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宫学园        作者:黑月 -------------------------------------------------------------------------------- 第一卷 第一章   在繁忙的大街上,最近经常有些新的个人交通工具在流行,装有摩打的滑板、滚轴轮鞋、以至单轮车。其驾驶者通常都为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人潮挤拥的大街上左冲右突,以至险象环生。   而这一次就更加过份,横行于行人路上的是一张轮椅,其速度之快绝非一般的电动轮椅。   坐在其上有安全带固定著的是一位,应是高中生的少女,身上穿著设计和剪裁都非常高级的制服。一头长及腰际的秀发以精美可爱的发带束著,放到自己的腰间位置。   身上手臂、小腿和颈项间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耀眼。可是却是一种带点病态的苍白,好像长期没有接受过阳光的照射一样。却不会让人反感或者嫌恶,仅只会引发起人发自内心的怜惜之心。脸上五官曲线柔和,看起来真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嘴唇的颜色略淡,而黑白分明的美目,细看之下就像宇宙一样深奥无限。叛逆、兴奋、无奈、怨愤、冷寞,即使不言不语,就已经在向人诉说著心底的私隐和秘密。   在轮椅背后设有踏格,上面站了另一位少女。肤色稍黑了一点点,应该是时常有运动,但是却绝不是那种故意晒到黑黑的那一种,黑得非常之健康。年纪轻轻胸前双乳已相当饱满,背后的屁股圆浑而富有弹性,一双美腿修长结实,闪耀著年轻人的肌肉力量,头发理得像男生一样短。通常这种男性化的女生,脸上不是不羁就总是会带点潇洒和叛逆的,但她那刚毅的脸上却是委屈与怕害的神情。   「闇月,别开那么快好吗﹖已经撞倒好几个人了。」   「萌月,我是伤残人士呀﹗我在行人路上坐轮椅,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   无视健康少女萌月的焦虑与顾忌,病态少女语气冷漠且不满。   闇月觉得萌月实在扫了她那难得的兴奋情绪,双眼之中闪著叛逆的神色。   「再开快一点﹗」   闇月的声音,更加冷了。   长期的相处让萌月知道再劝说也没有用,虽然实在担心,可是不做也不行。手指在轮椅背后的操纵板上,把速度加至最快。   一路上满是被她们撞到的人的惨叫和咒骂声,就连萌月,要不是她那纤美姣好的手臂久经锻炼,有著远比外表更为强大的握力,她早就被抛了出去。   这时轮椅高速驶至一个十字路口,萌月判断不能强行冲过,只好紧急煞车。双脚更跳到地面利用鞋底的摩擦力减速,以减低轮椅内闇月会受到的冲击。   可是顾及减速,就顾不得途人。轮椅虽然成功在十字路口前煞车,却把前面一个高中男生撞了出马路去。至于轮椅内的闇月,由于设有安全带加上防撞栏之故,随了被安全带勒到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滚出马路的男生发出尖厉的呼叫。周围的人群吓得大叫之余,不少人已经闭上了眼不敢看了。   正巧驶过的一辆电单,眼看就要把高中男生辗毙轮下。在最后的数寸让人吓得心脏都飞出来的距离时,司机以让人目定口呆的奇技,抽起车头飞越下面的人。   在刺耳得让人想尖叫的急煞车声之中,仅仅避过了一场交通意外。   正当路人们松一口气,甚至想欢呼出来时,才看清那不是一辆普通电单车,而是一辆警用电单车。   「你没事吧﹗」   萌月一面大喊,身体像年轻的雌豹一样,轻轻一跃,就落到了男生的身旁,把他拉回到路面上。   「有些痛﹗」   只感到被撞了一下的男生,根本弄不清背后发生了什么事。只知被大力从背后一推,他就差点惨死轮下。   「你们两个干什么﹖」   女警泊好电单车,迈著大步,三两下就走到她们身旁。   「你们在行人路上干什么,不知会出人命的吗﹗」   头戴头盔,眼带黑色护目镜的女警,威风凛凛的捉著萌月的领口喝问。   男生现在才看到这位差点意外车死自己的,是一位如此帅气的女生。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萌月深深的鞠躬道歉,要不是她诚恳热切。这位女警早就一巴掌打下去了。   「你们是学生吧﹗把学生证拿出来。还有小弟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那里觉得痛,我现在先替你叫辆救护车吧﹗」   「放开萌月,你这暴力警察在做什么。」   坐在轮椅内的带著病容的美少女,声音虽不大,但却语气强硬。   「你们这些不良少女愈来愈过份了,究竟把交通法例当成什么了。」   女警压著怒气,先走回电单内拿起对讲机。   「我是警员七濑智惠,刚刚在七番町,309号附近发生了一场轻微交通意外,请求调派一辆救护车来,有一名途人可能受伤了。」   通报完之后,七濑警员脱下头盔和护目镜,露出一头波浪的卷发和斗志顽强的双眼。   「小弟你感到有那里不舒服吗﹖」   「没有﹗好像只是些皮外伤。」   「好﹗你叫什么名字。」   「由比良圭介。」   「那由比良同学,你坐好等救护车来,我得要先送你去医院检查。」   正当七濑在安慰由比良的时候。   「萌月推我走吧﹗」   闇月好像没有一回事似的说道。   「可是……」   萌月担心的看着圭介,但还是顺从的走近闇月。   「那走得那么容易,我要检控你们两个不良少女违犯交通法例。告诉你们,最好把屁股洗干净,到了教导所最少得坐过两三年。」   「少吓人了。伤残人士在行人路上意外撞到路人,算什么危险驾驶。」   闇月以极为不屑的眼神看着七濑。   「你装扮成伤残不止,那张轮椅很明显改装过。你别少看日本法律,现在先拿学生手册出来。」   「不是的﹗闇月她真的……」   无视于七濑迫人的气势,闇月冷厉的一瞪萌月,让她虽万分担心,却不能开口。   「就凭你这一个小女警,就以为动得到我吗﹖」   小女生那分明看不起人的态度,让七濑快要爆发了。   「你别以为援交了几个上年纪的大叔就帮到你。」   「我援交的可不是普通大叔呀﹗」   语调虽带著嘲讽,但是闇月眼中郤有小小的愁绪流露出来。   「别再装伤残了,快把学生手册拿出来。」   虽然老是被前辈说自己冲动鲁莽,可是对著这些不良少女,七濑认为还是只有这种做法最有效。   七濑按著闇月的手,缓慢但极为沉重的施加压力。   「不要你不可以……」   想要帮手和劝助的萌月,被闇月狠狠的一瞪眼,虽是万般不愿,但也只好停止不动了。   「嘿﹗我看你识趣的就放手,不然我要你连警察都没得做。」   「嘿﹗」   七濑伸手想去解闇月的安全带,想把她拉起来。不让她再装伤残。   「啪﹗」   闇月就这样啐了一口口水在七濑的面上。   「啪﹗」   本能的,完全没有经过思考,七濑一个耳光煽在闇月的面上。打得她苍白的半边面都红了,嘴角还流著鲜血。   就连七濑自己也吓了一跳。刚才太冲动了﹗   「你会付出代价的。」   没有恨意,反而有亲切得不象样的怪异语气,只是那种自信。让七濑看得背脊一寒。   「你不能这样对她的。」   萌月控制不了,猛力用手肘击到七濑的腰间。感到剧痛的七濑,退了两步才稳著了身子,一直激动的情绪到这地步才静止下来。   「刚才是我不对,总之拿学生手册出来,还有告诉我你们的名字,让我先做好登记。」   萌月挡在闇月身前,就像一只小猫受到威胁的母猫,以迫人的气势与七濑对峙著。   「等等女警小姐,我不追究,可以就此算了吗﹖」   圭介看着七濑有所遗憾、萌月像只凶悍的野猫、闇月冷得像冰的表情劝道。   「由比良同学,这是法治的社会,一切都有法律去处理,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虽然刚才险死还生,实在得吓得足以尿几次裤子。可是看着那两个美丽的少女,他就不忍追究。何况让这位对自己亲切的女警小姐与她们冲突,圭介是不愿意的。   最后四个人都到了警局,在圭介看来就是一些亲切的警察叔叔帮他落过后供。至于七濑和闇月,一直唇枪舌剑过不停。七濑还算了,让圭介讶异的是闇月就连面对警部和警视等高职人员,也一样眉头也不皱一下,反而说自己要控告警方。   弄了半天,在好几名穿著西装,有一大班人前呼后拥著的大人物到来。在他们调停之下,事情好像得到解决了。警方唯一对圭介说的,就是案件在调查当中,他作为受害人和证人,可能得再次到警署协助调查。   由比良圭介,只是一个很平凡的高中生,如果说有什么不平凡的地方,就是比起普通人更差和更弱吧﹗身高和体重,就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以男生来说真是矮小得可以。内向又怕生,可是却很好色,不过只敢想象不敢行动就是了。唯一的优点就是比普通人强的同情心吧﹗   这件轻微的交通意外,在被父母知道之后,让他们担心了好一阵子。可是从警署接他回家,又知道除了擦伤,他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事。最后的结果反而是他被父母责骂走路不小心,不注意交通安全,替警察招了麻烦。不知为何,平白无故的被罚得饿一个晚上,没东西吃。   这件在他平凡的一生中,原本算是可以提一下的大事,最终却演变成改变他一生的惊人巨变。而这就是因为第二天,他认识了撞到他的两位女生。   「抱歉,圭介同学吗﹖」   正想到书局买情色书刊,用来支持晚上打手枪的圭介,郤被一把温柔的女声叫著。   「呀……呀﹗是你……你吗……」   圭介不安的看着名叫萌月的少女,虽然没有正识的介绍过,但是经过那一番扰攘,双互都知道了对方的姓名。   「昨天真的非常抱歉,请容我说一声对不起。」 -------------------------------------------------------------------------------- 第一卷 第二章   「不﹗不用介意的。」   圭介傻傻的答话。   「可以让我请你喝茶吗﹖」   「这……这可以吗……」   「这只是很小的事情罢了,相比之下我们昨天害你差点遭到车祸,实在不知应怎样道歉好。」   萌月面有惭色,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好吧﹗」   在贪婪的本性,加上受不了美色的诱惑之下,圭介拖拖拉拉之下还是答应了。   「请跟我来﹗」   圭介跟著萌月由小巷转出大路,在那里泊了一部黑色的劳斯箂斯,而且还是防弹型的。   「闇月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的。」   萌月拉开车门,就可以看到昨天坐在轮椅内的美少女。深邃美丽的瞳孔,正以可疑和好奇的眼神望着她。   圭介被看得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至于少女则更加显得鄙视他。   接下来萌月由特制的车尾箱中取出轮椅,看着那自动的把轮椅吊出来的吊臂,再加上车本身。看来她们十分有钱呢﹗   「看来你们家好有钱呢﹗」   「不﹗我们很穷,真的。」   看到他一脸傻笑的样子,闇月冷冷的回答。   圭介只能更加尴尬的笑著了,可是虽然如此他的视线仍然扫视在闇月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在学校在街上也很难看到这种电视明星级数的美少女。   只是他虽然自以为掩饰得很巧妙,别人不知道;其实闇月全看在眼里了。   之后萌月把闇月整个人抱进轮椅内,让圭介看得一呆一呆的。   不止是讶异于萌月那来这么大的力气,更重要的是,这一抱。让闇月裙下掩映、虽没有春光窄泄,可是白得刺目,粉诱人的大腿,还有只差一点看到内裤的刺激。让圭介这色狼心跳大为加剧。   「可以了,抱歉﹗又花费了你的时间。」   「不﹗怎会呢﹗太客气了。」   客套一番之后,圭介跟著这二个美人,看着街上艳羡的眼光就有一种幸福感,不过那些看在闇月身上同情和奇异的眼光,连他也多少感到不自在。   伤残人士一点也不出奇,但是伤残的是这样的美少女,就让人感到很惋惜和同情了。对这一点圭介也深有同感。   萌月选了一间在附近非常高级的店子,单看装饰圭介就觉得贵了,因此至今他还没进来过。   在坐到茶室的座位时,依旧是由萌月把闇月抱到座位之中。想来圭介还没看过闇月举起手,这样看来她不止是脚不能行,除了头应该是全身都瘫痪了。   「闇月小姐她……」   圭介以发自心底真诚的同情和哀怜的神色看着闇月。   而闇月则用憎恨的视线回瞪,把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圭介吓了一大跳。   「抱歉﹗如你所见,但是闇月她很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   「对不起﹗对不起﹗」   圭介大声的喊道,音量足以让全茶室的人都听见了。   「你烦不烦,现在瘫的是我又不是你,那么多事干什么﹗」   嘴上虽然不饶人,不过听到圭介真诚的说话,闇月的视线变得柔和多了。   「把控制器拿给我。」   萌月听从命令,把一个控制仪器从轮椅内拆出来,将之配戴在闇月的头上。那是一个像环形发夹的东西,可以挂在头上,让闇月的舌头碰到前方的按钮和制。   「我要一杯黑咖啡,三份香蕉船。圭介呢﹗虽然我们很穷,但还请得起你一餐半餐的。请随便叫吧﹗」   「你那吃得下这么多。」   「叫了你就去做,敢不听话吗﹖」   萌月虽面有难色,可还是依言去做了。至于圭介倒未至于听不出闇月的反话,不过平民贪小便宜的习性,还是让他大叫特叫了一顿。连闇月也听得略有异色。   「你还真诚实嘛﹗想做就去做吗﹖」   「这﹗不好意思。」   一时贪心的圭介,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喜欢真诚的人,想要的就去抢去谋套去用诡计,人的内心都是黑暗的,尽情实现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好。」   「闇月,别说这种话好吗﹖」   圭介看着她们两个,说是主仆不像;姐妹又不像,究竟她们是什么关系呢﹗   「你们是姐妹吗﹖」   「不﹗我们是夫妻。」   「闇月小姐倒会开玩笑呢﹗」   「我是认真的。」   闇月的表情和眼神都是认真的,而萌月那尴尬得面红的神色……   「虽然没有名份,但的确是这样。」   萌月一脸羞耻的样子。   「是女同性恋吗﹖」   「哈﹗你这傻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的,不过我愈来愈喜欢你了。」   闇月开朗的笑著。圭介则陪笑的傻笑著,自己真的那么不懂与人相处吗﹖事实上他在学校连朋友也没有一个,是个平凡到别人连他名字都记不起的人,要再弱一点的话,他就会成为别人的出气筒被欺负了。   「不是的,那是有原因的……」   萌月羞红著脸辩解。   「那里不是了,你说呀﹗」   闇月毫不留情的迫问,让萌月把话又吞回肚里去了。   「你很好色呢﹗」   闇月用不怀好意的神色看着圭介。   「没有……没有……」   圭介明显得过份的推拒,让闇月再次笑起来。   「萌月,我真的喜欢这个傻子呢﹗看来这次我反对你来看他是做错了﹗」   「是……是吗……」   萌月担心的应道。通常闇月的喜欢都会让她非常头痛,可是可以看到闇月那么开心的样子,是非常难得的。   「是﹗三位,这是你们叫的吗﹖」   这时侍应把食物先后送到桌上。   「傻子,昨天真对不起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差点害死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傻子。」   「可以不叫我傻子吗﹖」圭介多少有点生气。   「不可以﹗」   看到闇月那坏坏的笑容,加上开心的表情,让圭介想生气又发作不出来。   「你别故意欺负人好吗﹖圭介对不起,闇月她就是这样子,她是无心的。」   「不﹗我是有心的,我就是故意要取笑你。」   「是……是吗……」   圭介尴尬的搔著头,他是真的生气啦。可是有那么可爱的女生肯亲热的和他说话,他又感到一种幸运。   「你呀﹗闇月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好了,别那么别真吧﹗」   「还有替我的咖啡加糖﹗」   「你每次都是这样,又要喝黑咖啡,又要加那么多糖,叫普通咖啡不就行了吗﹖」   「来﹗」   萌月不止加了六颗糖,也亲自餵闇月喝。   看着两个美少女的这种关系,让圭介脑中大发遐想。若是她们二人在床上的话……虽然觉得夫妻的那番话,象是骗人又像不是……但还是不自觉的这样想。   「别喝得那么急啦﹗」   闇月喉头骨碌骨碌的,一次过把整杯咖啡喝光了。   「那有人这样子喝东西的,在心急什么呀﹗」   圭介一直看着萌月用纸巾替闇月,在那带点苍白的嘴边擦拭。若是能吻上那里的话。   「好了﹗圭介,单是请你吃东西是不够我表示歉意的,我让你看些好东西。」   「闇月……」   萌月满面羞惭发红的不依低叫。   「把那些香蕉都吃下去,不准用刀切,只准用叉子。舔干净才准吃﹗圭介也请你随便好了。」   不知为何,在圭介看起来闇月背后好像多长了一条黑色的尾巴、黑色的翅膀,额头可能也有一双角藏起来。   而圭介全力开动进食的速度,也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萌月张开天生颜色就非常鲜艳的嘴巴,吐出一条丁香小舌,在那又白又肥大的香蕉上舔来舔去。由头舔到尾;又尾舔到头。不时还夹杂一些吞咽的唔唔声。   「怎样脑中在想什么呢﹗圭介,那样眼定定的看着香蕉。」   「啊这……看起来很好味呢……」   圭介红著脸说。   「把头贴到我嘴边,我们说说悄悄话。」   「闇月……」   无视萌月像火烧一样发红的脸,闇月恶作剧的说。   虽然有些出位,可是闇月很有魅力。圭介也不管今天才第二次见面,就把头靠到了闇月的嘴边。   女孩子身上香甜的味道,再加上鼻子的吐息,还有萌月之前吃香蕉的诱人样子。圭介的下身那一根早就站起来了。   「你不是羡慕萌月吃香蕉,是羡慕那根香蕉吧﹗在幻想萌月吃你的那一根吗﹖」露骨大胆的说到最后,闇月伸出舌头在圭介脸上舔了一下。   那是湿湿又很暖的一根舌头。打从出世以来,圭介从没有和女孩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就是婴儿时和母亲有,可他也没有记忆了。   圭介兴奋得脸上发红发热,在内心里拚命感谢神。   而闇月则伸出舌头富于诱惑性的舌头舔著自己的嘴。   「有女朋友吗﹖」   「没有。」   「有碰过女孩子吗﹖」   「有时收功课时会碰到手。」   「哈哈﹗」   「有看过色情影带和书吗﹖」   「男生没有不看的吧﹗」   「闇月……我要生气啦……」   「哈哈﹗好,我就是喜欢你够真。」   「有打枪吗﹖」   这次圭介就答不出来了。只能涨红著一张脸哑口无言。   「女孩子很神秘吗﹖」   「是的。」   「想多接近多碰她们吗﹖」   「想。」   「女生也不是多神秘的,看到喜欢的人会春心动,晚上也一样会私下偷偷自慰。要是让女孩子喜欢了你,她们就是身上再神秘的地方都肯让你碰让你看的。不过以你这种质素,大概永远没有女孩子喜欢的了。」   这是嘲讽吗﹖圭介想生气,可是美色当前他又气不起来。   「闇月呀﹗」   「别理萌月她,现在呢﹗我有一点喜欢你了,不过凭你,就是再过一百年也配不上我的。」   话中有著诱惑性,却又看不起人。圭介怎看,闇月都像一个活生生的魔女。   「让你看些有趣的东西吧﹗」   闇月的眼中闪著异光。之后用舌头在控制器上按了一下。   「啊呀……」   萌月突然惊叫了一声,接下来面上有一种好像在忍耐什么的表情。   「继续吃香蕉,圭介你也随便吃点什么好了﹗得要等个二、三分钟的。」   慢慢的萌月脸色变得愈来愈红了,双眉紧皱,那种像在忍耐的神情更加强了。   「呼呀……唔啊啊……」   边舔吮香蕉,萌月的喘息声愈强。舌头很多时伸出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脸上有著一两滴汗水。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闇月兴奋的叫著。   「好了,圭介你说说看萌月现在像做什么呢﹗」   「不知道……」   圭介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脸上抹上一片酡红的萌月,异常醉人。   「你坏呀﹗你明知道的。」   对闇月的追问,圭介却只顾著看萌月的表情,什么也答不出来。   萌月的身体微微抖动,有时紧蹙著的双眉的表情,会一转为舒爽愉悦的神色。脸色愈发朝红的萌月,舔吻和吸吮香蕉的动作变得愈来愈慢了。   「唔呀……啊啊……啊……」   渐渐的萌月的叫声更加大了,虽在压制之下,却仍让近在尺寸之内的圭介清晰可闻。   「好﹗」   闇月得意的一笑,在控制器上再用舌头拨弄一番。   萌月浑身在扭动挣扎不已,圭介看到她的双腿在不断交换,两条腿交互交叠著。呼吸急促,手连叉子都握不著,把香蕉都掉了下来。   「啊啊啊……」   圭介耳中听到极为清楚的马达声从萌月身上传来,他脑中一时想不出是什么。只知道萌月的表情象是他看情色影带的女演员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更激动和在刻意压制体内的反应。   「去了……呀啊啊啊……」   萌月悠扬的叫声,让邻近几桌的人都听到了。声音中除了淫荡的气息之外,就是快乐。   面上昏昏迷迷的萌月,隔了好一会才振作起来。脸上满是羞耻难堪和不安的神色,而又有著小小悲伤。   「哈哈哈﹗」   代之而起的是闇月得意的大笑。   「爽吗﹖」   「爽﹗」   萌月用屈辱至极的声音回答愉快的发问。   「圭介,你要多谢我呀﹗」   闇月面上得意之情难以言喻。   「拿出来﹗」   闇月冷冷的命令。   「不要﹗」   萌月大慌的四处观看,眼睛连看也不敢看圭介。   「这是命令﹗」   闇月的语气不容反抗。   萌月面上极之恐惧和害怕,十分难过,之后她的手明显在下身不知那里活动。   之后有一只湿到透的震蛋从萌月手中拿到了桌面上。萌月羞得闭上眼别转头。   圭介耳中尽是闇月得意的大笑,发呆的看着那只震蛋。   那是刚才藏在萌月那里,让她高潮的震蛋,上面的是她的爱液。同一句话反复的在圭介脑子里重覆。连闇月下令离去,萌月慌得要死的抱起闇月放到轮椅上飞奔而去,他都没留意到。   闇月和萌月最后都没有付过钱。圭介用尽了他这个月的零用钱,才够付钱。不过东西都是他叫的,也是他吃的。除了请闇月喝了一杯黑咖啡,他没有任何损失。连萌月舔过不知多少次的三条香蕉,他都了吃下去。震蛋上的淫水他也舔掉了,还到洗手间内打了三次手枪。   那天由比良圭介,付了一杯黑咖啡的钱,得到了一只震蛋。 -------------------------------------------------------------------------------- 第一卷 第三章   「这次我决定转去圭介的那间学校读。」   「你在这里还不够胡作非为吗﹖」   萌月不满的态度全写在面上了。   「我在这里就是神,什么都由我决定,我已经厌了。这次换一间新的学校,进行新的征服、新的调教和新的凌辱。」   闇月甜思思的笑容,欲像在散发毒气一样。   「你又想再增加受害者吗﹖」   闇月看着神色哀伤的萌月,郤一点都不为所动。   「要同一班人永远做我的玩具,你不认为过份吗﹖」   「就算你去了新的学校,也不会让这里的人恢复自由的,而且……也未必恢复得了。」   「何必这样呢﹗弄至自己像个圣人一样,人的内心就是那么丑恶黑暗的,我不过将他们藏在心底的欲望发掘了出来吧了﹗」   萌月眼中很明显的不同意。   「这次呢……。所谓的正常是指多数人的做法,而所谓的变态是指极少数人的做法。变态者之所以被认为是变态,只不过因为他们的人数太少吧了﹗如果在一间学校内,变态的人占绝对多数,一般意义上的正常人只占极少数。那变态和正常的解释不就会颠倒了吗﹖」   「闇月请别说你的大道理了好吗﹖」   「这里再自由再真实都好,所有人都带著一件遮丑的外衣,如果连这一件都脱掉了的话。」   闇月所指的外衣是人的尊严、人性还是道德呢﹗在这间有等于无的学校内己经够恐怖了,她这次还想将余下的都粉碎掉吗﹖你的心真的伤得那么重,非要这样不能满足吗﹖   「知道了﹗」   虽是极之反感,萌月还是应承了。   「啊﹗这次怎么这么快肯点头。」   笑容满面的闇月追问起来。   「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不是都不会听的吗﹖」   「好过份﹗人家有时也会听你的呀﹗说到我好像专制君主一样。」   「你根本就是一个暴君。」   「别忘了我这个暴君是你制造出来的﹗」   闇月的话中有微微的伤感在自然露流。   而萌月的心再一次像被刀割一样痛苦,难过的她紧咬著下唇﹗   「那我这个暴君,这次又要建立新的后宫了。我九条闇月的后宫学园,这次会有怎样的女生在那里呢﹗一定要又美又可爱的。」   看着兴奋的闇月,萌月好像在看那些在残酷虐待小动物的孩子一样。那种虐待狂的心态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呢﹖她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肯定的,对于真正的小动物闇月是很温柔的。但是对于人类;「世界上的人那么多,随便死上一堆也没有人在乎的,只要不是自己的亲人。世人不都如此吗﹖何况我又不是杀人,我不过是把他们变为玩具罢了﹗」   在二人对答的同时,萌月一直在操纵计算机翻查资料。   「有了闇月。圭介读的是秋本私立学园,那里的学长正好是俱乐部的成员﹗」   「嘻嘻﹗那我省了不少功夫。这都得多谢大哥哥的帮忙。」   「为什么你不像一般援交少女一样,叫他爸爸呢﹗」   萌月的面色痛苦而无奈。   「傻女﹗叫年轻一点他才会高兴呀﹗何况他也是我欣赏的那类人,满是野心和欲望,只遵守自己的规矩。他人不错呀﹗除了……」   「年龄吗﹖」   萌月想起这个初夜的对象,双手不自觉的抱著胸前。那一夜的害怕和恐惧,好像又再次降临在身上。为什么自己的第一次,不能是自己喜欢的人呢﹖   「你还怪我吗﹖」   闇月看到她这样,神色一黯,改变了话题。   「我情愿给你,为什么你不答应呢﹗」   萌月的眼中闪著泪光。   「你后悔了吗﹖是你当初说要做我太太,一生照顾我的。我们都是女孩子,而我又是这种身体,你要我怎干你。就算我肯,还不是用自慰器,用那些的话还不如卖给大哥哥。把处女膜给机器,一分钱也收不到,给了大哥哥,他给了我们多少金钱和权力。」   生气的连珠炮发似的闇月,内心中的悲痛郤还是浮现了出来。   「不……只要是你的决定,就是要我死,我也绝不会拒绝,更不会怪你﹗只是……只是感觉得很可惜,好像浪费了一些宝贵的东西,而且永远都找不会来的。」   萌月抬手擦着眼角的泪水。   闇月用舌头操纵轮椅,让自己去到萌月的旁边。   「别再多愁善感了好吗﹖」   萌月抵下头吻上闇月的嘴,让闇月的舌头主动的侵入自己的嘴巴,大胆的缠绕自己的舌根,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今生今世,除了用舌头之外,闇月永远都不可能主动用自己的手去碰她。   自那一天起已经八年了,最宝贵最真挚的友情,变质成现在这个样子。两颗少女心虽然相互交缠在一起,但是就连萌月和闇月自己也分不出;在这当中有多少是爱情、友情、同情、自责、无奈与补偿。   「天使……」   萌月低念了一声。如果天使是将快乐分发给人类,从中获得快乐的生物。   那她们就是将不幸和痛苦分发给人类,从中获得快乐的恶魔。   圭介神绪不灵的坐在座位上,自从他得到这只震蛋以来,每天脑中都在重播著在餐室内香艳的那一幕。萌月……还有闇月……,她们就像外星人一样遥远,自己大概永远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们了。   「各位同学今天有两位新来的转学生,你们要好好相处,别给老师惹什么麻烦出来。要是有人敢欺负转校生,或者乱传什么谣言或者搞什么底制出来的话,老师绝对会要他死得很难看的。」   说话的是圭介的班主任,前梦中情人的结城麻柰美,年龄二十九岁;虽然现在已给萌月和闇月取代了。听说她年轻时是不良少女,而现在嘛﹗似乎也没有多少变化,身上穿得火辣辣的。超短身的紧身迷你裙,裙脚去到大腿的一半,上面裸露出肩膀。脚上是黑色皮靴加上黑色的高身丝袜。不是保健老师郤穿著长长的外白内黑的外套,黑色的一面是各种各样的襟章,二次大战德军的十字勋章、中国文革的毛泽东襟章以至奥运的纪念章,似乎任何襟章都可以在上面找到。   记得她初次穿著这纯白外套走进来,一进课室内就翻转来穿,里面是黑色的还装饰得那么夸张,把全班都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看什么看,老师我就是不穿也不关你们的事,当然班上的色狼会很喜欢了﹗总之教师的工作是教你们读书,学生的工作是学习,作什么装扮是个人自由。当然你们在课室内想穿什么,还是什么也不穿都是你们的事。老师我不会干涉的,总之不许对教务主任和校长打小报告。」接下来她一脚把教师椅踢烂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样奇怪的教师,在校内郤甚有人气,颇得学生们喜爱。   「一般得很的那位是一条萌月,有点特别的是九条闇月。至于怎样特别,你们都有眼看的了。总之大家都是人,没有什么不同的。谁敢多嘴,谁敢起哄,我一定要她好看的。」   让圭介看得呆了的,正正是一周前认识的萌月和闇月。尽管圭介擦得眼睛都发痛了,可是这两个人还是没有消失。而一看到自己就面红透了的萌月,让圭介肯定不是人有相似。   在麻柰美老师抛著粉擦恐吓的情形之下,全班都噤声不语。据曾经被老师掷中的人说,那种痛就像被时速一百五十分里的棒球掷中一样。   萌月和闇月看着一片寂寞的课室,还真有点发呆﹗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一片混乱才是正常的。可是除了很好奇,郤又无法发问的耐难表情之外。这间课室太正常了。   「老师你很有趣﹗让我很喜欢你呢﹗」   闇月开心的笑著,眼睛赏欣的看着这位不良教师。   「哈哈﹗是吗﹖你喜欢就好。虽然你身体有点小问题,但除了肉体劳动之外,在我眼中你和所有人都一样是平等的。没有歧视也没有优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至于萌月则是内心一凉,她最怕听到闇月说有趣这两个字的了。   接下来圭介一直往闇月和萌月那里看,而萌月的反应是羞赧的一笑,而闇月则回报他一个亲切热情的笑容。   等到下课休息时,他们二人就成了主角和配角,受到全班的围挠。那样出尘脱俗,明艳照人与娇弱无力的病美人,不受人注目才是怪事。   「闇月同学,你的身体是真的……」   「叫我闇月就可以了。就如大家所见的我是一个全身瘫痪的伤残人士。或许会给你们将来很多麻烦的,请大家见谅﹗」   「不,怎会啦﹗」   「是了﹗你们怎会转进来这里的。这只是一般的学校……」   「是我拜托人介绍的,因为我想试试一般学校的生活是怎样的。」   「萌月你和闇月是好朋友吗﹖」   「是的。我们是自少一起长大的,闇月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两个人不只笑容亲切,言谈大方有礼。再加上美貌上的优势,大家又岂会不被她们迷倒。尤其萌月主动拜托每一个男生照顾她和闇月,而闇月虽然身残郤心不残,言谈间不只不落伍,简直位于潮流的尖端。见面打招呼之后,更送了各人一大堆流行明星的各种产品,海报、CD和亲笔签名等东西自然少不了。至于来源方面,则只说是两人辛苦收集的。   一时之间,全班同学就算不迷上了她们,也大有好感。   「你好圭介同学校。」   萌月羞红满面的对他打招呼。   「你……你好,真是巧呀﹗」   圭介再怎么样也有自知之明,他只以为闇月和萌月转到这里来是巧合。而不是故意的。   「请多多指教我和闇月,至于礼物上次我已经送了这次就免了。」   说毕的萌月,脸色变到像个红苹果一样,粉诱人的。   想到怀中的震蛋,圭介就兴奋不已。   这样的骚动,似续了二天才结束。而像圭介这种凡人,自然是接触不到位于中心点的萌月和闇月了。   当时若果有人细心统计的话,会发现在萌月和闇月转来这的前后一周间,有超过五十人先后转校进秋本私立学园内。而在同时期,有三十多人在获得不知名的奖学金和在父母的压力下转校离去。   刚进来不久,闇月和萌月就得到了一间课室作为她们活动的临时根据地。   当然是出于校长的「善意」了。   除了萌月之外,还有一同转进来的十多人在这里做准备工作。将一个神圣的教育场地,化为一个淫乱后宫的准备工作。这些学生,除了收取以奖学金名义得到的薪金之外,同时也是闇月在旧学校带来的性奴或奴隶。   性奴是闇月直接欺负玩弄的对象,而奴隶则是身兼打手与被欺负者身份的人,又或者是性奴们的性玩具与爱人。   「你有什么计划,萌月﹖」   「除了接收了学校的保安系统之外。我会另外装设二百架隐藏式摄录机,当中已经取得了校长的批准。以防盗的名义,学生不会知道又不怕人调查。另外由奴隶们私下装设了一百架,当然万一曝光,一切责任由他们来负。」   「整个学园就像一个巨型的蜘蛛网一样,之后就是等学生们自动落网了。」   「你呀……」   「这么老土的计划,也敢对我说。偷拍偷拍;胁迫胁迫,世上有比你更不用脑,更偷懒的人了﹗每次都是这一招,你要气死我吗﹗」   像一座活火山大爆发一样的闇月,又再用舌头操纵轮椅。一枝气枪从轮椅内伸出,对著萌月激烈的扫射。   「不要﹗闇月你住手好吗﹖」   可是萌月的身手敏捷得难以置信,在她巧妙到颠峰的闪避之下,命中率几乎为零。   「计划不怕旧,最重要是实用。」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闇月,仍以怒容看着萌月。   「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春药。成份均是中药,即使拿到医院分折,现时的医学并不承认那些药有医学价值。换言之,从法律观点看,只是健身的中药食品而已。而其成效并不是好强,但可以让人放松心神,和有一种极微量像酒醉的感觉。虽然不会让人兴奋得欲火难耐,但是只要稍加挑逗,保证春潮泛滥。我将会大量的使用在学校中午的饭堂和各类自动售卖机内。」 -------------------------------------------------------------------------------- 第一卷 第四章   「再加上已以转学生的身份暗中进驻学园内的调教师。还有将你不喜欢的对象用种种理由吸引或迫使他们转校,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的。更何况校内的学生总有数近千人,要想出一千个不同又有新鲜感的调教计划实在是强人所难嘛﹗你……闇月只要选择你喜欢的人调教就行了,其它交给部下们就好了。」   善良温柔和富于同情心的萌月,现在就像在供奉魔女的巫女一样。只要为了让闇月开心,即使让上千的人痛苦和不幸,她也会做。不管她自身是多不愿意和难过。   「对象吗﹖」   闇月的笑容闪亮亮的,充满著激情。只要想到女性们,以最淫贱无耻的姿势出现在她面前,身体内的热血就像沸腾起来。   闭上满是激情的双眸,将头放松下来。整个人的灵魂就像漂浮于空中,脑中满是一幕幕让她血脉沸腾的精彩场调教场面的想象图。   所有女生都是一样的,不管她们多圣洁、多正义、多真纯、多热血和多脱俗。下身的小口儿还是会想些色色的事,只是她们连自己都瞒骗假装不知而已。她九条闇月就要剥掉她们肉体和心灵的最后一件内裤,将一切暴露出来。只有那样她才会有一种代入其中,活著的感觉。   身体没法动弹的她就像一个怨灵一样,她活著、她和人相处、她和人心灵相交。可是她是不存在的,她不能碰任可人,随了用她的舌头。除了用嘴可以做的事,她任可事也做不到。   失明的人会憧憬看得见的世界、聋哑的人会憧憬看得见听得见的世界、而不能活动的她,郤只能做一个怨灵;唯一的补偿就是让别人代她去做。   闇月的心灵到底受到多重的伤害,萌月无法想象。她试过,一天、两天、三天的勉强自己一动不动,但她绝对受不了一周。你想接触人不可以、你想做事也是不可以、甚至只想抓一抓痒或转一个舒适点的姿势都不可以。   那是一个活的地狱。   盲、哑和聋的人只是失去了五感的其中之一,但闇月郤五感俱全。她的皮肤是有感觉的,会痛、会怕热怕冷、萌月亲切地抚摸的时候会很畅快。   如果植物人是在永恒的恶梦中沉睡的可怜人。九条闇月,就像一个在现世中做恶梦的可怜人。餵她进食吃喝的是萌月、替她穿衣解带的是萌月、帮她洗澡的是萌月、就连女生来经的麻烦和大小解的麻烦事都得要萌月帮忙,还有闇月她不能自慰;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萌月帮她的。九条闇月,在萌月面前没有任何隐私,没有别人的帮助她连活下去都办不到。   「热血女警七濑智惠、开放毫迈的女教师结城麻柰美、保守到像寒天雪地上的枯木的天乃川加南、卑鄙残忍的千金小姐南十字星子和像亲姐姐一样体贴人的风纪委员芳乃知姬。你们会有怎样真实的一面让我看呢﹗」   闇月兴奋得意的狂笑,就像一个在地狱深处的魔女一样。   萌月的手亲切的抚摸在她永不能移动的身体上。以别人的不幸为快乐,这很卑鄙很坏,但是只要闇月高兴,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推下地狱,那她一条萌月也会毫不犹豫的打开地狱之门。   即使是闇月的父母,只要胆敢离弃和背叛她,让她受到伤害。萌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叮当、叮当﹗」   「是谁呀﹖」   圭介打开门看到的是闇月和萌月。这让他又惊又喜又慌,惊的是她们突然造访自己的家、喜的是可以看到她们、慌的是自己穿得随便和家里一片混乱。   「呀﹗我……我先换个一件衣服。」   正想退回去的圭介,郤给闇月用眼神命令的萌月捉了个正著。   「你有什么是我们看不得到的。难得我们来找你,你就别太失礼人一次行不行﹖」   「呀,好好。」   尴尬的圭介只能傻傻的回答。   「抱起我﹗」   闇月一声命令,萌月就顺从的把她的安全带解开,把人从轮椅上抱起来。   圭介则看得眼都突了,萌月小小的身体如何能这么有力气。她抱得未免太自然轻松了。   「你的房间在哪里﹖」   闇月的问话简单直接,倒像老师在检查学生的衣服一样。   「上去﹗」   「好的。」   「喂﹗请等一等好吗﹖我上面真的很乱的。」   关上了门的圭介,又哄又骗都说不动闇月,他又不敢碰和拉萌月。结果就让她们直入到自己的房间内。   圭介的神情就更是紧张和尴尬极了。   「先让我打扫一下好吗﹖」   「放我到床上去。」   圭介的存在好象是多余似的。   「是了,你是不是常在这床上打枪的。」   刁钻的这样一问的闇月,换来的是圭介脸红红光是张大一张嘴作回答。   「真是……男生果然都是这样。」   闇月微感不满,十成有九这种人都是打完枪不换床单,用纸巾抹抹就算。   想到自己的胴体就这样睡在一张如此污秽的床上,除了不洁感之外。有一种让萌月执意清洁到干干净净的胴体被沾污的快感。   「抱歉,圭介同学。闇月她就是这样任性﹗希望你不要在意。闇月要我一直抱著你吗﹖」   现在的圭介真像一只给煮熟了的八爪鱼一样。那张床有那么髒吗﹖早知就叫妈妈洗洗好了。   「不用了。」   闇月得意的一笑。   「你给我把男生的违禁品都搜出来吧﹗应该不少,不﹗是很大量才对。」   「这……这不太好吧﹗这样很伤圭介的自尊的。」   「他如果抱著那种自尊的话,注定一世都做处男。我现在是帮忙他呀﹗事后他还会感谢我呢﹗」   「闇月你再考虑一次好吗﹖」   「这是命令。」   「等等萌月同学,你……你不能乱来的。」   圭介挡在为难的萌月面前,那些违禁品要是全给搜了出来的话,他如何再有脸见人。   「抱歉了圭介同学,可以请你出去吗﹖」   「不要呀﹗你们怎能随便进别人的家搜别人的东西的。」   即使是圭介,这时候也没有不生气的道理了。   「有趣有趣,原来圭介你也会对美丽的女孩子生气的,你不怕我们以后不理你吗﹖」   给闇月这样一说,圭介还真的停了下来,不知如何是好。   「吻一下圭介。」   闇月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   「这……这是什么意思呀﹖」   「闇月﹗」   这次萌月真的有点生气啦。若果是随便玩玩的话,闇月就太过份了。   但是闇月的眼神是认真的,绝非是偶一为之的有趣作弄。可能还会……   萌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她会照做,只要闇月是认真的。   对圭介来说非突然的他被吻了,虽然只面吻面颊。但是女孩子香甜的呼吸气息,温润柔软的嘴唇触感。让他的心灵甜蜜得快要迷醉其中。   「请你出去好吗﹖」   热呼呼的气息就吹在圭介的耳朵内,女儿家身上的香气扑鼻而至。让他的脑中乐得一片空白。   萌月就这样轻轻一推,圭介就自然的退出房外,站到走廊上。看着萌月在翻箱倒柜,只能无能为力的光看。   成堆成堆的色情光盘、书籍、游戏都被搜了出来。可以说房间内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有,甚至包括闇月在躺的床上。   「那拿本书给我看﹗」   「不要﹗」   圭介虽大叫,郤阻止不了闇月的命令。   「那……那本是……」   「真是的﹗圭介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色。」   萌月拿给闇月看的是一本珍品的幼女裸体摄影集。因为一般情色杂志的女性都是毛发浓密或刻意避开重点不拍的,再不然就是大刺刺的什么都全露了出来的。为了想看清楚女生最宝贵的地方,是看得清清楚楚无遮无掩的,还得要有美感。所以圭介很艰辛的才找到这本摄影集,算是彻底满足了少男永恒的好奇心。   「我不是特别喜欢幼女的,那只是刚巧特价买到的。」   「骗谁嘛﹗这本书的价格是一般的五倍,看保存程度来说,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二手书。嘻嘻﹗」   闇月一下就拆穿圭介那不入流的谎话,让他只能闷闷不乐的低下头。   「想不想碰女孩子的身体﹖」   「想……」   圭介只敢懦弱的低语一句。闇月究竟想怎样呀﹗若非想到在茶室内香艳大胆的一幕,他真不敢想象一般女生在这种情形之后,会如何看待自己。   至于萌月则已羞红了脸,内心担心不已。闇月是要用自己的身体……   而看到萌月紧张的样子,闇月才在内心放慢了执行计划的时间表。   「想理解女孩子吗﹖想知道女生真实的一面吗﹖我会给你机会的。不过相对的圭介你也得要付代价呀﹗萌月让他触摸你,那里也可以,但是绝不可以让他脱你的衣服。」   「圭介同学,过来吧﹗」   萌月不安而有点难堪的说。   「不要了啦﹗这真的好奇怪呀﹗上次的事也是这样。一般、一般女孩子那会做这种事﹗」   圭介紧张得发慌的说。他不是不想碰萌月,而是十多年来的理智教育和道德压制产生了作用。若是萌月是对自己表白过爱意的女生就算了。   最初相识是一次巧合的意外,接著是那幕香艳的震蛋相送记。之后突然转校到自己的学校,今天一开门又直闯而入。究竟好色的是圭介自己,还是她们二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了。   一丝对性未知的恐惧和理智的本能反应,使他作出了非出自本意的抗拒。   而其实这只是闇月的一个游戏而已,圭介在这里不过是一个让她感到好感的人肉玩具而已。一般女孩子要守的规矩对闇月而言根本没有意义,还有女生也是会有性趣的。否则就没有那么多女孩会未婚怀孕了,不过问题是你有没有足够的水平加上一点幸运让她们选上。而圭介则很幸运的靠著率真的本性、对人真挚的感情和好几次巧合,成为了闇月作弄的性玩具之一。   萌月看着扭捏不安的圭介,用疑怀的眼神望看闇月。今天就只是这样吗﹖   而闇月的回答则是最多再多一点罢了﹗   八年来无时无刻的日夕相处,使得二人有需要的话,即使不用言语,单靠眼神、表情和手势,就可以九成无误的交换讯息。   「圭介同学不用害怕的。我是人,你也是人﹖你会对性那么好奇在男生来说是很平常的罢了。只要不是用暴力迫女孩子承受自己的兽慾,我就不会看不起他的。」   萌月又一次的把圭介拉回房间内。握著她的那对软如棉絮和凉浸浸的手,让他再次冷静下来。   「你可以摸我的,即管试试,来﹖」   萌月循循善诱的劝说。身体坐到地上,把圭介也拉成半跪。   圭介看着萌月眼中绝无一丝抗拒和柔和的眼神,还有闇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色欲是人的本性。什么道德理智的有那么重要吗﹖是男人的话就上呀。」   被闇月这样一讽刺,再加上他自己本身早已想这样做了。逐伸出了一只手,递向萌月。   「唔呀﹗」   萌月一声低吟。圭介的手已隔著那圣洁的学生制服,握著一只丰满的乳房,萌月的体温从手上一直传过来,手上抚到的虽不是肌肤,而只是光滑质料上乘的制服。可是隔著衣服的那种弹性和质感都是真的。   感谢神﹗   圭介在内心感动的一叫,不管闇月和萌月有什么动机,或者为何这样做。   只要那够多得到一个接触女生的机会就够了。   到底是第一次的男生,也不懂得如何挑逗女生,更加无有任何增加情趣的做法。   圭介甚至没拿起裙子看里面被仅有的内裤包裹著的女阴,另一只手就这样毫无前戏完全一副色狼相的伸进裙子里头,向萌月的三角地带前进。   「轻一点﹗」   被圭介的粗暴弄痛的萌月,满面绯红的轻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   连声道歉之后,圭介首先感到的就是身体的热气。被两腿夹住,加上盖著裙子,当然热了。其次便是大腿上滑腻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感受感的触感,因为他由比良圭介,十六年来所唯一摸过的人,就只有自己一个。 -------------------------------------------------------------------------------- 第一卷 第五章   「女生的大腿……」   圭介激动的低说,虽然只有十六岁,不过他以为像自己这种人,一生都碰不到真的女人,只能碰吹气公仔的了。想不到竟然有这么一天﹗   滑腻得无法想象,质感胜比丝绸的肌肤下是经过份充运动的结实肌肉。手指按下去,就感到有种抗拒力和自己在对抗著。   「嗦、嗦……」   圭介在萌月旁边大力的嗅嗦著,那是活生生的女孩子身上的幽香。不是那种人工香水的难闻味道,是少女胴体自然的芬芳。   「萌月……」   圭介感到喜悦得难以用言语表达。   手掌继续在乳房和大腿之间探索之后,接下来他就吻了在萌月的面上。那张面上的肌肤是最为粉嫩可口的。舌头甚至大胆的伸出来在上面大舔特舔,弄得满是自己的口水。   裙子下的手,已隔著小巧的布块,在抚摸女生的三角地带。虽然看不到,也不能肯定是那个部份,但一定是在女生最私密的阴唇之上的某处。   手指触及的虽然只是布,但是他郤兴奋得像直接触摸在肌肤上一样。第一次,第一次终于可以摸到这里了。   萌月在一阵不好意思,和圭介粗野和直接的碰触之下,面色充血。除了羞意之外,还有一点点兴奋的感觉。   眼中似怨带喜的看着闇月。   现在这一刻的自己是作为闇月的玩具而活的,但是萌月对圭介是真的有好感。觉得这是一个真挚的少年,虽然好色了一点,也只是个人特质而已。   若是由萌月自己去作决定,圭介不要说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就连一触她的身体也不可以的,只能乖乖的作一个可以好好的倾谈的朋友。   不过若是和圭介做,对比起为了钱和权势而出卖肉体,又或者故意以欺弄自己为目的的性爱实在好太多了。   闇月看着面色逐渐血润、呼吸变得紊乱的萌月,感到自己的下身有点湿了,身体好像烧的一样。   「好了,看你急色得的样子,别太乱来。」   「萌月让他先离开你一点吧﹗」   闇月的喊话,圭介这色中饿鬼并没有听到。   「圭介别急停一停—停﹗」   萌月加大音量喊道,手上施力捉著圭介。   「呀﹗抱歉。」   圭介这才懂得停下来,刚刚实在太粗野和冲动了。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感到尴尬和悔恨的圭介,失落的微微低下头。   而眼中则紧盯著萌月不放。秋本学园的制服是以传统到极的白色为底色的,但学校为了能吸引学生和家长,作了不少精心的修改。黑色的蝴蝶领巾、披巾、腰带,再加上精心设计的金属校章。而把这套校服的诱惑性和高贵程度大幅提高的就是袖口和裙脚的半透明通花设计。   每年警方都在学园附近捉到不少偷窥狂的。眼前萌月的样子则香艳得足以叫圭介喷血,短短的校裙进一步向上掀、被他拉松了的蝴蝶结,露出胸口的白净素肌和下面诱人万分的胸围,使人看得心思思的。而裙子下一双肤色健康和修长的美腿坦露出来。最要命的是那对穿著满是花边的小袜子的小巧脚掌。圭介真恨不得将之握在掌上好好的把玩一番。   萌月羞人答答的在圭介眼前整理凌乱的衣服,那种被侵犯之后的无助和因微弱的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真使他想再扑上去。   「圭介还想做吗﹖」   充满媚诱的妖异声音,从闇月口中说出。就像魔女的歌声一样。   「唔﹗」   紧张得说不出话,呼吸急促的圭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萌月那你准备摄影机。」   接下来萌月从随身小背包中,拿出了一个袖珍的摄影机,把它放到闇月面前。这专门修改过的小东西,使得闇月单用舌头就可以操作。   「想继续和萌月做下去的话,就请你脱衣服吧﹗」   「喂﹗你……你不会是要拍下来吧﹗」   「废话,这可能是你一生唯一接触女人的机会,我是给你留个记念﹗」   「闇月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那你以为不是我的命令的话,就凭你有资格得可以碰到萌月吗﹖不要说她答不答的问题,我看你连追求也永远都不敢展开。」   萌月面上的红晕还没消退,感到羞赧的她退到了闇月旁边。   「怎么脱呀﹗」   闇月虽然那样说,可是圭介只是比较好色,又不是暴露狂和变态,这样明显的被人当作是玩具来玩的事,他又怎做得出来呢﹗虽然想一亲萌月的香泽,可郤始终没法提得起勇气去脱衣服。   「再不脱那我们就走了﹗」   圭介的手几次提起,郤又再次放了下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现在的圭介觉得自己真像被坏心的主人欺负的小狗,他想不听从命令,可是主人手中的美食实在太诱人了,简直可以用薰香扑鼻来形容。   「萌月……」   听到闇月这声命令之后,萌月内心一紧,与圭介到底只是初相识,可是接下来只要闇月有意,她随时都得做到最后的。萌月并非妓女,也绝非任可人可碰的女奴。至今能真正把她抱在怀里尽情享用的人数,还不出一只手掌。要不是闇月的话,她现在绝对还会是处女来的。   「圭介同学,你可以脱衣服吗﹖」   萌月羞人的微声细语,郤像香醇的美酒一样迷醉了圭介,明知会被人拍下去,他还是逃不脱美色的诱惑。   圭介身上的只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衣服,短袖汗衫和长睡裤一脱,就只余下白色的内裤。缺少运动的身体,皮肤像女生一样白,事实上他比时常在阳光下运动的萌月还白,只是白得带点苍白。身体上一点男性的肌肉力量也没有,手脚瘦瘦长长的。倒像未发育的女生。   最后身上余下的那条三角白内裤,他则是再也不好意思脱下来了。   「嘻嘻﹗圭介同学的裸体也不错嘛﹗倒是比穿衣服时有魅力多了。」   欺负这种小男生,对闇月来说也是满有趣和愉快的一回事。   「萌月你去脱掉圭介的内裤﹗」   「这……是……」   闇月内心得意极了,今天拍下内的录像带除了极有观赏价值之外。也该会在进行调教时有用得上的地方也未可知呢﹗   「萌月……不好吧﹗萌月……」   面对迫近而来的美少女,圭介脑中在本能的恐惧,下身在本能的兴奋。   「萌月﹗」   在圭介的尖叫声之中,萌月已蹲下单膝跪了在他身面。秀美圣洁的面庞就面对著圭介用双手掩著的,白色三角内裤之中的肉肠子。   略一深呼吸之后,萌月压下内心小鹿乱撞的感觉。双手伸前温柔的捉著圭介的手。   「放开﹗」   柔美的声线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手上的触感仿佛不是人类。被萌月这一叫,圭介的手自然就松了。   纤巧幼嫩郤充满力量的手,把白色内裤往下拉。   早已把内裤撑得快破了的肉棍子,在萌月的面前赤裸裸的野出来。让她那纯洁的面庞刷的变红了。   虽然是闇月的调教和人类玩具化游戏的得力助手,但是类似的经验对萌月来说也是极为罕有的。   「萌月……」   即然圭介口中大叫,可是萌月已全力把内裤往下拉了。出自本能反应的,圭介双手掩著那支欲望之棍。   「萌月把他的衣服都拿过来吧﹗」   闇月这魔女再次开口。   「等﹗闇月……萌月,喂﹗」   圭介大急的郤只能站著不动,光著身子让他想动也不知如何动好。   「圭介,现在有什么感觉,是否很兴奋呢﹗我看你都快要掩不著了。」   刻意作弄和嘲讽的声音,让圭介大急。脸上涨得更红了﹗   而萌月则回到闇月身旁,自然的摺好了衣服。面上的颜色也不会见得比圭介浅得去那里。   「嘻嘻﹗」   看着圭介难堪的表情和全裸的身体。闇月感到自己好像在空中漂浮一样,再没有比玩弄人和戏弄人让她感到存在感,与自己是真真实实的活著了。   像神一样,把人玩弄于手中的快感,当试过一次之后,就像迷上了毒瘾一样。   「萌月,我看圭介很难堪和为难的样子。你就去安慰一下他,安慰他那一根。」   「是﹗」   要说不羞那是假的,但对闇月认真的命令萌月根本无从抗拒。   「圭介抱著萌月吧﹗」   闇月虽然那样诱惑他,可圭介郤实在无胆放开那根让他大感尴尬的那一根。   「好了。圭介不敢的话,那就反过来由萌月来抱著他吧﹗」   萌月嫩滑的小手摸在圭介的面上,以为难和羞怯的神色一路摸下去。身体同时靠贴到圭介的怀里。   「手也摸摸圭介同学的屁股好了﹗」   随著闇月的命令,萌月真的摸了。   圭介再也按捺不着手中的那一根了,反过来抱著萌月。手臂反圈著她,赤裸怒突的肉棒直指萌月。   接下来是一下舒服到让圭介云飞天上的刺激感,他那肮脏的肉棒就刺在萌月光洁雪白的制服身上,直戳在她的身体上面。   这样子的快感是圭介从没试过的,肌肤的触感好像强了十倍的一样,每一处与萌月接触的赤裸肌肤都感到一阵香滑,脑中兴奋得迷迷糊糊的。   十分好色的圭介也有过不少性幻想,把萌月和闇月剥光强奸,同床大战她们二人左拥右抱也不少。可从没有试过和现在相似的幻想,身穿制服抱著赤裸的萌月也有过,可没有这样相反过来的。   圭介感到自己很变态,连条内裤也不穿的抱著身穿整齐校服的女同学,而且那一根还耀武扬威的刺在萌月怀中。但是那么污秽低贱的自己,郤在玷污萌月这位圣女。这种刺激得让他发狂的快感,比起那些只敢把精液射在女生换穿下来的衣服上的变态,岂止强上百千倍。   「嘻嘻﹗有趣有趣。」   「萌月你有没有感觉到,圭介同学在扭动他的屁股呢﹗」   「怎样﹖用那么丑恶的东西,在萌月身上摩擦有什么感觉。」   「很爽吧﹗」   闇月的说话让圭介感到自己真是货真价实的变态,因为即使被她那样取笑和玩弄,他的腰郤一直没有停下来。就这样撞在萌月的小腹处磨来磨去。   好爽﹗好像要射出来似的,比起打枪更要强上百倍。陷入肉慾的诱惑之中的圭介早已不能自制了。   「圭介先停一停好了﹗我还要拍。喂,我说停呀﹗」   闇月虽然大声命令,可是脑袋就是无法制止身体呀﹗   至于萌月她的感觉也是半羞半醒,这样奇怪的性游戏,带来的刺激比一般抚来摸去的爱抚强得多了。   虽然自己真的做了,可是对于那么大胆的把裸男抱在怀中的自己,萌月感到好像灵魂离开了身体一样。身体不受自己支配,变成了依闇月命令而动的机械人。   圭介的男性气息,尤其使她心神混乱不知如何是好。刺在小腹上的肉棒让她又羞又怕。   「真是都不听话的﹗」   「萌月给我捉紧他那一根,别再让他乱动。」   「……啊……是﹗」   呆了一下,萌月才理解了闇月的命令,大胆摸在男人屁股上的手,这下才撤了回来。双手灵巧的一动,就把那条捣乱和任性的大蛇给捉个正著。   「萌月……」   圭介低叫了一声,腰间郤无法把肉棒拔回来。同时萌月水嫩嫩的手掌,如冰似雪的低温肌肤,单是把小弟抱著的触感,就更胜刚才在衣服上磨擦了。   「呼呼呼……」   圭介的呼吸气息变得更加混乱,而这全都喷在萌月身上。   「圭介啊﹗如果让班上的女同学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你说她们会有什么表情呢﹗」   「喂﹗喂﹗你不是认真的吧﹗」   圭介大急的对正小心用舌头操控摄影机的闇月叫道。   是认真的,那双得意和兴奋得放光的朣孔绝对是认真的。圭介感到背脊阵阵恶寒,要不是下身那条莽蛇正舒舒服服的睡在萌月的手中,现在早已缩回来变成一条死蛇了。   「这得要看情形了﹗看你会不会乖乖的听我的话。」   嘴上得意万分的说著。其实闇月内心早打定主意,如有机会一定要用今天拍下的带子用来挑逗校内的女同学们。   自己身边的人出人意料的淫乱表现,一定会成为引诱别人进入情欲的陷阱之中的上等饵食。   「好﹗萌月你放开手,单手揽著圭介的颈项,左手抱著他的腰,大腿提高,再高一点,要正好挡著圭介的那一根的。好,就这样﹗」   闇月的得意笑声响彻全房,萌月意识簿弱得像公仔一样只会依言而行。至于圭介则是欲火愈烧愈旺,只要萌月捉著他那一根,大力的擦上几下,那他一定会将精子全射了出来的。   「这个尺度不错呢﹗圭介,一点不露,贴在学校的墙报板上也可以呢﹗」   「你……你不要乱来呀﹗」   圭介愈急,闇月笑得愈得意愈开心。   在镜头之下的圭介是全身赤裸的,从腰间裸露出来的部份,别人可以肯定他是连内裤都没穿的,这真是大胆到极限的照片。偏偏圭介的那一根又巧妙的被萌月的大腿遮著了。   圣女一样的面孔,郤染上异样的桃红色。身上穿著高贵典雅的制服,但郤把大腿抬起,露出半只粉嫩诱人的大腿,微微上掀的裙子极为意淫。而最刺激的是怀中的裸男,那种诱惑力让闇月下身更加湿了。现在她真想把萌月叫回来让她即场给自己抚慰一下。   女生的性感带是触感而不是视觉。单单看到裸男,她们可能会厌恶和好奇,但绝少会像男生一样即时有性反应。但是这个姿态就不同,闇月有信心足以让任何女生都湿了。   因为它的重点不是暴露,而是诱惑性。全裸欲看而又看不到的裸男,大胆挑逗著对方的萌月。这两个要素加起来足以诱发女生们的性幻想。至于男生会不会有想代入圭介的角色之中,则女孩子的闇月就不明白了。 -------------------------------------------------------------------------------- 第一卷 第六章   「好,接下来萌月你转到圭介后面。」   「对﹗要贴近一点。双手握着手。」   「嘻﹗圭介有什么感想呢﹗」   圭介现在真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背后温热的女体,加上柔和人体曲线的质感,让他好像在仙境游荡一样。而他那冲天而起的肉棒,跃然的冲向空中,昂首吐舌,恶形恶相。   而这大毒蛇,郤被闇月用特写镜头一一拍下。   圭介的心脏紧张得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停,想到万一闇月拿这套录像带给人看的话,他就要晕了。可是那条颜色鲜艳,灵活轻巧的舌头,郤让圭介产生了意淫的幻想。若是让那条丁香小舌舔在自己的大蛇之上。   想到这,那条大蛇就挺得更高,好像怕闇月看得不够清楚不够明显似的。   可他的面颊现在颜色都己比柿子还厉害了。   闇月的舌头停止了动作,嘴巴一张一合的做着嘴形。   萌月看了羞红的摇著头,接下来还是无奈的缓缓点头。   「圭介同学,你好兴奋呢﹗想不到你这么变态,把你那好色的那一根任人看让你好开心吧﹗变态。」   这些淫乱的说话,郤出自心地善良的圣女口中。让圭介的自尊心大感受伤的同时,心中的欲念又因这言词的淫乱而大为雀跃。   「嘻﹗好精彩呢﹗又拍了一个好姿势。」   这个姿势让人看的话,对女孩子来说就太大胆了。恐怕还没看清那一条大蛇的形状就羞得转过头。可是若是先用之前那个姿势逗起女生们隐藏的那色色的欲念,再配之以如此粗野淫秽的姿势必能大有效果的。   对不能活动的闇月来做,能够压著她那想亲身参于其中的强烈意愿的,唯有自己作为生命的导演,在玩弄萌月和圭介这两个扯线公仔。   「好了好了,萌月转到前面好吧﹗圭介下身的那条蛇很野呢﹗你要想办法驯服一下它呀﹗最好打到它吐些白色的液体出来,那它就会变乖了。」   这种淫贱的比喻,郤出自十六岁的可怜伤残少女口中。那么明显的落差让圭介的淫兴更加高扬。   萌月现在则是羞得红晕满面,那一根。那耀武扬威的那一根大东西就在自己的眼前。   闇月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要自己舔它。   不行嘛﹗﹗自己怎做得到呢﹗可是那是闇月的命令,只要自己去舔,就会让她感到高兴。   「圭介想我的小萌月替你舔它吗﹖」   圭介虽然难为情死了,可还是猛的在点头。   「萌月,摸摸它﹗」   「可是闇月﹖」   「这是命令。」   女生纤巧柔美的手掌缓缓伸向眼前,那恶毒的大男根上面。   「呀﹗」   萌月一声低叫。很烫呢﹗大毒蛇上面热气迫人而来。   「唔呀……」   圭介低哼一声。萌月的手就像雪女一样,贴在男根上的肌肤凉浸浸的好舒服。高压电一样的快感直冲脑髓,毒蛇差点就要把藏在肚中的滚烫液体,喷洒到眼前清秀善良的少女身上。   「停一停﹗萌月不准动呀﹗就这样握著它。」   「萌月……」   圭介体内电流一样的快感四处游走。让他眼前迷迷糊糊的,可是那冰凉触感的快意,郤是真实存在的。   萌月脸上热呼呼的,双手握著圭介的肉棒,让闇月把两人影来影去,近镜远镜的非要拍一个清清楚楚不可。   手掌上灼热的温度,微微像挣扎一样的抖动。让萌月意识的保险线差点烧掉;几乎晕厥。   要是萌月一动就让大蛇呕吐那就不好玩了。闇月体内虽然也是欲火猛升,郤只有任由他乾柴烈火的自行减缓下去了。   房内静默一片,闇月和萌月虽然没脱一件衣服,郤让人感到满园春色。因为那种大胆玩弄少男的状况,连她们自己都紧张得不得了。   在春意扬日之中,闇月缓缓的等待圭介的那条大蛇冷静下来。   慢长的静默过后,圭介的大蛇总算是放软了身子。但是三个人在这段时间之中,脑海里郤是淫意乱窜。   「好了﹗那么萌月吻圭介同学的那里吧﹗」   「这、这不好吧﹗要我……」   「不止吻﹗还要舔它呢﹗小心不要让舌头弄痛了它。」   淫笑著的闇月,其形象真的像魔女降临现世。   无奈与不安之后,萌月还是遵命而行。至于圭介在听到这么色的说话之后,他那条大蛇又再开始不安份了。   萌月冰凉的手在仍然火烫得很的大蛇上游走,一张樱桃小嘴仔细的吻在少男的淫根之上。   「呵呀﹗」   发出这等淫秽叫声的是圭介。闇月兴奋不已的看着眼前的无限春光,男生虽然喜欢作主动,可是被动的被少女挑逗玩弄的话,还不是会乐在其中。   说不定这本身就是男人暗藏心底的欲望。   萌月少女纤巧的手在玩弄著恶形恶相的大蛇,手上的热力和那软中带硬、硬中带软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怕。可是不止是因为闇月的命令,她的那颗少女心竟然也感到一种兴奋,这种大胆的动作她其实也很少很少做的。特别那种在髒乱的男生房间内玩弄处男的感觉。   「呀﹗萌月……」   圭介兴奋的叫著,意识好像漂荡到九霄云外一样。但是十指纤纤带来的美妙触感,还有小巧可爱的嘴唇与圣洁的表情,就像在向他在狂燃的欲火倾倒汽油一样。   「不要只是吻,要舔呀﹗」   闇月命令一直细心的在男根上吸吮著的萌月,而她在一阵犹豫和羞耻之中,张开了小嘴,伸出她那恼人的小舌在男根上大大的舔了一下。   「呀呀……」   「好精彩呢﹗萌月。」   「前面,要舔前面鲜粉红色的龟头。」   美少女闇月的嘴上郤使用著如此粗野的字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   那股粉红色让萌月感到一阵好可爱的感觉,虽则它的形状一直看来都是怪怪的。   柔软的舌头缠绕在龟头上面,细心的打著圈。   「呀呀﹗」   电激一样的快感,从阳具上传遍圭介全身。让他不自觉的把手按在萌月的头上,自然的往下施力。把她压得更加贴近自己。   闇月持续的拍摄着眼前的这幕淫乱的口交场景。   「呀呀﹗萌月你看你看。嘻嘻﹗」   「圭介同学他那里浸了些透明的液体出来呢﹗」   「啊啊……」   萌月惊讶的叫著,而圭介则大感尴尬。   「吃了它。」   「可是﹗」   「吃—了—它﹗」   「知道了。」   耳中听到这样的对话,让圭介的脑中兴奋得几乎要虚脱,萌月要用她那张小嘴,吃从自己那肮脏的男根上流出来的。   萌月看着从粉红得可爱的龟头上,浸出的一大滴液体,秀明的相当清澈。   男生除了射精之外,原来也会流出这种像女生爱液的东西呀﹗感到十分之好奇的萌月,内心也相当紧张,而她身体本能的性兴奋也被点燃了。   作为闇月的「妻子」,萌月玩弄女孩子的经验实在多到不能想象,女生的身体在她面前全无秘密可言。但是男生的话……   萌月的丁香小舌缓缓迫近而来,而圭介的那一根则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抖动著。   粉红的香舌,把龟头上的透明液体舔掉了缩回口中。在萌月的小嘴内,很自然的她在品味著那种异样液体的味道。   「萌月……」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圭介既兴奋又开心。   「喝掉了﹗喝掉了﹗圭介的味道如何﹖」   接下来闇月自己首先就大笑起来。   萌月作出吞咽的动作,把男生的体液吞服进体内。   「萌月要把圭介榨乾,我想看看你手中有透明的丝线连著,男生的我自己也没看过呢﹗」   女生的话很容易就做得到这个效果,可是男生的前列腺的容量可比女生少多了。   之后淫秽的口交持续进行著,说起来闇月在这方面有经验得多了。在她的指导下,萌月小心的逗弄和欺负圭介,郤又不让他射出来。   已兴奋不己的圭介下身的蛋蛋也有点发痛了,看来内里已积蓄了不少。   至于萌月手上终于变得湿湿的了,一次又一次的榨出男根里的体液再涂抹在男根上面。其它的则分布在萌月的手指上,一条又一条透明的丝线就像女生的爱液一样。   「啊﹗爽死我了。」   闇月单看如此淫贱的场面,就几乎要高潮了。而萌月的内裤里头,其实也湿湿的了。   「好﹗接下来让圭介自己喝掉它。」   「可是……」   「这—是—命—令—」   坏坏的命令的闇月,这时也粉面潮红,醉人万分。   「圭介同学﹗」   缓缓伸到眼前的少女纤手,让圭介心神大震。   而在萌月内说,这种事在旧学校,她每天都迫女孩子们做。多傲气、多清纯、多高贵、多毫迈的女生,都只能在她指下屈服,以羞人的表情乖乖喝掉自己的阴精和爱液。   这样餵男孩子,萌月还是第一次做的呢﹗   什么呀﹗这能喝的吗﹖   圭介内心剧震,不过主导一切的是闇月,只要喝下去一切就会继续进行下去了。可是如果拒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萌月的诱惑力,终于压倒了他自己的厌恶感﹗   涨红著脸的圭介舔吮在萌月的纤手上,感觉著她指尖上的抖震,把自己的体液乖乖喝掉了。   「哈哈。变态﹗恶心﹗你还真的喝呀﹗」   闇月得意的大笑响彻房中。   「好了﹗好了﹗那作为奖励,萌月让他射出来吧﹗」   纤纤十指终于再一次捉紧昂手吐舌的男根。双手揉搓不断,虽然没吞进口中,可是张著一对明亮可爱的大眼,舌头在龟头上巧妙的游走的萌月,反而让人更加感到征服感。   污秽的自己在玷污圣洁的萌月,让圭介大感兴奋。   男根上传来的腥气并不好闻,可是萌月郤没有抗拒反而逐渐习惯了。而且嗅著嗅著,身体内的反应更加强烈。那种爱液从花穴内浸透到内裤中的感觉非常清楚。   「呀啊啊啊……」   圭介大叫著到达高潮,大量白浊和灼热的精液喷洒在萌月身上。   「呀呀……」   在萌月一阵尖声的高叫中,精液持续喷射著,一对小巧的柔荑、结实而富条线美的手臂、可爱清秀的面庞、还有身著圣洁整齐的制服的身体。全被圭介的精液玷污了。   双膝一软,圭介就这样压倒在萌月身上。   眼前裸男压著被精液沾污的纯洁少女的情形,让闇月得要死命的咬著下唇,才能压制心中的欲火。   「呀﹗」   在惊叫声之中萌月反手抱著了圭介。   「呼呼呼……」   闇月深呼吸著压制自己升起的欲火。得要尽快把萌月叫回来,她现在也急需安慰呢﹗   两个人的头并排的靠在一起,圭介看着萌月清爽的短发上沾著自己的精液,面上染上一抹酡红,呼吸急促。裸身沾污圣洁少女的行为,让他感到自己变态极了,也爽死了。   「呼﹗萌月把手向下移,再左一点。」   萌月本能的跟著闇月的指示行动,直到身旁的圭介尖呼一声。她这才发现现在自己一手抱腰,一手……一手抚在少男全裸身体的屁股上。这下连萌月自己都感到变态了。   「嘻﹗多谢了﹗圭介,让我拍到一套很精彩很变态的场面。」   满面绯红的闇月低声的窃笑著。   「好﹗借你这里的浴室一用,萌月。呀﹗顺手把圭介的衣服取走当作是证据好了。」   羞死了的萌月再也不敢看圭介,连忙推开他,抱起床上的闇月就走出房外。   「闇月……萌月……她们是什么人呢﹗」   赤裸的圭介躺在自己的一堆情色收集品之中。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一般女生绝不会做这种事的。要不是看到还在床上的摄影机,圭介还真会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打枪打得多了,精神错乱看到幻觉。   但是用自己的精液沾污萌月的一幕,实在是让他回味无穷。在神圣的学生制服之上,洒上自己的精液。内心庆幸著今天父母不在,才有这无端出现的艳福加恶运,郤不知一切全在闇月的计算之中。   而作为闇月在秋本学园的第一个猎物的,就是富家女的千金小姐南十字星子。   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对家势和自身美貌的傲气,身边时常跟著一群狐群狗党,在学校内多次有欺负事件的相关纪录。   光想到把她自傲的东西逐一毁掉,闇月就已兴奋不己了。等到把她的彻底剥光,不止是衣服,也是她的自尊和校内的地位。尤其是当让被她欺负的人亲自凌辱她时。   「嘻嘻﹗星子同学,你的真实一面会是怎样的呢﹗」   「我很有兴趣知道呀﹗真期待呢。」 -------------------------------------------------------------------------------- 第一卷 第七章   南十字星子,圭介他们所在的那一班的学生。在闇月转来之前数天因重新调班而进来的学生。事实上在这次原因不明的调班之中,她的三名跟班、中江乃丽子、濑户绘里和门仓妖,与星子专属的被欺负玩具天乃川加南也一同被调了进来。   虽然是不同班的同学,可是由于她相当出名,加上在班与班的校内活动已见过多次。所以她虽然不认识圭介,但圭介这种凡人自然认识她这种名人。   所谓不明原因的调班,自然是出于闇月的计划了。   黑色丝绸一样的长发,加上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加上她那雪白的面庞;虽说美人穿什么都好看,像闇月和萌月。可是秋本学园的制服就像为星子定造的那么适合。   以美貌来说虽不是只应天上有的仙女级数,但是就算作校花选举,也足可保证进入学园前五名之内。但是最特别的还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与傲视于她人之上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对男同学从不假以词色,凡是斗胆接近男的他人,在她眼中都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因为她不只是人,家中更是富甲一方。只是对闇月来说,只要有大哥哥在背后支持,在日本还没有她动不了的人,何况身份愈特殊的人,玩弄起来才更加有吸引力呀﹗   至于女生,对自视高人一等的她来说。通通都只是陪衬自己的杂草,除此之外的就是为自己服务的跟班和玩具。   闇月和萌月来临的第一天,星子就很不高兴了﹗她们二人的美貌完全把她凤立鸡群的状态改变了嘛﹗   结城麻奈美老师美则美矣,可是怎看都像个前暴走族的样子。以星子自己来看,虽说比不过她成熟美艳。但是麻奈美只是一个阿婶,何况自己的身份地位比老师高多了。   至于另一个威胁,风纪委员芳乃知姬,虽然美貌上不输过自己。可是怎看也不过是个蠢得过头的好人,有身体和美貌没脑的笨蛋而已。而且她总是平实谦虚待人有礼,经常都是笑著关心人。虽然她时常搭救天乃川加南让星子非常不快,可是挥拳不打笑脸人。不满虽不满至少没有让星子想要针对她的打算。   可是闇月和萌月实在比她还要美上一个层次,尤其是让她最在意的,星子的身体比较纤腰,虽然可以说是窈窕。但郤稍嫌胸部和臀部不够份量了。   特别是气质上面。闇月完全把她压倒了,那种略显病态的愁容,弱质纤纤惹人怜爱的样子,而且是一个极待人们好疼爱关怀,替残缺的她分忧解愁的仙女。尤其是萌月替她打理那头长及腰际的青丝,真是彷如仙女降临凡间一样。不止男生,连女生也不断争著看她。这完全是星子所无法比得上的,虽然星子看不起女同学们,可是女同学们何尝不是在反过来孤立她。   更使她生气的是背后跟在自己背后,像跟屁虫一样的男生,几乎全都改缠到闇月和萌月身上。   从第一眼见面起星子就看闇月和萌月不爽了。转校的那一天,萌月也有送星子礼物。   「星子同学,这张签名的CD可以请你收下去吗﹖因为闇月是那种身体,我们又要来这正常学校读书,一定会给你们打扰的。所以今后请多多指教了﹗」   萌月的笑容真的使人如沐春风一样,带给人阵阵暖意。而且态度亲切毫无一点架子。可是就因为这样星子反而愈看愈生气;尤其是对丽子、绘里和妖三个跟班,兴奋得不得了的迫不及待收下人家的礼物态度。   随别乱餵别人的私有物,一点礼貌也没有。这分明是看不起她这个主人嘛。   「你们三个吵什么吵,把礼物还回给人家,我只要跟爸爸说难道少了你们的那一份。别拿人家伤残人士排了一天队才拿到的东西,失礼我﹗」   看到星子气愤的样子,三个跟班还真的像小狗一样,心有不甘的在主人苛酷的命令下把交还礼物出去。   「不用了。我们排队也是预备用来送人的,何况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萌月略显慌张的说著,诚惶诚恐的生怕得罪星子。   「你的礼物收不收下是我的事,无事送厚礼,也不知是安了什么好心而已。」   对星子的冷嘲热讽,萌月只能红著脸满是委屈。看起来显得那么的无奈。   只是星子自然不知道萌月内心的想法。   我是什么呢﹗为了闇月,说谎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什么排了一天队要来的,以伤残人士的身份这样说,一定使得大家又惊喜又感动的。可是事实上这些礼物,都是在大哥哥的俱乐部内,以奴隶身份被调教的明星们的。   对闇月来说这些东西真是一钱不值,要多少有多少。这样子骗人家实在太过份了。   只是即使是像天使一样心肠的萌月,也感到星子实在是很讨人厌。她那种态度谁也受不了的,可是内心郤还是为她感到难过,这种人是不会有真正的朋友的。更加叫人难过的是星子的未来,恐怕她发梦也想不到在自己以欺负天乃川加南,来打发无聊时间的同时。自己也已成了闇月的猎物,等待著她的未来只有一片黑暗。   事实上,星子不知道的是。闇月已说动了大哥哥,发起几个跨国大财团对南十字家的财团展开经济上的围攻封锁,最终目标不只要收购掉南十字财团,最后还要把她变成负债累累的身份。   当然闇月不是神。但是南十字财团本身就是很有收购价值的大企业,对大哥哥来说,一来可以赚钱,二来可以为宠爱的少女多得一个女奴,三来以南十字家千金的身份地位调教成的女奴,不要说直接把她卖出去,单是她的调教录像带,也将可以带来天文数字的金钱。   因为如果以全国来说,星子的美貌就不算什么了。可是愈难得到的东西才愈有价值,对俱乐部的老头子财阀们来说。把认识且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调教成女奴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当然那得要花不少功夫了,也只有靠闇月的魅力加口才,才能说得动大哥哥。   「星子同学你不愿意收下我们的礼物吗﹖」   闇月用舌头控制著轮椅,转到了她们面前。面上满是愁容,眼中流露著失意,有点缺乏血色但形状优美的嘴唇欲言又止。   即使是看她们十分不顺眼的星子,也难得的感到心中有点同情。   「你们拿回去吧﹗这些东西对我没有用的。」   星子少有的以她来说,语气已非常和善了。   「你在同情我吗﹖我好开心呢﹗」   闇月的表情一转为一个妖异且带著情欲的笑容。   让星子一时之间也看呆了,这真的是刚才的同一个人吗﹖   「看到萌月的表情吗﹖她在同情你呀﹗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拯救自己就要小心了,我已给了你挽回自己命运的机会,而上天可从没给过我呢﹗要不然你很快就得要尝尝作我的性奴和被男人阳具插的机会了﹗」   闇月的笑容是那么自然,亲切的好像对著自己最喜欢的人。可是她的话实在变态到难以想象。一般高中女生那会说这种话﹖星子不是不怒,而是脑中还未转过来,不理解闇月的意思而已。   「萌月﹗」   一句说话,一个眼色,闇月已能和萌月传情达意。   萌月一掌就把手上的CD给打烂了。   「星子同学,对不起我无心的,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这位歌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闇月伤心难过的悲悽说著。眼中泪光闪动,眼帘缓缓闭下,从中流下了一滴清澈的眼滴。   「星子你们在做什么﹖」   注意到星子和闇月的麻柰美老师马上介入。而全班同学的注意力也被给引过来。   「太过份了星子同学,即使你不喜欢也不用这么对闇月的嘛﹗为什么故意打烂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萌月作出生气的表情挡在闇月面前。   「什么呀﹗我才应该要生气,你两个变态突然之间说什么女奴的。发神经了吗﹖」   先是惊呆,接著是狂怒。星子完全上当了。   「好了,星子同学。老师早已说过不许有任何欺负行为的,幸好我走慢一步。如果你要把老师当是废物的话,我就让你知道不可以少看了老师。」   麻柰美二话不说就把粉刷扔过来,痛击了星子一下。   「岂有此理,你这暴力女教师,信不信我叫爸爸把你开除出去。」   素有欺负同学的不良纪录的南十字星子,发觉她现在正被全班恶狠狠的敌视著。一时之间本来就不受人喜欢的她,成为了所有同学的敌人。   最后星子被麻柰美拉到了教员室,被重重的训了一顿。虽然她力争自己在此事上的清白,可是她早就信用全无,要不是爸爸再次出面,说不定还要留堂受罚。   「可恶﹗那两个女变态发什么神经。气死我了﹗」   蜘蛛已经给网上的蝴蝶发了警讯,但是这只又美丽又毒的蝴蝶郤大意的毫不在意。她只知道生气,郤没有理解出闇月给她警告的意义,也更加不会反省自己的处世态度。   虽然马上想找三个跟班去报复,可是闇月和萌月一直躲著她,利用人群的力量不让她有几会下手。气在头上的星子,只好又再找天乃川加南出气。   可是星子郤不知道早已隐密安装在全校的摄影机,早已把一切全拍下来了。   闇月对南十字星子、七濑智惠、结城麻柰美、天乃川加南和芳乃知姬的调教计划,不是分开进行的,而是在相当接近的时间来同时进行的。虽然之间略有时间差存在。   第一天上学的这个小诡计,仅只是闇月对星子所给的一个小招呼而已。   「闇月同学、萌月同学。」   被邀请来闇月作为学园后宫化计划的大本营教室,圭介郤没看到内里有任何人影。   当他叫出来之后,房间的灯光才瞬间大亮,在一个阴暗角落里,萌月悄悄的站出来。而差不多从不分离的闇月郤不在这里。   「对不起﹗圭介同学。」   萌月深深的一鞠躬,面上带著深深的歉意,眼中的神色是满是痛苦。   「这……」   突然的道歉,把圭介吓得根本不知所适了。   「我……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一次又一次的让闇月那样玩弄你。」   萌月的心真的很痛苦。这种不把人当人,当成玩具的做法,她实在无法认同。   「不﹗那用得著道歉呢﹗」   圭介连忙劝解她。要说全不在意是假的,可是面对那种香艳的欺负,他真不知应该欢迎还是反感。因为他也在希望着这种欺负,当然最后是由他反过来欺负闇月,不过似乎没有这种可能了。   「初次看到圭介时我便喜欢了你。」   率真诚意的表情,是那么的真心诚意。   「我有那么俊吗﹖」   圭介感到怪怪的反问。   「请你相信自己。」   萌月握起他的手鼓舞圭介。   「是吗……」   在大感尴尬的同时,圭介内心飘飘然的,灵魂开心到几乎出窍。萌月对自己,萌月对自己……   「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说毕,萌月就亲切的贴到了他身上。双手已在解他的领带了。   「等等……别这样……」   「你讨厌我吗﹖你真的讨厌我吗﹗」   萌月面上满是受伤的表情。   「这也不出奇的。我上次那样欺骗圭介同学,还让闇月拍下了那种可耻的照片。你又怎么会肯相信我,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忧郁的脸庞,眼中欲哭无从的神情,足以使人心碎。   「不是的﹗」   「只是这不会是闇月的游戏吧﹗」   发话的圭介一则以喜,一则以忧。要是能再有那种一亲香泽的机会,丢脸就再丢脸一次吧﹗可是实在有点怕啦。要闇月公开上次的录像带,他就不知如何做人了,而这一次的话……忧心忡忡的圭介最后对萌月还是欢迎的。   「我明白的,多说无益。就让我用行动来证明吧﹗」   萌月举手解开蝴蝶领巾。   「请你抱我圭介,除此以外,我不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心意和歉意。」   幽幽的语气,透露出少女的情怀。   看了四处都没看到闇月,圭介松了一口气,似乎不是陷阱。何况面对萌月,就是陷阱,他也一定会跳下去把饵吃掉的。   萌月此时已脱下了上衣,双手抱胸掩著设计精美诱人的胸围,还有乳房上微露的少少肌肤。颜色略深的肌肤,健康漂亮,反射著灯光,而且上面绝无一黑一白的久晒痕迹。虽经遮掩,但还是可猜出萌月胸部的美妙曲线。   「只有我一个人脱,我会怕羞的。圭介上次我对不起,但是请你不要欺负我好吗﹖」   「我……我也脱,我也陪你一起脱。」   「多谢你圭介﹗」   面上带著羞意和红晕,引得圭介下身淫根大动。飞快的解除身上束缚,以超高速反回到人类自然的姿态。 -------------------------------------------------------------------------------- 第一卷 第八章   羞意甚浓,欲想放胆去脱,心中郤又有所犹豫。这样子欲脱而未脱的情形,反而引得人更加心神醉迷,眼睛随著萌月双手转动,让人脑海中满是意淫的幻想。   飘飘降下的裙子,不止露出一对美妙迷人的修长双腿。而且那像花一样的裙子,看起来好像代表著女性的尊严与矜持,随裙而去。   面上为难且尴尬的神色,让圭介真想用他的吻去安慰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萌月。   