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请乖乖张开腿》作者:露娜猫 內容簡介 妹妹,我的生命之光,我的肉棒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无时无刻不想全部占有你,我的妹妹。 妹妹的纤腰是哥哥的;妹妹的娇喘是哥哥的;妹妹的蜜露也是哥哥的。 妹妹乃吾命,谁都不可以抢走妹妹! 所以妹妹啊,请乖乖躺好,乖乖张开腿,乖乖到哥哥的碗里来吧! 本文又作《论妹妹的一百种食用方式》、《妹妹快到碗里来!》或《德国骨科见闻录》 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合逻辑或者异想天开的情节,请默念这是本肉文XD 已完成: 鬼畜腹黑哥哥 X 小白兔妹妹 进行中: Alpha哥哥 X Omega妹妹 以下待码: 异世哥哥 X 族长妹妹 狡诈冷情哥哥 X 温柔痴情妹妹 痴汉圣骑士哥哥 X 娇弱大魔王妹妹 ======================   ?鬼畜哥哥1(修)   明遥觉得她的哥哥,明夜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原来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突然性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玩世不恭又有那么一点,轻佻?   她悄悄望了一眼在厨房里做早餐的少年,唔,虽然现在天气已经开始有点热了,可是哥哥,你真的有必要光着膀子煮粥吗?   晨光明亮澄澈,透过玻璃窗洒落到站在料理台前的少年身上,仿佛给那一身漂亮的肌肉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枫糖糖浆,甜蜜蜜的琥珀色,非常可口的样子,一路从脖颈流淌到凛冽的锁骨,宽厚的胸膛,一路滑落到紧致的小腹,性感的人鱼线——唔,唔?眼光继续往下溜,怎么就不见了?流畅的腰线下方,一条低腰牛仔裤浪荡地挂在臀上,遮住大好春光。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都在看些什么,脸上腾地红了起来——居然像一个色女一样一直盯着哥哥看!   明夜似笑非笑,刚才背后那道羞怯又灼热的目光想忽视都很难,妹妹啊妹妹,怎么就能这么可爱?   真想把这只小白兔囚禁起来,每天只能被自己看到。   “哥哥我不想喝牛奶。”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蛋饼,皮蛋瘦肉粥,还有摆在前面的牛奶,她弱弱地提出抗议。 牛奶虽然很好喝,可是天天都喝,她有点受不了了。   “乖,牛奶营养丰富,快喝了。 喝了才能长高。” 怎么能不喝呢?小白兔妹妹乖乖地喝着牛奶,奶白的沫子粘在粉红的唇上,懵懂天真又妩媚动人——他目光灼热起来,啊,真是诱人。 尤其是她伸出娇嫩的小舌头舔干净的时候,简直让他硬得发痛。   唔,如果喝的不是牛奶,而是……那就更好玩了啊。   况且,那软软嫩嫩的小身子泛着甜甜的奶香,雪白皮肤透着凝乳的质地清辉,这样的奇趣啊……   可是,为什么今天的牛奶味道有点奇怪?!但是被强烈的想要长高的渴望驱使,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喝下去了。   哀怨地睁着一双小鹿斑比一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哥哥,啊,为什么哥哥都快1.8了,她还是只有1.55?兄妹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明夜忍不住伸出手呼噜了一下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快吃,等会迟到了。”   1.55什么的,不也很可爱吗?正好偎依在他心口上,柔若无骨地叫着哥哥。   况且,她身材比例极好,双腿细长笔直,柏风高中的校服裙子又是该死的短——清纯秀丽的深红格子百褶短裙,套了黑色的长筒袜仍是会漏出一截白生生嫩汪汪的大腿。   想起学校里那群男孩子对自家妹妹美色的觊觎,他心中一股阴郁之气就盘旋不散,恨不得将他们眼珠子全部挖出来。   妹妹,妹妹,他娇小可爱的妹妹,那双瓷玉一样的美腿只能盘在自己腰上,在他身下颤抖,喘息。 红着小脸,娇滴滴地求着他用力一些,深深地插到她柔嫩的深处……   自己真是越来越偏执了啊……暗暗叹息一声。 这样禁忌的感情,他何曾没有克制过压抑过。 只是情深几许,早就不知何时而起,再察觉时,已经是情根深种。   宛若一对璧人一般。 高大清俊的男孩占有性地揽着娇小秀丽少女细细的柳腰,走在校园里的确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女孩子们大多都羞红了脸,咬着耳朵说明遥真好命,哥哥又帅又体贴。   男孩子们则是望洋兴叹,佳人虽美,奈何旁边守着一头看似斯文的凶兽,对待妹妹的时候温柔似水,看着他们的时候眼里却是发出冰刀子一般,寒浸浸的骇人,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亮出森森獠牙。   “哥哥,哥哥!”悦耳娇嫩的嗓音响起,明遥有些不悦了,哥哥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啦!   “嗯?……对不起,是哥哥不好。” 他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她一开一合的娇艳红唇上移开,“请妹妹再说一次好不好?”他的眼睛是透彻的琥珀色,看向她的时候里头仿佛熔着浓稠蜂蜜,让她倍感宠溺,还有那么一丝,细不可察的害羞。   “我是说,哥哥——”故意拉长了语调,“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上回周考数学物理都考得那么差?”以前哥哥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以前哥哥数学可好了,现在老师看到他全摇头。   “都是因为妹妹啊!”他装作落寞地低下头,手上加紧了力度,将妹妹搂得更紧。   “哥哥!”她不好意思地低叫一声,“你在胡说什么呢!”   “妹妹长大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他停下来,望进妹妹眼睛深处,“哥哥只有妹妹一个亲人了,所以一直很担心有什么心怀不轨的臭小子要把我可爱的妹妹拐跑了。”   啊,果然哥哥对她最好了!心中感动,可是、可是,天气已经很热了,哥哥揽这么严实,她会觉得好热的啊!   察觉到妹妹小心地想要逃开他的手掌,语气更加低沉,“诶,我就说,妹妹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哥哥就不打扰你了。” 瞬间便松开,伸手提了提滑落的书包带子,低着头朝前走去。   怎么会这样?她满满的不可置信,又好笑又有点惊讶,哥哥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那个背影怎么就那么萧瑟又落寞?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猫科动物,傲娇地摇着尾巴,周围却是一阵风带着落叶打着卷儿。   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起来,呜,哥哥真是太犯规了,每次都用这招。 可是、可是!意外地好萌!好落寞,恨不得一把抱起那只大猫猫,好好地顺一顺毛皮。   “哥哥、哥哥!”小跑上去,抓住少年干净整洁衬衣底下坚实修长的手臂,讨好地撒娇道,“对不起嘛,是明遥不好,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他停下脚步,不置可否,手腕插到校裤口袋中,“明遥,快点,快要上课了。”   哥哥越来越难哄了!   她懊丧地咬着笔杆,时不时偷偷朝后瞟一眼。 她个头娇小,一般都是坐在教室的前排。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受力分析,她却一句都听不进去,满心思都是想着怎么获得哥哥的原谅。   本书,黄暴!慎入慎入!   男女主名字源于张九龄《望月怀古》一句: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么么哒希望大家喜欢!   ?鬼畜哥哥打架(修)   “明遥!明遥!”物理老师不悦地敲了敲讲台,“走神了吗?怎么回事!”   “啊……啊?”一时转不弯来,一双圆圆的眼睛傻愣愣地看向老师,“老师,对不起……”   乖巧可爱的学生谁不喜欢呢?何况平日明遥学习还是非常用功刻苦的,咳,不像不争气的某人——斜眼望着后排个头挺拔的男孩,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又冷哼了一声。   真是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原来成绩优异的一个好学生,作业也不写了,课上也总是走神,上周周考——啧,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他眼镜都差点跌落下来,看了又看姓名和学号,再三确认,的确是明夜无误。   看来,得和明夜最疼爱的妹妹,明遥好好地谈一谈。 希望这个大妹控能被妹妹拉回正途。   生怕老师不高兴,乖宝宝明遥转了转眼珠子,“老师……可不可让我试着去做这道题?”   物理老师面色稍霁,嗯,果然还是明遥比较可心!哪里像那个臭小子,仗着自己天资聪颖就无法无天。   得到老师的许可,她快步走到讲台上。 无论是裙摆下微微漏出一截雪白的腿儿,还是思考问题时候不由自主鼓起来的软软的腮帮子,甚至是握着粉笔的纤纤玉指,都令底下的男同学们热血沸腾,心醉神迷。 所以说啊,挤破头考进重点班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天天可以见到萌萌哒小女神。   嗯哼,虽然承受的超级妹控的冷气和眼刀子的攻击也是其他班的好几倍就是了。   办公室里。   “嗯!老师说的是!”明遥诚恳地看着老师,呜,总算老师愿意出手管管了!“说实话,我也非常担心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子了。” 她苦恼地说着。   老师又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通恨铁不成钢的话,语重心长地说道,“明遥啊,你哥哥明夜是个好苗子,老师非常担心他。 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不管他遇上了什么事情,老师希望你能劝住他,让他重新走回正途!”   “嗯嗯!”小白兔妹妹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地点头。 就是说嘛,老师一定不会放弃哥哥的!一定要让哥哥走回正途。   但是,老师那一句“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却让她悄悄泛起了红晕,有那么一点想逃避的羞涩与忸怩。   真是的啦,明遥你胡想什么呢!哥哥当然也是你最重要的人啊!   和老师道了别之后,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正要去“教化”一下不听话的哥哥,顺便道个歉,表个忠心不会和其它男孩子走得太近。   但是刚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阵吵嚷不休的杂乱声响,定睛望去,一股气就升了起来。   “哥哥!你们到底在干嘛啦!”   教室的角落里,明夜正和两个男孩厮打在一处。 原本整洁干净的校服衬衣被弄得皱巴巴的,平素矜贵俊雅的面孔上,一道淤青痕迹触目惊心。   “哥哥!”她快步走上前,揪着自家哥哥的衣角将他拉到自己跟前,踮起脚尖心疼地用软玉一般的小手抚摸着那道淤青,“哥哥,是不是很疼?”   完全忽视了旁边被揍得跟猪头一样的两个男孩子。   “嘶——”他皱着眉痛苦地低低叫了一声,然后傲娇地把头撇向另一旁。   虽然妹妹的手软软的,落到自己脸上很舒服,伤口其实也不是很疼。 但是,妹妹啊,我可爱的妹妹呀——哥哥才不会这么容易地原谅你。   除非,你的手愿意放到另一个地方,嗯,重一点也没关系。 或者,乖乖地揉着自己给哥哥看看。   遐思很快就被打断了。 班导师咬牙切齿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来,“明!夜!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又惹事了!不要跟我说又是那个狗屁理由!”   啧,真是阴魂不散的老古板!他心里嗤笑一声,转过身来拍了拍妹妹毛茸茸的头顶,着迷于那触感,忍不住又揉了揉才放下来。   双手插到口袋里,颇有点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敢走到自己面前斥责说,不该阻拦着妹妹和男同学正常的交往。   开玩笑!妹妹是他一个人的!这群臭小子,想都别想!   班导师看着他冥顽不灵的样子,又是愤怒又是失望,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这个令他头痛不已的男生,“明夜!给我下楼跑三十圈操场!跑完后站在操场上思过!”   “明遥!不许给他求情,要不然他就跑五十圈。” 看着明遥焦急的小脸,导师非常不给面子地冷着心肠先截断了她尚未说出口的哀求。   “没事,乖。” 明夜捏了捏妹妹的手心,“快回位子坐好。”   然后掏出纸巾,优雅至极地将脸上的灰尘和汗水擦干净了,瞟了一眼还躲在一旁哼哼的两个男生,不紧不慢地下了楼。   哥哥……明遥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地呆在原地。 哥哥到底怎么了?   一整个上午,她都听不进去课,满心想着都是哥哥。 三十圈,学校是标准的四百米跑道,那就是一万两千米诶……   虽然哥哥是运动健将,可是大热天的跑三十圈,跑完还要罚站……心里就焦急得不行。 想起哥哥那转过去的脸,她一阵失落,哥哥看来是不会轻易原谅她了。 都是她不好,没有听哥哥的话……   小白兔不断自责着,心里不断回想着哥哥平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呵护,越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怎么办,怎么办,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听哥哥的话,哥哥是不是就会原谅自己了?小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嗯,既然哥哥会因为她和同学打架……大概、大概,哥哥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想起临走时,哥哥有意无意的刮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一阵酥麻又从掌心袭来,她便不由向主地打了个哆嗦。 这种奇怪的感觉呀,仿佛开启了某个隐秘的门,令她不安,战栗,但又好奇而渴望。 雪白的脸悄悄地烧烫了起来。   完全信赖哥哥的明遥,恐怕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绪已经完全被那黑心眼的哥哥掌控在手心里了。   ?鬼畜哥哥3(超级污!!!慎入)   初夏的阳光,已经显出炽热的威力了。 明夜抿着嘴唇,感觉浑身都要被汗水浸透了。 依稀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正午的烈阳下向他靠近,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幻觉。   不是。 她额头上微微浮出了一层汗,却越发显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搓粉滴酥般的莹白娇嫩,举着便当盒到自己面前,“哥哥,一起吃午饭。”   心里的弦动了一下,震颤带动着周围的空气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她圆圆的眼睛盛满了诚恳的光芒,水色潾潾的动人,“哥哥,明遥不会再和那些臭男生说话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他叹息一声,妹妹啊,这么可爱的妹妹。   “天气很热,乖,快回去。 哥哥没有生气。” 哪里舍得和她生气,只不过想逗她,但是看着她这样执拗,也是舍不得。   “要和哥哥一起吃!”她仍然踮着脚尖,黑葡萄一样漂亮的眸子倒映出他俊雅的面容。   真是没办法。   牵着她走到有树荫遮挡的看台上坐下,打开饭盒,“快吃吧。”   看着她和哥哥之间隔了一个空位,眼睛咕噜噜一转,便乖乖地坐过去,“我喂哥哥吃!”   他失笑,“哥哥现在身上臭得很,妹妹真的要靠这么近吗?”   “哥哥才没有!”她夹了一颗西兰花递到他唇边,“哥哥你肯定很累了。”   一口一口地互相喂着,仿似,他们从来不是兄妹,而是一对青春年华的小情侣罢了。   他仰起头,觉得好热,也许是中暑了。 树梢上,一只小蜘蛛,悠悠地吐出一根蛛丝,开始编织蛛网。   果然是中暑了。 昏昏沉沉的,一阵阵虚浮的热,在血管中游走不休。   回到家后,他还想强撑着去厨房。 明遥一把拦下他,“哥哥先去洗个澡吧,今天明遥来做饭。”   无奈地摇摇头,走进浴室。 花洒喷落无数水花,温温凉凉的正好。 带走了那股难捱的虚热,他扬起脸,任由着自己冲洗了许久,才伸手去去一旁取沐浴露。 然而眼角余光瞟到装着换下的脏衣物的藤筐时,再也移不开了。   一角精细的水蓝色静静地躺在凌乱的衣物中,他听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心旌动摇,鬼使神差一般走到筐前,几乎是颤抖着的,以指尖拎起那片薄薄的布料。   小巧玲珑的三角形丝绵料子,淡淡的蓝,腰头绣着一圈小白花。 青春浪漫的颜色,一点都不性感挑逗的。 他却看得口干舌燥,着迷一般举到面前,深深地嗅着。 是妹妹的味道呢……   压抑了很久的汹涌情潮,似乎克制不住了。 一旁是叫嚣着要释放的狂情,一边是苦苦支撑的理智——呵,这种宛若变态一般的恶心行为……   然而那条底裤,还是轻轻地覆盖到了已经肿胀不已的欲身上。 满满地包着自己,胸腔中的那团火焰仿佛被油泼过,更是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梦里的春情在眼前缭绕,夹绞起已经在幻觉里感受到过的汹涌欲念。 胸腔中的渴望怪异而强烈,自我唾弃又压抑不住。   那片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妹妹的体香,若有若无,似浓还淡。 醉酒似的醺然,热意涌流,一阵阵的麻痒骚动。 心中激流更加需要宣泄出来。   颤抖着隔着那片布料撸动着,想象着妹妹的身体,眼波缠绵,白玉般花颜的泛起粉色水光,同色的文胸下一双春笋般挺拔的奶儿,柔顺地躺在自己身下。 他紧紧地抱住她,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含着她粉红的奶尖儿,把她吮得红肿俏立。 让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幽穴内,把她填满,让她的柔润暖热密密实实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哭喊着要哥哥满足她……   满腹绮念,丝棉触上滚烫的肉棒显得有些冷,来回滑动间上面的花纹擦过,带来另一种刺激。 冷热交替的厮磨间,激灵灵的打着颤,快意从腰椎一阵阵的传来。 比往日的自渎更为销魂融魄,意乱神迷。   想象着水嫩粉壁的吸咬,欢愉之中,胯下那物肿胀更甚,几乎包裹不住地,生机勃勃地跳动着,他叹息一声,感觉浑身的热都集中到了那处。 喉咙中溢出低沉的咆哮,粗重的喘息,将小小的浴室又蒙上一层情欲艳色。   顶端铃口渗出晶莹清露,将那水蓝色染得更深。 “……妹妹……明遥……”浓浊低吟,肉棒已经涨到极致,浅麦色欲身扬着上翘的弧线,再下一刻,那汹涌的洪流就要喷薄而出了……   他却停了下来。 这无疑是极为难受的,但是啊……他不愿意浪费,终有一天他会压着妹妹尽情抽插,一次次进出她最幽秘的穴儿,听着她一声声的哀求,然后挺入最深处,把他的精华满满的射到她的花心里……   蛛儿啊,你的网织了这么久,为什么迟迟不肯吐出最后一根丝线?   ?鬼畜哥哥4病中迷情   “呼!总算做好了!……”明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没想到做饭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啊!哥哥可是给自己做了十年的饭呢。   小人儿忆起哥哥的辛苦,不禁又嫌弃起自己的笨手笨脚起来。 以为做饭应该不是很难,但是打开冰箱的一瞬间就傻眼了,到底该做什么?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算做一个看起来比较简单的砂锅粥。   但是且不说淘米洗锅那些已经弄得她手忙脚乱的前期准备工作,点火以后她更是脑袋一片空白,要放多少水,煮多久?什么时候下辅料?最后的成果,虽然没有糊掉,但干贝没有充分泡开,切得乱七八糟,大小不均匀;菠菜丝也是随意撕开就扔了进去。   唔,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应该还是可以吃的吧?!   “哥哥,哥哥!~开饭啦!~”清脆娇嫩的嗓音欢快地响起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咦,哥哥为什么不理她?难道是睡着了?   她傻傻地看了看挂钟,已经七点一刻了。   所以,她是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在厨房里就只做出一锅粥吗?   哥哥肯定饿得受不了了!她满心自责,悄悄地走进哥哥的房间,想要叫醒哥哥。   以灰蓝双色为主色调的房间,收拾整齐得当,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样子,显示出主人严谨利落的性格。 然而此刻房内一片静寂,只有拐角一盏落地灯,犹自散发淡淡柔光。   “哥哥,哥哥?“她轻轻地叫了两声,然而深蓝色薄被下的少年,依然没有回应。 呼吸声一贯的沉稳,却比往常略略冗杂了半分。   哥哥睡得好沉!肯定是今天太累了……   坐到他旁边去,细细打量他紧闭的眸。   她一直知道哥哥长得非常英俊,从国一的小女生到高三的学姐,好多人对哥哥都有意思。 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他呢!   在她的心里,他一直像无所不能的英雄,所以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到底好不好看的问题,现在像眼前罩着的一张纱网突然被人拉开一般,真正看进了他的英挺。   他两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延伸,宛若蝴蝶的羽翼。 她看得好羡慕,哥哥睫毛竟然长得比女生还长!   她痴痴地望着这张脸,手不自觉地抬起,描绘那两道斜飞的眉,漂亮的凤眼,笔挺的鼻,瘦削的下颚。   心底一丝很幽微的弦被触动了,荡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心情。 她突然想起那位知性美丽的学姐林晚翠起来。 她是学校里有名的人物,比他们高一级,温柔娴雅,知书达理。   她曾经看见哥哥和她在学校走廊里接吻。 人影相依,美好得仿佛一幅画。 之后他们经再也没有任何联络,她每次问起哥哥,明夜都说已经没后续了。   奇异地,她竟然有那么一丝隐隐约约的欢喜。   她悄悄左顾右盼,屋里灯火渐杳,万籁寂寂。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宁静,越睡越沉。   心中忽然有一股冲动,哥哥的嘴唇很好看,薄薄的棱角分明,看起来却又是很吸引人的淡淡的红……   她轻轻的,慢慢的,俯过身,飞快用自己的唇触一下他。   下一刻,她便触电般地捂着自己的嘴,又羞又窘地躲开了。   啊!太丢脸了,她竟然、她竟然趁哥哥睡着的时候吻了他!他不会发现吧?睡得那么沉,应该感受不到吧?!   明夜突然呓语一声,她吓得正要弹身而起,眼睛紧闭的明夜突然反手一扣,将她按向自己!   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哥哥,吻了她……   柔软的唇瓣,滚烫的气息,侵入她唇内辗转掠夺。 他的气息盈溢她的鼻间,突然之间,她的全世界里都是他的存在感。   他的唇,他的吻,他坚硬的身躯,他绵密的纠缠。   明夜的舌侵入得更深,她用力想吸口气,无意间间舔到他的舌尖。 明夜喉间发出一声奇特的低吟,更含住她的嘴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明夜的手松开,又昏睡了过去。 她怔怔跪坐在原地,盯着他俊秀容颜。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悄地改变了。 她突然有点想哭,又想笑。 各种复杂的心绪在翻滚着,发酵着……   哥哥,他是不是以为在梦里又吻了晚翠学姐呢?道不明的酸涩,仿佛有一只粗暴的手捏住她的心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颤抖着,她拍着自己的脸颊,一股热辣辣的感觉传来。 肯定是红透了……   然而,下一刻,明夜就睁开了眼睛。   睫毛轻轻地翕动,然后一丝明光流泻开来。 那双眸极深极浓,黑幽得没有尽处。 眸心中央隐约有着光影跳动,情绪是如此丰沛而复杂,似乎欲传达些什么。   “哥哥……”她嗫嚅着,生怕被他看出端倪来,“遥遥喂你喝粥。”   从善如流。 后背与床板之间垫了一个枕头,面色看不出来任何异常,平静无波地张口吞下她喂来的一口口粥。   “哥哥,你怎么只吃了这么一点?”她放下碗,担忧地问道,“是不是遥遥做得太难吃了。”   “不是,”他微微合上眼睛,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隐隐含了一丝疲倦,“很好吃,可是现在,感觉中暑的劲还没过,有点不太舒服。”   “那、那……”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哥哥,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安抚哥哥,”那明遥给哥哥唱歌好不好?”呜,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嗯,好啊。” 一抹幽光流转在眸心深处,被垂下的睫毛掩映了,看不分明。   ----------------------------------   哥哥要遥遥唱什么歌呢?   ?鬼畜哥哥唱歌(合并更新)   居然没有人猜欧尼酱要遥遥唱什么歌,嗷呜好伤心!!   18.25合并更新   ----------------------------------------------------------   “那就唱个威风堂堂吧。”   “啊?这个是什么歌……”她愣住了,完全没有听过这个歌名啊!   “呵……”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拨弄了一会儿,短暂的前奏过后,就是一阵比一阵更妩媚缠绵的娇喘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啊~啊~啊~啊~”   女声的日文歌,即使听不懂在唱什么,但那婉转中又有点低哑的呢哝,慵懒的语调,娇慵挑逗得令人不得不浮想联翩,面红耳赤。   她呆愣住了,感觉热气一阵阵地袭上脸蛋,耳边的女音犹自萦绕不休,偶尔几处怪异的声调,似叹息又非叹息,软腻娇涩,说不出的撩人。   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不安地扭动着,“……哥哥……明遥不会唱日语的……”大眼睛里闪着可怜兮兮的光,希望借此逃避——毕竟,这首歌,实在、实在太令人难为情了啊!   “不会日语也没关系,”宛若恶魔诱惑凡人时的低沉声调,“哥哥教你中文的。”   “引诱谁去大胆摘下禁果,甜美滋味闭眼偷咬一口,触及到了最深处的果核,身体开始颤抖。” 语调平静无波,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挑逗性的歌词,也像是在朗读课文一般。   “……舌尖已濡湿双腿的内侧,神经末梢拉起警报响彻,自内而外逐渐变得火热,现在无须再遵守规则……还故作矜持说违心的话。”   她从来不知道,哥哥清朗淡然的声线可以这么的勾人。 愣愣地听着,胸脯随着他的声音急促起伏,一股奇怪的感觉袭遍全身。   明明、明明是那么不知羞耻的狂放的歌词,她却被一路牵引着,只想继续听下去。   “……忘记毫无意义的理智存在,让暧昧因子在四处的徘徊……喘息中断续的声音叫期待,别掩饰,此刻那让人意乱情迷的SMILE,缓慢吐息迷惑双眼的雾,强制禁锢身下轻舔锁骨,就让封锁的心渐渐领悟……”   明夜抬起眼睛,直直地望向她,似乎是念得口干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染上一丝晶亮水光。 她的心狂跳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明夜那一截鲜红的舌尖,呜呜呜,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好吃的样子……   适才偷偷吻了哥哥的情景,又一次在脑海里回放。 