之明吧!另外,可以的话麻烦你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水……我护肤完了。”   燕府。   我伫立在华丽的大门前,望着门坎匾额上那两个上了金漆的楷字,心中不禁开始后悔,刚刚为何不先打探清楚状况,就先草草应了燕雪儿的邀约。   虽然,在她特意的安排下,我混入她所跟随的队伍里,在日落时分之际,很轻易的便通关进了临安城内。   那队伍所摆设的摊位名,则叫“熟药所”,听燕雪儿说似乎是专门贩卖一些煎治或泡制好的药物成品,给大众百姓使用的单位,而他们此次参加这场药市买卖,主要是想与各地域来的商队做制药上的交流。   只是,她却没告诉我另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她所在的这个队伍,也同样是隶属于朝廷的单位。   随着他们一直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一间有官兵驻守的大瓦屋外,大门上还挂着偌大的招牌,写着“熟药所总局”。   我怎么看都觉得很像是官方机关的单位。害我从头到尾都头低低的,也不敢太大声说话,怕会引起官兵的注意,只能很可怜的遮遮掩掩,跟随在燕雪儿身后。   而她也很自然的帮我遮掩,但却也不让我有机会逃离队伍,像是怕让我逃了一样。搞到后来,还真猜不出她到底有何打算……   至此,我也非常庆幸没报出季血羽的本名,否则现在可能会直接到监牢里作客吧?不过倒可以看出,这个女子似乎对我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   本来,看她拜别那个该死的官方机构后,还想说看能不能趁着她返家的途中,找个机会或是借口就赶紧走人,却没料到这位美丽的小姐,家中会如此的富有。   出门在外,不只有专“轿”接送,还有几名身材魁梧的随从跟在身旁,陪着她外出走动、一同返家,保护她的安全、兼拍走烦人的“苍蝇”。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燕雪儿的特别指示,还是那些随从打从见到我的第一面开始,就把我编入“苍蝇”名单内,在抵达燕府大门的这段路途中,我几乎是被“架”起来,凌空虚步的走着。   燕雪儿命人将大门打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颜。   “项公子,请进。”   “嗯,请……放我下来好吗?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转过头去向还架着我的那两名随从说着,只是面无表情的他们,对我的话根本当作没听到,直看到燕雪儿对他们点点头后才肯放我下来。   “不好意思,项公子。雪儿有些疲累了,可否先请管家帮您安排间客房,明早再陪同您一起去拜会家父,好吗?”   “呃,请便。”我能不答应吗?   “谢谢,请恕雪儿先行告退了。”   她客套地露出淡淡的笑颜,便走到燕府大门内,对一名跟着来开门的老者说了几句话后,才转身先行离去。   在这名老者的安排下,我住进了这栋占地广阔的豪宅别院里,他们称那里为西苑,似乎是专门安排给客人住的,另外也在西苑庭院的四个角落,分别设置了随从临时哨站住所,美其名是要护卫宾客的居住安全。   不过,也许打从我住进西苑开始,那些护卫还得兼任预防内贼的监视工作吧?当然更别说,想要趁隙逃走了。   至于,客房内的布置,不用说一定是相当的豪华舒适。歪_歪_书_屋 只是,不知是不是时间尚早,还是先前已经睡惯简陋的地板,现在要我躺在舒适柔软的床铺上,反而难以入眠,几经折腾,我终于放弃用睡觉打发这个无聊的夜晚。   走出客房,我漫步在西苑的庭院里透透气,看看月光下那布置精致玄美、几可乱真的假山假水,心中是无限赞叹。   起了兴致的我,便开始绕着庭院的布景,四处观看起来。   绕着走到了庭院里唯一的凉亭,我才赫然注意到原来庭院里,还有其它人的存在。   那是一名年纪约十一、二岁,娇小的个子穿着蓬松白色大衣,秀长乌黑的长发绑着马尾,长相相当俊美的小鬼头。   他静静的坐在石椅上,望着皎洁的明月,但最显眼的莫过于摆在他身旁石桌上,那把极长而类似苗刀的武器。   只是,我怎么看那把武器的长度,似乎都比他的身高还要长上些许。   那少年同样也注意到我的出现,但只稍微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头望向那高高的明月,继续耍他的酷。   怪怪的小鬼!八成是某个护卫所带来的孩子吧?只不过,这年头的小男孩,怎么都喜欢耍酷啊?   离开那儿后,在四处又逛了一会儿,便注意到附近,似乎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的行动。   不用说,一定是燕府里那些尽忠职守的护卫了。只是,让人当成坏蛋一样的防备,这种感觉实在很差。   心里叹了口气,走回他们安排的房间里,我想还是乖乖睡觉好了,以免又惹出更大的误会。   翌日,早晨。   “项公子,项公子。”老人轻轻的敲门声唤醒了我。   “早啊!”   我打开了房门,揉着惺忪的睡眼。门外除了昨日那名老管家外,还有跟着三名婢女,她们捧着盥洗用具,以及一套看似儒生所穿的青杉。   “项公子,先请稍作盥洗。稍后,大伙都入席之后,老夫会再来请公子移驾至‘太宣厅’,同大伙一齐用餐。”   老管家面色平淡的说着,反倒是他身后的婢女,却面露些许害怕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接过盥洗用具与衣服,向那些人表示一切能自行打理时,那些婢女露出了悻悻然的表情,连忙跟在老管家身后逃跑。   唉!看来我这个前世,实在是没有女人缘可言,难怪会去硬抢良家妇女来当老婆。   稍微梳洗一下,穿上那与我样子完全不搭的青衫外衣,照照铜镜后所得的结论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啊!   披着羊皮的狂爆刀疤黑熊,长相原来是这副德性。   也因此,当那位老管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他的脸色变得相当的怪异,涨红着脸、似笑非笑,到后来老管家干脆别过脸。   “公、公子……您是否考虑再换一件衣服?这衣服似乎不太适合您穿。”   俗话说的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至于丑鬼就别浪费钱了,基本上我已经放弃挣扎。   “呃,请问宴会是不是准备要开始了?”   他将脸转正,轻咳了一下说:“咳!是的,筵席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走吧。”   现在的我只想赶快作完客,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客栈去找子谦他们。说难听一点,在这个时代还没学会半点谋生能力的我,根本难以离开他们的庇佑,就算重操山贼这个旧业,大概也只会落得被追杀的下场吧?   当然另外还有个重点,就是关于柳苡若的那件性骚扰案,还得找子谦那家伙帮忙处理才行。我很明白在这个时代,得罪了某位朝廷高官,可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更别说我这个与朝廷有着不寻常关系的山贼了!   “啊?您确定!”他露出质疑的表情。   见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也没再说些什么,带领着我前往那太宣厅。   跟着老管家走进厅内后才发现,原来我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宾客。此时,大厅里还另外坐着六、七名宾客。   主位上坐的则是一名年约五、六十岁,身穿儒衣、头戴礼冠的消瘦中年人,而燕雪儿则坐在中年人旁的小餐桌边。我想,那中年人应该就是燕雪儿她老爸吧。   当然,当我踏进厅内时,所有人的脸色也登时变得颇为怪异,主位上的中年人更是转过头去,向燕雪儿窃窃私语起来。   “三弟!怎么会是你?”   唯一有不同反应的,是一名长相俊俏、身穿华丽服饰的青年,露出半惊喜半讶异的神色,连忙离席向我走了过来,而他正是陈尚伟那家伙!那个一直让我感到不安的存在。   “咦?是你!陈尚……大哥。”   这下子换我错愕的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料到陈尚伟会出现在这里。   “尚伟,你的意思可是说,这位公子是你的结拜义兄弟?歪歪书屋论坛 怎么我看这位兄弟似乎与你不太相熟的样子。”   燕雪儿她老爸露出疑惑的表情,向陈尚伟问起话来,后者则露出难过的神情,看了我一眼。   “唉!我这个义弟在不久之前,惨遭暴徒袭击,头部受了重伤,虽保住性命,但却失去了以往的记忆。”   暴徒……用这词形容周昕倒是颇为贴切。   燕雪儿她老爸,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令贤弟的遭遇真令人难过,从他的脸上就可以看出,当时那些暴徒是多么的凶残与毒辣。”   “呃……我这个……”   他该不会是想表示,这张脸曾经惨遭摧残过吧?   同样知道这点的陈尚伟,似乎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才好,只好轻咳一声,说:“不好意思,耽误到筵席,还请燕大人恕罪!”   燕大人客气的笑说:“哪里,请两位都入座吧。”   我那义兄向他谢过礼后,便热情的拉着我坐到他那桌去,随着我们的入座,筵席开始了,厅外等候着的婢女,一一将餐点送上各桌。   在婢女将桌面堆满餐点时,陈尚伟却只是与燕“提举”客套几句后,就转过头来继续跟我叙旧,也询问着我的病况。   相对于我们这边的温馨画面,其它地方就显得火爆轰烈,那些宾客彷佛为了在燕雪儿面前,表现出自己那过人的学识,不断的与燕大人高谈阔论,且彼此对轰言词上的错误,展开激烈的辩论。   这段期间,我与陈尚伟稍微聊了一聊才知道,他是受燕大人的邀约而来。   前两天回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也才接到子谦的寻人消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的,在这里找到我。   然而,透过他才知道子谦他们一行人,早已经离开了临安城,似乎是为了赶回山寨去处理什么事情的样子。   也因此,子谦临走前将我的事情,托付给陈尚伟处理,而周昕似乎也随许子谦一同回山寨去了。   听到这里,还真是差点吐血,那位周大千金怎么会跟他们一同回山寨里去,难道她找不到机会逃?   同时,在他的询问下,我也简单说了失踪这么久的原因,只不过倒是没有多提到关于那位金老的女徒儿的事,或者该说我也不是很了解她这个人,因此并未多提。   虽然谈话时,他所流露出那真挚关怀的喜悦,实在令人心里有些许感动,但实在是因为那张脸的关系,还真无法让我对他产生好感,也因此跟他说话时我总是小心翼翼。   听他说,这位燕大人常常宴请各方人才,到他的府上作客闲聊人文时事,相互交流,这也是这个时代里,当权者相当流行的一种交友应酬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却仅限于文官或是武官之间,文官与武官两派系,彼此却很少运用这种方式来交流。   然而,经他讲解介绍,我也才知道目前在场的宾客,都是由燕雪儿她老爸邀约而来,就只有我一人是燕雪儿邀约而来,其语气中藏着淡淡的羡慕,但更多的则是讶异。   因此,他也非常想知道,我是什么法子吸引到燕雪儿,才会让她邀请前来参加这次的筵席。毕竟他所认识的季血羽,只是个不懂学术的武夫罢了,怎么也不会跟“文”字沾上边。甚至,还感觉得出他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忌妒味道。   从这点也稍微看得出我这个义兄,似乎也对燕雪儿有着些许意图的样子,但我却搞不太懂为什么他不跟那些宾客一样,趁着难得的机会,赶紧在美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好让美人多注意到他一点呢?   不过,再看看筵席上的燕雪儿,似乎兴致缺缺,态度颇为冷淡的模样,我猜想这位义兄的心底,也许是有其它的打算吧?   至于他的问题,我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决定这么回答。   “如果我说,这纯粹只是一场意外,你相信吗?”   “是吗?”   陈尚伟只是笑了笑,但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自己转移了话题,低声对我问:“对了,三弟,其实早在昨晚我们就听说,燕千金请来一位精通异域药物的先生,一齐来参加这次的筵席。那位先生自称为项羽,该不会就是三弟你吧?”   “呃,如果这里没有其它人也叫项羽的话,我想指的应该就是我吧?只是,我可不是精通什么异域药物的先生。”   我想了一下,这么回答他。毕竟,原本对医药没半点知识的人,失忆后却突然熟悉起许多药物,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是吗?那我知道了。歪~歪~书~屋 你之所以会换了个假名,我看是因为那位柳家三小姐的事情吧?放心!那件事为兄会帮你解决的。呵,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我有点想哭,他这句一点也没变,到底是指现在的个性想法,还是指智商?   他低声笑着顿了一顿后,却露出微微失落的阴沉表情,用着感觉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语气,说:“真是遗憾,还以为是他……”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我心底就像让一阵冷飕风吹过般,打了一次寒颤,总觉得他好像发现到什么事情的样子。   “呃,大哥,那个,你是说……”   他摇了摇头,很快的转换神色,恢复斯文的笑容。   一方面因为他的模样,另一方面也因为他这种城府极深的态度,使得我对他这个人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当然也很可能,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但稍微考虑了一下,不只是为了姨丈那套“时空效应”理论,也为了以防万一,从现在起还是开始试着扮演季血羽这个角色好了,装成一个傲慢自大还有点好色智缺的莽汉好了。   我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着手时,正好听见筵席里其中一位宾客,聊着聊着突然将话题转到金老曾提过的那个宗教,便也感兴趣的边听起他们谈话内容。   “……近年来在神州迅速兴起的天理教,不知燕大人对他们可有什么看法?”   那是一名长相斯文的儒生在提问,燕大人沉吟了一下才回答。   “你指的是那个以黑羊为尊神,自称有神力庇佑,以及鬼魔精怪加护的邪教?   “听传闻,他们教派里常有些门徒,假借怪力乱神滋事扰民,意图从中捞些好处,最近甚至到处蛊惑人心,说什么天灾即将降临大地,不信黑羊神者,将无法存活下去之类的谣言,总之是一些坏事……”   听起来就像是骗钱的教派,嗯,我看……搞不好金老还是那邪教里的一个护法也说不定,嗯……“金骗小”大法师。   听到燕大人语气中有贬低的意味,那位儒生却似乎不太认同他的话。   “怪哉,可在下所听闻的天理教却不是如此,再者如果真是那么的坏,又如何会有那么多人,愿意投至黑羊神的庇佑之下呢?燕大人。”   “喔?愿闻其详。”   “天理教在短短几年内,之所以能够迅速扩大、广招信徒,无非是我朝与金国年年征战失利,虽幸有岳大将军镇守边疆才得以喘息。   “但许多死伤士卒的遗孤寡妇们,却无力生产,荒废田地,成了流民,更甚者入伙盗匪以求温饱,导致现下盗贼猖獗、流民四窜,民不聊生……”   那儒生突然讲起长篇大论、国家情势,就像天桥底下的说书人那般,替某某武侠小说做剧情背景介绍。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却像是被勾起难过的回忆,纷纷低头感叹了好几口气,反倒我是听得一愣愣的满脑疑问,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如果我没跟着做的话,那不就显得很怪异了?   因此,我只能跟着做出深呼吸,吸、吐两口气,然后再把头低下听他继续说。   “……然而,天理教的教徒不只是心存善意,还不时分发食粮救济灾民,甚至帮忙安置流民与遗孤,单单如此便可以看出其日益壮大的原因,更何况……”   有没有搞错啊!一个说得像是神棍邪教,另一个说得像是慈善基金会,前后会不会差别太大了?虽然,我是比较相信前者所说的话,但还是挺想搞清楚为何会反应两极。   “呃,大……大哥,他们所说的天理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已经叫过了几次,但总觉得叫他大哥实在是相当饶舌,而且很别扭。   “嗯……这个,其实他们说的都对,或者该说两种传闻为兄都有听闻过,但是因为对它没什么兴趣,所以为兄并未去深究原因。倒是三弟,你认为他们所说的哪个对?”   他笑了一笑将问题丢了回来。   一直在与众位宾客闲聊的燕大人,突然将话题转移到我们身上,问道:“尚伟,老夫见两位似乎聊得颇为兴起,可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呢?”   陈尚伟笑着打起官腔说:“燕大人,我们兄弟俩不过是聊聊彼此的近况,说出来恐怕只是给各位大人笑话而已。”   “呵,千万别这么说。”   燕大人露出颇感兴趣的神情又说:“老夫听小女说,尚伟的这位义弟,对异域的药物相当熟悉,还在药市上对那些外来药材,如数家珍般对大众一一细说其功用,技惊全场,敢问可真有此事?   “要知道就算在太医局里,也找不出几个能对异域药材如此熟悉之人啊!”   “呃,这……我想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歪。歪。书。屋。论。坛 昨天之所以会对那些药材如此熟悉,纯粹是因为曾有位一面之缘的异域朋友,告诉过我那些药材的效用,我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现学现卖而已,当然你若认为我这是在说客气话,我也不介意就是了,哈哈哈!”   为了小心防范我这位大哥,我决定还是先用谎言遮掩一切。另外,说要扮演成季血羽该有的模样,当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给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只会让人觉得唐突罢了。   燕雪儿父女俩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相视了一眼,才由燕大人继续说:“是这样吗?可老夫似乎曾在哪儿见过你似的,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你说会不会是哪次医药中人聚会时曾见过面?”   他大概是错认到通缉令上画的人像吧?毕竟,在古代单凭一张通缉图上的水墨人像画,实在很难去辨认人的长相,再加上大多的人,不过都是听闻其名而不知其人。   “呃……我想大概是燕大人看错了吧?如果燕大人不相信的话,大可问问我义兄,我不过是个干粗活的人,可从未学过半点医术之类的东西。”   基本上,只要行为举止别太张扬跋扈,还是不容易被认出来,像是眼前的燕大人,与我那日第一次见到燕雪儿本人时,就是相当好的例子。   我猜想,这位燕大人大概也知道我是通缉榜上的人物,但很可能因为昨天燕雪儿错认我为月露居的人,所以也误以为我是因为月露居的身分遭到通缉,而不是因为其它犯罪原因,例如当山贼或是淫贼。   当然我也很担心,如果再说下去会不会他突然认出我来,然后就直接绑起来送往官府审理,而不是在这里接受宴请吧!因此,还是丢给陈尚伟去解决的好。   只是,我也搞不太懂,既然月露居是让朝廷通缉的组织,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如此礼遇他们呢?   燕大人又疑惑地望向他身旁的女儿,似乎想寻求到正确的答案,而也搞不清楚状况的燕雪儿,则露出不解的神情望向我,形成了个好笑的画面。   当然,陈尚伟也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情,而我则低声给他另一个答案。   “那位朋友就是在我受伤时救治我的人。”   陈尚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起身对燕大人笑了笑,说:“我与义弟结拜多年,据我所知,在他失忆之前,是个嗜武成痴的武人,对于武学痴迷不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但对于学术……   “呵,他曾这么对我说,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呆呆坐在书桌前读书识字了,所以两位觉得我义弟会去学习那种,得阅读大量文字的学术吗?”   “嗯嗯,没错!没错!”   为了补足谎言上的漏洞,我只好装作非常认同的表情猛点头。   “是吗?可昨日在市场时,雪儿看项公子的言语之间,那股对药物极为熟悉的自信感,似乎并不是听人说说就能够表现出来的吧?”   在这场筵席里,燕雪儿第一次开口说了话,而我决定既然要装傻,就装到底,当然也不能忘记必须装出好色的样子。   “呃,有吗?我只不过依照我那朋友说过的话,重复说一遍罢了,可能是燕姑娘看错了吧,呵呵……”   我露出应该很有淫荡样的笑容,不停的在她身上随便乱瞄胡乱打量。只是,天知道这样的行为,在古代算不算是很好色的表现?   她皱起了眉头,面露微微不悦的神色,似乎挺讨厌我这种行为的,紧接着又提出问题。   “是吗?那么可以告诉雪儿,公子那位朋友高姓大名吗?又请问在何时遇上这位朋友的呢?”   “呃……我这个……”   这问题真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因为我根本对金老的女徒儿不熟啊!   如果辩说,那是很久以认识的朋友,那么已经失忆的我,为何又单单记得这个人呢?如果说,是最近才结交的朋友,那么又很可能会让身旁的陈尚伟察觉出其中的问题。   虽然,我曾试着对我那伟大的义兄,施以眼神求助,但他似乎也想知道事情的始末,故意默不作声的,看我准备如何回答。   看来,他似乎也对我起了些许疑心。这点更让我心中的警铃大作,我知道眼下最为重要的,就是得先骗过我这位义兄才行。   我心底也不禁开始后悔起来,打算说谎话之前,为何不好好计划周详后再扯谎?   仔细想了一下,我决定用最笨的逃避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况且一个智缺的莽汉,若是用了过于巧妙的方法,反而容易让人起疑心。   我按着肚子装出痛苦的表情,说:“哎呀!对不起,我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不好意思,请问厕所在哪里呢?可否先让我方便一下。”   “噗!哈哈哈……”   在座的众位宾客纷纷笑了出来,听得出笑声中蕴含着不少轻蔑的意味,他们大概觉得我的行为很愚蠢吧?当然,就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燕雪儿愣了一愣,却也没有再提出什么话来,只是露出迷惑失望的神情,低下了头来。   在场另外一个没有露出笑容、也没有再插话的陈尚伟,却神情复杂的呆望向燕雪儿,心中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直到叹了口气,才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来。   “燕大人,不好意思,我三弟身体不适,请容许我兄弟俩先行告退了。”   一直努力憋着不笑的燕大人,好不容易在不笑出来的情况下,完完整整的说出这句:“咳……嗯……好的,两位请自便!”   在我们一起离开大厅时,身后也立即传出轰然笑声,我跟着颓然的低下头,脸上也不禁胀痛发热起来。   啊啊啊!实在有够丢脸啊!   “三弟,这事别放在心上,他日为兄会替你讨回来的。”   一直走在前头背对着我的陈尚伟,语气冷肃的说出了这句话,听得出他心中颇有怒气,也看得出他似乎是个颇爱面子的人。   “呃,谢谢。”   只是,他回过头来的脸上却是面露微笑,并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   “谁叫我们是兄弟呢?走吧!我们去刑部柳大人府上登门拜访。”   “呃,好……”   “我还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待会到门口见了。”   他笑着点点头率先离去。   也许是因为他先前表现出来的行为举止,在看见他那缓慢离去的背影时,我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微微的危险气息,感觉就好像站在一只看似温驯的老虎身旁……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二章 悲情的泪水   下午,在陈尚伟的安排下,我俩搭乘轿子来到了柳府大门前。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达官贵人都以搭乘轿子为面子的象征,而我那似乎对面子看得颇重的义兄,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表现出面子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方便遮掩一下,我这个不太方便抛头露面的通缉犯。   在这段路途中,我也向陈尚伟述说清楚,我与柳苡若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差点让我这个义兄笑到滚出轿外。   同时在这段期间,也在心底不断地自我提醒,一定要慢慢的扮演好季血羽的身分,做个自大的欲海饥民……错了,应该是欲海饥匪才对。   当我们向门口的守卫通报时,守卫们望向他的脸色很恭敬,看得出他们似乎认得陈尚伟这个人,而望向我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就比较好笑了,先是迷惑再是错愕,再来就像如临大敌的模样,警戒地望向我。   我想,他们应该也认出我了才是,毕竟目前我可是柳家头号大敌啊!   只不过,可能是碍于有陈尚伟在的关系,不然我想他们很可能会直接把我抓起来严刑拷打吧?   在守卫并未多加阻挠的情况下,我们很快的便得到屋内主人的同意,获准进入柳家大厅内。   举目之间便可发现,柳府里那些下人婢女,看我的目光也纷纷表现出轻蔑与厌恶。歪+歪+书+屋 只是,这算还好的了,本来我还在猜想会不会有暴动出现,毕竟这是那个柳苡若的家。   野蛮可是会家族遗传的。   只是在大厅内等了半天,出来迎接我们的却是一名雍容华贵的年轻妇人,而并非那个什么刑部柳大人。   只见,那名年轻妇人看了我们两人几眼后,便走至主座坐了下来,态度看起来颇为傲慢。很显然,她并不欢迎我们的到来。   “很抱歉!我家老爷正繁忙国事,此时不方便见客。不知陈贤侄到柳府有何要事?若是为了我家若儿的事而来,那么就请回吧!”   陈尚伟只是笑了笑,似乎对方的态度早在他预料之中。   “柳夫人,请别这么说。据我所知,那件事情并非全是我义弟的错,有错在先的人恐怕是令千金!”   “喔?”   柳夫人那挑了挑眉的表情,彷佛听到一件很可笑的事。   “您可知道,打从一开始,就是令千金跑到我三弟的居所想刺杀他,刺杀不成才会失手被擒的呢?”   “那又如何?只不过想要杀个贼头罢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陈尚伟笑了笑,笑容里写满了神秘:“非也,非也!”   发觉他似乎话中有话,不只是柳夫人露出颇感兴趣的模样,连我的好奇心也让他给挑了起来。   “请夫人将这封信转交给刑部柳大人,他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从怀中取出封装密实的白色书信递给了她,正面还写了个人名“秦陈绮萝”,我想那应该是冠了夫姓的妇人名吧?另外,在出发来这之前,他所说的“准备一些东西”,该不会就是这样东西吧?   接过书信的柳夫人,很明显露出不悦的妒恨神情,似乎对信封上面的人名相当反感。   “是那个狐狸精给的?”   “夫人,请注意您的措辞。”   陈尚伟虽然提出警告,但脸色却并未有变化,依然面带客气的笑容。   “哼……不知丞相夫人,写这封信给我家相公到底有何用意?该不会是又想勾引男人吧?”   “很遗憾,夫人您还不够格知道。如果,不小心知道了,可能连柳大人都没办法保住您了,还请小心。”   虽然,他的语气是那么平淡,可却叫人感到不寒而栗,令人无法不去相信他话中的真实性。   只见,柳夫人脸色立即变得沉重起来,犹豫了半晌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有些不甘愿的说:“你们等一会儿。”   见那柳夫人煞有其事地赶紧转身离去,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心中好奇心大起,不禁问起:“那位丞相夫人是什么人啊?好像还挺厉害的。”   “是我小姑姑,也是当今权臣秦丞相的五夫人,两年前你也见过她一次,还记不记得那次你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呃,是吗?没什么印象,有比燕雪儿还美吗?”我纯粹好奇的想问问。   “嗯……这么形容好了。如果说,雪儿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那么我姑姑就是天下公认的第一美人。”   原来如此,难怪季血羽这个欲海饥民会被迷得七荤八素。   “呃,那……那封信里的内容我够格知道吗?”   “你的密令。”   “我的密令?那是啥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东西。   他露出错愕的神情,反问:“咦?怎么二弟没跟你提起过吗?”   我疑惑的摇了摇头。   “嗯,其实这样也好,我看……三弟你还是先别知道好了。”   他面对我的问话,先是考虑了一下,才缓缓继续解释。   “毕竟三弟你现在武功全失,遇上强敌恐怕难以自保,更别说要去执行密令的任务了,尤其是这密令又事关重大,关乎国运,不知道内容恐怕会对你比较安全。”   “喔,这样啊。”   既然那么重要,我还是别乱过问的好,反正我来这个时代的目的,只为了找寻周昕她们几个人而已,其它的事情能避则避。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脸色愤慨的年轻女子也接着出现在大厅之中,并用充满杀气眼神怒视着我。正是那夭寿的疯婆娘——柳苡若。   “死淫贼!我要杀了你。”   这是她看到我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同时还抽出她腰间所佩的华丽长剑。   “不是吧……还来!”   我差点落下悲哀的泪水,反倒是我那义兄不说二话,立即横挡在我跟前,以防止惨剧再度发生。   “让开!我要杀了那个淫贼!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柳苡若冲到陈尚伟的身前,恐吓似的用剑尖指着他。   “恕难遵从。”   陈尚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面对她的威吓根本视若无睹。   “哼!是吗?”   柳苡若冷笑一下,立即将剑尖往前送,她似乎打算直接用行动来代替警告。   只见,陈尚伟面对那突然刺过来的剑尖,很轻易的便偏头躲过,人更是往前进一步,双手击向柳苡若的手腕,再反扣一圈,迅速夺下了她手中的利剑。   “你!”   看到陈尚伟如此轻易的就制住柳苡若,不只是她本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就连我也对陈尚伟的武艺之高强,感到错愕不已。   “可恶,把剑还我!要不然……”   柳苡若愤怒的向陈尚伟喊着,可话才说到一半,便让一名身穿官袍、头戴礼冠的中年人给打断。   “若儿,别再胡闹了!柳家的脸还没被你丢够吗?”   中年人一出现在大厅之中,便立即怒喝制止柳苡若的行为,语气中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怒火与不满。   “爹!可是他……”   中年人怒哼一声,说:“住口!现在马上给我回房里去!”   柳苡若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嘴上虽然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是听话的乖乖停下手来,再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后,才不甘不愿地走出大厅。   在柳苡若离去之后,中年人似乎也懒得客套了,将方才转交给他的那封信件,从袖口中取出递还给陈尚伟,并一脸谨慎的问:“书信里的印鉴人,与陈贤侄有何关系?”   陈尚伟接过信件后,并未先答复而是转过头来向我笑说:“三弟,麻烦你帮大哥将这把剑,还给柳小姐,我想她会感激你的。”   “啊?将剑还给她!”   我苦丧着脸。她的确会心存感激,因为眼前的白痴又给了她能砍死我的机会。歪歪书屋论坛 当然,我也知道他这是要我避一避,所找的其中一个借口罢了。   “放心!我可以保证,你会安然无事的。”   陈尚伟似乎很有自信,但我对他却没有信心。   “嗯。”   我无力的点点头,便往外头走去。另外,心中也盘算好,这把剑绝对打死也不还。   至于,原先设想好要在美女面前,就装出欲海饥匪模样的念头,早不知道丢到哪个垃圾桶去了。   重点是,我相信这个狂暴美女饥渴程度,绝对高出我几百倍,最头痛的是,她饥渴的还是鲜血!   才走到大厅外头的我,便看到一直伫立在大厅外,偷偷观望里面状况的柳苡若,正用着充满杀气的眼睛盯着我。   这一瞬间,我还真有种想哭的欲望。大姐,能不能别闹了……   当她将目光落在我手上那把剑时,向前逼近语气冷漠的说:“剑还我。”   “我又不是傻了。”我连忙将剑往身后藏。   “哼!”   她似乎也懒得多说些什么,一个探手过来就想直接抢。不用说,武功弱得不象话的我,才一个照面,手腕立时一阵酸痛,而那把精致华丽的长剑,又回到她的手里。   随后,只见她缓缓抽出剑身,望了望那锐利的锋刃,发出冷冷的笑声。   虽然,我不清楚她的笑声是啥意思,但怎么看都觉得相当危险,那感觉就像正舔着沾血镰刀的恐怖死神,因自己又有新鲜的灵魂进帐而开心的笑着。   “呃,既然东西都还给你了,那我也就不打扰先走一步了,呵呵。”   我缓缓地往大门口的方向退去。心想,早知道她在大厅外头,那把剑应该就直接丢了才是。   只是,那疯婆娘似乎学聪明了,不发一语的暗下杀手,猝然之间就将剑刃向我的眼前推进。   也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接近,剑刃又从我视线外的下方死角袭来,待看到进袭的剑芒时,尽管我那小脑袋,下意识的想偏头闪躲,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吭!”   随着耳边突然爆出的响声,眼前竟然有一道更快的黑芒掠过我眼前,与柳苡若那银白色的剑刃,撞出一阵亮金色的火花,且灿烂的爆开。   “呛啷!”随着远处一道铁制品摔落地面的声音响起,我也才意识到原来柳苡若的长剑让人给击飞了。   这一声,也让突袭失败的柳苡若回了神,暴喝出声:“可恶!你是谁!为什么妨碍我!”她的左手正紧握着右手腕,阵阵发着抖,似乎让刚刚那一击给震麻了手。   然而,我也因为那还竖立在眼前,纯乌黑色、黯淡无芒的剑刃,感到错愕不已,其中最为醒目的,是剑身末端还刻着“贪狼”,两个草书字体。   让我更为惊愕的是,顺着黑色剑身往回望向那名持剑者,竟然是昨晚在凉亭内所见到的耍酷小鬼头,和方才他所展现的那份高强剑术。   白衣少年面对柳苡若的问话,完全视若无睹,自顾自的缓缓将黑剑收入剑鞘之中。   “哼!”   看见那白衣少年不理她,柳苡若咬了咬银牙,似乎打算暂且不理会这少年,先处理我这个袭胸色魔才是当务之急,立即转身冲向那摔落地面的长剑,准备拾起再接再厉!   “靠!还来。”   我真怕了她,坚持到底的精神,在她身上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正考虑是该逃还是去求救时,身旁的白衣小鬼头却出了声,语气冷淡的说:“只要你敢再拿起剑来,我就杀了你。”   “哼!我就不相信你敢杀我。”她不信邪的反驳了一句,迅速弯下腰拾起剑来。   也许,她认为这里是柳家,在柳家没人敢对她放肆,但我心中却没来由的深信,那少年不是随便说说吓唬人而已,只要她拿起剑那少年真的会杀了她。   “那个白痴婆娘……”   当柳苡若捡起地上的剑,示威似的向那少年晃了晃,不屑道:“我偏偏就拿给……”   “啷!”   少年未等她将话说完,迅速抽剑出鞘来回答,人更是向柳苡若直冲过去。   早已有了警觉的我,见那少年有了动作,人也几乎毫不思索,立即冲了过去想阻止。   “咦!”   “呃……”   等我意识到干了什么蠢事时,人已经横挡在他们两人之间,而那黑色的剑刃已经停在我额头之上,同时我也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液体,从额头上缓缓的流落,那是鲜血。   “你……”   呆立在我后方的柳苡若,声音中充满了惊奇讶异,而那白衣少年神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语气则很冷淡的接话下去。   “……是白痴吗?”   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想那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既然都发现砍错人了,为何不赶快把这剑收回去,而硬是要摆在我头上耍帅?   从大厅跑了出来的陈尚伟,见到我们僵持不下的场面,立即大喊出声制止:“白!住手。”   那少年见到出声的人是陈尚伟,像是收到命令般的乖乖收剑入鞘。歪。歪。书。屋 不用说,这位少年一定是陈尚伟带来的人了,我想也可能是因为有他在吧,难怪那时他那么有自信的向我保证。   “没事吧?啧!好像是头皮被划伤了。”   陈尚伟奔了过来检查着我的情况。   “没事,只不过是小伤。”   比起柳苡若的疯狂砍杀这算是小意思了。   反观,同样也走了出来的柳大人,看到柳苡若的第一句话,便是大声斥责:“若儿,你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爹!是那个人……”   柳苡若不满的想反驳,可柳大人似乎不想听那么多解释。   “闭嘴!你到底要给我惹上多少麻烦才甘愿!”   “爹,我……”   柳苡若红了眼眶,露出了很委屈的表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见到柳大人怒气未平,陈尚伟推推我的肩膀,低声跟我说:“三弟,还不快去安抚一下你未来岳父的情绪,说不定还能博取一些好感。”   “啊?我去安抚他……等等!谁是我未来岳父?”我愣了一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也微微露出错愕神情,问说:“咦,怎么子谦没跟你提过吗?”   “提过什么?”   “就是圆满解决这件事的最好办法。”   摇了摇头,我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不知怎么地,心底突然不安了起来。   “这……这样说好了,只因为你那晚说了太多错话,使得柳家名誉大损、颜面尽失,也让柳三小姐失了贞节,几乎难容于柳家之中。   “因此他们为了挽回柳家的声誉,才会编造谣言通缉你。呵……可大概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你真实的身分吧?”   “什么、什么身分?”   我越听越是迷糊了起来。   “没什么,简而言之,现在想要平息这件事,就是将你那晚所说的话变成事实。”   “那晚所说的话?”   经他一提,我不禁仔细的去想了想,那晚我到底说了什么白痴蠢话。只记得好像说过,类似谋杀亲夫那些有的没有的。   等等!该不会……   “你、你该不会叫我娶那个疯婆……那位柳三小姐吧?”   他点点头笑了笑,还很亲切地拍了拍我肩膀,说:“三弟,恭喜你了,能娶到这般如花似玉的娇妻,可真是福气啊!”   我登时垮下了脸,眼泪还差点落了下来。歪-歪-书-屋 哇靠!福你个大头鬼,明明就是凶猛狂暴的疯婆娘,还娇妻勒!   我知道这一定是许子谦那个白痴出的鬼主意!他这下可把我推进地狱的深渊了!   “爹!这是真的吗?”   柳苡若听到我这话,同样也惊愕的问着她老爸。   只见,那柳大人铁青着脸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感觉他不像是在嫁女儿,反倒像是不良老爸在贱卖自家的女儿,给暴发户蹂躏的样子。   “爹,你怎么可以……”   不待她将话说完,柳大人先怒斥道:“住口,这是父命。”   “我不听、我不听……”   只见,早已红了眼眶的柳苡若,终于落下了悲伤的泪水,像是发泄心中不满似的,使劲的摔下手中的剑,一脸悲凄的跑远而去。   老实说,我真有些替她感到可怜,从进门开始直到现在,柳府中人所表现出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真的在乎柳苡若的贞节,而是柳府声誉的样子……   “三弟,还不快追她,要是待会她想不开自尽可怎么办?”陈尚伟推了推我的肩膀。   “啊!我去追?”   听到要娶她,我可是比她更想给自己一个痛快,以免往后受尽折磨致死。   话虽说如此,我还是非常不甘愿的追了过去,但跑没几步又退了回来,指着那少年向陈尚伟说:“呃,老大,可不可以将他借给我一下?”   老实说,我还挺担心,此趟追过去会不会有去无回?   陈尚伟点点头笑了笑,似乎明白我的顾虑,向少年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我说:“白十一往后就跟在你身旁保护你好了,也请你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嗯……还有,毕竟这个孩子还未成年,所以希望你可以节制一点。”   “呃……好。”   白十一,有点怪怪的名字。只是,我搞不太懂到底要节制什么东西?   我未猜想太多,连忙往柳苡若离开的方向追去,来到了柳府内一处布置精美的人造小湖边,便看到那疯婆娘正一步步前进想走入那人造湖里。   不是像我老大说的那么准吧?虽然我也颇能理解她的心情……   心中大感吃惊的我,连忙大喊:“喂!千万别想不开啊。”人也赶紧冲向小湖,迅速环抱住柳苡若,想阻止她做傻事。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似乎受到惊吓,连忙挣扎起来。   “笨蛋,别自杀啊!有事好商量嘛!”   虽然,我试着想把她抱回岸上,但由于她极力在挣扎,实在难以拖动半步,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抱着一只狂暴的野兽。歪_歪_书_屋 也因如此,在她不停的挣扎下,我俩一个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双双掉入水中。   “夭寿!我不会游泳,救人……呃……”   摔入水中的我,也同样挣扎了起来,但却没料到双脚一踩,将身子打直,湖水也才高过我胸口一些罢了。   “你这个死色魔……”   同样也成了落汤鸡的柳苡若,冒出水面一脸怒容的直盯着我看。   “对不起,我以为你要自尽,所以才……”   天知道这人造湖到底有多深?当然,看到她又火冒三丈的样子,我脚下习惯性的又缓缓退了几步,想逃跑的欲望油然而生。   “阿静……”   柳苡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没头没尾低声喃语的说了一个人名来,语气给人的感觉却是很寂寞。   更令人讶异的,是她并未像先前那般大声喊打喊杀,而是转过头去缓缓的爬上岸,直接坐在湖边的石块上,也不管一身湿透,望着池水哀伤的发起愣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在离她不远处找块草地,坐了下来晒太阳,当人形晒衣杆。   虽说如此,但我很注意她的状况,怕她做出傻事时,我会来不及阻止,可又不能直盯着她看,怕会惹她恼怒不满而跑过来先砍死我,搞得我只能像个白痴似的,不停地偷偷斜眼瞄一下、瞄一下。   然而,因为柳苡若尚未暴走,而毫无用武之地的白十一,也同样静静的伫立在我身旁附近,不发一语的望着蓝天,又摆起他那冷酷的姿势。   当然,我也趁着这个时候,想了想该怎么推托这门令人头痛的婚事,毕竟两不相情不愿的,又是被情势所逼的,怎么可能真的做夫妻嘛!想必她也会这么认为的。   “阿静……如果你还在就好了……你就一定会帮忙我的……可恶。”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我耳边突然听到柳苡若自言自语的声音:“……我就真的那么讨厌……这么令你们讨厌吗……这么讨厌……”   望过去,她流着眼泪的面容写着悲愤,同样也写着一丝孤单与寂寞……   像这时候,身为男人的我,是不是该适时的给予温暖,让她像只温驯的小猫,倚靠着我那强健的臂弯呢?   几经思虑……答案是NO!我又不是白痴,万一她又兽性大发,小猫变成老虎,把我生啃了怎么办?   就在我考虑好答案时,柳苡若却也有了动作,她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人也奋力的站了起来,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心的样子。   她咬了咬银牙,恨恨的说:“好!既然你们都如此讨厌我,我就让你们讨厌到底!”   “啊?”   我愣愣的看着她,天知道她又在发什么疯了。   只见,她转过身迅速冲到我身前,一把拎起我领口的衣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杀了你!”   这是她所说的话,下一刻我落下了悲情的泪水。   别闹了,大小姐!要自甘堕落还是请找别人吧……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三章 只顾吃的救兵   随着陈尚伟以宾客的身分,再次回到燕府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   坐在第一次遇到白十一的那个凉亭里,我的手指不停敲着桌面,正努力的苦思对策。   至于什么对策,当然是指柳苡若逼婚这件事了。   就在陈尚伟与那柳家大人谈妥后,便要求我也要回到山寨,通知我那老爹与柳家所定下的这门婚事。等回到临安迎娶柳苡若这疯婆娘,那时他们柳家也会将通缉令给全面撤销。   怎么看,我都觉得那疯婆娘不过是在跟她爹娘赌气罢了,并非真心想找个人嫁。   只是,到底有什么办法,既可以让她收回前言,另一方面又能让我免于受到通缉的办法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要是依照季血羽的思考模式,他肯定会天天期待洞房那一天,搞不好只要是女的,无论老少直接通吃。   为了拯救无知少女,也为了拯救自己脱离她的魔爪,我苦恼半晌,却还是想不出半点头绪,不禁胡乱搔起头来。   “啊啊!真令人头痛啊!”   “噗嗤!”   一道清脆的笑声,也在此时传到我耳里。我转过头去,那声音的主人正是燕雪儿。此时,她似乎才刚从外头回来的样子,身上还穿着熟药所的制服。   她淡淡的笑了笑,在我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项公子,什么事情这么令你头痛,可否说来听听?”   “呃,其实……我在头痛待会儿,要到哪儿召妓比较好。”   我随口掰了一个理由。虽然说,当着女孩子的面前说出这种话,让我觉得还颇为丢脸的,但要扮演好一个绝世淫魔,有些事情就算丢脸还是得做啊!   “是……是吗。”   看到她的笑容整个僵住,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去,让我觉得很好笑。   “倒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事!只是……想向项公子请教一些,关于南方异域的草药知识而已。”   我想也是,她当初会邀我参加筵席,大概也是出于这个目的吧?   既然先前就打算装作不知道了,还是坚持到底的好,反正适时说个小谎,也是不错的明哲保身之道。当然,这个道理是跟那四位大小姐相处一段时间后,从中学到的经验。   “这……很遗憾,我也只知道那天所说的东西而已,要是燕大小姐再一直问下去,那我就只好拿出医书来念给你听了。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是非常愿意当燕大美人的伴读书僮,喔呵呵……”   连我都感觉自己很无赖了,更别说眼前已经微微露出厌恶脸色的燕雪儿了,我想自己现在的丑脸,样子看起来应该很淫荡才对。   可没想到她的耐性坚强,为了追求想要的东西,即使厌恶不满也不愿放弃。   “是吗?既然如此,雪儿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还想再请教一次公子高姓大名,说不定雪儿可能听闻过。”   听到她如此询问,我想她对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能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疑问的态度吧?或许,她在想能够从姓名得知我的来历吧?   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也敢请回家中作客,真不知是否该称赞她很有胆识?   “你当然听过,不就是楚霸王项羽吗?还是说,你认为叫绝世大淫魔会比较贴切一些呢?”   现在我打算死都不承认。我想她可能也听过季血羽的恶名,但却绝不是她所猜想的某位名医,与其表明身分衍生出乎预料的事端来,还不如维持现状的好。   “公子,你……”   “好啦,我可得先回房歇息了,晚点还要跟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不能不多储备一些体力啊!”   看到她的脸色很明显在强忍着怒火与不悦,我想到此为止就好,站起身随口胡扯几句后,便转身打算离开凉亭。   “请等一下,项公子……呜……”   站起身来的燕雪儿,在叫唤的几声之后,突然按住胸口,面露疼痛的神情,无力的垂下头坐回到石椅上。   “呃,你没事吧?”   我立即掉过头跑了回来,蹲下身察看她的状况,心中是充满了疑惑。歪歪书屋论坛   看到她痛苦难受的模样,很像是某种病突然发作的样子,但那是什么样的病症,却是个谜。   反倒是她什么也未说出口,依旧在努力强忍痛楚。但我想,也很可能是疼痛到无法说话也不一定,我心底不禁不安了起来。   啧,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耶!   正当我在想办法处理眼下危急的状况时,有个人急忙奔进凉亭里,在燕雪儿的身边蹲跪下来,二话不说开始察看她的状况。   那人是陈尚伟,他脸上布满了忧心与不安,更多的是心痛,真的是白痴也看得出他非常在意燕雪儿这个人。   “呃……大哥,她这是怎么回事?”   “……是心脏病,三弟,你快去请燕大人来。”   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点愤恨,似乎很不满我害燕雪儿病发的样子,我不禁略微感到心寒了一下,但却也没空去想太多,转身便赶紧跑去找人,毕竟这种病症发作时,可是随时会要了人命的!   我连忙跑出凉亭外,随便找了一个仆役跟他说明情况,并且拜托他立即请燕大人到凉亭,帮燕雪儿察看她的状况。   毕竟,让较为熟悉环境的人去通知,再怎么也比我这个不熟的好,不然燕府那么大,我还真怕找人找到迷路。   在随便又找了四、五个人通知以后,我认为也是该差不多了,也许此时燕大人已经赶到她那里去了。   “呃,这里是哪里?”   看了看周遭那美丽的庭院美景,我发现我精准的实现了先前的猜想。   虽说这个季血羽的记忆力也不错,但却是那种还需集中注意力,才能达到所谓的过目不忘,比起我那脑域开发过的身体,还是大大的不如啊!   唉!真的是换了一个身体之后,才发现到原来经过脑域开发过后的身体,竟是这么的好用。   无力的感叹了几句后,为了搞清楚我人到底身在燕府的何处,只好到处走动想找个人问问,很快的,便在一处阴凉的树下,发现有个白衣少年坐在那里。   那是白十一,而他的动作、他的模样,就如同我第一次在凉亭里见到他那般,完全一模一样的耍酷姿势。真是够了,这样会有比较酷吗?   “呃,你这样不会累吗?”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回头去继续看他的天空,完全不屌我。老实说,他这种态度感觉起来,还真和我家那生化狗小白没啥两样,一样屌!养它不像是在养宠物,反倒就像是在伺候老板那样子。   “呵……不知道那只蠢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怀念的笑起来。   “……”   他用那冷漠的眼神,颇为不屑的望着我,似乎觉得我很烦。   “抱歉!看到你的样子,不知怎么地让我想到我家那只狗……呃……我的意思……并非指你是狗……呃……那个……”   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说出,但是想解释这话无讽刺意味,却不知该如何说明才好。   只是怎么也没料想到,他的神情却未流露出任何不满,反而语气平淡的问起问题。歪。歪。书。屋   “你……家那只狗,叫什么名字?”   “呃……我都叫它……小白。”   “那它是不是世界无敌宇宙第一强?”   不会吧?怎么古代人也懂得宇宙是什么吗?我还真有点给这小鬼吓到了。   “啊?呃……就我家乡那边来说,它的确可以算得上很强,而且还是强到恐怖的那种。   “但是不是宇宙第一呢……嗯……我想等它哪天可以打下飞碟的时候,再来探讨应该也不迟。”   “回答我。”   他坚持要我回答清楚,而且似乎非常在意这个问题,我真有点被他打败了。   “那就……宇宙第一吧。”   感觉我还挺像是在哄小孩似的,倒是他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还露出像是颇为满意的表情。   “那应该是我没错了。”   “耶?什么……是你没错?”   一时之间未能明白他这话是啥意思,我不禁感到有些错愕,但却也很快的想到一个可能性。   “呃,你该不会是……小白?”   “唉!怎么即使经过了脑域开发,脑筋却还是不懂得变通呢?”   照这话听来,很明显的,他就是那该死的贱狗,而且几乎不用怀疑,他依然还是那么的屌。   只是,听到他那不屑的批评语气,实在让我很想K他个两拳泄愤,只是遗憾的是,不论现在、过去还是将来,我大概这辈子都没法子打赢他。   更令人气愤的,怎么他无论是前世或是现世的力量,都那么恐怖啊?   重点是,为啥他还是个美少年,老天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依照王强那套前世狗屁理论,小白的前世不就应该也是长得一副“狗”样才对。   话虽说如此,但能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意外的找到第一个同伴,那份强烈的喜悦感,真让人心跳加速跃动,高兴得几乎快落泪了,然而更多的是已埋藏在心底,那许多待解的疑问想获得解答。   二话不说,拉他到一处较为隐蔽的位置,劈头就拿问题砸下去。   “小白,你怎么会也跟着来了?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她们的状况如何?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一、所长老头硬把我送过来的,也替王强和所长老头捎个口信;二、你出发过后七、八个月左右;三、睡得很爽;四、意外有很多,你要听谁的?”   他语气平淡的一一替我解答,而那所长老头应该就是指我姨丈了。   王强!那个家伙已经清醒了?   这消息对我来说,除了感到惊讶之外,还带着更多的惊喜,因为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同时,更多新的疑问也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既然他清醒过来了,怎么不赶快唤醒我们呢?重点是,他又是怎么自己清醒过来的呢?还是说就如小白所说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才没办法唤醒我们?   “都说来听听。”   “当人实在是太弱了,很麻烦,而且跟你那老头的交易实在太不划算了,回去得再跟他加个几百只鸡腿才补得回来……可恶……越想越气……”   “呃……停!我没有问你的意外,可以的话,我想听有关于我们这次任务或者是王强方面的消息。”   看见小白越讲越火大,我连忙制止他继续讲下去,还是那句话,万一他暴走起来,我可是没法挡的。   此外,我还是头一遭听到有人拿鸡腿来当货币交易的。   他平息了怒气,让脑袋思考了一下,随即对我投了颗震撼弹。   “王强被陈茂抓走了。”   “啊!不是吧!哇靠!陈茂抓他做什么?”   我差点昏了过去,小白对我的问题则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听所长老头说,好像是对‘时空转送器’感兴趣。”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遗忘的不安情绪,又再度汹涌翻腾起来,不会那么巧吧?   不过,眼下再怎么猜测也无济于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找到他们赶快走人。   “对了!王强和姨丈他们不是有稍个口信给我吗?说来听听。”   “王强他留给你的话是‘凡事顺其自然,不强求也不放弃。’”   “他这不就和没说差不多吗!”   我发觉我的脸在抽搐,脏话也差点脱口而出。不过我发誓,王强如果真的是那只小强的话,我一定会再踩死他一次!   “而那老头则交代我跟你说,运用于你身体上的补强脑域计划,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千万可得小心使用,以及一定要注意营养的补充。”   这倒是个好消息,也就是代表着位于现代的身体,从今以后可以脱离体育白痴这个称号了。歪-歪-书-屋   可是,这消息虽说让我觉得非常的高兴,却对眼前的状况没有任何帮助,还是说姨丈要小白传话给我,只是纯粹让我开心一下而已?而且这些警告的话,等我回去以后再说也不迟吧……   唉!还是算了,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的好。做了这个决定,稍微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再整理一下脑海里的思绪,这也才突然想到几个疑问。   “小白,你还记不记得王强那时是怎么清醒的?或者是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反应,还是话语之类的?”   “嗯,好像有。”   小白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才又说:“他不准任何人在他的实验室里杀蟑螂,尤其是用踩的。”   “踩的……等等!王强那时可有说过,他在这个时代有没有找到我?”   “嗯……有,那时好像是说,就是因为找到你,所以他才能够回得来。”   我听完觉得非常惊喜。果然,那时被踩扁的小强,真的是王强没有错。照他的例子看来,重新投胎似乎也是回去的办法之一。   只是,如果真是那么简单,那么王强他们也就不会再派小白来到这个时代,直接等我们几个在这个时代挂了,不就可以回到现世了吗?我想,其中一定还欠缺什么重要的因素吧?   不只这样,再稍微想一想,才猛然发觉,这些问题中,还有一个最大的症结点,也就是时空问题。依照我与小白出发的时间,以及相遇的时间,就可以推测出,时空转送的前后时间,很可能是无规则性的。   “小白……你来到这个时代,已经过多久时间了?”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又再向小白提问,也就是意识觉醒的时间。   他昂首望着窗外的天空,想了一下才说:“大概有三年多了吧。”   “三年!”   我讶异得阖不拢嘴,虽然推测是无规则的,却也没料到时间差距会如此大!“等等!这么久的时间以来,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试着找出我们的办法吗?”   “有想过,但是觉得很麻烦,所以选择等。”   “啊?这样也行……”   “顺其自然。”   天啊!照他这样的说法,要是那四位大小姐其中有一位,拖到几十年后才觉醒过来,那我不就要拖到几十年后,才能找到她们。想到这里我还真差点昏过去。   可恶!本来还以为小白的出现,会让陷入胶着的情况得以明朗,但没想到了解得越多,也越清楚事态比我先前所想的更为麻烦许多。   然而,又转念想想,小强的生命如此短暂,却偏偏让我遇上了觉醒之后的他,然后他才被人踩扁?为什么我会在前些日子里觉醒过来,而不像小白那样,早在三年前就先觉醒过来了呢?   虽然,种种现象看来似是随机觉醒,但我却有种感觉,如要觉醒过来,其实还是存在着什么关键,而时间只是参考值,不过没证据可以证明而已。   唉!只能说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了,难以推论出任何较为确切的结论。   无论如何,尽可能从小白那里获取可用的信息,大概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了吧?毕竟,在毫无头绪与方向下,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要问些什么才好。   “呃……小白,能再说一些可用的信息吗?”   “可以用得很多,你想要知道哪一些?”   “怎么说?”   “比如说,用炭火慢慢烤的鸡腿皮,会非常的香脆甜美,像这一类的信息就非常有用。”   我掐了掐发疼起来的脑袋。可以的话,我真想用鸡腿打扁这只只懂得吃的笨狗。   “我指的是有关于王强曾提过的事情,或者是寻找她们的方法这方面的信息。”   “真是麻烦!是只要有关于她们的信息,随便什么都可以是吧!那你要详细一点,还是简略一点?”   “嗯,请详细一点。”   “那就谈谈‘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是如何运用在时空转送器上面好了。”   “小白……我想屠狗,刀借我。”   此后,将小白拉回我所暂住的客房,又花上了一整晚的时间,想办法去询问,那感觉就好像在计算机上输入关键词,找寻可用的数据那般。歪_歪_书屋_论坛   虽然,假设了许多可能的状况,向小白提出疑问,但他的回答不是有关吃的,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答复。   整晚唯一的收获,就是得知如何料理鸡腿才好吃。我真的是完全输给了他,姨丈派他来可真是错误的决定。   翌日中午,我将包袱整备好,在陈尚伟“依依不舍”的目送下,离开了燕府大门,准备返回我那山寨老家,而担任保镳的小白,也理所当然的跟随在旁。   之所以会仓促决定启程赶回山寨,除了处理柳苡若的婚事外,当然主要的因素是昨天我让这座府宅的千金,因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病发卧病在床。   虽然,陈尚伟有事后补救,但却无法抵销燕大人爱女心切所产生的不满,以及那些众多追求者的愤恨之意。   因此,为免陈尚伟因维护我这个义弟而难做人,另一方面我也无心眷恋此地,所以还是早走早好。   此外,也想让小白见见这个时代的周昕,看能不能找出一丝端倪来,证明她是或不是周大小姐的前世。   临走前,本来还想探望一下燕雪儿的病况,可转念想想,要是再去探望,万一弄个不好,说不定又会加剧她的病情,让她直接去找耶稣报到了!也因此,只透过陈尚伟得知她的状况无恙后就安心离开了。   在离开临安城前,我与小白便先行转到客栈,补充一下水与食粮,以供远行之需。   “店小二!来两支油炸的鸡腿、两支碱水烹煮的鸡腿,以及两支炭火烤的鸡腿,还要再外带三只烤全鸡。”   “呃,小白,你不怕中风吗?”   一入座的小白马上点出一系列菜单,而我也无力的对此发表了感想。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他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洒脱有个性。   “呃,你确定不是‘今朝有鸡今朝吃,明日中风明日医’吗?”   “放心,就算是全身麻痹中风了,我还是天下无敌。”   呃……那并不是重点吧?   小白还真是彷佛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而鸡腿和无敌则是他唯一的坚持。只是,依照我熟识他的个性看来,不禁想询问他一件事。   “小白,你该不会来到这个时代后,三餐都吃鸡腿度日吧?”   一说到吃,俊美的酷脸蛋立即有了变化,他露出非常不满的神情。   “怎么可能啊!依他们的库存量,一天能让我吃个七、八只就不错了。啧!科技不发达还真是麻烦!真是的,为什么鸡不是八只腿,不,就算六只也好……”   看他散发出强烈的怨念,我还真的是差点喷血身亡。当我想再念个几句时,却听到隔壁桌的两个食客,发出笑声啧啧称奇。   “噗嗤……你看那个人怪不怪,三餐都吃鸡……”   “真是,有钱也不是这种吃法……喂喂,他往这看了,别笑那么大声啦。”   两名食客连忙向我们这边道歉,我耸耸肩膀示意无所谓,而小白从头到尾根本没理过他们,只想着他的鸡腿到底什么时候会上菜。   然而,只听见那两名食客似乎为了避免场面尴尬,便连忙将话题转了转。   “对了,说到怪事,你知道个把月前,城内那桩大户灭门惨案吗?”   “喔喔!你是说那件全家一十三口的灭门命案吗?听说那可是个奇案耶!到现在还完全查无头绪,不只找不出那些人的死因,而且那一十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死亡,却又怪在当晚周遭住户,没有半个人听到或者见到不对劲的地方,你说怪不怪……”   “嗯,可不是吗!我听衙门里的捕头说,那案子八成是有神鬼在作祟,否则怎么会有办法在不惊动其它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杀了一十三人!”   “神鬼……啊!难怪,我还听说那户人家,好像是某位大人的远房亲戚,可因为得罪了最近兴起的天理教,才会被牵连诛杀……”   “嘘!别在这种地方说!要是被那些教徒听到了,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里,那两位食客似乎也唯恐遭到天理教徒的破害,连忙噤声不语,付清了饭钱,便快步离开客栈。   本来在旁边偷听,只算是打发时间的方法,可看到他们那副胆颤心惊、慌张离去的模样,反倒让我觉得非常好奇,要不是必须先回山寨处理事情,还真想到那户人家去看看状况。   曾经身为不可思议研究社的成员之一,对于那些怪力乱神、胡扯瞎搞的事情,即使是多么不可靠的消息,多少还是有些兴趣想去了解一下。   然而,当我们一切准备就绪要出发之前,看见小白在为自己准备应急药品时,也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就是居住在临安城外茅庐那金老的女徒儿,想来她应该没有找到金老才是,因为早在我将消息告诉她之前,金老就已先返回山寨了。   “小白,待会儿我们先绕到别的地方,我想去找个人。”   “随你,不过我想多外带两只烤全鸡。”   “呃,好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沿着上次离开的路线,来到记忆中那充满浓厚草药味的茅庐外,耳中听到的也依然是那“叩叩”规律的研磨声。   “哈啰!有人在吗?可否出来应个门?”我站在竹制的围篱门外喊着。   “请稍等一会儿。”   屋内传出她的回答声后,便听见她匆忙的小跑步声迅速接近,一个娇小可爱的人影也紧接着出现在我面前。   “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呢?啊!是你……”   那位女孩看清楚是我之后,惊讶的叫了出来,人也跟着退了几步,像警戒似的远远望着我。   “呃,别害怕!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就是关于你师父的消息。”我连忙摆摆手。   “嗯?”   虽然她依然是那般充满警戒,但看得出稍微动摇了。   “那天在我回去之后,透过我义兄才得知金师父在前一日,已经先行回山……庄去了,因此我想你应该没有遇上他才是。   “我待会儿就要上路回山庄去,过些时日才会再来临安,所以我想来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传些话或是书信什么的给他?”我想多少报答一下她的救命之恩。   “我……”   她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考虑了一会儿才又说:“你……说你也是师父的弟子,可有什么证据吗?”看她的样子似乎想确认什么事情。   只是,这问题可让我苦恼不已,想了想反问:“那你要看什么证据?唯一能证明的玉佩你也不相信,所以我也没办法了。”   她愣了愣,偏偏小脑袋才又说:“那……师父将玉佩交给你时,可有说过什么话,或者是拿什么东西给你过目吗?”   她可能想透过金老曾说过的一些话,来测试我是否真为金老的徒弟,而非偷谋拐骗才得到玉佩的吧?   然而很遗憾的是,我俩所认识的金老可能不太一样,对她来说也许是神,对我来说却是个贼,但话说回来,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句。   “呃……这东西拿到药店买药可以打折扣,这句算吗?”   只见,她露出古怪的神情,顿了一顿,又从怀中取出一枚果实递给我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日隐果,怎么了吗?”我看了一眼很快就认出来。   她深思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又说:“对不起,请稍等我一会儿,好吗?”语气中彷佛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的样子。   见我点点头后,她便赶紧小跑步回到茅庐内,可能是想去写封信,让我带给金老吧?   当我再看到她那娇小的身影时,手上所拿的并非一张书信,而是一大包包袱时,我愣了一愣,她该不会当我是宅急便吧?   只见她双手攥紧包袱,怯生生的问:“对不起,我……我可不可以跟着你去山庄,我……我真的很想见师父。”   “啊?跟我去。”我感到很意外,开玩笑的反问:“难道,你不怕我趁这机会把你给奸了?”   只是,这话问出口后,我便深深的后悔了。只见她露出恐惧的神情,似乎真的让我这句话给吓到了,连退了十几步躲到木架后方。   喂喂!我真有那么恐怖吗?我无力的看着她那过度激烈的反应。但话说回来,我似乎也不必在她面前特别装模作样,扮演那自大好色的绝世色魔,只需少与她接触便行了。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四章 疫病大爆发   一连走了五、六天的路程,总算抵达山脚下一处小农村,这是距离山寨最为接近的村庄。单看村庄的规模,感觉起来就跟山寨差不多。   大概也因为最接近山寨,理所当然我这个山寨恶少主,在这儿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在走进这处小农村的那一刻时,我才见识到什么叫做闻风而逃兼杳无人迹,还外加所经之处必定叫声连连。   “如果,下次在用餐的时候,也能看到这种情况的话,似乎也不错。”   这是一直跟在我身旁的小白,看过这番景象后的心得感想。   此外,我也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省得我还要费尽心思扮演绝世色魔,那可是非常累人的。   倒是这些天一直跟在我们后头,保持一段距离的那位金老头的女徒儿,见到这种情况,也瞬间的将尾随的距离加大数尺。   当然,去程只要三天多便可到达临安,回程却要花上多一倍的时间,除了是因为弃马车改为步行之外,主要还是为配合这位小姑娘的脚步。   沿路走来,走走停停不时休息个十几分钟的,还怕走太快或是太急,万一人跟丢还是跟不上了,到时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话说回来,对这位师姐我还真是衷心感到佩服,一个娇小柔弱的小姑娘,可以如此不畏劳苦的长途跋涉,甚至可以不惜冒着“失身”的危险,尾随我这个顶着大色魔名号的淫贼,只为了见她的师父一面。   搔搔头仔细想了一想,虽然让她一路跟了过来,但带她上山寨似乎不太妥当,要是真的带上山,寨里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家伙,可能会吓坏她吧。   打定主意后,我转了个方向,朝向农村里一间较大的农屋走去。当然,我才一踏进那户人家的大门时,屋内也立即传出尖叫与哀嚎。   其中怀中抱着婴儿的少妇,立即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哀道:“少寨主,饶命啊!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全家一次吧!我们下次会准时缴纳‘供奉’的,这次实在因为我相公病了许久,所以……”   “停!”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来讨债的。”   我想,她所指的供奉应该是山寨那里收取的保护费之类的吧?   见那位妇人露出微微错愕的神情,我搔一搔头才又说:“呃,请先起来,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咦?”   我也懒得解释太多,从怀中取出离开临安时,陈尚伟所赠与我的旅费,摆至她面前说:“这是一点小钱,想请你们帮忙照顾我一位朋友。”   她愣了一愣,随即连忙又说:“朋、朋友?这……帮少寨主照顾是不成问题,但、但是只怕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是嫌钱给的不够多吗?”我皱起了眉头。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也足以供普通人家吃上好几个月了。   然而,我这些话却似乎吓坏了少妇,她赶紧摇摇头解释说:“不、不是这样子的!少寨主有所不知,最近这附近出现一种怪病,听说还感染了好多人,甚至听说连邻村最有名的大夫都没法医治。   “现在就连我相公也受到感染一病不起,要是他有了个万一,我一家五口子真不知道该怎……”   说着这村子最近的状况,这位少妇不禁哽咽起来。   这么算起来,时间似乎是我们刚离开山寨的前后,这种怪病才开始爆发出来的啰?那么,金老头他们赶回来,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呢?   “有这么严重?难道没有人去告知这附近的官府,去通知京城太医院中较为高明的大夫来这儿救人吗?”   “请是请了,但却没请过来,听说好像是人手不足,没法顾及我们这种小村庄。”她叹了口气。   “是吗?人手不足。”   我皱起眉头想了一想,便决定先看状况后,再考虑该如何暗中帮忙。   反正就照王强所说,顺其自然,如果是季血羽应该也会想办法,看能不能阻止这种怪病蔓延,或者是找到方法医治这种怪病。   毕竟这可是山寨附近的村子,山寨里的食粮、健康、收入各方面等等,多少都会受影响的嘛!歪+歪+书+屋 只要别做出太超过的事情应该也就行了吧?   “可以让我看看你相公吗?”   “咦?可、可是这病会传染的,要、要是您也因此病了,那……”   她露出担忧的神情,似乎挺害怕我染病,使得她与家人遭到山寨那边的报复。   “啰唆!我只是看看而已,而且不过是小小的疫病,根本奈何不了本大爷,但你要是不答应就自己看着办吧!哼哼!”   我装出自大狂傲的模样,威胁她接受我的意见。虽然讲起来怪怪的,但与其多做解释,还不如这样比较快,而且又符合季血羽的本性。   假如她的话属实,那么最好赶快找人通知临安太医院的人,作为医学的最高单位,想必那儿定是人才济济、药物充足,应该有办法解决这蔓延的疫病。   当然,如果能搜罗好足够的诊断病症,对那些人而言,也省去不少来回太医院准备药材的麻烦,重点是太医院的人才会意识到这怪病的严重性。   我想,或许他们派人传达时没说好,没有让太医院的人清楚这里的状况,不然这种会蔓延的疫病,无论是哪个时代,医学机构都会谨慎处理。   只见,那妇人面露七分恐惧三分忧愁的想了想,点点头后才示意要我跟着往屋内的房间走。   房间内充满了酸臭味,那很像是屎尿加上呕吐物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床铺上还躺卧着一个瘦弱的人影。我知道那是病患上吐下泻后,才会出现的惨状,这也是四诊之中最简单的“望诊”。   只是,那味道实在难闻到令人受不了,恶心的感觉直逼咽喉,令人想作恶。但没办法,如不靠近病患实在难以做出正确的辩证,因此还是得忍!   “你相公病多久了?”   我看了病人几眼,便转头问询站在身旁的少妇。   “已经病十来天有了,这几天似乎还更加严重起来,我怕……呜……”   “是吗?”   我想了一下,走近那病患的身旁坐了下来,仔细观察起病患的样子,顺便搭起手腕诊起脉来。   单单从外观看得出,病患的身子彷佛很沉重,似乎连动都不太想动,但消瘦难看的脸颊却微微泛红。   至于,诊脉后的结果,只能大概知道脉象相当微弱而已。   “你相公这些日子除了常常上吐下泻外,还有其它什么样的症状吗?”   “耶?少寨主,你怎么会知道我相公……”   那妇人愣了一愣似乎有些错愕,我怎么会知道他相公的病情。   “先回答。”   有的时候不需要解释太多,解释多了只会更麻烦。被吓到的她,露出了恐惧的神情,想了想便赶紧回答我的话。   “是……是的,少寨主。除了您说的那些外,我相公好像还很怕吹风,说会很冷,但是却又说身子很热,还有,什么东西都吃不太下,还有……”她顿了一顿,才又犹豫不决的说:“嗯……像这些琐碎的事情行吗?”   “行。”   我点了点头,将她的话稍微思量了一下,心里对病患的状况差不多有了个底。   “你知道村里还有哪些人,像你相公一样得了这种怪病吗?”   虽说心里有底,但却相对的产生出更大的疑惑,也因此我想再去看看别的病患,仔细确认,而且调查越多,越是发觉,这里的状况比想象中的更严重许多。想到这些,眉头不禁深锁,暗暗忧心。   “啊?嗯,前些日子开始,村长将大部分的病患,安置到左边村尾的竹庐里,统一让人看护。”   此时,她的脸上除了充满疑惑,更多的是讶异,她似乎对我现在的行为感到相当奇怪。   “竹庐,是吗?”   我点了点头,接着掉头走出去,顺便对伫立在门外小白,警告说:“小白,待会儿记得尽量远离病患周遭,尤其是别碰到他们的呕吐物或排泄物。”   “嗯。”   小白只是点了点头,似乎也懒得多说什么。   本来,我也想把这件事情告知我的师姐,也就是那位自称金老的女徒儿。想说多少让她了解一下这村子的状况,也好避免遭到怪病的感染。   当然,我也不太指望那神棍教导出来的徒儿,会有什么良方来医治这怪病。   只是,一直伫立在屋外向屋里偷偷看着的师姐,见我走了出来,那目光像是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似的,连忙掉头就逃跑躲起来,害我根本连嘴都还来不及打开。   呃,反应有必要那么激烈吗?我无力的搔了搔头,便转身朝往竹庐的方向前去。   至于,那件事还是交给小白好了,至少从外观看来,他给女性的危险感觉应该比我小得多了吧?   来到竹庐外,那是用着粗绿竹所筑起的简陋屋子,而且位置还在村子外围较为偏僻的竹林里,看得出似乎是为了安置这些病患,而临时搭筑起来的。歪|歪|书|屋   才刚接近那竹庐大门,就立即嗅到秽物散发出来的强烈臭味,那味道简直可以比拟具有杀伤力的生化毒气了!   两者的差别,只在于后者会让人中毒身亡,而前者则是臭到想令人自杀。也从此可看得出,这里的卫生条件比那位妇人家还要差上许多。   小白更是大老远就感受到其恐怖的威力,早早就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捂起口鼻。   “啧!”   我退了两步,从衣襟上撕了一大块下来,捂起口鼻当作口罩使用,才再次往竹庐内走了进去。   入内所见,还真是只能用惨字来形容,不很大的屋内拥挤的躺了十几名面色痛苦、频频哀嚎的病患。此外,还有几名口鼻捂着白布的妇女,忙碌的来回穿梭在病患之间,照顾着他们的亲人朋友。   “出去!马上出去!这里不可以随便进来,这里待久了可是会染病的!”其中较为年长的妇人,见到有人走进屋内来,立即皱起眉头来想赶人。   不过,这可能也是因为我将半边脸捂了起来,这位妇人才没认出我来,不然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惊声尖叫吧?   也因此,我顺势扯了个谎,压低了嗓音随口找个身分掩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没事的!我是从外地来的大夫,听说这里爆发了一种怪病,许多人都一病不起,所以来到这里看看情况,看是否能帮上这里的人一些小忙罢了。”   听到我这么说,这位妇人先是露出惊喜的神色,但很快却又叹息了起来,神色黯淡的说:“大夫,没用的。其实在您之前已经有很多大夫来诊治过了,每个看过后都说有办法医治,也开了几个方子出来,虽然是救了几个病危的患者,但还是有越来越多人病了。   “唉,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啊,上天这样惩罚我们村……”话越说,妇人脸上的神色越是沉重。   “是吗?”   我一面听她抱怨的话语点了点头,一面观察起周遭病患的状况,观察的重点当然是各个病患面色的状况。   只是,也因为透过这样的观察,才又察觉到一项疑点,便打断她的话,反问:“请问,这里负责看护的大夫人在这儿吗?”   她露出哀伤的神情,稍微迟疑了一下,才说:“这……吴恩公他应该还算是在这儿吧……”   跟着,手指了指竹庐内唯一的一扇竹门。   怎么了吗?我心中有了疑问。只是,打开了门也才清楚她哀伤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那儿是空无一人的小房间,有的就只是壁上书籍成排的书架,以及小木桌上被供奉起来的牌位。   “吴恩公也跟您一样,是从外地来此行医救人的,但没多久也跟着病了起来,就在前两天,吴恩公也因病情突然加剧而病死了,真是可惜这么一个好人……”妇人跟过来哽咽的说着。   “是啊,真是令人遗憾。”   心里也不禁衷心的佩服这位医生,跟我家那位老神棍相比有着天壤之别,一个像龙、一个像虫,而且还是只专收女徒弟的老淫虫。   她又好心的劝诫说:“所以,还是请你快快离开这里吧,免得跟吴恩公一样遭遇不测,唉……”   “谢谢您的劝告,我会注意一些的。请问,房间里的书都是吴大夫留下的吗?能否让我稍微看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帮助村子抵制这怪病的方法。”   妇人看我一眼之后,叹了口气再点点头,算是首肯,人也转身离开房间,帮我将竹门阖上。   给这位“烈士”上炷香后,我便在这小房间内,从那成堆的书籍中搜索可用的资料。   然而,可用的资料还未发现,却让我在书架的隔板上发现到一样小东西,那是曾在金老头那见过的“日隐果”,而这粒果实也在我心底种下了一个令人困惑的疑问。歪_歪_书_屋   只是那并不是重点,将日隐果摆回原处后,我便开始一一翻阅起那些书籍,那大部分内容都是有关瘟疫之类,容易引起大流行的病症纪录册等。   但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书籍,而是这个村子的病患就诊纪录之类的书册,有了这样东西,便能以最短的时间了解这里的病情状况。   仔细搜寻了许久,才总算在架上成堆的书籍中,翻出吴大夫纪录的病患病症,那是一本十来页的泛黄小册子。   仔细看了看内容,虽然当中纪录了十来位病患详细的发病状况,但并未加上任何用药的批注,我想这应该是以笔记的形式,用来备忘记录用的吧?只是越看,心头的感觉也变得越是沉重。   “果然是‘霍乱’……”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这是看过那笔记上的内容,再加上刚刚看过的几个病患后所下的结论。   当然,根据脑袋里的常识,这类的疾病是可经由水、排泄物等,使细菌繁殖进而散播感染。重点是,从前在书上得知,有记录的霍乱大流行最久远的一次,似乎是在十九世纪初,那次大流行还死了不少人。   那时的医学技术与这个时代相较,相差了个天高地远,似乎这个时代没什么大夫知道这种病如何医治,要是这病真在这儿蔓延开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说,曾在中医学书籍上看过医治霍乱的药方,但因为只是感到有趣看看而已,并未细读药方中的用药,只记得药方主要几个重点用药,细部的配方用药,还是得靠自己去尝试,因此我也不太肯定会不会有效。   毕竟当初只是玩票性质的学,真要实际运用,总觉得能力上还是略嫌不足,实在不敢随意给病患对症下药。   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调查到的资料找人送至太医院,另外也将这位吴大夫的纪录也一并带给他们,相信一定可以派上用场。   至于人选,想来想去也只有小白一人能担当,传递消息的速度不仅会快上许多,顺利的话还能抄快捷方式,透过义兄陈尚伟直接转交到燕大人手上,应可省下许多公文传递的时间吧。   取出了几本可用的数据,打算出门去交给小白,不过才打开竹门,看到那忙来忙去的妇人们,心底也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遂在桌上拿了支炭笔,在吴大夫所留下来的纪录册上,将我所知关于那些病症需运用的药材名称,以附注的方式写了上去,不过我并未详细批注用药原因为何。   之所以会这样做,除了怕他们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反而不利调查,再者也怕我诊断错误,不只会延误医治的时间,严重的话还会害死不少人。   走出这间竹庐时,我转了个向,走至那位中年妇人跟前说:“这位大婶,我想再过三、四日,朝廷应该就会派医团,到这来解决疫病的问题了,所以还请几位再撑个几天。”   “你怎么会知道?”她神情中带着疑惑。   “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又说:“这本册子也请你收好,这里头或许有治疗这疫病的方法,可是我不太确定能不能用,如果……我是说如果,连朝廷派来的医团也对这怪病都没辄的话,就将这册子交给他们管事的参考看看好了,或许多少有些用处。”   那中年妇人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困惑的神情,但在我再三的请求与交代下,还是答应帮忙办妥此事。   此外,我也点明许多需注意这种病的事项,诸如水需煮沸、排泄物需清理等等。   到了竹庐外,走向远远躲在树下、快被臭到晕倒的小白面前,说:“小白,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快说。”他用半吊眼望着我。   “我想请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义兄,顺便跟他说说这里的情况,让他快请燕大人派医团来这儿,行吗?”   “欠我五只鸡腿。”他很简洁的回答我。   “呃,好。”我颇感无力的望向他。   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一见的微笑,似乎是因为又有鸡腿进帐,让他颇为开心的样子,点点头接过那些书册后,没头没脑的突然问起:“你……清楚回山寨的路吗?”   “放心,我还记得路怎么走!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我这个前世同样也有超强的记忆力,不过程度上还是不及脑域开发过后那般强就是了。”这点我倒是毫不犹豫。   “是吗?算了,反正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他似乎还想讲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见他转身似乎打算就此离开时,我又开口叫住他:“对了!小白,也将这里的状况,告知我那位师姐好了。歪歪书屋论坛 如果可以,请她留在这里等着,我会叫金老下山来找她的。”   眼下如果不靠小白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跟她沟通。停下脚步的他,转过身来语气平淡的回答了我。   “鸡腿十只,谢谢。”   只不过是传个话,需要这么多“货币”吗?   “小白,你这算不算是在抢?”   他想了一下才回答我。   “这算是依任务难度来决定价格,如果你认为不合理可以不接受!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我这是在抢。”   “……算你狠。”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五章 穿越时空换身体   走在郁郁的林道之中,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原本,在村里的事情处理到一个段落后,我也立即朝回山寨的路上前进,只是怎么也没料想到,明明是依照记忆中的路线,还非常肯定自己没走错路,却怎么走也走不到目的地。   等到发现不对劲,而想往回走时,才发觉路完全变了个样,且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总而言之,就是我迷路了,至于为什么会迷路,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真是没道理啊……”   我一脸茫茫然的望着周遭的环境,真是搞不清楚是哪出了错。   眼见天色已经慢慢变暗,可我却还是找不到正确的方向,看来今天也许要在山中过夜了。   想了想,也许应该先找个能过夜的地方,等明天天亮时再好好找上山寨的路。   唉!只希望这里不会有那种特别凶猛的野兽才好。   叹了口气,我边走边仔细的打量周遭,看看有没有什么遮风避雨的好地方,沿路顺便搜集干树枝当燃材,好在晚上生火使用。   天色完全昏暗下来了,我坐在营火堆旁吃着干粮,脑袋里所想的全都是那村里的怪病,其实也并非在仔细研究,只不过是太无聊了,思绪自然而然转移到最令人困惑的问题上面。   只是,仔细想了想才猛然醒悟过来,既然临近那村庄周遭的村镇,也遭受到那疫病的感染,那么距离这儿那么近的山寨,八成也有人受到感染,所以金老他们才会如此急着赶回山寨吧。   “啧!那个该死的神棍,该不会又要不懂装懂了吧!”   想到这,我就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只期望老爹他们可别染上这病啊!   尤其是那位可怕的周大小姐,并不是我偏心,只因那天从小白那里套出的理论,再加上姨丈那个“缘”字诀,就可以得知如果不论时间因素与觉醒条件,我与四位大小姐应该总会有碰上的一天,但认不认得出对方就要看运气了。   再从小白的状况来看,四位大小姐前世的样貌,虽然不一定会相像,但应该还是会有相似的特色才是,而周大小姐除了样貌相似外,就连个性都相差无几,我想很可能她就是我想寻找的人之一,唯一欠缺的就是觉醒后的记忆罢了。   虽说是如此,但也仅止于理论阶段而已,实际上会不会就如我所推论的那般,还是没有个正确答案。   唉!可真令人头痛啊!我不禁又苦恼的搔起头来。   “啊!”   一阵女性的惊呼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耳熟。   “呃,该不会……”   醒悟到一件事的我,连忙寻向声音的来源处。   绕过一棵树后,便看到一个女生捂着自己的小嘴,一脸惊恐的望着我,那模样感觉起来,就像电影里恐怖的杀人魔,步步逼近被害者那般。   不用说,那个扮演恐怖家伙的一定就是我了,然而那位被害者却正是我那楚楚可怜的师姐。   “呃……”也因为这样,在看到她之后我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呆呆伫立在原地望着她。   另外,我也挺想知道,这位可爱的师姐,怎么会紧追着我不放,真想知道是小白没传到话,还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我俩所说的话。   而我这位师姐,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同样畏缩在树下不知所措的望着我,脸颊上的眼泪似乎都快掉落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附近的草丛发出窸窣的吵杂声后,我俩才又有了反应。   这似乎也让她想起什么,赶紧开口警告我,说:“小……小心,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附近徘徊的样子。”   “是吗?”   我皱起眉头警戒的望向那草丛堆,人则慢慢的移动挡住我那师姐,以防草丛里的东西突然冲出来伤了她,也顺道捡起身旁的木棍做护身用。   没一会儿,一个脑袋大小的黑影,从草丛中慢慢钻了出来,仔细看才发现那是只灰色的可爱小狗,或者该说是小狼。   “呼,幸好……”   发现这东西没有杀伤力,身后的那位师姐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我却不这么这认为,只觉得这小家伙的出现实在不是时候,因为犬类几乎都是群居,而且这么小只的幼犬实在不太可能脱离父母的照料,我想……很有可能它的父母亲,歪歪书屋论坛 此时就在这附近觅食找寻猎物。   “啧,赶快跟我走。”我立即转身走向师姐,想拉着她赶快离开这里。   “你……你想做什么!”   她却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着,不只惊呼出声更连退了好几步,想避开我伸过去的魔爪。比起那只真正的小狼狗,她更害怕我这个伪假的大色狼。   那只灰色小狗,似乎也被我那师姐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到,掉头就跑,一溜烟的钻回草丛堆中。   “嘘!别那么大声,会引来野兽的。”我立刻出声阻止她。   “我……”   她愣了一愣露出错愕的神情,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   当她正在犹豫之时,周遭林子里接连发出许多的吵杂声,那是草叶不停翻动的声音,其中还掺杂了些微野兽深沉的低吼,且那数量听起来似乎有不少只的样子。   该死!是刚刚声音过大,吸引了那些野兽的注意力吗?   “来不及了!”   “啊!”   我强拉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拖着,迅速冲至火堆旁抽出一支火把后,三步并成两步拔腿就逃。   “呜……汪!汪!”   也在我们拔腿逃跑的同时,身后立即传来数道野兽吠吼声,听得出有东西追了上来,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了。   刚开始还有些抵抗的师姐,在发现身后果真有危险时,才停下了抵抗的动作任由我拉着跑。   虽说如此,但两条腿实在是跑不过四条腿,更何况我还半拉半拖着一个纤弱的女孩子,跑没几步左右两侧已有黑影追过,甚至超前绕到我们的面前,阻挡住去路,使我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更可恨的,对上畜牲完全没情面讲,才一停下脚步,身旁左侧马上就有黑影来袭,吓得我连忙向后闪躲避开。   “啊!后……后……”   才勉强躲开那一记,马上就听到身后师姐那惊愕的叫声。   该死!后面也有吗?   我赶紧拉住她向左边侧身闪躲,可实在因为我俩动作不够迅速,伴随衣服遭到拉扯发出的撕裂声后,小腹附近也立即感受到强烈的疼痛感。   但我不是那种会乖乖等死的人,看到眼前出现黑影,我便毫不客气的用力挥动手上的木棍,一声类似狗的哀嚎声,也立即传进我耳中。   大概也因为这一击,使得那群饥饿的野兽,稍微停了停袭击过来的攻势,此时才有机会让我仔细观察起现在的状况。   “一、二……六只,啧!有六只,这么多。”让火把绕转了一圈,我数了数围在周遭那些狼的数目,心里也不断盘算该如何是好。   我也清楚,面对弱肉强食这不变法则,除非能比敌人更为强势的击退它,否则就只能选择逃亡或是死亡。   只不过,脑袋里考虑了半天,所能想到的还是只有一个最烂的办法而已,只能说我对狼这种生物实在没有研究,也不清楚有啥习性,不然或许还能从中想出其它的办法来。歪。歪。书。屋 最后,只能期望它们肚子不会太饿……   “唉……实在是有够倒霉的,怎么动不动就会面临生死关头。”   我无力的叹了口气,将手上的火把递给师姐,说:“等一下,我喊‘跑’的时候,我们俩就分两边跑,这样逃脱的机会比较大。   “切记!千万别回头,一直往前跑就对了,不然速度会慢下来,然后碰上较高的树木就往上爬,万一它们爬上来就用火把吓它们,只要在那里待到天亮,我就会来找你。”   “喔!嗯嗯。”   她似乎让眼前凶险的环境,给吓昏了头,只是一味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说辞根本就是破绽百出。   那些野兽根本不理会我们在说些什么,相准了机会就又向我们冲了上来。   面对其中一个冲上来的黑影,我迎面就是赏它一棍,哀嚎声也立即传进我耳里。   相对的,它们一旦开始袭击,包围网便会出现缺口,这个缺口就我所等待的机会。   朝那个方向推了师姐一把,我立即大喊出声:“跑!”   “是!”   她倒也听话,听到我喊出声,立即拔腿就逃。   虽说计划中是两人分两边逃,但事实上想也知道,根本不大可能会有逃脱的机会,弱的那一方被追上且死亡的机会,是大上许多的。   与其两人都死在这里,倒不如留下一个来拖住这些野兽,让另外一个专心逃跑来得有价值多了。最后,我还想说这种倒霉的差事,还是让倒霉的人来做好了。   看到那加快脚步逃跑的身影,我也不管身旁可能会袭来野兽,只是一心一意冲上前去,好确实阻挡下欲前去追击的饿狼。   阻在师姐逃离的方向,我双手紧握住木棍,面对着不停徘徊在前方不远处,等待袭击机会的野兽。   它们见到追击的方向让我给阻住,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美食逃离,其中几只马上也显得躁动不安起来,不停的左右徘徊,想要伺机穿过我,追赶渐渐远离的另一人。   面前的那六匹狼,彷佛嘴角都留着大把的口水,并露出像是见到香喷喷烤乳猪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直望着我。   “咆呜!”   其中一匹狼发出深沉狼嗥,彷佛像是开动美食的讯号一般,在声音落下之后,包围在周遭的野兽纷纷有了动作,接二连三的向我扑了上来。   虽然知道“衰”是会隔世遗传的,但我还真忘了考虑到万一真的“衰”到无法自保时,该如何处理这类的状况呢?   毕竟原来时代的我,遇到连有限的智慧都无法解决的危险时,还可以借用生化科技来自保,但现在的身体外强中干,遇到危险时除了逃,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唉!我深感无力的叹息。   当然,我也不可能乖乖站在原地当它们的饲料,被吃个精光以后再重新投胎,尤其是当我从小白那得知了许多新信息后,不确定的因素又更多了,只怕重新投胎后又会发生什么意外的状况。   因此死亡对目前的我来说,完全不能列入办法之中,那只会造成往后更多麻烦的产生。   虽说,脑袋里也一直不停在思考,是否有更好的办法处理眼前的状况,但眼前不停猛烈扑来的饿狼,让我不得不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摆在闪躲上面,东逃西窜手忙脚乱的。   再加上其中还有几只狼,不停的想找机会穿过我,好去追击那即将跑远的美食,因此除了躲避之外,我更必须想办法拦下,使它们无法轻易穿过去,有时还必须用身体去挡,也因此身上新添的伤口,真的是呈倍数在增加。   虽然,很想证实手上的木棍,并非只是单单拿来做装饰品的,我在躲避时只要找到空档,都会狠狠的赏它们几棍,只不过天晓得为什么,它们看起来都不太会痛的样子。   至于,趁隙所想到的种种办法,像是逃到树上,还是用火攻等等之类的,却也很快被自己给反驳了。   前者,搞不好树都还没爬上去,就先给这些恶狼咬上好几口了吧!而后者,天晓得下一刻风会往哪儿吹?搞不好还会先烧死自己。   由于一直迟迟想不出个办法,只好不停的闪躲逃跑,但伤口不停的增加,却使得体力也开始迅速流失。   虽然,时间才五、六分钟,但在不停剧烈的闪躲与攻击之下,耗费气力甚巨,躲避的动作也因此缓慢下来,而原本可以轻松拿着的木棍,现在感觉就像拿不起的千斤重棍,甚至渐渐连挥棍的气力都使不出来,更别说想挥棍打那些野兽了!   反观,那六匹野兽似乎给血腥味激起了兽性,根本无视自身的伤势,反而有越战越勇的趋势,真是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想反啃它们一口。   只不过,时间过了那么久,那位师姐应该也逃远了吧?在无后顾之忧下,我心底也打算好就是死,也要拖个几只下水,陪着一起投胎!   打定了主意,我化被动为主动,费力的挥舞起木棍,随便朝着其中一只冲了过去,对准了就猛挥棒,可对行动矫健的野兽而言,面对已经虚弱不堪的攻击,根本就不觉有威胁,很轻易的便躲过这一记。   也因主动攻击的关系,我的背后根本毫无防备,其中几只狼更趁此机会扑了上来,背部除了感受到猛烈的冲击力外,也立即感受到撕裂般的强烈疼痛。   攻势不只如此,闪开那一击之后,另外一只蓄势待发的饿狼立刻冲上来,扑到我脚下咬了我小腿一口。   感到剧痛的我,也因为这一咬,脚下重心立即不稳了起来,再加上那只饿狼咬住之后又施力往后拖,我整个人瞬间重心不稳。   然而,所剩余四只未扑上来的饿狼,则趁机从两边穿过我原先守住的防线,朝师姐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到这种情况,本来我还在暗自心喜,这些蠢狼即使现在追过去,也不可能会有收获,反而加大了我存活下去的机会。   但是,怎么也没料想到,才过一会儿的时间,却听到远处传来女性的尖叫声,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我那师姐。   不是吧!难道她还在这附近?歪-歪-书-屋 此时我闪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便是想冲过去救人。   可眼下自己也被两只饿狼给困住,根本无力前去援助,心底也不禁涌起一种苦闷心痛的感觉。   不知怎么地,这时脑海里却无缘无故浮现出季虹那张哀伤无助的脸蛋,甚至耳边还若有似无地听见她那哀伤的哭声。   “啧!可恶啊!”   我拼着所剩无几的气力,使劲的挣扎起来,甩开那两只饿狼的利牙,也因此遭利牙撕裂而变得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因为没法注意脚下的情况,意外的让树根给绊倒,整个人往后倒。   然而,对一群狩猎者而言,任何猎物只要一倒地,即等于失去绝大部分的抵抗能力,也是最容易制服的时机。   “吼!”   那两匹狼当然也不会放过此次机会,发出野兽低吼声后猛然扑了上来,接着就是一阵猛咬,咬往我的咽喉。   此时,心底不禁感到深深的苦闷,也不禁浮现一个想法、一种渴望以及季虹那胆怯害怕的哭红脸蛋……   如果我的身体还在就好了!就有能力去救她!她也不会因为害怕而哭泣了……可恶啊!   然而,就在这时候,却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累积酝酿、发热发烫,并且凝结起来,感觉相当的难受。   甚至连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起来,眼前还出现了虚无似幻的景象,逐渐覆盖甚至取代眼前猛兽突袭的景象。   那是一面透明水蓝的玻璃落地窗,玻璃窗外还摆着许多现代化的控制与医疗仪器,就好像我躺卧在姨丈实验所设置的疗养水槽内往外看的样子。   也就在眼前景象猛然被幻觉取代时,脑海里那股发热的凝结物,也紧接着轰隆爆发扩散开来,眼前景象瞬间陷入黑暗之中,令人意外的是,视力却也很快的就恢复过来。   然而,更令人诧异的是,就在我的视力恢复过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突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不只身上的刺痛与疲劳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连视力与思路也跟着清晰了许多。   此时,那细胞活跃与充满气力的感觉,这感觉……感觉就好像身体处于脑域完全开发状态时是一样的!   该不会……我心底也猛然醒悟到一种可能性。   我立即振臂奋力一甩,将那只压在身上张嘴猛咬的饿狼,轻而易举的远远击飞至一呎之外,随后举脚狠狠踹开咬住我另一只脚的饿狼,让它在空中连翻个十几圈再掉落地面。   我兴奋的看了看“细致白嫩”的双手,又胡乱摸了摸我那“英俊潇洒”的脸孔,才真正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忍不住开心的大叫大笑了出来。   “果然是……果然是我的身体,哇哈哈哈!”   郁闷了许久的心情,因为身体的重新获得,一扫而空啊!心情愉快的看了看那挣扎几下又再度爬起来的两只饿狼,我忍不住像个白痴一样奸笑起来!   “嘿嘿嘿!对不起了,小白,今晚我就要痛宰你的同类了!”   可正要冲过去时,想起眼下有该办的要紧事,遂随手在地上捡起两颗石子,迅速的朝那两匹饿狼的额头射去,轻松简单的击晕了它们,打算有机会的话再回来料理。   我则迅速的转身朝往声音的来源方向冲去,心里也不禁担心起她的状况,甚至开始往坏处想了起来。   “小心,有野兽,别过来!”   跑没多久,便听到师姐那大声吶喊的警告,转头望去便看到她人正高高地坐在树干上,而追来的那四只饿狼,则在树的正下方徘徊不去。   见状,我当然二话不说立即冲了上去,反观那四只狼发现了我,也马上转移目标向我袭击过来。   “啊!快……快逃啊……咦,好……好强啊。”   她似乎眼见情况不妙,连忙惊呼出声想叫我赶紧逃离,但在我一招一只干净利落的解决那些野兽后,她的惊呼声也跟着变成惊叹声。   后来,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相当着急的神情,赶紧指向我刚才追寻而来的方向。   “对……对了!拜托,那边还有人也被野兽攻击,拜托请你救救他!”   对于她那善良单纯的心思,我有些错愕,没想到她会替我这个淫魔兼恶匪求救。   只是,我转念又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姨丈他那时空效应的理论,毕竟眼下因为意外转换成现代的身体,我也不清楚以此时的模样存在于这个时代会发生什么的异变,只能说为了保险起见,凡事还是尽量避免过多的接触。   我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迅速攀上树端,钻到她的身旁。   “咦?怎么……”   她露出诧异的神情,但我未给她足以做出反应的时间,拿捏好力道,一个劈掌便将她给击晕,打算赶快帮她找个安全的地方后再做打算。   抱起她跃下树端,才走没多久的路,便发现附近有一处山洞,入内打量了一下,不太像是野兽的居所,应该还颇为安全的。   随便生起了个火堆,也稍微察看了她的状况,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明显外伤,确认她平安无事之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可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心情放轻松的同时,却又有一股晕眩感再度涌上来,眼前也出现与刚才完全相同的景象,紧接着与刚才完全相同的情况又再次发生,歪_歪_书_屋 唯一不同的是,我变成了刺痛不已、疲累不堪且极为虚弱的身体,我知道眼下八成又换回原本的身体了。   然而,那强烈的虚弱感更让我深感疲累,再加上心情极为放松的情况下,我不知不觉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恢复了意识,逐渐能感受到外界情况时,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崎岖不平的岩壁,呈现暗淡金黄的颜色,那应该是火光照耀出来的颜色吧。   本来还想望向其它地方瞧瞧,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可头还未转,全身那强烈的酸痛感,便立即冲上脑门,痛得我不敢再乱动。   “真是夭寿痛的。”   “咦?你醒了!”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入我耳里,声音的主人是我家那位柔弱的师姐,而那张开心的气质脸蛋,也随即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情的样子。   “我们正在山洞里头,放心吧,这里很安全,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呢?”   “嗯,好多了。只是,我睡了多久?”   “有一天一夜了。请问……那个……就是……你有见到那位救我们的人去哪儿了吗?”   她很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而接下来的语气却显得相当含蓄。此外,她似乎认为我也是被“现代的我”所拯救。   不过,这话也正好说明,她并未联想到现代的我与前世的我是不是有什么关联?也因此,随便胡扯个几句,应该很容易就混过了才对。   “呃……这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那时被他救了之后,就又被他顺手打昏过去,真是个怪人!救人就救人,怎么还非得把人打昏不可呢!怎么,你没见到他离开吗?”   “没有耶!人家那时候也是被他打晕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他人早就不见了,只剩你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身是血、伤痕累累,当时真的好可怕……”   她心有余悸地露出害怕的表情,声音甚至还微微抖了起来。   只是,我实在很想问清楚,她到底是指我那时血淋淋的样子很可怕呢?还是我当时所身处的状况?   “呃……这个……”   她彷佛是为了甩开不愉快的记忆,奋力的甩了甩头,才用庆幸语气继续说下去。   “不过,幸好有这位英雄的出现,否则我们很可能都会成为那些野狼的食物了呢!只不过呢……人家总觉得好像曾经在哪儿看过这个人……”   “是真的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真的啊,只不过想不起来耶。”   她该不会也是我所要找的人之一吧!   她这些话让我感到错愕,同时也兴奋不已,心里不禁冒出了这种猜想,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不得不再强掰谎言起来。   “呃,我这个,其实呢!那个人呢!我是有问到他的名字。”   “耶?”   “他说他的名字叫项羽的样子,怎么样,有印象吗?”   她噘起嘴露出努力思考的模样,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摇摇头宣告放弃。   “没印象耶,大概是人家认错了吧?”   这个答案,让我原本期待的心情荡到谷底,不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也算是常有的。只能说,是我太敏感了吧!   “嘻嘻,不过,原来他叫项羽啊……英雄的名字……跟他真的很搭呢!你说,会不会是他父母亲早有先见之明,知道他儿子以后会成为英雄般的人物,才帮他取这个名字的呢?”   只听见,她又一直不停的称赞,听得我不禁害臊起来。   我想,那是个谜。天知道当初老爸老妈是怎么想的,会取这个名字说不定只因为懒得再想名字罢了!不过……嗯……搞不好真的是有先见之明也说不定。   “其实……嗯……我也同意。”   这项问题思考到最后,我还是认同了她的话。   “呵呵,人家就知道你也会认同的!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耶……”   看起来,她似乎很想再见一次现代的我,而这种机会可能只有天知道吧?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怎么那时候身体会无缘无故的变换?而且又无缘无故的变换回来呢?歪-歪-书-屋 搞得就像是咸蛋超人那般,可以从异时空召唤自己的身体出来,等解决坏蛋之后又再送回去。   虽然,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只要问问小白,这问题应该不难得到解答。   况且,用膝盖去想也知道,这八成是姨丈又在我的身体里,又胡乱搞了什么奇怪实验,或是将什么奇怪的装置在我身上乱装一气。   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害怕起来,还真是担心万一下次还有机会变换身体出来,发现自己全身机械化成了机械战警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对了,你肚子应该也饿了吧?毕竟都睡一天一夜了,人家现在弄一些东西给你吃好吗?”   “嗯……好,谢谢……耶?”   我从忧愁中回神过来,随口答复了她的话,可答完才发现一件事,眼前师姐的态度似乎有了些转变,似乎变得不太怕我了,真让我感到颇为惊讶。   “不用客气。”   她笑了笑,转身走回火堆旁,弄了弄柴火,还顺便转了转悬吊在火堆正上方,一个长得像烤鸡的不明黑色物体。   在她转动的时候,有股淡淡的草药味传来,我想那应该是把药材当成佐料加在“烤鸡”上面吧?   “药膳”,我脑海里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这词,也就是中国人所谓的食补了,这种东西对大病初愈与或体质虚弱之人最受用了,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做大夫的连吃饭都不忘帮病患治病调理身子啊!   只是,那只鸡怎么会那么黑,是“乌骨鸡”吗?或者,其中还加了什么会让鸡染黑的药材吗?   我有点迷糊了,满脑子不禁又开始胡乱猜想起来,猜想我这位师姐到底在上面加了些什么东西?   师姐停下了动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下,说:“那个……人家的名字叫作玥虹,是师父替人家取的名字,还不知道……师弟你的名字该怎么称呼?”   我考虑了一下才回答:“叫……叫我阿羽就行了。”   “好了,阿羽,来试试味道吧!”   只见她笑着撕了几块肉下来,用大叶片盛起来递到我嘴边,似乎是想喂我吃的样子。   “你……这该不会这是要喂我吃吧?”   “当然啦!你是病患嘛,而且乱动的话,伤口可是会裂开的!所以你只要乖乖躺着就好啦。”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老实说,此时我的心情慢慢由惊奇转变为有些激动得想哭了!   原因不外乎,当一个运气衰到极点的人,发觉自己因祸得福转了大运,那份感动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啊!   尤其是,能让美女在身旁伺候着吃,简直就是帝王级的享受啊!我想这大概是转世以来,最幸运的一次了,哇哈哈!   闻着那淡淡的药草香味,与熟透的鸡肉香味,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吃下,然后,一股神奇的味道,立即占满了我的味蕾,还如猛兽般凶猛的直窜到头顶,让我全身为之一颤。   天……天啊!我从来都不知道,鸡竟然可以烤得那么难吃,真想让小白尝尝这种神奇的味道。   “阿羽,怎么样!应该还不难吃吧?这是人家特地依你的病情所开出来的综合药方喔!不只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治病、进补,这可是人家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喔!”   本来,想要立即吐出来的我,在听到她这番话后,便又立即改成吞了回去,毕竟这样浪费人家的心意是很伤人的。   只是,我第一次听到有这种长得像“乌骨鸡”的综合药方,而且,重点是!它能不能治病进补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要是再多吃一点,可绝对是会死人的!   “呃……我这个……”   “好,阿羽乖,来,多吃一些,这样才会好得快一点。”   她温柔的又撕了一小块鸡肉,递到我的嘴边。   “等等等!呃,你……你这么积极的帮我做治疗、吃食补,难道不担心等我伤好了,就会找机会吃了你这个柔弱的小羔羊吗?”   看到堪称味觉杀手的食补又递了过来,我强迫脑筋剧烈转动,才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借口,可以一计两用!   这不只会加深她对我那绝世淫魔称号的印象,还可以让她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努力地治好我,让我少吃点那种绝妙生物武器。   她脸蛋上很明显露出担心与犹豫的神情,但是那撕了下来的鸡肉,却又更坚决的往我嘴边递来。   “人……人家还是会担心啊!但是,这种事情等到你伤好的时候,再考虑也还来得及。歪|歪|书|屋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担心,而且这也是为你准备的,所以别客气了……来!多吃一点。”   我差点昏过去。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太善良,还是太天真了?要知道色魔可是世界上最具邪念的坏蛋啊!也是绝不能轻忽大意的对象啊!   “呃,等等,我的意思是……”   “还是说……你嫌人家煮得太难吃了?”   她看我面露犹豫的神情,更是使出委屈的表情来对抗,正好把我这个天生心软的家伙吃得死死的,想讲的话也是硬生生的被堵在咽喉出不来。   “呃,没有,只是……”   “嗯?乖,来,阿羽。”   她极为熟练的直接把致命鸡肉,几乎近半强迫式的喂进我嘴中,而我只能欲哭无泪、外加极为痛苦的吃下那些东西。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补药也是可以杀人的。   也就在我惨遭“乌骨鸡”蹂躏的同时,耳边也似乎听到师姐口中,那不清不楚的喃喃自语。   “……其实也并非那么的坏……”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六章 九针有缘人   真不知道,是该称赞她的乌骨鸡药膳有效,还是我的生命力比小强还来得强韧,经过整整两天的调养,外加玥虹的细心照顾,我总算能够勉强行动,也该是离开这地方的时候了。   此外,我也挺担心会再度发生像那晚的状况,然而奇迹却不太可能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万一被困在山洞中,可真就没地方逃了。   重点是,我宁愿伤重致死、操劳累死,甚至是自己误诊,吃错药中毒死,也不要再吃上一次她烹煮的任何一样熟食。   也就是说,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又得吃上几次那几可比拟不死毒药的熟食了。   结论!就算是会死,我也要逃离她的魔爪。   话说回来,若是再走回那迷宫森林,我想还是只会再迷路而已,因此必须变换一下办法才是,而且还必须确实有效。   思考根本原因,说不定就是有人曾在这座森林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好保护位于山林深处的山寨。   也就是说,这座森林也应该算是山寨的警戒范围,我想只要引起警戒卫兵的注意力,那么山寨自然就会派人来这里探查才是,到时只要来的人是山寨中人,身为少寨主的我也就一切好谈了。   只是,想来想去所想到的办法,依然是越老套的就越实用,也就是制造的烟雾。   在我与玥虹的合力之下,很快的便凑足制造烟雾所需的材料,在洞穴附近选择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粗制滥造的将干草燃起,勉勉强强才制造出浓浓蔓延向上的烟雾,真搞得我俩是灰头土脸的。   “累死人了。”回到洞穴坐下来休息的我,长长的呼了口气出来。   玥虹说要出去找些水,要晚一点才会回来,也因此坐在山洞里等待的我,觉得颇为无聊的。   要知道,人一无聊起来,就会胡思乱想,进而激起没事找事做的犯贱想法。   此时,我也才注意到一件事,就是住在这里那么久,都还没完全打探清楚这洞穴到底有多深。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燃了支火把,便往深处走了进去,才发现到这洞穴还颇为可观的,深度约有二十几公尺,但走到底所能见到的,除了岩壁之外还是岩壁,看不出有其它的东西。   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洞穴里的通道似乎有经过人工钻凿开发过,不只岩壁表面还算平整,整个通道高度也是差不多,根本不像是天然崩裂的洞穴。   当然,会这样是因为电视看太多了,下意识的认为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传说中的机关密道什么的吧?   在连自己都觉得很蠢的想法驱使下,我开始用火把,仔细的照着四周的岩壁,观察是否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可没想到在仔细观察下,很快的便发现在左侧岩壁上,竟有一块光滑圆形的平面,存在于形状不规则的粗糙岩面上。   “哈哈!我就说嘛!”我兴奋的大笑出来,感觉还颇为新鲜有趣的。   当然,电视上演的这一类的机关,不是用转、用压、就是用拉这些方法,而且我想这么古老的时代,他们的机关应该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吧?   也因此,我几乎是未经思考的,就直接往那个机关按了下去,耳边很快就听到喀啦一声,彷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我推动了。   哈!有了!真是太简单了。   但是却在惊喜之余,耳边却又再度听一道破风声,“叮”的一声!我瞧见左耳旁的岩壁上,猛地出现了支箭矢,正无力的缓缓掉落。   “呃……”我额头上滴下了冷汗,人也愣在原地。   “死家伙,有够夭寿!”   但这一记暗箭偷袭,却并未让我心生胆怯,反而激起男儿不服输的个性。毕竟,因为一时的轻忽大意,差点害自己吃了大闷亏,任谁都会不服。   而且,看得出那一箭并未有太强的攻击力,虽是不足以让人致命,但被射中却免不了会受个小伤。   此外,在这偏远山区里的洞穴,竟然会有暗算人的机关来保护,任谁都会觉得其中必定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也更激起我强烈的好奇心。   在不服输与好奇心的推波助澜下,我再次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岩壁的状况,有了第一次失算的经验,我这次更是小心的检查岩壁上每一个细节。   想不到,这一次的检查竟然让我找到六个,跟刚刚一模一样的圆形平滑面,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用来做圈套的陷阱,而且还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啧!我可真是蠢,竟然会中这种骗小孩子的技俩。   只是,如果这些都是陷阱的话,那真正的开关到底在哪里呢?歪歪书屋 会是其中一个吗?但如果真的是其中之一,那么又会是哪一个,总不可能一个一个的试吧!   又或者真正的开关,其实在我还尚未发现的位置?可是,我找了又找,却没发现任何怪异的地方。   “啊啊啊!苦恼啊!”   想半天想不到答案的我,搔着头发胡乱的叫了起来。   发泄了情绪,整个人气馁的坐倒在地面上,而脑袋也不禁无力的垂下。   也就在这时候,视线落在地面上的我,才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就是箭矢掉落处靠近岩壁的位置,正好有形状不规则的凸出小石块,再仔细观察,像这样奇特的凸出物也正好有六个。   此外,才注意到这个洞穴的地面,原本就积满了厚厚沙尘,现在因为不停游走的关系,平整的沙尘布满了我那凌乱的脚印,而其中最吸引我注意的,是我刚刚按下机关时留下的那双脚印,两脚印前端之间正好有个凸出的小石块。   看了看箭矢掉落的位置、那双脚印与凸起的小石块,我陷入了沉思。   “阿羽!你在里面吗?阿羽!”玥虹的声音在洞穴回响起来,惊醒了正在沉思的我。   “嗯,我人在里面。”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啊?”循声走了过来的玥虹露出疑问的神情,而她手上还提着装满水的水袋。   看她丝毫没有防备的走进来,我不禁担心可能会误触到陷阱,赶紧出声阻止:“等等!别再走进来了。师姐,这里有危险!”   “咦?有危险!那阿羽你怎么……”她丝毫没有怀疑我的话。   “没事的!我只是怕你会误触到陷阱,不小心被箭射着,那可就麻烦了……咦!等等!”   想到这里我也才猛然醒悟,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刚刚那一箭并非射歪了,才让我幸运的躲过,而是原本就不打算射向触动机关者,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真的不得不佩服,设计这机关者那份逆向巧思了。   只是,虽有这种可能性,但也不排除可能是另一个更具心机的危险陷阱。   想了想,因为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也为了证实心中的推论,我决定试它一试。   “麻烦你退后一些,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别靠过来。”   “可是……”   “别担心,我只是想试一试,没事的。”   见露出担忧神色的她点点头后,我才开始动手尝试开启机关的办法,先仔细观察了地面上那奇特的凸出物,又试着对另外五个按钮轻按看看,而这也才发现并非每一个钮都能按下去,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别有机关?   只是,再试最后一个机关钮时,却又突然能按下去,当然暗箭也随之射出,而这次箭矢却好死不死从我正面射来,擦过肩膀上方,让我颇感吃痛。   这一记暗箭不只引起玥虹的惊呼声,也真吓得我心脏差点麻痹。   只见她身子动了动似乎想过来看看我的箭伤,我连忙摆了摆手阻止她靠过来,她虽然听话的停下动作,但还是忧心的说:“阿羽,别试了!好不好?”   “等等,再一下就好!”我深吸了几口气,好平复紧张的心绪。   真是夭寿!刚刚竟然会从这个地方射出?幸好,站的位置稍微有些偏了,不然可……等等,是啊!位置!   猛然醒悟到这点的我,赶紧又走回刚刚触动机关的位置前,找了距离最近的凸出物,并对准双脚的中心,整个人果然刚好是远离箭矢发射口的射程范围。   为了实际确认,我又试着再次按下机关钮,但本以为会有箭矢射出来,可这次却按不下去卡死了!歪+歪+书+屋 正感到奇怪的我,转念之间又将实验的对象换成一开始触碰到的机关,对好位置按下机关钮,同样是卡死状态。   这可就奇了!感到疑惑的我,为了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状况,便开始依照方才所发现的办法,一一尝试每一个机关钮。   然而,这次却又再次发现,原本按不下去的钮,又有其中有一个能够按下,当然箭矢也随之射出,如同预料般完全避过射程范围之内。   “哈哈!”   证实了自己的推论是对的,我高兴得笑了出来,随之我也猜想到先前之所以无法启动,可能是怕人误触容易造成危险,而设下的防范措施吧。   这项推论,也很快的便让我给证实了,只是在按完所有的机关钮后,也的确出现了某样机关被发动的巨大响声,但响声结束后周遭却无任何改变,这下可又让我苦恼不已了。   “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禁又苦恼的搔起头来。   一直站在旁边看的玥虹,突然出声说:“那个……那些箭矢好像有些奇怪……”   “耶?”听她这么一提醒,我这也才注意到除了方向不同之外,所有的箭矢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该不会……”我走了过去仔细观察起来,这才发现六支箭尖遗留在岩壁上的痕迹,若是将六个点用一条线连起来,正好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公分的圆形,轻轻的敲了敲才发觉这地方原来是中空的。发现这点,我兴奋的拾起地面上的箭矢使劲的撬,看能不能撬开个洞。   “有了!”   只见岩面碎落后,出现一个弯月型的小凹槽,我想这个八成就是开关了,槽底还刻着两个古楷体字“月露”。   老实说,看到这两个字体,比让我知道这偏远山洞里设有机关,还要惊讶上几倍,也不禁让我怀疑,这会不会与那个神秘的“月露居”有关呢?   “你过来看看这东西。”   “咦?怎么会……”看到这两个字,她似乎比我更惊讶,此外猛然之间似乎还想起什么,略带惊喜的语气说:“该不会,这里就是师父所说的那个地方吧?”   “哪个地方?”   她并未回答我的话,而是赶紧从怀中取出那象征月露居身分的玉佩,放入凹槽之中,先是用力往下压,再用力往右转,手法看起来相当的熟练,就好像在开自家大门似的,让我讶异不已。   随着她的动作,眼前的岩壁开始往内陷入,出现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   “阿羽,我们下去看看。”玥虹从火堆间,抄起两支火把,递给我一支后随即就走下阶梯,样子比我还心急,真让我惊讶不已。   刚刚还不是很害怕吗?怎么才知道是他们月露居留下的东西,就像发现宝藏似的急着想挖出来。   “呃,等……等一下!可能会有陷阱啊!”回神过来的我,赶紧追了进去。   只能说实在是乌鸦嘴,才刚踏入地道中把话说完,地道的大门也迅速落下闭合,把我俩关进地道内与外界隔绝。   “不会吧?啧!”   我看了看被封住的大门,还真是差点昏了过去,可眼下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天知道我那位一直往下冲的师姐,会不会误触到什么危险的机关,也只能跟上她,先止住她的脚步再做打算。   地道的尽头,是一个颇为宽阔的方形房间,出口的正前方还设有一座女子石像,而玥虹伫立在那座人像跟前,低着头似乎在看些什么。   “真的……是师祖的墓碑……太好了!师父……我们终于找到了!”   靠了过去,便听到了我那师姐激动不已的喃语声。   “呃……”看到她如此激动,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她,不过也只能说她运气实在太好了,这么莽撞地就冲了下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想这应该就是幸运和带衰的差别了。   话说回来,为了搞清楚这房间里还有没有其它陷阱,也顺便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出入口。歪。歪。书。屋 我小心翼翼的用火把往四周照了照,仔细观察起来,发现这房间里的四面岩壁都刻有文字。   内容似乎是在说明某几个穴道的功用,可奇怪的是上面所讲述的穴道名称与穴位,却是在现代中医穴道图上不曾见闻过的,这也让我颇感到疑惑。   “阿羽,来这里看一下,师祖婆婆有些话是留给你的。”原本一直静静看着什么的玥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招了招手。   “我?不会吧……”我感到错愕。   靠近瞧了瞧她手指的方向,我才注意到原来人像下面还有个小平台,那平面上则刻满了文字。   一看也才明白,为何会说有留言是给我的,正确说来,是留给解开这间密室机关的人。   上面用文言文体所撰写的碑文,由于中文不太好的我,只能勉强看懂其意思。   原来,这人像是位名曰——吴月露的女子,看她上面开头几段是自述生平,依她所说,似乎她就是当初创立月露居的创始人之一。   然而,中后半段的碑文则是叙述,她设下这机关的用意并非想伤人或保护某样重要的财宝,而是运用这几道机关来测试欲入石室之人,所拥有的观察力、好奇心与胆识是否合格,能否有资格进入这间石室之内,继承她遗留在这间石室内不外传的医术,也就是刻在室内四面岩墙上的文献,称之为“九针”的医术。   “那些就是‘九针’了吗?”看到这段,我的眼睛也不禁发出耀眼的光芒。   “好像是耶,应该是针灸术的一种吧?”玥虹看了几眼才点点头,说:“不过,那些穴位看起来有些奇怪……”   “是啊……”我还以为就只有我这个与时代脱节的人,才会感到奇怪。   然而,再仔细地看下去,也才注意到上面所叙述的新穴位,还刚好有九个,而且位置还相当奇特,文献上所标明的人体穴位位置,九个里有五个是位于穴中穴,明明标的位置就与原本旧有的穴位相同,但不是深了一、两分,就是浅了一、两分,剩下的四个则是我连在现代医书里,都不曾见过的穴位。   这不禁让我深感惊讶,越看越入迷,完全忘了自己还被困在这里。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九个穴位的主治功用,大多是辅助性针灸法,也就是说当单独对这几个穴用针,并无任何治愈疾病的功用。   反而,这九种穴道一旦和原有的穴道规则性的搭配,便可以达到加强某部位的局部性强化、加速减缓血气循环等等,达到有点类似激素的效果。   而且照上面的讲法,似乎这九个穴道如要有上述的功用,还需各别用上特定的九种用针,甚至还可以分别用这九针九穴,搭配出超过三十几种的效用。   天啊……实在是有够麻烦!   看到最后,才又注意到这位师祖婆婆,在文献末又给了一些话。   “传我衣钵者,于熟记文献后,跪于我像前,立天发誓,当以行医救世、造福百姓为己任,绝不为非作歹、肆意滥杀,至死不渝,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并以三响头为证。”   不知怎么地,看到这番陈旧老词的文句,我还觉得颇为迂腐好笑,发誓会有用吗?   虽说如此,但也许是疑心病作祟,她这番话不禁让我觉得其中带有某种玄机,毕竟从一开始她那些极富巧思的机关设计,就令人印象深刻。   当然,给这位师祖婆婆磕个几个响头也无不可,至少我从她这儿也学了不少东西,而且她在心计上的攻略更是令人佩服。   搔了搔头,我怪不好意思的,走到石像两步前跪了下去。   “咦,不会吧!阿羽,你全部都记起来了?”大致上也看过一遍的玥虹,自然知道我这番举动是做什么。   “呃,嗯,差不多了。”在超强记忆力的帮助下,石壁上不过五千来字左右,很容易便能记下来了。歪-歪-书-屋 不过,想要将这些新学的东西融会贯通,却非我现在这个前世的脑袋能够迅速解决的。   玥虹偏头想了一下,走到我身旁也跪了下来,笑了笑说:“好吧!我们还是先一起给师祖婆婆磕头好了,待会儿人家再慢慢的背。”   “嗯。”她可能认为一起给长辈叩头比较有礼貌吧?   在一连三个响头后,耳边也再度响起机关转动的声音。   “有了!”   “咦,还有机关?”   我揉着发疼的额头,为自己那正确的推论感到高兴,而玥虹则依旧露出她那惊讶的神情。   只见,石像底座下方缓缓延伸出一个小平台,平台上方还有九个平整的线状凹槽,那正是我曾在黄帝内经的“灵枢九针”   中,所描绘的“九针”,而且外形还与书上附图一模一样。   不过,九针实物我也还是头一遭看到,毕竟到了现代只留下最为实用的毫针,是较为常见的针灸用针,其它的还真非得到博物馆才有办法看到实物。   我拿起其中几支瞧了瞧,只觉入手极寒且沉重,针身部透过火光的反射,还泛出耀眼的青光,且上面还未有半分陈年金属锈蚀,可真是奇特的东西。   忙着感叹的我,真想知道这到底是用啥东西打造出来的?然而,也在这时候,石室机关又开始动了起来。当然,吃了这儿许多闷亏的我,听到那刺耳的机关声,不禁又心惊胆跳起来,天知道这位师祖婆婆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整人?   待响声过后,只见人像缓缓的横移开来,又出现了一个地下通道,这让我颇感错愕,但也随后省悟过来,这该不会就是出口吧?   “劈哩!啪啦!”   只是高兴才没多久,耳边又传来细微的响声,当然怎么也听得出那不是机关的声音,心里狐疑不禁循声一看,还真看的我两眼发直,愣了愣:“呃,不会吧!”   玥虹疑惑地顺着我的目光望了过去,问:“怎么了吗?咦!”   那声音是从石壁上的一处角落传来,而让我俩惊愕的则是一块龟裂的缺口,也就在我俩都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那裂痕像是只无形的蜘蛛,在啃蚀平整的石壁,编织石刻的网,编织的速度还随着网的扩大,逐渐加速中。   当然,白痴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够了!师祖婆婆,就不能好聚好散吗?只是赶人走也要搞得山崩地裂的……   “快……快逃!这里要塌了。”我左手拉起玥虹的手,右手一把抄起九针,便赶紧往地道冲了下去。   “啊!阿羽,等一下……人家想……”玥虹露出极为不舍的神情,似乎石室内还有让她难以割舍的东西。   “没办法,来不及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地道的入口就传来石块剧烈的崩塌声,这也让我俩已毫无退路可言了。   此时,我心里也骂透了这位该死的师祖婆婆,总觉得她这不太像是要测试她的衣钵传人,反倒是想恶整企图抢她饭碗的新进大夫,耳边彷佛还能听到她恶整成功后,发出喜悦的尖锐笑声。   地下通道走到底部,出现了一座通往地面的朝天石门,然而石门平滑的面上,还刻着古毫楷的“仁心”二字。   不知怎么地,就在伸手触摸石门上这两字的同时,却让我恍若错觉似的感受到,从那冰冷触感的刻面中传来了一丝暖意,那叫做用心良苦。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七章 少寨主回山   用尽了全身吃奶的气力,好不容易推开石门出了地道。当然,我也因为过度用力,使得身上尚未复原的伤口猛烈地发疼,让人想骂脏话。   观察四周的环境,这也才发现原来地道的出口,是位于山寨较为偏远的山壁一角,附近杂草丛生,又地处竹林之中,实在颇不为显眼,也难怪山寨里都没有人发现。   “呼!累死人了。”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园中,人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同样也喘了几口气的玥虹,望了望周遭环境,问:“阿羽,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啊?”   “我家。”   玥虹露出惊喜的神情,说:“真的吗?阿羽,快带人家去找师父,人家好想见见他老人家。”手也赶紧拉起还坐在地上休息的我。   “好,好。”我无奈的点点头,瞧了瞧方向后,便带着她往金老屋子的方向走去。   其实,我心中也颇为担心山寨中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是不是也遭到山下疫病的波及呢?心底的疑问,也随着途中的景象得到了解答。   印象中,在白天的时候,应该会有不少山寨里的居民出来活动才是,不像现在,几乎看不到人迹。   直到走近金老的药屋附近,才遇上一位中年妇女蹲在药田里,似乎在采着什么药物的样子,我记得她好像是阿猫的老妈,虽然认得她的样子,但也只不过跟她打过几次招呼而已,并不是很熟悉。   “咦!少寨主,你回来了啊!真是太好了,总算有人可以回来当家了……”发现我之后,阿猫妈露出惊喜的神情,但更多的是安心的喜悦。   “阿猫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我们这里也有疫病蔓延?”看她这个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   “唉!是啊!”阿猫妈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露出一言难尽的模样。   见到她这个模样,不知怎地身旁的玥虹,也跟着露出不安的神情。   “这位大婶,请问我师父是不是也……”   “少寨主,这位姑娘是……”   “她也是金老……师父的徒弟,应该算是我的师姐吧。”   “原来是金道长的门生!真的是太……太好了,这么一来,大家或许都有救了!快!快跟我来!”阿猫妈连忙放下药篮子,伸手拉着我们两人,就往金老的药屋奔了过去。   “等等等等!我伤还没复原。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跟上。”伤势还未复原的我,实在不宜跑步。   “少寨主,抱歉了。”阿猫妈看玥虹点了点头,才拉着她迅速往药屋跑去。   在跟着进入药屋后,第一个扑鼻而来的便是那熟悉的臭味,大厅的木质地板上,则躺满染上疫病的病患,那大多是山寨里的弟兄。   “啧!”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师父,您果然还是……”   我心底越发沉重,耳边又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玥虹那略带鼻音的哭声,这也不禁让我颇感不安的往房间里走去,想查探情况到底是怎么了。   走进房间里,只见金老脸颊消瘦的躺在病床上,看样子似乎也同样染上了这种疫病,而玥虹则满脸忧伤的看着金老,心思似乎颇为混乱。   “可恶!”连金老这个作大夫的都躺在床上了,看来情况比我所想的可能还严重许多,也难怪金老那时会抛下我先行离去。   “师姐,阿猫妈,我想去看看老爹他们。”当然也包括了许子谦他们几个。   不等她们还有什么话想说,我也未理会身上旧伤带来的疼痛,便赶紧转身往老爹大屋的方向前去。   为的也是想看看他们大家是否安在,连也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心里会如此为他们感到紧张……   路途中遇上不少人,但只是草草打了声招呼便继续赶路,反倒是途中路过我居住的木屋时,虽然不清楚此时屋内是不是有人,还是转身走近,透过窗子往里头偷偷瞧了一瞧,所看到的也只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唉!真不知道我这呆脑袋在想些什么!   搔了搔头加快脚步转身离去,没过一会儿,很快便来到老爹居住的大屋门外。   推开大门,往老爹的寝室走进去,进入眼帘的是一位苍老孱弱的老人坐卧在床上,而身旁还有位身影纤细的女子,正乖巧的一匙一匙的给老人喂药。   他们当然也发觉到有人进屋,纷纷转头向我望了过来。歪歪书屋论坛 我也看清楚那两人,一个是老爹,另一个人竟是小恶魔——周昕,她啥时变得那么贤淑了!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贤淑的小恶魔,说出去可真是会吓死人的。   “儿啊……太好了……你终于回来……”   老爹露出欣喜的神情,可却藏不住孱弱的气色,但幸好看气色似乎病情不太严重的样子。   “你回来啦,老公。”周昕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气色却也不太好,看起来还颇为疲惫的样子。   虽说外表看似欢喜,但对她还颇为熟悉的我,却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还真搞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是喜是怒。   在此之后,又是一阵嘘寒问暖的情节,当然大多是有气无力的老爹在开口,而周昕却静静的不多插嘴,温柔得像只小猫般伺候着老爹,当然对这种情况,我不知怎地感觉相当恐怖,就好像发现了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是说她转了个性子?还是为了讨好我家老爹?只是于情于理都没这个必要,反正这是个谜。   此外,透过老爹的描述,我才了解山寨发生的状况,就在山下村子遭受疫病感染时,山寨上的弟兄也一个接一个倒下,而无力制止病情蔓延的老爹,也连忙发信给金老请求援助。   待金老回来救治后,的确缓了一缓疫病的蔓延,减轻了发病弟兄们病情,却也无法根治杜绝这疫病的蔓延。搞到后来,金老也不知道基于什么样的想法,竟也故意去感染这种疫病,然后便要周昕去准备好几种,连金老也摸不清其功用的草药,熬汤药给金老服用试药,并一一记录下来。   只是到后来没能试成功,他的病情也越加严重,到后来竟无法给周昕下指示,只是要她一直纪录所有病患的状况,因此直到现在依然卧病不起。   听到这,我还真差点喷血身亡。虽然早就从书上知晓,古代想要尝试药物功用,大多都是直接拿活物畜牲来试药,更狠一点的,在宫廷甚至拿死刑犯直接做人体实验,可是除了尝百草的那个天才外,我现在也才知道还有金老这家伙会干这种蠢事。   真不知道,他这是大爱的表现,还是愚蠢到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表现?   “三弟!太好了,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耳边才传入这熟悉的声音,老爹的寝室门外便出现了许子谦那笑容满面的奸相,可当他发现原来周昕也在这儿时,脸色明显露出一丝惧怕的错愕表情,但随即更堆出比前一次更为谄媚的笑容,说:“我美丽的弟妹,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我那个……可不可以借你相公一个下午呢?我可以保证日落前就会完整无缺的送还给你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可像足了一只哈巴狗,而且还是相当奸诈的品种。当然,看到他这个样子,八成也被那个小恶魔蹂躏得很惨吧?   “呵,乖媳妇……你就让他们两兄弟叙叙旧吧。”老爹似乎也心知肚明。   “是啊!老爹应该也要好好休息养病了,我们就别再打扰他了。”哈巴狗再度附身许子谦。   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向老爹点头示意后,才说:“二哥,这是你向我保证的喔!”   这句话听得我头皮发麻。   “没问题!”许子谦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跑了出去。   出了老爹的大屋门外,我同许子谦不约而同地深深大喘了几口气,那感觉就好像刚从危机四伏的恶魔巢穴中死里逃生。   “呼,夭寿喔!”   “呼,真是要命人!”   “呵呵,哈哈哈!”我们俩相视笑了出来。   许子谦彷佛颇有感触的赞叹道:“唉!对这个弟妹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心地虽然善良纯洁,可却聪明得可怕,又贪玩成性,古灵精怪的个性真叫人难以捉摸,歪。歪。书。屋 最厉害的还是能有效运用手上握有的每一分筹码,发挥它绝大的价值,遇上了真让人只能退避三舍,简直可以比拟地狱来的小恶鬼!”   “嗯嗯。”我猛点头,越来越可以肯定他是我麻吉——徐维亚的前世,果然有一双洞悉真相的好眼光,竟然能这么了解小恶魔的可怕之处。   “可大概也因为她本性善良的缘故,在这次疫病中不计前嫌、不计代价,默默照顾着寨中生病的弟兄,现在可以说全寨里的人都服了、也默认了她这个少寨主夫人的地位,当然也包括咱寨主老爹。”   “呃,你说这些是啥意思?”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嗯,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娶二奶的打算,就要小心一点了。”   他若有指的拍了拍我肩膀,而且笑容很怪,当然我也听出了他话中有话。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出那个什么鬼主意,现在我哪还需要担心这些!”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便想起那件事,这让我恨得手痒痒的,想掐人!   “啊!是吗?那时我只是跟大哥开开玩笑提议一下,没想到大哥竟会当真啊!呵呵,真叫人意外!你不说我都忘了。”   “少来!”经过前几次的经验,我体认到一件事,太过相信他,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仔细思量一下,应该……还好吧?毕竟我和她的夫妻关系,只是建立在契约合作的条件上,也就是挂个名而已,我心里不禁存着侥幸的想法。   反正无论如何,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山寨所面临的危机,剩下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许子谦装傻似的看着我笑了几声后,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收了来,变成严肃沉重的神色,说:“话说回来,你也看到眼下我们山寨因为这疫病的爆发,越来越多人病倒,就连医术高超的金道长也束手无策,山寨里还未感染到疫病的人,只剩下不到一半,覆灭恐怕也只是迟早的事了。”   “……”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听他说完。然而,方才有如调笑似的提醒,却彷佛是为了缓和接下来的沉重消息。   只见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脸色越发沉重的说:“所以,三弟,是不是也该考虑搬离开这个地方了,否则留下来也是……唉!其实,我也预料到事情可能会发展至这种状况,也曾向寨主老爹提过这件事,只是没想到两天前连寨主都染上疫病。”   “嗯。”我的眉头不禁深锁了起来。   这下我也才能理解,方才阿猫妈为什么会说总算有人回来“当家”这话,想必这件事山寨中人大概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个数了吧?   “那么你的意思是?”虽然我这是明知故问。   许子谦咬了咬牙,彷佛十分艰辛的才重重吐出这话来:“染病的留下,无恙的人赶紧送走,否则等到朝廷发觉无法阻止疫病的扩散,而下令隔离疫区时,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隔离……我懂了,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一时之间猛然担下的重责,沉重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可是近百条的生命啊!重点是,这件事季血羽又会如何去考虑呢?   遗弃身染重病的病患,就跟杀了他们没两样,但如果不迁走未患病的人,也无疑是让这些人坐在一艘于急流中载浮载沉的独木舟上,随时都有灭顶的危机。   “三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快一点决定。”   许子谦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便转身离去,似乎不想给我太多的压力。   在原地伫立了半天,想来想去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无奈的搔了搔头后,我便回头往老爹所住的大宅走去。   找老爹商量此事,似乎变成眼下唯一的选择,毕竟他才是带领这山寨百多人的头头,相信他心里也早已经有了答案。   走回老爹的大宅时,周昕早已离去,然而老爹彷佛知道我会来,倚在床边向走进房内的我,招了招手,示意要我坐在他面前不远的椅上。   “儿啊!还是没法决定子谦的提议吗?”   我点点头了。   “当年你爹决定接受朝廷密令,带领着这班弟兄及其家眷落草为寇时,就已经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了,甚至也做好随时命丧刀口的准备,为的就是能以残弱之躯,对朝廷贡献出那么一丝丝的心力,歪-歪-书-屋 可却没料想到会因病魔缠身,毫无价值的死于病榻,不过,这些年来你爹我也杀了不少金狗,算是够本了,呵……”   我默默的望着老爹,他会提起这些往事,自然有他的原因。   “其实,死亡也并非什么令人感到恐惧、悲哀的事,最叫人恐惧的,莫过于毫无价值的死去,最叫人悲哀的,莫过于看到亲人因自己而死!”   这道理我懂,也相当的同意。   “那你知不知道,最叫人笑话的,却莫过于自以为众人的生死重责都在自己肩上呢?其实,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即使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局,只要在那一刻能够竭尽所能,也就问心无愧了,但最可怕的也就是在那一刻,误以为只要躲开不去面对这些事,那么责任就不会落在自己肩上。”   这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记当头棒喝,那股彷佛让人揭开疮疤的羞愧感,也立刻涌上心头来。   曾几何时,只要遇上没有把握、难以抉择的事情,我就是一直以这种逃避的心态去面对,无论是疫区的疫病,还是山寨濒死的弟兄,甚至是面对她们的时候。   反正,顺其自然也有很多种解释,与其顾虑到后来几百年之后,可能会产生难以预料的异变,还不如先担心眼前即将发生的灾难。   “老爹,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放手去做吧,别顾虑太多。”老爹露出欣慰的笑容,对我笑了一笑。   告别老爹出了大宅,眼见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我便转往金老的药房想看看玥虹他们的情况。   到了药房,我那位师姐已经收起了眼泪,一脸坚定的在众多病患间忙了起来,左右观察病患状况时,还不时翻阅几本泛黄的册子,那应该是纪录病例的简册吧。   我来此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样东西。有了它,便能够很快的了解这边的状况。   “师姐……”   我想讲的话都还没说完,玥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开口便说:“病例记录本,摆在师父房里的桌上,赶快去看一看吧!”   话说完,又继续埋首病患与病例之间,甚至还听到她喃喃自语的声音:“一定能找到解救办法的,一定……”   可以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急迫,毕竟金老的病势已经算是很严重了,再加上他岁数已大,恐怕那年迈的身躯撑不了多久。   走入房间中,我翻找了在桌上成堆的病例简册,才找出属于金老的部分,那上面的字迹看起来相当秀气,照子谦的说法,那应该是周昕替金老所做的纪录。   只是,大概因为周昕也才接触这方面的东西不久,因此她上面所纪录的东西,不是复杂的废话,就是叙述半天还是未能指出重点所在。   费了一些心思看完,我便走至金老的床边,稍微察看了几眼已入睡的他,看是不是与上面所纪录的病发状况相吻合。   这么做无非是担心她这个半吊子会出什么差错,而延误到这个神棍的病情,当然也顺便确认一下,金老所患的疾病,是否与疫区的传染病同一种,确认无误后,才又开始迅速翻阅起桌面上剩下的病例简册,那大部分应该都是金老所撰写。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金老所纪录的病例简册,真的特别详尽,还标明出现这些症状的原因,及应用何种特性的药材,且重点是相当的正确,甚至还有不少令人惊奇的见解,让我惊愕不已。   真的很难想象,区区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神棍,能有这样的见解!也让我不禁认真的看了看那位沉睡中的老人。   他真的是一名神棍吗?我不禁开始怀疑起当初所见。   但不管如何,有了他这些详细的纪录,我便能够更快的掌握山寨里所蔓延的疫病之特性。   等全部翻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已成艳红,疲累也波涛汹涌的涌上全身。歪~歪~书~屋 此时,也才想到从那石室逃出来后,一直未能好好休息,难怪会那么快便感觉累。   这也让我联想到玥虹先前一直照顾伤重的我,她甚至比我更劳累辛苦。   “不知道师姐现在如何了?”   走出屋外,只见玥虹蹲坐在数个药炉之间,小脸埋在双臂之间正在略作歇息,那支拿在手上搧火的纸扇,此时已无力握紧显得摇摇欲坠。   看样子,她似乎是累坏了,才会这样不知不觉的睡着,还真是拼命啊!   颇感无力的笑了笑,我脱下穿在身上的兽皮外衣,轻轻的盖在她身上,取过那把纸扇,坐在她身旁附近的小板凳上,接下这个看火的差事。   才刚坐下来没多久,身旁便出现一道瘦长的纤细人影,我回过头去看才发现来者是周昕。   本来面无表情的她,不知怎么地,先是瞧了我两眼,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玥虹身上瞧了几眼,虽然最后又注视着我,但可爱的脸蛋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是我能确切感受出这笑容中带有杀气,笑得我背脊发凉。   我那个……有做了什么错事吗?   “晚上记得要回来吃晚餐喔。”她柔柔的说完这句话,也未等我回话人便转身离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我这个……”   我眉头不停的在抽动,心里更是担心今晚回去与小恶魔用完餐之后,就可以直接躺上餐桌成为下一道餐点。 第二集 桃花再三逼人 第八章 拜托你娶我   入夜时分。   交代阿猫妈帮忙照顾好玥虹后,我硬着头皮走回到先前居住的木宅前,看了看黑夜中窗内所透出的光线,我知道此时屋内有个人在等着我的归来。   此时,我也才能体会当勇者的心情,不过不是成为英雄扬名的那一刻,而是即将勇闯龙潭、深入虎穴之际,虽然我不冀望能有成为英雄的一刻,但也不想成为待宰的祭品。   提起勇气走入屋内,便看到周昕正静静的坐在火炉边翻著书,而她抬起头来看到是我,便收好书本,缓缓走至餐桌边入座。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坐吧,可以吃啰。”然而,这次我却看不出她笑容中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稍微迟疑了一下,我选择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看着桌面上摆满的丰盛美味,不禁有些怀疑里面有没有下泻药。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的说:“怎么,我很可怕吗?”   我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说:“不……不会,这怎么可能嘛!你那么的可爱,呵呵。”   我想,我这副言不由衷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可她却未多说什么,动起筷子夹菜,边吃边说:“快吃吧,这些我可是准备很久了,嗯,没想到还不难吃嘛。”   看她吃了几口似乎没事,我想她应该没在饭菜里面乱加料吧,便也不客气地动起筷子来,也许是经过玥虹的味道特训,现在无论是吃什么都觉得特别好吃,使得我动了筷子便停不下来。   “真好吃,我吃饱了,多谢招待。”   我满足的喘了一口气,这也才注意到眼前与我共进晚餐的周昕,停下了手露出疑惑的神情望着我。   她又尝了一口菜,嚼了一嚼疑惑的问:“真有那么好吃吗?”   “啊,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跟玥虹相比真有如天壤之别,为了证明我的话不假,我又夹了一口菜嚼了起来。   “只是下了一点药而已,没什么。”   “噗!”我连忙吐出口中东西,错愕的说:“不是吧!什么药?”我还真没怀疑过她的话。   “噗……呵呵呵,人家开玩笑的啦!”   她看我的反应如此激烈,忍不住笑了出来。   “呃——”   仔细想了想也是,只能说由于先前吃太多闷亏了,以至于习惯性的做出反射性动作,几乎是不假思索。唉!奴性的悲哀。   她笑了一阵子后,突然没头没脑的说:“把手伸出来给我看。”   该不会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吧?   “乖,把手掌摊开。”   迟疑了一下,我才把手伸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她仔细看了几眼后,却露出我从未看过的淡淡笑容,说:“没事了。”   我觉得今晚的她,看起来怪怪的,似乎有点问题:“你……”   她眨了眨双眼,反问:“我怎么了吗?”   “没……没事。”   很遗憾,目前我没那个胆去问。   “是吗?”   周昕也未多说什么,而是开始收拾起桌上的餐盘。   收拾完,直到她拿了本书坐回椅上继续翻阅起来,愣愣坐着的我也才有了反应,想起也该好好研究一下这疫病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差不多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周昕语气淡淡的说了这话。   “咦!”   突然这么说,我感到有些错愕。   “因为,我还有些事是非去办不可的,所以可能等老爹的病一好,我就会找个机会离开。”   她语气中感觉不出任何犹豫,也许这事早早就在她心底决定好了。   我犹疑了一下,才说:“是吗?那……这样好了,过两天我会让山寨里身子还算健康的人,全部迁移离这里,到时你就跟着大伙儿一起走好了。歪歪书屋论坛 我想,你一定有辨法找到机会离开的。”   这话让她的神情稍微变化了一下,但很快的便别过了脸,用不满的语气说:“这不用你来帮我安排,只要我想走还没有人可以拦住我呢!”   “啊?”   她没好气的回过头来瞪着我,嘟着嘴说:“怎么,不相信?还是说你想试试?”   此时,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小女孩在耍任性。虽说如此,但我绝不会笨到想去亲身尝试。   看到我连忙摇头拒绝,她轻哼一声,说:“我累了,早些睡吧!我睡床上,你打地铺,要是敢接近我一尺之内,你就死定了,哼!”   “是……”   又是同样那句话,虽然我已经习惯了。   她收好书本打算上床就寝,但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又回过头来露出那充满杀气的灿烂笑容说:“对了!要是明早你又借机说什么要跟我洞房的鬼话,那就……呵呵呵。”   “如果我说,那只是开玩笑的,你会相信吗?”   “你说呢?”她眨了眨眼,将灯火给熄了。   我搔了搔头没答话,便躺到铺着兽皮的地板上就寝,虽然颇感劳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不停的胡思乱想。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开了口:“周大千金,你睡了吗?”   “嗯?”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回应了一声。   “其实……我知道有种药方,可以用来治愈些疫病患者的。”   本来这事不应该讲出来,毕竟在这里我不过是一个失去记忆的莽夫,要是突然知道一些别人得学上好几年的东西,不让人起疑才怪呢!   但很不可思议的是,我却很想要告诉她,这些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的话。   “咦!”她声音中听得出惊讶的语气。   “只是,我却没有把握这些药方能不能够治好所有的人,也担心会不会有人因为我的错误诊断而丧命,甚至也很担心会因此发生难以预料的意外。”   “所以,你就迟迟不敢挺身出来为大伙治病?”   周昕一猜即中,只能说她似乎很清楚我的个性。   我不禁苦笑了两声:“嗯。”   “那……现在呢?”   “尽力而为吧,这也是老爹教我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大家的。”   她这话让我愣了一愣。   她顿了一顿又赶紧解释说:“不过,可别误会什么了,我只是相信老爹所教你的东西罢了。   “另外,只要你别满脑子都只顾着动歪主意,想着如何讨老婆的话,我想应该就没问题了。”   呃……那我也没办法!原来季血羽在她眼中,就只懂得泡妞、动歪主意,但我却还是得继续扮下去。   只是,不知怎么地,听了她这番话,却让我心头的那股不安的躁动,逐渐安定了下来。   “谢谢。只是,可以的话,这事能不能别告诉其它人呢?”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啰,呵呵。”   我心底又开始不安了起来。唉!真是笨,自己丢把柄出来给她捡。   翌日,清晨。   我去找了许子谦,向他说明自己的决定,并且请他帮忙处理好迁移的事。重点是,到时我希望他也能够拉着周昕一起离开,即使是用骗的也要带上她。   “话先说在前头,如果事后她想找人报仇,我可没法帮你挡喔!”这是他的回答。   这话让我的心头为之一颤,但想了想反正在这之后她就要离开了,往后也不一定能碰得到,如果真有那么倒霉碰上了,就到时候再说吧!   在许子谦的指挥召集下,很快的,大部分健康尚未染病的人,都聚集在老爹的房舍门外,形成了大批人潮。他们脸上写满了对这次召集的疑惑,似乎不清楚这么突然地召集他们有何用意。   大概也因为如此,当我对着众人宣布决策后,所有人脸上写满的是诧异与惊讶,紧接着纷闹起来,纷乱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无法理解,更多的是不认同这个决策,歪_歪_书_屋 大半的人都认为必须留下来捍卫自己的家园、照顾家人,愿意与之同生共死。   可我从未处理过这种场面,因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幸许子谦实时站了出来,替这个方案做出解说,最后才得以平息纷乱的情绪,让他们回去收拾包袱。   交给他处理完之后,我喘了口气,才赶回到药屋去,打算开始着手医治,可没想到才一走进屋内,便碰上了满屋子跑的玥虹。   见到我的出现,她二话不说人凑了上来,就塞了一把纸扇给我,说:“阿羽,来的正好,快去顾火。”   “啊?”   我看着手上的纸扇愣了一愣,才又说:“师姐,我有……”   “有话晚点再说。”   她扔下这话头也不回的去忙了。   呃,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颇感无奈的用纸扇替自己搧了搧风,坐到众多药炉之间顾着火。   当然,为把握时间,我也没空坐在这儿发呆,翻了翻先前用剩丢弃的药渣,以及还未开封的药包,好知道眼下玥虹到底为药方做了什么更改。   也许是因为刚接手不久,她所用的药方与我在金老纪录上所见的相差不多,变动的部分应该是她看完那些病历后,依照自己的想法去更改的吧。   当然,其中随着病患的病情,还会变更成不同的药方去医治,因此用药也绝不可能只有单单一种。   不过,从那几本金老所纪录的病例简册上得知,他们也发现到这种疫病的病因。虽然病因相同,但他们所研究出来的药方,却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样。   毕竟,随着产药地区不同、医生的用药习惯等等,虽然是同样一种病,却也会分出多种用来医病的配方药量。   事实上,不论我会不会挺身出来,看状况他们迟早都会找出医治的办法,唯一的差别只是时间长短。   但是,时间长短对这类的传染病,影响却是可大可小,一旦控制不好,死的人恐怕会是数以千计。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先前我总是能避则避,交由这方面的能人去解决,其中差别就只在于运气差没被治好的人,是死在他人的手上,还是我的手上了。   想了一想,也正好是接下顾药炉这差事,那就不如直接来个偷天换日,直接将药掉包,这样不仅可以省下用来解释的时间,且只要慢慢引导玥虹的医治方向,那么等这件事结束后,他们再翻找过往的纪录,才不容易起疑心。   毕竟前一次,假装有高人指点的方法,实在是破绽百出,还差点就被某些人给识破,真是有够失败。   决定好这个办法,我便开始付诸行动,依照着药炉上的编名,去找到使用其药的病患,好透过其病例简册的纪录上,得知病患病发状况如何。   只要能掌握好,那么就可以运用医治这疫病的配方作为基础,依照病患病发状况的不同,进行药方增减,做出适当的调配,也就是调配出适合每一个病患的专用药方。   为了这个目的,我坐在药炉旁边的小椅上,一手握着纸扇子,另一手拿着先前金老所纪录的病例册,就这样坐在药炉边不停的搧着火。   一直到日落时分,我才掌握大部分病患的状况,正当心里开始思量起该如何插手诊疗时,却没想到玥虹突然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身旁,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阿羽,师父清醒过来了!他急着要见你,快快。”   “啊?见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觉得很奇怪。虽说与他是师徒关系,但毕竟时日尚浅,而且又是建立在欺瞒上,我跟他实在没瓜没葛的,要交代遗言也应该不会轮到我啊?   “也许是因为想了解,师祖所流传下来的绝技吧?”   呃,绝技?金老指的是九针吗?   老实说,这种技术假如真的流传到现代,对医术还真是没多大的用处,毕竟现代科技进步,与其用针插半天等效果,还不如打针或是使用医疗仪器来的更明显有效。歪-歪-书-屋 也因此,我倒是不很在意这种东西。   来到金老的房间里,他依旧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与之前相比,差别就在于意识清楚与意识不清楚而已。   他的面色相当消瘦萎靡、气色相当的差,反正就从学到的望诊法来解释他这种状况,简单说就是——他看起就像快挂了。   “羽儿……你过来。”   玥虹扶起躺卧的金老,他有气无力的对我招招手,随后又向身旁的玥虹说:“虹儿,你先出去一下……为师有话想问你师弟。”   她似乎不明白金老的用意,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走出房间。然而,别说她不明白,连我这个当事人也搞不清楚状况,金老到底是要问什么问题,怎需要搞得这么神秘。   “羽儿……你……真的……跟虹儿进去过月露师祖,所遗留下来的密室里?”   金老等玥虹离开后,神色显得颇为怪异,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相当沉重。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刻在密室里的文字,你真的全背下来了?真的吗?”   他彷佛为了作确认那般,问着我。看他那样子,应该早就从玥虹那里得知一切了才是。只不过,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需要用这么紧张的态度问话吗?   “你说的是‘九针’吗?我是全背下来了没错啦,况且那东西也不是很难记。”   听到我这么说,他脸色登时煞白起来,那副样子彷佛就像见到世界末日。   “怎……怎么会这样?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会落入……师祖爷,徒孙不孝……徒孙不孝啊!”   “呃,你孝不孝我是不清楚,但是我要是再搞不清楚你问这些是做啥的话,我可能会先起肖。”   他完全没理会我的胡言乱语,突然用他那枯枝般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羽儿……答应为师,以后绝对不可再为非作歹了!答应为师啊!”   “呃,这个我只能说我尽量,毕竟有时候也是不得已……”   正确说来,也不是我想不想去做就可以决定的,不久之前听了老爹那番话,我才了解到这座山寨的背后,可能有朝廷在撑腰,而撑腰的代价,八成就是代替那些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了。然而,这件事情金老知不知道我却不清楚,只好语带含糊地略过了。   “那么……那么……至少你绝对不能用师祖的绝技——‘九针’来害人!”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绝不能用月露的医术去伤人,这也似乎是他心里绝对的坚持。但很遗憾的是,听他这么一提,我也才猛然醒悟到一件事,医人之术和杀人之术,原本就是一体两面的,或许该说从未想过医术也可以往那种方向运用。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九针也可以这样用啊!啊,对了,这点我倒是可以保证不会随便乱使用的。”   “什么!你……你……”   金老的神情很明显愣了愣,随后又露出相当怪异的神情,那张充满皱纹的老脸整个挤成一团,实在让人难以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这反应让人感到相当奇怪,不过我也随即醒悟到一种可能,他之所以会问那么多,搞不好是因为拉不下面子,想跟我求得“九针”这项绝技。   “喔!我知道了,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会教会你们九针的。”   “不……不是……是……”   他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唯有那双枯老的手是越抓越紧。只是,也因为一直等不到他说出话来,有些不耐烦的我便开始胡乱猜起来。   “该不会……啊……你是怕我教不会玥虹九针吗?别担心,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唯一算得上是长处的,就是对女孩特别好、特别有耐心,尤其是美女,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呵呵,不过,说实在的,我这位师姐的长相,还真的是相当清秀可人啊!”   只见,金老原本皱紧的枯脸,却在我这句话讲完以后,整个扩张开来瞠目结舌,露出惊讶且又后悔的神情。   随后又是“噗!”的一声。他话说不出来哽咽了半天,到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鲜血,人也缓缓的软倒至床上,我整个人顿时愣住。   这种情况,搞不好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给我气到吐血。   只能说,真的是好死不死,符合不知情的人,也就是我那可爱的师姐,此时她正好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盛汤药的瓷碗,似乎是打算端来给金老喝的。   “吭啷!”   “师父!”   瓷碗落地碎裂的清脆声,与她那悲哀惊恐的尖叫声,几乎是同时冲进我的耳里,刺激着我的耳膜。她几乎是连跑带爬的冲到我们的身旁,为的也就是察看金老的状况。   “阿羽,师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明明刚才就还好好的啊?”   她的眼泪几乎是用飙的,然而面对她的质问,我却也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毕竟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而且连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也搞不清楚。   “啊?我这个……我也……呃……”   反倒是金老见到玥虹冲了进来,脸上神色依然显得相当复杂,但看得出更多的是关爱的神情。   只见他转头,意味深长的瞄了我一眼后,便有气无力的吩咐起玥虹来。   “虹儿,马上……请他离开……马上……”   “啊?我吗?可是……”   我虽然感到相当错愕,甚至在犹豫该不该留下来,玥虹倒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赶紧连推带拉的硬是把我赶出屋外。   “对不起。”   她对我语带歉意的说完这句后,便将屋门关上,拒我于门外。   我苦恼的搔了搔头,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者该说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在原地站了许久,思考了半天,依然还是想不出个头绪,只好回到药炉房里继续做研究。   可才走过去,便看到阿猫那小鬼坐在房里搧着火。歪~歪~书~屋 他见到我,立刻放下纸扇凑上来,神情更是流露出一副谢天谢地的感动。   “太好了!总算等到你出现了,少寨主。”   “呃,又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吗?”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如此,我拍拍他的肩膀要他镇定一点。   “少寨主夫人找你,还限你在她吃完晚餐之前,就要回到屋里去才行……”   不是吧!她又想做什么了?怎么会这么突然想到要叫我回去?   “先等等,她是什么时候说的?”   “不久前而已,只是我看桌上的饭菜好像准备得差不多了,所以……”   “所以,别再说了!我马上就回去!”   听到时间不多了,我几乎是三步并成两步在冲刺。不知道,用“归心似箭”来形容我现在的行为够不够贴切?   气喘吁吁的打开屋门,所见到的是周昕灿烂的笑容,她正端坐在餐桌前,桌上则是尚未动用的餐点。运气真是好啊!好像赶上了。   “你回来啦!来,这边坐。我们吃饭吧!”   她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要我坐在她对面的椅上,我乖乖的坐下吃起饭来。   呃……不会吧?叫我回来,只是为了吃晚餐?   虽然很怀疑她的动机,可没想到入口的食物,却意外的什么没热度,似乎是因为放了一段时间而冷掉了。   她该不会是在等我吧?这种很窝心的事,她竟然做得出来?   也因为如此,真不禁让我心底感到相当的……害怕!   太不正常了!太奇怪了!   可很遗憾,我并不敢过问,只好低头猛吃,而她似乎也没有要提起的意思,低头默默的吃着,也因此气氛让人感觉相当的尴尬。想来想去,也才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她……该不会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学习当人老婆该有的贤淑吧?简称——“贤妻实习生”。实习的课程,像是烹调、打扫、抓龙等等之类的。   然而,重点是“那个那个”,到底有没有让她给列入实习课程里呢?   我还真有点感兴趣,呃,不对,是想了解才对。   “喂,你……是不是又想歪什么了?哼,看你笑得连口水都流下来了。”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昕,突然没好气的询问起来。   这也让我心虚的差点连碗都拿不稳,连忙用袖子猛擦嘴角。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想今天你煮的东西,怎么还是那么好吃,呵呵!”   “哼,少贫嘴了!人家随便说说你就信,我看你八成在心虚吧?喔!我知道了,你……该不会又想到那档事去了吧?真是好色!连吃饭都会想歪。”   必杀技对周昕已经没用了,她别过头撇嘴反驳我,甚至嘴角还露出些许笑意。   “呃……我……这个……”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完全不知该怎么反驳才好,心里更是直呼这个小恶魔好厉害,这样也能看得出来。   “呵呵呵,好啦!不闹你了。”   她终于忍不住笑意,开心的笑出来。   呃,那还真是谢谢啊!   她止住那满满的笑意之后,换上的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今早……我听你二哥说过了,也很清楚你的用意,所以……明天我就会和大伙一起走,到时可能会找个机会离开,也因此……”   我知道她所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不自觉的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顿了许久,只是用筷子轻搅着碗里的白饭,直到碗里的白饭都快变成稀饭,才将没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这或许是……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同桌吃饭了吧?”   “是……是吗?”   总觉得胸口彷佛被什么东西压住,感觉有点烦闷不舒服,但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勉强挤了半天才总算挤出了一句话,一句很蠢的话。   “我们……吃饭吧。”   她微微点头没说话,只是继续将那快成了稀饭的食物,缓缓的送入嘴里,而我也因为自觉说错话,只好无奈的再次低下头。   也因此,我们俩又陷入另一段沉默,各自低着头吃着眼前的晚餐。   “今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啊?还是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又丢了一个话题出来,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   “呃,今天都在忙着熬药,然后发生什么事,就是……嗯……金老刚刚醒来不久却又呕血了,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经她这么一提,才又想起这件令我颇为在意的事。   “咦!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歪|歪|书|屋|论|坛   她整个人很明显的震了一下,似乎还颇为关心金老的样子。   能有一个人来帮忙厘清状况也好,我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大致向她说了一遍。此外,玥虹的到来她早也有所耳闻,或者该说她这位地下统治者,对于山寨情况的掌握,还有个专属的情报网在向她通报。   只是,没想到越说,她脸上的神情越是显得好气又好笑,说完后,她无力的反问我一句。   “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呃,镜子?自从上次洗脸被吓到后就没再照过了。这和我的脸有啥关系吗?呃,该不会……”   是啊!我这个季血羽天生一副土匪脸,而本行又是不良匪类。   搞不好,那时候金老误会我是在说反话,再加上又提到要好好照顾玥虹,好死不死又给他露出淫荡的笑容,此情此景就连我自己去想象都会误会了,更何况是别人。   “呃,我看,等一下还是去金……师父那边看一下好了!”   虽说这件事纯粹是意外,但我不禁有些愧疚的担心起他来,而周昕似乎也颇为担心的模样,她边动手收拾碗盘边说:“等我收拾好,再一起去吧!这样你会比较好解释。”   就在我们忙着收拾时,大门却“叩叩”响起敲门的敲击声。   “我去看是谁在敲门。”   我连忙前去应门,看是谁来访,心中则疑惑的自问,都入夜了还会有访客,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令人意外的是,门外的访客竟然是我那清纯的师姐,她孤身伫立在门外,发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而清秀脸蛋上更是哀伤难过。   “拜托……拜托……”   “你镇静一点,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金……师父他……”   看到她哭成这个样子,不禁让人觉得情况有异。然而,不只她的反应令人感到奇怪,先是猛点头随后又猛摇头,而话更是一直哽在喉中说不出口。   “拜托……拜托你……”   周昕似乎因为我问话提到金老的关系,桌面才收拾到一半,甚至还拿着瓷碗,便急着走到门口想了解情况,也安抚着满面泪痕的玥虹。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们一定会答应你。”   “嗯嗯!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事,一定会答应你。”   我在旁跟着点点头同意周昕的话,也算是想消除玥虹的不安。   可没想到不说还好,越说她反倒越哭越伤心,最后还是鼓起劲,彷佛使尽全身气力,才将话给冲出口。   “拜拜……拜托你!请你娶我!拜托请你娶我!”   “啥!”   我诧异得阖不拢嘴。要我娶她!她该不会受刺激过度傻了吧?   “啪啦!”   周昕错愕得整个人愣住,手上的瓷碗一松,掉落地面碎裂开来,只是也很快的回神反问玥虹。   “你……要不要先去收惊啊?”   呃,她这话是啥意思……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本集简介   项羽占据了自己的前世身体之後,山寨附近竟爆发疑似「霍乱」的疫情,为救众人性命,山寨少主展开了锲而不舍的追踪,才知道内情并不单纯!   在前往临安的路上,项羽又发现有其他病患,疫情持续扩大的同时,一只鸟人从天而降施展杀人招数,直觉大事不妙的项羽,连「时空转送器」都来不及运用,莫非他要带著满心的疑问饮恨,就此「壮烈成仁」?   ……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一章 三妻四妾   虹儿……她以后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是金老临终前给我的遗言,而给玥虹的却是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也就在那天的深夜里,金老因病告别人世,临终前还将玥虹托付给我,而我却完全找不到机会解释那场误会,甚至来不及搞懂他这么做究竟有何用意。   金老遗体也在翌日午时,由泪流不止的玥虹亲手焚化,甚至准备火化的焚台,都是她拿着柴一根根堆起的,不愿其它人插手帮忙,也包括我这个挂名的师弟。   毕竟,在疫病泛滥的期间,所有染病身亡的尸体,都有可能会成为病源,因此很难顾到生死礼仪。   由于金老在山寨里的声誉崇高,火化时几乎是全寨的人都围在焚台附近,似乎是想送金老最后一程,气氛真只能用愁云惨雾、哀伤难过来形容。   就连认识金老不久的我也颇为难过,原因无非是因为感染了现场气氛的关系,而另一半也因为有些愧疚。   收集完骨灰,整个过程结束之后,玥虹才收起眼泪,又开始埋头开始研究疫病的药方。可令我最为头痛的是,从那晚开始,她就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更正确说来不只是我,而是山寨里除了周昕以外的每一个人。   那晚,周昕为了安慰玥虹,也为了给金老守夜,两位女孩子就这样守在金老的遗体旁,而我则是被迫孤单一人,很可怜的替她们守在门外头,当个专职警卫人员。   由于我和她们之间隔了点距离与门板,因此也只能略微听见她们整晚交谈不停的声音,但却没法听清楚内容。   心里觉得有些好奇,也猜想着她们聊天的主题,会不会是在帮我解释那场误会之类的?   然而,本来我还指望可以从周大老婆那里获得解答,但隔天早上当她从金老的药房走出来时,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显得相当复杂,复杂到当中还包含了杀气……   就在那个时候,我已知道,心中那小小的求知欲望,大概没机会获得解答了。   跟我一起蹲在药炉旁扇火的许子谦,听我叙述完这些事情之后,也说出了他的看法。   “这可真是奇了,虽然猜不太出金道长到底有何用意,但八成和那‘九针’是脱不了关系的!   “至于,你老婆在想些什么呢?可就千万别问二哥,就算我猜得到,也不敢说的,你二哥我还想多活好几年呢!”   “呃……有那严重吗?”   他不讲还好,但经他这么一讲,我不禁胆颤心惊了起来。   “这……二哥只能说,‘有妻不怕非丈夫’,怕老婆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哈哈,有吗?”他装傻似的笑了两声,连忙将话题移转开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早猜到他来此是别有目的,可却没料到是为了找寻他师门的绝技。唉,真是误会这位老人了……”   他突然感叹的沉默起来,扇着火的手又更使劲了些。   “嗯……是啊。”我望着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照多日来的了解,金老似乎是个个性木讷、随和的老好人,而这样的个性也使得他有很多事意外被误会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对人有益的,那么他也不会跟人强辩,甚至替自己作任何辩解。   甚至,那天听周昕提起我才知道,金老给我撞破的神棍事迹,只能说是不小心造成的误会。   他原本是打算用偷天换日的手法,想要送周昕远离我们贼窝的魔掌,可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给我撞上。也许,当初他执意收我为徒,搞不好也有其它的用意,说不定……   只见,许子谦沉默了一会儿,顿了一顿才又说:“……不过……想来想去最怪的还是这件事,怎么想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哪件事?”   我疑惑地望向他,而他脸上严肃沉重的气息,有逐渐高涨的倾向。   “当然是有三个老婆的这件事啊!本来在一个月前,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依靠春宫图度日,就算能抢到老婆,大概不是会自杀就是会杀你,更别说能有机会享齐人之福,可没想……娶了第一个后,就接二连三一直来,真是后劲十足啊!”   “你还敢提!柳家大小姐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手上的纸扇被我“啪”一声折断。周昕和玥虹就算了,柳苡若那门婚事,根本就是在他设计之下才会促成的。   看到我爆气,他连忙远离我身旁,还故意装出意外的神情,想给我蒙混过去。   “啊,是吗?哈哈,其实二哥是想说,趁着此时桃花盛开、运势正强,不如加把劲多抢几个,看能否于年底凑满三妻四妾好过年。”   “呃……我会努力看看的。”   我颇感无力的望着他,口中则用标准色魔的思考回路回答。   只是,别说能不能凑齐三妻四妾了,只希望别让某位婆娘给砍成三、四段,能四肢健全的过年,那就真的是上帝保佑了!   “嗯,果然有志气!越来越有从前存在于你身上那股英雄风范了!”   “呃……是吗?”   我并不觉得淫魔身上会存有什么英雄风范。   只见他收敛起笑容,神情再度凝重起来,顿了顿又说:“只是……现在连眼前的疫病能否安然渡过都是未知数。”   “放心吧!一定可以安然渡过。”这是我可以肯定的。他点点头走了过来,拍拍我肩膀。   “但愿如此。好了!你二哥我也该带大伙启程了。预计三天后会在太湖边找块处所暂时驻扎在那儿。只是,听说那里似乎也不太平静,而且好像也有同样的疫病蔓延。”   我们已经协调好,由他带着山寨里未染病的弟兄与家眷搬迁,而我则留下来照料病患,以及自愿留下的病患亲属等人。只是,我有点讶异,怎么……   “咦!那怎么还要迁到那里?”   “是某人透过大哥下的密令。”   透过陈尚伟?会不会是那位姓秦的丞相所下达的密令?不过这问题我并未问出口。   “那个人命令我们举寨迁到太湖边驻扎,好像是打算要派我们混入那里的天理教众,好找寻那位能够医治这种疫病的巫医。”   “咦!原来已经有大夫找出医治这疫病的方法了?”   “听说是这样,还听说那位巫医只肯医治他们天理教里的门徒,如果想要接受医治就必须加入天理教,这点相当奇怪……也因为如此,我总觉得似乎有某些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起来。”   “是哪些事情?”   我颇感诧异的反问,他考虑了一下,又摇摇头。   “有些事情等确认后再讲明会比较好。无论如何,要是二哥在太湖那边,确定治病是真有其事的话,会找人回来通知一声的。你可要好好保重了!重点是……”他转身走出门准备离开,朝我摆了摆手告别。   “……小心,可别精尽人亡了。”   “呃……”   看他笑着连忙跑远,我也不禁笑了笑,随后便将注意力放回药炉上,准备开始着手疫病的治疗,但眼下的问题是,该用什么样的说辞跟我那师姐解释,她才能接受呢?   唉!可真令人头痛啊!   只是想来想去,最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再次利用山下那位魂归西天的吴大夫留下的遗作了。也就是依样画葫芦,将运用在太医院的那招,变成运用在这位师姐身上。   毕竟有看过吴大夫遗作的人只有我,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我怎么掰都是对的。虽说这么做对这位吴大夫似乎不太尊重,但实在没其它好方法了。顶多,哪天下山在他坟头上祭拜时,给他多带两串香蕉聊表谢意了。   也因此,将顾药炉的差事交给另外一人之后,我便连忙赶回木屋,也就是那间已经不再有周昕身影的木屋。   一直闭关到日落时分之际,我才带着那位吴大夫的“遗作”,再次走出家门口。应该说,是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用毛笔默写出来的复本。   毕竟,吴大夫的遗作只有一本,而且还寄放在那位妇人身上,想要取回既不方便也不适合。   当然,内容里也外加上了一些我的见解,以及能够医治这疫病的药方。   另外附注一点,在默写完之后,那支毛笔让我双手一折,再送上一把火,也顺便送它归西了。天啊!到底是谁发明毛笔这么难用的东西?   来到金老的药房外,看到那依旧忙进忙出的玥虹,我连忙跟了上去。   “呃,那个……”   背对着我的她,一听到这话,人像是被吓到似的整个停顿住,脸蛋明显露出犹豫的神情,不停轻咬着粉嫩的嘴唇,虽然最后还是转过身来面对我,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友善,态度冷淡了许多。   “有……有事吗?”   “这是我在山下一位已去世的吴大夫房里找到的,关于这种疫病的纪录册,那时我觉得可能会派得上用场,所以就手抄了一本。”   我将复本递给她,她愣了愣后才接过去,并顺手收到身后。   “谢谢,我会参考看看的。”   “呃,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回去顾药炉了。”   本来我还为这次谈话准备好许多说辞,不过没派上半点用场。但才转过身去,玥虹却叫住了我─“请等一下!那个……人家一定会依约嫁给你的,不过婚事希望能在替师父守孝完后再进行,可以吗?”   “守孝?那要多久?”   听她这么一提,我这也才猛然想起一件事,在古代师父好像也算在亲属之内。当然,我也记得守孝期间似乎不宜论及婚嫁的样子,只是到了现代,这些礼仪已省略许多。   “最少一年,不……不行吗?”   看到她流露出不安的神情,我连忙摆手摇头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就算你不嫁也没关系啦!呃……严格说来,我也必须给师父守孝才是,所以尽量给他延没有关系!”   更重要的是,我也没说过要娶她,这都是金老一个人一厢情愿的硬塞。   可眼前的师姐,对我的话似乎不以为然,她坚决的摇了摇头说:“既然是师父的遗命,我一定会坚守的,即使是违背良心,为了……嗯……所以绝不能不遵从。”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后,她人也赶紧转身跑入屋内,留下满脑子疑问的我。   违背良心?她这话是啥意思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她这句话听起来,就好像要在我身上做什么坏事,还是有什么目的的样子?   只是,就某种情况而言,金老可以说是被我害死的,大概也算得上是她的杀“师”仇人吧?就算她存有什么不良意图,也是无可厚非的。   唉!眼下对她的事情,只能视情况睁只眼闭只眼,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带着无奈的思绪,我慢慢走回药炉旁边,准备继续努力的扇风。   但令人更讶异的事却又发生,屁股才刚要往小板凳坐下去时,玥虹的身影却又出现在药房外。   “阿羽,这本里面写的东西,应该很有用,只是……”   喔喔!真不简单,看过就知道其中的妙用,看来她的医术似乎也不差。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字太过潦草,人家看不太懂耶。”她说到我的痛处。   唉,我也不想啊!早知道就直接背给她听,还可以省下不少气力。   就这样,接下来的好几日里,在玥虹的主治,以及我的暗中协助,外加在旁帮忙解读复本之下,很快的,疫病便让我们给控制住,病患的病况也逐渐好转起来。   此外,也多亏我那堪称“狂草”手抄本的神奇功效,原本一直不愿与我多说话的玥虹,在看不懂手抄本的情况下,不得不主动开口询问我,因此两人的关系才稍微好转,只是也不复先前那般就是了。   至于,要伪装成一个绝世大淫魔这个主意呢,并非我不想好好的伪装,而是发觉,其实要当一个称职的绝世大淫魔,其实也是很有难度、很需要好好练习的。   也因此,我那位美丽的师姐就成了唯一能练习的对象。   只是,也不知道是我演技太差,还是她适应力增强了,到后来,她干脆把我的淫言淫语当成耳边风,完全处于无视的状态,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搞得我自信心全失,干脆放弃。   原来,当个淫魔也是需要天分的……然而,整座山寨有将近一半的人迁移,留下来的也有近半身患疫病,真能做事的其实不足十人。   因此,大伙搬迁后刚开始的两天,我们自愿留下来的人,几乎吃住都在药房这里就地解决,可说是忙到翻天了。   唯一庆幸的是,病情较轻的病患,在情况些许好转之后,便纷纷下床帮忙照顾其它人,这才减轻了众人的负担。   其中,我那寨主老爹是最早痊愈的。在能够下床之后,他毫不犹豫地照顾起病情较重的病患,或者是像现在这般,坐在我身旁一起扇风熬药,边偷偷观察着忙进忙出的玥虹,简直像极了一个老色魔。   “儿啊,她真是金道长的女徒儿吗?”   “是真的,老爹……”   这对话不知道与老爹对答几百遍了,然后接下来他一定还会问─“她真的说要你娶她?”   “是真的……老爹,你到底想说啥啊?”   “兵法有云:出奇制胜。爹认为找天晚上灌醉她,然后……嗯嗯嗯……以确保一年后,她不会改变主意。”   “呃……并不需要。”居然连兵法都用上了,我差点晕过去,真的只能说,这位老爹还是贼性不改啊!   “儿啊,你确定吗?错过可就没了耶!难得能遇上这么好的姑娘,人又聪明,出身又好……唉呀呀!”   “确定……”我颇感无力的回答他。   顿一顿后,为了确保万一,又提醒般的对他说:“老爹,麻烦你,千万别再乱出什么馊主意了。”   “好好。可是,儿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呃……我要送药去了。”我颇感头痛的端起药炉,站起身来,还是赶紧找个借口离开好了。   然而,才沥干药炉里的汤药,便见到阿猫急忙从门外奔了进来。   “寨主!少寨主!有一批人,从‘迷林’上山了。”   他口中所谓的“迷林”,也就是那天我与玥虹上山时走入的森林。   就像当初我所猜测的那般。迷林乃是老爹选定这座山落草为寇之后,许子谦在唯一能进入山寨的林道上,建造迷阵用以御敌的,至于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法,让我这个记忆力超强的人,也会在林子里迷失方向,那可就是个谜了。   老爹很快的放下纸扇,问:“阿猫,看得出来有多少人,或是哪路人马吗?”   “好……好像才四、五个人而已,只是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他们全都穿着白衣,应……应该不会是官府的人吧?寨主。”   阿猫看起来有些慌乱,也许是在担心,现在寨里仅剩下老弱残兵,如果这批人是敌人的侦察队,那么山寨里的人很可能会有覆亡的危机。   “白衣……会不会是太医院那里派来的人呢?”   我突然想起日前要小白前往临安,向太医院要求医队来此的事。   老爹听我如此推测,连忙要阿猫描述那些人的衣着样式,他听完觉得可能性颇大。   问题是,他们上山来有何用意呢?还是说,这些人的医者之心,可以高尚到不分敌我、不分好坏,对所有病患一视同仁,所以想要上山来医治我们这些贼?   虽然,这个山寨暗地里是直属于“朝廷里的某人”,但毕竟是非公开的,因此对于不知情的人,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   “怎么办?”   阿猫焦急的问我们俩,而老爹沉吟了一下后,也很快有了因应的做法。   “让他们上来吧,这些人应该不会存有什么敌意才是,如果他们愿意,就将人请到大厅吧!儿啊,你等这里忙得差不多后,也到大厅看看情况好了。”   我点了点头,等老爹他们先过去后,我连忙去找人来顾药炉,顺便去通知我那位师姐。   我想,如果真如老爹说言,那么玥虹还可与他们做些交流,对于疫情的控制,可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玥虹也认同了这样的想法,稍微整理一下仪容后,便连忙跟我前往大厅。   只是,就在我与玥虹一踏进大厅时,就在太医院的那群人里,意外的见到一个熟悉的倩影。   在超强记忆力的加持下,我很快就记起那背影的主人是谁,不就是那位燕大小姐─燕雪儿!真没想到,这位千金大小姐也会跟随医团到疫区救灾。   看到她,我下意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倒退十几步,躲到大厅的柱子后面。   不用想也猜得出,要是让这位千金小姐见到我,八成又要问东问西了。   重点是,这次连原先还可以充当挡箭牌的玥虹也在场,万一她又要延续上次的话题,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掰下去才好。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二章 时空强制修正   “阿……阿羽,你在做什么啊?”玥虹露出诧异惊奇的目光盯着我看。   “呃,我这个……就是……其实我刚才看到有只小强在这儿爬行,所以才退后几步想要踩死它,送它重新投胎做人,可惜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它给逃了,呵呵……”   硬是挤了一会儿,才勉强从脑海里挤出一个相当烂的借口。可对我这番解释,她却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小强?那是什么?”   “呃,就是……蟑螂的一种别称,我都习惯这样叫。”   “是吗?好奇怪的别称喔……”   “是……是啊!对了,那个……刚刚突然想起,我另外还有事要办,得现在赶过去处理一下才行,所以你先进去好了。”   玥虹那清秀的脸蛋上,虽然露出迷惑的表情,却未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后,就往大厅走了进去。   大大的喘了口气后,我连忙转身离开老爹的大屋,偷偷摸近大厅一处窗口外头,蹲坐在草丛里,耳朵贴在木板上,打算偷听他们的谈话。对太医院的意外来访,我感到相当的好奇,颇想知道其中缘由。   “……寨主、玥虹姑娘,在下就直接明言此次的来意好了。   “这次山下遭感染的疫病患者,之所以能侥幸治愈,可说是得到那位吴大夫遗作的帮助,才能顺利将这地区的疫情控制住。   “但是这种会传染的疫病,并非找到医治的办法就能够消灭,而是必须找到疫病之所以会蔓延的因素,想办法根绝,否则就算治愈了无数的病患也是无济于事。”   说话的人应该是中年男子吧?声音听起来相当稳重,语气也显得不疾不徐。   “这么说来,阁下的意思是认为咱山寨内,有不干净的东西啰?还是说,阁下认为这次蔓延开来的疫病,是和咱山寨里的弟兄有关呢?”   回话的人是老爹,听得出话中有些不满。很快的,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了老爹,那是燕雪儿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有些焦急。   “不是的!我们没有想质疑贵山寨的意思!其实我们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想请贵山寨协助找出病源。”   “啊?想请咱们协助调查?哈哈哈!小姑娘,你可有听说过哪个贼,会义务帮忙官兵的吗?”   老爹声音很明显愣了一愣,但他那嘲笑似的豪迈笑声,紧接着也响彻大厅。   老实说,我听了也很想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想请万恶不赦的匪贼协助,而请求的人又是匪类的天敌。   只听到在老爹的笑声过后,燕雪儿也不甘示弱,以颇为强势的态度反驳他。   “是吗?其实小女子以为也不能算是请求协助,反而是我们在义务帮你们的忙。   “两位可能不知道,依据那位吴大夫遗作中所指的疫病特性,以及包含此处在内的所有染病区域分布,我们推测这疫病的病源,很可能是从这座山里的某个水源处,流往下游各处再逐渐蔓延……   “我想,不用问也知道,贵山寨眼下应该也正遭到疫病的严重迫害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问题的症结点。   据我所知,这种疾病的病源体,存活在活体以外的地方,存活的时间通常无法超过三天,之后便会消失殆尽,只要小心处理这些病患的排泄物,弃置个几天不去接触,便不太会再造成传染。   因此,当初在吴大夫那本遗作里,以及山下那位照顾病患的妇人,都有特别交代避免疫病感染的种种方法,甚至连取用的水都要沸腾过后才能使用。   也因此,我可以肯定这座山寨,不太可能是病源的所在。   只是,假如疫病的病源真是这座山上的某处水源地,再加上时间又过了那么久,却还有继续传染的迹象,不就表示这座山里还有其它感染疫病的活体啰?   然而问题是,那活体到底是谁?我可没听过这座山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它人也住在这里?   但我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正决定要继续偷听下去时,我注意到眼前突如其来的出现一张俊美却冷漠的脸蛋─那是小白的脸!   “哇呜!你你你……呜!不对!”   我被他那张如鬼魅般出现的脸蛋,给吓得惊叫出声,只是叫出声后才发现地点不对,赶紧拉着小白拔腿就跑。   跑到相当隐蔽的地方后,我才停下脚步来喘口气,没好气的瞪着仍是一脸无所谓的小白。   “你这个家伙,干啥像个鬼一样突然出现啊?”   “有吗?打你从屋里绕出来,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下的时候,我就一直坐在旁边了,只是你没注意而已。”   “是……是吗?呃,纯粹算是意外……”   老实说,我还真的一点都没发觉。当然,这种现象只能说明,现在的我警觉性实在是低得可怜。   不过看到他的出现,我依然相当高兴,堆积在心底的许多问题,总算有了询问的对象。   “对了,小白!有些问题我想问你……”   还没等我将话说完,他就伸出手止住了我的话。   “欠我的鸡腿何时付清?”   “呃,鸡腿?这个……”我差点就忘了这件事,只能说真给他打败了,别人是死要钱,这只狗是死要鸡腿!   面对我如此反应,小白只是淡淡的看我一眼后,便缓缓走近一棵二十几呎高、枝叶茂盛的松树底下。   就在我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小白突然抽出他那把比身高还长的大刀,迅速地临空挥了好几刀后,又收刀回鞘,速度之快,几乎是几秒之间,便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   当我回神过来的同时,眼前那棵松树竟轰然碎成无数块,崩塌于小白的跟前。   好强啊!简直强得恐怖。我惊愕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也只有在脑域完全开发的状态下,才有能力办到吧?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呼!果然,作为一个人类,还是要不定时的动一动身子才行。对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小白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当然更别说方才的行为,会与讲话的内容有任何关系了!也因此,我可以很肯定的认为,这一定是恐吓,一定是恐吓!   “呃,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这种地方会养很多鸡吗?所以要付清可能要下次回到京城时再付了,不知小白大人意下如何?”   我突然觉得回到前世之后,主宠的立场似乎是对调了。唯一没变的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得倚仗他的力量,才能够保全众人的安全。   “有道理,算是我误会了,现在你可以问了。”   小白随手将大刀甩到肩膀上扛了起来,人则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唉!我真的只能说,这只狗实在有够屌……   由于问题实在太多,我在稍微整理过后,才对小白一一提出。最先提出的,当然是与自身相关的问题。   也就是,为何那时会突然换回原本的身体,或者该问为何季血羽的身体会被原本的身体给替换,并且出现在这个时代呢?   而小白也很快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简单地说,王强发明了能够转送有机活体的新型时空转送器。”   “呃,请再详细一点,谢谢。”   “真麻烦……反正就是王强回去以后,听说好像是为了将你们给救回来,便继续钻研时空转送器的理论,只是到后来人还没救回来,却意外研究出可以利用时空转送器,让有机活体进行时空转送。   “况且既然都发明了,不用白不用,就将我们沉睡中的身体置入转送舱内,随时待机转送身体,以防万一。”   我不禁有些兴奋的反问:“你的意思是说,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唤回自己的身体啰?”   开玩笑!只要回到脑域全开发的状态,无论做任何事都会非常方便。   尤其是,当那位姓柳的婆娘,又再度陷入狂暴状态时,我就可以用更快的速度落跑闪人了!   “差不多啦!不过你那老头说过,现世的身体对这个时代而言,是属于‘外力’性质。它的影响力将远超过你借用这个时代某人的身体所能够比拟。   “也就是说,你借了这个身体后的任何行为,会因环境、时代及能力的约束,而很难做出会违背历史的行为,只因为你这个身体也属于过往历史的一部分。   “反之,如果是原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后果会如何……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推测吧!”   他这些话,我可是觉得越听越恐怖!这么说来,那时我运用了现世的身体,意外解救了自己,也解救了季血羽的身体,但万一按照“历史”,他应该死在那时候,我这不就算是以“外力”强制破坏了历史吗?   听到我这番推论,小白无所谓的撇撇嘴,说:“时间都过那么久了,如果真的强制破坏了历史,那现在我们就不可能在这里一起说话了。   “况且,王强也针对时空理论,做了不少模拟实验,加上切身实际经验,提出另一种可能的理论,也就是‘时空强制修正替代理论’。   “也就是说,当存在于这个时代里的A人,在不受‘外力’的影响下意外死亡,那么很可能会有B或C,甚至是更多其它的人,来分担这位A本该做的行为,好让既定的历史能够依照原本的样子继续运行下去,也能解释成……”   “停!我现在这个身体并没有经过脑域开发,所以请你‘简述’就行了。不然,我怕自己会听不懂……”突然发觉,原来脑域开发过的脑袋这么好用。   “麻烦……简单说就是,爱因斯坦发明了雷射理论和相对论,如果历史被改变成他还没发明这些东西之前就挂了……   “那么就可能会变成,希特勒代替他发明雷射理论,丘吉尔替代他发明相对论之类,而后来的人依然有电灯可用,时光机依然会出现,会变的大概就是课本上的人名不同……”   “等等,我开始头痛起来了……”   那不就整个乱了套。   “真笨耶!反正,你现在没出现什么异变,这也就说明那时候的季血羽命不该绝,也许历史上的他最后还是打赢了那些狼,或是给某人救走而活了下来,而你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方法救他罢了!”   看他如此做出结论,我实在很感无力。   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而且仔细思考了一下,我才发觉这套的新法则,刚好与时空效应理论完全相反,距离这个时代越远的时空断面,反倒影响力越小也越毫无变化。   “呃……王强是怎么研究出这个理论的?”我很怀疑他这理论的可信度。   小白想了一下,才说:“好像是又运用了时光转送器,将他自己送回到前世做实验。”   “呃……那结果呢?”   当小强能做啥实验?   “他说实验结果,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差别就只是在于被前脚踩死,还是被后脚踩死,又或是被乱脚踩死之类的,至于是谁的脚,他也搞不清楚。”   “呃,那还真是辛苦他那不畏死的精神了……”听起来理论好像有效的样子。   只是,我也挺庆幸事发当时有所预警,而未和玥虹多做交流什么的,否则现在的情况可能还会更加复杂难明。   无力的叹了几口气,我又想起一个疑问,为何事发当时我会突然像咸蛋超人那般“变身”,而危机过后又能刚刚好换了回来?   小白露出一副“你怎么那么蠢”的表情后,才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脑电波侦测自动转送系统’,在存放我们身体的转送舱内,有装设这种侦测系统。   “当系统侦测出我们有强烈情绪波动的反应时,便会自动开启转送仪器,将我们的身体转送到这个时代,直到情绪波动呈现平稳状态后,才会再强制转送回来。”   听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那时几位大小姐在沉睡时,她们的情绪波动确实有所起伏,王强他大概就是依据这类的原理吧?   “那情绪波动需要高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强烈?”我很好奇。   小白露出没好气的神情,说:“你自己去问王强吧,天知道他是怎么订定标准的?我随随便便就能让身体转送过来,害我为了不让身体胡乱传送,花了好多力气去练习控制情绪,真是有够麻烦……”   我可是好几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却只有那次才奇迹般的变身耶!   “是这样子吗?我怎么不觉得,可不可以变一次来给我看看?”我很好奇。   “不要,很麻烦。”小白很干脆利落的回应我。   “三只炸鸡腿。”   “我要烤的,炸的吃多了会长痘痘!”   “呃……好……”   我又败给他了,这种小事都会担心,怎么不担心会中风呢?   “那好。看着,等等……嗯,待会我换了个身体后,你得帮我把衣服和‘贪狼’拿回到你房间放。”他顿一顿后又补充了些话。   “呃,有差吗?何必这么麻烦。”   我搞不太懂,直接在这里变回来就好了啊?   “有差,不答应就不变!”   在他特别强调下,我不得不点了点头。   只见,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刀,并缓缓闭上双眼,嘴上开始不停的开阖,像念咒般念念有词。   甚至仔细去听,还可以稍微听见他口中,正不停的疯狂碎碎念着:“鸡腿……鸡腿啊……鸡腿……”   听到以后,我打从心底就只有一种想法─他的咒语真是与众不同啊!   听小白念了一会儿的“咒语”,他的身体便突然像是走入迷雾一样,逐渐模糊不清,并且很快又变得透明,最后他整个人消失,仅剩衣饰留在原地,变化的时间不超过三秒,速度相当的快。   “汪……”   就在我感到错愕的同时,衣服堆里发出熟悉的叫声,一只小白狗从衣领爬了出来。   我走过去抱起它,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那确实是小白现世的身体,也就是未转化成黑色芬里尔狼之前,那可爱白色小土狗的模样。   不过,看了它这种情况,大概就可以推知,“有机活体”所包括的范围,大概不包括自身以外的活体生物,以及非活体的有型物质─也就是服饰配件等等。   看没一会儿,它的四只狗脚就突然乱甩了起来,看来似乎不太喜欢我这样抱着它。   然而当我将它放下时,身旁却突然有个人发出了欣喜的声音,竟是我那位清秀可人的师姐─玥虹。   “咦!这里怎么会有小狗狗啊?好可爱喔!”   “耶?”   吓了我一大跳,连忙将狗藏到身后,我可真没料到会让人看见,亏我还特地找了隐蔽的地方。   “怎……怎么了吗?”她错愕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行为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我心里暗骂自己蠢。   基于小白所说的“外力因素说”,非此时代的物体,最好是少出现、少接触为妙,因此我不愿她与小白多做接触。   大概也因为这样,我才下意识的想将小白给藏起来吧!唉,真是蠢,反应那么激烈干啥啊?   她不解的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把那只狗藏到身后啊?”   我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借口,说:“呃,其实呢……刚才经过厨房的时候,正巧看它从里面逃了出来,所以我一路追赶过来才在这里抓到它。   “我猜想,这只狗应该是今天的晚餐,又想说让你们女孩子家看到八成会心软,所以才……”   当然,提及晚餐的时候,藏在身后的小白,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透过掌心更能感受到它的心跳在加速。   “咦!真的吗?不好吧,可爱的狗狗怎么能拿来吃呢!来,交给师姐,乖!”她噘起小嘴伸出手跟我要小白,也只有在认为是做好事的时候,她才会摆出如此强硬的态度。   “呃……”   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眼下也只好想个办法,让它先消失才是上策,等事后再跟小白说声对不起吧!   心底打定主意后,我便突然发出“啊”的一声,一声很大声、也很假的惨叫声。   当然,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不只吓到了玥虹,连小白也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前者露出错愕的神情愣在原地,后者的心跳则又加速起来。   “痛死了,死狗!竟然咬我!”   趁着玥虹还未回神,我随口又叫了几句,慌乱的甩着左手装作被咬得很痛,而还提着小白的右手,则毫不考虑的奋力一丢,朝往远处的草丛堆丢出去。   看在别人眼里,我这种动作大概就跟丢垃圾差不多吧?重点是,几亿元研究出来生化兽,不可能那么就容易摔死的!   “咆呜!”小白发出一声惨叫,消失在树丛的那一端。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它!”她露出不满的神情跺了跺脚,连忙想跑进草丛堆里,找寻小白的身影。   当然,我也相信以小白那几亿元的身价,以及等值的脑袋,应该懂得把握机会逃离现场,而才刚想完的下一刻,小白它也不负所望,立即给了我答案─那只贱狗突然出现在我的脚边,狠狠的咬住我的小腿不松口,想甩也甩不开,再加上不想引起玥虹的注意,只好硬生生的吞下这个闷亏。   死小白……你好样的!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三章 花样人质   “你要我跟太医院的人一起去找病源所在?”   听到玥虹解释她出现在那里的原因,我差点没昏过去,那我一开始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到底有何意义?   重点是,为了能与小白好好谈事情,我还特地找了一块颇为隐蔽的地点躲起来,但她却仍有办法找到我们,这事真的只能用神奇来形容了!   另外,更令人佩服的是,小白可真的是为了报仇,任何事都可以豁出去,干脆不理会玥虹会不会发现它的存在,死咬着我的脚不放。   最后,我终于以十只炭烤鸡腿,与小白达成停战协议,让它松开了尊贵的狗嘴。   而它当然还是落入玥虹的手中,眼下正给玥虹轻轻的抱在怀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温柔乡。   看它一副幸福的狗脸,我真的强烈怀疑,这只贱狗是不是在趁机偷吃我那美丽师姐的豆腐?   实在真是……真是……令人羡慕……不!真是卑鄙才对!   玥虹听见我的疑问,点了点头回答:“是啊,其实这也是老寨主极力向他们推荐的,而且说你也一定会很乐于接受。”   “是……是吗?”我无力的垂下头。   不用说,老爹心中八成打算采用许子谦的建议,也就是想利用燕雪儿来刺激一下我的记忆。   “本来人家也想跟他们一起去找的,毕竟若不解决问题的根源,再怎么替大家医治也是没有用的。   “只是,人家现在是这座山寨里的主治大夫,所有病患的状况只有人家清楚,在没有其它大夫可以接替的情况下,实在没办法抽身,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麻烦你了。”   “我考虑看看。”   我宁愿自己去找线索,虽然这样做有些麻烦,但总比给燕雪儿问个不停,然后衍生出更多问题的好。   “为什么还要考虑?”她没好气的嘟起小嘴来,语气中带着埋怨的意味。   “呃,因为……”我不禁头痛了起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只见,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犹豫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好吧!你……开条件吧……”   “啥?”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错愕的呆了一下。   “你说条件吧!人家只要你去帮忙他们找出病源就好,无论什么条件人家都可以答应你。”   只见她说着,双眼都红通通了,语气更是变得超级委屈。   这一瞬间,真觉得我就像个万恶的不良匪徒那般,威胁一位善良无助的弱女子,无所不用其极的让她屈服于我的“淫”威下。   也在这一瞬间,我被秒杀了,完全无法抵抗其猛烈的攻势,直接宣告投降。另外,此“淫”还是属于很歪、很邪恶的那种淫。   只是,像她这种能够牺牲自己,以换取其它人安全的好人,世上实在少之又少。   对我来说,会开出这种条件的人,如果不是超级大白痴,大概就是超级大圣人了吧?虽然不确定她是哪一种,但能说出这话的人,还是让我相当的佩服!   “知道了……我会去解决的!”   待会八成又要面临许多令人头大的问题了吧?天知道现在这颗蠢脑袋,又会死掉多少脑细胞?   “咦?”她泪眼婆娑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但是在那之前,有件事我得先问清楚。这种交易方式是谁教你的啊?”   我不认为像她这种单纯善良的女孩,会有办法想到利用交换条件,来诱使人答应她。   她脸蛋上露出意外的神情,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才解释说:“其实是昕姊姊教人家的。她说一个女孩子家如果要对付男生的话,就必须懂得该如何好好运用自己所拥有的本钱,尤其是对付色魔的时候,所以人家才想说……”   “呃,你……该不会搞错她的意思了吧?”听完我还真差点没晕过去,这位单纯的美眉,好像误解周昕所提出的原理了?   只能说,同样的原理,从不同人的身上被运用出来,差别还真是大啊!   一个用出来效果如同撒旦降世,让中招的人彷佛身处世界末日那般;而另一个用出来却像是圣人出世,让中招的人深感其慈悲之心,感动得痛哭流涕,还差点剃度出家。   “咦咦!是人家搞错了吗?”   “嗯!只有我是色魔这点没错而已。”   “啊……”   她愣了一愣似乎想歪了什么,清秀的脸蛋随即发红,似乎自觉很尴尬,急忙找借口想离开,说话更是变得结巴不清、语带含糊:“对……对了,老寨主与医团他……他们正在大厅里等着你呢!   “然后,人家就不过去了,人家还是去拿点东西给小狗狗吃好了,它的肚子也该饿了吧?”   另外,躺卧在她怀中的小白,听到有东西吃,那双狗眼立即发出闪亮的光芒,兴致高昂的看着玥虹。   真的是好狗命!看多了还真会令人怒火中烧起来……   不过,看到玥虹她这样子,也真令我感到相当有趣。虽然很容易害羞,又很爱哭,看起来有些胆小,却有那种见义勇为的正义感,本性纯真善良。老实说,她与我认识的季虹颇为相似……   想了一下,我又开口叫住她:“等等,那个……你听过季虹这个名字吗?”   我这大概叫做土法炼钢吧?反正,觉得有机会就直接开口问一问,况且也只是问个人名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当然,真要像小白那样顺其自然等个三、五年,还真的会让人疯掉!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偏偏小脑袋想了一下,才对我摇摇头,说:“没有耶。”   虽然,是听到预料中会出现的答案,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那刘芸妃和林语儿呢?”我这算是有些自暴自弃的举动了,反正瞎问总有机会中一个吧?   她面露迷惑的又想了一会儿后,才摇了摇头反问:“她们是?”   “她们是我的朋友。对了,你不是要喂它吃东西吗?我没其它事要问了,快去吧!”我想省些脑力待会用在林语儿身上,好解释一些有的没的。   “啊?喔……”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我这番话便就此打住,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只是,才刚想回头帮小白收拾衣饰善后时,我脑海里又闪过了一个主意,连忙又叫住玥虹。   “师姐,晚点我叫人给你送只鸡过去!你看那只小狗狗那么瘦弱,可一定要让它尝尝你亲手烹调的‘食补鸡’啊!让它好好补上一补。”   “嗯,好的。小狗狗,你晚上有口福了喔!”   “汪!”   小白还为此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可想而知,晚上应该就会转成无助的哀号了吧?哇哈哈,我实在是太卑鄙了!   由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了玥虹的要求,因此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出现在老爹屋里的大厅,去见见那些医团的队员。   此时,我也才看清楚他们的团员里,除了燕雪儿以外,尚有三男一女。除了其中一名男子年约五十好几外,其它团员都是年轻人,最为年轻的是医团里的另外一位女性,她还只是个青少女而已。   可是事情却出乎我预料,燕雪儿见到我出现,一点也不吃惊,彷佛早就知道我在山寨里了。   这真让我感到有些迷惑。我想会不会是已经透过陈尚伟得知一切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也好,不论她有没有想歪或是误会,只要别再对我问东问西,我也乐得轻松自在。   只是,基于必须装作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看到燕雪儿在场时,还是得露出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小女子该称你作项公子?还是季公子呢?少寨主。”她用非常冷漠的语气,客套地问候我,甚至还能感觉出她话语中,还带着浓厚的不满。   只是,就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胸口却不自觉地突然抽痛了一下,一闪即过的疼痛,让我颇为讶异,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在纳闷方才抽痛原因的我,便随口敷衍了几下:“呃,都可以,就算叫色魔,我也不介意。”   “是吗……我懂了。”她冷冷的回了我一句,原本就已有些冰冷的神情,也变得更为冷漠。看来我这番话,似乎让她有些不快。   然而,在场意识到我们俩似乎见过面,而显得有些讶异的,就只有老爹一人了。   接着,其它医团的团员,除了燕雪儿以外,基于合作关系,也都简略的与我客套两句,只不过看在我眼里,多了不少敌视的意味就是了。   毕竟,身为朝廷官员的一分子,多少还是有些鄙视我们这些不良匪类,要不是因为还得与我们合作,恐怕连客套的话也不会说上一句。也因此,对这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在老爹稍微介绍过医团成员后,医团之中最年长的老者,直接转进正题,不愿多浪费时间。   “寨主,我们这几个人将会分散,将整座山区分成几块区域,做重点式的搜索,好增加调查速度,也希望必要时,寨主能适时支持一些人力或物力。”   “好,这倒没问题!其它人我是没有意见,只是你们团里的两位姑娘,无论如何都必须跟我儿子一块行动,否则就一切免谈。”老爹很快就显现出土匪霸道的一面。   看到他如此提议,我不禁又头痛的低下头来,真不知道我这位老爹又想做出什么事了?此外,另外一位少女恐怕只是附带的而已,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我接近燕雪儿吧?   听到这番提议,医团里的人立刻不满的骚动了起来。将两位弱女子送到匪类手中,还有什么比这更危险的?任谁去想,都只有往坏的方面前进。   其中情绪较为沉稳的老者,也是相当不满,他直接挑明的说:“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老爹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顿一顿才又说:“简单解释,意思就是‘人质’。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朝廷派来的伏兵!   “万一你们假借调查疫病之名,暗中行破坏设伏之实,那我可不就白做好人了吗?况且据所我知,你们在山下也还有不少人手,不是吗?”   声东击西又兼一石二鸟,可真是高明的手法啊!不用问,这两招大概来自于他所谓的兵法吧?但是可能的话,还真想请老爹别再运用得如此“广泛”……   听到老爹如此明讲,那些团员脸色霎时变得相当难看,甚至有些还显得非常气愤,似乎受到侮辱的感觉。   看到气氛僵了起来,本来还在犹豫该不该插嘴的我,也决定要开口帮帮那些太医院的人,毕竟疫病这件事真有些拖不得。   只是才刚要开口,燕雪儿却先站了出来解开僵局,在冷冷的瞄了我一眼后,才对老爹说:“寨主,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您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但是如果可以,人质让我一个人当便行了。”   呃……真屌!真看不出她是如此有胆识的女孩。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四章 突破   我依着被分配到的区域,进入山寨以东的山林进行搜索。另外,这块区域也是整座山里,我唯一比较常来的地方,那时是为了替周昕找药草。   “小姐,你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不合理的要求啊?”   走在林道上的我,听到身后传来稚嫩的女声,那是紧挨在燕雪儿身旁的少女,语带紧张地悄悄询问着。   “因为找寻病源这事不能再拖了。”燕雪儿回答得很简单明了。   “就这样?小姐。”   那位少女声音有些错愕。这话听起来,她似是认为燕雪儿之所以会坚持己见,应该还有其它重要的原因才对。   “就这样!小茵。”燕雪儿的声音相当肯定。   “真的吗?”   “真的。”   “呜,小姐,求求你别想不开了……”   “想不开?”   “是啊!否则你甘愿做人质,给这个恐怖的‘色老伯’看守,还会有其它原因吗?”   我这个走在她们俩前面带路的人,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到吐血。怎么季血羽的年纪,已经到了可以让人叫“老伯”的地步了吗?   当时,燕雪儿跳出来同意老爹的诡计后,医团成员们又开始喧闹起来,都非常反对这个意见,但燕雪儿却顽固的坚持己见,因此双方一直争辩不休。到最后,决定还是依照老爹原来的方案进行。   只因为他们认为两个人至少比一个人来得安全,依照人多好办事的理论,或许的确是这样吧?   那时,奸计得逞的老爹,还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对我用眼神示意燕雪儿这个目标。   虽然真有些受不了,但是基于色魔思考回路,我还是得露出淫荡的笑容,对他点点头表示收到。   当我们找到东区山林里一处山泉喷发的小溪流时,两位女孩子也开始进行调查。   由于科技并不发达,当然不可能使用现代的医学方式,取用泉水化验,检验是否有病毒的存在。   也因此,只知道现代医学检验方式的我,到了目的地之后,只能看着她们用古老的方式努力搜寻线索。   虽然,一开始看她们忙来忙去还挺有趣的,但过没多久便开始无聊起来,遂也跟着用最简单的检测方式─目视,沿着小溪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或者是有什么活体生物长期定居在这附近之类的,这些也都可以当成线索。   就这样,直到日落时分才赶回山寨,而辛苦忙碌的代价却是毫无半点收获。   也因为燕雪儿的无视,以及那位叫做小茵的少女的特别戒备下,一整个下午我几乎跟她们没说几句话。   当另外三组人马也回到山寨时,除了脸上充满疲惫不堪的神色外,似乎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等安顿好医团的成员,我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出乎意料的是,此时屋内灯火通明,似乎有人待在里面。   进屋才发现,那是已经回复成人形的小白。此时的他,脸色发白地趴在我的床上,两眼发直,动也不动,好像失了魂似的。   “呃,小白,你没事吧?”   我对他上下瞄了几眼观察一下,他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外伤,但整个人看起来像难过得快死了一样,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鸡腿……怎么可能会……那么难吃啦!”   “呃……”   听他这么说,我才记起那时请玥虹帮小白补一补身子的事。   看得出来,他不只是身体上惨遭可怕的“味觉极刑”,受虐后心灵上的创伤似乎更为严重,简直就快到崩溃的地步了。   “鸡腿,不可能……那么难吃的啦!”他散发出极度的怨念。   只是,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安抚那受创的心灵才好。毕竟,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因为鸡腿太难吃,而无法接受现实的人。   “呃,该怎么说呢……要知道,理论上会那么难吃,并不是鸡腿的错……”   这样说应该对吧?另外,我也很佩服玥虹,能将好吃的东西做成难吃,这也是需要过人的天赋……   一语惊醒梦中人。失了魂的小白,先是有反应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口中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后,才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惊喜地说:“是啊!没错,这不是鸡腿的错……”   看到他如此,我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该说太天真呢?还是太执着?   “不行!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绝不能如此放任!”只见他迅速的翻下床,抄起放在床头的贪狼刀,杀气冲冲的就想冲出房门。   察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反问:“等等等!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她,让她赶紧重新投胎!绝不能再如此放任她破坏鸡料理的名声了!绝对不行!”他气愤地想要挣脱我的束缚。   “啊!没……没那么严重吧?”   我怀疑他是不是受刺激过度,所以脑袋也跟着傻了?吓得我连忙紧抓着他,不敢稍微放松。   只能说,幸好这个季血羽有着一身蛮力,再加上小白年纪尚轻,身材娇小,所以气力并不大,重点是似乎还有些失了理智,也因此我才抓得住他,否则真打起来,就只有被秒杀的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有!你想想,万一往后有越来越多人吃过她煮的鸡,那一定会有人误以为鸡是难吃的食物,进而拒绝食用鸡料理。   “一旦吃鸡的人变少了,那么卖不出鸡的养鸡人就会饿死,然后就没人养鸡,最后鸡很有可能会从世界上绝种。   “那么回到现代以后,我就再也吃不到鸡腿了!你说这还不严重吗!”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吼的回我的话,人更是使尽全身力气,想挣脱开夺门而出!   我真的差点晕过去。他也想太多了吧,这是什么鬼理由啊?   当然,为了不让他脱逃冲去宰人,我干脆直接将他扑倒在地,紧紧抱住不松手。   “听……听我说,你想太多了!基本上,这件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你想想看,她不也是属于过去的人吗?所做的任何事都已经算是历史了,重点是,你还没来以前不都有鸡腿可以吃嘛!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但是,如果她是那个叫季虹的女孩呢?”他反质问我起来,语气显得相当肯定。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   “能做出难吃到惊人的食物,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得出来!”   呃,好狠毒的一句话啊!不过……我无法不认同。   当然,我也立即省悟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她真是季虹,那么在时空效应的影响下,她的料理将会影响万世后代……   “但……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季虹吧?况且,我也有试着问她一些问题,可是她却全然不知,所以我想……”   他丝毫不退让的逼问上来:“那我问你!万一她是,只不过现在还没觉醒呢?”   “呃……”   我真给他驳倒了。   “所以,放开我!让我早点送她回去,以免造成影响!”他又奋力挣扎了起来。   “少来!她们两个之间根本没多大的关系。”   说半天,他还是想宰了玥虹。   然而,当我与小白在地板上持续缠斗时,屋外突然传来快步的脚步声,屋门也迅速被打开,一道人影跟着出现在我们面前─是阿猫。   “少寨主!你没事吧?怎么会……这……么……吵……”   原本紧张的他,迅速转变成惊讶,再变成不知所措的尴尬模样,最后干脆缓缓的退了两步,并将门轻轻的关上。   “少寨主,请慢用……”   离开前他还给我补上了这句话。   “呃……”   我颇感无力的望着门口,实在很想问他,这话是啥意思?   “喂……你的手。”被我擒抱住的小白,则面色古怪的望着我,重点是竟给我露出了担心的眼神……   “我的手怎么了?”我瞄了一下两只手,右边那只抓住他的手,另一只左手则攀住他的胸口。