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恋雪(限)2。 诉情   待寒雪再次醒来已是一天后了,睁开迷蒙的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暖暖的火光。 眨眨眼,视力变的清晰,这显然是个破旧的小屋,她身下是硬硬的木板床,床前烧着火堆,门帘处被一块深蓝的粗布遮挡着,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这应是这小屋的内室。 低头扫了自已一眼,身上穿着她的浴袍并盖着一件男式的黑色外袍。 是寒战的,他应该就在附近。 这麽多年,他从未远离过她,只要她轻轻一唤,他便会立即出现在她面前。 也幸好他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才能避过这次的暗算。 回忆起那晚,寒雪不禁全身热烫,红霞满面。 她虽中了春药,神智却是完全清醒着。 忆起他的体贴,他的狂野,他的激情,不禁让她心跳加速,血脉沸腾。 从未知黑衣下的身子是那样的强壮挺拔,亦想不到平日里那麽呆板的一个人, 竟会有那样的表现,还有那涨满她小穴的热烫铁棒──,天,她在想些什麽呀。   害羞的想缩起自已的身子,可只略微一动,却牵动了下体及腰背的肌肉,下体的刺痛及腰背的酸痛让她轻呻出声,天呀,这就是贪欢的代价。 特别是男人过于强壮之时,真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她晕过去后,那男人倒底多久后才放过她的,怎麽会这麽痛。 微蹙柳眉,咬着唇忍受难耐的不适,现在的她竟连想缩起身子都做不到。 “嗯……”真的好痛。   遮挡门帘的布巾被掀起,寒战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见她醒来,立即将碗搁在床头, “你……怎麽样?”深沈的黑瞳中满是担忧。 伸手轻扶起她,却引来她的瑟缩与痛哼。   他傻楞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娇艳的脸,不知该如何反应。   起身时牵动的肌肉使身上酸痛的利害,寒雪眼眶一下子红了,莹莹的泪光闪动,脸却是红艳异常,含娇带怯的瞪了他一眼,。   她,是他一生的魔幛。 长叹口气,伸手将她抱靠在怀,一手轻轻抚上她的细腰,运起些微内力为他轻轻按摩推拿。 “很疼吗?”   她本不是善感之人,可此时听到他怜惜的问话,竟一时止不住的想落泪,想跟他撒泼。 艰难的抬起酸痛的手去打他,没打疼他,自已却更疼了,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你坏,你坏,呜──”靠在他怀中,感到温暖无比,可身子疼痛,让她此刻只想赖在他怀中任性,撒娇。 “人家好疼,呜──,你坏。”   “怪我,怪我,”无措的抱紧她娇弱的身子,轻揉她的细腰却没停下。 “别哭,别哭”他生性寡言,嘴又笨,此时更是无措,只能重复着一样的话,只求她能止住那让人心痛的泪。   腰部经他一揉,酸疼倒是缓了很多,让寒雪慢慢的止了泪,可身体却因哭泣还止不住的轻颤着。   见怀中人儿终于止住了泪,寒战不禁松了口气,揉着腰的手也随之停了下来。   “还疼。” 细声的轻哼着。 感觉那支大手马上又在腰上轻揉起来。   这呆子,连安慰人也不会,来来去去就这两个字,心里虽怨着,可也甜蜜着,两人同吃同住这麽多年,他的情意,她心知肚明,也明了他那木鱼脑袋在执着什麽,不然,他又如何会看不清,她这些年来对他的情。 趁着这次的事,一便捌了他才好,想着,心下便有了计策。   “你──可喜欢我?”将脸埋入他的胸膛,轻声的吐着这麽一句,却知道以他的功力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寒战身子一僵,盯着怀中人的小脑袋,半天才蹦出一个字“不!”   “你不喜欢我??!!”声音已带着浓浓的哭调。   寒战吓的立即搂紧了她,一边轻拍着她,“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 话一出口,心下却是一松,原来也并没那麽难说出口。   “真的?”她紧张的双手抓着他的前襟,心里好甜。   寒战看着深埋在他怀里的小脑袋,顿时无语。 她出身名门,机智聪慧,材貌更是无人可比。 而他,连自已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若不是得她相救,他可能一生都只能混乞街头,亦可能早已被人活活打死,或饿死街头。 可既使如今有了这一身的功夫,又能如何?他两袖轻风,空有蛮力,让她跟着他粗茶淡饭,穿粗布裳?光想到那种情况,他就心痛不已,摇了摇头,他怎麽舍得,她应值得更好的人呀。   感受到身前人在摇头,寒雪呼吸一哽,眼前便模糊一片,“你可是嫌弃我?”   “不!怎会。” 单手抬起怀中娇颜,入眼的泪花让他心一阵揪痛。 怜惜的吻去滑落的珍珠,他不舍吻上那轻颤的红唇。 温柔的舔吻着软嫩的红唇,舌探入密唇缠上那香舌,细细舔弄纠缠。 直到怀中人儿快透不过气时,才退出来,却不舍得离开,还是不继舔着那气喘的嫩唇。   “是我配不上小姐,我一界武夫,怕是要让你跟我受委屈了。” 带茧的大掌轻扶着她细嫩的小脸,他不舍的说。    “我不怕,”寒雪红着脸轻道。 “何况,寒家庄那麽大的家业,也饿不着我。” 娇媚的抬眼斜瞄着他,“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今后,你可是会不让我出门谈事?”    “不会。” 她一向争强好胜,聪颖过人,纵横商场,玩转朝堂比那男儿更强上一分, 寒雪喜欢从商,何况高坐朝堂之上的那人更不会让她归隐山林,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吃粗茶淡饭的日子。 “只要你喜欢,只管去做,”再次轻吻上那红唇,“有你之所在,便有我如影随。” 说完便密密的封住那檀口,热烈的缠绵细吻着。 寒战一手轻扶着寒雪细腰上的嫩肤,一手从白色的睡袍襟口探入,摄住一方软绵嫩乳揉捏把玩着。    “嗯……”乳房及口中的刺激让寒雪呻吟出声,身体像着火般热烫起来。 女人的呻吟声是男人的催情剂。 在腰间轻扶慢揉的大手顿时转移阵地,拨开睡袍的襟摆,扶向那柔嫩的双腿间。     所有的美好感觉在他的粗指碰上小穴的嫩肉时,让寒雪痛的瑟缩哼叫出声“疼!”     “该死!”松开美味的香唇,将那香嫩的娇躯揉入怀中,寒战拳头紧握得克制绝堤的欲火。     寒雪羞的连双耳都通红起来,心里却为自己能影响他而乐在心中。 战恋雪(限)3。 擦伤   寒战原以为傲的毅志力,在偿过她的甜美逍魂后,此刻怀抱着寒雪竟是如此的薄弱。 软玉温香紧靠着他的身体,阵阵女儿香钻进她的鼻翼引诱着他,勾引着他。 若不是一直提醒自己她的身子受不住,怕是早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爱怜了。 刚才的激情后,没有整理好的衣襟仍松散着,她一边的娇乳显露在外,红梅锭放在雪峰上,显得鲜艳欲滴,衣襟的下摆被撩到了腿根处,两条嫩白的大腿如磁铁般吸住了他的视线,下身涨痛难当,急切的渴望那小嫩穴抚慰。   过了好一会儿,寒雪仍觉的靠着的男性躯体仍是紧绷着,不竟担心起来,抬起小手拍抚着男人的胸膛,一边问道“你还好吗?”   寒战猛的抓住在胸膛做乱的小手,拉着她按在自己快涨爆的铁棒上。   “吓──”寒雪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缩手,他却不让。 耳边传来他喷着热气的话语:“它想进你身下的小洞,可我怕会弄坏你。” 说完还舔咬起她红的惕透的耳坠。   寒雪紧张的握住了手下的铁棒,惹来寒战的低呤“嗯啊……”闭眼深吸两口气,寒战松开寒雪的手,将她轻放在木板床上,转身去拿床头的粗瓷碗。   “寒战?”寒雪一脸的不解,眼却无法自寒战的裤裆移开,那里被高高顶起一块。 前夜因药物关系,没有时间看清填满自已小穴的东西,可刚才入手的感觉那麽巨大,她一手根本无法圈握,难怪她下体现在会这麽痛了。   寒战手端着碗转过身来,看寒雪的视线停在自己的胯下,不禁大笑道:“想看吗?”在看到寒雪羞红脸看着他时,二话不说,单手拉开裤带,让裤子落在脚边。 昂仰的巨大男根,涨得青紫的铁棒上青筋盘节,与身体成七十五度角的挺翘着,看得寒雪倒抽了口凉气。 “好大!”说着瞪了寒战一眼:“难怪弄的人家这麽疼,以后不许你碰人家。”   寒战笑着坐到她身边,单手拉开她腰间睡袍的系带,掀开睡袍,裸露出完美的女体,他痴迷的望着:“真美!”   “你干嘛呀!”寒雪红着脸抢救自己散开的衣袍。 拉拢了上身,却没法顾到下身。   “你需要上药!”寒战一手握住她细白的足裸,拉开她的双腿。   “上什麽药?”寒雪拼命并拢自已的双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羞人地方。   “擦伤!”寒战出手极快的点了寒雪腰点的穴,然后掰开她紧闭的大腿,在黑细的阴毛圈围中,那细嫩的小穴红肿的异常醒目,“真的伤着了。”   寒雪羞愤致极,跟人做到小穴擦伤需上药的地步,传出去她也不用见人了,这边才想着,却看到寒战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下体,穴口也传来微微的刺痛。 这种视觉效果使得她小腹一热,只觉一股暖流从小穴流出。   寒战黑瞳一沈,似笑非笑的瞄了寒雪一眼,看得寒雪脑羞成怒,“你到底还要不要上药啦!”   “要,”寒战嘿笑两声,“不过,上药前,先让我帮你清理一下”说着俯身埋脸她两腿间舔弄起来,粗长的舌舔过红肿闭合的阴唇,探入小穴舔吮着。 阴道的刺激引的寒雪流出更多的爱液,使的寒战舔弄时都发出“叽咕……咋咋……”的水声。   “呀……别……”寒雪惊喘着想逃,下身却动弹不得,“嗯……”寒战长舌舔过穴口的内壁,带着点痛,更多的却是快感。 她能感到寒战的舌在小穴中的每一个动作,“啊……嗯……”他竟然,他竟然将舌头整个探入了小穴并进出起来,他的唇跟齿随着舌头一次次的进出舔弄磨到阴蒂,让她快感骤增,小穴绞紧收缩起来,寒战突然解了寒雪腰间的穴道,将她一把举了起来,自已单膝跪地,舌却没有离开小穴,将她的两腿分架在自己肩上,头后仰着使舌头探的更深,边卷弄着深入流出的蜜液。   “呀……啊……”寒雪颤抖着到达高潮,只觉小腹一热,流泄的爱液都被寒战吞了下去。   将仍在急喘的可人儿放回木板床上,寒战又点了她的穴,这回连上身也点上了。   “你……干嘛呀?”   寒战对着她露出一抹邪笑,“我涨的快爆了,好想插入你的小穴”边说,边将她的一支玉手覆在一边娇乳上,另一手放在她自已的小腹上,将她嫩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到最大,做出她自慰的姿态。 刚经过高潮的小脸上媚色未退,引的他下身更加涨痛。 他低吼一声,一手握住自己的铁棒快速套弄起来,另一手快速沾了粗瓷碗里的药液探入那刚经过他唇舌洗礼的香穴。   “呀……”寒雪惊异的睁大了眼,看着寒战自慰,一边为小穴内侵入的手指带来的冰凉快感呻吟。   “好想现在进入你的身体”寒战边喘着粗气边说着挑逗的爱语,一手快速的套弄自己的男根,另一手还不忘沾了药液插入幽穴擦拭。 “狠狠的要你。” 两眼盯着床上人儿撩人的姿态,两眼通火的像烧起来般,寒雪跟着急喘起来,身体热烫着,小穴中有他粗糙的手指在进出着,那如狼般的眼让他感觉现在在她体身进出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铁棒。 胸口一热,小穴纹着的他手指快速收缩起来,她再一次达到高潮,而寒战在快速套弄自己几下后,腰一挺,白色的精液如箭般急射到了对面的墙上。 战恋雪(限)4。 治伤 寒雪羞赧的闭上了眼,她想不到,平时那麽呆板沈默的人,在房事上竟然如此惊世骇俗,他说的话,做的动作都好色哦,不过,她喜欢,嘻嘻…… 寒战解决了欲望后,解了寒雪的穴道,拉好她的衣袍,拥着她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额,“还好吗?”声音异常低哑,还带着情欲的味道。 “不好,”伸出小爪子使劲扭着他腰间的软肉,“说是给人家擦……药,还这样弄人家。” 虽感羞赧,可她也不是关在绣房没见过世面的闰女,真要说起大胆的话来,她也不会逊色于他。 抓住腰间作乱的小手,举到唇边细细吻着,“边伤着了,我皮厚,你小心弄不痛我,反而伤了自己。” 边说着,唇来到那娇艳的红唇细啄着,“我会心疼。” 封住那仍在轻喘的檀口,将粗舌伸入她的小口中翻绞纠缠,温柔的吻慢慢变的激烈色情起来。 直到胸前两支小手推拒的力道加大,他才不舍的放过她,转而啃向她细白嫩滑的脖颈,边啃吻着,边苦脑的抱怨,“你这小妖精,到底对我使了什麽毒,让我一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哪个对你使毒来着?”寒雪喘着气,红着脸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以前也没见你对我这样,还有,别拿你的那个顶人家啦。” 他的欲望让他吃惊,才刚自慰,这会儿只因一个吻,竟又坚硬的顶着她了。 “以前是敢对你这样,我只在夜深人静时,看着你的房,想着你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想着我在你小穴里狠狠要你的情景,然后自己动手解决。” 满意的看着自己在她颈上种下的红梅,用舌轻舔着,“可偿了你的味道后,我就上瘾了,只想时时刻刻埋入你的身体,偿那逍魂滋味。” “你别再舔了啦,一会儿,再忍不住,我可不理你。” 大腿上顶着的硬根有涨大的趋势,让她耳朵都热红起来。 “你小穴伤的不轻,现下我不会碰你。” 叹口气离开她的细颈,大手轻抚着通红的丽颜,“你给我揉揉可好,光看着你,我就涨痛的难受。” “那你今后都避着我,见不到,自是会不痛了。” 口里虽这样说,小手却抚上那巨大的男根,前世只在教科书上见过这东西,现在真实看到,真是说不出的感觉,“好丑!”拿手碰了碰,那男根竟跟着跳了下更涨大了一分。 “嘻嘻……,真好玩。” 抓在手中上下套弄了下,感觉男根又大了一点,寒雪笑嘻嘻的回头问他:“它会长到多大?”、 寒战喘着气,深沈的眼在见到寒雪嘴角的笑容时,一手揽过她紧拥在怀中,唇猛的封住那檀口,激烈的吻着,一手握着的她的手,在自己的铁棒上快速的上下套弄起来。 “嗯?……”寒战不满的吟叫被封在嘴里,有点不满他的粗鲁激烈,可寒战不理,只管在她口中热烈的纠缠。 大手握着她的玉手,在自己的铁棒上套弄的更快了。 “啊嗯……”寒战边舒服的呻吟,边快速动作着,唇却不舍的离开那红艳的香唇,密密实实的吻着。 寂静的小屋中只闻男人舒服的闷哼声,粗喘声,激吻中“吧叽,吧叽”的水声及细细的皮肤摩擦声。 良久之后…… “嗯嗯嗯(放开我)……”寒雪气愤的拿一支手猛推他,无奈人小力轻,这男人壮的跟牛似的,根本就推不动。 可是她的手好酸,嘴也好麻,唇都痛起来了,他到底要弄到什麽时候才结束呀。 “嗯……啊……”寒战几个猛烈的套弄后,终于放开了寒雪红肿的唇,舒服的呻吟着靠在寒雪的细肩上喘粗气,白色的精液激射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部分沾在了寒雪的手掌上。 寒雪拉过一边寒战的黑色外衣擦拭发抖的玉手上的白液,然后把衣物一扔,盖上那射精后,有些软下去的男根,一边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 看着寒雪报复性的将他的外衣弄脏,寒战无奈的摇摇头,:“生气了?” “哼!”小嘴一噘,非常有个性的将头转向另一边,“人家手好酸,嘴巴也疼!”说明他的罪状,让他识像的,赶快就地伏法。 亲亲她形状美好的耳垂,“面对你,我永远也要不够。” 寒战的甜言蜜语,让寒雪很受用。 “甜言蜜语!认识这麽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沈默寡言,跟块木头似的,没想到倒是我看走眼了。” 寒雪拿玉指推推靠在肩上的男人的额头。 “这是我的真心话,”逮住想逃窜的小爪,放在唇上轻吻了下,深情的凝视她的眼“且今生只对你一人说。” 寒雪甜蜜的笑开了,“好,”看了一下小房间门口挂的布帘,“我饿了呢,有没有吃的?”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是该饿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寒战放开寒雪,用自己的外衣将自己腿上的白液擦拭干净,步下床穿上长裤。 “一天一夜?这麽久?”寒雪吃了一惊,马上想到一个重大的问题,“那下药之人是谁?中药时并没有人在场,而且寒战是贴身保护他的,这是任谁都明白的,她中药时毕会向寒战求救,那下药人的目的何在? “你一直在睡,我不敢走开,这小屋也没什麽吃的,我们得回城去。” 回身从一旁拿过带出来的披风将床上的寒雪包好。 “之前的客栈是不能住了,我们先随便找一家僻静的客栈住下,看看情况再说。” “下药之人?”寒战想到了那个吃了熊心豺豹胆,敢在他眼皮底下对寒雪下春药的人。 “你我两人形影不离,相熟不相熟的人都知道这点,下药的人只怕是不相识之人。” 双手在寒战抱起她时自动圈上他的脖颈。 “在没有搞清楚对方底细前,还是先观望一下吧,我现在又累又饿,也没心思烦这老什子。” 细心为寒雪整理好衣袍,拉起披风的兜帽,遮住她的丽颜,手向火堆一挥,还在燃烧的火堆倾刻间全灭,屋中顿时黑了下来。 寒战拿起外衣搭在肩上,抱起寒雪往外走去“你先睡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城了,到了,我再唤你。” “好,到了客栈我要先洗澡。” 打了个秀气的呵欠,安心的靠入寒战怀中闭眼休息。 “好,到了唤你。” 单手拍拍她的背,寒战运起轻功踏着月色平稳的向城里飞掠而去。 战恋雪(限)1。 春药 她娇喘着,拉扯自已的领口,浑身燥热难耐,全身的热力皆冲向腹部,下身隐隐有麻痒的感觉,可眨眼之间,那麻痒已变的难耐。 春药?!!!中招了。 可是为什麽?又是谁?   脑子越来越迷糊了,得在自己失控之前离开这里,不管是谁下的药,不能让他们得手。   “寒战”用尽力气大喊,可出口的声音听在耳里却是充满情欲的呻吟。 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可是手脚却棉软无力,下身的麻痒有如魔兽般似要吞噬她的神智,眼角瞄到床边小几上的花瓶,拼尽最后的力气,扑向小几,随着一声翠响,花瓶掉落地上。   成功了。 !!!她心下一安,身体的不适更难受了。 下一秒,只听门一声巨响,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下一刻,她已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起。   “小姐?”   “寒战”出口的呼唤似对情人的呢喃,带着浓浓的情欲。 娇软的身体靠进他怀里,紧贴着他强壮的身体磨蹭着,口里禁不住的发出娇呤。 “我好难受,嗯……”   他身体一僵,立即起了反应,怀抱自已深爱多年的女人,而此刻她又这样一副诱惑的神情,没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小姐,你怎麽了?“想扶她站好,可那根本不可能,她就如无骨的蛇妖一般紧贴在他身上,对他做着甜密的折磨。 观察到她异常红艳的脸。 睡袍的领口已扯开,香肩半掩,苏胸半露。 他的眼顿时暗沈如墨,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远处已隐隐传来人声,听声音正是往这边来的。   “快……嗯……走……”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断续的说着,可双手已不受控制的拉扯他的衣服,“快……出城……”小腹上感觉到男性强硬的突,不禁惊呼出声“啊……”   伸手拉过一旁屏风上的披风,将怀中人儿一裹,紧抱入怀中。 脚下一点,急射出去,几个起落,出了府门。   寒战一边运起十成的功力快速向城门方向飞驰,一边抱好怀中如蛇般不停蠕动,让他恨不得立即化身成狼的女人。   春药在药力已完全发挥做用,下身的麻痒让她狠不能立即找个男人扑倒,柔软的藕臂挣脱披风的束缚,缠绕上他的脖颈,紧随而来的是她柔软的唇,香甜的舌,对着他蜜色的脖颈啃舔   猛的倒抽一口气,寒战差点一头倒栽葱从高空中摔下去,急急稳住心神。 硬逼着自已突略怀中小人儿在自己身上做的甜蜜折磨。 将内力催到极致,飞掠过城墙,不到半盏茶的工作,已冲到城外十埋坡的密林里,全身的肌肉因强自压抑的情欲而愤起,全身更是汗如雨下,飞掠上一颗数人合抱的大树树丫,寒战紧紧的将她抵在树与自已之间,他不得不停下来,只因怀中的女人,双腿已缠上他的腰,柔软的腿根处正抵着他的粗大铁棒。 而女人无意识的摇晃磨蹭,差点让他达到极致。   “寒战,”女人不满的娇呤着,双手拉扯着自已的衣服的同时,还不停的扭动身体,这使得男人的铁棒,隔着衣物正好顶在了女人湿热的幽口上。   “嗯……”寒战低呤出声,急喘着想要压下欲火,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的分身甚至能感觉到那软穴中的热气,在邀请着他进入。   拼着仅剩的一点毅力,他抖着双手略推开紧贴在他身上的女体,不想,入眼的美景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完全拍飞,白色的裕袍腰带已完全扯开,大开的前襟的露出一双形状饱满的丰乳,一身的冰肌玉骨,细瘦的柳腰,光滑平坦的小腹及那软穴上的黑色软毛。   轰──,全身的热血冲向下腹,使得铁棒更涨大几分,难怪他能感觉到那软穴中的热气,因为这女人袍下根本什麽都没穿。 换言之,他与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我要……,寒战”雪白的藕臂再次缠上他的脖颈,糊乱的亲着他的下鄂,脖子,那调皮的小手,更是扯开了他的衣襟,抚上的他的胸膛。 “寒战,我好难受──,嗯……”   寒雪发现两人下体相抵着磨擦,竟能让那难受的麻痒略减,更是用力的夹紧了他的腰身,粗大的铁棒竟隔着布料略探入穴口,可未经人事的小穴被强撑开,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啊……疼……”娇弱的痛呼,呼回了寒战沈浸在欲海中的一丝理智。 忙扶着寒战的俏臀使自已退开一点。   那痛感一消,麻痒的感觉竟比之前更加强烈,大开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无助的用力夹紧寒战的劲腰,寒雪难受的呤泣“好痒,寒战,那里面好难受”抬起娇颜看着寒雪,清澈的大眼此时带着浓浓的委屈及情欲。   寒战如墨般的黑眸深不见底,多年的守护,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有半分不适。 他视若生命,如珠如宝的守着护着,却还是让她受此苦楚。 那下药之人最好祈祷别被他找着,不然,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他的宝贝,他的爱人,怎舍得她有半分不适哟,即使过了今夜,她会怨他,恨他,可,眼下只要能让她舒适一分,让他舍命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这他只能在梦中做的事。 只能深埋在心中,或不敢有半点希冀的事。   俯身吻上她的眼角,延着的的俏鼻一路而下,一手环上她的细腰,一手抚上那柔嫩的穴口。   “啊……嗯……”吻上她娇艳的唇,吞下她的呻吟,舌如游龙探入香口,激烈的翻绞纠缠。 抚着穴口的手指,感受到小穴的湿意,伸出一指慢慢探入,耳边听着她细细的呻吟声,慢慢的进出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因药性的做用,小穴里爱液满满,他再加入一指,同样慢慢的进出,感觉小穴紧紧的包裹,脑中不禁想着,此时若是自已的铁棒进入将是如何的销魂,下体叫嚣着,涨痛起来。   在她快喘不过气时不舍的放开香口,延着美丽的细颈,啃吻着一路而下,吻上那雪白软绵的胸部,托高她的腰肢,一口吞没雪丘上的粉红小果,轻咬细啃并不时大力的吸吮。 直到一边的小果红艳涨大,才换到另一边。   寒雪半靠在大树上,双腿环着寒战的腰,身下是寒战的手指在慢慢的进出,那带茧的粗指带给她陌生而愉悦的快感,大口的喘着气,伴着细细的呻吟,感觉穴里的快感在急速的累积,在寒战的第三根手指快速冲进来之时,脑中一空,小穴紧紧的裹住了侵入的手指。 并不停的收缩着。 寒战的动做并不停下,反而越加快速的抽插起来。 手指快速进出小穴发出羞人的声音,更如催情剂般让寒雪尖叫着冲上高潮。   寒战抽出手指,拉拢寒雪的衣襟,抱紧她,站着不动。 一手轻抚着她的背,好让她平静下来。 一边以过人的毅力强压下自已快要涨瀑的欲望。 可下一刻,寒雪突然尖叫着,扭着身体哭叫起来:“痒!寒战,好痒”   看到这情形,寒战不再犹豫,拉开腰带,抱稳寒雪的身体抵在大树上,巨大的铁棒就已抵上穴口   “别哭,马上就不痒了,别哭。” 出口的声音异常的粗哑。 心中却是恨不得将那下毒之人千刀万刮,下这种定要与男人结合才可解的毒药,其心之恶毒可见一般。   经过刚才的爱抚,穴中有足够的润滑,可他还是异常的小心,毕竟他的尺寸不小,她初经人事,虽有药物作用,可这初夜的疼痛,怕是免不了。 既免不了,就让他降到最低吧。   他动作轻柔而缓慢的,点点将铁棒推进穴中,强忍着驰骋的欲望,任由汗水奔流。   “嗯……呼──好烫。” 随着巨物的进入,饱涨的感觉带着微微的刺痛,使麻痒稍退。 寒雪微皱着眉,急喘着气。   “寒战!”纤纤玉指抚上男子满是汗意的脸。   “疼吗?”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好涨,”喘了口气,“不太疼。” 那坚毅的黑眸,此时已布满血丝,额上青筋暴起,平时看着俊逸冰冷的脸此时竟显示有些狰狞可怕。   “很难受吗?”寒雪有些担心的问?   铁棒已入小半根,感觉到屏幛,他略停了停。 “我甘之如怡。” 粗哑的声音未落,一口气整根猛撞到底将寒雪紧紧的抵在了树杆上。   “啊──好痛!”双手推挤着身前的男人,可是却未能推动分毫,无力感加上下体的疼痛,让寒雪泪如雨下,只能无力哭喊:“寒战,好疼,你放开我,好疼啊”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强压下奔驰的冲动,温柔的吻去她的泪。 “别哭!”伤她是他最不原做的事。 可寒雪的泪却怎麽也禁不住,丽眸带着惊惧,紧紧抱上他的脖子 “又痒了,啊……,寒战,寒战?”纤弱的身体竟疯狂的挣动起来。   怕她伤到自已,忙抱靠到自己身上,小退了一步,让她光洁的雪背远离树杆。   慢慢的退出,感觉寒雪的哭声小了下来,再慢慢的推进,即使分身要瀑裂般的涨痛着,他仍压下欲望,哑声轻问“还痒吗?”   “好些了,可还是会疼。” 寒雪喘息着轻应道,“可是好怪,”细细感受两人结合处的感觉,随着寒战慢慢的推进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呤“嗯──”   整根推到底,感觉身上的小人儿不稳的喘吸声,捧着俏臀贴着她的身体,磨蹭着两人的结合处,让铁棒在穴内捻磨花心,惹来她动听的娇呤。 “啊──”   “舒服吗?”欲望已到临爆点,全身的肌肉都因强忍而纠结紧崩,可还是以她的感受为首要。   寒雪羞的埋首在他肩上,这呆子,这叫她怎麽说得出口。 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紧贴上他强壮的身体,做出无言的邀请。 寒战略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并细细感觉怀中小人儿的身体反应,听着她动听的呻呤,才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突然,寒雪闷哼一声,穴中一阵紧缩,达到了的高潮,“寒战,停……下……恩……啊……”,可是寒战并未停下来,反而加速抽送起来,高潮中的身子异常的敏感,全身潮红,寒雪受不住那持续的狂喜,挺直了腰身随着寒战的猛烈抽插而急喘着尖叫,“啊……啊……啊……”持续的高潮使密穴紧绞着铁棒,寒战再也受不住那销魂感受,意识全由欲望撑控,放开身手全力抽送起来,身体相撞发出急速不断的“啪,啪,啪……”的声响,寒雪再受不住那极致的狂喜,低头咬上他肌肉愤起的肩背,身体在高潮的喜悦中颤抖着,最后实在受不住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寒战闷吼着疯狂冲刺,最后将寒雪的的俏臀紧压向自已,铁棒直抵进花蕊深处,狂射而出,紧压着俏臀颤抖的身体久久才停下来。   积累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皆倾注于她体内。 那销魂噬骨的极乐感受,竟让他舍不得在结束后放开她。   痴迷的抚着寒雪沈睡的脸,今夜过后,她可会怨他夺去她的身子?可会恨他?虽是不得已,可他还是污了她的贞洁。   得到她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此刻,他竟有了这样的痴愿,他可能有这样的痴想,能吗?他与她,就如云与泥,他能痴想着这美丽的彩云会属于他一人吗?