面如酒酣,几乎要滴落胭脂色一般,哥哥的唇很软,淡淡的有一丝暖——他、他应该没看到吧——小脑袋垂下来,乌溜溜的发丝中,两个小巧的耳朵尖透出一抹嫣红。   “别继续装无辜……”明夜的声音仍然在继续,她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呼吸急促,一滴汗慢悠悠地从锁骨滑过,流进深邃沟壑,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   “……开始脱下的衬衫,最后的纽扣解开它……”骨节分明的大掌,随着舒缓的吟咏,有意无意地瞟了妹妹一眼,单手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露出一大片平滑坚实的肌肤。   她着魔一般,怯生生地抬起头看他,“太难耐,分分秒秒太难耐。” 是啊——太难耐,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有什么她不敢面对的东西在此刻就要满溢出来,淹没她,令她不知所措。   “不承认口头上无理的摊牌,只想要在炙热的体内深埋,现在由我掌控随心所欲的LIFE,给你要的未来永远不腐坏。”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伸手抬起明遥滑腻雪白的下巴,看着妹妹那微微颤动的粉红唇瓣,果冻一样的诱人。   啊,坏掉了,坏掉了。 暑气没有完全退散,他中暑了,感觉不会再好了。 所有灿烂的阳光在她的眼睛里,暖融融的香气,呼吸进了肺中,游走在血脉各处——明遥,明遥,我的妹妹,我的挚爱,我的唯一。   不想再管什么。 此刻滚烫的热席卷着心房,他只想牢牢地抱住这个娇小的人儿,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离。   将所有的阴暗面统统藏起来,仅为你一人展现那能骄傲夸耀的MIND。   她慢慢地,仿佛听从恶魔引诱的堕落天使,恍恍惚惚地用软嫩的手指抚摸上明夜棱角分明的侧脸,“……哥哥……”   握住那截嫩生生如白藕一般的手腕,他盯着她,缓慢而坚定地将她拉上大床。 灼热的手指让明遥瑟缩了一下,无助地轻喘着。   “将不安的情绪碾至粉末,尽情涂抹,抹在你胸口印上最鲜艳的红,别打算缩起来置身之外,忘记毫无意义的理智存在,让暧昧因子在四处的徘徊……”音调徐徐,箍着腰肢的手掌一分一分地加重力道,感受着那纤柔又充满弹性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肉乎乎的耳垂,极尽挑逗。   她意乱情迷,水波朦胧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明夜。 他薄薄的唇在耳朵尖上呵着气,暖暖地灌入耳心。 好想、好想像哥哥念的一样,在胸口印上最鲜艳的红。 那一定很好看,很好看的。   “明遥……”喟叹一般,他伸手探入家居服的裙摆,沿着凝乳一般光滑雪白的膝盖一路慢悠悠地向上滑移,所到之处,皆燃起朵朵细小的火苗,让她又害怕又期待。   掌下的肌肤柔嫩欲融,堪比顶级的丝绸,细心地用指腹一一感受。 妹妹,妹妹,她的每一寸,都是自己的!   肖想了许久妹妹,终于落到了网里。 即使她要逃开,他也不会放开了!   抛弃所有只想拥有此刻,回想着浴室中的自渎,血脉贲张。 此刻真实娇软的小人儿就在怀中,怎么还能忍得下去。   “妹妹,妹妹……明遥……”他的体温很高,灼热细碎的吻如蝴蝶嬉戏花间,落在她敏感万分的后颈。 她颤抖着,浑身酥软,心如鹿撞。 “哥哥……”一开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那么甜那么腻,娇娇浓浓,仿佛暗含着什么渴望。 那种期待,令她自己都颤抖了起来。 小腹深处火烧火燎的,她也中暑了吗?   “哥哥……好热……”纤纤小腰软了下去,柔若无骨地倒在明遥怀里,双眸含情,水雾濛濛。 呜呜,哥哥的手、哥哥的手——讨厌,讨厌,沿着她雪嫩嫩的大腿,不住地亵玩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就要流出来了……   ----------------------------------------------------------------   嗷呜,这一篇木有什么特别的剧情,接下来都是肉肉肉,水煮肉红烧肉……   另外说明一下,哥哥木有和晚翠学姐接吻哦,都是角度问题~晚翠学姐是另外一个故事里的妹妹~嘿嘿!~   而且本书应该正文都是免费,不过可能会有一些打赏章(哈哈哈赚点零花钱看文)   因为我把小春日和放到台湾的Pubu搜书吧城出售了ORZ,所以这一本不会收费啦!~而且,会比较黄暴?2333   ?鬼畜哥哥6(H)   “哥哥也很热……”情火燃烧着,叫嚣着,压抑的汹涌情潮瞬间爆发。 然而仍然是舍不得过急躁,强忍着心中鼓胀的情欲。 缓慢地解开她的衣裙。   雪白娇嫩,宛若新剥开的荔枝,晶莹而泛着甜蜜的果香。 胸前两团翘耸耸的乳房发育得极好,不像是胸罩托起了胸部,倒像是那挺拔丰满的奶子将那粉红的布料给撑了起来。   明夜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到那堆雪腻之上,眼中闪过一抹幽光,那上面的滑腻幽香令他失控。 生疏又急切地解开,湿热的唇舌野蛮地吻上眼前的嫩尖儿,使它们变得湿润红艳。 猛一阵的吸允轻咬,让明遥眩晕起来。   埋首在高耸的胸前,明夜吸得津津有味,大掌肆意地在她玉背柳腰抚摸揉捏,听着她一阵娇浓过一阵的轻喘。 她的敏感、她的娇媚,还有这身雪白无暇的娇躯——是他的,只是他的!   从来没有在旁人面前袒露过的私密娇嫩,被哥哥舌头扫过的感觉,一阵快意从胸前两点传来,令明遥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脯。 那四处流窜的酥麻叫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哥哥的动作,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挺着奶子迎合着男人热切的吻。   他伸手从大腿往上摸去,明遥烧红了脸,下意识的的想合腿,却相反的夹紧了他的大掌。 明夜轻笑着,“……妹妹真不乖。” 指掌依旧不依不饶地揉弄着腿心那团美妙的凸起,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那柔腻娇嫩。   她浑身无力,意乱情迷,只能难为情的咬着唇不敢看他,偎依在他臂弯里喘息着。   “不喜欢我这样模你?”薄唇叨着奶尖,说话便有些含含糊糊的暧昧。   这、这要她怎么回答?脸颊如霞蒸,又羞又喜,只能把那张秀美小脸用手捂住,嘤嘤地躲闪着。   轻薄的内裤被拉到了脚踝处,那鲜嫩的花户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感受着哥哥周身散发出来的,又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四肢百脉里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们之间是兄妹,不应该有超越兄妹的感情,这是乱伦——但是,真的、真的不能有什么超越兄妹之情的感情么?她疑惑了,战栗着,颤抖着。 可是,哥哥……哥哥啊……   “妹妹,遥遥……好美……”手指抚摸上两片香滑软肉,着迷地揉捏着那娇怯怯的嫩豆,“但是,只能被哥哥看!只能被哥哥干!听到没有?!”伴随着明夜霸道的宣言,修长食指沾了沾渗透出来的蜜液,缓缓地顶入那片娇柔花径中。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疼痛,令明遥挣扎了起来,乳波荡漾,视觉的冲击让明夜觉得自己快要化身野兽,只想狠狠地把身下鲜嫩的小东西吃干抹净。 兄妹,乱伦,世俗礼法,他通通不在乎!   只有妹妹,妹妹,他的明遥,是他唯一的在意。   “唔~~”随着哥哥手指的轻怜蜜爱,还有时不时落到她胸前奶尖上的吻,她身子早就敏感地瑟缩了起来。 整个人仿佛融化了一般,娇媚的呻吟从红艳艳的小嘴中发出,撩人又甜腻。   “哥哥,好难受……好热……”手臂攀住他宽厚的肩头,被情欲熏染得绯红的脸蛋抬起,细细的腰儿摆动着,嫩白的臀也无意识地磨蹭着。   仿佛在情欲中渐渐绽放的花儿,懵懂地散发含毒的香气。 他早就沉沦了啊,他的妹妹,他的明遥。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哥哥的声音宛若叹息,宛若宣言,呼出的热气直直地从耳心灌入,令她不禁为之瑟缩,却又意外地沉迷于与哥哥这般的亲密。   挺了挺身子,好让自己更接近哥哥,这一下她感觉便感到腿心碰上一个蠢蠢欲动的灼热硕大。 明夜挑了挑眉头,不怀好意地磨蹭着,配合着手指邪恶的动作,弄得妹妹浑身酥软,春水潺潺。   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意,“哥哥……”她心中慌乱、期待、欢喜交织在一起,让她又羞又喜又怕。   手指抽出来,带出无数晶莹银丝,正一阵难耐的空虚,那指尖却又拧上了那颗圆圆的小嫩豆。 “嗯……哥哥,好舒服……”她欢快地眯起眼,樱桃小口微微张着,身子爱娇地乱扭乱动,寻求更多的快意。   他抬起了大掌轻拍了一下了那乱动的小屁股,“这么馋。”   这一掌并不用力,更多的是一种亲近的爱抚一般。 不轻不重地,给她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觉。   “哥哥……明遥变得好奇怪……”媚眼儿水润润的,宛若溺水的人儿,只能牢牢地抱住最信赖,最亲近的哥哥。   身下那本就蓄势待发的灼热粗壮昂扬随着她的娇声浪语,情火燃烧得更旺,烈焰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扶着那粗壮的肉棍,在她的花穴口轻轻顶弄着。 那肉棒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灼烧得更为强烈。   “明遥别怕,相信哥哥,嗯?”在妹妹耳畔轻哄着,大掌揉捏起饱满的乳房,时不时扯着粉红的珠儿,在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将那勃起的硬物一下下地拍打在她嫩腻的腿心处。   诱惑着妹妹放松,感受着她越来越软,越来越胀的奶子,满意地捏了捏。 莹润的小穴已经水淋淋的了,不断可怜兮兮地吐着口水求着他进入的俏模样。   “明遥……可以了吗?”她的滋味太过甜美,诱惑着他要一口吞下。 压制的情欲如烈火燎原,烧得他浑身发痛,几乎要失去理智。 指尖揉弄着妹妹的丝滑,生怕弄疼了她。   “哥哥……哥哥……”她扬起被情欲熏得粉红的俏脸,“身下好湿……哥哥亲亲我……”   ?鬼畜哥哥7(继续H)   灿灿晶眸湿润润,望着他又依赖又期待。 他一颗心又痛又甜,颤抖着俯下去,含住那玫瑰花一般的唇,怜惜又缠绵地吻着。 心中甜蜜,主动送上小舌头,和哥哥略显得粗粝的厚舌一同嬉戏。   “……原来,这才是接吻真正的滋味啊……”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想到之前自己那个偷吻,才发觉那根本不算什么……   “妹妹……妹妹,我进来了……”明夜舔过她的脸颊,扶着炽热的肉棒,用那厚实的菇状顶端磨蹭着她微微绽放的穴口,为两人都带来一阵阵的酥爽。   “嗯...啊!”话未落音,明夜便迫不及待地挺腰送了进去。   “啊!”娇嫩狭小的穴口,被那壮硕的龟头挤得变形了,被贯穿的恐惧令她尖叫起来,但是依旧无法缓解那撕裂性的疼痛。 下意识的要并拢两腿,明夜眼疾手快地将两腿撑得更大,不让她逃开。   “哥哥,……明遥、好疼……”珠泪纷纷,俏脸惨白,她本来就是娇嫩的小姑娘,又被哥哥宠爱得娇气万分,哪里忍得这样疼痛。 她努力地挣扎着,细细的拳头不停地敲打着哥哥的胸背,希望哥哥能把那滚烫的铁棍拔出去。   明夜也忍得万分痛苦,才进了半个头,就被她绞得寸步难行,滑嫩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舔舐着龟头,恨不得整根插入。 “宝宝乖,为哥哥忍一忍。” 他不允许她的退缩,这一步,他也是做了万分艰难的决定才终于出手,哪里会放任她逃掉。   双生的两副完美躯体紧紧扣着相连在一起,他霸道地抓住她的腰儿,就着那之前流出来的蜜露,坚定地将自己火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入那疯狂吸绞的花径中。   她睁大了眼睛,满满地蓄了眼泪,从这一刻起,她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兄妹,又似乎不再是兄妹。 心中满满涨涨的,有点疼又有点酸,“哥哥……”“再忍一下,再忍一下……”额头布满了隐忍的汗水,纷纷滚落,他痛惜地去吻吻她的眼睛,将那卷翘睫毛上的泪珠尽数吻尽——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但是他不后悔,哪怕要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哪怕要背负乱伦的罪名,他也不要再放开她了。   但是,把妹妹牵扯进来了……他眼中热热的,心中不忍,却又抵抗不住另一种激荡狂情。 妹妹,妹妹……!   “遥遥,看着我。” 仿佛哀求,仿佛命令,他要她看着他们两个的变化---从兄妹,到爱人——更要让她知道,贯穿她,占有她的这个男人是他,她的哥哥,明夜。   沙哑的嗓音在明遥耳边回荡,烧烫的火棍般的肉棒,一点点破开处子紧密的花径。 她听话地睁开眼,承受他的吻、他的掠夺、他的占有。   虽然身体疼痛,但是有那么一丝淡淡的甜蜜,那撕裂般的疼痛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 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从此刻起,他们彼此相属。   看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她还是羞得满脸通红,娇嫩的小穴被一根赤红的大肉棒插得变形了,可怜兮兮地含着,哥哥的长指来到两人的结合处,灵巧的拨弄。 两人交缠的身躯,相贴的肌肤,带起身上一阵战栗。   慢慢地,一丝微妙的酥麻从身体深处传来。 即使与身体的疼痛相比,仍然是那么微小,却不容忽视。 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侧,一种凄艳破碎的美感。   半眯的眼睛望着明夜布满欲火却又深邃的眼眸,感觉自己彻底跌入那片深潭中。 她觉得自己再也出不来了。   他是她的哥哥呀,却又比哥哥多了更多的东西。 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一直爱护她,珍视她……心中难以遏制的甜蜜涌来。 “嗯~呀……哥哥亲亲我。” 撒着娇,撅起红艳艳的嘴儿,和明夜的唇交织缠绵,互相交换着津液。 啧啧水声不绝。   慢慢的在妹妹的体内进出着,享受着处子嫩穴的紧致。 却也难受得很,即使有蜜露的滋润,那急速收缩吸绞的内壁也挤压得他分外难熬,忍着驰骋地念头,小心翼翼地温柔厮磨着,轻轻地点上花心。 只为讨好妹妹。   酥麻一阵阵袭来,明遥敏感地扭着腰肢,渴望着哥哥的大棒头再去碰碰自己肚子里的那一点。 当厚实顶端又一次触上去的时候,她触电一般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哥哥……!哥哥!……啊啊……呀……”又喷出一大把蜜水。   被这一吸一淋,真是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但是很快的,棒身一阵酸麻的抽搐,马眼精关大开,控制不住便尽数喷洒了出来。   滚烫的热流,直直喷浇在那娇嫩的内壁上,又浓又烫,让她忍不住的发出了妩媚的呻吟,“呜呜呜好烫……胀死了……啊……”。   这就是交欢的感觉吗?好可怕,好无力,很疼却有一种合二为一的完整感。 宛若失去水的鱼儿,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浑身香汗淋漓,雪白娇嫩的身躯蜷缩起来,似乎在回味那灿烂的高潮快意。   小穴可怜兮兮地吐出一波带着血丝的白浊。 似雪地中桃花点点,她的处子血渍,和他的精华混在了一处。 本来最不该交融在一起的东西,此时……他抱紧了明遥,心中似悲似喜。   再也回不去了,他也不想再回去。 是他的,只是他的!妹妹!妹妹!   红艳艳的小嘴又一次被明夜含住,灵蛇般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卷住她的丁香就是好一阵狂猛的吮吸。 灼热狂肆得让她喘不过气来,“遥遥……再来一次?”   不等得到妹妹的回应,发泄过一回仍然肉棒肉棒又一次深深地插进了妹妹的小穴里,轻怜蜜爱,肆意挞伐……   -------------------------------------------   嗷,放假了先吃肉吧……   我发现这一篇被我写成了纯肉文QAQ,不要打我……呜呜呜最近要考试……为什么我开新书都是在要考试的时候啊……   ?鬼畜哥哥8sexyunderwear(污污污)   “呜……”一丝压抑至极的鼻音,浓浓的,好似痛苦,又似忍耐,又似煎熬。   “明遥,你怎么了?”一个女生走到她旁边,低下头悄悄问她,“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呢……是不是来那个了?”   她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悄悄地瞥了一眼哥哥,哀求一般。   现在,“改邪归正”的明夜,成为了自家妹妹的同桌,把这朵娇嫩花儿看得更紧。   似笑非笑地看着明遥浮起红晕的小脸,眉梢含春的模样,真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遥遥,不舒服就趴着吧,老师不会怪你的。” 依然是关心爱护妹妹的好哥哥的模样,落在明遥眼中却是一只得意的狐狸样。   掌心落到细腰上,缓缓地摩挲着。 小美人儿浑身抖得更厉害,不知道怎么地,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面上烧红,瘫软了下去。   呜呜,臭哥哥!坏哥哥!快把以前的哥哥还回来啦!   她赌气似地把脸藏起来,伏在课桌上不看他。 明夜心里一荡,小白兔生气了,真是可爱呢。   两只耳朵尖从乌溜溜的发丝中露出来,透着诱人的殷红。 忍不住探手,捏了捏,又揉了揉肉嫩嫩的耳垂一番。   又是一阵诱人至极的瑟缩。 胸前两只肥兔子也颤巍巍地抖了抖。 惹得他又隔着校服和薄薄的胸罩狠手捏了一把。   “哥哥……”呜呜呜,一点都不敢乱动,都是哥哥的恶趣味!想到那羞人的玩意,被情欲浇灌得越加妩媚敏感的小娇身,花底又隐隐漏出了蜜浆。   他精神却是一凛,嗅到一股细微的甜香,正是妹妹腿心间的,水润润的醉人。   妹妹的香气怎么能让别人闻到!   火速起身和老师请了假,旁人还在昏着头的时候,他却早已抱起明遥跑了个没影儿。   天旋地转,也不知道哥哥发了什么疯,抱着她就冲出教室,急急忙忙地赶回了家中。   “哥哥!……”房门刚被打开,她就被扔到了沙发上,虽然不疼,但是却好一阵头晕目眩。   四肢趴在沙发上,唯有浑圆挺秀的屁股翘得老高,枣红的格子短裙几乎遮盖不住大好春光。   “嘶啦”一声,薄薄的黑色丝袜应声而裂,露出大片莹白嫩滑的肌肤。   指尖粘到一片湿润的春潮,拎起那片残破的丝料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遥遥,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啊……水都快把丝袜弄湿透了……”   “呜呜呜……哥哥坏……”拧着小屁股就要逃开,结果仍是被哥哥禁锢住,一把扯开短裙,露出腰臀间那粉白的蕾丝带子。   “真可怜呀……”宛若咏叹一般,目光赤裸裸地游走在白嫩的肌肤上,只见明遥胯间只穿了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早就被春水浸透了。   说是丁字裤却也不像。 一条粉白蕾丝花边绕过腰际,陷入深深的臀沟中,掰开那两团雪肉才能找到那可怜的细带。 然而裆部既不是布料也不是蕾丝,而是——五颗穿起来的大珍珠。   此时那些珍珠嵌入了粉艳艳的花户中,两片肥嫩的大花唇可怜兮兮地裹着,小穴不停地吐出蜜汁,把那些珍珠染得亮晶晶的。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好羞耻,好羞耻,哥哥真是坏透了!   今天早晨起来找衣服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内裤。 一再追问,哥哥才很无赖地说全都丢洗衣机里了。   “喏,还剩这条,爱穿不穿~”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挂在那修长指尖上,几乎只能用“一圈蕾丝带子”来形容的怪异的内裤,脸瞬间就红透了。   ……这都是什么呀……况且、况且为什么还串了一串珍珠?不敢想象,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明夜,然而哥哥只是耸耸肩,“由你选择,反正现在去买肯定会迟到。”   总不可能只穿袜子吧!她羞愤欲死,恨恨地想着总比不穿的好——谁知道,一走起路来,就令她备受折磨。   那五颗珍珠随着步伐摩擦着娇嫩花阴,时不时还嵌了进去,顶着花蒂儿,一阵阵的酥痒不停地从那儿传来,春水儿早就一股股地流出,腻腻地沾满了腿窝。 一点点的痒,逐渐汇成空虚,已经识得情欲的身子,不由得渴望起哥哥炙热的身体起来。   偏偏她天性害羞,哪里敢面对这样的亵玩,坐立难安。 想要把那珠子弄出花溪,一动却又和肿大的花蒂儿擦得更重,吓得她又是羞又是痒。   “哥哥……哥哥……”指尖勾着蕾丝带子就要脱下来,好难受……   -------------------------------------------------------------   嗷,五一劳动节QAQ,今天晚上等我复习好了合并更新吧……好污惹   天天大肉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污了起来23333333   这么勤劳的猫,不打算给她留留言投投珠珠吗?!~(星星眼)   ?鬼畜哥哥sexyunderwear(2,HHH,污污污)   “坏妹妹,这么馋吗?”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高高翘起的屁股,明遥发现自己仿佛急不可耐的模样,又是一阵羞惭,手脚并用就要朝前爬开。   哥哥大坏蛋!   然而下一刻,一根手指便伸了过来,将那怪异的珍珠内裤扯到脚踝,往春露泛滥的腿心间就是重手一抹。   “嘤咛……”仰高了脖子,一声娇娇的呻吟溢出红唇,半偏过来的小脸情欲弥漫,眼波几乎能滴出水来。 “哥哥……大坏蛋……”   他褪去衣衫,跪在她身后,将那楚楚细腰不断带向自己的胯间碰撞着。 勃发的肉棒热烫烫地拍打在花户上,不停地耸动腰肢蹭着妹妹芬芳潮湿的禁地,让那两片饱满粉白的花瓣无力地包裹着自己的棒身,渗出清液的龟头将那娇颤的花蒂儿顶得不停战栗。   “哥哥坏吗?……这么多水,是谁这么馋这么坏?”暖暖的气息,邪恶的话语,刺激着她早已绷紧的神经。 不由自主地挺起臀儿去就哥哥粗壮的顶端,漫长的挑逗,令她春情难耐,媚眼含泪,“……哥哥、哥哥快进来!呀……”   “等会就看看,是这个珍珠弄得遥遥水多,还是哥哥的肉棒厉害。” 说罢,剥开那两片不停抖动的小花瓣儿,冲破层层软肉的守护,长驱直入明遥的体内。   又热又软,早就被撩拨得春深水满的娇人儿,几乎是进来的瞬间就到了一回。 粗硬火烫的肉棒插入花径,将自己撑的满满的,几乎要胀裂一般。 酥麻快美闪电般劈入脑中,她咿咿呀呀地娇吟起来,“…啊啊啊哥哥……好深……嗯……”   明夜只觉得自己肉棒被她绞得无比的舒爽,一摸过去,交合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滑,便不再忍耐,肆意地冲撞起来。 每次都入到最深处,直到妹妹哭喊着太深了要被插破了,才缓缓地退出。 用棱角青筋不停的磨弄着粉嫩的内壁,退出到只剩下一个头。   “呜呜呜、哥哥!哥哥……”她难耐地偏过头来,水波迷离地看着哥哥泛红的俊容,腰臀乱摆,“哥哥……进来……”   他俯下身子,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语气暧昧地问她,“遥遥真麻烦,插进去又说太深,拔出来又想要……”一手还狠狠地掐了掐涨大的奶尖,惹得娇人儿又是一阵哭叫不休,“……大坏蛋……大坏蛋……”   “好,是哥哥坏……这就来喂饱我的妹妹,呵~”说罢将她的脸扳过来,勾住她滑腻的小舌头就是一阵凶狠的纠缠,不断地汲取她甜蜜芬芳的津液,下身更是大开大合,饱满的玉囊重重地打在丰满的臀肉上,和那搅动的水声奏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呀……啊啊……”她被无数次地抛上高峰。 哥哥炽热粗壮的顶端,不停地磨弄着花径里最幽深最细腻的那个点,感觉自己宛若灌满水的囊膜,在这样一次次的狠力顶弄之下,就要……就要迸裂开了……   耳边是妹妹迷迷乱乱的娇呻浪吟,一句句破碎得不成样子的求饶爱语,火上浇油般将心中情火燃烧得更厉害。 心中一股狠厉浮起,抓住那两只不停弹跳的又白又大的奶子,肆意揉捏。   软软的,嫩嫩的,在手中不停地变幻着形状,引逗得明遥哭叫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身下却大把大把地喷出蜜水,将沙发染得一片滑腻晶亮。   “说,喜欢哪个?!”恶意地捏着娇俏的奶尖,将那珠玉玩弄得涨成殷红之色。 腰杆向前送,精壮小腹享受着雪臀挤压的滑腻肉感,肉棒送得更深,贴煨在花心之上不停挑着那一点嫩腻。   “……哥哥!最喜欢哥哥!”不管不顾地求饶,她真的觉得会被哥哥钉死在沙发上,“哥哥……”她觉得那水囊就要被顶破了,更多的快意,令她完全不敢去想象接下来的场景,只能求着哥哥饶过她。   “妹妹真嫩。” 终究是舍不得一下子逼迫她太过,大力又入了十几下,直到她哆哆嗦嗦地尖叫了起来,又到了一回,才嘶吼着抽出来喷洒在她滑嫩雪白的后背上,烫的她浑身瘫软下去,一片绮丽靡艳之色。   圣洁又堕落,宛若深陷情欲的天使,甜蜜又性感,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肉棒之火。   ——————————————————————————————   一边吃晚饭一边码,因为是之前设定好的梗,灵感哗哗的就来了……   也许是劳动节的buff哈哈哈……   嗷呜,劳动节双更求虎摸求表扬求珠珠求留言~打滚~   ?鬼畜哥哥解题PLAY   “这个要用右手定则……是吧?”食指抵着脑门,他做出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幽深的凤眼望向明遥。   “答对了,哥哥真棒!”她雪白的面颊浮起红晕,看吧,哥哥还是很厉害的,补习了这么一会儿,就快把落下的课给捡了回来。   然而对面的少年只是悠悠地望着她,衬衣领口散开了,肌肤是漂亮的深蜜色,从锁骨流淌到宽厚的胸膛。 看似闲暇,但是那双凤眼,却含着一丝别扭的期待,仿佛急于讨要奖赏的大型猫科动物,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哥哥好可爱!但是想到之前哥哥要求的“奖赏”,她的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咬了咬嫩唇,她又是羞又是恼地瞪了明夜一眼,拨开披散的青丝,将校服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嫩得掐得出水的小娇身。   唔,果然调教了一阵后,胸部更可观了。 目光从细腻馥郁的脖颈,滑过高耸挺翘的胸部,仿佛带了火,燃得明遥一阵阵的颤抖与羞恼。   “哥哥!”她一拍桌子,娇喝道,“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啦!”   啊,炫目的乳摇,两团雪白凝脂泛起了粉红,随着妹妹的动作剧烈地抖动着——也许改天该哄哄她来个女上位?   “我一直都很认真啊。” 耸肩,一直都有认真看她的说。   “那你再做一做这个题!”羞愤的妹妹,将题目略改了一遍,做出恶狠狠的样子逼着他马上做题。   小白兔生气了,真可爱。   拿过演算纸,看着那被改编过的题目。 嗯,妹妹真是坏透了,居然还下了个陷阱。   明遥见他低下头去思考,眉峰微蹙的样子,心又软了起来。 几次想开口提醒,但又有点贪看他认真的模样。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薄薄的嘴唇抿着,一脸正气认真,意外的动人。   哥哥真的很英俊呢!   “遥遥,你看做的对不对?”   乖乖地跑过来,拿起演算纸检查,“唔,哥哥好厉害!”居然没有被她故意设下的陷阱骗到呢!   “嗯,奖励呢?”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小手捂住裙子,可怜巴巴地说,“哥哥……我冷……”   小骗子,房间里空调控制得正好,不冷不热。 不过的确也舍不得妹妹着凉。   “好,妹妹乖,穿哥哥的。” 说罢脱下自己的衬衣,披到她身上。   小白兔并没有察觉鬼畜哥哥的心思,满心眼都是粉红泡泡。 哥哥真好!衬衣对她来说太大了,套在她身上宛若洋装一样,兜头盖脸地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温暖,干净,阳刚得令她腿软。   “遥遥,那你来帮我看一下这个带电粒子的运动。”   精赤着上身的少年,因为热爱运动,肩背比同龄人要来的宽广。 优美的肌肉线条,流畅又紧实,流动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泽。   “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她慌忙抬起头,却看见哥哥似笑非笑地,手中钢笔轻敲桌面。   面红耳赤,定了定神,凑上前去看那道题。 带电粒子在电磁场中的运动,唔,洛伦兹力方向对了,公式也对了,嗯,电场力……   明夜轻轻松松地把陷入思考的小姑娘抱到腿上,早已习惯了亲密接触的妹妹没有一点抗拒,熟悉地气息包裹着她,令她意外的安心。   “哥哥!你好傻的啦!”她哭笑不得地转回头,敲了敲明夜饱满的额角,“粒子不用考虑重力啊!”   “为什么?”唔,腰儿还是这么细细,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奶脂一样。   作怪的手,一路来到柔润的乳峰下缘。 “哥哥!粒子这么轻当然不用考虑重力啊!”好坏,乱摸她……可是,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期待?一点点,就一点点!夹紧腿儿,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一点都不轻,沉手得很…”邪肆轻薄的话语,在耳边呢喃,烫烫地灌进耳心。 弄得她浑身酥麻,软弱地倒在少年怀里,“…哥哥坏!”   手掌拢上去,抓住满掌的柔软丰满,沉甸甸又翘耸耸,嫩的好似要化在手心里。 “哪里轻了?嗯?明明被哥哥揉得这么大!”   “呜呜…不是遥遥的…”只觉得奶尖一阵阵的痒,一种熟悉的空虚,从腹中传来。 滑腻腻的春水流出来,腿心一阵空虚,好想被哥哥……   狂乱地摇摇头,“……是粒子很轻…嗯呀…”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乳肉直接贴上哥哥的手掌,指头恶意地捏上俏立的乳头,淡淡的粉凝成红,“这里也不轻啊!”   说罢恍然大悟似得,将她身上所有衣物剥光,按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一寸寸地审视她。   哥哥的视线,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哥哥……”   “这么挺,这么高…”重重地捏了一把娇嫩胸脯,“地心引力的确没起什么作用啊…”   说罢,饥渴的唇舌卷住奶尖,不停地舔吮,甚至嘬起一圈乳肉,恶意地拔弄成长圆柱,引得妹妹哀哀求饶。   与滑腻的胸部相比,舌头就显得有些粗砺了。 那小小的颗粒擦过奶尖,宛若数百次的撩拨,令明遥哭叫起来,两只细细的腿儿不由自主的缠上哥哥的腰,却又想逃开,“哥哥…快做题…”   言不由衷的小白兔!他重重地拍了一把明遥的屁股,将裙子与内裤扯落扔到地上,“这么湿,要哥哥怎么做题?”   晶莹蜜露沾满了腿心,粉嫩的穴口像缺水的锦鲤一般一开一合,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他看的双眼泛红,将她翻了个身,丰满的乳房压在桌面上,朝两旁满溢了出来。 腰儿被压住,只能高高地翘起屁股。   哥哥太坏了,总喜欢这个姿势弄她。 呜咽着,控诉着哥哥的“恶行”,“呜呜呜哥哥坏……说好了做题的……呜呜呜以后遥遥不和哥哥玩奖励游戏了……”   “啪”一根灼热粗壮的东西,打上敏感的臀缝,“好,哥哥就去做。”   她只觉得随着哥哥伸手去拿纸笔的动作,那根肉棒也自发地顶到娇柔的花户上,不怀好意地上下摩挲着。 顶到那敏感的小嫩豆后,专注地研磨戳刺,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迷迷乱乱地扭着腰儿仰着脖子不停浪吟。   “啊…哥哥……不要~~”少女娇嫩的身体异常敏感,肆意狎玩之下,浑身泛起樱花般的粉色。 已经识得情欲滋味的身子,渴望更多、更深的触碰。 瓷玉般的细长腿儿,难耐地绞着,溢出一波波蜜露。   “来,这次总算是对了吧?”话未落音,腰杆一耸,硕大的圆头揉开两片薄薄的嫩唇儿,内壁立刻裹上来,紧致,温暖,湿润,销魂蚀骨得让他舒爽地喟叹一声。   探手到那两团丰腴之上,不停地捏着两粒奶尖儿,又嫩又韧,每次碰到,连带着花径绞得更紧。 发了疯似地,大开大合直直捅入最深处,顶住那一团花心不停地画圆,弄得她双目含泪,声声娇啼宛若猫儿伤春。   “……呜呜呜……公式、式对了…”破碎的话语,混合着嘤咛呻吟,格外的放荡淫靡,“…哥哥那里、那里…不要……不要,好酸……啊啊啊啊……你、没写答案……呜呜呜别啊……”   “嗯。” 似答非答,只是又狠力将肉棒全部入到那娇嫩的小穴,从温柔的厮磨转为狂野的抽送,重重地碾压过那敏感的花心。 每次抽出,都溅出一大片晶莹,沾湿了两人的下体。   “呜呜~哥哥慢一点…哥哥…”奶子被压得扁扁的,贴在冰冷的桌面,身后却是野蛮的冲撞。 肉棒惊人的热度在小穴里泛开,一冷一热,宛若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却意外地增添了快感,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通过全身,一阵阵的酥麻,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遥遥……”他喘息着,扯过演算纸,身下动作不停,厮磨着她每一寸软肉。 松开一只手匆匆地在公式等号后面写上“明遥”。   “我的答案是你。” 含住娇人儿的红唇,深深缠吮,极尽悱恻,将一腔狂情与恋慕尽数交于她,“妹妹,你是我所有的答案,我所有的答案都是你。”   ?   --------------------------------   解出来就干,解不出也干,哥哥的逻辑23333   那个,带电粒子的运动解起来真不算容易……OTZ,希望学理科的小天使们以后看到带电粒子不要笑出声就好23333   嗷呜,珍珠留言在哪里~!打滚求虎摸求顺毛~   ?鬼畜哥哥丝袜PLAY   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明夜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门,大灯已经关掉,只剩下一盏床头台灯,悠悠散着柔光。   娇小曼妙的身子,藏在深蓝色的空调被里,一把流泉般的青丝披散在枕头上,暗香荡漾。   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今天真是得意过头了些。 生怕闹得太晚,便让妹妹先回来了,自己则与热情的同学和老师多喝了几杯。 现在脑袋里还有点晕沉沉的。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   “遥遥。” 喃喃低语,那被子下的小人儿看起来这么单薄,心疼一阵阵地漫起来。 遥遥等了他很久了吧?   他走上去,跪在床边,拨开发丝,却看见一张弥漫潮红的小脸。 睫毛眨了几眨才羞答答地睁开,春意流转,眼波如水,几乎要将他溺毙。   “还不睡吗?”手掌抚着细腻的脸蛋,轻轻地在她额角留下一吻。   “嗯,等哥哥一起…”水汪汪的大眼儿,勾魂摄魄一般,引得他低下头去,含吮住那肉乎乎的小耳垂。 玲珑柔嫩,轻轻一舔妹妹就娇娇地瑟缩起来。 “遥遥好乖,没有哥哥睡不着吗?”   她绞了绞藏在被子里细长的腿儿,爱娇地撅起小嘴儿要哥哥亲,“哥哥抱抱,要亲亲~”   从善如流,垂下头去含住那玫瑰花儿一样的丰嫩红唇,细细地舔,深深地含。 手也抱住那娇小人儿,按着她的头,让两人吻得更深。 五指梳过青丝,感受着那温暖又顺滑的触感。   “嗯~”哥哥喝了一些酒,口中便含了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他独特的气息,令她也好似微醺,只愿沉迷不复醒。   指尖顺着那青丝滑落下去,抚了满掌的柔腻滑嫩,心下一震,“遥遥……”   她气喘吁吁,含羞带怯地松开还环在胸前的手,“哥哥…”丝被水一般滑落,露出赤裸雪白的肩儿,圆润,线条柔美,蝶翼般的锁骨泛着珠光。 胸前越加挺拔的两团,颤巍巍地顶着薄被,欲露未露,欲语还休的模样,比浑身赤裸更加诱惑人。   “你…”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你没穿衣服……”   “嗯~~”小白兔红着脸乖乖地承认,手指勾引似的轻轻拨动薄被,流水一般的深蓝褪去,袒露出娇嫩雪白的身躯。 两团奶子鼓胀胀的,尖儿是漂亮的樱粉,晶莹剔透得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令明夜血脉贲张的,还远远不止这个。   “哥哥……”她把他拉到床上,猫儿一般趴跪着,性感得让人喷鼻血。 腿上套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勾勒出修长柔美的小腿线条,浑圆玲珑的大腿,还有那挺翘的小屁股……   越往腿上,那丝袜颜色便越浅,浮现出朵朵精致黑色玫瑰花的纹样,浮在雪白肌肤上,妖艳与清纯,冰与火的矛盾与冲击,令人只想一口吞下这个小娇娃。   腿心中间,是一朵怒放的黑玫瑰,巧妙地掩住最神秘的小穴。 然而一抹湿意早已漫开,将那黑色染得更为妖艳,散发催情幽香。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小妖精,手重重地扣上腿心那只鼓起来的肥嫩贝户,“这么湿,自己浪了多久了?”   “啊~~”她腰儿一软,倒在哥哥身上,殷红嘴儿正好隔着衬衣吻上哥哥的肚脐。 他颤了一会儿,那妖精竟然缓缓地解开了他的裤头,小手滑过轻薄的内裤,含着一丝笑,握住已经勃发的茎身!   “妹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只见明遥将那根肉棒释放出来,雪腻小脸贴着茎身蹭了蹭,“哥哥好热呢~~”   说罢张开小口,深深地含住了硕大的圆端。 她很生涩,玉齿时不时刮到他,却格外地催情。 小舌头顶着裂缝,一点点舔舐,甚至调皮地探入马眼中,将渗出的前精一一吮净。   “遥遥……真棒~”按住她的头,让她含的更深。 她嘴儿太小,只堪堪含了一半,呜呜咽咽地淌下许多银亮的口水,染得无比淫靡。 细细地用舌头舔过每一寸,虬结的青筋,厚实的顶端,丝滑暖腻。 明夜微微挺动腰身,舒爽得轻轻呻吟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男子的呻吟也可以这么性感勾人。 明明享受的是哥哥,可是她觉得自己腿心秘处也暖热了起来。   小屁股不自觉地翘的老高,细细的腿儿并起来扭来扭去,小腹时凝时挛,无数春水滴落,黏黏腻腻地将腿心处的丝袜染得一片甘润芬芳。   --------------------------------------------   今天我要三更!!!我的节操全没了QAQ   ?鬼畜哥哥丝袜PLAY(二更)   “嗯……遥遥,转过来。” 他扪弄着两团滑腻酥乳,察觉她的难耐,便哄着她转过身来。   啊呀,这个姿势好羞人……她面红耳赤地想着,手儿却不停下,软软嫩嫩的指腹抚慰着含不进去那一部分。 感觉自己像是叉开腿跨坐在了哥哥脸上,腰儿不自觉地摇了一摇。   巨掌高高地捧起黑丝包裹的臀儿,伸出舌头隔着一层丝料便重重地舔舐了起来。   “唔……呐~”如遭电击,鼻息间尽是他阳刚雄浑的气息,敏感处又被他这样逗弄,穴口便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蜜液,腰儿塌陷,两座越发坚挺饱满的雪峰重重地揉在他腹肌上,酥腻非常。   明夜舌尖灵活地抵上去,顿时再也不能挣扎半分,“哥哥……哥哥、啊……”含不住那粗壮,她胡乱地晃着小屁股要躲开他。   “遥遥乖……唔,摸一摸哥哥……嗯……”含含糊糊,舌尖一扫,竟隔着丝袜揉上那早已挺立的小嫩豆,勾着好一通挑弄,轻轻地咬,高挺鼻梁陷入细缝中,嗅着浓郁甘润芬芳,身下涨得发疼。   浑身哆嗦,桃穴儿翕张不已。 完全没有力气,一双娇盈盈滑嫩嫩的奶子压在他腹上,挤压成千奇百怪的形状。 滚烫的温度贴煨着嫩肉,手中又包拢了一根狰狞粗壮,怎么看都是满满的淫靡绮丽之色。   身下湿濡热烫,一阵阵酥麻电流般穿过身躯,她拼命扭着腰儿,“呜呜~~哥、哥,好难受……”   “这么湿,哪里难受了?”他懒洋洋地问道,探手重重地揉了揉那一双粉嫩嫣然的肉莺桃,“…说是奖励哥哥的,又变成了哥哥伺候你。”   浑身绵软,偏过头来娇羞嗔怒地看了哥哥一眼,媚意似烟波似春水。 他心头火起,拍了拍她丰满挺翘的屁股,“遥遥,乖,摸一摸哥哥好不好?”说罢抓起她滑嫩的一团小手抚上欲身,兰掌绵软,好不舒爽。   用手当然比用嘴轻松些。 乖乖地,指尖抚弄着那巨物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搏动,想着这么粗壮的一根是怎么插进自己那儿去的。 回想着那些浓情蜜意,哥哥在她身上驰骋,玉茎不停地插入自己的最深处——无力地娇嘶一声,花心一开一合,涓涓露滴牡丹心,桃源又吐出一口春水儿。   “啊啊啊……嗯呀……”明夜的手指揉开穴口,隔着一层黑丝,重重地按上了娇嫩的内壁!那里本来就是花汁嫩态,被丝料这样一摩挲,粗糙地滑过褶皱内壁,刹那间千百万细微电流贯穿全身,浑身抽搐,花心急促跳动,竟然小小地丢了一回。   “啊~~”口中娇声浪吟,媚眼翻白,千娇百媚的小脸蛋儿无力地倒在哥哥胯间。 炽烈欲身贴着面颊,无比的淫艳催情。 殷红嘴儿凑过去,勉力吸住一部分棒身,小舌头细细地舔着,“嗯,哥哥……”   极乐过后,又是一阵茫茫然的空虚,渴望着更茁壮更灼热的深入。 挣扎着起身想要褪下丝袜,摸到了满屁股的水儿,脸上又是一片红霞蒸腾,“嗯……”   不止腿心,就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透了花水,晶亮丝滑地黏在肌肤上,让那一朵朵玫瑰花鲜活了起来。 咬着唇儿一点点地褪下,才卷到臀上最丰隆那一处,奶尖就被掐住,粗糙的指腹揉着如脂如酥的小奶尖不住地亵玩,“等不及了嗯?”   哀哀媚吟,“哥哥,哥哥~”屁股轻轻晃,腰儿款款摆,香雪嫩肌在黑丝之下越发显得鲜妍妩媚,奶油般甜蜜,几乎要化了渗出来。   “撕拉”一声,薄薄丝袜不敌蛮力,应声撕裂,腿心间的幽秘一览无余。 春深水漫,花翻露蒂,一颗圆润酥腻如脂玉般的小嫩豆儿颤巍巍,比娇丽可爱。   狂流的蜜露把腿心染得晶亮一片,块块娇媚的堆脂粉玉皆沾了一层薄薄的晶莹。 丝袜开裂,衬着裸露的花穴,无比的妖艳动人,令人血脉贲张,身下肉棒一抖一抖地吐出前精,叫嚣着要插进去,狠狠地操弄身下的小娇娃。   “坐上来。” 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坚实的腹肌上,腿心肥嫩花阴浮拱而出。 晶晶亮的淫液,不停翕张的小穴,她半睁半闭的媚眼儿,一声声的哀求,哥哥,哥哥……   圆硕伞端抵上她圆圆鼓胀的嫩豆,弄得她舒爽不已,一阵阵的酥麻从那一点辐射开来,浑身细胞都喊着需要更深入的充实。 “哥……呀,哥哥,嗯,快进来……”   柔声腻语,任是谁听了都会面红耳赤化身为狼。   “遥遥,把哥哥吞进去。” 他声音低哑,扬起脖子,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带着她滑嫩的小手握住自己肉棒勃发的玉柱,往那桃源探去。   掌心一片滚烫,面染桃花晕,连脖颈锁骨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绯红。 那圆硕顶头才滑到穴口,两片细细滑滑的粉肉就自发地张开,紧紧地吸住不放。 “唔……”呼吸粗重,喷到奶尖上,不用他用力揉开桃源,她便抬起屁股摆着腰儿将他一点点地吃进去,用那娇柔一点点容纳狰狞巨兽。   “嗯、嗯……啊呀~~”太饱满粗壮了,刚刚吞进去半个头,卡在最壮硕的地方动弹不得。 入口内壁被他撑开,饥渴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围上来,不停地蠕动摩擦着,渴望着他的填满,渴望着他的挞伐。   “呜呜、哥哥……哥哥,你动呀~呜呜……”她急的哭了起来,糯糯的嗓音细细地叫嚷着,那儿好痒好痒,深处泛着不满足的空虚。   “小坏蛋,浪成这样!”恨恨地揉上她的花蒂,欺负得那一点脂玉鼓鼓胀胀,又红又硬的好不可怜。   ?鬼畜哥哥丝袜PLAY,遥遥到底是不是小白兔?(三更)   一股无处可去的花汁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漫了出来,溶溶曳曳地沾满了赤红长枪。 看着那被入得变形了的穴口,心中爱怜,当下轻轻挺动腰杆,缓缓地挺入幽径深处。   随着他一路轻柔的动作,粉壁上的肉儿被犁开,紧紧地贴着玉茎。 被情欲浇灌的身子,早已识得如何吸绞蠕动,柔柔艳艳地缠着裹着,欢快地吐着水儿滋润,活泼泼地乱跳,给两人带来无上的享受。   “遥遥。” 心中情动,看着她迷蒙的眉眼,殷红的小嘴微张,骑在他身上扭着腰舞动,腰肢纤细,胸前玉兔急急跳动,荡漾炫目乳浪。 宛若圣洁的神女沉溺在情欲中,鲜妍妩媚,却又矛盾地纯白无暇。   他是罪人,再也赎不回的罪孽。 是他将明遥一手拖入情欲的深渊——何尝不想抽身,但是扪心自问,他能做到吗?   挺耸着腰杆一阵阵地推送,圆头便碰上她最深处那滑溜溜的一团花心。 似是饥渴极了,乖乖就就上来,软软地含裹着粗硕,娇怯怯地探入顶端裂缝中,小心地啄吻着马眼。   他做不到。 一想着她有朝一日也会这般千依百顺地躺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娇声媚吟,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乖乖地翘着胸脯张开腿儿求着欢,一股强烈至极的杀意便冲上脑门。   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她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被他绵长有力的贯穿弄得浑身酥软,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融化在春风中。 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那两团随着他动作不断跳动的奶子,翘耸耸圆鼓鼓,如脂如酥地腻了一手掌,学着哥哥的样子不停揉捏。   “哥哥!哥哥,呜……”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银唾流出嘴角,妖娆迷人。 看着那一双小手揉着自己的绵乳,晶莹嫩肉从指缝中满满地溢出来,两颗奶尖高高地挺着,心中欲焰熊熊。   身下狠劲挺刺,次次挑中花心。 每次出入都勾出一滩晶莹春水滴落,她不停地用丝滑的腿儿摩挲着他强健的腰臀,他的毛发地刮过她腿心的花蒂儿,奇异的酥痒让她放声娇吟。   “遥遥,恨我吧。” 他眼眶含泪,钳住她的细腰又一次狠狠地顶入,重重地抵着她的花心,让她又一次被抛上了高潮。   他的狰狞,棱角分明地刮擦挤压着她,玉道中每一分都感受到那被刨犁的爽利,花蕊最嫩那一点张开,噙住马眼,一股花浆滚滚抛出。   听着他沉痛的言语,她飞到天外的神魂缓缓平复。 滑嫩玉手捧起他的脸颊,“哥哥,我愿意。 遥遥喜欢哥哥。”   这是世人不齿的畸恋。 可是,还有谁能像哥哥一样全力地包容她,爱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父母早逝,是哥哥艰难地支撑起家,为她遮风挡雨,令她衣食无忧。   她多狡猾啊。 她看到了哥哥躲闪的眼睛,看到了哥哥在阳台握着她的丝袜怔怔地发呆,狡猾地要惩罚他,逗弄他。   是她把晚翠学姐介绍给哥哥,装作要撮合他们的样子。 其实心里异常的煎熬,一方面希望哥哥能找到所爱,一方面又希望哥哥不为所动。   哥哥还是最喜欢她的,又回来了。 每一次她故意和其它男孩子说话,哥哥都不开心,但是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纵容她。 哥哥啊哥哥,遥遥才是坏姑娘呢。   一阵昏迷一阵儿酸,她滑腻的四肢缠上哥哥精壮的身体,小腹用力,故意绞着那滚烫的粗壮。 “嗯,哥哥……哥哥,还要~只喜欢哥哥……”   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蠢兮兮的小男生,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吐。 她只喜欢哥哥。 她从来都不是哥哥想象中的小白兔,她坏透了,故意把换下来的底裤放在篮子的上头,躲在门外听哥哥的自慰,腿心湿透了。   现在,她又要绞着他,缠着他,要他嵌入她体内,刺得深深的,重重地顶着她花心。   茎心酥透,听着她莺声燕语,声声婉转,说着只喜欢哥哥,只要哥哥。 狂情燎原,摆动着腰杆狠力出入,将那饥渴翕张的内壁一一撑平了,用那粗硕的棱角刮擦着她的嫩腻。   “遥遥,遥遥!”   快感纷至沓来,没有能够细细品味,他又杀上来,反复进出间拖出娇嫩粉肉,多情缠绵地绕着柱身不愿意离去。 “这么馋吗?妹妹……”浓浊的笑声,她娇羞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哥哥……啊呀,嗯……遥遥喜欢,喜欢哥哥弄我……”   芳心醉醉,弓起身子把女孩儿最嫩的那处送上。 他闻言,一下顶到最深处,炽烈的温度,她幽径内仿似烈阳升空,几乎要化了。 硕大圆头揉入几度高潮而越发肥软的花心,吻上最嫩的那一点,她哭喊着要到了要到了,腰儿一摆,喷出一股潮液,淋淋漓漓地洒了他一腹。   绝顶的快意袭来,快美酸慰,仿似无数焰火在眼前炸开。 她呜呜地哭着,又是美又是羞。 花径中那粗壮急促地跳了起来,知道哥哥也想射了,便勉力绞住他,柔嫩抱握着他,不让他抽身而出。   “遥遥……”他咬着牙,汗珠滚滚而下,滑过性感的喉结,胸膛,结实的小腹,洒落在她身上,和她的香汗融为一体,“……让哥哥出去……”   “不要!”她执拗地看着他,滑嫩的腿儿绷紧了,“哥哥,射在里面……遥遥想要……哥哥、哥哥!”   放荡,娇艳,又天真娇憨。 他困难地笑了一下,含住她的奶尖,深深地顶到她最深处。 春潮汹涌,蜜水不停地冲刷着龟头,一阵无法忍耐的麻痒酥爽,精关大开,抵着她的花心眼儿,浓精滚滚而出。   “啊~!!”好浓,好烫,满满地填了她一肚子,又是饱胀又是温暖的酥麻。 她颤抖着,牙齿陷入他肩头,喉中一声短促的淫叫,又丢了。   滚烫的浓浊几乎要把她熔穿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料又被他翻过身来。 她细腰圆臀地跪在那儿,一双雪白奶儿垂下来,奶尖晶莹红艳,腿间那张小嘴被灌得满满的,一丝丝的白浊正漏下来,刚发泄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遥遥……”又一次挺入,大力揉弄她饱满的奶子,“不许漏出来……”   知她心意,他们是一样的。 明遥也同样恋慕着他……心中满涨,说不出的欢喜,只得身体力行。 夜静寂,春正浓。   --------------------------------------   遥遥是白毛黑心的兔子23333   嗷,鬼畜篇完结了,下一篇Alpha哥哥和Omega妹妹哟   ?Alpha哥哥1   “哥哥不要走……”   粉玉团子一般的小姑娘,眸子里含满了晶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可怜兮兮地抓着少年的衣角,小鼻子哭得一耸一耸的,宛若白水晶里透了红,让人心疼不已。   小少年只觉得心里被揪了起来,缓缓蹲下身子,捧起小姑娘那张秀丽雪白的小脸,爱怜地将那一滴滴泪珠尽数吻掉,“娜塔莎,娜塔莎……”   “娜塔莎,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郑重其事地望进那双棕金灿烂眸心,一阵恍惚,“而且,娜塔莎这么聪明,一定也能考到帝国第一军工学院的,到时候,又能天天见到哥哥了。”   “真的吗?”她抽抽噎噎地,软软的手指绞着裙上的蕾丝花边,“可是、可是娜塔莎是Omega……”   “娜塔莎。” 小少年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不管Alpha,Beta,还是Omega,天生的特征,并不能决定一切,你希望成为什么,就需要努力成为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哥哥,“安德烈哥哥。” 她还听不懂,但是这句话其中的郑重含义,却从此刻开始,永久地镌刻在她心上。   “娜塔莎,哥哥会帮你的,你自己也要努力。” 说罢,站在一旁穿着军装的高大男子轻轻咳了一声,“好了,娜塔莎,安德烈要上飞艇了。”   “嗯,哥哥再见……”心中犹自不忍,却也乖乖地吸了吸小巧的鼻头,硬是挤出一朵灿烂的笑花。   此刻,这一张含泪带笑的精致小脸,便长久地镌刻在了小少年心中。   军旅生涯,枯燥而艰辛。 每天除了固定的六节课,还有数不清的体能训练。 每次演习结束,累得瘫倒在野地上,仰望漫天星子,竟然也只想起那双明灿灿的眼睛。   “妹妹,喀秋莎。”   她全名是叶卡婕琳娜,昵称是娜塔莎。 据说他们家族拥有古蓝星文明其中一支高贵血脉的延续,因此,他们的名字用现在的星际联邦通用语读起来异常的艰难晦涩。   但是,喀秋莎啊……   喀秋莎,这是他们私底下更为亲密的称呼。 还年幼的时候,他们在帝国图书馆的顶层无意中翻到了一个磨损得极为严重的中空圆盘,查阅了许多资料才知道是古地球文明中一种存储信息的方式——光碟。   出于好奇,他竟然用精神力一点点地去调动光碟里的内容。 然而他并不通晓古文字,况且古文明时期,没有通用语,要一一对照上来简直是大海捞针。   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便强行把精神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调出光碟信息,一部分飞快地调用帝国图书馆关于古文明藏书的光电信息,同时进行翻阅。   是一首歌。 虽然听不懂在唱什么,但是那优美又哀伤的旋律,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明明那节奏是简捷的,旋律朴实又流畅,仿佛看到春回大地,广袤的原野上一片山河壮丽。   然而又是那样的遥远而深沉,微微的惆怅,跨越了时光的洪流,再一次响起来,在这个已经全然变了样的大星际时代。   依然给他稚嫩的心灵极大的震撼,心神灵魂仿似与之共鸣,震颤不已,眼中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然而他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年岁尚小,纵使天赋异禀,也经不起这样透支般的使用。 反噬很快就袭来,一阵阵剧痛穿骨破肤,烧灼着每一寸神经,昏过去前就听得妹妹泪眼朦胧的小脸,惊慌地喊着“安德烈哥哥!”   他很想张开口要她走,不要被波及了。 却发不出一丝声响,也许今日他就要葬身在此处——他是克林斯曼家的长子,战斗力S级,精神力S级,赋予众望。 但是他只想保护她,他的妹妹叶卡婕琳娜。   极度的混乱与疼痛中,一只冰冷滑腻的小手抓上他的手腕,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他身上。 身体上的疼痛,竟然敌不过心中的酸苦,然而下一刻,他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冥晦暗的黑暗中,意识抽离,仿似被黑洞吸入。   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连了许多仪器,冰冷的机械音报着身体数据。   听闻一切都正常无碍,他的父亲,联邦北区少将海因茨皱起眉头对他又是好一顿训诫。 无非就是他过于冒险,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责任,下一次运气可不见得这么好之类。   他只想知道妹妹怎么样了。 父亲很忙,不过片刻便匆匆地走了,一个淡金色的小脑袋出现在他床边,雪白的小脸扬起微笑,“哥哥!”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来,嫩红的小嘴贴到他耳边,“告诉哥哥一个秘密哟,”得意地笑着,金棕色的大眼睛波光潋滟,“娜塔莎把光碟里的内容,全部存到晶片里面了!”   他失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娜塔莎比较重要。”   她笑得异常的甜蜜,“哥哥,娜塔莎的精神力进阶了,无限接近S级。”   -------------------------------------------------------------   我不管啦不管啦肉文不需要太多逻辑23333   娜塔莎和安德烈外貌特征接近俄罗斯人,名字也是俄国的~我真的好喜欢俄罗斯小美人啊,真正的顶级美人的民族!~么么哒,拿枪的小萝莉可爱不?   嗷呜,快给我留言给我珠珠~打滚卖萌,收藏留言珠珠都是我的敏感点~!   ?Alpha哥哥2   他这才知道妹妹的心思,她不想只做一个普通的Omega。   大星际时代,更多的时候,Omega扮演了生育者与附庸品的角色。 即使她出身良好,家世显赫,也最多进入后勤、档案等部门做文秘之类的工作,要不然就是歌手、舞者。   可是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些。 他比她长了六岁,早早就开始了下一代军部精英的训练。 她就像一个小尾巴一样紧紧地黏着他,上哪都要跟着。   他从来也不觉得烦。 娜塔莎很乖,很安静地看着他训练,从来不出声吵闹,只是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看见那些机甲的时候,会变得更亮。   可是一个Omega,一个体力只有D级的Omega,怎么操纵得了这些冰冷的大型器械呢?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每次结束训练的时候,把她抱上那些轻型的少儿训练专用的机甲上坐一会儿。   “哥哥,”软软胖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操纵杆,仪表键盘,“现在机甲都只能手动或者数控操纵吗,可不可以机甲战士直接用精神力控制?”   他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脸颊,“有的,但是现在这些还在研制当中,理论有了,实现起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对机甲战士的要求也非常大。”   