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她用生命为我唱了最后一曲爱情挽歌 树离开我已有两年多了。 在这两年里,一年我全用来发呆,以为只要思绪停止、心停止,一切都还会和从前一样,于是,我象个植物人一样生活了整整一年,不再关注内心以外的世界,每天都沉浸在有她陪伴的国度,重复的做着自欺欺人的美梦,重复的看我们的照片、我们的信,还有树留给我的太多太多承诺与爱情誓言……我也曾自杀过,妈妈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的温度与重量。 后来妈妈告诉我,我没有自杀成功,却让她也死了一次。 她为我哭泣了整整一年,待我再次注意到妈妈的脸时才发现她变得有多么憔悴,在这一年里,我的妈妈,绝望过又那么坚定的相信着她的女儿会清醒过来。 。 。 而我在给了她无数次失望之后慢慢苏醒。 后来的一年,我用尽了全部积蓄,重复了曾经和树一起走过的旅程,每一个我们曾留下脚印的城市、旅店、小街、餐馆、海边,为了纪念也为了重新开始,我的母亲,再也无法承受女儿的呆滞与痴傻了,树也在天堂为我落泪了,这所有所有的一切真实与虚无,都在告诉我,必须重新站起来,好好的生活下去,为了爱我的和我所爱的人。 不许哭泣,也不许悲伤,幸福,从最初到最后一直伴我左右,树的笑、树的声音和爱情,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 现在的我已27岁,单身,也没有再谈过一次恋爱。 除了爱树,我再没有爱别人的能力。 妈妈说,只要我好好的生活下去,结不结婚无所谓,恋不恋爱无所谓,好好的活着就好。 也许她也不得不象过去与现实低头,或许她也难以忘却树的存在给她带来多少快乐。 树给我的最动听的爱情承诺就是“我用我有限而短暂的生命给你无限的爱恋”,而我将用我清涩的文字给树最深的纪念,用我有限却漫长的生命给她最独一无二的爱情……  1995年的冬天特别冷,我穿了厚厚的衣服,戴了厚厚的帽子,仍觉得难以呼吸.因为讨厌这样的季节,讨厌笨重的身体,我时常唠叨着、埋怨着为什么会有冬天的存在,这是我上高一时候觉得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不为什么,只因为简单。 用朋友的话来说,我的世界太过单纯与通直。 顺利的进了重点班,以品学兼优的老师评语,当上了班里的学习委员、校里的学生会主席。 只为了考试成绩不理想而哭泣,却为了太多简单得近乎无聊的事情而开心。 无忧无虑的生活,无忧无虑的心,无忧无虑的我,却遇到了一个天生就喜欢皱眉,骨子里满是忧郁的树。 不知道是因为爱情的种子先悄悄发了芽还是友情的跨度太宽阔,以至于我们之间有暧昧不明的感情也被说成是因为友情太深。 那时候懂什么叫LES?不,我们的字典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词,即使连同性恋三个字都是敏感话题,谁都排斥也谁都不愿意轻易提起。 更别说互相倾吐。 所以,友情什么时候变质,我们无从得知。 树是转学来的,因为家里有些关系的原因,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这个大家在考场上争得你死我活的班级。 也许是因为外表就给人太惊讶与舒服的感觉,我们的班主任刚开始喜欢她极了,原来老师也会以貌取人?呵呵。 我那时候从来没这么觉得一个女孩子可以用“帅”字形容得如此恰当。 看着她在台上自然的自我介绍,我对同桌说:“牛了!那么一大个,居然不傻气”,同桌回了我一句:“全班就你最傻气!” 安排位置的时候,自然不会让树坐后面,因为她轻易就得到了那个老太婆的好感,一米七五的个子,竟给排在了第三排,引起多少人愤愤不平那是必然的。 可慢慢的,不仅同学发现,包括老师也发现,这假小子从来不听课!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放学铃声一响就跑了个没影。 别提那老太太有多失望,竟然在一次考试成绩下来后,当着全班的面骂了树一句:“绣花枕头一包草,可惜可惜!” 没有人知道她家是哪的,也没有人能和她说话超过三句以上。 来无影去无踪,我开始也对这人失望了。 本以为她会是我想象中的“超级无敌美少女”(树后来听到我曾用这么一个恶心吧唧的词来形容她,差点没当掉!) “作业借抄一下”这是树第一次给我说话,我有点蒙了,似乎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因为一直以为,我们是最不可能说话的两种类型的人,八秆子打不到一起,而照后来树的话说,她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乖乖女”这种人,看着就憋得慌。 "数学吗?我没做!也在等抄呢!"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答案,让她对我改变了最初的印象吧。 是的,我不老实,至少不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好学生,喜欢耍小聪明,也喜欢”装模作样“,树说我是个坏家伙,呵呵,这我承认。 从此以后,树再不借我的数学作业,因为我从来不做。 从此以后,我们上课都写纸条,中间要经过很多有经手,肯定引起了太多人的公愤。 但是,我们见了面从不打招呼,象不认识的人一样,透明的。 应该说,她对谁都似乎不怎么感兴趣,独来独往的。 树说,当初能给我写纸条,那是我的荣幸,是的,我承认,是我的荣幸,一辈子的荣幸。  我们在平淡的写纸条生活中,度过了人生最最单纯和幸福的高中时代。 没有太多的接触,没有象朋友一样出游,也没有打过几个电话,在一个班也象笔友一样来往着。 可是,树说,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她,唯一听得懂她说话的人,也是让她在想起的时候唯一觉得安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她改观的“乖乖女”,因为我,真的很不乖!   树没有参加高考,她说她不想考全省最后一名,丢不起那人。 而我,顺理成章的,进了上海外国语学院。 长长的暑假,树没有给过我任何一个电话,我给她打电话,她总是有很多借口拒绝见面,似乎很忙,又似乎是故意的躲避。 其实,我多么向往我的大学生活,我是一个俗人,一个自由的自己谈一场自由的恋爱,这就是我的幸福所在。 在我要走的头天晚上,树给了我电话,她话不多,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说我的兴奋与期待,说我想要的幸福与恋爱,她只是一个劲的沉默,偶尔说一两句“那很好”的回应话。 只是当时的我太傻,没有顾及到她的心情,也更不会想到她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难过和不舍。 树,最终没有去送我,任凭我在车站不止一次的四处寻找,我是多么希望看到她来送我,可是最终我还是失望了。 (谢谢大家顶我,因为觉得自己足够勇气去翻阅了,因为觉得LES的爱也可以被认同,也可以感动很多人,甚至连我的母亲也默认这样的一个事实,而让我感到自己有多幸运。 同时也被很多很多人宠着爱着,谢谢大家听我唠叨我的故事,现在的我,是幸福的,因为心里有树。 ---天堂树mylove)   我不知道,火车开的那一刻,自己为什么会落泪。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离家,第一次远离我的母亲,也许也是因为,树的没有出现,让我感到了长长的失落与淡淡的忧伤,离别,本就是一件难以快乐的事情。 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多了一份牵挂,放心不下一个人,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经常笑,更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因为,那个人象蒸汽一样消失了。 我到学校后,忙于入学的各种杂事,我好动,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什么社团都想参和,大学,我的大学似乎美丽得不得了。 忙碌之余,我还是会给树电话,却难得找到她一次。 平安夜那天,她终于接了我的电话,我问她过得好不好,她没回答,只问我学习怎样,有没有遇到爱情。   是的,我遇到了爱情,遇到了一个很出众的男孩子,他是大我两届的学长,叫宇。 入学的第一天,就是他帮我拎的行李,带我报到的。 我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也承认自己心里的白马王子应该就是宇那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能爽快的答应,我解释不了这种心情,也无从解释。 树在电话里祝我幸福,却让我觉得失落,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在等什么,就一直那么摇晃着等待谁的出现。 我们的电话讲了差不多十分钟,树只告诉我,她开了家休闲吧,生意还过得去,其它的她似乎不愿意多说,我也赌气死的不再多问。 匆匆挂了电话以后,我掉了在上海的第一颗眼泪,因为人与人之间故意的疏远,太过于伤人。   树活得太过于忧伤,多半是因为家庭的缘故。 爸妈都是高官,家庭富裕,却没有温情。 树说他们总是各自忙碌于各种应酬的场合,喜欢听别人的阿谀奉承,好不容易能一家人一起吃饭,总是吵架收场。 。 。 长年累月的就这么闹着,不肯离婚也不肯好好过,树很讨厌回家,常常是空荡荡的房间,她说空得都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树的父亲原来是部队的大将,从小就把她当一男孩对待。 什么稍微一不对,就是一顿打,树太好强,哪怕错了也不认错,打也不哭,她爸就一直打,打到她流眼泪为止。 为这个,树其实吃了很多亏。 树说她出生在一个“暴力家庭”,什么都是靠拳头解决问题,让她也变成了暴力份子,转学也是因为打架被原来的学校赶了出来。 是的,她叛逆,反正不管她在怎么坏,怎么牛,总会被她父母安排的没有后顾之忧。 她讨厌这样的人生,也讨厌这样的家庭,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她是这家庭一分子的事实。   寒假很快就来临了,在这期间,我们只通过一次电话,就是平安夜的那次。 我似乎觉得已经失去这个朋友了,不论我们之前有多么美好的回忆,有多交心。 对于树,从最初的不了解到了解,再到弄不懂她。 这一切的变化随着我大学生活的开始,而匆匆上演了。 没那么多时间去缅怀和忧伤,也许感情没有深到一定的程度,也许是因为没有什么越轨的表白与承诺,我渐渐的,不再为失去树这个朋友而感到难受了。   回家,我没有通知树。 到是很多高中时代的朋友来接我,我们在火车站外的广场,铺着报纸顶着寒风,来了一次快乐的聚会,吃饱喝足才舍得回家。 。 。 那时候多浪漫啊,那么几个人,就可以笑得全世界都开怀。 偶尔会有人问到我:“树呢?怎么没来?”似乎他们认为,树来接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我,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比高中那年要冷得多……  1999年2月15日,大学的第一个寒假的春节前夕,我见到了树。 在分别五个多月以后,第一次见到了树。 树是在我家门外给我打的电话,说她想见我,要我出去一下。 听到她想见我,心就跳得好快,我来不及想那是因为什么,只知道,快点出门,害怕等了太久的电话和那个人,会突然消失。 树靠在车身上等着我,穿着咖啡色的毛领大衣,深色的牛仔裤,手里夹着半支烟,看到我就把烟弹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我傻呼呼的站着,看她的一举一动,好象我已经离开这个人太久了,久得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回到现实。  “干嘛呢?不认识我了?”树冲我笑着。  “呵,是不认识了,以为是陌生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冒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出来,一开口就后悔了。  “就算心陌生了,外表也不应该陌生吧?好歹我们相处了三年。” 树边说边打开车门让我上车。 我没有再回应她的话,我们沉默着,她带我去哪我不关心,我只想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在她身边,太安心。 为突然的这么一个想法,我敢到恐慌,是的,我意识到那是什么含义了。 (大家早点休息吧,我也下了,明天下班了再来。 那位希望这个故事不是真的朋友,我也很想告诉你,这不是真的,因为这样,我和树现在还在一起。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大家晚安,明天见!你们一定要幸福!--天堂树mylove)   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我,是害怕这样一份感情存在的,甚至可以说的排斥的。 至少在我来说,同性之间的感情是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是的,兴许这也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对朋友的牵挂与想念吧,也或许自己想的太多,离了谱。 就是这样,我把我们之间所有所有微妙的感觉都归结到了“好朋友,姐妹情深”的字眼上,也就变得心安理德,那瞬间闪过的念头,也瞬间被否定在心里,我还在心里偷笑了自己的愚蠢。 树要是知道,也会笑我吧?  “冷吗?开暖气太闷,怕你受不了,盖这个吧!”树把车子停在满是梧桐树的路边,我知道摇开车窗可以看见长长的、雾气腾腾的“爱情河”。 也是因为这条河的存在,这里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每年来这里的游客多不胜数。 因为太冷,没敢开窗,车内太昏暗,我们都看不清楚彼此的脸。 树伸手从后坐拿了一条毯子围在我的身上,这个举动太突然却也不觉得陌生,就象高二那年的圣诞节,树为我戴了帽子一样,太亲切。  “你不至于吧,怕冷怕成这样,连毯子也随车携带?”我傻呼呼的说笑着,没心没肺的享受着。 是呵,看我的朋友多贴心?看吧,有个这样的姐妹多幸福?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好象深怕自己想歪了一样。 一再强调着。  “怕你冷!”树点了支烟,打火机点亮的那瞬间,我看见了树依然紧皱的眉头和长长的睫毛,还有那高高的跟她爸爸一模一样的鼻梁,至今我仍然记得那个侧脸,记得树点烟时的每一个动作,还有打火机里幽蓝的火焰。 。 。 我特别怕过冬天,手脚都异常冰冷,穿再多再暖和都一样没有温度,我妈说这是因为肾不好的缘故。 树就这么记着了,帽子、手套、围巾、暖手壶,变着款式和花样送给我,三年里的冬天,她送的围巾从未离开过我的脖颈。  “真幸福呵,树永远最贴心!”我夸张的叫喊,树说我是个疯子,彻底的疯子。 也许是离开有一段时间吧,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也或许是各自心里都有不想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感觉,而让彼此都小心意意,怕破了那张纸,坏了一段珍贵的友情。 树吐了个烟圈,我手痒的打破了它的形状,忽然感到忧伤,我们之间那些飘渺的情素,就象这烟圈,真实存在却任谁也无法握在手里吧?  “为什么没戴手套?”树拉着我的手,揣进了她的外套口袋。 这些以前我们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举动,此刻都让我感到别扭和尴尬。 我没有把手收回,一边贪心的享受呵护,一边责怪自己不该跟树太过于亲密,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再好的朋友,也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没有回答树的问题,而是问了树一个让我后来一直追悔的问题:“等我结婚了,你做伴娘吧,等我生孩子了,你做干妈吧?”后来我一直在考虑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是不是隐约有目的?至少当时我并不十分清楚为什么要问,只是突然想到那情景,觉得有些悲哀,就说了出来。 我明显感觉到树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却看不清她说话时候的表情:“我会给你送大礼!”,呵呵,我傻笑。 “你就那么想结婚生子吗?”树问。 “一般的女人都想,我正好是一般的女人,所以也想。” 是的,结婚生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这是我从明白什么叫结婚的时候就认定了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也许是因为长在单亲家庭的缘故,我比谁都期待自己将来能有一个完整而温馨的家庭。 至少它在我的人生最初规划里,占了很大一半的位置,我是个过于传统的人,没有大女人志向,也没有要做女强人的豪壮,我要的不过是最平凡的幸福。   树没有吭声,沉默了许久。 我那时候单纯的以为,树会支持我的,会给我最好的祝福,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话会给树带来伤害,以至于那晚,树最终没能开口把想说的话告诉我。 后来树在车窗上就着雾气,用食指写了“SHMILY”,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没有这种写法,也不存在这个单词。 树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树也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也只能顺着她的沉默等待下车。 到了我家门口,树说送我个礼物,当作圣诞节的弥补,她给我戴上了一条项链,链子上悬挂着的就是“SHMILY”这六个字母。 “好朋友送的礼物,要珍惜!我不是每年都这么慷慨的!快回去吧!”我说了谢谢,没有拒绝,朋友之间互赠礼物本就是件平常的事,我又开始骗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下了车,树向我打了个快点进家的手势,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一直看着她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第二天树就和家人一起回了老家过年,晚上打电话问我年过得开不开心,说她在老家,和亲戚们日夜不分的研究“中国国粹”,赢了钱大人小孩都吵着要她请客。 电话那边很热闹,我经常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好象有一些快乐,象个孩子一样告诉我她那边发生着什么,最后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因为那年过年实在太晚,大年初七就要回学校报到了,又问我链子戴着没,很贵的别弄丢。 她说什么我都说好,要我一直戴着别弄丢,我说好,要我等她回来送我,我说好,要我送她新年礼物,我也说好。 我知道自己向来不会拒绝树的任何安排,也从不跟她唱反调,原来我也是一直在宠着她的,虽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我问树想要什么礼物,她说想要时间,我说这简直是天翻夜谈,她却说动动脑子就明白。 我想去想来,逛了好几天的街,买了块手表,这个应该跟时间接近了吧?也不知道是否仍顺了她的意思,对了她的口味。 头脑有限,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初六的时候,树回来了。 她说才到家就马上来找我了,她挂念她的礼物,好几天都没睡好觉,要不是担心她爸妈老手老脚的开车不安全,她早一个人先回来了。 我妈特喜欢树,每次树来我家,我妈准给她做好多好吃的,有时候比对自己女儿还好呢,为此我曾经吃过好几次飞醋。 这不,刚进门我妈就嘘寒问暖的,满满一桌子菜尽是按着她的喜好来做,我笑说:“老佛爷驾到”,树得意得不得了:“看我,走哪都惹人喜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吃完饭,我们回到我的卧室,树问我要礼物,我指着墙上那挂钟说:“得,拿去吧!”,树一脸苦瓜相:“不会吧,怎么可以送‘终’给我啊??”我狂笑起来,树明白过来她被耍了,就一个劲的抓我痒痒,直到我笑得不行,连声投降,才停了手。 只是突然发现,树的脸离我好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抚过我脸的温度,我们都愣在那了,那瞬间我们的心都一样跳得很快吧?至少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慌乱中,我忙起身假装找礼物给她,那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咳~~你的礼物,没猜中不许埋怨哈!”为了缓解刚才紧张的气氛,我又开始嘻嘻哈哈。 树似乎想对我说什么,看到我极力掩饰的样子,也就把话吞进了肚里。 打开盒子,树开心的笑了,整个人摆一大字形仰躺在床上,“就知道你想得到!”树开心的象个孩子,好久没有见她的笑了,发自内心的,最最灿烂的笑容,我看得有些傻了。 。 。 树让我帮她把表戴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想一块表,这跟想要时间又有什么关系?憋不住,还是问了为什么要这样一个礼物,树只简单的回答了五个字--我只要时间。 这等于没有答案,不是吗?   树的手机响了,到了阳台上才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举动。 似乎怕我听见什么,又更象是怕对方听见什么。 我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微酸,总觉得我们之间不再象以前一样无话不说,原来这不是感觉偏差。 我不想去在意这些,因为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介意。 长大了就一定会有自己的生活,会有自己的感情世界,谁都没有权利干预别人,更何况我并不是她的谁,也不会是她的谁……   我没有过问关于这个让树有怪异举止的电话来源,尽管我承认我有些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男朋友?还是……树不说的事情,我永远不会问。 树挂了电话,说是有急事要先走,我没有理由要留她下来,尽管我眷恋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尽管我依然死不承认。 树说明天会来送我去车站,我没有应声,当作是默许。 那时候就觉得,为什么树在我的生活里总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言的,开始也是,结局也一样。 妈妈帮我收拾了行李,边收边在耳边唠叨着要注意营养、要多喝水、要多吃水果。 。 。 我有些心不在焉,妈妈却念得投入。 我的母亲对我太过于疼爱,也许是因为觉得欠我一个完整的家庭,而感到内疚,总想要弥补。 所以总是任凭我“胡作非为”,这一路走来,我受到了太多保护,也许因为外表太柔弱,总是让人起疼惜之心,朋友护着,老师疼着,妈妈爱着,我被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后来的我,必定垮得彻底。   晚上,被一伙高中就很要好的同学拉到酒吧里,说是给我送行。 总觉得那样的环境实在与我格格不入,乱糟糟的音乐,嘈杂的人声,还有释放的狂野,震得我大脑乱哄哄,灿(我的姐妹淘)说我读书读傻了,跟不上时代,于是笑作一团,都称我是上海镀金回来的土牛。 可真够损的!说好不喝酒,却也没能固执的坚持下去,尽管会酒精过敏,我还是盛情难却的干了一杯,呵呵,飘飘然的,那时候觉得,偶尔这样的放纵一下,也不是坏事。 至少,我在酒精的作用下,在酒吧狂唱了好多歌,都说了喝酒壮胆,我看不仅仅这么简单吧?还会改变人的喜好。 。 。 起身去WC,我有些摸不到方向,灿扶我去,半路听见她打招呼,如果没有听错,那应该是在叫树吧??会吗?我抬眼看去,恍惚中我看见树的脸,还有身旁一直贴着她的--女人????幻觉?喝多了?那女人似乎也醉了,老是扯着树不放手,树给了那女人一巴掌,那女人就倒在另外一女孩身上哭。 这是后来灿告诉我的,我当时都昏昏呼呼的了,那么那么多人,我只看得清树在向我走来。   我全身长满了因为酒精过敏而引起的红色斑点,又烫又发痒,我用手一抓,长长的指甲线,就印在脸上,不记得树对灿说了什么,也不记得是怎样出的酒吧,我用鼻子辨别出身边照顾我的人是树,那是树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的淡淡香水味。 。 。  “为什么要喝酒?”那语气里有责怪,还有少许心疼不着痕迹???  “高兴来着”  “高兴要走了吗?你就那么喜欢上海?”  “恩~~~喜欢”我脑袋里总是隐约模糊的游离着那个女人的贴着树的样子,我是嫉妒的。 嫉妒到我想要大声说我喜欢宇,我不是没人要。 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说了:“我喜欢上海,因为有宇在”。   慢慢清醒,视线慢慢清晰,发现自己在树的车里,模糊记得刚才自己的失态,我有些难为情的笑着。 树没有表情的要我喝水,车里放着音乐,是那首老得掉牙的《哭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飘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 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 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 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要分离  “和他好好在一起,你们会幸福的”树最终给了我想要的祝福,原来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想象中快乐。 还有那悲伤的音乐催化,不争气的眼泪就这么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别哭,遇到爱情了还哭!有时间就去看你们!”树这次没有象往常一样为我擦眼泪,只是安慰我说她会去看我和宇,她想见见这个男孩子,看看他是否真的配得上我。 眼泪没有停止,我想它畅快的流一次,就象要告别什么一样,我们默许了做彼此最好的朋友,虽然从来没有过表白,没有过任何诺言……   回到家,我向妈妈撒娇,说要和她一起睡。 我紧紧抱着我的母亲,悄悄的落泪,相必她也知道我在哭泣,却没有打扰我的发泄。 我对自己说,回学校就答应和宇在一起,朝着我最初的梦去走,不许彷徨也不许疑惑了,和树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一切不安的因素都会过去。 我依然是那个平凡的自己,依然想要拥有平凡的爱情。 第二天,树来接我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和我一样的肿,我们都把情绪掩饰得很好。 她手上依旧戴着那块表,我的颈上也依然戴着那条不知是何意义的链子,只是我把它躲在厚厚的毛衣里面,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看见。 路上都是妈妈的唠叨,树和妈妈的交谈,而我们都没有说话,好象已经没有了任何语言,又好象彼此都心照不宣。 我在车窗里看着车窗外的妈妈还有树,突然觉得树的身影好孤独,心象针扎了似的疼着。 会的,会有个人出现,疼爱树的……而那个人一定会是男人!我看着树高高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点,又渐渐消失……趴在桌上哭了一气,同车间的都是学生(这是学生专列),有个上海理工学院的女孩子在我耳边说了句:“你男朋友真帅!玩多少年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答案…… 宇来车站接我,他牵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拒绝,明显感受到宇的喜悦,我也抛开所有不愉快,跟着他走,跟着他笑。 又回到了这个校园,其实它满符合我想象中大学的样子,宿舍里的姐妹都比我到得早,看着宇帮我拎行李进寝室,都默契的起哄要宇请客。 宇欣喜的答应了,是的,很多人庆祝了我们爱情的开始,而我,兴许从一开始就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始终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来弥补空缺。 我害怕这样的提醒,也故意忽略着这些感触。 装得很幸福,至少宇全心给了我他力所能及的幸福与快乐,我感动并内疚着,幸福并忧伤着。 树偶尔会给我电话,那边总是嘈杂的声音,我依然常常无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每次都是以无法继续而挂断电话。 我们好象又回到了大一上学期一样,不怎么联系,亦或者是害怕联系了吧。 四月一日,愚人节。 大家都小心提防,深怕当了傻子,成了笑话。 我接到树的电话,树说她在我学校大门口,要我出去接她,我死活不相信,还一个劲说我又不是傻子,傻子才相信。 树急了,就把校门旁边有什么统统描述了一遍,我半信半疑的来到了大门口。 被一个电话点起的期待,在我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落空了。 我有些生气这样的玩笑,正要打电话骂树一通呢,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我的身后:“别打了,当面骂吧!”我转身看见树的脸,还有那笑容,突然觉得委屈极了。 树敲了敲我的脑门:“我从来不骗你” 树的出现太意外,我象做梦一样的快乐着,前一秒还离我遥远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身边。 树只挎了一个小的行李包,这让我想到了我出门时候大包小包一串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看见我高兴得合不拢嘴拉?”哎哟,真一个臭屁大王!我给宇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出来,树来看我们了。 宇从未见过树,却对她很熟悉了,因为在他为我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会随口就说:“要是树,会做得更好!” 宇很快找到了我们,跟树热情的打了招呼,还吹了个赞美的口哨“果然名不虚传!”树有些吃惊宇的熟络,客气的笑了笑。 宇要替树拎包,被树礼貌的拒绝了。 宇习惯性的牵着我的手,边和树聊天边带我们去了他朋友开的餐厅。 那是一个环境幽雅又不失时尚的小餐厅,因为是下午四点,离吃饭时间还有些早,所以客人很少,我们选了离窗最近的地方,本想和树坐一边的,树似乎没有那个意思,径直把包放在了身边的空位上,我们三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树一边,我和宇一边。 “终于见着你了!这丫头每天都在我耳朵边念叨树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棒,我都快吃醋了!哈哈”宇是个直爽的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他并没觉得这样的话,会有什么不妥,应该说,他根本就不会觉得树对他能构成什么威胁,不会是情敌也不会是青梅竹马,更何况还是个女的,就算再帅也没有威胁性可言,想都没想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有些尴尬,也许是因为人们常说的“心里有鬼”的缘故,树却象没有听到一样,再自然不过。 “嫂子人漂亮交的朋友也帅!小弟我今天又饱眼福了。 帅哥,喝什么?”老板森---宇的哥们一来就热情的招呼着,他口中的嫂子是我,帅哥是指树。” 就知道你小子要认错,人家是美女,要不是蕾给我提过,我保准也一样认错!”森惊讶于树是女孩的事实,一个劲SAY SORRY。 又感叹着树比男人还有型的外表,直呼受到严重打击,树很快和他们熟悉起来。 树后来说他们都很可爱,至少有这样的朋友会很愉快。 森的加入,让气氛更活跃,闹着说要以酒会英雄,说树是个人物,得好好干几杯~~宇也跟着起哄,于是我们换了位置,宇和森坐一边,专管点拿手菜,树和我坐一边,那可怜的包被挤在了角落。 森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的拿手菜,后来又加入了几位宇和森的朋友,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因为树的到来,为这个小店添了道风景,再怎么说也得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其实就是变着法的要喝酒助兴。 他们始终没有把树当做女孩子,相见恨晚的称兄道弟起来,树很快就融进了大家的热情招待中,滑酒拳、喝酒,说笑,这是我不曾看到过的树,那么开朗那么能侃,又那么合群。 好几次我都想替树喝酒,树拒绝了,我给她夹菜、递纸巾她都会故意避开,似乎很不喜欢我为她做这些,忙着和其他人说笑,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透明的,象不存在,甚至象一个她极力要避开,极力要划清界限的危险人物。 我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我心里开始有了小小的不快乐。 喝个人仰马翻,摸不着东南西北,才叫爽~~他们说飘飘然的感觉真好,就象漫步云端。 森他们一个二个东倒西歪,宇因为有责任在身,没敢喝醉,因为还要管我和树呢,树也没有醉,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些发昏的。 我们走的时候,她走路有些打偏,宇让我扶着树,他去拦计程车。 我们去了森在外滩的公寓,森说住那比住宾馆安全,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保证可以看到很美的外景。 森的公寓在19层,以前我来过两次。 森的全家都是生意人,用森的话来说就是各有各的爱好,各做各的行当,谁也碍不着谁。 看多了森奢侈的生活,突然会发很多感慨,中国的贫富差距实在太大。 。 。 至少与森相比,我这样的就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宇把我们安顿好,千交代了万交代,才舍得走,深怕我们被拐了一样。 树说他是个好人,这是最老土的表扬吧?宇走的时候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小声的说了句“晚安,好好照顾树,她今天喝得不少。” 树从洗手间出来碰到了我们如此亲密的一幕,我和宇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树摆摆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然后进了卧室。 宇来车站接我,他牵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拒绝,明显感受到宇的喜悦,我也抛开所有不愉快,跟着他走,跟着他笑。 又回到了这个校园,其实它满符合我想象中大学的样子,宿舍里的姐妹都比我到得早,看着宇帮我拎行李进寝室,都默契的起哄要宇请客。 宇欣喜的答应了,是的,很多人庆祝了我们爱情的开始,而我,兴许从一开始就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始终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来弥补空缺。 我害怕这样的提醒,也故意忽略着这些感触。 装得很幸福,至少宇全心给了我他力所能及的幸福与快乐,我感动并内疚着,幸福并忧伤着。 树偶尔会给我电话,那边总是嘈杂的声音,我依然常常无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每次都是以无法继续而挂断电话。 我们好象又回到了大一上学期一样,不怎么联系,亦或者是害怕联系了吧。 四月一日,愚人节。 大家都小心提防,深怕当了傻子,成了笑话。 我接到树的电话,树说她在我学校大门口,要我出去接她,我死活不相信,还一个劲说我又不是傻子,傻子才相信。 树急了,就把校门旁边有什么统统描述了一遍,我半信半疑的来到了大门口。 被一个电话点起的期待,在我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落空了。 我有些生气这样的玩笑,正要打电话骂树一通呢,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我的身后:“别打了,当面骂吧!”我转身看见树的脸,还有那笑容,突然觉得委屈极了。 树敲了敲我的脑门:“我从来不骗你” 树的出现太意外,我象做梦一样的快乐着,前一秒还离我遥远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身边。 树只挎了一个小的行李包,这让我想到了我出门时候大包小包一串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看见我高兴得合不拢嘴拉?”哎哟,真一个臭屁大王!我给宇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出来,树来看我们了。 宇从未见过树,却对她很熟悉了,因为在他为我做什么事的时候,我都会随口就说:“要是树,会做得更好!” 宇很快找到了我们,跟树热情的打了招呼,还吹了个赞美的口哨“果然名不虚传!”树有些吃惊宇的熟络,客气的笑了笑。 宇要替树拎包,被树礼貌的拒绝了。 宇习惯性的牵着我的手,边和树聊天边带我们去了他朋友开的餐厅。 那是一个环境幽雅又不失时尚的小餐厅,因为是下午四点,离吃饭时间还有些早,所以客人很少,我们选了离窗最近的地方,本想和树坐一边的,树似乎没有那个意思,径直把包放在了身边的空位上,我们三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树一边,我和宇一边。 “终于见着你了!这丫头每天都在我耳朵边念叨树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棒,我都快吃醋了!哈哈”宇是个直爽的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他并没觉得这样的话,会有什么不妥,应该说,他根本就不会觉得树对他能构成什么威胁,不会是情敌也不会是青梅竹马,更何况还是个女的,就算再帅也没有威胁性可言,想都没想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有些尴尬,也许是因为人们常说的“心里有鬼”的缘故,树却象没有听到一样,再自然不过。 “嫂子人漂亮交的朋友也帅!小弟我今天又饱眼福了。 帅哥,喝什么?”老板森---宇的哥们一来就热情的招呼着,他口中的嫂子是我,帅哥是指树。” 就知道你小子要认错,人家是美女,要不是蕾给我提过,我保准也一样认错!”森惊讶于树是女孩的事实,一个劲SAY SORRY。 又感叹着树比男人还有型的外表,直呼受到严重打击,树很快和他们熟悉起来。 树后来说他们都很可爱,至少有这样的朋友会很愉快。 森的加入,让气氛更活跃,闹着说要以酒会英雄,说树是个人物,得好好干几杯~~宇也跟着起哄,于是我们换了位置,宇和森坐一边,专管点拿手菜,树和我坐一边,那可怜的包被挤在了角落。 森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的拿手菜,后来又加入了几位宇和森的朋友,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因为树的到来,为这个小店添了道风景,再怎么说也得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其实就是变着法的要喝酒助兴。 他们始终没有把树当做女孩子,相见恨晚的称兄道弟起来,树很快就融进了大家的热情招待中,滑酒拳、喝酒,说笑,这是我不曾看到过的树,那么开朗那么能侃,又那么合群。 好几次我都想替树喝酒,树拒绝了,我给她夹菜、递纸巾她都会故意避开,似乎很不喜欢我为她做这些,忙着和其他人说笑,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透明的,象不存在,甚至象一个她极力要避开,极力要划清界限的危险人物。 我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我心里开始有了小小的不快乐。 喝个人仰马翻,摸不着东南西北,才叫爽~~他们说飘飘然的感觉真好,就象漫步云端。 森他们一个二个东倒西歪,宇因为有责任在身,没敢喝醉,因为还要管我和树呢,树也没有醉,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些发昏的。 我们走的时候,她走路有些打偏,宇让我扶着树,他去拦计程车。 我们去了森在外滩的公寓,森说住那比住宾馆安全,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保证可以看到很美的外景。 森的公寓在19层,以前我来过两次。 森的全家都是生意人,用森的话来说就是各有各的爱好,各做各的行当,谁也碍不着谁。 看多了森奢侈的生活,突然会发很多感慨,中国的贫富差距实在太大。 。 。 至少与森相比,我这样的就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宇把我们安顿好,千交代了万交代,才舍得走,深怕我们被拐了一样。 树说他是个好人,这是最老土的表扬吧?宇走的时候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小声的说了句“晚安,好好照顾树,她今天喝得不少。” 树从洗手间出来碰到了我们如此亲密的一幕,我和宇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树摆摆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然后进了卧室。 送走了宇,我去卧室找树,树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看我,只问了一句;“宇走了?”“恩!你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我去给你倒水。 。 还是泡茶吧,茶比较解酒”我一个人叽里咕噜唱独角戏,没人搭理。 我去给树泡了茶,端到树身边,她没接:“我不想喝”“喝点,会舒服些。” “跟你说我不喝!”她不耐烦的推开了我递到她嘴边的杯子,因为我矮她很多,也没想到她会用那么大力气,杯子打翻在我前襟,然后摔在地上,碎了。 开水烫到了我,没有跳开也没有叫,不是因为不疼,只是因为心更疼。 。 。 树没想到她的一推,会烫伤了我。 手忙脚乱的为我插洗、敷牙膏,还好衣服穿得不算薄,只是手被烫得红肿了。 我依然一声没吭,看着她为我手忙脚乱、看着她焦急、委屈的眼泪扑扑直掉。 她问我还有哪疼,我说:“心疼,我要睡了!”,甩开她的手,进了隔壁卧室。 树靠墙蹲了下去,没有来拉我。 我知道她内疚,知道我疼她比我更疼,因为除了母亲,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可是今天她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伤了我,我觉得好委屈。 我也想要发脾气,我也不开心,那我怎么办?????? 我没有开灯,也没有睡着,心里难过得紧,却也想知道树睡了没有,她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多想出去看看她,可是手上的疼痛又提醒“其实我很生气”这样的事实。 才到第一天,就发生了不愉快,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自己跟自己较劲了又半个小时,始终没能打消想去看树的念头。 轻轻开了门,树就靠坐在门边,昏昏沉沉。 她就这么一直守在门口,没有一句要我原谅的话,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这么坐着,兴许她就那么的笃定我会出来,就那么的笃定,我会原谅就算她一声不吭。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没有抬头,只是试着拉我的手,要我蹲下。 我顺了她的意干脆坐在她的身边,我永远无法拒绝她对我的任何要求,而她永远都可以这么笃定这一点。 “很疼吧?” “已经不。 。 。 !”我话还没说完,树就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那哭泣声极小,可在那么安静的空间里,声声敲在我心里,第一次看见树哭,第一次觉得她好脆弱,让人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树用力的抱着我,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这么贴近的拥抱,就好象一松手就会失去一样。 “我。 。 。 爱你!”也许是因为酒精作祟,也许是因为太多情绪压抑得太久,也许是因为宇走到哪都牵我的手,也许是因为最后宇在我额头留下的那个吻,树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一再努力要忘记的三个字。 我们之间所有的伪装,所有所有想要瞒天过海直至彼此忘记冷却的感情都因为这句话的挑明而赤裸裸的摊在了我们彼此面前。 那三个字,对我的撞击很大,我始终以为一切会过去,一切都只是错觉的暧昧,都成了真实存在。 爱情早在很久以前就生了根,发了芽,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心。 。 。 我喜的是树的爱情给了这样一个平凡的我,悲的是我们从此再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我们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命运的捉弄。 。 。 “我想过千万遍他牵你手、亲吻你的情景,我以为自己有那个接受能力,所以来看你们相爱的样子,看到了,图个死心就不会那么想你。 但我真的做不到让别人把你抱在怀里,我只想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树在我耳边喃喃说着,我哭,她也哭,我们都同样埋着这感情太久太苦了,若树不说,我永远都不会提及吧? “想爱却不能敞开心去爱,牵手亲吻本是属于我的,却因为我是个女人,我什么都不能!看你们笑,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爱你,我还要装的一点也不在乎。 我好累,太累了……” 相信这世界上,此时此刻,也有很多想爱却不能爱的人象我们一样相拥而泣,也会有很多  很多人排除万难死也要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该如何在夹缝中生存?而我们的爱,又该如何继续?千千万万人群里,一个唯一的我遇到了独一无二的树,悲的不是因为时间不对,不是地点不对,而是因为我们是同性,时间和地点可以改变,却改变不了同为女人的事实。 这与努力没有关系,与用情多真没有关系,就算这份爱重得苍天都落泪,深得上帝都动容,也无法得到成全与宽容。   痛快的哭过一场,总比永远不能启齿来得痛快。 若不能长相厮守,宁可一夜癫狂。 没有明天没有关系,就算飞蛾扑火我也只求这一夜把干净的自己完完全全交给那个最爱的人,除此以外,我再没什么礼物足以用来回报她给的珍贵爱情!我的唇疼惜的、颤抖的沿着树脸盘的轮廓轻吻着:那从不曾解开的深锁眉头、高傲的鼻梁,那曾经满是我身影的忧郁眼眸,还有那说过爱我的唇。 。 。 。  “爱我,就这一晚,好好爱我!”我用颤抖的声音要求着。 树有些迟疑,我感觉到她想要逃,她不想一夜把一切都烧成灰,可是我没办法给她恋爱的甜蜜过程,没有办法背弃一切而和她在一起,我们都明白,谁也给不了谁幸福,谁也给不了谁永远。 我没有给树逃走的机会,因为过了今夜,我们再不会有勇气坦诚相对。 我知道她想逃是因为怕伤害了我,我笨拙的吻摧毁了树最后的理智和防线,她清涩的吻雨点似的落在我的额上、脸上、颈上。 。 。 树颤抖着却温柔的手,紧张的褪去了我的衣物,我们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我赤裸裸躺在树长长的睫毛下时,我胸前的链坠上有了几滴眼泪温烫的痕迹,那几个字母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耀眼的光芒,那眼泪滴在我嘴唇上,苦海里翻出的疼痛,顺着我的嘴角流进我的左心房,烧成印痕。 。 。   我身上每寸肌肤都留下了树亲吻过的痕迹,每一次她吻我时的温度和感觉都深深的记在了我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里,就在今夜,我最爱的人――树,让我以另外一种方式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们把最好的自己都给了对方,没有任何遮掩与保留,当树疲惫的压在我身上时,用力在我的左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刺心的疼痛让我喊出了声,“我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要你看见它就会想起曾被我深深爱过。 这辈子,我只伤你这一次。” 树在我耳边喃喃的说着,我也向她左肩膀同一个位置用力的咬了下去,直到渗血才松口“我也要你记得,你曾经怎样的属于过我。 这辈子我也只伤你这一次。” 树从我身上移开,把我拉进她的怀里紧紧抱着,虽然没有象我一样疼得喊出声,可从她抱我的力度,我知道她在忍耐那份刻骨的痛。 痛了才能印得深、记得牢,我们象两根妖娆的水草,这样紧紧的纠缠了一夜,我们都默许着天亮以后,一切成空。 “我想我不会忘记你,但是必须离开你。 只要还在身边,就不能管住自己不去爱你不去要你,甚至会想要不顾一切在一起。 但你和我都不可以这样自私,会伤害到身边许多许多人,特别是父母。 我们都默契的选择了放弃,没有埋怨也没有背叛,有些爱情只适合放在心里,就象我们的爱。 虽然很多人会说这是荒唐的游戏,嘲笑甚至鄙视它,但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从最开始认识你到不可救药的爱上你,这个过程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了解这一路走来,存了多少依赖和倾注了多少爱。 我这一生最大的惊喜与幸福莫过于遇见了你,虽然爱得忧伤,但却刻骨铭心。 我想我有那个能力给你幸福,却没有资格光明正大的爱你,我曾经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而这些埋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现在也不再问了。 原以为可以沉默着过下去,不说爱,也不提想念。 短短的一个晚上,我们把恋人之间要走的步骤都走完了,表白、心悸、喜悦、悲伤、疼痛、拥有、无奈到最终的分手,每一步都投入了太多。 我不后悔爱过一个女人,也不为爱过一个女人而感到可耻。 因为这个女人,我心甘情愿成了最幸福也最悲哀的人,深深的体会了什么叫笑着哭。 送你的链子,“SHMILY”代表聪明如你不是猜不到,只是不敢去猜。 至于我想要你送“时间”给我,是因为我希望能拥有你一辈子的时间,事实上这是一种奢求,我最最得不到的也是它。 傻也好,痴也好,太多事情我只能如此。 分手的人都会说让对方忘了自己,可我不允许你忘记我,没人能取代我们之间的种种,我名字、样子都要牢牢记在心里,让我换一种方式永远和你在一起。 代我向宇说声抱歉,没能当面谢谢他的热情厚待,尽管我千万个不愿意把你送到他身边,但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知道你醒着,甚至知道我在给你写信,没有足够的勇气再看你,再抱抱你,也无法开口说再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 。 爱你的树”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知道树等于从此走出了我的生活乃至生命。 没有挽留,也没有上演煽情的告别,依然用我们彼此最默契的方式,送走了对方。 眼泪不停止,我终于不能控制的大声哭出来,所有的眷恋、痛苦、悲伤都一倾而下,心跟着树走了,身体却留在原地,空空荡荡的游离着。 (这里有成千上万的故事 成千上万的人路过、停驻 也有成千上万的人爱着、痛着 每一段都精彩 每一个发生的故事 都值得人感动 只是明天的幸福在哪里?----天堂树mylove) 不管是当时的我,还是当时的树,我们都是没有勇气爱下去的人。 我不能让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的母亲,承受这样的打击。 虽然自己没有完整的爱情与婚姻甚至家庭,但那么真切的期望着女儿不要象自己一样做一个不幸的女人。 她常常唠叨说等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她才可以放心的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这是多么简单又多么沉重的心愿,我若是选择和树一起赴汤蹈火,那么,我会丢了良心,做一个罪恶的人。 。 。 对于我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的妈妈重要,她曾经为了照顾我而吃的所有苦,都清清楚楚的记在我的心里。 哪怕我再爱树,也不能以牺牲自己的妈妈作为代价。 这样的幸福和爱情太昂贵,我无法负担。 从来没有这么放肆的哭过,在这个雾蒙蒙的早晨,我的哭声撕心裂肺。 。 。 我当时所不知道的是,我在门内哭树在门外哭,仅仅一道门,隔着我们同样难以再控制的悲情。 在这一年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让树流那么多眼泪,因为一直都在努力的要她经常笑,我甚至没有想到过,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会觉得心好累。 树离开我,我告诉自己,要好好生活,带着左肩上那个印记好好的生活。 也许不能给宇所谓的爱情,但至少我尽力的感激着他给我的幸福。 只是每次在宇想要吻我的瞬间,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躲开,为此,我们吵过很多次,因为宇发现了我太多的不愿意,就象牵手,就象亲吻。 。 。 他说我变了很多,变得阴郁而沉默,变得冷漠而难以捉摸,每天都心事重重,想要贴近却总是远离。 我也发现了自己的改变,还有那许多许多和宇在一起的不自然。 本是恋人,亲吻牵手甚至更亲密的接触都是情到浓时理所当然的本能,而我在宇面前却丧失了这些本能,或许说是丧失了爱别人的能力。 几乎近半年的时间,我都再没有树的任何消息,我曾好几次忍不住打电话给她,听到的都是“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查证后再拨”,她比我决绝的多,就象她一直比我坚强一样。 说消失就了无音信,说离开就象隔了天涯。 那个暑假我没有回家,尽管我很想念我的母亲。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象从前一样容易开心容易笑,看书的时候老走神,睡觉的时候总是睁着眼睛发呆,每天昏昏沉沉的游荡在这个我曾经认为是最有活力的校园。 宇在我耳边说话,我常常听不到,他总是耐着性子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我留在学校太多原因是害怕触景伤情,害怕到想念我的母亲想到直掉眼泪也不敢回去。 那里有太多我和树的记忆,每一条路都有我们留下的身影。 家外的巷子树曾无数次在那等过我,家里客厅、沙发、碗、筷子和水杯,都有留有树的痕迹。 。 。 那会是一种可怕的提醒。 虽然不是冲动的孩子,却一直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感情、其实那个时候太担心有天这种心情会崩溃,我会不顾一切的去找树,就算是求,也要求她留在我身边。 因为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梦外,我总能听见一个声音催促自己去把树找回来,那声音象魔鬼的咒语,让我恍惚。 太想念一个人,会患上一种叫失心症的病,而我已病入膏肓。 那个暑假,宇带我去了海南,他说海的宽阔会让我好起来。 海南的海跟上海的不一样。 它纯洁得不染一点尘埃,那么晶莹,那么美。 我们住在海边的旅馆,宇每天都坚持一大早就把好不容易才入睡的我抓起来,看日出。 我这辈子一连十五天看了十五次日出,宇说每看一次日出都会多一点乐观和幸福,我虽然积极的配合他的好意,却看不出那有什么区别。 在海南的第三天,看到白色的海鸟在蓝色的大海上忽高忽低,我忽然哭了起来。 宇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担心的问是不是他哪里做错了,他说他会改。 于是我哭得更厉害,因为突然发现,不管是树、我还是宇,我们都是最悲哀的人,一个想爱却更想保护所爱的人,一个想爱却没有勇气去承担,而另外一个,总在别人的爱情里演着自己最最入戏的独角戏。 。 。 那海鸟瞬间落水有瞬间飞起,是不是因为爱人在海里?所以不得不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就为与所爱的人短短那几秒的相对?从何时起,我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从何时起,宇也承受了我和树之间爱情的伤害。 宇让我对着大海喊出心里的不快乐,用全力大声喊,那样的风,那样的云,还有我那样大声的:“我爱你”,周围的人都寻声看过来,宇高兴的大声回应:“我也爱你,永远爱你”有人为我们鼓掌,有人吹了口哨,这本是最最幸福的时刻,我却伤心的落着泪,那句话是给树的,不能说出口的爱,我利用了这个环境利用了宇,向世界宣告着。 我的坏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伤害了一个本是再好不过的男人。 宇因为我的一句本不属于他的爱情表白,兴奋得又唱又跳。 看着围在身边逗我开心,逗我笑,全心全意给我幸福的男人,我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的自私。 我多么希望开朗、阳光的宇能用他温暖的爱情把我从那偏离了的感情轨道里脱离出来,我也想要重新开始,忘记树忘记那晚她曾怎样的爱过我,忘记她的每一滴为我落的泪,所以一直拖着他不肯放手,利用着他的爱情和天真。 。 。 爱会让人变成傻子,我们都是被爱情玩弄于掌心的傻子。 傍晚,我趁宇在和他父母通电话的时候,一个人出了旅馆。 我开始一个人漫无目的乱逛,进每一家特别的店,看每一样特别的东西,却不买任何一样,因为没有想要拥有的欲望,也因为没带一分钱。 我在闲逛的时候,宇发了疯的到处找我,因为天黑了也不见我的人影。 他怎样的焦急和担心,我没能知道,手机也没带,我是两手空空出门的。 本想着只呆一小会儿,却不知不觉走了太远。 等我再回到那间旅馆的时候,我看见树颓然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才意识到自己让宇担心了一晚上。 他没有责怪我任何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我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真害怕你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宇说害怕我的离开是因为他感觉我终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辈子再寻不着。 原来他也没有我想的那么乐观,至少他并不乐观他的爱情会永远幸福,因为我这些日子以来奇怪的种种表现,给了他如此预感。 那一刻,我不再忍心拖着宇一起受罪了,也不再想要他的爱情拯救我了,因为树的爱情是我喝下的没有解的毒药,除了树无人能治。 因为这样的爱情太尖锐,会灼伤自己,还会灼伤那些无辜的人。 这世界留给它的空隙太小,而我们,不仅仅是相爱就可以。 因为活着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 轻轻的推开宇,我欲言又止.宇似乎感觉到我有他不想听到的话要说,逃避的、装做毫无觉察的牵起我的手“进去吧,走了那么久,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可是啊,宇,你也累坏了吧,本是我也该要心疼你的,怎么我显得那里力不从心呢?宇让我坐在床边,然后打了一盆子热水,给我洗脚。 我缩脚,他没有说话的、霸道的坚持着他的动作。 我说大夏天的,不用洗热水。 他说听他妈讲,女孩子用冷水洗脚容易落下病根,他宁可现在勤快的,才不要以后娶一个有病的老婆。 他温柔的为我洗脚,不停的在说话,象是对我说又象是自言自语,中间都不肯停顿,深怕别人打扰了他似的。 我不忍的看着这个人前骄傲的男人,因为一分怎样的爱,蹲在我的面前,为我洗脚,为了他以后的老婆可以做一切事情。 我试问自己,这样的爱情这样的宇,我忍心丢弃和伤害吗??分手两个字,在此时此刻还说得出口吗?不得不承认,宇是聪明的,他知道这样做我会心软,会不舍,哪怕没有爱,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好。 上辈子,到底是谁欠了谁的感情债?这辈子让我们一起赔偿?我明显感到那双手在轻颤着,那鼓作无所谓的声音有些嘶哑,宇用毛巾帮我把脚擦干,不容许我的拒绝,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好好睡觉,明天会更好的”他去了洗手间,哗啦啦的冲水声音持续了很久,我隐约听见哭声,极力压小,却又有些失控,为什么?为什么树曾经为我这样哭过,现在宇也这样?我想问问苍天,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一个我爱却不敢爱,另一个不爱却不忍离开,非得要弄得如此悲哀,才是属于我的风景吗?? 一直都是宇睡沙发,我睡床,他一直都在把最好的给我。 我假装睡着的听着宇从洗手间出来,走路、喝水、关灯,直到他躺在沙发上,已是夜了,又是一个深夜的来临,我们都无法入睡,却都假装睡着,看着窗外繁星点点,哪一颗是树?哪一颗是我?宇又是哪一颗呢?树是最亮的,我是最小的,那么宇呢?是最微弱的吗?一直把爱努力传达,却难以超越树的存在来到我身边。 。 。 尽管牛郎织女隔着长长的银河,相思一年才换见上一面,人生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等待,但至少他们的爱情得到了所有人世世代代的祝福,成为一个不老的传说。 而交织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爱,一份见不得光,一份苍白无力。 。 。 我感觉到宇向我走来,轻轻躺在我身边,从背后抱紧了我“就这一次,让我抱着你睡好吗?”没有过多的要求,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我睡,我无法拒绝,哪怕我只想要树一个人把我揽入怀里。 作为我的男友,宇自始至终得到的太少太少,原来在爱情里,付出与收获并不一定成正比。 窗外依然宁静祥和,谁会在乎今夜,我们谁是谁的以后?谁又为了谁哭了一整夜?谁又在心里等着谁? 第二天,在我的坚持下,我们提前返回上海。 宇随着我,说回上海也好,森闹着说他见色忘友,正催呢。 在从机场会学校的路上,宇突然说“你明明就坐在我身边,却感觉离我好遥远,我们一个象车,总在前进,一个象车窗外的行道树总在后退。 。 。” 而我无言以对。 一趟海南之旅,并没有得到宇之前预期的效果,我比从前跟沉默了,或许叫做自我封闭。 