「抱歉……我……我还是会害怕,希望圭介你不要介意我,遮遮掩掩犹豫不决的态度。」   「怎……怎会呢﹗」   白里透红的面庞,十六岁含苞待放的年轻少女,即将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在圭接口前。   萌月背转身,双手反剪背后,带起无限暇思的解开了胸围扣子。她的手是这样的美、她的动作是如此迷人、她的裸背是如此光滑无瑕。萌月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之后萌月轮流抬腿,把纤巧脚掌上的鞋袜小心的脱掉。   「圭介……我……我……」   「不用怕的萌月﹗」   圭介真心的安慰著萌月。只是他动不了,眼前的美境迷著了他。双脚怎样也踏不出一步。   少女的胴体缓缓转过来,双手轻掩在形状美好圆浑,如一颗美妙白玉般的乳房,但是少女的肌肤郤闪耀著生命的光辉,又岂是死物可比。   颤抖著的双肩,低垂的脸蛋儿一片酡红。胸口的双乳随著呼吸一升一扬,好像在向人招手一样。   「圭介原谅我……」   萌月的这句话低不可闻。   少女鼓起勇气,双手离开胸部,缓慢但持续的伸向内裤。将自己美妙的胸形全展露在圭介眼前,岭上双梅的色泽是如此鲜艳,如此的小巧可爱。引得人心生怜惜。   萌月的一对柔荑终于伸到内裤上。设计可爱高贵的内裤,只是这个半裸姿态已诱人万分。   别人都说全裸不及半裸,若隐若现最美,世上没有完美的女人,全裸反而不美。   那是他们没看过真正的人间仙女。内裤再美,也及不上引得圭介心湖波涛汹涌的女性最神秘美妙之处。那里就是平日保护得最严密,最让人期待,把世间千千万万男人迷晕的所在。   小巧的内裤徐徐褪下,下面光滑一片,什么杂毛也没有,玉丘微微浮起,中间是一条让人为之发狂,隐藏著无限神秘的凹壑。   就是这样、就是这里。   圭介心儿狂跳,这一下可以提步前进了,不是他自己动。而是萌月的身体在引诱他前进。   「萌月……萌月……」   「呀﹗圭介。」   一声羞惭的低喃,圭介将眼前的软玉温香全抱在怀里了。光滑软柔有点凉的雪肤、从中慢慢传过来的体温、软绵绵郤又富有弹力的胸前双丸、鼻中满是萌月身上的香气。圭介就像身处醉乡一样,只是让他醉的不是酒,而是怀中真真实实的仙女。   「好了﹗抱到何时。」   满有趣的动人女声,郤像在轰炸圭介的脑子一样。   闇月由两个圭介不认识的女生推著进入了教室之内。   「又……又被骗了吗﹖」   看着闇月那三分有趣、三分好笑、三分得意再加一丝同情的表情。   圭介真不知应苦笑还是发怒,又一次的他又被人作弄了。只是他又怒不起来,萌月的身体好像把他体内负面的情绪全洗掉了一样,让他除了自嘲之外,连气也气不起来。   「对不起﹗圭介,我又骗了你一次。」   萌月由他怀中挣脱,但是在那颤抖的身体之中,圭介感到一种伤痛的感觉。而更加将之现实化的,即是一滴仅仅让他惊鸿一瞥的清泪。圭介知道萌月是不愿意的。只是……   只是回头一看,那位永远离不开轮椅的魔女,圭介实在如何被作弄也无从生气。有些人就是做什么都会得到原谅的;相反的或许愈是同情,反而愈会伤害闇月吧﹗但是人的心,是不可以勉强自己去改变的。   「不要哭了﹗何必……何必这样呢﹗」   惊讶于萌月的激动,闇月一阵难过。   「他才不会觉得受伤了呢﹗平白看到你的裸身,现在是暗喜在心里吧﹗」   「我……」   欲语还休的萌月,又再沉默了。再说她就会哭出来……   「是呀﹗是呀﹗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请你们多多作弄我吧﹗」   看到萌月忧伤的背影,圭介违心的哄著她。   「萌月,他都这样说啦﹗你就不要再在意了。」   「傻子……」   萌月低低的说了这两个字,就开始穿衣服了。   虽然萌月一向多愁善感,动不动就会为他人难过。而她之所以会去伤害别人都是全为了自己。可是她对圭介……是爱意……不,才不会啦﹗是好感吧﹗好感而已。但是单单是好感已叫闇月大感妒忌,要不是圭介那傻乎乎的样子让她还感到有趣,闇月一定会悄悄的让他死得很难看。   「穿衣服吧﹗傻子。」   「呀﹗是……」   被闇月一取笑,圭介连忙穿回衣服。   「明白刚才那样做的用意吗﹖」   「欺负我很有趣吧﹗」   微感不满的圭介只能作出这种程度的抗议了。   「是很有趣﹗」   答得太过爽快的回应让圭介真不知是应怒,还是应笑。   「不过﹗并不只是这样,听过性解放没有。」   「我觉得是性变态。」   糟了﹗太过爽直随口就把心里的一句说了出来。正在穿衣服的圭介僵硬的看着闇月。   「你好胆呀﹗敢说我变态。」   这个妖异的笑容,让圭介吓得全身流满了冷汗。   「嘻﹗多谢你的赞赏了。」   是开玩笑的吗﹖手心满是冷汗的圭介,看着笑得自然多了的闇月。   闇月是恶魔的话,萌月就是被她从天堂诱拐出来的堕落天使。   「古代的人类十三、四岁就结婚生子了。而现在最低的合法性爱年龄呢﹖」   「十六岁吧﹗」   「十六岁。竟然还加了三岁。人类的体格比起古代成熟和高大多了,而以体格来看,古人不过等于现在是十一、十二岁,可能还少一点。那是因为环境的关系,虽然肉体未够成熟,但是思想已经成熟了。尤其是当时的平均寿命才四十岁多一点,若是不早点生小孩的话呀﹗未到小孩长大,父母都死了啦﹗」   「哦﹗」   「用心听呀﹗」   「是……是……」   「但是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增长至七、八十岁,十三、四岁的人早就已经有了可以生育的身体,十、六七岁的身体就已非常成熟了。而因为我们没有养育小孩的经济能力,所以就不准我们有性行为。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真的很不公平呢﹗」   除了顺著闇月,圭介也有一点真是这样认为的。下身的肉棒早就发育完成了,可是社会郤要他等到二十岁以上才准使用,那才叫正常。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让我来﹗」   穿好衣服仍然一脸愧色的萌月,向女生们说道。对方拉起裙子,身子一矮,行了一个古欧洲式的礼才退下。而看在眼里的圭介感到的一半是感叹,一半是夸张。之后萌月接过轮椅的握柄。   「虽然大家都是学生,但也有性欲,会想要做爱吧﹗」   「偶尔会这样想啦﹗」   一片静寂的房间内只有萌月羞红著脸答话。   「太没有礼貌了萌月。」   「是﹗」   动作快到几乎没有看清,萌月已对两个女生,一人赏了一个巴掌。   「我刚才说的是大家吧﹗」   两个女生这才有所动作。   「我下面时常都是湿湿的,一直期待著主人赏赐我男人呢﹗」   「啊呀﹗我一天从早到晚,只要没有人注意到我都会偷偷安慰自己的。可是……若有人发现到我,我还会更高兴呢﹗主人我好变态呀﹗」   天﹗这些是什么女人呀﹗   「圭介呢﹖」   「我……我根本是一头色狼。」   「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我只是恢复人类的本性罢了。所以我们才是正常的,圭介以后要记住,变态的不是我﹗是这个社会,是大人们﹗知道了没有。」   「知、知道了。」   圭介注视著低垂著头的萌月,除了美之外。她的身手绝非普通人可比得上的。   「圭介﹗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参加我的社团,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   「答得那么快,一点都没诚意的。」   对微感生气的闇月,圭介一点也没有办法了。他除了答应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对了﹗这个是什么社团。」   「后宫社﹗」   「后宫社﹖」   圭介发觉他好像愈来愈脱离现实了。不过他不会捏自己去试试是不是发梦。若是可以和闇月和萌月在一起,是因为做梦的话那就一直发下去也不要紧。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该不会是想把全校的男生都收做入幕之宾。」   圭介发觉自己竟然心生妒意;之后才讶异于不止萌月,自己竟然有意高攀闇月。   「太过份了﹗萌月。」   圭介吓得心头一凉,正要掩著头。屁股郤被萌月重重的捏了一下,而且力量还不少,一点也没有放水。   「对不起。因为闇月……」   「不、不用道歉的萌月。」   圭介摸在屁股上,痛死了。   「哈﹗抱歉了介圭,一时把你当作是奴隶处理了。」   闇月满面笑容,没有多少诚意的道歉著。   「我是要把全校女生和女教师都收进后宫,男生和男教师则作奴隶。」   「你……你明明是女生嘛﹗何况……」   总之圭介很怀疑闇月是不是认真的,非现实的感觉愈来愈重了。   「总之呢﹗我让你自然的待在我们旁边,已是非常优待了。但是你得帮手调教的。」   「好……好……」   圭介随口应道,总之他不是认真的。   「相片。」   闇月一声令下,萌月就从轮椅的小柜子上拿出了一张相片。   「是从那天的录像带中用计算机修改出来的。如果我把它贴到全校去,你就知我是不是认真的了。」   看到相内的人,圭介真是头晕得半昏迷。相内正是他裸体抱著萌月的情形,不过两人的头被码赛克遮著了。   「有不听话的话第一次就这样,第二次就除掉圭介你面上的码赛克才贴到学校里去。」   魔女﹗魔女﹗闇月是货真价实的魔女。   「好。说回刚才的事,圭介我让你看萌月的裸体你以为是为什么。」   「不知道﹗」   这次圭介不敢乱说了。   「要控制学校总要先控制教师们吧﹗我安排了人手向男教师示爱,你想他们会拒绝吗﹖」   圭介在心内里细思了一会。   「不会。」   「没错﹗青春貌美的女高中生,谁抗拒得了。事实上我已经做了,圭介认为成功率会是多少呢﹖」   「全部﹗」   虽然这样答话,不过圭介始终怀疑闇月的话有几多成是真实的。   「不﹗才八成而已。」   「萌月叫人手来,让圭介认识一下我的实力。」   「是。」   萌月拿起轮椅上的电话吩咐了几句。而才过了一分钟就有十多人进入了教室之中。此后,墙壁缓缓上升,露出监视著全校的萤光幕。而且还有内藏在墙中的桌椅与供操作的键盘。   「这……这……」   张大嘴巴的圭介根本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萤光幕都映现著校内的男教师们在与女学生做爱的情形。   「这些是录像起来的场面。现在圭介你不会怀疑我的能力和意图吧﹗」   「你看那位拒绝了的中年物理教师,他虽然拒绝了但是眼中的情欲已经完全挑起了。大人和圭介你这种高中生是不同的,他们没有多少勇气,就算女人主动,还是有人会不敢上的。不过他们不是不想,全部男人都想,但只是怕而已。怕女学生戏弄他们,怕老婆要离婚,怕被人拆穿而已。只要稍加引诱和鼓舞,我就不信他们不上我的勾,嘻嘻﹗何况我若是安排诬告男教师们强暴,圭介你认为会怎样呢﹗」   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抑还过去十六年的人生才是梦,现在才是现实。圭介已经不自知了。   在圭介上学的途中,正是绵绵细雨下个不停,到处都是湿湿的,教人厌烦极了。   走在路上郤看到一架很特别的汽车,细看一下才发现是闇月那架防弹型的劳斯莱斯。但是闇月和萌月郤不在车内,于是圭介连忙四处搜索。总算在一条靠近的小巷内看到那张特制轮椅。   萌月正拿著一把伞子撑著,下面除了遮著闇月还有一只在纸盒内的小猫。   正浑身湿湿的在哀叫过不停,听在耳中就觉得可怜。   「养了它可以吗﹖」   「除了我你还有时间照顾猫儿吗﹖」   「那让工人养如何﹖」   「在市内每天都发生不知多少件这种事情,你……你又可以管得了多少啦。」   「可是我亲眼看到了郤……」   「我们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可以﹗不然我自己付钱也可以吧﹗」   「如果我说不准养呢﹗」   「不要﹗我求你不要闇月。」   「人生就是那么黑暗的了。」   萌月一手把伞高举,一手向下为难的抚著小猫。猫儿颤抖的身体,让她心都碎了。   「闇月……」   不管闇月在说什么,萌月都还是不肯走开也不肯放弃。   如果是成年的猫,闇月会让萌月买罐头猫食请它们吃,若是伤病的话则会送去医院。反正在一般人来说,这虽是为难的事,但对她们来说这根本不算是什么。   闇月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那只小猫特别触动了她的心。就像猫儿给主人离弃一样,自己也给上天离弃了。造物主对自己这么残忍,让她不由得不想管这可怜的小猫。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物伤其类。若是带回家去养又如何,猫儿不也会寂寞和难过吗﹖因为没有了猫的父母和姐妹在旁。自己有萌月照顾,但是猫儿没有。那还不如死在这里好了,只要死了一切悲剧都会结束。省得像自己苦苦挣扎的活下去。 -------------------------------------------------------------------------------- 第一卷 第九章   「啊﹗好可怜的小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圭介同学吗﹖」   「怎么了﹖」   萌月的眼中有著深深的悲哀,只是一只猫而已,她郤也什么也做不到。   异样的沉默在三个人之中持续者。   想养但又说不动闇月的萌月、觉得一起死了好的闇月和想帮忙但身体没有办法的圭介。   「圭介﹗我就让你做一次神,今天你就是改变可怜猫儿命运的神。」   「那……那……什么意思﹖」   看着圭介强装苦笑的样子,闇月的心情好多了。   「简单﹗就是你带回去养。」   「圭介同学﹗」   萌月欣切期盼的眼睛,深深的吸引著他,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希望他也做不到吗﹖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并不是自己想就可以的。   「但是我家里爸妈﹖」   「没出息﹗」   「可是……」   「没出息﹗」   「喂﹗」   「萌月,看来圭介还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萌月眼中的希望之光慢慢黯淡下来,染上一股失落。   「我知道了﹗我养就是了,不用老是没出息没出息的说我吧﹗」   听到圭介这样说闇月内心一阵欣喜。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刚想完自杀,又会想人生多美好。   这一瞬间,萌月给了一个眼神闇月。   闇月轻轻点了一下头。   「唉﹗」   圭介伸手抚著喵、喵、喵的叫个不绝的猫儿。   我是很想帮你呀﹗可是家里……。   如果是平日他最多是给猫儿准备些食物和饮水而已。但是现在郤……或许骑虎难下,就是说这种情形吧﹗   「来﹗圭介。」   萌月从自己的小荷包中抽出几张大面额的纸币给他。   「这个……」   有点不知怎样说好,可是手郤干净利落的收下了钱。   「养猫儿也要钱的嘛﹗」   「既然有钱的话,为什么自己不养呢﹖」   面对圭介疑惑,且多少带点质询意味的话,闇月的反应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对女生来说喜欢和不喜欢己经足够是理由了吧﹗」   「哈哈﹗」随了苦笑他能说什么。   「好了﹗那我先带它回学校了吧﹗」   「蠢才,猫儿都湿了,自然是回家替它洗澡和吹干了。」   「可是学校﹗」   「白痴﹗逃课不就行了吗﹖」   有人会把逃课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的吗﹗可是看着闇月生气,萌月欣切的神色,圭介也没有不答应的办法了。   旷课是不行的,只好先回家了。尽可能在上午前赶回学校,迟到的话怎也比较好处理。   「那你们二个呢﹗」   「我在等一个人,不﹗是一件玩具。」   闇月眼中闪著兴奋的神色,看着街角处出现的宝马房车。   「叫司机准备。」   闇月一声令下,萌月马上拿出了电话。   至于圭介则为了赶时间,抱起猫儿的盒子连忙赶回家里去。   「小姐﹗前面有车挡路。」   「废话,这有什么好说的。叫对方滚,若是坏车滚不了的话就绕路。」   「是。」   星子坐在车箱后座内生闷气。本来学校就已经够闷的了,要不是偶尔玩弄下天乃川加南这等人肉玩具,她还真不想回去。尤其最近学校多了闇月和萌月这两个碍眼的东西,竟然敢设计让她受屈,十六年内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的。   「快叫对方滚﹗还要等到何时,是否想要我叫爸爸开除你。」   打开窗口对司机喝骂的星子,郤发现拦她路的是闇月和萌月的车。   「哈﹗原来是你们两个,像你们这等穷鬼也学人坐车呀﹗」   「咦……」   星子这才发现闇月和萌月不是坐国产车,而是劳斯莱斯。想讥笑的表情,到半路中途郤僵硬了。   「是呀﹗不行吗﹖」   星子感到强烈的同类气息。这家伙只是在其它人面前装穷鬼,而且性格可比自己还恶劣多了。   「原来是你这个瘫的废人呀。」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不过闇月还是会不快。   「嘻﹗星子同学,很快你得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把你的平价车开走吧﹗」   「什么平价车﹗我看你的车才是冒牌货来的。本来以为冒牌货只有手袋衣服之类的,想不到连这么大架车都是冒牌的。」   「这是车厂的质量保证书。」   萌月在闇月和星子之冷言冷语的互斗之中,拿出保证书。   星子当场气得脸都红了。   「等等﹗那有人随便带这样的……可恶﹗你们是故意在这里挡路的吗﹖」   「废话。不然一直细雨绵绵的谁会特意停留在这里,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穷鬼才停在这里的。穷鬼﹗」   「萌月送我回车上。」   「你两个变态的疯子﹗」星子生气的放尽声音大骂,面上一片赤红。   「星子生气时也很美呢﹗」   和之前一直针锋相对的情形不同,闇月突然柔声细语的说话,让星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感到阵阵恶寒。   「可恶﹗可恶﹗气死我了。」   星子缩回座位处骂道。闇月这废人根本不放自己在眼内嘛﹗她以为我是谁呀﹗   气愤归气愤,星子只是一个身在富裕之家的高中生而已,她想得出的反击诡计,只是利用丽子、绘理和妖等人用暴力对付闇月和萌月。然后再拍下她们的可耻照片用来威胁。   只是星子郤不自知,她的小小阴谋在闇月面前就如小恶魔在大魔王撒旦面面表演一样。   而在学校内闇月和萌月都一直小心的躲著星子,根本一点也不给机会她。   还有在同一时间,学校郤发生了多起裸照事件。在学内的计算机萤光幕而至壁布板上,甚至乎学生私下印刷的违禁校刊。上面都有大量的裸照出现,男男女女都有,唯一的共通点是不露面孔而已。当中有一大部份是以秋本学园为背景,更有穿著学校制服的人。引得学生们人人议论纷纷。   最岂有此理的是,竟然有人在黑板上写留言说这些事都是星子做的。   偏偏星子怎否认也都没人信的,而闇月和萌月郤装成一样乖乖女的样子,受尽同学们的关怀与疼爱。可是星子很清楚,事情一定与她们二人有关的,因为一切事都是从她们二人转校进来这里才开始的,更何况闇月和萌月已刻意在自己面前展现了真面目,星子不是白痴怎会看不出来;奈何没有证据而已。   为了安全起见,星子还安排了保镖早晚接送自己。但在学校内就没有办法了,不过星子想自己加上三个跟班,总共有四人。而闇月是个废物,萌月则只有一个人,用暴力的话怎说也是自己这方面有胜算,何况学校不是外人随便可以进入的。只要自己小心不要让闇月和萌月对自己下药,还有就是不在学校内上洗手间就行了。   星子在心中发誓,早晚要把闇月和萌月,变成像天乃川加南一样的人肉玩具。   「怎么在吃饭吗﹖」   甜美可爱的亲切声线,听在星子耳中郤让她胃口全无。   星子每天都在校内的餐厅用餐,当然她不会吃学校的平价食物了。吃的东西是由家中厨师特制放在保温饭盒带回学校的。   身边有丽子和妖两个人,在加上餐厅内学生众多,感到自己绝对安全的星子,厌烦的瞪著闇月。   「你这变态也用得著吃东西的吗﹖」   「多谢你的称赞了﹗」   笑容满面的闇月,一点也没有感到不快。   但就是这样才让星子感到更加讨厌。   「明明有钱郤要在学校内扮穷,低级、幼稚。」   「还有一张空位,我可以用吗﹖」   闇月微笑的看着四人餐桌。   「滚开吧﹗看到你这垃圾就叫人恶心。」   「你对主人不敬的态度,我会记著的。」   「什么主人﹖你说谁是主人呀。」   怒不可竭的星子,一手就抄起饭盒扔向闇月。可是就像表演特技一样,萌月的手轻轻一闪就接著了,只是里面的饭菜全都掉到一地都是了。   「可恶﹗可恶﹗」   生气的想把刀叉都往闇月身上扔去的星子,郤被丽子和妖好不容才按著了。刀叉可是伤人武器来的,扔到人身上和扔饭盒可是绝不相同的两件事。   「你们两个给我教训她。」   「可是﹗大家都在看呀﹗」   的确。就如妖的劝说一样,全餐室的人都用敌意看着星子,完全上了闇月的当,以为星子又在欺负和伤害闇月。   「嘿﹗」   「妖,你的那份还没吃,让给我﹗你自己到餐厅叫。」   星子恶狠狠的瞪著闇月,自己掏钱给跟班的妖。   「这只可爱的小猫可野得很呢﹗将来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啊﹗萌月她用的餐具值多少钱。」   「瑞士沙夫毫森家人手制作的银餐具,一套大约十万元以上。」   「哼﹗」   星子得意的冷笑一声,凭你们也想同我比,再去投胎做多次人吧﹗残废和奴才。   「那我的这一套呢﹗」   同样是银餐具,星子的设计新颖精美。可是萌月替闇月拿出来的虽然古仆典雅,款式郤很落伍多了。   「这……洛比桑家用过的古董,单是拍卖底价就一百万了。」   「幸好呢﹗萌月,要是我用的东西不比自己的宠物贵十倍,那我这做主人的还有什么资格。嘻嘻﹗」   气炸了的星子虽然马上叫人翻查资料,想要拆穿她们的大话,可是闇月说的不只是真的,还比她自己说的价格贵了三倍。   为此回到家中星子只能大骂闇月是没有文化的暴发户,居然用真的古董来吃饭,野蛮人。   就这样秋本学园表面上平静如常,但是桃色事件和裸照风波郤持续不断。   而作为重点调教目标的星子,原本就已被一般人疏远,而现在就更加是被一般人敌视了。人人都在说星子在欺负伤残的同学,还说那些色情事件全都是她弄出来的。   尽管星子自己快气死了。郤不知道闇月己在她四周布下了重重罗网,就等收网捕鱼。   而闇月判断时机成熟,就展开进一步的行动了。   首先要对付的是星子三个跟班,当然用暴力收拾也好以,不过那就太缺乏趣味了。   学校天台上。   跟班之一的丽子正和闇月的手下在调笑,自然她不知这是闇月安排的了。   「抱歉打扰了丽子同学。」   闇月的电动轮椅乃是多用途设计的高级品,自然少不了爬楼梯这一项了。   「是你这废物﹗」   看到闇月与背后的萌月,还有之后的圭介。让丽子的警戒心大幅提高,先后躲到男友背后。   「抱歉了﹗丽子是吧﹗你那位男友不是因为你的魅力才接近你的,而是因为我的钱。」   「好了请你退下吧﹗」   「胡说八道﹗」   感到险恶的丽子骂道。   「对不起了。闇月小姐说的全是真的,我是收了他的钱才做的。不过丽子你真的好有魅力,要不是工作关系认识到你就好了,因为那时我们就是一般男女朋友。对不起,先告辞了。」   临走还不忘留下一番骗人说词的男妓,亲切的吻了丽子最后一下,才不忘加个临别笑容才走。   「喂﹗你……岂有此理。」   丽子生气得大骂,不过气还气,对追求肉慾满足的她来说,对闇月反感还说不上是怨仇就是了。的   「嘿﹗花那么多心机就是引我来这里,你们想怎样﹖」   丽子判断著不必怕萌月,圭介这软弱的男生也不必怕,只要自己突然发动冲过他们,回到校内就安全了。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把星子调教成我的女奴,想请你放弃旧主人作我手下的打手而已。」   「笑话﹗我不会背叛星子小姐的。」   这句话是真的也不是真的。丽子现在想的只是先看看闇月有没有好处给她,先收下了,再回对对星子通报一切。不过要多索取些利益总要有点技巧的。   「真的﹗我看你不像这种人。」   「那我像什么﹖」   「一只准备卖主求荣,正在跟我讲价的狗。」   「可恶﹗」   闇月的这一句,是把丽子彻底激怒了。使她放弃谈判决定突冲返校内,先保护自己的安全。   本以为女生弱一点的丽子冲向萌月,一脚踢向对方。   只是萌月的身手非同一般。就在丽子踢起的同时,白影一闪。她的腹部已经受到重击。   「痛……」   在惨叫中倒下来的同时,丽子背后一紧,双手已经被人锁住,再下来双脚也被扣上脚镣。一个错步她已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呼呼呼……」   「有话好说好吗﹖刚才我无心的。」   手上挣扎了两下,发觉完全动不了,丽子谄媚的说著。总之什么也可以先应承著,等逃了出去再找星子小姐帮自己。   「圭介﹗钱有什么用﹖」   闇月懒得理她,自顾自的跟圭介谈。   「钱不是万能,但是无钱就万万不能﹗」   「对﹗但是太老土,也不够详细清晰。」   闇月的态度就像训一个学生一样。   「应该这样说,金钱是用来买梦想的。只有三样事物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健康、感情和超时代的科技。其它无论是什么也可以用钱买到的。」   「是吗﹖」   圭介随口应著,眼中郤不断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丽子。虽然算不是很美的女人,总是年轻少女。何况圭介还没看过被锁著的女人,这让他产生了对性虐待与被虐待世界的好奇幻想。   「当然了。就说眼前的这个女人,你说要她脱下所有衣服裸奔出学校去,要多少钱她才答应呢﹗」   「一亿﹖」   「那用得著这么多。」   丽子虽然又羞又急,可是听到这一句话她郤心动了,一亿。丢脸就丢脸吧﹗一亿够买她一生不愁衣食了。   「像这种人不用一千万﹗如果肯花点时间用谈判技巧的话三百万都可以了。」   「贱妇﹗你……你在说什么。」   丽子生气是真的。可是这当中最少有三分之一是出于闇月否定圭介所说的一亿。   「如果我来的话就由一千起开价﹗她答应就停,每次减个一百万。大概八百万她就愿意了。」   「好﹗丽子我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最少要多少钱你才肯在学校裸跑。」   「不答吗﹖」   被看轻的丽子,只是狠狠的瞪著闇月。   「我给你十万,照直答就是了。要不是一口而出的话,我可不付钱。」   「真的﹖」   丽子已经心动了。   「放心不是真的要你脱,只是问个价而已。要是我觉得你开的价太不合理,我可不付呀﹗你别胡说什么一百亿、二百亿的,你自己知自己不值。」   说一句话而已,就有十万,丽子自然不放过了。   「三百、三百五十万吧﹗」   「看﹗圭介。」 -------------------------------------------------------------------------------- 第一卷 第十章   「你能够想象一个女同学会脱光衣服在校内裸跑吗﹖」   「这是不合常理的事。可是只要有钱就办得到,平常之所以没有做这种事发生,不是找不到人肯做;是找不到人肯付钱。三百五十万让一个这种水平的小妞裸跑,不值﹗不值﹗」   「你﹗你别太看不起人。」   「可是你就是让人看不起的东西呀﹗若是我现在真的给丽子姐你钱,恐怕你即刻就会脱吧﹗」   「不答吗﹖」   「那即使答案是肯定的了。」   「萌月把钱汇进她户口内。」   「是﹗」   有轮椅取出可以与银行联机的电子笔记簿,萌月马上开始工作。   「啊﹗我的户口号码是。」   在地上挣扎的丽子连忙急叫。   「不用说了﹗你以为我查不到,就找你下手吗﹖」   圭介在一旁看着意气风发,充满威严的闇月。实在让人又爱慕又敬畏,对比起闇月和萌月的美态,地上的女同学虽同是女生。不只美比起她们二人差得远了,气质更是天与地的差别。这种随便的女生,对现在的圭介来说,根本不会在意。   「行了﹗」   萌月拿著电子笔记簿给丽子过目,而在她虚浮的面上,随即涌现一股贪婪的神色。   「欺负这种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只感到无趣,甚至感到有点厌恶的圭介疑惑的问道。   「一点趣味也没有,但为了得到星子同学,当然得做点准备功夫的。顺便也是向圭介证明金钱的能力。」   「因为我有钱,就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而没钱的你,就只能受世的俗束缚了﹗」   「圭介脑中色色的性幻想,只要有钱,我都可以帮你一一实现的。」   「那接下来要怎办﹖」   「要控制这种人得要用利益买下她们。就每个月二十万吧﹗还有就是得让她知道我的压力,除了利诱还得要威迫的。」   「哦﹗」   「那圭介请你去强奸她,顺便让我拍下证据好了。」   「我才不要﹗」   「对方也是女生呀﹗」   「不要就是不要啦﹗那种人。」   对体会过萌月魅力的圭介来说,他现在已经看不上这种佣姿俗粉了,更重要的不只是肉体,性格也差太多了吧。天使一样温柔的人,与为钱就可以裸跑的女生。   「圭介别忘了这里谁才是最高负责人﹗难道你想我把你的裸照散发得全校都是。」   「可是﹗还是不要啦闇月,万一有人进来的话,何况这是犯罪。」   「这是命令﹗我不再说第二次。」   闇月的眼神充满威严和压力的迫视著圭介。她是不容许别人违抗她的。   「这种女人配圭介同学,太过不配了。」   「喂﹗我是人呀﹗你们把人说成什么了,畜生。」   萌月刚开口就被丽子打扰。自从听了闇月想把圭介的第一次给这种女人,萌月心中就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心情很不爽快。   没有任何命令的﹗萌月一闪就来到丽子前面,一脚踩在她面上。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没有闇月的问话,不准你开口。」   等脚踩到丽子的面上,萌月才惊觉自己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虽然是不喜欢的对象,可是自己竟然。心下大震的萌月,在自责之中连忙把脚收了回来。   至于地上的丽子则屈辱的斜眼看着上方,那身手快如天使,脸上带著痛苦与疑惑的萌月。而她再也不敢随便发言了。   「好了﹗圭介。」   「闇月﹗让圭介同学的第一次和这种人做太没趣了吧﹗」   萌月低著头小声说话,内心胡思乱想。   「可是一总有第一次的嘛﹗何况是男生又不是女生,有什么所谓。」   「如果闇月不在意的话,就让我来吧﹗」   「让你来是指……」   萌月的内心也不理解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如果非做不可的话。她情愿自己做圭介的对手。男生的第一次,或许没有人会重视,可是……她就是不想圭介的第一次是这种人。何况,圭介也不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   「让我做圭介同学第一次的对手好吗﹖」   萌月面上羞怯之中郤又微带惧意,除了不好意思之外,她就怕闇月拒绝,因为她不能拒绝闇月的命令。   「为、为什么﹖」   闇月的声音足足比平时高了一个分贝,萌月从没主动做过这种事的呀﹗为什么﹖为什么会﹖   接下来闇月抬头看着又是惊喜又是不安的圭介。可恶﹗本来心情大好的闇月,现在感到一股强烈的妒意。   笑话,圭介不过是一个凡人。就是他有趣一点,也绝比不上自己的。怀著极度的自信与极深的依赖,闇月看着萌月,她不信就凭一个由比良圭介,就能切入她与萌月之间,心与心相连没有一丝空隙的世界。   萌月也不知是不是爱他,只是对自己老是骗和欺弄对方,感到有点难过,想作出补偿而已。   「也好﹗圭介,第一次在天台也不错嘛﹗」   语气中有著一股难以自制的酸味,闇月故作有趣的发话。   「我……」   本来还有所犹豫的圭介,抬眼看着萌月。   在太阳高照的天台,下面全是学生们。这并不是一个好场地,事实上强烈的羞意,一直差点就让萌月把话撤回来。可是,她非提起勇气不可。   制服的领巾无声的掉落地上,萌月二话不说的把裙子脱下。让自己仅穿内衣的身体暴露于艳阳之下,强风之中。   在极度害羞之中,萌月郤感到一种舒坦,有一种小小的自由感觉。对全心全意照顾闇月的她来说,自己极少会依自己的意志去下决定的。   身上的袜鞋也被萌月一一脱下了。身上最后只余下设计精美,款式高级,随了闇月别人难得一见的半裸身体。   闇月看着眼前的萌月,感到一种解放的光彩。没有了那种悲悽之意,除了自己之外,无论是进行性虐或是做爱。萌月永远都带著一股无奈与委屈的愁绪,但是这股情绪竟然没有出现在熟悉的萌月身上。有的反而是一种微微涌现的勇气。   没有一丝犹豫与拖延,虽有一丝羞愧。但萌月还是连胸围也解下了﹗   她没有再逃避,就这样在圭介狂热和兴奋的视线之中,把内裤也缓缓褪去。全身上下再没有一丝人工装饰。   「圭介,对不起﹗」   带著之前两次三次戏弄对方的愧疚,萌月鼓尽勇气,压下内心的羞意与为难之情,提步裸身的走向圭介。   第二次,圭介第二次的目睹震撼自己的女神裸身。所谓天使降临人间也就是眼前的情形了。萌月的身体是完美的,她的面孔、纤细的脖子、漂亮的锁骨、美妙姣好的乳房、嫣红的领上双梅、平坦雪白的腰肢、修且结实充满动感的一双美腿、以至大小恰当的脚掌。还有天使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那是没有一根杂毛在其上的光洁美丽水晶,中间的神秘裂缝更引起人无限的暇思。   「圭介﹗」   一声呢喃﹗一丝不挂的萌月在日照当空的天台上,第二次的裸身抱著圭介。   为什么﹖圭介有什么特别﹖看着眼里的闇月,内心妒火中烧。随了个性率真一点,她实在想不出圭介有那一点是比普通人强的。为何萌月要这样子做﹖   以往即使是与男人交欢,没有一次不是闇月迫萌月的。可是今次竟然﹗   「咸……」   一直紧咬著唇皮的闇月这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舔著舔著那些鲜血,咸咸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悲悽之意。   稍为清醒的闇月这才辛苦的用舌头控制装在轮椅内的摄影机,要把萌月和圭介两人拍下来。   圭介全力的揽著怀中萌月赤裸的胴体,不是迫于闇月的命令,第一次的萌月自动对自己献出身体。虽然这样妄想太不自量力了,但圭介仍觉得萌月是喜欢自己的,虽然没有任何自信,但总会有一丁点儿吧﹗   怀中温热的胴体,微微在颤抖著。虽然明知在下面有闇月的手下在看守,是绝对安全的。可是在青空之下裸身,总有那么一点不自然。更重要的,是心中产生了一股兴奋,好像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替闇月自慰之后,脑中时常想着世上会否有在等待自己的白马王子一样。   萌月想要的不是一个英俊且有家世的白马王子。是一个能理解自己痛苦的沉默的王子,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圭介好像有这个可能。如果是他,或许就能体谅为了闇月不惜弄髒身心的自己。   二人深吻在一起,圭介的舌头不成熟的想要强行侵入进萌月口内。而她则小心的引导著对方。   这一次不是自己讨厌的男人,也不是那种变态的女孩强暴女孩。萌月吻得是那么的自然。身心是那么的放松,彷佛身体的重量轻上了一倍。   「脱衣服好吗﹖只有我一个人裸身,我会感到害怕的。」   萌月柔弱的悄悄低语著,脸上罩上一片淡淡的红晕。   「唔﹗」   一直紧张得快要失控的圭介,感到自己在萌月温柔的一吻之下。自己镇定得多了。连忙开始解除身上的衣服﹗   一切就在闇月的视线之下进行著,但是萌月没有一丝尴尬,她们二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而圭介则是全部的心力都被萌月吸引著了,再也无暇去理会身边的事。   但是正在拍摄的闇月,郤感到那唯一能活动自如的头部有点僵硬。虽然内心有萌月永不会背叛自己的自信,郤有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去的感觉。   萌月细心体贴的替圭介解除身上的束缚,就像替闇月做时一样细心。   一直到男与女都都回归自然。一个初识人事的少年,与一个心里满布伤痕背上有著沉重责任的少女,两颗心灵藉由身体,尝试著做更进一步的接触。   和煦的阳光洒遍著萌月优美亮丽的胴体,太阳的暖意好像驱除了她心中的黑暗。在这阳光灿烂的天台上,比起那在人造光之中,华丽奢华的房间更美;自然之美。   很自然的,心急且热情的圭介将萌月推倒地上。没有那些变态的技巧,也没有刻意去玩弄对方的心,没有压迫。有的只是少年对自己心爱的追求,情中有慾,慾中有情。   萌月舒畅的伸展四肢,双手缠上了圭介的背上,双脚在少女的矜持之下,略一迟疑之后还是为君微张。   少女的面庞上是发自真心的柔和光芒,那是男与女自然的性,没有一丝黑暗,没有必要回避别人的。只有内心黑暗的人才要回避。   圭介的手按在温热的胸脯上面,充满弹性,肤色健康宜人,触感美妙绝伦。少年内心剧震,第一次的,他接触到女性神秘的胸部,这次没有诡计也没有欺诈,也没有衣服在阻碍。   「啊呀﹗」   「圭介,不要太粗暴,我不会逃也不会走的,自然的慢慢进入我体内。」   「知……我知道。」   看在眼里的闇月内心像火烧一样,除了妒忌,还有恨。这和自己压迫萌月不同,萌月竟然能自己去享受性爱。为什么﹖她是属于自己的,萌月是自己的唯一。她应该永远陪自己在黑暗之中。   闇月的精神无法离开轮椅,但是她的灵魂郤象是脱体而出。眼睛所注目的虚空中,似乎有一个半透明的自己,在无助的拚命想要阻止两人的自然结合。要把萌月从圭介手中抢回来。   虽然技巧幼稚得可以,但是满腔热血的圭介,热心的在萌月双乳上一再抚摸。   而最初是微声细语的呻吟,渐渐的扩大成在天台漂荡的一把仙女低语。听在耳中没有淫邪之念,只有女性敞开心房,享受上天与赐予的自然欢愉。   「呀﹗好羞呀﹗圭介。」   心藏彷佛快要从口中蹦跳出来,萌月羞急的低语。   圭介在尝过女生独有的胸部滋味后,这次人往下退,头部正面对著萌月的桃花园。那里而有一些爱液散布其上,而且沾湿了天台的地板。   虽然内心羞急,但是萌月没有闪避也没有想要逃走。若果是这个人的话,不只不会觉得丑怪。反而有一种坦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与闇月独处时才有。但那是两颗受伤的心互相痴缠在一起,缠得愈紧,就反而愈是伤害到对方。而现在萌月感到的是一颗充满阳光的心,就像现在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太阳一样温暖。   圭介虽然好色。但萌月感到那不是一种玩弄,而是一种对美的追求。因为喜欢女生才会好色,而且是负起责任的爱。想满足女孩子,想把自己的爱先灌满对方的情与慾.   因为是圭介,所以不会有疯狂在自己身体上活动双手,只为满足自己情欲的手。也不会只有自己爽快,就毫不犹豫的插入的阳具。也不会刻意的玩弄技巧,非要自己求饶,才能特显男性雄风的做法。   被圭介看着自己最羞人的部份,萌月的心乱跳过不停。   「你要舔吗﹖」   「我可以吗﹖」   「只要你喜欢。」   「不,你不喜欢我就不舔。」   「我喜欢﹗」   萌月红著脸的答。圭介很平凡,骤眼看来一丝优点也没有。但萌月还是可以察觉到,那股温柔的思念、比别人强得多的同情心、体贴他人的想法,首先是爱人,然后才再等待别人自然回报的爱。   而这一点是闇月所察觉不到的。心灵像被插著一块玻璃的闇月,只看到那表面的真。而这真不是因为愚蠢,而是因为没有机心,没有计算。   第一次见面时差点被害死的圭介,没有生气和仇恨,虽然对自己和闇月有了情欲,但是他能体会闇月的痛苦。所以或许她们两人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或许能打开闇月的心房。   「太好了﹗」   圭介真心诚意的答,内心有一股兴奋与激动。舌头初次吻在女生最私密的部份,没有介意上面是汗液、体味与爱液的混合,虽然是第一次。但比起那些只要求女人为自己口交,对女人则不屑一顾的男人,是截然不同的。   而看得发火的闇月,实在太惊讶了。圭介未免太温柔了,完全没有那种一般少年应有的粗暴和自私。闇月并不能体察出这是因为他有一颗比别人,更加体贴他人的心之故。   虽是初次,但圭介仍然费尽心机的去吸吮和舔弄,试图带给萌月快乐。对他来说给对方快乐,比起自己快乐,还要来得优先。   「啊呀……啊啊啊……呀呀﹗」   萌月尽的情呻吟著,再没有一丝压抑与矜持。能用舌头带给她这种快乐的只有闇月,那是从没有一个女孩子做得到的。可是技巧明明差上许多许多,但是萌月还是感到非常强烈的甜美快感。   舔得满嘴都是爱液的圭介,肆意的舔吮著自己嘴边的,以兴奋和期待的心问萌月。   「我可以进去吗﹖」   「唔呀﹗」   面上兴奋得全红了的萌月,羞惭的答应。 -------------------------------------------------------------------------------- 第一卷 第十一章   那是圭介从未接触过的境界,手指分开萌月花唇的柔肌,把阳具对好了位置。   「呀哈﹗」   进入之后圭介仿似沉醉在仙境之中。女阴之内温暖嫩滑,内里的嫩肉把他紧紧包里著。那种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   首先是渐渐加速,而很快的加快为狂攻猛进。   朴实无华,但是郤充满春青活力。圭介带给了萌月纯粹的快乐。   身边的一切全不在意了,只有对方是唯一的存在。   「啊啊呀呀﹗」   萌月如仙乐一样愉快的吟唱著。男与女的交合是如此单纯的快乐。渐渐的快感愈来愈高扬。这一刻从不曾在她心中消失过对闇月的牵挂被遗忘了,这一生都不可以放下的重担,被暂时轻轻的搁在一旁。   「萌月的里面好温暖,好舒服呢﹗」   如急风骤雨的,圭介持续著朝萌月体内进伐。萌月清丽的爱液也加速像洪流而下了。   虽然粗糙,但圭介仍想尽量让萌月获得更多的快感。单手用作支撑体重,另一只手在萌月身上的敏感之处游走著,嘴唇轻轻吻在萌月的面上,舌头在上面舔弄。   「哈呀﹗啊啊……」   这是互相珍惜重视的性交,不是玩弄也不是凌虐。   「啊呀﹗唔。」   快乐的仙韵持续著,美妙快慰的呻吟持续不断。感到快感又再登上一个高峰的萌月反抱著圭介。   「现在可以全力冲刺了。」   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兴奋之中又带著娇羞的面旁,再加上额上的几滴汗珠与微显凌乱的短发。   萌月的吸引力无的发挥著,圭介如获圣旨的全力抽插,发挥年轻人的本钱。   「啊啊啊啊﹗圭介。」   「来了呀﹗」   「啊啊啊……啊啊……」   萌月感到脑中除了那让人再三回味的高潮快感,什么都没有。心神松弛,心中感到好幸福。同样程度的快乐,只有闇月的舌头做得到,可是那种同性爱,郤始终让她有种触犯禁忌的感觉;绝不如现在的舒适坦然。   「呀呀﹗」   圭介一泄如注的全射进了萌月体内。那种解放感和真实感不是用手可以比美的,男人不断的追求女人,或许就是为了要回到这里。   萌月闭上她如星辰一样美丽的双目,静心的享受这温馨的时光。圭介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彻底和完全的接触﹗   为什么﹖闇月看着萌月的表情,妒火几乎要烧毁了她。这样悠闲自然的表情只有在八年前,她的身体还很健康,与萌月两小无猜的游玩之后,沉静安眠一下时才见过。   妒火狂升的闇月最低限度也要破坏她们一下。闇月用舌头操控身下的轮椅,接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用轮椅的机械臂捡起圭介的衣服。再将之扔到天台下面﹗   「呼呼呼﹗」   这么复杂的动作,让闇月弄得舌头都酸软了。身体还微微出了点汗﹗之后闇月面带得色的等著看圭介的表情变化。   萌月和圭介静止了足有数分钟,才再次分开。   面上略带羞意的萌月,略显拘紧的连忙找回衣服。至于圭介看了附近几次,怎么只有萌月的衣服没有自己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   圭介留在萌月身体上的触感好像还没有消失一样,皮肤好像感到仍有一双温暖的手缠绕在身上一样;让她心里甜思思的。   「呀﹗圭介快点穿回衣服吧﹗」   双颊微带红晕的萌月,对仍然光裸著身子的圭介低语。   「这怎么找也没有﹖」   只有自己一个人裸身的圭介,尴尬的掩著下身才刚尽情发泄完的小弟。   「这个……」   萌月环视四周一遍,什么也没有。视线最后停在闇月身上﹗   「可能被风吹了吧﹗没法子了圭介,这可能是你才刚太爽了。让神也妒忌了,所以用风作弄了你一下吧﹗」   「这……」   「这样只好请你在天台等了。放学后我找人送衣服给你吧﹗小心不要冷坏了呀。」   怎看到象是闇月在背后搞鬼的,圭介惨淡又无奈的看着闇月。可是闇月是全身瘫痪的人,而不清楚轮椅设计的圭介也不知道它设有机械臂。   「有没有什么办法呀﹗总不成真的要我等到放学吧﹗万一有人上来。」   苦著一张脸的圭介,只能无可奈可的说著。   「谁叫你刚才那么风流呢﹗走了萌月。」   「可以等一等吗﹖」   萌月柔声细语,没有一点生气。因为无论闇月做什么她都不会愤怒的,只会伤心、只会难过。   从裙袋中萌月掏出手巾,在轮椅的操控器上抹拭,单单从唾液的份量,就可以知道刚才被使用了好一段时间。   闇月的心灵之所以会这样,萌月是很明白的。十六岁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时期,对性好奇,对很多小事都会非常在意。若是上课时不小心睡著了,流了一点点口水出来,也会叫她们非常尴尬和不好意思个老半天。觉得非常丢脸。   而闇月若要有什么行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舌头碰操控器。满是自己口水的机械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不尴尬才出奇。何况闇月在自己面前连一点隐私也没有,她的心若是不异常,那反而难以想象。   对默默承受自己任性的萌月,闇月内心总是会怪怪的。她会生气萌月为何不骂自己,可是若她真的骂了,可能闇月又会非常难过。   非常任性,心情起伏不定。兴之所致,可以胡来到别人无法想象;又可以突然之间,由心情大好变为非常抑郁。面对变成这种性格的闇月,萌月默默承受了八年,八年来的日日夜夜除了在医院中有需要或闇月命令之外;同样不过是一个少女的萌月从没离开过闇月。   「你有什么事吗﹖要上课了。没时间替圭介找衣服了。」   「只要一会儿就好。何况闇月忘了丽子同学吗﹖」   「呀﹗倒是。」   萌月走近到丽子身旁。脸色相当为难,不过她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对不起,为难了你。但是人是自私的,我也自私,所以为了保护对我重要的人,对不起了﹗」   「喂﹗你做什么,停手。变态﹗住手呀﹗」   「啊﹗萌月……」   听到这种惨叫声,裸身跪坐在地上的圭介出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了﹗   很快的萌月站起身来,留下地上光赤著一丝不挂的女体。   「变、变态﹗把我的衣服还回来呀﹗」   变成光赤赤如一头白羊的丽子在地上怒骂著。   想不到萌月竟然会这样做的闇月,内心的情绪飞快的交换著。嫉妒萌月可以为圭介做的这地步的妒意、萌月也会主动凌虐人,虽然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被迫的好奇心、还有就是比起欺负甘心认命的圭介,丽子这个女人再次引起了她的兴趣和虐待心。   「穿上去﹗」   萌月温柔的放下女装校服,而且连胸围鞋袜也有。   「我怎么可以在学校内穿女装呀﹗」   圭介为难的掩著下体抗议。   「把衣服还来呀﹗你们这边班变态。」感到阳光晒射在身上的丽子,涨红著脸继续在谩骂。   「快穿上去吧﹗不用在意的﹗我不会笑你的。」   萌月脸上挂著亲切的笑容,绝无一点讥讽的意味。可是看在圭介眼里比起闇月那魔性之眼,实在是相差无几。要他一个大男生穿女人的衣服﹖   「圭介是暴露狂嘛﹗萌月你就不要理他了,让他在这里晒晒阳光不好吗﹖呵呵。」   性格五时花六时变的闇月,心情就像走马灯一样。让丽子全裸,让圭介穿女装,实在太有趣了。刚才产生的妒意虽然没有消失,但暂时收藏在内心深处了。   「来﹗圭介也不想被人看到的吧﹗」   萌月把胸围拿给他。   「这个不用了吧﹗」   「一定要﹗太平好碍眼的。戴上它吧﹗」   现在这样子,圭介真感到苦笑无从,欲哭无泪。手上接过刚从女孩子身上强脱下来的胸围,新鲜热辣还是温温的,上面还有著一些香味,不知是女体还是香水的香味了﹗   「圭介﹗」   敌不过那亲切的笑容,圭介唯有做一次变态﹗只是看着旁边差点要笑翻了的闇月,内心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好﹗要拍下来。学园性变态由比良圭介的真面目﹗」   闇月兴奋的在操纵附设在轮椅上的摄影机。   呜﹗我怎么这么凄惨。圭介现比起上次的裸体摄影还惨,这次若是拍下来,他以后真的永远都逃不出闇月的手掌心了。裸身在学校天台上穿女装,而且还是连胸围内裤的。   「闇月不要啦﹗圭介已经羞死了,你还这样。」   「我偏要﹗」   「我要生气啦﹗闇月。」   「这是命令。来帮我拍﹗刚才舌头很累了。」   「对不起﹗圭介,原谅我。闇月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法律、神启。但是我不会让她乱来的,你放心﹗穿上去吧。」   呜﹗   圭介感到究竟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少年,还是最不幸的少年呢﹗能够一亲萌月香泽,应该是最幸运吧﹗但是让这位刚和自己结了合体缘的圣女,拍下自己裸身穿上女装的情形,这不是世上最不幸的吗﹖   我究竟还有什么男性威严。   「圭介﹗」   闇月和萌月同时催促他,不过一个人是基于有趣,另一个是基于关心。   死就死吧﹗反正我在她们面前,早就没有了尊严的了。   犹豫再三之后,圭介还是穿上了胸围,箍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哈哈﹗圭介真是变态,怎样﹖男穿女装有什么感想呀﹖」   「女孩子还不是爱穿裤子,苏格兰人不也穿裙子吗﹖」   心中总有点气的圭介,只能说说这些话算是略表反抗。   「哦﹗」   闇月眼中露流著敌意和不满。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阴阴的一笑。   「萌月把内裤丢了吧﹗我想看看下身真空的圭介在学校内走动时,会有什么表情。」   「可是闇月……」   「等等﹗我的好姐姐,请你别再折腾我了。」   圭介大急的叫道。萌月虽然表示反对,可是她在闇月面前根本毫无抵抗力嘛。   「哦哦﹗好姐姐吗﹖有趣有趣。」   「好﹗圭介你要叫我亲亲好姐姐,求我让你穿上内裤,不然就准备下身真空的穿女装上课吧﹗」   呜﹗神是太幽默呢﹗还是太不幽默呢﹗让自己遇上闇月和萌月。   「我的亲亲好姐姐,别为难我了,让我穿上内裤吧﹗」   圭介万分为难,脸涨得通红的说话。   「不行﹗要娇一点柔一点。」   我又不是女孩子。怎娇和柔呀﹗圭介只能在内心发泄自己的不满了。   「我的亲亲好姐姐,你就别为难我了,求你让我穿上内裤吧﹗好吗﹖好吗﹖」   「哈哈哈﹗」   「小心呀﹗」   狂笑不已的闇月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幸好萌月手快扶稳了她。   「好了﹗我的圭子小妹妹,准你穿上好了。」   「圭子﹗」   在萌月替笑到眼有泪水的闇月擦拭的同时,圭介内心一沉,但愿这地狱魔女不要从此爱上了这种事。不然……   「今后圭介就叫圭子。」   「唉﹗」   心力交悴的圭介拿著刚脱下来的女生内裤,心情固然为难尴尬。可是内心的黑暗之处,郤又有小小兴奋,因为那是刚刚还穿在女生身上的内裤呀﹗   究竟自己是有恋物癖还是变态呢﹗不过无论内心是愿还是不愿,圭介还是穿上了内裤。   最后终于穿上了所有女装的圭介,犹如一个小女生。不过有点平凡得过份,而且发形也太男孩子了。   在这期间闇月差点笑死了﹗幸好是萌月真的像圣女一样,她面上只有一个鼓励圭介不用怕的微笑。   「要是被看穿是男生就麻烦了。让我帮你吧﹗圭介。」   萌月先是替他整理衣服,再接下来还取出化装品为他化妆。把很短的头发弄得再贴服一点,加上了两个发夹,还有在脸上打了一点粉。   「唇膏﹗唇膏﹗唇膏﹗」   而在闇月强烈的主张之下,虽然颜色很淡,但还是硬给圭介画上了唇膏。   「好﹗圭介穿上女装之后要叫我闇月姐姐的,知道没有﹗」   「是﹗」   死心的认命,圭介无奈的应道。   「好接下来﹗」   萌月推著轮椅,三个女生。不﹗二个女生加一个女装者,走近了丽子。   抬头看着女装的圭介,丽子和圭介的无奈是相同的。可是……   「变态﹗干什么穿我的衣服呀﹗还回来给我呀﹗」   赤裸裸在地上挣扎的丽子尖叫著。   「啊﹗说回刚才的话题吧﹗我每月给你二十万,让你背叛星子投靠到我这里。」   「多少钱也没所谓了﹗还回衣服给我吧﹗」   丽子惨呼呼的求饶。   「可是像你这种人,单单是利诱的话,随时都会背叛的。」   「不﹗我不会的,饶了我吧﹗」   「才不。想骗我没那么容易,为了让你不敢背叛,我得要掌握让你不敢心生异心的证据。」   「萌月,给我插一枝自慰器进她下面。注意电池一定要够她被人发现时还在动的。」   「不﹗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你们是疯的,是变态﹗」   「呵﹗那你还有星子是怎样对天乃川加南的。你们可以把别人当成玩具来玩﹖为什么我不可以。」   看着在地上挣扎,面色都变了,怕死了的裸女。   圭介于心不忍的同时。下身小弟郤怒立而起,想象著丽子全身光赤,下体插著假阳具,被同学们发现的情形。单单是这样圭介的肉体就在兴奋,看来身体对欲望是比脑袋坦白得多了。   不过﹗闇月的轮椅真像个百宝箱,里面似乎什么都变得出来似的。   即然心中有所不忍,但萌月还是再次遵从了闇月的命令。把一根半透明的电动阳具插了进丽子的淫穴之内,把她锁在天台上。   「好了﹗丽子同学再见了,好好享受你的蓝天白云吧﹗嘻嘻。想到同学们看到你的表情,我就兴奋死了。」   「不要﹗啊啊,饶了我。」   「要恨就恨星子好了﹗谁叫你们要做她的跟班呢﹗而偏偏我又看上了星子同学。」 -------------------------------------------------------------------------------- 第一卷 第十二章   「好﹗回课室去,被太阳一晒很热呢﹗」   「是﹗」   萌月推著闇月,圭介随后跟随返回校内。   「别走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的。啊……这……」   「嘻嘻嘻﹗」   闇月得意的轻笑连连,这魔女﹗   「萌月安排一下人手上去参观一下。不要全部是自己人,安排少少不知情的学生混进去,一定很精彩的了﹗」   「呼﹗」   圭介低声叹了一口气,被闇月看上的下场,还真凄惨。   之后几天,星子的跟班之一绘理在上课时严重不适,萌月罕有的丢下闇月陪她去保建室。   而在下课之后,在走廊上发现了人类的大便。让大家都厌恶极了的咒骂那一个人那么缺德无耻,敢在别人上课时于走廊解决。   然后妖在另一天第一次小休时失踪,直到最后一堂才再出现。其间体育运动准备室一直打不开,导致多个班别没法上体育课。而据最后召来锁匠打开大开之后,发现里面有一个女生与身穿女装的男生在做爱﹗而且是被绳綑成一团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连同之前的天台裸女发现事件。学生们都在悄悄私下流传那三个女生分别是丽子、绘理和妖。   类似的桃色事件,在这段时间里大量在学校发生。在学园的暗角内小心搜查的话,随时可以发现到正在做爱的男女。而且引起了学生之间的一阵偷窥潮,弄得女生们人人自危。   面对这一连串事件,学校方面的处理方式非常无能。只会要求学生私下保持沉默,声称会私下处理。但是随了一些同学暂时在学校失踪,就连是告假或在家过禁闭都不知道。根本没有对策也没有处罚﹗   闇月针对星子所布的网已愈来愈紧了,可是高傲且孤立的星子郤连危机迫近都没有发现到。   「呀﹗再来再来。」   「不﹗先休息一会吧。」   闇月和萌月现在已经成了由比良家的常客,父母对一向没有朋友的圭介突然有了这一对天仙似的女同学来访非常惊讶。   他们对萌月是非常欢迎,可是虽然刻意作出掩饰,可是圭介父母对闇月郤一直戴著有色眼镜。老是鼓励他疏远闇月;以父母的角度来说,先不要说儿子将来的妻子,就是女友。也没有人会肯欢迎一个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都需要人照顾的女生的。   虽然闇月是那么的任性,简直可说是一只活生生的可爱小恶魔﹗可是圭介面对这种情形,对她只有同情。即使一再被她欺负还是恨不起来﹗   「要上洗手间吗﹖」   「不﹗有点累了,送我到圭介父母的房间去。」   「在这里休息不好吗﹖」   「不﹗你们继续玩。」   「闇月在我房间里睡吧﹗」   「怎么怕父母骂你吗﹖」   「我自己是不怕,但是若他们知道了会给你面色看的。」   「你不如替他们担心好了﹗我若认真起来的话。嘿嘿﹗」   「圭介的关心是多余的﹗」   「抱歉﹗圭介我先和闇月离开一会。」   圭接口对著电视机,要照顾一个病人不容易呀﹗除了头部之外全身都不能动弹的闇月,唯一能玩的电玩就只有策略型的,即使用此如果不由萌月代劳,而由她自己用舌头操控的话,十五分钟她就累得受不了。   整个上午,几乎都是萌月和圭介在玩,闇月只能在一旁光看而已。   圭介感到自己好傻,对闇月那么爱作弄自己的人,都只有顾心而无怨恨。   「怕它打扰闇月,我把猫猫也带回来了。」   返回房间的萌月刚放下猫儿,它就窜到了书架上纳凉去了。   「为什么不改个名字呢﹗」   「改了呀﹗叫猫猫。」   「你这也能算是名字吗﹖」   「没所谓啦﹗反正我这里只有一只猫。」   虽然被父母唠叨了几天,但总算把猫儿留了下来。一旦养惯了,父母也接受它,甚至还主动和猫玩呢。可是单是照顾一只小猫,圭介虽未至于有怨言,可是那种没有止境的麻烦工作,郤让圭介能够体会萌月的辛劳。   他才只是照顾一只猫,而且还是会行会走的健康猫儿。萌月郤得照顾一个除了头部全身瘫痪的病人。   「刚才抱歉了,闇月就是这样。她不是故意的,但面对别人的好意,若果她觉得是同情的话,总是会有点烦躁甚至生气。若是关心的话,她郤会好开心的﹗虽然嘴巴那么坏,但她真的很开心的。」   「你们真厉害,没说什么话都可以这样沟通。」   「当然了,我们一起十年了。而这八年来我们没有分开过一天以上的。」   圭介看着这位初体验的对象,内心明显有一种在恋爱的感觉。心情实在非常愉快,只是不知对方怎样想就是了。   「那次我是第一次呢﹗」   「那次……」   「在天台上的那次呀。」   「哦……」   说到这里萌月变得面红耳赤的非常不好意思。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呀﹗第一次在自己的意愿之下和男生做爱。   「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朋友吧﹗」   「不止是朋友吧﹗」   圭介大急的说道。   「是不止是朋友呢﹗」   萌月羞红著面庞回答。这里面除了二人的性关系之外,也包含了萌月对圭介的期许;期许他可以进入自己与闇月的世界之中。   「你喜欢我吗﹖」   圭介拚命的点头。   「可是你不能只爱我﹗要爱就要连闇月一起爱。如果你能无分彼此的爱我们二个人,我就和你交往。」   「真的……」   「唔﹗」   「这件事只和你说呀﹗答应我什么人也不可以对他们说出来的。」   「好。」   「那勾手指﹗」   「好像小孩子呢﹗」   「我很怪吗﹖因为我很少可以离开闇月和别人相处的。」   「不﹗我不是这意思。」   「十年前我和闇月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大家就住在隔壁,上同一间小学,读同一班。我和闇月的父母都说我们非常有缘份,连名字都刚巧只有一个月字﹗」   「闇月不是从出少就这样的。以前她是很健康的,可是自从……」   八岁的闇月和萌月,性格和现在比起来根本是相反的。   文静怕事,像个可爱娃娃一样的是闇月。她的乖巧和细心在长辈、教师和同学之中都是公认的。   而与现在相反萌月则是比男孩子还要男孩子,不只不肯穿裙子,成天装扮到像个男生一样。足球、电玩和打架,凡是男生喜欢的她都喜欢。而且比同龄的小男生还要厉害。   那一次是一切悲剧的开始,当时发现树上有一只猫儿没法走下来的萌月。   和正往猫儿扔石头的顽童展开了一场恶战,虽然以一对五,可以靠著凶悍且不怕痛的作风,硬是把对方赶跑了。   「好﹗」   萌月也不管身上多处擦伤和疼痛,就往树上爬。   「萌月下来吧﹗还是找大人来帮忙好吗﹖」   「不要﹗大人都只会说不要管畜牲的事。我自己就行了﹗」   「若是小猫不小心掉了下去。你要接著她呀﹗」   「可是我怕呀﹗万一接不到。」   「不要紧啦﹗多做一重准备而已,我一定可以把猫儿抱回来的。」   完全不怕高的萌月,不顾闇月怎么劝阻,强行往猫儿方向爬。   一寸、二寸的。非常有爱心的萌月小心的接近猫儿。   这就是萌月和一般顽童的分别,以伤害小动物和欺负懦弱同学取乐的事,她从来不做的。   「要小心呀﹗」   闇月在树下,紧张得心儿乱跳的盯著树上的萌月逐渐接近猫儿。   「行了﹗」   花了很久才让猫儿镇静下来,可是因此而兴奋得动作变太大的萌月,郤把脆弱的树枝压断了。连人带猫儿掉了下来﹗   「呀呀﹗」   「痛﹗痛﹗」   在叫苦著的萌月这才发觉自己压在闇月身上。   「萌月我好痛呀﹗」   当天闇月失去了健康的身体。   「闇月的伤就是那时做成的吗﹖」   「不止这样﹗」   「那时闇月的腰部以下都瘫痪了,什么感觉也没有,再也没法动弹过。但是她上半身还是正常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   「那怎会﹖」   「啊﹗不好了,过十五分钟了,我过去看看闇月。」   「为什么﹖」   「闇月自己连转身也不可以的。十五分钟我得要得帮她翻身一次﹗」   萌月对闇月的关心真的像个慈母一样。圭介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动,只是她们的关系,实在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尽的。   母女、姐妹、朋友、恋人、加害者与被害者,她们的关系可不是外人可易轻易介入的。而自己做得到吗﹖   在床上睡著的闇月,是故意让圭介和萌月独处的。她明知萌月对圭介有好感还这样做,情愿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等待。是她想考验萌月,就算萌月有了喜欢的对象,她也不相信萌月会离开自己。   星子现在发觉她是愈发被同学们孤立了。所有人都是那么笨和愚蠢,全上了那废人闇月的当。   自认家世和相貌都是完美的星子,现在去到那里都是神憎鬼厌。使她恨死了。   尤其原本约好爸爸和自己庆祝生日的,可是爸爸郤临时爽约。让星子心情大坏,原来就很忙,时常不能见到面的父亲,现在更是一周可以见不上两三次。在学校还得被人针对,每一件事都是让人不爽极了。   对自少孤独被父母冷落的星子来说,原本她所能依赖的就是朋友了。   可是给父母娇纵了的星子,实在不懂得与人相处之道。对她来说非常有礼貌的对话,在旁人看来郤是充满傲气的言语。在小学时她想主动想交结其他同学,郤渐渐的反被所有人都生厌了。受伤甚深的她,最后只能用糖果、玩具以至零钱等来收买肯和自己做朋友的人。   对星子来说丽子、绘理和妖的确是朋友来的。她给朋友好处,也同时要求她们对自己任性态度的妥协。   只是这种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结合,不能算作是友情,其实只是主人与仆从的关系吧了。   尤其是当星子少给了她们三人利益时,就会被她们刻意落冷。让星子内心郁郁不欢。   孤独和失意的星子。只好把自己的不满都发泄在天乃川加南身上,星子和加南就像天敌一样。每当星子看到加南那怕事和懦弱的态度,星子就想欺负她,觉得受不了这种人。   星子自己不自知,她讨厌加南就是因为讨厌自己。若是将金钱和家世从南十字星子身上除去,她其实也是一个懦弱怕生,像加南一样不懂与人相处内向的人。   「星子好像很不高兴。」   「爸爸又没有空理我﹗」   「心情不好的话,那就去开心一下﹗」   「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们去玩玩那件人肉玩具吧﹗」   丽子的眼看着前方龟缩一角的加南。   「也好﹗」   「可是又是打她我也打到厌了。」   「星子,我有个想法。我们把加南带到男更衣室,把她剥光了丢在那里如何。」   「喂﹗这……」   「你怕吗﹖很有趣的呀。加南全身老是包得密密实实的,好像怕人看怕到不得了的样子。这种人在男生面前全裸会有什表情的呢﹗」   星子向来就不把加南当作是对等的同学,只把她看作一件解闷的东西。   加上最近校内桃色新闻频传,星子也不禁有点在意。性对她来说也是一件颇好奇的事,因为她对这也颇好奇的,而身边有没有可以商谈的人。特别是像丽子等已和男人有了性关系的人,若让她们知道自己不止没有男友,连自慰也是一知半解的话,一定会被她们私下取笑的。   「也好﹗我们就试点新鲜的游戏。」   虽然想对付闇月和萌月因一直受到同学们的干扰而不成功。可是对不比起喜受欢迎的这两人,内向怕生的加南一向都被其它人讨厌。欺负她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阻挠。   而在小休时,丽子等人就捉著了加南不让她回去上课。五个人一起翘课,再转到男更衣室去。   「没有人会来吧﹗」   「放心星子小姐。这两堂全校都没有体育课,没有人来的。等第二次小休之后,才会有人来的。」   「万一被学校发现了的话。」   「不要紧的,这种事在学校最近发生了很多次了。学校一点处罚也没有,大不了的话在家被罚休息几天而已。」   「好﹗」   黑色的清汤挂面,前面绑了两条小辫子,带著一副眼镜,时常都怯生生的那就是加南了。   加南的制服无论袖口和裙脚都加长了,双脚穿著丝袜,全身上下密实得不行了。就连那副眼镜也是没有度数的,纯粹是为了掩饰自己用的。   被绘理和妖押来的加南只因被迫进入男更衣室而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停止了。最近她都采用沉默的反抗。被打也不喊痛也不挣扎,欺负她是愈来愈没有意思了。星子不是傻子,加南的不反抗除了麻木之外,也有想让她感到厌烦而不再欺负自己的打算。可是星子不得不承认,似乎没有什么方法对付这愈来愈不怕痛的人。   「沉默的反抗吗﹖加南。」   妖和绘理按低加南的身体,让星子抬高加南的下巴。   没有回答,加南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   「啪﹗」   打了一巴掌之后,加南仍然没有反应。   之后星子狠狠的捏在她身上,好是这顽石一样的加南虽然痛得紧咬唇皮,就是不肯喊痛。   「嘿﹗你以为我们厌了就会走吗﹖」   「好﹗今天我们来点新鲜刺激的。」   第一次的星子的手不是粗暴的或捏或打在加南身上,而是轻柔的按在她的胸部上。 --------------------------------------------------------------------------------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想不到你倒是奇峰突出呢﹗」   星子满有趣的按在加南的胸部上,除了自己之外,第一次摸在这种软绵绵又有弹力的地方,使她感到好新奇。   「住手﹗住手呀﹗」   加南惊讶的大叫,这可是女生长期被吩咐一直要保护的地方。如此被人蹂躏,使她感到实在太怪异太不正常想了。   「呵﹗呵﹗就是这样才有趣,一直像不会吠的狗一样,多无趣。」   笑得花枝招展的星子,一扫近来的烦郁,开心极了。   「加南也长大啦,现在也是女人了呀﹗」   丽子在一旁得意的开口。现在她们四个人根本不把加南当作是她们的同学,而且对落入了闇月陷阱的丽子、绘里和妖来说,这可是发泄她们不满的最好玩意儿。   「真是前突后翘呢﹗」   妖掀起加南的裙子,在她的玩偶图案内裤上磨蹭著。这不是她对女孩子有兴趣,而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就像健康检查和体育课时,女生们总是喜欢比较谁的胸部大,谁的内衣款式新颖一样。   而现在星子等四人有了一窥女体奥秘的机会了。   「放开呀﹗你们想怎样呀﹗」   面色都变了,感到异常恐怖的加南拚命的挣扎著。那样的地方被抚摸让她感到难受极了,真是很恶心的感觉。而且摸这种摸不得的地方还是星子她们这几个最讨厌的对象。   「哦﹗现在肯挣扎了吗﹖」   星子捏著加南的面颊,笑容满面的笑著。只是看到她这种笑容,加南连脸都白了。   「剥光了她好不好星子﹗」   丽子大胆的向星子进言。   至于星子,事实上她也没有想过可以做得那么过份的心理准备。一瞬间她犹豫了。   「放开放开呀﹗」   而听到这种话,加南背脊感到阵阵恶寒。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欺负游戏了,根本是性犯罪。   「呀﹗」   加南狠狠的咬了妖一口,挣脱了捉著她的手。   「可恶﹗别放她走。」   妖一怒之下,马上就赏了加南一巴掌。   拚命反抗挣扎的加南完全没有了平日懦弱的样子,现在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能扞卫她作为人的最后一分尊严了。   而被激怒了的丽子、绘里和妖,以三对一的和加南扭打作一团。最后靠著人数的优势才好不容易把加南压制在地上。   「嘻﹗」   星子实在感到愉快极了。最近加南的无声反抗,使她感到无趣极了,而现在加南的疯狂反应,则使星子感到被侮辱了;明明会有这种反应的,郤隐藏著不表现出来,那分明是看不起自己嘛﹗也好,既然这样我要你羞得以后不敢出来见人。   「啊﹗真是一只小野猫呢﹗」   星子抬脚踩了在加南的面上,用的力道需不大,可实在太有成功感了。   「不要﹗我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能脱我的衣服的,我求你们。呜,我是人呀﹗是你们的同学呀。」   「呵﹗那我可更加要看看长大成人的加南是如何的了。」   「星子小姐请你替我狠狠的教训她,刚才我被她咬得好痛呢﹗」   「好,加南我们来上一课性教育如何,你就做我们的教材。」   「不要﹗星子小姐我知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反抗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好吗﹖」   「那好呀﹗现在给我剥光光,马上到操场跑十圈。」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你们怎打我也可以的,我把所有的零用钱也给你们好吗﹖」   「少看不起人了﹗钱我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应怎做呢﹖」   「星子小姐,由内裤开始脱吧﹗一脱了内裤就乖多了,到时再慢慢替我们的加南解除束缚。」   「很好的提议呢﹗丽子。」   「就这样办﹗丽子。」   「哗呀﹗」   在加南出尽九牛二虎之力反抗之下,三个女生实在费了好一番劲,才能把她变成身子向天,双腿朝看星子分开。   「星子小姐,快一点。她挣扎得很厉害呢﹗」   「不要﹗放了我吧﹗我又没有得罪你们。」   尽管加南求饶个不停还是没有用。   「呀啊﹗」   星子终于翻开了加南的裙子,看着她身上的玩偶内裤。从女阴上面散散出来的气味,引发了星子更强烈的好奇心。   「我看看﹗」   星子柔美的手摸在女生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上了。   「啊﹗」   加南尖叫了一声停止了抵抗,那里竟然被摸到了。一瞬间恐慌的本能让她吓到再也不敢动了,双眼幽怨和害怕的看着星子。   「啊,一摸这里加南可乖多了。」   柔软温暖,星子感到手指上的触感实在很美妙。而且这就是女生将来要生孩子的地方了吗﹖这下星子反而更加被激发起寻幽探秘的好胜心。   而当中最让星子愉快的就是,加南那屈辱无助的表情;整张脸羞得红红的,满是不依与为难,难堪死了表情。   「真是一个小色女呢﹗」   丽子得意的取笑著,而绘里和妖都是同样心情。把自己在闇月身上所受的怨气,出在加南身上实在太爽了。   「好﹗保持一点神秘感,最后我们才脱裙子。」   丽子恶作剧的替加南重新盖好了裙子。   「很有趣呢﹗丽子,而且我也没试过这么爽的。很怕吗﹖加南,看你抖成这个样子。」   「呼﹗丽子、妖,加南的屁股满有份量的呢﹗很暖呀﹗」   「不要,星子小姐。饶了我吧﹗真的不行。」   泪眼汪汪的加南,面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可是对星子来说这是火上加油。加南愈是求饶,愈是刺激起星子的虐待狂,对饱受孤立的星子来说,这种位于人上的快感,把别人的尊严踩在地上折辱的感觉,就像迷幻药一样,太有吸引力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呀啊……」   加南不甘心与害怕的声音,让星子的手都兴奋得颤抖了。   「呀呀﹗」   内裤已从裙子下被脱至膝盖,而加南愈是扭身挣扎,摇动双膝反抗,星子愈是执拗的要剥下去。   「好左脚﹗右脚﹗剥掉了。」   星子欢呼一声,实在满有成就感的。   「不要﹗」   在加南惨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响起了丽子、绘里和妖嘲笑讽刺的声音。   「哈﹗刚脱下来的内裤温温的,感觉好髒.」   「星子小姐,你就好好的研究一下吧﹗男生不知多想要这种小裤裤呢﹗」   「呵﹗也好。」   虽然是真的感到有点污秽,可是看到加南那怕死了的神色。让星子感到实在太有趣了,污秽就污一次吧﹗   「好﹗站起来,到墙角去。」   丽子等三个人拉起加南把她赶到了墙角,封死了她的逃走路线。果然裙下真空的加南变乖多了。   「变态﹗」   丽子在心中低低的骂了一声,因为闇月现在就在她作为大本营的教室内,用隐藏式摄录机观看着一切,而且还透过她们三人配戴在耳内的小型通话器给命令她们。   可是闇月的行为比变态还变态﹗丽子等郤从没有觉得欺负人可以有趣到如此地步的。这种变态的快感,已把她们拖进这个变态的世界了。   「现在还穿玩偶图案的内裤,你以为自己现在多少岁了。啊呀﹗上面好像还有点尿迹呢﹗」   「还回来呀﹗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快要哭出来的加南只能缩在墙角,害怕得像只小羔羊一样。   「想要吗﹖」   星子拿著内裤在加南面前挥舞著,使她感到自己实在太强大,现在她就好像神一样。   下身真空,裙子里凉凉的什么都没有﹗让加南感到又冷又害怕更加没有安全感。不由得伸手抢夺内裤,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只像猫捉老鼠一样,落得被星子玩弄的下场。   「好﹗差不多了。应该是时候看看我们的小加南现在算不是大人了﹗」   伴随著星子无耻的说话,三个跟班都跟著发出耻笑声。那不是闇月压迫她们,是她们本质上就是如此的人而已。   星子随手扔下了内裤,四对一的凌虐与施暴再次开始了。   强者就可以如此凌虐弱者吗﹖有钱就可以这样对我吗﹖心中悲痛的加南眼中掉著清泪,只能无助的任由他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再次被压制在地上的她,鞋袜很快都被星子脱去了。   把玩著刚从女生身上剥下来的鞋袜,让星子感到十分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尤其是加南不自觉颤抖的身体,就更加诱惑她。   相对之下对加南来说,看着子星子把玩著自己的鞋袜,就好像自己被人支解一样。只是被切开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人格与尊严。现在她真的不比一只宠物好多少,不﹗是连宠物都不如。   更可怕的是不知星子等人何时才会停手,若是现在停手。没有了鞋袜,难看归难看,丢脸还丢脸,最少还解释得过去。可况内裤虽然落了在地面手上,可别人应该看不出来的吧;自己裙子真空的事﹗   就在加南内心更加拚命祈求,到此为止,别再脱下去了。再脱她就不敢也不能出去见人了。   「好,跟著到袜裤。」   「不﹗」   加南少女的悲呜响彻全房。   而星子得意邪恶的笑声郤飘荡于房内。   尽管挣扎个不停。可是加南结果然是难逃敌手,低声呜咽著的她再一次让星子恶毒的戏弄得逞了。   「呵呵﹗快到精彩的地方呢﹗」   「等上身都剥光了,才是重头戏。」   「好快感呢﹗星子、妖、丽子。这可太有满足感了,比考试拿高分还开心呢﹗」   「不断在发抖的身体,真的像只小白羊一样。」   「好,袜裤要脱下来了。」   随著星子的欢呼,又是一阵耻笑与讥讽。   「不要﹗已经不能再脱了。再脱我不能做人了﹗」   加南现在已经是尖呼著抗议兼求饶了。   「大家都是女生,不过是光著身子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呀﹗是呀﹗我们又不能像男生那样强奸你。」   「可是我们可以满足加南呀﹗」   「怎样满足呀﹖」   「手指和舌头呀﹗」   丽子无耻的说著。而其它人也笑成了一片,唯独不明所以的加南,听著这种无耻的说话,怕得想逃也无处可逃。   「不﹗放手。你们究竟想怎样﹗」   「呵﹗我就答你吧﹗」   丽子得意且有趣的说:「把你在这里剥光光,丢下来等男生们发现,当然你身上的衣服,我们不客气收下了。」   闇月可以操控她们说话。但是郤不能控制她们的情绪和态度,包括星子在内,现在都是出自真心的想要剥光加南。而且愈是欺负人,就让她们感到愈有活力。   「天呀﹗啊啊啊……」   腰部以下,只有一条裙子仅仅盖著,其它什么都没有。这已经让加南非常没有安全感和害怕了。   要剥光自己所有衣物,让男生们发现全裸的自己。呜﹗星子她们究竟是不是人呀﹗同样是女生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何要这样对她。   「呵呵﹗」   「一颗、二颗、三颗﹗」   满有趣的数著说,星子又再脱下了加南的领巾和上身的制服。   「哗呀﹗不……不……」   尽管加南悽苦的叫过不停,星子等郤只管欣赏眼前的美境。   纤细的身体,略显骨感,上面没有一丝肥肉。微微隆起的乳房,和大字一点边都连不上,可也形壮小巧可爱,曲线优美。   「呀﹗不错嘛﹗加南这下可以生小孩子了。」   星子一说完又再引起哄堂大笑。   而羞屈悲愤的加南只能无助的等她们施虐之后,留下她迎接悲惨的命运。   接下来丽子主动拉过星子说悄悄话,让可怜的加南卷缩在墙角处。   以星子为首,四人小声讲大声笑,什么也不让她听到。那种不知她们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未知的恐怖,才是最难受的。   这下怎办好﹖有谁会来救我。   「好﹗加南我们商量过了,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把你光光的丢下来实在残忍了点。可是你要配合我们,那怎样玩都好,我们最后还是会把衣服还给你的﹗」   「唔唔﹗」   尽管内心千百个不愿,但对加南来说这是保持她最后一分羞耻与尊严的机会了。   肉随砧板上,又那到她不低头的。   「好﹗把胸罩脱下来给我们。现在马上﹗」   星子得意的大喝道。   「不行﹗不行﹗你们怎可以这样的。」   「哦﹗不愿吗﹖早说这家伙的承诺一点也不可信的呢﹗绘里。」   「没错﹗星子小姐,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加南,我劝你还是知机一点的好,要用强我们还不是一样可以把你脱得光光的。你要受活罪我也阻不到你,不过……要让我们硬来的话,你是自作自受。」   「不行﹗真的不行呀﹗」   若是仅只是脱胸罩,到了这地步,加南也非屈服不可了。可是她除了内向之外,还非常之自卑。她觉得自己的胸部实在太少了,要加南在这几个憎恨的人要前宽衣解带,让她们对自己的胸部评头品足,实在强人所难嘛﹗   「好﹗要不脱就是了。你们想想男生们在换衣服时发现半裸只穿胸罩和裙子的人怎会样﹗」   「还用说,当然认为是暴露狂了﹗」   「哈﹗那对著那条碍事的裙子,男生们会怎样呢﹖」   「这个简单嘛﹗就算不即场脱了,也要掀起来看看。」   「啊﹗裙下真空,丢脸死人了。」   「不止呢﹗加南的胸部尺寸,还不给人家来个一目了然吗﹖」   「呵呵﹗面对这么修长的美腿,男生们受得著吗﹖」   「说不定演变成集体强暴。」   「哈哈哈﹗」   相对于无耻地笑成一团的她们。加南简直是活在地狱里﹗   「住手。不要﹗停呀。」   虽然说加南怕到面无人色,但是这件事实在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限界。最后的结果是,虽然怕到极了,可加南就是没有行动﹗   「好吧﹗那星子小姐,我这里有个打火机,加南若是不肯听话的话。我们也不和她多说什么了,把那些衣服通通烧掉好了。」   「好﹗省得麻烦。」   星子嘴角带著冷笑,把打火机伸向了衣服。   「停手﹗真的不可以的。」   凄惨叫著的加南,痛苦的悲叫﹗   「哦﹗不要不要的废话,我己经听够了。」   「我脱……我脱就是了。别烧呀﹗」   加南在星子的玩弄之下就只有屈服一途了。 -------------------------------------------------------------------------------- 第一卷 第十四章   眼睛泪水滚滚,喉咙发出呜咽之声。一脸悲悽的加南,伸出颤抖的手去到胸罩的扣子上。   为什么﹖太过份了。为什么我得要遇到这种事呢﹗   尽管她多无助多痛苦都好,面对残酷的玩弄,她连一条生路也没有。   「呵呵﹗脱了脱了。」   在阵阵耻笑和欢呼声之中,加南解下自己的胸罩,一双手抖得几乎连手指都合不拢,最后才于尽量庶掩著不暴露身体情形下。让自己上半身再无一丝遮掩。   「哈哈﹗好可爱呀﹗南加。」   看着满脸悲屈的加南,星子脸上洋溢著得色。   「好﹗接下来到裙子了﹗」   「好﹗太好。」   