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书名:定颜珠   作者:天堂小路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第01章   “陈老板,事情考虑的如何了?”我看着对面的发福的中年问道,陈老板摸着自己稀疏的下巴有些犹豫:“李老板,您的合作要求有些……有些……”陈老板目光怪怪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确实很过分,但是我们大家各取所取不是很好吗?”   “话虽然没有错,但是毕竟夫妻一场。” 陈老板眼珠直打转,“陈老板,听说最近您一直想纳妾,但是尊夫人却是死活不同意。” 我一句话点中了陈老板的死穴,陈老板当即拍桌而起,满脸憋得通红说:“这个臭婆娘真是反了天了,也不看看她吃的穿的住的都是谁的。 我只不过是纳了个真心喜欢的女子为二房,她居然就死活不肯。 让我差点成了整个苏州的笑柄,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去。”   “既然如此,陈老板将其让给我,另接新夫人入门何乐而不为呢?”我成功挑起陈老板的不满说:“而且我可以保证这次贩茶的生意上再让给你一成的利,你满意了吧!”我加大了筹码。   “一成?”   陈老板一听喜上眉梢,但立马又把脸耷拉下来,对我诉苦说:“李老板,你也是知道的。 我要是真的万一休了那婆娘,对我的名声可是很不好的。 所以……所以……起码要给我六成,而且你以后必须只和我一起做贩茶的生意,而且每单我都要六成,否则一切免谈。” 陈老板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还一副十分吃亏的样子。   我听了一笑,这个陈老板真是厚颜无耻的可以,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既要休妻纳妾,又要狠劲捞钱。 “陈老板你可真会说笑,既然如此此事就当我没提过。 告辞!”我起身就要往外走,陈老板一见也感到自己有些过火了。 急忙拦住我:“李老板,您别走呀!万事好商量!”   “我李某人经商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像陈老板如此会做生意的还是头一遭啊啊。” 我微微不悦的冷哼道。 陈老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眼珠又转了转开口道:“不如这次生意您再多让我一些利,如何呀?”。 不知进退,贪得无厌。 难成大事,我心中对这个陈老板做出了评价,开口说:“那就再让你二成,你我四六开如。” ,听了我的报价,陈老板摇了摇头表示嫌太少。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定位五五平分,我又给了他一千两银子的银票。 看着陈老板看着银票那副贪婪的嘴脸,我轻蔑地开口说道:“既然已经谈好了,就请陈老板把尊夫人请出来吧!”陈老板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李老弟果然是大方,不愧是咱们余杭一带的首富呀!痛快!痛快!”对于我的轻蔑是充耳不闻,转身就去了内宅。   我在客厅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陈老板脸上盯着一个大大的手印才回来。 边走边骂:“臭婊子,老子好言相劝居然不听,居然给我使脸色。 妈的!”见到我,陈老板才挤出一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笑脸:“李老弟,我那婆娘害羞不肯出来。 不如老弟屈尊跟我进去,验一验货如何?”   “这不太好吧?”我推说道。 “没事没事,一手钱一手货。 商场上的规矩,我都收了定钱自然要让你看货的。” 陈老板摇头晃脑的说,我只好点头同意跟他走进了后宅。 过了两道门,进了一间屋子。 只见一位三十八九岁的美妇人正坐在床上,双眼通红不停地抹泪。 此时屋子里除了我们三人再不别人,大概陈老板害怕走漏了风声,将下人全都给赶了出去。   “陈有道,你个王八蛋,猪狗不如的东西。 居然我我给卖了,恩将仇报的势利小人,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美妇人见陈老板进来开口骂道。 陈老板朝我一笑:“见笑了,李老弟。”   “滚!”美妇人朝陈老板丢过一个枕头:“枉当初爹爹将我许配给你,把这偌大的家财留给了你这个白眼狼。” 陈老板一躲,枕头飞出了门口掉到了地上,陈老板进到府内叹了口气:“夫人呀,莫怪我不念旧情。 你也是知道的,我要纳妾你却不准。 三从四德的道理你也是明白的,但你却不守妇道,强插我的事。 让我险些成了笑话。”   “那你就把我给卖掉,一点都不念夫妻之情!”   坐在床上的美妇抬头怒问道。 陈老板听了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振振有词地说道:“夫人此言差矣,你我名为夫妻,但是早已没了夫妻之情啊。 何必再在一起呢,而且李老弟也是咱们余杭一带的首富,跟了他包保你穿金戴银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为夫我也是一片苦心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唉!”   “好,既然你如此的薄情寡义。 也就不要怪我了。”   美妇人银牙紧咬的说道。 恶狠狠地看着陈老板。 “夫人你要做什么?”陈老板心虚的倒退了几步。   “既然你要把我卖掉,娶那狐狸精进门。 我成全你就是了。” 美妇人咬牙说道。   “多谢夫人成全,我在此谢过夫人了。” 陈老板一听美妇人的话,急忙作揖道谢。   随后对我一笑:“李老弟,我家夫人答应了。 莫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坐在床上的美妇人起身款款向我走来,风情万种的朝我行礼一福:“奴家月娥拜见官人,刚刚多有失礼,还望官人莫要怪罪。” 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美妇人,我不禁微微有些脸红,急忙拱手还礼:“夫人说笑了,哪个美人没有点脾气呢。” “官人,莫要叫人家什么‘夫人’了。 否则人家就要生气不理你了。” 美妇人故作嗔怒的对我说道,轻轻一扭身丰满的前胸一阵跳动,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   陈老板就像是被当成了空气一般,美妇人丝毫不在意他。 而陈老板自己却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夫人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毫无怒气。   如此刻薄寡恩的男人,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见我一副心猿意马的样子,美妇人扑哧一笑:“你要记住,人家叫月娥。 一定要记好了,否则人家就不理你了。” 说完把头一扭故作撒娇的说道。   “月娥!”我叫了一声美妇人的名字。 “主人,叫人家干什么!”美妇人月娥问道。 听到美妇人对我的称呼。 我心头一跳,险些摔倒。   “主人,你一定要好好疼爱月娥,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 以后不论主人让月娥做什么,月娥都听主人的好不好嘛!”说着美妇人扑到我怀里撒起娇来。 闻着淡淡的幽香,感受着怀里美妇人丰满的胸部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我感到小腹一阵火热。 就当我抬手要抱住她时,美妇人脱离我的怀抱:“主人请容许奴家洗个澡好吗?刚才人家出了一身的汗脏死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望向陈老板,后者急忙点头:“李老弟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下人烧水,侍奉夫人沐浴。”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安排了。 待陈老板离开后,美妇人的脸立刻变得阴沉起来,冷冷的看着我:“余杭首富李员外居然干起强抢他人妻女的事来。 我真是佩服。”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本就喜欢熟女艳妇,整个天下都知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摊手说道:“而且我也从来不做抢男霸女的勾当,我跟每一个女人都是你情我愿。 并无半点强迫,至于你丈夫陈老板,更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美妇人嘴角上扬微微冷笑道:“好一个各取所需,陈有道这一辈子总算是精明了一回。 不但能纳妾还把我这个碍事鬼给处理掉,又能结交上你这尊财神爷。 真可谓是一箭三雕,他要是早能这么精明的话。 也许我就死心塌地的跟他了。 要是他对我有一点真心,我也就会认了啊啊;但是没想到他却是如此的薄幸寡恩之辈。” 噢,看来这位美艳的陈夫人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我看着美妇人说:“既然夫人已经认清他的嘴脸了,跟我走又有何妨呢?”。 听了我的话美妇人冷声说道啊:“我劝李老板一句,最好不要和陈有道来往。 否则你迟早是要倒霉的!”   “谢谢夫人提醒,不过,我就透个实底给夫人你吧。” 我轻声说道,美妇人听了我的话眉毛微微上挑,哦了一声,显示被引起了好奇心。 我接着说:“做生意有两种人不可交,一种是过于愚蠢的人,一种是过于贪婪的人,而陈有道他却全占到了,并且毫无自知之明。 我是不会跟这种人长久合作的,这次贩茶的生意过后。 我们比此毫不相干。” 啪啪!听完我的话美妇人轻鼓玉掌:“不愧是活财神李神通,任何事情都可以看清本质。” 我颇有些自得的说道:“多谢夫人夸奖啊,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不过夫人和我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到底想要说什么呢?最好还是抓紧,待会陈老板可就要回来了。” 我脸色一正说道。   “李老板帮助我离开陈有道,你给了他多少钱,我愿意出十倍的价钱来为我赎身。” 美妇人无比认真严肃的说道。 “这次贩茶的利润和我刚刚给他的银票,一共五千两。” 我随意的说道,我看中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听了我的话美妇人眉头微皱,蛋旋即就舒展开了,转身走到床前翻出一只锦盒递给我:“这里面是三万两银票,剩下的钱待我离开这里之后再行付给你。” 我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全都是万通钱庄的银票,一共有十余张。 略微一算正好三万两,合上盖子我将锦盒揣入怀中。 我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没先到这位夫人居然有如此的财力,三万两已经超过她丈夫陈老板一半的家产了。 如果陈老板知道他所嫌弃的糟糠之妻,出手如此阔绰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看来他还真是瞎了眼,不过可恨之人不必可怜。 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收了美妇人的钱。 自然要替人家办事了,虽然对于这块到嘴的肥肉吃不进嘴里我感到可惜。 但是得了这笔钱也算不错。   就早我收好锦盒时,房门吱的一声开了。 陈老板推门而入,微微喘嘘着对我说道:“李老弟我都安排好了,一会下人就会把热水送过来。” 说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眼中有一丝庆幸和解脱。 看来他是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个母夜叉雌老虎般的妻子而高兴吧。 但却丝毫不知道其实自己却已经拜白白失去了好大一笔财富。   我顺着陈老板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时美妇人又变得一副小女儿态,只见她满面羞红,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显然刚刚在陈老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和我发生了点什么。 好聪明的女人,不过这样更加让我坚定要把她变成我的私宠的决心了。   不大一会功夫下人就抬着木盆和热水进来了,将一切准备好后几名下人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全都眼睛直直的王者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的美妇人,此时美妇人已经解开了衣服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丰满的奶子把肚兜撑得鼓鼓的,随着美妇人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美妇人一撩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几个下人看的口水都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而美妇人却浑然不在意的继续脱自己的肚兜,背后的绳子已经解开了,肚兜已经挂在美妇人的身上,而她又伸手要去解脖子上的挂绳。 陈老板一副看戏的样子,丝毫不管下人们的行为。   我不悦的呵斥道:“一群狗奴才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下人听了我的呵斥急忙退了出去。 陈老板却是微微一叹,“李老弟,你又何必难为几个下人呢。 就让他们开开眼又当如何,唉!这几个下人今生恐怕都再也没有此等眼福喽。” 说完不住的摇头叹息,显示为几个下人鸣不平。   “陈老板,月娥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李铭的人岂容这些宵小之徒玷污,否则我这余杭首富的面子往哪搁。 陈老板也请到外面回避一下吧!”我非常不悦的对陈老板说道,一伸手十分霸道的把他推了出去关在了门外。 “李老弟我去准备休书,一会就回来。” 陈老板隔着门对我说道,随后一阵脚步声离去。 我转过身一看,美妇人月娥已经脱得光溜溜了。 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在我的面前,丰满的胸部浑圆巨大。 深紫色的奶头已经硬了起来。 身材只能说略微丰满并不臃肿,也没有小肚腩。 一双玉腿修长完美,下身处一片森然。   美妇人毫不在意的将她诱人的胴体展现在我面前,一抬腿跨入了浴盆之中,将隐秘在丛林中的肉穴暴漏了出来。 暗红色的肉唇隐在黑黑的耻毛之中,如同一只开口的河蚌分外诱人。 随即美妇人抬起另一条腿,整个人进入到澡盆当中,只露出头部修长的粉颈和圆润的肩头锁骨在外面。   我将屋里的屏风搬来隔在中间,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脑子里不信浮现出一幅美人沐浴的画面出来,下身硬得更加烈害了。 “李老板,可否为妾身拿一套贴身的亵衣来。” 屏风后面传来美妇人的声音。 “在哪里?”我开口问道,“柜子里就有。” 美妇人答道。 我翻开柜子一看里面的内衣,顿时感到一阵倒胃。 古代女子的贴身的衣物居然如此难看,不得已我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套我让人订做的白色内衣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美妇人披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出来。 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好奇地问道:“李老板拿的是何物,我托你为我找的亵衣呢?”我直接开口道:“夫人你的那些内衣让人一看就倒胃口,材质也不好很容易对女人的私处造成伤害。 还是穿我给你准备的吧!”说完就将手里的内衣递给了她。 美妇人接过来之后轻易的就把内裤穿上了,但是却拿着文胸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李老板这个是干什么的?”我一笑:“这个叫文胸,也叫乳罩是用来保护女性胸部的。” 。 听了我的介绍美妇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扭捏的问道:“这个该如何穿着。” 我一看机会来了,过来拿过她手中的文胸帮她穿上,整个过程中自然占了不少便宜。   穿完内衣之后,美妇人透过玻璃镜看着里面性感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此时这个浑身散发着诱惑力的尤物居然就是自己。   而且这身亵衣穿在身上无比的舒服,穿过这身亵衣其他的协议是无路如何都不可能再穿上身了。 看着自己挺翘的丰臀小腹处鼓鼓的隆起,美妇人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臀部和小腹不住的抚摸起来。 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有一些酥麻的快感,很是舒服,但很快酥麻变成了骚痒,美妇人不得不隔着内裤用力的揉弄自己的阴唇。 渐渐的一股欲望自花穴深处涌起,穴口有丝丝液体流出,沾在内裤的底部。 美妇人抬手一看发现自己的指尖上沾满了自己的花蜜,不知不觉间内裤的底部已经湿透了。   而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火气越来越旺,简直快要把自己给烧着了。   看来涂在内裤底部的催情药已经起作用了,虽然这种手段有些卑鄙。 但为达目的偶尔卑鄙一下又有何妨呢!   “啊……啊……我要……我要……快给我……啊……啊……啊……啊……好啊……好舒服……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美妇人口中飘了出来。 美妇人的一双小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起来,那发春的模样看得我心头火起。 美夫人就这样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自渎起来,但是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就是无法达到高潮,反而欲望越来越强烈。   终于美妇人如同一头母兽般不顾一切的扑到我身上:“快点给我啊啊……快点……啊……啊……”我故作为难的说:“夫人,我们只是商量好了我助你脱离陈老板,并没说我还要陪你上床。 我可不是鸭,随便让女人来嫖的。” 此时欲火高涨,早已迷失了心智的美妇人开口哀求道:“求求求你……了,啊……啊……给我吧,我什么都依你。”   “真的吗?”听了美妇人的话我问道,美妇人一阵狂点头。   “那我要你必须做我的女人呢!”我提出了一个极无耻的条件。 美妇人听了我的话居然点头同意了,看来那春药的药性实在是太霸道了。 美妇人接着开始拼命的撕扯我的衣服,我任由其施为。 很快我们两人就坦诚相见了,美妇人看到我挺立的肉棒。 蹲下身一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在自己双腿间抚摸,握住我肉棒的手开始套动,并不时地舔一下龟头。 我被刺激的也是欲火高涨,美妇人舔弄了几下把我的肉棒弄湿了。 轻轻推了我一把:“死样!”我居然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地毯不用担心着凉。   美妇人对准肉帮便坐了下来,由于花穴早已泥泞不堪。 我的龟头很顺利的挤进了嫩穴,啊!好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骑在我身上的美妇人立刻开始上下起伏套动我的肉棒。 害怕她摔倒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而美妇人的双手则按在了我的小腹上来平衡身体。   “噢……噢……好舒服……噢……要飞上天了……噢……好舒服……噢……噢……大鸡巴操的人家好舒服……噢……陈有道……老娘给你戴绿帽子了……噢啊……好舒服……噢……噢……使劲的操人家……噢……狠狠地操陈有道的老婆啊……噢……陈有道你、你做乌龟了……噢……噢……”美妇人一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一边上下起伏着身子。 看来她对陈有道是恨透了,否则也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说出这些话。   “快摸我的奶子……啊……啊……”美妇人催促道,腾出双手抓住美妇人胸前一堆饱满的的嫩肉。 我用力的揉搓起来,美夫人的身体一阵颤抖。 我感到夹着肉棒阴道一紧,随即美妇人抬头,“哦……哦……”的大声叫道,一股液体打在了我的鬼头顶端。 美妇人居然高潮了,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 美妇人才低下头吁了一口气,我任由美妇人骑在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夫人感觉如何呀?”我等美妇人睁开眼睛问道。 由于脸色红晕,所以也看不出来美妇人害羞。 美妇人狠狠的掐了我腰间的软肉一把:“人家都被你给糟蹋了,现在还叫人家什么夫人。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疼得我一挺身子,骑在我身上的美妇啊的一声尖叫。   “天啊!是你强推的我,好不好?”我翻着白眼说道。 听了我的话美妇人哼了一声:“我不管,总之是你占了人家的便宜。 我们女儿家天生在这上面就是吃亏。” 我听了美妇人的话一阵摇头人性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那夫人喜欢刚才的感觉吗!”   “讨厌死了,害得人家好难过。”   美妇人口是心非的答道,随即又说道:“都说了不要叫人家什么夫人了,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以后要叫人家月娥或是小娥,听明白了吗?”说着又一粉拳砸在我的胸膛上。   “那小娥你是否要让为夫我也舒服尽兴了。” 我说道,听了我的话美妇人又是一拳:“你是谁老公?人家现在还是陈有道的老婆呢!”   又口是心非了,我一挺腰让插在美妇人花穴里的肉棒来回刮了一下里面的肉壁。 美妇人啊的一声惊叫,皱着眉头道:“居然还这么硬?”。 说完就又开始上下动起身子来,由于刚刚的药效已经消散了大半,美妇人在我身上足足上下套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 由于养尊处优平时活动极少。 早已是香汗淋漓。 见自己努力了半天毫无成果,美妇人小嘴一撅:“不干了,不干了。 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人家。” 我一挺身抱住美妇人的腰,让两人掉了个个骑在她的身上,望着身下的胭脂马:“既然小月娥没办法,就让我这个坏人来想办法好了。” 说着开始耸动起来,让肉棒在花穴里来回抽插。 为了节省体力挑起美妇人的欲望,我采用九浅一深的插入法来刺激美妇人。   “啊……啊……好舒服!啊……”身下的美妇人在我百十下的抽插之后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放声的大喊到。 就在美妇人放声大叫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陈老板回来了。 我向美妇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美妇人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嘴巴。 “陈老板有什么事吗?”我沉声问道,门外陈老板微微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李老板,我把休书写好了。 你出来一下,我好给你。” 连称呼都变了回去,看来这个家伙气得不轻。   身下的美妇人忽然大声对我撒娇道:“主人啊,快操人家嘛!月娥下面痒痒的,好难过!”门外的陈老板的呼吸变得更沉重了,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大声的喊道:“啊……啊……主人好列害……啊……月娥要被主人给操翻了……啊……要死了……”美妇人又朝我眨了眨眼,我也大声的淫笑道:“小贱货,信不信主人把你给干死。” 美妇人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高兴的神采:“主人用力的操吧!啊……啊……月娥天生就是个小贱货,就是被主人用来操的……啊……啊……即使被主人操死,月娥也愿意。 啊……”?听到房内美妇人如此露骨不顾羞耻的话,门外传来啪的一声随后一通沉重的脚步远去。 陈老板一定气得不轻,自己还没有写休书呢,老婆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是个男人就会受不了这种窝囊气的。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我才拧了一下美妇人的俏脸:“这下你满意了!相信陈有道一定气得不轻。” 美妇人却没搭理我的话茬,只是急声催促道:“快点操人家,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一听急忙挺腰再战,美妇人又再度浪叫连连。 终于在美妇人第四次泄身的时候,我也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入美妇人肉穴的深处,美妇人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整个身子躬了起来。 足足有一分多钟的时间才倒下,我吁了一口气看着一脸慵懒倒在地上的美妇人:“来,我们到床上去。 躺在地上会着凉的。” 说完抬手抱起美妇人朝床走去,待把美妇人放到床上后我也顺势躺在了床上。 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美妇人居然主动偎依在我的怀里。 用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没想到你这么得壮,弄得人家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我伸手捉住她的手说:“既然舍不得离开就不要离开了,我刚才也说了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手的。” 美妇人叹了一口气:“人家们见过像你这么霸道的男人,不过我喜欢。 只有这样霸气十足的男人才配拥有人家。”   “可是我已经有妻室了。” 我听了美妇人的话开口说道,美妇人听了我的话无比认真的看着我:“夫君我可以给你当小妾,这样就可以省的别人说三道四的了。” 看来美妇人是对我死心塌地了,否则不会说出愿意给我做妾的话来。 要知道妾的地位是十分低下的,就如同家里的奴仆畜牲。 纳妾不是娶,而是用钱买就如同买卖骡马一般。 而在比较有地位的大户人家,就连佣人的地位都要比妾高。   就连平民百姓都宁愿女儿嫁给贫寒之家为妻,也不愿意进入富家为妾。 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人家舍得让女儿去做妾的,纵是官宦之家也是同理。 可想而知妾的地位是何等的低下,但是这么一枚妖娆艳丽的美妇人却心甘情愿的做妾。   “其实不用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我一把搂住美妇人说道。 美妇人听了我的话嘻嘻一笑:“夫君不用为人家担心,你可以把我养在外面。 这样就人家不会跟你的正室起冲突了。” 美妇人接着说道:“我不会用你的钱的,人家自己这些年用自己的私房钱也开了一些买卖,置办了一些房产。”   “就冲你刚刚能一出手就是三万两银票,我就知道你肯定背着陈老板在外面有产业。 绝不可能是陈老板的钱,而且陈老板的全部家当也就值五万多两。 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他绝对会知道的。” 我不以为意的说道。 听了我的话美妇人微微皱眉,显示对我的一番推测感到吃惊而又担心我对她别有所图。   “不要想了,小宝贝。 我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就算二十个陈老板我都不放在眼里。”   听了我的话美妇人松了一口气,我又问道:“夫人做的是什么生意?”。   美妇人躺在我怀里一笑:“人家在城外有两个庄子和三艘大船。 城里有两家米店一家当铺和一家绣坊,而且我在万通钱庄里还有好几万两的银子,还不错吧啊?”说完还颇有些自得的样子,我夸张地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大财主。 就你的这些财产不下二十万两,陈老板要是知道了非吐血不可。”   “他是活该!”美妇人面色微寒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本我家居住山东济南府,父亲膝下只有我一个女儿。 父亲早年曾与一个秀才是至交好友,当时两家都怀了孕,于是就定下了一个约定;如果生的都是男孩或都是女孩,就让他们结拜为兄弟或是姐妹;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为夫妻。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两家就失去了联系,在我十六岁那一年,一个青年找上我家说是父亲至交之子。 希望可以履行当年的约定,父亲如约将我嫁给了他。 对他也是若己出,父亲追问他秀才如何,他告诉父亲秀才早已病逝。 父亲听了十分伤感,就在我们完婚后,他也待我很好。 一年以后我怀上了他的孩子啊,可谁成想病逝的秀才居然登门来赔罪。 告诉父亲他的儿子另有心上人并且两人已经私定终身啊,所以上门来退亲赔罪。 当时父亲就惊呆了,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 但当时木已成舟我又有孕在身,父亲只好忍下这口气。 再三追问下才得知陈有道不过是秀才家里的一个下人杂役啊,一次酒后意图非礼一名丫鬟而被赶了出来。 而他早就听说过父亲和秀才之间的约定,所以就打算冒名顶替碰碰运气。 没先到居然就真的成了我家的女婿,父亲没有想到自己为了遵守当初的约定,竟然把我推进了火坑,嫁给了一个品行不端的下人。 气得一病不起,我母亲在我幼年之时就已病故。 自此陈有道彻底掌握了我家,过去父亲身体好时他还算老实本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父亲就撒手病故啊此时陈有道才彻地露出了他的真正嘴脸,吃喝嫖赌无一不通。 整日与一班无赖小人厮混在一起,我生下孩子后多次对他规劝,他却不听反对我拳脚相加。”   说道此美妇人竟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我急忙安慰她,美妇人才止住哭声继续娓娓道来:“有一次他喝酒深夜归来,把孩子吓哭了。 我就数落了他几句,他居然挥拳对我便打。 我抱着孩子苦苦哀求他,这个畜生居然夺过我的孩子,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嗯……嗯……”说到此美妇人忍不住再度呜咽起来。   没想到陈有道居然是如此的畜生,居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如此的狠毒。 简直不是人,我将美妇人拥在怀里安慰她:“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他的,一定为你出气。”   听了我的许诺,美妇人把头枕在我的胸前继续说道:“我的第一个孩子被他摔碎了内脏,不治而亡。 后来我又生了两个孩子也都相继夭折,而我也再生最后一个孩子的时候落下了病根,从此不能再生育了。 在济南府的偌大家业短短十年不到就被他败了个尽光,好在父亲曾在苏州还有一些产业,于是陈有道就带着我来到苏州安顿下来。 而他也开始学习打理生意赚钱养家,不过他还是改不了好色的毛病。 由于常年出入娼馆,早就把身子个掏空了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也算是老天给他的一点报应吧!最近他又迷上了娼馆里一个叫春花的娼妇,要去回家做二房。 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我怎能会同意,如果他要是娶个青楼女子回来我也不会反对。”   青楼女子和娼妇都是妓女,但是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青楼女子就像是我前世的女明星一样,甚至可以称之为高材生,因为她们必须要精通琴棋书画这四门功课。 而这一切都是要从小就要开始培养,往往要花费十数年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培养出来一个,每一个青楼妓女放到我前世都能算个研究生的材料。 因此青楼倒是个高雅的地方,而娼妇则是只为客人提供解决生理需求而已和鸡没有什么区别。   听了美妇人的话我才知道陈有道居然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居然花费是四千多两银子买一个娼妇进门。 而四千两银子足以为一位青楼的清倌花魁赎身都绰绰有余。 而官家规定买卖人口需要得到官府许可,女人的身价为一百五十两,壮男的身价为二百两。 幼童为二十至一百两不等。   我和美妇人拥在一起有亲热了会,起身穿衣来到前厅。 陈老板阴沉着脸坐在那里,见我进来急忙起身招呼:“李老板,可对贱内还满意。” 我点了点头看着陈老板:“陈老板,我听嫂夫人说你最近要纳妾,刚刚我劝说了她一通。 她已经同意你纳春花为妾。”   听到家里的母老虎居然肯松口了,陈老板顿时喜笑颜开:“多谢李老弟帮忙啊,在下谢过了。 不过我不是纳妾,而是要娶那春花过门做二房。”   “那就恭喜了,我看三天以后就是良辰吉日。 陈老板还是赶紧了了这桩心事吧!”我见陈老板开心的样子建议道,陈老板点头应承。   三日后,苏州陈老板要娶娼妇春华为二房的消息不胫而走。   闹得是满城风雨,而就在一座不起眼的娼馆里,一对赤身的男女滚在一起。 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开口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了骚货居然真的能加入陈家。” 女人听了不乐意的狠掐了男人一把:“瞧你说的那话,什么叫我能嫁入陈家。 告诉你,本夫人天生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疼的男人哎呦了一声使劲揉着被掐的地方:“你可真是下的去手啊!将来做了陈家的二房可别忘了我罗维呀!咱们毕竟是老相好了。” 拢了拢脸上的长发,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这个女人大概有二十一二岁,身材也算是极好。 不过脸上却透着一股邪气,现实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说道:“放心吧,罗维。 只要我当上陈家的二夫人,我就让你当陈家的大管家。” 罗维听了女人的话立时大喜,狠狠地亲了女人几口。 “春花你放心,只要我当了陈家的大总管,一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听了男人的话,女人不屑的撇撇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这张臭嘴。 谁要你去死了,老娘还要你这根大鸡巴伺候呢。 那个老鬼下边根本就不顶事,现在好好操老娘,让老娘吃的饱饱的。 明天我的准备,后天就要嫁过去了。 没时间和你操屄,也省得被那老鬼发现了。”   “谨遵二夫人的吩咐,小的一定尽力。” 罗维说完就开始卖力的表现起来,为了将来能有个好前程,就是拼了命也值,再说春花长得也确实够勾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春风的陈老板看着坐在新房里的新娘几乎寸步不离。 但是前厅还有宾客要招呼,不得已只得丢下新娘子独守空房,自己去前面招呼宾客。 就在陈老板离开后,一个躲在回廊拐角的身影立马窜了出来直奔新房而去。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春华问道啊:“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前面招呼宾客了吗!”但并没有答复,春花撩起盖头。   发现一个男人正关上房门转身朝自己走来,看身影很熟悉的样子。 当男人转过身后,春花惊呼道:“罗维,你怎么进来了!”   罗维嘿嘿淫笑着走了过来:“我不是怕你寂寞吗,所以就来陪陪你。” 春花一见罗维一脸淫笑也放荡的一笑:“那你还等什么呢!”   “宝贝我来了!”罗维一个饿狗扑食,扑在春花身上。 可怜的陈老板不知道自己忙里忙外的招呼客人的时候,自己已经顶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自己的新娘正在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呢。   第02章   由于新纳二房春花,陈老板有点不舍娇妻。 所以原本商量好的一同赶赴关内贩茶,也就此作罢。 但是陈老板还是不舍那五成的利,就让手下的一个管事的与我同行。 陈老板如此做法是很损害自己名声的,商人素来最注重承诺。 如果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是很难让人相信他的。 贪恋新娘美色,而不守承诺的做法。 陈老板如此做无异于自毁长城,自掘坟墓,把自己的名声全都给损毁了。 为了一粒芝麻而丢掉一个西瓜,但是如果此刻陈老板能够主动登门向我解释赔罪,并且提出解除这次合作还是可以挽回名声的。   但是他却偏偏贪婪成性,舍不得那五千两贩茶的利润。 不出工不出力,还想平白无故拿好处。 做人到如此地步,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了。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可交,最贪婪的人和最愚蠢的人,但是这个陈老板却恰恰全都占到了。   “李老板,我家东家说了。 这趟买卖一切全凭您做主,并叮嘱小人一切要从旁协助您。” 这个三十几岁的管事弯着腰的对我说。   我不悦的摆了摆手,呵斥道:“你一个小小的管事懂得什么?”   听了我的话,管事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诺诺的说:“是,李老板教训的极是。 您老人家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成了咱们余杭的首富,能得您训话是小的三生修来的福分。” 看来这个管事在陈老板身边过的并不好,被人骂了还要拍马屁。 可谓是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做人做到这份也算是极品了,不过这一切与我毫无关系。   “大人……”管事叫住我,我回头一看,发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十分的犹豫。 便问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是陈老板有什么吩咐你没有提。”   “这……这……”管事的双手不住的来回搓着,就是不肯开口。 见他如此由于,我微微感到有些不悦。   管事见我眉头微皱,知道我可能很不高兴。 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呀,偏偏摊上了陈有道这么一个主子。 这许多事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也,但一想起老板对待那些办事不利下人的手段。 就感到浑身颤抖,但是天可怜见。 自己好不容易次有机会和这位余杭的活财神碰上,借着这次自己说不定就能跳离火坑。   “大人、大人小的叫陈阿四,是自小就跟在陈老板身边的。” 这个管事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点了点头:“行了,我知道了陈管事。” ,陈管事见我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有些急了满说道:“请李老板您救救小的吧!”说完经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一看这个陈管事这般模样,急忙上前搀起他来问道:“你这是何意呀,陈管事?到底是什么是让你如此为难,说来听听。” 陈管事一听我的话顿时生了泪俱下:“李爷,这个陈有道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难道他也与陈老板有什么仇不行,这次苏州之行没想到会碰上这么多有趣的事。   我劝他说:“来,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跟我说。 看看我是否能帮得上你什么忙?”。 陈管事听了我的话松了一口气,担任是十分拘谨的占在我面前。 陈管事叹了一口气,说道:“李老板,我知道您此次前来苏州跟陈有道合伙贩茶是为了我家夫人。” 没想到他一个管事居然敢直呼自己东家的名讳,看来也是一个对陈有道恨极了的人。   “不错,我正是为了你家夫人才和陈有道合伙做买卖的!”我也不隐瞒,坦言承认道。 那天去陈有道家里几个下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看自家夫人沐浴洗澡。   我就知道他们全知道陈有道要卖妻的打算了,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李老板,我家月娥小姐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小的希望您能够善待我家小姐,救她脱离苦海。”   陈管事说到这里又是一叹,才有接着说道:“其实陈有道当初是骗婚,才娶了我家小姐为妻。 当初我家太爷在世之时,层有一至交好友何秀才。 两家订下了娃娃亲,而那陈有道就是假冒何秀才之子才娶了我家小姐为妻,霸占了太爷的财产。 唉!那陈有道他根本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我听了点了点头:“这一切你不用跟我说了,月儿都曾告诉过我。 你还是说说你自己的事吧!”   陈管事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道:“阿四我自幼被老太爷收养,十三岁起就在店铺里当伙计。 一干就是十九年啊,好不容易现在才熬到了一个管事的位置。 其实我也算是陈家的家奴,这陈有道对我们这些家奴总是蓄意刁难。 稍有不适就非打即骂,前一阵子陈有道和一个关外皮货商做买卖。 就是交由小的负责,可是谁成想半路上遇到了马盗。 东西全被抢了,皮货商也被杀了。 只有我和几个伙计趁乱装死才逃过了一劫,一路上好不容易碰到了军队。 而这支队伍就是前去围剿那些马盗的。 我们就报案了,带队的官爷也就应承了下来。 剿完马盗之后,那批货物却不翼而飞了。 经过审问剩余的马盗才知道,那批货已经让他们转手卖给了别人。 还没有来得及收账就被官府给剿了,那位官爷也还算是好心。 就从查获的脏银里拿出了一千两给我们,让我们回去有个交代。 可是陈有道这个畜生却硬说货款被我们几个给私吞了,就连那份军队给开的卷宗都给烧了。 他要我们几个吐出贪墨的银两,要是拿不出来就要报官。” 说到这里,陈管事已是咬牙切齿满面脸狰狞之色。 可见他对臣有道已是恨之入骨,我微微皱眉没想到这陈有道居然是如此十恶不赦之徒,居然如此欺压下人伙计。 而陈管事却坐在那里咬牙发狠,我咳嗽了一声将他惊醒,继续问道:“那然后呢?”   陈管事听了忙接着说:“就在头天晚上,陈有道把小的叫进书房里。 告诉小的跟您早一趟关内贩茶,如果这笔买卖做成了我们贪墨银两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一听就愣了,问道:“莫非你家老爷娶了春花就忽然转性了?”听了我的话陈管事重重的一砸拳:“唉!李爷您是有所不知,那个春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我来跟你一起贩茶的就是这个春花出的主意。 那个娼妇居然教陈有道不给我一两银子,还要我做成买卖后把您答应的四千两银子带回去。” 说到这里陈管事记得是满脸通红。   我一听总算明白了,陈有道居然打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注意。 居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这趟回来再跟他算账。 “陈有道要做无本的买卖,对嘛?为什么呢?”我问道,虽然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想确认一下。   陈管事一跺脚说道:“那天您去见了夫人,又跟夫人颠鸾倒凤了一番。 让陈有道感觉失了面子,所以他要报复你对他的夺妻之仇。 就想出了这么一条毒计,我要是听了他的,恐怕回去也是凶多吉少了啊。 所以才恳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说完,陈管事扑通一声给我跪下苦苦哀求道。   我搀起他,好言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管定了,既然他要算计我。 那就要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才成。”   “那我呢?”陈管事急切地问道。 我一摆手说:“陈有道伤不了你分毫,你就安心下去准备吧!”   “是老爷,小的告退了。”   陈管事见我答应保他安全,连对我的称呼都改了。   看来他也是打算弃暗投明,等到陈有道倒台后,好为自己将来找好退路。 既然和我猜测的完全一样,那么我也就要反击了。 不把陈有道拍死,恐怕他以后还会有别的花招。 看来得找月娥帮帮我了,想到此我急忙吩咐下人取来笔墨写了一封信。 按照我和月娥约定好的地方进行联络,命令下人把信送去交给月娥的心腹转交给她。 好戏就要上演了,陈有道趁你心如你愿。 既然你如此讨厌月娥,我就帮你把她除掉好了。 就在我和陈管事离开苏州半个月后,陈有道的大夫人居然病了。   此时在陈府二夫人房内,一对赤裸的男女不断地在床上翻滚,可谓是丑态百出。 经过一番折腾后,两人都有些累了才了下来。   女人面色潮红的问道:“罗维啊啊,你说那个大房月娥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病了。”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伸手在女人的胸前,捏住其中一个奶头狠狠地掐了一把。 美美地说道:“看来老天都在帮我们呢!只要那个女人一死,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陈夫人了,把这个讨厌的二房名头去掉。” 春花听了男人的话顿时喜上眉梢的问道:“莫非你有什么办法不成?告诉你我做梦都想当大夫人。” 男人罗维听了嘿嘿一笑:“咱们让那个贱人直接死掉不就得了。”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脸色变白,有些恐惧的说:“杀人是要被砍头的,你想害死我。 我好不容易才当上这个二夫人,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掉。” 罗维听了春花的话,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扭了扭她浑圆的屁股:“我的小宝贝,我的前程全靠你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快说给我听。” 春花也是聪明人,急声催问道。 罗维阴阴的一笑,说:“城外猎户们有一种叫‘饮鸠渴’的毒药。 用来冬天打狼使得,狼只要吃了这种药,就会浑身酸软无力。 懒得动弹,而猎人只要发现了狼的踪迹就会用箭把狼射死。”   “那这和那个大房的病有什么关系?”   春花好奇地问道。 罗维嘿嘿一笑:“小贱货,叫声老爷来听听。” 春花虽然只是再利用罗维,但也听出了罗维的野心可是不小。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大家各凭手段就是了。 果然乖巧的撒娇的叫道:“老爷,你就快告诉奴家吧,好不好嘛,老爷……”罗维听了春花如此肉麻的声音,顿感浑身飘飘然的。   洋洋自得的说道:“这个‘饮鸠渴’是一种慢性毒,只要放一点点到那个女人的饭食里,不出三个月就要她见阎王。 她现在不是病了吗,咱们给她下到药里啊。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是查出来也可以推到大夫的身上,说她是被庸医害死的。”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兴奋得满脸通红,抱住罗维的头狠狠亲了一口。 说:“罗维呀,可真是有你的。 等我成了大夫人一定好好赏你。” 。 罗维听了春花的话好不以为意,不悦的说道:“我这么想办法的帮你,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让我当上陈家的大总管啊!”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一愣,随即媚笑道:“你着什么急。 我前一阵子跟老家伙咬过耳朵,让那个陈阿四去跟李财神到关内贩茶,可是一点本金不给他。 无论如何他是死定了,到时我让你接替他做管事。” 罗维一听撇撇嘴:“居然只给我个管事,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一愣,旋即一笑:“你就先委屈一下,也不可能一口就吃成胖子吧!咱们慢慢来,要是直接让你当大总管,不仅底下的人不服,老家伙也一定会怀疑我的。 你说是不是?”。 罗维一听春花的话,想想也有道理。 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先将就一下吧!”   “宝贝咱们俩再亲热亲热……”罗维忽然淫笑着双手抓住春花丰满的奶子。 春花一笑:“你个死没良心的居然还有力气,老娘就奉陪到底。” 此时窗外有一只眼睛正在偷看屋里,把两人刚刚说的话全都记住了,随后转身离去。 床上的狗男女还浑然不知,仍就恋奸情热的厮混。   “老爷您看前面,那是一个镇子,咱们过去歇歇吧!”陈管事指着前方对我说到。 我微微点了点头,自从陈管事那天向我说明了一切之后,并表示愿意投奔我的心意之后。 我就同意了,这个陈管事也算个人才。 这十几天的行程完全是由他一手安排,妥妥当当。   “老伯,河边放着那条船是做什么的?”我指着茶寮外小河边上的一只小舟问道。 开茶寮的老者听了我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开口道:“这位客官,那艘小船也算是咱们平安镇的一大特色。 不过今天到没有什么人,客官如果愿意可以去碰碰运气。” 我听了老者的话好奇地问道:“老伯,那只是一只小船。 有什么好看的?”。 老者一笑:“客官有所不知,这件事要从十年前说起。 但是我们这个镇子闹起了瘟疫,找了许多大夫都治不了。 可是你说这瘟疫也是够怪的。 只有本村的人会得,外村的人却是一点事没有。 得病的人只是浑身难受四肢乏力,也不死人。” 听到老者的话我和陈管事对望一眼,均感到好奇:居然有这样稀奇的事,要知道瘟疫那可是催命的恶鬼。 居然只在一个地方肆虐,而不往外扩散。 老者看到我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接着说道:“呵呵,不免这位客官笑话,如果不是老汉我亲身经历过,我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稀奇的事。” 陈管事听了老头的话有些不以为意,我却感到十分好奇就催问道:“那老伯后来怎么样了呢,快讲讲给我们听。”   “我们镇上有一户郭员外,那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大财主。 而且郭夫人也是百里之内有名的大美人,郭夫人娘家姓方,单名一个‘茹’,叫做方茹。 就算是当年徐娘半老也是风韵犹存呀!”老者说到这里非常自得的缕着胡须笑道。   “这郭员外和郭夫人跟这瘟疫有什么关系呀?”我听得有点糊涂就开口问道啊。   老者听了我的话一笑,接着说道:“是这么回事,这郭员外为人倒也还算可以。 但是郭夫人却是乐善好施,眼见着镇子里的百姓受苦。 于心不忍值得日夜念经祈福,气球神明保佑大家早日康复得救。 有这么一天夜里,郭夫人梦见一位仙人开了一副药方交给她。 后来郭夫人醒后对于药方还记得清清楚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郭夫人命人把方子上的药抓来。 熬过之后给得病的人喝了,果然见好转,就搭棚舍药救济百姓。 不出一月全镇上下全都好了,可郭夫人却自己病倒了。 得的也是这个病,但是吃了这个药却并没有多大起效。 反而是整个人变得越发的年轻艳丽,我们大家爱戴郭夫人,就称她为茹夫人。” 老者说到这里,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放下后继续说道:“茹夫人这一病就是三年啊,原本郭老爷还有三房妾室。 但是自打茹夫人得病之后几乎天天留宿在茹夫人房内,把那三房美妾全都给冷落了。 而且过老爷也仿佛吃了灵丹妙药一般,整个人也精神抖擞起来。 原本郭老爷只有两个女儿,但是自那以后。 郭老爷跟三房妾室同房,没多久就都怀孕了。 给郭老爷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原本勾心斗角的三房妾室也变得情同姐妹亲密无间了。”   我听了看了一眼陈管事,发现他也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天下的奇事可真是够多的,老者看到我们的表情不以为奇的说:“这都是好人有好报,郭老爷得了两个儿子之后呀。 对茹夫人更是疼爱有加,但是夫人不知怎的,居然又患上了嗜睡啊。 长长一睡就是七八天不行,郭老爷只得以名贵药材帮助茹夫人温养身体。 这样又过了半年的时间,郭老爷居然做梦梦见神人说他与茹夫人情分已尽。 没想到如夫人同样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开始郭老爷还不信,但一连数日做的都是同样的梦。 