能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迷惘之色已退去。 不管她怨也好,恨也罢,此生,他必会守她护她到生命最后一刻。 既使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守着她,他心亦足已。 而今夜将是此生最美,最动人的回忆,在这一刻,她属于他。   单手抱着寒雪,不舍的将分身从她的热穴中退出来,高潮后的分身并未软下,一退出,带着点点红艳的乳白色液体便从小穴中狂泻出来,顺着寒雪洁白的大腿急急滑落。 寒战沈黑的深眸闪过一丝惊愕,这麽多?望着那沾着红白液体的白嫩大腿,腿根处竟有些红肿。 他深厚的功力,既使是在光线不足的密林,亦能视物无碍。 大手小心的整理好两人的衣袍,轻轻抱起她,提气向密林深去飞掠而去。 他记得这林子深处有猎户临时过夜的小屋,他本就异于常人的强壮,加之多年练武,分身亦是异于常人的粗大。 寒雪初经人事,虽有药力作用,可最后一刻,他未控制力道,定是伤了她了。 必须马上为她洁身处理伤势。 战恋雪(限)5。 客栈A   寒战运起十层的功力,轻松的跃过城墙,飞掠到城西,找了家干净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就抱着寒雪进了房,轻轻的将怀中人儿放在床榻上,盖上锦被。 才来到窗前,打开窗,甩手往空中扔了个信号弹,才轻轻将窗合上。   约一刻锺后,房门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寒战打开门,来人正是落后他们一天的十二卫之一,侍卫长王正义。 寒雪出门时,除他与寒雪同行外,另有十二卫落后他们一天跟随,这是寒雪一贯的规定,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时被人一窝端。   “寒大人”王正义冲寒战抱拳行礼,轻声问“属下在城中守了一天了,没见离城暗号不敢稍离,小姐可安好?”   “安好。” 寒战走出房间,转身轻轻带上房门,两人就站在房门外轻轻的交谈起来“前日城中有人对小姐下药,我带她出城避了一日,现下睡着了。”   王正义吃了一惊:“小姐可有怎麽样?”要是这小祖宗出了什麽事儿,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药已解,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取些药。” 寒战瞄了一眼房间。 “其他人呢?”   “在楼下。”   “大厅守两个,楼梯口守两个,房门前与窗台下各守两个,余下的人,去打探一下,前日晚是何人带人闯的福贵客栈后院的包间,查一查那人的底。”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王正义下了楼,寒战才转身回房,同样轻轻的关上房门,不让一丝异响惊扰到安睡的可人儿。   来到床前,看到床上人儿正睁着大眼滴溜溜转着,宠溺的一笑,“怎麽醒了?”   “饿醒的。” 侧身看他,笑着冲他招招手。   “已吩咐小二备热水和吃食了。” 握上她的小手举到嘴边轻吻一下,“我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正义在外边守着。”   “他们到了?”   “早到了,在城中侯我们一天了。” 一支大掌抚上有点憔悴的小脸,满眼的心疼。   舒服的蹭蹭他的大掌,“让他们抓到对我下药的人,扔到含春楼去让艳娘整治去。”   “好!”   “不准去拿乱七八糟的药。” 两人如影随行十余年,相知甚深,她名下有全国最大的妓院,而院中有寒棋制的最好的治私处的药。 现在她不舒服,他还要离开,定是要去取药的,只是若她去取药,定会让艳娘知晓,想到艳娘的精明难缠,她就头疼。 寒雪睁着大眼死盯着寒战,若他敢摇头,定要他好看。   寒战冷酷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照亮了整张脸“好!”   “艳娘若问起怎麽办?”知他定还是会去取药的,寒雪烦忧的皱起了眉。   “她不敢。” 伸手抚开那高耸的眉头,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可她定会跟着来烦我。” 气恼的拿起相握的大掌磨牙。   “她有事要烦,”拍拍她啃的起劲的小脑袋,“安心些,我不会让她烦你的。”   “你有办法?”她瞄眼看他。   “前晚,下药之人。” 她是关心则乱了,不然不会想不到,还有个最好的玩具可供艳娘玩上几天。   “对哦。” 寒雪笑开了脸,揽过寒战的脖颈在他唇上印下奖励的一吻,寒战却不打算这麽轻松让她过关,大手按上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密密实实的舌伸入她口中,滑动着,追逐着与他推拒的小舌,两人你来我往的躲闪追逐,过多的透明晶液从两人的嘴角滑落,延着下巴滑落衣襟。 推拒的动作加上寒雪侧躺的关系,衣袍滑开,露出洁白滑嫩的香肩,形状完美的锁骨。   湿热的吻跟着晶液的痕迹游走,啃舔上完美的锁骨,一手探进衣襟抚上一方柔软,带点力度的揉弄起来。 两人的气息慢慢加重,相握的手被寒战压在寒雪的头顶,他一把扯开已凌乱的衣襟,吻上一边受冷落的玉乳,轻啃着软肉,来到顶峰,舌一卷,将羞答答的小果吸入口中用力吸吮。   “呀……恩……”寒雪情不自禁的仰头挺胸,将玉乳更多的送进寒战口中,可过重的吸力让她的乳头微微的刺痛着,让她娇吟着求饶,“战……恩呀……别……”   吐出被受怜过的小果,红艳的果子闪着妖艳的色彩,让他的跨下雄起,“哦……”寒战挫败的呻吟,他对她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头无力的埋入塞雪柔嫩的肩颈,对着那小巧的耳垂喷粗气,寒战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闷吼道“你这小妖精,在小穴没好前不准再引诱我。”   热烫的铁棒紧顶着她的大腿“会很难受吗?”   “再这样,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 使了点力,啃着细嫩的肩出气。   “啊……”寒雪惊喊了声,被啃的肩头带点麻麻的疼,“你是小狗,咬人家!   “你再这麽喊,我怕是不只咬你了。” 寒战无奈的摇头,这大小姐,名下开着碧落最大的妓寨,可本身却纯的可以。 她知不知道女人的叫床声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特别是在男人已经化为狼的时候。 战恋雪(限)6。 客栈B   “真的很难受呀?”双手捧起埋在她肩上的大脑袋,入眼的是男人通红的眼。 “你眼睛都红了?”   “我下面那根更红,”寒战没好气的说,再这样下去,他定会因欲求不满而死。 “你做什麽?”   感觉腰间有支小手在解他裤带,寒战吃惊的瞪她一眼。   “帮你解决呀!”寒雪被瞪的有点委曲。   “不怕手酸了?”不知道先前谁为了这事拿他衣服出气的。   “怕,不用手行不行。 ?”寒雪跟他打商量。   “行,用嘴!”寒战动作利落的解开裤带,拉下裤子,爆胀的男根弹跳出来,紫红的男根好像比之前看到的还要粗一点,青筋根根鼓起盘节在上面,看上去狰狞恐怖。   “好大!”寒雪有点为难的看着那粗大的肉棒,有点伤脑筋,不知道用嘴怎麽帮他解决。   寒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不禁好气又好笑,亲亲她的小嘴,没好气的道:“放心吧,你肯,我还舍不得呢。”   大手并拢她嫩白的双腿,点上腰间的穴道,“你干嘛呀?”老是点她穴,坏男人。   “你不是要帮我解决?”寒战将粗长的男根慢慢沈入并拢的腿根处,感觉那细腻的包裹,还有小穴上两片嫩肉的撩拨,感觉真爽。   “嗯~~” 寒雪跟着呻吟了声,看着她轻拢的眉头,脸上一片红艳。   “怎麽了?”亲亲她的小嘴,腰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慢慢抬起又沈下,享受那甜蜜的折磨。   “有点痒,”铁棒的磨蹭拉动了阴唇也磨擦到了阴蒂,让她不禁为之颤抖。   寒战黑瞳一沈,将铁棒更往上蹭动,快速上下抽插。 “这样呢?”   “呀……别……嗯……啊呀……哈……”看寒雪被刺激的只喘气,寒战更猛的抽插起来,虽不能进入小穴,但在腿根与股沟的包裹下,却也能给他带来销魂的快感,特别是在看到身下人儿也有感觉时,他更是欲火焚身,解开寒雪的穴道,将人半扛起来,两支大手压着两条晶莹的玉腿并的更拢,压向自已猛烈抽动起来,还不怀好意的提醒寒雪“侍卫已到门外,窗台下也有,记得别出声,不然会被听到。”   寒雪强忍着到口的呻吟,阴唇及阴蒂被不断磨擦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穴内强烈的收缩起来到,爱液潸潸流出,当极致的快感来临时,她只能咬住男人的肩背,阻止到口的呻吟,直到第三次猛的咬住男人的肩背后,寒战才闷哼一声,猛压着嫩臀抵向自己,粗长的男根穿过股沟,白色的浓液激射在床帐及枕头上。   “我要死了。” 寒雪悲悲切切的咛喃着,惹来男人的轻笑。    “我快累死,饿死了。” 抬起软绵无力的手,打他一下“我要洗澡,我要吃饭。” 可是眼皮却不听话的合起来,连抗议声都是含在嘴里的,也幸好寒战功力高,才能听清她在哝喃什麽。   单手抽掉弄脏的枕头,顺带用它拭净床帐上的白液后,将其扔到床底毁尸灭迹。 拉过锦被包好累坏的小人儿,轻放在床上,亲了亲还红通通的小脸。 他迅速的下床整理好衣物,并拉下床帐,遮住沈睡的爱人。 轻轻开门出去,对门外的侍卫细心叮嘱几句,快速的转身离去。 几个纵跃跳进含春楼的后院,熟门熟路的拐进一间闺房,打开衣柜门先取出一块锦布摆在屋中圆桌上,再依次取出几身女性衣物,连女性的肚兜,褥裤也不放过。 转进里间寻找鞋袜,出来时,圆桌边多了名艳丽的红衣女子,只见那女子摇子团扇,要笑迷迷的瞄着他,“我还当我这含春楼糟贼了呢,想不到是故人到访。” 看着寒战快速的翻箱倒柜,搜刮女子物品,直到寒战从柜中翻出向个药瓶时,女子的笑容僵了僵,反而笑的更甜了,“怎麽?终于想通了,要对她下手了?”   寒战终于施舍的瞄了她一眼,“前夜,福贵客栈,有人向她下药。”   女子惊的跳了起来“被得手了?”   “她安好。” 动作快速的打包衣物及药品,提起东西转向隔壁房间。   “呼~~~吓死我了。” 女子拍拍胸口跟在他身后转进隔壁间。   看寒战打开药柜拿出了所有的药品,女子脸色沈了沈,“她伤着了?”   “皮肉,”确实是皮肉,只是位置有点隐密。   “那你倒腾这麽多药做什麽?”吓她好玩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备无患。”   “那倒也是。” 以寒战对寒雪的紧张,伤到皮肉没把药铺带上,是算挺正常。   “正义查到人,会带人过来,到时你招呼就好。” 快速将自己的衣物及一应药品打包,提着两个包袱准备走人。   “不用留情?”还不知道是什麽人呢?   “不用,生不如死就好”吓,好狠。   拦住他的去路,“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要往哪儿去?”这男人腹黑的很,除了小雪儿能降住他,对其他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子,偏她没胆惹他,听说这男人的功夫已经天下无人能敌了,挥挥手就能伤人于无形。   “京城,那人唤她有事。” 绕过她,拐出房间,几个起纵已回到客栈门口。 战恋雪(限)7。 净身   与大厅里留守的几人点个头,快步跃上楼递,到房门口正好看到侍卫拦着小二说话,两个侍卫见他来,对他抱拳行礼:“大人!”   “恩。” 瞄了眼小二脚边冒着热气的水桶和手里端的清粥小菜,他轻推开房门,示意小二将东西拿进去,还不忘叮咛:“轻声些,手脚麻利点。”   “是。” 小二哈着腰唱诺。   寒战径直进到里间,将隔间的门合上,放下包袱,走到床边将床帐掀起挂好。 床上的人儿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连睡姿都没有变过。 听外室传来关门声,寒战这才连人带被将人抱起,用脚开了隔间的门,将人带到用屏风隔好的大浴桶前,先单手试了试水温,才细心的除下寒雪身上的被子与衣袍扔在一边,小心的将人放到热水中。 入水的寒雪轻呻了声,却没有醒,确实是累坏了。   寒战小心的单手揽着她,一支衣袖完全被水浸湿也不管,一手从怀中拿出先前放入怀中的药,将药倒了几颗入水中,看着药丸以极快的速度在水中化开,这才轻拍着红扑扑的小脸轻唤醒她。   看她爱困的眯着眼,睫毛颤动的样子,不禁失笑,“先吃点东西再睡,先前不是一直喊饿吗?”   寒雪往他怀中靠了靠,“人家没力气啦,你喂我。” 声音带着点睡后的低哑。   寒战宠溺的摇摇头,运起内力,将桌上的粥碗隔空吸过来。 他一身功夫高深莫测,从不曾想过要称霸江湖,却只想站在她身后,宠爱她一生一世。 此刻他倒是很庆幸以前苦练武功,至使自己现在的功力深厚,不然,这一手抱着她隔着老远的距离,可怎麽拿到那碗粥哟。   用揽着她的手端着碗,勺起粥用唇试了试温度,“张嘴。” 看她闭着眼含下粥才勺起第二勺,不一会儿,碗底已见空。   “自已坐好,我帮你净身。” 寒雪听话的调整姿势半靠着浴桶,只听耳边细细的衣料摩擦声,不一会儿,浴桶震动,水波荡漾,她睁开眼,正好看到男人胯下的昂扬被浸入水中,在心中翻个白眼,她安心的依着男人的力量靠入他怀中,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眼休息,心里很清楚以她现在的样子,这男人就是忍到爆炸,也不会动她。   “很累?”怀中的莹白玉肤与甜美的女儿香诱的他胯下再次胀痛起来,手细密的抚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细心的清洗,入手的软滑让他喉节滚动,口干舌燥。 将她背靠着他扶坐好,两支大掌如原的覆上娇嫩莹白的玉乳。 揉握把玩的力度带着浓浓的情欲,颈间传来的热气与啃咬让寒雪不得不睁开眼,好吧,她承认自己这次看走眼了,这男人一旦动情,就会一直发情,她不该高估他的。   带茧的手指抓握着玉乳不停揉弄,不时用食指与麽指拉扯着粉红小果,提拉捻揉。 “你不累吗?”低哑的女声带着轻喘。   “不累!”将自己的下体往前一顶,抵着她的翘臀,证明自己很精神。   “我伤还没好。” 轻叹一声。   “先前用的是雪花露,这水里的是──春满楼。” 春满楼,寒棋的得意之做,专用于外伤,不管多深的刀伤,只要抹上一点,伤口会迅速愈合,不到一个时辰,就能让皮肤复原,而她在水中已泡了有半个时辰了,而且,他还特意多放了几颗。   “你早算计好了,”她拿眼瞪她。   寒战此时嘴色的笑意看着异常的邪恶,眼中却满是柔情:“我想要你。” 急急吻上她的唇,粗舌卷着香软的小舌翻绞,大手放开两颗玉乳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以便更好的亲吻。 一手抚上她的背,一手探入她两腿间,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嫩肉,探入一指细细按压内壁。 “还疼吗?”唇移向如玉的耳垂舔吻,戏弄,顺着啃上耳后的肌肤,引来寒雪的轻颤,他无声的笑开。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做乱的手指,却没有感到疼痛。 “回家后,记得提醒我让寒棋闭关制药。” 寒雪有点气闷的说。   “呵呵~~~”寒雪一直得到很好的保护,连个小伤都不曾有,从不曾知道寒棋的药有何奇效,现在见到了,自是不会放过那个大闲人,可想见寒棋将来的日子定是水深火热。 战恋雪(限)8。 洗浴风波   湿热的吻沿着优美的脖颈舔吮着,在锁骨处流连了下,吮住洁白的乳肉用牙轻咬着扯动。   “呀~~~,小狗,嗯……,轻些……”一手搭上塞战的肩,一手抚着埋在胸口的头颅,寒雪挺起胸将柔软更加送入男人口中。   舌卷住一边的红果吸吮,探到寒雪小穴的手指变成了两根,明显的撑胀感让寒雪哎呀了声。 吓的寒战的手下的动作一顿,“会痛吗?”他的下身叫嚣着要解放,可他不能伤了她,若她承受不了,今天他可能得跳井里泡才能下火了。   “有些难受,”寒雪低下身握住他仍停在她身内的手指“你别动,让我自己试试,”轻喘着气,边说着,边握着寒战的手腕,拉动在体内的手指慢慢进出。 这副淫弥的情景看得寒战欲火沸腾,却只能靠深呼吸来强压下腹的火气。 抽弄了几下感觉适应了点,“再加一根试试,”寒战听话的将三根手指顺着她手的力道缓缓插入小穴,感觉到小穴的紧致的包围,却并不难抽动,缓慢抽弄了几下,寒雪放开他的手腕,低头学他舔她的样子含住寒战的耳垂,“速度快一点,”寒战呼吸急促的微仰着头,配合寒雪的舔吻,一边快速的用三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起来,随着小身传来的酥麻感加强,寒雪也激动起来,丁香小舌舔着男人的脖颈,来到喉间,看着男人喉间颤动,她伸出舌舔了舔那喉间的果子,感觉男人紧张的吞咽,使得果子上下滚动,她顽皮的一笑,张嘴用牙衔住,耳边听着男人传来一声低呻,她更卖力的对那果子啃了两口。   “雪儿……”寒战求饶的呻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受不了爱人如此的挑逗。   听着男人可怜惜惜的声音,寒雪决定放过他,伸手拨开他伸入小穴的手,分开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伸手抚住粗大的男根,抵上自己的小穴,正要坐下,却被男人撑着腰抬起身子,离了那吐着热气的粗大。   “不行,呼~~”寒战困难的喘口气,皱着眉对她摇头,“别鲁莽,会伤着你的。”   寒雪对身前一脸痛苦神色的男人送上一抹美丽的笑容,他那根东西都胀成了黑紫色了,额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还能理智的顾到她的感受,让她怎麽能不感动。 轻推着他让他靠着浴桶,温柔的说:“你别动,我慢慢的,若疼了,我就停住,好吗?   寒战喘着粗气抚正她的体位,两支大掌紧紧的抚着她的腰,以便她不适时能及时抢救。 寒雪一手抵在他胸膛上,一手抚着那胀成黑紫色的粗肉棒慢慢的沈下自已的身体。   感觉到龟头被小穴包围,“哦……嗯……”寒战大声的呻吟了出来,随着慢慢下沈的身体,男人的息喘声大起了。   下一刻,门外传来侍卫的拍门声及敲门:“大人?没事吧?”门关没有上栓,一拍就开了。   开门的声音让寒雪吓了跳,下身紧张的一夹,引来寒战的急喘与痛呼声“哦~~~别夹,雪儿,”寒战禁不住拍拍寒雪的翘臀,“放松,我要给你夹断了。”   男人的急喘声,与暧昧的话语及波动的水声,让探头进来查看的王正义僵在了那儿。   “你没有栓门吗?”轻喘的娇嫩女声从屏风后传来,让王正义禁不住抖了抖,屏风上印出两个相靠在一起姿势暧昧的人影。   “滚──”暴怒的狮吼伴随着强大的气流将王正义掀出了门,厅中的桌子无风自动,顶在了关合的门上。 门外传来一个人跌跌撞撞跑离的声音,从声音的响亮度,可以看出那人的惊慌失措。   寒雪楞了楞,噗嗤一声咯咯的笑出来,寒战黑着一张脸,无奈的看着她,“你还笑的出来?”瞄了瞄两人在水中相连的下体,他的肉棒还卡在她的小穴里。   寒雪边喘边笑,抚着他臭臭的脸,停不下来,“可,可是……真的……很好笑……呵呵……”   气闷的封住那张笑个不停的小嘴,卷住妄想逃窜的小舌轻咬吮弄,一手抚向两人的相边之处,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按压。   寒雪温柔的承受他满带怨气的吻,虽然舌有点刺痛,可心里却甜甜荡着涟漪。 贴靠着他的身体慢慢下滑,下身小穴缓慢的吞下男人的巨大,激得男人直哼哼,却还是不肯放开她的嘴。   越来越深入,让寒雪也气息也乱了起来,受不住低吟了声。   男人紧张的松开她的唇,“疼吗?”说着就要将她提起。   “别,”寒雪冲她摇头,“只是撑的慌,涨的有点难受。” 低头看着还露在体外的小半根巨物,她不禁埋怨,“没事长那麽大做什麽,害人家坐不下去”   寒战愉悦的大笑“宝贝,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现在要怎麽办?”总不能让她老这麽蹲着,很累的耶。   “交给我,”将美丽的玉体揽靠在胸前,让两人胸贴着胸。 寒战抚着那细嫩的腰身提起再压下,缓慢而有节奏的做着活塞运动,两人的胸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互相磨蹭着,让寒雪觉得温暖又甜蜜。 战恋雪(限)9。 缠绵 两人的喘息随着下身的动作而加重,浴桶的水也因寒战上下套弄动作的加快,加急,而快速溅出桶外。 下体被一次次强力撑开深入,快感像沙漏一般慢慢累积增多,突然,寒战一个重顶,大力压下她的身子,娇嫩的小穴被迫将整根巨大含入体内。   “啊……”强烈的刺激让挺直了腰吟叫出声,胸部自己然的挺起,玉乳上的珠粒送到了寒战嘴边,被他一口含住。 无助的看向寒战,发现他神情迷醉,黑瞳半眯着,粗舌卷着乳头大力吸吮舔弄着,直到他满足的松嘴时,珠粒已肿胀挺立。   寒战曲起脚使自己能更好的使力,两支大手从细腰移到两片嫩臀上搓揉着,挺腰向上一阵猛顶,紧窒的快感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开始呻吟。 就如那浴桶中猛烈往外涌出的水般,男人的粗喘吟哦,配着女子细弱的吟叫在这小小的客房里奏出一曲爱的乐章。   “啊……寒……战……慢……慢……点……呀……”过急的顶撞让寒雪连话都说不全。   “专心点,哦……”寒战急喘着,用力的挺腰,小穴不停吞吐着的铁棒,巨大的男根被穴内的嫩肉紧绞着,每一次的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宝贝……嗯……别夹那麽紧……哦……”寒战一个猛顶后,压着玉臀停了下来,“呼呼”的大口喘着气,以缓解被寒雪泄身的阴精一淋,小穴一阵夹缩而差点一泄如注的欲望。 全身的肌肉都纠结成一块状,坚硬如石头般。 汗水大颗大颗的从脸上滑下,落入水中。   寒雪高潮过后的身子,轻颤着倒入寒战怀里,气息急促的喘着,水温已凉,她伸手揽住寒战的脖子,将额抵在他的颈窝处,脱力的喘息。   寒战单手按紧相贴的玉臀,从水中站起,一手拉过屏风上的浴巾,盖在寒雪身上,跨出浴桶往内室慢慢走去。   高潮过的身子异常敏感,寒战大辐度的动作使得铁棒在穴中磨来蹭去,弄得寒雪爱液横流,娇吟不断,随着寒战的每一个跨步,不断从红唇中溢出,娇弱的身子再次开始颤抖起来。   “喜欢吗?”急促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寒战也已忍到了极限,一转进内室,将隔间的门一合,将寒雪压靠在门板上就大力抽送起来,次次尽根没入,重重顶送,弄得寒雪连叫都叫不出来,呻吟声哏在喉间,发出像猫般细细的吟哼,身体相撞的“啪啪声”充弃在耳边,小穴再次绞紧铁棒,紧紧夹缩着,寒战发疯般的狂顶狂送近百下后,紧按着柔软的女体压向自己最后一个重顶,将热烫的种子喷射而出。 极致的欢愉让寒雪承受不住的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天已大亮,暖暖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让睡醒的寒雪懒懒的不想动弹,耳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想是外室的人不想扰她好梦,细心为之。 床边小几上放着干净的衣物,从她特制的兜衣,内裤到棉袜鞋子,一应俱全,看得让寒雪无声笑开,知道只有那个人会这麽细心的为她备好这些东西。 轻轻撑坐起身,感觉除了下体有点点酸疼外,其它并没有不适,定是那男人在她昏睡后,为她按摩舒缓过了,不然,经过那麽强烈的欢爱,她此刻可能连腰都直不起来。   轻巧的穿戴好,任一头长及脚裸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她慢慢向外走,只是手还没碰到隔间的门板,门就被人从外无声推开,害她吓了一大跳。   “吓着了?”见爱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的瞪着他,上前握住她直拍胸口的手,担心的问着。   “怎麽走路都没声的?”生气的拿手锤他。   “我听到你下床的声音,就忙进来了。” 寒战一脸的愧疚,揽她入怀轻轻拍抚。   “我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她从寒战的肩膀边探头向外看:“你与谁在说话?”   “正义。” 自然揽着她的腰,扶着寒雪走出内室。 “查到下药之人了。”   “是谁?”寒雪看向表情有点不自然的王正义。 “王大哥说与我听听。”   “公主!”因寒雪不喜人跪拜,是以众家臣除非有外人在才行跪礼,不然都只是弯腰行礼。   “不用多礼,王大哥说说那下药之人是何来历。”   “是,属下查到,那日聚众冲进公主所住小院的是金沙国贤王殿下的二公子──梁伟。”   “噗──”听到名字,寒雪将喝到口中正要咽下的参茶喷了出来,“咳咳咳~~”她边咳边笑又带着喘,吓得寒战慌了手脚,忙给她拍背又擦嘴的,“阳,阳萎?有……咳,咳咳……人叫,咳……这种名?   听清寒雪的话,王正义也笑了,连一向在外人面前板着一张酷脸的寒战都翘起了的嘴角。 “公主听差了,是梁伟,金沙国国姓梁,单名一个伟字。”   “咳,这人的名字起成这样,也不怕别人叫差了。” 寒雪不满的皱眉,“我又不认识这人,他吃饱了撑的吗?做什麽等在那里给我下套子?”   “昨夜已将人交给了艳娘,早上艳娘来过,属下回她公主还在安寝,”王正义说到这儿,不自然的顿了顿,“属下让她先回了,公主可是让她现在来?属下这就去叫她。”   “不了,我们一会儿过去,金沙国世子给我送来如此大礼,这里面的水怕是深的很,”寒雪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笑着道:“你先传话给艳娘,让她拿出她含春楼当家的手段来,好好招待这位贵客,千万别丢了主子我的脸。”   “是,属下这就去。” 王正义行礼后,转身往外走。   “等等,”寒雪嘴角的笑容带着每次恶作剧时特有的狡黠:“让艳娘别伤着人家二公子,温柔点。”   听了这话,王正义禁不住抖了抖,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上次公主让艳娘温柔招待的那位不长眼的剑客,可是被三十几位含春楼的姑娘压在床上三天三夜没有出房,到第四天,派人去看时,那人被榨得只余一口气了。 听说后来就再不能人道了,看到女人就鬼哭狼嚎的逃的飞快。   “王大哥怎麽了?跑那麽快?”看王义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寒雪抬头后抑,满脸的不解的问身后的寒战。   “被你吓的!”寒战宠溺的点点她的俏鼻,这丫头,有时精的跟狐狸似的,与皇帝奸商斗法没见有输的时候,有时又单纯如稚子般无知无觉,真不知道她怎麽会有这麽多面貌。   “乱说,人家长的很吓人吗?”转身叉腰瞪他。   握住那玉雕般的小下巴,“不,很诱人!”说着亲了亲气嘟嘟的红唇,“还记的上次那个什麽风流剑的下场吗?小顽皮!”捏捏这几天少了肉了下巴,寒战提醒道。   大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寒雪恍然,嘻嘻笑着握着他的大手,拉他转身在桌边坐下,“咱们快点吃饱了去看戏!”说着不再说话,心情愉快的与爱人享受起美食。 战恋雪(限)10。 使节进京   寒雪名下所有产业的分部,都设有她与寒战的房间,每一间房的设计,摆设乃至衣柜里的衣服都与寒家庄的一模一样的。 她的那群家人,为的就是让他们每到一处,休息时都能有回到家的感觉。 而寒战先前能在含春楼快速的找到换洗衣物与药品,就是这个原因。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寒雪在门后拉了拉一个金色的小铃后,才慢慢的走到厅中坐下,无聊的摆弄着桌上的杯子。 寒战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安静的在她旁边坐下。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红色的身影,随着一阵香风飘进来。   寒雪对来人开心一笑:“艳娘还是这麽美丽。”   “小姐的嘴还是这麽的甜,”艳娘拿着团扇风情万种的走来:“寒战说你伤着了,伤哪儿了?要不要紧?”   寒雪脸一红,嘴上仍笑着:“没事,只是擦破点皮而已。”   眼角瞄到寒战勾着嘴角,正盯着她笑,一脸的暧昧,她在桌下的脚悄悄的踢了过去。    “那位二公子现在天香阁,六七位姐妹陪着呢,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艳娘敛了笑,提到此人,让她禁不住咬牙切齿,这金沙国世子,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竟敢向小雪儿下手,落到她艳娘手里,定是不能教他好过的。   “不急,”寒雪笑了笑,“这镇里最近可太平?”