「最后一件呢﹗」   随著星子的声音,几个女生都大声叫好﹗   「为什么﹗不能、我真的不能再脱了,再脱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双手抱胸像只小羔羊的加南,除了一条校裙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自己。   「那我烧掉它,怎样﹖脱是不脱﹗」   星子意气风发的拿起加南刚脱下来,满是她乳香温温的胸罩﹗   不是人﹗她们不是人。尽管在心中狂嚎著,可是加南只是一个内向的弱女子,面对她们的集体暴力,她能做什么呢﹗   「不行呀﹗」   只能反复的悲语著的加南,看着打火机上的火苗慢慢接近著胸罩,悲愤绝望的她,现在随了呆看着马上降临身上的悲惨命运之外;对快要神智崩溃的她来说,就只能哭了﹗   「嘿﹗」   「硬是不肯脱吗﹖」   火炎燃烧著了胸罩,慢慢的火势更强,最后把胸罩化成一堆灰烬。   「哈哈哈﹗」   丽子、绘里和妖都大声的笑著,再没有把被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转加在他人身上愉快的了。   「呵﹗那其余的我也都全烧掉好了。」   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星子持著打火机的手伸向了余下的衣服。   「等等﹗星子小姐。」   接到耳机内的命令,丽子连忙阻止星子。两人悄悄耳语。   「哈﹗那也不错。」   星子拿起地上加南的衣裤就往门外走,而其它三人也跟著她。最后她回过头来对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加南笑道:「现在我们返去上课,你就穿著那条裙子等男生们来上体育课吧﹗我们等著听你被人发现的好消息呢﹖加南同学。」   星子的眼睛活灵活现的使她就像一个精灵一样,而嘴角带著深意的笑容,就更是引人暇思。可是她做出来的行为是多么的残酷呀﹗   「不要﹗衣服,还来呀﹗」   加南终于不再哭了﹗拚命的爬过来,倚偎在星子的双腿上磨蹭。   「呵﹗哈哈哈。」   大笑著的星子不止开心,实在是爽到笑不出来﹗那种被人冷落,被人歧视的悽苦,只有这样才能洗清。对星子自己来说,她只感到那是解闷,而没有意识到她是靠这种凌虐他人的行为去医治自己的心。   「好﹗那你现在肯听我的话,保证不再反抗了吗﹖」   「唔﹗唔﹗」   脸上满是泪水的加南拚命的点头。   「看﹗哭丑了一张可爱的脸了﹗」   受到指示的丽子掏出纸巾替加南抹净脸上的泪珠。   「那把裙子脱给我,现在马上﹗」   星子凶狠的命令,半点情都不留。   「呜﹗」   「不准哭﹗再哭就这样子丢下你。」   在她们面前再羞耻,大家也是女生﹗这样子总好过暴露在男生们面前,弄得全校皆知的。   加南缩成一团,打算脱掉她最后的这件衣物。   「站起来脱,要脱得好看点的﹗」   星子无情的命令著。而加南连一丝反抗的本钱也没有。   颤抖著身体,怀著畏惧的眼神。加南怯生生的面对著星子,在衣著整齐的她们面前,仅余一条裙子的她,连这也保不著。   「脱﹗」   那对抖震的手实在惹得人心动。加南愈是怕害,星子愈是痛快与兴奋﹗   「呵﹗」   星子好奇的惊叫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的女生的生殖器。   刚解开裙子扣的加南,裙才半脱又羞得重新拉上去了﹗星子的眼神,还有丽子、绘里和妖,简直不象是人类嘛﹗   「脱到一半又这样,你看不起人吗﹖」   手举到半空的星子,看着满脸泪痕,悽酸苦楚的加南,结果还是打不下去。   「怎样怕吗﹖」   强势的星子在加南的面上抚摸著。   「唔﹗」   加南微微垂首,算是肯定。可是甚少与人有肉体接触的她,竟然感到星子凉凉的手摸在面上很舒服﹗   「不行……」   感到混身不自在,下身怪怪的好像有点尿急又像发热发痒,精神怕死了的加南惊叫著。   「嘻嘻﹗」   星子的手在加南的上身游走著,虽然是一点也不丰满啦﹗可是那种滑腻的触感实在太美好了,而缺少阳光照射的加南的肌肤实在白得诱人﹗   星子不得不承认,现在这样子的加南也满可爱的嘛﹗虽也还是平日那羞羞怯怯的样子,甚至更加严重。可是快脱光了的加南,看起来就没平日的碍眼和讨人厌了。   不过那可不意味星子打算放弃这她刚爱上的游戏呀﹖   「怕得不敢脱吗﹖那样我替你脱好了。」   星子刻意用亲切的语气来说话,还满有诱惑性的。   而加南则缓缓颔首。因为她感到无论如何是非脱不可的了,可是要她自己脱实在脱不下手呀﹗   「呵呵,真变态,你是在引诱星子小姐吗﹖」   「哗﹗禁忌的同性恋呢﹗」   绘里和妖喧哗和取笑个不停。   「好﹗那我不客气了﹗」   星子蹲下去,眼前裙子下的就是加南的秘部。刚才惊鸿一瞥,实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而看到她蹲了下去的加南则怕得不敢张开眼睛了,自己马上就要在她们四人面前全裸了吗﹖   「张开眼看着我﹗」   星子大声的命令,让加南不能不屈从。看着一脸好奇与有趣表情的星子,加南除了极度恐惧之外,还感到身体在奇怪的发热。   卡嚓一声﹗裙子的钮扣被解开了。星子自己也带点紧张,深吸了一口气,让裙子掉了下来。   「抬起左脚、右脚﹗」   在加南无奈的配合之下,星子终于还是把她剥得光光的。之后是细心欣赏女体的神秘的时候了。   「呵呀﹗」   「唔啊。」   星子的声音满是惊喜与满足,至于加南则是无助的低吟。   眼前女体双腿间的尽头处,就是女生的生殖器吗﹖星子看着上面还没长毛的女阴,微微隆起的玉丘,中间是一道肉壑。让她感到一种神秘感,手指好自然的就摸了在上面。   「啊啊呀﹗」   感到丢脸死和难为情死了的加南难过的呻吟著。下身火热的感觉愈来愈严重了,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想叫出声音来的。   之后星子万分好奇的饶著裸身于自己眼前的加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的女生的裸体呀﹗加南的屁股、小小的乳房、神秘的玉丘、条长的双腿每一处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让人好奇的。   至于加南则被她们无耻的看得羞不可抑了。脸上红得像晚霞一样。   「自慰过没有﹖」   丽子问著。   「什么是自慰﹗」   天真得可以的加南不明所以的答。   至于星子则感到一脸红红的,自慰那么神秘的事。她是知道摸下面会很舒服了,但是在罪恶感之下,星子还没试过真正的自慰。   「好﹗那我就让你了解一下身为女儿家的幸福。躺下来,可以吗﹖星子小姐。」   「唔﹗」星子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她早就想弄清楚自慰是什么了。健康教育内说的模模糊糊,让人一头雾水。   「嘻﹗连自慰都没试过,真的假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也还没看过女生自慰的情形。」   绘里和妖颇有趣味的等著看。   「呵呀呵呀……」   全身赤裸裸的分开双腿,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面对星子等四人,加南实在痛不慾生,太难为情和羞耻了。   那一双双好奇、耻笑、讥弄和看好戏似的眼睛,简直像要把人刺穿了一样。   「星子小姐由你来好吗﹖我教你。」   听到耳机的指示,丽子说著。   「好……好呀﹗」   星子这时没有在意丽子们会注意到自己没有经验的事了。   「只要在这里掏掏摸摸,很快就会有有趣的情形出现了。当然手指要巧,不能弄痛对方,也不可以太轻。」   丽子的手指在凹壑上轻轻一扫。   「啊呀﹗」面上血得像火烧一样的加南,这下身体像触电一样,好像有什么在体内游走似的感觉。   「来﹗星子小姐。」   丽子把位置让给星子,而她则仔细的观看着女阴。看着看着感到好像比最初看时还厚。   事实上不管加南愿不愿意,身体的反应是无从抗拒的,面对被剥光的耻辱,让她已浑身紧张死了。现且事实她也感到兴奋了,只是加南不理解这种感觉而已。   在上面抚摸著的手指,感到一股温热,触手之处滑不溜手。受到这股刺激,星子开始了爱抚加南的身体。   「呵呵、哈哈……啊啊……」   加南慢慢的发出了热情的呻吟,体内产生了电气游走一样的美妙快感。   这是什么感觉呢﹗明明难受死了,也可耻极了。但是身体郤好舒服,那种彷似要把人融化了的快感,究竟是什么呢﹗   拨动著掏弄著内外两组花唇,本身已经叫星子讶异极了。当发现上面浸出些黏黏的透明液体时,星子如果不是怕丽子等人取笑,她就已惊叫出来了。   「动情了呢﹗」   「呵呵﹗」   丽子、绘里和妖淫秽与无耻的笑声,更加刺激了星子的动作。   「哈呀﹗」   加南不知自己为何要抑制,总之这种呻吟声叫她自己也羞死了。尤其是她每叫得响一声,丽子等人就愈加兴奋。   是下身小便的地方吗﹖也不对﹗位置好像不太一样,好像有点抽搐,身体有些液体在切切实实的涌出来,不止如此体内还有股温热在积蓄。   那么肮脏的地方,被星子摸竟然会如此的快慰,为什么会这样的呢﹗   「嘻嘻﹗说不定有机会看到潮吹呢﹗」   丽子愉快的说著。   「真的﹖」   「哈﹗想不到有机会看到别的女生潮吹。」   丽子等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听得一知半解的星子和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的加南。二人只是愈发羞愧,尤其是被害者的加南,实在尊严扫地了,今天的事要是传了出去,她真不知如何做人了。   「看着星子小姐﹗女人最敏感的就是阴核,就是这里了。」   丽子褪下保护花蕊的小花瓣。露出了那粉红色的小珍珠﹗   感到人体的奇妙的星子,一时呆得不知所以了。   「星子小姐,明天我借些成人影带给你好吗﹖」   「有什么特别的﹗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星子睁眼说著大话。   「没有所谓啦﹗大家交换些心得吧﹗到时我再送多几本书给星子,大家交流交流嘛﹗」   丽子没看穿,可暗中操纵一切的闇月,又岂会看不出星子原来这么纯的。   在大本营指挥著的闇月,现在兴奋得全身火烧一样。   「只要这样一舔,女生就会爽死了。」   嘿嘿笑著的丽子,大胆的一口就舔在小花蕊上面。   「呀啊……」   加南马上发出一下悠扬的尖叫,是目前为止最响亮的。   「你来试试如何﹗星子小姐。」   「这个……舔那里不是很髒吗﹖」   「不是吧﹗自慰时不摸那里,根本就不够爽。」   「我男友每次都替我舔的。」   「羡慕死人了﹗我那烂人,枉我费尽口舌,他就是不肯。」   「吵什么吵﹗我不过是觉得凭加南也配被我舔吗而已。」   红著脸硬装成熟的星子,连其它三人也有点瞒不著了。丽子、绘里和妖,都不禁在内心自问,星子该不会还没试过吧﹗   现在星子可是骑虎难下了。伸出那条美妙动人的小香小舌,舔了在加南最女人的地方上面。   「啊啊……」   小花蕊被舔让加南兴奋得全身挣扎,身体比起脑袋可成熟得多了。   「捉著她﹗」   「加南我们等著看你高潮的呀﹗这可是加南的第一次呀﹗」   「加南的高潮成为我们五人的共同回忆﹗嘻嘻,太有趣太有趣了。」   三个人分别捉着手脚本能的挣扎的加南。让星子把头埋在她双腿之间。   啊啊﹗这就是强暴了吗﹖性智识实在幼稚得可以的加南在内心惨叫。女人……女人原来也可以强暴女人的吗﹖我会怀孕吗﹖   「不要﹗我会生孩子的呀﹗停止呀﹗你们。」   「这傻瓜,蠢死了﹗女人和女人怎可以生孩子。」   「小傻猪,要是这也可以生孩子,我早生了一打了。」   「笑死人了﹗她受的是什么教育呀﹗这时代还有这种人。」   被她们这一番取笑,加南实在丢脸死了。不是强奸吗﹖那为什么要舔我那里,可是……可是很舒服﹗   加南内心虽不想承认,但是星子美丽的面庞埋在自己那么可耻的地方,尴尬之余,实在好兴奋。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那些舒服的感觉愈来愈强了。   至于星子则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比起加南好上太多了。不过为了避免给丽子等人看穿她是个连自慰也一知半解的处女,只好硬舔下去了。   「呀呀啊啊……」   舔著那些透明的爱液和嗅著女阴散发出来的气体,让星子感到自己也兴奋起来,有点像在自慰了。   「啊啊……我怎会……」   快感的狂潮终于在加南体内达到最高峰。蜜穴开始收缩,身体在痉挛,呼吸异常急促。   「好,星子小姐请停止,加南马上要高潮了。」   丽子照著耳机内的指示说,她实在好奇闇月连这也看得出来。   不过女人高潮的样子,闇月没看过一千都有八百了,这也看不出来又岂会有想把全学园都变成后宫的想法。   「注意了星子小姐。」   「不行﹗要尿了……」   不知道潮吹为何物的加南,只以为是自己在撒尿而已。而一股甘霖从她张开的花唇喷洒出去,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星子。   「啊啊﹗」星子本能的闪避著这种女性的圣水。   星子姣美可爱的面庞上郤沾满了女性的精华,那景象实在太精彩了。   「呀呀﹗」   以为自己当众撒尿的加南实在耻辱到难以形容。在兴奋过后,她的眼中郤有著泪光。 --------------------------------------------------------------------------------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哈哈﹗太精彩了。」   「唔﹗原来是这样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的女生这样子呢﹗」   「加南现在也是大人了﹗」   丽子、绘里和妖三个人有的没的在取笑著,至于加南早就无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了。   星子虽然对刚才的情景又是好奇又是兴奋,可是她郤不知如何开口问才好。要让她们三个知道自己是处女也还罢了,若给她们知道自己连自慰也是一知半解的话。   欣赏完加南精彩的表演过后,丽子等三人可是尽情的满足过了。要看要摸今天也差不多了,当然日后有的是更精彩的节目。   「好﹗星子小姐。」   「嘻嘻﹗丽子好坏的。」   细声讲大声笑的星子与丽子,让加南又是怕又是担心。刚才可耻的情形,总是好怪好可耻,那些真的是尿吗﹖现在的加南满是委屈,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脑中胡思乱想的她,察觉到星子们有所行动时对方已经拿著她身上全部的衣服往外面走了。   「这……等等……你……你们去那里﹖」   「还用说吗﹖上课呀。」   星子一本正的经说道,可是她的眼睛在笑,在得意的取笑著加南。   「衣服﹗你们应承过把衣服还我的。」   加南已经不安得全身颤抖了。   「啊……」   星子满有趣的叫著,双目在全裸的加南身上看来看去。骨感且纤细的胴体,,胸部和屁胸小巧可人,那三角地带紧拼在一起,柔若无依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让人恨不得想要欺负她。   「碍手碍脚的这些东西吗﹖」   星子挥舞着手上的衣服。而丽子等人妖媚的在低笑著。   「本来可以还给你的,不过这样做就更加有趣了。」   持著打火机的手把衣服引燃了。   「不要﹗」   加南发出悲悽绝望的叫声,太过份了,实在太过份了,自己不是甚么都照她们的话做了吗﹖连、连那种事都。   「过份﹗为什么,我明明都听话了。」   泪水缓缓自面庞滚下,全身因害怕而颤抖到不能自制,男生们会看到自己的裸体,他们会把自己看作露体狂和变态。呜﹗我……   加南已经泣不成声了。   即然她屈服了,可是有时当人愈是退让的话,对方可能就愈会得寸进尺的。   眼中反映著火光的星子,眼神里也有著欲望的火,直至加南全部衣服都化成了灰烬为止。   「唔﹗好可怜呢﹗加南。真让人心痛死了﹗」   看着加南的星子除了兴奋与有趣之外,感到她这个样子实在很动人很可爱。   星子就是这样,看着加南好好的就会看得不顺眼,非要欺负得对方惨惨的连自己都同情了才会舒服。   「好再见了﹗露出狂的天乃川加南同学。你想好如何向男生们和老师解释的说辞没有。哈哈哈﹗」   这种黑色的快乐是最让星子喜欢的了。或许她的心理就像那些专欺负自己喜欢女孩的小女生一样。只要对方注意和接触自己就满足了,也不管对方受的伤多重。   无助的加南只能赤身的等待降临自己身上的悲剧了。   「呵呀﹗星子还有加南。」   紧咬著嘴皮的闇月,眼中满是情欲,苍白的脸颊也罩上了一层异样的紽红色。   而萌月的则大胆的在闇月身上爱抚著,秀美绝伦的面庞,校服下那诱人的胸部,雪白迷人的纤细美腿。萌月温柔的在闇月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爱抚著,给已然动情了的闇月满足。   「怎样﹖圭介,有什么感觉。」   「加南同学她好可怜﹗星子太过份了。」   「是不是很想去安慰那裸身躲在男更衣室内的加南,和尽情的欺负星子替她报仇呢﹗」   「不过圭介脑中想的和身体想的好像不是同一回事呢﹗」   闇月享受著萌月在她面上亲切的轻吻,双眼盯著圭介坚挺起来的肉棒。   「这……」   圭介固然同情加南也在心里大声咒骂星子太过份了,可他还是兴奋的透过摄影镜头把一切看在眼里。即然他真是十分的同情加南,但内心最黑暗的一部份郤在为星子刚才烧掉加南的衣服而叫好。   那种被虐之下楚楚可怜扣人心弦的美态,还有那娇羞害怕无依无靠的表情,或许就正是加南的魅力所在。所以下身正直小弟才会站得老高的,人性之中可能永远都潜藏著这种虐待狂吧﹗   更何况现在闇月和萌月的大胆动作,是圭介从来没看过的。那样子满面红晕,有点羞人郤有十分享受其中的闇月。还有萌月那有一点为难,郤有热情的为闇月服务的样子。   闇月和萌月是同性恋。这不是她们二人唯一的关系,郤肯定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气势强横的闇月郤是全身瘫痪的,换言之作主动的必然是那拘紧守礼的萌月。   想象著萌月面上露骨的浮著情欲,闇月郤不依的承受著。那种相反异常的感觉虽然怪,郤实在太有刺激性了。   「那些大人好像永远都长不大,总是迷恋著高中女生们﹗或许他们追求少女的身体就是为了返回自己的少年时代,想要追回那一番遗憾吧。」   闇月富有韵味的声音,郤因动情而带点哑重和磁性,听在耳里让人下身也马上有了反应。   「圭介有想过吧﹗想看那些保守女生的裙下春光、作风爽朗大方的女生索性跳全裸脱衣舞的情形、幻想着女生们在更衣室换衫的样子还有那些年轻美女老师衣服下的胴体。未必是很变态,但多少带点色的性幻想。」   「可是想归想,郤从来没有可能做的到吧﹗很遗憾吧﹗圭介。」   「……是啊……」   这一点圭介不得不承认,看着班上面目姣好的女生,他不知幻想过多少次了。可是想归想,根本做不到,最后只得沦落到回家里打枪自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人总是被世界的礼教束缚﹗就是想要一亲女生的香泽,也得千辛万苦的追上了手,而且高中生也不会肯做些太过份的性行为。可是不要说面对和女朋友做过了的男生,就是那些只有女朋友的又如何呢﹖圭介。」   「嘿﹗当然恨死了。明明大家都是人,他们郤那么受欢迎。我这种凡人,郤只能落得光想象的下场。」   「唔﹗很惨吧﹗这还只是高中生就这样了。对大人来说,就算他们已有女朋友了,还是想要回到高中时代的。想上少年时代暗恋的校花、班上总是好动活泼的健谈女生,不然多偷看到一寸肌肤都好。」   「圭介……」   「是﹗是的。」   「只要你跟随我就可以呀﹗那些男生们色色的空想,我全都可以帮你实现的。不只是萌月呀﹗还有别人……」   闇月的喘息声慢慢变大,而眼前的她就是圭介第一个想要的对象。   替不能活动的她宽衣解带时是什么表情呢﹖好强的闇月动情时的样子会是……   「女生们裸体上体育课、放校后偷偷在课室做爱、让羡慕的老师在课室内裸体授课、找女同学回家补习功课然后变成在床上补习性教育。这些微小但永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的。」   圭介的心剧烈的跳动著,面对魔女的诱感他是全面投降了。这些都是男人们的梦想,就算自己将来真的奇迹的有了太太,甚至变成有钱人,也不可能做得到的梦想;但是只要跟随闇月就可以得到。   「我……我又怎会不听你的呢﹗闇月。」   嘻嘻﹗闇月在内心低笑著,果然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种诱惑。很快圭介也会主动进入那个世界的了,不再是被动﹗到时萌月就不会再对他另眼相看了。   「那现在先去安慰那可怜的加南吧﹗别忘了要换上女装呀。不然要吓死人家了。」   「啊是……」   「等等﹗」   「刚才你犹豫了吧﹗因为这个……」   萌月的手正在闇月圣洁的学生制服上,轻轻玩弄著她的乳房。   「你想参观我和萌月禁忌的世界吧﹗」   「这……也没错啦﹗」   圭介刚才就一直兴奋的幻想着,闇月和萌月的同性恋境界,事实上她们比起眼前的加南还有吸引力。   「要有耐心﹗暂时还不行,不过萌月马上就会安慰我了。你很想看吧﹗嘻嘻。但目前只能让你在脑中幻想了,不用很久的,很快你就可以现场观参的了﹗甚至还可以……」   闇月嘴角挂上一个暧昧的笑容。而身旁一直专心为她服务的萌月,现在则满脸羞意,颇难为情的看着圭介。   「现在我们先由星子慢慢开始吧﹗好快,圭介就可以进入我的后宫学园了,那是一个快乐的坠落世界。再没有烦人的学规,大家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之后圭介身边的香艳事件不绝,而作为闇月的第一个重点目标的便是星子。   「昨天真是有趣呢﹗」   星子愉快的说著,脑中满是加南的裸身,抹上红霞的俏脸上那诱人的神色。自从第一次把加南剥光了丢在更衣室之后,透过丽子的教导和在加南身上亲身试验,星子已经迷上了把她上当作性玩具的游戏了;只是当她在玩弄别人时,郤不知道另有他人在打算玩弄星子自己。   「早先星子小姐真是受够了闇月和萌月那二人的气了﹗」   「别提她们,想到我就有气。」   「可是﹗若是能把她们像对付加南一样的话。」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呀﹗」   「当然了。只要引开了萌月,要对付闇月就容易了。」   星子眼中闪著充满期待的眼光。那个魔性的表情实在是迷人极了﹗   「要真行的话,我就拜托爸爸下次放假时请你们坐游轮到冲渑玩。」   「真的。那说定了星子小姐﹗」   内心万分得意的星子,不知道她刚刚签下了自己的奴隶契约书。还不自知的在脑袋里幻想着凌虐闇月和萌月的兴奋场面。   过几天后的体育课,妖引开了萌月,而据丽子所说她已把闇月引到了体育准备室去,就等星子大驾光临了。   「闇月自己一个人行不行呢﹗」   萌月十分焦虑的在走来走去,对于要求亲自作饵的闇月,她实在说不过她,可是又岂能不担心呢﹗   「不用太在意的啦﹗都编好了剧本了。照计划来做不就行了吗﹖」   圭介看着剧本安慰萌月,而事实上为了凌辱别的同学闇月不止准备了剧本,还安排过几次彩排。认真到这个程度,圭介不认为还有任何失败的可能,而且看剧本的内容,虽然他认为欺负同学的星子很有趣,可是想到她的未来就不禁心生同情。   「你明白我的心情吗﹖闇月总是那么任性,她的身体又不能动,没有我在她身边保护,不行的呀﹗」   「你不用担心嘛﹗只是一件小事。」   圭介大胆的伸出了手想按在萌月的肩上,郤给她轻巧的闪了过去。小小的碰了一鼻子灰的圭介,尴尬的愣在那里。   「对不起﹗」   萌月躲开之后,又返过来拉著他的手安慰他。   「虽然我们开始得很奇怪﹗可是我想还是正常一点的好,而且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我是不要紧的啦。不过请你先对闇月做出些成绩来好吗﹖」   「闇月有时就会这样,故意以身犯险,甚至故意去受伤。我……我觉得那是她故意害自己受伤,好让我难过和内疚的。」   「对不起﹗我总是这样。不过刚才我只是想亲密一点罢了﹗关于闇月的事情请交给我吧﹗」   事实上全无信心的圭介,也只能随口先说著这种话。不要说开解闇月,让她喜欢上自己,恐怕单是想理解她的心就不容易。   至少圭介就无法理解闇月为何对这种色色的事那么有趣,是因为性欲的关系吗﹖还是因为……自卑。   这是圭介所能想到的一个想法,是不是他也不敢肯定。可是连动都不能动的闇月,会妒忌能健健康康能做爱的女生一点也不出奇。所以才会故意折辱她们吧﹗   「是谁,把我骗进来这里做什么﹖」   当推开体育用具室的门时,星子听著那把颤抖和害怕的声音,就已经浑身兴奋了。那个够胆诬告自己,让自己承受污名的变态残废闇月,这次就要落到自己手上了。   「星子是你﹖」   在一线阳光射进来之后,可以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闇月,那张苍白的秀美面庞,现在更加是如同白纸了。   「没想到是我吧﹗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星子得意的领著丽子和绘里进入之后再关上门,之后开著昏暗的灯光。接下来她就要在这里有仇报仇了。   「嘿﹗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一副终于明白一切的样子,闇月似乎坦然的准备面对了。   「嘻﹗想不到自己也有今日吧﹗」   「不﹗早就想到了。」   闇月回答的话无论是讥笑和讽刺的意味都加强了一倍以上。   「不识好歹的东西﹗」   星子生气的冲上前赏了闇月一巴﹗   「哈呀﹗」   闇月低呼一声,这种程度的痛,她还忍得著,只要想到之后的快乐。其实她甚至偷偷的在内心里暗笑了。   这种自虐的行为,闇月的确是有故意找苦来受,好让萌月难过的。除了是要她更加着急自己之外;还有一种更加阴郁的想法,是萌月害她变成这样的,这其中虽有想让萌月内疚和自责之意在内。可闇月脑中没有刻意这样作的想法,只是心血来潮就突然这样子做出来了。   明知萌月最疼自己,心头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可是闇月总是怕,怕萌月对自己的一切关心和爱意都是出自赎罪,她怕;也不敢问萌月在这方面的真正想法如何。为此不自觉的就总是做出这种自伤的行为。   「你会后悔的星子。」   闇月用同情和悲哀的眼神看着星子。   对闇月不只不害怕,还反过来可怜自己的行为,这可激起了星子心中的怒气。   「啪﹗」   星子一把张闇月从轮椅内拉出来,而全身瘫痪的闇月根本动不了,只能随著地心吸力倒在地上。   「废人﹗没有人告诉你吗﹖废人。没有人帮,你连行都行不到一步。以为自己是什么﹖长得美又如何,你以为有男人肯要你这废人吗﹖一个连撒尿也要人帮忙不然就会尿裤子的人。嘿﹗」   星子狠狠的一脚踏在闇月面上,用力踩著。   可是在她身后,丽子和绘里真是怕得骨头都发震了。星子竟然这样对闇月,她们应该阻止吗﹖可是闇月事先又有严令,没有她准许谁也不准插手阻止星子。但是就算闇月不反悔了;不要说伤到闇月,就是稍微撞到她,萌月那可怕的反应。   「是啊﹗我就是这样。我是一个废物,只会拖累萌月。什么也做不到,自以为是,一点用也有。我……呜……」   在星子的脚底闇月痛苦的悲呜,现实就是这样。她多善于玩弄人心多有聪明才智都好,真相就是没有了萌月,闇月根本不能活。她只是萌月的担负,若是没有自己,萌月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知道你还这样,自找苦吃。」   星子既鄙视又有点同情的缩回了脚。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谁知你是不是假哭的﹖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谁叫你自己平日坏事做尽。」   「呜……呜……」   一直在萌月细心呵护下生活的闇月,能听到这种伤人的真相也只有这个时候了。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因为自己不幸就要你们全都没有好日子过,我是色呢﹗还只是对性好奇呢﹗但我是个就连自慰也要他人帮忙的人。所以嘛﹗我就是喜欢看女生们耻辱地高潮的样子,让你们在强迫之下达到高潮﹗嘻嘻,星子马上你就要笑不出来的了。」   「这个变态﹗现还说什么呀﹗」   星子举起脚就朝柔弱悲惨的闇月踩下去。   「不要﹗她是伤残人士呀﹗」   「原谅她好吗﹖星子小姐。」   想到闇月的折磨,丽子和绘里惨叫道,虽说是闇月的命令,可是任性到过份的闇月,事后谁敢保证她不作出报复的。 -------------------------------------------------------------------------------- 第一卷 第十六章   「你们何必同情她,这种人。」   「可是……」   星子看着在地上在悲哭郤又逞强在说著狠话的闇月。真不知是同情她还是放手教训她好。   「要怪就怪你自作孽,这种残废身体,郤学人家想做女皇,还妄想调教我。今天是你应有此报,怪不得我的。」   星子接连赏了闇月几个耳光,接下来动手撕她的衣服。   在上体育课的萌月,终于在焦急之中等到了妖。她迅速拉个做班长兼纪委员的知姬,由她招集了班上的女同学们。至于老师,自然不会从中干预了,因为他也得到了一个高中女生做女友;自然不想因与未成年少女性交而身败名裂了。   「各位同学,我……对一直和星子她们欺负加南同学,我……实在很内疚。只是我一直提不起勇气阻止星子,但是今天不行了,星子要对闇月同学下手,我的良心不能容许我再沉默下去了。」   神色大变的知姬,心神十分沉重,近日来学园里正是多事之秋。原本就一直想调和星子与其它人关系的她,真是难过极了。星子做出这种事叫人家怎样帮她呢﹗现在知姬只好执行她身为风纪委员的职责了。   「那么我马上去找老师﹗」   「不用你假仁假义﹗」   萌月气愤的对知姬大声喊道。   「你只会装好人而已,一直以来知姬你只会劝星子,可是她对加南同学怎样。现在星子连闇月也不放过,都是你纵容出来的。」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心下大急的知姬,为难的回答。她并无伤害任何人的意思,也不是见死不救,只是想星子自行改过而已。   而在一旁的加南则只是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帮知姬,好像她是星子的共犯一样。   「现在我要去救闇月,请各位同学帮我﹗可以吗﹖我求你们。」   悲哀怆惊的萌月,眼中神色痛苦,满是欣切的神色。对此班上的女生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大家都纷纷发言支持。   「等等﹗我们还是应先找老师的。」   「老师老师﹗他们会惩罚星子吗﹖既然找老师都没用的话,那就由我们自己制裁星子。」   知姬和萌月火暴的对话,让场面更加激动失控了。在闇月的计谋之下班上全体女生都燃起了对星子的同仇敌忾之心。   看着一脸忧伤无奈的知姬,圭介只好出言安慰她。   「这一切不是知姬同学的错,只是星子她咎由自取罢了。」   「可是﹗就因为我这样,所以才会伤害了星子、加南、闇月和萌月的。」   知姬发白的脸色,满是悲伤。   「总之先跟去看好吗﹖免得大家太激动。」   「唔﹗」   低应一声的知姬,带著失落的背影追了上去。   「知姬同学。星子和加南的事,其实根本不用怪罪自己的呀﹗至于闇月和萌月,你点都不知道,这一切全是闇月的阴谋﹗」   自言自语的圭介,心也感到作为此事的参于者的罪疚。星子和加南都是逃不出闇月的手掌心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相对的萌月被迫执行闇月的命令想必也很难过吧﹗   将学校后宫化的疯狂行为,究竟还会伤害到多少人呢﹗纵使如此圭介还是无法恨闇月,因为她的内心早已满是伤痕了。而且作为一个男人,圭介的良心之下是隐隐在狂喜著,同情她们之余圭介内心黑暗的部份还是会期待。身边难以接近的女同学们堕落成为女奴的样子;   对于女同学们相继的私下离去,男生们虽然好奇的想追上去。可是郤受到体育老师的强行阻止,只能混混愣愣的继续上课。   而追上女生们的圭介,郤在内心兴奋自己可以参于这种精彩的场面。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圭介一面同情星子,一面内心郤期待著高高在上的星子堕落的美态。   「闇月﹗」   焦急激动的萌月推开体育准备室的大门,当然本应锁上了的门,是早已被丽子悄悄开了。   虽然这全是闇月的计谋,可是萌月对她的关心郤是真的。那个柔弱寂寞的闇月为什么总是爱做这样事呢﹗为什么总是自我伤害好让我痛苦。   长期武术修行的成果,让萌月以惊人的速度冲前,如一枝箭似的奔向星子。看到地上衣衫破碎的身上满是伤痕的闇月,萌月心都碎了。气愤的萌月紧握双拳,即使这一切是闇月自愿承受的,她还是要狠狠教训星子。   「不许打星子﹗」   躺在地上面容因痛楚而扭曲的闇月,挣扎著高叫道。她的内心在狂喜著,今天星子终于落到自己手上了,从现在起她可以尽情的玩弄星子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讶异的惊叫著的星子,已被萌月用近身搏斗术,三两下手脚就制著压倒地上了。而更叫她的惊讶的是其它女同学们都鱼贯的走了进来。   「闇月没事吧﹗」   「啊﹗她的衣服。」   「星子你太过份了,连伤残同学也欺负,你以为我们还会容忍吗﹖」   大家又急又担心的安慰著地上的闇月,憎恨的盯著星子。在扶起闇月的同时,丽子和绘里已经吃了几个巴掌了。   「多谢大家关心我,我闇月……真的很感动﹗多谢你们。多谢……」   梨花带雨的低泣著的闇月,让大家难过死了,只要能阻止她凄惨的哭声。   大家真是什么事也可以做出来。   「这是陷阱﹗卑鄙。一切都是你们预谋的。」   终于明白了落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是自己而不是闇月的星子,激愤的惨叫著。这些蠢女人们,为什么看不清真相的。   「萌月同学,我现在带老师来让大人们处理好吗﹖」   看到闇月满身伤痕的样子,知姬更加自责了。对于星子,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就不予理会了。之前自己苦劝了星子那么多次,为什么她总是不肯听的。   「知姬,你想让老师放了星子吗﹖这我办不到。我要亲自处罚她。」   萌月一说完就引起大家的一阵赞好声,人人都争著说要如何处罚星子。   过份我才是受害者呀﹗星子悲哀的看着所有人敌视的眼光,明明想欺负人的是闇月,自己不过是先发制人吧了。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看成大坏蛋呀。   「知姬同学请你走吧﹗接下来的事,你不方便留在这里。」   萌月痛苦的说著,而在同学们敌视的眼光之中,知姬只好无奈的退了出去。接下来则是清场的时候,凡是没有被闇月控制的人,不管她们多热心,都一一被萌月请她们离去。   而当全部余下来的人都是闇月的手下时,真正的好戏终于要上演了。   「圭介过来按著星子,你们派二个人帮忙他。」   萌月吩咐之后,焦急的去察看闇月的伤势。   「都是皮外伤吧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要人家不担心行吗﹖我都心痛死了。」   看着闇月白皙雪肤上的伤痕,萌月又难过又痛苦。你又何苦这样作贱自己呢﹗   「我一会儿替你换衣服还有疗伤好吗﹖」   「唔﹗先去保健室吧﹗这里人太多了。」   虽是女生,可是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的话,闇月实在是尴尬得受不了。   圭介看着这当中的同学们,竟然多达女生们的三分之一近十人,属于转学来的只有一人。   「她们全是闇月收买的吗﹖」   圭介是愈来愈惊异于闇月的神秘和力量了。   「又不是丽子、绘里和妖,那用得著收买。何况没必要的事岂能随便花钱,不然你真以我为是印银纸的吗﹖」   也不管身上有伤,被扶回轮椅上的闇月还是得意的低笑。   「你们背叛了我吗﹖」   星子近乎痴狂的大喊著。   而她的三个跟班则被闇月的部下们放开,加入进她们之中。   「星子啊﹗现在才知道不太迟了吗﹖」   闇月得意的轻笑著,这只猎物实在太让她期待了。   「过份﹗我们不是朋友吗﹖」   星子痛苦和不能置信的惊叫著。   丽子道:「谁和你是朋友,星子还不是把我们当作跟班。」   绘里道:「为了你,我被闇月迫我光著身子在走廊上大便。这个帐只好算在你头上了。」   妖道:「……」   「好了﹗圭介,我告欣你吧﹗女生们都是色色的,就像你现在你会在这里的理由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女生在这里。」   该不会所有的人和闇月和萌月有关系吧﹗虽然对手是女孩子,可是圭介内心还是非常妒忌。   「大家都是人,大家也会想要做爱的呀﹗可是社会上满是禁忌,而且高中生也没有什么钱。等我把学校变成后宫,那想和男朋友做爱就不用花钱上宾馆了。另外嘛﹗同性恋的人也不少,若是加入成我手下,要一亲喜欢对象香泽的几会可不少。更重要是是,大家都是赞同学园后宫化的人。」   「我……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的﹗」   「你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自然很多事也没有见到看到了。」   「记不记得那些裸照风波和色情光盘的事。」   「唔﹗」   「我在散布这些东西的同时,也加进了一个网站地址,暗中在学校内宣传,集合一些赞同我看法的人。当然圭介的裸照也客串的被人欣赏过了。」   「等等﹗不是说过不公布出去的吗﹖」   圭介大急的叫惊著。   「啊﹗说笑罢了。」   可是那表情怎看都不象是说笑,而且看着自己的女生们眼色总是怪怪的。   「好了圭介﹗我要去换衣服,现在请你先把星子押到戏剧社。」   「知道了﹗」   一直在忧心的萌月这时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许我教训星子,她打成你这样。」   「不﹗星子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只是想把她变成宠物,所以请萌月不要怪她。」   「不用你猫哭老鼠假慈悲﹗」   星子在圭介身下悲愤的狂叫著,仇恨的视线紧盯著闇月不放。   「萌月我想摸星子的面孔。」   「好的﹗圭介请你拉起星子。」   「放开﹗放开我呀。」   管尽星子挣扎著反抗,但是她一个人如何敌得过押著她的三、四个人。加南当日承受的苦况,现在她终于能初尝了。   「你这残废,别碰我﹗」   萌月难过的握著闇月柔若无骨的手,让她可以抚在星子光滑的面庞之上。   「好滑好嫩呢﹗星子真是一个好美的女孩子。」   闇月感动的说著。   「嘿﹗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   「真是很凶的可爱小猫呢﹗」   这时闇月柔和贤淑的表情一变为残酷的狞笑。   「骂我残废,星子很开心吗﹖」   这股怨毒之重,让星子也被压了下去,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确是一个残废呀﹗可是我最恨别人这样说我,即使是可爱的小猫们说的,我也要好好的处罚处罚她们。就如你所看到的,除了舌头、嘴唇、眼皮和颈项,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能动的﹗」   「而你知道我有多恨多羡慕你们这些可以行可以走的人吗﹖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我明明没有犯过错。所以嘛﹗看你们不顺眼的我,就想要好好玩弄你们一下了。当然,只有星子你这么美的程度才能引起我玩弄的兴趣。」   听到这里星子已经连背脊都在发恶寒了。   「星子己看过我由丽子转交给你的情色小说和色情光盘吧﹗那是否一课很好的性教育呢﹗嘻嘻。」   「是……是你给我的。」   「没错﹗」   「欺负人的乐趣不只星子在享受,我也在享受呀﹗我最喜欢的就是将女生们纯洁正经的假面目撕下来,看她们在我眼前淫乱的扭动身体,我最喜欢就是看到她们身体被綑起来,变成像我一样动也不能动,然后在我面前高潮泄出来的样子。哈哈哈﹗」   「变态﹗你是真正的变态。」   「你自己不也一样。」   冷冷的丢下这一句,闇月示意萌月推她出去。   「好快﹗星子你就会以前所未有的耻辱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怎样﹖可以想像到吗﹖告诉你,到时何会比加南的情形还丢脸一百倍不止。」   得意的浅笑著的闇月,再次展现她魔女的本质。   而星子现在感到的是自己所一直生活的世界正在龟裂之中。   待闇月和萌月离去之后,圭介就和其它人一起押星子到戏剧社。途中星子虽然挣扎个不停,不过根本全无作用,甚至在半路上为免她大叫,女生们就把手巾塞进她口中。   「大家是何时成为闇月的手下的﹖」   面对圭介的问题,女同学们想了一想各自回答了。   「若是可以自由的做爱的话那有多好,为了与男朋友在一起,我每天都要打工,不知有多辛苦呢﹗」   「我是觉得这很有趣,因为闇月说先把自愿的人引上勾,再吸引其它人加入,这不会很难。事实上班上不是已有近三分一人加入了吗﹖学校的生活实在闷死了﹗每天每天都是在学些学非所用的课,像历史和化学能有什么用﹖还有数学,我问爸爸,他出来作工这么久,除了房子贷款,从没用过加减乘除以外的数学,学那些代数和三角几何的究竟有什么用。现在嘛﹗可以把星子像玩具一样玩不是很有趣吗﹖」   「没错呢﹗看了闇月同学的那些教育光盘,我也想有一个男友或者女友呢﹗若是学校变成了后宫,那就很容易了。因为我是连告白都不敢的人呀﹗」   「大家没有想过道德和社会规则,还有法律的事吗﹖做这种事可以吗﹖」   面对圭介的疑问,其它女同学们先是一愣,接下来是同声大笑。   「圭介,那你自己呢﹗你可是很大胆呀。」   听到这种话,圭介心都寒了,闇月真拿他见不得人的影片和照片给人看了吗﹖   「你们看到了吗﹖」   「你说呢﹗圭介。」   「啊﹗其实没看过啦﹗是闇月口头告诉我们的。」   这句怎听也都是大话来的。   「最初大家都只是好奇,这种事太异于常理了。可是先后看到那些以学校作阳台的春宫照片和影片。我们都变得心痒痒的,更重要的是之后看到老师们和女同学做爱的录像带。」   「那是犯法嘛﹗大人原来一直不过是戴著正经的假面具,骨子里郤男盗女娼。既然他们可以这样做,我们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过闇月说女教师们难对付一点,可能得多花一些时间了。」   「我还参观过闇月举办校内真人做爱的表演呢﹗」   「真的。很羡慕呀﹗」   圭介听著平日正经百八的女生们,谈话的内容愈来愈色,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果然金钱真是万能的,问题是有没有人舍的花而已。表面上正经八百的地方,谁知骨子里会是怎样。在钱与性的魅力之下,同学们当中对这些较没抗拒力的人,对社会的道德观全都崩溃了。   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圭介也不会怀疑别人会那么容易作出改变了。   说归说,当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向一个中年老师示爱,而且表明不用对方负责任时,真有人会抗拒得了吗﹖   还有那些初次性经验的调查,竟然有三份一人是在高中年代就有性行为的。这不是说其它人不想,无非是没有机会而已。当诱惑真正来临时,人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看着穿戴整齐的女同学们,在白色制服下内衣隐若可见。可是圭介莫说看到她们裸体,就照连仅穿内衣的样子也不可能。但是被自己押著的星子,很快就可以看到她的全裸了。   现实是多么的无趣,而向诱惑屈服的世界,是如此的充满色彩和让人憧憬呀﹗圭介也只是一个小人物,如果能够和闇月和萌月在一起,把学园变成后宫又有什么所谓。 -------------------------------------------------------------------------------- 第一卷 第十七章   押著星子的一行人等,安全的到达了戏剧社的教室。   在被同学们的包围之中,星子感到浑身颤栗。即将,会有什么命运降临在自己身上呢﹗闇月,一想到她那像毒蛇一样盯著自己的表情,星子就恐惧到如同赤身被迫视著一样。   以往星子虽然长期被人所孤立,可从没试过像这样的,远超加南的耻辱是指什么。想到这里星子的心就狂跳,恐惧不已。   「久等了各位﹗请去换衣服。圭介过来我这边。」   推著闇月走进来的萌月,二人早已换好了衣服。可是那不是学校的制服,二人穿上的是真的狱警制服。不过闇月厌原本的设计太老土,所以在原有的制服上加上了一些小巧的装饰,像肩带襟章等等。看起来帅气又吓人。   「让我来吧﹗」   萌月挨近圭介,代他押著星子。   「好的﹗」   二人接手之后,圭介逐走近闇月。   而被押在地上的星子,把握只有一个人对付她的机会奋力挣扎,可是萌月一个人竟然就比刚才三、四个人还要大力。星子根本是白费气力。   更加叫星子害怕的是闇月,换上了制服之后,平时在班房内最常看到的一脸笑容和柔和的表情全不见了。在一脸冷酷的表情之中,只有一种莫名的冷笑。单单被那对漆黑且带著敌意的眼睛盯著,星子就感到全身都是恶寒。   「怎么了﹖闇月。」   「把头靠过来。」   「你跟其它人一起换女装,还有叫她们替你化装,可惜的是萌月没空帮你呢﹗」   「为何我得穿女人的衣服。」   「第一次,先假装全体都是女生好了。反正圭介没有什么存在感,换个衣服,星子根本看不出来。」   「可是时常穿女孩子的衣服,感觉上好变态呀﹗」   「不穿就返回班上上课好了,何况这里又不差你一个。随便你选择﹗」   「知道了。」   即然要换上女生的衣服,可是圭介还是想留下来。虽然感到闇月好过份,但还是想看星子被凌辱的场面。   「星子,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了。调教的过程请你好好保密,还有虽然你不应该会是自杀的人,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乱来我可不会放过你爸爸呀﹗再加上唯一的独女死去,你就忍心老人家白头人送黑头人吗﹖」   「你说谁是性奴呀﹖谁呀﹖」   激愤的星子,靠著狂怒挣脱了闇月一直给她无形的压力,狂吼著。   「你,南十子星子。」   「可恶﹗你把人看成什么了。」   「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呀﹗我可爱的小猫。就像你玩弄加南一样,我不也可以玩弄你吗﹖只不过我比你强多了也聪明多了。」   被别人捉著痛处,星子真是痛苦极了。加南这个被虐者所受的痛苦,原来是如此无助无力的。   「但是星子以什么胁迫加南的呢﹗要别人乖乖受自己控制,就得掌握使他屈服的弱点。加南只是一个弱女子,被人凌虐她自己就感到丢脸,根本不会想说出去。她真是可怜呀﹗明明是受害者,郤拒绝承认自己是弱者,不肯接受他人的帮助,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另外就是星子拍下她可耻的照片,使懦弱的加南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不过星子比加南性格坚强多了吧﹗所以我准备了一些让你乖乖接受命运的资料,请看看。」   闇月用舌头控制轮椅上的控制器,接下来就教室内就开始播放一套影片。   当中全是星子虐待加南的情形,而且还有自己和丽子等人相量如何进行凌虐的情形。   看完之后,星子脸都白了。闇月竟然有能力在全校安装偷拍摄影机。   「性虐待,再加上恐吓,这足以让星子进少年监狱了或许罪行严重得要进成人监狱呢。」   「怎么﹖监犯星子。你敢把一切说出去的话,最好把自己的身体给先洗乾净吧﹗因为之后你最少得在监狱内待几年了,进了去连洗澡也是一个恩赐,不常有呀。」   「还有再看一看,这一套﹗」   接下来播出的是星子上洗手间小解、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情形,还有好几次她偷偷在校内按摩私处,小小的偷爽一下的情形。最后则是刚刚她凌虐闇月的场面。   「这只是余兴而已,不过这些片段公开出去﹗等星子出狱,也只能去拍AV了。若果你有做脱星且到监狱去住几年的心理准备,那即管反抗好了。我没所谓的。」   「你就不怕我将来把被你凌虐的事说出去吗﹖」   「我怕什么﹖你根本没证没据的。报警的话你能得到的就是我刚才说的下场。而且全班所有人都把星子视作公敌,你只有一把口,我这边有四十多把。看真相公开之后人们相信谁的,何况星子又早就有欺凌同学的纪录在校内。」   「除了成为我九条闇月的性奴之外,南十字星子你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斩钉截铁的冰冷语气,宣布著降临星子身上的残酷命运。   「可怜呀﹗吓得连脸都白了呢﹗怎样,当日欺负加南时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吗﹖哈哈。」   闇月的嘲笑使星子犹如坠进寒冰地狱之中。而陆陆续续的换上狱警制服的同学们出现,更把这里变成像监狱一样。而圭介也混进了女生们之中,对此星是已完全没有心机留意了。   「但是,为了让星子你乖乖听话,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体验一下监狱的生活。打个电话给家里,告诉他们在朋友家里住一晚﹗」   「我……我不打呢﹗」   浑身恐惧得颤抖不已的星子,知道只要答应了的话,那今天就惨了。可是答应是死,不答应的话……   「圭子﹗让星子看看我的力量。」   「是﹗」   完全把我当成女生了嘛﹗圭介虽然对闇月这样叫自己多少有点不满,可也十分庆幸星子没看出自己的改装来。   圭介在计算机上做了几个选择之后,整间教室就改换成一个监狱一样的设计。毫无装饰颜色阴冷的墙壁,再加上窗口上的铁枝。真的像真的监狱一样。   「虽然戏剧社这里本身就有一定设备,可是有能力在全校内进行偷拍和做这种改装。你应该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吧﹗而花了这么多钱的我,对把你调教成性奴事的事;你明白有多认真了吧﹖所以我绝不容许反抗的。」   「圭子,播出来。」   「是﹗」   「管家吗﹖我到丽子家去睡,今晚不回去了。」   从墙上的扩音器来传出了星子的声音。   「明白了我有多强了吗﹖星子。比起来,你欺负加南的事就像在办家家酒一样。可惜的是这是把你的声音录下来,由计算机合成的,太缺少感情语气变化了。你再敢反抗的话,我就要星子试试加南被裸身丢在男更衣室的滋味。要试吗﹖星子。」   「我打……我打就是了。」   悲伤的星子,无奈的接过电话,照闇月的吩咐说了。今天将开始她奴隶人生的第一日。   「可是为了保证星子百份之百不敢反抗,第一天的调教,我就要星子试试监狱的滋味是怎样的。现在起所有人叫我闇月监狱长知道没有﹗」   最气一句,闇月用尽全身的力量说出来,虽然使她很累,但郤充满气势。   「圭子警卫,前去协助处理犯人。」   「呀是﹗」   「什么叫呀﹗一点也不认真的。赏她一把﹗」   「等等﹗」   虽然圭介讶异的叫着想要抗议,郤还是把女生们之一打了一把。   有必要做到这样认真吗。   「遵命﹗」   抚著脸的圭介大声的说著。   「所有人站好,别懒洋洋的,这是监狱,你们以为是学校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挺直身子,看起来满是威严,极具气势。   而看到这一切的星子,就更加害怕了。她好像真的堕进监狱内啦﹗   「犯人﹗报上名来,所犯何事,刑期多久。」   「你……你扮什么呀﹗」   恐惧的星子胡乱的说著。   「要说回狱长的话﹗说出姓名、犯了什么事、刑期多久。」   萌月一掌打在星子身上,使她痛苦不堪的惨叫著。受过武术训练的萌月,深懂如何使人痛楚而不受伤的方法。   从没被人打过的星子,面对以闇月为中心发出来的冷烈气势,不止气不出来,只能懦弱的发抖。   「所有人跟著我说,犯人马上回狱长的话,答﹗」   「犯人马上回狱长的话,答﹗」   十余人跟随萌月同声叫出来,极之有气势,一时之间这里和真的监狱真的毫无分别。   「南十字星子。犯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啦﹗刑期……一日吧。」   「所犯何时就答因为自己喜欢做奴隶﹗再说一次。」   萌月高压的说著。   「南十字星子,因为自己喜欢做奴隶,刑期是一日。」   眼中满是屈辱的星子,面对萌月冷酷的表情,无助的悲语。   而看在眼里的圭介实在兴奋得全身发抖,这么柔弱无力的星子,太吸引人了。好像在叫人尽量多欺负她一样;可是在内心欲念狂升的同时。萌月冷酷的面上,郤有著痛苦的眼神,她只所以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安慰和满足闇月。   「好﹗虽然是一日犯人,我也说说这里的规矩。」   「初进来的犯人,得要剥光进行身体捡查,以防她们带违禁品进来;因此得要通肛门和检查阴道。阴道若是处女就免了。原本是应该要剪头发的,不过这次我就免了你。」   「你……你把人当成什么呀﹗怎可以这样对我的。」   星子悲屈的样子,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这里是监狱,一切都有规有矩的,你以为可以讲道理的吗﹖」   萌月道:「说谢狱长﹗」   「不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的。」   「哗呀……啊啊啊……」   萌月接连在星子的屁股上打了三掌,使她痛彻心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说要再用刑了犯人星子。」   冷酷的眼神之中郤有著狂喜,闇月充满享受著凌虐他人的快感。由其是对象是星子这种平日高高在上,还时常欺负同学与摆架子的人。   「谢……狱长﹗」   接下来闇月温柔的一笑,笑容十分之有魅力。让人感到亲切和一股暖意。   「真正的监狱只有更黑暗更残酷,里面可不乏中年的凶恶女积犯呀﹗而在那个世界内自然是同性恋横行,像星子这种如花似玉的少女进去了,她们一定喜欢死了。女生对女生,不止舔来舔去的同性恋,连肛交也一样可以的呀﹗用这个。」   萌月把在腰间的警棍拿在星子面前挥舞。   那又黑,一看就知硬到不得了的警棍,这种东西要插进屁股内﹗听到这里星子几乎完全崩溃了。   「不过﹗今次只是演习而已。星子要好好表演,不过完全屈服就太没有情趣了,今天我主要是让你看看我的下马威。以后适度的反抗,我可以当作是一种情趣加以原谅,可是星子若敢对别人说出来的话,就准备进真的监狱吧﹗」   快要哭出来的星子,只能沉默不语,看着这个她平日讨厌的残废如此的玩弄著自己。   「现在脱衣服﹗一件也不许留通通脱掉。」   「这……」   「这是命令﹗」   在那邪恶和淫慾的视线之下星子屈服了。论手段、胁迫的东西、气势,闇月都太厉害了。完全把星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圭介则看得心儿卜卜乱跳过不停。   穿上帅气整齐的制服,冷言冷语的闇月,那一副女皇风情实在不得了。那种惊人气势,单是看一眼就可以使懦弱的人臣服了;而看着那双自信和力量代表的眼神,则足以使人自卑。制服的贴身裙,衬起她那苍白的肌肤,黑白分明得可以说魅力万千,在在散发著女皇风情。由萌月整理过长及腰际,以名贵发圈束起来的三千发丝,让她看起来残酷之余,又显得雍容华贵。偶尔的一下柔和浅笑,郤又像神的欣赐那样难得。   而贴身短裙和笔挺上衣的萌月,则是巾帼英姿的样子。全身散发著一种霸气,而且也有一种大人似的风情。大腿上的健康肤色,尤其让人想一窥她裙子下是否同样的情形。   「脱、脱、脱﹗」   由女同学们扮的女狱警同声催迫著,穿著学生制服的星子。一想到她马上得要脱光,加上那害怕的面色就使人兴奋。再对比起之前星子欺负加南的样子,虽然她现在满值得人同情的,可是郤让圭介感到她是应有此报。为此圭介可以尽情的享受那种凌虐的快感。   萌月放开了星子,现在的她根本不会反抗了。只能悲剧的接受这个命运。   在阵阵催迫声之中,星子脸红起来,难过死了。她真的得要在这些人面前脱光吗﹖   想着想着,双手才解下领巾,让它掉到地上。   这时萌月穿戴起一对透明手套把领巾捡起来,朝女狱警们一扔,高声命令。   「彻底搜查犯人的衣服,看看有没有私藏违禁品。意图私运东西进监狱是严重罪行,一旦搜出就得对犯人进行起诉和判刑。所以小心清楚的搜﹗」   威势压人的萌月,看起来真像一个古代的女将军一样。   「是﹗」   女狱警们齐声一答,马上就有三、四人穿上手套,在桌前检查那条巾领。   「知不知道为何要戴手套﹖圭子狱警。」   闇月温柔的开口。   「这、不知道﹗」   「首先犯人可能在衣服上搽上毒药,这是为了安全。其次就是犯人的身体极之污秽,不能直接用手去触摸。其三就是犯人可能有严重的性病,所以自然是小心为上。」   「呜呀﹗」   性病、污秽,太过份了﹗我……我不是呀﹗虽然还未痛哭出来,可是星子眼中流下了一滴清泪。   这时闇月用嘴形做了两个字的嘴形,作为暗号,收到命令的萌月便马上执行。   一条暖得让人全身酥软的嫩柔舌头,把星子的泪珠舔掉了。   「别哭﹗把一个小美人儿都哭丑了。只要你乖乖驯服在闇月狱长的手下,她就会好好的疼爱你,这是一个赏善罚恶的地方,搞反抗对你没有好处。   乖乖认命,才是一种幸福。」   而手掌轻拂了在屁股一下,技巧神乎其神的萌月,对女体的掌握简直可以作教授了。这少少的一下,已给星子带来了不少快感。   「继续脱衣服﹗」   萌月仍然残酷的命令著。   「嘻﹗一会儿那不是要检查内裤吗﹖」   「真是髒死了﹗」   「可是刚脱下来的内裤,我好想要一条呀﹗何况是星子的……」   「变态﹗你女同性恋呀﹗」   女狱警们耻笑和讥讽的语气,使星子深深的受到伤害。突然之间处在这个环境的她,感到自己真的是满身污垢和罪孽。   在不安和羞耻之中,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了上身的水手服。 --------------------------------------------------------------------------------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呵呵﹗没穿衣服的星子倒是意外的丰满呢﹗」   名贵胸罩之下的双乳,鼓挺隆起,形状优美动人。   在闇月的耻笑之中,星子难堪死了。尤其是狱警们那些取笑、好奇和得意的眼光。使她完全丧失了任何安全感,感到孤立无助极了。   「快点﹗还要等到何时。」   轻笑了一阵之后,闇月高压的迫过来。   眼中泪光闪闪的星子,脱下了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她优美的胴体。   黑得亮丽的秀发,衬托起白得动人的肌肤,让看在眼中的圭介大流口水。   尤其是一向高傲的星子,现在软弱无力的样子,更是让人想要蹂躏她。   「搜清楚一点。」   萌月拾起星子的制服,扔向了狱警们。在一阵轻笑之中,就像饿狼扑向猎物一样,制服消失在人群之中。   「脱﹗」   萌月一掌啪的打在星子的屁股上;手上的质感让萌月也认可星子是少有的美女。   「啊呀﹗」   仅穿内衣被打屁股的星子,实在太有趣了。将大家小孩子时对性的那种好奇全都引发出来。   「急死人了﹗要脱就快点嘛﹗」   「这样看女生的裸体我还是第一次呢。」   「好快连内裤都要剥掉了,不知星子的下体是怎样的。」   别说了﹗看着大家专注的盯著自己,叫星子感到可耻极了。   「跟著到鞋袜,快﹗再故意拖延的话,就要动手打了。」   萌月抽出警棍,一按制变成二尺长的状态,又长又尖,指著星子。   「知道了……」   悲屈的星子只能依言照办,相继脱掉鞋袜。   现在她全身上下除了胸罩和内裤,什么都没有了。玉光致致的她粉嫩动人,使这两件内衣显得更碍眼,让人忍不著就想动手剥掉它们。   很快的鞋袜也落到了狱警们的手上。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成为那些朝夕相处的人的玩物。看着她们满有趣的在把玩著和嗅索,使星子又是难堪又是为难。   「哈哈﹗星子刚脱下来的鞋呢﹗」   「我这是她刚脱下来的裙子。」   「唔,有一种女儿香呢。」   不断被人耻笑和玩弄,星子的脸色悲哀不已。脸上尴尬得红霞满布。   「你敢看不起我们吗﹖叫你快脱了多少次,还在拖拖拉拉的。」   萌月凶霸霸的往畏缩抱成一团的星子身上一扯,硬是把她的胸罩扯脱出来。   接下来在狱警们的欢呼之中把胸罩往她们那边扔去。看到这情形的圭介更是兴奋激动,双目一直盯著星子的胸部不放。从紧抱著胸前的指缝中露出来的肉是多么动人呀﹗而那双手是多么的可恨呀﹗   柔弱无依的星子,眼中凄惨无助。愈发激起了人们的凌虐心。   「星子,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吗,在我面前仅有一条内裤的样子。」   「押她过来萌月。」   「是的﹗闇月狱长。」   「走……」   「飕﹗」   警棍在星子背后大力一挥,仅仅是破风声和刮起的风就叫星子害怕起来。   只能在萌月的威迫之下提步向前。一直被迫走到闇月身前两步之遥。   闇月的眼中兴奋的发射著妖异的气息。这种把可爱猎物尽情玩弄所带给她的狂喜,使她感到自己才是活生生的存在。纵是傲气凌人的星子,在自己面前还不是落得这种下场。自己并不是没有萌月就不能生存的人偶,而是恐怖的邪恶女皇。   「把内裤也脱掉﹗姿势要优美一点呀。让我尽情欣赏欣赏。」   闇月虽得意的笑著,郤感到心中有著一股积郁。她多喜希望可以动手亲自剥光星子呀﹗偏偏自己的手连提也提不起来,就像装饰品一样,只能永远都垂放在一旁。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脱了。我求你……闇月……」   犹豫再三,星子还是只能无奈的哀求。随了哀求,她还能做什么呢﹗   「叫狱长﹗」   闇月冷酷残忍的嘴角一笑。   过份﹗   星子内心痛苦悲伤。闇月郤是得意万分。   「狱长请你饶了我﹗」   「很抱歉,不能呢﹗」   得意且有趣的笑著,闇月尽展她魔女的本色。   至于星子则是面上血色尽去,要她在这么多人全裸……全裸﹗   「不要呀﹗」   星子痛苦的悲呜回荡在这间临时监狱内。   「脱﹗这是命令。」   萌月的警棍直指星子,气势迫人。使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冷气。   「不行、不行……」   内心悲哀的萌月,感到自己实在好过份,纵然星子是这样可怜,可是她还是得为了闇月做到底。强迫自己做出了一个狞笑之后,萌月警棍一挥,一下就把一张椅子击成了几块。   「要比比看你的屁股硬还是我的警棍硬吗﹗」   身上吓得出了一流冷汗的星子,白皙动人的雪肤上点缀上一颗颗汗珠,更形动人。   「站近一点脱﹗我要看得清清楚楚的。」   萌月的警棍在后方戮著自己的屁股、前方是闇月冷酷的表情,四周尽是狱警们耻笑的声音。   星子在内心悲叫著,这是地狱吗﹖   「脱﹗快脱﹗脱呀﹗」   在阵阵的催迫声之中,星子伸出颤抖的手,去到自己高贵的内裤上面。纤纤十指握著了内裤上的橡筋。   在一旁细看着的圭介猛吞了一口口水。星子真的好可怜呀﹗可是她真的很美,特别是在这被人折虐的时候,平日身上让人讨厌的傲气尽去,发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很慢很慢的星子以颤抖著的手把内裤尽褪。从脚上拔掉。   我在她们所有人面前全裸了,在残忍的闇月面前。   闇月大声命令:「把内裤扔到我身上,双手放到背后挺胸站起。」   「哗﹗厉害,精彩。」   「哈哈哈﹗」   「这才是欺负人的经典,简直是艺术嘛﹗」   「有趣有趣﹗」   「星子在所有人面前光著身子有什么感觉。」   侮辱性的言词,说得星子内心在滴血。不止被所有人孤立,她当作是朋友的丽子、绘里和妖都出卖了自己,最后落得被闇月当作性奴玩弄的下场。   一滴泪珠从星子眼中流出滚过她姣好的面庞,滴落到不是很大,但高挺优美的乳房上。滑过这动人的小山丘,流过纤细的腰肢,一直向修长纤美的腿上流去。   背后雪白一片的光滑裸背,山峦起伏的粉臀流光致致,神秘醉人的三角地带有著短小的黑色纤毛。中间有著隐若可见,又看不真切,迷人万分的神秘肉壑。   「圭子﹗把内裤拿到我面前。」   「啊﹗是……」   圭介走近闇月身旁,从这超近距离观看,星子身上真的是纤毫毕现。特别是她那忧伤的面庞,更是惹人怜爱。   「拿近我面上﹗」   闇月激动的命令。而星子则耻辱得面上红上加红了。   「是……」   「唔﹗好香的女儿家气息,穿了一天的内裤满是少女幽香呢﹗」   「怎样呀﹗才不久之前你才把我狠狠的踩在地上。现在郤被我剥光光的裸身人前有什么感觉﹖」   闇月得意的声音,又再引发狱警们更大的耻笑声,而星子的头则垂得更低了。   呜﹗好痛苦,好丢脸。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种事。   「虽然是星子你动手脱的,可是谁叫你太笨呢﹗这可是我用智能动手把你剥光光的。这便是用脑的功劳了,圭子﹗」   「啊是……」   「怎么恨我吗﹖星子。」   「抬起头来看着我。」   无助的星子,柔弱的抬起头。面对闇月迫人的视线,星子眼中有著一分恨意,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和痛苦。   「啊呀﹗」   星子尖叫一声,而狱警们则更大声的嬉笑著。闇月嘴开她动人的樱桃小嘴,略缺气色的嘴唇带著一种病态美。不言不语的闇月,在陌生人看来是远比萌月还要像一个仙女的。她那种静谧的美态,是别人刻意也扮也扮不出来的。可是闇月郤自然的流露著,而且她那忧伤的神色更是触动人心。   可是美若天仙的闇月,郤在做极为变态的事,她在舔星子的内裤。舔得那么的小心和紧慎。   单是握著星子温热的内裤,圭介就兴奋死了。再看到闇月这种淫秽且意淫的动作,他真有股冲动想扑到闇月的身体上。   「扔给狱警们好好搜查,说不定这婊子有性病呢﹗」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病也不是婊子。」   星子惨呼著,胸部起伏著的她更是动人。   「敢把女同学剥光丢在男更衣室﹗我就算骂你婊子也不过份呀﹗自作自受。」   闇月恶毒的言词更是深深的刺伤了星子。   被人当作玩具欺负的痛苦和无奈,星子现在亲身体会了。对心灵受伤的星子来说,欺负人是一种解脱。可是作为她宣泄情绪的对象,加南又是如何痛苦的呢﹗星子现在虽然后悔了,可是已经太迟了。   圭介把内裤扔到狱警们的方向,更加引发了她们的狂热。   「弯下腰把乳房贴到我前面。双手捉著轮椅的柄。」   恐惧的星子又再犹豫了。可是当萌月的警棍抵在她臀部上时,她就不能不照做了。   全身赤裸,充满柔弱风情的星子,在圭介眼前把裸身贴到帅气威严坐着的闇月面前。   动人可口的坚挺乳房就抵在闇月鼻尖。   「好香好香﹗是女生的香味呀﹗」   兴奋得像醉酒的闇月,面上挂上一点红晕,看起来红艳艳的,衬起她那苍白得妖异的肌肤。美得让人怀疑自己是否身在人世间。   至于萌月则悲哀的看着她这位最重要的人,她们的关系太复杂了。但说是「夫妻」,还不如说是共渡一生的同伴。   闇月会这么喜欢同性恋,也是兴她的身体有关的。对容易受伤和纤弱的她来说,如果不是细心的女生是不行的,男人太粗野了。为了获得经济上的支持和现时的地位,闇月也有过有限的几个男人,可是说是自愿,不如说是自虐,为的就是要害让她变成这样的自己痛苦。那时萌月多想推开骑跨在闇月身上折磨她的男人呀﹗   不要紧的﹗喜欢女孩子也要不紧的闇月,无论你喜欢谁,我也会替你狩猎回来,只要你欢喜就好了。虽然万分同情可怜的星子,可是萌月为了闇月,只有牺牲星子了。   「唔﹗」   闇月伸出她的舌头舔在星子的乳头上。   「啊呀﹗」   惊叫著的星子连忙后退。可是郤给萌月捏著她的头发。   「服从命令﹗不然。」   贴在屁股上的警棍使星子无助的屈服了,感到极之变态的星子。还是惨惨的把乳房靠到了闇月的面上。让闇月尽情的玩弄。   啊﹗   又暖又湿润的舌头才舔在星子的肌肤之上,就带给她无限的快感。   胸部被摸可以这么的舒服吗﹖但是好有快感呀。乳房上酥酥麻麻的,闇月的技巧实在太好了。简直像透视过星子的身体一样,不用星子作任何言语,就能凭她的颤抖掌握星子的敏感地带所在。   灵蛇一样的舌头,灵动活泼,一而再的逗弄著星子。那种快美的感觉是处女的星子从没尝过的。   好羞耻。在这么多人面前裸体给闇月舔自己的胸部,万分为难的星子郤感到爽快极了,那种美好,太爽了。不自觉的星子悄悄再把身体前贴,让闇月更加尽兴的玩弄她。   一直到星子的双胸上满是反光的唾液,面上兴奋得赤红,脸上虽然羞耻和难过,但是那股动人的春情郤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放弃自己作为人的尊严,丢弃道德观,作我可爱的小猫吧﹗」   温柔的问著,闇月的软语仙音在诱惑著星子。   但是……星子只是紧闭嘴皮不答。刚才好变态,自己竟然为了性的快感,任由闇月……闇月玩弄自己的乳房。现在残废这句恶毒的话,星子是再也骂不出来了。   「沉默吗﹗可是我知道你是喜欢的,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星子把身体前倾了。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   听在耳中的星子,全身变得像粉红色一样,更是动人好看了。让圭介真想在她那羞赧的面颊上香两口。   「我舔过的女孩子,虽然没有一千几百,可总有三四百人吧﹗可没有一个我舔得不爽,让她不叫舒服的。再好强再讨厌同性恋的女生一样,可能是我的舌头用得多吧﹗」   闇月自嘲的苦笑著,那副愁容真的很有魅力呀﹗   圭介不禁在脑中幻想,若果被舔的不是星子的胸部而是自己的肉棒。想到这里下身的肉棒好像更加硬了。可是会有这种机会吗﹖闇月肯为自己舔吗﹖再怎样幻想,圭介也不敢妄想这真有这一天的来临。   「萌月,把她带下去好好的搜查。」   表情多变的闇月,又一转为狱长威严的样子。   「圭子也一起去搜,不要放过她身上任可一寸地方。好好的搜﹗彻底的搜﹗」   闇月富于诱惑性的命令,她的双眼在鼓动圭介身体内的欲望。   「遵命闇月狱长﹗」   萌月押著裸身的星子走向狱警们,而圭介则跟在她身后。   「不要﹗放开我。呀呀……」   愈形接近的星子,羞耻的本能被彻底的煽起来。拚命的挣扎著,可是根本敌不过萌月的力气,只能以一丝不挂的姿态被押到狱警们之前。   「躺到桌上去。」   「大家换手套,验身﹗」   萌月高声的命令,真是威严且具英气。   星子悲哀无奈的顺从著,裸身躺在桌子上的她感到背上一阵寒意。那些近在尺寸之内的眼睛,好像要把她活活灼死一样。   看着包括圭介在内的狱警们,重新换上透明手套准备抚摸自己。不禁让星子悲从中来,她有那么肮脏吗﹖何苦这样对待自己。   「星子,现在好好想清楚吧﹗距离今天结束还远得很。要是你敢反抗我,敢把事情泄漏出来,监狱就是你人生的未来。而真正的监狱比起今天我们摸拟的还要残酷黑暗千百倍。」   星子眼中再次滚下两行清泪,现在这样就叫她受不了了。要是真的监狱的话,要以十余岁的尚为少女的她进去那种黑暗的地方住几年,饱受他人折磨吗。   「监狱内全是凶暴的女犯和狱卒,甚至还有男狱卒。囚犯之间拉帮结派,不止同性恋横行。而且手法粗暴,吃饭时的小黄爪、桌脚、椅脚、洗衣擦,什么也会尝试放进女生的那里。还不止这样呢﹗她们还肛交呢﹗更可能要你用舌头舔中年女犯肮脏的肛门你肯吗﹖自己好好的想想吧﹗星子。」   闇月的言词恐怖且粗野,虽然使她看起来像只美丽的小恶魔一样,可是郤极有恐吓的效果。 -------------------------------------------------------------------------------- 第二卷 第一章   「圭子狱警、萌月狱警,给我彻底的搜查犯人全身,一粒药丸那么大的违禁品也要给我全搜出来﹗」   「是﹗」   萌月和圭介同声回答,可是对比起萌月的无奈,圭介却感到一种残忍的兴奋,这种感觉在他来说是以前无法想象的。   「由头部开始。」   富于经验的萌月指挥著众狱警。手指轻轻的托起星子的下巴,她光滑的肌肤真的是滑不溜手呀。   「今天要你丢弃人一切的尊严,堕落进耻辱的地狱之中。」   星子屈辱的表情,像受伤小猫一样的可怜眼睛,虽然使萌月心生同情。可是圭介和闇月看着,兴奋得心儿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想到侮辱和玩弄同年级的美少女同学,他们内心的嗜虐之火在狂燃著。   「……你……你不要呀﹗萌月……不﹗闇月,饶了我。」   恐惧的表情,不断挣扎的白嫩女体。在那一双双黑色制服的手下,无助的扭动。星子的表情宣告著她的绝望状况。   「圭子﹗来摸摸她的手。」   「是﹗」   「不要﹗」   不管星子的尖声悲呜,女人们尽情的肆虐著。而圭介却感到自己内心黑暗的部份乐在其中。尽管心中的良知在叫著他不要千万不可以做,可是他就是制止不了自己   圭介无心的轻握著那一对柔软的小手,心神处却放在那高耸的笋形玉乳之上。特别是那粉红得十分可口的乳头。   「圭子狱警﹗专心一点﹗」   萌月看他急色的样子不满的命令。可是尽管内心不愿,不过为了闇月,她甘愿化为魔鬼。   「对犯人绝不可以同情﹗」   「要这样……﹗贱妇,你平日用这对髒手做什么的,嘿﹗你这犯罪的贱妇,恐怕日日夜夜一有空,就在下身的阴户内掏掏掘掘。真是无耻下流,年纪轻轻就这么淫贱。」   「没有没有……没有呀﹗」   「真的没有﹗假的吧﹗」   萌月伸出舌头在星子的手上,舔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很快手指上己满是唾液了。   「就像这样吧﹗一路摸到满手都是自己的淫汁才停止。」   「不……不是﹗」   「不是﹗敢在学校磨擦下体的淫贱女生,还敢说不是。你这社会的渣滓。」   萌月的辱骂使得星子的脸容凄惨的扭曲。对刚学懂自慰的她来说,;那可是正好说到她的痛处上面。脸上一片红色羞愧难堪。   「圭子,好好学习。女人的手也可以是一个性感带,女人全身没有一处是不能够挑逗玩弄的。」   萌月秀美的脸庞,一下又一下的连续吻著,时而伸出舌头淫秽的在手上舔弄。   「唔﹗」   圭介也把星子的手指吸进口中大力的吮著。   「这个风骚的货色还没试过男人,可是一旦尝到男人的滋味。一定又荡又淫的,到时她必然抢著要吃男人的阳具,一天不舔过一根不会够的。」   「变态﹗我……我不会的。我才不会。」   「收声﹗」   萌月忍心的赏了星子一把。让脸带泪光的她不能再反抗。   「圭子,想象到星子这淫妇吃男人那一根的东西的样子吗﹖」   「这,想象到。」   圭介握著星子的手指,那十指纤纤的双手。接著把手伸出来摸在星子的嘴上,好温暖的一双唇。   「犯人星子,把嘴张开。」   「呜……」   「这是命令。」   「把她的屁股抬起。」   「是﹗」   众女警抬起星子的下半身,让她的腰臀浮起。而萌月重重的在她小臀上打著,在雪白的嫩肉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不服从的话,还有更多苦给你受。」   「别打……痛呀﹗痛呀……」   星子屈辱无助的张开嘴,让圭介的手指伸进自己口内。   本来圭介应该感到口水很髒的。可是看着眼眶中满是泪水,小嘴儿被迫张到最开。圭介就在内心残酷的部份狂呼著,他好想星子试试替自己口交呀﹗感到深重罪恶感的圭介,内心却无法停止妄想这种犯罪的行为。   手掌在星子的口腔内尽情玩弄,缠绕著她的舌头。当圭介再次抽出手时,手上已满是温热的垂涎。   「这是女生的口水﹗」   想象著星子的口水流满在自己的肉棒上,圭介不止不觉得髒,反而还很兴奋。   闇月开著轮椅转到了桌子的尽头,自从检查开始。她的眼光就盯著星子的最神秘的三角地带不放。同性对自己满是情欲的视线,叫星子难受极了。   单是看着圭介在把玩自己的口水,就已经叫身为一个处女的星子羞耻莫明了。肮脏的口水有什么好玩的。   「圭子,接下来是你很喜欢的啦。」   「啊﹗这没有特别喜欢。」   圭介内疚著答话,他听得出萌月暗中对自己太色的不满。可是,像星子这样一顿如此秀色可餐的美食在前,他又岂能不动心。   「拉犯人起来,让她坐直﹗」   「是。」   「圭子,要小心的搜索她的胸部。要这是装假的乳房,我们可得要剥下来。要知道﹗不少平胸的女生都喜欢装大或者人工隆胸的。」   面对美丽的萌月嘴中说著的淫秽侮辱人的言词,星子只能委屈的闭口不语。   「啊﹗」   圭介把玩着手中的乳房,以凌辱的方式玩弄女生的胸部,这还是第一次。   之前面对萌月,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而现在,他可以不管力道大小,尽情的玩弄,而且对象还是平日高傲无礼的星子。   「啊……啊……」   星子敏感的双乳因痛楚而使她雪雪呼痛。   「圭子别停,尽力的玩弄,这种人就是要这样对付。」   兴奋的闇月高声的命令著。   「好光滑的玉背呢﹗」   萌月转到星子的背后,欣赏著美妙的少女曲线美。珠唇轻吻在上面,对惯见女生的裸体的萌月来说,也不能不由衷赞叹星子的美丽。   好美呢﹗星子,但是……为了要让闇月开心,出卖了你,真的好对不起。   在背部暖滑湿润的舌头,加上纤巧柔软的手指。虽非重要的性感带,可是在萌月的神技之下,星子竟也感到快感。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全身赤裸,坦露在一班女狱警之前,她们淫邪和耻笑的眼光太伤人了。而闇月的眼中更是好像有火炎在燃烧,那种对自己身体的疯狂,使她感到很害怕。   但单是被这对满是情欲的美眸看着,星子就感到身体燥热。   而更严重的是胸部,不知圭介男扮女装的星子。对一双乳房如此被女生玩弄感到难堪且尴尬死了。手上无奈的挣扎却根本敌不过那些执意玩弄自己的女狱警们。   「啊啊呀﹗」   虽然已强力压抑,可是星子还是耻辱至忍不著呻吟出来。因为圭介是那样热心热情的玩弄著她的胸部。自己的美妙双乳,不断在她以为是女生的圭介手指下变形,而且更执拗的一再玩弄那嫣红的一对蓓蕾。被轻捏著的乳头,变得突出,为星子带来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啊﹗她动情了。」   「嘻嘻﹗好色呀。」   「被人这样玩弄还有快感,超变态的。」   淫辱的笑声,轻蔑的眼神,好奇的视线,实实在在的折磨著星子。自出生至今,她从没受过这种耻辱的。   「星子,兴奋了吧﹗你这变态,怎么﹖你不是喜欢说我是残废的吗﹖怎样现在被残废的部下玩弄是什么滋味。好爽吧﹗真是变态,被女生剥光搜身,被玩弄身体竟然会有反应,真是一个淫乱女。」   「不要﹗别说了……我一点也不淫乱。我……我……」   「呵﹗还说大话。」   「回我的话,犯人星子﹗」   面对凶霸霸的闇月,星子只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女子而已。   「你想怎样﹖」   「这是对狱长的态度吗﹖圭子狱警听令。」   「啊啊……」   圭介受命之下只好加重手上的力道。让星子无力的叫苦连天。   「聪明点了吗﹖星子。」   「知道了,狱长。」   「老老实实的,有感觉就说出来﹖说你是一个淫乱女,被人玩弄还有反应的变态。要照实说呀﹗不然的话……」   「呜﹗星子是个淫乱的女生,我……我被人剥光了玩弄,还会兴奋,还会有感觉……」   「哈哈哈﹗真的呢,星子的双腿之间,嘻嘻。」   闇月得意的大笑,眼中盯著星子双腿尽头尽,神秘玉丘上的反光,淫水之光。   「湿了吧﹗星子。」萌月在星子耳边呵气如兰的低语。   「呜……」   「你真是好变态呀﹗」   对萌月侮辱的言词,星子只能默默垂泪。   「好了,圭子。接下来是让你大呼快哉的下半身了。」   萌月强装兴奋的叫著。爱就是这样的吧﹗尤其最爱的人是个变态的时候,萌月只能迫著自己,去热衷于这个变态的世界之中。   「是……是……」   经过苦苦挣扎之后,圭介的情欲现在已完全压过他的良心了。如果面对一个梨花带雨在垂泪的全裸女同学,而她平日傲气凌人,绝对是应有此报;这样还不动心的话,那就不是男人了。   「不﹗不要呀﹗」   星子漂亮的脸蛋左右摇晃,不依的狂叫著。可是在这之中却还是夹集著动情的浪叫。   「啊啊﹗」   在星子的悲叫之中,萌月和圭介先后转到星子的下半身。紧盯著她的女阴。   「抬起犯人的屁股﹗我们要小心的检查。」   「天呀﹗」   在悲呼之中,耻辱的折磨持续进行著。   「啊呀﹗」   圭介看着黑色柔丝一样的耻毛,在这之中是神秘的女阴。花唇已随双腿分开和屁股抬起,而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当中鲜粉红色的小花唇。   「萌月,给星子看看她是一个多淫的女生。」   「是的﹗」   随著闇月的命令,萌月小巧的一对纤手,抚在星子的花唇上,手指在肉缝上来来回回的扫弄。很快萌月的手指上已黏上了透明淫汁所凝成的丝线。   「啊啊……唔……」   星子无奈的娇呼著,好爽﹗好有快感呀。不管多悲屈都好,在众人环视之中,被如此耻辱的戏弄。星子感到花唇好舒服,从那个羞人的地方传来如潮涌的快感。   「嘻﹗变态。」   「好淫乱的犯人。」   「怪不得会欺负加南了,想要有代入感呀﹗」   耳中讽刺和讥笑的声音,虽使星子痛苦不已。可是她因动情而紽红的双颊,却刺激著闇月和圭介要更加放肆的去玩弄她。   「闇月监狱长,犯人果然是处女呢﹗」   萌月的手指插在星子的花唇,略感腼腆的回话。   「唉呀唉呀﹗可惜了。星子,不能检查你的阴道,真让人遗憾。恐怕你也有同样的想法吧﹗不用回话了,你下面的那张嘴已经答了。」   「哈哈哈哈﹗」   随著闇月的笑声,除了萌月和圭介所有人都笑了。圭介虽没笑,却是性欲燃烧起的他却极端兴奋。   「萌月,把星子反过来。」   「是﹗」   「不要、不要﹗啊啊……」   尽管星子挣扎个不停,可是她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以一个极可耻,背朝天的姿势,屁股向著闇月、萌月和圭介,两片花唇全露了出来,微微的蠕动著。   「好嫩好粉白的屁股呀﹗」   闇月欣赏著白嫩嫩动人的粉臀,还有那个淌著爱液的花穴。   「嘻﹗星子好淫乱呢﹗」   闇月得意的笑声在房内回荡。圭介听著那动人的魔音,若不是顾忌萌月,已挣脱理性之锁的他,真想扑上去,好好的亲一下这个屁股。   「萌月,我想亲一亲她。你命令星子。」   「犯人星子,听到了没有﹗闇月狱长有令,快向后退,把屁股向著狱长大人。」   「不﹗不行的。」   「你还敢反抗。」   「可是……可是……」   「好了﹗萌月。圭子,由你来惩罚犯人。给我好好的打屁股,知道了没有。」   「是……是的。」   圭介兴奋的握著星子的一对臀瓣,在他手下的屁股在颤抖著。