可以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一坐就是一整天,外面是怎样的天气,白天还是晚上,我都不再关注。 之前因为树的离开,在心理上我有了过不去的坎,找不到调整自己的方式,也找不到出口。 自从回来以后,看到宇那么那么的在心里上依赖着我的存在,害怕我的离开,更是无形中给了我又一个沉重的包袱,我总觉得自己是被上天忽略了的坏小孩,是不是因为不塌实的学习,调皮捣蛋的耍小聪明,而放弃了对我的宠爱,以至于后来的这些日子过得如此痛苦。 我病了,躺在床上,好象有些发烧,手机响了,却没有要接的意识,就让它那么一遍又一遍的响着,我已经两天没有下过床,也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之前骗宇说是去找同学,后来打电话我一直不接,他怀疑了我的骗局。 我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我总看见我的母亲在一个大雨的夜里背着也是发高烧的我往医院赶,那时候生活很苦,条件也很差,我的母亲用她的双脚飞快的奔着,我把雨伞一直往前面挡,到了医院,我全身淋了个湿透,医生还责怪了她怎么可以让我再淋雨,要是烧坏了脑子,这辈子就完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要是真烧坏了脑子,或许会比现在幸福得多,至少不会去经历也不会去再想这些让人喘不过气的事实。 我多么想要我的母亲抱着我哄着我,因为心里和身体都好难受。 我还看见了树,一会近一会远,我拼命的追,她在拼命的模糊,嘴里却又说着“我等你”。 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是不是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至少我不想救自己,至少宁可这样昏沉着,因为看见了妈妈,也看见了树。 。 。 我不记得宇是怎么发现我生病,又是怎么把我送去医院的。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宇守在我身边。 “下次不允许这样了”宇心疼的摸着我瘦削的脸,他看出我有疑问,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先喝一点粥,我再给你说。” 我依着宇,乖顺的让他喂我。 是的,我感觉到饿了,原来还是有感觉的。 “一直打你电话不接,我越发觉得不对劲,给燕子打了电话,她说你压根没去找她,我心就沉了。 跑去问你们宿舍守门的大妈,她说自从看你上去就没看你下过楼,我求她开你宿舍门让我进去看看,她开始不肯,说什么男生怎么可以随便进女生宿舍,何况这是放假期间。 后来我急了,告诉她要是出人命了她得负责,估计是我急的样子和口气吓着她了,连忙和我一起去了你们宿舍。 就这样发现你这小傻瓜了。”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经不起风雨的人,内心太过于脆弱,很容易就变得绝望.那时侯每每一想到这漫长的一生,再也见不到树,再也不能参与她的人生,心就掉进了悲伤的旋涡,整个人沉入深沉的海底.也许我和树在决定分开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原来我们之间的爱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成为过去,那么容易就烟消云散.它并不脆弱,在我们千方百计人为的想要磨灭它的时候,它却越发的努力生长着,象藤蔓一样缠绕在彼此心里,成为心结,成为毒草... 我在医院呆了三天,宇每天为我换不同颜色的花,每天在MP3里给我换不同的歌曲,我说下次给我换《哭砂》吧,宇说好。 那首树成天都听的老歌,现在在我的耳边时时刻刻的重复着,好象那是我和她唯一能心电感应的媒介,是不是她也在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心情?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而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飘泊 还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 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理 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 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树是我永远苦涩却永远放弃不了的等待,尽管这样的等待毫无结果,不能要求什么,不能相伴永远,这些自己明明都知道,为什么却还不肯死心?我的心不听话,它总是不自觉的绕着树打转,就好象月亮总是绕着太阳,就为了太阳给的那点光亮,给的那点闪耀。 。 。 出院的时候,医院为我看病的老头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摇摇头对宇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建议你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多漂亮的女孩子啊,怎么变得没了生气?可惜啊”宇完全没有想到,我严重到需要看心理医生,在这个夏日炎炎的天气里,他的心凉飕飕的疼。 宇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被我拒绝了。 谁说我心理有病?谁说我需要看心理医生?谁说我不正常?我激动的质问宇,宇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我们好好聊聊,好久没和你聊天了,真是怀念呵” 那段日子我习惯性失眠,每天脑子休息的时间总是不超过三四个小时。 睁眼闭眼都是树的影子和忧伤,睡了醒了都是想要见她的折磨。 宇在学校不远处租了个小套房,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寝室,我知道他害怕第二次看见我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我很早就醒了,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窗外从灰黑到天亮。 。 。 全身都躺得发麻,我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或许身体上的痛苦可以分散我的一点注意力吧。 宇起了,来到床边,温柔看着我“这么早就醒了?今天天气多好啊,我们要快点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恩?” 看我还是不想动的样子,宇说“我的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啦!”我终于是不忍打破他强装的好心情“宇,帮我!”我无法动弹,全身象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我,宇被吓着了,因为他抱我起床,我象没了行动能力一样,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拼命的摇着我,摇得我有些发晕了。 “你别急,只是睡时间太久,身体发麻而已。 过会就好了”听到我的话,他才镇静下来。 或许,这样的一个我,当时让他想到了瘫痪两个字吧? 宇帮我按摩着手和脚,半小时以后我基本上恢复正常。 他还是坚持帮我洗脸,把牙刷和杯子端到我面前。 。 。 虽然我似乎毫无情绪,但在心里我不止一次的问”你凭什么要宇为你做这些? 外面的阳光好刺眼,街上人群拥挤,宇看出了我的排斥,体贴的带我去了海边。 我们选了比较安静的地方,有躺椅有大伞,我却想坐在沙滩上,宇坐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搂我入怀。 “蕾,越过这片海,你最想看到什么?”宇问我,“家”“你家哪个方向呢?跟这不粘边。 哈哈,想家了吧?”“若再看,又想看见什么呢”这次我没有出声,只是在心里作了回来--我想见树。 “想看见一个人吧?除了你的母亲。” 我为宇的话感到吃惊,我看他,他并没有看我,径直看着远方“她走的那天,我去接你们,电梯门刚开,就看见树蹲在门口埋着头,我确定那是在哭。 我没有出电梯,继续按了关门,一上一下坐了好多遍。 心里其实多少有些预感了”“后来我装作毫不知情的进去接你,你红着眼我就彻底明白了。 在联想起一起喝酒的那晚,你看树的眼神,还有关心她的暧昧动作,或许别人看不出来,或许连你自己也没发觉。 我却看出来了,算是一种感应吧,因为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敏感的。 更何况,我爱的人所有的关注都投在了那个人身上。” “我为这个事实感到痛苦过,更没想着我的轻敌竟然会是个女人,一个优秀的出众的女人。 当时觉得自己好可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甚至想要一走了之,离开你。 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接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爱上女人。” “虽然很生气,却没能真的离开你。 因为太爱你,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想着只要我努力的去爱你,去给你幸福,你会忘记她的,会忘这段脱轨的过去。 我甚至天真的以为,你们之间只是单纯的迷恋和错觉,时间长了就会淡了。 于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去接近你,那么多次你拒绝我的吻、拒绝我抱你、拉你的手,说实话,心象被割了口子一样疼。 后来在我尽全力的做了那么多以后,你不但没有好转,没有走出来,反而变得更忧郁,更麻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一相情愿。” “在海南,你的那声痛彻心扉的‘我爱你’,我知道不是给我的,可我还是象傻子一样的回应你,宁可相信,你是在说爱我。 我不得不承认,起初我是厌恶你们之间有爱的,认为那是畸形的爱情,我恨过你对她的痴缠,恨过你给让我承受如此滑稽可笑的事实。 但是,看着你越来越病态,越来越封闭,心就好疼。 我想救你出来,我以为我的爱情可以拯救你,但是在回到上海以后,我想了很多很多,你可以为了她命都不要,就算我再怎么坚持也无济于事,不如放了你。” “宇。 。 。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失声痛哭了起来。 原来这个男人一直装傻的爱着我,陪着我,想要拯救我、带我脱离那梦魔。 可是他前进一步,我后退三步,原来真象他所说那样,我们一个象车总在前进,一个象行道树,总在后退,车有多快,行道树就退得多快。 原来他知道,一切都知道,没有嫌弃我,没有憎恨我,而是形影不离的照顾着我,尽管爱情在我和树之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也在坚持着。 我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不论有多少个来世,都不能还了这分情债。 “如果有来生,我会做你的妻。” “如果真有来生,我不要自己爱你,也不会娶你为妻,下辈子,让她来娶你,而你生生世世做她的妻。 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是,如果我离开,谁来照顾你,你那么不爱惜自己。 尽管这样的爱情或许天理不容,但我依然愿意把你送还给她。 爱她,就和她在一起,我会一直守护你,做你最好的朋友。” 我一直在说这个男人好到不能再好,这世界上没有几个能象他这样包容着。 我知道不能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我在经历的同时,他也在经历着,甚至比我更苦更痛。 这世界上多的是从情人变成朋友的例子,多的是无能为力的爱情,只是宇啊,这残忍的事实,要伤你多少年?要多少时间来抚平?而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什么都无法给你,连个拥抱都是多余。 “今天做我最后一天女朋友吧?我们去找森!”宇扶我起来,楼着我的腰,带我去见他的好哥们,以最后一次恋人的身份。 我绕过宇的腰紧紧拉着他的衣角----让我再轻轻的依偎着你,最后一次做你乖巧的女朋友,象最初你见到的我一样,灿烂而美丽。 森依然热情又幽默,小店依然红红火火,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我和宇再次来到这里的心情不在一如既往了。 “小两口那么甜蜜,还没结婚呢就粘成那样,结了婚那还了得!”森看见宇亲密的搂着我,连坐下都不放手,就开始习惯性的损我们。 “那当然,哪象你小子,就一没人爱”“哟,结婚那天别说兄弟我折磨你哈,非得灌死你不可!”森爽朗的笑声让我们彼此都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何不努力快乐一点去把今天过完??我对自己说,蕾啊,要快乐的笑着坐在宇身边,不许哭也不许想念树。 宇依然象往常一样为我夹菜,为我倒水,引得那群小子吹风打哨也毫不在乎。 我努力的让笑容留在脸却又不敢笑得弧度太大,怕一不小心失控,眼泪掉下来宣泄了情绪。 入夜的上海是辉煌而耀眼的,那样多的霓虹,那样多的高楼大厦,还有那样多的爱人情侣相依相伴,而我们之间,即将到此为止。 我的忧伤与不争气,让宇的爱情变成了烟火,他说从来没觉得上海有这么凄凉,从来没觉得上海有这么悲哀。 宇送我回寝室,在我的坚持下,搬出了那间他为我而租的小屋“再找一个吧,她会陪你一直走下去,会给你收拾打扫和做饭,也会给你爱情和幸福。” 我真心的希望着能出现一个她,代替我,给宇最好的爱。 “记住了,我永远都守护着你,象哥哥守着妹妹,象朋友守着朋友那样在你身边。” 我们在寝室楼下为那短暂的过去告别,宇还是亲吻了我的额头,“好好照顾自己,听自己心里的话,做想做的一切事情。 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我默默的点了一遍又一遍头,我知道,宇放手是想要我飞翔,可是我的翅膀早在那个和树缠绵的夜晚折断了。 宇看着上了宿舍楼,看着我宿舍的灯点亮,才离开。 我知道那目光依然在身后眷恋的跟随着我,我不能回头也不能说一句担心的话。 我也该放宇自由的飞了。 。 。 就算从此一个人生活,一个人面对,都不能在拖累宇,阻碍着属于他的幸福来临。 从此以后我或许可以少欠宇一点了。 我站在宿舍阳台上看夜空,有悠凉的风,树呵,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我和宇分手了,就在今天。 他要我随着自己的心去生活、去追求,可是啊,亲爱的你,在我获得自由的时候,却依然看见我们爱情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绳。 。 。 宇是我们爱情里的第一个牺牲者,若我随了自己的心,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呢??会想我吗???在我这样想念你的时候,我耳边依然是你最爱的那首《哭砂》,在这样的夜里,你在传递着怎样的信息给我? 暑假是漫长而短暂的,很快的,室友们都陆续返校了。 寝室不再是我一个人冷冷清清,而是整天的叽里呱啦吵个不停,女孩子在一起就是这样。 我总是以一个局外人的心态去看她们打闹、嬉笑,偶尔她们也会拿我开两句玩笑,多半是“爱情让人变的深邃”这样故意弄得幽雅高调的句子。 我开始渐渐学会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不再象之前那样把一切都写在脸上。 开学不到一个月,大家知道了我和宇的分手,大闹着可惜,甚至有室友大闹着要去追求宇,不然好男人就被下一个捕猎者逮跑了。 宇也会偶尔来找我,由于进了大四,忙着各种毕业前的准备,论文、实习,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或许他也在努力的忘记过去。 我依然没有树的消息,依然在心里发了疯的想她。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却又一切都变了。 我的成绩开始一落千丈,上学期的考试,九门就挂了六门,导师找过我,说若这个学期再挂科,会面临留级。 这个消息没有给我多大的触动,相反是宇知道了比我好着急,而我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然我行我素的混在这个太多人羡慕的大学里,做一只米虫。 每个星期定时会接到母亲的电话,嘘寒问暖,又问了功课,只有在那个时候,我会猛然觉得对不起她。 在电话里,我的母亲会说着说着就哭起来,说是想我,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苦。 我安慰她,说我很好,导师很好、室友很好,成绩也很好。 。 。 我一次又一次的撒谎,利用我母亲对我那单纯的信任,骗了她。 而在我经历着那些疼痛,为我所谓的爱情生死不顾的时候,我的母亲,患上了尿毒症,却又一直隐瞒着我。 到底是谁活得比较辛苦?是我的母亲,而我在整个长长的暑假,只和家里通了两次电话。 十月底,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要我尽快回家一趟,我的母亲需要我的救助。 我才知道她得了尿毒症,现在透析效果非常好,病情和身体情况也控制得很好,建议换肾,而我和母亲有着直接的血亲关系,会是最理想的肾来源。 。 。 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着,这对于我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因为我最重要的人正在经历着病痛的折磨,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无助的给宇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母亲的病情,我必须马上回家。 宇坚持要和我一起走,我没答应。 胡乱的收拾了点东西,我踏上了当天下午从上海飞往贵阳的航班。 我在门口看见我的母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那么瘦那么奄奄一息。 我没有勇气走进去,没有勇气近距离的看她。 我是内疚的,恨自己的,在她痛苦的时候,我在哪里???我甚至还欺骗着她的信任,她还依然相信着她的女儿是最最优秀的。 我蹲在病房门外哭了,是恐惧是愧疚,甚至觉得要是我妈就这样走了,我也会跟着去的。 我感到有人轻轻的抱住了我,那怀抱熟悉却又遥远。 。 。 是树,不用眼睛看,但凭感觉都可以知道她是树。 她抱着我,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嘘~~~小声点,会吵醒你妈的”她在我身边,在我面临着巨大痛苦和困难的时候,她就这样象天使一样出现在我身边,给我温暖的拥抱,给我平静下来的力量。 。 。 “傻妞,你妈不会有事的,你回来她就不会有事了”我烦乱的心因为树的存在和树的话慢慢的冷静下来,她还是跟从前一样,那么那么的让我依赖,我看着眼前这张梦里梦外想了千万遍的脸,找到了些许要坚强的理由。 “带我去找医生” “好” 树带着我,见到了我母亲的主治医生。 他说要尽快为我做一次检查,看是否适合把肾移植给我的母亲。 我说现在就做,现在就可以。 我焦急的等待着医生的安排和操作,我太想快点把自己的肾给我的母亲,让她快点健康起来,我不要看见她躺在病床上,那么孤独那么可怜。 医生要我等检查结果,我问是不是一定可以,他说这并不能保证,但符合的机率比较大。 树陪着我进了我母亲的病房,我在床边坐下,也许是因为母女心连心,她感觉到了我的到来,睁开了眼睛。 “妈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在你痛的时候不告诉我?”我在看见妈妈睁开眼想要对我笑的那瞬间,趴倒在她的身上放肆的哭。 或许是因为伪装了太久,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我变得毫无顾及。 “傻孩子,哭什么,妈又没啥大不了的,你回来了妈就有救了。 别哭~~” “都没有人照顾你,你是怎么挺过来的?你该告诉我的,让我好好守着你”我有些埋怨,尽管我知道我的母亲所做的一切都出于她太爱我。 树把拉离我妈“别压着,你妈都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然后为我擦眼泪,又帮我的母亲把枕头垫高一些,好让她靠着舒服一点。 这一切都异常的自然又熟练,象做了很久一样。 “都是怕你担心,我们谁也没告诉你。 树一直在这照顾哦,这些日子全亏了她。” 原来她不是消失了,原来只是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却并没有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一直做着本是我该做的事,照顾着本是我最爱的妈妈,没有给过一点信息,没有让我妈告诉我她的存在,两个用心爱着我的人,合伙起来编着骗局保护我,而我,在另外一个城市,发了疯的埋怨着上天对我的不公平。 可是啊,在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象我一样,得到了那么多那么多真挚的爱,妈妈的、树的、甚至宇的。 。 树是在去看望我母亲的时候,发现我妈身体有些异样。 坚持要我妈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妈却总说没事,不愿意去。 树心里始终不塌实,还是又去了我家,坚持的把我妈接去了医院。 在这之前,她总是隔半个月就会去看望我的母亲一次,以她每次都告诉我我的母亲很安好的理由让我妈没有在电话里提起她的存在,以为我们一直都有联系。 聪明如此,心甘情愿如此的树,我能说自己不爱吗? 因为树的存在,我的母亲在我远离她的时候得到了象自己亲生女儿般的照顾,也因为树的细心,我的母亲被照顾得很好很好,我看得出来,我的母亲很喜欢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她说树是象天使般漂亮的女孩。 。 。 为了不打扰母亲的休息,我和树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并肩坐着。 我始终紧抓着她的手,我第一次不在乎别人投来异样和审视的眼光。 “谢谢你照顾我妈妈”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内心的感动。 我把头靠在树的肩,我又闻到了熟悉的淡淡香气,还有烟草的味道。 我知道这个人现在离我好近好近,没有了距离也不会突然就消失。 。 。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要谁感谢。 只是一种责任,代替你照顾好你妈的责任,除了这个我什么也做不了”这样因为爱我而爱我母亲的树,我不想再失去了。 什么流言蜚语,什么鄙视嘲讽我都不想要管,此刻的我,只想这样和树在一起,永远不放手。 第一次想到要永远,想要不顾一切长相厮守,我的爱,因为这突然就发生的一切而变得勇敢。 为了身边这个人,我也可以付出一切。 至于我的母亲,我仍奢求着她的原谅与理解,只要我的母亲好起来,我会和树好好在一起,就算树不同意,就算要我倒追也愿意。 “在学校过得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宇很疼你” “我们分手了。 。 。” “分手?他变心拉?这坏小子” “他没变,是我变了。 因为不能停止爱你了”我的坦白和直接,让树有些吃惊,因为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句爱,而靠在她肩上的此刻的我却说得那么坦然。 “你呢?回来都做了什么?” “忙着赚钱,也忙着想你” “我的肾肯定行的,对吗?”我真的很担心,尽管医生说机率很大,可我还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这个肾对我对我妈都太重要,我一直乞求着老天帮帮我,让我可以顺利的救我的母亲。 树温柔的搂着我,要我不要那么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在我什么,都会一直这样牵着我的手。 还笑着说:“有我这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什么都OK!”我扑哧笑了出来,这么恶心的词,为了能让我笑,尽管她特排斥,依然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我,是幸福的吧??有那么那么多爱。 。 。 还有树。 。 。 检查结果是在第二天早上出来的,医生告诉我,我和我妈匹配点才三个,离最好的六点匹配近乎少了一半,所以不是适合人选,希望我尽快找到与我母亲的有血亲关系的人,最好是兄弟姐妹。 这个消息象青天霹雳一样砸在我的头上,我顿时失去了知觉。 树也被这样的结果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医生都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在树的房间里。 乘风乘月乘忧去昙花流水云是你 总在深夜里化作梦潮音 拍呀拍我的孤寂 乘风乘月乘忧去流花星光雾是你 昨天跟你去明天也跟去 留啊留我在这里 他们说我不应该一次喝完全部爱 他们不明白若非遇见你 我哪来如此许多爱 他们说我不应该任青春变苦变坏 他们不明白若非遇见你 我青春只是空白 乘风乘月乘忧去越远越清晰的你 总在人群里化作掠过影 是呀是我的惊喜 乘风乘月乘忧去越念越不见的你 昨天不可惜明天不迟疑 停呀停在记忆里 一首老歌,唱尽所有似水年华:) 树忙着收拾东西,说要陪我去云南找我的姨妈和舅舅,找他们救我的母亲.医生说最好尽快,因为最佳时期错过的话,会很遗憾.妈妈给了树地址,却没有一个电话号码,因为太多原因,我们在离开云南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亦或者是他们不再愿意承认我的母亲。 希望其实是渺茫的,在我知道我的肾不能救我母亲的时候,我近乎绝望了。 因为我的母亲除了我,什么也没有了。 。 。 而现实不管我多么绝望,依然还是残忍的要我去接受去面对。 我知道我不能垮掉,知道我的母亲还在病房里等着我们尽快回来,可是啊,当时的我太脆弱,接二连三的命运之弄,把我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不知道你在学校怎么过的,身体那么差,医生说今天就算结果是你可以把肾移植给你妈,你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这个手术进行。” 树怜惜的看着我,我看见那眼泪在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要它掉下来,是的,她在我面前努力的装作很坚强,为了要我看到希望,要我觉得有依靠。 我的树,你也是个女孩,为什么要承担那么多本不属于你的痛,本不属于你的负担,我心疼你却对自己无能为力,想到会失去我的母亲和那渺茫的求助机率,我的心好痛好痛。 。 。 “看你身体好差,本想我一个人去的,但是又不放心把你丢在家里,你这样也无法照顾你妈,我给灿打了电话,这几天她去医院守着,等我们回来。” 树帮我披上外套,十月已是深秋,天凉,心更凉。 。 。 我和树到达昆明已是晚上,因为早班航班都已座满,我们只能等到五点以后才有票位。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踏上云南这块养育我母亲的土地,尽管我从未想过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了救我的母亲。 十月,在昆明不算什么,依然象夏天一样。 我们去客车站买票,却没了班次,说要等到明天早上,最早一班是七点半开往建水县的大吧。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找个旅馆先住一晚。 我能感觉到树的疲惫,没多久就抱着我睡着了,那呼吸轻微而均匀,虽然没有男人的魁梧和气魄,但那个怀抱依然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平静,就好象大海中我抓到的浮木,就好象为我抵挡一些风雨的大树,那么让我依赖,让我信任。 。 。 我感激着上天把她送到我身边,让她牵了我的手,给了我爱情。 。 。 在所有遇到的风雨里,她总是为我撑伞的那个人。 。 。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今晚没有悲伤的梦,也暂时忘却了一直绕在我心里的种种恐慌,因为那个怀抱给了我最安全的窝。 。 还在我贪恋那个温暖的时候,树叫醒了我,那时候天刚蒙蒙亮,我们得赶去车站搭最早一班车前往建水。 树左拎着包,右手牵着我,上了那个很闷的车,树让我坐了靠窗的位置,她坐在我身边。 。 。 我的母亲出生在云南省一个边远的小县城,从昆明到那需要坐七个半小时的汽车,我看着窗外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有马路上匆忙赶着要上班、上学的人群。 。 。 树要我仔细的看着这沿途的风景,因为这片土地,是我妈从小生活的地方,我应该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 我给树讲起了我的母亲,树的手始终握着我的,除了售票员查票的时候,她松了手把票递给那人。 。 。 我的母亲在那个边远的落后的小县城里,生活了20年,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我的父亲,我想她会过着尽管贫困却也平淡的生活,也就不会有了我的存在。 在那个年代,谁家允许自己的女儿未婚先孕???那是家族的耻辱,是抹杀了贞洁的丑陋,而我的母亲却在那样的一个年代,在千万人的口水和唾骂中有了我。 我的父亲是外地人,到那经商的,因为穷山僻壤的,没什么好路子,很颓废。 那时候遇见了我美丽的母亲,从此上演了一场一见钟情的悲剧。 我的母亲在知道自己怀孕三个月了以后,对我的外婆说了实话,而我的父亲却没有勇气登门提亲,我想是怕挨打吧。 我的母亲以为会得到自己妈妈的帮助与原谅,却没想到在说出实情以后,遭到了我外婆的辱骂和唾弃。 。 。 我妈成了全家人难以接受的笑柄和耻辱,我的父亲,还算有点胆魄的带着我妈逃回了贵州,落脚贵阳。 从此以后,我妈也就这样被踢出了家门,那时侯想着,既然是命,顺了便是,自始至终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的父亲,在79年的深秋,我脱离了母亲身体,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比预期中提前了两个多月,可能是因为在我母亲怀我的那段期间,他们不停的赶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于是我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 原以为生活就是这样安定下来了,有了我的存在,我的母亲感到虽然失去了亲人,但至少还有丈夫和女儿,就已是最大的幸福。 后来我的父亲生意做大了,我们生活的环境也越来越好,可我的母亲开始了她不幸的生活。 在我两岁那年,我的父母终于离婚了,在我的母亲忍受了那么多痛苦以后,我的父亲在外养了情妇,一个接着一个,甚至带回了家。 我的母亲本想为了我,忍受着活下去,可她渐渐发现,我的父亲不再抱我也不再疼我,他们以前种种爱的誓言都灰飞湮灭,这其中的原因我想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是女孩吧。 我的母亲是坚强的,独立的,她抱着我,没要那个男人的一分家财,开始了清苦的生活。 好在我的聪明伶俐,成了她最最大的精神支柱。 至今我依然记得我的母亲背着我在采石场上敲碎石块的情形,忘不了冬天没有火烤而拼命拿被子裹着我流泪的样子。 。 。 。 很多同龄人都无法想象,但是我和我母亲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后来妈妈认识了一位善良的老医师,因为不忍看着我们母女如此生活,而让我的母亲到他的诊所里打工,顺便教她学医。 那年我四岁,我的母亲才25岁。 在吃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们开始了安定的生活。 也许很多人都会觉得,经历过那些以后,我应该很坚强才是,可我的母亲太保护我了,虽然没有富裕的生活,但我也可以从某种角度上说是”含着金勺长大的”,因为我的母亲把最好的都给了我,从没有让我挨饿受冻。 不管怎样,我是在呵护中长大的。 。 随着我慢慢的长大,妈妈带着我到了市里,送我进了学校。 后来我的母亲在老医师的帮助下开起了自己的诊所,有了自己的事业,那时候我已上初中。 我母亲的故事是在我十六岁那年的生日时,得知的。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渴望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不关是自己的期待,也为了完成我妈再也无法实现的梦。 别人有的,就算我不要求,我的母亲都会尽量给我,她要把她青春时候没有得到过的东西,都在我的身上实现。 我快乐的、单纯的生活着,成长着,如果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曾经有过怎样一段辛苦的日子。 树把我的手握得很紧,她为了我和我母亲的过去,流下了眼泪。 自从认识我以后,她总是在流泪,为了我,为了我们的过去。 我总是可以轻易就让那么倔强的她哭泣和心疼,树说,在我面前她不得不承认“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因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容易就掉眼泪,早知道哭是如此容易的事情,小时侯随便掉点意思意思,也就不会挨打挨得那么惨,或许还可以长到一米八零。 。 。 我破涕而笑。 。 她在想着法子要我快乐。 。 我知道,我心里都知道,我亲爱的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在用心的感受着。 。 。 我爱你 我亲爱的你 不要为我哭泣 因为我的母亲还有你 还有陪伴着我一路成长的好心的所有所有人 我感到很幸福 因为你们的存在 特别是你此刻坐在我的身边 陪我经历着所有疼痛与悲伤 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孩 虽然命运似乎很喜欢和我兜圈子  但它也在努力的把你送到我身边 这世界上幸福的人很多 我把自己归为其中一个 尽管我的母亲还在等着我的好消息 可是因为有你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就象我母亲说的那样 你是上帝派来爱我们的天使 美丽的天使 所以 请不要再为我落泪 即便要落 也应该是幸福的眼泪 好吗? 那时候,高速公路还没有修好.老路地面情况很糟糕,颠簸异常,我吐的七荤八素,黄胆水都吐出来了,树也好不到哪去,好象自己开车的人,都不习惯坐别人开的车子,特别容易晕车。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我们醒了睡睡了醒,倒霉的树还要照顾晕得厉害的我,折腾下来,大家都快断气了。 盼到终点站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快三点了,下车以后才发现,脚肿得好胖,屁股也嘛了,树幽默的说:“这不是该吃粽子的时候吧?”我们相视而笑。 。 。 虽然只是个小县城,但对于初次到来,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我们,要找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算是比较困难的事,何况还隔了那么久远的时间。 树问我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因为我的脸色白得吓人。 我坚持不作休息,急于快点见到那些我的陌生的姨妈舅舅,求他们救我的母亲。 这个小城洋溢着古典气息,大多数房子还是老式建筑,但好象是翻新的,听说这里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区。 我母亲记忆里的那些老街虽然还叫那个名,但是,已是物逝人非。 加上后面的些须改造,很难再找。 树拉着我,到处打听,却到处碰壁,那里的人似乎不怎么喜欢外地口音的我们,都是冷漠的说不知道、没听说过,就不怎么搭理我们。 这无形中给我们的寻找又增加了难度。 妈妈,我找不姨妈也找不到舅舅,这里的人都好冷漠;妈妈,我真的很着急,很想快点回到你身边;妈妈,如果真的找不到,我该怎么办?就让你躺在医院等着那更渺茫的陌生人的肾来源吗?妈妈,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母亲,我的抓着树的手,很紧很紧。 。 。 我们都发了疯似的穿梭于那些大街小巷,也许是没有找对路子,一直到晚上七点过,依然毫无消息。 。 。 树带着低落的我,找了家小的不能再小的旅社住了进去,如果不是因为我,我想树永远都不会进到这样的旅社吧?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是养尊独优的。 树把我安置在床上坐着,要我等她,她去买饭,一整天了,我们忙得没吃过任何东西。 我猛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就一会儿,马上回来,好饿啊!”“去哪都带我一起”我固执的说。 树无奈,只好又带着我出了门。 我知道她心疼我,要我休息,自己尽可能的一个人去扛,可是树呵,别忘了你也是个女孩子,今年我们一样大,从小没吃过苦头,突然要负担那么多,我心疼那~~~宁愿任何路都要和你一起走,哪怕买个包子也要跟着你,就象不管多难多苦,你都时刻在我身边一样。 让我们一起走,不管到哪里。 。 。 我们去了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菜馆,树问我想吃什么,我想摇头却又不忍拒绝,真的没有心情吃得下去。 “我想吃粉”“傻妞,这里不叫‘粉’,叫‘米线’,喏,菜单上都这样写”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云南人民有你这样的儿女会哭的!”我淡淡的笑了,因为她的每句话,都有同样的目的,就是要我放轻松。 点了两碗‘米线’,和贵阳的粉差别只在于好细好细,而且清汤寡水的,树说这是传说中的‘过桥米线’,是我农民喝不来盖碗茶,其实呵,我很少吃辣椒,白一点没关系,只是担心树吃不下,总觉得她平时不管做什么都很挑剔,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说好香,催促我大口的吃下去。 。 。 低下头,我的眼泪掉进那大碗‘过桥米线’里,漾出小小的圈,树只是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要我赶快吃饭。 。 。 。 走出那家馆子,已是晚上八点过了。 树说看看这的天,好高,满天都是星星,明天一准是个幸运日。 我也抬头看着, “树,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对吗?” “恩!那当然,我这么帅的人都出马了,小镇人民自然要给个礼物意思意思嘛。 。” “白天还没人搭理你呢!” “那是因为长途跋涉过于疲惫,影响了我的魅力。 等睡个好觉,明天肯定来电!”看着树耍宝,那俏皮的样子好可爱,我似乎又多了一点点希望。 。 。 因为树,仅仅是因为树。 。 。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出门了。 树退了房间,说这叫断了后路,今天肯定能有结果,不必回这了。 后来我问她怎么那么有把握,她说其实她心里也是没底的,一个劲在求老天开开恩,让她金口玉言一次。 树说去派出所找比较容易吧?那样没头没脑的瞎找,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我们去了派出所,说明了来意,现在我还记得是里面一个姓李的阿姨热情的帮助了我们。 没想到昨天还那么毫无头绪,今天才半小时时间就有了消息,树一直责怪自己笨,是猪脑,昨天就没想着要到派出所。 还说什么,小孩有事还是要找警察阿姨来得好。 我们按着从派出所要来的地址,找到了我的姨妈。 原来旧城改造的时候,动了祖屋,政府另外分了地,于是从城南搬到了城北,二老也在五六年前就去世了。 我的另外两个舅舅,都安家在了外地,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的姨妈。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母亲有些神似的中年妇女,有些想要抱抱她的冲动,尽管我们彼此都是第一次见面。 她对于我的到来,感到万分的吃惊,虽然因陌生而变得客气,她还是热情的招呼着我和树。 我满脑袋都在想该怎么开口要我的姨妈随我回贵阳救我的母亲,这毕竟是一个肾;何况当初我妈走的时候,是被家人都唾弃的,不知道我的姨妈会不会愿意,说实在的,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姨妈问起我的母亲,树礼貌的起身出了门,说去厕所,我知道她觉得这是家庭问题,不便外人参与,尽管她对于我来说早不是什么外人,但对于我的姨妈仍然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对姨妈说了我妈到贵阳以后的种种遭遇,又说到了我的母亲现在还在医院等着亲人的救助,因为她唯一的、用自己幸福换来的女儿,没有办法救她。 我的姨妈原来也是个性情中人,心疼的抱着我哭起来。 说老二有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儿,这辈子也值了。 我轻轻用手臂回抱着我的姨妈,这是妈妈姐姐的怀抱,这是20年来第一次除了母亲以外亲人的怀抱,这个抱着我哭的亲切和蔼的人,是我的姨妈。 。 。 “当年你妈走的时候,我于心不忍那,可是女儿家在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什么忙也帮不上,这么多年了,我总是盼啊盼着你妈能带着你回家来看看,小的时候我和你妈感情多好啊。 内疚了20年啊,侄女都长这么大这么标致了,怎么会不想呢?做梦也想啊。 可你妈自从走了就一点消息也没,我还担心着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现在好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 。” 姨妈爽快的答应了跟我回贵阳,见我的母亲,并且愿意把自己的其中一个肾移植给我的母亲,只要可以。 我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征得了同意,姨妈说等着姨父回来,打点好就跟我们走,让我把树喊进了,说那孩子真精干!姨妈为我们准备午饭,我冲到树面前高兴的抱着她哭了笑笑了哭“我姨妈答应跟我们走,她答应了”树兴奋极了,因为我们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 。 姨妈说:“看这两个傻孩子,自己亲生妹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这么多天以来,我第一次开怀的笑了。 。 。 “敢情树是女孩儿啊?哟,真是精干!”饭桌上,姨妈、姨父一个劲给我们夹菜,他们起初都把树认成了男孩子,后来又觉得这男孩子怎么有些脂粉气,两个老人笑的好爽朗。 姨妈有两个孩子,都在外省上大学呢,说一个在济南财政学院,是我的妹妹。 一个在昆明陆军学院,是我的哥哥。 而他们,我从来没有见过。”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还记那么多干嘛!你姨妈整天的念啊,悔啊,说自己要是有点本事,不让你妈那样走了,就不会几十年也见不着啊。 现在好了,终于是盼到了,很快也可以见到你妈,放心,肯定能行!”姨父边说着边把菜夹到我们碗里。 原来我的家人都很好,至少我的姨妈和姨父都很好。 。 。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二十年了,多少恩怨和不堪都过去了。 。 。 树轻易获得了他们的喜爱,一个劲夸她。 说这朋友,值得交,多好的娃娃。 。 。 我们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吃完午饭,姨妈收拾了点衣物,我们准备动身回昆明。 树说她留在这,等检查结果下来,如果配点成功她就回去,万一不行的话,姨父和她再去找我的舅舅他们。 她比我要考虑得周全,能想到的都想了,除了更好的爱她,我没有什么可以还的,因为她说过她要的不是谢字。 我和姨妈先行去了昆明,又是一路长途颠簸,一路上都和树发着短信,告诉她我们现在到哪了,和姨妈聊了什么。 。 。 要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说以她那能力,独自在外混都不成问题,何况还在我姨妈家呢,享福极了,因为姨父做的菜比姨妈做的还要好吃。 。 。 要我放心,有了结果马上告诉她。 我们是连夜坐火车回的贵阳,因为实在是没时间等第二天的航班了。 昆明到贵阳的需要13个小时,正好可以在第二天早上就到达。 那一路上,姨妈和我说了好多母亲和她小时侯的趣事,原来我的母亲也有过简单而快乐的童年,有过无忧无虑的少女时期。 。 。 “真是造化弄人啊!”姨妈不止一遍的发着这样的感叹。 。 。 造化弄人?十年以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呢?都在做什么呢?那么二十年以后呢?是不是象姨妈他们一样都老了却又都还记得小时侯的点点滴滴呢????我看不见窗外的景色,因为玻璃反光,因为那是晚上。 树发来短信,说她吃到了人间美味,烤青蛙,我回她真歹毒,她说她边赎罪边吃的,已经帮它超度了。 。 。 我微笑着。 。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也正在好起来。 赶到医院是早上九点过一点,姨妈见到了相隔二十年的妹妹,痛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倒尽了所有无奈和牵挂,所有沧桑和等待,而我的母亲,二十年了,第一次可以与曾经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姐相拥,我看到那幸福伴着眼泪,在我们所有人心里开了花。 。 。 医生为姨妈做了检查,依然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出结果。 病房内,他们姐妹情深,隔了那么多年,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 病房外,我和这些天一直照顾着我母亲的灿说着我们这一路的经历,很久,灿突然冒了一句:“你爱树,对吗?”她说我提到树的时候,眼里有着那么那么明显的爱意,她心都沉了。 “我。 。 。” 我的无言以对说明了一切。 我看到灿脸上的失望,那么那么明显。 “你们不可能的,阿姨知道了怎么办?她爸妈知道了怎么办?”灿为我好,我知道,她所担心的我也担心,可是,爱情由不得人选择要在谁和谁的身上发生,也由不得人决定它该在何时结束。 “放弃吧!你们之间不是真的爱情,只是习惯了而已,或许你们都会错了意呢。” “是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 我逃避过,放弃过,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不想再放手了。 。 。” “那阿姨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的,如果我可以决定可以选择,早在我们决定分手的时候,就不会再相互纠缠下去了。 。 “唉!“那声长长的叹息,压在了我的心上。 想到未来,多么飘渺。 。 。 灿拍拍我的肩“尽管一百个不赞成你玩火,但是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力帮你。” 看见我开口要道谢,她示意我打住“别说谢啊,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说着作了个呕吐的样,真够肉麻的。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宇。 这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依然那么富有磁性,我想要是没有树的出现,自己肯定单凭这个声音也会爱上他的吧?宇担心的问着我母亲的情况,说之前我的电话一直没打通,我说换了卡号去了云南。 把大概情况给他说了,他才放下心来。 于是问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去找树,我说树陪我一起去的云南,宇在那边沉默了许久。 或许我们都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去淡忘一些什么吧,我相信他会走出来的。 即便我想多关心点什么,都觉得不太适合,有什么立场和理由呢? 宇说他会来贵阳看我的母亲和我,尽管我拒绝,他仍坚持。 只是要再过些时候,因为他的毕业论文一直没能批得下来。 拖着走不开。 我们又扯了些问候的话,就挂了电话。 灿说是那个大帅哥吧?可怜的孩子。 。 。 我给仍然留在云南等待消息的树去了电话,她说长这么大终于见识了四种蛙:蛤蟆、牛蛙、青蛙、田鸡。 我说青蛙就是田鸡田鸡就是青蛙,她说不不不,田鸡是田鸡,青蛙是青蛙,我们为这个无聊的问题争执了许久。 树突然问我想不想她,我说想,但是一个人在上海的时候更想,她在那边沉默,我使劲问她离开我那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她不肯回答,越不给答案,我越是问得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字一句我都在意,都会往心里去。 直到挂断电话,她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等回贵阳再告诉我。 也许是太多人的诚心诚意感动了上天,它也不怎么忍心捉弄我们了。 检查结果非常令人满意,医院把我母亲转入无菌病房,为第二天的手术做准备。 我心上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那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觉得呼吸畅快。 我给树打了电话让她快点回来,语气里她比我还开心,说晚上就出现在我面前。 在我的母亲进无菌室以前,我到病房看过她,也许是因为姨妈的到来,亲情的失而复得让她看上去比前几天精神一些,医生说这样的状态非常有利于手术的进行。 “妈,我想你了”我在我的母亲面前总是喜欢撒娇,因为孩子在父母面前永远都长不大。 “那么大的人了,还撒娇那”她疼惜的摸着我的脸“瞧我的宝贝,瘦了那么多。 。” 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轻轻的抱着我的母亲说妈妈不哭,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 我心里有太多对一切会好起来的期望,是天真也好,傻也好,依然相信有奇迹。 姨妈和我的母亲都留在了医院,为明天一早的手术做准备。 树晚上8点的飞机到贵阳,我说去接她,她不肯,要我好好呆在家里等着给她开门,说什么怕我出去被劫色了她会哭死的。 已有半年多没有回家,我的卧室依然整洁干净,母亲是个有洁僻的人,总是见不得家里有一点脏乱。 我能感觉得到她每天为我打扫时候想念我的心情,卧室里摆满了我们一起的照片,妈妈每次看都会说“我的女儿笑起来真甜”。 呵呵,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会一直笑一直笑,因为你好,我才可以好好的。 。 。 才20的年纪,我好象就很喜欢怀旧,从母亲的卧室翻出了小时候的照片,一个人回味着我的童年生活,我对着照片上胖呼呼的自己自言自语的说:“乖乖,那么小的你,还不知道自己长大了会爱上树吧?” 小小的我,用小小的手抓着我母亲的裙角,小嘴嘟着,听妈妈说,从小任性时候就喜欢嘟嘴巴,嘴巴一嘟就知道歪脑筋又动了。 呵呵,妈妈,我有那么调皮吗?以前牵的是你的裙你的手,妈妈,现在的我想牵着树的手,走很远很远的路,只是妈妈,这条路上好多荆棘,我该怎么办?您要是知道了,还会象小时候一样,疼爱的抱着我,给我保护吗??不会了吧,我知道你会很失望很失望,妈妈,我这样逆天而行,会遭到报应吗?揉了揉太阳穴,阻止自己习惯性的悲哀,或许我能做的,仅仅只是把能在一起的时间都好好珍惜。 。 。 。 等待一个人回家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担心而温馨,看表许多次,开窗许多次,这时候是不是很多相爱的人都和我一样,在等待着那个人回家?我象极了一个陷入甜蜜爱情里的小女人。 。 。 这些天来的奔波让我疲惫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趴在床边睡着了,以至于连树敲们我都没有听见。 她打了我手机好久,我才听到。 “真是不称职的情人”树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不管她是否很累,是否该要先休息,还是要先问她吃了没有,我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抱抱我吧!”树把包丢在地上,将我揽入怀里。 我承认贪恋着她拥抱,迷恋着她的气息,不过才分开两天,就那么那么想要看到她的脸,那么那么依赖着她的存在,原来爱一个人会上瘾。 “可以先让我洗个澡吗?我好难受啊,N多天没洗澡,都快生虱子了!”树可怜吧唧的征求我的批准。 我任性的说不,再抱我三分钟,你就那么不想抱我吗?问得树语塞,不再吭声,就那么抱着我,是的,我母亲说得对,我是任性的,但只在我爱的人面前。 最终我还是没横下那个心让她真的再抱我三分钟,因为看得出来,这些天,她也没有休息好,顶着黑黑的眼圈,就好象画了现在流行的烟熏妆一样。 树去洗澡,之前从包里摸出一张叠得很整齐的纸给我,说那是她晚上因为认床睡不着,给我写的。 要我别太感动。 。 。 L:   实在是睡不着,这里的狗叫声还真是扰人清梦,突然想起以前你问我的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就让你的亲爱的我,先给你其中一两个解答吧。 。 。   那时候你问我最喜欢的季节是什么,我说是冬天。 可你说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冬天,那么冷又那么荒凉。 你一再的问我为什么喜欢冬天的原因,我说可以穿很厚很厚的衣服。 。 。 然后你说我有病,我无语。   你说朋友们都不喜欢冬天,偏偏我喜欢,为什么总是那么特别?你的为什么实在太多,那个时候我只能笑笑当作回答,你笑我总是太多秘密,怎么猜也猜不完。 。 。   现在你在我的身边,手里握着我的爱情,没有逃跑也没有说要分开。 而我决定做一个再没有那么多秘密的人,因为那些秘密的主人就是你。 喜欢冬天是因为喜欢你,喜欢牵着你的手,放进我的外衣口袋里。 这个季节让我可以和你更接近,旁人甚至是你也看不出那是故意;你说我那么高怎么你那么矮,怎么只能把手放进我的口袋里,却不能让我的手放进你的口袋里。 你的饶口令真的很绕口,我说那是因为个头大的得照顾个头小的,其实那时候我想说其实这样和你刚好很相配。   冬天你总是穿得很笨重,偶尔下点小雪或小雨我就会说路很猾,你笨得象只北极熊,还是让我牵着你,你总会回我一句“瘦猴子走路好象比较喜欢用四肢”。 。 。   冬天容易感冒,而感冒是最幸福的事,你总是担心的送药送水,然后在我那被纸擦得通红的鼻子上涂“香香”,那时候我很容易就快乐,你说我笑的时候象婴儿,那么纯那么纯,尽管这种称赞听起来很象“那么蠢”,我还是乐意的接受。   那年第一次陪你和你朋友一起过圣诞节,他们都说我们站在一起实在很相配,你说你要是男孩,一定追着我跑,其实那时侯我偷偷的说了句“你不用追我也是你的”   现在想想,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有预谋的爱着你,其实我很坏,总是变着把戏让你往我身边靠,离不开又放不下。 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个爱浪漫的人,至少因为你变得喜欢做很美很美的梦。 太爱一个人就会变成那个人,看我现在说话的语气,真是越来越象你,真的很想吐,那么爹声爹气。 难得看我到我女性化的一面,你要好好珍藏才是。 。 。 。   好象有点瞌睡了,亲亲我的宝贝,晚安。 。 。 。 yourtree 1999年10月26日晚” 真是坏家伙,在不在一起,牵不牵手都总是让我哭,一个拥抱、一个微笑甚至一句话也可以让我哭。 眼泪它到底属于哪一国?怎么哭了笑了,悲了喜了都会跑出来?爱情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幸福里含着泪,甜蜜里藏着毒?翻出糖盒子,满是记录着我们高中时代的纸条,如果这所有所有是快乐,今天再把这张放进去,就变成了幸福。 原来糖盒子里不装糖也甜,全是属于我的,一个人的,小小的甜蜜。 。 。 喜欢树在信里把我叫做“L”,因为既是蕾又是LOVER;喜欢她潇洒漂亮的笔迹,因为每个笔画都有放了真心;喜欢她话语中偶尔的幽默,因为字里行间透露着快乐。 我的喜悦是时间点点滴滴的累积,只求能细水长流。 。 。 树在浴室大声嚷嚷,说我给她的睡衣傻得让人无法接受,穿出来会毁她一世英明。 我好气又好笑“那没办法,我全是那样的”一想到她穿着超可爱的睡衣,袖子和裤脚都短一大截,我笑出了声。 她在里边急了,“还没出门就被笑成这样,可想而知这是预谋!我反对!” “反对无效!你自己不也承认预谋算计过我吗?刚好扯平。” “你再不给我换,我就睡浴室了啊”我依然笑着,很好玩的事情,干嘛要结束???我以为她会一直求我,一直求,求到我答应换为止,毕竟要她穿那样的衣服,简直是要她的命哦。 哈哈,我便装模作样的端了凳子守在浴室门口。 等了老半天也没听见她再哼哼,喊了几声也不应,不会吧?这么容易就生气?!!! “再不吱声我可进来了哦~”还不理? “我真进来哦,可别说我色你喔~~”这家伙真是沉得住气!!!!!郁闷。 “你春光乍泄可别怪我哈~~~”不信邪???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反正都是女的,不犯法,又不是我吃亏。 。 。 呵呵。 我一下子拉开浴室门,正打算猖狂的大笑几声,显摆显摆,结果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树猛的拉进了浴室,我眼睛一瞪,尽管雾气腾腾,依然可以看见树正穿着那。 。 。 。 我狂笑,和想象中一样滑稽可爱。 “看我笑话就得付出代价。 。 。” 树愤愤的吻住了我放肆笑着的唇,舌头快速的滑进我嘴里。 这个吻太深太缠绵,似惩罚又似眷恋,是那雾蒙蒙的光亮让人晕眩,是树眼里的温情让我米乱,是心里期待已久的渴望让我们疯狂,那激情一触即发,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了树的颈,忘了天和地,忘了所有繁杂思绪,忘了一切是非对错。 。 。 。 这是我们第二次亲密接触,没有眼泪没有决绝也没有疼痛,不是为了告别也不为了丢弃,仅仅是因为我们要在一起,我们要相爱。 如果这一步踏出是万劫不复,就让我们从此一起沉沦。 。 。 。 那晚,树在浴室要了我,情人之间的狂野浪漫,发生地点的意外,让后来的我,猫在被里羞红了双颊,一直不敢看树的眼睛,明明是要“色”别人,现在反到被“色”,脸都被我丢尽了,以后要我怎么在她面前抬头做人? “你想憋死在被窝里吗?”树想拉我出来透透气,好几次都没成功,她语气里笑意十足,得意万分。 见我还是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干脆也钻进了被里。 “是你勾引我的喔,不是我自愿的”,她在黑暗里吻着我的背我的肩,咬着我的耳垂,好麻,我终于象逃兵一样挣出了被子。 为什么总是什么都被树吃得死死的???我有些气自己没出息。 树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冲我挑了挑眉“都说了你会付出代价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躲了这羞死人的一幕。 树把我拉进她的怀里,枕着她的肩,我象只温顺的羔羊,依偎着。 树低头吻了我的眼睛“不想让它再流眼泪了”我说“跟着你,这辈子都是眼泪,因为幸福”。 也许因为把幸福放在了最后才说,老天忙得没有听到,也或许有过幸福就一定会有代价。 总之那时的我们永远无法想到,眼泪真的伴随着我们走了长长的路,粘湿了路边的风景,直至其中一个生命终结。 “你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有很想你在离开上海以后。” 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凑近我的发轻轻一吐,那白烟渗入我的发间又回到空气里,那表情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可总是想听你亲口说想念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么迷恋甜言蜜语,只要你一句,我就可以幸福一辈子”那时候以为一辈子那么短暂那么简单,好象下一秒就可以白发苍苍,人生可以如此匆忙又如意。 “那种心疼和绝望,不想再回想。”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更多修饰,就这么简单几个字,这就是我的树,用目光就可以让我感动,用微笑就可以让我快乐,我们是彼此的最初,还贪心的奢望着能做彼此的最终。 只是啊,从最初到最终的距离象隔世那么遥远,用双脚怎能到达? 我母亲的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姨妈决定在贵阳多留些日子。 毕竟那么多年没有相见,姐妹之间自然有太多话要说。 一切化险为夷后,都说如果不是这场病,我母亲就不会在相隔那么多年以后还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姐姐,世事难料,谁也猜不到明天会怎样,是不是所谓的有一失必有一得?大家都因为母亲的渐渐痊愈而倍感轻松,我找尽一切借口死赖在贵阳不肯回学校,因为不想离我的母亲那么远,更不想和树分开,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两个月,那时侯真后悔考了个那么远的大学。 宇说要来看我母亲的时候已是十一月底,尽管觉得没有必要跑这一趟,但拗不过他的坚持,我只好说“来吧,然后我和你一起回学校。” 宇来的那天,贵阳格外的冷,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树说载我一起去接宇,我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她说该来的总是要来,早晚都要遇到又何必现在去躲闪?在看见树和我一起去接他时,宇脸上的笑容是不大自然的,树也一样笑得尴尬,毕竟几个月前,他们还象相见恨晚的哥们一样喝着酒,聊着天。 这种场面我预想了好多遍,真正面对时依然不知所措,宇象对久违的朋友打招呼那样,拍了拍树的肩膀,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上车时候树悄悄告诉我,让我陪宇坐后座,给他介绍介绍贵阳。 我很感激她的善解人意,总是那么恰如其分。 对于宇,我是歉疚的,没能如众人所愿的跟他在一起,没能象他爱我一样好好爱过他,回想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总是在付出,总是抱着希望又失望,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谅解我,我不是没有感觉,不是不感动,只是把心落在另一个人身上找不回来了。 现在他们都因为某种巧合而坐在我的身边,互相谈论着不痛不痒的话题,聊着彼此所见所闻,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知道那些平静背后有心酸和歉疚,还有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赞赏而故意忽略的曾经。 