郭老爷只得信了,同茹夫人商议对策。 茹夫人叫郭老爷为自己准备一口玉棺,将自己盛放在里面。 命人把棺椁放在一只小船上放在河边,放置七年静待有缘人,如果过了七年之约,就要郭老爷把小船放入河流中。 任其随波逐流漂往何处,郭老爷只得依照茹夫人的吩咐去准备。 而茹夫人居然吩咐完了就病故了,郭老爷按照茹夫人的吩咐将其放入玉棺之中。 但是茹夫人的样子并不像死了,反倒像陷入了沉睡。 虽气息全无但身体柔软温暖,胸中心脏仍在跳动。 郭老爷爱惜茹夫人的美貌就打算把夫人藏在家中自己观赏。 不想梦见神人呵斥,只得依吩咐把玉棺放入河中等待有缘人。 在这随后的数年间曾有无数的人来这里看这‘玉棺美人’,也不乏有想把玉棺美人带走之辈。 任是你用多少人都别想把船挪动分毫,玉棺抬走。”   我听得怦然心动打算一看究竟。 老者似是看出我的打算笑着说:“客官要是打算看的话就抓紧时间吧,明日郭老爷就要命人把小船放入河中了。” 听了老者的话我决定前往一看,陈管事并未跟随。 踏上船头撩帘进入到小仓之内,只见一尊巨大的白玉棺椁静静地立在船舱中央。 我抬手一推棺盖棺盖自动打开,我低头向内望去。 只见一位大约三十几岁的美妇人静静躺在里面,其容颜俏丽顽皮就像是刚刚入睡一般。 美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由几层轻纱制成。   透过粉色薄纱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同色的内裤和文胸,没错就是文胸和内裤。   这可就奇怪了,这个世界上有女性内衣的恐怕除了我就没别人。 怎么这位茹夫人身上穿的却是现代的内衣呢?我微微探身进入棺内打算看个仔细,不想船身微微颤动棺内的美人微微皱眉随即苏醒过来。 用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好奇的打量着我,轻启朱唇问道:“官人可是姓李,单名一个铭字。” 我点头称是,听了我的话棺内的美艳女子露出喜色,轻声道:“李郎人家可算把你等来了,你可知人家等得是多么辛苦呀!”说完主动伸出一双玉手就要抱我。 我当即就是一惊,害怕有诈,急忙躲开。 因为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神奇,既然拥有储物空间和一些小法术。 虽然身份不够高的人不可能知道,但是我确是实实在在的知道这一切。 而这棺中的女人也有可能早已变为尸煞厉鬼,还是谨慎为妙。   拿起胸前的玉佩护符轻轻靠近薄纱美人,但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美人见我躲开她旋即一愣,看见我的护符玉佩立刻明白过来:“你、你居然还我是鬼魅妖邪?枉人家苦苦等待了你七年之久啊!”。 “七年之久?”我听得有点糊涂。   “嗯,就是七年了!”玉棺美人茹夫人点头道。 我好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讲清楚了,好吗?”。 美人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嗯,妾身娘家姓方,奴家名字叫方茹。 八年前得神人指点,在这里等待我的真命之主。” 听到方茹的话,我试探着问:“神人所说的真命之主就是我吗?”方茹点了点头:“对,就是你。”   “那你今天晚上等着人家好吗?”茹夫人轻声问道。 我皱着眉想了想摇头说道:“现在不过上午时分,就留下来打间住店。 也不合乎情理。” 听了我的话如夫人不悦的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就沿着小河走,两日后在一百里之外的栖凤镇等我。 好不好?”我一听她的话就有些好奇了:“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 茹夫人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是神人的安排,到时候你住在一家靠河边的客栈,记住要选甲子二号房。 这样人家就可以过去陪你了,好了,拜拜。 人家要睡觉觉了。” 说完茹夫人就又躺回了玉棺里,我只好将棺盖从新盖好。 随即退出了船舱,上岸和大伙会合继续上路。   “老爷咱们下一站要到淮阳府,还有将近三百百多里的路呢。 少说要走五六天。 可是等咱们到了,就跟商队会合的日子错过了。”   陈管事忽然开口对我说道,旁边的卖茶老者听见陈管事的话,插上一句说:“几位客官,你们要是去淮阳府的话。 可以沿着这条河走。” 陈管事听了老者的话,向老者施礼问道:“大叔何出此言啊?”老者一笑走出茶寮,指着这条小何说道:“我们这这条河由于浅过不了大船,但是要到淮阳府。 却可以顺河而行抄条近路,往前面走上一百多里,到达栖凤镇后再沿着大路走,可以少走百里的路呢。”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呀!”听了老者的话,我才明白茹夫人为何会说那一番话。 不过看着河边确实有一条路,有许多的人在行走。 刚开始也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所以不敢乱走,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和陈管事向老者道谢后沿着小河而下,一天后来到了栖凤镇。 河边果然有一家顺源客栈,天色已晚陈管事主动提出打间住店。   而客栈里只剩下两间房间了,我和陈管事个住一间。 掌灯吃饭的时候外面下起雨来,我感到有些担忧。 这么大的雨茹夫人还能和我在这里会和吗?   就在我感到担忧的时候,外面的雨反而下得更大了。 河水也涨了不少,离我所住的屋子后面不到五尺远。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条小船顺着河流迎面而来。 渐渐靠得近了我才发现,居然是那只放着茹夫人玉棺的小船。 就在靠近我窗前几丈远的时候,一位绝色的美妇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顿时雨水打在了她的身上,大风吹起美人的裙摆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粉腿出来。 没人用手捂住裙摆才没有春光外泄,等船到我跟前的时候,美人早已被雨水打湿了大片的衣裙。   “李郎人家来找你了。” 由于雨水过大船离窗子靠的更近了,立在船头的美妇人望着我叫道。 我急忙从窗户探出身一伸手搂住美妇人的纤腰,顺势把她抱入房中。 此时美妇人已经完全的湿透了,穿在身上的纱衣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大片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粉色的内衣裤都看个透彻。   进屋之后美妇人将身上的纱裙脱了下来,只身下一身贴身的衣物。 我急忙递过一张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茹夫人擦干了身体之后,吁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有神人施法下雨助我赶来。” 。 我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美人,发现她的身段非常的高挑,并不比苏州的月娥孙色。 若论身材可能更胜一筹,前胸被文胸紧紧的包裹着,内裤也深深的陷入到臀缝里。   “你这里有合适的内衣裤吗?”茹夫人率先开开口问道,接着抱怨道:“连小内内和小衣衣都湿了,穿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我急忙满点头伸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套翠绿色的出来,她伸手就要接过。 但忽然止住了,说:“你知道人家的罩杯吗?还有臀围。” 我一听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把手中的内衣又收了回来。 问她:“你穿多大的?”   “38D37E。” 茹夫人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说道。   “D和E是谁告诉你的?”我听了茹夫人嘴里的两个字母,吃惊的问道。   “是神仙告诉人家的。”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随口答道,但已经把胸罩脱了下来。 一对粉红色的乳珠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看到乳头充血的样子显然她已经是动情了。   “神仙?”我对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感到十分的不满。   但茹夫人忽然将火热的娇躯贴了上来,双手紧紧抱住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吹气道:“郎君,人家跟在神人身边可是学会了许多的好东西呢,只要你愿意,人家可以让你享受到极致的闺房乐趣。 噢!”   耳朵了传来的阵阵痒意,让我心猿意马。 而贴在身上的美人娇躯更是诱惑难挡,茹夫人不住的用胸前的巨乳摩擦我的手臂。   我伸手抓住美人的巨乳,不住的揉捏指尖不是挑逗一下那充血肿胀的乳头。   如夫人更加卖力的在我身上摩擦,口中传出轻微地呻吟:“啊……啊……”另一只手沿着腰滑到美妇人的玉臀上揉抓起来,而美妇人的小手直接探进了我的衣内。 抓起那早已硬的跟铁棍似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动起来,手指不时掐一下龟头的前端。 疼得我不住的颤抖直吸凉气,好高明的挑情手段。   要不是我久经沙场,刚刚那一下非射了不可。   “嗯?居然没有射?”茹夫人奇怪的问道。 在神人身边实践学习时,凡是被她用这一招挑逗过的男人无不是当场就一谢千里。 “小骚货你会为刚刚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在茹夫人纳闷的时候贴上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茹夫人轻轻皱了皱眉,随即风骚的一笑:“郎君原来早就知道了,嘻嘻!既然如此茹儿甘愿受罚,请夫君狠狠地惩罚茹儿吧!”美妇人用了挣脱我的怀抱乖乖躺到床上,用一双桃花眼望着我。   我走上前伸手抓住内裤,茹夫人配合的抬起双腿然我把内裤褐了下去。 美妇人双腿之间一抹黑色的小草遮挡住隐藏在其间的密宝。 我伸手覆了上去,入手的柔软让我想起了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她的阴毛呈倒三角形,梳理的非常整齐。   顺势滑下来到桃园秘境,掐弄了一下丰满的肉唇。 拨开肉唇我的手指就要探进去,“等、等一下。” 早已潮红满面的茹夫人忽然出声阻止。   我略微不乐意地看了她一眼,美妇人轻嘘着说道:“里面有东西取出来。” 说完无比幽怨的望了我一眼。 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用手指探了进去摸到一个圆形的平面切口,慢慢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上面湿淋淋的全是淫水,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我仔细看了看,只见上面充满了褶皱形状的纹理。   “这是神仙发明的。” 茹夫人面色潮红的说,我擦干净了上面的淫水,把玩着这个奇怪的东西问道:“有什么用呀?”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面色更加潮红的解释:“神人说人家下面不好看,就给了人家这个东西。 教人家一直放到小穴里,不要拿出来。”   听了茹夫人的话我问道:“你放了多长时间在里面?”   “人家被放到玉棺里就放进去了,算算时间到现在又快七年了。” 茹夫人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那你的小穴还不变得跟这个模型一样了?”我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说。 “嗯!”茹夫人点了点头。 接着用粉红色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李郎你想不想试一试呀?人家可是好久没和男人同房了。”   “那我就试一试这个被改造的名器,看看到底是真的假的!”我脱掉身上的衣服,将早已挺立许久的鸡巴漏了出来。   茹夫人转过身趴在床上,将雪白挺翘的玉臀对准我。 我用龟头轻轻摩擦着两片肥厚的肉唇,不时探进去挑逗里面的媚肉。 茹夫人不住的轻声呻吟,扭动肥臀想要把我的肉棒纳入门户。 但每当花穴含住龟头的顶端,我总是故意闪开。   茹夫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暗紫色,由于空虚的原因,两片阴唇居然如同饥渴许久般,不住的翕合着。 “快……快……快给我……啊……啊……”茹夫人轻声呻吟道。 我把手抚上她的翘臀来回抚摸,感觉这柔顺的肌肤上传来的阵阵灼热。   我低下头用嘴贴上茹夫人的肉穴,舌头探进缝隙里拨弄起来,舌尖带来一股茉莉花的香甜。   我用舌头不住的在茹夫人的小嫩穴里来回得搅动,刺激的美妇人……啊……啊……浪叫连连。   不住的扭动着玉臀配合着我的舌头的探寻,轻声呻吟:“啊……啊……好、好舒服……不过就是有点奇怪……啊……软软的……”美妇人回过头来望着我把脸贴在了她的下身上。 “啊……”茹夫人一声惊呼,“不要啦……好……哥哥,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舔了……啊……”几乎是哭泣般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难道你不喜欢吗?”茹夫人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哥哥,从来都是女人服侍男人的。 哪有男人给女人舔屄的!”说完茹夫人开始躲避我的舌头,要知道我的前世每个女人都巴不得男人帮她们口交呢。 而这一世的女人居然对此反应如此强烈,我只得作罢。 不过作为惩罚,我命令茹夫人用一对丰满的乳房帮我做乳交。   感受着丰满的乳房对肉棒的挤压套动,而如夫人也不是低下头对龟头进行润吸、咬掐的挑逗。 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了,所以赞的特别的足。 在茹夫人小嘴拼命的润吸下终于精关失守,我喝令她松开。 精液一涌而出喷了她一脸,如夫人抬起小手就要去擦。 我阻止道:“不许擦全部都喝下去!”听了我的话茹夫人脸色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乖巧的把黏在脸上的精液刮了下来全都吃尽了嘴里。   休息片刻,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这一回我直接就插入到了茹夫人的小肉穴里,刚刚一进入我就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四周的媚肉拼命得向龟头挤压而来啊。   我用力的抽插了几下,里面的褶皱来回的刮动敏感的龟头。 被我压在身下的茹夫人一脸得意的样子,也不动就如同一件玩具一般躺在那里,任由我玩弄她的身体。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我决定采用九浅一深的进攻策略。 让自己的龟头只在肉穴的门口打转,每次只进去一半。 而深入里面也只是让肉棒进去一半,如果太深入的话也许用不了几下我就会缴械投降。   “夫君大人似乎很怕奴家呀?”茹夫人被我弄得有些不上不下终于开口说话啊。   脸上带着些许的得意之色:“根本就不刚弄到人家的里面去,只是围着人家外面挠痒痒而已。 不会是不行吧?”天哪!该死的女人,居然会用激将法。 男人最怕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最为可恶的是。   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给看轻,明知道是当,但是我也得上。   我开口反驳道:“谁说的?老子只不过是怕你受不了,疼惜你才不肯下狠手啊!”   茹夫人听了我的话媚笑道:“原来是夫君疼惜人家,茹儿还以为夫君不行呢啊!不够人家还是比较喜欢粗暴狂野的男人。”   “好,小骚货。 这话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千万别后悔!”我掐了一下茹夫人的脸。 暗暗运转体内的功法,肉棒立时涨大了三圈。 毫无准备的茹夫人顿时“啊啊”的惨叫了两声,小脸也变白了。 我嘿嘿一笑,伸出双手用力抓住茹夫人胸前一对大乳房。 腰部用力狠狠的刺里进去,快速的收回。 就这样的动了起来,随即房间里响起茹夫人连连的浪叫。   “夫……夫君……饶了人家吧!”茹夫人地小声向我告饶道。 我摇了摇头继续奋战:“不行呀!你不是说喜欢我比较狂野的做爱吗?这不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嘛!”   “啊……”茹夫人又是一声高亢嘹亮的叫声。 随即身体弓了起来,我也感到插在肉穴里的肉棒顶端传来一丝清爽的热流。 这个妮子又高潮了,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无比的兴奋虽然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七八次,但是她也高潮了十几回。   “呼……呼……真、真的受不了了!”茹夫人脸色有些微白的再度向我告饶,再也不负一开始的骄傲,算是彻底被我给真服了。   “好吧,那本老爷就饶了你这一会吧。 下回还敢挑衅么!”我见她告饶八一就硬邦邦的肉棒子肉穴里抽了出来开口说道。   听见我的话茹夫人松了一口气,急忙保证到:“不敢了,不敢了,下回绝对不再忤逆夫君您了。” 听了茹夫人的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失去了肉棒堵塞的肉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秽物“哗”的一下子都流了出来。 在茹夫人的身下洒了一大片,茹夫人只是微微喘息着。   第03章   第二天一早,我把沾满秽物的床单交给了店里的伙计。 而隔壁房间里探出的脑袋都个个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用比茹夫人还要幽怨的目光望向我。 吓得我赶紧缩回了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茹夫人看到我慌张的样子咯咯地笑着问:“怎么了?我们名扬天下的李大老板遇到了什么事,居然如此慌张?”   我走到床前伸手狠狠在她漏在外面的玉臀上打了一下:“都是你这个小妖精啊昨晚叫那么大的声音。 搞得隔壁都没睡好,现在人家堵在门口要找我算账。 我能不慌嘛!”。 “啪!”的一声,茹夫人疼得啊的一声尖叫。 伸出一只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辩解道:“还不是你,昨晚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 舒服极了,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强词夺理,我摇摇头。 跟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一旦她们说不过你就会耍无赖,但是你却还没有任何办法。 “对了,人家的衣服呢?你总不会叫人家这个样子出去吧!”茹夫人从床上坐起身来挺了挺被白色文胸包裹住的玉乳问道。   “难道你自己没有备用的衣服吗?”我皱眉问道。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我:“人家是被葬到玉棺里面的,难道你听说过给死人预备换洗衣物的?”。 我一听也对,确实没有这种事。 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的那件纱裙呢?”   “昨天被雨给淋湿了。” 茹夫人想也不想的说道,“隔了一夜也就干了吧?你先凑合穿着。 待会出去我再给你买新衣服。” 我不服气地说到。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走下床扭动着丰满的翘臀来到衣架前,将整个后背留给了我。 小巧的内裤根本就包不住丰满的玉臀,大片雪白的臀肉露在外面,而臀缝里一条白色的布条给覆盖住。 说不出的诱惑,让我下面又是一阵火起。   “你确信要我穿这个?”茹夫人忽然转过头来,笑的就像是偷到食的小狐狸啊。   我感到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茹夫人当着我的面将纱裙穿在了身上。 我的预感果然实现了,除了敏感的三点位置被内衣给包裹住了以外。 其他的地方都可以透过薄纱看到,而里面的胸口和下面的双腿之间更显朦胧,说不出的诱惑。   看着我发呆的样子,茹夫人轻轻转了个圈,随后扑哧一笑:“怎么样?人家美吗?”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你穿成这样出去里面还不全都被人给看光了?不行,不行。 这样我太吃亏了。” 。   “可是你要人家穿成这样的呀。” 茹夫人开口说道,“我什么时候要你穿得这么风骚?”我一听如夫人的话就感到有些生气。   “刚才人家已经跟你说了,没有换洗的衣物。 你让人家把这套裙子穿上的呀啊!”茹夫人背着小手振振有词地说道。 “好吧,我说过,但是你也不能穿成这样出去啊!”我开口说道。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啦?人家在神人那里穿的比这还少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最下贱的青楼妓女都不会穿的如此诱人,你要是这样出去了。 会被人给浸猪笼的。”   一听我的话,茹夫人露出恍然的神色:“你是说那些一派道貌岸然的老学究啊?”我点了点头,茹夫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都是一些个伪君子,表面上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一听似乎茹夫人对那些老学究有什么成见,问道:“你跟他们有什么过节不成?”如夫人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人家在被葬在玉棺里的时候,曾经有好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来看人家。 结果对人家的肉身动手动脚的乱摸,还妄图把人家带走。 神人降下怒火把他们都给狠狠教训了一顿,这群王八蛋居然恼羞成怒要把小船和人家一起给烧了。 不过最后没得逞,就编造一些人家是什么尸煞厉鬼的谣言四处散播。”   “果然是一群衣冠禽兽,自己得不到还不让别人得到。” 我听了点了点头,我继续打算问下去,好报复一下这几个王八蛋。   但茹夫人忽然却转移了话题:“夫君,打算如何安置妾身呢?”   “这个……”我一听茹夫人的话也感到有些棘手,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出来,该怎么跟陈管事解释。 茹夫人见我眉头紧缩的样子,开口劝道:“大人,人家说的不是人家名分的问题。 而是你要去做生意,是否带着人家同行呢?”   听了茹夫人的话我心头一阵感激,看来这个女人看得比较开。 而月娥还要一个妾的身份呢,以此来遮堵世人的口舌。 而茹夫人却可以完全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啊。   我开口说道:“那小茹你是否愿意与我同行呢?”听了我的话茹夫人有些沉默,似是在想些什么。 我一想也就明白了大概她害怕路上吃苦成为我的累赘。   “夫君大人,奴家跟你上路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便吧?”茹夫人开口说道,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题。 “不如就把人家暂时安置在这栖凤镇如何?”茹夫人开口说道,我一听感觉她说的话很不放心,留她一个人独自在此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我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茹夫人没有想到我如此在乎她的安危,一下扑到我身上送上火热的香吻:“夫君你真是太好了,茹儿爱死你了。 谢谢你如此在乎人家。”   一通热吻过后茹夫人安静了下来,开口说道:“人家早年有一个好姐妹曾经就住在栖凤镇,人家可以暂时寄居在她那里。” 听了茹夫人的话我心头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原来你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对吗?”,说完我恶趣的伸手隔着薄薄的纱裙打了一下茹夫人的翘臀。 “啊!”茹夫人故作惊呼的伸手捂住俏臀娇嗔的看着我。   “夫君这是什么话呀?”茹夫人面色通红的说道。 “就连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还说没安排。 根本就是你一路上在牵着我走!”我看着诱人的美妇人感到下面一硬。 但是想到还要赶路只得忍住了,“对了,帮人家找一套男人穿的衣服好吗?”茹夫人发开捂在屁股上的小手,抱住我的手又开始撒娇,不时用胸前一对肉丸摩擦我的臂膀。   “好、好,这就给你找!”我实在是害怕了这个小妖精,要是万一擦枪走火了,可就麻烦了。 我又从自己的衣服里找出一身青衫和一顶小帽出来,茹夫人对着镜子将衣物穿戴好了,又画了点妆。 把美丽的容颜藏了起来,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厮一样。 看得我啧啧称奇,而茹夫人得意地说这一切全都是在神人身边学会的,对于这个神人我感到十分的好奇,他(或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啊?   吃过早饭之后,我带着化妆成小厮的茹夫人出了客栈。 虽然在吃饭的时候,陈管事问起茹夫人的身份,被我以商队送信的小厮给唐突过了。 虽然仍有所怀疑啊但陈管事也并没有深问下去。 由于刚刚下过雨道路比较滑,而茹夫人这几年一直在玉棺里面呆着,所以毫无运动量可言。 一路上走走停停,休息了好几回。 虽然是叫镇,但是整个栖凤镇也有好几条大街。   在茹夫人的打听下,我们总算是弄清楚了她的这位好姐妹的住处——镇外三里处的水月庵。 出了镇子走了一里多的路,如夫人又喊累了要休息。 没办法我和她只得找了一片干净的树林休息,我皱着眉看着坐在石头上休息的茹夫人:“你的体力也太差了吧,这才走了几里路你就歇了不下五回了。”   茹夫人听了我的话媚笑道:“人家身娇肉贵的在一个小地方被关了七年之久啊很少活动自然身子差了一点,夫君你不要生气嘛!”我哼了一声说道:“咱们出来快一个时辰了。” 茹夫人坐在石头上沉默了一会,说道:“其实要让女人忘记疲劳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她最喜欢的东西就成了。” 感情闹了这么半天,这个女人是向我索要礼物。 我双手一摊问道:“那你想要点什么?如果要首饰之类的东西的话,我可没地方给你弄去,咱们毕竟出了镇子了。”   “人家才不要那些无聊的东西呢!”茹夫人一听我答应下了她的条件立刻眉开眼笑的说。 “那你要什么?”我长出了一口气问道。 “衣服!”茹夫人伸出了一只手向我平摊道。 “衣服!”我不禁感到纳闷,“衣服有什么好要的,待会见了你的好姐妹。 你将来有的是时间去镇上的成衣铺里买。”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摇了摇头:“人家要的是你的储物空间里面的那些衣服,不是外面的那些普通的衣服。”   “那你要多少?什么样款式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听了我的话茹夫人双眼发亮,接着报出了一大堆衣服的名称,听得我头皮直发麻。 看着我有些发怵的样子,茹夫人着急起来:“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快点说呀。”   “给,当然给了。” 我极其不情愿地说,但是为了减少损失,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有地方放这些东西吗?”听了我的话茹夫人不屑的一笑:“你只管把东西拿出来就是了,放在哪里奴家自由安排。” 听到此我叹了一口气,打开了储物空间从里面拿出一条毯子铺在了地上。 随后一件件的把茹夫人索取的衣物拿了出来,很快的毯子上的衣服就堆成了小山。 看着眼前一堆梦寐以求的衣服,茹夫人双眼闪闪发亮,高兴的围着毯子蹦蹦跳跳的欢呼。 猛得一个转身抱住我在我的额头狠狠亲了一下。   “这堆衣服你放在那里?”我有些不知趣的重提这个话题,茹夫人听了我的话微哼了一声,把手放到左耳上摸了摸耳环。 “嗖……”的一声连同铺在地上的毯子一起消失不见了。 “你有空间纳戒法宝?”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失声问道啊。   “嗯,对呀!”茹夫人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世界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无力的说道:“咱们上路吧!”茹夫人点头答应,已经达到目的。 所以剩下的路很快就走完了,望着眼前的一片房舍。 茹夫人略微有些吃惊的说道:“几年没来这水月庵居然变得这么的阔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感叹上前敲门。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有何贵干?”门里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沙弥,长得眉清目秀的样子。 “小师傅。 请问静闲居士可在庵里?”茹夫人亟不可待的问道啊。   见到如夫人一身小厮的打扮,小沙弥感到有些不悦,说:“这位施主请见谅啊静闲师傅真在做早课,不方便见外人。” 。 看到小沙弥一脸的不高兴,茹夫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才想起自己现在扮演的是随从小厮。 自己急切的想见到好友,却有些忘了规矩。 乖乖的退到了我身后。   我向前一步向小沙弥施礼道:“小师傅,我们赶了一早晨的路。 有些劳可否容许我们到庵里休息片刻。” 听见我的话小沙弥微微有些脸红,还礼说:“这、这位施主我寺只有上香的时候才许香客进来,多有不便之处,还望施主海涵。” 随即又诵了一声佛号。 尽管看上去非常不舍,但是小沙弥还是拒绝了我们的请求啊。   “看来这个小丫头看上夫君你了!”待小沙弥关上门后,茹夫人笑着说道。   “我可对一个黄毛丫头没兴趣。” 我急忙辩解道。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茹夫人挑了挑眉问道。 “当然是你这样的的熟女,美妇了!小笨蛋。” 我伸手捏了捏茹夫人的嫩脸。   茹夫人妩媚的白了我一眼,那份算你聪明的意思不可言喻。 “那你说着该怎么办,对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密语?”我忽然想起问道。 茹夫人先是摇了摇头便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但听到我后面的话眼镜一亮点头道:“你就告诉她月儿弯弯,小船飘飘,小丫头玩水。” 我听了点了点头,再度敲开门,出来的还是那个小沙弥,小沙弥意见我眼睛一亮。 少女怀春的年纪,自然分外热情了。   “小师傅请你转告静闲师傅月儿弯弯,小船飘飘,小丫头玩水。 故人门前相见。” 我望着满脸通红显得十分害羞的小沙弥说道,听了我的话小沙弥明显有一丝失望。 但是还是进去送信了。 “夫君,人家说的没错吧。 这个小丫头动了春心啊,要是你喜欢的话,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把这个小丫头给赎出来怎么样?”茹夫人狭促的笑着说,我只是微笑不语。   不大会的功夫,门吱的一声又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位大约三十几岁的妙龄尼姑,尼姑看了我一眼问道:“这位先生不知何事要找贫尼?”跟在我身后的茹夫人见到这个尼姑激动地说:“静闲妹妹,终于又见到你了。” 说着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如云秀发,静闲仔细打量了茹夫人一会儿,随后也激动的喊道:“方茹姐姐,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呀!”随后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哭了片刻,茹夫人先醒悟过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 低头在静闲耳边说了一句,惊险急忙擦了擦眼泪向我施礼道:“请先生见谅,贫尼见到多年的好姐妹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请庵里小坐片刻。” 我点了点头跟进去。 随后两个女人就开始先拉起家常,相互诉说着离别的这些年的经历。 听得我一阵好无聊,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得起身告辞离去。   “奇怪了,这是哪?怎么找不到回镇子的路了呢。” 我望着四周的分叉小路着急地说,看了看变得有些灰暗的天空,马上就又要下雨了。 但是却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得干着急却没办法。 身后忽然传来沙沙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个戴着斗笠的小个子急匆匆向我走来。 有人就好,我或许可以跟着他返回镇子里去。 想到此我急忙上前打招呼:“请问这位兄台栖凤镇怎么走?”小个子并不回答我,只是把斗笠压得低低的。   走到我跟前,我才发现这个戴斗笠的人是一个孩子。 她的个头刚刚到胸前,走到我跟前小个子微微喘息着。 忽然一抬头露出了一张小脸,居然是水月庵里的那个小沙弥。 只见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子上也挂着一些汗水。 小沙弥见到我面露喜色的说:“李相公可算追上您了。” 我愣了一下问道:“小师傅有什么事吗啊?”   “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小沙弥问道,我点了点头:“我是外地的客商,暂时落脚在镇上。 实不相瞒,我走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小沙弥听了我的话一笑,扬起小脸高兴的说:“那我送你回去吧,我就是担心你会迷路才跟了出来。”   “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我高兴地说,小沙弥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啊:“不用叫我小师傅,叫我兰儿就好了。” 我一听小沙弥的话,感到一僵:兰儿应该是她的乳名,一般没有哪个女孩子会轻易将自己的乳名随便告诉给一个陌生的男子的。 但还是笑道:“那就多谢你了兰儿!”兰儿微微一笑:“李大哥太客气了。 啊!对不起,请束兰儿失礼。” 我不在意的一笑,挥挥手:“不要紧,称呼和名字一样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听了我的话兰儿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李大哥就赶快跟我走吧。 天马上就要下雨了。” 我点头应是,跟在兰儿的身后很快的就回到了镇子上。 就在离客栈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天忽然下起了雨。 我和兰儿赶回到客栈里面时,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见把我送回到了客栈,兰儿转身就要回去。 我忙把她拦住:“兰儿,等雨停了再走吧。 再说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回去会得病的,不如先去我房里把衣服换了吧!”兰儿听了我的话本想开口拒绝,但不知想了想又同意了。   进到房间里,我立即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兰儿看到我赤裸的上身脸色微微发红,低头小声说道:“李大哥,你这里有多余的衣服吗?兰儿身上也湿透了。” 我一听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姑娘。 急忙胡乱裹了件衣服在身上,又拿起另一件衣服转身递给了兰儿。 可是当我转过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何时兰儿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只身下贴身的亵衣。 兰儿看着我发呆的样子略显羞涩,低下头小声说:“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太难受了,所以人家就都脱了。” 说着小丫头把手伸到后背一阵摸索,随即挂在他身上月白色的肚兜也掉落在了地上。 露出一对饱满的酥胸出来,虽然年龄幼小但她的胸围却很壮观,我相信我的一只手勉强能握得过来。   乳房成碗形扣在女孩的胸前,乳尖上是如宝石般的粉红色樱桃。 只见他们骄傲的翘立着,似乎在宣告自己已经成熟正在等待采摘。 “李大哥,我美吗?”小丫头兰儿忽然抬起头来认真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美,当然美了。” 听了我的话兰儿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我,把我的头往她的一对玉乳上按。 有些疯狂的喊叫啊:“李大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在庵里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啊!”   听了这个小丫头的话,我一把把她推开吼道:“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由于力道过大,兰儿一把摔到地上。 兰儿微微皱了皱眉,嘟着嘴巴倔强的说:“我没疯,我很清楚。 我就是喜欢你!”。 我听了兰儿的话又看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开口说道:“我比你大好几岁,你知道吗!”兰儿丝毫不理睬我的话,依旧倔强的说:“我就是喜欢你啊啊,这次我跟出来就没打算再回水月庵了。”   “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我摇头叹息道,我并不是那种禽兽。 见有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就甜言蜜语的把人家骗上床,然后就翻脸不认账。 兰儿爬到我跟前抱住我的双腿哀求道:“李大哥求求你了,带我一起走吧!我真的喜欢你,是真的!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天命所属。”   我弯下腰伸手搀起兰儿:“先起来,把衣服穿上再说吧!”。 见无论如何都打动不了我,兰儿忽然说道:“李大哥你看我美吗?”。 听了兰儿的话,我细细的打量起她: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细眉,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身材虽然有些消瘦,但却是个骨感的美女,圆润的肩头,修长的美腿。   现在就算是一个小美人了,再过一两年绝对是个大美人。 看得我怦然心动,我咽了一口口水说:“美,你在我所见过的女人当中绝对属于上品。”   听了我的话兰儿松了一口气,但又继续问道:“那你就对我一点都不动心吗啊我要你说实话!”兰儿的双眼直视着我的眼睛。 “动心!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到你都会动心的。” 我这的老实交代。 “那你会带我走吗?”兰儿听到我的回答又殷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她什么会如此的希望离开。 “一晚,就一晚!”兰儿低下头默默的说道。 我听了一愣,兰儿就又抬起头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李大哥,那我就只求一夕之欢,过了这一夕之后,我们彼此陌路如何?”   不带我反应过来,兰儿就已经踮着脚吻上我的嘴唇。 闻着兰儿身上阵阵少女的幽香,我也迷醉了伸手搂住兰儿。 把她抱到了床上放平躺下,虽然清楚即将发身在自己身上的事,但是兰儿依旧显得十分的紧张。 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眼睛也由于害怕闭了起来。   “不后悔吗?”我又轻声问了一句。 虽然对于接下来的事感到一丝恐惧,但兰儿依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我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坚挺的肉棒,爬上床抵在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间。 “来,放松。 不要紧张,很快就会好的。” 我轻声安慰着兰儿。 兰儿依旧闭着眼睛,但双腿却听话的分开了。 我把龟头的顶在她的穴口上上下滑动,以此拉挑起她的情欲。 兰儿双腿间的耻毛比较稀疏,一条粉嫩的缝隙隐藏在里面。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握住兰儿一只漂亮的乳房揉捏起来。 不时用手指掐弄一下早已硬起的乳头,搞的兰儿发出轻微地呻吟。 但是由于害羞,小丫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感到龟头的前端微微有些湿热,我知道已经差不多了。 慢慢挺进肉棒龟头的前端已经挤进了肉穴里,大概感到微微有些疼痛,兰儿睁开眼睛偷偷的望了几眼。 但她看到我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她平时尿尿的地方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起身就要逃跑,到嘴的肥肉哪能让它飞了。 我死死的按住兰儿安慰她:“别怕,开始有点痛等一会就好了。 我保证!”   “放开我!放开我!那么大的家伙哪能进得去?”兰儿惊恐地挣扎着,但是我岂能就此放弃。 下身一挺就刺了进去,感到一层薄薄的膜被刺破。 兰儿随即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 我将肉棒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慢慢的抽动起来。 身下的兰儿呻吟了一下似乎醒了过来,睁开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啊:“居然进去了,那么大的家伙……啊!好奇怪,啊、痒痒的。 真的好奇怪呀啊!李大哥。”   “小丫头,我没骗你吧!”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嗯!”兰儿点了点头,而我开始慢慢加大抽插的力度。 但考虑到兰儿刚刚破身,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尽可能的温柔一些。 可是小丫头却是毫无顾忌,舒爽得她放声大叫:“啊啊啊……啊……李大哥,好舒服……啊……兰儿好快乐,要飞上天了,啊!”随后小丫头一挺身竟然达到高潮了,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小丫头的子宫深处涌了出来。 小丫头高潮过后用床单捂住了脸,声若蚊虫的说:“对不起李大哥,人家尿尿了啊。”   我听了哈哈大笑,掀起床单露出小丫头通红的小脸,安慰她说:“兰儿别害羞,刚才你不是撒尿了。 而是高潮了,女孩子第一次高潮都会以为自己是撒尿呢啊!”听了我的话兰儿长吁了一口气:“李大哥,刚才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兰儿还想要,李大哥给我好吗!”小丫头抱住我的脖子,妩媚的说。 既有初为人妇的妖娆又还带有少女的青涩,说不出的诱人。   “好,李大哥这就给你。 我的好兰儿!”我用嘴巴堵上兰儿的嘴巴,将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肆意的挑逗她。 而兰儿也热情地回应我的挑逗,虽然动作稍显笨拙啊但这点更加吸引人,把毫无经验的美少女调教成风骚性感的少妇,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是呀!   身下的肉棒在兰儿紧窄幼嫩的腔道里来回摩擦,刺激着小丫头敏感的神经。   不大会的功夫小丫头就眯起了眼睛,嘴里舒爽的呻吟着:“啊……啊……要飞啦……”由于是第一次做爱,我十分的小心,生怕伤到这个小丫头,而她却主动的勾引起我来。 伸出小手在我胸口划着圈圈,仰起笑脸叼住我的乳头,润吸起来。   好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初次欢爱就能无师自通的掌握许多技巧,加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个尤物。 小丫头吸了会我的乳头,笑着人问我:“李大哥舒服吗啊?”我点了点头,兰儿一见立刻媚笑道:“如果你能让人家再飞上天一回,兰儿还有更舒服的绝招呢!”。 原来小丫头已经迷恋上了肉体上的快感,为了能够再度尝到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居然还要利诱我,不过她所谓的绝招不为是乳交或是口交而已。   “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小淫妇!”我调笑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兰儿立刻反驳我:“是你勾引人家的,人家才不是小淫妇呢!是你这个大色狼使坏,才让人家犯错误的!啊!”。 我用力地加快抽插速度,好不怜惜这个巧言吝啬的小淫妇。   “轻点、李大哥,人家下面好疼!”兰儿抱怨道。   我放慢了速度,大概又过了百十下兰儿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两次的高潮让兰儿累得有些气喘吁吁,躺在床上有些懒得动弹。 看着兰儿赤裸的娇躯,我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套白色的少女内衣和粉色的迷你短裙小吊带背心,肉色的丝袜,在小丫头惊讶好奇中帮她穿上了。 小丫头一脸好奇的看着身上的衣服,动作稍微大点就会露出裙子里的内裤。 小丫头捂住裙摆满脸通红的向我抗议道:“李大哥你给人家穿的是什么呀?连屁股都遮不住,让人家怎么出去!”   “你不是还有绝招吗,还不展示给我看看。” 我丝毫不理会小丫头的话,懒洋洋地说。 听了我的话小丫头眼珠直转犹豫了片刻,一咬牙低下头叼住我的肉棒开始润吸起来。 我立刻感到一条灵活的舌头不住的包裹住我的龟头,两片香唇紧紧地卡著我的肉棒。 小丫头抬起头来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表示对于我的抗议和不满。 我伸手在小丫头露在外面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骚货,这可是你之前答应过的。 只要我在让你高潮一次,你就用绝招来侍奉我的。”   由于嘴里含着我的肉棒说不出话来,但是兰儿还是含糊不清的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伸出双手把玩着被白色内裤包裹著的小屁股。 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细滑得小香臀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大概被我摸得有了感觉,兰儿双眼微米,不住的摆动着小屁股配合我的侵犯。 不大会的功夫,雪白的小内裤的底部就出现了一星水渍。 看来小丫头又动情了,兰儿吐出口中的大肉棒。 向我抱怨道:“人家努力了半天怎么还不出来。 李大哥,你弄得人家下面痒痒的。 好难受,你要帮人家止痒。”   “明明是你嘴馋,还要找理由埋怨我。” 我伸手点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小丫头不满的嘟着嘴巴。 生气的表情再配合小丫头身上的衣服,说不出的可爱,整个一个叛逆期的都市少女形象。 要不是房间里古香古色的陈设,我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现代。 我让小丫头正对着我,双手向后支撑身体。 分开双腿将白色的底裤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用肉棒轻轻隔着内裤划过小丫头的小花园来刺激她。 只一小会儿,小内裤的裆就全都湿透了。 小丫头微微喘着粗气,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对我说:“李大哥,人家好痒,里面好空虚,求你快给兰儿吧!痒、好痒!”说着小丫头伸出一只小手挑起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粉嫩的水蜜桃,就要把我的肉棒纳入到门户里去。   我也丝毫不回避,任由兰儿自己胡来。 “噗……”的一声我的龟头借助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就没入了小丫头的小穴。 “啊!”小丫头立刻松了一口气,此时我和小丫头的下体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往回动了一下,肉棒也同样退了一般出来啊小丫头的身体还是比较敏感的,立刻,“啊!”的大叫一声。 我伸出双手扶住小丫头的腰,身体向后仰去躺在床上。 用力一提把小丫头放在我的腿上,然后抽回双手枕在头下。 小丫头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把一双小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此时我的肉棒已经尽根没入到她的体内。 没想到她身材娇小但是里面足够深得。 “好了,兰儿该你伺候我了!”我仰望着气在我身上的小丫头说。 腰间的短裙滑落盖住了小丫头的小屁股和我的下身,只有一双美腿略微支起一些短裙的下摆。 小丫头开始上下起伏套动起来,很快的小丫头就忘情的大叫起来。 看她那副开心的样子一定是很喜欢这种姿势,因为快慢深浅全由她做主。 可以尽情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发挥!   温润紧窄的腔道在爱液的润滑下轻轻抹擦擦着肉棒,四周的媚肉不住的向龟头挤压,子宫口如同一张小嘴般润吸着龟头马眼。 三重刺激之下,我再也忍不住了。 低吼一声释放出生命的精华,滚烫的精液射进兰儿的子宫里,烫的兰儿一声大叫随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再度涌出打在我的龟头上。 我和兰儿同时达到了高潮,兰儿趴在我身上静静享受这高潮后的余韵,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兰儿的后背。   兰儿身上由于高潮出了一层淡淡的汗水,我的手略微抚摸起来有点发粘。 兰儿闭着眼微微喘息着,闻着眼前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啊,我轻声问道啊:“舒服吗?”   “嗯!”兰儿轻声地回应道。   我伸手理了理由于剧烈运动的变得散乱的长发,把手贴在兰儿的脸上,感受这上面的温暖。 被惊动到的兰儿睁开双眼,用黑珍珠般的瞳孔默默望着我。 看着小丫头眼中的无尽柔情,我感到一丝愧疚,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夺走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完事之后拍拍屁股就一走了之了,虽然小丫头已经声明过了,不用我负任何的责任,她完全是自愿的。   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完全违背了我的做人原则。 但是小丫头真的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吗?老实说,对于一见钟情这种事我一向是唾之以鼻,认为这只是那些个三流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因为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成熟,两个人盲目地结合后发现彼此根本不适应对方;又或者女孩发现了自己真正钟情的男子时,是否会后悔自己的轻率行为呢?   “李大哥,你以后还会回来看兰儿吗?”兰儿率先开口向我问道,“会,一定会的!”我点头说道。 “你骗人的啦!男人在得到女人身体之前都会甜言蜜语的作保证,上了床之后就会翻脸不认账。 我都知道,不过我还是愿意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呵呵!”兰儿笑着说,虽然她在笑但是眼泪已经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伸出手将她眼角的泪擦干,认真而严肃的说:“我不会骗你的,等到我这次关内贩茶回来就来水月庵接你和那位大姐姐好吗?”听了我的话下丫头摇了摇头说:“当年妈妈也是听信了负心男人的话,结果在水月庵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那个男人回来。 最后郁郁而终了,妈妈告诉我千万不要相信男人。 但是我却还是动心了!”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道,这次贩茶遇到的三个女人都是有故事的女人啊。   