星子的恐惧却反而刺激起圭介想欺负她的想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啪﹗啪﹗啪﹗」   圭介兴奋激动的打著那个动人的香臀,对男生来说,把高傲的女生在人前剥光,好好的打她屁股。这是多富于刺激性的一件事呀﹗圭介下身的肉棒因此而更加坚挺。   看着那雪白香臀上的指痕,圭介感到又痛心又兴奋。欺负完星子之后,圭介又想好好的疼她。   「星子……」   闇月的一声轻语,使得星子无从抗拒的乖乖后退,把臀部高举对著闇月。   好丢脸呀﹗竟然在别人面前摆出了这种姿势,星子内心在痛哭,可是她感到花唇内有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在这种情形之下,她居然还有反应。   呜﹗   「好变态呀﹗」   「真看不出星子是这种人呢﹗」   「好羡慕闇月狱长。」   至于闇月,内心则感动不已,兴奋得微微有点头晕。她就是在追求这一刻,健康可爱的女生,在自己面前摆出无耻的样子。星子动情的样子,红晕的面色,自花穴垂下的爱液,白嫩动人的小屁屁。   对不能活动的她来说。在萌月满足她时,不管技巧多好多兴奋,都使闇月感到像被人玩弄。因为一切的主动权都操之在萌月手上。而作为反作用,闇月就要其它女生像她一样,要那些粉嫩可口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作出种种无耻的样子,尽量的泄出来达到高潮。   闇月一直等到星子把屁股挨到她面前,才把头贴上去。一张动人的清丽面颊,贴在女生的屁股上,让圭介看得刺激得要命。尤其是之后闇月张开口,用洁白的贝齿浅咬在星子的屁股之上。   那种凌虐的快意,足以叫旁观者疯狂。   「好了﹗做得好呢。淫乱的星子﹗已经长大了嘛。对这种色色的事,好开心与快慰吧。」   「圭子张开她的臀瓣,给她浣肠。」   「浣……肠……」   星子不能置信的重覆著这两个变态的字眼。   「没错﹗浣肠。因为女犯最喜欢在肛门内藏东西。」   「不行﹗不要呀。哗哗。」   不管星子再怎么反抗,她也敌不过女狱警们的武力。   萌月内心一叹,看着星子眼中的清泪。她却只好依闇月的命令准备工具。   很快一枝注满透明浣肠液注射器,从萌月手中交到圭介的手上。   浣肠﹗圭介想到这两个字就感到变态,可是看着眼前摆动不已的雪臀,他还是无法抗拒那种魅力。 -------------------------------------------------------------------------------- 第二卷 第二章   「住手呀﹗你们疯了。怎……怎可能做这种事。」   星子痛苦的悲呜响彻房中,竟然在学校内被人剥光浣肠,这真的是现实吗﹖   「疯﹗自从我变成这样子,我就已经疯了。星子,今天起你也踏进我这正常与变态颠倒的疯狂世界。不用哭呀﹗好舒服的,很快、很快你就会爱上这个世界的。」   闇月的狂气,连圭介也感到有点恐怖。一时握著注射器的手犹豫下来。   「别激动﹗静心的欣赏,我会替你抽出星子最真实的一面,女人淫邪无耻的本来面目。」   萌月轻吻在闇月的额头上。安慰过于激动的闇月,她的样子就像一个仁慈的圣母一样。   鬼子母神。圭介想起这个残酷的童话,传说以往有一只女恶鬼,她有一百零八个孩子。疼爱孩子的她每天疯狂的捕杀人类的婴儿。但是她却总是抓不够婴儿而让自己的鬼子挨饿。有一天,她抓到近百个婴儿,当她兴奋的猎杀了所有小婴儿之后,回到家中却找不到自己的鬼子。正当她为失去鬼子们而悲痛时,却发觉自己所猎杀的婴儿,原来全是自己的鬼子。这是上天惩罚她滥杀,而用幻术让她杀害自己的鬼子。   看到萌月这样子,圭介想到。心地善良的萌月,为了取悦闇月,可以忍受良心的责备,去把自己的女同学变成女奴。就像一个鬼母一样。   圭介很想拯救萌月,但同时他也想得到身心俱伤,其实只是一个可怜人的闇月。   「不要﹗饶了我……呜……」   耳中听著星子低吟不绝的悲呜,圭介却像听到仙乐一样。那晃动不已的香滑雪臀在向他招手。   「给我灌满犯人星子的肠。要从她肛门注进去,我要她在这里所有人面前大便。」   「呀呀呀﹗」   萌月的手分开了星子的臀瓣,中间是粉红色的菊花洞。那鲜艳夺目的颜色是多么迷人呀﹗那个在颤抖的屁股在给圭介自信,他现在就像神一样,操纵著同班同年纪的高傲美少女死活。   「就把这个插进去吗﹖」   「是的﹗来吧。圭子,试一次。」   萌月鼓舞的声音,令圭介更加沉入这个疯狂的后宫世界之中。在这里青春活泼,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生们,全都变成可以随意肆虐的对象。圭介可以理解闇月那种想看女生真实一面的想法。眼前的星子就在等待蜕变成一头雌兽,疯狂沉迷于情欲,日日夜夜不断追求性欢愉的雌兽。   「啊呀﹗」   圭介的手指摸在星子用来大便的菊穴外面,却一点也不觉得髒.反而好像被那里迷上了。   「不﹗别摸……那里真的不能摸的。」   「啊……啊……」   嘴上虽然这样说著。可是星子的声音纵然有著恐惧,却隐藏著兴奋的情慾.被玩弄胸部、被淫慾的视线注视所产生的快乐。   「闇月狱长我放进去了。」   圭介大声回报著的同时,把注射器插进了星子的菊花穴之内,非常可爱的粉红色摺纹在蠕动著。好像在把注射器往里面吸一样。兴奋不已的圭介还没等到新的命令就往注射器的末端施压,把浣肠液注射进去。   「啊啊呀……」   全身惨被剥光,现在更被人从肛门将浣肠液注射进直肠内。使得星子的神志近乎疯狂,自己还是人吗﹖竟然被人这样玩弄。   「啊……」   在更加悠扬的娇呼声之中,虽然充满了耻辱和悲屈。但是听在经验丰富的萌月和闇月耳中,却听到星子刻意隐藏的快乐。微痒的小菊花产生微弱的快感,刚才身体被触摸所产生的官能之火,随著愈来愈耻辱的折磨,不止没熄灭,反而烧得更旺。在直肠内滚动的温暖液体,产生一种意外的变态快感。   「啊呀呀﹗」   「怎样呀﹗星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浣肠的滋味。哈哈哈﹗」   面对闇月的嘲弄,众人惊叹的神色。星子只能无助的在内心饮泣。   「放开犯人﹗」   「星子坐起身面对我﹗」   一直压制著自己的手被松开。星子反转过来,双腿斜曲收起,把自己那羞人的花穴和菊花洞保护著,双手掩著乳房。满脸委屈。   悲哀的星子看着由同学们改装的女狱警们。那一张张在耻笑自己、看有趣的面孔,闇月疯狂且自信的表情。萌月冷酷却隐约的同情却最伤她,自己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而让人同情。   「怎样被剥光了的滋味如何﹖」   「这……」   「拒绝回话﹗是苦头还吃得不够吧﹗」   「我答﹗我答就是了。」   「好羞耻。一点尊严也没有,大家……大家的表情好恐怖。」   「呵呵呵﹗不是很爽吗﹖我看你愈被人看好像愈兴奋呀。」   「怎样﹖现在还敢看不起我了吗﹖」   傲气尽去的星子面上,只能柔弱和恐惧的摇头。   「放了我好吗﹖闇月同学。我知错了,饶了我罢﹗我以后都不敢看不起大家了。」   「叫监狱长。还有我才不会饶你,今后你就是这座后宫学园内风情万种的女奴之一。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现在你觉得是变态的游戏了。」   随著二人的对话,羞耻难堪的星子,感到下腹部的热意更强了。直肠好像一直在蠕动著,好像有东西想从小菊花内冲出来。面色也因此而变得更拘谨。   闇月看着会心一笑,看来浣肠液的效用已经开始运作了。   「圭子,你给我好好的爱抚一下犯人,用手指和舌头尽情的去满足她。我要看看她爽是不爽﹗」   「等等﹗不要。」   高傲且不可一世的星子,她那尊贵气质的面具已被闇月击成了碎片。现在浑身赤裸,柔弱无依的在自己面前。对此,圭介早已色心大动了。   「不要的话就这样子赶你出走廊。等放学时就有好戏看了﹗」   星子幽怨无力的看着圭介伸过来的手,楚楚可怜的面颊上有著泪珠儿淌下。求饶的表情看得人心都碎了。可是,这反以更有一种奴隶风情的韵味呢﹗   圭介吻在星子的面颊上,手掌分别揉捏著她的乳房和花穴。而星子只能压下反抗的意志,任由圭介在自己的裸身上肆虐。更过份的是萌月的手从星子的屁股后伸来,轻轻在小菊花开来回逗弄。   「啊啊……」   好羞耻呀﹗在这么多狱警之面被侮辱,被以往看不起的闇月与萌月像玩具一样玩。可是自己居然还会有快感,难道自己已经疯了不成。   「圭子﹗拿起你的手,让我看看这淫妇是否已动情了。」   「不……不可以的……呀呀……」   凄惨的星子意图挣扎,却又被其它狱警们制著。看着手指上的那些黏稠的爱液,星子好像最后一丝的尊严都离自己远去了。   「哈哈哈﹗啊呀。还是处女就这么淫呀。被人这样欺负还这么有快感,星子好有奴隶的潜质呀。」   「圭子让我喝。」   「啊﹗是的。」   圭介看着面孔美得像仙女一样,文静典雅如圣女的闇月,却像魔女一样疯狂变态的舔吮手上的淫汁。闇月的舌头好暖,而且灵活有力,舔得圭介好舒服。让他心生让闇月舔自己男根的意淫妄想。   至于星子则丢脸丢到家的从额头全身发红到脚指。整个身体好像火烫一样。特别是直肠之内,不止发热,那种蠕动已经无法再压制了。   「差不多想要解决了吧﹗」   面色如落日黄昏的星子微一颔首,太羞耻了。   「请﹗让我上洗手间好吗﹖」   「可以﹗拿给她,萌月。」   看到萌月拿起的水桶,星子脸都绿了。耳边传来所有人的哄笑声。要自己在这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水桶内。   「不行﹗」   「不行就拉倒﹗你准备拉在桌上吧﹗」   一脸赤红的星子全身颤抖,太过份了。还折磨得自己不够吗,呜﹗   「我、我用。」   「犯人星子,你说用就可以用的吗﹖」   邪笑著的闇月,那表情活脱脱是一个魔女。   「求我吧﹗我就让你用。我想吻你身上一个地方,你自己选。我满意就让你用水桶。」   一脸羞意的星子实在做不出来。可是火灼一样的下半身,不断冲撞著菊门的压力,却不得她不答应。   「请﹗请让我用水桶吧﹗」   星子羞怯的抬着手,伸给闇月。   「笑话﹗手指就满足,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   听到闇月的话,星子一脸为之变色。   「想逃想反抗都是没用的。就算给你裸身冲了出去又如何﹖除了让自己更加耻辱,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自己选吧﹗」   「才不久前,你不是还把我踩在地上,骂我是残废的吗﹖现在被我玩弄在掌上有何感觉。」   「好﹗好﹗好﹗」   星子悲屈的连叫了三声好。就做女奴吧﹗呜,自己怎会遭遇到这种事的,这样的现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实。看着萌月腰间的警棍,四周的女狱警们,想着闇月足以让自己入狱的证据。当她胆敢对闇月施暴时,星子就已经输光了手上所有的牌。   强忍著股间排泄的冲突,星子为难的走下桌子。屈辱的走到闇月的轮椅旁边。估计就算让闇月吻乳房她也是不会满意的,自暴自弃的她只好让闇月吻阴户这种地方了。   「才第一天调教就主动让主人替你口咬。真的好有做女奴的本质呀﹗」   星子满是悲伤的表情,只能痛苦的接受这现实了。   「发誓﹗今天起做我九条闇月的女奴。你不会不懂说奉承的话,自己想几句。你也猜度到我这变态的心意,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这么乖巧了。」   「我,我自愿做九条闇月的女奴。请你,尽情的玩弄我吧。」   星子悲屈的把脸别过去,内心痛苦莫名。   「到底是新的奴隶,奴隶意识还不高,暂时就这样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奴。」   闇月在星子的花唇上轻轻一吻,神情极之得意。   「返回桌上用你的水桶﹗」   快到忍耐的极限,星子为难的爬回了桌上。全身注意力都放在小菊花上进行忍耐的她。已经无力注意所有人讥笑的表情。   「请﹗转过去好吧﹖别再看了。呜﹗」   星子痛苦的低语,却没有什么效果。在狱警们之中,只有二、三人觉得浣肠太变态而不去看。其它人还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她不放。   「犯人星子,想忍到什么时候随便你。可是我才不会放过欣赏你的表情呢﹗」   「呵……呀……呵……呀……」   星子现在已顾不得羞耻了,正在绞痛著的直肠,根本不容她再作选择。   「啊呀﹗」   无助且屈辱的悲呜声之中,星子的排泄物从菊花蕾之中排出,滚入水桶之内。而这一切全被闇月和萌月与圭介等人看在眼里。   自己还可以算是人吗﹖全身耻辱到发烧的星子,蹲在水桶上痛苦的悲泣。   为什么世上会有闇月这么恐怖的人在,又不是自己让她受伤的。为何自己要受这种罪。尽管星子内心自怜自伤,可是当忍耐到极限点的刹那,她却感到排泄时有种一泄如注的快感,小菊快传来了不容否认的喜悦反应。   伤心的星子,感到自己满身污秽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蹲著不能继续动。   「萌月﹗」   「是的。」   萌月掏出湿纸巾,走到星子背后,在她的肛门上擦拭著。   「啊呀﹗」   低呼著的星子,虽在压抑之中,却感到菊花穴上传来强烈的快慰感觉,那么可耻的地方被摸,自己竟然会有反应。   看着星子悲伤的表情,一直兴奋不已的闇月,脸上却流露著恨意。这种耻辱她每天都在接受,自己在萌月面其其实一点尊严都没有。   怎样﹖得意的千金小姐星子。尝到了我面对的滋味了吧﹗只能任人摆布的可怜感觉。   萌月道:「把水桶拿走﹗」   「呜呜呜﹗」当女狱警之一的同学拿走了满是排泄物的水桶时,星子双腿合拢在一起,低哭个不停。现在她承受的耻辱,真的超过加南所受的何止一百倍。   「圭介﹗星子还是处女,第一次你就肛交吧﹗」   闇月对一直在一旁兴奋注视的圭介道。   「让她痛一点﹗」   「让她哭得大声一点﹗」   「让她被精液填满直肠之后再倒流出来﹗」   闇月得意又兴奋的大笑著命令。   「……肛交……肛交……你……你是男生﹗」   「呀呀呀﹗」   这时才察觉圭介是班上毫不起眼,没有什么印象的男生。星子悲愤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著。   「哈哈哈﹗」   闇月得意的笑声渐渐掩盖了星子的悲呼。   「捉著她。狱警们给我好好的满足这淫妇,我要看着她露出那淫贱的本性。」   十数双女性的手尽情在星子身上玩弄,对体内的欲火早已点燃,烧得正猛的星子给予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高扬的愉悦浪叫。   萌月温柔的环抱著闇月,无需言语,她就可以体会闇月的痛苦。是自己害她变得如此疯狂的,所以自己要负起一切的责任。就算前面是地狱,萌月也要守护闇月到最后。   星子在同性的玩弄之下,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满足,那种快乐消灭了一切。体内快感的洪流掩盖了一切的愁苦和悲屈。她尽情的呻吟著,身体回应著那些手指,主动迁就对方,让狱警们能给与自己更高级的快乐。 -------------------------------------------------------------------------------- 第二卷 第三章   「涂在那东西上吧﹗」   萌月微感羞意的把一支润滑膏交给圭介。自己拿著另外一支,将润滑膏涂抹在星子的小菊花上。   「啊呀﹗」   星子极乐的声音悦耳动听,在萌月神技的指法之下,从小菊花产生出来的快感犹如火上加油。她的蜜穴早就流满了爱液。   闇月好整以闲的欣赏著星子的淫乱姿态。这个爽快悦乐的情形持续不了多久了。   圭介脱去内裤,在自己那昂首吐舌似的肉棒上,涂满了润滑膏。这次是圭介第一次的肛交。走女生的后庭花,他还是第一次。以往虽然听过肛交,可他想都没想过自己竟会有一试的机会。而且对象还是貌美如花的女同学,对此他又是兴奋又是感触。   萌月按著星子粉嫩的雪臀,让圭介从容的分开臀瓣,肉棒对准粉红色的小菊花。   「啊呀﹗」   星子又一声娇呼。在快感的折腾之下,刚才的不快似乎全消失了,现在她像只雌兽一样,向女狱警们疯狂的渴求。   圭介的手指试著伸进星子屁股内,粉红色的菊花,蠕动得非常激烈。好像是种非人类的生物一样。   「愉快到此为止了,星子。」   「啊呀呀﹗痛……痛……住手……停呀。」   圭介的龟头没入进大肠内,肛穴好像火烧一样痛苦的星子,竭尽全身的力量悲呼。好痛﹗痛死了。   痛极的她大声的哭了出来,满脸的快乐尽去,愁眉苦脸。   「呜﹗拔出去呀。」   极痛之下星子的挣扎,几乎把女狱警们都甩开,要不是萌月把她按得紧紧的,早让她挣脱了出去。   「圭介﹗全插进去,不要留情﹗」   圭介感到龟头前端被一股嫩肉箍得极紧,勒得他非常快感,每一下蠕动,都带来绝妙的享受。   爽得一脸呆然的他,听了闇月的命令,心神根本没有想起什么残忍不残忍的,只有单纯的追求更高级的快感本能。腰间用力一贯到底,肉棒全插进了星子的肛门之中。   「痛呀﹗呀呀啊啊……」   星子发出声撕力竭的悲呜,和刚才快慰的情形半若两人。可是太痛了,只要稍为动一动,肛门就像要了她的命一样,所以星子完全停止不动了。   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和调教,第一次就把整根阳具都插进去。实在太残忍了。   闇月用舌头为难的操纵著轮椅,转到了星子的面前。看着她满脸泪痕,眼圈红红,脸上悽苦不已的神色。   「怎样爽还是痛呀﹗」   对闇月的嘲笑,星子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女狱警们虽然持续抚摸她的双乳,对她又吻又摸的,可是比起那差点要把她撕成二半的痛楚,根本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不敢小看主人了吧﹗可是……」   泪眼朦胧的星子,只能放声大哭,根本说不出话了。   「这还只是小事,你若敢把女奴的事泄露出去的话。我就要你痛苦到后侮生为女儿身。」   「圭介还在等什么﹗爽晕了吗﹖动呀。动到射出来为止。给我狠狠的插她。」   「不……」   在星子的尖叫之中,圭介激烈的活动著。太舒服了,润滑膏让他进出的极度方便,很轻易的就能在强大力压力之下进出。   停留在星子屁股之中的肉棒,被四方八面的包围著,其压力之大,蠕动之急还在女阴之上。当然快感也水涨船高。   「呜呀……」   「不要﹗闇月主人……饶了我……饶了我呀﹗」   「好痛苦呀。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好痛。我的屁股要痛死了。」   梨花带雨的星子尽情大哭个不停,轮廓分明的五官痛苦得扭曲。   「哈呀﹗哈呀﹗」   「这不过是儿童级的游戏罢了,星子。」   闇月浑身兴奋不已,太爽了。看到星子的痛苦,她才能发泄心中的恨意。   那种对健康高傲少女的妒忌。   「看,哭丑了一张可爱的脸。」   「把头靠过来,让我舔掉泪水。」   「呜﹗不行、不行呀。我动不了,好痛。」   星子简直全身僵直,圭介的每一下动作都叫她痛苦莫明,那种自直肛内传来的体内剧痛,远不是受外伤所能比的。   「反抗吗﹖好。星子,你是想挑战我的手段的话,即管试试看。」   闇月冷酷面目的神色,犹如寒霜般扑面而来。星子吓得整颗心都收缩起来,不做的话不知会怎样,可是屁股好痛。   星子感到自己好像要裂开两边了,可是屁股内的阳具还是无情的动个不停。   「呜呜﹗呀呀……」   万分为难的星子,挣扎著向前靠。   「怎样﹗我可怜的小猫,后悔了吗﹖」   「那就尽情的在我身上哭吧﹗」   闇月温柔的舔掉星子面颊上的滚滚泪珠,脸上的表情,柔和亲切得像个圣女一样。可是,就是她自己把星子迫入地狱的。   如此可怜的星子,就像闇月自己一样。看到她这样,爽快极了的闇月就忍不著安慰她。   「痛呀﹗啊……啊……」   星子的极度痛苦持续著。   「啊呀呀﹗」   圭介的身体承受不了直肠内的激烈蠕动,那种快感太厉害了。更加猛烈的操伐之后,将白浊的精液全射进了星子的肛穴之内。   「啊﹗」   感到直肠内被放出的液体,星子抱著闇月放声大哭。现在的她,不止没有了傲气,连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很痛吗﹖」   「呜呜。」   愁容满面,痛苦莫明的星子,俏脸上满是泪水。对闇月拚命的点头,即然圭介停止了动作。可是小菊花还是像被火烧一样,那种撑开至极限的感觉,好像她下一刻就会被撕碎一样。   「萌月﹗给我的小猫止痛。圭介,停在里面不准动。」   「好可怜呀﹗」   闇月主动的吻在星子唇上,引诱她张开嘴,舌头大胆的伸进初为女奴的星子口腔内。缠弄星子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尽情的肆虐。   萌月受命之后就横躺进四肢趴在桌上的星子下面,头直接去到花唇上,那里紧闭成一片。而且还可看到垂挂著的爱液,因为刚才太痛了,星子完全没能感到快感,所以才暂时停竭了。   舌尖往上舔弄,将蜜液全都扫进口中。女生的爱液,萌月不知喝过多少了,而星子的在当中算是非常高级。没有什么难闻的腥臭之味。   手指在女阴上轻巧的按摩,给予星子非常快慰的感觉。萌月更伸进花穴内舔掘。   星子的乳房也一直被女生们热心的抚弄著,小小的乳头,一再被她那些变装成女狱警们的同学玩弄著。   闇月道:「怎样﹗变态的星子,愉快吧。」   「呜﹗爱我。让我舒服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星子不止自尊漰溃,连人格也受到极大的重击。这种哀求的话,她本来不是被极度压迫,是不会说的。   可是屁股实在好痛,纵然圭介已停止下来。还是痛得要命,自己每一下不自觉的蠕动,都使她吃尽苦楚。   现在星子只想要吞服快感这止痛剂。在她来说,同性恋一点都不变态了,只要快慰就行。只要不再痛下去就好了。   星子略一犹豫之后,把舌头伸出来和闇月互相热吻著。眼睛看着闇月眼内疯狂在烧燃的情欲,星子只感到哀羞。   「闇月狱长,她还真是变态呢﹗」   「想不到星子的本质是这样的。」   「唔﹗才第一次就肛交。看她兴奋到,有那么爽吗﹖」   现在的星子已经不会感到因言词而产生的屈辱。只在乎有没有快感就好了,她只想大家再在她身上多摸几把﹗多爱抚她一下。   「啊啊呀﹗」   星子如兰的香气喷在闇月脸上,柔若娇羞的她。满是动人可怜的奴隶风情。   在星子的下体,萌月分开她的花唇,逗了小花蕊出来,巧舌在上面小心的玩弄著。   「唔呀﹗啊……啊……」   脸上犹有泪珠的星子,感到全身酥麻的快感,才算是好过一点。   无限哀羞的她,现在只能开放自己,任由他人去满足她。   「我让圭介再动好吗﹗」   闇月满腔同情的问星子。   「不……」   「那叫声好姐姐如何﹗」   「闇月姐姐。」   星子已经被折磨到连在内心想搞反抗都不行了。只能全面投降,闇月想她做什么就什么。   「可是我这个好姐姐﹗却专爱欺负妹妹。」   闇月眼中闪过在恶作剧的得意神色。   「圭介再来一次﹗操到射精才可以停止。」   「啊呀……啊啊……唔……」   星子声嘶力竭的娇呼著,几乎耗费她所有力量。脸上时而欢悦,时而悲苦。痛楚和快慰同时存在著。   屁股好痛﹗还是余痛未消的地方,现在却再一次受到圭介的蹂躏。坚硬的肉棒,在直肠内一再搅动著。那份苦涩之深,根本无法形容,可是在极痛之中,小菊花却感到小小的快乐。   同时被快乐与痛楚折腾。花穴却在兴奋不已,小花蕊被萌月舔得舒服无比。那种触电似的快感穿透星子全身。   全身上下,众女狱警们的手指和舌头,放肆的在她身上尽情玩弄。   「痛吗﹖还是爽呀﹗」   闇月有趣的问著。   可时而痛苦的皱眉,时而愉快的低笑著在吟声浪语中狂呼。星子同时在极乐和极苦之中。   「真是变态﹗肛门插著那么大根的男根竟然还会爽。」   闇月热心的舔著星子面上的泪珠和汗液,欣赏著被自己折腾到极限的少女。   「啊呀﹗」   圭介大叫著狠狠的抽插,双手捧著星子的双腿,全力去进犯。现在他已忘了自己在操的是同班的女同学,觉得自己放肆的在操一只雌兽而已。   「呵呀﹗啊啊呀……」   可是屁股像在火烧一样的星子,却叫出愉快的呻吟。因为在玩弄她女阴的萌月技巧实在太好了。两片花唇,一张一合,爱液如小溪流水的毫无停止之意。舌尖抵在花蕊上尽情玩弄,手指巧妙的掏掘著花唇。   苦乐参半之中,星子的神经虽然像被痛苦的落雷在劈一样。可是快感的浪潮,还是让星子的身体回应著本能的反应。   「啊呀﹗」   「痛……啊……可是又……啊啊呀﹗」   在直肠内爽快极了的圭介,排山倒海的把精液再一次送进星子体内。   「呜﹗」   星子在痛苦莫名之中激动的捉著闇月的轮椅。让她尽情的挑逗自己。   「啊呀﹗」   「这……这是……」   萌月极有技巧的加快在星子花唇上的动作,逗得星子爽快极了。手与舌配合之下,扫、掘、舔、弄、吻、吸、抚,把星子送上了高潮的颠峰之中。   「啊啊啊。」   媚眼如丝的星子,在闇月的面前迎接了高潮。阴精喷洒在萌月的面上,全身酸软的躺倒在萌月身体上。而肉棒,还插在星子体内。   「哈呀﹗唔。」   闇月欣赏着眼前帅气且英姿焕发的萌月,成69式的侧躺在星子身旁。持续在吸吮那满是阴精与爱液的花穴。   面上满是愁容的星子,则无力的软瘫著。她现在的样子,绝不比闇月好得了多少,真的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量也没有。   星子的屁股还像在火烧一样痛。要不是她全身力量都已耗尽,她一定会狂嚎出来。   「圭介,过来﹗代我摸摸星子的脸颊。」   闇月自己也是兴奋异常,下身已经湿湿的了。   「是﹗」   身穿女装的圭介感到自己真的很变态。可是看着全身粉雕玉琢的星子,身上满是汗液,脸上愁容满面。下身一塌胡涂,特别是粉红色的小菊花,上面倒流著莹白的精液,流过雪白的屁股。想到自己那些让人受孕的子子孙孙,填满了星子的后庭,那种反常的态势气氛,让他兴奋死了。   「圭介,一只手摸星子。另一只手摸我的胸部。」   脸上满是红晕的闇月,妩媚动人,让人心动不已。   「可……可以吗﹖」   「不摸就算了。我才不求你。」   「我摸、我摸……」   受宠若惊的圭介,颤抖的伸出他的手,隔著那威严的女狱长制服,抚在柔软的胸部上。   「啊啊……」   此时的闇月真是弱不禁风。现在的她或许才是闇月的真面目。   「星子﹗现在有什么感受。」   「好痛﹗」   一度的极之欢愉的快感,已像潮水般退去。可是小菊花仍然像有一支火棒插在里面一样。要不是萌月在逗弄她的桃花园给她止痛,星子真会尖叫个不停。   「第一次丧失的不是前面的处女,而是后面的处女。很有新意吧﹗」   「现在只是模拟监狱。真的监狱,她们肛交时才不用润滑膏呢﹗到时恐怕你早已血流如注了。识趣的就给我放聪明一点,星子。不然的话,嘻嘻﹗」   听在这里,星子的面色全变白了。   而圭介负责略挺起起星子的头,微弱无力,被折磨到极限的女同学。此时脸上满是那娇慵无力的风情,仍然让人心动不己。   「到明天为止。星子就留在这里,继续享受这监狱风味吧﹗铁窗生涯,可是无穷无尽的难受呀﹗」   「当然,衣服这种东西自然是不必要的。还有洗澡这么奢侈的享受,你才没资格享有。」   「拜拜了﹗星子。」   「圭介推我走,还有萌月﹗」   「呀﹗」   星子无助的看着闇月,低下头双目垂泪。呜咽个不停的她想着,这就是自己的将来了吗﹖   屁股剧痛的星子,柔弱无依的看着围观著她。满脸得意的女狱警们,太耻辱了。自己竟然在这些日夕相处的人面前。   萌月边舔著脸上和手上的爱液,边从桌上走下来。飞快的走近闇月身旁,抢过圭介的位置。   「萌月,等一会儿﹗」   闇月难为情的低语。欲念高扬的她,正急待萌月替她平息欲火。   「好的﹗」   至于圭介则审视著自己的手,闇月的胸部,好柔好软呀﹗究竟何时,满足她的才会由萌月变成自己呢﹗   回过身来,圭介感到一种悔恨和罪恶感,自己竟然对星子做出了这种事。如果可能他真想留下来好好安慰她。可是,没有闇月的命令,他根本不能这样做。   星子最后被锁在戏剧社的一个铁制监房内。虽然有蹲式洗手间,可是却毫无遮掩,若果她真要解决的话,就只能在那些女狱警装扮的同学面前。可是肛门一直刺痛个不停的星子,只能在冰凉的地板上暗自垂泪。准备迎接黑暗的未来与无尽的绝望。 -------------------------------------------------------------------------------- 第二卷 第四章   感到血液流动不畅的闇月,从浅眠之中醒过来。睡在身边的萌月的依然睡得香甜极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闇月侧过头内心感到万分难受的看着她。萌月的身体时钟,就像机械一样准确,很快她就会醒过来,替自己活动筋骨。这一点,八年如一日,除了一些特例之外从没有变过。   利用窗外微弱的光线,闇月看着墙上涂了萤光色的指针,深夜四时半。只要她轻轻开声,萌月就会提早醒过来,为自己把身体转过来。长年的习惯已经把和自己同龄的萌月,训练到即然再轻微的异动,都会醒过来的地步。   但是闇月忍在心里没有开声,她不想吵醒萌月。内心一酸又再默默垂泪,自己是一个废物,闇月是最清楚这个事实的。而且还会拖累萌月一生。萌月为了自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原本像自己这种人,早就应该自杀死了,免得再让活著的人受苦受连累的,可是就连这一点她都做不到。   她怕,闇月怕痛,更怕的是死后的世界。人死后究竟会怎样,死后会有天国吗﹖还是会有轮回。如果,真的有天国和地狱,虽然自己连动手了结自己的生命都不可能,可是若到了那个世界要是没有萌月的话会怎样。   自己的灵魂被囚在这个不能活动的身体内,对深深依赖著萌月的闇月来说,没有这另一半,是无法想象的恐怖和黑暗。只要想点这一点,闇月就会从内心深处恐惧出来。   「唔呀﹗」   睡眼惺忪的萌月,终于睡过来,缓缓的坐起身,看着静躺在身边,永不能移动一分一毫的闇月。   「又哭了﹖」   萌月忧心的替闇月舔掉泪珠,扶她起身,替闇月舒展手脚。   「你不能离开我的呀﹗」   闇月失落的低语,照道理萌月是绝不会离开自己身边的,可是闇月内心在害怕圭介,怕他抢走萌月。任性又倔强的闇月,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口,只会成为她收在内心的一条刺。但是这种疑惑,最终却在她言谈之间悄悄流露出来,她总是利用只有二人独处的时间问萌月会不会离开自己这个问题,早上则找机会刻意安排萌月和圭介独处来考验她。   闇月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除了永远躺在床上和轮椅之中过完这一生,她有什么未来呢﹗可是萌月会长大,小时候发下的诺言她会一直守下去吗﹖闇月从没想过父母会背叛自己,可是她们还是背叛了。万一真的有那一天,闇月只能自杀了。当萌月离开自己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了,不能活动的她,唯一能够选择的死法就是饿死。想象著自己在床上日渐枯瘦死亡,最后变成一副白骨的样子。这种想象,每次都叫她几乎为之发狂。   「你会怨我吗﹖萌月不喜欢做那种变态的事。我却总是……」   「为了你,死也愿意。」   萌月答得很自然,语音温和毫无抑扬顿挫。那是因为她早就下定决心了,自己一生都不会离开她的,所以回答才会那么自然,毫不考虑。   「替你抹身好吗﹖」   「唔﹗」   闇月羞惭不已的闭上双目,任由萌月替她脱去衣裳。   在医院内,闇月看过不少植物人。她不知是应该羡慕好,还是妒忌好。如果自己的脑死亡,再也不会有思考有回忆,那么就不会痛苦了。可是,现在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自己还能看到萌月和与她说话。万一变成植物人之后,意志还在的话就太恐怖了,那才是真正绝对黑暗的世界。   感到身体凉凉的闇月,知道自己已在萌月面前全裸了。羞涩的她一脸红透了的注视著萌月。   温柔善良的萌月,小心翼翼的替闇月做运动。原本是可以穿衣服的,只是闇月喜欢裸著身做,虽然每次也让她羞死了。但是因为她想享受那种手臂和脚画过空中,空气在上面流动的感觉,还有萌月纤手上冰凉的触感,才会选择裸身。这样子感觉上好像自己能动一样,虽然是萌月在替她动。   当一个人的手脚长年不能活动的时候,若是任由它不理,很快就会僵硬到不能动,而且肌肉也会枯干消瘦。若不是萌月每天替她做上多次运动,闇月的身体根本不可能保持现在这样子。那种像正常人一样,富于弹性的肌肤和灵活自然的关节。在医院内那些缺少照顾的植物人和全身瘫痪的病人,很多都变得又小又枯瘦。像一具活僵尸,多过像人。   萌月一直做了近半小时,闇月身上微微泛著汗珠,才替她用湿毛巾抹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的事,一天要做三至四次。一次半次,一般人会以为没什么,可是长年累月的做下来,根本没有结束的日子。一想到这,闇月就感到深深对不起萌月。   「萌月,不穿衣服了。就这样抱著我到早上好吗﹖」   「好的﹗只要你喜欢。想要……自慰吗﹖」   「不﹗这样就够了。」   拘谨的闇月,脸上柔弱的低语,略显羞惭。那是只会出现在萌月面前的表情,若是圭介看到那位任性、叛逆又好喜作弄人的女皇这个样子,不知会作何感想。   萌月抱著闇月冰冷的身体,在她光滑柔亮的裸背上来回轻扫,让她哭够了再睡。   最近。闇月虽然没说出来,可是萌月知道她在介意圭介的事。所以才会愈发显得更加任性和多愁善感。尤其是晚上动不动就哭。   即使如此,萌月还是忍心的接近圭介。因为闇月可以不考虑将来,但萌月一定要考虑的,她不能任闇月就这样终老在床上。和自己的同性恋,闇月可以接受。但萌月不能接受。   萌月相信闇月会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受伤。自己怎样都没有所谓﹖可是她得找个能接受有自己这阻碍存在于闇月和他之间的男人。萌月要让闇月好好的谈一次恋爱,将来结婚生子,儿孙满堂,过一个幸幸福福的人生。不可以让闇月只停留在自己身边,孤苦寂寞的终老,尤其是万一将来二人都老了,而自己比闇月先走一步的话。萌月真不敢想象这样的一天到来。   为此,萌月看中了圭介。一个男人要接受她们二人这种异常关系,而且要愿意娶闇月,又让自己可以信任。萌月是第一次看中一个人,而且愿意给他一试的机会。   「不可以丢下我、离开我的。你答应过的﹗」   「当然﹗死,我们也不分开。」   萌月说著吻上脸上犹有泪痕的闇月唇上。   八年前,在公园的那一次意外。使得文静可爱的闇月最终被送到了医院,之后一条家和九条家的父母都去了医院。当晚双方家长就大大的吵了一架。闇月的父母一再辱骂自己,使萌月怕死了。   回到家中之后,萌月被父亲痛打了一顿,好狠的一顿,让她的屁股肿了三天,每当坐下就痛。之后虽然萌月一再追问父母,他们却什么消息都不肯告诉她。跑去找闇月的父母,除了被不断咒骂,说都是自己害了闇月,就什么都不知到。   而闇月一直都是请假,直到过了两周之后,老师才公布说闇月同学受了伤,全班志愿的人可由老师带队,一起去探病。萌月听了后第一个就缠著老师,要她尽快带自己去。   可是去到医院,结果其它人全都可以去见闇月,唯独萌月被拒绝在走廊外面。   「都是你这恶魔把我女儿害成这样子﹖」   「她才八岁呀﹗就这样下半身永久瘫痪了。」   「呜呜﹗」   闇月母亲的哭声悲悽已极,一直没有停过。而她父亲的怒骂声一直响彻医院。直到医生、护士和老师都来劝阻才暂停下来。可是萌月还是没能见上闇月一面,只能满怀内疚和担心的枯坐在走廊的长椅之中。   「小孩又没有罪的,先生那是意外,请你别再发怒好吗﹖」   「那么我女儿变成这样,不怪这小贱人怪谁﹗」   大人们的咆哮声和劝阻吵架的喧闹声,将她们两个人的心一直分隔著。   对闇月来说,一切的发生,太突然了,她只记得痛楚。直到在病床上醒来为止,之后她难过得一直哭,伤口很痛。可是之后看到担心、焦躁且难过已极的父母,特别是母亲泪流满面的痛苦样子。使得小小年纪的闇月,苦苦忍著身上的伤不再哭出来。   之后闇月得知了自己的脚受伤了,总之腰部以下全无感觉也不能活动。对此还不能理解的闇月,只以为在医院住内一久点就会好快好的。可是,每当她追问萌月的情形,父母都是冷冰冰的不理她。   在病床上,食物难吃又闷,更加没有游戏。而且还要哄母亲,不让她伤心。闇月真是难过死了。   好不容易,学校的同学们来探病。闇月才得知父母将自己受伤的事都怪罪到萌月身上,她为自己担心死了,却一直得不到机会来得到探望她。   本来以为萌月一直不来探望自己,而感到她有点薄情的闇月,遂怪罪到父母头上。此后一家三口为此事多次吵架,闇月反复主将自己对事情也有责任的,并且责备父母强行分开她和萌月。   最后的结果,闇月只有出动不吃东西这一招了。连续七天,父母想尽方法,又哭又打又求,她就是不肯吃。最后由医生和护士劝她,甚至强灌食物和吊维生素。可是闇月一吃东西就硬吐出来,又总是找机会拔掉插维生素让她难受死了的伤口,七天内本就娇小的她瘦上了一圈。神情憔悴的女儿,终于迫使硬心肠的父母软下来,同意萌月来探病。   事发之后一个月,把自己那所余无多的零用钱储蓄,全数买了花和毛布偶,怀中难过忐忑不安的萌月,历尽困苦才可以和闇月再次见面。   「闇月﹗」   心惊胆颤的萌月,在闇月父母憎恨的面色之下走进病房。原本小脸蛋有点胖,笑起来甜甜的闇月,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小小一个人儿,却有了又黑又深的眼圈,本来红艳艳的唇嘴,变得又乾又白。   「萌月﹗快来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床上本来满脸病容,神色苍白的闇月,再加上七日中吃下的东西还不够二天的份量,整个人消沉憔悴。但是一看到萌月,闇月就整个人恢复了活力。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呜呜﹗呀呀呀。」   萌月走到床边放声大哭。她一哭,连日积郁的闇月也跟著哭起来。再加上母亲的哭声,病房内一时愁云惨雾。直到所有人都哭饱了哭累了。   「我等你来好久了,都是爸爸妈妈不好,怪罪到萌月头上。」   鼓著腮帮子的闇月,满脸嗔意的看着父母。   「都是我不好……」   「萌月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   「唔﹗」   「花是送给我的吗﹖」   「是的。」   「妈妈替我插起她,还有这个。」   「这也是送给闇月的。」   心里有点肉痛的萌月,欣慰的将布玩偶交到一脸惊喜的闇月手上。   「多谢你﹗好开心呢。在医院闷死了,什么也不能做。爸爸要工作,母亲也不能整天在这里。我又不能走下床﹗」   「那我每天来探你好吗﹖」   「好呀﹗要天天来。」   「一定。」   「闇月究竟是跌伤了那里。」   「腰以下吧﹗不只不能动,还全无感觉呢。」   「真的吗﹖」   「唔﹗」   萌月的手轻抚在闇月的脚上。   「现在我也是全无感觉的,连上洗手间都要妈妈帮,难为情死了。」   「呜﹗是我……都是我……」   「别哭了啦﹗萌月。要哭也应该我哭嘛。」   之后,好动总是静不著的萌月,不管医院多苦闷都会天天来看病。而且总是千方百计从父母身上赚取零用钱,为的就是买到医院探望的礼物去博闇月一笑。   尽管两个小孩子等了又等,闇月的双脚却还是毫无气息。而闇月父母身上的绝望气息,慢慢感染到她们身上。几个月过去了,本来乖巧文静的闇月,变得总是爱耍小性子,甚至作弄人,而且开始在言谈之间埋怨萌月。   对此萌月只能乖乖默默忍受。闇月说什么想做什么,她也会照做。自己曾学过闇月,试试这样坐着一动也不动,可是二小时她就受不了。而想到自己害闇月这样子好几个月了,萌月就无法怪闇月,只能怪自己。   当时,闇月从男生们身上学到了一个游戏,掀裙子。而行动不便的她就只有要萌月待劳了,却果萌月被迫承受了专掀护士裙子的小女色狼的污名,要不是她是女生,护士们才容不得她呢。闇月那时还不懂性是什么,只是想看那些正经八百又亲切的护士姐姐们,焦急羞愧,特别是笑骂她们的可爱表情。   就在这无尽的绝望之中,有一天闇月的父母惊喜的告欣她们,闇月的伤能够透过手术治好。可是由于那是全新的技术,现在还在找志愿病人的实验阶段,不止机会难求,成功率更是没有保证。   当时,闇月和萌月都开心死了,大谈著等康复之后要到处去玩,还有戏弄大人的大计。   但是萌月看出了闇月在开心之余的忧虑,一问之下。闇月才告诉她实情。   「那些医生们说,我未必有机会抽到成为志愿病人的机会。还有呀﹗他们说成功率可能只有三成。」   「三成就三成,与其失败后去后悔,可不去试一次。试了还有机会,不试就一定不行。闇月一定会康复的,闇月这么好人,不可能一直好不起来的。相信我好吗﹖闇月,我们一起努力。」   一心想闇月康复的萌月,把从电视学回来激励人的说话,未经深思就出了出口。 -------------------------------------------------------------------------------- 第二卷 第五章   「这……可是手术之后会很痛的呀﹗」   「请闇月下决心好吗﹖我知你很痛苦,可是看着你每天躺著不能动的样子。我会很难受的呀﹗」   「唔。你会陪我做复健吗﹖听医生们说,因为我已经有几个月不能行动,若是手术成功了,要做物理治疗的,好像会非常非常辛苦的。」   「我陪你一起做,你做一下,我就做二下。」   「但萌月还要上学的呀﹗」   「天天逃学我也要来陪你。」   在萌月的鼓舞与支持之下,闇月下了决心,不管成功率多低,都一定要试一次。在她们那幼嫩的心灵里,只以为手术失败,最多都是像现在一样。   而不知道,失败的后果,是她们负担不起的。   在一天又一天,充满希望与焦虑的日子。承受不了女儿永远都是这样子的闇月父母,决心了接受手术。   在手术之前一对好朋友,一直小手握著小手。   「我还是好怕呀﹗萌月。」   「不要紧的﹗坚强一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看,我这里有一堆护身符。她们一定会保护闇月的。」   萌月从身上抽出一堆护身符。为了闇月,她跑遍了附近所有的神社和寺院。   「本来想要像千羽鹤一样,准备一千个的。可是总神社和寺院加起来才十数间,教堂有没有护身符可以求的。」   「多谢你。萌月,几个月来都陪著我,而我却老是对你耍小性子。把我的伤都怪罪到你身上。对不起﹗」   「闇月才不用说对不起,要说也是我说,都怪那天我不小心。」   两人的父母与萌月一直坐在手术室外,连续等了六、七个小时才等到手术结束。   看着手术后在麻醉中被送回病房的闇月,萌月感到解脱与欣喜极了。终于终于闇月也康复了。   第二天本想看看痊愈后能走能动的闇月,萌月却发觉四个大人又在互相抱怨。   「都是你们,我早说不要做手术的了﹗」   「你现在还怪我,作为母亲,你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何况那是女儿唯一的希望,你最后不也同意赌这一次吗﹖」   「呜呜﹗」   「唉﹗天意呀﹗天意﹗」   「什么天意﹗还不是因为你女儿。」   萌月不明白,为什么闇月都要康复了,大人们还吵这吵那的。她只是满怀希望的等著闇月醒来。   最后。四个大人和萌月都可以去见醒来的闇月。   「萌月,我终于好了。可是身体还不能动,那些麻醉药真厉害。」   满面兴奋神色说著的闇月,却引得两位太太都大哭起来,先生们一脸悲伤。   「恭喜你。闇月﹗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去玩了。」   在两个小孩空欢起的同时。在病房中的医生和护士,一直不停检查闇月的身体。而最后则对著大人们遥头。   这次连两位爸爸都流出了泪水。   「什么也不能怨了﹗命该如此。」   深深叹息完这一句,闇月的爸爸就握著女儿的手默默垂泪。   「好了﹗九条闇月小朋友。很抱歉,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欣你的。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话,请即管发问。我们会小心详细的回答你的。」   「好的,医生。多谢医生们和各位护士小姐,等我出院了还要回来看你们的。还有,对不起护士小姐们了﹗我因为心情不好老是爱恶作剧。」   闇月羞赧的伸了个舌头,非常可爱的做了个鬼脸。   「呜﹗为什么会这样的﹖」   「过份。上天太作弄人了。」   几个平日和闇月与萌月要好的护士,这次都哭了。   「闇月小朋友,这次的手术很不成功。不,请原谅我们。它可以说是失败的﹗」   「怎么会﹖那是说闇月好不起来了。」   萌月大急的对医生高声叫道。而闇月本就带点苍白的脸,现在更是全都发白了。   「现在闇月你的下肢应该是恢复了感觉的,对我的手有感觉吗﹖」   「有啊﹗所以我不是好起来了吗﹖」   闇月焦虑的抢著说话。   「现在闇月你已经恢复了全身的感觉,痛感和触感全都恢复了。只是非常遗憾的是,你一部份的神经已经受损,脑袋的命令无法传达给身体。因此之故你将会全身瘫痪。」   「瘫痪﹖瘫痪是指什么呀﹖」   「这即是说今后你的身体都无法活动了。你的手手脚脚将完全丧失活动能力﹗成为永久伤残的状态。这可能会令你十分之不好受,但是我们已安排了心理医生,他会协助你和家人的。」   「请等一等,医生是说我一直都会这样不能动了吗﹖」   「是的。」   「连上半身也一样吗﹖」   「很遗憾。」   「我……我何时才可以好起来。」   「先别激动。以现在的医学技术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医疗技术进步得很快,将来的情形我不能保证。」   「我只想知何时可以好起来﹖答我呀﹗医生。」   「康复的可能性目前真的没有。所以硬要说一个时间的话,那就是永久。」   「一生都这样子,一生都好不起来,一生都要躺在病床上﹗呀呀,不要啊啊。」   「镇定点﹗别激动,你的身体才刚刚结束手术,伤口……」   闇月小小的身体,近乎疯狂的叫唤著。不断的高声叫著说谎的,这是假的。   而满怀希望的萌月,整颗心都破碎了。为什么会这样的﹖不是说做了手术就会好起来的吗。为什么反而连上半身都不能动了。   呜﹗都怪自己,是自己傻傻的叫闇月接受手术的。之后因闇月太激动,结果萌月一家只好先回去。整天,一家三口默然无语。谁都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萌月再去探望闇月。   「你走﹗都是你害我受伤的。要是不听你的话就好了。呜﹗我永远都会这样子吗﹖我不要呀﹗我不想这样呀﹗」   闇月以满是苦水又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萌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罪都怪罪到萌月身上。   「对不起﹗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萌月也难过得哭起来。   「别怪萌月了,闇月。」   母亲摸抚著女儿的额头。   「萌月呀﹗还是请你以后都不用再来了。这只会使这孩子更加痛苦而已。」   已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的闇月父母,只是悲哀的劝萌月离去。   而看着闇月憎恨的视线,萌月只有痛苦的离去。   一个月。   萌月虽然万分难过,但是她根本不敢到医院探望闇月。每天过著如灵魂出窍的空白日子,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老师宣布闇月因病要退学,非常需要人照顾的她,将会改到特殊学校里去读书。   听到这番话,萌月在教室上哭起来,不管同学和老师们怎样劝也劝不著。   连续几晚萌月都在床上辗转难眠,自己就这样害闇月变成这样子,然后丢下她不理吗﹖不行的。最后她下了决心,要做闇月的太太,一生一世照顾她,替她穿衣,服待她换衣服。至于女生和女生不能结婚的事,她根本还不懂得。   对女儿的这种决心,父母都只是为难的劝她不要。但是明白女儿伤痛的他们,也没有硬去阻止他们认为不可能的这件事。   当萌月提心吊胆的再次踏进闇月的病房,已经是二个月之后的事了。   病床上愈发显得憔悴和苍白瘦弱的闇月,一看到她就难过得大哭。   「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我胡说八道。不要怪我好吗﹖萌月。不要丢下我﹗大家都慢慢不来看我了,我求你留下来好吗﹖呜。我好寂寞呀﹗」   「不会的闇月﹗今后我会做你的太太,同甘共苦。以后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再丢下你的。」   闇月没有再责怪自己,萌月为此已经开心极了。两个小朋友就这样抱在一起痛哭。   待闇月出院之后,萌月就搬到隔壁的闇月家去住。开始履行她所许下,照顾闇月一生的承诺。即使之后父母劝了她多次,不要把时间全都花在闇月身上,她就是不听。   慢长的八年过去了,在萌月费尽心力的照顾下,除了身体不能动之外。闇月就像一般的少女一样,而长大之后的她,外表更是出落得美如仙女。可是内心的伤口,从八年前起就没有康复过,反而裂开和腐坏了。对此为了照顾闇月,萌月虽然锻炼出一身强健的体魄,可是八年来心灵没有一天休息的日子,萌月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闇月要去地狱,她也要陪她一起去。   班房内不时传出一丝女性的娇媚呻吟声,在刻意忍耐之下,虽听不真切,却是断断续续的没有停过。   这种奇怪的声音引起了男生们的好奇心,他们到处找来找去,想确定是那一个女孩子发出这种声音。   而音源的对象,就是刚成了人形玩具的星子。   平日傲气和尽是对世界有著不满的感觉尽去。星子的面颊有一著柔弱无依的风情,而且面上微醉似的带著红色,偶尔加深呼吸的气息和咬著下唇忍耐的动人样子,足以让男人们为之疯狂。   黑白色的合身制服,加上黑丝绸一样的秀发,如夜空一样的眼瞳,白瓷一样的雪肌。虽不算丰腴,但是体态轻盈且富曲线美。犹其是沐浴在从窗户透入的阳光之中。柔和的背部上并没有碍眼的胸围曲线,胸部看起来更加玲珑浮突。   直到午餐时间,除了点点滴滴洒在星子椅下的一些不明液体和星子比平日出落得更美之外,似乎一切犹如往常。   又再被迫换上了女装的圭介,感到这次就更加过份了。闇月竟然要他和萌月星子四人一起上洗手间。对圭介来说,一旦被人揭穿了,不止得要退学,还丢脸死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说进去就进去。」   「不要啦﹗万一被人发现了。」   「胆小鬼。」   胆小鬼就胆小鬼吧﹗总之圭介是打定主意不进去的了。   至于星子,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以一股迷人的红晕脸色,额角浸著汗珠,倚在墙上。   「好﹗算我看错你,萌月。帮我把替圭介拍的那些性教育宣传照贴在学校壁布版上。」   「好的。」   萌月虽略显犹豫,但还是一口答应了。   「等等﹗怕了你啦﹗进去就是了。」   圭介一脸无奈的答应。萌月真是一点都不可靠,那些是自己非常可耻的照片呀﹗就算非答应不可,也不要那么爽快嘛﹗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看来真和闇月有天地之别。   四个人进入洗手间之后,萌月为闇月整理秀发和仪容,清理轮椅控制器上的口水。而闇月则十分有趣的注视著星子。   「圭介,看看洗手间内有没有人﹗」   「拜托﹗我的女皇,现在这个样子就请你叫我圭子好了。会被人看穿的。」   「谁叫有人功高震主,恃宠生娇。」   对闇月微带妒忌的话,圭介完全不明所以。总之敢违逆女皇闇月,就一定没有好日子过就是了。只好乖乖听令的去巡视一遍。   「闇月。什么人也没有﹗」   「嘻﹗正好。」   「那星子,请把我送给你的玩具拿出来,玩了一个上午,你都玩够了吧﹗」   「这……」   星子这下子面上更是红上加红,一脸为难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圭子刚才已示范过一次。他是我喜欢的人就算了﹗星子以为女奴反抗主人会有什么下场。不如就剥光你丢在洗手间如何。反正都是女人,也不必关进间格里,直接裸身留你在梳妆镜前如何﹖」   「我知道了。」   就如当初认识萌月时一样,星子羞红著脸,从裙下难堪的掏出了一枚满是淫水的震蛋。   「圭子,请你吃颗蛋。」   「这个……」   「吃还是不吃﹗随便你。」   闇月的面色绝无强迫之意,反而一副看死圭介会吃的样子。   萌月只是非常细心的替闇月梳理头发,就像看不到星子和圭介的样子。事实上她细心考虑过,要是因为自己的喜好而硬迫圭介太正经的话,他未必会和闇月合得来。所以萌月忍著对圭介太色的小小反感,色也没关系,只要爱闇月比谁都多就行了。   「我吃﹗」   感到丢脸死了的圭介回答。千金小姐的星子,放了在花穴内一个早上的震蛋,上面满是新鲜淫水,这诱惑对圭介来说非同小可。虽然会被闇月小看,可反正在她面前,自己一向以来都没有什么尊严的。   就在星子一脸讶异和腼腆的状态之下,圭介拿起震蛋,一把放进口中,舔吮美少女星子的爱液。   「星子很有魅力呢﹗看圭子舔得多疯狂。」   正在享受美味甘霖的圭介想着,就算我不肯,你还不是会迫我舔。不过真的十分美味。   「把裙子拉高﹗」   「这……」   「萌月你去。」   什么话也不说,萌月虽然很同情星子,不过对她上次欺负闇月的事,萌月到现在还没完全消气。   「哗呀﹗」   圭介惊喜的叫著。而星子则悲呜出来。   星子裙子下是全裸的,密闭的花丘上面,流满了反光的爱液。将纤美幼细的黑色绒毛全沾湿了。   「不穿内衣,上身真空,下身光屁股放学。很爽吧﹗星子,嘻嘻。」   星子被闇月一说,身体感到阵种兴奋。事实上在恐惧之下她的身体极为敏感,上午虽然为了不能发出呻吟声而兴奋死了,可是在震蛋的玩弄之下,身体兴奋得飘飘然的。   「把震蛋放回到洗手台旁边的梳妆台上,喝够了吧﹗」 -------------------------------------------------------------------------------- 第二卷 第六章   圭介拿出沾了些口水的震蛋,放到了梳妆台上。为了自己变态的行为,他也多少有点脸红。   「星子,今天就请你在这里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圭子吧﹗反正你后面的处女也给了他。不如连前面也给了圭子好啦﹗哈哈。」   看着闇月得意的神色,星子感到自己从背脊开始发出恶寒。第一次是和男扮女装的男生在洗手间内,而且还是在闇月和萌月眼前。呜﹗不要呀,不要这样。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还随时会有女同学走进来。   看着星子一脸悲屈的神色,闇月感到兴奋极了。除了期待一会儿的精彩场面之外,就是对那种把漂亮少女征服的快感。   「不愿吗﹖可是你的下半身好像有不同意见呀。」   闇月好整以暇的说。而萌月则伸出纤纤玉手,在花唇上来回扫弄,上面早已被爱液沾得湿湿的。很快手指上已缠满了透明的丝线,那种反光感和粘性,足以引发起人体的官能热火。   「舔掉它﹗」   在闇月令下,星子无柰的张开樱桃小唇,伸出那鲜红小巧的舌头,在萌月的玉指上悲污的舔回自己的体液。   「嘻嘻﹗那么驯服。其实你自己也开始喜欢这种事了吧﹗花穴内骚动不已吧。与其幼稚的用手指去满足自己,还不如就此做一个大人,没试过男人那一根,可不叫大人呀。」   不要﹗我不是这样的人。   星子尽管在内心悲呜。可是正在收缩的花穴,渗出体外的爱液,却在否定她的理智。   「来﹗圭子别客气,你还没试过处女的滋味吧。是星子的处女呀﹗你不想要吗﹖」   闇月的声音媚惑著圭介,这个梦想。至从得知闇月看中了星子之后,就是除了闇月、萌月之外,他每晚必发的淫梦之一。   「可是……这和强奸没有分别吧﹗而且在学校内好像不太好。」   圭介的理性还在说著多余的话,只是这是良心在故作姿势,还是真的不忍心。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呵﹗那她志愿你就肯了吗﹖」   「听到了吧﹗星子。你就自己开口求圭子。说你下面湿湿的早就受不了,请他用那根大肉棒慰藉自己。」   得意的威胁完之后,闇月用眼神示意萌月行动。   这样的事是强奸吧﹗萌月内心叹了口气,可是以往她已迫使不知多少个女生做过了。只要为了闇月,要她牺牲多少个人也可以。即使自己的良心在痛苦和自责不已,萌月还是会做。   萌月继续掀起星子的裙子,在她那弹性十足紧贴在一起的雪臀上来回抚摸,最后手指直迫到菊花蕾上面。   「我这个人很自由的。星子不想要圭介的真阳具,那我就给你找根特大的电动阳具。你不想失去处女,那就走后庭吧﹗嘻,南十字星子在校内的洗手间内用电动阳具插肛门来自慰。呵,把这登在学刊上好吗﹖还是学校电子报﹖抑或贴在壁布上就好了呢。」   星子的内心犹如在滴血,若果这是自己欺负加南的报应的话。这未免报应得大严重和太残酷了吧﹗   无助的星子自我放弃的拉起圭介的手。经过萌月细心打扮的圭介,他看起来还真像女生一样。   「我的处女,就在这里给你可以吗﹖」   说完之后,星子已羞赧得低垂下头。   「呵﹗用词真文雅呀﹗算了,反正慢慢调教才好玩。一下子就变成一只母狗也没有趣。」   星子的话听在圭介耳内,已经敲坏了他内心的理性之锁。尤其是高傲的星子娇羞的低著头的样子。红晕的面上有著浓浓的羞意。   「女孩子都说到出口了。圭子还想怎样呀﹗真的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人手。不想玩的就走吧﹗」   「等等,我又没说不要。」   圭介温柔的握起星子的手,上次欲火难制的自己,加上闇月迫著他走后庭,未免太粗暴了。如果星子的处女非丧失不可的话,那就有自己来吧﹗总好过让给别的粗暴,只会发泄自己兽慾的男人。   「我会好温柔的﹗」   圭介拉著星子走进最入面的那一个间格之中,温柔的耳语。   「呜……」   星子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竟然堕落到要圭介同情的地步。   「伏下来,双手放在门边,双腿分开。」   萌月推著闇月一路去到星子和圭介的间隔面前。让闇月能尽情的欣赏星子丧失处女的一刻。   满脸屈辱的星子只能遵命而行。经过模拟监狱的那一幕,她已经不敢再和闇月对抗了。她是魔鬼,人类做不出这种行为的。   圭介的舌头从后方舔弄著星子的耳朵,双手隔著制服在玩弄她的胸部。而在快感的刺激之下,更加感到内心的悲哀。使星子再也忍受不了。   「你是魔鬼,怎可以做得出这种事来﹖欺负我那么有趣吗﹖」   「你就见过魔鬼吗﹖星子。世上有人见过吗﹖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因为人的行为像魔鬼那么丑恶,所以人类为了自己好过一点才创作了魔鬼这个词吧了。所谓的地狱,不也是从历史上的人间地狱得来灵感,创作出来的。」   「魔鬼这两个恭维的字眼,我却之不恭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变态﹗我是疯狂的女皇呀﹗不过,用魔鬼来骂我,是出自于把女同学剥光丢在男更衣室的人口中。让我觉得你未免太不知自量了吧。」   「最后我告诉你﹗欺负你真的很有趣呀﹗我就是爱看你一脸无助和屈辱的样子。怎样﹖被人支配的滋味如何﹖被人像娃娃般玩弄有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萌月擦著狂笑著的闇月眼中所带著的泪光。内心痛苦莫名。   「圭子,摸够了吧﹗前戏还要做到何时,对这种人不用太好的。」   「知道了。」   圭介将肉棒对好微微张开的花唇,从背后看起来玉丘有著妙不可言的曲线美。   「忍著呀﹗」   「啊呀……」   害怕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加上不想看到闇月更加得意的神色,星子咬牙苦忍者痛楚。   直闯而入的肉棒,撕裂了星子的处女膜。多亏闇月,这对没有可能的男女结合为一体了。   星子痛极悲叫:「啊啊……」   圭介停顿在星子的体内,一方面是不想让星子太痛。另一方面是星子的里面太爽了,不知是否因为痛楚之故,花穴内湿润温热的嫩肉一直像要把他推拒出来似的。而且花唇口一带更是把他夹得紧紧的。   「怎样﹖痛苦吗﹖悔恨吗﹖」   在屈辱与悲污之中,还被人故意如此侮辱,星子憎恨的瞪著闇月。   「哈哈﹗我最喜欢别人这种仇恨的眼光。」   「还等什么圭介,狠狠的插她。难道还要我教你怎做一个男人﹗」   听到闇月的命令,圭介终于开始活动了。   「啊呀呀……」   感到花穴的痛楚,却又同时有著快感的星子。感到一种悲哀和奇怪,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是会有快感的呢﹗   星子眼中的憎恶全都粉碎了。只能咬著辱忍耐痛楚,和接受那逐渐增加的快感。   「嘻﹗憎恨我也是没用的星子。女生其实谁不好色﹗再装正经也没有用,好快你首先会惊讶于自己淫乱的事实,接下来你就会爱上这扭曲的快感。   到时你就会变成一只醉心于快感之中的雌兽。」   闇月冷酷的瞪著星子,不像一个预言家,反而像一个法官一样,宣告著一个判决。   虽然隔著衣服,没能享受到肌肤的质感,可是星子的胸部真是柔软且富弹性呀。想到自己有幸能尽情抚摸这里,圭介就感到一种幸运。   圭介下身富有节奏一徐一疾的抽插著,不想让星子痛楚,反而尽量寻求让她快感。   花穴内暖烘烘,爱液流动,滋润充足,虽然十分的紧窄,可是星子这里却也让圭介出入自如。   对于自己在闇月的命令下,被人强夺处女,女性最神秘的地带尽现闇月和萌月眼前。而且在夹杂处女之血的大腿上,满是自己淫秽的爱液,还在呻吟过不停。   兴奋得发热的星子,感到非常之耻辱。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有快感。这是在洗手间内,对像还是穿女装的男生,还被闇月和萌月看着。怎看怎想都变态而已,可是愈是觉得肮脏和污秽,星子却愈感到快感。纵然她的意志不想,可是身体却像在欢呼,尽情的侮辱我和征服我一样﹗   「啊呀呀啊啊……」   又一声悠扬的娇呼倾吐在闇月耳中。   闇月兴奋的紧盯著星子与圭介的交合之处,粗壮的肉棒一再的突入少女的花唇之内,爱液从中流个不停,好像不会枯竭一样。还有星子那悲屈却有快感的表情。让她兴奋得身体发热脸上发红。   「呼呼﹗」   萌月对著闇月的耳朵吹气,让她感到一阵快感,手指再轻快得像弹琴一样,在闇月的手臂和乳房上跳动著。   「萌月……你……你……」   满面绯红的闇月和同样尴尬的圭介交换著视线。萌月竟然没有命令就在爱抚她,为什么﹖可是闇月好享受,内心的狂气为此一缓。   萌月是健康的女孩子,对这种活春宫,她自然也有反应。可是有一颗温柔善心的她,不会像圭介那样容易败于欲望之下。萌月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出于对未来的考虑。要让圭介接近和闇月的距离,就不能让闇月一直戴著女皇的面具让圭介害怕和不敢接近。   要让圭介喜欢闇月,萌月就得让她展露出,在刚强盔甲之下内在的柔弱。   九条闇月,其实只是远比普通人还渴望爱的可怜少女。   「舒服吗﹖」   萌月的手掌轻巧的捧著闇月的淑乳,虽然隔著二层衣服,可是萌月的手指仍然拨弄得闇月非常有快感。   看在眼里的圭介兴奋极了,身体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更猛更急的进袭星子。让她发出更快乐更快慰的欢呼。   在萌月的诱导之下,闇月没有了那种以智能玩弄人于掌上的狂气和睿智。   怎看也只是一个柔弱无依的可怜女子,苍白的面上染上兴奋的红晕,微弱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等等﹗圭介在看呀。」   闇月不依的低语。一向以来尊贵的表情,满是尴尬,又略带著一丝娇羞。   「你不喜欢吗﹖」   萌月的声音,亲切体贴,那柔声细语好像有股魔力一样。虽然大感尴尬,可是闇月就是说不出停手的话来。   与星子对望着的视线,各自透出二人的悲哀。   星子的淫声浪语持续著,下面已经一点都不痛了。而且圭介的抽插还把她带进一个快乐的异世界之中。太爽太愉快了﹗   在这里没有得要用利益收买的朋友,没有总是丢下自己的父母,眼前高傲的女皇崩溃之后,使星子的尴尬少得多了。更加放任的享受身后圭介给她的快感。   至于闇月,则为难的注视著圭介。他的身体虽专注在星子身上,可是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没离去过。虽然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是萌月那么突然这样做,让她全无心理准备的﹗想到自己竟然以如此无助的样子出现在圭介眼前。闇月就万分为难。   他会不会觉得在享受萌月服务的自己很淫乱呢﹗   星子和闇月好像在比赛谁的淫声浪语较高一样。虽然星子是远远超过闇月好多。这固然与大家所承受的快感差得太多了,可是闇月刻意抑制声音也是一个原因。   她在害怕圭介,怕她会看不起自己。不计以牺牲身体去换取利益的无奈情形,她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男生面前。   好羞愧呀﹗   之后这个淫乱的比赛暂停了。校内的女生开始使用洗手间。   看到震蛋让她们大呼小叫过不停。众女议论纷纷,一面说著学校内谁那么无耻,一面渐渐将话题引导到男女之事上。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星子,更是尴尬不已,这震蛋她可放了在体内整个早上。她正是别人口中的淫乱女主角。   对于女生们提到的淫妇、变态、好色女,还有种种猜度谁是震蛋主的人的话,莫不让她羞赧不已。   在极度紧张和害怕之中,她却感到身体更加火热和兴奋了。这是为什么呢﹖   总之爱液流个不停,花唇不断夹紧圭介的肉棒,蜜穴紧缠著男根不放。   其间她以娇羞的视线看着作为征服者的闇月,同样害羞为难的闇月让星子好过多了。要不是萌月的话,闇月一定会乘机说尽种种伤人的话。   「啊呀……」   星子兴奋的又一声娇呼。在随时被人发现的兴奋情形之下,圭介难敌体内的欲望,悄悄的一再在星子体内活动,而每一次都引发起极度敏感的星子,更加激烈的反应。她甚至必需多次用手掩著口才能不兴奋的叫出来。   对那些女生们来说。只是好奇闇月、萌月和星子加上一个不认识的女同学,如何会在洗手间内如此亲密的谈话。一直被怀疑同性恋的闇月和萌月就算了。   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星子,竟然会大胆到坐在别的女生腿上。这未免太不可思意了。   而虽然没能看出个什么,可是每当她们好奇的窥视著时,总是让星子心惊胆颤,生怕她们看出什么。相对的星子下身的爱液也就更加泛滥了。   至于闇月,则静静的享受著萌月刚才引发她体内的快感。   「那个震蛋不知是那个女变态在用的﹖真是好不要脸呀。」   看着一脸羞色的星子,闇月又再开始欺负她了。   「是呀是呀﹗」   「你们究竟有没有看到是谁的﹖」   「唔﹗这点就不知道了。我们一进来就已有人放了这东西在那里的。」   「是个我不认得的同学呀﹗黑色的秀发,纤细的身材,尤其是那眼睛像夜空一样美。名字我记不起,不过好象是与天文学有关的。」   「哈哈哈﹗」   在闇月的诱导之下,洗手间内的女生们大笑出来。   「那不是在说星子吗﹖闇月你好坏。」   「你们何时开始那么要好的。开这种玩笑,星子会不会发怒的呀﹗」   看着所有人注目在自己身上,下身正插著肉棒的星子,万分为难的勉力说著:「大家别开玩笑了﹗难为情死了,我才不会用那种东西呢﹗」   闇月坏坏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因为你在用真正的男人肉棒呀﹗」   一直到午饭时间结束,所有学生全都走了。除了闇月外的三个人才松一口气。   萌月走近,对正插在星子体内的圭介低语:「想要得到我和闇月就努力吧﹗她不是什么高不打攀的女皇,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生。」   「哈哈哈﹗星子这变态忍很久了吧。」   闇月大声的讥笑著,又再开始她的凌虐游戏。之后命令圭介把星子带出间隔,把裙子掀得老高,露出一个雪白诱人的臀部。   忍耐很久的星子,现在更加是体内欲火高燃。圭介也同样快无法支持了。   拚尽全力的一再突入星子体内。唤起星子无比的快感,在丧失处女的同时,星子在洗手间内发出尽情的浪叫。让圭介把他灼热的精液尽情射在她体内,让她享受了一个美满完全的高潮。朝著女奴隶之路急速前进。 -------------------------------------------------------------------------------- 第二卷 第七章   天际漆黑如墨,星月无光,暗影重重。可是人类的能力,仍使自己能清晰视物于这暗夜中。都市内千百万的灯光,将黑暗推离本应寂静无人的高速公路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早上时车群不绝的高速公路,原本难得的平静又被喧哗的嘈音所打扰。   上百台的电单车正在飞驰,为了驱走寂寞和白天的不快,暴走族们每晚如开派对一样在高速公路上聚会。而对他们来说警察就如同一种刺激的调剂而已。   不过今天的调剂可远远不止刺激,它可辛辣得可以。   一个身裁健美高大的女骑士,驾驶著大马力的重型电单车从后方追著。而背后则是被暴走族远远抛在后面的,其它警车和电单车。车头和车尾的警灯发射著蓝与红的光。   速度和马力惊人的警用电单车在女骑士的操纵之下,如疾风如飞雪一样急驰;穿插掠过,那些车身装饰得千奇百怪,衣著奇装异服的暴走族骑士们。   「可恶﹗」   在首领的示意下,十余名技术最精湛的暴走族挥舞著铁枝,减慢车速,迎击这位警方中的女英雌。   粗重的铁枝被高高举起,向著女骑士重重的挥下。   「铿﹗」   女骑士身手轻巧敏锐,手上一闪已然用一枝伸缩警棍架著沉重的铁枝。   巧妙的利用座架的力量,女骑士反客为主,打在暴走族的手上。反将他的铁枝击落地上。   之后她如行云流水般的穿越众暴走族,身手和骑术犹如表演特技一样。将这些自视甚高的狂徒,全给抛到车尾之后。   护目镜下的性感红唇,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看着这班手下败将。   「妈的﹗」   被激怒的暴走族们在狂怒之中将速度加至最高,疯狂的在后面追著。   共骑著一辆重型车的首领和副首领直迫女骑士而来,他们是唯一能追近女骑士的人。身高六尺,浑身肌肉坟起的副首领,一脸横肉,举著金属球棒全力一挥,带著破风声敲向女骑士。   以单手操控重型电单车的女骑士,以伸缩警棍连挡三击。再以巧得不能再巧的姿势,重击在副首领身上。   「啊哗呀呀﹗」   在大男人因骨折而惨叫著的同时,女骑士绝尘而去,把所有暴走族给远远的扔在后面吃尘。   在一片咒骂声之中,女骑士的车尾灯画著漂亮的孤线,消失在夜色之中。   「追呀﹗」   十分钟之后狂叫著的暴走族们,看到女骑士停车在高速公路的正中央,悠闲的倚在座架之上。欣赏著乌黑发亮的警棍,就如古代武士在赏欣一柄削铁如泥的名剑一样。   「可恶﹗大家停车。」   载著惨叫不绝的副首领,暴走族的首领大声对部下们喊道。自己则拉起车身飞跃而过。   在后方听令的暴走族们这才发现路上有一条长长的黑色路障,一尺多长的黑色带上满布尖刺。使急刹车的他们车呔全都爆了。   多数人虽能急停下来,但少数人已连车带人滚到地上。   至于满帅的首领飞越第一道路障之外,却正好落在第二道路障之上。爆呔的冲击力使他们被抛离车身,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唉﹗又有人重伤了。做警察真是惨,连拉个罪犯也要注意不能随便让他们受伤。」   女骑士除下头盔,露出一头波浪的秀发,一对美眸之中有著火一样的热情和对正义的坚定信念。   这位驾驶技术超凡入圣的正是女警七濑智惠。看着地上重伤无法起来的首领,还有后方迟迟的终于追上来的警察同伴们。速度快如轻风,手法之重如泰山压顶的她,挥动著警棍,展开收拾暴走族的行动。   在地面上,正义先锋的执法人员们正与那些醉生梦死,只求一时之快的暴走族们在搏斗。警棍同铁枝的乱斗,在高速公路的灯光照射下持续著。   天空上除了警方的直升机,还有一架民间电视台的直升机,摄影师正在拍摄著七濑智惠的特写。   除了摄影师和新闻报导员之外,这里还有两个年龄和身份极端不合的人坐在里面。   「智惠小姐的身手真好呀﹗那结实修长的四肢,充满力量和美感。在战斗时的她真如一只威风凛凛的雌豹一样。让人看得入迷呀﹗」   「萌月。若是由你对付她的话会有胜利的自信吗﹖」   对闇月来说,非得透过直升机上连接摄影镜头的萤光幕观看智惠,实在是不太满意。只是以她这种身体,是休想萌月会准许她做出靠近机门用肉眼观看的危险动作。   「我没有赢智惠小姐的自信,但我也不会输她。就算我技术和经验比她好,可是体格上我们距离差太远了。」   冷静分析著的萌月,真如一个女强人一样。那坚定的眼神,使人看得入迷。   为了保护闇月,萌月一直有艰苦的锻炼身体。而且她的师傅可是有实战经验的退役雇佣兵。除了没真的杀过人之外,萌月打斗的经验极之富丰。像那种暴走族,如有适合的武器,她一个就可以对付几十个。徒手的话也能对付十多人。萌月早已不是一般少女可比的身手了。   「调教星子那种女学生,可可爱爱的是很有趣。可是,偶尔还是智惠这种火辣辣的大姐来得有味道。」   在地上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所有的暴走族都被制服和拘捕。救伤车正把像暴走族首领的那种重伤者载走。   发丝在晚风之下凌乱飞散,脸上微现汗珠,呼吸略显粗重的智惠。佣懒的挨在自己心爱的坐架之上,承受著战斗之后的疲劳。那种战士的野性美,是一般美人绝难拥有的另类美态。   「警部﹗」   走近智惠的一名年近三十,英伟不凡,脸色刚毅而富男性魅力的正是她的上司。   「喝吧﹗」   警部将一罐放在警车内的冷冻健康饮品扔给她。   「啪。」   轻巧的接个正著的智惠,对著心仪的这位上司,脸上略罩上红晕,在夜色下看来好不迷人。清脆的打开盖掩,智惠大口的喝了一口凉快的饮料,一时精神大震,不止疲劳尽去,还让她烦忧不已的心事也暂时一扫而光。   「辛苦了。」   「不,没什么。」   摇头浅笑的智惠,脸上女性魅力无限发挥。除了那刚健的美态之外,又露出一股女性柔和之美。   「这次真的很好成积,可是……到底还是有几个暴走族。伤势比较严重﹗」   「那种人根本不用理会,无视法纪不特止,一到晚上就以为公路都是他们的后园,也不顾构成了市民的险危。偏偏对付他们时,我们还要顾忌多多﹖」   「没法子。我们不是可以随便狠揙坏蛋一顿的正义英雄。而是收受市民支出的薪金,替他们维护社会秩序的工人。」   「喂﹗我当初可是怀著理想进警队的。你这样一说,我好受打击的呀﹗」   「抱歉了﹗抱歉了﹗」   「倒是像那次的事,你要小心一点呀﹗」   「那次……」   「你打了那个伤残少女的事。」   「……」   智惠内心流过一阵后悔的情绪,都怪自己那老是冲动鲁莽的性格。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像伤残人士呀。但是,自己都道歉了她还……   这时一名警员走近过来。   「警部,智惠小姐。你们看看电视机。」   「又来了吗﹖」   智惠一口喝乾所有的饮料,把罐子捏扁。将之猛的扔向路旁的垃圾桶﹗   「我是想赞智惠技术很好。可是看来你也没有那个心情了。」   警部打开车门,按著车内小型电视的萤光幕。只见画面内都是刚才警方追捕暴走族的画面。经过剪辑之后的内容,只见警方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横冲直撞,还有警员高举著警棍殴打暴走族的情形。其中特别重点的就是智惠﹗   新闻报导员:「各位﹗上次我们报导过的警员七濑某某殴打伤残少女的事件之后。警方内部仅仅只是申诫了事,尽显警队内官官相卫的情形。就如各位刚才所看到的,警方内部出现了如此一个险危人物。在高速公路上公然殴打超速驾驶的未成年市民。对于如此轻微的罪行有必要使用如此程度的暴力吗﹖身为一个配枪的警方人员,动辄滥用暴力。市民能对警方继续抱有信心吗﹖」   「看来缠上智惠的麻烦很大呢。哈哈﹗」   「对不起﹗都是我。不止连累了警部,还害得警队名誉受损。」   自从掌掴闇月之后,她不止对警方投诉智惠。还向国会议员和相残人士的互助组织寻求协助。而在那之后就有好几间新闻媒体专门针对智惠进行报导。为此在警方高层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在媒体持续报导和每天收到大量投诉信的情形之下。高层一直想让智惠停职甚至辞职,可是警部不止全力支持智惠,反对停职的决定,还到处拉拢警队内的旧识和知已为她说情。   自己给了警部多少麻烦,他为自己尽了多少心力,智惠是最清楚的。为此她连日内忧心和烦躁不已,在极大厌力之下,还得尽量抑制自己的火爆脾气。   「别傻了。就算你偶尔粗暴一点,可你真的是一个好警员呀﹗身为上司,我自然非得保护你不可。」   「警部……」   本应英姿飒飒的智惠,现在郤低著螓首,一脸烦忧。   等到回到家中之后,一打开信箱就是一大堆投诉信。原本智惠可以将之全扔掉的,可是她还是拿起来看。如果只是罪犯的咒骂,她才不理。至于恐吓,对她来说不过是噪音而已。问题是这全都是被自己打伤过的罪犯家属写来的,通篇都是对生活的埋怨和对生活中总总不如意的记述。   一个受伤的罪犯,在医院中给照顾他的家人带来多少负担。出狱之后又造成家庭多少问题。更加重要的是,这样家庭因此而多受了多少伤害。   智惠不认为逮捕犯人有什么错。可是在自己执行任务时所伤到的罪犯,却带给了他们的家人多少不便。若是自己做好一点,或许就不会造成他们的苦难再加重的情形。   在这当中唯一的一封恐惧信,就是萌月写的。字迹模糊不清仅可办认;那是因为要伪装成闇月用口写之故。   当第一次看到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伤残少女写来的恐惧和指责信,再加上拍摄写信情形的影带。智惠深受打击,自己一时的大意却伤害他人至如此程度。看着疲惫却满是恨意的脸。智惠深深后悔自己的鲁莽。   当然仅只有第一次是闇月唅著笔用口写的。之后的全是萌月代笔。   「你很快就要被革职了,暴力警察。怎么﹖伤害她人有什么感觉﹖看到那些报导和埋怨信吧﹗我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很快对你的审判就会来临。」   把信看完摺好之后,智惠看着神龛中亡父的遗照。她现在面对很大压力呀﹗自己的理想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就算自己顽强的不辞职。若是这样下去,即使不用辞职和革职,可是被调到文职部门也只是时间问题。   「爸爸我很难过呀﹗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在闇月和萌月居住的大宅内,圭介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进出了。这里除了保安特别严密之外,和一般有钱人的毫华宅第没有什么分别。   今天是一个周日的午后,容易疲累的闇月正在床上安眠。而萌月则继续述说著她和闇月认识和共存共生的故事。今天一直说到闇月在手术失败之后全身瘫痪为止。   「闇月好可怜﹗」   圭介听完之后眼眶内满是泪水,双手拚命的擦拭。   「是的﹗那一切全是我的错。」   「萌月。你不要这样说。那是意外,你已经背负得太多了。」   萌月用手指按著圭介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一点也不多,相比起我所犯的错,那算不了什么。何况我不去背负的话,那要由谁负起照顾闇月的责任。」   「萌月……」   「请你体谅她,唯有闇月得到幸福,我才能得到救赎。」   圭介内心激动不已,他很想进入她们的二人世界之中,帮助萌月,安慰闇月。而他双手温柔的搂过萌月,把她紧抱在怀中。   「以后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多谢你。」   萌月把头倚在圭介身上。眼中注视著闇月微动的眼皮。瞒得著别人,闇月瞒不过她这个共同走在生命旅程的同路人。闇月并没有睡。   「今天让我服待你好吗﹖」   粉脸低垂的萌月悄声说著。   「可是你不是走不开的吗﹖」   「是的。所以只能在这里﹗」   「等等。万一闇月醒来的话﹖」   「所以只能口交,不能做爱。」   口交两个字几乎震昏了圭介的心。由圣女一样的萌月为自己口交,而且还在闇月眼前。圭介全身骨头都几乎酥了。但是这未免太胆了吧﹗ -------------------------------------------------------------------------------- 第二卷 第八章   「可是……可是,给闇月看到的话﹗」   「你讨厌我为你服务吗﹖」   萌月含情默默的双眼,那担心和害怕被拒绝的表情。将圭介脑中所有多余的考虑全都一扫而光。   「委屈你了,我都没好好的洗过。」   「这点我不在乎,圭介就当拿我的舌头来洗澡吧﹗」   又羞又拘谨的萌月,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真的足以杀死人。   而在床上装睡的闇月内心剧震,萌月瞒著自己私下替圭介做,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呀﹖主动替男人口交,对萌月来说口交是比性交更肮脏和不被接受的事情,但她竟然愿意为圭介做这种事。闇月几乎要放声大喊住手了﹗   萌月的头贴近圭介,用仅足让他听到的耳语说话。   「为了照顾闇月,我是没有私人时间的,要替圭介你服务只能偷空利用这种空档。但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闇月的男人,到时我们要做什么都可以﹗三人一起。」   如果圭介脑中还有一点理智的保险丝,现在就全都烧得干干净净了。   脑中出现的是尽是二女服待一夫的情形,在沙滩晒太阳和游水、一起浸温泉、放学后悄悄在课室内、以至用绳子綑绑等小小带点性虐意味的。不止是温柔体贴尽心尽责的萌月,还有多愁善感任性易受伤的闇月。她们……   她们到时会有何等令人期待的表情呀﹗   于私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于公为了回报萌月对自己的欣赏,还有为了医治闇月内心的创伤。圭介都决心一定要成为她们的丈夫,而他也决意和萌月共同背负起闇月这生命的重担。   如果以往只是一时的喜欢,还有一点色心难制的话。圭介现在是把自己所有的真心诚意都拿出来了。他现在开始切切实实的考虑三人的将来了。   「萌月,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手臂紧拥著萌月,圭介全心全意且满怀激情的立誓。   「唔﹗别忘了你的誓言呀﹗要成为我们的男人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或许以体能和学业成积来看,圭介是比很多人都差。可是我把一切都押在圭介体贴他人的一颗温热良心上了,不要让我失望呀﹗」   「还有,将来闇可能还会做出远比对星子还要激烈的凌虐,请你体谅闇月,不要责备她和阻止她。