我那时侯在想,如果我能有个孪生妹妹该多好,让她和宇在一起,或许就不会那么内疚。 树笑我的想法真是孩子气,还说我要是有个孪生妹妹,说不定会同时爱上她,她会很为难的。 因为孪生姐妹心灵相通。 。 。 树说宇的真命天女不是我这样的,是比我更优秀更好的。 当宇出现在我母亲和姨妈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我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母亲和姨妈对宇的第一印象似乎都很好,从各种话题里面考量着他的一切。 因为她们都把宇当作我的男友了,毕竟,这样突然大老远的跑来,任谁都会那样以为。 他们在客厅似乎有许多事想要知道,总是不停的问这问那,树把我逮进了我卧室,说是有话要说。 “吃醋!吃醋!”我看出了树的不开心,尽管她极力装得象开玩笑一样。 但我知道,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一个痛点,也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她们认他可我只认你”我伸手摸着树紧皱的两道眉“不要老是锁着眉头,这是个坏习惯” 我知道,就算是再爱我的母亲,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谅解这样一份感情。 我的树即便再好再强,在她们眼里,依然只是个象女儿一样的孩子。 没有把感情说出口的时候,树担心着怕说了彻底失去我,后来决定离开我是怕伤害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各种各样的现实都会发生,再坚强的心都会很受伤,何况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不喜欢她总是皱着眉,那样看上去太忧伤,可似乎那成了一种习惯“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无奈,会很伤心,可我想要你快乐”树轻啄了我的唇“已经预感到了”我们的都在笑,可是那笑容分明很苦涩。 “出去吧,宇估计快招架不住了”树捏捏我的左脸,开了门,我们一起出了房间,是的,什么都一起面对,既然都预知了会有太多太多有意无意的伤害一一来临,即便不能牵着手,光明正大的说我要我们在一起,但彼此的心却很近,我想所谓的心心相印也不过如此。 其实也满心疼宇,被我妈她们轰炸得都快疯掉了,还在死命的撑着笑脸相陪,有问必答。 “阿姨,我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树上前替宇解围,我也催促快快开饭,两位夫人才动身说吃饭吃饭,宇感激的象我们做了鬼脸,又做了深呼吸,他说这场战争里面他整个一傀儡。 第一次与我的母亲见面就把宇问了个够呛,我知道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幸福,也比任何人都关注我的另外一半,后来母亲对我说“妈妈挺喜欢宇那孩子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的女儿”我们如果是一对儿,会得到很多人的祝福吧?至少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母亲,也把祝福给了我们。 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吃完饭我说宇,明天我们回学校吧,我要考试了。 宇说好,树说呆会就去买票。 一唱一和的,我们出了门。 大街上人来人往,贵阳其实是个不夜城,我们在人群里一会聚一会又被分散,好多次,树和宇都同时伸手拉我,而总是宇不自然的收回了手,他们都一样怕把我弄丢,只是我,我只担心弄丢了树。 每次这样的情景我都想哭,因为宇的身影总是显得很孤单。 。 。 我们带着初次来贵阳,却没能遇上好天气的宇,在这个并不大但却拥挤的城市里。 绕着地的尝各种小吃。 看到宇被辣得直喝水,我们笑他还不成气候,他回说宁可不成气候,因为等成气候时,怕是大脑已经不管用了。 一起去吃烙锅,宇问树为什么要把锅的屁股朝上放?树打趣的说:“那是贵阳人民在欢迎你,一直风俗习惯。” 宇就糊涂了“应该不只是欢迎我吧?因为每个桌都是屁股朝上”我们实在是憋不住爆笑出来,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欺负上海人民的智商啊!”直呼树是一个鬼灵精,总是轻易就把人耍得团团转还感谢她的幽默让自己开了心,怪不得自己注定是树的手下败将。 。 。 。 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在意的,只是装得自己什么都无所谓,就象那时候装作不知道我的心事一样。 他说一直都很不服气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竟会输给一个小女生,但相处半天下来,那些不服气都没了,看到这样的树让在他身边那么不快乐的我如此幸福的笑着,他输得心服口服。 树始终沉默着,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安慰还是劝解?不,都比不上沉默这种方式。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宇说了很多话,包括那段树离开上海以后的日子,我变得有多糟糕,我阻止宇别再说下去“说点别的吧”,树握住我的手“让他说吧,我想知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树的面前提那段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就象她也不愿意提起一样,我们都觉得那是过去的事了,不想再让对方为了自己伤心,我们真的想快乐的在一起。 “看到她为你命都可以不要,我就知道自己输了。” 宇自顾的说着,树劝宇少喝点,他说今天开心,因为看到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了结。 因为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要亲眼目睹,才肯放过自己。 还说在这场戏里,他这个配角也算是公德圆满,至少还成全了别人的幸福。 “真心的祝福你们,幸福” 树起身说去买烟,我知道她也忍不住哭了,但是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流泪,因为她总是很好强。 我想我们都是因为宇那句祝福的话,而掉泪。 他是在我们的爱情里第一个受到伤害的人,却也是第一个给我们祝福的人,而我们那时候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祝福,是我们拥有的唯一的祝福,而祝福我们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宇而已。 我和树开心的时候其实回头想想并不多 或许没有我 她会很快乐的活着 其实不想和树分开,即便只是去学校继续我的学业,第一次后悔考离家那么远的学校,第一次觉得上海与贵阳之间那么遥远,好象隔了半个地球一样.每次分开,都会有诀别的情素,总是担心有什么意外会让我们从此再也不见面.这种不安定因素,我们心里都存在却也都不说出口,是的,把每次见面都当作最后一次来珍惜,或许这样的感情,就是这样的美丽与漂浮. 我的母亲又一次亲手为我收拾行李,我说自己会收拾,她说小孩子,什么也做不好,还是妈妈来.每次她这样的宠着我,爱着我,我就越有罪恶感,觉得因为这段感情的开始,我便赔上了我母亲的快乐与期盼.那种内疚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内疚到会有恐惧,终日惶惶不安.我想树也如此,尽管她的父母总是很少管她,但并不代表她不爱他们.树总是在尽力的维护着她的家庭,还有她父母之间的关系,她对家的期待并不比我差. 记得我们在坐公交的时候,除了老人孩子,她还给许多和她母亲一般年纪的人让位,她母亲有严重的类风湿,很多时候痛得什么也不能做,她在身边的时候可以每次都送她的母亲去做足疗,去看医生,但是如果有一天她不在母亲身边了,她的父亲又常常忙得没有时间陪她母亲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母亲就要一个人挤公交,她现在诚心诚意的给每一个母亲让位,就是为了在她母亲独自挤公交的时候,会有许多和自己一样的人,给她的母亲让让座位,在腿脚不灵便的时候搀扶她一把.为了这个事情,我感动得哭了好多次,她总是那么有心又那么认真的生活着,尽量去爱每一个类似于她身边的人,尽管她总是很难表达出她的内心,她说这种爱是自私的,因为想要得到同样的回报,因为想要老天看到她的诚意,给她母亲同样的优待. 我看着为我忙碌的母亲,想到树的母亲,突然觉得我们都是最坏的孩子,继续着伤害我们最爱的人的行为,尽管那不是我们真心所想. "去学校抓紧时间复习要考试了,不要担心我"妈妈把整理好的行李放在一边,起身对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而红了眼眶的我说. "妈妈是月亮,我是月亮身边的小星星..."突然就想起了这首儿歌的歌词,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唱给我的母亲听,想回到小的时候,我依然单纯,依然是她怀里最乖的宝贝. "越长大就越爱哭鼻子,怎么那么没出息啊?"我知道母亲其实也舍不得我走,舍不得我离她那么远,或许是在那次生病以后,她心里就开始害怕有一天会突然眼睛一闭,再也来不及看到我. 我的母亲安排宇休息以后,也回自己卧室去了.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总是每天都想很多事情,关于未来,关于我们的以后.我给树去了电话,她说她刚在给她母亲做按摩,我说"树,一定很内疚吧?"树没有继续我的话题,只是说了一句:"会好起来的吧!" 我想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样没底,一样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谎话.好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们无法想象.或许跟别人不一样,我们从开始就想到了会结束,从开始就想到了会分手.所以越笑得幸福,眼泪就越流的多,心里就越害怕失去. 这次离开,我是带着幸福上路的.树说"要记得每天都想我"我告诉她,不止是每天,而是每分每秒.是的,这样的一个人,住进我心里一直空缺的位置,之前的时间里一直在等待她的出现,后来又一直在等待彼此的坦白,我的心满满的,尽管担心总是结伴随行.宇说树性格太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已是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跟寝室的姐妹们见面了,回到她们中间的感觉真的很好,看她们嬉笑打闹就觉得生活好简单,每天都这么快乐该多好?躺在床上,静静的听她们谈论着自己的爱情观、喜欢的男生、还有对未来的向往,每个人都在黑暗中泄露着自己的心声,女生之间就是这么容易亲近,我沉默着,想象着她们的梦和她们爱情的样子,心是羡慕的。 “蕾啊,怎么都不说话呢?到你了,谈谈你怎么看的吧?”洁住我的上铺,总喜欢把脑袋伸出来和我说话,因为她说我总是很奇怪,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着。 洁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都说我从来不发表意见,一点也不好玩,因为她们每个人都说出自己的秘密了,是好姐妹就得说,大家好奇着呢!!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尽管我也和她们一样有很多很多梦未完成,有对未来有很多很多期许,只是呵,无人能懂。 。 。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着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我曾经也一样有着平凡的梦,平凡的期待。 只是现在的我,不再似从前,也不敢定论以后。 我能说什么呢? “你们问吧,三个问题,我答就好” “问题一: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象树一样”她们都说我真会用词,一个象树一样可以依靠的男生,这种形容真棒。 她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她们所能理解到的,就是这样的象大树一样的男人。 我苦笑。 “问题二:宇算象树一样的男人吗?” “树是独一无二的” “喂,美女,这是哪门子回答啊?”对床的玲直嚷嚷。 “不行不行,重作回答” “宇不象树,树不象宇” “这还差不多,不过真是可惜,公认的金童玉女没几个月就散伙了,唉” “问题三:会为了所爱的人,不顾一切吗?” “愿意,但是不能” 我的回答她们都直呼难以搞懂,算是引起了公愤吧,每个姐妹都说我是个奇怪孩子,不过越奇怪就越逗男孩子喜欢,怪不得能让宇死心塌地的跟着转。 我排斥这样说宇,尽管她们没有任何恶意。 “困了,先睡了”我拒绝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因为宇似乎成了笑柄,而我似乎变得更内疚。 她们依然继续叽里呱啦,戴上耳机,又是那首歌,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树也好孤独,我们的爱情好寂寞。 。 。 。 落了很多书没看,又快接近考试,心里满没底的.不能再挂科,所以总是逼自己踏实点.每天和树通很久的电话,她是我做一切事情唯一的动力,宇依然会来找我,说心情不好,我们就会象朋友那样坐在一起聊天,可每次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也许是快毕业了吧,多少有些焦虑.树也很忙很忙,忙着她的店,她总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感兴趣,就一定可以做得很好.可是没有人能勉强她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比如念书.树说突然很喜欢一首曲子,所以决定开始学钢琴,她做事情永远是那么出人意料,根本无法知道下一步她会怎么走,我,是羡慕她的. 森单独来找我,是为宇而来.他语气里有责备,我有些蒙.森说他是来拜托我的,如果还喜欢宇,就和他和好如初,如果不喜欢了,拜托绝一点,连朋友都不要再做也不要再见面,总这么拖着宇,会让他很痛苦.哥们几个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森出面找了我. 原来宇从贵阳回来以后,每天都去森那里喝个烂醉,森说他喝了酒就总是睁着眼睛流眼泪,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一大男人成那样,看了让人窝火又无奈.一猜准跟我有关系. 我知道,作为宇的朋友,他们对于我和宇的分手,多少心里都有些愤愤不平.毕竟宇对我的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我依然莫名其妙的就甩了他.在宇的朋友眼里,在很多同学眼里,我是个冷血到不知好歹的女孩子,我知道大家是怎么议论的,知道很多人在背后对我是不满的.我承认自己的过分与自私,心疼宇为我而受伤害,可是我没有一点办法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好象我曾经也试图从树的身边逃开,可都没有用. 森说的也许很对,做不成朋友做情人,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这样的转变兴许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正如宇每天都笑着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又到森那里醉酒一样.我以为宇会走出来的,也以为他已经好了很多,他从不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任何还放不开的痕迹,原来一切都是假装的,装笑又装做朋友.在我面前耍宝转身自己哭,这些事实如果森不来找我,我永远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宇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不然森是不会跑来找我的.森说放了宇吧,不喜欢就再不要给他希望,也不要再有牵扯,快刀斩乱麻对大家都好.我说好,答应会处理好.森走后,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真的自私到让大家都那么憎恨?宇是好的,好到不能再好,好到全世界都为他感到不值得,而我呢?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伤了别人还要别人看着我幸福,还天真的以为宇不再那么迷恋我,也不会再因为我而难过....怎么都是假象?我跑回宿舍躲在被窝里狠狠的哭着,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放过我? 我把宇送我的手机还有森之前送给我和宇的情侣MP3装进盒子,这些东西在和宇分手的时候就打算还给他,可他说就当作是朋友的礼物吧,非得要弄得这么悲伤做什么?可现在,是该还的时候了,本就不属于我.是我太奢求还能拥有一个哥哥或者是朋友,在我们不能继续做恋人以后. 晚上我去森的店,找到了宇.和森说的一模一样,我感到好心疼却也无法做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还要所谓的快刀斩乱麻,真是讽刺. 宇没有想到我会出现,自从和他分手以后,我从未再来过这里.他有些吃惊却又马上强装笑脸... 我在宇的对面坐下,把盒子递到他面前,我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很僵硬,即便再不忍也要自己快点说出口.我说,宇,我们不再做朋友了,我也不再有你这样一个哥哥了.这样你不会快乐,我也会很不安.我没有再说太多的话,宇趴在桌上哭泣,没有问我为什么,我想,森应该告诉过他,去找过我.道别过,我起身要走,森对我说了谢谢,我觉得很委屈,尽管我没有任何理由埋怨. 就这样,我和宇不再有任何联系,也如他的朋友所愿,我们没有再见面.我在这个曾经给过我美好生活又落下许多眼泪的校园里,穿梭着.平安夜的那天收到树寄的包裹,一个水晶苹果,室友们都在追问是谁送的,真浪漫.一个人的圣诞节,好象这是第一次,可我还是出了门.满街都是幸福快乐的人,还有那么多情侣手牵手,我是那条街上特别的风景,因为陪伴我的,是树给的苹果... 12月31日是树的生日,我没能在她的身边,只能在电话的另一端,祝她生日快乐。 过了那天,又是新一年的开始,而且是一个新世纪的开始,我们都会老了一岁,我说树,我想我们快点老,老了也能牵着你的手,该多幸福。 树笑我孩子气,我说“你不也是半大点的孩子”。 树的朋友起哄树对我说话时温柔的语气,都抢着电话说要见识见识是何方神圣让他们的老大如此改变,我在电话这边听着他们和树“较劲”,我笑了,因为树是幸福的,身边有那么多朋友陪着她,不会寂寞。 我们没有挂电话,等待着钟声敲响,树说牵着我走了一世纪,明天依然会牵手,因为爱还在。 新世纪的钟声敲响,漫天烟火,整个校园热闹着,有人大声叫着,还有敲击脸盆、杯子的声音,树说全世界都在祝她生日快乐,所以,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幸福。 我们都对未来抱着期许,树幸福我就幸福,因为所有一切悲伤还是快乐,都是她给的,与别人无关,甚至与自己无关。 。 。 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共同度过了这有纪念意义的一刻,我们真的牵手从一个世纪进入了下一个世纪,假装那些沸腾的欢呼声是在给我们祝福,假装那些烟火,是为我们的爱情而灿烂在夜空。 。 。 在后来的两年大学生活里,我们爱着、笑着、哭着,总勉不了会有吵吵闹闹,有时候甚至赌气的一个月不联系。 每次都是树妥协,她说以前没有发现我这么倔,我说那也是因为是她,我才倔。 树说吵架了不管是谁的错,顶多三天就一定要消气,因为把时间浪费在赌气上,真的很划不来。 那时候开始流行《约定》,我要树象听《哭砂》一样,整天都要记得放,因为我们之间也有约定。 在那两年里,一切都幸福又平静,没有谁再因为这份爱情而很受伤,我们都学会了与人群保持距离。 每逢五一和国庆,树带着我去了很多城市,我们在每个陌生的城市街头,牵手、拥抱和亲吻,自由的爱,自由的呼吸,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会因为我们而受伤。 我做了翻译兼职,树的钢琴也大有进步,只是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曲子让她那么入迷钢琴。 她说等我毕业了,就会知道。 我和树还去了海南,还是那个旅馆还是那遍海,我说树,我在这里大声喊过我爱你,也在这里深深想念过你,树向着那遍海,大声喊着许多遍“我也爱你”,我在她身边热泪盈眶,我们不在乎身边旁人怪异的眼光,在异地我们都是任性而放纵的孩子,我们的爱只能这样偶尔的放逐,因为回到贵阳,在很多爱我们的人身边,我们不能说相爱,也不能随意就拥抱。 。 。 在后来的两年大学生活里,我们爱着、笑着、哭着,总勉不了会有吵吵闹闹,有时候甚至赌气的一个月不联系。 每次都是树妥协,她说以前没有发现我这么倔,我说那也是因为是她,我才倔。 树说吵架了不管是谁的错,顶多三天就一定要消气,因为把时间浪费在赌气上,真的很划不来。 那时候开始流行《约定》,我要树象听《哭砂》一样,整天都要记得放,因为我们之间也有约定。 在那两年里,一切都幸福又平静,没有谁再因为这份爱情而很受伤,我们都学会了与人群保持距离。 每逢五一和国庆,树带着我去了很多城市,我们在每个陌生的城市街头,牵手、拥抱和亲吻,自由的爱,自由的呼吸,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会因为我们而受伤。 我做了翻译兼职,树的钢琴也大有进步,只是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曲子让她那么入迷钢琴。 她说等我毕业了,就会知道。 我和树还去了海南,还是那个旅馆还是那遍海,我说树,我在这里大声喊过我爱你,也在这里深深想念过你,树向着那遍海,大声喊着许多遍“我也爱你”,我在她身边热泪盈眶,我们不在乎身边旁人怪异的眼光,在异地我们都是任性而放纵的孩子,我们的爱只能这样偶尔的放逐,因为回到贵阳,在很多爱我们的人身边,我们不能说相爱,也不能随意就拥抱。 。 。 和宇也一直没有再联系,听说毕业以后进了一家外资企业,成绩不错,薪金也不错。 我很开心听到他很好的消息,因为这个人,我想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照毕业照那天,我和大多数毕业班的学生一样红了眼眶,四年来,留下的脚印和记忆太多太多,寝室的室友、书桌、床铺,大家共同出资买的音箱和盆花。 。 。 每一个曾坐过的教室、图书馆,还有校门口的店,都要成为回忆了。 我是个特多愁善感的人,我强烈的留恋着这一切,洁抱着我哭得很厉害,说以后分开了想我了怎么办?我告诉她,想我了就来贵阳,我会一直呆在那儿,哪也不去。 洁问我为什么不留在上海,很多同学都留上海,好发展,我说我只想守在那个小城市,一辈子。 洁笑我是赖家的孩子,我们哭了笑笑了哭,离别这一次,不知多少年以后再相见。 洁是寝室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四年来总是很照顾我,象个大姐姐一样,事实上也只大了我五个月。 洁说“快点找个好男人照顾你吧,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想说我一直被照顾得很好,有你、有树、有大家,可我没能把感谢说出口,只是再抱了抱可爱的洁“我们都会幸福的” 我离开了上海,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回到了树的身边。 我想,如果没有树,我不会回来吧?刚上大学的时候甚至想过毕业了就呆上海,然后再把我母亲接过去。 可是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回来,归心似箭。 当树出现在拎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我的面前,我们都找到了彼此的归属感。 回来了就不再走了,外面世界再精彩,爱情再华丽,我都不想再离开,不后悔放弃最初的梦,不后悔站在这个小城市的街道,看小小的天空。 一切只因为我在我爱的人身边,离她最最近的地点,靠她肩膀最近的距离,牵手了就不想再放手。 。 。 再也不要那么遥远的距离隔在我们之间,再也不要她生日时候只能给遥远的祝福,再也不要总是错过情人节让她孤单的过。 我要在每天都亲口对她说声“早安”,每天都见到她的脸,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很多人对我的回来感到可惜,觉得那么好的前途就这样葬送了。 朋友如此,母亲也如此,都说贵阳太小又蹩脚,没有什么好发展,每个人都在我耳边唠叨,一模一样的口气,一模一样的不解。 树也在思考着我这样是不是很亏,说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我的前途,因为女人需要事业。 我固执到所有人都觉得无可救药,后来再没有人罗嗦,我想我会活得一样精彩,在这个确实很小又蹩脚的城市里,我的母亲也没有在责怪我,说女儿大了翅膀硬了,要自己飞了。 树的父母听说我放弃了在上海的机会,回来了,然后一无所有的找工作,都说不明白现在的孩子是怎么想的,早晚要吃亏,等摔了跟头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树好几次都想让我回去,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我不会再走,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何况我并不想回头,因为没有树在身边,一切都失去意义。 夏日炎炎的七月,让人整天都困倦。 我不想急着找工作,不想一切太快进入程序化,或者可以说,我想用点时间来好好了解树的生活还有她的朋友圈子,因为这些我都很少接触,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属于她的天地。 以前都是她努力的走进我的圈子,很好的和我每一个朋友相处,以我习惯的方式配合着我的生活。 现在不想这样了,因为爱是互相的,付出也一样。 之前未能做到的,现在有时间了都想一一弥补。 树在我的世界以外,她的世界以内,是怎样的活着,我想要一点一滴都参与。 我要树带我去她的店,她说那样的环境很嘈杂,我不会喜欢,也不适合,我说我不再是孩子也不再是学生,不喜欢和喜欢都会改变,至少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心甘情愿的改变。 树带我去了她的店,昏暗的灯光,弥漫的烟雾,那样的装修与格调是树喜欢的,诙谐。 人很多,看得出来都是常客,熟络的向刚进去的树打着招呼。 我跟在树的身后,有些不大自然,毕竟我从来不出入这种场合,不粘酒更不抽烟。 树说这就是她的世界,其它两个店依然这样,我不会喜欢也无法融入。 我笑得有些力不从心。 树带我坐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群人都是树的朋友,很能侃。 其中一个女的我觉得很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又始终想不起来。 到是她,径直就冲着我说:“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还那么嫩”那语气分明是挑衅,那么有敌意,隐约间忽然想起她挨过树的一巴掌,那么响。 原来早在很多年以前我们就打过照面,原来她一直都不喜欢我的存在,从她眼睛里我看出了厌恶。 我坐在那更显得不大自然,树毫无顾及的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吭声,其他几个朋友连忙打着圆场,招呼着我喝酒,刚接过手的酒杯,被树截走“她不喝酒” 有个叫琼的女生,给我倒了杯果汁“你很漂亮,纯净的漂亮,早就想见识见识了,树那家伙一直把你藏得那么好,好象我们会吃人一样”她是个留着很长很长头发的女孩,刘海齐齐的剪成一排,黑眼珠很亮,象极了猫眯。 我好象除了笑笑表示谢谢以外,接不上什么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还很陌生,我有些拘谨。 “琼,那女孩儿头发不比你差哦”有人提醒,琼便硬是要和我比比谁的头发长,我扑哧笑了出来,因为他们都好随意,好开朗。 那时候我留着长长的及腰的头发,象海藻一样的散着,树说那头发有多长,爱情便有多长。 所以,这些年来我未剪过,仿佛那就是一条定论,只要遵守了就不会被推倒,我们是迷信的。 我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们活得放纵而潇洒,沉溺而感性,我以为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却不知道原来他们活得如此深刻,白天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晚上聚集在这里天南地北,似随意却不失方向,似乎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其实很有思想。 他们中间,是LES的极少,树是特别的,却又是平凡的,因为没有人质疑这样的爱情,没有人反对树的坚持,我在他们眼里就是树的女人,这一切不需解释也不需遮掩。 我能感觉出来树是受众人瞩目的,人缘很好,她说做生意,靠的就是人缘,不然非得倒闭了不可。 或许是出社会比较早的缘故,她处理各种人际关系都游刃有余,当然这也许还跟她的家庭有关系,毕竟她父母都是社交很厉害的人,她说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慢慢就“油嘴滑舌”了。 我说我这辈子也不能修炼到这个地步,树说我要是到了她这个地步,她会很忙的,因为到处是苍蝇蚊子。 后来我问树,为什么那个女人整晚都凶不啦叽的瞪着我,是不是她欠了那女人感情债?树说这种事情多了,很多朋友都是因为这样失去的。 以前小不懂事,大多数都没有来往了,后来想想也没必要那么绝,大家好歹那么多年的朋友了。 我说那我是不是算幸运的?树说:“那确实~就象唐伯虎只想点秋香”然后我们一起大笑,这个比喻真是滑稽。 2002年八月,我参加了教师招聘考试,9月底,到贵阳一所中学教高中英语。 并不觉得那张文凭有多好,但起码它让我轻松获得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还算是没有白费那四年的光阴。 正式教课的前一晚,树带着我逛遍了所有商场,购置所谓的职业装,说是毕竟为人师表,不能再是满身孩子气,着装同样需要表现智慧。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论调,只是跟着树走,试穿她觉得OK的衣服,拎她觉得相称的包,尽管我们不是一种风格,但树总能抓住我的特点搭配适合我的一切,不得不承认她有这方面的天赋,以至于后来她开始涉及服装业,那是树的喜好,只要喜欢就可以亲手为之。 我从试衣间出来,看着镜子里穿一身正装,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子时,突然觉得有些伤感,是呵,不再是学生妹了,属于我的纯真年代在眼泪与幸福相伴下结束了。 花季雨季都不再属于我们这个年纪,二十三岁,是人生另一个旅程的开始,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包括自己,只有站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出现在镜子里的树,始终如一牵着我的手,我们都在经历着长大与成熟,再寻不着惜日的稚嫩与天真,可那双手,依然那么温暖和坚定,第一次感到永远离我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及。 我看着镜子里的树,任何时候,我都想把那脸盘轮廓、眼睛、鼻子、唇,还有那纠结的眉牢牢印在心里,树微笑的看我,眼里有暖暖情意,我这样的装扮,还是你最初的梦吗?我长长的头发已扎成马尾盘起,还是在你心里缠绕的藤吗?我不再是你初初认识的乖乖女,不再是那个穿着少女衣裙平底鞋的学生妹,不再是你眼中脆弱得风都可以卷走的弱孩子,可我依然还是那个需要你的疼爱,靠着你的爱情而呼吸的傻瓜。 。 。 大街上、人群里、斑马线,仍是依赖你的手,给我方向,餐厅里、小吃摊、快餐店,仍是以着你的口味填饱我的味觉和肚子。 。 。 我好象长大了却又一直没能真的成长,因为有你,始终在身边。 不自觉的伸出手,勾勒镜子里树的轮廓,心里有句话想要说:我,真的真的很爱这个人。 “又开始发呆,怎么那么喜欢发呆啊?”树走上前拍拍我的脑袋,那么宠爱。 然后拉着我进试衣间,随手带上了门。 没有语言,也没有对我的装扮表示赞赏,只伸出食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颚,温柔的吻了我,那么轻那么柔,我象极了玻璃娃娃,就被她那样温柔的捧在手心,深怕力道大了就碎成片,散一地。 那个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当树的唇离开我时,才发现脸颊好烫,那个吻是暗示她很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吗?应该是吧?!我脸上漾出幸福的花。 。 。 。 你,是我的甜蜜爱人。 拎着那些标志着我已属于社会青年的行头,出了最后一家店门,已是华灯初上。 抬头仰望,今夜有繁星,难得好天气,我问树:“哪两颗星才是我们?”树说:“我们是同一颗,一起亮一起暗,是生命共同体。” 树开始着手和琼一起开服装店,很忙很忙,忙着请师傅装修门面,又忙着进货...那段时间我们很少见面,偶尔见到不过是一顿饭的长短,我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初初就带高三,因为原来的老太病了,我愣是被硬着头皮拉上讲台的,说是暂时带三个月.老太回来我就下,带高一.说实话,尽管我的试讲,得到很高的分数,但是要带一个毕业班,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有底气.那时候觉得这么灾的事也可以发生在我身上,真是绝了!我在给树的电话里说我怕上那讲台,整个人都抖,万一闹了笑话,就完了.树在电话那边笑了"就想着我也坐在教室里吧,当初我那么调皮的学生都被你搞定了,还怕什么呢?"我跟着树的节奏做深呼吸...我其实是怕那群孩子的. 和那群孩子在课堂上交流,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困难,至少他们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刚出校门就端着书本教书的菜鸟而为难我.出人意料的是,我们很谈得来,第一节课,全用来吹牛摆谈了,我想要是校长知道招了这么一个误人子弟的新手,肯定后悔莫及.也许是因为我年纪轻,他们并不讨厌我,总是很好奇的问我的大学和LOVER,呵呵,这群可爱的孩子,毫不羞涩的向往着爱情,哪象我们那会?多傻啊 有个大男孩叫筑,说是因为生在筑城贵阳的缘故,所以取了那名.开口便叫我"小老师",听着还真别扭,就象班里负责学习的小班长."小老师有男朋友吗?"这孩子,我没料到第一天就被拷问,有些缓不过劲来,"小老师那么漂亮,肯定有!""是不是很帅?""大学里认识的吗?""那他现在在哪?""你们怎么认识的?"我被这群快乐的宝贝一麻袋的问题问得发昏,至尽仍记得那场面有多热闹,教导主任都来门边做"镇压"了. 我的高中时代,是这样的吗?不,我们那时候都是"沉默"的孩子呢. 还好这个班的英语底子不算差,可这也表明了要求我的水准要很高,不然就得闹笑话.我的神经始终是绷紧的深怕哪天不小心发错了一个音便成了魔鬼小孩的笑柄.在这群孩子里面,我真的有看到树的小影子,那么酷的坐在角落里,那么沉默又那么不削一顾,不止一次被我看到在教室抽烟,不止一次打架被抓进教导室,也不止一次被请家长,却从来没见过她的父母.她是个比当年的树还让头疼的小恶魔,每次都可以把我气得半死,说她沉默吧可总在课堂上找我的茬,那段时间觉得自己要疯掉,我有那么惹她的厌吗????? 国庆树也没有和我在一起,去了广州又去了香港,为了寻找最满意的货源.我在家陪了我母亲整整一个星期时间,逛街、散步、聊天、晨练,都陪着她。 我知道这样的时候并不多,因为工作,也因为树,我的时间几乎被瓜分,留给我母亲的实在很少,这点让我一直感到内疚。 她从未埋怨过我,却每天都叮嘱我回家吃饭,说外面不卫生,营养也不好。 所以我总是尽可能的回家吃饭,尽可能的跟她多说点话。 一个人是孤单寂寞的,何况我的母亲为了我已经独自一人走过了漫长的二十年。 所有心血都倾注在我的身上,做个老师,算是如了她的愿,让她吃的定心丸。 妈妈,您该过自己的生活了,因为您的女儿已经独立已经长大了。 我给我的母亲洗脸,然后给她洗脚,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感叹着“有这么个女儿,这辈子值了”,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妈妈,我不想让您再为我操心,也不想让你失望,可是妈妈,我心里真的好害怕,怕有一天你会因为我的种种而心寒。 。 。 10月8日,我的生日,树在下午才出现。 每次与她分开,都会很想念很想念,总是喜欢她抱抱我,花段不算短的时间,就这样抱着我,是种习惯也好、爱好也吧,总之我就是那牛皮糖,就喜欢那么的粘着她。 树知道我过生日时候从不请朋友吃饭,也肯定会在家吃饭,因为在我母亲还活在这个世上,做女儿的就没有资格过生日,我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二十三年前的今天,我母亲那么疼那么疼的生下我,我啼哭她才笑,生日,应该是母亲的,不是我的。 树在家陪我和母亲吃晚饭,我们很融洽也很开心,总觉得我们三个在一起生活也很幸福,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的母亲依然那么的喜爱树,她象母亲的第二个孩子一样,可以撒娇可以耍赖,我们在母亲眼里就是一对姐妹花。 饭后树洗碗,我擦桌子,妈妈说谁要娶了树会幸福一辈子,我说妈妈,我也会幸福一辈子,我的母亲笑着拍拍我的肩,笑的欣慰。 只是呵,她不曾明白我话语里的含义,所以,才笑得那么开心.....树看了我的眼里又歉疚,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母亲的. 我们陪着母亲看电视、聊天,直到她困了,入睡。 树说带我去个地方,过生也得有个礼物。 那是在城南的一套新居室,开了门,树说进去吧,里面都堆满礼物。 我怀疑,却又期待。 树已搬出来住,这是她父母给她买的房子,说是万一树找了个没钱没房又喜欢得要命的男人,结婚时候就可以派得上用场。 树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扬,笑得很讽刺,觉得这个他们到挺关心。 整个屋子的装修、摆设都是我喜欢的调调,这是什么时候就弄好的????我是惊喜的,树看我的表情是得意的,因为一切都那么恰倒好处。 “买了一次品钢琴,有结巴的那种,我喜欢有瑕疵的”树拉着我到钢琴边,指着钢琴面上的树结巴说。 “第二个礼物”树示意我坐下,打开琴盖,我看着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舞,熟练的,轻盈的,那音乐缓缓的,荡漾的,我想问这是什么曲子,可没出声,因为更想沉醉。 。 。 那曲子似乎就是幸福的样子,那么甜蜜,那么美,我不知道怎么去评价,去解说,但我能感受,是快乐的。 “《梦中的婚礼》,我唯一弹得完整的一曲。” 末了,树不好意思的笑了。 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腼腆那么含蓄,我眼眶一红,哭了。 这是你要送给我的婚礼吗?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众人祝福下拥有那样一场喜宴,所以你现在把这场喜宴在我生日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我,也一并给了我许诺和幸福,没有人祝福,也没有观众喝彩,你的琴声是表达,我的眼泪是回应。 因为我说想要有个家,所以今天你让这个愿望也在我生日时候实现,有家有婚礼还有我们自己,我怎能不哭?怎能不紧紧抱着你?这世界上最最浪漫的事,最最美丽的家、最最幸福的洗礼,你都给了我,都给了我。 我该说什么好呢?这一切都太美太梦幻,我象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所有所有都那么真实又虚幻。 为什么你那么好?对我那么那么好?我能为你再做些什么吗?要怎么才能更爱你?你却说请你也给我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 。 。 我们温暖的家。 当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你就象个大男孩一样的生活着,所有是非对错,该与不该都是自己思考自己斟酌,爸爸妈妈那么忙,忙到没有时间问问你在哪?有没有吃饭?功课怎么样?每天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起床上学他们又还在睡梦中。 。 。 本是在一个家,却很难碰面。 他们总是在深夜回家时,记得往你卧室的门缝里塞钱,你说那是你们唯一联系的渠道。 你总是一个人小声的哭,怕别人听见了笑话你。 太难过的时候就写日记,所以你的日记本那么多又那么高,那些都是你自己对自己说话的记录,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能了解。 你总是表现的很强,那么能干又那么聪明,可没有人知道,你总是在背后偷偷的哭,因为你也会脆弱,也会想要妈妈抱抱,然后告诉你:“孩子,这样做是错的”“孩子,你很棒”你要的不过就是这些,批评也好,表扬也好,仅仅是这点,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 。 朋友出事了第一个找你,因为信任,因为觉得是依靠。 可你难过的时候总是一个人,不接电话也不出门。 我在不经意间牵了你的手,误打误撞进了你的世界,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眉毛天生就纠结,为什么你的眼泪藏得那么深。 你把头靠在我瘦瘦的肩,你说这种安心从来没有过,所以我们注定要相爱,注定要牵手。 。 。 。 。 我想给这样的一个你,一个温暖的家,每天为你点一盏灯,出门或回家都会有一个拥抱,我亲爱的你,不再是孤单一人。 。 。 。 。 能想到的,能做到的,树都一一在尽着全力。 我们如此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彼此拥有和信任着,如果说这就是最终幸福的模样,那么爱情也是如此。 没有人能懂这其中的所有甜蜜与苦涩,除了我们自己。 我想,树给我的幸福,很不一样。 。 。 就如我给树的爱,永远独一无二。 我们是一对相思鸟,靠感应着对方的存在而让心脏继续跳动,若有谁离开,一切便会化为乌有,包括生命。 。 。 树用心布置的家,圆了我最初的梦,尽管隐隐约约会有不好的预感,在我沉醉于此刻时突然间跳出来,而我宁可相信这就是后来的我们,后来的生活。 我的生活开始三点一线,学校、母亲那、还有我们的窝。 我依然坚持每天都回家陪母亲吃饭,树也常常来,我们在尽可能的弥补着什么,尽管一切都那么微不足道。 带高三毕业班的课已有一个多月,尽管觉得那群孩子可爱,却还是急切的盼望着老太回来,毕竟自己还不够火候。 那名叫桐的小屁孩依然隔三叉五的找我麻烦,提到她就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犯冲?观察下来,这么多授课老师里,她惟独对我有很强的敌意。 才上课没多久,她总是丢句“厕所!”,然后径直出门,一般是三、四分钟后就会回来,坐下以后会用力的拉桌椅,发出刺耳的声音。 每次这样,全班几乎都把注意力投向了她,弄得我必须得暂停讲课,等她趴着安静的睡了,我才得已重新找回思路。 做了两次小测,她的卷子都是只有名字再无其它,起初我以为她每门功课都是这样,试探着问我对桌教她语文的老师,结果却是“很好啊,每次都刚好及格。” 也许是想着反正只是一小段时间相处,也许是心软,反正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有拿出当老师的魄力去“责罚”一个学生。 我就那么由着她放肆的针对我,尽管好多次都差点爆发出来,冲上前去跟她“比武”(虽然知道若真那样,我一定输得很难看)。 放学,整理好东西,出校门等大巴,去树的店里。 那小鬼也在等车,一副吊儿郎当模样,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刚好看我,我冲她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她却当没看到一样,把脸扭朝一边,我的笑容就这么被僵在脸上,真是丢死人了,好歹堂堂一老师,竟被自己的学生如此漠视,我感到极度受伤和气愤。 我等的大巴来了,下班高峰期,这站上的人很多,费了好大劲才挤上去,手却找不到地儿可以拉,我被夹在中间摇来晃去,也被挤得七荤八素。 突然感觉有人用力拉我,是那小鬼!臭着一张脸,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她旁边有可以手拉的地儿,本是懒得理睬她,但一想还有七八个站,认了,奋力挤过去拉好,引起一群人的嘀咕。 “笨得着不住”一口标准贵阳话带着嘲笑的语气,盖了过来。 深呼吸~~我忍了!!!不跟你小孩一般见识。 她比我先下,依然没有打招呼就闪了,真是没礼貌!~ 到了树的新店,那个象猫的女子琼,正忙着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游说着一个已经拎了大包小包却还不满足的风骚女人尽可能多的掏出钱来。 不想打扰她的敬业,我进了里屋,树在埋头看那些时装杂志,烟圈散了又现,我说你怎么那么坐得住啊?琼都要忙昏了。 树笑笑,要我坐下,“我们是发挥所长,各霸一方。 要我一个劲劝着买,可没那耐心。” 我起身想去帮琼,因为进了新客人。 树阻止了我,“看我们的super women功力如何!”何!”树对琼是赞赏的,应该是对她的口才表示赞赏,说是去参加说书比赛,估计是世界第一。 我笑,似乎忘记了之前所有不愉快。 树提到今天教课的情况,我马上来了气。 我之前给树提过那个孩子,她并不陌生,看到我每次都咬牙切齿的说着关于那小屁孩的种种作为,总是哈哈大笑,说那是小恶魔是她的接班人。 我又开始象三八一样婆婆妈妈说三道四起来,真的很气啊,怎么会有那么难搞定的孩子???那么倔又那么冲,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一提到那小鬼,我说话时就会张牙五爪,树敲敲我额头“真那么损啊?改天会会。 什么小破孩能把我的宝贝气成这样?”还说笑呢!!!!!我伸手捧住树的脸“她真象你的影子,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都是坏家伙” (也许一千一万次决定放手 也会因为一滴眼泪和突然的想念而又在一起 爱情 是会让人上瘾的 既伤人又养人) 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在树面前唠叨了太多那小破孩的事,也许是因为感觉很象当初的自己,所以慢慢的,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产生了兴趣,起了想去见识见识的念头。 我已再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那小鬼的词,实在是可恶~~~树听我碎碎念,说那样子的我象极了孩子的妈!我差点没当掉!难道女人就是这样慢慢变成怨妇的吗? 今天破例提早关门,不过七点而已。 因为答应琼,带她去尝我母亲做的菜,树说过很棒。 琼是第一次见我母亲,说是很紧张,树揶揄她又不是去见老丈人。 琼见到我母亲的时候,笑得很轻松,因为我母亲的和蔼让她松了口气,而她,可以大方的吃喝。 琼比我们大了两岁,所以母亲会想要问她什么时候结婚,琼说快了,就在这一两年内。 满脸幸福模样,我知道她很爱很爱那个人。 听到琼的回答,看得出来,母亲是对我有着期待的,因为似乎有了工作,就自然会想到家庭。 中国就是这样的状态,永远世代相传。 “很久没听你提起宇那孩子了,他应该早毕业了吧?”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到这个人,那么熟悉又陌生、遥远又亲切的人。 我和树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宇是我们心里永远的歉疚,不能弥补也不能说安慰。 母亲看出了我的欲言又止,似乎多少明白点什么,笑着说:“那小子不错啊,那时候还说等着他娶我女儿呢,遗憾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给我的母亲解释这一切,她似乎也没非得要知道原因。 树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喝汤不说话,而琼,满脸疑惑“宇是谁?”“以前小蕾带回家的男孩子,好象比她高两届吧,挺招人喜欢”母亲自顾说着,看得出宇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琼好象还想问什么,被树岔开了:“吃好没啊?吃好了就洗碗,天下没白吃的午餐”琼会意,吐了吐舌头,偷偷抬手向树敬了个礼。 多年以后,我依然笑得尴尬在每次别人提起宇时,现在母亲又旧事重提,我也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吗?幸福吗? 树送琼走,我还得写教案。 临上车,琼倚在我耳边悄悄说:“好好爱树”,我以笑当作回答,琼是担心我还挂记着宇吧?是的,我挂记着这个人,这个让我亏欠又感动的男人。 那么久没有再联系,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有着自己的家,陪着心爱的女人逛街,当她的“劳工”,每晚都会记得给她倒一杯热牛奶,然后亲吻她的额头说晚安??宇,你好吗?你好吗? 写教案其实是件痛苦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每次都花很长时间,总觉得每次写得一清二楚,上起课来却又变成了自由发挥。 烦闷之余,收到树的短信 [亲爱的,在想宇吧?我也在想] [不知道他过得怎样,很牵挂] [我也是。 但我相信他肯定过得很好]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好男人,并且是个优秀的男人] [什么跟什么?好人真的会有好报吗] [那当然,我就是例子]。 。 。 。 。 。 现在回忆起那段教书生涯,其实满怀念的,尽管那些孩子让人头疼,却也让人喜爱,那么真那么纯,尽管他们的思想比自己那时候早熟,有些让人招架不住,太多问题都可以问得我目瞪口呆,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或许这样的工作是适合我的,因为相对来说比较简单,而当时的我,应该是很喜欢它的。 第一次跟那小破孩发生正面争执,是在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用来单词听写的时候。 连平时不学无术的几个调皮孩子,都很给面子的低着头“COPY”,尽管一眼就看出绝对有小抄,我依然没有吱声,因为比起那位坐姿懒散的小祖宗来说,他们要“勤快”多了。 她有个还算比较有“责任心”的同桌,是台专职的“复印机”,自己抄好了不说,还抓紧时间帮她抄了一份,那偷偷摸摸又因时间不够而慌乱的模样,真的很滑稽。 他们明显都以为我是瞎子,或者是傻子?随意吧,亲爱的宝贝们,放学我们再慢慢过招。 我边念边观察着那些有“犯罪”倾向的“嫌疑犯”,看他们一个二个掩耳盗铃,我快要爆笑出来,以至于我的发音都有些变调,好几次都会有细心的孩子抬头看我,对我的“跑调”感到不解。 想起念书那会儿,每次考试或听写,老师总会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一翻眼睛看我,准是想作弊”,今天自己站在这个讲台上,才知道真的是这样。 啊,发誓等下课以后,一定要好好大笑一场。 “喊你不要抄,无聊不嘛!”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全班唰的全往后看,除了那小破孩,还能有谁?可惜她同桌辛苦了半天为她“复制”的那份已被皱成一团,顺着桌面滚到地上。 。 。 无聊???这也太过分了!被一个学生公然的顶撞说我所做的事情是无聊,是很让人窝火的事情,我想就算脾气再好,也到极限了。 忍了那么久没动你,你真以为我是菜鸟怕生啊?已顾不得什么形象,我直冲到她位置前“出来!”,她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 “叫你出来,听见没有?”,“我不”终于开口说话了,稳如泰山。 喜欢看好戏的孩子都嘀嘀咕咕,那噪音直在耳边嗡嗡嗡的吵,真是糟糕透了,我大脑都开始麻,正要再大声点吼,下课铃响,我象泄了气的皮球。 。 。 “下午放学以后留下”丢了这么一句,我转身拿书和袋子,冲出教室,真的要疯了!教室里传来刺儿的口哨声,自然是那小恶魔得意的宣告,第一回合,以我失败告终。 等着吧,放学慢慢折磨你!! 正在气头上接到树的电话,说琼他们搬新家请客吃饭,让放学后一起去。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我大口的喝水,说话也有些含糊。 “昏,粗鲁!又被耍了?”树在那边笑,好象很平常一样,我更来气!当个老师被耍成这样也够窝囊。 “放学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我咬牙切齿。 “比武啊?那我来当裁判?” “都是一样的坏家伙!没一个好的!”我赌气的挂了电话,树在那边说什么,我压根不知道。 。 。 第一次,因为别人而发了树的火,唉,怎一个“郁闷”了得? 我让学习委员把放学后要留下来的学生名单公布在教室的小黑板上,几乎都是唬弄人的孩子,看谁敢跑,就是踩到地雷了。 那时候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焦心和着急!这群聪明却调皮的孩子,落了那么多功课,高考怎么办??这些都是我的老师为我们担忧过的,现在换做自己来当这个角色了,发现很多时候真的力不从心。 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们,说再多都当作耳旁风,累啊! 不过是因为跑了趟五楼再下来,其余被留下的学生都还算老实的等着,除了那个惹人生气的家伙。 正要问呢,那个“复印机”就开口了,说他的同桌在外面球场上打篮球,要他在我到了以后去喊她。 我点头答应。 竟然还有人肯为那小屁孩跑腿?无语。 。 。 我让他们每人都把之前上课听写的单词都背住了才许回家,于是引起一片哼哼唧唧的埋怨声。 尽管我也很不喜欢这种方式,但对于一个毫无教学经验的菜鸟来说,只有实干这一招了。 “复印机”和桐前后进了教室,把之前的要求重复了一遍,“不可能哦!”‘复印机’只是张着嘴表示不可置信,而话则是出自小鬼的嘴里。 真是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皮?比男孩还费心!我没有接话,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大家慢慢耗。 陆续的一个接一个都过关走了,那小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坐着,直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两大眼瞪小眼。 我问她背得如何,是不是该来考核了?她竟然回答我“没关系,我不饿”。 看来是打算和我耗到底了。 。 。 OK,既然这样,那大家比赛打坐吧!我拿出教案,准备就这么着!她也不甘示弱,拿着她那破手机,放得叮叮当当响!我把笔狠狠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好象是老师被学生体罚了?”是树!咋一看,我象极了正襟危坐,那小鬼翘个二郎腿摇晃着,确实我比较象学生。 树在门外观察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不是刚刚才到,从她那一脸的贼笑就明白了。 那也不用我再多说明那小鬼是谁,树早就心知肚明了。 树径直走到那小鬼面前,把她手里玩弄着的篮球揽了过来“好长时间没玩了,一起?”那小屁孩噌一下站起来“还给我!”,我收拾了东西,站在一旁看好戏,看看这一大一小两个混世魔王怎么颠峰对决。 树笑:“赢了就给你” “可以!”够耿直! 这样,“打坐”变成了篮球赛,而我,莫名其妙的从主角之一变成了配角,哪门子事?不过说实话,看着她们在球场上跑来抢去的,突然象看到了我们的高中时代。 我们那时候也打篮球,班与班之间争得你死我活,甚至还会因此结了梁子。 女孩打篮球喜欢“一窝蜂”,看见球就一起抢,经常抱着不放,甚至尖叫连连。 树说真是侮辱了篮球运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和女生一起打球。 可是比赛都得参加呀,而且都是女生,所以可以经常看到一群人全跑去抱成一团,为了那个球,而树在这个时候总是无奈的一屁股坐在篮框底下乘凉。 。 。 真的很好笑,我也象现在一样,是拉拉队,我们班总能赢,因为大家配合得还算不错,树说还好没有丢人,她兄弟看见她和一群女疯子打球,都快笑死了,叫成那样,真是恐怖。 。 。 小屁孩的“功力”好象也不赖,尽管比树矮了半个脑袋。 两个人似乎不再象是挑战,反到越打越来劲,越打越开心,我看形势不对,大喊到:“走吧,很晚了”,那两个疯子一个鼻孔出气:“我不饿”。 后来邻边打球的几个男生也加入进来,那小鬼得意的喊那笑容大得令人心痒痒,树朝我招了招手:“来一局再走!” 就这样,树象个孩子头一样,带着小屁孩,还有那群好动的孩子,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比赛。 我看着树,那么精神的,快乐的穿梭来回着,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树这么放开的玩了。 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顾不上皱眉头吧?还是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能暂时忘了那些忧心重重的事?我在台阶上坐下来,象当初那样看着树,看着树的影子,尽管那时侯已经一去不回了,但至少在此时此刻,让我重温了那份简单与无忧。 我似乎依然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模范生,而树,依然是那个叛逆得让老师直摇头的破小孩,就如现在的桐,那么顽劣。 。 。 我不想这一刻停止,如果那时候就算永远,我想我们兴许会比现在快乐和幸福,因为没有了对两个人未来的期许和奢求,也就不会疼痛的爱着、哭着、担忧着。 当一切都无法挽留的逝去,一切又不可避免的发生时,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后悔吗?不,真的从来不曾后悔过,哪怕是最疼痛的时候,如果一定要有后悔,那就是我们都没有好好珍惜生命,不知道每天坚强的呼吸着,是给对方的怎样的一种安心。 (从你眼睛看着自己最幸福的倒影 握在手心的默契是明天的指引 无论是远近什么世纪 在天堂拥抱或荒野流离 我爱你我敢去未知的任何命运 我爱你我愿意准你来跋扈地决定世界边境 偶尔我真的不懂你又有谁真懂自己 往往两个人多亲密是透过伤害来证明 像焦虑不安我就任性 怕泄漏你怕所以你生气 我爱你让我听你的疲惫和恐惧 我爱你我想亲你倔强到极限的心 我撑起所有爱围成风雨的禁地 当狂风豪雨想让你喘口气 被划破的信心需要时间痊愈 梦想牵着怀疑未来看不清 就紧紧地拥抱去传递 能量和勇气我爱你 我爱你我想去未知的任何命运 我爱你让我听你的疲惫和恐惧 我爱你我想亲你倔强到极限的心 哪里都一起去一起仰望星星 一起走出森林一起品尝回忆 一起误会妒忌一起雨过天晴 一起更懂自己一起找到意义 让我爱你 我不要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绝不能没有你) 琼已打来好几个电话,催我们快点过去,说是菜都弄得差不多了,还不见人影。 我不忍心打扰了那群很是投入的孩子,更不忍心把树从很久不曾有过的轻松状态下拽出来。 那小鬼和树象相识已多年的朋友,默契的传球,又默契的投篮,每次进球都笑得那么开心,就算之前再怎么惹我火冒三丈,但不得不承认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我是感谢她的,感谢她和这场临时起兴的球赛,给了我的树,短暂的快乐时光,如果少年时能这般无忧与简单,兴许那眉头也不会再纠结。 天色已晚,再不舍也会结束,小鬼跟在树的身边,兴奋的叽里呱啦着,原以为她是个喜欢装酷又难以接触的孩子,此刻却让我看到了她毕竟是小孩子的一面。 都说了,这世界上,人和人的相遇,兴许真的是冥冥中就被安排好的,尽管俗气但不得不承认,一切皆是缘分。 很明显,小鬼是喜欢树的,亦或者她在树的身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某些特质或目标,她走的时候,依然没有理会我,只问了树:“什么时候再来学校?”“有空再说吧!”树几乎不到学校找我,她始终是保护着我的,任何时候。 小鬼耸耸肩,说她先闪了。 树说那小鬼其实满有意思,脑袋挺灵活的,这种小孩比较好玩,不娇气。 我无语,其实呵,要是不那么喜欢跟我作对的话,我应该也会很喜欢她的。 唉! 吃完饭,我和琼收拾碗筷,树和筑(琼的老公)抢着玩电脑,争得“你死我活”,看着他们一个抱着键盘,一个死命不给鼠标的模样,我和琼都扑哧笑了。 琼感叹着说,找了一个成天只知道玩的大孩子做男友,可是件很辛苦的事(筑比她小三岁),象带着一个“拖油瓶”。 我说那是甜蜜的负担吧?琼说傻孩子,生活很现实的,没有那么浪漫,很多时候两个人都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在一起时间长了,爱情都变成亲情了,少了激情多了温情,分了合合了分,绕去绕来还不是得选对方,没意思透了。 尽管都是埋怨的话,可我依然感受得到,琼的心里是幸福的,因为她的幸福很有安全感。 我羡慕,真的。 琼突然问我和树有没有想过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摇头,没有答案。 这个问题会让人感到莫名的疼,我们都在尽可能的逃避着不去想它,结局是什么?好象可以预料可以看到,却又仍抱着希望。 “唉!实在不行就一起离开贵阳,去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好好在一起。” 琼为我们皱了眉头,我感到心酸。 身边了解的朋友一提到我们都会想要皱眉和叹气,真的那么让人无奈吗?是不是就一定会象他们说的那样,以分手收场?灿也说过,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一起离开,要么分手,在今天琼也开口了,他们都在关心着我和树以后的命运,也为我们叹了太多气,不知道是该为有这么多人为我们担心而感激还是悲哀。 我们又何尝不知道这两条路?只是啊,无论选择了哪一条,都是痛苦的结局,都一样要后悔。 似乎我们还有路可以选,其实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 琼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拍了拍我的脸:“只要爱,就够了。 其余的,其实怎样都没关系”我想我当时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甚至是不赞成的。 谁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守在一起?谁会一点也不挣扎的说“只要你幸福就好,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 能坦然说这些话的人,一定是自己骗自己的骗子,要那么那么懂事的送她走,那么那么伟大的说“只要心里有我就好”,我真的办不到!我相信树也一样,不然也不会因为现实的残忍而抱在一起痛哭那么多次。 