接着兰儿娓娓向我道来事情的经过:一个落魄的秀才被一个青楼女子所救,最后两人日久生情私定终生。 女人自己赎身和秀才住在一起并供养秀才读书。 后来秀才要上京赶考,女人就变卖了财产给秀才凑足了路费。 没了生活来源地女人只得请求水月庵收留,平时干一些粗活来换取在庵内生活。 结果秀才高中却派人送来一封信,言明要和女人恩断义绝。 因为秀才已经要外放做官了,怎么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呢!实在是有失颜面,但对于她的当初救济仍是感恩于心,但却表明两人关系到此为止。   而女人在秀才离开时就已经怀有身孕,随后生下一个女婴。 而秀才外放上任途中恰巧经过水月庵,女人就抱着婴儿,希望秀才怜悯可以带走自己的女儿。 不成想秀才翻脸不认人喝叱女人为青楼娼妇,命人将女人赶走。 女人不住哀求,只求秀才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将女婴带走。 不成想秀才为了前程,早已在京中娶了一位官员的女儿为妻。 女人积劳成疾最终女人含恨而终,只留下一名女婴,就是兰儿。   忘恩负义之辈,又是一个负心人。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身世却是如此凄惨啊!”我轻轻抚摸着兰儿的头安慰她。 “李大哥,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那种负心人的。” 兰儿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 小丫头起身就要躺在我的怀里,不想一动立刻。 “啊!”的一声惨叫。 我一看由于小丫头是初次破身,而又由于刚才激烈的性爱,下身早已肿了起来。 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我急忙找出消肿的药膏涂在兰儿的小穴上。 又喂了她一粒止疼丸,小丫头才不再喊疼。 由于刚才的欢爱运动量太大,我和兰儿都有些困倦,相互偎依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04章   “嗯、嗯、不嘛,不要……”此时在水月庵的一间禅房内,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虽然外面的雨很大,但依旧是难以盖住。 “好姐姐,我们原来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怎么现在转性了!”相貌端庄的女尼抱着怀中的美妇人问道。 “不要,真的。 求你快停下来吧!”美妇人眯着眼睛呻吟拒绝道,但是脸上舒适享受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还说不要,都已经湿透了。” 女尼的手已经撩起了美妇人穿的短裙,探进了内裤里肆意的侵犯着美妇人的花园蜜穴。 “那还不是你故意挑逗的结果!”美妇人小声的说道,一身白色的连衣短裙穿在她的身上。 领口收紧突出美妇人胸部的丰满,纤细的柳腰,裙摆到达美妇人大腿王山五厘米处。 而美妇人的腿上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肉色长筒丝袜,脚上是白色的凉鞋。 完全是一副现代女郎的打扮,但是此际美妇人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 露出一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与大腿根平齐。 在丝袜美腿的尽头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白色的三级搜内裤鼓鼓的一只手竟探在里面肆意揉捏着美妇人的小肉穴。   “静闲妹妹,你好好色呀!人家才刚来还没有休息呢,你就要欺负人家,真是太坏了!”美妇人不满的抱怨道。 “茹姐姐不是小妹好色,而是你太诱人了。 而且穿得这么怪,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穿成这样。 而且以后你要在我面前都是这种打扮。” 女尼十分霸道的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美妇人轻叹了一声!   “好不好,好姐姐!”那女尼从后面抱住美妇人,轻轻晃动美妇人的娇躯。 探进内裤里的手撩拨着美妇人的敏感点。   “啊?轻点,轻点。 人家答应你就是了,不要再弄了,好不好!”美妇人受不了女尼的挑逗,面色红晕娇喘吁吁的呻吟着讨饶道。 “好茹儿,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 叫一声亲亲夫君。” 女尼得寸进尺的说道,“静闲郎君不要再戏弄茹儿了!”美妇人撒娇道。 抱在一起的这对女人正是茹夫人方茹和她的好姐妹静闲尼姑。   “好姐姐,你这身衣服真好看!”静闲抽出手转过方茹的身体,看着她的一身打扮陈赞道。 听了自己的闺蜜好友的称赞,方茹有些得意地说:“好妹妹,姐姐的这些衣服并不是凡间的衣物,而是天上神人所做。” 。 听了方茹的话,静闲忍不住捂住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我的好姐姐,我本身就是出家人。 时尚到底有没有神佛,我是最清楚了。” 听了静闲的话,方茹一把挣脱出静闲的怀抱。 十分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说道:“静闲,你可千万不要胡说。 神人天下确实是有的!只不过是和普通人想的不太一样罢了!”静闲看到方茹严肃的样子也正经起来:“那姐姐所说的神佛,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说给妹妹听听。” 听了静闲的话,方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静闲你今年芳龄几何?告诉姐姐。”   “姐姐,妾身如今贱生三十五年,怎么了?”静闲还是如实的回答。 “那我比你大几岁,今年年龄几何。” 方茹继续问道。 “姐姐你问的好生奇怪,你比我大十六岁,应该年过五十有余。”   静闲奇怪的看着方茹说道,但下一刻静闲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一脸惊骇的看着对面的方茹,伸手指着对面艳丽如花的美妇人。 因为她实在是太艳丽了,就外表看简直比静闲还要小上几岁。 本已是老妇人的姐姐,怎么人就会这么样的年轻貌美,刚刚只顾彼此倾诉离别的相思之苦。 但却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实。   “姐姐我应该已经年老色衰。 但是却仍是青春年少!”   方茹替静闲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方茹不理会静闲,继续自说自话:“而就在十年前,我所居住的地方。 神人在无声无息中布下暗局,使全村染上瘟疫,而后又借我的手解除瘟疫。 并帮助我改造身体,而后又把我的灵魂拘出体外,带往神人居所进行培养。 肉身存于玉棺之内温养七年之久,不腐不坏。” 听得静闲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说话。   “那?那姐姐是说神佛真的存在了!”静闲良久才缓过心神颤声问道……方茹轻叹一声说:“静闲,我知道要要让一个人推翻他几十年的人生观很困难。 但是我就改变了,待在神人洞府的七年时光,让我看到了许许多多超越我们见识的东西。”   “那,茹姐姐你可带回了一些仙界的东西?”静闲忽然双眼闪着亮光问道,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那充满希望的目光。 方茹点了点头:“我身上穿的就是仙界的衣服,而我放衣服的納戒也是仙界的东西。” 。 说着方茹摸了一下戴在耳朵上的坠子,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自动出现在床上。 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静闲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而方茹又默用念力把床上的衣服收了起来。   “姐姐,神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静闲憋了良久才问出一句话来。 “神人?”方茹抬头望着窗外的雨静静地说:“神人就是比我们还要开化文明的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说完扭过头望着静闲,似笑非笑的说:“静闲,现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慢慢出现一些神奇的东西了吗?”静闲听着方茹的话默默点了点头。 避开这个话题,谈论起了一些过去两人在一起的快乐事情。 先前的情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再也没有和自己好姐妹共赴巫山云雨的心思了。 见静闲绝了玩百合的念头,方茹微微松了口气,但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又涌起一股失落。   此时的苏州城内的陈宅内院。   一处厢房里传出燕语莺声的细语之声:“老爷,您答应人家好不好嘛!”。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躺在一个大肚子的中年人怀里撒娇道。 中年人一脸满足拍打着怀里女人的后背,安慰她说:“春花,不是老爷我不答应你。 你也知道,你的那个表哥才来几天就就当上了一个副管事。 这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下面的人对于我的这种做法已经有点非议了。 要是这么快就升他当大总管,底下还不翻了天。 那个婆娘能干吗?”。 听了陈有道的话春花可不干了,撒起泼来:“陈有道你个没有用的废物,当初老娘真是瞎了眼。 居然跟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你这样我宁可在娼馆里呆一辈子也不让你给我赎身。 当初可是你甜言蜜语的把我给哄着骗出来当你的狗屁二房。 才出三千两给老娘赎身,让老娘现在还苏州人的笑柄。 还有那个老妖婆压在人家头上,你让人家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说啊!”从陈有道的怀里起来,狠狠地推了陈有道一把。 春花跪在床上掐着腰指着陈有道的鼻子骂道,丝丝毫不顾一点形象,完全就是一个泼皮无赖的架势。   “夫人消消气。 有话好商量,不要这么大吵大闹的,给下人听见了笑话!”   陈有道急忙安慰怒气冲冲的春花。   “消你妈个头!没什么好商量的!今儿个不答应老娘,咱们没完!告诉你,就算下人笑话也全是你引起的。 跟我没关系!”   春花见陈有道居然一点都不敢应声反驳,只是一味讨好劝说自己,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抬起手照着陈有道的脸就是一个耳瓜子。 “啪!”地一声成有道的脸肿起老高,一个通红的大手印子出现在上面,手指清晰可见。 抽完了春花还不过瘾,又抬起另一只手要给陈有道另一边脸上再来一下,弄个满堂彩。 要知道过去在娼馆里的时候,她这样的娼妇可是不敢忤逆客人的。   弄不好就要挨一顿毒打,自从遇到陈有道。 被长久以来压制所积累的各种负面阴暗情绪就慢慢爆发了出来。   嫁到陈有道家不过半月有余,就有几个仆人被春花给狠狠的修理过。   轻了一顿臭骂,重了就是要挨板子鞭子,所以所有的下人几乎都恨透了这位二房春夫人。   连带着对陈有道都恨起来了,家中的仆人近乎换了一半,也有下人向陈有道诉苦,但是陈有道却丝毫不理会,任有春花我行我素。 所以春花认为陈有道对自己宠爱万分,自然而然的脾气也就上来了。 这次扇陈有道也是春花忘乎所以,认为陈有道不敢拿她怎么样。   陈有道本身就是个泼皮无赖,虽然意外得了万贯家财身份发生了变化。 这些年打理生意也变得世故圆滑了许多,但其本质的劣根是无法改变的。 养尊处优的生活纵欲无度毫无节制,虽然已经掏空了身子。 但是对付春花一个女人还是可以的。 陈有道一抬手抓住春花打来的手,春花一见陈有道居然敢反抗自己,火顿时就上来了:“居然敢还手,反了天了你。 老娘不打上你没完!”,抡起另一只手又朝陈有道招呼过来。   陈有道后发先至也抬起手朝春花打来,“啪!”的一声,春花愣住了。 也不顾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只是有些发呆的看着她以为不敢还手的陈有道。 陈有道看着嘴角淌血愣在那里的春花,冷哼了一声把脸沉了下来。 听到陈有道不满生气的哼声,春花才反应过来。 再一看陈有道阴沉下来的脸,春花知道陈有道显然是动了真怒。 春花顿时就慌了起来,虽然她刚刚对陈有道撒泼威风八面。 但是她也不过是陈有道的一个玩物而已,这点春花是在清楚不过了。   自己现在是陈家的二夫人,看起来风光无限。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陈有道对她着迷的基础上,假如陈有道对她感到厌烦了,她立马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回原来卖肉的娼妇。 甚至还不如原来,下场更加凄惨——流落街头乞讨度日。 如果陈有道更狠一些,完全可以要她在苏州消失。   春花这一下子可是被陈有道给打醒了,她当初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敲破了头绞尽脑汁才让陈有道迷上她,把她娶回家做二房夫人的。 难道自己诸多努力换回的成果就这样全白费了,到手的荣华富贵转眼就丢掉了。 她怎么会甘心,她还有那没实现的愿望呢!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各种念头如走马灯般的在春花脑子里闪过。   “怎么,你对我打你不满意,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谁给你的!”   陈有道见春花楞在那里,丝毫不理会他。 不由的不满的叫嚷道。 听到陈有道的呵斥,春花打了一个机灵。 抛开脑子里的杂念,也顾不得脸上的伤。 就轮开了手朝自己的脸上扇去,嘴里不住地说:“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老爷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是瞎了狗眼,猪油蒙心才敢对老爷您动手的。 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会吧!”听着啪啪不绝于耳的响声,陈有道的怒气才微微消了下去。 看着不住抽自己嘴巴的春花,陈有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既然你知道错了,我这回就饶了你。 下回要是再犯决不轻饶!”听陈有道说放过自己松了一口气,嘴上承诺道:“不敢了,不敢了。 妾身保证绝对没有下一回了!真的。” 见到春花如此害怕自己,陈有道的火才全消了,眼见着春花一张漂亮的脸就要被煽成猪头了,陈有道劝道。 “你也别抽自己了,好端端的一张脸都变成什么样了,看的老爷我就倒胃口!”   春花见陈有道已经安慰自己了,知道自己地位八成是安全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对陈有道保证:“我发誓,老爷如果我要是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就让我去当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 您看成不成?”   “好了好了,既然你都发了这样的毒誓,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心肝。”   陈有道见春花发下如此毒誓,本就心疼她。 急忙出言安慰他,但是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春花原本就是人尽可夫的娼妇。 对于她的毒誓,有几分可信度就不用猜了。   见两个人终于和好如初,躲在柜子里的罗维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陈有道真的铁了心废了春花,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刚刚罗维担心的可是出了一身的汗,见危机已过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 不过随后罗维又怅然若失起来,看来自己要当陈家大总管的愿望又要往后拖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自己能把那大房给害死了,说不定春花一高兴就会再给陈有道吹吹枕头风,自己就又有希望了。 想到此罗威捂住嘴发出得意的笑声。   “什么声音?”陈有道看了一眼立在床头的衣柜问道。 春花下的脸上没了血色,急忙说道:“没、没什么可能是老鼠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鼠?”   陈有道一听,就要下床打开柜子:“要是万一把你的衣服要坏了可怎么办,不行,我得打死它们。”   “老爷,不用了,待会叫下人过来就可以了。” 春花见陈有道要下床开柜,急忙劝道。 柜里哪有什么老鼠,她是心知肚明。   躲在里面的罗维也是后悔的要死,早知道会这样自己笑什么?此时罗维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谁让自己嘴贱呢!不过事到临头,也只能祈求诸天的神佛保佑自己。   “这么点小事,叫什么下人。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陈有道的手已经握住了把手,春花见柜门已经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尖声叫道:“不要!老爷,老爷!”   躲在柜子里的罗维已经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听到春花如此失态的尖叫,陈有道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春花。 只见春花已经抛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就赤条条的站在床上望着自己。 看到春花那美好的身段,陈有道感到一股邪火窜了上来。 也不管什么老鼠了,转过身淫笑着朝春花走来。   春花见陈有道放弃了打开柜子,一脸淫笑的朝自己走来。 松了一口气,为了保险起见。 春花也极其放荡的淫笑着:“老爷,你笑得好坏呀!”说着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骚屄上,尅摸了起来并且故意挑开黑乎乎阴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洞,以此来吸引陈有道的注意力。   “春花你又发骚了,是不是?”陈有道说着伸手把两根手指探进春花的肉洞里,搅和起来。 弄的春花疼得直咧嘴,但还是强作欢笑撒娇:“老爷,人家要你的大鸡吧。 里面痒痒的,只有用大鸡吧才能止痒,其他的根本就不管事。” 陈有道一听春花主动要自己肏,欢快地说:“这就帮你止痒,啊!小宝贝。 嘿嘿!”   说着陈有道扑上床把嘴贴到春花的黑屄上,要舔一舔。 但随即一股腥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直皱眉头感到阵阵倒胃。 陈有道的表情全都落在了春花的眼里,虽然不乐意但春花只能装作没看见。   春花最喜欢的就是叫男人舔她的肉穴,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但但是除了她刚当妓女时,会有好这口的客人帮她舔舔外。   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舔她那里了,不说那刺鼻的怪味,但是那黑不溜秋的外阴就叫人却步。 就算是罗维在她的百般要求下都不会答应。   不过现在为了护住自己的姘头关不了那么多了。   陈有道一拉春华的手把她放倒在床上,随后爬上她的身体,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春花的肉穴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随后做起了活塞运动,并且得意地问身下的春花:“小骚花,老爷我的大鸡巴列不列害?”   算个鸡巴,春花心里不屑地想着。 但嘴上却夸张的说:“啊、啊、老爷你最列害了,你的鸡巴是春花见过最烈还得。 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你,老爷,轻点,春花要被你弄死了。 好涨呀!”陈有道听了春花的话,哈哈地一笑更加的卖力起来。 才才插了百十下就一声大叫,缴械投降了。   如死狗一般的趴在了春花的身上,不大会的功夫就鼾声如雷了。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春花试着捅了捅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有道,见他毫无反应。 才对着衣柜发出两声鸟叫,吱的一声柜门开了,罗维走了出来。   春花朝罗维挤了挤眼,又指了指趴在自己身上的陈有道,小声的说:“睡着了,不用怕!”罗维听了松了一口气,骂道:“他妈的,刚才真的好险。 那点被老家伙吓死,他妈的!”就要有手戳陈有道几下解解气。 但是却被春花拦住了,春花低声骂道:“你作死呀!老家伙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不趁着现在走,还要把他戳醒,活活得不耐烦啦!”。   罗维听了春花的喝骂没敢言声,乖乖的溜了出去。 见罗维出去了,春花低声骂了一句,把陈有道推到一旁,自己也睡了。   而在另一处房间里,小丫鬟梅香看着自家夫人端起的药碗。 急忙上前阻止:“夫人不要。” 陈夫人看着梅香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梅香一把把陈夫人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随后跪在了地上向陈夫人哭诉道:“请夫人救救梅香吧!”   陈夫人看到掉在地上的药碗和梅香的举动隐约知道了点什么。 撩起被子下床把小丫鬟搀扶起来,安慰她:“梅香,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我也没有孩子,我一直都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不用害怕。”   “夫人,有人要害您!”没想听了陈夫人的话,才吐出六个字。 听了梅香的话,陈夫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抓住梅香的手问道:“到底是谁要害我,你快告诉我!”。 梅香也顾不得其他只是央求道:“夫人将来离开陈家的时候,请带上梅香一起走。 让梅香脱离在这个火坑,夫人!”。 听了梅香的请求,陈夫人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到底是谁要害我?”没想得到程夫人的允诺,才放心的说道:“是二房的春花和罗维,两个人要害您。” 听了梅香的话陈夫人松了一口气,这两个人进了陈家的门就没安什么好心。 陈夫人早就知道了,但是小丫鬟梅香并不知道,继续说:“其实春花和罗维根本就不是兄妹,前两天我去给春花送莲子羹。 不小心听到屋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就从窗户偷偷地往里面看了看。” 梅香的脸微微红了红,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对于一些事还是很害羞的。 陈夫人一看梅香的脸色,也知道了她在害羞些什么。 “你看到了些什么?”   “春花和罗维两个人抱在一张床上,而且正商量着要给您下毒,毒死您好让春花当大房。” 梅香害羞了一会还是把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其实罗维和春花两个人是姘头,他们商量用一种城外猎人打猎用的‘饮鸠渴’放进您的药里。” 陈夫人面无表情地听着梅香的话。   “而且这个罗维一直对梅香动手动脚的,有时候还说说一些轻佻的话。” 梅香急忙又告了罗维一状,年轻漂亮的小梅香在罗维刚一进陈家的时候。 就被他盯上了,对于春花罗维根本谈不上喜欢。 要不是看在自己的前程上,也就是满足一下身体的需要而已。   但是对于尚是处子的梅香,罗维可是眼馋的很。 根据罗维在娼馆里的经验,这个小丫头到了床上一定能让男人爽翻了天。 于是罗维就屡次出言调戏梅香,甚至一次喝醉了酒直接闯进梅香的房间里。 对梅香污言秽语,动手动脚捏捏屁股摸摸胸。 小丫鬟奋起反抗才没让这个无赖得逞,梅香房见旁边房里的下人听见了过来一起把罗维给制服。   第二天这几个下人全都被二房春花给赶出了陈家,罗维得意洋洋地跟在春花后面。 梅香更是成了春花的眼中钉肉中刺,居然敢勾引她的禁腐罗维。 所以自那以后屡次刁难梅香,而罗维有春花撑腰更是张狂无比。   对梅香的骚扰是变本加厉,梅香知道自己只要呆在陈家就难逃罗维的淫掌。 为了保护自己就只有投靠大夫人,而自己那天听到的罗维和春花偷情谈话就是最好的资本。   听完小丫鬟的话,陈夫人安慰梅香道:“梅香,我答应你。 回头你跟管事说一声,就搬到我房里来伺候我。 我倒要看看他还敢怎么样!”   “谢谢夫人,救命之恩!”梅香跪下就给陈夫人磕头,陈夫人阻止住梅香又好言安慰了她几句,看着梅香离去的身影。 陈夫人冷冷的一笑自语道:“陈有道啊,陈有道没想到你居然是引狼入室,重蹈我父亲当年的覆辙。 这也算是一种报应吧!”当天下午梅香就搬到了陈夫人房间的偏房里,随即侍奉起陈夫人来。 陈夫人天天吃药,病情却不见一点好转,整个人依旧是浑身无力酸软嗜睡成习。 而梅香则天天呆在陈夫人的房间里,极少出去。 害得罗维干着急没办法,不过春花倒是挺高兴的,假如查出来陈夫人是中毒而死的,正好可以推到梅香的身上。   尽管罗维反对,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前途,也只好认了。 等到自己以后当上大总管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罗维也值得这样宽慰自己。   “李大哥,快醒醒!该起床了。”   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唤,而我的也被摇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一身吊带小可爱迷你短裙的兰儿,正站在床前用力推我。 我一伸手撩起短裙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小内裤,隔着内裤磨砂起粉嫩的小蜜穴。 吓的兰儿啊的一声大叫,伸手打落我的大手捂住裙摆。 “李大哥,你太色了!”   兰儿小脸通红的说。   “这是对你刚才到绕我睡觉的惩罚,呵呵!”我不以为意地一笑。   “雨停了,我该走了。” 小丫头急忙转移话题。 “知道了。” 我从床上起来说。 “那你就没有点什么想对人家说的吗?”兰儿显得颇为失望的样子。 我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放心吧,小丫头!你李大哥是不会忘了你的。 会水月庵后,你就去找方茹告诉她说你也被我收入房中了。”   “那人家凭什么要相信我呀?”兰儿问我:“你给我一件信物,我也好让那位夫人相信我的话。” 好机灵的小丫头,心思如此缜密。   我哈哈一笑再度撩起兰儿的短裙,让里面的内裤暴露了出来。 小丫头被臊得满脸通红,就要跟我急。 我急忙安慰她:“让她看看你穿的内衣,她就相信了。 对了,让她拜托静闲你可以在庵里过得好一点。” 一听静闲之名,小丫头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李大哥,那个静闲是个‘磨镜’。 你千万不要让茹姐姐跟她来往。”   小丫头不明不白的说了一句。   天哪!没想到方茹居然会和一个磨镜是好姐妹。   看来她的性取向也有些耐人寻味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好奇地问道,“在我还很小的时候,静闲师叔还是不远处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喜欢女人的事也是尽人皆知。 不过后来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姑婆病故了,静闲师叔决定出家。 就来了我们水月庵,而她的父亲也捐了一大笔钱给庵里。” 兰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干什么呢?”我伸手敲了敲小丫头的头问道。 “疼!”   兰儿揉着被我敲打的地方说:“人家也只是关心一下你,万一你的那位夫人给你戴上一顶帽子怎么办。” 听了小丫头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兰儿看着我笑好奇地问:“李大哥你在笑什么?”   咚、咚的敲门声随着是小二的声音:“客官,有一位师太找您。” 兰儿听了店小二的话显得有些慌张,胡乱地从衣架上拿了件衣服就裹在了身上。 “让她进来吧!”我说道,到底是哪里的尼姑为什么找我?我看了一眼兰儿,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趁着这段时间,我也把衣服穿好。   不大会的功夫房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阿弥陀佛啊啊!李施主贫尼打扰了!”一把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打开房门让进老尼姑。   老尼姑进了里面之后,我关上门打量了一下她,大概有六十多岁的年纪,背微微有些驼。 干瘦枯黄的面容,额上是两道花白的寿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僧衣。 兰儿一见老尼姑失声叫道:“主持?您怎么来了。” 老尼姑也不理会兰儿的失态,只是面向我施礼道:“李施主,贫尼水月庵主持慧心向您问好了。”   我急忙还礼道:“在下李铭见过慧心师太,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师太见谅,多多包涵!”   慧心听了我的话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兰儿,转头对我说道:“施主可是和兰儿行过夫妻之事?”。 兰儿听到老尼姑的话,下意识的躲到了我的背后。 事情被人撞破感到很尴尬,我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慧心也不理我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敢问施主可是真心喜欢兰儿?”   听她口气并不严厉,我急忙开口道:“师太放心,我李铭保证对待兰儿是真心实意的。” 兰儿也在一旁帮腔道:“主持,兰儿对李大哥也是真心实意的,还望主持成全!”听了我们俩的话,老尼姑嘿嘿一笑:“这年头真心实意可当不了饭吃,施主要是真的喜欢兰儿,就要表示一下。” 听了老尼姑的话,我和兰儿均是一皱眉。 没想到就连四大皆空的佛门都变得如此市桧,兰儿则是脸色发白身体颤抖的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问道:“那请问师太打算要多少钱,才肯放兰儿离开水月庵呢?”听了我的话慧心布满皱纹的脸绽成了一朵菊花:“李施主快人快语,贫尼是出家人,怎敢买卖人口呢,只请李施主施舍一些香油钱而已。”   “师太打算要多少?”我对于这个老尼姑已是全无好感。   “兰儿在我水月庵待了十六年,而她每年的花销大约是五十两银子。 她的母亲也是庵里帮忙下葬的,所以一切算来施主只要给一千八百两纹银就可以了!”慧心露出一副贪婪的嘴脸说道。   听了慧心的话,抓住我衣角的兰儿险些昏了过去。   我急忙把她一把搂住,“师太你可真是会做买卖!一个人居然开出一千八百两的天价!”我望着慧心冷冷的说道。   慧心听了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阿弥陀佛,李施主难道还要与佛祖讲价吗?难道不怕死后下那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啊,李大哥……”   兰儿缓过来面若死灰地望着我,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袖子。 生怕一撒手就会失去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兰儿低头犹豫了一下,从我怀里起来给慧心跪下了:“主持啊,求你就放过兰儿和李大哥吧。 来生就是做牛做马兰儿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求你了啊主持!”听了兰儿的话。 慧心居然抬手便对兰儿打来,边打边骂:“你个吃里爬外贱人,枉我把你养这么大,现在居然帮着外人来说话。 欺负我这个出家人,我打死你!”兰儿也不敢躲避只是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看着兰儿受苦的样子,我一阵心疼上前阻止慧心喝道:“住手,你难道要把她打死吗?”   听了我的话慧心哼了一声:“就是打死她,贫尼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不就是一千八百百两银子吗?我给你就是了。” 我强忍着动手的冲动,从怀里拿出月娥给我的锦匣。 从中抽出两张银票甩给慧心:“这是两千两,你可以停手了。”   听了我的话,慧心停止了继续殴打兰儿,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两张银票。 笑着对我说:“感谢施主的香油钱,贫尼代水月庵上下谢过李施主了。” 说完又拉起地上的兰儿关怀无比的安慰她,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不敢想象是同一个人。 慧心和兰儿说了会话,转过身一脸笑容的望着我:“李施主觉得我佛门怎样?”   我嘿嘿冷笑道:“不怎么样,一切唯利是图!”   听了我的话,慧心并没有破口大骂,反而是神色一正:“李施主说的对啊,我佛慈悲为怀,广开善门有教无类。 不论大奸大恶之徒均予以接受,本是慈悲之心,希望他们能够弃恶从善;但却不知,那大奸大恶之辈本就无悔改之心,入我佛门只是为了求庇护,但仍做那奸盗邪淫之事。 佛门原本是清净之地,反倒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相信佛祖他老人家都会不得安宁!”我一愣,没想到这个贪财的老尼姑会说出这么一番抨击佛门的话,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兰儿慧心淡淡一笑:“施主对待兰儿是真心实意的,我就放心了。 我劝施主一句,还是速速去水月庵把尊夫人接出来。 然后带着兰儿离去的好。” 说着慧心把手伸进怀里拿出我给他的银票,递给了我:“李施主,刚刚的一切都是贫尼对你的试探。 现在我可以放心的把兰儿交个你了!”听了慧心的话,我和兰儿同时愣住了。   “主持您……”兰儿望着慧心说不出话,慧心慈祥的一笑把兰儿搂住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傻孩子,当年你娘把你托付给我。 我也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你毕竟是我养大的孩子。” 听了慧心的话兰儿忍不住轻声的抽泣起来。 我对于老尼姑的一切恶劣印象顿时消失一空,反而涌起万丈敬意。   “师太啊,刚刚为什么要我把夫人接回来,速速离去呢?”我抓了个空闲问道。   慧心听了我的话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并不言语。 一旁的兰儿忍不住开口道:“李大哥,你不知道啊。 庵里的监司静月和其他几个人不受清规戒律,暗中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主持怕那些人会打茹姐姐的主意,而且他们少打我的主意。 要不是有主持庇护我早就被他们给糟蹋了。” 听完兰儿的诉说,慧心只是低声诵了一声佛号。 我听了咬了咬牙,慧心却开口道:“施主的夫人可是静闲的好友?”   我点了点头:“正是!不过我要出门做生意,带着家眷实在是不便。 所以才让她寄居在贵庵。” 慧心松了一口气:“如此,倒好办了。 静闲是代发修行并未出家,家中也是这里的大户。 那些人也道不敢胡来。 不过施主最好快去快回,以免夜长梦多。” 我点了点头。   慧心也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兰儿直到我回来。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找陈管事商量尽早动身和马队会合。   第05章   “这位客官,咱们这儿最近可不太平。” 客店掌柜的看着我一身光鲜的衣服说道。 “请问贵姓呀,怎么了?老板直说无妨。” 我看着掌柜的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免贵姓程。” 掌柜的伸手一作揖说:“最近城里闹飞贼,专门抢劫外来的客商。 官府已经给各家客栈发了文书,让我们提醒一下外地的大客商要注意安全。”   “那程老板,你看我该怎么办?”我一听心里也有些害怕,急忙开口问道。 “客官最好换套普通点的衣服,然后出去去街对面的那家客栈投宿。 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了!”程老板摸着胡须说道。 “为什么?”我问道。 “这个飞贼专门抢衣服华丽的人,所以大家就都知道了。” 程老板开口说道。   “老板,还有房间吗?”一个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和程老板同时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位大约三十许间的少妇站在门外问道,这位少妇生的十分俏丽。 虽然比不上月娥和方茹,但放在普通人中也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 程老板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这位女客官,小店已经被人给包下了。 这不,这位客官也是来投宿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您请找别家吧!”。 听了掌柜的话,少妇仔细打量着我,嘴里却说道:“掌柜的您就通融通融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出门在外十分的艰辛。”   “这、这个?”程老板听了少妇的话一阵犹豫,把目光望向了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答应,程老板对着少妇一笑:“客官,您还是去别家投宿吧!我这真的被人家给包了。” 听了程老板的话少妇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背着包裹转身离开了。 看着少妇离去的背影,我转过头招呼躲在里间里面的陆镖头。 陆镖头恭敬地向我一行礼:“东家有何吩咐?”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远去的少妇的背影:“找几个机灵点的去跟上她,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回头到街对面拐角那家客栈告诉我。” 陆镖头点了点头,扭身回到内院不大会的功夫就又带着几个人出来了。   一旁的程老板看得膛目结舌,“你们几个从后门出去,待会儿跟我回合一起盯着那个女人!”陆镖头回头对几个手下吩咐道,接着就出了门跟上那个少妇而去。 “李先生,这是何故呀?”程老板回过神来问道,我微微一笑:“程老板,烦请你带着我这几位手下去后门。”   程老板干笑了两声:“好,好,我这就去!”说着带着几个人就进了院子。 我也跟着进来,找到陈管事吩咐他去跟陆镖头接头,然后领了两个下人又出了客栈。   走在大街上看了看两旁的店铺,我决定好好逛一逛这十堰。 看了看当地的一些特产,还是比较不错的如果运到别的地方也能卖到一笔好价钱。 两个下人得手了很快就爆了一大摞的东西,我也感到有些累了。 就找了一座路旁的茶摊坐了下来,叫了一壶好茶喝了起来。 “老板,来壶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在客栈里碰到的少妇。 “对不起,大姐这没座了。” 茶摊的老板看了看四周歉意地说,少妇也看了看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我坐的桌子还空着。 旁边的老板一见立刻走了过来:“客官,行个方便,跟这位大姐拼个桌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我笑着说。 茶摊老板一听大喜,立刻招呼少妇坐到我的对面。 “是你,真是太巧了。” 少妇坐下后发现居然是我,笑着说。 我点了点头:“是啊,真是太巧了。” 巧的就跟安排好了一样。 我和少妇只说了这一句,就彼此不再说话。 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少妇先开口道:“敢问公子贵姓呀?”来了,我心头微微冷笑,嘴上却说:“免贵,姓临,叫临时编。” 少妇听了点了点头:“原来是林公子呀,小女子冰娘是前往襄阳投奔亲属的。”   由于靠的很近的关系,少妇身上传来阵阵幽香。 闻着好闻的香味,我心头一荡感觉眼前的少妇是那么的亲近。 就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样,就在我一副销魂享受的时候,少妇冰娘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微微上翘。   不大会功夫,老板就把茶给端了上来。 而我也跟冰娘越聊越投缘,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我在说,而冰娘微笑着在一旁听我诉说,不时捂嘴微笑,更显得可爱啊。 冰娘说话十分的有技巧,总是可以旁敲侧击的打听出我的家世。 出于男人虚荣心的表现,我也将家里如何的有钱,家产遍布江南说给她听。   冰娘不时点头赞叹,而我也越发得意。 但是冰娘听了我的话,眼睛越发的闪亮,我丝毫不注意。   见到我如此坦诚的把自己的一切告诉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身后的两个下人中的一个轻轻拉了下我的衣角:“少爷,少爷(出门前我吩咐的,要他们喊我少爷)。” 我正与冰娘聊到兴头上时,被吓人打扰感到十分的不悦。 一挥手把拉住我衣角的手打开,大声喝骂道:“该死的狗奴才,没见到少爷我正忙着吗!”下人被我喝骂的一愣,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 本来被人打断我就很不高兴,但是这个下人的表现更让我有一种在冰娘面前丢面子的感觉。 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嘴巴,而后又踹了几脚,弄得下人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才骂骂咧咧的停下来啊,而整个过程中冰娘一点也没插手,就像是在看戏一样。   当我再度转过身来时,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大美人,自己刚刚的失态表现全都落在了她的眼里。 茶摊里的茶客见我殴打下人,顿时议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大概是将我当成了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了。 冰娘并没有露出什么并不愉快的表情,依旧一脸笑容的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总是感觉冰娘看着我的目光里多出了一丝不屑。   然后我又和冰娘一起在城里转了起来,不时要买些东西送给她。   但是却全都被她给拒绝了,所有浪荡公子勾引女人的招数我都用上了,但是冰娘却不为所动,让我倍感郁闷。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跟陆镖头约定好的那家客栈,我进去要了两间上房。 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走到了两间上房的门前。 一路上冰娘仔细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到了门前对于我定的两间上房,更是仔细地观察,生怕记错的样子。   我推门进了里面让冰娘帮我看了看,又殷切的询问冰娘:“冰娘,不如你跟我们住在一起吧。 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外面很危险的,要是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啊?”说完我目光就不住的在冰娘诱人的酥胸挺翘的玉臀上打转。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目光中强烈的侵略性,冰娘显得有些慌乱,摆了摆手勉强笑道:“不了,我就不打扰林公子了。 就此别过!”说完出了客栈就匆匆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望着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我感到一阵惋惜:如此漂亮的少妇却没有勾引到手,但是转念一想到今天晚上,我又一阵兴奋。 带着两个下人回到房间里,关好了门窗。 我才关切的问那个被我打了的下人伤势如何,下人连连摆手表示不要紧。 但是我还是感到心里有愧,就赏给了他十两银子,他立刻一副大喜的样子接过银子。 另一个仆人有些犹豫的看着我,我开口说:“要说什么就说,不要躲躲闪闪的!”   “老爷刚才跟那个冰娘在一起时,怎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像是一个花花公子一样,只知道泡女人。 而且我觉得那个冰娘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下人一口气把话说完,被我赏了的那个下人也接过话头:“对呀,老爷。 我也觉得那个冰娘怪怪的,还有您为什么要编个假名字,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您变得那么、那么啊……”他的话就卡住了,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我哈哈一笑,说道:“我不过是在跟她演戏,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听了我的话两个下人点了点头,我接着吩咐道:“你们去门口等着陆镖头,待会他来了领他进来见我。”   “是。” 两个下人应声领命下去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陆镖头跟着一个下人回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做了,那个女人果然有些可疑。” 陆镖头回道。 嗯我点了点头,“去把包里的东西布置好,今天晚上可是有大用处的。” ,吩咐完我就出去了站在院子里,只留下陆镖头三个人在屋子里布置。 不大一会儿,陆镖头就跟两个出来了。 我吩咐小二叫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跟他们三个人吃了起来。 一直到掌灯才停了下来,两个仆人就回房去休息了,而陆镖头也按照我的吩咐躲了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时间缓缓的过去了,外外面打更的更夫已经敲了两下。 显然已经是二更天了在,我也渐渐的怀疑起来:难道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外面忽然响起啪的一声,探路用的石头!(过去的飞贼夜行人出去办事,要进入别人的家里,都会找东西试探一下是否养狗。 要知道狗的听觉是十分的灵敏的,如果要是养狗的话就要另想办法)听到声音我的心头一紧,看来是真的来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看到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外。 吱的一声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悄悄地摸了进来。 关好门后,黑衣人走到了我的床前,用手中的长剑挑起我盖在身上的被子。 我假装给惊醒的样子,有些惊慌的望着黑衣人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什么、么人?”   “想活命就把钱都交出来!”黑衣人的剑已经架到了我的脖子上,听他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女子,而夜行衣也把身体紧紧地包裹住,显示出前凸后翘的玲珑身材。 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我吓得几乎瘫在了床上,嘴里不住的告饶:“爷爷饶命呀,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您可千万别杀我呀,不论您要多少钱我都给!”黑衣人一见我的这付熊样,不屑的说道:“呸!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姑奶奶是女的!”我一听急忙改口:“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女飞贼狠狠给了我一拳:“谁要你的贱命了,本姑奶奶是劫富济贫的侠女。 杀你都脏了我的手,快点把钱都拿出来。” 我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是不杀人,求财就好办的多了。 女飞贼像拖死狗一样的把我从床上弄了下来,我颤抖着寻找装钱的包裹。 好不容易找到后解开,露出里面一大堆的白银和黄金。 女飞贼一把把我推开,扑了上去不住的抚摸着这些金银财宝。 一副贪婪无比的样子,看着她那爱不释手的样子,要是真的会劫富济贫才真有问题!   就在女飞贼把玩那一堆财宝的时候,一张大网落下把她罩在里面。   女飞贼反应过来已经迟了,任她用手中的剑如何的砍、割,大网就是没有一点破损的迹象。 躲在暗中的陆镖头也出来了,不过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 刚才着实是担惊受怕了不少,长吁了一口气,陆镖头擦了擦额上的汗:“老爷,刚才真是吓死小的了,下回您可千万别再干这种蠢事了。 以后再有这种危险的活由我们来干。” 听到他的埋怨我不以为意地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不是我亲自当饵引她,她会上当吗?”陆镖头听了我的话,对我肃然起敬起来。 我从他的态度中就可以感觉到一股钦佩:“老爷,说实话原本我以为有钱人都是一帮贪生怕死的东西。 但是今天您的作为改变了我的看法,至少您是其中的另类。” 明知道是拍马屁,但我还是十分的受用。 网中的女飞贼的挣扎声把气氛完全破坏了,看了一眼网中的女飞贼,陆镖头问道:“老爷,这个贼怎么处理呀?”。 “直接送官府吧,明天一早再拿上这些金银。 相信事情很快就能完满的解决了!”   我不屑地看了一眼女飞贼,说道。 陆镖头点了点头:“说不定我们还能拿一笔赏金呢,最近城里闹得风风雨雨的飞贼,可能就是她!”   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她:“知府大老爷被弄得焦头烂额,悬赏500两捉拿盗匪呢!”我一听眼睛一亮,对陆镖头一笑:“那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来,明天一早就把她送到官府领赏钱。 我一个子都不要,全都给你们了!”陆镖头一听顿时大喜,连连向我道谢。 听到自己的命运就此被人安排,女飞贼挣扎得更列害了,嘴里大声喊道:“不要,求求您们不要把我交给官府,官府出的赏钱我出双倍。 只求你把我给放了。” 我一听摇了摇头:“出一千两就想买你的命,想得真美!”。 听了我的话,女飞贼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三千两,如何?”听了女飞贼的话陆镖头显得很是心动,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 女飞贼咬牙切齿又竖起了一个指头:“四千两,我的全部身家了,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根本就不缺钱。 所以你出再多的钱都没用!”听了我的话女飞贼犹豫了一下,在网子里嘻嘻嗦嗦的脱起了衣服。 不大会的功夫就脱光了衣服,露出完美的身材。 这个女飞贼够大胆的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没有穿亵裤。 接着女飞贼把手伸到后面解开扣子,肚兜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一顿饱满挺耸的乳房。 不过在那对诱人的乳房中,有一只内侧绣了一只蝎子。 看到我跟陆镖头一副色欲销魂的样子,女飞贼又恢复了自信。 她骄傲地说:“再加上我自己,这总该够了吧!”我和陆镖头彼此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舍。   我们的这个举动全落在了女飞贼的眼里,她用酥麻的声音诱惑道:“而且我还会很多取悦男人的花样,只要你们答应放了我。 我保证会让你们体验到从来没享受过得快活,而且不论你们怎么玩弄人家的身体,人家绝不反抗!”女飞贼继续加重筹码。 “那你长得要是个丑八怪怎么办?”我开口忽然问道,听了我的话女飞贼一僵。 随后愤怒地把蒙在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老娘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什么是绝色佳人!”果然!女飞贼就是白天我遇到的那个冰娘。   