桔香镇是来去京城的必经之路,她每年都要走上十来趟,这次却意外在这里中招,还是在她临时起意,没有住在自家产业里的情况下,这让她感到不安,总觉得别人在张了网等她入套。   “倒也与平时没什麽不一样,只是这一个月,入京的外国使节打这儿过了三拨。” 艳娘低眉想了想道。   “外国使节?”现在又没什麽庆典,宫里也没有什麽喜事,怎麽会有两三拨的使节进京?难道……   “梁二公子哪儿有问出什麽没?”   “说是要入京面圣的,还带了重要的礼物。” 见寒雪脸色有异,艳娘也紧张起来。   “王大哥可在你这儿?”寒雪冷了脸,全身的气势不怒而威,这是完全下意识的自然流露。 她极少如此,可一但有这样的表情就代表事情很严重。   “我去叫他。” 寒战说着就要起身。   “不,你呆在我身边。” 寒雪拉住了他的衣袖,对他摇头:“自此刻起,你需寸步不离我。” 使节进京可能要做的事,让她感到不安,她需要他在她身边。   “有这麽严重?”艳娘也吓了一跳,寒雪身边有十二卫,虽说寒战平时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可也没见什麽时候,寒雪有特意吩咐过的。   “不是什麽危险的事。” 寒雪对安抚的笑笑,“还需艳娘帮我马上传一则消息出去,而且务必是要做到,街知巷闻,却又不能让大家大声讨论的。”   “什麽事,小姐你就说吧。” 艳娘严肃又坚定的说,就算是赴汤蹈火,她也一定要为小姐办到。   “你帮我传话出去:护国公主皇甫寒雪与一男子私自成婚,且珠胎暗结,喜脉由神医寒棋确诊。”   “啊?!!!……”艳娘当场吓掉了下巴。 “这,这这……”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要是按小姐的话,将这消息传出,那小姐哪儿还有名节可言?!   寒战担忧的握住了寒雪的手,显然他也想到了使节进京的事。   “无庆典又无喜事的,这麽多使节进京,还带着礼物,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联姻。” 寒雪细细的解释给艳娘听:“联姻有两种,一是嫁,一是娶,其他几拨我不好说,可这梁二世子,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布了人手在这桔香镇逮我呢,又碰巧我那天看到福贵客栈,临时起意改在哪儿落脚,这才中的招。” 想她名下有天下闻名的富贵楼,这客栈取了谐音,提高知名度,整一个古代版的商标盗用,她一时好玩才改了落脚点,若不是他们低估了寒战的实力,现在,她已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寒战听完她的话,猛的站起来,松开两人交握的手就要冲出去,寒雪忙从背后抱住他:“别去,那个人现在还不能死。”   寒战目露凶光,额上青筋暴跳,像要吃人似的,吓得艳娘当场瘫坐到了地上,瑟瑟发抖。   “艳娘,艳娘,你先出去。” 提高声音叫醒吓傻的艳娘,“明天落日之前,我要让这则消息传进京城。”   “哦,是,是,”艳娘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去。 吓死人了,这男人刚才的脸色,就跟食人的恶鬼般,好可怕,好可怕。   寒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虽没有甩开寒雪,可满身的杀气却没有遮掩,寒雪更加用力的抱紧他:“别这样,寒战,我怕。”   弱弱的声音奇异的让满室的杀气消失无踪,可男人紧绷的身体并没有放松,寒雪从他背后转到身前,轻轻的抚上男人的脸,“别这样,我还好好的。”   寒战僵硬的伸手将寒雪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心里惊怒交加,该死的他们,竟然想要沾污他的宝贝,他们怎麽敢?所有妄想动她的人都该死,都得死。 室内的杀气又慢慢浓重起来。   这男人!寒雪在心里叹口气,抱住他的头拉下来,蹲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生涩的挑开他的唇,香舌滑入他口中慢慢舔着他的舌,邀他与之共舞。   内心的慌乱,惊怒都被这个吻转为浓烈的情欲,寒战的舌猛的擒那丁香小舌狂乱的激缠着,那力道让寒雪不适的呻吟,可她现在不能推开他,这男人在害怕,他现在就像个惊异失措的孩子,需要她抚慰。   伸手快速拉开寒战的腰带,解下他的外衣,然后是中衣,内衬,直到他上身赤裸,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将自己剥的直剩贴身襦裤,赤裸的上身紧贴上他的。 肌肤相贴感觉终于拉回了寒战的意识,他松开唇时,寒雪都感觉自己的唇麻痛的利害,唇上传来淡淡的咸腥味。   “雪儿……雪儿……”看着渗血的红唇,寒战自责不已,怜惜的舔着她的唇。   “抱我!”一双玉臂搂紧他的脖子,胸前柔软的玉乳紧贴着他热烫的胸口。   寒战一把抱起她转进屏风后的内室,用脚踢上门后,将轻轻的放在床上。 寒雪却对着他摇头,拉着他将其按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用一双玉乳慢慢的磨蹭着的坚硬的胸膛。 “你刚刚吻的人家好疼,雪儿要罚你哦。” 战恋雪(限)11。 安抚   “雪儿……雪儿……”寒战紧盯着寒雪,深怕自己一个眨眼,人就会不见似的。 他好后怕,幸好他这些年从不敢有一刻松懈的苦练武功,要不是他的功力够高,听到雪儿房间有矣诏就即刻赶到,她已经被……,想到那种可能,全身杀气又起。 她是他最美丽的奇迹,是他心之所依,所有胆敢亵渎她的人都该死。   “战,我没事,别怕。” 抱住他的头,从额头,眼睑,鼻梁,一直吻到那因起了杀意而紧抿着的唇。 她的唇还在渗血,不能舌吻,只能舔他几下安慰一下,在寒战想回应吻她时,调皮的小舌快快逃走,转而卷住他的耳垂,用牙轻轻碾磨,然后放开,看着被她咬红的耳垂,轻笑着舔舔。   寒战呼吸急促,健臂一搂就想把她压到身下去,却被寒雪压住双肩,“不许动哦,人家要惩罚你呢,你要乖乖任我欺侮。” 说着安抚的亲亲那急喘的唇,低头进攻他的脖子。   “嗯……雪儿……”寒战动情的用已硬挺的下身蹭蹭寒雪的大腿,身前小人儿的引诱让他迫切的想要。   “别动!”寒雪不客气的轻拍了下他的小腹,“不乖的话,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了。” 眯着眼舔舔唇角,寒雪不怀好意的直起身,形状美好的一双玉乳在寒战眼前晃动着,引得他直咽口水。 寒雪红着脸,动作诱惑又缓慢的脱下身上仅剩的襦裤,扔下床去。 她俯下身,两手抵上寒战剧烈起伏的胸口,撑着自己的身体在寒战的盯视下,分开双腿,将赤裸的玉臀贴坐在寒战的小腹上。   “雪儿,雪儿,”寒战双眼冲血,眼中满满的欲火亮的像要烧起来,他急切的呼唤着寒雪,下腹的欲望把裤子撑的高高的。 好想要,好想抓住眼前晃动的玉乳,好想咬上那粉嫩的小果,好想抚遍她的全身,好想让这美丽的身子包裹住自己,让两人合二为一……   将寒战蠢蠢欲动的双手拉起,引向床柱让他握着:“自己抓着,我没说放,不能放哦。” 身体因为前倾的关系,乳房贴蹭到了寒战的脸,他迫不急待的伸出舌头舔了几口,看着离去的玉乳,他满脸失望的喘着。   寒雪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下身紧贴着寒战的小腹往下滑了几寸,激的寒战目中欲火更炽。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挑逗着自己的视觉效果,让寒战两眼通红,烧的寒雪也轻喘起来,下体不断有爱液涌出:“闭上眼,不许看。”   寒战听话的闭上眼,可看不到后,身上的感觉更灵敏。 他能感觉到她软软的唇亲吻着他的脖子和喉结,小舌头舔了舔,然后移向锁骨,对着凹陷的地方舔啃着。 两支小手同时搓揉着他的胸膛,胸前的乳头在她掌心的擦蹭下挺立起来,然后一边的珠果被温暖的湿润包含住,带点力道的吸吮着。   “哦……”他赤裸的小腹明显的感觉到,从她的小穴中不断有湿热的爱液涌出。 这丫头什麽时候学会这些的,该死的,他好想要。   寒雪玩够了一边的乳头,换另一边含舔着,玉臀往下滑了点,在寒战的小腹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嗯……”屁股撞上了挺立的男根,男人低沈的呻吟着,寒雪吐出他的乳头,唇延着肚子中间的线慢慢的往下移,舔了下自己留下的味道。 玉臀随着身体的下移,故意压着男根往下滑过。   “哦……别……啊……雪儿……” 寒战求饶的呻吟着,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只能全身轻颤着,“呼呼”的大口喘气。 他今天真要死在这女人手里了,天啊,她到底什麽时候学会勾引男人的,不行了,下身要爆掉了。   亲亲寒战的紧绷成块状的小腹,在肚脐上舔了几下,寒雪拉开他的裤带,放出立的笔直的男根。   “呀!真可怜,都青紫了。” 巨大的铁棒涨成了青紫色,青筋盘绕在表皮上一跳一跳的,蘑菇头的顶端溢出略带点白色的透明液体,“别哭,雪儿疼你哦!”说着,伸出小舌对着那顶端流泪的小孔舔了舔。   “哦……不……”跨下的刺激让寒战猛坐了起来,看着寒雪的小嘴离开他的男根,还一边舔着嘴角,让寒战喘的像要断气似的。   “你的味道咸咸的,”寒雪笑着直起身,歪头想想了:“还有点腥。” 双手扶住他的双肩,将玉臀前移,小穴轻抵着巨大的男根蹭了蹭。   “嗯……”寒战抑着头呻吟,他双手向后撑着床板:“小妖精,哦……”小穴正一点点吞下他的男根,让他只剩下呻吟喘息。   “啊……好涨……”轻喘着细声抱怨,小穴撑的有点疼,看寒战忍得满头大汗,她犹豫着要不要把那根大东西拔出来。   “小妖精!”寒战气弱的喘口气,“你再不快点动,我就要死了。”   可是真的好撑呀,寒雪在心里嘀咕,看着入了大半根的铁棒不安的动了动玉臀,引来寒战更大声的呻吟,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寒雪忍不住小穴缩了下。   “哦,别夹……”寒战困难的喘息着,“你想谋杀亲夫,千万别选这种方法。” 战恋雪(限)12。 房外有人听壁角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寒雪紧张的又动了动。   “哦……”小穴夹的他好舒服,好想狂顶上去,却怕这小丫头事后会找他算帐,他只能快乐并痛苦的忍着。   现在是什麽情况?王正义站在外厅竖着耳听着,内室传来男女暧昧的呻吟声与交谈声,这让他有想抱着桌腿哭的冲动。 艳娘不是说公主找他有事吗?不是说寒战正气的要杀那梁二世子吗?现在是什麽情况?为什麽他们办事都会给他撞到?若是让寒战知道他正在偷听他和公主办事,到时先死的一定不是梁二世子,而是他。   寒雪对上寒战略带怒气的眼,委曲的嘟了嘟嘴:“你太大了嘛,撑得人家好疼。”   哇!战大人的尺寸也很雄伟吗?真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王正义对寒战更加崇拜了。 虽然很怕被寒战追杀,可此时好奇心战胜了被追杀的恐惧,让王正义很兴奋的躲在外厅听壁角。   寒战泄气的长叹一声:“那让我来?”总不能这样干耗着吧?   “不要!”寒雪立即反对:“你每次都弄到人家晕倒。”   啊!!公主每次都被做到晕倒呀,不愧是功夫高强的战大人,这方面都这麽持久。   “总不能这样干耗着吧?”寒战无力了。   什麽?什麽?办事遇到瓶颈了? 王正义不自禁的咬住衣袖,好兴奋哦。   “人家要在上面。” 寒雪委委曲曲的说,每次被他压住都会做到晕过去,人家这次不想晕啦。   他家公主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是在上面的那个?王正义此时眼发绿光,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问题,不过你先起来下。” 捧着玉臀想把她抱起,却在贴上去的那刻,忍不住揉弄起来。 摸着真舒服,冰肌玉骨,视觉与手感都充分得到满足。   “怎麽了?”他揉的她臀麻麻的,小穴里也痒痒起来的,感觉有爱液在流出来,她呼吸开始渐渐重了起来。   “我先去把正义的头拧下来。” 两眼瞪向内室紧闭的门板,杀气透体而出。 死小子,胆子不小,竟敢躲外面听壁角。   “啊?~~”寒雪一脸的疑惑在听到外厅传来桌椅的碰撞声时转为吃惊,王正义被内室透出的杀气和寒战的话吓的落荒而逃。   寒雪不可思议的瞪着寒战:“你早知道王大哥在外面偷听。”   “他在走廊时我就知道了,可他来了没马上走。” 趁着寒雪分散了注意力,寒战边搓揉着手感一流的玉臀,边带点力道将她压向自己的欲望,让她的小穴慢慢吞下自己。   “你怎麽不早说?”寒雪喘着气,下身麻痒的感觉渐重,还感觉好撑好涨。   “我们现在好像不该讨论这个。” 巨大的男根被小穴整根吞入,从寒雪的小腹可明显看到男根在她体内的轮廓,让寒战骄傲的翘起了嘴角,大手在那被撑的微微突出的小腹上揉了揉。   “哦……”被小穴包着,这样搓揉几下真是舒服。   “啊……”内撑外压的感觉,让下身说不出的酸涨,寒雪挺直了腰,随着挺腰的动作一双玉乳又颤动着挺立在寒战的眼前。   “真美,”寒战双眼紧盯着在眼着颤动的玉乳,大掌略加力道的搓揉她小腹上的那根突起。 “哦……舒服……”这样的揉动即使不抽动,也让人感觉很销魂。   “别,啊……”寒雪无助的晃着头,下腹的酸涨带着点麻痒,让小穴不自禁的紧缩起来,紧紧的咬着男根。   舒服的感觉让寒战试探着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提起,然后,一手压按着寒雪的小腹,另一手略施力道,让小穴慢慢的吞下男根,那种紧窒的快感让寒战舒服的连呻吟声都哏在了喉咙里,他眯眼看着寒雪的气息由轻喘变为急喘。   “舒服吗?”寒战热切的盯视及低哑的声音,让寒雪羞红了脸,舔着唇点点头,急喘让她口里好干。   “自己动。” 从肩上抓住寒雪的一支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双手得空棒住从刚才就一直诱惑他的双乳抓握揉弄起来。 看着正好被他大手掌握的玉乳在自己手中变形,小小的红果从手指间露出,忍不住凑过头去,伸舌舔几下。 被湿润过的红果娇艳欲滴,让他更卖力的抓揉起来。   胸前的快感让寒雪的下体感觉更空虚,她一手抚着寒战的肩,一手压着自己的小腹,缓慢的坐下去,感觉身体被慢慢填满,这次虽然感觉很撑,很涨,可却没感觉到疼了。 好奇妙!   慢慢直起身,等留在体内的男根只剩一个头时,再慢慢坐下去。 这样试了几次,男根的进出变的顺畅起来,小穴被摩擦的快感让她感觉很舒服,也很惊奇。 小脸带着惊奇的笑,这是她第一次这麽清醒的感觉两人是怎麽‘做’的。   “好玩吗?”看着寒雪一脸像得到新玩具的惊喜表情,寒战宠溺的笑问。   “里面感觉很奇怪,”抚着坐下时微微突显在小腹上的痕迹,寒雪笑了笑:“不过很舒服。”   “很高兴你喜欢。” 亲亲她带笑的嘴角,双手重回到玉臀上,帮助她起落,也将速度加快起来。   “嗯……舒服……啊……”小穴被铁棒摩擦的好舒服,整个小腹都感觉热热的,可是这样的起落好累,她没有力气了。 “战……啊嗯……我没……力气……了……”   “累了?”将自己埋在她体内,让她坐在他身上休息,抬手擦掉寒雪额上的细汗,“换我在上面好不好?”   寒雪喘息的点点头,她真的没力气了,好累。 “我不想再晕过去。” 这男人做起来太猛,让她受不住。 战恋雪(限)13。 幸福   亲亲她的额头,“这次我慢点。” 温柔的转身将她压在床上,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寒战挺腰开抬抽插起来。   寒雪轻皱起眉,“好奇怪!”轻喘着对上寒战的眼,“跟刚才的感觉不一样。”   “不舒服吗?”寒战在她体内停了下来。   “别停,”挺了挺腰让寒战继续抽动。 “没刚才那麽涨,也不会觉得顶得慌。” 对一直盯着她的寒战一笑,“现在的感觉比较好,也很舒服。”   寒战愉悦的笑道:“能让你舒服,是我的荣幸。”   “嗯……,再快一点。” 速度变快,好像能让快感加剧,下腹热热的酸麻着,让两边的乳尖都酸酸的,寒雪两手抚上自己的玉乳轻轻揉弄起来。   寒战惊奇的看着寒雪在他身下如花般绽放着,这一刻他才深刻的感受到,他一手将心爱的人由少女调教成了女人。 这感觉很骄傲,很自豪,也很满足。 握住她的双手,十指交缠,加快抽送速度的同时,也慢慢的加重力道。 “舒服吗?”   “呵……呵……舒服……恩……再……再重一点……对……啊……舒服……”他的女人正在为他慢慢的绽放芬芳,寒雪半眯着眼舒服的吟叫的样子,娇艳又妩媚,美的让他心动。   “战……”轻叹着,柔情似水的眼之与紧紧交缠,小穴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慢慢的紧缩,紧紧的绞住男根。   “慢一点,雪儿,”寒战快速的挺腰抽插,“等我……与我一起。”   “战……啊……啊……呀……”寒雪惊叫着,清楚的感受到体内快感越来越强,小穴在快速的收缩。   “等我……”十几下的快速重顶后,最后一下重重撞进花蕊,身体颤动着,将热烫的种子射出给心爱的人。 “雪儿,啊……嗯……我的雪儿。”   这一次的高潮让寒战身心都感到异常的满足,搂着寒雪一个翻转,让寒雪趴在他的身上。   “还好吗?”见寒雪闭着的眼睫毛颤动着,他轻抚着她脸颊边汗湿的发,怜惜的问道。   “恩。” 闭着眼,轻哼了声。 她还在回味高潮的舒服感觉,原来这就是做爱啊,很舒服,也很刺激。 高潮时小穴里一阵热烫,烫的她心都麻了。 小手回味的抚上小腹,感觉到指下明显的一团隆起。   “咦?”寒雪懒懒的撑着寒战坐起,“啊……”寒战高潮后的铁棒虽然变小了,却并没有完全软下来,原本因躺着时只有半根在她体内的男根,因她坐起的姿势,又完全顶到了她体内。 这样的姿势,使小腹上的一团圆更明显。   “寒战,你看。” 寒雪轻抚着小腹上的一团,如果不是面积分布不对,她会认为是自己发福了。   寒战眼带骄傲的抚上她柔软小腹上的那一团微凸,“这是种子,我的种子。” 温柔又爱恋的轻抚着。 “将来,我们的孩子会在这里长大。”   “你是说,这是我们的宝宝?”她一直理解的都是书面上的知识,原来实践是这样的,跟前世的精子加卵子的理论不一样呢。 “宝宝!!??”轻抚着小腹上的一团,她轻声呢喃着。   看着她的举动,寒战轻笑:“这个不是,这是我的种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握住她的手,举到嘴边温柔的轻吻着。 “你还太小,等过几年我们再要孩子。” 十六岁的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麽能担起做母亲的重任?而他也舍不得让她太早做母亲。   看寒雪还是满脸的不解,寒战笑笑,从床头的矮柜中取出一条方帕握在手里,双手握住寒雪的腰将之轻轻提起,“啵~~”的一声,男根自小穴里拔出。   “呀……”随男根而出的还有大量的白液,流泄在寒雪大腿及床榻上白液,散发着一股子腥麝味。 寒战在大手抚上寒雪的玉臀,在尾骨处的穴上轻揉了揉,“哎呀……”寒雪只觉小穴一麻,又有白液自体内流涌出来。   寒雪轻抚着回复平坦的小腹,任寒战用方帕将她的下体及大腿上的白液擦拭干净。 “你刚揉的穴是防止我怀孕的?”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脸好奇。   寒战将床榻上的精液也擦拭干净,将方帕扔在矮柜上,这才楼过跪坐在床榻上的寒雪,抱在在怀里,拉过锦被为她盖上。 “皇帝若不想嫔妃怀孕都会这麽做。”   “你去偷看过?”不会吧,寒战有看人办事的喜好?   惩罚的轻拍了下她的玉臀,寒战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从宫里搬回来的医书上有写。”   “哦。” 这又不能怪她乱想,是他的话太有误导性。 随即想到她引诱他上床的原因,寒雪搂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寒战的肩上。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又没事。”   经她一提,寒战也想到了那该杀之人,展臂抱紧她,“我答应你,不会让他死在碧落。” 这是他的底线。   好吧,其实她也不太待见那位给她下药的梁二世子,给女人下春药这麽没品的事都做的得出来,简直就一人渣。   “回京后,要告诉皇帝哥哥呢。” 有个公主的头衔也很麻烦,链接婚这种两个人的小事都会变成全天下的大事。   “恩。” 他的皇帝哥哥怕是早盼着这一天了,所有人的都知道他的心在她身上,皇甫昊天在她十五及第后,每回见面都会用眼神问他什麽时候把她吃下肚,就这小丫头无知无觉。   轻轻的打了个呵欠,做爱让人懒洋洋的,她好像先前才睡醒呢。   “累了?”寒战轻柔的抱着她躺下,给她拉好被角。   “这几天好像一直在睡。” 寒雪轻哼着抱怨。   “睡吧,我守着你。” 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助她安睡,耳边听着她渐渐变沈的呼吸声,寒战也安心的闭上眼。 两人交颈而眠,映衬着锦被上的鸳鸯,谱写着满满的幸福。 战恋雪(限)14。 倒霉的梁二世子   在心爱的人怀里醒来,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寒雪小鸟依人的枕着寒战强壮的手臂,看着两人交缠的发丝,拿起自己一缕,调皮的用发尾扫扫寒雪的鼻子。 “再不睁眼,我可要咬你罗。” 寒战一向浅眠,她在他怀中略有动作,他应该就已经醒了,却还给她装睡。   寒战低笑着睁开一双虎目,柔柔的看着怀中娇弱的爱人,大手抚上她光裸的背,“还好吗?”   “以后人家没醒前,你都不许起。” 寒雪更偎进他怀里,“在你怀里醒过来,感觉好甜蜜。”   “好。” 两人相依相偎的躺着,谁也不说话,享受着这宁静而甜蜜的一刻。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小手无意识的在寒战胸前来回画着。   “丑时吧。” 抓住调逗他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啃两口,以示惩罚。 “别调逗我,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寒雪脸一红,不依的锤他,“人家才没有。”   寒雪的动作,让她胸前波涛涌动,风光无限。 寒战咽了口口水,一手抓握住那诱惑他的玉乳,似笑非笑的扫寒雪一眼。   “啊呀……”寒雪脸更红了,这男人,怎麽这麽孟浪。   “我看我们还是起身吧,我对你真的没什麽抵抗力。” 情不自禁的再揉了揉那双绵软的玉乳,寒战才依依不舍的放手,起身下床,从床边的衣柜里拿出寒雪的衣物,递给寒雪。   寒雪躲在锦被中看着寒战裸着身体来回走动,吃吃笑着,特别在看到他半抬头的欲望时,笑的更利害了。   寒战无奈的瞄了眼自己的跨下,没好气的说:“再笑,就把你压着做上三天三夜。”   “小气鬼!”忍笑接过衣物,拉开锦被一一穿戴,等穿好中衣想下床穿襦裤时,才看到寒战光着身体双手抱胸站那儿,只盯着她穿衣,他跨下的铁棒已完全抬头。 寒雪不禁红着脸啐他一口:“色鬼,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寒战笑着走过去抱住她,大手摸上她的腿根,轻抚着,邪恶的在她耳边吹气,“好想现在就把你压上床。”   “别这样。” 寒雪扭着身子,小声抗议,经过人事的身子有些敏感,在他的轻抚下,腿心已有些湿润。   “嗯……”寒战颓丧的呻吟一声,缩回在她腿根做乱的手,改抱住她的腰,头靠在她肩上,深吸着气平复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寒雪耳边轻吻了下,“快快穿戴,我在外头等你。” 轻轻放开她,拿起床底下的长裤及襦裤穿上,头也不敢回的开门走出内室。   寒雪轻笑着继续拿起床上干净的衣物穿戴,待一切穿戴好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玉梳,再从手饰盒里拿了根银丝带,及几个小巧的珠花,便顶着一头乱发,走出内室。 绕过屏风,便见寒战已穿戴整齐,坐那儿喝茶了。   “帮我编辫子。” 说着,将梳子递给他,自己在桌前坐下,顺手把一手的小珠花放在桌上。   寒战接过梳子,站到她身后,熟练的为她梳发打辫子,并细心的把珠花装饰在发间。 寒雪对她一头的长发没半点办法,几度闹得要剪发。 为了阻止她自虐及虐待他人,她五岁以后,都是由他在为她梳发。   发一梳好,寒雪立即起身,拉过寒战就要往外跑,“咱们去瞧瞧那个倒霉的梁二世子。” 这会儿子,也不知道被艳娘整成什麽样子了。   寒战反手一拉,将她圈回自己怀里,“艳娘就在门外。”   “啊?”小手扭了他手背一下,“你不早说。” 寒雪朝着门外喊:“艳娘你在吗?”   “小姐,奴家在。” 艳娘从门外慢吞吞的探出个头,低声回应着,还不时偷看寒战几眼。   “你带路,我们去瞧瞧梁二世子。” 寒雪对艳娘柔声说到。   “是。 小姐这边请。” 等艳娘一转身,寒雪就回头瞪寒战,嘴无声的开合着,“你看你把人家吓的。”   寒战一脸无辜的耸耸肩,同样无声的说着:“她自己胆小,哪能怨我。”   皱皱鼻子,哼他一声,寒雪拉着他跟上艳娘,往楼下的阁楼而去。 含春楼的楼里都设有方便寒雪穿行的秘道,可通向任何房间。 穿行在秘道里,艳娘打开其中一个出口,先一步走出去,这个秘道的出口是一个房间的衣柜。 艳娘请寒雪与寒战在房中的圆桌边坐定,便走到一边的窗边,往里拉开一扇大窗。   这是一间专用于特殊爱好的客人,用于偷窥的房间,两间房中间以琉璃密封隔开,琉璃的那边刷上特殊的涂料,使那边看起来只是一面普通的墙,而这边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况。   隔壁房间的情景让寒雪瞪大了眼,跳了起了冲到窗边。 哇,这也太壮观了点吧!!??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艳娘,以后没事一定不能招惹艳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整起人来这麽狠,太可怕了。 寒战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与寒雪对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读到同样的想法。   只见那可恨又可怜的梁二世子,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嘴大张着,像是在叫喊,两手被两个光裸的女子抓着,面朝着他们全裸的趴跪着。 他的身下还挂着一个光裸的女子,女子的下体正快速的套弄着他的,而比较让人发怵的是,他的身后还跪着一个像熊一样庞大的男人,以他们所站的位置,看不到男人的阳物,可是以男人快速抽插的动作,能让人很明确的联想到,他正在顶梁二世子的菊花。 战恋雪(限)15。 我并不善良   寒雪打了个寒碜,握着寒战的手,偎进他怀里。 若她还未经人事,还会懵懵懂懂的,不觉得有什麽,可是经人事之后,看到这样的情景,老实说,她有点吓到了。 以寒战对她的温柔体贴,她初夜之后都还那麽痛,可想而知那梁二世子现在有多痛。   寒战心疼的拍抚着寒雪,冷眼瞪向艳娘,吓的她赶紧把那窗给关上,然后退到一边不敢出声。   寒雪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在桌边坐下。 有些事虽然做来残忍,可该出手时,她也不能手软,否则,倒霉的就是她了。 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寒雪转向艳娘道:“与我说说,你这两天是怎麽招待这梁二世子的,让我合计一下,看是否合礼数。”   “昨晚人刚到时,奴家在酒菜里加了‘翻红尘’,并招了十几位姐妹为这梁二世子侍寝,今日里,屋内的熏香用的是‘金枪不倒’。” 看到寒雪脸色不太好,艳娘小心翼翼的看着寒战,深怕这位狂人会突然发飙。   ‘金枪不倒’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什麽药效了。 “翻红尘也是春药?”寒雪问道,这名字取的倒是挺有意思的。   “是,市价百两黄金一瓶,棋公子的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 艳娘小心回着话。   换句话说,翻红尘是极品春药,没想到寒棋的药这麽值钱。 寒雪一手抚上自己的红唇用手指轻点着,略一思索后,伸手倒了一杯茶放在右手边的桌上:“回家后记得提醒我,让寒棋闭关练药。”   寒战很自然的在那个位置坐下,“好。” 他闷笑着端起茶杯慢慢喝。 他怎麽会不明白寒雪在想什麽。 一瓶春药市价百两黄金,天下还有什麽比这买卖更好赚?何况这做药的人还在自己的手里,寒雪自然不会再让那懒人闲在家中。   “从昨晚到现在没停过吗?”昨晚是‘翻红尘’,今天是‘金枪不倒’,十几个女子加那个熊男,这梁二世子只怕是废了。   “到子时药效已过,没有小姐的吩咐,奴家不敢停手。” 艳娘嘴里说着话,眼却小心的瞄了瞄寒战,其实是怕这男人醋意没地儿发,把火烧到她身上来,白日里他那副想吃人的样子,现在想来还后怕。   寒雪了然的看了艳娘一眼,“差不多了就停手,让他服下双份量的‘望尘’,你亲自动手,我不希望有意外。” 