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啊!真要说有什么地方奇怪,就是为何像小白这样厉害的练武之人,胸部怎么会有软绵绵的赘肉呢?我还以为是结实到吓人的恐怖胸肌……呃……等等!   “小……小白,你前世该不会是个女……女孩子吧?”   “不然,你以为只有人妖那种生物,才有乳房这种器官吗?”   由于,这晚经过阿猫的突袭救援,小白不只恢复了理智,还突然有了“女性的自觉”?并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这个女性天敌的身上,开始对我防范了起来。   真是够了!我可以发誓,我对萝莉真的没兴趣……   只是,听了小白的这些话,我对于如何寻找她们这件事,原本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却突然像有了方向一般,感觉自己似乎快抓到该如何找人的方式,而眼下唯一缺少的就是一个契机。   然而,那能解开所有迷惑的契机,我有种直觉,将会在周昕的身上出现。   翌日早晨,我用了十只烤鸡腿的代价,请小白尽快跑一趟太湖去找周昕,看能不能赶在她离开前见上一面。这么做无非是期望在小白见过她之后,她能否给一些不同的意见。   另外,我还用三只卤鸡腿,买下了玥虹的命……就三只……而且,小白还没跟我讨价还价。   当我送走小白之后,便赶到老爹的大厅里,与燕雪儿她们会合,再次前往东边的水源地勘查。   只是才刚走进大厅里,老爹看到我便凑了过来,搭着我肩膀将头凑近,意有所指的低声说:“儿啊!你怎么如此耐不住性子啊?昕儿才刚走没几天,就忍不住又找了一个女娃儿来上!这样说不过去吧?   “况且,正主在这儿还不把握机会进攻,反而去‘乱搞’,可是很容易衍生意外的啊!”我知道他话中指的是燕雪儿。   “呃……有那么严重吗?”   我已经懒得解释了。反正,季血羽本来就恶名昭彰,若是多做解释反而会让其它人觉得奇怪。   “原本不严重,但是你搞得实在太大声了!所以大家想不知道都挺难的,就连你爹我也是被那女娃儿的叫声给吓醒!   “下次记得要嘛捂住嘴,要嘛就迷昏了再上……”老爹说着说着,还开始帮我出起馊主意来。   “呃,下次我会注意的。”我深感无奈的连忙结束话题。   另外,我真的没看出小白是女孩子,或者该说她根本没半点女孩的样子,活脱脱像极了爱装酷的美少年,再加上又没胸部,衣服还穿那么大件,不说的话,真的只有天知道她是个女孩子了。   然而,我与老爹在这边低声交谈,大厅另一头医团的成员,则因为意见不一而显得闹哄哄,尤其他们的目光还不时转到我身上,其中最激烈的是那位小茵,已经接近哭闹的程度。不用说,八成是因为昨晚的事,吓坏了这位小女孩。   最后,燕雪儿与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一个人向我走了过来,冷冷的说:“少寨主,出发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嗯嗯。”   我求之不得,只想早点离这些人远远的。   这次搜索的目标,放在上次见到黑色奇怪生物的那处小溪。   老实说,昨晚在见到小白之后,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那晚见到的生物,外形与芬里尔狼所进化的黑麒麟十分相像,心里不由得兴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因为不是很确定,就没向小白问起这件事。   我心底总觉得这场疫病会蔓延如此广泛,似乎并不寻常……   当然,我依然是走在燕雪儿的前方替她带路,她则在距离我身后两三步跟着。   因为考虑到她的旧病,又无法随时注意到,我只好特地将步行速度放慢,尽可能别让她累着,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也没与她说过一句话。   然而,为了搞清楚埋藏在心底的疑问,我开始搜索起小溪沿岸,查看是否有什么奇怪之处。   只是,担心放她一个人出了意外会没人照料,因此我在找线索的时候,仍不时注意她的位置。   不过,搜索了半天,在见到黑色生物的区域,却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一路往上游搜索,才在岸边发现一具动物的零散骨骸,骨骸上还被啃得连肉渣都不剩,仅有一层毛皮披在上方。   “这应该是大形猫科类动物吧。”从骨骸的头形大小、獠牙以及枯槁的毛皮,我做出这样的判断。   “……大型猫科类?”   身旁不远处,突然传来燕雪儿的疑问,她似乎对这不明的骨骸起了兴趣。这是她一路上首次对我开口,语气当然也是冷冷淡淡的。   “呃,就是……体形很大、又长得像猫这类动物的统称。”由于这名词太基本了,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喔?山老虎的确跟猫很像。”   她在另外一边蹲下身来,看了看这些零散的骨骸许久,突然开口说:“请问……少寨主,你看得出它是饿死,还是病死的吗?”   “这……我看看。”我仔细观察了起来。   老实说,想从一堆骨骸中推论出这动物的死因还真有难度,天知道饿死和病死的老虎,骨头有什么差别?   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这只老虎的骨骸中较为坚硬的部分,有不少地方断裂或碎裂,其中也包括了头部。   发现了这点,我又检查披在上方的皮毛,那上面有些许不自然的破损。   “也许是被杀死的……”我做了这样的猜测。   那些是因为外力撞击所造成的断裂,而位置又是容易致命的地方,因此很有可能是重伤致死。   只是,在这座山里能宰了老虎的动物,可说是少之又少,再加上那也有可能是因为死后,被肉食性动物抢食才造成的。   总之,我也无法很确定就是了!而且,第一直觉就是联想到那个黑色生物,加上死亡时间似乎也差不多,我不禁猜测这八成与它脱不了关系。   “或许是吧。”   她似乎有注意到我所查看的地方,也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性,顿一顿又做出推论,说:“那也就是说,它不太可能是病死的啰?”   “也许……与疫病无关吧。”我猜。   然而,更令人讶异的事情,是接下来的扩大搜索。   发现老虎骨骸之后,在她的提议下我们开始搜索起小溪的外围。   我们又发现了不少动物的尸体,散布在小溪周遭三十几尺的范围,小至鸟类,大至熊类,但肉食性动物尸体的数量却不多。   死亡的时间,大多有七、八日以上,可却无近几日来死掉的。   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动物的尸体,似乎并非遭到某种生物的猎杀致死。   这种种不自然的诡异发现,虽然燕雪儿嘴上没说,但看得出来,她似乎相当开心。   但在这期间,我们虽然偶尔有些交谈,却仅限于“公事”,而且语气相当客气,但又包含了些许不满的意味。   硬要形容的话,那感觉就像跟便利商店的女职员杀价买东西时,对方还必须装出很亲切客气的模样,其实骨子底是气得要命。   最后,由于已近日落时分,她赶紧采集了一些溪水,又捡了一两只体形较小的动物尸体后,才跟我一同踏上回程。   虽然回程路上,我刻意放慢脚步,但是走没多久,我便注意到她的速度,明显变得比白天还要缓慢,再仔细观察了几眼,她脸色似乎变得有些苍白难看。   “呃,我们休息一会吧。”   我二话不说就停下脚步,并立即找个地方坐下来。   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她有些错愕,但她没多说些什么,找了块大石头将东西放好,也坐下来闭目休息。   那动作似乎是试着想让自己的心思平静下来,我记得心脏病患者的情绪起伏不宜过度。   只是,休息了许久,在太阳即将西沉时,却不见她的脸色有好转,我不禁为现在的处境担心了起来。   我搔搔头站了起来,向她问:“你身子好一些了吗?可有办法赶路?这里晚上会有狼群出没的。”   “小女子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似乎打算即使身体不适也要勉强自己的模样。   “啧!我先声明一点,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喔!我只是怕如果运气不好遇上狼群,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我缓慢的走至她身旁不远处,才背对着她蹲下来,双手摆往身后向她招了招手。   “少寨主,你这意思是……要背……雪儿吗?可是……”她语气显得有些慌乱。   看她这副慌乱的模样,还真只有天知道她是不是想歪了什么?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我就看见她脸上出现如同神技般多样的变化,先是犹豫,再是苦恼,再是脸红,再是煞白,再是痛苦,最后又回到犹豫,心底似乎陷入人神交战之中的模样。   看得我差点昏过去,不禁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心脏病发作?   “呃,麻烦别想太多……我担心你的病会更严重。”   “雪儿……知道了。”   她最后似乎决定依照我的办法去做,提起放在地上的东西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我的背后。   “嗯……比我想象中还重了不少。”将她背起来后的心得。   “放我下来……”她怒了。   “呃,其实……我是指你手上提的东西……”   “真……真的吗?”   “真的。”   我只能说,无论在什么时代,重量似乎都是女孩子很敏感的话题……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五章 萝莉魔人   由于,背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再加上山路崎岖不平难走得很,因此速度可说是慢上加慢。   也因此,路程才走没一半,天色就逐渐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明月悬空。   背着她走了好一段路,原本一直都默不作声的她,突然出声发问:“那……那是真的吗?”   “啊?什么?”一直在注意路面的我,感到有些错愕的回了神。   她似乎误以为是距离太远听不清楚,因此缓缓的把上半身贴近我背后些许,将头凑近我耳边,语气冷淡的再问:“昨晚的事情……是真的吗?”   “如果……我说不是真的你就会相信吗?”   “……”她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可有看过那位吴大夫的纪录册?”   “呃,有是有,不过看不懂。怎么了吗?”   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这让我有点惊讶。   “听村里的大婶说,那册子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郎中交给她的,只是后来这位郎中却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位先生呢?”   “呃,我没见过这个人。”   天知道她这么问又有何打算了?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少寨主你没见过那位江湖郎中,却看过他特地交给大婶保管的纪录册,是吗?”她挑出了我话语间的矛盾。   我暗骂了自己一声,硬掰的解释说:“呃,如果我说……我其实是见过他,但那时候他怕感染疫病,而用布蒙着口鼻,所以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这样的解释你相信吗?”   “相信。”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   “呃,真的相信?”我很怀疑。   “嗯,没见到那位先生可真是遗憾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总觉得好像是在敷衍我。   然而,她没继续多说什么,只感觉到她缓缓将上半身远离我的背部,保持距离后又沉默了起来。   只是没过多久,却又感觉到她缓缓的将身子微微贴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发问说:“少寨主,你……真的到处抢女孩子来当……妻子?”   “真的。”这点倒是无庸置疑。   只是,她的问题可真多,有点后悔自己那时怎么会主动要背她?这下想逃走装作没听到没也办法了。   “那……你那天在市集刻意的表现,难道说都是为了找寻机会……想掳走我吗?”   这问题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想来想去总觉得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   我有点头痛,只好语气模糊的反问:“呃,那你认为呢?”   “……”   她没回答,而是又将上半身挺直,缓缓的拉开距离。   等到第三次她又将身子靠过来,我可真差点要昏过去了。   “那……你那位妻子,不就很可怜?”   “呃……这就要看抢到什么老婆而定了,不过我觉得自己比她可怜就是了。”这是真心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讶异,说:“会……会吗?是因为她很……不好看吗?”   “不,她……很可爱。”姑且不论个性的话,这是事实。   “是……是吗?”她语气显得有些怪怪的,又将身子往后退了一些。   老实说,看她欲言又止、拐弯抹角又别扭的说话方式,真不禁让我联想到那位林语儿大小姐。   然而,才过没多久,又感觉到她似乎打算第四次将身体靠过来时,我抢在前头先问她:“你有听过叫林语儿的人吗?或者是季虹、刘芸妃、周昕这些名字?”   与其让她问个没完,让我苦恼得半死,还不如我主动找话题,把角色交换一下好了。   “……”   她没答话,沉默了一会后,才有些犹豫的问:“你……找她们有什么事吗?”她似乎在担心我会对那些人不利。   “她们都是我的朋友,算是失联很久的朋友。不过,我想你应该没听过才对,算了……就当我没问好了。”我语带双关的避而不答。   “我的朋友之中……是有人叫这些名字。”   “咦!真的吗?”   我心里非常的兴奋,总算让我给问到了。   “嗯,只不过也可能是碰巧同名同姓,而非你的朋友。”她给我浇了一桶冷水,让我想起确实有这种可能。   “可能吧……只不过至少有可能是她们。”嘴上虽然这样讲,但心底却不禁开始苦恼,该怎样才能让她带我去见那些人呢?   “能告诉雪儿为什么你要找她们吗?”   “因为我……欠她们一个答案,所以一定要找到她们,当她们的面将话说清楚。”大概是这样子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清楚。   总不能跟她说:“宝贝!其实我是从几千年后来的灵魂,来这个时代的目的,是为了找我那四个失踪的老板吧?”   “……是这样子吗?”   沉默了许久,她才又没头没脑的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时,我发觉她的语气里有了细微的变化,感觉不再那么冷淡。   “呃,是吗?”   我倒觉得她比较奇怪,哪有女孩子会向淫贼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   然而,重点是她却对我的答案并不在意,彷佛她就是知道我给的答案根本没几句是真的?   当然,在快回到山寨时,我也让燕雪儿下来自己走,不然要是让那些医团成员误会了,麻烦可是不小。   当燕雪儿将搜索的成果,摆到医团成员的面前时,那些原本忧心与后悔的神情,似乎因为总算找到线索的关系,都立即转变为兴奋。   至于会忧心与后悔的原因,大概是怕我会趁机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吧?我也懒得再提了。   只不过,正打算回屋歇息的我,却在半途见到所有医团成员,往药屋的方向走去,包括脸色稍微有些不好看的燕雪儿。   是为了疫病的事情?还是为了燕雪儿本身的旧病?   想到后者,我不禁有些担心,考虑后决定还是跟过去,远远的看一下好了。当然,因为想到上次害她发病的状况,我还是别轻易出现在她面前的好。   确认他们都走进药房后,我偷偷摸摸的转进药屋外头,蹑手蹑脚爬行了好一会,才找到可以听到他们声音的地方,那是在金老房间后的木窗下方。   唉!总觉得我的行为越来越像个贼了……   首先听到小茵的声音,她说:“……玥虹姑娘,谢谢你的草药,否则一时间还真不知该上哪找呢?”   只听玥虹语气温柔的回答:“哪里,客气了。只要服完这副药定定心神,应该就会好多了。只是,燕姑娘身怀这种病,似乎不太适宜长时间操劳,所以是否该考虑……”   听到这里我也放心许多。然而,仔细听声音,房内并没有其它男性医团成员的声音,此时似乎只有她们三两个在里面的样子。   “其实,小姐她……”   正当小茵要为燕雪儿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燕雪儿自己解释了:“其实……我也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   “可是,我……不愿就此认命,这一生就只能静静养病,只能等待、依靠其它人来救命,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讨厌就这样终其一生……   “所以,我一定要找出能医治这种病的方法,改变一切。”我甚至能强烈感受到她语气中,透露出的那股坚定意志。   “所以你才开始学医?”玥虹问。   “嗯,也因此我才会主动要求来这个地方的。”   “咦!什么意思?”   玥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躲在窗外的我,当然也颇感疑惑。   “我家小姐是为了查清楚那个大淫魔的底细才来这的!”小茵顿一顿又说:“可是……小姐,我怎么想都觉得,他不可能如你所说的那般,面恶心善且深藏不露。   “反而像陈公子所描述的,是个十足的大变态、大坏蛋!尤其,昨晚他竟然连小孩子也不放过耶!不信的话,我们可以问问玥虹姑娘求证一下!”   听到她越说越气,好像我宰了她老父老母,有着深仇大恨一样,对此我心里也不禁无力的叹息。   冤枉啊!叫我“淫贼”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个“萝莉魔人”的称号,叫我往后该如何见人啊!   “咦!要问人家吗?”   “是啊!玥虹姑娘来这么久了,应该很清楚他这个人吧?”小茵很肯定的回答。   “不不!其实……人家也不清楚他是怎样的人,他虽然非常的好色,而且是个声名狼藉的恶匪。   “可是,嗯……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这么说好了,人家心里却觉得他是个可以信赖、依靠的人,真的很奇怪……总之他是个怪人。”玥虹吞吞吐吐的做了一个结论。   嗯,有眼光!如果,现在这个身体不是季血羽的话,我会这么称赞她。反之,我想请她去看心理医生。   “骗人……”小茵声音显得相当惊恐。   她似乎是被这种回答给吓到了?只是,别说是她了,就连我这个当事人听到都觉得很惊讶。   然而接下来,燕雪儿的结论让我更惊讶,她缓缓的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我总觉得他有很多外在行为,都是为了遮掩内心真正的想法,才会故意装出来的。只是……我却猜不出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会吧!真的假的?直觉这么准!   “错觉,是错觉!小姐,一定是你的错觉吧?如果,他真这么善良好心,那小姐你发病痛苦的时候,怎不见他来关心你一下?还害你又旧病复发?”小茵很激动的强调。   “是吗?可是我猜想他并不是不想关心,而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也许此时人就躲在窗外偷听吧?   “就像昨天在大厅那样……对吧?少寨主。”燕雪儿说着,突然没头没脑的突然问起我来,真让我错愕的愣住。   不会吧!难道她早就发现我躲在外面了?   我缓缓的抬起头来往上方窗口望去,只见燕雪儿她低头望着我,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呃……”   “那么,现在先请少寨主回答一下,你躲在这有什么事吧?”她问着,而她身后玥虹与小茵脸蛋上的神情,更是呈现三个圆形,惊讶得阖不拢嘴。   “其实,我有偷窥这方面的兴趣,所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然而,从在场三位女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可以得知从明天开始,不只是会被称作萝莉魔人,还会在上面加上形容词,称之为“变态萝莉魔人”……   接下来的几天,医团便将重心摆在那条小溪的沿岸,大规模的搜索,而我则跟在他们旁边一起搜寻。   大概因为那晚瞎掰的结果,我被医团成员归类为极度危险分子,因此在他们有意隔离的情况下,我与燕雪儿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更别说向她提起,想见见她那几位朋友的提议。   然而,接下来的搜索工作,却出乎预料的陷入停滞,找不到进一步线索的医团,决定返回太医院,将所得线索呈上去。   因此,为了找机会跟她提这件事,我也只好跟着前往临安,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与她谈谈。只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跟去,否则恐怕路都还没走到一半,就被设计送去官衙关起来了。   在他们下山离去的当天下午,我也向老爹提起要去一趟临安,而理由则是用柳苡若那件婚事,我打算利用守孝的说法,向柳家提议将婚事延至一年后。   有一年那么长的时间,我想那位疯婆娘的理智,总会有正常的一天吧?   “老爹,等到玥虹师姐医好大家想离开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顺她的意,让她走就好了。”临走前,我对老爹千交代万交代。   “嗯嗯!爹明白。”他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回答,令我怀疑他真的有明白吗?   “对了,既然要去临安,那就顺便去这个地方看看吧,这是你大哥托人送给你的贺礼。”老爹递给我一张地图。   “呃……还真是谢谢他了。”   我看了一下,那似乎是临安城外的一座庄园,只是……不知道陈尚伟所谓的“贺礼”是什么?   我加快脚步,好不容易见到官道上医团车队的踪影,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慢下脚步扮成步行旅人,远远的跟在后方。   毕竟整个医团成员,除了五名主要大夫外,还有五名脚夫与马夫,以及充当保镳的几名壮硕随侍,再加上马车与马匹。   那么大队的人马实在相当醒目,即使距离远了一些,也能很清楚看见他们的动向。只是,我才跟踪没半天,就发现,不知为什么医团走的路线,突然开始偏离官道,而非笔直的前往临安。   他们不是要回太医院吗?还是说,回临安途中要先去某些地方,才绕道远行的吗?   虽然不清楚他们有何打算,但我这跟踪尾随的人问题可就大了。原本在官道上的行走商旅颇多,足以让我混在其中不让人察觉。   一旦路线偏离官道,那么,看到后面有人一直尾随,再白痴的人都会察觉情况有异吧!这让我不禁苦恼了起来。   如果,在这段路上找不到机会向燕雪儿提起,等回到临安城后,想要单独找她出来,就真的难上加难,再加上这件事我并不想让陈尚伟知道,根本无从找人帮忙。   幸好,医团在偏离官道没多久,便投宿在一间颇大的客栈里,似乎打算隔天再启程。   为了避嫌,我就只好随意在客栈附近的树林里打地铺休息,反正露宿野外也不是第一次了。   重点是,现在只能趁今晚赶紧想出个办法,否则等明早他们上路之后,可就更难找到机会了。   想个半死都没能有结论的我,不禁猛抓头苦恼的哀嚎:“啊啊啊!为什么季血羽是个淫贼加恶匪啊!不然,暗中拜访或是登门请求就方便多了!”   “咦!”哀号完,我紧接着猛然醒悟到一件事。   那么,只要我不是季血羽的话,不就方便多了吗?也就是说,将换成身体“项羽”的话,一切不就方便多了吗!   而且,在此前提下,再运用王强那个什么替代理论的话……也就是说,假如季血羽这段路途是要前往临安,期间如果由我自己的身体替他行走……   只要少与人接触,然后季血羽本人最后出现在临安,理论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对。   想通这招“偷吃步”的办法,实在是让我欣喜若狂!只是,我也不敢长时间替代季血羽的存在,否则倘若一时疏忽衍生异变,那可真的麻烦大了,惨一点的话,说不定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这么决定以后,另一个新问题也随之衍生出来。   “好像是说……只要‘负面情绪’高过标准值,就会转送身体过来,是吧?”   我记得是这样。而所谓的负面情绪,应该就是指嫉妒、愤怒、悲哀、痛苦、恐惧之类的情绪吧。   只是,该怎么样才能将这些情绪提高到标准值呢?想来想去似乎只有学小白那样,运用想象的方式了。   嫉妒?有什么可以嫉妒的呢?嫉妒维亚前世那么帅,而我前世是丑八怪这事?   还是小白无论前世后世都爆猛,而我都好像是废渣一样?只是想了想,这似乎也没什么好嫉妒的……   愤怒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好气的?就算回想当时气愤自己的无能,似乎也没那种强烈绝望的感觉了,而且也好像找不到什么事,能让我极度发火的?   至于,悲哀……唉!这个也不用讲了,天天都悲哀得想哭,也没见到哪一次有变身的迹象出现。   那么,恐惧的话……周昕……小恶魔……呃……哇呜!   身体不自觉猛打了个冷颤,将幻想陷入恐惧情境里的我唤了回来。   “呃……算了……还是万不得已再用好了。”   不知怎地,我突然觉得,反正还有一整个晚上,时间实在相当充裕,足够想出很多不同的办法。   在确认驳回前案后,我马上又开始尝试幻想各种不同的情境,好让自己负面情绪达到标准。   “哈哈,酷斯拉,你完蛋了!看我怎么干掉你,咸蛋超人─变─身─!”这是羞耻的极限挑战─结果,失败!   “什么!你们要跟我一起泡温泉?不好吧!呃……语儿,衣服别脱那么快!我都还没答应……啊!芸妃!别脱我裤子……   “虹儿,别用那种欲拒还迎的羞红脸蛋脱上衣啊!我会受不了的!呃……周昕,原来你没胸部……”色欲的极限挑战─结果……A片变恐怖片。   “老爹……子谦……你们要用‘蛇’打架我不介意,但是请别在我洗澡的时候,用你们那两条蛇攻击我的脸……”厌恶恶心的极限挑战─结果,杯弓蛇影,看到树枝出现在脸颊旁边,我都会作恶!   幻想到后来思绪整个混乱,还是没能有变化出现,就差点没喊出万佛朝宗,来去打败天残脚了。   也就在所有幻想都宣告失败时,附近医团所投宿的客栈,竟传来多人哄乱的吵杂声,甚至还有带武器。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六章 牺牲小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连忙朝客栈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原本透出光亮的窗门,接二连三的没了火光,喧闹声越来越大。   当灯火全灭后,随即有数人冲出了客栈,并迅速奔上医团马车,似乎打算利用那马车逃逸。   月光的亮度,让我还能大概辨识出奔上马车的人,逃上车的人里头有两位女性的娇小身影。   然而,客栈大门还有两批人马,正用短兵器相互缠斗着,金属相击所产生的响声更是清脆刺耳,并逐渐往客栈外移动。   其中人手较少的那一批人马,更是呈现节节败退的态势,他们似乎只是为了阻挡另一批人手较多的人马冲出客栈。   就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呈现混战的那堆人里面,突然有人高声嘶吼:“徐大人!快保护燕小姐离开,这里由我们来阻挡!快!快走!”   医团马车上有个老成的声音,也随即大喊响应:“我知道了!阿狂,我们会在临安等你回来的,你一定要跟他们给我平安回来啊!”声音中满是悲痛。   难道有人袭击了医团?我脑海里立即冒出了这个想法。   只不过医团里似乎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才对?唯一贵重的,大概就只有燕雪儿这位富家千金,该不会……   心底泛起不好的预感时,马车已经驶进小道上,似乎打算沿着小道逃离。   见状,我连忙冲向客栈的马棚,趁着混乱抢了匹马,好追上医团的马车。   只是我没骑过几次马,所以马儿奔跑的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   顺着马车的车痕,沿路追了许久,我才又见到医团马车的踪影。只是马车上却没有半个人,小道上还留有众多的凌乱蹄印与脚印。   看就知道那些盗贼似乎还有安排人手在中途截击,但那些人又是怎么料到医团会往这方向逃跑的呢?这是个谜。   然而,马车上的置物箱,都有被翻动过的迹象。是为了搜括财宝吗?   但是,再看清楚之后,便发现更令人讶异的景象,医团的马车上,竟然会连一本像是书的东西也没有?   不是吧!连书都抢?我怎么不知道,这年头的盗贼都这么用功,难不成他们打算转行读书考状元?   只是,眼下重点是医团的人究竟是逃了?还是被抓了呢?   我向四周查看了起来,很快便发现,左边森林的泥地上,有新的足印,以及相当多的落叶残枝。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往这边逃了才对。   看出这点,我连忙弃马追赶了上去。毕竟,我骑术本来就不好,这座森林灌木草丛又颇为茂密,还不如下马用钻的比较快。   跑了没多久,便听到远处有吵杂声传来,看来相当幸运的被我猜对了。又稍微接近一些后,我躲在树干后观察着。   只见远处的黑暗中,有十几个持刀与火把的壮汉分散开来,不停在矮丛中来回穿梭拨弄。我想,八成是有医团的成员躲在这附近,而那些恶匪正在草丛搜人吧?   这座森林不只能见度低,还有小动物的鸣叫声,真要在这里找特意躲藏的人,没花点时间是不可能找到人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医团的成员会躲在哪里?又该怎么帮他们才好呢?   想了一下,便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朝还无人搜索的那端远远丢去,试试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石块以漂亮的抛物线没入草丛后,便传来某人发出的惨叫声。   “呃……”不会这么巧吧?   “在那里,抓住他!”   恶匪们听到声音的来源,纷纷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糟……糟了!”   草丛间翻起一个人,他连忙转身就逃,那正是医团中一名较为年轻的大夫。只能说,这一切都是意外,是意外!   只不过,追过去的恶匪却只有四个人,剩下的人手仍继续留下来搜索。照这情形看来,他们似乎认为应该还有人躲着没出来。   “这里有一个!”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些盗贼又有发现。   这次翻出草丛逃跑的是另一个年轻人,只见那人似乎早料到会被发现,逃的时候一点慌张的感觉也没有,而这回追过去的只有三名盗贼。   这时,我也完全搞懂医团那些人打什么主意了!八成是想分开逃离,好分散追捕的人数,让最后那人成功逃离的机会变大。   现在盗贼只剩下五个还在继续搜索,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我也帮忙引诱一些人,剩下的人要逃脱应该不会很难才是。   想好了计划,我便偷偷摸摸的在草地上爬行,看能不能先用偷袭解决掉一两个,但是怎么也没料到,爬着爬着,伸手拨开第三个草丛的时候,却意外摸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   “耶?”   什么东西?我连忙将头钻过去看。   只见,另一端的草丛堆中,藏匿着两个人,那正是小茵与燕雪儿,而我的手则好死不死摆在小茵的臀部上。   此时,小茵的脸蛋又呈现三个圆形,她惊讶不已的直盯着我看。   此时,燕雪儿似乎还没注意到我的出现,整个人紧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小手更是紧抓住胸口。   看也知道一定又是旧病复发。这下可麻烦了!难怪他们会用刚才那种有破绽的逃跑方法。   “嘘……别叫。”   我连忙示意要小茵噤声,爬了过去想查看燕雪儿的状况。可是,小茵却猛摇头想把我推开,表示不愿意让我接触到她。   深怕惊到外头的人,我只好停下动作,心中更是猛问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这边还有一个!”外头盗贼似乎又发现了一人,我想可能是那位医团里最年长的大夫吧?   然而,随即又有道响亮震耳的声音,大喊:“等等!两个人去追就好了,剩下的人继续找,应该还有两个女娃儿才对!”声音的主人似乎是这群贼的头儿。   从这话与方才到现在所见的种种,就可以推测出这些人是早有预谋,而且事先也调查了医团的状况。   目的,八成是为将他们一网打尽,从中获取什么利益,而非是那种见色、见财起意的亡命之徒。   也因此,就算我出现引诱他们,八成也不会有人理我吧!也就是说,只要燕雪儿的状况不好起来,这两个女孩子也别想有机会逃走了。   只是,目前手边是半点药物也没有,甚至连可以做紧急治疗的针灸用针,也放在包袱里。当然,因为事出突然,所以那包袱就暂时放在方才歇息的地方。   抱着侥幸的心态,我在身上左右摸索,看看到底还剩什么东西可以用,摸着摸着却意外在腰间,找到一组可以用的针灸。   是那天在地下密室找到的“九针”。当初找到这东西之后,因为觉得还颇有趣的,所以才时常带在身上,方便做研究。   只是,当我拿出这东西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也许九针能派得上用场!   虽然不太清楚燕雪儿的心脏病是属于哪一种类型,但之所以会发病,八成是因为过度运动造成血压的上升。   也就是说,只要运用“九针”里其中一种“针与穴配位”让血压下降,应该就能减缓她的痛苦了!   只是,真要为她施针的话,用季血羽的手是绝不可能下对位置的,更别提要在不停颤抖的人身上下针。   考虑了一下,见周遭昏暗视线不佳,正如我意。   我缓慢的向小茵爬了过去,并不停来回用手指比着自己的嘴巴与耳朵,向她示意我有话想跟她讲。   原本还有些抵抗的她这才停止下来,不知是犹豫还是在考虑,愣了一会后,慢慢的将耳朵凑了过来。   “等一下,我会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到时你便赶紧带燕姑娘逃回马车,我在那里有留一匹马。”   小茵点了点头,又犹豫的低声说:“但是……小姐她……”我知道她指的是燕雪儿的身体状况不合适。   我又低声说:“没问题的,我待会替你家小姐施针缓一缓病势,应该就没问题了。”   她连忙拉住我,低声反问:“等一等……”   我知道她想质疑什么,直接回答:“放心,我师父是月露居的人。他有教过我怎么医治这种病,而且我也医过好几次了。   “麻烦你,在你家小姐的耳边提一下,也请她放松身心。”为了让她放心不多问,我还特地强调金老的来历。   另外,所谓好几次的算法,是连同这一次,再加上日后帮人医治的几次。   小茵考虑了一下才点点头,转身爬到燕雪儿身边,低头对燕雪儿说明。   而我也趁这段时间,随便找块布盖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   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不想让眼前两位女孩,发现我的身体有所变化,当然更不想让外头那些人察觉我的存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便开始利用“幻想”来转换身体,而幻想的内容当然是周昕的恐怖……   从灿烂的笑容,联想到恐怖的恶整,又联想到小恶魔的模样,天知道为何又联想到惊悚的恶魔祭坛,更可怕的是,我被绑在贡品台上,而且她还笑容灿烂的望着我……啊啊啊!不要啊……   不知历经几次恐怖的冷颤后,紧闭的双眼总算闪现一阵白光,脑域开发那特有的饱满活跃感,也立即充斥整个脑神经线路。   这种活络感,超棒!我知道总算是跃过标准值了。   只是,这也让我明白一件事情,下次若要转换身体,打死也绝不再用这招!不然,就算我胆子再大,也会心脏病发而死。   然而,眼下不是烦恼这事的时候,我连忙抛去余悸犹存的惊恐感觉,小心翼翼的爬向燕雪儿身旁。   “燕姑娘,放松,我现在要帮你施针了。”我尽量将声音伪装成季血羽的语调。   在燕雪儿艰难的点了点头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里所学的东西,用几秒钟仔细思考过一回,融会贯通之后,便抽出九针中的“镵针”与“员针”,朝指定的位置迅速下针。   当然,因为脑域全面开发的关系,即使在能见度不高的黑暗中,我也能调节瞳孔的收放,来增加光线的接收,所以并未有所阻碍。   此外,我也用利用听觉的强化,将周遭环境的动静,尽数吸收,好随时掌握那几个人的行动。   真的无法不感叹,这具脑域开发过后的身体,与传说中所描述的吸血鬼,还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在下针之后,只见燕雪儿的身体,如预期般缓缓松弛下来,甚至连吸吐气也逐渐变得顺畅。   情况之顺利,不只是我感到庆幸,小茵更是惊喜不已,似乎她也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眼看是时候了,我赶紧向小茵比一下手势,要她带上燕雪儿准备逃离。   小茵低下头在燕雪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才抬起头来对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示意她也准备好了。   只是,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手腕,回过头来看,才发现到那人是燕雪儿。   缓缓起身的她,对我猛摇着头,手更是紧抓不放,似乎不愿让我出去,另一只手更是用手势,不停的示意着她有话想对我说。   我将头凑了过去,只听她用有气无力的声音,低声说:“别……别去送死,你不是武功全失了吗?”   “只是逃跑而已,没有武功也没差。”为了不让她想太多,因此我只好说谎。   唉……自从认识了那四位大小姐后,因为在“环境的逼迫”之下,就不停学习该如何说出善意的谎言,也不知道到底该说好,还是不好?   “没……没用的,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不是你,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她很明显猜到了什么,所以语气显得相当肯定。   顿一顿又说:“而且,我总觉得……觉得你并不是想出去引开他们,而是想去跟他们拼命……”   她真的是一个又聪明、直觉又准的女孩啊!我不禁深感头痛的衷心称赞她。   只不过碍于身分的关系,还真没办法将所有的话说清楚,让她了解现在担心的一切都是不必的。唉,实在有够头疼的!   然而,眼下我更担心,话一旦说得太多,恐怕会让她察觉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因此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呃……该怎么说呢?嗯……就是……有些事情,就算会死也要去做,比如说为了救你……你明白吗?”这样解释应该可以吧?   我苦恼的搔了搔头,对她说完这不算是理由的理由后,她身子突然一震陷入了恍神,那双纤细的手也跟着松开了,嘴里还喃喃念着我告诉她的假名─项羽。   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眼见机会来了,我赶紧示意小茵带燕雪儿逃离,而我则连忙离去准备实施计划。   连翻过几个草丛,觉得距离差不多后,我故意摇了摇草丛发出声响,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在那里!”那些人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振奋。   利用听觉所接受到的声音,我在脑海中模拟出他们与我之间的距离,以及小茵她们所在位置的情况。   听到小茵她们行动了之后,我立即加大动作,粗鲁的穿越草丛,假装惊慌失措的模样,好盖过她们逃离的声响。   “嘿……小姑娘!来吧,你们逃不掉的!放心,只要乖乖的别反抗,好哥哥不但不会伤害你们,还会好好的疼你们喔!嘿嘿……”其中一名盗贼淫荡的奸笑起来。   这些人有个最大的盲点,就是以为现在躲在这里的只有小茵她们,因此只要不露脸其实不难瞒过去。   只是,听到他这番话,我心底只有一个感想─常常在练习说这类话的我,无论怎么讲,感觉都像是在背台词一样,而这位仁兄竟然有办法,将这种话说得如此传神,真的是太厉害了!   不过,对他敬佩归敬佩,但我可没啥兴趣拜他为师,将这种东西发挥得淋漓尽致。   然而,直逼而来的盗贼,也只有他这位盗贼“甲”而已,另外两个盗贼“乙”与盗贼“头头”则是缓慢的接近,似乎打算在旁边看戏。   爬行了一会,直到确定小茵那边的声音,远离到连我都听不见时,我才停止在草丛里钻来钻去这种麻烦的动作。我想,让他们睡上一觉的时候差不多也到了。   然而,盗贼甲见状又再度发挥他那传神的说话本领:“咦!小姑娘,怎么不再逃了,是累到爬不动了吗?嘿嘿,来,把你们的小手手伸出来,好哥哥可以扶你们一把喔!”   对他这句话,我的回应是照着做,乖乖伸出我的小手手。我很想看看盗贼甲在知道认错人后,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接过我的手,盗贼甲就开始挑逗般疯狂搓揉着我的手。我觉得很后悔,这感觉好恶心,好像他已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样子……   “啧……怎么感觉有些粗糙啊?”这是他最后的结论。   “废话……我是男的啊。”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七章 天理教分舵   在瞬间解决掉那三名盗贼后,我立即冲回弃置马车的位置,发现我那匹马已经不见了。   我猜想,燕雪儿她们应该顺利逃离了,心底也放心不少,遂将身体给转送回去,恢复成季血羽的模样。   当然,只要知道转送的原理,那么在脑域完全开发的情况下,要控制好身体的转送,其实是相当容易的,毕竟脑电波也是属于脑部活动的一种。   虽说如此,我还是难免有些担心,那两个女孩子在逃离的路上,会不会再遭到伏击。因此,我决定暗中跟上去,一直护送她们到附近的城镇为止。   至于,医团那些男性成员,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皮肉之苦大概是在所难免的了。   也不是我不想救,但此时的季血羽,大概也没有能力去救他们吧?   再加上,顾虑到时空效应的关系,让我做起事来绑手绑脚的……只能祈祷他们吉人天相了。   至于,为何救燕雪儿的时候,会没有顾虑那么多,我想大概是担心目前唯一的线索会断了吧?   当然事情都做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因此我想,一路上除了要小心不被发现的尾随她们外,也得仔细观察是否有发生任何异变。   追随着马蹄印,在不断奔跑追赶下,才总算见着我那匹马,它正停在林道旁低头吃着草,但是却见不到她们的踪影。只能说她们的动向真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检查了地面的痕迹,便发觉马蹄印有明显变浅,看来她们是中途弃马改成徒步穿越森林了。   我猜想,八成是燕雪儿心底有什么主意,才会做出这种决定。无奈目前知道的东西太少,无法推论出什么。   我看着蹄印的深浅,推测出她们下马的地方,应该是在一处小山丘的林子附近。只是到了这里,她们似乎有特别将足迹湮灭,因此很难看出有什么线索。   我往山丘的方向看了看。难道会往这边逃跑吗?由于没了线索,我只好推测她们可能逃离的方向。   只是,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我顿时明白一句箴言。对衰人而言,凡事还是脚踏实地得好,靠运气就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沿路不但看不见半点行走的痕迹,就连枝叶上的夜露都没有掉落。   唉!看来我似乎掉入燕雪儿所设下的圈套了。一个计中计的圈套!真厉害,我完全没看出来。   看来,只要有她在的话,其实我大可不必太过担心才是……   尴尬的搔了搔头,正准备折返离开时,却注意到附近不远处,有个林间小泥道,那似乎是长时间由人踩踏出来的小路。   这么偏远的地方都有人出没?我虽然颇为意外,但也正好看能不能遇上个路人,问问往临安的路怎么走,反正重要的东西都在身上,还是直接前往目的地好了。   毕竟,先前那般横冲直撞的跑来跑去,我都有些认不清回去的路应该怎么走了,再加上如果顺着原路走回去,不免又会遇上那些盗贼,而惹上些什么麻烦……   我的运气相当好,才摸黑走了一会的泥路,便看到远处山坡上亮着两道火光。   用不着考虑,光看就知道有人,除非是鬼火。   果真如此,那我就认命了……   向那里跑了过去,看清两道火光所在位置后,我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那是一道约一个成人大小的岩缝入口,岩缝两旁则高挂着灯,怎么看都觉得很恐怖。说是给人住的,怎么会连扇门都没有?   若说是给鬼住的,那又何必点灯呢?   若说,好奇心是时代进步不可或缺的元素,那么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就是个“时代的推手达人”。因为我那强烈的好奇心,已到了犯贱的地步……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岩缝间,用脚尖试探了一下缝里的地面状况后,才走了进去,里面是通往地下的斜坡。   借着外头的光线,我半摸黑走了一会,在转弯之后,见到另一个照明用的火把,那里出现一扇木门。   嗯,看来应该是给人用的。我很庆幸的松了一口气,只能说,个性犯贱归犯贱,但会怕的东西还是会怕……   那门没锁,我轻易地推开了门,往里头走了进去,而入眼所见的景象,让我颇为惊奇。   那是刻满奇怪图腾的长廊,图腾上刻的不是奇怪文字,就是有点抽象的图画。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模样神似山羊的石刻图腾,几乎是随便看都可以发现得到。   而长廊尽头有明亮的火光,并传来音量相当小的交谈声。本来,我还在考虑这次的“探险”是不是该就此打住时,背后却突然给人往前推了一把。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往后看,这才注意到后头站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满是补丁,身材相当瘦弱的小乞丐。   他那包住眉毛以上及右眼部分,沾满干黑血渍的脏布条,而灰暗散乱的头发,则快盖过半张脸蛋了。总觉得,我好像是见到了“贞子”的……乞丐版。   “这位大哥请别挡路好吗?”   他的声音相当低沉,却感觉挺细柔的,还颇像是女孩子。察觉到这点的我,基于小白的前车之鉴,不禁盯着他猜想,这个小乞丐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另外,也总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挺耳熟的,又想不太到是谁的声音。只能说,脑袋有没有开发过,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差很多……   注意到我一直将目光往他身上看,他没好气的问:“喂,有什么好看的?是没看过像我这样脏的人吗?还是觉得我很可怜,想施舍我啊?”   “呃,对……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   我连忙让开给他过。当然,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行为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毕竟一直盯着别人看,也是很没礼貌的事。   他见我让开后,却没有立即往里头走去,而是停下脚步转过来问我:“你也是来这里参拜黑羊神的教徒吗?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黑羊……那不就是天理教所奉的尊神?该不会,这里是他们其中一处地下教坛分舵之类的地方?   我心底一惊,嘴上连忙解释说:“呃……是啊!是啊!我是前不久日子,在其它地方入教的教徒,后来到了贵宝地,听说这附近也有祭拜的地方,所以就过来看看,呵呵……”   “喔,那么请问大哥是哪一分舵的呢?”他突然有此一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相信我鬼扯的话?   “是……太湖那里的分舵。”我想起子谦曾说过的话。   “原来是太湖来的弟兄。”   他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又继续对我说:“大哥,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只是想讨口饭吃吃对吧?呵呵,老实跟你说,我也是。   没办法,谁叫这年头讨生活难啊!”   “呃……是啊。”我搞不懂他到底想说啥?   “既然如此,那还不快走!参拜太晚到,可是会领不到馒头的。”他拉着我就赶紧往长廊内走去。   走到长廊尽头,是一处广阔的大厅,此时坐满了人,都保持静默的望着大厅底讲台上几名身穿道袍的家伙,而那些家伙的后方还立着一座黑色神像。   那是一座有着羊头人身、手持三叉戟、背后还有一对翅膀的怪异石像。老实说,那东西我怎么看,都像是中国版的撒旦……   守在长廊尽头的,是一名身穿道袍的壮汉,他皱起眉头望着我们俩,催促说:“喂,要开始了,大乞丐、小乞丐,快进来找地方坐好。”   大乞丐,我吗?低头看了看,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子,沾满了枯叶泥巴。呃……好吧,看起来是有点像。   “是是,我们马上坐好。”那小子拉着我就往人群里钻。   只见台上穿道士的人,开始说起听都听不懂的鬼故事,让我倒头闭上眼就给他睡。连相对论都比他讲的鬼东西,还要容易懂……   身旁的小乞丐推了推我,将我摇醒说:“喂,醒醒,睡太久他们会不给馒头吃的。”   “呃……是这样子吗?”   努力撑开眼往台上望去,不知道何时,讲话的人不见了,换成几个戴面具的人,在台上如演戏般跳来跳去。   让我感到讶异的是,其中一人脸上所戴的面具,除了质感与旁边的相差甚多,又多了獠牙与尖角以外,其样式几乎跟丑角的面具差不多,只不过整体看起来,是个相当丑陋又可怕的面具。   “那……那是什么啊?”我指着那名戴着丑角面具的人,低声问着身旁的小乞丐。   小乞丐看了一下解释说:“喔,那是饰演邪恶与欲望的丑地鬼,听说黑羊尊神曾遭受这个丑地鬼的欺骗与陷害,后来他因为不停的自欺欺人、陷害诈欺,终于落入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所以为了警惕世人……”   “呃,停……我知道了。”   听起来那个丑角下场还真是凄凉。只是,会不会太巧了?那种样式的面具,就一定得叫丑角吗?实在令人不爽。   接下来的传教内容,依然是没什么新意的洗脑教育,对此没啥兴趣的我,便将主意打到那个丑角面具上。   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摆在传教瞎扯蛋上面时,我假藉尿遁偷偷溜进储物室,将这个面具塞进怀里藏起来,打算拿来玩玩做个纪念也好。   到手后为了不让人起疑心,我依然乖乖回到座位上去,给他继续昏睡恍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参拜的过程才总算结束,在与那个小乞丐一起领完馒头,走出岩缝外头时,天色已接近明亮。   此时的心情,真只能用解脱来形容,听他们说教比上外文课还痛苦百倍!至少,上课中若是听不懂,还能选择倒头就睡……   只见,他走到外头之后,没几下就将手中的馒头给嗑掉,看来似乎还颇饿的样子。   “你……你不吃吗?”他见我没有动作而问起我来,似乎手上有食物就应该马上吃掉,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呃,你吃吧,看起来你好像比我还饿的样子。”   我将手上的馒头递到他面前。   “谢谢。”   他愣了一愣,才接了过去。然而,这回他却没有立即吃掉,而是收入怀里。我猜,也许是想留下来当宵夜吧?   “请问……你知道往京城该怎么走吗?”   “从这条路下山之后,左转一直走,便可以看到通往临安的官道了,大概要步行两天的距离吧。”   “两天……是吗?”   搞清楚状况并向他道谢后,我便打算立即上路。   只是才走没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并折返回去,随即从怀中取出银子算了一下,将两天所需的伙食费大概分了出来,放回自己的怀中。   剩下的那一份,递到那位小乞丐的面前,说:“看得出来,你包扎的地方应该没有换过,如果不赶快换药的话,可能还会造成二次感染而化脓的,所以这些钱你拿去,找个大夫换掉你脸上的药。”   这让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似乎颇为惊讶,手也迟迟未接下那些银子。   “拿去吧。”我拉起他的手,将银子塞入他的手中。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可怜我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向我问了这个问题。   呃……是啊,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问了,我才想到这点。   “并……不是可怜你。”   我回答得很快,因为这点不用怀疑。   “那是为了什么?”   苦恼了一下子,也想不出个原因,便随口说:“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只是觉得我非帮你这个忙不可就是了,就当成……一见如故好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直接掉头走人。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种说法才合乎情理。   我朝着往临安的方向走没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竟是那名小乞丐尾随在后方一路跟来。   “呃,你怎么跟着我……”   “我吗?”   那位小乞丐撇撇了嘴,说:“刚刚某个傻傻的大哥,给了我一点银子,要我去看病,所以现在正要去啰。”   “呃,是吗……那可以请问你,打算到哪里看病吗?”   “听说,京城那里有位大夫医术还不错喔!”   就这样,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前往京城,那位小乞丐也在后头跟了我两天。   当然,我这两天为了赶回京城,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入夜后,才在荒郊野外随处找个地方歇息,而一路尾随我上京的那个小乞丐,也是跟我同样的作息。   但因为急着赶路,所以我们之间几乎没啥交谈,只知道他叫阿日,几年前因为战乱,家破人亡,才开始过着流浪的生活。   到了第二天的黄昏时分,我们来到了玥虹居住的竹庐外头。而他口中所说医术不错的大夫,便是我那位美丽的师姐了。   不用说,我那位师姐当然不在,她人应该还在山寨那里才是。   “怎么办?那位大夫好像不在。”那位小乞丐转头问我。   “我想她应该还要过些日子,才会回到这里来吧。”   天知道为何我会被他拉着跑过来。   阿日露出苦恼的神情,转头问我:“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办才好,要待在这里等大夫回来吗?”   “呃……你问我?”   我错愕的看着他。不太对吧,问我做啥?   “是啊!你不是说非帮我这个忙不可吗?”   “呃……是没错啦。”这算不算是爱心泛滥所导致的不良后果?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才好?”他又再问了一次。   “总之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剩下的再做打算好了。”   想想,我那师姐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再加上要去找燕雪儿那几个朋友,难免要逗留一些时日。   “好啊,大哥,那我们今天晚上找个破庙住好不好,我不想再睡路边了。”   “呃……不,我想先去找人。”   我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前往老爹所给的地点,毕竟身上的银子不多了,先找到那个地方,看能否先借点钱来花用。   来到了指定的地点,入眼所见是一座颇大的庄园,外头大门上端的匾额,写着─绿柳。   敲了敲大门,马上就有人出来应门,是一位年轻的侍女。   见到我,她那满脸的职业笑容,立即换了个样子,对我挥挥手,说:“去去!我们这里不接受施舍,你们两个到别的地方去。”她立即又将门给关上。   “呃……”   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只好又敲了一次门。   “谁啊?又是你们!就跟你们说这里不接受施舍了,再不走我就叫人赶你们走啰!”她又随即将门给关上。   “大哥,你真认识这里的人吗?如果不认识,那我们还是赶快走好了,否则一会他们真的叫人出来赶我们走,免不了又要挨打。”阿日拉一拉我的袖子这么问。   这话听起来,总感觉他对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地,我突然有一种不忍,开始在心底蔓延……   “算了……我们走吧。”我决定还是靠自己好了。   “嗯。”他拉起我转身就走,说:“没关系啦,就算不靠别人,我们也活的下去嘛!”   “也是没错啦。”   话虽说如此,但还是得想个办法生点钱用用,否则真要跟这个小乞丐到处乞讨了。只是,怎么他看到我投靠无门,好像还颇为开心的感觉……   “走吧!我们到附近的庙里找找,看能不能在天黑以前,先留个好位置吧。”他轻快的走在前头四处探头。   我走过去拉住他,摇了摇头说:“不,我看还是先换一下你脸上的药好了。”   “咦?你要我去找其它大夫?我……我不要。”   “啊?为什么。”   “我信不过其它大夫,也不想浪费银子。”他的理由真怪……   心底叹了口气,我转换了个说法,故意恐吓似的说:“是这样吗?可是,万一伤口溃烂,整张脸可是会毁掉喔!到时,变得比我这张脸还要丑,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撇撇嘴似乎不相信我的话,说:“啊,会溃烂吗……少骗人了,你又不是大夫怎么会这么了解。”   “呃……我是学过一点医术。”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看起来相当的惊讶,连忙又问说:“咦,真的吗?那你懂得分辨草药吗?”   “算……算是会吧。”我搔搔头如此回答。   只见我如此回答之后,阿日剩下的“单眼”,立刻散发出闪亮的光芒……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八章 陈家童养媳   “哇塞,看不出来你懂的东西,竟然这么多……”阿日低着头对我称赞着,而他的手上抱着许多我刚采下的生草药。   “呃……只是碰巧你提的东西,我师父都有教过而已。”我低着头,仔细留意着脚边的花花草草中,是否有可用的生草药。   昨天下午,阿日在听到我学过医术后,便一下子说出一长串的药名,问我是否知道那些药草还未经过处理前的样子。   我才一点头,他便惊喜的拉住我,往远处那绿意盎然的山边跑去。   抵达山下,我们随便找棵树露宿一宿后,翌日天刚亮,他便又拉着我往山上跑,并要我在这座山上找找看有没有那些生草药。   然而,据我所知,他所提的那些草药,在药方子上都是比较常用的几种。   “对耶……既然你懂得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做乞丐?”他露出疑惑的神情问我。   “呃……我有说过自己是乞丐吗?”   我真差点晕过去。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可惜我手上没有铜镜……”   “停!我知道你想说啥了。”我连忙喊停,不用说,八成也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造成误会的。   这几天为了赶路,再加上衣服等物品,被我丢在客栈那里,没能有机会把身子弄干净,换个衣服什么的,也难怪会被人误认成乞丐……   “我这是……遇到打劫才会弄成现在这样子的。”   我想了一下决定这么解释。   自己是干山贼的,还会被强盗打劫。这种理由,如果落入老爹的耳里,他八成会悲哀得想哭吧……   他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那我们还真是一样倒霉耶……”   “呃,不说那个,你要这些药草做什么啊?用来换你脸上的药也太多了吧……”我顺手将找到的草药交给了他。   他眨了眨眼装傻说:“怎么,难道我没跟你说过,以前我爹也是大夫,而且是开药堂的吗?”   “最好你有说过……”我没好气的望着他,反问:“只是,是开药堂的又如何……呃……等等!该不会……”   他很快便将答案公布出来,笑着说:“没错,我手上抱的可都是钱喔!”   “没错!是钱!是钱!”   这下换我眼睛发出闪亮的光芒了,全身更是突然涌起活力、干劲十足啊!眼下超级缺钱的我,恨不得立即将整座山的草,都拔光光拿去换钱,缺钱啊!   毕竟,想生活在一个大城市里,可以缺房子、缺朋友、缺女人,还是缺手缺脚,甚至可以智缺,但千万就是不能缺钱。   明白这个道理的我,整整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把落入我眼底的一草一木,统统连根拔起,直到我们两个人四只手拿都拿不完为止,才下山往城里走去。   入城的这段期间,我也才猛然想起一件事,便将他问我的问题给反问回去。   “看起来你也懂得很多东西啊,那为什么要做乞丐?”   他指了一指自己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都是因为这个害的……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做乞丐呢?”   他似乎想表示因半边脸受伤的关系,无法好好工作。该不会正如我所料的,那半边脸早已毁了吧?   “呃……对不起。”   我搔搔了头,又说:“不过,你放心好了!丑并不是一种罪恶,我是绝对不会鄙视同类的……”   只是,当阿日卖完药从药房走出来时,让我看了看他手中的一锭碎银,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无奈。   “呃……怎么了吗?”我好奇的问。   “果然,生药和熟药的价格,还是相差很多……”   “是吗,差多少啊?”   对于药草的价格,我可以说完全不清楚。   他歪着头想了一下,说:“依照药草的不同、炮制的时间长短与制作质量等等,用这些作区分,价钱大概会差二到十倍左右吧。”   “二到十倍?哇靠!”那开药店的不就每个都削翻了?随便上山拔拔草,一辈子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呃……”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那一锭碎银,突然觉得好像太少了些,嘴角不禁有些抽搐的说:“阿日……我们把钱还他,拿那些药回来,自己炮制好再转卖!”   一提到钱,我就不禁执着了起来。   “噗嗤!哪有这么简单。何况卖都卖了,做生意不能没有信用的,走啦!”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硬是拉着我离开那家药房。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便往来临安附近的山头与森林之中,把入眼的一草一木都给拔了回来。   当然,在学了一次乖后,为了将采到的生草药,卖到更好的价钱,我们便决定自行炮制提炼好再行转卖。   只是,虽然我在现代的草药书本上,曾经看过各种药草的炮制方式与成品模样,也曾在金老的教导下处理过几次。   但真要自行炮制起来,没有太多的试验,还真没办法抓到诀窍。就算要试验,也需要场地与工具,才有办法进行。   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临安城外较偏远的地方,跟地主租到一小间茅屋,还预先缴了一个月的房租。那些钱,是我们来回跑了好几趟,卖出生药草所赚的。   这段期间,我也四处打听有没有燕雪儿的消息,结果却大出我的意料。   听说,燕雪儿他们正接受官府的保护,留在遭受袭击的地方而未回临安,似乎是为了协助官府救出那些被强盗掳走的医团成员,才志愿留在那种危险的地方。   照此看来,她们一时半刻大概也没办法回临安来吧?而这点也更坚定了我必须暂时找处所定居的想法。   当然,在我连着几日“特意的观察”之下,也就是从行为举止与会特意避开我的“某些”生活作息等等,可以确定阿日应该是一位女孩子才对!   这次总不会认错了吧!哇哈哈!所有的行为都难逃我的法眼!   只不过,看起来她似乎也无意要特别隐瞒的模样,只是她不想说我也没问,打算装作不知道就算了。   否则,依照季血羽的色狼思考回路,我真不知该不该对这个毁容的可怜美眉,适当做出有“性”趣的反应?   日落时分,我背着竹篮从附近的山林里,搜刮了大量可用的药材回到茅屋,留在茅屋里忙着制药的阿日,连忙拉我进屋,并将新的衣物递到我手上。   “既然有了住的地方,那就不能算是乞丐了,所以原本的乞丐行装必须拿去丢了,而这件是给你替换用的。”   “呃,谢谢。另外,我真的不是乞丐……”我没好气的反驳她,随手将她托我去采的几种草药交给她。   “谢谢。”   她拿着药草与自己的换洗衣物,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只是随后又探出头来,没好气的说:“对了!我换药的时候,劝你最好别偷看。否则被吓个半死的话,我可不负责喔!”   她似乎很介意脸上伤口的样子,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家,难怪会在意啊……   “好……好,我绝对不会偷看。”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手中拿着她帮我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打算到附近山上的小溪,随便打水梳洗一下就行了。   我想,男生三点全露也没多少人有兴趣看吧?   “哇!真爽!”   整整一个多星期没洗澡的我,脱光衣服便往溪里跳,猛搓着全身上下的泥垢。   “哇……好强壮的哥哥啊!”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娇腻的声音。   一只白皙却强壮的手腕,更是从背后绕到胸前,袭击我那趋近于Bcup 的胸肌……   “哇哇啊啊!”   吓得我连忙闪得远远的。这也才发现到,不知何时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壮硕赤裸、浓妆艳抹,看起来相当俊美的小白脸,此时他正露出妖媚的笑容……   “唉呀呀……别跑啊!这位壮哥哥,我们一起来洗鸳鸯浴嘛!”他露出了笑容,连忙想凑过来。   “呃……我的妈呀!”   鸡皮疙瘩立即冲上我脑门,连忙往岸边冲去想逃跑。   “喂喂,别走啊!趁你还有命的时候,至少跟我温存一下嘛,否则过几天没可就机会了喔!”那男子笑容灿烂,对我猛招手想叫我回去。   “呸呸,跟你温存才会没命吧!”   我又不是傻了,手脚更是干净利落的捡起衣服,顺着溪流沿岸一路往下逃,完全无视小白脸那鬼叫般的呼唤。   当然,这大概也是我转世以来,逃跑速度最快的一次,甚至面临生死关头都还没此时快。我敢说,在贞操遇上危难时,大概是人类最能激发无限潜能的时刻吧!   在确认那个变态小白脸没追上来,我才庆幸的赶紧换穿上新衣服,结束这场难堪的溜鸟裸奔。   只不过,在继续顺着沿岸往下走的时候,我意外注意到一个异常景象。   那与我和燕雪儿一起在山上搜索疫病时,曾遇见过的景象一样!   只是,这次数量却没有山上所见到的那么多,而死亡的动物大多体型都较小,并未见到大型动物的尸体。   话虽如此,但那回医团却未找到任何证据,证明这迹象与疫病有关,这下子也只能等燕雪儿他们回来再说了!   只是也不能不防患于未然……想到这点,我心底也拟定好了对策。   “呃……怎么,临安这边流行这种发型吗?”   回到茅屋这边,早已换洗干净的阿日,正在屋内忙着将一些干粮装入竹篮之中。   她的装扮,虽然改换成偏女性的宽松布衣,但外貌却依然打扮得像个贞子似的,简单形容就是从贞子乞丐版,升级成贞子死老百姓版……   “哼,要你管!”   她没好气的顶了下嘴,顿了顿又说:“先不说这个,你看一下,有觉得我哪里不太一样吗?”她还特地转了个圈给我瞧。   “……有哪里不太一样吗?”   我搞不太懂她到底想表示什么?   她扁了一扁嘴,略微不满的说:“再看清楚一些。”这位美眉还故意挺挺了胸部,似乎想显示她有胸部这种东西……   我看了一下她的胸部,搔搔头反问:“然后呢?”   “没事,呆子!”她随即拿起竹篮子里的馒头,没好气的往我头上K了过来,别过头继续将干粮放入篮子里。   “呃……”   我很无辜的望着她,天知道哪里又做错了?总不会要我称赞她胸大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某些反应动作,跟周昕还真是有点相像……   想到这点,我不禁将目光往她的脸蛋瞄了过去,只不过注意到这点的她,随即没好气的嘟着嘴对我说:“怎么了,对我的丑脸很好奇吗?是不是很想看。”   “对……对不起,我没有那种意思。”知道她相当介意自己的脸,不想让她因此受了刺激,我赶紧转开视线。   “噗嗤!我们走吧,呆子。”最后她提起装满食物的篮子,拉着我就想往外走出去。   “呃……去哪?”   “去找我师父!现在有了点小钱,当然要孝敬他老人家一下啰。”她笑了笑。   “师父?”   我有些错愕也很怀疑,难道当乞丐也要拜师吗?   只是,她这话不禁让我联想到传说中的……丐帮。   “嗯啊,几年前我流浪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师父教我如何做个成功的小乞丐,只是都过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师父还在不在那里就是了。”   “……怎么不是教导如何成为乞丐中的霸主。”我自言自语,也突然很想知道是不是真有丐帮?   “啊?乞丐中的霸主,那是什么啊?”   “呃……还是乞丐。”   又一颗馒头K中我的脑袋。   走到城郊外的破弃庙宇,她似乎对里头相当的熟悉,没两三下便找到众多乞丐摆放“家当”的位置。   只是,此时待在这儿里头的乞丐,却寥寥无几,只有一个掉了牙满脸皱纹的老人家,一个躺在地上并盖着厚重衣物睡觉的小伙子,以及一个像是在照料人睡觉的小鬼头。   “呃……怎么都没人啊?”   “现在还是开饭时间,大概都出去讨饭还没回来吧。”她解释。   只见,那位老人家似乎很讶异我们的出现,问:“请问你们是……”   只见,阿日笑容满面的,连忙向那位老者跑了过去,说:“师父,是我啊!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   老人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但随着阿日将头发拨开露出脸蛋给他看后,老者才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露出了笑容说:“是你啊,乖宝贝,师父可想死你了,你过得可好啊?师父记得,你不是到陈家去当童养媳……”   阿日将手中的竹篮子,提到老者面前,笑着说:“师父你看,我替你带来很多的东西,我们边吃边聊吧!大哥,你将这些分给他们吃吧。”   她自己从里面拿了两个干果后,便将竹篮交给我。我猜想,她似乎是不想让我当电灯泡吧?   接过竹篮,我拿到那两个孩子身旁,递了一个馒头给那个小鬼头,而他战战兢兢地接过去后,立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似乎相当饥饿的样子。   然而,另一个在休息的小伙子,却对我递过去的馒头没什么反应,只是缓缓的接过后,便又继续闭上眼休息。   我看了那小伙子几眼,问:“他好像是生病了,有找大夫来看了吗?”   那小鬼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说:“玥大夫还没有回来,我们又没有银子,所以找不到大夫肯为阿伊看病。”   听他说完,我才注意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我来看看好了。”我想,如果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我还有办法医治。   小鬼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连忙追问:“咦!这位大爷,你也是大夫吗?”   “学过一点而已。”   “太好了,阿伊有救了!大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阿伊……”听到我这么回答,那小鬼头连忙跪了下来,开始苦苦哀求起来,就好像我一定有能力可以救人……   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嘴上不得不连忙答应,随后也立即替那位小伙子,观察起病状来了,只是我越是观察,心头也越是沉重起来。   “不是吧……”为了确认心中所担心的事,我反复看了看阿伊的脸色,并回头问起那位小鬼头,了解阿伊发病前后几天的详细情况。   “大哥,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看似的。”阿日不知何时走到我身旁来了。   “大爷,该不会阿伊他……”那个小鬼头听见阿日这么说,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甚至,连阿伊的脸上也显露出丝微绝望的神色。   医病最忌讳的就是连病人本身都放弃希望。深知这点的我,连忙解释说:“别担心!他的病能治得好,没事的!刚刚我只是想到其它的事情而已。”心中则在暗叹,自己的经验还太浅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阿日似乎也醒悟自己说错话,赶紧帮忙附和说:“对啊!对啊!别担心,我大哥只是因为想拉肚子,所以脸色才会那么难看的嘛!”   “呃……”我无力的望着她,好烂的理由……   只是,为了确认是不是那种病,还必须把把脉象才能确认,而这也是我最头痛的地方了。   我硬着头皮,伸手搭上阿伊的手腕,但结论还是一样,完全感觉不出其中脉象细微不同的地方……   “啧!还是得找人替他把把脉才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日露出跃跃欲试的模样,说:“把脉吗?我来试试。我懂一点点喔!”   只见,阿日迅速伸手搭上阿伊的手腕处,闭上双眼仔细感觉起来,动作似乎相当熟练。   想想,阿日的老爸似乎也是大夫,因此她懂得一些把脉功夫,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很快的,阿日将指尖的触感,详细的告知了我,也证实我心中所顾虑的事。   “果真是‘霍乱’……”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九章 血宅   在交代完他们需要注意的地方后,我立即回到茅屋,替阿伊包了几帖药给他服用。   我心底不禁担心起这疫病,恐怕会有其它人也遭感染,因此无论如何都要多准备一些药材才行。   只是,由于手头没有那么多现成的草药可以做配方,免不了要往城里多跑个几趟,买一些来补足现货。   此外,也为了方便在城内自由走动,在阿日的帮忙下,将我的外貌稍作了转换,修了头发、眉毛与胡须等等,尽量打扮成斯斯文文的模样。   尽管最后看起来,还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但比先前还是当山贼的时候,好上太多了。   至少,现在遇上路过的小鬼头,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不会是:“妈妈,有坏人!呜呜……”   翌日,入了城内,我走遍临安城的大小药房药铺,用所剩的银两,收购了许多医治疫病配方的用药。   至于,为何不去太医院或燕府,通知他们临安可能会有疫病蔓延呢?   我想,如果真的跑去通报,那对方大概不但不相信,反而会先将我抓起来,避免以讹传讹,造成人心惶惶吧?   直到天色整个昏暗下来,我的收购行动才告一段落,背着一大篮草药准备回家时,却意外瞧见了柳苡若那位千金大小姐。   此时,她脸色沉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低着头不停快步往前走去,完全没有发现到我的出现。   对此时的我来说,能遇见她,心情只能用开心来形容啊!   毕竟,要我自己登门拜访柳府,可是相当的头痛,对他们柳府而言,我只不过是个不速之客而已。   我连忙追了过去,想去跟她提一提延后订婚的事。   只是,才打定好主意,走远的她已经拐弯转入巷子内,我连忙追过去,竟发现那是个死巷子,而她人却不见了踪影。   “呃……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搔了搔头。   朝着巷子两侧墙的屋子望了望,其中一户的大门上,给官府贴上了“禁止进入”的封条。这一侧的围墙上,还留有几个脚印的脏污。   “她该不会翻墙进去了吧?”只是这里头有什么东西吗?我感到很好奇。   将竹篮给藏好,我笨拙的翻过了墙,进入那被查封的府邸。   “呃……”仔细的瞧了瞧里面,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寒气。   入眼所见,一滩滩干枯转黑的血渍,洒满灰色的石道、红檀木制的柱梁上,以及庭院众多花草叶片之上。整个视线里头,有近半的颜色,都是那恶心的黑色……   尤其,在天色逐渐转暗的情况下,更是显得惊悚诡异,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更是在我背后不停的打转,感觉凉飕飕的。   见到这种场景,我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那桩灭门惨案。该不会这么巧吧?   当然,我那堪称好奇到犯贱的性子,驱使我继续对此地“探险”下去。   只是才走没几步路,打算往里头一探究竟时,却突然出现剑刃抵在我的脖子上。   “呃……”我还真的被吓到了。   “你是谁,为何跟踪我?说!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身后传来冷漠的音调。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猜想那应该是柳苡若吧?   “别……别激动喔,是……是……是我啊!柳大千金。”   我还挺担心即使告知我没有恶意,但让她发现跟踪自己的人是我,还是会照样一剑刺下去,让这里再添一个枉死的冤魂。   “是你?”   柳苡若发出了疑问声。只见,她似乎为了看清楚我是谁,略带防备的缓缓移步到我面前来。   当然,她在看清楚是我以后,很明显的露出了厌恶的神情,说:“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前两天。”   我很想问她,能不能先将剑收回去,手不会酸吗?   只见,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突然笑了出来,还笑到眼泪都飙了出来:“噗哧!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有哪里不对吗?   “哼!看你穿成这样逗我笑的份上,无缘无故跟踪我的事就算了。”   “呃……这么好。”   我该解释自己这副装扮不是为了搞笑吗?   她干净利落的将剑收入鞘中,转过身准备离去,而语气也跟着转为冷淡,说:“快回家去,别在这里妨碍我做事情。”   “等等……你来这里做什么啊?”我感到很好奇,连忙跟了上去。   “来调查一些东西。”她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你……该不会是想调查这家人的死因吧?”   “你怎么会知道?”她侧过来的脸,露出讶异的神色。   “猜的……”   不然,还有其它东西可以调查的吗?   “是吗?不过,你跟过来想做什么?”她停下脚步问。   “呃……要知道调查这种东西,多一双眼睛就多一分机会,所以我想……我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随便你,别妨碍到我就行了。”她看了我几眼,又冷淡的回了一句后,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点了点头,连忙跟上去。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我还真有些诧异,本来还以为她会坚持反对。   尽量以不破坏现场为原则,我一路尾随着她,从庭院外头,逛到大厅里头,再从大厅里头,逛到内厅里头,她似乎对这里相当熟悉的样子,对路线的挑选看不出有任何犹豫。   只是,不知怎么地,我突然怀念起,与不可思议研究社里的那些好友,在诡异的地方一起探险的时光。   入目所见皆是枯黑的血迹,老实说那些血迹多到有些骇人,甚至能感觉得到那些死者的死亡方式,应该都非常凄惨。   但奇怪的是,屋内装潢与装饰品,却几乎没什么多大的损坏,感觉像是有人拿了几十盆鲜血到处泼洒一样,然后在屋内,用磨利的刀子随便划上几刀。   此外,还有一个怪异的地方,就是在大多数的干黑血渍旁,都有三条像是给利刃割过的极细沟痕。   重点是,沟痕内也沾到血迹,像是让人刮过后再泼上血,而且每一块血渍处的三条沟痕,其间距也几乎不相同……   若说,那是凶器留下痕迹的话,却又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种类型的奇怪兵器?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兵器,可以制造出这种又深又细的沟痕。   不知道为什么,打从见到这个沟痕,我心底就逐渐不安了起来!   虽说如此,但到现在为止,除了发现那几个疑点之外,却再也找不出还有其它怪异的线索。   反倒是,一直都默不作声的柳苡若,脸色越来越苍白难看,神色中更透露出浓浓的哀伤,彷佛这个地方对她而言,有种很特别的依恋……   很快的,天色越来越暗,屋内的能见度也越来越低,柳苡若熟练的转进内厅里一处房间,并在里头取出了一个灯笼,点燃用来照亮。   最后,她来到一间应该是女孩子的房间,床铺的位置上也还留有干黑的血渍,看得出来这房间里的主人,似乎是在睡梦中惨遭毒手的,而床铺上还留有三道细沟痕,并且还贯透了床板。   只见,她将灯笼摆放在桌上后,便在房间里头绕了起来,并轻轻抚摸着房内的东西,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可笑容中却充满了苦涩,美丽的双眼逐渐红润。   看在眼底,与其说她是在找线索,还不如说像是在触摸着昔日的旧物,回忆过往的趣事。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那孤单的背影,给人感觉似乎相当的寂寞……   最后走到梳妆台前,她缓缓拿起摆放在台上的一支发钗,那早已浸满泪水的眼眶,终究还是流下悲伤的泪水,“阿静……”   “她……是你最要好的朋友?”   见她点了点头,我搔了搔头说:“别再难过了。呃……我不太会说……我想,你朋友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如此为她难过的……”   “是……是这样子的吗?”   她侧过头来望了望我,又说:“但是阿静她……”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拍拍自己的胸口保证,说:“放心!只要不放弃,仔细搜查,相信不出几天,一定能找出什么线索来,抓出凶手替你朋友报仇。”   只见,她愣了一愣,说:“可是……接手此案的人,花了一个多月,下足了人力物力,却依然宣告无法侦破此案,还把这件事归咎于鬼怪滋事……”   “呃……我这个……”   话好像说太满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下去,只好尴尬的搔了搔头,补充说:“应……应该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噗嗤!”   她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才又缓缓的吐了话:“……谢谢。”   我尴尬的搔了搔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随着我们两人沉默不语,整个屋内也立即变得寂静无声,甚至安静到可以听见自己那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此时令人感觉更加的阴寒诡异……   “咘咕……咘咕……”   屋外头突然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在这种状况下,那响亮的鸟叫声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诡异得叫人胆颤心惊。   柳苡若似乎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连忙小跑步过来靠向我,紧紧抓住我的右臂不放。   其实,我也被吓到了,但不是被那个鸟叫声,而是柳苡若的下意识动作。原来,她也会怕鬼啊……   “啪啦!啪啦!”   随着翅膀拍动的声音传入屋内,一旁的窗沿上,出现了一只可爱的布榖鸟,还又咘咕的叫了两声。   “原来是鸟啊……”   她喘了两口气镇静一下心神,而这也才发现她还抓着我的手,连忙红了脸松手又退了几步,说:“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啊?也不是没有头绪,只不过觉得有些奇怪……”   “咦!真的吗?是什么?”柳苡若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就是这个。”我指了一指床铺上的沟痕,说:“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使用凶器后,所留下来的痕迹。”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没有一种杀人兵器,能造出这种痕迹的!假如,你看过……”她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悲伤的接着说:“假如,你看过他们的样子后,可能又会有不同的想法了吧……”   对啊!从尸体身上也能获得不少线索。想到这点,我连忙问道:“这么说来,你有看过被害者的尸体啰!能告诉我那些尸体比较详细的特征吗?或是官府那些人有找到什么比较奇怪的线索吗?”   她闭上眼,深深吸吐了口气,才缓缓的说:“他们说,所有……所有人的身体,最少都被分尸成三块以上……而且一家一十三口在一夜之间被屠尽……”她的语气微显颤抖,感觉得出她心底对那景象的深深恐惧。   “一夜之间……十三个人都是如此?”   见她点了点头,我惊愕得阖不拢嘴,差点被吓傻。难怪会弄得满屋都是血,凶手真是残忍冷血到极点。   重点是,依照这个时代的科技,一口气想要将十三几个人分尸,那要花上多少的人力物力时间啊?   况且,那么大费周章的灭门分尸,附近却没有半户人家察觉到异样,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不过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凶手是用什么办法、用什么凶器杀人?使得这户人家,连发出惨叫声都来不及,便惨遭灭口?   为了搞清楚状况,接下来我又问了许多的问题,其中最多的就是尸体当时的死状。当然,她是事后让人通知才去观看死者,所知道的东西也非常有限。只是,越问我心底越发毛就是了……   不过……很刺激。   “那么……你有清楚看过尸体上的伤口吗?”   “我没看过。”   她摇了摇头,说:“只不过,听说他们所有人的致命伤,切痕都异常的平整漂亮,就像给人一刀连皮带骨,干净利落的切过那般……”   一面诉说着,她的脸色也越发苍白,神色也越发惊惧,似乎是在担心真有鬼怪作祟。想想,此时此地似乎不太合适询问这种事情。   我提议说:“呃……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等明天天亮,再进来找线索?”   只见,她露出犹豫的神情考虑了起来,而最后所作出的决定是,咬着牙摇摇了头,说:“不行!白天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接手此案的捕头与仵作,会来这里进行调查,很容易会被发现的,而且我不想让我爹爹知道,我在偷偷侦查此事……”   “是吗?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又说:“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只是从这些迹象可以看出,这绝非普通人能办到的,而且参与灭门的凶手,应该只有一两个人才对……”   只要暗杀的手法高明,见人就一击必杀,再加上对此地有相当的了解,其实也不难无声无息的一举歼灭十三人。   当初,我在暗杀那些恐怖组织成员时,也就是运用如此手法。只是,我杀人的手法,没有那么夸张残忍就是了……   她想了一下说:“你是说做这件事的人,可能是一名精通刀术的武术高手?”   我伸手摸了摸床铺上的沟痕,说:“应该不是,毕竟武术高手也是人,而且那把凶器还相当的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联想到芬里尔狼那锐利可怕的狼爪。   “难道说,你也怀疑是有……鬼……鬼怪在作祟。”她语气显得有些不安起来。   “咘咕……”那只贱鸟又适时的叫出声。   “啊!”   这也让柳苡若吓得叫出声来,又跑过来紧抓住我的手臂,而这回更是将脸蛋埋入我的右肩。当然,我又被她那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   只是,真看不出外表那么坚强刁蛮的她,其实内心还颇为胆小脆弱的……感觉和刘芸妃大小姐真有几分相似。   “呃……别紧张,是鸟,是鸟啊。”   “是……是吗?”她回过头去望了几眼,而这时才发现到自己又紧抓着我,连忙松手赶紧远离。   “可恶!讨厌的鸟,害我……害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恼羞成怒,只见柳苡若气冲冲的抽出长剑,朝那只布榖鸟投掷过去,似乎恨不得将鸟打下,烤一烤当作今晚的宵夜。   只是,那只鸟动作相当的灵活,拍一拍翅膀便迅速闪过那一记飞剑,再飞回窗沿上,彷佛嘲笑似的又咘咕的叫出声。   重点是,这只贱鸟还故意将双翼大大的张开,像是在示威似的,嚣张得很……   “呃……好屌的鸟。”   “可恶的死鸟!臭鸟!看我怎么宰了你!”那只屌鸟这下可真的激怒了柳苡若,她连忙冲了出去想捡剑。   当然,我一定得义不容辞的帮忙我这个未来的老婆,不然我很担心她会因为砍不到鸟,改成砍我泄愤……   正想冲过去抓住那只贱鸟的时候,它却立即收翼跳出窗外,隐入暗不见光的位置躲了起来。   我也只好连忙追了出去,只不过才出了房间,却见到已经捡回长剑的柳苡若,愣愣的站在原地,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彷佛是被啥东西给吓呆了,直视着伫立在眼前的一道人影。   我惊讶的缓缓朝向她注视的地方望去,只瞧见一个全身覆盖白色绒毛的人,背上还有一对白羽翅,而手脚皆为鸟爪的怪物……   只见,那怪物将头回转了一百八十度,转过来面向我,那一张像是猫头鹰模样的脸,鸟嘴还开合的说了句人话。   “我们来试试谁宰谁吧……” 第三集 小丑大复活 第十章 丑角   不会吧!世界上真的有妖怪!我诧异得整个人呆住,还阖不拢嘴。   “哎呀!怎么又吓呆了?”   那只鸟妖怪缓缓的将头转回去,语气有些无奈的说:“真是的,看来我还是先杀一个好了。”   只见它说完这句话,就缓缓的举起它那只鸟爪。   “糟了!”   立即回神过来的我,立即冲向柳苡若,将还在呆愣愣的她给扑倒。   不知道那怪异的鸟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我扑倒柳苡若的同时,鸟爪随即凭空一挥,她原本所在位置后方的灌木,立即无声无息的碎裂成好几块,倒了下来。   我诧异的回头望着那块地方,脑海底立即冒出一个名词,惊道:“该……该不会是真……真空刃!”   “喔?想不到,你竟然会知道这种东西,那可真是奇了!”那鸟人语气显得有些惊讶。至于,猫头鹰感到惊讶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模样,等回到现代以后,再打电话给Discovery问问看……只不过,它这话中所代表的另一层含意,此时我根本无暇思考,连忙拉起还没回过神来的柳苡若拔腿就逃。   “啧,快逃啊!”   “那……那是真的妖怪?”她似乎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要不然,你以为它是神雕侠侣里面的大雕兄吗?”   我没好气的边逃跑边随口解释。只不过,要不是因为它那一记要命的攻击,我还真以为自己眼花了!   “什……什么神雕侠侣?大雕兄?”她满脸疑惑的反问。   我这也才醒悟到自己口误,连忙又解释说:“呸呸,讲错了!反正,你不想当它是妖怪,那就当它是新品种的大雕好了!”   重点是,现在光逃命都没时间了,哪有空解释这么多?   “嗯,没错,那一定是只雕!”她改成这样解释,似乎比较能接受的样子。   “呃……”我有些无力的望着她。   眼见我们距离大门近在咫尺,甚至还在庆幸那只妖怪没有追上来时,那鸟人却像是会瞬间移动似的,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并挡住我们逃脱的路线。   那鸟人伫立在原地,却未继续痛下杀手,反而还很客气有礼的替自己解释说:“抱歉!我不是雕。不过,你们可以把我当成妖怪……”   那鸟人的嘴角更是微微翘了起来,我想那应该是在微笑的动作吧?真神奇……   只是,这也吓得我们连忙煞车停下脚步,我警戒似的望着它,并不时窥视着它身后的出口。   “妖怪……”   柳苡若露出了畏惧的神情,不知不觉紧抓我的手。   我咽了一口口水,略带畏惧的开口询问那鸟人,说:“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啊……”   那只鸟人缓缓举起自己的鸟爪看了看,才又说:“嗯……这么说好了,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鸟妖,如果想要修炼成仙,就必须吸食一千个生灵的血肉。   “直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吸了九百九十九个生灵的血肉,眼下只要再一个就能成仙,你说我想做什么?”   “呃……”   虽然说眼下的状况,应该是处于非常惊险恐怖的时候才对,可是不知道为啥,听它讲这些话,却一点恐怖的感觉也没有,反倒像是在听烂演员背台词那般,令人觉得很假。我很想笑……   “笨蛋,快……快逃啊!你还在呆什么。”柳苡若不说二话拉起我的手,赶紧往屋里逃了进去。   只见,那只鸟人又缓缓的举起它的鸟爪,凌空再次挥了下来。   有了前次经验,注意到这点的我,看准了它挥下的方向,赶紧煞车拉住柳苡若,硬是转了个方向再逃,身旁那大门两边的门扇,也硬生生被分成好几段,塌落在地上。   心里惊于那恐怖的攻击力,却也感到疑惑。那只鸟人很明显是在手下留情,并未立即赶尽杀绝,彷佛有什么目的似的,就像猫捉老鼠,只是不停驱赶玩弄着我们……   大概也基于这个理由,在接连下来的好几次攻击中,只要小心注意一些,也都能勉强躲过它那恐怖的攻击。   幸好,柳苡若相当熟悉这个地方的地形,逃进屋内后就开始东钻西藏,最后躲到位于内厅附近的厨房里,才暂时躲开那鸟人的追击。   然而,这回她自始至终都紧握我的手,未曾放开过,使得我好几次都打消了要转送身体的念头。   只因为,我觉得身分有暴露的危险,再加上那鸟人怪异的行径,让我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此最后决定还是别轻举妄动。   只见,柳苡若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后,像是在喃喃自语的低声自问:“妖怪……难道就像徐大捕头所说,真的是妖魔鬼怪杀了阿静他们……”   听得出她的语气仍然微微颤抖,只不过这时我才醒悟一件事,并给了她一个答案,低声说:“我想是那只妖怪做的没错。   它刚刚攻击我们的手法,很符合这一家十三口死亡的方式。”   “……你是说那招妖术?”她愣了一愣转头望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也只好将错就错的说:“呃,对。如果被那招攻击到,身体想不四分五裂也难啊!只不过……它的说法却令人感到奇怪就是了。”   说着,我不禁陷入深思,想了想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怪物说出口的话,真的让我越想越觉得怪异……   另外,真要达到那种真空切割的手法,就算在现代,我也还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办得到,那根本就是电动里面才会出现的东西嘛!若说那是妖术大概也不为过吧。   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很难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妖术之类,非科学能解释的东西……   然而,当我才刚陷入深思时,右手掌却微微感到疼痛,那是柳苡若握住的地方。   “阿静……”   只见她原本畏惧的神情,逐渐转化成悲愤,甚至她因悲愤而将我的手越握越紧。   老实说,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担心她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因此,我决定还是先想个办法让她逃走,尔后无论我是要逃还是要宰鸟,选择起来也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柳大千金……”   “季血羽,待会儿找到机会,你就先逃吧!”   才刚要说出心中的想法时,却没想到柳苡若却比我更快,抢先说出我原本想对她说的话。   “啥?”   这也让我呆了一呆,想解释说:“先等等……”   她完全不给我机会,打断我的话后又接着说:“其实,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而且它说只要再吃一个人就足够了,另外一个人应该还是机会能逃走的……况且,就算会死,阿静的仇,我也一定要报才行。”   她果真如我料想那般想干傻事,还真的跟刘芸妃有着同一股傻劲。   也只能说,她真的是太天真了点,难道她没听过一句通俗的谚语吗?多吃多补,多补身体勇吗?   对我不禁头疼起来,如果她真是跟刘芸妃一个样的话,那大概我说话说到吐血身亡,她都还是听不懂吧?   此时,我突然有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如果她真跟刘芸妃差不多,那么试试用丑角的强硬态度对她,或许会管用些。   只见,她松开手站起身来,似乎打算就这么冲出去,引开那鸟人的注意力时,我赶紧反拉住她的手腕,用着冷冷的语气,酷酷的说:“等等!流血的事情,当然是交给男人去做,女人家只要在旁边帮忙收尸就行了。”   老实说,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还挺有男子气概的,而柳苡若的反应正也如预料之中,惊愕的呆站在原地,彷佛被我的“男子气概”给吓呆了。   “你是要我在旁边……替你收尸?”她回神过来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呸呸呸,乌鸦嘴!当然是替对方收尸。”我差点没晕过去。   然而,见到她神情显得有些茫然而非生气,在我看来这招似乎还算管用,至少她没有立即拔剑砍了我。   当然,同样这招用在周昕身上,结果大概会是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见机不可失,我连忙拉她回地上坐着,自己则站起身来,尽量用很酷的口气说:“听好,你现在只要乖乖待在这儿,倒头给他睡到天亮,明早等着吃烤乳鸽。”   她呆呆看了我几眼后,出奇的什么话也没说,还很快地点头答应,这当然也让我吓了一大跳。不会吧!这么好用?   “呃……”   狐疑的搔了搔头,转身走出去几步,但心里总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我便连忙回过头来,打算再给她提醒几句话时,却只见到她已经默默的站在我背后,手做刀状,迅速向我颈间劈下。   只能说,我太大意了……啊啊!我真是白痴啊。   一阵强烈的晕眩感立即涌上,甚至我还来不及反应,她迅速的又再劈了第二下。   “谢谢……”   只觉得在昏过去的一瞬间,听见柳苡若彷佛对我说了什么之后,眼前便让一涌而来的黑暗淹没了知觉。   “芸妃!”   当我张开眼睛清醒时,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件事,不知道为何就是刘芸妃的身影。   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想很可能是因为作恶梦的关系,只不过内容想不起来就是了。   “她……是谁啊?”身旁突然传来柳苡若的问话声,转头望去只见她眉头微皱的脸蛋,正露出疑惑的神情。   “咦!你……呃……”   这时我也才猛然想起她打昏我的事,但更令我意外的是,此时我人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处颇为豪华的寝室里。   这里显然并不是那座被灭门的府邸,此时窗外头艳阳高照。   “这是哪里啊?还有,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被困在那个鬼地方吗?”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毫发无伤,这也让我感觉极为讶异,她竟然有办法搞定那个怪物?   “好像是我先问问题的吧?”她没好气的反问。   “呃,是我的好朋友……”我搔了搔头,心里纳闷着,她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是吗?”她别过头去,冷冷说:“一个晚上喊了二十几次,看来你们的感情相当好嘛。”   “呃……算是还不错吧。”   照这么看来,应该是个相当可怕的恶梦。   “这里是你家─绿柳庄园。”她站起身远离我的床边,转坐到摆在窗边的太师椅上。   “我家?怎么可能啊!”   我错愕的抬头望了望四周,光是这个卧房的大小,就快比我那间茅房里的客厅还要大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知道吗?这座庄园是你义兄送给我们的贺礼。”   “啥?”   听她这么说,我也才想起老爹所提的贺礼。老实说,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阔气,将庄园当作贺礼送人。   “只是,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她露出苦恼的神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咦?”   “昨天晚上,在将你打昏以后,我就……嗯……走出了厨房,打算去找那个可恶的死妖怪,替阿静报仇,可是没想到才走到外头,就听见大屋的屋顶上传来奇怪的声响。   “本来我还以为是那只怪物,可是没想到跑出去,却见到两只怪物在屋顶上对峙,也就是那只鸟妖怪在和另外一只突然出现,全身黑色,有点像是麒麟的妖怪……”   “黑色麒麟!”   那该不会是小白吧!她人已经回到临安了?   只不过,知道小白她也来到临安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还欠她不少鸡腿,尤其现在身上极度缺钱,心里真不禁担心起,我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欠鸡腿不还而被砍死的人……   “嗯,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只妖怪突然就打了起来,而且实力还不相上下的样子,只是到最后因为打斗的声音过大,引来附近人家的注意,那两只妖怪才不约而同地同时跑走,好像不想让人发现到它们的存在似的……”   这就怪了!小白也就算了,可那只怪鸟如果真不希望有人知道它的存在,那么为何不打从一开始就秒杀我们确保安全呢?   不过,无论原因为何,如果小白没能宰了那只怪鸟,那它会不会回过头来,再找我们俩的麻烦呢?   只见,柳苡若露出不甘心的神情,纤手更是紧紧握拳起来,悲愤的说:“可恶……难道真的束手无策吗?”   看得出她仍念念不忘的想替朋友报仇,我又不禁头疼起来,真担心她会不会又傻傻的跑去当鸟饲料……   “其实,想要宰了那只妖怪,也不是办不到。”想了一下后,我开口说道。   “咦!”   她脸上略显惊愕的望着我,追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真的,只要你肯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可以帮你……请到一名绝顶高手,宰了那只怪物替你朋友报仇。”   “绝顶高手……”她露出质疑的神情,似乎不知该不该相信我的话。   “放心!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强者,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找他出来,让你试上一试。”为了增强话中的可信度,我必须如此强调,又说:“当然,除了他以外,我也想不出这世界上还有其它人,可以宰了那只妖怪,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她考虑了一会,才说:“好,如果是真的,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这么干脆!我有点讶异她豪迈的性格。想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此时他人不在临安,若找人请他来临安,这样一来一回的,一定会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所以……”   “我懂,等他来了,你再通知我吧!”   她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不过,如果到时让我发现你又在骗我,就看我怎么……怎么家法伺候!”   呃……我怎么不知道,啥时多了个家法?   在与柳苡若约法三章,说明要她千万别独自去报仇等事之后,我还特地提出暂缓婚事的提议,理由当然是为金老守孝,毕竟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如此。对于后者,她倒也未有什么异议,似乎觉得无所谓的样子。   时间过了中午,我取回藏起来的药草,便连忙赶回茅屋,打算拉阿日一起前往庙宇,看看阿伊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一些。   只是才走进茅屋里,却见到阿日趴在厅里的桌上睡着了,桌上则是摆着已冷的饭菜。   “呃……阿日、阿日,醒醒喔!”我摇醒阿日想叫她回床上睡。真是的!吃午饭可以吃到睡着,我看她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嗯……你回来了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揉了一揉眼睛,似乎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   “已经过中午了。阿日,你要是还觉得累,要不要回床上睡啊?待会我自己去庙里帮你师父的朋友看病就行了。”   “中午……”   她望向窗外愣了一愣,才转头上下看了我几眼,问说:“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让人给掳走抓去卖了。”   “啊?把我抓去卖!”卖给食人族论斤算钱?   “可不是吗,你没听说最近这附近常常有人无故失踪吗?”她没好气的别过了头。   “呃,是吗?我想……应该算是去找我未婚妻吧。”我搔了搔头,想了一下回答。   “你未婚妻,谁啊?你昨天晚上在她那边过夜?”她语气中带着疑惑。   “嗯,她叫柳苡若。因为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才在她那边过夜。”我想,昏迷整晚应该也勉强能算是过夜吧?   “是吗……你的手借我一下。”她低着头用着平淡的语气,突然提出了要求。   “喔。”   我乖乖的将右手伸给了她,但搞不太懂她这是要做啥就是了。   她抓住我伸过的手,低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我哀号出声,连忙收手揉着伤处。   “痛痛痛!怎么突然咬我?”   “没什么,只是想让自己提提神清醒一下。”她淡淡的回答,接着就开始将桌上的饭菜,统统装入竹篮子里。   “呃……”   我怎么不知道咬人可以提神?   “走吧,我们去看阿伊。”阿日提起竹篮没好气的说完,就直接往屋外走出去。   我颇感无奈的搔了搔头,只好整理一下竹篮里的草药,也赶紧尾随上去。   这次到了庙里,便见到十几个未出去打食的乞丐们,待在大厅里休息。对于我们的出现,除了原本就见过的阿伊三人以外,这些人都露出了颇为讶异的神情。   “大爷!夫人!”小鬼头露出欢喜的神情,向我们靠了过来。   夫人!他这是叫阿日吗?我感到有些错愕。   阿日摸了摸那个小鬼头的头,露出了笑容说:“小宝,乖。阿伊有没有好一些啊?”她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连阿伊他也觉得自己好很多了。大爷,谢谢你!谢谢你们!”小宝猛点头。   我笑了笑,心底也松了口气,依照脑里所知,与玥虹研究出来的配方,两者相互混合运用的效果,还真是出奇的好。   不过,为了确认,我还是走到阿伊的身旁,替他看了一看病情,结果,正如他所言,病势有好转的现象。阿日也趁着这段时间,将竹篮中的饭菜分给在庙宇的乞儿。   经过详细的判断,我点点头对阿伊说:“好了,我想只要再吃几次药,过个几天你应该就没事了。”   在帮阿伊又包了几帖药后,我便打算拉阿日回去,准备多找些可用的草药备着。   只不过,才刚收拾好竹篮,那原本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乞丐们,却逐渐向我围了过来,让我甚感吃惊……   “‘大爷’大夫,我的头已经疼很久了,能帮我看一下病吗?求求你……”   “‘大爷’大夫,请问能帮我看看脚吗……”   “‘大爷’大夫,我的手受伤化脓了,能帮我……”   “‘大爷’大夫,我的头……”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开始说出这句话,只见围在我们周遭的乞丐们,纷纷开始讲述起自己的病痛来。   天啊!不会吧?怎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真把我当成什么都会的大夫了。   “呃……”   我感到头疼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望向阿日。   阿日则耸耸肩膀,一副幸灾乐祸的说:“辛苦你了,大爷大夫。毕竟,会待在这里的人,根本都没有钱,再加上玥大夫又还没回来,才会像这样有病没法医嘛!   “所以啰,就请大爷你发挥一下爱心,帮帮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反正救人为快乐之本嘛!”   “呃……是这样子的吗?”   “至少,帮忙他们到玥大夫回来嘛,就求求你啰!”只见阿日连忙给那些上前求诊的乞丐们使眼色,而那些人彷佛心有灵犀,一点就通,全部又跪了下来开始哀求,搞得我实在头痛万分!   “夭寿喔!”   最后我在心软又头痛下,才缓缓说:“那个……我可没办法保证,所有病都能治得好喔!”   只不过,算了算时间,我那位师姐再过个几天,应该也差不多该要回到临安了才对。   阿日见我答应后,才又低声在我耳边,没头没脑的说:“想要赚大钱之前,首先可得要懂得,如何有效率的亏本喔!”   “啊!是吗?”   我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也实在搞不懂她这到底有何用意。   只是,这样亏本有没有效率我是不清楚,但我却可以很清楚意识到,在小白回来以后,要是没办法用鸡腿喂饱她,那以后我大概也只能够赚纸钱了……   也因为阿日的那几句话,让我接下来几天的行程,都被直接预订下来了。   白天就是上山采药、回茅屋整理制药,以及入城买卖草药等诸事。到了日落以后,就是跟阿日到庙宇里,找那些受伤的乞丐“实习医治”,增加医术的经验值。   只不过,也因为医治对象的关系,到后来,买卖草药能动用的资金,就逐渐越来越少。当然,这也让我苦恼起来,到底要不要找小白,来帮忙处理柳苡若的事情呢?   毕竟,欠小白的鸡腿实在是越积越多,多到目前的我无力偿还。唉!只能说这个时代生化科技落后,鸡只没办法大量量产,一只鸡的价格可是相当的昂贵!缺钱啊!   “我说啊……阿日,你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容易赚钱的方法啊?”我向坐在对面的阿日,问起这个苦恼许多天的问题。   另外,自从那晚因为意外未归后,桌上就不再出现过熟饭食,所以我现在是啃着馒头肉松蛋,而这也是今晚的晚餐。   “怎么,你很缺钱用吗?”她也同样啃着馒头肉松蛋。   “也算是吧……我还欠朋友一点债需要还清;另外,也想趁着我人还待在临安的时候,多赚点钱凑足旅费,而且也必须多少准备些钱让你留着用,所以……”   她放下手上的东西,眨了眨眼问说:“……旅费?你打算上哪儿去啊?”   “找我失踪的朋友们。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就会离开,打算四处走走,碰碰机会,看能不能运气好,让我碰上她们。”   当然,如果燕雪儿所认识的那些朋友,都不是这几位大小姐,而小白那里也没有好消息的话,我想试试花几个月的时间,四处走动碰碰运气。   “她们……是谁啊?”她问。   我依序的说出她们的名字,当然也问问阿日认不认识她们,她很明显的思虑了好久,结果也是摇了摇头。   “那……她们知道你找她们吗?”她一针见血的问出问题的重点。   “她们可能不知道……”我无力的叹口气。如果她们知道我也来到这个时代,相信会更容易找到人。   “那么有打算上哪找吗?或是,有什么明确的办法吗?还是,你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对整个中国做地毯式搜索?”   她的话句句如沉重的大石在我心底堆积,让我苦闷得喘不过气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她的问话,我只能一再的摇头,无奈的说:“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与她们之间的缘分,我也只能够相信缘分这东西,会让我们总有再次相遇的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难过,很不是滋味,命运怎么会那么难以捉摸,总叫人无力抵抗……   她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说:“缘份……是吗?我相信,我相信缘分,所以也相信你一定能再和她们相遇的。”   “谢谢……”   “只不过……你知道吗?缘分即使遇上了,也要自己去创造机会,否则可是很容易擦身而过的。”   “创造机会……”   “我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不知道你要不要试一试呢?”   “什么办法?”我感到颇为好奇。   “很简单啊!你与其漫无目的的找寻她们,那么不如让她们有目的的来找你啊!”   呃……说的简单。我很无力的看着她那露出灿烂笑容的脸蛋。然而,这也让我想起周昕那个小恶魔,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呢?   入夜,我再次运用恐怖的幻想,将身体转送到这个时代,拿着那副偷来的丑角面具与凿子、雕刀,找了个较为偏远的地方,坐在树端上用月光照明,便开始动手进行改造。   当然,之所以会动手改造,也纯粹是因为心情问题。那个天理教把面具弄得那么丑,实在让我越看越不顺眼。   将面具依照从前模样改造好,我心里也开始打算着该如何利用这个模样,去找柳苡若谈一谈报仇的事情。至于,原本打算找小白的想法,也因为预算的关系而不得不打消。   考虑了一下想好办法,便决定明天再找个机会,先用季血羽的身分与她约个时间,省得到时还得花上不少时间解释。   收拾好东西,才打算返回茅屋睡觉时,树端下方却传来了个男声,低声细语的说:“喂,待会儿,过城门时可得要小心一些,将这两个女娃藏好,别给那些守城门的官兵给发现了。”   女娃儿?藏起来?听到这些便联想到,那所谓的人口贩子。   当然,我心底也开始打算是不是要处理一下那些人时,又接着听到下方有人低声说:“胖吉,这样真的好吗?这些日子,我们在附近抓了那么多女娃,好不容易凑足了数目,官府可是盯得紧了,就这样把她们都藏在城里,我总觉得似乎不太妥……”   原来最近有人会失踪,都是他们搞的啊!我这也才想起阿日那时所提的事情。   “哎呀,石伦。你没听兵法中有提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官府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将人藏在城里。”   呃……这个年代的人做坏事时,怎么都要来点兵法什么的用语,好突显他那“高深”的智慧?   “可是……”   只听见胖吉用着不耐烦的语气,接着说:“想要赚大钱,难免都要冒点险嘛!好了,我们动作得快一点,三更的时候,高丽那边的买家,会来到我们那里看货。要是延误了时间,到时那些女娃可就没法处理了。”   只听见树端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声音停止后,才紧接着又传来木轮滚动远去的声音。应该是双轮手推车之类的工具吧?我决定跟过去看看。   这一连几日下来,我想了许多事情,一直不断思考从小白那里获得信息,以及发现小白身分时的情况。不久前因为阿日的话,让我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又有了新的体认与想法。   顺应命运,掌握机会。   戴上面具,我毫不犹豫的尾随过去。仔细瞧了瞧,那群贩子有五个人,其中两个人拉着摆放大木箱的手推车,外形看起来都相当魁梧剽悍。   那木箱的大小,摆放两位个头娇小女子,应该是很OK。   看着那些人顺利的通关入了城,在临安城的小巷间东转西钻,最后停在一处大户店家的后院门口。