陆镖头转身从桌子上拿起蜡烛,点燃靠近观察这位裸体美人。 当他看到冰娘右乳内侧的那只小蝎子时,脸色登时就变了,并对我劝阻道:“老爷,这个女人碰不得!”   “为什么?怕我跟你抢吗?”我板着脸看了他一眼。 陆镖头苦笑着摇摇头:“你看这个女人的右边奶子上的蝎子了吗?”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外面的门就被撞开了,一位提剑的美妇人就冲了进来。 “你要是敢上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老娘就阉了你!”美妇人冲我喊道。   我一看美妇人认出了她:“香君姐姐,你怎么来了?”李香君美目一横瞪了我一眼:“要是我不赶紧来,你就要着了这个骚货的道。 她就是几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采花贼:蓝蝎子!”蓝蝎子!一听这个名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洋大盗,没想到居然会是八年前那个专门倒采花奸淫男人的女采花贼。 当初这个蓝蝎子可是凶名赫赫,被她骗奸的男人不下五六百人,而且这些人事后都被她给杀了。   冰娘见李香君道出她的来历,顿时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的完了,陆镖头用剑碰了碰地上的冰娘,发现她并不动弹。 弯下腰一看,发现冰娘嘴角流血脸色发青,居然已经死了。 李香君看了一眼冰娘的尸体:“这个女人倒还算聪明,自知落到官府手里没有好下场,就咬毒自尽了。 不过就算尸体,送到官府也还能换上八百两!”。   “陆镖头你就在这看守一夜吧!明早带人把尸体送到衙门,领的赏钱就全归你们了!”我扫了一眼李香君那丰满的身体对陆镖头说道。   听了我的话陆镖头摇摇头:“老爷,咱们不能办这事!按照江湖规矩,这是见者有份的,出力最大的是您。 要不这样,您分五百两,小的分二百两,至于这位女侠嘛!也就一百两!”说完看了看李香君,见她并没有出言反对,也没有不悦的表现,陆镖头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李香君一眼,见她也点头同意,便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办了。 还有那两个仆人,从我那拿出五十两分别赏给他们。” ,事情办完了,李香君拉了拉我的手:“好弟弟,到姐姐的房间来一下吧!”,听了李香君的话,陆镖头朝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跟着李香君来到另一个院子的一间上房。 进屋后李香君点燃蜡烛,招呼我坐到床上。   而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抱住我的脖子呵气如兰的撒娇:“好弟弟,你什么时候才肯要了人家,人家都等不及了!”感受着腿上肉臀的柔软,我伸手把玩了起来:“好姐姐,我也想呀!但是你也知道,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就差最后一步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听了我的话,李香君神情变得无比幽怨,她微微叹了口气:“唉!谁让人家当年上了你这个小冤家的当呢!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我的抚摸所带来的快感,隔着长裙摸也不过瘾。 我伸手提起她的长裙。 李香君也配合的微微抬起了翘臀,身下的长裙很顺利的就被提到了腰际。 露出了里面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白色小内裤,在小内裤的前端隐约可以看到一片黑色的轮廓。   不过我的目光还是更多被纯白色的小内裤给吸引住了,不论是李香君、李妙君或是兰儿,只要未经人事或是初经人事的女孩子,都是喜欢穿纯白色的小内裤啊,就连家里的那些个小丫鬟,给她们内衣时绝大多数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白色的。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我问过李香君,也同样问过兰儿,她们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就是本能的选择了白色。   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两瓣肥美的翘臀。   口中不由的赞叹道:“真是一对极品那,摸起来总是那么的细腻柔滑。 跟婴儿的肌肤一样细腻,太棒了!”李香君闭上美目,静静的享受着我的抚摸所带来酥麻的快感,渐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 听到我的赞美,李香君有些急促的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快点把人家吃掉算了!”睁开双眼用那对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望着我,吓的我急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生怕一不小心就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李香君一见我的表现幽幽的一叹,随后抓起我的一只手放在了内裤上,小嘴凑近我耳根轻吹了一口气:“你摸摸,人家这里都湿透了!”果然我的手所触一片湿滑,吓得我一激灵急忙就要抽手。 但李香君那一只纤细的小手却像是有千斤力道,任我怎么挣扎也抽不出来。 继续按在上面,手指不受控制般的撩起内裤的边隙探了进去。 里面更是泥泞一片,轻轻掐了一下肥厚充血的唇瓣。 弄得我心猿意马,坐在我怀里的李香君更是被刺激得浑身一机灵。 我的手指在里面灵巧的滑动刺激着美妇人的性器,撩拨着她的情欲。 在爱液的润滑下,食指毫不费力的挤了进去。 指节和里面肉壁的摩擦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让李香君浑身挛痉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由于李香君的动作太大了,害的我差点没有搂住她,让她从我怀里掉到地上啊。   吓的我急忙搂住她,并轻声威胁道:“要是再乱动啊,我可就不帮你解决了啊。” 听到我的话怀里的李香君乖巧的嗯了一声,不再乱动。 我松了一口气,夹在肉缝中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 怀中的美人咬紧牙关,只是从嘴里低沉地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极力克制住巨大的快感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李香君忽然扭头一口咬住我的肩头。 痛得我闷哼了一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但紧接着我被肉穴所夹住的手指,感到一股热流涌出打在了我的手掌上。   在热流用处的同时李香君只是紧紧地咬住我的肩头,闭着美目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几十下居然就高潮了,而且连续了十几秒的时间,喷出一股股的阴精。 把我和她的身上全都给打湿了,一段时间没见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了,而且潮吹的量也更大了。 由于潮吹的关系,原本就十分紧凑的肉穴变得更加紧凑了。 夹得我的手指隐隐肿胀,原本一根手指塞进去就很勉强的,将来要是整根鸡巴塞进去,还不给夹扁喽!而且花心两侧的肉壁自动的收缩,强行把手指往里面吸!润吸得过程中,指尖微微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阻隔住了前进的道路。   “啊!好痛!”   李香君松口皱眉说道。 我用闲着的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安慰道:“我的小宝贝,意外,意外,下次保证不再碰到你那里了。 相信我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嘟着嘴巴说:“哼,你骗谁呢!每次都跟人家这样说,可每次都碰人家那里。 不理你了,哼!”把头扭到了一边,样子说不出来的可爱俏皮。   很难让人相信这个如同小女孩的可爱表情会出现在一位身体早已成熟透了的熟女身上。 既有少女未经人事的青涩,又有熟女性感成熟的妩媚。 这两种原本就扯不上边的风情,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原本是极为矛盾的组合,但是在李香君身上却都表现了出来。   “我的小宝贝,是不是又趁着我不在家的功夫,偷偷的跟妹妹玩百合游戏了啊!”我调笑着问道,乍一听我的话,李香君的脸色变得十分的艳丽,口中却辩解道:“谁会玩那种变态的游戏?而且还是跟自己的亲妹妹!恶心死了。” 我听了那明显是言不由衷的辩解,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两姐妹自小被人收养当做培育法器的炉鼎,喂食各种名贵的药材补品,温养身体以便用气血温养宝珠。 原本两人都是纯阴之体,又被教导修习阳刚之气十足的功法。 自然而然的欲念就比普通人要高,而那个收养两姐妹的人却又自小教导她们什么是男女之事。 甚至不惜要两姐妹观看男女之间行房之乐,以来刺激两人的欲念。 在两姐妹的年纪更大一些的时候,花费重金请了青楼名妓来调教两人床上功夫。 可以说两个人的理论功夫几乎可以算是专家级的,但却毫无任何实践。 接着又让妓女跟两姐妹大玩磨镜,两姐妹开始不依,但是那人却用春药让两人就范。   在李香君和李妙君东都应之后,更加扭曲变态招数都出来了。 居然要姐妹两人玩那虚鸾假凤的游戏,即便两人不从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是屈服了。   自此姐妹二人就此堕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而且那同性之间的禁忌,违背伦理道德的刺激又非同小可。 每次两姐妹都沉迷于这种禁忌的游戏,事后又备受道德和良心的谴责。 就此两姐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并且乐此不疲。 而那个收养两姐妹的人也对此极为感兴趣,并不时地用语言或行动来刺激她们,来达到自己培育法器的目的,同时也满足自己那扭曲变态的灵魂。 不过人在做天在看,那个人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就死了。 获得自由的两姐妹自此漂泊江湖,不过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后,相遇在一起被我给收服了。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呀?”我故意在她修长的粉颈上瞄了瞄。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下意识的就要抬手,但是却忽然中之中了自己的动作。 转过头嗔怒的瞪着我,一双小粉拳不住的拍打我的胸膛:“你骗人,你骗人。 故意使诈诈人家,你坏死了!”,我轻轻动了一下夹在蜜穴里的手指,“啊!”李香君猝不及防下惊叫了一声,吓得我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由于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此刻她的身体依旧无比敏感。   虽然我出手及时,但相信隔壁的房客应该也都听见了。 我微微一笑:“小浪女,一根手指头居然就能让你大喊大叫。 你说说你有多色吧?”。 李香君听了我的话,小嘴一撅:“大坏蛋,人家有想要了。”   我一听眼睛一亮,从内裤里抽出早已沾满爱液的手。   凑到李香君的面前:“来,好姐姐快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看到我手上沾满的爱液,李香君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出丁香小舌仔细的舔了起来。 我微微皱眉感到奇怪:要知道过去这个熟女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吃自己的淫水的,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而且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就在我狐疑的功夫,李香君已经把我的手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遍。 不落下一点空隙,清理完之后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尔后更是把红唇贴到了我的嘴上,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探进了我的嘴里。 挑逗着我的舌头,一股淡淡的槐花香甜的味道涌入我的嘴中,让我留恋不已。   一吻过后李香君得意的问我:“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是我最喜欢的槐花味,怎么弄的?”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得意的一笑:“告诉你,人家是槐花香,妹妹是茉莉花香啊。 还有你喜欢什么花的香味,全告诉人家。 等你回去后,弄醒众姐妹。 我都一一给你配出来!”我不由的好奇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我猛然想到一个可能,但是却并不敢确定,只是定定的望着李香君。   咯咯一笑,李香君颇为得意的说:“你猜到了?”我点了点头,“那你就赶紧说出来吧!”她急声催促道。 “你配出了能改变女人体味的药方出来了?”我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她听了点了点头:“没错,是配出来了!”我一听惊得目瞪口呆,见到我少有的失态表情,李香君扑哧一笑挣脱我的怀抱。 放下长裙一下跳到桌子上坐下。   轻轻踢着一双修长的粉腿,李香君笑嘻嘻的望着我:“你也知道女孩子的体味,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重。 青春年少之时,动情时流出的淫水味道并不重。 男人也可以接受,帮我们女孩子食阴。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男人房事的频繁再加上生理的改变,那里的味道是越来越重了。 所以很影响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更容易引起夫妻感情的不和。”   见她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香君一见小嘴一撅向我发难道:“你笑什么笑,人家说的根本就是事实!”我摇了摇头也不与她争论,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香君继续说道:“所以人家就和妹妹在师傅的医书里寻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找出可以把女人的体味变淡的药方了。 而且经过我们的改良,还各一把一些植物的香味移植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既可以挽救夫妻感情又可以增加闺房的乐趣!怎么样?”我一笑点头道:“好姐姐,你又给我指明开了一条生财的道路?”李香君一听哦的一声跳下桌子,双眼发亮的凑到我跟前问道:“是什么生财之路?快说!快说!”   急声催促。 我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你呀!都快成小财迷了。” 香君姐姐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   我知道她不过是在使小性子,也不在意,继续说:“那你想想,但凡有点财力的女人,是不是都会想从心的回老公的宠爱?”听了我的话,李香君赞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高兴的说:“那她们一定会乐意花钱改造自己的身体,对吗?”我点了点头,证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李香君立刻媚眼如丝的凑到我跟前,呵气如兰的问道:“好弟弟,人家帮你想出一条这么挣钱的好办法,你要怎么感谢人家呢!”我伸手摸了摸她粉嫩的脸颊:“那告诉我,好姐姐你想要什么?”听了我的话李香君顿时大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手摸到我的裤子上。 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人家想要你的大肉棒,采人家的后庭,好不好?”我听了微微皱眉,李香君急忙说道:“放心吧,好弟弟。 人家已经洗干净了,一点都不脏。” 我摇摇头说:“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告诉我!”李香君有点急了的质问我。 “我记得,在宝贝没有练成之前,如果有男人的肉棒进入到你们下面的两个洞里。 就会暴体而亡,你忘记了吗?”听了我的话,李香君顿如泄气的皮球:“那你说怎么办?”   “吃棒棒糖吧!”我建议道。 李香君听了后动手帮我解开裤子,露出里面已经怒发冲冠的肉棒。 一张小嘴就吞了进去,而后抬眼白了我一眼,低下头就开始拼命的润吸起来。   不大会的功夫就把脸憋得通红,咽喉处也肿起了一个喉结。 眼睛里也流出了泪水,但在嘴中却发出幸福的呜呜声。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她的头。 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由于离开栖凤镇已经七八天了,我的存货特别多。 呛得李香君一阵咳嗽,拼命要摆脱我的肉棒,但奈何头被我死死地压住,根本脱不了身。   释放完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而趴在地上的李香君却拼命的干呕。 我见她要把我的精液吐出来,呵斥道:“不许吐,全都咽下去!”她抬头忘了我一眼,显得非常的不满。 但还是乖乖的把嘴里的精业全都咽了下去,然后又为我清理完卫生啊。   “你可真是个混蛋,人家帮了你。 你却还那样对人家!”李香君不满地抱怨道。 我急忙软语相求,才博得美人回心转意。 而后两人同榻而眠,第二天一早,陆镖头带人把冰娘的尸体送到府衙领赏。 而我也与李香君分别,继续赶路。   第06章   “好一个美人,死了实在是太可惜!”李庚长望着地上的女尸叹道。 如此丰乳肥臀婀娜的女人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女尸。 实在是可惜了,否则本老爷一定要好好疼爱一番。 旁边的仵作和衙役均是不以为意,对于这位知府老爷贪花好色的秉性,早已习以为常。   一旁的一个差役见到李长庚一副痛惜的样子,凑上前来说道:“老爷,最近城南城隍庙里来了一个东瀛的行脚僧。 听说这人颇有些能耐,不如把那位大师请来……”   李长庚听了一愣,见差役不肯说下去了。 出声问道:“那个倭人怎么了?”   一旁的仵作接口说:“据那个行脚僧说,他是出自东瀛的什么‘光言宗’,而他们光言宗有一门法术,可以将死去之人复活过来。”   李长庚听了仵作的话,一甩衣袖:“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荒缪的东西也可信?”转身出了义庄乘上轿子回了府衙。 待所有人都走后,一个身材矮小头戴笠帽穿着白色僧衣的人才走了出来。   仵作和差役相视一眼,对着戴笠帽的人说道:“一可法大师,我们已经尽力了。 但是知府大人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一可法听了两人的话不以为意的一笑:“我知道二位对于贫僧已经仁至义尽了,但是贫僧还是要感谢二位让我来这义庄。” 说话有些生硬,这个名叫一可法的人显然不是天朝人。   仵作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开口问道:“大师的此话怎讲?我们有些不明白。” 一可法一笑:“贫僧的心愿是否能达成,就全要靠它了!”用手中的木杖指了指台上的尸体。   仵作和差役听了一可法的话一头雾水,一可法解释道:“贫僧今日打听到这位知府大人为官还算是清明,根本就不收贿赂。 所以要用钱财打动他根本就行不通,而且贫僧也没有钱。 但是这位知府大人虽不爱财,但是却好美色。 只要用美人相赠,不枉法的话,求他的事一般都会给办。”   差役看了看台上的尸体问道:“大师这和这具女尸有何干系?”   一可法大笑道:“既然他这么样的喜欢这个女人,我把这个女人送给他不就可以了吗?”   听了一可法的话差役和仵作顿感疑惑不已,一可法仿佛知道两个人心中的疑惑,但是并不解释。 只是开口说道:“二位,我要借用这座义庄一用。 一天之内不要有任何人来打搅我。 明天的这个时候二位在来这里!”   听了一可法的话差役有些不悦,开口就要反驳却被仵作给拦了下来,仵作点了点头:“可以,一可法大师!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的。 要是没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拉着差役就往外走,“等一下!”一可法出声拦下两人。   “还有什么事吗?大师!”仵作开口问道。   一可法回过头有些森然的笑着:“明日二位来时不要忘了带一些女人穿的衣物。” 差役听了好奇问了一句:“要女人衣服做什么?”   “给她穿!”一可法用手中的木杖指了指台上的尸体。   给一个死人买衣服穿,差役感到自己被人耍了,刚要发作却被仵作给拦了下来,仵作拉着他应道:“大师放心,明日一定办妥!”说完拉着差役一口气离开了义庄,待完全看不到义庄了。 才松了一口气!放开差役的手。   “二叔您今天是怎么了?”差役看着仵作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仵作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说道:“也许我们当出不应该贪图钱财,答应那个和尚帮他引见知府大人。”   听了仵作的话差役问道:“这个和尚有什么特别的吗?”   仵作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收了他的钱之后。 我总是感觉他有些阴森森的,真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   差役听了仵作的话不以为意的撇撇嘴:“二叔,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快顶上您一年的俸禄了。 天上掉下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听了自己侄子的话,仵作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看咱们叔侄能否过的这关了!唉!”差役听了仵作的话颇有些不悦的问道:“您老唉声叹气的干嘛呀?”仵作听了侄子的话有些生气地说道:“这个和尚有些邪门!以后咱们少要与他来往,否则定要倒大霉的。”   义庄内的一可法看着台上的死尸发出森然的笑声道:“晚了,既然你们踏上了这条船,就别想再下去了。” 而后又无比温柔地伸出洁白的手轻轻的拂过死尸的脸:“好孩子,我的大计能否成功就全靠你了。 不过那位大人应该对你很着迷吧?”   ************   “老爷,这长安府可是古都名城啊!这次咱们的生意也做成了,不不如好好歇一歇?”陈管事恭敬的给我倒了杯茶说。   我顺着茶楼的窗户向街上望去,虽然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但是长安府却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千年古都,听了他的话我不由有些心动问道:“怎么,你对这长安很熟吗?”   陈管事听了我的话来了精神:“老爷实不相瞒,我少年时曾跟老太爷在这长安府待了俩年多的时间这里的一些名景了。” 说实话,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赚钱上。   而这长安也来过两三回,但每次都是匆匆而行,不曾游览过。 既然有陈管事这个熟悉的人领路,不好好游玩一番实在是可惜。   “既然如此那你就带老爷我好好四处逛逛!”我放下手中的茶碗轻笑道,陈管事听了我的话连连点头称是。 又休息了会我们付了茶钱就要走,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几个茶客的闲聊把我们吸引住了。   “嘿!听说了吗?王棍又和他儿子闹起来了!”一个人举着茶杯笑着说,旁边的人听了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听说是跟一个女人有关!”另外的两个人一脸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呀?说来听听!”   望着一脸好奇的两个人,早先说话的人一笑。 我带着陈管事凑上前好奇的问道:“大叔,我们是外地的。 刚才听您说有什么新鲜事?能否说来听听。”   中年人一见我的穿着不凡,点了点头:“这位小相公坐下来不妨听一听吧!也算长长见识了!”另一个中年人嬉笑着说道。   那两个人让出一条板凳,我跟陈管事也坐了下来。 第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小相公是外地人吧?听口音不像是这附近的。”   陈管事一笑接过话头说道:“我家少爷新中了功名,高兴出来游玩一番散散心。”   我笑着点了点头。 中年人看着我的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岁上下,旁边的几个人急忙都站起身来向我作揖:“原来小相公是有功名在身的人。 恕我等失礼了!”   “几位大叔客气了,小子只是读过一些书碰巧考中而已。 诸位长辈实在是抬爱!”我一拱手客气道,就礼数来说我这样是非常的不礼貌的。 但是却是因为有功名在身,身份地位要比他们搞,他们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几位老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赶紧说说吧。” 陈管事崔问道。   最先开口的中年人说道:“这件事说起来就要从头说起了,可能有点长。 十二年前城西王秀才病故,王秀才他爹呢,就打算给自己的儿媳妇招个爷们。 也省得自己死后留下儿媳妇和孙子被人欺负,同族夺他的家产。”   于是呢就把自己弟弟的小儿子王贵给过继了过来。 让他叔接嫂(过去穷人家娶不起媳妇,如果哥哥死了,就由他的兄弟收了嫂子当媳妇)娶了自己的儿媳妇翠兰。 外带着自己刚一岁的孙子。 “   “王贵是家里的老儿子,自小就娇生惯养游手好闲惯了,而又好吃懒做。 但那时候家里兄弟多,本身也不富裕。 没有多少闲钱供他挥霍,再加上家里管得也严也就没什么事。”   “可是自打他被过继给了他的大伯后,王贵的日子可就变了样。 刚开始的时候王贵还挺满足的,虽说这个嫂子比自己还大了七八岁,但是那个小模样叫个漂亮。 身段也苗条细皮嫩肉的,白白净净。 看着比王贵还要小上几岁。”   “两人成了亲之后,王贵几乎天天足不出户,搂着自己的嫂子在床上折腾。 王老爷子也是真心实意的疼这个侄子,给王贵吃的穿的都是好的。”   “翠兰呢,也知道自己公公这么做是为自己好,担心自己要是万一没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的,被人给欺负。 家产也可能让人夺取,所以对这位小叔也是千依百顺。 要她做什么呢都听,就这样过了大半年的时间还没瞅出什么来。”   “王贵也还算老实,但是这王贵打小就游手好闲惯了。 过去从家里还得干点活,可是自打过继给他大伯之后。 整天四处闲逛也就慢慢跟一帮无赖小人鬼混到了一块。”   “逛窑子,上赌坊、吃花酒这一样样也就都开始学会了。 开始是背着王老爷子偷偷的去,后来不知怎么的,欠了一屁股债被人家追上家门。 王老爷子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不是个东西,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王老爷子替王贵还了债,请来了族里的长老和族长。 就要把王贵给逐出王家,王贵一听吓得是痛哭流涕抱着王老爷子的腿苦苦的哀求。 又是发誓又是许愿当着诸位长辈的面下了保证,痛改前非从新做人。”   “王老爷子本来是不愿意,但是王贵把自己亲爹找来求情,又把媳妇翠兰接来说项。 这这么里外夹攻之下,王老爷子就心软了。 饶了王贵,只是训斥了他一番就拉倒了。”   “狗改不了吃屎,王贵没消停几天就又老毛病犯了。 不过他也学聪明了,每回拿了钱就走,让王老爷子找不着人,就没法训他了。 就这样过了四五年,王老爷子驾鹤西去了。 王贵可就开始无法无天了起来,整天干点缺德的事,还跟他舅舅的小老婆私通。 把他爸爸跟舅舅活活给气死了,为了平事,王贵把家产几乎都花干净了才算拉倒。”   “不过他游手好闲关了,没钱了就拿家里的东西往外卖。 后来实在没钱了,欠下一屁股债的王贵就跑了。 丢下自己的媳妇翠兰根小侄子王昌龄,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那个时候王昌龄才八岁,找不着王贵了,债主们自然就找上王贵的媳妇翠兰要账。 翠兰呢只得一边拉扯儿子一边还账,就这样过了三年,王贵倒是回来过一回。 可以见家里落败成了这样,他就又走了。”   “王昌龄十二那年就到一家当铺去学徒了,掌柜的看她们孤儿寡母的挺可怜也动了恻隐之心。 把自己的真本事全都交给了王昌龄,王昌龄也聪明师傅教的他全都学会了。 到他十五岁时就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管理着当铺,日子眼看就要行了。”   “不过他妈翠兰却没享上福,得了一场大病就死了。 为了葬母,王昌龄把祖宅给拆了,要给他妈打口棺材。 没成想从宅家地里掘出一缸银子来,是他爷爷王老爷子留下来的。 王老爷子留了一手,把一部分家财埋了起来。 就是怕王贵给把家败了之后,他们母子无依无靠。”   “王昌龄凭借着爷爷留下来的银子,开了一家当铺做买卖。 没三年就又发了家,老王家比王老爷子在时还有钱。 自此之后老王家无论干什么都挣钱,而王贵听说了之后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回来之后口口声声得以王家之主的身份自居,要接管全部王家的产业。”   “王昌龄对于这个继父毫无感情,而王家的败落也全是王贵一手造成。 自然拒绝了王贵的要求,但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上可以给他养老。 王贵大怒,给王昌龄改了名‘王狗剩’通报宗族。 王贵又开始游手好闲的四处闲逛,吃喝玩乐为所欲为。”   “王昌龄欲娶临街的一位寡妇为妻,不想王贵对小寡妇早已垂涎已久。 多次骚扰都被小寡妇给轰了出去,这次听闻继子王昌龄要娶小寡妇。 顿时就急了,堵着王昌龄的家门口大骂。 结果被族长领人给撵走,并警告王贵再敢胡闹就族规处置,王贵这才消停下来。”   “就在王昌龄娶亲拜堂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新郎官的帽子给弄掉了,才返现新郎官不是王昌龄而是王贵。 顿时就炸了窝,新娘子和娘家人当时就不同意。 王贵却振振有词地说就差一步了,再怎么也算是他的老婆了。”   “王家的族长闻讯赶来,王贵要求族长给自己做主证婚。 族长怎会答应王贵如此荒唐的要求,命人四下寻找王昌龄的下落。 好不容易才从一处院落的枯井里找到人,族长要把王贵按族规给处置了。 但王贵却有恃无恐的说他是我儿子,我想弄死他又怎么找?(爹杀儿子不犯法)族长无话可说,但是为了新娘子,这对‘父子’却争竞起来。”   中年人娓娓道来,“这王贵可真不是个东西!”陈管事听完怒喝道。 旁边的另一个中年人一笑:“老王家都把他们俩给开革出族了。 今天县衙就要审理这场父子争妻案。”   我听了也好奇起来想要看一看到底会有个什么结果。 开口问道:“大叔,这案子什么时候审理呀?在哪审!”   “公子莫急,这场案子下午开审。 待会跟我们一块过去看看吧!”其中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 另外三个人也点头附和:“是呀,这位公子下午根咱们一起去长长见识吧!”   我点了点头,吩咐伙计上几样点心来给几个人吃。 我拿起一块点心递给陈管事:“吃点东西吧,下午好有力气看热闹。”   陈管事摇了摇头:“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荒唐的事,这个王贵简直是可恶透顶!”我摇摇头没有理会他,拿起点心自己吃了起来。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县官一拍惊堂木喝问道。 两旁衙役一处水火棍低声喝道:“威……武……”王贵虽然上过几次堂,但都是作为被告。 虽然心中胆怯但是为了家产和美娇娘,还是咬牙壮着胆子叩头道:“小人王贵,叩见青天大老爹!”   坐在堂上的县令一听忍不住笑了:“王贵,怎么称呼本县为大老爹?”   王贵开口说道:“您老人家是一县之长,是百姓的父母官。 自然是小人的爹了,请爹为小人做主!”王贵再度叩头道。   虽然心中不耻王贵的为人,但是县令还是按秩问道:“你有何冤情说出来,本老爷替你做主就是了。”   王贵一听知县大人没有怒就放心了,开口说道:“小人觐见持家拥有家财万贯,但却苦无后人特过继大伯的孙子王狗剩为子,以延续我家香火。 前些时候小人续娶了一房妻子,不成想那王狗剩居然贪图他后母美色。 要与其勾搭成奸,被小人识破,特来告他忤逆乱伦。 望青天大老爹为儿做主呀!”   衙门外面围观的人听了王贵的话,顿时纷纷骂道:“简直是猪狗不如,颠倒黑白。 明明他才是过继的呢!”   “大人,别听他瞎胡说!他就是个无赖!”   “对,没错。 他要夺人妻女,霸占人家的家产!”   “没错!没错!”附和声此起彼伏。   “带被告。” 知县一听外面的百姓喝骂声,一拍惊堂木。   不大会功夫王昌龄也被带上公堂,面色黝黑的王昌龄跪下给知县叩头说道:“小民王昌龄拜见知县大老爷!”   知县屡着胡子问道:“你是王贵的继子吗?”   王昌龄点头称是。 随后又问刚刚王贵所说一切可是事实。 王昌龄听了气得脸色发紫:“启禀老爷,王贵是我家祖父看在当年我父早丧,孤儿寡母无人照料,又恐身故后会受人欺辱,所以才过继王贵来照料我们母子。”   “但不想这王贵是个败家子,在我祖父过世后败光了我家。 不仅不照顾我们母子,还任意的打骂,后又因躲债数年不归,前些时候才回来。 我不计前嫌收留他,供养与他。 前些天我与临街酒楼的玉珠成亲,王贵贪念玉珠美色几次上门骚扰。 而后更是称拜堂之时将我打晕丢入枯井,偷梁换柱拜堂成亲。”   “爹呀!王狗剩一派胡言,万万信不得呀!爹!”王贵叩头说道。   知县捋了捋胡须:“你二人各执一词,孰真孰假。 本县也说不明白,要辨真假可领各自的证人上堂。”   王贵一听就冒汗了,急忙叩头道:“亲爹大老爷,小人是原告,逆子王狗剩是被告。 小人告他是忤逆之罪,大人应该立马把他处斩才是呀!”   “小民有证人!”王昌龄叩头道。   县官听了点头问道:“什么证人?”   王昌龄看了王贵一眼:“左邻右舍,宗族长辈都可为我作证!”   知县一听点了点头:“带证人上堂!”   底下差人领命去找证人了。 王贵一见顿时大怒,扑上前就要打王昌龄:“王狗剩我操你妈狗娘养的,没心的白眼狼。 老子含辛茹苦养你居然敢告老子,老子不灭了你,老子姓你姓!”   “肃静!王贵你在敢大闹公堂,本县就把你打入大牢!”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两旁自由衙役上前将王贵两人分开。   王贵吓得直叩头:“亲爹,亲爹,亲爹饶命呀!儿再也不敢了!”   瞧热闹的老百姓顿时一片嘘声。   而知县也皱起了眉头:“大胆王贵!本老爷什么时候成你亲爹了?”   “是……是……小人口误!青天大老爹饶命呀!”王贵吓得叩头道。   知县见此人依旧如此也不理会,静待证人上堂。   不大会功夫差役带回来几十口人上堂,交差。 知县望着堂下一片人影拍案问道:“汝等可是王昌龄的证人?”   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开口说道:“启禀大人,我等俱是王昌龄的证人。 王昌龄所讲句句属实,这王贵可真不是个东西。 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不务正业。 把昌龄家都给败光了,就跑了。 后昌龄发家之后就厚颜无耻的回来。 以家主身份自居想要掌握王家产业,前些时候更是闹出父夺子妻败坏伦常之事。”   知县一听点了点头,一拍惊堂木:“大胆王贵,你颠倒黑白。 你可知罪?”   王贵叩头说道:“青天大老爹,王狗剩告小人是忤逆之行。 一律是要处死的呀!大老爹请给儿做主。” 说王抬起头看着老人眼中凶光闪闪。   知县一拍惊堂木:“大胆王贵,明明是你告王昌龄!怎么又反过来说王昌龄告你?”   王贵一听叩头说道:“是呀!小人告他忤逆。 应当治他的罪!所以小人没有罪!”   一旁的老人听了王贵的话,说道:“启禀大人,小老儿是王氏一族的族长。 王昌龄祖父早在去世前就已将王贵给逐出家门了。 我们族内的长老也都一致同意了,所以王昌龄现在跟王贵毫无干系。” 其他几个老人也一同附和。   “大老爷,小人要告王贵淫人妻女气死家父!”证人中两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同时开口说道。 王贵一看,居居然是自己的亲哥哥。 急忙叫道:“两位哥哥非要身败名裂不可吗?让爹爹跟舅舅死不瞑目,被世人所笑嘛!”   听了王贵的话,其中一个中年人指着王贵说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昌龄替你求情。 我们早就把你交由族长论处了。”   知县一听也是好奇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且说来听听!”骂王贵的中年人就要开口说话,被另一个中年人拦住道:“大人,此事一旦说出实在是有辱家风。 请容小人写出来。” 说完抬起头来望着知县。   知县点头命人送上纸墨,随后献了上来。 纸上写着:“舅有宣华之妻,侄生杨广之意。 乱搞一处,气死爹舅。” 知县一看顿时大怒:“好你个王贵简直猪狗不如,竟做出此等大逆之事。 来人给我压下去,禀报刑部论处。”   两旁差役上前就要拿王贵,吓吓得王贵直叩头。 但知县毫不理会,王贵就要被押下去是经过王昌龄身旁。 王贵一把挣脱差役抱住王昌龄:“儿子呀,我可是你继父呀!你说什么得救我呀,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为我赎罪。 否则你一世抬不起头来做人,狗剩啊!”   王昌龄一把推开王贵:“我跟你毫无关系,有的只是深仇大恨。”   差役上前耗住王贵就往外走,王贵大声叫道:“狗剩……不,昌龄,那就看在你妈面子上,我好歹跟她睡了好几年,也可以说是夫妻情深呀。 难道你要让她也不得安生呀!”   王昌龄的舅舅听了王贵的话上前狠狠给了它一嘴巴:“姐姐说他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了你这个王八蛋!”   王贵如同死狗般被拖了下去,但仍不忘求救:“王狗剩,只要你花钱给我赎罪,我就给你把名改过来放入祖宗祠堂。” (本文中设定只要不是死罪和谋反之罪都是可以花钱来赎罪,改为轻判)   “茹姐姐,真的要人家穿成这样吗?”兰儿望着眼前的美妇人害羞地问道。   茹夫人捂着小嘴风骚的笑着,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美女。 不由站起身打着转仔细的欣赏起来,白色的无袖t恤被饱满的胸部撑得鼓鼓的,红色的短裙包裹住少女诱人的香臀。 浑圆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面,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少女纤细的小腿。   浑身透露出青春的气息,吸引着男人前去采摘。 看得茹夫人呼吸有些急促,两腿之间因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茹夫人伸出玉臂抬起兰儿的头,亲上那诱人的香唇。 兰儿被茹夫人大胆的举动给弄得不知所措,茹夫人灵活的撬开兰儿的小嘴,舌头如同一条灵蛇般探进兰儿的嘴里。 挑逗着兰儿的舌头,长长的一吻让兰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四片诱人的红唇分开时,茹夫人望着兰儿问道:“什么感觉?很舒服吧!告诉姐姐,好兰儿。” 兰儿小脸红红的,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美熟女。   说实话,兰儿对于茹夫人这样的美熟女是非常羡慕的。 大大的乳房圆圆的屁股,就连那肉穴都是肥肥鼓鼓的,每次沐浴之后自己从后面看到茹夫人两腿见那饱满的阴渠都好一阵嫉妒。 虽然茹夫人待自己很好,自己想要从这个看起来比自己打了近二十岁的美妇人身上找到母爱,但是兰儿每次跟茹夫人相处总是感觉就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样。   但是这次的感觉跟以往却是完全不同,茹夫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那个在庵里干杂活的李二狗一样。 感感觉浑身上下爬满了虫子,心里毛毛的。 已经跟李大哥一起尝过男女之事带来的乐趣,自然知道李二狗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但是说真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每每想起那根粗大男根在自己幼嫩的小肉穴里来回穿插,所带来的欲仙欲死的感觉就难受的要死。 最开始发现庵里的师太有偷人的,自己撞上了还感到很羞耻。 认为做那种事实在是太丢脸了,但市场国资委后就很难忘记了!   “兰儿,姐姐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茹夫人伸出玉手轻抚兰儿的脸问道。   “啊!姐姐你做什么呀?”兰儿害羞的说,实在是太美妙了太刺激了。 自己也看过茹夫人和静闲师叔一起虚鸾假凤,但却没有试过,因为心里怕怕的。 茹夫人一看兰儿的脸娇笑道:“好妹妹,别害羞!既然老公不在这里,就让姐姐来好好疼爱你吧!”,说完一弯腰就把兰儿抱了起来,兰儿也没想到茹夫人居然如此的有力气。   茹夫人把兰儿放到了床上,一只手揉捏兰儿的胸,另一只手撩起裙子隔着内裤揉弄。 只是一会儿功夫,兰儿的脸腿之间就湿了一大片。 由于害羞兰儿紧咬着牙不敢出声,茹夫人见了咯咯一笑:“我们的好兰儿还害羞呢?告诉姐姐,姐姐对你好还是相公对你好?”兰儿儿听了毫不犹豫地说:“当让是李大哥对人家好了!”   “为什么?”茹夫人笑着问道。   “因为……”李大哥能让人家欲仙欲死,茹姐姐你不行。 兰儿脸嫩没有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是不是你的李大哥可以让你舒服得大叫?”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怎么瞒得过茹夫人呢,茹夫人一看兰儿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姐姐你不要胡说了!”心事被人说破让人很难为情,但兰儿怎么能够承认呢!   “才没有你说得那样呢!李大哥他人很温柔很体贴。” ,强行辩解道。   茹夫人听了也毫不在意,只是妩媚的说:“好兰儿,你李大哥能做到的事,姐姐也能做到。 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你!”说着松开了双手对兰儿的侵犯,一低头把嘴贴在兰儿的内裤上润吸起来。 虽然隔着内裤但是那强大的酥麻快感仍是叫兰儿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啊……啊……好痒呀……啊……茹姐姐……兰、兰儿那……那里……好……好……麻……好舒服……好舒服……”   茹夫人听到兰儿的话嘴角一翘,停止了润吸。 舒服着的兰儿忽然感到热流消失了,睁开迷离的眼睛问道:“好……姐姐,为、为什么停下来呀……”   “怎么样呀?很舒服吧!”茹夫人隔着内裤玩弄着兰儿的小肉穴问道。   “嗯!”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的兰儿点头同意。   “那你说姐姐对你好吗?”茹夫人继续问道。   “好,姐姐最疼兰儿了!”兰儿下意识的说。   “那你想不想更快乐呀?”茹夫人如同一只长了尾巴的小恶魔般,继续诱惑兰儿。 “想。 自从李大哥走后。 兰儿真的好难过,兰儿好像李大哥的大肉棒!”兰儿继续说。   “那刚才姐姐对你做的,舒服吗?”茹夫人继续循序渐进的诱惑兰儿,“舒服,和李大哥在一起时一样舒服。” 兰儿想了一下说。 “那你想不想以后经常可以这么舒服?”茹夫人妩媚的问道。 “嗯!”兰儿点了点头。   “好兰儿,只要你听姐姐的话,姐姐保证让你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舒服!”   茹夫人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了兰儿的身体。 听到茹夫人开出的条件,兰儿点了点头:“以后兰儿全听茹姐姐的,好吗!”听到兰儿的保证,茹夫人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拉到一个帮手,以后再跟李铭回家以后。 能够跟其他的妻妾争宠也好有些本钱。 而且兰儿年轻貌美,年龄还小心智也不成熟,完全可以让她按照自己的希望去成长。   再一想起自己那些年在仙人那里学到的手段,完全可以把兰儿调教成最列害的淫娃荡妇,成为自己争宠的杀手锏之一。 本来自己还想拉静闲上同一阵线,但是那个妮子却是死活不同意。   “兰儿,你可要记住自己的话哦。 以后要听姐姐的话!”茹夫人不放心,又又再问了兰儿一次。 “嗯!兰儿以后都听茹姐姐的。” 兰儿毕竟少年心性,当即保证道。   “那好,姐姐来继续疼你!”茹夫人说着坐起身来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的一双粉腿。 将自己的下身贴到兰儿的下身上,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摩擦起来。 这个刺激对于兰儿这样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吸引力是极大的。   只一会儿,兰儿就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茹夫人一口堵住兰儿的嘴,小手伸入兰儿衣内把玩起那对可爱的小奶子起来。   第07章   “啊……啊……用力……用力地操我……噢……噢……飞……飞……”诱人的声音从女人的嘴里发出。 趴在女人身上做着活塞运动的男人,听了女人的话停了下来。   女人立刻不满的推了男人一把:“要死呀!老娘刚有感觉你就玩不转了!”   男人毫无防备顿时被推下了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痛的“哎哟”一声,揉着屁股问道:“静月,你干嘛呀?”   “废物!废物!你真他妈是个废物。 弄了这么儿会就不行了,老娘才刚有感觉。 你他妈就完了!”静月怒气冲冲的嚷道。   “小点声,小点声。 让人听见了可就麻烦了。” 男人顾不得疼赶紧站起来回到床上,伸手就要捂静月的嘴。   静静月一脚又把男人踢了下去:“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让那些尼姑听见了可就麻烦了,万一传出去。 你这脸可往哪搁呀!”   男人咧着嘴说道。   静月听了不屑地一撇嘴:“有什么好怕的?这庵里每年都有静闲娘家布施的五千两白银,饿不死的。 传扬出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男人听了静月的话,心里十分不耻:“呸!你个通奸杀夫的婊子,要不是这水月庵里收留了你。 你早就被一刀给咔嚓了。” 但嘴上却劝道:“静月,你好歹也是咱们这的名尼,自然要注意一下影响吧!”   “陈流你他妈少给老娘打马虎眼!”静月听了男人的话骂道:“说,你到底能不能把老娘伺候舒服了?要是不能,就趁早滚蛋!告诉你愿意给庵里挑水的人多了去了。”   被静月一个无耻的荡妇如此辱骂,陈流脸涨得通红。 本想扭头转身就走,再也不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了。 但是一想起躺在床上重病的老娘,这股子冲动立马烟消云散。   镇上干活的一个月也就三四两银子的收入。 而给庵里挑水一个月就有五两银子,而且只是早上一回,中午一回两趟而已,在帮着打扫一下院子。 可以说是很轻松的,对于还要照顾要母亲的陈流来说简直就是老天爷的恩赐。   不过自己当初也是鬼迷心窍的,就连着了静月得道都不知道。 回当初给静月送水,见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自己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因为家里穷,娶不上媳妇。   哪里见过女人的身体呀。 不知不觉就起了歹意,居然就把这位水月庵监司给强暴了。 当时这位静月师太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哭着嚷着要把这件事告诉主持的。   自己事后也很后悔,跪着求她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只要不把自己强暴她的事说出去,自己以后就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而这位监司师太但是柔情似水的对自己说道:“既然你已经占了我的身体,已有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青灯古佛原本习惯了,但是你却让我尝到了世间男女之爱的味道。 对于像我这样身体成熟的女人来说就是一种煎熬,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抽些时间多陪陪我。 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自己居然天真的会想信了她,发誓许愿终身对她不离不弃。 真是荒唐可笑之极,在这水月庵里呆的时间长了,才看清这位静月的真实嘴脸。   除了自己,庵里另外两个男人居然也与静月有染。 而镇上的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大都跟静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没想到被自己强暴了的师太居然有七八个面首。   “怎么不服气呀?”静月一看陈流的脸及笑着说。 陈流听了静月的话粗重的喘了几口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简直就像要吃人一样。 静月却是毫不惊慌,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乌黑发紫的肉屄:“你那半死不活的娘你是不管了吗?要是你何得出去就把我弄死!”   “你个臭婊子,我操你妈!”陈流就要上前。   静月一见也不害怕,咯咯的笑道:“陈王八,信不信你还没弄死我,就有人把你给抓起来。 非礼水月庵的师太,还要杀人灭口。 足以让你掉脑袋的了,而且你那老不死的娘也要受世人的唾骂。 下了一个淫贼。 哈哈!你说好玩不!”   “静月,咱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陈流哀求道。 重病的老娘是他唯一的软肋,要不是给静月当姘头,每个月能有好几两银子的灰色收入。 自己才能给老娘抓药治病,否则他老人家早就见阎王去了。   “谁他妈跟你是夫妻,你一个狗一样的人。 居然也配跟老娘称夫妻,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下辈子吧。” 静月一听陈流的话破口大骂,陈流也不说话,任由静月讥笑数落。   静月又数落了陈流几句,见他也不还嘴。 顿感无趣,每次把这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顿臭骂,总是能让静月感到心情舒畅无比,可以发泄一下自己躲在这座破庙里缠身的怨恨。 静月开口说道:“给老娘滚出去,把厨房的王大麻子,跟李秀才叫来。 让老娘好消消火!”   陈流穿好衣服就来到了伙房,就看到王城在哪里劈柴呢,这个王成跟自己一样全是着了静月的道,上了贼船,成了那个娼妇的玩物!   王城看到陈流到伙房来,开口就问:“刚从静月那回来?又挨骂了,别往心里去。 要是你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你娘可就没人照顾了!”   陈流听了王城的话颇为感动地说:“谢谢你王大哥,谢谢你开导我!”   听到陈流的话王城苦笑了一声:“唉!老弟,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你娘了。”   陈流点了下头应道:“噢!知道了。” 转身就要走,可是想起静月的话就有转过头来说:“静月大师叫你去她的禅房一趟。” 说完低着头就走了。   王城看着陈流有些狼狈远去的身影叹道:“要是你娘没病,你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呀!”不过再想想自己,摇摇头朝前院走去。   陈流出了水月庵沿着大路走了一里多地,一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一座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子前。 推门走了进去开口问道:“有人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陈流就进了屋子,一张破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抱在一起缠绵。 见外面进来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两个人慌忙穿起衣服来。   陈流一见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 忙退了出去,不大会功夫屋里传来喝骂声:“谁呀!”   “是我,陈流。” 陈流开口说道。   刚说完话,屋里就出来一个三十上下一身书生打扮得男人。 随后一个长得白净但却一脸风尘之色的女人跟了出来。 女人看了陈流一眼,转头对书生一伸手:“一两银子!”   书生显得很不高兴:“不是说好了一个时辰吗?这才半个时辰而已!”女人没好气地说:“刚才我被吓了一跳,那半个时辰就当给奴家压静的钱了!”   书生听了女人的话颇为不舍的从身上摸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女人接过了银子,看了看扭着风骚的屁股直接走了。   书生望着女人的背影消失了才转过头来看着陈流:“陈流,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进我的院子。 我乃圣人子弟,所居之所圣洁无比。 似你这等庸俗之人进了我家,只会玷污了这里。 还要让我费力去俗。”   “行了,李秀才。 刚才从你屋里出去的是镇上的娼妇吧?她来你这里干嘛的啊!”陈流听了书生的话反问道。   李秀才听了陈流的话,脸色一僵,显得非常不悦的道:“朝闻道夕死足以,她有痛改前非之意,特来向我请教。 我为她脱俗而已,但却被你这愚夫蠢汉给打断了。”   陈流听了忍住抽他的冲动:“水月庵的静月师太找你呢!”,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了。   李秀才一听双眼顿时放光:“静月师太又要找学生探讨佛力禅机,真是太好了。” 这几天囊中羞涩,正发愁哪里去弄些钱来的。 陈流就上门来告诉自己,静月找自己前往,实在是天赐良机。 再一想起静月在床上的那个骚样,不由得身下长枪一挺。   “大胆地陈流,擅闯圣人门生府邸也不道歉就走了,该当何罪?”李秀才高兴玩正要问静月要自己何时过去,才发现陈流都已经到了门口就要出院,忙出声喝道。   陈流也知道这李秀才是个假道学,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刚才被自己撞破了好事,正在气头上想要找回面子,另一方面他也想问自己静月叫他什么时候去。 只是抹不开口而已,回过头一笑说道:“马上就去,要是让师太等急了可没好果子吃!”   待得陈流出了院子,李秀才骂道:“好你个陈流居然敢坏我财路,也不早说一声!”说着急忙进屋去换衣准备了。 好去水月庵,跟静月探讨禅理佛法。   ************   “老爷,这可真是恶有恶报呀!这王贵总算是恶贯满盈了。” 陈管事颇为兴奋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善恶到头终有报,他陈有道的报也快要到了。”   陈管事听了我的浑身一颤,激动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次回去我就是要收拾他的。”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陈管事立刻跪了下来:“谢老爷替我跟一般兄弟洗刷冤屈!”   我摇了摇头道:“不光是为你,我也是为了月娥跟我自己。 居然想要坑我,哼!我是绝对饶不了他的。”   陈管事听了我的话,站了起来:“什么时候回去呢?”   “明天就动身吧!陆镖头他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陈管事说。   而陈管事也是相当知趣的对我说:“那小的这就下去跟陆镖头帮忙了!”   我挥了挥手,陈管事退了出去。 经过这一路上的相处我对于这个陈管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就能力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路上的事安排的非常妥当,也很好与人相处。 如果陈有道肯重用这个人的话,相信他的家财还可以翻上一番。   不过,就冲陈有道的为人,陈管事陈阿四早就很透他了。 但还是看在故主的份上尽心尽了的维持着陈有道的生意,不得不说月娥的父亲很有识人知明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商队已经收拾停妥,开始了返回余杭之旅。 就这样又走了十几天的路,道路上相安无事。 我也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些天我也是没闲着,沿途又做乐一些小笔买卖。 也挣了不少银子,“老爷,前面就到府城了。 今晚咱们不用再露宿野外了。” 陆镖头高兴地对我说。   我下了马车一看,居然就是上回抓住那个女盗贼冰娘的府城。 怎么会这么巧合?   陆镖头见我皱眉,急忙问道:“老爷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古怪吗!”   “还记得上回咱们抓的那个江洋大盗,冰娘吗?”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当然记得了,咱们还得了三百两的赏银呢!”陆镖头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我也不说话直接就回到了马车上。 陆镖头被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一抬头看到城门口上陈的名字是吃了一惊。 抓冰娘的地方就是这座城,而赶路回来跟到长安府用的天数是一样的,就连进城的时辰都是一模一样。 陆镖头不由吸了口冷气!   进城以后,陈管事早先一步找好了客栈把整个商队给安顿了下来。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之后才找陆镖头,一起向我汇报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听完他们的话,我点了点头:“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你们俩跟我去街上走走怎么样?”二人点头称是。   可是当我刚走到门口时,听见外面传来喝骂声:“去……去……要化缘到别处去!”我带着陆镖头陈管事出了客栈的大门,才看到店里的伙计正在驱赶一个僧人。   只见这位僧人头上带着一顶大大的斗笠,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僧袍和青色的外套,打着裹腿脚穿草鞋。 任店小二如何的驱赶,这个僧人只是站在门口端着一个钵盂,低头年诵经文不肯离去。   “怎么回事?”陆镖头率先开口问道。   店小二急忙回道:“几位爷,这个和尚一直堵在门口不肯离开。 不管小的说什么,都不管用。”   陆镖头听了店小二的话,皱着眉头训斥道:“给他一些钱把他打发走了不就得了。”   听了陆镖头的话,店小二显得有些委屈,刚要开口解释。 那个僧人却开口说话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有礼了!”   陆镖头还礼道:“见过大师,不知大师有何贵干?”   僧人听了开口说道:“小僧新近到了贵地,但却无处安身。 想请诸位施主布什,为小僧建一处安身之地。 好光大我佛慈悲。”   陆镖头听了僧人的话,一伸手从会里掏出二两银子扔到了钵盂。 而后僧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我们身上,我吩咐陈管事拿出二十两银子给了他。 这个僧人才心满意足的道谢离开,望着僧人远去的背影陆镖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和尚我怎么瞅着那么怪呀?”   陈管事也接过话口点头同意道:“没错,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穿的跟一般和尚好像不一样!”   “这个和尚是个东瀛人,在咱们这里。 僧人们有这么打扮的,只有东瀛的行脚僧才是这幅打扮!”我直接开口道,解决了二人心中的疑虑。   说实话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我还真的就没有多少机会跟东瀛人打过交道。   一切都只是还保留在前世看的电视剧动画片,的记忆当中。 记得当初看一休的时候,里面的和尚外出化缘就是这幅打扮。   “老爷小小年纪居然如此见多识广!”陈管事称赞道。   旁边的陆镖头听了陈管事的称赞颇为得意的说:“老陈,你跟在老爷身边久了,自然会知道咱们老爷见识是如何的广博!”   听了陆镖头的话,陈管事一副羡慕的表情说道:“老陆,我还是真羡慕你!跟在老爷身边,可是没少长见识吧?”   陆镖头得意的说:“那是当然!”   陈管事赞道:“这些年做生意走南闯北,我老陈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人。 也跟东瀛人没少打过交道,但是就唯独没见过东瀛的和尚。”   我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呵斥道:“行了别说了。” 二人急忙闭上嘴巴,跟我上街了。   就在我们走后不久,刚才化缘的和尚从街角出来。 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默默说道:“不简单那,小小年纪居然就能一眼看穿贫僧的来历。 看来纯子说的这个青年可真是不简单啊!”说完和尚就转身出了城来到城外的义庄,轻轻敲了敲门。   随意一位东瀛打扮的少妇开门而出:“大师您回来了!”   和尚点了点头:“纯子,你说的那个林公子我已经见过了。”   纯子听了颇为激动:“一可法大师,那奴家的仇您能帮我报了吗?”   一可法听摇了摇头:“这个年轻人可是不简单,我都有点看不透他。 你求我的事可能有点难!”   纯子听了一可法的话,立刻跪下抱住一可法的腿:“大师,求求您了。 纯子心中有结,如果不解。 实在是难以完成大师所托呀!”   一可法听了纯子的话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纯子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怨恨吗?”   纯子摇了摇头:“如今纯子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全都是拜他所赐。 大师如果能替纯子报仇,纯子才能一心一意的做大师的活偶宠姬!”   一可法摇了摇头,伸手搀起纯子,轻抚她的脸霞:“纯子,过去的的就让他过去吧!毕竟那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现在的你是纯子,将来也是纯子。 你明白了吗!”   纯子听了一可法的话使劲的摇了摇头:“忘不掉,真的忘不掉!我原本是逍遥自在的江湖儿女,但现在却变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偶。 我恨纳!我恨!我真的好恨!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把他挫骨攘灰!”说到最后纯子的因为仇恨而变得扭曲恐怖。   一可法看到纯子被仇恨所扭曲的面孔摇了摇头叹道:“我原本以为你是对这个世界有极强的留恋,才使用秘法把你救活过来。 看来我真的是错了!”说着一可法从怀里掏出九连环短杵。   纯子看到一可法手中的短杵,立刻惊恐起来:“不、不要!大师求您了!”   一可法见纯子一脸害怕的样子,也不理会只是默默的诵起了经文。   纯子吓的跪在地上慢慢爬到一可法跟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抱住一可法的腿苦苦哀求道:“大师!纯子知道错了!以后纯子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纯子以后全听大师您的!求求您,就饶了纯子吧!”   一可法毫不理会纯子的哀求,依旧默默的诵经。   眼见无论自己如何哀求,这个和尚显然是铁了心不会放过自己的。 纯子放弃了,只是默默的看着一可法。   诵完经后,一可法低下头慈祥无比的对纯子一笑说道:“谁说我要把你毁了的?”   纯子一听喜上眉梢,顿时问道:“大师,那您这是?”话还没说完,纯子感到头晕目眩,随即昏了过去。   一可法弯下腰抱起纯子,将她放到台子上。 随即松了一口气:“好孩子,既然你心里有这么大的怨恨。 那么我就帮你把它除去好了,让你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尸姬。 好能专心侍奉那位知府大人!”说完一可法在台子的四周摆放起了七根蜡烛。 晃动着九连环口中诵经,绕着台子迈着奇怪的步伐绕起圈来。   台上的纯子顿时皱起眉来显得非常痛苦,一可法的的步伐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根蜡烛燃尽。   才停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台上的纯子不知何时已经安详的睡去。   一可法静静的看着台子上的纯子,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有晃了一下九连环短杵。 随着短杵发出叮的一声悦耳的鸣响。 台子上的纯子睁开了眼睛,一可法一笑大声叫道:“纯子!”   台上的纯子立刻妩媚的一笑:“大师叫奴奴有何吩咐?”说着起身从台上下来风情万种的朝一可发走来,真可谓是我见犹怜。   地上有些不平纯子跌了一跤,一可法只感到迎面一阵香风袭来,随随即胸前一沉,一具柔软异常的娇躯贴了上来。   纯子用自己柔软的双乳在一可法身上来回蹭,弄得一可法有些把持不住。 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连忙出声喝止纯子:“好了不要闹了!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发觉一可法有些动了真怒,纯子干忙起身离开一可法。   待纯子离开后自己的身体后,一可法才长出了一口气,低声送了一声佛号。   就在刚才自己的色欲上升二心恍惚,险些破了佛心。 真的好险,不过随即一想就连自己如此之坚的意志都有些把持不住。 而那位知府又怎能挡得住诱惑呢?   ************   李秀才换好了一身衣服急急忙慢的赶来水月庵。 并没有走前门,万一碰上那个泼辣的兰儿可就麻烦了。 所以还是依老规矩,从后门偷偷地溜了进来。 径直就朝静月的禅房而来,离得挺老远就能听见阵阵女人发骚浪叫和男人调笑的声音从几间禅房中传出来。   李秀才凑上前去伸手沾了点唾沫捅破窗户纸,向屋内望去。   只见一女三男正在床上胡搞。 那个女人自己认识正是静月的师侄妙可,而那三个男人自己却是从没有见过的。   只见妙可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住的上下起伏着身体,而在她与那个男人的交合之处一股乳白色的淫水,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而流了出来。   在妙可跟前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双手紧紧按住妙可的头,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她那诱人的小嘴里。 来回拼命抽插着,每次都尽根而入。 弄得妙可的小脸被憋的通红,但胸前的一对奶子还被第三个男人抓在手中,使劲的揉搓抓弄。 妙可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抓住玩弄自己奶子的男人的大鸡巴拼命的套弄。   李秀才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从妙可的脸上看到的都是舒服享受的表情。 没有一丝痛苦的样子,仿佛这一切对于她的折磨都会令她感到舒服。   妙可感到自己身下的男人的身体一阵抖动,知道他快要坚持不住了,加大了沉浮的力度。   随着一声低吼,妙可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自己的体内。 自己被烫的浑身都燃烧了起来。 嘴上更加用力的润吸了起来,随后第二个男人也缴械投降。 把自己的精液全都射到了妙可的嘴里,妙可也不嫌腥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两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妙可的双手拼命的套弄着时候普中的阳具。   不大会功夫第三个男人也射了,妙可急忙低下头把男人的鸡巴含入口中。   三个男人拼命喘着粗气,而妙可自己则把身体躺在三个男人的怀中。 闭上美目慢慢感受这三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冲击快感。   四个人休息了一会的功夫,妙可风骚的对三个人笑道:“三位施主再陪贫尼探讨一下佛理如何?”   玩弄妙可奶子的男人身手刮了刮妙可的鼻子:“小骚货,我们哥仨都从你身上射了三回了。 这要是放一般女人身上早就被玩死了,可你这还一点事都没有!你出家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你去娼馆的话。 得有多少男人死在你肚皮上呀?”   妙可听了男人的话不悦的说道:“施主你怎么把我跟那人尽可夫的婊子相提并论,我可是佛门弟子。 六根清净的方外之人,可不是那下贱贱逼。”   听了妙可的话,三个男人均露出一副不懈的表情,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李秀才看得心头的欲火更旺了,转身离开直奔静月的禅房而去。   第08章   李秀才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女人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李秀才微微整理了一下衣帽,这才推门而入:“静月大师,学生特来付大师的无遮大会。 公谈佛理禅机!”只见一个干瘦的男人正骑在静月身后,双手把住静月的肥臀拼命的抽插,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噢……噢……用力……噢……”   静月微眯着眼睛轻声呻吟着,感受着男人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所带来的阵阵快感。 “呼、呼……静月,如何呀?我此后的你舒服吧?”王城双手揉搓着女人的屁股,喘息着问道。   “嗯……嗯……舒服,当然舒服了……啊……啊……”静月听到王城的话,回过头眼神迷离的说道:“比、比那个……陈流……噢……强太多了……呼……呼……”   王城听了静月的话得意的一笑:“我的小宝贝,陈流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我比?”   静月听了王城的话,点头同意道:“没……没错啊,他怎么……跟你……比你……你是人……人家的大鸡巴老公……噢……噢……再插深一点……噢……好舒服……好舒服……”静月感到体内一热,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急声催促道。   王城听了静月的话,开始大力的把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前段一点点在静月的肉穴里。 其余的全都暴漏在外边,随后“噗”的一声又尽根而入顶进了静月的骚穴里。 随后又再度拔出,然后再尽根而入。 凭借着这一手绝活,王城这些年来稳坐静月第一面首的宝座。   而静月也是很贪图王城粗大的鸡巴,这些年来面首换了六七拨,不下百人。   唯独没有舍弃这王城,就是因为王城的鸡巴出奇的大,跟未满周岁的婴儿的手臂都相差无几,而且耐力极强。 每次都能把自己肏的欲仙欲死,得到极大的满足。   不像那些男人家伙那么小,刚一放进来没几下就滑出去了。 害的自己总是欲求不满,真是可恶至极。 只有王城的鸡巴才能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才不至于掉出。   就在两人即将都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静月跟王城同时吓了一跳,静月下意识的就要坐下,完全忘记了王城。 可怜王城的鸡巴还有一半在肉穴里,顿时疼的哎呦一声惨叫。   静月听到身后王城的惨叫一愣,王城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把鸡巴从静月体内退出来。 慌慌张张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净月由于这些年在庵里作威作福惯了。 也不遮羞只是怒气冲冲地看向门口,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居然敢打断自己的好事。   李秀才推门而入,立即看到了床上光着身体的一对男女。 而那个男子居然还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给过了起来,倒是静月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任由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暴漏在人前。   李秀才一看,认出是伙房王城。 顿时不高兴起来,在他的认知里王城是出身低贱的人,而自己是堂堂的秀才,高人一等的存在,所以王城根本就不配跟自己一同享用女人。 所以有些不悦的呵斥道:“王城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出去。”   “你管得着吗!”王城见进来的是李秀才,再一听他说的话,立刻就顶了回去。   对于这个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穷秀才,王城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李秀才一听王城的话,顿时感到面子有些挂不住。 开口骂道:“你这厮居然敢根本秀才如此的说话,真是好大的狗胆。 小心爷我上报朝廷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静月,见这李秀才居然如此嚣张。 原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此时更是怒不可遏。 开口骂道:“姓李的,你这个穷酸。 少他妈在老娘面前装斯文,你是个什么东西大伙都知道!”   李秀才听了静月的话也不恼,反而陪着笑脸说:“学生听闻师太您召见,所以匆匆赶来。 如有不周之处,还望师太见谅!”   静月跟王城可不一样,王城不过是一个给庵里做饭的伙夫,毫无地位可言,自己是秀才欺负欺负还是可以的;而静月可就不一样了,身为水月庵的监司掌管着庵里的一切事物,就等着老庵主咽气就能继承大宝了。 可谓是权势滔天,最重要的是非常的有钱,要是自己得罪了她可就断了财路。   静月听了李秀才的话反而更怒了:“你他妈的不知道老娘正办正事呢?”   李秀才停了急忙的辩解道:“学生是唯恐师太您等急了,才迫不得已的进来呀!”   听了李秀才的辩解静月是怒上加怒:“老娘正舒服着呢!全让你这个王八蛋给搅了……”说着伸手从床上摸起一个枕头来就朝李秀才砸了过去。   李秀才见了慌忙就要往一旁闪去,但是脚被门槛给绊住跌倒在地。 静月见没砸上,又拿起一只茶壶扔了过去正好砸在李秀才脸上。 痛的他捂住紫青的脸直哼哼。   “他妈给我滚出去!出去!”净月如同一头豹子般怒吼道。   “出去,出去。 我这就出去!”李秀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斯文了,捂着自己的脸爬起来关好门就跑了。   见碍事的人终于滚蛋了,王王城急忙劝静月:“师太,消消火。 别生气了,您何必跟那李秀才一般见识呀!”   听了王城的话静月才冷哼了一声:“王八蛋!老娘当初怎么瞎了眼,居然会看上这么一个穷酸!”   王城听了静月的话心里想到,一个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一个淫乱佛门的贼秃。 都不是什么好鸟,哼!但是嘴上却说:“就这么一个穷酸搭理他干嘛!大不了把他扫地出门就是了。”   静月听了王城的话同意的点了点头:“好主意,还有那个陈流。 老娘把这两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全轰走!”   王城一听静月前面的话很高兴,但是听到这个荡妇居然连陈流也一并给赶走着急了。 急忙劝阻道:“静月,陈流我看看还是算了吧!”   静月一听王城的话,脸色一沉阴阳怪气地说:“王城呀!你倒是菩萨心肠,居然还给陈流求情。 怎么没见你给其他人求过情呀!”   王城一见静月脸沉了下来急忙辩道:“静月,你看陈流他娘老是有病,他就靠从庵里挣的这俩钱过活。 你就可怜可怜他吧?”   静月抬手给了王城一个嘴巴说道:“你只管把老娘伺候好了就行,其他的少管!”   王城捂着被静月抽红的脸,静月继续说道:“他孝顺是他的事,不能把老娘伺候舒坦了。 留着他干嘛?接着弄老娘又想要了!”   王城听了静月的话,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静月见了抬手又是一个嘴巴。   由于害怕挨打,王城不敢再说话了。 静月见了王城的表现感到很满意,这种可以支配男人的感觉就是爽。 静月随即向一条母狗般趴好,一挺屁股说道:“接着操老娘,老娘还想要!”   王城听了松开捂住脸的手,挽起有些软了的鸡巴,对准静月的骚屄。 还好静月这里很松,轻松就进去了。   李秀才狼狈地逃出了静月居住的院子,刚刚被那个疯女人扔的茶壶砸的脸肿的老高。 原本以为来一趟水月庵可以发一笔小财,顺带着跟静月上床爽爽。 结果财没发了到挨了一顿骂,而且又被茶壶砸中了脸。 真他妈的倒霉!   一想自己也是个秀才出身,虽然是自己老爹活着的时候花钱给买的。 无论如何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居然要受这种窝囊气。   李秀才顿感悲从心生,自己堂堂圣人门生居然落到如此田地。 不过凭借着一股异想天开的精神,李秀才仰天大叫:“老天爷,何时我能碰上一个倾国倾城又富可敌国的美人愿意嫁给我?你回答我,老天爷——!”   “谁在那里胡言乱语?”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秀才急忙找了个旮旯藏好,不大会的功夫一大一小两个漂亮的美女走了过来。 大的大概有三十许间,身材丰满充满了熟女少妇的风采;小的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略瘦青涩可爱,但但又带着一丝风情,显是被破身不久。   躲在角落里的李秀才远远地望着二女,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两女的艳丽容颜,同时也是因为两女的大胆穿着。   少妇身上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只有奶子跟屁股被两块布包裹住了。 其他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这种装束对男人来说实在是太诱惑了。 而那个少女只是在腰间围着一块一尺长的布做的裙子,上身则是一件把袖子全去,露着胸腹的小衣。   “哪里有什么人呀?分明就是你听错了!”少妇对前面的少女笑着说,少女四下望了望,果然见不到一个人影。   少女挠了挠头自语道:“奇怪,刚才我明明听见‘富可敌国的美人愿意嫁给我,老天爷!’之类的话的。”   少妇敲了少女的头一下:“兰儿妹妹,是不是你太想相公了?”。   “好痛!”少女捂住被少妇敲的地方:“才没有呢,茹姐姐。 人家才没有想李大哥呢!不过说到富可敌国,茹姐姐你现在的身家就不少吧!”   少妇听了少女的辩解咯咯的笑道:“是的吗?好兰儿。 让姐姐摸摸看有没有湿!”   说着少妇撩起少女的小裙,把手伸进少女两腿中间摸了起来。   “茹姐姐,你好坏呀!”少女惊呼道,随即身子往后一退,逃出了少妇的魔爪。   少妇抬起手闻了闻指尖:“都有一点湿了,还说没想。 你这个小骚蹄子!”   少女红着脸啐道:“那也没有姐姐你骚!你才是个大骚货呢!”。   少妇听了少女的啐骂,也不恼只是依旧嘻嘻哈哈的:“好兰儿,好妹妹!姐姐是大骚货,你是小骚货。 来,快让骚姐姐来疼疼骚妹妹。” 说着就朝少女扑了上去,吓得少女一边大喊不要,一边飞快地逃命。 燕语莺声好不诱人。   如果被一个女人骂作骚货,另一个女人恐怕早就急了。 而这两个女人却相互调侃,看样子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十分的要好。 从年龄上看像是母女,但是却以姐妹相称。 应该是同嫁一夫的妻妾。 躲在暗中偷听两女谈话的李秀才分析道,同时也暗暗羡慕娶了二女的那个男人。   不过最让李秀才感到吃惊的是,刚刚他偷看二女的时候。 发现那个少女居然就是庵里的小沙弥兰儿,着实吃惊不小。 原本在他的印象中整天穿着一件宽大的僧服的兰儿,看起来瘦巴巴的。 但是却没想到胸脯居然如此有料,只比静月小一点点而已。 不由暗暗后悔当初不应该看兰儿年少,就把她给放过了,结果倒是便宜了旁人。 对于那个给兰儿开苞的男人是又妒又恨。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兰儿已经不是处女了。 那自己就捡个漏尝尝鲜,也不错的。   想到此李秀才开口骂道:“妈的,兰儿你个小婊子,平日里一副正经样。 今儿老子就给你补补。 对了还有那个老骚货,穿成那样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待本秀才给你们脱脱俗!”   李秀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直接就朝东走去。   因为他常来水月庵跟静月偷情,所以对于庵里的环境早已熟透了。 再一想到那个比静月那个骚货强上百倍风骚的少妇。 李秀才就激动不已,尤为重要的是,刚刚兰儿说那个少妇身家富可敌国。   看她的样子应该出身大户人家,出身越好礼教就越严。 只要自己占了她的身子,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了自己。 三从四德,女子从夫。 到时候她的家产业就是自己的了。 等自己掌握了家产后,一定要好好给静月点颜色看看。   此刻,李秀才已经幻想出静月跪在自己的脚下苦苦的哀求自己,翘起屁股来让自己肏的场景了。 而自己则是抬起脚狠狠的踹在静月的屁股上,然后啐口痰到她脸上。 潇洒地走了,而静月在后面抱住自己的腿苦苦哀求自己。 老李秀才只顾低着头往前走,忽然碰了一下,抬头一看居然是碰到了一座佛像。   “妈的!等老子有了钱,砸了你!”李秀才看着佛像恶狠狠地说道。   李秀才来到兰儿居住的禅房,推开门望了望见里面没有人,只得站在门口等待兰儿的回来。 偶尔有路过的小沙弥见到李秀才站在这里,因为知道他的为人所以都躲得远远地。 但也有跟兰儿关系不错的,见李秀才堵在兰儿房门口急忙去告诉兰儿了。 不大会的功夫兰儿就回来了,果然李秀才就倚在自己房门口。   兰儿心中不悦,但仍是上前施礼道:“阿弥陀佛!不知李施主靠在贫尼禅房外,有何贵干?”由于走得太急,兰儿僧袍里穿的还是茹夫人房里的那身衣服。   透过飞扬的底袍,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腿看的李秀才淫心大动。   李秀才吞了口口水一本正经的道:“兰儿小师傅,本秀才这厢有礼了。” 明明满脑子龌龊的念头都显示在脸上了,却还假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兰儿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而李秀才伸手就要拉兰儿的手。 兰儿一躲李秀才伸过来的手:“李施主请自重!贫尼虽是出家人但毕竟男女有别。”   听到兰儿的话李秀才心中不爽,再一看到她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 再一想兰儿刚刚在园里跟那个少妇在一起嬉闹的场景,不由的对她鄙视起来:“兰儿小师太,孔圣人有言为人忠厚诚实!”   蓝耳听了李秀才的称呼皱眉道:“李秀才,我并没有出家,只是带发修行寄养在寺中。”   “对,我怎么会忘了呢?”李秀才轻佻的伸手就要抬兰儿的下巴:“有条熟女,君子好逑。 兰儿你也到了少女花春的年纪,就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吗?”   兰儿往后一退身再次躲过李秀才的手:“李秀才请你自重!还有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听到兰儿的呵斥,李秀才见四下无人。 也撕下了那副伪道学的面具,露出真实的嘴脸。 上前一步把兰儿扑在房门上,吓的兰儿小脸煞白:“你……你要干什么?”   听了兰儿的问话,李秀才一笑:“我看你也不小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所以不才给你报个媒,这男方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表人才。”   兰儿四下望了一下,见没有人值得跟他拖延起了时间:“那李先生可否告诉我是谁?也好容我考虑一下!”   听了兰儿的话李秀才微微自得道:“不才正是在下!兰儿你觉得如何?”   兰儿听了李秀才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勉强笑道:“恐怕兰儿没有这个福分作秀才夫人。 您……您……”   话还没说完,但李秀才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说实话,小生希望你能当个红娘,为我引荐一下你那位茹姐姐。”   听了李秀才的话,兰儿立刻脱口道:“原来我听到说话的人就是你?”   李秀才承认道:“没错,正是小生。 而且你们在院子里玩闹的是我也都看到了。”   兰儿顿时慌了急急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李秀才嘿嘿一笑:“在院子里穿得那么风骚,如果传扬出去你们会怎么样?不用我说吧!”   兰儿点了点头!   李秀才一件兰儿有屈服之意,把握更大了随即说出自己的条件:“立刻带我去见那位夫人,并且跟我一起劝服她。 让她跟你一起委身攀嫁于我,我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听到李秀才开出的条件,兰儿都想要破口大骂。 简直是猪油蒙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居然想要茹夫人那样的天之骄女嫁给他,但为了等待有人过来可以救自己。 兰儿只能拖下去。   见兰儿不住的左顾右盼,李秀才大概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嘿嘿笑道:“兰儿你也知道本老爷的为人,不要指望有人能过来救你。”   兰儿听了秀才的话眼里露出绝望的神情,但是手却悄悄收回到了袖子里。   李秀才也没有注意到,只是自怨自怜的诉起苦来:“想我李秀才人中龙凤,但却一直时运不济。 穷困潦倒,但是我却不服,渴望能有一位倾国倾城富可敌国的佳人倾心于我,愿意把财富全都交给我掌握。 但天不同人心,不过我运气好,碰到了你那位茹姐姐。 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她,跟她的财富。 要是你肯帮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让你给我当小妾呢!”   “李秀才,你也实在是痴人说梦!”兰儿掏出茹夫人给的电棒,按在了李秀才的肚子上。 毫无防备的李秀才顿时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兰儿一见李秀才的样子,也顾不上许多急急忙忙的就逃走了。   李秀才倒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醒了过来,睁开眼四下望去。 发现兰儿早已不见了踪影,破口大骂道:“小婊子,居然敢暗算本老爷。 回头再找你算账!”   兰儿从小沙弥住的院子里逃了出来,慌慌张张的就向方茹和静闲居住的地方跑去。 来到静闲门前直接就破门而入了,正在喝茶的静闲被吓了一跳。 但是她一看是兰儿时,怒意就减少了几分:“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兰儿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吓死我了,刚刚我回禅房。 被住在庵前面茅屋的那个李秀才给袭击了!”   “那个假道学?”静闲听了兰儿的话皱眉问道。 兰儿点了点头:“就是那个秀才。 不久前我跟茹姐姐在院子里嬉闹。 不想被他给看见了,结果我被他给堵住了。”   静闲听了兰儿的话问道:“你被他给堵住之后,怎么样了?”   听了静闲的问话,兰儿小脸气得通红:“这个无耻的泼皮,要挟我帮他把茹姐姐骗到手。 还说事成之后也许他高兴了还要让我给他当小妾!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   “那你是怎么脱身的?”静闲继续问道,兰儿一伸手亮出一截乌黑的棍子:“喏,就是这个。 茹姐姐给人家用来防身的,只要把机关一开,前面就会冒出火花将人给击晕。”   静闲听了兰儿的话来了兴致,伸手从兰儿手中拿过来反复看了许久。 这根棍子做工精良,所用的材料也是前所未见的。 引起了静闲的好奇心:“兰儿,这根棍子叫什么名字?如何的使用呀!”   兰儿从静闲的手中拿回短棍说道:“茹姐姐说这个东西叫‘电棒’,可厉害了。”   说这一按后面的开关,电棒的前端冒出一缕蓝色的火花并伴随着“磁磁”的响声。 静闲看了大惊,而兰儿为了证明它的威力。 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往火光上一放纸一下子就着了起来,不大会就变成了灰。   静闲看的脸色大惊,急忙问道兰儿:“兰儿,那个李秀才呢?不会也化成了灰吧!”   听了静闲的话,兰儿摇了摇头:“师叔没有您想的那么可怕。 那个混蛋只是晕了过去,这个东西是不会出人命的。”   听了兰儿的保证静闲才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出人命就好,否则兰儿定然难逃死罪。   “对了!那个李秀才现在怎么样了?”静闲又问道。   兰儿听了微微有些不悦道:“师叔,您不要管他。 现在他还在我禅房门口地上躺着睡觉吧!”   静闲听了又找了几个尼姑,让兰儿头前带路去看看李秀才怎么样了。 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兰儿还是带着几个女人朝自己的禅房走来。 可走到门口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李秀才的影子,“大概是让他给跑了!”兰儿有些丧气地说。   “真是便宜他了!”一个长得有些粗壮的尼姑恶狠狠地说道。 “没错!真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跟着静闲一块来的几个尼姑纷纷附和道。   被电得狼狈无比的李秀才,杵着一根棍子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刚刚他醒过来发现兰儿已经不见了,而自己浑身上下就像是被大锤给狠狠砸了一遍似的。   哪里都疼根本就使不上劲,由于担心兰儿去叫人了。 害怕待会兰儿领着人回来收拾他,也顾不得身上的感受急急忙忙爬了起来。 从后门逃出了水月庵,顺便偷了一根棍子当拐杖。   推开大门李秀才进了院子,直接回到自己的屋里倒在床上。 休息了一会儿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李秀才这才坐了起来。 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越发的感到郁闷了,本以为今天可以时来运转。 没想到居然会让那个兰儿给跑了,漂亮的少妇万贯家财都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 全都泡汤了。   李秀才伸手一摸自己的脸不巧碰到了被静月给砸到的地方,痛得他“哎呦”一声惨叫从床上跳了起来。 从挨着床的一个柜子里找出一瓶跌打酒,倒了一些涂在自己的脸上。   又休息了片刻李秀才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才胡乱弄了点东西吃下去。 天色也渐渐暗了,李秀才点上灯拿起心爱的《金瓶梅》有滋有味的读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李秀才起来才感到身上昨天受的伤全好了。 不过他感到很高兴,昨夜梦到那位漂亮的茹姐跟他登堂入室大行床第之乐。 而兰儿那个小骚货也对自己千依百顺,自己住的是金碧辉煌的大宅子,穿在身上的是丝绸做的衣服,吃的也是山珍海味。 不过一觉醒来睁眼成空,让他十分的恼火。   白天无事,李秀才继续攻读他的《金瓶梅》《爱欲宝典》《极乐宝鉴》之类的圣贤书。 正当他看的心头火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李秀才忙放下手中的书,出来打开门往外一看。 顿感被巨大的幸福感给冲得晕头转向。   原来门外站着的就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位少妇。 自己昨晚才梦见与她行鱼水之欢,而今天一早居然就主动送上门来,莫非真是老天开眼,自己时来运转。   “娘子,你终于来了!”李秀才激动的就要抓茹夫人的手。 茹夫人往旁一躲避开伸过来的手。 随后转身就要离开,李秀才一见到了嘴边的肥肉怎容他跑掉。   急忙追了出去拦住茹夫人的去路:“娘子,可是想煞为夫了!快快与我回家享受鱼水之欢吧!”,说着伸手朝茹夫人的玉手抓来。   刚一见面就遭两次调戏,任谁都要恼火。 茹夫人玉霞通红怒骂道:“你这混蛋是得了失心疯吗?既然两次调戏于我,就不怕吃官司坐牢!”   李秀才见自己再度落空,也有些恼了,想他堂堂六尺男儿居然抓不住一个女人。 挽起袖子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道:“你是上天赐给本老爷的,居然敢口出秽言。 看为夫待会不叫你欲仙欲死,嘿嘿!”   茹夫人一闪身再度躲过李秀才,甩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身子本就弱昨天受的伤还没好利落,李秀才当时就被打倒在地。 茹夫人上前抬起脚踏在李秀才身上,喝问道:“你这斯好不要脸,居然敢调戏姑奶奶。 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一下狠狠地耳挂子的把李秀才的色心给打了下去,急忙开口求饶道:“娘子饶命,小生乃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你这般对我可是大不敬呀!”   听到李秀才的话茹夫人怒极反笑道:“有功名就可以调戏良家妇女?”,李秀才听了茹夫人的话顿时哑口无言,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李秀才微微一抬头,刚好可以看到茹夫人裙内景光,一双修长的美腿映入眼帘,在美腿的尽头是一条窄窄的布条包裹著女人肥美的翘臀。 看到如此美景李锈才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茹茹夫人见李秀才根本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拼命咽口水。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知道自己居然走光了,不过也对李秀才生出一股无力感,性命攸关时都还不忘偷窥女色。   小脚用力的在他身上踩了一下,痛的李秀才才把目光从美景收回,转而望向这个美少妇的脸:“娘子莫要误会,小生只是昨夜梦到了娘子。 今晨娘子就主动登门,所以才……”下面的话李秀才没敢继续说下去。   听了李秀才的话茹夫人微微皱眉道:“你是谁?梦到我又是怎么回事!”   李秀才眼珠一转道:“昨天我梦到一个仙人对我说,念在我家贫没有娶亲。 所以今天会有一个家财万贯的美女上门来给我当老婆!”   听了李秀才口中的话,茹夫人脸色一变继续问道:“那、那位仙人还说什么了,快告诉我!”   李秀才明显感到美少妇听了自己的话,脚上的力道少了几分身子也似乎抖了一下。 可能是被自己的话给唬住了,决定加一把劲儿把这美妇人给拿下。 刚刚仔细留意打量了一下少妇穿的衣服布料考究,佩戴的首饰也不是凡品。   贪念色心战胜了恐惧,继续编道:“神仙说要你嫁给我,并把全部财产加由我打理。 不得有丝毫隐瞒,否则就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李秀才的话茹夫人的脸色变了变,不过李秀才并没有发现对方眼中的不屑和调笑。 茹夫人有些胆怯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   李秀才听了她的口气知道她已经相信了自己的鬼话。 不由得胆气也变大了起来:“我姓李,名秀才。 是一个秀才!小娘子你跟了我,也是有身份的秀才夫人了!”   “原来官人还是秀才出身啊!妾身方茹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冲撞了秀才大人!”   茹夫人听了李秀才的话大惊失色的叫道,但是脚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痛的李秀才杀猪般的大叫。   茹夫人弯下腰入情似水的望着李秀才,伸出手如同抚摸情郎般摸着李秀才的脸,就像是讲情话般的开口道:“收起你那套把戏吧!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也不是没有见识村妇。 你刚刚说话眼睛不停地转悠,就证明你在说谎。 是瞒不过我的!还有想要不劳而获巨富,更是痴心妄想!兰儿都已经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了,居然敢打姑奶奶的主意。 哼、哼!”茹夫人哼道。   “你、你要干什么?”李秀才害怕的问,不由心中暗叹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方茹只是栓眼默默有神的望着李秀才:“看着我的眼睛,快!”诱人的声音引诱着李秀才。   李秀才在色欲蒙心的驱使下望向方茹的双眼,他发现这个美妇人的眼睛是如此的漂亮。 渐渐地李秀才变得痴痴呆呆,之一把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些龌龊全说了出来。   方茹默默地听着,而李秀才说着说着居然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开始用力地捋了起来。 茹夫人看着一脸兴奋的李秀才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而李秀才自顾自的捋着鸡巴,而后大吼一声喷出一股股精液,随后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秀才终于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李秀才感到浑身神清气爽。 习惯的往胯下一摸,顿时大惊,每每挺立的大家伙,如今居然变成了一条死虫!   第09章   “老爷,您什么时候才把人家扶正压啊?”春花骑在陈有道的肚皮上撒娇问道。   陈有道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春花乱颤的乳房:“哎呀!小宝贝你着什么急呀!”   春花一撅小嘴不满的扭了扭身子道:“人家都嫁过来两个多月了,还是个二房,当初你可是答应人家了!”   被春花这么一闹,陈有道顿时哼哼了两声。 被春花紧箍着的肉棒一涨,一股热流从里面喷射了出来。   “宝贝,这不是那个婆娘还在嘛!我总不能直接的就把她给废了,扶你上位吧!”   长出了一口气的陈有道说道。 伸出双手抓住春花一对丰满的奶子揉捏起来,弄的春花心痒难耐感觉底下的骚穴里又是一阵空虚。 不由的扭动起肥臀,拼命挤压陈有道的鸡巴,但是陈有道的鸡巴就如同一条软软的肉虫般毫无起色。 让春花不由想起了罗维那粗壮的鸡巴来,空虚感更加强烈起来。   陈有道见春花面色发红,以为她要高潮来临不由得意道:“嘿嘿,小骚货。 怎么样老爷我列害吧?才弄了几下你就……”   春花一听陈有道的话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但还是假惺惺的撒娇道:“哎呦!老爷你老是让人家喷水,小心人家那天干死!”   陈有道猥琐的一笑:“怎么你不喜欢?那我去找那个贱人好了!”说着重重抓了春花的奶子一把。   心里虽然很不乐意,但是嘴上却说:“老爷,您还喜欢那个千人骑,万人垮的婊子吗?别忘了,你早就把她卖给了李财神了!”   听到骑在身上的美人提醒,陈有道脸色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似地,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 李铭那个大傻逼也快该回来了!”   听到陈有道居然叫李铭大傻逼,春花好奇的问道:“老爷,那李铭怎么是个大傻逼?”   陈有道得意的一笑:“我派去那个陈阿四就是那个贱人的心腹,但是我一个子都没有给他。 让他去空手套白狼!”   春花一听大惊失色:“那个李铭是咱们余杭一带的首富,哪是那么好骗的,老爷!”,好不容易到手的荣华富贵,哪能让它就这么溜走,春花忙提醒道。   陈有道听了不以为意的一笑:“谁说我要骗他了,小宝贝!”陈有道的手攀上春花的脸轻抚道:“有那个陈阿四当替死鬼,我们怕什么?”接着就把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诉了春花。   “老爷真实在世诸葛亮,妾身真的好佩服您呀!”春花顿时转忧为喜。   烦心事已经解决来了,被压制的情欲再度涌上心头。 春花又对陈有道撒起了娇:“老爷,人家还想要嘛!”   陈有道也是高兴,随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鲜红色的“金枪丸”吞下。 这“金枪丸”吃多了会让男人的下面不举,但是春花并没有告诉陈有道。 即便陈有道真的不能人事了,她还有罗维,家里还有那么多壮实的家丁。   自己的性福绝不会有影响,骚穴也不会寂寞的。   红色的药丸入口即化,陈有道立即感觉到全身的精力都往自己的下身聚集而去。 早已疲软的鸡巴就像是雨后的蘑菇,居然一下子就充血肿胀了起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春花还是不有的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陈有道见了春花有些狼狈的样子,得意的一笑:“怎么样?小宝贝,老爷我还是列害吧!”春花忍着痛说道:“老爷您真是天赋异禀,过去那些所有肏过人家的男人,肉棒都没有您的粗,您的长。” 听了春花拿自己跟那些嫖过她的男人做比较,陈有道一点也不烦,反而自得地说:“那就让老爷用大家伙好好给你的骚屄解解痒!”说着屁股开始往上挺。   虽然有些疼,但是里面骚水多。 陈有道粗大的鸡巴刮在肉穴腔道肉壁上,所带来的阵阵快感已经让春花有些心痒难耐了。 主动配合着陈有道,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挺送了十几下后,陈有道见骑在自己身上的春花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不由的想起罗维这个家伙来。 虽然这个家伙跟自己年轻是很像,但是老是说还是很讨厌他。   这两天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起家里的丫鬟了,而且也得收了好几个。 但是小丫鬟梅香却并不在此列,那天自己刚把他叫过来准备训斥一番。 这小子也知道了自己犯了错,赶紧就送上了这“金枪丸”。 不过还是被自己敲打了一顿,吓得跟孙子似的。 想起当时罗维的那个熊样,陈有道就生气——自己的大舅哥居然是这种人。   不过,再一想起小梅香那诱人的模样,陈有道又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过去自己是有心无力,没法采摘这颗鲜嫩的果子,而且那丫头也还小。 现在不同了,自己有了这神药。 简直就是所向无敌,虽让罗维劝自己少吃为妙,但是春华告诉自己吃多少都没问题。 一个枕边人一个破落亲戚,该信那个自己最清楚。   “老爷,您笑得好坏呀。 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鲜的玩法了?”春花一见陈有道躺在那里嘿嘿的傻笑,不由问道。 陈有道一听春花的声音立马惊醒过来,搪塞的说:“只是想起了点生意上的事而已!”   春华知道陈有道言不由衷,也不在意。 只是加紧了盘剥陈有道的力度,身体拼命上下起伏着,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并且有淡黄色的淫水飞溅出来。   嘴上说着陈有道却伸出另一只手,同样攀上春花丰满的奶子。 双手同时揉捏把玩起来,直弄的春花浪叫连连:“哦……哦……哦……好、好舒服!小……小穴……都、都塞满了……哦……哦……大鸡巴插得人家好爽……哦……哦……大鸡巴……哦……哦……哦……我……我爱大鸡巴……哦……”   陈有道听了春花的浪叫更加得意起来,说道:“老爷厉还不厉害?快说,小贱货!”   春花舒服地回答道:“哦……哦……老爷是最列害的……那、那么多……男人都……不及您一个鸡巴毛列害……哦……哦……哦……春花真是舒服死了……哦……能嫁给老爷这么列害的大鸡巴……哦……是春花的福气……”   陈有道双手揉捏着春花丰满的奶子,虽然过去常被人玩弄,已经有些儿下垂了。 而且乳头也变得有拇指头那么大,颜色也是灰紫色的。 根本比不上自己的老婆月娥,但是陈有道却觉得这个春花才是他的真爱。 最主要的是春花可以生养,而那个贱人却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自己这偌大的家产总不能没有人继承吧?陈有道狠狠地想道。 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弄得春花痛的“哎呦”了一声,直皱眉。 陈有道却是开口命令道:“我要吃你的奶子!”春花急忙弯腰把自己的奶子送到成有道口边。   陈有道松开自己的一双肥厚的大手,仰起头狠狠的一口叼住奶头,拼命的润吸起来。 闲着的另一只手伸向春花的屁股,沿沿着股沟摸索到屁眼。 竖起食指直接就捅了进去,由于过去有一些嫖客有变态的嗜好,又或者来了月事没法插穴。   春花就用屁眼来替代骚穴,所以早就变得松松垮垮了。 所以陈有道没有费任何力气就进去了!   “啊……”身上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侵袭,春花惊呼了一声。 陈有道的手指在括约肌里来回搅动,抵在直肠肉壁上。 隔隔着薄薄一层肉膜,手指根鸡巴相互摩擦着。 陈有道露出奸笑:“小骚货,我早就知道你这里最怕痒了!”   