忘尘──忘却红尘,是寒棋制的消除记忆的药,份量刚好时,只消记忆,双份,则能使人变呆傻。 而她就是要这人再不能对她造威胁,一丝一毫都不行。   “奴家明白。” 艳娘优雅的欠身一礼,在寒雪的显意下退了出去。   “出碧落后,他一样要死。” 觊觎她的男人,即便成了傻子,他也不会放过。   “知道了啦,小气鬼。” 白他一眼,寒雪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那窗,看着隔壁房里的梁二世子痛苦嚎叫的表情。 虽听不见声音,却能想像得到。   腰间突然搂来一支臂膊,身子被拥住拉靠进身后的胸膛,“不是怕吗?怎麽还看?”   “看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我不能老躲在你们身后,不长大。” 从小到大,她被保护的很好,不管是宫中的争斗,或是商场上的各种争夺,她都不曾亲自面对过。 不曾面对,却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出生,虽然只有十年,虽然也不曾经历过争斗。 但是现代的电视连续剧什麽样的题材没有?不然,这深宫中的公主十几人,以她在宫中受宠的层度,又怎麽可能在每次的争宠事件中,次次都全身而退。   何况,她能拥有现在这麽庞大的身家,背后能有这麽多的人材,一直都是她有意识的作为。 虽然她规定过,被带回冷家庄培养的孩子满十六岁之后,就可到帐房领取百两文银返回家乡,却极少有人愿意离开。 这就是亲情效应,她充分利用了前世从心理学书上看到的知识,去完成一件件她想完成的事。 虽然她对被她救助的人,确实是出自真心的关怀,对被带回冷家庄的孩子们,也都是真心的拿他们当亲人,可就是这种两面矛盾情绪,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所有的人都看错了她,其实,她,并不善良……   隔壁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对床上的熊男打了个手势,熊男见后略一点头,随即快速顶送起来。 梁二世子的身体似是无力的扭动着,脸上表情痛苦的扭曲着,嘴角有白沫溢出,而他身下的女子却抑着头异常舒爽的表情,随着熊男的大力抽插,梁二公子的男根也在对他身下的女子做着抽插的动作。 直到熊男几个大力的猛撞后,他抱着梁二世子的屁股一狂抖,那女子及熊男似乎都得到了满足。 而梁二世子却是更加的痛苦的样子,直到他被熊男翻过身体,寒雪才看清,他的男根还是笔直挺力的,颜色却是青紫带黑的。   “怎麽会这样?”寒雪吃惊的瞪大了眼。   “那男根里插着钢针,防止男子泄精。 这是倌馆对宠男侍候需要比较大的女客时,惯用的手段。” 寒战一手抱紧她,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给予安慰。   果然,寒战才说完,只见先前在梁二世子身下的女子,从他的男根里缓慢的抽出一根银光发亮,六七寸长的钢针,针一拔出来,梁二世子的男根上立即冒出白色的精液,却不是喷射出来的,只是一点点的溢出来。 战恋雪(限)16。 难得有情郎   “他已经废了。” 寒战无情的做了句总结,双手将那窗一合,就一把抱起寒雪。   “哎呀!”寒雪忙搂住寒战的脖子,保持自身的平稳。 “做什麽呀?吓人家一跳。”   “本不该让你看这些的,”寒战不舍的以额贴上她的额,叹口气,“我倒希望你能一直躲我身后,凡事由我为你遮挡。”   “我不要躲在你的身后,我要站在你的身边。” 寒雪轻轻一笑,在他嘴角印下一吻,“皇帝哥哥曾说过,我是碧落的公主,有责任守护这天下,所以我不能躲在任何人身后。” 将头靠入他的颈窝,轻声问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我一直都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寒战坚定的说道,抱好她走进秘道,从秘道上了顶楼。   “去哪儿?”任他抱着自己到处走,反正不怕他会把她卖了。   “你不饿?今日只吃了一顿。” 除去睡眠的时间,醒时,她只用了一次饭,是早该饿了的。   “我现在没味口。” 看了刚才那样的情景,她怎麽还能有味口吃饭呀。   “多少用一点,你身子弱,抵不住的。” 本来就没几两肉了,这两天一折腾,下巴都尖了。    “乱说,人家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什麽大病的,那里会身子弱。” 她身子弱吗?话说,从小到大,她几乎就没生过什麽病。   寒战不爽的扫她一眼,将她放在桌边的圆凳上,桌上已摆满了饭菜。 “初夜晕了一天一夜,再做一次,又睡一天,还说不弱?”   呃……,寒雪一脸黑线,好吧,在这方面她没办反驳,可是她现在真的不想吃饭。 “我要喝汤,不要吃饭。” 撒骄的扯着他的衣袖,“人家真的没有味口嘛。”   “真拿你没办法。” 寒战盛了碗鸡汤放在她面前,看她端着慢慢喝,自已才开始进食。   一碗鸡汤下肚,寒雪将空碗放在一边,趴着看寒战进食。 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她最多只能吃半碗饭,而寒战吃饭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动作虽然看着优雅斯文,可桌上的菜却在快速的减少。   一筷子鱼香茄子伸到面前,寒雪捂唇摇头,看着那筷子鱼香茄子消失在寒战嘴里。 “一会儿让王大哥准备车马吧,天一亮,我们就上路。 京里可能有一大帮子人在等咱们呢。”   “同行吗?”从两年前环游列国回来后,寒雪就让十二卫与他们两人分开走,十二卫需晚他们一天出发。 他的功夫好,出事时,他只带寒雪一人反而好脱身。 有十二卫跟着,万一对方人多,反而会有伤亡。 这样分开走,十二卫反而成了他们的后援,最是稳妥不过。   “恩,”寒雪点点头,笑眯眯的道:“护国公主怎麽着也得有点排场,人家三拨的使节在京里看着呢,咱们也得摆摆谱。”   “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吃饱喝足,寒战放下碗筷。   “一会儿去聚宝庄逛一圈,本公主进京,哪能没先峰开路,众多宫仆?”寒雪调皮的朝寒战挤挤眼。   她何时来去需要先峰开路,众多宫仆了?出门在外,连个婢女都不肯带的人,还好意思说这个。 知道她又想整人玩了,寒战无奈的摇摇头,他也只能帮着她一起整人,从小到大,他可是很好的贯彻了妇唱夫随的精神。   寒战拉动房门后的金铃,不一会儿,十二卫之一的蔡九即出现在门外。 “见过公主,大人。 “咦?蔡大哥,怎麽是你来,王大哥呢?”寒雪奇怪道,一般她传唤,都是身为侍卫长的王正义来待命的,怎麽这回来的是蔡九?   蔡九迅速抬眼瞄了寒战一眼,复又低下眼去,可嘴角却以诡异的角度弯翘着。 王正义当然不敢来,他躲公主的房门外偷听公主与大人办事,还被大人给逮到了,这会儿还不得躲的远远的,大人可是扬言要拧他脑袋的。   寒雪看着蔡九诡异的脸色,一脸黑线的转头望向寒战:“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哼!”寒战冷哼了声,算是回应她的问题。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他以为他躲得过吗?   “噗嗤~~,呵呵……”寒雪喷笑出来,受了寒战一个眼刀后,才勉强忍住笑道:“你让王大哥跑一趟聚宝庄,让他们调一百二十人过来,一百做侍卫打扮,二十名做侍女打扮。 天亮后,随我去京城。”   “是。” 蔡九正转身要走,寒雪忙叫住他,笑道:“让王大哥别躲了,逃得了和尚,还能逃得了庙吗?我保他无事,让他别躲了。” 说着又笑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告诉他。” 蔡九笑着退了下去。   “你要保他?”洁白贝耳被吮住,两支大手盖上胸前玉乳,隔着衣服揉弄起来。   “呀!~~,别,人家刚换上的衣服呢。” 这男人吃饱思淫欲吗?寒雪两手抓住胸前做乱的大手,使力的往外拉开。   “方才要保人的气势上哪儿去了。” 惩罚的轻咬她的脖颈,双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跟她的手玩起躲避战。   柔能克刚,寒雪马上救饶:“好哥哥,雪儿下次不敢了嘛。”   “哼!”她会不敢才怪,手却停了下来,抱着她的腰。   见寒战停下攻势,寒雪马上偎进他怀里,柔弱的道:“好累哦。” 说着掩嘴打了个呵欠。   寒战皱眉,看着寒雪这几天瘦了一圈的小脸,担忧的抚了抚,“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   这男人永远都会以她为第一位,在计谋得逞的同时,寒雪也有着深深的感动。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她有无数的无价宝,可是这一心为她的情郎,世上却只有这麽一个,也是她唯一想要的一个。 寒雪传奇 1。 救人   时光过的飞快,转眼她出生已快到一年的时间了,她非常庆幸自己挺过了难挨的婴儿期,正式步入儿童期。 她现在的名字叫寒雪,是爸爸取的名字,哦,在这里得叫爹爹,爹爹说,雪儿就像小雪花一样,爹爹怕捧在手心里会化了,所以都要抱在怀中疼着。 爹爹很喜欢抱着她,爹爹会抱着她说话,抱着她弹琴,抱着她打算盘看帐本,抱着她去看花,还会给她读书给她听。 而娘总会伴在一旁微笑着边绣花,边笑看着他们玩闹,还会给她做好吃的,虽然她只能喝汤,可还是觉得幸福极了。 这世的父母比之前世的父母更疼爱她,让她非常的感谢天上的神仙们,给她这麽多这麽多的幸福,特别是这一世给了她一个健康的身体,让她能快乐的活在阳光下。 现在的她已经能放掉爹爹的手,摇摇晃晃的走路了,看到爹爹骄傲的模样,她就会非常非常的开心。   还要说的是这个世界跟前世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人们的穿着打扮,使用的物品,都有不同,明确的说是落后很多,就跟前世看的电视剧武则天里的世界差不多,只是女子的衣物要更加的保守。 房屋建筑也没有那麽的恢弘,不过,很精美就是了。 只不过,她这世也只看到过自己家的庭院,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呢。 只是从人们的话语中了解到,这个世界并不同于前世的世界,也是不历史书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这个世界只有五个国家,东边靠海的龙跃国,南边的庆国,西边的金沙国,北边的冰晶国,和中间的碧落国,也就是她所在的国家,五国友互通友好,使这个时代很和平,爹爹是个生意人,因碧落地处四国中心,商业较发达,爹爹的酒楼生意一直不错,也使的她在物质生活上,得到很好的享受。   今天爹爹会带雪儿上街玩呢,这让她非常的期待,前世她只能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只能从小小的电视机里看世界,从来没有机会上街,更不用提玩是什麽感觉了。   寒雪早早的就扭着小身子让照顾她起居的嬷嬷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摇摇晃晃的向房门口走,嬷嬷看了,忙一把抱起她,“小姐,你这是想往哪儿呀,一大早的。”   “爹爹,玩。” 庆幸她前世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平时说话也少,现在装孩童说话,别人只当她聪明,不会对她有条理的说话吐字感到怀疑。 人小腿短,被人突然抱着,她一点也不介意,寒雪开心的一笑,告诉她目的地,在她眼里,现在抱她的人跟前世的轮椅是一个道理,有个自动人肉轮椅让她不用费力走路也是挺舒服的事。   嬷嬷抱着她穿园过院,到了爹娘住的院落。 嬷嬷将她放在房门口,寒雪下地后自已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向着在洁面的爹爹冲去,一把抱着她的大腿。 “爹爹,爹爹!”   寒子民将手中的布巾交给妻子,一把抱起女儿,开心的狠亲两口,“雪儿今天起这麽早呀?”   “小姐大早就醒了,一直闹着找老爷玩,奴才没法子,这才带过来的。” 嬷嬷在门口回着话,深怕老爷会怪她没尽心服侍小姐。   “上街玩,爹爹。” 寒雪拉着父亲的领口提醒他昨天的承诺。   “孩子都给你宠坏了,这麽点大就知道往外野。” 娘亲寒严氏绣娥,是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五观都非常精致小巧,显得很清秀动人,却不是美艳型的,可是在寒雪的眼里,娘亲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而她长的像她亲,所以她是排行第二的美丽。 想像不出这麽柔弱的母亲会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有勇气跟爹爹私奔,并在家人找到她时,以五个月的身孕相要胁并跟家里断了关系。   “美美娘,美美娘。” 伸手往母亲怀里靠,打好关系,讨好了娘才能让爹爹常带她出门玩。   “就知道撒娇。” 母亲点点我的鼻子,想从父亲手里抱过我,父亲一扭身却带着我转开。   “我女儿最聪明了,知道要讨好娘亲。” “吧叽!”一下,在嫩嫩的小脸上啃了一口。   母亲无奈的摇摇头,“人都说慈母多败儿,怎麽到我家就反了。”   “我女儿这麽乖,宠不坏的,我还道宠的太少了。” 寒子民一手抱着寒雪,一手拉着妻子往前厅去,到了前厅,厅中桌上已摆上了吃食,一碗淡黄色的蛋羹是寒雪的早餐。 拉着妻子入坐后,寒子民一手先拿起瓷碗给女儿喂食。 同桌吃饭时,寒雪的饭食都是寒子民一手包办的,这也为寒子民在这清岩城赚到了宠女若命的名声,一直到他过世,都为人津津乐道。   吃过早餐,寒雪与寒子民在严绣娥的千叮万嘱中,步出寒府大门上街游玩。   坐在宽大的马车上,寒雪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看什麽都稀奇。 可过不了多久,她就不敢乱窜了,因为马车并不像前世电影里说得那麽平稳好玩,整个颠的跟跳跳板似的,她若乱动只会撞疼自己,还是乖乖呆在父亲怀里最好。 到了自己家的酒楼,寒子民将寒雪交给随身跟着的嬷嬷,嘱她带着小姐在大厅中坐会儿,自己带着掌柜进了酒楼后的厨房,巡视去了。   寒雪好奇的看着酒楼外的大街,来往的行人,叫卖的小贩,都让她感好稀奇。 嬷嬷看她欢喜,她就抱着她站在酒门口看着。 寒雪东张西望的看了好久,一回眼在酒楼边的小巷口发现一个卷曲的黑灰色东西,看着形状像个人。 她身子前靠显意抱着她的嬷嬷往前走,嬷嬷随着她的意往巷口方向走去,在看清巷口躺着个人时,停住了脚步,一边嘴里还念着,“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小姐那边有个死人哪,我们可不能往那边走。”   怎麽会是死人呢,她明明看清那人的身体有起伏,还是活的。 她扭着身子要下地,嬷嬷抱不住她,只能把她放到地上,脚一踩到地,她撒腿就跑,冲到巷口从对她来说还算高的台阶上一跃扑到地上卷曲的人身上,这一扑撞痛了自己,也撞得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微微和呻吟起来,同时更是吓坏了侍侯她的嬷嬷。   “小姐!”嬷嬷惊恐的大叫着冲了过来,想要把寒雪抱起。   寒雪当机立断,小手拉着身下人的衣服死活不松手,一边扯开嘴放大声的哭。 哭声引来了寒子民,一见这情景不禁怒视着嬷嬷历声大喝“怎麽回事?”   嬷嬷吓的当街就跪下了,“小姐刚刚看街上行人看的好好的,突然要下地,奴才才将小姐放下地,她就跑过去扑在这人身上了。”   “糊扯!”   “奴才不敢说谎,奴才想抱起小姐,可小姐抓着这人的衣服不松手,奴才怕伤着小姐,才没强抱她,请老爷明查”嬷嬷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女儿的哭声,让寒子民心疼死了,出生至今还没见女儿这麽哭过。 “小雪儿不哭,爹爹抱抱。”   寒雪不敢松开那人的衣服,就怕一松手爹爹就不会救他了。 只是含着泪看着父亲叫着“爹爹,爹爹。”   寒子民眼光一沈,回身吩咐掌柜的去请大夫,转身跟女儿打商量“这人兴许是病了,爹爹让大夫给这人看看可好,雪儿乖乖让爹爹抱好不好。”   寒雪这才松开手,扑到父亲的怀里。 这一件事填定了寒雪及其子孙可以在碧落王朝横着走的历史,只因她这一扑一救,救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私自出宫却被偷光银两饿昏在街头,今年方十五的太子爷殿下。 寒雪传奇 2。 公主府   春去秋来,转眼间寒雪已三岁了,这位寒府的小姐,以一岁幼龄救了当今太子,被御封为护国公主的事,成为清岩城一折传奇,经由众说书人编撰后,传遍整个碧落大地,并有向其它四国传颂的趋势。   御赐公主府占地有十来个原来的寒府大,绕着走一圈得走上一天。 里面房屋一幢幢的加加起来有数百间。 原来应该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都按寒雪的意思建成了一幢幢别墅式的三层楼房。 寒雪原本一直闹不肯离开寒府旧址,她们原本的房子住的好好的为什麽要搬?所幸皇帝有先见之明,在送了一百的侍婢,一百仆从,五百御林军给寒雪后,才赐下这公主府,这一大堆的人挤不下小小的寒府,而且她的朋友们要学字练武和住的地方,送了她这麽大块地方,还能按她的意思建造,这让寒雪乐翻了天。 所以在建造完成后,她就带着爹娘和一大群大小朋友一起高高兴兴的搬进来了。   宽大气派的护国公主府门前,小小的韩雪正在指挥着仆从拆大门上金灿灿的御赐匾额,不过在她看来那也就是一块门牌。   寒子民无奈的看着女儿摇头,对女儿的执拗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怎麽的?好好的,怎麽拆起匾额来了”严绣娥由丫环扶着快步奔来。   “女儿认为这门牌不好看。” 寒子民对着飞奔而来的妻子苦笑。   “你怎麽也不劝劝,这可是御赐之物,怎麽能拆得?”   “娘,这东西不好看,冷冰冰的,我不喜欢。” 韩雪回头对着娘亲笑说,“我要换上爹爹写的字,这样才有家的感觉。”   “不喜欢也不能换,这可是皇上御赐的。” 严绣娥板起了脸怒斥女儿。   “既是御赐的,就摆到府内,找间屋子供起来吧。 皇帝爹爹不会为我换了匾就生我的气的。”   “这怎麽使得……”   “算了,随女儿的意吧。” 寒子民拉住还想斥责女儿的妻子,这个女儿从小就有主见,心地又慈善,自从两年前在酒楼外救了当今太子,得皇上御封为公主,不但赐了皇姓,还赐了这公主府,自那时起,她捡人回来养就成了家常便饭,所幸这公主府大的很,她捡回来的人,也都有点能耐,搞得现在连他都变成吃闲饭的了,所有酒楼的事都扔给了她捡回来的能人打理去了。   “可是……”。   “娘亲放心,过几天雪儿要带大柱上京去见皇帝爹爹了,皇帝爹爹见了大柱就不会生气雪儿拆匾的事儿的。” 寒雪讨好的对娘亲撒娇。   “大柱?”严绣娥疑惑的望着丈夫。   “大概又是雪儿新捡回来的人吧。” 寒子民两手一摊笑说。   “大柱不是雪儿新捡回来的,大柱是小柱的哥哥,先生说大柱哥哥读书很用功哦,王待卫也说大柱哥哥的功夫很好呢,而且他把雪儿从皇帝爹爹那儿搬来的兵书都读过了呢,雪儿想大柱哥哥以后应该可以当大将军的。” 寒雪数着手指头说明大柱的优点,想着前世看过的电视的书籍,她收留大柱哥俩才两年,大柱从目不识丁的农民汉到现在的文武全才,这麽短时间就有这样的成就,这种人应该是很好的将才,皇帝爹爹应该会开心的。   “哈哈哈,你就不用担心女儿了,光现在府里养的这群人,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们女儿有一双识人的慧眼。” 寒子民对女儿的识人之明骄傲非常。   “都是给你惯的。” 严绣娥娇嗔的瞪了丈夫一眼。   “快看,这才是雪儿要的门牌。” 寒雪指着已挂在大门上的匾额,上面劲秀的三个大字“寒家庄”   “什麽门牌,那是匾额。” 严绣娥女儿的古灵精怪着实让她头疼。   “女儿说是门牌就是门牌,你怎麽也跟个孩子计较这些。” 寒子民瞄了妻子一眼,看着那三个自己亲手写的大字,他也觉得,自家大门上挂这三个字最是适合,有家的感觉。   “小姐!小姐!”一个精瘦的六七岁大的男孩子,一路上连带着大呼小叫,从府里奔窜出来,   “小狗子,我在这儿。” 寒雪冲他招了招手。   “快,夫子已经过前厅的花园儿了,大柱哥在那儿顶着呢,让我叫你快去。” 小狗子火烧屁股般的,托了寒雪的手就拽着往府里冲。   “爹娘,孩儿上课去了。” 寒雪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就被小狗子托进府去了。 这夫子是皇帝爹爹指派的大学士,是个严厉又古板的小老头,若是迟到了,定又要被罢抄字贴了,寒雪总会因为他所教的知识跟前世自己读到的知识相冲突而顶撞他,也最常被他罢抄字贴。   “慢点儿!”严绣娥担心的看着那两个连蹦带跳的小身影喊着。 “这孩子。”   “今早好像是徐太傅的课,难怪这些孩子像火烧屁股似的。” 寒子已边笑边抚着妻子往府里走。   “女子无才便是德,真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派个太傅来教雪儿,也难怪那太傅老是看咱们女儿不顺眼。” 严绣娥一想起那太傅老是罚自已女儿,就心里有火。   “非也,非也,徐太傅虽固执了点,可也不是个老顽固,”寒子民安抚的拍拍妻子的手背,“咱女儿虽老顶撞他,却也最懂事乖巧,不然你想她背后那一群孩子,还不整得徐太傅哭爹喊娘?咱女儿入学堂前可是对那群孩子立了规矩的,什麽师者父母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类的,要不然,你想这名传天下的徐太傅会甘心来咱家教咱女儿?还连带着她背后大大小小的一大串尾吧?”   “真的?”   “那是,”寒子民越说越得意:“听说,咱女儿在御前对皇上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还跟皇上夸海下口,说她懂的东西,皇上不一定懂,就这句话,让那徐太傅自动请缨来教咱女儿的。”   说起寒雪,寒子民可是自豪的不得了,这女儿生的乖巧贴心又聪明伶俐,借句寒雪自己的话,这女儿就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 寒雪传奇 3。 路救少年   午后,通入京城的官道上,十几个大汉护着一辆六马合拉的朴素大马车,慢悠悠的进前着。 马车中,三岁的寒雪半靠在从小服侍她的嬷嬷怀里,手里拿着黑碳条在一张奠了木板的白纸上圈画书写着。   嬷嬷不认字,所以她可放心的书写。 这两年,她有意无意的救了很多人,无意救的基本都是大人,这些人现在都感念她的救命之恩,现在府里从事总管或绣娘或管事的工作,而她有意救的都是可塑性很高的孩童。 深刻在脑海中前世的记忆让她深深明白,她没办法像一名普通的孩子一样安心享受童年,一种任人宰割的危机意识一直在她脑徘徊,时时刻刻提醒她需要变的强大,需要金钱及一定的权力,只有这样才能在危机到来时,保护重要的人不受伤害。 但她并不认为那些被她救助的人们就一定要成为她的奴仆,任她差遣,只是希望在这些人当中,能有部分人能出人头地,而当她需要救助的时候,这些人能为她伸出援手。 所以她让那些孩子跟她一起受教育,一起学习本事,为他们打好基础。 以她现在的钱势,可以让她救助更多的人,南面的水灾每年都会造成很多的孤儿,西面的金沙国内乱不断也有很多人需要救助,北面比较平静,不过也可以让人去找找看。 她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做着需要注意的事项及需要建筑的相关设施。 时间在她的写写画画中流逝,突然马车一个猛震,停了下来,车外传来驾车的仆从按抚马匹的声音,她爬起身,掀开马车的窗帘冲外面的侍卫道:“侍卫哥哥,怎麽了?”   “启禀公主,前面道上突然冲出个混身是血的少年,惊了马,让您受惊了?”侍卫低头回道。 她的十二亲卫都是太子哥哥亲挑的大内高手,一共十二人,除平时她出门时负责随护工作外,在家时则是家里的武术师傅,负责教导府里的庄丁及孩子们的武术。   “我们撞着人了吗?”寒雪吓了一跳。   “没有,离着还有一点距离,”侍卫轻声按抚这天真又善良的小公主,在他们眼中,这位小主子年龄虽小,却聪明伶俐,又善良的不像话,他已可预见,那倒在路中间的少年,就是他们马上要救治的人。   “快把人抬进来,”边转身去开马车的门,边吩咐嬷嬷:“嬷嬷快准备药箱。” 门被打开,只见一个侍卫已将人抱到车前,侍卫长王正义跳上马车,将人接过抱到车里,寒雪指挥着他将人放在靠垫上,还不忘冲外面喊:“徐大夫快来。” 因为寒雪有随时随地捡人,救人的习惯,所以府里请了好几个大夫,她出门时也都随身带着大夫随行。 这徐大夫是皇帝册封她时一并送给他的人员之一,原是一名御医,医术很高明。   “公主先到处头少时休息,让嬷嬷与徐大夫先救治此人。” 老嬷嬷把寒雪抱起放入王正义怀里,让他带下了马车。 她只见到一个浑身像刚从血池里捞上来的人,躺在那儿,她人小力轻帮不上忙,抗议也无效,只能安静待着。 从王正义肩上望着马车门被关上,寒雪在心里直叹气,真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   官道常有车马来往,众人将车马停在一边树阴下休息,等待救治结果。 这场救治直到太阳西沈,徐大夫才满脸疲惫的由一名侍卫扶着爬下马车。   “徐大夫,你没事吧?那人怎麽样?”寒雪满脸担忧的看着徐大夫,徐大夫今年才四十二岁,可能是学医救人都比较费心力,人显得比较老,外表看上去也有五十多了,现在看他这样疲累,让寒雪异常的担心,可别人没治好,把这位也给累倒了。   “谢公主关心,老夫没事,只是累了。” 徐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接着回道:“那少年伤的极重,不但外伤严重,还中了剧毒,全身共一百八十六处外伤,都已包扎妥当。”   “吓,一百八十六处伤呀?!”寒雪与众侍卫都瞪大了眼,这人岂不是全身都开了洞,没一处完好了?看身量也才十三四岁的年纪,何人这麽狠毒,下此毒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的,这外伤还好说,咱们带着宫里最好的伤药,可这毒,老夫现在也术手无策。” 徐大夫摊了摊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里没有药,他技术再好也是白搭。   “治不了吗?”寒雪皱起了眉头,脑海满是那人浑身浸血的样子。   “公主不必过于忧心,”看这善良的小公主满脸的担忧,徐大夫马上开解道:“毒并不难解,只是我们手里没有药,且这人中毒日久,解毒还需慢慢来。”   “这就好,我们到了下个镇子就去买药给这人解。” 寒雪放下了一颗提起的心。   “这药外头买不到。” 徐大夫摇了摇头。 “解药其中两味是极珍贵的冰晶草和沙地火虱,这两味药,老夫只在宫里见到过。”   “那也好办,我们马上起程,我去向皇帝爹爹求药去。” 以往为救人,她也没少从宫里拿药。   “公主要有心理准备,这两味药都是往年它国皇室赠送的贺礼,碧落是没有的,且这少年中毒已深,需费时慢慢解,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所需的药量大,怕是宫里的存量也是不够用。” 这没有皇室血统的公主善良可亲,到时因无药救人,定是会异常伤心。   “没关系,宫里的药先用着,我再求太子哥哥派人去找,总是能凑齐的。” 寒雪回头拉了拉侍卫长王正义的衣袖:“王大哥,这里到皇城还要多久?”人小身矮,抬头看人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王正义忙蹲下身,与小主子平视,让她娇嫩的小脖子少受累:“快马需两日,以我们的速度,怕是要六日。” 以往怕颠着这娇贵的小公主,都是慢悠悠的晃着走。 入京快马只需五六日的行程,他们通常都得走上大半个月。   “我们快马入京,这两日要累各位哥哥们多担待了。” 寒雪一脸坚定的环视众人。 “徐大夫和嬷嬷留在马车上照顾病人,劳烦王大哥抱我骑马而行。”   “臣等万死不辞。” 寒雪常会把自己的车驾让给病人,众人已见怪不怪,也不废话,十二人连同徐大夫全跪地行礼。   唉,前世的记忆有十年,这一世的才三年,还真是不习惯这样的礼节。 寒雪传奇 4。 求药   王正义快马当先冲到宫门口,出示了腰牌,不待守宫侍卫行礼,即下马运起轻功抱着怀中用披风密密包着的寒雪向深宫飞掠,远远看到前面宫门处行来太子銮驾,王正义飞掠上前,进入太子的护驾侍卫警戒线后,马上停下,跪地行礼。   “御前四品带刀侍卫王正义,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金安。” 并把披风包着的寒雪的披风掀开,露出仍在安睡的寒雪。   皇甫昊天一见王正义怀里露出小人儿,立马命今停了銮驾,见寒雪满脸疲惫睡的不甚安稳,眼一眯,瞪向王正义:“这是怎麽回事,你们是怎麽侍候的?”边说着,抱伸手从王正义怀里接过寒雪。   “公主在带京的路上救了一名重伤的少年,将车驾让给那人了。” 王正义将人交出后,重新跪好回话:“徐太医说那人中了毒,需宫中的药救治,公主命臣等快马入京,这两日,公主一直由臣抱着驾马而行。”   