我记得这户店家,是做瓷器品买卖的。   其中一名身材发胖的汉子,仔细确认左右四周没有异状后,便挥挥手要其它的汉子,将大木箱搬进那间大户店家里。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他们藏人的地方了。   小心翼翼的攀走在屋檐上,心里也开始仔细思量,眼下该怎么着手救人会比较妥当。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来个人赃俱获,将买方与卖方一网打尽,才是最好的根绝办法。   也就是必须确切探查到,他们与高丽买家交易的时间地点,好让这里的官府提早部署安排,将这些人与其党羽绳之以法。   因此,我决定等他们口中的色狼买家。   只是,我还真想找个人问问,三更要怎么看啊?   虽然脑域百分之百的开发,会让一个人的智商,天才到恐怖的地步,但不透过学习与练习,想无中生有创造新东西,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趁着等待的时候,我也趁机好好的探查了一下,这间大户店家的结构与情况。   意外发现这屋里,竟然有十四名壮汉在把守,从那些人的行为与动作来分析,其中有四名更是个中好手。   至于那些被掳女子的位置,我只能够从他们搬木箱往地窖的行为中,推测出那里可能是藏人的地点。   遗憾的是,地窖入口还有两名壮汉看守,想不打草惊蛇的探查里头状况,很难。   待一切都探查好,便在地窖上方屋梁处,找了个较为隐蔽且方便窃听的位置,躲起来休息片刻,并将身体给转送回去。   由于,未曾长时间使用脑域完全开发过后身体的经验,再加上无法与姨丈取得连系,因此,我也不太敢过分激发体内潜能,都尽量维持在常人的状态下。   不久,屋内传来胖吉的招呼声:“买主来了,大伙去准备一下。”   随后,除了那两名看守人没啥动作以外,其它地方原本还传来些微的吵杂声,也全部消失不见。我猜想,他们似乎在防范万一,替自己做好保险。   “朴大人,这边请。”胖吉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地窖入口外头,出现了三个人影,其中两名所穿着服饰,与其它人不太相同,那是我曾在电视上看过,韩国古代的平民服饰。我想,这两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那高丽来的买家了吧?   胖吉一脸恭敬的走在前头,带着那两名高丽人走入地窖之中,应该是下去“看货”。   只不过,当我趁着他们走入地窖时,仔细看清那两名高丽人的模样,其中一名个头较为瘦弱的高丽人,容貌看起来却是相当的眼熟。   想了好一会儿,才猛然联想起一个人─柳苡若。   不是吧?她怎么会成了高丽来的买家?我不禁又头疼起来,想问问这个千金小姐到底又想做什么了?   过了许久,三人安然无事的走出地窖,看起似乎还谈得不错,只听见那位胖吉露出了笑脸说:“朴大人,为了庆祝你我此次交易顺利,不如到内厅里坐坐,喝杯水酒,我们再谈谈详细一点的内容。”   只听见与柳苡若一同来此,另一个高丽人装扮的男子,露出了笑容,对胖吉说了几句我不太懂的话。我想,那也许是韩语吧。至于什么意思?天知道,那是个谜。   “没问题,我们很乐意,谈谈详细内容。”柳苡若似乎是充当翻译者的样子。我有点讶异,想不到她这么厉害,连韩文都懂。   在柳苡若他们转往内厅后,尾随在身后的胖吉,却在他们视线以外的地方,对其党羽挥了挥手,像是在下什么指示一样。   其中一名看守地窖入口的壮汉,对另一名看守者沉默的点头示意后,便立即离开。我也不清楚这些行为是有何用意。   考虑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尾随进入内厅里,好暗中照应柳苡若他们。   小心翼翼的攀爬翻越屋檐,往内厅里四处张望了一会,找寻到他们的人影,便在屋梁上找好地方,听着下方的谈话。   “来!朴大人,我敬你俩一杯,庆祝我们交易成功,合作愉快。”   只听见,下方传来胖吉豪爽的声音。随后,没一会功夫,胖吉似乎很开心的又大笑了起来。   “不知,杨先生,因何事如此开心?”这是柳苡若的声音,她语气中带着疑惑。   “我在笑两个白痴,露出了马脚还不自知!说吧,你们到底是谁,是官府派来的人吗?”胖吉的声音突然转成阴沉。   我感到微微意外,想不到那个胖吉会突然发难,而且从这句话就可猜知,他似乎胜券在握,也已部署好一切。不难猜,他们所喝的东西里,八成也被下了药才对。   只听见那个朴大人又继续操着韩语,似乎在叙说什么事情,随后柳苡若也接着翻译说:“朴大人很生气,说你们怎么可以随口污蔑我们。”   “别再装了,你那几句上菜市场买菜用的高丽语,我也会说上几句。”胖吉语气冷漠的说。   “啧!我们撤。”   那位朴大人一句中文冲口而出,一柄柄利器出鞘的摩擦声,也随之响了起来。看来,他们知道再继续假扮下去,也毫无用处了。   趴在屋梁上的我,也偷偷探出头去,观察起下方的情况,准备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出手。   毕竟运用自己的身体介入这个时代,已有许多次经验,而未出现任何异变状况。   因此,对先前一直顾虑的因素,也相对的减低了许多。我想王强的新理论,也许真的可行。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将自己的身体,先转送来这个时代再说。我连忙又开始了恐惧的幻想,幻想小恶魔的恐怖之处。   只是,在尝试幻想了一会,也不知道何种原因,这回我让恐惧的幻想“凌迟”了许久,可就是迟迟无法突破临界点,将身体给转送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心底感到惊讶。难道是因为太常用这招,大脑神经对此已经麻木了?   “大伙儿给我上,我要活抓他们!”胖吉冷冷的说了出口,不知何时已经守在外头的人,纷纷破门冲了进来,立刻响起了激烈的剑击声。   看到眼下情况越是紧急,更是让我心慌起来。为了将身体转换,我连忙将双眼闭上专心幻想。   只不过,由于下方激烈的战况,让我无法不分心注意,再加上还必须不断的回想思考,周昕还有什么更让我恐惧的地方等等,以至于迟迟无法进行身体的转换。   只听见那个朴大人大喊出声,说:“可恶!我们中计了。快逃,柳姑娘。”   “不可以,要逃我们一起逃。”柳苡若她很快的回答。当然用膝盖也能猜出,她会这样回答。   “不可能的,你们没法逃的,哈哈哈……”   胖吉笑了一笑又说:“难道你们还没发觉吗?有没有觉得头开始昏昏沉沉了?酒里头的蒙汗药也差不多该发挥作用了吧!”   “蒙汗药!”朴大人声音充满了讶异。   “卑鄙!你竟然在酒里下药,可恶……”柳苡若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而我也听得出她的声音,开始有气无力起来。随后下方的打斗声,更是逐渐转趋缓和,他们似乎已经快支持不下去了,我的心神更是迟迟无法集中。   可恶!快啊!快集中精神,快想想看有什么更可怕的,否则就来不及了。   “再多动几下啊,这样蒙汗药的效力,才更容易发挥的出来,呵呵……”胖吉又再度尖笑出声。   随着他这句话说完,下方的剑击声也跟着停止,只听胖吉又说:“哎呀,怎么不反抗了呢?是没斗志了吗?好吧,为了激一激两位的斗志,也为了让大伙儿放松一下。   “既然眼下多了一个女娃,待会谁能第一个将她擒住,就让他先享用‘头汤’,之后就随大家的意思轮番上吧!”   在胖吉说完这些话后,下方进行围剿的人们,更是纷纷叫好淫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无耻!”柳苡若的声音开始有些恐惧起来。   “柳姑娘,快逃,别管我了!快啊!”朴大人的声音更是惊慌。   “可是……可是……”死到临头,柳苡若还在犹豫不决。   听见他们的声音,我不知不觉开始咬紧了牙关,双手更是紧紧握住,已是难以静下心来了。   “嘿嘿嘿……好个标致的女娃儿,好久没尝鲜了,就让我先上吧!”不知道哪个痞子首先说出这句话,下方的剑击声又再度展开。   只是,这回却没能撑上多久,随着两道铁制品纷纷落地的响声,众痞的淫笑声再度响起,其中还掺杂两名被害者,虚弱无助、恐惧的悲鸣。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鄙……无耻……败类……别碰我……”   “哇厚厚!好软好大的XX喔!摸起来感觉真棒!”   “可恶……别碰我……不要……”   “嘿嘿……”   “你们这群人渣败类……不……不准碰她!”   听见柳苡若愤怒、不甘心的虚弱悲鸣,也看到他们如此对待她,而我却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甚至开始对那些人渣的行为愤怒,更因为自己如意算盘打得太好,未能先布好对策而愤怒。   我终于放弃原有的打算,睁开眼睛开始想办法自行处理。   可恶!可恶!我心慌急躁的咬着指甲,开始上下左右张望,脑海里头更是不断思考,看能否找出可用的对策。   虽然心里也知道,冷静才是临机应变的最佳状态,可是现在分秒必争的情况下,我更是躁火攻心,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问问看他们可不可以用我的屁股顶替一下……呃,不对!我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啊!   “啪嘶─”   一阵丝绸品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柳苡若更是再次发出惊恐悲鸣,“不……不要……放开我……”   糟了!   我连忙探出头往下看,只见柳苡若让一群大男人压在地上,衣不蔽体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还有七、八只肮脏的贱手,正猥琐的不断抚摸。她那艳丽脸蛋上,更是充满了恐惧的泪水……   眼前的景象,彷佛又回到从前我闯入体育馆,从那些恐怖分子手中拯救刘芸妃时,她脸上露出的表情。   我……要宰了他们!   也在这一瞬间,白色光芒从我眼前闪过,全身上下再度涌起活跃感。虽然搞不清到底是哪样负面情绪高过标准值,但我知道身体总算转送过来了!   我毫不犹豫的往下跳,直接落入人群之中,这也让在场所有人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你是谁!想做什么?”胖吉的声音,从我身后头传来。   “那、那……不是丑角恶鬼的面具吗?你到底是谁!”左方传来一句惊疑的问话,是那个叫石伦的人的声音。   我转头望了过去,只见他露出诧异又疑惑的神情,直盯着我脸上的面具。   这个人……是天理教的教徒?只有他们的人,才会识得这东西。然而,再仔细观察周遭众人的脸上,也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似乎所有人都识得这个恶鬼。   唯独柳苡若他们,单单只露出错愕的神情,其中柳苡若更是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张着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然而他们那可恨的行为,也让我懒得理会他们,只想秒杀这群人渣。   只不过,脑域完全开发后的身体虽厉害,但依旧是人类而非怪物,想要一瞬间解决所有人,几乎是不太可能办到的。因此,要是对方挟持人质,我可没自信能在救出他们后,那两人还能安然无恙……   考虑了一下,反正是天理教徒,这点可正好拿来利用一下。   回想那枯燥的教义后,我便缓缓开口说:“恶鬼丑角……呵呵……乃吾之前名,此回从地狱业火中重生,洗净自身罪孽,化身为地狱使者。   “百年后,黑羊神更令我重返人间,诛杀违逆教义的罪恶之徒,维护世间正义。眼下,你们身为教徒,胆敢违逆教义!就用死……来赎罪。”   恐惧这种情感因素,若用在敌对战法上,可说是种相当实用的心理战术。恐惧不但会令人心慌意乱,无法看清事实,更会进而感到迷惑混乱。   我也很清楚,任谁听到这种说法的第一个反应,一定会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老实说,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胖吉没好气说:“这家伙大概是傻了,大伙儿上,解决掉他,再继续我们的游戏。”   胖吉的话才说完,身后立即传来两道破空声,脑海里立即仿真出其方位,侧身闪过这两记偷袭,伸手就直接夺下偷袭者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一折而断。   然而,我很清楚只要是人,就会对难以理解,且又危险万分的强大事物感到恐惧,只有越扑朔迷离,才会让人越恐惧。   趁着他们为此感到惊愕而呆愣住时,我抽出一直收藏在怀里,九针中的毫针与长针,将针尖夹藏于两指之间,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可用的穴位,在那名偷袭者的身上,硬是扎了几针后,便迅速的退了开。   只见那人应声倒地后,全身开始不断的颤抖抽搐,一手抓头一手抓胸口,发出了痛苦恐惧的惨叫,痛苦不已的丑脸逐渐涨红,再转化成暗紫色,最后在几声破裂的闷响声下,七孔先后爆出鲜血惨死当场。   然而,我这也不过运用了“九针之诀”里,会激快心脏跳动的技巧,再加上激发人体内自动散发,血管收缩激素之类等技巧。   在场亲眼目睹两人惨状的所有人,皆露出惊讶恐惧的惨白神情,各个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老实说,就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人会突然死得如此凄惨可怕,这与我脑海里推算的状况有些不同。至于为何会与推算不相同,原因大概出于个人体质不同,才会产生的误差值吧。   当然,我原本并不打算杀了他,而是要他一直痛不欲生,好藉由他的惨状,提升我话中的说服力,这只能说是意外……   然而这个意外,也打破了我与金老之间的约定,也更没料想到九针用于杀人之术,会有如此威力……   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事情都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冒犯本使者之人,判处血绞之刑。”眼见机不可失,我语气冷酷的说出这句话。   这可是我从漫画里,找出一个比较帅气,也符合那人死法的招式名称。另外,我觉得说出这种话,还挺丢脸的……   只听,随后又有个人,语带惊恐的说:“不……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他只是在装神弄鬼而已……”   “亵渎本使者之人,死刑。”我迅速将地上的断剑捡了起来,甩手就往那人的咽喉射去,迅速再解决一名。   “大……大伙儿快、快一起上啊!我就不信他真有三头六臂,可以对抗我们这么多人!”眼见情况不对,胖吉气愤的大喊出声,神色中更是显得惊慌不已。   这时,众人也才如梦初醒,纷纷拿起手中的家伙,抛下那柳苡若他们俩,盲目的向我冲杀了过来。从此看来,他们并未联想到,我是来拯救那两个呆子的,只要他们将追杀目标摆在我身上,少了那两个累赘的负担,之后的状况也就容易应付许多。   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杀,我迅速移动自己的身形,目标则先摆在身手较弱的人身上,务求一击杀之或击溃。反正,这些败类亡命之徒,就算不死在我手里,也会死在别人的手里,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在一连击溃了三、四人之后,外头却突然传来,人群吵杂的脚步声与高声呐喊。分出心神仔细一听,这也才知道围墙外头,似乎来了许多的官兵与捕快。   不知道是因为打斗声过大,引起周遭住户的注意,而跑去报官呢?还是那两个呆子,事先就打算要里应外合,早通知好官府,就等证据确凿之后,再动手抓人?这是个谜。   想到这里,我也连忙停下手来,跳出众敌手所包围的圈子,翻落伫立在柳苡若的身旁。我担心这些人会狗急跳墙,抓人质来威胁官府。然而,这当然也让众敌手深感错愕,他们似乎不了解我这举动有何用意。   很快的,其中听力较好的壮汉,也察觉到外头的异状,急道:“糟了,外头好像来了很多官府的人!胖吉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只见,胖吉露出了惊愕又愤恨的神情,望了一望围墙外头的火光,又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转头向我望了几眼后,立即转身拔腿就逃,身手矫健到令我错愕。   眼见头头都逃了,其它的乌合之众,也二话不说赶紧分散开来。随后外头也立即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看来这些匪人跟官兵对干起来了。   眼见大局已定,也还有一些时间可用。松了口气的我,赶紧拿了件衣服遮住柳苡若外露的肌肤后,才低头观察看看她的状况。   只见,她双眼迷蒙微闭,似乎快昏睡过去,而纤手却紧紧抓住我的裤管,嘴巴还微微的在张合,彷佛很想对我说些什么话的样子。   稍微听了一下,却能没听懂她说些什么,只听见她声音极低的在碎念一个字。   “啊……瘀……瘀……”   呃……难道是“某处”瘀伤在痛?   我开始在考虑,要不要掀开衣服,替她检查一下……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本集简介   疫情、天理教丑角恶鬼、生化兽,还有那与陈尚伟同名同姓的义兄,都让项羽感觉,他似乎被卷入了一个阴谋之中,而且还越陷越深……   但是!四位可爱的美眉还是要找的,否则,後果可能比被宿敌宰掉来得更为严重……   继怪鸟人之後,生化兽又再次现身,这次还是个第二代升级版!就算转换了现世脑域开发过的身体,项羽仍然无法力拼,而对方,似乎也知道「十二神计画」的内幕,莫非是,陈茂的魔爪也越界到了这个时空?   深入古代寻人,并苦情期待四位美眉觉醒的项羽,这下子麻烦大了啦!   ……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一章 丑角发威   在确认柳苡若等人都获救以后,我便赶紧离开现场。至于,被藏于地窖的少女们,我则担心会因为那些官兵不知情,一时大意错过救人的机会,便破门闯入地窖,好让官兵们能发现她们的存在。   在处理好衣服上的血迹后,我才偷偷摸摸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睡。   翌日,天明。   为了不让阿日发觉有异,虽然睡眠不足却依然得早起,在半恍神状态下做着往常的粗活。   至于,原本打算找柳苡若谈的事情,因为昨晚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想这两日还是让她休息一下,暂时别去打扰的好。   只是,下午本来是想上山一趟,却因为一名老者的意外来访,让我不得不打消念头。   他是来此求医的人。   “抱歉,突然冒昧来访。我听说这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大爷’大夫,请问是您吗?”   “大爷……大夫。”我眉头都快皱成一团,这个称谓怪难听一把的。   “大爷,是叫你没错,别装傻。”阿日在旁边拉了拉我。   我无奈的向那老者点头,说:“呃,应该是指我没错,只不过我的医术并不高明。”只是,他这些是从哪里听来的啊?老者一脸喜悦的说:“您真是太谦虚了。不知道能否请您抽个空,来我家看看我孙子的病呢?”   我搔了搔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个……很抱歉,请您去找别的大夫吧,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   老者连忙摇摇头,苦求说:“不,不,拜托您,我已经找遍城内所有知名的大夫了,可是就是治不好我孙子的病,现在也只能够求助您了!拜托您,看看我孙子的病,药钱多少我们都可以给。”   “呃……”这老伯似乎误会我话中的意思。   阿日连忙将我拉进屋里,低声说:“去看一看啰,认为不行的就放弃,反正也无伤大雅啊!对不对,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能医治那个孩子,其实你的医术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相当高明了,只是你不自觉而已。”   “呃,是这样子的吗?”我真的差点晕过去。   怎么说起来,感觉她好像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的样子……   准备好家伙,便与阿日尾随那位老者,去往城内他的家中。   然而,才走进那位病患的房间里,一股呕吐物所散发出来的异味传来,感觉相当的熟悉,心里也马上就有了个底。   疫病……该不会开始蔓延了吧?阿日看了几眼那孩子后,也说:“大爷,他的病好像跟阿伊差不多耶。”   “还不能断定,还得仔细观察后才知道。”我说。手脚也未停下的看起病患的模样,嘴上更是忙问照顾的人,了解详细的情况。   当然,把脉部分则是交给阿日。   这些天在庙宇替乞儿医病时,也都是阿日帮我在诊治,甚至下针也都是她一手包办,且手劲还出奇的好。这也让我非常惊讶,没想到这个药店的女儿会这么厉害,差点连谁是大夫都搞不清楚了。   然而,在仔细诊断之后,我也能确定是疫病没错。   只是由于这孩子已经病了许久,整个人显得相当衰弱,配方上也不得不稍做改变,我不禁苦恼了起来。   另外,令我更感困惑的还有件事,由这名孩子的发病时日看来,应该是与阿伊差不多时候,也就是说,应该不是遭到阿伊的感染,而是来自其它地方。   在旁观看的老者,见到我脸色不对,心急的问:“怎么样了?大夫,难道还是不行吗?”   “没事,没事,这病可以治得好,我只是在想其它的事情。”我赶紧摇摇头解释,顿一顿又说:“对了,能不能请问一下,您孙子生病的前几天,有没有去什么地方,或是接触什么人吗?”   “这……”   老者想了一想,才说:“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孙子还挺喜欢跑到东边那座山上的溪边游玩,还有西城外不远的城隍庙,嗯,还有小玉他们家……”   只待老人家详细说完后,我首先怀疑起他口中东面山边的小溪。   虽然与我上次发现鸟兽死尸的位置不同,方位也在相对位置的另一头。   也因此,我心底决定待会儿就去那里瞧瞧,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在阿日的帮忙下,我又考虑了好一会儿,回想过脑海里头所知的药方,才决定出最适合患者的配伍。   在向老者交代完需注意的事项,并且请阿日帮忙包几帖药给他后,连忙问清那地方的方位,我便一人背着竹篮子上山去。   然而,搜查的结果也正如预料,那条溪流上也分布着许多鸟兽尸体,看来真的和这个现象有关。   只是,假如说这个水真有问题,那么曾下水洗澡的我,为何没有事情呢?由于天色已晚,在随便摘了一些可用草药后,我便带着疑问下山回家,打算明日再上山,好好就地调查。   “大爷,刚刚那户人家在问你的高姓大名,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呢?”阿日坐在餐桌对面,嘴巴啃着馒头问我。   然而,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无非是因为她先前曾对我提及,建立名声的主意。她似乎希望能建立一个声名远播的药堂,也就是当初她父亲所做的那般。   “嗯,项羽,就叫项羽吧。”   “只不过……”我低下头看了看今天的晚餐,上面仅仅摆着几个馒头,不禁苦恼的反问:“怎么……我放在你那里的银两,已经没了吗?”   “没有,还剩很多。”阿日没好气的说。   “那怎么,今天三餐都是吃这个而已啊?”我已经有点吃到怕了。   “我这是在帮你省钱啊!”   “呃……需要省到这种地步吗?”   “你不知道吗?”她没好气的又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说:“昨天晚上,我本来煮了一点东西,想说怕你晚餐吃不够会肚子饿,想给你当作宵夜吃,可没想到你却又一声不吭的跑出去玩,所以我只好自己吃完那一锅东西,到现在肚子都还觉得很饱。   “所以啰,为了以防你又一声不吭的离开,不回来吃饭,让我一个人撑个半死,只好少准备一点,省得吃不完浪费。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啊?”最后她露出了笑容反问我。   “呃,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是指悲哀的那种。因为丑角的关系,让我没法解释太多就是了。   只能说,运气实在太衰了!怎么会那么刚好给她发现到呢?看来无论如何,一定得想个好借口才行,毕竟日后会需要用上现世身体的情况,是一定不能让她知道的事,不然我很难想象今后餐桌上的主食,还会剩下什么能吃的东西……   翌日,午时,又再度啃完馒头,并且跟阿日“报备”完之后,便来到了绿柳庄,打算见见柳苡若。   “对不起!老爷,夫人目前不在庄内,您是否要在屋里稍做等候呢?”上次赶我出庄门口的婢女,这么对我说。   “呃,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夫人,她好像送一位朋友回家的样子,已经去挺久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好。”我考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决定还是留下来等待。   只是,我人也才不过走了进去,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闭眼凝神伫立在庭院中,持着一把比她人还要长的刀,面对着一根比她人还要高的原木。那个人是小白。   “呃,她……她……”我深感错愕。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爷,您不认识她吗?”那个婢女这么问:“夫人知道,她是您的朋友,才留她下来做食客的。”   “认识。嗯……不过,我突然想到另外还有事情,还是改天再来一趟好了。”我个人认为遇到凶恶的债主,还是早一点逃跑比较好。   “啊?”那婢女颇感错愕的又说:“好的,老爷这边请。”   “碰啷!”   才打算转身就走的时候,庭院中却传来重物轰然塌下的巨响。原本摆在小白面前的原木,不知道何时变成一块块木材,堆栈在一起。看得我真差点傻掉,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她强得恐怖。   只见,小白收起长刀之后,喘了口气说:“呼,身为人类,还是要每天动一动才舒服,还有,项羽,你走错方向了。”   “呃,有吗?其实我这个……只是想……”   “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小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后,便转头率先离去。   “项羽?”那婢女疑问的望着我。   “呃,我现在的名字。”我搔了搔头解释,也要那婢女别想太多,不用理会我们,等柳苡若回来之后,再另行通知我就行。   交代完后,才无奈的尾随在小白后头,一起走入东侧的一间房间里。这一侧的房间,似乎是作为客房用的。   “我没有找到她。”走入房内后,小白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谁?周昕吗?”   “对,等我到那边之后,她人就不在那里了。听他们说,她中途就已经离开,并未一起到太湖去。”   我想也是。   如果她相当心急想找朋友,应该也是找到机会就会离开的吧。   只是,她会上哪里去,我心底也没个底就是了,现在也只能期待运气好,才能再次相遇了吧?“那么……你在那之后,就直接转来临安啰?”   “嗯,之后我就直接来绿柳庄等你。”   “这么说来,前几天遇见那只怪鸟人的时候,也是你出手去救我们的啰?”   “救你们,我不知道。前几天,我的确与一只人形怪鸟打了起来。”   听她这么说,我也才大约猜想到,那天之所以会得救,只能说运气太过好罢了。   只见,小白的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又说:“真的是难以置信,这个时代竟然会有那么强横的生物!”   “呃……”她简单的一句评语,却让我感到恐惧起来。   老实说,在我的印象里,小白所化身的黑麒麟,几乎是无敌的代名词,能让她有如此评价的怪物,恐怕会相当棘手难缠。   “该不会,连你也没法打赢那怪物?”我必须得确定这点。否则,想要帮柳苡若报仇这件事,可以说几乎是没有胜算。   只是这话才说完,我面前的桌子,在一瞬间就碎裂成无数块,成为资源回收的可燃木材。   “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不知道何时抽出了“贪狼”,还煞有其事的保养起来,冷冷说:“啧!刀好像变钝了……”   骗肖A……怎么看都锐利无比!我发觉我嘴角在抽搐。   她这招一定是跟那几位大小姐学的!死狗,不学你主人我那温柔体贴、天真可爱的善良一面,反而尽学一些坏的……   “呃……我的意思,是想问咱无敌的小白狗大人,需要花几秒的时间,才能解决掉那只怪物?我相信就算它再怎么强,也当然不会是咱无敌小白的对手嘛,呵呵……”基本上,这倒不是违心之论,就是狗腿了一点。   她像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才微微不甘的说:“嗯,其实,要赢它也不是没把握,那时候我不过因为惊讶,吓了一跳,才会一时大意让它给逃了。”   “因为它的力量?”   她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不是,是因为那家伙的一些话。它问我是不是芬里尔狼,原第十一研究所的第十一神……感觉就好像认得我一样。”   “第十一神?”我惊讶的叫出声。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会出现妖怪般的生物了。也就是说,它很可能是合成生化兽!难道是姨丈派来帮我的?我很快的否决了这想法。只因为,从口气感觉起来,它似乎并未见过小白的样子,所以才会有此一问;此外,看样子似乎还受人差遣,完全无视时空效应,在执行什么任务的模样。如果是姨丈派来的,绝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我又问:“除了那些话以外,它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没有。在兽化状态下,我又没有人类声带,没法说话。它看我没有回话,就什么话也没再说,直接逃走……是飞走。”   她不满的咬了咬牙,顿一顿又说:“可恶,下次回去,一定要叫那个所长老头,帮我装一对翅膀才行!”   “呃……”有必要那么赌气吗?“可恶可恶可恶……气死我了,我要吃鸡腿!”   “啥?”她突然叫了出来让我傻住,生气和鸡腿有什么关系吗?“我很生气,我要吃鸡腿!周昕那件任务所约好的鸡腿,可以不算数,但是你还欠我十七只鸡腿,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清?”   她没好气的反问我,开始学人家追债。   “呃,这个……狗老大,我最近手头紧,所以……能不能宽限几天?”然而,手头没啥钱的我,也只能开始学人家躲债。   另外,连躲债的借口,都直接套用电影上的台词。只是,我很怀疑别人是借酒浇愁,她则不会是想借鸡消愁吧?“喔!是吗?”她又拿起贪狼晃呀晃,冷冷的说:“啧!刀真的好像变钝了……”   骗肖A……我怎么看她都像是在恐吓。另外,也不得不承认,她在讨债方面,还真有着极大的天分。   只是,我真不禁开始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欠她太多,所以下辈子她才会当我家宠物,还得用鸡腿养她……   无奈的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说:“呃……要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吗?例如,欠债‘肉’偿,你觉得怎么样?”另外,所谓的肉,我指的是很歪的那一方面……   “喔?这主意倒是不错。”小白还认真考虑起来,向我走了过来,一面将贪狼架在我颈边,另一面还将脸蛋凑到我身上来嗅了嗅,冷冷说:“别动。”   “呃……”   这感觉就好像狗狗,在吃新的东西前都会闻个几下,好确定东西能不能吃,好不好吃那般。她该不会是误以为我的肉可以吃吧?“果然不是错觉……可真是奇怪了,怎么味道会那么的相像?”小白缓缓离开我,脸上写满了疑惑,而我心底也随之充满了惊讶。   “像……像什么?”我很担心她会说,味道……很像鸡腿。   “没什么。”小白冷冷的说:“这样吧,换个方式偿还吧!也就是你帮我做事,报酬就用欠我的鸡腿抵销好了。”   我庆幸的喘了口气,说:“什么事?”不过,能让她用鸡腿当作报酬,我想应该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才对。   “首先,帮我找出那只怪鸟,我要亲手打败它,哼!”小白撇撇嘴说:“报酬嘛……就鸡腿一只好了。”   “呃……没问题。”我颇感无力的回应她,也突然觉得我之前给的报酬,是不是太高了一些?只是,这点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想办法把她拉进这事来,毕竟真要我一个人去跟那怪物对打,我想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两败俱伤。   “再来嘛……”小白低头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后,才说:“把上衣脱下来给我,然后就给我守在这里,什么事情也不准做,等我睡醒后才能算任务结束。报酬……就鸡腿两只好了。”   “什么都不准做?”这算是充当临时警卫吗?“什么都不准做。”   “呃……好。”我疑惑的点点头。实在搞不太懂,她到底想做啥啊?小白在接过我脱下的上衣后,便连贪狼一起拿着钻入被窝中,将自己整个人给团团盖住,还真的直接睡了起来。   面对这种状况,我也只能想想事情打发时间,边望着窗外的天色,由明亮转黄再转为昏暗。   这段期间,因为前晚的意外,我尝试将身体转送过来,虽然最后还是转送成功了,却比以往更花时间,还得专心细想更恐怖的事情。   看来,真的是大脑某处,对这类想象似乎已经麻痹的样子。嗯……也许该找新的“刺激”才行了。   既然将身体转送过来了,我也趁机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做个总整理。   在行医方面的知识,我特地将所看过学过的东西,花上了大把的时间,加以融会贯通,好让医术能再增强。   这也是为了那群受病的乞丐,我可不想因为医术不精而害了他们。   整理了脑海里的思绪后,我才将身体转送回去。由于有了比较,原本的身体是越用越爱,越觉得姨丈的脑域计划,实在伟大无比啊!整理思绪的这段期间,脑海最苦恼的莫过于小白刚刚提及的事。想了许久,我立即联想到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抓走王强的那家伙─陈茂。该不会,就是他派那名生化兽来到这个时代的吧?只要利用王强的理论,再加上他雄厚的人力、财力、物力,随随便便就可以制造出几十台时空转送仪,甚至可以制造出更好的东西。   此时,我第一个就联想到我义兄陈尚伟。不禁开始怀疑起,两人之所以会那么相像,会不会根本就是他本尊呢?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认为没这个可能性,单是那天亲眼见他已经死在我面前,就可以肯定此事不可能发生。至于,两人会如此相像,也许只是巧合吧……   只不过,我也不认为陈茂派人来这个时代,只是单单为了破坏我的事情,一定还有其它的目的存在。   搞不好那鸟人,就是他派去那户人家的也说不定。   而且,再看他敢如此进行暗杀,就可以猜出他似乎坚信王强的新理论,是正确无误的。也因此才敢派人回到过去,随便胡搞一通。   只是,不知怎么地,虽然自己到目前为止,也已经超过尺度的干涉“历史”,可自身却没发生什么问题,像是电影上那般会凭空消失什么的等等,可是我就是对这个理论,抱着怀疑的保留态度。   也许是杞人忧天,我总是在想意外要是真的发生,那么我与四位大小姐之间,还有一些认识的人,会不会就此改变,因为某些因素变得互不相识呢?甚至是其中几个因为效应乱流,凭空消失了怎么办?那么,我也将会失去对他们的记忆吗?我很担心……   让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即使将身体送回去后,脑子里也还不停的思考这些事。   不知不觉间,就趴在桌上直接睡死,直到听到外头有人敲门,才将我从睡梦中给叫醒。   “叩!叩!老爷,我是绿儿,你人在房里头吗?老爷……”那是昨天那婢女的声音。   “呃……”此时,我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又明亮了起来,然而,转头望了一望,小白则仍处于假死的状态,身上的棉被早已不知踢到哪去了,唯独紧紧抱着贪狼刀与我那件外衣。   不会吧?这么能睡!我真差点晕过去。   “我在。”我打开房门见到绿儿,搔了搔头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柳小姐回来了吗?”   “老爷,现在已经是辰时初了。”绿儿看了我一眼后,脸上微微露出厌恶的神色,似乎对我有什么不满的模样。至于是为啥事?天知道。   “辰时初……”换算时间也就是早上的七、八点啰。想不到,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啊!看了几眼尚在熟睡的小白,我猜想,她应该从昨天下午,就直接睡到现在吧?还真是有够会睡……   “是的,而且夫人昨天很晚才回来,所以才让我别通知您。”绿儿顿了一顿,才又说:“直到今早夫人才让我来请您过去,顺便询问您和您的小情人是否吃要早食?”   “呃,小情人?你该不会是指她……”我用手指比了一比小白。   见她点了点头,我真差点没晕过去。只是,大概我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会相信我没有萝莉塔情结吧?简单说,就是已经认命了。唉……   在死命的狂摇醒小白后,才半要半抢的拿回我可爱的上衣,并拉着她去吃早饭。   明明就已经睡超过十二小时的她,被我摇醒后还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感觉就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一样。只能说,真是神奇。   当然,已经睡迷糊的她,也跟当初养她的时候一样,一被强迫摇醒就气得随便乱咬人。   只不过,当我们出现在饭桌前时,柳苡若只是看了我们几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是低头吃着她的早餐。   一桌四人,包括绿儿。   透过绿儿我才知道,目前整座庄园只有她们三个在居住。这也才让我醒悟过来,难怪会见不到其它的仆役。只是,这庄园的大小怎么看,至少可以住上十来个人左右,如此显得相当空旷就是了。   只不过,除了小白是边睡边吃以外,我们剩下的三人,则是静静的吃完这一餐。当然,并非我不说话,而是她们看起来,似乎不太想与我说话……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二章 无照密医   饭后,柳苡若单独找我进内厅谈事。   然而,才走了进去确定没外人后,她一脸不爽的拎起我衣领,劈头就撂下狠话,说:“你……知道吗?虽然,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我却相当的讨厌!所以,我不喜欢我丈夫有太多妻子!懂吗?”   “呃,我懂。只是……”我猛点头。只是,我记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强迫我娶的样子耶?她不让我将话说完,又说:“‘白妹妹’的事就算了,如果她愿意,我可以认同她过门做二夫人,没关系,唉……”最后还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呃……白妹妹……二夫人。我真差点晕过去。她到底在说啥啊?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她好像是在为小白感到可怜。   “既然懂,我们就约法三章。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多娶几个过门,‘宫刑’伺候;玷污良家妇女的清白,宫刑伺候;强夺拐骗良家妇女,宫刑伺候!懂了吗?”   “呃……怎么只有宫刑,能不能换成别的啊?”我听到差点傻掉。这算是哪门子约定啊?“好吧,别说我霸道不讲理。阉刑、凌迟、死刑三种,你可以自己挑。”   “那当我没问吧。只是……”我无力的垂下了头。这何止是不讲理而已,简直到了没人性的地步。   见我没正面响应,她就直接当我答应,还直接帮我接过话,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只是……没法解决‘那个’,是吧?”   我很无力的望着她,也很想问解决“哪”个?只见,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才结结巴巴没好气的说:“想要解决,自己去……去那个地……地方找,我不介意。”   “什么地方?”她到底在说啥啊……   “青……青楼啦!但是你进去敢……敢待上,超过半刻钟,我就宰了你。哼!”   那还真是谢谢喔!连生理方面都帮我考虑到了……我真差点落下感动的泪水。另外,也很想问,七分多钟能做啥啊?“可是,那……万一有人强迫我娶呢?”眼前就有了一个很好的例子。另外,我也想起玥虹那小妮子。   她没好气的说:“想太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除了我以外,还会有谁那么笨,无条件自愿让你这种人糟蹋!”语气显得相当肯定,也听得出她话中有话。   理论上,她的话的确没有错,我也挺认同就是了。   当然,那是对季血羽这个人而言。   “呃……是这样吗?”那结论就是……季血羽能娶到老婆,还该感谢她的智商啰?想了一想,也很快醒悟她这么做的原因,似乎就是为了限制我的淫魔本性。   与其说是担心姐妹数量会增加,还不如说比较担心我为祸人间,伸出魔爪残害其它女性同胞。   “是这样没错。反倒是,你不是说要请高人来帮我的吗?他人是不是已经来临安了。”   “嗯,我昨天才遇到她人,而且你也见过她喔!”我点了点头。我打算恢复原方案,让小白解决那家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不过,原本宰它的事还算是可有可无,但在与小白谈论过后,我认为无论如何都得把它找出来,好确认我心中的疑惑。   “真的吗!”她露出惊喜的神情,说:“你指的人,该不会是‘丑角’吧!”   “丑角?”她这话让我感到微微错愕,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指的人是小白。”   “不是吗。”她脸色一暗显得有些失落,缓缓才说:“只是,白妹妹,她……虽然很强,但是真的打得赢那只怪物吗?毕竟,她也只是个人。”语气中带满怀疑的态度。   “没问题,她可是无敌的!相信她吧。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过比她更强的存在。”指的当然是黑麒麟。   柳苡若点了点头,神色黯淡的说:“嗯,只要尽力而为就好,我不希望因为过于勉强,而害得其它人也断送性命,在那只妖怪手上……”   “我懂。”为了确保万一,必要时,我还是会伙同小白一起动手,宰了那只生化兽。   只见,她低头考虑了一会儿,似乎别有考虑的才又说:“嗯……我看这样好了。”   “嗯?”   “相信你也听说过,这两天城内最沸沸扬扬的传言吧。”   我摇了摇头。天知道,这两天我都忙着到处跑,实在没啥闲聊的机会。   她没好气的说:“就是我刚刚跟你提的丑角啊!天理教的神使丑角。难道你不知道他两天前曾大显神通,在城里铲恶除奸诛杀匪类,拯救许多遭绑女子的事情吗?”   “是……是吗?”没想到在古代传八卦的功力,也是不容小觑啊!“不是吧!你竟然没听过?”她一副快晕倒的模样,没好气的又说:“算了,其实那天他出现时我也在场,我看得出他不只实力高强无比,而且杀敌手法相当神奇,感觉就好像在施展什么法术的样子……”   说着说着便开始述说起,她那时遇上丑角的情况,以及她所看见的丑角能力。只是听着听着感觉起来,她似乎快将丑角描述成无所不能的人了。   说了一堆最后才讲到重点,说:“……我想,就算他的身分不是真的,但至少也会是个有道行的高人,也许他能有办法对付那只妖怪才对,你想想看妖魔鬼怪就应该让有道行的专家来处理,是不是比较合情合理呢?”   “专家……听起来是这样没错。”   只是,怎么感觉起来,就好像是鬼片中的不变定律,只要出现妖魔鬼怪什么的,就一定得找道士除魔收妖?她见我也同意后,点点头说:“那么这样吧!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分头行事,看能不能请到那名‘神使丑角’助阵,我想降妖除魔之事,他应该也不会拒绝的吧?”   “也许,他不会拒绝吧?”这点我倒是要考虑一下了。   “再说,我也很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到他一次。虽然……应该不可能是他……嗯,但是能当面谢谢他也好。”她语气深长的将话说完。   “呃……什么不是他,谢谢他的?”虽然感觉得到她话中似乎另有含义,但我实在听不太懂。   “没什么。”柳苡若摇了摇头,顿一顿才说:“找人的事情,我们就分头进行吧。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不过下午我还要另外去个地方……啊,对,你不是好像也住在那儿吗?你知……算了,你不可能会听过。”   “呃……”   “哼!你那什么表情,不服气。那我问你,可知道你住的那附近,最近来了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吗?听说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病能难倒他的神医喔!”   “没听过……”我挫败的低下了头。何时出现这种东西……   “听说,那个人叫项羽,与楚霸王同姓同名,很怪的名字对不对?我还挺想看看他的长相,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楚霸王一样豪气魁梧?还是长得一副书生样?”   医术、项羽、最近住进来的,怎么听她讲的大夫,好像都是我没错。只是,我何时升级做神医了?八成是以讹传讹的效果……   “呃……那你觉得我的长相,算不算豪气魁梧呢?”   她愣了一愣说:“你?嗯,我娘常说做人,说话时要留些口德,所以……”   “我懂。”我叹了口气,说:“那这样子,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他的长相也是属于要‘留口德’的那种。另外,他人……   就站在你面前。”   我比了一比自己,眼前的柳苡若的脸蛋上,则露出了惊讶与失望的神情给我看。我很想问,惊讶就算了,失望是啥意思……   与小白简单交代几句,请她保护好柳苡若等人,以防那只怪鸟会有出乎意料外的行动。   部署好一切之后,我便赶回到茅屋去。只是,我此时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昨日出门前我跟阿日提过,大约日落左右就会回去,然而现在却整整迟了一天,我很担心下一餐,桌上会连花生米都不剩……   只是,才走近茅屋附近,我却见到有不少人站在茅屋外头,似乎在等待什么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感到很讶异,连忙加快了脚步。   只是,才想穿过人群到屋里头看看,却被围在外层的人给挡住。   “喂!喂!小伙子,可别想插队,乖乖给我到后面排去!”   “呃……那个……我……”   “对啊,对啊,乖乖排队吧!我们等得可久了。”   “是啊……”   我才刚想说些什么,旁边就有人开始帮腔,一起将我拒于门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要排队啊?这也让我感到错愕不已。   为了搞清楚状况,我不得不苦恼的搔了搔头,随便抓了个人便问:“抱歉,能请问一下吗?为啥会有那么多人在这儿排队啊?”   一名布衣青年回答了我,说:“你不知道吗?这儿的人都是求医的!听说,这里最近来了一名神医,而且还治好了最近在各地蔓延,连群医也束手无策的怪病耶。”   “是……是吗?”他指的,应该是疫病。   只是来求医的人,会不会也太多了一点啊?我嘴角抽搐,惊愕的望了望堵在门口的人潮。   而且,我实在很担心,这些人八成误会了什么,我也只是对治疗疫病比较有把握而已,其它所医治过的病,只是按照医书上的疗法,再按照病理下去应变转换罢了。   我无奈的试着劝说:“呃……可是这样好吗?你可知道?这个人是非法行医的江湖郎中耶。我觉得去朝廷设立的熟药所不是比较安全,而且那边还有很多名医驻诊,那种怪病应该很快就能获得解决,你说不是吗?”   “嗯,你说的很对,而且我也懂。”他相当同意我的话,叹了口气又说:“可是,只怕家母无法撑到那时候了,也因此我不得不来此试试。只不过……”   话说一半,他突然鬼头鬼脑的左右瞧了几眼,才凑过来低声说:“只不过……我听说,他好像是月露居的门下弟子,所以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才对,那可是名声显著的门派……”   “呃……”不会吧……连月露居都传了出去?“只是,这件事情可不能乱说喔,否则可是会害了这位神医的!倒是,兄台不知你来此有何事?应该不是家中人有病来求医的吧?”   他笑了笑似乎打算与我闲聊,而我则搔了搔头老实的回答了他。   “嗯,那个……其实,我住在这儿。”   然而,也因为我说了这句话,使得我接下来的几天,只能用没完没了来形容,忙碌到简直快翻了天!登门求医之人多到可怕,而我则只能不停的“接客”看诊治病,几乎出不了家门,阿日则身兼数职随侍身旁,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然而,更令我恐惧且介意的事,是原本一开始接获的,几乎都是难以医治的疫病,所以随着医治好的病患增加,每天上门求医的人也就越多,所患的病症也就越杂越轻微,轻微到连手指扭伤也来登门求医。   唉……真是够了!就算收费便宜,也不用这样物尽其用吧?当然,我也并非什么病都会医治,遇上了不会医治的病症,我就直接毫不考虑的,请他转诊……就算被称作神医,我还是我,不会治的病,就是不会治。   然而,忙碌归忙碌,我也从中获得许多收获,其中最多的就是关于九针的运用,依照其原理并在阿日的操针下,许多地方效果真的是出奇得好,也让我对九针的功用有了更多的感悟。   只不过,这种日子过不了三天,不只我,连阿日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于是,她便开始采用“不人道”的手段,将无理取闹的人轰出去,减少上门求医的人数。   “你的病要治好,需花上一百两银两。”   “一百两!我只不过是流了个鼻血,才想来检查身体看看,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需要花上那么多银两吗?”   “需要!想要找大夫治病,就得依照我们这边的规则。看诊费用依照病情状况决定,越难治的病就越便宜,反之越是无关紧要的病就越贵。”   “疯子,还有这种事!”   “要不要医治,你自己考虑一下,当然如果治不好,就请节哀顺变吧。”   这是她秒杀轰人出门的伎俩之一,当然除此之外令人诧异的伎俩,也是层出不穷的多,简直到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步……   第三天入夜,人群散去,我们才有了喘息的机会,能好好吃上一餐,也才有机会能与阿日闲聊几句,不然这几天几乎是各忙各的,累了就睡、醒了再忙的度日。   “喂,有什么好看的,鬼鬼祟祟的八成没安好心眼。”   发现我不时偷偷的瞄着她的脸,阿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另外,今天的晚餐出奇的竟然是面食,而不是花生米,也真差点让我感动到落泪,只是有点难吃就是了……   “没,没有,只是觉得你还挺像我一位朋友。”   “是吗?就是你要找的那些朋友吗?”   “嗯……算是吧。”我想起了周昕。   “喔,是吗?”她反应相当冷淡,又说:“倒是,做到这种程度,也该差不多了。相信你的名字,已经传遍整个临安了。   如果,你的朋友有在附近的话,应该近期就会找上来了吧?”   “咦!”一连忙了几天,我现在才醒悟到原来事出有因,说:“你那时说的办法就是这个?这么说那些传闻,都是你帮我传出去的?”   “是啊,否则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只是,没想到效果出乎预料得好,差点累死我了,真是令人受不了。”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曾经是月露居门下的事情?”我记得周昕也知道这件事,不由得将目光又移回她的脸上。难道说……   她不慌不忙的解释说:“玉佩,你放在房间里的玉佩。我说过,我爹爹是开药堂的。我曾经看过月露居的人,拿着象征身分的玉佩,与我父亲商谈救助灾民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回想到了那已逝的双亲,神色逐渐黯淡了下来。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时,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似乎又有人登门拜访。该不会又有人来求医吧?打开门所见到的两位来访者,却让我惊讶不已,或者该说没料到这两人会一起出现在这儿。那是陈尚伟与燕雪儿。   “果然是你,三弟。”陈尚伟露出了无害的笑容,对身旁的人说:“燕小姐,在下猜得没错吧?”   “陈公子果真料事如神呢。”燕雪儿看了我一眼,态度瞬间转为冷淡,说:“只是,真令人讶异,想不到会有人放下好好的山大王不做,却跑来城里做个吃力不讨好的郎中,该不会是改邪归正了吧?”   “呃……”听到她突然之间的冷讽,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改邪归正也是件好事,不是吗?”陈尚伟似乎有意做和事佬,笑了笑说:“三弟,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呢?”   “请……请进。”我连忙点点头。将他们迎进门内,也将阿日介绍给他们认识。只是,才相互介绍完,眼前便出现一个很奇特的景象,看得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三个人在谈话,却总是有意无意之间,在相互偷瞄注意着特定对象,似乎各自怀有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心思。   燕雪儿盯着阿日,阿日盯着陈尚伟,陈尚伟则盯着燕雪儿,而我只好盯着他们三个看。   只是,这么看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只好提了个话题,问:“对了,你们啥时回临安的?还有,那些被抓走的人,都被救回来了吗?”   只是,不知道我是哪里说错了话,燕雪儿的脸蛋转为冷峻的反问:“你认为呢?如此明知故问,不知少寨主又是有何打算?”   感觉得出她语气里,带有强烈讥讽的意味,但我却完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像突然敌视起我来。   陈尚伟却连忙握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彷佛像是在示意什么事。燕雪儿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却并未多做表示。   陈尚伟叹了口气说:“前天。只是,很遗憾……等我们击溃所有盗贼,在据点里找到地牢时,徐大人他们早已被击毙了,唉……”   “他们死了?怎么会……”我感到非常讶异。难道,打从一开始那些盗贼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抓燕雪儿赚赎金吗?陈尚伟点了点头说:“是真的,而且,据我所知,目前会医这种病的人,恐怕除了天理教里那位巫医以外,就只有三弟与你师姐而已了。”   “咦!”我有点惊讶。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我要二弟他用书信禀报你的近况,所以很多事情大哥都知道,像是成为月露居金神医的门下弟子之类的事等等……很多的事。”   陈尚伟笑了笑,才又说:“毕竟,自从你失忆了以后,大哥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关心着你的事,也很担心,现在武功全失的你,会出了什么意外啊。”   “那……真谢谢你的关心。”这些话不知为何听入耳里,直让我心底微微发寒。   也许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总觉得这些话似乎在暗示,他一直有派人暗中监视我……   陈尚伟笑了笑说:“哪里!做兄弟,这是应该的。倒是,既然三弟有意改邪归正,做大哥的当然也会无条件支持你。这几天,我都会暂时借住在燕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大哥。”   “谢谢……”燕府?我感到好奇。   既然能大手笔送了个庄园给我,那就表示他的身家,恐怕也是富可敌国的吧?如此富有之人在这种大城,怎么可能会没有置产啊。   想来想去,原因大概只有一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倒是,有件事想请三弟帮忙,不知道能否卖大哥一个人情呢?”   “咦,什么事?”我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办到他的要求。   “就是……希望你能够将疫病的治疗法,提供给太医院公开,让各处还在与疫病搏斗的病患们,得以有获救的机会,拜托你,三弟。”   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不只让我感到诧异,就连燕雪儿与阿日两人,也露出了微微错愕的神情。   我回神过来,随即回答说:“啊……这没问题。只不过,我没有随时纪录病历的习惯,所以可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让我将治疗方法写在册子上,才有办法让你带回太医院。”基本上,我都是记在脑子里。   “谢谢你,三弟。我相信,那些面临生死关头的病患与家属们,都会感谢你的。”   陈尚伟露出了笑容,随后又与我闲谈了一下近况,以及问起为何不住进绿柳庄等之类的问题,而我大多含含糊糊的蒙混过去。   反倒是,坐在我俩身旁的阿日与燕雪儿,大多都默不作声,有问也才答了个几句,似乎无意将心思浪费在口舌上。   很快的,燕雪儿也提出了离去的请求,离去前还若有似无的瞄了我一眼,但却未说上几句告别的话,感觉似乎相当讨厌我的模样。   将他们送出门,临走前陈尚伟还特地退回来,凑近我的身旁低声说:“三弟,你现在应该还是在‘无照’行医,对吧?朝廷那边我会替你打点好一切,到时只要进去考个试出来,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开业了。”   “啊……开业?”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三章 可爱的美眉   翌日,一大早,我连忙跑出了门,打算去玥虹的居所瞧一瞧,想见见我那位师姐到底回来了没有。   算算时日,来到临安都那么久了,山寨里弟兄们的病,应该也早已好得差不多了,玥虹也该回来了吧?然而,来到玥虹的住处,大门依然深锁,敲了半天没人响应,但透过窗户往里头看可以发现,屋内的物品有移动过的迹象,似乎有人回来过的模样。   “会是出门了吗?”   我本来还打算,看能不能跟她拿一些纪录册来用,毕竟医治疫病的疗法,我与她是同出一辙。   想了一想,便也决定留下来等待好了。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赶紧整理出病历册,提供给太医院。既然,有了现成的模板,不只可以省些手写的气力,也免将我那号称狂草的字体,拿出来伤害他人视力,增加其它大夫的工作量。   “季血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了半天,结果等到的却并非预料中的人。抬头望去,柳苡若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在等人。”   “真的吗?你该不会对虹儿有什么企图吧?”柳苡若没好气的瞪着我。   “企图……呃……想太多。”我无奈的低下头,反问说:“只是,怎么你会认识我师姐?”   “你师姐!”柳苡若有点讶异,随即也才恍然大悟,自言自语喃道:“难怪,那时提到她师父,她会那么的难过……”   只见,她喃喃自语回想完些事后,才缓缓的走到我身旁找个位置坐下,说:“我不是说过,我曾让神使丑角救过吗?其实,虹儿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那时我乔装成买家时,要求看的货色就是她,当时她还吓得哭了出来呢!我们也因此才认识的。也幸好,那天有丑角出手相救,否则我们两个一定会被卖到高丽去的。”   “这么巧?”那天破开地窖,救出那些少女们的时候,我并未仔细看过救的人有谁。   此时心底也很庆幸,那天决定顺势出手救人,否则眼下恐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们俩了。现在想了一想,也许小白与阿日的寻人办法,才是最好的方式也说不定。时候到了,所等的人自然会出现,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而已。   柳苡若笑着点点头说:“是啊,很巧。在打从见到她第一眼时,我心里不知怎么就是感觉,我们俩一定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对了!要是你敢对虹儿打坏主意的话,哼哼哼,就别怪我家法伺候。”   “啊!呃……我……”我冒出冷汗。从某方面讲来,可以说是她在打我的主意。只是这样讲起来,大概也没人会相信吧……   “对了,这些天,你到底有没有在找人啊?”柳苡若没好气的打了我一拳。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应该说是没办法,这几天我简直是忙翻了。”   “是吗?我就知道!唉……”柳苡若露出沮丧的神情,顿了一顿说:“算了,我看还是靠自己好了。要是再过个几天,依然没法找出个线索,我可能会暂时离开临安一阵子,到附近几个城镇找找看吧。”   “有必要吗?其实,据你的描述,我想小白的能力,也绝对在他之上。所以,我想……”这是实话。   如果,真要全力拼斗的话,输的绝对是我,先不论谁的总合战斗能力强,光是续战耐力部分,脑域开发后惊人的体能消耗,就根本没法和生化兽相比。   她撇撇嘴不耐烦的说:“不单是因为如此……唉呀,你不会懂的啦!反正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找到他就对了。”   “呃……这样子啊。”真是个麻烦的女人。看来,还是得露露面才行,不然真的没完没了。叹了口气便说:“其实,这些天我在替人医病的时候,也有帮你问问那位神使的事情,还听说有人发现丑角,曾出现在城西城外的树林,我想他应该还在临安才是……”   “咦,真的吗!没想到,你竟然能打听得到……”她露出了惊喜的神情,顿了一顿却又考虑了一会儿,才咬了咬牙又说:“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再找到其它有用的消息,我可以考虑……少打你几下。”   “那还真是谢谢喔……”我真差点感动得落泪。   她没好气的说:“看你还是一副不甘愿的模样,好啦!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他,我可以亲……亲你一下当奖励。”   我有点被吓到,惊道:“耶?这么好。”   她红了脸蛋,双手掐住我双颊,狠狠的扭转起来,不满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嘛……想死啊!”   “痛痛痛……呜……柳大小姐,我错了,别再捏了啦!”我连忙反抗的别开脸,闪过她的魔爪。   “真像……”   我如此反应,她人却也因此突然呆愣了一下,而随后就像是玩上瘾了一般,露出了笑容对我再伸出魔爪,玩闹似的拼命想捏我的脸。   “喂,别闪啊,让我再捏几下啊……”   “白痴才不闪。”   我又不是傻了。她八成有虐待狂倾向。   “啧啧,真是令人羡慕啊,我也好希望能这样跟小哥调情呢!”附近突然传来,男子细柔娇腻的声音,不只恶心也令人相当熟悉,直让人回想到不好的回忆……   “靠!真是你这个死人妖。”   我转过头去看,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那天在溪水里碰上的赤裸小白脸。然而,他身旁还呆呆站着一个人,那是玥虹。   她正一脸的羞红,略微讶异的望着我们。   小白脸没好气的说:“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骂我呢?小哥。”   “不可以这么失礼。”柳苡若教训似的打了我一下,凑过来低声劝说:“做人要斯文客气一点,不然大家都会当你是粗人而已。记得,别丢了面子啊,否则回家家法伺候。”   不会吧,这样也要阉?我苦着脸望着她。从她的种种举动看来,总觉得她似乎在执行一种恐怖的驭夫教育计划。   那是一种透过调教、教鞭与铁拳,将老公教育到合乎理想的恐怖计划。   只是,随后她皱起了眉头,低声问:“喂,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啊?”   “怎么可能。”我连忙摇了摇头,反问向玥虹说:“师姐……你认识他?”   玥虹惊讶的连忙摇了摇头,反问:“咦?阿羽,你不认识他吗?刚刚人家在路上遇见他的时候,他说他认识你耶,还问我可不可以带着他去找你……”   “啥!他认识我?”难道是觉醒之前,季血羽所认识的人?“喔,原来你就是季血羽啊?”那死人妖娇媚的笑了笑,眼睛更是不停的在我身上胡乱瞄,说:“真是奇怪,你怎么没生病呢?难道是因为身体强壮,免疫力比较好?啧啧,真是可惜了。”   看得我鸡皮疙瘩乱窜。只是这句话听起来,他似乎并非真的认识我,反而像是带有其它目的在找我那般。   重点是“生病”,他为何会提到我会生病这件事?再加上遇见时他所说的话,彷佛就是认定我一定会病死的模样……   想到这点,我心头不安起来。   “柳大小姐、师姐,你们先到绿柳庄等我。我想,他也许有事想找我谈谈……”我想还是先支开她们会比较好。   玥虹与柳苡若则错愕的望着我,似乎不太明白我这么说的用意。   死人妖却娇媚的摇了摇手指,说:“只有那位胸大没脑的女人可以走,小哥你和玥虹小美眉不能走,你们俩都得留下来陪我聊聊天。”   柳苡若气愤的大喊:“喂!谁胸大没脑,你这个死人妖!讲话客气一点。”   “呃……刚刚是谁来着,说做人要斯文一点。”我无力的望着她。   她转过头来拎住我衣领,没好气的硬是强辩说:“你……你管我,你没听过老婆管老公天经地义,老公管老婆天崩地裂吗?”   “呃……”我还真没听过。另外,可以的话,我想请她别再说了。   死人妖笑了笑,猛点头说:“好好,这句话很中听的呢!希望来世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做做姐妹喔!小哥,我们倒是可以续续未了缘呢……”   “未了缘……”我发觉我嘴角在抽搐。   “我受不了了,实在有够恶心……”柳苡若气到发抖,缓缓的抽出了佩剑想砍人,愤道:“你最好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死人妖笑了笑说:“是吗?我倒认为你最好赶快离开,否则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杀了。”   “啧!”果然如此,早知道没好事。有时候我的第六感,可真是准得可怕。   “咦!”柳苡若与玥虹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啊,对了,都忘了说来找你们的目的,难怪你们会那么惊讶。”死人妖猛然醒悟过来,顿了顿说:“反正简单说,有人要买小哥和玥美眉的命……”   要我和玥虹的命!我也就算了,做贼人的哪个仇家不多,只是怎么会有人要玥虹的命呢?这可是奇了。   “所以说,有机会来世再见啰。”那死人妖又娇媚的笑一笑,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令人诧异的事,也由此时猝然发生,那只手掌竟像是黏土一般,缓缓融解在一起再重新雕塑成型,变成一柄利刃状的黑色短刀,连接在手腕处。   又是生化产物!我惊愕的望着那个死人妖,或者该称之为死妖人。玥虹更是吓的连忙跑到我们这一边来。   “又是妖怪!”柳苡若一脸惊愕,又赶紧追问:“说,你和那个妖怪鸟人是有什么关系!”   我颇感无力的望着她。她大概认为妖怪都是属于同一挂的吧?只是,她这种直线的思路,却也误打误撞的给她蒙到。就算她不问,我也依然会找机会,试探这个死人妖一下。   “哦,鸟人?”那妖人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脸,总算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问:“这可奇了,难道你见过第十神……喔,或者该说是,一个长得猫头鹰的怪物啰?”   第十神!我心头就是一阵猛烈的跳动。看来,我的推算并没有错,果然是陈茂派来的人,也只有他会取这么怪的称号。只是,我记得没错的话,第十神不是一只机械蜂鸟吗?怎么换成了一只生化产物来取代此称号。   “你们果然认识……”柳苡若露出气愤的表情。   死妖人耸了耸肩,娇笑说:“算是吧,我与它同挂不同路。不过,既然你见过它,那么我也不能放你走了……”   话还未说完,他身形突然一动,毫不犹豫的挥动手刀冲向柳苡若,所幸她反应较快了一点,迅速提剑横举挡下这一记偷袭。   “吭啷!”佩剑应声而断,这也让柳苡若整个愣住,她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剑,会如此不堪一击。   因为偷袭得逞,死妖人娇媚笑容大绽,整个人随后退了一步,像是舞蹈般旋转了一圈,右手则随着离心力甩出去,反过身来袭向我身旁的玥虹。   我因为事出突然,完全来不及反应,回神过来,便见到玥虹惊讶到呆住的脸,想也没想连忙扑了过去,为她挡下这一击。   “呜!”剧烈的刺痛感,立即从肩膀处冲入脑中,整只右手麻木无法聚力,感觉还有黏稠的液体,不断的流动从指尖滴落。   不用看,我想,伤处应该相当的严重。   “你……你们没事吧?你的手……”柳苡若连忙冲了过来,扶起了跌在地上的我与玥虹,还一脸心惊的望着我的手。   “阿羽,你……”玥虹眼见我满手是血,彷佛回想起了什么,惊惧的脸蛋上,逐渐布满了泪水,说:“别……别再为我这样了……”我知道,她可能回想到那天狼群围攻的惨事。   “唉呀!小哥,我本来打算留你到最后一个的说。”死妖人出奇的没继续追击,反倒是退了一步,面露羡慕的说:“真感人,我也好希望能有人这样舍身救我耶,小哥。”   “有机会的,除非我傻了。”我对他比起国际通用手势。   “哇哇,真有男子气概耶。好吧,看在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分上,我先杀了她们,最后才回过头来杀你。”死妖人还猛抛媚眼,真让我差点晕过去。让这种人称赞,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去,那我还真得感谢你啰?”我嘴上跟他瞎说拖时间。   为了能解决这个家伙,我目光不断四处游移,脑海里更是不断的思考对策。   心里更是想问,小白死到哪里去了,那时千交代万交代要她保护好柳苡若,现在都已经命在旦夕,还是见不到她的人影,我看八成又在哪边睡死了吧……我苦……   虽然,还有转送身体这一招,但却不是随便就能转送,还非得好好的“调情”不可。   再加上,拯救柳苡若那次因为太过自信,差点就铸成了大错,我可没有把握能像前几次那般,临死前就能转送身体过来。   不过,无论如何,想办法将她们支开,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否则在视线这么好的情况下,万一在她们的面前,身体突然被转送了过来,那可就好笑了。   “是啊,懂得感谢是好事,你可要乖乖等着喔!”死妖人又举起了手刀。   这话倒也让我想到一个主意,连忙举手阻止说:“等等,这么说来,只要你杀不了她们,也就不会杀我啰?”当然,我也不会信以为真,只不过倒是可以用来当作一个借口。   “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啰,而且……”死妖人娇媚的笑了一笑又说:“我也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喔!没问题,我可以保证在没杀了她们之前,绝不会动手杀你的……嗯……就当玩玩游戏好了,而且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这次手法如出一辙,话还没说完又突然出手袭向玥虹,他似乎决定将弱的先解决。   吃一次亏,学一次乖,在他动手的那一瞬间,我看准位置立即横挡在玥虹前面,当个活生生的人肉盾牌。   我猜想,他都如此明说了,应该不会对我下杀招才是。只是,没想到那死妖人的手刀,还是毫无收势直刺入我左肩头。   “唉呀!忘了跟你说,如果你自己送上门,那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错手杀了你喔!”他又露出娇媚的奸笑。啧!该死的家伙,我就知道没那么好。   我趁此机会,抓住刺在左肩上的手,急切的喊:“听见了吧?还不快走。你们赶紧先逃回绿柳庄,去找小白!只有她才有办法打赢这家伙。”   “可是……可是……”柳苡若犹豫的咬着唇,不停的来回望着我和那死妖人。   然而,已经哭红眼的玥虹,反应更是出乎预料,她直直望了我一眼后,便迅速冲向那个死妖人,将妖人从身后环腰抱住,直喊说:“你们……你们快走!别管我了,快逃……快逃。”   她似乎以为光是这样抱住,就能止住这家伙的行动。天啊!别傻了,可爱的美眉。现在我比她更想哭。   死妖人一脚狠狠将我踹飞,力道大到让我人横飞好几呎,直撞上柳苡若才摔落地。   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只听见他笑说:“好啊,就如你所愿。”   只见,妖人的右手刀,直接反手刺向身后的玥虹,泥地上也随之布满了鲜红的血……   我只能眼睁睁望着悲剧的发生。   怎么怎么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心头疯狂的绞痛,眼睛更是刺痛得不停渗出泪水,迷雾了眼前所见的景象。   “我要宰了你!”   这一瞬间,一道白色闪光,覆盖过眼前所有景象,我知道身体转送过来了。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四章 脑域开发大作战   “啪!”   突然一块黑色物体,从空中掉落至我们跟前。那是妖人手腕上异变的手刀,它被砍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惊疑的望向那死妖人。   只见,他发出疼痛的叫声,愤怒看了看冒血的右腕,随后就奋力的将玥虹甩开,转头往自己身后望去。   那里有个娇小的身影,还很酷、劲、有力的,做出拔刀出鞘的动作。她是小白……真是够了!被甩开的玥虹,则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倒在地面上动也不动了。   只是,这事发突然的景象,不只让我深感错愕,也让还处于惊愕中的柳苡若回了神。也因为我就在她的身旁,身体才一产生变化,她便随即察觉到不对劲,马上转头望向我来。   “咦!你……你的样子……”注意到我模样大大改变时,她整张脸蛋写满了震惊,甚至还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待会再跟你解释。”我随口说了一句,连忙冲向玥虹倒下的位置,迅速将她抱回到柳苡若身旁。   也幸好死妖人将注意力,全放在小白身上,否则想要回玥虹,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检查了玥虹的状况,所幸只有些擦伤瘀青,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只是晕过去而已。   还好没事,真让这个傻女孩给吓死!我庆幸的喘了口气。   “柳大小姐,我师姐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将目光移向那死妖人,语气冷酷的说:“我现在要宰了那个家伙!”   柳苡若愣愣的望着我,并点点头说:“好。”感觉起来,她现在的反应变得有点怪,并没有我预期中的惊讶。   只是,未有时间让我多想,小白这边不知何时开始,早已与死妖人大打出手。见此,我毫不犹豫直接加入战局,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也转变成黑色的利刃。   察觉我的突袭,死妖人硬是用蛮力逼退我俩,人也顺势退到另一端,发狠似的瞪着我们,似乎想搞清楚来者何人。   当他的目光瞄向我时,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试探般的询问:“你……你是项羽,另一个脑域开发者?”   他竟然认识我?虽然,不难推知原因为何,但我心中仍暗暗吃惊,皱起眉头,试探的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虽然,样子比照片中年轻许多,但是我可以确定没认错人。”死妖人笑了一笑说:“真是令人惊讶,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到,这世界可真是小啊!”   “哼,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世界可真是小,即使是改朝换代,竟然也能让我遇上陈茂的爪牙,运气可真是衰到连自己都难以想象。   然而,从他这段话来分析,大概是陈茂将我的照片,发布给十二院研究所进行通缉,而那照片上则可能是我多年后的模样吧?“太好了,呵呵……”死妖人露出兴奋的笑容,从头部开始产生了异变,肤色逐渐转化成黑色,并缓缓扩张蔓延到全身。   “有什么好?”发觉到他的异相,不只我开始警戒起来,就连小白也横举贪狼,做出随时应战的姿势。   “我可是一直想知道,你这个前十一神到底强在哪?竟然有办法打败‘伯爵’那种恐怖的家伙……”死妖人全身乌黑化,脸上僵硬而固化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座铜像。   伯爵?他说的是谁?我感到一阵疑惑。脑海里思索了半天,对这称号是半点印象也没有。   “来吧,就让我来试试吧!”那副铜脸吐出这话,立即迅速向我冲来。   面对顺势劈来的黑刃,我迅速躲避开,反手就是一拳。   意外的是,他毫不在意我的攻击,硬生生的直接承受。砰!这一拳就像打到了铁板,痛得我连忙撤守退后,他得势不饶人再趋步逼近,欺身上前就是狠狠的一脚,将我踹飞往外滚了好几圈。   靠!他到底是啥做的?怎么会那么硬!我心底相当惊讶。   “就这点程度?”他冷笑说道。   好不容易才爬起身,便又见到他再度挥刀袭来,将我打得措手不及,直到小白挥刀偷袭砍向他,并在他背部磨擦出光亮的火花,略微减缓了他的攻势,让我有机会退后避开。   “可真是硬。”小白见一击不成,也退回到我身旁,心痛的看了看贪狼的刀刃。   “实在是太弱了,既然要打,干脆你们一起上吧!”死妖人挥刀冲向我俩。   “他也就算了!竟然说我弱……部下一号,你给我待在旁边看,别给我插手。”小白被激怒了,横刀冲向那死妖人接过这一击,随即展开猛烈的反攻。   呃……部下一号。我啥时变成她的部下了?然而,普通人类就算是再强,也依然无法敌过改造过后的怪物,只见原本一直展开攻势的小白,几次猛劈在他身上仍无作用,很快的就被迫转成守势,并逐渐败退下来,身子也受伤吃了不少刀。   小白则彷佛在坚持什么,硬是要用人类的身体,跟这家伙对打,似乎丝毫没有打算,运用上原本的身体。   我可以清楚看见那几刀,只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丝刮痕,看起来根本就不痛不痒,简直就像是将钢铁穿戴在身上,活像个古欧洲的重装骑士嘛!等等……重装……对了!“小白,关节,攻击他的关节。”想要有敏捷迅速的机动力,关节活动的部分,就必须是柔软有韧性的。   小白直接转守为攻,朝向他的每一处关节猛砍过去,而我则迅速的冲去捡柳苡若的断剑,以及几颗小碎石。对我来说,面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至于小白的面子问题,相信鸡腿就能补回来了……   我看准机会,碎石子就朝他眼睛的部位射去,虽然我并不认为会有多大的作用,但倒是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让我有更大的机会抓到破绽。   死妖人面对我俩突如其来的反攻,那固化的表情中看不出端倪,但从行动开始有了闪避的动作时,我知道,我猜对他的弱点了。   经过那么多场的战斗,我发觉脑域开发的身体,真正的强处,并非人类体能的潜能,而是根源于脑部潜在的强大智能……   也因为这个道理,让我突然想到一招,也就是运用强大智能的战斗法。   我将小白与死妖人,两者的速度与反应动作,透过视网膜全数数据化纪录于脑海中,在经过一连串的推演计算,以及死妖人反应状况的模拟后,便迅速决定好攻击策略。   跑好位置,看准小白攻击的时机,再次射出石子袭向死妖人,我人则迅速跑至预定的地方,朝空无一人的方向又射两粒,随后再将剑刃轻轻抛射出去,最后又握着另一半的断剑,冲到推算好的位置蓄势待发。   只见,他面对突然来袭的夹击,不得不暂避其锋退后几步,而这也开始落入我设下的陷阱之中,首先迎向他的,是预先射出的两粒碎石,刚好直射他双目。   “咦!”感到讶异的他,连忙将身子后倾头微抬,任碎石打在脸上,然而从空中落下的剑刃,紧接着再刺向他左目。   一直到此为止,都如同我所预料的那般,可能因为第一次用这种推演战法,所以难免不够熟练,或者是少算了什么因素,以至于接下来的推演出现偏差。   只见,他似乎猛然想起什么,怒骂说:“可恶,他竟然也会‘预知’!”   也?难不成他的同伴之中,有人有预知能力?我感到微微讶异。   然而,他彷佛是为了挣脱我的运算那般,整个人奋力的胡乱跳跃,打破了我的运算,其跳跃的力道更超出预料,使我不得不再次重新计算好,动身冲向他预定的落点。   在他落地的瞬间,我朝预测好的方位,毫不犹豫挥动断剑。   接下来的景象,就好像是死妖人自己对号入座,将脚的关节处摆放到我砍过去的位置,霎时间便响起疼痛的嚎叫声。   只是,这一剑砍入肉不深,断剑更是卡住无法拔出。在得手感到窃喜之余,却涌起了更多的讶异。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硬很多!“可恶!”他愤怒的吼了出声,挥动断掌的那只手,猛烈一击,将我打飞出去,断剑也才顺势拔了出来。   “干得好!部下一号,我准你插手这场战斗。”小白难得露出笑容,随即挥刀再上前猛攻。   死妖人由于脚受了伤,行动明显迟钝起来,小白便改采游击的战术,一沾即走,利用速度取胜。   眼见情况有利,我则如法炮制,继续使用推演战术,抢入预测好的位置,适时的在他身上补一刀。这也使得他各个关节处不停渗血,消耗体力之外,速度更是在减缓。   正当自觉胜券在握时,却听见柳苡若在旁提醒似的,大喊说:“阿羽,你的脸颊消瘦下去了!”她似乎一直在注意我的模样。   听到这话,我人随之猛烈一震,深感震惊的愣了一下。一方面惊讶这种战法,比预料中的还要消耗能量;另一方面她怎么会知道要注意,我心底最担心的事情?“嘿!”没想到我这一愣,正好让死妖人找到破绽,他趁机摆脱了小白的纠缠,朝在旁的柳苡若偷袭刺去。   速度快到我虽反应过来,却无法实时超前制止。更令我感到怪异的,是死妖人的目光,不是放在柳苡若的身上,而是四处游移彷佛在期待什么的模样。   难道……这家伙的目的,并非是柳苡若她们?只见,紧追在其后的小白,为了阻止这家伙,举刀就朝他颈间横劈而下,打算逼他反身自救。   此时,我猛然醒悟的连忙喊:“小白,小心!”   在同一时刻,死妖人随即转过身,用肩膀硬接下小白的贪狼,趁势就是猛挥一刀,直接砍中小白的身躯。她整个人后倾倒下,贪狼也被顺势击飞。   不知是否小白有意,还是巧合运气好,贪狼脱手飞出后,却正好朝向我飞来,让我接个正着。   “该死的家伙!”随后赶至的我,接到贪狼就朝死妖人砍下去,砍断了他另一只手。   他似乎没料想到,这把刀会那么刚好的落入我手。   断臂之痛,让他愤怒的吼叫出声,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便逃。临走前,还留下了坏人落败逃跑时,必定会说的台词。   “可恶!给我记着,我会再回来的!”   比起他逃跑,我更担心小白的状况,再加上体能消耗甚剧,就算追了过去打赢的机率也不大,因此我放弃继续追击,选择察看小白的伤势。   只见,小白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一大片,脸色显得相当苍白,冒着冷汗,伤口虽然不深,但范围相当大。   柳苡若担心的跑了过来问:“白妹妹她没事吧?”只是,望向我的目光之中,夹带着难以理解的深意。看得出,她满腹的疑问,正等待我解惑。   “还好伤口不深,只要止了血,应该就没事了,剩下的先进屋再说吧。”   我认为赶紧为小白止血要紧,否则再这么下去,依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到时失血过度,想要救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白却眉头紧皱强忍痛,说:“笨蛋项羽,你还不赶快追上去,把那死家伙宰了!否则……”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们的身分,会被死妖人泄漏出去,而惹来更大的麻烦。可我不打算理会,而是连忙将她抱起,就往玥虹的屋子走去。   “你比较重要。”   一脚将紧锁的大门踹开,把小白放置在桌上,便在屋内开始找寻止血用的疗具。   “喂!放他走,我们都会有危险的,呜……”她似乎想挣扎,可才动了一下便露出疼痛不已的神情。   “我知道,我另有主意,而且你可是我重要的家人。”   比起无法确定能不能解决的敌人,还不如把握好能得救的生命。再加上,我心里有更好的主意,也是为了确定一直盘旋于心中的疑惑,所以不得不冒险赌一赌。   她没好气的说:“……你这个白痴,不听就算了。”随后就直接闭上眼,似乎气到懒得再多说什么。   运用针灸麻醉的效果,在柳苡若静静的帮忙下,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将小白的刀伤缝合好。   “好,没问题了。”我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身体转送回去,恢复成季血羽的躯体,才转头向柳苡若说:“有问题就问吧,可是我不保证都会回答……”   “嗯。”她仔细的又看了看,我回复成季血羽的样子,才点了点头说:“你……可以先闭上眼睛吗?”   “呃……可以。”我有点被搞胡涂了。   只听见,耳边突然传来指骨啪啦的爆裂声,并有人语气冷冷的说:“你这个死色狼,竟敢对虹儿……”   听到这句充满杀气的话,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产生一连串反应,不但心底感到畏惧,椎骨更是窜冷到发颤,道歉的话也训练有素的迅速脱口而出,说:“对……对不起!芸妃,听我说……   “耶?不对─”发觉到不对劲的我,连忙将眼睛睁开来。   入眼所见景象,是柳苡若充满惊喜与泪水的脸蛋,人也随后扑了上来将我紧抱。   “真的是你,阿羽……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心情已经激动到难以自制。   “难道……你……你是……芸妃!”   她对我点了点头。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五章 白丝巾传讯   “搬家?”听到我的提议,阿日惊讶的反问:“为什么要搬家?”   在将柳苡若三人送回绿柳庄后,连忙赶回茅屋去找阿日,我有种直觉,那个死妖人会来杀我和玥虹,也许与我们的身分有关联,也就是懂得医治“疫病”的大夫。因此,我担心杀手也可能会找上阿日。   “简单来说,似乎有人要对我和我师姐不利。”我露出了身上的伤口给她看。   “咦!怎么会……”她讶异的看着我的伤口。   “我也不清楚。”   “……我懂了。”阿日似乎在考虑什么,呆愣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那……那我们要逃到哪里去?”   “绿柳庄。”   “就是你未婚妻那儿,不好吧?这样不是没啥意义,而且也容易害到她不是吗?”她随即反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正好相反,那里有位最强的保镳,待在那里反而安全。”我顿了一顿又说:“重点是,如果要是逃走隐遁起来,那么想要找到我朋友,其机率定会小上很多。”   这是从柳苡若,也就是刘芸妃身上所见证的情况。不得不承认,阿日这个办法的确好用。相信只要想办法,将项羽之名传播出去,并在其中加上一点暗示,另外几位大小姐听到消息,定会找上门来的。   此外,我也不相信陈茂所研发出来的,每一个暴强的生化产物,运用上时空转送器,都能恰恰好转送到这个时代。   而且,既然知道了有其它人在使用,那么他们说不定掌握到了,我所不知道的一些有用的办法。   因此,就算他们不找上门来,我也会想办法找上门去!阿日瘪起了嘴,似乎有些不满的说:“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随便你吧!还有,这个拿去,有人要我转交给你。”   她手上拿的是一条白丝巾。   “给我?”疑惑的接过手翻看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上头还有些字。   “三日之后,子时,东城外,城隍庙。”   “阿日,这是谁给的啊?”我皱起了眉头。脑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担心这会不会是陷阱?时间与地点不但约得怪,而且还不署名,任谁都会起疑心。   阿日耸了耸肩膀说:“一个男的,他说,有人在我们家门外,请他代为转交的,他也没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是吗?哎呀呀……”我感到迷惑的搔了搔头。到底是谁,为何要弄得这么神秘?在苦恼之余,我又开始检查起丝巾,看能不能找些线索,而这才注意到这丝巾上,有着颇为熟悉的香味,连忙又凑近闻了一闻。   这个动作似乎让阿日误会到什么,撇了撇嘴说:“变态,别以为约的对象是女孩子,就色色的跑过去幽会,小心她将你啃到连骨头都不剩,哼!”她别过头,直接转入屋内,收拾起她的行囊。   “呃……”   喂,喂,她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对不起,请问项大夫在吗?”屋外突然传来细细柔柔的声音。   茅屋门外伫立一名女子,身穿熟药所服饰,外表相当的亮眼。   “我就是,请问你是……”   “咦!”她似乎被我的外貌给吓了一跳,有些惊讶的说:“我……我是太医院里的医女,陈大人请我来助您通过院考。”   昨晚,陈尚伟临走前所提的,该不会就是指这件事吧?只是动作还真的相当的快。   “原来如此……呃……”我向她走了过去,可是她却跟着一步步向后退,似乎对我还挺有戒心的样子。   搞到最后,我只好停下脚步,搔了搔头说:“呃……那个,我想说这段时间,可能麻烦你了,不知该如何称呼……”   她似乎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才说:“我叫……蓝玉。”   在与她交换了联络的方式后,我便请她先行离去,打算另外找一天,再好好的详谈会考细节。   另一方面,玥虹在柳苡若的劝说下,也同意搬入绿柳庄内。   由于我们这边的东西比较少,所以搬迁很轻松,没花多久的时间就处理好了。   反观玥虹的药屋里,却有许多医疗与制药工具,以及医学相关书籍等等,所以如要整个搬运过来,势必耗费不少时间气力。   也因此,她决定只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剩下的以后再慢慢迁进来。   整个搬迁动作,一直到入夜才告一段落,而我在这段期间,则担任搬运工兼保镳的身分,一直陪伴着玥虹东奔西跑,来回住处与绿柳庄之间,简直就快被操个半死。   阿日则是帮忙柳苡若,一同照料受伤的小白,也顺便熟悉一下庄里的环境。   入夜回到房间里,我累到躺在床上便想倒头就睡,可才躺没一会儿,房门外传来了访客的声音。那是柳苡若,也就是芸妃。   “阿羽,你竟然对玥虹下毒手!死色鬼,就是不改色心,可恶!”冲进房里的她,二话不说就来上一记,我极为熟悉的虾式固定技。   “痛……啊!痛痛……我可以解释,芸妃,先松手,伤……伤口裂开了。”多亏她这一招,让我清醒了不少。另外,这家伙似乎忘记我也受了伤,让她这一搞伤处又再度喷血……   “咦!对……对不起。没事吧?”芸妃连忙松手看起我的伤处。   “你觉得勒……”我无力的望向她。   “好啦,我道歉……”她突然在我脸颊吻了一下,便赶紧将脸蛋别了过去,说:“这……这样满意吧,我这可是很有诚意的道歉喔!”   “呃……”我摸着脸颊愣了一愣,才半开玩笑的说:“嗯……诚意再高一些,我会更满意。”   然后……她赏了我一记铁拳。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是在开玩笑。   “死色狼!”她没好气的说:“快说,我等你的解释呢!可要是让我发现你又骗我,就别怪我执行家法。”   我揉着被她铁拳袭击的脑袋,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说出,而她之所以知道这事,也是玥虹刚刚才告诉她的,而她会答应要搬进来,也正是基于这个理由。   “是真的吗?”她一脸非常怀疑的神色。   “真的……”   “那……那位叫阿日的女孩子呢?”   “她是捡来的。”   “是真的嘛……”   “不然……你真以为我有办法诱拐她啊?”   “难说,谁知道你用了什么诡计。”她撇撇嘴说:“毕竟,你现在的记忆,与前世记忆融合在一起,谁知道你会不会被那个死色鬼影响,变成一个十足的色情狂啊。”   “什……什么,前世记忆?等等!”她这句话让我感到惊讶,随即问说:“怎么你没有失去前世记忆吗?”   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怎么了吗?”   “奇怪,怎么会……”我一直以为只要觉醒过来,那么前世身上的记忆,就会被现世的记忆所取代。   再加上,小白一向是有问才有答,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才注意到这点。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赶紧接下去询问:“芸妃,你是什么时候觉醒……也就是有了现代的意识了呢?”   “那个啊……就是,第一次遇见你装扮成丑角,救了我的那一次啦。”   听她这么说,我才醒悟过来。难怪,后来她会这么急着找丑角,原来就是因为丑角的面具,让她联想到我的存在。   “能不能再详细说一下,就是觉醒那一刻的状况?”我想也许能获得什么线索。   她沉默的想了一下,才微带怒气的说:“我记得是……当你以丑角的姿态出现,而那些人渣口中正好提到你的来历的时候……哼!怎么我总是遇到这种事情!”她似乎还是相当愤恨,差点毁掉她清白的那些贼人。   “呃……这我也没法解释。”其实我也很想问问,为啥我总是被当成淫魔,总是可以带衰到极点呢?唉,只能说,命运弄人啊!“在那之后,我只感觉到脑子里,就像……就像是被输入档案的样子,一直回想起关于我自己……也就是‘刘芸妃’的记忆。”   芸妃顿了一顿才又说:“反正,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过了两个人生,有两个过往的回忆,柳苡若是我,刘芸妃也是我,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的我连同刘芸妃的身分,一起过着柳苡若的生活罢了。”   “是吗……”   如果小白的情况与她相同,那么我又为何会失去前世的记忆呢?难道是因为脑域计划的关系吗?而且,从这些话听来,她之所以会觉醒,彷佛是因为丑角的出现,以及那些人渣的一段话的缘故。   虽然,就单单发现这几项线索,但我心底仍然相当振奋。一直陷入胶着的情况,相信会因为芸妃的出现,而有大大的进展。   “阿羽,难道说……你前世的记忆没有留下来?”她似乎注意到我会这么问的原因。   “嗯。”我点了点头说:“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没了前世的记忆,只是我也不知道为啥就是了。”   她点了点头,突然发出冷笑声说:“这么说来……那时候,故意摸我胸部的是你,而不是季血羽啰?”   我打了个冷颤,连忙摆了摆手想解释。   “呃……我可以解释……喔……呜……痛痛痛啊!”   这一晚,让芸妃凌虐了许久之后,我们又谈了许多的事情。为了增进寻找其它人的效率,我与芸妃详谈了目前我所知道的事,以及规划好的计划,还有小白的身分等等。其中谈到最多的,就属陈茂让生化兽来到这时代这事。   帮她朋友报仇之事,我希望别那么着急,从长计议才能保万全。她虽然颇为不甘心,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由于,她离开我房间后,躺在床上的我,脑海里依然在思考着许多事,使得我几乎是彻夜难眠。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芸妃的暴力事件,造成我心灵严重受创,以至于我在睡梦恍惚间,总觉得身子彷佛被什么鬼东西压住,沉重到令人喘不过气来。   翌日,等我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窗外已是烈阳高照。   没想到会睡到这么晚,平常只要睡过头,阿日都会来敲房门,将我拖下床的说。今天没来,可真是稀奇啊!“嗯,稀奇……”我半恍惚的揉了揉眼睛,才打算起来到外头看看状况,却在床上撞上了个柔软的物体。   疑惑的低头看了个清楚,却吓得我精神都来了,满脑子也瞬间塞满了困惑与惊愕。那柔软的物体是─小白。   她正一副非常舒适的模样,躺在我床边熟睡着……   怪了,怎么小白会在这儿?难不成她有梦游症。   虽然那是个谜,但不论为啥,我个人认为还是得将她送回房间。否则,让芸妃撞见了,我受伤的弱小心灵,恐怕又得伤上加伤。   将头探出房门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赶紧回房抱出娇小的小白。   只是,才刚踏出了房门,好死不死前方不远的转角处,正好出现了个人影。那是我可爱的师姐。   “阿羽,咦,你……”她眼睛睁得大大,望了望我与小白后,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天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呃……这个……我……我其实是想要送她回房间。”我心底也很庆幸,幸好出现的人不是芸妃。   她有些慌乱的点了点头,说:“嗯……白妹妹身上还有伤,所以还是让她先好好休息比较好,她昨晚……一定很累吧?”   “累?也许吧。”我颇感疑惑的回应她。难道昨晚又有敌人来袭吗?怪了,我竟然没察觉。只是,怎么连她也叫起白妹妹了……   将小白抱回到她自己的床上后,我才转头向玥虹问说:“你找我有事吗?”她一直若有所思的默默跟在我身后,一起来到小白的房间里。   “啊,对了,柳姊姊说,如果要外出一定要有你或小白陪在身旁,才能够出去,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用过膳后,陪人家到城外走一趟呢?”   “去哪啊?”   “到人家被那些坏蛋掳走的地方,不知道带出来的东西还在不在?我想试试把那些东西找回来,里头还有太医院要的病历纪录喔。”玥虹嘟嘴说着,这也是我昨天找机会向她提起的。   意外的是,那天她由山寨回城途中,却遭人掳走,使得放在行囊里的病历册,也随行囊一起遗失不见。   “去找找也好。”我随即点头答应。万一真找不到,也只好用上狂草的字体,全数默背出来了。   她看了小白几眼,露出了怜惜的目光,结结巴巴的对我说:“还有,就是,白妹妹她伤还没好,可以的话,请让她静静的休息几天,别再逼迫她……她……侍寝……好吗?”   “别再说了……”我就知道。基本上,被误认为是色魔这档事,我已经是无所谓了,但现在被当成不挑食的变态色魔,萝莉魔人,我可是怎么样也受不了。   品行不良的人,做啥事都会被人想歪啊!光是手上拿着钱这档事,惯窃就会被误认偷来的,强盗就是抢来的,而我大概就会被误认为是要去叫鸡。   “喔,可是……可是……”她低下头欲言又止的咬起嘴唇,似乎还想为小白说些什么话,好阻止我蹂躏幼女的残暴行为。   正当我深感无力,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却又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脸蛋发红的说:“那、那这样吧……如、如果,你真的需要人侍寝才能睡,那就让人家……人家来代替白妹妹……侍寝……”   不瞒各位说,此时她这个提议,再加上她那欲拒还迎的娇羞脸蛋,真不禁让我心动起来!只能说,她诱人犯罪的潜能,实在惊人得可怕……   不过,我定力可比神人,随即甩了甩头,抛去这诱人的旖念,才正想要她别想太多时,芸妃那有如亡灵般冷飕飕的声音,适时的从房门外传了进来。   “侍寝是吧!那不如由我来代替好了……”   门外伫立着一位女子,她指间正暴出清脆的响声,而我很想哭。   此时,我不禁开始担心起,会不会在找到其它人之前,就因为芸妃的铁拳,先行告别人世……   “虹儿,我告诉你,要是他对你毛手毛脚,或者是有不轨的企图,就马上告诉我,我会将他砍成九十九段!哼,死色鬼羽。”   坐在餐桌前的芸妃,边跟猛点头的玥虹说明,边发狠的直瞪着我。   “是……是……”我则揉着伤痛的部位,无奈的回应她的话。   坐在芸妃身旁的婢女绿儿,则是露出惊愕与迷惑的神情,静静的望着我们,似乎一直未能搞清楚状况。   “阿日呢?怎么没看到她。”在餐桌旁没见到她人,我问了起来。   “对了,为了教训你都忘了正事。”芸妃猛然想起什么,意有所指的说:“你有没有见过她的长相啊?”   “没有耶。”我摇了摇头解释说:“她说,她的样子丑到吓人,所以不给我看。”   “吓人?”玥虹与绿儿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就只有芸妃点了点头,露出若有所悟的神情。   其中玥虹还不解的反问:“不会啊,哪会丑呢?姊姊她不但长得漂亮,看起来又很聪明,而且还能煮上一手好菜的说,你看现在桌上的东西,有一半都是她煮的喔。”说到最后她脸上还写满了羡慕的意味。   “呃……是吗?”我低头直望着餐桌上的东西。比起她漂不漂亮,我更在乎她煮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自从上次吃过一次后,让我“绕梁三日”,难以忘怀,不过与玥虹的生物武器相较,逊色许多就是了,否则我也没法吃完那东西。   “大爷,你该不会是在想,桌上的东西能不能吃吧?”阿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她很精准的猜到我在想些什么。   “呃……咦!”我惊讶的转过头去。   入眼所见的,直让我吓得是胆颤心惊。虽说……那是张漂亮又可爱的脸蛋,而且笑容还相当灿烂。   那是周昕,也是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日思夜想”的人。因为只有她……才能帮我转送身体过来。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六章 “天谴”组织   “阿羽,你那边也找不到吗?”   “嗯,这边也没有。”   城外,在玥虹意外被掳走的地方,我与她花了一下午,找寻行囊可能掉落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即使是跑到附近住户打听,是否有人捡到这些东西,也仍是无消无息。   “要不要去官府问看看?”   “人家早问过了,他们说没有。”玥虹摇了摇头,面带沮丧的说:“看来真的是不见了,这下可麻烦了……”   “是啊,太医院里的那些人麻烦大了。”我无力的搔了搔头。事到如今,只好我手抄给他们了。   “咦?怎么说。”   “没有啦!我的意思是,也只好单独将我纪录起来的那份,交给太医院了。”   “咦,原来你也有纪录一份啊!”她庆幸的笑了笑,说:“真是太好了!人家原本还担心没有病历纪录,万一医治过程出现什么状况,又没有先例可以参考,到时可就麻烦了呢!”   “呃,是……是啊。”将病历都记在脑海里的我,这方面倒是没多大困扰。   倒是,平常只要跟我讲话都会结巴的她,一讲到有关医学方面的事,就会突然顺畅起来。   只见,玥虹偏头想了一下,说:“说真的,一开始人家还真没想到,那位项大夫会是你耶!想不到你的医术竟然会这么的好。”话中充满了惊奇的意味。   “呃……其实也还好啦。”   随后,她又感到疑惑的问:“你医术学多久了呢?在我师父之前,你还曾与其它人学医吗?人家看过你用药的方式,感觉不太像是我们月露居一派,反而比较像张仲景的伤寒学派的耶?”   “呃……我这个……”   我很早就为此事,开始在设想借口。   毕竟,一介莽汉在失忆之后,才学了几个月的医术,就突然成了医术高超的大夫,任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当然,会如此设想谎言,主要还是打算用来欺瞒老爹与陈尚伟他们,可没想到陈尚伟却问都没问,彷佛认为我拜入金老门下后,医术会好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事后对那件事感到颇为讶异,但也想不出有什么问题,只好归咎于他是属于少根筋的那种人。   然而眼下所面临的窘境,就是天知道用药的方式,竟然会有派系之区别!以至于早预备好欺瞒她的借口,登时没法派上用场。   “哪个?”她问。   我搔了搔头,勉强挤了半天,才支吾的说:“呃……如果我说,其实不久之前我脑袋曾受伤,人虽然因此失去记忆,但却意外变成了超级天才,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还可以运用自如,你会相信吗?”   “真……真的吗?”她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嗯,真的。”我望着她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嘟起嘴,没好气的说:“人家知道了啦,既然不想说出来,我也不会再问就是了。”她完全不相信,但我这些话有八成都是事实。   说谎会让人戳破,说实话却又没人信,唉,做人可真辛苦。   我想了一想,才开口说:“抱歉,我这是有苦衷的,请你原谅。我想,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跟你说明一切。只是,可以的话,我还想请你帮个忙。”我想只要跟她说清楚,应该什么都好谈的。   “帮什么忙呢?”   “也就是当人问起我一身医术,是从何而来的时候,希望你能说全是金师父所教,剩下的就说不清楚就好,可以吗?”   “是可以啦。”玥虹偏头想了一下,疑惑的说:“但是,真的这样说就好了吗?原本不就是这样吗?”   “这样就好了。”我点了点头。与其套话让她说谎,不如直接让她讲真话,会比较容易掌握得多。   “喔。”她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由于,我也不知道说啥好,只好默默与她一同朝回家的路走去。   途中,见到城门外附近的广场,有相当多的人潮聚集,都已日落时分了,似乎还颇为热闹的模样,这引起了我的好奇。   “那里怎么会这么多人啊?”   “你不知道吗?”玥虹眨了眨眼,回答说:“听说,在城南门外最近来了一个,来自倭国的杂耍团在那儿表演。本来,人家还想和柳姊姊去看看,可是没想到遇上了那样的事,才不得不作罢……”她脸上露出有些沮丧的模样。   “杂耍团,是吗?那我们就去看看吧。”看到她这副模样,真让人感到不舍得啊。   “咦,可……可是这样不好吧?”   “为啥?”   “柳姊姊她们只能在家里发呆,我们却在外头玩……”   “别担心啦,只要别忘了给她们买些礼物回去就行了。”   “是、是吗……”   “是。”我二话不说,拉着她便往那里走去。   只见汹涌的人潮之间,除了广场正中有一群打扮怪异的人,正努力表演外,周遭附近还有许多小摊贩,贩卖杂七杂八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那些杂耍成员的表演,几项音乐方面的表演还有点意思,剩下的什么喷火、吞剑、变戏法等特技,因为在现代就看过颇多,所以没几眼就感到无聊起来。   反观,玥虹看得是惊奇连连,直拉着我问那些人为什么可以喷火,为什么东西可以变不见等等之类的问题,直让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某种程度上来说,回答她的问题,比看那些无聊的杂耍表演,还要令人感到苦恼就是了。   “阿羽,为什么他手指放在嘴前,就会喷出火来了呢?”   “因为他手缝间混了磷粉与硫粉,两者结合燃烧起来就会出现火焰,简单来说就是种自然现象。”   “硫粉?磷粉?自然现象?不懂。”   “呃……不懂吗……”   “不懂,还有……还有那个人将手放进滚烫的油里,为啥不会觉得烫呢?”   “那只是油锅底部加了醋,醋的沸点只有摄氏六十几度,即使加温沸腾了起来,也不容易烫伤人。”   “醋?摄氏六十几度?”   “算了……简单来说,就是障眼法。”   “哦,原来如此,人家懂了。”   “呃……你真的懂了?”   “障眼法啊,你说的啊?”   “嗯,是我说的。”   随后,当表演看得差不多,玥虹拉着我挑选礼物时,又开始我另一个苦恼。   “绿儿姑娘,就这个锦袋好了,你说好不好呢?阿羽。”   “嗯,我想也不错。”   “白妹妹,就这个玉佩吊饰好了。”   “我觉得,买鸡腿给她,她会更高兴点……”   我们一人一句很快就决定了她们的礼物。   “柳姊姊,她原本的佩剑断了,所以我们就买新的佩剑送她,你说这样好吗?”   “这个……我比较建议买本书给她。”我很担心她会不会拿我来试剑。   “不好啦,柳姊姊不喜欢读书,那我们还是改买手镯好了。”玥虹连忙摇了摇头。芸妃的礼物也这么定下来了。   玥虹那部分我也挑了一件发饰,最后只剩下阿日,也就是周昕的礼物。   由于,玥虹只见过她几次面,不太清楚周昕的爱好,所以要我这个身为老公的人,自己挑礼物送给她。   虽说,她是我回到古代,第一个认识的人,但认识这么久以来,除了她装扮成阿日这段时间之外,真没能好好谈上几句过,也更别说知道她有什么喜好。不过,有一个爱好,我倒是非常确定,就是恶整我……   玥虹见我考虑了许久,还无法决定挑什么好,才开口提示的说:“阿羽,这个小小的玉指环,还挺特别的,你说周姊姊会喜欢吗?”   “这……天知道。”   当我拿起了那枚玉指环,左右横竖看起来时,身旁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咦,三弟,这么巧啊!”那是陈尚伟的声音。   我转头望去,身穿儒袍的陈尚伟一脸惊喜的望向我,而他身旁还陪伴着一位身穿华丽衣饰、装扮美艳的女子。   那是燕雪儿。她脸上的神情依然相当冷漠,对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反而对玥虹相当的注意,目光不时游移到玥虹身上。   “呃……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们俩似乎是结伴同来的模样。   陈尚伟笑了笑说:“这位美丽的姑娘是哪位,三弟怎么不介绍一下呢?两位应该也是结伴来看杂耍表演的吧。”   “喔,是啊!这位是我师姐……”听到他这么说,我连忙介绍玥虹让两人认识。   只是,当玥虹知道他是我义兄时,她有些慌张起来,连忙躬身问好,说:“你、你好,弟、弟妹在此见过大哥。”   我颇感无力的望向她。弟妹……我怎么不知道,未婚妻也能这样自称?“弟妹?”燕雪儿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疑惑的模样。   陈尚伟笑笑点头向玥虹回应一声,便转头对燕雪儿说:“雪儿,你不知道吗?这位玥姑娘不只是我三弟的师姊,而且两人还有婚约在身,没记错的话,是他们已去世的师父做的媒。”   “嗯,雪儿这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小女子也该恭喜少寨主,又娶得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不知怎么地,说出这句话的燕雪儿,原本冷漠不屑的目光,登时变得更为冷峻凛冽,充满了杀气……   “呃……我该说谢谢吗?”这年头恭贺喜事需要目露凶光吗?玥虹还很羞涩的帮我回答说:“这是应……应该的啊,阿羽。”   燕雪儿绕过我与陈尚伟,向玥虹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说:“这样吧,玥姑娘,雪儿一时之间拿不出什么作为贺礼,不如先在这儿挑几样你喜欢的送你,等到大婚之日雪儿再补上更好的贺礼,好吗?”   “咦?不用这么……”玥虹话未说完,便被燕雪儿拉到一旁去。   担心玥虹的安危,正考虑该不该追上去时,陈尚伟阻止了我,笑说:“女孩子家自有说不完的秘密,让她们去聊聊吧!放心,她不会将我弟妹拐跑的啦!”   “呃……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哦?那你是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她会出事。”我目光不时注意,离我有几步远的玥虹周遭的状况。   “出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显得非常惊讶。   “有人要我们俩的命……”我将昨日所发生的事,大致与陈尚伟说了一下,才又说:“至于原因,我也不太能确定就是了。”   当然,有关陈茂的部分,则是全数隐瞒不说。此外,会明确说出来,也是想看看陈尚伟有什么反应。   “有人同时……要你们的命?怪了,如果只是你的仇家那也好说,可是玥姑娘就说不通了,她不像是会与他人结下死仇的人。”   “嗯,事实也是如此。”   “嗯。”陈尚伟眉头紧皱沉思一会儿,才若有所悟的说:“照这么说来,也许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传言?”   “据说,天理教的那位巫医,之所以只愿意帮教徒医治疫病,是因为只有天理教有办法保护他的安全,避免暗杀者的偷袭暗杀,也就是一个自称‘天谴’的怪异组织的暗杀。看来,你们恐怕也让这批人给盯上了!”   “天谴?”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这是二弟所探到的消息。昨天还来信说,他目前已在太湖分舵里取得要职,挺需要亲信人手帮忙他,所以还要我问问你有没有意愿。不过,照这么看来恐怕你也是分身乏术,我还是另外派人帮忙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想不到许子谦这么厉害,短时间内就能够混入天理教,在里头取得要职。   他随即替我出了个办法,说:“这样好了,这几天我会多派人手,暗中驻守在绿柳庄附近,注意有没有可疑人物。如果猜得没错,那些人应该会再找上门,还有可以的话,请尽快将疫病的治疗法,交给太医院公布出来,或许到时,那个组织就不会紧盯着你们不放了。”   “有道理。”   我想过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在此前提之下,却还需得对方不清楚我的身分才有用。   只是,我却没想到他会帮我考虑得这么周全,还是说从头到尾不过是我的误会罢了?也许他与陈茂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因为外貌相似而让我心生疑惧。   我打从心底迷惑着……   与他们原地告别后,玥虹开心的拿出燕雪儿送的礼物让我瞧,口中也一直谈论着燕雪儿的事。   “阿羽,你不觉得吗?燕姑娘,她人不但漂亮、聪明,温柔体贴,相当的坚强自主,家世又非常好,就像个很完美的公主似的。”   “嗯,的确。”想了想的确如此。   “不用说,等到燕府招亲那天,一定会有很多俊逸雅士,登门比试求亲的吧。”   “招亲?是为她办的吗?”   她点点头说:“是啊!人家也是刚刚听她说才知道的。”   “是吗,除此之外,她……还有说什么吗?”我感觉相当唐突。   “她说,好像因为那次到我们山寨寻访完,回城途中遭强盗袭击,差点就出了意外,她爹为了不再让她往外跑,所以非得要她早些成亲,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无法再找借口往外跑的样子。唔,只是这么一来,也可惜了她这一身的医术耶……”   “这样啊……”她要嫁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心底却涌起一股惆怅的郁闷感,可真是怪了?难道,是受到季血羽本尊影响的关系吗?记得在我附身之前,他似乎也是燕雪儿的追求者之一。   思虑了一会儿,待我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玥虹不知何时,就直盯着我在看,我朝脸上摸了一摸,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嘟起嘴有些沮丧的说:“果然如此……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姑娘家。唉,真的很羡慕说,如果人家也能有她一半的好,就好了。”   “呃……别这么说啊。”她似乎对自己没啥信心的样子。虽知这时应该要说些话鼓励她,却不知说啥会比较恰当。   我搔搔头苦恼许久,才吐出口说:“该……该怎么说呢?嗯……每个人都会有他的优点,以及令人欣赏的地方,你与她的差别只在于,是否有让人发现、发掘出来罢了。   “就我所认识的你,其实一点也不会比她差,甚至有些地方,还比她好上许多……所以,也不用这样妄自菲薄,呃,我不太会说……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偏头想了一下,才甜甜的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说:“你说的对。人家也是这样想的……”   回到绿柳庄,玥虹忙着将礼物分给其它人,而我则带着鸡腿去慰问小白。   此时,她恍若初次见面那般,一人独自坐在庭院中,仰望着夜色耍酷。   “想不到,笨蛋也知道吃鸡腿,可以加速伤口的痊愈。”   “……你的世界里只有鸡腿吗?”   “啰唆啰唆,你管我。没有其它事,就别来吵我。”小白不想理会我,直接啃起她手中的鸡腿。   “不,其实我有些事想问你。”我随即将芸妃的情况,跟她叙说了一遍。   “我的情况与她一样。有什么问题吗?”她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模样。   问题就在于不问,你就不会说啊……   我无力的低下了头,问:“能说说,你刚觉醒的状况吗?”   “鸡腿。”她缓缓的说:“当许子谦拿鸡腿给我吃的时候,我就突然想起了一切。”   “请详细一点……”   “真是麻烦,听好了……我不想再说一次。”我第一次看见小白脸上,露出了微微哀伤的神情。   “嗯。”   “我……本来是倭国船商的孩子,五年前也就是我七岁的时候,我父亲来临安做生意的途中,不幸遭海盗袭击,船上所有人全数死尽,只有我因为年纪小又是女孩子,所以那群海盗才没杀了我,打算将我当作肉票卖了。”   “咦……”我有点惊讶。没想到,小白前世的身世这么可怜。难怪她的服饰与佩刀,感觉颇具东洋风。   “还好,在被抓到之后不久,那群海盗就遭到敌人的围剿,那时我才能找到机会趁乱逃走。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带兵围剿他们的人就是你老爹,而且还是合你们三人之力,才在群战之中将海盗的头目击毙。”   “我们三人?”   “真笨,就是你们三个结拜的义兄弟啦。要听就别打断我说话!”   “是……”   “后来的两年,我为了报仇为了生存,一直躲在深山里,不停的练着父亲教我的剑术,累了就随便找地方睡,饿了就摘野果吃,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   “直到那一天,陈尚伟带队围剿山贼,围剿队正好扎营在我住所附近,那时我才发现原来父亲的佩刀,被陈尚伟拿走佩带在身上,所以为了拿回佩刀,我偷偷潜入围剿队的营地,可没想到却被许子谦发现,最后中了他的奸计才被抓住。”   “他啊……”我摇了摇头感叹起来。听她这么说,我不禁觉得真是好巧啊。冥冥中彷佛有着无数条细线,将我们几个紧紧连在一起。   小白似乎误会了什么,没好气的赶紧辩解说:“喂,即使那时剑术未成,一次对上他们好几个,我也没有打输喔!会被抓,是因为他使了卑鄙的手段,用食物诱引我,我才失手被擒的。”   我无力的低下头。何苦那么在意输赢呢?那家伙的脑袋相当厉害,遭他算计而败阵,也是难免的嘛。   “是、是……我还知道,那食物是鸡腿,对吧?”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跟你说过吗?”   “猜的……”听她这么说,其实我也开始掌握一些可用的线索。   “哼,反正我的觉醒,就是在那时候。当陈尚伟知道我的事后,就将贪狼还给了我,然后许子谦就在旁边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只要跟着他们以后就可以有吃不完的鸡腿。”   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诱拐女童……   “后来我点头答应,许子谦就将手中鸡腿递给我吃的时候,我便想起了一切事情。大概是这样。”她简单的做了一个ENDING。   鸡腿,贪狼,还有陈尚伟与许子谦……   我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对了,你知道让我们的灵魂回去的方法吗?王强有没有跟你提过。是不是只要能解开暗示,就能将灵魂意识转送回去呢?”   其实,可以的话,我想让芸妃的灵魂意识先回到现代去,只是她大概也不会愿意吧?“我不知道。所长老头也问过王强这个问题,可是他的答案却是,还没研究出来,他能回来全是凭运气。   “他说,由于那次的暗示太过强烈,即使用上密语,也无法将暗示解开,把灵魂转送回来。   “过没多久,王强被陈茂抓走,研究就没了下文,而所长老头担心陈茂会对你不利,便随即将我转送过来帮你。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是吗?我想也是。”   如果她有办法解开,那也不用我特地过来找她了。只要,让她睡上个几天,是时候就自己会醒了。   只是,果然还是得找陈茂他们,也不知从那些人身上能否套出有用的消息。   毕竟,那天从死妖人的口中,就能知道他们转送的时间,应该比我晚上好几年。   想必,王强的研究,在那时已经相当完善,能让人来去自如。   否则一直将十二神当作重要资本的陈茂,会随随便便将第十一神送来,当作卫生纸一般用过就丢吗?“那老头还提到一件事。他说,如果找到回去的方法,最好是等找到所有人后,再进行尝试会比较好。   “因为时间断层的缘故,来回一趟虽然不会感到有时差,但事实上两端的空间,却会因某种契机的影响,而产生不等幅度的偏差,短则几秒钟,长则十几二十年都有可能。”   “嗯。”我很清楚这点。如果,因为这段无法预估的时间,而错过了什么事,那可是后悔也没法补救的了。   小白揉了一揉双眼,问:“还有没有问题?难得看见你在家,没有问题的话,我想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她这话似乎是在说明,今晚要我守夜的意思。想了想也对,那些人很可能会趁夜再来偷袭,武力较强的我与小白,的确必须有一个彻夜警戒才行。   “我懂了,去睡吧,晚安。”我点了点头,而且要想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有也不知怎么问才好,今晚正好趁机整理思绪。   回去后,将房门打开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来了位访客,那是周昕。她坐在太师椅上,默默的把玩着玉指环,似乎在等待我的模样。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七章 侍寝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很担心她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露出了灿烂笑容,反问:“怎么,你很想要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找事情给你做吗?”   “咦……”我惊讶的望着她看。这番熟悉的对话,直让我想起现代还昏迷在床上的周大小姐。每次我问起这句话,她也都是如此回答我。   再回想了一下,眼前的周昕几乎无一不像我所认识的她,而且在找到那么多线索后,现在的我有八成可以确定,眼前人一定是她的前世。   “呃……老婆大……是周姑娘,我能请问你一件事吗?”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这么称呼她了。然而,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在她离开以后宣告结束。   “问吧。”她眨了眨水亮的双眼。   “你的朋友之中,有没有名字叫季虹、刘芸妃,还有林语儿的女孩子?”   她脸蛋上看不出一丝惊讶或错愕,反而问说:“你所要找的人就是她们吗?”   “呃……是啊。”不认识吗?也许只是还尚未觉醒而已。   我搔头想了一下,才又说:“其实,我已经找到其中一个了,也就是你认识的柳姑娘。我认识她时,她名字是叫刘芸妃,而且模样也不太一样,所以一开始才没能认出来。”   “哦,原来如此啊,那找到她们以后,你是不是打算像柳姑娘那样,统统娶回来当老婆呢?”   “呃……这个,你误会了,会与她订下婚约,纯粹是意外。”怎么谈着谈着,就变成她反在套我的话了?“哦,原来是意外啊!”周昕点点头,不以为意的反问:“那……昨晚‘侍寝’的白姑娘,她也是你要找的人吗?”   “她……应该也算是吧。”侍寝……真是够了。我无力的低下头。   “哦,是这样啊。”周昕彷佛了解到什么似的点点头,笑着说:“那么……我与玥姑娘很可能也是你要找的人啰?”   她的论调彷佛是在说,只要长得正点漂亮、能娶来当老婆的女孩,就是我要找的人的模样……   然而,先不论周昕是否真是我要找的人,但经她这么一提想了想,玥虹的确有可能是季虹前世,只是尚未觉醒罢了。   “理论上,很可能是,但事情绝非你所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呢?老公……”她脸蛋可爱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呃……只能说,这是‘非常非常……无限非常’意外的巧合。”我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另外,这一声甜腻腻的老公,却直让我寒到骨里。   “哦!可真是巧啊,呵呵……”   我可以肯定,笑声中蕴含着浓烈的杀气。很明显,她怒了。至于原因为何?能有机会活下来,我会再慢慢探究。   “是是是是是啊,真巧。”我畏惧的缩了缩头,不知该说些啥好。天知道为啥总是说不过她,我很怀疑她是不是也曾脑域开发过?另外,可以的话,我很想直接逃出门去……   “哼!算了,你们家的事,人家也没法管。”周昕对我扮了个鬼脸,便别过头没好气的说:“本来,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谈谈,是否要继续开药堂的事,可是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就离开。”   “咦,明天!”我吓了一跳连忙追问:“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哼,还用问,人家原本也打算借着药堂的名声,想试试能否有机会见到我朋友,可是如今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只好分道扬镳了,我自己再想其它办法找人了。”周昕没好气的耸了耸肩。   我想起当初她离开的理由,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既然知道她很有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当然绝不能放她离去,至少也要将她留上一段日子才行。   “是、是吗?呃……可是、但是、只是、那个,我这个,呃……”我想不到什么好理由能留住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她没好气的望着我。   “其实我想说……你能不能留下来?”我苦恼的搔了搔头,决定直接开口算了。   她微感错愕的愣了一愣后,随即就是劈哩啪啦的一连问说:“为什么?我才不要留下来帮你骗别的女孩子!更何况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留下来,说个理由来听听?”   “理……理由。”   我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这一句。   “因为、因为……你是我……老婆……嘛……”   我的音量越说越低。我觉得相当丢脸,这理由不只是烂透了,而且还属于死皮赖脸的那种。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随后很快的别过脸回了我一句,说:“什……什么理由嘛!真是死皮赖脸,呆子。”   “对不起……”我无力的垂下头。别再说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蠢。   “还有啊……”回过头来的她,脸蛋变得有点红,似乎是被我气到脑充血。   她没好气的拿出玉指环,在我眼前晃了一晃,说:“你说,这个戒指的指围这么大,你是想人家戴在哪只手指啊?”   对耶,我忘了还有指围这东西。苦恼的搔搔头,问:“呃……这样吧,那你想戴哪一指?我量一下指围,拿去那家换一下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她微红的脸蛋上,又绽放灿烂的笑容,说:“把手伸出来。”   “呃,好……好痛痛痛!周大小姐,请高‘松’贵‘齿’啊!”   这晚,周昕狠狠的咬了我一口后,就什么话也没说,不理会我的哀嚎径自离去。也由于没法与她谈拢,使得问题登时严重起来,如果真让她离开了,天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遇见她?躺在被窝里苦思半天,实在想不出啥办法,因此决定去找芸妃商谈看看好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嘛!偷偷摸摸的走近她房门外,仍透出灯火的光亮,她似乎仍未就寝的样子。   我敲了敲她房门,低声说:“哈啰,芸妃,是我。”   “是你?”出来应门的芸妃,眉头微皱露出质疑的神情,没好气问:“都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那还用说,当然是那档事啦。”除了商谈有关于我们那些不可告人的事外,基本上我很少会有其它事去找她。   “那档事?”芸妃愣了一愣似乎未能意会。   “……那档事?”芸妃身后传来玥虹的疑问声,她走到芸妃的身旁,微微惊讶的望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她人也在这儿啊。   穿过她们的身影,便注意到房间里的桌面上,摆着许多下午买的饰品,她们大概是在忙着分礼物吧?“咦!你也在啊?那正好一起来吧,呃……你脸怎么红了起来?”   “一起……不、不好吧?”她连忙摆摆手,羞涩的猛摇头说:“人家、人家虽然答应过你可以那个……可还没办法接受,感觉好、好怪喔……”   “什么啊?哪里会怪。”她到底在说啥啊?完全跟我牛头不对马嘴。   不懂我话中意思的芸妃,这时反倒能意会她的话,冷冷瞪着我说:“哦,原来是那档事啊!死色鬼羽……”她指间爆出响声,摩拳擦掌向我走近。   这下换我满脑疑问,有听是没有懂,惊慌的连忙说:“等等!到底是哪档事啊?啊!啊啊!会死人的啦!啊……”   这一晚,好不容易将事情解释清楚时,我一身伤势又严重许多,也开始在怀疑这样下去,身上的伤势能否有痊愈的一天……   然而,周昕的事,则决定交给她们俩去办。我想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我没猜错周昕的身分,那么比较熟悉她个性的芸妃,会比较容易说服她。   离开芸妃的房间后,便走到书房去,将身体转换过来,一来是方便想事情,另一来则是为了提高警觉,以防有外敌入侵。   顺带一提,也许是见到小恶魔分身的关系,这回身体的转送顺利许多,让我免受凌迟之苦。   将心思分出一部分到听觉上后,我开始思考这两天所得的信息,大致整理了一下,就能大约掌握到状况。   对照我们三人的状况,便能发现觉醒时机上,有一个明显的共通点。   就是都在与现世有所关联之人,相互交流下觉醒,而且在交流的状况之中,似乎还必须重现现世所经历过的事。   我的情况,很明显是周昕那一记头击,才得以让我觉醒来到这时代。在现世遭人打破头,而意外让脑域开发成功,虽然并非周昕下的手,但多少也与她有些关联。   小白觉醒的契机,似乎因为是许子谦拿鸡腿给她,并且答应陈尚伟的要求,成为他的手下。现世,小白原本就属陈氏集团的生化产物,此外小白第一次有鸡腿吃,给的人就是徐维亚。   芸妃的状况就更简单了。她觉醒的契机,就是差点遭人凌辱,却意外见到丑角,前世与后世的状况完全相同。   可是话说回来,最让我感到困惑的,也是芸妃的状况。   因为丑角这个身分,如果不是因为我个人癖好的缘故,那么她将不会在这个时代觉醒,就彷佛注定只有我能让她苏醒一般。   想了一想,随后便有两种结论。其一,是巧合,后来可能也一样,会有个戴丑角面具的人去救她。另一种,可能只要能满足曾经经历过的事,就能够使意识苏醒。   两者之间,后者的可能性较大,因此我决定找个人试试好了。   此外,有关于陈茂方面的事,实在没啥头绪可言。   尤其,在知道原来事情的背后,还有一个叫天谴的组织,本来对天理教有所怀疑的我,原本掌握好的线索,登时混乱了起来。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只能再到那间血邸瞧瞧,看能否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之后便暂时先放下了这些,毕竟再怎么思考也不会有进展,只是单纯浪费脑力罢了。   由于,夜里时间还很漫长,我便在书房内,找了几本玥虹带过来的医书,补强一下医术。   刚刚与她们商谈时,玥虹也决定帮忙留下周昕,似乎也打算用留在绿柳庄帮忙药堂的发展为由,来挽留她,我的医术势必也要再增强。   当我看完所有医书,脑海里整个想过一遍后,突然冒出了个想法来。   由于脑域全开发时,身体补充所需能量相当大,而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易于携带的营养补充品,因此那次才会轻易放过那个死妖人。   我想起,金柜医书里有个食补药方,那是一种大补药方,稍微改良后或许能够替代紧急的补品来用,花了一夜研究后,才决定好药方与制作的方式。   天渐渐明亮,我将身体转送回去,而这时才发现,身上的伤势都已痊愈了。   我想,也许在交换身体的那一端,有什么救护用的仪器,随时监控着我的身体状况,用以治疗伤势。   虽然,身体上并未感到任何疲倦,但是意识已运转了一整天,尤其在换回季血羽的身体后,意识更显得困乏起来,直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听了听外头的声音,似乎有人已经起床,在庭院扫着落叶,那应该是绿儿。   确认应该没有敌人后,我眼皮沉重的走回自己房间,想也没想躺到床上倒头就睡。   神奇的是,不知睡了多久,在茫茫然之间,又感受到自己被鬼压,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困惑的张开了眼,抬头往胸口瞧去,一张可爱的小脸蛋,趴在我的胸口上,呈现睡死的状态。那是小白……   “耶!”她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我惊讶得连忙翻起身。小白人随着我的大动作,滚落到床下,使得她也跟着清醒过来。   “咦……”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又迷迷糊糊爬上床,似乎还想继续睡。看得出来这家伙,已经睡胡涂了。   我摇了摇她,无力的说:“小白……你不觉得你睡错房间了吗?”   她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左右瞧了一瞧说:“有吗?这不是你房间吗?”   “是啊!”我无力的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啊……”说完又倒头继续睡。   “呃……”我真差点没晕过去,连忙又赶紧猛摇起来。   这事得跟她讲清楚才行,否则又让芸妃给撞见,命再多条也是没用的。   “……又怎么了?”睡眠被打扰的她,露出不满的神情。   “小白,你怎么又跑来这睡,难道你有梦游症不成?”   对我这个问题,小白露出犹豫的神情,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   我又说:“呃,要知道,有梦游症并不是坏事,而是坏在你会上错床,更坏的要是被人发现……倒霉的人是我。”   “气味。”   “啥啊?”   “自从父亲商船遭海盗入夜袭击后,我就不停的一直在练习,让自己随时保持警觉性的办法,就是因为怕再一次的重蹈覆辙。到后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就没法好好的睡上一觉,啧!”   听得出她对此事相当苦恼。只是,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我想,应该是心理因素的样子。只不过,我没学过心理医学,不知道怎么医就是了。”   “不用,我找到方法医了。”她的答案让我感到惊讶,淡淡的说:“这个季血羽身上的气味,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差不多,也让我想起睡在你房间的日子,所以……”   我随即醒悟过来说:“难道,你那时借我外衣睡觉,该不会是想尝试利用气味,想象自己身处在我房里吧?”   “意思差不多。简单说,心理作用,闻到这个气味,不知为何就能心安不少,相对也好睡得多了。只不过麻烦的是,人的嗅觉不像我原本的身体那么好,否则随便一件穿过的衣服就可以了,啧,真是麻烦。”   “呃……”简直就是将我当成床铺在使用嘛。   “还有,以后你上床睡觉前,最好将身体洗干净再睡,我不喜欢气味中,还参杂了汗臭什么的难闻气味。”小白脸上写满了厌恶。   “呃……我有个建议,不如让我找其它办法,例如说安眠药之类的来代替,效果可能会更好也说不定,对吧!”   “嗯,随便。”小白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那么,所以,在替代方案出来以前,能不能暂时忍耐一下。”   小白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摆在床边的贪狼,就直接下了床,似乎颇能理解我的话。想不到她还颇好沟通的嘛!然而,走下床的她没走出房外,反而是走到客桌前,抽出贪狼再收刀入鞘,速度快到我没法看清,她到底有没有抽刀出鞘,唯一能清楚看见的,就只有被剖为两半的客桌,应声往两旁倒下。   “呃……”不用多作解释,她这举动根本就是恐吓。   小白转过身来,语气平淡的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大概再两、三个小时就好了,所以征求一名自愿者在床上躺平当垫背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愿?”   我直接躺回床上,以行动表示出来。与其担心还未发生的事,眼前的危机更得先撑过才是王道啊!“放心吧,我不是那种‘睡霸王觉’的人,还懂得什么叫作‘使用者付费’的道理。报酬嘛……就一只鸡腿好了。”   “那还真是谢谢喔……”我真差点直接晕死在床上。睡霸王觉……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客气。”她直接爬上床,毫不客气的整个人趴在我身上。闭上眼的她,随后又补了一句,说:“对了,要是你敢做出什么生理反应,那么……我会试试刘芸妃所教过的解决方法。”   我很清楚她指的解决方法,是对某部位进行惨无人道的切割手术。此时,我更能深深体会,单从某些角度来看,小白比芸妃更没人性许多……   看着趴在身上的小白,很快的又熟睡后,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艳福的一种呢?只是,随后想了一想也真是巧啊。她在现世的时候,也曾做过类似的举动,好几次硬是要爬到我身上睡,原因会不会同此呢?我不禁开始怀念起,活在现代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找到人,并带着她们回去呢?“唉……”   “阿羽!太好了,周姊姊答应留下来了。”突然有一道身影冲进房里,兴奋的将好消息告诉我。那人是玥虹。   当然,她人也随之惊讶的愣住,呆看着我与小白两人。不用说,她脑海里除了侍寝两个字,我想不出还会有其它的了。   “呃……”   消息虽好,但我很想问她,难道进来前,就不能先敲敲门吗?至少,我还有机会能做做样子,表示自己的清白。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八章 智商最高的笨蛋   “真是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边猛摇着头,边用毛笔在纸上抄写,脑海所记着的病历。   为什么,只要住进有众多女孩的居所,我的运势就会不可思议的往下直坠,整个人就是有办法衰到不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今早又被撞见的我,免不了又是一阵惨酷的极刑,而操刀者则是此时坐在我身旁的芸妃。   现在在绿柳庄里,她俨然代表了司法与刑法,只要有人遭受什么冤屈,向她上诉便一定能获得平反,不过上诉对象并未包含我就是了……   虽然,事后极力的解释,小白也点头承认,但芸妃仍保持高度的怀疑,并且质疑我的人格。   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她还猛点头附和说:“嗯嗯,真的很不可思议耶……”   “呃……不可思议啥啊?”我颇感无力的望着她。我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啊?“没想到,季血羽竟然会写这种,令人看不懂的狂草体,你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而且,你觉得把这呈交给太医院,会有人看得懂吗?”   “这……”我想,恐怕也没人能看得懂吧?“终于没辙了吗?”芸妃见我没话说,便迅速将毛笔抢了过去,说:“所以说,还是交给我写吧!别以为,我只会舞刀弄剑的,写字这种小事,我还是能办得到的,念出来吧。”   “咦。”我有点吃惊。惊讶的是,没想到她还是有体贴的一面。   不过,她所说的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因此我便将所记得的病历,缓慢的说出来。只见,她运笔流利将我的话,逐一转化成文字纪录起来,看得我是感叹连连。   抄写了一会儿,芸妃突然问说:“对了,你说的那些方法,真的会有用吗?”   她指的是我昨晚所想的办法,也就是尝试利用经历过的事,藉此来试试能否唤醒她们的意识。   我认为执行此方法的最佳人选,莫过于她了。   毕竟,四位大小姐彼此相识的时间最久,感情也相当好,种种回忆应该有不少,可以拿来尝试才对。   “应该有用,这是综合了我们几个苏醒的过程,所做出来的推论。”我顿了一顿说:“所以,周昕就交给你试试,而我去试试玥虹。”   芸妃想了一想,皱起眉头反问说:“是吗?为什么不是我找虹儿试试呢?与小昕相比,我比较熟悉虹儿的个性,何况小昕真的太聪明了,除了语儿之外,我和虹儿都很难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呃……的确。”   女人心海底针是她的标准写照。我看,即使是脑域百分之百开发,也不见得能完全猜到她的心思。   “所以说,聪明的人还是交给聪明的人去尝试,效果会比较好吧?”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啦,但……”   “没错的话,就这样决定了啊?”她没好气的说。   “呃……其实我这是有考虑的。”我解释说:“你想想,之前我都已经和她认识了那么久,她也没因此而苏醒,很可能就是因为我认识她还不够深,所以才决定改换你来试试……”   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在我的记忆中,与她有交流的情形,有一半都是处于被恶整的情况。难道,要我试着被她恶整,直到她记忆因此而苏醒?我又不是傻了我!“真的吗……”她半信半疑的望着我,顿了一顿似乎想起什么,才叹了口气的说:“现在只差语儿一直没有线索,我还真有些担心她耶。”   “是啊……”她这话让我想起了燕雪儿,心情也登时复杂了起来。   不知道她会不会是我所要找的人呢?如果真是我要找的人,那么我又该如何是好?唉……可真令人头痛啊!只见,她又低头想了一会儿,似乎猛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便提醒似的对我说:“对……对了,阿羽,这东西完工后,可别忘了我的谢礼。”   “啥?谢礼。”   “死阿羽……笨死了啦!难道,你不知道受到人家的帮忙,就应该买礼物答谢人家吗?”   “是这样子的吗?我怎么没听过。呃……痛痛痛……等等等,我记起来了!老师曾经教过,的确是这样没错。”   “哼,记得就好。喏……量好,别像小昕那样弄错了……”   “你的手……喔,原来你也喜欢玉指环啊!好,没问题,那你喜欢戴在哪一指呢?食指好不好,我觉得不错看,呃……呜,痛痛痛……食指不喜欢吗?那中指好不好……”   “去死……”   翌日午时。   我抱着厚重的病历书册,准备与蓝玉一同送往太医院去。   这些书册是我与芸妃两人,花了一天一夜赶制的成果。这不仅是为了除去后顾之忧,也为了那些受苦的病患,得以早日脱离苦难。   当然,彻夜赶工,也让我俩累到不行,直想好好的休息再说。   不过,因为这位医女的突然来访,让我改变了主意,决定还是趁着这个机会,与她先将东西送至太医院好了。   只因为,都过了两三天,仍不见有敌人来袭的迹象,不只让我感到困惑,更觉得相当不安。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赶紧送出去的好。   “听说,项大夫是为了开办药堂,才准备入太医院考取医簿的,对吧?”   走了没一段路,蓝玉突然有此一问。   “啊……嗯……差不多。”   感到相当困的我,半失神的回答她。虽然,大部分是陈尚伟的意思,但是如果想要开药堂,的确非得有个正式的身分才方便。   “果真如此,只是也真令人费解……”   “费解?”   蓝玉语气淡然的说:“其实,光是凭手中这疫病疗法,只要趁此时机加以运用,开拓药堂之人脉,便足以声名远播,甚至是大肆敛财。可令人费解的是,项大夫又为何借用月露居的清名,去吸引那些懵懂无知的人呢?”   “咦……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感到有些吃惊。她彷佛知道什么事情的模样。   她语气微带不满的说:“请不用再装了,我知道你并非真正的月露居门徒。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请别再冒名顶用我师门的名号了。”   “师门……难道你是月露居的门徒?”   “是的。”她点点头冷淡的回答我。此时,我也才猛然醒悟,她为何会说我是冒充的了,理由八成是与玥虹相同。   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遇见,除了玥虹以外的月露居门徒。   想了一想,我便将金老传下的玉佩,取出来给她看。   她脸上随即露出惊愕的神情,似乎没料想到我会有这种东西。   随后从腰间取出一块,同一款式的玉佩给我瞧。只不过,玉佩上头的字,并非“金”而是“木”字。   蓝玉连忙略带歉意的说:“抱歉!看来是我误会了。没想到项大夫您是属于金长老那一系门徒,难怪师门里找不到您的数据,也不曾听过您的名字。”   “呃……不要紧。”听的我也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老实说,对于月露居的事情,我还真不太清楚。   “家师是代理门主─木道人,乃是金长老四师弟的第六位徒弟。按照辈分,我应该叫您一声师叔。”   “呃……不敢当。”没想到,我无缘无故的多了个师侄。看来,金老在月露居的辈分,还挺大的模样。   看来,有机会得向玥虹问个清楚才好,否则连辈分都搞不清楚,也更别说要扯什么谎了。   不过,也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但我仍感受得出她仍未全然相信我,言语中每句话都有套话的意味,对此我则都是语带双关含糊带过。   直到安全的将书册带到了太医院府外,我才将全部的书册请她转交进去。   “师叔,您确定要不记名呈上吗?师侄建议您,还是呈报上您的姓氏比较好,到时想考取医簿也会比较容易些。毕竟,考选这种东西,主考官个人意识的影响相当大,如果……”蓝玉听到我的提议,似乎有些吃惊,连忙劝说起来。   我摆了摆手说:“好了,不用再说了,我确定。”毕竟我可不曾听说过,在这个时代有个叫项羽的名医。   “师侄懂了……”蓝玉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即自言自语的低声说:“我现在总算有些相信她的话了。”   我愣了一下。谁的话?“对了。”只见,她似乎猛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小磁罐,递给我说:“师叔,这是我朋友想请您帮忙转交,给您一位姓玥的未婚妻。她说,这是她答应送给玥姑娘的礼物。”   “嗯。”礼物?我点点头,接了过来。   她对我躬身告别后,便直接转入太医院内。   回到绿柳庄后,我便将东西交给了玥虹。她神情还因此而愣了一下,不过当她打开瓶盖,从里头倒出粉末来时,才像是想起什么事,相当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很好奇。   “这是女孩子家常用的香料,擦在身上会香香的喔。”她笑了一笑,又说:“大概是那时候,人家跟燕姑娘提过很喜欢她身上的香味,所以她才会送给人家一瓶的吧。”   “是吗……”原来是燕雪儿送的啊。我顿了一顿又问:“只是,粉粉的不会一擦就掉吗?”   “是这样用的。”她取了不知道从哪来的液体,将粉末混合在一起,抹在手腕上,笑说:“闻闻看,这香味很好闻喔。”   “嗯。咦……这味道。”   凑了过去闻了一闻,那香味相当令人熟悉,也猛然让我想起一件事,那条匿名的手巾上,正好是这香味,难道……   入夜。   我与芸妃等人报备完这事,便依约前往指定的地点。   然而,对于此事,她们也都怀抱不同的意见。   “我觉得一定是那些人设下的陷阱。”芸妃指的是陈茂他们,又解释说:“想也知道,那位燕大人的千金,怎么可能会深夜独约你一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见面呢?分明就是看准你这个色魔,一定会因此中计的!”   虽然,她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的确有可能是陷阱,但我并不是色魔……所以,不必当作意见来参考。   “我倒是认为必须去赴约,只是得小心一些。”周昕属于赞成一方,她解释说:“我认为她可能因为有某种顾虑,无法直接言明,才会像这样迂回表示。只是,那会是什么原因,我猜不出来……”   她的想法,几乎和我相同。   然而,在许多事都未知情的情况下,却还能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如此聪颖敏锐的天资,无法不让人由衷佩服啊!“唔……人家觉得要去比较好,可是真要有危险还是别去的好耶……”玥虹这话有说和没说一样。   “宵夜我想吃烤鸡腿。”这是小白唯一的意见。这家伙好像把我当成要去远足的样子。去死吧……只懂得吃的死狗。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探查情况,我提早一个时辰就抵达了。   只是,入眼所见的是,一座小小的城隍庙,占地才三、四坪大小,而附近则是零星分布的矮树,并不是埋伏人手的好地方。   在附近左右瞧了一瞧,也并未发现到有什么令人不安的迹象。   想了一想,我决定将身体转送过来,找个地方先隐匿起来,等候那位匿名者出现,看到时情况如何,再作决定好了。   戴上丑角的面具,躲在稍远的树梢,将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后,打算呆坐着休息就好了。   有了前车之鉴,我懂得如无必要,随时都要将能量的消耗,降至最低点。   虽然,这两天有请玥虹抽空帮忙制作,我所研究出来的药丸,可以随时补充能量上的不足,但效果还是大大不如现代的胶囊,顶多只能算是不无小补罢了。   等到约定之时来到,一名披着深紫色防风外衣的娇小身影,出现在城隍庙外。那人似乎是因为没见到人,左右瞧了起来,应该是打算找寻我的人。   找没一会儿,在确定见不到人影后,那人似乎决定等待我的模样,便在城隍庙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对周遭环境又观察了一遍,确认没有其它人出现后,我便取下面具将身体换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走向那人。   老实说,到此为止我仍看不出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存在。   那人看到我出现,随即站起身来语气冷淡的说:“你迟到了。”我认得这是燕雪儿的声音。   “咦,怎么会……”   惊讶之余,也连忙走近看了看,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走近她身前两、三步的距离,才清楚看见燕雪儿那张冷艳的脸蛋。   想不到,那匿名的手巾真是出自她手,也更没料到她会亲自出现在这儿。   “不用怀疑,约你出来的人,真的是我。”她不疾不徐的解释说:“因为某个讨人厌的家伙,一直没日没夜的纠缠,逼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满,感觉得出,她很厌恶口中之人。   “家伙……等等,你真的是燕雪儿?”听到她说话的口语,突然变得比较“白话”,感觉不再那么文诌诌,不禁让我疑惑起来。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她语带含糊的回答后,反问起我许多问题来。   “倒是,你不是曾经问过我,认不认识你的几位朋友吗?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她们的名字呢?我有些忘了。还有,可以的话,能不能也多少描述一下,她们各自的个性爱好什么的呢?”   “咦……怎么突然。”见她突然转移话题,让我稍微愣了一下。   她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想确定一下。我想,我也许找到你想找的人了。”   我感到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古怪的感觉,心底不禁半信半疑起来。   可在未搞清楚她究竟打啥主意的情况下,我只好依她的问题,缓缓叙述起她们的事。可我越是叙述,她脸上冷淡的神情,也越显得温柔起来。   简单叙述完,也发现这点的我,有些迷惑的问:“……你有她们的消息,是真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她不答反问的说:“能回答得出来,我就将你其中一位朋友的消息,告诉你。”   “咦!”   “你那位叫林语儿的朋友。你知道……她的……初吻,是给了谁吗?”她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啊?”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无力的回答说:“谁……会知道这种事啊!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换一个啊?”   “唉……就是那个笨到呆死了的猪头项羽。难怪,小昕总说你是全世界智商最高的笨蛋……”   “咦,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呃……等等!”我惊愕的望向燕雪儿,结结巴巴的说:“难……难道说,你是……语儿?”   “你可总算发现了,呆阿羽。”她点了点头,一副没好气的模样。   “太好了!找到第二个了!太好了!”我兴奋的将她抱了起来,开心的跳起圆舞曲,也使得她连连惊呼出声“等等,呆……呆阿羽,等等,先放我下来啦!”   “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我连忙照做。   只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深深喘了几口气,才问:“阿羽,你说第二个,意思是说,你已经找到其它人啰?是谁,小昕吗?”她语气中显得非常惊喜。   “不是。”我摇了摇头,说:“是芸妃……”此时,我也连忙将所发现的一切,简单扼要的说给她听,让她大概了解一下情况。   其次,当我问起她觉醒的状况,才得知她早在盗贼袭击时就已苏醒。   她苏醒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当时我挺身而出,向她解释出口的那番话,正巧符合在现世曾经发生过的那件事。   记得,那次在现世为了报仇,我追杀尚未脑域开发的陈尚伟。因为,第五神的突然出现,使得芸妃与她皆中了全身麻痹的毒。   那时与这时的状况,几乎不约而同的,我都处于脑域开发状况下,说出那段话,她人则因某样因素而动弹不得。   在从她身上得到这些线索后,我可以更为肯定先前的推论。   只是话说回来,这些时日她既然已经苏醒,行为却反而转为疏远,我便醒悟到事出必有因。   “语儿,你会这么秘密的约我出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你那位义兄,陈尚伟。”   “他?你怎么会……”她似乎与我相同,对于他的存在相当不安。   “嗯,其实在苏醒后不久,我便几乎肯定季血羽是你。”   “咦……”   “不用惊讶,其实稍微推想也知道,只有你这个最聪明的笨蛋,才会奋不顾身跑来这里找我们。只是,既然你能来到这里,就是代表说别人也可以。”   她缓缓的推论下去,又说:“假如,陈家那些疯子,也掌握这项技术的话,很难说他们会不会运用这东西,做出什么事,即使出现在这个时代,也不无可能。”   我点头同意,心里惊叹着她的聪明伶俐。   然而,陈尚伟的问题,也一直困惑着我,只是到现在为止,我仍看不出任何迹象,遂追问:“尽管他们长得极为相像,但是这样似乎也不能代表说,他会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再说,我可以确定陈尚伟已经死了,因此他不可能有办法透过转送,来到这个时代的。”   “的确,但并不代表不会是其它人。”她的一番见解,登时打醒猛钻牛角尖的我,只听她又说:“还记得,那次我邀请你登门作客,在凉亭里我被你气到心脏病发的事吗?”   “嗯。”   我点点头。记得后来,陈尚伟就来接手处理,我所留下来的烂摊子。当时,他告知我,我才知道原来燕雪儿有这种痼疾。   “那你又知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我的病名,并非叫作‘心脏病’,而是叫作‘厥心痛’。”   因为她的这番话,点醒了我的困惑,一股难言的畏惧颤栗,也逐渐于心底汹涌而出。   此时,正当我陷入不安的沉思时,远处树梢上却突然传来,鸟类凌空展翅的破空声,以及清脆却耳熟的鸟鸣叫声。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九章 觉醒的困境   “咘咕……咘咕……”   突然听到这鸟叫声,语儿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猛然想起什么,疑惑的出声:“这叫声应该是杜鹃吧?现在才夏季而已,怎么就已经听得到了呢?”   “我不清楚……”同样也吓一跳的我,对她的问题并非不重视,而是听到这几声鸟鸣,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我与芸妃在那座血邸,遇见第十一神时,也曾听见这声音,再加上它现身当时所说的话。我几乎可以断定,那天在窗户上所见的鸟,很有可能就是第十一神的前世。   因此,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那只突然来访的杜鹃,会不会是它呢?虽然可能是杯弓蛇影有所误会,但为了以防万一,凡事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想了想,我开口说:“待会儿,看见我发生任何变化,都别太过惊慌,原因我会再向你解释好吗?”   “嗯。”看见她点点头后。我便闭上双眼,运用幻想转送身体过来。很快的,眼前出现一阵白光,以及听见语儿微微发出的惊讶声后,我的身体又再度现身。   “阿羽……你的样子……”即使事先提醒,她依然对眼前所见,感到相当惊讶。   “走吧……”我连忙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再谈……”   “发生了什么事,要上哪儿?”虽然,她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但人倒是毫不犹豫的尾随跟上。   我想了一下,低声说:“不确定,先一直走,我想试探一下。”   为了确定那只鸟,是否真有问题,我决定迂回试一试,以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为原则。   毕竟,那真是第十一神的话,独自面对虽不至于敌不过,但眼下身旁多了个林语儿,不但胜算会减至更低,更可能还会危害到她的生命。   心底也打算好,若情况不对,就带她回绿柳庄,交给小白保护。我认为这才是最稳当的方法。   走没一会儿,我的目光开始四处查看,注意那只鸟的踪迹,看它有没有跟过来。   见我没说话,林语儿也很有默契的,静静尾随我身旁,注意起四周。她似乎也明白,我们遭到敌人的监视。   只是,不祥的预感还是发生了,那只鸟总能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们周遭的树梢上,甩也甩不开,再蠢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可奇怪的是,如果那只鸟真是第十一神,那为何迟迟不发动攻击,而一直尾随在后呢?“没办法,只好回绿柳庄了。”我考虑了一会儿,低声对语儿提议后,直接转朝绿柳庄笔直走去。   被我拉着走的她,沉默一会儿,才回答:“绿柳庄……可是,陈尚伟在那儿有布哨,这样去的话,他不就会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了吗?那样的话……”她似乎还另有考虑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说:“不,我想他可能已经知道,你我相约在此的事了。刚刚那只鸟,很有可能就是他布下的耳目。”   “那只杜鹃?”她神情显得相当惊讶,又说:“不会吧,我已经做得那么隐密了,怎么会……”   “不,应该不是因为你,而是他们早已盯上我。在找到芸妃之前,我就已经跟那些人对上,发生了挺多的事,所以我才会决定要所有人,搬入绿柳庄,接受小白的保护……”   见到那只又逐渐飞近的贱鸟,我顿了一顿又说:“只是,在你来到之前,我对四周巡视过一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没有想到会遇上这东西……”   “是吗……早知道你已经惹了那么多麻烦,我就不必这么麻烦,绕了一大圈才来找你。”她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小姑娘,你说得对。何必这么麻烦呢?反正,你找到他也没用,因为他很快就要死在我的手下。”   不知何时,我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还很漂亮的接下林语儿的话。   听到这声音,我立即就认了出来,骂说:“靠,又是你这个死妖人!”看清楚他整个人,才注意到他那被砍断的双手,已经完全复原无恙。   我深感头痛了起来,对他那坚硬无比的身体,虽然不是不知道弱点,但眼下身上却没带任何利器,光这点他就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废话少说,我是来找你算旧帐的!”死妖人愤怒的一脸狰狞,完全不复当日斯文秀气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又说:“不枉我千辛万苦,在绿柳庄外埋伏好多天,今天才总算等到你深夜外出。只是,没想到原来是跑出来幽会佳人啊!哼,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准备和你的小情人受死吧!”   “喂……我可什么话都没说。”我很纳闷。怎么我什么也没问,他就一直劈哩啪啦,为自己解说登场原因,就像是在背台词一样……   “咦!是吗?”他自己也愣了一愣。   虽然,他的反应令人觉得奇怪,但我却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也只好将这事暂放一边。   不过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一定得先让林语儿逃走,除去我的后顾之忧才行,否则战况一旦拖久,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我故意露出笑容,假装无视那个家伙,笑着对林语儿说:“雪儿,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事吧?现在有个白痴需要我打发打发,所以你先回家等我好了,等解决掉他后我就会回去,放心,不会很久的。”说着,我故意亲昵的牵起她的手,并在掌心上写下了一个“逃”字。   她很快就心神意会,点点头微笑着说:“好,可别太久了,我会等你。”   死妖人冷哼了一声说:“你再多耍些嘴皮没关系!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吗?她可是很好的挡箭牌啊!”   语毕,他人便有了变化,就像那日一样,身体随即覆满钢铁外皮,全身上下一片漆黑,在这样的夜里,俨然形成天然的保护色。我猜想,这也可能是他会挑深夜出手的原因之一。   我故意不理会他,偷偷从怀中取出几枚铜钱,笑了笑说:“雪儿,我有个好主意。在你临走前,先让你看个有趣的表演。”   然而,第一次见到死妖人异变的语儿,也理所当然惊讶的愣了一下,听见我的话后,才回神点点头说:“啊……嗯。”   不等待他们有所理解,我立即甩出手中铜钱,射向一直在树梢上盘旋,令人恼火的贱鸟。   然而,结果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我和语儿意外的是,贱鸟被我一击秒杀,悲鸣一声便笔直摔落坠地,感觉得出它彷佛在惨叫“干我屁事”那般……   不是吧!这么好解决?难道是我猜错了。   死妖人意外的看了看被射落的杜鹃,疑惑的反问说:“怎么……那只鸟和你也有仇吗?还是说,只是想表示你使暗器很准?”   他这话更显示出我推论上的错误。   “呃……”回神过来的我,轻轻的推了推林语儿,示意要她先逃。   在林语儿动身之际,死妖人也同时有了动作,似乎是打算阻挡她的模样。   我想,既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那么就改换另一种攻击方式。例如,芸妃常拿我来练习的擒拿关节技,就是颇为实用的一招。只是,天知道这个怪物的关节结构,是不是跟人类相同?早有防备的我,连忙冲上去,整个人跳跃起来,攀在他的右手臂上,迅速反手扣住固定手腕部位,使出吃奶的气力,狠狠用力一扳,耳边随即传来他的惨叫。   “可恶!”死妖人运用异常的怪力,挥动右手臂,连带将我整个人,狠狠的撞向路旁柏树上。   这一击之猛烈,那直径足有二十几公分粗的树干,应声断裂倒塌。强烈的撞击,让我痛到全身乏力,手不禁松了开来,笔直的被甩飞出去。   “啧!别以为我会让她轻易逃走。”死妖人看了看他那无力下垂的手刃,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动身向林语儿追去。   该死的家伙!怎会那么执着于林语儿呢?我心底甚感讶异,连忙翻起身追击过去。   由于,林语儿跑的速度不快,死妖人很快的便能追上她,而我与他的速度相差不多,以至于一直无法超前拦阻。   只见,妖人追上林语儿之后,就举起左腕上的刀刃砍去,目标似乎是她的小腿,要让她无法再逃跑。   “啧!”迅速在脑海运算了一下,我立即掷出一枚铜钱,射向林语儿的膝关节。   只见,在他挥下手刃的那一瞬间,林语儿的腿正好被我击中,人侧倒前倾闪过了他这一记。   “咦!”妖人感到意外的愣了一下,我则趁机赶紧超前过他,想重施旧招再废他另一只手,但我很清楚先前会如此轻易得手,大部分是因为突施奇招的关系。   死妖人见我扑过去,连忙向后闪身挥刀,想把我驱离,也由此看出,他对关节技颇为畏惧。看来,有空我真得多学学各门各派的格斗技,以备不时之需啊!对此我顺他的意,退到语儿的身旁,问:“你还好吧?”手也随即拿出几个药丸丢入嘴中。   “嗯。”她爬起身对我点了点头。   虽然,她起身后继续小跑离去,但才没一段路程而已,就已在不停喘气,状况似乎不太乐观的模样。然而,此时离绿柳庄,却尚有一段距离,我登时感到头痛起来。   妖人看了我与语儿几眼,颇有深意的冷笑一声,说:“嘿!果真如此。‘伯爵’的预知可真是厉害……”   又是伯爵……当我对这话起疑时,他又挥刀向我劈过来。   迅速躲过这一击后,本打算上前擒住他的手,可随后他另一手又补上一记金钩臂,狠狠的击向我胸口,似乎打算直接用怪力硬干。对他那一身怪力,才吃足苦头的我,不得不暂避其锋,蹲下身躲避这一击。   妖人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不会与他正面对上,他见我蹲下身后,随即跳了出去,拉开我俩的距离。此时注意一看,才发觉情势登时转变为,他顺利穿越了我的防线。我知道,我被他的攻势给骗了。   “小哥,论战斗经验,你还嫩得很。”他冷笑了一声,随即朝向林语儿又追了上去,而我无从选择,只能紧紧跟随。   “啧!”虽然,对他这句话很火,可却是事实。聪明绝顶的确可以,让人在很多事上洞烛先机,赢在起跑点上,可是真正行动起来,却往往很难赢过经验老到之人。要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唯有更加深思熟虑才行。   只是,眼下的状况,就像是在打追逐战一样,与其说他的目标是我,还不如说根本就是林语儿。   然而,妖人有了前车之鉴,在又追上林语儿时,不忘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我的视线,让我无法看见他的行为,以及林语儿的身影。   该死!眼见情况不妙,我思绪猛地运转起来,细想有没有什么办法,甚至开始推想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该如何处理最恰当……   同一时间,跑在前头的妖人,突然停下身来,我知道定是林语儿被他抓住了。   妖人回过身对我发出狰狞的笑,不知何时由刀刃转化为手掌的左手,此时正掐住林语儿的咽喉。   “站住!”他彷佛在示威似的紧掐了下,让林语儿疼得叫出声来。   然而,让我更在意的是,林语儿其中一只手正紧按着胸口,看得出来她脸蛋上痛苦的神情,有一半是来自于她的痼疾。   “我知道,千万别伤害她。”我连忙照他的话做,停在原地不动。   “真乖啊。”妖人这才将紧握的手,缓缓松至林语儿可呼吸的程度。   “你想怎么样?”我脑海里不断思考对策,嘴上则冷言嘲讽,说:“还是说,你想叫我自杀?嘿,可真是老套至极的招数啊!”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直视着他不动,改用眼角余光,将能见视角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找寻可用机会。   尤其,见到林语儿脸上痛苦的神情,有逐渐减缓的迹象后,我决定说什么也要拖延一下时间,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是啊,你可真是聪明,小哥。”他冷冷的笑了起来说:“真不愧是脑域开发者,但可惜伯爵的预知能力,比你更技高一筹啊!”   听到他这么说,我脑海底衍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位伯爵很可能也是脑域开发者。假如,我们真是来自未来,即使他们再创造出,更强更完美的脑域开发者,也根本就不足为奇。   重点是,事情若真如我所猜测,那么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眼下计划中的种种缺点,到底会如何改进呢?然而,这也意味着,事态将会越变越麻烦了……   虽然,心底感到相当的心动与头痛,但我表面上仍装作毫不在意,反问说:“是吗?那么你要我用什么方法自杀,上吊、跳河还是撞墙呢?”   说到这里,我脑海便冒出了个主意,遂故意提醒的说:“相信你也知道吧,要是死的方法不好,不小心先丧失了意识,那么我在死透前,身体可是会自动转送回去,到时会不会死,就得看我姨丈的技术好不好了,哼,你要是想不到,我倒是能帮你建议几种。”   “小哥,放心。连这点伯爵都帮我想好了。”他冷笑一声,说:“如果伯爵猜得没错的话。这时候的你应该是不知道,解除时空转送暗示的方法吧?”   “是又如何?”我心底微微感到惊讶。可我真正惊讶的,并非敌人会算到这点,而是他为何突然在此时提起。当然,我绝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解除暗示的方法。   “那么你一定不知道,运用时空转送器之人,一旦在‘宿主’身上苏醒后,若是没有解除暗示,意识是绝对无法回归到本身,甚至就算‘宿主’意外身亡,也是一样,嘿嘿……”   我这时才醒悟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虽然,我认为可信度很有问题,可是却苦无理由辩解。   为了套出更多的话,我故意装傻笑说:“这么说来……你要杀的人,不是我,而是季血羽啰?哈哈,你是在说笑吧!我记得当初王强之所以能回去,就是因为我二哥许子谦的临门一脚,将他踩死,才送他回去现代,不是吗?”   “哦?我也曾听说过这件事,小哥。只不过,是王强他运气太好,刚好解开暗示才回得来的!否则,下场就只有意识完全被抹煞掉,永远无法清醒过来,嘿,信不信自然由你,至少我那几个没用的同伴,就是如此。”   “……是吗?”我脸上虽然镇定,但心底却由不得担心起,已经苏醒的芸妃与语儿。尤其是,林语儿身怀要命的痼疾,随时都有可能因此丧命,眼下又遭歹人强掳,情况更是不妙……   然而,情况发展转变到此,大出我预料之外,本以为他的目标是我,也就是项羽的身体,对此状况拟定的计划,几乎都得完全作废。   只能说,走错一步,全盘皆失,完全输在情报的收集上。   如果,要转用季血羽的身体,处理眼前的状况,经过计算想要全身而退,可能性几乎小于百分之一。   重点是,绝不能让她出了什么意外。这是,此时我脑海里唯一所想到的事。   “我知道了……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放了她?”我看了林语儿一眼,而她此时也正好在望着我。她的神情似乎好了许多,但脸上却写着不安。   “这个嘛……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小哥。”   这个回答可真是烂,怎么听都觉得他不会放人,冷冷说:“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放过她啰?”   他冷笑了起来说:“你可以不赌,我并没有逼你喔!小哥。嘿嘿……呜!”   突然之间,妖人的话还未说完,他背后彷佛被什么东西撞到,整个人往前倾倒下去,林语儿也登时得以脱离魔爪。   虽然事发突然,但在脑域开发的支持下,我得以用上超人的反应力,立即做出最好的决策。   我迅速向前冲去,想将林语儿夺回来,而这时才猛然发现,她身旁突然冒出个人,先一步救走了她。   仔细一看,此时站在林语儿身旁扶着她的人,正是我那位许久不见的义兄─陈尚伟,我不得不煞住脚步停在原地。然而,感到讶异的人不单只有我,林语儿也是一脸惊讶。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十章 招亲   “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又来了个更麻烦的人了。   尤其,现在我正用着原本的身体,不知道他见到了我,又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然而,更让人疑惑的是,他为何突然出手救了我们,难道他与妖人不是同一挂的吗?“雪儿,你没事吧?”陈尚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起怀中人的状况。   “……没事。”林语儿面露困惑,她似乎不了解怎么一回事。   “哼,这么快就又有帮手来了吗?怎么,这次换成一个俊俏小子了,上次那个小鬼头来不了了吗?”迅速翻起身的妖人,充满敌意似的看了陈尚伟一眼后,目光便游移起来打量着四周。   看得出,他担心小白会如上次那般,再次趁隙出手偷袭。   陈尚伟神情谨慎的望了妖人一眼,问:“雪儿,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妖怪?你们怎么会遭到它的袭击……”他对于眼前状况,似乎是一知半解。   已恢复镇定的林语儿,摇了摇头回答他,说:“雪儿也不清楚。只知道,雪儿方才与我朋友相约好,在城隍庙外碰头后,那个怪物就突然出现,袭击我们两个人。”她似乎已有了什么主意。   见此我则保持着沉默,打算看看他到底在打啥主意。   陈尚伟转头看了我一眼,便对林语儿说:“是吗……我懂了。放心吧,雪儿,这件事交给在下处理就行了,你和你那位朋友,先站到旁边避避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落寞起来。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变化,让我更感到困惑。因为他的反应太过“正常”了,像极一个被发“好人卡”的人,该有的反应。   毕竟,我与林语儿相约的时间,从这时代的人的眼光来看,我们俩的关系一定会被误会。   “嗯。”林语儿点了点头,缓缓的离开他后,才快步走到我身旁来。从动作看得出来,她似乎也对陈尚伟的话,带着几分疑虑。   可是,到我身旁为止,陈尚伟唯一的动作,就是用着落寞的神情,呆站着望向林语儿的背影。反倒是,他见到我的反应,就好像我们从未见过面一样,显得毫不在意。   我将林语儿护在身后,想了一下,大喊说:“这位朋友,请小心了。这只怪物全身上下皆覆盖着硬皮,坚硬无比刀枪不入,只有关节的部分,才是他的弱点。”   先不论他的目的是啥?既然他说要对付妖人,那么说什么都得帮他一把了。   “关节……是吗?”陈尚伟回过头,将目光摆在妖人身上,语气淡然的说:“这位朋友,谢谢你的提醒,在下自有办法对付他。”   妖人对陈尚伟的话,似乎感到相当恼怒,冷哼说:“真是狂妄,你以为凭你这区区的普通人,就有办法伤得了我吗?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赶快给我滚,否则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嘴上虽出言警告,但看得出他却未有立即发难的打算。我想,他应该是在考虑,要不要再出手擒人。只是,他心里基于何种考虑,就不是我能确定的了。或许,在担心会遭到小白的偷袭?还是,有其它更重大的因素?“你还有别的话说吗?”陈尚伟丝毫无所动容,从怀中取出了个竹筒,高举起来,像是拉炮似的扯了一下,接于竹筒尾部的绳索。   一道亮眼的红光,立即冲向天际,耀眼的爆散开来。   此时,我脑海里所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这可能是信号弹之类的东西吧?也就是说待会儿,他将还会有同伴赶来。   林语儿很快的也醒悟过来,连忙拉了拉我,彷佛问我要不要逃,而我的答复则是摇了摇头。我认为,如果他真要对付我,那么又何必绕那么大一圈呢?方才就是绝好的机会。   只见,妖人错愕的愣了一下,才醒悟说:“这是什么……难道,是讯号弹!”   “讯号弹?真怪的形容。”陈尚伟摇了摇头,才又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的确是通知同伴用的讯号。依我推测,在下的同伙再一刻钟,便会赶到这里来。”   顿了一顿,他缓缓的抽出佩剑后,才说:“也就是说,如果你没能在一刻钟内打倒在下,就别怪在下以众击寡了。”   “啧!”妖人明显迟疑了一下,目光在我与陈尚伟之间,游移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自言自语,说:“原来,伯爵的‘预知’,也不过耳耳,还是会有失误……”   只见,妖人似乎萌生退意,逐渐往后退去,最后见我们未有拦阻之意,遂转身直接逃远。   在确认妖人逃远之后,陈尚伟才像是松了口气,缓缓的收回佩剑,庆幸的说:“幸好,唬过那个怪物了。”   林语儿问:“唬过?陈公子的意思是,其实根本没有人会来帮忙啰。”   “嗯,在下可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出入都需要有人护卫。”他自嘲的苦笑几声,便钻往附近的草丛里,拿出了一包包袱,给我们瞧了一瞧,才又说:“况且,在下本打算,拿些吃的东西,去我义弟家门外,慰问负责守夜的弟兄们。   “可没想到方才经过这附近,却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好奇之下就跑来瞧瞧,便看到妖怪正掐住雪儿的咽喉,后来的事情就如你们所见了。”   听他这么说来,事情可真是凑巧啊!巧合到令人无法置信。   虽然心底明知如此,可我却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任何迟疑或是不对劲的地方,唯一有的,就只是带着失恋的苦味。另外,我也觉得他挺可怜的……   “对了,雪儿,你接下来和你……朋友有什么打算吗?”陈尚伟看了我们俩一眼,关心的问起来。顿了一顿,露出苦闷的神情,说:“如果,你们想就此……远走,在下……也能尽上一些微薄之力。”   听到他这话,我很快的便判断出前因后果。他似乎误以为我俩相约在此,是为了私奔的样子。   林语儿未回答,转而将目光投向我,似乎是想要我来回答。   我想了一下,才说:“这位朋友,我和雪儿只是好朋友而已,并非是你所想那种关系,请别误会。我俩之所以会约在此时见面,纯粹是因为我的缘故。原因,也正如你方才所见,我正被一个怪物追杀,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才不得已这么隐密行事。”   原本愁云满布的神情,立即转化为喜悦。他脸带笑意的连忙说:“原来如此……抱歉,在下真是失礼了。”   见他喜怒明显写于脸上,不只让我确定了一点,更让我感到极为棘手起来。   如果,真是我们误会了他,那事情还好说好办,但要是他真来自于未来,那么他将会是最难以捉摸与防范的敌手,依照常规所判断出来的可能性,几乎都不能用做参考与预测。   重点是,事情也将会变得更难以掌握,更为扑朔迷离……   站在身旁的林语儿,语气冷淡的提醒我说:“阿羽……陈公子,他是在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请想清楚再回答,好吗?”   说着,她彷佛是在警告似的,狠狠的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   “呃……好。”我颇感困惑。难不成我哪里又做错事了吗?另外,我突然发觉其实身旁这位美眉,也是属于那种难以捉摸的人。   陈尚伟见到林语儿这么说之后,原本笑意又转为愁云惨淡,似乎又误会了什么……   抬头望了一眼逐渐转亮的天色,并确认已经想得很“清楚”之后,才说:“既然,已经都让那些人发现了,我打算找个朋友投靠,先在那儿躲上几天。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我口中的朋友,自然是刘芸妃了。我想,名义上直接入住绿柳庄,到时有什么问题,还有芸妃可以帮忙遮掩身分。   陈尚伟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说:“是、是吗?的确有这样的说法,只不过……”   看得出,他似乎想婉转的表达,此种想法不太妥当。当然我也是知道,那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我很清楚,何谓“天才白痴一线隔”这句话,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适度的装疯卖傻干蠢事,反而会令他人迷惑测不出深浅。   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疯,我决定不再想那么多,以不变应万变的方式,小心谨慎的对他保持警戒。   只是,正当我想再扯些什么时,林语儿却突然插嘴,问说:“这么说,阿羽,你应该还未打算好,要投靠哪位朋友吧?而且刚刚遇袭时,你为了救雪儿,身上一定添了不少伤。   “不如,先到舍下稍作休息再作打算嘛,至少帮你将伤口清理一番,否则雪儿心头会很过意不去的……”   “呃……”我愣了一愣望向她,随即醒悟过来。她可能还有其它事想找我谈。不过,如果只是谈事情,应该哪里都一样,而且真很要紧的话,我认为最好回去绿柳庄后,找芸妃她们再谈会比较好,遂摇摇头说:“不了,其实也没受什么伤……喔呜!痛痛痛……”   话还没说完,她先一步又在我手臂上,狠狠的扭了一把,才冷冷的说:“看吧,伤口是不会骗人的,才试试轻轻一捏,你就痛成这样,还说没受伤……”   双指紧掐入肉,外加旋转三百六十度,再往外翻拉出来。这样还算轻轻一捏?我看整型都没那么麻烦吧?我哭丧着脸的望着她。然而,她给我的响应是,让她的纤指再一次反向操作。痛……很痛……真的很痛。   “呜……呜……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我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是内伤才对。所以,还请燕大千金行行好,让我到你家休息吧……”   因为某种缘故,而同样心灵受创的陈尚伟,听完我们的提议之后,面容沮丧带着他的包袱便离开了。至于他上哪儿去了?天知道,他未说明。   在确认陈尚伟走远之后,林语儿才又说:“走吧,我们去绿柳庄。我想见见芸妃还有小白。”   “咦,不是去你家吗?怎么……”我有些愣住。突然说变卦就变卦,难不成方才那些她是为了骗陈尚伟吗?这谎言会不会太容易戳破了。   她似乎已经懒得跟我解释了,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语气冷冷的说:“……你没听说女人是善变的吗?”   “呃……是这样子吗?”若真要说,我认为女人不只是善变而已,而是综合了所有人类极端的特质。简单来说,能非常温柔,也能非常恐怖。   “就是这样子的。”她没好气的回答又说:“还有可以的话,你暂时先别变回来,就这样跟我去绿柳庄吧。”   我点了点头,她似乎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带着林语儿来到绿柳庄门外,敲了一敲门,过了没多久,便见到玥虹出来应门。   见到林语儿,她笑逐颜开的说:“燕姑娘,是你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林语儿对她微微一笑后说:“我们是来找柳姑娘的,能否麻烦请你代为转达一声呢?”   “找柳姊姊?嗯,请先到大厅里坐一会儿,人家待会就去请柳姊姊来。”玥虹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我们往厅里走。   然而,当她将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时,脸蛋随即露出一丝困惑,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我猜想,应该是回想起那次遭狼群围剿,意外变身救了她的事。   虽猜知如此,不过她这个反应,却刚好让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唤醒语儿与芸妃的时候,正好都是“用”我的身体,才碰巧让她们苏醒过来。   我想刚好能试上一试,便连忙开口说:“这位姑娘,我觉得你还挺眼熟的。我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另外,话说出口后才发觉,这话还挺像亏美眉常用的借口。   “咦?”玥虹愣了一下后,才面带困惑的说:“其实……人家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耶……”她这句话在意料之中。   “是吗?这么巧,那……喔呜!痛痛痛……”我才想继续接话下去时,林语儿却伸手拧住我的耳朵,冷冷的说:“能不能先办好正经事呢?”   “啊?我现在就是……呃……好的,没问题。”   正当我想解释的时候,却见到她那凛冽的目光,正散发一阵阵的杀气,让我迅速闭上嘴更正自己的话。   在玥虹的帮忙下,很快的绿柳庄的女主人─柳苡若,也就是芸妃,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当她见到我时也是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我竟是访客之一。   很快的,在我暗中示意下,她便安排我们到她房间里,私下商谈事情。   在确认外头没有人后,才揭开她们两个人的身分。知道对方身分后,两女立即兴奋的抱在一起,开心的叽叽喳喳猛聊起来,而我也趁这时候,将身体掉换回来,在一旁傻愣愣的等候,两位大小姐叙旧完。   在我等了老半天后,林语儿才想起有正经事要办,连忙拉着芸妃坐在一旁,劈头第一句就是要我解释清楚一切,包括我的身体为何能够变化等等之类。   一连有如炮轰似的发问,直让我回答到头昏脑胀起来,她才了解眼下所有状况。然而,在一旁的芸妃,则听得是迷迷糊糊,仍一头雾水的样子。不过,她跟林语儿不同的是,遇上听不懂又不感兴趣的事,她会完全懒得过问。   只见,林语儿为了消化我这些话,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出昨晚约我出来的真正目的。   “呃……你是说,要我参加这次的招亲?”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我再开口问一次。   “嗯……你没听错。我希望……你能以季血羽的身分,参加我爹这次举办的招亲。”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含蓄起来。   “咦……”芸妃惊讶的愣了一下,随即拉着林语儿到一旁,交头接耳的低声交谈。   由于,听不到她们说啥话,我便对这提议稍稍想了想,才登时明白她的用意。   假若,季血羽能够顺利招亲成功,她就能顺理成章的搬进绿柳庄。这样一来往后的日子,不只方便共事找人,更方便彼此就近照应。   此外,我心中更有预感,照这样下去再过不久,一定能顺利找到另外两位大小姐,并且找出解开暗示的方法。   因此,只要比照对柳苡若那般,找借口将婚事再拖延上一阵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也算是为了这些被占据身体的前世,好让他们彼此间能有个交代。   只见,她们低声商谈到最后,芸妃突然没好气的向我跑来,迅速将两只手搭在我脑袋两侧,狠狠的就来一记太阳穴攻击。   “啊啊啊!痛痛痛啊!”我发出惨叫的悲鸣声。天知道,我究竟又因何事得罪了她?“哼,真是太便宜,你这个死色魔了!”在她发泄完之后,没好气甩出一句话,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意外的是,随着芸妃走出去后,很快的外头又传来她的声音,这次语气中带着许些惊讶。   “咦,小昕、虹儿,你们在这边做什么啊?”   我第一个直觉,便联想到她们在偷听我们的谈话。随后,接下来便只听到,玥虹慌慌张张解释的声音,以及她们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我想,应该是芸妃故意将她们支走的吧。   “看来,她们好像都偷听到了。你认为该怎么办比较好?”林语儿也看透了这一点。   我头又痛了起来,搔了搔头才说:“如果真是这样子,也只能试试请她们保守秘密了……”玥虹倒还好劝说,可对象是周昕的话,没有相当的好理由,恐怕会很难说服她的,唉……   “如果她们不肯呢?”   “呃……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吗?”千万别跟我说,你要杀人灭口。倒是,如果是小白的话,她或许真会那么做……   林语儿语带深意的说:“好吧,就照你说的办。只是,假若你那位大老婆,她真是小昕的话,恐怕……嗯……嗯……算了。”   “呃……等等,恐怕什么算了?”我一定得问清楚,那段被“省略”的话,究竟代表着什么含义?她又用更具有深沉含义的话,回答说:“我觉得有些事情,要是太早知道了,只会无端让人生活在恐惧之中,所以还是别说的好。这样你懂了吗?”   “呃……”我已经开始在冒冷汗。   只不过,是要求帮忙保个密而已,不需要那么残忍吧…… 第四集 觉醒前请猜谜 第十一章 必胜季血羽   “先不说这个,时候已经不早,我差不多该要赶回去了。不然,我担心陈尚伟会在我爹面前,又胡乱说出些什么话来,制造我的麻烦。”她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嗯。”   我搔了搔头,想了一下才说:“只不过,我不太懂招亲是什么,是不是要做些比试什么的啊?”   林语儿解释说:“的确要进行比试。比试的内容,依我爹的个性,大概都属于文试比较多吧。况且,他似乎想借着比试,好让每位参加者,都有机会展现个人才华。”   我皱起眉头来,颇感无力的说:“天啊……该不会要考一些四书五经之类吧?”天知道那些书的内容是啥?林语儿耸了耸肩回答:“也许吧?到时我爹可能会即兴出题,内容大概不离诗书礼乐之类,他好像很希望能找到一位俊逸才子,来当我的如意郎君的模样。而且,在他广发的邀请帖之中,不乏今科高中进士之流……”   “进士……”听到竞争对手里,可能会有科举文试达人出现,我不禁头疼起来。   老实说,依照我脑域开发的程度,相信只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钻研那些四书五经,跟他们竞争考个状元什么的根本不难,但眼下问题是,我根本没看过多少那种书,想赢过他们简直是作梦。   “先等等,能不能先说招亲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只想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可以恶补。   “后天。”   “后天,不会吧……”也就是说,想恶补也没时间了。   她顿了一顿,语气黯然的说:“而且,我爹本身好像就很中意陈尚伟的样子,我想到时候如果他表现得也很不错的话,很可能我爹会想选他当女婿……”   “呃……”这下我更头痛了。   搞不好她老爹早已内定好人选,对外公开招亲不过是在作秀而已。我不禁无力的垂下头,说:“你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没办法,如果早知道实情的话,我也不会拖到现在。真是的……这个时代的人真的很无聊,本该是很幸福的事情,却弄得像是在推销招标似的,见到满意的对象就把女儿嫁掉,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说到最后,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无助的感受。   “那个……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我无奈的搔了搔头,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看为了确保万一,还是用我原本的身体去,这样会比较好吧。”   林语儿摇了摇头,说:“不行……你是你,他是他,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啊?有差别吗?”我苦恼的搔着头。不都是找个借口而已吗?“有差别。”她的目光之中,又露出冷冽的杀气……   “呃……那就有差别吧……”我已经放弃找任何说辞了。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嗯……那么,祝你好运。”林语儿站起身来,递了一张红色的请帖给我后,便往房门外走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不忘冷冷的补上一句,说:“还有,如果万一你求亲失败,不小心让我嫁给了其它人,那我会恨……恨……   你一辈子。”将话说完以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听到她这话,直让我心惊胆跳,狂冒冷汗,外加嘴角猛抽搐起来。   “呃……这、这、这么严重……”   不过,仔细想了想,的确也很严重。   如果求亲失败的话,万一弄得不好,她老公说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什么的,从此浪迹天涯、杳无音讯,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突然发觉也许那时候,陈尚伟在问起我们有什么打算时,我应该直接选择“私奔”这个选项才对……   午时。   我待在书房里,被满满的四书五经,给埋没在书桌前,头绑着必胜布条,进行文试大恶补,甚至为了增加效率,我打算白天的时候,用季血羽的身体,入夜的时候,再转换用自己的身体,这样子不分日夜的苦读。   我看,我这辈子最用功、最拼命的,大概就属这次吧?就连从前考大学联考时,都没这么拼命过,唉……   尤其是,这种闷到不行的语文学,在我看来……连相对论,都比这些东西,还来得有趣许多。   连翻了好几本书,头疼的再翻开手中的论语,念起:“学而第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   ……   ……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子曰:‘……破你的西瓜……他怎么能说那么多话啊,啊啊啊……’!”   念到后来,唯一感受到的,就是孔子的话还真多,心底直有股冲动想宰了他。   “噗嗤!呵呵……”不知何时走入房间里的周昕,见到我的状况,忍不住笑了出来。   “呃……请问,找我有啥事情吗?”我习惯性的出口询问。   只见,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阿羽大爷,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更正你说过的话,二是让你说的话变成事实,让我找一些‘好玩’的事给你做。”她笑容里充满了杀气。   好玩……   我很清楚,那一定是对她而言非常好玩,而对我却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讨厌听到这句话。当然,真要讨论起原因为何,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谜。   见到她手上还端着一些瓷碗,我便连忙说:“呃……我可爱又美丽的老婆大人,你该不会是特地端午餐……来给我吃的吧?呵呵,真是超级温柔体贴啊!”   只见,她将饭食摆在我桌上后,没好气的嘟起嘴说:“谁……谁是你老婆啊,你这个花心死色鬼……”   “呃……”我无力的低下头。我怎么觉得说什么,好像都不对的样子啊……   只见,她拉了一张椅子,在我身旁坐了下来,缓缓的说:“说吧,解释一下。”   “解释啥啊?”我愣了一愣。   “早上,你也在苡若房里对吧?我都偷听到了。后来,燕姑娘也亲自过来,向我和虹儿稍作解释了,请我们要替你们保守秘密。只是,我不太相信就是了。   “然后,燕姑娘就说,如果想知道更详细一点,过来问你就可以得知一切,所以我就来里听解释了,说吧?”   “这……”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禁开始考虑起,是不是该编什么谎言,来解释我所发生的一切呢?“通常不经过思考,说出来的话比较真实。呵呵,看你考虑那么久,一定是想讲谎话骗我对不对啊?”周昕渐渐露出了笑容。   不是吧?这么会猜。   我冒着冷汗望着她,连忙解释说:“呃…不、不…其实……我这个,该怎么说呢?我的事就算照实说出来,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解释着,我不禁苦恼的搔起头来。   重点是,要是她认为我在说谎骗她,下场就只会比“肯德基”里的“鸡”,还要凄惨上N百倍。   “是吗?”周昕看了我一眼,自信满满的说:“这个你放心,是不是谎言,我还看得出来,你尽管解释就好了。”   我想了一想,其实这样也好。光是基于,她可能是我所找的人,这一点上,不论她会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是对找人一事,却一定有相当大的帮助。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先跟她约法三章,说:“嗯,那先说好,我说完以后。不论,你相不相信,都不可以对我……   对我……‘动歪脑筋’。”   她愣了一愣说:“动歪脑筋?”   “也就是……‘家法’的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形容才好。   “噗嗤……好。”   见周昕点了点头,我才缓缓的从头开始解释,而这也花了我快一个时辰,才无丝毫隐瞒的解释完。   唯一没说太多的,就只有关于小白的部分。我很担心,如果说太多芬里尔狼的事,只会让她被不知情的人,当作怪物一样对待……   本以为,她听完后会像语儿那样,对自己不懂的地方,询问出很多的问题。可意外的是,她却是默默的听完,再静静的沉思,消化所听到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皱着眉头,怀疑的说:“前世、灵魂、未来、催眠、时空穿梭……好复杂喔。还有,你说,只要利用负面的情绪,就能让身体变换成下一世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那就变一次来看看吧?”   “嗯。”   为了让她相信我说的话,我便实地操演了一遍。   将身体转换过来之后,那张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惊讶,她难以置信的伸出纤手,在我的脸上揉揉捏捏起来,彷佛在确认真伪那样。   “这张脸是真的,就算你再怎么捏,也不会变回来的。”   “喔……那就是说,一切都是真的啰?”   “是的。”   见到周昕愣愣的点点头,将手收了回去后,我便再次转换回来。   然而,见我换回季血羽的模样,她彷佛为了确认清楚般,又在我脸上揉揉捏捏起来。   “呃……这张脸也是真的。”   “喔……”她将手收了回去,可是却彷佛想起什么,而露出灿烂且狡黠的笑容,对我问说:“阿羽大爷,是不是只要是负面情绪,就能让你产生变化呢?”   我脑海里立即发出警报声,怎么看都觉得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呃……理论上是如此。例如,忌妒、着急、悲伤之类,只要超过既定的标准,应该都能转送,而我到目前为止,大多都是利用愤怒与恐惧,这两种负面情绪。”   “喔,是吗?那就是说,还有其它的没试过啰?”周昕可爱的脸蛋上,充满了笑意,说:“那么……就来试试其它的吧……”   “试、试什么其它的?”我有些畏惧的缩了缩头。我心底非常的担心……   “嗯……那就……”只见她突然离开椅子,转坐到我的大腿上,狡黠的笑说:“先试试欲望吧……”   我愣了一愣,咽了一口口水说:“欲望……”   “对,欲望。”她的手开始在我胸前“G点”,轻轻的划起圈圈来。我感受到我心跳加速起来。   只是,比起欲望,我感受到更多的是……害怕。   虽然,我不是没尝试过用“欲望”,但最后不是喷鼻血,就是变成恐怖片。然而,眼下她难不成想让恐怖片,变成爱情文艺动作片?“唔……没反应吗?”   “呃……”我很想问清楚,她问的反应是哪一种?如果是生理反应,就嗯……嗯……消音。   “还是说,不够刺激?那好……这个先拿着。”她从怀里拿出一条丝巾,递到我的手上。   当我还满脑疑惑,只见她拿起摆在桌上的茶水,就往自己的身躯上倒,然后露出狡黠的笑容,说:“唉呀呀,衣服都湿了耶……你说,现在该怎办呢?”   我看了看手上的丝巾,问:“呃……是要擦吗?”   “是啊?那你要擦哪里呢?”她狡黠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我看了看手上的丝巾,又看了看湿答答的衣衫浮现出的,那显得玲珑标致的身躯。   她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啊?怎么那么像爱情文艺动作片的情节。   然而,话说回来,我到底擦,还是不擦,好呢?令人好犹豫啊!她那标致正点的身材,不停的媚惑着我的脑神经,呼唤我赶快伸出魔爪,而她那灿烂狡黠的笑容,却让我脑海里不停的响起警报,告知我这一定是恶魔的圈套。一个可怕又诱人的诡计。   我的手轻轻颤抖着,双眼不停的来回在她狡黠的笑容、正点的身材,以及我手上的丝巾之间,嘴里更是在猛咽口水,就深怕流了出来……   擦还是不擦?我到底该怎么办!煎熬啊啊啊!“奇怪,怎么没反应……是不够刺激吗?那好……”周昕偏头想了一下。   “啊……好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有反应……   “唉呀呀……真是讨厌,这茶怎么会黏黏的啊?怪难受的耶……”   这个小恶魔话边说,还边开始微微拉开了衣领,让衣领里的曼妙春光,在我眼前若隐若现。   她狡黠的笑了笑,又说:“你说,怎么办呢……阿羽?”   请注意!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身为男人的选择,一定是……脱了,不就不黏了嘛!只是……我不敢说出口。简称,有色无胆。唉……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要我……脱掉对不对啊?死色鬼。”她又很精准的猜到了。   “呃……”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吧,那这样吧……那……你帮我脱吧?你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家,对这种事难免会不好意思的嘛……”   “咦……真、真的可以?”老实说,此时我根本忘记起初的目的,到底是要做啥了?“嗯。”她模样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用着微微发颤的手,慢慢的伸向她的衣结,才缓缓的拉开了一个,我就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在躁热发烫。   当我准备要解开下一个衣结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露出甜美的笑容,问:“对了,阿羽,你说,我和燕姑娘,哪个比较漂亮呢?”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整个人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呃……你和她啊?这个……”老实说,因为两人是不同的美,实在很难去做比较耶。   “……你不是说,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找寻你的朋友吗?那……我和你那些朋友相比,谁比较漂亮啊?”   “啊?呃……”我又愣了一愣,这个问题也很难解。先不说,那四位大小姐,各有各自特色的美。   重点是,其中周昕大小姐不但与她同名同姓,而且样貌也极为相像,唯一差别,就是在于“丘陵”与“山岳”之分了。   假若,单就拿她们俩相比,评分上应该是我眼前的周昕,比较“漂亮”许多。但是!我也知道,如果理由只是因为这样,且又被她知道了。那下场会连我都没法预测……   “答不出来吗……那你觉得我漂亮吗?”她询问的语气变得相当平淡。   听到这个问题时,我才松了口气,她很漂亮这点倒是无庸置疑的。   “你……”当我想回答答案时,才发现她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就消失了。水亮的双眼微微红了起来,甚至我能感受到她目光中,还透露出一丝丝哀愁,而这让我为之愣住,忘了原本要说啥……   “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可怕呢?所以你害怕、讨厌看到我呢?”   “呃……”我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心底的确有这么点,如她所说般。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微微笑了一笑,而笑容中却带着些许苦涩。她彷佛知道了我的答案一般。   “真笨……”她站起身来,缓缓的说:“怀中抱着谁,就该说谁漂亮啊……就算骗骗也好嘛……真的很笨耶……”   “啊……那个……其实……我……原本就想说,你很漂亮……”   “谢谢……”她的笑容又灿烂展现,双眼却红通通的,感觉笑得很勉强。   看见她这个样子,总觉得我好像伤害了她一样,也许是愧疚,胸口不禁感到烦闷难过了起来。   “那个……”   当我开口想说些什么时,便见到她对我扮了个鬼脸,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出去。   “哼哼!但是……我都已经跑掉才说,太慢了!早点这样做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多吃点豆腐呢!真是笨笨笨……是啊……我……”   她在门外顿了一顿脚步。   “真笨呢……”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本集简介   为了抱得美人归而绑头巾彻夜发愤的项羽,事到临头却意外频传,招亲大会上各个候选人高来高去不说,天谴组织还派杀手来搅乱一池春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著四位古代美眉齐聚一堂,四女共事一夫也渐成定局,然而项羽却越来越能体会「伴君如伴虎」的滋味,齐人之福或许不是福?特别是,有人想利用他寻齐四美来做什麽的时候……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浮上了项羽的心头。   ……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一章 麻吉归队   在周昕撇头离去之后,我就一直没办法静下心来读书,满脑子都是先前令人心动的景象。   可恨的是,那个小恶魔挑逗到一半便跑了,心里头那股“弓满弦上,而发不得”的怨念,更是满到差点溢了出来!愤怒啊!   怎么可以这样玩弄纯洁少男的心呢!   至少,也要“安抚”一下再走。   另外,不知道为啥,直觉的就是认为,那位小恶魔的“安抚”方式,一定会非常恐怖。   因此结论:还是想想就算了。   “阿羽,不好、不好了啦!”   没多久之后,耳边突然听到玥虹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她匆忙的从房门外,推门跑了进来。   “呃……发生什么事了吗?”   “柳姊姊要把绿儿遣走,怎么办?”玥虹的嗓音,已略带哭腔。   “遣走啊……”我很快就醒悟芸妃的用意。   她担心我们与陈氏之间的战争,可能会意外牵累到其它人吧。   “怎么办?怎么办啊?阿羽。”   “先不说我并不反对,也没理由阻止。”我顿了一顿又说:“再说,就算我去跟苡若反对,大概也没有任何用处吧?”   从过往的经验看来,芸妃是想到就做,至于会不会后悔这种事,都是等到事发之后,才会再考虑结果。   “怎么会呢?你是一家之主耶?”玥虹一副很坚信的模样,特地跟我强调。她似乎存在着男尊女卑的思想。   “只不过,绿儿是苡若的婢女,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随口掰一些理由。   另外,用一家之“仆”来形容我,应该会更贴切一点。重点是,这里的主人与其说是我,不如说是芸妃,还更为恰当一点。   “喔,我知道了。”玥虹小嘴嘟的老高,红扑扑的脸蛋上,尽是失望欲哭的神色。   来了!又是一招无人能挡、所向披靡的必杀技。我差点没晕过去。   我赶紧别过头去,假装没注意到这档事,好躲开这一招夭寿的必杀技。心底更不断默念,不断催眠自己。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什么……   玥虹却特地挪动了身子,跑入我的视线范围内,犹豫的说:“可是……周姊姊那天要走的时候,你不就紧张的想将她留下来吗?   “那怎么绿儿就无所谓,她不也是很漂亮吗?”   听到她这么问,我也马上了解到,芸妃她们似乎未与她说明,有关我们转生的事情。   至于原因为何?也许是各有各的考虑吧。   至于我的想法……基于想保护她的心态,那些难以理解的东西,在事情尚未明朗化之前,没有必要让她知道,就不让她知道的好。   只是,我相当错愕,她是基于什么理由,认为我一定会将绿儿留下?   “呃……漂亮又如何?”   “咦……你不是只要见到漂亮的姑娘家,就会想娶人家当老婆吗?”   她这话差点没让我吐血身亡。   我无力的反驳说:“我才没干过这种事,你是从哪听来的?”   玥虹像是被吓了一跳,微微感到惊愕的解释说:“咦,不……不是吗?周姊姊和柳姊姊,也都是这么认为啊?”   听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到另一个原因。   我想,芸妃很可能是在担心,绿儿住在这里,不只有外患的危险,更有我这个“内忧”的存在吧?   想到这点,我就更深感无力,反驳说:“并不是。周昕,是因为她对我而言,是……呃……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会说什么也要将她留下,即使是会……嗯……身陷炼狱,嗯……惨遭凌虐,嗯……壮烈牺牲……”   突然想起从前地狱般的恐怖生活,不禁越说越是感慨,忍不住鼻酸了起来。   “什么意思啊?阿羽。”玥虹疑惑的望着我,似乎听不懂我话中的意思。   看到她天真的模样,我突然担心起来。假若这些话透过她,落入周昕的耳里,恐怕又会来一场地狱式的残酷考验。   意识到这点,我赶紧解释说:“呃……简单说,意思是……即使牺牲性命,但只要能将她留下,我也是在所不惜。”   要知道,有的时候,将话语前后颠倒,事实虽然不变,但意义却会令人感觉全然不同。   “是这样子的吗?”   玥虹呆愣的眨一眨眼,偏偏头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玩起食指,低声问说:“阿羽……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当然可以,要问几个都行。”我想,基本上她的话题都不会太刁难人。相对的,如果是另外三位大小姐这么问,我就要好好的考虑看看了。   “如果……如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喔!”她不知道为啥特地强调起来。   “嗯,如果。”   “如果就是……就是……就是……”她结结巴巴说不出整句话。   “嗯,我知道,就是,那然后呢?”我颇感无力的强调我明白。   重点是,她的问题勒?我还挺想哭的。   这样下去,等她将整句话说完,会不会天都黑了?   但是,能预料到的是,如果硬催促她将话说完,那害羞的她,大概死也不会将话吐出口吧!   唯一对应方法,大概就只有等,看着她低头玩着手指,慢慢将话吐完。   “如果,就是……有一天人家也想要离开的时候,你也会不会……会不会……”   “会不会留你?”我猜的。另外,想猜不中,也是有难度的。   “嗯。”她轻声的回答。   原本她那就压低的脸蛋,为了点头示意,不禁又压的更低了。   “那当然啊!你对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也是我无论如何都得保护的人。至少……嗯……在我消失于这个时代之前,我都不希望你说要离开。”   这点倒是不容置疑,尤其那晚死人妖的那番话,姑且不论是真是假,却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   “消失……时代,不懂。”她微微抬起头来,面露疑惑的神情。   “呃……简单解释,就是离开人世,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可以这么解释。离开季血羽这个“人”所存在的“世”界。   我这话似乎让她若有所悟,神情登时呆愣住好一会儿。   在此之后,她神情就显得更奇妙了,那张清秀的脸蛋上,一会儿露出呆呆的笑容,一下又露出淡淡的忧郁,如此反复不绝,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心事般,看的我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我想,以她的个性而言,不主动开口询问,她大概打死也不会说出口吧?   面对我的问题,她只是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有所响应。   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赶快处理完正题要紧,否则再这样耗下去,可就有念不完的书了。   “那个,有关于绿儿的事,我觉得还是交给苡若处理比较好。”   “喔,我知道了……”   她点点了头,清秀的脸蛋上,逐渐哀愁起来,满是自责的意味,彷佛没能留下人都是她的错,低着头默默的滴落泪水,缓缓的踱步走出房门外。   那副模样就好像我做了什么极为对不起她的坏事,直让人有股罪恶感。   “呃……”我深感无力的垂下头。   此情此景,只能说,我又败给了她,于是也跟着往外走出去,我决定还是跟她解释清楚好了。   虽然,会花上大把的时间,而且还不一定会懂……   然而,这也许是早已注定好的“因果关系”,每当我“意外”惹哭虹儿的时候,在她周遭总是有办法适时出现那堪称“皇家骑士团”的英雄,来捍卫她这般娇柔可人的公主。   而当现世倒流回转到前世,那骑士英雄的最佳人选,也就只有芸妃的前世─柳苡若了……   是的!眼下的情况,我才走出了房门,便见到芸妃站在玥虹身旁安慰着她,同时也对我投以充满杀气且质疑的目光。   “家法,再新增一条,让女人哭,死刑。”   然而,经过又是一阵残暴的凌虐后,芸妃才说出来书房找我的真正目的。   “姓陈的那个家伙来了,正在大厅里等候,好像找你有事的样子。”   另外,家法的执行,只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简称顺便而已。   当然,看她提起这件事,就露出一脸没好感的模样,我便很快猜到来拜访的人,百分之百是陈尚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讲到这个人,我就不禁头痛起来,也越来越看不出,他对我们到底存有何种目的。   有时候,还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太多虑了?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还真希望自己能冷血一点,干脆狠下心肠,不管真假直接将他给宰了,永除后患,那么就容易处理的多了。   为了不让芸妃坏事,甚至为了预防衍生意外,我便要她去通知周昕她们,并要求她们在会谈期间,不准跑来大厅看热闹。   我猜想,陈尚伟之所以来到这里,或许有部分可能性,是因为我曾用项羽的身体,与林语儿一起来这里拜访吧?   我认为这件事,他不可能会不知道。毕竟,这绿柳庄的四周早已布满了他的人手,只要问问,一定会发现到这件事。   然而走到大厅时,见到许子谦也坐在陈尚伟的旁边,笑笑的对我招了招手。我感到颇为意外,他人不是在太湖当卧底吗?   怎么突然跑了回来?   与他们稍微客套一下之后,陈尚伟很快就切入主题,怀中取出一封红色请帖,递给了我说:“三弟,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邀请帖。后天,燕府会举办一场文士筵席。名义上,是广邀文人雅士论经时事,而暗地里燕大人则是希望能藉此论会,为雪儿姑娘觅得一位优秀的好郎君。   “所以邀请的人士,大多都是尚未娶妻的年轻文士。”   “呃……”我惊讶的愣了一下。   不过,惊讶的模样,当然有一半是装出来的,另一半则真的是惊讶,他怎么会这么好心,突然拿这个东西给我。   只不过,听他这么说,严格说起来,我或许已经失去参加资格了。   “对不起,其实为兄早在七天之前,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只是……”陈尚伟露出微苦的笑容,才又说:“只是,大哥还是忍不住犹豫起来,以至于这么晚才通知你。虽然,我们俩明明就说好,要公平竞争的……”   看到他这种反应,我倒认为正常的很,要是他因此表现出大公无私,那我还真会怀疑起,他是不是有啥企图。   只是,这下却换我不知该做出啥反应才好,到底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呢?   反观,许子谦则是露出无奈的笑容,说是要去跟几位弟妹打声招呼,就往厅外走去,彷佛是为了避开我俩之间的谈话。   “呃……那个,我能了解。”我苦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这么回答。   “谢谢。”陈尚伟接着深深的叹起气来,缓缓说:“只不过,我们俩大概都没啥机会了吧。”   “这怎么说啊?”我故意这么问。我并不确定,他会如此猜测的原因为何?   “大哥觉得……雪儿姑娘似乎已经有了意中人。”   “是……是吗?”我暗暗感到心惊。心惊他是不是想藉此表达什么?   “嗯。”陈尚伟落寞的低下了头,缓缓的说出昨晚遇上我们的情形。   简单说明完后,他像是在犹豫什么,顿了好一会儿,才又对我说:“大哥猜想,这个人……三弟你应该也见过才对。   “事实上,今早雪儿姑娘曾陪同这个人,一起来绿柳庄登门拜访。”   我装傻反问:“你指的是……苡若的朋友?真的假的。”   我早预料到,陈尚伟会提及我本尊的事,因此为防患于未然,所有关于我本人的事情,早些时间便与芸妃她们套好话了。   其中,为了制造假身分,则一律对外宣称是柳苡若前几年在外闯荡时,意外结交的好友。   此外,为了制造双重身分的时间差,我特地花了点时间,小心翼翼,在不让人发现的情况下,秘密潜出绿柳庄,再用季血羽的身体,露出一副彻夜未眠的模样,从大门返回庄里。   随后不久,再用我的身体,从大门走了出去,装作要出远门的模样,到外头随便绕了一会儿,再秘密潜回庄内。   “嗯,我刚刚也跟苡若确认过了,应该没错。”他露出苦笑,彷佛在确认般的又问说:“听苡若说,他人已经离开绿柳庄了,是吗?”   我猜不太出来,他提起这事有何用意,遂装傻说:“这……我也不清楚,那位朋友是由苡若负责接待的。如果她说离开了,那就应该没错。”   “是吗?那就好……”   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我突然灵机一动,连忙试探般的询问:“那个……大哥,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光是从那位朋友的言行举止来看,就能感觉的出这个人,似乎不太像是我朝人士的样子。”   透过这句话,我想看看他会做出何种反应。   “嗯……”陈尚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其实,为兄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什么错觉?”我注意着他的神色,看能否从中找出什么线索来。   他微微皱起眉头,神色颇为凝重的说:“为兄总觉得那位朋友好像似曾相识,只是我记不起来罢了。   “而且,那晚见他的样子,他似乎相当仇视我,甚至好几次望向我的目光,都充满危险的杀意……”   他说的是事实。   处于当时那种情况,我有好几次都在考虑,是不是要抢先出手宰了他,好确保语儿的安全。   先不论,他究竟与陈茂有没有关系,只因为他出现的时间点,实在太过巧合了,就好像是故意这么安排,好假借意外来降低我们疑心。   再者,他那句似曾相识,实在让我颇感疑惑,总觉得这话是不是别有用意。   我故意顺着他的话,又问:“哦?听大哥你这么说,我在想,会不会是大哥曾与那位朋友结下什么仇啊?”   他摇了摇头,说:“这点,我也不确定。不过,今次会特地来找你,有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提醒你注意这个人。”   “提醒我?”这话让我愣了好一会儿。   “嗯,为兄也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才好。”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神情严肃的解释说:“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能清楚感觉到这个人深不可测,并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   “是……是吗?有这么厉害。”听到他这样夸奖我,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简单说,如果是朋友那还好,但要是敌人的话,那么我的处境,可能将会十分的危险,也说不定……”   如果我们俩真是敌人的话,我想我的处境应该会更危险才是。   “呃……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可以的话,大哥想请你帮忙试探一下,这个人是敌是友?”   “是友如何?是敌又如何?”我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他耸了耸肩膀,语气淡然的说:“是朋友倒没问题,假若是敌人,就想办法弄清楚原因,看能否化敌为友。   “如果,这方法行不通的话,那也只有用上强硬的手段,请这位朋友消失了。”   “呃……”他这句话让我错愕不已。不是吧!会不会太违背常理了?   即使是为了打乱敌方阵脚的策略,也不太可能会有人犯傻到,不但在敌人面前露出杀意,还跟敌人讨论杀他的方法吧?   啊啊啊!乱了!乱了!真的被他搞的是一团乱。   他这么说,不就摆明了要我宰他吗?   他看见我露出错愕的表情,似乎误会了什么事,说:“放心,我只想麻烦你试探他一下,至于剩下的……为兄会视情况处理。”   “我知道了。”也只好先答应再说了。   他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膀,面露微笑的说:“那么……为兄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至于细节方面,二弟会跟你说明清楚。”感觉起来,就彷佛相当的信任我。害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随后又稍微客套一会儿,我便亲自送他离开绿柳庄。   在确认陈尚伟离开以后,我苦恼的走回书房,回想着方才与他对话的情形,看看能否找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许子谦突然快步走进书房里,脸上写满忌妒与羡慕,咬牙切齿的说:“阿羽,说!这是为什么?”   我皱起眉头望着他,疑惑的反问:“什么为什么?”   “说!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你还帅,还要潇洒?”   “呃……是又如何?”我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发什么疯。   他没好气的拎起我的衣领,逼问说:“那为什么,无论在什么时代,你身旁总是那么多美眉,而我没有呢?”   美眉……实在令人怀念的词啊!   只是,见他言行举止突如其来的改变,也随即让我醒悟到一件事,眼睛睁的大大,惊喜的急问:“你……该不会是维亚!”   “是又如何?重点是,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就只有你能享尽艳福,简直是没天理啊!”   “艳福勒……你不觉得是桃花劫,还差不多吗?”   他完全无视我的话,又再度拎起我的衣领,逼问:“说!是不是都上过了?”我看他羡慕的双眼通红,差点喷出血泪来。   “并没有好吗?”不被砍成十八段,我就深感圣恩浩荡了,还上勒!   他满脸不可思议,外加痛惜万分的模样,又说:“不是吧!那你老婆周昕一定有上过吧?而且还那么的幼齿、可爱、清纯。”   “你想呢?”我无力的望着他。怎么听他讲起话来,感觉好像个色魔中年大叔,在大啖清纯学生妹的样子。   他难以置信的说:“怎么可能,一定有吧?难道,你们不是在那时候,就私定终生了吗?”   我惊愕的反问:“什什什么私定终生!我跟周昕?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   听到我这么问,他反倒愣了一下,像是似乎醒悟到什么事,连忙笑了笑解释说:“哦?那应该是我误会了。”   “……误会?”看到他的反应有点奇怪,我皱起了眉头感到疑惑。   “是啊!想想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同居了这么久,难免都有一天,某某人会兽性大发,以至于擦枪走火的!想当年和我亲爱的雯……”   “停!”我直接赏了他一拳,要他闭上嘴。   正常情况下,的确是男人都会兽性大发。可是,仅限双方都是人类才会发生,如果对象是恶魔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闹,倒是清楚确认了,这个人的确是维亚那个白痴没错。这或许比任何解释的说词,还要让人容易确认许多。   尤其,在这种与陈氏对峙的敏感时期,必须更加确认清楚才行。   他灵巧的闪过拳头,轻松的笑了笑说:“好好,那我们还是谈正经事。”   “正经事?”   “嗯,正经事。”他点点了头,找张椅子坐下来,说:“也不过就是,转达一些重要的消息罢了。”   我连忙兴奋的问:“真的吗?是不是姨丈找到解除暗示的方法。”   “不是。”他很干脆的断绝了我的一丝期待。   我无力的垂下头,说:“那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对现在的我而言,想办法唤醒剩下两位大小姐的意识,以及找出回去的方法赶紧离开,才是首要之务,也是眼下唯一关心的事。   至于,陈氏汇聚大批人手穿梭时空来到这里,究竟存有何目的,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简单的说,就算意图在这里征服全世界,只要别危害到我们,我是一点都不在意也无所谓。   只是,接下来他口中吐露出的消息,却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陈尚伟干燥化的尸体,被陈茂的人夺了回去。”   “什、什么!被夺走了。”   自从那次在环境实验室里,侥幸宰了陈尚伟那家伙后,那萎缩成尸干的身体,就被姨丈收藏在秘密的地方,供作脑域计划的研究分析。   我惊讶的愣了一下,忙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才说:“大概是,将小白时空转送之后,过没一个月所发生的事吧。”   听到这消息,沉淀于心底那不安的烦躁感,不受控制的急速上窜。   我咬着指甲,不安的询问:“维亚,那知不知道陈茂那些人,抢尸体有什么目的吗?”   现在仔细想一想,这事或许迟早都会发生。   毕竟,陈氏集团在未来将会研究出更完善的脑域开发体,很可能就是透过那具尸干,来取得更多研究资料吧?   说难听一点,如此具有高科技结晶的生化实验体,即使死了化成尸干,在姨丈这类科技狂人眼中,也仍然是个超级无价之宝。   此外,我更担心,以陈茂旗下十几间研究所那么高超的科技水平来看,很难想象他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很遗憾,不清楚。”他摇了摇头说:“你姨丈曾经这么猜想过,所以请羽翼再次潜入陈氏集团的中央计算机,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而结果是白费力气。”   “为什么?难道,对方设计出性能比羽翼更强的AI?”   他耸了耸肩膀,说:“不知道,也许没有吧!可能正因为对方没能设计出比羽翼更强势的AI,所以他们才改采将重要数据与讯息,转成纸上作业保存。   “那次信息战的潜入,也就只找到这一类保存清单目录编号而已。”   “是吗……”   “从你这副模样看来,似乎我当初的假设状况,果然是一一灵验了。唉!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之中,最带衰的一个。”   “那还真是抱歉喔!”我迅速的比起中指。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在陈茂以矿业起家时,有过这么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听到他突然提及此事,我疑惑的摇了摇头。   “我是从报章杂志上看到的。”   他摸了摸下巴,稍微整理一下思绪,才像是讲故事般的说:“上面好像写说,陈茂当初以矿业起家,原本是与几名好友一起合伙投资开采煤矿,后来好像因为矿产量不如预期,以至于营业额大大的亏损。   “到后来,那些合伙投资的人,眼见情况不对,也开始纷纷要求拆伙。一直到矿产量干枯后,他公司也不得不宣布倒闭,而当初合伙的众多投资人,就仅剩下他一人在独撑。   “听说,他当时还因此背上庞大的债务,可怜到想拿自家出产的煤炭,烧炭自杀。”   “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传闻。   原来,那个商场的传奇狂人,也曾有失意与带衰的时候。另外,他做这行还挺方便的,可说出售自用两相宜。   “很惊讶吧!我也是。”他耸耸肩膀笑了笑说:“只是,接下来报章所叙述的,简直就像在看童话故事那般,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我感到好奇起来。   “后半部,有大部分都是说明,他在这之后如何坚忍不屈、困苦自立,有的没有的感人肺腑事迹,足足占了整篇专访的半篇。”   “呃……”我认为这篇专栏作者,一定收了陈茂不少钱。   “最后,还说他受到上天的启示,便决定自行去勘查那已干枯的矿坑,想试试能否找出其它的矿脉,结果……”   “该不会,真让他找到更丰富的矿脉吧?”还真是富戏剧性的结果。   “不是。”   “啊,那是?”   “结果,矿脉没让他找到半个,可是却意外让他找到了……宝藏,嗯,还是价值连城的那种。”   “宝藏……真的?假的?”   “真的。”   “价值连城的宝藏?”我发觉脸颊整个都在抽搐。   “嗯,价值连城,据说在当时就价值好几千万。”   “……”   “……”   “XXXXX!〈消音〉”   “哈哈哈,跟我的反应一样,我们果然是麻吉!”   既羡慕又忌妒的我,很懊恼的垂下头来,无力说:“唉!怎么都同样是带衰、倒霉到极点的人,他就有办法能挖到宝藏,就没看到我也能挖到宝……”   他若有所指的说:“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吧?至于,宝藏这东西就见仁见智了,我倒觉得你早就挖到好宝,只是没有自觉而已。”   “你是指我的脑袋?”想了一下,搞不好就是因为脑袋异于常人,所以上天也才决定让我的运气,跟着异于常人吧?   他颇有深意的笑了一笑,感叹说:“这个,我想以后你就会懂了。”   他这口气听起来,感觉就好像一位颇有年纪的中年人,在叙说过往经验的那番感觉。这让我很不习惯,感觉他似乎有所改变了。   “呃……维亚,你是什么时候转送过来的?”   “哦,怎么突然问起来?”   “嗯,怎么说呢?就是突然觉得你说话口气,变得有点像是老头子。”   “会吗,可能是因为记忆混杂的关系,总觉得自己多活了二十几年,才会变成这样吧?不过,不需要太过担心,即使心境有点变老了,但只要有正点的美眉出现在面前,我也一定能马上生龙活虎起来!”   “是吗?”我比较担心那位美眉会有危险,当然是指贞操方面。   “重点是,难得能来到这一个男尊女卑的年代,无论是脚踏几百条船,还是建立后宫帝国,都不会犯法被抓奸在床,简直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天下,怎能容许我用苍老的心态,去面对这个美丽的花花世界呢!会有天谴的,哇哈哈哈。”   “呃……”我深感无力的望着他。另外,心底也打算好等一会儿,得去警告绿儿和玥虹,要她们千万别接近这个人。   “啊!不对,不小心把话题扯开了。继续!”他笑了好一会儿,才赶紧收敛起笑容,转露出严谨的模样,才接着说:“我说了那么多,重点就是在于那个宝藏。”   “宝藏有什么?”他这句话彻底勾起我的好奇心。   “根据我的调查,那批宝藏都是属于不易损毁、能长时间保值的珠宝骨董,而且其中绝大部分出产的年代,大多集中于某一个朝代。   “试想一下,将陈茂、宝藏与时空转送器,三者串联起来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阿羽。”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二章 拒于门外   站在红灯高挂的燕府大门外,我深感无力外加苦恼的看着,一位位让人接待入府内的儒雅公子哥,以及跟随在他们身后,搬运贵重品的仆役们,有如潮水般的涌进再涌出。   这就大概是林语儿口中,所提及的那堆学富五车外加才高八斗,有的没有的秀才进士之流。   怎么看那些公子哥的行为,都像是来下聘求亲,而不像是来参加文宴。   我看,八成各家受邀的公子哥,都各自有取得消息的管道,也势必有备而来。   因此,看在我的眼中,这堆人各个额头上,皆挂满了“劲敌”的标示牌,看的我是双眼无神、头痛万分。   虽然这两天以来,我不眠不休不停的在嗑四书五经,但还是没有办法精通到有如人言中那般出口成章的程度。   或者该说,就算在脑域全开发状态下,运用那股超强的学习能力,来临时抱佛脚猛嗑书,知识固然增加了许多,但是如何有技术性的,将脑海里的东西,转化成美妙的诗词,却是非得花时间去锻炼才能得到。   然而,前天因为维亚的突然出现,以及其带来的新信息,不禁将我大半心思都给吸引进去。   那天下午,我与维亚好好的深谈了一番,交流了彼此所知道的东西,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他之所以会觉醒是因为几天前,他接到了陈尚伟的密令,要他解除埋伏天理教的任务,转回临安协助陈尚伟处理事务,也就是在接到的同时,却意外的觉醒过来。   在详细问清楚状况后,也才证实先前推论正确无误。   维亚会觉醒,的确是刚好契合了陈尚伟发生过的某些事有关。   只是在记忆中,现世的时代,维亚似乎与“作古版”的陈尚伟,并未有什么频繁的互动关系。   因此我一直以为,如果维亚要从许子谦身上觉醒,也八成会透过我这个人才对,而不是我们现在这个“义兄版”的陈尚伟。   更重要的是,依据他带来的消息,再设身处地的去想,便能轻易的判断出,陈茂来这个时代的目的。   如果我是他,我也可能会这么做。