春花舒服的哼哼道:“啊……啊……老爷您真是再世诸葛亮……居然知道人家这里……啊……怕痒……太列害了……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陈有道听了春花哼哼唧唧的赞美,更兴奋了插在骚穴里的鸡巴再刺激之下变得更加的粗壮。 而隔着一层肉膜玩弄小鸡鸡,让陈有道很有一种过去当下人的时候,偷主人家女眷贴身内衣,裹在鸡巴上自慰的感觉。   陈有道的手指不由得往春花的屁眼里,更挤紧了几分。 食指后面的拳头都塞了进去小半,弄的原本舒服的快要飞上天的春花。 顿时艳丽的容颜变得痛苦扭曲起来,潮红的脸色也变得煞白。 痛得她惨叫连连,不住的向陈有道求饶道:“哎呦……哎呦……疼……疼……老爷您别再往里捅了……哎……哎……”   陈有道听了春花求饶的话却毫不在意:“没事,没事忍忍就好了!老爷我把手给你放进去就行了。”   春花听陈有道的话,痛的冷汗连连,急忙央求:“老爷,您就饶了我吧……哎呦……哎呦……轻点……轻点……我可是要跟您白头到老的人……被您这么一折腾,不死也得废了!”   正在兴头上的陈有道可不管那些,一瞪眼哼道:“哪有那么多废话,老子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春花算是看到了陈有道天性凉薄的一面,只为自己,对别人不管不顾,自私自利之极!   为了自保,春花一抬屁股把陈有道的鸡巴露出一半,狠狠地一扭。 正舒服得陈又道,顿时感到自己的鸡巴一阵剧痛传来,就想要折断了。 痛得他赶紧把插在春花屁眼里的手抽了回来,抓着春花那子的手,狠狠的一推,直接就把对方给推到了。 不过,过程中鸡巴又遭了一次罪。   自己作为男人最重要的根本,接连两次遭遇重创。 陈有道轻抚着自己受伤的鸡巴,嘴里痛得直“哎呦、哎呦”的小声哼哼。 毕竟事关自己以后的幸福,也许是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春花爬上前伸出自己鲜嫩的小手,就要抚摸陈有道的鸡巴。   “老爷您没事吧?让我瞧瞧!”春花开口说道,随后低下头就要含住那根丑陋的东西。 而陈有道对于春花的关心,回应的则是一个大嘴巴和连连的咒骂道:“操你妈的臭婊子,你是诚心找事是吧!还嫌没弄断老子的子孙根,还要在来是吧?”   春华捂住火辣辣的腮帮,辩解道:“没有的,老爷。 那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我发誓!”陈有道听了春花的辩解,火更大了:“还他妈一次?老子鸡巴两次险些折了!还他妈跟我说一次!”。 抬起手来就有要打春花。 春花急忙跳下床就要躲避,陈有道见春花要逃更来气了:“你个臭婊子,居然想跑。 老子把你买回来是过日子的!你却想跑,你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窑姐!”   听到陈有道如此恶毒的咒骂,纵使春花再如何的没有廉耻,也感到有些儿心酸、心寒,自己嫁给陈有道,确实是看中了他的家财。 但是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也怪不到谁。 在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对于陈有道自己也算是有一些感情的。   但反过来看对方呢?   平时对自己千依百顺柔情蜜意,但是有一点过错,立即就翻脸无情,又打又骂。   可谓是冷血之极!也难怪那位大夫人对他恨之入骨。   在陈家这一段时间,春花跟罗维也有一些耳闻。 说陈有道是冒名顶替,才做了月娥的丈夫,得到了这偌大的家财。 据说在山东原本还有比现在还要多十倍的产业,但是都被陈有道给败光了。 就连自语为人渣的罗维都对陈有道看不起。   陈有道见春花对于自己的毒打要逃避,也急了。 挺着鸡巴就直接跳了下来,由于药效的关系。 陈有道的鸡巴就一直硬邦邦的,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 再配上陈又到那圆滚滚的草包肚子,别提多恶心了。   陈有道在屋子里追赶起春花来,不大会就让他把春花得住,按在地上骑在身下就是一顿臭揍。 随后又让春花用嘴巴帮自己解决完了,才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由于这个“金枪丸”的副作用太大,所以很少有人会连着服用。   不大会功夫,陈有道就鼾声如雷的睡死过去了。 而春花也急忙裹好衣裳,由于害怕被人看到脸上的伤,又蒙上了一方薄纱。 这才出了屋子,偷偷地离开了陈家,来到不远处的一条小街。 来到一户门前,轻轻敲了敲,不带会功夫就有人来开门。   罗维开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漂亮女人。 身上光鲜的衣服,证明了她身份肯定不俗。 但罗维仍旧一眼认出了春花:“你怎么来了,没让人发现吧?”说完还不放心的朝外面望了望,确认没有可疑的人跟踪后,才把春花让进院子。   见罗维如此的谨慎小心,春花气恼说道:“表妹来看自己表哥,有什么好怕的!”   罗维关好门后,才惊讶的说:“你刚刚哭过是吗?”   春花也不怕了,直接解开自己的面纱给罗维看。 一张原本艳丽无比的脸,现在却是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淌着血。   罗维吸了一口凉气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陈有道知道嘛?”春花气呼呼的说:“还有谁?就是那个老王八蛋!”。 罗维一听春花说是陈有道,不太相信地问道:“他平时不对你宝贝得很嘛!怎么会舍得打你呢?不会是你的那个姘头干的吧。”   “人家现在就有你一个相好的,以前的那些人全都断了!”听了罗维的话,春花气呼呼的抬手就要给他一个嘴巴。 “误会、误会,别生气!”罗维一见春花那架势讪讪的说。 春花哼了一声,随后就进了屋子,罗维紧跟在后面。   到了屋子里面,春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赤裸着身体把被陈有道打的伤给他看,眼见那然自己着迷的雪白肉体布满了於紫。 罗维心疼的什么似的,也顾不上说话急忙找来药酒,小心翼翼的帮春花擦拭伤处。 见罗维如此细心体贴的为自己擦伤,春花心头一暖,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   擦拭完伤口,春花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床上。 罗维又好言安慰她几句,随后就要出去。 春花见了急忙问道:“你要去哪?”罗维一笑:“这不我去店里打理生意去!”,春花生气地说:“他都这样对我了!你还要去帮他赚钱,还有没有良心呀?”   罗维听了春花的话坐到床上,搂住她那诱人的娇躯安慰道:“宝贝,自打进了陈家,我发现对于这做生意我就找迷上了。 而且那个老掌柜说我很有天赋,我就打算着多学点东西。 将来咱们离开陈有道,也能过上好日子。”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吃惊的说:“你打算离开陈有道?”   罗维点了点头:“没错,这个人刻薄寡恩。 跟着他也就喝点剩汤,连肉都吃不着。” 罗维见了春花被打成这样,这份决心更坚定了。 通过这两个月的生活,罗维的心性变化了很多,再也不似过去那般只想攀龙附凤。 而是要实打实的挣出一份自己的家也出来,要是春花愿意,等他离开时就带上她一起走。 他还算是比较念旧的人。   “离开陈有道,我们怎么活?”春花问道,罗维解释说:“我也没说现在就立马走,我在跟铺子里带上一年半载的。 本事学的差不多了,钱也攒够了。 咱们就远走高飞!”   “那咱们以后后可就要过苦日子了!”春花有些担忧地说。   罗维看出了春花舍不得现在富贵的生活,但是却信心十足地说道:“只要给我五年的时间,足够的钱。 我相信能够让你过上现在一样的日子,十年比现在还好!”   听到罗维的保证,春花两眼放光,对于未来的生活憧憬无比。 但是她很快就醒悟过来:“那你等需要多少本钱呀?”   罗威想了想伸出一只手:“五百两银子就差不多了!”随后又劝春花:“你也要在平时攒下一些私房钱,到时候咱们未来的本钱就能更早的凑出来。”   “嗯!我知道了。” 春花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出了院子,分头离去了。   “爷,货物都已经办齐了,随时都可以出发!”陈管事恭敬地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 陈管事转身就要出去,“慢着,先别走。” 我又叫住了他,陈管事回过身问道:“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想了想说道:“你看能不能在城里找一辆舒适些的马车?回去我要去接两位女眷用!”   听了我的要求,陈管事面上有些为难的神色:“爷,您要是头两天对我说,我还能想些办法。 但是现在确实是有点难办了!”但是陈管事接着又说:“不过您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说着陈管事就出去了。 不大会的功夫,领着一个年岁和我差不多的青年回了来。 “爷,这个是店里的伙计。 刚才他说有地方弄到马车!”陈管事一直身后的青年说。   “你知道成立那可以买到马车?”我看着他问道。 店小二可能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回爷,那就要看您买什么样的车了。” 他看了一眼陈管事,接着说道:“我刚才听您的管家说,您要买一辆舒适的马车。”   “你知道那有卖的?”我一听他的消息,来了兴致急忙问道。 “可就是有点旧,您看行吗!”他急忙问道。 “新旧无所谓,只要乘坐舒适就可以。” 我直接打消了他的疑虑。   店小二一听继续的说道:“万花楼的花魁最近造了辆新马车,要把旧车给卖掉。”   “青楼妓女乘的花车!这怎么可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陈管事开口插话道,直接就把店小二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店小二急忙解释道:“那个车其实一点也不旧,用了不到一年,只是最近有恩客给花魁造了一辆更大的马车。 才脱手转卖的!”   陈管事不听店小二的话,直接就要撵他出去:“我家夫人何等身份,岂能乘坐娼妇的花车。 快快出去!”   “阿四,等他说完了,我们先看看车,再下定论!”我阻止住陈管事说道。   店小二急忙挣脱陈管事的手,到我跟前说:“谢谢老爷您!”   “你还是赶紧说正事吧!”我有些厌烦的说,店小二点头哈腰的继续说起马车的事。 原来他哥哥是万花楼里的车夫,那个花魁要把旧车卖掉,承诺事情办好之后,给他们两兄弟五两银子的抽头。 随后我又带着陈管事跟他一起去看了看马车,在一座大院套里,一个跟店小二长得差不多的青年接待了我们。   我们跟着他看了看车,一见到马车就连开始都不大愿意的陈管事,都赞不绝口。 因为马车的外表装饰的并不庸俗,反而十分的典雅。 里面的装潢也很舒适,温馨有一股书香之气。 当即我就同意买下这辆马车了,车夫找来妓院里的龟奴。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八十两银子买下了这辆车。 龟奴给了两兄弟五两银子的抽头钱,我又给了他们一两银子的花红,俩兄弟就眉开眼笑的替我把车赶到了客栈。   完事之后我笑着问陈管事:“你看这辆车怎么样?”陈管事连连陈赞。 我继续语重心长的对他讲:“凡事不要急于下结论,看过之后再说。” 弄得他脸上有些尴尬,但却是心悦诚服。 随后我们上路直奔茹夫人寄居的栖凤镇而去。   过了七日终于抵达了栖凤镇,我将挨着河的那家客栈全包了下来。 中午我带着陆镖头跟陈管事上街走走,随后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庄点了几个菜。 听到旁边几桌窃窃私语的议论着,爱凑热闹的陆镖头自然凑了上去。 跟其中的一桌食客攀起了交情,很快就说的热火朝天起来。 等到我们点的菜都被送上来了,陆镖头才满面红光的回来。   “包打听,又打听到什么好玩的事了?”陈管事戏谑的问道,陆镖头浑不在意的一笑。 兴奋的说道:“前一阵子,住在郊外的一个秀才,据说撞上邪了。 被吸成了人干,下面再也抬不起来了。” 陈管事不屑地说:“乡间的民传,根本就是道听途说。 常年行走江湖你也相信鬼怪之说?”   陆镖头摇头道:“我当然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了。 这个秀才,平日没少在镇上做一些奸盗邪淫之事。 也许是冲撞了某位高人,被人家使用幻术给废了子孙根。 也省得他去祸害无辜妇女!”我也不插话只是默默的听着。   “对了,爷。 我听说那个秀才最近一直堵在水月庵门口。 整天骂骂咧咧的,好想让他变成太监的人跟水月庵有联系。” 陆镖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一听着急地问道:“你确定是水月庵,而不是什么别的地方?”陆镖头点了点头:“准保没错!我用这顿酒钱打包票。”   “爷的爱妾茹夫人就寄主在水月庵!”陈管事开口说道。 我一听急忙起身出去找了一个路人让他带我去水月庵。 陈管事和陆镖头急忙付了帐也跟了上来,跟在向导身后走过有些熟悉的道路,很快的就来到了水月庵。 只见水月庵的大门紧闭,一个邋遢的中年书生拿着一把刀,堵在门口骂骂咧咧。   心直口快的陆镖头一指书生说道:“不用问,这个肯定就是那传说中的太监了。”   陈管事碰了他一下,陆镖头才发觉自己口无遮拦。 但为时已晚,中年书生已经听到了。 中年书生转过身骂道:“那个裤裆没系紧,把你们几个给漏出来了!妈逼的,居然敢骂本秀才。 真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水月庵里的那帮婊子,藏在里面不敢出来。 你们来这也不算好东西,我先把你们给宰了再说。”   说着举起刀就向我砍来,我急忙闪身躲过,但书生却借着惯力直扑陈管事跟陆镖头。 陆镖头抬手捉住书生的手,一把夺过到他手中的刀。 紧接着又是一个扫堂腿,书生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 陆镖头紧跟着抬脚压在他背上,使他不能动弹:“他妈的,你得了失心疯了?见人就砍,要是伤了我们家爷,就你这十条贱命也赔不起。”   趴在地上的书生痛得直哎呦,陆镖头抬起脚就要踹他几脚。 书生急忙的开口道:“我有功名在身,哪个敢伤我?我是秀才,李秀才!”陆镖头听李锈才自报了身份停了下来,看向向导向导点了点头:“李秀才确实是秀才。”   见陆镖头停住了手,李秀才顿时来了精神,躺在地上,望着陆镖头叫嚣道:“来呀!你不是要打我吗?接着动手呀!告诉你打了我你可是要吃官司的,本秀才就不怕吃官司。” 闹得陆镖头不知道怎么办,这时想到低声对我说道:“这个李秀才是镇上的一个破皮,您给他点钱就把他打发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扔给他:“这是陪你的,赶紧起来滚吧!”   见到我扔过来的银子,李秀才双眼一亮,紧忙爬过去拾了起来。 随后却开口道:“就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本老爷,起码得给我一百两。 佛则这事没完!”   陆镖头一听火就上来了:“妈的,老子帮你松松皮骨!”   吓得李秀才直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   向导看不过去了,对着李秀才说:“行了,李秀才你见好就收吧!这几位都是大有来头的。” 李秀才听了点了点头:“那好,既然有老乡求情,此事我就不计较了。” 说完爬起来就走了。 陆镖头朝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催了一口:“他妈的什么玩意吧!”   领路的向导摇了摇头,解释说道:“这个李秀才原本家里也是小有产业,但是家里却没有一个识字的。 后来这李秀才的爹就要他上学,可是这李秀才却把精力都放到玩女人上了。 根本无心学业,无奈之下他爹就花钱给他买了个秀才的功名。”   “而他仗着有功名在身,却在镇子上四处调戏妇女。 害得他老子处处为他收拾烂摊子,结果气死了,他的家道也就开始没落了。 镇子上也容不下他了,这里秀才只好到郊外盖了几间房居住。 不过辛亏他写得一手好字,可以帮人家抄抄写写挣点钱。 要不就像刚才这样,坑蒙拐骗。”   “纯粹一个人渣,怎么不替好人死了?”陆镖头想起刚刚被坑的银子,心里感到很窝火开口骂道。 我摇了摇头劝他道:“对于这种人渣,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下回躲着他不就得了吗?何必置气呢,老陆!”陈管事也过来劝他,不过一低头看到地上掉的那把刀,就顺手捡了起来。   我上前敲了敲门,不大会门吱的一声开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俏丽的尼姑,身材苗条大约双十年华,一双桃花眼不住的放电,显得风骚至极。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有何贵干?”女尼声音娇媚甜腻,让人听了不觉心痒难耐。   女尼一边问话,一边打量着我。   “敢问大师如何称呼?”我就开口问道。   “贫尼妙可,敢问官人如何称呼呀?”妙可一边回话一边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起我。   “在下姓李,单名一个铭字。” 我回答道。   “官人真是好名字呀!一看您的穿着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妙可的双眼渐渐放光,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色狼见到美女的眼色。 居然碰上一个女色狼,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妙可见了我的举动,扑哧一笑:“呦!你跑什么?难道人家还会吃了你不成。” 我尴尬的一笑,“敢问公子家在何方,产业几何是否婚配了?”妙可的问题连珠炮一般发出。   “你这尼姑怎么问话的?我们家爷还要向你自报门户不成!”陆镖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 妙可看到我身后怒目圆睁的陆镖头,吓得一哆嗦可能是感觉出了自己刚刚的问话失礼之极。 急忙开口说道:“三位施主来到小庵有何贵干?”想要把这件事揭过去。   “前不久,我的妻子借宿在贵庵,今天我是来接她回家的!”我急忙把来意说明。 妙可听了我的话说:“你就是方茹施主的丈夫吧?”   我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我。”   妙可开门作势向里请:“施主请进吧,尊夫人在静闲师叔那里。 我这就带您过去吧!”   “有劳师太了!”我急忙道谢,“哪里的话,施主不用客气。” 妙可嘴上说着脚下加紧往里走去。 我们紧跟着进了水月庵,刚走过大殿,主持慧心师太刚好从里面出来。 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上前招呼道:“李施主您来了,快请进客房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还是想先见见我妻子。” 我婉言谢绝。   慧心微微一笑:“好,那贫尼就带施主去静闲那里。 兰儿也刚好在!”说着就往妙可带我们来的相反的方向而去。 弄得妙可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刚走了两步慧心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过头对妙可吩咐道:“妙可,你先帮我把大店里的佛经抄一下。 待会我回来看!”   “是,主持。 妙可知道了!”妙可显得非常不情愿的答应。   “幸好贫尼及时发现,否则几位施主可就要身受劫难了。 阿弥陀佛。” 转过大殿,慧心松了口气说道。   我们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师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慧心低声叹道:“这实在是我们水月庵的丑事,静月,静安、妙可、妙真、妙水几人私通男子不守清规戒律,贫尼原本是这样以为的。 谁想后来才发现这几人居然在外面勾引男人带回庵里淫乐,慢慢的我才发现几人居然在修炼一种名为《极乐宝鉴》的邪功。”   陆镖头听到极乐宝鉴几个字大吃一惊,“难道这门邪术是真的存在?”慧心点了点头:“这位施主应该是武林出身吧!想必一些传闻要比老身知道得更清楚一些才是!”   我听得迷迷糊糊,不由问道:“这极乐宝鉴是什么东西?”陆镖头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爷,这极乐宝鉴是一门相当邪性的功夫,修炼这门功夫的人可以吸取异性的精华转变为自己的生命。 可以让人青春永驻,精力旺盛延年益寿。 不过去却是十分的歹毒,被吸者往往会很快的失去活力,最后慢慢死亡。”   “而且这门功夫要想练成就必须不停的吸人精华,一帮普通人被吸上十次八次就会油枯灯尽。 练这种功夫的人都天性极度自私而且杀人如麻!吸上几百人才算小成,要想大成必须过千才成!”   听得我跟陈管事浑身一哆嗦,想起刚才的经过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中直呼侥幸,幸好遇上了慧心师太帮忙解围。 望着一脸凝重的慧心和陆镖头,我试探着问道:“那咱们该怎么办?”   “杀掉他们!”陆镖头直接开口说道。   “这、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陈管事一哆嗦。   “残忍?”陆镖头一哼:“那那些被她们残害的人呢?就不残忍了吗!”陈管事一听沉默了,“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吗?”我希望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与此同时,在大殿里。   “妙可,干什么这么生气呀?”一个娇媚的声音问道。   “对呀,快告诉我们!”另一个同样酥麻的声音同样问道。 两个同样妩媚风骚的年轻女郎走进佛堂,有些肥大的僧袍根本掩饰不住婷美的身姿。 妖艳的容颜配上放荡的表情,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良的念头。   “哼!还不是主持那个老不死的。 人家刚刚发现了三个好炉鼎,结果被她给破坏了。 还要我在这抄佛经!”妙可不满的哼了一声。   “呦!妙可你真可怜呀!”   “没错!没错!”两个尼姑虽然是在安慰妙可,但话里却透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意思。   妙可心中气恼,但转念一想不由开口说道:“那三个人中一个年轻的公子,身上穿的那叫好。 想必一定是大户人家出身!”   “真的!”两个尼姑一听妙可的话顿时双眼放光,急切地问道。   “妙真、妙水咱们多年的好姐妹,我骗你们干什么呀!”妙可没好气地说。   “那他结婚了没有?”妙水性子比较急,直接问道。   妙可摇了摇头:“我没有问出来,不过看样子应该没结婚!”   “太好了,如果我能把他骗上手,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去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了!”妙水满脸憧憬地说。   “刚才还是好姐妹呢!现在就开始盘算着自己将来荣华富贵。 早把我们抛到脑后了!”妙可漫不经心的讽刺道。   “人家记得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吧妙真师姐?”妙水反唇相讥,妙可被搏的满面通红。   “不要再为这点小事争了,还是商量一下怎么钓到这位富家少爷吧!”妙真从中和稀泥,并提点两人正事要紧。 妙水和妙可相互看了一眼,不再作声。   妙真知道俩人已经达成了协议,开口说道:“那就讨论一下咱们怎么离开这里的大计吧!”   随后三个女人就凑到一起小声的议论起来,不时提出一个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   但都很快被另外两人给否决了,一时之间热火朝天。   很快三个尼姑终于讨论出了方案,并制定出计划,规定谁最先勾引到这位少爷。 谁就是三个人的头。   “千万不要让静月这个老骚货给知道了!”妙真在三人准备分头行动时叮嘱道。   而妙可和妙水也都点头表示绝对会严守秘密。   第10章   “爷,我看就有您来勾引着三个淫尼!”陆镖头望着我说道。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或老陈!”我立刻反驳道,开玩笑,眼前就有茹夫人跟兰儿,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还要去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是自己诚心找死嘛!   万一被发现了可就难办了,这女人吃起醋来可不得了。   搞不好一路上就要称孤道寡了,两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只让你看得到,却碰不得。 就算告诉了她们事实的真相,二女肯定也会为我担心。 我此刻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时之间三人全都注视着我,静等我的答复。 被如此热切的注视,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陈管事,要要不你来做诱饵呢?”我试探着问。   听了我的话陈管事头摇得像拨浪鼓:“还是爷您比较合适,小的还有妻儿要养!”   “难道我就他妈的合适吗?”我直接爆粗口问道。   陈管事讪笑道:“实不相瞒,还真就只有爷您合适。 年少多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些您全都占到了!”一个个赞美之词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你堂堂李财神,居然还会有胆小害怕的事!”随着一声悦耳娇笑,李香君从一颗大树后面转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谈话!”陈管事第一次见到李香君,又惊又怒的问道。   陆镖头也吃惊地问道:“香君姑娘,您怎么又出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又出来了,陆胡子你怎么说话呢!”李香君不悦的说道。   听到李香君叫陆镖头陆胡子,我跟陈管事都忍不住扑哧一笑,慧心师太也只是低颂一声佛号。   而当事人陆镖头则尴尬的一笑:“香君姑娘的嘴还是一样的泼辣!”   “怎么着,不服气是嘛?”李香君一叉腰:“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要不要姑奶奶帮你松松?”   “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陆镖头苦着脸讨饶道。   “我饶了你?”李香君一挑眉问道:“陆胡子,我怎么你了?至于一见到我就害怕吗?我又不是老虎!”   “老虎都比你好!”陆镖头轻声嘀咕道。   “路胡子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   陆镖头只好苦着一张脸望向我,我摇了摇头:这李香君天生就压着陆镖头一头。 每次斗嘴、比武都以惨败告终,倒不是说俩人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就是天敌一样,一物降一物。 而且对于陆镖头来说,李香君姐妹就像他的妹妹一样。 他只会关爱她们,不会生出丝毫非分之想,李香君姐妹也是同样。   “好了,香君姐姐你就不要欺负陆镖头了。” 我开口劝道。   “看在好弟弟的份上,人家这次就饶了你!”李香君看着陆镖头哼道!后者连连点头称是,随后又向我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对了,人人家都把正事给忘了。” 李香君一拍头:“那三个妖妇都商量好了怎么对付你了,而且已经开始行动了!可你们却婆婆妈妈的,还没商量出个对策。” 说着伸手一指我。   “为什么是我?”我感到今天真是霉星高照,这边三个人要我当诱饵,而那三个淫尼也同样在算计我。   “不是都说了嘛!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李香君也笑嘻嘻的说。   骚娘们,等取出在你体内温养的宝贝看我怎么收拾你。 望着眼前艳丽的女侠我恶狠狠地想道。   “不过,人家估计你那对大小老婆肯定会吃飞醋!”李香君话锋一转,当着众人的面用丰满高耸的双乳轻轻撞了我一下:“所以就有人家来代劳,化装成你的样子,怎么样?”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但对于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我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我感到全身仿佛电击了一样,而且一股幽幽的乳香飘来。   靠!才多久没见,这个骚货的胸又大了不少!真不知道她胸前挺着这对大家伙累不累。 李香君就如此浑不在意的,当众与我调情。 而旁观的三人却是一脸的尴尬,气氛一时陷入了僵持。   “咱们快些准备吧!”李香君开口打破了僵持。 慧心师太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干净的房间,李香君又要来了一身寻常的男装。 随后就把三个人赶了出去,半个时辰后打开房门招呼三人进去。   “怎么两个老爷?”陈管事看着眼前乔装成我的李香君目瞪口呆。 我和李香君都闭口无言,任由两人分辨谁真谁假。 就连年事已高的慧心师太都称奇不已。   看着陈管事和陆镖头一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样子,李香君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下子就露馅了。   “好了,你们也别看了。 香君姐姐的易容术是天下独步!”我也跟着开口说道。 这下两个人才分清:穿着一身华服的是李香君,一身寻常衣服的是我。   “好了,本公子要去会会那三位美人了。 陈管事你跟我走!”李香君随即开口道,就连声音都变得跟我一模一样!陈管事下意识的就要跟上去,但瞥了一眼我又停了下来。 显示不知该何去何从,“跟她去吧!”我发话给陈管事,陈管事这才跟着李香君出去。   “阿弥陀佛!李施主为了方便行动还请你在此呆上一段时间!贫尼好随女侠一同出去!”慧心师太对我歉意的说,随后也跟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跟陆镖头两个人!   “二位施主,请随贫尼四处走走!”慧心殷勤的招待着李香君和陈管事。   “大师我看着庵里有些地方也太旧了吧?”李香君望着一处殿堂皱眉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见笑了!”慧心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解释道:“小庵地处偏僻,栖凤镇也不大。 香火自是少了些,李施主是大善之家!若愿为我佛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必将是无量的功德呀!”   李香君把手中的扇子展开轻轻一摇:“那就要看本公子的夫人在这里住的舒服不舒服,要是舒服的话呢!本公子可以给你些赏钱。” 随后看了一眼一旁的陈管事:“给师太拿一千两银票!”陈管事果然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从中抽出一张递给了慧心。   “阿弥陀佛,施主乐善好施,佛祖定会保佑您的!”慧心接过陈管事递过的银票,立刻说道。   “至于重修庙宇的事,就要看贵庵有什么可以打动本公子的心了!”。 慧心听了李香君的话微微有些不悦,而在不远处两个人影将一切看到眼里,彼此相视一笑随后悄悄离开了。   慧心沉着一张脸质问道:“敢问李施主这话是何意?”李香君猥琐的一笑,将扇面上美人图展示给慧心看:“师太想必也是见过我家娘子的花容月貌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慧心怎能不知李香君指的是什么。 当即怒道:“施主,贫尼当日好心收留尊夫人。 是出于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心性,但但施主却向贫尼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难道就不怕佛祖怪罪下来吗?”   “庵主,不好了。 妙可师妹昏倒了,您快去瞧一瞧吧!”一把悦耳的声音传来,但其中却带着一股焦急的味道。 慧心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香君也微微点了下头,唯有陈管事一副惊慌无比的样子。   “闻音识女,此女定当时一位不可多得的尤物!老陈你信不信?”李香君开口调笑陈管事,后者则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果然印证了李香君的猜测,一位二十几岁的漂亮女尼一脸焦急的跑来。 穿在她身上的僧袍极为合身,将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完全体现出来了。 由于她奔走得太急切,胸前的一对乳房不住的跳动,只吸引得李香君跟陈管事的眼都直了。   “妙真,怎么了?”慧心一见女尼急切地问道。   “妙可师妹她浑然晕倒了,就在大殿里。 您快去跟我看看吧!”妙真着急得飞快说道。   陈管事听到女尼的法号,心中的欲火顿时消了一大半:眼前这个艳丽风骚的尼姑就是那些练习了《极乐宝鉴》的女魔头,他怎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搞不好会变成人干的!   慧心听了妙真的话,向李香君和陈管事告罪一声就急急走了。 妙真紧跟在之后,不过却悄悄回过头,向两人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 然后才扭着纤腰跟了上去!   无所事事的李香君假扮的我带着陈管事只得无聊的在庵里四处瞎逛。   “哎呦!哎呦!谁来帮帮我呀!”一声悦耳的女音再度传入两人耳中,李香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终于展开行动了。 随即就往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前方有一个尼姑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脚,在那里不住的呻吟。   李香君上前问道:“怎么了?”   尼姑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与妙真不相上下的俏脸。 痛苦的皱着眉说道:“这位施主,贫尼扭到了脚。 无法行动,您能不能帮帮我,扶我回禅房。”   面对着女尼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李香君露出一副色欲销魂的样子:“当然可以了!小娘子。”   女尼一见猎物上钩,顺话答音:“那就多谢官人了,贱妾真是遇到贵人。”   陈管事插话道:“敢问师太法号?”   女尼登时色变,勉强地答道:“贫尼法号妙水。 敢问官人贵姓?”   李香君回答道:“在下李铭,家父乃是余杭的首富!”完全是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   妙水听到‘余杭首富’四个字双眼一亮。 李香君上前就要搀扶妙水,不知怎的妙水忽然扑到李香君怀里。 美人主动头回送报,李香君立刻露出一副心猿意马的样子。 妙水见了不由心中暗笑。 妙水的僧袍极为宽大,完全将身形给遮住了,丝毫看不出身段如何。   但是僧袍下摆的开口,随着走动不时会扬起来。 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妙水里面居然没有穿中裤。 李香君一路上自然不住偷瞄妙水的玉腿,妙水一见李香君一副猪哥的样子,不由地更加得意。 李香君搀扶着妙水,一路上不时地占点小便宜。   而妙水也浑不在意,面带春色妖冶放荡。   过了一会儿来到一个清幽的小院,妙水指着其中的一间房子:“二位施主,那就是贫尼的禅房。 麻烦扶我进去。”   李香君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管事:“你就跟在边等候吧!小姐的香闺你这粗胚下人不配进去!”   妙水心里正发愁如何支开陈管事,听到李香君的话正中下怀:“公子所言极是!”而陈管事也正不想进去呢,自然乖乖的留在了外面。   进了禅房李香君随手关上房门,立刻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 靠墙的供桌上供着菩萨,前面的香炉里插着几香。   李香君立刻就明白了,催情迷香就混在香烛里。   “公子请扶我到床上,人家的脚好疼呀!”妙水眼含春情的撒娇道。 李香君依言把妙水安顿在床上,立刻就以找药酒为名去房间里搜索了起来。 惹惹得妙水暗骂呆子!   但屋子里随处排放着一些女子的贴身衣物,直教人心痒难耐。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李香君在转身时掏出一个小瓶子,凑到鼻子前狠狠嗅了嗅。 然后做无头苍蝇在屋里乱翻了起来,看着满屋的女子亵衣,李香君一脸的不屑。 自己穿的亵衣要比这些香艳无数倍,任何一个男子得到都会当做宝贝般的藏起来。   躺在床上的妙水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把身上的僧袍脱了下来。 露出诱人的娇躯,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只是一件绣着牡丹的大红肚兜。 随后轻声呻吟道:“李郎人家好热、好痒,你快来帮人家止痒。” 正在把玩亵衣的李香君果然浑身一震,转过身来面色憋得通红,喘着粗气走到床前。 望着眼前的诱人的美肉狠狠地扑了上去,妙水顿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微微分开腿,就要把自己的牝穴展示给李香君。 看着那黑紫色的肉穴,李香君暗道:乖乖,这得跟多少男人上过床呀!   李香君的右手直奔妙水高耸的胸部而来,就在妙水发出得意地笑声时。 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她的心脏,娇媚放荡的表情顿时变得错愕惊恐。 当她发现已经晚了,随着生命的流逝,妙水的表情已经凝固了。 李香君拔起扎在艳尸胸口的匕首,在大红的肚兜上擦拭干净。   就差剩下的两个!李香君默默念道,随后打开房门探出头,将陈管事驱走,要他躲在暗处听候吩咐。 而李香君自己退回房内,把自己身上的男装脱下散乱的扔在地上。   用被子将尸体褁好,收了起来;躺在床上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又或粗重的喘息声。   如果有人经过的话一定会听的,血脉喷涌,渴望一探屋内迷人的春色。 不大会的功夫就有足音传来,李香君加大了叫床的声音。   “妙可师妹,你听交的多激烈呀!”妙真笑嘻嘻的说:“没准妙水师姐已经快顶不住了呢,咱们快点去帮师姐分分忧!”   妙可听了一哼:“没准师姐此时正乐不思蜀呢。 小心你进去坏了她的好事,被打断狗腿呢!”   “师姐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为了一点点好处就挣的脸红脖子粗。 像一个乡下的泼妇!”妙真反唇相讥。   “你……”妙可气的一张俏脸通红,但是妙真跟妙水两个人是一路的,而自己势单力孤根本争不过她们!   “你什么你?”妙真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要是你乖乖的肯跟我们姐妹合作。 说不定我们会看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恩情上,让那个李公子连你也一块带走。 要是你不是抬举的话……”   妙真伸手捏住妙可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呆在这个穷地方吧!”   两个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出一声女人高潮后的浪叫。 跟男人猥琐的调笑:“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本公子才刚刚进入状态,你就告饶了!”   女人则是有些惊恐的说:“公子爷,您就饶了妾身吧!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人家还有两个师妹,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要不我把他们叫进来,侍奉您!”   “还有两个大美人?”男人听到妙水的话有些激动:“是跟你一样漂亮吗?要是歪瓜裂枣,本公子可是不要的!”后面的话就显得挑剔之极。   “怎么会呢!人家的师妹可是比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漂亮。” 妙水保证道,听得妙可和妙真心头一喜。   “真的?”男人一听妙水的话显然是来了兴致:“那就快把她们叫过来陪本少爷吧!把少爷我伺候舒服了,少爷我带你们离开这穷庙,去杭州享福去。”   “真的嘛!少爷!”妙水听到男人的保证,立时激动起来。 但很快就有些犹豫:“那少爷你家里面不会反对吧?”妙水显得忧心重重。   “废话!我爹就我一根独苗。 老家伙身子又不太好,一直催我娶妻生子,好延续李家的香火。” 男人立刻叫嚣着说道。   “那我们姐妹做您的正房跟平妻,行不行嘛?”妙水撒娇着问道。   男人听了妙水的话哈哈一笑:“我的小宝贝,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儿子。 我家老头准保同意你给我当大房!”   随即传来一声女子娇呼:“少爷,你好坏!”   而男人却毫不以为意的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是因为我坏,你才会爱上我。”   站在外面偷听的两人中,妙可对于男人的话脱之以鼻:“谁会喜欢上你这么个浪荡子。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连理你都懒得理。 就等把你的家产弄到手,就让你归西了。”   “赶进把你的两个师妹叫来吧!好让她们跟本少爷造小人。” 男人急声催促道。   “好好人家这就叫她们过来!”妙水连声答应道,而外面妙真跟妙可听到妙水的话,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 但接下来妙水话锋一转:“她们可都是处女,你可一定要温柔这点。 知道了吗?”   “处女?老子这回有口福了!”男人兴奋道。   正在脱衣的两人几乎要笑喷了,不过也明白这是妙水在增加筹码,打动这位富家公子的心。 对于玩弄过男人多得数不清的二人来说,如何假扮处女简直轻而易举。   “妙真、妙可你们两个小妮子别躲在外面偷听了!快进来吧。” 妙水的声音再度从屋里传来,两人已经把衣服脱光,身上只剩一个肚兜和一袭透明的薄纱。   薄纱遮掩住诱人的身躯,朦朦胧胧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一脸淫荡的表情推门而入,两道寒光迎面而来。 在她们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两把飞刀就已经插入了她们的脖子。 至死二人脸上依旧是入门时的淫荡表情。   躺在床上的李香君,见另外两个尼姑也已被自己杀死,才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她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表演口技,吸引二人时心里可是紧张的要死。 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对方给识破,不过总算是杀了三人。 穿好衣服李香君打开房门,招呼陈管事去叫大家。   听到陈管事说李香君已经把那几个淫尼解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前后才过去半个时辰,她居然就搞定了一切?这太难以置信了!我带着陆镖头和慧心师太,跟在陈管事后面。 不一会来到一处禅房,进屋一看地上躺着三具近乎全裸的女尸。 而已经恢复原貌的李香君悠然得坐在那里喝茶,慧心师太上前仔细地察看了一遍:果然是妙水、妙真、妙可三人。   妙水、妙可、妙真三人有如今的下场,虽然完全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但是毕竟都是慧心师太看着长大的,慧心自然伤心得掉落眼泪。   陆镖头也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尸,不过随即皱起眉来:“咦。 不是说有五个呢么?怎么这里只有三具尸体,那两个呢?”   慧心擦干眼泪道:“这位施主,只要再把静安除掉就可以了。 千万不要伤害静月。”   “为什么呀?”李香君和陆镖头几乎同时出声问道。   慧心解释说:“这静安是半路出家,而静月自小就在庵中长大。 没有去外面见识过,而我又对这个孩子太严厉了。 她才会跟静安他们混到一块。”   “而这三个却是静安出家之后领回来的!”慧心指了指地上的女尸说。   “那这个静安在哪里,我们好去除掉他!”陆镖头眼中凶光一闪的问道。   “她已经离开有将近小半年的时间没有回来了!”慧心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这三具尸体如何处理?”陈管事把事情的重点说了出来。 李香君听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种黄色的药粉,洒在三具尸体的伤口上。   药粉与鲜血一接触变冒起了白烟,随后三具女尸发出“嘶嘶”的声音。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顷刻之间地上只剩下三瘫黄色的水,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跟三件鲜红的肚兜,两条薄纱罩衣外,就什么也都没有了!   陆镖头、陈管事、慧心师太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李香君居然会拥有如此奇特的药粉。   “香君小姐,这、这是什么药?这么神奇!我老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东西。” 说着一脸羡慕地注视着李香君手中的药瓶。   “你打听这个干嘛?你就别想打它的主意了!要是落在坏人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说着李香君就把瓷瓶放入回礼了。   陆镖头听了李香君的话,解释说:“你可别误会,我只是说每次出去护送货物,难免碰上山贼拦路。 那不好就会打一架,少不了会死人。 自家的兄弟尸首给运回来责无旁贷,但是那些匪人还要我们挖坑埋他。 就有些憋气了,要是有这神药,把强盗的尸体都化了倒是省事。”   “原来你是想处理抢到的尸体呀!待会我送你一瓶就是了。” 听了陆镖头的解释,李香君松了一口气,随即保证到,陆镖头听了大喜。   为了免得惹人生疑,我们又把禅房整理干净。 彼此定下约定决不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对于妙水、妙可、妙真三人的去向。 慧心则是对庵里的大小尼姑解释为三人奈不住寂寞,偷偷地离开了寺院。 这件事情也就算圆满结束了。   “喂,好弟弟私事办完了。 我们该办点正事了吧!”李香君拥着我的手臂,不住用胸前的双峰摩擦。 骚狐狸,又想要了。 此时四下无人,我伸手攀上她的翘臀,不住的揉捏起来:“小骚货,菊花又痒痒了?想让好哥哥给你止止痒。”   “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整天只想着欺负我们女孩子。”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给了我一个白眼嗔道。   “那你想要什么?”我有些糊涂了。   “当然是去见见那两位姐妹了!大色狼,整天就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天下首富的!”听了李香君的话,我不禁微微苦笑:待会如何让这三个美人好好相处,真是个麻烦!   就在我思索对策时,已经来到了茹夫人居住的禅房。 由于刚刚慧心师太已经通知两女,我已经到水月庵来了。 推开房门我的眼前顿时一亮:茹夫人跟兰儿居然都只穿着一套性感的内衣,身上就再无其他。 不同的是茹夫人穿的是性感的黑色,兰儿穿的是普通少女最喜爱的白色。   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充满了熟女的风情,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十足让人兴奋的发狂;而后者充满了少女的青涩,如同一只刚刚长成的青苹果,十分的青涩,但是却十分的解渴。 二女看到跟我一起进来的李香君,尤其见到李香君亲昵的抱着我的手,同时皱眉。   “老公人家想死你了!”兰儿脸嫩,茹夫人只得亲自出击,抱住我的另一只手。 撒娇着用一对丰满的乳球挤压,由于没有穿衣服,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眼前把花花的一片晃来晃去,那条深邃的乳沟紧的几乎塞不进去一根手指。 看到我的表现之后,茹夫人向李香君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但却非常友好地问道:“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请问怎么称呼?”   李香君微微一笑回道:“瞧姐姐说的,妹妹叫李香君。 您您就是茹姐姐吧?老公一路上常跟我提起您如何漂亮,不过我看姐姐逼他说的还要美上十倍!”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香君开口就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 茹夫人自然也就敌意全消了,随后李香君一指坐在床上的兰儿:“想必这位小美女,就是兰儿妹妹吧?果然是兰心慧质,我见犹怜。 人如其名。” 说着伸手在我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这么漂亮的小妹妹以后不准你欺负她,知道了吗!”李香君这一把可是够狠的,痛得我只吸冷气。   兰儿见李香君一见面就维护自己,也忙起身上前,甜甜地叫了声:“香君姐姐!”   “轻点、轻点,再拧就掉了!”我出声哀求道,从未见过我如此狼狈的二女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香君看到二女的表情,也发觉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忙松开小手。 我撩起衣服一看,腰间一片淤紫。 兰儿见了止住笑声,伸出小手心疼的为我揉了揉。   “香君,你下手也太重了!”茹夫人碰了一下李香君。   李香君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又向我道歉。 并迅速脱光衣服,露出只穿着性感内衣的娇躯。 言明任由我责罚,毫无怨言。 眼前三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让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李香君里面穿的是一套浅绿色的内衣,布料有些轻薄透过小内裤的前挡,隐约可以看到一片黑色的轮廓。 正在为我揉伤兰儿见到李香君那丝毫不输给茹夫人的娇躯,又看了看自己青涩的身体心下一暗,摇了摇头。   “怎么了兰儿妹妹?”李香君看到兰儿的举动,关切的问道。   “好兰儿,你是不是羡慕姐姐们?”早已为人母的如夫人也关怀的问道。   “嗯!姐姐们的胸都那么大。 人家的这么小,李大哥一定不喜欢。” 兰儿把心里的郁闷说了出来。   小妮子居然是在吃醋,我抱住她亲了一口:“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兰儿这样的小美女了。”   茹夫人也走过来伸手抚摸着兰儿的头:“好兰儿,你现在还小,等将来长大了,也一样会变得跟姐姐们一样漂亮的!”   “真的嘛?”兰儿有看到了一丝希望。   “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呢?”茹夫人继续劝导兰儿。   两两女虽然一姐妹相称,但但却情同母女。 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让自小缺少母爱的兰儿感受颇深。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然人家快些也变得像茹姐姐、香君姐姐一样漂亮?”   兰儿有些急功近利的问道。 “当然有了,只要让你李大哥好好疼爱兰儿,兰儿自然也会变的更可爱了!”茹夫人颇为暖昧的笑道。 兰儿早已不是不通人事的小丫头,听了茹夫人的话脸色一红,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难免还会害羞。   “好兰儿,让李大哥来好好疼爱你!”我嘿嘿一笑。   “是呀!兰儿好妹妹。 你可要让相公多疼爱你,他可是个十足的大色狼!”李香君也上来帮腔。 被众人如此调笑,就算是脸皮极厚的我,也难免会脸红。   更何况兰儿小丫头,脸红得就像是红不一样,急忙躲进我的怀里。   看着全身布满红潮的兰儿,我伸手在小丫头身上游走,挑逗她的情欲。 不大会的功夫小丫头的内裤就湿透了,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我伸手拨开内裤手指探了进去,娇嫩的小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了。   随即我拔出手指将脸贴了上去润吸起来,一股淡淡的腥臊之喂入鼻。 淫液入嘴略微带一点咸涩喂,原本闭着眼睛的小丫头。 感到下面的小穴里,传来一股吸力,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我在润吸,随后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尽情的享受起来。   茹夫人跟李香君见了如此香艳的调情,呼吸也都变得急促起来。 二女上前微微弯下身个含住一颗兰儿的小乳头,也深情地润吸了起来。 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同时遭到攻击,小丫头顿时感到如遭了雷击,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不要让她乱动了!”