有点气闷的看着怀中睡着的小女孩,皇甫昊天不由气闷,全天下的伤病之人都等在路上等她救治吗?怎麽就她老遇上这种事,次次弄得自已这般狼狈。 “罢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公主救的那人,安置到东宫去,需要什麽药直接上太医院取,就说是我说的。”   “臣遵旨。” 说着跪拜了下,退了下去。   皇甫昊天抱着寒雪,给她调了下位置让她睡的更舒服些,坐上銮驾沈声道:“去御书房。”   “太子摆驾御书房!”随侍的一位公公呼喝着,銮驾一起平稳的往御书房而去。      寒雪是被低沈的说话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擦了擦酸酸的眼皮,眯眼看四周,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可她脑子这会儿还混沌不清,愣愣的看着那两个人影。   “醒了?”低沈的男声向她走近,在她休息的榻上坐下,这声音好熟,是谁呢?   “太子哥哥?”眨了眨眼,寒雪终于将焦距盯在身前男人身上。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皇甫昊天宠溺的拍拍睡迷糊了小脑袋。   “太子哥哥!”寒雪眼大睛,惊喜的扑进皇甫昊天怀里大叫:“雪儿好想你。” 自从寒雪救了皇甫昊天后,两人在清岩城时就经常混在一起,一岁多的寒雪常抓着他的衣摆,让他走哪儿拖哪儿,使爱女成痴的寒子民都妒忌不已,被册封为公主后,寒雪不愿离开清岩城的家,又舍不得皇甫昊天,因此每两个月会进京一趟住上半个月。   冲力使得皇甫昊天他的身体向后微抑了下“见到太子哥哥这麽开心呀?”轻拍着扑进怀里的小家夥,他不禁微笑,见到这小丫头就让人心情愉悦。   “雪儿只想你太子哥哥,就不想你皇帝爹爹吗?”皇甫皓宇乐呵呵的从御桌前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来。   寒雪开心的转身扑向走近的皇甫皓宇,也不管别人能不能接住她,嘴里嚷嚷着:“皇帝爹爹,雪儿有给你带礼物哦。”   皇甫皓宇快走几步接住扑身过来的小丫头,笑道:“小雪儿给爹爹带了什麽好礼物?”   “大柱哥哥可利害了,将来一定能成大将军的,皇帝爹爹跟太子哥哥一定会喜欢。” 寒雪大眼亮晶晶的,开心的推荐着。   看了一眼皇甫昊天,见儿子也皱了皱眉头,皇甫皓宇不动声色的笑问:“这大柱是何许人呀?”   “雪儿两年前救的,南边水灾,大柱哥哥带小柱乞讨到清岩城,雪儿出城玩时,遇到小柱饿的偷人家包子,被好多人围着打,大柱哥哥护着他被人打,好可怜哦,雪儿就把他们带回家了。” 说起往事,雪儿悠悠的叹了口气,随即歪着头笑开:“可是大柱哥哥好利害的呢,他把雪儿从宫里搬回去的书都读完了呢,王大哥也说大柱哥哥武功学的好呢,雪儿想大柱哥哥应该会对皇帝爹爹和太子哥哥有用的,所有就带他来了。”   皇甫皓宇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将寒雪抱起来转了几个圈,引得寒雪咯咯的笑。   “雪儿怎麽知道,你大柱哥哥对皇帝爹爹和太子哥哥有用呢?” 皇甫昊天伸手从父亲手里抢过小丫头,紧抱在怀里。 这老头,自己女儿一大堆却老来与他抢雪儿。   “大柱哥哥原是不识字的,徐夫子说,大柱哥哥刻苦又用功,”寒雪歪着头努力想着徐太傅当时的话,“是百年才出一个的人才,将来是要当大将军的。”   “百年难遇的将才?”即是徐太傅说的话,那倒真是个人才。   “哇!太子哥哥好利害,都知道夫子说的话耶。” 寒雪一脸崇拜的盯着皇甫昊天,以前看电视里的那些皇帝王子都腹黑的不得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别人想什麽,原以为都是假的,真正接触到才知道那些都是真的,眼前这两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幸好她年纪小,而且天真的小动作自然而然,不然可能就被眼前这两支狐狸认破,可能会被当成妖怪执行火刑了。   “呵呵,雪儿送了这麽好的礼物给爹爹,可要爹爹怎麽奖赏你呢?”意外得一将才,皇甫皓宇龙心大悦。   “雪儿在路上救了个人,可是徐大夫说,那人中了毒,只有宫中有药,皇帝爹爹可不可以送给雪儿足够救那人的药?”寒雪让王正义快马带她进宫就是为得这事。   “你这丫头,怎麽老是遇上这种事?”这小丫头不但心地善良,聪明伶俐,又贴心乖巧,这也是让他视若亲女宠爱有加的原因。   “皇帝爹爹,那人好可怜的,你把药送雪儿救他好不好?”跳下皇甫昊天的怀抱,寒雪拉着皇帝的龙袍直撒骄。 “求求你!”   “在你这丫头眼里,天下有谁是不可怜的?” 皇甫皓宇好笑的点点她的小鼻子。   “有哇,雪儿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有好多好多的人疼雪儿呢!”说着天真的对着空气画了个大大的圆,然后点着手指数着:“有皇帝爹爹,太子哥哥,爹爹,娘亲,皇后娘娘,王大哥,嬷嬷,贵妃娘娘,总管伯伯,掌柜伯伯……”十个指头数完了,寒雪可怜惜惜的抬头,“数不完……”   “哈哈哈,你这丫头,这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 皇甫皓宇龙心大悦,俯身抱起寒雪,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转头看着皇甫昊天笑道:“罢了,联传旨让太医院将你需要的药材都给你送过去,若是不够也让内务府去采买。 这样可好。”   “皇帝爹爹最好了!”送上一个大大的响吻。 目的达到,转移阵地,寒雪朝皇甫昊天伸出手,“太子哥哥,雪儿饿饿,要吃桂花糕。”   “呵呵,好,太子哥哥带你去吃好的。” 皇甫昊天愉快的抱过寒雪,不理老爹气闷的脸,径直朝外走。   “皇帝爹爹再见,雪儿一会儿来找你玩哦。” 对皇甫皓宇摆摆手,寒雪快乐的抱着皇甫昊天的脖子找美食去也。   留下的皇甫皓宇应着离去的两人,好气又好笑的直摇头,只能独自与一桌的奏章为伴。 寒雪传奇 5。 清醒   夏日的午后,知了在树上鸣唱着,寒雪推开东宫西角的一间客房,走了进去。 徐大夫斜靠在内室的桌边休息,寒雪放轻脚步,悄悄走近床边。 只见床上的少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斜入鬓角,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若那眼儿睁开,定是会很英俊的吧,寒雪在心里赞叹。 从路上救了这人起,他已昏迷了七天七夜了,今儿个是第八日,宫里上好的药一直供着,可就是不见醒,他的外伤已愈合的差不多了,但徐大夫说他中毒太深,五脏六腑都有伤,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这里的环境不像前世的那个年代,即使沈睡上几年都不会死,这里没有点滴,也没有营养剂,他若再昏迷下去,可能真的会死吧。   想到前世自己病痛的身体,想活却不能活的苦,她悲伤的轻抚那双剑眉:“你要加油哦,一定要挺过去哦,人只有活着生命才有义意,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奇迹呀。 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你一定要加油哦。”    他在睡睡醒醒间沈浮着,他能感觉到有人为他疗伤,有人喂他吃药,却动不了,也睁不了眼。 那眉上的手好温暖呀,是谁?谁?那软软的童音说人只有活着生命才有义意?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奇迹?可他活着只是为了杀人,又能创造什麽奇迹呢?从有记忆起,他就在杀戮,最开始是杀猫,杀狗,再到狼,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杀的东西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猛,数量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他要杀的是自己一同走过来的同伴,一同生活成长的夥伴,在他们想要将刀刺进他身体的前一刻,他的剑先割断了他们的脖子。 他不知道他活着有何意义,他只是头领培养的杀人工具,为了能杀更多的人而生。 可他累了,不想再杀了,却只能以杀止杀,只有杀了那些人,他才能不再受控于人,才能真正的停下杀戮的脚步,即使这样的代价是死,他也会笑着闭眼。   可是耳边软软的声音让他听着很舒服,很温暖,记忆里从没有这样的声音出现过,他的生命里只有冰冷的杀戮,永无止境……   之后的时间里,那个软软的声音会在他每一次吃药后,一直不断的在他耳边说着:“加油!你一定要挺过去哦,一定要加油哦。” 有这样的声音陪伴,他总能平静的入睡,梦中不再有杀戮,没有让人做呕的血腥味,只有一片黑暗与平静。   可有一次,他吃了药,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那个软软的声音出现,这让他焦躁不安,到再次吃药后,那个声音还是没有出现,他心慌了,害怕了,好怕再也听不到那个软软的声音,他想大喊,想起身去寻找那个声音,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开始愤怒,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愤怒,他在心里狂怒的暴吼,在心里悲鸣,为听不见那温暖的声音而悲鸣。   直到那个软软的童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他差点喜极而泣,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这个声音告诉他的话,“活着才有意义,只有活着才能创造奇迹。” 他活着的意义就是要一直听到这个能让他感到温暖的声音,只有活着才能一直听到这个声音。   “你为什麽还不醒?”寒雪习惯性的抬手抚着那浓密的剑眉:“我想爹爹娘亲了呢,你若再不醒,我可不等你了哦。” 颓丧的趴在床边,盯着仍在昏迷的少年,“雪儿要回家了呢,你要是再不醒,雪儿就不能陪你了。” 嘴里喃喃着,眼里是满满的忧愁。 徐大夫说因为他还年轻,身体底子很好,外伤都已经好了,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毒也解了一大半了,会一直昏迷是因为他自己不想醒。   想起前世的自己,每当胸口痛的难以忍受时,见到爸爸妈妈来看她,胸口的疼痛也觉得没那麽疼了,每当爸爸妈妈跟她挥手说再见时,虽然她嘴里说着没有关系,可环视只有自己的病房,那种孤单与悲伤,每每回忆起来都让她喘不过气来;想起十岁生日的那一天,从早上一直等到天黑,再到医院息灯,都没有等到爸爸妈妈来跟她说生日快乐,当胸口的疼痛随着午夜的锺声一下一下的加剧,她只能紧紧的卷缩起自己的身体,孤零零的面对胸口撕裂般的疼痛,面对她生命的最后一秒,慢慢闭起的眼里,仍然只有那间自己呆了一生的病房和孤单的自已。 她不想别人也经历那种孤独的痛,所以,每当她救治一个人,都会细心的陪着他们说话,聊天,直到他们康复。 这也是那些被她救助的人,之后都挖心挖肺的为她卖命的原因──她在以自己的真心救助别人。   回忆起前世,让寒雪的胸口揪痛,仿佛那种痛又回到了这个身体里,“你别死好不好?雪儿不想要你死。” 大颗大颗的泪从晶亮的大眼里滚落,滴在少年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温热的泪像是烫着了少年,使的他的手颤了一下,手指动了动,可是雪儿并没有发现。 她在伤心吗?滴在他手背上的是泪,她在哭!她在伤心!……这个意识让他在心里焦急的直跳脚,只想睁开眼,安慰她别哭,只要能让她不再伤心落泪,让他做什麽都愿意。   “雪儿想陪着你的,可是雪儿要回家了,你别孤零零的死掉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会死掉,你别哭!别哭!   看着床上仍没有回应的少年,雪儿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一直没有醒,可能真的会死掉,想起自己前世死的时情景,雪儿更加的伤心。   别哭,别哭,我不会死,我不死了,心底的呼喊没有办法传达给那伤心的人儿,他现在的意识虽然清醒,却动弹不得。 醒过来!醒过来!焦急的在心里催促自己快快醒来,放在床边的拳头被慢慢握起,青筋跳动。 用尽力气终于睁开了眼,费力的转动视线寻找那个伤心哭泣的人儿,入眼的她──好小!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身子,此时小脸上满是泪痕,小小的肩随着哭泣一耸一耸的,那泪像断线的珍珠般还在不停的滑落,滴在他手上,烫进了他心里。 费力的抬起手,想拭去她的泪,嘴里吃力的吐出低哑的两个字“别……哭……! 寒雪传奇 6。 陪伴 寒雪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手,再愣愣的看像床上的人,忘了哭泣,眼慢慢的睁大,随即清醒过来,跳起来一边大叫,一边向外冲“徐大夫,嬷嬷,太子哥哥,大家快来,救命呀!” 伸出的手随着小人儿离去的背影吃力的移动,手费力的张握着,想要抓住她,却力不从心,心里想大喊着让她别走,别离开他““别……走……”吐出嘴的声音听在耳里却轻的像在呻吟,他不能让她离开,好害她不再回来,那温暖抚着他眉的手,那软软的,对他说着加油的声音。 他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自己想要下床,却在侧身时力气用尽跌下床去,他再也听不到那声音了吗?再也见不到那小小的人儿了吗?无力感爬上心头,只恨自己不够强,要是他够强,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连那小小的人儿都留不住。 这辈子,他第一次认同了头领的话:“只有够强,才能留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杂乱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让他的心再次激动跳跃起来,他紧紧的盯着门口,只盼那小小的身影能再次出现。 寒雪拖着徐大夫快步的跑进来,比照两人的身高,徐大夫是跑的跌跌撞撞,异常辛苦。 对于一个七尺男儿来说,给个还不足自己腰部的小丫头拖着跑,为了防止那小丫头跌倒或撞到,他只能半弯着腰跟着跑,还得顺着她的力道,在她要跌倒时及时抢救,真是快累死他了。 “慢点,公主,小心摔着。” 嬷嬷提着裙摆按着胸口跟在后头跑,对她这种年纪的人来说,这种运动实在不适合她,只盼那小家夥快快停下来,要是磕着碰着了,她们这些人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宫里的那两个男人砍来泄愤的。 “快点,快点。” 寒雪拖着徐大夫冲进内室,身后跟着十二卫,及一大堆御林军,宫女和太监。 “吓,你怎麽跑地上去了?”忙跑过去想拉起他,可以她的身量力气,那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寒雪只能冲还愣在那儿喘气的徐大夫急的直跺脚“您快点儿,快点儿。” 而躺在地上的少年,一双眼只是紧紧的盯着她,一眨也不眨,仿佛这世界除了她,其它任何东西都不存在。 “公主稍安勿躁,您且让让,让臣等把他弄到床上,方便徐太医诊治。” 王正义上前一礼,边说,边将在地上蹦达的小丫头给抱起递给身后的老嬷嬷。 然后与另一名侍卫将地上的少年搬上床。 有伶俐的宫女端了温水过来,将布浸湿递给老嬷嬷,嬷嬷接过,细细的为一脸狼狈的寒雪净脸,净手。 皇甫昊天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怎麽了这是?”他急步走近寒雪,将她从凳上抱起,也不管室内跪了一地行礼的人,单手抬起她小脸审视,“眼怎麽红红的?侍卫说,听到你在呼救?” “太子哥哥!”刚才的感情冲击太大,她还没缓过来,现在被亲人一关心,害她还是止不住的掉泪。 “不哭,不哭,太子哥哥在这儿,谁欺侮小雪儿了,哥哥帮你打他出气好不好?” 皇甫昊天温柔的轻拍着寒雪背,轻轻摇着,哄着,眼却狠厉的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这是怎麽回事?”语气虽轻,却吓的众宫女太监一动都不敢动,熟悉太子脾气的他们深知,太子殿下已经震怒,一个不小心,他们将脑袋不保。 “没有人欺侮雪儿,雪儿是太开心了。” 寒雪用手背抹抹眼泪。 “开心也哭?”对着那张泪痕四溢的小脸直皱眉,伸手接过嬷嬷递过来的湿布巾拭净小脸,他无奈的叹口气,一撩衣摆,在厅中坐下,将寒雪放到腿上,“说与哥哥听听,什麽事儿能让你开心的哭了?” “他醒了哦,太子哥哥你看。” 寒雪一手指向床榻,开心的对皇甫昊天说道。 皇甫昊天扬眉扫了床榻一眼,却在下一刻皱起了眉,与那少年对视时,对方眼中满满的杀意自己不会错认。 可在寒雪转头看向少年时,那杀意却一闪而逝,被满满的暖意取代。 皇甫昊天不可思异的瞄瞄怀里的寒雪,再看向少年,心下了然,直笑叹这丫头的魅力无边,“雪儿直是了不起!”一语双关,亲昵的拍拍那颗小脑袋,立马感觉到两抹眼刀狠狠的刺向他。 “雪儿什麽都没做呀,都是徐大夫在救治他哦。” 寒雪不解的歪着头看皇甫昊天。 “若不是雪儿救他回来,还求得父王将宫中的珍贵药材给他解毒,他也活不了,所以呀,我们雪儿最了不起。” 这话是说给床上的少年听的,让他明白这丫头为了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感恩图报是他当做的事。 他若没看错,这少年不简单,光那一百八十多处的伤就不是一般人能得的,更何况中了毒,又是外伤,又是内伤的还能活过来,想简单也很难。 “真的吗?”小丫头两眼睁的圆亮。 “当然!”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皇甫昊逃谠床上散发浓浓杀气的少年视而不见。 “那太子哥哥可不可以不要生大家的气?让众位哥哥姐姐起来,跪在地上脚脚会痛痛。” 她真的非常非常不习惯让一堆人围着她跪着,那让她身上像长了虫子般的难受。 “好,太子哥哥不生气。” 环视一地的人,皇甫昊天淡淡的道:“你们还不快谢谢护国公主为你们求情?” “奴婢(材)(臣)谢太子千岁,谢公主千岁。” “退下吧。” 皇甫昊天挥了挥手,一屋子的人无声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嬷嬷及徐太医。 “徐大夫,这位小哥哥怎麽样了?”寒雪边问,边从皇甫昊天的腿上滑下来,走近床榻。 “这位公子的外伤已痊愈,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需几剂药调理一下就行,体内的毒也清了大半,相信不用三个月就能完全排除干净。 只是他先前伤的太重,功力怕会有所损伤,需要时日回复。” 徐太医低着头退到一旁。 “这位小哥哥,徐大夫说你已经好了呢,你现在能说话吗?”寒雪整个人扑到床榻上,好奇的盯着那少年。 “能!”吃力而低哑的吐出一个字,他柔柔的盯着眼前小小的清秀的小脸。 “这位公子刚刚苏醒,需要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下,雪儿的问题等他好了再问好不好?” 皇甫昊天说着就想把人带出去,他可不喜欢这个贴心的妹妹这麽早就给人定走。 “那雪儿能在这里陪他吗?雪儿会乖乖的,”说着转头看床上的少年“好不好?”见他微笑的点头回应她,不禁让她笑开了脸。 她很清楚生病时躺在床上,只能看着别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想让人留下,嘴角却要笑着送别人离开时的悲伤。 而她不想让他伤心。 皇甫昊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嘛,小羊自已跑狼窝里去了。 寒雪传奇 7。 取名   寒雪送走皇甫昊天后,一直陪着少年聊天,虽然大多时候一直是她在说。   “我叫寒雪哦,小哥哥叫什麽?”   少年眼神一暗,对着她摇摇头,“没……名……字……”他们只有代号,若他在杀戮中死去,就会连代号也被别人取代。   “没有名字呀,那雪儿帮你取一个好不好?雪儿帮很多人取过名字哦”寒雪搜救来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孤儿,所以都按了寒字姓,名字都是跟据批次的不同,取不同的名。 这样一旦人员多了,也不会混淆,自己也好记。 寒雪扭扭屁股更靠近他一些,在这种年代,连名字都没有的人,一般都比较不幸。   “小哥哥跟雪儿一样的姓好不好?爹爹说寒字是个很好的姓哦。”   少年微笑着点头。   “叫什麽呢?”寒雪歪着头,抬起一支手,用食指点着自己的唇思索着,这是她的习惯动作。 “叫……叫……,啊,有了,就叫寒战,好不好?因为小哥哥战胜了小病虫哦,以后虫虫都跑掉,小哥哥就不会生病了,好不好?”   望着那晶亮的大眼,少年再次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激动万分,寒战,他今后的名字吗?这是她给的他取的呢,与她一样的姓,由她取的名,让两人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了,他现在很开心,很想笑,这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小哥哥喜欢这个名字吗?”   “寒……战……”有些困难又生涩的吐出自己刚得到的名字。   “啊?”寒雪有点不明白他想表达什麽意思。   “寒……战……”再次生涩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小哥哥要雪儿叫你的名字吗?”寒雪试探的问。   寒战微笑的点点头,很高兴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在杀手营里他们都不太说话,也不需要说话,他们只需要懂得杀人就好,这样的生活使他现在说话都很困难,吐字又生涩。   “寒战喜欢雪儿取的名字对不对?”寒雪开心的笑。   少年也回她一个开心的笑,对她点了点头。   “寒战喜欢雪儿叫寒战──寒战?”寒雪被自己绕口的话逗的咯咯直笑。   寒战再次回她一个大大的笑容,肯定的对她点点头,困难的模防寒雪的语音说着生涩的话:“喜……欢……”。   他喜欢听她说话,,更喜欢听到她为他取的名字自寒雪的口中说出来,那让他有种温暖的感觉,胸口的开心满满的像要溢出来。   “那雪儿以后都叫你寒战好不好?”寒雪决定以后一定要对寒战很好很好,因为这个比自己大很多的少年,不但没有名字,连话都说不好,可见之前他的生活一定非常的悲惨,她决定把自己的幸福分给他一些,让他也跟她一样的幸福。   寒战再次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坚定的点点头,“好……。”   “雪儿明天要回家了呢,寒战跟雪儿一起回家好不好?”   回家?这里不是她的家吗?他记得她叫太子哥哥,而那些侍卫,宫女都称她公主。 看这里豪华的摆设,这里应该就是皇宫,她家难道不在这儿吗?   “家……不……是……”他笨拙的吐着字,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奇异的,寒雪就是知道他想表达什麽:“这里是雪儿的第二个家,雪儿的第一个家在清岩城哦,”想了想,这样的解释可能会让他更混乱,接着道:“爹爹说雪儿一岁多的时候救了太子哥哥,然后,皇帝爹爹就让雪儿当了公主。”   看到寒战恍然明了的表情,寒雪继续说:“雪儿住在清岩城时会想念太子哥哥和皇帝爹爹,所以王大哥会带雪儿过来京城的家,跟太子哥哥和皇帝爹爹住,然后雪儿想爹爹娘亲时,王大哥就会带雪儿回清岩城的家,跟爹爹娘亲住。”   他知道清岩城在哪里,以前执行杀人任务时有经过那儿,离京城快马五六天路程。 路程虽不远,可路上并不是一路太平,他就知道这条路上有好几个抢道的山寨,这小小的人儿一直这样两地奔波,那皇帝与太子怎麽都能放心?想着不由的皱起了眉。   “寒战跟雪儿回清岩的家好不好?”寒雪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好……”她走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他的命是她救回来的,就是她的。 寒战此刻下了决定,他以后活着的意义就是她,保护她,让她永远能软软的说话,开心的笑。   “雪儿今年三岁了呢,娘说再过三个月,雪儿就要四岁了哦,”能长大一岁让她真的很开心,这小身板,做什麽都不方便。 “寒战几岁了?”她记得他喜欢她叫他的名。   寒战皱着眉,思索着要怎麽表达自己的岁龄。   看出他的窘迫,寒雪伸出两支小手摆在他面前摇了摇,“娘说这样是十个手指哦,一支手有五个,寒战将岁数数给雪儿看,好不好?”   寒战迟疑的伸出自己的一支手,将那小小的手指轻轻的按成拳,待两支手都成了拳,寒战再伸了一根食指到寒雪的面前。   “十一,寒战才十一岁呀?”拿手量了量两人坐着的身高,寒雪有点吃惊,寒战的表外像十三,十四的少年,没想到实际年龄那麽小。   “十……一……”寒战点了点头,努力的学着她的吐字,想让自己说话更顺畅一些。   寒雪不开心的嘟起嘴,两人都坐着,她却只到他液下位置。 “为什麽雪儿都长不大!”   “吃……长……大……”见寒雪不开心,寒战笨拙的想安慰她。   “多吃饭就能快快长大吗?”虽然知道这根本就是在骗鬼,不过,还是很开心寒战能主动说话安慰自己。   看到寒战对她肯定的点点头,再送她个大大的笑容,寒雪也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一年,寒战十一岁,寒雪三岁。   在寒战以自杀式的狠辣,毁灭了整人杀手组织后,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上天为他打开了另一扇门,通往幸福的门!自此之后,他化身为她的影子,心甘情愿的站在她的背后,他一边苦练武功让自己更强大,一边跟随着她四处奔走。 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她,那软软的温暖的声音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幸福原来就在他身边,他的幸福就是她。 寒雪传奇 8。 谈判   皇甫昊天悠闲的拿起桌上的茶碗,轻轻吹着热气,对对面床榻上射过来的眼刀视而不见。 待一杯茶全下了肚,他这才放下茶碗,抿了抿嘴:“雪儿给你取名叫寒战是吧?”扫了一眼床上少年满脸戒备的神情,“这名字取得不错!”他神奇的看着少年听到这句话,身上的杀气全消,连眼神都柔软了。 摸了摸鼻子,在心里嘀咕着,雪儿那小丫头,才三岁就把人家给迷成这样,长大了还了得?   “开门见山的说,我希望你自己离开,你与雪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室温一下子降到零度,杀气刺骨。   “‘噬杀’一夜之间全灭,三百多人的组组,中毒的中毒,断手断脚断头满地,再加上你出现的地点及你那一身的伤,很容易让人联系在一起,不是吗?”乖乖,这小子还真是不得了,皇甫昊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也有点毛毛的。 小小的年纪,竟能一夜之间灭掉整个杀手组织,把这种人放在雪儿身边,不知道是对是错。   “雪儿虽与我无血缘关系,却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杀气太重,不能留在她身边。” 皇甫昊天欲哭无泪,在桌下按住被蓬勃的杀气威压的有点不自禁发抖的手,不停的在心里默念镇静,镇静,这小子以后招惹不得,太可怕了!这一室的杀气哪是个十一岁的少年能发出来的?看那双眼跟野兽似的。   听到皇甫昊逃谠寒雪的关心,寒战杀气减了一点,他,是她的亲人,不能伤,更不能杀,想起头领的教导:“即不能为敌,那就招之为友。”   “保……护……”他困难的咬着字,虽发音有点奇怪,还是能让人听明白,“不……伤……”。   寒战话说的很慢,皇甫昊天却很有耐心的等他说完,再重复了一下他的意思,“你是想说,你会保护雪儿,绝不会伤害她?”   寒战退了一身的杀气,真诚的看着皇甫昊天,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怎麽可能会伤她,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她,为她,舍了命他都愿意。   皇甫昊天在心底再次感叹小雪儿的魅力无边,这麽容易就让这小子肯挖心挖肺的为她卖命,怎麽他就没这种好运?“好,我就先信你这一回,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伤到她的可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 虽然到时可能得花不小的代价,可也不能在此时丢了气势。   “你……没……会……”意思是‘你没这机会。’ 突然寒战转头看向门口,等着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口。   皇甫昊天奇怪的看看突然不再做声的寒战,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没人呀?侧耳倾听,外头除了宫女太监的呼吸声,安安静静的,那他在看什麽?突然他耳朵动了动,运内力于耳,全神灌注的倾听,耳边终于传来若有似无的细细奔跑声,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这家夥是怎麽练的,真的才十一岁吗?离这麽远都能听到雪儿的脚步声,两人的功夫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很多很多点。   等了半刻锺,终于看到寒雪小小的身子蹦进房间,一见皇甫昊天,原要跑向床榻的身子一扭,转而扑进皇甫昊天怀里,寒雪开心的拉着皇甫昊天的衣袍往上爬,“太子哥哥,雪儿今天要回家了呢,你是不是来跟雪儿说再见的?”终于爬上了皇甫昊天的大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呼~~,真累。   “恩,太子哥哥来看看寒战,顺便等着跟你说说话。” 皇甫昊天面上跟寒雪谈笑,背后却冷汗直冒,若是眼神能杀死人,他现在估计都成尸块了。 “可是去见过父皇了?”   “恩,雪儿刚从御书房回来,已经跟皇帝爹爹拜别了。” 顺便还从皇帝那儿讨了几本利害的武功秘籍,雪儿吃吃笑着自怀里拿出两本从皇帝那儿K来的秘籍,在皇甫昊天眼前晃了晃,“看,皇帝爹爹送给雪儿的礼物哦。”   皇甫昊天接过看了一眼,《五形神功》,《玉龙剑法》。 他记得这两本秘籍在御书房的秘室里放了有一百多年了,只因这两本书的心法深奥难懂,至今无人能练。 “小雪儿要这武功秘籍做什麽?”   “侍卫哥哥们都会飞来飞去呀,雪儿也想飞来飞去,皇帝爹爹说,等雪儿练会了这两本书上的内容,雪儿就能飞了。”   好嘛,横坚老爹是怕她会伤着了,又劝不住雪儿,把这无人能练的秘籍扔给她了事,看不懂,练不会,自然不用担心会伤着她,还真是高招。   “那雪儿好好练,太子哥哥还要去找你皇帝爹爹商量事儿,今儿个就不送你出城了,雪儿自个儿当心些,好不好?”快快走人才是上策,不然,小雪儿要是缠着他让他教,那就麻烦大了。   “好!”被皇甫昊天放在地上后,寒雪乖巧的向他挥手道别:“太子哥哥再见。” 见皇甫昊天火烧屁股似的离去,寒雪在心底奸笑,小样,她还能不明白太子哥哥在想什麽嘛!可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书她本来就不是为自己求的。   转身扑向床榻,“寒战,我们今天要回家了哦,你开不开心?”   “开……心……”只要看着她的笑脸,他就能开心,这张笑靥值得他一生守护。 寒雪传奇 9。 无心插柳柳成阴   春去秋来,转眼已过十个寒暑。 还是那条官道,还是那辆慢悠悠的马车,只是马车边多了一个伴驾的英俊少年。   十三岁的寒雪已退去稚气,身材拔高,纤细的身体已略显女人妖娆抚媚的风情。   寒雪斜靠在车窗边,边看着手里自各地传来的消息,边透过掀起车帘的窗口与车外随驾的寒战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   “金沙又乱了,这一家子真是不像话!”金沙皇室乱的跟锅粥似的,后宫干政,嫔妃与奸臣勾结,赋税压的各地百姓暴乱,偏几位掌权的又各自为政,自谋福利,自扫门前雪。 “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少人流离失所。”   “已让边境的分部注意,若有流离失所的孩子妇孺,都会送去助民局。” 寒战安慰道。   “这麽乱的一家子,怎麽就不能出个有出息的,给整顿整顿。” 幸好碧落没有这样,几个皇子哥哥与太子哥哥关系都挺好,政权都在皇帝爹爹与太子哥哥的手里握着,天下太平。 也因为如此,她名下的产业如雨后的春笋般,一处处的冒出来,真不明白那群人这麽卖力做什麽!?她原只是想要将自己救助的人分到各行各业去从事他们喜欢的工作,结果,她现在成了天下第一富,碧落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她手里。   全大陆最大的连锁酒楼──富贵楼,原型是寒家的小酒楼,后来她改名为富贵楼,并画了非常卡通的Q型牌匾挂上去,护国公主的墨宝成了最好的宣传,不到两年就开遍整个碧落,现在其它四国的各大城市也都开遍了。   含春楼──全碧落最大的妓寨,她原本只是想安置那些无意中救助的风尘女子,结果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越开越大,越开越多,目前那群女人正有打算将含春楼向其它四国发展。   聚宝庄是目前全国最大的钱庄+当铺+珠宝行的结合体,这是她自作孽的结果。 她只是想到了前世电视里看到的银行,想着富贵楼已遍布全碧落,正好将酒楼赚的钱,投在自家的钱庄里,保险又能当投资,想到了钱庄就想到了当铺,想到了当铺又想到了处理典当品的珠宝行,结果她只做了策划,后面的事都被别人包办了。 一夜之间,所有开着富贵楼的城镇都多了家聚宝庄,而聚宝庄因为能异地存取,不到一年就成为全国最大的钱庄,而她这位东家也被人封为最神秘的首富。   她为了安置救回来的女孩们,组建了家集织布,染布,刺绣,制做成衣为一体的织绵坊,因为需要的人手多,一下子解决了大批人员安置问题,她当时还高兴了半天。 为了推销做好的成衣,她也只是给他们策划了个成衣秀,结果一炮而红,一朝闻名天下知,全碧落最大的成衣连锁店就此诞生。 而她没事为自己设计的衣裳图样,被那群无孔不入的家夥拿去成批量生产,结果她成了领导了碧落服饰潮流的设计人。   来钱赌坊其实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产业,那是寒战赢的。 记得那是她八岁那年的夏天,她拉着寒战在京城大街上胡乱逛着,结果巧遇一老头,赌输了钱要拉着女儿去抵债,很常见的人间悲剧,寒雪买那女孩一生,断了那女孩与老头的关系,差人送去了织锦坊。   忆起前世的电视里看到的赌城,那种纸醉金迷的情景让她心痒痒,一时好奇就缠着寒战带她去见世面了,结果是比较让人失望的,毕竟这个时代与前世的时代相差太多,所谓京城最大的赌坊,在她眼里就只有三个字可形容,脏,乱,差。 她当时拉着寒战就想走人,可两人一身的锦衣华服,在进赌坊时就被人盯上了。 也怪那赌坊老板不长眼,贪财也就罢了,还说要将她与寒战卖去含春楼当姑娘和小倌,寒战当时就怒了,将他手里的配剑甩上了赌桌,扬言就要赌整个赌坊,那剑是我从皇帝爹爹的宝库里搜来的宝贝──无痕,无价之宝!兵器薄上排第一的名剑。 那赌坊老板一见此剑就知道自己惹错了人,他想息事宁人,可人家寒战不干呀。 赌局一开,寒战完胜,赌坊就到手了。   她一直不能忘记前世的赌城繁华,一时手痒就写了策划,画了图纸让人去改造。 图纸一扔,她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后,直到那一年的年终,寒雪在她超大型的书房里,看着那张超大型的红木书桌上堆满了有她人高的帐本时,才发现:全碧落,有开着富贵楼的地方就有聚宝庄,含春楼,织绵坊和来钱赌坊。 她欲哭无泪,人家不就画了几张图,写了几个字嘛,她什麽事也没做呀,怎麽会变成这样。 。 。 。 。 。   想起每年悲惨的对帐生活,她就有抓头发挠墙的冲动。 寒雪无意识的拉住自己的长发欲扯,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寒战笑看着她,将寒雪的长发自她的手中解救出来。   “别担心帐本,我会帮你的。” 能让她咬牙切齿,狠抓头发也就是那每年越堆越多的帐本。 这几年大部分的帐本都是他在帮她处理,可帐本增长的速度让他也有心无力,寒家庄的那群家人对敛财有无上热衷,反正能赚钱的,他们都想参和。 三年前还只是一桌子的帐本,现在已演变成堆满大半个书房,即使他们两人不眠不休也得看上一两个月才能较对完成。   “这世上要是没有帐本这东西,你说该多好啊。” 寒雪悲悲切切的感叹,小的时候是想过要有权有钱有势,可如果代价是那一屋子帐本的话,那她宁愿不要了。 可现在想推也推不掉,她名下现在养着全碧落,乃至其它四国共近有十一二万张嘴,各行各业都有,若她现在说要撤掉哪一处产业,就会有人抱着她大腿哭她狠心,指责她断人生路,她只能看着每年越来越多的帐本,躲在角落哭。 寒雪传奇 10。 计划跑路   好想逃哦,逃离这种生活,逃离那些帐本。 如果她跑了?如果她跑了!……想到她若逃跑会造成的混乱局面,心里升上一股子报复的快感,寒雪开心的笑了,就这麽办。 呵呵。   “小柱子,停车!”寒雪扬声叫道,将手里的纸张一扔,抓过一边的披风披在身上,快速的在领口打个结。 自三年前,从小照顾她的老嬷嬷去世后,她出门就不带任何婢女了。 一般的穿衣洗漱都是她自己动手,出门在外又有寒战这个接近万能的家人在,她任何事都不用担心。   忘了说一句,所有被她带回冷家庄的人,她都称之为家人,也都把他们当亲人。 她在民间办了助民局,专门救助危难时需要救助的老弱妇儒,而有资质的孩童,不论男女都会被带回冷家庄培养。 没有去处,又有一技之长的妇儒也会被安插到她名下的各行业中去。   小柱子动作熟练的一拉马缰,将车平稳的停下来。 他大名叫寒小柱,是寒雪一岁半时带回家的家人之一,他大哥叫寒国柱,十年前被寒雪推荐给皇帝,现在是彪骑营的将军。 他们本都是目不识丁的穷苦人,连名字都是寒雪取的,在遇到寒雪后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他们都很感激这善良小主人,也无条件的疼宠着这可爱的家人。   “怎麽了?”寒战策马停在车门边,看寒雪拉开车门钻出来,将披风的兜帽戴上,遮住了小脸。   “你带我骑马,我们快马进京。” 寒雪将玉手伸向寒战,马车若快速行驶,会让她颠的受不好,反而被寒战抱着骑马,让她感觉更安稳些。   寒战轻柔的握住玉手轻轻一带,寒雪稳稳的侧坐在他身前。 “又想到什麽鬼主意?”   “哪有?”寒雪不服气的瞪他,这家夥会读心术吗?怎麽什麽事都瞒不了他。   “鼻子变长了。” 寒战不客气的指着她的鼻子,小时候寒雪为套他话,跟他说过,说谎话的孩子鼻子会变长,他一直记得。   寒雪作势要咬他顶在她鼻尖的手指,被他笑着躲过,“人家想太子哥哥和皇帝爹爹了,不行吗?”   “又长了两寸!”寒战笑着调侃她。   “小姐就别瞒了,从小到大,你想做什麽事儿,咱们谁有拦过的?”小柱子大笑道。 寒雪不喜欢庄子里的家人称她公主,所以所有的家人都是称呼她为小姐。   瞄了寒小柱一眼,寒雪侧头想了想,也是,自己要跑路也离不了这几人,特别是身旁的寒战。 “真的不拦我?”   寒战看着她,淡笑不语。   好吧,她承认,从小到大,无论她做的事再荒唐,寒战都不曾拦阻过,他只会笑着说好,然后帮她一起捣蛋。 想着脸上已经笑开。 “我们先进宫见皇帝爹爹与太子哥哥,然后我要讨道圣旨环游四国。”   “那我可得赶快通知姜总管,让他安排一路上的人员接应。” 寒小柱在那儿嘀咕着。   寒战一手扶着寒雪的腰,一手拉着缰绳,策马慢步先行,等与众行拉开一点距离后,他俯身在寒雪耳边含笑的吐出两个字:“帐本!?”   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什麽意思。 计谋被识破让寒雪有点气脑的伸手在他腰间扭了一把,可这人的肉硬的跟石块似的,扭也扭不动。 见寒战似笑非笑的瞄她,她不甘心的缩回手,低头生闷气。   舍不得让那小人儿生闷气,寒战主动找话题:“西边白岩城的越家堡要开武林大会,想不想去看?”   武林大会?笑傲江湖,华山论剑……寒雪的脑中一下子冒出好多前世从电视里看到的,与武林大会有关的名词,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话说,这一世一直在忙些杂七杂八的事,还真没有见识过鼎鼎大名的武林大会。   “什麽时候?”寒雪滴溜溜的转着大眼,在心里盘算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下个月十五。” 看怀中人儿有了精神,寒战淡扯唇角。 “不生气了?”故意对着那雪玉般的贝耳吹气。   寒雪捂了耳,微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要答应带我去玩儿,我就不生气了。” 她讨价还价,可却知道他一定会应的。   “好!”寒战笑着点头,只要能让她开心,她想上天,入地,他都会无条件奉陪。   “寒战你最好了!”寒雪开心的搂住寒战的脖子,靠入他怀中。   “开心了!?”轻柔的搂好她,拉好披风将她包的严严实实,顺便帮寒雪调好位置,让她能靠的更舒服。   “恩。” 掩嘴打了个呵欠,寒雪放松身体任他搂抱,“我睡会儿,到了唤我。”   “好。” 看着在怀里安睡的少女,寒战心里苦乐参半。 当初的小女孩已慢慢长大,再过两三年,他是否还能站在她身边? 寒雪传奇 11。 战船图纸   “小嘛小二郎,背着嘛书包上学堂,哩个啷,哩个啷~~~~”寒雪一蹦一跳的向御书房而去,嘴里哼着歌曲大窜烧,一路悠闲的逛着。 当公主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管你在皇宫里制造了多少噪音,都不会有人管你。   “皇帝爹爹,雪儿来看你了,你有没有想雪儿?”她一路的大呼小叫,像个小旋风一样卷进御书房,在御书房门外守着的李公公只来得及对他张开嘴,打了个手势,她已经卷进御书房去了。 寒战看着李公公急的直跺脚的搞笑样子,冷冷的脸上,嘴角轻扯了一下,越过他进了御书房。   寒雪看着满室盯着她的眼睛,尴尬的缩回伸出去的脚,放下拉起的裙摆,乖乖的低头行礼:“雪儿给父皇请安,见过太子哥哥,各位皇兄。” 要死了!寒雪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这麽多人在,李公公怎麽不告诉她呀。 其实人家李公公才怨呢,他还来不及开口,她就钻进去了,能怨人家吗?   “寒战见过皇上,太子,各位王爷,宰相大人,御使大人。” 寒战酷酷的一抱拳,算是行礼了。 这麽多年,也没人叫他下跪行礼,皇帝太子都没说话,其他人自然没胆要他跪。   “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 宰相与御使笑迷迷的给这个活泼的小公主行礼,心里庆幸护国公主来的是时候,刚刚皇上正在龙颜大怒,这皇帝的开心果就来了,他们正好可以溜之大吉,免受龙颜震怒之苦。   “两位大人免礼。” 寒雪仪态万千的回礼。   “两位爱卿先退下吧。” 皇帝脸色不是很好的瞪了寒雪一眼,对两位大臣挥了挥手。   寒雪眼儿眨了眨,一见两位大臣退出御书房,立即跳起来,向龙椅上的皇甫皓宇扑了过去。 “皇帝爹爹,雪儿好想你哦。”   “想!想!这回是想我藏宝阁里的宝贝,或是想搬藏书阁里的书,还是又捡了什麽人要我御医院的药呀?” 皇甫皓宇嘴上没好气的说着,可脸色较之刚才却好了很多。   “亏人家快马加鞭进京来见您,皇帝爹爹冤妄雪儿。” 说着小嘴一嘟,转而扑进皇甫昊天的怀里撒骄,“太子哥哥,你看皇帝爹爹啦。”   “你这丫头,怎麽老是冒冒失失的?李公公在外面没告诉你,我们在议事?” 皇甫昊天无奈的拧拧她的小俏鼻。   “没有呀!”侧头想了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人家跑太快了,雪儿以为李公公对雪儿挥手是在跟人家打招呼呢。”   “噗~~~”二皇子德王皇甫境天喷笑了声,随即赶急忍住,这丫头最会记仇,这会儿笑她,回头不知道又要多久不理他了。   “哼,你们都欺侮人家。” 寒雪瞪着闷笑的皇甫境天不依的跺脚。   “恩~~!这天下还有人敢欺侮你这小霸王?” 皇甫皓宇没好气的抬手敲了她一个粟子。   “哎哟!”揉揉不怎麽疼的额头,雪儿撒骄的靠到皇甫皓宇的怀里,“人家才不是小霸王,大家都说,人家是皇帝爹爹的开心果呢。”   “咦?”眼角瞄到汉白玉的御桌上一张很眼熟的战船图纸,寒雪伸手拿起。   “雪儿别闹,快把图纸放下。” 三皇子贤王皇甫凤天急道,刚刚皇帝还在为这事儿大发雷霆,小雪儿可别撞这枪口上。   寒雪抬头瞄了他一眼,伸手对站在门边的寒战招了招手。 “寒战,你看,这图好像咱们上次丢的那张战船模型图哦。”   此话一出,让在场除了寒战外的男人脸上都僵了一僵。   “不是像,就是这张。” 寒战接过扫了一眼,把图还给她,酷酷的吐出这句话,再安静的退回门边。   “耶!!?我说嘛,看着这麽眼熟。” 寒雪把图放回桌上,转头看皇甫皓宇:“皇帝爹爹是为了雪儿书房遭偷的事不开心吗?”   几个男人脸色各异,皇甫皓宇清了清喉咙:“雪儿,这图是你画的?”   “对呀。” 寒雪点头,“太子哥哥大婚那会儿,那个龙跃的使节送那破帆船还一脸得意,狗眼看人低的样子,雪儿看了好生气,就想做个更好的小船送龙跃去,气死那老头。” 想起那一脸狗眼看人低的死老头,她就一脸的气愤,随即一脸无奈的摊摊手:“可我画好这图后,还没来得及让人拿去做,书室里就遭了贼,图就不见了。”   “这图是你画的?”四皇子皇甫任天指着寒雪,一脸的不可思议。   “有什麽不对吗?”左右看看各人奇怪的脸色,和吃惊的眼神,寒雪被盯的缩了缩脖子,“你们干嘛这麽看着人家?”   他们损失了十几个秘探参于争夺这张图纸,最后还是花了三万两黄金,从神偷手里买得的,若这真是雪儿画的,他们这真是……想着皇甫昊天无力的抹了把脸,对着寒雪问道:“雪儿,这图真的是你画的?”看寒雪乖乖点头后,再问:“你怎麽会画战船的图?谁教你的?”   “藏书阁里的书上都有写呀,雪儿有认真读书哦。” 她很乖呀,从宫里借来抄阅的每一本书她都有认真读过。 寒雪伸出玉指指着图上的三根帆杆解说着:“雪儿那会儿画时没考虑好,这里和这里画的不对,这三帆要不一样高度,也不能同一排排例,才能起三帆互相调节,使速度更快,船行驶的也会更平稳。 而且,这里还可以装上投石机,这样威力就更大了。”   “天啊!”皇甫凤天抚额哀叹,他们花了三万两黄金,损失了十几个密探,才得到这张图,结果,竟还是小雪儿不成熟的作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寒雪传奇 12。 送君清石   “藏书阁里哪本书有教画战船的?雪儿告诉我,改天,我也去拿来看看。” 皇甫任天的年纪是众皇子中最小的,也是除了太子外与寒雪接触最多的一个皇子。   “兵工志上有写武器制作,航海异国图上有船的画法和行船时要注意的细节记载,还有……”   “行了行了,听得我头疼,我说雪儿,你到底读了多少书呀?”按她的说法,启不是她博览群书后,自己画出这绝世仅有的战船图?   “宫里的藏书全读完了呀。” 寒雪理所当然的说,才十几万册的书,她三岁起就认字了,每逃诩没事做,不读书还能做什麽?她想去练武,家里那一堆的人就哭爹喊娘,好像她练武就会出危险似的。 她娘亲最夸张,说自己教女无方,愧对祖宗,闹着要出家,吓的她爹爹严令她不准碰任何与武有关的东西,违者禁足一月。 所幸除了不能练武,爹娘并不要求她十项全能,所以琴,棋,书,画,刺绣,女红,她只会书和画。   “全读完了?”众人惊叫出来,吓了寒雪一跳,皇甫任天更夸张,指着寒雪的手指一抖一抖地,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   眨吧眨吧大眼,寒雪无辜的看着众人双眼发直的盯着她,小心翼翼的说:“对呀,宫里的藏书并不多呀,雪儿一年前就读完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家雪儿还是个大才女呀。” 皇甫皓宇龙颜大悦,想不到这喜欢随地捡人,又爱读书的义女,有这等的本事。 那战船图纸,先不说船身的设计,单船上的武器设计,任何一件在战场上都是威力巨大的制胜武器,他刚刚还在为找不到画图之人烦心,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这人竟然就在自己家中。   “雪儿除了画这些船图,还会画什麽?”皇甫境天眯着眼,试探的问。   “境天哥哥要什麽图?雪儿画技不好的哦。” 她只在起兴趣时随意的涂鸦一些画,还真没正而八经的给谁画过画。   “像这战船图,像你刚说的投石机,像这船上设的弓弩机,雪儿可画的出来?” 皇甫皓宇指着桌上的战船图一点一问着。   “皇帝爹爹是要武器图纸吗?雪儿画的图都在清石铁铺的秘室里,成品也有。” 说着向寒战招了招手,寒战从怀中拿出一块造型别致的银令牌,递给寒雪后,又安静退回门边。   “拿这令牌就可以调用清石铁铺的任何人员或物品,皇帝爹爹需要什麽直管让他们给拿过来就是了。” 说着将令牌放进皇甫皓宇手里。 清石铁铺是全大陆最有名的兵器铸造铺,各国都有一家分部,铺主却是庆国人。 寒雪拥有可调动清石铁铺任何人,物的令牌,这让在场除了寒战外的几位男人再次心惊。   皇甫昊天从皇甫皓宇手中接过令牌翻看了下,递给弟弟们观看,“雪儿怎麽得着这宝贝的?”   “只不过是一个令牌,不是什麽宝贝,哥哥们要是喜欢,雪儿回头让他们做就好了。” 清石铁铺被它的继承人袁牧送给她当生辰礼物了,所以现在这铁匠铺也是她的产业。   寒雪的话,再次让皇帝与各位皇子吃了一大惊。 而寒战的话,更让几人差点跌倒。 “皇上,与各位王爷不必费心猜度,那铁匠铺是雪儿买下的烂摊子,你们想要什麽只管拿令牌去取就行。” 雪儿不会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位帝王生出猜忌之心,更甚者对她起杀意。   “雪儿,你……买下……清石铁铺?”皇甫任天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清石铁铺闻名五国,实力自然不容轻视。 就算富贵酒楼开遍碧落的各大城镇,最多也只能跟清石铁铺实力相当,若说买下碧落一处,还有可能,可被雪儿全部买下?这怎麽可能?   “任天哥哥,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呀!”她很无辜的好不好,她根本就不知道清石铁铺有那麽大,她只花了两百两买下来的。 清石这一代的继承人──袁牧,今年十一岁,是前年金沙暴动时被带回冷家庄的孩子,在冷家庄生活,学习了近一年才跟她摊牌。 原来这小子离家出走,跑去金沙玩,又正巧碰上暴乱,就进了她的助民局了。 被带回冷家庄后,这小子一直不动声色,直到一年前,突然跑来跟她说,要把家里的破铁铺卖给她,当时还坑她说自己没钱,希望用一百两卖给她,她还很大方的给了他两百两,当场签了字画了压。 直到年终在书房的书桌上看到多了一堆的帐本,她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找那小子倒贴退货,那小子死活不愿意,最后她只能流着泪,坐在书房处理那多出的一堆帐本。   “送,送,送我?”皇甫任天完全傻了,一脸呆滞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可是清石铁铺,小雪儿这麽随便就说要送给他? 寒雪传奇 13。 猜忌   “对呀,我怎麽没想到!”突然,雪儿兴奋的跳了起来,冲到寒战面前,“寒战,寒战,我们把那些个帐本都送人了好不好?”寒雪拉住寒战的手臂,两眼兴奋的闪闪发光,看她多聪明,终于想到怎麽处理那些帐本的好方法了。   寒战了然的扫了在场的几位男人一眼,那一书房的帐本确实是太多了,让他见了也闻之色变,他对众皇子抱以深切的同情,再说这些东西留在雪儿手里,也并不见的是好事,其它不论,至少目前就是让她烦恼的来源。 寒战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小的蓝布袋,递给寒雪。   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寒雪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汉白玉桌上。 只见袋中倒出的是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令牌,有金的,银的,玉的,木的,竹的,十来个。   “各位哥哥过来下。” 招手让大家靠过来,寒雪将一个个令牌摆好,“你们看看喜欢哪个,就拿那个。” 她手指着一个个的令牌,说明它们的所代表的意义:“这是织绵纺的家主令(一块长方形雕刻精美的红玉),这是清流书坊的家主令(一块黑色铁令牌),这是含春楼的家主令(一块只有母指长,宽约两指的金令牌),这三块是聚宝庄的家主令(三块金,银,玉质地形状完全一样的令牌)”寒雪翻转三块令牌,让背面的字朝上,金牌上刻有‘钱’字,银牌上刻着‘铺’字,玉牌上的是‘珍’字。 “金牌是号令钱庄的,银牌管当铺,玉牌是管珍宝坊的;啊,这块来钱赌坊的不能送你们,这是寒战的。” 寒雪把一块黑色木牌拿了起来,又从桌上拿起一个翠绿色的玉牌和一个雕工精细的竹牌““这块富贵酒楼的和助民局的令牌也不能送你们。” 富贵酒楼是寒家的祖产,真送了,娘怕是会罚她跪祠堂。 助民局是救助人的组织,让别人接手,她也不放心。   皇甫家的男人已经震惊到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盯着一桌子的令牌发愣,这些令牌能调动整个碧落的经济,也可以轻易将碧落催毁。 在此之前他们完全不知道,碧落已掌握在一个小女孩手里,而现在,这个小女孩要把这个权利送给他们,而以这些令牌现在所代表的势力而言,她送出的甚至是能控制其它四国的权力,这代表着四个他们想都不曾想过的大字──“一统天下”   宽大的御书房中只剩下男人们沈重的喘息声,寒雪不解的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不知道皇帝爹爹与众位哥哥们一脸沈重所谓何来。   “太子哥哥,皇帝爹爹,你们怎麽了?”怎麽一个个都不说话。   寒雪的声音让众人回过神来,却抹脸的抹脸,叹气的叹气,敲头的敲头,就是没有人说话。   寒雪抓住皇甫任天一直敲头的手,“任天哥哥,你本来就不聪明了,再敲就变傻了。”   “我不聪明?我傻?”皇甫任天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谁傻了,天下有谁比她更傻,她知不知道?她一甩手送出的是整个天下。   “雪儿!”皇甫皓宇沈重的问道:“这些令牌,你是从哪儿来的?”   寒雪正想开口,皇甫皓宇却又打断她,严肃的盯着她说道:“丫头,皇父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皇父实话,不能有任何稳瞒。”   寒雪不解的看了看皇甫昊天,见他也异常严肃的盯着她,这让她心慌,她回头寻找寒战,寒战朝她安慰的一笑,并鼓励的对她点了点头。 寒雪虽然聪明,却不会防备自己人,她对亲人有一种肓目的信任。 她视这一家子姓皇甫的男人为亲人,可他们却在此刻对她起了防备猜忌之心。   见到寒战的笑容让寒雪心下一安,才一五一十的说起自己十年来的心酸泪史。 随着她的讲述,众人的脸色也不断变换,当她说到那一屋子的帐本时,皇甫任天首先跳起来不信的叫道:“怎麽可能?这几份产业虽大,但也不可能有那麽多的帐本呀?”   “人家才没有说谎,”寒雪不服气的指着寒战道,“不信你问寒战。”   寒战看众人将眼睛都盯在他身上,大方的将去年帐本的数量告诉他们:“去年结帐时是三千八百六十二本,我们两人费时两个月又三天才看完。”   寒战是个自傲的人,他从不说谎,也不宵说谎,所以他们信他说的话。 听帐本庞大的数量,众人再次掉下了下巴,“怎麽会有这麽多帐本?”皇甫境天不解的问道。   “众人齐心赚钱,除去每年各处救灾及布施所用的花费,每一处的收益都直逼国库。” 寒战淡淡的道。   “联记得这四五年,南方水患,每年都有商户损出大量钱物救灾,这几年国库未出分毫。” 皇甫皓宇沈声叙述。   “兵部这几年的开支顿减,边境每年都有收到聚宝庄赠送的钱粮。” 皇甫昊天也接口。   “那群人见钱眼开,赚钱赚到走火入魔,家里的钱越堆越多,每年挖山挖地的造密室都得毫费很多人力物力,所以人家只能努力把这些钱花掉。” 想起那种可恶的家人,寒雪就咬牙切齿。   寒战背靠着墙站在门边,声音淡淡的道:“每州每府,凡有盗匪,皆有重金悬赏清剿,土匪,山寨用重金买下开山种地去了,助民局每年都会救助灾后的百姓,皇上不觉得这些年,碧落很太平?”他们不该怀疑她的用心,更不该防备她。 碧落有今天的太平盛世,寒雪功不可默。 寒雪传奇 14。 同守一片天   皇甫皓宇与皇甫昊天相视一眼,沈默了。   “那你用多少钱买下清石铁铺?”皇甫任天很好奇。 雪儿钱多到无处花,不知道这清石铁铺花去她多少银两。   想起自已被袁牧坑的惨西西的事,雪儿哭丧着脸道:“两百两。” 那小子自已不想继承家业也就罢了,却来设计她,可怜她原本就已经要养一大家子了人,现在还要再加上他的那一家子。   “两百两!!?” 皇甫任天不可置信的大叫。 闻名大陆的清石铁铺就值两百两?铁铺中铸造的任何一件兵器都不只两百两。   “噗~~~”皇甫凤天一口的茶全喷在了皇甫境天的脸上,皇甫境逃谠弟弟的一脸抱歉视而不见,动作优雅的拿出帕子擦脸。 今天被雪儿刺激的太过,这点茶水,已不能牵动他的神经。   “人家出价一百两,她还好心加了一百两。” 寒战酷酷的阵述。   “天呀,小雪儿,怎麽什麽好事都落你头上了?”一百两卖掉清石铁铺?袁家的烈祖烈宗怕是会从坟里气的爬出来,找袁家的败家子算帐。   “才不是好事!才不是好事!”寒雪气的直跺脚,“人家不要又多出一堆帐本啦。” 欲哭无泪。   