此时,妹妹开心地告诉他,她晋级了,体力虽然还是弱小的D级,但是精神力意外地进阶到了无限接近S级。   可是,无限接近S比A级是要厉害的多,但也不是S级啊。   他苦笑了一下。 凝望着她纯真秀丽的面容,她这样的美,就算是在Omega当中也是佼佼者,年纪虽然很小,却无比的精致,不难想象她日后将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难道他放心把她一个Omega放到全是Alpha的地方吗?即使他年岁还小,却也隐隐约约明白了Omega的信息素对于Alpha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这是一个最美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黑暗的时代。   这是生机盎然的春季,这是寒风萧瑟的冬季。   联邦开拓了星河宇宙文明,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从古蓝星解放出来,远征的足迹踏遍星辰大海。 但是,正是因为人类在宇宙的浩淼星河前显得如此渺小,联邦“强者为尊”的信念渗透了每一个角落。   力量才是保证,力量才是秩序。 他是Alpha,天生的战士与领导者的属性,但是妹妹呢?难道她要像其它Omega一样,用一生去抚育标记了她的Alpha的后代,甘心作为附庸而存在吗?   她眸心里波光流转,晶灿明丽的浅棕深金交织,层层渐染,幻化出无数色泽明光。 就那样静静地,拿着这双美丽至极的眸子看着他,懵懂,全然的信任。   “……不可以吗?哥哥,无限接近S级,已经比A级高出很多了!”   “好,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不,娜塔莎只想帮哥哥减轻一些负担,”她担忧地抓着他的手指,“哥哥以后肯定是要去战场的,为联邦开疆辟土。 娜塔莎也会帮助哥哥的!”   心弦震颤,一股软软的微酸刹那间充满了心扉,仿佛浸泡在一池春水中。   “哥哥,”她献宝一样从蓬蓬裙口袋中拿出一片晶片,“娜塔莎把晶片里的内容全部翻译出来了呢!”   果然进阶了,精神力变得好充沛,只用了两天就全部弄好了。 怪不得大家都崇拜强者呢。   小少年将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搂在怀里,看着她展示着晶片里的内容,悠扬的旋律又一次响起,光屏上的画面早已模糊不清,依稀是合唱的样子,军装笔挺。 听不懂的语言,下边配了娜塔莎磕磕绊绊的翻译。   “哥哥,真好听。”   “嗯。”   大概是蓝星古文明时期,一名叫喀秋莎的少女唱着歌思念她远赴战场的爱人,春光明媚,她的歌声飘向了远方,飘向了边疆。 没有丝毫的愁绪缠绵,却意外地令人动容。   他终有一日也是要踏上疆场的,娜塔莎呢,她会不会也在背后唱着这样优美又哀伤的歌曲?浑然没有注意到这是一首情歌,只是沉浸在了某种莫可名状的思绪当中。   “哥哥,我也要做你的喀秋莎,”她认真地说着,淡金色的柔软卷发摩挲着他的病号服,“但是我不要等在后方给你唱歌,娜塔莎一定会帮助哥哥的。”   妹妹,我的妹妹。 我的叶卡捷琳娜,我的娜塔莎……   我的喀秋莎。   ---------------------------------   我特别喜欢喀秋莎这首歌!有时候听了甚至会流眼泪,俄罗斯人的艺术细胞真的好强,这么美的歌曲,打动人心   本来今晚还想三更的,但是感冒了不停咳嗽……先去休息啦,小天使们也要注意身体啊   Alpha哥哥3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么,他为什么记不起来自己了呢?   她呆愣愣地看着讲台上不疾不徐地讲解着机甲构架的男子。 深蓝色的少校军官服色一丝不苟,笔挺整洁,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浓密的深褐色眉毛底下,眼窝深邃,眸光湛染棕意。 高挺的鼻梁令他显得有些孤傲,但是正因为这一分凛冽的傲然,令他更富于某种禁欲的魅力。   她可以听见周围少数几个女生的交头接耳,“克林斯曼少校真英俊!”“对呀,就算我是Beta,也忍不住被他吸引呢!”   不由得有些烦躁。 哥哥肯定用了隐蔽喷剂把自己的信息素掩饰了起来了,真不知道她们鼻子为什么这么灵,简直像个发情期的Omega!   想到这个,她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左耳后侧一颗扁扁的,类似追踪定位器的东西,又一次抬脸怔怔地望向了他。   安德烈浓眉一皱,这个女生真是很怪异,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起,挥之不去。 瞟了一眼她左胸上方的学号牌,冷冷开口道,“1152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上课也不安分,真是把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当成了她这个大小姐的游乐场么?   她手指蜷缩起来,依言站起,一板一眼的答道,“Knight是第二代重型机甲,在联邦历746年到754年间远征虫族的战役中发挥极大作用。 采用核动力驱动是为避免密集战役中后方补给的不足。”   “哼。” 不置可否,还算有点脑子。 本来第一军工学院就很少招收Beta学员,遑论这位小姐还是个beta中的弱鸡。 迅速地调动1152学号的讯息,体力C级,精神力倒无限接近S级。   算她识趣,报考了机甲后勤部。 然后那种似曾相识的怪异的感觉,宛若一只娇怯的手轻轻挠动了心扉,令他无法忽视。 看着她低着头坐下来,口气不善地追问了一句,“Knigt973系列备用武器是什么?”   这算得是钻牛角尖了,973系列异常冷门,熟知的人并不多。   “I-029等离子加农炮。”   哥哥,她真的是认不出自己了吗?眨了眨眼睛,克制着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 原来、原来,父亲没有骗她,两年前那一场战役中,哥哥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才暂时回到学校任教休养。   可是……她是娜塔莎啊,他们约定好的,她要做哥哥的喀秋莎,一起上战场。   就连耳后的信息素抑制剂,也是哥哥在军校的时候研制出来,然后寄回来给她的。   当时他已经是军校的高年级生,学业繁忙,高强度的训练更是家常便饭,但是他还是抽出时间改良了抑制剂。   当时她就盼着自己赶快满十四岁,快快开始第一军工学院的初选考试。 即使进入最冷清的后勤系也不要紧,只要能再见到哥哥就好。   借着哥哥的抑制剂,她巧妙地伪装成了Beta;注射了体能激发剂,将体力提升到了C级。 因为家庭原因,也因为她无限接近S级的精神力,她顺利地进入了学院。   但是就在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传来了噩耗。   星河战队的新队员演习中,遭受了潘多拉星系战舰的袭击。 这一场战斗突如其来,演习中都是新兵,登时被冲散得七零八落。 其中,联邦北区克林斯曼少将的长子,安德烈?古德里安?克林斯曼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怎么可能呢,那是她的哥哥呀,战斗力和精神力都是S级的天之骄子,未来联邦的战星。 他还没有在大星际大银河时代的舞台上尽情地展现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陨落?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执拗地一遍遍地问着传令官,一点点地对照着所有细节——可是,哥哥就是没有回来!   她甚至想着偷偷开着家里的飞艇去外星系寻找哥哥,但是她根本操纵不动。 父亲锁定了指纹和瞳孔识别,一下子就将她逮住了。   年近半百的父亲一夜之间鬓角添了银霜。 第一次动手打她,尽管巴掌落在她脸颊上时刻意放轻了力道,依然疼得她落泪。   “娜塔莎!不许去!”嗓音苍老而沙哑,“你要是还想着去军工学院,最好给我老实点。 要不然不要怪我大义灭亲,亲自举报你。”   看着小女儿梨花带雨的面容,他心里未尝不难过。 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但是,克林斯曼家的人必须都是军人!哪怕她是Omega也一样。 他默许了她用抑制剂,甚至利用了特权打通了关系。   (军工学院入学后,一律采用学号作为学生代号,除非拥有高级权限的教师,才能查看学生详细信息。 )   -------------------------------------   图片是欧尼酱的人设,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应该是二战时候德国的高级军官,好帅的!   你们喜不喜欢哥哥的人设呀~   话说我写到这里感觉自己都是在瞎扯……请忽略奇怪的地方吧QAQ,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啪啪啪铺垫!   Alpha哥哥4(改错字)   后勤系大部分学员是beta。 在教师眼中,这位美丽得有些过分的小姐,不过是一个似乎很有背景的,体力极差但是非常努力,非常寡言的学生。   体术课经常挂车尾,但是理论和虚拟操纵课却远远凌驾众人之上,综合下来,倒也是中等的成绩。   二年级分科的时候,如愿以偿进入了机甲后勤系。 一开始的课程是很紧的,管理学,机械基础,机甲历史,机甲分类,机甲保养,机甲维修,下课后高年级的通常又会把一些比较脏累的清洗工作甩给他们做。   同伴怨声载道,她只是默默地去擦拭着那些从战场退役下来的机甲。 已经初步处理掉放射性尘埃了,她们要做的不过是将那些拆卸下来的零件的污渍清洗干净。   她抿着唇,呆愣愣地看着那些巨大的重型机甲。 它们安静地蜷伏在清洗室里,宛若休憩中的野兽。 它们是战士们忠诚的伴侣,密不可分。 心中一种敬畏的战栗,会不会其中一架,就是哥哥开过的呢?   -----------------------------------------------------------------------------   下课铃响起后,她磨磨蹭蹭地收拾着随身物品,不时抬眼看着讲台上整理讲义课件的青年。   哥哥,他就是哥哥啊!   去年这个时候,父亲那边传来消息说哥哥回来了。 她赶紧请了假回去,但是前来接她的飞艇却径直开往了医院。   他浑身是伤,悬浮在疗养舱中一动不动,无数医师在空旷的病房内穿梭。   “克林斯曼中尉,不,少校他精神遭到很大的损坏,”资深的精神治疗师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他现在精神力极其不稳定,甚至、甚至可能因为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波动而直接爆体身亡。”   似乎是潘多拉星系的袭击者将他俘获了,拷问他有关军部的行动。   “但是,少校他的意志控制区似乎很奇特,”他斟酌了一下,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就好比一座迷宫,少校他在入口设定了密码一样的东西。 他们破译不了,就开始折磨少校,试图获得一些消息。”   轻描淡写,可是她却如坠冰窟,哥哥到底受了多少伤害呢?她捂住脸,眼泪却从指缝滴滴答答地滑落下来。   “双重的折磨下,少校精神力进阶了,初步确定应该是达到了SS级。 然后他强行反控制潘多拉人,寻找最近的虫洞试图回到联邦。”   双S级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大家只知道是多么的强悍无敌,却忘记了一旦晋级而没有合理的控制,那反噬的后果会有多可怕。   他是一晋级就强行使用了啊!   “……少校逃脱了,但是,反噬的后果……”治疗师推了一下眼镜,“很不好说,况且目前联邦只有少数人的精神力能与少校媲美,我们这一边也很难突破他的禁制,取得他潜意识区的信任而展开治疗。”   “我!我想试一试……”她含泪开口,下一瞬就被父亲打断了,“叶卡捷琳娜!闭嘴!”   “爸爸!我,也许可以呢……”泪眼朦胧,他钢铁般的心几乎都要融化了,但是,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她的精神力仅仅是无限接近S级,与真正的S级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1152,”他喊了她的学号,“我记得你的假期仅仅是半天,快回校。 你是想违反纪律然后被开除吗?叶卡捷琳娜!”   ------------------------------------------------------   尚未从沉思中走出来,她仿似沉浸在了某种莫可名状的哀恸之中。 她身体像是隔了一层东西,将自己与众人分隔开来,宛若到了深深的海底,明明是那么澄澈深邃的蓝,却让人无端的哀伤惆怅,旁人却无法接近,无法碰触。   他不愿多加理会,径直离开,即使心中有那么一丝波动。 她有着一头灿烂金发,明媚的金棕色眼睛。 像他的妹妹,那个许久不见的小姑娘。   对了,妹妹叫什么呢,叶卡捷琳娜,娜塔莎?   久违的头疼,又一次袭来。 脚下一个踉跄,“娜……不,喀秋莎?……”   ?   -------------------------------------------   抱歉了各位,今天鼻塞咳嗽没有太大的好转……字数不够多QAQ   不过今天我又偷偷在实验室煮吃的!红烧鸡翅啊,好吃!   Alpha哥哥5   “哥哥,哥哥,你想起来了吗?”她听到那一声久违的称呼,眼泪刹那间盈眶,“你想起来了吗?”   然而青年男子只是困难地皱起了眉头,眼神涣散,一手撑在课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你说什么?”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你到底想干什么!”脑中的思绪越发混乱,眼前的所见幻影重重,掌心下的肌肤细腻丝滑,她绝丽的面容与记忆中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重叠了又分开,辨析不清楚。   “滚!”一瞬间的慌乱,他松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脑中几乎要炸裂开来,也不管方才是不是弄伤了她——只想快些远离这里,甩掉脑中纷繁的思绪!   “咳、咳!”她弯下腰痛苦地咳嗽着,莹白面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哥哥!她管不得这么多,快步跑出教室,紧紧地跟着他。   她从来不知道体术课上表现得那么差劲的自己,竟然能紧跟他的脚步不放。   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大家基本上都往食堂去,他忍着头疼,眼前一片金星乱舞——好疼,好疼!   “哥哥!”她没有撕心裂肺地哭叫,只是静静地流着泪,一遍遍地执拗地叫着他哥哥。 他喘息着靠在宿舍的门板上,明明隔音很好的,但是她哀恸的声音,还是顽强地钻进了他的脑袋里,不停地搅动着,要翻出他最深处的秘密。   妹妹,妹妹!他的妹妹叶卡捷琳娜是个Omega……可是、可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是想不起来了呢?他瘫坐在地上,抱着疼痛欲裂的头颅,苦苦地思索着,寻找着蛛丝马迹。 可是,像是调皮的鱼儿,明明看见了尾巴,用手打捞的时候却又消失无踪……   “哥哥。 哥哥!”她固执地敲着门,也管不得是不是会引起非议,甚至触犯纪律而被开除。 她只想哥哥好好的……   “哥哥……”抽抽噎噎,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哥哥……哥哥……   猝不及防地,门被男子蛮力打开,她重心不稳地朝前倒去,被一只强健的臂膀揽住了。   “你到底是谁?!”伴随着一声轰的关门声,他咬牙切齿地将她甩到沙发上,一张深邃英挺的俊容稍稍扭曲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他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一只雪白小手抚上他刚硬的侧脸,“哥哥,你忘了我吗?我是娜塔莎啊……”   她泪水像是滴落到了他心上,一阵阵烧灼的疼痛。 莫名其妙地心软了下来,十六七岁的小少女,梨花带雨,那双眼美得惊人。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依恋,渴慕,思念,哀伤,悲恸,种种思绪杂糅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心神尽数夺去。   然而另一种奇异的心思刹那间蔓延了起来,她穿着橄榄色的军装,领子扣得严严实实,稍稍露出一抹雪白的颈子,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印,身上弥漫幽幽淡香。   他心旌动摇,“你不是娜塔莎,我的妹妹是个Omega……”强迫着自己收回那一丝绮念,他别开了头。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起了柔曼轻纱,”她突然低哑地哼唱了起来,金棕大眼中澄澈又宁静,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哀伤气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语言,晦涩难懂的卷舌音,旋律优美,无端端地牵动人心。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随着她一字一句的歌唱,那声音绝对算不上好听,有点嘶哑,有些低沉,却携带着记忆的狂潮汹涌而来,漫天漫地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窒息一般。   无数纷繁杂乱的片段雪花般卷舞,快速地在眼前闪过。 破碎浮动的光影,帝国图书馆,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威风凛凛的机甲,战斗的场面,蓝色皮肤的潘多拉人……   感觉整个头都要炸开一般的疼痛,尖锐如无数细针同时扎入皮肤中,整个骨骼筋络都随之扭曲,眼前昏花,仿佛捡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又抓不住。 他勉强凝聚起精神,咬着牙顶着那无边无际的疼痛,双目欲裂,“……你……”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他是英雄,用血汗拼得了军衔,一颗金黄的星星静静地在他肩章上闪耀。 她跪坐起来,按住他紧绷的肩膀,“哥哥,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   “你……”他困难地皱起眉头,试图分辨清楚她的面容——淡金发丝柔顺披落,明媚大眼中金与棕交替湛染,那首古怪又意外地熟悉的歌谣……   “娜塔莎?……”他喃喃出声,眼神失去了焦距一般四处搜寻着什么。   “哥哥,你想起来了吗?”然而他只是痛苦地蜷缩了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嘶鸣,“……嘶,啊……”   “哥哥!”   --------------------------   长大的叶卡捷琳娜的人设~来自网路,搜索俄罗斯女军官找到的!!   我觉得超级美!!!!   Alpha哥哥6(二更)   “暂时用了700微克的镇定剂,”仍旧是上回的医师,食指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这已经是最大的剂量了,军部那边也已经派来几位精神力的强者协助引导少校,可是效果并不是很理想的样子”   她嗯了一声,面色惨白如纸。   医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中午突然接到紧急情报,赶到军工学院宿舍时,这位小姐就一直牢牢地将少校抱在怀里,他们好说歹说才劝得她松开。   “不过可喜的是,少校意识控制区的“密码”似乎有所松动的样子,小姐,你可以再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语毕,他才惊觉当时的场景有多么引人遐思。 即使知道他们是兄妹,但在那个时间段在教工宿舍区,少校精神力暴动,大半张俊容埋入她胸前,她脖子上似乎还残留了一丝红痕。   她眉尖轻轻地蹙起,避而不答,“我似乎知道为什么。” 说罢抬眼望了望身边沉默不语的中年男子,“父亲,我……想试一试。”   看着医疗舱中静静合眼儿子,饶是他铁血驰骋一生,心中也不禁生出几许悲痛。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父亲,直到许久,他才低沉地开口说了一句嗯,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如幼时一般,“叶……娜塔莎,要小心一点。”   鼻子一酸,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他睡得很沉,高剂量的镇定剂使他暂时平静了下来。 长长的睫毛似栖息的蝴蝶,温柔地轻轻翕动着,   投下两弧阴影。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按照医师的指示,颤抖着握住了医疗舱中那苍白又骨节分明的大掌。   “克林斯曼小姐,放松,”医师引导着她,将仪器连在她身上,“请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力,缓慢地接近少校的意识控制区。 您可能会不知道怎么做,不过请放心,您可以感受到的,注意,一定要放松,不要让少校感觉到敌意或陌生。”   实在是匪夷所思的经历和体验,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轻飘飘地无所适从。 意识控制区,意识控制区,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眼前突然浮起迷宫一般的建筑,冷峻的灰白双色,强硬地拒绝外人的进入。   哥哥,无声地呢喃着。 迷宫门口缓慢地浮现出了深蓝军装的青年人影,孤傲,似出鞘的神兵利器,仿似轻轻一动就能夺人心魂。   “哥哥!”随着她意识的不断集中,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也逐渐浮现成型,那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她快步地跟上他,追逐着那人影的步伐。 她一点都不觉的累,也许是完全只需要意识控制而不需要体力的原因。   青年停下脚步,棕眸湛湛染明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哥哥,我是娜塔莎,你不记得了吗?”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抓住了他制服下摆,努力仰高了圆圆脸儿望向他。   安德烈浓眉皱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谨慎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心,眸心迷茫散去数分,“娜塔莎?……”随即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神情忽然一凛,腰背重新挺得笔直,头也不回地撇下她走开。   “哥哥!”她焦急地喊着,那背影越来越远,脑中一片疼痛,意识几乎为之扭曲。   “小姐,小姐,请不要着急!回想当时松动的迹象,尽量保持与少校的沟通!”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在爱人的书信。” 福至心灵,她开口唱起那只有他们知道的歌谣,依然是那艰难晦涩的卷舌音,却让那深蓝身影渐渐缓了下来。   她快步跟上去,跟着他在迷宫里穿行。 灰白的建筑渐渐有了色彩,青青郁郁的梨树映入眼帘。 他停下脚步,看向她,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一般,目中依旧有茫然,“有些东西记不住。” 他慢慢地开口。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恋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的爱情永远属于他。”   周遭雪白的花儿次第开放,纷纷扬扬如雪花飞舞,“哥哥,我是娜塔莎,只有我们会知道这首古蓝星的歌曲。”   抱住他的腰,“哥哥,你想起来了吗?”   “娜塔莎?”他抚摸着她柔软的金发,肩膀却是僵硬了起来,似是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 “这里很危险,快走。”   说罢牵起她便快步向前急冲起来,周遭的景物又变了。 黑沉沉的密室,各种古怪的仪器,人影交错,低声絮叨着什么。 “娜塔莎,别看,很危险。” 大掌捂上她眼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娜塔莎,别出声,乖。”   她感受到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器械相互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听不懂的咒骂,一声比一声沉痛的低呼。 “哥哥……”她眼眶湿润了,“没事了,没事了哥哥,你回来了,联邦很安全。”   牢牢地圈住他的腰,“哥哥,你回来了,娜塔莎会永远陪着你,做你的喀秋莎。” 无限依恋,语气沉沉柔和,“哥哥,我在这里。”   他抚摸着她发丝,指尖留恋那淡金流泉,暗香深邃荡漾。 那种错乱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感觉渐渐平息,不是由于镇静剂或意识压制作用,而是莫名地信任,怀中那个暖暖软软的小姑娘,似是唯一的寄托与存在。   “妹妹,我的……喀秋莎。”   ?   --------------------------------------   二更的死猫……快表扬我快虎摸我QAQ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Alpha哥哥7   “嘿,你有没有觉得,老师似乎变得温和了一些啊?”趁着课间休息,班上另一位Beta小姐凑过来,附在她耳边笑嘻嘻地说道,“克林斯曼少校很受欢迎呢,哎,要是我是Omega就好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说其实Alpha也可以与Beta在一起,只不过这样的组合很少见罢了。 但是话刚浮到嘴边,一种莫可名状的淡淡的酸意涌来,她只得胡乱地点了点头。   哥哥。 她悄悄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坐在讲台边的青年,依旧是一尘不染笔挺板正的深蓝少校制服,金黄的星星在肩头闪耀。 英俊,孤傲,像天边最明亮的星子一般耀眼。   察觉到了什么,安德烈朝妹妹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但那双冷肃深邃的眼睛,因此变得更为明亮,敏锐又沉凝,动人心弦。   她面颊升起一丝红晕。 因着莹白无暇的雪肤,那浅淡的轻绯,便格外引人注目。 他心情突然变得很愉悦起来,因此这堂课大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要知道,这位临时代课的少校的课堂提问可不是一般人能回答上来的。   然而克林斯曼小姐的心思,早就因为哥哥的那一眼,不知道漂浮到哪里去了。   在医院将近一个星期,用精神力与哥哥沟通,好不容易才将他错乱暴动的记忆一一平复,对哥哥的心疼和怜惜几乎达到了顶峰。 安德烈睁开眼睛后那一声低沉温柔的娜塔莎,更是令她心碎欲折,当下就枕着他的手臂呜呜地哭了起来。   然而,她也发现了哥哥很多秘密呢。   一些辅助治疗中,她无意中发现安德烈意识控制区更深的一个区域,出于好奇,她悄悄地试探了,接下来的场景,却令她面颊如烧。   赤裸的女体,柔顺地躺在哥哥身下。 白嫩纤细的脚踝被安德烈抓在手中,娇嫩柔软的小娇身折成了一个V字型,腿心间的幽秘浮拱而出,饱满肥嫩的花阴一览无遗。 雪白晶莹的大花瓣上点点浅金软毛,沾满春露,中间一道细细窄窄的肉缝儿,湿淋淋,粉艳艳,似乎还在轻轻抖动着。 那少女轻轻地娇吟了一声,分外勾人,金发棕眸,雪肤花貌——正是她自己。   这……这都是什么,她目瞪口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那儿,竟然会流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极度的羞耻感,她感觉浑身如同着火了一般,但是依旧压制不住好奇心——哥哥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这些……   呼吸急促。 下一刻却看见哥哥揉捏着自己的大腿,俯下身子来,薄薄的唇落在大腿内侧,极尽缠绵地吮吸着。 那一声声的轻响,令她的心砰砰直跳,明明知道好姑娘不该再看下去,但是某种隐秘的心思呵,勾引着懵懂的她。   哥哥,想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吗?   鲜艳的吻痕,绯红似片片花瓣落在雪白腿间,无比的淫靡妖艳。 