我抬起头看了二女一眼。 茹夫人和李香君不约而同的向我跑出一个媚眼。 随后伸出双手各抓住小丫头的一条玉臂和粉腿,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我直起身来,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小丫头感觉下身一阵空虚,睁开眼睛哀求道:“李……李大哥……不……不要停……兰儿还想要……啊……啊……”   我脱掉身上的衣服抬枪上马,将龟头地在穴口用力的挤了进去。 尽管前戏十分的充足,但小丫头里面仍旧十分的紧。 在我挺入的过程中,兰儿痛得君然大喊叫停,但身体已经被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反抗。 我把分身送入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小穴里面两侧的肉壁不住挤压着龟头的前端,刺激着马眼。   我略微停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兰儿的呻吟也变得快美起来,茹夫人腾出按住兰儿左腿的手,探到她的屁股底下微微向上一托:“这小丫头里面也太紧了,我都忙了几个多月了。 居然还这么费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不用人操心!”,说着轻拍了一下小屁股。   李香君咯咯一笑:“姐姐以后就不用操心了。 以后路上让你老公好好跟她多玩玩,自然就适应了!”   兰儿眯着眼睛听到两人对自己的调侃,害羞的说:“姐姐别再取笑人家了,人家现在好难为情呀!”三女第一次见面就如此融洽,不禁让我松了一口气。   伸手捉住一颗小樱桃,我调笑道:“小丫头居然还会害羞,被大鸡巴肏的感觉好不好呀?”   听了我的话,兰儿只是闭上眼睛继续低声呻吟,并不回答。 茹夫人一见说:“老公,兰儿不喜欢。 不如你用大鸡巴来肏人家吧?不信你看都湿了!”说着一转身撅起屁股,将粉嫩的肉穴展示在我面前。 果然早已经是水淋淋的了!   松开手中的小樱桃,我用两根手指探进了茹夫人的小穴里。 用力地搅了起来发出嚯嚯的水声,茹夫人大声喊叫着享受指奸的快乐。 我的手指用力的往里探进了一点,触摸到子宫用力的抠了几下。 软软的滑滑的,感觉实在是爽极了。   茹夫人被我抠摸得身体不住的颤抖,腔道里的肉壁一阵收缩,小穴伸出一股热流传来,随着一声放荡的尖叫,一股暖流从小穴里喷射而出。   “小宝贝,舒服吗?”望着趴在地上的茹夫人我问道。   茹夫人贴在地上的脸点了点,原本一对浑圆的巨乳被压的扁平。 小嘴微张不住的喘着粗气,身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在我身下的兰儿也早已经眼神变得迷离不已,只剩下躲在一旁痴笑着的李香君了。 只要在拿下这个小骚货,我就三连冠了。   “茹姐姐的小洞洞可真漂亮呀!”李香君见我只顾得全力对付身下的兰儿,扭头看到李香君挺翘的小屁股正中间那已经分开,红丹丹的粉嫩肉穴双眼一亮不禁赞叹道。   说着从我的身后绕了过去,爬到茹夫人翘臀跟前低下头,含住那迷人的仙人洞,呼噜呼噜的吸了起来。   将里面的淫水全都吸食干净后,又把沾在外面的淫水一一舔净。 而而茹夫人对于李香君的举动也丝毫不出声反对,任由李香君亵玩。   不知是否有意,李香君将自己漂亮的臀花展露在我面前。 那朵粉嫩的菊花有意无意的收缩绽放,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而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兰儿,也注意到了李香君有人的菊花:“啊……啊……李大哥,香君姐姐的屁眼好好玩喔……啊……居然能、能一张一收……太有意思了……啊……”   “小丫头,你看你香君姐姐那里像什么呀?”听了兰儿的话,我故意把小妮子往上引。   兰儿听了我的话侧着头仔细观察,看着那收缩自如的小屁眼。 仔细观察了一会开口说:“像、像一朵小花。”   听了兰儿的话,李香君停下舔食茹夫人嫩穴。 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兰儿:“好妹妹,告诉姐姐人家那里像什么花?猜对了姐姐有奖励呦!”为了让兰儿能够看得仔细,李香君将屁股一扭送到兰儿的眼前。   望着眼前布满褶皱的小孔,不入的收缩蠕动扩张。 兰儿近距离的观赏者眼前神奇的一幕赞叹道:“好神奇,就像绽开的菊花一般。”   听了兰儿的话,李香君咯咯咯一笑:“兰儿好聪明呀,姐姐的那个就是小菊花。”   我抬手在李香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叫你浪,待会就把你的小菊花给采娄。”   李香君调皮的一抬小屁股:“好呀,好呀。 人家里面痒痒着呢,你快点给他止止痒吧!”原本布满褶皱的小菊花瞬间舒展开来,露出圆圆的菊洞河里面粉白色的直肠。   我把手指送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肠膜,抵在她敏感的阴道里。 轻轻的刮了起来,舒服的李香君扬起头,微微呻吟道:“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再用点力……啊……”   我一抽身从兰儿的体内把龟头拔了出来,抵在李香君的菊洞上。 由于龟头的前端沾满了淫水,润滑性很好,几乎没有非任何力气就差了汲取。 我飞速的抽插起来,爽的李香君浪叫连连,一旁唯有兰儿有些迟疑地看着我粗大的家伙,在那细小的菊花中来回穿梭。   “李大哥,香君姐姐她受得了吗?”兰儿迟疑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好奇地问道。   “那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我侧过头微微一笑,用手拍了一下李香君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悦耳的脆响。   “好舒服……啊……好舒服……呀!”李香君看着兰儿继续叫道。   大概抽插了五六百下吧,李香君的菊花周围微微有些红肿,而李香君自己也舒服的流出了口水。 终于在一声大叫中,我们同时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她的直肠里,李香君也从紧闭的肉穴里喷出一股粉色的阴精出来!我喘着粗气将肉棒从肛门里拔了出来,已休息够了的茹夫人一口叼住龟头噗滋噗滋的吸了起来。 不时还抬头向我抛出一个小小的媚眼,勾引我的情欲。 不大会功夫原本有些微软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茹夫人一见吐出肉棒。   扭过身缓缓的坐下,让自己的小穴将整根狰狞的肉棒吞了下去。   新一轮的大战再度开始!   第11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三位娇妻还有陆镖头跟领队的陈管事回合。 一路上有三位美人的陪伴自是不再孤单,单调乏味的旅途也变得乐趣多多。 茹夫人兰儿还有李香君三个人轮流侍寝,但我并不满足现状。   总是希望能够像当日在水月庵一样:大被同眠。 但是兰儿始终是脸嫩,死活就是不肯。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兰儿才说出了实情。 居然是茹夫人跟李香君私下里总是调笑她太淫荡。 我听了兰儿的解释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是喜欢淫荡的兰儿。 兰儿越是淫荡,李大哥越是喜欢你。”   听了我的话小丫头气鼓鼓的扭过头:“什么叫人家越淫荡,你越喜欢。 难道人家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看着眼前青春少女抱着胸生气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更何况少女身上仅着三点式的性感内衣,让我心头火起,下面的鸡巴立马翘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 李大哥错了,李大哥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伸手把兰儿搂进怀里:“对不起,刚才是李大哥错了。 兰儿原谅我行不行?”兰儿嘟着小嘴就是不肯搭理我,但是被我搂入怀里的那一刻。 兰儿的小脸变的通红,因为她感觉到有一根棍子顶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这些天一直被我辛勤耕耘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变得滚滚发烫。 双腿之间更是变得湿润起来,阵阵的空虚感袭上心头。   “别碰我,讨厌!”兰儿一边呼喝一边努力挣脱我的怀抱。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的大,这是男人天生的优势。 所以无论兰儿如何反抗,都难以逃脱我的魔掌。 但是随着身躯的扭动,身体紧贴着越发紧密。 我身下的鸡巴紧紧抵在小丫头的臀瓣里。 弄的兰儿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 闻着怀中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我心头的欲火更加炽烈,下身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噢!”从兰儿嘴里发出一声媚惑的呻吟。 小妮子一脸幽怨的望着我:“李大哥你好坏呀!老是欺负人家。” 。   呵气如兰,我抱住小妮子身体的双手同时展开行动。 左手将兰儿胸前的罩罩往上推,握住一只粉嫩的奶子揉捏着。   右手沿着小腹顺流直下,来到小妮子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伸手把内裤的裆往旁边一扒,露出早已有些失意的花园,手指就探了进去。   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兰儿的身体也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 不大会功夫小穴就变得泥泞不堪,洪水泛滥了起来。   兰儿一脸幽怨的望着我:“李大哥,人家下面好痒。 求求你快给人家吧!”“想要什么?小淫娃!”我加大力手指的力度,戏谑的问她。 “不理你了,就会欺负人家。 讨厌”兰儿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我的手指用力的往里探进了一点,小丫头立刻惊呼一声。 随后转过脸来骂道:“大坏蛋,你还要怎么折磨人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小淫娃?”我丝毫不理会兰儿的怒气,继续续问道。   “人家才不是小淫娃呢!”兰儿辩解道。 “对你不是小淫娃,而是小色女。 瞧!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水。” 我顺话答音的说道,抽回兰儿小蜜穴中的手指。 将上面粘的湿淋淋的淫水给她看:“哥哥没有骗你吧!还说你不是小色女?”“这……这是你故意弄得,根本就不是人家想要它流出来的!”兰儿看着我沾满爱液的手指强辩道。   但是下身传来的阵阵空虚感,让她不得不屈服:“李大哥,求求你快给兰儿吧!人家下面好难受,好痒啊!”品尝过鲜血的幼师是很难忘记哪敢没的味道,刚刚迷恋上肉体快感的少女,同样也难以抗拒那阵阵销魂的滋味。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小色女!”我继续逼迫兰儿,让她按照我的意愿把话说出来。 “我想要里的歌的大肉棒……好、好羞人呀!”兰儿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 “要李大哥的大肉棒做什么呀,小色女!”我继续逗弄她。 “人家……?   人家想要李大哥的大肉棒插兰儿的小穴!“说到最后兰儿的呻吟几乎低不可闻,脸也低到了胸口上。   “李大哥的大肉棒只插小浪女的淫穴。” 我见目的达到了一半,继续用言语刺激兰儿。 以消除她心中的羞耻感和少女的矜持,以达到我大被同眠的目的。 兰儿听了我的话,我感到手中的乳房变得有些大了,小妮子发春了。   “李大哥,兰儿想要李大哥的大肉棒插兰儿的小浪穴。” 兰儿鼓足勇气,抬起头对我说完。 兰儿已经屈服了,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双手一使力把兰儿转过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色女,是谁呀?告诉李大哥。” 兰儿听了我的话脸色更加羞红,但是还是开口说:“兰儿就是小色女,兰儿天生就喜欢李大哥的大肉棒。 李大哥快肏兰儿,狠狠地插兰儿的小浪穴吧!”听了兰儿说出如此淫荡的话,我的鸡巴变得更挺了,几乎都要贴上肚皮了:“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 我吩咐道,兰儿立马转过身将自己的小屁股翘了起来。 我迅速地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扶着鸡巴长驱直入的插入到兰儿的小嫩穴里。   里面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来,拼命的箍着我的龟头。 那刺激的感觉就如同无数只小手,在那挠抓我的龟头一样。 而小穴的深处则是一股暖流涌来,充满了强大的吸力。 鸡巴才进去三分之二,就已经如此的舒爽了。 我一鼓作气将整根鸡巴没入到兰儿的小穴深处。 凭着经验我可以肯定龟头已经顶到子宫,马眼一紧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子宫深处袭来。 而那子宫口就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的润洗压榨,要榨出鲜美的乳汁。   我才抽插了几十下就忍不住了,随即低吼一声精关一松。 一股热流涌出尽数进到兰儿的子宫深处,全身一阵放松紧跟着一股倦意袭来。 我伸手拍了拍兰儿的小屁股:“好了,不要再撅着了。 已经完事了。” 兰儿这才一扭屁股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 身上的内衣裤也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舒服吗?小色女!”我看着毫无淑女风范的兰儿问道。 “刚刚人家感觉自己好像是炸开了,飘在空中一片一片的。 好舒服呀!”兰儿一边回味着刚刚的感觉一边说。   “喜欢吗?”我又问道。   “喜欢!”兰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李大哥,刚刚你是什么感觉?告诉兰儿好吗?”兰儿偏着小脑袋好奇的问着我。 听了兰儿的问题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给了她,小丫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但是很快倦意袭来,小丫头的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就睡着了。   “好了,戏已经看完了。 你也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我对着窗户说道。 “唉!每次都被你发现,一点都不好玩。” 李香君抱怨的推门而入。 直奔床前一屁股就坐下了,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兰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小馋猫,真是便宜你了。” 而兰儿却仍旧哈呼~哈呼~的打着呼噜。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看着李香君直接问道。 “待会人家就要走了,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跟你告一下别。” 李香君收回手有些不舍的望着我两腿间已经变软了的鸡巴。 “唉!人家真舍不得离开你呀!”随即李香君发出一声感叹。   “你到底是舍不得我,还是我下面的宝贝?”我听了李香君的话,摸了摸已经软了的鸡巴问道。 “都舍不得!”李香君一低头把嘴贴到鸡巴上亲了一口。 “那就跟他好好告告别吧!”我伸手按住她的头,李香君立马明白我的意思,一张小嘴就把鸡巴给含住了。 接着开始润吸起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又射了一回。 这回是射在李香君的嘴里,李香君一点也没有浪费全吞了下去。   随后李香君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望着床上的兰儿问我:“茹夫人、兰儿妹妹还有那位陈夫人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呀?”我深情地望了一眼脸上一副满足样的兰儿,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脸:“还是老样子,兰儿住进后园,茹夫人和月娥送进藏娇楼。”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显得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茹姐姐她们进了藏娇楼,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呀!”我听了李香君的话摇了摇头,解释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最重要?”听了我的话李香君变得沉默了。 “绝美的容貌和疼爱自己的丈夫。 这两样是绝大多数女人所追求的,想要留住丈夫的心,就要留住自己绝美的容貌。 对于被送进藏娇楼的女人,她们心里都十分的清楚。” 听了我的话李香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观点。   我继续说道:“女人如果爱上一个男人的话,她会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舍弃自己的生命!我说的没错吧,香君姐姐!”李香君沉默不语。 “所以让她们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她们也都是愿意的。” 我看了一眼李香君,而后者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把她们送进藏娇楼是最好的选择,将来兰儿被我养成以后也是要被送进去的!”我爱怜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说道。 “那人家呢?也会被你送进去吗?”李香君有些胆怯的问道。 “嗯!到时候也会把你送进去的!”我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那、那我先走了。” 李香君说完就急急忙忙的从我房间里退了出来。 望着她那慌张的背影,我摇了摇头:“没进去,你怎么知道那里不是好地方?”。 伸了个懒腰,我也在兰儿身旁睡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饭,兰儿好奇地张望。 茹夫人见了问道:“兰儿妹妹,你在找什么呀?”“香君姐姐呢?一大早起来都没有看到她。” 兰儿看了一眼方茹回答道。 “她昨天晚上就走了,本来想跟你告别。 可是你睡着了,她不忍心叫醒你,就教我给你带个好。” 我放下手里的碗娓娓说道。 兰儿听了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饭。 就这样又过了大约十天的路程,我们回到了苏州。   “老爷,李大老板回来了。” 下人进到屋里向陈有道报告。 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陈有道一听喜上眉梢,随手把茶杯放到一边伸手抓住报信的下人:“李老板这趟生意是赚了还是赔了?”。 “老爷,这李老板的商队刚进城。 小的就尊您的吩咐急忙回来告诉您了。” 下人说道。 “废物,都没打听清楚就回来跟我邀功?”陈有道一把推开下人喝道。 旁边的春花见了也劝道:“老爷你就别骂他了,还是让他快去打探消息吧!”陈有道听了点了点头:“二夫人替你求情,就饶了你这次。 快去打听一下。” 逃过一劫下人急忙向春花道谢:“多谢二夫人!小的这就去打听!”   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停下来!”春花教主下人。 “夫人你还有什么吩咐,要小的去办?”下人转过身问道。 “你知道跟谁打听嘛?”春花看着仆人问道。 下人听了春花的话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这个……?这个小的没想好。” “有脚没脑的笨蛋!连这点小事都不清楚!”陈有道一拍桌子怒喝道。 “好了,老爷。 您别在发脾气了,前些天的那些南蛮子谁想到他们那么奸猾!”春花眼见陈有道又要发火,急忙劝阻道。 随后又对下人吩咐说:“你去李老板的商队里找陈管事,他一直跟着商队。 要打听的话就找他好了!”“是夫人。” 下人作揖告退而去。   “春花夫人将来一定能撑起这个家!”屋子外的几个下人又聊了起来,这才过了几个月当初那个毫无见识的娼妇二房已经今非昔比了。 在一些事情上的都有自己的见地,前些时候陈有道跟几个南省人做生意。 要不是春花发现其中有蹊跷,阻止了陈有道。 否则的话陈有道非的大出血不可!   “你说要是大夫人跟二夫人能够同心协力会怎么样?”一个仆人好奇地问道。   “我猜啊,咱们陈家的家业至少能扩大10倍。” 另一个仆人说道。 对于家里下人的议论,陈有道是丝毫不感兴趣。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这次跟李老板合伙做生意能够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我怎么养了这么一帮废物!想我陈有道也是一世英名,居然就让这废物给败坏了!”陈有道在下人走后感叹道。 一旁春花见了安慰道:“老爷人有失手马有漏蹄,这是难免的。 您就不要自责了,万一伤了身体,谁来疼爱人家呀!”说到最后春花俏脸通红。 没办法陈有道最近这阵子那方面强的厉害,弄得春花着实有些吃不消。   听了春花的话陈有道自得道:“老爷我是宝刀一就,想老爷我的大肉棒了?”伸手摸了春花的脸一把:“不过老爷我现在没工夫,万春楼的小翠还在等着我呢!”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丝毫不顾一旁春花难看的脸色。   陈有道回到卧室换好衣服,有拿上金枪不倒丸后,大声吩咐道:“来人,被轿。” 管家听了陈有道的话,急忙吩咐下去后又问道:“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家妓院?”“你怎么就不会说点像样的话?!”陈有道不悦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打上十几岁的老年人呵斥道。   “是,是。 小的错了。 请问姥爷去哪家饮茶品花!”   管家急忙改口。   “万春楼,小翠那骚货可是真不得了。 那一身的白肉,还有那腿。 肏起来的感觉实在是没的说!哎呀~我真是等不及了。” 陈有道听了管家的话,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下作无耻的表情暴漏无疑。 不大会功夫几个轿夫就把轿子准备好了,陈有道直奔万花楼不说。   “梅香,有消息了吗?”躺在床上的月娥有些急切地问道。 几个月来的大病使她清瘦了不少,但是却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小丫鬟刚一进门就高兴的点头回应:“嗯!夫人有消息了,李老板已经进了苏州城了。” 月娥听了松了一口气,但已经是一脸的喜色了。   梅香见总是愁云笼罩的夫人可算是笑了,高兴的说:“夫人您总算是笑了。 笑得真好看!”月娥听了梅香的话笑骂道:“没大没小的小蹄子,居然连夫人也敢调笑。 不怕我责罚你吗?”“夫人最疼梅香了,肯定舍不得责罚人家!”小丫鬟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月娥听了梅香的话摇了摇头,溺爱的说:“你这个鬼丫头,将来哪个男人能降得住你呀!”梅香听了月娥的话一撅小嘴:“夫人!您又取笑人家了。 人家还不要嫁人呢,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月娥听了梅香的抱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您快躺下歇歇吧!我这就去给您熬药。 “月娥轻咳了两声点了点头躺下继续昏睡。   “老爷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城里最好的园子,我给包下来一座。 给您和两位夫人暂住,你看如何/”陈管事弯着腰向我请示道。 我点了点头:“不错,真是难为你了。 进城才这么一会功夫,你就打点好了一切。” 听了我的夸奖,陈管事面露喜色,但嘴上却卑谦地说:“阿四只是办好老爷的吩咐而已,哪里用您称赞呀!”我一挥手陈管事转身就要离去,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厮拦住。 随后跟他说起了什么,陈管事的眉毛顿时就拧了起来。 陈管事挥了挥手,小厮转身就要下去。 “怎么了,阿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好奇问道。 陈管事回到屋里说:“刚刚陈有道家的一个下人说要见我!”“那你就去见见他吧!顺便打听一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陈管事点头称是出去了,不大会的功夫就回来了。 “怎么样,都问了你些什么?你又打听到那些消息!”我开口问道。   陈管事回答说:“刚才那个下人问我您在城里哪落脚,这趟生意赚了多少银子。 还有就是陈有道最近不知怎么经常往妓院里跑。 还有就是夫人得了重病,就打听到这些!”“月娥居然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一听陈管事的话,立马站起来问道。 毕竟是一次财色兼收的好事,单但现在月娥出了意外,让我不能不紧张。 “备车,我们这就过去看看!”我向陈管事吩咐道。 听了我的话陈管事面上一喜,但是却劝慰道:“老爷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要是陈有道拿这个事来敲诈您,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听了陈管事的话,我也冷静了下来。 陈管事立刻开口说道:“我先去打听一下情况,再回来跟您商量处理方案。” 陈管事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听了他的主意点点头,见我默许了他。 陈管事急忙告退出了园子,回陈有道家打探消息去了。   看着熟悉的大街,陈管事不由有些感慨。 想当初离开的时候,自己内心中充满了迷茫,但是这次回来自己却变成了活财神手下的一个管事。 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了。   就在陈管事赶路的时候,一个少女忽然上前拦住他:“陈四叔,是您么?”陈管事仔细看了少女几眼,才认出眼前的女孩:“梅香,你怎么会在这大街上?”梅香四下看了看向陈管事招招手,领着他来到一处茶楼。 随后两人彼此聊了起来,梅香本来就是报信的。 所以很快的陈管事就了解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随后陈管事又叮嘱了梅香几句。   随后两人分开各自回去送信了。   回到园子后,陈管事把从梅香那听来的花园原本本的都告诉了我。 当我听到春花跟罗维居然要下毒暗害月娥,愤怒的站了起来。 随后陈管事又急忙劝住我,把月娥知道后假装生病示敌以弱。 罗维和春花又放弃了计划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陈有道家我是不放心了,又叫陈管事去另找了一处房子,暂时安顿好月娥。 等我跟陈有道做过了了断,就接她一起走。   陈管事按照我的吩咐偷偷返回陈家,见到月娥把我的想法转告给了她。 月娥见我回来了也就有了主心骨,不再对陈有道有那么多的顾忌。 当即就叫梅香带上一些随身衣物,人跟陈管事悄悄离开了陈有道的家。 对于这个生活近十年的地方,月娥没有一丝留恋。 离开后月娥吩咐车夫将车子赶到城西,来到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前停在一所宅子门前。   月娥在梅香的搀扶下下了车,上前敲了敲门。 不大会的功夫就有人开门出来,见到站在门口的月娥急忙口称主人,把三个人让了进去。 随即就有丫鬟和仆人出来帮忙拿行李,陈管事打量了一下这处宅子。 院落不是很大,但是却显得很雅致,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进了客厅以后,月娥居主位坐下看着一脸好奇的陈管事开口说道:“你不用看了,这处宅院是我早些年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偷偷买下来的。 不过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月娥交代了陈管事几句后,就回内室休息去了。 而陈管事又急忙赶回我的住处,把月娥搬家的消息告诉给我。 就这样一天的工夫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天黑以后,我决定去见见月娥。 兰儿听了以后也打算去见见这位身世凄凉的美妇人,并且不住的攒射茹夫人一同前往。 在兰儿不余遗力的劝说下,茹夫人只的一同前往。   三个女人的见面并没有一点点火药味,茹夫人和月娥都对于彼此的美貌赞叹不已。 并且很快就以姐妹相称,坐在一起聊起了一些女人间的私房话。 而兰儿只得在一旁听着两位艳丽的美少妇谈话,不时插上一句。 而我却被三个女人给晾在了一边,对于这种尴尬的处境,我也只得坐在一旁闷头喝着极品龙井。   三个情同姐妹的女人凑在了一起,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只能得到最凄凉的结局——独守空房。 我如同一个被抛弃了的怨妇般,守着空了半边的床榻,而在隔壁的房间里却是一片燕语莺声,真的是好不凄惨。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在陈管事的催促下回了一趟园子,去处理一些琐碎的杂事。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的离去却差点给我的三位娇妻带来一场噩梦。   “老爷,就是这里了!昨天小的就是看着她们进了这个院子。” 罗维跟在陈有道身后指着大门十分肯定的说道。   陈有道则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这所宅子,这也就是一个稍微有点身份的小商人或是秀才之流的住处。 怎么可能是李大老板落脚的地方呢?难道自己碰上的这个李大老板就是一个骗子。 数个猜测不住在陈有道心头打晃,让他也显得有些没主意。   “你小子真的没看错?”陈有道不放心的又问了罗维一遍,生怕这个家伙弄错了闯出什么麻烦。 罗维十分肯定地说:“没错的,老爷!西欧奥德今天清早还看到李老板跟阿四一起匆匆离开的。 而且我怕弄错了,有根来他一段路程,直到他进了城东的一个园子里才离开的。 而且我还找人守在那里,一有消息就马上找我。” 听了罗维的解释,陈有道才略微放宽了心。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住处,陈有道自然就想要主动出击。 上前直接推开大门就走了进来,梅香正好出来看到陈有道惊呼道:“老爷!”原本要上前阻止的下人听到梅香的话,急忙停了下来。 生怕冲撞了主人而丢掉饭碗。   陈有道听到梅香的话对下人挥了挥手:“都去干活,”下人们顿时都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陈有道冲梅香一招手吩咐:“带我去夫人那里!”梅香在陈有道的府里呆了好几年,已经从骨子里产胜了对于陈有道的惧怕。 听了陈有道的话,急忙乖乖的带着陈有道向卧室走去。 一转过月亮门顺着房廊向前走不大会功夫就到了月娥的居室,陈有道虎着脸对梅香吩咐道:“退下去,不许去报信。 否否则我剥了你的皮,知道嘛!”直吓得梅香一个劲地点头,随后飞快的逃走了。 陈有道事意罗维退到一旁放风,而自己则伸手点破了窗户纸,向屋内偷看去。   只见屋内两个成熟美艳的少妇和一个同样漂亮的少女在里面,但是三个人穿在身上的衣服,却让陈有道感到十分的吃惊。 因为那是逛遍了苏州青楼楚馆的他都未曾见过的奇装异服:只见三女身上全穿着白色的中衣,胸前开着一个口子,把里面白花花的乳肉都漏了出来。 衣服的袖子只到上臂的一半,整条手臂有四分之三露在外面。 而在颈后又有一块蓝色边角带白纹的方巾,衣服十分的紧凑把三女玲珑的体态暴露无疑。 尤其是那鼓鼓的胸部,看的陈有道之吞口水。   而下身,则只有一条同样蓝色充满褶皱的小裙,包裹住女人身体。 雪白的大腿露出三分之一在外面,小腿上则是穿着白色的过膝长袜,脚上穿着黑色的小靴子。 这样的打扮既能示出女人小腿的修长,又能显示大腿的浑圆。 而三女的头发也全都梳成了类似胡萝卜的辫子,看得陈有道心中火起。 尤其是在那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在帮月娥上装时,不时露出裙子下的白色亵裤。 陈有道感觉到自己的鸡吧都硬的要翘了起来,比吃了罗维给的金枪不倒丸还要有活力。   而坐在那里任由二女摆布的月娥,此时也上完了妆。   此时由一位漂亮的少妇转变成清新可爱的大龄少女,茹夫人拿来一面玻璃镜给月娥欣赏。 望着镜中清纯而妩媚的脸庞,月娥有一种感到自己仿佛又变回到了青春年少的花季少女的感觉。   “姐姐好漂亮呀!”一旁同样装束的兰儿赞叹道。 茹夫人放下手中的镜子,一只素手探到了兰儿的裙内:“小蹄子又发浪了!让姐姐摸摸湿了没有?”“啊!”兰儿一声惊呼慌忙用双手捂住裙摆,急忙逃脱茹夫人的魔手:“茹姐姐你好好色呀!简直比夫君还好色,大变态!”“小色女,明明下面都湿了。 还说人家好色?”茹夫人抬起手展示了一下站在上面的液体:“来,月娥妹妹你看看这是哪个不良少女流的水水。” 一旁的兰儿听了不满的哼了一声,小脸涨得通红。 月娥被这对亦母女亦姐妹的两个美人弄得咯咯直笑。 自从来到苏州的这些年,自己笑过的次数还没有今天得多。   “碰!”的一声,打断了三女嬉戏。 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眼角浮肿,身材有些微胖挺着个草包肚子的男人迈着虚浮的脚步推门闯了进来。 猥琐的脸上挂着淫笑,对着屋内的三女嘿嘿笑道。   “你是什么人?”茹夫人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喝问道。   而男人听了茹夫人的话毫不以为意的嘿嘿淫笑道:“别管我是什么人,待会我会叫你舒服的叫我好老爷的!嘿~嘿~”“陈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娥一听声音,扭过头来一看进来的男人失声叫道:“快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叫你好看!”而茹夫人和兰儿早就听说了这个陈有道的为人,但是见到本人后感觉比听闻中的还要不如。 听了月娥威胁的话,陈有道瞄了瞄月娥高耸的胸脯,看着那条深深的乳沟吞了吞口水:“叫我好看?我现在就叫你好看!你居然不守妇道,三从四德都丢哪去了?”“我不守妇道?   哈~哈~“月娥听了陈有道的话大笑道:”我怎么不守妇道了?你倒是说说!“陈有道嘿嘿笑道:”你穿的如此放荡哪有一点正经女人样?再说了你居然敢大声的对我又喊又叫。 “说着又看了一眼茹夫人和兰儿:”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鸟,穿得比万花楼的姑娘还放荡!要是我告到官府……?“陈有道不再说了,一副吃定三女的模样。   “你想怎么样?”月娥和茹夫人同时开口问道。   “你们两个给我当小妾,天天穿着这身衣服。 把老爷我伺候爽了,什么事都没有!”陈有道色迷迷的打量着眼前的茹夫人和兰儿,洋洋得意地说道。 “那我呢?”月娥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问道。 “月娥呀!我陈有道可是有情有意的性情中人。 只要你肯认错,并听老爷我的安排,你做的那些糊涂事,老爷我可以既往不咎。” 陈有道摇头晃脑地说着。   “既往不咎?糊涂事?你还是把条件说出来吧!省的憋得慌。” 月娥冷冷的笑道。 感感觉到月娥有些藐视自己,陈有道感觉面子有些过不去:“当然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了!自此之后春花当大房,你当二房。 并且把内宅交给春花打理,你就乖乖的想怎么伺候好我就行了。” 自我感觉良好的陈有道喝道,毕竟他现在可以说是把三女吃得死死的。   “陈有道,我们姐妹三人在闺房之中想穿什么,那是我们的事。 你管不着,即便你去搞观看你如何开这个口?”月娥冷冷的看着陈有道说道,就是这个小人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还害死了自己的爹爹。   听了月娥的话陈有道一愣,想了想也却如月娥所说:闺中之乐,无从下手。 而且月娥还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可是苏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可以后怎么见人,想到此头上不禁见了些汗。   “你私闯他人内宅,惊扰女眷按律可是要挨板子的!”月娥见陈有道的表情,继续娓娓道来。 “没错,这里是李大哥和我们的家,你一个外人闯进来干什么!”一旁的兰儿也忍不住开口喝道,对于一副色迷迷样子打量自己的陈有道,兰儿早就看不顺眼了。 要不是有茹夫人一直拉着她,她早就上前教训这个登徒子了。   听到兰儿的话陈有道涨得满脸通红:他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呵斥,实在是丢人。   开口要反驳,但却有不占理。 顿时感到苦恼眼睛四处乱转,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月娥,顿时计上心头。 上前一把抓住月娥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她是我老婆,我来找自己的老婆总算行吧!”“谁是你老婆,男女授受不亲!”   月娥一把挣脱陈有道的手,闪身躲到茹夫人和兰儿身后。   “贱婢,你……?你……”陈有道意识被气得说不出话,他没有想到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枕边人,居然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你什么你?别忘了当初你早就把我给休了。 休书还在我手里呢!”月娥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有道说道,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欺辱了多年。 这回终于得偿所愿可以狠狠地羞辱他一次。   “陈老板,这毕竟是我们家内宅,你在这里不方便。” 茹夫人见陈有道脸色铁青,双眼瞪得溜圆气喘如牛。 生怕他一时气急攻心干出什么事,急忙出言相劝:“如果你要是有事,要等我家相公请到前厅相等。” 虽然是个泼皮,但是毕竟在生意场上打了些年滚。 但是陈有道还是知道好坏的,既然茹夫人给了自己台阶。 陈有道顺坡下驴一抱拳:“多有叨扰,告辞了!”说完扭身就走了。   望着陈有道有些狼狈的身影,三女同时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赶走了这个扫把星!   第12章   “老爷大事不好了!家里出事了!”陈管事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气喘吁吁地对我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见他一副一份急切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不悦的问道。   “呼……呼……”陈管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几口粗气,才对我说:“刚刚才下人来报,陈有道找你来了。” 我一听陈管事的话,皱着眉问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把他请进来不就得了嘛!”陈管事一见我的表情,知道我误会了,摆了摆手说:“不是陈有道丄园子来找你来。 他、他跑到几位夫人那去了。 刚刚小姐的丫鬟梅香跑过来送信。” 我一听陈管事的话,忽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说清楚了。” 说着我上前一把拉住他问道。 跟陈有道打过交道又有陈管事的介绍,对于陈有道的为人我已经大概了解了:见利忘义贪得无厌、目光断情反复无常、最重要的是好色如命。   而我所担心的就是;陈有道如果看到茹夫人和兰儿后,会不会对她们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又或者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 所所以我才如此急切地问道,陈管事从没见过我如此着急有些结巴的说:“刚刚小姐的贴身丫鬟梅香过来,告诉我陈有道见您刚离开家就找上门去。 直闯后宅,知道要对几位夫人做什么。 她乘陈有道没注意,偷跑出来送信了!”“去,吩咐陆镖头带上二十个趟子手。 跟我出去一趟,要身手好的。” 我一扭头对旁边的一个下人吩咐道。 下人领命点着头就跑出去了,我又接着问陈管事:“那个丫鬟呢?”“已经回去了,她担心陈有道会对小姐不利。” 陈管事干巴巴地说,显得底气有些不足。 冷静下来的他也明白:一个小丫鬟能对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有什么用。   “那月娥的那处院子,你还记得怎么走吗?”我开口问道。 “记的,小的在这苏州住了快十年了。 这点小事自然记得清楚。” 听了我的问话,陈管事信心十足地说。 “那就好,待会你领着我们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陈有道打的是什么主意!”见陈管事的样子,我也松了一口气。 我李铭好歹也是余杭的首富,余杭一带的黑白官商多少都要给点面子。 一个小小的陈有道,在余杭都排不上号的小人物,居然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要是不让他好看。 以后还不得让人把我生吞活剥了!“”老爷,趟子手都叫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陆镖头进门来就问。” 都带着家伙呢么?“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都带着家伙呢,老爷放心。 兄弟们干劲十足,对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了我的问话,陆镖头干脆利落的回道,不过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陈有道闯几位夫人入住的院子了,老爷正要去呢!”旁边陈管事开口说道。 “什么!?”陆镖头一听陈管事的话,眉头就拧了起来:“他陈有道算个屁?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头上,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兄弟们跟我走。” 说着扭身就要往外走,站在门口的趟子手也一起转身朝大门走去。   “你们知道在哪吗?”我冷声问道!听到我的话,一只脚已经跨出门的陆镖头顿时僵住了。 扭过头一脸窘态的说:“不知道!”我看了一旁的陈管事一眼,吩咐道:“老陈头前带路!”陈管事急忙点头称是,领着我们一行人朝月娥的小院走去。   当我们走到一条行人比较稀少的街道时,陆镖头停住了一挥手,二十名趟子手立刻心领神会。 迅速地围成圆阵,把我和陈管事护在里面。 我和陈管事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陈管事率先开口问道:“老陆,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被人给包围住了,四周有埋伏。” 陆镖头一边警觉地看着四周,一边回答陈管事的话。 听了陆镖头的话我心头飞速合计:难道陈有道后悔了,不打算出卖月娥。 又自知惹不起我,打算杀人灭口?不对,他没有这份魄力,也没有这份财力。 而其他几个跟我有恩怨的人,我又都逐一想了一遍,但最后都一一被我排除了。 到底是谁要害我?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陆镖头,你有几分把握?”我不由的紧张起来,低声问道。 “老爷,我心里也没底。 老实说!”陆镖头一扭头看着我,显得有些犹豫。   “有什么话要说就直说吧!”我看他的样子,就直接问道。 “好吧!”陆镖头点了点头:“这些人的气息都十分的古怪,似有似无,时强时弱。 明明感觉到了,但是却又看不到人。” 我一听心中也感到一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嗯!”陆镖头回答得十分肯定:“老爷,我闯荡江湖也是几年了,也是头一回碰上这样奇怪的事。 这些人真的特别的古怪!”看着他那副狐疑的样子,我忍不住又问道:“到底怎么古怪了,你说说看!”陆镖头右手中的刀一指不远处一堵墙:“那堵墙您看到没有?”我顺着他的手望去,看到墙边立着一块大青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好奇地问道:“看到了,怎么了?”。 陆镖头面色凝重的说:“我明明感到那里站着一个人,但是就是看不到对方。 而且他的气息时有时无,左右摇摆不定。” 听了陆镖头的描述,一个神秘的名字闪过我的大脑——忍者!只有日本的忍者才会如同陆镖头所描述的那般,显得神出鬼没。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对陆镖头吩咐道:“去,用东西捅一下你感觉有人的地方。 小心暗器就行了。” 听了我的话陆镖头从一个趟子手中拿过一杆蛇矛,用力的朝那面墙扎去,并在手中射出两枝袖箭。 “叮、叮”两声脆响,陆镖头射出的两只袖箭其中一只被暗器打落,另一只虽然被打偏。   不过这眨眼的功夫,却给陆镖头赢来了时间。 蛇矛的枪头狠狠地扎在了墙上,一股血噗的喷射了出来。 紧跟着一声惨叫,只见一个穿着深青色夜行衣的人从墙上狼狈的倒下。 而他的脚边是一块跟墙浑然天成的布,蒙面人伸手捂住自己受伤的腿,嘴里却骂道:“八嘎!”果然是忍者!不过这些只是在我前世在小说里看过的东西,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能不叫我兴奋:“照着感觉扎就行了,记住要留几个活口。” 接到命令的趟子手们立刻有样学样,将带在身上的袖箭连弩纷纷发射。 然后就朝着自己的目标狠狠扎去,大部分埋伏者都被我们扎伤了。 只有少数几个逃过了一劫,聚到一起警惕的望着我们。   隐藏的敌人已经无所遁形了,陆镖头等人顿时压力大减。 十把蛇矛纷纷对准地上受伤的蒙面人,其余的十把则对准了剩下的黑衣人。   “你们可是东瀛的忍者?”我越众而出开口问道。 “老爷小心!”陆镖头一见我的举动,急忙提着手中的剑冲到我身前挡住我的身体。   几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话。 但是没有一句我们能听懂的,陆镖头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嘀咕什么呢?我们听不懂!”几个蒙面人彼此互看了一眼后,提起手中得到就要行动。 陆镖头脸色一沉,就要吩咐那十个趟子手动手。   “住手,都停下来!”一个宏亮的声音打断了我们和黑衣人。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位穿着白色和服的老年僧人跟一位穿着黑袍系着袈裟头戴斗笠的僧人站在一条胡同口,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宽大短袄跟同样宽大的裤子头上梳着朝天辫的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人?”陆镖头警惕地问道。   “贫僧是安国寺的外鉴,我旁边这一位是里高野的德庆大师。 我们身后这位是幕府的则卷新西佑卫门大人!我们没有恶意!”老和尚用纯正的汉语说道。   安国寺?外鉴长老?西佑卫门?《聪明的一休》我顿时感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使了,这都哪跟哪呀!就在我即将陷入神经错乱的状态时,十名趟子手已经对黑衣人发动了攻击。 跟在两位僧人身后的西佑卫门见了,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就要上前助阵。 但却被陆镖头给挡住了,两个人打斗了几十个回合后西佑卫门渐渐不支。   “好了,卷川大人可以停手了。” 外鉴捋着胡子出言阻止道。 西佑卫门听了外鉴的话,一挥手跳出战场收起长剑。 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随后十分沮丧的对两位僧人说道:“二位长老,我输了。” 德庆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理会沮丧西佑卫门。 外鉴则是背着手走到西佑卫门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是的长老,我现在完全领教了。” 西佑卫门用生硬的汉语低头说道,一副受教的样子。   “请问,外鉴长老是不是有一位叫做一休的弟子?”我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是的,我最小的弟子法号就叫一休。” 外鉴点了点头,回答了我的疑问。 “咦!”纳过闷来的外鉴问道:“施主怎么知道一休的?他还只有十岁,并没有离开过日本。” 跪在地上的西佑卫门听了我的话,也抬起头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噢!我跟贵国的桔梗店老板生意上有来往,我是听他说得!”我急忙把话岔开。 听了我的话外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施主跟桔梗店老板认识,难怪会知道一休。” 我一挥手吩咐陆镖头等人把俘虏全放了。 陆镖头当即反对道:“不行!老爷刚才他们意图伤害您,就这样放了他们可是放虎归山呀!”“没错,老陆说得对,待会还是把他们交给衙门吧!”陈管事也赞同陆镖头的话,上前劝道。 听了两人的话,德庆和西佑卫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只有外鉴一个人认识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开口说道:“施主,刚刚贫僧已经说过了,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放人吧!我相信外鉴长老的为人。” 我直接下令道。 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是陆镖头还是让趟子手把地上的黑衣人全都给放了。 重获自由的黑衣人立刻相互搀扶着退到三人的身后。 但是陆镖头和趟子手们还是小心翼翼的盯着对方,生怕出什么意外。   外鉴和德庆相互看了一眼后,外鉴有些犹豫的问道:“敢问几位施主,最近又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有!”陆镖头冷冷的回道。 “施主~!是什么事?请讲给我听听!”德庆朝着生硬汉语开口问道,显得非常的急切。   “不就是你们身后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要暗算我们嘛!”陆镖头用剑一指冷声说道。 德庆脸上闪过一丝温怒的表情,而外鉴也是显得有些尴尬。 显然是刚刚对于我们的偷袭有些过意不去。   “陈管事,赶紧带路。 我们还要去月娥那里,会会陈有道呢。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为了打破僵持的气氛,我出声把还没有办的正事说了出来。 陈管事和陆镖头同时一惊,陆镖头急忙点好人数,查看有没有人受伤,而陈管事也从新担忧起月娥的安危。 随后催促着,在前面引路赶往月娥家。 路上发生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插曲。   “长老、大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西佑卫门望着走远了的人群,忍不住出声问道。 “跟着他,他是我们发现的唯一线索。 如果要是让他得逞了,倒霉的可不止这片土地。” 外鉴神色凝重的说。   “外鉴师兄,你就那么肯定他见过那个叛徒?!”德庆问道。   “嗯!”外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去了。 西佑卫门急忙跟了上去,而在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也狼狈的跟在三人身后离去了。   “老爷,您怎么出来了?”罗维见陈有道有些狼狈的样子,上前好奇的味道。 而陈有道刚刚被三个自认为是盘子里的肉的女人给将了一军,正是气头上见罗维凑了上来。 抬起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啪!”的一声打得罗维原地转了个圈。   “哎呦!老爷怎么?您干嘛打我。” 罗维捂着鲜血直流的嘴角问道,自己本来也是一番好意。 但是没想到陈有道居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他妈的打你都是轻的”陈有道开口就骂:“就是你这个蠢货,害得老子我丢了这么大的人!”陈有道骂完感觉还不解气,抬起脚来就照着罗维的腿上就踹。 不过由于他早已被掏空了身子,这一脚不但没把罗维踹到,自己反倒摔了个跟头。   罗维见陈有道摔倒也顾不得疼,急忙上前扶陈有道起来:“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陈有道费劲巴拉的爬起来的样子惹的路人一阵哄笑。 