毕竟,人在倒霉绝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的出来。   正如维亚所说,由于经过我那倒霉运的催化,尽管我与陈茂穿梭时空的目的不同,但却仍能有办法,凑巧在这个时代碰头,实在神奇的可以。   最让我在意的是,莫过于未来不知几年之后,陈茂将对我发出通缉令,就好像倾尽全力追杀的模样,似乎到那时我将成了他们眼中的头号大敌,而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   虽然主因可能是我宰了陈茂的儿子,他欲报亲仇才会如此不惜代价,可是那时在宰了陈尚伟之后的几个月,却也不见陈茂有什么大举动的复仇,总之一句话,怪!   我与维亚讨论起“义兄版”陈尚伟的事,他脸上布满疑惑不解,对于我所面对的这种状况,他似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尤其,在他前世记忆中,陈尚伟还是他结拜义兄,两人关系非比寻常。   再加上,得知陈尚伟的尸体被抢回去,不禁更让我在意及担心起来,总觉得如果再迟迟无法看清对方的目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   正因为如此,也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然而首要之务,自然是得把四位大小姐保护好,为此更必须将她们紧紧保护在身旁,好随时照应。   因此今天的招亲,可以说是只许胜不许败!败了,万一林语儿被迫嫁到吐鲁番去,那我可就要哭了出来。   我手拿请帖独自一人往燕府走去,却立即让门口的仆役挡了下来。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呃……这里不是燕府吗?”我还抬头确认一下地方。   “是燕府没错。只不过,这个地方不欢迎武夫之流入内。”   我已经习惯这种话了。这个时代许多地方都是如此,再加上季血羽天生就是一副土匪样,基本上想不被误会是有难度的。   “我懂,不过我有请帖。”   “有请帖?耶!是真的……”那位瘦仆役紧紧皱起眉头,看了一下我递给他的信封,语气中皆是惊讶的感觉。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不行,就算你有请帖也没用。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是从哪儿抢来的,但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就算你进去也没用。”他还是猛摇头拒我于门外。   “为什么啊?”我愣了一下。   旁边另一名门口接待宾客的胖仆役,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蠢,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是不是脑筋有问题啊?问这么蠢的问题。”   “那……请问是有多蠢?”这话听起来实在令人不爽,要是他回答的不好,我会考虑要不要给他一拳。   胖仆役见到我颇有怒意,似乎担心被我揍,赶紧收敛笑声解释起来,而这大概是坏人脸唯一的好处吧?   “说……说是蠢问题,难道不对吗?你说说,除了武艺蛮力之外,凭你的学识文才、身世家财,有哪项可以比得过那些富家公子、俊才秀士,能与他们一较长短?”   “呃……这个。”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想想还真或许没有,另外就算跟人去比武艺,我大概也没能赢过几个人吧?   “如此毫不起眼的人,你觉得有办法吸引到我家大人小姐的注意力吗?”   “应该……没办法吧。”   “那不就等于白费力气?你说是不是。”   “呃……”我无力的垂下头来,心底直感到无限的可悲。   连守门的仆役都辩不过了,似乎更别说与那些饱学之士较量辩才。   只不过,就算获胜机率趋近于零,只要不放弃就仍有一线机会,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进去试试。   “我看,就算放你进去,恐怕也只是丢人现眼而已。”胖仆役说到最后还冷笑起来,一副就是瞧不起人的模样。   他这句话让我实在非常的不爽。   只是,眼见周遭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并不时发出私语与窃笑,我知道假若过于冲动意气用事,大概也只会让事态更加麻烦而已。   再说,这两个仆役态度会如此强横,大概也是因为燕大人有特别交代吧?   瘦仆役见我没话说,便挥挥了手催促说:“明白的话,就请赶紧离开吧。”   我没好气的搔了搔头,乖乖的离开大门口,心底则开始动起其它心思。   只是,想来想去,办法也只有一种,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改走偏门。想办法先找到林语儿再说了。   走到燕府附近暗巷的围墙旁,我特地左右张望了几眼,确认附近都没有人,便将身体转送交换,好用以翻过燕府的高墙。   只是,才刚翻身落入庭院里,刚好瞧见远方转角处有人影走了出来,还未来得及细想,身体便做出一连串反应,一个小跳跃,往附近的草丛躲了进去。   仔细一瞧,那人正是燕府的主人,燕雪儿他老爹,而他身旁还跟着一位身穿华丽衣饰的中年人。   只是,好死不死,这两个人似乎是有意避开人潮,走到没人的地方,想私下谈什么事的模样,而那个地方刚刚好就是我藏匿的附近。   “大人,属下暗中派出去前往各地熟药所分发药方的人手,在途中几乎都发生意外,非死即伤啊!”中年人虽然刻意压低音量,语气中却带着强烈的颤音。   听到这里,我心底也讶异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叫“天谴”的组织,为了要让疫病爆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竟然会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   “那么……运往各地的急救药材呢?”   “也无一幸免啊,大人!押送车队不是在途中被人抢走药材,就是被人放火给全烧了!”   “怎么会如此,那些车队护卫呢?他们在做什么!”   “护卫,都……都被杀光了……”中年人语气相当惊恐,似乎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这件事。   对此,我则认为是理所当然,这个时代能与普通生化兽对打的人,我看恐怕就没有几位能够办到了。   更何况那个组织里头,还有着位列顶尖科技结晶的十二神助阵,说不定来到这个时代的十二神,还不单只有那只鸟人而已。   虽然,不知道随车护卫有多强,但在十二神的眼皮下,大概都跟垃圾没两样。   “造反了!真的是造反了!竟敢公然与朝廷作对,实在是胆大妄为、罪无可恕!”燕大人声音中充满了怒火。   “只是,这……这下该如何是好啊!大人。”   “还能如何,一定是太医院里有内奸,既然对方都无视内奸的安危,如此明目张胆行事,我们也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   对此,我倒是有不同的观点。   虽然有没有内奸我是不清楚,但依照陈氏生化技术,要派出小到难以察觉的生化兽,潜入要地侦查敌情,应该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办到的。   再加上,对方会如此毫无顾虑的表明,也许就是希望在太医院里引起肃清的动作,好再加长时间上的拖延。   然而,这一些也只是推测而已,实际如何,唯有得到更多的情报才有办法判断出来。   不过,也因为意外听到这些,使得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或许能试上一试的主意。   一直以来面对陈氏,我都是处在被动的情况,偶尔来一次突袭行动,也许能收取不错的效果。   只听燕大人又与那位中年人,低声稍微交谈了一会儿后,两人才迅速离开。   将身体换成季血羽后,我便赶紧走出草丛,去寻找林语儿的踪影,毕竟人虽然是进来了,但想要参加那个什么招亲,无论如何还是得知会主人家一声,才有办法进入会场。   不过,问题也来了,燕府这么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找到她。   我猜想,既然身为这次招亲会的主角,她人应该不会随便抛头露面才对,此时此刻也许在房间里待着说不定。   虽然是如此推测,但天知道她房间在哪里?随便找人问的话,恐怕也只会被人视为别有意图而已,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决定好,我便朝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徘徊在外围人群周遭,试着往里头找寻有没有认识的人,尽可能的不去引起他人注意。   我可不想目的没达成之前,就让这里的仆役给逮个正着,二话不说直接被拖出去。   然而,怎么也没预料到,想找的人没找到,却意外发现一个眼熟的身影。   那正是自以为会“角质硬化”就刀枪不入的死妖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有什么企图吗?   我惊讶的愣了一下,为了确认自己没看错,连忙穿过人群想向前跟上去。   只是,我才往前走没几步,肩膀突然让人拍了一下,吓得我转头望去,连忙警戒了起来。   “咦,是你。”仔细一看,那人是蓝玉,也就是燕雪儿的好友。   她微笑着说:“项师叔,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   心里虽然相当高兴,总算碰上认识的人了,但眼下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确认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硬皮死妖人。   “抱歉,等我一下。”我赶紧转回头去,而人影则早已不知去向,不由得紧张的左右张望寻找起来。   啧!怎么会找不到人?难不成让他发现我在注意他了吗?   “怎么了?师叔,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啊?”蓝玉顺着我目光的方向,好奇的望了望。   “嗯,是啊,只不过,我好像认错人而已。”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保密的好,便随口敷衍了一下她,反问说:“对了,你怎么会也来这儿?”   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事,微微一笑解释说:“自然是为了帮忙师叔你啰!”   “哦?你是怎么会知道,我会需要帮忙。”我很好奇。   “我是不清楚,但雪儿却清楚的知道。本来,她还猜测师叔可能连大门都进不来呢!只是,这么看来,她似乎猜测错误啰,害我在门外等了好久。”她微微无力的叹了口气。   “呃……”我搔了搔头。   早知道如此,我就在门口乖乖等了!不然,万一没碰上语儿安排好的人,又求助无门,那可就糗大了。   随后与蓝玉客套几句,便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燕府里较为偏僻的位置,而林语儿似乎早在那儿等候,见到我的时候,随即露出一脸没好气的冷淡模样。   在蓝玉抿嘴窃笑几声,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去后,语儿一脸严肃认真的问说:“怎么会那么慢才来?”   我无力的搔了搔头说:“呃……那个,因为有一点突发状况,事情也就大概跟你猜测的那样差不多。”   “是吗?那你准备的如何了呢,有好好准备吗?”她双目直盯着我看,语气感觉有点像是在质问。   看的我不禁心虚起来,咽了一口口水,吞吞吐吐的说:“准、准备的如何啊?这两天我都一直都有在猛K四书五经,所以……   所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嗯,应该吧。”   “哦,是吗?这么说来,那你很有把握啰?”她眼神逐渐转为阴冷,开始散发出丝丝杀气,似乎一眼就看穿我在说谎。   我不禁无力的垂下头来,避开那尖锐到足以杀人的目光,缓缓启齿说:“老实说……没有。不过,那个,至少,我有信心……   应该不会输太多。”   “那有差别吗?”她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神情未显得有多大的变化,依然是寒气逼人。   “呃……好像没差。”我的头又垂的更低了。真不知道我在说啥……   “那好,如果不幸输了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   其实,我早就打算好,该如何应对了。只是,说来惭愧,在还未开始比拼之前,就已经打算好失败后该如何做好事后补救,几乎跟落荒而逃的失败者没两样。   我懊恼又悲哀的猛搔头后,才说:“如果万一输了的话,那也只有一种办法了。”   “什么办法?”   “就、就是,干回老本行啦……我打算,用抢的也要把你抢回来,然后再带着你一起私奔啰!”   我总觉得非常丢脸,这就跟考试作弊没啥两样。   听到我这么说,她随之愣了一下,随后便赶紧别过头去,低头捂着自己的嘴,感觉就像在强忍笑意那般。   呃……我做了什么蠢事吗?   只见,她又再度回过头来时,又恢复成冷然的神色,没好气的说:“我才不会跟你私奔呢!笨呆子,就只会动歪脑筋。反正,我不管,办法你再想一个,就是不准用抢的。”   我哭丧着脸,说:“啊……能不能打商量啊?”   她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这话听我是一个头两个大,几乎快落下悲哀的泪水来。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三章 金不换的门徒   “……远处于蒙古大漠的游牧民族,近几年来日益兴盛,并逐渐强大到足以能威胁金国的地步……”   听着座上嘉宾拉开嗓门高声大论时事,被安排在末座的我,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插入话题是好。   不久前,在林语儿的吩咐下,很快的,我便尾随一位燕府仆役,一起进入大厅会场。   在当时,已经有近十来个人待在里头,而燕府主人燕老爹,则正忙着接待会场里的宾客。   附带一提,当那位仆役见到我时,脸上神情显得非常惊愕,彷佛像是见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到我一走入会场,会场内的所有视线,更是立即投射到我身上,每一位公子哥的眉头,全都紧紧皱了起来。至于那些人在想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倒是燕老爹看到我的出现,整个人是错愕的愣住,似乎不敢相信,怎么宾客之中跑来我这么一个人,很显然他还记得我。   等到那名仆役将我带入座位之后,燕老爹立即又有新反应,双眼就像快蹦出来一样,睁的老大的直瞪着我,一张老脸显得是极度哀伤,似乎比我还想哭的样子。   察觉到此事,我疑惑的看了看身处的座位,刚好处在座席中间不甚起眼的位置,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对此,我只能深感无力的回望他,就这样与他两相干瞪眼,还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提醒他才收回了失态。只是事后他仍不时投来审视的目光,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筵席开始,害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让我最感到意外的是,在筵席开始之后,这会场之中仍见不到陈尚伟的身影,真不知道他是别有企图,还是决定放弃了。   此后的情况,等到筵席开始,燕老爹与林语儿纷纷入座,满场贵宾便有如潮水一般,不断发表高谈阔论,而我从刚刚到现在就像呆子一样,苦恼的不知该如何接上嘴。   而且,那位燕老爹似乎对我颇有意见,当我好不容易找机会发表言论时,他就一定会故意忽略我的发言,转开话题当作没看到,这让我恨的牙痒痒的想咬人。   更重要的是,打从开始一直到现在,众人所谈论的话题,一直盘旋在时局上面,而我前两天埋头苦读的东西,根本没派上用场过。   现在想一想,林语儿也都说不确定了,就是说什么论题都有可能提出。   只能说,因为那个科举头衔实在吓人,所以才让我不禁一厢情愿以为对手会以展现长才的方式,来表现个人独特的优异,也就是来些诗词歌赋、吟诗作对什么的。   实在是估计错误啊!   看到他们表现积极,而我却又毫无头绪,不知该从何下手插入话题,直让我是坐立难安。   反观林语儿的表现,却相当沉稳,与高谈阔论的宾客们是有说有笑的。此外在谈论空暇之余,她还不时偷偷瞄向我,不断的对我投射致命的死光波,彷佛是在询问我为何迟迟未有行动。   她似乎打算完全旁观,就是要看我如何表现。   也因此,这更是让我心急如焚,脑袋更是不断的激烈运转,催促自己得赶紧想个好办法,不然往后的生活,恐怕就不只水深火热可以形容了。   然而,就当我苦恼到脑筋打结,都快变成华丽的中国结时,听见在场有位宾客突然将话题,转到现在正扩大蔓延的疫病上。   “……燕大人,近日在四地蔓延的疫病,似乎有越来越严重而难以制止的迹象,不知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一名穿着打扮都不甚起眼的年轻书生,然而也因为他语出惊人,我才注意到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   听到此,我才猛然想到了个法子。既然不限话题,那何不想办法,将话题转移到对我有利的上面呢?   想到这点,我便精神抖擞起来,聚精会神听下去,打算找到机会就直接插嘴发话。   不知是不是问题很敏感,燕老爹的笑容,登时变得有点僵硬,顿一顿才说:“呵呵……这点就不劳烦阁下操心,老夫的下属早已找到救治的方式。”   那位年轻书生拱拱手,面带笑容的说:“那真是太好了,燕大人。只不过,小生听闻,太医院方面一直束手无策,后来因为月露居暗中帮忙才解脱困境,找出这次疫病的医治办法,请问是不是真有此事呢?”   此话一出,不只会场主宾皆讶然,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颇感讶异,由此更可以看出,这人似乎来意不善。   真不知他是从哪得到这消息的?   也许是错觉,我总觉得这个人的提问方式,就好像是狗仔队在挖八卦丑闻般,不断迂回试探的套话。   我不禁仔细打量起他来。   而这也让我意外发现,他腰间佩挂着眼熟的玉佩,而那正是月露居的身分象征,玉佩上的字体,则是个“金”字。   然而,再看清楚一些便能发现,那只玉佩的玉质,与我们几个拥有的玉佩,有着些微不同的地方,其色泽不但黯淡无光,而且颜色还要更深一些。   虽然,与我们所拥有的玉佩不太相同,但由于我并不清楚月露居的内部情形,因此我不敢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是月露居的人。   而且依照蓝玉的说法,有这种玉佩也就表示,他与我和玥虹是同一派,恐怕向蓝玉问起这个人,她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吧。   只是,看他毫无顾忌直接将玉佩佩挂在腰间,感觉就像是蓄意表明自己的身分般,他不可能不清楚月露居在朝廷眼中是无牌医人,根本就与杀人通缉犯没两样,几乎是看到人就会毫不客气地抓起来。   这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目的。   燕老爹似乎有所察觉,收起笑容神色严肃的说:“事实上,这次全赖一位匿名的神医,毫不收取利益,无条件奉献,才能够找出医治的方式,否则恐怕还得花上一段时日才行。   “只是,这位匿名神医是否为月露居人士,老夫就无从得知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年轻书生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说:“小生乃庸碌之人,不足挂齿,而消息只不过是曾听家师这么提过罢了。”   “哦!是吗?不知令师尊是如何提起此事的?老夫愿闻其详。”燕老爹似乎有意探究的反问。   而林语儿则是眉头微皱,露出警戒的神情。由此看来,她对这个闹场的人,似乎也相当感冒的样子。   想了一想,我决定先保持静默,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呵,其实小生也是与家师在闲话家常之际,偶然听到他提起这事。   “家师曾提起不久之前,听说他师门中的一位弟子,将自身苦心钻研甚久、能够救治疫病的处方,无条件的转送给太医院,希望用以救助世人。   “因此小生深感好奇,想知道这位奇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可是在那之后,却久久不见太医院将处方发布给各地灾区,或是调集大批疗用药材等举动,因此小生不禁怀疑家师所言真假,才会特地请教是否真有此事。   “只是从方才的话听来,事情似乎另有隐情的模样,对吧?燕大人。”   说到这里,那位年轻书生的眼神,更是逐渐转为凛冽,充满挑衅的意味。   同样察觉到来者不善,会场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登时变得寂静无声,众人似乎各怀心思,纷纷静默下来,打算看看情况再做反应。   “师门……”燕老爹喃喃了一声,无视书生的挑衅,反倒将目光投射到他身上,静默的审视起来,而最后视线则落于那只玉佩上。   此时,燕老爹脸色深沉下去,语气也开始变了调,问说:“如果老夫没看错,那只玉佩应该是月露居门徒的令牌,对吧?”   那位书生并未作声,脸上的笑意是越发明显,彷佛默认了这事。   燕老爹顿了一顿接着说:“月露居内部又以病理五行,分成金木水火土五派系,而阁下的玉佩上则有个金字,理应属于金字派,因此老夫猜想令师尊,应该就是南岳神医金不换。”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彷佛是听到什么大人物般,无一不发出惊叹声,纷纷将目光投射到年轻书生身上。   年轻书生拱手笑说:“燕大人见识广博,令小生佩服,话中之人正是家师。”   听到他这么说的林语儿,转头望向我流露出询问的目光,似乎想知道这个人所言是否属实。   对此,我则无力的微微摇头,表示我也不清楚。   看到众人表现的模样,我才知道原来金老是这么的出名,而且还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只是,这人口中的时间点上,却大大的有问题,在我与玥虹找出正确的处方前,金老就早已不在人世。   由此可以判断这个人在说谎!然而,目的为何?我觉得还是静观其变,查清楚比较好。   燕老爹神情显得有些愠怒,语气冷然的说:“是吗,那么,你可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是月露居门徒,将会有什么后果吗?”   “呵,当然知道,不过,这点小生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比较担心那帖处方,担心我那位同门师弟的心血,会不会白白浪费掉。”年轻书生笑容更盛,语气也毫不客气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燕老爹愤怒的双眼几乎都快喷出火光来。   情况演变成如此,对其他带有某种目的来此的宾客而言,可正是表现立场的好时机,遂纷纷出言叱喝此人,大骂一些有的没有的话,场面是越演越烈。   附带一提,这些人为顾及文人应有的气质,骂人的话语之中,非但不带半点脏字,听起来还颇有诗意,外加能押韵唱词。   我只能称赞实在太厉害了。   当然,我这个只会用现代专用词骂脏话的人,也只能选择默不作声,看着他们闹的轰轰烈烈。   反观,那位书生神情镇定,丝毫不为所动,对那些叫嚣的话是充耳不闻。   只见,他彷佛深具含意的笑了笑后,随即举掌拍向身前桌面,登时暴出一声巨响,桧木桌立即化成数块废材,场面也随之肃静下来。   众人神情是惊惧不已,而我心底更是充满诧异与惊奇。这家伙到底是大夫还是武师啊?怎会这么厉害!   此举也理所当然引来驻守在燕府的大批护卫,只见五、六个壮硕汉子,迅速冲入会场中排成一线,将燕老爹护在身后,与人群隔离开来。   “呵,总算安静了一些。那么,燕大人,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年轻书生笑容依旧。   燕老爹似乎不打算兜圈子了,喝令守在前侧的护卫们,撤到两旁看守后,直言说:“你来此到底何目的!”   “目的?也算不上什么目的。其实,处方我们月露居里也有,只是眼见太医院迟迟未有行动,而疫病蔓延却又有逐渐加重之势!   “因此,为了不白白浪费我那位同门师弟的一片心意,我希望太医院特许月露居的行医资格,能让我门徒正大光明的开堂行医,好从旁协助太医院,为百姓尽一份心力。”   这些话表面上就像是在为民请命,但实际上却是在暗贬太医院的无能,而让月露居能立于大义名分之上。   说是想为月露居求取利益的话,态度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反而像是来挑起两端的战火。   察觉到这点,我猜想事情恐怕大有问题。此时心底也不禁开始犹豫起来,是不是该出言制止。   我清楚,假若要证明他说谎,势必要公开门徒的身分。   本来就很讨厌我的燕老爹,搞不好会被当成借口,将我给赶出会场去,严重一点还可能直接抓起来关。如此一来,招亲的事情,也就更别谈了。   “好家伙……这么说,你是代表月露居来跟老夫谈判?”燕老爹胸口不断起伏,似乎在压抑怒气。   “不敢,这只是家师的命令,家师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够了,闭嘴!”   我最终还是沉不住气,气愤的用力拍桌,大声喝止他的鬼话。   眼见有人一再假借金老名义,想做出有辱他声誉的事来,我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在场众人也意外的为之一愣,似乎对于我的举动相当错愕。   “阿羽,不可以……”林语儿也很快就醒悟我的想法,惊讶的连忙出声想阻止。   “只有这件事,我不得不这么做,抱歉。”我语气无奈的摆了摆手,并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只见,她面露犹豫的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等举动落入其它宾客眼中,本来一直无视我存在的那些人,眼神中也立即对我放射出威力同等死光波的敌视目光。   然而,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我也懒的去花心思猜想,反正不外乎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感言,简称早已习惯了。   我转头望向燕老爹,解释说:“燕大人,千万别相信他的话!这个人根本不是月露居门徒。”   这句话让众人大感吃惊,燕老爹也露出质疑的神情。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其中,年轻书生像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说:“不知兄台何以这么说?咦……”   “因为这个。”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问,我毫不犹豫取出玉佩现给他看,立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咦……是一模一样的玉佩。”   再次躁动起来的人群当中,有人这么脱口而出,那语气中充满了惊奇。当然,很快的,也就有人发现其中的不同。   “不,仔细看一下,两个色泽不太相同……”   然而燕老爹的脸上,更是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似乎难以相信这种东西,竟然会出现在我的手上。   那名年轻书生看了几眼,神色依然沉稳,笑了笑说:“这位兄台,虽然小生不清楚你这是从哪儿抢回来的?但是,你该不会想藉此表示,其实你才是真正的本门门徒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纷纷讥笑出声,尤其燕老爹更是松了口气,露出一副相当庆幸的模样。   不用猜,我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季血羽长相的关系,基于刻版印象,对他们来说,土匪会抢东西,是合理的事情。   再加上谁是真是假,对他们而言并无利害关系,因此也就很轻易的相信。   只是,唯一搞不懂的,就是燕老爹的态度,怎会表现如此奇怪。   不过,我很清楚,眼下并非探究这事的时候,而是必须要证实那家伙的假身分,好让他无法借金老之名,招摇撞骗。   “你们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可是,有件事却假不了。事实上,我师父早在半个月前,就身染疫病逝世了,所以绝不可能有指派他人代表月露居与朝廷谈判,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话让燕老爹的神情为之僵硬了起来,彷佛被被这消息吓住了。   原本一直保持笑容的年轻书生,随即露出极为不满的神色,表现的就像是无法容忍外人随意质疑他尊敬的师长般,冷哼说:“荒谬!家师乃南岳神医,医术之高超,非我等所能到达之境界。   “更何况,找出治病处方之人,乃是家师门下的弟子,就算家师未能于第一时间找出治病的处方,又岂会不懂自保之方,说因病而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武夫就是武夫,说谎也不知分寸,哼!”   我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一种诡辩,运用谬论误导他人的方法。乍听之下似乎很有道理,其实只要想想,便能发觉其中破绽。   尤其,这家伙最后还特意指明武夫就是愚钝,好让这些轻武的文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也因此,在场众人纷纷耻笑出声,摇头讥笑是无稽之谈。   眼见口才不如对方根本无力辩解,我不禁恨的牙痒痒,心里是直发愁啊!   “燕大人,关于这件事,小的可以从旁作证。”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四章 丑角再现   那是一道耳熟的女声。我连忙转头望去,那人是蓝玉。   此时,她人伫立在林语儿的身旁,恭敬的对燕老爹躬身鞠礼,而林语儿则微微对我一笑,彷佛在示意这是她所安排的。   “哦,你能作证?打算帮谁作证。”燕老爹眉头深皱,神情看起来相当苦恼沉重,好似希望我与那家伙的身分都是假的。   在场众人的笑声纷纷静默下来,似乎想听听蓝玉会说些什么。   “相信燕大人也清楚,就是小的帮忙那位匿名神医,将治疗处方转交给院内的吧?”蓝玉不说反提问。   见到燕老爹点点头,场内众人无不惊呼出声。   “其实,那时小的为了帮朋友,所艾萨克了一点谎,说未见过神医本人,但事实上刚刚好相反,小的不但见过此人,而且还与这人颇有渊源。在辈分上,他还是我师叔呢!”   只见,她毫不犹豫的从袖口中,取出木字派的玉佩,现给众人看表明身分。   “咦!”   此等举动,不禁震惊全场。不但燕老爹的脸上出现讶异的神情,就连林语儿也如此,很显然连她都不知道蓝玉也是月露居门徒的事。   也由于举动突然,使得我连想阻止的机会也没有。   “其实,不久前,神医还在临安行医,专治疫病而成名,只是时日尚浅、名声未远,因此除了病患与其家属之外,并非很多人见过我师叔。   “不过没亲眼见过我师叔行医的人,第一眼大概也不会看出他是大夫,反而会将他误认为武夫吧!对吧?项羽师叔。”   蓝玉说到最后,直接对着我发问起来,无疑是故意藉此表明我的身分。尤其,在说出“项羽”之名时,有几个人就像曾听过一般,纷纷露出醒悟而吃惊的模样。   当场所有视线又再回归我身上,而这回目光之中,皆充满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独独只有燕老爹与众不同,显露出别有意味的复杂神色,感觉就像既惊讶又悲哀外加懊恼,兼惨遭挫败的模样,让他万分难以接受事实,还瞬间衰老十几岁。   然而,林语儿望着她老爹,则是露出胜利般的笑容,很开心的微微笑着。那就好像她赢了某赌注般,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注意到这点,我认为应该有权能很合理的去怀疑,这父女俩下赌注的对象,有九成九的机率是我这个人……   只见,那年轻书生突然放声大笑,喃喃自语的说:“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没想到‘伯爵’又预测错误了,还真是稀奇……   哦……不不,很有可能,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打算把我当成弃子用掉吗?唉呀呀……”   伯爵!   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我惊愕的连忙喊说:“语儿,小心这个家伙!他是‘天谴’的人。”   只是我怎么也没料想到,为了提早做出警告脱口而出的话,落入年轻书生的耳中之后,却让他眼神为之一亮,彷佛我的话中有什么重要消息一样。   “哦……就是她吗?”年轻书生将目光放到林语儿身上,就彷佛是在确认似的打量起来。   那样子直让我不寒而栗,不禁担心起来。   难道陈茂那些人也在打林语儿的主意?   燕老爹似乎没听过这等名号,疑惑的向林语儿的问:“天谴?雪儿,那是……”   就当他这么问时,年轻书生随即收回目光,冷笑了一声,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刃剑,二话不说横挥一剑,一名离他身旁不远的文人当场惨死,身首异处。   “头……头……”   “血……血……”   “啊!杀、杀人了!”   “快……快逃啊!”   在场大部分文人,似乎都未曾见过血腥的场面,皆露出惊恐的神情,慌乱的往厅外逃窜出去。   年轻书生冷笑着,笑的很阴森冷漠,与周昕那灿烂美丽的笑容截然相反,一个有如烈火般灼热,一个却有如寒冰般阴森。   只不过,倒是有一点完全相同,就是笑容的背后,都是充满了无比的杀气,令人心惊胆跳,外加椎骨发冷、奇寒无比。   只是,依据实际体验后的判断,个人认为还是周昕比较恐怖。   “大胆!燕府之内,岂容得你造次!”   不知是哪位仁兄大喊出声后,燕府内的众多护卫纷纷抽出拿手的兵器,一古脑的往那家伙冲去。   只是,不知是那群护卫太弱,还是这位书生太强,才没看到他挥出几剑,瞬间又夺取好几人的性命,个个都是四分五裂,场面血腥无比,而这也让剩下的存活者诧异的愣在原地。   会不会强的太变态了点!剑术几乎高超到了能与小白力拼的地步。   我看的是既惊愕又苦恼,心里不禁很想知道,这家伙眼下的状态,到底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经过科技改造过的生化人啊?   附带一提,小白对我而言,基本上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都是极为强横的存在,不能用人类的观点来看待。   只见那个笑面书生又冷笑了几声,用充满自信且阴森的神情,说:“逃者不杀,而阻我者,死,你们自己挑吧……”   虽然话是这么对众人说,而那阴冷的目光却死都要盯着我,就像摆明了他的目标是我。   此话一出,那些自知实力差距极大的护卫,最后因求生欲望战胜了荣誉心,纷纷丢弃手中武器落荒而逃。   已经煞白了脸的燕老爹,眼见护卫落跑情况不对,连忙拉起蓝玉与林语儿,带她们绕过那个恐怖鬼神,也想往大厅侧边逃出去。   至于我,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要逃。光是之前的种种恩怨,我就已经猜到,这家伙的目标是我了。   再加上,眼下好不容易遇上陈茂的人,我认为应该要好好把握,想办法抓住这个人,看看能否套出有用的话来。   被拉着走的林语儿,见我迟迟未有动作,眉头微皱了一下,似乎能理解到我的想法般,简单喊了一声说:“阿羽,等我。”   虽然,就简单一句话,但我能清楚了解,她想表达她会去求援,要我一定得撑到援兵来为止。只能说,这就是麻吉的好处。   然而,他们才走没几步,那笑面书生便有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阻住他们离去的方向,冷冷的笑说:“很遗憾,只有你们逃不得。”   “啧!”眼见如此,我从怀中取出丑角面具,迅速戴在脸上,现在也没时间可犹豫了。   虽然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关于我们的事情,无论是灵魂转送还是陈氏的阴谋。   只是因为林语儿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的知道,无论怎样的冒险,都很有可能会导致惨剧发生,而让我后悔莫及。   想起那晚的情景,苦闷的懊恼以及心底微微作痛的感觉,也立即涌上了心头。   燕老爹护着两个女子,警戒的往后退了几步,问说:“你想怎么样?”   “不打算怎么样,只是你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得请你们暂时留下,尤其是燕雪儿小姐,非留下来不可。”   燕老爹愤怒的咬着牙,说:“可恶!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是钱?还是权力?”   笑面书生摇了摇头,似乎懒得解释那么多,叹口气说:“哎呀呀,真是吵。我看,还是直接砍了你们的双脚,这样还比较省事一些。”   话才说完,他便举起了手中的薄刃剑,首当其冲就朝往燕老爹的膝盖劈去。   眼见情况不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身体转换过来,便赶紧在地上捡起武器,硬是冲上去接下这一击。   “吭!”刹那间,金属相击声响彻大厅。   那力道之强劲,手中的武器也硬是给震落,痛的我手整个麻木发颤。   “咦!”燕老爹露出既庆幸又不解的神情。很显然,他一方面庆幸脚还留着,另一方面则不解,我为何戴上丑角面具。   “师……师叔?”蓝玉也很快认出我来,她脸上写满惊异,与燕老爹有同样的疑问。   毕竟也只是戴上了面具而已,衣服外貌几乎都没变,想不被人认出也是有难度的。   “哦!”笑面书生收剑退了两步,微微笑着说:“伯爵说的果真没错,果然传闻中天理教的神使丑角,是你暗中扮演的,情况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从这句话听来,彷佛就好像我的一切事情,都在那名伯爵的掌握之中。   当然这话,落入燕老爹与蓝玉的耳里,又是一阵惊奇,似乎也晓得神使丑角的传闻。   笑面书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说:“看样子,你应该还没来得及将身体换过来吧?哎呀呀,旧式转送器就是这点麻烦,我看,还是帮忙你一下好了。”   “你想做什么?”   我惊愕的抬头望向他,心底的不安急速窜升。他这句话,无论我怎么判断,都认为他不安好心眼。   “没什么,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有趣一点而已。”   看见他又一步步的逼近,我连忙换手捡拾起武器,准备随时反击。   我很清楚用季血羽的身体,去与这个变态书生对抗,大概没两三秒就被秒杀了吧?   其实就算用上自己的身体,能不能胜过他,也说不一定。我能感觉出来这时的他并未使出全力。   只见他出剑随手往上一挑,我手中武器瞬间被打飞,倒插在屋檐的木梁上,他人也迅速穿越过我,像是觉得碍事般一脚踢开燕老爹,最后才停在林语儿的面前。   “来吧……”笑面书生缓缓的举起剑,阴冷笑了笑的说:“就让我来……帮你上点血色的彩妆,好了。”   眼见他高举起剑刃,我未经思考便做好选择,毫不犹豫的返身扑向林语儿,替她挡下了这一剑,一阵强烈的刺痛撕裂感,也紧接着从背部直传到脑海。   “阿羽,你没事吧?”躲我在身下的林语儿,一脸惊慌的急着询问。   他这一剑砍的真是重,痛的我是头冒冷汗,咬紧牙关忍着痛,说不出半点话来,只能用摇头响应她的话,然而心底的怒火是直线上扬。   该死的家伙!   “不小心砍错人了,哎呀呀,算了,再来一次就是了。”   笑面书生随手又挑了一剑,离他身旁不远的蓝玉,其白皙纤细的左腕,立即与身体分家。她的惨叫声也有如雷鸣般,直贯入我耳中。   “阿玉!”   林语儿惊慌的望向蓝玉,在逐渐写满悲愤的脸蛋上,开始落下滴滴泪水。   然而,也似乎因为受激过度,使得心脏病又再度发作,痛的她紧抓起胸口。   眼见蓝玉痛苦恐惧的神色,交织着哀恸的叫声,以及林语儿那令人心痛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有如燃油,不断的灌注在我悲愤的怒火上,使之越燃越盛,最后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全身麻痛感尽退,取而代之的是轻盈的活力。   笑面书生颇没耐性的笑了笑,说:“怎么还不行吗?那算了,我还是宰了这些人,或许效果会比较好吧!”只见他随后举剑,朝蓝玉的颈部砍下去。   “铿!”兵器再度相击,而这回轮到那把薄刃剑,被我给击飞掉落。   书生见状非但未感到惊讶,脸上笑意反倒更盛了许多。   “好家伙,总算转送好了吗?让我等这么久,真是该打屁股。”   他揉一了揉被震麻的手腕,随便在地上用脚勾起了一把刀,顺手接了起来,表现的彷佛任何武器,都无碍于使用。   “哼。”我懒得与这家伙做口舌之争。   先扶起倒地的蓝玉,将她带到林语儿的身旁,并对连忙靠过来的燕老爹,说:“燕大人,我会拖住他,有机会就带她们先逃。”   燕老爹用感激的神情看了我一眼,点点了头示意明白。   只是我怎么也没料到,听到这话的笑面书生,笑笑的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要走快走,省得我还得杀人灭口,不过我只给你们十秒。十、九、八……”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一边警戒的对他提出质问,另一边挥手示意燕老爹照他的话去做。我认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从他方才的举动,看的出他相当讨厌麻烦与等待,而且重点是,他彷佛存有什么目的般,这令我相当困惑,似乎他的目的并非全然摆在我身上。   “再问,我就杀光所有人。”很显然他懒得回答,对我阴冷笑了一笑后,随即挥动手中刀,向我冲过来。那笑容实在碍眼。   “哼,我要你笑不出来。”我迅速抬刀横挡下一击,顺势反转手腕横扫回去,另一只手则从怀中抄出几枚铜钱,一心二用,朝他身上几个要害射去。   “没有长针换用铜钱吗?”   他向后退了几步,一连伸手虚抓几下,射出去的几枚铜钱,很轻易便落入他的掌心,随后还特地摊开掌心献宝似的,笑说:“还是长针好接多了。”   “啧!”眼见无用,我一连嗑了好几颗药丸,赶紧储备起体力,打算使用先前所领悟的运算能力─预测。   当然,这种伎俩非常耗费脑力,眼下所拥有的补给资源,并不足以让我毫无顾忌地随意使用,可说是限制相当多的技术。   尤其使用这一招的先决条件,必须先收集他的数据,无论是性格、习惯、招式等等,资料越是详细,预测的也就越准确、不会失误。   为了取得所想要的数据,我便开始转攻为守,小心的接下他攻来的每一招,并仔细纪录他动作上的细节等等。   只是才接了几招,他像是发现我的意图般,迅速的停止攻击往后撤离,突然用颇为兴奋的语气,说:“要用‘预知’吗?   我可是等很久了。”   “是又如何?”我微感惊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猜知。只不过,他话中提到的“等很久”又是何解?   然而,眼见他此时脸上神情,虽然同样是笑意,却与方才阴冷的感觉截然不同,而是充满期待与兴奋的冲动,满是狂傲的战意,就好像即将接受什么挑战一样。   “那就来吧!”他再度挥刀向我攻来。   然而此时所展现的速度、使用的攻势与方才相比,还要快上许多,但是招招却虚而不实,感觉力道不如先前,就好像在蓄意放水,让我能快速的搜集资料。   果然,在过了一会招之后,他似乎认为差不多了,像是怕我接不住般事先提醒说:“也差不多了!看好,这是我的最大力道。”   眼见刀尖由我头顶劈落,刀势之猛烈,让我决定暂避其锋,剑身斜挡侧身避开。   只见刀尖直劈落地,刀身应声断成两截,石地也硬是被劈出裂缝来,看的我是暗自心惊。   “哎呀呀,这材质真是脆弱!”   他冷笑了几声,随手扔了断刀,迅速闪身退至薄刃剑掉落的地方,重拾起他原本惯用的武器。   “来吧,快使出来。”他露出狂傲的笑容,对我招了招手。   既然他想试试,我是求之不得,当然不会完全如他所愿,尤其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那么只要以此为基础出发点,脑海急速运转,思考想出五、六种方案,好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我用脚挑起地上的武器,随手射出,安插到各个位置上后,双手各拿起一把武器,说:“这是预告,我要砍了你用剑的那只手。”   “哦?我的右手吗?”他挑衅似的伸出持剑的那只手。   “哼。”他这正好符合我脑海中第三项模拟状况。   第一步就是佯攻他的手臂,为保全他的手臂,依照习性他应该会以攻代守,反转剑身扫来将我逼退……   再次盘算好这计划,我立即挥出右手所持的短刀,然而出乎预料的是,那家伙在我出手之际,却彷佛领死般的忽然闭上双眼。   当然,这时我脑海里也立即盘算出几种可能性,怀疑这只是诈敌之术,遂稍微修订一下原计划后,放缓预计的速度与力道,将所会发出的声音降到最低,好随时应付突发的状况。   只是当我手起刀落,轻易的就这样砍断他右腕时,直让我惊愕的愣了一下,因为设定的目标,突如其来的达成了。   浓稠的鲜血,登时在我眼前喷洒出来。   然而更令我惊讶的是,断腕的强烈痛楚,就有如他的警铃讯号般,通知他敌人就在面前。   他随即睁开了双眼,用赤裸的左手掌出手握住那连同断腕一起、在半空中翻转的薄刃剑的剑刃!   就当我惊觉事情不对劲时,那家伙迅速舞剑挥圈斩向我双腕,而我的双腕也在刹那间被迫与身体分家,伤处传来强烈痛楚。   当然,为阻止他的攻势,在大脑的反应下,我也迅速抬脚踹飞他的手中剑。   也因为如此,只剩一只脚着地的情况下,他更是乘胜追击,整个人扑了上来,轻易的将我撞倒,顺势跨坐在我身上,将左手掌贴在我额头之上。   见识过他那击碎桌面的怪力,我很清楚的意识到,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击碎我的脑袋……   死亡即将降临。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五章 AW   “你输了!连你的‘AW’,也都让我砍了。”他脸上露出极为兴奋的笑容,感觉就好像他赢得一直梦寐以求的胜利般,令他兴奋不已。   “啧!”真的是失算了。   本来我认为以他的狂傲好战性格,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达到目的,可是他却以此为诱饵,一次打破了我所有的假设。   也许打从一开始,我就错估情势,所谓的生死之斗,根本就不惜花费任何代价,只要能将对手置于死地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招式技巧。   眼见死期将近,虽然我脑里不断苦思办法,但无论如何思考,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是无计可施,心底也很清楚知道,一旦我有任何反抗,他都将会毫不犹豫的将我脑袋击碎,再者已经失去双手的我,要作出任何的抵抗,成功率都低于平常的好几倍。   当然,由于是利用控制情绪的方式去达成身体上的转换,因此一旦失去意识时,身体便会转送回去医治。   我很清楚在姨丈那超强科技支持下,只要人还没死透,就算全身上下残破不堪,剩下脑还能活动运转,他也会将人改造成魔鬼终结者,再度复活。   假如要确保我们这类人的死亡,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击碎对方的脑袋,相信这家伙也一定知情。   虽然不情愿,但眼下唯一的希望,似乎就只有等救兵来援,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然而,我也因为受到脑域开发的影响,心境一如往常平稳,并不因为死亡逼近,而有所紧张不安或是恐惧。   “你该不会没算到我会这么做吧?”   “算的再多,可也没算到你会是个疯子。”   “难道,你……预测了很多种情况,而不是只有一种?”他的语气与笑容,突然转化成相当的失望感觉。   他这一句话,登时让我有所醒悟。   事态的演变,就算有再多无数的变化,然而衍生出来的结果,永远就只会有一个,而真正厉害的人所预知的结果,也就只会是唯一的事实。   他似乎想到什么,顿一顿又问:“你……知道‘AWrist’吗?”   “这算是在耍我吗?知道是‘手腕’又如何?”我没好气的反答。   听见我的回答,他像是疯了一样,不断狂笑说:“太弱、太弱了……也罢,你这时也不过是十几年前,已经作古的第十一神而已,力量根本没法和我们相提并论。   “相隔十几年的科技技术,还是有太大的差距。”   “哼!”很明显能听出,他似乎同属十二神之一。   依据当初计划设立的规定,十二个研究所的最高科技结晶,分别得冠上十二个生肖作为代号。   只是我到目前为止,却看不出他到底是属于十二神的哪一个,更重要的是从他口气听来,彷佛十二神都拥有绝强的武力。   这点不禁让我猜想,陈氏内部是不是在未来的十多年间,又有了什么变革,以至于各个研究所皆持有强大的武力单位。   “罢了,我玩累了……”   眼见他露出充满杀气的阴冷笑意,我知道他有意想动手宰人,紧张的连喊说:“等等!”   “想拖时间,等待芬里尔狼救你?”他很轻易的就猜到我的意图,冷冷的笑了笑说:“没门。”   “呃……其实,我只是想交代遗言。”   “白痴。”   他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似乎觉得我的话很蠢,完全不想理会我这番鬼话,随即加强手中力道往地面压,打算就这样将我的脑袋给压碎,不给我任何机会。   当然我也奋力挺起头,想做垂死挣扎。   一来一往,丑角的面具受不住压力,登时应声碎裂成数块掉落。   只是,说来也怪,在这一刻我脑海里的思绪,理应赶快想出办法,好解决眼下的危机,然而此时占满我脑袋思绪的,就只有周昕那灿烂可爱的笑容。   唉……说来也悲哀,化身成丑角的我,尽管杀的都是为非作歹的人,但双手沾满鲜血,杀生无数,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我很清楚,这一定是……下地狱的前兆。   “哼!”他见我挣扎,也迅速加强力道与我比拼起气力来。   这种局面僵持没多久,我耳边就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对这时的我而言,那简直就如救世梵音般,清脆优美又悦耳,令人充满喜悦与快乐啊!   “这样撑着不累吗?”那是小白的声音。   随后,只听她无奈的叹口气又说:“我在旁边已经看很久了,你们是打完了没?”语气中尽是充满了无趣与不屑。   死贱狗!我差点将脏话骂出口。然而,眼前这个疯子,似乎察觉到我心思有所动摇,趁机将力道收回,反用我上顶之力的松懈,借力使力回头施压。   糟了!虽然明知事情不妙,却已来不及应对。   砰!一道巨响伴随着强烈的剧痛,在我脑海里炸开,强烈的晕眩感一拥而上,只觉得眼前景象越来越暗、越来越黑……   “啊啊啊!死小白,你这个白痴。”   当我再次张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入眼所看到的第一个景象,便是小白那整张很不爽的脸蛋,以极近的距离瞪着我,投射过来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气。   我还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时,她突然冷冷的问说:“你是想让我睡前多做一些‘床上运动’吗?”   “啊?床上运动……”   我愣了一愣,看见她又趴在我身上,便很快就醒悟过来,她所谓运动的意思。   当然,这种运动,大概不用几秒,我就瞬间被解决,随后就得重新投胎。   “呃……我这个……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小白乖,早点睡。”我下意识差点把她当成狗一样,拍拍她的头安抚情绪。   “十只鸡腿,我可以当作没听到。”她表现的像是无所谓,就好像只对鸡腿有兴趣。   “成交……”别无选择。   “最后,打扰我睡眠者,死。”   “同意。”这也只能无力的点头。   只见她像是很满意的点点头后,便一如往常趴回我的胸口,而我则化成一条被单,动也不能动的选择等待,等待这位狗老大睡饱……   我闷闷的苦思,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稍微观察了一下身体,似乎恢复成季血羽的模样。而且,看这个房间的装潢摆设,似乎是在燕府的客房样子。   我记得那时被那疯子狠狠的抓起头重击地面,之后好像因为伤势过重晕了过去,接着就没了印象。   所幸的是,本以为那时死定了,可看眼下情况,似乎是小白帮我渡过了难关。   “对了!我的手!”我猛然想起来,那时被笑面书生砍断了的双手,或者该说,自己身体的那副双手,现在不知道如何了?   当时知道我双手被砍断的人,应该就只有小白与笑面书生而已。尤其在我被打昏过去,身体不受控制被遣送回去,换回成季血羽的身体时,不知道我那双被强迫分家的手腕,会不会一同转送回去呢?   要是两只断腕有一同送回去,倒也还好,那或许还有接回身体的机会。   万一,没能一起传回去,在身体被传送回去后,姨丈见我身体双手没了,天知道他会因此干出什么事来?   我超级、非常与严重的不放心,下次转送身体过来时,双手很有可能变成某种神秘又怪异的物体……?   不过,话说回来,此后招亲究竟有结果了没?燕老爹到底选谁当他的女婿?不知道现在跑去抢婚还来得及吗?头又痛了起来。   就当我正为这些事苦恼,便见到有人推门进来,那是小恶魔─周昕。   此时,她手上还捧着一碗瓷碗与纱布,似乎打算用滴湿的方法,喂我吃药的样子。   当然,她也不是瞎子,一入眼便看到小白一脸熟睡的躺在我身上。   “等等!老婆大人,我……我可以解释这种情况。”   经过我下意识那敏捷迅速的应变力判断,甚至她连神情都还未变化,我连忙开口抢先解释。   周昕神情显然愣了一下,才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好啊,说来听听。”   将手中的瓷碗与纱布摆放在桌上后,便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又笑笑的补充说:“要是没说实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老公。”   我紧张的点点头,连忙解释起前因后果,而我们讨论的对象,则早处于半死亡状态,完全睡死。   “哦,原来是这样啊!虽然,先前听她解释过一次,但感觉还是很奇怪。”周昕点点了头。   “呃……既然都知道了,那又为何要我再解释一遍。”我颇感无力的望着她。   “噗哧!”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因为,看你模样慌张又心虚,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我很想骂脏话,但是当然绝不敢说出来就是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笑笑的说:“看的出你很不满,你是不是想骂我呢?没关系,适当的表达情绪,是件好事喔!”   我倒抽了一口寒气,眼前人真是清楚我的想法。当然,我也绝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就怕表达个不好,就得顺便交代遗言。   我连忙装傻笑了笑,转移话题对她问起,我昏睡的这段期间里发生什么了事情。   周昕很快的也说出她知道的部分。   经过整理,这也才了解概况,知道我已经整整昏睡了两天。   那天在我昏迷之后,那个笑面书生也随即潜逃,似乎不愿与小白缠斗。   在小白击退那个疯子后,燕府内才有人冲进来救人,而那时我的模样,也早已换回了季血羽的身体,也就是双手俱在,安然无恙的昏迷了过去。   这是因为我与他是两个不同的身体,我原本的身体出了问题,并不会直接反应到季血羽身上。再加上,知道我被断腕的人,也许就只有笑面书生而已,而当时四周又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尸块的状况。   因此我猜想,收拾尸骸的人,就算发现现场无缘无故多了一双手腕,恐怕也不会太在意,一定是随随便便处理掉,拿去乱葬岗埋了。   而结果,似乎也真的没人注意到这件事情。   再说就算不幸找到了那一双断腕,又接不回去,也没啥用,我也只能为曾陪我度过无数寂寞夜晚的十指姑娘们,做出无限的哀悼而已。   只是听到这些事,我差点想将睡梦中的小白给活活掐死。如果她能早点出声的话,说不定情况就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唉……   然而,心底也很明白,情势会演变至如此,主因还是出于自身的能力不足。   由于当时我一直昏迷不醒,因此众人一番考虑下,决定庄内所有人暂时先住进燕府内避一避。   毕竟此处是高官要职的住所,护卫戒备也较为森严,对于我们而言,自然安全的多了,而当时受重伤的蓝玉,眼下也暂居燕府内休养。   至于绿儿这位婢女,最后决定请许子谦帮忙安置,芸妃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   对此,我当然是嗤之以鼻,心中直喊芸妃那没脑筋的白痴,交给那个活像中年色老头的人,就和推她下火坑没啥分别嘛!   然而,当我问起燕雪儿的状况时,周昕却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这个……你就自己问她吧。”   只见她随后将还冒着热气的瓷碗,端来我面前,说:“来,先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想你应该也饿了吧。”   那香味令人食指大动,肚子也不禁饿了起来。只是,眼下有个家伙躺在胸口上,使得我没办法立起身来。   我指了一指小白,无奈的说:“呃……你觉得我这样有办法喝吗?”   “嗯,这倒也是……”   “所以,我个人建议,可以的话,麻烦拿个汤匙来,当然,如果方便的话,也请顺便拿些可以吃的干粮来,行吗?伟大的老婆大人。”   如此一来,我便能自己慢慢舀起来喝,外加充充饥。虽然有点麻烦,但比起激怒小白这种程度的麻烦,就显得无关紧要的多了。   周昕眨眨水亮的双眼,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摇摇头说:“不要,这样我觉得好麻烦,你再想另外一个法子。”   “呃……想另外一个?”看见她这种笑容,我知道,她八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一定得千万小心。   仔细想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又提了好几个,但统统都被她嫌麻烦否决了,搞到最后实在没辙了,深感无力喃喃说:“呃……   都嫌麻烦,那干脆用嘴喂吧!这个连走都不用走,最省事……”   当然,这句话,我也不敢讲太大声,纯粹发发牢骚而已。   “嘴喂……对耶!还有这招,那试试吧。”周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吹了吹热汤啐了一口,便低头缓缓朝我脸边凑了过来。   这……这是想做什么!?该不会又是想借机恶整人吧?   我脑海里登时冒出无数的问号。也不知道是我太过慌乱,还是觉得非常害臊,心跳不禁猛烈加速起来。   尤其是,看到那直线逼近小嘴,是那么的粉嫩诱人,彷佛写满了“官人我要”四个大字!更是令人无法抵挡那强大的诱惑。   可是一想起以往的经验,我就不禁在心底悲愤的怒吼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啊!这一定是恶魔的诱惑!神啊!救救我吧。   “小昕,喂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一个不解风情,进门又不知礼貌的家伙,连门都未敲,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那人是芸妃。   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得周昕措手不及,整个人颤了一下,瓷碗也因此松脱了手,还好死不死的落在我胸口上!   因此,我发出了哀嚎的悲鸣声,而从我身上翻下床的小白,则发出愤怒的咆哮……   “太好了,阿羽被烫醒了!”   这是芸妃眼见那场意外后的结论。   周昕面对此结论,则是不反驳也不附和,听着芸妃大发感言,外加用灿烂笑容盯着我。   因此,我只能深感悲哀的表示同意,而心底更担心的是,万一有一天我又昏睡过去,她们会不会如法炮制唤醒我。   在芸妃的协助下,我填饱饿了两天的肚子之后,她便拉着我打算去找燕雪儿,而周昕则为了将消息告知玥虹,便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   当然,从她口中得知,语儿的女婿还未选定,也才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另外,为了浇息小白的愤怒,我又花了十只鸡腿。只能说,她是个容易被鸡腿迷惑的女孩。   途中,芸妃上下对我打量了几眼,彷佛在确认什么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我……那个,谢谢你,这两天也辛苦你了。”我搔了搔脸颊,跟人直接道谢,总觉得有些别扭。   “呆子,不用这么见外,老婆照顾老公,是理所当然的啊!”她没好气的轻打了我一下。   “呃,是吗?不过,常常这么麻烦你,道谢也是应该。”   现在回想起来,自从认识她们四位大小姐以后,我的昏睡时间就大幅度成长不少,动不动就睡上个一、两天,早已司空见惯了。   这句话彷佛让她有所感触,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我,微微笑着叹了口气,神情显得有些难过,额头轻轻靠在我肩头,紧紧抓住我的右手腕,诉苦似的说:“真是大笨蛋……你都不知道,好几次见到你躺在病床上昏睡,我们有多么担心,担心你会就这样一睡不醒,你都不知道!”   “对……对不起。”我有些慌张了起来。   “你啊!每一次都拿命去拼,弄得是遍体鳞伤,都搞不懂你是为了什么这么拼命,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真是搞不懂,你是为了什么,搞不懂……”   这倒是好问题,她不提我还真没仔细想过,大部分时候遇到事情,身体就自动做出反应。只是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个答案较为合理。   “也许是为了保护好,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吧。”我搔了搔头。   “重要的人吗?”她像是在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次我说的话。   随后,只感觉她忽然松开紧抓的手,将靠在我肩上的额头,挪动到我颈边附近,双手顺势滑到腰后轻轻搂住。   “一下就好,别动……”   “呃……好。”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我愣了一愣,整个人更是为之僵硬。   另外还有个严重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这手应该放哪里好?感觉抱也不对,搂也不对,在芸妃的身后方,比划了老半天,就是不得其门而入。   最后无奈的决定,干脆双手悬空算了,这样还省力一些。   虽然,姿势活像个被搜身的现行犯。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有些适应了?或者说,从周昕那里,见识过更“刺激”的景象。   眼下这隔着衣服传来微热的体温,不再让我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相当温馨。   “咳!”突然传来轻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那人正是燕府的主人,燕老爹。   这让我与芸妃同时吓了一跳,而怀中人更是慌张的将我推开,她似乎对此相当害臊,脸蛋整个红了起来。   “抱歉,老夫不小心打扰到两位了。”   “不会、不会。”芸妃慌张的连忙摇头。   “呵呵,那么,不知老夫能否借用他一下呢?柳姑娘。”燕老爹客气的笑了笑。   “嗯。”芸妃见他有事找我,似乎若有所悟,便找了个借口离开,说是要到燕雪儿那等我。   燕老爹见芸妃离去后,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说:“小伙子,身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儿还不舒服的吗?”   “好多了,燕大人,谢谢这两天您的照顾。”我如实答复。只是,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那就好。”燕老爹点点头后,随即击掌两声,四周隐蔽处忽然窜出许多燕府的护卫,登时将我团团围住,阵势之大,感觉的出此举绝非善意。   这也让我愣了一下,问:“燕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燕老爹并未响应我的话,而是当众宣示罪行般的说:“此人无簿行医,根本是枉顾人命,实乃朝廷之钦犯,立即将他捉拿起来,关入大牢之中!”   我差点没晕过去,果然还是这个原因。罢了,当初报出身分之时,也就早有所觉悟。   至少燕老爹人还不错,看的出他是打算等我病好,才想将我给抓起来关。   当然他故意支开芸妃,似乎也是不打算让其它人一起牵连进去的样子。   只见那群护卫毫不客气的一拥而上,而我理所当然的,瞬间让人潮淹没而过,落的束手就擒。   只不过,看到我瞬间被人群埋没,毫无反抗之力,燕老爹显得是一脸愕然。   “你为什么不抵抗?”他满脸错愕的问我。   大概那天对战笑面书生的事让他印象深刻,误以为我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并不是我不抵抗,而是没法抵抗啊……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六章 囚禁   望着这间独立的牢房里,唯一透出光线的气窗,以及那一根根木造的牢栏,我颇感无力的搔起头来。   这个地方是燕府自设的牢房。那天燕老爹将我抓起来后,不知在犹豫什么,考虑了半天才决定将我囚禁在燕府内的牢房里。   被关入牢房内后,我又仔细的想了一下,总觉得燕老爹会这么做,似乎是别有用意,而说我的那些罪状不过是一种借口罢了。   再加上,守在这破旧牢房外头的,就只有一名年迈的家仆,对我来说根本没啥作用,就算不换回自己的身体,只要肯花点心思,这里根本就是任我进出。   只不过经过一番考虑,我最后决定选择等待,想看看燕老爹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自那天以来,已经过了二天,四位大小姐在得知我被燕老爹囚禁后,纷纷跑来探望过几次。   除了玥虹哭哭啼啼以外,另外三个并未显得太过担心,都清楚燕老爹似乎别有用心,要我耐心点等候她们的好消息。   当然在这段期间,我也不会让自己闲着,满脑子都在思考,该如何找出解除暗示的方法。   然而除了那四位大小姐外,还有一人也来探监,那人是许子谦,也就是我在现世的麻吉─徐维亚。   眼下他人坐在牢房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对我提问起来。   “喂喂,被关起来的感觉,究竟如何啊?”   “你觉得勒?看你的样子,好像想试试看,是吧!”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呵呵,不用客气!这种无谓的体验就免了,我还嫌没玩够本呢,可不想浪费时间在其它的事情上。”   “玩……是能上哪玩?”我极为无力的望着他,怎么感觉他回到前世,态度就像来郊游一样啊?   “看来你一点都不懂,就是挑战与体验未知事物,那种大无畏的冒险精神!唉,亏我训练你那么久了,实在是令我失望。”   他是一脸慷慨激昂的猛摇头。   “你……记忆的一部分,本来不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了,有什么好体验的?”   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再说,光是找寻四位大小姐的踪迹,就已经占满我的思绪,根本就未想过其它的事情。   “不不,今非昔比,过往的记忆和实际再体验,感觉是截然不同!就好比再逛一次青楼妓院,和那些娇羞美眉玩起来……”   “停!”我败了。   “怎么了?我才正说到精采的地方耶!”   “剩下精采的部分,你慢慢去找别人聊!先谈谈正经事要紧。我想你这次,应该不是纯粹来分享你的风流史吧?”   “呵,真不愧是我麻吉。”维亚眼睛为之一亮,顿一顿又说:“陈尚伟今天早上离开临安,前往太湖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叫我来探望你,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由于陈尚伟的身分可疑,因此先前我与维亚商讨决定,由他暗中注意陈尚伟的举动,好能随机应变。   “昨天,是吗……”那也就是说,召开筵席的那天,他人应该还在临安啰?现在想起来,实在有些不对劲。   依照之前的表现,他对燕雪儿似乎还颇为执着,可偏偏招亲那天人未到场,彷佛早就确定招亲会失败一样,也许,那个实力爆强的笑面书生,就是他安插进来搞破坏的。   但问题是,从那天的情况来判断,笑面书生很明显是打算要嫁祸月露居,而破坏招亲筵席,只不过像是一场意外而已。   “那你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跑去太湖吗?”   “听说十天前,藏身在天理教太湖分舵的巫医,好像遭到鸟妖的袭击当场惨死。因此燕大人特别托他暗中调查事情是否属实。虽然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不过我觉得可信度相当高。”   “鸟妖……”我第一个就联想到第十神。   “嗯,是一只体型像人一样大小的鸟妖!也许就是你上次说的第十神。”看维亚的模样似乎颇为肯定。   “这和作贼的喊抓贼,没什么两样嘛。”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想来,大概也查不什么鬼东西吧?   维亚也颇为认同的说:“只能说,是那名巫医倒霉,惹到惹不起的人物,就算他躲到天理教总舵,让那些为数众多的奇人异士保护,恐怕也没多大的作用。”   “总舵……等等。”听他这么说,我才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遂连忙问:“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陈茂发现那个宝藏的位置?”   “位置?”维亚愣了一下,随即醒悟似的说:“是啊!既然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替陈茂自己存下财宝,作为日后建立地下帝国的基金。也就是说,他们八成会在哪里,建立一个根据地才对。”   我是连忙点头。真不愧是我的麻吉啊!一点就通。   维亚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这我知道了。只不过,现代与这个时代的地名,有点不太相同,可能要花点时间调查一下才行。”   “是吗?”考虑了一会儿,我顺便跟他提出,一个在脑海酝酿许久的法子,请他帮忙一同去筹备。   维亚听过我的法子后,仔细考虑了一会儿,有点不安的问说:“这样真的好吗?你确定现在的你,有办法应付那些人?”   我摇摇了头,说:“不确定,但如果不采取主动,根本就无法找到机会。”我只知道,由于对方有个计算能力高强的伯爵,基本上只要落入他的陷阱之中,几乎是没多少胜算。   “好,我知道了,就试试看吧。”   维亚犹豫了一会儿,才点点了头,露出颇为严肃的神情,说:“不过,你千万要记着,无论情况如何危急,只要能保住性命,总有一天,事情会迎刃而解的。”   “希望如此。”我不禁叹起气来,总觉得前途堪虑。   只是讲起前途,我就突然想起那位可怜的绿儿,不知维亚如何安置她?遂问起维亚。   “哦?你问我的‘爱妾一号’现在过的怎么样?放心,她过的相当好。”   “爱妾一号……”   “哈哈……开个玩笑,她已经回老家安顿好了,放心。”   “开个玩笑?”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不相信你麻吉的为人?”   “你……觉得呢?”   维亚探完监后,我待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又渡过了三天。   把我囚禁起来的老人家,才总算出现在我的面前。   本以为被关在这种鬼地方,几天没刷洗的我已经算是相当落魄了,没想到眼前的燕老爹,神态却显得比我更为落魄可怜。   看的我差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关谁了?   燕老爹满脸犹豫不决的神情,无力的坐在牢栏外头,对我问说:“唉,你为何不走?”   “是吗?我倒想问为什么一定要走。”   “这……唉。”燕老爹看了我一眼,又深深的叹息起来。   “呃……是不是因为,迟迟无法将处方药材,运送到各地灾区的熟药所?”   燕老爹的模样有点惊愕,似乎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事,艰难的点点头,说:“嗯,相信……你也从月露居内部,得知了太医院眼下的状况吧?”   “这个……多少听说过一些这事。”只不过,大部分是偷听来的就是了,另外小部分则是从语儿那边听来。   燕老爹无奈的点点头,说:“嗯,那你应该也清楚,这些日子以来车队连连遭劫,老夫是费尽心思的想找出内奸,却非但一点成效也无,还反让所有嫌疑尽数落在老夫身上,唉……”   “……”我无力的搔了搔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事情果真就如我猜测的一样,那个天谴组织是运用别种方法,来取得车队数据。因此先前语儿来探监时,也曾跟她提醒过这事,要请燕老爹多多注意。   “也许,就如雪儿所说的,这事得靠你才有办法解决……”   燕老爹话说完,面露愁容静默起来,彷佛是在犹豫些什么,随后突然缓缓的将双膝置地,由坐姿转为跪姿,说:“项先生,老夫在此请求你,就算为了拯救苍生,也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好吗?拜托你。”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吓了一大跳,连忙说:“等等,请别这样,帮忙完全没问题,只不过我可能没您所想象的,那般厉害有本事……”   真不知道,语儿是怎么跟她老爹形容我这个人,感觉燕老爹似乎变得对我敬畏许多,不再带有那种轻视的意味。   “咦!你不跟我谈条件了吗?”燕老爹显得有些错愕。   “啥!谈什么条件?”我也感到错愕。   燕老爹疑惑的问:“难道,项先生来这里不是为了雪儿吗?”   我愣了一愣说:“呃……当然是,不然我来这里做啥?”   我可没有那种什么牺牲奉献的伟大情操!拯救苍生百姓那档事,还是留给耶稣去表现就好。   燕老爹也愣了一愣,问说:“该不会,你没想过要藉此机会,跟老夫讨一门亲事?”   “对厚,还有这招……”我无力的垂下了头,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虽然,这招手段颇为卑鄙,但与挟人私奔相较起来,似乎也没多大的区别。   当然我的这一番话,让燕老爹是一脸的懊悔,后悔他自己多嘴。   只不过,为了我的将来着想,即使是卑鄙无耻,还是得将就一下,说:“燕大人,我这个……关于雪儿的事情……”   讲到跟人谈条件,我实在不是很拿手,重点是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因此我说起话来是吞吞吐吐的。   燕老爹打断我的话,语重心长的接下去说:“假若,雪儿是个活泼泼的健全少女,项先生若是有意娶小女,老夫并不反对这门婚事,只不过事与愿违啊……”   听到这里我猛然醒悟,他之所以会这么犹豫,甚至故意将我囚禁起来,想逼我走的原因了。   “她的病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我紧张的连忙问起来。   当初,燕老爹之所以办筵席,就是因为担心语儿的病情,不愿她为诸事烦扰,所以才想帮她找户好人家,过过平淡生活调养身子。   而我也知道,狭心症在这个时代,算是不治之症的情况下,那是最好的疗养方法,只要能好好的控制情绪和饮食,基本上多活个十几年也无大碍,反之则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嗯……”燕老爹点点了头说:“从最近开始,雪儿病情有突然加重的趋势,每日胸口都会厥痛,依据老夫的诊断,病情恐怕还会继续恶化,老夫担心再这样下去,她支撑不了多久……”   “恶化。”他这话让我愣一下。   现在想起来,每一次见到燕雪儿,她的病少说也要发作个一、两次。   燕老爹顿了一顿,语带婉转的解释说:“尤其,项先生的处境又相当的敏感,老夫担心小女万一……也被牵扯进去,恐怕活不过百日啊!”   “百日……”我低头咬着指甲,惶恐不安的情绪占满整个心头。   我突然想起死人妖的那些话。要是语儿在我解除暗示前,因为心脏病发而死,那么她会如死人妖所说的,意识就此消失吗?   重点是,这件事语儿对我们是只字未提,依她那种不希望他人担心的个性看来,恐怕会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很清楚他在暗指,我那复杂的多重身分,暗藏了许多危机,只要跟我牵扯在一起,语儿的病情也将会大幅恶化,甚至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燕老爹恐怕就是担心这点,所以一直希望我能主动离开,只是燕老爹怎么样也未能料到,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却远非他所能想象的。   再加上那时笑面书生的表现,彷佛也将燕雪儿列入了目标之中,因此就算我与她保持距离,恐怕对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也让我陷入了两难之中。   苦恼了好一会儿,我决定干脆将事实跟燕老爹讲清楚,否则很难兼顾一切。   反正眼下也没有保密的必要了,陈氏早已知道季血羽是我,随机应变才是王道。   “燕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那天您命护卫出手抓人的时候,为何我会乖乖束手就擒?那个假冒月露居门徒的书生,在大肆出手屠杀时,我又为何迟迟未动手?以及,那个人口中身体转换之类的奇怪话?”   不解为何我会提起此事,燕老爹露出疑惑的神色,点点头说:“嗯,这些的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对雪儿问起这件事,她只说这是你的秘密,因此老夫不知方不方便过问。”   “现在,大概也不能说方不方便,因为您早已被牵扯进我们的事了,让您知道情况,相信对事情会有所帮助。”   重点是,有感于我与陈氏之间实力相差悬殊,为了能取得我所想要的东西,势必得筹组能与陈氏相抗衡的力量。   我搔一搔头,缓缓的述说起一切,表明我的来意是想找人,也说明当初发现疫病的经过,以及疫病是有人故意散播等事。   听完我这些话的燕老爹,脸上是又惊又奇,似乎有点难以接受。   “项先生,你说,你是一千多年后的人,而且身体运用什么机关,还能变来变去,变得武艺极为高强、聪明绝顶,这……”   “我知道,您不相信,请您仔细看了,我将身体转换过来,证明我说的一切属实。”   我遂闭上双眼,开始假想起最常用的对象,利用恐惧情绪好突破上限。   只是,这次在我幻想好几次那恶魔残虐人间的景象后,身体却一直未有任何的变化,不禁让我感到相当奇怪。   又试了好几次,即使再加强其它的情绪,仍不见变化,我不禁惊讶的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喃喃自语说:“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满脑皆是困惑与不解,搞不懂是哪里出了问题。   见我迟迟未有变化,燕老爹出声发问说:“项先生,没事吧?你脸色相当的……”   他话说一半便犹豫起来,彷佛不知该用什么措词,才能形容我那痛苦的表情,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嗯……出奇的难看。”   “呃……”   此后,由于突如其来的无法转换身体,我为了跟燕老爹讲明清楚,只好找语儿来一同解释。   只不过,当我找来语儿的时候,她的神态却相当郁闷,好没气的直瞪着她老爹,似乎还颇为埋怨的模样。   然而在说清楚一切后,燕老爹考虑好了一会儿,似乎认为我可以信任,也决定开诚布公表明一切。   他从寝室内的床下暗柜,取出藏在里头的一枚玉佩,而那正是月露居的身分象征!   那时我才猛然惊醒,原来他也是月露居的一分子,而玉佩上的刻字还是个“金”字,金老正是他同派系的师兄。   当然,听到这个秘密,不只语儿感到吃惊,更差点没让我晕过去,既然如此,那么燕老爹也早就知道,那个笑面书生是假冒的。   想来那天燕老爹的举动,根本就是为了试探,想搞清楚他想玩什么花样。   难怪老爹明知蓝玉以及玥虹的身分,却迟迟未动手抓人,还特别帮忙遮掩她们的身分。   重点是,在燕老爹总算相信我们的话之后,我才跟他特别点明了陈尚伟的事情,请他千万注意这个人。   然而,突然跟人提起怀疑结拜义兄这种事,恐怕会遭人非议,因此我点到即止。   见他点点头同意后,我才缓缓的说明心中的计划。   只是,因为突然身体无法转换,以至于预定好的许多计划,不得不有所拖延。   毕竟现在唯一有办法与那些生化产物对抗的,就只有我和小白两人,而小白又必须保护四位大小姐,因此能够机动行事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而此时,又得面对病情的紧迫,不禁让我有些慌乱起来。   为了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来到“如同虚设”的小白房间,与她谈论起这件事。   “不清楚。”这是她给我的答案,代价是两只炸鸡腿。   我感到挫败,无力的再问:“那你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有,上次与那个石头人,就是因为突然不能变身,我才会受伤打不赢那家伙,否则凭他想打伤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越讲她越是不满,而为平息她的怒火,代价是五只烤鸡腿。   “天哪!你现在能转换身体过来吗?”我差点没晕过去,心底是无限庆幸,幸好敌人并不知道此事,否则趁机袭击绿柳庄,那可就玩完了。   有必要清楚确认此事,好做万全的准备。   “上次,与那个脸笑笑的家伙打完之后,突然又可以转换身体。好了,我累了,想睡觉,躺上床去。”   “呃……我给你五只清蒸鸡腿,所以能不能改天再睡?”   眼下待办的事情还有很多,可以的话,我并不想浪费时间。   “你想陪我做一下‘运动’后,再被我拖到床上去,还是自己乖乖躺上去?”   见她又抽出贪狼擦拭起来,我突然发觉,生命……无价。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七章 传说中的齐人之福   “闷闷闷……好闷、好闷哪,好想出去玩啊!”   大伙吃着中餐,吃没几口饭的芸妃,无力的趴在大厅餐桌上,口中不断的碎碎念这句话。这是我们回绿柳庄后的第二天。   这几天里,一切彷佛回归到往常作息那般,周昕与玥虹忙进忙出筹备药堂的开张,而原本绿儿的位置则由语儿替代,陪同芸妃整理绿柳庄,而我只能很可怜的陪同小白做运动。   从我脱离牢狱之灾,又发现身体无法转换后,我考虑到若是一直住在燕府,想倚靠府内护卫的力量,保护四位大小姐的安全,恐怕会让陈氏起了疑心。   那还不如假装若无其事,回到被监视的绿柳庄中,来个反情报作战法,让那些人无从怀疑,甚至反认为我们是否有所准备。   当初就是不确定陈尚伟是否与我们来自同一时代,再加上他又有恩于我,我才不断采取姑息态度去面对。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真试出陈尚伟即是敌人,那么也许会全面开战,处于完全劣势的我,很可能会被一举歼灭。   尤其,我清楚陈氏来此的主要目的,而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次要顺便消灭的对象而已。   此外,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从笑面书生其中几个举动推测,让我不禁怀疑他们目的,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想寻找那四位大小姐?   如果是,那么也不难猜出,为何对方一直迟迟按兵不动,只是不停的有试探般的打击。毕竟想要找到她们,就只有我才有办法。   可是如此一来,问题是抓住四位大小姐,究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还是个谜。   不过,如果猜测正确的话,找人的动作绝不能停,只要表现出还在找人,那么陈氏也应该暂时不会有所行动。   当然这项决议在全数通过后,我们才搬回绿柳庄,雪儿也在燕老爹万分不舍的情况下,同样用订婚的名义住了进来,让他的宝贝女儿搬进绿柳庄。   至于为何一定要用订婚的名义,好像是燕老爹顾虑到雪儿清誉问题,因此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这件事,当然也只是假装订婚,并仅限到整件事结束为止。   然而,这几日我们除了帮忙雪儿搬家以外,为了筹办药堂也是忙的可以,再加上能担任护卫的只有小白一人,因此很难为了个人单独出入绿柳庄,当然也更别说有机会偷跑出去玩了。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很久没有四处游玩了,突然也好想出去走走喔!”   担任这次主厨的周昕,放下碗筷偏头想了一下,说出心中的想法后,便将目光转过来望向我。   “呃……”我继续吃我的饭,不太懂周昕看着我做什么,此时占满我脑海思绪,都是该如何解决眼下状况。   玥虹听到这些话,彷佛让她想起了什么,突然露出一脸的愧疚,缓缓的放下碗筷,嘟嘴说:“对耶……阿羽,上次我们有去庙会玩,可是柳姊姊她们却在看家,这样对她们来说很不公平耶,所以阿羽你带大家去玩好了,这次换我顾家就行了……只是……可以的话,别忘了帮人家买礼物回来。”   “呃……”   看到玥虹说到后来,一脸失落的模样。看的我是差点没晕过去。   留她一个人,我会更担心,而且有没有顾家,也根本无所谓。   看到她们似乎颇想出去玩,我只好开始朝向如果全体一起出游,会不会有危险,这方面去思考。   当然,假若我的推测如果正确,只要还未找出剩下的两位,理论上那些人仍会继续按兵不动,只会试探般的偶尔出手才对。   见我迟迟未有反应,语儿似乎颇有意见的模样,说:“嗯,的确要出去玩玩才行,老婆娶回家,可不是拿来当婢女,用来伺候老公的喔!”   “呃……”她好像将话反过来说了,我觉得我还比较像男佣。   重点是,她们不虐待我,我就谢天谢地,外加马上杀猪宰羊,大肆宴客了,还伺候勒!   “那好!就这样决定了,一起出去玩!”   芸妃高兴的欢呼一声,随即拉了拉玥虹的手,安慰似的补充说:“当然啰,要出去,大家就一起去!而且,真要有人顾家的话,那也是阿羽要负责。”   她像是报复似的瞪了我一眼,彷佛是在示意谁叫我上次去玩时,为啥没有带她们一起去那般。   对此,我只能深感无力的垂头,继续啃着我碗公里的东西。   周昕猛点头,感觉相当兴奋的问说:“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去玩,又要去哪里呢?”   “嗯……”   “这……”   这个问题让另外三位大小姐,感到相当苦恼起来,似乎一时之间,想不到有什么好玩地方,最后天知道怎么回事,纷纷转头望向我来。   其中,周昕更是对我发问说:“身为这个家的一分子,你也该说些什么吧?”   “呃……问我也没用,天知道,这个时代,有哪里好玩?”我则无力的反望她。   重点是,我的前世又失去记忆,因此对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   另外,声明一点坐在餐桌边有六个人,从头到尾还有个默不作声、一直专心啃着鸡腿的小白。   她认为吃饭皇帝大,不专心吃饭,胡乱做其它事情,实在有辱那摆在餐桌上的神圣鸡腿。因此,即使问她话,她大概也丝毫不会理人吧!   不知是周昕懒得想了,还是想看我苦恼的模样,又露出狡黠的笑容,说:“反正快点想,老公,如果想不到的话,那就……”   我打了个冷颤,赶紧猛点头,说:“马上想,马上想。”   我这番慌乱的举动,似乎让语儿想起什么事情来,会心一笑,又颇为感叹的说:“记忆中明明前几天才发生过的,却感觉好像很久以前的往事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语儿,原来你也会这样啊!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芸妃附和的点点头。   另外,她嫌喊雪儿有点饶舌,所以改称呼回语儿。   听她们这么说,而这也才想起,之前我也有相同的经验,那时我本来还以为那是因为失忆才会有的现象。   只是这么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只见,周昕与玥虹纷纷露出迷惑的神情,似乎难以理解我们话中的意思,芸妃便与她们解释了起来。   经过近日以来的相处,芸妃和语儿也无意隐瞒一切,在她们的眼里早认定周昕与玥虹,一定是另外两人的前世。   只是,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为啥就只有周昕脸蛋这么相像,反倒其它人就不会呢?   “对了,你到底想好我们要去哪里玩了吗?”语儿的一句话将我唤回神来。   “呃……”我猛搔头。   “对啊!等你想耶,不然,只要是你觉得好玩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啊?”听到要玩,芸妃立即掉过头来。   “呃……”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问,我突然想起维亚曾提及的好玩地方,也就是青楼妓院之类,遂更无力的垂下头。   玥虹见我实在想不出来,为帮我解围似的提议说:“阿羽,这样吧,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我们大家选那天出去玩,好不好?”   “对耶,我差点都忘了,难怪街上那么多店家,在卖果酿酒和祭祀的东西。”周昕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卖果酿酒?祭祀?”我疑惑的望着周昕,这个和中秋节有啥关系?   “这个时代的习俗,赏月喝酒,还有祭月。”语儿很快的就替我解释。   同样保有前世记忆的芸妃,笑笑的点点头,说:“还有喔!过节那天,大伙都会彻夜玩到天明,尤其夜里的京城街市,可是非常热闹的喔!”   “对啊!既然是中秋节,那我们就干脆找个地方,赏月吃月饼、办烤肉好了,不知四位老婆大人意下如何啊?”   我顺水推舟的兴奋提议。这是我目前除了去青楼妓院外,唯一能想到的娱乐。   “烤肉啊……也好,在这个时代,我还没试过这样过中秋呢。”听到我这么提议,语儿稍微想了一下。   芸妃也很快点点头说:“嗯嗯,我也是!只不过,办烤肉倒也好处理,可是这里有人会作月饼吗?”   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这个时代,还没有月饼这东西,记得没错好像是元末才出现的。   听到我们一直提起月饼,周昕露出疑惑的神情,问说:“月饼,那是什么啊?”   当然,玥虹也迷惑的望着我们,询问说:“‘拌’烤肉?为什么要凉拌烤肉,那样会好吃吗?我只知道凉拌鸡丝还挺好吃的。”   此“办”非比“拌”啊!可爱的虹儿。我无力的搔搔头,不知该不该笑。   另外,吃饭皇帝大的小白,终究还是分心发表意见,没头没脑的表示,“不行!那不好吃,鸡撕碎就不好吃了,要凉拌就整只鸡凉拌。”   我很明白,这是她源自于对鸡的执着。   而这场午餐讨论到最后,便敲定了出游当日的整天行程,以及准备物品的人手分配。   由于,芸妃认为中秋赏月,绝对不可少了吃月饼这一道必经“手续”。因此决定由语儿亲手尝试做做,周昕则是大感好奇的情况下,选择帮忙作月饼。   芸妃与玥虹,这两位与料理无缘的大小姐,则负责准备烤肉用的器具与食材。   我则必须负责出卖劳力、心力,而小白就只负责吃……   下午,维亚来访,为了就是来知会一声,先前所拜托他的事情。   “传说中的齐人之福!古代真是美妙啊!”   这是他走入书房,看见我所说的第一句话。   同时,这也是他来访时,先后与四位大小姐,打过招呼后的感想。   “白痴……”这是我送他的感言。   “唉,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神!对你,简直是,快佩服到五体投地啊……”他找了张椅子无力的坐下,装出眼泪快落下的模样。   “有啥好佩服的?”我极度无力的深望着他。   “为什么,别人的老婆们会争风吃醋,甚至彼此欺负陷害,而你的就不会啊?可不可以大发慈悲,传授个几招啊?好麻吉。”   “废话……就是因为她们不是我老婆。”我祭出了中指送他,真不知道这是啥鬼问题?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因为她们光是欺负我,大概就能获得精神上的满足,似乎就不必再对外显露出人性之中残暴的一面。   想到这里,我真差点落下无助的眼泪,无力的说:“如果你真要学,我倒是能教你几招,‘危难关头’的保命绝招。”   当然,这些绝招是几次历经生死关头,才领悟出的好东西。   维亚看到我的模样,连忙摇摇头说:“算了,可以的话,我并不想派上用场。”   “也好,女人是痛苦的根源。”我面色无奈的点点头又说:“过两天中秋节,我的几位老婆大人打算出去玩玩,你有兴趣一起来吗?”   “谢了,我那天也约了人,一起赏月把‘马子’。况且,我也不打算跟去当电灯泡,看你跟四个老婆打情骂俏。”维亚摇了一摇手指。   “打情骂俏……呃……”不知为何听他提起这字眼,我脑海就会浮现一幅可怕的情景。突然觉得芸妃先前的提议不错,我还是留下来顾家好了。   维亚笑了几声后,转头察看起书房内,若有所指的问说:“这边谈,成吗?”   我知道他打算切入主题,耸耸肩说:“天知道,这几天特别察看了整间房子,并没发觉到有什么可疑的生物。”   依照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就算陈氏拥有高科技的知识,恐怕也做不出什么精密监听仪器。因此,恐怕能派上用场的,就只有转生成小动物之类,那些情报人员吧?   因此,变成我只要见到小动物,尤其是有听觉的那种,几乎是赶尽杀绝。   “哦?”   “不过,反倒让我找到了个好地方。”我比了一比书房内,那靠墙书架前的地板。   那个地方,有个颇为隐匿的入口门,而底下是一间空荡荡、长宽各七、八公尺左右的方形石室。   看着我翻开地板,点灯走入那漆黑的入口,维亚露出惊讶的神情,也尾随着我跟来。   我将灯台摆放在地板中央,问起他的意见,说:“怎么样,这地方还可以吧?”   维亚借着火光左右打量一下,才缓缓的解释说:“这里连通气的气口都没有,应该是用来藏放钱财的地方。我们这个义兄的旧宅里,也有这么一个石室,我曾经在他家见过。   “听他说,比较富有大户人家,大多都设有这种密室。功用大概就是类似保险箱。”   “哦,是吗?那么这地方,应该还颇为隐秘的啰?”我想,在这里谈论要事,应该不容易被窃听才对。   维亚似乎想起什么事情,突然问说:“你知道这间石室的位置,大概是在庄内哪处吗?”   我算了一下方向和距离,回答说:“上面应该是周昕的房间。”   “是你的大老婆啊……”维亚突然低下沉吟起来,顿了一顿才又问说:“你那几位老婆的房间,是她们自己挑的吗?”   “大概是吧,不太清楚。”我没去注意过,困惑的反问说:“哪里有问题吗?”   “喔,没什么问题。”维亚的反应,像是如梦初醒,又说:“对了,你有没有猜想过,我们那位无所不能的大哥,是如何取得你的情报吗?”   “当然,我想不外乎就是……”   “那就好。”他打断我的话,拍拍我的肩膀,若有所指的又说:“仔细想想之后,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他这句话彷佛想表示有些话,在我想通某些事情之前,并不适合说出来。同时,在我脑海里种下了一颗称之为疑惑的种子。   中秋当日,日落时分。   为了前往玥虹口中所提议的赏月地点,我有如同苦力般,拉着载满东西的板车,奋力的跨步前进,外加苦恼与无奈。   实在搞不懂她们是怎么想的?在家门外烤不就得了,为啥偏偏要到什么,风景优美的荒郊野外,是赏月又不是去看风景。   重点是,那边入夜之后,也只有黑压压一片,除了月亮和烤肉之外,大概啥也看不到吧?真是OOXX。   虽然,对此是满肚子怨念,但最终充塞满整个脑海的,则是那天下午维亚给的暗示。   当然,那件事对维亚来访的目的而言,只不过是意外的小插曲。   那之后的整个下午,我与维亚便待在石室内,详细的商谈起,先前委托他代为准备的诸事。   经过他的调查,那发现宝藏的地点,在这个时代似乎是卫洲附近的山陵,距离临安颇远,如果快马加鞭连夜赶路,至少也得花上五天的时间。   而这也只是大概的位置,想知道正确的位置,还是得花上点时间,实际到那个地方去查探。   只是,因为身体无法转换,此时不得先拖延下来。   也因为如此,答应帮忙燕老爹处理运送处方的事,在疫病持续蔓延的情况下,只好临时改换成替代方案。不然,本打算好亲自去办这件事。   替代的方案,是与燕老爹商谈过后确认,将计划分表里两面。   表面上,燕老爹宣称人手不足,要各地熟药所派人回太医院支持,一方面是为了做足表面功夫,另一方面则顺便从中调查,各地灾情状况等事。   暗地里,则由我请维亚委派多名人手,单独携带处方,前往各地月露居分舵,请那些门徒帮忙散播,并替转交给地方熟药所。   当然,这个计划之所以成立,全多亏有蓝玉的帮忙,指明各地分舵的位置。   不然,光凭早已脱离许久的燕老爹,实在很难在暗地里,找到那些行踪飘忽不定,并隐藏身分的门徒。   此外,为了找出问题所在,我也向维亚询问起这件事。对此,维亚只是表示他不清楚,姨丈并未帮他设置转送装置,无法任意转换身体,也因此无法给予我什么意见。   两人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恐怕就只有位于现代的转送装置、因为某种原因暂时停摆了。   “阿羽,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太累了啊?要不要我帮忙呢?”   当我脑袋不断的盘旋这些难搞的问题时,原本与另外三位大小姐同样走在前头的玥虹,掉回头凑过来问我。   “啊?”我回神过来,看到她一脸关怀的模样,真差点没感动到落泪,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世,还是虹儿最乖巧、最可爱,最懂得照顾我这极度可怜的弱势族群了。   正当我满心欢喜,想感谢她的好心时,不远前方立即射来数道目光盯向我们。   玥虹愣了一下,结巴的说:“对、对不起,其实,我……我的意思是说,帮?帮你擦擦汗的。”   她取出手巾,在我冒汗的额头上,轻轻的抹了两下后,便连忙跑回众位大小姐的身旁,表现的就像是可怜小羔羊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见芸妃像是在对玥虹洗脑似的,教她说:“跟你说,千万别对男人太好,不然等惯坏了以后,可就很难教的回来了!要记着,在老公二十岁前,不能让他睡好,三十岁前,不能让他吃好,四十岁前,不能让他穿好,五十岁前……”   我嘴角有些抽搐。好恐怖的女人,当她老公比当工人还惨。心底也很庆幸,幸好不是真的娶她,否则真会哭死……   “是、是吗?可是,这样……好像不太好吧。”玥虹困惑的眨眨了眼,似乎觉得这个理论有点荒谬。   “会吗?虹儿,我倒觉得苡若的话,颇有道理的耶。”说话的人是周昕,她还猛点头表示认同,顿顿又说:“只不过,这种言论在这时代,可说是相当的大胆呢!”   “大胆?”芸妃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说:“会吗?我倒觉得已经很收敛了,可能是你还没见过更大胆的事,所以才会这么觉得,你说是不是呢?语儿。”   芸妃抿嘴偷偷笑了笑,用手肘顶一顶语儿,显得是话中有话。   对此,语儿则是报以微笑,点头表示同意,并未多说些什么。   “更大胆的?”周昕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就连跟随在她们身后的我,也好奇的竖起耳朵,想听听芸妃指的是什么。   当然,提起大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OOXX那档事。请原谅,男人就是这样。   “嗯……”芸妃点头窃笑几声,将周昕和玥虹拉近,窃窃私语了起来。   光看表现就知道,一定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只是,最让我大感担心的是,三人在谈话的时候,玥虹与周昕还不约而同的,投来几眼怪异的目光。   尤其,前者的脸蛋,几乎红到颈子去了,显著相当的羞涩,而后者虽然同样是脸红,但是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突然觉得,或许当工人还比较幸运,心底不禁严重担心,我的下场会不会比工人更惨……   只见,芸妃将话说完后,三女抿嘴窃笑几声后,周昕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拉了拉语儿,问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胆啊?”   “嗯。”语儿笑笑的点点头,解释说:“我们有一半的记忆,是存活在千年后的现代,对我们来说,这是稀松平常的事,等你觉醒之后,自然就能想通一切了。”   这话似乎让周昕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下才点点头,语气微微不安的说:“嗯,我……会努力的。”   听到这番话,我不禁有些在意起来。感觉的出,她似乎颇为在意能不能觉醒这件事。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八章 戒指   从绿柳庄出发,到达玥虹挑选的地方,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步行时间。   那是一处视野辽阔的湖畔旁的草地。草地上,此时正灿烂盛开着许多青翠的花草,配上金黄色的夕阳,散发出来的光彩,远望过去甚是耀眼绚丽。   从前,玥虹常独自一人来到这个湖畔边,边玩边采草药。因此,她才会向大家推荐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好漂亮啊!辛苦果然是有代价的。”芸妃是一脸惊喜的模样。   “嗯嗯……”周昕与语儿也附和的猛点头。   这看的我是猛摇头。在场的五位女性,除了小白这个小女孩,肩上扛着贪狼以外,其它人几乎是两手放空,就像出来逛街一样。   至于,这次烤肉要用的东西,则统统由我这个唯一的男性负责。   真不知道,谁比较辛苦……   只不过,对此情景未有丝毫动容的人,就只有一直默默跟在板车旁的小白。   我想,对她而言,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象,大概莫过于成堆的鸡腿山。   另外,补充一点,她之所以一直走在板车旁边,是为了保护放在板车上的鸡腿。   在语儿的分配下,我被流放边疆,负责捡燃材的粗活,还必须捡到足够过夜的量才能休息,其它人则是整理场地,以及生火、清洗食材等等,而小白这个小鬼头,只负责等着吃。   真是好狗命……   当我双手抱满燃材回到营地,负责生营火的语儿,早已完成任务,悠哉的调整炭火,而远远望过去,另外三位大小姐,食材也不知怎么清洗的,洗到最后变成跳到湖里玩起水来,脱的仅剩内衣而已,玩的是相当的HIGH。   另外,三美戏水图,实在难得一见,看的我是血脉贲张,精神都亢奋起来。同时,也认同了芸妃说的话,辛苦果然是有代价的!   “色鬼……不准看,头转回来,真是没礼貌。”语儿将我的头扳正。   “呃……”我不好意思的搔搔了脸颊。   语儿没好气拧了我一把,便转头望向那三位大小姐,颇有感触的说:“我觉得……我前世还颇可怜的,因为身怀痼疾的关系,一直希望能有一天将病治好,像她们这样尽情的玩,尽情的奔跑。”   “将病治好……这……”听到这点,我心头又感沉重起来。   在现代除非是换掉心脏,否则想要像普通人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更何况是在这个科技落后的时代。   语儿神情黯然,苦笑的说:“其实,我之所以会学医,就是希望能自己找出治疗厥心痛的方法。因为我相信只要努力,一定就能找出治疗的方法。   “但从我觉醒之后,就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了。你知道吗?想到多年来努力的方向,竟然是一场空,感觉真的很难过……”   “那个……”见她突然感伤起来,我苦恼的搔搔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   因为,我也很清楚,想治好燕雪儿的病,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静心调养,才可以多活上几年。   “我开玩笑的啦!”她看了我几眼,露出微微的笑容,说:“只不过想看看,你会怎么安慰女孩子罢了。”   “呃……是吗?”我倒觉得不像。反倒,现在的笑容,就像为了不让人担心,而故意装出来的。   “是啊!只是没想到你真那么笨,完全不懂怎么安慰女孩子。”   “这……”无法反驳,她说的很对。   对我来说,女孩子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而我更怕说错话……   “我教你,如果真不知道怎么安慰,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送礼物啰。”   “送礼物……真的行吗?”我很怀疑。遂就将上次送周昕戒指、结果她反而更火大的事告诉语儿。   “噗哧!”语儿听完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那是你挑错了礼物,要是我大概也会生气吧?你应该不知道,戒指戴什么位置,有什么含意吧?”   “呃……”我摇了一摇头。真是天知道,有什么含意。   “通常呢,戒指戴在食指,表示未婚;中指,已经在恋爱中;无名指,表示已经订婚或结婚;小指,表示独身,而且……”   语儿很快的大致讲解给我听。   听她解释完,我才猛然想到一件事,说:“等等,照你这么说,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这个传统才是,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已经觉醒了?”   “一开始看见小昕和芸妃都有戴戒指的时候,我也以为如此。”   语儿耸耸肩膀的说:“所以,最初的几天我都在观察,想知道小昕是不是已经觉醒,但却是观察不出什么迹象,因此我一直是觉得很奇怪,是到后来才了解,那是芸妃告诉她的。”   “原来如此。”难怪芸妃也跟我要戒指。   只是,不过是戴上去代表已经被预订的戒指,有必要这么在乎吗?况且,她们也应该知道会订婚,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只不过,也因为这几日的观察……”她话语突然停顿下来,看了几眼玩的正HIGH的三女,才又说:“我觉得小昕的表现,好像有点怪怪的,总觉得她似乎心事重重,不太像以前的她……也许,是因为还未觉醒的关系吧?”   语气中听得出来,她似乎也不太肯定自己的论点。   “这……”我并未特别注意这点,或者该说不敢特别注意。   一直以来对于周昕,我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不太敢过问她的事,深怕惹恼了她,又会有大祸临头。   她可说是我一切恶梦的根源。   语儿见我沉思起来,也跟着沉默了一下后,突然欲言又止了起来。   “阿羽,那个……那个……我……”   “你怎么了?”我回神过来疑惑的提问。   只见,她咬起下唇,犹豫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阿羽……你不觉得我……我的手指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吗……”   入夜。   中秋主题,逐渐爬升到半空中,众多如水钻般大小不一的亮点,镶崁在整片漆黑的夜空上,衬托出主角的明亮耀眼。   然而,眼下我单独一人,手持火把饿着肚子,又开始到处捡拾起燃材。   因为有三个白痴跳入水中,玩到全身衣服湿答答,又没带换洗的衣物,结果便只能靠大火烤干衣物、烘暖身子。   因此,燃材的消耗量大出我预料之外,为了补足,也只好累的我再次踏上捡材之路。   另外,还有个主因是,既然要烤干衣服,当然也就要脱衣服,大概就是担心我会偷窥,才找这个借口赶我离开吧。   先不论她们这番举动对不对,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确颇想看看,只是没那种胆量而已……   等到燃材捡得差不多了,稍微衡量了一下时间,猜想想要烤干衣服,大概还要一段时间,遂找地方坐下休息起来。   脑海里则惯性的思考起来,所想的依然是维亚突然抛给我的问题。   静静的仔细想想,情报的取得方式,不外乎就是那几种基本方式,监听监控、对第三者打探消息,以及安插内奸间谍等等,诸如此类。   再往下细分,又可以分成多种执行方式,甚至只要随着科技的进步,谍报工作的方式,也会日新月异的变化。   我一直以为陈尚伟情报取得的方式,是利用人物力进行长期监控,也就是那些运用仪器转生的珍贵成员,但现在站在对方角度来想,对付一个须长期监控的次要目标,还不如安插个间谍,还比较划算且有用。   难道,维亚想表达的是,陈尚伟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周遭安插了间谍?   而且,看维亚的样子,还似乎是我颇为信任的人。   想想,还真是难以置信啊,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真是失败。   只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真是难猜。   我想,也许维亚那边已经掌握住什么决定性的线索吧?   只希望,这个人不会是燕老爹他们,或者是山寨的弟兄们……   “阿羽,你……你在哪里吗?”一道怯生生的询问,从背后传入我耳中。   我认出那是周昕的声音。   她语气显得相当害怕,感觉似乎很担心问错“人”。   当然,我记得没错的话,据我所知现世的周大小姐,唯一害怕的就是那虚无渺茫的鬼怪了。   想起这点,我脑海里不禁兴起了开开玩笑的念头。   每次都被她恶整,偶尔回馈她一下,应该也不为过吧?   打定了主意,我便回过头去,应说:“嗯,我在这里,你怎么跑过来了?”   周昕眼见确认是我,原本一脸紧张的神情,登时松懈了下来,没好气的说:“真是的!我们的衣服早烤干了,现在都已经在烤肉了,你还坐在这里偷懒,肚子不会饿吗?”   “开玩笑,当然饿!真差点没被你们饿死。”我压了一压肚子,并故意往她的身后,随意空瞄了几眼,才又回到她的身上。   她似乎并未注意到我空瞄的怪意举动,只是没好气的撇撇嘴,说:“哼哼,饿死活该,谁叫你偷懒。”   我耸耸了肩膀,故作无奈的说:“因为,肚子饿了没力气,所以才偷懒休息一下。”心底则盘算待会的动作,需表现的更明显一点。   “真是的……”周昕没好气摇摇头,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用手巾包裹起来的东西,递到我面前,说:“拿去。”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摊开来看,里头包的东西,是一个褐色面皮的馅饼。   “就是你们说的月饼啊,我跟雪儿学来,自己试着做的,看起来不像吗?是我第一次做的成品,所以想找你试吃看看味道。”   周昕问着,语气显得有些不安。   听她这么说,我这才注意到,这东西的确长得像月饼,而且似乎还是特制的成品。   也许是受到先前惨遭恶整的影响,听到特地找我试吃,真不禁有点担心加怀疑,她会不会渗了什么“特殊材料”。   “这是打算给我吃的?”   “不想吃就算了。”周昕没好气伸出手,就想将东西抢回来。   “吃,怎么不吃。不过,你就只给我吃,这样对你朋友,好像不太好意思。”我故意抬起头来,往她身后直视了几眼。   “我朋友?”周昕有些疑惑。   “是啊,你后面那位倚着拐杖的老婆婆,不是你朋友吗?”   “我……后面?”   她那双水亮的大眼睛,错愕的大大睁开,整个人僵硬起来,有些结巴的又说:“不……不会吧?我是一个人……来的耶。”   “是吗,那她是谁?”我故意比了一比她身后。   “喂,你可别吓我喔!”她看起来就像是在故作镇定。   “吓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装出无奈的神情。   “看就看……”周昕的眼睛闪烁不停,犹豫是否要转过头去确认。   她小脑袋要转不转,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后,最后才总算转过头去,而我也趁着这时候,捡起一根放置在地上树枝,轻轻抛向半空之中。   转回头来的周昕,对我露出灿烂无声的笑容,笑容中含有杀气。   我突然有点后悔起来,但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后悔也已经太晚了。   我只好故作镇定的说:“老婆婆的手都伸出来,搭在你的肩膀上了,你怎么不回应她啊?”   “呵呵……”她似乎已经认定我这是在吓她,对我露出的笑容,比以往更加灿烂。   然而,当树枝从半空中落下,毫无预警的落在她肩上时,她全身颤抖了一下,真的以为背后真有东西,搭上了她的肩膀……   “啊!”她惊讶的叫了出来,整个人吓得冲进我怀中,来势之猛,差点没将我给撞倒。   她害怕的将我紧紧抱住,不停的微微颤抖,外加尖叫个不停。   虽然叫声实在相当吵杂,但是那香香的温热身躯,在紧紧的拥抱下,显得极为柔软又富弹性,超赞!   难怪,恐怖片和漂亮美眉,两者总是无法脱离关系啊!   为此,我不禁暗暗竖起大拇指,表达心中唯一的感想,也突然体悟“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这句话的真谛。   只是,身为比恶鬼还恐怖的恶魔化身,竟然会怕鬼怕成这样,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噗!”   想起这点,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也因为这一笑,所有布好的局,登时破功……   深夜,圆月将落入地平线。   彻夜玩疯了的几位大小姐,抵抗不住睡魔的侵扰,三三两两拥在一起,纷纷睡着了。   帮那几位大小姐盖好毯子,又理了理营火加高些温度,我便走到湖畔边坐了下来。   除了为了守夜之外,也顺便趁此机会,一个人静静想事情。   只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刚刚恶整周昕的情景,不禁又忍不住窃笑起来。   不仅出口怨气,且又吃了不少豆腐,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事后那个小恶魔,狠狠给我两巴掌,到现在都还在疼……   从怀中取出她赠与的月饼,摊开包裹在外的橙色手巾,左右仔细的看了一下,直到现在我仍在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吃。   “阿羽,你在看什么啊?”那声音的主人是玥虹。   我转头望去,她人披着毯子,我没注意到她是何时走到我身旁来的。   “没什么,只是在看月饼而已。周昕做的。”   她缓缓的在我身旁坐了下来,笑笑的说:“是吗,周姊姊和燕姑娘做的月饼,很好吃呢!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特别的东西。”   听她这么说,我可以肯定手上的东西,有八成是特制品。   想了想,还是别轻易试毒好了,遂包起来顺手收入怀中。   “你不吃看看吗?”   “呃……暂时还不饿。”或者该说暂时还不想死。   “喔……”玥虹点点了头,似乎不知要聊什么,便低头望着湖水,面露犹豫的静默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有什么事,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这让我不知该说啥好,只好跟她一起望向湖水,看那泛起波纹的水中月。   “阿羽……你……”不知过多久时间,玥虹才又缓缓的开口。   “嗯,我在听。”总算说出来了。不枉我差点等到睡着。   “你前世……季血羽真的是坏人吗?”   “呃……这个……也许不是吧!据我所知,季血羽之所以会当山贼,好像是接获朝廷的密令,才会不得不落草为寇……”   我缓缓向她说出季血羽的身分,但这也只是大约猜测而已。   毕竟他不是我,而且又失去了记忆,因此我真不知怎么回答。不过,依照已经觉醒的人看来,前世跟我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然而,也不清楚假若解除催眠后,我们的前世是否会保留记忆,或者是忘了一切呢?   “嗯……”她点点头,表示明了。神情未有多大改变,似乎她也清楚大概的状况,会这么问,不过是想向我确认而已。   “阿羽,我想跟你说一件事……说完以后,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原谅我呢?”   看她这个样子。我想,我猜得到那会是什么事。   “放心!我一定会原谅你,无论是什么事。相反的,有些事,我才想请求你的谅解呢。”我搔了一搔头。   她愣了一下,微微笑了笑说:“是、是吗……谢谢。”   “其实,当初会求你一定要娶我,那是师父在临终前,要求我这么做的……这也是因为,师父他很不放心我,也很不放心你。”   她说话时的语气,显得有些悲伤。原因,莫过于那位已经去世的金老。   “嗯,我懂。”我点点了头,继续听她说。我猜到的原因,也差不多是如此。   “师父跟我说,他真的很担心你会因为沉醉于‘九针’的威力,而误入歧途而错认医道,所以希望我能在这方面,以师姐的身分教导你。   “然而又担心我的……清白会让你……‘那个’,所以才要我跟你订婚,假装顺从你的心意,再用葬礼的规范束缚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是越来越小,并略带不安的望着我,彷佛担心我听到实话,知道自己被骗了,会忍不住发起火来。   “我能理解。只不过,有一点我挺好奇的,难道师父他不会担心,万一我兽性大发,不管什么伦礼规范,吃了你怎么办?”   我半开玩笑的反问她。   虽然,早已大致猜到原因,但眼下能听到确切的事实,心头彷佛放下了一块大石般,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不安的小脸蛋,也因此放松了下来,还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家也没办法……”   “呃……”这么逆来顺受,我真差点没晕过去。   “其实,师父他看的很清楚,就单从你对待周姊姊的态度,他知道,阿羽你是一个会疼惜与尊重妻子的人,所以对于妻子的意愿,即使不认同也会遵从的。   “师父他是这样跟我说的,不然人家其实也挺担心的。”   “是、是吗?”听到金老的感言,我不禁犹豫起来,究竟该不该纠正一下事实。   对于周昕,与其说是疼惜与尊重,还不如说像是在拜上帝般的伺候,更正─也许用恶魔来形容比较恰当……   “嗯,本来很担心,但是现在却很庆幸,很庆幸当初的决定是对的,现在才能够认识大家,还有能够认识真正的你,大家都对我好好、好好,可是现在人家却忍不住担心……担心……”   她越说是越难过,那难过的脸蛋上,显露出强烈的不安。   “担、担心什么啊?”我有些惊慌失措。   “担心人家……万一不是你要找的人……那该怎么办……会像绿儿姑娘一样被赶走吗?”说到最后,她眼泪几乎快掉了下来。   这话让我愣愣的望着她,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   现在想来,无论是她也好,周昕也好,我们几乎是一厢情愿的将名分套在她们的身上,认定是我们的一分子,而却从未意识到她们的自身感受。   相信周昕也同样有这种感受才对……   只见她就像只可怜小猫般,拉了拉我的衣袖,略带哭腔的说:“阿羽……我……该怎么办?”   她那可怜的模样,又再度直击我的心头,实在令人于心不忍,我总觉得必须负起点责任。   我搔了搔头,不疾不徐的说:“放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无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答应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真的吗?”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嗯。”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疼爱的轻抚她的头。   然而,我的这番举动,彷佛让她意识到什么,那已经挂满泪水的眼眶,不断的从她脸颊滑落。   “呃……怎么了?”   “不……要,我……不要。”她嘟起小嘴鼓着双颊,哭红的脸蛋上,写满了不甘愿,彷佛就像跟我在赌气。   “为什么?”这次换我哭丧了脸,连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她转过身来倚在我身旁,紧抓起我肩头的衣服,彷佛这番举动用尽了全身气力,手不断的轻轻颤抖,说:“其实……”   只是,她才刚想要说些什么时,神情突然变了一变,视线飘移到我身后方,彷佛见到了什么东西,让她大感惊讶。   这立即让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只是才当我反应过来,玥虹便突如其来的将我扑倒。   “呜!”   怀中她闷哼一声,全身颤抖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让她疼痛到受不了。   温热液体如同雨滴般,泼洒到我的脸上,鲜血特有的腥臭味,登时扑鼻而来。   是敌袭!   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使得我神经线路,整个颤栗起来……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九章 敌袭   “白!”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即大喊出声。   也由于状况突发,一时之间根本难以确认敌人正确方位,而为了确实躲开接下来的敌袭,我连忙抱起玥虹,就是一连数个翻身,再加上湖畔边坡度斜度,更加快了翻滚的速度,迅速的滚动落入湖中。   接下来的动作,我是一刻也不敢停,扶起玥虹,就是赶紧划起水来,另一面也连忙确认敌方的位置。   只见,湖岸上一连冒出数名黑色人影,似乎眼见偷袭失败,打草惊蛇了,遂也不用再隐匿声息,其中一名低沉的男声,说:“小牛、文治,下水追,机会只有一次!记得,死要见尸。”   被点名到的两道人影,很快的纷纷跳入湖中,而剩下的数名人影,则在那道男声的招呼下,往营火照亮的方向冲去。   眼见有追兵,我深知在水中与敌人对峙,情况只会更不利而已。   况且身旁的玥虹又受了伤,别说要谈如何跟小白会合这事了,眼下情况不如想办法先上岸,不然我俩皆会因此葬身水底。   朝往敌人追来的相对方向,看准离岸边最近的位置,我便加快动作游过去。   所幸,追击上来的那个人,似乎水性不怎么好,直到我带了个人游了上岸,那两人才游不到一半的距离。   此时,在湖畔对岸方向的营地,传来刀剑相击的清脆响声,这显示小白她们与袭击者交手起来。   我稍微检查玥虹的伤势,她背部有道很大的刀伤,正不停冒着鲜血,伤口相当的深,如不赶紧做止血处理,我担心她会失血过多致死。   脑海里迅速做好判断,连忙背起玥虹柔弱的身子,沿着湖畔的岸边,便连忙往营地的方向跑去。   然而,不知原因为何,那群袭击者的首领,似乎发现我这里被放空,随即又多调派了几个人,绕着湖畔沿岸向我杀了过来。   稍微一推算,有可能我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而也很有可能是认为留在那里的人手,便足以对抗小白这个强敌,只是,这也是情报不足下的推测。   脚步连忙停了下来,心底稍微思量了一下,便立即掉头往相反方向,加快脚步逃离。   这是考虑到,眼下若是不顾一切冲回去,对小白她们而言,我俩反会成为沉重负担,相反的现在离开,还多少引走一些敌人,让小白能够分之击破。   重点是,假若这些杀手是陈氏派来的,那么其中一定会暗藏几个狠角色才对,与其让他们合围,不如分之。   再说,玥虹应该很熟悉这里的环境,相信只要运用得当,想要躲掉杀手的追击,应该不是件难事。   当然,我清楚眼下更重要的是,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避袭击者的追杀,帮玥虹做紧急止血。   “虹儿,你记不记得这附近,哪里有森林或是村子之类,比较多可以藏匿的地方?”   “那儿……有几户人家……”对于我的问题,她指了个方向,语气显得有气无力。   可能是因为受伤失血,又落水全身湿的缘故,使得她体温骤降,冷得紧贴住我背部,想求取温暖。   再加上手臂上逐渐布满温热的粘稠感,让我更加担心她的伤势,不假思索连忙冲往玥虹指明的方向。   在一连狂奔之下,没多久便见到几间木建茅屋,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我在惊喜之余,又再加快脚步,直接冲过这几户人家,将玥虹藏入较为茂盛的树丛后方。   “等我一下,别出声。”   看着她用苍白的面色,装出笑容微微点头,我心头涌现强烈的悲愤。   我知道,她会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可恶啊!假若,这是在平常状态,身体早就穿越时空,替换季血羽的身躯,好让我痛宰那些浑球了!   此时心里更暗暗发誓,她要是因此有了什么万一,就算是要深入龙潭虎穴,我也一定要宰了那些该死的浑球!   没错,将那些人全部杀光!   眼下时间紧迫,也不容我想太多,赶紧顺着原路返回头去,找了根有枝叶的树枝,连忙拍散地面上的血迹,一直清除到那几户人家门前为止。   由于,眼下没有时间废话太多,我也决定干起季血羽的老本行,随便找了一户人家,便直接闯了进去。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运气差,这屋子里似乎没人在,想来八成是到临安街市玩去了。   我连忙翻箱倒柜找起针线、御寒的衣物等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只是,却意外在这户人家中,找到几把老旧兵器与弓箭。虽然,对此颇感奇怪,但眼下也无暇分神去想太多了。   找齐所需物品,前脚才刚回到玥虹身边,后脚那群追击者已循着血迹,追到这几户人家的大门外。   因为,天色逐渐转亮,稍微探头看了一下,我便能清楚的看见,追击而来的共有五个,清一色是蒙面黑衣、手佩大刀,显得是杀气腾腾。   那些人看到血迹中断,直觉就认为我们可能藏身在那几户人家当中,因此开始大肆搜索了起来。   这正如推算,眼下时间稍微充裕了些。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忍着点,我要先帮你止血。”   见她点点头之后,遂拿了一块布,让她先咬着。   很快的,我也迅速拿起小刀,直接割开她的衣服,让她赤裸背部露出伤口。   随后,动针刺在几个麻穴上,好多少能减轻她的疼痛,也因为这身体的手感灵敏度很差,在下针后,效果相当有限。   假若,我身体还能转换的话,这样的伤势,单凭下针的手法与“九针”,很轻易的就能达到止血的作用,不用落的像现在这样。   “要消毒了,忍住。”   告知一声后,将找到的酒,倒到伤口上清洗消毒,这当然也让她痛到全身发抖。   将针穿线,我用那半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一针针缝合伤口,随后拿干净的布,抵住伤口包扎起来。   从开始到完成,她虽痛到全身发抖,眼泪直流,但却连一声都没有哼出来,她那坚强的意志力,我不禁由衷佩服。   拿出特制的补丸,想办法让她全数吞入后,才拿起御寒用的衣服,全数盖在她的身上。   补丸原本就是用来预备给我补充养分用,而像这种失血的情况下,也正好适用,算是不无小补。   又微微探头查看远处那几户人家的状况。只见,那些黑衣人似乎已搜索遍所有地方,眼下正汇聚于茅屋门外,而他们跟前却多了几名妇孺,惊恐的缩在一团。   想来,那应该是另外几户人家,而他们大概是想盘问这些妇孺。   相信,透过盘问他们很快就会发现,那里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并进而开始到处搜索。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询问起她的状况。惟有清楚这点后,我才好规划出适当的逃跑计划。   “好冷?好累……”这是她给我的答案,而面色也越显苍白,看的出身体状况相当糟。   我几乎不假思索拿刀割开自己湿透的上衣,马上将她人抱起来,贴近我胸膛取暖,很紧张的抱紧她,也连忙在她耳边轻唤说:“听好,不准睡,千万不能睡着。”   这样的情况,我很担心她就此会一睡不醒,而心底也很清楚依她这样,已经不适宜再逃跑了,否则万一牵动伤势,伤口再裂开猛出血,一定会失血过多致死。   然而,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脑海里不断的盘旋各种对策。   正当我苦无对策时,耳边突然传来凄惨的叫声,转身探头望去,那几名黑衣人竟动手砍下一名孩子的手臂,而所剩的其它人,纷纷惊恐的大声哭喊起来。   见到有无辜的人意外受到牵连,我心底不禁感到愧疚,而被我抱在怀中的玥虹,似乎也发觉到外面的状况,拉一拉我的衣服,有气无力的说:“救救他们,拜托。”   听到她这番话,我真差点没晕过去。   她都快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空担心别人的死活。真不知道,该说她太过天真善良,还是愚笨蠢的可以……   “这……”   对于她的要求,我真的很犹豫。这并不是几条人命换几条人命相较价值的数学题。   为了去救那些不相识的人,而做出危害到重要的人的事情,我实在做不出来,没办法伟大到那种地步,也承认这么做相当自私。   “医者仁心……师父是这么教我们的……而且他们还是因为我们……”她语气依然有气无力,但态度却是相当的坚定。   一旦遇上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执行。我认识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此时此刻,我也百分之百的认定,她一定是季虹的前世。   “我知道了。”我咬了咬牙点头,在她耳边嘱咐,说:“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声,乖乖待在这里,好好活下去,等我回来,知道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也不敢肯定,还能否有命回来就是了。   只见,她毫不迟疑的就点头答应,看的我是无奈之情布满心头。   我看她根本就打算敷衍,但就算看出来了,却也仍是拿她没办法。   “听好,这是你答应我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食言,就算再次轮回转世,我也会想尽办法找到你,狠狠得痛打你屁股!”   因为我这番怪怪威胁的话,似乎让她吃惊了好一下,而愣了好一会儿。   随后,那张苍白的脸蛋,才微微露出笑容,肯定的微微点头,说:“嗯,我……会等你回来。”   将她轻放在地上,盖满御寒衣物后,又在上面盖了一些枝叶,算是作为遮掩。   我捡起玥虹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穿越草丛,绕到另一头有茅屋遮掩的地方,打算靠近他们一点后,再找寻适当的机会。   由于那群遭受挟持的妇孺,哭喊声过大,足以遮盖过我的脚步声。因此我能很轻易的绕到附近,躲在他们背后茅屋的墙边,这个位置只要透过窗户,还能观察追杀者的背影。   然而,也不知能否算是幸运,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男子悲愤的大喝声:“究竟是谁派侬来的!为何要痛下毒手!”   我抬头透过窗边看,在场又多出四名男子,穿着打扮皆颇像朴实的庄农人家。看样子,应该是这几户人家出游归来之人。   那群蒙面黑衣人,不说二话操起刀子,就抢先朝往那几名男子砍去,而那几名男子显然身手也不弱,很快的双方便混战成一团。   对我而言,这正是绝大的好时机啊!本打算落跑的策略,立即改换成帮忙那些人,宰了这些浑球。   眼见机不可失,我立即快步潜行,回到方才那户人家,搬出先前找到的所有武器,再绕回到原地。   当我再探头之际,庄农们各个身上都挂彩,完全处于劣势,仅剩一名武艺较强、身穿粗布蓝衣的庄农,在苦撑僵持不下。   然而,守在人质身旁的黑衣人,似乎不愿浪费时间,便持刀架上一名妇人的颈边,大喝:“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要她的命!”   这对庄农们而言,无疑是不利的状况,听都没听过的方言脏话,不断的骂出口。   然而,在我的眼中,这位挟持人质的黑衣人,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正好变成一个射箭的活标靶,实在让我感动不已啊!   虽然,季血羽的身体,没办法让我使出什么高强有技术性的武艺,但却能有一身蛮力与体力可用。   在尽可能的拉近距离,搭箭拉弓上弦,瞄准最大目标身体,毫不犹豫的放出冷箭。   “呜啊!”   箭矢射入背部,那人应声倒下。庄农们眼见机不可失,想办法又与剩下的黑衣人缠斗起来。   “你们快逃!”   我也拿起所有兵器,赶紧冲了出去,朝向那些妇孺,大喊:“你们快逃!”   那些妇人如梦初醒般,恍神的愣了一下,才连滚带爬的拉起孩子,一起逃离。   同时,我连忙将手中的兵器,纷纷抛给那些庄农们。   这等举动,让他们露出惊讶的神色,但也未多说什么话,接过武器后,随即对那些黑衣人展开反击。   而我则退到一旁去,搭箭拉弓,装腔作势起来,看哪边处于弱势,便朝往哪边瞄准。   当然,从头到尾,我都未有出手的打算,毕竟他们动来动去,实在不好瞄准,天知道出手之后,会射中哪个倒霉鬼?   不过,基于顾虑我手中箭之下,那些黑衣人实力明显大减。   没一会儿时间,那位武艺最高的蓝衣庄农对上的黑衣人,率先被击倒,剩下的黑衣人,似乎发觉大势已去,纷纷脱离对手的纠缠,接二连三赶紧撤离。   此时,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感到有些惊讶,这些黑衣人的实力,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弱上许多。   眼见敌人远去,那些妇孺们纷纷投向庄农们的怀抱,诉说着事情发生的状况。   我也担心起玥虹的状况,正想赶回去时,却听见有人愤怒的将我叫住,大喝说:“等等,那些人是侬引来的吧!”   转回头去,叫住我的人,正是那名蓝衣庄农,他似乎很快就猜出前因后果了。   愧疚感布满心头,我点点头了头,无奈的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   “啊!”   正当想解释时,玥虹那痛苦的尖锐叫声,不但打断了我的话,更在我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之前被我射一箭的黑衣人,不知何时跑到藏匿玥虹草丛边,找到她人并挟持在怀中。   此时,黑衣人手持的短剑,正刺在玥虹大腿上,故意让她发出声音,好让人知道她遭人挟持。   “该死!”我连忙冲去想救人。   那黑衣人拔出短剑,架在玥虹咽喉前,胁迫的大喊:“别再靠过来!否则我要她命。”   “等等!有事好谈。”我依言停下脚步,紧张的看着玥虹。   此时,她神情显得非常痛苦,似乎因为黑衣人动作粗暴,使得伤口再度受创,地面因此不断的有鲜血滴落。   在我眼中,那就有如沙漏里的细沙般,告知我玥虹的生命,正不断的流逝,当细砂流尽时,也就是她命终之际。   我心情既紧张又愤怒,不禁狠狠瞪向那黑衣人。   “咦!那不是玥大夫吗?”   “真的是玥大夫!”   身后传来几名庄农惊讶的声音,他们似乎也认识玥虹。想当然,也因此玥虹才会知道这里有人住吧?   “这是怎么回事?”蓝衣庄农又惊讶的对我提问。   而这次我没有响应他,或者该说没时间响应,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争取时间救她回来治伤止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快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你肯放了她,无论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快说!”我语态急迫的询问那该死的家伙。   看到我着急的模样,那家伙不答话,反放声大笑了起来,似乎将我话当成笑话在听。   “阿羽……”无力挣扎的玥虹,紧闭着双眼,神情显得既恐惧又痛苦。   见此,我不禁气愤的对黑衣人放出狠话,说:“我不想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你只是想能够活命,只要你能放过我朋友,我保证你能活着离开。   “还有!你最好快点作决定,她的伤势撑不了多久,要是她有了万一,我就要你偿命!”   “没错,要是侬害死了玥大夫,俺也不会放过侬的!”蓝衣庄农举剑指向那黑衣人,一同附和我的话。   黑衣人对我的提议,神情显得是有些意动,但似乎顾虑到什么事,反倒踌躇的考虑起来。   见此,我加把劲劝说:“如果你不相信我的保证,那么就这样吧!让我来代替她当作人质如何?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自缚双手,或自残个十刀、八刀,都行!”   出乎预料之外,对我这句话有所反应的,并非那该死的黑衣人,而是被挟持的玥虹。   她那恐惧痛苦的神情,突然变得呆滞起来,眼睛睁得大大,彷佛让什么给吓呆了,随后静静的落下了泪水,露出幸福的微笑,缓缓说:“阿羽,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她该不会觉醒了吧!我深感惊愕的看着她,满脑就只有这个念头。   “你是季虹……”   “嗯……”   这个答案,让我思绪整个恐慌起来。   怎么……怎么会,偏偏在这时候觉醒呢!可恶啊!可恶!   正当我想催促那该死家伙赶紧做出决定时,玥虹也就是季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哀伤的笑了笑,说:“阿羽……回去以后……可不可以别打人家屁股,那样会很痛的。”   她该不会是想……   登时不好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全身神经更是颤栗了起来。   只见,虹儿紧闭起双眼,伸手攀住黑衣人持剑的手,人更是主动向前倾动上半身,动作就好像想把尖锐的剑刃,整个埋入身体里一样……   不要!   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我人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   白光之后,入眼所见的是,黑衣人惊恐畏惧的神情,与虹儿紧闭的双眼,而我的右手则整个握住短剑的剑刃,拳面轻贴在虹儿的颈子。   幸好……   眼见如此,我知道身体总算转换过来,才来得及实时阻止她干蠢事。   想来,黑衣人或许也注意到此事,在虹儿想自尽的同时,连忙将剑拉远,有意确保人质,否则尽管我速度再快,远水依然救不了近火。   此时,我二话不说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整张脸,狠狠得往外甩了出去,顺势将虹儿抱入怀中。   然而,右手紧握的短剑,则射向他的右手腕部位,砍断那只手的手筋,让他以后再也无法持刀行凶。   当然救回虹儿之后,我立即将她抱回藏身的草丛边,将她放在御寒的衣物上,并随即检查起伤势。   检查到出血的地方,立即下针麻醉止血做缝合。   当然,经由脑域开发过后的身体,在技术与速度上,是季血羽身体根本无法比拟的,也因此相当迅速的便做好紧急处理。   在我又拿出几颗补丸,想塞入虹儿的嘴中时,她才惊讶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手上的药丸。   “咦……”她似乎搞不清楚状况。   “没事了。”对此,我只好深感无力的为她解说。   当她目光飘到我脸上,与我四目相接时,似乎才确认自己获救了,眼眶又不断渗出晶莹的泪水,从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滴落,双手紧抱住我的腰际。   “阿羽,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听到她这么哭诉,脑海里那堪称理智的神经线,直接因她这话而断裂爆开,忍不住发起火来,骂说:“知道害怕,还做这种事,你是白痴吗!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把你屁股打到开花……”   “对不起嘛……”她露出既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又瞬间浇息了我的怒火,让我话骂到一半,便统统吞回肚子,难以说出口。   只能说,她这一招实在太厉害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无法不让人为之心软。   然而,也因为这一接续两个情绪的明显起伏,我这才发觉眼下的身体,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因为,脑域全开发的关系,七情六欲能够完全自我控制,或者该说如不能自行控制,根本不会因为内、外在因素,而在身体上有所变化,最顶多是思绪上的转变罢了。   该不会,姨丈又在我的身体,乱搞什么怪实验吧?真让我有些担心起来。   正当我对此感到头痛时,耳边同时听到虹儿充满困惑的声音,说:“阿羽,你什么时候去纹身啊?”   “纹身?”   “这个。”虹儿指着我的右手腕。   “耶?”我这才发现右手腕上,被纹上怪怪的文字“AwD─04”。   同时,也才注意到,方才握住剑刃的右手掌,理应会受伤流血才对,可眼下却是毫发无伤。   感到吃惊的我,遂赶紧对自己全身检查起来,而这也才发现左手腕上,也被纹上了怪怪的文字“AwI─07”。   这些文字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姨丈用来辨识实验体,所使用的简称编号。   看到这些差点没让我晕过去,脑海里几乎能够模拟出,姨丈又开发出这怪怪东西时,自负的仰天狂笑,不断的自我称赞,自己是天才……   此后,没多久,远处便传来周昕等人的呼唤声。   她们依靠小白的绝对武力,顺利的解决掉袭击者后,便连忙赶过来支持我们。   当然,看到虹儿那副惨样,众位大小姐脸上神情,都显得非常心疼,差点没气个半死,各个都想将那些黑衣人凌虐致死、碎尸万段。   不过,此事过后,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玥虹因此觉醒了!   如此一来,所要找的人,就只剩周昕一人而已。也就是说,回到现代的日子,即将不远了。   天明后,在那些庄农的帮忙下,我们安然的回到绿柳庄,安置虹儿让她好好修养。   当然,那些人之所以会帮助我们,绝大部分都是看在玥虹的分上。因为在这之前,玥虹多在临安附近行医积善,很受穷苦百姓的爱戴。   因此,他们对意外遭牵连之事,也不愿再追究责任,究竟是谁对谁错,这大概,也只能归功于虹儿那份天真善良的心地吧?   至于,我突然在他们面前,转换身体的事情,则也只是想办法曚混过去,戏称他们可能是一时眼花了,所以才会有所误会。   对此,他们似乎明白我无意说明,便也不再过问此事。   当我们回到绿柳庄后,我才从语儿口中得知,昨晚围剿营地的袭击者,所剩下的三个人以及为首者,似乎将她们当成好欺负的妇孺。   因此,没两三下便就让小白给秒杀,且在周昕特有的恶魔式严刑拷问下,才透过那为首者口中得知,他们是受命于那天燕府筵席上,某位惨死公子哥的父亲。   那位父亲得知意外发生,一直处于丧子之痛,不知在何种情况下,获知这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月露居所策划。   更得知我与玥虹,同是月露居门徒,并且会在中秋节当晚外出游玩,遂促成了这一次的中秋暗杀,而他们所负责的部分,就只有到预定的地点执行杀人工作。   这番口供听入耳里,实在让我大感心惊。   一方面惊讶,陈氏在那场筵席上,成功的引起不少达官显贵对于月露居的强烈反感,就算这事非月露居所做,但那人打着月露居的名义,在筵席上行凶杀人一事,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要有心操弄,一样能大大的打击月露居。   而另一方面则惊讶,获取我们行动情报的家伙,未免也太过神通广大了!竟然能清楚知道我们的行踪。   当然,能办到的人,除了陈氏的转生者之外,我真猜想不到,有谁能有如此能耐。   即便我用尽心力防备情报外露,仍是无力阻止意外发生。   只能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陈氏为了情报作战的需要,还特地研发出拥有千里耳的生化产物?   我猜想,如果这事也是那位伯爵所策划的其中一环,那无疑是藉此示威,耻笑我所作的一切防范根本是白费力气,而那些暗杀者,不过是用来示威的棋子罢了。   在知晓这件事之后,我很清楚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找出他们探取情报的手法,否则再被牵着鼻子走,最终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外,不禁担心起我麻吉─维亚,不知道他那边会不会有问题? 第五集 齐人之福不是福 第十章 圈套   回到绿柳庄后的第三天,入夜。   在语儿的协助,以及周昕与芸妃从旁特别监察下,我好不容易才再次结束虹儿例行性的全身检查。   毕竟,那天刀伤在缝合时过于急促,若未处理好将会留下极大伤疤,再加上失血过多处于虚弱状态,特别需注意是否感染其它疾病,因此这几天我们几个,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照顾,并且不定时的做检查。   另外,上次因为情况紧急,不得已独自做检查,事后虹儿在有意无意间,跟芸妃她们提起这事,还不断称赞我医术高超,检查的是相当仔细与深入。   然而,俗话说的好,“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因此,三位大小姐纷纷是以白眼相送,理所当然那天我又度过了最恐怖的一天……   告别众位伟大的老婆后,我便回到了书房,再次尝试起身体转送。   那天身体意外转换成功后,因有外人的存在,且当时应已无大碍,便赶紧将身体送回去,以免造成额外的麻烦。   可是此后的几天,无论怎么尝试仍无法成功,不禁怀疑起原因所在,会不会是情绪还不够强烈呢?   因此,我还很天真的做了个决定,特地去请周昕帮忙。   更可怕的是,她非常欢喜的接受了请求,还因此露出极度灿烂的笑容!   请注意,是极度!是我从未看过的灿烂笑容。   此后没多久,我就历经人生中最可怕景象,那时我才真正发觉,以前她恶整我的手法,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真要形容恐怖程度的话,好比同样见到贞子从画面爬出来。后者的感觉,大概就像是看电视看到一半,突然冒出来被吓到差不多。   前者则有如明知贞子会不定时爬出来吓人,而偏偏她出现的时候,我正在逛大型商场的电视特卖区……   至于结果,并未能转换成功,而只得到一反应与一结论:就是连听到她的名字,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有畏惧反应,以及我真白痴的这个结论。   然而,不知今晚是不是老天爷可怜我这个苦命人,竟然才当我想象周昕那灿烂美丽的笑容时,眼前很快的就出现白色闪光,那熟悉的活跃感布满全身,思绪是清晰无比,我知道眼下总算是“接上线”了。   真是谢天谢地,外加天主保佑、感谢阿拉。   在心底万分感谢之余,连忙查看全身上下,仔细观察姨丈到底有没有又“乱搞”我的身体,甚至为了确实检查清楚,连裤子都脱光光,在铜镜前面照来照去。   虽说,某项能力或许会因此而增强,但我更加担心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变得像那只鸟人一样,被改造成一个活生生的怪物。   检查到最后的结果,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双手手腕上所纹的编号。   右手变成“AwD─08”,而左手则变成“AwI─09”。   天知道,数字变大之后,到底哪里有差别?当然,见到此,我也登时了解,为何有时会呈现“断线”状态,无法顺利转换身体。   原来,姨丈正在帮我身体进行改造,八成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才切掉时空转送器。   对两只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才惊讶的发现到,这副双手的手掌竟没有指纹,而手背与手腕上的皮肤,也同样找不到半个毛细孔与寒毛。   我登时才醒悟过来,这副双手是人造生化产物,而我的双手恐怕早在那时候就给笑面书生砍掉了,姨丈才会因此造了一双手替代。   想到这点,就不禁让我叹息起来,而另外让我感到困惑的,也就是眼下这种情绪反应。   在脑域全开发的情况下,竟然也会随着情境转变,心情也亦有所改变。   尤其,眼下为了保持现在模样,我对大脑下达命令,模拟出愤怒情绪的亢奋状态,而另外却又能同时感受到,因为双手断了的淡淡哀伤感,彷佛两种情绪各自独立不交织。   稍微尝试了情绪的控制,便又发觉到那股淡淡的哀伤感,毫不受大脑下令的影响,彷佛不属于我身体一部分,而是一个完全独立系统那般。   针对这点,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很快的便得到一种假设。   假如,姨丈利用某种技术,在我身体里的某处,额外加设了类似脑神经系统的生化产物,专门负责处理情感部分的话,其实也就不难解释这种情况了。   也许,姨丈之所以大费周章将那东西移植入我体内,很可能是担心,现世陈尚伟脑域全开发后变得六亲不认的案例,会在我身上再度重演。   有了结论,我才暂时安下来心,对此情况,除了接受现实,也没其它的办法了,还是那句老话,既来之则安之。   看了看这双人造手腕上,那意义不明的实验编号,我不禁猜想,这对双手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笑面书生那时所提到“AWrist”,该不会指的就是这个吧?   这些都是个谜。   然而,盯着纹在身上的这些编号,刹那突然让我想到了个主意。   那就是纹身,将文字刻印在身体上,借着身体来回转送,就能与姨丈取得联系。   这种自残式的联系方法,在外人眼中就跟变态没两样,假若还有其它选择的话,我还真不想这么做。   我取了一把小刀,想了一下,才动手在左手腕上,刻下“如见请回复”这几个大字。   我猜想,身体转送回去后,姨丈应该会再次检查这双手,见到我所写的文字,有很大机会能看到。   想了想,我便将小刀换到左手,打算刻上“手腕说明”这几字,可是却没料到这回,竟然无法划出一丝伤痕,甚至加足了力道,使劲的又划上几刀,所看到的,就只有一条条铁色粉末,那是刀刃部分被磨平遗留的痕迹。   “哇靠,这么硬。”我惊讶喃喃自语。   右手腕坚硬的程度,恐怕能与钻石相比较了,然而,惊讶之余,还有着些许的高兴。   让我好奇的想试试这双手究竟有什么功用。如果能越快弄明白,相信对眼下的窘境,多少都会有点帮助。   正当我准备测试时,却听到匆忙的脚步声,随后便见到神情慌张的芸妃,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迅速抓住我的手,就往门外拖出去,气急败坏的说:“阿羽,阿羽,你快来,维亚他……他快死了啦!快来。”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玩笑,很可能是因为情报走漏导致如此。   “他人在哪儿?”我连忙将芸妃拉回来,顺势把她抱起来,若要赶路我的速度还比较快。   “咦!在……在西厢房。”她突然脸红了一下。   “嗯。”   我点点了头,赶紧加快脚步,前往她述说的地方,然而才快到达目的地,她似乎想起什么事来,慌张的拍拍我胸口,说:“等等,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再一起进去,阿羽。”   对此我并未多想,照她的话做后,便赶紧推门而入。   只见维亚满身是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而语儿则坐在床边,正帮他把着脉。   我眉头紧皱成一团,心情是上下不安的急问:“他现在怎么样了,该不会真的……”   语儿用手指作出噤声的动作,才朝我走了过来,低声说:“放心,应该没什么事,他只是昏睡过去而已,可能是因为劳累过度的关系。”   “是吗?”听到她这么说,我才算松了口气。同时,无力的白了芸妃一眼,她真差点没把我吓死。   对此,芸妃则是一脸无辜的低声说:“对不起嘛,我又没有学过医术,又看他一身是血,所以……”   语儿彷佛是在帮芸妃说话似的,接着解释说:“这也不能怪芸妃,刚刚看到小昕脸色苍白的将维亚抬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大跳,怀疑他是不是死了呢!”   “她发现的?”我心头习惯性打了个冷颤,连忙左右查看起来,不过却没瞧见她人影。   我这个样子,语儿似乎觉得很好笑,忍不住轻笑几声,才点点头解释说:“小昕不在这儿,她说人不舒服,所以我要她先回房休息。”   “喔,是吗。”我顿时松了口气,感觉心安不少。   “听小昕说,她是在后院水池边,发现维亚倒在那里。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维亚才知道。不过,现在比较重要的是,维亚身上伤口不少,还是赶快处理比较要紧。”   “嗯,语儿、芸妃,东西就麻烦你们准备,剩下的交给我来就行了。”我点点了头,马上动手处理起伤口。   看那布满全身的伤口,实在不难想象他的遭遇,究竟有多么的凶险危急。不用猜,这八成也是陈氏的所作所为。   不知为啥,看到维亚伤成这样,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过是我们与陈氏全面开战前,其中一个开端罢了。   在帮他处理完伤口,确定已无大碍后,我便将身体转送回去,一方面尝试跟姨丈做联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身体补充养分。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转亮,芸妃与语儿则纷纷赶我去睡,在探视完虹儿的情况后,我突然想起周昕身体不舒服的事。   在考虑了好半天,外加不断向上天祈求百邪不侵之后,我才走到周昕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板。   只是,敲了许久都没人响应,我搔了搔头想了想,毕竟现在时间还早,或许她才睡得正好吧?   本打算就此转身回房,但转念想想,昨晚她挺早就睡了,照理被我这么一闹,也该清醒过来了吧?会不会是说,她人太过不舒服,例如生理痛之类,难过到彻夜难眠,直到刚刚才入睡?   想到这点,莫名其妙感到担心的我,决定偷偷察看一下好了。   正当我弯下腰,想透过门缝往里面瞧时,房门却突然之间被打开,吓得我是姿势僵硬瞬间呆滞,且由于高度问题,视线就只看到门板在突然间,给高耸的胸脯取代。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周昕的胸部。   然而,结论就只有一个,有些东西非得近距离观看,往往才能发现其“伟大”之处。   “啪!啪!啪啪……”   “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吗?淫贼。”   “呃……我这个……”   我双手揉着被打到红肿的脸颊,无辜的低下了头。   此时,我俩坐在她房里的客桌旁边,而坐在对面的她,脸上笑容极度灿烂。   然而,也就如我所预料,她那大大的双眼微略红肿,一副就是没睡好的模样。   “就是……昨晚听说你人不舒服,所以想说……来看一看你,就这样子。”   她稍稍缓和的眨了眨眼,用那彷佛能透视人心的目光,对我上下打量好一会儿,撇撇嘴说:“哼,真难得这么好心,前两天不是一直在躲着我吗?”   “呃……”我腾出一只手搔起头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开玩笑,前几天给她整完后,我连晚上睡觉都会做恶梦,能不躲一躲缓和恐惧感吗?   对此,她并未继续穷追猛打的追问,而是看了我几眼后,才缓缓说:“我……没事。”   那张可爱脸蛋上,灿烂的笑容渐渐缓和,逐渐变得平静起来,似乎在想什么事的模样,只是,这还是我头一遭看见她这个样子。   “看起来,你……好像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关心的试着问问她。想搞清楚她的心思,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是吗,看的出来啊?”她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脸,才缓缓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的老师父,不知道师父他现在过的如何呢?”   我知道,她指的是在城外破庙里,那位教她如何乞食的老乞丐。   “嗯,现在想想,我也好久没有去看他了!那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了,顺便带点吃的东西给庙里的那些孩子,你看怎么样?”我想她或许是想念亲人,便笑笑的提议这件事。   毕竟,这段日子里,为了防范危险,出入几乎是三两成行,没办法为了她个人,而带着大家到处乱跑。   而且,都这么久没见面,会想念亲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用了,师父已经不住那儿了。”   她很快的摇头否决这提议,顿一顿语气无奈的说:“现在啊,他老人家正住在干儿子家里,像皇帝一样被供养着。听说,那还是卫洲一户相当富有的人家。”   “这样啊?”我苦恼的搔了搔头。   听她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心情好一点,看到她这副模样,还真的很不习惯。   “嗯……”   看她人沉默了下来,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边揉着脸颊,一边看看她又看看桌面,目光不断来回穿梭。   “阿羽,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她沉默了半天,突然又有此一问。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   “记得之前说过,敌人的目的,可能就是要找出那四位女孩子。然而,在那之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甚至是会危及我们性命的事来,是真的吗?”   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此感到不安,才会突然问起这事?   “嗯,本来我也不是很肯定,但是这些日子我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做如此推论,才有办法解释现在的处境,否则真要杀光我们的话,那大可以直接派出所有精锐,一次就足以将我们给歼灭。   “而维亚的事情,恐怕是因为我实施的计划中,意外阻碍到那些人的某项计划,才会特别执行排除的。   “当然,我想,只要能找到解除暗示的方法,将语儿她们送回去,相信那个伯爵应该也不会再对她们有所兴趣了。毕竟,脑域计划者的思考模式,永远只靠理性的价值观,去判断一切事物。”   为了让她安心,我把推测出来的结果,详细清楚的告知她。   只是如此,她似乎还是没法安心,顿顿又问:“那……你有信心击溃那些人吗?”   “目前……没有。”我气馁的低下头。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就正如那笑面书生所说,相较双方的科技差距,使得力量更是悬殊。   “是吗……”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的咕哝说:“那也就是说……只要,还没确定最后一个人是谁,大家就会平安无事吗?”   我没有回应。如要自保的话,这类的消极对策,恐怕起不了作用。   如果我是“伯爵”,肯定会想办法,暗中催动一切。   想到这点,我突然有所感悟。   陈氏之所以四处狙杀懂得治疗疫病的人,以及阻止太医院将处方外传,目的就是想疫情继续扩大,好继续从中赚取灾难财。   眼下却独独放过我们这批人,其中除了是在等待我找齐人以外,恐怕还有其它的伏笔存在。   很可能这个目的,是为了加速我找齐人而暗中设下的谋略,也就是我先前制定好的方式,利用名声吸引人群,广泛性接触来寻人。   再更近一步推想,为达到那种目的,势必要有人从旁推波助澜,我才有办法加快速度,达到现在这种地步。   假若再如此推测下去,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此时,脑海里,更不禁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全身上下不禁毛骨悚然起来。   如果猜想真的是事实,那么我早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一连串圈套之中,而不自知的在死命挣扎。   忽然有人摇了摇我,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神,耳边的呼唤声,也突然清晰了起来。   “阿羽……阿羽,阿羽。”那是周昕的声音。   “咦,怎么了吗?”我撇开不安的思绪,转头望向周昕那疑惑的脸蛋。   “我叫你好久了,现在才响应,你是在想什么啊,想那么的入神?”   “喔,也没想什么,就是想一些对应之策。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吗?”我故意扯开话题。   “是吗?”周昕看了我几眼,才点点头说:“从刚刚起,我听到大门外好像有人在敲门的样子。所以,我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点点了头。要周昕留在房间补眠后,便一个人走到大门口。   此时,正好又有人在敲大门,可以确定周昕没听错。   不过,大清早会是谁来拜访?我搔了搔头。   只见,缓缓打开大门后,有六七个衣衫褴褛的人,在庄门口阶梯或坐或站,那些人男女老幼都有,而其后还有几辆马车,停在门外的树荫底下。   “请问,项大夫是否住在这儿?”其中一名中年妇人,模样客气的问我。   “请问找他有什么事吗?”我不答反问。   “是这样的。相信先生也知道,现在疫病四处蔓延,咱们家乡也不幸遭感染,虽然不断向官老爷求救,但是还是一直苦无对策,拖到最后连他们也自身难保,咱家老头子也是因病势拖延太久先走了一步。”   那位中年妇人,越说越是哀伤。   “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听路过的旅人说,京城这边有位医术精湛的名医,专治这种疫病,所以咱家乡的人,商讨过后决定结伙同行,特地打从徽州长途跋涉,来贵宝地求医。   “那几辆马车上,载得都是咱同乡受病的,所以,麻烦请您给项大夫通报一声,好吗?求求您了,先生。”   妇人的这番话,让我清楚意识到,刚刚猜测的推论被证实了。   “我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点点了头,答应了妇人的要求。   此时,心情相当的沉重,而且,也相当难过,但不是对眼前这位妇人,而是对脑海中那个人……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本集简介   项羽在古代解除四美催眠暗示,已接近完成时刻,三缺一只差周昕,然而,四美的齐人之福还没「享受」完毕,可恶的歹人又来搅局,一直隐藏在幕後的伯爵,真实的身分终於揭露……   伯爵步步进逼,毒计接踵而至,就连尚未觉醒的周昕也和项羽成了敌人,面对宿敌的算计,一向带衰的项羽却出奇的走了「好狗运」,难道说,这回衰神要换人做做看?   而四美究竟花落谁家,项羽又该何去何从,历经时空穿越,答案也越加清楚──美眉房客最终归宿,女生宿舍即将公布!   ……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一章 伤害   “唉……”   我一人静静坐在书房内,不断思考着维亚给的问题。然而,无论怎么思考,所得到的答案,总是让我不禁深深叹气。   打从昨天清晨起,来了第一批求医的团体后,便接二连三陆续有团体来此请求诊治。   至今,不超过三天的时间,聚于绿柳庄外的人潮,已超过百人,其中疫病的病患就占了半数,剩下的则大多是病患的亲人。   当然,人潮如此规模的出现,很快也惊动了太医院方面。   在与燕老爹协调过后,便从太医院调派人手支持,并在绿柳庄外不远的空旷地,搭盖临时营地,好给那些远道而来的人,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此外他们也派遣几名医官与医疗人员,做为营地的主治团队,名义上自然是用太医院的招牌。   也许是闹别扭,也或许是心有不甘,我选择低调的从旁协助太医院团队,而无意顺着伯爵的布局,继续打响项羽的名声。   至于维亚,早在昨晚便已清醒过来,对于被袭击的事情,他也只做了简单扼要的说明。   那天,他是在夜宿的地方,意外遭大批人手袭击,后来好不容易脱困逃来这里,实在是因为体力虚耗过度的关系,才会意外在后院昏睡过去。   然而,当语儿向维亚问起,袭击者是何人派遣时,他则是很感叹的说了一句话。   “唉,我不过是与飘香院的小红,把酒言欢畅谈了一晚后,临走前被人说没付钱而已,唉……真是的,明明就都是在谈感情,为什么阿羽就可以不用付钱……”   当他发表完后,我只有满脸的抽筋,外加满腔的脏话。   虽然明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转移话题,不愿在那时全盘托出,但是我只想问这家伙,什么东西不扯,偏偏扯到我身上来做啥!   想当然,随后我那可怜的耳朵,马上惨遭几位大小姐蹂躏,外加面对芸妃与周昕的联合拷问,只因为她们怀疑我曾去过那种地方。   此后,为了保障维亚的安全,他也暂时先住了下来,等养好伤再说。自然,在我没问的情况下,他似乎也打算什么都不说,就像是等待我做好心理准备的模样。   想到这些,我不禁无力的趴在桌面上。总觉得好累、好累、好累,唉……   趴了许久,我不自觉的伸手从怀中拿出用手巾包好的月饼。那是周昕送我的东西。   盯着那摆放多天发霉的月饼,虽然心底很清楚这早已不能吃了,但很奇怪的是,我却一直没考虑过,是不是该把它给扔掉,反而不自觉的一直收藏起来。   天知道为什么,如此想着却不知不觉间,突然想起中秋那晚吓唬周昕的事来,尤其是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想起来我就忍不住想笑。   只是,低声窃笑了一会儿后,当又想起那张可爱的脸蛋时,我心情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周昕……阿日……是吧。”   我叹了口气站身起来,慢慢的走到维亚借住的房间外,沉重的敲了敲门。   “是你啊,来的正巧,我正愁没有酒伴呢!”维亚很高兴的拉我进房间,拿起酒壶马上倒满杯递给我,说:“喝!”   “你在HIGH啥啊?”我无力的望着手中杯。   “不不……就是因为多一个人喝才HIGH啊!算了,反正你喝就对了,喝多了心情自然就HIGH。”他似乎也懒得解释,自己倒满一杯,仰头就灌入肚中。   “呃……是这样吗?”我看了看手中杯,也学他一口灌入肚。苦涩辛辣的味道,登时塞满味蕾,呛的我眉头紧皱。还是只有那句话,实在有够难喝。   “好,再喝!”维亚笑了笑又再给我倒满。   我皱起眉头又举杯灌入肚,就这样反反复覆三四次,直感到腹部缓缓升起一道暖流,逐渐驱逐胸口那股烦闷感,才停止了这样的动作。   也许是酒精开始作用的关系,胸口那股难过纠结在一团的感觉,有如被击碎磨平那般缓缓散开,脑海也顿时清晰了许多。   我望着酒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维亚,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维亚停下了倒酒的动作,看了我一眼,才点点头缓缓解释说:“其实,我所得知的这些事情,也是意外从一群小乞丐口中听说的,是不是事实我无法肯定,相信你也明白,如果真要查证的话,必定会惊动到陈尚伟那些人。”   “直话直说吧。”我回应他。我很清楚的感觉出来,他似乎顾虑着我的心情,想试着婉转说明一切,而不愿太过单刀直入。   维亚默默的点点头,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明,顿了一顿才说:“据那些小乞丐说,大约是在四年前,有位名叫日筱岚的女孩子,曾与他们一同在临安这里乞食。   “听说,那位女孩是北方人家,家中做药商生意,家境相当富裕,直到十三岁那年,因为兵乱,使她家破人亡成了孤儿。   “她一个人流浪来到临安附近,最后遇上那些小乞丐的老师,教导她如何行乞存活,尔后就这样与那些人,一同生活了好几年。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听说就在四年前,那位女孩在外行乞时,让一户富有的官宦世家相中,便跟那些人一起离开,据说是去当童养媳的样子……”   顿了一会儿,才听维亚又继续说:“听他们描述,与那女孩有婚约的公子,似乎就是我们义兄陈尚伟。然而,也就在不久前,那女孩改名换姓回到了临安……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听到这里,心底也大概推测到了前因后果。我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说:“是吗……她本名叫日筱岚吗?”   维亚淡淡的回应一声,自斟自饮了几杯,语带苦闷的说:“嗯……其实,我这一次遭遇袭击,也是为了试探是不是内神通外鬼,然而测试的结果,就如你眼前所见这般惨状。   “看来我们那位义兄,也真是那陈氏的一员了,要不是因为觉醒而知道真相,还真以为那家伙为了利益,不顾任何结拜情谊了。唉……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的真诚相待,到头来只是被当成棋子在利用而已。”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又仰头饮了一杯酒,那话语中感觉不出任何愤恨,反而带着难过与无奈。   我也听得出他这是在暗示我,如果不赶紧正视这件事,很可能另外三位大小姐,也将会与他有相同的下场。   只是对于这位义兄,我虽然早怀疑他是敌人,但暗暗测试他所得到的结果,却都是一无所知的模样,甚至连神情也察觉不出一丝端倪。   老实说,要装扮到他这种地步,或许也不是不可能,单单是我,只要能保持在脑域全开发的状况下,面对测试应该也能办到那种地步。   假设他也是脑域开发者,先前的论点或许能得到验证,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他身上却见不到脑域开发应有的缺陷。   最明显的缺陷,例如情绪部分,也就是他对燕雪儿所显露出的复杂神情,是很难推测模拟出来的。再加上表面上与他是义兄弟,使得我的测试手段,不得不采取怀柔、没啥效率的方法。   在种种因素的影响下,才迟迟不敢断定他是敌是友。若非他眼下主动表明立场,恐怕我还在犹豫。   “只是,如果真是你口中的伯爵所设下的圈套,我猜想恐怕不会留下那么显而易见的破绽,让我们有意外识破的机会。因此,你看会不会是另一个圈套?”   “嗯……圈套。”我也曾推算过这种可能性,而这也正是我一直苦思犹豫的主因之一。   我轻轻的晃了一晃,看着手中杯的酒泛起阵阵波纹,感觉就如脑海思绪般,不断汹涌翻腾的运转。   维亚见我无意说话,遂静默下来自斟自饮。   我仔细的推想了好久,所推论出来的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眼下这位周昕,或者该称作日筱岚的女孩,因为她的外貌部分与周昕长得极为相像,再加上,那个来自未来的伯爵早已知晓我有这一段过去,很有可能是透过了某种方式,取得了我这时的身分数据。   因此,伯爵早早就设下了这一场计中计,让我身陷圈套之中,而未有半点自知,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下。   然而由种种事件推断,很显然,伯爵并不知晓另外三位大小姐前世的身分,更加不确定她们何时会觉醒,因此之前所说她要找的人,很可能就是依照伯爵的指示,是伯爵故意推动她继续找人的。   如果,她真是伯爵派来的,那么也就只能这样解释。   到目前为止,她在个性行为模式上,之所以皆相像于周昕,也许是伯爵命令她如此装扮,好让她能融入我们之中。   只不过,这一切不过是推测而已,是不是事实,目前所知道的资料,并不足以我肯定这个推算。   是啊,如果不去证实……这一切都是猜测,嗯,如果不去证实的话,唉……   思绪盘旋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下好决定的我,将酒一饮而尽,站起身随口与维亚说几句,便离开他房间。   最后我的脚步停在日筱岚的房门外。此时,她房间仍灯火通明,我轻轻的敲了一敲门。   “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出来应门的日筱岚,露出甜美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又是一阵难过。   “我……可以进去吗?”我尽量让神情保持镇定。   日筱岚转身走进房内,撇撇嘴瞪着我说:“进来吧!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喔!要是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哼哼哼。”   我不自觉的露出微微苦楚的笑容,说:“我……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妳谈谈而已。”   她发觉到我神情有异,皱起眉头看着我,问说:“是什么重要的事啊?”   “阿日,妳……”   我故意不再叫她周昕,而是改回先前的名字。只是想问的话,却紧噎在喉间,迟迟都说不出口。   然而,如她这般聪明的女孩,很快也若有所悟,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她彷佛知道我要提什么事,脸蛋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微微忧愁起来,彷佛是在祈求着什么,不希望从我口中听到她不想听的话。   眼见她露出这种出乎预料之外的表情,我不禁迷惘担心了起来。   “不……没什么事。”我终究还是没能将想问的事说出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我决定还是确认清楚比较好。   我很担心,万一所有的推测皆是误会,或这又是伯爵的圈套,那么对她而言,这不信任的举动,无疑是一种严重的伤害……   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出她的房间,日筱岚只是静静的坐在原位上,看着我离开。   随后,我翻上大厅上的屋顶,一个人躺在瓦片上,望着漆黑夜空上的星月,脑海里的思绪混乱。   一晚过去,看着星月消逝,旭日冉冉升起,我脑海里仍是一片混乱,什么东西也没有想到,只觉得好烦、好烦、好烦……   “啧!”我猛然翻起身来,决定换回自己的身体来思考。   先前之所以不这么做,是因为脑域开发体的思考模式,理智方面占了绝大部分,思考方向常因此有所偏差。   或者该说,常常会以最小的损失,换取获取最大利益去判断行事。用世人眼光来解释的话,也就是所谓的冷酷无情的思考模式。   尤其这次怀疑的对象,又是自己人,可以的话,我并不想以冷酷无情的态度去处理这件事。   虽然眼下姨丈在我的身上,又加装了奇怪的情绪反应物体,只是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又有何作用?   再者,这个时代与现代所流逝的时间,虽非相对同等的量,但等姨丈见到我手腕上的留言,相信多少也得花上一段时间才行,因此适当的等待还是必须的。   当我转换身体后,便连忙查看起手腕部分。只见,整肢左手腕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然而右手腕上的文字,却只有“AWD”这三个字,后面奇怪编号的数字则不见了。   眼见如此,当然是让我惊喜若狂,同时这也意味着,我将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讯息,用不着像瞎子摸象般不断猜测,所得讯息究竟是真是假了。   只见刻纹在左腕上,那暗绿色的文字,如此写着:“给阿羽。姨丈废话不多说,日前我这位超级天才所策划出的无懈可击行动,大大的成功后,好不容易从陈茂那里,窃取到有关时空转送仪的资料,其中一部分是有关于解开催眠暗示,将意识转送回现代的方法。   “然而,此方法是否正确,即使你姨丈是超级天才,手边没有可供研究的实验体,也是无从证实其真伪,因此你仔细考虑之后,再决定是否付诸实行。”   看到这里,我心底相当的振奋。运气实在是不错啊!刚好就在最需要的时候,得到这项可用的数据,说实话有总比没有好。   如果试验成功了,按照推论,只要先将三位大小姐的意识送回去,便能确保她们的安全。想了想连忙又继续看下去。   “解除暗示的方式:催眠所运用的过程,是利用一连串语言或非语言的刺激,将一个人从平常的意识状态,转换到一个可被高度暗示的意识状态,通常那道意识状态,也就是所谓的潜意识。   “通常处于潜意识状况下,虽无任何自觉,但与外界的联系,仍然是有效的,也就是有办法接受催眠师的暗示,指示被催眠者过程结束,可以清醒了。   “简单说明,例如催眠者在催眠过程时暗示:你睡着了,而进入催眠状态,过程结束后,再暗示你睡醒了,进而结束整个催眠过程,你就会清醒过来。   “然而,你现在的情况,虽处于有意识的状况下,但因为时空转送等等因素,使得意识完全脱离躯体,无法与现世的外界联系,正因此无法解除暗示,从过程中清醒过来。也就是说,整个过程尚未结束,因此才迟迟无法清醒。   “如要解除暗示,就要设法让被催眠者清楚意识到催眠结束了,相信意识部分也就会跟着回来。只是由于催眠程度相当深沉,因此也要强烈意识到催眠已经结束,那么,被催眠者才有可能将意识送返。”   看到这里,可真让我苦恼了起来。清楚意识到催眠结束,就可以将意识送返?听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实际上清楚的程度需要达到何种地步?这是个问题。   若依王强的情况来看,若说他在死之前体悟到死亡是一种结束,那倒也能够解释,但我多次面临死亡边缘,觉得一切都要结束了,却也不曾误打误撞地将意识送返。   也因此,情况正如姨丈所言,非得好好考虑其可行性,才能下决定是否测试。我又继续看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有,双腕为啥断了?难不成你又遇上了什么倒霉的鸟事吧?还是该不会真的遇上了陈茂那帮人吧?如果是,姨丈只能说,你是我这辈子看过最衰的人了。   “不过,也千万不用气馁与担心,姨丈给你靠。只要你的脑袋能安然无恙转送回来,就算你人被五马分尸,你的超级天才姨丈,也有办法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哇哈哈……谁叫你姨丈是超级天才呢!”   看到这里,我无力的垂下头。其实,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他这位超级天才找到借口,而胡乱改造我的身体……   “由于位置不足,大概就说这么多了。此外,关于你这双手腕的部分,是属于脑域开发补强计划的一环,计划名为‘A Wrist’,其中右腕D为破坏,左腕I则为吸纳。   “剩下的下次再补上,期待你的回信。超级天才姨丈留。”   看到这里,我真差点没晕过去。还回信咧……最好我有办法像他这样,在身上随便刻上一堆细致的字体。此外,若是姨丈少自恋一点,相信还可以多出不少位置。   “A Wrist……”我看着双腕仔细思量一下。   推想了一下,以右腕那坚硬的程度,若说是用破坏倒也能理解,但左腕看了半天,除了发觉唯一的功用,可以用来自残写信外,似乎和吸纳没啥关系?   稍微又转换一下思考,联想到小白变身的模样,会不会左腕还会有变化呢?然而,若是补强脑域计划的话,那么使用方式,应该也能由大脑指挥,下令自由变化吧?   想到这点,才正想尝试时,下方大厅的前庭里,突然传来语儿着急的叫喊:“阿羽……阿羽!”   “怎么了吗?”我连忙从屋顶一跃而下,将身体转送回去之后,便找寻起语儿的人影。   听见我声音的语儿,很快便出现在视线内,神情焦虑的不断挥动手中所拿的纸张,说:“阿羽,你赶快看看这个。”   接过她手中那张纸,只见纸张上写着斗大的几个字。   “对不起。”尾款提名者,则是“日筱岚”。   看到这里,我登时了然了一切。先前不少推论之中,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胸口登时感到一股闷痛感,彷佛被重物给压着一般,非常的难过。   “阿羽,我到处都找不到小昕!而且,她房里还留着这张纸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这日筱岚是谁啊?”语儿看起来相当担忧。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维亚和我都不曾向谁提过这个秘密,也因此三位大小姐都毫不知情。   她已经走了?听到这个消息,胸口感觉像失去了什么,突然之间被掏空了那般……   然而,对于语儿的问题,我并未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纸条,心头的思绪是五味陈杂。   盯了纸条好一会,我将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抓在掌心中,才开口对她说:“这件事情,维亚会告诉妳们,在我回来之前,你们都别随便行动。”   “阿羽,等一下,你要去哪?”   “我要找她回来。”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二章 游戏   冲出绿柳庄后,为了加快找人的速度,我便再将身体转送了过来。   脑海里稍微思索一下,计算出阿日在某几种情况下,可能会去的几个地方之后,便加紧脚步前去察看。   虽然不清楚她何时离开绿柳庄,但如果是因为我那些举动,让她临时起意离开的话,相信一时之间,她还不会走远。   然而一连找了好几个地方,其中还包括了那间庙宇及城内的各大客栈,并且询问过许多路人,可是这一切所作所为却都是徒劳无功。   我不禁感到有些气馁。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说,我的推测哪里出错吗?还是说,陈尚伟早料到会有这种状况,所以早为她考虑好退路了?   推想到这点,我心头就像被什么给纠结住,很难受、感觉很烦躁,即使是命令大脑,却止也止不住。   眼下,明明是脑域开发过后的身体,为什么出现那么奇怪的情绪?难道是姨丈装设在体内的情绪反应物体,出了问题?我不知道。   也因此,我在左手上刻了,“情绪反应装置有问题”,这几个字体后,便将身体给转送回去。   只是情况并未有所好转,我反而更加的烦躁起来,看来也或许不是那装置有问题。还是说,这就是遭到背叛的感觉吗?   运用上老方法,做了几次的深呼吸,胸口的烦闷感才稍稍减缓,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浓浓的倦意,总觉得相当的疲惫。   我叹了口气,漫无目的走动起来,不知不觉来到了不久前与阿日一同租下的茅屋外。   我在外头看了几眼,不由得兴起了一丝怀念。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间茅屋应该还有百多天,租约才会到期。想当然,此时这间屋子应该还未外租给人才对。   只是不知道阿日会不会来到这里?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往屋内走了进去。   推开了屋门,在屋内四处走动,望了几眼,这才发现到屋内的摆设,虽然与临走前没什么不同,却未有灰尘沉积,似乎有人特别打扫过的模样。   “是阿日吗?”我喃喃自问。不过,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她才会来这里,做些打扫之类的,只是我却搞不太懂,她为何要在意这个已经搬离的屋子?   在屋内走动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在厅里的餐桌旁坐了下来。   盘旋于脑海的思绪,也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当初一起租下这间茅屋,与阿日同住的那些日子。   记得,每次外出回来,她都是坐在这里,桌上摆放着晚餐,用甜美的笑容欢迎我回来。虽然餐桌上的菜色永远只有馒头夹蛋。那甘苦与共的日子,现在想来好气又好笑……   想了想,我从怀中又取出了那已经干瘪的月饼,摆放在桌面上,缓缓摊开覆盖的手巾。   不知不觉间,我觉得双眼微微在刺痛,眼前的景象变得迷茫起来,鼻梁间也感觉好酸、好闷热,胸口更像是遭人抽打般疼痛。   相当难受。   然而,我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明知九成九的机率,她可能是陈尚伟派来的间谍,同时也可能是陈尚伟的妻子,可是我却宁愿去相信,那不到十分之一的可能性,猜想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没错……在未见到她问清楚以前,一切都还不能肯定。是的!一定要找到她,将事情问个清楚才行。   “阿羽,你怎么……”门外突然传来,微微惊愕却又熟悉的语调。   我连忙抬起头望去。只见,阿日一脸惊愕的站在门外头,似乎没有料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儿。她意外的出现,登时让我感到惊喜。   当阿日将目光往下移,注意到摆放在桌面上的月饼,神情逐渐转露出喜悦的笑容,但随即似乎想起什么,很快又面露哀伤的低下头来。   正当我为此感到疑惑时,耳边又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语调轻松发着话。   “三弟,好久不见。”那是陈尚伟的声音,而他那张熟悉的面孔,也随之出现在阿日的身后,态度一脸轻松自在。   他的手更是顺势搭上了阿日的肩膀,故作亲密的样子给我看,对此阿日眉头微微一皱,露出厌恶的眼神,并微微挪动了肩膀,似乎颇想挣脱他的手,不过最后没能挣脱成才放弃了。   将一切看在眼底,虽然心中忍不住冒着火,我仍尽可能的克制情绪,暂时不动声色,勉强将语气保持平淡说:“的确,好久不见。”   我能看的出来,很明显是陈尚伟带阿日来这里,但我却猜不着他此番的目的,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陈尚伟面露笑容的说:“不请我进去坐吗?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想要问清楚对吧?三弟,喔,不,或该叫你……项羽才对?”   “随便都可以。”   “小岚,进去吧。”他笑了笑推着阿日,一起走进屋内,在餐桌对面分别坐了下来,语调轻松的说:“其实,我有点吃惊,没有想到你看到我以后,似乎没打算要将身体转换过来?还是说,你觉得单凭我三弟的身躯,便足以应付我了?”   “……”我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阿日。   虽然目前为止,仍看不出目的为何,但他这番话却没有错,为了以防万一,顺他的意也并无不妥之处。   随即闭上了眼睛,很快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再度换回身体后,我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只见阿日脸蛋虽是压得低低的,但那一双水亮的眼睛,仍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是想看看我原本的模样。   然而,想想也是,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转换身体,我也很少用上原本面貌,出现在她的面前。   陈尚伟则笑笑的望着我,神情显得轻松自在,彷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只见,他又望了望阿日,彷佛因此想起了什么,笑了笑说:“十四年前也是如此,可真是令人怀念的景象啊。”   “十四年前?”   他笑了笑点点头说:“没错,对我来说,那是在十四年三个月又一十三天前的事了,但对你来说,应该是不久前的事。那天我与你玩了一场游戏,而最后是我输了,还差点丢了性命。”   他边解说往事,脸上那轻松的笑意也越加诡异。然而当我听到这番话时,整个人也随之颤栗起来。只因为我突然想起,之前曾从维亚口中,听闻过陈尚伟尸体被抢回去的事情。   不会吧!该不会眼前这家伙,真是我所宰了的陈茂之子?难道说,他那时还未死透?还是说,这家伙是个生化复制品?   他看出我心中所想,似乎是提示般的说:“你知道何谓‘高渗透压性脱水状态’吗?”   “……”我皱起眉头,并未答话。因为,天晓得那是啥东西,我可是听都没听过。   “简单说,那是一种体液系统的病变,只要运用得当,便可以造成暂时性的假死状态,运气好的话,或许不会伤及到脑细胞。然而,相信你也知道,在脑域全开发状态下,便能轻易的模拟出这种状况……”   我也同时想起当时的状况,陈尚伟那天被小白击倒时,身体似乎就是快速脱水变成木乃伊的模样。想必,他那时早已准备好退路了,所以定会全力确保脑部安全。   此外,我也才突然想起姨丈说的,只要我大脑保全下来,他就有办法让我再度复活的鬼话。   想到这点,我脑海里随即连贯起所知的一切,所得到的是一个令我惊惧的可能性,遂问出心中的推想,冷然说:“难道……你就是伯爵?”   他大笑出声来,说:“你总算是想到了。”   听到他很爽快的承认,阿日抬起头来,露出惊愕的神情,一副现在才得知的模样。   “正确说来,这副身体才是第十三神─伯爵,而我只不过是透过大脑移植,夺取了这副身体罢了。   “早在那时,我的身体大部分的细胞,就已全面坏死,甚至脑细胞也有些损伤,以至于现在无论如何改进,都无法达到百分之百全开发状态,而且偶尔还会发生一些小问题。”   “大脑移植……”老实说,当初我根本没料到,陈茂旗下研究所的科技水平,能够高到这种程度。   同时也许是因为脑域无法达到全开发的境界,使得他恢复了点人性,只是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听他又继续说:“当然,为了适应这副新身体,足足花了我五年时间,只不过,当我在找到你的时候,你的实力却已强大到了我们无法撼动的地步,成了我们陈氏集团的首要大敌。”   真的?假的?我很怀疑,甚至也很难想象。   “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是吧?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脑域开发者在这个以人为本的社会里,具有多么恐怖的影响力。不可否认的,在某方面而言,你姨丈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姨丈也许是个天才,但用疯狂科学家来形容他,我认为更为恰当许多。   只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说,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隔,怎么没人说,天才与疯子也只有一线之隔呢?   “嘿,不管你相不相信,就在那之后不久,我便接到上头的命令,要求我运用时空转送仪,回到这个年代办理一些事。   “本来,对此我是毫无意愿,但是在得知原来你也曾回到这个年代,我也才改变了初衷,决定来到这个时代。只不过,当我找寻到季血羽的踪迹后,才发现那时的你尚未觉醒,只是个没大脑的纨裤子弟而已。”   呃……没大脑,有这么废吗?虽然很可能是事实,但从仇人口中听到他骂自己的前世,心情还是挺不爽的。   “没能马上跟你正面对决,本来让我相当的失望,但也许是连上天都站在我这边。那之后有一天,我来临安办事,经过一间客栈门口时,恰巧碰见一名讨食的小乞丐,正被店家小二痛打,我一时心血来潮,出手救了这名小乞丐,也就在我看清这名小乞丐的时候,我便想到了个有趣的游戏。”   “游戏……”   只是,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所谓的游戏,一定是一点也不好玩,而且被玩的对象一定是我,这不禁让我十分担忧,且外加不爽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阿日脸上神情也露出微微的惊愕与迷惑。陈尚伟话中的小乞丐,很显然八成就是她了。   陈尚伟看了看我与阿日脸上的神情后,才笑着解说:“是的,当日那位小乞丐,也就是眼前这位日筱岚。当时我可是非常惊讶,竟然会有人跟周昕如此相像。   “事后,为了游戏的布局,我便命人找到小岚,并用童养媳的名义接回来,让她跟在我身边学习各种知识,无论是琴棋书画、烹饪女红,还是各式韬略等,尤其最重要的就是医用药理,以及现代女性的观念等等,这些就是为了取信于你,所做的事先布局罢了。   “另一方面,我也与你套交情,与你结为义兄弟,为了怕露出破绽,还让人替我前世做面容整形,在必要隐藏身分时,只要对大脑下命令,将对你所知的一切记忆封锁进潜意识中,再转换回前世的身体,如此一来,应该伪装的很像我一无所知的模样,对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才猛然醒悟过来,难怪在面对面观察时,都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反而是在意外的地方出现破绽。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还能够自由操控到这种地步,只能说,在对于人类极限方面的可能性,我所知还太少了。也因此,没能料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然而阿日那可爱的脸蛋,却随着陈尚伟的解说而显得越发苍白。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能大约猜想到,她似乎是遭陈尚伟拐骗、利用,才会露出如此神情吧?   想来也是,就连遭到利用的人都不知晓情况,那别人自然就更难从中发现端倪,再加上我对她一直未有心防,也因此迟迟未加注意。   猜想到这点,我虽颇为喜悦,但联想到如果是透过特别伪装的话,她很可能就并非是周昕的前世,而是一个不幸遭受牵连的外人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不禁感叹起她的遭遇,心头顿时郁闷了起来。   “待时机成熟后,我便安排小岚尾随商团出游,另一方面命令子谦袭击商团,让你们有所接触之后,再适时的安排推动,像是疫病的蔓延,行医之名的远播,甚至想尽办法凑合你们,这些都是为了能让你更快找到那几位女孩。”   目的果然是为了她们,但他究竟想做什么?   而这些话听起来,就彷佛他知晓几位大小姐前世是谁的模样,这点倒是出乎我预料,思绪一转,随即想起一个可能性。   “周昕……周昕的前世,该不会是在你手上?”   阿日听见此话,苍白脸蛋上,露出有些失落的神情。   然而,对我的问题,陈尚伟却故意漠视,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你似乎认为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是吧?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我还是有不少失算的之处。”   他接着道:“比方说,没想到你在觉醒时会失去记忆,而子谦是徐维亚的转世,还有小岚阵前变节,心思皆倾向你们那一方,而这些都乱了我先前的布局,甚至差点功亏一篑。   “所幸,子谦为了试探我与小岚的关系,所设下的那场诡局,才让我有机会再重新布局,造就如今这场局面。嘿,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特地说明一切吗?”   我毫不客气冷讽说:“为了炫耀。”   他又高声大笑说:“是有那么一点。如此耗费心思策划的计谋,若是没有相应的人欣赏,那岂不是太过无趣了?再说,游戏开始之后,不是大多都会说明游戏的背景与规则吗?况且,游戏开始好一会儿了,相信那边也应该进行差不多了。”   我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句话也未说,只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似乎有意让我心急,不疾不徐的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一场游戏。第一场游戏是我输了,而现在开始是第二场游戏。”   “你派人袭击绿柳庄!”若真是如此,目标一定是那三位大小姐。   他彷佛是为了恭喜我猜中答案,鼓掌似的拍了拍手,笑说:“你总算是想到了。”   “该死!”我迅速站起身来,想要赶回去救援。他会如此简单道明,想必是有十分把握,而眼下庄内只有小白,恐怕也顾不了那么多人。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淡然的说:“如果你现在就这样走了,我就当你选择那三位女孩,放弃了那位周姓小姐。”   我动作登时停顿下来,转过头来冷冷问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周昕真的在你手上?”   “我可从未说过,我有抓她做人质之类的话,而是你如此推测罢了。不过,我可以跟你说,我的确是知道,你那四位女朋友的前世是谁。”他神情泰然的耸耸了肩,说话故意避重就轻,这也让我心头直冒火。   他看了看我,“那么,要不要赌一赌!赌赌看我是否真抓她作人质?”又笑着说:“你可以认为我是故布疑阵,而选择立即回去拯救那三位小姐;或者是选择留在这里,乖乖接受我的胁迫,等我手下抓住她们,凑齐所有筹码后,再进行下一场游戏。   “赌注嘛……就这样吧,如果赌对了,我就告诉你,周昕的前世是谁;如果错了,那么就请你准备好,付出相对的代价。   毕竟,我们玩的可是生死游戏,如果输家不付出性命,或者是同等代价的东西,那不就显得无趣许多了吗?”   他这话分明是意指,只要我轻举妄动,他就会动手杀了人质。当然,这也要对方真有人质。我犹豫了起来。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三章 后遗症   回去救?还是接受胁迫留下?而且,周昕究竟是否被抓住?这一切都有待确认,而脑海里也迅速盘算起,眼前是诡局的可能性。   此外又必须分辨过往以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他的话语中,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   他故作好心的提醒说:“按照时间推算,现在芬里尔狼正与第十神在缠斗,因此另外一组人马,应该很快就能生擒那三位小姐,所以如要考虑的话,最好快一点。”   我冷哼一声,心底更是恨不得立即宰了这家伙。我很清楚这赌注的重点,就在于周昕是否在他手上,再转念想了一想,很快便让我发现到一个疑点。   也就是说,他为了凑合我们几人,好让三位大小姐加快苏醒。然而,如果要加快苏醒速度,就必须尽可能凑齐苏醒的因素。   尤其,苏醒的条件,又必须凑齐人、事、物等等,而他一定比我更加了解才是。   想到这一点,我的目光便飘移至阿日身上。现在想起来,当初之所以会觉醒,很可能就是因为他设计阿日,使她不得不跟在我身旁的关系,我才会因此觉醒。   注意到我目光所向,陈尚伟很快猜测出我心中所想,又想故布疑阵,笑说:“你现在依然认为她就是周昕的前世?那么,假设你猜测的没错,你又有何打算,要带上她一起逃,还是为了保护她,留下来乖乖接受威胁?”   听到这句话的阿日,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轻轻咬起嘴唇,望向我的目光之中,带有一丝期盼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不安与无奈。   然而,看到她这副神态,却让我想起一个场景,那是我与陈尚伟在赌局最后,周昕被抓来赌桌前的情景。那时是因为输了赌注,而面临四选一的局面,最后为了确保周昕的安全,才选择了留下她。   我也因此猛然惊醒,发觉到陈尚伟赌注以外的意图。他之所以会故意安排这场景,很可能就是为了要让周昕苏醒所布好的支线剧本之一,使他能确实掌握住人质。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故布疑阵的可能性。   只是,一猜想到这一点,彷佛确知她是周昕前世般,我顿时感觉松了口气,心头那份郁闷也随之减缓不少。   但是,我也知道,若顺应他的剧本凑齐苏醒的条件,的确可能让周昕苏醒,但此时时机相当特殊,令我又犹豫起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阿日,咬了咬牙便下好决定。无论如何,都得赌一赌了。想来,顺应他的剧本走,藉此确认情况,似乎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我缓缓的站起身来,望着陈尚伟那张臭脸,冷冷说:“告诉你,我的选择就是这个。”   我放在桌面的双手迅速一抬,翻起桌子,趁桌面遮掩住他的瞬间,冲向一旁的阿日,将她一把抱入怀里,就想往门外冲出去。   可意外的是,才接近门口,我却又让突然飞来的木桌,给硬生生逼退回来。   只见陈尚伟依然坐在原处,甩了一甩手掌,神色悠哉的问说:“看样子,你似乎选择放弃那三位小姐了?”   “不,我选择回去救她们,而阿日我也要带走。”我很肯定的回答他。同时,将阿日那柔弱的身子,紧紧护在怀中保护,以防敌人奇袭。   为了确认周昕前世的身分,我决定顺应布局,让阿日藉此苏醒。因此也特地分出一点心思,观察她是否有苏醒的迹象,而怀中的阿日,却只是红着双颊呆愣着脸,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陈尚伟也同样看了阿日一眼,若有所思的迟疑了一会儿,才说:“看样子,你好像猜测她就是周昕的前世吧?你该不会认为只要带她走,我就无法以人质威胁你了?”   看得出他的那些举动,也是在观察阿日是否有苏醒的迹象,只不过,听起来他似乎话中有话。   面对他的问题,我则摇摇头说:“不……就算她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也一定会带她走。”   他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问说:“哦,是吗,为什么?”   “啊?”我颇为错愕,没料到他会问这问题,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尤其,当怀中阿日也抬起头来看着我,似乎也对这问题的答案,感到颇有兴趣的模样时,我不禁头痛了起来。   重点是随便回答的话,万一陈尚伟说日晓岚是他们陈家的童养媳,而我刚刚那番举动也没得到阿日同意,几乎就跟绑架差不了多少。   因此,光是理字上就输了大半,要是阿日不肯跟我走的话,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因为……因为她是我老婆。她是不是周昕都好,我只知道在这个时代的日晓岚是我老婆,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她走。你……就当成我这是在跟你抢女人吧!”最后我决定豁出去了,说话登时也变得有些口不择言。   “哈哈哈哈!”陈尚伟彷佛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般,放声大笑起来,就像是在笑我方才的举动,跟无赖没啥分别的模样。   啊啊啊啊!真是丢脸死了!一股火辣的躁热感,随之直袭上我整张脸,只感觉整个脑袋是在发胀发热。   阿日那张可爱脸蛋上,此时也同样涨红起来,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回答。   只见,笑声是越来越大,陈尚伟脸上笑容更是逐渐扭曲,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陷入回想,神情略显呆滞的在喃喃自语。   “为什么,嘿嘿……她是这样!呵呵……她也是这样!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呵呵呵……为什么你什么都要抢……呵呵呵哈哈哈!”   瞧见他那病态的神情,我不禁深深讶异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感觉就好像情绪失去了控制,而对脑域开发者来说,理论上这种情况应该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   同样注意到他怪异模样的阿日,似乎因此想起了什么,可爱脸蛋上的血色登时尽退,布满了惊恐的意味,柔弱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并紧张的对我说:“阿……阿羽,快……快逃……快逃!”   “怎么了吗?”她的反应让我惊愕。只是也因为这一分神,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掌,对我直扑而来,将整个视线全都垄罩住。不用想,这一定是陈尚伟出的手。   见此,大脑神经立即做出判断,一把将阿日推开,深怕那家伙会误伤到她,另一方面也快步低头向后退,出手格挡。   可意外的是,眼前攻来的这记却是虚招。只见,他的掌心骤然停在我额前几公分处,下方腹部处突然出现一记踢腿,来势是更快更凶猛,在来不及防备的状况下,腹部结结实实被击中。   而我人也随之后倾飞出,直撞上了屋壁才得以停下。这当然也痛我的差点爬不起身来,心底更不禁一一问候起他家的祖宗八代。   虽然我立即爬起身来,但陈尚伟迅速从腰际抽出黑色锁链,末端还衔接着黑色短剑,他随手将剑刃对我射出,人也紧接其后冲了过来。   此时他脸上写满了愤怒,扭曲的五官极为狰狞,双眼更布满殷红血丝,透露出强烈的杀意与怨恨。   看样子,他的确是情绪失控,而陷入狂暴化的状态。然而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又打算施展什么诡计吗?   虽然,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几个的推测,但是在数据不足的情况下,一切都只是推论,唯一无庸置疑的是,眼下的他想杀了我,这应该错不了才对!   陈尚伟一连挥了几次链索,攻击极为猛烈,而我只能用拳脚反击或格挡,在狭小的屋内游走闪避。   他一开始就占足先机,再加上我顾虑到一旁阿日的安危,情况处于被动,身上逐渐布满伤痕。   虽然情势完全处于下风,但是随着交手次数变多,我发现眼前的陈尚伟战斗的方式,舍去了脑域开发者的优势,完全只依靠本能在出手,毫无战术可言,简直就跟流氓打架没两样。   他真的失去了理智?虽然我很想相信这是正确答案,但这家伙实在太工于心计了,边闪躲边思考了一会儿,我决定进行测试,一连几个翻身跳跃,一面尽可能闪避攻击,另一方面赶紧退出屋外,与阿日保持距离,以免她被误伤。   同时,嘴上也试探的大喊说:“喂,一加一等于多少,你知不知道啊?”   这单纯只是个白痴问题,理论上听到的人至少都会呆愣一下,之后的反应则再随个别差异而变化。   最正常的代表,就如跟着跑出屋外的阿日这般,一副快晕过去的模样,她没好气的大喊说:“阿羽,你在耍什么呆啊?还不赶快逃!”   只不过,我没空回应他的话。   然而,最不正常的,就如眼前陷入狂暴化的陈尚伟,他彷佛就像是什么都听不见,就只用着狩猎般的眼神,充满杀意的直盯着我,动作更丝毫未曾停顿过。   这也让我确信了一件事,这家伙的脑域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想来,也许就是他提起那次假死造成脑细胞小部分受损,所得到的后遗症吧?   我从怀中取出两枚铜钱,用左右手各别掷出,第一枚笔直射向他的眼睛,第二枚则运用反弹的技术,由从后方转绕回来,射向他的后脑勺。   第一枚在我射出去的同时,他很快便算好不被射中的角度,在攻击之前就进行闪避,而第二枚却是在即将命中之际,他才紧急偏头避开那一记攻击。   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瞬间惊觉到才赶紧闪避。   这个结果,不但让我笃定心中所想,更让我惊喜起来,没想到竟然会意外发现到他的弱点。   尤其,眼下更是宰他的大好时机,如果放过这次,我很难想象还能找到其它的机会,只是,他手中锁链那变化多端的凌厉攻势使我倍感头疼。   在此时我也才深深发觉到,锁链这类变化多端的武器,还真适合作为脑域开发者的武器。   硬是吃了他几记狠招之后,我连忙退到附近的竹林中。   场地变得碍手碍脚之后,他像是气不过般忿怒大吼出声,手臂大力挥动锁链,运用尾部的剑刃,硬是将阻碍到他的竹子全数砍倒。   “呃……”这看的我是差点愣住。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家伙在狂暴化的状态下,不断的持续进行高速攻击,在这种体能高消耗的情况下,他的模样却不见任何改变。   光是藉由这点,大概就可以推测出,他这副不需要一直补充能量的身体,恐怕就是陈茂旗下的研究所,特地为他研制的。   那么从前击败他的旧方法,今时今日,恐怕再也不管用了。   顾虑到绿柳庄那边状况的危急,我知道战况不宜久拖,虽然我也清楚眼下这大好时机,往后很可能再也无法遇上,但重点是,就算把他解决了,也不代表事情会告一段落,尤其是我无法断定,对方掳获几位大小姐后会干出什么事,哪怕只是一丝危险性,我都不敢去冒这个风险。   因为不断的思考对策,在面对陈尚伟的攻击时,我不得不改采守势,且战且退,也因此让阿日误以为我情况不妙。   阿日不知从哪生来一对弓箭,搭弓拉弦就朝陈尚伟射去,似乎是打算藉此扰乱他,让我能找到机会反攻。   这样一来,我反倒担心她弄巧成拙,衍生出更糟的状况。   就见箭矢即将命中的前一刻,陈尚伟才紧急闪避。只是他没能完全躲开,箭矢射中了左臂,攻势也停顿了下来。   阿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似乎没料到能射中陈尚伟,但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因为眼前陈尚伟的神情,比刚才更狰狞,杀意更强烈。   我很快知道,陈尚伟转移目标了,那目光转到了阿日身上。   惊觉到这一点,我嘴里大喊:“快逃!阿日。”   阿日在听到我这么喊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逃。   在这同时,陈尚伟的身影也紧接着动了。他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就这样与我齐肩冲向阿日,手中锁链更是蓄势待发,彷佛随时都能够撕裂目标。   为了阻止他抢先,我略作思量后,随即大喊说:“往右边跑,快。”   阿日一听到我的话,毫不犹豫转了个方向跑,也就是往我这个方向靠来。   依照计算出的行进路线,如果顺利的话,在追到目标之前,我将会先与陈尚伟相会。   我的手也伸入怀中摸索,找寻可用来投掷的东西,只是我没多带什么东西,摸索了好一会儿,只摸出一颗银元宝,以及随身携带的九针。   当然,前者原本是打算拿来花用的,至于用来应急当暗器的铜钱,在刚才就已经掷完了。   对此,我只想说,这暗器可真是贵啊!不过,尽管会肉疼,必要时我还是得拿来当暗器使用,甚至是我最珍惜的九针。   只能怪人算不如天算,当一切都准备就绪,阿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突然狠狠的摔在地上,预计好的计划也起了变化。   虽然,阿日跌跌撞撞又赶紧爬起身,但也因为她这么一跌,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大大缩短,同时情况也转变成了,他能够抢先我一步追至阿日的面前。   我连忙朝他的眼睛掷射银元宝,希望能吸引他注意力。   可是陈尚伟却直接击开飞来的暗器,毫不理会我的攻击,仍笔直向阿日冲去。   眼见他距离阿日越来越近,我不禁有些焦急起来,随即从怀中取出九针之中较为坚硬的两支。   一支射向他右眼部分,另一支则射向他视线范围外之处,而这回他似乎早已注意到我的突袭。   只见他运用巧劲挥动锁链,拍打掉这两针,随后转手一收,锁链前端的剑刃,也向我射来。虽然我很轻易便躲过这一记,他却突然放开锁链向我掷来。   看他这一连串的反击举动,令我心中一喜。我猜想,这应该是转移目标后的反应,但是,当我轻易的击飞锁链,惊觉到事情不对劲时,陈尚伟人已超前我许多,并伫立在阿日的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啧!”   我当下反应就是赶紧从怀中将剩下的七支针取出,毫不迟疑的全射向陈尚伟。   而注意到这点的他,则是利用左手臂做盾牌,挡下射往要害的几针,未挡下的几针则任它刺中身上,就像是不惜代价也要杀了阿日。   我想,他之所以会不惜代价追杀阿日,很可能也是出于本能,同时有两个猎物出现在眼前,正常情况下,如果我是他,也会选择先宰了其中较弱的一方,而暂避较强的那一方。   只见,陈尚伟紧接着勒住阿日的颈子,只手将她举起,整个人凌空高挂。   此时,他那充满杀意的狰狞神情,更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彷佛阿日脸上痛苦的神情,让他感到相当的兴奋。   眼见他那扎满针的左手,迅速举高到胸口的高度,摆出手势,似乎打算就这么刺入阿日体内。   见到阿日有致命危险,我毫不考虑便奋力一跳,飞身扑了过去,为她挡下那招致命伤。   在我抱住她的同时,背部是一阵剧痛,而因为速度与冲力的关系,陈尚伟原本擒住阿日的手,让我硬生生给撞开,我抱着阿日一同跌落在地。   陈尚伟愤怒的大吼,就像是出闸的猛虎迅速扑来。   我连忙将阿日推开,陈尚伟也扑向我,并顺势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掐住我颈子,似乎打算就这么置我于死地……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四章 我肚子饿了   感觉到强烈痛苦的我,双手反握住陈尚伟的手腕,使尽气力想挣脱,可是他那异常的力量,却绝非我所能抗衡。   当然,这种程度的伤害,并不足以让我致命,顶多是失去意识,身体被转送回去,但问题也就在于,那时我与阿日将会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这家伙宰割。   这时阿日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冲过来,抓住陈尚伟的手腕,奋力往外扳开,想当然,以她那柔弱的身躯,根本是无济于事。她那布满泪水的脸上写满焦急,感觉得出她思绪相当慌乱。   因为僵持时间越来越长,我不只是呼吸困难,整个脑袋都在发烫发热,意识逐渐变得昏沉,相当痛苦难受。   同时,不知是否耗费过多体力,却未补充能量,还是出于其它突发因素,我感觉全身的气力,不受大脑控制,逐渐虚弱起来。此时,身体给我感觉就是全身乏力,彷佛刚慢跑完几千公尺,耗费了全身的气力。   而这也是在脑域全开发后,前所未有的经验,彷佛是体内有某个交感神经,在特意限制我体能的消耗量,当超出一定的限制,便强制夺取走身体的主控权。   虽然很快就猜到,这八成是姨丈的杰作,也许他是担心“木乃伊化”的问题,将会在我身上重演,但我却更担心眼下的状况,要是没法马上查清原因,而失去了身体主控权,下场大概就只有惨死而已。   当然,我要是真因此挂了,做鬼也要找姨丈算帐!胡乱改造我身体就算了,更恨的是连“使用说明书”都不附赠一本来!   搞到像现在这样,连对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都会感到莫名其妙。   真会被他给玩死!气死我了!只是死到临头,可没时间去实验了,经过脑海的迅速判断,所得结果就是得赶快补充能量!而令人惊讶的事情,就在我闪过这念头后发生。   那疲乏无力的感觉,由左手掌心开始消逝,这状况还往上走至手腕、臂、肩膀等处,遍布到全身各处。   在这时,陈尚伟像是感到一阵剧痛,扼制我咽喉的双手突然松脱,并挣脱我反握他双腕的手,随即向后一跃,赶紧远离我身旁。   虽然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对我却是意外的惊喜!想当然,阿日也给吓了一大跳,神情惊愕的愣在原地。   我一连喘了好几口气,舒缓胸口那要命的郁闷后,便赶紧抱着阿日退后几步,再多远离一些那家伙。   只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是我现在应对陈尚伟的典型心态。   此时再观察那家伙,我才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已有所改变,彷佛是方才的一阵剧痛,让他恢复了理智。   啧!麻烦了。我心底响起了警讯。狂暴化的他就已够难对付,更何况再加上超强的智慧。现在这种状况,纵然不输,可也没半点赢的胜算了。   只是,出乎预料的是,恢复理智的他,非但未理会我们,反而专注的盯着他右腕上一处焦黑的手印。   再仔细一看,就发现到那彷佛是被强酸泼到一样,呈现特有的腐蚀焦黑,样子十分恶心,恰好是我左掌心抓住他手腕的位置。   那该不会是我弄出来的吧?   我心存疑惑的运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这才惊愕的发现,整只手掌的表面,竟然浮着一层像是油光的液体。   再仔细观察,油光底下的掌心,是由一种极细的绒毛触角,数千数万的排组起来所构成的拟化皮肤层,而那层油光液体很快的没入掌心,看起来就像是被那些绒毛吸收了一般。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啊!看到自己的手变得如此恶心,我真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陈尚伟微微皱起眉毛,嘴上喃喃说:“真是失算了,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被砍了双手,才换上‘A Wrist’的……”   感觉得出,他话中微微带有惊讶的意味。   在喃喃自语完后,他抬头看了我们几眼,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笑意,便转身快步远去。   这当然是看的我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楚他有什么意图,也不明白他为何会放弃阿日。   话虽如此,但眼下我所能想到的事,就是赶快回去绿柳庄。   “阿日,抓紧我了。”我用右手拦腰抱起阿日,加快了脚步往绿柳庄跑去,而左手则晾在一旁,不敢随便触摸到她,深怕会出什么问题。   在加速赶回去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脑袋也没闲着,我不断厘清着身体的现状,只有搞清楚身体能力的极限,才能够发挥最大的力量。   为了实验脑海的推论,我要求阿日替我从怀中取出药丸,将些许分量喂入我口中,另一些则递到我的左手掌上。前者是用来补充能量,而后者是为了试验。   阿日神情虽有些迷惑,但还是依照我的指示跟着做。   一开始,落到左手掌的药丸安然无恙,未有被腐蚀的现象,也没有任何的状况。   可当我脑海模拟起方才状况,也就是产生“摄取能量”这类思绪时,掌心上逐渐浮现出一层透明无杂质的液体,接触到液体部分的药丸,产生强烈的白色泡沫,消融到只剩下一些如黑炭般的残渣,看起来相当的骇人。   同时,一股饱足的特异感觉,从左手缓缓传递到全身。我明白这是在告诉我,透过左手这样消融的方式,也同样能摄取到可运用的能量,而且比食用的方式还有效率。   想当然,阿日对此感到不可思议。然而,我却是对此相当头痛,心底更是用上所能想得到的脏话,骂遍了那自称是天才的姨丈。   我真的认为,现在的我越来越像个怪物了!刚才攻击陈尚伟的行为,就跟变相的“吃人”没有两样,令人感觉极为作恶,尤其对象又是极其恶心的生物……   心底同时更暗暗发誓,下次我宁愿死的干净彻底一点,也不要随便缺手缺脚什么的,让姨丈逮到借口随意改造我的身体。   因为我很担心有一天,陈尚伟发狂的模样,会是我将来的写照……   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暗。   当我们赶回到绿柳庄外,所见到的是破坏殆尽的景象,粉碎倒塌的石墙,残破的木门,处处破损塌陷的屋檐,树木或是被连根拔起,或是被利刃削过成了数段。   简直就像爆发过现代战争,惨遭炮火洗礼过的样子。   然而,眼下的绿柳庄却是静静的听不到半点声响,就连附近临时架设的营地,也是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怎么会这样……”阿日望着眼前景象,神情写满自责,彷佛认为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都归咎在她的身上。   “别这样,这不关妳的事,只要陈尚伟还是我们的敌人,事情总有一天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嘴上安慰着她,也有一半是在安慰自己。   是的,他们之所以会面对如此危难,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但要是大家不幸遇害,我非但无法原谅自己,而且也要亲手宰了陈尚伟,誓死为他们报仇雪恨。   我咬了一咬牙,加紧脚步跃入庄内,四处察看了起来。   从地面上寥寥无几的血迹,与单单数人遗留的脚印,以及庄内被物品破坏的状况,我可以判断陈尚伟派来的人手不多,可绝对都是菁英分子。   想当然,如果只是小部分人马,维亚他们应该不会未战先降,至少都会设法撑到我赶回来才对。   尤其庄内绝大部分破坏的痕迹,都留有着第十神特有的真空刃,以及小白特有的光炮射击缺口,而且整座庄园还没有一处完好,想必这两个家伙,一定曾在此地,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再加上,泥地上部分足迹显示,语儿她们很可能先行逃出去了。   想到这里,我稍稍松了口气。   依照常理判断,如果要逃往安全的地方,目的地应该是临安城。   相信在人多的情况下,陈尚伟派出来那些人,行为应该会有所节制,不会明目张胆的逮人或杀人。   再者,如果我人在城内的话,面对这样的骚动,应该很快就能察觉,进而赶去支持他们。   只是如果真这么做,反而容易误中陈尚伟对此设下的陷阱。   不过,他们之中最能随机应变的语儿,对陈尚伟的了解程度,也不下于我和维亚,想必她也能看出这点。   也就是说,众人逃跑的方向,应该会朝往临安的相反方向。   我立即跑往庄园的东南侧,检查泥地上是否有相应的脚印,果不其然,真让我找到数人跨大脚步的足印。   当我准备追击时,阿日突然发话说:“阿羽,话先说在前面,我要跟你一起去找她们,我才不要这儿等你们回来,所以可别用什么顾虑到我的安全之类的话,把我一人留在这里!要不然,哼哼哼……你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看了她一眼后,立即迈开脚步,一边缓缓对她解释说:“放心,我绝不会留妳一人在这里。或者该说,对我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最能保障妳安全的地方,就是有我在的地方。”   这是依据我脑袋判断后的结论。然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也很明白远离战场比身处战场绝对安全许多,但心底却又觉得无论安置在何处,都无法使我完全安心。   阿日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才点点头,什么话也未说,只是将抱住我的双手又加紧了些,使她上半身埋入我怀中。   我专心的观察周遭与地面,发现越来越多打斗迹象,便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想,脚下步伐也越是加快起来。   没一会儿,远处的杉林中,传来轰隆隆的碰撞击声,以及些微金属交击的打斗声。   太好了!总算赶来得及了吗?   我心中惊喜,再加快了脚步冲往声音来处。很快的,多人混战的景象,便出现在眼前不远处。我躲到附近的树干之后,将阿日放了下来,探头窥视起那边的情况。   只见,化身为黑麒麟的小白,运用着周遭林立的树干作为借力点,跳跃在半空之中不断作高速移动,与第十神那只怪鸟人打斗,战况似乎呈现胶着状态。他们身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   在两只生化产物下方不远处,还有几个人在进行缠斗,剑光不断的相互交击。那些人正是维亚与芸妃他们,与他俩交手的人,正是那该死的笑面书生。   此时,那家伙面对维亚两人显得是一副轻松自在,跟我先前与他交手时相比,他的态度就像是在戏谑小鬼头一样。   正因为他是这种态度,我相信他们在一时间,应该还不至于落败遭擒才对。   再左右察看了一下,除了那些身处战场中的人之外,远方树下还端坐着一只大狐狸,尤其那全身毛发如火焰般的色泽,耀眼到令人无法忽略牠的存在。   光看其异常的外观,大概就可以猜知,那只狐狸一定是陈氏底下的生化产物。   此时,牠模样颇为无聊的抬起头,目光直盯着两只生化兽飞来飞去,却似乎完全无意插入战斗之中。   附近却不见到语儿与虹儿的人影,我不禁有些担心,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仍继续在逃?   阿日同样发觉到这种状况,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阿羽,你赶快在附近找找看,雪儿和虹儿人在哪里,我留在这里见机行事。”   听得出她也颇为担心她们。   向交代她几句,我便观察起打斗的情况,尤其是维亚那头的战况。我猜想,他们很可能是故意留下来殿后,好让较为柔弱的语儿和虹儿先逃,因此很可能两人就在那附近。   在地面上捡了几个小石子,再加嗑了不少药丸,心底推测了个大概方向,我便绕过激战的中心,沿着周边展开寻找。   很快的在泥地上发现她们的足迹,心底一阵惊喜,连忙加快脚步追上。   只是,当我见到语儿与虹儿时,却看见她们被抓了起来。擒住她们的人,则正是变身前的石化妖人。   妖人似乎早发现有人追来,还一手一个特意制住她们的咽喉,似乎准备拿她们当人质使用。   感觉到可能会因此而遭胁的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伫立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   “阿羽!”虹儿与语儿见到我,脸上都显露出惊喜的笑容。   虹儿布满泪痕的脸蛋上,还带着微微不安的意味,目光并不停的瞄着语儿。   而语儿虽露出喜悦的笑容,但显得苍白的脸蛋上,细眉是紧紧皱在一起,写满了痛苦的意味。我很清楚,一定又是旧病复发,造成她现在的状况。   “怎么会?”当妖人发现来的人是我,神情很明显的就是惊讶,似乎没预料到我会出现。   正当我要想办法解救她们时,那死妖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突然露出兴奋的笑,还毫不在意的放开手中人质,冷笑说:“嘿!伯爵那家伙失误了吗?既然,连他都未能按照自己定下的计划行事,那我也不需要再理会那什么鬼计画了!哼,只不过是倚仗着有个有钱老子,就要所有的人都听他的命令,尽做些没用的事浪费时间……”   充满酸讽意味的话语中,很容易便能听出他对陈尚伟的不满。只见,他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石化的灰暗肤色逐渐浮现。   如果他不按照陈尚伟的计划,活捉几位大小姐,便可能在自身遇到危机时,对两位大小姐使出难以预料的手段以求自保。   “哦?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想直接动手杀了我们?”察觉到此事,我故意往后退去,想引他远离语儿与虹儿身旁。   “嘿嘿!没错,尤其是只要在这儿宰了你,届时我可就是立下大功一件!到时,不只能把伯爵拉下台,说不定还能取代他的地位,跃升做这个时代的领导。所以……为了成就我,你就乖乖领死吧!”   他在身体转化完成的同时,挥拳朝我冲来。想来,他之所以毫不在意人质,一定是认为单凭一人的力量,便足以将我吃的死死。再者,前几次对战的经验,我对他那全身的硬皮,均表现出束手无策的模样,更让他是自信满满。   为了让他尽可能远离两位大小姐,我一开始便故意做出闪避不及,让他击中我身上一些非要害的部分,甚至演出无力反击的模样。不清楚我能力深浅的两位大小姐,担心得发出了连连惊叫。   眼见距离差不多了,我随即大喊说:“虹儿,马上带语儿往回头路走,去和芸妃他们会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可是,阿羽,那你要怎么办?”虹儿神情焦急的响应我,这也听的我是深感无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我想,真要让她完全搞懂一切,那眼前的敌人,恐怕也差不多清楚我的想法了。   无奈之下,我随即又大喊说:“语儿!快走。”   注意到我故意改喊她的名字,语儿彷佛能理解到我的想法般,撑起身子对虹儿低声说了些什么,虹儿才面露犹豫的点点了头,扶起语儿往回走。   神情原本显得有些犹疑的妖人,注意到她们俩真的往回头路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彷佛是在讥笑我们的愚蠢。   因此他并未转头追击,而是双手转换化黑色短刃,打算尽快将我扳倒。然而,我也很快想到了个法子。   只见他速度越来越快,我故意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击中我的次数跟着加多,而我那新生的双手,更是故意弃之不用,留做当最后的王牌。   当然也不能太过示弱,否则一旦让他察觉其中有诈,再想对他施展诡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便在脑海里进行一连串的计算,随后就朝妖人周遭一连丢出好几个石子,打算故技重施,运用“预测”的技法,从中设下陷阱。   “打算‘预知’?嘿!我早就从十九号那儿得知了,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完全,即使能预知我下一步行动,恐怕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击溃我。”   十九号?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立即就联想到笑面书生那家伙,应该就只有他和陈尚伟两人,较为了解我的底细而已。   就是自恃消息来源正确,他才会以为,凭借自身力量就足以将我解决,也就很容易解释了。   我猜想,他来这个时代之前,很可能曾与未来的我交手过,或者是从书面数据中,得知未来的我的身手程度,所以头两次与我交手时才会感到畏惧吧?   也正因此,眼下他并不知道我已换了新双手的事,而这也才让我有机可乘,而机会只有一次。   只见妖人冷笑了几声,撤回攻击中的左手,护在他的脸侧保护双眼。他似乎认为这样我就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我心底暗暗窃笑几声,随即朝他双眼射出石子,并配合上个别时间差,众多反弹回来的石子,接二连三地不断射往他双眼。   理所当然,他为了抵挡,左手腕迅速护住双眼,轻易的挡下这一记虚招。在他视线模糊的这一瞬间,我整个人向他冲进。   “哼!”他也很快发现我的动作,为了逼退我,右手刃向我奋力一挥。   我猛然一缩,呈现滑垒的姿势,一面躲过他的手刃,也藉助冲势从他的胯下滑过,反变成在他的背后。   此时,我迅速站起身来,用右手腕从背后绕过他的颈间反扣,左手掌则蓄意紧接在他背部,心底随即想着“我肚子饿了”   这类想法。   我这番举动,并不是打算拿他补充能量,而是打算运用腐蚀的能力,侵蚀那“全副式盔甲”的表面。只要是有形的物体,其中或多或少都含有些水分,遇上了强力脱水的腐蚀化学变化,多少都会造成结构上的损害。   另外,附带一提,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用上这一招,一想到要把这家伙吃进肚子里,我就更深感厌恶外加反胃。   “嘿!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吗?”   妖人冷笑了一声,迅速举起双手反砍我的右腕,但结果却是一阵清脆响声时,他语气惊愕的说:“‘A Wrist’!?”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五章 突变   我没答话,而是加强腐蚀力。   登时,手掌处发出阵阵“嘶”的怪声,就像是水滴落到烧铁瞬间蒸发时,所发出的声音,一阵阵怪异的焦臭味也扑鼻而来。   这时他也惊觉到大事不好,双手刃转往身后刺来,身体更是猛烈挣扎,考虑到他力量上占有优势,战术随即进阶到下一阶段,我一连闪过他这几刀后,左手掌转移至他的双眼,直取下他的视力。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妖人随即就是一声惨叫,身体更是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眼见机会大好,我赶紧退离他几步,右手转呈虎爪,看准机会直击方才我腐蚀的位置。   击穿它!此时此刻,我脑海就只有这个念头。   我很轻易的刺穿了坚硬的表面,并深深刺入妖人的体腔内,触感既柔软又黏稠。为了给他致命的一击,我随即又收紧五指,奋力的往外抽出。   温热的液体,登时从他伤口喷洒出来,溅湿了我整个上半身,湿答答的黏稠感实在恶心极了。   然而,因伤势过重而失去意识的妖人,身体立即被转换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穿山甲,静静的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这就是他的前世?”   老实说,看到这景象,我看不知情的人,很可能会误以为在看妖怪奇谈,妖怪死后还会恢复“真身”咧。   当然,为了杜绝后患,我扔掉了右手上的肉块,又赏这只穿山甲几拳,确确实实的送牠归西,避免重蹈覆辙,如同陈尚伟那样又给我搞复活把戏。   “呼!可总算是解决一个了。”到此时,我才微微松了口气。毕竟这计策有个不确定因素,也就是右腕的坚硬程度。   要是死妖人腐蚀过后的韧皮盔甲,依然比我右腕更为坚硬的话,搞不好会赔上性命啊!   心底微感庆幸,看了看钢铁般的右腕,这才让我意外发现,右手的五只手指此时全变了个样。   五只手指的指甲部分,竟然衍生出尖锐的长指甲,整只右手掌、手腕部分,更呈现出微微的铁青色,简直像极了恐怖片里,殭尸那双掐人的鬼手。   虽然右手的变化很快便恢复原状,看的我是直失神了一下,差点被吓晕过去,真是超级诡异的啦!   现在想来,当初的推论还真没错,既然名为“脑域补强计划”,那么运用的方式,应该也是运用大脑下达命令了。至于姨丈所提到“左手吸纳、右手破坏”,其中的意义也就不难理解了,这话不但是说法,同时也是用法。   只是,此时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清楚表达出我心中那无限的怨念,而脑海里唯一有的想法,就是转送回去以后,我一定要用这只鬼手,掐死姨丈那个白痴!还有那些陪他一起疯的研究员!   气愤归气愤,一想起眼下还有其它更强、更令我头痛的存在,就不禁颓然的叹起气来。   正想掉头赶回去时,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遂捡回丢掉的“肉块”,并对那堆血淋淋的东西,检查翻找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想起小白的进化能力,好像是要吞食生化产物体内,类似能量核心之类的内脏,从中获取可变基因进化。   虽说天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子,但也正因不清楚,反倒变得好找许多。简单说,只要不认识的内脏,统统给他带上就对了。   至于要不要吃,那就是小白的事了。   没一下,我很快就找到了,从未看过的一小块“肉核”,或说不该存在于人体的一颗内脏,连接在心脏大动脉的下方位置,大小约比网球还小一些。相较于白冥虎与龙人的肉核,这个体积小上快一倍左右。   此时,我也才猛然醒悟,陈氏研发的生化产物体内,该不会都有一个这样的器官吧?另外,不知道肉核的体积大小,是否与其力量和能力有关呢?这是个谜。   脑海盘旋着这个疑问,我手握妖人的肉核,加速脚步赶回去,好支持小白他们。   当我赶回到现场的时候,他们那边的战况,已经全然改观。   月光下,笑面书生用剑搭着芸妃的颈边,右脚踩着维亚的身体,同时制住了全身是伤的两人,神情悠哉的观看着黑麒麟与第十神的战斗。   而小白的状况,更只有凄惨两个字可以形容,非但全身伤痕累累,尾巴、麟角都被削了半截,身上的鳞片更没几处完好的,其中一只后腿更像是跛了。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因为后腿受了伤,才导致战况转趋劣势。   这一整片树林里,所有的花草树木,也让这两只超猛生化兽破坏殆尽,无一完好。   那只火红色的狐狸,彷佛丝毫未曾移动过,依然端坐在原位,我看不出那家伙骨子里到底打什么主意?   但也许是受到那火红的刺眼毛色影响,我感觉得出,其危险程度不亚于第十神那恐怖的力量。   至于阿日与虹儿、语儿,一时之间并未在战场附近发现她们的人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那个怪鸟人倚仗着空中优势,对地面行动的小白一连射出好几道真空刃,所经之处,无不尘土飞扬。同时,从小白行动中也能够看出,牠闪得极为吃力。   眼见情况危急,我捡起两颗石子朝那鸟人射去,成功的扰乱了牠的注意力,连续不断射击的真空刃,也因此停顿下来。   这一丝空档落入小白眼中,让牠找到反击的机会,墨绿色诡异的灿烂光柱,从牠那咆哮的口中射出,瞬间轰掉了鸟人的右翼翅膀。于是,只见第十神在我眼前的半空之中,上演出“坠鸟”。   “是你?”伫立在远方的笑面书生,在同一时间就注意到我的出现。   