即便知道那是悬崖也会想要再赌一次,赌一次跳下去不会被摔死,这是人在频临绝境时都会想要做的“孤注一掷”,尽管明知道那样的伤害最终谁都经不起。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能坦然的放开对方的手,我想,那应该是心死的时候吧。 就象很多目送爱人远去,并给了他/她很多祝福的人,都已经认命了他/她不会再是自己的谁,即便自己真的很爱很爱他/她,那么深那么久。 只是那疼痛将会是一辈子的事情,爱情只与自己有关。 那晚一直心情很差,莫名其妙的发慌,可能是琼的话正好刺到了我的痛处。 尽管不算太晚,我依然坚持要走,真的很想要任性,不怪谁,就想狠狠的任性,狠狠的告诉全世界我不会放弃,不想放弃。 可是我行吗?我连大声喊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一开口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在哪里,还有什么能耐说自己一定要拥有。 树说让我等她一会儿,和琼把今天的帐做了就走,我愣没听,转身就冲出了门。 我的举动让琼很是尴尬,跟着跑出来叫我,却被树喊住了。 或许是这种不安压抑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快要承受不起,琼的问题不过只是导火线而已,我在大街上边冲,边已是泪流满面。 觉得好委屈,为什么是我要遇到这样的感情?爱情原本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我们的感情里面非得有那么多人来瓜分?要别人笑就要自己哭,为什么?我承认自己不够坚强,也承认自己会害怕,可每次想到和树分开就难过得不得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非得这么悲哀?街上的行人来来回回,我都看不清楚谁是谁的方向感,横冲直撞的往家赶,我急于想见到我的母亲,告诉她:妈妈,我好辛苦。 不用转身,不用扭头看,我知道树一定跟在我身后,不管我去哪里,她都会跟着,就是这样默默的守护着我,这样的宠爱会让此刻的我更想冲着她发脾气,尽管并不是我本意。 夜市拥挤得不得了,我还死命的去挤,看到牵手的情侣就死命的从他们中间闯,我想我是发疯了,因为嫉妒还是因为觉得老天不公平? “搞什么鬼!有病啊?”我被第N对被我“拆散”的情侣吼了,竟然觉得这样心就不那么痛,因为一个小小的我,你们也总要得分开那么几秒钟不是吗?谁说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谁说你们可以永远牵手一起逛街?我似乎撞疼了那女人,她叫了一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便出来英雄救美了。 只是那女人没给他表现机会,自己伸手狠狠扯了一下我的头发,生疼!或许我真的遇到野蛮女人了。 或许是因为那长长的头发对于我,应该是对于我们的爱情来说,意义太多太深,那女人碰了它就象犯了禁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象泼妇一样的去动手与谁拉扯,尽管有错在先,也顾不得那么多礼数。 树赶上来试图拉开那女人扯着我头发的手,却被那男的挡住了。 我们四个成了街头闹剧的小丑,骂的骂,扯的扯。 。 。 我想要是我的学生见到他们平时端庄淑女的small teacher变成一个泼妇在大街上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扯做一团,该是何等的惊讶。 “啪”的一声响,清晰可以辨出那准是有人挨了重重的耳光,扯着我头发的那只手松开了,看好戏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我担心的寻找着树,害怕她受伤,却看见树和那男人,还有我都一样的惊讶,因为那个耳光实在太响,那女的自己都没回过神来。 是小鬼,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狠狠抽了那女人一巴掌,渗红的疼。 接着又是一耳光扇,那男人急了,冲过来抓着小鬼就想打,树也没料到那小破孩下手竟会这么狠,正要去拉那男的,那女人却发了话:“走!”拣起掉地上的包,捂着脸挤出了“围墙”,主角之一离场,自然已再无好戏,围观的人自然三开了去,我象个傻子一样站在那,完全弄不清状况了。 。 。 。 说实话,真的很后悔自己的任性,惹了这么一出事。 我看见小鬼眼睛里有强烈的恨意,就好象跟那女人有深仇大恨一样,树把她拉了过来,拍拍她肩膀“算了”,然后伸手帮我整理那乱成鸡窝的头发。 “你惹别人不好?非得惹那贱人?” “我。 。 。” 那意思是,所有经过那小鬼都看得一清二楚咯?也跟着我有一段路吗?我无从对自己出格的行为作出任何解释,也没了立场争辩。 我问树有没有受伤,树摇头,没吭声。 我感觉到她在生气。 正在郁闷中,手机响,是陌生号码,不想理会,可来电的人似乎有很好的耐心,我迟疑许久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我在发出一声“喂”之后,愣了半天,是宇。 。 。 。 。 。 那个让我和树都牵挂和内疚的男人。 。 。 。 。 。 不止一次的想要知道这个人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象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得到幸福?此刻这个声音近在耳边,我却一句问候的话都说不出口。 。 。 。 。 。 半天不见我吱声,以为是信号不好,宇挂了线。 我静静看着手几,等待它的再次响起,始终不敢轻易回拨过去,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个声音会再出现。 一直以为和这个男人的缘分算是彻底到了尽头,过得好与不好,都只能是问天问地问自己的事,做朋友都多余的你和我,问候是不是真的没了意义? 手机再度响起,打断我的思绪,急忙接了电话,宇问:“是蕾吗?”我回答说是,局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 。 “你。 。 。 过得好吗?”他似乎也犹豫着问这样的问题,会不会太无聊?那声音比从前浑厚了许多,也许是经过了时间的缘故。 “还好。 。 。 你呢?”两年多了,我很幸福的时候会想起你,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快乐的生活?。 。 。 可我依然没能问出口。 。 。 。 。 “我挺好的,树。 。 。 。 她好吗?” “恩,都挺好。 。 。” 如此对白,我们谁都觉得吃力。 可是啊,经过这些年,该过去的,都应该过去了吧?我们都不再是昔日的自己,你语气里有了平静,属于我们的故事早在很久以前就划了句号,只等待事过境迁后能淡定的彼此问候一声:“你还好吗?”,已应满足,最起码,还能亲口问声好。 。 。 。 而这世上许多分手的情侣,都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路人,我们算是幸运的吗?应该是吧!。 。 。 。 。 宇身边好象有人,可以肯定那是个女人,隐约听见她努力小声却又控制不了的音量,在嘀咕着什么。 。 。 正要开口问宇那是不是你的妻,是不是已有了自己的家,就被电话里猛然传来的女声把话堵在了唇边。 “想我没有?死女人!”一听这大嗓门,我就知道她是洁。 。 离上次联系已有两个多月,这女人,说中意的真命天子总算被她弄到手,以后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和我煲电话粥。 。 。 现在和宇在一起,难道。 。 。 。 。 ???? “你说的真命天子难道是。 。 。 。 ??”我不是很确定。 “聪明的孩子!怎么样?羡慕死了吧??我可是倒追了一年多啊,可怜我的青春岁月都用来追这难以搞定的闷骚男人了。 。 。 哈哈”洁叽里呱啦的说着,笑得很大声,宇在旁边闷闷的骂了两句“疯女人”,我也笑出了声,被洁看上又倒着追的宇,应该是幸福的吧?我真的很开心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似乎心里那放不下的石头得以放下,宇能幸福,我想,我和树都会少一点内疚,多一点快乐。 。 。 “死女人。 。 。 我们元旦结婚,一定要来啊!对了,记得把你男朋友也带上,做我和宇的伴娘伴郎。 。 。 听见没?提前来准备准备,不然我可恨你一辈子喔!”洁象个孩子一样无心伤害谁的说着,她是掉进了幸福里的傻女人,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 宇抢了几次电话,都没能阻止洁快乐的唠叨,我知道他担心洁的某些要求会为难了我,只是,你们的婚礼,我怎能不参加?做洁的伴娘怎能拒绝?只是我该怎么去完成洁做新娘时对我小小的要求?亦或者,该给宇怎样一个伴郎,一起祝福他们? 我答应洁一定会参加他们的婚礼,一定会做她的伴娘,洁一直嚷嚷着记得带伴郎,我但笑不语,宇说挂线了,这女人得了婚前狂喜症。 。 。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晚饭和树一起在店里吃的,我母亲和几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老玩伴,去了雷山。 说是去健身,爬山最好。 。 。 只要她想做的、喜欢的,我都支持,我的母亲,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 。 应该放下肩上扛了那么久的担子,好好的,看看身边风景,享受一切生活美好,尽管这些都来得迟了,在她已不再年轻的时候。 。 。 。 。 。 跟树提起宇的电话和婚讯,树笑得有些释然,我们默契的做了很夸张的深呼吸动作,吸气吐气,相视而笑。 。 。 。 。 树说如果宇不介意,她愿意做他的伴郎,反正也没多少人能看得出是男是女,要高度有高度、要脸蛋有脸蛋、要质感有质感。 。 。 。 。 。 实在不行,本大人允许抓个男人暂时充当。 反正你烙了我的印,身边站着谁,都是我的。 。 。 “得得得。 。 。 越说越离谱,还质感呢?你以为伴郎是让人随便摸的啊?我可不让!”拿纸巾帮树擦去嘴边的饭粒。 。 。 谢谢你,总是帮我解决一切烦恼与棘手的事。 。 。 谢谢你,为一切说不出的感动与包容。 。 。 。 。 。 树问起小鬼,我说今天收了她字条,要我别忘记她叫桐,不叫小破孩,树莫名其妙的问我是不是猪脑,我愣没弄懂什么意思。 “不懂也罢!”又装深沉!不说也罢!明天是周末,树说约小鬼出来吧,有话想跟她聊,我说好,树给小鬼去了电话,简单明了不到三十秒,我说你两说话怎么那么节约电话费啊?树回我:“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忠实的支持中国移动啊?”这注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因为一个喜讯,我们很久没笑得这么自然轻松。 。 。 。 。 。 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对吗? 那天跟小鬼聊了很多,提到篮球、吃的、玩的,她都可以口若悬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总是念叨着“我奶奶给我买的”、“奶奶给我做的”,“奶奶说了”,永远都是奶奶奶奶叫个不停,树说桐很喜欢奶奶吧。 。 。 桐点头“当然,就只有奶奶对我好!”我急忙接话:“胡说,你爸妈不算了?”树轻碰了我一下,我知道好象说错话了,到是桐,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早没管我了,我就跟奶奶一人住。” 又是一个家庭有问题的孩子。 。 。 我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对不起。 。” 小鬼眉毛一抬“你对不起个什么劲?要对不起也该他们对我说!”总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颠对我?每次都大呼小叫的。 。 。 。 。 。 树敲敲小鬼脑袋:“谈个交易吧,如何?” “好撒?赚的机率大不?”我想她误会了,因为从表情来看,她是好奇的。 。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 做得好,赢,做不好,赔本,亏死你!”树继续跟她打着哑谜,我偷笑。 “那我得考虑考虑!我没本钱”装深沉。 。 。 。 我暗自念叨。 “17岁、高三,就是你本钱”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 这小鬼,到是个鬼灵精。 “为你师傅考个大学,然后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小鬼听到这个,先瞪眼后摇头,直呼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 。 。 说实话,我对这个孩子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甚至没有象树那样去过多的要求她一定要做到什么,时间那么短,落下的功课那么多??一个大学不是轻易就可以弄到手,连我也觉得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点白日梦? 可有一点,不管树做什么,即便是错误的选择,即便没有任成功的机率得可言,我依然会站在她这边,就象一群打架的孩子,树是罪魁祸首,我依然信誓旦旦的要参战一样。 。 。 。 我爱得盲目,盲目可以让人不分是非。 。 。 。 。 树常常会说我傻,傻到自己都可以不要,没有关系,真的没关系,没有了自己我依然有你。 。 。 即便我不小心弄丢了自己,你还是会把我找回来,不是吗?小鬼其实是被逼着妥协的,也许是真的向往着大学、也许是树给的条件很好很好,不管基于什么原因,至少我们得到她的点头,而她告诉树“我试试看”,没有保证也没有肯定。 树点头:“做我徒弟就得有点出息!” 树的母亲打电话,让回家吃饭,树在耳边对我说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一起去吧,当作是见公婆。 。 。 小鬼问我们嘀咕什么,神秘兮兮的。 。 。 逮了桐一起去,那是她第一次见树的父母吧,事后小鬼说真怕人,我饭都不敢吃出声!那么厚脸皮的人,还会怕?我在饭桌上是忐忑不安的,也许心里有鬼,或者说有愧吧,总是觉得僵硬又很扭捏。 。 。 。 树的父亲说话很大声,一直喊我们夹菜,他每次一喊,我心就慌一次,或许习惯了管制兵的缘故,他对家人,小辈都是一样的严肃。 。 。 。 树的母亲比较随和一些,见到我就说:“我们家树倒还交了个良师益友,比那些狐朋狗友强多了。” 为这句话,树和她母亲在饭桌上有些不愉快。 。 。 桐就一个劲埋着头不敢吱声的吃饭,惹得我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也许是吃得太投入,树的父亲一出声:“小鬼,慢点!没人跟你抢!”桐硬是被吓了一大跳,嘴巴包着饭就不敢咽了。 。 。 。 “爸,你小声点,你以为每个人都象我,鼓膜厚哦!”树埋怨,她父亲马上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孩子真是有点意思,是块料!我们一直没弄懂当时他老人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 只知道,桐赢得了那位严肃老将军的喜爱。 “小蕾,以后多帮助我们树,帮助她进步!”真的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兵,说话完全就是一板一眼的,树翻白眼,“爸,我怎么觉得自己被您说得跟反革命分子一样?”桐笑得呵呵呵呵。 。 。 。 估计是忍不住了。 见桐笑的大声,老将军也笑得大声,树说他们更象父女。 。 。 。 饭后陪树的母亲话家常,她母亲其实话很多,大部分都是她在说,说树小的时候如何淘气,长大了如何不听话,我不停的点着头,真的很紧张。 。 。 树在每次她母亲说她如何如何的时候就会回问一句:“你管过我?”阿姨马上就没了语言。 。 。 不想气氛太尴尬,我转移话题的东拉西扯着。 。 。 。 。 用桐的话说就是自己好“点背”,被叔叔面对面的进行政治教育:“学习成绩如何?”“怎么那么差?不行不行!”“年纪小小就该好好读书”。 。 。 。 一串连环攻击,小鬼说她又饿了。 。 。 。 长幼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看着这一切,树是羡慕的,因为她的父亲,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的学习,没有说过一句要怎样怎样出息的话,也许他们的性格都太象,总是板着一张脸,又不善于沟通,树说父女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失败。 。 。 。 一直都能感觉到,树的父亲、甚至母亲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女儿有多优秀。 他们总是在垮着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如何如何上进。 。 。 。 只是啊,他们不曾真的了解过自己的女儿,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甚至拿了钱给她去开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就出于一种做父母的责任。 。 。 仅仅是金钱上的支持而已。 其实每次树提起爸妈,都会有种浓浓的期盼在里面,希望老爸能关心的问她一句“工作干得怎样”,老妈过问她一句“一个人住习惯不习惯”,太多时候看见她偷偷的哭,因为想家。 。 。 。 觉得自己很滑稽,离这么近,却还想家,坦若真回去,却又没了那份心情。 虽然我只有母亲,从小到大连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可我依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至少,我有那么爱我关心我,时刻呵护着我的母亲。 。 。 顶一百个父亲在身边。 。 。 不知道喊爸爸是怎样的滋味,又是怎样的心情,树说喊了会觉得心酸,因为这个人那么近又那么远,明明有父母,却又跟孤儿没什么两样。 。 。 。 。 回去的路上,小鬼突然冒出一句“看那么多筷子和嘴巴一起动,真幸福!”我们都变得沉默,一个三口之家最最周全,却那么疏离,一个单亲家庭,却显得温馨和睦,而另一个,小小年纪竟然羡慕很多筷子一起动的情景。 。 。 。 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是何等用意?我轻轻揉揉小鬼的脸:“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一起动筷子,也会一样幸福。” 随后第一次看小鬼流泪,也许离开一家子人一起吃饭的情景太久了,久到一接触就动了内心最脆弱的弦。 。 。 我不知道小鬼有着怎样的家庭,不知道在她小小的内心,有着怎样经历。 。 。 不想追问,也不必追问,我们快乐的在一起,彼此依靠彼此取暖,依然会找到依靠,而你,是树打心底想要疼的孩子,不要哭泣,相信你的师傅,相信曾经是你老师的我,还有你的奶奶。 。 。 。 我们会活得很好很好。 。 。 而我的树,相信终有一天,在你父母年老的时候,你扶着他们下楼梯、给他们买早点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自己原来生了一个多么多么优秀和孝顺的女儿,一直在身边默默的关心着自己。 。 。 尽管从来不开口说:“爸爸,我爱你!”也从来不会说:“妈妈,我想你!”。 。 。 。 有多爱,都在心里。 。 。 那时候感觉自己左手牵着树,右手牵着小鬼,我们都不是幸运的孩子,可我们在想方设法的寻找幸福,用自己的努力与诚意。 。 。 。 。 。 小鬼被树抓得很紧,奶奶见了很是开心,说遇到好人,又说好人会有好报。 。 。 这样的感激之词,再土气不过,可树为了这句话,抱着奶奶很久没放,因为奶奶说:“孩子,那么瘦,身体是不是不好?以后要经常来,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见树一直哭,奶奶又说:“傻孩子,哭什么哭,有奶奶呢!”我上前,伸手轻轻围住树和奶奶,桐又圈住我,三个傻孩子把桐的奶奶,也是我们的奶奶围得很紧很紧。 。 。 。 如果可以,我要给树一片向日葵地,每天看着它们,会找到勇气,因为不管怎样,它们永远仰头向着阳光生长、微笑。 。 。 。 。 。 桐说:“师傅哭了,就不帅了”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异常懂事,她不是不想好好学习,她也不是天生那么调皮。 。 。 。 。 即便有很多树的影子,但她和树有最大的不同,她比树乐观、比树阳光。 。 。 。 。 第一次进新接手的班,就被哄闹声吵得头疼,那班学生不是一般的皮,整节课没有一分钟是安静的,总是有人不停的说话,不停的疯打,甚至会满教室乱扔纸团。 。 。 让人根本无法继续把课上下去,精力都用来说:“不要讲话!”四个字了。 。 。 。 。 。 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发了次火,他们便尊重了我一点,而所谓的尊重,就是我停,他们跟着停,我一开口,他们就跟着叽叽喳喳。 。 。 。 。 课堂秩序乱成一团,成绩成绩很差,作业交得稀稀拉拉,全班考试答案就一两个版本,要错一起错,好不容易对了,那就有一群人跟着获利,象极了一伙“难兄难弟”。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做老师的能力,因为拿着这些魔头实在没有办法。 。 。 。 很多时候,都会觉得宁可教一百个桐也不要带一个这样的班。 。 。 。 。 小鬼说她那不叫“异常顽固”,只是“特殊照顾”,不是每个我口中的破小孩都会象她那样很给我面子。 。 。 。 谁叫我长了一副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模样。 。 。 无语,为这样不成理由的理由。 莫非真要学习我曾经的班主任,每天拉着一张脸,说话“中气十足”,骂人时候不留任何情面,抓到错误就狠狠惩罚的手段? 上课很吃力,用很大的嗓门才能压住底下嗡嗡嗡的声音,那段时间每天下课都觉得刚刚经历过一场“扯着嗓子吵架的战争”,精疲力尽。 。 。 。 喉咙也因此疼了好长一段时间,吞口水都扯着头疼。 。 。 同事又笑话我的卖命,说反正是一堆不可塑造的烂泥,何必拼命为他们找出路?突然觉得这样的语气很讽刺,都说老师是高尚的职业,可做老师的人不一定都高尚。 。 。 。 。 这样的话,会引起公愤吧?母亲每天为我煮粥,说这样比较好咽,树说最羡慕的就是我有这样一个她做梦都想要的妈妈,我说“你也不坏,有这样一个爱你胜过爱自己的我”看着树嘴角上扬,会感到快乐,让她多笑一点,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也最有意义的事了吧?除此之外,似乎人生也没更大的目标,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一个以所爱的人为天、为所有,没有远大志向,更不想着辉煌腾达的俗气女子。 。 。 树说自己可不是俗人,两俗人在一起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 。 。 她说她是大女人,拽得二五八万的大女人。 。 。 。 。 工作上的压力,让我有些神经衰弱,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又耗费精力,有时候走路都觉得自己是飘着的,树说我还没能找对路子,对付这种学生最好的方法就是得有两把刷子让他们崇拜的一塌糊涂。 。 。 。 似乎她很懂?一问却换得一句:“我善于的方式不太适合你”,而她所谓擅长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既然大家都是跳成一堆的孩子,那就让他们瞧瞧自己的老师当初是怎么混的。 。 。 你们哪成火候?树说这些的时候,手舞足蹈,然后哈哈大笑。 。 。 我知道她肯定是突然想到了我做“暴君”的模样跟葱一样嫩,所以笑得那么东倒西歪。 。 。 。 过份那!尽管自己一想也觉得真滑稽。 。 。 。 。 “再笑就休了你!”我扯着我的鸭嗓子嚷嚷,坏家伙,已经觉得很委屈了,还被笑成这样???不平衡。 “驳回!只能我休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你不也是我的女人?” “因为你是我的小女人,而我是你的大女人!哪有小休大之说?老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真是个贫嘴的家伙,看着面前顽童般唧唧歪歪的树,又想到桐的脸,接着是那群可怕的孩子的吵闹声。 。 。 。 。 我皱眉,怎么那么命苦?!好象我真长一副小鬼说的受气样。 。 。 。 树说不许皱眉头,伸手压我的眉毛,“你不也一天到晚皱着吗?”我反驳。 “你以为我愿意?天生就那样!没事干嘛跟着学?”树每次见我皱眉都会下“不许”的命令,就象那是她一个的人专利,霸道!“你放屁!”我突然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树也吃惊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说话变得一点也不文明,“昏!你学生的感染力真强!粗鲁。 。 。 。” 树摇头。 。 。 直呼自己教妻无方。 。 。 。 。 我才是昏了! 小鬼似乎很有大战一场的劲头,没课的时候会去班上看她是否有努力在赶,基础太差,这一切对她来说都不容易,尽管树的笃定也许给了她很大信心,但太多次一道物理或数学题就让她费很大劲也无法弄明白,臭脾气一上来,整天不理人也不说一句话。 。 。 。 能感觉她一直在逼着自己耐心的去做那些超级厌恶的题,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把书和卷子都撕掉的冲动。 。 。 要想快点恶补自然免不了“开小灶”,除了语文没请老师补习以外,门门开动。 。 。 那段日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怕了,小鬼应该这辈子再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吧?下了课去找小鬼,一起回我母亲那吃晚饭,说好在教室等我,却不见人影。 。 。 。 走到球场发现桐一个人坐在看台边上发愣,臭着一张脸。 “放松一点”在她身边坐下,这些日子,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很难见她贫嘴和调皮,或许压力真的很大,而我除了能督促她要努力外似乎也不能做什么,树总是变着法的抽时间带她散心和缓解压力,能做的只有这些而已。 。 。 。 。 “我快被憋死了!每天对着那些鸟书、鸟题!根本就弄求不懂。 。” 小鬼开始抱怨,极其厌恶这样的生活和学习。 。 。 我没吭声,静静听她所有牢骚,不想在这个时候以安慰开导之词夺去她发泄的权利,小鬼把发明所有科目的先人、祖宗都骂了一通,接着又开骂中国的考试制度,科举政策,能找的茬都找出来批判一翻,乱七八糟一阵痛骂后,开始自我攻击,所有关于笨的词都被她骂全了。 。 。 。 心疼这个孩子,应该说心疼所有面临残酷竞争的孩子,却又有些责怪为什么不早点开窍、早点努力?“看书都可以把我看吐了!真不想考那破大学了!”小鬼骂着骂着开始泄气。 。 。 。 “如果真不想考,去给你师傅说吧,告诉她你不考了!”我很冷静,面对她的这番话,也许是感觉问题让我安心的认为桐不会轻易就跟树提这些,或许我只是在赌博,筹码是这些日子以来对这小孩的了解。 桐没出声,沉默了许久。 。 。 “我不想让师傅失望!”闷了半天终于说了,松了口气,这次算我赢! “那我当你没说过,我们谁也不在你师傅面前提!”桐犹豫了一会,才点头。 我问她骂完没?骂爽没?她说small teacher,你说话越来越社会了,我笑,谁叫我尽跟一帮“粗人”相处呢?起身回家,小鬼突然问我她可不可以叫我“亲亲”,我问为什么要这绰号?“那不是绰号是昵称,你懂不懂?”小屁孩子一个,懒得跟你争辩,叫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好好念书,或者只要你。 。 。 。 不让树失望。 记得第一次带桐去家里,问母亲小鬼是不是很象树,我母亲却说一点也不象。 问原因,只有一个,桐开朗、树却很闷。 。 。 。 小鬼在我给她补课的时候悄悄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的师傅开心点。 。 。 当时觉得特别感动,因为一个孩子单纯的一句话。 。 。 圆了你师傅的大学梦,会让她开心的。 小鬼又问,那亲亲你呢?“树开心我就开心了!”没经思考就说了出来,有些后悔,小鬼紧逼:“师傅和亲亲是很好的朋友?是吗?”我说是啊, “你确定?别骗我啊!”小鬼正经八百的询问态度到是让我有些不大自然起来。 “恩!”我是心虚的。 “可是。 。 。 。” 小鬼还要继续追根究底,我打断她的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好看书吧。 。 。 没几天了” “真扫兴~~”桐有些不大情愿。 我知道桐开始怀疑我和树之间的关系了。 很多时候,树会不自觉的牵我的手,小鬼就会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树问她没有见过好朋友牵手啊?小鬼说有啊,只是你牵亲亲就是觉得很奇怪。 。 。 。 。 “那我也可以牵亲亲的手一起走嘛!”童言无忌,我和树都笑得憨憨的,小鬼却说:“我是认真的。 。 。 。” 树翻了白眼,告诉我,内战开始。 。 。 。 宇和洁开始筹备婚礼,说是两家人快要忙昏了头,洁常会电话过来问穿什么礼服比较好、西式还是中式。 。 。 化什么样的妆。 。 。 弄什么样头式。 。 。 地点选在哪。 。 。 结婚以后去哪度蜜月。 。 。 。 生孩子会不会很痛。 。 。 。 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 。 。 跟宇说的一样,婚前狂喜症。 洁没完没了的问题、担心、喜悦、猜想。 。 。 。 早已没了初初在大学时“以事业为天,爱情靠边”的信誓旦旦,取而代之全是将要嫁为人妻的娇柔心态。 。 。 。 婚姻真是女人一辈子最好的归宿吗?如果是,我的母亲或者更多的女人,为什么得到的却是不幸?问洁二十四岁结婚会不会太早?洁说在农村,这年纪早已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 。 又问洁幸福吗?。 。 。 洁说不幸福干嘛要结婚?幸福了就要结婚,结婚了会更幸福!。 。 。 再问,不结婚难道就不能幸福吗? “喂,死女人,尽问没头没脑的问题。 。 。 受刺激啦?”洁被我那些总是唱反调的问题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结婚后幸福的人很多,不幸的人却也很多,我知道,那些问题,没人能给答案。 我曾想象过自己的家庭、老公、孩子和乐融融的情景,觉得那就是人生吃糖最多的时候,甜蜜而温馨,身边陆续会传来朋友、同事的婚讯,祝福之余心里会沉,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和树,都太渺小。 。 。 。 洁问我是不是太羡慕她,又后悔自己当初甩了一个好男人?我笑说是啊,你得感谢我把幸福让给你。 。 。 “切!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好不好?”那女人不满了。 。 。 呵呵。 。 。 对,是你用了一两年的青春作为代价,换回来的。 。 。 听一个幸福女人说话,象看一幅幅油彩画,画的色彩亮丽多姿,画的内容似童话,而所谓的现实,在它们面前都是虚无。 被问到“什么时候也结婚”,竟是无话可说。 洁嚷嚷着让我快点嫁掉,一起生宝宝,最好她生男孩,我生女孩,订个娃娃亲。 。 。 然后大笑。 。 。 “你喜欢男孩?”,洁笑得很贼:“让我儿子弥补他老爹的青春遗憾吧。 。 。 哈哈哈”傻女人,尽说疯话!只是说疯话也得需要信任吧?死心塌地的信任那个男人,还有捧在手心里的爱情。 。 。 和树在一起时,总喜欢问,如果没有遇到我,她爱上的男人是什么模样?树说这个问题她有想过,肯定加否定后,在脑袋里画了那轮廓、给他安上了才华和脾性,完工后,一看,差点没当掉。 。 。 “简直就一脓包!”树扬眉,“没工作、能受气、特勤快、嘴巴甜、不罗嗦、不抽烟、不喝酒、有奶气、爱干净。 。 。 。 。” 这与我想象中站在树身边的男人半点不搭边,听完快晕掉。 。 。 。 树说简单明了就一“小白脸”型,我说男保姆更恰当吧?树说要在古代,估计是比武招保姆了。 。 。 。 “他应该不会很帅,但个子一定很高——因为他的女人不喜欢矮个男人;会抽烟,也会在你想抽时候提醒‘这个我来就好’——因为他的女人不会爱惜自己;不是没脾气,但对你的霸道与任性都笑笑接受——因为他的女人很不温柔;逛街只在过马路时牵你的手——因为他的女人很独立;吃饭时会考虑你的喜好,从不勉强你吃讨厌的食物——因为他的女人很固执;周末帮你打扫房间,但会缠着要你为她洗手做羹汤——因为他的女人手艺很好却很懒;若不可避免争吵,不论谁对谁错总是他先给你电话——因为他的女人很高傲;如果你任性到会伤害自己,他的冷静与严肃总能控制你安静——因为他的女人脾气很暴躁;用心了解你的喜怒哀乐,却从不自以为是的说教——因为他的女人坚强又脆弱。 。 。 。” 树敲了我脑袋,问我脑袋瓜里想的什么,这样的男人不是死绝了就是还没出生。 。 。 。 。 。 一个跑得太快,死了没追上;一个生得太慢,小了还很嫩;时间恰当时,正好遇到你,所以你得好好照顾我啊。 。 。 把一辈子的幸福都交在你手上,可别辜负了我。 。 。 。 时间刚刚好的遇到。 。 。 。 应该庆幸,可为什么会觉得很苦很苦? 2002年的圣诞没能赶上周末,让很多人都失望。 小鬼也跟着凑热闹,说这是最残酷的现实。 。 。 还是不能明白这样的形容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她说这是“鸟语”。 而我过了一个难忘的平安夜,因为一大早就被莫名其妙骂了个狗血淋头。 马上快上早读,正要出办公室门,就被冲进来的大嫂堵了个严实。 。 。 。 。 。 打算问她有事么,还没说就被命令:“找你问点事,坐着谈。” 隐约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想想又没得罪谁,纳闷。 我让她在办公室等我会,我去教室安排了再来,她说:“好嘛,还挂记到你的钱”,糊涂了,没理会,去了班里。 回来以后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让我很尴尬。 。 。 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没能插上话。 好象听出了点名堂,估计跟钱有关。 。 。 一开始以为自己可以耐心等她发泄完再好好说话,可越听越离谱,最后骂到如果那么喜欢钱,就去傍个大款得奥,何必搞这些小动作。 。 。 没课留在办公室的老师都为这句,感到吃惊,我知道大家想到什么了。 。 。 可能是一直没吭声,那女人以为我默认了,越说越起劲,有同事上来劝她不要气,有话好说。 。 。 被回驳了过去。 。 。 再这样骂下去,我所有名义估计就毁在今天了。 冒了火,大声让她别叽啦五叫的,确实让“大嗓门”就此打住了一会儿。 吼了半天没搞懂她是什么意思,我问哪惹到她,她说:“‘小批花花’的就那么爱钱,还老师,丢嘴!”我觉得和这人无法沟通,想自顾回教室。 “我说你一天到晚喊娃娃回家要钱,一哈么辞典钱咯,一哈么小课费咯,一哈么又是哪样资料费。 娃娃小奥,只晓得憨米憨眼的回家要,开始么还觉得正常,但要勒次数越来越多,你以为我们之些家长是憨勒啊?乱收费,你还有理得很,还想跑!”总算是说到重点和疑点,倒霉!头都大了。 。 。 听那女人说话,当时真的很想笑,突然觉得贵阳话骂起人来,真的很滑稽,让我的神经跟着她抑扬顿挫。 。 。 我问她小孩叫什么,知道名字以后觉得很正常,因为那班孩子,估计什么都能做出来,而我,如此的笨,正好成了他行骗的最佳受害人选。 。 。 我说:“您先等等,我去把你儿子叫来,当面说吧!”我用了尊称,觉得很讽刺。 “克嘛,我看你能编出啷花样来!”又是一句话丢过来。 。 。 。 转身看见同事偷笑,我有些无奈,不知道40岁的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象圆规嫂一样,四处张骂。 。 。 。 把那小孩叫到办公室,要他自己说,那女人就说让我不要吓到“她家娃娃”我说:“他不吓我就已经是万幸了!” 那男孩就站原地,死活不吱声。 。 。 。 有这样一个泼辣的母亲,说了会死得很惨吧?可我的清白是要靠他澄清的,那个女人很冲:“说。 。 。 有哪样怕勒嘛?你家妈我在之点,怕哪样?”他们母子,象看一场喜剧里的两个主角,我虽然着实的生气,却也抱着看他们怎么下台的心态观看,也许,人最大的丢脸就是自己打了自己耳刮子。 。 。 我跟那孩子说:“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说了就回教室去。”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胆怯,他的母亲瞪眼看着,似乎摆明了“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还是犹豫,我都还没不耐烦,他妈到先烦了起来。 。 。 吆喝着要他说,还有其他老师作证,好去找校长。 听到下课铃声响,急了,估计是怕被太多人知道会很丢脸吧,那孩子终于承认了自己骗他母亲的钱,以他的英语老师要怎么怎么。 。 。 的理由。 那女人上去就给了她儿子脑袋一巴掌,我没拦,那是该受的。 “大嗓门”觉得很挂不住面子,死撑着说她儿子没出息,估计是我恐吓了什么,其实看我这样,即便恐吓也是被恐吓的吧。 。 。 那孩子一再肯定了骗钱的说法,要他妈回家再骂他,在这丢人。 。 。 那女人粗鲁的揪着她儿子的耳朵,逮着说马上回去好好收拾。 。 。 我把那孩子留下了,因为是上课时间。 感觉那女人是良心发现的,觉得有些对不住我,尴尬的松了手,“等回家老娘再好好收拾你之个炮打仔!”朝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歉意一笑,冲出办公室走人,跟来的时候一样风风火火。 。 。 。 。 问那孩子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他耿直的点了头。 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被学生玩成这样。 很想开骂,似乎又没有任何意义,同事在边上说让我消消气,该上课了。 好好的一个早上,美好的心情全被闹没了,去教室也没心情再上课,让全班自习。 爱干嘛干嘛去,一点也不想再管。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下面窃窃私语,东扣西摸的一班子学生,突然厌烦极了这样的工作。 凭什么来这受窝囊气?凭什么要继续留着让屁大点的孩子当候耍着玩?我开始有了想要辞职的念头,回想这几个月来,就没有顺心过的时候。 似乎我跟这行很犯冲,在学生面前也毫无威信可言,象我这样的人,估计真的不适合继续做下去。 。 。 。 以前认为这个职业很简单、很轻松,不就是些孩子吗?而我恰恰错了,就因为是孩子,我才无法跟他们周旋,我轻敌了,不是吗?很挫败。 。 。 真的。 和树、小鬼还有很多朋友一起出去过平安夜,大家兴致都很高,唱K唱到乱叫,调不成调、曲不成曲。 。 。 。 我总是在想着辞职的事,总是想。 每次进那个班,都会有抵触情绪,很烦,而明天,又得再踏上那个地盘。 。 。 树说:“我给你唱首经典的吧。 。 。 就那首‘one’s today yes more’”昏了,我笑出声,什么跟什么?歌名都有本事改成那样,还念得挺顺口。 。 。 。 昏倒! 小鬼说她师傅的英语真是不敢恭维,说What’s you name?都是“哇。 。 NAME”树说那你还不是一样?“丈夫”都念成“黑漆板凳”。 。 。 实在是忍不住了,有这样两个活宝,我想我还是幸运的。 。 。 跟树提想辞职的事,说种种干不下去的理由。 也许是太笃定会得到一如既往的支持,当听到她不赞成的论调,我竟一时无法接受。 总以为她什么都会支持我,总以为她会说“干不下去就不干了,又不是找不到”,我不干的理由很充分,但她不赞成的理由却更充分,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与我是逆向思维,估计是对那班学生的厌烦以及对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让我非常的排斥那份工作,听到树说这个工作其实很适合我的时候,我很不高兴。 我不明白何为适合?如果适合,为什么会从喜欢到厌恶?如果适合,为什么总是扮演傻瓜的角色?如果适合,为什么开始到现在就没有顺手过?。 。 。 。 。 。 我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没干这行自然说得轻松。 。 。 。 。 。 见我说得愤愤不平,树发话:“才几个月就打退堂鼓,真是没出息。 。 。 没有任何一份工作是一来就可以上手的,即便再喜欢,实际依然没有想象中容易,甚至没想象中好。 都需要时间去适应和摸索适合自己的工作方式。 。 。 现在遇到点点困难就想当逃兵,以后每份工作都得经历这些过程,那你就一辈子当逃兵吧!”。 。 。 这怎么叫当逃兵来着?喜欢、适合我自然会做下去,不喜欢不适合了,继续下去又有何意义?我十分的固执,真的不想再干,应该说怕了。 总觉得她无法明白我的感受。 也没尝过被人耍的滋味,自然不可能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 。 。 见我越说越激动,树不肯再跟我继续这个话题,要我静下来好好想想,别冲动。 。 。 。 顿时我就冒火了,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不冲动?你哪次不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你哪次把别人的话放心里了?又不是你受委屈又不是你的事情,你当然说得轻松!自私!。 。 。 。 我一发不可收拾的嚷着,似乎把对这份工作所有的怨气和受到的所有委屈,全冲着树一个人去了,弄得象这一切都是她造成一样。 。 。 。 树起初没有跟着我瞎闹,但我叽里呱啦让她也有些不耐烦,或许我的某些话,正刺着她高傲的自尊心,“好!你不干可以,要走也可以,但你干好了再走,干不好就跑,少给我丢脸!”我辞职不干,给她丢脸了?我快被气炸了。 。 。 。 在辞职问题上,我们有很大分歧。 我总觉得既然干着不开心,也没什么成绩,甚至路都找不到的话,证明本人跟这份工作是无法共通的,或者是没有任何再继续做下去的必要,那等于是浪费时间。 与其死守着不如换换,或许会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路。 可树却坚持“不做逃兵”原则,认为干不好就走人,是最没种的表现,干好了再走证明"我能做但我不愿意做"。 说我想得太简单,把任何事情都理想化,一旦现实跟自己想象中不符合就一口否定。 照这样,我就一辈子都是试用期,因为没有一份工作会符合我的标准。 我认为这与恒心扯不上关系,那是没有意义的坚持,工作图的不就是两样:要么自己喜欢,报酬少也心甘情愿;要么报酬丰厚,即便不喜欢也能将就勉强下去。 而现在对于我来说,两边都不占,图什么?她就知道论高调。 。 。 要能做好,我还走干嘛? 树深呼吸,我知道她已经很忍耐了,可我也很忍耐。 你不支持就算了,何必还说话那么难听? “我真的觉得这工作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没你清楚?” “我不想和你吵,你态度好点!”急了!说话都抬出她爸爸那套了。 。 。 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适不适合不是几个月就看得出来的,再给自己点时间,坚持下,实在不行再走也不迟。” 我问树,这样的坚持有何意义,明明现在就可以看到的事实,非得要再花时间精力去浪费做什么?浪费的这段时间我都可以重新找工作,重新开始了。 树反问我:“那我和你,象傻瓜一样坚持非得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一样可以看到结果!” 这根本就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树说这是一样的。 。 。 。 。 。 当时我,并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何联系,唯一能想到的是这个人,东拉西扯,变着法闹。 。 。 存心的闹。 我们从工作扯到感情,又从感情扯到家人,能扯的都扯进来。 。 。 越来越离谱。 我吵到听不见自己声音,却听见气愤至极而发出的喘息声。 我们象极了为抢一棵烂白菜而争吵的泼妇,比谁说话更大声,比谁说话更伤人,比谁能先让对方疼到。 。 。 。 流眼泪。 脑袋明明已是一片空白,却也可以顺畅的一句接着一句把难听的话,还赠给对方。 后来树说那天的我,嘴巴子厉害得让她吃惊,真是“耳濡目染”,好多次她都无法继续吵下去了,我还在雄赳赳气昂昂的。 。 。 真是狗急了也会跳墙。 。 我伤害了树极强的自尊心,在我端出高姿态评判“象她这样的学生”时。 气愤中用了鄙视的词,她眼里明显有受到伤害的痕迹,那些话,露骨的在我们之间划了长长分界线,我缓过神时,已来不及收回。 树说这么久了才发现,原来我们从不是一国的,我语气跟她曾经的所有老师一样,令人厌恶。 。 。 “从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即便读书不成气,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不堪。 除了读书,可以把任何事都做得很漂亮,不见得有几个所谓的好学生能跟我一较高低。 有时会因为没好好读书而后悔,但不至于因此瞧不起自己,关于自信,向来都有,要是男人,肯定更优秀。 。 。 。 在今天,不管你有心无心,都让我很失望,自己一直那么信赖的人,竟然也以那种眼光审视自己,想到高中给你写字条被抓到后老师断言的话:‘自己不学无术,不要影响别人大好前途。 不知道你们这种人以后在社会上靠什么立足!’,‘一点出息都没有,绣花枕头一包草’,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但感谢她的断定,让我想证明,她曾经“不学无术”的学生,混得也不差,甚至会很好。 逢年过节都一定会去看她,看她收到礼物笑得嘴都合不拢,直垮‘这娃娃有出息’、‘最有良心的学生’,心里觉得很讽刺。 说我尊师,我没那么高尚,我就是心眼小,一辈子都记得她挖苦过我的所有话,所以要她一一收回,从心底的收回。 。 。 。 。 。” 不管之前多气,吵得多激烈,我是安静听树说这些的。 眼泪是她先掉,火气是她先降,如果这是争吵所谓的目的,那么,我是全盘获胜的赢家。 。 。 可在做人的成功与否上,在对任何事情的努力多少上,我却是个彻底的输家。 。 。 该发泄的,已在大声乱吵中消失殆尽,而我的口没遮拦,给了那个人,最最疼痛的伤害,该怎么去弥补?我不知道,只能象个傻子,哑口无言愣在一边。 。 。 。 其实一直都把树的努力看在眼里,不管想要什么,她都是靠自己去努力争回来的。 高中时候,用传呼,多数是数字机,而树用中文机,大家都羡慕她有个富裕的家庭,自然要什么有什么,却没人知道,这是她存了整整一年的积蓄;后来开店,大家都直呼父母有钱就是好,少比别人付出很多努力。 但琼说那时候的树,每天中餐晚餐都是盒饭,各种支出千算万算,找人买了辆二手小车,不雇小工也不请背篼,多累多重都要自己来,大家都尽力去做,心甘情愿跟着她干,因为觉得有劲!。 。 。 渐渐有人说树变了,变得没有以前爽快,变得财迷,甚至开玩笑说她成了守财奴,这样舍不得,那样舍不得。 。 。 而去上海看我,是唯一难得的一次大花费。 。 。 树用一年时间,连本带利把从她爸妈那“借”来的钱还上,尽管他们说那是给她的。 。 。 还清“债务”,对朋友慷慨得心安理得,因为花的钱是自己的。 。 。 这样一个家庭,让她在起步的时候比别人多一些捷径甚至是优待,偶尔遇到树的父母和同事在家打麻将,他们常会说树不知足,大人帮她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还挑三拣四。 父母的春风得意,遮掩了她的努力,很多时候树会说,其实做不做都一样,没人会认为那是你自己干回来的。 。 。 所有获得都因为有这样的父母变得理所当然。 即便你再风光,前提条件都是自然道理的关系:因为“爸妈”如何,所以自己才能如何。 。 。 。 他们给的,其实不想要.唯一想要的是关心....仅仅如此而已. 树没有对我发火,也没有再跟我说半句话,送我回家,也不过是简单说句“晚安”。 我,其实希望你能再大声吼我,大声的骂出来,象我们争吵时那样,竭尽全力,而我不会再和你吵,也不会再说伤害你的话,你总是这样一声不吭,越沉默代表越生气。 。 。 。 。 。 贵阳的冬天湿冷,绵绵的细雨总是没完没了的飘着,我站在家门口不肯进去,除非你,转身开口说话。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喜欢“赌博”,用你给的爱情筹码,笃定你会心软,就象你笃定我会听你任何话一样,那句“晚安”与关车门声音一前一后,对不起三个字,我没能说出口,知道那真的没有任何意义,知道你不会喜欢。 我,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等你回头来看我、原谅我以外,别无它法。 。 。 。 。 其实那天输得很惨,从争吵开始,一直输到最后。 她车子冲出我视线范围,眼睛开始朦胧到分不清雨泪,以前以为这样的感觉很美,现在除了痛还有长长的失落。 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而活该!手机响,是母亲打来的,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妈,我在门外。 。 。 。” ,听见开门声,接着是母亲的声音,“怎么傻呼呼站着淋雨呢?快回家!”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我的母亲,只有在疼的时候,才会依恋妈妈的怀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对吗?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不仅照顾我的生活,还陪我聊天陪我谈心,给我建议给我方向,我曾经在她面前纯如白纸,我曾经没有任何秘密。 。 。 。 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坦言相告,不再撒娇的说:“妈妈,我今天怎么怎么了。 。 。 。” 而她一如既往的拍着我的肩:“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那淡淡的笑是宠爱的,是宽容的。 而我,在此刻,只想好好哭一场,那个人哭的时候我恰恰没掉一滴眼泪,我睁眼傻看着她怎么在我面前变得脆弱,我讨厌的自己愚蠢与可恶,可是妈妈,说出的话该怎么收回来?该怎么让它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跟树吵架了吧?”我母亲问得自然,而我听得有些害怕。 。 。 。 。 。 我点了头,有一种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母亲,也许,也许她会理解,她那么善良,那么爱我,不是吗?坦白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妈,选择做老师,是不是错了?”母亲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受气了,我又点头,又问是不是想辞职?还是点头。 。 。 “为这个,你和树意见不一致,所以吵架了?”我抬头看着她,这样的猜测让人吃惊。 “还象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生气,你们这代人就是被宠坏了。” 是我被宠坏了,希望别人什么都依着我,什么都让着我,任何时候都给我象在妈妈面前一样的优待,支持了了是疼爱,反对就是自私,我这样的自以为是,很伤人,对吗?我把树的观点给母亲说了一遍,她说这个女孩她一直很欣赏...对这样的观点也一样赞赏.....我,或许真的犯了很多错... "朋友之间,各自让一步就什么都过去了."我也想,可这一切,都不仅仅是朋友而已,也许作为朋友,她便不会那么生气,作为朋友,她也根本不会在乎用何语气说话,或者作为朋友,她依然可以嬉皮笑脸的奉陪到底...... 一直很怕我们之间有裂痕或者隔阂,因为某件事或某句话,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很不合算的。 人的感情,可以很坚定却又可以很脆弱,往往在一个不经意间,两个最最亲密的人会成为彼此的劲敌,因为太了解对方的脾性、喜好。 。 。 。 还有致命的弱点。 在树那里,我得到太多的包容与优待,是她任何朋友都不曾拥有过的,但即便一个人,再怎么有度量,一旦伤到他的痛处,就会触到极限。 。 。 母亲走出我卧室之前给了我一句话:“朋友之间相处,要有个‘度’。” ,不知道她是否觉察到什么,相信那时候虽有些许怀疑,她仍然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女儿的好朋友,亦或者她根本就不会想到两个女孩子之间,能有什么。 。 。 犹豫很久,给树去了电话。 打了十几通,那边开始无人接听,后来直接挂断。 。 。 。 。 你坚持沉默,我坚持要你开口说话,不断挂我就不断拨,直到你没了耐心,手机响到闹心,接通后把闷气发泄,好让我,能把所有错误都收回或者弥补。 。 。 在那个我们都固执拨电话、挂电话的过程里,她没给我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 。 。 累了,电话再拨就是关机,突然觉得好无力,怎么太多事情,都让人感到疲惫得不想再迈出下一步? 已是深夜两点多,依然睡不着,闭眼就是争吵情景,于是睁着眼,想以前很多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格外开心的日子。 。 。 。 好象这一路走来,直到今天才有真正让人痛心的、彼此伤害的不愉快。 。 。 。 第一次看见比想象中还要野蛮的你,因为一场“斗鸡”似的群架,上“战场”之前,还要让我站远点,帮你端着你的盒饭,别弄洒了。 怎么劝也劝不住,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的也这么好斗,,你说:“我不斗别人也会找着我斗,因为他们觉得我长得不顺眼,所以我也得跟着这么思考,不然只有被打的命,以前挨了很多打,莫名其妙,后来知道原因都是——那‘P姑娘’整天一副二五八万的拽样,看着就找打!你以为我喜欢?我是被逼的,打人和被打,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更何况我又不傻。 。 。” 我说一句,你可以回十句足够理直气壮的理由来反驳,“你当自己是梁山好汉啊?”你说你就是那林冲,一个字——“冤”!打完架,还帮挨打的人四处找眼镜,“都被打成那样,没眼镜走路再被摔,吃大亏!”,惹得一伙人起哄,吹风打哨。 。 。 。 。 。 下雨,在校门口公交站等车回家,车一来,条件反射的转身顺手把雨伞挂在站牌上,就拼命跟着人群挤,等上了车往窗外一看,那伞可怜兮兮挂在原地。 。 。 才反应过来:“我的伞。 。 。” ,次数多了干脆再也不带伞,说买伞都要买成贫困户。 。 。 。 。 。 我问:“总淋雨总生病,很舒服?”得到的答案却是:“病了也不买药,不然亏得慌!”,真是个吝啬鬼。 。 。 体育课,说是要教我打球:乒乓球、羽毛球、篮球。 。 。 一样接一样开始,一样接一样结束,因为你总是充当那个“技术不怎么样”的人,我发的球,很难接到,不是歪这边就是歪那边,算下一看,平均我拣一次球,你得拣六次。 。 。 。 。 我到是难得运动,挺乐意。 。 。 你却越打越郁闷,终于等到下课铃响,象脱离炼狱一样告诉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打球了!会把人累死!发的什么疯球!”。 。 。 。 。 我无语,原来只有我一个陶醉,甚至会觉得自己还算打得不错。 。 。 。 。 。 “真丢中国人的脸”成了我球类运动技术的总结。 再次无语。 晚上给我电话,让明早到学校早点,不要老是踏着上课铃声进教室。 我问几点,“六点吧!”大冬天的,六点鬼都能吓得死人,我不要!“那好,六点半”我答应,没有迟到,教室只有我一人,等到上早读你都没出现,第一节课都上了一半,才赶到。 写了纸条告诉我:“我老妈竟然买件红大衣给我,我接的时候还装不情愿得很,结果回到房间高兴得睡不着,再结果早上没起得来。 不过也好,在全班的注目礼中走进教室真是对得起这衣服,红得发土!”。 。 。 。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象傻子一样瞎等时,你却抱着她的小红衣做春秋大梦。 。 。 。 “12.9歌咏比赛”,要求每个人都得化妆,男生黑色西装,女生衬衣短裙,你申请不参加,老师说不可能,但同意你可以不穿裙子,但一定得化妆。 。 。 站在最后一排男生堆里,仰着一张难以忍受的“猴屁股脸”,一直笑场,因为那身西服,裤腰太大(老师不知上哪借来的),一开口要唱歌脸部肌肉就开始“乱跳”,总想到西裤里面的牛仔裤和脚上穿的白色运动鞋。 。 。 还有身上这非常不合适的“珍珠汗衫”。 。 。 你说这辈子形象全毁了。 。 。 。 丢死老祖宗的脸。 。 。 我站第一排,是一、二声部的交界点,一直一直抖,因为也同时想到了你“赵本山”似的造型。 本就是跑调大王的我,更是找不着南北,身边的班长小声命令我不要再发出声音,做做口型得了。 。 。 我们成了“装模作样”的同路中人。 。 。 。 。 尽管那时的我们,太少共同语言和爱好。 平安夜,被安排出板报,一定得完成参加年级评奖。 为了快点交工,决定全板英文,文字部分先用粉笔写好,再用白色颜料描绘。 。 。 我们各自分工干着,你在旁边,因为冷和无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吭声却也不肯回家。 后来拿了颜料瓶盖子,什么颜色都弄一点和在一起,用很大的排笔调出象烂泥一样恶心的颜色。 。 。 有同学说你浪费,你很冲的说:“你管我?我喜欢!”然后喊我名字,我一转头,那大排笔就在我嘴巴一圈画了又粗又恶心的胡子,那动作太快,画了把笔和颜料盖子一放就想跑,结果没放好,全洒在自己裤脚上。 。 。 。 大家一起狂笑,说我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而你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 。 。 。 我径直去洗脸,你抢了班里一同学的热水袋,跟在我身后“用这个洗,热的!”,看到你那一裤脚和一只鞋子上成片的恶心,想要生气都难。 。 。 。 丢了纸巾给你:“插插你的鞋子吧。 。 。” ,象穿了不是一对的鞋。 。 。 。 。 你说这回好了,真是成“大傻”了。 。 。 。 后来还写纸条发誓说要好好练毛笔字,以后帮我一起写。 。 。 。 只是还没等你练好,我们却都毕业了。 。 。 。 你说自己在这件事上,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 。 刚下了到西安的火车,一起去吃皮带面,点了两个小碗,你一脸不高兴,埋怨说我小气,点个小碗怎么够吃?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 。 。 我哭笑不得,北方的碗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 。 。 看你依然不情愿,便让老板换了一个中碗,结果你吃到发恶心,发誓说“以后再不要吃面食,眼球都吃得快凸出来了”。 。 。 。 贪心的家伙,总是眼大肚皮小。 。 。 。 怎么那么喜欢做“发誓”的事情呢?。 。 。 。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你太孩子气。 。 。 。 在贵阳喷水池转角,有老太拿着几串佛珠,说是“开过光的,保佑出入平安,四季发财,左手抓金,右手抓银”,我不迷信,不喜欢这些东西,你也一样,但那天却说一定要买,问多少钱一个,老太说六块,图个吉利。 。 。 没有零钱,拿了50的给老太找零,老太因为没有钱退,让我们跟着她去买点东西。 。 。 你小声跟我说“她要是突然‘飞毛腿’,跑了。 我们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傻子”。 。 。 。 老太没有‘飞毛腿’,只是到一个卖卤鸡蛋的小摊贩那儿买了两个鸡蛋。 。 。 。 然后把44元钱退给我们。 。 。 你说再买一个吧,老太说要我自己的钱买,才灵验。 。 。 。 我无语。 。 。 。 拿了100要递给老太,被你接过,说去找了零钱再来买。 我在原地等,你买了个打火机回来,把6元递给老太。 。 。 。 那老人把佛珠交给我,说“年轻人良心好”。 。 。 离开时,你跟老人说:“老人家,少吃点鸡蛋,胆固醇高”。 。 。 。 我说那老人真可怜,“本来六元就不贵,现在又让她亏了两个鸡蛋钱,还把人家想得那么。 。 。 。 即便这是假“开光”的佛珠,当了傻子心里也舒服。 。 。” 有时候觉得你太野蛮,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温柔,然而你做的太多事,又那么细心,与外表的粗枝大叶毫不挂钩。 。 。 。 。 你似乎有很多面,脑袋里总是想很多事,总那么留意身边点滴。 。 。 第二天你和朋友打麻将,竟然手气一直特好,一胜三,你说:“开店以后手气就没好过。 都不玩了。 今天太猛,看吧。 。 。 这就叫好心有好报,连财神爷也被感动得散金给我”。 。 。 。 。 不管这算不算巧合,我都诚心祈祷,让好人真的有好报。 。 。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一路走过那么多年,哭和笑都变得有意义。 。 。 太多事情,都是这个人和我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她不仅仅是那个我爱的人,还是我的良师益友。 。 。 教会我很多很多。 不得不承认,在这份感情里,还有很多对树的欣赏。 。 。 如果不这般优秀,不这般独特,也许,也不会有这爱情存在。 爱一个人有原因么?有。 。 。 至少我有,由欣赏而爱,由了解而爱。 。 。 我想我一直是骄傲的,因为有这样一个人在身旁,有这样一份感情实实在在属于我,虚荣也好,显摆也好,我都承认。 。 。 不知道送宇和洁什么结婚礼物、小鬼也早问我要圣诞礼物。 。 。 。 拖了好久,不知道买什么好,下午没课,一个人在街上晃着,没什么心思去想,总是幻觉似的听到手机在响,每次看却都是失望。 我在等,等树消气,等她给我电话,手机响,不是树的来电,有些失望,小鬼在那边期待的问礼物买好没有,我要她自己说,要什么就买什么好了,实在想不出。 。 。 “亲亲,放学请我吃点好的吧!每天都吃校门口的炒饭,都要吃吐了”“给师傅打电话,她说没时间理我”我答应,六点到学校门口接她,挂电话前还不忘叮嘱记得买她的礼物。 。 。 突然觉得象小鬼这样活着,似乎挺好,偶尔会不快乐,但总是短暂,也许是天性使然。 给人买礼物是件苦差事,要好看、有意义,还要适宜,想到头痛也没半点主意。 贵阳就那么大点地方,我习惯性走直线,象螃蟹一样在十字路口的四条马路上横来横去,半天还是两手空空。 。 。 也送过很多礼物给树,但似乎都不用这么费神去想,总是一眼看到就会有想送给她的念头,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但给朋友送礼物是何等痛苦的事情,我们都有同感。 。 。 。 。 。 逛到自己都觉得无法忍受,给小鬼交了两百块话费,坐车回学校。 至于宇和琼的礼物,还是问妈妈好了,冒出个念头,要是哪天结婚,拜托各位千万别送礼物,送钱就好,省得麻烦。 。 。 摇摇头,觉得这想法在我身上变得很可笑,关于婚姻,太遥远。 。 。 小鬼刚看到我时还乐呵呵的,但见两手空空,脸上全是失望表情,我说她变脸比变天还快,小鬼埋怨,说了那么多遍,都不把话放在心上。 一路走得嘀嘀咕咕,我把话费单子给她,笑得很抱歉,“亲亲,昏死你!我想哭哦!”说着连脚都跺了起来,小孩脾气又上来了。 。 。 。 。 。 随她去哼唧,“想吃什么?” “啊!!!!!我都被你气饱了,还吃哦!你咋那么现实?”看小鬼摇头晃脑的急着,我有些感到抱歉,真的是想不出来。 。 。 。 。 。 “那问你要什么又不说!”说了不是简单就得到?“买礼物是心意心意,懂么?你送的这。 。 。 。 哎哟!好大片心意哦!”,我笑出了声,实在不好意思,我智商有限。 。 。 小鬼说真想倒在大街上好好抽一阵疯,我又笑,“你就只知道给师傅买什么好!伤心!伤心!”原本被小鬼闹到暂时忘掉的不开心因为一句话的提醒又全回来。 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来电话说你不再生气? 催促桐快点决定吃什么,因为七点半她还得“开小灶”。 。 。 。 