我要跟在闇月身边,寸步不离。到时请你安慰那些被闇月伤害了的人好吗﹖我一直都为此很不安的。」   「好的。」   悄悄话到此告一段落。萌月让圭介坐到地上双腿微分。   「圭介要配合我,需要的时候就抬高腰。」   「啊呀……」   在圭介讶异的语声之中,萌月的头贴了在他的西裤之上,一头短短的发丝,配衬起白得动人的粉颈,让圭介对萌月颈以下的胴体,大生一窥全貌的冲动。   萌月用她白得发亮的贝齿,将拉链往下拉。再用口咬著皮带拉动松开。   不用双手,仅用唇舌艰难地努力的萌月,使圭介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满胸情欲之外还有强烈的自信。   「为什么不用手呢﹗」   「这……」   萌月的脸刷的全红了起来。   「是闇月说的。只用口不用手的话,男人会特别有征服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呢﹗」   「唔﹗」   大感兴奋的圭介抬高萌月的头,双手按在她滑腻动人的双颊上,欣赏著她羞愧的仙容。   单单是观看萌月为替自己口交而努力准备的动作,已经让圭介那裤下的肉棒高扬起来。   由其是当萌月用牙咬著内裤奋力下拉的时候,看着那圣洁的面庞,因尴尬而羞红和用力而充血。他竟然感到一种淫靡的气氛。   直到最后圭介的肉棒坚挺且耀武扬威的站在萌月眼前,距离她那动人心弦的美眸仅仅数寸。   「我不客气了。」   萌月的语气恭敬有礼,配上那动人心悸的娇羞表情。叫圭介真有种自己是主人,正享受温柔驯服的女仆替自己服务一样。   「啊啊啊……」   舔在帽子地带边沿的香舌,又湿又暖,滑腻动人。轻轻的一扫,却正扫在敏感地带之上,这样子的一扫给完全充血的肉棒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   之后萌月的小香舌缠绕著龟头,以螺旋形式从上到下舔弄了三次。   「呼呀……」   这么刺激的快感,只有进入萌月和星子的花穴内时才可以比美。可是那时候可看不到小弟弟呀﹗一边观欣萌月微羞带怯的戒惧表情,同时看着动人的香舌在为小弟弟亲切服务。那种心灵上的快感,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之后粉舔动人的舌头,来来回回的将圭介的男根舔透了,上面布满著美少女萌月的唾液。   萌月的眼瞳看在圭介眼里,好像发光发热一样灼人。而她热心且毫不抗拒的忠诚服务持续著。温热的香唇亲切的一吻又一吻施加在小弟弟身上。   再下来她全力的吸吮著,直到啪的发出一声淫秽之极的声音。被吸吮的阳具因快感而抖动。   「呼呼……」   兴奋和快慰得全身都酥了的圭介,酸软无力的全身躺在地上,双手勉强撑起上半身,好让自己能品味眼前萌月的口交动作。   「好爽吗﹖」   「唔﹗」   火一样燃起的快感,令圭介连说话都有困难。   「圭介能开心就最好了。」   萌月大感安慰的用她那仁慈关爱的面孔,贴在湿湿的小弟弟之上。   这一刻圭介感到自己真的幸福到在天国散步一样。以往平凡得让人难过的人生,如果是用来交换取到认识萌月和闇月的天赐奇缘,那就太值得了。   其价值就算用五十年没有女人的生活来换,都是物超所值。   舌头在肉棒上来回扫弄,时而亲切的挨碰肉袋。将圭介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满世界。   「萌月,我受不了了。你可以唅进去好吗﹖」   圭介颤抖著声音的说,太敏感太爽了,可是用舌头一下两下的在男根上活动,似终决少了点实在感。好像把人抽到愉快的仙界之中,可是怎也不让你登极乐一样。   「圭介现在好像女生呢﹗闇月就是喜欢这样,迫到女孩子们半天吊,心灵受不著身体的饥渴。这时候闇月她不好好的把女孩子们欺负过够,才不会让我给她们羽化登仙的高潮呢﹗」   「快﹗快一点好吗﹖」   圭介焦急渴望的说道。   「抱歉多话了﹗」   萌月的樱桃小嘴轻轻张开,把怒立起来的男根整枝没入进口腔之内。   「啊啊呀呀……」   妙不可言的快感呀﹗圭介几乎爽快到像女生一样的昏迷了,温热的嘴唇唅著男根,又暖又湿润的舌头,彻底的圈贴在肉棒上头。他就是想要那种实在的快感,彻彻底底的尽情享受。   之后萌月一吞一吐的前后活动著,舌头盘缠在龟头和帽边这些最快感带上。   那种爽快实在太强烈了,很快的圭介感到下体暖流积聚。   「不行了……」   太强烈的快感了,圭介连想要忍耐的时间都没有,一喷而出的精液带来最畅快的享受。快感沿著龟头一直到他体内,再传回脑海里。   热烘烘的灼人精液喷洒在萌月的小嘴儿之中,而她的舌头仍在最叫圭介快慰的前端舔弄著。   「啊啊啊﹗」   受不了的圭介像女生一样大叫出来,他以往从没试过这样的。通常愈是兴奋反而愈咬紧嘴唇去享受。而现在自己竟然会爽到大叫。   滚烫的精液混和著萌月的唾液,包围著在萌月口腔内的龟头。   萌月的香舌仍然没有停下来,给尚在享受快感余韵的圭介最后的抚弄。直到最后把口内的精液全吞噬进肚里,才把肉棒到了出来。   「呼呼呼﹗」   爽快都受不了的圭介抑躺地上。而萌月就用她那凉浸浸的面颊,贴在仍然灼热得可以的肉棒上。   一直在床上注视著萌月替圭介口交的闇月,眼神之中吐露著无尽的哀伤。   带著忧色的眼瞳,诉说著她的不幸和愁思。   萌月是真的喜欢圭介吗﹖那样大胆的行为,萌月竟然会主动做出来。   原本这时应该大方的说,祝你们幸福的,请尽情去爱吧﹗可是这种话闇月如何说得出口,没有萌月她会死的,不止肉体会死,心灵也会伤心到死。   自己是萌月的负担,是阻碍她去追求幸福的罪人。可是她就是依恋著萌月不忍离去,也无法离去。她不是身体健康的人,说声祝福你就可以去另寻另一段爱呀﹗萌月是她的一切,除了她是唯一的重要之外,身边的财富和物质根本毫无重要性可言。   圭介会抢走掉萌月吗﹖一想到此闇月就悲伤不已,愁肠百转。可是……就算萌月不走,若是萌月真心爱圭介的话,自己却妨碍著她们,那也叫她好生痛苦呀。   闇月转过头不再看萌月,紧咬著唇,忍者不哭出声,默默流下她悲伤的泪水。   闇月内心更加寂寞,对星子等女奴们的凌辱更加过份了。可是一时的快乐,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洞。每晚发著萌月离自己而去的恶梦,一晚睡醒多次,人完全没有了精神。失落的她每天早上上课时都昏昏睡睡的。   要介圭消失或赶他走虽然闇月有点不忍心,但为了独占萌月,她会做得出来的。但是一想到这会叫萌月伤心,她就不知如何是好。   爱故然有独占性,想只有自己一个拥有对方。可是闇月能够体会更深的爱,是献出自己的爱意,让所爱的人幸福,希望有回报,而不是强索回报。闇月虽做不出让萌月离开自己去追求幸福的决定,可是她也不能因自己的爱去伤害萌月。   为此只有让圭介除了萌月也爱上自己了。这应该不难吧﹗圭介那么好色。   何况若是同时爱上二人,那圭介就不会想把自己赶走了吧﹗就算非得和别人分享萌月,闇月也不能失去她。若是把圭介抢了过来,那又会伤到萌月。所以只好让他一脚踏两船就行了。   终于因为萌月的计划,圭介在闇月心中由玩具升格至情敌,还有男人的地位级数。   闇月等一天放学之后,和圭介三人一起回家,再用医院的事支开萌月。   闇月知道萌月一直瞒著自己在留意目前医学的最新发展,也把自己的病历寄给各地的大医院和附设有医疗机构的大学。对于医生闇月是信心尽失,也讨厌明明医不好,却时常得要往那里跑。为此萌月才会偷瞒著她进行。   因为平日二人极少分开,即然分开也只是片刻之间。闇月利用午睡的时间,让萌月有一两个小时的空间去上网和世界上的医疗机构联系,那她就绝不会半途来打扰。自己就可以和圭介独处了。   「圭介喜欢我吗﹖」   躺在床上甜甜笑问著的闇月,看起来清纯可爱。将自己深藏著的妒忌尾巴收得密密实实的。   「这当然了。你那么美,我怎会不喜欢﹗第一眼看到你和萌月,我就对你们大有好感了。」   「那你爱我吗﹖」   「爱﹗」   圭介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得这样自然。或许是因为这位时而女皇时而女恶魔的真面目,只是眼前柔弱无依的病患吧﹗虽然闇月经常都好过份,可是圭介也尝试像萌月那样体谅她。除了一见钟情之外,再加上由怜生爱。事实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圭介早在心中种下了对闇月的情根。   美﹖闇月在内心酸苦不已。没错﹗在萌月的悉心照顾之下,自己的外表的确很美。可是圭介会对自己有爱吗﹖就算有不也是对肉体的吗﹖   他能忍受每次替自己穿衣、刷牙、洗脸、化妆、餵食、洗澡、翻身,这些无日无之的辛苦杂事吗﹖更何况更恶心和难受的,就是自己再美都有生理需要,一个连上洗手间都要别人照顾的人。由比良圭介你会爱吗﹖   闇月满心疑惑,并不认同圭介对自己的是爱,那只是欲望罢了。   「这样的话想看我的身体吗﹖」   「这可以吗﹖」   圭介听了内心兴奋不已,但是在快爽昏了的时候,他还是记起了萌月对他的寄望。   「可以呀﹗现在圭介可以把我脱光尽情的来欣赏的。把我全身都看过透切,圭介内心想了很多次了吧﹗嘻嘻。」   女皇的形象大减,现在的闇月只像一个任性和对性有点好奇的少女。而且在毫爽之中,却暗藏著羞意与害怕。   「是的﹗我想了很多次。」   兴奋到几乎无法自制的他握著闇月无力的手掌。肌肤冰凉柔软,握在手上好不醉人,可是这是一双没有力量的手。它不可能反握著自己,也不能抗拒,只能任由别人玩弄的一双可怜的小手。   若果不知道闇月的本意,圭介不能随便占有她。他要的远不只是欲望,还有爱,与闇月只对萌月开放的心灵。   「可是你呢﹗闇月。」   「我对你是有感情的。闇月的遭遇让我很同情﹗我……」   「我才不要你的同情﹗」   闇月大感不快的怒道,她才不要别人可怜。那种同情使她感到好侮辱。就像在说自己是可怜的破布偶一样伤人。   「不……嘻﹗对不起,一时过于激动了。来吧﹗圭介,你不想看吗﹖」   圭介看着眼前诱惑人心的魔女,她的魅力足以引人犯罪。可是现在圭介反而欲火大降,心中爱意悠然而生。   「这不是真实的你吧﹗你真正的想法都只对萌月说。对你来说我是生活中纾解不如意的玩具吧﹗」   一番话说得闇月芳心剧震,她从没想过圭介会想得那么深的。   「我爱萌月,也爱你﹗她说可以的,让我一个人爱你们二个。你愿意接受我吗﹖闇月。对你,我的爱是一定要放在欲望之上的。因为我万万不想伤害到你。」   「就像这双无力的小手一样。真实的你是很需要别人的帮助的吧﹗让我加入到你和萌月之间好吗﹖」   一时之间,一股暖流流过闇月的芳心。在责骂圭介不知自量,想把萌月抢走吗的想法之外。第一次闇月面对无私的爱,萌月对自己奉献了一切,可是闇月总会有点那是为了补偿自己的想法。像圭介的性格和兴趣,怎看也只是一般的好色之徒。但是听到这样一番关心自己的话,爱自己的话。让闇月寂寞的芳心得到一股难得的滋润与满足。 -------------------------------------------------------------------------------- 第二卷 第九章   不是为了外在的美丽,也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真正的爱。可是闇月并不是会坦白的别人对她好就喊声多谢的人,她的心灵其实是内向的,纵然她在言谈之间如何操纵和会弄人,那也只是挂上面具的虚假形象。面对别人的好意,真正的她明明内心感触良多,却只会一声不响甚至理所当的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以为自己是谁,心理医生吗﹖笑死人了。还不是为了我的身体,甚至我的钱罢了﹗这就想骗我,你回家照照镜子好了。」   「着手﹗你……」   听到这种说话,圭介可是受到不少打击。但是闇月语气中内蕴的虚怯,使他怀疑闇月真实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隔著两层衣服,圭介的手掌轻按在闇月的前胸,感觉好柔软好温暖,掌上传来心跳的脉动。   「钱有什么重要的﹖钱是有用,但对我来说够用就足够了。就算用全地球的钱来换,我也会选择留在你身边。至于身体,我爱闇月的心,也爱你的身。我的确是对闇月抱有欲望,因为你是那样美,可是我更想要的是分享你内心的想法。」   「放手﹗你是欺负我伤残不能反抗吗﹖没有我的命令你也敢碰我。」   狂怒的闇月,目中满是怒火,紧崩的面庞足以使人怯弱的退下去。   但是圭介手中的感动却是不同的,闇月远没有她表演的激动。   「你又在演戏吗﹖我不会退缩的。不要再伪装自己了,坦然的说出你的感受好吗﹖萌月说你最恨别人的同情。那是因为会使你自卑吧﹗就算那是由怜而生出来的爱,当爱存在就只是爱﹗我的爱就是想你开心而已。」   圭介把额头贴到闇月的额头上,享受著那冰凉的快感。   而闇月则感受到一种火热,圭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还有他的额头。   「放开我吧﹗别再迫我了,你再这样我会怨你的。」   刚才的凶悍和怒意一扫而光,择下面具之后的闇月自然流露出她那弱不禁风的真实性情。   「不要再刺探我内心了。我……我内心的想法,不想说出来,也不想与人分享,那是我不想为人知的秘密。」   哀怜悲怆的眼睛,就像乌云满空的暗夜之中,那小小的新月。闇月的心灵距离会为圭介放开还极为遥远。而这是一颗满是伤痕的破碎之心。   「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   「不要抢走萌月,我不能没有她的。没有她我就会死……我……我需要她呀﹗」   无助哀伤的声音刺痛著圭介,使他感到自己和萌月的接触是一种罪恶。   「没有人要抢走她﹗我也抢不走。她和你是不能分开的。」   闇月发出难过的低哭声,眼中滚下一连串清澈动人的泪珠。   「早前看到萌月为你口交,我好怕﹗真的好怕,她好像悄悄的离我远去一样。所以我要阻止,不可以任你夺去她的。」   「小傻瓜。我再怎样也无法从你身边抢走萌月的。她不是说自己是你太太吗﹖」   「我不理﹗我也要替你口交﹗我要把她留在身边。」   「不要再任性好吗﹖除非是你喜欢我,不然我现在不能碰你。」   「我就是要﹗」   闇月任性的反复说著,而圭介只能无奈的握著她那软垂的小手。   「呜﹗任性又怎样﹖我不能动呀﹗我连主动碰你吻你也做不到。你就不可以让我任性一次吗﹖」   被闇月这样相求,圭介的心早已软了。他只是怕会造成对闇月的心,更多的伤害。   「做了又怎样呢﹖那不代表什么的呀﹗」   「那样我才可以安心。」   带点苍白,有种悲悽美态,脸上白霜一样的肌肤,染上一点嫣红。既是尴尬,也是因激动而充血。   「只有那样,只有圭介对我也产生欲望,那就可以把你留著了。只要你肯留下来,那萌月也不会走了。」   「不用着急呀﹗我都说过不会抢走她的。」   「你好过份﹗萌月才不会我的苦苦哀求都不听我的,圭介太岂有此理了。」   眉间浮现的怨怼,使圭介感到满是自责,过度的保护反而又伤到她了吗﹖   「我答应的话,你就会安心了吗﹖」   「唔﹗」   闇月猛的点头,清澈动人的双目之中闪著泪珠。   「好吧﹗那为了安闇月的心我做。我是真的为爱你而不是慾,但是请你原谅我,在还未得到你的心意和回应时,就先做了这种事。」   圭介温柔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后抬起闇月的腿,软绵绵的肌肉之中有著弹力,那是萌月每天努力替闇月运动才能产生的效果。   「闇月的肌肤好像不是人类一样,好像妖精。那种白,又一种冰雪一样的感觉,摸下去好滑好嫩。让人爱不措手。」   在一连串感叹和赞美声之中,圭介替她脱去腿上的袜子,看着那玉足上的十只纤纤脚指。   形状好美,纤浓合度。更胜星子和萌月的是柔,那对脚掌的嫩肉,单是握在手中,就是一种享受。   「我感到有种悲哀感呢﹗闇月。」   圭介欲哭似的握著闇月双足。   「为什么﹖」   「闇月的脚比萌月和星子都还要美。因为那是一双不落地的脚,就像艺术品一样存在,只能观赏不能使用。你不能像我们一样自行走动享受生命。」   「你……」   「圭介﹗」   闇月的内心感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圭介的同情没使她自卑,反而感动得要哭。因为那不是像别人一样高高在上的可怜她这废物,而是站在她的立场切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会有异味吗﹖我……我放学回来之后还没有洗过澡呢﹗」   「不会﹗我只感到一种女孩子的幽香。」   圭介温热的唇就这样吻在闇月的脚掌上。   「啊啊……」   「有感觉吗﹖」   「有呀﹗」   闇月面上红红的好不醉人。   「我只是不能动,身体都有感觉的。身体的反应可以传回脑海里,但脑中的命令却发不到到身体好。」   「要在我面前裸体会尴尬吗﹖」   「会呀﹗可是你要脱下去的。」   「唔。」   第一次,闇月为自己出卖身体来换取金钱与权力而后悔。如果圭介是自己第一个男人那多好。   以往之所以毫不后悔牺牲自己的处女。那是因为闇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她恨自己这个不能动的身体。那种自虐,明明使得自己满胸酸苦,可是却有一种报复,这囚禁著自己灵魂的身体的快感。   圭介不知道吧﹗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物质是不重要,但自由重要,萌月重要。只要有钱,照顾自己的萌月在很多方面都轻松得多了。何况就以那辆劳斯莱斯房车和那张特制轮椅来说,都是绝不便宜的。在这个不是为废人而设的世界,十岁之前闇月就尝够了那种滋味了。   健康的圭介没试过吧﹗坐在轮椅内的自己和萌月去乘电车,客满的电车她们根本挤进不去,等著一班又一班的电车驶过,直至繁忙时间过去才有空位。自此之后每次出门,她们都要比别人还早二或甚至个小时。每当那样子做时,她内心所产生出的内疚感,圭介会明白吗﹖   圭介将闇月长及腰肢,束起来的乌丝放到一旁。解开她的领巾和腰带。   「要脱裙子了﹗」   「不用再问我了,全脱了吧﹗」   羞红著脸别过去的闇月,看也不敢看圭介。自己的身体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每一处都任由他人摆布。那有多无助多羞耻呀﹗   愈是受到委屈,闇月的内心就愈有狂气积聚。而最后就发泄在星子那些无罪的少女们身上。   跟著圭介完全无心欣赏闇月的美丽了,虽然触手之处,处处滑如凝脂,香滑动人。可是得要托起闇月,小心而轻柔的解开衣服,绝非如常像般的轻松。   花了几分钟,以普通人换衣服十倍以上的时间,圭介才脱下闇月的裙子,可以放眼尽情欣赏她的裸身。   闇月的身体就如个醉人的冰美人一样,纤细柔弱的四肢,均匀美好。穿著优美典雅内衣的身体,美不胜收。   「继续吗﹖」   「唔﹗」   悄悄望了圭介一眼,闇月又羞得闭起了目光。   之后轮到那高雅的乳罩和内裤了。同样,脱的时候颇花功夫,直到脱光了,圭介才有空欣赏。   闇月的胸部碰不是很丰满的那种,可是小巧得来线条优美,看起来触动人心。特别是冷霜一样的肌肤上,唯独那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在鲜明的对比之下,让人激动难制。   目光从美若天仙的脸孔,到柔弱的颈项,叫人怦然心动的锁骨,傲然挺立釭中的美乳,弱柳一样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和萌月同样的,私处洁净润滑,就如小婴儿一样的粉嫩,光光滑滑的一条毛都没有,白壁如玉。   略为浮起的玉丘,中间是让人引起无限遐思的凹壑。之后是那双修长纤美,动人心魄的美腿。   闇月现在就如仙女一样,这就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好美﹗闇月好美。」   满面绯红的闇月,那羞态好不醉人。   「握著我的手﹗」   「看着我,我……我的身体绝不输世上任何人的。所以只要留在我身边,我也会属于圭介的。所以别带走萌月,不要从我身边抢走她。」   「闇月﹗」   娇弱害羞的闇月,完全捉著了圭介的心。他知道自己一生也离不开闇月的。   「可以请你原谅我做一件鲁莽的事吗﹖」   欲火有点超越理想的临界点,因为眼前的身体实在是太美好了﹗   「只可以摸和看,舌头……舌头也可以。但不能真正的……」   「我知道的﹗不会伤到你的。」   圭介拿起自己刚剥下来的内裤,对准前面的三角地带,翻过来欣赏著这刚刚还覆盖著,闇月最私密之处的布。鼻子嗅著那薰香扑鼻,那是闇月的幽香,少女的气味像把圭介迷晕了一样。   「你……你怎么能嗅那么髒的内裤呀﹗」   不依大叫著的闇月魅力惊人,几乎让圭介的欲火克制不著。   「因为我不能随便触摸闇月的身体,我想等到你喜欢我时,我才和闇月一起迎接男女的欢爱。」   「别再做那种变态的事了﹗最多,以后要的话。让萌月替我洗过澡后,你要替我口交也可以,但﹗就是别嗅内裤。让人羞死了,那可是我穿了一天的呀。」   「好的。」   「圭介,让我的嘴为你服务好吗﹖」   「你真的要做吗﹖不会后悔吗﹖」   「才不会。说到嘴吧﹗我比萌月还强呢。而且我也可以把你的精子吞下肚去。」   躺在床上全裸的小妖精,嘴上说著如此勾人心魄的言词。再加上闇月的感情,无论是为她为自己,圭介都无法拒绝。   站到床边的圭介解开裤头,拉下内裤,把肉棒露出来,伸到闇月的面前。   「我的头虽然能活动﹗可是动太久会酸痛的,所以你尽可能分一只手出来扶著我。」   闇月的红唇因身体不好而有点缺乏血色,加上那种病态美的雪肌。黑白分明,动人心絃的双目。长长的及腰秀发。单是看着闇月的螓首,圭介已是一种享受了。   之后很轻柔的,带点凉的嘴唇吻在火灼一样热的肉棒上。   「啊……」   几下轻吻,那种滑嫩凉快的触感,已使人心醉了。   「我这样为你服务,很享受吧﹗圭介。所以你不可以辜负我的,绝对不能把萌月抢走的。」   闇月鲜红色的香舌伸出,在肉棒上来回前后舔弄著。特别是缠绕在龟头和帽边时,仅仅轻轻一扫一卷,就使人感到如魂飞天外的快感。   闇月的技术,比神技的萌月还要好,真是神乎奇神。世上难以想象。除了天生的质素之外,还有就是闇月自己醉心锻炼的结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这条巧舌之下,不止多少女生达到愉悦的至福状态。那种快感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让她们高潮过后心醉神迷。从此把闇月当做大姐姐,发誓自愿为奴,只求再次被玩弄的不知有多少人。   亲切的热吻、热情的吸吮、甜美的舔啜,闇月全无一点厌恶,尽心尽意的为圭介服务著。不止是肉体上澎湃奔腾的快感,还有心灵的征服感,仙女一样的她,为那污秽的男根尽情的服务,用那香滑迷人的巧舌洗涤著这有著浓浓男人味的地方。   圭介感到身体内满溢著幸福感,尤其是承托著闇月头部的手,对她贵尽心力的为自己服务感动极了。   而更厉害的是闇月无声胜有声的技术。不用一点提示,她就自然掌握著圭介的每感之处和需要之处。   当圭介想享受纯粹的快感时,闇月就用舌头在肉棒前端旋转舔弄。当他想要亲热的实在感觉时,闇月就将他吸吮进口中,热烈的吸吮,舌头几乎是包著龟头来做的。   那种触电似的快感狂猛惊人。让圭介体内的热情,超越一切。   一直咬牙苦忍的圭介再也受不了,一股暖意至体内升起,贯通轮精管带来的快感,实在而狂猛。在一阵抽搐之中他全射进闇月的体内了。   眼中流露著可人的浅笑,闇月吞下了圭介所有的精华,才吐出了男根。   「男人都是很贪心的,他们又想喷在人家口内,让我们女孩子吃掉他们那让人受孕的子子孙孙。又想颜射在我们女生面上,觉得这样才有征服沾污我们的快感。所以,圭介我也让你射二次。第二次的话更爽呢﹗因为不会马上射,可以尽情的享受。」   温柔的笑容,让圭介的心都酥了。   闇月尽情的舔弄男根,让圭介像女生一样的大呼小叫。那种快慰不叫出来根本忍不著。那条魔舌所带来的快感,比起自己打手枪可止强烈千百倍。   圭介现在才体会到男人的幸福。   舔、吮、、吸啜、唅、吻、吞、吐、吹,在这不知是神是魔的技术之下。   圭介再次火山爆发了。好爽快好舒服的感受,真的是羽化登仙一样。   白浊温热的精液,洒满了闇月动人的可爱面孔。之后她幸福的一笑,舔掉嘴边的精液。   「满足了吗﹖圭介。」   「唔﹗」   「你要负起责任呀﹗你可是彻彻底底的把我沾污了。」   这个幸福的笑容。让圭介愉快得犹如飘然于天外﹗   只是对闇月来说。她只知道男人都喜欢这样而已,事实上离像萌月和她一样心意相通的境界还远得很呢﹗在替萌月口交时,闇月是全心全意的,追求自己的享受,也让萌月享受。相比之下,现在只象是一种交易,为了留著萌月,闇月自动对圭介做出来的服务。   但是之后却叫闇月感到一丝惊喜和安慰。圭介非常温柔体贴的替她清理乾净精液,而没有一点儿厌恶。不像一般男人,自己用精液沾污女人就可以,自己射完之后反倒厌污厌髒起来。   最后细心的圭介,替闇月一件一件穿回衣服。苛护疲倦的她从新入睡。   看着床上的仙女,她那魔性化的狂气,是缘于她所遇到的不幸。对此圭介又是感触又是难过,而他的心是彻底的爱上她了。只愿又一天,她能真正开放自己的心灵。将她所受的痛苦与伤害和自己分享,让自己与她分忧,同哭同笑。 -------------------------------------------------------------------------------- 第二卷 第十章   智惠面对连日来异常沉重的压力,好几次想要放弃。但是她真的喜欢这份工作,也相信自己是在为保护市民尽力。还有她不能就这样丢下那些一直支持她的同事们,还有更加不能让警部失望。   智惠的父亲也是警察,在一次执行职务之中,他因意图自杀者所放的煤气爆炸而丧失了生命。   对智惠来说父亲的殉职,其尊严性不下于与歹徒驳火而死。因为他是在拯救生命的工作之中而死的。当父亲在世前,他最常说起的便是工作上的同事们,还有工作的内容。对十分崇拜自己的女儿,一再告诫她,警察工作是需要一份理想,但远不止是理想的。   直到加入了警队,智惠才总算理解了父亲的话中之意,一再地写那些沉长的报告绝不轻松。为了一些轻微罪行,在法庭上空等几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每天轮班制的生活,使你日夜颠倒,当别人难得有假期时,可能就是你最忙得要命的时候。而当你为日常的工作,烦得一头烟时,很可能就在这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得要面对生死一线的危险情形。   下班后赤手空拳,却得面对持枪的歹徒。连续十多个小时加班之后,正是做得面无人色,连上洗手间都可以睡著的状况下,却得要支持消防队去扑灭十年不遇的超级大火。   就在她心力绞碎的时候,智惠接到了闇月的起诉信,控告她在执勤时伤害她人身体,还有警队在此时上的失责。及一封随信而来的恐吓信。   作为一个警察,智惠判断起诉成功的可能非常高,而一旦成功了,判刑再重也不会超过三天的刑期,而更大的可能性仅仅只是罚款。可是她的警察生涯一定就此完结。而且就算告不入,也不知警方高层何时会在媒体的压力之下迫自己自动辞职。   智惠真的好恨,那次真的是自己不对,可是有必要做到此种程度吗﹖自己为市民努力,尽责尽职的做到了这地步。而下场就只是这样吗﹖   更叫人生气的是,在信件之外还有一盒性爱录像带,内容是关于一个女警被捉后遭到调教的悲惨遭遇的。那内容可不是一般的成人影带,那是十年前发生的一宗真实案件,一名女巡警在巡逻时遇上了暴走族,结果反而落在了她们手上。之后遭到长达一个月的性奴役。最后才被警方救出,被救出来时的惨状更是惨不忍睹,最可恶的是暴走族的残党们将那些调教期间所拍的录像带私下在黑市高价出售。   那位女警受不了压力而精神崩溃,除了辞职之外,更在精神病院疗养了近五年才能重新做人。而这批影带在警方极力打压之下,成为一般人千金难买的稀有货品。但是智惠看过,在警校时代,学姐们就私下留传著这批影带。   想到那个伤残少女,究竟有什么用意呢﹗可是智惠还是决定依恐吓信的内容去做,先弄清楚她的打算。   周日的学校里,真是鸦雀无声人影全无。智惠穿著闇月提供的一件像真度高达98%以上的类似警服。骑著与警方现役电单车同形的爱车,直奔私立秋本学园的体育馆。   一身类警服的她,英姿飒爽,披著一头波浪的秀发,好不动人。   闇月之所以不强迫智惠穿真的警察制服,是她考虑到对方的性格,是迫也不大可行的。   踏入空旷的体育馆之后,智惠就看到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个人在那里。   「我就直说了吧﹗你明白我的用意吗﹖」   「不明白﹗九条小姐,上次的确是我做错了。我也深感自己的鲁莽不对,虽然我已经道歉过,可是如果你还是认为不够的话,要我下跪再道歉一次也可以。但是,你做这么多事,究竟是为什么﹖」   疑重镇定的表面之中,却有藏不著的焦躁与忧心。   而闇月的表情却非常轻松和得意,因为她相信马上就会多得到一件玩具。   而且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现役女警作性奴。   「很简单。你多少也知道我背后有些什么势力的了。题外话我不多说,要想我就此罢手,让你继续担任警察职务的话,就请你担我任的性奴半年。」   「你是认真的吗﹖」   智惠身上散发出深寒威严的气信息。   「我象是在说笑吗﹖」   闇月虽是全身瘫痪,可是她的气势竟不输智惠。   「你的神智看来根本不正常。」   「的确是不正常,自从我变成这样之后。在你们这些一般人来说,或许我的心就已处在一种疯狂状态吧﹗不过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之中,我可是非常舒服呀﹗」   智惠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就走出去,她并不是那种轻易受人胁迫的人。   「等等,你知道走出去的意义吗﹖那样做的话,那你的警察生涯就只余下一个月了,甚至更短﹗七濑智惠,你忍心就这样让天国的亡父失望吗﹖对得著那为你尽心尽力的警部先生吗﹖舍的和同事们分别吗﹖或许试试这个人能否说得动你吧﹗」   被闇月一说,气在头上的智惠实在走不出去。她不止爱这份工作,警察的职务实在是她生命的一部份呀﹗她内心是多不想失去它呀。   「我绝不会接受你这种无耻的胁威的。你现在已经犯了恐吓罪了,九条小姐。因为上次的事的确是我做错了,加上你的身体状况,我不会对同事们说的。可是你最好清楚一点,你现在做的事是犯罪。」   「说得太严重了吧﹗七濑警员。那次的气我还没消呢﹗对我来说要消气,一是让你不能再做深爱的警察工作,一是让你做我的性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道歉的形式,虽然在你来说是很变态。可是不如将这看作一项交易如何,要不要接受随你,但你接受了之后的话,半年之后你我就再无关系,随非你自愿继续作我的性奴吧﹗而你也可以继续当你的警察。对你来说也不过是接受一种异常的性行为而已,值得考虑嘛﹗」   这时从礼台的后台,星子带著一个小女孩出现。同时礼堂上的巨大萤光幕开始播出一些影片。那是以偷拍形式去拍摄的,全是暗中探问警局里的同事们对智惠近日问题的看法。自然是闇月暗中出钱找智惠的同事拍的了。   看着那些关心自己的面孔,他们体谅和忧虑的说话,智惠内心感动极了。   特别是警部的一番话。   「智惠的事实在是让人忧虑呀﹗她那次掌括的那个少女,看来真认识不少政府和警方高层的人。上面的压力真的差点把人压扁了﹗不过不管如何,我都会支持著智惠走下去的。我不想失去一个如此热心又富有理想的部下。」   「警部单单是为了她是部下吗﹖」   「喂喂﹗说到我好像在假公济私一样。我……我的确是对她有好感的……」   警部的影片至此告一段落了。智惠一时看到几乎流下泪来,大家真的叫她好感动。   「七濑姐姐。」   叫著七濑的小女孩,是智惠在一次震惊全市的大型火灾之中拯救出来的。   那一次,小女孩在火灾之中失去了全部家人,智惠因此而认识她之后,三个月间多次往孤儿院探问她。而且之后一直有书信来往,除了有深厚的感情之外。只要看到她,七濑就会为自己身为警察而骄感到傲和自毫。   「乖﹗为什么会来了这里的。」   「这些花和信都是我送给姐姐的。是我把孤儿院派给我买零食的钱省下来的。我听这些姐姐说,七濑姐姐最近心情很不好,想辞掉警察的工作。我好担心呀﹗所以买了这些礼物和写了给姐姐的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我可是非常崇拜七濑姐姐的,我还想长大之后一起跟姐姐当女警呢﹗」   「对不起呢﹗我最近很忙都没有去探你。今晚我去孤儿院探你好吗﹖七濑姐姐真的好开心,今晚我们尽情玩过痛快。现在呢﹗我还有一点事要做。」   七濑感动的眼有泪光,收过小女孩的花和信。拍著她的头,直到星子把依依不舍的女小女孩送了出去。   「你真的好卑鄙,九条闇月。这一切全是你的阴谋吧﹗」   「嘻﹗非常多谢你的恭维。我也不过是利用了你对父亲的敬爱、对上司的恋慕、同事们对你的关怀、还有刚刚那小女孩对你的崇拜。考虑清楚了吗﹖要是你不做警察会让多少人失望,你真的不后悔吗﹖」   「你……」   七濑气极了,但是真的。闇月说中了她的心事,这不只是一份工作,还是她的理想和她的生活,不当警察的自己,连七濑也不能想象会是怎样的﹖   「这不是威胁,只是一份交易,谁叫你当日伤害了我,要下什么决定是你的选择。怎样,想好了吗﹖」   七濑气得几乎把下唇咬破了。可是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这种手段不是太卑鄙了吗﹖   「好﹗你既然那么喜欢变态的话,我就接受你这条件。但是你得收回对警方高层所施加的所有压力,还有半年之后,我再也不是什么性奴。而且你得随我处置一个星期,让我好好矩正你那扭曲的心。」   「哦﹗七濑警员竟然想半年后教好我吗﹖先不说你打算如何惩罚我,可是真想不到你是如此热血的人。好,我就答应了﹗就怕你半年之后不愿离开我身边。」   「闇月﹗」   萌月为之大急,半年之后,谁知七濑会怎样做﹖闇月许下这种诺言未免太不顾后果了。   「不用担心的﹗到现在为止,有那个女人是我们征服不了的。」   「好,既然如此。就先请七濑警员立下誓言吧﹗」   「我七濑智惠……」   「等等,可别搞错了。你该不会以为是童子军发誓吧﹗我是要取得证明你100%自愿,让我可以免除一切法律责任的证据呀。」   「那你想怎样﹖」   「放心,虽说是性奴。我也只是高中生而已,不会要你做些太过份的事。   无非是些女同性恋和一些暴露的游戏而已。偶尔也和我身旁的圭介,发生一些性行为。你也不是处女了吧﹗正好现在你也没有男人,让你可以借机发泄性欲,岂不是很好。」   「变态﹗谁像你这样,你最好还是先去接受心理治疗吧﹗虽然你身世可怜,不过做出这种事,我可不会再同情你的。」   闇月的性奴当然不像她说得那么简单,难得得到一个警察,岂有不尽情调教之理。但是现在才只是刚开始,自然没有必要过度的刺激七濑了。   「现在起,我会告诉萌月我要你做的事。她会写在这手边的小黑板之上,你照做就是了。」   当萌月写完第一句之后,七濑神色大变,性奴看来绝没有她想象的容易。   现在她不禁后悔当初答应得太容易了。   「不是做不到吧﹗这可是非常简单的事。圭介也是不错的男人呀﹗而且你有什么损失的,难道你就没试过一夜情,就算没有,和交往几个月就上床的男友也没差多少吧﹗你是大人了呀,又不是少女。在这开放的时代算得了什么,做完又不会少一块肉的。」   略一踌躇之后,七濑结结巴巴的说道:「请圭介你强奸我吧﹗我这被奸狂等很久了。」   「说得柔一点,这样子谁都看得出你不是自愿的。身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不是这连种事也做不到吧﹗」   「你……」   七濑咬得牙痒痒的。几乎认受不著要发作,但是想着那些不想让他们失望的人又忍了下来。   再次说出来的话,显得柔和温婉得多了。还有一点成人的妩媚在其中,至少不象是被强迫的了。   而一直提着手提摄录机在拍摄的萌月,不禁感到内心一阵忧郁。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如此玩弄人心,利用七濑小姐的心灵弱点,这未免太过份了。   「等等﹗闇月这样做好吗﹖七濑小姐是现役的女警呀﹖」   圭介在那次车祸之后就认识了七濑。对她的为人多少有点佩服,而现在要自己去强奸她。就算是她同意的,那也是和奸呀﹗   「有什么不行的﹗七濑智惠不也是一个女人,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呀﹗虽说是性奴,圭介你又怎知她不是内心高兴得要死呢。到底根据我的资料,智惠小姐可是一年没有个男人了,难道圭介你忍心人家一直靠自慰去解决性欲吗﹖」   要不是智惠对圭介多少有点好感。加上他那副任人摆布的无奈样子,她现在就受不了了。   但是想想,性爱到头来还不是男人进入女人那里﹖即使现在这样子,其实也是自己同意才准许他乱来的。何况虽然自己对警部有意,可是他们又还没有发展成任何关系,想想只要忍耐半年就结束了。到底闇月也不过是个高中生,大概因心灵刺激严重,加上色情小说和电影等等看多了,才会喜欢这种变态游戏。自己就放开一点,忍半年就什么都过去了。   这时萌月又依闇月所言的下笔了。   「圭介主人,来嘛﹗智惠等很久了,来强奸智惠吧﹗好吗﹖好吗﹖」   「七濑小姐真的可以吗﹖」   「可以呀﹗要粗暴一点,狠狠的折磨我。」   嘴巴上这样说著的七濑感到自己变得很变态,恶心死了。但是看圭介一脸羞涩的样子,她才感到好过得多。那种自己在引诱少年犯罪的畸形行为,和真的被强奸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说到底,想到只要自己不答应,就随时可以重重的教训她们三人,智惠也不知这能不能算是强奸。   「圭介。现在可不是玩纯恋游戏呀﹗智惠可是大人呀﹗你给我尽量粗暴一点,这样子才可以满足到她的呀。」   面对闇月高压的表情,智惠那种欲拒还迎似的姿态。圭介才能放下内心那种犯罪感。把这当作是一个强奸游戏,去尽情的满足自己,七濑小姐不也叫了自己去强奸她吗﹖ -------------------------------------------------------------------------------- 第二卷 第十一章   可是这样子利用一个人的热血和理想,让圭介的内心感到一种丑恶和卑鄙的罪恶感。一瞬间受到良心谴责的圭介,回望了闇月一眼。那张可怜悽美的脸颊,现在挂上了一个满是韵味的微笑,那种妖媚的微力迫人而来。   事情为何会变到这一地步的。女人的真实吗﹖这是闇月经常挂在口边的一句话。   疯狂的沉迷在这个放肆欲望横行的世界,圭介的确意识到那种黑暗的快乐。将现役的热血女警变成性奴的快感,想象著透过凌辱智惠去侮辱她背后所代表的正义和法律的力量。   七濑智惠在那表面的刚正、善良和理想之下,内心的黑暗之处隐藏著什么见不到人的欲望呢﹗   「萌月﹗」   在闇月的命令之下,萌月抛了一副手扣给智惠。   「戴上它。那才有强奸的感觉。」   感到一种自心底升起的屈辱,和一点悲哀的智惠,屈从于闇月,戴上了手扣。   「萌月。现在你可以击败智惠了吗﹖」   「一定可以。」   「那么就再没有必要再对她客气了吧﹗」   「我花了那么多心机,才得到一个还有理想和热血的警察。这次会有怎样的乐趣在其中呢﹗」   「闇月。警察也是人,其实如果你想侮辱真的警察,只要出得起钱的话﹖」   「若是用钱可以玩得到的堕落警察,那有什么好玩的。」   「那么智惠小姐,就由我们来好好满足你的被奸狂吧﹗有了刚才的证言,那么在你自愿的情况下,我们做什么也是合法的了。就算你心底反悔,等事情揭穿了,智惠你一样没有警察做,只能去拍色情片子了。」   「圭介。给我彻底的去侮辱她,征服她,我最讨厌那些握著公权力就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了。」   「你。你说得太过份了吧﹗」   「现在起应该叫我主人,智惠。」   到现在闇月完全换了一副态度。在猎物已经上当之后,自然没有必要再跟她气客了。   「遗憾的是今天穿的不是真的警察制服。是有点美中不足了﹗」   「圭介。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请你放下你的良知,现在起化身成一只淫兽。尽情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好了。这都是为了我和闇月。」   萌月的柔情蜜语,使得圭介下了决心,如果闇月是地狱中的魔女。那喜欢她就只有进入地狱一途了。   在轮椅的暗格中取出皮鞭,萌月毫不留情的将之抽在智惠的屁股上。   「啊啊啊……」   「痛呀﹗你……你在做什么。」   「还用说的吗﹖强奸呀。」   在闇月嘲笑的言词之中,圭介扑了上去疯狂的撕裂智惠身上的制服。   「住手。住手呀﹖」   大惊的智惠急叫著,看着本来温厚的少年撕开自己的上衣,狂暴的扯脱自己的胸罩。   「呀﹗」   皮鞭抽在白嫩动人的高挺乳房上,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子。那是性虐待专用的特殊皮鞭,抽起来不易受伤,也大幅减弱了痛楚。可是那并不好受,它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供人在不伤害女体的情形之下,能无日无之的长期进行性虐用的。   「哈哈﹗你真的想我们住手吗﹖其实你很想要吧﹗智惠在内心暗恋警部先生很久了吧。想必晚晚在偷偷自慰的了,我其实只是让你从新认识真实的自己而已。在你那正义的面目之下,隐藏著女人天生淫秽的真面目。」   「胡说。根本没有那种事﹖」   面对闇月邪恶且带著淫慾的视线,萌月忧伤与无奈的眼光。智惠大感虚怯,事实上虽然并不时常做,但她真的试过边想着警部边自慰的。   「唔呀……啊啊……不要……」   少年眼中只有欲望,正疯狂的扯脱她身上的衣服,温热暖人的手大力的抚摸在智惠的胸部之上。而且更叫她吃惊的是,被蹂躏的胸部,竟明显的感到快感的存在。   「不﹗我还是做不到。」   智惠一脚蹬开圭介,大力的喘著气。   被撕裂的衣服,露出下面雪白的大腿,酥胸半露,其中一枚乳头更从衣服中崩出来。加上发丝凌乱,面上受惊的表情。让人大生征服感。   「怎么﹖后悔了吗﹖可是智惠忍心放弃自己的理想吗﹖你忍心让所有信赖你的人失望吗﹖就算是。不过现在后悔也太迟了。」   闇月内心大呼快裁,那种以强凌弱的快感,太美满了。自己好像代入了圭介和萌月的动作之中。   「没事吧﹗」   萌月扶起被踼倒的圭介。由于智惠的鞋子已被圭介剥掉了,加上她仓促发力,所以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还等什么萌月﹖」   萌月皮鞭一抽,就缠在智惠脚上。在她大声呼痛的同时,已把她拉倒在地上。而这一次是连脚也扣上了脚镣。   「智惠警员。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什么正义和理想的了﹖世界上那里会有这些东西,所谓的正义和理想,只不过是人自我正当化的借口。世上没有这种东西的,因为我有钱,因为我有势力,所以可以把你这样玩弄和折磨,怎样﹗」   「萌月给我抽。让她知道所谓性奴究是什么一回事﹗」   「啊呀……」   警队的精英,足以让市内的黑帮闻之都大感头痛,急先锋的智惠。在萌月的皮鞭下翻滚挣扎。   在这剧痛之中,智惠不禁憎恨著命运的作弄,为什么那天让自己遇上了她们。   「圭介,给我剥光她。」   过度兴奋的闇月,面上全红了起来,呼吸急促的她。除了有一种吓人的狂态,也让萌月感到痛心。   手上取过纸巾替闇月擦拭著头上的香汗。   而圭介则在智惠的大声不依之中,把七濑警员全身都剥光了。看着被撕下来的内裤,圭介感到一种种非现实的感觉。强奸女警,这种妄想竟然成真了,而且他还不用受任何刑责。因为之前智惠说过是自愿的。   高挑健美的胴体,比起萌月更健强而有活力,肌肤虽不至欺霜塞雪,可也白皙诱人。胸前一对美乳浑圆坚挺有力,且富于弹性。特别是一对乳头和乳晕,大而且发红,散发出一种野性魅力。至于下身,双腿修长矩健,结实有力,却不失女性的柔和曲线美。股间一片黑森林一样的阴毛,惹得人欲火大动。   这只富于野性美的雌豹,现在却被手扣和脚底锁著,浑身香汗淋漓,散布著大大小小的浅红色鞭痕。   现在的智惠,感受到远超自己想象的屈辱。面对闇月那冷酷嘲弄的神色,自己的灵魂好不在身体内一样。整个人空空荡荡的。   「怎样呀﹗智惠警员,在憎恨吗﹖是憎恨命运还是我。其实不用恨的,我不过是替你将自己也见不得人的淫乱一面抽出来吧了﹗」   「胡说八道,谁淫乱了。我只是被你所迫,可恶呀﹗」   「警察就没有性欲吗﹖我才不信呢。所以我最讨厌那些一身正气,好像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了。却实你也是女人,作为一个警察之前,你首先就是一个淫乱的女性,不是吗﹖」   「嘿﹗」   对智惠的冷哼,闇月的嘴角为之扭曲。   「圭介。去满足你的欲望吧﹗等有我吩咐才准插入。现在先享受一下手足之慾好了。」   「等等,你在干什么﹖」   在圭介有行动之前,智惠就因萌月的动作而抢先叫了出来。可是反抗是没有用的,萌月把一枝电动的假洋具和肛门专用的震动棒插了进智惠的体内。   「哈呀……」   野性和疯狂的叫声,响彻在体馆内。萌月用口水润滑过的震动棒在前面的花穴和后面的菊穴猛烈的震动著。引发起智惠体内妖异的欲火。   「给我记著呀﹗七濑警员,要你敢把性奴的事泄漏出去,我一定会让之前那位崇拜你的女孩子,看到她的偶像狂乱无耻的痴态。」听到这里,淫呼乱叫著的智惠,面色一片惨白。   之前圭介在脱衣时粗暴的揉搓动作,再加上一顿狠鞭子。无疑是等同给七濑来个推宫活血。现在的智惠,由于身体的皮肤充血,特别是乳房和花穴。整个人变得极度敏感。   对圭介痴狂的反复舔弄著的舌头,再加上无休止的双手不断的活动。智惠感到身体的欲火完全燃烧起来。自己在高中生前面呻吟不已。   自己明明是出于正义感和责任心。才会遭到闇月威胁。可是感到身体发烫和动情的智惠,不禁自我怀疑会是闇月口中的淫乱女人吗。   「哈呀……啊啊啊……」   「有那么享受吗﹖你的淫叫真大声,智惠。」   智惠已经口不能言,只能忙著在呻吟和喘息,下身的快感把她的身体都征服了。尤其是花穴和菊穴,那没有休止的激烈震动,实在使她爽死了。   而更叫人娇羞为难的,是智惠下面的黑森林早成泽国。充足的爱水洒满了自己的大腿,自己在三名少年少女之前露出这种打扮,实在太过份了。   「七濑智惠,你不是忍辱负重,被人胁迫接受成为性奴的吗﹖刚刚还被人抽了一顿恶毒的鞭子,衣衫被人强行剥光,阴户和肛门被插入伪具。再怎么想现在也应该是义愤填膺,义正严词的谴责我们无耻恶毒的淫行呀。可是你看你下身,湿成什么样子。其实你也是一个脑海里时常想着性的淫妇而已,真是警队之耻。」   「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你该不会想说那是尿吧﹗」   「哈哈哈哈﹗」   耻辱的嘲笑,让智惠内心恨极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的呀。   「让我看看她爽快的反应。」   萌月接下来就把插在花穴的假阳具来回抽送著,引发了更大声的淫叫和阵阵洪水般的爱液泛滥。   内心感到一阵忧郁的萌月,看着智惠屈辱和愉悦兴奋的表情。想着闇月究竟是对还是错。   当人类有性反应时性器官就会充血,女生的乳房、乳头、阴户以至阴核都一样。而充血之后就会敏感,这样子就很容易会产生性欲。   在鞭子的抽打和圭介像按摩的爱抚之后。已从客观上造成了智惠身体敏感化的事实。之后再使用无休歇的刺激身体的电动按摩棒,以及圭介的进一步爱抚。淫水长流也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当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时候。萌月就不得不怀疑,女生其实都是淫乱的贱妇这个事实。   闇月说过生孩子那么痛,为何女人不以此为苦,撕裂处女膜的话,多数人都会痛,可为何女人不为此拒绝男人。女人的本质就是淫乱的,追求性快乐是自然的本能。再端庄、再正经、再文雅的女人都一样。她们内心其实都是对性有兴趣,为追求快感而生而活。可是在道德的假面具之下,她们不止欺骗他人,也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不需要性,自己不是淫荡的。   一个女人在被强奸时之所以会不爽。是因为施暴者心理和技术。男人的色狼只懂得发泄自己的性欲。既无心机也无技巧去引发出女人的真面目。   闇月就是讨厌她们那副假面具,所以要把女人心底淫乱的真面目抽出来。   想想至今为止,还没有女人抗拒得了自己。萌月虽然内心不愿承认,但是或许真相真的就是这样。   当女人在看不起男人们见色起心,管不著自己下身的那一根时。其实她们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男人的阳具很容易就勃起射精,而要女人爽快、高潮以至潮吹,可是一门深奥且难以掌握的学问。   「智惠警员,承认罢。你是一个喜欢做性奴的淫妇,不信的话,一会儿我保证你会在圭介腰下狂叫出来。」   「胡说,没有这种事。我不是那种人﹖」   「是与不是,一会儿就揭晓了。」   「圭介、萌月。」   萌月把可以伸缩的脚镣放长,让智惠戴着手扣,满是奴隶风情的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将淫乱且流满爱液的花唇突出来。摆出一个无耻但却引诱男人犯罪的后背插入位。   圭介一直在享受智惠身体的幽香,手掌摸遍了她结实动人的身材。喝过不少她淫乱的爱液。现在解开校服的长裤,拉下内裤,把灼热昂扬的肉棒抽出来。对准著智惠的淫穴。   很久没有穿著男装做这件事的圭介,面对现在屈辱无助的智惠,充满男性的征服感。   「圭介得要努力呀﹗别丧了你男性的雄风。」   「是、是的。」   「好湿呢﹗」抚弄在花唇外的圭介摸到了满手的淫水。   「不止呢﹗其实她连屁眼也有快感的。」   「没有﹗根本没有这种事。你说谎。」   「哈哈,谁说谎马上就清楚了。插进去吧﹗圭介。」   萌月心有灵犀的玩弄著插在肛门内的小型震动棒。   「啊呀……不……不会的啊啊……」   不管智惠内心怎否定这个事实,可是从菊穴之内真真确确的传来快感。自己连这种排泄的地方也会有快感,想到这里智惠内心作为一个正义警察的自信大受打击,难道自己真如闇月所言,真的那么淫乱。   「进去了智惠小姐。」   「哈呀﹗啊啊啊……」   灼热的肉棒,一下子直插到底。智惠的花穴内早已湿极了,淫汁飞溅到圭介身体上。   在圭介进入之后,智惠感到一种饱满和彻底的满足快。身体不受自控的花穴抽搐起来,淫秽的在吸入圭介的棒。   不会是这样的。我不是那种人呀﹗   在智惠内心反复的否定著的同时,口中自自然然的在圭介的抽插之下,发出了淫秽愉悦的叫声。从花穴内产生的狂猛快感仿似烧灼著她的全身。   「唔呀﹗」   「别忍了……分明是爽死了﹗为何不敢承认。放开自己呀。承认作为一个淫妇的快乐。」   不﹗自己不是淫妇。智惠内心的理智和感情在悲痛的惨叫。   可是这个身体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了她。媚眼如丝的智惠,眼中燃著熊熊欲火,嘴唇淫荡饥渴的舔在鲜艳的红唇上。然后……   「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的,我……好爽呀﹗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快感呀……我快要疯了……」   忍耐不著的智惠狂叫出来,太爽了,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磨擦著智惠的花唇和花蕊,每每捣在花穴的尽头。地上洒落了一地的淫水。 -------------------------------------------------------------------------------- 第二卷 第十二章   「社会秩序的维护者,警察的真面目也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而已。」   闇月的眼神之中有著异常的热情和冷戮,那怕人的眼光好像刺穿了智惠一样。   在内心狂呼著不是,否定闇月加诸自己身上的侮辱,可是智惠却敌不过身体的反应。让她简直不能接受的现实是,愈是被面对这种可耻的嘲弄,自己下面却愈有感觉。   「不要再说了﹗别拍了呀﹗」   面对闇月的冷嘲热讽,萌月冷静机械的摄影动作。智惠快要疯了,不止是神智失控,身体也要爽昏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冲激著她,原来热情及粗鲁的进伐,就是圭介的特点。可是欠缺技巧的弱点,在闇月的言词凌虐和萌月的拍摄的耻辱之中,遭到升华和增幅。   花穴内蜜露潮涌,智惠狂呼不已。每一下的插入都叫她淫叫得死去活来。   而想到这所有的情形都一一被镜头拍下来,更加叫她从心底里恐惧出来。   「啊啊啊……」   在舒爽的蜜穴之内,圭介爆发了。火热灼人的精子填满了美女警察的子宫。   「要、要来了﹗」   智惠的声嘶力歇的叫唤著,排山倒海的快感冲激著她。下身一热,在阵阵的兴奋抽搐之中,阴精潮涌,喷洒出来。弄得整个大腿都湿湿的。   「嘻嘻﹗哈哈哈。甚么理想,甚么正义,人类真的面目只是淫兽而已。扯下道德的假面具之后每一个人都一样。是不是呀﹗淫乱的女警智惠。」   在闇月的狂笑之中,智惠于至福之中,内心悲呼著不是。她只是控制不著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淫乱。我不是淫妇﹗内心低呼一声之后,智惠陷入高潮之后的微微昏厥状态。   在满足的浅睡之中。智惠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感到昏昏迷迷之中,浑身舒爽不已,连日来的身心俱疲一扫而光。   而把她吵醒的却是一种在抑制之中的喘息声和连串的不要之声。   当还被锁著的她混身疲软的张开眼时,看到萌月一面拿著摄影机,一面在替圭介打手枪。而他面上则是兴奋难制的神色。   智惠大感尴尬和不安,但是身体乏力的她,加上又被锁著。根本走不脱,只能静待耻辱的再一次降临。   「行了。萌月快点﹗」   在闇月的指示下,萌月连忙重新替智惠戴好她的警帽。   之后,在圭介的一声不行了之中,白热的精液洒满了智惠的头发和面孔。   「呀﹗啊啊啊啊……」   智惠的悲吼让闇月大呼痛快。   明白了吧﹗警察小姐,敢侮辱我,看不起我就会有这种下场,浑身火辣辣的闇月兴奋不已。她下身已经湿透了,极想萌月来满足自己。   「这些钱拿去做十套制服﹗这套多像还是假的不够味道。至于余下来的,你要拿去做善事,损给孤儿院,还是和崇拜自己的小女生吃饭。以至用来装扮自己或储起来养老都随便你,反正这足够做一百套制服的了。」   萌月在闇月说毕之后,从身上拿出一大叠钞票扔到智惠身上。   发丝凌乱不堪、眼神空洞无神、脸上挂著男人的精液、警帽也一样。身体娇庸乏力、软瘫无助。下身满是自己的淫汁和阴精,再加上点缀在身体上的汗珠儿。这真是被奸之后的最充实写照,特别是散布在身体上淫慾和万恶象征的钱,更是带有一种堕落美。   「你……你敢这样对我﹗」   智惠满是精液的手,紧捏著钞票对闇月痛吒。眼中满是悲哀和恨意。   「有值得这么生气吗﹖」   正在接受萌月爱抚和亲吻的闇月,风情万种的柔声浪语。   「不过是游戏而已。」   「游戏﹗你把人心当成是什么。」   「嘿﹗性奴隶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岂有此理﹗」   怒极站起的智惠,身上那些沾满汗水、唾液、爱液、阴精和精子的钞票随之而掉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好爽的吗﹖我就把拍到的片段再让你看一次。我不过满足了你心底的欲望罢了。我有什么错﹗」   「不要﹗住手呀。啊啊啊……」   面著礼堂的巨形萤光幕,播放著自己被放大了一百倍的淫乱画面。智惠惨呼著。   「接受现实吧﹗在你尽职尽责,相信理想和正义的表面之下。其实也只是一只淫乱的雌兽而已。」   「那么先失陪了﹗我淫乱的智惠。圭介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人家呀。」   「不﹗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会有那种反应﹗」   智惠愤恨的抽出还插在肛门内的小型震动棒,将之狠狠的掷了在地上。   「对不起﹗智惠小姐,刚才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欲望里。」   圭介拿著一套衣服,蹲在智惠旁边,看着闇月退场去享受萌月的满足。   「你也是被迫的吗﹖」   智惠羞涩的想遮掩著自己的身体,可是想到刚才不止一切全被圭介看在眼里。他还在自己体内尽情的发射过,可以说自己在他面前再无任何隐私可言。想到此遂自暴自弃的放开手,以悲哀的脸庞,坦然在圭接口前展露自己的一切。   对此圭介只能苦笑。一个哀凄的苦笑,他也不知自己应算是自愿还是被迫。若果任由他去选择,即使心中有那样黑暗的欲望,他也仅会选择与闇月和萌月,花心一点同时和她们二人谈一场纯恋的恋爱而已。   看着哀怨的智惠。即使她的身体遭到自己如此彻底的沾污,圭介还是觉得她很有魅力。   「你的衣服都撕破了。一会儿穿上这套走吧﹗不然,闇月说你喜欢也可以光著走的。」   「那个变态﹗」   智惠含恨的双手紧捏成拳。   圭介解开她手上的手扣和脚镣,拾起地上新发行又硬又直的新钞票,一面替智惠整理发丝,一面用钱括掉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阴精的混合体液。   用钱来清理身体,想来还真是奢侈到罪恶。   「我是否好无耻,我也不知怎会这样的﹗身体不知不觉之间就有了反应,而且还那么狂热。」   「不会呀﹗身体对性有反应是很自然的事呀﹗」   「你是说我淫乱了。」   「不﹗不是。怎会啦﹗」   「我感到好有罪恶感﹗刚才的恶梦真不希愿它是事实。呜,想来现在接受你这种服务的我也……」   智惠一瞬间呜咽的低泣起来。   「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闇月口中的女人。」   「我相信。我相信﹗」   不过圭介所相信的是,每个女人都有淫荡的本质而已。这没有罪也没有错,只是一般女人没法接受自己有这么一个面。而闇月则非常残酷彻底的将人心底的黑暗和真实一面全揭穿出来。   嗜尿癖、暴露狂、肛交、口咬、同性恋、浣肠、易服癖、强奸癖。除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典型性交之外,这些异常性行为很多人都视之为变态,听到都觉得恶心。特别是年轻少女,好像有洁癖一样反感。可是当她们亲身接触之后,往往会发现自己可能是其中一样的爱好者。就以口交为例,愈益为人接受。时下有些人认为那是性爱之前必做的前凑曲,可有些人仍视之为恶心异常,绝不接受。   如果要说变态。以往把男上女下视为唯一可接受的性行为方式与姿势,不也很变态吗﹖人类又不是大量生产的机械,怎会千百万人都是一个样子和喜好的。   只是对身受其害的智惠,圭介再大担,也不敢将闇月教他的这种道理说出来。   「把钱收下和穿起衣服吧﹗不能一直这样的。」   圭介抚著她光滑的裸背劝解。   「我真的不是变态,也不淫乱的。刚才只是不知为何自己会那么疯狂而已。」   「我明白的﹗」   「那些肮脏钱我不要,恶心死了。」   「可是你不是要拿来买制服吗﹖你要不做的话,闇月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坏蛋﹗圭介也是像我那样被迫和上当的吧﹗」   对此,圭介识趣的保持沉默。把衣服送到智惠手上。   「什么呀﹗那贱人。」   让智惠羞红了脸和尴尬不堪的衣服,乃是秋本学园的女生制服。   年轻的女生穿制服是正常不过的。可是像智惠这种成熟稳重的美人穿,就显得极之变态,给人强烈的角色扮演感觉。想象著自己像妓女一样,刻意去穿护士服、高中女生制服和空姐的制服去满足嫖客的需要,智惠感到极之屈辱。   更可恶的是,这条裙的裙子是特别改短了的。而且居然还没有内衣﹖   「要我内里真空穿这种衣服回家。变态﹗我怎么做得出来。」   「可是……智惠小姐若是不穿的话,就只能这样子回家的了。」   「拜托你替我去买衣服吗﹖」   「对不起。我不能违背她们的。」   实在不愿穿上这身衣服的智惠,只能一直裸著身子光坐。面对刚才结过合体缘的圭介,身旁那堆肮脏钱,加上身体散不去的那阵淫液和精液的异味。使智惠十分尴尬。   「走吧圭介﹗我们送智惠小姐回家。」   微感疲劳的萌月出现在他们眼前,手上还拿著摄影机。   「闇月还在睡。我本来想留下来陪她的,可是怎也拗不过她。只好快去快回了。」   「你为什么要帮闇月做这种事﹗」   面对智惠那憎恶的视线,萌月内心痛苦不已。但是那又如何呢﹖伤害了别人就是伤害。纵是道歉也是无济于事的。   「穿上衣服走吧﹗」   「我才不穿。那么变态﹗」   「你不穿的话,就只有等到明天学生们回学使用体育馆时发现你了。若果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也会拍把你当众暴露的过程全拍下来的。」   「你……」   「别怪我﹗不,怪我是应该的。但是,为了闇月还是得要牺牲你。而且得尽快,我不想丢下闇月太久,那很不安全。她也不能没有我。」   圭介主动说道:「那让我留下来好吗﹖」   「不可以。」   萌月摇头。   「她吩咐过有事要圭介做的。走吧﹗智惠小姐,你以为这时候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智惠虽然不甘,可是仍在萌月的压力之下,穿了上那叫她可耻已极的制服。只是那条裙子直短到大腿上半,只要有点微风或稍为弯一下腰。她也会尽泄裙下春光。   最后智惠屈辱的穿著制服,袋好那些肮脏的钱出到了体育馆。短短二、三个小时,智惠好像在耻辱的地狱走了一遭一样。   「智惠小姐。若果你还想继续当警察,也不想刚才那些可耻场面给出售出去的话。就请你在这枝自慰器和圭介的肉棒中二选一,插著回去。」   萌月忧伤的说著如此伤害和侮辱人的话。但其实她也不想的,可是她不想让闇月失望。   「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怒极的智惠终于失去自制了,也不管自己裙下空空的,扬腿就往萌月踢去。   可是身手不弱的萌月,也反击的踼回来。二人只腿交叉硬碰在一起。   「你就算这样做也是没有用的。半年吧了﹗很快就过去的了,请你忍耐好吗﹖智惠小姐。」   在极度厌恶之中,智惠还是选了震动的假阳具,将之插进自己体内。   面色羞红极了的智惠,穿著这件只比没穿好一点的衣服,浑身凉凉的,感到好害怕,坐在电单车上。而圭介则抱著她坐在后面。萌月则将摄影机放在私先准备的电单车车头,可固定将置的上面。   驶出路面之后,智惠感到真是可耻极了。单以衣服来说,她双脚差不多全露了出来,幸好还有鞋袜。而上身,由于衣服窄少,把她的圆浑豪乳包得极为坚挺突出。极之引人注目。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自己这个年纪,还穿这种校服。即使自己不羞,被人取笑也笑死了。   照道理路面的人很难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打扮,可是她还是会尴尬。而更要命的是,其它的驾驶者。受不了被人看到的情形,她以高速一直在路面飞驰,最悲哀的是她身为女警。除了执行职务之外,不超速是基本。结果很多时她只能委屈的停在路口,看着路人面对自己指指点点。   更惨的是其中有一次,当风把她的裙子掀起时,在阵阵惊呼和尖叫声之中,她真是不想做人了。   当驶到自己家里的停车场之前,智惠真的感到仿如隔世。自己好像因羞耻和屈辱死了几次一样。   软瘫在电单车上的她,虽然自慰棒没有开动著,可是单是插在她体内,就已叫她洪水泛滥了。气喘不已的智惠,面色桃红好不动人。   「智惠小姐﹗闇月吩咐过若是贞洁的女性,被如此蹂躏是不会有反应的,所以若是湿了就证明你是淫妇。叫我命令圭介将你就地正法。因此我现在要掀起你的裙子检查了。」   「等等……」   在智惠的尖叫之中。双手酸软的她再无力阻止萌月,让萌把湿淋淋的假阳具抽了出来掉在地上。   「不﹗」   智惠内心可怜的悲呼著。为什么自己控制不了身体,被人强迫穿上这么无耻的衣服,还被迫插入自慰器骑电单车,可是自己不止不能守节,反而湿得如此可耻。但是,自己、自己怎可能是闇月口中的淫妇呀。   「对不起了,智惠小姐。圭介麻烦你﹗」   面对萌月哀怜的面色,虽然智惠小姐叫自己深感同情,可是圭介还是不能拒绝。   在放下维修用的固定器之后,骑在智惠背后的圭介插入进温暖的女体之内。一面看着不断有车子在停车场内进进出出,一面持续著抽插活动。而智惠则既尴尬又兴奋,不能自制的在自己身前扭动。   雌性享受的欢愉声因为车来车往,而时高时低刻意抑制著。   而最后在没有车辆经过时,智惠在萌月镜头下尽情的淫叫出来。泄在圭介身上,迎接了成为性奴隶之后的第二次高潮。 -------------------------------------------------------------------------------- 第二卷 第十三章   冰凉的激流冲洗著智惠全身,可是却冲洗不掉她所受的耻辱。莲蓬头所喷出来的冷水冻得她发抖,可是即管再怎么惩罚自己,也是改变不了事实。   「我是女警七濑智惠,我是尽忠尽职的好警察,为市民服务的执法者。」   智惠一句又一句的重覆著,试图对自己洗脑。洗掉她在那样屈辱的折磨之下,身体竟有了淫乱反应的事实。   「那不是事实﹗那只是恶梦﹗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呜……」   身为一名警员,自己身陷闇月这个恶魔的奸计之中。可是、本应义正严词的教训她,却反在她们面前,淫乱愉悦的狂呼。这是智惠的道德、理想和热血个性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卡嚓﹗卡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闪光灯让智惠几不能视物。   「谁﹖」   悲叫出来的智惠,这才讶异于自己竟像一般弱女一样惨叫。她憎恨软弱无力的自己。   「抱歉﹗是闇月要我来拍照的。」   手持相机的正是萌月,而且尽管她一脸腼腆的样子,可是还是将智惠那洒满水滴的艳丽胴体,一一的拍下来。而且她还正身穿女警服。   「你……你在做什么﹖」   智惠畏怯得为之色变。   「穿上衣服吧﹗闇月有命令。我穿警服假扮警察始终不太好。快跟我出来。」   非常耻辱的。萌月接下来改用手提摄录机,把智惠更衣的美态全都拍摄下来。而她只能屈辱的咬著下唇,用怨毒的视线看着眼前木偶一样的少女。   之后气冲冲的智惠,一直跟著萌月去到女洗手间内。而在内里,一切恶毒阴谋的主持人,闇月已等在那里。旁边站著的是女装的圭介。   「为什么我又得要穿女装呀﹗」   「圭介不要的话就去换男装好了,到时看警察们逮不逮捕你。」   「呵﹗来了吗﹖智惠。」   「你什么意思﹖这里是警局呀﹗竟然还叫萌月穿女警制服。我告诉你,冒警是很大罪的。我随时可以逮捕你们的。」   「抱歉了﹗要在警局内活动自如,当然得穿女警制服了。萌月,先换回衣服。」   「好的。」   萌月看着一脸得色的闇月,和羞怒交加的智惠。走进入了洗手间内的间格,不忍再看智惠的屈辱情形。   「这里是警察局呀。你想怎样都好,就是不要在这里乱来。」   「可是我就是因为你是警察,才选中你做女奴的。不在警局玩,岂不无趣﹗」   「你……」   智惠对此已是气得双颊涨红,咬牙切齿。   「好了。长话短说,今天呢﹗我们得要好好的调教你。」   「你别发神经了。我在执勤之中呀﹗」   「就是这样才有趣嘛﹗」   看着那些满是欲望和狂气的眼睛,智惠感到内心生出一阵惧意。   「请智惠警员在这里脱光衣服,立刻。」   「不行﹗我办不到,这是在执勤中呀。」   「放心,不会打扰到你工作的,只是想给你先配戴些小玩意才让你去执勤吧了。」   飞驰著的电单车,路线很不稳定,弯弯曲曲的。   如果架驶汽车经过的话,只要靠得够近。就可看到这位在夜色之下风驰电掣的俏女警,那嫣红醉人的俏脸,与不时忍耐不了而微张的红唇。   这名女警正是七濑智惠,而跟在她后面的防弹劳斯莱斯上,坐着已换回男装校服的圭介和女装校服的萌月,还有那黑暗世界的女皇闇月。闇月就像掌管女性淫乱表现的神,没有女人能在她面前维持正经的假面具的。   「智惠还真厉害。调到最强都已经一个小时了,还能不停下来。」   「闇月。不要这样乱来好吗﹖万一出了交通意外。」   圭介愁容满脸的看着前方左遥右摆的车尾灯。   「放心放心﹗可别小看了我的七濑,她可是驾驶电单车的专家。不过是在她花穴和小菊穴各放一枝伪具,再在内衣上綑上涂了催情药的绳子而已。   这样也支持不了,怎可算一个出色的警察。」   天呀﹗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智惠内心悲苦的自语。身体发滚发荡,浑身如虫行蚁咬似的,叫人受不了。更惨的是前面的花穴与身后的菊穴,均被插入了假阳具,折磨得她要命。最可恶的还是,每隔数分钟,假阳具就停顿几分钟;在这震动加上电单车不停的摇罢与晃动,为智惠带来了惊人的快感。   可是面对这种愉悦的感觉,却叫她的理智痛苦不已。无论是法律和警察守则,当然都没有不准在衣服下綑绳子和插入假阳具;就不准架驶电单车的字眼。所以严格来说,智惠没有犯法,甚至没有违犯警察守则。只要她的判断力和行动力,没有因身体的快感而影响到职务。可是偏偏她现在叫她悲哀的;正是快感如潮,让她心神不定,脑海混乱的惨况。事实上淫具已严重干扰到职务的执行了。   惨了﹗   智惠内心悲呜的看着前面的超速车辆。无论是以她那热心和疾恶如仇的性格,还是她作为执法者和社会秩序维护者的职责。她都非截停对方不可。   可是,望着身后的黑色劳斯莱斯。真是让她内心发愁。   但是热血的她,可不能容忍罪行在自己面前发生而不理,虽然那只是罚款和取消执照的轻微罪行。   当她加速前进时,下身的两枝假阳具都被开动至极限。   「啊啊啊啊……」   由震荡而产生的强烈快感,贯通著智惠的全身,那种美妙到让人差点昏迷的电流。不止几乎让她失职,更随时会做成交通意外的。   接下来是惊险万分,而又淫乱刺激的追逐。   当智惠好不容易截停对方时,她不止浑身香汗,更惨的是那不懂得枯竭的淫水,把她的内裤和长裤里里外外都湿透了。   尴尬不安的智惠,只能祈求对方没发现她下身湿透的现状。   好不容易发了传票给那害人不浅的司机,智惠的面孔在夜空之下一直是红艳艳的。等到对方驾车而去时,她已然软瘫在电单车上动也不能动了。   「哈呀﹗哈呀﹗呀呀呀……」   又一次的,下体内的两枝假阳具又再折磨著她。叫她兴奋快慰到如痴如狂似。   最后智惠的身心都去到极限了。身体疲软无力,内心却满是对性饥渴的慾火。再开动电单车的话,保证当场就要出意外。   而接下来,闇月期待已久的,在朗月当空之下,淫乱无边的精彩好戏要上演了。   防弹劳斯莱斯停在智惠旁边,萌月和圭介先后下车,而闇月也被抱到了轮椅上。   「哦﹗执行任务之中停下来休息。七濑智惠警员偷懒呢﹗」   「你……」   一脸怨毒的智惠,脸上却杂有春潮泛滥的表情,一副对男人饥渴己极的样子。身体的欲望,又一次把智惠内心的理智扫得无边无际的。   「剥了智惠警员的衣服吧﹗让我看看她有多淫乱的事实。」   闇月对圭介吩咐的同时,萌月已手持手提摄录机推著闇月进一步靠近智惠。   「住手﹗现在执勤中呀﹗」   智惠尽管叫得大声,可是她那悲色的声音之中,却早已杂有意动的情欲之火,使得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闇月。这样做好吗﹖好像有点犯法的感觉呀﹗」   「放心,偶尔偷懒一下吧了﹗警员也是人嘛﹗趁没有罪行发生时,做一两个钟的爱有什么所谓。被发现的话,最多也不过是革职吧了,我才不信警察敢把这么丢脸的事公布出来。」   「抱歉了﹗智惠小姐。」   良心虽然有所不安与不忍,可是在闇月的命令之下,圭介只能服从了。何况智惠小姐的身体的确是满给人诱惑力的。   「住手﹗不行的﹗不行呀﹗」   在智惠哀怨的叫声之中,却有著快慰的淫乱气息。就在这不自然的悲屈之中,智惠的制服一件又一件的被剥除。   于明月当空的深夜,亲自动手剥光成熟美艳,风姿绰约的美人女警官。而且这次的制服还是真正的警察制服;圭介内心要不爽才是怪事。只是在脱时多少有点会有点良心不好罢了。   「唉﹗真是淫乱的女警察,看﹗由内裤里湿到去长裤里。智惠的淫汁真惊人呢﹖嘻嘻。变态女警官,既骚媚又淫乱。」   「胡说﹗没有这种事,我……我只是被你所迫罢了。」   「哦。不要说谎话呀。什么被迫,看你湿成什么样子。才两根假阳具就像泄尿那样濡湿。分明本身淫乱﹗」   「没有的事。」   「呵。正常人应该不会被人这样强迫还那么有反应。我就看看你一会儿的表示,是不是个淫妇。」   全裸躺在电单车上的智惠,已把如羊脂白玉的雪肤展现出来。她的黑色艳丽内裤,已湿到随便可以榨出淫水来。綑著智惠的那条绳子,在被解下来之后,可以看到在股间地带的部份也沾湿了。   「真是淫水如洪水呀﹗智惠好淫。」   面对闇月咄咄迫人的态度,智惠羞急之余,内心也悲伤不已。这可是随时会有人出现的晚间公路上。自己惨被凌虐,可是花穴内却兴奋不已,细水长流似的毫无休竭之意。难道自己真如闇月所言,是一名淫妇。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   尽管内心狂叫不已,可是她还是无法阻止得了现实。   「圭介,给我用那两根淫具好好的伺候我的女警小姐。」   听到了吩咐的圭介,遂边欣赏著智惠的美丽裸身,同时抽出了那一前一后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   「好好干呀﹗圭介。」   眼前活色生活的大美人,身上连一寸布也没有,却身处在公路上这么公开的地方。而这位美人却是一名,法律的忠实执行者,警察。这种刺激的气氛,已然叫圭介沉迷其中。   月色的柔和光煇,再加上公路上的强烈灯光,智惠的身体不止纤毫毕现,真是连身上有多少个毛孔都全被圭介看在眼里。白腻的肌肤,反射著温婉的月光,看起来迷人极了。吹拂在身上的晚风,凉凉的好不舒服,而这当中七濑波浪的乌丝随风轻扬。一对豪乳被压在电单车上,更显肉感。光滑的裸背,肉光致致,腰肢纤幼。丰盛的香臀,高高翘起。迷人的长腿修长健美。再配衬起那既急又羞的表情,还有体内如火一样燃起情欲,使她面颊直红透到耳根子,看起来香艳迷人。   「啊啊……不好,不能这样的……」   在圭介拉出那插在体内,沾满了爱液,湿不得成样子的假阳具时。智惠娇美哀怨的连连娇呼。   那些泛著光泽的透明淫汁,足以叫人痴狂。而圭介也受不著引诱,双手分别握著假阳具,一拉一插的让智惠哀叫连连。   「不……」   嘴上尽管还在作多余的反抗,可是身体是老实的。那随著抽插而高扬起来的快感,叫智惠真不知如何是好。身处在这么苛烈的折磨虐待状况之中,自己的反应竟比平日还强。难道……   「好湿呀﹗智惠真是一个多水的女警,所为的正义维护著,还不是一个淫妇。」   「不﹗我不承认。」   「好,我就让你听自己的呻吟声,看看你承不承认。」   萌月让智惠怕极了的一再在她的身体上特写拍摄,而且再羞人的地方也不放过。想到这些影像日后会如何被利用,智惠就内心抽慉.更惨的是,那两根假阳具接连的进袭智惠的花穴,而里面早已热情如火了。   「啊啊啊啊啊……」   看着闇月得意的眼睛,脸上带著哀色与欲火的智惠,真是无地自容。   两片饱满充血的花唇,在假阳具的抽插之下,翻出翻入,淫水泉涌不断。   「圭介,进入智惠警员的身体内罢。就让她裸身继续执勤。」   「不、不要,不能这样的……」   尽管智惠娇呼不已,可是她那雌豹一样,健美动人的肉体。在圭介眼前这样柔弱,反更激起了圭介内心中黑暗,且醉心于情欲的一面。   「呀﹗呀呀……」   骑到电单车上去后,圭介揽著智惠的腰肢,就这样从后到前的抱著她,双手就抓在那雄伟的美乳上。那种质感和嫩滑度,真是叫人心醉呀。   「回车上去吧萌月﹗我们好好看智惠警员的表现。」   在闇月得意的声音中,萌月推著她返回了车上。   「开车吧﹗智惠小姐,否则就只有等天亮,让别人发现你了。」   圭介暖烘烘和硬得很的肉棒,就这样插在女警员的体内。在叫唤不绝的淫声浪语之中,智惠非常害怕被人发现她的惨况,真是不知是走好,还是不走好。结果,到最后无助的智惠,只能以全裸内插肉棒的身体,在半夜中呆坐在电单车上。尤其是被圭介大力揉搓的乳房,加上浑身全裸,要真被人发现的话,可就不堪设想了。 --------------------------------------------------------------------------------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再不开车的话﹗就只好光著身子到早上了。啊﹗好兴奋,想到新闻报导中出现全裸女巡警在执勤的画面。」   智惠的制服连内衣,刚才已被萌月早带进车内,现在的她真是进又不是退又不是。   至于圭介则简直兴奋得难以自制,单单是把肉棒放进智惠火热的体内就叫他受不了。不需什么动作,就已很有快感了。   让自己的小弟贯穿全正在执勤的女巡警,那种新鲜刺激,真是妙不可言。   而且无需动作,智惠的花穴就在收缩,女阴内的嫩肉带来微妙的压迫与磨擦。   就在这时火花映现,萌月燃起打火机把内裤烧掉。   「我的好智惠﹗再不开车就由里面起逐件烧掉你的衣服。不想光著身子回警局,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得意娇纵的闇月,让智惠恨死了。可是不做不行……   「捉好﹗要……要开车了。」   一向鲁莽,动起来如只豹子一样的智惠。现在声音微喘以幽幽的语气说话,可又别有一番柔弱的风味。   「唔﹗」   圭介重重的应了一点,感到真是幸福极了。这是男人的梦想吧﹗特别是那些曾被发给过告票的人,在电单车的尾后,抱著全裸的女警,那是诱惑人心的美梦,而他就有了实现之的机会。   基于本能的欲火,圭介落手的地方可不是柔美的腰肢,而是那丰硕饱满的豪乳。握手的地方滑不溜手,极富弹力,圭介十只手指伸到极限也不能完全掌握这大胸脯。   「轰轰轰轰﹗」   开著引擎之后,智惠就这样裸著身子开始在月夜的无人公路上飞驰。   在这宁静的夜晚之中,四夜无人,夜空上只有朗月高挂和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刮在身上的劲风,更使圭介倍觉宜人。   「智惠小姐的乳房好大呢﹗」   「别说了。羞死人了。」   「可是你真的好美,勇敢刚猛,斗志顽强,真是一个女英雌呢﹗而且身体健美高挑,那种野性美真的引死人了。」   别人的称赞,只要是女人没有不开心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同了。   「你是在嘲弄和讽刺我吗﹖」   「不﹗我是说认真的。」   「我现在是闇月的女奴,还被她压迫做出这种当众暴露的丑事。」   「可是那也无损智惠小姐的本质呀﹗闇月让我看过你的背景资料,你真是一个好警察呢﹗智惠小姐是为了理想才接受奴隶的命运罢。单是这点就不是我这种凡人可以想象的呢﹗而且闇月可不是平常人,我就没见过被她计算完不落入陷阱的女孩子。」   「呼……唔……啊啊啊……」   「你的安慰我是好高兴,可是能否请你停手。你一边捏著我的胸部一面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矛盾的吗﹖」   事实上虽然圭介的阳具不像假阳具般会震动,可是那份热力和涨满感也让智惠大呼快慰了。加上在路面转弯和跃起的震动,事实上蜜穴内传来了阵阵快意。而赤裸的身体撞上劲风更是如全身爱抚一样。   「不会呀﹗这是因为智惠小姐有魅力呀﹗我实在无法忍耐。」   「可是我不是这样看﹗被这样折磨还会有快感,我觉得好悲惨。我真是一个淫妇吗﹖那是没可能的事。绝没有可能的。」   「智惠小姐很香呢﹗那种女儿香真好嗅。还有那光滑的裸背和臀部。不用伤心的,其实每个女孩子都有性欲的嘛﹗放松自己的身体去享受不好吗﹖」   「胡说。你我又不是自愿的﹗若是你情我愿的恋爱就算了,我们是被迫的,怎能为此有反应和快感。那是淫乱的罪行。」   智惠固然是被迫的,可是圭介的话,最多只能说是半推半就,被受害者的她一说,不由得就有点心虚了。   「可是﹗我觉得不能这样说的。如果觉得悲哀的话,那不就像地狱一样了吗﹖要这样子过上半年。不管是不是自愿,身体自然会产生反应的。就这样放弃理想,沉沦下去不好吗﹖」   「乱讲。我这样子和被强暴没有什么分别﹗若是被强暴还有反应的话,我算什么。我不是成了一个恶心的变态,被奸狂了吗﹖」   「这样的话还是让我来安慰智惠姐姐好了。让你到天国去好好享受一下。」   圭介一只手捉著坚挺傲人的大胸部,揉搓著上面那颗充血变大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袭,摸到了智惠跨间的森林地带,抚摸著上面柔顺的阴毛,在花唇之中寻弄著阴核。张开嘴唇吻在智惠的粉颈之上,舌头更是来回舔弄。   「不﹗你停手……不……不可以这样的……」   「哈呀﹗」   电单车的引擎震动、在起伏不定的路面上左摇右摆,抛上抛下、冲击著全身的风压、颈后那湿润的舌头、分袭乳房和阴户的双手,再配合上插在体内火烫的阳具。共谱出智惠体内的快感大合凑。   「啊啊……不行……你再乱来会撞车的。」   淫声浪语断断续续的智惠,感到如潮涌的快感袭击著她全身。按摩著每一寸香滑的肌肤不特止。乳头和阴户这些地方更是遭到彻底的满足。特别是花穴,里面早已插著肉棒,再加上电单车飞驰所引起的各种震烫,而小红豆也终于被圭介寻到了。   「啊啊啊﹗」   好像有一连串落雷劈在大海上一样,智惠的体内引发了快感的滔天巨浪。   全身酥麻酸软,落入美妙的快乐旋涡之中。   「别、别乱来好吗﹖放开……放开那里呀﹗人家很敏……敏感的……」   「是这里吗﹖」   癸的手指拨弄开花唇,紧迫著花蕊在上面轻轻的蠕动。   「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智惠踏上了一个美妙的高峰。花穴上涌出一股阴精,把电单车的坐位弄到湿湿的。   「不行了﹗你再来我就受不了。」   那种愉悦超过了以往任何的男友。尤其是注意著并排行驶著的劳斯莱斯,窗口有著闇月那妖异的双瞳,还有萌月手中摄录机的镜头。   智惠内心不能置信的大震。自己竟然因闇月和萌月的观看而在耻辱之外,产生了额外的强烈快感。   「哈呀、哈呀、哈呀﹗舒服、好爽,摸我吧﹗圭介。」   尽管内心悲痛不已,可是智惠内心的理智,却管不著变得淫乱的身体。嘴唇自自然然就说出了这些配合的话。   车速减缓正在静心享受的智惠,注意到倒后镜中出现的点点灯光。回身一看,最少有近百架电单车的灯光。   又急又哀伤的智惠,却发现在她内心慌乱不已的同时,身体却有截然不同的反应。不止又轻微的泄了一次,达到一个小高潮,而且心脏狂跳不已,体内的快感己如惊涛巨浪,甚至如卷起了冲天的水龙卷一样。   我怎么会……   内心哀叫著的智惠,只要一想到被暴走族们逮著全裸的自己,就兴奋得身下潮涌不绝。   可是希望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在耻辱与尊严的驱使之下,智惠狂喊了一声。   「捉紧﹗啊啊啊啊啊……」   什么也顾不得了的智惠,将电单车开至最高速,把身后的劳斯莱斯和过百的暴走族全都远远的甩了在后面。   好快感呀﹗身体敏感极了,每一下的摇摆和震动,都在心湖上掀起快感的新巨浪。   