他原本架在芸妃颈边的剑,也随着话语一落,反向我射了过来,人更是尾随剑的后方而来。对于到手的人质表现的就像是根本不在意。   我本要将手上的肉块,丢掷给小白,由于突遭袭击,不得不用钢铁右腕硬接,而肉块则先转到左手上。   就我感觉,眼前这家伙的实力,比石化妖人高了一个等级,我并不认为事先保留一手,就足以让我获胜。   右手迅速击飞射来的剑身,他像是早已料到情况般,几个小跃步,轻易便接过剑身,紧接着就转向我连刺好几剑。   我为了挡下他的攻击,心念一转,右手紧跟着发生变化,再度转化成怪异的鬼手,并相准了他一连刺击之中,较为虚弱的一式剑招,突袭般的抓住剑刃,将剑刃应声给折断。   他像是吓了一跳般,露出惊愕的神情,迅速退后了好几步,与我保持了距离,仔细看了看我的右手后,他彷佛联想到了什么事,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起来,整个人都为之兴奋。   “想不到你的双手,竟然是我造就出来的,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你还敢说……”一点也不有趣!我心底只想骂脏话,追根究底也是因为双手被这家伙砍了,才导致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对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才又自问自答的说:“你左手上拿的是伯爵的‘生命核’?不,应该不可能,伯爵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击败,八成又是有什么诡计了吧!?那么……就应该是五十三号的‘生命核’了,嘿,这么说来……”   他说着突然转过头去,望向芸妃与维亚倒地的位置,只见,那个地方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三个人,正急忙搀扶受重伤的两人,那正是阿日与虹儿她们。对于她们的出现,我心底也很惊讶,没有想到她们这么会把握时机。   想当然,他似乎误以为这种情况是我安排的,而他口中所谓的五十三号,我猜想应该就是那个死妖人。   他缓缓的转头望向我,露出难以测知的笑意,又喃喃说:“看来,伯爵的‘预知’能力,似乎也并非相当的精准。看来,他们两个朝往的方向,都不太适合我的样子。也或许,脑域在‘比例性’开发的状态下,才是人类最完美的进化型态吧?不管如何,还是两个都试试看才行,是啊,两个……”   他这些喃喃自语的话,就像是故意说明给我听般,话中彷佛在暗喻他自己,也同样是个脑域开发者,正确说是个“半完成”   的脑域开发者,而他所谓的“两个都得试试”的意思,更是剎时让我猛然醒悟,他话中带有另一层含意。   他一见到我露出醒悟的神情,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柳叶软剑,转身跃入小白与怪鸟人的战场之中,帮助怪鸟人击退小白的纠缠。   见此,我当然也迅速奔到小白附近,打算纠缠住笑面书生,可是却没料到那家伙在取得一瞬间的优势后,便拉着鸟人一同撤离。   同时,那只火红狐狸眼见同伴撤离,也跟着一溜烟转身逃走。   “咆呜!”   见对手莫名其妙的撤退,小白呆愣了好一下,随即仰天嘶吼了一声,彷佛对此极为恼怒,望着他们撤离的方向,作势就要冲去追。   “小白,等一下,别追!”我连忙大声叫住牠。   我猜想,陈尚伟恐怕早已为他们准备好退路了,追去一定会遭遇伏击,再说牠伤成这副德性,就算能追上了他们俩,也无法给予致命性的一击。   小白身子顿了一下,目光朝向我望了过来,似乎不明白,但是更让我感到疑惑的是,牠接下来的反应,就好像是看到陌生人般,露出相当迟疑的神情,缓慢的凑近我身旁,不断的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虽然我感觉颇为奇怪,但也未来得及想太多,将左手上的肉核递到小白面前说:“小白,这是我从那个会石化的妖人体内,所找到的‘生命核’,妳看妳有没有用……呃……”   这时,我才猛然注意到那肉核,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消融了一小部分,那肉球表面上登时多了一张手掌印。   “咦!”就当我为此惊讶的时候,身旁也突然传来阿日与其它女孩讶异的惊呼声。   当我转头循声望去时,只见她们相互搀扶着彼此,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旁。   尤其,当众人将目光投射到我身上时,都转露出惊讶与担忧的神情,其中芸妃更是语气结结巴巴的说:“阿阿……阿羽!你……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沾了很多的鲜血吗?是不是吓着妳们了?”我一边疑惑的反问她,一边赶紧用袖子擦起脸来。我心中想,我现在应该是一副血淋淋的模样吧?   “你自己看。”阿日什么话也没解释,直接从她怀中,取出一个小铜镜,并点亮了一点火光。   只见,铜镜中映出了张熟悉的脸孔,但再注意看我就发现到了,有部分的“颜色”,显得非常不对劲。   “耶!”   我脸上,包括全身的肤色,都突然转变成古铜色,而头发部分还变化成银色,甚至双眼的瞳孔部分,更是转化成诡异的暗红色。   这种情况,可足足让我呆愣了三十秒,才如梦初醒般的惊觉,歹志大条了……   一夜过后,夕阳逐渐高照。   在维亚的带领下,我们连夜来到他所安排的宅院里,打算暂时在此休养一阵子,再思考下一步因应的对策。   毕竟一行七人之中,光是病患伤者就已过半,实在没有什么余力逃亡或反击。   想当然透过他们口中,我才得知,他们遇袭的时间,差不多是刚好在我遇上陈尚伟的时候。   令人不解的是,率先袭击他们的偷袭者,却是那只火红狐狸。牠攻击几位大小姐的时候,运用的是一沾即走战法,也就是在三位大小姐身上,各咬了几口之后,就迅速撤离到一旁,如同一个旁观者般,静静观望着战局。   对此,我虽然甚感诧异,却也未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至于,我身体上奇怪的突变,我想就算再怎么检视,恐怕也找不出任何原因吧?因此,最后我在左手臂上,忍痛刻下一些讯息给姨丈,便将身体转送回去,让他们好好的彻底检查。   只是,虽说要休息,但真正去休息的人,却只有小白与维亚两个人,剩下的四位大小姐,在相互包扎好伤口之后,便统统跑到我的房内。   其中,唯有阿日的小脑袋压得相当的低,就像在深深忏悔一样,而另外三位大小姐,则是同时看着我们两人,她们需要一个解释。   只是,看到阿日这番模样,我感到有些于心不忍,正想为她解释,阿日便主动抢先说明起来,而所有的事实经过,就如同我猜想那般,原本是陈家童养媳的她,遭到陈尚伟的利用与欺骗,我身边所有的一切事情,也都是在被陈尚伟话中套话的情况下,由她不自觉的泄漏出去的。   至于拐骗的借口,则是由拯救她出去,转为请她帮忙卧底在我身旁监视,报告我有什么不轨企图等等之类。   想当然,一个是认识多年的正派人物,与一个毫不相识、长相恐怖外加好色的匪类,正常人都会选择相信前者,并且一起鄙视后者。   当她讲到这里,已经能清楚的看见,不断有晶莹的泪水,从她那张压得低低的粉嫩脸颊滑落。   可想而知,在得知相待多年的未婚夫,竟然只是将她当成棋子在利用时,心底的悲愤是多么的强烈。   然而,与我们相处越久,她也就越怀疑。决定性的一次,就是在茅屋那次见到了陈尚伟与燕雪儿一起来访,才真正察觉到他意图不轨。   到后来,就在我与她开诚布公一切后,她才确认了心中的怀疑,这个事实让她感到相当难受,感觉就像在背叛信任的朋友。   只是当她想放弃这一切离开时,陈尚伟立即挟持破庙的老乞丐,对她威逼利诱,并允诺只要她乖乖合作,就不会随便对我们和老乞丐下手。   此外也假意留了一条退路给她,万一她卧底的身分被发现,遭到我们的排挤与危害时,可以去临安城内,那处被怪鸟人血洗的庄园,陈尚伟会在那里等她,带她去见老乞丐,并且好好安顿他们的生活。   至于,接下来的演变,就如同早些时间所发生的一切一样。   在得知一切之后,不只是三位大小姐感到讶异,甚至连我也如此,其中就只有语儿的脸上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彷佛她也早已看出了什么。   在清楚一切之后,最令我感到头疼的消息就是:那位老乞丐竟被陈尚伟抓去作人质,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种制约。   然而,三位大小姐在听完之后,各自露出深思神情。眼见场面整个沉默起来,有些担心她们可能不会谅解,我连忙从旁开口替阿日解释。   只是,我不开口还好,开了口之后,情况登时又逐渐改观。当我为阿日解释越多,那三位大小姐的目光,原本还有些飘忽不定,但在意识到什么事之后,视线逐渐转移到我身上,神情都显得是欲言又止。   这让我是浑身不对劲,正想开口询问她们原因时,语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左手按着胸口,逐渐露出难受的神情,那是她痼疾复发的征兆。   想当然,早些时间那场激斗过后,除了我与小白以外的众人,皆是精疲力尽,因为心系阿日的关系,才未选择先行休息,反而全汇聚在这里,身子最为虚弱的语儿,很自然会有这种不舒服的反应。至少……我是这么猜想的。   眼见如此,我连忙将语儿抱到床板上,并对照症状施了几针在她身上,稳定一下她的心神。   在安置好语儿的病情后,为避免再有人累倒,我揽下看护语儿的责任,言明剩下待商榷的事,晚点等大家都在时再议,随后就将眼前的三位女孩拉出房外,半强迫性的赶她们回房去休息。   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便见到语儿坐卧在床边,低头动也不动的望着床沿,纤细的右手食指,在被褥上无意义的比划着,就像是在思虑什么难以厘清的事。   “怎么了吗?”   听到我的问话,她才像是回过神,抬头向我望了过来,那神情写满千言万语,彷佛有着许多想问,却说不出口的话。   我已经看过不少次她这样,很清楚这是她犹豫不绝的表现,想来她心底那件事相当重要。   所以,我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她开口,等待她考虑的结果。   等了良久,她才轻轻吐了一句:“阿羽……你……”   “我在听。”   “嗯,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我在等妳问。”   “你……是不是喜欢……”   “呃……喜欢什么?”我愣了一下。因为,这和我原本预料到的问题,有很大的出入。   而我很快就联想到那天圣诞节夜晚,四支手机同时亮起的情况。心底突然有些不安起来,担心又会有让我难以抉择的情况出现。   “喜、喜欢……”她欲言又止,并露出些微难过的神情。一副既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答案的结果。   在我望着她的脸,揣测可能问出的问题时,她同样望着我的脸,也彷佛是在揣测我心中的答案。   正因如此,接下来的话,她不知为何就是问不出口,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追问下去,就这样变成我看着她、她盯着我,整个的感觉就是非常尴尬。   到最后,她的问题依然没问出口,反倒露出非常疲惫的神态,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有些累了,想好好睡一下,抱歉。”   她话说完以后,人便转过身去躺卧在床上,未再多说什么。   我很清楚这是逐客令。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六章 我有话要说   走到宅院的后庭,我在凉亭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脑海里的思绪随即运转起来。   最需要思考的重点,就是如何送大家回现代,以及唤醒周昕的意识等这些事。   “让人清楚意识到催眠结束,是吗?”我嘴里重复喃喃这个讯息。想了一下,运用拐骗的方式,不知道是否有效果?也许该找个人来试试。   只是,这个方式大概只能用一次吧?假若失败了,以后她们就会对这方面的答案,保持疑惑的态度,不再全然相信这类的话,也就是违背了“清楚意识”这个大前提。   当然,所能想到的最佳人选,就只有那位最单纯的虹儿了。打定好主意,我很快便来到她门外,敲了几下。然而,出来应门的人却是芸妃。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在这里妨碍到你了。”芸妃没好气的勒住我颈子,顺势将我拖入房内。   才好不容易挣脱开来,我连忙解释说:“误、误……误会!是误会啊!我只是没想到妳也会在这里而已。”   “怎么我不可以来找姐妹聊聊天吗?”她似乎对我的解释不是很满意,作势就又想扑上来进行制裁。   我当然是赶紧左闪右避,唯恐不及的解释说:“可以!当然可以!妳要跟任何人聊天都可以!”   然而,这句话却彷佛触怒了芸妃某条神经线,神色更为不满的跺了跺脚,说:“虹儿,帮我抓住他,要紧紧抓住他。”   “咦?喔……”一直坐在床沿边,静静看着戏的虹儿,神情歉然看了我一眼,便起身小跑到我身旁,伸手紧抓着我衣角,彷佛她认为这个样子,就算完成芸妃所交代的任务了。   当然,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差点没有晕过去。这么羞涩的抓人法,还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芸妃抓准机会就将我推倒,马上就狠狠来一招绞颈技,让我疼得哀哀大叫起来。   “痛痛痛痛痛!”   虹儿似乎觉得我相当可怜,忍不住对芸妃提醒似的说:“阿羽好像很痛的样子……”   我极为无力的望着虹儿。与其有空在旁边帮忙喊疼,那还不如拉开这位暴力女,不是比较实际吗?   这种惨状,一直维持到芸妃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她才松开手,拉着虹儿一同坐到床边,没好气的直瞪着我,虹儿可爱的脸蛋上,那略带哀怨忧愁的目光,则不断在芸妃和我之间游移,还真有几分深宫怨妇的感觉。   然而,看到她们俩这副神情,我只觉得头痛起来,问说:“呃……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位大小姐彼此互看了几眼,却很有默契的都保持沉默,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深感无力的垂下头,心底不自觉的有个念头。幸好不是真的娶了四个老婆,刚刚那位病美人我都搞不定了,眼前这两位的表现又如此怪异,让我是一个头有十个大。   想了一想,虽然打算直接表明来意,但又考虑到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失败了就一次失去两个实验对象,怎么都不太划算,似乎再找机会个别尝试,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只是,在她们故意保持沉默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这般与她们干瞪眼。   “呃……如果没有事,那我先出去好了。”我苦恼的猛搔头。   心底打算转移试验目标,维亚或者是阿日都行,有效的利用时间,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唯有抢在陈尚伟再次袭击之前,先一步将大家送回去,才是解决眼前危机的最好方法。   “等一下……阿羽,其实……”开口的人是虹儿,她一脸犹豫的看着我,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吗?”   听见我的问话,虹儿未立即回答,反倒回过头望向芸妃,就彷佛在示意什么的模样。看得我是满脑疑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芸妃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低头叹了口气,顿了一下才抬起头望向我,用着有些沮丧的语气,说:“阿羽,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我们的问题。”   “呃……”我愣了一下。今天怎么每个人都要我老实回答他们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喜欢……”芸妃又犹豫了好一下,才将最后一个字补上,说:“……她啊?”   怎么又是这类的问题?我感觉相当的头痛。她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鬼才有办法回答她。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我认为未搞清楚前,最好还是别随便乱回答的好。   也因此,我只能很无力的反问:“她是指谁啊?”   “就是小昕……不,是日筱岚才对。”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呆愣了一分钟之久,才回神说:“妳说……我喜欢阿日?”   两位大小姐对我反问的问题,很有默契的一同点点了头。看到她们这副模样,我立即联想到语儿,该不会也是想问这个问题吧?   “我喜欢阿日?”我双眼不自觉的望向天花板,仔细思量了起来。   我记得看电视上,那肉麻得要命的狗血爱情剧,男女主角来电的时候,不是都说会有什么脸红心跳的场面吗?要不然就是出奇的在意,对方有的没有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我在面对阿日的时候,似乎还真有这种类似的状况。   只是,我与其说是在意阿日的事,还不如说是在意她究竟是不是周昕罢了!重点是,我看见她的时候,虽然都一定会心跳加速,外加肾上腺素上升,但真要形容这种状况,我相信“心惊胆跳”,绝对是最佳形容词。   因此,对我而言,简单一句话,就可以形容我与她的关系。   “我的麻吉是魔鬼。”   当然,我也绝对不敢跟她们这样说就是了,天知道会不会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再传入阿日的耳里。   不过,想到最后我忍不住笑了笑,对她们摆了摆手,解释说:“怎么可能,妳们真的是想太多了。”   “……”她们俩似乎都对我的答案抱持着迟疑的态度,沉默的看了看我,又相互望了几眼,彷佛是在用眼神作交流。   只见,两人彷佛意会了什么事,脸上纷纷露出哀愁的神情,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不约而同的缓缓叹了口气。其中,芸妃更是咕哝似的低声说:“你……出去……”   “啥?”我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就当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时,芸妃没好气的跃下床,硬是将我推赶出去。   “我们想睡觉了。”   她在这么跟我解释后,随即“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把我拒于门外。   看那紧闭的房门口,我深感无力的垂下头来。到底……谁能告诉我,现在情况是怎么样?   然而,当我抬起头准备离开时,便在附近不远处,见到维亚窃笑不已的神情。此时他人双手交叉倚靠在墙边,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切!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我猜猜看发生什么事好了。”他摸了摸下巴,试探般问说:“你该不会是找老婆陪睡不成,被她们给赶出来了?”   “并不是……”   他彷佛是在好心替我辩解般,露出邪恶淫荡的笑容,心有戚戚的点点头说:“一凰双凤,是吧……嗯,是男人都会想试试的,放心,我能理解……”   “……”   我无力缓缓祭出中指送他。只想问,他是不是受伤,伤到脑袋去了?另外,如果不是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帮忙,帮他脑域开发一下。   “哈哈,开玩笑的啦!”   维亚走了过来,将我拉近他嘴边,低声笑说:“我知道,一定是你那几位老婆开始在吃醋了,对不对!”   “吃醋……”   我愣了一下。听他这么说,现在回想起来,方才她们对我的态度,彷佛真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只是,有必要如此吗?我感到疑惑。   他彷佛知道猜对了,像是颇感兴趣的模样,问说:“说来听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点主意!要知道,我之所以会被人封作‘全民情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得来的。”   “全民情圣……”这是哪时候封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虽然不太想求助于他,原因是只要关系到我的事,一旦转交到他手上,通常都只会越帮越忙。   但在无法解决的情况下,也许适当的听听他人的意见,从中选择出“正确”的办法,似乎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   想到这点,我遂将方才所发生的事详细跟他说明。只见他听完以后的神色,写满了神奇的悲叹模样。   “喂喂喂……有啥意见就说啊!”   他用上了看着白痴的目光,不断的直盯着我瞧,问说:“你……该不会还搞不清楚状况吧?”   “呃……”我该点头说是吗?   只是,既然身为麻吉,他自然很清楚我的答案。在无力的摇摇头,闭上双眼并考虑了一会儿后,他摸摸下巴说:“其实……这件事也不难解决啦!既然你不认为她们的话是对的!那就拿出证据给她们瞧瞧,不就轻松解决了吗?”   “证据……说的容易,问题怎么拿啊?”我无力的瞪着他。   “你知道吗?我记得有一篇心理测验是说,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告白时,便可以从告白的过程,大致看出那个人的个性、行为与喜欢的程度等等。”   “有这种事?怎么个心理测验法?”我当然心底是无限的怀疑,他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馊主意给我?   “测验很简单!你只要向阿日说出一句话,就能试出测验的答案了。”   “什么话?”   “我喜欢妳。”   “呃……”   “就这四个字,一定要直接表明,让她清楚你的意思,而且事先绝不能跟她说明,要等到测验完后才能解释,否则测验出来的结果,很可能会产生偏差。”   “……”我很犹豫。   “放心,依照心理测验结果来看,假若你不认为她们是对的话,你应该能很轻易的,对阿日说出那句话来才对。”   我想了一下问说:“那……做了测验,又要如何给她们看结果?”   “很简单,我可以找她们到外头偷看。到时,你只要将阿日房间左边的窗户,推开右半边的扇窗,我们就可以透过窗口,看到你们对话的过程了,我再适时的详细解释给她们听,她们也一定能够理解的。”   “这……”虽然心底有些意动,但总觉得有些不妥。可别问我为什么,就单纯只是如此直觉。   “别想太多了啦!这只是个心理测验而已。”他彷佛察觉到我有些意动,露出难以言明的笑容,紧接着劝说:“你也想赶紧解决这种窘状吧?而且,只要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一定能很轻易的说出口,到时再跟她解释清楚就好了,万一你搞不定,我也是可以帮忙证明。”   “嗯……”我低下了头,仔细思考起来。   “放心!再说,阿日她那么的聪明可爱,一定能理解其中的用意。虽然事后,很可能会遭到‘一点点’的报复,但是也好过被另外三位大小姐‘挟怨报复’好的多吧?要知道,可是‘一比三’的分量喔!”   一比三……也许是因为这个比值,整个打破了我的防线,在思量了许久后,我才相当艰难的点点头:“好!就这么做吧!”   嗯,应该不会很难说出口才对。我心底这么肯定。   他露出很满意的笑容,拍拍了我的肩膀。这之后他才猛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脱衣服,小白说她睡不着觉,刚刚还砍断了我家后院的一棵树。   “为免这栋宅院因她睡眠不足,而被她破坏殆尽,所以,给我脱,让我拿去给她,暂时顶一顶好了。”   “呃……”   中午过后。   在给维亚扒了一层皮,并且约定好时间之后,我便在阿日房外附近的凉亭等候,脑海里则不断的在思考,该如何跟她开口,而在开口说完之后,又该如何解释。   当然我想最多的部分,就是该如何跟她开脱解释。   只见时间差不多了,维亚很快就出现在远方附近,对我比了一比手势。示意计划可以开始进行了。   猛搔了搔头,并深吸了几口气,我提起了万分勇气,才走到阿日的房门外。   敲了一敲她房门,阿日很快就打开房门,出现在我面前,似乎早已睡醒。此时的她穿着相当亮丽的粉红衣装,看起来比以往更加可爱许多。   “进来吧。”她露出了笑颜。   我顿了一顿说:“等等,呃……妳应该没有问题想问我吧?”   时机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此外也是为了以防再次被赶出来,避免一下进一下出,而让外头的人不方便观察,因此,我认为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是有挺多的。”她愣了一下,眨眨眼回答说:“怎么了吗?”   “这样啊……”我心底在慎重的考虑,要不要连走进去的路程,都给它省略下来,转移计划实行的地方?   毕竟俗语说,龙潭虎穴易入难出,嗯,更何况那还是恶魔的巢穴。   阿日打量似的看我几眼,没好气的说:“阿羽,要知道,女孩子会邀男生进到她房间里坐,可是一种表现信任的方式。但是,看你样子好像不太想进来,是不是拒绝我的信任?”   “呃……”   我迟疑了一下。只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然而,也因为我迟疑这么一下,阿日脸蛋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杀气。   天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不过,我能很清楚明白,这是大祸临头的征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她房间里,在客桌椅上正襟危坐,直接用行动表明我的立场。   “噗哧!”阿日笑了一笑,在我旁边坐下来,问说:“找我有什么事?”   我搔了搔头说:“呃……其实也没什么事啦!我只是想说,有空就多找妳聊聊天,说不定运气好一点,在无意之间会凑巧觉醒呢,哈。”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借口之一,或者该说来此的另一个目的。重点是,如果说突然间就说出那句话,我觉得很奇怪……   “哦?是吗。”她那水亮的双眼,骨碌转了一圈后,彷佛又有了什么鬼主意般,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不是她的话,也就没有必要来找我聊聊天啰?”   “呃……”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怎么让她转了转话题,就变得我好像很现实的感觉。   我只能很无奈,兼很无力的辩解说:“其实,也不是这意思啦……”   “那是什么意思啊?”   “呃,我这个……也什么意思都没有,呃,哎呀……”我是一直猛搔头,嘴上说着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话,当然也更别说如何转到那个话题上。   我觉得相当丢脸,整张脸蛋皆是火辣的躁热感。   只能说,还真是无论何时、何地、何事,只要遇上她就只会被吃的死死死,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啊啊啊啊!苦恼啊!   她水亮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下,笑说:“噗哧!觉得很热吗?你的脸好红喔!”   “呃……是啊!是啊!真有点热,我开个窗户先。”我愣了一下,赶紧假装用手搧风,人更是连忙走到左侧窗户边,依照维亚的指示推开窗门。   当然,我也趁机往窗外窥视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该说他们躲藏得非常好吗?   我心底登时紧张不安了起来。也或许是见不到维亚的关系,我担心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没办法独力对抗恶魔的攻势啊!   她不知道是真的明白,还是假的明白,噘着嘴点点头说:“是这样吗?那……如果你想不出好的解释来,人家可就要请你出去了,因为你要找的人可不是我喔!”   “呃……”我有种快被她玩死的感觉,结结巴巴吐不出半句话来,结果只能发窘的直搔头。   满脑子疯狂的死命想办法,发愣发窘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干脆直接切入主题好了。   她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追问,说:“怎么样,想好了吗?”   “其……其实,我来这里是有话,想跟妳说,嗯……”   “哦?”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七章 中毒   “就是……就是……”   “是什么?”   “就是,我、我想说,我……”   “你什么?”   话说到这儿,接下来的话,我是怎么挤也挤不出口了。心头更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脸上满是火辣辣的。   “怎么了吗?”她神情颇感迷惑,双眼更直盯我脸上看,似乎想藉此把我看穿了般。   见到此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脸上的躁热感越发强烈,不禁别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害臊起来。   真是该死!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天哪!气死!   只不过就是一句话,四个字而已,很简单说出口才对啊!没错,非常简单!   我喜欢妳、我喜欢妳、我喜欢妳……   我特地又在心底,自我演练了无数遍,确认一定没有问题之后,便将头转正望向她,开口说:“阿日,我想跟妳说,我……”   “嗯?我在听。”   “我喜欢……妳……”   “嗯……”她微微愣住,直盯着我看。   “嗯……喜欢妳的穿著,妳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看起来很漂亮,看起来非常可爱,哈哈哈……”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单手捂住脸,颓然低下了头。我是白痴吗?我是白痴吗!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   很快回过神的她,彷佛意识到什么事,脸蛋却也跟着红起来,随即低头看了看身上衣服,并稍作整理:“衣……衣服,是吗?真的这么好看啊?”   我连忙抬起头来,回应说:“啊?是……是啊。”   “嗯。”她点点了头,手指玩着头发,缓缓问说:“你想说的话,就只有这样?没有其它的吗?”   “其它的……”我愣了一愣,又猛搔一阵头后,强开口说:“其实也没什么话了,哈哈,那就先这样子,我先走了。”   话说完之后,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逃离她的房间。想当然,我冲出她房间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在阿日房外,四处找寻暗中窥视的维亚那群人。   只是我却找不到半个人影。这让我感到相当的迷惑。我很快就衍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又被维亚给耍了。   “维亚,你这个白痴,给我滚出来!”   结果当然是没人回应。气得我是赶紧冲到维亚房间,想找那家伙算帐。只是,跑到他房间里,也仍旧见不到他人影。   才待没一会儿,我便见到维亚那家伙,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哈!给我逮到了吧!”我兴奋的冲上去,很想直接就这样把他掐死。   “阿羽,不好了!语儿她……她……”他气喘吁吁急忙喊出的话,让我动作顿时停下。   “咦?”   “语儿她的状况,好像……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难道是心脏病又出了问题?心底担心起这点。我连忙快步冲往语儿的房间。   只见,躺在我房里的语儿,脸色与嘴唇皆微微发青,额头更不断冒出细汗,与心脏病的症状完全不同。   单从“望诊”就能察觉,这并非是心脏病所致,倒像是中了毒。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慌张的追问跟在我后头的维亚,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他简略的叙说,方才他在阿日房间外,眼见时机差不多可以了,就想找语儿过去看看证据。   只是,没料到站在门外的他,叫了好久却都没人回应,最后担心的推门进来瞧瞧,就见到语儿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这件事也是陈尚伟做出来的?想当然,事情如果真是他做的,恐怕就不是能轻易解决的了!   “该死!”我不自觉的紧握了双拳。   “阿羽。”语儿似乎是被我俩的谈话吵醒,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转头望了我几眼,伸手握住我的拳头,柔声说:“阿羽,别那么慌张,我什么没事,只是感觉没什么力气,觉得有些累而已,放心。”   她彷佛是为了让我放下心来,勉强的对我露出微笑。她那有气无力的一举一动,令我相当难过与自责。   我反握她的手,强作镇定的点点头,她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病症,想试着从中发掘出线索,而初步观察的结果,仅知中毒者会乏力与疲惫,脸色呈现微微青黑之外,就查无其它的线索了。   此外的重点是,她究竟何时何地被下毒的?下毒的手法又是什么?而我和维亚却为何没被下毒?这些都是待解的谜。   在苦思时,一个彷佛“谜”一样存在的身影,剎那间从脑海一闪而过。   火红色的狐狸。   想到这点,我连忙冲去虹儿的房间。   结果两位相拥而睡的大小姐,也是神色痛苦的躺在床上,而外观显现的症状,与语儿是一模一样。   “可恶啊!”有鉴于此,我几乎是可以肯定,这是陈尚伟暗中预留的一手。为的就是能随时扳回局面所设下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后来赶到的维亚见状,同样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没想到两位大小姐竟然也变成这样。   “阿羽,这下怎么办才好?”事情来的太突然,让维亚也有些慌了。   稍微思量了一下,我便请维亚帮忙去看看阿日与小白的情况,顺便将突发的状况告知她们。   而我则负责将三位大小姐,移至这栋宅院里最大的房间内,准备同时照料。   等大家汇聚一起,经过诊断,语儿三人的确中了不知名的慢性毒,而其它的人则未有毒发现象。   询问之下,我们之中,也只有中毒的人有受到狐狸攻击。这种情况证明了我的推测没有错误,但是却不怎么值得高兴。   只因为推测越是准确,就越代表着一切事情,在往我预料之中最坏的情况下走去。   在未查清是什么毒之前,我用效果较轻的去毒疗方来延缓慢性毒的扩散。   此外,在找寻解毒办法的同时,也请维亚到外头找寻其它名医,试着替她们解毒,并暗中通知太医院,请燕老爹帮忙。   不过对于这些办法,我只是怀抱着一丝可能性罢了。因为,我很清楚解药陈尚伟一定有,而他就是在等我主动去找他。   当晚深夜时分。   已经照顾病人一整天的我,在阿日半拉半拖的情况下,才离开了安置三女的病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只是,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回房第一眼就见到酷酷的小白,完全霸占住我的床,双眼迷蒙,一副快睡着却又睡不着的模样。   光看就知道,她是来找失眠专用的“床垫”。   对此,我只能很无力的望着她,心底更无限赞叹她怎么这么能睡,都已经躺了一整天,还有办法睡不饱?   想当然,我一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整个目光是为之一亮,更迅速爬起身,示意般的拍了拍她跟前的床板。意思很简单,这是叫“床垫”就位。   我倒也什么都没说,便乖乖的躺到床上,任小白“为所欲为”的调整好姿势,舒服的趴在我胸口上后,她就静静的闭上双眼,彷佛是已经累到不行的模样,趴下之后没过一会儿,就立刻呈现睡死的状态。   真是会睡!我对她是感到万分佩服。   虽然说,我也早已累到不行,很想效法她瞬间入睡,但是在陷入这般窘境之际,我困扰到难以入眠,脑海不断思考该怎么解决问题才好。   “解除催眠……”   想来想去,也只有尽快将她们的意识送回去,才是唯一解决的办法,而脑袋转了半天之后的结果,就只有头昏脑胀而已。   我无力的甩甩头,像是发神经般自以为是催眠师,对睡梦中的小白,半开玩笑的说:“小白,小白,醒醒喔!快醒醒喔!小白,小白,醒醒喔!鸡腿来看妳了喔!快醒醒喔!”   看到她眼皮突然眨了眨,像是听到鸡腿两个字,因此被惊醒了一样,她在恍惚间,还将手指放入嘴里,轻咬吸吮了起来,彷佛自以为是在啃鸡腿。   我觉得很好笑。原来发发神经,也是纾解压力的一种好方法。   “小白,小白,醒醒喔!当我连说三声‘鸡腿’后,妳将会因为这样解除催眠而清醒,回到现代原本的狗身体去。清醒之后,睁开妳的双眼,就会见到成堆的鸡腿等着妳喔!鸡腿,鸡腿,鸡腿,清醒喔!小白。”   话说完,我还故意轻拍了她额头一下,想藉此让她清醒过来,尤其想看看她见不到成山成堆的鸡腿时,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神情。   只是,被我这么一拍,小白脸上虽然剎那间露出猛然惊醒的神情,可是随后却像是傻了般,神情目光显得呆滞恍惚,整个人就像在回想什么事一样。   察觉到她神情不对劲,我略微爬起身仔细看着她,问说:“小白,妳没事吧?”   然而,无论我怎么叫,她却都没有半点回应,情况维持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了神一样,用极为陌生的目光,对我打量戒备了起来。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卧在我的身上,惊愕的迅速翻身下床,远远的退到房间一角。   只见,她对我打量了好一下,才用着冷漠的语气,问说:“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这番意外的举动,让我是深感意外,尤其她这时全身上下皆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彷佛只要我有任何举动,她就会立即动手宰人的模样。   我愣了一下,困惑的反问说:“耶?我是谁……妳不认得我了?这里是我房间。”   “你房间……”她像是对眼下情景,感到相当的迷惑,而在努力回想的样子,喃喃自语说:“奇怪,我不是被那些人给抓住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鸡腿被下了迷药……”   看到她一连唐突举动,我立刻醒悟到一件事,该不会我刚刚误打误撞,意外解开了小白的催眠,将她的意识送回去了吧?   我试着问说:“妳……认得项羽或是陈尚伟吗?”   “项羽、陈尚伟……”她显得有些困惑,但是她并未立即否认,也就是说她还保有些印象啰?   “那妳认不认得我?”   “你……咦?”她转头看向我时,像是意外发现到了,摆放在我身旁的贪狼刀,使得她目光整个吸引过去。   我记得她提过,她之所以会与陈尚伟相遇,好像就是为了夺回贪狼刀,才会意外被许子谦擒住。   “接住,妳的东西。”我迅速将贪狼刀抛还给她。   连忙接过贪狼刀的小白,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把刀攥入怀中紧紧抱住,就像是什么不得了事,显得相当感动不已,眼角落下了滴滴泪水,语带哽咽的喃喃说:“父亲的刀、父亲的刀,太好了,总算是拿回来了,太好了……”   至此,我可以确定小白的意识,真让我给意外的送回了现代。   只是,我却不知是该喜悦,还是该忧愁了!虽然好运的将人给送回去,但那个人却是我们之中,战力最强的一员。   虽然说,那完全是凑巧解开,但要是能从中发掘出关键要素,可就能一举解决眼下所有窘境了!   “那个……”   当我才想向她走近时,小白却露出警戒的神情,这让我不禁有些心急了起来。   我连忙又退回到床边,对缩在角落的小白,谨慎的说:“小白,呃……我以前都是这么叫妳的,我的朋友,只是妳现在记不起来而已,别紧张,乖喔……”   “小白……”她脸上困惑的神色,明显又加重许多,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   我特地两手悬空晃了晃,说明自己手上没有武器,并尽可能表现出没有敌意的模样,解释说:“呃……解释现在这状况是说来话长,因此,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不过,别想太多,我并没有其它意图,如果别有企图的话,我就不会二话不说将贪狼刀还给妳了,妳说对吧?”   她看了看怀中的贪狼刀,犹疑一会儿才点点头,彷佛同意我这番解释,戒备的神色,也因此稍稍缓和下来。   眼见机不可失,我便赶紧提议的说:“小白,我呢,只想问妳一些事情而已,所以我们打个商量好吗?如果,妳愿意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请妳吃鸡腿如何?无论几只都可以。”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利诱”她的东西,当然天知道这招是否还有用?   “好耳熟……”这彷佛勾起她的记忆。   “当然耳熟啊,因为妳以前常常这么对我说嘛!”更正确的情况是,她常常用这句话恐吓我,方便她榨取鸡腿。   “鸡腿……”   “没错,就是鸡腿!”   “好,成交,我会尽量回答你的问题。另外……”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顿一顿又说:“可以的话,希望能在回答完问题后,你可以为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还有,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好几岁……”   “妳愿意相信的话,当然完全没问题!”我猛点头同意。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鸡腿,我就会联想到二十七这个数目?如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请帮忙解释一下。”   “呃……”   那应该是我欠她的鸡腿数目。   此后,她不再对我那么戒备,接下来与她沟通的情况,登时变得顺畅的多了。   我先大概向她解释完情况后,才试着向她询问些事,确认她现在的状况。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在意识回归现代之后,我们向前世所借用的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想,站在几位前世的立场来看,我们大概就像会侵占身体的衰鬼吧?不但身体被别人给借用,还因此而惨遭被追杀。   一连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并观察她的神情举动,我大概可以确知一些事。   简单说,她失去自觉醒以后的记忆,直到刚刚才重新接上几年前的记忆。因此,她才会有像刚刚那样怪异的举动。   但是,小白占据她身体的期间,她却并非完全没有印象,而是恰恰好相反。   她无法很清楚表达出,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作了一场漫长的梦,没有什么真实感,对许多事情都相当模糊。   至于,小白在现代具有的记忆,听她回答我的方法与用词,感觉像是绝大部分的记忆,都被打碎成凌乱无法接续的片段。   真要形容她这样子,就像是一个满脑子背满英文单字,却不懂英文的文法与单字的字义一样,记忆毫无组织性可言。   假若这是正常状况的话,也难怪陈尚伟会需要如此麻烦,运用脑域计划先封印记忆,想必是担心会意外露出马脚。   至于,关键问题部分,也就是找出解除暗示的方法。虽然,我很详细询问她意识送返前后的状况,但是却无法从中找出有用的讯息。   这让我很沮丧,也很头痛。   此后,我便说明情况给她听,也仔细的回答她的问题。   可能因为还保有一些记忆,所以,她对我说的事似乎还有点印象,很快便能全盘接受事实。   谈论的情况一直维持天明,见她神色颇为劳累,我才离开房间,让小白休息。   一整天没睡相当疲惫,但为了抢时间,坐在庭院外头凉亭内,我又将身体互换过来,那沉重的疲劳感,也才随之消散许多。   想当然,第一件事,还是检查自己的身体,经过双眼对身体上下扫射一番,似乎已经恢复原状,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让我是松了口气,更高兴的是左手腕上,又刻满密密麻麻的字体,上面有着姨丈传来新讯息,只见上面刻着─“可爱的侄子,近日可安好?有空就多刻些字回信给姨丈,你欣姨可很想念你们了。对了,还有你四位‘未来岳父’也是想念得紧啊!有机会也让你四位女友,刻字回信报个平安,切记。”   看到这里,我差点拜倒在姨丈的智慧之下。他好像真打算把我的身体,拿来当家书用“纸”……   “另外,姨丈将身体突变异常的因素,归咎于有吸纳能力的左手上,也就是AWI的补强计划。   “虽然,姨丈不知道你的左手,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但是经过细胞抽检后,姨丈初步猜测,原因出于吸纳能力过于强大。   “当初在设计AWI时,为了能让全身更快、更完全吸收掉养分,便设计在绒毛上会产生特制酵母激素,也许正因为如此,在吸收活性细胞时,反而意外发生化学反应。   “尤其,在吸收对象细胞的活性高于本身细胞,可能会造成细胞暂时性突变,或是影响细胞核的RNA结构,状况就有点类似过滤性病毒入侵细胞,致使细胞发生异变等等情况出现。   “总而言之,就是意外衍生出的副作用。所幸这一次的细胞异变,很快就被本体细胞产生的抗体,当作是外来病毒,但很难保证下一次会发生出什么变化,尤其当吸收细胞活性越强,本体细胞被迫变化的情况,也就会越加明显强烈。   “虽然说,姨丈是个超级天才,但是在一夕间也很难找出原因,所以在那之前,你切忌别乱吃生食,否则下次可不是单单变成黑人而已。”   这些是姨丈所传来最重要的信息,而剩下小部分的刻字,大多都是左手“饮食”注意规范,以及可供我吸纳的种类。   当看完这些之后,我心底登时只想到一个特别的想法。   细胞发生异变……不知道算不算是同化的一种呢?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八章 毒计   “阿羽,是你吗?”   当我还在深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阿日的问话声。   转头便见到手上捧着东西的阿日,在远方探头向我望了过来。   我向她走了过去,说:“正好换班,妳应该也累了,赶紧去睡吧。”   “还好。”她目光朝我打量了一下,问说:“你这个身体没事了?”   “妳觉得呢?”我随便动了动,装出颇有活力的模样。然而,也许是怕她担心,所以我不打算让她知道太多。   “真的吗?”她似乎觉得我这是在敷衍,腾出一只手,用食指试探般的,朝我身体戳了起来。   她的这个举动,让我回想起在现代的时候,每当我受伤逞强装作没事,周昕常常会用这招来试探我。   我忍不住笑了笑,心头像是给什么东西灌满,满是暖烘烘的感觉。   “喂,你在笑什么啊!”她噘着嘴没好气的更大力戳我。   我哭笑不得的边闪边解释说:“痛痛痛,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妳这个样子,挺可爱的,嗯,超可爱,没错。”   她动作停顿愣了一下,脸蛋跟着微微红起来,将另一只手捧着的碗,递给我说:“我顺便也帮你煮了一份,拿好!”   “哦,谢谢。”老实说,这时我还挺高兴的,以为这是称赞她的回礼。   “要是打翻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没好气的又补充一句,紧接着就在我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我又中招了。另外,天知道她为什么又要掐我?   担心手中东西会翻倒,痛的我是想躲不敢躲,眼角差点滴落无力的泪水,只好求饶说:“痛痛……我错了,老婆大人,请指下留情啊!不是可爱,是美丽贤淑、温柔大方、艳丽照人……”扯到后来,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哼!”她似乎是在强忍笑意般,虽扁着嘴可嘴角却微微上扬,僵持好一会儿才松手,说:“少油腔滑调了,还不赶快喝完粥,看看她们去。”   眼见有机会逃脱魔爪,我当然是猛点头答应,迅速解决掉早餐后,我便连忙赶去病房,看看几位大小姐的状况。   入内只见她们三个睡得相当熟,深怕吵醒她们休息。我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个别检查,直到心里有了个底之后,才心头深感沉重的走出病房。   “怎么样了?”阿日不知从哪里突然跳了出来。   专注想事情的我,被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是她之后,问说:“耶?妳怎么还没去睡?”   “睡不着,我是想问问她们的情况怎样了?”   “这……”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反问说:“她们……昨晚有没有什么异状?”   “是没有……”阿日似乎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也跟着流露出担心的神态,缓缓说:“可是,她们脸上的青黑色,有越来越加深的感觉,昨晚给她们喝了几次药,处方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是吗……”我所见也是这样。除此之外,毒发扩散的迹象,在她们身上也越来越明显。   而更重要的是,试了那么多药方,不只找不出一点头绪,甚至她们还能撑上多少天,我都无法清楚断定。   这毒很可能是陈氏研究所的研发产物吧。理论上,只要将东西隐藏在生物体内,应该就能转送运到这个时代,而容器恐怕就是那只狐狸了。   “她们不会有事吧……”阿日感觉有点像是在喃喃自语。   “别担心,我会找到解药的,也绝不会让她们出事。”   我心里也有个底了。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出解救的药方,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只有去找那家伙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手上一定握有解药,打算藉此引我上钩,进而完成他的目的。   至于,要怎么找到他人,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既然他不打算主动找来,那么一定留有些线索给我。   虽说如此,但问题是到现在为止,我仍无法推测出来,他的目的究竟为何?   如果,目的只是为宰了我,那机会可说是其多无比,若说是目标是四位大小姐,那么在早些时间偷袭绿柳庄时,他大可命人能杀一个算一个,不会像如此这般。   当我对这问题还感到困惑时,瞄到了阿日那忧愁的脸,突然醒悟一件事。该不会,那家伙的目的是想找出周昕吧?   想到这点,我突然开口问说:“阿日,妳觉得陈尚伟他人可能会在哪儿?”   “咦?”   “这么问好了,以妳对陈尚伟的认知,妳认为我们要到哪里可以找到那家伙?”   不知道是该说她太聪明,还是太会举一反三,她在低头沉默的想了一下后,抬起头来便问说:“你想找他要解药?”   “呃……”也许是基于保护心态,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而担心。   “该不会,你又想笨笨的去以身犯险了吧!还是说,你有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了?”   我装傻笑了一笑,解释说:“那个……是已经有对策了,但没有妳想得那么严重啦!毕竟,打不赢我也可以逃嘛,而且他想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昨天妳不就见识到了,妳说对吧?”   她并未响应我的话,就只是双眼直盯着我瞧,似乎试图从我脸上找寻答案。   就这样盯了我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我试着猜猜看,在那之前,她们就先麻烦你了。”   我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早点睡。晚些时间,我再去找妳。”   她点点了头,却似乎还在想些什么,动也不动的呆站在原地,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阿羽……”   “嗯,怎么了吗?”我看她模样有点怪。   “我昨晚跟她们聊了一个晚上。”   “哦?都说了些什么。”我猜想,她会不会是有话想跟我说?   “我们聊了很多,有关于我们的事,真的聊了很多,我能感觉得出她们羡慕我,而我其实也……很羡慕她们。”   “呃,我怎么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啊?能不能解释一下。”   “闭嘴,听我说完。”   “是……”   “我这几天常常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婉拒,你那四位朋友的感情,那么今日我会在这里遇见大家吗?如果,我不是长得与你那位朋友相像,陈尚伟会把我推到你身边吗?大家又会关心这个我吗?好多好多个如果……”   “嗯……”虽然,虹儿也曾如此问过我,可这时她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在倾诉心中的话,这让我不知道该说些啥才好。   “你知道吗?也许因为这样子,我常常会感觉自己,好像完全无法融入你们之中,总觉得你们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   “这……我这个……”   她见我嘟哝半天说不出话来,没好气的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油腔滑调的人。可是,你啊!可要好好学学怎么哄女孩子,不然以后就有得你受了!”   “是……是吗?”   “真是笨死了!唉,我累了,不想跟你说了。”她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就转身离开。   “呃……”我很无力的搔了搔头。我还挺想问她,到底是笨在哪里啊?   中午。   维亚回来的时候,燕老爹也尾随其后出现,两人身后更带着大批人手,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保镳,剩下小部分则是医官,也就是太医院内的解毒圣手。   想来也不会感到意外,向来爱女心切的燕老爹,听到这个坏消息,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会赶来看看她了。   想当然,光是保护不周这个罪,燕老爹就气愤到差点将我的颈子折断。至于罪魁祸首陈尚伟,他更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当所有解毒圣手都宣告无力救治时,燕老爹更发出怒吼声,说万一她女儿挂了,他一定要我们三兄弟陪葬。   他所说的三兄弟,自然就是我与陈尚伟,还有许子谦了。至于为何连许子谦也要陪葬?只能说,算他衰,谁叫他与我们俩曾是结拜兄弟。   就这样闹了整个下午的风波,在燕老爹气消恢复理智后,才总算告一段落,或者该说,是另一番质问的开始。   只见,坐在大厅内的燕老爹,如此质问我与维亚,说:“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五天,所有医官都估计只能再撑五天!五天之内无法解毒,她们就会毒发身亡,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维亚耸耸肩转头看向我说:“只好,找陈尚伟要解药,也没别的办法了,对吧?阿羽。”   言下之意,就是把问题丢还给我。看他神色显得相当冷静,似乎对眼下窘境不很担心,就像是有把握会赢的样子。让我是差点跪地拜倒。   真不知道,他心脏是用铁作成的,是打不破撼不动呢?还是他太过天真未能看出眼下面临的危机啊?唉……   “也只能如此了。”我无力的搔搔头后,才说:“维亚,麻烦你,帮我去叫阿日来,我跟燕大人说明一下因应的对策。”   维亚点点头离去之后,燕老爹便急忙问说:“可有何对策?”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对策,我只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要解药。”   “……”燕老爹光亮的额头,冒出三条Y字青筋来,似乎认为我这是在耍他。   “我猜想,陈尚伟最主要的目标,应该是想找到我那位周姓朋友才对,更正确说来也就是觉醒之后的日筱岚。”   “在那之前的一切布局,可说都是为了最后一步棋,而在那之前,我认为他不会随意剔除掉,会影响到结局的任何棋子,也就是我和那三位女孩子。”   “是吗?据老夫所知道的陈尚伟,可是个心计极深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万一那是他故作玄虚,目标根本就是你呢?”   “本来我也不太肯定,但是觉醒这件事,却并非刻意制造情境,就能够觉醒成功的。因此,在他找不出其它办法之前,基本上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至于我啊?从头到尾,我应该都是必须铲除的目标之一,只不过他很清楚在找到她们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回到现代的。”   我之所以会这么推论,最主要还是因为那次陈尚伟布局失败,使我从中所分析出来的东西。   “再说,如果要不到解药也能换个方法,只要能从那只狐狸身上取得毒液,让我另一副身体也同样中毒,相信在姨丈透过血液的研究,应该能找出解毒的办法来。”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因为,我也不敢保证,姨丈一定能够找出解毒方法。   我这个提议,燕老爹感到相当讶异,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用上,像是在赌运气般危险的方式。   然而,当燕老爹才想说些什么时,维亚突然从厅外快步走进来,递给我一张信纸,对我说:“阿羽,你看,这是在阿日房间里找到的。”   我疑惑的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卫洲万年客栈”的地址。同时,立即联想到早些时间我曾问过她的问题。   她该不会跑去找陈尚伟要解药吧?我猜想,她也许认为在还未觉醒之前,那家伙是不会动手杀她的。因此,她可能认为,与其让我去要解药,还不如让她去来的安全吧?   五天之后。卫洲万年客栈。   因为那件突发事件,经过一阵商讨之后,我们一群人赶着马车,来到了这间客栈附近,一间燕老爹所安排的民屋住入。   三位大小姐的安全,也是由燕老爹安排的几名护卫看守,而我与维亚则挂名住在那间客栈里头。   提议这种做法的人是燕老爹。   由于,他无法全然相信曾是内奸的阿日,因此他认为得多做层防备之外,他也打算自行带齐人手,在洲城内外四处搜索,揪出那家伙要解药。   虽然对此我并不以为然,可就算我想有所反对,燕老爹也很难听的下去。因为就是有些人,只相信眼见为凭,再加上爱女有性命危险,过于紧张的状况下,更让他有些难以看清事实。   而意识返回后的小白,在阿日离开的那一天,人也跟着不见踪影,没半个人知道她跑去哪里。   三位大小姐的症状,也如同预期般,皮肤上的青黑色泽,有越来越明显的迹象。那些解毒圣手各个都断言,在肤色尽逝转为青黑时,就是三女魂归之日。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赶来卫洲的这几天里,好几次因为担心想去看看她们,可是却都被拒于马车外,而其它人却没有这种状况,就连最好色的维亚,都能够轻易入内探望她们。   唉!实在搞不懂她们在想些什么?难不成她们是在生我的气吗?还是在故意避开我?这是个谜。   当然,这一连串难解的问题,真让我苦恼到差点没晕过去。   “阿羽,你决定好接下来的行动了吗?你总不会打算坐在这里,等待阿日拿解药回来吧?”   坐在我对面的维亚,神色不安的如此发问。当他知道小白的意识,让我给意外送返后,他神色才真正有所变化起来。我想,他顾虑的原因,也应该和我差不了多少。   此时的小白,尽管无法变身成黑麒麟,导致我方战力大损,但就算如此,她本身也是个功力极强的剑客,多少也不能说没有战力,可是眼下无缘无故闹失踪,使得情况又更加恶劣起来。   至于,是否要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我认为倒不必太过担心,除非是对上了生化兽与鸡腿,不然在这个时代里,我相信她绝对是天下无敌。   然而,我猜想她之所以会失踪,也许是为了要串联片段的记忆,而离开前去找寻记忆中的地方吧?   毕竟,尽管那晚我解释了许多,但她所保有的片段记忆,绝对比我所知道的事,还要多上好几倍!   因为小白在觉醒之后,有好几年的时间,都是跟随在陈尚伟的身旁,陈尚伟转赠我,也不过是近几个月的事。   而重点是,我猜想,她可能会前去的地方,大多应该是那家伙的据点吧?   只能说,要是运气倒霉一点的话,让她找到陈尚伟“聊聊天”,最后反被那家伙拐走,并且将我当成她的敌人,那情况就只能用“玩完了”,才能形容即将面临的窘状!   另外,值得附注一提的是,根据过往的经验来看,我通常都会出奇的倒霉……上帝保佑啊!   无力的在心底默念了十几次后,我才对维亚说:“等,当然要等,只不过是你留在这里等。”   “啊?那你呢?”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陈尚伟藏匿财宝的地方,好像是在这附近对吧?”   “你要到那里找他?你怎么会那么肯定他会在那里等你,是阿日跟你说的?”   “她没跟我说过。这么解释好了,在阿日去找陈尚伟之后,他应该就会选择在那个地方等待我,才对。”   “哦,怎么说?”   “所谓的决战之地,就是交战双方皆默认的地点。既然,阿日打算在这个地方会合,了解我们状况的陈尚伟,也应该会顺势将会面的地方,设置在双方都知道的地点。”   维亚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又问说:“你就一个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尽力而为吧!倒是比起我这边,我更担心你们这边会被偷袭,重演上次绿柳庄的惨状,所以你们才可要好好小心才是。”   维亚点了点头,拍了拍我肩膀说:“我知道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我无力的盯着他看。   我是死定了吗?还安心的去咧……   向维亚问清楚地点之后,我转换好身体便就此出发,步行花了我一个时辰,来到一处偏远的山区。   也许是,陈尚伟那家伙有意引路,我很快就发现到人迹,也就是新印下的步行与车轮。   我顺着痕迹来到一处成人高的岩缝入口,岩缝两旁还高挂着悬灯,就跟那天理教分舵入口一样。   看到这里,其实也很能容易理解,那个莫名其妙的天理教,根本就是那家伙为敛财而创办的组织,而恶鬼丑角根本就是他故意丑化的。   而之前他口中,那所谓的组织“天谴”,也八成是以陈氏转送过来的成员所组成。只不过,天理教站在表面救助世人,而天谴则暗地搞破坏,好让两者相辅相成,达成吸人吸金的目的。   我毫不犹豫便往里头走去。唯一出乎意料之外,内部格局比先前在分舵所见还要大上许多,装潢也更是华丽无比,看得我是啧啧称奇,外加惊叹连连。   走道前进到尽头,是一处宽广的室内,石壁上刻满了的神佛肖像,以及一堆莫名其妙的图腾,四个角落还各设有大型壁炉,炉内熊熊烈火还散射出金黄色的火光。   而我的正对面墙,还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羊首黑身手持三叉戟,像极传说中恶魔的诡异东西。   至于,我所想找的人─陈尚伟,此时正孤身一人坐在石像前,面露微笑的欢迎我的到来。   再仔细一看,那只活红色的狐狸,正趴在他的大腿上,温驯的盘成一圈,像是在睡觉一样。   然而,就当我的目光转投到室内一处角落时,我才警觉到情况似乎演变到最麻烦的状况。   我见到小白她人靠着墙,坐在壁炉附近,静静的擦拭着贪狼刀身,彷佛在等待什么,对于我的出现显得毫不在意。   该不会,现在小白已改站在陈尚伟那一方了?我无法确认这一点。   陈尚伟故意忽视我的目光所指,随口闲聊说:“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地方如何?还不错吧。”   “我的感想,原来有钱可以用来这样浪费。”这是我的真心话。   嘴上虽陪他瞎聊,但我目光却未空闲下来,仍不断四处张望。   他笑了出来,手轻轻抚摸着火红狐狸的毛发,说:“的确相当浪费。不过,对那些富有的信徒而言,却认为越是奢华越能表达出他们的虔诚,也越能显现出神至高无上的地位,真的很可笑。”   “哦?是吗?也许是如此。”这间室内除了我们之外,我看不出是否有其它人藏身在这里。另一个重点是,阿日呢?   依我猜想,陈尚伟不会放过她这个白白送上门的筹码才对。   “你大可不用再找了,现在这里没有其它的人,应该说你想找到的人,再过一会儿才会来,这时候你就算再着急也没用。   在那之前,就陪我闲聊一会儿,如何?”   这么说来,他的手下是去抓人了吗?   “……”我皱起了眉头,没有回应他的话,心底则开始打算起,该如何面对这种状况?是否要抢在人质到达之前,先行抢夺解药或狐狸呢?   只是,怎么盘算胜算都不高,而他也正因为知道我的目的,才会将那只狐狸抱在怀中,好随时进行应变吧?再加上小白会站在哪一边也是个问题。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见机行事才是上策。最佳的情势,就是能找到可以偷袭的时机了。   只听他像是颇为感叹的说:“现在想想也真是奇妙,你怎么也不会猜想到,这个地方在几百年之后,我爸爸会因为误判这里有丰富的矿脉,而挖掘到庞大的宝藏意外致富吧?”   我撇撇嘴不屑的说:“这我听说过了。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你创立天理教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帮陈茂敛财,好让他日后能大发横财。”   “哦?我还以为消息没有外流出去。”看他的样子好像颇为讶异。   只见,他彷佛一定要争到赢的模样,顿了一顿又说:“不,我猜想,你一定不知道,我爸爸曾在这间藏宝室内,找到一个青铜刻版,对吧?”   我发觉他变得实在很多话。不知是不是因为脑细胞受损,伤害到某处交感神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少说点话感觉好像就会死一样。   不过,很多时候他之所以会废话那么多,多少都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解说的。   “不知道。”   “那是我爸爸写给自己的一封信。那上面不只详细记载了几个极具价值的矿脉位置,还记载着他未来该注意哪些事情,以及该注意哪些敌人,甚至提到必须开设十二所研究所的事等等,而他依照着那封信的指示行动,的确是自此一帆风顺,顺利的创办陈氏集团,开设十二所研究所,建立地下金融帝国。”   “是吗?”   那还真跟考试作弊没啥两样。另外,我心底其实还挺羡慕陈茂可以这样作弊。难怪他这位矿产大亨的生意,是怎么做怎么赚。   甚至,开始在考虑要不要在仿效一下,也刻在青铜板上刻下,过去几期乐透彩头奖号码,好造福后来的自己呢?   想当然,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我也一定会留话提醒自己,在第一次见到陈尚伟的时候,就该直接拿枪将那家伙毙了,省得遗祸万年。   想到这点,我突然想起一道问题,说:“那个青铜板上,该不会也刻有我的名字?”   陈尚伟并未响应我的问题,只是露出不屑的笑容。   当然,看到那家伙的表情,我大概就猜到为什么了。   那上面没有我的名字,要是有个话,他们大概也不会让我活到现在。也说不定是我的影响力根本还不够格,让他们列入名单之中……   他顿了一顿才说:“你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说这番话的用意,对吧?”   “你该不会是想说,如果我杀了你,就会破坏他的计划?他将因此无法挖掘到宝藏,也无法藉此资金建立什么狗屁帝国,也更不会有十二所研究所的创立,是不是?”   我不屑的笑了笑,摇摇头说:“只可惜,我很也清楚王强的时空强制修正理论,所以……”   他抢过我的话接下去说:“所以,你更该要注意这点,可别被时间给蒙蔽了。就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与现代相比看似相当久远,依王强的理论似乎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可是更仔细去思考的话,你可以察觉到时间的说法,应该要用‘因果’取代才正确,对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才猛然醒悟过来。   假如我在此破坏陈茂计划的话,在未来陈茂就无法建立研究所,姨丈也不会在他的研究所内,进行脑域计划的研究。想当然,我也不会因此在车祸中得救,更不会遇到那几位大小姐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因果影响。   尤其“因果性”越强,所遇上的改变也就越大,像身为陈茂之子的陈尚伟,绝对是受到因果性影响最强的人。   大概正因此,陈茂才会不惜代价将他复活,好派遣他过来这时代执行计划。   不过,我也很清楚那只是推论而已,因为谁也无法保证我与陈茂的因果性,究竟有多么强硬。   说不定,我毁了陈茂这位商业狂人,在未来将会有其它的人,取代陈茂在“历史上”的位置,去开创什么鬼金融帝国,以及十二所研究院等等之类。   如此,无论陈茂有没有出事,对我而言,所改变的东西,只是上面老板是谁在当而已。   只能说,他很成功的在我心底面,种下了不安的因素,好让他抢先一步立于优势位置。还是说,这正是他的谋略之一?   “在怀疑是吗?的确,毕竟可变因素很大,所以我也曾对此感到怀疑。”   陈尚伟像是在回忆什么般,又说:“不瞒你说,当初在等你觉醒的那几年里,你我之间曾发生过不少事,只是你对那些事都没有印象而已。”   “其中,最让我感慨的是燕雪儿,大概正因为是林语儿是前世,所以她们俩真的非常相像,常使得我忍不住重迭她们俩的身影,甚至让我犹豫该不该将她推给你,还是该将她抢过来?”   “……”   “尤其,当我将身体换成前世时,经常都会忍不住妒忌你,脑子里更常这么想……如果,我当初认识林语儿时候,没动用那么愚蠢的手段,肯多花点心思去追求,那她现在会留在我身旁吗?呵,是的,如果用时空转送技术,想办法改变那个结果的话,我还会变成像现在这个样吗?嘿,没有人性的怪物……我很想知道结果会如何?”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不禁感念起在天堂的老爸老妈。如果,出车祸的那天,我死命阻止他们出门的话,或许我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然后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完了一生。   “因此,我决定试试这个理论,当然假若你不怕后果的话,也可以试试无妨……”   正当我对他这些话感到困惑时,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从我身后的走道传来。   “阿羽……”   转过头去,是阿日。此时她那张略显惊讶的脸蛋上,双眼发红并明显带着泪痕,好像不久之前曾大哭过一样。   然而,她身后还跟着走进来一个人,那家伙正是笑面书生。此外在他的肩膀上停留着一只布榖鸟。不用猜想也知道,那是第十一神的前世。   只见阿日似乎想向我跑过来,但人才微微向前倾动,笑面书生就抢先一步出剑拦下,将剑刃架在阿日的颈边。   我语气冷冷的向笑面书生,问说:“你们对阿日做了什么?”   笑面书生只是笑而不答,而阿日则难过的哽咽起来,哭着说:“我师父他……他……他死了,是被他们逼到自尽的……师父死了……”   从她的样子看来,那也许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狠狠的转头瞪向陈尚伟,发狠说:“放心,阿日……我一定会找他算清这笔帐!”   “彼此彼此。”陈尚伟也毫不客气的回瞪我。   然而,他那张大嘴巴就像无法自制一样,在看了几眼小白与阿日后,用耻笑般的语气,说:“昨天,当她们俩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时,可是让我相当的惊讶啊!我怎么运算也没能推算到,你竟然将芬里尔狼的意识送返现代,使我原本为你所准备的欢迎会,倒变成过于盛大隆重了,唉,真是可惜了……”   “哼。”我懒得理会他。我只能解释,人若是带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另外,可以的话,我还真想直接撕烂他的嘴。   “本来……打算找出所有人后再全部杀掉,就算有意外,至少也要杀掉你和周昕两人。可是,正因为你找出返回现代的方式,所以就算少了最重要的一个人,但是现在也别无其它选择了……”   陈尚伟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后,才低头摸摸那只狐狸,说:“六十九号,给我三颗解药。”   虽然不清楚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听到“解药”两个字,我双眼立即绽放出光芒来。   只见,那只四脚动物突然像是抽筋起来,身体不断在颤抖,最后牠从嘴里吐出三颗指头大小,类似结晶体的银白色珠子。   陈尚伟似乎要让我认个清楚般,将落在手掌上的药丸,故意递向前给我瞧几眼,说:“项羽,这就是你想找的解药了!相信你也亲眼看见了,在这个时代也只有牠才能制造出这东西来。   “此外,我也推测到你可能会亲身试毒,好将毒素原体转送回现代,请求你姨丈找出解毒的办法。虽然这个方法很不错,而我也的确不敢肯定,你姨丈会不会研究出另类解毒方式,帮助你替那三位女孩解毒等等……因此,为了杜绝这项可变的意外因素,我决定……”   只见陈尚伟突如其来的一个手刀,就砍向那只狐狸的脑后颈位置,迅速将狐狸砍晕过去,很快的变见到那只狐狸,在没几秒钟的时间,突然缩小转变成一条珊瑚蛇。   接下来的举动,而更令人惊愕的是,陈尚伟毫不犹豫的抓起那只珊瑚蛇,一把捏碎珊瑚蛇的头后,随手就将尸体扔到火炉之中,任凭大火随意焚烧。   然而,对此感到惊愕的人不单只有我,连阿日也像是被吓到了般,整个人一愣,呆望着在火堆中焚化的尸体。   此外,不知是不是因为陈尚伟那出乎意料的举动,让笑面书生有了种兔死狗烹的警觉,在珊瑚蛇被杀死的瞬间,他笑脸也跟着为之一僵,但很快的就又恢复成原状。至于第十一神,那就只有天知道鸟类震惊时会是啥样子了。   “好了……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解药就只剩下这三颗了。”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刻意说:“对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一颗的分量,就只够救一个人,万一有人多吃或少吃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只见,一只类似蜈蚣的深红色生物,从他的袖口中缓缓爬行出来,并爬至那三颗结晶前,一次一颗,迅速的吞没掉全部解药。   “十九号,将小岚押过来。”   听到陈尚伟这么说,我知道事情不妙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想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此外,若是再这样下去被动的等待时机,只会让事情越变越糟。   因此,我迅速冲向陈尚伟,打算动手抢走解药。可是,才冲前没几步,一道白色身影迅速占满我的视线,霸道的挡住去路。   那是小白的前世─白十一。   “咦!”   在惊讶之余,白十一又发动猛烈的攻势,猛烈挥刀朝向我砍来,皆是毫不留情,我只好不断回避。   对此我是又惊又气。看来,她真被陈尚伟给拉拢过去了。或说要不是因为小白意识的强占,她恐怕也未必会站在我这一方,毕竟在那之前她原本就是陈尚伟的人。   “小白,住手,我不想和妳打!快住手。”   “……”   白十一无视我的话,仍一味的猛烈攻击我。   陈尚伟反倒回应我的话,说:“没用的,我已经和白达成约定,只要她能帮我杀了你,我就会告诉她一切想知道的事情,也会让她得到她一切想要的东西。”   听他在那边说风凉话,我不信邪的又喊了几句,白十一根本是充耳不闻。   笑面书生将阿日押到陈尚伟身旁,已经没有时间再跟她耗下去了。   我不得不利用右手坚硬的优势,算准她出刀砍来的时机,我硬是出手抓住紧握贪狼刀身。   “吭!”金属相撞清脆响声,在室内回响不绝。   她像是没料到我手会如此坚硬般,脸上神情是为之一愣,我更趁此时机奋力一脚将她踹飞。   该死的是,我才打退一个,另一个又接着上来。那是第十一神。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只臭鸟放射出真空刃,笔直朝向我设了过来,让我是惊愕的连忙闪避,往外侧翻了好几圈。   当我刚翻起身,臭鸟又大展双翅迅速扑来。   由于牠连接攻击的速度非常快,我无法完全躲开,硬生生被臭鸟给迎面撞上。   那威力简直就像被砂石车给撞上,痛得我是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整个人更直接弹出去,笔直撞上身后的墙面。   那家伙更迎面扑至,用牠双翅中的利刃刺穿我的双腕,用牠那双鸟爪困住我双腿,将我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陈尚伟,将蜈蚣动手塞入阿日口中,并扼住她的嘴,逼她吞入。   随后,阿日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双手紧按肚子趴倒在地面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日!阿日!该死的家伙,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给她吃下一种特别改造过的寄生虫而已。这种虫在进入人体后,会钻往心脏附近的位置,并吸附在动静脉血管上,是一种靠吸食血液维生的生物。   “不过,你大可放心,短时间内,那只虫不具危险性。真正会让她有危险的是,当有人想从她的体内,揪出这只寄生虫时候……”   我立即醒悟到他的意图,问:“难道……难道,你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燕老爹他们?”   如果这件事让燕老爹知道了,连我都很难保证,他会不会为了救女儿而杀了阿日。   这并非我不信任燕老爹,而是我认为只要身为人,就都会有自私残酷的一面……   “不是打算,而是已经这么做了。”陈尚伟喝采似的鼓掌了几声后,左侧墙壁上其中一幅两尺宽大小的壁画,突然应声打开来。   壁画后方,赫然出现一群人影,首见先到的是燕老爹与维亚,前者神色显得阴晴不定,而后者则一脸愤慨,气愤的死瞪着陈尚伟。   而那两人的后方地面上,还躺卧着三位气息奄奄的大小姐,她们脸上也露出悲伤与愤怒的神情。   最后面靠近暗室另外一头出入口的位置,还持剑驻守着两名像是天理教教徒的壮汉,那八成是为了威胁他们不能开口说话,甚至是有其它的动作。   光看到这些,我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刚刚陈尚伟说了那么多,相信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将所有人都给抓进来,甚至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无法怀疑,阿日身上怀有解药的真实性。   只是既然如此,何不干脆杀光所有人不是更省事吗?   看出这点的维亚,火冒三丈忍不住大骂:“你这家伙!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尚伟转头背对着我,向维亚冷冷笑说:“目的?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一方面是为了测试王强的理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除掉首要大敌吗?所以,为了这两个目的,有两个人必须死,一个就是项羽,而另一个就是周昕。   “只不过,因为周昕一直迟迟无法觉醒,所以我决定改变计划,又重新设下这场新局。   “为了我计划的需要,我希望你们能够亲自杀了她。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我答应放所有人一马,让你们苟延残喘的活下去,甚至我还能可以告诉你们,将意识转送回到现代的方法。”   当然他这些话,让维亚等人都露出惊疑的神色,光看样子都知道他们认为其中有诈,而我也如此认为。   陈尚伟也看出来了,因此又说:“你们不相信我也无所谓。只不过,六十九号的狐毒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发作了,毒伤一旦发作,距离死亡仅剩二十四小时,请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这次,我可是连杀她的借口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死一个总比死三个好,不是吗?”   听他不断的怂恿,我听得是火冒三丈,大声反驳说:“屁话!当然不是!”   “哈哈哈!”陈尚伟似乎觉得相当好笑,只见笑声一停就命令说:“第十一神,杀了他!”   只见,那只死鸟的鸟嘴,在我眼前十几公分处,大大的张开,不断的吸入气体,好似要来一发特大号的气体炮,一炮打爆我头的样子。   无奈的是,虽然知道情况紧急,自然是想尽办法要脱逃,可在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就算绞尽脑汁也无可奈何。   可恶!我该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当我脑袋闪过这样的念头时,眼前突然划过一道黑影,紧接着臭鸟的双翅,瞬间喷洒出绿色的液体,我被困死的双手也跟着松脱开来。   我知道机不可失,奋力击向臭鸟的下巴,好挡下那骇人的一炮。   然而,这一记,不仅让张大的鸟嘴闭上嘴,还让那只鸟的臭嘴生烟,赶紧远远跳开我面前。   好不容易赢得喘息机会,这才发现白十一站在我身旁,贪狼刀上还沾满了绿色的液体。看到这里,我登时醒悟,原来刚刚是她救了我。   发现情况不对,陈尚伟神色冷酷的质问说:“白,妳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妳想背弃约定。”   白十一冷冷的回应他,说:“没想过……只是,看到那只怪鸟,我就有一种想宰牠的欲望。嗯……比想吃鸡腿还强烈。”   她将话说完,再度挥刀冲向那只怪鸟,似乎打算趁牠病要牠命。   听她这么形容,我当然知道她意思是,眼下她最想做的就是宰了鸟人,其它的她都不想管。只能说,小白所留下的怨念太强了。毕竟曾自诩为天下无敌,却被这只鸟打败过,任她如何自我安慰辩解,也接受不了这种事吧?   陈尚伟冷哼了一声,对站在身旁的笑面书生,说:“十九号,你去帮第十一神,杀了他们。”   笑面书生露出笑脸点点了头说:“好……没问题。”只见,他持剑往前走没几步,突然迅速一个转身,举剑就刺向陈尚伟。   陈尚伟似乎早有警觉的样子,身子略微一侧,很轻易就躲开。当然,见他偷袭并未成功,让我心中直呼可惜。   此外,见到笑面书生这种举动,我并不会太感意外。   我知道他一直在等待机会,或者该说是,他曾经透过语言暗示透露出他想与陈尚伟公平一战,也就是在等待那家伙被孤立起来的时候。   陈尚伟迅速抽出他惯用的兵器,冷声询问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跟你一样想进行试验,试试众多项脑域开发计划中,究竟是‘陈氏’的开发计划好,还是‘项氏’的开发计划优秀?”   笑面书生笑得很开怀,他手中的剑,更毫不留情的向陈尚伟猛攻。   对此,陈尚伟似乎总算醒悟他的废话太多,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反击。   起了内哄的两人各自拿出真本领,展开了一连串的兵器搏斗,打的是如火如荼。   另一方面,维亚似乎发觉到这是个机会,偷袭驻守在几位大小姐身边的天理教徒,燕老爹则是在一旁看照着中毒的大小姐们。   而倒在地上的阿日,颤抖的身体则趋于缓和,彷佛疼痛减缓了许多。   虽然我很想跑过去看看阿日的情况,但我很清楚现在首要要做些什么,也就是得抢时间宰了第十一神。只有趁机解决这个要命的强敌,我方才有获胜的机会。   只见被砍掉双翼的鸟人,面对白十一的贪狼刀,利用速度上的优势,除了不断的闪避之外,还运用双腿上的利爪,及那张坚硬的鸟嘴,适时的做出反击动作,完全不见劣势,甚至因为体力的关系,使得白十一有逐渐转作弱势的迹象。   天知道是不是我刚刚那一记鸟嘴攻击,让牠嘴内的真空发射器官受到影响?使得牠对上白的攻势,即使有相当好的机会,却未见牠再使用过。   不过无论如何,那极快的移动速度,却令人相当的头痛,在想办法时,我看到那尊“伪”恶魔像手上拿的巨大三叉戟,登时有了个主意。   我连嗑好几颗药丸,让脑袋稍作盘算后,便冲入战局之中,挥拳猛攻击向那只鸟人,顺利将牠逼退好几步。   “小白,我们……”   我看准机会想找白十一商谈战术,而退守几步的白十一也用眼角余光盯向我,冷冷的打断我的话,说:“我不需要你帮。”   “等等,听我说,现在不是固执的时候,我有办法能……”   “你再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十一冷冷的补了一句,就不理会我独自持刀冲向鸟人。也许是鸟人顾忌我会再度偷袭的关系,面对持刀冲来的白十一,则不断的闪避退后,保持距离。   “呃……”我无力的叹了口气。   由于,眼下实在没时间解释了,我打算好不管如何,只要抓到机会一定会直接宰了那只鸟,做烤乳鸽当今晚的宵夜,送上桌给大家吃。   然而,才正当我想再冲向前时,意外注意到鸟人的鸟嘴,正冒出一丝丝细烟,而白十一却似乎无视那个异状,朝牠直冲挥刀猛攻。   糟了!是陷阱。   我加快速度就冲向白十一,眼见那鸟人即将张嘴的瞬间,我立即朝向她飞扑而去。   一瞬间,破空声至,右肩感受到强烈的剧痛,我人才连同白十一一起倒地,而白十一的左肩处也是一片血红。此时,她神情惊讶的呆望着我。   看来我俩都未能完全躲过,鸟人的那一记奇袭。   眼见鸟人又迅速冲来,我立即翻起身,一手拉起还在呆滞的白十一后撤,另一手则从怀中取出铜钱,就朝鸟人的要害射去,阻碍牠的行动。   我没时间废话多说,不管她答不答应,就吩咐说:“小白!听我说,待会我会与牠缠斗时,妳人绕到石像正对面两公尺处,就站在那里等待机会,懂了吗?”   “……”白十一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露出思虑的神情,看着我右肩上的伤。   “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妳要多少只鸡腿,我都会买来送妳!别想那么多了。快!”因为我担心万一解释太多,被对方听出个问题,这招可就失去作用了。   “我知道了。”白十一点点了头,立即抽手撤离我身旁,且战且走的绕到指定位置上。   眼见最重要的一击就定位了,我遂将右手再转化为坚硬的利爪,又一连猛嗑下十几颗药丸,准备好以一人之力,承受鸟人猛烈的攻击。   毕竟光是力量与速度,鸟人即使受了重伤,仍略胜过我许多,只能靠且战且退的方式,来吸引他走入陷阱。   也许,鸟人认为只要小心注意白十一的位置,就不容易误中了我的计策,因此反倒认为我这是在分散战力,遂更卯足全力对我猛烈攻击,想趁着这个时机一口气解决掉我。   只是,这也就是我想要的。我就是希望他将注意力,放在我与小白身上。   见我一路呈现败退状况,白十一忍不住大喊说:“喂!你行不行啊!”   这问题直让我气到差点呕血,一面打斗、一面没好气的说:“靠!妳这种的问法,是男人都会说,行!”   “白痴……”   在同时,鸟人开口冷讽了我一句,看准机会就朝我冲了过来,运用牠那锐利的脚爪,朝我一连踢了好几下。   在我闪避不及的情况下,硬是吃了好几脚,最后一记超猛侧踢,更是将我踢飞出去,直撞向石像手持的三叉戟,戟身底部的石柱登时碎裂。   而我为了预防鸟人又接连追上,随即从地上捡起石块,朝向鸟人连射出五枚碎石,而将其中的第二、第四枚射出的方向,是石像手持三叉戟的手腕部,再反射向那只鸟人。   当然,鸟人面对那杀伤力极弱的石子,仅选择避开几个要害处之后,便任凭剩下的石子打在身上,笔直向我冲来,打算趁势扑杀。   注意到白十一像是忍不住了般,正准备举刀冲前拦截之际,我脑海便模拟好一连串的动作预测,用手比了一比石像,笑了笑说:“死鸟,你玩完了!你家的神要惩罚你了。”   当然,我这白痴的举动,分别让两人为之一愣,也就在两人分神的几秒钟,石像手腕承受不住三叉戟的重量突然倒塌,戟刃部位更朝向鸟人。   由于塌落的速度并不快,因此对鸟人而言,只要迅速的移动脚步,便能很轻易的逃脱闪避,只是那最佳的逃脱位置,却正好闪入白十一的攻击范围中。   当然这个结果,令白十一神情显得相当惊讶,但她也懂得这是掌握地利的好时机,连忙挥刀攻击想将鸟人逼回去。   依鸟人的能力,面对如此窘境,牠仍然是游刃有余,干脆凭借速度的优势,反撤入即将迎面倒落的位置,凭借着一、两秒钟间,打算从另一端逃脱开来。   而我站在另外一端等待牠的出现,左右双手更早已蓄势待发。   只见,那家伙如同预测般,翻身闪过压倒的三叉戟。   就在我看到牠的瞬间,我用右手直接向那家伙突刺,准确的击中了牠的胸口,打算就这么取牠性命。   只是,没料到那家伙的身体出乎预料的硬,先前看小白砍的明明是那么轻松,而我刺进去的右手,却就这么卡在牠胸口上,想动也动不了。   我真差点没晕过去。这下麻烦大了!   场面就这么僵持起来,而鸟人则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后,才转头望向我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呃……意外!这纯粹是意外。”   眼见,鸟人似乎不打算多说什么,那张鸟嘴更开始冒起烟来。我知道这是牠蓄气的征兆,八成是打算一炮轰掉我。   就当我为此头痛之际,又一道黑影迅速从我眼前闪过,鸟人那像猫头鹰的头部,瞬间与身体分了家,飞出大老远,绿色液体跟着溅洒出来。   那飞远被分了家的鸟头,在掉落到地上滚了几圈后,迅速转换成一只布榖鸟,随后便被白十一射去的贪狼刀,一刀刺穿做成串烧。   总算……解决牠了!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第九章 最后告白   白十一累得趴坐下来,而我则也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甚至在远方观战的几位大小姐,也是纷纷露出喜色,尤其是芸妃更是喜极而泣,因为她朋友被杀之仇总算报了!   然而由此看来,似乎“转送坐标”就是存在于脑部。难怪那时姨丈会说,只要脑袋没被打爆,就还有机会救得回来。   此外我的右手仍卡在未转送回去的鸟身体上,直到尸体死透软化了,才好不容易抽出手。   维亚持剑游走在密室出入口附近,不断跟几个天理教徒搏斗,堵住了通道,防止有更多人冲进来。   不过,看他游刃有余,好似在享受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快感,我看一时之间应该没有问题。   然而,我原本走进来的通道入口,则不断传来响亮的剑击声,而陈尚伟与笑面书生不知道何时不见了,好像是一路打到通道那边去了。   想来他们也许是顾虑到,我这边一旦解决后,会趁人之危放暗箭给他们吧?   无论如何,有了喘息的机会,我没有想太多,连忙跑去看看趴倒在地上的阿日。   “阿日,妳没事吧?阿日。”我连忙蹲下扶起阿日。她脸色相当苍白,但身体已经停止颤抖。   “还好,只是胸口有点闷痛而已……”阿日点点头后,面露苦涩的笑容,双手轻按着胸口,说:“阿羽……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我……”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说:“放心,没事的,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既然找到解药,就能救妳性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把握,毕竟施计的人是陈尚伟。   “真……真的吗?”她露出微微喜悦的神情。   “真的。”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尤其现在性命攸关,我知道,首先得安稳住她的心情才是上策。   只是,阿日很快的从我的双眼中,敏锐的察觉出我心中的不安,笑容有些惨淡起来,沉默的像是在想些什么。   “阿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妳死的,我可以发誓……”   “嗯,我相信……”   她笑着点点了头,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却突然停顿下来,露出呆愣的神情,望向我的身后方。   这一刻我心头猛颤了好几下,脑海里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只有她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那只虫又开始作怪了?   正当我担心的想开口询问时,耳边突然传来燕老爹的大喊声。   “小心!项羽。”   小心什么?   当我脑海才闪过这样念头时,怀中的阿日突然扑了上来,硬是将我扑倒到地板上。   向后翻倒的同时,我才发现陈尚伟已经回到大厅内,而白十一向我这边望了一眼,脸上登时露出愤怒的神情,人随即持刀转身冲了过去,与那家伙展开近身搏斗。   然而,因为感觉到有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不停流落到我的左肩膀上,我惊愕的用手沾了一点起来看。   那是鲜血……但是却并非来自于我的体内。   我惊讶的连忙抱起阿日,只见她那雪白脖子的右半侧,被穿了一个指头大小的伤口,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喷洒而出。   伤口恐怕是穿过颈动脉的血管,血才会如此态势的喷洒。   惊觉到大事不好,我整个人登时慌乱起来。   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因为我清楚这是致命要害,若是不赶紧处理,阿日一定会死!她一定会死的!   我惊恐的赶紧按住伤口,好止住血液继续流失,可是任我怎么用手堵,却无法完全堵住,鲜血仍不断的从指缝间渗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嘴上不自觉的不断询问自己,脑海又不断重复思考所有对策,几十遍几百遍几万遍,但就是想不出任何可以替她止血的方式。   “止血、止血、止血、止血……”   对,对了!我没有办法,并不代表别人没有。   我赶紧将她抱到燕老爹与几位大小姐身旁,着急的大喊说:“她颈动脉被刺穿了!血止不住!拜托您想想办法!帮她止血!快帮她止血!”   燕老爹靠近看了几眼后,则是叹气摇了一摇头后,什么话都没说,就退了回去,而几位大小姐彷佛知道燕老爹的意思,纷纷落泪哭了出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阿羽……冷静一点……”阿日有气无力的叫了我一声。   “好,我知道!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妳死的,相信我,我绝对不会……”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你。”阿日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又轻声说:“不过……请你暂时……先别乱动好吗?拜托。”   她伸出双手轻轻摸着我的脸庞,说:“我……想要……好好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嗯……”我点点了头。只是,眼前视线却不知为何,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模糊到几乎快看不清她的笑容。   “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在相见……对吧?我记住了你的样子,这样,下辈子,我再遇上你的时候,我就能认出你来……你说这样好不好?老公。”   “好好……先别说了。”   “闭嘴……听我说完嘛……”   “嗯……”   “不对,你要回答,是,老婆大人,才对。”   “是,老婆大人……”   “乖……老婆给老公奖赏。”   阿日缓缓将我的脸拉近她面前,迎面轻轻吻上我的双唇。她的双唇感觉很冰凉,我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我觉得胸口好痛,痛彻心扉的强烈。我不希望她死!   良久,当她缓缓推开我时,脸蛋已经挂满泪痕,露出微苦的笑容,神情充满了诀别的意味。   “真希望世界上有后悔的药吃……”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此刻的情景,却令人感到相当熟悉,就好像我曾经在哪里见过。   然而,在见到像是突然发起愣的阿日,露出陷入深思般的神情时,我知道她觉醒了……周昕的意识,在这时清醒过来了!   “妳……妳,该……该不会已经觉醒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双眼显得空洞无神,其中一只手伸入自己的怀中,摸索似的找寻了一下,才取出一个用丝巾包住的东西。   我连忙主动接过那东西。   因为,我能察觉出她似乎已经看不见了,也能感觉得出她还有话想说,甚至我也很清楚,她时间已经不多了……   只见,丝巾里包住的东西,正是中秋那天她送我的月饼,也就是我遗留在茅庐旧居中,那发霉干瘪的月饼。   “阿羽……如果将来……还能有机会再见面……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做的月饼好不好吃喔……”   “不……不用等将来,我现在马上告诉妳。”   我赶紧回答她。因为,我担心……恐怕没有“将来”了。   我一把就将发霉的月饼,全部塞入嘴巴中,奋力的咀嚼起来,登时我的味蕾全是强烈到难以下咽的苦涩味。感觉起来,就好像是在述说,我此时此刻的心境。即使如此,我仍觉得是非常非常好吃,因为……是她做的。   “别……别现在说,好吗?还有,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她们是我这一生最要好的朋友,拜托你……好吗?”   “好……我什么都答应,但是我只求求妳别死……”   “是吗……那就让人家……任性最后一次吧……你那天一直说不出来的话……人家真的……好想听……听……?”   她无力的垂下了头,虚弱无力的话语声,也跟着枯寂消失不见。   “我……我喜欢妳……我喜欢妳,我真的……好喜欢妳……”   我说出她想听的话。只是,她却听不到了……已经听不到了。   听不到了。   我紧紧的抱住她逐渐冰冷的身躯,泪水不受控制的一直滴落。现在只想紧紧的抱着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只觉得好疲惫、好难受、好痛苦,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在我胸口制造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狠狠的赏了我一拳,将我给打翻在地上。   “阿羽!阿羽……阿羽!给我清醒点!阿羽!”   我这才听到好像有人在叫我,抬起头入眼的是维亚愤怒的神情。   “你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吗?如果大家都死了,那谁来替周昕报仇!”   对!报仇……陈尚伟,对,我一定要宰了那家伙!   我猛然回过神来,这才看清楚现在的状况,只见不知何时,我人被他们拖到暗室的角落,跟三位大小姐一同被保护起来。   而大厅内出现了近百名天理教徒,将我们所有人围起来,各个持刀面露杀气,彷佛想将我们生吞活剥一样。   坐卧在我身旁的三位大小姐,似乎因为体内毒伤发作,神情皆有点恍惚,肤色也变得灰暗泛青,全身软弱无力。   然而,原本与陈尚伟对上的白十一,此时此刻则站在我们身旁,全身鲜血单用右手持刀,与那群教徒僵持对峙。   至于我的目标陈尚伟,此时正高高坐在石像的肩膀上,神情悠哉得就像是在欣赏好戏般,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   他那副鸟样,让我怒火又爆发出来,正想就这么冲出去,耳边听到三位大小姐不约而同的叫唤:“阿羽……”   她们皆露出焦急的模样,似乎都猜想到我准备干傻事了吧?   我咬牙犹豫一会儿后,才回过头蹲下身来,低头缓缓对她们说:“对不起,我不希望妳们看到我待会的样子,所以就请妳们先睡一会儿了,也请把这一切当成一场噩梦吧,等睡醒了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还有,小白就拜托妳们照顾了,我还欠她二十七只鸡腿……再见,语儿、虹儿、芸妃,我永远的好朋友。”   只见,她们神情都为之一愣,我便伸手在她们后颈,用巧劲一一轻敲了下,让她们暂时失去意识。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随后我转头对维亚如此交代后,我右手化做钢爪,脚下奋力一跃,立即跳入人群之中。   此时我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冲向鸟人的尸体,而面对近百名天理教徒,纷纷迎面举刀劈落,为求迅速我只避开特定要害,剩下的则完全不予理会,任凭那些刀在我身上创造伤口。   等到我冲到尸体旁时,已是遍体鳞伤,在我停下的同时,十几把刀刃更是汹涌而至,不断的劈落到我身体上,似乎想将我乱刀砍死。   然而,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咬紧牙关硬撑着,用钢爪一口气刺进尸体胸口,取出鸟人的生化核后,就立即转交到左手上,奋力逃脱出刀阵,吸食起鸟人的生化核,转化成能量散满全身。   陈尚伟似乎惊觉到我的意图,只见他从石像一跃而下,迅速朝我冲了过来。   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吸食生化核,我觉得意识有些模糊,反倒身体却逐渐发热起来。   直到吸食掉整块生化核后,一股炙热且暴躁的亢奋感,不断从胸口衍生出来,并且扩散到全身上下,激起每一个细胞的活力。   感觉就像遭到烈火焚烧般,全身上下每一吋肌肤,不断在发热、发胀,更产生剧痛感。   原本,一直不断追来的天理教徒,也在这时候纷纷停下脚步,盯着我露出惊恐的神情,彷佛见到难以理解的情境。   只是,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啥样子了?视线仅能瞧见双手的肤色,此时再度转化成古铜色了。   然而,受到不断强烈剧痛的影响,最后所有知觉都麻痹了,疼痛逐渐都感受不到,甚至是听力都受到影响,耳边原本吵杂的声音,都逐渐淡去,意识跟着越来越模糊,就像快与这个世界脱节了般,随时都会不省人事的倒下。   我这原本就是赌命,赌一赌吃了那家伙的生化核,是否能达到类似芬里尔狼的异变进化的效果。   而依眼下状况看来,我似乎是……赌输了。   可是,心中的仇恨告诉我,绝不能就这么倒下,至少也要宰了那家伙!即使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用着唯一仅剩下的视觉,我找寻起陈尚伟,很快发现他藏身在人群中,似乎在观察我的模样。   我要宰了他……宰了他!我那模糊的意识中,唯一所能想到的,就仅剩这件事。在发现猎物的那一刻,身体更不自觉的向他冲去。   只见人群中,有个人张嘴说了些话后,那些人因此士气大振,纷纷再度持刀汹涌扑来。   然而,这一切看在我眼中,就像在上演无声的闹剧,那些持刀迎面而来的敌人,在双手不自觉的挥动下,迅速支离破碎,血溅当场。   面对众多人的围攻,我却丝毫不受阻碍,如入无人之境般,笔直冲向首要猎物。   那些原本有近百名的天理教徒,不断的前仆后继,死到仅剩下十几人时,才露出恐惧的神色,纷纷弃刀转身逃跑。   我等站到陈尚伟面前时,他瞪着我冷笑着张口说话,但是我什么也听不到,模糊的意识,满脑只想着要杀他,要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一定要宰了他!   随后,就见我右手挥动了一下,登时他整只左手遭砍断,往外飞出大老远。   这时,他才像是惊觉到情况不妙,立刻转身就往出口跑,跑的极快,而我则不断追着他,从地下大厅一直追到了山林中,他才又转身藉由山林中复杂的地形展开反击。   他那黑色锁链不断的挥舞,配合投掷碎石与枯枝,打算藉以吸引我的视线,但我却根本无视他那些动作,任凭那些东西击中我身体,不断的一直向他逼近。   几次交手之间,他的右臂又让我给砍了下来,至此他开始猖狂大笑起来,并一步步的往后退去。   只见出了山林之后,是一片广阔的视野,在他的后方似乎一处断崖,他在崖边停下脚步等我。   在我冲近他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奋力往后跳,继续吸引我的追击。   当我双手抓住他的头时,只见他露出狰狞的笑容,又开口对我说话,从他的说话嘴型中,勉强能辨识出那是一句话。   “……一起死……”   “无所谓。”   我这么回答他后,就一拳击碎他的头,不断挥拳打向他的身体,直到尸体碎裂飞散开,挥到再也打不到东西,才缓缓的停下手来。   虽然意识不清模糊,但我知道他死了,而这一切也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因为目的达成,我紧绷的神经才跟着放松,只觉得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切断与外界唯一的联系,陷入了无限黑暗之中,只觉得自己好像在飞一样……   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飞到天堂去呢?   如果会的话,能见得到老爸老妈吗?   还有,我最想见的……她。 第六集 有缘千里来相聚 尾声   现在、过去、未来大台北,某间大医院的研究室内。   那间五十来坪的室内里,除了设有许多机密的科学仪器外,还设有两座圆筒型太空舱,透明舱管内分别躺了一个男性青年,以及一条白色的小土狗。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可爱的小白狗,首先清醒了过来,牠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透明太空舱内,气愤的蹦蹦跳跳起来,不停的撞击强化玻璃盖,想叫人放牠出去。   在里面看守的研究员,很快便发现小白狗的喧闹,半惊喜半诧异的,一面将舱盖打开,另一方面也用电话通知上层。   小白狗在跳出太空舱后,立即跳到另一座太空舱上,低声嘶吼的鬼叫起来。   在接到通知,随后跑进室内的中年男子,见到眼前一切景象,彷佛意识到什么事,立即吩咐说:“将时空转送仪关闭,把阿羽的舱门口打开。快!”   “所长,这样好吗?你侄子前天转送回来时,身体突然变了个样,虽然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但八成是因为那边情况危急,他才会误用AW强化自身细胞,对吧?所以随随便便关掉的话……”   “少啰嗦!我自有主张。快开。”   研究员无奈的点点头领命。   在打开另一个太空舱后,小白狗迅速的钻了进去,张嘴便狠狠咬了青年的小腿,模样就像是在报复一样。   当所有人对小白狗这番举动感到迷惑时,青年就像是感受到了疼痛般,痛的惊呼一声,翻起身来,而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小白狗拉开自己的腿。   “咦!小白?这里是……耶?姨丈,是你?”   青年很快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与记忆中前一个地方不相符,尤其发现到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在眼前。但讶异的他很快就醒悟过来,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也回到现代了!   在惊喜之余,他想起了一个人,向所长激动的问说:“姨丈,周昕呢?她们呢?她们现在在哪里?告诉我!”   “在隔壁。发生什么事……”   中年男子才回答完,就看到青年翻下床夺门而出,看得他是感叹良多。   “唉呀呀,死小子!有老婆就没亲戚了。”   青年冲入隔壁房里,就见到三名满脸泪痕的女孩子,围绕在一张病床旁边,而躺在病床床上的女孩,也就是他所想见的人了。   三名女孩见到青年的出现,纷纷露出些微喜色,但注意到他目光只放在病床上的女孩时,她们心情登时五味杂陈,最后皆选择沉默的观望。   青年急忙的冲到床边,看到可爱女孩依然熟睡不醒,他心底清楚知道,女孩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清醒了。   青年握起可爱女孩的手,额头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眼泪忍不住又再静静落下。   “老婆……”不知何时起,青年已经习惯这么称呼她了。   “妳说过,将来如果有机会再见面的话,就要我告诉妳月饼做的好不好吃?我现在就跟妳说,好吃,真的很好吃,真的……”   青年就这么伤心的喃喃好一会儿,令人意外的事情也就此发生了。   连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刚刚他察觉到,可爱女孩的手,突然好像动了一下。   他惊讶的抬起头来望向可爱女孩,只瞧见……女孩缓缓睁开水亮的双眼,露出甜美的微笑。   圆月的夜里,临安城外一间大宅院。   明亮的花灯与鲜艳的红布,喜气洋洋的高挂悬梁,与宅院内的每一处角落。   宅院内的内外厅与庭院,坐满了来道贺的人群,而这场喜事的新郎官,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笑容,粗壮身躯用着豪迈步伐,游走在宾客间,调侃而笑、大口拼酒。   一名书生打扮的帅气年轻人,见新郎官已经醉了七、八分,出面拦下宾客们的敬酒。   “好了!好了!看看咱们的新郎官,都快被你们给灌倒了,先停停啊!可千万别忘了正经事要紧。”   宾客脸上写满困惑,但很快便醒悟何谓“正经事”,遂纷纷大笑起来。   “错!看看你们这些人,又想歪了什么啊!真的是呜呼哀哉……”帅气年轻人摇了摇头,外加露出悲哀的神情。   他指正的解释说:“我说的正经事,可是喝交杯酒啊!万一新郎官喝饱醉倒了,到时谁跟三位美丽的新娘子喝呢?”   “切!”宾客们送还他一阵嘘声,不过他们也自知是时候了,该把新郎官推入洞房,送还给三位新娘子。   遂有人开始起哄般大喊:“走吧!该是让我们少寨主,好好办‘正经事’的时候了!上吧!”   “上你的头!你以为是在骑马打仗啊!”   “唉呀!都差不多啦,少寨主快上啊!”   “是啊!上上上!”   有几分醉意的新郎官,他兴高采烈的喊说:“没问题!各位,俺这就来去找三位老婆谈正经事!明年的今天,大家准备等着喝,俺三个儿子的满月酒吧!哈哈哈!”   经过一阵起哄后,便由年轻书生扶着新郎官,一起走向几位新娘的处所。   途中新郎官抬起头,看着黑夜中的皎洁圆月,突然有感而发似的说:“二哥,我想醒醒酒,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好吗?”   “ok!”年轻书生扶着新郎官坐下后,同样抬头看着明月,顿了一顿才说:“都已经一年多了,还是忘不了阿日吗?”   新郎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我也不知道……明明一切感觉起来,都好像在作梦一样,可是记忆却是那么的深刻。   现在看到那么圆满的明月,我还会想到她那时候,偷偷做给我的月饼呢,呵呵……”   新郎官露出微微难过的神情,苦笑说:“不过,也因为记忆那么明显,我还真常常有种错觉,觉得我既是季血羽也是项羽的样子,唉……算了,反正我就是我,感觉像谁又如何呢?”   年轻书生则未回应,沉默的笑了笑。   新郎官仰望着月亮许久,顿了一顿才又说:“二哥,你说……下辈子我真的会再遇到她吗?”   年轻书生点点头,肯定说:“会的。”   新郎官点点了头,双手紧紧握住,露出坚定的神情,说:“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放开妳了,一定……”   年轻书生看了看时刻,拍拍新郎官的肩膀,笑说:“好了,三弟,你酒也该醒得差不多了吧?要是三位新娘子等太久的话,可是连二哥也猜不出她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喔!”   “啊!是啊!”新郎官这时才想起严重性,喃喃自语的说:“完蛋,完蛋了,得赶快去才行啊!要不然,虹儿因此误会了什么哭出来,雪儿和苡若可是会家法伺候俺的啊!天哪,祖宗十八代可得保佑……”   年轻书生目送着新郎官,七手八脚跑往新娘子处所后,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嘴上直在喃喃自语。   “可真是‘虐’缘啊,还是被虐的‘虐’。真是太好玩了!真不枉我特地留下来,费尽心思去凑合他们啊!”   年轻人摸摸差点笑歪的下巴,又露出深思熟虑的模样。   “嗯,我看下个目标,就选小白好了。‘人狗情未了’的戏码,似乎也不错,哈哈……”   一间漆满纯白的油漆,灯光明亮充足,装潢朴素简单的办公室内。   一名穿着打扮轻便简单,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埋首于桌面成堆书籍之中,目光不时的转向他身旁、两侧四台液晶屏幕上。   用他那一双手,以相当快的速度,分别在四副计算机键盘上,打下他所整理出来的数据与数据,那彷佛就像是一个脑袋里,同时在运作四人份的工作般,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   装设在桌面上的通话器,突如其来的发出铃声,打断了男子专注的思绪。   “谁啊……”他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似乎相当不满有人打断他的工作,按下通话键,没好气的说:“娜娜,我不是说,到下班之前,无论是谁来找,都不准打扰我吗?”   通话器传出非常制式化的女声,回答男子说:“是的,项所长,您有说过,非常抱歉,我现在就将您这句话,传给所长夫人。”   “啥!所长夫人。”男人惊愕到下巴差点掉下来,连忙喊说:“等等!等等!娜娜,先别传话……”   “项所长,现在所夫人已经走了。”   “走了?不会吧!她有说什么吗?”男人打死都不相信,他老婆能那么好打发走。   “夫人只说,‘呵呵,无论谁,是吗?’”那位娜娜模仿出整句话来。   这下,男子彷佛面临什么绝世难题般,整个人为之慌张了起来。   二话不说,拿起丢在椅背上深蓝色的阿曼尼西装,连滚带爬的冲进洗手间里,七手八脚的换衣服,整理凌乱的仪容。   再以极快的速度,跑回座位之上,一表正经却漫不经心的,一边看着手中文件,另一边直盯着办公室门口。   没一会儿,门口如男人预料般,缓缓被人给打开,走入内的是一名装扮成熟,脸蛋上挂满灿烂笑容的少妇。   “老公,是我。”   “哦,伟大的老婆大……呃,不是!”男人习惯性的差一点,就直呼出老婆在他心目中的名讳,连忙改口说:“咳咳,说错,是亲爱的老婆,嗯,对老公这么好,还知道要来所里探班啊?”   少妇只笑着点点了头,走近男人的身旁,用着“审视”的目光,对男人全身上下,打量了好一阵子,又亲手理了理男人的领子,才说:“嗯,很帅,有乖乖在注意服仪。只是,很奇怪……”   “呃……奇怪什么?”男人有些心惊胆跳起来。他脑里不禁猛盘算起来,是不是哪里露出马脚了。   “很奇怪……为什么乖女儿会觉得你很差呢?”   “呃……很差啊?”男人表面上故作困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露出什么马脚。   要是被他老婆知道,这一身装扮是临时打造出来,那到时就可以见到传说中,天使般的笑容,魔鬼般的手段。   少妇可爱的脸蛋上,表现的就像对女儿的审美观,感到相当失望的模样,猛摇头说:“是啊!乖女儿觉得语儿的老公比你有男人味,虹儿的老公比你还成熟,芸妃的老公比你更令人有安全感,更认为他们各个都长得比你帅,唉呀呀,老公,怎么办才好呢?”   反正也是事实,男人倒觉得是无所谓,再说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何苦强求他人认同呢?只是,为了附和老婆的话,男人还是想出了个办法。   “呃……我看这样吧?不如这么跟乖女儿说,看男人最重要还是内在,内在才是最重要的!嗯,没错。”   少妇眨眨了眼,点点头说:“嗯,也对,要是嫁给像维亚这般,外表英俊潇洒,内在却风流无比的人,那可真是会令人头痛无比……”   话说到一半,她这才想起来找男人的目的,问说:“啊!对了。小雯和小葳她们跑来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把老公还她们?   而且维亚进入时空转送器,应该也有快一个月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男人露出思考的模样,才说:“出事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三而已,理论上应该是没有问题。再说,我只有请他帮忙传些讯息给从前的我,顺便适时的扮演推动角色。   “我猜想,他应该在陈尚伟死后,就会解除催眠回来了。除非,那家伙该不会又想瞎搞些什么了吧……”这男人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少妇也露出没好气的神情,说:“如果真是这样子,那他回来以后就死定了,都已经娶两个老婆了还不够本,哼哼哼!所以说,男人还是要有内涵的才好。”   “嗯嗯嗯!没错,没错。”男人还猛点头同意。   “不过,又帅又有内涵的男人,不就更好更完美了吗?所以,老公,为了我们的乖女儿,你有没有考虑过,除了强化你身体之外,也顺便整整型啊?”   “呃……”   “嗯?”   “何苦呢?老婆……”   女生宿舍第二部 全书完 ─────────────────────────── Nordfx书库 Marketiva书屋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