桐说还是吃炒饭吧,比起这份大礼,炒饭好消化多了。 。 。 。 倔不过,只好真的去吃炒饭,小鬼对着老板喊“多要点辣椒,我要自焚!”,那小店里的人都投来莫名其妙、打着问号的眼光,还有人笑得“呵呵呵”,看来贵阳城里跟我一样“三八”的人有很多。 。 。 。 小鬼边吃还边一个劲念叨,一会说我没良心,一会又说她师傅这点比我女人多了,反正今天是破坏了她的好心情,随她念去吧。 。 。 。 问及学习情况,小鬼脸都快皱在一起,“亲亲,这个书好难读,我感觉我考不起的”,总是泄气又打气,打气以后又泄气。 。 。 。 在我面前小鬼总是想当逃兵,树说这是小鬼和我的共性,所以比较喜欢跟我埋怨,因为会产生共鸣。 。 。 我无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这样一个人,但相信一点,关于小鬼,我还是不要多话的好,因为好多时候会心软,会想要说看不下去就不看了。 而树,一有时间就瞪着眼守着她看书,小鬼从来不敢轻易说看不下。 太多时候会觉得那样的画面太滑稽,一个埋头苦看,时常抬眼扫描她师傅有没有在盯着,另一个,即便坐得打瞌睡打得东倒西歪,依然要装模作样的提醒:“我抓到你偷懒就死定了!” 问过小鬼,怎么那么怕树,平时不是冲得很么?小鬼强调说那不叫“怕”,叫“崇拜”,师傅说什么都是对的!反正也清楚师傅那是对她好。 。 。 。 说什么都是对的???未免太盲目吧?小鬼摇头,直叹“亲亲,书读多了会傻的!我可不想象你这样。 幸好我师傅没有被你同化,不然亏死我!”弄去弄来,我依然扮演着被批判的对象。 。 。 。 桐去上课,我回家。 回家之前坐公交绕了个圈,车从你门前过,来不及看清里面任何一张脸,但可以确定你一定在,那个身影,多远都可以认出来。 。 。 常常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不算是“瞎子”。 。 。 却在大多数时候是哑巴。 。 。 我母亲听说宇要结婚了,妻子是洁,直叹我和宇没缘分,那孩子看着真讨人喜欢,可惜了。 。 。 接着又说,下一个遇到我的他,一定得比宇好,不然真是遗憾。 我问妈妈,人这一生不能没有遗憾么?她笑我傻气,遗憾永远比不遗憾来得多。 。 。 。 而我的妈妈您,心里也一定有好多遗憾吧?这样的一生,长长的旅途,一个人独自撑到今天,我在您身边,即使再怎么爱您,依然无法弥补过去所有岁月给您带来的伤害与亏欠,您说过生下我,足以弥补一切遗憾和后悔,而这样一个小小的我,该何去何从?退路已没有,前方看不见出口,我没有处在十字路口,您的女儿,永远都只有一条直路,要么后退,要么前进,没有左右转弯的可能。 。 。 。 而我,边走边把后路已堵死,一眼就看到路尽头是摩天墙壁,尽管知道那是死胡同,依然控制不了要继续走下去,每迈一步,离那面墙近一点,疼痛和恐惧就多一点,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在沉默中静静等待一切被揭开那天,她说过不会为爱而放弃父母放弃家庭,说过不允许我倔强而伤害我的母亲。 。 。 。 现在这个人,因为我的话而受到伤害,不接电话也不愿意吭声,很怕有一天就这样突然淡出我生命,她常常说,在还能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对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手。 。 。 。 仔细回想那天说过的话,要我思考的问题,突然明白,原来是要我学会坚持,多点时间多点机会,“即便天上会掉馅饼,也要自己做好伸手接的准备,手都懒得伸,掉再多馅饼也不会是你的”,以前她说这话,我笑说还真能瞎掰,遇到事了,拿出来再想想,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 。 请母亲帮我准备送宇的礼物,她递给我的,是个红包。 。 。 。 说是送红包,需要什么他们自己看着办最好。 。 。 。 啊,我明白了,原来这个毛病是妈妈遗传给我的。 。 。 其实是坐不住的,想去找树,不管她理不理,但又怕同样碰钉子,犹豫不决。 把卧室门关了开开了关,教案写了停停了写,始终无法静心。 磨蹭好久才拨电话,都那么熟悉了,还是紧张得不得了,象是投案自首。 。 。 。 电话响了好几声,依然没人接,尽管有些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却仍免不了心往下沉。 。 。 第二次再拨。 。 。 无人接听。 。 。 我对自己说“事不过三吧”。 。 。 第三次再拨,如果还是没接,那我不会再打。 。 。 正准备挂了,那边传来树的声音:“事不过三,你终于晓得要打电话了?”我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说话!不说话,事不过三没了!”我此刻的所作所为,好象都在她预计中,设一个套,等着我往里钻,尽管这样把树说得有些狡诈。 。 。 “我挂了啊,不要后悔哈!”我急了,冒出:“对不起”三个字,终于是说了出来,我吐了长长的气。 树在那边笑,正中她意。 。 。 有过争吵,都是她先找我,先给我打电话,好象慢慢的就习惯了这样,不管谁错谁对,我总是那个等待的人,她总是那个收手或出手的人。 。 。 不解释、不会追在身后说对不起,也不会缠着非得要怎样,我被宠成了这个坏毛病,每次都安心的认为她会回头,会来找我,会先说不计较。 。 。 。 树说,我象只蜗牛似的有条不紊,不慌不乱,看着就生气,偶尔她也需要耍耍小脾气,任任性,唱唱反调,而我却总是不吭不声,说出来给个台阶下那么难么?所以越想越气,也就越想急急我。 。 。 好在没让她失望,拿了老套的“事不过三”来搭台阶,尽管在这之前,担心得要死,深怕我这老蜗牛依然慢条斯理的挪着步,那真是要丢了老脸自己送上门倒贴了。 。 。 。 。 我担心了那么那么久,内疚到难以入睡,在我为这些而心慌不安时,你虽然生气却又在努力找能让自己原谅的方式。 。 。 虽然多少有些被算计,还是乐意的接受,谢谢你,算计我,不然这僵局要持续到何时?我发誓再也不会口无遮拦,一次教训,足已。 。 。 。 。 最后你还不忘掂对我两句:“以后要骂人,拿英语骂,我听不懂就行了!”。 。 。 。 。 在电话里说了太多话,太多关于引起我们争执的工作问题。 树说,留下来继续做吧,相信一定能做好的。 我是毫无信心可言,却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建议。 。 。 或许后来我得感激树的坚持,让我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没有放弃算是庆幸。 。 。 象我这样顽劣的学生其实最讨厌老师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搞得好象成绩不好就低人一等,跟猪一个级别,本来也想着好好学,虽然真的看不进去,但一被老师鄙视,就真是不想看了,反正学不学都是差劲。 。 。 在他们心里已经有那种定位,越是恶言相向就越想反叛,其实要是早点遇到个好老师,我也不至于这么差。 不要总是拿很瞧不起的语气跟他们说话,谁都有自尊心,你伤到他,他就更不得了。 有多少学生是我这种心态我不清楚,但至少当时是很想好好念书的,以为换个新环境,换个新老师,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结果换了一个慈禧太后,打击死人。 来之前所有的决心和希望都没了,那时候只想着毕业以后要怎么怎么报复那老太婆。 。 。 。 恨之入骨。 也许是我自私吧,硬是想把你留在这个位置上,做个我想要遇到的那种老师,能静下来沟通的老师,不是动不动就辱骂学生的慈禧。 我知道学生太调皮,以你这样的性格很难管得下来,但是做事不就讲的使巧力么?尽管我也不清楚到底需要怎样一种巧力才能做到对这些学生游刃有余,但用心是一定的。 。 。 不管之前他们再怎么差,再怎么一塌糊涂,现在成为你的学生,就让一切重新开始,之前与你无关。 即便没那个能力一定要把他们教得如何优秀,但至少考试时多几十分,也算达到目的了。 。 。 树说着,我听着,要我把我们之间此刻的谈话,看作是一个老师和一个差学生的交流,即便她不能代表全部,但一个班,起码有一半是她这种心理。 。 。 。 父母的鼓励与老师给的不一样,也许不会因为父母经常性的表扬而特别开心,但绝对会因为老师偶尔一句肯定的话,高兴很久,会想要好好去做、去努力。 。 。 觉得连老师都对自己有认可,证明还有药救,毕竟,学习上的事,老师专业,父母只是旁听。 。 。 再说,没有一个老师可以让所有学生都喜欢他,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 。 作为一个成天捧着课本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的教育者,我自问去用心想过这些没?没有,我总是在埋怨那班孩子如何调皮、如何的惹人厌。 如何的影响了我的工作进度,再者就是抱着一种干不了就抬脚走人的心态,总觉得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 。 。 。 非得要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冷静下来才想得清楚,路该怎么走,事该怎么做。 。 。 庆幸有这样一个可以提醒自己的朋友在身边,是的,在这些上面,我们是朋友,互相监督和鼓励的朋友,不会因为一个爱字就盲目包容了所有。 。 。 。 太多时候都会说我们是彼此的镜子,看着对方怎么努力生活,怎么为人处事,就会看到自己该如何完善所有一切。 。 。 。 。 。 因为一早还有两节课要上,只能搭下午的航班飞往上海,在12月31日树的生日这天。 我们一起到那个再熟悉亲切不过的城市,祝贺一对新人成就幸福。 。 。 看到宇时,有晃若隔世感觉,两年多未见,不再是大学里略显清涩的师兄,社会的磨练让他变得成熟稳重许多,从前所有随意装扮,此刻都一一变成了西装革履,原来这也是一种规律,写着年纪和阅历,洁一见面就抱着我大喊大叫,满口“死女人”,这样的称呼实在难听,可不可以换点别的?洁不理会我的投诉,转身笑呵呵看着树“啊。 。 。 帅哥,我们家的骚包男跟我提过你。 。 。” 以为洁已知道我和树的关系,我们都看向宇,宇摇头,淡笑,只是朋友而已。 。 。 树说洁是个泼辣加好动的女子,宇竟然能忍受,实在是高,成天叽叽喳喳个不停,头都被她闹昏了。 。 。 。 。 还小声对我说非常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只蜗牛。 。 。 。 之前不还在为这个而生气么?现在又庆幸起来。 。 。 “你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啊?”,树刚大声说完,宇接话:“女人还是水做的呢,怎么你象被晒干了的咸鱼?”,言下之意,树少了女人该有的柔情似水。 。 。 。 。 “哟,几年不见,我得倒着拜你为师了,想当初被我诈”树揶揄宇的嘴巴子到是厉害起来。 。 。 。 。 开着玩笑,说不痛不痒的话题,我们很和气,这样很好,真的。 。 。 。 我担心了那么那么久,内疚到难以入睡,在我为这些而心慌不安时,你虽然生气却又在努力找能让自己原谅的方式。 。 。 虽然多少有些被算计,还是乐意的接受,谢谢你,算计我,不然这僵局要持续到何时?我发誓再也不会口无遮拦,一次教训,足已。 。 。 。 。 最后你还不忘掂对我两句:“以后要骂人,拿英语骂,我听不懂就行了!”。 。 。 。 。 在电话里说了太多话,太多关于引起我们争执的工作问题。 树说,留下来继续做吧,相信一定能做好的。 我是毫无信心可言,却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建议。 。 。 或许后来我得感激树的坚持,让我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没有放弃算是庆幸。 。 。 象我这样顽劣的学生其实最讨厌老师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搞得好象成绩不好就低人一等,跟猪一个级别,本来也想着好好学,虽然真的看不进去,但一被老师鄙视,就真是不想看了,反正学不学都是差劲。 。 。 在他们心里已经有那种定位,越是恶言相向就越想反叛,其实要是早点遇到个好老师,我也不至于这么差。 不要总是拿很瞧不起的语气跟他们说话,谁都有自尊心,你伤到他,他就更不得了。 有多少学生是我这种心态我不清楚,但至少当时是很想好好念书的,以为换个新环境,换个新老师,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结果换了一个慈禧太后,打击死人。 来之前所有的决心和希望都没了,那时候只想着毕业以后要怎么怎么报复那老太婆。 。 。 。 恨之入骨。 也许是我自私吧,硬是想把你留在这个位置上,做个我想要遇到的那种老师,能静下来沟通的老师,不是动不动就辱骂学生的慈禧。 我知道学生太调皮,以你这样的性格很难管得下来,但是做事不就讲的使巧力么?尽管我也不清楚到底需要怎样一种巧力才能做到对这些学生游刃有余,但用心是一定的。 。 。 不管之前他们再怎么差,再怎么一塌糊涂,现在成为你的学生,就让一切重新开始,之前与你无关。 即便没那个能力一定要把他们教得如何优秀,但至少考试时多几十分,也算达到目的了。 。 。 树说着,我听着,要我把我们之间此刻的谈话,看作是一个老师和一个差学生的交流,即便她不能代表全部,但一个班,起码有一半是她这种心理。 。 。 。 父母的鼓励与老师给的不一样,也许不会因为父母经常性的表扬而特别开心,但绝对会因为老师偶尔一句肯定的话,高兴很久,会想要好好去做、去努力。 。 。 觉得连老师都对自己有认可,证明还有药救,毕竟,学习上的事,老师专业,父母只是旁听。 。 。 再说,没有一个老师可以让所有学生都喜欢他,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 。 。 作为一个成天捧着课本在讲台上叽里呱啦的教育者,我自问去用心想过这些没?没有,我总是在埋怨那班孩子如何调皮、如何的惹人厌。 如何的影响了我的工作进度,再者就是抱着一种干不了就抬脚走人的心态,总觉得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 。 。 。 。 非得要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冷静下来才想得清楚,路该怎么走,事该怎么做。 。 。 庆幸有这样一个可以提醒自己的朋友在身边,是的,在这些上面,我们是朋友,互相监督和鼓励的朋友,不会因为一个爱字就盲目包容了所有。 。 。 。 太多时候都会说我们是彼此的镜子,看着对方怎么努力生活,怎么为人处事,就会看到自己该如何完善所有一切。 。 。 。 。 。 因为一早还有两节课要上,只能搭下午的航班飞往上海,在12月31日树的生日这天。 我们一起到那个再熟悉亲切不过的城市,祝贺一对新人成就幸福。 。 。 看到宇时,有晃若隔世感觉,两年多未见,不再是大学里略显清涩的师兄,社会的磨练让他变得成熟稳重许多,从前所有随意装扮,此刻都一一变成了西装革履,原来这也是一种规律,写着年纪和阅历,洁一见面就抱着我大喊大叫,满口“死女人”,这样的称呼实在难听,可不可以换点别的?洁不理会我的投诉,转身笑呵呵看着树“啊。 。 。 帅哥,我们家的骚包男跟我提过你。 。 。” 以为洁已知道我和树的关系,我们都看向宇,宇摇头,淡笑,只是朋友而已。 。 。 树说洁是个泼辣加好动的女子,宇竟然能忍受,实在是高,成天叽叽喳喳个不停,头都被她闹昏了。 。 。 。 。 还小声对我说非常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只蜗牛。 。 。 。 之前不还在为这个而生气么?现在又庆幸起来。 。 。 “你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啊?”,树刚大声说完,宇接话:“女人还是水做的呢,怎么你象被晒干了的咸鱼?”,言下之意,树少了女人该有的柔情似水。 。 。 。 。 “哟,几年不见,我得倒着拜你为师了,想当初被我诈”树揶揄宇的嘴巴子到是厉害起来。 。 。 。 。 开着玩笑,说不痛不痒的话题,我们很和气,这样很好,真的。 。 。 。 四年后第一次和树在一起过生日,还跑那么远。 。 。 。 晚饭后向洁大人请了假,和树单独外出,去了上外。 我问怎么想着要来这里?“我不想,你总该想吧?住了四年,没感情?”,是很想,尽管没离开多久。 。 。 这校园没有多大改变,校门正中偏右,是你第一次大老远来看我,出现时站的位置。 。 。 。 我曾经在这里排着长长的队,只为了给你通一次几分钟的电话。 。 。 。 曾经在这店买过泡面。 。 。 。 曾经在寝室楼前的这块空地上摔破了两个温水瓶。 。 。 。 。 曾经在那个阳台上听过《哭砂》,想念过远方的你。 。 。 。 。 曾经宿管大妈从这个窗口伸头喊住我,说有包裹单。 。 。 。 曾经在这个食堂和室友一起等小炒。 。 。 。 。 曾经在这里的篮球架下把场上的某个身影换成你模样。 。 。 。 。 曾经在这个教室的最后一排上过晚修,晚修上曾经一篇又一篇给你写过好多信。 。 。 。 。 都成了以“曾经”开头的记忆,此刻与我一同回顾这些与你有关却又毫无关系的地点。 。 。 你说可以想象出我每天在这里的生活。 。 。 。 买了一小块三角蛋糕,我们一起等待十二点,蜡烛只有一根,你还是象从前一样嫌小。 。 。 。 不理会你的不满,固执的要你在它面前许愿,你说看着这畸形的蛋糕,就想狂笑,哪还想得起许什么愿望。 。 。 。 催促你快点闭上眼睛默许三个愿,你死活不干,说就活在当下,不需要什么愿望。 。 。 。 。 。 。 2002年的最后一秒就这么在你的坚持下跳过了,又老了一岁,你说其实有件事非得要实现,2008年,我们一起去北京。 。 。 。 。 。 就这么约好了,不管那时候生活是什么模样,都要一起去北京。 。 。 。 。 我答应“好”,这不是过分的要求,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可以实现的,不是么? 我做了洁的伴娘,久违的森是伴郎,树说就她这身材和款型,这辈子都别想穿婚纱。 。 。 。 婚礼很热闹,见到很多大学同学,大部分都留在了上海,我算是最远道而来的,成了客人中的客人。 。 。 。 `座无虚席的婚宴上,我和树都有太多感触。 。 。 。 双方父母各自给予祝福时,我真的是哭了,想到我的母亲不知道何时才会等到这一天,站在那个高堂席位上对自己的女儿说出最真切的祝福。 。 。 。 。 树说我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才是待出嫁的黄花闺女。 。 。 。 破涕而笑。 。 。 宇和洁是幸福的,看脸上微笑就能感受到那甜蜜有多耀眼。 他们发表爱情宣言时,那么多人给予掌声、欢呼声。 。 。 树要我鼓掌鼓掌,自己得不到,但可热情成全别人。 。 。 。 你总是装得很无所谓,即便我看见泪光在你眼眶打转,其实你和我一样想让眼泪唏哩哇啦痛快的流,反正我是出了名的眼泪大王,根本不在乎谁看着希奇。 。 。 。 你说去洗手间,又来了,就不能放纵自己一次么?人前哭有什么关系?你才走,我就随后,宇和洁被围得严实。 。 。 。 。 你蹲在背光的马路巷子边埋着脑袋哭,即便离你有段距离,却也听得清清楚楚。 。 。 。 玻璃窗内,众人喧哗,喜庆万分,与窗外抽泣的你的背影对比强烈,你说你越来越爱哭,真是丢脸。 。 。 其实眼泪只是一种发泄方式,在别无选择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往死里的哭,只要还能流出眼泪,证明一切都还是好的,至少还会哭,也还能哭,不是么?没有过去打扰树,宇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旁边,听到很重的叹息,拍拍我的肩,“她比你还辛苦。 。 。 也不知道老天到底要怎么成全你们”。 。 。 。 。 也许到了某一天,我们要的不再是成全,也不再是天真的接受,仅仅是为了现在这某段时间而去活着,努力一路保存着点滴,就足够。 。 。 。 他们说人不可太贪心,贪心了会连最少的都失去。 。 。 。 。 我们能抓住的其实并不多,如果人非得活到100岁,那么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从认识到结束,最长不过五分之一。 。 。 。 。 。 五分之一的短暂幸福与感动,得用其余五分之四的时间来怀念。 。 。 。 这漫长的一生,好象就为了那五分之一才值得呼吸下去。 。 。 。 。 贵州高考从2003年起改在每年6月开考,比以往又少了一个月复习时间,元旦一过,新的一年开始,小鬼说做梦都是交白卷的情景,要把人急死。 。 。 。 因为一道已讲了很多遍的题又忘掉该怎么入手,小鬼连眼泪都被急了出来,臭脾气一上来,把书扔得老远,直敲自己脑袋。 我母亲被吓一跳,我到是习惯了这事发生。 。 。 。 把书放回原地,我带小鬼出门,去走走吧,放轻松。 这孩子到是与我一样,随时随地可以毫无避忌的哭,边哭边说因为看书而受的委屈。 。 。 。 一直问“亲亲,我要怎么办?总是看了忘忘了又看,一点效果也没有”、“亲亲,我是不是猪?怎么教也教不转?”、“连我这种人都想上大学,是不是做白日梦?”那眼泪就这么扑扑掉着,一副可怜样让人心疼。 正想说点什么,小鬼却转移了话题:“我师傅怎么不早点发现我?亲亲,你为什么不早点毕业,早点来教我?这样我会有很多时间,我不会这么差的。” 连这个也开始怪上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 。 也许人和人就是这样,非得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才会彼此相遇,不管是朋友也好,还是情人也罢。 。 。 。 你师傅若早些遇到你,说不定不会象现在这样可以管制住你。 。 。 。 很快高三上学期就结束,期末考一完,继续接着上课,直到大年三十前夜。 整个校园只有高三生在埋头苦读,自然也有不少浑水摸鱼的孩子。 。 。 。 小鬼的成绩并不十分理想,尽管有很大进步,但她的老师都说这孩子考大学,危险!成天见她闷闷不乐,树见了心里也不好受。 。 。 问我是不是给她定的要求太高了,专科是不是就该知足?这样逼下去,怕适得其反。 我其实一直不是很敢去想小鬼能考上大学,只是不反对树对她的硬性要求,也许是看了太多小鬼因学习无法进入状态而掉的眼泪,动摇。 。 。 。 树说她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白日做梦倾向,还是非得要另外一个人去帮自己实现个心愿而逼得小鬼快疯掉。 。 。 。 但在小鬼面前却一如既往的严厉,从不轻易松口说“实在不行就算了”这样的话。 2003年春节,我母亲在阔别二十多年后第一次回到了那个小县城。 我随她一起,回顾所有年少时的记忆。 树送父母回老家过年,依然是不放心他们自己前往。 以往过年都是母女两个人,对于一个家来说,我和妈妈在一起,就是一家团圆了。 。 。 。 这次舅舅、舅妈、姨妈、姨父、表弟、表妹、表哥、妈妈还有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第一次过年那么多那么多人,我感到从未有过的高兴。 。 。 。 而我的母亲,从车快要进入县城时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流泪,她已不再年轻,当我24岁时。 她哭时擦泪的手会轻微发抖,眼角的皱纹总是写着太多辛酸与无奈,尽管我并不能完全体会到她当时的所有感受,但有一点我们是共通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是孤单母女两个人,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还有可以拥抱着互相问好的亲人。 。 。 。 。 这个年,在我24年的记忆中,最为热闹和幸福,尽管母亲在这之前的每个年夜,都会精心的为我准备饭菜,给我她力所能及的一切。 。 。 。 我和那些带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们并不熟悉,相处得格外客气,我成了姐姐又成了妹妹,听着很是不习惯,却也觉得亲切。 。 。 。 树来电话,说她表弟真是个猪,去KFC狂宰了她一顿,把各式汉堡都吃个遍,最后还告诉她,实在是不好吃。 。 。 。 。 呵呵,你们家是不是都有这种遗传,眼大肚小?你不也常常做这样的事情么?喜欢大的、多的,到最后又剩下很多。 。 。 。 。 在年夜时候接到小鬼电话,说亲亲,等高考结束,我得跟你说个事,我问是不是又要什么大礼物了,桐笑得有些心虚,哪有哪有。 。 。 。 。 你师傅不是答应你,若是考上了,会满足你她力所能及的要求么?小鬼说这不一样,师傅是师傅的,亲亲是亲亲的,要严肃对待。 。 。 这孩子,从来就没个正经,还严肃?问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小鬼一一描述着,叮嘱她要好好照顾奶奶,小鬼说她师傅早就千交代万交代了。 。 。 。 。 在这个边远的小县城,过年是热闹万分的,还可以放鞭炮、放烟花,我跟着大伙一起,瞎闹着,被大而震心的鞭炮响吓得捂住耳朵,被火药味呛得直咳,却还不死心的往人堆里扎,多数是孩子在玩耍,我这样的大龄人士,显得有些傻。 。 。 唯一算是比较熟悉的表妹问我上次那个帅哥姐姐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 。 。 呵呵,原来还记着树那,我们一起去山东财政学院看过她。 。 。 。 还在校门外的看上去不怎么卫生的小店里吃过“大盘鸡”,树说这盘子大得可以当洗脸盆,只是浅了点。 。 。 。 我表妹因树的幽默笑得东倒西歪,我们临走时,还要树在贵阳等她毕业了来玩,一定要带她去黄果树,一定要吃辣子鸡。 。 。 。 我被这种气氛感染着,兴高采烈的给树打电话,让她听鞭炮声,还有烟花冲上天时的咻咻声,树说拜托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她无法听清楚我在大喊大叫什么。 。 。 。 在电话里听到我开心的说笑,你说许个愿吧,在那么多烟火下。 。 。 。 。 在耳边说给你听,愿望会实现。 。 。 “愿望一:妈妈身体健康;愿望二:T.R.E.E幸福快乐;愿望三:我的T.R.E.E要坚强”,你说可不可以许点关于自己的,别老什么都围着你转,得有自己的人生。 。 。 。 。 若是换你许愿,你会许什么呢?你连愿望都不需要,却要我许?你总强调自己和我不一样,说自己很强很强,而我却太经不起事,需要锻炼,你说我才是那个要学会坚强的人。 。 。 。 。 自上海回来后,树说话都带有弦外之音,经常跟我提要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目标和自己的生活,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不要总是遇到事就只会打电话给她问怎么办才好,说这样的话,尽管语气平淡却让我很不喜欢。 。 。 好象要告别什么一样,直言相问,她却说我想得太多,二十四五的人了,别整天还象个长不大的孩子。 。 。 。 难得回一次老家,母亲打算多呆一段时间,过完元宵再走。 。 。 。 在这之前,从没能与树在一起过一次情人节,近在身边时因为不敢说出口而没理由在那天一起牵手,终有天彼此都承认时我却远在另一个城,总是被这样那样的巧合把我们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分开,记得2001年情人节我还是在火车上度过的,树给我写了很长很长的信。 。 。 还有一块吃过一半的巧克力。 。 。 树说我什么都喜欢小的,所以也不必花太多钱去买很多德芙,说我这样的女人实在很好哄,随便打发一下就可以笑得很幸福。 。 。 。 。 尽管多么想和树一起过一次情人节,依然还是决定陪母亲住到元宵节过后,亲情在任何感情面前都是排第一的,哪怕我那么那么爱她。 。 。 。 却不能比爱自己的母亲更多。 。 。 。 树说如果我爱她胜过爱自己母亲,那她会怀疑自己眼光有问题,爱上一个没良心的坏女人。 。 。 对于我的母亲,树说有种敬佩的心理,这样一个什么都一肩挑的女人,更适合喊“母亲”,因为含义比“妈妈”深。 。 。 。 始终觉得这是个遗憾,想说,明年,明年情人节那天,我们一定在一起。 尽管太多人都说,只要两个人很爱很爱,每天都可以是情人节。 。 。 。 可我依然迷信的认为那天或许带着神秘的预言,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心里太多不安而让自己如此的迷信任何一种,可以得到祝福的方式或每一个带着特殊意义的节日。 。 。 。 树说:“傻女人,你不能回来难道我不能去吗?屁大点距离!”。 。 。 。 从母亲身边借走我一天,要我搭车到昆明等你。 。 。 。 对我千叮嘱万叮嘱,一个人要小心,别下错了站。 。 。 2月14号,我们一起在昆明,过情人节。 。 。 。 。 我是个路痴,连贵阳城都无法转清楚的人,更别说在这个比贵阳几乎大了一半多的城市里。 。 。 。 其实是你比较早到,我七点坐的长途大吧,直到中午12点过,路面已比99年时好很多,路上问了司机在哪个车站停,然后你说在那里等我。 。 。 。 。 我又吐了个七昏八素,把旁边座位的老太吓一跳,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还没老的管用。 。 。 。 。 实在很冤枉,我只是晕车很厉害而已,其它的都还好。 。 。 。 老太说会晕车坐车前就不要吃那么多。 。 。 。 我想当时自己笑得一定很难看,尽管一点早餐也没敢吃,周围的人都发笑,我就象那个憨吃雅胀的猪妹子。 。 。 。 老太打扮很洋气,依然神采奕奕,递了一只耳机给我,说听点音乐分散注意力会舒服很多。 。 。 。 只是那些歌让我更加发闷,《洪湖水浪打浪》便是那时候学会的。 。 。 。 老太很喜欢。 。 。 一直重复。 。 。 。 她说年轻时候是文工团的。 。 。 。 尽管我承认那歌不难听,但一直那么重复着,再好听的歌也会让人产生听觉疲劳。 。 。 。 我不好意思把耳机还给她,一直憋着听到下车为止。 。 。 。 才下车就看到树已在候客厅门口等我。 。 。 道谢时老太还不忘叮嘱我下次坐车不要吃那么多。 。 。 她笑得爽朗,我却笑的傻气。 。 。 树指着远去的老太问我她笑什么,认识么?说了一路上的遭遇,树一直笑一直笑。 。 。 。 问我是不是猪。 。 。 。 还要我老实交代是不是真吃多了。 。 。 。 。 现在能出现在你面前已经很不错,还那么说。 。 。 你明知道我老晕车,跟吃多少没关系。 。 。 。 却又总是变着法的取笑我。 。 。 。 你说过节么,就该多笑笑。 。 。 一路上都被当作是猪了。 。 。 还好意思笑?八成你老了以后跟那老太一样。 。 。 。 “我要活到她那个年纪,一定比她还婀娜多姿!”。 。 。 。 。 。 我大脑开始自顾唱起《洪湖水浪打浪》,树呵。 。 。 你老了以后很女人的话,那我老了以后估计会很男人,到时候我来照顾你吧。 。 。 。 。 你问我还没吐够那?说话真是肉麻。 。 。 。 。 呵呵! 昆明四季如春,阳光很好、心情很好、我很好、树也很好。 。 。 。 尽管她身上那不合适宜的厚外套让很多人投来标着“神经病”字样的眼光。 。 。 。 贵阳那时候还是很冷。 。 。 不过是相邻的两个省,怎么差别那么大?我说把外套脱了吧。 。 。 。 会热傻的。 。 。 。 “脱了还得用手抱着,硬是麻烦,穿着好了,热就热吧!”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是这样的思维,我无语,突然想到高中时候她懒到拎个塑料袋都嫌麻烦,把它拴在裤子皮带上。 。 。 一甩一甩的就这么走了。 。 。 。 哈哈笑出声来,树问我是不是又想到她以前做的那些傻事?。 。 。 我点头。 。 。 她便马上把外套脱下丢给我:“你爱抱你抱着,别笑了!”。 。 。 。 我就一直抱着那多余的衣服,到处跟着她逛,尽管昆明对于我们都是陌生的,树说瞎逛,走到哪算哪,弄不丢就行了。 。 。 。 吃过午饭,树说去滇池吧。 。 。 。 听说很美?只是听说,我们谁也没见证过。 。 。 坐了缆车从滇池上滑过。 。 树问莫非传说中的滇池就是这么一臭水塘子?上面漂满了浮萍,绿幽绿幽的。 。 。 。 我无语。 。 。 还算是美的地方,怎么被形容成这样?树说还是贵阳山水甲天下。 。 。 。 。 原来是地方保护政策。 。 。 到西山下缆车,沿路都是卖各种花样小工艺的摊子。 。 。 我这也要看那也要看,觉得手里那件外套实在是很烦人。 。 。 。 树说:“你要不抱我就穿着热死算了!”,认栽,遇到这么一个无赖。 。 。 。 她似乎对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 。 。 不过对吃的到是眼睛很亮。 。 。 。 云南的小吃其实也不赖,不过跟贵阳的比起来似乎有些“原生态”,树问我烤肉串的黑口袋里装的是不是死耗子肉?怎么那么黑?呵呵,真是傻,拜托那是装碳的好不好,象木材的那种碳,云南人喜欢把那碳口袋挂在炉子旁边。 。 。 。 “白痴!那叫梨碳”,怎么说都是她占上风,我还是不计较的好。 。 。 。 。 看着那些小玩意,我这样也想要,那样也想要,树说我象土牛进城一样,看什么都希奇。 。 。 。 。 最后的最后,我什么也没买到,因为她不许,说是难得拿。 。 。 。 。 唯一得到的就是满肚子的垃圾食物和一颗跟她那颗是一对的“孔雀石”。 。 。 。 卖的人说“孔雀石”代表着幸运,吉祥。 。 。 所以树买了,记得是10块一颗吧。 。 。 。 长得象鹌鹑蛋。 。 。 只是多了花纹,彩色的花纹。 。 。 。 很多种颜色,树选了血红色为主调的两颗。 。 。 我要求换颜色,那红色真刺眼,不好看。 。 。 。 要蓝色吧。 。 要蓝色。 。 。 “那是棉毛裤的颜色,要要,你自己买一兜揣起玩吧!”,虽然一路上都很开心,却也觉得自己快被气爆炸掉。 。 。 那么漂亮的蓝色,被说成是“棉毛裤”的颜色?????我哭笑不得。 。 。 。 你说你是“吃遍天下无敌手”,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吃美食、然后睡到自然醒。 。 。 。 。 猪才这样生活吧?你说猪其实很懂得享受,又不用想太多,那孙子最潇洒!。 。 。 。 那请问猪老大,要怎么开始逛“菜园”?“我要是能当猪,就好了!”你语气突然变得无奈,但转得很快,说向“祥云路”进军,出门之前打听过,那是小吃聚集地。 。 。 。 我快被打败了,你给我的情人节,就是不停不停的吃么??你说这是你觉得最幸福的事情,所以要带着我一起分享。 。 。 。 走到哪你都只记得吃,任何城市,只要去了你总是挨着地儿的找名小吃。 。 。 。 以前一直听你说。 。 。 只有在吃的时候,才可以暂时忘记那么那么多不愉快。 。 。 。 只是今天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开心,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为什么还要一个劲的吃呢?你说多吃点,多让我存点幸福,以后好拿出来备战。 。 。 。 眼泪突然那么一下子就掉下来,好象以后你都不再陪我一起过情人节一样,为什么,做任何事情都要抱着那么多目的?你让我感到,在我身边,为我做的任何事,给的所有快乐都是为了某一天不能再给时、我伤心时可以拿出来回味的糖。 。 。 。 。 那我能给你什么呢?能做什么呢?你要我记住,自己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感到幸福,就是为你做的。 。 。 最好最好的事。 。 。 。 去祥云路之前你又绕道说要先去“圆通寺”,朋友来过的都说那里佛都很灵,只要诚心。 。 。 。 。 就冲着这个,你非得要去。 。 。 。 难得见你烧香拜佛,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些么。 。 。 。 你说有些愿望不是人为能实现,若人一定要有奢望,就把它们统统交给神吧。 。 。 。 你要我跟着你,在每一尊佛前拜跪叩头。 。 。 叮嘱我要诚心。 。 。 。 不许不耐烦。 。 。 。 拜的时候记得把想说的话对佛说,跪拜一定要到位,起来时还要记得说谢谢。 。 。 。 我就这么跟着你在各尊佛像前转。 。 。 。 后来我把一直对佛说的话,叽里呱啦一下说给你听,你骂我蠢,说这些是不可以说出来的。 。 。 。 。 。 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迷信?变得比我还不现实?没能问出口。 。 。 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理由,尽管我不能很明白。 。 。 。 在寺里你买了长得跟电话卡一样大小的金属片——“护身符”放到我钱包里,要我也买一长送给你,说今年是本命年。 。 。 。 犯太岁,凡事都小心点。 。 。 。 不知道哪里学来这么多论调。 。 。 我问你是不是打算改行搞佛教研究,做仙人?你笑说顶多也只能是一天蓬元帅。 。 。 。 更无语。 。 。 。 。 做猪都成了你的理想。 。 。 。 你说不,这只是第二理想。 。 。 。 那第一理想呢?。 。 。 “保密!” 其实和树在一起,往往最幸福时,眼泪也最多。 。 。 别人的情人节是什么模样我不知道。 。 。 可第一个属于我们的情人节。 。 。 却是以吃为主题度过的。 。 。 比昆明美丽的城市去过太多。 。 。 。 比吃还浪漫的事情我们也经历过很多。 。 。 。 但今天却让我如此刻骨铭心的记得每个点滴,包括树说话时的一颦一笑,每一个手势动作。 。 。 。 每一条一起走过的街,逛过的店。 。 。 甚至连当时坐过的路边摊老板长什么模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 。 没有情人节该有的玫瑰和巧克力,没有浪漫的烛光也没有任何甜蜜誓言。 。 。 。 树给我的就是一张护身符和一颗孔雀石,它们都廉价,却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情人节礼物。 。 。 。 常有情侣抱着大捧玫瑰和牵着成串的气球从我身边走过,我真的不羡慕那捧花的女子,尽管她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我依然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幸福,为什么?因为那玫瑰会凋谢,巧克力会融化,气球会慢慢变小。 。 但树给我的任何一样都因坚固而不损。 。 。 还因为那女子不是我,她身边的男子不是树。 。 。 。 。 或许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好象有些诅咒别人的爱情是虚无。 。 。 。 可我还是想用这样的心态去衡量一种可以称为幸福的爱情。 。 。 有了爱情不一定幸福,有了幸福也不一定就是因为爱情,但至少现在的我,刚刚好的、同时拥有着。 。 。 。 我感激佛让出现在我身边的树,扮演的不仅仅是一个过客的角色。 。 。 这是我求神拜佛时对佛说的第一句话。 。 。 。 。 尽管我不知道,她会在我生命里停多久?。 。 。 。 另一个人何时会代替她的角色娶我为妻?。 。 。 你夹着很长很粗的烤韭菜,非得要我吃。 。 。 。 。 真的吃不下了,再吃就要满出来了。 。 。 。 你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 。 。 真想哭。 。 。 。 。 你笑说其实自己也不行了,感觉一弯腰肚里的东西都得倒出来不可。 。 。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非得吃成这样??你说你是山区来的孩子,从小被饿怕了,所以逮着一次猛整一次。 。 。 。 。 不知道你是真的开心还是有些假装。 。 。 。 很多时候我根本不懂你,你好象有另一个自己,突然的幽默开朗、又突然的沉默寡言。 。 。 。 明明看到你手舞足蹈的说笑,可为什么心里总是感觉到你没那么快乐,。 。 。 。 。 你说我作为女人,第六感太差,专门出差错。 。 。 。 其实我不傻,但由着你去说,若这是你喜欢的方式,我便做傻子陪在你身边。 。 。 。 你若想笑或假装笑,我便陪你笑,你若突然就想哭,我不会觉得讶异。 。 。 。 紧紧抱着你就好。 。 。 。 在大马路上你说要我走前你走后,上前一点再前一点。 。 。 。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边走边回头。 。 “别回头,转过去,继续走”,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我没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你就那么一下子跑着冲过来,抓住我的肩,向上撑。 。 。 象小时侯玩的跳木马一样。 。 。 。 我被你吓一大跳,差点摔倒,你却要我站好了,背你走十米!。 。 。 。 我怎么背得动你?你象膏药一样赖在我背上,死活坚持要我快点背你走。 。 。 。 “你吃多了,运动运动!”,你不也吃多了么?你吃得比我还多。 。 。 。 “不许罗嗦!快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脾气那么好?你说什么就什么,我还真背你走了一段路,虽然你总是滑掉下来,因为力气实在不够。 。 。 。 也许那段距离不止十米,我觉得自己快断气了。 。 。 。 那么狠心。 。 。 。 脸都充血了!。 。 。 正要埋怨,你拉过我,说中场休息。 。 。 。 换你背我。 。 。 。 我们就这样一个背一个的在大街上疯了一夜。 。 。 好象街上没有行人一样。 。 。 你说刚刚让我背你,是在教我演韩剧。 。 。 “韩剧里不都喜欢这样么?我都带你演了,以后就不要再看了。 。 。 哭得唏哩哇啦的。 。 。 。” ,那段时间好象很流行看《蓝色生死恋》,每次我都跟着从头哭到尾,你说真是无语。 。 。 瞎编也能哭成那样。 。 。 说你马大哈也不为过。 。 。 要看什么你才会象我们一样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 你说:“看自己的就行了!看别人做什么?”。 。 。 说好一起回那个小县城过元宵,不过是15号的事情。 。 。 。 树接到她阿姨来的电话,说16号从广州回贵阳,要树去机场接她。 。 。 所以我们没能同行。 树的这个阿姨我只见过两三次,很胖,树管她叫胖姨。 总是很神秘,常常会消失很久又突然出现,每次见树时间都很匆忙,树说胖姨是以赌为生的。 。 。 所以常常来无影去无踪。 。 。 胖姨从小对树就很好,树说她是唯一一个不给她钱但给她买礼物的人。 。 。 她们其实很少见面,因为胖姨“职业”的缘故。 跟树一起去取过很多次包裹,都是胖姨每到一个比较好一点的地方就给树邮回来的礼物。 。 。 。 各种各样,有时很奢侈,有时很平常,树说这就是赌徒收入不稳定的表现。 。 。 我见胖姨的那两三次都是在离她们很远的车窗里看到的,其实要看清楚模样都很困难,我只是从树的影集里看到过她。 每次见面都象黑帮接头一样神秘,还叮嘱树千万别带外人一起去找她。 。 。 他们见面时间也很短暂,无非就是拿礼物给树,看看她是否一切都好。 。 。 。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这样,树说胖姨有钱时候会比较正大光明的上街,买很多奢侈品、穿华丽衣服,一旦输了钱,连买个盒饭都嫌昂贵,还要东躲西藏。 。 。 。 那是怎样一种生活?我完全无法想象。 。 。 。 其实有很多人是这样活着,在贵州黔南一带这种现象很多。 。 。 光是靠赌博来养家,爆富也可以爆穷,随时还得转移地盘,怕走漏风声,被抄了老窝。 。 。 总是到深山老林里搭个帐篷就开赌,并且都是玩大的。 。 。 。 有时也会结伴成群的到外地去赌,胖姨就是这样一群人里的一份子。 。 。 尽管这样的职业很不光彩,树说这是丢人的行当,但却不曾影响胖姨在她心里的重要。 。 。 。 不是因为那些礼物何等昂贵或无价,而是那份走到哪都被记得的感动。 。 。 。 这些,胖姨代替树的父母给了树二十多年的安慰,至少,还有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样的惦记着自己。 。 。 。 也许这些在别人眼里或许很平常,但树得到的,只有胖姨给的。 。 。 。 因为不管是父母也好。 。 还是他们身边的朋友、同事,都是大笔大笔的给她钱,要什么自己去买。 。 。 。 树说其实不需要很多钱,只希望她的爸爸、妈妈能在生日或者某个特殊的日子里记得送她一份他们亲手选的礼物就很满足。 。 。 。 可他们总是会忘记会忽略,永远只记得拿票子给她。 。 。 。 从小到大就比同龄孩子有钱,人前异常风光,树说其实自己是富裕的穷人。 。 。 。 高三那年实在忍不住在生日那天逼着母亲买了个蛋糕给自己,却一直舍不得吃,放在卧室里一直到蛋糕上长出一层绿色的霉点。 。 。 。 树给我写纸条时说蛋糕实在变质得厉害,丢的时候哭了,因为他们不会再给她买,因为都说她作怪,买了又不吃,浪费表情。 。 。 。 。 。 为什么不把心里想的告诉他们,为什么不把跟我说的这些对他们要求,其实只要你开口,他们会为你去办、去准备,你不说,他们以为你不需要,因为觉得这孩子野惯了,独立惯了,自然便会懒得去管。 。 。 他们肯定是爱你的,只是习惯了你的好强与隔阂。 。 。 。 你总是这样沉默,开口真的会很难吗?你说不,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去求外人,即便那点头哈腰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但只要达到想要的目的,也算是种成功。 。 。 但求自己的父母不一样,就象虽然求了一个蛋糕回来,却更加想哭,“我,不为达到任何带有利益的目的”。 。 。 。 。 树15号返回贵阳。 。 。 。 说如果是别人。 。 她不会这么勤快去接机,但是胖姨,再远也会赶回去。 。 。 我想我能理解她,也能感受到她心里对胖姨的感激之情。 。 。 。 去吧,路上小心就好。 。 。 。 搭飞机吧,很快就会到家。 。 。 。 树说不,还是坐火车,从来没有一个人坐过火车,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想感受感受,时间也不算长,十几个小时而已。 。 。 。 树要先送我坐车回去找我母亲,我死活没同意,火车是晚上7点半的,怎么可以丢一个人在这个城里打转?树总算是见识了我有多倔,十头牛也拉不转,差点吵起来。 。 。 “过了下午5点就没有回建水的车了,你咋办?” “那我就在昆明住一晚,明天再回” “你一个人你不怕?” “不怕” “你不怕我还怕!”,从昨天到今天,树说去哪就去哪,吃就吃,背就背,什么都听她的了,现在容许听我一次,就一次。 。 。 。 不想与我真的吵起来,树妥协,却用剩下的几个小时,到处找她觉得比较安全的住宿地方。 。 。 。 那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象个拖油瓶。 。 。 。 好象一直都是累赘。 。 。 把住的地方找好,才安心的赶往火车站。 。 。 买了站台票送树上火车,我们说好了,今天听我的。 。 。 。 以前送过很多次树,其实不是什么希奇的事。 。 。 虽然会有不舍,但不至于有多难受。 。 。 但今天就是很难受,从知道我们不能一起回贵阳那时起就难受。 。 。 或许是因为什么都说得好好的,突然可以因为一个电话就改变,常常会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大概就是这样。 。 。 。 不过是相差前后几天的归期,却总觉得我们怎么就不能一起来一起走呢?以前是现在也是,从来就不曾同时起程又同时回去过。 。 。 总是我不停的送她,在上海送,在贵阳送,在昆明也送。 。 。 。 树一直催我快回去,叮嘱我不要坐出租,一定要坐大巴回住的地方,大巴路线是多少她都查得清清楚楚。 。 。 。 快要开车,我被列车员请下了火车,树在窗边一直做让我快点回去的手势,我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 。 。 。 忍很久了。 。 。 很没出息。 。 。 就在原地一直看列车出昆明站,由长长的一条从我眼前划过到只看见车尾,再到汽笛声远去、整个车站突然变安静。 。 。 。 每次送我上火车以后,看着列车开走,站在月台上的树就是此刻我这样的感受吧,树说一直觉得火车站比机场离别气息重,原来真的是这样。 。 。 。 树给我发了一夜的短信,没有休息。 。 。 而我,独自一个人,在昆明过了一晚上。 。 。 。 那种感觉真是糟糕,当时就发誓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 。 老不天亮,把房间所有灯都开着,电视正好转播《超级星期天》。 。 。 还好可以混混时间。 。 。 却越看越不对劲。 那期讲的灵异事件,还提到了什么台北飞机坠毁时出现的种种奇怪现象。 。 。 。 以为讲讲就不提了,结果又开始说要讲鬼故事。 。 。 。 不敢再看下去,便四处换频道。 。 。 。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倒霉,一直叮嘱自己千万别再换到那个台,但偏偏就按错了那么一下,正好跳到片子里的女鬼血淋淋的倒着脑袋瞪着躲在床底下一直发抖的男人。 。 。 。 至今还记得那个特写镜头,黑白的特写镜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 我真是死过一次了,明显感觉到心脏停止跳动。 。 。 把电视关了却再也睡不着。 。 。 一直就这么睁着眼睛东看西看的等待天亮。 。 。 。 。 。 我,再也不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 。 从云南回去,就一直生病,估计是温差太大,一下子不适应,感冒发烧的。 。 。 。 小鬼也被我传染了,整天鼻涕无数。 。 。 她说这简直是在“拉米线!没完没了”。 。 。 树接到她胖姨以后还把他们一行四人送回了织金。 。 。 算是“革命根据地”吧。 。 。 。 回来以后告诉我,那里的赌场估计是最破的了。 。 。 深山老林的什么都没有,就一帐篷,每个人都是趴在桌上打麻将,以防漏牌,而且那气氛真是紧张,她进去看了一小眼,声都不敢吭。 。 。 。 还说在他们那停了半小时车,就挨了三百块停车费,在一土坡上。 。 。 。 。 因为她的车子是外地牌照,所以比较贵,本地牌照停车是一个小时一百。 。 。 。 感觉这些事情离自己好遥远,虽然知道赌博的到处都是。 。 。 但没真正见识过。 。 。 。 我难以想象,树说这些人,来的都是大的,还有好多放高利贷的在外面守着,赢钱了好拿。 。 。 我说以后别再去那些地方,不安全。 。 。 。 “请我我还不愿意去勒!两下就输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 小鬼在旁边听得入神,说她的师傅真是见多识广。 。 。 。 树翻了她一个白眼。 。 。 。 直接无语了。 很快寒假一完就是第一次模拟考试,前一晚小鬼就紧张得睡不着觉。 。 。 。 说考好了不觉得,考坏了非得被打击成疯子。 。 。 成绩下来得很快,而且很糟糕,那时候贵州总分是750,小鬼才考了280多分,按这成绩看,连大专都蒙不到一个。 。 。 。 。 往年录取分数线一般本科理科是400左右,文科是440左右。 。 。 小鬼哭着来找我的时候,我也被那个分数吓了一跳,不应该那么糟糕的。 。 。 按平时大考小考试成绩来看。 。 。 都不应该只有这点分数。 。 。 。 去问了小鬼的补课老师们,都说不应该啊,至少也得高个一百左右吧。 。 。 。 。 再仔细看外语。 。 。 才68???150的满分,才68?我难以置信小鬼把外语考得这么差劲。 。 。 。 桐哭得很难看,这次考试是真把他打击到了。 。 。 。 一个人跑到操场边上坐着,她似乎非常喜欢那个位置。 。 。 。 我其实想说不要紧,还有下次,也许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 。 。 小鬼没等我开口就象要拒绝什么一样郑重其事的说这个大学她不考了。 。 。 打死也不考了。 。 。 。 在这个时候说再多劝解的话都是没用的,还会引起她更多不满与埋怨。 。 。 我保持沉默的时候给树发了短信,告诉她小鬼的成绩还有状态,树说让小鬼放学等她。 。 。 。 看来桐是铁了心的不想再看书,也不想再努力,任凭我和树怎么耐着性子开导她都没用。 。 。 。 尽管她每门课的老师都说应该是发挥失常,不然不至于会这么差的。 。 。 我不适合去劝她什么,因为在我面前小鬼似乎更喜欢耍赖,更喜欢淘。 。 。 。 那就让她的师傅去摆平她好了。 。 。 。 以她们之间管用的方式。 一开始还挺心平气和的说着。 。 。 树还耐着性子,桐就不耐烦了,很大声对树吼:“要考你自己去考!关老子屁事”。 。 。 我没想着树会因此动手,打了桐,在我来不及拉的时候,一耳刮子,太响。 。 。 。 虽说打人不打脸,树却真的狠狠给了小鬼一巴掌,哭得又喊又叫的小鬼一下止住了声。 。 。 。 。 “关你屁事?你再说一次!”树又指着小鬼的脑门心。 。 。 。 似乎再敢多哼一句,还得挨!我劝到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得这么粗鲁。 。 。 结果被吼了回来:“信不信她就吃这套?你不要说话!”,我真的是。 。 。 。 无语。 。 。 非得暴力解决问题???打了又能做什么??? 树逮了小鬼出去,说“单打独斗,你不也冲得很!反正都是女的,公平得很!”。 。 。 明摆着就是要我别跟着参合。 我在树住的地方等了很久才看到她们回来,担心的问事情解决了?小鬼点头。 。 。 唉。 。 。 “亲亲,给我师傅找点药吧!我把她胃都气疼了!”,听桐这语气似乎一切都。 。 。 。 ??不会真以武力解决的吧?树拉我过去小声说她们没打架,哪有那么野蛮,她也跟小鬼道歉了,不应该出手打她,是去道歉的!!!我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 。 但达到了树的目的。 。 。 。 给树找了胃药,她还真是被小鬼给气惨了。 。 。 。 弄了帕子给小鬼敷脸,问她现在怎么想。 。 。 。 。 。 “师傅出手真狠!打得我一直冒星星!”,我被这句话逗笑了。 。 。 不生气么?小鬼说刚开始很生气,发誓以后再也不理树了,这个师傅她还不要了!。 。 。 。 后来师傅一道歉想想也就不气了。 。 。 “根本就没想着她会给我说对不起”。 。 。 。 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小鬼其实一直非常在意那次分数给她带来的打击,但却不再说“不考了”之类的话,可那些无穷不尽的抱怨在我面前依然无数。 。 。 。 。 一有时间就开始没完没了的碎碎念,说是要念死发明考试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 。 。 。 随她念吧。 。 。 。 不要又来大的就好。 。 。 。 一共四次模拟考,其中一次是省考,成绩很不错,上了420,我说那套题太简单时,小鬼说我侮辱了她的智商和践踏了她的劳动成果。 。 。 。 要我表示道歉。 。 。 。 破小孩。 。 。 考了个可以粘得上边的分数就这么不得了?。 。 。 。 “难不成你们又幻想着可以考211啦?”。 。 。 。 。 “不好意思!从来没奢望过。 。 。” 树表明态度。 。 。 我带的那个班成绩一如往常,依然是乱糟糟,但至少得到他们的一点尊重。 。 。 。 我不再在闹哄哄的时候一直说:“Don’t speak!”,不再说:“Too bad!”、“I’m very disappointed”。 。 。 。 我开始换另一种方式与他们相处,尽量以朋友或同班同学心态,还有最简单易懂的口语。 。 。 有的孩子不吃这一套,多的是掂对和无视,没有关系,只要能比从前好一些,就是进步一点,而我,就象树说的那样,只要求他们在考试时多给二十分,也许大多数人会认为可笑,但我会觉得那至少是种希望,能够实现的小小要求。 。 。 。 同事们总笑我天真,随便混混就可以了,反正这类学生也没想着能上大学,学校也不会下升学率的责任状。 。 。 。 何必何必!在我极度厌烦这群孩子时,想法几乎已接近这些劝解,随他们去吧。 。 。 。 不是我的人生也不是我的前途,我顶多在他们的学生时代出现三年,,晃眼就过去,他们何去何从再与我无关,而我工资不会少一分甚至会逐年增长,生活照样继续。 。 。 。 我承认这些念头当时都有过,甚至有段时间去这样做过,会觉得内疚,却不想做任何改变。 也许仍是因为与树的争吵,还有她那些所有所有感受让我开始觉得自己可耻,作为一个老师,一个所有人都瞧不起的破班里、最差那门功课的老师。 。 。 我是带着偏见去和他们接触和授课的,树说连自己的老师都鄙视自己是很伤人的事情,至少,想要好好努力的欲望已经减少了一半,毕竟在这样的一个班里,在学习上能争强好胜的学生可以说几乎没有。 。 。 。 。 。 2003年“五一”,高中同学聚会。 。 。 他们说这是毕业后第五个年头,所以要相聚。 。 。 。 。 没能全部到齐,一行28人去了荔波,那个广西与贵州交界的小县城,他们说那里很美,他们说那里适合多年后的相聚。 。 。 。 。 自己开车去的,一路上都热闹个不停,树的车里坐了六个人,一直担心被抓到超载。 。 。 。 我依然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但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们装得象同学一样自然。 。 。 。 。 。 树带了小鬼一同前往,当作考前的散心,我问这样不过份吧。 。 。 。 小鬼接话很快“那是当然”。 。 。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有人会在车里不停的唱《飘洋过海来看你》,一直唱,从那以后就突然爱上那首歌,没有原因,也没有飘洋过海去看谁的情感共鸣。 。 。 或许简单的只是因为那一句“多盼能送君千里 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 。 。 树说:“唱得真是难听,等我送你个独一无二版本的”。 。 。 “拉勾!”。 。 。 于是我开始等待这份礼物。 。 。 因为早上出门比较晚,到达荔波县城时已是接近晚饭时间。 。 。 。 找了住宿的地方一群人几乎包了那仅有两层的小旅馆,不过也就头十个房间。 。 。 。 。 虽然小,环境却很好,象小院,都是弄了让游客留步的,自然比较精细。 。 。 。 在那个小县城里吃过的“全牛火锅”,树说真是得到莫大的幸福,他们笑她一顿饭就可以满足成那样,“不知者无罪”树双手合十做菩萨样。 。 。 。 那聚餐上,太多人太过兴奋,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 。 。 闹腾了整个饭庄。 于是开始挨个敬酒,挨个发表感言,我们从高中直到现在已是变化太大,有人已嫁为人妻,甚至有人已做了爸爸。 。 。 。 。 不过是五年时间,什么变化都有,他们说这就是时间的厉害之处。 。 。 。 随后又取笑我的模样,问是不是用了抗衰老的化妆品,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青春”。 。 。 。 。 拜托都是不老的年纪,总得说的跟一群老家伙在谈过往一样,他们说其实这是迟早的事,下一个第五年,我们都是拖儿带仔来相聚,等到再下一个五年,有人的孩子都念初中了,再再下一个第五年,成考大学的竞争对手了,再然后有人要当爷爷奶奶了。 。 。 。 于是开始这样循环,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 。 。 说不定我们之中,谁和谁还会做了亲家。 。 。 。 。 “师傅,下个第五年我大学都毕业了,到时候我也还要来凑热闹”小鬼跟着瞎高兴,树说那时就得参加自己的同学聚会了,会更有意义。 。 。 。 。 “那换我带你和亲亲去!”。 。 。 。 又一个五年后会是什么模样?那时候我还可以这样近的坐在树身边吗?。 。 。 树拉了拉走神的我,那笑容很浅,我能明白是何意义。 。 。 不想太多。 。 。 。 就是这样。 那森林成片的长在水里,所以称“水上森林”。 。 。 。 我们都没有见过,所以觉得希奇。 。 。 。 脱了鞋都顺着水流去游走,深的地方可以到腰际,浅时便只能盖了脚掌。 。 。 我们都玩疯了。 。 。 班长还买了当地人泡在水里降温的西瓜,着实摔了一跤,让那西瓜遇见了上帝,引起一阵哄笑。 。 。 。 小鬼毛躁得不得了,摔很多次,全身都湿透了,干脆跟着那些疯得不成型的大哥大姐们一起打水战,成了落汤鸡,她到是跟谁都见面熟,不过一天时间就打成一片。 。 。 我不参战了,只有吃亏的份,于是跑到岸边光脚丫看着,树也跟他们搅和在一起,说是来大比武。 。 。 。 。 看谁挖了谁的老窝。 。 。 。 好战习性又出来了,桐说她们师徒二人是忍者神龟。 。 。 。 我快被笑死在旁边,和我一起靠边站的还有一个女生,我以前的同桌,她说没想到我和树还能相处那么好那么久。 。 。 。 我无语。 。 她曾说过,我和树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更不是一国的,所以会各走各的阳光道,各过各的独木桥。 。 。 。 现在看来是预言错了。 。 。 她笑得很不好意思,也许是因为在课堂上树一直给我传纸条时她曾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这样会影响成绩。 。 。 都是过去很多年的事了,不用觉得抱歉,只看现在就好,她很优秀,比任何一个曾经有小看过她的人。 。 。 同桌点头,是种诚心的认可,我对她说了谢谢,得到她一脸不解。 遇到贵州工业大学二十年同学聚会的一群人,还参与了我们的水战。 。 。 。 甚至不知道哪冒出的破盆子,一盆接一盆泼着水。 。 。 。 他们与我们年纪相差很多,却和我们一样能疯,树被泼得受不住,举手投降上了岸,说是喝水都要喝饱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 。 。 桐却越战越勇,叫个没完。 。 。 二十年后的相聚他们是怎样的心情?他们中间也有过曾经是一对的恋人吧?那么现在呢?是不是也分开了或者童话一样还在一起?不过是五年就起那么多变化,二十年以后的我们,又将会是怎样。 。 。 。 ? 树拉我到远离那些激战份子的水里站好,找了块比较光滑的石面,“做个记号,下次来了好找,看看会不会被水磨没了”于是我们在那块石面上默契的刻对方名字,石块与石块的勾勒是很难的,我们蹲在那用力磨着。 。 。 。 只有名字没有任何语言。 。 。 。 不说“到此一游”。 。 。 也没有“I love you forever”。 。 。 。 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很多石块上都有游人刻上去的名字,密密麻麻。 。 。 。 我用力的磨着,犯一股傻劲,害怕下次再有机会一起来这,如果找不到,会难过。 。 。 。 那时候我们能想到的都不再是什么幸运的事,年纪越来越大,该来的都会一一出现,而我比较藏不住心事,总是显得很慌张,好象做任何事,都担心着再没有机会,尽管树说这辈子,只要彼此想见,想去任何地方,她都一定会实现。 。 。 。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种信任,只要一句话,便相信一辈子,如果太难无法实现,也因为那是不得已的外力,我,自始至终都百分百信任着树,从未怀疑。 。 。 。 我们在那玩了两天,第三天时起程回贵阳。 。 。 有同学跟我抢位置,索性让了他坐,我和其余三个人坐后面。 。 。 那不是什么专位,在大伙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小鬼一直嚷嚷要我同学坐后边来,树喊住了她。 。 。 真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 。 。 我看小鬼噘着嘴,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感觉到她似乎已知道什么了。 。 。 。 不必在人前去争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特殊照顾,我朝树笑了笑,我们是一条思路上的人,对于这些。 。 。 。 大家分开时,还约好了下个第五年再聚,“下次要带一家子,大家多多努力!”班长依然是那副“统领”架势,好在也确实有那个能力。 。 。 。 不知道谁突然就冒了一句“下次见见树她老公是何方神圣!”,一群人又找到了共鸣。 。 。 。 “等着吧,带个溜称的给你们看!”。 。 。 。 是啊,这样的一个女人,谁都想要知道,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能娶到她为妻。 。 。 。 如果这个人出现,我想我会比任何人都开心,因为有人可以一直一直在身边照顾她,以大家都接受的方式;而我又会比任何人都伤心,因为从此与她肩并肩、手牵手一起经历的人,不再是我,那些曾经属于我的太多太多都要转交给那个能陪伴她走完全程的人。 。 。 。 我们都是彼此最有资格要求却又最没资格得到一切的人,有问过树如果哪天结婚,我们要不要、会不会参加彼此的婚礼,树说我结婚她肯定会来,难过也能装到散场,因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 。 。 而我的答案却是不会去,害怕自己眼泪会冲了那场喜宴,毁了她的幸福。 。 。 。 因为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 。 。 。 我们都说只有一次,尽管现在离婚的太多太多,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能陪谁到终老。 。 。 。 或许这又是对人生的另一种奢望,如果我给不了你永远,那就拜托别人把永远留在你身边,好象把任何关于幸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身上。 。 尽量把他想得完美、想得善良、最最重要的是,把他想得很爱很爱你。 。 。 期许一个完整的未来,弥补这段无法完整的感情。 