看着寒雪难得哭丧着的脸,让皇甫皓宇和皇甫昊天交换了个眼神,沈重的心情一松,释然了的笑开,皇甫昊天将桌上摆着的令牌重又装回蓝布袋里,递给寒雪。   “干嘛?”寒雪孩子气的将手藏到了身后,扭着身躲开,好像他手中拿的是什麽毒蛇猛兽。   “雪儿可知,你名下的这些产业已握住了碧落的命脉?”皇甫昊天站着不动,只是诚挚的盯着她,等她明白他话中含义,寒雪一向聪慧,不会不明白他这句话里包含的意义。   寒雪瞪大了眼,看着如亲生兄长的皇甫昊天,“太子哥哥,雪儿不会,雪儿从没有想过。” 双手猛摇着,寒雪心慌的摇头,眼中已显了泪迹。   皇甫昊天走过去温柔的拍拍她的头,安慰道,“太子哥哥知道雪儿不会,所以,太子哥哥将这些令牌交还雪儿。”   见寒雪还想摇头,皇甫昊天棒住她的脸,诚恳的说道:“皇室之人受天下百姓奉养跪拜,却也要承担守卫这天下之重任。 雪儿也是父皇亲封的公主,可原与众位哥哥一同守护这天下?”   “太子哥哥信雪儿吗?”寒雪不安的问。 自古威胁到皇权的人事物,都会被除去,太子哥哥也会这样对她吗?   “信!”毫不迟疑的答道   寒雪转头看像其他人,见他们都一一对她点头,她感动的落下清泪,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她的皇帝爹爹,太子哥哥,及皇子哥哥们都信她呢。 即使她手握一统天下的势力严重威胁到了皇权的稳定,即便他们之间无任何血缘关系,他们仍肯信她。   “雪儿定不会辜负皇帝爹爹与众位哥哥的信任。” 擦去颊边的泪水,寒雪坚定的道:“雪儿愿与众位哥哥一起守护碧落。 若太子哥哥心存天下一统,雪儿愿身先士卒,为哥哥铺路。”   “不,雪儿,”轻轻的抱住这不是亲生却更胜亲生的妹妹,皇甫昊天温柔的拍拍她的背,心下已完全释怀,“这样就够了,太子哥哥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只要碧落太平强胜就好。”   寒雪破涕而笑,随即又皱起了一张小脸,抬头期盼的望着皇甫昊天,“太子哥哥真不要这些令牌吗,随便拿一个去吧。” 少一个令牌就可以少掉一堆的帐本啊。   寒雪殷切的表情逗笑了众人,皇甫境天给她支招,“雪儿,帐本自己看不完,可以多请几个帐房帮着看。”   知道这群人里没一个会帮她处理掉这些个令牌,寒雪悲悲的坐到一边吃糕点去。   “小姐第一年管帐,只将帐本从左边桌子搬到右边桌子了事。 结果不知是谁卖了她,第二天,几位大总管让她将所有帐本的总金额清算后记录下来,还要列出清单,否则要报请夫人处理。” 寒雪天不怕地不怕,就独怕寒夫人一人,这是寒家庄公开的秘密。   “不可以请人帮忙?”皇甫凤天也开始同情寒雪,几千册的帐本,得自己一个人清算,也难怪寒雪避之如蛇蝎。   “娘说庄子里最闲的人就是我,一年到头吃闲饭,最后花两个月清算一下家里的结余,也是分内的事,除了寒战,不许人帮我。” 帐本一年多过一年,她好可怜的好不好。 想着想着,眼中就雾蒙蒙了起来。   看着寒雪眼中含泪的可怜样,众人哭笑不得,别人求之而不得的香馍馍,到她那儿成了苦果。   寒战身影一闪人已蹲在寒雪身前,“别哭,”伸手拭去她挂在眼角的泪珠,安慰道:“不是想到法子了吗?”   对哦,差点忘了,她是来讨圣旨的。 寒雪忙眼泪一抹,冲到皇甫皓宇身边,“皇帝爹爹给雪儿一道圣旨可好?”   “雪儿要何圣旨?可是要父皇指婚?” 皇甫皓宇意有所指的望向寒战,这两人形影不离十载,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情意。   “不是不是,雪儿要向父皇讨圣旨周游列国。” 跑了就不用管帐本了,嘻嘻。   “周游列国?”众人一脸疑问的望向寒战,雪儿在想什麽,问寒战最清楚。   寒战很配合的吐出两个字:“帐本。” 让众人都恍然大悟的哈哈大笑,这钱多了也累人,雪儿为了躲避帐本,连这招儿都想出来了。   最终,寒雪还是如了愿,皇甫皓宇发出文书公告四国,护国公主将周游列国的事。 同时,寒雪还另请了一道圣旨,那就是她的婚事,得她自己做主,皇甫皓宇与皇甫昊逃诩不可以乱点鸳鸯。 对于这道圣旨,皇甫皓宇给的是心甘情愿,寒战对寒雪的情意世人共见,可寒雪还小,今后情归何处都是未知数,若由旁人指婚,怕是会引来寒战的怒气,寒雪的婚事,也只有她自己做主,寒战才会无话可说。 寒雪传奇 15。 初露锋芒   京城往西一百三十里地就是白岩城,因地处西北方,气候冬天比京城要冷,夏天却要热的多,但这座城的繁华却并不比京城逊色。 寒雪此时就像放出笼的小鸟,快乐的东张西望,看什麽都新鲜。 “寒战,寒战,快看那里,那个人的头发好好玩?”古代没有吹风机,也没烫发棒,这人朝天倒坚的头发是怎麽弄起的来?   寒战宠溺的看着快乐的快飞上天的寒雪,“那是狮子头韩斗。”   “他的头发是怎麽弄的,好像扇子哦。” 寒雪孩子气的拿自己的发辨,朝天比画着。   寒雪的逗人的动作,引来寒战与十二卫们的轻笑。   “这韩斗练的是一种极霸道的内功,功力越见深厚时,那头发就朝天坚的越直,所以也就得了个狮子头的称号。” 十二卫之一的鲁三笑着解释道。   “哪儿来的无知小儿,竟敢拿老夫谈笑?”响如洪锺的声音吓的寒雪捂耳惊叫,寒战在听到第一个字时就伸手拍上了她的背,给她渡真气以防她被这含了内力的声波震伤。 十二卫动作迅速的围成圈,将寒雪所坐的马车包围住。   “我家小姐不懂武功,请韩老前辈手下留情。” 王正义对着已拦在马车前的韩斗一个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哼,哪家的无知女子,不在家里绣花,竟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不知羞?”韩斗听到自己被人当成笑资谈笑,心里恼怒,口里自然不会有好话。   此话一出,寒战全身杀气直冲向韩斗,敢羞辱寒雪的人,都该死。   韩斗还没见到人,就被这浓重的杀气惊退了两步。 因为武林大会的关系,这街上现在来来往往的大部分都是武林中人,见这浓重的杀气都有默契的避开马车,却又不肯错过好戏,结果围成了一个圈,正好将寒雪及韩斗等人圈在其中。   寒雪拍着胸口压惊,见寒战全身紧绷,一身冷气,不禁拉了拉他的衣角。 “寒战,我们不该拿人家谈笑,是我们不对在先,你别这样。” 寒战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脸‘是我错了’的表情,敛了一身的杀气,对寒雪露了一个笑容,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寒雪从马车中站起身,打开马车门走了出去。 寒战走到车门旁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放到地上。 寒雪有点吃惊的看着将他们包围住的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有点不确定的问寒战:“出什麽事了吗?”   “没事。” 寒战在外人面前都不太喜欢说话,正确说是惜字如金,只有在跟她说话时,才会正常些。   寒战说没事,那这些人就只是看热闹的,老百姓的八卦精神,无论到了哪朝哪代都是这麽高涨的呀!寒雪在心中惊叹着,一边莲步轻移走向韩斗,仪态万千的敛裙一礼,对韩斗歉意道:“小女子第一次出门,拿前辈谈笑,是我等的不是,小女子在此给前辈赔礼了,望韩老前辈海涵。”   韩斗本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最恨别人拿他的头发做文章,才会口不择言。 现在见人家小姑娘先低头道歉,也不好再为难人家。 “你这小姑娘倒是懂些礼数,罢了,老夫就此别过。” 说着,一抱拳就要走。   “且慢。” 寒战自寒雪身后上前,拦住了韩斗。 他韩斗想作罢,他寒战可没想过就这样放过他。 大庭广众羞辱寒雪,他怎麽肯咽下这口气。   “寒战。” 寒雪拉住他的衣袖对他直摇头,她不想去他打架,虽然寒战从没有打输过。   “没事的。” 寒战对她安抚的一笑,将寒雪交给身旁的王正义:“护好小姐。”   “是。” 王正义接过寒雪的手,抚着她退到一旁,“小姐莫担心,战公子不会有事的。” 见寒雪满脸的担忧,王正义轻声劝慰道。   “我不担心寒战呀,我是在担心那个韩斗。” 寒战早就练成了她送给他的那两本《五形神功》和《玉龙剑法》,太子哥哥说了,这两种武功本就是天下无敌的神功,百多年没人会了,现在寒战全练会了,这天下根本无人是他的对手。 虽然,她没见他跟人打过,可她亲眼见过寒战轻轻一拳就把她院里的一座大假山打成粉沫了。 她很担心,寒战可别把那老头给一拳轰成肉酱,她还挺喜欢这韩斗的。   寒雪与王正义的谈话虽然轻,但是在场的不少都是武林高手,自然能轻易听清他们在说什麽,这其中自然包括寒战与韩斗,顿时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韩斗一挑眉,看着身前站着的气质冰冷的青年,好笑的问道:“这位公子叫住老夫所谓何事?”想他韩斗出江湖三十余年,武林排名第一十三位。 在武林中也少有敌手,看这青年不过二十出头,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敢,只想向前辈讨教几招。” 寒战不卑不亢的向韩斗抱拳一礼。   “小青年口气不小,”韩斗噗笑一声,“不知这手底下是否也有点分量?”   “三招定胜负。 请。” 抬手示意,寒战不再废话,运起五层功力上前就是一拳,那闪电般的速度让围观的群雄都惊呼起来。 第一招韩斗勉强躲过,却是避的异常狼狈。 第二拳,寒战运起七层功力,毫无悬念的,韩斗就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不要。” 寒雪惊叫道,她不希望出人命,这韩斗受了寒战一拳,这样飞出去,不论撞哪儿都会去掉半条命。   只见寒战身如闪电,只见虚影一晃,飞出去的韩斗已被他抓在了手里。 寒雪传奇 16。 武林帖   “哇~~~”围观的众人哗然,寒战只用两招就打飞了江湖排名十三位的韩斗,只一眨眼就将已飞出去的韩斗抓在了手里,此等高深的功力使群雄震惊。   “你……是谁?”韩斗捂着重伤后的胸口,困难的问着。 这青年看着二十刚出头,竟拥有如此高深的功力,只用一招就让他无丝毫还手之力的将他打飞出去,何况,他明显感觉出这青年并未尽全力,不然,他现在可能已全身筋脉尽断了。   寒战身形一晃将韩斗带回圈中,轻手将他放在地上。 寒雪赶紧跑上来查看,看韩斗捂着胸口,嘴角溢血,“快,快给他看大夫呀。”    “他不会死的。” 他只不过是打了他一拳,震断他几根筋脉而已。 ,   “可,可他在流血呀。” 寒雪抚着胸口一脸惊慌,从小到大没见过这麽刺激的画面,真怕这老头经不起打,就这麽挂掉了。 “你下手太重了。”   “那下回打轻点儿?”寒战酷酷的做了个总结。   还有下回?两人的对话惊的韩斗直翻白眼,寒战那一拳已经震断他好几根筋脉,再打一拳,他焉有命在?他当下决定一会儿就快马加鞭回老家种田去,再也不出来了。   众武林人士则一头黑线,再怎麽说,这韩斗在江湖上也是一有头有脸的人物,其武功在江湖上更是排的上号的,这回竟给人一拳拍飞,真是脸面都丢尽了,这回可真的是栽了。   “王大哥,你快带他去神仙药铺,让他们快给他救治。” 寒雪揪心的看韩斗一边梧胸咳嗽,一边口角溢血,好怕他就这麽挂掉。 “让他们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人治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王正义让十二卫之一的黄安山,黄安水两兄弟抬起韩斗,就往白岩城里神仙药铺的分部而去。 神仙药铺是这两年刚开办的药铺,因为要惠及于民,几乎所有的大小城镇都有,目前是由徐太医的徒弟──寒棋在掌管。   “别担心。” 寒战扶着寒雪带她回马车,将她抱上马车,见她进了马车,才将车门关上。 自己又回到车窗边安慰她。 “练武之人比较耐打,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寒战从不曾跟她说谎,应该是不会骗她的。   “恩。” 寒战轻声保证道。   好吧,那她就没什麽可以担心的,但是──“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乱来了,打伤人多不好。” 寒雪轻声责备道:“何况人家也没惹咱们,是咱们不对在先的。”   “好。” 示意小柱子驾车前行,围观的人潮自动退开一条路给他们通过,在见识了寒战的武功,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但他们却没有散开,反而是跟着马车行进,寒战理都不理,只管护在车旁,示意小柱子赶车前往富贵酒楼。   名满碧落的富贵酒楼白岩城分店,今日非常少有的停业一天,只因他们的小主子,当今的护国公主,要来白岩城游玩,要在富贵酒楼落脚。 一大早,掌柜的就率领所有员工洒扫,装扮一新的在楼外准备接待远道而来的公主殿下。   寒雪的马车在富贵酒楼门前停下,车门一开,酒楼的掌柜及所有员工,立即动作整齐的跪地行礼:“主子金安。” 因为寒雪的身份特殊,各地区的分店都被吩咐过要低调行事,只是礼不可费,他们不能山呼公主千岁,可跪迎的礼却是一定要行的。   看着这副情况,寒雪无奈的皱皱眉,挥手示意道:“都起吧,以后不用这麽多礼。” 被寒战抱下马车的寒雪,看到周围围观的人只多不少,还是吓了一跳,只是这回,她什麽也没说,领先一步走进富贵酒楼。   刚在酒楼的包间坐下,十二卫之一的穆和即上来禀报:“公主,贤王到了,人正在楼下。”   “凤天哥哥?他怎麽也来白岩城了呢?快请上来。”   “是。” 穆和退下后,不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皇甫凤天摇着纸扇晃了进来,一见寒雪就笑道:“可算是等到你们了。”   “凤天哥哥?你怎麽也在这儿?”寒雪看着皇甫凤天惊喜的问道,招手让皇甫凤天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父皇派我来看看武林大会,倒是你,不是说要周游列国吗,怎麽跑白岩来了?”皇甫凤逃谒起茶来,边喝边问。   “人家没见过武林大会呀,寒战告诉我白岩城这月十五要开武林大会,所以我来看看热闹。” 寒雪笑答。   “原来如此,我三天前就接到皇兄的飞鸽传书了,在这儿等了你们三天也没见到人影,今天见富贵酒楼要停业一天,所有人都在门外候着等人,我就想你大约是要到了,这才过来看看的。” 看了眼寒战,又看看寒雪,问道:“你们要在哪儿落脚?要不要到哥哥的别苑来?”虽然知道寒雪名下产业一大堆,据他所知这富贵酒楼并不住宿,其它几处产业,好像除了含春楼,其它地方都不能用来住人的,只是这含春楼却是不适合寒雪去住的地儿。   “不了,富贵酒楼的后面另建有别院,我们这几逃诩会在这里落脚。” 寒雪摇摇头,“凤天哥哥,听说武林大会要有贴子才能进的。 你有贴子吗?”   “有呀,朝庭跟江湖本就有些往来,这次哥哥我可是应这武林盟主的邀请而来的。” 皇甫凤天放下茶杯,拿起纸扇笑眯眯的扇着。   “雪儿没有贴子耶,哥哥可不可以带雪儿进去看看热闹?”寒雪对着他撒骄。   “呵呵,雪儿可不用哥哥带,就凭寒战刚在街上露的那一手,哥哥我敢保证,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送贴子了。”   “真的?”寒雪有点不信,寒战跟人打架就可以拿到贴子吗?      看寒雪还是一脸的云山雾绕,知道她不懂这其中门道,皇甫凤逃谠她认真解释道:“所谓的江湖,就是一群人打架论输赢的地方,那韩斗在江湖上排名一十三位,算是个顶尖的高手,可你家寒战一拳就把人家打飞了,你想想,那些比韩斗武功高的人还不好奇死呀。 若我料的不错,那武林盟主今儿就会给你送贴子来了”   寒雪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他们送贴子给我们,就为了让寒战去跟他们打架?”   皇甫凤天有趣的拍拍寒雪的头,“人都有好奇心,不是吗?寒战的武功让他们好奇,也让他们害怕。 总之,不论你们去不去武林大会,到时都会有一堆的人来烦你们的。”   寒雪大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子,随即明了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若不去武林大会,会让那些人更好奇也更害怕,到时明的暗的,来探的人会更多,索性去了,让他们见上一见,还能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对吗?”   “聪明!”皇甫凤天抿唇一笑。 小雪儿还小,又被保护的太好,以至于这些人间的黑暗面,她都不曾接触过,但她又是那麽聪慧而敏感,只要略一点拨,她就能心领神会。 想来,他碧落将来能有这麽个强大的公主,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儿,至少他们肩上的担子都会轻一些。 寒雪传奇 17。 凑热闹的小公主   皇甫凤天确实没有料错,当日下午即有人上门递贴子,邀请寒战参加武林大会。 为此,寒雪开心的上窜下跳,一直哼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皇甫凤天实在被那只有一句的循环歌词给闹到神经受不了,不禁开口调侃寒雪道:“我说小雪儿,你就不能完整的唱上一首?你要是再这样唱下去,哥哥我可要先行回府了。”   “凤天哥哥想听雪儿唱歌呀?”话说,她平时也就光哼哼,还真没有认真唱过,这一世的那种歌她不喜欢,前世的也只记得几首喜欢的,真的是很匮乏呀。   “哎,我说雪儿,长这麽大,还真都没听过你唱上一首。” 皇甫凤天眼睛转向寒战,不知道他听过几次。   寒战明了皇甫凤天想问什麽,“没听过。” 他非常酷的甩给皇甫凤天这麽一句,平时就光听寒雪乱哼一通,从没有听她正经唱过。   “好吧,那雪儿就给你们唱一首。 不过我可不会琴,只能清唱哦。” 寒雪清了清嗓子,眉眼一笑,想到一首前世非常非常喜欢的曲子,于是张嘴唱道: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 什麽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 什麽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 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  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酒当个纯镜照   歌唱完了,可两人半天也没有反应。 她这世的嗓子明明挺好的,这首歌也挺好听呀,她不致于唱的很难听吧?“人家都唱完了,你们怎麽都没有反应呀?”   皇甫凤天回过神来,纸扇拍上手心,笑道:“这歌词写的可真好,曲也不错。 能听到小雪儿为哥哥歌一曲,可够我向几位皇兄炫耀的了。” 皇甫凤天笑叹。 名和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雪儿,你就是如此看待名利,才会随手就将你手中所有的权力都送出去吗?如此豁达的你,只愿一生乐逍遥的你,我们将你拉进这权势的争斗中,到底是对是错。   寒战则什麽也不说,只是对着寒雪温柔的笑,不论她想要怎麽样的生活,他都会紧紧跟随,不离不弃。   “明儿个就十五了呢?到时凤天哥哥与我们一道儿走吗?”寒雪淡笑着,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歌不是她写的词与曲,不然这后面要解释的问题,还不跟老太婆的裹脚布似的,解释的没完没了了。   “雪儿有何想法?”看这丫头一双眼闪个不停,定是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寒雪看向寒战,“我不想寒战与人打架,所以我想以护国公主的身份去。” 转而对皇甫凤天开心的笑道:“凤天哥哥带雪儿去武林大会玩,护国公主没见过武林大会,去瞧瞧热闹,也在情理之中,而公主身边有一名武功高强的护卫,更是无可厚非,不是吗?”   “公主的护卫是朝庭的人,威胁不到那些武林人的利益,也不会跟他们争夺什麽,到时自然不会有人再来烦你的寒战,这才是你打的小算盘吧?小丫头?”皇甫凤天了然的道。   “天天有人上屋顶上跳来跳去,烦都烦死了。” 寒雪可爱的皱皱鼻子。   “你又听不到,哪里烦得到你?”皇甫凤天没好气的啐她一口。   “可万一要是雪儿在洗澡,屋顶上有人偷看怎麽办?”她可是很担心有人偷窥的哦。   “有寒战在,谁能在你屋顶上偷看你洗澡?”除了寒战自己外,还有谁能在他眼皮低下偷看?   “那万一寒战打人时,不小心扔我屋顶上,然后我又在洗澡,那人要是掉……”寒雪还来不及激情演说完,就被寒战打断。    “不可能。” 他冷冷的扔她三个字。 是的,不可能,他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雪儿的身子,只有他能看,他根本就不会在她洗澡时将人扔她的屋顶上,更何况是让人掉下去见到她的身体。   寒雪侧头想了想,也是,以寒战的功夫,来人未进院子前就全给他打趴下了,更何况富贵酒楼上致掌柜,下致送菜的小二,没有一人是不会武的,她的十二卫也不是摆着好看的,层层关卡下来,能进到后院的本就是又之又少,真能轮到寒战出手的,到今天也没有出现过一个。 好吧,她老实承认。 “人家就是不喜欢看寒战跟人家打架。”   皇甫凤天似笑非笑的瞄瞄寒战,他们眼看着寒战对寒雪十年不变的情意,早已将这两人默认为一对了,他们都不想寒战的情感付诸东流,可寒雪还太小,事情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而现在看来,事情有可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寒雪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她对寒战有异常强烈的占有欲和支佩欲。 虽然并不能证明什麽,但是却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明日卯时末,哥哥来接你,只不过你这公主,身边也不带个侍女,可不太像话。” 皇甫凤天取笑道。 这丫头习惯了独来独往,加上寒战在身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出门时身边是从不带侍女的。   “摆排场呀,这个我在行。” 寒雪神气活现的拍拍胸脯,“凤天哥哥你就看着吧,明儿个,包准给你看到本公主仆从如云的景象。” 她的手里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人多,调几个人手来给她冲排场,还不是轻而易举。   看寒雪夸张的表情,皇甫凤天大笑,“好,那哥哥我就等着明儿看我们雪儿的排场到底有多大了。 呵呵”说着,摇起他的纸扇晃了出去。 寒雪传奇 18。 初识情滋味   两百侍卫队前开路,一百的仪仗,二十名侍女随行,车后两百侍卫压后。 不会太过庞大,却也不会失了公主的颜面。 这拿捏的刚刚好的排场,让皇甫凤逃诩对寒雪竖了竖大麽指。   寒雪得意的一笑,示意队伍开拔,前往越家堡。   因为是武林大会第一天,前往越家堡的路上都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中人,看到这庞大的皇家卫队,都纷纷避让,很多人都认出随护在马车旁的寒战,就是将韩斗一拳打飞之人,皆纷纷停步,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越家堡并不像寒雪想像中的那样,像前世的外国城堡的那般,外有护城河,以石头筑成的城堡。 离越家堡一里地左右,竖着一面巨大的牌坊,真的非常大,他们大队人马从中间的坊门走过还显的很宽敞。 牌坊上刻的越家堡三个大字很大,也很有气势。 抬头远望可看到靠山而建的越家堡,楼阁依山而建,从山下往上都是房屋,挺有气势的。   马车接近越家堡正门,那边已经站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等着迎接贤王与护国公主的大驾了。   当朝最受宠爱的护国公主,与素有贤名的贤王驾临他越家堡,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于是乎,当今的武林盟主,越家堡的当家──越望宗率领两子一女及全堡的老老少少,大老远的就跪着迎接两位金贵的王爷公主了。   当马车停下,寒雪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跪的一片黑压压的人,轻轻皱了皱眉头。 车队走过时扬起的灰尘,溅了他们满头满脸,却没有一人敢抬手去擦,看着这一大片灰头土脸的人,她在心里献上无限的同情。 将手交给一旁的寒战,由他抱着自己下了马车,然后站到皇甫凤天身边。   “众位都快请起吧。” 皇甫凤天也拿出了王爷风范,优雅的单手扶起越望宗。   “谢王爷,谢公主。” 越望宗低着头抱拳行礼,随后介绍身后的子女:“这是草民的长子,越有望,次子越有伟,小女越霓裳。   “民女(草民)见过王爷千岁千千岁,公主千岁千千岁。” 三人又马上跪下行礼。   “三位快快起请,”皇甫凤天与越望宗客套道:“越盟主的两位公子可真是少年英雄,令千金,更是容貌出众,越盟主好福气啊。”   “哪里,哪里,王爷过奖了。” 越望宗嘴里谦虚,脸上却掩不住那抹自得。   而寒雪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大眼直盯着那越霓裳晕红低垂的脸。 她刚才看到越霓裳偷眼看寒战,那含羞带怯,满含情意的一眼,让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堵的难受。 越看越觉的不舒服,寒雪一手按住胸口,轻喘着气。   “怎麽了?不舒服吗?”看寒雪手按着胸口,寒战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舒,忙扶住她。   看着寒战的脸,脑中想起越霓裳看他的眼神,胸口更加的不舒服了。 寒雪皱着眉摇头,轻靠入他怀里。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为什麽看到越霓裳那样看寒战,她胸口会这麽难受,喉咙里像堵着块东西,好想哭。   “怎麽回事?雪儿怎麽了?”皇甫凤天见寒雪不舒服,也忙转过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寒雪轻摇着头,却摇下两滴清泪,“我不知道。” 轻声哽咽着,她觉得好难受,胸口很不舒服,喉咙好像喘不过气,眼泪自己会掉下来。 她抓紧了寒战扶着她的手“我……喘不……过气。”   “正义,”寒战向王正义示意,王正义立即向天上扔出一个信号弹。 “别怕,寒棋就在附近,很快就能赶来,没事的。” 寒战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将真气输进她体内,帮她稳定情绪。   “越堡主可有安静的院子,可供舍妹休息会儿?”皇甫凤天也不敢耽搁,这小丫头要是在这儿什麽出事,难保寒战不发飙。 寒战要是发起疯来,他可没那本事能拦得住。   “有,有,草民早就准备了山顶风景最好的望春阁供公主,王爷休息。” 越望宗忙道,也紧张不已,这金贵的公主可不能在他这儿有个什麽,不然难保朝庭不会怪罪。   “少良留下等寒棋,其他人随我来。” 寒战当机立断,一把抱起难过到流泪的寒雪,运起十层的功力向山顶飞掠而去,众人只觉一阵风过,那人影已迅速冲向山顶,不过眨眼之间消失在山顶的楼阁中。 而那十一个侍卫虽没有寒战的过人功力,速度却也不慢,不过几个跳跃,也消失在那群楼之中。   护国公主身边的这几位侍卫的功夫,再次让众人吃惊,这等功力,怕是个个都能在武林榜上排到十名之内。 皇甫凤天则在心底暗道父皇与太子的偏心,这宫中武功最好的的侍卫都送寒雪了,一送还是十二个。   “王爷不必忧心,棋公子马上就会到,公主不会有事的。” 十二卫之一的张少良,抱拳向皇甫凤天道。   “这棋公子又是何人?”小雪儿身后的人还真多,改天向她要几个过来。   “棋公子是徐太医的入室弟子,江湖人称‘圣手金童’。” 张少良回禀道。   “神仙药铺的寒棋!?”皇甫凤天问道,打开纸扇遮住半张脸,不可思议的咋咋嘴,乖乖,这小雪儿身后的大军里,可真是卧虎藏龙。 这回武林大会一结束,他定要跑一趟寒家庄,挖他的十个八个人材回来。   正在两人说话间,远处卷来一阵旋风,到身前时,一个黑衣少年急急的在张少良面前刹住脚,他开口就是两个字:“人呢?”   “在山顶,公子随我来。” 二人也不理会其他人,运起轻功飞掠向山顶。 寒棋的轻功并不逊色于张少良,两人半排行进,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咳。” 皇甫凤天轻咳一声唤回众人的神志,雪儿背后的人都太强大了,看把这群人刺激的。 “本王也挺担心皇妹的,越盟主不必管我,差个人带我前去即可。”   “是,有望,你带贤王爷前去望春阁。” 越望宗忙吩咐儿子道,见贤王走后,才抬手擦擦额上的冷汗。 朝庭竟网罗了如此多的高手,这护国公主身边的护卫个个青年才俊,身手不凡。 特别是公主近身的侍卫,其功力之高深更是他生平仅见,让他这武林盟主真是万分汗颜。 寒雪传奇 19。 