就在放肆的淫乱叫声之中,智惠蛇行前进,直到最狂烈级数的高潮。   「去了﹗去了﹗啊啊﹗快感的驰骋呀﹗」   在这淫秽的大叫之中,智惠感到下身阵阵暖流,阴精如灭世大洪水一样倒毁一切,啸涌而出。在身心的极度震撼之中,智惠尝到了升天一样的快乐,持续喷洒出的阴精带来持续的高潮。不断收缩抽搐的花穴,带来狂烈的旋风,引发了圭介的高潮,让少年把精子全射进美丽的成熟女警体内。   好不容易在路边的一个泊车区停了下来。智惠一放下脚架,就缩起腿抽身,维持著结合的状态反转过来,狂吻著圭介。享受那回味再三,引起无穷遐思的快感余韵。   而圭介也尽情的进伐著,肉棒一再的捣进女阴之内,智惠小姐的阴精和淫水太动人了,花穴内简直是水浸。每一下的进出都极为顺利,圭介很轻易的就直捣进去,在这强烈的润滑之中,做爱真是美妙极了。   强光涌现,上百架电单车飞驰而过。他们正常赶上,刚才把自己狠狠甩掉的电单车,而没有注意到路边停泊区内的阴暗情形。   「圭介﹗」   智惠大惊的紧拥著他,将之拉到自己身上,尽可能遮掩到多一点全裸的身体就多一点。   女警小姐的身体真像火一样热,圭介痴狂的紧吻在对方唇上。即使不再有任何动作,但是花穴已在不停的收缩了。   「哈哈﹗哈呀﹗哈呀﹗哈哈哈……」   极度的兴奋和愉悦,加上险险被发现的危机感。让智惠舒爽的大笑出来,真是好愉快呀﹗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的一样。   肉体疯狂的快乐把所有的理智都击溃了。   「智惠小姐很开心呢﹗」   智惠羞涩哀怨的浅笑,她也不知自己怎会是如此的。   一架车速甚慢的车缓缓驶至,智惠又再羞怯的紧张起来。在对方愈迫愈近时,智惠才看出是闇月的车。   踏出车外的萌月,再次一给闇月准备好轮椅,把这魔女抱到上面。看着她们接近,智惠大感不安,想要挣扎出圭介怀中却全身无力。只能涨红著那英挺帅气的脸蛋。   「真是的﹗警察怎做事的。任由那班暴走族乱闯,差点打扰了我的好事。   我都说警察都是薪水小偷,每天白领人工,每人一年不见得捉到一个贼。」   劳斯莱斯的强烈灯光,把圭介和智惠两人全映现了出来。   「哗呀﹗哈哈哈哈,厉害﹗像下雨一样,我的女警小姐真淫乱呀﹗」   闇月看着电单车,不止坐椅,整辆车的下半部像被微雨打到一样,以一个女性的淫水量来说,那真是太惊人了。   「怎样﹖舒服吗﹖快慰吗﹖我的女警小姐。」   如沐春风的闇月真是意气风发,满脸挑衅且看不起智惠的神色。至于萌月,也为正经的女警小姐如此好反应而羞红了脸,好惊人的淫水量。   这时圭介安抚的一手抚在豪乳之下,在那滑不溜手的醉人之处轻轻揉搓。   「不﹗啊啊啊……」   智惠的意志力好像崩溃了一样,只是被轻轻爱抚,身体就出现强烈的反应。   「哈哈哈哈﹗」   在闇月的耻笑声之中,智惠默言无语,尽管内心又是痛恨又是哀伤,但快感就是快感,嘴巴还是欢愉的淫叫著。   「答我﹗喜欢吗﹖应该爱死了吧﹗这么壮观的场面我也很少见呀。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错。至于七濑智惠警员则是淫水做的﹗」   「你……你别乱说﹗」   智惠好不容易才能吐出这个几字。   「那么下面的是什么,别告诉我下雨了啊。就是下雨也不是老天下雨,是你的身体在下淫雨。」   「没有﹗我是被你歹毒的迫害的。我……我绝不是淫妇﹗」   「我又没说是淫妇。不打自招了吗﹖」   「萌月,给我取个水樽来。我要请她喝个够,你明白吧﹗」   「是的。」   就是见多识广的萌月,也不由得脸上红艳艳的,想象著智惠刚才快感的程度,就是正经的她,也不由得微微有一丁点心动。   「圭介﹗再动吧。」   「好……好的……」   在车上取来水樽的萌月,指导著圭介再次进袭。很快的,智惠纵然极之不愿,还是在闇月面前露出了她的真脸目。女人淫乱好色的真面目。   小水樽在萌月富有技巧和经验的控制下,成功的在智惠高潮前对准了花穴,把喷射出来的阴精大致都接著了。   「看﹗是你淫乱的证明呀﹗」   「不是……不是……绝不是,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智惠双手掩目的拒绝承认是事实。   「不认、不认还需认的。」   「拉开她的手。」   浑身酸软无力的智惠,就这样双手被拉开。圭介拿著装满她阴精的瓶子放在她眼前。   「里面的是什么,难道是口水﹗」   看着透明的水樽内,那些清澈的液体在月下反射著光泽,刚才疯狂似的快感又再一次涌起。   「说﹗」   闇月咄咄迫人,萌月捉紧著她,圭介还在抽插过不停。看着天上的月色,智惠感到一阵快慰。所有的羞耻、理智以至礼教观念,都全部片片破碎了。   「是我的阴精﹗」   羞涩的智惠红透了脸颊的答说。   一说出口之后,她感到一阵兴奋的快意。那种悲痛和怨恨消失了,哀羞和难堪的感觉,反而让她感到舒爽。   丢下表面的假面具,智惠这才尝到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一个愉快的性奴隶,是如何的美满。她现在只知道快感和插在下身内的肉棒。   「啊呀﹗」   闇月愉快的娇呼。看着那张满是情欲,在羞耻之中领略自己真实的面孔。   这种成就感,实在是说不出的愉快。让一个成天戴著假面具的人变成只知道性欢愉的女奴。   「所谓的女人,无非就是这样子。就算是舍已为人,热血爱拚的女警员,也一样是喜欢做些无耻的,色色的事。」   「萌月,倒给我喝,让我亲自餵她。」   就在圭接口前,闇月淫秽的喝著萌月倒下那清丽且反光的阴精,那种黏稠的特质,使看的人感到妖媚迷人。   之后萌月挺起智惠的头,让闇月吻上智惠的双唇,跟著在交缠的深吻之中。闇月将口中淫乱的体液,全都渡过到了智惠口水。让热血的女警小姐,亲口喝回她才泄出来的阴精。   「啊啊啊﹗」   智惠娇声乱喘,神智迷惘,现在的闇月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讨厌了。反而在她面前愈是耻辱,她就感到下体愈有反应。   「唔﹗真想将现在拍下来的影片让人看呢﹗女警淫乱的真面目。」   「不要﹗请不要让人看。」   智惠娇羞的哀叫著。   「不想的话可得要好好的努力呀﹗做一个出色的性奴隶,那才是女人的幸福快乐。」   「是的﹗主人。」   智惠自然的说著,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在悲呜﹗可是,实在太美满了,那种让一切都粉碎的淫乱快乐。那悲呜的声音,她才不管她呢﹗   「嘻嘻﹗智惠,还记得你说半年奴隶期满之后,你说要我让你随意处置一星期的吗。我可以想象到到时你的要求了,请主人尽情的折磨我一星期。   哈哈哈﹗」   闇月感到好快乐,女人、女人、女人﹗不过如此罢了。你们全都是淫乱的母狗,根本没有资格用同情去侮辱我。你们在我面前,只是随我操纵的木偶罢了。 -------------------------------------------------------------------------------- 第二卷 第十五章   虽然性格有点大而化之,可是麻柰美始终是女性,自从闇月和萌月转来之后,首先是班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活跃。男女同学之间,本就存在的隔膜大幅缩短。   这本是好事,奈何由星子引发的欺负事件似乎有增多的趋势。加南是愈发自闭内向,麻柰美虽一再向她探问,只能得到两个回答「没有」和「不是」。这样子她虽然有心帮忙,但是也是无力为之。   更麻烦的是,星子好像把欺负的对象转到了闇月等身上。   作为老师,麻柰美自然得干预了。可是星子凶巴巴的说绝无其事,这倒还罢了,可是闇月也像加南一样,一问三不知。只是虽在刻意忍耐之下,她还是流露出一股畏怯和忧伤。麻柰美虽想帮她,可是在闇月什么都不肯说的情形之下,只好吩咐萌月尽量看好她的朋友。   有需要的话,就主动找自己。   虽然为她们心烦不已,也实在无法解决到这个几问题学生的情形。   而在学校内,似乎有些不为所知的演变在悄悄发生著。本来在一间高中内,就一定有人会谈师生恋的,而学生之间的交往恋爱当然少不了。可是作为老师,让麻柰美大为惊讶的﹗是校内每一个男教师,无论是中老年的秃子,还是二十多岁才刚大学毕业的帅气小生。身边总有一名,甚至二、三名女生。看他们那种亲密态度,不止公然牵手,甚至人少一点时就悄悄亲嘴,女生还大胆的痴缠在男教师身上。有几次,麻柰美就发现到他们在一些暗角处衣衫不整的亲热。   至于学生们就更加过份了。没收到的色情图片和光盘是以往的好几倍。叫人意外的是,带这些违禁品回校的不止是男学生,很多还是一向文静乖巧的女生。最过份的是有几次还给她发现放学后,把教室作阳台偷偷欢好的男女学生。   麻柰美不是故板的守旧教师,但对于敢在学校内做爱的男女生,虽没公开上报出去,可是也重重的训了一顿,罚得他们叫苦连天。再告诫他们做爱一定要用避孕套,但即使如此还是要做好怀孕的心理准备,以及要做爱就好好做兼职赚钱去租旅馆。   对这种风气的形成,虽然她在校务会议提出来讨论。可是男教师们都嘻嘻哈哈的说管不了学生们那么多。而且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就渐渐走样,变成了性讨论大会,说得女教师们脸红耳赤的。对那些混帐男人们,这无疑是假工济私,挑逗同事们的大好时机。   而最叫人难以置信的是,有多个一向保守,老处女教师找她商谈。内容无不是年轻学生主动向她们示爱。纵使经验丰富的麻柰美也不知如何给她们提意见好,首先她就不信有学生瞎了眼会去追求她们。而且一把年纪的女教师还想和高中少年谈婚论嫁,更使她听得起鸡皮疙瘩。   「烦﹗烦﹗烦﹗」   一面抱怨,麻柰美一面走在走廊上,今天她得要留在学校守夜。一想到晚上又有不少人躲在学校内做爱她就觉得烦。为此只好把那些躲起来的人,全部找出来赶跑。   「呜……呜……」   正逐间教室搜查的麻柰美,听到耳边传来一些在刻意压制之下的呜咽声。   「混帐,现在才六点不到。那个混蛋这么猖狂,没钱做爱去公园也好,去沙滩也好,别浪费我的时间来学校呀。」   「啪﹗」   「滚出来﹗那一班的﹖什么名字﹖」   被麻柰美轰开的教室门内,没有正在肉搏的男女学生,只有一个人影在角落哭泣。   「这……闇月。你怎会在这里的﹖」   麻柰美一看,她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变得半透明似的。下面好像什么也没穿。美艳不可芳物的脸蛋儿上,挂著两行清澈晶莹的泪珠。深邃幽暗的双瞳,本应灵动活跃,可是现在内里满是悲悽和哀怨之色。委屈的表情,深藏著哭诉不尽的痛苦。   「好了﹗别哭。来,我替你擦干她。」   闇月没有高声大哭,只是带著深深的悲色,默言垂泪。麻柰美感到心下大痛,究竟是谁那么过份,欺负这位可怜柔弱却美如仙女的少女。   「不用伤心的﹗有什么事尽管对老师说好了。」   可是闇月却只是略为摇头,硬是悲痛的忍下了哭声。看着她那俏丽惹人邻爱的螓首轻摇,麻柰美虽然对自己的美很自信。但是那似终是一种世俗的美,但闇月的美,却是一种艺术一样的存在,让人不敢接近,只能好好的待在距离之外静心欣赏。   「全身都湿透了,是怎么回事啦﹗萌月呢﹗她在那里。」   「因为有点急事,她……她已走先了。」   「怎可以这样的。她就这样丢下你一个人。」   虽然麻柰美可以体谅萌月的劳苦,可是这太没有责任了。闇月是不能没有人照顾的呀。   「总之,我先替你弄乾衣服好吗﹖」   「唔﹗」   嘴角挂著一个哀伤的微笑,闇月微微颔首。   推著闇月走的时候,麻柰美感到阵阵少女的幽香。那种甜美的气香,浸透在空中,似有若无。让人为之心醉。   「可以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吗﹖」   进到保健室之后,麻柰美耐心的问道。   「一会儿才说行吗﹖」   「没问题。老师一定会专心听的。」   「先替你脱下那些湿衣吧﹗沾到的好像只是水来。」   麻柰美细心的替闇月脱下身上的制服。这还是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做这种事,她通常要脱别人衣服时,都是在旅馆中,疯狂的扑上自己看上眼的男人身上。   虽然明明是同性,麻柰美却感到自己内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是因为闇月太美了吗﹖还是因为是同性,反而尴尬呢﹗   「呀﹗老师。」   当麻柰美脱光了闇月时,她羞怯万分的低语;那声线甜美,幽怨动人。衬起她那弱不禁风的身体。麻柰美不止脸上发热,而且身体似乎有点动情的反应。   全裸的闇月,真的是美人如玉呀﹗那白雪冰霜一样的柔嫩肌肤。白得动人之外,却有点缺少血色,但是不止无损于闇月的美丽,反而更惹起她人的怜爱与同情。娇小但却有著柔和曲线的裸身,无疑于降下凡间的一位秀美天女。亮丽圆滑的小肩,小巧迷人的雪乳,鲜艳欲滴的娇美乳头。那种粉红色,真是动人,好像情挑著自己一样。双腿柔美修长,虽偏瘦却正有一种幼小的美态。正是那种骨感美。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如玉丘一样,光白炫目,独有那引起无限遐思和联想的凹壑,让人目光不能移开其上。   闇月如一座通透的玻璃美人一样,好像触之即碎,楚楚动人。   那种艺术美没有让麻柰美妒忌,反而只让她欣赏迷醉。那本应是单单对美的欣赏,可是内心不知为何生起了一股情欲的暖流。   在麻柰美将闇月抱到床上时,感到她真的是柔若无骨呀。好轻,好像不是人类,是精灵一样。   「等一等﹗老师替闇月挂好衣服,准备些毛巾。」   「好的。麻柰美老师。」   颤抖害怕的身体,那欲言又止的愁伤表情。麻柰美内心生出一种紧抱著她的冲动,主要不是情欲,而是出于怜爱疼惜。   当麻柰美取过毛巾扫过闇月略带水滴的身体时,那种冰凉滑腻,真是一种享受。连自己也自惭不如。而且不知怎的,自己虽然是女教师,可是双手就是在闇月的一对美妙乳房上留连不走,好一刻才继续抹下去。怀著一点点戒惧的心情,麻柰美将闇月的方寸之地留待到最后才抹。   「老师﹗那里也要抹吗﹖」   「是的……是……」   她娇羞不胜的面孔上,有著两朵红色的雾霞。那怯生生的样子,使得麻柰美感到体内火热。   当抹到闇月的神秘地带时,麻柰美感到一种触犯禁忌的感觉。那比她初次接触男人的阳具还要强烈得多。   呼﹗那里真是滑如凝脂呀﹗少女的秘花,是那么的完美和迷人。尤其是靠近时嗅到的香气,引得人心儿乱跳。偶尔从那紧闭的花唇中露出的嫩肉,那种色泽之鲜嫩动人,直是人间极品。   芳心大动的麻柰美,实在好生羡慕。闇月真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可是偏偏她却是一个伤残的少女,就连提手轻动,以至活动那对粉嫩的葇荑都办不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可以好好的告诉老师吗﹖」   闇月眼中哀色甚浓,那种深沉的悲伤,加上她不幸的身体,感染得麻柰美都难过欲哭了。   「老师可以抱著我吗﹖我有点冷。」   「这……,不如替你盖好被子吧﹗」   「可是,那张床单很薄呀﹗」   听著闇月幽怨的语气,看着那一片薄布的所谓床单。麻柰美无法拒绝,虽然被人看到的话,说不定会引发些什么不好的误会。而且在校内又那里找的到替换衣服。   「好吧﹗就让老师帮你取暖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麻柰美脱下鞋子,爬上床去,盖好被单。抱著怀中的玉人。而这可是她所教导女生的全裸身体呀。   「老师……你真是好人。」   「现在才知道吗﹖有什么为难的事尽管对我说。」   麻柰美感到怀中的真是冰肌玉骨。摸上去滑不溜手,清凉润滑。鼻中更满是少女胴体的幽香。   「萌月她是我小时候的邻居,自从我因意外受伤之后,她一直义务的在照顾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这份恩德,闇月一生不敢或忘。」   「唔﹗萌月同学真是个好人呢。」   「我喜欢她。就像喜欢男生一样。老师,我会好变态吗﹖」   愁伤的语气,引发起麻柰美的恻隐之心。而且说实在的,她似乎也受到同性相爱的禁忌诱惑了。   「怎会呢﹗现在这个社会自由开放,女孩子喜欢女孩子,有什么所谓的。」   「真的。老师不会觉得变态和讨厌吗﹖」   「我才不会那么保守。」   事实上麻柰美不歧视同性恋,可是要她身陷其中又是另一回事了。向她示爱的女生不少,但通常只会被她严词拒绝。现在想想,麻柰美也感到自己有点过份。   「多谢你,老师。」   眼中流下一滴清泪,闇月的哀伤叫麻柰美大感痛心。   「之前我向萌月告白了,可是……」   「怎样﹖」   麻柰美就象是自己的事一样急切的追问。   「她说我们只是朋友。我好伤心,如果……如果不是这种身体,她或许就会喜欢我了。」   「怎会呢﹖闇月同学你这样美。是萌月她错失了一个好机会罢了。总有一天,闇月会找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   「可是,我只喜欢女孩子。」   「那﹗一定会有女生喜欢你的,不用担心。」   「真的吗﹖」   「真的。」   是闇月太有吸引力了吧。麻柰美一点没有因她的性取向而刻意保持距离。   「萌月自从我的告白之后,她对我就冷淡多了。我……我好痛心呀﹗不止这样,她还和圭介同学恋爱了。」   对此麻柰美只能无言不语了,学生之间的恋爱生活,作为一个教师是不便随便介入的。   「今天﹗她因为我和圭介吵架了,所以丢下我,自己去追圭介。」   「什么﹖这太过份了吧﹗闇月同学你明明行动不便的。」   「这也没法子。我又不是萌月的什么人。她为了一个朋友肯那么尽心尽力去照顾,我还能说什么。而且圭介好讨厌我,老是在萌月面前……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但是,我的存在是破坏了她们呀﹗试想自己的女朋友,把心力都放在对她有意的同性恋女生身上,男孩子又岂能不妒忌。」   「闇月,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我……只要有需要,就让老师尽量来照顾你吧﹗」   「真的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   「闇月好感动呀﹗真的。」   看着怀中少女的清泪,麻柰美怜爱的替她拭去。   「今天。我知道萌月很想走的,所以在她问我一个人行不行时,我就说自己是大人,没有问题了。而且可以请班上的同学们照顾我,结果却……」   「却怎样﹖」   「可能是我平日太讨人厌,或许得罪了她们。有几个女同学脱掉我的内衣,还把我的身体弄得湿湿的。」   「是星子她们吗﹖」   麻柰美为此大感气愤。   「不……不是……」   「果然是她们吗﹖」   麻奈美为此内心大为生气。   「老师。请不要责罚她们好吗﹖一定是我平日不小心得罪了同学们。」   「你真是善良。闇月,请原谅老师无用,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你的需要和所受的苦。老师我一定会小心不再出错的。」   「这也不能怪他人,我的生命就是别人的负累。」   「不要这样说你自己。闇月和我们一样是人,一样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呀。」   麻柰美在内心决心明天得要好好处罚星子,而且也得尽量抽空注意自己这位可怜学生。   直到闇月沉沉睡去,麻柰美就细心欣赏著她香甜的睡姿,外表看来她不止和普通人一样,而且作为上天的宠儿,生下来就比她人美得多了。可是,她的生命是如何的不幸,再美都好,闇月都需要依赖她人而生。以往她一定受过不少苦的了。   等到麻奈美也入眠之后,闇月张开眼睛看着对方。眼中神色,时而自怜自惜,时而得意兴奋。对麻柰美老师的调教终于踏出了第一步。而为免圭介和萌月真的太亲热,今天闇月按排了星子和智惠,四个人一起住到自己的家。 --------------------------------------------------------------------------------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星子,她并不像外表那样刚强和坏。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忧郁少女而已,在家中长年被双亲忽视,只有父亲偶尔还会注意到她一点。而在母亲心中,星子的存在比家中的宠物强不了多少,她只是偶尔在家中出现时关怀一下星子,当星子需要母亲时,她永远是以工作优先。   对于这对自私的双亲,寂寞的星子只能把心放在父亲偶尔怜惜的回顾,还有与学校内的朋友一起玩欺负游戏之上。   但是,现在她已不再是欺负人的主角,而是可怜的沦为被玩弄的人肉玩具。并被她视为朋友的丽子、绘里和妖出卖。星子的内心世界就只余下父亲,还有快感。尽管星子内心不想承认,但是惨被调教和玩弄时的快感,真的十分愉悦。当圭介的肉棒和萌月的舌头,进入到她的花穴之中时,即管脑中的理智在诉说著屈辱、可耻、无助、悲污,但身与心确实感到高潮的快慰。而高潮的快乐就是除了父亲之外,她唯一感到生命有价值的地方。   作为闇月亲自调教的美丽女奴,星子的地位远比一般学生来得重要多了。   因此在她已完全落入闇月手中之际,就被安排同时加入进已完成后宫化的高中。其中一间就是圣塞瓦斯蒂安学园。一年前落入闇月手中的这间教会学校,变化极大。作为教师和校长的修女,全都变成了淫乱的母狗。学生之间彻底的性解放了,在这里完全没有伪虚的礼教和道德。   在获得大笔大笔的捐款之后,正在大兴土木的扩建学舍和大量增加学校的教育设施。而这些设施自然是来自商界的众多巨人、政府官员、政党的头脸人物以至娱乐界中的大制作人和明星。   因为他们可以在这里作梦,即使花费大笔金钱,也要寻回的梦。   学生和教师们共分三等,以襟章加以来识别。黑色襟章,什么人也会接受的人、灰色襟章,要自己去追求的人、白色襟章,作为普通人拒绝变态的淫乱之乐,但却是共犯之一的第三种人。   作为乘员的师生和捐款者。有人说这是卖春学园,但闇月则说这是出售梦想的王国。   「所有人都是自愿的呀﹗当然最初的三个月就未必是了。想做普通人的人,还可以作为一个「变态」留在这里,他们什么也必不作,只要不把其他人享受淫乱之乐的情形泄漏出去,就可以获得免费教育和享用学园内的优秀设施。想出卖身体的人,都是对性十分之爱好的积极份子,他们做了什么呢﹖不过是接受一些本来没资格与他们做爱的人。每个月就可以等到大笔的钱,而且将来毕业之后也不愁出路。因为有捐款者们招聘呀﹗至于那些只和喜欢的人做爱的人,除了一点私隐之外,他们什么也没有失去,反而能尽情的享受性爱之乐和愉快的学园生活。」   「什么卖春。我们卖的是梦想﹗让那些失去了童真的成功人士,可以重新回到梦想的少年时代,做他们喜欢做的事,这有何不好。这里可是外面愚昧之人无法进入的天国呀﹗」   星子在这间学园,好意外的不是黑色襟章。而是灰色襟章,在这里的时候,闇月从不迫她和不喜欢的人做爱。   虽然学校内春色满园,整日到处都有人在作爱。可是仍然维持著严谨的校规,所有学生的服饰和装扮,都被要求极为保守纯朴,也严禁学生抽烟、喝酒与赌博;当然捐款者除外。唯有性是可以任意妄为的。举例来说,女生可以脱光光或身穿SM皮革在学校随处活动,但只要身穿校服的都却必需按学校规定的来,不能改长改短。因为来这里捐款的人,所想要买的就是当年错失的时光。而不只是一间只会玩扮装的夜总会。他们想要的是真正的高中与高中女生。   所以这里就不乏中老年的社会成功人士,大笔的捐了钱之后,却不向黑色和灰色襟章的美少女下手。却专向那些白色襟章的人展开追求,看着这些人因为被拒绝而失魂的样子,闇月真的感到既可笑又可悲,却也有一点感触。因为他们不惜花费巨款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自己头发都快白的时候,可以穿著学生制服,在这里追求青春的梦与回忆。   学校的名称因为太长,所以师生间一般俗称圣安学园。而换上了圣安制服的星子,今天跟随著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在这里活动。   在一间典型的教室会议室内,闇月正和他们围桌而坐。   「星子。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配黑色襟章吗﹖」   「因为这是主人的慈悲。」   星子外表柔顺,可是内心却在痛恨著闇月。就是她毁了自己的。   「这里凡是戴黑色襟章的人都是自愿的。利用自己年轻的本钱,向老人们换物质,你情我愿,正常合理。你作为我的性奴隶,决定谁有权和你做爱的权利在我手上。我只会挑适合的对手和你做,因为你是我所珍视和珍爱的奴隶呀﹗」   「非常多谢,主人。」   「萌月。你以为如何呢﹖」   「很假。星子内心还在反抗罢,她仍然觉得自己是被害者。拒绝性奴隶的美满将来,还在留恋外面的世界。」   「没错。我也有同感﹗」   「没有﹗才没有。我、我只需要主人。」   星子激动的大叫,萌月的话让她非常不安,这意味著又有新的调教吗﹖   「你的同学不喜欢你,她们讨厌你。你的所谓朋友,拿了我的钱后出卖你。你的教师们,只觉得你是一部麻烦制造机。而你的母亲有等于没有,对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而你也没有恋人。你还留恋外面的世界做什么,除了性奴隶的悦乐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能洗涤你的心。」   「……」   颤抖著的星子,内心震撼不已。她还有什么值得依恋的,或许就这样不把自己当人,而把自己当作是一只雌兽是最为快乐的。可是,还有爸爸,还有他在关心我。   闇月看着面色大变的星子,眼神之中还有一丝希望。内心就想斩断它,闇月在内心大喊,你没有希望的了,别想重回一般人的所谓正常世界。就像自己的身体同样是没有希望的一样。   「还有爸爸爱你和关心你吧﹗」   星子眼中燃起希望之火,没错﹗现在她唯一余下的就是爸爸了。   「好。我就让你看看父爱究意有多深。」   「带星子到隔壁的会议室吧﹗圭介。」   「是。」   分隔两间会议室的是活动墙壁,透过更换墙身的特制玻璃,可以让其中一方看到对方,或是双方同时看到对方。   在星子踏进隔壁的会议室时,还可以看到对面闇月的房间。   不久一个气质优雅穿著名贵的男人进入房间之内,虽然近四十了,但外表却像三十多,遗憾的是近日白发大增大显老态。之所以这么清楚,乃是因为这个人就是星子的父亲。   「请坐,南十字先生。你也是我们的老会员了,从我建立第一间后宫学园之后一个月,你就成为会员了。」   「你有话就直说好了。闇月校监。」   一脸忧郁的南十字先生,并没有心情听闇月在这浪费时间。   「这个简介可是说给某位人士听的。反正是谁也不用你理会的了﹗不过南十字先生的品格还真不高,照我这边的纪录来看。一直以来,你都专向黑襟章的学生埋手,性交的内容还真齐全。相比之下,可不像其它人试试向灰襟章或白襟章的学生下手。那样不是有情趣多了吗﹖」   「我付了钱。要嫖当然是直接嫖﹗谁还耐烦忍受嫖子的做作,所谓灰襟章和白襟章,无非是你吊高来卖的手段。」   「真是俗不可耐。一点美感都没有。」   「十六岁就做妓院的女老板,你想必很有美感了。」   萌月含怒的道:「闇月。」她手上已经准备随时出手,教训这出口伤害闇月的人。   「你要用你低俗的方式理解是你的事。不过照你的看法来说,你「嫖」得愈快吗﹖」   「还不错。女生们都很年轻漂亮,不过嫖子始终是嫖子。」   「近来公司业积不错吧﹗听说你买进很多自己公司的股票。」   「你这贱人究竟想怎样﹖是你策动那老头下手狙击我的公司吧﹗」   「大哥哥可不喜欢别人叫他老头子。」   闇月为了调教星子,说动了她的后台支持者大哥哥,对星子爸爸的公司发动进攻。先在市场上秘密收购一定数量的公司股票,再散布种种不利消息,还加以揭发他公司行贿和造假帐的消息,做成公司股票大跌,一方面全面吸纳,最后说动其它持股的中小股动低价卖出。结果引发了双方的庞大收购战,星子的爸爸为了进行反收购,向银行大量融资,甚至把自己大部份的资产抵押了。最后虽然击败了大哥哥的收购行动,但是已负债累累。而且公司缺少流动资金。   更惨的是,这时星子的爸爸才发现在幕后操纵收购的是大哥哥。而他融资的对像银行,正是属于他的。现在南十字家的财团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只要同行的竞争对手发动一次大型的市场争夺战,必然就会土崩瓦解的了。   虽然未至于破产,可是南十字先生的财产恐怖只会余下原有的百份之一不到。   「那几次股价起落,我也赚了不少啦﹗南十字先生。」   看着闇月得意的面色,南十字面上黑黑的。   「我就直说了吧﹗贵千金早就在本学园内当灰襟章学生,我向她提过作为父亲的公司,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此星子很乖巧的说,只要我肯帮忙,就什么事也都应承。我对星子开出的条件是转做黑襟章学生,照南十字先生的说法就是卖春。但是呢﹗星子实在过不了自己良心的这一关。所以得要她父亲批准女儿作一名嫖子,好代父求饶。当然我们不止会停止收购战也不会再对贵公司的业务进行攻击的。」   「那么一向以嫖别人的女儿为乐的南十字先生,你会愿意自己女儿做嫖子吗﹖」   闇月十分有趣的说著。显出对南十字的答案非常期待的样子。对被父母背叛的闇月来说,她已是一个连亲情都信不过的人了。现在她倒常看看,对星子的父亲来说,是亿万家财值得,还是女儿值得。   听到闇月的话,南十字先生的面色既是松了一口气,却也怒极。   事实上面临庞大的压力,公司财政崩溃,以至破产,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他早想找大哥哥出来,好好商量,求他放自己一马。而现在终于有了拯救公司的方法,而且不用他再捐失多一块钱。   但对于要女儿作嫖子,他身为父亲岂能不怒。几乎就想即时破口打骂了。   南十字什么也没答,内心不断在女儿和公司之间选择。公司是自己的生命,不止是他一生的事业,也是他无数奋斗和努力的心血。相比之下,他从没考虑过要放弃公司。   至于女儿,因为太太实在太过份,所以南十字才尽量想多照顾她一点。事实上以他的收入来说,其实不用工作,交给行政总裁也可以的。但是他就是放不下公司。在商场上称霸一方的成就感,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女儿不做嫖子,公司就会死。女儿做了嫖子,女儿还是女儿。虽然南十字不想伤害女儿。但是公司真的比女儿重要,至少比她的贞操重要,何况女儿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始终得把身体交给别人胡搞,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帮助一下公司。现在可是生死关头呀﹗   经过沉长的考虑,南十字先生面上满是汗水。而圭介、萌月和星子都在祈求著他不会答应,而闇月则是既想他答应,又不想答应。若果他真的肯为了女儿放弃公司,闇月或许就会饶了他吧﹗   「放心﹗星子。你爸爸不会答应的。」   在隔壁的会议室之内,圭介紧握著脸色发白,身子一直抖过不停的她。   「我答应﹗」   南十字先生虚弱无力的说出这三个字。一时之间,四人均剧震。   星子不能置信的软瘫在地上痛哭,圭介内疚自责,而萌月则是深深叹息,为大人都是卑鄙自私的本性而叹息。   「让她也配戴黑色襟章吧﹗」   「你的意思是要她做嫖子。」   闇月怒极的追问南十字。彷佛被出卖的就是自己一样,或许就因为她内心曾寄望过的奇迹没有出现吧。因为她也是同对被出卖过的女儿。   「你何必用这种字眼。」   「你玩别人的女儿时,就拿她们当嫖子,要卖自己的女儿时却不用嫖子这字眼。果真是个人格低下的畜生。」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切还不是你搞出来的。让我的公司惨受打击﹗」   「公司倒了又如何。你的个人财产早够你一家三口活几百年都行了。钱有那么重要吗﹖人需要的并不是物质,而是身边亲人的关怀。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回到女儿和太太身边,重新弥补那裂痕渐现的关系。」   「白痴呀你﹗神又是你,鬼又是你。我给女儿的钱还不够吗﹖她老是在学校出事要我出面解决,这还不够吗﹖我为她不知费尽了多少心力,那到你这靠嫖子养的说话。」   「你……」   怒极生气的不是闇月,而是萌月。   但是闇月却以悲哀的眼色制止了萌月。   「星子小时候你有多照顾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依星子的口供,和你到这里嫖的记录。你花在嫖与自己女儿,同年龄女生身上的时间,远超过用来陪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时间。」 -------------------------------------------------------------------------------- 第二卷 第十七章   「你懂得什么。我辛苦工作,偶然也得休息一下。你这变态,说到底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妒忌。你妒忌我的女儿有那么美丽和幸福的人生。嘿嘿﹗当然了,和你这靠出卖身体换取金钱和权势的残废来说,我的星子就是天上的仙女呀。」   「星子可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幸褔。」   闇月再没有说一句话,就以眼神示意萌月推自己离开。   这悲污恶心的大人,并没有全都说错,闇月的确是妒忌星子拥有健康的身体。但是,星子这不快乐的人生,根本就没有值得嫉妒之处。那种孤独的人生。   「星子很可怜呢﹗」   萌月幽怨的说著。   「那就让她享受性奴隶的幸福吧﹗」   「为什么一定就要这样呢﹗星子已经……」   「吃完苦口的药,当然就得吃些甜的东西。」   闇月不认为放过星子是对她好。那不过在社会上制造多一个不幸且痛苦的人,相比之下,还不如把她变成一只快乐的母狗。   为什么沉沦和堕落就一定是不幸的。在社会上拚命的工作,把生命都花在不喜欢的事情上。在残酷的恋爱战场上玩那伤人伤己的游戏。就算找到一个所谓的丈夫,然后结婚生子,到老到死。这又有多幸福,难道到死才发现自己浪费了一生叫幸福。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妒忌没有仇恨,更加没有阴谋诡计。女人只需单纯的当愉快的女奴和雌兽。尽情的沉入性爱的快乐世界之中。只要喜欢的事就可以去做,更加不用担心钱。因为自然有捐款者进来这里奉献。   这个后宫学园才是释放人心中的黑暗,任意追求快乐的完美世界。   闇月和萌月交互相视。两人的差别就在这里吧﹗闇月受伤的心在腐烂,而萌月的心却还在追求外面世界的阳光。   「爸爸……所有人都不爱……所有人都讨厌我……我真的是这么惹人厌吗﹖哗呀呀。」   星子悲悽的声音,响彻在房间之内。为什么就是没有,能体谅自己的心的人出现。   「别哭﹗星子,还有我嘛﹗」   圭介激动的抱著星子,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为了自己的事业,就连女儿都可以放弃了的吗﹖   「好哀伤的哭声。」   萌月推著闇月走进在圭介他们的房间。从这里不止可以看到对面星子的父亲,偷听器更把对面房间的声音都放了出来。   「反正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啦,星子说不定也有搞那些援助交际的吧。我不过是利用一下女儿而已。」   「这都是为了公司吧了﹗星子也不会想我一无所有的吧。没错,就算跟星子说,她也会自愿帮爸爸的。若果没有爸爸辛苦工作,她怎么能过那种优悠的生活,这只是星子该尽的孝道。」   「我没有错、我根本没有出卖女儿。她是自愿的。」   这些自我辩护的声音,一直在房间内回荡著。   「结果。大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就像对宠物一样,喜欢的时候就亲一下你,搂一下你。不喜欢的时候,就把人狠狠的踢开。」   「世上看来没有人喜欢星子呢﹗」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连爸爸也……呜……」   「好寂寞吧﹗好难过吧﹗一个朋友也没有,父母又整天丢下自己不理。星子不觉得原来的人生太悲苦了吗﹖」   「做我的女奴吧﹗放弃人的身份,做一只快乐的母兽。这里有很多你的同伴,她们不会看不起你的,也不会拒绝你。而且,很快星子在秋本的同学们都会变成和你一样的。这不好吗﹖整天过著快快乐乐的淫乱生活,不用担心工作,又不用担心失恋,更加没有烦人的学业。」   「除了这里﹗星子你去到那里都只会有痛苦而已。」   「呜……不要了……所有人都去死吧﹗啊啊啊……」   悲哭中的星子狂叫著。   「爱抚我吧﹗让我开心,让我尽情的淫叫著。」   星子满眼泪光,悽酸的对圭介道。   「但是……」   星子以冰冷和怨恨的语气对闇月一字一句的道:「丽子、绘里和妖也要和我一样的。」   「好吧﹗就让大家一起当一只快乐的母兽好了。」   闇月愉快的笑著,这才是快乐的人生呀。   「星子。你的爸爸真讨厌,所以我决定要教训他一下。就由圭介做他所谓的嫖客,在他面前嫖你吧。」   「不﹗这个不行。」   星子的语气带著无限的怨毒,就像挂在悬崖边的人,却还想把上面的人一起拉下来一样。   只有南十字先生独自一个人的房间再次被打开,萌月带著一个包著头套,身穿满有奴隶风情皮衣的年轻少女出现在房内。   「南十字先生想必今后很难有余钱到这里消费的了。所以作为补偿,闇月决定特许南十字先生,免费在这里享乐一年。」   「嘿﹗我不用你们假慈悲。」   「你又何必在乎面子,反正你连女儿都卖了。」   「住口。」   带著哀怨和无奈,萌月抽出皮鞭一下就抽在紧身皮衣的少女身上。   「唔呀呀﹗」   头套连著铁环,中间有钳口球。所以皮衣少女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些唔唔呀呀的声音。   这样真的好吗﹖内心不断怀著这种疑问。萌月一鞭又一鞭的抽在女郎只有T型皮裤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引发出一声又一声,难以听清的呻吟。   「哈﹗给我。不干白不干,既然免费送妓女给我,我就干到弄坏她为止才还给你们。」   星子的爸爸睁著血红的双眼,兴奋难耐的取过皮鞭,他要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在皮衣女郎身上。   何苦如此呢﹗萌月推门而出。有必要作这种报复吗﹖星子。这不是使自己和爸爸一样痛苦而已吗。   透过单面玻璃,闇月和圭介观看着即将上演的父女乱伦。   「这样好吗﹖让星子做这种事。」   圭介的良知不容许这种事发生,但是他内心黑暗的部份却在为这个悲剧大声叫好。   「是星子要这样做的。星子变成这样子,最应该怪罪的是谁。」   「是你呀﹖」   「太抬举我了吧圭介。我不过替星子不幸的人生转了一个方向。今天她就会舍弃那破碎的心,转生成为我后宫学园中的一只美丽雌兽。」   「一个婴儿就如同一张白张。星子的父母根本没给她家人之间的关爱,让不擅与人相处的她,变成了一个只会透过欺负人寻求快乐的人。星子的不幸是注定了的,难道圭介认为以星子的性格,会在外面找到不是为钱,而是真心爱她的人吗﹖最错的就是星子的父母呀。若果刚才星子的爸爸选择要女儿不要事业的话,那我会把女儿和事业都还会给他。因为这种人太难得了。而结果呢﹗星子的父亲证明了自己只是一个自私鬼,所以今天他会失去女儿,一个月之内连他的事业也会失去。」   「但,闇月你不是保证放过他的事业吗﹖」   「是呀。不过现在要毁掉星子父亲事业的不是我,而是星子自己呀。是南十字财团让她不幸的,把造成自己不幸的对象毁灭,是人之常情而已。」   眨眼间,圭介仿似看到对面装饰清爽亮丽的房间,变得红红黑黑的,像极了地狱一样。   父亲举著皮鞭尽情的抽在女儿身上。   「啊……呀……唔……唔……呀……」   在极度痛楚之中,星子内心却感到很快慰,想到将头套脱下来时父亲的表情。所有的痛楚都变成了快乐,愈是伤害自己,愈是让父亲痛心,她就愈感到快乐。   「小小年纪就为了钱在这里做嫖子,真是下贱呀﹗」   绝大部份都外露在皮衣之外的乳房与屁股,均先后成为抽打的目标。父亲狠毒的抽在女儿嫩滑的胴体之上。   「呀……唔唔唔……」   「淫乱的母狗,爽吗﹖」   肉体上的痛苦,转化为星子精神上的快乐。虽然叫不出言词,她却大声的呻吟著。   「真是下贱﹗才十几岁就这样子。你父母怎教出一个如此下贱的女儿的。」   父亲的大手扯烂上身的皮衣,粗暴的抓在满是鞭痕的乳房之上。   「啊……唔呀……」   星子被抓著之后激烈的挣扎,她害怕头套现在会被扯下来。还不行,要等爸爸射进她体内时才可以脱下头套。   「啊啊……」   粗暴的手稍为放缓。对还欠缺性虐经验的星子来说,这种正常的抚弄,还是比较容易产生快乐。   「哈呀哈呀……」   「真是下流的小女生。刚刚才被我抽得在地上乱滚,现在才抓一下胸部,就淫乱的浪叫。」   「叫呀﹗叫大声一点吧﹗贱女人闇月。」   把皮衣女郎当作闇月来发泄的父亲,怎也想不到自己发泄的对像是女儿。   抓著她的头套大叫。   「还真是父女呢﹗」   在窥视的闇月感触的叹息著。   星子害怕的挣扎起来,因为现在还未是扯下头套的时候呀。   「害怕吗﹖贱货。」   熟悉这里设施的父亲,从墙上的暗格取出一箱子的淫具和性虐用品。在这当中他取出了一把发著峰利寒光的剪刀。   「贱货。别动,我现在就要剥光你,好好看看这个无耻下流的身体。一动的话,你这身光滑的皮肤就会受伤的了。」   星子颤抖的点头。内心既悲痛又兴奋,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要无耻的剥光自己,可是想到他之后痛苦的样子。   「呵﹗小骚货。这么兴奋吗﹖」   父亲欣赏着眼前害怕得颤抖的胴体,冰凉的剪刀如飞的画过除了头套外的所有地方。之所以保留头套,是因为他想要把这女奴想象成闇月之故。   出现在父亲面前的是粉雕玉琢的少女光滑胴体。上面没有一处不美的,尤其是身上满布著的红痕和汗渍,更加让他有反应。   「贱货﹗凉快吗﹖」   父亲将锋利得可洞穿人体,闪著耀眼寒光的剪刀就这样插进了女儿的花穴之中。   好冰。内心惨叫的星子,口中还在咿咿呀呀的叫著。   「好下流呀。现在的高中女生真是无耻。你在学校时是怎样的﹖在家中是否常常瞒著父母偷偷自慰呢。」   在得意的淫邪笑声之中。父亲的剪刀在花穴内来回滚动著,汹涌的爱液滴滴答答的洒满了一地。   之后抽出因沾上淫水而更加耀眼的剪刀,在淫具中取过手扣,将之连上绳子,挂在隐藏于天花板中的勾子上。   「啊呀……」   双脚被离地吊起的星子,双手因痛楚而大声呻吟不绝。   「痛吗﹖现在哭痛还早得很。」   接下来父亲将女儿的双脚分别綑著,将绑起她的绳子连接到墙上设有绞盘的勾子上。之后残忍无情的,将绞盘一直搞到星子双脚快成180度分开为止。   强烈的痛楚,使父亲隔著头套也可以看见下面那紧蹙的双眉。   「呵﹗小小年纪之所以那么淫乱,大概是因为下身长了那堆乱草似的黑黑曲曲的阴毛吧。让我替你修一修吧。」   事实上星子的阴毛柔顺光滑,稀疏顺直,可说是非常美丽。父亲却刻意的说出这么丑恶的形容词来折虐她。   在另一边的房间,萌月已经不忍观看的依在圭介怀里。至于圭介,这种程度的性虐已经超过他这初哥的接受程度,只能怜惜的看着对面可怜的星子。   只至闇月则是看得既悲哀又兴奋。以自残来伤害对方,闇月内心也有著同样的想法,她总是有著这种妄想。三个人之中,就她尽能体会星子的心情。眼前的淫靡景像,反映著星子的爱、恨、慾、情。   父亲的舌头就这样淫邪的插进女儿的花穴口中,大口大口的的喝著亲生女的淫汁。剪刀卡察卡察的在修剪著星子的阴毛。   「呵呵﹗剪得短短的非常性感呀。」   下身被爸爸舔弄,使星子感到一种背德的痛苦和自责,还有那种屈辱的快乐。从没试过在被折虐之下,会如此有快感的。那种至痛与至乐的共存,是多么的美妙。   「真是一个淫妇呀。我就让你尝尝我的肉棒如何厉害吧﹗」   恶毒的父亲并不直接插入去,那样就没有意思了,只会让对方爽。他先插了一个最强力的菊穴专用震荡器进星子的后庭。   再选了一个阳具环套在肉棒之上,那不只使他的肉棒口径粗了一倍,而且因为只到肉棒的三分之二,前端龟头的三份一全部露出,并不影响他享受快感。更该死的是,阳具环上装有突出的地方,马达一开动之后,就可在女阴内高速旋转。   「好了﹗去死吧﹗淫妇,好好尝尝我的大肉棒。」   「呀呀……」   痛极的惨叫,响彻著房内,星子口中的钳口球流出了大量的唾液。   菊穴惨况本就苦死了的星子,现在却有被粗度惊人的肉棒连阳具环一起插入。那惨被张开到极限的花穴叫人痛不欲生。   星子的内心悲苦极了,爸爸平日花在这里折磨别人家女儿的时间,竟然比陪伴自己还多。而现在自己的父亲正乱伦的插入进体内,填满著自己的小花穴。   屈辱、哀伤、无助,让星子自怜自惜,可是她却感到一种被蹂躏被沾污的快感。   而在痛极了的情形之中,阳具环的强烈震动,又带来一股叫人受不了的快感,太强烈太敏感了。   「唔呀呀……」   星子螓首乱摇,头套下露出的头发摇摆不断。   极苦又极乐的情绪,疯狂的支配著她,星子已经不知道那样占多一点了。   「呵呵﹗母狗,我正把你的狗穴填得满满的。哈哈哈哈﹗爽呀,就是年轻的母狗才能那么紧窄鲜嫩。」   「唔﹗受不了了。」   父亲狂热的在女身体内喷出,而他还一直在活动著。直之星子在苦乐交集的极限之中泄了出来。   在二人高潮过后,圭介开门进入房内。   「混帐,有人在使用中的呀。滚出去。」   星子的父亲大声的叫骂著。   而圭介二话不说的脱下星子的头套。   圭介从没看过星子的面孔悲哀得那么透明的,可是她面上却挂著一丝痴笑,双眉则痛苦的紧皱在一起。   「你真的认为女儿不如你的事业宝贵吗﹖那你最好马上回去你的公司。星子在衷心的成为一只雌兽之前所提出的要求,就是要自己爸爸的公司破产倒闭。」   「不会是真的﹗」   愚蠢的男人在叫狂著,自己刚才竟然在和女儿乱伦,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而更可怕的是,公司会完蛋吗﹖   「不会的。星子,你不可能是星子,你是那个贱女人闇月。星子不可能那么淫乱疯狂的。这是假的……」   星子在气喘之中,露出一个淫荡绝伦的微笑。而她的内心,却有著绝望的悲哀和疯狂的情欲。   「再插我吧﹗爸爸,别管公司了。公司可以让你这样插吗﹖除了前面的小穴穴。我的小菊穴和小嘴巴,都可以为爸爸服务的。至于公司,它马上就要倒闭了。爸爸的公司要死了,哈哈﹗一直抢走爸爸妈妈的公司终于要死了。」   圭介解开了星子身上的手扣和绳子,将狂笑不绝,眼中泪珠滚滚的她抱离房间。   星子的快乐就在这里吧﹗如果回到正常的世界,只会使她痛不欲生而自杀的。他会尽心尽力的,让星子成为一只快乐的淫乱雌兽的。 -------------------------------------------------------------------------------- 第二卷 第十八章   虽然不能享受碧波畅泳的感受,但是闇月却能享受在水中浮沉的清凉滋味。在闇月大宅的游泳池内,倾倒了以桶计的盐之后,水的浮力上升到足以浮起人体。   因此之故,就算身体完全不能活动,闇月还能浮在水面。只是为免不小心从口鼻中吸进水,所以得要一直有人在旁边看护。   只是今天在她旁边的不是萌月,而是圭介。至于萌月,则难得的在水中尽展英姿,优美动人的双臂,却拥有远超外表所看到的力量。来回于泳池之间的萌月,速度之快足以比美高中联赛的选手。   看着萌月,闇月不由得心生羡慕。还有的就是懊恼了,因为只要有她在一起,萌月根本不能那样自由畅泳。   冰凉的泳池水加上天空上威力十足的太阳,实在是好适合运动的日子。不过运动这种事,向来是和闇月无缘的。她的运动都是萌月替她活动手脚而已。   「有什么感想呢﹖圭介。」   「你好有钱呢﹗」   「真是的。钱算得了什么。」   「可是我从没想过在私人泳池中游泳的。而且是用这种方式,不用水泡也能浮。」   「因为你也不懂游泳呀。」   「哈哈……」   「那样追求不到女孩子呀。」   「有你们两个我就足够了。」   「你认为我们是你的女朋友吗﹖」   闇月的口气忽然变得很正经。而这可就让圭介不敢随便作答。沉默了一会后,圭介再次开口。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吗﹖」   「你有信心照顾我吗﹖」   「我会尽力去试的。」   「我可不是猫猫狗狗呀。」   的确。这个责任不是随便可以去承担起来的,虽然圭介有这个打算,可一直没有信心。   「钱对我来说只意味著一点自由和小方便,就是用来实现梦想。若是无钱的话。你想凭我可以去沙滩吗﹗」   「唔﹗」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们两人都不是有钱人,家境只能算是一般。你想我们的钱是怎来的﹖」   听到闇月的话圭接口色大变,他不想听,也不想知这种事。他只想逃避开这过去,维持她们两个人在自己心中那美至不可碰触的形象。   「不只是我,萌月也……」   「别说了。」   抬著闇月的圭介,手上不自觉的一紧。   「我们可比你想象的还想污秽和肮脏很多。」   圭介悲声的道:「为什么要那样说自己。」   「因为我讨厌。讨厌自己、讨厌这个世界、讨厌身边的所有人。即使是萌月,我那丑恶的心也有时会讨厌她。我只是一个废物。」   「懂得反省的闇月又怎会是废物。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呢﹗」   「你若是现在把我正反转掉,让我面朝泳池底,那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死定了。这还不够废物吗﹖还有,虽然圭介的性格很有趣,但是我现在最讨厌的是你,我恨死你了。」   圭介的内心深受打击,闇月流露出的恨意是那么冰冷和深沉。   「可是我却喜欢你,喜欢到无以复加。就算你做再多的坏事,我都会原谅你的。」   这时在水中潜泳的萌月飞跃而出,阳光下曲线动人,青春而有活力的身体。看得人不忍转开目光。   「啊﹗好开心。这样子无优无虑的游泳。」   「圭介也来游好吗﹖闇月交给我就行了。」   萌月的笑容真的像阳光一样灿烂,让圭介完全没有拒绝的办法。   「好。我也试试,我从未试过没用水泡游泳的呢。」   闇月抬头看着满面喜意的萌月。内心那妒恨的狂魔又再活动了。   「很少看到萌月那么开心的呢﹗」   「是呀。」   「其实没有我,你可以过得更开心的。」   「你又说这种话。」   「不是吗﹖因为我不再身边你才可以游得这样愉快的。」   「那我不游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讨厌呀,萌月。我就是讨厌你每样事都顾及我,让我好像变成一条綑著你的不幸之绳一样。」   「可是……我游的话你会讨厌,不游的话你也会讨厌。」   「是呀﹗我就是那么惹人厌的。」   「那么我就让你也游一下好了。」   萌月反抱著闇月,像救生员救人一样,带著她一起游。   水的流动,与身体活动的刺激,让闇月的心情一松。心中那妒恨的狂魔又再沉下去了。   「舒服吗﹖」   「唔唔﹗」   「你怎样看圭介呢﹖闇月。」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别问我。」   「可是……」   「你又不是我的扯线公仔,自己难道就没有主意的吗﹖」   「我知道了。」   萌月失望的继续在伐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悲观的闇月,又再在内心转著那些黑暗的想法。萌月是讨厌总是要照顾自己,才找圭介来帮忙吧。或者她单纯的喜欢圭介,而自己则是他们两人的包袱。   「够了。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抱你到池边好吗﹖」   「唔。」   萌月在内心好烦恼。闇月自己是绝不会主动去追求他人的,就算她是真的爱上了别人,都只会把他们变成自己的玩具。她不懂得去爱,也不知如何去表达爱。   从除最初的认识之中,萌月可以肯定,闇月是有一点喜欢圭介的。或许就在于他那纯真和善良的性格。因此,萌月要做的就是代替闇月,主动的去追求圭介,把他拉进她们的二人世界之中。这一步可说是做对了,问题是接下来呢。   萌月自己也没有信心可以成功。闇月那保护自己心壁的盾太坚固了,她是绝不会让圭介轻易进入的。为此只有由她出手了。   不能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那只会让闇月觉得自己在同情她。如果连自己的丈夫都要萌月替她找。那闇月会样想﹖觉得自卑还是可怜。   苦思之后,萌月的做法就只有利用妒忌,先让闇月把圭介抢到自己身边。   再让他们的感情慢慢固定下来。可是,这实在太难了吧﹗又要不伤害闇月,又要她接受圭介。萌月真不知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不过到了这一地步,萌月是不能让后退的了,否则闇月只会更依赖自己,演变成永远只得她们二人的孤独世界。   「闇月我非常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也有一点点喜欢圭介。」   「是真的。」   闇月眼中总算有了一点开怀的眼色。   呼﹗萌月总算松了一口气,到底闇月也是女孩子,多说几个喜欢果然有用。   「所以你们好好相处好不好。」   「嘿﹗我又没有欺负圭介。」   「不是这样啦﹗我是说我们三个人,可以亲密一点。」   但是闇月内心的想法是,只要有萌月就够了。   「今天我想和圭介亲热一次可以吗﹖那次在天台我们也做过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往你都不会主动的。」   「你讨厌吗﹖那我就……」   「不﹗我又没说讨厌。你自己喜欢就好。」   闇月刻意掩饰著内心的不满说。   「多谢你。」   萌月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感觉上自己真像走在钢在线一样。但是已经走上了钢在线的现在,唯有希望不掉下去,一直走到对岸了。   萌月剥下白色为底蓝色为副,健美可爱的泳衣,就这样再次飞跃入水中。   直游往圭介身边去。   在她心中闇月永远都是第一优先的,比起其它人,比起自己也一样。但事实上萌月感到相当惭愧的是,在把闇月交给能叫自己放心的圭介时,她内心的确有少少的松了一口气的想法。   凉快的泳池水让她感到心神一松。而且除了对闇月付出的关心与爱之外,她也为可以和圭介作灵与慾的分享而欢喜。   犹如一条飞鱼一样,萌月跃出水面,扑向泳术甚差的圭介。   「哗啦……哗啦……」   在漫天的水声之中,这条赤裸的飞鱼重压在圭介身上。   圭介给突然的吓了一大跳之后,发觉自己触手之处尽是暖滑温香。   「萌月﹗」   环抱著萌月的圭介反被他抱在怀中,圭介触手之处什么也没有。这叫他讶异和兴奋之余,双手不自觉的往下触。一路摸下去,直到结实小巧的屁股蛋儿上面,都是一片光滑。   「你没穿泳衣吗﹖」   「是的。」   一脸娇羞的萌月,面上有著小小的一点喜意。   「是闇月叫你来的吗﹖」   「不是﹗但是有一大半都是为了她。」   而那余下的一小半,的确是萌月自己对圭介意动。   「我好像很被闇月讨厌呢﹗」   「要打开闇月的心是很艰巨的工作,所以你不可以那么轻易弃屡的。」   「唔。」   「我把一切的希望都赌在圭介身上了,所以你一定要尽力呀。」   萌月在水中主动挺起吻在圭介的嘴上。而面对这火热的红唇,圭介也热情的回报著。   「萌月意外的大胆呢﹗」   「因为今天尽情的一游,心情很好。在这种阳光之下,就让人有一种想解除束缚的冲动。」   「我也好高兴。」   在水强烈的浮力支撑下,即使不做任何动作,人也可以浮在上面。圭介伸出双掌握著萌月那完美的淑乳,触感滑腻动人,在水中肌肤的感觉凉凉的摸起来好不舒适。   「啊……啊啊……」   萌月稍稍的发出一声悠扬的轻叫。   「就这样做吗﹖闇月会不会不高兴。」   「一定会的。但是只好这样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了。若是闇月主动接近你,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推拒呀。」   「可是我希望我们先有爱﹗」   「圭介怎样做都好,你以为可以胜过我吗﹖」   在两人双手互相在对方身上爱抚著的同时,圭介细思了好一会之后说:「实在没有办法。」   「那就先和闇月发展肉体的关系吧﹗之后再慢慢用你的温柔感动她。」   「唔﹗」   面上已爱抚著微红的萌月,一下潜入水中。   「喂﹗呀……等等。」   就在圭介讶异的惊呼之中,萌月带著一身水花在扑出了水面。清丽的裸身上布满了水滴,看起来好不动人。而她手中已多了一条泳裤。   「现在放进去好吗﹖」   羞怯的扔开泳裤,萌月娇美可爱的嗫嚅著。   「唔。」   游泳池内的水,清澄得可以视物,只是在两人的活动之中,影像扭曲难办。不过在萌月的配合下,二人经过一番努力,终放成功把圭介的肉棒放到了萌月的花穴之中。   花穴之内夹杂著冰凉的泳池水与温热的爱液,加上嫩滑紧窄的柔肌。里面又暖又冷,水浸花穴。叫圭介好不舒服。   「前进吧﹗」   萌月的双手圈著圭介的颈项,双脚交叉的缠上他的腰肢。   「好的。」   圭介就这样拨水前进,而他伐水的力道大小次数,就决定了他肉棒深入花穴的程度与密度。这种做爱的方法真是非常刺激,尤其是在光天化日的私人泳池内,实在太新奇愉快了。   被抱到池边的长椅之上,闇月就这样看着泳池之中,圭介与萌月的结合。   这一刻她感到无尽的空虚和孤独感。自己被她们二人抛弃了吗﹖   「圭介,你好过份﹗萌月,你不要我了吗﹖」   闇月的内心委屈难过的想着,心中愁苦极了。她想分开圭介和萌月二人,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想。可是,内心却又有另一种想法,在叫自己退出,成全他们。因为闇月自己乃是阻碍萌月幸福的罪人。她真的好想这样大方的做,可是实在做不到呀﹗萌月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看着他们如此亲密,闇月好妒忌,因为她是怎也做不到这种事的。二人共泳,今世也不可能做到了。   「啊呀……好舒服呀……」   萌月因一再突入的肉棒而呻吟著。在身心松弛之下,尽情投入进性爱之中,真的好爽快。伴随著圭介灼热坚硬的肉棒突入,总是卷进一股凉水冲进花穴之内。   而她也回报的主动磨擦在圭介胸膛之上,值此获得快感。慢慢的浑和在水中的爱液愈来愈了。   相对的快感水涨船高,愉悦的电流冲击著体内。肌肤感到池水冰凉的感触,体内却是热火朝天。   感到花穴之内更叫紧窄的圭介,兴奋的全力前进。双手猛伐在水面上,这速度就是他一个人自己游,也从来没有达到过。   「啊啊……圭介……」   在水中,人体好像没有重量的一样。二人紧紧双缠,沉醉在这快乐的旋涡之中。   萌月感到体内更热了,冲击的快感电流,一次强过一次,一次比上一次来得快。   「呵呀啊啊啊……」   没有任可的矜持与抑制,萌月快乐的尽情浪叫著,表达出她愉悦的反应。   而圭介则卖力伐水,早已倾尽全力,累得要命。但现在他绝不会将之停止的,肉棒在花穴内抽抽插插的前进著。追求著那种紧窄嫩滑的压迫感。   「来了﹗来了啊啊啊……」   感到高潮降临的萌月,尽情欢愉的叫出来。整个灵魂好像漂浮在半空一样。从花穴直涌而来的快感淹盖了一切。她只感到悦乐,阴精泄进凉快的池水之中。   而圭介也在这之后,停下来抱著萌月。身体随贯性而前进,将突破了临界点的阳精射进花穴之内。   被冷落在一边的闇月,看着水中二人的欢好。萌月那悦乐的面色,让她又一次打消了让圭介消失的主意。她再怎么任性都好,都不能为了自己而要萌月伤心。   内心悲凉的闇月,想着自己将来留得著萌月吗﹖五年、十年之后,萌月若是跟圭介结婚,自己还留得著她吗﹖闇月的心中半点把握也没有。 -------------------------------------------------------------------------------- 第三卷 第一章   自从那一天麻柰美照顾过闇月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相当程度的发展,不止是老师对一个特别需要的学生,还是非常合得来的朋友。   据闇月说。她把那天的事告诉了萌月,为此萌月特意来向麻柰美表示歉意。   「抱歉啦﹗麻柰美老师。那一天真是失礼。」   在教员室内,英气迫人,却又不失温柔的萌月,恭敬有加的施礼。   「不用向我道歉。只是……可能的话,不是应该尽量照顾好你的朋友吗﹖」   麻柰美本来很生气的。可是,想到萌月跟闇月非亲非故,实在没有道理强迫对方负起一切责任的。   「唔。我们的确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始终也只是朋友嘛﹗」   萌月面有难色的低语。   「闇月说她很喜欢老师呢﹗可以请老师除了指导她之外,也作为她的朋友好吗﹖」   「这个没有问题。只是……」   「那太好了。其实呢﹗我跟朋友约好了,所以不能照顾闇月,可以请麻柰美老师帮忙吗﹖拜托了。」   萌月如花一样的笑著,之后不等麻柰美回话,就如飞似的退了出去。   「等等﹗」   到底以往曾是暴走族之一,麻柰美的身手也不差,可是太意外的变化,让她追到教员室门外时,就只能看到萌月的背影远远的消失。   「真是……」   气炸了的麻柰美真想大吼出来。   在教员室外,闇月已经坐在轮椅之内。   面色微显害怕忧烦,冰清玉洁,纤弱令人怜爱的她,实在让麻柰美无法丢下她不理。   「老师。」   「是的。怎样呢﹖」   「送我回家,会让你觉得很不方便吗﹖」   「怎会呢﹗我正想和你多点说话。」   「真的吗﹖闇月好高兴呀。」   少女幸福的一笑,真如天上仙子一样,那种艺术性的美,即使是对同性的麻柰美也非常有冲击性。   「那么等到放学之后,我们就一起走。」   麻柰美对这弱不禁风的学生,温柔亲切的说。   只是今晚就不能落酒吧了。对观念相当开放的这位豪放女教师来说,一夜情只是非常正常的社交行为,既获得性欲的满足,又没有感情的负担。只是她实在有点厌了,每天有空就到酒吧来找有没有看得上的男人,可是往往都是银样蜡枪头的家伙,地点也总离不开旅馆,五天中有三、两天都是在床上炮战渡过,虽然一直换对手,但是却让她感到愈来愈无趣了。   偶尔做个尽责的好老师,这样子也不错。那天之后师生两人的确感情大有增加,对麻柰美来说,她认为这是一份超越年龄与辈份的师生感情。   当天下午,遂由麻柰美同车送闇月回家。   「老师,人长大了就一定会恋爱的吗﹖」   「这个是很正常的事呀﹗」   「就像萌月一样吗﹖自从她开始谈恋爱,就没有多少时间放在我身上了。」   看着身旁少女惋惜哀怨的神情,麻柰美真不知如何安慰她好。   「或许就是这样吧﹗结婚恋爱是自然的事,每一个人需要她自己的时间。   也有她自己的生活空间。萌月离开我也是自然的事。」   「若是不介意的话,就让老师多陪你好了。」   「真的。」   「老师,其实有件事我很难启齿的。」   「是什么呢﹖」   「我恋爱了,也失恋了。想想,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变态之故吧﹗」   「傻孩子,那有自己说自己变态的。」   麻柰美一下轻按在闇月的头上,看着那哀伤的面孔。她大感同情之余,感到内心有种卜卜跳的感觉,是种既熟悉又遥远的感觉。但一时想不起是什么﹖   「我喜欢的人是萌月。女孩子喜欢女孩子,不是很变态吗﹖」   闇月的语气充满愁伤与自责。   「这没有什么呢﹗年轻时总会有点这种,恋爱对象错乱的情形的。」   「只有我是这样吧。因为萌月总是照顾我,陪伴在我身旁,我不自觉的就爱上了她。她会走去找男生谈恋爱,或许就是故意拒绝我的手段。」   「怎会呢﹗别胡思乱想。」   「谁叫我是个喜欢女孩子的变态。」   「老师不觉得呀﹗其实老师年轻时就很受同年纪的男女生欢迎,就算现在也有不少男女同学寄情送或当面向我表白的呢﹗」   「我从没觉得那些女生变态的。喜欢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有值得喜欢之处,而不是因为他的性别。不过像你们这种年纪,很多时还是对性与恋一知半解的启蒙时期,其实你未必就是同性恋的,可能只是一时的错觉。」   「老师好过份,为什么喜欢异性就是恋爱,喜恋同性就是错觉。」   闇月眼中泪光涌现,身体不能活动的她,只能让泪珠自脸颊上画过,掉在身上。   「对不起,都是老师不好。」   心下大痛的麻柰美连忙替闇月拭去泪珠。   「其实老师也有接受过后辈女生们的示爱的。」   麻柰美惭愧的说著。   「真的,可以说给我听吗﹖」   「不好啦。那么私人的事。」   闇月连忙道:「司机,把隔音玻璃放下来。」   「好的。闇月小姐。」   「不愧是名厂汽车,连这种设备也有。要很多钱吧﹖」   「钱再多,可以买到幸福吗﹖不来呢,不准老师转开话题的,继续说下去好吗﹖」   「这种陈年旧事,别去说它好了。」   「老师果然还是觉得同性恋是变态﹗」   「我说就是了,你不要再难过好吗﹖」   虽然自己已经是这个年纪,可是说到这种回忆,麻柰美也一样脸红心跳的。这时她才察觉,刚才那种心跳,就是少女时代的那种恋爱前奏曲,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在麻柰美羞怯的低下头时,闇月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胜利微笑,但是这之中却有著无尽的忧伤夹集其中。   现在的麻柰美,几乎都是有性无爱的成熟人生。可是她更加怀念自己周旋在男女之间,少女时代全心投入的一段段青涩之恋。   「其实老师的第一个对象是女孩子啦﹗」   说毕,一向豪迈的麻柰美,竟羞怯的红著脸低下头。   「老师也是同性恋吗﹖」   「不是﹗或许我有点双性恋吧。」   「好大胆呀﹗老师真是……」   「你别取笑人。」   「是老师主动爱上对方的吗﹖」闇月的眼中闪闪发亮,充满著欣切和好奇。   本来这种羞人的事,如何能在学生面前说,可是除了因麻柰美性格豪放之外,还有的是陷入青春回忆之中的她,感到好愉快,有种梦回当日的感觉。那种男与女或女与女,互相试探,害怕、刺激、新奇与兴奋,那又酸又苦的青涩之恋。   「不﹗是一个向我示爱的女生。她真的是又美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有种想把她吞进肚里的冲动。」   「当时我本来只是因为好奇的,因为她一向很保守的,衣著很守旧。那时我……有点坏呢﹗想看看这些老是说喜欢我的后辈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程度﹖」   「怎样的。说嘛﹗说嘛﹗」   闇月急切的追问,而麻柰美则不好意思的看着前方的司机。直到确认对方真的因隔音玻璃,而听不见自己的话才敢说下去。   「我那时说。我讨厌女生与女生之间玩种无趣的游戏。要真是喜欢我的话,就证明给我看。」   「怎样证明﹖」   「那个我们当时是在天台啦﹗我说……若是真的爱我的话,就在这里脱光衣服,一件也不许留。我可不想和别人刚开始交往后,对方却说自己原来是喜欢男孩子的。」   「老师好坏﹗这种事也说得出来的。」   闇月那霎时一片桃红的脸,真是可爱极了,让麻柰美更加陷进回忆之中。   「我其实是有点恶作剧成份的,因为我总是觉得她们不是真心的,何况也不认为她真的会这样做。谁知……」   「啊呀﹗她真的脱了吗﹖」   「是呀﹗」麻柰美红著脸将当时的始末一一道来。   「她问我真的肯脱,就和她交往吗﹖我说是,她就真的动手脱了。」   「哗呀﹗十几岁的高中女生,就这样在天台上脱光吗﹖」   听到这种香艳的事,闇月感到下体湿湿的。就是在那种禁忌的地方,做那种禁忌的事才有趣。   「不﹗她脱到内衣就脱不下去了。而且我们那时还只是初中生。」   「什么,才初中就。接下来怎样﹖老师不说下去,我会忧郁死的。」   「好了,好了。「那时我对她喝道,全脱﹗一件都不去留。」」   「老师原来那么色的。」   闇月这下子尴尬得抬不起头来了,只能羞红著脸不敢看麻柰美。   「那时很新奇嘛﹗我又没多少机会那样仔细看同性的裸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再加上在天台上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禁忌快感。」   「那她怎样呢﹖有脱下去吗﹖」   「脱了。全部都脱掉了﹗一件都没留。」   「老师真坏哟,这样欺负人。」   麻柰美现在好像回到十年以前的岁月,那爱慕自己的后辈,就这样全裸展现自己还未发育完成的青涩胴体。想到那条碎花内裤,真的是记忆犹新。   还有当时后辈腼腆和为难的嫣红面色。   「之后怎样﹗不会就这样穿回衣服罢。」   「当时,主要是好奇啦﹗我……我用手摸了她的身体。」   「不会只摸一两下吧﹗」   和自己的美女学生,说著这种色色的少女回忆,麻柰美的身体愈发的兴奋起来。看来今晚回家,可得要用自己那五只纤纤玉指,客串一下男人的那一根了。   「事实上全身上上下下都摸遍了,还吻了啦﹗」   「下面的小花唇也吻了吗﹖」   闇月为难羞耻的追问,脸上不胜娇羞。   「又不是男孩子,何况还只是初中生,那有这么夸张的。」   「只是用手﹗」   「第一次就这么大胆。」   「看着她娇吟连绵的声音,那时我不知怎的很兴奋,就是想要她叫得更响亮些。所以一直做到……」   「两个人做到最后一步了吗﹖」   「不是﹗是爱抚到她潮吹啦﹗」   「厉害。老师是天才,第一次就。」   陷在回忆之中的麻柰美,却一时没有在意,闇月怎懂得那么多这方面的字眼。   「当时怎知道,只以为是撒尿而已。不过她高潮了,我却是知道的。」   「那老师有和那位后辈交往下去吗﹖」   「当然了。那种事都做出来了,我怎好意思说自己之前只是恶作剧。」   「之后是二人快快乐乐的美满生活罗。」   「又不是童话故事。但那时她可痴缠得紧呢﹗一天到晚黏住我,上下学都要拖手,连见面和分开时也要吻别。弄得在学校内多不好意思。」   「老师的第一次也是和她罗。」   「没法子呀﹗恋爱总是双向的,总不成只有我对她下手的。」   「那最后呢﹗」   闇月好奇的追问:「分手了吗﹖」   「是的。」   「好可惜呀。是什么原因老师,该不会是老师移情别恋。」   「不是,是她当时做警察的父亲过世了。为了生活,她得搬到别的地方住。那时候我们还要生要死的啦。」   「好浪漫呀﹗」   闇月仰视著麻柰美,双目闪闪的发著崇拜之光。   「老师经历过不少恋情吧﹗」   「是呀……」   「继续说好吗﹖我想听。要像刚才那样有趣的﹗」   所谓有趣,自然是暗示有那种色色话题的了。   「好吧﹗那就说老师之后的那段男生的初恋。」   「当时正是失恋之后,两个人面对遥距恋爱之际,嘴上虽说著不会放弃对方。但是对方是女孩子,又是初中生,大家其实内心都不抱希望的啦。」   「唔唔﹗」   「接下来,我的青梅竹马的男同学来安慰我﹗那时他才大胆的示爱,告诉我他一直喜欢我的。」   「我内心是惊又喜啦﹗因为之前我对他也有点意思的,只是两个人太接近时,谁都不好意思先说出来的。老师我最记得他的一句话:「麻柰美,其实我很喜欢你的,比智惠还早。我多后悔之前自己一直没有表白,但是现在,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一次的了。」当时正值晚秋时份,两个人在枫林之内,凉风轻送,红色的枫叶像飘雪一样弥漫,夕阳的红光就落在他英挺健壮的身体上。」   「之后怎样﹖」   「当晚我们就一直留在学校,两个人抱在一起。然后趁秋风凉爽之时,我提议去刚关闭了,但还有水的泳池。」   「裸……裸泳﹖」   「你怎会估这种事的。」   「可是正常情形下也没有人会带泳衣在身的吧﹗」   「给你说中了。」   「真的。」   「对﹗就在微凉的水中,老师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在这种回想之中,麻柰美的心情不自觉的就像回到少女时代一样。大胆的在学校进行著一段又一段的甜蜜恋情,那种未成性年就偷尝禁果的刺激,还有那种性的美满。以及自己已经是大人,比同学们都要来得成熟,那种自豪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架警用电单车急驰而至,在警笛的呜呜声之中,对方拦著了闇月和麻柰美所坐的这个车。   正因回忆被人打断而心情不好的麻柰美,却不禁怀疑著自己眼前的是不是现实。警用电单车上的,竟是一个全裸丰满的女体。   麻柰美讶异的瞪着眼前不能置信的景像,但是捏了几次手掌都有痛的感觉。自己并不是发梦。   司机在对方的拦截之下,只好把车停到一旁。 -------------------------------------------------------------------------------- 第三卷 第二章   「请下车,我们要检查。」   裸身的女警官,赤裸的胴体在眼前掩映。现在的时间只是太阳初下,天上半黑半明。地点则是一条少人驶经的道路之上,可也不会全无车辆通过。   会做出如此可耻行为的,自然是已经性奴隶化的智惠。事实上在萌月代闇月下命令时,她一听到全个人都软了。这可不是深夜无人的高速公路呀﹗万一被一发现,那时她真是脸白如纸。   可是面对萌月的暴力相迫,智惠却感到身体火烫。内心在害怕的同时,身体却在兴奋,想到那种因威胁而产生的强烈快感,劲风刮在身体上的美妙感觉,奔驰在路面上,因震动而引起的磨擦。不自觉就湿了的智惠,根本拿不出力气去反抗,只好任由萌月摆布。   想到自己裸身去执勤,身心就颤栗得发抖。但是,智惠的身体却很享受那种感觉。   看着车内的闇月一副惊吓和好奇的样子,智惠就浑身不自在,体内搔痒不己。至于同车的另一位女性,脸上那鄙夷、贱视、嘲弄和取笑的神色,叫她又是兴奋又是悲屈。   智惠感到丢脸死了,可是下身的叛乱却更形激烈。只载头盔和穿著警靴的智惠,双腿软软的几乎站不著了。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冒警﹖」   被那种变态场面吓了一跳的麻柰美,一开始就直接质问。虽然那架电单车怎看都像真的警车。可是世上那有裸体执勤的巡警的。   「不﹗我真的是警察。」   「胡说。那证件呢﹖」   面对凶霸霸的麻柰美,智惠实在好难堪好委屈。她真不敢把警察委任证拿出来,但是耳机内的命令却不能不听。   车内的闇月,正透过耳机的超小型通讯器,小声的向她命令。那是开发给特务使用的物品,现在因科技进步,早已作为一种有趣的收藏品,公开发售多时了。虽然一般人有手提电话就足够,可是对有手不能用的闇月来说,她又岂会没有这种东西。   「脱下头盔和护目镜,换上警帽。把警员证拿出来,我的小智惠﹗」   内心剧震的智惠还是遵命而为了。她真的感到好可耻,全裸还比较能接受,反正身上重要的地方都早已外露了,偏偏闇月要她穿著警靴和警帽。   这样的行动造成了她对身为一个可耻淫乱女警的自责。   想到自己把警队的脸都丢光了,智惠下身就湿濡得难以自制。一行爱液流出花唇之外,沾在她的大腿上。   「这是警察委任证。」   智惠的声音小至几乎无法听清,但双手还是脱下头盔和护目镜,换上了警帽。   「七濑智惠,真的是警员呢﹗」   打开委任证明的小簿子。麻柰美真是要多惊讶就有多惊讶,因为眼前的不止是真警察,还是十年前初恋的故人。   「智惠,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麻柰美大急的追问。   载上闪烁著菊花纹章的警帽。智惠第一次正视着眼前的这张脸,不再因羞耻而避开或闪闪缩缩。那是似曾相熟的脸孔,名字叫到嘴边却一时叫不出来。   「是麻柰美呀﹗智惠。」   这下子,智惠脑中所有的回忆都连上来了。初恋的对象,竟然……   「哗﹗别看呀。」   一直微感兴奋的智惠,这下才悲呜出来。身体缩成一团,再也不敢站起来。   麻柰美实在没法,现在的天气,她身上根本无衫可脱。但是总不能让智惠这样裸著身子的。遂脱下衬衣拿给她,自己仅穿胸罩。   「闇月。我下车一会儿,你留在车内等我。」   自己也感到一片混乱的麻柰美连忙说道。之后连推带拉的,把盖上衬衫的智惠带到路边的一个暗角。   而在智惠的耳机内,却收到了闇月的传言。   「之前调查过小智惠的背景,对象是麻柰美教师已经够意外了。想不到当时你示爱得那么夸张刺激的。智惠你听著,就说自己在兼职拍色情片子,把麻柰美拉进来。不然的话,下次我就是要你正午时份在市中心内裸巡的了。」   智惠内心大震,前辈竟然是主人的对象。她的内心一片慌乱,想开声警告。可是想到现在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她实在没脸对麻柰美说。自惭形秽让智惠保持著沉默,心想如果麻柰美前辈将来也变成和自己一样,她就不会看不起自己了。   「十年没见。你在这里做什么﹖那是真的警察证吧。还有光著身子的成何体统。」   虽然在这种场面相见,麻柰美还是又担心又介意这个初恋的后辈。   「我真的是做了警察。可是,最近我在客串拍色情片子,刚刚是想引诱一般人作男主角的。」   「先别说这个﹖你的衣服呢﹗」   「这个……」   耳机内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智惠不能不像木偶一样行动。   「很久没见呢﹗前辈,虽然我现在干了这种行业,但事实上我一直都在喜欢著前辈的。」   智惠忍著羞耻说道。这当然是假话了,十年来,智惠早已走出了当年的异性恋和同性恋疑惑。除了麻柰美之外,她一直都是在跟男性交往的。   「这……」   麻柰美内心一喜,心神不由得一呆。而这时饥渴的花穴和耳边的残忍命令,却迫得智惠非行动不可。丢开掩著身体的衬衫,就这样扑到了初恋的前辈身上。   「前辈,难得这样子也能重遇,就让我们温存一下好吗﹖顺便请前辈在新片子内客串一角,当然。会在前辈的面上打上马塞克的。」   带点淫秽与娇羞,智惠大胆的说著。   「等等……别乱来呀……智惠……放开我……」   「才不要﹗我忍耐很久了呢﹗看,我的同伴来了。不过因为是小本制作,所以只有二个人。」   出现的一男一女,全身穿著电单车手的紧身衣,头戴头盔,。手上分别拿著连接闇月车内萤光幕的摄影机和灯光。不用说,那自然是萌月和圭介了。   「很久没亲热呢﹗前辈。」   经过十年的岁月洗礼,智惠早已今非昔比了。她双手把麻柰美的手往上推,压在地上,再改用单手。但仍然使前辈连动也不能动。   「慢著﹗我可没答应拍这种片子呀﹗」   「现在也容不得前辈不答应的了。我们再次亲热好吗﹖」   正在打灯光的圭介,在安置好灯光之后,也加入到前方女警与女教师的淫乱场面之中。虽然因强迫麻柰美而有点良心不安,可是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到那种侵犯真女警与真女教师的兴奋,就无法再自我压抑了。   面对这样意外的奇袭,事实上慾求不满的麻柰美已完全燃烧了。本来她就因那种缺少变化的一夜情而在性事上,处于饥渴状态。现在根本无从抗拒智惠,何况她手上的力道不比当年,根本挣之不脱。   智惠大胆的揉搓在自己当年所爱的前辈身上,把胸罩推开解下。露出下面丰盛圆浑的硕大乳房。轻握著前辈的乳头,把智惠的双手交给圭介按著。   「前辈比十年前更大了呢﹗好丰满呀﹗不过我也长进了不少呢。」   感到自己的理智近于崩溃的智惠,大胆的用足以与麻柰美比较的丰胸去磨擦对方。   「啊……啊……」   好像触电一样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智惠道:「好,好舒爽呀﹗」   之后她脱下碍事的警靴,全身上下只余下一顶警帽。就这样动手脱掉麻柰美的袜裤和内裤,再将裙子向上推至腰间,露出下身的倒三角形黑森林。   「前辈这里也茂盛了不少呢﹗」   智惠拨弄著三角地带的阴毛说著,嘴上带有极为淫靡的意味。   「别闹了,放开我呀。」   「可是前辈的身体在欢迎,不是吗﹖」   智惠覆述著耳机内的命令,轻柔的用力揉搓著麻柰美的胸部,把一对丰满的豪乳弄得不断变形。在对方体内炸开了一连串的快感。   这时圭介放开麻柰美的手,拉开由胸前直到腰间的拉链,把内里的肉棒掏了出来。   「喔呵……」   内里早已湿成泽国的智惠,因圭介的插入而淫叫著。身体骑在麻柰美身上边爱抚她,边有韵律的扭动著腰肢。   「哈呵……啊啊啊啊……好爽的呀﹗麻柰美前辈,你也想……试一试吗﹖」   快乐的微韵在智惠体内游走,让她淫唱不绝。   麻柰美固然因眼前的突然变化而吓傻了。可是,无可否认的,她以为是意外的这次重逢,让她感到非常刺激。尤其是这种强暴式的行为,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偶尔发些被奸的淫梦并不出奇。但是当然的,麻柰美不会真的想有人强奸她。   可是对手是分手十年前的初恋情人就不同了。那是一种让自己体内淫乱本性可以尽情去发泄的特殊情况。就像有人爱找丈夫或男友去扮强奸犯强奸自己一样。   圭介感到自己最近真的愈来愈堕落了,竟然做出这种诱奸班主任的事。可是无疑的,麻柰美教师以往可是她的梦中情人下。要他对之不下手,实在不可能。何况比起智惠,还是老师来得有新鲜感。   身上一边插入女警的体内,同时双手分别挺起麻柰美的大腿,将之搁在肩上爱抚不已。   至于萌月,只能黯然的继续这种色情的拍摄行为。因为闇月不止无法参于其中,像现在,往往连在一旁观看都办不到。萌月只好作她的眼睛,把一切都拍下来。   在野外侵犯女警的刺激,加上紧窄温柔的花穴,圭介干得差不多了。遂依装在头盔耳机内闇月的命令,一把推开智惠,让班主任的麻柰美和她平躺在一起。   之后一阵快慰至极的冲击,将灼热的白浊精液全射到智惠的身上,特别是他握著肉棒更在近距离直击面部的情形。让麻柰美惊讶和兴奋极了,成熟的肉体己完全因官能的刺激而燃烧。   「啊啊啊啊……」   又是兴奋又是尴尬耻辱的智惠浪叫著,双手往下身流满淫液的地方按摩,让自己也一并达到了高潮。   好可耻呀﹗自己竟然在前辈面前做出这等淫秽的事,可是身体获得彻底满足的智惠,却感到自己实在爽快不已。   圭介接下来把对象换成了自己的班主任。现在的她身上仅有教师两大代表之一的紧身窄裙还围在腰间,其它的衣物全都给脱掉了。   「等……等等呀……」   麻柰美心下一急叫了出来,她也不知何故,叫的不是不,而是等等。   可是对圭介来说,一直妄想着得到的老师,就这样裸体呈现眼前。如何能停得了手,二话不说的把刚发射过的肉棒拨开颇为浓密的天然黑森林,插进了花穴之内。   「呼﹗呀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圭介在头盔内兴奋的急叫,今天第一次的成功进入了班主任麻柰美的体内。太好了﹗   而萌月一直特写着眼前的色情场面。刚刚满足完的智惠,也以沾满精液的裸体,再一次的侵犯到前辈的身体上。   终于在老师的里面了。圭介激动的想着,他曾经以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梦,可是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之后他徐疾有致的展开了活塞运动,虽然老师的花穴不如小女生的来得紧窄,可是内里也非常湿濡,活动起来不止极为畅顺,而且暖滑异常。   「啊啊啊啊……」   无法忍耐的麻柰美,终于的放胆叫了出来。想到自己竟然和这种拍色情片的人真的做了,就感到一种可耻的感觉。