我们的生活又一如既往的平淡,在那场聚会以后。 。 。 上班、下班、一起吃饭、聊天,偶尔斗斗嘴,发发小脾气。 。 。 又一切都很快过去。 。 。 我和树都很少孩子气,或许是在一起已太熟悉,我想我们之间把爱情、亲情与友情都含概了。 小鬼其实没有真的考上大学,虽然她已经很努力去做了,分数也相差不多。 。 。 那年高考题目太难,尽管理科录取分数线已降到360分。 。 。 小鬼依然没能排上队。 树没有责怪她任何一句,谁也没想到,考试难度会起伏这么大,而对于一个本就有百分之五十都靠运气的桐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 。 我们都感到绝望时,小鬼的爸爸,那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给小鬼用钱打开了一扇大学的门,让她以捐资生的名额进了深圳大学。 。 。 是奶奶开口让她爸爸去走关系的,尽管他们已很久没联系过。 。 。 。 从来不问桐家庭情况,她也从不提起。 。 。 或许她也在试图去忽略什么,亦或者象树说的那样,知道自己不可能跟别人一样,就换种思维生活,所以小鬼可以乐观的过着。 。 。 。 不象她,整日的记着无数琐碎的事情,翻来覆去的琢磨。 小鬼和树毕竟是不同的,即便她们都很调皮,都很捣蛋,成绩都很糟糕,除了这些共性以外,唯一能搭上边的,也只是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倔,一样好强的德行。 有区别的,小鬼是抛开一切不开心去好强,而树却是好强以后又把所有都累积在心底,所以她们不同,真的不同。 。 。 。 。 尽管小鬼对那张录取通知书的来到感到有些屈辱,但至少可以进了那扇门,也算是了了大家这么久以来天天盼的心愿。 。 。 树的开心胜过任何人,包括小鬼自己,虽然没能逼出奇迹,但却逼出了转机,就算再有钱,也得有条件,没有差太多分,一切才能进行,包括走后门。 。 。 。 于是在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母亲给我们准备了“庆功宴”,让树把奶奶也接了过来。 一个饭桌上的我们来自三个本是毫不相干的家庭,在没遇到之前,我们都不了解什么叫缘分,直到今天因为种种巧合与机缘,走到了一起,为一个获得共同开心着。 。 。 奶奶一直握着树的手,感激的话不尽。 。 。 。 照顾奶奶似乎也成了树的责任,心甘情愿去为这个和蔼的老人做任何她可以做到的事,我被她的善良感动着也一并那样去做着,就象她说的那样,无法帮得了所有人,也没有那能力去多承担什么,但近在身边的,不会视而不见。 。 。 。 至少奶奶,成了她的牵挂。 。 。 。 她说这样的回报也是因为有所得到,奶奶对她好,是意外的获得,如不想失去,就要学会感恩。 。 。 。 那顿饭其实流了太多眼泪,小鬼哭到抽起来,说自己象在做梦,这本是与她毫不沾边的生活。 。 。 。 我母亲擦泪时我看到她眼里的感动与欣赏,妈妈,树是个好人,一个比谁都善良的人,这些所有一切您都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不管是奶奶还是妈妈,树都用心照顾过,尽管她说她的所有付出都是有目的的,都是想要得到回报的。 。 。 。 所以不必把她想得有多无私高尚。 。 。 。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了任何也死不承认,不习惯别人的感激却又因为别人一句关心的话、一个温暖的笑就开心很久。 。 。 。 。 有时候常常问自己,这样好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身边了,算不算是种奇迹。 。 。 。 如此平凡的我,得到如此大的礼物,会不会象梦一场?会不会突然的得到又突然的失去,来去匆匆。 。 。 。 讨厌极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却控制不了不去担心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美好。 。 。 。 幸福有时也会成为一种压力,让人喘不过气,因为他们总说,往往最幸福的到最后终必成空,必成空。 。 。 。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总结性的句子,想必也是经历过的人对一切作出的归结,而是不是所有一切都会遵循这样的轨道运行??那么,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再害怕失去的一切,会不会也都必成空?其实心里都知道,所谓失去是不可避免的,早就知道,终有一天我们会分开,会去各自完成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不知道自己在分开时会不会真的象跟树约好的那样坚强与不偏激,尽管一直要自己有心理准备。 。 。 。 可谁都知道,不到那一步,根本不知道自己底线在何处。 到人事局办事,竟然会找不到路,在贵阳城里绕了半天,还坐错公交,到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终点站被赶下车。 。 。 。 出租也不见一个,路人说这已出市区,刚刚坐的公交是环线,来和回去路线不一样。 。 。 不急只是有点头大,习惯性又打电话给树,闹这样的笑话已不止一次。 树在电话里要我顺着路找站牌,看车行方向再看公交路线,这些我都知道都知道,只是一直走了好远都没见半个站牌,天色已开始暗下来。 。 。 树一再坚持要我自己找,我便一直沿路走着,我知道她用意何在,不埋怨不来接我,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放心一点,我会尽量不去依赖,尽量把这些毛病都改掉。 。 。 。 我就那样拿着电话边说边走了好几公里,好不容易看见辆出租的影子,却没伸手喊停,其实中途有路过站台,没去看,也许心里还是有点怄气吧,在走了那么久以后,开始莫名其妙的烦。 。 。 。 于是想要一直走,走到哪算哪,回不去就一直走,不挂电话也不说已看到车站,越过站台又继续走,如果说是赌气不如说是难受,难受她有目的的要我自己解决,包括点滴琐碎细小的事。 。 。 。 不过是坐个公交而已,即便那个地方真的不熟悉,也不至于傻到连怎么回去都没法。 。 。 但我装了傻子,让她也感到我其实一样在努力,努力什么都靠自己,也许还想要她放不下,我真的,真的很愚蠢,蠢到这么大的人,还找不到路。 。 。 。 。 有些事情,我依然想要逃避,能躲一天算一天,能依赖一天算一天,可树不一样,总是做什么都提前准备,象打预防针。 。 。 。 。 我不能说她这样有错,甚至知道她在尽力为我好,能想到的能要求的也不过是这些。 。 。 。 只是呵,我的TREE,你越是想要我坚强,我就越想要自己楚楚可怜,好象你一天放心不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拖延一点。 。 。 。 谬论。 。 。 。 我笑自己傻得可以。 。 。 在我走了一个多小时后,你在电话里要我站住,有些生气。 。 。 于是看见你车子在我身边停下,要我上车。 。 。 。 原来你一直跟着我,在意识到不可能这么远还没有站台的时候,就开始过来找我。 。 。 。 你始终是聪明的,我任何小小恶作剧你都一清二楚,你说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最透明的人,没有秘密也遮掩不住任何。 。 。 。 一眼就能看穿什么心思。 。 。 。 不过也可以配合我偶尔的任性,随我去无理取闹。 。 。 。 只要不伤害到自己,都奉陪到底。 。 。 。 。 我忍不住开始笑,你说还好意思!都怪自己心软,不然让我继续走到大半夜。 。 。 。 看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 。 。 。 人是怎么插翅的。 。 。 。 你说话的表情让我觉得太可爱,即便真的惹你有些生气,可我依然没心没肺的享受着你罗嗦。 。 。 。 。 就知道你不会真狠心放得下我,即便只是找不着路了。 。 。 如果这是正中我意,那你的聪明也成全了我小小的用心。 。 。 。 。 轻轻倚过身亲吻了你,看见你耳朵一下子红了,我笑得更加灿烂。 。 。 。 你说两个聪明的女人谈恋爱是件头疼又浪漫的事,谁都不占上风,又谁都不是输家。 。 。 再亲亲你漂亮的眼睛,什么都可以被它看穿,包括我仅有的那点小脑筋。 。 。 。 我的TREE开车吧,妈妈还在家等我们吃晚饭。 。 。 。 。 小鬼约了我出去,说有话要讲。 。 。 。 其实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所以她说的时候并不觉得突然或惊讶。 。 。 如果对我有奇怪的感觉,不过是你想有个人好好照顾你,对你好而已。 。 。 那个人可以是姐妹也可以是兄弟,只是在刚好的时间,你遇到比较好欺负的你的老师,就这么简单,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复杂。 。 。 。 你师傅比你老师发现得要早。 。 。 但她也说没有关系,你不过是个孩子,一个需要别人给予特殊照顾的孩子。 。 。 小鬼沉默很久后又问,我们会不会一直在她身边。 。 。 。 老了也能这样?怎么不能呢?傻孩子!就算我哪天狠心不管你了,你的师傅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 。 。 。 小鬼很机灵我们早知道,就象她早就发现我与树之间的种种不对劲一样,只是大家要装傻,那就一起装吧。 。 。 。 小鬼说那天树打了她后跟她聊很多,在她师傅面前小鬼把什么都坦白了,树也不再隐瞒,而这些我当时一点也不知道。 。 。 。 亲亲是姐姐,师傅是亲亲最爱的人,桐是师傅永远也不会丢下不管的小破孩,奶奶是树倍感亲切和挂念的老人,这些怎么也无法扯断的感情线,会一直把我们绑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 。 。 。 。 “亲亲,你跟师傅送我去学校吧。 。 。 师傅已经答应了!”我说好,我们三个一起去,去那个漂亮的城市,看桐漂亮的大学。 。 。 。 。 一直以为宇结婚后会过得很幸福,两个人是死心塌地要过一辈子的。 。 。 。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有半年多时间,只通过一两次电话,树说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有种爱情被称为“速食爱情”,宇和洁的婚姻则可以叫做“速食婚姻”,没有任何人想到急速结婚又急速走向离婚的,会是这一对曾经得到那么多人祝福的新人,包括他们自己,都不曾预料到。 。 。 。 所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真是如此? 接到宇电话,说起两人正在办离婚手续时,心里酸得不是滋味,好象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不是我们起初预料的那样,开始都让人一步想到了天堂,结局却都出人意料,格外伤人。 不知怎么开口问为什么,到底是怎样的原因让两个人必须走这一步。 不是说两个人能在一起并结成伴侣是修了千年的福分,那现在算什么?做何解释。 。 。 。 。 一句不合适就代替了所有激情与曾经,那天让我和树都羡慕得直流眼泪的场景到现在都还刻在心里,突然这么一个电话就告诉我,他们散了。 。 。 。 。 这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离婚与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在乎,可这个人,这个我始终期望着能弥补什么的男人,却遭遇了这样一场急速婚姻,在他初为人夫时。 。 。 。 不是说好了要幸福的吗?说好了会一直牵手走下去的吗?在看见树蹲着哭时,你不是还要我放心你们会白头偕老的吗?。 。 。 。 。 宇被我的质问堵得无话可说,或许他是有苦难言的,但我已不想听任何理由。 。 。 。 尽管他们一再说,这样来得快去得快的婚姻,现在很正常,不过三个月就离的,也多的是。 。 。 。 可我依然无法接受这种观念,如果两个人不合适,大可不必草率就领了那张证书。 。 。 。 。 或许两个人在一起太亲密会发现彼此很多之前无法了解的缺点,都说了需要一个磨合期,一个彼此重新认识与了解的过程。 。 。 。 半年?半年把所有努力都尽了吗??。 。 。 。 着急的给洁去了电话,或许我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可以为他们做点什么,或者挽回点什么。 。 。 我以为洁会和宇一样因无奈而叹息,以为只是夫妻之间的小吵小闹,闹离婚不过是一时赌气的想法。 。 洁的语气很平静,好象结婚与离婚都从来与她没有过任何关系。 。 。 想劝点什么,她很干脆的拒绝听... 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 两个人兴趣、喜好、生活习惯、处世原则不同甚至有冲突而已,没什么理由非得要这么勉强下去,以前很爱这个人,后来一起生活才发现原来彼此根本不合适,这半年来两个人都耐着性子去配合对方却发现太辛苦了,一点也不开心。 。 。 。 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离了。 谈恋爱时都是距离产生美,结婚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对方身上好多缺点或习惯都难以相融,结婚给人最大的感触莫过于一个字“累”。 。 。 。 那以后呢?以后就不打算再结婚了??虽然我似乎能理解这些,可还有点不死心,或者可以说自私的还想着他们能好好在一起,而我和树就能安心。 。 。 。 现在想想我那时的目的也不单纯,尽管当时并没仔细去想太多。 “以后再不会这么冲动,对婚姻也没什么好向往的了,不过就这么回事儿!”。 。 。 。 。 给树说了他们的事情,她没我那么吃惊,说结婚很正常,离婚也一样。 。 。 。 不是结了婚就非得一辈子,更不会因为结了婚就一定得众望所归的幸福美满,有时大家都不看好的,反而过得更好。 。 。 按我对树的了解,应该不是这样说话的人,现在却冒出这样的调调,真的弄不懂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树说不是不希望他们好,只是也赞成真不合适还不如早点散了算了,就洁那种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也难伺候。 。 。 不过这样的女人,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到也爽快,爱恨情仇一刀断,反正多的是选择,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 。 听树说这些,从未有过的冷漠,对一切都似乎见怪不怪,又好象再糟糕都在预料之中,没发生是庆幸,发生了是正常。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是我冷血,是现实就是这样”。 如果结婚半年就离婚让人想不通,那结婚十多二十年又离婚就更令人纳闷了。 。 。 。 不是吗?我笑笑,无法接上话,或许我就那么死心眼,对任何事。 。 。 跟母亲提打算和树一起送小鬼去学校的事,她没象往常一样随我意思就好,问了毫不相干的问题,让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好久都没跟你其他朋友联系了?都不见他们到家来玩”,我说大家都忙,哪能还象以前一样成天闲着?。 。 。 虽然嘴上没承认,但想想,自己已太久太久没与他们在一起了,尽管仍会接到他们邀请的电话,依然会告诉我何时何地,一起做些什么。 。 。 。 只是好象真的没有再参与过任何,每次都有无数借口搪塞过去,所有时间,都紧张兮兮的要用来赖在树身边,哪怕树一再提醒我不能活得没有朋友。 。 。 而我还是继续这样做着。 。 。 是真的忽略还是为了躲避什么,说不太清楚,我整个世界只要围着这个人打转就足够,其余的,似乎真的不再放心上。 。 。 。 但树和我不一样,她没有忽略她任何一个朋友,以前怎样现在也还是怎样,不会因为想和我腻在一起就拒绝朋友的邀请,我们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同的,我因为爱变得自私,她却因为爱变得尽力去缩短以前给人的距离感。 。 。 。 强调是怕遭报应,所以一路赎罪而已。 。 。 其实不说我也知道,那是因为善良,因为是个好人。 。 。 。 树笑我口气越来越象桐的奶奶,总是把“好人”挂在嘴边,可谁又说得清到底什么样才算好人?。 。 。 说不定做好人是为了更好的做坏人!从来就没论得过她.....正理歪理一大堆.... 这么多年,母亲没有起疑那是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有什么也不那么容易就被察觉,但现在不同了,回来了开始工作了,一切生活细节就在母亲眼里,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又那么关心着我的一切,这些所谓的变化,多少都会有察觉的,这也是我们开始越来越担心的原因。 这些日子以来,妈妈总是若有若无的给我暗示,要我学会在朋友之间保持距离,要与更多的人相处。 。 。 。 我想她或许也正处在“问号”阶段,而阻止她进一步去怀疑的原因,或许是对我的信任,亦或者对树的。 。 。 还有那根本就无法接受也无法再去多想的“绝对不可能”,在潜意识里怀疑就被武断排除。 。 。 。 我,不管现在觉得多么幸福,心里都是有极大罪恶感的。 其实这种幸福很奢侈,而我们还那么想奢求到手。 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伤害到您,这是我们最不愿看到的。 。 。 。 有时突然会有预感就在下一秒,您会突然问我关于这一切,整日的担心、欺骗、谎言,又整日的贪心、眷恋、演戏,笑着会想要哭一场,睡了也难以安然。 。 。 我没有在埋怨有多么辛苦,只是作为一个还有点良心的女儿,真的真的不想伤害到我的母亲。 。 即便我一直在这么做着,并且无法停下脚步... 几乎看不到以后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模样,即便连想做梦,都觉得不现实。 。 。 。 很多时候都想把一切告诉您,但我知道,所有我们希望得到的谅解都不会出现,除了你的伤心与眼泪。 。 我不敢下这样的赌注,赢那万分之一的胜率,我只能选择欺骗,不停的在你面前圆一个又一个的谎,演一场又一场的戏。 。 。 。 每次您笑着温柔的为我做一切,都好象在变相的控诉着我的罪恶。 。 。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 。 母亲那晚跟我聊很多,关于我的工作、朋友还有将来会有的婚姻。 。 。 那些话题太过于沉重,太多时候我都无言以对。 。 。 我知道她用意何在,无非都是提醒我,年纪不小了,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放把尺子在心里,说去说来就是一个“度”字。 。 。 说什么都点头都默许,在她面前,我已经没有说半个不字的权利。 。 。 。 “都这么大的人了,树也很忙,成天粘在一起,象牛皮糖一样,多不象话!”。 。 。 。 我想这是所有提醒的话里意思最为明显的一句了,我记得很清楚,心里却很坏的想着,该怎么继续装下去?我想我真的着魔了,不想回头,不想放弃,更不想还未到不得已时就说再见,即便这样也许就不会让我的母亲受到伤害。 。 。 我不知道人的理性是否真的能战胜感性,但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它根本不具有威胁性,对自己无力,心总是由不得思维控制,我在拼命给自己种种自私行为找借口找理由。 。 。 深圳最终还是去了,没有固执的坚持,但母亲依然为我准备了行李,说去吧,趁年轻,多出去走。 。 。 。 后来,她说恨极了自己对我的溺爱,恨极了自己的愚蠢,也许不那么由着我,或许也不会变成后来那样。 。 。 。 桐的行李没有我当年去读书时的多,树说我去念书象要把家搬到那儿一样,寝室的柜子都不够装了,床上也都堆得快没地躺了。 。 。 。 不都是妈妈么,怕我缺这样,缺那样,单药就一大袋子,室友都笑说可以开诊所了。 。 。 。 在深大时突然就那么怀念起我的大学,它们都很美,氛围很好。 。 。 。 桐说这儿比上外差远了,不然也不会要她这个"水货"。 。 。 。 能感受到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所大学的,能一起到这里,我们都做了太多太多。 。 。 这样算不算是一个愿望的实现?尽管来的不是那么风光。 。 。 “在你们面前,我就是文盲啊!”那点自卑心理又跑出来了。 。 。 。 该怎么说这个人好呢?明明是自傲的,又是自卑的,矛盾综合体。 。 。 。 “有时候越自信的人恰恰越自卑”,这就是对自己的总结吗。 。 。 。 那么可不可以让我也给你做做总结。 。 。 在你所谓的文盲里,你是识字多多的那个。 。 。 。 树敲了我脑袋,说自己只是随便谦虚一下,我就得意忘形了。 。 。 。 。 在寝室帮桐铺床的时候,桐说还是睡下铺吧,上面摔下来非得“地不平”不可(意思是残疾)。 。 。 。 可自己的大名却被贴在上铺,而且很粘得很稳当。 。 。 。 树说住寝室干嘛住下铺?在家下铺还没睡够啊?上铺才象住寝室的样嘛。 。 。 。 边闹边耍嘴皮子。 。 。 。 边做事。 。 。 桐的床被我们铺得乱七八糟。 。 。 。 “你不是住过校吗?铺个床都那么差劲!我又没住过,所以可以原谅”。 。 。 。 。 真是的,我住的下铺好不好?从来也没住过上铺,和桐一样的原因,怕摔残了。 。 。 。 不过那时我们没有硬性要求谁非得住哪。 。 。 都是靠先来后到抢的。 。 。 。 “这个你到厉害,真是人不自私枉为人!”。 。 。 。 。 举手投降,不跟你们继续斗嘴下去,永远都是吃亏的份。 。 。 “师傅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型”。 。 。 。 。 这下她俩到有了默契,小鬼也不担心会成了所谓的“地不平”,因为她师傅一句听着还算有理的话,她就那么从了那张写着她大名的纸条。 。 。 在深圳只呆了两天就返回贵阳,我们走时小鬼掉了几颗“金豆”,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都这样,说就剩自己,可怜吧唧的。 。 。 。 算了吧,就小鬼那德行,不会活得多可怜的。 。 。 树到笃定她这个徒弟是出了名的活跃份子,哪会安分老实,更提不上可怜吧唧,那种适应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 。 。 我还是满担心桐,想到自己初初念大学时,想家想得掉眼泪,随便一点小事就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朋友家人一个都不粘边,用了很长时间才适应。 。 。 。 她们一起洗刷我,说要都跟我那样,上外早就被洪水冲得不存在了。 。 。 。 这个大学来得太容易又太不容易,桐你要比任何人都珍惜,它曾让我们很辛苦的去卖力过,记住那段被逼着念书念到快疯掉的日子,记住你师傅为你做的任何,包括那个耳光。 。 。 今天送你进这个校门也算一切都值回票价,最疼爱你的奶奶,还有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管教的师傅,都因你能上大学而高兴到流泪过。 。 。 奶奶疼你,没有任何附带条件,可你师傅不一样,她对你有很多要求,甚至很凶的动手打过你,但不要记恨,她不是个喜欢罗嗦的人,却不厌其烦的管着你,她自己都说自己快成了中年妇女。 。 。 桐桐你应该能明白你师傅的用心,因为有些遗憾再也没那个机会去弥补,所以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做到了、拥有了,她比谁都开心,好象这世界真的有后悔药,可以看见走另一条路、做另一个选择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 。 。 你说过除了奶奶,就是师傅最疼你,她们没有谁想要你的任何回报,除了只要你更好以外。 。 。 你的师傅不象我,不会给你说很多关心的话,不会整天听你埋怨和责怪,但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 。 。 。 大学四年很快就结束,尽管经历的当时会觉得漫长,但请你一定要努力的、快乐的过好大学的每天,你的奶奶、师傅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经历每一个属于你的人生阶段。 。 。 。 加油,桐桐! 小鬼因为我留给她的一段写在纸上的话,抱着树哭得一塌糊涂,把树的眼泪都惹了出来。 。 。 其实多希望奶奶也能去看看她孙女的大学,树说下次吧,下次一定把奶奶接来,在桐大学毕业之前。 。 。 。 要小鬼亲手为奶奶存往返机票钱,说这是尽孝心的第一步,树与小鬼做了个约定,一年时间,让它实现。 。 。 。 学校已开学,什么都没变,就是身边不再有小鬼那胡闹的影子,有些不习惯,尽管我们相处一年都不到。 。 。 好象习惯了课间小鬼会来找我闹腾,习惯了她在我耳边唧唧喳喳个不停,左一句“我师傅”右一句还是“我师傅”的标志性开场语也突然就没人再这么说。 。 。 耳根清净很多,应该是对了我的习性,现在反而有些想念她的“话婆婆”嘴。 。 。 。 近段时间很少见到树,她每天都往家里跑,她妈妈也每天都会给她打N个电话,树说真是受宠若惊。 。 。 却不知目的何在。 。 。 父母惦记着你时,你说不知目的何在,不惦记你吧,你又说他们不关心自己。 。 。 到底该怎么说你好呢???你却说这其间肯定有问题,这样的行为太怪异,每天都要你记得回家吃饭,实在是前所未有。 。 。 念书时候都没这么叮嘱过自己,几乎是能自行解决最好,所以家里的煤气一个月只用几块钱。 。 。 。 呵呵。 。 。 什么都被你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也包括水、电等等一切杂费?。 。 。 你说你是家里的物管大妈。 。 。 尽管每次都是去转一圈,看看缺什么就补点儿,很少多呆在家。 。 。 为了避免与你那“扑克脸”的老爸起冲突,还是滚远点的好,说不上几句就吵,无法沟通。 。 。 。 唉。 。 。 我听得直叹气。 。 “年纪轻轻你叹什么气?毛病!”。 。 。 呵呵,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就算被你骂几句,如果能让你解解气,我一一笑纳。 。 。 。 你回我一句"皮厚"... 树连着回家吃了一个星期的饭,但只见过她爸两次,每次她妈都做很多菜又几乎都剩着。 。 。 原本是在等她妈妈自己开口说到底怎么回事,却没了耐心,死劲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爸已很少在家吃饭,即便她妈每次都准备得很认真。 。 。 就说了不对劲的,以前很少动手开火的妈妈,现在天天做饭,让她回家吃饭不过是想借女儿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要他回家。 。 。 这样的一个母亲,平时心高气傲,但要自己的爱人回家用的方式是多么老套和迂回。 。 。 。 树说看了真心酸,甚至会觉得自己母亲很可怜,全身是病,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却成天在外,到处是饭局,不闻不问。 。 。 。 两个人之间因为出现吵闹,已经很久没再说话,现在干脆不回家了,成天在外跟着那么几个人混,算什么呢?那段时间树很烦,因为似乎真的出现家庭危机了,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我也没什么主意,这样的问题虽然见怪不怪,但等落到自己身上时才会难以接受。 。 。 我,多么希望树的家人都能好好的,只要她在乎的人能平安的、幸福的以他们的方式生活着,树就不会这操心完,又操心那儿。 。 。 。 问树打算怎么办,在打了那么多次电话后,依然很少见到她老爸回家时。 。 。 。 她说不知道,也许先来软的再来硬的或许比较好?。 。 。 。 单位已传得满城风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会成为别人的饭后闲话。 。 。 什么样的版本都有,越传越变质,越传越难听,都说树的爸爸跟单位里一个很得势的女人勾搭上了,成天眉来眼去,老婆也不要了,这就是所谓的军人??高官??还不一样都下流。 。 。 。 。 树给她爸写了封信,都是好言相劝之类,树说写这样的信,真是令人厌,一是很少跟自己的父亲沟通过,更别说写信,长这么大是头一朝,二是毫不容易写了信却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 。 。 滑稽的事真是不少,怎么都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 。 还真三生有幸。 。 。 。 树笑得很讽刺,其实感觉得到,她想哭,因为内心很多感受,以前的、现在的还有无法得知的未来的。 。 。 。 父亲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从小到大最难亲近但却也最想要得到他关注的人,再怎么怨恨再怎么犯冲,始终还是心里那个英雄,从未变过。 。 。 现在要怎么去接受呢?关于这所有是传闻也好、事实也好的一切说法。 。 。 。 树在信里提到希望她爸能给点时间,父女两能当面谈谈,于是从信送出手那天就开始这样烦躁的等,从周三等到周末,就这么时时刻刻守在家里,等待她爸偶尔回来拿点什么时,能记得起她那个小要求,喊她一声。 。 。 给他父亲足够的面子,这样最起码是一种尊重,不管他是否真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 。 。 那封信始终没能达到树想要的效果,在等了那么多天后,依然得不到半点回应。 。 。 。 她的母亲还是可怜吧唧的做饭、丢掉又做饭、再丢掉。 。 。 和树在外面他父亲经常去的地方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半个人影,很是憋火,回家时,又看见她母亲在做同样的事,带着一脸的哀怨与沉默。 。 。 树一看就来火了,把她妈做好的饭菜连盘子一起摔进了垃圾桶。 。 。 “我说你这是干嘛呀!”我伸手拉她,却敌不过她的固执,依然死劲摔着,阿姨颓然的坐在沙发哭得象个受了伤的孩子。 。 。 。 我其实很多余,在这样的情况下,顾谁都不是,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而此刻,是他们的家务事。 傻呼呼的拿了纸巾给阿姨,小声小气的说了句:“阿姨别哭了”,被树吼了过来“让她哭!为什么不哭!哭!忍着有屁用!”。 。 。 。 怎么能这样对你妈妈说话呢?都成什么啦?。 。 。 。 。 “成天在家做这些有用吗?做再多他都没吃过一口,没正眼看过你一眼,这样忍气吞声能解决什么问题?你的老公你最有权利说话,外人算什么,别人喊着他就走,要留你也有资格留,为什么老一副可怜相!所有人都可怜你,他也不会可怜你!”。 。 。 树依然激动的吼着,边吼边流眼泪。 。 。 。 少说点吧,看你妈妈都哭成那样了。 。 。 。 这些话句句似刀子,尽管知道你用意何在,还是不忍心也不能再任你这样说下去。 。 。 “你最有资格哭你就要哭,你最有资格质问他你就要问!做女人又不是专门受气的”。 。 。 。 拼命拉树进了房间,“你冷静冷静吧!”。 。 。 。 把房门带上,出去用我笨口笨舌的方式,安慰树的母亲。 。 。 。 这个女人跟我母亲一样,有那么那么多让人心疼的地方。 。 。 每次来见到她,都打扮得很得体,高高在上,虽然对我都很亲切,却让人敬畏,不敢轻易就说话,很怕坐下来和她聊天。 。 。 这样的一个女人,现在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没了往日那高傲的姿态,这是妈妈,树的妈妈,其实和我的母亲一样,她们都以不同的方式在逼自己坚强着,爱自己的女儿吗?爱,都很爱,只是表达的方式很不一样,妈妈心疼我,树的妈妈也会心疼树,尽管我的母亲总是很温柔的对我,尽管树的母亲总是很严肃的对她。 。 。 。 轻轻的给您擦眼泪,很单纯的以一个您晚辈的身份。 。 。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是嘴巴太笨了不会说话。 。 。 所以只能安静的坐着。 。 。 我试着去体会您的感受,试着去感受您的伤心,如果我的母亲也象您一样哭成这样,我会很心疼很心疼。 。 。 。 也许我不会象树那样大声的吼她,不会象树那样说那么尖锐的话,刺激她,因为我们性格不同,处理很多事的方法不同。 。 。 请不要觉得那是种不孝,因为太心疼您了,所以想要您找个发泄方式。 。 。 您不是一直都那么坚强么,您的女儿却觉得她的母亲需要依靠,需要被人呵护。 。 。 就象树总说自己很强一样,我也一样觉得其实这样说话的人,更需要别人细心的照顾与关心。 。 。 。 很多话,不是我能说的,因为没有那个立场。 。 。 。 其实不管怎样,您还有个女儿,一个那么护着你,可以为你争一切的女儿给你支持,这就是最大的勇气了。 。 。 。 。 虽然心里太多想法与感触,但始终没能开口说任何一句,除了递毛巾、倒水以外。 。 。 。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阿姨,真的真的,很想抱抱您,象每次抱我妈妈那样。 。 。 他们说人在脆弱的时候,其实并没多大要求谁非得拯救了谁,往往一个拥抱就可以让低落的人感到平静与温暖。 。 。 。 树她是个男孩子脾性,不会撒娇更不会伸手说妈妈让我抱抱您,但她比任何人都想这样做,这样的情景也在她脑海里想过千万遍,只是仍停在原处,难以迈出脚步。 。 。 。 。 许久,树的母亲说她累了,想回房休息。 。 。 看着那个无助的背影随着那扇门的关合被挡在视线以外,心里说不出的苦,为什么,总会有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发生在太多家庭?。 。 。 。 去看树,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喊了几声也不应,就过去掀被子,被抓得很紧,扯了几次也没能扯开。 。 。 。 我说你是不是想要闷死在里边。 。 。 。 也不理人。 。 。 “出来吧!你妈回房间休息了,看你说的什么话!”。 。 。 不动?我抓着被子一角开始死劲的扯,闷什么??打算闷得断气才安心?。 。 。 。 被我说得有点不耐烦了,树猛的就把被子掀在另一边。 。 。 一下腾起来坐着,冲着我火气特大的想要吼人。 。 。 。 “吼吧,别指望着能把我吼哭!”。 。 。 “你还有那底气你就继续,反正你妈你都敢吼,你还有什么事不敢干”。 。 。 。 没料到我会冒出这些话,你越气我就越不能好言相劝,越劝你就越是怒火攻心,什么脾性都很清楚了,别以为我还象平日一样,什么都你说了算。 。 。 。 突然就没了要吵架的欲望,树无奈的坐那,本来心里还一直打鼓,怕她今天反常坏了我的笃定。 。 。 。 还好还算正常。 。 。 。 看看,都哭得跟那花猫一样了,后悔说那些话了吧?给树擦擦脸,问到。 “不后悔,我就是要她哭!见不得!”。 。 。 。 。 。 说着说着又开始忍不住的掉眼泪。 。 。 。 唉。 。 。 。 。 真是被我传染了,把这么秘诀的特长都学了去。 。 。 。 “你再哭我也跟着唏哩哇啦了!!我的泪腺忍耐度是很小的”。 。 。 。 。 树又哭又笑的轻轻抱着我。 。 。 。 我的t.r.e.e,就象现在这样自然,下次,请你,请你孩子气的去抱抱你的妈妈,在这场风波过去后,你会感受到你母亲对你的疼爱,她也一样能感受到你对她的在乎。 。 。 。 。 “我看着我妈现在这个样子,很造孽!”。 。 。 。 。 。 我们该怎么去把这一切解决得好一点呢?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吧??? 听到客厅有开门声,树说那是他爸,听声音就能辨别,从小就被“训练”出来,半夜三更就是这么听着他们开门关门休息的。 。 。 。 去吧,趁他回来这个机会,好好谈谈,也许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在房间等树,树去找她爸“谈判”,出去之前,还胡乱抹了抹脸,练习练习该用什么表情去和她父亲说话,“好好说吧,别动不动就摆出两个人都喜欢用的那种口气,听了又谁都不舒服”,树答应我说好,她也不想吵。 。 。 拉上门,你出去,希望能与你的父亲谈话,我在你房间等你。 。 。 。 太多东西都被搬空了,有多久,没再住这里?若是我,还是想要贴着他们一起住,知道你也想,但总是破坏了本可以很好的气氛,当你与你父亲照面时。 。 。 。 我在这个算是空荡的房间四处晃着,一直猜想外面你们谈话是怎样的情景,如若父女两能好好的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话,兴许这一切都会很顺利解决。 。 。 有时不太懂为什么有家有爱人还有儿女,都不能满足吗?都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可为什么总是这样呢?这样的答案每次我一发问,你就会问我累不累,因为根本就没答案。 。 。 。 。 什么你都好象很懂一样,不也跟我差不多大,只是我喜欢问出来,而你喜欢在心里问而已。 。 。 。 彼此彼此。 。 。 我一直等那扇门开,想要知道答案,但又希望时间能持续久一点,那证明他们可以继续好好的说下去。 。 。 。 外面很安静,房间里很安静,我们都在等待,等待这一切快点过去,等待树的母亲,不再这么痛苦,等待树的父亲,转身回家。 。 。 。 。 在我都要开始安心这次是好结局时,听到你的大嗓门:“你要是出这道门,你要后悔的!”。 。 。 。 。 头大!就不能忍忍吗?。 。 。 怕你挨巴掌,心都悬起来,有很重很重的关门声,震心的凉。 。 。 。 你父亲始终没能把你的话放心上,依然是摔门而去,我伸手拉门想要出去,你却野蛮的推门冲了进来,太用力了,门就那么着实撞在我脸上,顿时就开始流鼻血,你慌忙抽很多纸塞给我,要我自己先止血,说去去就回来,不相信搞不定。 。 。 “你这是要去哪?”看你表情那么那么愤怒,那么那么寒心,我开始有极不好的预感。 。 。 。 。 阿姨的房门依然紧锁,不知道是真的入睡了还是依然醒着听这令人受伤的一切?树把我拉进卫生间,要我自己收拾,然后很急很急往外冲,肯定是找她爸去了,脸都绿成那样,这人脾气一上来,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做,不知道这次要惹出多大的事儿来。 。 。 。 。 我着急的跟着出门,头仰着就看不见路,头低着血就一直流,越跑它就越流越多。 。 。 。 树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跟着跑,我们离得不算近,她冲得太快,而我手里捂着鼻子的纸,能感觉出已湿透,突然就有了绝望的念头,怎么都跟不上,怎么都阻止不了,我明明可以看到她在前面跑,明明可以看见她进了哪家店。 。 。 。 可怎么就追不上呢?喉咙一直是咸咸的,咽下去的,有一块一块感觉的东西。 。 。 。 我知道,今天这一切我们都极不愿发生的,都不可避免的要发生或已发生了。 。 。 。 。 。 。 到了树冲进的那家餐馆,问服务生,说之前是有人冲进来,上了二楼。 。 。 。 楼梯还未上到一半,就听见争吵声。 。 。 在楼梯口看见树,她老爸,还有六七个她爸的同事,包括那个传闻中的绯闻女角。 。 。 大家都因为树的到来,全站了起来,吃惊的、看好戏的、摸不清状况的、都一起在旁观看。 。 。 。 我就那么捂着鼻子傻在那儿了,一直看着那个女人,那个稳如泰山般唯一坐那的女人,一脸的精明干练,用不削的眼光,看眼前这一切,我的注视或许太直接,她发现后也一直盯着我,让我极不自然。 。 。 树让她爸回家,她爸却要她快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闹。 。 。 。 。 “我丢什么人,现什么眼?我喊我老者回家,丢人?”口气很不好,他们都一样的不耐烦。 。 。 。 。 那局面太僵持,没人好出来劝阻,没人可以插嘴,都那么愣着,我,就站在树身后不远处,上前拉了拉她:“出去吧,什么事回家再说”,“回家?回家他给我机会跟他说没?既然在家他不说,那就在这说!”。 。 。 。 劝什么呢?突然就不想再劝了,在听到树这样说以后,能做的都尽力去做了,能想到的所有台阶都搭了,可她爸依然顽固,依然这样的伤人,还能说什么呢?。 。 。 。 我已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去说服这样一个固执的树,此刻的她,不达她想要的,是死也不会踏出这里半步了。 。 。 。 我没再吭声,店里的服务生悄悄给我递了包纸巾,示意我的鼻血流到手腕上了。 。 。 我仰头换纸时就听见那女人发话:“你家小媳妇流鼻血流得脸寡白,你不照顾哈啊?”。 。 。 。 。 这句话无疑给我和树都狠狠的敲了一棒,我看向那女人,她笑得很得意又讽刺,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她知道所有一切,不信就等着瞧。 。 。 。 “今天你要我在这丢脸,我就要你臭一辈子”那女人语气里的笃定,让我从头凉到脚。 。 。 。 “我没和你说!少多嘴!”树冲那女人回过去。 。 。 。 。 那女人耸耸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还是那么盯着我,从我注视她开始。 他们应该是准备开饭时被树闯进来,打断了。 。 。 。 树的口气让她父亲火冒三丈,又听见那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的说词,应该是觉得颜面扫地了:“你要搞哪样?我怕你还敢掀我桌子?给我滚出去!”就为赌这一句极其响亮的话,树真的冲上前掀了那饭桌,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谁也没料到她真会这样做,包括她爸自己。 。 。 。 。 那女人被烫得跳了起来,树掀的方向全是向着她的。 。 。 。 。 盘子破了,还划了她的脚踝,于是开始一惊一诈的喊着疼。 。 。 。 。 之前坐得那么端庄得体,现在却面目全非,也许这一切当时看着确实让人痛快,至少,树得到了报复的短暂快乐。 。 。 。 树的父亲狠狠扇了树一个耳光,还想再继续时,有人拉着他不许下手,于是开始喊树出去吧,别呆在这了。 。 。 。 但树却不走。 。 。 。 乱成了一团,拉的拉劝的劝,打的打,不躲的还是不躲。 。 。 。 不知何时树的母亲已经到了这,阿姨说是有人跟她打电话了,说她女儿在闹事。 。 。 。 “你今天再敢动她一个手指头试试!”树的母亲发话了,声音是颤抖的,看到父女两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个单位人都喜欢来的餐馆里,闹成这样还出手相向,该是怎么一种难以抑制的心情?。 。 。 。 树说那天他们一家人上演了一出好戏,让那些平日里就喜欢嚼舌头的三八们都有了话题继续三八,他们家成了整个单位最最大的新闻关注对象。 。 。 。 也许之前顾及了太多面子问题,没能质问任何一句,现在闹个底朝天,已是挽回不了了,树的母亲终于开口说话。 。 。 还没等树的父亲吭声,那女人就说开了去“自己老公管不好,没那个能力就算了,还喊姑娘来为自家出头,老几十岁的人,你丢脸不?”。 。 。 。 “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你还晓得是家务事啊?家务事在家解决嘛,跑到这点来作怪,我看你搞倒咯! 她们针锋相对时,树一忍再忍,我站在她身边,能感受到她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怒气。 。 。 。 。 去喊你母亲一起回去吧,跟那女人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 。 也无须跟她去理论什么。 。 。 。 “我贱?我看你更贱!你算什么东西,来这说我的不是,你看看你自己,男人跑了不说,生个姑娘还真他妈畸形,跟女人搞在一起!”。 。 。 。 本来也吵得毫不示弱的树的母亲,因为这句话,半天没回过神来。 。 。 也没能反驳任何一句。 。 。 。 那么闹哄哄的地方突然就变得安静。 。 。 。 “和女人搞在一起”,青天霹雳,树的父亲、母亲都用同样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树和在树身边的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唏嘘,那声音再小都能听见是怎样一种讶异与希奇。 。 。 。 。 我整个人都蒙了,这一切来得一点准备也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在为了其它事争吵时,就这么一下子裸露在大家面前。 。 。 。 我们象极两只让众人观赏的猴子,哑口无言的立在原地。 。 。 。 不管是我还是树,都需要时间缓过劲来。 。 。 树的母亲沉沉默许久后说那女人胡说八道,别把事情扯在孩子身上,毁了名誉。 。 。 “她今天来闹,就不毁我名誉?有本事拿证据出来,老娘跟你家老者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一起吃饭、玩犯哪条罪?一个姑娘家,野叉叉的,男不男女不女,来这掀桌子闹架,没教养!”。 。 。 。 。 。 。 。 。 攻击的话太多了,我开始听不清他们在叽叽喳喳争吵着什么,树好象真的去打了那女人,用她从小到大就喜欢的暴力方式。 。 。 。 谁拉的她,谁骂谁的脏话、晃去晃来的影子,树母亲的哭喊、她父亲的震天吼声,旁人的唏嘘与劝解。 。 。 。 天昏地暗的向我盖过来,我被挤到墙角,我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一切,心里清清楚楚知道,我的t.r.e.e,幸福就要离我而去。 。 。 我的鼻血也不知在何时止住了,看着满手的红,我已不在乎谁家人谁家事,只知道,今天以后,什么都完了。 。 。 。 。 怎么一点预告也没有?一点准备也没有,我看着树挣扎的身影,泪眼模糊,这个人,我该怎么留她在身边........ 这场战争何时结束,以何种胜利或失败告终,我都不记得,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了。 。 。 。 我一直小心呵护着的一切,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被砸得稀烂,我珍惜的,在别人眼里不过就是一种让人唾弃的垃圾,不管我们多么小心的,尽量的不去伤害别人,不管你再怎么善良的去待别人,都没有用,没有用。 。 。 。 怎么离开,何时只有你在身边?好象美梦是醒了却没能喘息就进了噩梦,你用湿巾给我插留在脸上干掉的血,碰到我的鼻子,疼得钻心才有些清醒。 。 。 。 。 于是很清楚的看到那张脸,那张棱角分明的,我爱了许多年的脸,离我那样那样的近,那双手,牵着我一起走了很多年的手,轻轻的,心疼的为我插血迹。 。 。 。 “鼻子肿那么高,歪了变丑了没人要!”。 。 。 怎么一点也不想笑,在听到你故意轻松的说话时,平日你若哄我我会回你微笑,可现在,嘴角一扯就会落泪,鼻子再痛也没了多大感觉,反而是心,很疼很疼。 。 。 。 我着急的问着你,一遍又一遍,该要怎么办?都知道到,全都知道了,该怎么办?。 。 。 我一直不停的问,树一句也没能回我,只说了象在做梦一样。 想到她爸摔门而去前,树警告的话,后悔吗?为今天做的这一切。 。 。 。 。 。 树摇头,不后悔!如果这是挽救她家庭的唯一方法,决不后悔,在做了那么多努力之后,用了太多方法之后,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去赌一把时,她必须去这样做。 。 。 人总说合则好,不合则分,但她不接受,因为看得出自己的母亲很爱很爱那个人,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去争取,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能不能得到最终想要的结局,但至少,做为她妈唯一的女儿,不去为自己的妈争,要为谁去争?也许这是最没大脑的一种做法,但当时已是被逼得没多余的路可选择,突然就那么那么恨自己的父亲,丢她母女两在那里与别人闹来吵去,不见半点不舍,甚至没能因为对方说了太难听的话而站出来过一步。 。 。 。 那个耳光似乎快要把父女之间的所有亲情都扇断,也因为那个耳光,才横了心的要闹到底,不罢休。 。 。 。 可最后到底谁赢谁输?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也许在今晚,赔进去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家庭、一个父亲,一份她母亲的幸福,甚至赔了自己的爱情。 。 。 。 这样大的代价,谁都没料到。 。 。 。 树说这些事情就好象都毫不相干又都紧密相联,似乎老天就设了一个圈套,等着她一股脑往里跳,还要心甘情愿的输,心服口服的说不后悔,因为舍弃一半或许真能救了另一半?。 。 。 好象不能说为了自己的母亲赔了所有一切会后悔,也不能说为了自己的幸福宁可不发生这一切,如果能重新再把今晚一切再经历,仍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发生同样的事,得到最最难以接受的打击。 。 。 。 。 你对我说了很多很多句对不起,好象除了这些,说什么都是无力。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接受你的抱歉,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不欠我任何,不伤到我任何。 。 。 如若真的有所伤害,你与我一样都是受害者,凭什么要你来说对不起?要责怪的人太多,其实也包括自己,怎么就没能赶上你,怎么就没能阻止你,怎么就没能让你冷静一点,反而支持了你去大闹一场。 。 。 。 你为了你的家庭和妈妈,可以说不后悔,我没有半点责怪与埋怨,如换作是我,同样也会说不后悔。 。 。 。 可我今天处在的位置,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是后悔的。 。 。 。 后悔跑到半路就开始放弃,虽然脚没能停住继续追赶,但心却不想赶上你了,我好象是在努力的、尽力的要去阻止你,却又在不停的往后退。 。 。 。 我看见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就预感会出事,听到她第一次冒出的话就明白她知道的绝不少,可还是没能上前拉你说要走,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还是已经开始认命。 。 。 心态很复杂,无法弄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好象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又一切都在意料之内,唯一让人受不了的只是所有都应验了我的坏直觉。 。 。 。 。 尽管也没能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 。 。 我不是神算子,只是在某种与自己在乎的一切紧密相关的感觉出现时,人会变得特别敏感,越糟糕的也就越能察觉,而往往这种事先就有些预感的事若真的发生,会比一丁点不知道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 。 。 因为心里仍会存着一丝希望或者侥幸,也许不会那么倒霉,不会的,那只是错觉。 。 而一切事实也都会验证,自己,就是那个自认为不可能那么倒霉的人。 。 。 。 今晚我恰恰做了这个角色,于是我不能接受,于是我一个劲问你,该怎么办?天亮以后,一切是不是都会不同了? 回到家,树不再吭声,只是沉默的为我做这做那,去找热水给我洗脸。 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大鼻子,也看里面的树,转来转去的忙着,以前看着这个人,为了自己做这做那,是种幸福,可现在却是另一种心情。 。 。 如果说,非得要算谁承受的比较多,那么一定是眼前这个明明心里很难过,却一脸平静的人。 。 。 她所要承受的东西,是我的两倍甚至更多。 。 。 。 我可以无休止的问她该怎么办,可以唏哩哇啦的哭,甚至可以去埋怨自己心里想要埋怨的一切人或事,但她却要自己不可以,好象埋怨什么都是没了意义,何必再跟着我一起没完没了?这样的气氛太压抑,我们都快要透不过气,或许我不在她身边,不这么让她一直看着,或许压力会小一点。 。 。 。 。 把脸擦干净,我说送我回家吧,教案还放在家,明天上课要用的。 我想你一定明白我的用意,多点时间和空间,不让你总是看见我愁眉苦脸,也不想再继续问那些你我都无法回答的问题,此刻的我再没之前那么心慌,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已学会了一丁点的让步,看你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的样子,突然也想要自己冷静一点,不闹不问也不再乱,至少在你面前不再表现出这些。 。 。 。 如若这样的假装,能在表面上给彼此一点鼓励,我愿意把所有一切都放心里,就象你带着淡淡的笑容告诉我回家好好休息一样,我也可以,微笑的、假装平静的还你个拥抱,说:“明天见!”。 。 。 。 看见母亲,还在等我,我多晚回家,她就多晚才睡,这些年来,从未改变过。 。 。 。 怕我累着,怕我受气,又怕我软弱,好象怎么为我都不够,给了再多都闲少。 。 。 这一整天,经历了太多,一切都好象在一天里就变了,回来依旧看到我母亲温柔的笑脸,还有手里端着给我的牛奶杯子,这些没有变,都没变,那是因为她什么都还不知道么?知道了还会这样么?妈妈为我做的这些树也为我做着,妈妈手里有我专属的漂亮杯子,树的手里也有,我的两个家里,都有一样疼我的人住着,所以一直觉得满满的,没有其它都不觉得是种遗憾。 。 。 。 怎么本是应该和谐的幸福总是要发生冲突呢?好象有一个就不能有另一个,如若都选就都得一起毁了一般警告着。 母亲看到我肿的鼻子,一直追问怎么回事,我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于是她开始唠叨我的粗心,说这样子叫她怎么放心,去哪玩都得惦记和操心。 我说自己摔了就是摔了,说这样就一定是这样,您就是这么信任我,从小都不说谎到现在说谎都不会脸红,我改变了多少相信您不是没有察觉,也许因为我们相依为命走了那么长的岁月,信任是一种习惯,不是瞬间动作。 。 。 。 妈妈要我去洗澡,说在外面跑了一天,脏兮兮的。 。 。 。 于是要她先休息,我弄好就睡了。 。 。 从浴室出来还是看见我母亲在等我,拿了毛巾给我擦头发,说湿着头睡觉容易头疼。 。 。 这些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今天却让我格外的难受,妈妈,我今天看见树的妈妈哭了,看见树挨了她爸的耳光,看见一地的凌乱,听了一整天的争吵,最后还得到了所谓厄运开始的相告,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那个人比自己还难过吧,亲情、爱情都一并赌上了,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哭呢?我有妈妈一如既往的关心,在这个快要心寒的夜里,但她呢?一个人能承担多少?我在她身边,无法做什么,那种无力感不是谁都能懂,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从未出现在这世界上,这样妈妈会不那么辛苦,我的T.R.E.E也不会总是那么痛苦。 不顾及到我、不总是放不下我,或许你们都可以过得很好很好。 。 。 。 。 发现我发梢好多都开叉了,营养不良,母亲坚持要帮我把那段修掉。 。 。 。 说这样实在很不好看,趁着头发湿,一会儿就好。 。 。 。 死活不答应,怎么都这么凑巧的?也许平日里不觉得这样会有多大含义,但今天不行,会让人想到很多很多不好的事。 。 。 母亲却说留着跟稻草似的一段,有什么用?又不是要全都剪去,只是去掉那一小段不好的而已。 。 。 。 去掉一小段不好的,其余就能不被影响了么?是不是人生也可以象头发,把谁也不愿要的那段删去,就可以一切恢复原样继续?。 。 。 。 如果可以的话,剪了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再坚持亦或者又开始迷信,顺着我母亲的意,修去了那一段发梢,它们掉的时候我要自己感到轻松,即便再糟糕,依然还想着能继续,还想着这段风波过些日子就会过去,但愿我们都变得幸运,能逃过这一劫。 。 。 看了看那一段发,要妈妈再修一小段,离不好的远点,也许就不会被传染。 。 。 。 她笑我满脑袋都是奇怪的想法,之前的坚持马上变反向,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真象大人一样。 。 。 。 象大人一样很好吗?可我宁愿永远不长大,太多人想着长大了能有段美好的爱情,可我的爱情只能在长不大的时候美好,如果注定这一切都得反着进行,那么,我们爱上的,是个逆命题。 。 。 。 头发干后妈妈催促我快点睡觉,而我没能真的入睡。 。 。 。 。 很多次都这么醒着,以一种奇怪的不为人知的方式陪着树,在每次都伤心时。 。 。 。 我流了一整晚的泪,不用眨眼睛它也可以那么顺畅的滑出来,不敢哭出声音,怕母亲听见会担心,她就在我隔壁,我小心翼翼。 这些日子也许什么都没能学会,却学会了在哭的时候忍耐,这样也是在用树的方式,我把自己做任何都变成她的习惯,想把属于她的所有,都用心一一体会。 。 。 。 原来不出声的哭,心口会很闷很痛,因为有一半的眼泪要往心里流,能释放出的,是最不疼的那部分,而最最疼的,都往心里灌。 。 。 。 接到树的电话并不意外,或者必须得等到这个电话,自己才可以安心。 。 知道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无法入睡,知道她在房间里是什么姿势以什么方式流眼泪。 。 电话没人说话,只有很压抑的、细小的哭声,终于还是想要有个人听你哭,对吗?即便一个人的房间里,你还是无法出声,是吗?我们能换换么?让我那样闷那样疼的去哭泣,让你象我那样毫无顾及的去发泄。 。 。 别再用被子蒙着头,让呼吸畅快,让眼泪也流得畅快一点,好么?那个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没在你面前,看不到你哭的脸,所以不必担心很丢人,哭得再丑也只有自己知道。 。 。 。 我想我的话对你是有用的,所以你开始象我那样放肆的哭,“唏哩哇啦”这个词,第一次可以这么贴切的套在你身上。 。 。 。 突然就好心酸,我的坚强的你,此刻脆弱的象个孩子,在突然就经历这么多变故后,我该怎么要自己如从前的你一般坚强的、冷静的保护你?这似乎太难太难,一点主张也没了,想到那些被揭开的话,他们惊讶的眼光和不可思议的打量,就怕了明天、还有明天的明天。 。 。 。 。 。 许久你问我恨不恨自己的爸爸,就那样丢下妈妈和我不管。 。 。 。 是不是到现在都记恨着?哪天突然就遇到时会想要质问他、甚至报复他?。 。 。 。 T.R.E.E,即便哪天真在路上遇到那个人了,我也无法认得出他是我爸爸,他依然会与我擦肩而过,说不定撞到了,我们还会客气的说声抱歉。 。 。 。 因为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了,不记得他多高,是胖还是瘦?更不记得他说话时是什么语气什么音调,妈妈把关于他的一切东西都毁得一点不剩,说没记忆总比有记忆的好,有些东西不适合去记住,更不必去怀念。 。 。 我知道她说这些时心里有怎样的痛,只是为了不让我象别的单亲孩子一样,总是想着去找爸爸。 。 。 。 小的时候其实很想要爸爸,总是很羡慕,我会问很多孩子都会问的问题,会向妈妈要求带自己去见爸爸。 。 。 。 好多次都看到她偷偷的哭,后来也就不再提了。 。 。 。 我得知一切有关他们过去的事,在我十六岁那年开始很恨很恨那个人,那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陌生人,那样的伤害我的母亲,那样的抛弃过我们。 。 。 。 但渐渐发现我越恨他,妈妈就越伤心,每次我说起那个人如何黑心时,妈妈都会沉默许久,然后很无奈的再也不发一语。 。 。 。 于是开始明白,原来我的不再记恨,才是给妈妈最好的安慰,因为那个人已无关紧要了,那个人从未影响过我的人生,从未让我去恨过谁埋怨过谁,我不背负着那些恩怨去生活,不因为他给的一切而觉得受伤害或遗弃,那样我母亲仍会觉得自己幸运,至少有个宝贝,简简单单的过着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 。 。 。 她遇到的人不对,但她有了对的宝宝,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因为关于两岁前的种种,不是我能去弥补和评论的,也许当时的他,一定有什么还是好的,才能让我的母亲为了这个人,背井离乡。 。 。 。 也许开始是美好的,只是在后来的生活里才发现一切都是错的而已,这些年,一直一直在尽可能寻找原谅这个人的方式,尽量把他想得好一点,证明妈妈喜欢的人不至于有多差劲。 。 。 。 至于后来那些所谓的恩怨与背叛,我想试着去忽略,我不怨恨了,妈妈就会轻松一点,也会慢慢跟着,只去记那些快乐的片段。 。 。 。 。 树问到底还有谁能有资格让我去记恨?自己的爸爸那样,还能用这种心态。 。 。 。 不,不是因为这个人不可恨,只是可以为了妈妈而不再去记恨。 。 。 。 我不是出家人,还不能活到可以看破一切。 。 。 。 就象你一样,只是为了回报而善良。 。 。 树说太难原谅自己的父亲了,在今天以后,这个家估计也就这么完蛋了,不知道是被自己毁了还是拯救了。 。 。 。 估计是毁了,所以把自己最重要的一切都赔了进去,当作惩罚。 。 。 提到那个女人,我不明白她为何会知道,树说没有不漏风的墙,纸也永远包不住火,其实早晚都得被发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是落在这么一个三八手里。 。 。 。 。 。 树一直在故作轻松,说这就是传言、传言,过几天就散了,不就是想找点新闻把自己的丑事遮掩下去么?要我别担心,不会更糟糕的。 。 。 。 什么用意都明白,不是么?你若这样安慰我,我会配合你,兴许这也是一种互相鼓励,是的,或许只是一阵子而已。 。 。 。 。 如果有天你父亲良心发现,回家时,请一并原谅了他,把过去一笔勾销,只要肯回家,比什么都好,因为你的母亲,还很依赖那个人存在,毕竟几十年的夫妻,一路走过来真的不容易。 。 。 。 不要怨恨他,兴许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 。 。 我都可以凭想象去原谅那样一个谁都唾骂的人,你也一定可以。 。 。 。 你说“再说吧!我怕我没那肚量“。 。 。 其实如果真那样,你会原谅的,一定会,因为今天你掀桌子、你挨耳光,你把我都搭上了,不就是为了有那天么?。 。 。 你终于是破涕而笑,虽然笑得很无奈。 我尽量在你面前表现得很乐观,尽量的要自己不把一切想的那么坏。 。 。 。 即便心里总是很不安,这些都是跟你学的,虽然还不能做得游刃有余,但至少可以努力。 第二天上班,无精打采,电话一直通到天亮,整个人都处于缺水状态。 。 。 。 顶着熊猫眼进教室,讲课动拉西扯,那群破孩子还会关心的问“What’s wrong ?”,因为我的鼻子,已成青色。 。 。 一整天都无法静心,乱糟糟的,还要对付那班淘气鬼,觉得很吃力。 。 。 。 提心吊胆的过着,因为树的妈妈一大早就来电话要她回家,害怕手机响,却又希望快点响,就这么一直等着,直到放学依然没有消息。 。 。 下班后回到树那儿继续等,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做什么、谈着什么,把每一种可能的情景都拿出来想一遍,再把不愿意发生的、不好的都去掉。 。 。 。 就这样自己导演自己剪接的胡乱忙着,直到十一点过,树才回来。 。 。 。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一直等到现在,因为在电话里答应下班后会直接回家,跟母亲好好吃饭。 。 。 其实靠感觉就已经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我不敢问,没等到树回来之前,那么想知道事情怎样,可看到她回来了,却一点也不想再探听了。 。 。 。 于是说“看到你就安心了,我回家了”,那时候应该是有种想要逃走的心态,我的坏毛病又开始犯。 。 。 没能走成,因为树有话要对我说,我问不听可以么?她说不可以。 。 。 。 树的爸爸已回家,谈了很久的话,说与那女人其实没有什么,就是最近接触多了,风言风语就传得厉害,不愿回家那是因为跟树的母亲在经济上发生了误会,好象是关于给树的奶奶养老费的问题,一个闲多一个闲少的就闹得很不愉快,于是觉得这个女人太不孝,在外被朋友一起哄,说自己连经济大权都管不了,甚至还找了个没良心的媳妇,再把往日里累积的许多矛盾前前后后想一翻,越觉得憋火。 。 。 加上那女人死劲的怂恿,更是对家没了语言。 。 。 或许男人在这点上都是弱者,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窝囊,不允许自己老婆对自己老母亲不好,什么都得他说了算,若有反对就好象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一家之长的地位被动摇了一样。 