这的确是种奇特的体验——她傻愣愣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却躺在哥哥身下发出奇怪的声音。 清楚地知道这是哥哥的记忆,或者说幻想,但是她依旧生出一种类似嫉妒的情绪。   “嗯……”红唇中逸出娇甜软腻的声音,“哥哥,好痒……”腰儿乱扭,腿心那只娇美无比的玉蛤也随之摆动不已,无处可去的蜜汁横流,染得一片晶亮。   “呵,娜塔莎等不及了。” 他低笑着,轻轻握起身下剑拔弩张的赤红粗壮,往那饱满花户上鞭击了几下,花瓣如同触电般抽搐不已,“呜呜……哥哥,哥哥……”   敏感的小穴喷出一股花汁,晶亮丝滑。 硕大圆头顶住莲溪,耸动着腰揉开酥脂一般的肥润花唇,“娜塔莎真馋,哥哥还没做什么的,你就流水流成这样了。”   肌肉虬结的年轻军官,宛若阳刚生猛的战神一般将娇柔女体压在身下。 她无处可去,挺高了胸脯任他长驱直入,“嗯,嗯呀……哥哥,快进来,呜呜呜呜……”   噗嗤一声水流搅动的声音,他发出叹息般享受的低吟,深深地将自己顶入她的身体,直插到花心最深处。 一阵阵奶猫儿般娇娇的呻吟,“唔、嗯嗯……嗯呀……哥哥,呜呜太深了……”   古铜色的大掌揉上饱满硕大的奶子,恶意地揉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捻着那小莺桃儿不停地转着,“嗯,好紧……娜塔莎是不是想哥哥了,”原本平坦的白嫩肚皮上,凸显出浅浅的痕迹,是那捣入体内的欲身——再次耸动腰肢,满满地把小穴撑开后,用大手轻轻挤了挤突起的小肚子,“这么湿,这么嫩,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着哥哥来干你?”   ……这真的是哥哥吗?   她整个人都要凌乱了,从来没想过哥哥竟然会这么粗俗这么下流。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是,在哥哥身下的“自己”,竟然又张大了腿儿,扭着腰将安德烈吞得更深,“唔……嗯呀……嗯,想哥哥,”娇滴滴,甜腻得吓人,“娜塔莎想让哥哥干……天天给哥哥干……”   这个绝对不是哥哥!也绝对不是她!   羞愤欲死,她赶快把自己的精神力从这段幻想中抽了出来。 胸口不停起伏,低低地喘息着,有种莫名的偷窥感,无比的羞耻。   身上出了薄薄的汗,看着医疗舱中沉睡的青年,气打不出一处来,只得恨恨地瞪了那张俊容一眼,脸蛋却又不争气地红热滚烫了。   哥哥,真的希望她做那样的事情吗?   ---------------------------------------------   没人猜剧情,不开心QAQ   我滚回猫窝默默圈起来用尾巴画圈圈呜呜呜   ----------------------   忘記加图片了!!!这是俄罗斯油画家笔下的俄国少女!!美爆啊,好细腻好精致~这个是哥哥幻想中的娜塔莎哟   Alpha哥哥8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乱想着那些画面,咬紧了嘴唇,下课后也随意买了些营养剂就回到了宿舍。   她们年级机甲后勤系beta女性正好是奇数,所以她如愿以偿地分入了单人寝室。   随着指纹的按入,房门轻轻地开了。   “哥哥?”她睁大了眼睛——窗边那个高大身影,穿着深蓝制服,即使坐在小小的椅子上也无比端庄严肃的青年,不正是安德烈吗?   哥哥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懒得思考这么多,她一下就雀跃起来,百灵鸟儿一般扑入哥哥的怀中。 莹白雪腻的脸蛋摩挲着笔挺的浅蓝衬衣,讨好地叫着“哥哥~”   安德烈少校心情很好地揉弄着她的小脑袋,一下就把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弄乱了,瀑布一般披散下来。 指尖不经意地掠过玲珑浑圆的小耳朵,摸到那颗抑制剂,满意地点了点头。   “哥哥怎么过来了?”   “你说呢?”少校好整以暇地拉过另一张椅子让她坐上去,“1152号学员上课的时候一直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老师,只能事后来给你单独补课了。”   不疾不徐的嗓音,带着特有的冰冻透彻的质感,在她听来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温柔旖旎。 “还不是想哥哥你……”语毕,脸蛋儿红了起来,咬着唇不敢看他。   呜呜呜糟糕了,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瞬间又回忆起上次误打误撞看见他的那些幻想,霞色更为深浓,莹白耳尖如同要滴血一般,一路渐染到了脖颈。   哥哥看起来明明那么严肃正经的一个人,脑子里却想着这么放荡无耻的事情……   他依旧是橄榄色的制服,扣得严严实实。 立领藏住玉颈,胸前峰峦叠嶂,翘耸圆满地将衬衣和上衣外套撑了起来,尔后又惊心动魄地收缩下去,束成一把杨柳细腰。 同色齐膝裙,遮住了曼妙腿部,但又露出一截纤纤小腿惹人遐思。   要不是清楚beta几乎不会发情,他清醒后简直想把她所有同学都给弄死了。   她真的很美。 他真想知道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那一定、一定非常甜美,令他发狂的甜美。 然而,娜塔莎究竟能不能分得清她自己的感情呢?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成竹在胸的,但是在她面前,不过也是个为了情爱辗转忐忑的凡夫俗子而已。   她还太小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也许对他更多的,只是依恋而已?   “哥哥,其实我都会了……”她弱弱地抗议着,“其实你可以考考我的。” 说罢闭上眼睛,全然地放松下来,“要是哥哥嫌麻烦,可以直接查看我的记忆区。”   全然的信任,全然的敞开与依赖,心由此滚烫温软了起来。 她总是能这么不经意地拨动他的心弦,令他沉迷,令他眷恋不已。   两人首次在全然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精神力的交流。 仿佛赤身裸体一般袒露在哥哥面前,没有丝毫的遮掩,任由他随意地进出着自己的精神世界,一寸寸地审视。   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手指蜷缩起来,“……嗯,哥哥……”   听得那一声娇浓的鼻音,深邃鹰眸变得更为深浓晦暗,“嗯,是都掌握了。” 说罢缓缓地撤走精神力。   她解脱一般轻呼了一声,这样亲密得有些异样的接触,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他每一次释放的精神力,都像浮游细丝一般缠绕到每个角落,细细地查看着。 莫可名状地,她身体竟然瑟缩起来,敏感得想要逃离开。   然而下一刻,明明已经撤走的精神力又卷土重来。 几乎是蛮横地扫掠着她的记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汹涌澎湃的力量,完全无法抗拒,没有任何秘密,全然地展开给他看。 双S级的强大精神力,几乎是瞬间就折服了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乖乖地将一切交付与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被控制的景况中解脱出来,浑身瘫软无力,倚在椅子上不断地喘着气,娇弱不胜衣的模样惹人怜惜。   “这么娇。” 他笑了一下,将她整个人抱起,密密实实地圈进自己的怀中,指尖梳理她一头流丽金发,“哥哥体力可是有S级呢,要真的弄起你来,你不一定承受得住。”   “轰”的一声,她简直觉得自己脑袋炸开了——这真的是她的哥哥吗,真的是那个冷肃透彻的安德烈?古德里安?克林斯曼少校长官吗?为什么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荤话?   粉颊如烧,桃色渐染深浓,金棕大眼中雾气濛濛。 “哥哥……你、你在说什么……”挣扎着要逃开,却被那双铁臂紧紧地箍住,修长强劲的长腿夹住她不停乱蹬的腿儿,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肉嫩嫩的玲珑耳垂。   “娜塔莎那天不也是看了哥哥那些记忆,”依旧是浑厚磁性的嗓音,冰冰冷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勾人,“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嗯?”   “哥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气息异常地吸引人,是某种沉郁清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她。 那些绮艳淫靡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头脑中昏昏沉沉的,迷迷乱乱地仰起一张雪玉娇颜,“哥哥……不要说……”   多情含媚的棕眸,比他的浅淡,情致盈盈,几乎要滴落出水儿来。 他苦笑一声,抬手遮住她眼睛,感受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一般刷着自己的掌心,痒痒的,有种说不清的暧昧,“娜塔莎,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他气息有些急,直直地灌入她耳心,弄得她浑身娇颤,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夹紧了腿儿,忽略腿心那些潮湿的悸动,“哥哥你还说……你怎么会想着这些奇怪的东西!”   Alpha哥哥9   而且还很熟练的样子。 她、她那儿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为什么哥哥幻想里那么的清楚?   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小手执拗地拨开那牢牢圈住自己腰肢的铁臂,直欲挣扎开来。   “娜塔莎,别乱想。” 他叹息一声,手掌从她娇颜移开,将她转了过来抱得更紧,深邃棕眸贪婪地将她每一分容颜细细描绘,“从来没看过旁人。 懒得多看一眼。”   简单的话语,却令她欢欣娇羞了起来,然而还是不高兴,嘟着丰润红唇低声抱怨,“没见过的为什么还想得那么具体……哼,哥哥真坏。”   “你可以把它认为是Alpha男性天生俱来的本领。” 低笑一声,小小的椅子是有一点挤。 但是可以让他们贴得更近,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在小小的寝室里流转着。   “……我才不信。” 虽然她一直都很崇拜哥哥,但是这个也太扯了吧。 软嫩泛香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动到了安德烈的制服上,好奇地描绘着那金色星星的线条,“哥哥骗我,一个少校军官,怎么可以骗我一个小小的中士。”   他无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思索半分后还是开口了。 “我见过你的。”   又一次面红耳赤,她结结巴巴地,“胡……胡说,哥哥什么时候见过!自从你来了军校,娜塔莎一年都没有见过你几次!”   “就是我毕业前,给你寄了抑制剂,”麦色俊容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指尖揉上她左耳后方,“收到后,我用了私人通讯道和你确认,”手一路下滑,滑过立领,纤秀肩膀,最后来到已经初具规模的前胸,“你说家庭教师告诉你也许就要步入成年期了,胸口胀痛得很,好像要产生信息素了,哥哥的抑制剂正好帮了你大忙。”   “呜——”羞惭地低吟,垂下头来,看着胸前的手掌,娇怯怯地就要去推开。 但是那猫儿般的力道,细细软软的,不像抗拒,反而多了些欲迎还拒的意味。 清艳,妩媚却又天真。   隔着制服,那灼热的手掌贴煨着两团玉雪,她嘤咛一声,恍恍惚惚地想起来那一天。 她和家庭教师,一位Beta女士说,自己的胸口总是很胀。 她非常高兴地和自己说,“小姐,那说明您就快要进入成长期了,您将会成为一名美丽的Omega!”   懵懵懂懂的自己,回想着那些生理教材上的知识,有点慌乱,不知所措,却没有一点点的期待——Omega是上不了战场的!   家庭教师为了庆祝,特地为她从星网上订购了一件小礼服赠予她。 一同送来的还有哥哥寄来的抑制剂。   比起华服,她更喜欢这个改良的抑制剂。 “哥哥,我好喜欢!”对着光屏另一端的英俊青年撒着娇,一边絮叨着琐碎的小事,一如小时候。   “嗯,就是那一回。” 包拢着雪团儿的手掌渐渐用上一丝力道,感受着少女的翘耸娇弹,满满地黏着掌心,“然后你忘记关通讯视频了,就跑去换了裙子。”   耳根几乎都要烧红了,羞耻的感觉淹没了自己,抬起手掌就去捂住哥哥浅红的双唇,“不要说!”   自己却回想到了那时候,因为愉悦,她倒也有兴致欣赏起那件裙子。 淡蓝丝绸面料,流水一般闪耀着淡淡光泽。 极为简单的剪裁,露肩,一字领,长长如鱼尾的裙摆。 她、她好像直接在床边就换了起来,因为比较贴身,最后她竟然还把内裤也给脱了下来……   安德烈握住送上前来的绵软玉手,轻轻地舔舐着她滑嫩的掌心,惹得她浑身娇娇战栗,浑身都要红透了的样子。 “娜塔莎,娜塔莎,我一直记得呢——你的腿儿细细长长的,那里也漂亮极了……”   --------------------------------------   今晚码完剩下的合并更新   Alpha哥哥10(二更)   谁知道看似清冷禁欲,淡漠无情的克林斯曼少校,背地里竟然是个恋妹色情狂呢?那一天晚上,无意中得了这么大的福利,几乎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闭上眼就是娜塔莎娇嫩青涩的身体,胸前雪肌微微隆起,匀菽初发,顶端染着粉樱之色。 还有腿心间曼妙的一只玉贝,雪白饱满地合拢着,透着一丝娇艳缝儿。   手不自觉地就探到了身下,脑海中各种旖旎风光一一在眼前掠过。 他真的很不愿意承认,第二天的高强度体能训练课他差点没熬过去。   因为夜间实在过于激动,撸得眼前都昏黑了。   哥哥的嘴唇不厚不薄,线条分明,舌尖炙热地舔过掌纹,她几乎都要化作一滩春泥软倒在他怀里。 明明两个人都还是衣着整齐,一丝不苟地按照军纪着装。 无论是少校长官的深蓝还是克林斯曼中士的橄榄色衬衣,都严严实实地扣到了风纪扣上,一步裙和军裤也都没有一点凌乱的迹象,但是那情景,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椅子终究太小,他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倚着床头,自己则跪坐在她身体前为她解开制服。 “娜塔莎,哥哥想看看你。”   他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曾畏惧,偏偏不敢确定她的心意,怕她还不明白,还分不清是兄妹之情与男女之情。 在她娇憨地说着哥哥可以检查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掌握课程的时候,他可耻地就想反控她,一寸寸地扫视着她的心思——但是他看到了,她脑海里残留着他那些旖旎的幻境。   并没有嫌恶与逃避,只有近乎天真懵懂的害羞与好奇。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默默地等着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多久,此刻他只想拥她入怀,倾诉他满腔的恋慕狂情。 他不是没有见过其它很有魅力的Omega,却没有一个人的信息素能让他沉迷。   然而娜塔莎——他停下解开衣扣的动作,虔诚地抬起她莹白滑腻的娇颜,因为抑制剂,他并不能嗅到她的信息素,但是她不用信息素就可以将他轻松俘获。   两人的距离逐渐缩小,鼻息相闻。 她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哥哥越来越接近自己的面孔,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生满薄茧的手掌摩挲着脸颊,她气息困难地微微张着唇,一下瞬就被安德烈牢牢地含住。   多情,缠绵,他强烈的男子气息粗狂地灌入她檀口中,被动地张大樱唇,无处可去的小舌头被男人伸进来的厚舌卷住,吸吮,搅动。 生涩地随着他共舞,任那稍稍粗粝的舌面密密地擦过自己莲口,每一次都令她颤抖不已。   玉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军装,被他吻得双眼迷离,似春水荡漾,无比的缠绵妩媚。   小嘴被哥哥牢牢堵住,檀口内灵舌肆虐,气息都紊乱了起来。 娇俏瑶鼻哼出一丝娇吟,软腻甜糯得令他更是狂肆,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她甜美。 银亮的唾液来不及咽下,不时顺着唇角流出,扯出一道道水线,绮艳淫靡。   少校长官满意地听着她甜得让他炽情勃发的呻吟,将她搂得更紧,舌头动得更灵活,勾缠住那娇嫩丁香,仔仔细细地将小嘴里里外外地都扫掠了一遍。   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得身上一凉,制服全部被他解开,袒露出军装下娇艳雪白的胴体,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小脸红透。 “哥哥……”声音带了一丝沙哑的甜腻,分外勾人,被吻得肿起的唇儿撅起来,还残留着一丝水色,仿似还没吻够的娇模样。   “娜塔莎,”他低低地笑着,“喜欢哥哥吗?”大方地,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军装,麦色的精悍肌肤一寸寸地展现在她面前。 肩膀宽广优美,胸膛上微微染了汗,那汗珠顺着壮硕分明的胸肌一路滑落到腰腹上排列得齐齐整整的六块腹肌上,看得她口干舌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具充满阳刚气息的美丽躯体。 “喜欢。”   “哥哥也很喜欢你,”手掌顺着她赤裸的雪肤下滑,“就让你稍微看看,哥哥究竟是多喜欢你吧。”   娜塔莎,我的妹妹,我的喀秋莎。   ----------------------------------------   这么色情下流的男主!!S级的体力撸到眼黑!!你到底想把妹妹怎么样啊你!~!!!   Alpha哥哥11   四年级期末考试是一百个小时的荒原生存考验。 即使他们只是后勤系,也逃不掉这个被高年级学生称为“魔鬼训练”的拉练。   实际上,比起机甲系,指挥系这些作战系的学生,他们其实要轻松许多的。 只需要保证完成100小时的前进任务,达到指定地点汇合即可。   但是,上头对于她,有点头疼。 Beta以耐力称著,可这位学号1152号学员的体力,实在是差到令人瞠目结舌,仅仅是C级。 但她家庭背景又似乎颇为深厚。 没有办法,只能加紧了今年拉练的监控力度,以防不测。   拉练进行了10小时之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位小姐,竟然没有落下进程!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体力的限制,选择的是夜行兵种。 伪装服色装束得严严实实,袖口裤脚扎紧,脚上套着高帮越野鞋,浑身不露出一丝缝隙。 头盔,护目镜,全套装备下来隐藏在荒漠杂草之中,一动不动。 表现得比很多毛躁的学员都要好得多。   她很有耐心地蛰伏,直到日头西斜,她才开始行进。 训练的荒原上,昼夜温差极大,暮色才刚刚降临,周遭炙烤般的温度就迅速下降了。 抓住这个时机,她迅速前进,利用夜色掩藏自己的行踪。   点开手上的电子地图,光屏显示着要达到目的地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绕着灌木林外围的坡道,一条是直行穿过灌木林。 思量半分,整理好着装,趁着还没有到夜间最冷的时候急速前进。   严实的装束虽然让她在烈阳下出了一身黏腻的汗,但是此刻却发挥了作用。 浑身都被包裹得严实,无惧虫蚁,只需挥动手中的军刀砍掉拦路的荆棘就可以放心地越过——荆棘蒺藜的硬刺,或是锋利的茅草,伤不到她半分,甚至遇上比较稀疏的野藤时,她一弯着腰就直接穿过去。   坡道固然不需要费劲地砍出道路,但是直穿丛林可以节省她许多时间。 月上中天,半夜三点钟,她很快就完成第一个时段的任务,达到她的目的地。   “呼——呼——”确认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后,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啊,真想就瘫倒在原地休息。   但是她依旧咬着牙又慢慢地走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色渐明,她才缓缓地盘膝坐下,深深呼吸了两下。   她的行囊也异常的轻巧,对于饮水问题,其他学员或是带了压缩水囊,或是带了净化器——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太大的负担。   她背了一支金工课上自己改良的净化管,伸缩式,内部嵌了强力过滤芯。 插入溪流中,直接饮用。 食品则主要就是寡味的浓缩营养液。   由于是单人行动,她并不敢睡得太沉。 装好睡袋后,想了想又喷洒一些气味掩饰剂,拿出反光膜将自己的睡袋掩盖好,顺便将一些枝叶也给扎了进来——如此,她从半冥想状态醒来后,薄膜内将汇集了由树叶呼吸作用而渗出的水分——也许将在她后边的行进过程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   即使她打算做得再好,计划得再缜密,她的体能始终是个最大的硬伤。 在最后二十二个小时的时候,她还是落下一部分距离了。   只能改变计划,白日黑夜都出行,交替休息,时间分割得更细。   丛林里很黑,她浑身黏糊糊的,极为难受。 即使参加训练之前用了强力的身体清洁保持剂,但,将近八十个小时没有换洗衣物,她实在是受不了。   不过,她可没有开放到直接跳进小溪里洗澡——且不说他们训练的附近就是一个军区,上空可是飞着监控器呢。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是躺在睡袋里依然没有半分睡意。 即使是有高级抑制剂的作用,临近发情期的两天,她身体也总是有些古怪。 脑海时常回放起二年级时,宿舍里那一幕。   “就让你看看,哥哥有多喜欢你吧!”   放肆的话语犹在耳边。 他声音低沉,浑厚却又意外的透彻,呼吸扑在耳边,耳心都酥掉了。 他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游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每一次移动都引起她的战栗,喉咙中溢出猫儿一般细细的呻吟,自己听了都脸红。   她清楚地记得,那生着薄薄茧子的修长指掌,是如何揉上她高耸挺拔的胸脯,紧紧地握在掌心。 滑腻雪白的乳肉却无比顽强,刚刚松开,就骄傲地回到那俏立的模样,弹性十足,盈手娇嫩。   哥哥低头含住她的尖尖儿,舌尖色情地弹动,含吮不休,发出啧啧轻响,好像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 她无助地仰高了脖子,心中却有种不满足的情绪在舒展,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下腹积蓄着,别无他法,只能继续挺着奶子,任由哥哥轻怜蜜爱,揉捏不休。   “嗯呐……”她记得她的叫声,柔媚缠绵,娇得能滴出水来。   她还记得,哥哥的手,从她细细的腰儿滑过去,轻轻地拍打着挺翘的臀儿,还、还——还探到了腿心子里,勾弄得她一片湿滑。   “呜……”她羞惭地蜷缩起身子,焦躁地在睡袋中翻来覆去。 怎么又想起这些了,好羞人。   手腕上的微型光脑却是亮了起来——私人通讯通道,是哥哥!   “娜塔莎,丛林两点钟方向,过来。”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娜塔莎没有到成年期,而且宿舍不是个好地方。 安德烈是非常非常宠爱她的   另外,似乎大陆屏蔽了popo,大概以后得用翻墙软件看了,这个真没办法,我也尽量更新吧,今天试了好几次   --------------------------------------   俄罗斯妹子真是种族优势啊,一边看着娜塔莎的人设一边流口水   Alpha哥哥12(二更)   轻型军用飞车宛若蛰伏的黑豹,借助着丛林丛生的枝桠叶蔓隐藏着自己。 他任由着门敞开,双腿悠闲地搭起来,平素冷峻刚毅的面容,多了一丝柔和优雅,缓带轻裘的世家子弟模样。   月光皎洁,轻纱一般倾泻下来,将这片单调乏味的训练丛林也装点得颇有些意趣。 抬起手略略地松开作训服的拉链,好整以暇地等着小美人踏月而来。   唔,即使美人儿身上的气味,并不是那么的……好闻?   “哥哥,”她有些局促不安,一双金棕大眼娇怯怯地瞥向他。 哥哥今天穿的是训练服,薄薄的背心被贲张的胸肌撑起来,那沙漠迷彩外套却又遮住了大半风光。 饶是如此,那精悍生猛的阳刚气息,依然满满地溢了出来,勾得她心旌动摇。   可是自己……她欲哭无泪,八十个小时没有换洗衣物,浑身包裹得密不透风,汗水湿了又干。 现在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条臭咸鱼!   “娜塔莎,过来。” 他勾起一丝笑,招手要她过来。   才不要!她现在绝对糟糕透了,就不该乖乖听哥哥的话过来!她踌躇着,脚尖不安地踢着小石子,手指绞在一处,白玉小结一般,别扭又可爱。 “……不,不要……”撇过头,她嘟哝了一声。   “1152号,克林斯曼中士,我的军衔比你高,你不该违抗长官的命令。” 他有点想笑,小姑娘实在是太在意她现在的模样了。 不过也许他该感到高兴,至少娜塔莎很重视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居然拿军衔压人!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去,面无表情地行了个军礼,“夜安,克林斯曼少校,请问有何指示?”   娜塔莎真可爱,可惜这一身野外作训服实在太碍眼了。 “上来,到飞车后头的盥洗室先清理你的仪容。”   他依旧是那孤高冷峻的年轻校官,月光如水,落到林中却显得有些幽暗。 光影交错中,越发显得他天际寒星般的俊容刀削斧凿般的深邃立体。 她看得有些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哥哥的意思是,要她去盥洗室洗澡吗?   他十指交叠成宝塔状搭在腹上,棕眸湛染明光,唇角挑起一缕淡笑,“怎么,中士不愿意吗?放心吧,校官军用车都是装了屏蔽仪的。”   太好了!一直不敢洗澡就是怕被作训监控拍到,这回终于能痛快地洗一回了。   说是盥洗室,实际上很是狭窄,勉强能够供成年男子转身。 也不是想象中的热水淋浴,而是类似清洁间一般,站进去,清洁系统运转带走身上的污垢——即使不是那么的享受,她也已经很满意了。   “哥哥真好!”她这样想着。 不妨房门一下就被打开,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红了脸,羞恼地含着胸遮住身体,“哥哥!”   哪里又遮得住什么。 细细的藕臂掩着胸口,那两团浑圆曼妙的奶子却更向两旁满满地挤压了出来,恰似明月窥人。 柔细雪白宛如新鲜的奶油,勾人幻想那甜蜜柔腻的滋味。 小手遮在腿间,金发披散,绝丽,娇艳,又天真含羞。   他俊美无俦的面容渐渐靠近她,眸心深邃锁浩瀚星光。 沙漠迷彩作训服拉链完全大开了,磅礴汹涌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住了她。 她全身像是被定住,心跳如鼓擂,一声声地急促。 她有些害怕,却有些意外的期待。   期待,期待什么呢?她动弹不得,微微抬高了下巴,无助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呼吸相闻,她不知所措地叫了一声哥哥,眼眸含水,丰润娇唇微微开启。   “娜塔莎,我要出征了,三个小时候以后出发。” 他气息有点清寒,扑在她面颊上时,却燃起了细细的火苗。   早在二年级下半学期,他精神力挫伤痊愈后就重新调回了军部,不再在学院任职。 没想到哥哥那么快就要上战场了,可是离自己毕业还有两年……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遮掩的纤臂被拉开,浑身赤裸地袒露在他面前。 将她打横抱起,来到略宽敞些的后座,整个人犹如矫健优雅的猎豹,将属于他的猎物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娜塔莎,你要乖乖的。”   ----------------------------------------   千辛万苦翻墙更新QAQ   感觉已经成了一条咸鱼………………   ---------------------------   码到这里我想写制服PLAY,上司下属PLAY,各种各样的肉……可是好累。 。 。 翻墙翻得心碎……我先去睡觉了55555   Alpha哥哥13   “娜塔莎,你要乖乖的。”   无法逃脱,胸前两只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弹动,颤巍巍的晃出勾人的乳浪。 他目光带着赞赏,一寸寸地审视着她酡红的娇颜,泛着桃色的玉体,“你越来越美了,娜塔莎。”   她双眼迷蒙,雪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了咬丰润嫩唇,身体里某种空虚袭来。 