好像很肮脏似的,虽然她是早已有过了不少入幕之宾。但是对方是以性谋生赚取肮脏钱的人,还是首次,尤其常到自己的裸身会被打了码塞克,出现在全国的售卖店和租售店之中。就感到极之耻辱,而且由耻辱而生出来的快感,可说是非常刺激厉害。   在干完货真价实的女警之后,圭介在以往爱恋的班主任身上尽情的活动。   智惠则淫乱的爬在对方身上,再舔弄著麻柰美那硕大的丰胸。而萌月则在拍摄自己的勇姿给闇月看。   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冲刺进行著。如山的快感压得麻柰美无从反抗,她连事情怎会变成这样的都弄不清了。只知道非常刺激和大胆兴奋,直至圭介射在她体内,才因那热情温热的精子而一醒,想到对方有没戴避孕套而万一怀孕的恐惧,到时可就大麻烦了。   可是,圭介和智惠上下交攻所产生的快感,却让她重新陷入了官能的旋涡之中,直至因高潮己精疲力尽。   在因快感而引起的昏昏迷迷之中。她听到智惠向自己道谢的声音,并且说事后要找她的话就打电话。   「唔唔……」   神智终于清醒了的麻柰美,已经看不到现场有任何人还留在这里。只有裙子在腰间的自己全身赤裸。其它衣服散乱一地,身上还有从笔记簿撕下来的电话号码。   「真是的﹗不是发梦吗﹖」   身体内还未褪去的热情,加上事后的现场,当然不可能是发梦了。   「呼﹗我真的是慾求不满得太过份了吗﹖可是智惠她竟然在做这种兼职。」   糟了。那自己的裸身不就会在全国出现了吗﹖虽说面部会打马赛克。还有那个当助手还是男主角的人,就在自己的体内射了呀。得吃事后的避孕药呢﹗而且明天得马上找智惠,阻止她把片子卖出去。   麻柰美连忙拾回地上的衣服穿好,想到竟然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做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对豪爽大方的她来说,最多是责骂自己淫乱一点就是了。   闇月为了这场淫乱的旧同学重逢,还特别找人造成轻微的意外,引致交通挤塞。所以她才会敢让智惠裸身的执勤。   如果以为春药加性交照片就可以让任何人都屈服的话。那大概是色情电玩和电影看多了。要是用这种招数对付麻柰美这种对手的话,她恐怕直接就拿到警局去报案,之后再大大方方的上学,甚至干脆改行去拍色情电影。   对付星子时,闇月取得了足以让对方入狱的压倒性要胁影像,那可不是一般的色情照片,她不能不屈服。而智惠时则是利用了对方作为警察的热情与热血。因此要对付麻柰美自然得有别的方法了。为此闇月选择了利用自己的个人魅力,还有对方对自己的关怀与爱恋。这次不是用胁迫,而是用色诱。热心教育,但个性开放的女教师,如果能将她床上的形象搬到教室内上演的话。 -------------------------------------------------------------------------------- 第三卷 第三章   随著时光流逝,秋本学园变得对一般人来说愈来愈不正常了。而作为这一切源头的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的关系,也持续进展中。   或许是想向圭介显示实力,又也许只是偶然的有了兴致。今天闇月突然的决定让圭介参观她和萌二人之间的性行为。圭介难以理解闇月那时睛时雨,一夕数变的内心世界,但是……他很兴奋就是了。   地点则选在放校之后的礼堂上。从上第一堂课,到最后一堂,闇月都用尽大胆的言词去挑衅圭介。总之,是让男生的他都觉得露骨的言词,不过到真正的去到礼堂时。闇月又一变副犹豫不决,害羞胆怯的样子。   「闇月。若果你是害怕的话,就不要做了。」   看到这情形,圭介古古怪怪的说著。这一次倒不是由于温柔,闇月和萌月的同性恋场面,他早就想拜见多时了,这份欲望之强烈,到了让他隔天就梦遗一次的程度。而这还是因为时常与星子和智惠性交之故,要不然他肯定每朝早都弄污内裤一次。   所以圭介是怎也不肯放弃这次机会的。结果他才作出了这句以退为进的劝说,因为不时很爱和人斗气与唱反调的闇月,正面对她的要求的话,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过,圭介也没多少信心这一招会成功就是了。   广阔的礼堂内空无一人,空旷得只要一般的说话,都可以造成回声。而萌月早先已以比平时远还要羞红著的脸,跑上礼堂的舞堂上去准备,留下闇月和圭介在下面等待。   「谁、谁害怕呀﹗」   「那,我可以摸闇月你吗﹖」   看到她肩膀微微颤抖的圭介,小声温柔的劝说。   「为什么我要给你摸。」   近乎反射性的,闇月又生气起来。   「闇月真是上帝的杰作呢﹗一笑一怒,一悲一喜,都是那么的美丽。」   这种恭维的话,闇月早已听惯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欢喜的感觉。   「我对自己的美貌真的很自信的呀﹗我有实力嘛﹗」   「没错没错。」   「最近在哄人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闇月微怒中又有点取笑的说,她优美的面庞,何时都那么动人的。   不过对圭介来说这可一点都不好笑,面对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皇。自然得跟著萌月学习如何从她一举一动之中,得出她想法的技巧。   「可是这个上帝的杰作,却变成了不会活动的洋娃娃了。」   「就算身体不能活动,我们还是可以做心灵的交流呀。」   「圭介会把萌月抢走吗﹖」   轻细若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闇月的面上略有忧色。   「我……」   「不准你说话。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   为了和她们二个交往,圭介可也下了不少功夫去看,教人如何谈恋爱的书籍,看了成山一样多。可是那些都没多少实用价值,学不了多少东西。但是有一点给圭介信心的是,俊男美女的对象,往往不是与相同的级数的对手结婚。反而多数是配上些平平无奇,甚至其貌不扬的对手。   金钱作用固然在恋爱之中有影响力。可是生得愈美的人,在恋爱战场中就愈占有优势,往往就会因此过于自我中心。所以现实里,绝少有帅哥配俏佳人,因为他们往往不愿意互相迁就,关系形同水火。反而是自己这样的平凡人,会有可能攻陷她们。因为除了金钱和外貌之外,人也需要在感情上陪伴自己和承受自己任性的人。不过要在众多平凡人之中雀屏中选,就少不了要点幸运和积极性。   不过以闇月为对象的话,那真要非同常人的有耐性和细心不可。尤其是太过相让和迁就的话,又有何能让她只把自己当跟班,而不是男人。总之谈恋爱绝不是易事。   就在静默的等待之中,萌月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轻跑步回到圭介和闇月身旁。   「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上去好吗﹖」   「唔。」   从圭介手中握过轮椅手柄的同时,萌月悄悄的靠近他耳边。   「要努力呀﹗现在又向前踏出一步了。」   上到礼堂的舞台上时,圭介看到摆放在地上的棉被,内心就兴奋得卜通卜通的跳起来,单独看她们的裸体已经试过了,自己还幸运的与萌月发生了关系,而这一次还是认识她们以来,首次可以参观她们同性恋的场面。   舞台上的射灯,以不太亮的强度照射著棉被。这是因为细心的萌月,考虑到长期照射的话,闇月的身体会太热,虽然礼堂内已经开了冷气。   「这个给你。圭介想怎样拍就怎样拍吧﹗今次没有人会吩咐你的了。」   萌月面上的红霞一直没有退过,将平常她总是用来拍摄星子和智惠,的手提摄录机交给了他。   「好的。」   圭介将摄录机对准坐在轮椅内的闇月,她拘谨不安的样子十分少见,但是真的可爱透了。一只眼以肉眼观察著她们,另一只则透过摄录机观看。   「真的好吗﹖」   萌月小心的再问了闇月最后一次。   「是我说要做的。就不要追问那么多次好嘛﹗」   微显红润的苍白脸颊,现在霎时全红了起来,非常俏丽可人。对圭介来说她们二人就像美术品一样美丽。萌月如果是健康的大理石雕像的话,闇月就是白瓷上触之即碎的美人绘图。   「现在不逞强了吗﹖」   「做这种事时,我有那一次能在你面前逞得起强来的。」   「今天我好兴奋呢﹗」   萌月少有的大胆说著。两个女生做这种事,闇月是乐此不疲,萌月自己也不是不会享受于其中。但是,总会有些异常和犯罪的感觉就是了。女生与女生,总是很古怪的。   但是,一方面因今天有圭介在旁参观,那种被看着做爱的异样刺激,使萌月极为心动。另一方面,是因为三人之间的距离算是又近了一步。   平常总是一副女皇的样子,谁也看不起的闇月,现在却羞愧得不敢说话。   任由萌月抱起身穿制服的她,放到了棉被之上。   圭介兴奋的猛舔著其实一点也不乾的嘴唇。   萌月非常细心的替闇月解除身上的一切束缚,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巧妙,纯熟妥善。对像玻璃人偶一样的闇月,萌月可是服侍了她足足八年了,其间除了因医疗和检查之外,几乎没有一天休息过。   圭介在注视着眼前旖旎风光的同时,一面在内心小心的揣摩著。上次抚慰闇月,他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好。现在希望能从中偷师,为自己的未来准备。但愿下一次,不再只是在旁边观摩就好了。   直到最后,粉嫩雪白如冰霜一样动人的娇驱,裸裎在圭介眼前。不管看多少次,闇月还是那么美。特别是现在她因娇羞为难,脸上就像喝醉一样泛红的样子,让一向带点柔弱病态美的她,看起来健康不少。   「最后一件了。」   「别问了。我……我都快不好意思死了。萌月你自己作主吧。」   圭介的内心兴奋之余,也舒爽凉透了。要无时无刻的忍受闇月的脾气,就是圣人都受不了,要不是萌月总是鼓舞他,圭介可未必支持得住。但是,想不到闇月在床上原来是这样子的,是那么的可怜柔弱,是那么的被动为难,让人感到强大的征服快感。如果将来可以由自己作主导,尽情的驰骋在她的娇躯之上,那就什么都足够了。   将名贵秀丽的内裤也脱掉之后,闇月就全身赤裸了。纤巧秀美的身体是那么的动人,特别是那惹人怜爱的乳笋上那小小的粉红色乳晕,以及嫣红的蓓蕾。还有下身那粉嫩光滑,白壁无瑕的玉丘,中间的神秘凹壑太诱惑人心了。   闇月固然美极了,不过萌月也不逊色于她。健美有活力的她,总是带著那份发自本心的动态美。尤其是她平日总因为闇月而克制自己,除了要对女奴隶们施暴时,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尽展身手。   现在现的她,可是有著非常轻快和自由的感觉。好像一只久困的小猫难得获得活动的自由。平日作主一切的都是闇月,萌月差不多一直都是点头同意和默默服从。但在床上时就相反了,作主动的是她,不止决定前奏快慢,事后爱抚要多少多久。每一个动作都是由她去作,闇月只能乖乖的任她摆布。   「呼﹗」   圭介一面欣赏著萌月轻巧俐落的脱衣,同时内心也可以稍稍的理解闇月的性格何以会如此了。性生活是如何私密一件事,而自己的一切都操之她人手上,萌月要怎样就怎样,由不得她抗拒。也就难怪她物极必反的,专爱玩弄和折虐其它美女来作报复了。   今次萌月非常大胆的,脸上只有少少的羞涩,全裸在圭介眼前。   刚强修长的双腿,不失女性曲线的柔美。乳房和臀部都比闇月来得圆浑结实。虽然歼腰及比上闇月来得不堪一握,但也别有一种活力美。最重要的是,乳头的颜色都同样鲜嫩美艳。不过有一点圭介不敢随便问出口的,萌月和闇月一样,下身都是白玉般的水晶蜜桃。没有别的女人三角地带的黑色草丛。   若是天生的话,倒是非常之巧合。若是人工为的话……想到她们脱毛的激情场面,圭介差点要鼻血狂流了。   萌月取过棉被旁事先准备好的一卷布,轻扬之后,将之伸长在地上。上面有由布圈穿著一件又一件像阳具的自慰器。   「今天想用那一件呢﹖先说好吗闇月﹖不然做到一半的时候你可答不出来了。」   「……」   「闇月﹖」   「别问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全随你喜欢。」   闇月面上羞急为难,俏脸红得像火烧的一样。   「那,今天就用这件,方便圭介参观。」   萌月选取的是一件用透明胶特制的假阳具,最特别之处是它的透光率极接近玻璃。单是想象一会儿的场面,圭介身体就已燃起官能的烈火了。   想来主动活跃才是萌月的本性,相反的闲静被动则是闇月的本性。她们两人的本来性格,原来得在性爱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萌月接下来就开始动作了,首先将闇月的一条腿缩起,放横她的身躯,将之面向圭介。   「不要啦﹗好难为情呀﹗别这样好吗萌月。」   闇月羞愧至极,大急的叫著。最惨的是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在圭介眼前保持这大胆得可怕的姿势。   「可是﹗我知道你喜欢的,别想瞒。现在你瞒不著我的。」   萌月的手狂放的直扑闇月娇嫩的乳房,直接将之抚在上面。轻按著不动。   圭介现在可非常羡慕那只手。   「闇月的心跳比平时更快更急。是因为被圭介看到吗﹖」   「才不是呢﹗」   「真的。」   对逞强的闇月,萌月不客气的就吻在她的耳珠上面。一轮轻咬之后,就在耳轮上来回舔弄。   「啊呀……不要这样好吗……萌月呀……萌……月……」   「不行。我知道你喜欢的,现在不许说大话。」   如此强势的萌月,圭介还没见识过呢﹗   「好舒服呀﹗可是很羞耻呀﹗圭介就在在眼前拍摄著自己。我……丢脸死人了。」   「才不呢﹗现在的闇月是最清纯可爱的时候了。」   「骨录。」圭介看得眼都快突出来的猛吞一口口水,闇月那少女最秘密的所在,花唇微向外张,内里的小花唇和嫩肉隐若可见,最触目的是从之间濡湿流出外面的蜜露。   「闇月下面湿了呢﹗」圭介以颤抖著的声音说出这一个事实。   「不准你说。闭嘴,这里没有你括口的余地。」   「可是圭介说的是事实呀。」   萌月轻吻在盛气凌人的闇月嘴上。   「这个时候的闇月,要非常温柔的,不许你乱发脾气。」   「我知道了。」   小鸟依人的闇月,让圭介实在怀疑,她们两人现在究竟谁是谁了,床上的个性同平日也未免差太多了吧。怪不得闇月平日总是说女人真实的一面,她的这一面的确是非常刺激。而且可能也只会出现在萌月面前,所以上次自己爱抚闇月时,她才没有现在的这种动人反应。   「不许你说话哦﹗圭介,这是只属于我和萌月的时间,是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谁都不能进入的。」   「好的,我试试只是看好了。」   娇弱羞怯的哀求,让圭介只好这样说。但是眼前太过激烈和热情的情面,却让他没有多少能闭口不语的信心。   之后萌月放平闇月的身体,用丁香小舌舔吮著她的脚指,樱桃小嘴沾满唾液,一只又一只轮流舔吻过不停,实在是香艳淫秽。而手上也向双腿连番出击,力度握得非常巧妙,不要说弄痛闇月,连让她一点不适也没有。十只青葱般的玉指来来回回的抚摸著光滑诱人的美腿,偶尔再轻吻在上面一下。   「呼呀……啊啊……这……好美呀……啊啊啊……」   雪白的玉体在圭介眼前挣扎扭动,气喘连连。闇月的身体不能自由移动,可是当身体太过敏感和有反应时,就会不随意志的乱动上一下。这样子应该让她很辛苦吧﹗整个脸都是香汗,可是表情却非常愉悦。   「圭介。闇月因为不能动,所以要小心的不要弄痛她和让她不适。现在的她可是有口难言。所以要从她的肌肤还有身体反应去判断。」   萌月淫靡的舔回自己留在脚指上的唾液。同时轻抚著大腿内侧,摆弄著闇月的一双美腿。因此偶尔的,闇月会出现中门大开的情形在圭介眼前,让他把湿透了的仙人洞内觑看过清清楚楚。   「不准萌月教他。我只要你碰我。」   娇媚无力的闇月哀声叫唤著。 -------------------------------------------------------------------------------- 第三卷 第四章   「你真是好任性的。」   没奈闇月何的萌月轻轻苦笑。接下来由双腿部份,移换至闇月的腰间。像小鸟啄食一样,乱吻在闇月那优美如从白玉中雕琢出来的双乳。指掌若即若离的在腰肢和大腿上深情的抚弄著。   这是只有她能给闇月的快乐。每一次萌月都会费尽心力的,让她这任性而又多愁善感的伴侣获得最满足的享受。   「哈呀……啊啊啊……」   悠扬的呻吟声持续著,因动情和尴尬,女皇的脸上红霞久久不散。   「为什么刻意压抑呢﹗是怕在圭接口前丢脸吗﹖」   「谁……谁怕……」   「从你的呼给声我就知道了。解放自己吧﹗平日你还忍耐得不够吗﹖现在什么也别想也别在意,放开自己,让我满足你。」   轻柔且充满情意的劝说,触动著闇月内心的最深处。那长年被压迫著的真实自我,再这种时候是再无必要压抑了,即然今天多了圭介在现场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   不过在圭介听来,萌月的情意,与其说是爱情,无疑是一种亲情。闇月对萌月的是男女之爱还有恨、怨、感激、依赖,种种复杂无比的感情交集在一起。而萌月对闇月,反而象是一种姐妹之间的浓厚情谊,萌月从心底关心著闇月,甚至放纵著她的任性,亲情、悔意、补偿和怜爱,这样便是萌月对闇月的感情。   圭介不自觉的隔著裤子,抚著自己那鼓张起来的小弟。事实上从外表上看她们二人比起恋人和朋友,更象是姐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看在圭介眼里却有著一种姐妹同性恋的感觉,乱伦加同性恋,实在是双重犯禁的刺激。   「圭介不准你笑我的,不然要你好看。」   闇月高声对圭介娇呼著。不过圭介那里笑得出来,他不是想笑而是欲火狂燃。   「这个时候不准那么霸道。」   「知道了。」   闇月乖乖如小鸟依人的和萌月面贴面,互相摩擦。在她来说螓首和舌头,是她唯一能用力表达自己爱意的行动了。   「尽情的爱抚我,让我……让我好快乐好快乐的。」   如此柔弱无助,让人心生情意,万分怜爱的闇月。圭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多想自己可以取代萌月,成为她依赖和撒娇的对象啊。   「放任的叫出来吧﹗不必再刻意忍耐的。」   萌月青葱般的玉手,来来回回的在那粉嫩的玉乳上游走,偶尔挑逗一下上面两颗娇艳动人的蓓蕾。偶尔很轻很轻的,好像深怕触痛闇月似的捏著乳头,小小的拉扯逗弄。   「啊啊啊呀呀……」   不再压抑之后,闇月如仙韵一样的浪叫更加高扬了。美妙动人的叫声,真的是绕梁三日啊。   萌月完美的玉掌不止对乳房下手,一对玉臂、性感的锁骨、美妙的肩胛骨、以至小腹和纤腰,都一一细心的加以爱抚。她并不像男人那样心急,不会在意著要提枪上马,这种好像没有结束的爱抚会一直持续。直至闇月体内的情欲完全燃烧,主动希望她用伪具进入为止。   虽然闇月任性的不准萌月教圭介,可是她相信,圭介还是能从自己的动作之中去学习。闇月是自己非常在意的玻璃公主,不是男人的泄慾工具,一定得要是细心和有耐性的人,才可以拥有她。   「萌月……我好幸福呀﹗再爱抚我吧﹗那里都不要放过,彻底的欺负我吧。」   「我怎忍心欺负你。」   嘴上回答著闇月有意无意之间的淫声浪语。萌月持续用她神技般的指法和舌技去满足闇月。   在闇月初识性事时,萌月可曾夜夜尽兴的去满足她,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闇月内心才会享受到完全的快乐。甚至快乐到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动,对沉迷如此的闇月,萌月没有任何顾忌的去满足她。而萌月玩弄女性肉体的技巧,可是牺牲了不知多少个美少女才练成的,这些人无一不成为了闇月的人形玩偶,到现在真的可说是神技般级数的技术。   圭介感动的欣赏着眼前的场面。这真是比他所看过最好的色情电影,还要精彩百倍。不止优美动人,从动作之中更可看出她们二人的感情交流。   「不必呆坐在椅子上的,喜欢的话就随便拍吧﹗」   萌月尴尬的提点圭介,事实上她们二人性爱的场面至今还没有拍摄过下来。若是让闇月看到这时候的自己,不知对打开她的心窗有没有用。   「是……是……」   呼吸急速的圭介随声应著,手上已解开裤裆的拉链,拉下内裤,掏出肉棒在打枪了。   自由活动之后的圭介,更加是如鱼得水,尽情热切的在极近离拍著两个美少女的同性爱。她们二人真是神所做的艺术品,身上没有一处不美的。尤其是萌月生涩中的尴尬,与闇月厌恶又无奈的害羞表情。   「看﹗圭介。」   萌月推起闇月的一条腿,让闇月那人间极品的花穴展现在他眼前。大花唇真如美玉一样的莹白,小花唇粉红色的娇美可爱,花穴微张垂挂著透明的丝线,内里的嫩肉若隐若现,还有那小巧动人的小花蕊。整个性器官是那么完美绮丽,更加沾满了晶莹的蜜露。让他被引诱得几乎要滴下口水。   「好。好羞耻呢﹗萌月。」   在超近距离近乎碰到的特写完,闇月生孩子的宝贝方寸之地后,圭介又转到她面上拍那哀羞的表情。   「圭介你好可恶的。这样子拍人,我……人家真是羞死了。你究竟想怎样。」   幽怨为难的语气,让圭介内心兴奋得快要暴炸。   「闇月真的好美好可爱。」   这由衷的赞叹可是发自他本心的。而接下来的是更具刺激性的场面,萌月横躺在闇月身边,二人成69姿势的在口交。而且还任由圭介爱拍那里就那里,想特写那里就那里。   圭介在打枪的手也因此而动得更快更急,这场面太精彩了。可说是叫他一生难忘。   两个美少女的香舌,在圭介眼前分别进入了对方的宝穴之中。首先是萌月的舌头,舔弄著那濡湿到无以复加的大花唇。玩弄著那洁白滑腻的二片唇瓣,接下来沿著小花唇舔弄,其间可以看到闇月下体颤抖的激烈反应,还有那她妙不可言的呻吟声。   经过一连串的进袭,再把目标转到那像粉红色珍珠一样的花蕊。看着那勃起的小球体被香舌玩弄,而闇月的肉体甚至本能的兴奋扭动,就刺激得人血脉沸腾。   之后萌月香滑迷人的巧舌,刺入进花穴之内。看着飞溅而出的白沫,那场面太壮观了。就算一世用同一个画面来自慰,圭介也一样不会厌。   而在另一面,萌月主动挺起纤腰,把宝贝的方寸之地对著闇月。现在闇月的表情除了因镜头而生的娇羞为难,就只有快乐与愉悦,那么开心和自然的闇月,圭介还是初见。   闇月将面颊贴在萌月的神秘肉壑,深吸著对方的体香,那里虽远不如她自己的程度,可也少少的湿了一片。   诱人的丁香小舌,从闇月的香唇之中吐出,拨弄著花唇。但是只靠舌头要深入进去,就有点难度了。在花唇外连连舔弄,引发了萌月体内快感的潮流。在一阵柳腰的扭动之中,受不了的萌月张开双腿,将女性最神秘之处向闇月开放。   大喜的闇月先从女性的小花瓣之中,逗弄著那小珍珠,让它勃起傲然挺立在自己面前。之后亲密的一吻又一吻落在上面。   最后在打开的花穴上吸吮,舌头伸进萌月内部捣弄。   「啊啊……唔……好美……啊啊……呀……闇月……萌月……啊啊啊啊……」   如仙声妙韵的淫叫夹集在一起,二人的叫声此起彼乐,相互的唱和著。最后两个达到快乐颠峰的蜜穴,各自把最精华的阴精洒向对方。   「呀呀呀呀呀呀……」   淫叫响彻全个礼堂,充满著快乐与愉悦。圭介把握时机拍摄著两人的喷泉现象。闇月泄在萌月面上,和萌月相对的泄在闇月面上。那些飞散的阴精,交换著两人的情与慾.   接下来两人闭眼小小的休竭著。那香甜的睡相,可爱醉人,肤色洁白清丽,晶莹通透的玉体迷人至极。   在特写之余,圭介的打枪也达到最高潮了。灼热白浊的精液,又浓又多,沾满着眼前不知该说是圣女还是魔女的二位美少女。她们的身体美如圣女,萌月的内心也是像圣女一样,闇月的言谈姿态也像圣女一样。可是闇月内心却有著魔女般的邪恶心态,而她们所做的又是犯罪犯禁背德的同性恋。这种圣魔融合的美态太刺激太憾动人心了。   小休结束之后,二人的激情还没燃尽。   「圭介。我们两个都是女儿家,要互相慰藉也只能如此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淫很乱呢﹗」   萌月小声的呢喃著,面上羞红一片。至于闇月,面上一片慵懒迷人的风情,但是她的面孔却是圣女那般清纯的五官。   「怎会呢﹖」   圭介大声答道。不过对他来说最兴奋的莫若刚刚用自己的精液沾污著她们。而没有片刻休竭,他马上就打起了第二枪。   萌月和闇月相互以舌头清理对方的身体,不知她们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些白浊的精液就这样混和著二人的香汗、爱液和阴精被各自喝了下去。   看到这种情形,圭介的枪就打得更爽了。   「圭介。要注意呀﹗千万不要只顾自己享受,要注意著闇月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就是不舒服,也无法推开你的呀。」   「是、是﹗」   圭介兴奋的答著。双眼看着萌月做准备工作,从一堆胶制假阳具之中取出二根透明的假阳具,分别连接上一个震动起的两端,形成一枝可随意更换,供两女使用的双头龙。   「呼﹗」   在萌月的一声娇微的呼唤之下,她小巧的花唇吞没了透明假阳具。而像玻璃一样透光率的伪具,让圭介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张开的红色小穴。   「一定忍得很辛苦的了,圭介。」   萌月看着正在打枪中的圭介,面上娇不胜羞,甚为在意。   「这次也让你小小的参加一点,这个控制器就让你使用。由最强至最弱共分五等,请你让我们快乐吧。」   「是。」   欲火几乎爆炸的圭介,恭敬的接过操纵震动器的控制器。   「萌月又让圭介介入进来。」   闇月不依的娇声叫唤。脸上十分为难的看着圭介,平日她对自己的恨意,此刻全转化为尴尬哀羞。   「你就让圭介一次好吗﹖」   眼前温馨旖旎的风光,让圭介真的幸福到像天堂一样。尤其让她们高潮的工具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想到这就爽毙了。   手上抢先的就将震动器的开关,由停止推至最弱。   「啊啊﹗」   萌月娇唤一声,面上流露出更动人的羞意,令俏脸红润异常。   露在外端准备插入闇月体内的假阳具,现在则轻轻在震动著,准备好征服这位女皇。   闇月平躺地上,双脚大大的分开,对著萌月的方向。而萌月也以相同的姿势,把震动中的肉棒校好方位,一口气贯进到闇月花穴之内。   「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交缠的美妙呻吟之中,双头龙把这对美艳不可芳物的碧人贯穿著。   圭介遂一把将强度调至最强。立时二人各自挣扎扭动过不停,双颊绯红,红润可爱。同时娇喘连连,眉目之间又喜又怨。   激烈的震动产生著凶猛的快感,几乎在短时间内把二人同时强迫的送上高潮。   恶作剧过后,圭介才乖乖的把强度调回至最弱。   闇月微怨的道:「圭介好欺负人呀。」   「这种作弄,下次……不要作了。」萌月极度不好意思的道。   「知道了,我会配合好的了。」   接下来萌月作为主动,持续的让双头龙插入闇月的花穴之中,更加向著她体内敏感之处旋磨。   而圭介则将强度加强到弱,一面欣赏著她们的同性爱,同时在打枪与拍摄。   被双头龙连接起来的二人,一个柔弱无依,美艳哀羞,一个内蕴柔情,心地善良。外观上较丰满的萌月也可以说有地狱的魔女的那般性感姿态,闇月则像个受伤天使般纤弱令人怜爱。现在萌月作主动的一次又一次侵犯著闇月,引发起双方体内快感的愉悦之浪。   在欣赏著爱液沾满双头龙,还有从透明假阳具下清清楚楚的花穴。圭介也把强度再调至中等。   「啊啊啊……萌月……姐姐……啊……我爱你……」   闇月呻吟是那么的快乐和尽情,现在的她是多幸福。不过圭介更想这种幸福是由自己主导。   「闇月……舒服吗……好爽吧……呀呀……」   带著喜意的萌月,也浪叫过不停。   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太刺激了。而圭介也顺著她们的动作,而自己唯一能做干预其中的事,就是把震动器的强度较至强。   闇月的花唇颤抖不已,淫靡的浪叫环饶耳际,股间已经湿了一大片。萌月则为难的放缓速度抽抽插插,太敏感太刺激了。可是好爽,双头龙连接两个人的身与心,让她们共享著快乐。   一直在打枪的圭介,则来回在两个美少女的面上持写,还有拍摄她们以双头龙连接之处。   萌月是无奈的苦笑,在激情之中只能任圭介胡作非为了。而闇月呢,又是为难又是讨厌的瞪著圭介。她现在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们接合的一刻,圭介将强度调至最强,让萌月再也分不开来。只连维持著停止的姿势,但是她双手却握起闇月垂软无力的手。让连接著两个花穴的震动器把快感的激流扩散到全身。   足可用直冲云霄来形容的浪叫,分别发自萌月和闇月口中。两人面都是悦乐满足的表情,花穴内飞沫四溅,显出她们同时因极烈的震动而达到了高潮。   圭介温柔的将震动器调至最弱,让她们二人能在享受高潮过后,让人回味再三的快意。一手握著摄录机,另一手把打枪的速度加至极限。直到看着温热的精液喷出飞散在两个美极的少女身上。 -------------------------------------------------------------------------------- 第三卷 第五章   暗夜之中,一个少女独自的走在路上。而看在恶徒眼里,这无疑是最上等的美食。   「看来她就是智惠那贱妇的女人了。」   「嘿﹗想不到女警的对象竟然是高中女生。」   「捉到她们,我们也来拍一套片子,这次公开她们的样子卖出去。」   「不止。还可以把她们卖给黑帮做妓女。哈哈﹗那笔金额就太可观了。」   近日有一套女警与美女少做爱的片子在暴走族之间流传,虽然面上已经打了马塞克,可是很快的还是给他们认出了其中之一,是专以逮捕暴走族闻名的七濑智惠。   「上吧﹗」   无月之夜的公园内,晚归的独行少女,就是智惠的爱人,南十字星子。暴走族收到的情报是这样说的。   「轰轰轰……」   在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之中,暴走族们公然的驶进公园,包围著星子。   星子秀美的容颜因恐惧而扭曲,像一只受惊小鹿一样四处奔逃。但是无论她向那个方向逃,都受到恶徒们的阻挡,而且就像狼撕噬著羊身上的肉一样,扯脱星子衣服上的衣服。   「哈哈……再这样下去不就全裸了吗﹖」   「干﹗想到剥光这种美女,我下面就硬了。」   「不要﹗啊啊啊……」   美女的尖叫,反而更加激起他们的情欲和兽性。   「好了,别玩了。先捉回去,再用来要胁智惠来救她。到时我们想干多少次就多少次。小姐做好心理准备吧﹗一人奸数次,我们有过百人,足够活活奸死你。」   作为首领的人发出大声的淫笑。暴走族们先后下车,如狼似虎的捉著星子,把她的双手綑起,押上了电单车上绝尘而去。   「呵呵﹗鱼儿们已经把饵都吃掉了。明天一定很刺激的。」   闇月兴奋的欣赏著刚才的一幕,而在她身后还有圭介、萌月和放假的智惠,以及作保镖的八名黑西装大汉。   「星子的演技不错呢﹗」   「那是真的反应吧﹗根本不用什么演技。」   圭介没好气的道。对于可怜的星子,他是反对用她做鱼饵来玩游戏的。   「最近开始骄傲起来了。」   闇月冷哼一声。   「只是有点觉得太过火。」   对此他只能无奈的接受。   「我们快点去救星子吧。」   次日朝。依照闇月的剧本,那班暴走族果然来电威胁智惠去救星子。地点则是一个因旧区重建而被丢弃的仓库区,为免智惠逃走,还只有一条出入的通道。   「呼﹗圭介有没有看过香港的动作电影。」   「有呀﹗」   「我也很喜欢呢﹗那种拳拳到肉的打斗,太精彩了。相比之下,美国和日本的打斗场面,真是假得难看。」   「那和今天的游戏有什么关系。」   「今天的情节不就像动作片一样吗﹖为救爱人,警察单刀赴会。而她的好友也义无反顾的帮助她。两个人对一百个人。一定精彩死了。」   「唉﹗」   圭介小小的叹口气。警察就是现在裸身骑在电单车上的智惠吧﹗好朋友就是萌月,被坏人所虏的则是星子。   「看到那些穿得很性感的动作女明星。我就想,为什么不能全裸呢﹗全裸的打斗场面,一定更加精彩刺激。电影没有的场面,只要有钱就可以实现了,圭介也很兴奋吧﹗」   闇月现在可是兴致正高。   「放心,一会儿我替你把星子救出来。」   三个人同乘在后座里,和圭介同样无奈的萌月劝慰著他。而她自己身上也只是穿著三点式贴身泳衣。   想到萌月还得为满足闇月的兴趣去战斗,圭介就更显无力。   「本来应该让智惠至少戴一顶警帽的。可是我就是想看全裸,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穿来的好。还有萌月拜托你了,智惠一个人还是弱了一点。二个人比较稳阵。」   闇月边说边让萌月抱她下车,而圭介已准备好轮椅了。   今天的调教可说是相当大场面,相比之下,日本的色情电影真可说是小巫见大巫。而为了保护闇月自己,在萌月的坚持之下,除了她们的劳斯莱斯,还有二辆房车载著八名保镖。   「那不用说。在这种天气还要保镖穿黑西装戴太阳眼镜,也是为了气氛了。」   「圭介真聪明呢﹗」   「那部机器﹖」   圭介指著正由保镖们从后座搬出来的机器。   「是薯仔炮。在外国用来发射薯仔驱赶农田中的雀鸟。虽杀不死人,但是打中的话,不入医院也要躺几天床。」   「保镖们也有枪吧﹗不然不够气氛﹖」   这句话是圭介因生气而故意说的反话。以讽刺这位手笔未免太大的女皇。   「当然了。狮子搏兔必用全力。」   看着冷酷的女皇。圭介不知是佩服好,还是叹气好。为了调教女生,竟然弄到这么大场面。   「可以进去了吗﹖」   虽然面上微因尴尬而赤红,但是智惠可是斗志焕发。因为撇开要她裸体不谈,今天可是一举清除区内扰乱治安的暴走族们的大好机会。作为一个热血女警,一想到要对付罪犯。她就由女奴回复到那个英勇强悍的警察身份。   「好的﹗好好表演呀。」   闇月热心的为她加油。   「那我也进去了。」   萌月拿起可伸缩的通电警棍,准备跟随智惠打进去。   「你要小心呀。」   「放心。区区暴走族而已。」   闇月一脸关切之情,目送著萌月前行。   全裸的智惠和仅穿泳衣的萌月带头,圭介和四个保镖围著闇月跟在后方,拿著摄录机和反光板的其它四名保镖跟在更后面。   圭介想到,闇月这位后宫学园的女皇真是可怕。想想那些暴走族真可怜,一般人怕得要死的对象,竟然是她用来玩调教游戏的陪衬品。   对闇月来说,这除了因为有趣之外。也有收集资金的作用,她最大的花费不过是八名保镖。但是若是真的拍一套这样的电影,那就得要上亿圆的花费了,而且还是假的。相比之下,这套真打真干的电影,必然可以吸引后宫学园的捐款者们大掏腰包的。对那些有钱人来说,花小小钱,实现一个梦想,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哈﹗不是吧﹗」   「裸体、裸体呢﹖」   「智惠小姐对自己的身裁好自信嘛﹗」   守在仓库街出入口的暴走族们,看着全裸的智惠狂笑。淫邪的眼光和猥琐的笑声,想必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吧﹗   「想笑就笑嘛﹗只怕你们之后会笑不出来。」   面上虽然一副腼腆之情,但是手持伸缩电警棍的智惠,真的是威风凛凛,就像圭介初见她时一样。不同的是,她那健美有活力的胴体,现在是赤裸裸的逞现他眼前。   眼前的种种,虽不像现实,却是彻彻底底的现实。就像闇月所说的,想看全裸的女明星拍动作片,这也是男人的小小一个梦想。但是比起由真的女警全裸去对付这班恶徒,后者就更加精彩了。   「好﹗丢下那枝棍。不然我们就对付你的女人,同性恋的女警小姐。」   暴走族们颇为顾忌那班保镖,但他们先想对付的却是智惠。   「智惠小姐,现在浪费时间谈判,还不如直接杀进去救出星子。」   「我也是相同想法。不过,这样真的好羞耻。而且没穿靴,踢起来威力不足。」   红著脸的智惠和萌月商量。而接下来她们二人突然的同时出手,对暴走族们采取先发攻击。   守在仓库街入口的暴走族共有十多人,全数为男性。都是些15至17岁的少年。   「哗﹗呀﹗」   动作可说是急劲如风,智惠和萌月毫不客气的就一棍打在暴走族们身上。   她们那刚健婀娜的动作太优美了,充份显出女性的曲线美。   被击中的暴走族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惨呼著倒在地上。   之后双方都动起手来,暴走族们的武器有金属球棒和有铁钉的木棍等等,看起来好不吓人。   看着萌月去冒险,圭介真的忧心死了。相比之下,轮椅上的闇月就镇定如常,显得对萌月信心十足的样子。而且还看得兴致勃勃的在欣赏动作中智惠的裸体之美。   伸缩电警棍是极具战斗力的武器,刚硬之余还能承受强大的拉力,绝不轻易折断,而且在硬接对手时,胶柄产生绝缘作用,更可发出强大的电力攻击对手。   智惠和萌月的身手和技术,绝对比得上圭介以往所看过的动作片。她们互相配合,一人攻击,一人支持。而且角色随时调换,力量比暴走族们还强,速度更是对方的数倍。   看起来真的像古代的女将一样,英姿焕发。在她们手下,绝对没有二招以上的敌手。暴走族们的惨呼不绝于耳,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没几下功夫,对方就全数挂了。   现在有一点是肯定的,就算对方的人数再多过三倍,也不构成威胁。圭介大可放心的欣赏她们的动态美。   萌月与智惠互看一眼,就疾奔而入。留下一地的伤者。   之后是惨叫连连,保镖们朝著地上的伤者出手,伸缩警棍狠狠的敲打在他们身上。   「闇月﹗这会不会太残忍。」   「你以为如果我落在他们手上,那会怎样呢﹖」   女皇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圭介无话可说了。是的,相比起对这些人多余的同情,还是尽快救回星子重要。   保镖们冷酷的打断暴走族的手脚骨,踩碎他们的手提电话,确保无人能够逃走,也无人可以致电报警。以便他们执行彻底的私刑。   当闇月和圭介追上去时,萌月和智惠已经和对方三十多人战在一起。当中已有四、五人躺倒在地上。   无事可作的圭介,虽然忧虑星子的事,但也只能静心的观赏眼前的美境了。   对方虽有二十多人,可是在萌月和智惠的压力之下,只能容许七、八人上前围攻,人多了反而手脚施展不开来。   萌月的身体充份展示著女体的动态美,让人就像看体操和溜冰表演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尚算丰满的乳房,因动作而微微晃动,浑身上下曲线玲珑,刚健而不失柔美的手迎风出击,修长有力的大腿,一跳一跃之间尽显动态美。   英气迫人的她,不断让对手中招倒下。仅穿泳衣的身体性感异常,尤其在动作之间,激起人一觑泳衣下全貌的欲望。特别是作为少女的青涩活泼,处于战斗的状况下,更是在人心中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   相比起青春的萌月,少女那未熟半熟之美。智惠却是完全成熟的成人身体,全裸的她,性感美艳。让人忍不住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来来回回的饱览过不停。   很多敌人,就是因为看得他专注,而破绽大露,更快的败亡。在惨呼之中,被打断手脚。   发育已经结束的智惠,身高比起萌月更高,手脚也来得更加修长。胸部的美乳丰润圆浑,臀部结实富线条美,全身都是美丽的曲线,绝没有那种浑身肌肉贲起的感觉。   在战斗中不断摆动的乳房,极显活力,特别是因为比起萌月,她连泳衣也没穿,幅度更大;也更加吸引人。修长有力的美腿,在踢向敌人时满是力量感。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这样一具动人的胴体,却如此富有战斗力。   颜色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然挺起,是因为战斗中血液循环加速,还是因为暴露而感到兴奋呢﹗双腿之间的悽悽芳草,诱人非常。两片花唇,极是好看。在踢腿时,尽现花穴的小洞,更是足以让人鼻血长流。   在萌月的有穿和智惠的没穿配合下,就更加让人遐思连连。萌月泳衣下的胴体,让人幻想不绝,而在看到全裸的智惠后,这幻想就更激烈更真实。   可以说是把欲掩还露和遮遮掩掩间的美态发挥到极限。   圭介一时忘了担心,也全然忘了这之间的危险性。只能欣赏著两位动人的美女,把对手一一决解。   这不想让人结束的动人画面,最后还是因敌人全数倒下而结束。萌月和智惠身上均流著香汗,显得更加性感和迷人。   之前萌月因为保留著神秘三点没有露出来,反而更吸引人的目光。可是,现在看着那亮晶晶的汗珠滑过智惠形状优美的乳房,掠过乳头滴在地上。   以及下身黑色的诱人纤毛上,光亮亮的汗珠,让智惠把吸引力的指数又追了回来。   「好美﹗真精彩呢﹗萌月。智惠也不错。」   闇月感动的欣赏著,而保镖们则一一把所有暴走族,都全部变成没有反抗能力的废物。   在仓库街的最里面,一场施暴眼看就要开始了。这里足有近七十多名的男性暴走族和三十多名的女性同伴。   星子衣衫不整的双手被綑住吊起,看着男男女女们以淫邪的眼光看着自己。   「呼﹗怪不得女警小姐这么迷你了,真是美得像娃娃一样啊﹗」   「呵﹗我们剥光了来看看吧﹗」   淫徒们大声的邪笑著。而女性暴走族们也以可笑、轻视、等好戏看的样子看着星子。   「现在还穿衣服就太多余了。」   像首领的男子涌上前去,要剥星子的衣服。四周莫不传出大声叫好的声音。   「利用七濑那贱人还没到的时间,我们先玩了她这同性恋的爱人。」   他们都是些惯于用暴力对付女性,再利用她们的羞耻心,害怕被人发现的心理对之凌虐的人。把清白干净的少女,变成凄惨的妓女,正是他们收入的其中一个主要来源。   首先把女生捉来,先强奸一次,拍下影片。再利用来胁迫,这个手段,不知被用上了多少次。   他们大概认为,这些羔羊永远只有供他们这群饿狼吃的地步。根本不担心被告发和警局的逮捕。   或许他们还怕黑道吧﹗但是闇月可是连黑道都要怕的对象,因为她背后有政客和商贾的勾结势力,而警察就是他们的工具之一。   这班无法无天的狂徒,在自己没有人性的随意凌虐玩弄少女之时,大概没也想过也会有被黑吃黑的一天。   「这……这是什么……」   扯碎星子衣服的首领,一脸憎恶的神色。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少女的裸体,而是金属的贞操带和同样的结构的护胸带。对星子,他们无疑是像面对龟壳一样无从下手。   「可恶﹗想不到七濑那贱人使这种手段。」   「喂﹗找人开了它。我就不信我看得到干不到。」   在男人们为之一时丧气的同时,女暴走族们个个得意的耻笑著星子。想不到同性恋那么刺激,她们想象著贞操带大概是连著电动假阳具的吧。   不过那只是闇月单纯保护星子的工具而已,三重的锁,再加上保险口令,欧州特制的名贵高级品,又岂是这班只会偷车开锁的小混混对付得了的。 -------------------------------------------------------------------------------- 第三卷 第六章   就在这些暴走族因无聊的等待而喝酒、抽烟、食迷幻药和在女同伴身上吃豆腐时。智惠和萌月已经杀了进来。   对方虽有近百人,但以萌月和智惠的程度来说,女人对她们二人是毫无战力的。而对方尚算神智清醒的也不过是五十人而已。   「全裸﹗智惠这贱妇想做什么﹖」   「想这样子求我们吧﹗」   「哈哈哈……」   女暴走族们发出讥笑的声音,等著看智惠出丑。   面对柔弱和爱面子的女生,这些蛇级的恶徒,或许对付得很轻松。这还是因为他们好运,没遇上硬性子刚烈的或豪放的女性而已。而当自己面对龙级的对手,还以为自己在对付小白鼠一样的猎物时,就会死得非常的难看了。   第一击不是暴走族作出的,而是萌月和智惠抢先冲杀进去人堆中发生的。   「不想被打的女人,全都给我靠墙蹲下来。」   保镖以响亮的声音代闇月大声宣告。   「妈的﹖智惠那女人有锁匙的吧﹗好,一会儿捉住她们,三个一齐玩。倒是后面那班穿黑西装的人,是做什么的。有人叫了那个帮会的人来吗﹖」   作为领头的数名男子,还没看出不对,只仗著人多,就以为自己必胜。   「闇月,我想去救星子。」   「等萌月和智惠解决他们吧﹗」   「可是我等不及了。」   「你们派四个人跟圭介去,小心别让他受伤。」   这些保镖的身手虽没萌月和智惠敏捷,但是力量和耐打性却胜过她们。以战斗力来说,可说是不相伯仲。   圭介带著这个四保镖,绕开中央打得最激烈的人群。从旁边把那些因喝酒和食药而昏昏迷迷的淫徒,一一击倒前进著。   「锁还没开到吗﹖」   「是……是的……」   平日最擅于开锁的偷车专家,这次是给这条贞操带彻底的难倒了。   「算了﹗前面都洞和后面的洞用不到,还可以用嘴巴。」   首领淫笑著开始脱裤子。却还没注意到,己方上去了五十多人,却还是弄不倒萌月和智惠两个人。   而在这时满面担惊受怕神色的星子,终于看到圭介杀过来了。   与首领一起包围著星子的共约五人,每名保镖一个。圭介刚好分到那现在最没战斗力,全身刚剥光的首领。   「什么﹖」   这恶徒还是凶悍的瞪著圭介,可是圭介可不是那些弱女子,而是想保护星子的真正男人。   伸缩警棍全力往下打,目标就落在首领坚挺的阳具上。这支曾奸淫过不知多少女学生和女教师的淫根上。   「啊啊啊啊……」   首领想不到平日他最喜欢听的悽绝惨叫,会由自己的口中喊出,而不是被害的女生口中。被警棍狂殴,加上高压电,淫根对著半空胡乱的最后一次散射著精液。两棍交加,肉棍自然敌不过警棍,被打得像折断般的歪掉,首领成太字形的倒在地上。   这或许就显出了这种只会持强凌弱的笨蛋的愚昧。被高压电灼伤的淫根,事后被送往医院时因伤势过重被迫割掉。日后这位首领走上了男妓之路,倚靠出卖后庭为生。   「呼呼呼﹗」   一击得手的圭介,看着地上软瘫成太字的男子。至于其它人已被保镖们收拾了。女暴走族们则恐惧的不敢接近他们。   「星子。没事吗﹖」   「圭介,我怕死了。」   身上只有贞操带和护胸带的星子,面上又是伤心又是开心。而圭介则连忙把绑著她的绳解开。   看着地上那个太字,圭介想,面对这种人,自己一个的话,或许就只能任由他们鱼肉了吧。   再回看中央,形势已变成萌月和智惠追打那些拚命的逃窜的暴走族了。而闇月身旁的保镖则开动了那枝薯仔炮,一个人也不放走。   「哗呀﹗」   最后一声惨叫之后。裸身的智惠一棍打翻了余下唯一的暴走族,窈窕长腿就踏在对方身上,全身曲线玲珑,诱人非常。而在她背后则是同样吸引人的萌月。   「站好﹗不想被打的通通给我站过来。」   在智惠和萌月的完胜之后,保镖们把吓怕了的女暴走族们赶在一堆。同时给躺在地上的敌人最后一击,肯定当中没有装死而待机逃走的人。   裸身的智惠和泳装的萌月,正在用毛巾拭汗。而圭介则带著吓怕了的星子回到闇月身边。   「啊﹗今天实在太精彩了。」   闇月那平常略显苍白的面色,现在兴奋得红艳艳的。至于刚才还跃武扬威,怒挫恶徒的智惠,则尴尬的替裸体围上了毛巾。   「好了,今天有了意外的礼物呢﹗」   闇月目光看着那三十多名衣著暴露,稀奇怪古的女暴走族,当中很多还穿著耳环甚至唇环,发色染得红红绿绿的。以圭介现在的口味来说,他是绝对看不上这等女人的了。   这时其中一个女暴走族从人堆中走出来,向闇月行礼。   「主人﹗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好。去换过那些恶心的衣衫在旁边待命吧。」   「是。」   圭介看着那名少女,看来那是闇月事先派出,混入暴走族中的奸细。   「圭介。你觉不觉得,这些暴走族很讨厌,衣著没有品味,行为粗野。简直是社会的渣滓。」   面对这样子的公然侮辱,女暴走族们个个目露凶光,可是慑于萌月和智惠,加上保镖们刚才的威势,全都敢怒不敢言。   「星子,刚才他们怎对你。」   「闇月主人。他们想强奸我呢﹗幸好我有这护身的贞操带。这些女人还得意的对我淫笑呢。」   「嘿﹗好的,我会替星子你出气报仇的了。身为女人,居然扮成这等没品的样子,真是恶心。全部给我脱个清光,不止衣服,那些丑陋的装饰物也一样。   「什么呀﹖」   「你们想怎样﹖」   「要强奸我们吗﹖」   「住口。在这里有资格说话和下命令的只有我。」   闇月轻说一声,而萌月立即高声将之重覆了一遍。   「萌月,把她们变回女人本来的样子,全给我赶出去。看着碍眼。」   「好的。」   这次对付的是罪有应得的人,萌月的良心可不用因此自责了。而且教训她们,反而还很爽快。   「脱﹗还等什么。」   身著泳装的萌月,看起来耀眼动人,浑身英气。手中挥舞著的伸缩警棍,给人英雌的感觉。面对这以女儿身,刚才却伴同智惠击倒五十多人的对手,女暴走族恨在心里,怕在面上,只好纷纷脱衣。   「圭介。从我的轮椅上给星子取过锁链,开了贞操带的锁吧﹗」   「不要在这里开好吗﹖」   星子羞急的对闇月道。   「性奴隶有资格说不好的吗﹖还有,智惠。谁准你围著毛巾的,给我脱下来。」   星子和智惠都面现显哀羞之色,先后回到原始的全裸状态。   至于那些女暴走族,现在已经全都脱得一丝不挂了。当中有些人不止纹了身,还把耻毛饰了色。   「唉﹗没品到极。」   闇月对这些打击她兴致的人大摇其头。   「之后怎样处置呢﹗闇月。」   萌月的警棍就戮在,脸色最不友善的女暴走族,那赤裸的大胸上问。   「烧光她们的衣服,看着就恶心。要她们相互的剃光身上的毛,那边有灭火喉,用高压水柱冲干净她们的身体,再替我全部赶走。」   看着前面一具具白色的裸体,圭介现在才开始感到有点施暴的快感。就像当初在模拟监狱内对付星子一样。   女暴走族们纷纷高叫抗议,但是如何敌得过手持警棍的萌月和保镖们。   这时圭介感到背后传女体温热的感觉与一阵幽香。全裸的星子和智惠,很自然的,就拿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圭介来遮掩裸体。   一枝火柴被丢在脱下来成小山一样的衣服堆上,由上面的胸罩和内裤,开始燃烧。而女暴走族们就被迫用她们随身的小刀开始剃毛。   全裸之后,这些女人都变得乖巧不少,再没有刚才那种野蛮和粗鲁的感觉。之后在高压水柱之下,全身被冲得干干净净。那些电得卷曲和染色了的头发,在变回垂直后也好看了不少。一个个如闇月最低要求的,恢复了女人的本来面目,不过以女皇的气质和品味,是不会调教这种程度的女人的。   「滚﹗别再让我下次见到你们在街上混。还有回去以后把头发染黑。」   闇月一声令下,保镖们遂向全裸身上满是水滴的女暴走族下手,警棍专朝丰满的臀部和乳房下手去打。虽然已很轻力,还是打得这班女暴走族尖叫不绝,一个个光著屁股的向外逃。   三十多个光赤的屁股,看起来还真壮观呢﹗想到明天说不定在报纸的小角,会有一段少女集体裸奔的报导,内心不禁有点兴奋和爽快。闇月的主意还真歹毒,不过这些女人,往往联同其它男暴走族,一起欺负被看上的弱女子。所以并不值得同情,事实上还叫人心情很愉快。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经过今日如此丢脸的事后,会有多少人改过自新呢﹗   「不用你们了,都给我回去吧﹗还有,叫司机把车开进来。」   闇月对保镖们吩咐,让现场只余下闇月、萌月、智惠和星子,以及换好衣服后,变得文静典雅一副乖乖女样子的奸细。   「由加,这里有可以用的地方吧﹗」   「是的。我带主人你们去。」   在闇月的命令下,名唤由加的少女,领先走著。而推著闇月的萌月跟在后面。圭介则很愉快的让星子和智惠把他夹在中间,跟在最后。身穿短袖衬衣的圭介,手臂裸露在外面,享受著不时撞到臂上的美乳,让人爽快得飘飘然的。   「我们玩个一小时,然后叫警察来善后。把功劳都算在智惠身上。」   女皇闇月轻声的吩咐。事实上这次的调教,除了取乐和收集资金之外,还有著远大的目标。   警队不鼓励私自行动,但是以闇月的智能,加上她后台的关系。绝对可以把这次的事,说成智惠因人质的星子有危险而被迫采取的紧急行动。打倒过百名暴走族,再利用他们供出其它人,差不多把这一区的暴走族一网打尽了。如此智惠绝对值得晋升一级,何况智惠以往立功不少,不过总因鲁莽行事而评价不高,只要让她上级改写一下报告。闇月有信心在五年之内让智惠升做一局的署长。   而且打算让她手上控制的几间后宫学园,之中的毕业生加入警队。打入警方组织之中,闇月事实上非常大胆的,在进行警局的后宫化工作。只是这么疯狂和超现实的想法,连她也不见得有信心完成,不过事在人为,尤其是钱对她来说不是问题的话。至于能否成事,现在倒是太遥远的未来。   「今天由由加做拍摄。那英雄救美的圭介,你就尽情与被救的星子,还有英雌智惠好好狂欢吧﹗」   闇月开心的说著,劳动过后最好的享受,就是性爱了。而且单是打斗的话,今天所拍的作品就太缺少话题性了,补上最末一段性爱,这才叫完美。   「真……真的吗﹖」   圭介有点为难的道。同时与星子和智惠做,还有闇月和萌月在一旁观看。   这未免太激烈了吧﹗   由加所介绍的地点,乃是一座空仓库,内里有暴走族们放置的床褥,另一边还设有供清洗的莲蓬头。由加和萌月从驶进仓库内的坐架上,取出布单,盖在那些床褥上,免得直接使用暴走族们不知用来奸淫过多少女子的床褥。   而成熟美丽女警的智惠,与极美但内心饱受伤害的星子,先后淋浴过,准备好替圭介服务。而由加则负责拍摄。   让第一次见面的人拍摄自己的性爱场面,圭介还真是有点腼腆。至于闇月,这次也因太兴奋,少有的直接在轮椅上享受萌月的爱抚,而她也用舌头回报萌月。   「失礼了﹗」   圭介对裸身走向她的性感裸女和美丽裸身少女道。而智惠和星子也流露出一副尴尬羞急的样子。   「等等﹗阳刚美之后还是柔弱美才好。圭介,綑著她们来做。」   正因萌月的抚弄而微微喘气,额现汗珠的闇月道。而萌月则从轮椅上取出数条鲜红的绳子抛给他。   「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还很在乎由加,不过想到在刚健婀娜的智惠,和现在气质变得柔弱无依的星子身上綑上绳子,就实在太刺激了。   「让我帮你好吗﹖圭介先生。」   「好……好的……」   圭介回答由加。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叫先生。   「唔呀﹗啊啊啊……」   在圭介的努力之下,很快成熟的智惠和青嫩的星子,均被红色的绳子綑成一团,纵横交错的绳子,綑过乳房、雪臀和玉丘,让这些地方变得更加肉感。   而在富有这方面经验的由加指导下,这张床褥还真没什么用。因为星子和智惠都是被綑成一团吊在半空的,绳子再经由天花板的滚轮把人升了上去。织成像一个大网一样,中间是浮在半空成69式的星子与智惠,她们二人互相伸出小舌在对方的女阴上舔弄。   外面的由加,则手持摄录机,在拍摄像蜘蛛一样,准备对网中的星子与智惠下手的圭介。   在美女与美少女的努力之下,二人的花唇均已湿透了。圭介在红绳与白肉交错的身体上来回抚摸。   「呀﹗啊啊。」   二人先后发出颤抖的浪叫。而圭介则一下就插进,今天在战斗中尽显女性英姿的智惠体内。身体被綑悬空,加上被拍摄的羞惭,让智惠的花穴内前所未有的紧缩。   「好爽。」   圭介兴奋得的大叫,然后在紧窄的小穴内前后抽插不断。而星子的香舌则淫秽的在两人交接之处舔弄。   「啊啊啊……」   智惠兴奋的娇呼,被綑紧的乳房因充血而更形敏感。圭介一面在乳房上按摩,一面像古代的和尚敲钟一样,捉著吊起智惠的绳子推前拉后。   「唔唔……」   大量的花蜜滴滴答答的洒满床褥之上,圭介持续的努力攻击,直到女英雄在狂唤不绝中达到高潮;在她体内爆发出自己的阳精,然后留下星子继续舔弄不断有爱液、阴精和精子流出的美女花唇。自己则转到另一边,准备向星子下手。   「今天辛苦星子了,让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我就尽情补偿你吧﹗」   圭介温柔的说著,接著绞动连著星子双腿绳子的绞盘。缓缓的,浮在半空的身体大开,露出流满淫汁的鲜亮花穴。而智惠则断断续续的用香舌在那里舔弄,红唇更加吸吮著花唇内满溢的爱液。   「去了,星子。」   还沾著智惠爱液的肉棒,又插入进星子的体内。   「呵﹗呀呀……」   星子发出愉悦的浪叫。全身肌肤因快感而乏著兴奋的红润之色。   肉棒再三的捣弄进花穴之内,每干一下,就带起爱液朝四方飞溅。圭介这天神威大发的,直干至星子在愉悦响亮的淫叫中达到高潮。还梅开四度,对智惠和星子,一人干了二次。 -------------------------------------------------------------------------------- 第三卷 第七章   纵使在闇月的内心,也很难分清楚自己这样做的性质。   她看上的女奴人选之一麻柰美,对比起星子和智惠,这次她决定不用胁迫的手段,而用诱惑的。闇月看出其实麻柰美是有同性恋的意向的,而且相当强烈,只是她内心在否认罢了。   具体的做法是以自己为饵,把麻柰美吊上勾。自己不幸的过去,让人忧心牵挂的现在,都是吸引麻柰美同情和注目的手法,要再将之转变为爱。然后以爱去控制她。   只是这样做的时候,究竟那是一种手段,还是自己在藉此想找人倾诉呢﹗真真假假,闇月自己都分不清。最高明的骗术是把身边的人都骗倒,那连自己都骗倒的呢﹖   在与麻柰美老师的交往之中,利用自己的乖巧伶俐,细心体贴。闇月确信自己已完全掌握了麻柰美的欢心。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痛苦的过去,俘虏了她的同情心,老师是绝不能丢下她不理的。还有就是那些有意无意间的诱惑,那种禁恋的刺激对麻柰美非常有诱惑力。比起那些呼之即来的男人,自己的学生,年芳十六的少女,再加上同性恋,这数重的诱惑力足可产生强大的精神快感。   听说名演员在镜头开动时,就会沉迷入戏中,不能自拔,直到那「卡」的一声,才能再次清醒过来。或许意外的,自己非常有在演艺圈发展的潜质吧﹗   今天天色阴暗,凉风阵阵,上午已先后落过几阵雨了。闇月孤身一人坐在轮椅上,等待麻柰美老师的到来。以她的体质,在这里待下去,不生病才是怪事。但是为了引发老师由怜而生的爱,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究竟我在做什么呢﹗」   感到强烈的孤寂无依,内心满是空虚的感觉。闇月仰天自问。   一个热切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收到萌月传话的麻柰美老师由校舍中匆匆而出,满脸焦急。   「老师﹗」   闇月这一刻发自内心的一喜,这是真实的喜意,绝非演技。   「这样的天气,你怎么走出来呀﹗是谁帮忙推你出来的,怎可以就让你留在这里的。」   麻柰美忧急的就握著轮椅的把柄,想把闇月推回学校内。   「不要﹗老师,请你等一等,我有些事非说不可的,而且一定要在这里说。」   「好的,总之先回校舍去,万一落出雨来。」   「你听我说完才进去﹗」   如此急怒的闇月,让麻柰美不能不屈服了。看着她虽然柳眉倒竖,可是还是好看至极的面容,麻柰美的内心一阵激动。近来这种爱的冲动,好像愈来愈频密。让她对自己感到恐惧起来,自己该不会那么无耻的对一个伤残的学生下手吧﹗而且还是女生。   「老师﹗我想了很久,一个人能依赖的就只有自己。可是我却是个非依赖别人不可的人。以往我对萌月产生了爱意,这可能只是日久生情吧。」   「而事实上,她也不可能再照顾我了。她有她的人生,圭介才是适合她的人。」真实与虚幻,闇月自己也分不清了,她只知这一刻自己内心非常苦涩。   「在我难过的这段时间内,得到老师相伴在我身边的支持。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记得在老师的房间,你教我功课,替我煮饭,甚至服侍我去浴室和上洗手间。」   说到这里闇月脸上抹上羞涩的红霞。有点委屈难言的样子。   「还有老师带我去游乐场、电子游戏机中心,以至跑遍了市内的旅游景点。」   「不用感激呀﹗我不过在休息时找个人陪自己吧。」   「老师要说我无耻也好,五时花六时变还是朝秦暮楚都好。我……我发觉自己移情别恋了。现在我爱的不是萌月,是结城麻柰美你。」   闇月眼中流露著真挚和激动的感情,还有一丝害怕和犹豫。麻柰美内心的欲望在叫她放胆的去抱这孩子,但是老师的自觉性和成人的责任感却迫使她,必须作一个非出自本愿的决定。   「少女时代,我们总会错把喜欢当成了爱,以为自己对一个人有好感,就是爱情。而且闇月同学你年纪还少,应该好好读书。」   「你住口﹗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走、走。」   闇月激动的大叫,如痴似狂的,让麻柰美心痛极了。她不想伤害闇月的,可是……   「呀﹗」   闇月用尽颈部的力量,勉强转到一旁,张口就想咬在麻柰美的手上。虽然事实上不可能,却让她不由得的缩开了手。   低垂著的头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面庞,闇月肩膀发颤的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凄凉哀怨,让人听得六神无主,心都酸了。雪一样白的裙子上落下点点泪珠。   「闇月……对不起……我……」   麻柰美一时不知如何说好,只能在一旁看着闇月痛哭。   难过痛苦的沉默持续著,空气中只有如泣似诉的悲哭。闇月知道麻柰美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独自抛下她离去的。如果自己是健全的人的话,她可能会离去,但是这个身体绝对可以把她留下来。   「首先,老师你好过份。读书,我读书来干什么,没错﹗在班上我的成绩是最好的,但是书读得好有什么用。我就连做功课和考试,都是要萌月代笔的,难到你还要我将来去贡献社会吗﹖贡献什么﹖如果我去自杀,或许就可以贡献出自己的器官。但是,除此之外我能做什么。老师你根本没真心为我想过,随口就拿那些对别人说的大道理出来。」   「还有﹗我知道的,虽然别人嘴中满是善意。但他们总是厌弃我是一个麻烦和负累。老师若不喜欢我,是不会肯为我做这么多的。记得老师为我洗澡时的事吗﹖你的手停在我身上那处地方,停了多少秒我都记得的。结成麻柰美,你对我的身体是有欲望的,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你不敢承认。」   「如果你还要拿那些师生不可以相恋,我们年龄差了十岁的话来推搪。欺瞒自己的真心。那你走,我不要你继续待在我身边让我痛苦。」   天上还没行雷,但是麻柰落内心却被闇月这番话,如雷击一样劈在心里。   闇月说的全是事实,甚至是她将之封锁在自己心底也不愿去承认和接触的事实。   抚心自问。麻柰美的确对这美得像天使的少女,有著情欲。而且更有著远比师生之情还浓烈得太多太多的感情。之前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但是被闇月这样一说,麻柰美就无法不去面对现实了。要照顾闇月,绝对是背负一生的重担,她自己承受得起吗﹖尤其是一旦揹上去,就再也不能放下来的。   「对不起﹗老师,我这样无礼,请你原谅我。」   闇月幽幽的语气之中,带著无尽的愁伤。那种痛不欲生的语气,让麻柰美极之难过。   一直乌云密布的天空上,开始降下雨丝在这大地之上。雨点打落在闇月的面上,冰冰的好冷。   仰望苍天,却只见乌云满天。闇月内心极之难过,现在她己忘光了那些调教,那些揭穿女人真面目的话。刚才的一番话她是真心的,或许可以说,她是彻底融入了这个角色之中。唯一与现实的分别,是这个角色是被萌月离弃了。而在现实中她还只是害怕这种离弃会出现。   大雨倾盘,洗涤在世界的一切上。也包括这内心满是伤痕的少女身上。   麻柰美什么都顾不得了,总之得先把闇月拉回校舍内。   「老师﹗你住手。请你想想,你可以一直照顾我吗﹖除了家人,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一直要求其中一方无止境的付出。   如果麻柰美你不爱我,只是发挥那偶然存在的同情心。那我不需要,反正孤独注定是我的绝路。」   雨点好大,大得打在皮肤上可以让人生痛,麻柰美不顾闇月说什么,总之先将她拉回到了校舍之内。   接下来激动难制的她,走到轮椅面前。对著被雨水弄得湿透了的闇月,她面上的液体不知是水是泪,但是一双活灵活现的大眼,早就哭得通红了。   「老师什么也不管了﹗被人说我失德又好,变态又好。我要你,我只想要你待在老师身边。」   麻柰美健美的胴体搂著柔弱的闇月大哭,比起理性、老师的责任和别人的闲言闲语,都远远及不上闇月来得重要。   闇月内心闪过一丝淫邪的喜意,麻柰美老师终于落在她手上了。可是……   为什么自己的泪水会止也止不住呢﹗为什么内心会有种凄苦难过的感觉,以及一种感激多谢的想法。   而在同一时间,萌月却以女友的身份出现在圭介家,让圭介的双亲问长问短的。对孩子能选了两个女孩之中,健康的那一个,他们非常开心。   在房内谈情说爱的二人,看着外面雨点绵密的天空,均忧心著三人中最不能缺少人照顾的那一位。柰何他们都说不过闇月,只能让她独自去找麻柰美老师了。   在麻柰美老师的廉价国产小汽车内,浑身湿透的闇月感到内心有著一种激动。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何会如此,真正的自我和演出来的自己,愈益难以分清了。   不管内心有著何种邪恶的想法,但闇月内心知道麻柰美对自己的爱是真的。或许就是这一份关心和热情,把自己也燃烧起来了。   而作为教师的麻柰美,内心火辣辣的,既有著好像偷情的强烈刺激。亦有著那种把整个人都燃点起来的强烈爱意与激情。虽然事实她真的作第三者时,可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也许是她自己其实压抑得太久了,压抑那作为老师对自己学生的欲望。   二人回到麻柰美的小房间时,闇月没有因为它狭小和缺乏整理而厌恶,反而有种亲切感。麻柰美则一面准备暖水以供湿透了的二人洗澡,一面寻找毛巾替闇月抹身。   当麻柰美拿著毛巾面对床上的闇月,既感到下体兴奋得微湿,不说快感,那种激情以往都只在做爱到激烈的时候才有。若说在其它时候还有的话,就要追溯到少女,自己还是个恋爱新丁的时候。   「老师,我不止身体坏了,连心也腐坏很久了。若是你在这里抱了我,可得做好堕入背德和耻辱地狱之中的准备。」   「傻瓜﹗就是被学校革职,被万人唾骂,老师也不在乎了。」   男人面对女生时的感情和激动,或许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麻柰美在性爱和恋爱中往往处于主动,虽然未到牵著男人的鼻子走的地步,可也是平等的地位。像现在完全由自己作主动和强势的还是第一次。   「老师……我……我……有很多原因的,但我已不是处女了。」   闇月对自己有这种反应还真是意外,尤其是出自本心的自然行为。就算以往拿自己的第一次去跟前途作交换时,她都没有这样过。虽然那时也有类似的对话,不过那时全然是做戏而已。   「老师一点也不在意。」   闇月红著脸让麻柰美脱自己的衣服,看着她一脸赤红的兴奋神色,自己也不由得内心小鹿乱撞的激动起来。   由忧心转回喜悦的俏脸,那惹人怜爱的湿透身体,的确对麻柰美产生了强烈的诱惑力。或许在男人与女人之间,自己更喜欢的是女人。   细心而温柔的麻柰美,替闇月解除身上的所有束缚,让那羊脂白玉般而沾著雨珠的身体裸现眼前。除了欠点成熟韵味,闇月的胴体实在是美至世间极品,特别是下身那白壁无暇的白玉丘,不止美如艺术品,更是引发人无限遐思。   「老师也要脱衣服的,光我自己一个人裸身,我会害羞的。」   「好的﹗那我也一起。」   脱下湿透的白袍与外套,麻柰美丰润的娇躯上,只有著半透明的衬衫,还有下面隐若隐现的豪放新颖乳罩。   闇月看在眼中,竟有种想将那身体剥光,尽情把玩那丰满乳玉的想法。遗憾的是,这一生也只能妄想了。她要碰也只能用舌头碰。   麻柰美老师继续脱掉下半身的套裙,双腿白腻嫩滑,肉感雅致,让人恨不得咬上几口,用鼻子尽情嗅嗦一番。   黑色长丝袜包著的双腿,玲珑之余,那种诱惑力真是不能言喻的。接下来麻柰美极迷人的抬起粉腿,剥下那像带著魔性,诱惑人性的丝袜。然后再将半透明既有汗水,亦有雨水的湿衬衣剥下。   在被雨打湿的发丝,这时候看起来更加迷人。最后当乳罩和内裤都被剥掉时,更是阵阵幽香扑鼻。老师的双乳不止丰满,乳头也很有份量,色泽虽然深一点,但正与她的体态和年龄相配。那种成熟到艳丽的感觉,可说是迫人而来。   至于麻柰美老师的下体,可说是相当茂盛的黑丛林,但是却没有杂乱无章之感。不过神秘的肉缝,却几乎看不到了。   看着那里闇月内心一阵激动,又羞又为难,对女孩子她都喜欢光光滑滑的,所以下身稀疏的星子还好,智惠却给她下令剃光了。因为埋头在花间重地上面苦干时,闇月实在不喜欢用舌头去拨草寻缝,然后被茂密的对方刺著面来做。想到一会儿自己淫秽的行动,内心就妄动著淫念。   很快的麻柰美老师弄得浴室内满是云雾濔漫般的水气,然后一把抱起柔若无骨的闇月,进入那满是湿气之地。   当灼热的水柱喷洒在闇月身上时,让她感到大呼快意,事实上这里热得要出汗,可是香汗一渗出来,便被水柱冲去,所以只有暖人的热气,而无汗水黏黏滑滑的不快感。   麻柰美来来回回的在舔在闇月身上,让她热呼呼的。而且重点不知觉的就放在小巧可爱的娇嫩乳房,而及那神秘迷人的花丘之上。   「啊啊……啊……啊呀……老师……」   当水柱喷在花唇上时,闇月感到身体一阵快感,下面浅露了一点爱液,却又马上随水而去。   「舒服吗﹖」   「唔。」   闇月好不羞人的紽红著脸点头。让麻柰美难以自制的浅吻在她唇上,接下来再一转为深吻。女教师与女学生之间背德的同性恋,实在是叫人刺激愉快极。   经过好甜好香的一吻之后,唇分的二人,双唇各自被唾液连著。而这时麻柰美淫靡的一口将之舔掉。让闇月更感羞愧。   除了将莲蓬头朝向闇月为多之外,麻柰美时而也将之指向自己。水珠洒满全身,让下面茂盛的黑丛林,也变得垂直黏在花唇上。 -------------------------------------------------------------------------------- 第三卷 第八章   闇月内心轻快的跳动著,欲火渐渐在体内燃烧起来。   如雨点一样温柔热情的吻,落在闇月赤裸的胴体上。面对这上帝的杰作,麻柰美内心的情与慾早已暴涨。   闇月的身份,无疑是精神上最好的爱抚,每当她吻在那温热的玉体上时。   那种背德的刺激,就叫人欲火难制,犯禁的爱恋,反而成为更加推动麻柰美的积极力量。   「啊呀呀……唔呀……」   麻柰美的手指扔然像年轻时一样娇嫩,而当这双纤手触及闇月那像水煮蛋,滑溜却极富弹力的双乳时。她的脑袋兴奋得飘飘然,特别是在听到闇月那难耐和性感的呻吟,以及她那含情脉脉的双眼与红通通的脸颊。   「舒服吗﹖」   「唔……老师摸得我很舒服,再让我快乐好吗﹖」   「好的。」   在水花与热气之中,闇月的身体在迷雾之间更显诱人。而作为大她十岁的老师,麻柰美低下头,一口含著那粉嫩迷人的鲜粉红色乳头。   麻柰美的舌头在绕著乳房的前端打转,双唇时而夹紧乳头。螓首微抬,轻扯著这娇嫩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   火一样的快感,从乳头的尖端直冲闇月脑门,让她兴奋愉悦的娇呼不绝。   美妙激情的呻吟,在春情如火的浴室内回荡。   「老师,让我的手摸你好吗﹖我自己不能抬起它。」   「唔……」   闇月的手指真的堪称柔弱无骨,握在手上好滑好舒服。想到拉著女学生的手,在自己身上淫秽的器官停留,麻柰美下身就更加濡湿了。   「好美的手指,一点瑕疵也没有。」   在赞叹声之中,麻柰美伸出香舌,在上面来回舔弄。吸吮自己学生的指尖,在性爱当中这只是非常初步的入门技,可是相对起二人的身份,整个刺激性都变得不同级数了。   麻柰美的指掌在闇月身上,摸遍她每一寸羞人的地方,而且愈是羞人和不可触摸的禁区。她停留得愈久。   兴奋得身体微颤的麻柰美,将闇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女阴之上。用美少女那晶莹雪白的手指,在那淫水小溪的源头处轻轻抚弄。当闇月指尖那腻滑的肌肤碰触到沾满爱液的花唇时。麻柰美气喘连连,体内快感的电流游走不绝。   「啊啊……哈呀﹗闇月的手指好舒服。」   「老师那里好滑呢﹗还很湿……」   麻柰美狂热的娇呼,而闇月也回应她,脸色因动情而红霞满面。   两人都洋溢著热情,身体内快感的旋律,奔腾的狂奏著。性兴奋的她们,乳房和花唇充血,乳头和花蕊也已站起来。   「我真希望有一天闇月能动,到时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麻柰美轻吻著她用来爱抚自己身体各敏感带,闇月的手掌。   「这种梦,我不敢作很久了。但是或许就因为这样的身体,我才能和老师发展到这一地步。我感到有一种既庆幸又不幸的复杂感情。」   「老师很荣幸呢﹗闇月。」   「有一段时间老师失业,怎也找不到工作。那时差点想要去红灯区的色情浴室工作。」   「老师好可怜﹗」   「比起闇月所经历过的算得了什么,倒是当时自己买了些沐浴露回来,试著练习一下,虽然最后没做成陪浴女郎,可也学了一招新花式。就算是我很喜欢的男性,也很难可以得到我一次这样的服务。是闇月才可以第一次就这样的。」   「听了老师的话,我感到很高兴呢﹗」   闇月现在暂时忘记了圭介和萌月的事,全心全情的投入进与老师的同性恋中。可能因为麻柰美是一个心地善良,待人亲切的对象,加上双方还缺少那种,熟悉对方到知道其缺点的程度。闇月少有的可以完全放松,而且很享受这次的同性爱。   麻柰美一脸赤红,为自己的学生做这种事,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变态。可是在其中一方不能动,整个性交像极了由自己拿对方的手来自慰的状况下。   这一招却能让双方都有意外之喜。   拧开沐浴露的瓶子后,麻柰美将之一把倒在自己那硕大的乳房上,从那饱满润滑的地方开始,将滑滑腻腻的沐浴露涂满双乳。   「男人们总是喜欢大胸部,可是这样子做真的好羞耻的。老师是非常喜欢闇月才这样做的。」   涂满沐浴露之后,麻柰美硕大的双乳更是发著油腻的亮光。她捧著这一双豪乳,形成深刻的乳沟,然后从闇月的脚掌开始,一下将乳房推向到大腿。其间滑不溜手的触感,不只为两人都带来极大的快感,而且由于润滑,所以这种色情按摩的动作做得很快,而愈快,二人间的快感也愈强。   「啊啊啊……老师……又凉又热的好舒服……好滑呀呀……」   闇月愉悦的淫叫著,美妙如仙韵的呻吟极是好听。冰凉的沐浴露对比起火热的双乳,那快感太叫人享受其中了。   而摩擦上闇月的柔肌,麻柰美也感到胸部传来剧烈的快感。正个人如登仙境的一样。   「呀﹗闇月的身体也很美妙呀﹗好爽……爽啊……」   比起男人粗糙的肌肤,娇嫩的双乳服务的对像,是作为少女;闇月的嫩滑香肌,麻柰美也尝到了截然不同的冲击性快感。   之后麻柰美更用胸部洗遍了闇月全身,那种快感太爽太激动了,她沉迷于期间的不断用乳头去摩擦闇月。享受那种触电的快感。   「唔唔﹗呀呀呀……」   这么强烈的快感,对闇月来说不是第一次。看虽然看过,但是由女生替她做,还是初次的人生经验。整个人在那香滑的巨乳摩擦下,就像落入一个巨大的花阴之中。特别是配合起浴室的热气,让美妙的快感在体内狂升乱窜。   「啊啊啊啊啊……」   闇月浅尝了一次小高潮,面色嫣红迷人的看着麻柰美。让自己的老师都为之要神魂颠倒了。   「闇月,接下来和老师一起去吧﹗我们一起享受老天赐给女人最大的快乐。」   「唔﹗」   螓首微侧,面上像有夕阳时刻的云朵漂过。闲月羞涩的应允,她是完全陶醉于性的美满之中。对麻柰美老师的感情,除了感激,就是对她的温柔体贴所感到的欣慰。   麻柰美让两人双腿交缠,花唇对著花唇。一个是白玉一样,中间有著迷人的肉缝,另一个是茂盛的黑色丛林。对比之下煞是刺激。   握著爱慕自己女生的双手,背德和犯禁对现在的麻柰美来说,不止一点也不可怕,反而有著异样的刺激性。   「啊啊……呀呀呀……唔呀……啊啊……」   麻柰美和闇月,哀怨缠绵激动难制的淫叫混集在一起,二人因快感而狂放的叫著,没有一丝克制,放浪愉悦的淫唱著。   让体内的花感从双腿交接处的神秘地带,一路传送,贯穿自己全身。最后迷醉于激烈的快感浪潮之中,让一切都崩溃,只余下纯粹的悦乐。   「啊啊啊……」   在欢愉的叫声之中,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阴精飞散四溅,情境香艳极了,也色极了。   「哈呀……呀呀呀……」   悦乐过后,是甜美的刺激。闇月终于让麻柰美穿越了道德的范畴,陷入了背德,被人咒骂和厌恶的同性师生恋之中。而且是不能自拔的深陷其中。   之后的两周,二人进入了如胶似漆的禁恋之中。尤其是想到万一被人发现,而偷偷的在校内亲热时。更加是达至了颠峰,往往只是轻轻一吻,也像人触电一样的快慰。   对麻柰美来说,最大也无法逃避的缺憾,始终还是闇月不能活动的事。在生活上的不便,再艰辛她都可以承受。问题是性生活时,始终只有一个人作主动,是多少会有种寂寞的,因为就连一个温柔的拥抱,也必需由她作主动。   两周之后,似乎深事重重的闇月,带同萌月一起来到老师的小房间。   「老师你爱我吗﹖」   在坐定和客套一番之后,闇月直接的问,面上则有著一种难掩的焦虑和牵挂。   面对这样子的闇月,麻柰美无法逃避,她无法拒绝也无法不承认她们的关系,即使有任何结果,她都甘愿承受。   「我﹗现在老师真的不能没有你。有时候真讨厌,我就像个好色的中年男子一样,对你痴缠不休。」   麻柰美微感无奈和尴尬的承受著萌月的视线,詑异、忧伤、怜悯的视线。   「老师,我的背景你是知道的,我的身体你也知道。现在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如果老师无法接受。我们只能到此为止了﹗」   闇月悲痛欲绝的道。这番话中五分演技,却亦有五分真情。   「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   内心感到有所不安的麻柰美,只以为闇月和萌月还是纠缠不清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师我的心腐烂了。它烂了很久,妒忌健康的人,埋怨让我变成这样的人和上天,憎恶这个世界。」   「不要紧的,老师会和你分忧的。」   麻柰美一把握著垂放在小桌上闇月的手。   「因为这样,这扭曲堕落的我,做出了世人无法接受的事。这就是真实的我。」   在闇月忧郁的语声之中,萌月拿出一部手提计算机。从中播放著闇月所控制的后宫学园,用来招募捐款者的影片。以及目前在秋本学园内进行中的后宫化计划。   麻柰美的脸色看得一阵青一阵白,那已不止是背德犯禁。根本是犯罪,而且那是与世上的社会风气和道德规律都相背的成界。麻柰美的良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闇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这样子的世界,未免太黑暗和与人的良知相违。   「我并不如老师想象中的美好,而且我也不能离开那个疯狂的世界。老师所在的正常世界是容不下我们的师生同性恋的,所以我们若要在一起,就只有请老师进入我的世界。成为一个后宫学园的女教师。」   「老师你会鄙视我吗﹖但是面对这样的身体,痛苦到极限的我,无法自制的就做出了这种事。这样的我你还会愿意接受吗﹖」   闇月也分出不自己的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两颗斗大的晶莹泪珠,流过闇月哀悽的面颊,掉落在桌面上。   「你就是地狱的魔女,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看着那悲哀得像霜雪一样白的俏脸,麻柰美无法拒绝,纵使眼前的是一个由淫乱、背德和罪恶构成的世界。   「但是……太惊人了……老师一时真的接受不了,可以让我冷静几天好吗﹖」   「好的。我等你三天,麻柰美姐姐。」   脸上尽是欢悦之情的闇月,甜美的悄声说。之后让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萌月抱起她离去。   推著闇月在返回车上之际,萌月心绪不灵,内心五味杂陈。这样子的调教是追求什么呢﹖闇月根本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插一把刀子,然后用自己的痛苦把麻柰美老师拉下来。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伤人伤己,这样不是让自己更加不幸吗﹖」   「或许是这样吧﹗」   闇月在内心自问,除了讨厌老是用胁迫的手段,而觉得无聊之外,可能是因为她想从萌月和圭介之中逃避也不一定。   「反正一切已经结束了。老师爱我是事实,而我也……」   一阵愁思之后,闇月强作出两分欢喜之情道:「之后就是快快乐乐的调教了,让我们一起把陪伴老师,把廉耻和道德都粉碎掉,让老师享受淫乱的快乐世界。」   在这三天之间,闇月告假一直没有上学,相同的萌月和圭介也一同告假。   麻柰美看着那三张空掉的椅子,内心既感害怕,而且还得面对更剧烈的孤独和寂寞。没有闇月的日子是多无聊难过,而她内心又对这可怜的少女如何依恋呀﹗   尽管内心还有著少许犹豫,不过麻柰美还是去面对现实。将来会是怎样呢﹗自己会变得好变态吗﹖怕归怕,但是逃避也终归有一个结束的。   第四天,麻柰美怀著一颗忐忑的心,迎接闇月、萌月和圭介到临自己的小房间。   「老师,有一件事我要说的,我喜欢你是真心的。所以……一切的耻辱都是为了让老师进入我的世界之中。麻柰美在我之前有很多男人吧﹗所以请老师你接受圭介。」   「这……这是要我和他﹗」   麻柰美大感震动,看着略为不好意思的圭介。要……要与自己的学生,可是……虽然她接受了闇月,但那是因为相互之间有爱情。可是现在要叫她和自己的学生,一想到为了欲望而和小自己十岁的学生做爱,麻柰美就感到自己真是可耻下流,脸颊不由得变成像火烧一样红。   「对﹗」   「圭介呢﹗成绩不是很好,所以要补习一下,可以请老师你帮忙吗﹖问题是他这个人易分心又不定性,一般的方法是不行的。所以可以请老师换件衣服吗﹖之后我再讲解一下如何温习法。」   闇月坏坏的一笑,眼神狡黠而有点色,看得麻柰美真不好意思。   「老师,请﹗」   闇月在劝说著,同时用眼色示意让萌月拉起老师的手。   半拖半拉之后,麻柰美被拉进了房间之中。   圭介则已是兴奋得难以自制了,要和老师,想到老师曾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更激动。特别是这次不再像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   「麻柰美老师是自愿的吗﹖」   不过圭介的良心还是让他不安的问了一句。   「那你是自愿的吗﹖」   面对闇月别有深意的反问,圭介答不出来了。如果由他选,他也不知自己会如何选。在闇月的诱惑力之下,他是彻底投降了。   当麻柰美老师再次出来时,一向大方爽朗的她,竟像小女生一样脸红耳赤。下身穿的是一件直短到大腿上,离膝上足有20厘米的红色超短迷你裙,上身是半透明的衬衣,下面是黑色的性感乳罩,蕾丝通花的质地,只掩著半个玉乳,刚巧把乳头遮著了。   穿一件如此放荡和大胆的衣服,面对的是自己每天教导的三个学生,其中之一还是男生。就是麻柰美也不能不尴尬。 -------------------------------------------------------------------------------- 第三卷 第九章   「老师的面好红呢﹗」   闇月带著喜意的感叹。   「老师知不知道规则和禁忌的真正作用,虽然对那些制定的人来说,是有着想用来支配和控制他人的卑劣企图。但对我们这些被迫遵守的人来说,就是享受犯禁的乐趣。」   「你……你又说那些歪理啦。」   麻柰美红著脸道,若不是她本性乃是豪放大方之人,现在早已羞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才不是歪理呢﹗就像国王的新衣一样,我不过将人人欺瞒自己的真相拆穿罢了。我才是诚实的乖孩子呢﹗」   「老师的心跳得很快吧﹗体内热热的,有著尴尬、为难、不安和忸怩的感觉与反应。