。 。 。 他一再保证绝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树母亲的事,尽管那么久没回家,但都是一群朋友在一起,并没和谁独处,树说这点似乎还是宁愿相信她爸,但也肯定他和那女人多少有暧昧,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 。 。 若能早点这样说出来,不是很好么?为什么非得要闹成这样才走回头路?树说或许这就是太憋的人,惯用的方式,什么都不说,以为沉默是金,却没想到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冲还要倔的女儿,都不擅长沟通那就只好被逼到出手解决。 。 。 。 。 能原谅他么?忘记那耳光么?树说尊重她母亲的想法,自己没权利说任何。 。 。 。 。 于是提到我们,树没再那么轻松,家是一块心病,多少因为大闹一场而得了好的结局,可搭进去的并不是每样都能收回来,如我们之间的事。 。 。 。 他们已经很严重的开始怀疑,原来身边早已有还算好的朋友也在他们面前多少提过一点,说撞见我们许多次,亲密的牵手走一起,感觉特奇怪。 。 。 只是他们都没怎么往心里去,女孩子逛街喜欢牵手拉臂的很正常,但提醒的人和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他们就开始起疑却也没怎么多说。 。 。 。 。 昨天被那女人一闹,我和树站那尴尬的表情,全露了馅,有些自投落网,不打自招。 。 。 。 再联系起前后,都差不多心里有了谱,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很少与谁很亲昵,更别说会象一般女孩子一样粘着这个拉着那个,上街怎样都是甩手甩脚的,跟自己母亲都很有距离,怎么突然就转变这么大??他们说我就象个跟屁虫,树走哪都带着我,以前没注意,因为很少去操心树,现在把事情全拢在一块了,还真象有那么回事。 。 。 。 于是两人成了一条战线的人,树说自己跟个见不得光的罪人一样,在他们面前难以抬头。 。 。 警告说这是很丢人的事,昨晚已是笑柄了,现在这事继续闹下去非得把他们老脸都丢尽不可。 。 。 。 在人前走路都抬不起头总觉着背后有人指指点点,还说了他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拜托我们别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害人害己。 。 不知道是谁的事情更加丢人,如果以感情真假来做衡量,太多人在我们面前都是输家,都无法理直气壮的说问心无愧。 。 。 可这不是以感情来衡量一切的世界,也不是可以容纳这一切的人群,我们做什么、说什么,即便牵手也是给别人带来侮辱与伤害。 。 。 。 。 家庭问题是常事,容易发生也容易被原谅,更容易被人遗忘,可我们让他们承受的是耻辱,是笑柄,是旁人奇怪的眼光和尖酸刻薄的评判。 。 。 树说即便难听点,哪怕自己不要脸,父母也得要脸,不想他们走到哪都被嘲笑被指点,毕竟他们真的是一把年纪一身老骨头了。 。 。 。 。 真的不明白自己图的是什么,做了一个没教养的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掀桌子、打架、说粗话,到头来把自己搭进去成了里外不是人的东西。 。 。 是的,父母能和好,一切都值得,可怎么也不明白,人可以倒霉到这个地步,非得要更吸引人的话题出来,才可以平息了之前的所有么?。 。 。 。 我觉得很委屈,听过这些话,从来没想要去伤害过谁,从来都跟着树善良的对待身边每一个人,爱自己的母亲,也爱别人的。 。 。 因为拥有一份在夹缝中努力生存的感情,让我们格外的珍惜,也格外能明白太多痛苦,就象有人说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了解,所以包容"。 。 。 。 图的什么呢?图的不过是能把我们最最小的幸福留住,不是要人非得给什么谅解与祝福,但至少请不要恶意的攻击。 。 。 。 。 可这些都没用,我们骨子里仍是坏孩子,从不顾一切要在一起那天开始,我们就注定只能做坏孩子,伤了旁人无关紧要,但伤了父母就是大逆不道。 。 。 。 。 觉得自己都快要没有哭的力气了,做这么多有用么?能赎罪么?。 。 。 事实告诉我,不可以,即便你再怎么真心诚意,都是枉然。 。 。 。 。 树说,这段时间暂时少粘在一起吧,等过些日子,会慢慢不受关注的。 。 。 。 。 没有理由说不好,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们是贼,两个偷了幸福却害怕还回去的贼。 。 。 。 而我更是一个没有胆量甚至没有任何一点本事的贼,只能跟着她,让我怎样就怎样,因为信任,我绝不考虑太多,你说的,你决定,就好。 。 。 。 。 于是我们很少在一起,都是靠电话联系,问问对方在做什么,那天是不是一切都好,如果有不开心请一定要说出来。 。 。 。 流言一样四处传着,树说她母亲每天都会去“查岗”,总是用探照灯一样的眼光四处寻找蛛丝马迹,就怕她和我再有什么牵扯。 。 。 。 关于这种种,树很不耐烦却没在她母亲面前发过一次火,因为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虽然为这些很是伤心,却不能说什么,要处理好这事,太难太难,我和她,都不行,即便树再怎么有脑子。 。 那些日子对于我们来说,都很辛苦,树比我累我一直知道,毕竟她父母知道后一直轮番上阵的守着她,仿佛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才记得起,还有个女儿该管教。 。 。 。 好几次被她母亲发现手机通话记录里有拨过我的电话,好几次为这个而对树大骂出口。 。 。 。 也好几次接到树的母亲亲自打来警告的电话,说我应该是个识大体的聪明孩子,别把自己毁了。 。 。 那时侯自己很难去承受这些,平日里一个对我还算好的阿姨,就这么把我当成了敌人,小心的防备着。 。 。 其实她怕的不是我自己毁了自己,而是怕我毁了她的家庭、名声、女儿。 。 。 。 我是小市民,是平凡人家,但他们家不一样,丢丑一次足以传千里,再经不起更丑的事。 。 。 其实我能体谅这些,真的能体谅,可要真的去当什么都没听见却太难。 。 。 那段日子总是抱着我母亲死劲的哭,却不能开口说任何,每次她问我是不是受什么委屈时,我哭得很厉害,原因却被归结在那群孩子身上。 。 。 。 于是我的母亲松口说,既然做这个工作这么痛苦,那就不做吧。 。 。 。 。 妈妈,工作不辛苦,真的不辛苦,我的学生再没象从前那样不尊重我,他们甚至开始慢慢接受我做他们的大朋友,成绩也有那么一点点进步,虽然依然是年级倒数第一,妈妈,那个人跟我说过再坚持会儿,我会爱上这份工作,因为我适合。 。 。 。 这些都在渐渐进入状态,我也慢慢开始重新对它有好感。 。 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想见的人,不能见到,每天要装得很精神,因为怕妈妈看了又担心。 。 。 累,真的累。 。 。 我上课老走神,总讲错,学生会多少发出抱怨,我就一直抱歉。 。 。 树每天都会在电话里唠叨平日对我唠叨的那些事,无非是管这管那。 。 。 。 。 每次听见她声音就忍不住要哭,一直没能把她母亲给我电话的事告诉她,可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就这么一个人死劲鳖着,很难受,好象当初大学那段很麻木的日子一样,那种感觉让我害怕,不想再经历失去她。 。 。 。 树一再说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因为她母亲的一点点放松而高兴的给我电话,想让我第一个知道,就快要过去了。 。 。 。 。 天真的孩子都是这样。 。 。 树母亲知道单是管着树没用,还得把我也堵住,才算能安心。 。 。 。 我在树母亲面前永远直不起身,说话永远是以“对不起”三个字开头又以“对不起”三个字结尾,战战兢兢。 。 。 。 我看见她母亲的电话号码心就开始慌,接通后马上就成了罪犯。 。 。 。 学校运动会的教师接力赛上,因为有老师无故缺席,我被临时抓上场去当充军,拖了后退不说,还被另外一组因速度太快,终点时没能一下子停下的老师撞了个四脚朝天,人一倒霉,似乎厄运连着连着都会找上门。 。 。 。 没有什么大伤,只是走路全身疼,一瘸一拐的,接到树电话时突然就那么大哭起来,吓坏了因撞倒我而一直守在旁边给我赔不是的老师。 。 。 。 其实不怪谁撞了,让我走路时候地不平,也没觉得这样就非得要别人说对不起,更没因为那点疼就哭,多少还保持了点形象,可就怪树的那通电话来的不是时候,惹到我哪根筋就不对了。 。 。 。 于是树跑来找我,要我就坐校门口等。 。 。 。 才见面就开始责怪,问我为什么总那么让人操心?真是笨得可以。 。 。 。 “不是我自己弄的,是别人。 。 。” 我还没解释完,树就做了个让我stop的手势。 。 。 “要凭你那点本事去自己跌个狗吃屎确实有难度!”。 。 。 明明是四脚朝天,不是狗吃屎。 。 。 。 “四脚朝天成乌龟翻壳了!省省吧!”。 。 。 。 我笑。 。 。 “这么容易就笑了?我还真是你的糖”。 。 。 。 。 。 。 无语。 。 。 。 “你走前我走后吧”我说。 。 。 。 “为什么?”树没能反映过来,会意后问我:“你是不是打算拿根尺子量量要离我多远才是安全距离?”。 。 。 。 如果可以量了就安全,那我会去量的。 。 。 。 或者做个隐形人走你旁边,那是最好。 。 。 。 树被我说得哭笑不得,“如果真要被抓到,即便你离我十米、二十米甚至一公里,照样会有人说我们在一起,还牵着手!”。 。 。 。 。 这就是流言的厉害之处。 。 。 。 是啊,贵阳太小了,认识的人太多了,即便不认识的也被传言弄得认识了,什么地点、什么时间,都可以被碰到,除非我们真的不再见面,亦或者真的断绝来往。 。 。 。 树反而比我坦然了一些,在面对这些时,估计是已被她家人弄得都木了。 。 。 。 其实我那时候不太明白,那叫真的坦然还是装的,至少她有些不太去故意躲避了,似乎再坏的接踵而来,也就这么授起了。 。 。 。 现在想想,她那应该不叫坦然,应该叫“接受”,某种程度上的让步,累了,我知道,我们都很累了。 。 。 。 我一瘸一拐的被树牵着走,还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象做贼一样四处的张望,好象每个人都会是那个把我们再度推进旋涡的敌人。 。 。 。 以前和树在一起,不管再怎么担心,依然会有安全感,会觉得呆在这个人身边,是很安心的一件事,可现在,却变成了心慌,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偷心态,我好象背着很多人,自私的占着这个人,我害怕自己在她身边出现又成为她落在别人手里的把柄,亦或者死穴。 。 。 。 我一东张西望,树就总是扯些有无的话题跟我说着,一会儿问:“这个好不好”,“那个呢?”、“还是这个吧!”。 。 。 。 这些都是以前跟她一起进超市时我问的话,不管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只要回我一句“好!”,就可以存下,若有一点皱眉,我就可以把它们丢回货架。 。 。 。 现在换你来做了,在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以后,其实在这点上我们没能同步,也没能真的一起面对,你把我保护得很好,一个劲的说着是自己惹我而不是我惹了你。 。 。 。 。 在你母亲那受的那点委屈其实不算什么,比起你为我做的任何,都太渺小。 。 。 那时侯我一定笑得很丑吧,尽管你和我母亲都一再强调,我笑的时候比不笑漂亮很多,可那天的我,一定是笑得最丑的,不知道嘴角要扬到什么弧度才算得上是微笑,你不多看我,是怕我也看到你眼里的泪么?期间一直接到你妈妈打来的电话,不用问也知道说的什么。 。 。 你以各种理由敷衍着,最后因为实在太频繁了,你冒火的直接挂了。 。 。 。 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想见的人,不能见到,每天要装得很精神,因为怕妈妈看了又担心。 。 。 累,真的累。 。 。 我上课老走神,总讲错,学生会多少发出抱怨,我就一直抱歉。 。 。 树每天都会在电话里唠叨平日对我唠叨的那些事,无非是管这管那。 。 。 。 。 每次听见她声音就忍不住要哭,一直没能把她母亲给我电话的事告诉她,可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就这么一个人死劲鳖着,很难受,好象当初大学那段很麻木的日子一样,那种感觉让我害怕,不想再经历失去她。 。 。 。 树一再说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因为她母亲的一点点放松而高兴的给我电话,想让我第一个知道,就快要过去了。 。 。 。 。 天真的孩子都是这样。 。 。 树母亲知道单是管着树没用,还得把我也堵住,才算能安心。 。 。 。 我在树母亲面前永远直不起身,说话永远是以“对不起”三个字开头又以“对不起”三个字结尾,战战兢兢。 。 。 。 我看见她母亲的电话号码心就开始慌,接通后马上就成了罪犯。 。 。 。 学校运动会的教师接力赛上,因为有老师无故缺席,我被临时抓上场去当充军,拖了后退不说,还被另外一组因速度太快,终点时没能一下子停下的老师撞了个四脚朝天,人一倒霉,似乎厄运连着连着都会找上门。 。 。 。 没有什么大伤,只是走路全身疼,一瘸一拐的,接到树电话时突然就那么大哭起来,吓坏了因撞倒我而一直守在旁边给我赔不是的老师。 。 。 。 其实不怪谁撞了,让我走路时候地不平,也没觉得这样就非得要别人说对不起,更没因为那点疼就哭,多少还保持了点形象,可就怪树的那通电话来的不是时候,惹到我哪根筋就不对了。 。 。 。 于是树跑来找我,要我就坐校门口等。 。 。 。 才见面就开始责怪,问我为什么总那么让人操心?真是笨得可以。 。 。 。 “不是我自己弄的,是别人。 。 。” 我还没解释完,树就做了个让我stop的手势。 。 。 “要凭你那点本事去自己跌个狗吃屎确实有难度!”。 。 。 明明是四脚朝天,不是狗吃屎。 。 。 。 “四脚朝天成乌龟翻壳了!省省吧!”。 。 。 。 我笑。 。 。 “这么容易就笑了?我还真是你的糖”。 。 。 。 。 。 。 无语。 。 。 。 “你走前我走后吧”我说。 。 。 。 “为什么?”树没能反映过来,会意后问我:“你是不是打算拿根尺子量量要离我多远才是安全距离?”。 。 。 。 如果可以量了就安全,那我会去量的。 。 。 。 或者做个隐形人走你旁边,那是最好 树被我说得哭笑不得,“如果真要被抓到,即便你离我十米、二十米甚至一公里,照样会有人说我们在一起,还牵着手!”。 。 。 。 。 这就是流言的厉害之处。 。 。 。 是啊,贵阳太小了,认识的人太多了,即便不认识的也被传言弄得认识了,什么地点、什么时间,都可以被碰到,除非我们真的不再见面,亦或者真的断绝来往。 。 。 。 树反而比我坦然了一些,在面对这些时,估计是已被她家人弄得都木了。 。 。 。 其实我那时候不太明白,那叫真的坦然还是装的,至少她有些不太去故意躲避了,似乎再坏的接踵而来,也就这么授起了。 。 。 。 现在想想,她那应该不叫坦然,应该叫“接受”,某种程度上的让步,累了,我知道,我们都很累了 我一瘸一拐的被树牵着走,还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我象做贼一样四处的张望,好象每个人都会是那个把我们再度推进旋涡的敌人。 。 。 。 以前和树在一起,不管再怎么担心,依然会有安全感,会觉得呆在这个人身边,是很安心的一件事,可现在,却变成了心慌,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偷心态,我好象背着很多人,自私的占着这个人,我害怕自己在她身边出现又成为她落在别人手里的把柄,亦或者死穴。 。 。 。 我一东张西望,树就总是扯些有无的话题跟我说着,一会儿问:“这个好不好”,“那个呢?”、“还是这个吧!”。 。 。 。 这些都是以前跟她一起进超市时我问的话,不管什么味道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只要回我一句“好!”,就可以存下,若有一点皱眉,我就可以把它们丢回货架 现在换你来做了,在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以后,其实在这点上我们没能同步,也没能真的一起面对,你把我保护得很好,一个劲的说着是自己惹我而不是我惹了你。 。 。 。 。 在你母亲那受的那点委屈其实不算什么,比起你为我做的任何,都太渺小。 。 。 那时侯我一定笑得很丑吧,尽管你和我母亲都一再强调,我笑的时候比不笑漂亮很多,可那天的我,一定是笑得最丑的,不知道嘴角要扬到什么弧度才算得上是微笑,你不多看我,是怕我也看到你眼里的泪么?期间一直接到你妈妈打来的电话,不用问也知道说的什么。 。 。 你以各种理由敷衍着,最后因为实在太频繁了,你冒火的直接挂了。 。 。 。 回家,你说给我做好吃的,作为今天跌个狗吃屎的补偿。 。 。 。 那我也帮忙好了,不会做,但洗洗的活还是可以。 。 。 不是第一次看你做饭,也不是第一次递调料给你,从以前到现在,每次两个人都手忙脚乱才可以弄出那么一点看着还象样的东西,你总是说我笨,要这个递那个,甚至会不耐烦的赶我出去,你不也很笨么?一个人都张罗不了,非得要个小工。 。 。 。 。 吃顿你做的饭还真是受气,虽然味道挺好,但中间过程实在不敢恭维。 。 。 。 记得第一次吃你煮的面条,你家里没酱油,只有盐,没蔬菜只有油渣,全混在一起,无色无味,还是堆尖的两大碗,我说太多了怎么吃得完?。 。 。 “咋吃不完?吃得完、吃得完!”。 。 。 。 啊。 。 。 我看着都饱了,可不忍心辜负你的热情招待,硬着头皮的吃。 。 。 。 前一两口还行,再吃就想吐出来,油渣一咬全是油,恶心得不得了,面条很糊,因为汤少,全被吸收了膨胀得更多,我说好象这个任务很艰巨。 。 。 “必须保证完成任务!”。 。 。 。 。 我又说实在很难吃那。 。 。 。 “乱讲!我煮的没不好吃的!这么美味!”。 。 。 。 吃着吃着你端着碗说去厨房找点水喝,要我继续努力“战斗到底”。 。 。 我说好。 。 。 所以我傻呼呼的继续咽着,眼睛都绿了。 。 。 没多会你就从厨房出来,两手空空,我问这么快就吃完了?。 。 。 “是啊!就着水喝下去的!好吃哈?太好吃了!”。 。 。 。 表情很怪异,我继续吃了两口,越想越不对劲。 。 。 “你还是能吃的嘛,还嫌多!”你快要忍不住了,啊,似乎有诈!于是我跑去厨房一看,垃圾桶里就有你倒掉的那大碗面!。 。 。 。 你不是说很好吃么?不是说是天下美味么?那倒掉做什么?还好意思说我能吃?。 。 。 我眼泪都要被你的那大碗可以恶心死人的面条给逼出来,你还好意思?不是想着珍惜你的劳动成果,我才不会吃那么恶心的东西。 。 。 。 。 。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你煮的面条,到现在都还有当时的那种感觉,只有你做的,能让人吃到绝望。 。 。 。 。 为这个被你笑很久,说我跟猪一样能吃。 。 。 。 。 你也被我骂很久,真是缺德。 。 。 互相说着以前好笑的事,似乎只有开始拿出那些来,才会暂时忘了现在的一切不快乐。 。 。 。 手机又响,这次换了树她爸,我说接吧,好好说,别冲五冲六的。 。 。 。 树耐着性子接了电话,以为又是千篇一律的“你在哪?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 。 。 。 树说都可以把答案一股作气的背给他们。 。 。 可惜那些答案都没再派上用场,她爸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开门!“。 。 。 很凶很大声,我都能听见。 。 。 。 随着就是重重的敲门声,一次比一次急,我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却不知道能躲在哪更安全,虽然被警告过,都没当着面,可现在。 。 。 。 树拉住我,要我站好,“躲什么躲,除非你跳楼,不然他们也能把你翻出来!”。 。 。 。 。 不躲么?那怎么办呢?这种感觉真令人反感和讨厌,似乎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 。 。 这一天,打照面这一天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了,如果我,不那么任性的要树来找,如果我,不再粘她那么近,这些都可以避免的不是么?。 。 。 。 还是让我躲起来吧,随便找个衣柜都可以,没有那种勇气去面对他们。 。 。 可我,始终没能躲过去,树的坚持,没让我当了缩头乌龟,于是看见她爸妈气冲冲的在树开门的瞬间就闯了进来,我在不在他们清清楚楚,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明显的站在那候着,看他们的架势,是打算来搜人的。 。 。 。 于是开始铺天盖地的责骂,说再三警告都当作耳旁风,荒唐不荒唐?可不可笑?丢不丢人?。 。 。 。 好象能用的侮辱的话都用上了,我其实没能真的听太清楚又说了什么,只是满脑袋都在想着“完了“两个字,接不上任何一句也不敢接,树拎了我的包给我,要我先回去,我木纳的动着,她母亲却不打算罢休,是的,难得被抓了现场不是么?说了那么多,都没用,今天怎么可以,放过这个机会,好象此刻就可以把一切解决干净,从此毫无瓜葛。 。 。 。 树的父亲一直没开口,任她妈一直骂着,我想他应该是收场时做最后忠告的那个角色。 。 。 。 “你有完没完?”树很大声的吼,她妈骂声截然而止,她爸也站起来了,都以为要造反了。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其实我们能做什么呢?连顶嘴的资格都没有。 。 。 。 您说的不是没道理,也不是错的,树吼了也不能怎样,因为不能象对跟自己一辈的人一样,脱口骂人,更不能动手。 。 。 。 我们没有辩解的理由,更没要求得到谅解的资格,说什么都多余,做什么都无力,除了就这么沉默的挨骂,别无选择。 。 。 。 不想看到树,因为这些而顶撞她的母亲,甚至闹得很厉害,也知道她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 。 “我们以后不会再在一起了”。 。 。 。 我,开口保证,妥协了,让步了,不管我,再怎么喜欢这个人,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坚持。 。 。 。 我的话让树夺门而出,或许这一切都应验了她心里所预感到的,因为我向来没勇气、没胆量,因为我向来心软,害怕承担。 。 。 所以,举手投降。 。 。 。 我知道,要放弃的话,你不会提,除非我先开口,就如当初等我决定是留还是分一样,所谓的人言可谓,真的很伤人。 。 。 。 无法狠得下心,看着你真凭一时冲动去跟家里决裂,我知道那样你会后悔,会不安,甚至会恨自己。 。 。 。 以我对你的了解,以当时的状况,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太多人离家出走,太多人选择与父母断绝关系,可我不希望你那样,你也做不到什么都舍弃。 。 。 。 我,同样的不可能丢了我的母亲和你走很远,就如你当初说过,不会因为这分感情而放弃家庭,如果非得在其间选择一个,你会选父母。 。 。 。 如果我先做了那个经不起事的人,也请原谅我的懦弱,换我先开口会容易很多。 。 。 。 他们没再为难我,因为我的话所以放我走,其实那时候我似乎想得太天真,以为这样了他们就不会再怀疑什么,甚至不会再紧抓着不放,我想我是存着侥幸心里和坏心眼去说那句话的。 。 。 。 于是出了那道门,突然就有那种出门容易再进难的绝望,是的,这扇门,这个曾经留给我太多温暖的家,已是太难再进入了,今天以后,这里的门似乎都会贴上不欢迎的字样,而你为我做的那盘菜,孤零零的呆在那里,所有幸福和快乐啊,都在那里冷却了。 。 。 。 沿街去找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 。 打了电话,接的却是她母亲。 。 。 说前脚出门后脚就又粘着去,把他们当憨包么?。 。 。 才意识到手机树没带在身上。 。 。 。 只能凭感觉去找。 。 。 在街上绕了很久,把附近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个影。 。 。 突然想到车子,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那辆车子上,离越近就越感觉到她的存在,早该想到这里的不是么?非得要去绕那么多弯路。 。 。 。 伸手拉车门,锁着,敲窗,没人理会,车窗外难以看清,但可肯定她在。 。 。 跑到车前面,死劲拍车子,报警声大叫,闹了整个停车场。 。 。 但还是任凭我怎么喊,报警声怎么闹心,依然不理会。 。 。 生气么?我也想生气。 哭么?我也想哭。 。 。 要我怎么做呢?怎么做呢?告诉他们我们死也不分开?还是要你在他们面前说不要了这个家,不要了父母?亦或者告诉你,我会死缠着你一辈子,休想甩掉我?。 。 。 。 太多话我敢想却不敢说,说了你负担不起,我也承受不起。 。 。 还能怎样呢?。 。 。 怪我那么快就放弃么?可今晚固执下去会怎样?要大家都闹到不可收拾吗?。 。 。 。 你发我脾气,你摔门而去,你觉得我轻易就背叛了你,可我也想问问,如我真象你所愿那般去坚持,你又能受得住,给得起吗?。 。 。 。 所有人都怪我,你也一样,你母亲责骂,父亲瞪眼,全是冲着我来的,我毁了你,毁了你们家,甚至会毁了他们,那我呢?我呢?。 。 。 。 蹲那就狠狠的哭,做人怎么这么难?如果可以,别让我再选择,怎么选都会有人埋怨与责骂。 。 。 。 。 你终于是舍得下车看我,满脸是泪。 。 。 。 第一次我们隔着一扇房门哭,这次我们隔着一道车门哭,这样很好吗?知道我会四处找,看到我死劲的哭,感受到我在乎,你说你心里会好受些。 。 。 因为那句话,太突然又冰冷的就来了,很难接受。 。 。 。 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 。 你拉我进车子,找了纸巾递给我,我哭得变本加厉,惹你跟着开始抽泣,怎么这么苦呢?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 。 。 只有车里这个小小的空间,可以容纳下我们,可以随意的哭泣与拥抱,即便苦得已经再无力去挣扎,还是那首破歌,很大声很大声的反复唱着。 。 。 。 那时候讨厌极了《哭砂》,我哭骂着是谁写的破歌,是谁作的破曲,我的声音总是会消失在那旋律里,象魔咒一般的绕着我们转,多少年了?陪你多少年了?这首破歌,怎么到现在还一直放,是哪句词对了你心情还是哪句词应了你的感觉?。 。 。 。 。 不是都收起来说好不再听的么?什么时候又找出来了?你就那么喜欢悲吗?。 。 。 。 。 我边骂边哭,树紧紧的抱着我哭。 。 。 。 。 怪谁呢?能怪谁呢?连一首毫无生命的歌都被我骂得狗血淋头,还能怪谁?已经找不到可以责怪的任何东西了。 。 有多少次我们这样抱头痛哭?太多次了,这些年太多次了。 。 。 。 每次都以为有以后、有明天,这次却再不同。 。 。 。 一起走进的那段死胡同,已到了尽头,那墙太高,荆棘与道德太多,再无法越过,是不是已到了你说的万不得已?。 。 。 。 都知道,我们心里都知道,“继续“两个字,已成过去式。 。 。 除了能再这样抱着狠狠哭一场外,什么都不能做,这就是我们用了那么多诚心,那么多付出换来的结局?。 。 。 。 不甘心。 。 。 。 TREE,我不甘心。 。 。 。 在一切都成了习惯住进我身体后,突然就告诉我,要还回去了,这些都不再是我的。 。 。 。 我不甘心。 。 。 也不想收手。 。 。 。 。 越想越害怕这一切都失去,那个暗藏在心里,一直压着要自己不能去想的念头,就开始快速生长,离开,象琼当初说的那样,实在不行就离开,什么都不要了,我们。 。 。 。 就可以好好的、永远的在一起。 。 。 。 于是开始失控的对树说着这些,我,不想分开,想要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想要走很远。 。 。 那样的念头几乎占据我整个思维,不容许我多作思考的说着那样的话,做那样的要求。 。 。 强烈的希望,眼前这个人,可以,可以答应我的要求,离开这里。 。 。 。 “你走了你老妈怎么办?你放得下?”。 。 。 。 我着了魔似的点头说自己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跟树在一起,就好。 。 。 我想这是我当时最大的心愿了,为了这个,之前所有理智都散得无影无踪。 。 。 。 。 感觉得到我说这些的时候树是动摇的,我发疯一样的动摇着她。 。 。 。 “再问你一次,你妈怎么办?”。 。 。 。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 。 。 。 现在回过头分析那时的我,应该是处于疯狂状态了,因为不能接受所发生的一切,不能象平日里互相约好的那样理智平和,树也一样,我们都太瞧得起自己,都以为可以冷静的、淡然的去面对,分与不分,我们想得都太理想,一旦事情真的发生,却都找不到方向,能想的都想到一条路上去了,那就是离开,好象这样的打算似乎从未开口提及,但却都埋藏在内心,我们都有这种想法却不敢去真的承认,把自己想得很伟大,可以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所有。 。 。 。 我们把自己想得太好了,好到快要以为自己是圣人,可以不慌不乱不挣扎,可以笑着说再见,然后互相鼓励说要幸福,在离开对方以后。 。 。 。 那一切不过是一种美好的谎言,我们一起欺骗彼此那么多年,为的就是那么一点可以心安理得的在没被发现前在一起。 。 。 。 人是善变的,前一秒钟还很笃定,下一秒钟就完全变了思维。 。 。 我们要走,不管到哪,都比这强。 。 。 。 后来树说那时突然想起小时侯自己任性的离家出走,长大以后每次想起都觉得那是件滑稽又愚蠢、甚至丢脸的事,因为最终不还是又回家了么?。 。 。 。 。 。 说我们幼稚,却又活的似乎成熟,说成熟却又想法太简单,以为离开是如何容易的事,亦或者根本也就没有百分之百铁了心真要走的勇气。 。 。 。 只是被逼得有些类似于冲动状态。 。 。 。 想要找条路子抗争而已。 。 。 。 其实我还是多少有预感,这个人,不会离开,即便此刻她真被我的请求动摇,即便立马就上路潜逃,也许车在中途仍会停住,一次停住,二次就是返回。 。 。 。 不是她多理智,而是因为她心软甚至害怕,根本就不是可以放下一切只为爱而生的人。 。 。 。 不然不会那么点滴都在意着身边,不会。 。 。 。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最怕被触及的弱点,树的弱点就是对于身边一切,她都想要留住,都想要去管住,因为来得不容易,或者因为自己总觉得拥有太少而格外的珍惜,亦或者可以用她日记里对自己的评价来说明,“我是一个贪心却又没任何魄力的人,表面上好象什么都不怕,其实在心里比谁都胆小”。 。 。 。 。 “我总是不顾后果的要去逞强某件事,却又总是在逞强以后拼命的担心,甚至后悔但可以死不承认!”。 许久,树说送我回家,让就给一个晚上时间,我们都再好好想想,若真要走,也得安排好一切。 。 。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一半冲动已是散开了去,也许要真不顾一切起来,平日里看似什么都害怕,什么都心软的我,会比她还要狠得下心,尽管我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后悔,但至少在当时,是满心想要丢下一切,包括我的母亲。 。 。 。 。 现在写到这里,我以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感到耻辱和罪恶,之前或许是背叛了我的母亲,但后来却是遗弃,在她不离不弃养育我那么多年后,我竟然有要把她丢弃的念头,仅仅因为她阻碍了我的幸福。 。 。 。 我将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曾经有过那样的想法,甚至还想着去实现。 。 。 。 尽管我当时听到树那样的回答,很失望,但此刻的我,有那么一点自私的感谢她当时的冷静或者可以说是胆小,没有让我们都做出更罪恶的事情。 。 。 。 。 即便我不止一次的想着要是我们都真的甩手就离开,兴许现在这个人,到此刻仍会在我身边,我们可以终老,或者为了某次争吵和误会分道扬镳。 。 。 都胜过生命终结。 。 。 。 开门下车,关门,没有再说半句话,哪怕一声晚安。 。 。 也没有再互相说明天见,那样的话都成了谎言,我们默契的不再去说,何必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互相欺骗或安慰,没有用。 。 。 。 家里好象来了客人,多了陌生的鞋子。 。 。 。 换了鞋喊“妈妈”。 。 。 没人回应。 。 。 到客厅就傻在了那儿,妈妈、树的爸妈都坐着。 。 。 表情很严肃,气氛很压抑。 。 。 心里凉飕飕的,看表情就知道,我的母亲,已被告知一切。 。 。 。 也许因为我那个出门后还惦记的电话,也许他们从来就没钻进我谎言保证的骗局,他们做了很聪明的选择——相信我的母亲。 。 。 。 至少在这个上,我母亲会和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而也是最最方便和容易管制住我任何的人。 。 。 。 如果今天一天的争吵足以让我疲惫,那么此刻却足以让我停止呼吸,我母亲眼里流露着的失望、受欺骗都是最最尖锐的刀子,让我没了思维的立着。 。 。 。 。 以前是偶尔的联系来坐过,现在是互相质问找上门,这就是现实,冷得可怕。 。 。 他们似乎已把该说的都说完,不过是倒霉的我刚好撞了个正着。 。 。 。 其实也满能接受了,至少没真的憋过气去。 。 。 。 他们走,母亲还得陪着笑脸,似乎真亏欠了别人什么。 。 。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还有这些年来对您的种种欺骗和背叛。 。 。 。 已不再想辩解什么,当您一一问着我,要我老实交代时。 。 。 。 许久没能这么诚实的,在您面前坦言,即便我每个回答都让您寒心,让您失望。 。 。 。 本还以为这一切只是别人口里的传言,哪怕他们都找上门来,当一切从我口里得到证实,您哭得声嘶力竭,一直问自己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命歹成这样。 。 。 。 。 您说您早应该发现的但却太信任我,您责怪自己瞎了眼,愚蠢至极,还那么放任我玩火自焚。 。 。 。 您哭,我跟着一起哭,您因为愤怒,我因为内疚。 。 。 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口气很重的话,从来都是好言的教导我,就算我再怎么淘气,不舍得大声责骂更不舍得打,今天知道您有多么的火翻和寒心,才给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从你那得到的耳光,那么重的打在我脸上,却已没有疼的感觉。 。 。 这耳光早就该给我的不是么?早在我第一次因为成绩而对您说谎时,就该狠狠给我的。 。 。 。 您痛声的骂着自己骂着我,说我没有教养,都是自己的过错,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发生这么滑稽的感情,都是自己放纵我的报应。 。 。 。 。 把我的荒唐融进了您的命运,把我所做的一切归结为自己的孽债,您已很少再骂我却在不停的攻击着自己,任凭我怎么哭着求您不要再那么责骂自己,您都没能停止那些自我伤害。 。 。 。 我们好好的一个小家,平凡的小小幸福生活,就这么随着这段感情的被揭穿而消失了。 。 。 。 我的母亲已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就象我已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一样,终于明白,树在比我提前经历她父母的责骂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与感受。 。 。 。 复杂万分。 。 。 。 手机响,妈妈气愤的抢了过去,狠狠摔在地上,“用什么手机!以后不准用!”。 。 。 。 。 第一次,看她发那么大的火,那么极端的做这些。 。 。 。 “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是做些无聊的事?你说说你一天都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你想做什么就让你去做什么,你喜欢什么要什么哪次没满足你?你给我什么??给了我什么?你给的就是人家父母找上家门来兴师问罪,给的就是丢尽我这张老脸!”。 。 。 。 。 。 “荒唐不?你自己觉得可笑不?我都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 。 “养你这么多年,你书都读哪去了?还说你乖,你从来就没乖过!”。 。 。 。 我母亲那天骂我的所有所有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在妈妈心里已不再是那个她所喜爱的孩子了,反而是一个谎话连篇、大逆不道的坏孩子。 。 。 。 在她心里存着的我所有优秀和乖巧就在这短短的瞬间消失殆尽。 。 。 。 。 她说她象个傻子一样被我们耍着玩,她享受的关心其实是我们联手的骗局,一骗骗那么多年,我们是高手中的高手。 。 。 没有一点不雅的话,却句句划在我心上,那么深那么疼。 。 。 。 那一整晚,母亲没能睡去,我在她身边听着责骂与抱怨,还有无止尽的叹息与无奈,却再不敢吭声。 。 。 。 她今天为我流下的所有泪水,成了我这一生都必须背负着的罪孽,而我所给她的这一切,却成了她那并不幸福的人生里最狠最深的一道伤疤,几乎把对未来生活的所有希望都毁得一点不剩。 。 。 。 我是她二十多年来,努力生活的动力,倾尽所有的为我打造舒适的生活,就盼着有一天我顺利的平凡的生活,她也便得到最好的回报。 。 。 。 我开始了如此惊人的感情,爱上了和自己同性别的人,撒着弥天大谎,闹得两个家庭鸡犬不宁,把妈妈的天堂弄得摇摇欲坠,一个平凡的家变得不再平静,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该怎么奢求得到原谅?又该怎么去说:“妈妈,别哭了!”。 。 。 。 。 。 。 一直到天亮,仍是沉默又沉默,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她似乎一整夜都在不停的考虑着。 。 。 。 然后起身进了厨房,丢下话,要我洗脸打整。 。 。 。 。 我随着她的安排做着一切,包括穿鞋、出门。 。 。 我想真的狠心促使她当下就做了那个决定,应该是看到树停在我家不远处的车子,妈妈本是送我去上班,防止我再到处跑,就变成了陪我去辞职。 。 。 。 这个工作不要了,也不稀罕了,什么适合不适合,什么喜欢不喜欢,都不重要。 。 。 说没能力把我送出去远离,也只能做到把能断的都断了,因为只要让我脱离她视线范围想见面就太容易,她根本就管不全。 。 。 。 甚至想到这事要是传到学校,我该怎么立足?甚至还以一个老师的身份?。 。 。 。 那么多年的感情,她知道要轻易就断了不容易,即便她不承认我和树之间会有什么真的爱情,说那是中邪了的表现,年轻人的不懂世事、不懂爱情,小孩子的鬼把戏。 。 。 。 我从未再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岗位,更没想着会这么突然的因为什么就把工作也丢掉。 。 。 。 。 我的争取与解释,根本进不了妈妈的耳朵。 。 。 她拒绝与我说得太多,也不愿意再强调下去,我越是企求越让她感到绝望和坚定,因为我的不死心,仍在固执的蔓延着。 。 。 。 这份工作,我虽然曾厌烦过,但它却再次得到了我的全心投入,在其间投下汗水和心血太多,我对它已有了很深的感情,一步一个脚印自己慢慢努力走过来,这一切来的真很不容易。 。 。 。 。 我的教师生涯就是这么断然结束的,早知道如此,当初何必与树争吵,说那么伤人的话?又何必因为某个人的话而去努力去喜爱?要是很多事情都早知道,该多好?不必在你走了那么多弯路,做了那么多努力,投入那么多心血后,告诉你,都是无用功。 。 。 。 其实失去这一切的时候,虽然伤心却也有说不出的那么一点轻松,如果这也算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那么也当作是赔偿了万分之一,担惊受怕的日子是过去了,不再有什么秘密需要整天的慌着,至少在我母亲面前,我是个罪人却不再是骗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小偷,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坦然。 。 。 。 。 树那天来家门外等我出门上班见一面的目的,其实没有妈妈想象中那么死缠烂打,或许在他们都仍以为我们会更加的反抗与玩劣而想方设法阻止时,我们却都没了那勇气再争什么。 。 。 。 她来不过是要告诉我,昨晚电话一直打不通让她明白了有事发生,而最最重要的,就是要告诉我,她想了一夜,她决定不离开,因为没有那勇气,因为她懦弱,因为她胆小,负担不起一走了之的所有后果。 。 。 。 本来开始这段让人不在意料之中的感情,已是让自己很痛苦很罪恶,不能再因为这些而搭进了所有,若她真走,她母亲会被气死的,估计就那么一气之下再醒不过来了。 。 。 。 一想到这些就太可怕,可怕得让自己没有勇气再继续争下去,若真的要牺牲那么多东西,自己才可以得到所谓的幸福,那么她宁可不要,因为当有一天目的达到,她可以跟我永远在一起时,她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因为这以后的日子将会在自责与忏悔中度过,她,不想那样。 。 。 。 从开始就对我强调说没有以后,到后来不停的给我打预防针,要我学会围着自己转而不是围着她,这一切就让我明白,她能给的是什么,不能给的又是什么,有防线也有底线,放不下感情更放不下其余。 。 。 。 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我难舍难分,也没想着有一天会爱一个女人,突如其来的到了,有勇气爱却没勇气承担到最后。 。 。 说她没出息也好,孬种也好,这辈子只能是这么窝囊了。 。 。 。 待到一切责任都尽,了无牵挂,兴许才能给我句诺言,约定永远。 。 其实我从未怪过你,这样的爱着我,给我安全感,又给我打预防针,从开始我就试着去了解你的感受,去理解你的所有用心与想法,因为想着自己也会跟你一样,没能力与魄力去真的负担什么。 。 。 。 从来没要求过你要如何固执的、撞得头破血流的与我在一起,除了那晚发了疯似的要你和我一起走以外,我想那只是我疯时的疯话而已,你不必如此内疚的放在心上,看到我的母亲受到打击,失望和骗局把她伤成那样,我也心软也会想要跟你说:“T.R.E.E,我们不走了,不走了”。 。 。 。 。 是妥协也好、没勇气也好、被逼无奈也好,都是想要认输的,我们的不寻常的美丽爱情,好象到了终止的时候。 。 。 。 你给的所有,幸福、快乐、眼泪、疼痛与甜蜜,都只是为了让我在当有一天你胆小的告诉我你不能也不敢再继续走下去时,要我记住的不去责怪的好。 。 。 。 。 因为给不起以后,所以尽力的给我之前到现在,这些年,如此坚定而辛苦的过来了,你做到了你想要的,我没有半点怨恨与责怪,真的。 。 。 。 或许你做这些时并没能想那么周全与长远,但潜意识里是这样的,而我,感激你给的一切,即便为此得到的疼痛和付出的代价太多,也没半点的后悔。 。 。 。 说你坚强其实你一点也不坚强,可我依然欣赏着你这些年来所想所做,即便在很多人包括你自己眼里,你这样的选择与决定是如何的没有胆量与如何的窝囊。 。 。 。 。 也许欣赏里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用心理解了才懂得。 。 。 。 我知道这条路,都不是你我当初的本意,你的人生风景起初应该与我的没有多大交集,如果非得要找个理由让这后来的一切发生乃至结束,我们只能把它归结为命中注定。 。 。 。 。 或许应该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劫,注定要遭遇的,绕多远都要狭路相逢,为的可能就是把前世未完的愿在今生做个最后的了断。 。 。 。 。 我听你的抱歉与内疚,你听我的理解与感激。 。 。 。 隔着墙、隔着窗,你说很多年没这样了,没想到来这里的心情竟是这般不同,以前是觉得无聊、好玩才这样,现在却成了不得不的唯一能见面能说话的好方法。 。 。 。 高三时因为要高考了,妈妈管得严,不允许回家晚也不允许大晚上还跑出去玩,即便连电话说长一点,她都会很唠叨的催我挂掉,快去学习。 。 。 。 所以你偶尔会来找我,就在我卧室的窗外,那里有母亲种的花草,不过是一小块空地,你就倚着墙坐在我窗下,跟我有的没的闲扯。 。 。 。 其实每次你来我都知道那一定是不开心,虽然那时候的我,并无法给你多大帮助,就那么伸着头小声和你聊天,听属于你的却离我遥远的生活,累了就趴书桌上继续,妈妈偶尔会敲门进来看我,是关心也是监督。 。 。 你不用躲也不用藏,只要不吭声就好。 。 。 。 。 我每次都会被开门声吓一跳,慌张的假装看书。 。 。 我们还曾经都觉得象捉迷藏一样,挺好玩,都庆幸我母亲的卧室窗口是开朝另一个方向,离得遥远,于是还笑说这个设计房子的人真是厉害,可以供小孩玩这种游戏。 。 。 。 。 偶尔也会只塞一张纸条给我就走,写着“你好可怜,关在笼子里的鸟!”之类的话。 。 。 。 。 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你又坐我窗下,我为的不再是考大学,你为的也不再是单纯的无聊或不开心。 。 。 。 说那些话,始终不知你表情,因为你不起身,我无法看到。 。 。 。 也不再认为写纸条是多么好的事,你说听着声音心里会比较好受,尽管你向来都喜欢用笔说内心话,对我,对自己。 。 。 。 。 多么大的转变那,我们跟从前乃至不久前,都不一样了。 。 。 。 。 没人再想着死命的去挣扎,也没人再有力气去为了所谓的爱情赴汤蹈火,在现实面前,我们都是丢弃盔甲的逃兵,战斗中途撒手而退的懦者。 。 。 。 。 爱情,没有想象中伟大到绚烂或值得歌颂,你我,也没忠贞到催人泪下,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纯真年代美好的见证。 。 。 。 。 原谅我说得如此洒脱与平静,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你要的不过是一种放弃后的安心,我也是,所以我们互相成全,说着类似告别与分手的话。 。 。 。 本是不该再联系,不该再这么一次又一次的你外我里的依偎,都学着所谓的遗忘,说服自己,分手总胜过从未与你碰头。 。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那么大的承受力去听你说代表着结束的每一句,是我本就可以这般的坚强,还是这些年来你的用心和这些日子以后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击?如果爱一个人可以选择,爱情在出现不好的预兆时可以转弯,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错的人,可以及时修正,那么我,将会这样淡淡的经过你的人生,做你三年不到同班同学,而你,将会是我记忆里初初见到的话不多,也不容易接近的大个子女生,我们对彼此的记忆也仅限于此。 。 。 。 可又不忍就这样错过,怕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二个对方,所以我们逆天而为,明知道只有绝路一条,还是牵手赌了那么多年,只是呵,开始就知道是输的赌局,我们还是心甘情愿的下了注。 。 。 。 。 一开始我们因为爱情而在一起,那么多年过去,爱情被包含在亲情里,象手足,象姐妹,象似乎天生就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互相帮助、互相鼓励着前行。 。 。 。 现在我们说结束吧,是不是连带着亲情与爱情一起,还是也要并了友情一路?。 。 。 。 。 你说等我们都不再疼的时候,我们聚在一起还是好朋友。 。 。 。 这样的话彼此心里都觉得滑稽,但始终你还是说了。 。 。 。 我想问,那一天是哪一天?何年何月何时?莫非真的在那么突然的一刻,我就可以忘记自己曾经爱过你,曾经因为你快乐和痛苦过好多年?。 。 。 。 。 始终是不忍心再问出口,你给的安慰我照单全收,都说了向来不是死缠着你不放的人,你说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就在一起,你说我们结束吧,我们就真的结束,我可以不发一语,不开口求你,因为知道,你我不是男与女,不是死心塌地要走到底,所以谁也没资格要求谁必须留下来。 。 。 。 。 我说能送我个礼物么?你说好,会尽力,只要能办到。 。 。 。 。 。 你一定能办到的,我自始至终要求都不高。 。 。 。 把你最爱的《哭砂》亲口录给我吧,我只是想作个纪念,留下点痕迹而已。 。 。 。 好象再想不出其它比这更有意义的礼物了,因为它伴着我们,亦或者只伴着你,走过了那么多日子,我从很喜欢它到极度讨厌它,现在又开口向你要求它,我也不知道这是何种喜好与厌恶,别人唱的始终是别人的故事,我只要你的声音你开口唱,那才是属于我的。 。 。 。 。 你迟疑许久答应了,我问什么时候兑现,你说唱好就兑现,唱不好就一直不兑现。 。 。 。 。 不再要求你时间,我想那样很难,因为这个要求似乎很过分,但即便让你很痛了唱的时候流泪了,也要把它完整的交给我,这是我唯一对你的“死缠烂打”。 。 。 。 。 最后你起身说要走,终于是得看到你的脸,泪迹都还明显,声音早已告诉我,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告别,有多疼。 。 。 。 可你还是如此选择,我想我能懂你,默默的又陪着你流了一整晚的泪,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哭了笑了都和你一起?。 。 。 。 你要我乖乖听我母亲的话,好好看书准备考研。 。 。 。 我说会的,我能做的只有顺从,对任何人。 。 。 。 你还想再多说什么,却没再开口,与我说了再见,走得匆忙。 。 。 。 。 。 我们是这样看似平静的分手的,没有争吵,没有强求,更没有撕心裂肺的抱头痛哭。 。 。 。 。 爱得感动时自己先行放弃,美得忘记花期时自行凋谢,我们给了彼此最信誓旦旦的开场,却也给了彼此最最空洞的收场。 。 。 。 一切只因想说的想做的太多,却不能再多要求什么。 。 。 。 。 分手,对于这样的我们,是最好的选择。 。 。 。 。 。 你走以后我才开始哭出声,他们宣判的结束没能真的让我绝望,你给的话做的决定最终让我甘心就这样完结,因为你是主角,你决定退出我就再没理由继续出演。 。 。 。 。 我难过,伤心,都只是哭哭而已,不会真的为难了谁,包括自己。 往后的日子我可以,象你要求的那样去生活,我看书,我整天抱着母亲给我准备的书,可以看不进一字,但会努力的假装的看下去,即便到最后一问三不知。 。 。 。 我看电视,可以一直坐在那不换台的看,但凡不小心遇到煽情的片段,大脑会提醒我要避过,因为你说过,慢慢不再去想会慢慢的习惯,慢慢的习惯了兴许就会慢慢的忘记。 。 。 。 我也想走出来,真的,关于以后,不想太多,只要眼前,我能照着你的话,你所愿的那样去努力让自己活得好,那么我可以尽全力。 。 。 。 哪怕很清楚,自己到底可以做到几分几层。 。 。 。 。 。 我还是会想你,在很多时候,看着看着书你就那么出现在字里行间了,洗着洗着碗,你就浮在水面了。 。 。 吃着吃着东西,就会发现你也爱这个味道了。 。 。 。 要做到你的要求真是很难的一件事,是啊,怎么那么难呢? 而你呢?在做什么?每天遇到什么样的顾客,与哪些朋友聊天,是不是很晚才睡?怕睡过头闹钟又不管用时谁叫你起床?早餐、中餐、晚餐是不是还并作一顿吃?难过时候会怎样自救,无聊时会怎样打发?天冷了自己有没有去买唇膏和护手霜?圣诞节要怎么过,是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还是在店里和朋友一起闹个通宵?那么你的生日呢,是不是没了我的小气而去买了你喜欢的大蛋糕?小鬼来电话时,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谎称着大家都很好?只是太忙了没那么多时间见面?那孩子太机灵,每次都问很多遍,一直问到人心虚,好象说谎欺骗对她很不公平,因为她那样的关心着她的师傅与亲亲。 。 。 。 。 有没有收到小鬼邮来的照片,她的大学她的室友她的快乐与牵挂?看到时会不会突然就笑了起来?。 。 。 。 这些都是我常常会问你的话,不知道你会不会也一样?但估计你是想念了也不会轻易承认,只会对着你的日记本唠叨。 。 。 写了很多给你的信,知道终是无法寄出的,还是一样没完没了。 。 。 。 分手是一件很需要时间帮助的事,要到哪一年,才不会象现在这么难过?如果哪天我真的一点事儿也没的出现你面前,那我们的2008之约还算不算数?你说过不管何时,只要想念,都一定出现,也只是当时没加了前提条件,那就是在我们都只是朋友以后。 。 。 。 。 对么? 相信你若是男子亦或者我是,都会给承诺也一定都会尽力去实现,所以不怪你,没有说到做到。 。 。 。 。 记得我曾经在你面前说过要自己是男人或你是男人该多好,“啊,要我是男人,估计就看不上你了!”。 。 。 。 。 。 你这样的玩笑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兴许真如你所说那样,若真的一切都变了,或许我们也就不会遇上了。 。 。 。 。 妈妈还是那么紧张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得到她格外的关注,为我好,知道都是为我好,所以我也在尽力表现得我似乎快要忘记,忘记自己曾经发生过什么。 。 。 。 。 我不说想念,不说妈妈我难过,她就笑的安心一些。 。 。 。 。 我的T.R.E.E,我在努力的适应着一切,在听你说着要坚强以后。 。 。 。 为了谁都应该这样做包括为自己,不是么?你也和我一样难过又坚强着吧?。 。 。 。 。 。 关于树后来的生活,我已是不太清楚,没有联系,也没有再通过电话,我比以前能忍耐了,在每次就快要拨通电话的瞬间,学会要自己打住了。 。 。 。 。 而她一如从前一样的坚定,说不见就不见了,不联系就真的没消息了,本来我们生活就是两个世界,朋友交叉的也不多,要有对方的消息,不是很容易的事,琼来家看过我几次,每次都开心的来,又叹很长的气,无奈的说我们都要努力一点,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 。 。 。 可我一想到的就是诀别了,那么绝望的念头。 。 。 。 因为忘记太难,做不到面对面时只是朋友了。 。 。 。 。 小鬼寒假回家,,母亲管得紧,见面几乎都在家里,因为知道小鬼与我和树感情很好,怕她也做了我们的帮凶。 。 。 。 小鬼知道一切后很久没说话,这个孩子沉默起来真让人不习惯,小大人一般的装沉着。 。 。 。 看见师傅了,就知道我们不好了,看见亲亲了,就知道出事了,傻子也转过弯了。 。 。 。 。 桐桐,还是想知道你师傅她好么?还是想要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 。 所以每次小鬼都会给我说许多她在师傅那的所见所感,只有一个假期不是么。 。 。 。 短暂的时间里,我还可以有个方式得知树的消息,这是成熟的琼不会告诉我的消息,从小鬼那里却可得到。 。 。 。 于是开始陆续知道树在转手店面的事,包括与琼一起努力做起来的一切。 。 。 。 小鬼也死活问不出个名堂,她的师傅不肯多说半句,只是敷衍她做这个没意思了,累人。 。 。 。 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而放弃所有一点一滴都是用自己汗水和努力堆砌起来的一切?她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这么放得下,这些象她的孩子,自己亲手一步步带出来,是有很深感情的。 。 。 。 。 教小鬼去问琼到底怎么回事,带回来的消息除了她们闹得很僵持外,再无其它。 。 。 。 。 桐桐一直着急,说她师傅不对劲,好象很缺钱,每次去找她,都见她四处的凑钱,好象要把能卖的都卖了一样。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问了回答永远是:“收手不干了,变成钱到处玩!”。 。 。 。 总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一定是出什么事了,那个人最好面子,我在家瞎着急也是白费,因为桐桐问不出更多,她也似乎不打算让谁知道。 。 。 。 。 还是要关心这个人的,还是放不下的,也还是为了要见她一面,跟母亲再次又说了谎话,说要去看桐桐的奶奶,尽管我曾发誓,再也不骗我母亲半句。 。 。 。 。 已是一段时间未见,再看见这个人时,还是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身边一切都没变,又好象一切都变了,而我已真的不再是树的谁,树也不再属于我,哪怕再爱,都必须另一种方式另一种身份陪着对方了。 。 。 。 没给我太多时间去感伤,问及究竟怎么回事,树起初仍是不愿意说明。 。 。 。 是不是连我也要隐瞒?是不是现在真的什么也不算了?即便是个朋友,也会要问你好不好,也会担心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这样?。 。 。 。 。 没资格了么?不信任了么?不是说了还是好朋友么,就当我是你的高中时那个傻呼呼的好朋友吧,请你以实相告好吗?。 。 。 。 还是许久的沉默过后,终于是被我逼得开了口。 。 。 。 。 疼树的胖姨,游走于各个赌场的胖姨,输了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不敢回家了,孩子也送到树家躲着,成天有高利贷去家里闹腾,也成天有追债的四处找人。 。 。 。 。 运气不是长年有,赌场不分老新手,你若可以靠赌富得起来,就可以被赌给害到家破人亡,家里父母的积蓄、树的店、存款,能凑的都凑上了,只等着店面转手后,看最终能凑到多少。 。 。 。 。 一大家子人,四处的借钱,可拿得出的毕竟不多,树家的亲戚,除了她家环境好点,还有靠赌可以过得奢侈点的胖姨以外,其余的都是一般家庭,多数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 。 。 四个人组成的小组,欠下的债务大得惊人,平均下来一个人脑袋上顶着几百万。 。 。 。 。 即便树家环境再好也不可能拿个几百万出来,即便把那些小店都让了出去,依然是遥不可及。 。 。 。 。 所以一家人焦头烂耳的为胖姨忙活着。 。 。 。 。 也成天的为她担心,焦急。 。 。 。 。 怕出了人命,怕这辈子就这样死在赌桌上了。 。 。 。 。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不想也不忍心,让你把自己的心血都填了进去。 。 。 。 是不是还可以想点别的办法,只要能把店留住。 。 。 。 要用多少时间多少心血,要吃多少苦头,受多少气,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初初没能与你共同分担起步时的种种困难与压力,但往后的日子,却是亲眼看着你怎么辛苦挺过来的。 。 。 。 一个女孩子,负担这些,从那么轻的年纪,从那么小的行道,真的很不容易。 。 。 。 不是谁都可以,那么那么难的坚持下来。 。 。 很多次化险为夷你都说是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图的就是一口气,别让人小看了自己。 。 。 。 太多人看到的都是你年纪轻轻就生活富裕的表面,却不知道,在这背后,流过多少汗和泪,熬过多少白天黑夜。 。 。 。 更何况,这些里面,还有你朋友的心血,不单单你一个人在付出,现在突然就要撤手,把一起苦心经营起来的一切如此轻易就拱手让人,谁在感情上都会无法接受。 。 。 。 当初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你在其间就是个精神支柱,大家都那么信任着你,跟着你,再辛苦都想着过段时间一定会好起来,为的是什么?是因为朋友二字,因为信任,也因为一个共同的梦,所以坚持。 。 。 。 。 五年多时间那,你的左边右边都是朋友,手里握着的都是真诚与信任,突然就这么不说任何的散了,会对不起很多人。 。 。 。 。 。 当初也是因为彼此欣赏,兴趣相投而和琼一起努力说要一直做下去,现在,你说要退出了,不给多余的理由,一句“不想干了”回绝所有关心,她很难过,甚至很生气。 。 。 。 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呢?非得要什么都一个人去背着?。 。 。 。 给个大家都接受的理由那么难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让所有人都为我家人欠的一屁股债去瞎忙?就算大家都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哪个是什么情况我都清楚,也不是些什么经济状况都爆好的!既然这样,何必又让那么多人操心?再说,我胖姨现在是到处躲,象通缉犯一样,什么都小心谨慎,连饭都不敢出门吃,成天东躲西藏,我还能怎么到处去跟人解释我为什么要转让为什么要凑钱??能少知道一个算一个;其实我比任何人都舍不得,但我没其它办法,能想到的都尽力了,还不及那屁股债的一个尾巴。 我更不可能因为说是辛辛苦苦换来的就舍不得拿出来,我胖姨这二十多年来对我的好我还一辈子都还不清,我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店我不转完,把最好那个留着给他们,一分不收一分不拿,除了这样,我也没其他办法。 至于琼,就算我现在退出不干了,她一个人也有那个能力继续下去,我一点也不担心”。 。 。 。 。 。 总是这件事还没过去,那件事就又找上门,很心疼很心疼坐在我面前这个人,却无法帮她任何。 。 。 。 。 我有钱吗?有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我都没有。 。 。 。 关键时刻,我恰恰是最不能给她任何帮助的人,真的很沮丧,我也想,在你遇到困难时自己可以为你分担点什么,象你总是分担我的一样,可很多次,我都没有那个能力去做去帮你,第一次那么憎恨自己是个贫穷的家伙,第一次做梦都想要很多很多钱,只因为想帮你,不想你,看着越来越疲惫。 。 。 眉头皱得那么紧,惯性的叹气了又惯性的自我打气,为什么不开心的、突如其来的事总是跟树如影随形?太多时候都觉得这个人太忙了,也太不让人放心,一个不联系的下午,就可以发生许多令自己想不到的事在她身上,前一秒钟笑着跟我说再见,下一秒钟就可以告诉我不好的消息,所以每次离开她,我都会担心。 。 。 。 点滴累积起来,树说早应该习惯了,“反正我越想的就从来没真正得到过,每次都给点希望、给点甜头,又每次都在我感兴趣了,去努力争取后突然就告诉我,‘别白费力气了,不会是你的!’”。 。 。 。 。 一直都很怕听你说这样的话,好象向来都不服输的人突然就低头认命一样,会让人没来由的心慌。 你不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你安慰我,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事情总会解决的。 。 。 。 就是这样,总是这样看似轻松的要我安心,其实谁都清楚,你心里怎么想,顶了多少压力,藏了多少事。 。 。 。 你开口还是“对不起”三个字,我不喜欢听也不想听,难道就不会问问我,这些日子以来过得怎样吗?就不会问问我,是不是还那么难过,还是已经好很多?或者假装惊奇的说说今天天气如何,风是不是很大,有没有下雨,就算很无聊我也可以轻松的配合你,与你说着无关痛痒的一切,戴好面具笑着跟你聊天,试着象朋友那样与你相处,总是要迈出这一步的,不是吗?他们都说这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诀别,也不是远隔万里难再相见的遥远,只是让时间经过,在我们之间施那么一点魔法,好让以后的你我,把友情续上,把亲情续上,独独让我们忘记有过的爱情而已。 。 。 。 今天也许是假装出的自然轻松,但兴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取下面具,坦荡荡握手说:“真的只是朋友了”。 。 。 。 可现在,除了对不起就永远都只有对不起,这样的话,听了只会让人伤心。 。 。 。 。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也不亏欠我任何,最好的最美的都给我了,还有什么好遗憾好不满的。 。 。 。 。 我的时间不多,能这样见你一面,看看你的脸,看看你是否一切都好,真的不容易,为什么总是要说谎才能得到这么一点成全?好象只能靠着对我们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切说谎,才能彼此离得近些。 。 。 。 。 。 如果下次见面,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请不要再对我说“对不起”,也不要再看着我的时候满眼内疚,要对自己感到骄傲,因为自己曾经可以让一个如此平凡的我如此的幸福快乐过。 