想起那曾经在她身体里肆意出入的手指,她竟不自觉地打了个战栗,腿儿绞起来,试图隐藏腿心间春潮弥漫的秘密。   即使有抑制剂的掩盖,她的味道,还是这么的勾人啊。 他目光带着火,隐晦而情色地细细查看着她,让她羞得浑身发烫,新月般的锁骨下方泛起粉潮,渐渐染到前胸,扭着细腰儿,她闭着眼睛,脸红的要滴血一般。 “哥哥,别看……”   “娜塔莎,是觉得不公平吗?”他引诱般的低语,“睁开眼睛好吗,你不想看看哥哥吗?”   单手脱掉训练服和背心,动作说不出的流畅性感,精实完美的身躯,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麦色的皮肤,都是精悍结实得无可挑剔——即使他也用了抑制剂,但是她敢肯定,任何一个Omega,哪怕是Beta,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会浑身发软,跪倒在他的军裤下。   “来,妹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想不想知道哥哥哪里最受不得你碰?”   热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根,感受着来自他身体的吸引力,她娇怯怯地,被他带着,一路滑过他的肩膀,胸肌,停留在壮硕胸前的小粒上。 她哆哆嗦嗦,指尖揉到那硬实,他喉中就逸出满意的喘息,“对,这儿……哥哥有时候结束训练,洗澡的时候就会想着娜塔莎的小手儿摸上来,弄得哥哥好痒,身下都硬了。”   她面红耳赤,觉得自己胸前的一双粉樱也敏感地挺立了起来,涨涨的,有些儿酥痒。   唇儿无师自通,微微开启,偏过头寻着他的,猫儿一般娇娇地在他唇上摩挲,“嗯……哥哥想我吗?”   他缠绵地含住她唇瓣,多情地舔吮着,“想,每天都在想,想你那一次躺在宿舍里,乖乖地挺着胸脯,求着哥哥再含一含你的奶子。” 不由得她逃开,灵舌探入她口中,先是一触即退的碰触,偶尔勾缠含吮,逗得她受不住乖乖地吐出小香舌时,才闷笑着大力搅动,攫取她满口芳津。   他胸膛深雪压梅一般,重重地覆盖在她身上,偶尔俏立的奶尖碰到他的小粒,一阵战栗的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迸发,辐射到全身,瘫软如春泥一般在他身下。   唇瓣仍旧在胶着,手掌却罩上了一方雪玉粉团。 她皮肤极为白皙,上头甚至透出了淡淡的青络。   “啊……”腰儿抖了抖,腿心幽谧处渗出点点晶亮春潮,将那娇软饱满的花户染得一片晶莹。   酥胸被他掌住,时而轻柔抚弄,时而重手抓揉。 滑滑暖暖的肌肤触感好得惊人,粉腻酥融宛若膏脂,仿佛下一刻就会在手中化开。 被他亵玩得浑身战栗,鼻中禁不住发出浓腻娇吟,婉转缠绵不休。   安德烈的手掌探入她腿心间,凛冽掌纹摩挲着雪阜,沾满了满手的香浓花露。 指尖牵出丝丝滑腻淫液,滑过娇小的穴口,坚定地探入一根手指。   “嗯、嗯呐……哥哥~”长长睫毛垂着,金棕大眼中水汽濛濛,无辜天真。 含羞带怯中又透出惊人的妩媚,她无助地弓起来,手胡乱地抚摸着他强健的肩背肌肉,“……呜呜呜,哥哥~~”   他的视线像淬了火的细针,落在她身上,她都会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强烈的麻痒暖烫,胸口饱胀,两颗奶尖儿寂寞地肉棒着,腿心间那种羞人的潮湿越来越明显……   “娜塔莎,放松,”指尖才探进去,就被那紧致滑腻的媚肉夹得难以动弹。 温暖,狭窄,层层叠叠的粉肉儿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上来,欢快地舔吮着他的手指,含着绞着不让他离开。   如果是他的欲身挺进去的话,那滋味,想必更是销魂蚀骨吧。 也许会把她娇嫩粉艳的穴口入得都变形了,可怜兮兮地含着他的粗壮,一江春水全被他堵回去了,娇娇地哭喊着哥哥,哥哥。   他笑着叹息一声,将魁伟身躯又压得更紧,牢牢地将她锁在身下。   “娜塔莎,哥哥要走了,不给我点甜头尝尝吗?”   ------------------------------------------------------------   嗷,瘫在墙头半死不活555555   早晨要去听讲座,先把昨晚匆匆码的给发了吧,今晚应该还有   -------------------------------------   关于翻墙,我电脑用的lantern,手机用的赛风,卡了一些但是还是上的来,小天使们千万不要用安全性低的wifi啊或者不可靠的翻墙软件啊   听说自由之窗浏览器也很好用,lantern用的时候最好用ie或火狐打开~   虎摸大家,摸摸毛,都辛苦了QAQ   Alpha哥哥14(附通知)   脚趾敏感地蜷缩向脚心,娇美如象牙雕塑的身躯细细地娇颤着,她揽住男人的脖子,吐气如兰,“哥哥,你是要标记娜塔莎吗?”   标记?他笑了一下,指尖把玩着她肉乎乎的浑圆耳垂,听着她胸腔传来的一阵比一阵急剧的心跳,“娜塔莎想被哥哥标记,嗯?”最后一声语调沉沉,色气十足,她完全无法思考,只得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标记……那么以后她身上就会带上哥哥的Alpha气息吗?也不是不好……   “娜塔莎,你以为,三个小时足够哥哥标记你吗?小坏蛋,存心要勾引哥哥违反军纪嗯?”   他眸色变得更为深浓,在她幽径内的手指突然屈起来,按压着滑腻的内壁,激得她挺高了纤秀后背,“啊呀……哥哥,不要……呜呜呜……”,眼角溢出清泪,小腹不自觉地凝着,把他修长手指吸绞得更紧。   其余没有探入的指节,开始寻幽探秘,在那泛滥成灾得一片丝滑的花户,轻轻剥开嫩唇内那一枚娇小的阴核,圆润润,颤巍巍,娇滴滴。 目光紧锁着她泛着红潮的妩媚娇颜,指尖深入,拇指则是抵上那脂玉般的嫩豆儿,时轻时重地玩弄着。 手指轻轻一刮,她就通了电一般低声媚吟,大把大把地流着水儿。   身体被他燃起了火焰,烧灼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她战栗着,某种隐秘的渴望野火般烧遍全身。 这就是Alpha的魅力吗,她迷迷乱乱地想着,腿心的春水流的更欢。   那些作乱的手指奇异地安抚了她的空虚,快美渐渐扩散至周身,幽径和嫩豆同时被照顾的舒畅酸麻,熟悉的滋味。 令她回想起两年前,她战栗着在他身下第一次到了高潮的感觉。   “唔、哥哥……”明明是很羞耻的,她却又无比兴奋而激动,摆着腰儿追逐着他的指尖,像是一朵娇花徐徐绽放。 “嗯、嗯呀……那儿……啊……”某处微微浮凸的嫩肉被他按到,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檀口刁住他肩头,哆哆嗦嗦地喷洒出一股透明蜜汁。   细细地抽着气,额上冒出点点香汗,她双眼半开半合,仍旧沉浸在潮喷的余韵中。 胸前急剧起伏,散发浓郁乳香,引诱得安德烈低下头来舔舐了一下深邃乳沟,“娜塔莎好敏感。”   她眼中春情荡漾,喘息着看着他抽出潮湿得一塌糊涂的手指,掬了满掌的淫液细细地涂抹在她大腿,小腹,一路来到雪白的奶子。 染得她整个人无比淫艳妖媚,“娜塔莎,你知道什么是标记吗?”   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无比的醇厚磁性,贴着她的耳边,缓缓地吐出淫荡至极的言辞,描述着他那些下流的念头。   “娜塔莎,你的幽径深处有一个Omega腺体,”两指掐住嫩豆儿,满意地看着她绷紧了小腹,红唇微张,又一次战栗了起来。 “要是想要哥哥标记你,那么你得先被哥哥干得全身都软了,穴心大张,乖乖地含着哥哥。”   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巨硕之上,不容她逃开。 那狰狞粗壮的欲身满满地沉了她一手,烫得她敏感地颤抖,   “然后哥哥顶进你的最深处,感受你分泌的Omega信息素,这时候,”将滑腻温凉的掌心覆盖上厚实圆头,轻轻摩挲着,舒爽得溢出一丝呻吟,“对,就是这样……哥哥会抵着你娇嫩的腺体,高潮出华,又浓又多的精液带着哥哥的信息素灌满你的肚子,从此娜塔莎只会对哥哥的Alpha信息素起作用。”   羞愤欲死,但是手中不停勃动的肉棒却令她沉入了想象中,喉中娇呻婉吟。 都是哥哥,用那种清冷又诱惑的声线说着这么下流的话,用他雄健精壮的身躯诱惑她,那张刚毅俊美的面容还是那么的正经禁欲……   低头看着他的欲身,骄傲如弯刀一般微微上翘,孤傲地挺着。 伞状顶端厚实饱满,勾勒着深深的沟棱,茎身盘绕青筋,应该是无比凶恶恐怖的,她却看得口干舌燥,意识涣散。   “你觉得,哥哥真要弄起来,三个小时够吗?”似笑非笑,茎身涨得发痛,他依旧慢条斯理地游走在她身上,着迷地抚摸着她一身凝脂玉肤,“不过娜塔莎这么敏感,哥哥肯定会让你爽到了极点再标记你的。”   带着她,将欲身顶入她滑嫩的腿根,并紧了,就着那些春露摩擦了起来。 她只觉得腿根被贴煨得暖烫无比,那粗壮还时不时擦过俏立的嫩豆儿,又是一阵尖锐的销魂蚀骨的情潮。   “唔……好嫩……”他掐着她细巧的腰儿,挺动着腰肢在腿根进出着,稍稍满足自己的肉棒。 肌肤滑嫩细腻,也柔韧无比,也颇为舒爽。   酥麻,快意,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腿根儿,弓起身子用那两片饱满白嫩的花瓣勉强地裹住他部分茎身,给他更娇嫩丝滑的触感。 听着哥哥一阵低沉过一阵的性感喘息,她也忍不住嘤咛出声。   “娜塔莎,乖乖的,哥哥很快就回来,先给你个咬痕标记好不好?”滚烫唇瓣游走在玉颈之上,一路吻到她白皙馥郁的耳后,舌尖怜惜地舔着那片肌肤,“好……哥哥……哥哥~”   完全失神,宛若情欲中荡漾的小船,摇摆不休。 他紧紧地搂着她,利齿咬破她后颈,在她痛呼出声的时候,将信息素注入了她血液之中。   她眼前一花,娇躯剧烈地抽搐了起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快美袭遍全身,竟然比在哥哥指上得到的还要强烈数分!她舌尖半吐,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唯有颤抖着,瘫软在他雄厚的怀中,久久没有回神。   Alpha哥哥15   啊,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终点呢?头开始有点晕了,她弯下腰喘息着,告诫着自己不能松懈,只有最后四个小时了,她一定要完成任务。   前一夜丛林中的意乱情迷,安德烈并没有释放出来。 只是抱着遍体酥软的她又清洁了一次身体,然后给她喂了体力恢复剂。   “娜塔莎,快回去吧,等你毕业了,哥哥带着你上战场。” 他梳理着她柔顺的金发,往她行囊里又多加了一支恢复剂。   那身衣裳还是没有得到清洗,又臭烘烘地回到了她身上,她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毕竟哥哥应该也是抓着空隙过来看她的,她即使有不舍,但是生存课,她必须拿到中等以上的分数。   升入高年级以后,理论课逐渐减少,大多数还是体术课和操作课,要是她不能在其它项中拿到高分,也许她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用了恢复剂以后,体能果然很快就回到满血状态,她和安德烈告别后,匆匆赶路。 听着飞车发动时轻微的声响,心中又升起些许惆怅。   为了发挥恢复剂的作用,她连续行进八个小时。 作了短暂的休息之后又开始选择横穿丛林的道路,以节省时间。   白日阳光强烈,烧得大地一片滚烫。 茂密的灌木林中即使有草木的遮掩,同样是闷热如蒸,一阵阵的火浪不断袭来,风都是滚烫的。 她已经没有心思在意作训服已经脏污到了什么境界,只想着如何在指定时间内完成任务。   六小时,五小时,四小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昏黑,身上的汗黏着衣裳,厚重脏臭如同一层枷锁将她禁锢住,成为另外的负担。 她咬着牙,拖动着沉重的双腿继续前进,每迈开一步,都几乎用尽她全身的力气一般。   到底还有多远,汗水滚滚滑落,糊住了睫毛,偶尔滴落到眼睛里,酸辣辣的。 她艰难地眯起眼睛,点开电子地图,还有二十五公里,依照她的时速能达到吗?   好几次,她都想拿出行囊中那一支体力恢复剂。 但是她都忍住了。 本来她就已经算是违反了规定,中途偷偷去见了哥哥——要是监控机拍到她使用了恢复剂,说不定她成绩就要作废,甚至可以取消了她的学籍!   二十公里,十五公里。   很快,很快就要到了。 喝完最后一支浓缩营养剂,她想了想,把行囊中纱布外用药等目前显得有些多余的物品丢弃了,只留下折刀、净化器、气味掩藏剂,以及……那一支体力恢复剂。   最后八公里了,她还有一个半小时。 像是被激发出什么潜能一般,她一鼓作气,直接攀爬过一面陡坡,利用几片木板拼凑成简易的滑阀一般的工具,直溜溜地从坡上冲了下来!   最后她重心不稳地朝前滚了几滚,摔得眼冒金星,要不是有头盔护着,指不定还得吃好几口尘土。 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踉跄着勉力站起来,顾不得拍掉身上的草灰泥土,又匆匆地赶路。   眼前越来越黑,但离目的地总算越来越近了。 拼着一股劲儿,她硬是提前了十二分钟到达,然后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现在真的就是一条咸鱼了……不只是体力透支懒得动弹,就连身上的气味都无比相似。 真是欲哭无泪。   教官一板一眼地宣布着她的成绩,“1152号,夜行兵种,本次训练用时九十九小时四十七分二十三秒,成绩A-。”   A-?!她以为最多能得B等的成绩!巨大的欢喜之后,她傻乎乎地看向教官,“教官……我,我不是最后一拨回来的吗?”茫然望了望周围,大家都是死鱼一样瘫坐着,零零星星地没几个。   “不,你是前头的一拨,因为你很幸运,选择到的路线并不是特别困难,难度系数比很多学员要低。 不过你很清楚自己的弱项,很大部分地避过了,根据监控显示,你行军过程中也颇有巧思,关键时刻也很有断绝。 就是随意丢弃物资显得轻率了,综合下来给你A-,1152号,你还有异议吗?”   “没有,没有,谢谢教官!”她松了一口气,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居然得了A-,看来今年的体术考试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及格了就好。   哥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娜塔莎等你回来。   Alpha哥哥16   “下一位进行答辩的是,机甲后勤系1152号学员。”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教室后先是对评审团行了个军礼,“各位长官,现在由我来做毕业论文的汇报。”   点开光屏,一副轻型机甲投影出现在会议厅正中央。 随着她精神力不断的指挥,那栩栩如生的Polaris-03系列机甲便随之而动,潜伏,出击,翻身,格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   她毕业论文主要关于机甲的人机互动,尤其是精神力连接开发这一项。 因为出色的精神力等级,也因为她曾经为精神力SS级强者安德烈做过疏导,在这一方面的领会很是敏锐。 五年级选方向的时候被军部的教授看中,邀请她参与人机互动的课题。   “目前,联邦的机甲操纵主要还是依靠数控或是战士直接上机操控,”手指轻轻一点,一串串数据整齐有序地浮现在光屏之上,“根据联邦国防机甲开发部提供的数据来看,依照理论,要是能够实现人机一体化,整体战斗力可以提高4.83%以上,根据目前的保守估计,模拟仿真得出的结果认为最大值可达12.1%。”   “而各位长官也知道,联邦青少年都能在星网上进行模拟的机甲对抗训练,虽然它的本意只是休闲娱乐。 但不可否认的是,也有不少人从中获益,体会出独特的训练和作战技巧。 而正是由此得出的灵感,战士可以采用部分精神力,同时辅助操纵机甲。”   “但是,这个对战士精神力要求很高,至少达到A级才能实现。” 又是一连串的数据出现,“但是仅仅是A级还是不够,要实现人机一体,必须保证战士的精神能完全掌控机甲构架,因此,精神连接开发就显得尤为重要。”   她在军部实验室主要进行对战士机甲思想桥接的研究。 但是研究中测试者并没有上机亲自操纵,而是令测试者穿戴全息感应设备,再将脑电波转为激励信号传输到轻型练习机甲上。   基于之前军部的一些实验基础,她提出集中意识,主要专注于意识控制区。 手控操纵的同时,意识区与机甲相连,及时感受机甲战斗过程中的种种情况,将盲区缩减到最小,同时更好地发挥机甲的战斗力。   其实就如同星网中的模拟操纵一样,只不过对你自身的要求更高而已。 这恰恰是没有真人实验的原因,即使你精神力达到了A级,但若是没有能很好地掌控它,一旦与机甲全息系统相连,可能会因为短时间的信息对接而产生强烈的精神意识震荡,从而失控。   反而是军医部一些有过精神治疗经验的医师和辅助者,很好地掌握了诀窍,表现得比精神力S级的战士还要出色。 她倒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亲自上阵测试,但是由于程序的不完美,存在一定的风险性。   但是她的远程操纵数据是相当稳定的,也许这得益于她曾经参与过精神力疏导。 因此军部决定先命令测试者进入军方医院,协同精神恢复师临床治疗。   但是她还是非常忐忑,她的毕业论文中并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只是指出了可行的未来研究方向。   也不知道能不能评审过关。 但是这一个课题她实在不愿意改变,依照她弱鸡的体能,她并没有什么机会进入军方,除了人机工程这一项。   “1152号,你有亲自上机试验过吗?”满头华发,一脸正气严肃的特邀评审,三十年前“联邦第一机甲战士”,现任联邦中将的威廉施泰德开口问道。   “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她大方地承认,“我的精神力无限接近S级,也有过精神力疏导的经验,但是目前控制方面依然有需要改进的地方,403号实验所并没有批准我的请求。”   “那么,要是我说机甲研发部需要一个精神力测试者,你会愿意过来参与协同精神力链接调试吗?”   话未落音,周遭便引发了一阵骚动。 她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动得越发急促,巨大的欢喜瞬间笼罩了她。 “愿意!”   ?Alpha哥哥17(改错字)   “你是个omega,对吧?”即使壮士暮年,施泰德中将依旧目光如炬,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气魄。 “你是克林斯曼家的小姑娘,安德烈的妹妹。”   她浑身一激灵,似冰雪当头浇灌下来。 但是六年军校生活,已经自然而然地形成服从上机命令的条件反射,“报告长官,是。”   她浑身僵硬,不安地平视着前方。 女军官的船形帽看似依旧齐整,却以一种细不可查的频率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的兢惧。   “我不会举报你的,”他嗤笑一声,说不出是不屑还是不在意,“既然把你调来我这边的实验室,自然是需要你来继续科研了。”   说罢从柜子从拿出一个扁扁的手提箱递给她,“小心点翻阅,啧,你最好戴上防护手套。 我可不希望弄上其他人的味道。”   奇怪的老头。   正在她行礼告别,提着箱子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一声幽幽的冷语,“要是你在安德烈那个小子回来之前,没有半点进展的话……”   忍不住又收了一下脊背,她只觉得手心好似出了一层冷汗——机甲开发部,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回到实验室,戴上薄薄一层隔绝手套,开始翻阅手提箱内的资料。   是手写稿。 看得出来被精心地做了各种防腐处理,保存得很好。   “KnightⅡ973系列,重76t,核动力驱动,精神力A级战士经测试,不足以驱动远距离空间作战……”   “……Pre-Polaris原型机,轻型机动甲。 精神力A级,体力B级以上战士,可执行夜行奇袭6小时以上,保证后方供应充足可提升至8小时,或以上……”   看得出来,手稿的主人应该是一位非常博学又严谨的人,即使是手写,字迹也是排列得工工整整,各个主要的机甲系列列举时如数家珍,细心地作了分类评价。 只是不知道,他的数据,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但是对于重型机甲,抵抗王虫或异兽级别,超过1000t的重型或超重型战斗系列,要求精神力A级或以上,无限接近S级,或S级。 保守估计可执行虫洞跳跃,如Psyche系列,直接发动奇袭,可发挥超8%以上战斗力。”   疑惑更深。 Psyche系列从来就没有在军部公开过,几乎是无人知晓的存在。 她知道还是因为三年级某次的机甲历史seminar上,教授提及过一次。 然后从安德烈那儿拿到了一些内部资料,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对这个系列没有一点概念。   施泰德中将固然也是一名出色的机甲师,但是说不上来地,她固执地认为他应该不是手稿的作者。   那么,原手稿的主人,究竟是谁呢,又究竟从哪里获得这些数据的呢?   废寝忘食地阅读着,仿佛进入了一个奇诡的新世界。 既是激动,又是好奇,还有一种莫可名状的,隐隐约约的恐惧。   直到她完全地通读了手稿,她才对手稿的主人身份,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然而那个人选……   那些奇怪古老的公式,越到后面越是狂乱的字迹,那些看起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猜想和理论……   “你猜出是谁了吗?”看似闲暇的一句,她却又感受到了一种刻骨的寒意。   “报告长官,有做了猜测,但是不敢百分百确定。”   她将手提箱轻轻放回他桌面,“已经全部看完了手稿。”   “那么,克林斯曼中尉,你就把你的猜想到的人选,告诉我吧。”   “前北区机甲部588师,乌兰诺娃?阿列谢耶芙?克林斯曼中校。”   她浑身僵直,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蹦那些艰涩的音节,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实验服下紧张地蜷缩了起来。   乌兰诺娃,她父亲的长姐,一名出色的Alpha女性,所有人都以为她在联邦星历754年中壮烈牺牲了,其实……   “是啊!是啊!……”施泰德霍地站起来,不知道按了哪个按钮,办公室一侧的墙面缓缓滑开,露出一间寒气缭绕的暗室。 一台等比例缩小的机甲静静地躺在其中。 仿似什么封印被揭开,他压抑了许久的感情一瞬间如火山爆发,“她可是你的姑母,你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你说是也不是,乌兰诺娃?”隔着厚厚的一层透明玻璃,他仰起头来,似是欢悦,似是哀伤,似是悲痛,“你还是和四十年前一样美,而我却老了。”   她悚然,朝上望去——那机甲,绝对不是寻常的样式。 操纵舱中,明明就坐着一名金棕发色的女性,双目紧闭,仿似沉浸在睡梦中。   无疑,她是极美的。 但是那种美艳带着冰川的冷冽,军人的铁血,意外地更显出另一种独特的风姿。 金黄的星星依旧在她制服上领子上闪耀,但是她却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施泰德中将……”心中的骇然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背上渗出冷汗——他、他这是将姑母的遗体一直存在在办公室么?   “乌兰诺娃,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他突然转回头来,喝道,“叶卡捷琳娜,你怕了?这有什么可害怕的?我听说安德烈那小子被潘多拉人抓走过,但是没被认出来,呵,算他走运。”   他朝她走过来,抓住她制服的领子一路拖到玻璃墙前,语气阴森冰寒,“你知道你姑母遭受过怎么样折磨吗?”一只手抚摸上墙体,“她开着最新的psyche杀了一只王虫,然后落单了被潘多拉人抓到。”   “她的Alpha信息素腺体被摘除,体能从A级被摧毁到C级。” 他面目狰狞,几近疯狂,“我把她找回来的时候,她的惨状,绝对不是你们可以想象出来的。”   “啧,你怎么怕成这样?”他嫌弃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她不是害怕。 她只是太过于震惊,震惊于那些她不曾知晓的,惨痛的,浸透了血泪和肮脏的过往。   “想来你也知道了她最后研究的成果了,”他蹲下身子,似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安德烈应该不会希望,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好妹妹变得和他姑姑一样,被封进冰里,一动不动。”   ?Alpha哥哥18(二更)   “啊,哥哥……~”幽暗的休息间里,荡漾着一声比一声妩媚甜软的吟叫,似猫儿的爪子轻轻地挠着心尖,任是谁听了都会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每次都不是好地方。 安德烈有点懊恼地扶着额头,但是——她那双氤氲着迷蒙水汽的金棕明眸,摘掉抑制剂之后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的甜香,无一不在诱惑着他。   她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小床上,这里只是她专属实验室里用于小憩的休息间,现在又挤进来一个修长俊伟的年轻军官,更加显得逼仄。 可也正因为这种幽暗,更显得此刻气氛的暧昧旖旎。   他还未换下衣裳。 还是授勋时穿的深蓝色军礼服,比常服更为庄严华丽。 一丝不苟,洁净笔挺,更加显得他俊美无俦,身量英伟精壮。 她还没被摘掉抑制剂的时候,就看他看得心潮澎湃,腿儿不争气地软了。   慢条斯理地摘下紧紧的白手套,俯下身子来,高大的身影山岳一般笼罩了她。 胸前银质勋章幽幽闪着光,和他声线一样清冷透彻,“娜塔莎,你想我吗?”   含水秋眸如怨如慕地瞥了他一眼,脱掉身上雪白的实验服,跪坐起来捧起他刚毅俊美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上他薄薄的唇。 舌尖娇怯怯地探出来,试探地游走进他口中,“……嗯,哥哥,想你~~”   下一瞬娇嫩丁香就被凶猛夺走,狠狠地勾缠住不停吮吸,仿佛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见了水源,掠夺着她甜美的芳津。 微微粗糙的舌头重重擦过她檀口每一分软嫩,亲吻得她浑身颤抖不已,娇娇地哼叫了起来。   他瘦削了一些。 浑身的气质更为禁欲肃穆,明明是刚刚从授勋典礼回来的年轻军官,衣衫依旧齐整严肃,却将她锁到了这里,用灼热的唇舌,宽厚的手掌,生猛的荷尔蒙气息来诱惑她。   “唔嗯……~”她气息不稳,被他吻得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一丝银亮的唾液从唇角滑过,淌下姣美下颌,濡湿了她橄榄色的立领。   “娜塔莎,你的信息素真甜美。” 他手指插入她发中,梳理着那一头灿烂流金的丝柔顺滑,低语沙哑,“很香,很甜,我想标记你。” 来到她的后颈,摩挲那一片凝脂玉肤,“是结成标记,不再是三年前的咬痕标记。 娜塔莎,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   如狂风中的娇花,她娇瑟着,抬手脱掉制服。 她肌肤本身就白皙,又长久呆在实验室里,更是皎洁得如同冰雪一般,微微泛着淡青。 胸前两团滑腻更是愈见雄伟可观,粉樱尖儿在他的注视下,悄悄地挺立了起来。   “哥哥,我记得。”   “长得这么大,难道平时娜塔莎都是一边想着哥哥一边揉着自己的胸脯的吗?”暖热气息喷洒在锁骨上,却偏偏不碰触她。 只用着那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一寸寸扫视着她的玉体。   她羞怯得想要蜷缩起来。 他目光如同实质,强大,危险,充满了侵略的意味。 在他充满某种情色意味的注视下,她无助地颤抖了起来,小腹深处一阵阵的酸软,潺潺春水流泻,染得腿心一片暖热温潮。   抓过他的手掌放到左胸上,“……哥哥,哥哥揉比较……嗯,喜欢~”娇滴滴地说着,深深地嗅着他身上传来的磅礴的信息素的味道。 清冽,意外地催发幽情,仿佛一团火在她身上燃起,烧得她四肢虚软,面泛桃色。   掌下传来绝佳触感,温软滑腻的高耸,随着他的心意变幻着形状。 饱满地溢出他的指缝,粗粝指尖揉上粉樱,引来她嘤咛不断,“嗯……啊,哥哥、哥哥……”   不自觉地挺高了奶子送到他手上,腰儿款款摆。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不停弹动着那粉嫩珠玉,轻轻咬啮,直到吮得那粉樱活泼泼地涨大了一圈,桃晕盈润欲滴地抹着晶莹唾液。   她不自觉地合拢了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腿心,那一抹春潮越发汹涌,玉宫深处寂寞地酸软着,渴望着什么。 “哥哥,这边也要~~”乖乖地捧着另一边酥脂,另一边奶尖是满足了,招摇地挺立着,这一边却是许久不得到怜爱,可怜兮兮地胀痛着,颤抖着。   “娜塔莎,好乖。” 欣然接受,张开口唇刁住奶尖,俊容摩挲着滑腻乳肉。 手掌却是不老实,一路沿着纤秀脊背滑落到雪臀之上,解开她制服的窄裙。 腿心的幽秘再也掩盖不住,细细的腿儿中间,黑色蕾丝底裤早已湿透了,妖娆地透出底下那一片雪白娇嫩。   “呵,别急。” 又好好揉捏了一把翘耸耸娇弹弹的奶儿,指掌游走过滑腻雪腹,扣住腿心那只娇美无比的玉贝,以掌纹缓慢地擦刮着。 男子的体温,隔着一层精致的蕾丝抚摸在最最娇嫩最最敏感的那处,她顿时被刺激得全身一颤,又是一股花浆从幽径深处激涌而出,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娇又腻的鼻音“嗯~~”,音调抛高,说不出的娇涩甜腻。   “嗯、哥哥……呜呜呜,哥哥~~”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向他,咬着鲜艳的唇儿,雪白的翘臀轻轻摆动,追逐着他嬉戏的指尖。   好想、好想要哥哥。 好空虚,嗯呀……   即使没有被真正进入过,她光是回想在他指尖上承受过的欢爱,就敏感得无法自持,腿脚酥软,胸脯饱胀,身下滑腻的小穴更是不停地吐出一口又一口晶莹花蜜……   ?Alpha哥哥19   隔着湿透的底裤,不轻不重地顺着那玉蚌间的缝儿刮了下来,她抖了抖身子,“……嘤嘤、哥哥……”满满的软腻淫靡,说不出的勾人。 听得他也热血沸腾了起来。   她已经是衣衫褪尽,玉体横陈。 献祭一般躺在床上,浑身泛着迷人的粉,随着他的视线轻轻颤抖了起来。 庄严肃穆的军装,依旧好好地穿在他身上,那刚刚接过勋章的手指,在她私密的腿心亵玩着,勾弄出满掌的晶莹。 正是这样巨大的反差,禁欲与纵情,克制与狂肆,令他意外地多出一种性感的魅力。   舔了舔嘴角,她抓住他的手掌,脱下她最后的防线。 被淫液浸泡透了的蕾丝底裤挂在精致脚踝上,摇摇欲坠,手臂反撑在身后,挺高一双浑圆丰硕的奶儿,“哥哥,我好想你。”   她怀念他滚烫的温度,宽厚的胸膛,修长的指尖,凶猛又甜蜜的吻。 颤抖着抬起小脚踩上他的军礼服,珠玉般的脚趾勾上金纽扣,想要解开。 但是脚趾终究不够灵活,磨磨蹭蹭半天,倒是让他把腿心秘境一览无遗。   “嘤嘤”挫败地绞着他衣角,想要收回来,却一路滑到了他腹下,被那高高撑起的一团惊呆了。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军裤烫着她柔软足心,宛若电流一般从脚底一路传到脊背上,她短促地嘶叫一声,小腹抽搐,一股甘润绵密的异香在室内弥漫开。   “这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娜塔莎,”一只手抓住她玲珑小脚,另一只解开礼服,袒露出那麦色精壮的躯体,“但是,也不算坏。 你每次做实验,累得想要休息的时候,就会想起我是如何在这里占有你的。”   不动声色,棕眸湛染幽光,像是被包在冰中的火焰,无比璀璨明丽。 宽广优美的肩背,壮硕剽悍的胸肌,腰线流畅,八块精壮腹肌齐整地排列着,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她看得口干舌燥,雪白双乳轻轻晃荡起来。 安德烈缓慢地切入她双腿间,明明还没有进入她,她却激动得穴口娇艳滴水,一开一合地期待着他的侵入。 灼热的目光烧灼得分外地敏感,弓起柔媚娇躯贴向他,无言地邀请着。   “啪”一声黏腻的响,那蛰伏在密林中的欲身早已抬头蓄势待发,滚烫饱满地鞭击在她敏感的玉蚌之上,那片娇嫩酥脂竟急急地颤抖了起来,悄悄挺立的小嫩豆儿被他坏心眼地顶弄到,不多久就小丢了一会。   “呼、呼……”香汗淋漓,看着哥哥那儿被自己染得一片丝滑晶亮,脸蛋瞬间红热了起来。   雪白姣净的花阴之上,细细浅金柔毛被浸透得湿漉漉的,说不出的淫靡动人。 窄窄莲溪间,桃穴口一张一合,隐约透露出她内在那一片娇艳粉脂。   “娜塔莎,忍着点儿。” 俯下身子又一次吻住她,多情缠绵地含吮着她舌尖。 呼吸中满满是安德烈的气味,纯雄性的阳刚气息,他的Alpha信息素,像是正午炽烈阳光下的树林,温暖,干燥,令她神智越来越迷离,越来越空虚。   她金发丝缎一般散开,双眼中满满的迷醉恋慕,十指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他发中,“哥哥,我好热……啊,……”   “娜塔莎,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你是我永远的爱侣,”压上她滑腻娇躯,不停舔弄她雪白双乳,“娜塔莎,我爱你。”   她抬起腿儿缠到他腰上,“哥哥……”,咬着腰儿,看着他挺动狼腰,厚实圆端激动地顶弄上她那颤巍巍抬头的玉珠,磨着她的敏感,引发阵阵细细电流通过全身。 春水流的更急。   “嘶……”圆头揉开那两片薄薄的酥脂,坚定地探了进去。 就在同一时间,她甬道内层层叠叠的滑嫩就包拢了上来,拼命地推挤着他。 他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忍着浑身战栗的快感向里面继续挺入,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啊……”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陡然传来,她惊惧地弓起身子,疼得眼中泪光闪闪。 那儿像是插入一根炙热的火棍,撑得万分饱胀难受。 很疼,她却不想推开他,只是呜咽着,指甲深深地嵌入他后背肌肉里。   “娜塔莎,对不起,”他呼吸沉重,热热地洒落她颈侧,她太紧了,牢牢地吸住他已经肉棒到要爆炸的欲身。 “乖,放松好吗?”怜惜地吻掉她眼角泪滴,语气温柔缠绵。   身下却没有停止挞伐的步伐,探手揉上花珠,轻轻地按压,轻拢慢捻抹复挑。 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才继续深入她的幽径。   厚实圆头的小口溢出清液,他克制着自己想要大力操干的念头。 克制着自己不要被她的信息素弄得失去理智,他不止是想标记她而已。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交合的部位传来,像是被无数小手紧紧地握住,滑腻娇嫩的内壁夹着他,像是抗拒又像是牵着他向更深处挺进。   “嘤嘤……哥哥、哥哥……”疼痛中,又有一种酥麻的快意逐渐浮起,她迷乱地摇着头,将他缠得更紧。   “娜塔莎,嗯~”她湿透了,含得他好舒服,狠心将欲身全挺入她幽径,重重地顶到那一团敏感娇嫩的妙蕊上。 欲身上青筋暴起,刮着她水嫩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擦刮得她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令人窒息的快感,浑身都酥软了,躺倒在他怀中,听着他性感低哑的喘息。 她无法抵抗,只能乖乖地勾着他,穴心大张,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意识涣散,只梦呓一般不停溢出娇呻婉吟。 哭泣着弓起身子,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插干,花径被填的满满的,无数酥麻酸慰的快意从交合处传来。 花蕊急急地跳动着,缠裹着滚烫的圆头,只觉得脑海中仿佛炸开无数绚烂的焰火,甜腻地喊了一声哥哥后喷出无数春水,丢得身子都瘫软了。   被她高潮喷洒出的花浆刺激的安德烈,那浓郁的Omega信息素刺激得他肌肉贲起,眼中布满血丝。 几乎要失去控制一般,压开她的大腿,疯狂地抽插着。   “呼、呼……娜塔莎……”被她绞得几乎寸步难行,伞状圆头趁着她高潮的虚软深深地顶入花心深处,抵到她的腺体上。   只要结成,他就能够标记她了。 再也不想压制自己,低喝一声,暴涨到了极点的圆硕又一次胀大起来,牢牢地堵着她的甬道,携带着他的Alpha信息素精液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强烈的刺激与结成的化学反应,令他们又一次双双坠入情欲的狂潮之中。   ------------------------------------------------------------   嗷,我错了,本来我昨天以为自己能连续更新,然后用倒叙来写哥哥从战场回来的故事OJZ   但是我没控制好……   不要打我QAQ,写完要是觉得还是很奇怪我会修改的……QAQ   ? Alpha哥哥 20 (5.23合并更新)   再醒来时,已经是落霞满天。   迷迷蒙蒙地眨动睫毛,喉中逸出一丝娇懒吟声,刚想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一双手适时地从后方扶住她肩背,体贴地给她递来一杯温水,“咕嘟、咕嘟”顾不上想太多,就着杯子就一饮而尽。 实在太急,有些来不及吞咽,沿着唇角滑落,一路滚入胸前深邃雪沟。   “咳咳!”她被呛到了,连续咳了好几声,平息下来后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除了薄毯,还有一身深蓝色的军礼服外套。   只那一瞬间,浓云密雨的销魂记忆又一次重来,小腹中仍残留着着他给予的酸慰快美,每一个细胞仿似都沐浴在他强烈的Alpha信息素中,懒洋洋地愉悦地享受着这种亲密又绝美的滋味。   面上桃色更为深浓,身后一堵坚实精壮的胸膛,贴煨得纤薄雪背无比的暖烫舒适。 更不用说他布满茧子的巨掌,正细心地揉捏着她酸痛的腰肢,舒缓着她的不适。   “哥哥……”转身爱娇地抱住他,雪腻娇颜不停地摩挲着他赤裸的胸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地引起胸膛的振动,那频率传给她,渐渐地竟一致了起来。   他们是天生的共鸣体,是完美契合的圆。   霞光从半开半合的小门外透过来,被重重的遮挡筛落得有些稀薄,光影浮动交织,一片暧昧朦胧。 枕着兄长的胸膛,她又羞有喜地拧了一下他胸口的小粒。   这个人,许久不见了,也没有好好说上几句话,就、就……   一如往常地,她整理着她手头边的实验数据,做最后的误差处理。 助理研究员却进来告诉她,施泰德中将让她一块儿去军部参加战役的授勋典礼。   这说明哥哥回来了吗?自然是很激动的,然而她下一刻又懊恼着自己还是穿着中尉的军服,也没有好好打扮自己。   坐在礼堂的角落,看着联邦北区元帅为他授勋。 他迈着方正的步伐走上台去,风衣式的深蓝军礼服,仿佛量身定做一般的服帖合体,越发显得他身量修长,俊伟挺拔。   转身,立定,行军礼,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地方。 元帅将银质勋章挂到他胸前,与肩章上的金星交相辉映。   虽然军衔没有晋升,但是他第一场战役就被授勋了。 将星风采崭露头角,她遥遥地望着他,心中满满的骄傲与喜悦。 哥哥,这是她的兄长,她的爱人,如此的出色,如此的耀眼。   典礼结束后,她就被他直接打包带走,一路飞驰回到实验室里。 然后……就是那一场纵情欢爱,水乳交融。   “嗯?生气了?……”低沉的笑声,清冽却诱惑地灌入她耳心,半边身子都要酥软了,“哥哥只是太想你了。” 吻上她最敏感的后颈,满意地看着她娇瑟颤抖的反应,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趁她还没有羞怒起来,他牢牢地用薄毯将她裹紧,打开壁灯拿过一旁翻阅了许久的文献,“好啦、好啦,娜塔莎,现在,和哥哥讲一讲你的研究成果吧。”   ---------------------------------------------   “所以说,他是需要我们两个去做真人实验吗?”手指在她发丝中穿行,迷恋那顺滑亮泽的流金,缓慢地开口。   “对。” 即使心中千万分不愿意哥哥去实验,她在他面前也永远不会扯谎,“但是不想哥哥去,有危险。”   那些数据怎么来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是很古旧的方法,无量纲化处理。 即通过一定的数学变换来消除原始变量不同量纲的影响,采用对指标值进行因子分析,归一使用正态标准处理来消除量纲的影响。   古蓝星文明还存在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使用了。 但她也绝不会想到姑母竟然这般独辟蹊径,竟然把看似很鸡肋的无量纲化处理法用到了机甲研发上。   她体能遭到严重损害,早已不能如往常一般操纵机甲,哪怕是最轻型的机型。 无量纲化,也许对于处理几个物理量来说很是简单,但她应付的是一整个大型机械体和战士的思维。   她只能从那些字里行间隐约猜测出姑母实验的过程,各种记录,各种难题与解决过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可以轻轻松松地根据她留下的手稿反推公式,一切都是顺利的,只是中途多少血泪时光,寒夜孤清月,她却无法体会到。   不仅仅是把机甲等比例缩小这么简单。 需要同时考虑实验者脑电波的频率,机甲的特性,待测试的各项数据,都要求结合在一起,通过计算权衡比较,获得几个较为简易的数据测量方式,再利用测量结果反推实验结论。   乌兰诺娃采用了最快,也是最耗费精神力的测量法。 亲自上阵,调动自己的精神力链接缩小版机甲,一项一项地测量每个主要种类机甲的数据,才留下这么宝贵的资料。   也许,她早就不想活了。   作为一个强大骄傲的Alpha女性,她也许宁愿死在战场上,和她其他牺牲的战友一般壮烈赴死。 或者在潘多拉人那里的时候,死了也就算了。   也许是施泰德中将救回她,将她重新安置好,让她能继续碰触自己最爱的机甲。 她不敢猜测太多,只那么一瞬间的怅惘,或许不是情爱,只是欣赏,中将他也早已有了家室。 某些陈年旧事,不过也是桥上云烟,远远地望着,碰触不到,实际上早就晴了霁了。   可是对于一名机甲战士,看着曾经与之并肩作战的忠实伙伴,而自己不再有能力重新驾驶它,遨游青空,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   人机互动才刚刚起步,精神力直接操纵只是一个设想而已,她却无法再等待。 一边是厌世,一边是隐隐的期望,像是拼劲全力要燃烧自己一般,耗尽自己的精神力也无所谓。   她没有熬到Psyche改进系列的问世,溘然长逝。 来自施泰德的阻滞,再也没有公开过,唯一一台理论模型机,成了乌兰诺娃的棺椁,冰封在一处,永远伴着她。   也许是Omega女性的原因,总是要比旁人多愁善感了些。 这背后陈旧往事每次想起,都令她莫名地些微惆怅,只是当时的风与月都逐渐暗淡失色,再也无法探究半分,硬要探个究竟,也许就要碎了散成齑粉。   她应该庆幸,即使途中小有波折,她和哥哥还是能够相知相依相守。 可是,按照施泰德中将的要求,是需要他们两个同时上机测试的。   不想他有任何的差错,但是又害怕完成不了任务——一旦她身份被中将披露出去,不管她是不是克林斯曼家的女儿,她都无法再在军部待下去了。   “娜塔莎,没事的,”声线中尚存留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你要相信哥哥。 哥哥也相信你的装置,而且,你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不是吗?”   Alpha哥哥 21   “改进版的Psyche,”他们站在顶层的俯视廊台上,望下去,数百坪的实验室内,一台铁灰色的机甲正悬空立在磁力悬浮台上,随着底下磁力圈的运转,缓缓地转着,展示着它精密的构造与完美的设计。   数名技术员有条不紊地在周围的仪器上调试着,电子屏上显示一切数据运转正常,示意已经可以开始实验了。   “你们上去吧。” 施泰德穿着实验服,又打量了一眼面前已经换好了战斗服的两个年轻人,啧了一声,随手扔过一瓶体力恢复剂,“科林中尉,先把你可怜的体力保证好吧,我要的是实验的成功。 你死在这里可算不上烈士。”   安德烈浓眉皱起,这个死老头真是太讨厌了,毒舌心黑。   “谢谢长官,”她接过来喝了大半,朝安德烈摇了一摇,“少校,您需要来一些吗?按照实验规程的要求,我们必须保持8个小时以上的精神连接时间。”   “全喝了吧,”施泰德又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他体力S级,倒是你,会不会拖累他还是个未知数。”   Psyche是专门为了测试人机一体化工程而设计出来的机甲,由于是测试机,要比原设计中缩小数倍。 此刻他们要操纵的这一台Psyche有12米高,重达103吨,3倍Supercell单体核提供驱动力。 人形体机甲,背部安装四对肩胛鳍,为了在近战中保持空气动力平衡;双臂各安装四筒纳米碳管式六连动导弹发射器。   “科林中尉,”安德烈率先踏上升降机,然后朝她伸出手,“请上来吧。”   莫名地,心中某个幽微的弦波动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咬了咬唇,伸出手来任他轻松地把她一把提到升降台上。 几声细微声响,不过瞬息就降落到机甲顶部的操作舱内。   是双人并行操作的机甲。 这也是乌兰诺娃提出的理念之一,她认为直接用精神力控制巨型机甲消耗极大,容易出现透支情况。 不若选择两人进行培训,意念相通默契共同操作。   深吸了一口气,坐到舱位上,戴上全息链接头盔,“哥哥,要开始了。”   看着安德烈也坐下来并穿戴好装备后,她按下启动按钮,顶部操作舱的超强琥珀面护盾瞬间启动,将操纵室完全地封闭了起来。 于此同时,周围的光致屏幕亮起,360°的显示周遭的环境情况。   “嗯,娜塔莎,”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松好吗?你比我还紧张,我可是需要你的引导啊。”   反扣住他掌心,又一次调整了呼吸,默默地回想着操作规程步骤,“哥哥,和我同时按下头盔上的按钮,请一定保持同步一致,要不然反应速度略慢的一方会被另一方的精神力而产生入侵的反感的。”   “3、2、1”话才落音,两人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天灵盖贯穿了全身,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似两个人都通过某种奇特的线路链接在一起般。   “……唔、误差,0.0071秒,接受范围内……”一边进行着思想链接,一边记录着数据,她承受着双S级精神力的冲击,一开始竟然就力不从心了起来。   电流更为强劲,来自安德烈的信息不受控制地开始共享了起来,浩如烟海,几乎是瞬间就淹没了她。   Psyche采用双人共通性驾驶,驾驶员们必须做到大脑之间彼此链接,共同分享记忆和意识,达到行动同步一致性……她有点困难地想着,姑母的建议是身体机能尽量一致,果然、果然自己还是不行吗,C级的弱鸡体力……   “娜塔莎!娜塔莎!”察觉她的精神衰微,他连连在识海内呼唤她,“放松,放松,哥哥在这里……”   意识区缓缓成型,像是雪白的画纸突然被渲染上了明丽的色彩,一点点地生动清晰了起来。 一片洪流中,她茫茫然地望向他,止不住地沉没下去。   “娜塔莎,到哥哥这里来,我们做过那么多次精神链接,我们是最默契的,”在意识的控制下,意识区内的自己朝着她伸出手掌。 那惊慌失措的少女睁着鹿儿般的圆眼睛看着他,娇怯怯地反握了回去。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问候传达。” 抱着她,刻意控制了精神力的水平,看着屏幕上两人意识电波浮动的频率逐渐平息了波动,才松了一口气。   她涣散的意识逐渐回复过来,听到那古怪的卷舌音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温柔婉转的曲子由他唱出来,竟然也是藏不住的铁血凛冽,苍茫刻骨,但那一分担忧与眷念,也是无法忽视。 似是斫了初春第一簇梨花满怀,满满甘润蜜甜芬芳满溢。   两人意识完全敞开,迅速地交换着讯息,几乎是完全同步地,不需要去看对方的表情动作,自然而然地一同熟练地按动起面板上的操纵杆和按钮起来。   巨大的机甲缓缓地运转了起来,她精神力一稳定下来,开始引导着他如何连接机甲的慢慢地接受着核心传来的讯息。 两人同时操纵着这台巨大机械体,控制着它,升降,转身,弹药上膛,收缩、舒张背翼,记录着每一项数据。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心意相通,全然敞开,才能这样的默契无间。   施泰德默然地看着光屏上不停跳动出来的测试数据,一切都显示良好,甚至有几项的数值超出了预期值。 手握在栏杆上,神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依稀漫天的风雪,刮在脸上刀割般的生疼,她浅金的发有几丝脱离了军帽,袅娜地飞扬着。 冷艳,骄傲的乌兰诺娃……   如果是他们,能否这么同步呢,恐怕是不行的吧。 斯人已逝,空留悲怆。   ? Alpha哥哥 22 (二更)   数据测试已经全部结束,但是按照要求他们还得继续保持精神链接至少四个小时以上。   不过她体力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了。 有些困顿地,意识便渐渐松懈了下来,不再紧绷集中。 他察觉她的波动,也随之放缓了精神力的对接强度,两人意识相连区水波一般荡漾起了涟漪,一圈圈地泛开去,再恢复平静时,已经换了另一个景象。   日阳被枝叶筛落,一地斑斓,燕草碧如丝。 午后时分,空气中弥漫着慵懒芳馨,是饱满水果被艳阳暴晒后散发的蜜甜。 即使知道这只是两个人精神力幻化出来的空间,但超强级别的水平,竟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分不出是现实还幻境。 一切的存在都实质一般,轻风暖阳,酥慵静好。   意识区里的少女装束变了,米白长裙海浪一般迤逦在地,金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 一点都不挑逗的衣着,却遮挡不住曼妙身姿,玲珑浮凸如顶级象牙雕塑,又宛若酝酿了月华的澄澈气质,令人心驰神往,急于一探究竟,又唯恐唐突了佳人。   她格格地笑了几声,提着裙摆在草地上跑了半圈,裙袂飞扬,隐隐露出雪白如莲花的赤足。   “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懒?”她娇懒懒地枕在他大腿上,仰面看着他英俊刚毅的面容,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他下颚。   “唔,应该不算吧,”他心情相当不错,“反正要求精神链接8小时以上,施泰德又没说非要不停操纵。”   那个扭曲变态的死老头,明明只要把所有数据测量完毕就可以结束了,非要挑衅地要求8小时。 不过他才不会理会那死老头。   宛若慵懒的大猫倚在树下,一只手摩挲着妹妹雪腻嫩滑的娇颜,唔,虽然这样沉浸在精神力世界里享受着安闲也很不错,但是有点浪费了啊……   虽然昨天才刚刚与她真正合体交欢,但是顾虑着她娇弱的身体,并不敢肆意骋欢,生怕弄坏了小美人儿。   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反正是意识区,想怎么弄都行。   “呐,娜塔莎,”懒懒地开口,逗弄猫儿一般刮了刮她鼻头,“我们干点有意思的吧?”   啊?懵懵懂懂地睁大棕眸,茫然迷糊得有些过分的萌,看得他心头发颤。 真是太可爱了妹妹!   “干什么?”   “干你啊。” 好似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放荡狂肆,悠闲自然得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她脸瞬间就红了,结结巴巴地嗔道,“哥、哥哥又乱说话逗我……”可是自己又忍不住想起他滚烫坚硬的身体,灵活缠绵的唇舌,弄得自己高潮迭起,浑身酥了又软,软了又酥……可是,他们在精神连接啊,怎么、怎么干?   光想这个词,她就霞染桃腮了,下一刻安德烈的声音想起来,“怎么不行,娜塔莎知道神交吗?”   “轰!”脑海中突然炸开一般,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现在精神是连接在一起的!她所有的想法哥哥都可以看到!   羞愤地呜咽了一声,缩成一个团子的模样不敢看他。 纤细的脚踝却被他一把握起来,宽大的裙摆花瓣儿一般滑落下来,暴露出她莹白肌肤。   “娜塔莎,给我好吗?”重新跌落进他雄壮的怀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后颈,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面色如烧,他另一只手缓缓地在腿上游走着,抚摸着她最娇柔的所在。   她颤抖着,藕臂娇怯地揽上他脖颈,浓密的睫毛眨呀眨,掩盖了星眸中荡漾的水波。   共享的精神,令她察觉到了他的亢奋激动,一种涨满血管和肌肉的,肉欲的渴望。 因为她,只因为她,心中情动,腿心分泌出晶莹滑腻,忍不住抬起娇颜,主动吻上他。   唇齿相依,津液暗渡。 他舔弄着芳唇,诱哄她张开檀口,舌头狡猾地攻破牙关,引得她小心翼翼地放出丁香与他共舞。   缠绵悱恻,吻得越来越深,纠缠不休,心中情火越盛,刹那燎原。 他放下她的腿儿,双臂搂紧她,贴的更近,一双丰满翘耸的奶子不停挤压在他胸前,粉腻娇柔,香雪冰玉般诱人采撷。   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除尽,四肢交缠。 雪白与古铜,娇嫩与阳刚,一双大掌尽情地在她一身冰肌玉骨上游走,引诱她放浪淫叫出声,“啊,哥哥,嗯……嗯啊……”   即使知道是在意识区的意象,她还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坐在驾驶位上不停地绞着双腿。 太过清晰真实的感觉,两人相连的思绪,一一反馈着情欲感官,细微的触感此刻被放大是数倍一般,他的手掌,他的呼吸,无一不是火上浇油,让她心潮澎湃,如一株绝世的名花,在他身下渐渐妖娆绽放。   “娜塔莎……”他闷哼一声,一口含住高高翘起的奶尖,紧紧吸吮着,舌尖不住顶着那饱胀的珠玉向下压。 另一边也得到了手指精心的揉捏,她按捺不住地仰高了脖颈,胡乱地抚摸着他强健的脊背,丝滑的腿儿难耐地缠上腰臀,不住地摩擦着。   “啊……嗯呀、啊……”腿心幽秘处不断汨出潺潺春水,她弓起柔韧小腰,挨擦到他身上。 浓密深褐耻毛时而摩擦过细缝中娇娇探头的小嫩豆儿,稍稍抚慰了激荡情潮,她便咿咿呀呀地乱叫乱吟起来。   但是玉宫深处还是空虚不已,桃穴口儿寂寞地翕张,似缺水的锦鲤。 已经初试情欲的她,内里一阵阵亟需填满的空旷,令她难耐地渴望着他大力的插入,他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放荡饥渴会被他知道,因为她也感受到了他那硬得生疼的肉棒。 赤红的长枪顶着她小腹,狰狞盘旋青筋,圆硕厚实的顶端渗出透明前精,叫嚣着要闯入她的密境交合。 却一直强忍着,继续肆虐她高耸的奶儿。   可恨,她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就想要她求他吗?故意细着嗓子,娇娇腻腻地喊了起来,“哥哥……哥哥、快、快进来……啊呀……好痒……”   果然,他眼神一瞬间就锐利了起来。 一双线条奇美腿儿被扛上肩头,玲珑玉笋难耐地蜷缩着,粉嫩饱满的雪阜上水光淋漓,一片淫浪的丝滑晶莹。 高涨的情火熊熊燃烧,向前顶了顶腰,圆硕顶端抵着那娇嫩豆儿磨了磨,沾满了淫水后才缓慢地顶开细细的穴口,小心翼翼地顶了进去。   ? Alpha哥哥 23   “啊……”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拧腰的动作性感地跳动了两下,酥乳雪浪,两粒莺桃儿便如雪涛中的沉浮的玫瑰花蕾一般,时隐时现。 他太大了,即使很温柔地进入,那悍然的尺寸依旧令她穴口绷得生疼,几乎要含不住。   “啪”一声轻响,他一只手钳住她乱动的细腰,一只手抽出空来拍了拍她肥满奶儿,“娜塔莎……别乱动,嗯?”沙哑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令她呼吸急促了起来,“娜塔莎,你又不是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多美妙。”   真的、真的是极其微妙的感觉呵……她脑海里清晰地传来被吸吮,被绞紧,被缠裹的滋味,仿佛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一瞬间围了上来,拼命地推挤着,像是抗拒,又像欲拒还迎。 真想一下子顶进去,顶到最嫩的那一窝妙蕊,狠狠地抽插着……   是、是哥哥欲身传来的感觉!她面色羞红,眼波如水。 但是这种奇异的感觉,电火花一般点燃了她身体里的肉棒,刹那间细微的快意贯穿全身。 她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渴望,那蓄势待发的凶猛粗茎,正怀念着她紧致温暖又滑腻娇嫩的甬道……   不能自持地,春水流的更欢,她回想着那一次的纵情欢爱,啊,竟然是这么美妙的滋味,早知道这样,四年级野外生存课的时候,她就该求着哥哥要了自己。   哥哥,哥哥,快标记我呀……用你的粗茎贯穿我的身体,狠狠地干我,干得我穴心大张,乖乖地可怜兮兮地含着你,然后用滚烫的精液浇灌我的身体……啊,哥哥、哥哥!   脑海中的浮想联翩,她嘤嘤地喘息起来,一波波淫液疯狂地流出,他轻笑一声,“娜塔莎,好乖,自己流出这么多水儿来润滑,乖,哥哥奖励你。”   借着春水,他一挺腰插入桃穴中。 只那一瞬间,破开层层软肉,壮硕欲身犁着重重褶皱,撑平了,任那媚肉可怜兮兮地吸附着自己的粗茎,乖乖地含吮着。   这样亲密的接触,令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小腹凝着,玉道却是酥软了下来,喷出一大股滑腻花汁,将两人下体交合出沾染得一片淫靡。   他们喘息着,目光落在对方的眼中,两双极其相似的明眸,波光潋滟,倒映出心爱人儿的面容。 染了情欲的红潮,迷醉诱惑。   她能感受到他欲身被滑腻媚肉蠕动,挤压着棒身的舒爽,龟头前端被阴精冲刷的酥麻,仿佛陷入一团顶级酥脂嫩玉中的快慰。   他能感受她娇嫩的幽径被自己刮擦时酥酥痒痒的酸美,被自己粗壮棱角抵着花蕊时贪恋的淫浪,每一次她重峦叠嶂的内壁被自己强行刨犁时,其实她舒服得很,媚肉自发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吸着他,要骗出他的精华浇灌她。   “小浪娃,”兴奋地含着她一颗高挺的奶尖,重重地吸吮了一下,“这么想要哥哥……”腰上用力,一下下地撞着她最娇弱敏感的花心,抵着画圆摩擦,“这么喜欢,缠着不放开么?”   她最真实的反应是最强力的春药,不需要信息素,只要看着她,他心中欲念就永无平息。 喘息着又一次顶进肥美多汁的嫩穴,变幻着角度,找着最令她兴奋的地方。   腿心大张,一根虬结粗壮的欲身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春水飞溅出来,晶莹淫靡到了极点。 