心情   寒战抱着寒雪箭步如飞的冲进望春阁,将寒雪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很难受吗?”手指搭上她的脉门,感觉并无异样。 轻抬起她已平静下来的小脸,眼角的泪痕让他心疼。 寒雪很少哭泣,她总是顶着开心的笑脸,四处捣蛋,刚才若不是真的难受,她是不会落泪的。   寒战满脸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让心中的那种闷闷的感觉慢慢消失了,可是喉咙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已经不想哭了。 按着胸口深吸两口气,胸口的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真的没有了,可喉咙里还是会哽哽的。 “我……想喝水。”   寒战迅速的倒了杯水过来,喂她慢慢喝下。 “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杯水下肚,感觉喉咙里哽着的那一不适也没了,寒雪老实的摇摇头,眨着大眼看着寒战。   “怎麽了?”看寒雪盯着他直看,寒战奇怪的问。   寒雪也不说话,只摇摇头。 她现在看着寒战就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呀,为什麽刚才看着他就会觉得很难过,很想哭呢?真是奇怪! 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小手无意识的抬起,轻点着红唇。   寒战见她陷入沈思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知道她在想事情,于是无声的退到一边,守着她。   她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呢?好像是抓到越霓裳偷瞄寒战开始的,可是平时寒家庄里偷看寒战的女孩子也很多呀,为什麽她以前就不会觉的不舒服呢?她讨厌越霓裳吗?好像不太喜欢。 可是她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呀,她从不会无原无故的讨厌别人,何况越霓裳看起来纯纯的,人长的也还挺不错的。 想到越霓裳那张艳似芙蓉的脸,好吧,她承认越霓裳长得很漂亮,人的气质又很纯洁的样子,属于无可挑剔的类型。 越霓裳微笑起来也很美,特别是她偷看寒战时那晕红双颊含羞带怯的样子,呼吸一哽,胸口又难受起来。   一见寒雪又按住胸口,寒战紧张的忙冲上前去:“怎麽了?又难受了吗?”   寒雪回过神来,看着紧张的寒战,胸口的不适又奇异的消失无踪。 寒雪皱起了秀眉,为什麽会这样呢?   “小雪儿,你怎麽了?”寒棋像阵旋风似的,在张少良的带领下卷了进来。 只见他快速的探手握住寒雪的脉门,“脉像平和,除了有点气血不足,需要补补外,没啥毛病。” 诊完脉,又低头看寒雪的脸,看到她眼角有未干的泪痕,他眉一皱:“哭了?怎麽回事。”   “小棋!”寒雪可怜西西的拉住他的手。   “怎麽了,有哪儿不舒服吗?”对这个像妹妹一样亲的恩人,他跟寒家庄众人一样,从来都是棒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刚刚胸口闷闷的难受,现在不会了。” 寒棋一听立即再次诊脉,可是她的脉像明明平和而健康呀。 他又眼,耳,口,鼻通通查了个遍,结论是,寒雪就是个健康宝宝,一点问题也没有。   “是不是有什麽不顺心的事?说来我听听。” 所谓病由心生,心病也是一种病。   寒雪可怜西西摇头,那张抑郁的小脸明显就在说‘我有心事’。 寒棋无奈的摸摸她的头,“不想说吗?”   “我想自己静一静,你们先出去好不好?”寒雪郁闷的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麽会不舒服,又怎麽跟人说呢?   “那好,我们就在外面,有哪儿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们,知道吗?”寒棋柔声嘱咐着,看着寒雪乖乖点头,才拉着一脸担忧的寒战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寒棋连忙问道:“到底怎麽回事?”   寒战只是担心的看着关上的房门,甩都不甩他。 知他甚深的寒棋自动解释为,寒战也不知道。 然后郁闷的跳到院子里的一颗树上看风景去了。   屋里的寒雪一手抚着胸口,静静的在床榻上躺着。 她不喜欢越霓裳看寒战时那种含羞带怯的表情呢。 心里默默的思量着,前世的她只活了十岁,没有机会偿到爱情的滋味,可那麽多的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 她今天的情况,套用电视剧里的剧情的话,好像叫吃醋吧?可她为什麽要吃醋呢,这种感觉好怪。 她喜欢寒战吗?应该是……喜欢的吧!十年来,两人朝夕相伴从不曾分离过,他们甚至从没吵过架,无论什麽事,寒战总是依着她的。 那寒战喜欢她吗?寒雪有点不确定了,应该是……喜欢的吧!??心慌乱的跳着,寒雪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她非常不喜欢寒战会不喜欢她的这个想法。 那寒战会喜欢越霓裳吗?可能,应该会喜欢吧?毕竟她那麽漂亮,气质又那麽好……   是了,寒雪恍然大悟,她一见越霓裳就有敌意,是因为她的气质,那种柔柔的纯纯的气质,她与寒战十年的相处,潜意识里明白寒战会比较喜欢这种气质的女孩子,所以在看到越霓裳对寒战有意思时,才会吃醋,才会不开心。   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寒雪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她从来不是自寻烦恼的人,不确定的问题,她会去问明白,只要确定了寒战是不是喜欢她,那越霓裳就不会是威胁了。 说做就做,寒雪高声喊着:“寒战,进来。”   门应声而开,寒战,皇甫凤天,寒棋,及他们身后的十二卫,都挤在了房门口。 寒雪不高兴的嘟嘟嘴:“人家只要寒战进来,你们这麽多人挤进来做什麽?”   “呃……”一群大男人在寒战的冷眼中,快速退了出去,寒战将门一合,走近床榻坐了下来。 “怎麽了?”   “人家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哦,你一定要说实话。” 寒雪异常严肃的说道。   寒战好笑的看着她严肃的样子,宠溺的一笑道:“你问。”   “寒战喜不喜欢雪儿?”大眼盛着满满的期盼,紧紧的盯着他的眼。   “喜欢。” 寒战温柔的笑答。   “最最喜欢?”寒雪侧着头再问,嘴角已慢慢翘起。   “最最喜欢!”寒战忍不住揉揉她柔软的发顶。 看着寒雪开心的扑进他怀里,不禁笑起来。   “那寒战不要喜欢别的姑娘,就只喜欢雪儿好不好?”看着寒雪好像心爱玩具被人抢走时的不舍表情,寒战笑的更加温柔,“寒战只喜欢雪儿,不喜欢别的姑娘。”   “真的?不许骗人哦。” 寒雪开心的笑眯了眼。   见寒雪终于笑了,寒战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了地,“寒战从不骗人的,不是吗?”抬手刮了下她小巧的鼻,“雪儿先前是因为这事不舒服吗?”   “恩,”寒雪靠近他怀里,紧紧抱住寒战的脖子,“寒战永远最喜欢雪儿好不好?”   寒战抱紧寒雪温柔的道:“好,寒战永远最喜欢雪儿。” 我,给予你承诺,今生永远的承诺。 可你,何时才会明了,才能懂得我的心情? 寒雪传奇 20。 庄家通杀局   得到寒战的承诺,寒雪也有了去武林大会看热闹的心情。 因为错过了早上各门派之间联系感情的开场式,下午就正式进入到主题──比武排名。 越家堡的比武场很大,这个场子里现在容纳了近一万的武林人士,各门各派的都有。 越望宗在场子边立了两座高台,一高一矮,高的这座自然是她坐的,矮的那一座则是越霓裳的。 寒雪坐在阴凉的凉棚里,吃着寒战端着的糕点,配着寒棋亲手泡制的花药茶,津津有味的听着王正义给她讲解武林上的各种排行榜。 还不时拿眼尾扫扫斜下方的凉棚,那里坐的是越霓裳,虽然以她的眼力根本就看不见她的人影,不过她的心情还是非常的舒爽,每看一眼那边的凉棚她都会感叹一下生活真美好。   “武林中主要有两大排行榜,分别为以武功定名次的武林名榜,和以兵器定名次的兵器薄。”   “还有其它的排行榜?”寒雪好奇的问,不会是像电视里演那样,有俊男美女排行榜吧?   “有,像江湖十大美人排行榜,江湖十大才俊排行榜之类的,都是江湖中人津津乐道的排行。” 王正义充分发挥口才,口沫横飞的讲解着。   哇,未来的娱乐八卦不会是从这里演变过来的吧?太有意思了!寒雪听得两眼直放光。 “说说武林名榜排的是哪些人?都有在这场子里吗?”    “武林名榜排第一的是剑仙刘迎风,第二名是狂魔谢傲峰,第三是少林寺的智尚禅师,第四是青城派的点鹤老人,第五是百花宫主花莫离。 这前五位一般都不会参与武林大会,所以   小姐……。”   “那越望宗排第几?”寒雪打断王正义的讲解,好奇的问,前五名都没有份,可是能当盟主,总该是十名内的吧?   “越望宗是三年前比武取胜的,他的武功排第八位。” 寒战一手揽住寒雪趴到凉棚横杆上的身子,一边答道。 这丫头就是没有一刻安分,若不揽住她,说不准一会儿会从这凉棚里载下了去。   寒雪抓着寒战揽在腰间的手臂,身子仍兴奋的往横杆上趴。 由上往下看,视野特别好,比武场里已经有十组人在抓对比斗,摆什麽动作的都有,而这些武林人中,还真的有和尚,尼姑和道士呢,还有像喇嘛一样装扮的人,真是太好玩儿了。   “上场比赛有什麽条件吗?”寒雪好奇的回头问一边的王正义。 寒战将寒雪半趴在横杆上的身子抱下来,放进一边的贵妃椅,让她能好好的跟王正义说话。   “小姐看那场里的对打的人,”王正义指指着场子里比斗的人说,“两人之中若有一人输了,这场子里的人只要想挑战那人,直接上台接着打就行。”   “十二位侍卫哥哥的功夫比越望宗如何?”寒雪转头问寒战,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在伯仲之间。” 寒战好笑的看着寒雪听到后欢呼的表情,“小姐,别太得意忘形了。   好吧,好吧,咱要维护一下公主的形象。 寒雪努力想忍住脸上得意的笑,不过想象与实际是有差距的,寒雪双手捂着嘴,低着头,双肩却因为闷笑而抖个不停,从那捂着的嘴里还不停发出可疑的“哧哧哧……”声。   在凉棚顶上晒太阳的寒棋被那闷笑声闹的受不了,用双脚勾住棚顶,将身子倒挂进来,对着寒雪很无奈的道:“雪儿,你还是别忍了,你这样像羊颠疯似的抖,我看了难受。”   “哇哈哈哈……”寒雪大笑着倒在贵妃椅上,她好得意,她好开心,她有十二个可以当武林盟主的护卫呢。   在场的男人皆无奈的摇摇头,一脸宠溺的看着寒雪得意的笑到直锤椅背。   “好热闹呀,”皇甫凤天一身紫色锦衣,手拿纸扇跺了进来。 “怎麽回事?小雪儿在乐什麽呢,这麽开心?”没有人回答他,回应他的只有寒雪的笑声。   寒雪一阵大笑后,终于能稍稍控制一下自己亢奋的情绪了,接过寒棋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大眼滴溜溜转了圈,心里想到了一个主意:“凤天哥哥,武林名榜的排名坊间会不会有人拿来做庄聚赌?”要周游列国也得路费的,她不能老花家里的钱,得给自己凑点路费。   “当然,最大的庄家就是你的来钱赌坊。” 皇甫凤天拿纸扇敲敲她的头,不知道这丫头又想到什麽鬼主意了。   “如果十二卫上场比斗,你说这武林盟主最后谁当?”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庄家通杀局,对于自己奸诈的想法,寒雪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没办法,家里奸人太多,又天天浸在一堆账本里,她不奸诈都对不起自己。   “不行,雪儿,这事非同小可。” 皇甫凤天严肃道,事关武林的稳定,如果真让小雪儿玩到天下大乱,父皇与太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那──要是我说,最后的武林盟主还是越望宗,我只要过程,凤天哥哥还反对吗?”寒雪狡黠的对皇甫凤天一笑,笑的皇甫凤天一身汗毛倒竖起来,第一次觉得小雪儿狡猾如狐。 “你想做什麽?”他问得小心翼翼。   “没什麽呀,”寒雪开心一笑,“雪儿周游列国要不小的开消呢,想凑点钱,今后上路宽裕些。”   “你还缺钱?”皇甫凤天怪叫道。   “话不能这麽说呀,雪儿答应了太子哥哥要一同守着碧落,今后,这天下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多存点总不会有错呀。” 她想要碧落成为最富有,强盛的国家。 寒雪传奇 21。 一场豪赌   皇甫凤天看着寒雪娇笑的小脸,嘴色直抽辍。 这丫头是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这论调怎麽听怎麽像奸商,合着他们都被小雪儿平时天真可爱的表象给骗了?   “寒战,你飞鹰传书通知上官海和,让全国所有的来钱赌坊一同开庄,赌武林盟主花落谁家。” 上官海和是来钱赌坊的总掌柜,统管全碧落所有的来钱赌坊所有事宜。 寒雪一边说着,一边手里飞快的写着赌注的赔率。 “冷家庄名下所有产业的员工不准参于,聚宝银庄那边让张宗义做好大批资金调动的准备。” 吩咐了该注意的事项,寒雪将写好的两张纸吹了吹交给寒战,皇甫凤天忙凑过去看,一看之下就傻眼了,这丫头把自己的十二卫与寒战都扔赌局里头去了,而寒战的赔率竟是一赔二十。   寒战接过纸张,细心的卷起折小,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竹桶,将纸装入,然后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笛吹了两吹。 玉笛并没有发出声音,可不过片刻,一头苍鹰却俯冲进了凉棚,稳稳的停在中间的桌子上。 寒战把小竹桶镶进鹰脚上的一个金属的扣里,一挥手,苍鹰冲向蓝天一个盘旋飞向了远方。   皇甫凤天再一次惊叹雪儿的丰厚资本。 “你用苍鹰传信?”需知鹰最具灵性,但却极其难驯,驯服苍鹰用来传信得花多少时间与金钱?   “这样比较快,上官海和与张宗义那边明早应该就能收到消息。” 这个时代没有电话,她只能想到最快的传信工具。 鸽子飞的太慢也太低,且容易变成别人的盘中餐,老鹰就能大大减低这种机率的发生,也比鸽子飞的快的多。 再则,庄里有一大堆的闲人可用,叫人去寻鹰驯养算是废物利用,并不费什麽事。   武林大会要开半个月,而三天后,全国的来钱赌坊都会陆续开庄,按她刚才拟定的这份名单及赔率,无论别人怎麽下注,最后最大的赢家仍然是她。 而以寒战的功力,若出场,只怕没有人敢与之争峰,这二十的赔率会让所有的人疯狂,可谁又想到,武林盟主最后还是越望宗,所以到最后,全国的赌资都会被庄家通杀,乖乖流入她的口袋。   “你这丫头也太狠了吧?”想着这一场豪赌代表的巨额银两,皇甫凤天突然觉得有点头重脚轻,忙扶住一边的椅子坐下。   “我本来想让寒战的赔率成五十的,不过那样可能会让很多人破产,为免造成混乱,所以少写点好了。” 寒雪优雅的拿过一边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   “呵,你这丫头还好心了?”他觉得呼吸不畅,这丫头太狠了,全国范围的开庄聚赌,一赔二十能吸引到多少的赌资?她赌一次就可比国库两三年的收入,而这些银子最后都会毫无悬念的跑进她的口袋里!而这还是她手下留情的结果!?不行了,他好想吐血。   寒雪回给皇甫凤天一个得意的笑容,转而吩咐王正义招十二卫进来。   待人员一到齐,寒雪即吩咐道:“三天后,我要十二位哥哥与寒战都下场比试。” 十二卫皆面带微愕,他们身为护卫是不能去争这武林盟主之位的。   看出众人的疑虑,寒雪笑道:“众位哥哥不用去争那盟主之位,我只是想让各位哥哥试试身手,看你们能在这江湖中争到第几名。 当然,无论能否排上名,也不论输赢,每打一场,雪儿决定送每位哥哥白银千两的作为奖励。”   练武之人都想要在江湖中立名,他们投身皇家,已不能在江湖中争名夺利,可也想知道自己的功力如何。 如今有这麽个机会,既能试身手,又能有钱拿,十二卫皆心中暗喜,欣然领命。   挥手示意十二卫退下,凉棚里只剩下了寒战与皇甫凤天。   “凤天哥哥要告知太子哥哥吧,三天后,全国将有大批的资金流动,太子哥哥会担心的。” 寒雪继续拿起桌上的糕点吃着,午饭没用多少,这边的饮食偏咸,让她不太习惯。   “这还不都是你这丫头惹的事儿。” 皇甫凤天没好气的说。   “雪儿在做好事呢,凤天哥哥不夸人家反而骂人家?”雪儿同样没有好气的啐他一口。 “碧落来往各国经商的人多,为商者多富裕,这天下的金钱若尽归国库,今后就会少掉不少的麻烦了嘛。”   “小雪儿,这钱好像是归你所有的吧?”皇甫凤天好气又好笑的提醒她。   寒雪眨眨眼,疑惑的反问:“有区别吗?雪儿的钱就是各位哥哥的钱,就是碧落的钱呀!”想了想复又道:“钱放在雪儿这儿,反而更好些。 咱们可以在四国防范前,快速的将碧落武装建设起来。 虽然皇帝爹爹与太子哥哥都没有争战四国之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一旦碧落强大起来,其它四国将不足为惧了吧。”   皇甫凤天一脸欣慰与感动的看着寒雪,这个妹妹是真的长大了,抬头摸摸她柔软的发顶:“当初父皇册封你时,曾说你是太子的福将,而为兄现在要说,雪儿,你是碧落的福将。” 想起她唱的那首歌中所言,名与利对她来说是真如浮云吧!!“雪儿,碧落有你,何其有幸。 我们有你,又何其有幸。” 寒雪传奇 22.邻国矣诏   武林大会开场第二天,市井传出护国公主的护卫要争夺盟主位的消息,顿时全国哗然。 全国最大的来钱赌坊更是要开庄,赌盟主之位最后能花落谁家,赔率高的吓死人,顿时吸引了各行各业的人士涌向赌坊。   武林大会第二天午时末,寒雪刚从午睡中醒来,寒战即交给她几张纸条,那是刚收到的飞鹰传书。   “有给凤天哥哥看过了吗?”寒雪抬头看寒战,见寒战摇头,“让王大哥去请凤天哥哥来。” 寒战领命出了房门。   寒雪迅速的打理好自己,出到外厅等待皇甫凤天,大眼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不禁发起呆来。 她发动这次的豪赌纯粹是觉的好玩,再顺便赚点外快,却不想能引出这麽几尾鱼来。 手指轻敲着红木圆桌,手里拽紧那几张小纸片。 她虽不曾参与政治,在家时除了年终理理账本也不曾管事,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这其中的阿谀我诈,波涛凶涌。 此时,四国分别有可疑之人从四个方向向越家堡而来,可不能只说是巧合。   “雪儿,找为兄何事?”皇甫凤天跟在寒战身后大步踏进来,今天白岩城的来钱赌坊已经开赌,城中所有的武林人士都在议论纷纷,各路人马都来找他探消息,弄他是一个头两个大。   寒雪看了他一眼,交手中的纸片交给他。 皇甫凤天看了一眼,两道浓眉狠狠的挤到了一块儿。   “这是富贵酒楼的总管姜云白给我传来的消息,这两天与四国相交的边境都有可疑人物进入碧落,行进路线正是往越家堡而来。” 寒雪忧心的补充道:“其中一拨已于昨日下午到了白岩城,看装扮是金沙的人,而且今早在来钱赌坊下了三万两黄金的赌资,赌狂魔胜。” 她一时的贪玩儿,没想到会为寒战引来这麽个强敌。   “看来他们早有预谋,狂魔是邪道中人,武林正道势必会群起反抗,若是有人趁此机会从中捣乱,到时波及的范围,无法估算。” 皇甫凤天严肃的说,“这事得立即回禀父皇,我们需要调用白岩周边的军队以防万一。”   “飞鸽太慢了,我用飞鹰传书让京城富贵酒楼的管事去通报还会快些。” 寒雪拦住他,对寒战示意,寒战会意的转了出去。 “白岩城靠近金沙国,离边境只有三百多里,我们不能抽调边境的防军与驻军。”   “可这附近能调用的只有边防的驻军。” 皇甫凤天也意会到了寒雪的顾虑,若金沙趁边防驻军稍离而攻城,边防势必有失守的危险。   “寒家庄出来的人的都会武,我带来的人五百二十人,不管男女都有些身手,我马上再抽调白岩城附近的所有能用的人手过来。” 她当初规定所有受她庇护的人,不管男女老幼都必须学武,是为了让他们强身及有自保的能力,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还能调动多少人?”皇甫凤天颇有兴趣的看着她,真想搞清楚,雪儿到底有多少家底。   “不知道,”寒雪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管事的,只能看到时能来多少人。” 她只负责年终看账本,其它事不归她管,各产业的总管会处理好。   “凤天哥哥,那个狂魔是不是真的很利害?”寒雪拉着皇甫凤天的衣袖,她很担心寒战会受伤,“寒战会不会打不过他?”她只知道寒战的功力在十二卫之上,却不能确定他是否能胜过狂魔。   看那小脸因担心寒战全皱在了一起,他笑着拍拍她的头安慰到:“放心吧,寒战的功力已破真境,现今这世上,无人能是他的对手。 何况这狂魔也只是排名第二。” 他最佩服寒战的就是这一点,也不知道是怎麽练的,竟然能超越别人这麽多。   “真的?”她只见过寒战拿山石练功,没见过他与人对战。   “放心吧,小丫头。 凤天哥哥保证他会没事的。” 皇甫凤天温柔的拍拍她的头,这时寒战正好走进来,朝寒雪点了个头,示意消息已经发出。   “这次也幸好你贪玩跟来了,不然可能真要出大事了。” 皇甫凤天感慨道。 有寒雪身后的这一大帮子人在,可真是解决了大麻烦了。   寒雪害羞的对皇甫凤天笑了笑,她怪不好意思的,其实出力的都是别人,她只光是动子邙已。 “传令各大总管,抽调所有能用的人手过来,要身手好的。” 寒雪对寒战说道。   “需要多少人?”寒战眼一沈,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越多越好,而且要快。” 兵贵神速,要防止别人捣乱,得先自己布置好人手。   “我亲自去办,你随身带着十二卫,我让寒棋过来陪你。” 寒战说完不给寒雪说话的机会就转身出去了。   “雪儿先休息会儿,为兄去会场转转。” 皇甫凤天走后,不一会儿,寒棋报着药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雪儿,是不是有好玩的事?”寒棋的表情异常兴奋。   “好玩的事?没有呀。” 寒雪侧头想了想回道。   “还想骗我,赌坊那边说是你发的令,要让十二卫与寒战一起下场夺盟主位?!”边说着,边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我刚好从城里来,这是含春楼传来的消息。”   寒雪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着:龙跃国神骑将军邹言华与冰晶国二皇子轩辕毅秘谈两国联盟,冰晶想要粮食供给,龙跃要边境十城,两国会于秋分这日兵临城下要胁碧落妥协。 她惊的从凳上跳起来,事情真的是大条了,现在是立夏,离秋分不过四个多月,她们还要先解决金沙这一拨人,若没能解决好,就会变成三国联手。 天啊……   “王大哥,”寒雪失声大叫,她按住微微发抖的手,交叠在胸口,心猛烈的跳着,像要跳出胸口。   王正义在寒雪叫出声后,立即带着十二卫的其他人冲进厅里。 见寒雪安好,皆动物一致的抱拳行礼:“公主。”   “张大哥立即去找凤天哥哥回来,告诉他十万火急。” 寒雪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她好怕,兵临城下,若是打起来,得死多少人哪。 寒雪番外1。 出世     寂静黑暗的黄泉路,没有鬼哭狼嚎,阴风阵阵,只有一片虚无。 丫丫抚着胸口摇摇晃晃的跟随前面的人影向前走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跟着前面的人走,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要这麽做。      她记得自已叫丫丫,没有大名,因为爸爸妈妈没有取,最先是医生断定她活不久,因为她有先天心脏病,心脏先天发育不良,供血不足,理论上来说,出生一两个月就会夭折。 爸爸妈妈为了她的病一直操心着,也没了取名心思。 谁都没有想到她能拖上十年,痛并幸福的十年。 虽然,十年来,她没有办法像别的孩子一样活在阳光下,她甚至不能下床走动,每每都是轮椅代步,因为即使是走动一下,也会为她的身体造成负担,让她在下一刻死去。 她的世界只有医院高等病房的四十平米大,一个电视机,一排排的各类书籍和碟片。 她有世上最好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弟弟。 虽然爸爸妈妈来医院的次数随着她年龄的增加越来越少,但她仍觉的很幸福,特别是在六年前,妈妈怀了弟弟后,虽然他们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可她还是很高兴,因为有了弟弟后,爸爸妈妈在她死后就不会太过伤心了,弟弟的聪明懂事,也让她非常的骄傲。   胸口其实已经不疼了,在她昏迷前经受的那种像撕裂般的痛之后,就没有再疼了,这使她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可她现在只觉的胸口像是空了般的不真实,或者说不习惯,毕竟,从出生至今,她胸口的疼痛一直或多或少的陪伴着她走过十年的岁月。   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突然对这样的漫无目地生出烦感,如果她从不跟着前面的人走会怎样?如果转向左边或右边走呢?她活了那麽久,从没有一件事自己想做而能去做的,突然间,她很想试试自己去做一件事,看会有什骱筢果,反正她已经死了,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于是她决定顺从自己的想法向右边迈出两步回头看到身后的人从她身边走过,像没有看到她一样,原来走出两步就能看到那长长的队伍,前面后面都看不到头,只是一个人跟着一个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一个跟着一个的向前走。 四周都是灰白色的。 有很多地方都是雾蒙蒙的一片,丫丫回头继续向右走着,一步接着一步,慢慢的四周的被灰雾包围,她再也看不到那长长的队伍,但她还是向前走着。 浓浓的灰雾让她看不到身前一步处就是一个大大的黑洞,就这麽一步踏了上去,然后轻飘飘的摔了下去。 黑洞边上在雾气的包围中有一块看上去很古老,雕刻美丽花纹的石碑,上面用古老的魏体写着“投生池”三个大字。   再次醒来是在一片温暖中,睁开眼,周围一片黑蒙蒙,她动动手脚,感觉自己好像被什麽包围着暖暖的,有点失重的感觉,很像从那个在洞摔下去时的感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 挥动手去探索周围,耳边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她侧耳倾听,却听不清楚。 双手握拳对摸到的软软的墙壁敲了敲,耳边又传来了模糊的人声,这次更大了点,可还是听不清楚,像是隔了很远,过了会儿,一切又回复到无声。 她踢动手脚使劲想挣脱,突然感觉周围包裹着的暖暖的东西一阵震动,缓缓带着她向头顶方向冲去,她想起了书上说的在不知名的危险时,手要高举护住头,她手举过头,做了个电视上看到跳水运动员跳水的姿势,踢动双脚,加快了自已前冲的速度。 前方好像有个洞口,有微微的光亮透进来,可洞口很小,探手摸着是软的,而且有弹性,她试着往前挤了挤,竟将身体挤进了大半,墙壁虽然有弹性可是还是挤的她难受,她使尽力气拼命往前挤着,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冲力,把她往前挤去,“卜!”的一声,只听到耳边传来吵嚷的女声,“生了!生了!”她觉得被巨人的手举了起来,颠来倒去的摆弄着,吓的她放声大哭,睁开的眼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只觉一切都是雾蒙蒙的,可是却能看到巨人的轮廓,吓的她不轻。   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恭喜老爷,喜得千金!”   “女儿,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 低沈的男声很好听,带着兴奋,很像爸爸告诉她妈妈肚子里有个弟弟时的语气,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她睁着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形,停止了哭泣,倾听他说话。   “我的女儿,这是我的女儿。” 男声像是在跟别人说话,语气里透着兴奋和骄傲,也让她无声的微笑起来,她也为他开心呢。 “我女儿对我笑,快看,我女儿对我笑耶。” 男声大叫着,边笨拙的拍着她的背。   那男声透出的语意让她睁大了眼,伸手试探的抓着,手指抓住了一根东西,她伸手摸了摸,确定这是巨人的手指。 更确切的说,是她新爸爸的手指,她刚使劲挤出来的地方是女子的子宫,换句话说,她刚被生出来,而她,现在是一名小小的婴儿。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