陈有道顿时感到脸上更没面子了,急急忙慢的就离开了。 罗维不解的跟在后面一直等回到陈有道家。   “老子让你去打探姓李的在哪落脚,他没在家你跟我说个屁呀!”陈有道拍着桌子声嘶力竭的对罗威吼道。 不是你告诉我等李大老板离开后,就带你去他家来个守株待兔。 被人家给赶出来了,反倒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真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罗维心里不屑地想道,但却还是满脸堆笑的说:“是,老爷教训的是。 小的办事不利,理应受罚。” 说着抬起手又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老爷,表哥都已经知错了。 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嗯嗯,老爷~!”一旁的春花见罗维的脸肿的老高,心里十分心疼。 开口劝道,并撒起娇来。 使劲的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大乳房蹭陈有道的肩膀。 陈有道被春花蹭的心猿意马,挥了挥手:“好了,就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回。” 罗维见陈有道终于松口,极忙向陈有道和春花道谢:“谢谢老爷夫人!谢谢老爷夫人!饶了小的这一回,小的保证下回绝对不敢了。” 陈有道一听就又是一拍桌子:“你还想有下回?”罗维急忙改口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我保证绝对没有下回了。” 陈有道见罗维一副孙子样,这才转怒为喜:“对了,罗维老爷我的不倒丸用完了。 你再给我准备两盒。” “啊!”罗威听了陈有道的话就是一愣,自己孝敬给他的不倒丸可是半年的剂量。 这才一个月就给他吃没了。 罗维不紧皱着眉头道:“老爷,这金枪不倒丸吃多了伤身。 您还是少吃点为好。” “他妈的我叫你准备你就准备,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去给我拿两盒!”陈有道吹胡子瞪眼的吩咐道。 罗维一见自己的话陈有道根本就听不进去,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一旁的春花见罗维一脸的无奈,不禁也忍不住劝起了陈有道:“老爷,表哥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您还是少吃一些的好。” “而且人家还正是青春年少,将来还要给您生个儿子呢!”春花说到最后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 “他妈的!你个臭婊子也想阻止老爷我快活?”陈有道抬起手给了春花一个大嘴巴,怒斥道:“没有这药,我怎么去跟朋友谈生意。 他妈的!”“老爷!”春花捂着被陈有道打伤的脸,呜咽道:“人家也不是为了你好嘛!你干嘛打人家呀。” 陈有道听了撇撇嘴:“过去老子宠着你,是因为你有办法让老子硬起来。 现在老子有了这神药,有没有你都一样。” 说着冷哼道:“你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的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就行。 其他的别管!”春花听了陈有道的话,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着。 但是眼中却是充满了怨毒,只是掩饰得很好罢了。 陈有道并没有发现这位自己一直想要扶正的二房,对自己居然有如此滔天的恨意。 兀自坐在那里等着罗维拿金枪不倒丸来。   “老爷,药拿来了。” 罗维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色的瓷瓶,递了过去。 陈有道见了白色的瓷瓶,赶忙伸手接过来。 如同稀世珍宝一般给藏进了怀里,生怕被人给抢了去。   看着陈有道欣喜若狂的样子,罗维犹豫了一下。 咬牙打断了陈有道的傻笑:“那……?那个,老爷我给您拿的那两瓶里有一瓶是补气散。 对您十分的有好处,可以滋阴补肾。” 陈有道听了罗维的话,原本笑的如同弥勒猪似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好你个罗维,居然敢耍我。” 说着从怀里拿出两个瓶子,打开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用眼睛分别看了一下。 接着把一个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居然敢拿这种东西糊弄老爷我,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然后狠狠地踩了两脚。 罗维看了暗呼心痛,这药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来的,没成想居然让陈有道给毁了。   将另一个瓶子放进怀里后,陈有道这才站了起来:“去给我准备马车,爷我要去万花楼。” 罗维听了急忙出去准备,不大会功夫陈有道就坐上马车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春花才说出心中的疑问:“你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维小心的四周看了看,才说道:“壮阳药,前些时候我跟一个丫鬟好上了。 不巧被他给撞上,为了自保我就把那种药送给了他。” 说完罗维小心地看了一眼,见她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那东西吃多了要不要紧?”春花说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 罗维叹了口气:“唉!原本这种药对身体只是有利无害。 但是依那老家伙的吃法,可能会出事。” 春花一听罗维的话,顿时就有些着急了:她如此年轻貌美,嫁给陈有道不就是图的荣华富贵吗?要是万一陈有道有个好歹,她的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见春花一脸担心的样子,罗维说:“别害怕,不会要了老家伙的命。” 春花一听松了口气,只要陈有道不死,她的荣华富贵就保住了。 但是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吃多了那种药,到底会怎么样?”罗维撇了撇嘴:“进皇宫伺候当今圣上,没别的什么!”“你是说老爷以后下半身,就不能人事了?!”春花失声叫道。 “对,就是那样。” 罗维肯定的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快告诉我!”春花这回可是真急了,要是陈有道变成了太监,依照陈有道那性子,自己还不立刻被扫地出门。   “办法我早就想过了,不过那老色鬼怎么干的你刚才也看见了!”罗维十分痛惜的看了一眼被称有道踩得稀巴烂的药瓶,春花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破烂的药瓶。 仍就不死心的问道:“那就没有有别的办法了吗?”罗维看了她一眼:“除非让那个老家伙停止服药。 不过我想这不太可能!”春花一听罗维的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要想让陈有道不在吃药了,那真是比叫老虎吃素还难。 依照陈有道那好色如命的性子,真的掐了他的药。 他还不把自己给杀了。   思索了半天,春花咬牙问道:“那依你看陈有道什么时候会变太监?”罗维想了想开口说道:“依他这种服法,我估计最快半年就得出事。” 听了罗维的话春花松了一口气:还有半年时间足够自己以后打算的了。 不过嘴上却问罗维:“那你说怎么办呀?”罗维皱着眉毛说:“如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能共度难关了。”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说:“那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呀!”但是心里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咱们先用这半年的时间,抓紧敛财。 将来好能够让我们衣食无忧。” 罗维两眼闪烁着奇异的光才说道。 春花听了罗维的话咯咯一笑:“好罗维真有你的,本姑娘的荣华富贵可就全靠你了。” “瞧你说的,咱们俩本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罗维看了春花露在外面雪白的奶子吞了口口水淫笑着说。 最近几天陈有道看得太紧,俩人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自然就要好好的相互慰藉慰藉了。 春花一见罗维的脸上的淫笑,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的骚屄里也有些湿了。 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讨厌鬼,想要就来吧!”罗维一听大喜,扑上去就冲着春花的脸上猛亲:“小宝贝,可真是想死我了。 让我好好疼疼你。” 不大会儿功夫房间里就传来了粗重的男女喘息声,夹在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陈有道兴冲冲地来到万花楼,立刻就有一位四十多岁的满脸横肉身材粗壮的婆子走了过来。 张着血盆大口却故作娇滴滴的说:“这不是陈老板吗!哪阵香风把您又给吹来了,刚才我就看到一对喜鹊在枝头上叫。 您快里边请!”说着还扎了眨眼,脸上涂的厚厚的胭脂直往下落。   “王婆,去给我交几个漂亮点的姑娘来。” 陈有道有些厌恶的对王婆说道。 王婆也不以为意只是一脸笑容的把陈有道迎了进去,随后吩咐龟奴叫几个没事的窑姐过来伺候。 龟奴领命就要去叫窑姐,但却被陈有道给拦下了:“慢着,先听老爷我把话说完了!”龟奴一听缩着脖子媚笑道:“陈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是不是叫小的给您把姑娘送到府上去?”陈有道一听龟奴的话怒斥道:“妈的个龟儿子的,老子我身为苏州巨商怎么能够干出招妓这样有辱门风的事。” 龟奴听了心中撇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整个苏州没人不知道,陈坏水吃喝嫖赌样样都会,居然还假清高。 但是脸上却是点头附和:“陈老爷您说的极是,瞅我这张狗嘴。 真是找抽。” 说着真的抬起手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陈有道点点头:“快些那笔墨纸砚来,老爷我给你们出点新点子。” 龟奴急忙点头称是,去拿笔墨纸砚给陈有道。 陈有道接过纸笔把自己看到的月娥几女穿在身上的衣服画了个大概。 龟奴一见撇了撇嘴:居然就是把女人的裙子给剪短,露出大腿而已。 上身是露着胸脯裹着抹胸,外面穿一件罩衫。 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呢。 龟奴‘兴致勃勃’的接过纸来眉飞色舞的跑去后堂安排,但结果如何就天晓得了。   不大会的功夫几个年轻的妓女穿着陈有道设计的衣服出来,大厅里的客人只是看过一眼后就不再理会。 而陈有道也皱起了眉,眼前这几个婊子穿的跟他见到月娥穿的衣服大相径庭,根本就毫无可比性。 那种勾人的清纯一点都没有,只是更加凸显出她们的庸俗。   “你们耍老子呢!”陈有道啪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吓得老鸨子急忙过来询问时怎么回事?龟奴急忙把陈有道画的画拿了出来。 陈有道自恃有身份的人,抬起手就给了龟奴一个嘴巴。 看得一旁的老鸨子心疼不已,急忙上前劝阻“陈爷您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消消气。 万一气坏了身子咱们这的姑娘可都怎么办呀!”挨打的龟奴瞅准空挡,趁老鸨子拉住陈有道的手,急忙就跑掉了。   由于罗维的药,陈有道这些日子以来纵情放纵。 身子亏得更加列害,被老鸨子抓住的手不能移动分毫。 眼见龟奴逃脱了,老鸨子松了一口气转而媚笑着对陈有道:“陈爷,您看这样行不?咱们后院竹楼空着一座,要不您带几个姑娘过去坐坐,吃点点心喝点水。 消消气?”陈有道一听,双眼立刻放光起来:“多谢妈妈的好意,我也是个大度的人。 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这后园的竹楼每一座的价码都是不菲。 少说要百两以上的银子,才有资格上去找乐子。 而且每一座楼里的姑娘不论相貌才情,都是上上之选,而且接客也要看心情。 每次风流过后都是一笔不小的巨资。   “兰香、小翠、碧珠你们三个陪衬也去后院的竹楼!”见陈有道不在撒泼,老鸨子叫来三个妓女。 “是妈妈!”三个妓女领命围着陈有道:“陈爷,您请吧。 我们姐妹一定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陈有道被三个几女围在当中有些飘飘然的回头问:“老鸨子,是那位姑娘陪我呀?”老鸨子媚笑着说:“陈爷您上了楼不就知道了吗!”。   见陈有道消失在过堂里的身影,老鸨子长嘘了一口气:“老赵,赶紧把这收拾一下。 免得耽误了做生意,”“好嘞,顺子赶紧收拾收拾。” 老赵应了一声呼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厮吩咐说。   陈有道在三个妓女的簇拥下,穿过长廊来到后园。 看着眼前巨大的后园,陈有道不禁感慨:我陈有道何时能够拥有一座这样大的宅邸,再养上几十个姬妾多好啊!夜夜笙歌享不尽的艳福。 嘴上赞道:“这可真是不错,要是将来我能在这养老也是一处妙谛。” 几个女人听了不由撇了撇嘴;酒瓶陈有道这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性子,就算给他一座金山都能让他很快的败光了。   “老爷。” 兰香酥麻的叫道。 “嗯!”陈有道应了一声,这种众美相伴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您要是喜欢这里,不如把这全买下来。 到时候我们姐妹还不都全是您的人,您想怎么样都行!”碧珠表面恭维实际嘲讽的说道。 “就是呀!姐姐说的是个好办法!陈爷你就答应吧!”小翠还小分不出好赖,也出声帮衬。   陈有道听了碧珠的话,脸上窘色一闪:万春园可不比前面的万春楼。 光是这座园子少说也要十几万两银子,自己有多少家底陈有道清楚。 要说二十年前在山东济南府时,凭借着家里的万贯巨资买下这里也不算太吃力。 可如今买下这里对于自己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要是那位余杭首富买下这里应该不算回事。 要是能想个办法让那位把这里买下来,那我就……陈有道意淫的想到。   很快来到一座刚刚搭好的竹楼前,陈有道看着这座简陋的竹楼面色不悦。 一旁的兰香急忙开口劝说:“陈老爷,这里其他的楼都客满了。 您就将就一下吧!”陈有道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那这竹楼里的姑娘呢?长的怎么样。” 三个妓女一听,就知道陈有道肯定误会了。 年纪最大的兰香笑着说:“陈爷,你好坏呀!当着我们几个女孩子的面,提起他的女人。 你可真是坏死了。” 陈有道听了兰香的话,怒斥道:“贱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 你们这群贱逼能跟楼上的小宝贝比嘛!”“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不起我们姐妹。” 碧珠再也忍不住出声反驳道。 陈有道一听抬手就要打她:“臭婊子居然敢骂爷我!看我不打死你的。 骚屄浪货!”碧珠一闪躲过陈有道的手,随后一推陈有道,陈有道立时来了一个口吃屎。 身为上位者的他,居然让一个要被自己玩的婊子给打了。 陈有道立刻急红了眼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嚷:“骚屄,臭婊子。 今天我陈有道不弄死你,我就是你养的。 妈逼。 妈逼!”“陈老爷,你消消火呀!”兰香见了急忙劝解道,而刚接客的小翠呆傻的站在一旁。 陈有道从地上吃力的爬了起来,一把推开兰香朝碧珠冲来。 “姑奶奶怕了你不成!”碧珠也不甘示弱,扑了上前和陈有道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 小翠别傻愣着了,快去找人!”兰香一边拉扯着两人一边对旁边的小翠。 “好,我这就去!”小翠急急忙忙的去找人了。   陈有道虽然常年纵情酒色,但毕竟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反观碧珠不过干干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哪里是中年大叔的对手。 俩人普一交手,陈有道就卡住了碧珠的脖子。 任由小妓女如何反抗都是无用,旁边兰香见了急忙拉住陈有道:“陈老爷您快放手,再不放手她就死了!”“妈逼,臭婊子连爷我的事都敢管!”陈有道抬起腿就往身后一踹。   刚巧不巧的是翠兰居然就这一下子掉进了栏杆外的小湖里。 “救命呀!救命呀!”掉在水里的兰香大声呼救。 陈有道用力地掐着碧珠的脖子,听到兰香呼救的声音回过头来就骂。 但是只见兰香在水里拼命挣扎,没有几下的功夫就沉了。 吓得急忙松开被掐得直翻白眼的碧珠,急匆匆的离去了。 死里逃生的碧珠坐在走廊上靠着栏杆,大口大口喘着气。 此时她才感觉生命是如此的美好,而自己刚刚居然与死亡擦肩而过。   “就在那边,快!”跑去搬救兵的小翠身后跟着几个龟奴,指着湖上的长廊说道。 几个人急忙赶来,但是只见碧珠坐在栏杆旁,而陈有道和翠兰却不知去向。 领头的龟奴上前弯腰拍了一下碧珠:“兰香和陈爷呢?”听到问话声碧珠喘息着说:“呼……呼……??呼……??陈有道……?跑了……??呼、呼……?兰香、香姐掉到……?湖里了!”“什么?兰香掉到湖里了!”领头的龟奴一听就变了颜色:“到底怎么回事?!”抓住碧珠的衣领摇晃着问。 “噗!我在这里呢!”一声吐水的声音响起,几个人扭头一看浑身湿淋淋的兰香趴着栏杆往上爬。 领头的龟奴见了急忙上前拉住兰香:“兰香姑娘,没事吧?您怎么掉到水里了!”兰香抹了一把脸:“是陈有道把我推下去的!”“不是碧珠和陈有道打起来了吗!怎么你又掉到水里去了?”领头的龟奴奇怪地问道。 由于身上穿的都是薄纱,被水打湿了全都粘在身上。 此时几个龟奴的眼珠被兰香给吸引过去了,领头的龟奴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兰香姑娘小心别着凉。” 惹得后面几个龟奴心中一阵咒骂,要知道兰香在万春楼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姑娘。 能够看到她的玉体也算是比较稀罕的,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还让这个老王八给搅了。   “你们几个给我把碧珠扶起来,别傻愣在那了!”老龟奴朝身后几个伙计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龟奴把还靠在栏杆上的碧珠扶了起来,一行人这才慢慢离开了后园。   第13章   “哎呀!王婆,你家兰香掉到水里淹死了!”陈有道离开后知道自己闯了祸事,合计了一下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自己把一切的责任全都推到碧珠身上就行了。 所以才急急忙的跑到前面的万花楼,找王婆说这件事。   “陈爷,您瞎说什么呀!呸、呸。 多不吉利呀。” 王婆听了陈有道的话不悦的说,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陈有道急忙把自己编好的瞎话说出来:“真的!我不骗你。” 说着摇了摇自己的大脑袋:“我看兰香挺招人喜欢的,就送给了她一只金钗。 小翠拿着金叉跟碧珠炫耀。 碧珠急了追打小翠,结果兰香见了和碧珠理论起来。 碧珠一把把兰香给推水里去了,我看不过去就掐着了碧珠的脖子。 把她给掐晕了过去!”王婆一听陈有道的话一声惊呼:“姓陈的你可真下的了手!”,一脸的肥肉乱颤。 陈有道却是显得颇为平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王婆呀,这个碧珠谋杀兰香的事要是传扬出去了!你这万花楼估计也就别想开了,你呢要是愿意把碧珠跟小翠卖给我的话。 我就权当这件事费有发生过,保证不会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陈有道盘算着碧珠已经被自己给掐死了,兰香也掉到水里淹死了,就只剩下一个小翠。 自己花点钱买个女人和一具死尸,王婆一定会乐不得的,倒是自己再把小翠处理掉,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   听了陈有道的话王婆合计了一下,不由得问道:“那碧珠怎么样了?陈爷您买她干什么?”听了王婆的话脸上一僵,陈有道解释说:“那个碧珠虽然死有余辜,但是老爷我宅心仁厚菩萨心肠。 把她买回家去当个丫鬟送给我夫人,也算是救他一命。” 陈有道的解释很合情理,但是王婆却撇了撇嘴:“陈爷您是什么东西,我比您清楚。 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她们给发现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帮你遮丑,你还怀疑我!”陈有道就下个被撵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的吼叫道。 看了陈有道的表现,王婆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陈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到底干了什么?别从这哄着瞒着,不行我就报官了。” 一听要报官,陈有道立马软了下来,如果这事捅到官府自己虽然可以置身事外,但却免不了要脱层皮——花一大笔的买罪钱,外加上下打点。   “王婆,不好了陈有道把碧珠给掐的晕死过去了。 兰香也叫他给推到水里了!”在院子里领头的龟奴急急忙忙的赶到前厅,向管事的老鸨说。 “老赵,话你可不能乱说!   你哪只眼睛瞅到是我干的。 “陈有道意见进来的龟奴知道事情要坏,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急忙出声警告。” 陈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赵一听陈有道的话反问道。   “老赵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堂堂的士绅。 你要是告我可是犯弊!”陈有道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也就无所谓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龟奴老赵听了陈有道的话,伸手一指陈有道:“陈老爷,我是个龟奴不是卖妻戴绿帽子的龟公!”陈有道一听老赵的话脸涨得通红:他为了赚钱跟李财神合伙经商,不想出钱拿妻抵账的事已经被传得天下皆知了。 商人重利本是无可厚非,但是这陈有道却是卖妻迎娼。 而买回来的这位娼妇却又勾三搭四,艳名远播。 陈有道顿时成了苏州城里的大笑话,两头绿帽公。   陈有道虽然也怀疑过春花,但是却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也就只有捏着鼻子人了。 但是却被人当面说出来点破,却是让他感到十分的难堪。 但又无话可说,只得张着嘴像个蛤蟆一般。   “行了老赵,你也少说两句吧!”王婆子一见急忙插嘴把话错开。 继续追问陈有道:“兰香让你给推到水里差点淹死,碧珠也被掐得差点断气。 您是这苏州城里的士绅不假,可也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说着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陈有道咬着牙问道:“王婆子,你想怎么样呢!”王婆一听故作娇羞的一笑:“陈爷您这是什么样子呀。 比死了亲妈还难看。” 看着王婆那圆圆的胖脸,陈有道恨不得上去狠狠给她俩大耳刮子,但是形势比人强。   “碧珠兰香这两个女儿我平时心疼得紧,特别是这碧珠最近洪员外可是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天天都接她回府去过夜。 可是现在倒好,脖子上出了这么一片淤伤可怎么见人呀!”王婆子说着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接着说:“这丫头得有几个月没法接可见人,你说得罪了洪员外可怎么办!洪员外家大业大的可不比我们这小小的万花楼。 要是万一洪员外相见碧珠,一天两天我还可以搪塞过去,可时间久了我也不好推脱呀!再说了万一这碧珠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唉……”王婆说到这边不说了。   苏州的洪员外陈有道可是知道,跟这位爷比起来自己完全不够看的。 不过,这位洪员外要逛窑子多半也是只会去玩船妓,包下一条花船。 这万花楼根本不够看的。 再说了,那洪员外是什么人,会看上碧珠这样的残花败柳?那洪员外的几房小妾是哪一个不是有名的花魁头牌出身。 而这王婆子的话里话外无非是想要跟自己敲诈一些钱财,但想起最近自己为了迎娶春花花掉了三千多两银子,跟人做生意又被骗去两千多两,家财一下子就少了几近五分之一。   每每想起这些,陈有道就是一阵肉疼。   “妈妈你想怎么办呢?”陈有道费力的让自己的胖脸变成弥勒佛的笑脸问道。 尽管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贪得无厌的婊子碎尸万段,但却还必须笑脸相看。 一听陈有道对自己的称呼变了,王婆心中一喜:知道陈有道是服软了,要跟自己妥协。 又合计了一下敲对方多少合适,嘴上急忙说道:“瞧陈老爷您说的话,什么叫我想怎么办呀?受伤的是碧珠和兰香这俩孩子,是这俩孩子想要怎么办!”“她们都是归妈妈你管的,你的话不就代表她们的意思吗?”陈有道无奈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上,“碧珠和兰香都跟我亲女儿似的,亲闺女受了委屈,我这当妈的自然要为闺女做主。 但女儿想要怎么办还得看她们的意思。” 王婆子故意把事情推到两个妓女的身上,好谋求更大的利益。   “就劳烦妈妈把两位姑娘请出来,咱们当面谈一谈怎么样?”陈有道只得再次让步,王婆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就按陈老爷您说的办,我这就去叫她们。” 说着扭着屁股就出去了,对于那俩个小婊子的死活她可丝毫不放在心上。 那样说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陈有道看看罢了,其实是后院来了一位贵客要见主事的。 王婆子急急忙忙去见这位大主顾了。   陈有道自己一个人被晾在屋子里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但是自己必须还得忍着,谁让自己的把柄掌握在人家手里呢。 要是搞不好自己还得吃上官司,所以必须还是得等!又过的半个多时辰,王婆才满面春风的带着龟奴老赵回来,一进门王婆立马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变成了苦瓜脸。 进门后王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招呼着老赵帮自己倒碗茶。 大大的喝了一口之后,王婆才略显舒心的虚了一口气。   “妈妈这么久去了哪里?”陈有道见王婆子将自己当成了摆设丝毫不理,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老赵丝毫不给陈有道面子直接呵斥道。 王婆子见陈有道的脸变黑了,急忙呵斥老赵:“老赵怎么说话呢!陈老爷是客人你想让我这买卖关门大吉嘛!”老赵一听知道王婆训斥自己只是给陈有道看,故作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抽起自己嘴巴来:“妈妈饶命呀,小的知道错了。 你就饶了我吧!我只是个龟奴而已。” 王婆听了撇着嘴挥挥手:“行了、行了。 你也别这样了。” 唉!老赵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陈老爷,我费了多少唇舌才说的这俩丫头熄了报官的念头。” 王婆开口就是一副为陈有道好的样子。 听的陈有道一翻白眼,不过还是找话接过:“那二位姑娘怎么还不出来呀!咱们好说一说这事怎么了了。” 一听陈有道的话王婆就一拍大腿:“陈老爷任我说破了嘴皮,那俩个丫头就是死活不肯出来,说什么怕您。” 陈有道一听火就上来了:“什么?我还是吃人的老虎不成!”王婆子顺话答音说道:“是呀!我也这么说的,可是她们就是不肯出来。” 老赵在一旁一扭身对着墙角偷着乐去了:王婆哪是去找碧珠跟兰香了,刚刚可是跟一位有钱的爷商量好了一笔大买卖。 这翻过脸来就跟陈有道说瞎话,陈有道还就真信了。   “那可怎么着呀?”陈有道一听也皱起了眉头,“不过她们说一切全凭我做主。 陈老爷,咱们谈谈也可以。” 王婆咧开嘴一笑。   “那我愿意赔十两纹银给二位姑娘跟妈妈压惊!”陈有道开口报出了自己的价码。 王婆一听立马变了颜色:“呦!陈老爷您好歹也是苏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十两银子可是辱没您的身份。 再说了就是要饭的花子摊上这事,也不是这俩小钱就能打发了的。” 老赵一听陈有道打算用十两银子就息事宁人心里也是一阵鄙夷,这十两银子也就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收入而已。 陈有道居然还有脸说出来。   见王婆对自己的报价不满意,陈有道说:“那依妈妈的意思要给多少钱才合适?”王婆听了陈有道的话心里合计了一下直接报出了个虚价:“四百两银子!只要您掏出这么多钱,这一天的云彩可就散了。” 陈有道一听可就急了:“那么多钱,够买下她们俩都富富有余了。 不行,最多二十两。” 王婆一见陈有道一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样,冷笑道:“陈老爷这事要是捅到官府那里,可就不是区区几百两银子的事了。 到时候您这身娇肉贵的,保不齐还要吃板子下狱呢!”一听王婆的威胁,陈有道不由心虚冒汗了,要是这件是真的给官府知道了自己想要摆平估计没几千两纹银是下不来。 舍取之间思量了一下,对王婆说:“您看能不能少要点!我最近做生意叫人给骗了,手里一时拿不出多少钱。” “二百两吧!这件事那俩丫头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王婆见跟陈有道如此扯皮了半天,陈有道那副熊样就直接把实价说了。 陈有道一听变成了苦瓜脸,这比自己说的可是足足涨了十倍。 有心再划划价,但看王婆一副咬定青山不撒嘴的架势也就认了。 但是身上却没有打这么多的银子,自己回去取估计王婆肯定不会同意——门外面站着的四个龟奴可不是摆设。 最后只得写了一个条给王婆,叫她自己派人到店铺里取钱。   王婆接过条子让老赵带着俩伙计去陈有道的铺子里取   钱,自己又跑到外面大堂区招呼客人了。 陈有道又被晾在了屋子里,过了许久王婆才一脸和气的来见陈有道:“陈爷钱我们就收下了,欢迎您下次还来。” “好的好的。” 陈有道嘴上应承着心里早把王婆的祖宗十八代骂遍了,要他下回还来。 下辈子吧,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在也不来这该死的万花楼了。   白白损失了二百两银子,陈有道垂头丧气的出了万花楼的大门。 坐上自己的轿子直接来到铺子里查看生意,不过心里憋屈得很。 看谁都不顺眼,店里的管事让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扣了几个伙计的当天工钱,才略微舒服了一点。   在铺子里坐了一会陈有道就烦了,要知道往常他都是在万花楼喝花酒。 这些生意上的俗物都是由下面的管事来操办,只有真正的大客户才需要他出马。 “回家。” 陈有道打手一挥又吩咐道,几个下人急忙去抬轿子。   ################################################################   “老爷,刚刚的那些人都是东瀛吧?”陈管事小心翼翼的问我。 “对,他们是忍者。” 我点了点头。 “忍者?!”陆镖头和陈管事被这个名字弄的相互看了一眼,显然他们很想知道这忍者是干什么的。 “想知道吗?”我一见周围的趟子手也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摇了摇头:“东瀛这个岛国的政治体系有点类似于周天子分封诸侯。 国家按照贵族等级不同授予不同的封地爵位,最大的能有上百万。 最小的只有一两万石,领主根据封地的大小,名臣也不一样,最大的称为纳言,最小的是大名。” “老爷,这跟忍者有什么关系呀?”一个趟子手忍不住开口问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听着点涨涨学问见识。 别整天就知道那两壶马尿!”陆镖头看了那个趟子手一眼骂道,吓得那个趟子手一缩脖子不敢在言语了。 “那好我就长话短说”我摇了摇头:“这些大大小小的领主之间也并不是都能和睦相处。 为了地盘和利益也会相互厮杀,并为此组建了自己的私军,私军的头领就是武士。 而这些士兵当中有一些有些本事的却又当不上武士,就被领主给组织起来去打探情报或是到敌人后方搞破坏。 这就是忍者的雏形,但是这些所谓的忍者多是一些地痞流氓敲闷棍、撒石灰都很在行。   后来一个叫服部半藏的人从中国带回去了刑遁术,担任德川家忍者教头才开始改变了忍者的尴尬地位。 隐身暗器投毒。 各种各样的邪法异术被忍者们所掌握,这才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地位。 “”噢,原来如此。 “一种趟子手听了我的讲解才露出了然的神色。” 不过忍者最拿手的还是隐身,要是把他这个绝活给破了,他也就没什么新鲜的了。 “我不由的嗤笑道。” 对了,刚刚跟着两个和尚的那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武士,而且等级还不低!你们可是要小心一下。 “我又想起那位新佑卫门,不忘提点了陆镖头他们一声。   “武士怎么划分等级呀?”陆镖头好奇地问道。 “那个新佑卫门带着一长两短三把刀。 这就说明他的身份不一般,通常只有大剑豪才被允许带三把刀。” 我解释着说。   不知不觉间就赶到了月娥茹夫人还有兰儿三女的住处,只只见大门紧闭着。 陈管事上前敲门不大会的功夫才有下人开门,出来的是丫鬟小梅香。 一见是陈管事梅香松了一口气才把门打开。   “人呢?夫人他们没事吧!”陈管事急切地问道,梅香摇了摇头:“没事了,陈有道已经被夫人给撵走了。” 我没有理会两人直接就进了院子,朝后堂走去陆镖头见了急忙跟上。 但是走到月亮门处就停下了,我一笑也没有理会他,就直接进了月亮门向卧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女孩子特有的嬉闹声。 我轻轻推开门向里面望去,顿时里面三女的穿着打扮让我血气上涌,下身居然也变得硬了起来。 这三个小妖精居然都穿着日本学生校服,短短的裙摆堪堪盖住屁股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走光。   原本正在相互打闹的三女听到门响,停了下来一齐向门口望来。 发现进来的人是我,兰儿立刻欢快地跑了上来扑到我的怀里撒娇:“李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刚刚那个陈有道过来欺负我们。” 身后的如夫人和月娥听了兰儿的话,不禁相互莞尔一笑:这个丫头还是那么的天真不谐世事。   不过正是因为兰儿的这份天真,才使她们对待这个小丫头亦母亦姐的疼爱有加。   “到底怎么回事?”听了兰儿的话我皱眉问道。 茹夫人和月娥相互看了一眼,才由茹夫人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对我娓娓道来,刚刚陈有道来过的经过。 而兰儿不时在我的怀里插话,由于嫌小妮子太吵,我把手伸进小裙内,拨开内裤探进去轻轻揉捏起小丫头的大阴唇。 果然小妮子不在插话,只是轻轻扭动身体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忙用另一只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不能乱动。 等听茹夫人讲完事情的经过,兰儿早已满面潮红媚眼如丝的娇喘着,   下身的小嫩穴也泥泞不堪流出的爱液将我的手和小内裤完   全浸湿,沿着光洁的小腿淌下滴落在地上。   而我对面的茹夫人,也在讲话的过程中一双美腿故意泄露裙底的春光。 每当我就快要看到时,她就故意扭动一下身体,把露在外面的内裤很好的掩藏起来。 然后下一句话又再度抬腿露出一些,弄得我心痒难耐。 讲完陈有道狼狈的逃出去,茹夫人早已是小脸微红,一双美腿缩紧;而站在一旁的月娥也因为兰儿的呻吟变的浮躁不安,一双洁白的玉腿进紧并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着小脸也变得有些潮红。 看来这三个小妖精都动情了,屋子里也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老公,你看人家这么能干。 还不奖励一下人家吗?”,随着我的手指在兰儿的小穴内一阵鼓捣,兰儿也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嘴里发出高亢的歌声。 听到兰儿的如哭如泣歌声,月娥再也忍不住了主动出击。 走到我身后紧紧地抱住我,用一对丰满的乳房不住的在我的后背摩擦。   由于坐在我的怀里,兰儿立刻就感觉到了我下身的鸡巴挺了了起来。 正好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兰儿的臀缝里,小丫头睁开眼睛说道:“月儿姐姐居然会勾引老公,好不害羞!”听到这个小叶头居然敢调侃自己,月娥伸手捏住兰儿的小脸蛋,用力捏了捏:“你居然敢说姐姐的坏话,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小嘴!”。 “哎呦、哎呦,好疼呀!”兰儿假装很疼的叫道,其实月娥根本就没有用力。 对于月娥来说刚见面的兰儿对于她就像女儿一样:如果当初要不是陈有道狠心摔死了自己的孩子,相信自己的女儿也应该有兰儿一般大了。 听到兰儿叫痛便不由得松开了手,轻轻替她揉了两下。 “李大哥,月儿姐姐欺负人家。 你要罚她好吗?”兰儿趁着月娥松手抬起头对我说。 “好!那你说怎么办?”我点了点头问道。   “真的!”听了我的话兰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那罚她不许先吃,让兰儿先吃好不好,李大哥?”说完撒娇的用手抱住我的胳膊。 听了兰儿的话茹夫人和月娥还有我相互看了一眼,如夫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来伸手刮了刮兰儿的小鼻子:“贪吃的小肥猪!就知道吃大肉棒,也不怕大肉棒把你给玩坏了。” 听了茹夫人的话,兰儿害羞的扑在我怀里:“李大哥,茹姐姐也欺负人家。” “好既然兰儿你说我们欺负你,那我们就真的欺负一下你。” 茹夫人说着看了站在我身后的月娥一眼,月娥心领神会的同茹夫人一起动手。 把趴在我怀里的兰儿给架了起来,由于刚刚小丫头被我给弄得高潮了一次,所以浑身酸软根本就使不出力气。 茹夫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撩起兰儿的裙子咔叱咔哧几下就把湿透了的小内裤绞碎了。   露出了少女可爱粉嫩的小穴,两旁的肉丘上长满了淡淡的绒毛。   “不要,不要。 你们要对人家做什么呀!”兰儿有些惊慌的问道,“当然是让夫君和你都很舒服的事了。” 月娥有些不怀好意的说。 这下兰儿可慌了急忙向我求救:“李大哥快救救人家吧!”我刚要开口就被茹夫人给拦住了,她对着我说:“夫君麻烦您去拿一盘冰近来好吗?”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取回冰块交到二女手中,兰儿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绑在床上,而茹夫人和月娥则用舌头侵犯着兰儿敏感的禁地。 望着着兰儿因为欲望已经变成粉红色的娇躯,茹夫人两根手指夹住一块冰抵在兰儿的穴口处。 用手指轻轻的推了进去,随即又拿起两块冰快放到兰儿两个翘立的小乳头上。   浑身火热的兰儿立马大声的呻吟起来,身躯开始不停地扭动。 “请主人享用!”茹夫人恭顺的对我说,我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起健壮的身体和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   看的压住兰儿的两位美妇呼吸急促,虽然早已被这具身体的主人给玩弄了无数次了。 但是每每看到他的身躯,就会感到下身空虚寂寞难耐。 渴望把他胯下粗的的阳物塞入下体,弥补那份空虚。 把发紫的龟头对准小穴,“进去的速度要快!”茹夫人轻磨着双腿说道。 我狠狠的把龟头插了进去,顿时前面一阵凉爽而肉棒的四周则是一片火热。 我的鸡巴尽根而入几乎快要顶到子宫上了,而冰块也卡在阴道的深处。 子宫中流出的淫水将冰块慢慢地消融,随着我鸡巴的抽插洒在阴道里,刺激的兰儿哇哇大叫,而我也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由于阴道怕冷的缘故,拼命的收缩,使劲的挤压我的龟头。   大概插了百十下,兰儿体内的冰块也全都化了。 随着淫液流了出来,在我和兰儿交合的床上淌了一大片。 我感到马眼一紧知道要射精了,急忙加快抽插的速度。 高频率的性爱使得兰儿有些气力不支,如同脱了水的鱼张大口拼命的呼吸。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精液全部喷射到了兰儿体内,弄的小丫头又是一阵挛痉。 幸好有茹夫人和月娥从两边压制着她,否则我就麻烦了。   “呼、呼、呼……”我长出了几口气,一抽身从兰儿的体内退了出去。 由于失去了阻挡里面的精液、淫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月娥见了低下头,把诱人的红唇贴在兰儿的小肉穴上。 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并不时的用灵活的舌头挑逗兰儿。 弄的小丫头尖叫不已,扭动身体躲避美少妇的攻击。 但是手脚被绑定根本动不了多少,只是诱人的小香臀左右摆动拼命逃窜。   “小骚货,还小从姐姐的手里逃走?”显得有些意犹未尽的月娥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滑过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小穴。 “痒,啊!好姐姐饶了兰儿吧。” 兰儿被月娥弄得娇喘吁吁的求饶道。 “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月娥哼了一声抬手在兰儿的小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   一旁的茹夫人见我从兰儿体内退出的肉棒依旧十分狰   狞。 走了过来跪在我跟前,张开诱人的小嘴就把我的肉棒含泪进了嘴里。 开始为我口角,并十分仔细的清理着刚刚我和兰儿交合留下的污秽。 由于刚刚射过精的缘故,龟头还比较敏感。 在茹夫人的小嘴卖力服侍下,我的鸡巴再度硬了起来。 感觉到口腔内的长枪的变化,茹夫人更加卖力的润吸了起来。 我感到小腹一阵阵的酥麻,舒服得我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茹夫人抬头望了一眼充满享受的男人,眼睛中闪过一丝顽皮。 开始用力起来用力的含起大肉棒,一双灵巧的小手抓住阴囊揉搓起来。 我感觉到下面茹夫人的小嘴传来一股巨大得吸力,而且蛋蛋也被抓住了揉搓。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蛋蛋被揉搓,居然也能带来这么大的享受。 要是换做一般男人,在茹夫人如此卖力的服侍下早就白的丢盔卸甲了。   “噢、舒服、手再用力一点。”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妇人的服务,不时出声告诉她那里更舒服。 当我睁开眼睛望向下面时,不由感到一阵怜惜:茹夫人此时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都要溢出水来了。 她见我睁开眼睛望向她,居然还能够有精力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脸,并且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 小妖精!我心中暗呼乖乖。 我和她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原本以为她的所有花招绝技都已经享受遍了。 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一手绝活,我不由得不忍心再回家后就把她放进去。   “好了小宝贝,别吸了。 看把你累的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伸手轻啪了一下她的头充满怜爱的说。 茹夫人听了我的话吐出嘴里的肉棒喘了一口气,撅着小嘴撒娇道:“不嘛!人家还没有吃到糖果呢。 而且……”扭头向床上望去,此时床上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正玩得不亦乐乎。   月娥居然攻陷了兰儿娇美的小菊花,而兰儿也在月娥的攻击下声音婉转的唱着《后庭花》。 望着一脸不服输的美少妇,我咋然一笑:原来这俩个美艳的小妖精彼此之间也在竞争。   那边月娥已经让兰儿失守,明显胜出一筹。 月娥听到这边的动静,回过头来朝着我们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茹夫人看了月娥的示威不由嘟着小嘴,扭过头来一口叼住我的肉棒,又含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大姐的位置受到了威胁,茹夫人这回更加的卖力了。 那娇艳的小嘴充满了无穷的吸力,我有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就要失守。   “哎呀!真厉害。 不知道小冤家受得了受不了。” 一个一身劲衣的美少妇坐在房头,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津津有味地看着对面房间里面的盘肠大战。 嘴里啧啧称奇的叹道,不过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并不住的摩擦着。 渐渐地美少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闲着的一只小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自己的衣服内。 捉住一只早已经涨大的乳房,轻轻揉捏起来嘴里更是发出诱人的低吟。 显然是受到了屋内香艳的美景的影响,虽然自己捉着美乳很舒服,但是自己的那对大宝贝实在是太大了,自己除非用上双手才抓的过来。   “哦……?哦……?小冤家,你真是太坏了。   明明知道人家现在还不能破身,还要故意勾引人家。 坏蛋、坏蛋……哦……“美艳少妇一边自慰一边抱怨着那个害得自己如此狼狈的家伙。 不过她好像忘记了是她主动偷窥的,别人并没有邀请她来观赏春宫秀。 美少妇忙活了好半天才长虚了一口气,而她坐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   “看来人家还得回去换条裤子。 不知道姐姐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美少妇摸了摸自己湿淋淋的裤子,看了一样依旧在进行的大战,这才恋恋不舍飞身在房舍间移动离去。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最最有名的烟花场所——歌舞升平坊,却迎来了一位出手阔绰的大主顾。 歌舞升平   坊的当家曾经的镇楼大娘子——柳媚娘望着对面皮肤白析   得连自己都要妒忌的俊公子。 这位公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看起来风流倜傥美艳不凡。 尤其是手中拿着一副折扇,轻轻摇动时的样子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柳媚娘强忍着笑意,用一个自己看来非常平常但却依旧十分勾人笑容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来到妾身这里所为何事?”风流公子一览手中的扇子,双手抱拳微微弓身施礼道:“在下曲子虚,见过大娘子。 今日小生来此,实是有一桩大买卖要和您商谈!”。 柳媚娘听了微微一愣开口问道:“公子,我这歌舞升平坊只是取乐的地方,何来的大买卖?”曲子虚一笑,端起茶轻抿一口动作无比流畅。   柳媚娘看在眼中不由得精光一闪,随后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对面的公子。 心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茶呀!小弟乃是余杭人士。 久闻京城歌舞升平坊的大名。 今日特来拜会。” “公子真是个特别的妙人呀!”柳媚娘端起茶轻咂一口说道。 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曲子虚的手道:“公子的皮肤真好呀!真是羡慕煞奴家了。 奴家二十岁初登大花魁,都没见过公子这等好皮肤。” “谢娘子称赞!我一个男人怎比得了娘子呢!”曲子虚被柳媚娘轻佻的表现弄的微微不悦,但口上依旧十分的恭谦。 见了曲子虚的表现柳媚娘脸上笑意更浓,站起身来围着曲子虚来回打量。   看得曲子虚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大娘子在看什么?小生身上哪里有不是之处,还望大娘子提点!”柳媚娘听了曲子虚的话咯咯一笑:“妾身四岁进歌舞升平坊,在这里呆了三十年。 也算是有些见识,但是向公子这样的稀客还是少得很。” “大娘子何出此言?”曲子虚疑惑的问道。 柳媚娘从后面抱住曲子虚,将自己柔软的胸脯压在对方肩上。 贴着曲子虚的耳朵呵气如兰的说:“虚鸾假凤能不少见吗?”曲子虚身子一僵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但是柳媚娘依旧用自己的胸轻轻摩刹着他的背。 身后传来的阵阵酥麻,让曲子虚有些心猿意马,和姐妹们的种种经理一一在目。   “如果公子要是不嫌弃奴家年纪大的话,就让奴家来侍奉公子如何?”柳媚娘媚眼如丝的说道,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下巴得掉一地。 谁不知道六年前柳媚娘就不在接客了,转而一心经营歌舞升平坊,无数高官巨贾曾一掷千金或是以势压人,都没有机会一亲香泽。 而今天居然破例要亲自接客,要知这柳媚娘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依旧是风韵非凡。 甚至可以说越加妩媚动人,不知有多少豪门望族希望将其收入私房。   “大娘子何出此言?”曲子虚伸手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媚娘拉开。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一身男人打扮来这里,不就是找乐子的嘛!”柳媚娘顺势坐在了曲子虚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妩媚的说。 “放手!”曲子虚显得有些慌乱的要把柳媚娘推开,但是柳媚娘却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公子,你知道吗?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见到人家就想把人家压在身子底下,尽情地揉凌欺辱。” 柳媚娘伸出小舌头轻舔了一下曲子虚的脸,娇媚的说:“所以人家开始变得抗拒起男人来,除非是特别顺眼的男人。   否则别想碰人家一个指头,你知道吗?只几年来只有一个余杭首富入过人家法眼。 其他跟奴家共赴巫山的,全都是向公子一样的妙人儿。 “”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曲子虚冷静下来问道。” 嗯!“柳媚娘轻点了下头:”人家在这欢场呆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要是都没有,还不如死掉算了呢。 “说着又贴近曲子虚的脸深吸了一口气,迷醉的说道。” 要是我告诉姐姐,此次小弟转成就是为了姐姐而来的呢?“曲子虚似笑非笑的说道。 柳媚娘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松开曲子虚坐回到原处。 掩口笑道:”公子可知我这歌舞升平坊价值几何?可知妾身价值几何?“”我只知这歌舞升平坊十年前由一位大花魁寻死,却被一个少年人给救了。 这位大花魁有心以身相许,但却又碍于世故闲自己年长出身低贱配不上这位少年。 “曲子虚抬手轻摇着扇说道,柳媚娘听了曲子虚的话身体微微颤抖。 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当时的那位少年知道,眼前的白兔怎会知晓。   柳媚娘娇躯发颤的问道:“他……?他还好吧?”“他很好,不过就是风流成性。 不喜少女专爱美妇人,尤其是像姐姐这样的秒人。” 曲子虚说到最后,显得有些不悦微哼了一声。 “呵呵,公子不高兴了?”柳媚娘见曲子虚一副吃醋的样子,笑呵呵的问道。   “姐姐就不想知道,我所说为何吗?”曲子虚见了柳媚娘的反应,问道。 “当然是想知道他的消息了?还望公子成全妾身。” 柳媚娘听了起身微微施礼道。 “好吧!既然姐姐如此关心那人。 小妹……弟就直说了!”曲子虚急忙改口道。 “好!”柳媚娘点了点头从新坐好。   “实不相瞒!小弟次还是希望能给姐姐赎身。” 曲子虚脸色一正说道。 “啊!”柳媚娘一捂小嘴,吃惊的叫道。   “实不相瞒,再有三个月就到他的生日了。 我想用姐姐作为礼物送给他,也好让你们重逢。” 曲子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娓娓说道。   “这……”柳媚娘听了眉头紧皱,低头不语。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