。 。 。 最担心的,就是你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生活上的点滴,什么都说懒得懒得,吃个橘子都是“你剥给我,我就吃,我懒得剥!”,真的很让人无语。 。 。 。 在你身边时,可以为你准备任何,甘心做你所谓的“老妈子”,谁叫我成天就只惦记着你有没有这样或那样。 。 。 或许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琐碎的点滴,现在却不能再继续了,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也不要让自己太累太辛苦。 。 。 。 哪天不小心让我知道,你其实根本没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很生气,那时候你才真的要跟我说“对不起”。 。 。 。 你说什么我都努力的去做,那你也得跟我一样听话才好,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公平。 。 。 。 。 这次说了再见,也不知再见在何时,都在同一个城市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象离了十万八千里,要见一面都何其难。 。 。 。 想到那些年你为了见我一面,给我一个个惊喜,而对自己很苛刻时,就一定会红了眼眶,实际的距离都没能让你真的离我遥远,现在却。 。 。 。 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你又得用“女人是水做的”来解释自己眼睛为何会出汗了。 。 。 。 。 不管怎样都请你记住,就算仅仅只是朋友,我依然是那个朋友里最最好的,最最死心塌地的。 。 。 。 。 永远站在你这边,哪怕只能做一个默默祝福的人。 。 。 。 元宵晚上,本就不热闹的家里,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显得更加冷清。 。 。 母亲很早就睡了,我的相对稳定,暂时让她安心了些许。 。 。 已是不怎么跟我的母亲交流,甚至话也少得可怜,关心是一如既往,但总象隔了什么一样。 。 。 我的母亲不再是我的朋友,她在试着改变她的方式来继续管束着我,认为之前这些年所谓的教育都是失败的,是有很大问题的,于是她开始以仅仅是妈妈的身份对待我,想着兴许这一切的补救都还来得及。 。 。 。 我对于这些改变,是尽量去配合的,说去说来都是因为内疚,反正怎样的生活被怎样的管束我都没了说不的权利,也不想再拥有那种权利,因为选择,会让我很辛苦。 。 。 。 属于我的最最自由的空间,就是我的卧室,关上门,我才可以做我自己,和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所写的信,都没有分开这几个月来得多,这是唯一能让我这样成天装模作样生活下去的支撑点。 。 。 。 常常是边哭别写,几乎每封字都是东倒西歪,皱巴巴的。 。 。 都怪自己太习惯了有点什么都要跟那个人说,什么也藏不住一股脑的倒出来给她,现在不能了,即便能也不想再给她增添任何负担,不想她为我担心。 。 。 。 这个季节贵阳的晴天太少,晚上几乎看不见任何星星,总是很厚很厚的云层,让人有很压抑的闷,就几平米的房间,我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正中了树当年给我的形容。 。 。 不知道树在窗外呆了多久,什么时候来的,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看着我翻箱倒柜的找她给我的任何东西,每天晚上都聚集在我的书桌上“开会”,又每天都记得藏好,害怕哪天母亲发现后我再无法存到最后。 。 。 。 。 敲窗的声音把我吓一大跳,开窗,风很大。 。 。 你终于是忍受不了我的神经质,说我象小孩在办“家家酒”,要不要找个唢呐帮我在旁吹着,接媳妇?。 。 。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幽默感,还有熟悉的脸。 。 。 。 很高兴这样突如其来的就看见你,在我一个人演了那么多场木偶戏以后。 。 。 我想问问你的耳朵是不是很烫,他们说如果被一个人一直想念,耳朵就会很烫很烫,那你呢?。 。 。 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我的耳朵不会烫?或者你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忘了想念谁。 。 。 。 多傻的问题,没能找到足够的立场和理由问出口,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从前,从前的话,我不理会它有多愚蠢,心所想口所问,你会笑但不是恶意,不给答案也不否定,其实自己都可以自问自答。 。 。 。 不是么?。 。 。 你是来告诉我,要离开贵阳一段日子的,明天就走了,所以,来看看我。 。 。 。 去哪里?要去多长时间?。 。 。 你轻描淡写的说不过是回老家过些日子而已,至于时间,兴许一两个月就行了。 。 。 。 胖姨的事怎么办呢?。 。 。 。 你说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被闹得很多亲戚都冒火不管了。 。 。 。 还成天的躲成天的逃吗?那么多钱,什么时候才能偿还清楚。 。 。 。 我问的问题太多太多,树都总是避重就轻的选择着回答我,现在想起来自己很愚蠢,愚蠢到没有察觉她心里有藏着怎样一个决定,而所谓的总会有办法解决又是怎样的一种方式。 。 。 来看我又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作所谓的短暂告别。 。 。 去去就回来,可能长也可能用不了多久,都会好好的回来,仅仅是这样而已,她当时能想到的也不过如此,顶多再糟糕一点,就是又背上比此刻更多债。 。 。 。 “把你写的那些信都给我吧!写都写了,不给就没意思了。” 。 。 。 。 太了解我,会做些什么你心里多半都能猜到。 。 。 知道我始终不会忘记这个习惯,这个近乎一辈子也改不了的习惯,开心与不开心都会给你写信,以前是经常的话现在就是频繁,我给你写,但你很少回,算算这些年给你的信,三四封才能换你一封回应。 从不要求你必须给我回,这毕竟是我的方式,而你,用你的方式回应着,我知道,你都记在心里面,很牢很牢。 。 。 。 我写给你,你写给你的日记本,在里面重复着我给你的感动与疼痛,重复着我的快乐与小小心愿,记录着心情点滴,起伏与平静,它是你的爱情帐本,生活记录和心情密封罐,你说估计老了那天,光是翻日记本靠回忆过日子也能拖上好几年。 。 。 。 曾经与你写过同一本日记,在高中时候,现在还存在我抽屉里,高三一年,你说就写一年,高考完就结束。 。 。 你的日记是自言自语,而我的日记却是篇篇以你的名字开头,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把你当作我说话的对象,你写你的日子在前一篇,我说我的种种在后一篇,还有红笔修改的错别字,那时候我们喜欢笑话对方为“中华大文盲”。 。 。 。 。 你的字是自创性书法,语文老师的评价是:“很漂亮,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自己创的简写?”,你说这种表扬真是褒贬各一,让人听了不知道是改发扬还是该改正。 。 。 我向来是连蒙带猜看你写的东西,起初很吃力,连看个纸条也得拿着研究半天,后来习惯了,就算仍是有实在无法看懂的字,也可以轻松看完整篇,多半能跳过那也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 。 我们的交换日记,记录着那段最最单纯日子的点滴,我们是彼此陌生又熟悉的朋友,离最远又最近的同班同学,它从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里,收集着最最简单的快乐与纯净,那段最初最美好的友谊。 。 。 。 我始终是被你欺骗了的傻子,在你那晚带着这些日子以来我给你写的那么多信离开后,我就成了世界上最傻的傻子。 。 。 从未怀疑过你对我说的任何话,你也从不对我说谎,哪怕一个谎言可以让我开心,你都不会。 。 。 。 所以我自始至终的信任着你,信任着你说的每句话。 。 。 。 在你离开贵阳的快三个月里,我每天都会问你还好吗?是不是觉得舒服一点,在离开这个环境以后,忘记就会比较容易。 。 。 。 曾听你描述过那里出门就是大山,空气格外新鲜,我就成天的想象着那是怎样的一种风景,你是怎样的在其间呼吸,又是怎样的在那里写下你的每一天。 。 。 。 。 早上起来会记得问好,第一次,才感觉到你是真的离开我,不再与我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呼吸的空气也不再一样,我这里比较混浊,你那里应该比较清新;晚上睡前会记得说晚安,第一次,才感觉到我是真的离你遥远,连说句晚安都象说给了空气,星星也是你那边亮了这边就暗,我的窗始终太小,看到的天空那么有限,而你那里的天应该很广阔。 。 。 。 我成天的靠自己的想象生活,你不曾给我给过我任何一点消息,好的坏的,都是我的想象,把你的、我一无所知的生活,编在我有限的思维里,以为你会好,甚至很好,以为再见你,笑容会多一点,眉头会松一点,因为时间会帮我们多一点。 。 。 。 我想我能接受的最糟糕的事不过是与树的分手,我能接受的最疼痛的事不过是与树的不能再牵手,如果这一切都能熬过去,我想,兴许这辈子也就没什么能再让我受伤害。 。 。 。 不能再在一起,但可以把彼此放在心里,好好努力的继续生活,只要记得那个人跟自己一样,不会忘记也不会模糊了对方,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让步,最最低的底线。 。 。 。 如果一切就这样下去,我想我们就算再得不到幸福,也可以靠着这点信念活下去,至少,最在乎最关心的人,还好好的、健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 。 。 我在一个安逸舒适的环境折磨自己又在不停的自救,突然就感觉坚持不下去了,又突然要自己乐观点,他们说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所以我怕被打败又怕被自己所伤,徘徊的、犹豫的生活着,一天可以变很多种心情。 。 。 。 而树,她那时侯面对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得多,不单单是自己的,还有别人硬加给的,新的折磨与疼痛。 。 。 。 你在我从未去过的深山里,跟着一群早已习惯那样生活的人,包括你的胖姨,过着不分白天黑夜的日子。 。 。 。 。 起初仅仅是在外守侯,一个人和那辆陪你很多年的车,等着他们出来。 郁闷至极时就会坐在地上不停的大声唱歌,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为止。 。 。 。 第一次觉得唱歌时没有观众,没人倾听,是多么寂寞的一件事,因为总是有太多感受想要分给心里牵挂的那个人,总是希望自己所有眼泪她都能清清楚楚,而不是强装笑颜的说着“我不再疼”。 。 。 。 。 过那样的生活不是你的初衷,却是你想不拖累爸妈而做的最胆大的赌局。 。 。 。 他们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是花了许多个十年才换回的,已经习惯了安逸而高要求的生活,不想因为这个本不是他们造成的赌债而变得一无所有。 。 。 。 。 。 “我就是心小,我想去想来还是舍不得拿他们的钱去充数。 我就是怕穷,怕他们老都老了还活得造孽!”。 。 。 。 所以你去了,大着胆子的去了。 。 。 你说可能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你更爱钱,爱到可以为钱把自己贬低得一文不值。 。 。 。 你说可能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你更傻得可悲,可以为一个情字去做自己极度憎恶的事,过自己向来瞧不起的生活。 。 。 。 。 “我就是想走捷径,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做人,就是不愿脚踏实地的去挣。 其实根本就不再觉得以后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思,怎么活也都一样,做什么不做什么无所谓。 与其坐着看老者老妈造孽,不如赌一场来得实在”。 。 。 。 。 。 。 我就是自以为是的想把我老者老妈那份对于胖姨的责任与手足情都一并揽在自己身上,什么都我来就好,不要再去折腾他们。 平时从不求人的爸爸都低声下气的去四处借钱,妈妈一拐一拐的这里走那里忙,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好多次我妈躺下去都起不来床,非得要人扶她一把;爸爸脸部三角区一直红得异常,逼着他去省医做了次检查,得了结果我还不敢跟我妈说,在外面哭够了把单子藏好才敢回家。 连着几天都去咨询到底到什么程度的心脏病需要做搭桥术?做个搭桥术需要多少万?有没有风险,做了以后可以管好多年?我真的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以前觉得爸妈是这个家的支柱,而我是多余的一员,可有可无,但现在却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的支柱,不管是否还是多余。 至少我就是想把这些事都扛过去。 很多时候我太瞧得起自己了,我把自己逼得没退路了,或者是现实把我逼得不得不去做些本不该我去承担的事 树 [不知道我是太聪明还是太愚蠢,是太善良还是太黑暗,要么让我再聪明一点,有可以更好解决问题的方法;要么就让我再傻一点,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不放心上,也就不会去操心这么多事。 感情,我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哪天放得下过,就没哪天说是真的认为分手过;家庭,我从小到大就没哪天不想要过,就没哪天真因为跟我老者水火不容而想要离开过;理想,我从晓得自己最想做什么到让我死心这辈子是不可能实现,也没哪天不再去做白日梦,不再埋怨过。 我什么都放不下,越是想要拼命靠近的,就越要离我远远的,不知道咋这么悲?她曾问过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悲,不是我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也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怎么找上我的事都是悲的?个个都说我命好、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是我的要求太高,别人的要求太低,还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活在福中过,这样的人生如果叫‘幸福’,也未免太牵强。 ] 蕾 [mytree: 离开贵阳已很多天,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报个平安,哪怕让他们转告我一声一切安好,我也不会这么成天的问很多遍“你还好吗?”。 。 。 。 。 不知道现在这样给你写信,还算不算情书?如果还能算,那是不是写给自己的?妈妈在织毛衣,这个季节织毛衣是件很奇怪的事,随口问了她只是说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 。 。 。 我的每天都长得一个模样,妈妈在家时就抱着书没完没了的看,她一走,我就把你找出来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想象你的生活,用笔不停的写着要告诉你的点滴。 不能说话了,就沉默着让笔来表达,不能见面了,就静静的用心去感觉。 如果非得这样才能与你接近一些,我想我每天都会努力的去写去感受。 。 。 。 。 春天了,我窗外隔墙院里的梧桐树,已从枯枝变成新叶,再过些日子吧,它们都会成满叶,而我的你,会不会就在那时回来?也许回不回来,对于我们,区别甚微,却总觉得你若在这个城市里均匀的呼吸着,我就可以安心的、努力平静的走下去。 。 。 。 考研,对于现在的我,太难太难。 书里字,都那么陌生,我的大脑好陌生、生活好陌生、仍是想尽力的,可怎么就难以找到之前念书的感觉了呢?。 。 。 。 我常常在努力的回忆,没有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是怎样的?每天任何时候是怎么过的,都做些什么、为什么快乐又为什么流眼泪?怎么我都想不起来了呢?。 。 。 。 你给的回忆太拥挤了,我找不到可以存放其它的空隙,不是不想努力去做所谓的忘记,可怎么就力不从心呢?。 。 。 。 。 我接到宇的电话了,没有告诉他我们之间任何突变,也没有什么话好多说,我似乎不太习惯也没了太多机会与人交流,所以匆匆就找借口结束让我感到压抑的通话。 他问起你,是否一切安好,我代你回答了很好,其实你真的好不好,我跟他一样,毫不知情,那个答案只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安慰而已。 ] 树 [我每天在这个山坡上边乱唱边乱哭,反正鬼都不会有一个,更何况人?我这到底走的是什么路,过的什么日子,做的什么人?我哭还死不承认,还要在胖姨他们问我吃得消不的时候嘴硬的说‘我是哪个?起会连这点苦都吃不得?’真是好笑,我所谓的吃苦就是在这里陪赌,在情况不妙时及时带他们跑路,当了最低等的车夫,我还要自我安慰的说,只是暂时的,我只是想把债还了,就回家。 “幺儿,起床吃早点,马上出发”、“幺儿,把车开远点,自己去那边玩”、“幺儿,去找个银行,把钱分开汇帐号里”、“幺儿,这里住起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幺儿,快睡觉,一哈要赶夜场”。 我一听到喊“幺儿”怎样怎样,我就很反感,更讨厌去做那些事,可我还是要告诉自己,再忍段时间,或许慢慢习惯一点就好了。 太多时候突然就特别想给她打电话,听听声音不说话都满足,但又是一个不敢。 怕自己真忍不住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不好,我去当了陪赌的人、我成天做着违心的事,帮一群赌鬼收肮脏的钱,亏自己还有很多人的心血、我选择了最不踏实却又最可能尽快帮胖姨还清债务的龌龊之路。 我还骗了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离开,却做着这辈子最最肮脏的事。 莫非还要再告诉她,我其实不想分开,也不想她忘记,哪怕一丁点。 我更做不到在她面前装的那种潇洒,要她过得好,我就得装很乐观,利用她对我的信任和听我任何一句话的弱点,试图转了她的思维,去走属于她的人生。 而自己根本就没想着要走出来,要跟她做所谓的朋友,我若坚持估计得毁了两个人,若不坚持,可能只会毁我一个。 不管她是不是装的,还是勉强自己的,都肯定会听我的话去好好的活着,这点我好象从来都自信。 在经过这么多以后,不奢望还能如何如何的幸福快乐,只要听话的好好继续生活,知道要努力点,就行了。 ] 蕾 [mytree: 我见到灿了,抱着她狠狠哭了一顿。 已是很久没能与她多联系,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给了你,我忽略了朋友的存在。 走得太遥远,太幸福时,不再记得别的谁,等到悲伤时,一个人承受不住时,才想着回头看身后,原来有朋友守侯。 对于我们之间的一切,她从怎么开始到怎么结束,再清楚不过,我能放开心说话的人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她说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是怎样一种心情,一般都应该劝和不劝分,但作为朋友,又觉得自己应该提醒,应该去劝解散了算了,总好过最后化为乌有。 我知道一切都是为我好,不管赞成还是反对,我们都走到了尽头,不后悔,真的。 又要问你今天过得好吗?可不可以,在空闲的时候,给我一个你很好的消息?这样的自我安慰,已不太能说服自己了,所以有些需要真实的声音来帮帮忙。 偷偷给你拨了好多次电话,却都一样无法接通,我怎样才能找到你呢?突然觉得很难过,原本是最亲密熟悉的人,此刻却连是否安好都一无所知,我们比。 。 。 。 所谓朋友还不如。 桐桐上学期的考试一塌糊涂,挂了好几门,不想责怪也觉得挺正常,因为我曾和她一样,甚至比她还厉害。 都流行说大学不挂科,是不完整的,那我,也算是完整了么?] 已是五月的天气,梧桐整棵都绿了,叶子被阳光倒印在我窗的玻璃上、书桌上,忽明忽暗,这样的景象常常让我有回到过去的错觉,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切都还停留在我们初初见面的那年,一样的光和影,一样的绿和风。 这些日子出奇的安静,妈妈不再紧紧盯着我不放,偶尔会有一个人上街的机会,却只是去了高中的学校,可以在看台上一坐就是整个下午,然后戴好面具,笑笑的回家。 每天依然会给树写很多封信,唠叨着我的点滴生活与心情,我依赖着这样的习惯过着每天,每个明天似乎都可以预见,而我的你,有着怎样的心情和生活?我们还不是朋友,所以连问候都会变得沉重,好不好其实都不敢问得太仔细,怕好了自己伤心你已忘记,怕不好了更心疼你的一切。 。 。 。 。 树什么时候回的贵阳,我一点都不知道,太久没有一点消息,久到让我开始心慌,心里总是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何原因。 。 。 。 。 让桐桐打电话去树家问,她父母总是敷衍,每次都有好象很充足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小鬼也开始慌了,这一切也太有准备了,怎么听都让人无法相信那些不在家的理由与借口。 。 。 。 “亲亲,我师傅会不会出事啊?要真不理人,她也没什么理由不理我啊?”。 。 。 。 。 。 “亲亲,叔叔阿姨一会说师傅出去玩了,一会又说不知道去哪里了,再问又说去老家了,怎么那么奇怪啊?”。 。 。 。 。 “亲亲,我怎么有点怕了?”。 。 。 。 。 “亲亲,我想回贵阳了。 想自己去师傅家看看是不是他们把她藏起来了?”。 。 。 。 。 小鬼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本就担心的我,开始害怕,于是想方设法骗我母亲今天需要买这个资料,明天需要那本书的,跑出去四处找我还算熟悉的树的朋友,打听她的消息,琼也被我的惊慌吓到了,不管之前再怎么气树的突然散伙,也跟着开始担心起来。 或许比我年纪稍长一些,想得比较多一点,琼让我别在去找她其他朋友时表现出担心的样子,或许根本也没什么,不要大家跟着一惊一诈的。 撒了很多谎,说了一千一万遍“妈妈对不起”,也没能换到一点关于树的消息,出去玩也需要这么保密吗?越是保密得周全,越是让人担心。 。 。 。 。 。 。 我在外面等,琼去树家找,而她也只见到树的父亲,得到给小鬼一样的回答,或许心里多了猜疑,所以觉得树的父亲好象隐瞒着什么,又不能肯定。 。 。 。 。 。 看着琼的样子,不必问太多我也知道是何答案,如果仅仅是我一个人感到心慌和不安,那或许是我的感觉出错,还是我太想念这个人太不习惯身边没有她,所以有错觉有莫须有的恐慌,可小鬼也这样了,琼也这样了,想想这几个月来点滴,出去那么久,电话也不通了,消息也没有了,家里人说不知道又说好象去哪了,若跟我联系是一件让我们彼此都痛苦的事,那么,跟朋友,跟小鬼,又该怎么解释?他们一样没有任何一点关于树的消息,难道也要被列为永不再联系的对象吗?。 。 。 。 。 。 玩消失吗?竟可以这般彻底,让大家为你担心,你却不出来露个面,也不吭一声?怎么能那么狠心呢?那么能沉住气呢?。 。 。 。 我有些责怪这个人了,真的,因为又让我难过了,让我担心了,这样要我怎么好,怎么安心的去过以后呢?你以为消失了,了无音讯了,对我就是种帮助了吗?亦或者,因为我也在这个城市,我也跟你一起在不同的角落看天黑天亮,所以让你受不了了?我把你逼得在这里已无法安身,只能象影子一样生活了吗?。 。 。 。 。 。 你若好好的,也就罢了,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可为什么还要给我那么多的恐惧感?那么强烈。 。 。 。 到底是去了哪里?到底回来没有亦或者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我好象知道一点什么了,这奇怪的种种已告诉我,我似乎做傻子了。 。 。 。 。 。 不理会身后母亲追问我大晚上还要去哪儿,我要去求个证明,证明你回来过,如果它在,你就一定也在这个城市,不为什么原因,也不猜测更多种可能,就只要这一点,我便可以笃定。 赶去了那个地下停车场,安静得没有一丁点响声,我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找去,那个车位,那辆我曾一直喊的“小破车”,还有已刻在我脑海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车牌号码。 。 。 。 。 。 。 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可以排除出去这种可能,至少我有了那么一点消息,这个人,没有离我多远。 可为什么不出现?即便不出现我眼前,为什么不出现在你的朋友面前?你爸爸妈妈那么多谎言,对任何一个找你的人,又作何用意?你不是可以没有一个朋友的人,可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你和琼向来最要好,怎么连她也不去见了呢?。 。 。 。 。 。 太多疑问了,我因为证实了你回来过,而感到高兴,又因为这个证实,我比之前更害怕,幸福的感觉我向来抓不太稳,偏偏是不好的预感总是一次又一次应验,拜托你出来帮忙说服我自己,向从前那样告诉我,是我多虑了而已。 。 。 。 。 。 。 又匆忙的去找琼,告诉她你在,你的车在你就一定在,我们一起变得沉默又着急。 。 。 。 。 。 该怎么找呢?该怎么做呢?我真的都不再要求什么,当一切变成这样时,此刻我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能见你一面,把我心里所有的不安都推翻掉,就是这样而已。 。 。 。 。 我们始终没能想出个一二三,若有心瞒,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知晓,不是么?。 。 。 。 。 琼,她老公,我,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我知道他们跟我的感觉一样,一样感到肯定有事了,却还在不停的安慰我,可能是大家想太多了。 。 。 。 。 不再承认是我的错觉,没有错觉。 。 。 。 。 琼的老公说找吧,实在不行,就成天跟着她爸妈,一定能找到。 。 。 。 2004年5月21日那天,我终于是知道了树在哪里。 他们把我带到那个大门牌子上写着醒目的含有“戒毒所”三个字的地方,他们说树就在那里面,在此之前,他们已来过许多次,都因为不是她的家人,因为她的家人申请过,所以我们没办法进去看她。 。 。 。 。 。 。 他们在说什么呢?说的什么呢?是不是弄错了,我的tree怎么会在这里面?一路上你们总是小声的商量又小声的彼此暗示,就因为要带我来的地方,是这样的,所以感到不忍与抱歉吗?那会不会是弄错了呢?她怎么会呢?不会的是吧。 。 。 。 。 。 我那么了解她,不是吗?。 。 。 。 。 琼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事实,是事实,而我却还想着这是一场梦,只要谁来摇摇我,就会醒来的梦。 求求那些人,让我进去,要亲眼看见她真的在,我才愿意相信,即便隐隐感觉到,这些都是无谓的争辩。 。 。 。 “你有知道的权利,所以才带你来”。 。 。 。 。 。 我的权利?我的权利就是可以知道,我的树,在这个我兴许一辈子都不会路过的地方?我始终是没能见到树,始终是在那门外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似乎只要我不承认,这些就都是谎言是骗局。 。 。 。 。 树不知道,我那天去怎样的看过她。 没能见到,却已感觉到。 他们说她在那里,所以带我去时只有伤心。 最终我还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把我之前所有想象她平安的画面都一一撕毁。 。 。 。 。 都说了,如果能让她安心一点,轻松一点,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到头来还是要给我这样的事实,她的“对不起”终究是要不停说给我听。 到底你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 。 。 过了一段怎样的日子。 。 。 。 。 承受了多少新的折磨与痛苦。 。 。 。 什么我都不知道。 。 。 。 。 。 于是我等她,等她从那里出来时候告诉我,静静的,告诉我,为什么。 。 。 。 要骗我。 。 。 。 。 因为是她,因为是我,所以才要问为什么。 。 。 。 我哭太多了,她也应该一样,甚至更多,到底是什么命? 7月中旬,在那个本以为再也无法进去的小窝里见到你。 不知道我会跟在琼的身后,不知道这是为了见你一面而不得不玩的鬼把戏,因为不肯见我,说到死也不会再见我。 。 。 。 。 门开,你淡淡的招呼琼进,我贴着门外的墙壁却迈不出半步,你离我近在咫尺,我只要上前几步,一伸手便可触到,之前因为不能见到而一直焦急的等待,此刻可以见到却变得如此难以释放。 。 。 。 琼一直伸手死劲暗示我快进,我就象脚底抹了胶水一样寸步难行,应该是害怕,害怕面对树害怕面对她的冷言冷语。 。 。 。 。 。 “关门嘛!”听到树说这三个字时,眼泪突然就那么掉了下来,我等着听到这个声音已太久了,从希望她平安到知道她其实过得很不好,太漫长的等待。 。 。 。 眼看着门就要关上,琼急了,冲出来一把把我拉了进去,就那么突然的,不设防的出现在树眼底了,一定是吓了她一跳。 。 。 。 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的讶异,那两道眉毛又是怎样的弧度,因为不敢抬头看她,不敢看那双眼睛,怕看了更伤心。 。 。 。 。 。 没有等琼开口解释,就感觉到她的愤然离去,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从卧室传来,她仍是不愿见我,即便我已站在这个曾属于我们的家里。 琼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其余的,只能靠我自己了,兴许我真能象他们所认为那样,让树开心些,因为她变得好陌生,又让人难以靠近。 。 。 。 。 。 轻轻敲你卧室的门,知道你不会理会我的存在,但仍是敲了,只想要你知道,我离你很近很近,就在你的门外坐着,象当初你守在我门外那样等着你。 。 。 。 。 等你放下防心,放下戒备,将我邀请至你的内心,不是为了窥探你怎样的经历过,只想在你心里找一个存在,与你一起分担,尽管噩梦都已过去。 。 。 。 。 原谅我,没能陪在你身边,在你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痛苦与折磨时,离你遥远。 。 。 。 。 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幸运的遇到你,又更幸运的被你疼爱,你现在内心的苦除了自己没人能懂,因为你不说你总是把自己关得很严,我在你心门外久久的徘徊,怕伤了你又怕不能给你依靠。 。 。 。 给了你那么多电话,你总是把最伤人的话给我,不否认我因为那些话确实很疼,但不怪你,兴许我疼了你就少一点痛苦,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用我所有仅剩不多的快乐亦或者幸福,来换回你一点点的开心。 。 。 。 。 。 就这么陪你坐着。 。 。 。 到何年何月都没有关系,至少你在,我不用再象之前那样四处的找你。 。 。 。 。 还没看到你模样,琼说你更瘦了,精神也不是很好,脾气也变得很古怪,也不太愿意多说话了,以前的你那么喜欢跟她斗嘴,现在却再也不吭声。 。 。 。 。 。 也许是你伪装得太好了,一直那么阳光那么坚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突然做了那个沉闷的自己,让大家都不认识了。 。 。 。 。 我其实知道你是想见我的,只是还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什么心态,什么姿势跟我打招呼,说声好久不见;也知道你心里又多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要等它愈合需要太长时间,这与感情伤你的不一样。 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偶尔有脚步声,亦或者我可以认为你在与我背靠背的坐着。 。 。 。 房门开的时候我没把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怕你误会。 你不喜欢被人同情,更讨厌别人可怜你的目光,甚至担心的问候此刻也会让你觉得是种侮辱,因为你的身体受伤害了、精神受伤害了,心也受伤害了,里外都变得脆弱。 。 。 。 。 。 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静静的从身后抱着我,象从前一样熟悉,我把双手放你手背上,要你知道,我们在一起,我和你此刻真的在一起。 。 。 。 。 那些等你给我答案的为什么,我也不想再知道,都是过去的噩梦了,醒了就不要再跌进去,已感觉到变得很瘦的你,满身都是疲惫。 转身,我要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说我这些日子以来想要对你说的话,我把又存了厚厚一叠的信也带来了,想在有空的时候就念给你听。 。 。 。 。 。 它把你折磨得没了那份神气,可我依然那么那么的眷恋着你的脸,你的任何。 有多久,没有这样近的看你,脸色那么苍白,嘴唇也一样,那样多的泪都流在我心里,滴滴生疼。 或许不止他们,还包括你自己,都以为自己变了,变成另一个人了,但在我这里,我此刻所感受到的,是一样的熟悉一样的气息一样的爱,我起初不敢看你,是怕自己承受不起,宁可自己痛着也好过看着你痛,可现在我直视着你眼睛,尽管你一直躲避我眼光,因为都过去了,我们都让它过去了。 。 。 。 。 看看我好吗?我的T.r.e.e。 。 。 。 。 “我已经不配做你的T.r.e.e了!”,你说你不再是从前那个自信满满,可以骄傲可以很拽的自己,已经没了资格。 那筑得高高的心墙,在我喊你T.r.e.e那一刻,被击垮变成眼泪,怎么拥抱,都觉得不够贴近,没有温度,你全身都是凉的,包括心里。 。 。 。 。 。 。 树 [从碰到那个桌子那天起,我就极度瞧不起自己,突然就觉得我这辈子就这么毁了,被玷污了,可我还是死撑着没下来。 我以为我的极限就是陪赌,原来竟还可以去碰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钱就那么让我喜欢吗?我难道真的是个视钱如命的人?还是我本就是个坏胚子,从骨子里就坏起走?看来我还真适合赌博,他们都说我钱途无量,何其可笑与讽刺。 ] [我开始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昏昏沉沉的,又找不出个原因,还以为是熬夜熬多了没休息好,后来我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问题都在那些烟里。 虽然都是胖姨帮买的,她是不会害我但也不排除别人不会套她,所以我成了牺牲品,再聪明也会有做傻子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发现自己不对劲了以后,害怕,也不害怕,好象自己遭点什么罪,心里就会舒服一点,又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 自我安慰吧!总觉得做赌钱这样的事,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还对不起老者老妈,可我还是一边自责一边在继续,我太想把钱的事情解决干净了,没想到的是,除了把自己的喜好厌恶都搭了进去,还把自己的健康也搭了进去。 我想是我太贪心了,一直以来都贪心,所以是报应!是活该!我注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太好笑了!] PS:我是后来从树的日记本里得知这些的,之前并没有让她亲口再去复述。 我在这里也不想多谈她的这段经历,太多都是看到就跳过去,我总是选择比较轻描淡写一点的字段写进来,要真的逐字逐句去看,现在的我仍无法做到。 而对于结局,太难下笔,太难。 。 。 。 。 。 树变得沉默寡言,心里那个异常阴郁的自己,全跑出来占据了那个光鲜的她,不再愿意出门,也不再愿意多说话,成天闷在家里,只是说需要安静,自己的世界太乱了,太黑暗了。 。 。 。 。 。 她爸妈也不再对她管束,毕竟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她是为了他们。 。 。 。 没有一个父母可以轻易承受得起这样的亏欠,即便这并不是他们真心所想所愿,只是没来得及去阻止,亦或者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可这般的胆大与好强,更没有想到平时不善言辞,从不撒娇不说爱的她,会把他们哪怕一个走路姿势都记在心上。 虽然是选择了一个近乎傻子的方法去解决了这一切,虽然让人想要责骂,却已是不忍心。 。 。 。 。 似乎她怎样活得舒服一点,就怎样去过。 。 。 。 。 树说再也不想见到他们,只是不想他们见到自己时又不停的自责,如果人与人之间,哪怕是父母与孩子之间都是彼此的亏欠的话,他们之间算是真的互相给予了。 。 。 。 。 在事隔许久以后,再次与我母亲坐下来谈话,我要求的兴许她不会同意,但这次,我要坚持。 我母亲得知树所经历的一切,边骂这个孩子怎么那么愚蠢,又边掉眼泪。 。 。 。 谢谢您,我的妈妈,给树这样的肯定,即便她这次真的愚蠢到家,也不得不让人想要去心疼想要去感动。 。 。 。 我知道树在妈妈心里,一直是个优秀的好孩子,只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而让您不得不象母鸡保护小鸡那样奋力的维护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也知道,您在想起她的时候,所谓的摇头不是单单是气愤,还有可惜,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能一直象自己女儿一样相处下去。 。 。 。 。 。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不尽人意的事,恰恰在我们身边发生太多,我没有想着要有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只想要陪这个受了伤的、让妈妈心疼、让很多人心疼的孩子,再走一段或长或短的路,不能就这样把她放在一边,不能。 。 。 。 。 当初她离开去那个地方,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家对我们不停的逼,不停的死抓着不放,其实妈妈,我们都没有真的想着非得要在一起,非得要怎样,更没想着要跟世俗去挑战。 。 。 。 。 起初答应不再见面,是真的要去这么做了,但现在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就算是一个朋友,一个同班同学也应该去关心去照顾,不是吗?。 。 。 。 。 。 我的母亲始终沉默,没有任何语言,尽管我知道她在动摇,在挣扎。 。 。 。 。 。 我一再的保证,只是象朋友一样,仅仅是朋友一样陪树走一段路,如果您若不答应我也会坚持这么去做,因为能给您的承诺我给了,要做的事也一定要去做。 。 。 。 。 不想再象以前那样瞒着您,不尊重您,我想把这段陪她的日子,过得坦荡。 。 。 。 。 。 。 我的母亲始终不是个铁石心肠,她始终是疼树的,那些树给她的美好记忆都是让她心软的催化剂,尽管没能肯定的点头,却也没再阻拦,我想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与恩赐。 。 。 。 。 我不知道别人的母亲怎样,遇到这样的事,会不会也象我母亲一样会心软,至少,我遇到了一个还算通情达理的妈妈,感激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 。 。 。 。 妈妈拿出之前一直在织现已完工的毛衣,要我带去给树。 。 。 。 。 “总觉得对不住这孩子,总还是想要对她好。 那天做梦梦到她,又想到她说羡慕人家妈妈会打毛衣,而她妈只会打麻将,就决定给她打件毛衣。” 。 。 。 。 。 。 。 妈妈,什么也别再说,树她知道,都知道,您对她好,您是多么喜欢她,还是想要说对不起,妈妈,我们同时让您失去了两个本是同样优秀的女儿。 。 。 。 。 。 。 。 。 不反对但不代表原谅,也不代表支持,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 。 。 。 那段时间,就一直这样陪在树身边,在那个小窝里。 她可以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偶尔又会突然的想要唱歌,看见她笑的时候不多,我知道一个人的精神受到伤害,要痊愈,太难。 当树收到我母亲给她织的墨绿色毛衣,抱着哭了很久很久,那是怎样的一份感动我想只有她自己才能深深的体会。 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用母亲的手织出来的毛衣,尽管不是自己的妈妈,却也让人感到亲情,虽然还是夏天,却也让人贪恋它的温暖,。 。 。 。 。 比这贵的毛衣太多,但树说这件才是无价。 我在旁看得眼泪直流,才多少岁啊,感觉就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一样,我们,要哭泣到何时,才能发自内心的微笑?我不再笑都可以,但请老天帮帮忙,让我的T.r.e.e一定要慢慢开心起来。 。 。 。 。 [能这样陪着我多久?是不是一直病着一直这样堕落着,你就可以跟我天长地久]。 。 。 。 。 。 “什么都你说了算”。 。 。 。 。 [是不是非得要点什么代价才能牵你的手?]。 。 。 。 。 。 。 “不需要了,都过去了,我们会好起来”。 。 。 。 。 。 [这都是骗人的谎话,我说的你也相信?]。 。 。 。 。 。 。 “你说的我都信”。 。 。 。 。 。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傻的傻子?] “T.r.e.e,你确实是傻子!而我是呆子,正好一对”。 。 。 。 。 。 。 。 [为什么叫我T.r.e.e,我有名字] “T.r.e.e是树,你是种在我心里的树,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棵树”。 。 。 。 。 。 。 。 。 [我还配那几个字母?] “T.r.e.e不是字母,是LOVE,LOVE没有配不配”。 。 。 。 。 。 [SHMILY都变颜色了] “SAY要变成SEE了,因为很久以前你就告诉过我YOU LOVE ME了”。 。 。 。 。 。 [天堂树的英文怎么写] “HEAVEN TREE”。 。 。 。 。 。 。 。 。 。 。 。 。 [记忆的保质期有多长] “应该是一辈子“。 。 。 。 。 。 。 [那爱情的期限应该是到命终结为止] “错,应该是两个一辈子,都说了上辈子欠的下辈子还嘛”。 。 。 。 起初你问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还有什么隐含的意义,我满心都是要你感受的甜蜜与疼爱。 坐在你身边看着你,不说一句话,也是种运气,在那些伤心里,从未想过还能这样紧紧依着你,让我就这样陪着你,度过你人生最最低落的时候,把所有苦难与疼痛都慢慢忘却,我想我们能做得到。 。 。 。 。 。 。 你说突然想起《同桌的你》,要我去找来给你听,等我找来了你说还是算了,要我在客厅等你,自己录完以后让我听。 。 。 。 。 。 。 。 于是你在卧室泣不成声,我在外等好久好久,现在想来才发现,你不过是在做些早已有预谋的事,只因那首歌里有句词“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 。 。 。 你怕面对那一天,又怕自己拖累了我,你放不下我让我去别人怀里,更害怕我从此一无所有跟着你,起初你是胆小你是懦弱所以害怕带我一起走,后来却是瞧不起自己厌恶自己贬低了自己。 。 。 。 。 第一次开口跟你要的礼物,我说不要了,那歌不适合现在,那歌也只是过去。 。 。 。 。 你说好。 。 。 。 从没有习惯向人要礼物,因为礼物是别人送给的不是自己要来的,开口要的时候就已后悔,现在总算是有足够的理由收回。 。 。 。 。 我陪你从夏天走到秋天,这些日子你显得格外平静,话也多了一点点,偶尔还会心血来潮一起去乡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说可惜不是春天,不然油菜花开时候,一片一片的黄,象毯子一样多美丽。 。 。 。 。 秋天尽是满地的落叶。 。 。 。 。 我说去黄金大道吧,那里的落叶也很美,也一样整片整片都是,和水连成一片。 。 。 。 。 。 生日了你问想要什么礼物呢?即便不过也得送个礼物。 。 。 。 要什么礼物呢?我不知道。 。 。 。 。 “交换交换吧,我送你礼物,你还我一样东西”。 。 。 。 。 还你什么?。 。 。 。 。 。 “把那条链子还给我,你留吊坠”。 。 。 。 。 。 为什么啊?。 。 。 。 。 。 。 “那链子都变色了你没看到吗?”。 。 。 。 。 。 变色也没关系,干嘛要还。 。 。 。 。 。 “换条新的,什么都是新的”。 。 。 。 。 。 。 。 就冲你这句,我答应,只是为什么不换吊坠。 。 。 。 。 “换吊坠太贵了,现在不比以前,什么都便宜”。 。 。 。 。 。 。 。 。 呵呵。 。 。 。 。 。 。 好。 。 。 。 。 。 于是你在生日那天送了我很多大白兔奶糖,我问是不是要我肥死。 。 。 。 “吃糖有利于身心愉快”。 。 。 。 。 。 我又陪你从秋天走到冬天,立冬后叶子掉得更快,你说最爱的季节又来了,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 。 。 。 。 。 “总是这样陪着我,忽略你妈太久了,回家住吧,我们象从前一样在你窗子那摆龙门阵,多好,很久没玩那种游戏了”。 。 。 。 。 。 “我也得回家住几天,看看我老妈”。 。 。 。 。 于是我回我家住,你也回你爸妈那住。 。 。 。 。 。 每晚你都会来敲我的窗,说你的心情说我的生活,然后出去见你,告诉你,这样的游戏是小孩才玩的。 。 。 。 。 于是我们一起坐在墙角,已有些凉,你问怎么还没冷到可以穿很厚的大衣?。 。 。 。 。 。 。 11月21日你来看我,把新买的链子给我,又要走了旧的链子,还固执的把旧链子穿上了那几个字母中的“S”,自己戴上。 。 。 。 。 。 你说这样才叫分享,什么都我一个人抱着,多自私。 。 。 。 。 。 哦,原来你打的是这种主意。 。 。 。 。 呵呵。 。 。 。 我还是傻笑。 。 。 。 。 。 始终没能比你聪明。 。 。 。 。 。 11月22日,等很久你也没来,给你去了电话,你说今天跟你老妈在一起,不来找我了,我说好,那我们明天见。 。 。 。 。 。 。 11月23日,跟妈妈逛街,想要也给你买点什么,回来后给你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 。 。 。 。 。 。 去家找你,要你看我给你买的表,你不是最喜欢么,是时间,我送你时间。 。 。 还在楼梯脚就听见有人大声的号哭,没有一点感觉,以为又是哪家吵架了闹腾。 。 。 。 。 门口被牵了线,有警察在,还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那声音是从里屋传来,不是谁家吵架了闹腾,不是别人。 。 。 。 。 。 有人在小声议论,说什么自杀还是他杀。 。 。 。 。 。 树的父亲被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扶着出来,七嘴八舌的喊着让开,因为心脏病发作。 。 。 。 。 。 我想我已明白是谁出事了,从树的父亲被送去医院,从树的母亲哭得快要断气,我知道,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 。 。 。 。 突然那次树去找她爸掀桌子的画面又上演我脑海,也是这样的闹哄哄,让人头晕目眩。 。 。 。 。 。 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 。 。 。 。 他们说闲人免进,他们说这是现场,另一些他们说好象是自杀也不知道是他杀,好象是没救了。 。 。 。 。 。 谁自杀了?谁没救了?你们在说谁呢?里面是谁哭的那么大声?刚刚送走的又是谁?。 。 。 。 。 。 我立在门口,没了思维。 。 。 。 。 收场,离人,安静得只有号哭声时,他们说可以确定是自杀。 。 。 。 。 我去的时候已接近收场,我听到的就是最终宣判,可以去看她的时候,我没再走进一步,我完全不相信,根本不可能,昨天还跟我说明天见的人,怎么可能。 。 。 。 。 。 。 。 。 没有进去,没有要去亲眼证实,什么都是预先准备好的,我已被你骗得找不到自己,分不清方向,不是不想见,是根本就不会相信它是事实。 。 。 。 。 。 。 都是大人们骗小孩子的谎话,都是街坊邻居没事闲着时的谣传,谁说我的你会不在了,谁也别想骗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从头到尾的骗着我。 。 。 。 。 安静的回家,安静的睡下,安静的想着,安静的回不过神,我的母亲发现我的异样,因为怎么喊都听不到一样,如果说人的灵魂真能丢掉,那么,你做到了,你让我的灵魂跟着你所做的一切都丢掉了。 。 。 。 事实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还在,还在呼吸,我能感觉得到,贴着我的脸,那么轻那么痒。 。 。 。 。 我也感觉有人在不停的摇着我,在喊我的名字,可她是谁呢?怎么看不清脸呢?是你吗?你说不是,那是我的母亲。 。 。 。 。 “妈妈,他们都说树自杀了,可她就在我旁边,还用力摇我呢”。 。 。 。 。 。 。 。 。 我梦话一般的呓语让我母亲停止了摇我的动作,她也被吓坏了,她也不相信吧。 。 。 。 。 我母亲说回家以后我就只说过那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再没吭过声,我其实很难确定那时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相信树自杀,一点也不信,尽管我的心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我的思维仍在抗拒着。 。 。 。 。 直到所有人都告诉我一样的答案,包括我的母亲,我才真的算是知道了树已离开。 。 。 。 。 。 琼见到我就死命的抱着我哭,我的母亲在哭,她在哭,可我却没有眼泪,我不是最爱哭的吗?我比任何人泪腺都发达,可我怎么就掉不出半滴眼泪呢?。 。 。 。 。 。 我的心明明很痛,明明也被他们哭得生疼,可为什么就不流泪。 。 。 。 。 。 为什么。 。 。 。 。 。 。 。 我的眼泪埋太深了还是在这之前都已经哭干了?到了真要该流泪的时候却怎么也流不出来了,如果不是小鬼回来,不是小鬼一进门就又哭又喊的问我她师傅到底是怎么了,她师傅怎么可能死了,她不相信她师傅怎么就死了。 。 。 。 。 听到小鬼一声又一声的师傅,哭声大得刺耳,还有跟我一样不相信的话,我的眼泪总算是在干涸了许久后流了出来。 。 。 。 。 你的小影子,你管的小破孩都还在这里不成气候,你的我还没有坚强到可以面对你给的这种可以让人致命的打击,你就那么潇洒的走了,不吭一声的走,一点痕迹也不留的走。 。 。 。 。 你把我当傻子,骗了第一次又骗第二次,我依然那么相信着你,不知道谁才是真的愚蠢可笑,是我,是我。 。 。 。 。 。 。 你就是这样利用我的,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利用我对你每句话的毫不怀疑,利用你的面具,骗得我团团转。 。 。 。 。 。 。 。 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恨你,恨你的不诚实,恨你的欺骗与潇洒,恨你给我最凄惨的结局,给我最悲哀的人生,这条路,要我一个人怎么走下去,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可不可以告诉我,要怎么活?你去哪我都跟着你,是不是现在也一样,你的用意是不是也一样?如果是,那为什么不直接就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走,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你明知道在知道你死了以后我会怎样,你还是照样的做,怎么你就那么狠心呢?怎么就可以那么胆大呢?你就是个孬种。 。 。 。 。 。 。 我真的很恨这个人,恨她的离开让我也想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有些东西不是我能用坚强两个字顶上去就可以承载的,恨她的离开,让我失去对未来那仅有的一丁点期许,什么都没了,她死我活,让我真成了一无所有的人。 。 。 。 我在心里跟我的母亲说对不起,活着太痛苦了,要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悲哀活下去太痛苦了,我想要去问问她,为什么丢我一个人去承受?不是最希望我幸福的人吗?怎么可以让我变成最不幸的人?。 。 。 。 。 。 妈妈,怎么一个生命结束就那么容易呢?本还在我身边,还牵着我的手跟我说着话的人,怎么就可以突然就没了,说是不会再回来了?。 。 。 。 。 。 。 妈妈,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所以她才去的?那我也想要解脱了,她选择的方式是不是真的很痛快?。 。 。 。 。 。 我不知道要怎么死去,才能与你走时的绝望、坚定和姿态一样,我是你的追随者,自始至终,你怎么做都是我想要仿效,即便死亡也一样。 。 。 。 我在我手腕上割出漂亮的花纹,流出亮眼的红色,多象那年情人节你送我的那颗孔雀石,你要的是不是向来就如此凄美异常?。 。 。 原来有一种痛苦可以让人麻醉,再多几道伤口,也无法感觉到疼。 。 。 。 。 第一次,不怕刀子在我身上留下口子,哦,那不是口子,是你给我的爱情纪念,妖娆而鬼魅般的流淌着你用那么多年给我的泣血爱情。 。 。 。 。 。 。 。 还有你最后给我的致命伤。 。 。 。 。 那孔雀石不是幸运的象征,而是命运的预兆,终于是有这天,我与它共绘一色,给你,最好的收场,和最好的礼物。 。 。 。 。 。 。 那红色似乎印红过我的床单,开出大朵的花,我把眼泪滴在其间,我也跟随你爱上凄美的图,我开始闭上眼睛,静静等待你来接我,亦或者我还是要去追赶你,天堂里有没有烟火?如果有,请不要再让我许愿,因为你,是我愿望的开始与结束,不需要神灵恩赐。 。 。 。 。 。 我以为我是可以,用流着血的手,拉着你一起前行,我会比你稍走得快一点,因为不想总是无法预计你要做什么。 。 。 。 。 。 如果在天堂里迷了路,丢了你,不是结束生命就可以找到,你也不要,再跟我玩捉迷藏,那里太大了,我怕你一躲就又收场。 。 。 。 。 。 我想看看天堂里是否真有我的HEAVEN TREE,你是不是就真的种在那不再逃跑。 。 。 。 。 。 我靠着这些奇怪的幻想继续生活,THE GOD 不收我,我还活着,每天会睁眼看天,闭眼睡觉,可我不知道那是哪一年的星期几,上午还是下午,我只坐在窗前,我只等一个人出现,她不来的时候我自己演戏,她来了我们对话。 。 。 。 。 只是我不再写信,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写信,我得珍惜她出现的每分每秒来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守侯。 。 。 。 。 。 我明明是在不停说话的,可妈妈为什么总是叫我“开口吧!说说话“?。 。 。 。 是不是我说得太多太累了所以不想再跟妈妈说话。 。 。 。 还是我说话她根本就没听见。 。 。 。 。 。 。 呵呵,是啊,只说给TREE听的话,怎么可以让别人听见。 。 。 。 。 。 。 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年是怎么过来的,我顶多能记录的全是自己脑袋里茫然而烦乱的点滴。 我的母亲为我哭,为我瘦,为我饱受折磨,我统统不知道。 。 。 。 。 。 我为那个人丢了心的时候,我母亲为我碎了心。 。 。 。 。 我在等,给自己不知道多长的期限一直的等,等她出来给我说句话,等她给我一个好的理由醒过来。 。 。 。 。 。 从冬天到春天,夏天又到秋天,季节交替却不能交替心情,我好象等不到了,永远都等不到了。 。 。 。 。 。 他们都说她不会来了,再也不会了,怎么我就那么固执的相信她会回来。 。 。 。 。 等待也是一种让人死心的方式,当我知道再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你依然不会心软的来看我,因为你,由不得自己了;因为你,真的成了HEAVEN TREE,就种在那个叫HEAVEN的地方。 。 。 。 。 。 。 我不太能转过那个弯,所以不能太清醒,我只是告诉我的母亲,“妈妈,我想出去到处走走”。 。 。 。 。 。 。 我母亲为我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哭得唏哩哗啦,她等我开口说话太久了,等太久了。 。 。 。 。 。 。 我终于是可以把目光落在我母亲脸上,她那么憔悴,苍老了许多,我伸手擦掉她那些泪时,那温度让我找到我呼吸的存在,那么均匀,那么安静。 。 。 。 。 。 。 妈妈,对不起太久了,却不想呆在您身边,想去旅行,去很远的地方,那些城市那些街,我都想去一一再走过,心里太空了,脑袋却又太拥挤。 。 。 。 。 。 我沿着当年你牵着我四处游走的痕迹,一个人重复着那些只能在记忆里才能触及的画面,有的店已不再,有的街已变模样,甚至没了一点我们曾来过的记忆,原来都会变,不止你不止我。 。 。 。 。 妈妈给我买了新手机,知道再没一个电话会是你打来,可我已经习惯了等待,不自觉的总是要等待,说不定哪天你声音就突然出现在电话那边,遥远又亲近。 。 。 。 然后又会笑自己做的白日梦,摇头,真傻。 。 。 。 看到你喜欢的鞋了,就买下,背着跟我一起走,到哪都不离身,码子太大,不能穿,只好这样,如果你在,一定又会取笑我傻吧。 。 。 。 可现在怎么那么安静呢?。 。 。 。 。 。 总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会很累的。 。 。 。 。 去吃面了,比你煮得好很多,不再点小碗了,跟你喜好的一样点大碗,所有人都用“你是猪吗?”的眼神看我时,我会很开心,因为你坐在我身边,他们是在笑你能吃。 。 。 。 。 。 走着走着就会突然的回头,感觉你始终在我身后,一直跟着我走。 。 。 。 缓过神,才明白,你根本就不会再出现。 。 。 。 。 我已学着自己认路,在没有了你做方向感以后,虽然太多时候凭着感觉走路,会离目标越来越远,依然要自己耐心找路返回,因为除了你,没人会再那么出现在我身后,很凶的要我上车了。 。 。 。 。 。 。 。 。 会去吃你爱吃而我却死活不肯沾一点的东西,只为了想感受你的心情与气息,我想慢慢的,我也会爱上它们。 。 。 。 。 把我当作你,让你住在我心里,以你的喜好去生活,以你的憎恶去讨厌,我好象是在用两颗心两双眼睛看这个世界,又好象总是一个人孤单流浪。 。 。 。 。 。 虽然仍是不能停止爱一个人,爱一个早已不再能跟我一起呼吸的人,却也无法停止去恨她,因为不能原谅,如此潇洒的离去,不能原谅什么都为我扛的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赏曾是两个人的风景。 。 。 他们总说有多爱就有多恨,可此刻的我,恨比爱多一点,因为心里那个口,再无法愈合了。 。 。 。 。 。 。 四处游走,把有我们回忆的地方都重温,我对自己说这是要走出来的第一步,就是再次陷进去。 。 。 。 。 。 。 跑到上外的同一地点一个人给你过生日,买了大大的生日蛋糕,现在的你,会不会很开心,我,终于是舍得给你一个完整的蛋糕了。 。 。 。 。 可为什么你还不吹蜡烛呢?都快要燃到最底了,还是要我跟你一起吹吗?那么许愿呢?也要我代替你许吗?。 。 。 。 。 那好吧。 。 。 。 愿望一:你的爸爸妈妈身体健康;愿望二:你的L一个人也要坚强;愿望三,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 。 。 。 。 。 。 。 。 。 。 。 。 任何一个城市的大街上,每天都会有许多人穿行来往,我喜欢找店里透明玻璃靠路边的坐位,就那么坐着看外面,或许会有一个你,走在人群里,突然就看到了,亦或者突然又消失了。 。 。 。 。 那么多人那,谁身影比较象你,谁说话又让我耳误。 。 。 。 。 我目光紧紧的跟随任何一个可能与你有些相似的人,怕错过,怕来不及上前喊住。 。 。 。 。 可怎么都是眼花,真要应验了他们说的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人。 。 。 。 。 。 我很傻,对吗?这一傻傻了很多年。 。 。 。 。 。 L: 我想我只适合活到二十五岁,用二十五年的时间经历了太多,已经足够了。 从我遇到你,我的感情废了;在1998年11月22日,我的理想废了;2004年,我的身体也废了。 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继续活下去真的没有任何意义,所有对我再重要不过的东西,都已经不可能再拥有,我,死心,认输。 送你糖,希望它会让你感到幸福,对于以后我已是没那个能力再去要什么;把“S”收回,不再说我爱你,也不想再让你看到我有多爱你,都是做不到的事了,何必又一直挂着,留下其余几个,相信会有更好的人,替我照顾你,一直到老。 这辈子就让它这么完结了,算是一种好归宿,以前还说老天不要给我机会,一旦给我机会,我一定会闹得世界大乱,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关于我的感情、还有二十五年来的生活,都可以拍电影了,难得有人那么精彩,也算是没白辛苦,谢谢你陪我写剧本,做我电影的主角。 也许这样离开太不负责任了,但我真的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好好活着,继续你的人生,我不过是换个方式换个活法换个地点继续而已。 YOUR HEAVEN TREE MY HEAVEN TREE : 终于是在2007年3月2日这天,完成了我们的爱情剧本,再次参演了你的爱情电影,唯一不同的是,一个主角在人世,另一个主角却在天堂。 我已尽最大努力用我的文字,在观众面前上演电影,我想这是我唯一能送给你,也唯一能让你感动时突然会来看看我的最好的礼物。 。 。 。 也终于是可以给你回信,在多年以后,终于是可以在这一切都落下帷幕的时候,原谅你所有。 不再埋怨,不再恨你,你有你的人生,在一个叫HEAVEN的地方继续着,做你想做的自己,而不必为了那些烦琐的负担痛苦与无奈。 真的原谅你了,所以也给你写信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工作虽然不再是本行,但最终应该会回去。 宇也很好,我们约好在我三十岁之前没能嫁出去,他便可委屈自己娶了我。 我想我已拥有得太多了,所以要幸福的生活,不为别人,仅仅因为你,还是因为你。 对了,还要告诉你,如果桐桐是你十八岁前的影子,那么我从开始在百度贴巴里,用文字拍电影时,遇到了你二十六岁时的影子,她有着你的声音、你的个子、你的鞋码,你的某些性格,她正做着你理想中的工作,过着你想要的人生。 。 。 。 过去与现在我都看到了,感觉到了,兴许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其实很多东西,包括生命都在继续。 。 。 。 。 。 。 。 。 爱会继续,生活也会继续,你的爸爸妈妈很好,不要担心,你的未尽的责任,我会替你完成,不论以什么方式,没有走的路我代你走过,没有关系,现在的我,比你想象中坚强,所以不要为我担心。 为我笑一个好吗?当作感谢我给你这份礼物的回赠。 YOUR L 2007年3月2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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