她浑身酥麻饱胀,无数的快美酸慰在身体每个细胞里扩散开来。   她清楚地看见,自己雪白肥美的翘臀乖乖地抬起,哥哥两团饱满的囊袋不停地拍打着她下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要把它们也要一同插入肥腻娇嫩的小穴中,一同品尝她的紧致湿滑一般。   “呜呜……啊、啊!哥哥~哥哥~啊呀……”舌尖半吐,迎合着他,小穴缠绵地挽留他,不知道已经被他送上过多少次高潮,意识都要涣散了,宛若一叶在欲海中沉沉浮浮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明明是意识的产物,她却不可控地迷恋上了。 索性放得更开,腰儿水蛇一般扭动了起来,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喊出自己平日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动情娇媚,嫩腻淫浪,“嘤嘤……哥哥、哥哥好舒服,呜呜呜……好快好涨……哥哥顶得好深……”   感觉自己都要被融化了,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青年,俊美的脸上布满细汗,麦色面颊浮着情欲额潮红,性感得无与伦比。   沉沉浮浮间,周围碧树森森的景象又水波一般幻化开来,渐渐又成了野外生存课的那一夜。 月光如水,林中一片静寂,只有那不断的喘息声,娇吟声,还有肉体拍打声,时而尖细妩媚,时而沙哑低沉,脆响中又含了黏腻。 春色无边,宛若红尘幻境。   “娜塔莎、娜塔莎……”寻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缠绵地含吮,身下不停地进出占有她的幽秘芬芳,“那时候就该标记你的……省得我在战场上一直牵念你……”   她似是被抽去所有的气力,只得春泥一般瘫软在他怀里,绝美娇躯迎合着他的律动,浑圆脚趾舒爽得蜷缩了起来,喉间不断娇呻婉吟。 水濛濛的眼睛望向他,是那时候的装束,出征前的沙漠迷彩服,薄薄的汗浸透了速干背心,勾勒出他胸前壮硕的肌肉,强悍精实,宛若包裹了丝绒的钢铁一般。   他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心中情动更甚,好想、好想舔舔哥哥的肌肉……蕊心一阵娇弹颤动,哆哆嗦嗦地甩出一股浓香花浆,淋在他雄壮的圆端之上,爽利得他低吼了一声,更令她心醉神迷。   拍了拍雪白翘臀,“娜塔莎这么喜欢么?”心意相通,察觉她的骚动媚浪,重重地压了下来,任她调皮地伸出舌尖,柔柔地在他胸膛上游离,灵活得像一尾鱼,每过处都令他脊背酥麻,身下入得更深。   他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切入她如同奶油膏脂一般酥嫩娇美的身体,令她战栗着融化了,媚眼如丝,身娇如棉地瘫倒在他身下,承受着他的占有和挞伐。 哥哥,哥哥,我好喜欢你……   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贯穿了天灵盖,他仰起头性感地长嘶一声,那是比身体上得到的快感更激烈,更舒爽。 心中无限柔情蜜意,“娜塔莎,我爱你。”   Alpha哥哥 24   剩下的时候内,简直就是漫长的情欲的折磨。 即使不是身体直接的碰触,但是仿佛更亲密,更贴近的一种交流。 他用尽一切下流的手段, 探索她身体的秘密,一寸寸地开发着她的娇柔敏感。   自然也能感受他的炽烈狂情,无力抗拒,心醉神迷,不需要信息素,她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只得任着他轻怜蜜爱,肆意挞伐。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场景不停地变幻。 从生存课的小树林,到她宿舍的小床,到他军营里的寝室,各种各样的地方,各种各样的姿势,简直让她死去活来。   硬是链接到了9个小时以后才放过她,解下头盔后,她腿都是哆嗦着的,一阵阵地颤抖。 要不是他扶着她,她估计都站不起来。   腿心一片温热丝滑,粉面潮红,妖异地泛着桃花色。 真是被折腾惨了,整个人虚脱一般瘫倒在他怀里,真想直接睡过去。   她是被他抱着带出驾驶舱的,她已经不敢去想其他人会怎么看她,只得装作昏迷过去的样子,把脸深深埋到安德烈怀中。   然而大家的想法只是,精神对接果然很辛苦,喝了强力体力恢复剂的科林中尉居然都晕过去了。   也还真迷迷糊糊地睡死过去了。 梦境黑甜,隐约间有人抬起她下颚,温柔地哄着她张开嘴,一股微甜的营养剂慢慢地哺喂到她口中,反射性地吞咽,渐渐感觉精力回复了过来。   有人轻笑着,似乎是很满意她的乖顺,拇指抹去唇边残留的液滴,无限爱怜地揉了揉饱满唇珠,一阵阵的酥痒。   熟悉的气息,她不用害怕。 不想醒来,继续放任自己沉睡。 却又听见一阵阵暖热的呼吸扑在面颊上,酥酥痒痒,细碎啄吻落在唇畔,细腻缠绵地引逗着她两片芳唇,要她开启所有的秘密。   “娜塔莎,娜塔莎,已经过了二十个小时了,再不起来,施泰德又要扣你工资了。”   她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声音娇懒迷蒙,“哥哥好坏,中将扣我工资,你就不会给我补上吗?反正我的误工还不是因为你。”   心情大好地把她抱起来,一下下抚摸纤薄雪背,“好好好,哥哥的工资全部补偿给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哥哥领到津贴那一天,星卡就绑定到你那张上头了。”   她才发现现在身处安德烈的住处。   他着迷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逗弄娇贵的猫儿一般顺着她,时不时在面颊耳后落下一个个轻吻,“娜塔莎,娜塔莎……”   她呼吸急促了起来,手臂环绕上他脖颈,送上红唇与他亲密相依。 莲舌娇娇怯怯,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又急于逃脱。 他只是扣着她后脑,渐次加深,灵活地舔过她编贝般的皓齿,一点点吮吸娇嫩丁香。   “唔……”气息不稳,腿儿盘上他的腰。 即使通感神交,毕竟不是真正的合欢,昏睡时犹自觉得空虚难待,此刻更是如鱼得水般,紧紧缠着他不放。   直到发觉腿心又是一片潮湿滑腻,她才脸蛋红热地推开他,“我…我要回去!”似嗔似羞,娇颜染桃色,一股不自觉的娇蛮妩媚。   那只作怪的手却是探入她身下,贴煨到她饱满粉嫩的玉贝上,轻轻揉捺慢掏,掬了满掌淫液,“也怪我,娜塔莎,不该折腾你这么久。” 哎,弄得她没什么精力,就是现在想大干一场,她身体也支撑不住啊。   她羞得满面潮红,手指却忍不住抬起来描摹他的眉眼,深邃透彻,一种特有的冰冷的质感,令他显得格外地孤傲矜贵。 他抓起她的手,泛香的软玉,轻轻放入口中含吮,极尽情色地舔舐着她指尖,直到她眉目间强自掩饰出的冰霜给这欢愉融了,展露出那一分惑人霞色出来。   “娜塔莎,”吐出她的指尖,把她湿淋淋的小手放到她自己高耸的胸口,带着她自己揉捏着那惊人的雪腻娇弹,挤压出各种奇怪的形状。 满满的膏脂腻玉沉了他们一手,几乎掌控不住。 两粒如脂如酥的莺桃粉尖不甘寂寞地肉棒了起来,在她指尖翻滚着,活泼泼地饱胀鲜艳起来。   “嘤嘤……”宛若自渎一般,她粉面尽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左掌却又探入她身下,揉开鲜嫩多汁的花户,在那琼脂粉玉堆儿中用指腹轻揉慢捻,引出那娇滴滴的小花核。   春水潺潺,敏感地被他如此上下亵玩,她尖叫着泄了身子,腿心一片水光泽泽。 “嗯——”娇浓鼻息甜腻缠人,眼波柔绵荡漾,丰润小唇不断溢出呖呖娇哦,听得他下腹又是一紧。   “哥哥,哥哥~~”她喘息着,捧着自己高耸奶儿不停揉动,扭动着圆翘雪臀追逐着他修长的指尖,“哥哥,哥哥呜呜呜呜…”小腹空虚,情潮来势汹汹。 即使身体如此疲惫,她依旧贪恋着他给予的欢愉。   指节被那极致销魂的嫩肉包裹住,不住吸吮缠裹,稍稍用指腹按一按,她便敏感地媚吟起来,白鱼一般的身子在他指尖上活泼泼地乱扭,又是一波清亮花浆漏出。   时轻时重地按着,一股酥痒酸麻快意劈头而来,几乎控制不住。 他也忍不住,对着耳心低沉吹气,“娜塔莎,那哥哥这次快一些,不过,也能保证你能爽到。”   冰冷的嗓音融入一丝情欲的磁性,她芳心荡漾,妖娆地张开腿迎合他的插干。 甫一入境,她便急剧地颤抖起来,不停地缠绞着他。   他这一次简直就是大开大合,拼尽全力一般每次都入到她最深处,狠狠地磨弄着她寂寞的花心,用那粗棱青筋摩挲着饥渴的内壁。 全力抽出,直到只剩一个圆头堵着穴口,勾出一片溶溶曳曳的春浆花汁,还有那贪婪缠绕的媚肉,沾满晶莹爱液,好不放荡淫靡。   这样的粗鲁,却意外地安抚了她躁动饥渴的身体,很快就到了几回,她泪眼朦胧,四肢春藤般绕上他精实躯干,哆哆嗦嗦地迎合着他,全然敞开那柔滑肥嫩的幽径,享受着藕花深处被肆意采撷的快意酥美。   “娜塔莎,娜塔莎!”他声音直直灌入她耳心,再也控制不住,花心全然绽放,任他长驱直入,闯入最幽深的秘境,一斛鲜浓阳精直直地喷射到她花心眼儿上,烫得她直欲酸坏融化,加上他喘息的声音,耳朵和身体似乎都同时到了极乐。   ? Alpha 哥哥 25 (二更)   军衔升了,娜塔莎从中尉到上尉,安德烈从少校到中校   -----------------------------------------   “科林上尉,您真厉害!”   刚从机甲走下来的年轻战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看着前方那个电子屏幕上的精神力链接时间统计表,无不羡慕地说,“您与克林斯曼中校精神力链接的时间可以达到18个小时,我与阿尔泰现在最多也就是9个小时而已。”   另一旁,他的孪生兄弟也开口道,“是啊,我们已经很仔细地研读了您给的所有资料,也尽量敞开自己的意识区了,可是一开始总是还是对接不理想。”   她只是笑了一下,手指依旧飞快而熟练地在操纵台上调动着各个数据,不一会儿这一次这对兄弟的精神连接数据就全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阿尔泰,阿尔勒,”她莹白得近乎透明的食指轻点前几项标红的数据,“你们很优秀。 你们驾驶的机甲是近身战斗型,擅长突袭。 重量虽然只有346t左右,但是Ploris-5的操作核心数目很多,这也是为了保证机甲动作的灵活协调性。 所以你们操纵起来,的确是有点困难。”   “阿尔泰,你是哥哥,所以我选择你来先按动按钮,”她没有生气,只是不疾不徐地继续说着,“可是你也因此认为你可以命令阿尔勒,没有等他完全与你对接就擅自下令,导致你们的同步误差达到了0.4秒,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第二次与中校对接的时候,开的已经不是测试机了,是第一代的Psyche,我们的误差是0.08秒,”看着两位满脸羞愧的年轻人,她继续说道,“我的体力你们也知道,可是你们是孪生兄弟,体力精神力都是A级的强者,没有理由做得比我们差。”   “至于阿尔勒,”她继续调动数据,“你也没有很好的地配合你兄长。 在第8个小时的时候,你的意识区出现了强烈的波动,非常抗拒阿尔泰的对接,这是为什么?我记得参加培训的时候,实验员都很清楚地和你们强调过,这是大忌!”   “战斗中,抗拒,猜忌,拒绝,都可能引发极大的波动。 到时候你们两个人的精神力冲击都会非常的强烈。 甚至可能引起错乱和暴动,一旦强烈,你们连操纵机甲释放救生舱的机会都没有。”   她莹白秀容凝着严肃,“阿尔勒,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上尉、我……我,”他尚带着稚气的面容有一丝慌乱,不自觉地泛了红,“我……我不想被哥哥看到……嗯……”   阿尔泰见状,连忙解释道,“上尉,是我不小心探到的……应该是阿尔勒谈了女朋友,不想让我看到……我也是无意的,不能怪他。”   她愣了一下,也是,不可能每一对操纵员都能和他们一样全然敞开。 一般来说,他们的规程要求里也只需要部分区域敞开罢了。   “嗯,既然是这样,”她又调动出一分资料,“那么你们要学会更自己的意识区加上密码,不希望被看到的东西由“密码”限制入内。 同时你们也应该推心置腹,好好地谈一谈,避开禁区好么?毕竟,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虫族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么,上尉您和中校也是采用这样的方法吗?”   并不是……她咬了咬唇,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她和他超长的精神力对接记录,又哪里只是因为他们全然敞开,全然信任。 分明就是因为那个假公济私,色欲熏心的家伙,每次都以精神力实验为借口从部队开溜过来,将她这般那般,翻来覆去地在意识控制区对她做尽无数下流色情的事情。   她真的很好奇他到底从什么渠道了解这么多奇怪的玩意,总是这么多的新花样。 折磨得她又是快意又是煎熬。   他只是耸了耸肩,部队新兵入营惯例扫黄,收缴上来的东西自然他要先过眼。 如此也算是“知识渊博”了起来。   不是不想直接干她,只不过没有什么理由开溜回来,只得借着这个机会在意识区好好地逗弄她一番,弄得她浑身无力,酥软娇慵,空虚得想要掉眼泪,到晚上的时候她才会答应和他视频,直播她自渎的模样。   哎,要骗她视频性爱,他也不容易啊。   她得知他这些想头的时候,真是羞怒交加,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 不过说来他们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实验室已经空无一人了,她缓缓起身,环视着这个巨大而空旷的实验室,冰冷的机械,冰冷的电子音,却令她有中莫名的依赖感。   目光透过窗,遥远地向远处眺望着,天色已晚,暮霭沉沉,落日华丽而庄严,磅礴地在天边渲染出一种动人心弦的浓郁橘红。 窗体隐约映出她一抹剪影,纤细修长,几缕发丝从军帽中滑落,旖旎飘动。   大概三个月没见了吧。 频繁的机甲测试,上头不断催促的数据和物资,还有他越来越忙,似乎连空暇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了。   山雨,欲来么。 Alpha哥哥 26   “第六分队,快打开减压舱!”光屏之上,密密麻麻地显出一片红点,安德烈对着通讯器,不停地下着命令,“第五分队,翼行战斗阵列,从三点钟方向包抄过去,为第九分队开路。”   飞艇之上,数名军官都在不停地接收上级命令,再不断地反馈信息,一一遥控战场。 就连娜塔莎,一名非作战兵都忙得分身乏术。   后勤支援,及时派遣补给飞艇前往前线为第一梯队补充物资弹药;同时她作为第一批人机联动出征分队的精神力指挥官,更是一刻都不敢松懈,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第九分队的七台Psyche-3,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一切数据显示对接良好,”准确而快速地核对着不停跳动出来的数据,她呼了一口气,下一瞬却又紧绷了起来,“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一号二号,打开背部滑翔翼,升高3英里,与目的坐标达到60°角时直接俯冲下落;三到七号,继续保持精神力对接,排布翼行战斗阵列呈半月形。 距离目标一英里时,转换形态,降落调动机甲节肢高速前进。”   透过飞艇透明的舱盖,他们清楚地看见苍茫广袤的红土之上,已经硝烟四起。 隔了这么远,似乎都能嗅到其中弥漫的火药味,血腥味和烧焦味。   密密麻麻的工虫士兵不停地从地缝中涌出来,即使前方就是联邦军队不断释放的火炮,它们依旧前赴后继地,依靠着先锋烧焦的身体做掩护,附骨之蛆般甩也甩不开。   很快地,前三个分队机甲上就爬满了工虫。 挥动着镰刀一般的前肢不停地砍斫着机甲的外壳,尽管总是徒劳,那是那连绵不断的声音,时不时迸溅开来的火花,还有从口器中喷射出来的腐蚀毒液,也足以令战士心烦意乱。   因此他们只能采用快速推进的方式。 前锋将战线每推进一英里,就返回上空,由后勤补给飞艇发射辐射光束,彻底杀死工虫;第二梯队的机甲战士则是及时赶回战场,守护阵地,由此轮换。   “杨大校,测到前方有一批飞虫赶到,”其中一名中校军官连忙调开光屏,对着飞艇上的总指挥官说道,“是以前没有的新物种!”   话音刚落,整个指挥室内的所有军官都屏息凝神,看着那数百个黑点飞速地朝他们的舰艇袭来。   的确是从未见过的物种,因为发话的那名中校军官本身就是一名虫类专家。 飞过来的那些飞虫,体型很是瘦长,生着奇大无比的一双复眼,灵活地躲避着空袭部队加农炮的攻击。   越来越近了,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些飞虫翅膀极其怪异,前翅是厚且硬的革质,后翅是较薄的膜质,后翅由前翅下方展开来,布满扭曲的筋膜,甚至随着气流的改变而随心所欲地变幻着角度。   虫族的首脑高层或许掌握了人类的语言。 施泰德中将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在安德烈脑海中又一次响起,他皱了皱眉,虫族的确是个棘手的鬼东西。 只要没能彻底歼灭,它们恐怖的恢复能力就需要联邦不停地开支军费来抵挡它们。   “开启防护罩!”杨大校一声令下,指挥舰艇周围就迅速地升起一团淡蓝的光雾。 撞到光雾上的那些飞虫,浑身像是过了千万伏特的交流电一般,急剧地扭曲蜷缩了起来,不断发出嘶嘶的哀鸣痛呼。   它们引以为傲的致密外壳和锐利的触角,一时间竟奈何不了这一层光雾。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施泰德中将力排众议,为指挥舰艇斥资安装了超强的防护罩。 只不过依照它们这个攻势,即使攻击不到指挥舰,也会对他们的指挥产生一定的干扰。   “科林上尉,”大校利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第九分队进展状况如何?”   “一号二号已经达到菌毯上方,四程双轨道电磁炮已经准备就绪;三到七号翼行包抄菌毯,随时待命发射等离子激光炮。 目前锁定菌毯内有一只虫后,三只王虫。”   (菌毯:虫族的集中住所,也是虫族的孵化场。 由厚厚的有机物组成,它们为虫族提供必须的营养,并协助虫族幼虫变形进化。 菌毯在虫族的巢穴附近蔓延,很难被根除。 )   “后援部队也已经将战线推进了四英里,”安德烈接口道,光屏之上,战火燎原。 低空盘旋的后勤舰艇正在用超强核子激光扫射着每一寸战斗过后的土地,不放过一只残存的工虫。   “那么,科林上尉,克林斯曼中校,你们开始行动吧!”   “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到准备间换上战斗服,她甚至还强迫自己一连喝了三只体力恢复剂。   舰艇之上,数台Psyche-4已经预启动完毕。 阿尔勒阿尔泰兄弟,还有数名经过精神力训练的机甲战士,纷纷就位,在他们所属机甲的驾驶舱上待命。   “诸君,”他肃穆的声音响起,“此刻,正是为联邦而战的时刻。 各就各位,锁定目的坐标, 2°10'26.5"E,出发!”   第九分队战场上的七台先锋Psyche-3自然也接受到了指挥舰艇的命令,迅速地转变阵型,将菌毯中心位置空缺出来,同时向外扫射激光炮,将那前来保护虫后的工虫一一杀灭。   但见四台最先进的Psyche-4如同飞火流矢一般从天而降,迅速排列成一个圈。 震天动地的几声脆响,后背六对生化级别钛合金肩胛鳍迎风张开,瞬息间扬起无数狂肆气流,卷着战场上无数残留的炎火,呼啸着将那些冲上来的工虫士兵吹出第九、第八分队开辟出来的战线圈,飞落到中部作战区的密集炮火中去。   人机联动的机甲,发挥出了超强的性能,他们无须费劲地按动操作键盘和控制杆,直接与操纵内核链接就可。   喀拉喀拉又是几声响,双轨道电磁炮,等离子激光炮全部上膛,按照锁定的角度飞射出去,瞬间在菌毯上炸开无数焰火和裂口。   这些有机物果然坚固非常,炮火射出之后,第九分队集体向外撤离,保持圆形不变。 同时早早在菌毯上方待命的另一台舰艇级别的超重型后勤机甲下方开启无数喷头,刹那间漫天漫地的腐蚀性液体如雨纷纷而下,落到菌毯上发出滋滋响声,伴着无数哀嚎和浮沫一同涌出。   王虫可以联动两台Psyche直接用高剂量核子激光武器杀死。 但是虫后不行,一旦它被炸开,体内一丁点儿液体飞溅出来都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巢穴。   “娜塔莎,调动格斗模式,”他冷静地下命令,几乎是瞬间,他们驾驶的机甲降落在菌毯之上,右臂屈伸,狠狠地朝已经被腐蚀得松软的菌毯一圈重击。 一片裂纹水波一般漫开,不过数秒,几声愤怒的嘶吼从地底传出,四团巨大的黑影凶猛地朝他们袭来!   等着就是这一刻!机甲再一次张开肩胛鳍扑扇着飞起,左臂特高压电磁喷射器刹那间朝着虫后包裹而去。 其余几台机甲则分别包围了王虫进行密集扫射。   虫后的攻击力几乎为零,他们要控制的不过是不让体液飞出。 说起来很容易,实际上对战士的要求很高,因此这项任务交付于他们来完成。   虫后被电击得眩晕了,蠕动着身躯准备自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被超强的磁力圈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形成一团光球,不停地朝它体内发射霰弹电荷态离子颗粒。   实力的碾压,绝对的力量。 那台机甲像是永远不疲倦一样,持续地保持着均匀频率维持着线圈的稳定。 即使虫后自爆时产生了一定的冲击波,磁力光球也没有半分裂开的样子。   不停地朝着光圈扫射超高剂量的辐射粒子束,直到一再检测没有任何残余的活性物质,全被烧成碳粉时,战争才算基本结束了。   ------------------------------------------------------------------------   即使听过那么多的故事,真正直面战场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刀光剑影险象重重。 不知疲倦的轰炸,不停的进攻防御,到最后超强的持续作业时间,任是她喝了三只体力恢复剂,也有些疲惫了。   直到后勤舰艇前来接洽他们的机甲,安德烈操纵机甲内的小型飞艇撤离战场后,她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真是,太累了。   小憩了一会儿,她们已经开始往回撤离了。 他们作为第一阵列的先锋部队,可以先暂时返回联邦休整了。   飞艇按照既定的路线飞行,寻找着虫洞准备进行空间跳跃。 正在她将要按下命令按钮时,一双修长的手臂就从身后抱了过来,阻止了她的动作。   “…克林斯曼中校?”她回过头,傻乎乎地看着他。   他换回了衣裳,依旧是深蓝笔挺的军装,已经是中校的服色,肩章上那枚星子下的金线多了一道。   “娜塔莎,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   仅仅是这一句话,她脸瞬间就烧烫了。 一双眼不知道看向哪儿,只得低下头,金发间两只莹白贝耳都染上了殷红之色。   “哥哥~”红唇嗫嚅着,语气却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羞柔媚。 他满意地揉上她丰润樱唇,“娜塔莎,不着急。 哥哥带你去看巨石阵。”   熟练地按动操纵板上的按钮,飞艇便迅速地改变了航道,“舰队分队诸位,航道保持不变;与王虫斗争过的战士,选择高剂量辐射的虫洞通道进行跳跃,保证没有任何虫族的有机物质残留。”   “我怀疑我与科林上尉的飞艇外表面可能有残留,准备前往巨石阵再接受一次外太空射线辐照,请诸君先行。”   “哥哥,真的有残留吗?”她有些担心地握住他的手。 他关闭通讯设备,摘掉她的军帽,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好玩点儿的地方。”   天穹并非纯黑,倒是透出一片无垠深邃的黛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没有边际。   广袤,深远,无数星系闪烁着神秘的莹光,仿似一斛璀璨钻石洒落其间。 巨石阵横略其中,沉默地,排列成神秘的图案,与周遭明明灭灭的重重光影,构成某种深沉而伟略的动人景象。 然而,它们也不过是宇宙中沧海一粟罢了   她睁大了眼睛,欣喜地看着那些灿灿星光,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宇宙无从无尽,看着这壮哉天地的美景,固然会觉得自身渺小短暂如蜉蝣。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们两个还在一处,再也没有什么可惜的了。   哥哥,我永远是你的喀秋莎,不只是在战场后方为你唱着歌,也能与你并肩作战。   两人越靠越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交缠在了一处。 飞艇的顶盖遮蔽移开,只剩下透明的防护罩,无数灿烂星光散落下来,渲染得如梦似幻的旖旎柔艳。   软热湿滑的唇瓣相贴,舌尖追逐嬉戏,宽阔胸膛挤压在她胸前饱满肥腻之上。 他的动作很慢,为了照顾她战斗过后更觉柔弱身体,一反往常的狂放。   他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每一寸凝脂玉肤,一点点耐心地揉捏着,极尽情色;唇舌缠绵,勾缠着她的丁香温柔地共舞,时而放开她,照顾那两粒娇嫩的奶尖。   尖翘圆耸的酥乳,被他揉弄把玩,享受着娇盈弹手的膏腴腻玉。 一阵阵的痒酥酥,她扬起脖子就是一阵娇嘤浪咛,半开半闭的眼中看着他。 她早已被剥得精光,只他衣衫齐整,禁欲的校官制服,意外地令她心痒难耐。   抬起一双腿儿,柔腻不停地挨擦在他精壮腰身上,无声地邀请着他。 非常、非常英俊,他穿着军装的模样,清冷又禁欲,却对着她做着这么淫靡的事情……一根不容忽视的灼热硕大,正不怀好意地顶着她嫩娇娇的大腿。 她美目迷离,肢酥体软,早就化作一滩春泥融在他身上。   “就知道娜塔莎喜欢哥哥穿着军装的样子,”右掌探入腿心,“果然,这么快就湿透了。”   触手生香,奇娇异嫩。 那处幽秘早就湿透了,轻轻一捺就揉出一粒小小的红豆儿来,活泼泼地在他粗粝的指尖中颤抖着,底下的桃唇更是开开合合,不停吐出透明春露,染得她身下一片晶莹银亮。   酥麻酸痒,身体像是融掉,没有半分力气,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之上,无比尖锐的快意。 “哥哥,哥哥……”勾住他脖颈,颤抖着解开他扣得严严实实的立领探了进去,抚摸着那一片雄壮的肌肤,不住地娇瑟着,“哥哥、哥哥……嘤嘤~~”   “娜塔莎,你要把我军装弄湿了。” 舔舐着她深邃乳沟,着迷地攫取乳心浓郁芬芳,身下涨得发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温情脉脉,却令她更快地情动潮满。 也许是终于并肩作战,也是是因为满天星光的催化,或也许,只是她同样地渴望着他。 从他军裤中探进去,颤抖地笼住他热烫的长枪,慢慢地张开腿引着他进去。   她的春水,沾湿了他的军裤,泛滥地一大团深色水渍。 她却更是骚动了起来,扭着腰自己吞下他。   他的动作并不急促,却很用心。 幽秘内的嫩池娇蕊纷纷陷落,春光融融,他热情而隐忍,放缓着动作撑满她,任那层峦叠嶂的内壁包拢上来,吸吮着他,滑腻紧致又温暖娇嫩。   每一次都照顾着她的敏感点,手捉住她一双肥腻娇俏的奶子,不断地揉捏;身下每一次都入得很深,陷入她那一团娇弹柔嫩的妙蕊中;拔出时,把嫩嫩花唇揉入拉出,犁着每一分细滑粉壁。   她仿佛沐浴在了温暖和煦的朝阳里,温暖舒适,浑身懒洋洋的,腰椎上一阵阵的酥麻不停传来,魂迷神醉,殷红小唇中不停逸出一串串婉转莺啼,“嗯……哥哥、哥哥……嗯呀~~”尾音抛高,说不出的娇慵柔媚。   即使没有大动,他获得的畅美也没有输以往半分。 她痴迷的眼神,她格外娇媚的反应,她莹白如凝乳的肌肤,她幼滑如酥的幽径……   玉道窄紧地收缩上来,她娇娇地哼叫着,丢了又丢,频频被采的娇蕊,花蜜滴答流溢。   欲身宛若陷入酥烂滑腻的肥美膏脂之中,引得他低沉咆哮,深深地顶入她不停颤动的嫩蕊中,滑腻娇软无比的触感令他神魂欲化,也怜惜她不能再肆意承欢,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灌满她幼嫩玉宫。   她喘息着,情潮漫漫,余韵久久不散。 他抬起她的手,往那指间戴上一枚精巧的宝石戒指,“娜塔莎,我们结婚吧。”   他既然说了出来,自然是把一切的事宜全部安排好了。 心中蜜甜无限,“好啊。”   “唔,不过你可能不会像其它Omega一样能在家里养尊处优,”他抚摸着她一头流泉长发,“也许你会很辛苦。 我肯定是要经常冲在前线的,出于私心自然不愿意离你太远。 也许你留在军部那里,只会是“科林上尉”,而不是克林斯曼夫人。 娜塔莎,对不起。”   她突然调皮地笑了一下,吻上他的唇角,“哥哥,是不是都不要紧,反正,我都姓克林斯曼,不是吗?”   “娜塔莎,我的妹妹,我的爱,”额头相抵,看着她明媚的星眸,“我此生的唯一。”   她从来都不要只默默地送他上战场,在背后唱着思念的歌曲。 她更宁愿与他并肩作战,即使她只能呆在后勤部,机甲开发部。 但是,她宁愿做“科林上尉”一直陪伴他。   做他永远的喀秋莎。 哥哥,我爱你。 ***************************************************************************************** * 经典小说 小说不断更新中,TXT格式小说文件 * * 经典小说 小说不断更新中,TXT格式小说下载 * * 本站所有书籍均来自网络收集,提供免费下载。 版权属作者或出版社所有。 * * 原创作者或出版社认为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我们 我们会立即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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