其实被人看到自己这么羞人的姿态,老师很开心才真。」   「你再胡说,老师要生气了。」   「麻柰美在自欺欺人。」   说到这地步,闇月才闭嘴不语。   萌月从带来的功课与作业之中,取出三个小纸箱。   「麻柰美老师,现在我解说一下规则。现在我们温习数学题,圭介每答对一题,就有一定的分数,是乎难度。每有十分、二十分和四十分可以从这些小纸箱中抽一张纸,上面有写要老师做的事,当然分数愈高,要做的就会愈……愈会有点色。」   解说完毕的萌月已经满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闇月,你……你怎么想这么变态的事,再这样我就不陪你玩下去的了。」   「麻柰美姐姐,你忘了我是活在什么世界的人吗﹖这不过是很幼稚的程度吧了﹗性明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为什么姐姐你要去逃避,若果你连试都不愿试,我们怎可能继续相处。」   麻柰美一阵犹豫,内心在道德、情欲和爱意之间挣扎。隔了很久才为难的道:「我试一下吧﹗」   「嘻嘻﹗那开始了圭介。」   闇月带著一种恶作剧的浅笑吩咐。   内心微感兴奋的圭介,三分被迫七分自愿的开始温习。他首先选了几题,几乎是一看就懂的简单问题。几分钟之间连得了十分,马上就迫不及待的从十分的纸箱中抽出纸条。再交给萌月读出来。   「请老师半解衣裙的钮扣和拉链。」   麻柰美听完为难了好一阵子,之后在闇月的灼灼迫视和圭介那期待的眼光之下,她还是照做了。   当近乎半透明的衬衫被解开之后,麻柰美露出胸口的雪白嫩肌,看起来诱人之极。而下身拉链半拉的裙子,小小的露出了腰部的白肉,而最要命的是从半解的拉链中竟看不到任何内衣。单是想象著麻柰美老师裙下真空的样子,圭介内心就兴奋得热呼呼的。   「老师……你……你肯陪闇月做这种事,是因为喜欢她而自愿的吗﹖」   圭介微感戒惧的问。   麻柰美老师脸红了好一阵子才答他。   「是呀﹗谁叫我喜欢的是这可怜的冤家呢﹗」   麻柰美真的是给闇月戏弄得浑身不自在,可是身体的确微微有著快感。闇月所言的背德之乐是确实存在的。只是自己享受这种快乐,未免是太让人羞于启齿的事实了。   听了这个答案,圭介内心一松,老师既然是自愿的,那他就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去享受了。这样子色色的补习,他不知想过多少次了。   之后他马上向二十分挑战,只是这次不太容易,有几个地方他都不明白,只好请麻柰美老师指教了。   对此麻柰美真是为难,教导学生本是她的责任,在情在理她都不应拒绝。   可是一旦圭介把答案解出来,一定又会有更羞人的小游戏。想到这,她真是教也不是,不教也不是。   「这个……」   「老师这里应怎做才对呢﹖」   面对圭介的问题,麻柰美一时难以回答。而闇月则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首先不是这样……应该是乘这个再……」   推动自己的究竟是老师的责任、闇月那等著看好戏的眼神、还是自己体内的欲火,麻柰美自己也不能肯定了。   至于圭介则是极端的享受老师近距离的指导,坐在他旁边的老师,胸前双乳若隐若现,让人引起无限遐想。鼻中尽是老师的体香,还有她说话时呵气如兰的吐息。   答案几乎是由麻柰美答出来的,圭介在这神为之醉的境况之中,还是解出了答案,马上迫不及待的从二十分的纸箱把纸条抽出来。交给萌月读出。   「倒小半杯水在老师身上。」   「让我来吧﹗好吗﹖」   朗读完之后,萌月红著脸道。若由圭介做的话,只怕他整杯倒在老师身上,让麻柰美老师自己来的话。只怕她倒不下去。   「闇月,你想这什么鬼点子呀﹗这样作弄人。」   麻柰美单是想象著自己身体半湿的样子,就感到内心羞怕得无法接受,可是下体却微微在兴奋著。   「没什么呀﹗老师你早就知道的吧﹗当你在正经的上课时,男生们都把老师当作性幻想的对象。其实这些点子嘛﹗是我以若有麻柰美老师和你补习的话,你想她怎样做﹖这些问题就是全班男生的答案。所以这些纸箱内隐藏著的,是班上男生们对老师的欲望呀。我所做的只是将其依色情度分类。」   听到这里,麻柰美内心剧震,那些孩子竟然对自己有著这种妄想和淫念。   她一面在心中大呼讨厌,同时内心却又小小的一喜,因为男人对自己有慾念,就是女人有魅力的证明。   麻柰美老师狭小的房间内,并没有开冷气,只开著了风扇,事实上四个人挤在这里,大家多少都有点出汗。而在这男女混集的汗味之中,四人的性慾都愈显高涨。   萌月从水杯之中将水,倒在麻柰美老师的衬衣和迷你裙上。水的凉意让麻柰美一直在升高的欲火为之微降。可是等于完全透明的湿衬衣,紧贴在老师的身体上,将她上身的一切曲线都突显出来,让圭介看得色授与魂,根本不能专心。   之后圭介全力挑战四十分,可是因老师的美色,他是完全无法集中了,所以虽然他费尽心力,还是答不出来。   看到他这样子,麻柰美的心才定下一点。事实上在日式小房子内,三人围坐在贴地小桌前,而自己又这个打扮,她真有点坐不著。不是双腿麻痹,而是花穴中生出的骚麻渐渐在强化。连坐也无法坐的闇月,是侧躺在小桌上,下身在地上。时时要让萌月帮她变更姿势,因为坐太久她会很不舒服的。   「老师今天好美,面上红艳艳的,而且那种温柔亲切的态度,真的让人很想上呢﹗」   不能动的闇月,嘴上说过不停挑逗和称赞麻柰美的话。让老师体内的欲火一直不能自然熄灭。   「圭介你真笨,这么久也答不出来。」   被闇月这样一骂,圭介真的是大感泄气。   「老师,请你打圭介的同学的手掌心作为惩罚。」   「可是……体罚不好吧﹗」   「一定要,谁叫他那么无用。」   结果可怜的圭介,让被闇月迫著的麻柰美老师重重的用木间尺打了三下手掌,害得他掌上发红发痛。   「笨蛋圭介﹗自己去把答案解出来吧﹗」   男性雄风丧尽的圭介,只好拉著萌月让她教自己,务要取个四十分。   「圭介不行的话,麻柰美老师就让我来做好了。」   「那……好……好的。」   之后由麻柰美替闇月翻习题簿,由闇月自己口读答案。而让麻柰美大感讶异、可怕和欣赏的是,她差不多都是由心算得出答案的。只偶尔要麻柰美帮忙用笔算辅导一下,这可是闇月在环境所迫下培养的高超能力。   圭介一直解不开的问题,闇月三两下功夫就解开了。不久积满四十分,由萌月代她从纸箱抽出纸条来朗读。   「请老师把震蛋放在体内,得要在大家眼前。」   连负责读出来的萌月也大感这样奖励的小纸条好色。   成熟艳丽的麻柰美,一时可也受不著如此刺激的程度。看着闇月的脸颊,不知做不做好。   「老师,那些问题我可是辛辛苦苦用心算算出来的,你可不能就这样推托掉。」   「知道了。」   从脸颊直红到耳根子的麻柰美,爬上桌面,把裙子拉高,露出赤裸的下身。果然如圭介所料的,老师下面是真空的。看着老师那又白又大的屁股,圭介几乎连笔都握不著,心脏一直急跳过不停。   而且更加诱人的是,老师的双腿间竟是黑漆浓密的草丛。在那些迷人的黑草之上,还有著些黏湿的液体,不说也知道不是水了。   之后萌月将一个震蛋交给麻柰美老师。手握震蛋的麻柰美感到心中一种兴奋的颤栗,闇月和圭介莫不色色的直视著她股间的方寸之地。而萌月好像看轻她似的避过脸不去看她,虽然事实上温柔的萌月只是于心不忍看而已。   万分为难,感到又丢脸又可耻的麻柰美,最后还是将震蛋放了在体内。开始了更加刺激的补习。   这些色情的补习,恐怕每一个男生都会抢着想要。不过成绩会不会变好就不知道了,因为当忙著欣赏老师的美态时,绝对是无法用心读下去的。   之后闇月一直在拿十分和二十分之间的小奖励来玩。先后是脱下衬衣、再来是脱任一件衣服,结果麻柰美老师脱下了胸罩、吻自己,老师选了闇月来吻、一面扮狗叫一面绕一个圈、三分钟健康舞。总之不止让麻柰美身体因运动而火热,在震蛋的配合之下,麻柰美体内欲火高涨,花穴一直有震蛋在震动个不停。快感在体内游走不绝,大腿尽头老早被爱液弄得湿透。   特别是她愈发喘急和动情的呻吟与喘息,真的让人承受不著。   「老师我答出来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圭介,这次终于答满了四十分。兴奋的就拿著小纸箱来抽。   至于麻柰美老师,在性兴奋的刺激下,早己让理性飞到九霄云外了。现在她一面期待著接下来有什么更色的奖赏游戏,又感到那种小游戏变态得要死,让她为难万分。   闇月一面在夸圭介,一面给萌月打眼色和做唇语。   萌月虽然很同情老师,但也只有照做了。唯有希望老师是真的享受这种事。这种无耻的凌辱游戏对她来说,始终是不能接受的苦差。   「打老师赤裸的屁股三下。」   萌月带著罪恶感的说,当然纸上写的不是这个游戏,她是照闇月吩咐说的。   「不,怎能这样做的﹖」   麻柰美老师大摇其头不肯答应,这样的事比起要她裸体跟圭介做爱还难堪。打赤裸屁股的惩罚,实在是侮辱她作为教师的尊严。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老师太过份了,我那么辛苦才解出来的。」   圭介不满的说。   「不行啦﹗圭介同学,老师……老师实在不能让你做这种事。你再抽过别的吧﹗最多抽二张,老师保证全都照做。」   「不行,麻柰美姐姐身为大人怎可以言而无信的。」   闇月第二个反对,而且用眼色对萌月示意。   「我也认为,一个人不能不信守她的承诺,尤其是圭介这么难得才解出来。」   萌月在极大的的罪恶感之下,还是忍痛说著违背良心的话。   面对闇月、圭介和萌月的苦苦相迫,麻柰美的理智受到极大的冲击。这不可以的……她是老师呀﹗是负责传道、授业、解惑的圣职者。和学生相恋就算了,可是玩这种侮辱教师身份的游戏。她的理智一万个不愿……可是肉体却十万个愿意。体内心湖上泛著的快感之浪,一直在引诱她,只要她放下理性就可得以得到这种悦乐了。而配合著她体内那让人愉悦得失神的震蛋,终于迫得她答应了。   赤红著脸点头的麻柰美,让圭介兴奋得大呼小叫。   极到惭愧和耻辱的麻柰美趴了在小桌之上,姿态就像一头畜生。而圭介则以颤抖的手,在刺激得人喷鼻血的兴奋状态中,拉高老师的裙子。   下身花唇夹著连著震蛋开关的电线,花唇上沾满女性的蜜露,而且散发著阵阵酸酸甜甜的香气。圆浑结实的两个大屁股,实在好吸引人,手指摸在上面,又白又滑的。   「啪﹗」   圭介取过间尺,试著轻打一下,让老师娇呼一声。接下来他全力再打在上面。   「啊啊……痛呀……」   麻柰美呼痛的大喊,雪白的屁股上拉著赤红的间尺痕,感到自己好可耻,竟做出这么不堪的事。之后圭介想着自己刚才手掌上的余痛未消,欲念难制的再重打了一下。   「哗呀﹗你……」   老师哀悽的娇呼,因痛楚和委屈,眼有泪珠的回头看着圭介,极度诱人。   之后闇月积极的又获得了几次奖赏,让麻柰美老师全身上上下下都脱光了,身上唯一的人工物体,就是花穴内的震蛋。   全裸的女教师就这样坐在圭介旁边,面对著三个自己的学生。又羞又怯之余,内心却异样的兴奋,愈耻辱,麻柰美似乎愈感兴奋。   「啊啊……这里应该和这里相加的……唔……圭介同学……」   麻柰美老师的指导,在圭介脑中只是动人的美妙女声呻吟而已。老师一面教他,圭介一面摸在老师的乳房和香滑有份量的盛臀上,甚至在沾满花蜜的花唇上爱抚。   教到后半,几乎都是由闇月和萌月解答的,而圭介则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著自己的班主任,至于麻柰美老师,虽然感到极度羞辱,可是她几乎是整个人软瘫在圭介身上。只望三个学生之中的,任一个都好来满足自己。最好当然是闇月了。   「好﹗全部解开了。」   一次过的,闇月和萌月完成了整本习作。三个奖赏用纸箱内的小游戏也全都被玩过了。   「圭介想上老师吗﹖」   本身也已兴奋得面色潮红的闇月问。   「想呀﹗」   「老师想让圭介上吗﹖在我们两个面前。」   麻柰美现在体内浑身似火,春情勃发,花唇间尽是爱液。背德,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性爱的调味料而已。   「好呀﹗」   不愧是本色豪放的女教师,没有羞羞答答的,到这地步已能坦承著面对自己因几个学生的玩弄而极度欢愉的事实。   圭介兴奋的把桌上的功课和作业都扫到一旁,把麻柰美抱到小桌上去。一手拔掉一直插在老师像水浸的花穴内的震蛋。   「啊呀……」   麻柰美兴奋美满的淫叫一声。   至于闇月,则被坐在一旁的萌月抱到怀中,好观赏接下来的精彩场面。   「老师,尽情的享受吧﹗享受淫乱的性爱是何等快乐。」   之前的小游戏,早已等于是过了火的爱抚。圭介也不再做什么前戏,解开校裤拉下内裤,掏出肉棒。对准眼角含春的麻柰美教师。   「啊呀呀……好……好呀……」   圭介分开老师的花唇,一开始就进占桃源洞。即使开始激烈的冲刺,而在圭介的突进之后,早已春情泛滥的麻柰美愉悦的娇呼。在美满享受的呻吟声之中,她脸上热情的发红,腰肢和双腿配合圭介尽量活动,让自己的学生粗暴的占有自己,征服自己。   年青人的热情彻底的满足著麻柰美,侧头看着闇月的她,除了埋怨外就尽是欢喜和欣慰的表情。这种禁忌的快乐太刺激了,整个人的骨头都好像被冲散了,旋风般的快感狂浪直卷她全身。   「啊啊啊啊啊……」   麻柰美满足与奋的爬上了高潮的颠峰,下身尽情的喷洒著阴精,而圭介没有停止的继续在老师体内挥戈。当晚圭介的肉棒连干了三次才算是尽兴而回软,其间连休息也没有,弄得房间内尽是让人意动的男女体味。 -------------------------------------------------------------------------------- 第三卷 第十章   深夜时份,闇月正在房间内熟睡。而萌月则让今天在她们家过夜的圭介,和她夜半详谈,聊的正是她们变为有钱人的故事。   「自从闇月受伤之后,我们获得了政府的一批救助伤残者的费用,加上闇月父母控告管理公园的政府部份疏忽的赔偿。我们的家境算是略有一点钱,在闇月的要求下,这些钱都交给我们两个来用。」   「闇月的父母让你们两个那么小就可以用钱﹖」   圭介微感讶异。   「是呀﹗闇月的父母在逃避吧﹗逃避得背负女儿一生的责任,或许我的帮忙,反而更加激了他们这种倾向。」   萌月感触良多的长叹。   「那时候是小学快毕业的日子……」   人在苦难之中,心境的成长特别快。八岁时受伤的闇月,和担负起照顾她的责任的萌月。三年之后虽然才十一岁,可是她们的观念和对问题的看法与深度,已不下于高中生了,或许比这都还更高。   如果经由别人的手得到快感,那算不算自慰呢﹗由别人抚摸自己身体所获得的感受,和自己是绝然不同的。在洗澡时,萌月替闇月洗刷性器,让她初次尝到了性的快感,在首次高潮之后。闇月可说是完全沉迷其中,讨厌整天的娱乐就是在看电视这种屈闷生活的闇月,会沉迷于此也不难理解。   不过太早对性的接触,却让她那妒恨别人健康的心扭曲了。既然不能有健康,那最少也应该有自由。而那就意味著钱,闇月不认为让萌月为难的推著她四处去叫自由。要做到其它人想做也做不到的事,那才叫自由。   小学还未毕业,闇月竟然跟萌月谈出卖肉体的事。那简直教小小年纪的萌月无法置信,小学六年班,已经是小大人了,其它人虽然还在对性和爱,半知不解,但是对早熟的她们二人来说,已可说是全然了解那是怎样的一回事了。   对有著一般人的道德观的萌月来说,拿身体去卖钱,根本是无法接受的事。但是无论她怎样劝说,闇月就是不听。   「性有什么肮脏的,怕和觉得污秽的人才肮脏。」   身体已从小孩逐渐蜕变成少女的闇月道,这话中深藏著怨愤。   「但是不是两情相悦,反而拿这来卖钱。」   「我很喜欢萌月替我自慰时的感觉。」   小孩子就讨论那么色的话题,让两个半大不小的丫头,一时红透了脸。   「没有女友和妻子的男人,或者从中不满足的人,透过金钱从别的女人身上获得满足。就像我所感受到的感觉吧﹗不过我们是不算钱的而己。」闇月成熟得让人意外。   「难听的虽然说这是妓女和嫖客。可是这也不过是出售愿望来满足现实的不满足吧﹗何况我这身体,也没有什么可以珍惜和留恋的。」   幽怨的话触动著萌月的心悸。   「可是……可是闇月。」   「你别再劝我了,我已有了主意。」   闇月可不打算将来长大了在街上做妓女那么幼稚和没有前途。从那些成人小说、电影和漫画中,她知道有些人特别喜欢和小孩子做,而且这还是犯法和特别贵的。虽然犯了什么法,她一点也不知道。   总之她是在盘算置如何找能出大钱买自己的人,能给她未来希望的人。萌月对闇月的堕落却无从阻止,对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甚至想故意蹂躏的打算,作为当初不小心让她受伤,又让她在手术中变成这样子的人。萌月完全无话可说,只是当时她认为,这只是闇月爱幻想而已,现实未必就会变得和她所想的一样。   要接近上流社会,闇月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找一条捷径。她本身就是好几个仁慈团体的援助对象。在下了决心以身体来换权势和金钱,以得到自由之后。闇月就向这些团体要求亲自出面答谢捐款者。   对这些团体内说,又美又可爱,善解人意的伤残少女,绝对是用来吸引富商巨贾捐款的动力之一。而在闇月来说,她则获得了接触有钱人的机会。   通常在这些慈善团体举办的舞会和筹款大会中都有答谢仪式。而闇月则例必到场,尽量显得自己成熟,主动接近那些有钱的大人。   不过数个月过去,似乎上流社会远没有闇月想的黑暗,一直没有人对她流露出恋慕幼女的倾向。   直到有一次,闇月被一个有钱人邀到他的家去坐坐。那一次是她们二人与背后支持她们的幕后老板,大哥哥的首初相遇。   邀请她们的那个有钱人,原来只是一个更大舞会的客人。知道大哥哥有爱恋幼女倾向的他,打算利用闇月来接近大哥哥。而他正是当时日本主要政党,幕后最大的财主。   逗人时可以让对方乐到心里,气人时可以让对方激到七孔生烟。一时纯真,一时成熟,再加上身体的残疾惹人怜爱和那让人将来大为期待的美丽身躯,清秀的脸蛋。种种因素构成的吸引力,让闇月在初次见面就虏获了大哥哥的心。   事实上在初次见面,就收到了比之前每一次从其它人身上都多和名贵的礼物。而且还获邀第二天直接去他的家。   闇月当夜就滔滔不绝的在说著,明天可以怎样,努力终于获得回报的事。   至于萌月,却内心甚为抑郁,她觉得,她们在做一件无可挽回的事。   「明天别去好吗﹖我觉得那个人对你不怀好意的,还有他看我的眼光也一样。」想到那对像狼还是狐狸的眼光,萌月就感到背脊发凉。   「才不要﹗我还没收过这么贵的公仔,拿去拍卖行一定可以收到不少钱。   何况我正是要他对我不怀好意。」闇月的话中有著极强的决心。   「但是……」   「萌月不用说了。若果可以梦想成真,那我们就可以有钱买车了,我已经受够了比别人要提早一、两个小时出门,每天单是上学就要用五、六个小时的日子。只是……若有什么由我出面负责,我不会让他碰你的。」   「不﹗如果真的是我设想的那回事。我也跟你一起卖。」   「你……你说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何况你有什么必要这样做。」   「生死同命,如果你珍惜我的话,也请闇月你珍惜自己好吗﹖」   「这是你说的,萌月。要肮脏就一起肮脏吧﹗」   对萌月以自己的身体和贞操来阻止,闇月反而坚定的回答。她固然重视萌月,可是内心也有著一起承受罪孽的负面情绪。这或许很自私,但前面若是地狱,闇月都想拉著萌月陪她进去,因为一个人,实在太寂寞难过了。   次日大哥哥竟然派了一辆名贵房车来接她们,看到这样萌月感到再下去就无法回头了。   「闇月,钱和权势真的那么重要吗﹖」   萌月以快哭出来的声音求她。   「物质或许不重要,但只要有钱和权势,就可以换到我的梦想了。」   「闇月的梦想是什么﹖」   闇月深寒的浅笑,没有作答。   闇月虽没有开口,但萌月也可以猜想得到。比起解决生活上的不便,闇月更想做的就是反过来欺负和支配她人。因为伤残而被人戏弄和欺负的事几乎每天不断,每一次都是由萌月用暴力出面解决。甚至一个女孩子,和几个比自己还大的男孩子打架。   萌月不知其它的国家是不是这样,小孩子对拿比自己弱小的人来欺负,会视为一种乐趣。取笑和讽弄他人,甚至施加暴力,就是他们对付无聊最喜欢做的事。   早一两年,每次被人欺负,闇月都会哭得惨兮兮的。但是最近她已哭都不哭了,因为闇月知道,愈是哭喊和害怕,那些人愈会觉得有趣。反而更加无日无夜的来找你麻烦,永远没完没了。   「就像星子她们一样吗﹖」一直听到这里,圭介才忧心的问道。   「没错﹗圭介你想想,若果不是我的搏击技那么厉害,若不是有我在闇月身边,若然我们没有钱。那闇月面对星子那种人会怎样,只怕下场比加南还惨几倍。」   圭介内心苦涩极了,世上并不都是好人,以伤害他人为乐,这种人到处都有。对闇月和萌月为得到钱和权势以身体来交换,他始终很难过和在意。   但是情况如果不是现在这样子,不知会不会认识到她们二人。而且可以想像,闇月和萌月,从小学、中学以至大学,都得过著被人欺负的生活。更悲惨的是,就算出了社会,歧视和冷眼也永不会从她们身上离去。说闇月是自愿的,不如说在环境所迫下,作了一个用来改变自己未来的惨痛决定。   萌月继续诉说著过去的回忆。   「那天,我们不止和大哥哥一起倾谈和玩游戏。而且……」   对闇月有意无意的主动接近,大哥哥微感有点意外。倒是对萌月那种戒惧和敌视的眼光,他反而有种成竹在胸的样子。   当晚让萌月意外的是大哥哥主动表示要送她们回去,但是更让她无法相信的是,闇月表示要留在这里过夜,还邀老爷爷年纪的大哥哥跟她们一起洗澡,说是在家里也一样。   当时闇月脸上媚惑的轻笑,与大哥哥兴奋激动的表情,还缠绕在萌月心头。最让她难过的是,闇月在浴室时要萌月替她自慰,还对大哥哥说这种快乐的事,是瞒著父母做的,叫他不能说出去。   闇月当时幼小和赤裸的身体在颤抖,不管她嘴上说得多硬多像成熟的大人,她内心还是害怕和无助的。至于大哥哥,他老脸赤红的注视著她们这对半大人的小女孩,脸上好像可以喷出火来的样子。   一直兴奋得迷迷糊糊的大哥哥,在浴室出来后喝了杯威士忌加冰才冷静下来。显出一副像恶魔的样子,对她们说的话,让人深感畏惧。   「今天我这老骨头差点酥得散了,你这小魔女真会迷人。」   「大哥哥为什么说人家是小魔女﹗」   闇月天真无邪的反问。   「别做戏了,我的小演员,你都快可以当明星了。一般小女孩那有这般识趣,对著我这种老人,不叫伯伯反而叫大哥哥。我都几十年没听人这样叫了,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还有刚才,嘿﹗这样子引诱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让我爆血管。你们未免太人小鬼大了。」   「那大哥哥喜欢人家怎样﹖」   闇月甜甜的反问,笑容可爱天真。   「是谁教你们这样做的,他可真是第一流的调教师,而且深懂老夫的兴趣。」   「大人﹖为何一定要有大人教﹖」   闇月智能激荡的双眼,有著远超年龄的锐智,显出她的行动都是自己思考的成果。   「古代十五岁的女生已经可以嫁人,而且心智成熟。虽然我有著三年的差距,但三年的差距可以让人意外的非常小。」   「这么有趣的小女生﹖我可从没玩过。」   「为什么要用玩字呢﹗大哥哥。你喜欢我像大人多一点,还是小孩多一点。」   「愈说愈不像话了﹗这样子真的像个小魔女一样。」   「我不过早熟一点点而己。」   「你们想要什么﹖」   大哥哥直接问道。   「足以做想做的事的金钱力量。」   「呵﹗视乎怎定义,这可不是几百万能了事的。」   「俗气一点来说,我想要一辆车子,不想迫在目前狭小的家,更不想任由学校的同学或街上的小孩欺负。最重要的是能为我赚钱的事业,固定的收入可是很重要呀﹗」   「那么不像小娃儿的闇月,可以跟我说说自己为何想这样做吗﹖」   一手拿著酒杯,大哥哥接近闇月,拉起她的手,轻轻把玩那幼小和嫩滑的手掌。   闇月这时才真的红透了脸,因为除了萌月,从没有人以情欲的方式如此摸她的手。一时尴尬非常。   大哥哥一口吻在闇月唇上,让她羞怕得不敢张眼。   老人气息兴奋的喘著气道:「看来还是很嫩口的娃儿嘛﹗我还以为是别人的小性奴。」   对敌视著自己迫近的萌月,他反而更感有趣和得意。   「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不想以废物的身份来渡过这一生。」下了决心的闇月以同时有著坚毅斗志与羞怯为难的表情回答。   「因为有一个这样的身体吗﹖我的小姑娘,第一眼看到你就把我迷得魂飞魄散了。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回事吗﹖你这是在玩火。」   「就算烧伤自己,有些火还是得玩的。」   「现在你就算说要回去,我也不会让你会去的,我要你属于我﹗」   老人霸气的道,早把伪装的慈祥爷爷面具,丢得不知去向了。   「可是我听说,男人认为愈得不到的东西愈有价值。」   「没错﹗我现在就觉得一口吃掉未免太可惜了,虽然忍耐很痛苦,但我真情愿慢慢品赏。」   「那么大哥哥你有多少钱,要我们可是很贵的呀﹗」   「我们,你是说这位眼神很毒的小妹妹也和你一样。」   「那要大哥哥自己问萌月。」   不等老人问话,萌月就抢先道:「我和闇月是共同进退的。」萌月这一句话,表明了她对闇月的无比重视。   「看来就算在你们身上花个一亿日圆也是值得的。你们知道我有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是绝对比一般有钱人还多。」   「以美金来看目前超过三百亿美金吧﹗」   「呵……」   闇月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   「闇月知道那有多少吗﹖」   「够买几只航空母舰。」   「对,看来真不能小看现在的小女生。」   「但是,我们要的不是几百万,而是要大哥哥每个月可以让我们赚到多少钱。」 -------------------------------------------------------------------------------- 第三卷 第十一章   对年纪老迈,时日无多的大哥哥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值不值得花而已。对他来说能够与闇月这样有趣的少女发生关系,就算花多些钱又怎什么。   「之后闇月就在他手下,开始学习做调教师。用别的女生的人生和尊严来做练习的工具。」   萌月把话题一转,就到了她们如何接受大哥哥的金钱援助上面。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意会就好了,硬要详细去说,除了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就没有意义。   除了固定在债券、股票和地产等投资,确保闇月可以有固定的收入之外。   闇月所做的就是替大哥哥,还有他与一班有钱老人所成立的俱乐部,用钱去把妄想变成现实。   这并不像表面那样来得容易,经过一两年的磨练之后。闇月不止建立起第一所后宫学园,也替这班有钱老人的俱乐部主持活动。要让一班把女明星当猫狗一样畜养,想要女奴隶们想做什么也可以的老人来说,要令他们对每一次活动都有新鲜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除了资产带给我们的固定收入之后,我们还有从后宫学园和俱乐部固定得到的钱。」   「好像……好像在说幻想故事一样。」   圭介摇头苦笑,这样的事未免太不真实了吧﹗   「闇月说,只要有钱,除了让死人复活和健康的身体,只要不超越科技所限几乎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而我们所做的就是替那些老人实现梦想。」   「我想将来圭介和我们一起的话,说不定也会接触这一方面的事呢。」   「今天就说到这里好了。」   萌月内心愁伤的回忆著,虽然当初二人以自身的吸引力和贞操换得了现在的财富与权力,但是究竟这值不值得呢﹗幸好的是闇月并不想将自己的人格和身体持续出卖,现在她们可不是当日供大哥哥随意取乐的娃娃了。不只将学校后宫化,在闇月的计划中还有将警局和医院都后宫化的计划,对平凡人来说虽然是不可能的妄想,但对闇月来说,只是钱和时间的问题。   凡人终身也接触不到的这种情形,自然认为是妄想了。   现在的俱乐部就有进行好几个计划,将一班师生送到无人岛上,让他们为生存必须的资源勾心斗角。自然少不了作为坏人的男人,遭受强奸的美女教师和学生。除了性爱和被虐等场面不会少了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真实。   因为除了混入师生中的内奸之外,这班被流放到无人岛的可怜人,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种种危险都是人为的。   更甚者闇月甚至有投资在太空开发和生物改造上。目前虽然可说是把钱丢进大海中的投资,但她认为有些投资还是应放长线一点。因为前者可以让在宇宙进行无重力性爱的幻想成真,而且二十年内应该就可以收到回报了。至于后者,最具表代性的,莫如制造人工的天使,将鸟类的基因和人类结合,诞生出具有双翼可以飞行的美女。   本来闇月还想组织兼做性服务的佣兵组织和杀手的。是萌月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才大幅降级到女性的暴走族和小规模的黑帮。   而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满足那些富商巨贾的梦想。因为像想和女杀手做爱这种事,可不是有钱就行的。没有相当规模的投资和规划,再花费人力和财力在这上面。这种事是不可能成真的。   既然有钱人就可以训练和培养少女成为明星,再享受当红天皇巨星提供的性服务。那么女囚犯、女护士长、女警察局长、女帮会头目、女法官为何就不能用钱培养出来。   当欲望和无尽的金钱力量结合时,在这世上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特别是对那些有钱人来说,都不希望为此直接沾上犯罪的行为。   圭介的存在,对萌月来说不仅只是为了闇月的幸福着想。也是想藉医治她内心的伤,来阻此闇月体内的狂气。有人说军队是大男人的玩具,而古代意图征服世界的霸主,只是在玩战争游戏。对萌月来说,闇月太沉迷这个社会黑暗面的经营游戏了,躲在法律和媒体的光明世界之外,在黑暗世界进行玩弄人心的游戏。那种像神一样操纵别人的生命,对本身太不幸的闇月来说,有著让她深迷其中的吸引力。   像那个女杀手培养计划。以日本这过亿一口的国家来说,杀手不过是犯罪行为中的一种。反正是有人正在做的事,把少女养育成杀手,再在杀人之外提供性服务给有钱人。这虽然难以想象,但却并非没可能的事。   萌月最担心的是,现在、五年、十年之内她还可以阻止闇月这样做。但是之后呢﹗不把闇月内心黑暗的空洞填补,她就会一直在这个黑暗世界沉沦下去,因为这里可以为所欲为。是个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世界,对比之下调教星子和智惠等,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小游戏吧了。   「圭介,你一定要做到我所期望的﹗我们已经够不幸,也给了更多的人不幸。所以不能再将这个不幸的循环扩大下去的了。」   在分别圭介,回到闇月房中时,萌月自己对自己说。即是跟随闇月走到这个地步,萌月的内心还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她的是非观和道德观并没有因此就倒错掉。   「萌月,班上我们目前控制了多少人﹖」   「男生全部。女生的话也有九成了﹗知姬照你交代的,目前我们隔离著她,还没有人对她下手。」   「好的。那今天就是收成的时候了。明天起我们在教室内才是多数派的正常人,知姬她们才是极少数的变态。」   在闇月得意的笑容之下,对麻柰美的调教,以及学校的后宫化计划,将要进入新的一个阶段了。   准备明天下午告假休息的闇月,带同圭介和萌月,还有麻柰美老师在凌晨二、三点出现在学校的课室内。所需要的视听器材也一早已安排就绪了。   「麻柰美姐姐,你和智惠的第一次是初中三年级。而我们是高中生了,有淫乱的性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我拜托你,闇月。别说淫乱这种字眼行不行。」   虽然已经逐步沉入淫乱的后宫世界之中,但是麻柰美的价值观可不是立时可以调整过来的。   「可是淫乱就是淫乱。逃避并不是办法,现在我让老师看看班上大家的真面目如何﹖」   在教室内准备好的大萤光幕上,播出了闇月至今为止,将淫邪好色,这些深藏在纯洁学生心灵内部的真实,发掘出来的程度。   虽然没把星子用上去。但是在闇月带来的几个转学生的引诱下,男生几乎莫不成了她们的俘虏。至于女孩子,透过女同性恋的游戏,甚至将英俊的男生作性玩具来绑架,再不然就用帅气的男教师来追她们,再让她们最后淫荡的在学校内做出种种性行为。   当这些画面被播出来之后,麻柰美先是遭到冲击性的震撼,那些十多岁的学生们竟然可以做出这种事。   「闇月,是你引诱他们的吧﹖」   「在职人士和大学生可以随便做这种事,而我们不过比他们少上几岁罢了﹗成人的界线并不是依法律在二十岁上划一条界线,然后在二十岁之下,就是对性一无所知的乖宝宝吧﹗」   「我当然没有那么幼稚,可是这是学校,这样做。」   麻柰美忍不著激动的对闇月道。但是闇月的表情,只是那种在做坏事成功后的得意笑容。   「班上的好孩子,目前除了知姬,就只有两三个女生。麻柰美姐姐,你不用多说了,明天由你带头,大家一起将伪装的假面具撕下来。」   「现在姐姐就先看看大家的表现,我有点累,要小睡一下。」   班上的女生,全都像星子一样,拍过一个自愿成为性奴隶,请主人虐待我的自述,再加上一个多小时,她们自己在学校做爱和玩一些淫乐的性游戏片段。而男生都在一些自拍的影带中,曾饰演过一些虐待和操控女同学的角色。   因此若有人敢将这里的真相说出去,闇月完全不会有任何法律的责任。反而是敢说出去的人会身败名裂,身陷法网,成为全班的公敌。因为她手上可掌握了让自己免责和可以检控其它人的罪证。   第二天,班上的女生除了知姬之外,莫不脸色桃红,心神不定。坐在椅子上的身体老是坐不定,叠在一起的双脚频密的换来换去。   男性们则兴奋的偷看着那些与自己有关系的女生。而更不平常的表现就是麻柰美老师了。当脸色泛红的她当著全班面前脱下白袍时,所有学生的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   麻柰美穿著白色的短袖衬衫,衣服因为出汗,半透明的黏在身体上,让她的香肩美乳若隐若现的好不诱人。更夸张的则是下半身,远离膝盖的贴身短裙,真的是超短迷你裙,只要一弯腰,就会让人尽览到她裙下的春光。   而且又紧又窄的裙子,把腰肢和香臀都包得曲线玲珑。彷佛动作大一点,就会让这圆浑的屁股挣破裙子。   「老师你怎么穿这种样子﹖」   正经保守的知姬,被麻柰美这种大胆的姿态弄得整张脸都羞红了。为什么老师竟然穿得如此暴露,虽然麻柰美向来叛逆,但她一向懂得师生之间应守的分寸。   男生们淫邪的大笑,还发出欢呼声和口哨声。连麻柰美那大胆开放的性格都受不住,想到自己身为教师,在学生们面前穿得如此香艳。她就羞急的微垂著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全都给我闭嘴,老师穿什么何时到你们管。」麻柰美高声道。   「反正都穿这样了,干脆脱掉好了。」其中一个学生无耻的说道。   而一直坐在位子上静心欣赏的麻柰美羞态的闇月,眉头略皱的不满开声。   「圭介,教教这些人,谁才是这里的支配者。老师和女同学们可不是任他们玩的免费妓女。」   「是。」   「大家住口,给我乖乖坐在位子上。谁敢再乱说话的,我就要他好看。」   对自己前度梦中情人,现在更已结了合体缘的麻柰美老师被同学们讥笑,圭介自然是心中有气了。他少有的大声开口喝道。   「什么呀﹗这里何时轮到你出声。」   其中一个平日横行霸道的男生骂道。而且其它男生也跟著鼓噪抗议,反过来把圭介说成和老师有了关系似的。   圭介本能的一阵虚怯,他本质上可不是那种强势的人。   「圭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打人,老师也不会出声的。而且这些不听话的狗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不要让我失望呀﹗」   在闇月的支持下,圭介想到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在后宫学园内是没有以往的种种束缚的。新的规矩就是闇月女皇就是一切,没有人可以反对和抗拒。   「闭嘴。」   圭介抽出现在已是随身带著的伸缩警棍,狠狠的打在这名男同学身上。在惨叫声之中,他的几位同伴倒跑出来围攻圭介。   「住手﹗你们别打呀﹗」   麻柰美老师和知姬都慌忙出面劝阻。可是平日早就动手教训敢打架学生的麻柰美,因为现在穿成这样子,实在不好意思下手阻止。光是知姬一个人在大声劝说根本起不了作用。   「要让我出手吗﹖」   萌月拿出自己的伸缩警棍。   「不用了。几个废物,何况圭介也跟著你学了几招吧﹗他又有武器在手。」   就如闇月所言,为了保护麻柰美老师,圭介可是勇悍异常。除了闇月可以欺负星子、智惠和老师之外,圭介可没打算让别人碰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呼呼呼……」   喘著气的圭介,虽然吃了二、三拳,但是几位敢和他打的同学,莫不被打到躺在地上。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占了武器之利。   到这地步,萌月才出面命令:「把这几个闹事的人抬出走廊上。敢在学校捣乱和放肆的人,一定要严惩。你们最好别忘了真正在这里话事的人是谁﹖」   萌月出面这样一说,本来兴在头上一点节操都没有的男生们,这才冷静下来。把这几个捣乱的都抬了出去。到底他们可都拍过以凌虐者身份强奸女同学的影带,虽然是作假的,可是警察看了可不会这样想。   「萌月同学究竟是怎么会事﹖你为什么这样说。还有圭介竟然出手打架。   麻柰美老师你不处理的吗﹖」   「知姬同学,返回坐位上去吧﹗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不过至今天起在这个课室内,要守的不再是校规。」   闇月以带有挑衅的意味发言,和她相比起来,知姬未免太幸福了,而且更仿如学校秩序的代表似的。让闇月非常看不顺眼。   知姬感到极怪异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麻柰美老师、闇月、萌月、圭介以至男女同学们,全都不象是她平日认识的样子。在这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呀﹗满脑子疑惑的她,却还是弄不明白真相。 -------------------------------------------------------------------------------- 第三卷 第十二章   「现在开始上课了,大家不要再喧哗。」   麻柰美老师今天,缺少了她平日豪迈的气质。   知姬往其它的各同学看去,女生除了闇月和萌月之外,大家好像对老师的大胆穿著毫无反应的。脸色异常的桃红,有著一丝妖异的荡态在面上。很多人红唇微启,发出异于常态的喘息。   至于男生们,多数人莫不色迷迷的注视著老师,让知姬想起她早先调查学校不良风气的事,难道老师也与此事有关。知姬在内心高喊一声不,学校是从何时起变成这样的。大家好像愈来愈不正常似的。   麻柰美老师脸上有著妖艳的红润之色,身上薄衬衫紧贴著肌肤。知姬不想这样形容,但是淫荡无耻,无疑是最好的形容词。   「接下来打开……唔呀……课本的……第……第九十五页……」   荡漾著磁性迷人音韵的语词,暧昧的喘息声,双脚不自然的四处摆弄。这就是那位外表虽然不正经,却关怀班上同学,热切于教育的麻柰美老师吗﹖   知姬感到内心一阵悲怆。这种讨厌的女性叫声,以往她不知道是什么。现在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被她发现在校内做爱而被检举的女学生,搜获的色情光盘与录像带。那是女人兴奋时的声音,难道连唯一可以信赖的老师都是那种人。   麻柰美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从没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以往让学生们对自己害怕,保持著教师威严与气度的自己,如今成什么样子,穿得如此放浪的形态,就像那些下等的污秽妓女一样。   之所以投身教师工作,除了现在就业困难之外,是出于对以往叛逆自己的反思。少女时代作为一个暴走族,在家中与家人相处总是格格不入,父女和母女之间无话可谈,他们就只懂得骂自己不读书。在学校老师不是害怕自己,就是一脸厌恶的样子。   没有能理解、重视自己的大人。直到最后,在一些已投身社会,从事艰苦体力劳动工作的暴走族前辈的劝解之下,才奋发读书的。若果没有好的大人,就由自己来做吧﹗可是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呢﹗在校生们面前做出这种事,把他们自己作为提高快感的卑劣工具。麻柰美的良心在痛。   可是在她内心里黑暗的一部份却在狂呼,少女时代那叛逆的自己好像跑回来一样。在作为教师之前,她只是一个人,而且是对现实和社会有诸多不满的不良少女,虽然现在已不是少女的年龄。但是既然喜欢为何不可以做呢﹗高中生也一样有性欲的呀﹗为何大人可以怎滥交也行,偏偏就要青少年们过著禁慾的苦日子,反正班上的学生也是外表乖巧,内心淫乱。让他们看看自己放荡的姿态有何不好。   道德与败德、良心与色心、守节与淫荡在麻柰美体内交织,她的脑中思绪混乱不堪。但是在男同学们好色的灼人视线下,体内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而更严重的是,麻柰美体内被闇月下令萌月放了一颗震蛋。   时而被开动,时而静止,让麻柰美体内花穴狂潮汹涌,淫液不断在流过不停,不止把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染湿。而且连裙子也湿了,让她非得用教师桌遮遮掩掩这丑态不可,令自己的动作非常不自然。   「呼呀……呼呀……唔啊啊……」   麻柰美低喘不绝,好不容易在黑板上写了几个问题,让学生们去做。自己双手放在教师桌上,抵挡从花穴内传至全身的快感,脑袋昏昏迷迷的,除了悦乐和耻辱,什么也没有。   红透的双颊,身泛汗珠,妖异淫荡的表情。结城麻柰美竟把自己在男人面前的放荡姿态,展现在年方十几的少年少女之前。   「老师﹗舒服吗﹖」   耳中甜美可人的声音,温柔亲切,就是为了这一把声音,麻柰美做出了一个圣职者不容的败德言行。   「闇月,别乱来好吗﹖老师就连双脚都快要站不住了。」   「把收音器夹到头发去吧。」   低声喘息不绝的麻柰美,只好依言而行。今天她带著超小型的通话器组合,耳朵内有发音的发话器,衬衣的领口有收音器。   「好了。接下来老师把衬衣脱下来吧﹗」   闇月以极富感情的声音,带著点点媚态,劝诱著她。   「不行,我不能在学生们面前做出这种事。」   「可是那样做老师会很兴奋的呀﹗」   「胡说,没有这种事。」   「讲大话,老师有没有注意你的大腿,刚刚我看到一丝反光的透明淫汁流了下来了。」   「天……」   看着大腿间的透明液体,麻柰美受不住这种耻辱,尖叫一声,在学生们的疑惑之中背著他们坐下来。   「闇月你不要再作弄我了﹗」   「为什么﹖」   「我是老师呀﹗我怎能在学生们面前做出如此有伤风化、背德无耻、放荡淫浪的行为。」   「那有什么不能做的,何况老师也做了一半了。」   一直甜美诱人的闇月声音,现在却变得冷漠无情,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不可以。老师的本质不也是讨厌那种虚假伪善,表面正经八百骨子内男盗女娼的行为吗﹖学生们是有欲望的,麻柰美你为何不可以有,解放它吧﹗师生杂交有什么不可以的。」   「天呀﹗闇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病了。」   「我是病了。但老师不也是病了吗﹖或者我们才是正常的,是外面的人病了。老师,做个真正的自己吧﹗丢掉道德的伪善包袱,投向我的爱,把衬衫脱掉。」   结束通话之后,闇月下令萌月,将震蛋的摇控开关加至最强,将麻柰美快感的激流增幅到极限。   「啊呀……哈哈哈……我……我这是在做什么﹖」   在快感的巨浪之中,麻柰美脑中一片空白,在教师桌下享受著震蛋带来的快感。在这当中,她看着外面一对对少男少女的脚,在很多条裙子底下,有著小小的一滩湿渍。像她一样身插震蛋上课的女生,不是全部也不在少数了。   教育是什么呢﹖在如浪潮的快感怒涛之中,麻柰美最后的一丝灵智想着。   教学生们一些,将来出去后没什么实用工作的知识,让他们每天把青春放在这个不快乐的监狱中是为什么﹖   快乐才是人活在世上辛苦追求的,就算是背德之乐也好,麻柰美不再在意了。   「今天好热呢﹗大家让老师轻松一点,不要介意我脱点衣服。」   再次站起身的麻柰美,已决定不再做什么圣职者了,她只是一个追求性快感的背德女教师而已。而且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就只有闇月。   不止不再压抑体内因震蛋而产生的快感,麻柰美还主动磨擦在教师桌上,享受从花穴内外传来的快感。   在一粒一粒解开身上衬衣的钮扣时,麻柰美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那种微小的悦乐是如何刺激。可是在内心她却还在骂自己是嫖子、无耻、放荡、淫秽。   「呼﹗好热呢﹗」   麻柰美随手把衬衣扔到一名女生的桌上,而她却好像毫无感觉一样,只顾享受下体震蛋的快感。   「哗哗……」   教室内喧哗不断,一向高高在上,管教他们时很霸道和辣的麻柰美老师,如今上身竟只有一对乳罩包著她的丰胸,散布著黄金香汗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汗味。   「麻柰美老师,你穿回衣服呀﹗这……这成什么体统。我求你好吗﹖」   「可……可是老师很热呀﹗」   面对知姬的悲叫,麻柰美感到自己对她出卖的内疚。可是好快感,男生们那些扫视在她身上的饥渴眼光。还有座位内闇月嘉奖和兴奋的眼光。   「老师,请你穿回衣服,否则我要去校长处报告了。一个女性不应在人前做出这种放荡的事。」   知姬痛苦的严词指责著麻柰美,想不到连老师也是这种淫荡的人。   「放荡有什么不好﹗那本来就是人性。老师热就继续脱好了,何必忍耐呢﹗」   闇月以敌意和挑战的眼光看着知姬。   「闇月同学你胡说什么,在课室内做出色情的事,你认为是可以的吗﹖」   「可以呀﹗」   知姬和闇月的视线之中好像有著火花闪烁。   而在一旁观赏的圭介,已到了兴奋难制的地步。麻柰美老师已在解超短迷你裙的拉链了。踢掉一双高跟鞋之后,她脱下那带著异样湿渍的裙子,将之扔向了学生席。   麻柰美感到自己好可耻,好下贱,可是很兴奋。身体快乐到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单单是视线,那些热情、好奇与好色的视线,就像在爱抚她的身体一样了。   「麻柰美姐姐,继续,我求你。不要背叛我﹗」闇月欢欣兴奋的高叫。   「住手﹗老师你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有老师和作为一个女性该有的廉耻和尊严吗﹖」   被知姬那样指责,麻柰美的心在刺痛。可是到了这一地步,她只有顺从闇月到底了,闇月快乐的性奴才是她内心现在最想做的。虽然想到万一有别班的教师走过,自己会是一副多么丢脸可耻的样子。   在圭介热情和激动的眼神注目下,麻柰美感受著放浪的快乐,把带著汗气的丝袜脱下,扔向学生席,引发了男生们一阵疯狂的争夺。   「老师你疯了,再也不是我认识的老师了。」   悲痛的知姬,正气凛然的起身离席,昂然走向教室的门口。   「等等,知姬同学,不、不能去的。」麻柰美羞急的娇呼,看起来更加诱惑人心。   「我没有那么无耻的老师。」   丢下多么伤人的一句话之后,知姬却发现自己被萌月拦住了。   「让开﹗」   「返回座位吧﹗知姬同学,只要你不喜欢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   萌月无奈的说完,之后拿出伸缩警棍,一棍威吓性的打断了一张学生桌。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从你们转校进来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当所有人都在做一件事,而你自己不做的,才叫做不正常。知姬同学,你才是多数正常人中的变态。」   让圭介抱起自己到轮椅上推出来,闇月对知姬宣示著自己的理念。   「老师别再犹豫了,解脱吧﹗我早就想象著有一天麻柰美姐姐裸身替我们上课的了。」   在闇月魔性的鼓励声音之中,浑身有著晶莹汗珠的麻柰美,带著无限羞意在众男女学生之前,把乳罩脱下,露出那圆浑性感的肉球,和上面怒站而起的红色乳头。   「变态﹗」   悲痛的知姬骂了麻柰美一声,躲回到自己的位子去。   麻柰美虽深受打击,可是体内的情欲之火,却在支配著她的言行。事实上她下身那薄薄的黑色小内裤,现在已全被淫液濡湿了。   「脱下她吧﹗麻柰美姐姐,让我在学校中,神圣的教室内,全班同学之前看赤裸的你。」   「好变态﹗我感到自己真是可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在男生们欢腾雀跃的叫声之中,麻柰美惭愧可耻的剥下自己的内裤,将这贴身衣物交给了圭介。把自己女性最隐秘之处,展露在全班学生的面前。   麻柰美发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可耻淫邪之事。黑色草丛般的神秘三角地带,散发著女性的体味,上面还沾著女人的淫露,中间是微见红色嫩肉的秘缝。   在极度的耻辱之中,麻柰美在男性们好奇和满是占有慾的眼光之中,感到极度的快感。   自己真是一个失格的败德淫乱女教师。   圭介拿著那条湿透了满是麻柰美爱液的内裤,上面散发著的非兰非麝的香气,让他的肉棒变得又大又硬。   「今天是革命性的日子,不只在这一班,从今之后我们不必再活在大人所设下的牢笼之中,可以迎接一个新的时代。放任大家的欲望去发泄吧﹗女生们把你们内藏的东西拿出来。一起去享受性的快乐。」   在闇月的宣布之下,秋本学园从今起再不是一间普通的学校,已是一间后宫学园。   以星子为首,女生们红著脸蛋儿的掀高裙子,探手内裤之中,把内里的震蛋拿出来放在桌上。沾满淫汁的震蛋,一一出现在面色绯红的女生们桌上。让男生们看得眼睛都几乎脱眶而出。   「圭介去拿出老师身上的证据,让大家知道我们是师生一体的。」   「是。」   圭介奋力的将全身赤裸,身体慵懒无力的麻柰美抱到神圣的教桌上。   在麻柰美耻辱的悲叫声之中,圭介大力的分开她的双腿,探手于桃花园之内。   「啊呀﹗哈呀……啊啊啊……」   在女教师的悦乐淫叫之中,圭介的手指深入进女体之内,掘出那湿得有著一层亮丽淫水的震蛋。   「不必再忍耐了圭介,放胆的去做吧﹗」   在闇月的鼓励之下,圭介解开裤头拉下拉链,掏出他的肉棒。   「哈呀……啊啊唔……」   在麻柰美女师眼角含春的愉悦淫叫之中,圭介一棒到底,完全贯入老师的体内,就在所有的同学眼前占有她。   而陶醉在淫乐之中的女生们,受不了没有震蛋的空虚,纷纷轻解罗裙,露出自己少女的胴体,引诱著男同学们。而早已受不了的男生,也都扑向了女同学身上。   坐在位子里的知姬看着眼前淫邪的杂交派对,无法相信这是在神圣的学园内发生的事。更叫她意外的是,加南竟和星子玩起了同性恋游戏。圭介正插入在麻柰美老师的体内。这真的是现实吗﹖   一时之间课室内衣装完好的,竟只有她和闇月和萌月三人。   麻柰美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激情,她从没想过性爱可以快美到这种程度。花穴不断在收缩,包裹夹弄著圭介的阳根。自己就在课室中的教桌上和自己的学生干了起来。   闇月则脸色紽红的在欣赏著麻柰美放荡的姿态。至于萌月她只是微感不好意思的守护著圭介和闇月的一切。女同学和男同学怎干都好,男生们没资格碰闇月,星子、加南和麻柰美老师也是圭介的所有物,除了得闇月授意的女生,谁也不能碰。看过太多太多这种场面的萌月,对这种事已很会忍耐了。   知姬虽然极反感于这一切,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忍不著观看圭介和麻柰美老师的性交。   「啊呀﹗唔……圭介同学……」   感到自己在犯罪的麻柰美,却无从抗拒肉体淫乱的本性,圭介的肉棒一再贯入,征服她、占有她。连绵不绝的一再捣入她的肉体之中,让她官能的快乐,升华到一个从未到达个的阶段。   「好爽呀﹗」   抱著老师的纤腰,圭介愉快的呻吟。老师的里面好暖、好滑、好湿。内部蠕动不绝,花唇紧勒住自己。   「闇月、知姬别看呀﹗老师要来了。」   麻柰美吐出淫乱的娇呼,身为长辈和教师,现在她淫秽的在女学生之前被圭介操著。随著圭介的进入,有节拍的摆动著双腿和柳腰,直到圭介把她送上愉悦的高潮颠峰状态。   在高亢的淫叫之中,麻柰美被快感的波涛所淹没,在圭介棒下尽情的泄了出来。之后她欢悦的迎接著圭介的攻击,直到圭介在自己体内爆发出足以让她怀孕的阳精。 -------------------------------------------------------------------------------- 第三卷 第十三章   人的内心若果没有一种信念去支持,必然空空荡荡的,随波俗流,连自己也不知道,活著是所为何事。一个人未必说得出自己的信念,又或者仅仅只是多赚一块钱或维持著现在幸福生活的小信念。唯有如此人才能有向上的动力。   而支持星子那本就不多的所有信念,都被闇月彻底破坏掉了。不止没有了朋友,甚至她以为是友情的东西,原来也只是利益交换的关系。连父亲也抛弃了自己,在家庭内再没有一丝温暖。   成绩一向就不好的她,现在更是每交功课必缺,每考试必零分的最失败学生。生活上仅余的快乐,就是被玩弄时的快感,在自我憎恨与变态悦乐之中,偷生世上。   而今天,闇月在学习社会科学中关于法律的部份时,已准备好新的凌虐在等待星子。因此全班移到戏剧社,那里早已布置成一个法庭的模样。同学们都相继的换起衣服,在早先的课室内杂交派对之中,男女生已经打成一片。在男生飞快的换完女服后,在女生在轻解罗衣时,男同学都大胆的对女生们调笑戏弄。妒忌和隔阂都不再存在。   唯独星子不用换衣服,一个人被孤伶伶的丢在犯人栏。内心奴化的她,一面发自心底的颤栗,难道今天得要在全班之前凌虐自己。可是在心湖的最底处,在耻辱与悲哀的背后,是已悄悄点燃起来的饥渴欲火。星子生命中追求的,就仅余下这变态的悦乐了。   「肃静,起立﹗」   高坐在法官席上的是圭介。而身穿黑色的帅气威严制服,扮演检控官的是闇月。刻意戴上金边眼镜,换上整齐而有一股闲静韵味,作律师打扮的则是萌月。   「今天审理的案件是,对南十字星子的淫妇起诉。控方提出的捡控指称,她是一个天生淫贱无耻的淫妇。对此疑犯星子,你承不承认。」   圭介依闇月交给他的文件,无奈的照本宣科。   「星子,你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无耻淫妇吗﹖」由萌月推住轮椅上的她,闇月冷然森寒的质问。   「我……」星子深感屈辱,被他人……凌虐是一回事,要自己承认就是另一回事。纵然在内心享受被虐时的快感,但是她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被害者。对此没有责任。   「否认它。星子你抚心自问,坚强点,不要放弃希望。诚实的回答﹗」萌月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劝解,眼中有著无尽的热情和温和的理解。她明白被调教的人内心的痛,今天闇月让萌月可以尽情依本意以为。善良的萌月已经原谅星子最初对闇月的伤害。只希望她虽然沦为性奴隶,也别丧失了希望。维持一颗上进的心,不要自暴自弃。   「我不是,我……不是天生的淫妇。」在萌月的鼓励下,星子激动的向著闇月反驳。   「那么犯人是否认控罪了﹗」闇月带著深意的一问。   「没错。」差点败退下来的星子,在萌月的鼓舞下,重新振作的回话。   「单靠说是无用的,还是用行动证明吧﹗庭警,剥光疑犯的衣服,真理的天秤会证明一切事实的。」   妖、丽子和绘理等三名前星子的跟班。身穿浅蓝色的衬衣和深蓝色的高身窄裙,手持警棍如狼似虎的把星子,压倒在改建成法庭的戏剧室的中央小舞台上。   几个起落,就把星子的双手被塑料做的软护套绑好,连上勾在天花板上的绳子。让她面对正在做观众和陪审员的同学们。最后拉了二条连接著仪器的软贴黏在星子的颈背上。   经过三分钟的等待,星子身体微颤,害怕的望看圭介和萌月,她知道他们两个都对自己不错,这微微有一种求救的意味,可是决定一齐的永远是闇月。内心羞急害怕,看着听审席上的同学们雀跃和好奇的神情,以及她们私下窃笑的猥琐样子。星子就感到无尽的屈辱,可是体内的欲火,却燃烧得更旺了,花穴内已小渗出一些淫液了。   「各位,请大家看看,这里是一个淫妇。她正为将要在大家面前裸体而兴奋,真变态。好一个天生的暴露狂。如果诸位还不信的话,可以看这心跳和呼吸测量仪,这婊子愈来愈兴奋了。」   闇月咄咄逼人,满脸鄙夷之色。今天她要彻底征服星子,不止是肉体,更加是心灵。   而星子的脑海中就像山摇地动般震撼,被人折虐而有反应就算了。如今……闇月竟要将她心底的秘密揭示人前。不止身体,连心灵也全裸人前。   「不……不要别说……住口。主人求你别说了﹗」   星子螓首猛摇,拚命的否认。她不能的,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闇月也要粉碎掉吗﹖   「疑犯心跳和呼吸加速,可能只是因为紧张,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性兴奋。」萌月安慰似的从后轻抚在星子的腰肢上道。   「是也不是,一脱就知道了吗﹖庭警。」   妖、绘理和丽子,先后扑到星子手上,女人对女人是最残忍的。因为星子的一个请求,她们也和星子一样堕落为女奴了。虽然对男生的蹂躏和折磨,现在已乐在其中,但这并不会让她们对星子的怨恨就此消失。   在法官席上的圭介,虽然对星子被迫暴露在男同学面前很不爽。但是像狼一样的丽子三人,如撕碎一头羔羊似的粗暴剥下星子的衣服。耳边尽是她悲悽的尖叫,内心深处黑暗暴虐的成份,的确是为之大乐。妒恨和欲火同时在狂燃。   「法官大人,我要求传阅疑犯的衣服给各陪审员,还有旁听的市民。」闇月得意的轻笑,眼中注意著悲愤的在挣扎著的星子,她也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为保障疑犯的隐私,仅限女性来传阅。」没有与别人分享自己女人兴趣的圭介稍为修改著剧本的说话。   闇月嘲弄似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说什么。   「别脱﹗停手。」   「不能这样的。」   「放开我﹗饶了我,谁来救我呀。」   不管星子怎样叫,都改变不了她的命运的。   星子的一身学生制服连鞋袜和内衣全被剥光,在女同学们之间传阅著。粉雕玉琢的胴体尽现人前。好耻辱,星子一张秀美的脸颊,红润动人,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她,如果不能征服的话,就更加羞辱她。   「嘻嘻﹗」   自女同学口中传出的嬉笑声,让星子感到前所未有的丢脸和羞窘,她们在看自己的衣服,而刚刚……刚刚她湿了。她们会发现内裤上的污渍吗﹖   忍住哀羞,星子把目光移向同学们。在男生的垂涎欲滴之下,女生们边取笑边玩乐的在传阅星子的衣服,不止鞋袜这些私人的东西,更有人嗅嗦住她的乳罩。最要命也最叫星子害怕的,是她们反转她的内裤,让上面的湿渍展现在全班男女同学面前。   我不愿做人了。星子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软瘫下来,被连著绳索的塑料软套吊起。   「真变态呢﹗星子果然好色。」   「好意外呀﹗以往那么霸道和爱欺负人的星子同学是暴露狂。」   「果然淫荡。」   星子想否想,但是颤抖的她却说不出任何话。   「看疑犯星子那下流的胸部,她的乳头已站起了。双腿间的阴户,现在正有爱液流出,看﹗非常清楚的沿著大腿往下流。」   闇月朗声说著星子如此丢人的现实,而她则痛苦得像被皮鞭抽在身上一样。双腿本能的摇摆住,想隐瞒这丢人的真相。可是在她那秀美的胴体上,玉梨般的淑乳充血澎湃,绯红的乳头将自身的性兴奋状况,公然展露。没有碍眼的阴毛,桃花园光光滑滑,在让人遐思连连的绮想不绝的凹壑内,晶莹反光的爱液正如小溪般不绝流下。   「饶了我﹗别再折磨我了。」   悲悽中隐伏住亢奋,星子哀怨的声音回荡在法庭内。   「饶﹖是要我们放开你。还是要我们满足你的身体,让你下流的当众得到一浪高似一浪的性高潮。」   听住闇月那伤人的淫秽言词,看着星子摇摆住的那圆浑屁股蛋,回想以往插入驰骋于星子的小菊穴和花穴内。兴奋难制的圭介就隔著裤子,在抚慰自己的肉棒。   此时星子中间部份湿了的内裤,回传到萌月手中。在闇月的示意下,她点了一点那些黏稠的爱液,带著一丝透明光丝的手指,放到了闇月的嘴中。   红唇微启,闇月的香舌舔弄著星子的淫汁。叫她羞惭得,从耳根子直红到额头。   「这是真真正正的爱液,绝不是尿。疑犯和律师还有何辩解﹖」   妩媚而欺负人的轻笑声,使萌月有口难言,让星子深感屈辱,但是她堕入耻辱地狱的身体却感到快感,花穴内兴奋得蠕动不绝。爱液如小河流水般倾泻而下,任何辩解,都敌不过从她体内流出的证据。   「承认吧﹗星子,承认自己是淫妇。」   闇月微带点急躁的声音,如雷贯耳的震撼住星子。在全班面前裸体,在极度屈辱之下,她在兴奋,虽然说不出口,但这是事实。星子哀悽的心想,自己真如闇月所言,是个天生的淫妇,浪荡的婊子吗﹖   「不﹗我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啊……不是……我……啊啊……都说不是了。」   在所有同学的淫笑声之中,星子的抗议续渐变成了放荡的淫声浪语。   「法官大人,对坚决不肯认罪的犯人,请你用刑吧﹗」   「好。」   圭介早受不了那不住那在摆动不绝,圆滑粉嫩的屁股的诱惑了。尤其是在后方的他,只能看到星子的侧面部份乳房,双腿间流过的爱液。可是女性最诱人的乳头和桃花园根本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走下法官席的圭介,不止能尽览星子身上无限好的春光。更重要的是即将可以满足自己的手足之慾.   踏上舞台的圭介,首先瞒著闇月在星子耳边小声的道:「别抗拒了,让我满足你吧﹗星子。」   双手在星子火热的胴体上游走,触发起她体内快感的风暴。早已满是裂缝的矜持与自制的堤坝,至此完全漰溃。快感的洪水,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了。   「啊啊……呀呀……圭介,摸我。尽情的爱抚我,摸我下流的胸部,还有屁股蛋儿,以及痒了很久的小穴穴。」   星子屈辱的在圭介耳边道,她是个淫荡的女子。就算在全班同学面前,还是做出如此放荡的淫行。   「唔呀﹗啊啊啊……」   在狂放愉悦的女声之中,圭介的手揉搓著星子的酥胸,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住她的蓓蕾。淫靡的女声,挑起了法庭内所有人的情欲。星子弱柳一样的腰肢和诱惑人类心底处欲火的雪臀,不断酥媚的摆动。   「呵呀﹗」   一声满足的狂野叫声,让人听得欲念难制。圭介的手爬过那满是爱液的双腿,到达星子的桃花园。就在上百只眼睛的注目下,扫弄在那湿透的花唇上,像蜘蛛一样的手掌在那里徘徊,然后打开花唇,深入进早成泽国的淫穴内。   「哈哈哈哈﹗不用陪审员了,解散,自行活动。」   在闇月充满征服感的笑声中,男女同学不是热衷著看,就是已相互之间做起爱来。   萌月则只能怜惜得看着星子,再一次屈辱在性兴奋的本能下。   圭介肆意和贪婪的在星子身上爱抚,而女体也热切的回应他。不止主动把乳房让圭介握个实在,大腿更在圭介身上磨擦,最后让圭介提起她一条大腿,用盖住法官黑袍的大腿,往星子赤裸的花唇上磨擦。   「星子,你如果不承认自己是淫妇的事实。我不会让你得到高潮的,圭介停手。」   在女皇闇月的命令下,圭介再不想,也只有停手。   眼中满是情欲之火的星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内心在面子和尊严以及淫荡的性高潮之间转来转去。自己真要无耻的自认淫妇吗﹖呜,不想这样做。可是身体,身体好痒,很想要呀﹗   无尽的官能之火,把星子还原为女性的真面目,淫乱的雌兽。人类的尊严,对雌兽和性奴隶来说都是不必要的。   「我是淫妇。主人,让圭介操我好吗﹖狠狠的,尽情的干星子。」   放浪狂野,满是欲念的双目求饶的看着主人。   「圭介,九浅一深,别那么快来呀﹗尽情的去满足星子吧﹗萌月,也请你帮忙一下星子。」   大胜而回的闇月,可是彻底的奴化了星子。但是这还不够,还差一点。   「哈呀﹗好舒服……啊啊啊啊……干我,圭介。萌月请尽情的爱抚让你失望的淫荡星子。」   放肆无耻的淫秽言词,自出身高贵,以往傲气凌人的星子口中说出。她娇躯放任的迎上圭介。让他的肉棒彻底的占有她花穴内每一寸空间。   萌月解开星子,让她的双手不用再支撑自己的体重,和圭介二人一起倒在地上。自己使出神技般的手指,爱抚玩弄星子的双乳和肩臂。   「星子,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让他们两个停止。我要不经过思考,最真实正直的回答。想继续享受的就乖乖的回话。」   胜利者的闇月用舌头拨动轮椅的控制器,来到星子的旁边。看着这位曾在班上作威作福,以欺凌他人为乐的星子。现无却耻淫荡的让圭介和萌月去占有和征服自己,以及给全班作活春宫秀。   「知道了﹗闇月主人请问吧﹗」甘悦顺服的星子,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回答。   「为什么当初要欺负加南,说出来。我不要听为了好玩的表面理由,我要你收在心里的真实答案。」   「这……这……这……」在快感的折腾下,正享受著圭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入花穴内,放肆的征服和捣乱后再退出去,然后又再次侵攻的星子。   她这羞于向人说的心事,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萌月,让她老实点﹗」   在闇月的命令下,萌月轻柔的玩弄住星子的两颗乳头,傲立而起的乳头被揉、弄、捏、按、抚,官能的电激至乳首直透全身,让星子快慰到狂叫不已。那声音酥媚入骨,叫人听得漂然到九霄云外。   「还不回话。面对主人,性奴隶内心是没有秘密的。」   萌月适时的停下手来,让兴奋不已的星子,如吊中半天,不上不下的好不辛苦。   受不了的星子,终于回答了。 -------------------------------------------------------------------------------- 第三卷 第十四章   「我想麻醉自己。人人都讨厌我……大家都不喜欢我。啊……哈呀……我好寂寞啊﹗根本没有人理解我……啊啊啊……呜呜……呀呀呀呀……」   在喃喃自语的同时,星子沉入在屈辱与快乐的感情洪流之中,女生最无耻和丢脸的样子尽现人前。这还不止,现在连心底的秘密也说出来了。   「星子好寂寞呢﹗明明想与大家好好相处的,可是根本不懂得如何做,结果反而变成这样子。」闇月深情怜惜的感叹。   「主人……啊呀呀呀……」   「很快乐吧﹗星子,现在应该好爽吧。」   闇月又换了一副脸孔在说话,在星子这种被囚在身份与地位的监笼中的大小姐,会有什么性的心情,又岂瞒得住有众多调教经验的她。看着星子面上,哀怨、耻辱、感谢、自怨自怜和快慰的种种表情,她觉得舒服多了。   明明是想要别人疼爱关心的,却因为误解和隔阂,把自己变成满身都是刺让人无法接触。   对这种人,闇月当然不会好言相劝,叫对方改善与人相处的技巧。而是将其自尊与娇纵的性格粉碎,狠狠的蹂躏凌辱。让星子从难以高攀的大小姐,变回一只可怜的小猫。   「好……好舒服……但是很羞耻呀﹗」   「羞耻也是一种快乐的条件呀﹗星子只要你放弃人的尊严,乖乖做我可爱的小猫,我可会非常怜惜你的,像现在这种快乐,经常都可以享受到的呀﹗爸爸妈妈和同学们给不了你的怜爱和理解,我都可以给你。」   星子那种内心的颤栗,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脑中除了甘美的快乐之外,是一种叫人寒心的畏惧,每个人总会在心底保留一些秘密的,以往星子的尊严,容不下她放下面子,自动要人跟她交朋友。在与人交往的失败之中,遂渐变成现在的这样子。   而她内心所追求的其实只是别人的关心和安全感。现在心与身都完全赤裸的她,把内心最后的一丝矜持和束缚都丢掉了。星子不想再做人了,现在她从心底起只想做一只,每天痴缠在主人身边,追求淫荡下贱性满足的母猫。   圭介托起星子的双腿,一下又一下的将雄伟的肉棒把星子填得满满的,从花穴中像瀑布一样的淫乱爱液喷洒而出。雄性坚实的肉棒把星子的阴道贯满。下流的乳房,因萌月的玩弄而快感丛生,红葡萄般的乳头被轻咬被吸吮,乳房上满是萌月的唾液。   男女同学们好色、贱视、鄙视、嘲弄和讥笑的种种视线,仿如实在的扫过她那下贱的身体。   「主人,我要做你身边最下流的母猫。」   在官能的刺激升到最高峰时,伴随住高潮,星子淫乱的高亢尖叫。全身兴奋得颤抖。做人太痛苦了,谁都不愿意去关心她,还不如做性奴隶好,甚至性奴隶都不够,因为那还有人性。最好的是做下贱无耻的雌猫。   「干我,操我呀﹗」   星子悦乐的淫叫响彻在房中,引起了女同学们的阵阵耻笑声。但是愈被人嘲笑她就愈有反应。   「星子现在幸福吗﹖」闇月满是柔情的面上问道。   「主人,星子好幸福呀。喵﹗」   「啊啊……」   高潮过后,喷洒得圭介庄严的法官服满是潮吹的阴精。看起来让人感到极度败德的悦乐。而被星子高潮时花穴内的抽搐,弄至神魂颠倒的圭介,把一只手指插入了的星子除花穴和乳房外,第三敏感带的小菊穴内,撩动把玩。直肠和阴道好像在比赛一样,在阵阵紧密的蠕动之中,好像想要榨乾圭介的阳精。   「啊呀呀……唔呀……呀呀呀﹗」星子在如嘶吼一样的狂烈淫叫住,而圭介的阳根吐出无数的精子,把少女的阴户和子宫都填满得无一空隙。   星子一脸悦乐的陷入半失神的状态。瘫倒在阴精、精液、汗水和爱液的腥臊混合物之中。   「萌月,你看星子现在多幸福。」被星子逗得体内火热的闇月,苍白的脸色带著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惑力。   「这样子幸福吗﹖」萌月的手扫弄在全裸在她怀中,与她同年的高中女生的胸脯上。星子虽在失神状态,可是随著乳房被抚弄,还是在迷糊中咿咿呀呀的低叫住。   「是星子的父母先丢下女儿不理的,而且还让星子受环境影响,变得那样难以亲近。结果女儿成为到处都不受欢迎,成为被受伤害的人。他们不要的话,就由我来要吧﹗以后的星子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只开开心心期待他人玩弄的母猫。我又多了一只得我欢心的宠物。」   萌月内心一种寂寞的罪恶感由然而生。如果星子的父母不是那么自我中心,肯照顾女儿多一点,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何谓幸福呢﹗对闇月来说把少女们的人格和尊严粉碎和奴化就是幸福。只有让这些比她优越健康的人,变成这种淫乱低贱的雌兽。她才会感到自信与征服感。   「星子真是好可怜呢﹗」   兽慾尽情发泄过后,圭介剥下身上法官庄严的制服,用来替星子抹拭身上淫乱的体液。   萌月不知何者是对,何者是错。那些大人永远不能理解少男少女已不是小孩子,他们有思想、有性欲、需要关心和理解。不能只要求他们做个只会服从的机械人。不能在正常世界得到幸福的星子,在闇月的后宫学园得到另一种形态的幸福。   就算不说闇月,至少圭介是很喜欢和重视这心灵受伤,由高傲的千金小姐,堕落为一只淫贱小母猫的星子。成为圭介,男人的所有物,或许真的是一种幸福。萌月想着如果星子不变成现在这样,将来出到社会也不过多了一个对任何事都不满,也得不到爱的寂寞女人而已。   至那一天起,星子的整个心态都不同了。对她来说所谓的幸福,就是裸身在脚边痴缠住圭介和闇月,直到他们对自己有反应,让她享受到性的欢悦,以及高潮过后的甜美感受。   闇月在秋本学园内看上的女生,共有三名,星子、加南、知姬,以及教师的麻柰美。此外尚有任职警员的智惠。知姬是安排在五人中最后的一个,但以时间顺序来说,她们的调教是差不多同时进行的。   在向星子、智惠等下手时,闇月也没有放过加南。而且在她被星子剥光烧掉衣服,被欺负得可怜兮兮丢在男更衣室时就开始了。   加南当时会成为星子的下手对象,也是两人有某种相似之处。不是外貌,而是不懂与人相处这一点。星子看到加南时内心的讨厌,就像讨厌失败的自己一样。在凌虐星子的时候,可以同时享受到变态的虐待与被虐的快感。   当天在闇月的命令下,穿著女装的圭介,去到男更衣室外面。在门口细心倾听就可以注意到,那在抑制之下的悲哭声。穿成女生的样子走进男更衣室内,连圭介自己都觉得很变态。不过想到内里裸身的加南,那可怜如待宰小羔羊的样子,内心就升起一阵欲火。   感到自己因刺激而心跳得怦怦不绝的圭介,进入了男更衣室内。看到蜷缩在墙角,偷偷低哭著的加南是多么的惹人怜爱。   「呀﹗」   发现圭介愈行愈近的加南,悲声的尖叫住。可是接下来又想起万一把人引来的话,自己只会更加可怜和可耻,怕得叫到半途又强忍住不敢叫。浑身颤抖的加南,羞怕的抬头看住圭介。把穿女装的圭介误忍作女子,加南的心才没有那么害怕。   但是因缺少自信而起引的自卑感,却使她对自己的裸体深感屈辱。胸部太少了,臀部又没有肉,总是觉得不敢让人看。平时连上体育课时,她换衣服都是闪闪缩缩的,现在却在别的女生面前光裸住身子。   「你……你为何会进来的﹖」   加南忍住耻辱,以蚊蚋般的声音颤抖住低语。   圭介虽大感同情,色心却不受控制的在加南身上扫来扫去。平时穿得最保守,和男生保持最少接触,让接近她的人满是失落感的加南,如今赤裸裸的把女性所有隐秘都尽现眼前,让圭介有种难以言喻的征服与满足感。   有一句批评男人的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加南不是班上最美和最显眼的,可却是最神秘的,如今把她身上隐秘之处全都尽收眼底,实在是叫人非常愉快。   「我是听到哭声才走进来的,倒是你在这里做什么﹖」圭介一脸腼腆的问她,对著全裸的女同学,当时的他可还有些害羞呢﹗   「这……」一时间加南不知如何说好,一个女孩子脱光光的在男更衣室内,别人会怎样想。   「你是暴露狂吗﹖故意等在这里好让男生发现的吗﹖」   圭介不是自己想这样说,但他可敌不过耳机中闇月的指示。   「不﹗我……我不是暴露狂。」   加南一脸羞急的抬头娇呼。面上羞红如晚霞一样的脸蛋儿,实在非常可爱。平时老是低垂住头,衣饰保守的她,想不到竟有这等美貌和匀称动人的身裁。   「那么为何这样子脱光光的等在这里,想勾引男人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   再顾不得什么自卑的加南,拉住圭介的手急道。   听闇月说有些人就是有种受虐的特质,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现在圭介可清楚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听从闇月的指示,用言词羞辱加南让圭介内心感到有种可耻的变态快感。   「那你说你的衣服去了那里。」   「被……被人烧了﹖」   加南羞耻的遮住身上的诱人三点,以低得几不成音的话回答。   「可,可以拜托这位同学,让我穿衣服好吗﹖」   「我那有衣服。难道要我脱身上的裙子给你。」   被圭介说得一脸羞窘之态的加南,无地自容的低垂下头。怎办好﹖不能再裸身待在男更衣室里的,万一男同学来上课更衣的话……天呀﹗那时叫自己怎做人。   「你……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我找衣服。」   「学校内谁有衣服的。」   「找……找要上体育课的班级借可以吗﹖」   「我识认的班上没有人要上体育课。这样吧﹗我知道有间课室没有人用的,你跟我上去好了,待到放学后,我才替你找衣服吧﹗」   「怎……怎可以,我光著身子不能出去的。」   加南面上白中透红,那怕死了的表情,让人又怜又爱,可是却更加想欺负她。照闇月吩咐说话的圭介,实在感到内心爽死了。   「那对不起了,帮不到你。我要回去上课了。」   「等等……别走呀﹗不能这样丢下我。」   「可是你又不肯出去。」   就这样加南拉住圭介不让她走,薄薄的校服极为暴露,痴缠在身上的加南,在动作之间不时贴上圭介的身体。那香腻冰凉的雪肤,真是让圭介快感到心都酥了。   就这样拉拉扯扯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再拉著我,就没有时间到那个课室的了。不久就有男生要来上课的。」   面色涨得红透了的加南,最后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能嗫嚅道:「你……你要帮我看哨的呀﹗」   「好……好的。」   圭介的内心,这一刻真是兴奋得快要爆炸。在神圣的学校里,大家都在上课中,而他却带著一个全裸的女同学在校内散步。   被圭介的手牵住外面走去,明明气温颇好的,加南却感到好像有阵阵凉风吹拂在身上,让她又冷又怕。   去到门口时,实在羞得受不了。自然的就在抵抗,但是经不起圭介的拉止,加南还是被全裸的拉到了学校的走廊之中。面上如熟透了的红苹果,加南羞得抱住圭介,用他的身体遮掩全裸的自己。   「呼……」   圭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贴在他臂上的加南凉浸浸的香滑肌肤,让他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不让裙子下的肉棒高举起来。   拉住加南这娇羞的雪白小鹿,欣赏著她遮遮掩掩之间暴露出来的乳房和桃花园,眼前美境实在让人不愿错过一秒。   虽然不是刻意的折磨人,但格外珍惜这一时光的圭介,却该死的缓步朝楼上走去。把加南这羞惭万分,害怕著这不能见人的状况,被人发现的时间大幅延长。   加南从没试过这么丢脸和害怕的,竟然光身在学内走著,幸好课室的窗子是有花纹的,让人不能清晰的看到外面。要不然她的春光一定尽收于课室内学生的眼下。但是要是课室内的学生,发现窗外几乎紧贴成一个的人影,其中之一是全裸的女孩子的话。一定会在校内造成大骚动。   对加南来说时间就像停止了般一样漫长,每提一步,都要极大勇气。渐渐的她行得体内发热,只是她自己却不知这股热力,并不是因运动而产生的。有好几次非常丢脸的,她赤裸的桃花园碰上了圭介的脚。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快感。   等去到圭介所说的房间内时,加南已犹如虚脱了,这地狱般的短暂时间,真的让她感到仿如隔世。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三卷 第十五章   课室内,加南颓软的坐到地上,双脚并拢。把那神秘的美妙耻丘遮了起来,更加让人看得心痒难忍。青丝微乱,身上点缀著晶莹的汗珠,娇喘不绝,在放松下来大声吸气的同时。那小巧却线条优美的双乳,显得她仿如神的最高杰作,现在这慵懒无力的姿态,比起刚才在更衣室内颤抖害怕的样子更迷人。   在走廊和楼梯时,因隐藏摄影机的数目不足,所以在控制室内的闇月,始终不能尽兴。进了课室后,她可是用好几个镜头,从不同角度特写出全裸的南加,最让她意动的是,将来让加南看到这种镜头的时候,这保守内向的可人儿会有何表情呢﹗   听著闇月的指示,圭介也不由得脸红了好一阵了。迫著女同学全裸在学校散步的余兴还未过,接下来又……   「好兴奋吗﹖」   圭介在闇月的指示和色心的双重驱动之下,从后方接近南加。   「怎……怎会兴奋呢﹖只是有点冷,身体却热热的。」怕羞的她连忙掩起那诱人的淑乳。   乘她不备,圭介探手伸向对方,然后突袭向她的两腿之间。   「啊呀﹗」   加南大声尖叫住挣扎,要把圭介的手推开。而触手之处,圭介所感到的是一片滑腻潮湿。   「你……你怎能乱摸那里的﹗」又怕又气,脸上微有愠色,双颊红似柿子的加南责问。   「那么这是什么﹖」   色心大起的圭介,这一句可不是闇月的指示了。手指上沾著的是女性的爱液,透明黏滑,靠在鼻端有种迷人的幽香。   「不……不要看﹗对不起我……我竟然尿了出来。」感到可耻到难以复加的加南,颤抖住缩成一团。   这时代还有会把爱液当成尿的小傻女,圭介不知加南在家里是怎样教她的,但是玷污这种与时代脱节的守旧女生,而且一开始就是那么刺激的精彩场面。他可是大为心动。   「我、我先回去上课,放校时才为你找衣服吧﹗」如果不是心地除了较好色之外,相当质朴的圭介,恐怕很难忍住不当场占有她的冲动。   「你……你记得一定要回来呀﹗一定呀﹗」   加南在忧虑中急道,这样光赤著身子在学校内,实在教她又丢脸又害怕。   「当然了。」   圭介的动作自然的变得慢吞吞起来,不住让视线巡戈在加南身上,好不容易才闭上门。   不论是小说、漫画还是电影都好。圭介想到若是男女单独相处的话,像刚才那种情形,世间上那有男人会脱衣服给裸女穿上,那些编剧真会骗人。   虽然明知到放校时都不会有人来,可是想到加南那受伤小羊般的样子,圭介内心不自禁的妄想着,若是有学生弄错课室,发现加南这样子时的情形。这样子的性幻想,叫他真的很爽。   当日放校后,圭介陪著闇月和萌月来找加南。把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不过幸好闇月和萌月都是女生,而加南又不认得圭介。原本她在上课时就总是垂著头,又不与人说话,加上圭介本身又非特出之人,才会有这种每天见面,却认不出身边的人的情形。   闇月和萌月义愤填膺的数落著星子的不是,又哄又开解的,让加南感动得哭起来。她因为不擅与人相处,一向都被班上的同学冷待,更悲惨的是,其实早在星子之前,懦弱的她自小学起,就一直是不同的小霸王欺负的对象。   怕生的加南本想回家之后,明天才把闇月相借她的衣服还回来。可是受到闇月三寸不烂之舌的不断引诱,加上萌月半推半就的强拉,加南还是跟随她们回去闇月的大宅。   在车上时,加南不自禁的心酸得哭起来。因为怕与陌生人接触,她总是自动的拒绝他人的接近。这次受到如此激烈的欺负,加上闇月和萌月的关怀,让她大为感动。   加南固然是自己在拒人千里之外,可是圭介想想,自己在班上何尝不是一直在冷落著这种内向被动的同学。听著加南的哭诉,圭介决心要尽量的关心她。不过这当中也有点是受了她身体诱惑的影响,而这就是男人的悲哀了,就算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对象,一旦有了亲密接触,自不然的就会关心和在意起对方来。   回到大宅后,闇月更是鼓其如簧之舌,把受辱的加南说动和她与萌月一起洗澡。本来加南是不愿意的,可是在更衣室内屈服于星子的暴力下,泄身了一次。然后裸身在学校内步行时,又出了一身汗,浑身黏黏滑滑的。实在不好受,经不起闇月再三劝诱,才不好意思的同往。   被迫说自己不想洗澡的圭介,只得待在外面了。不过从刚才的情形看,他真没有闇月与萌月那种耐性,她们同一件事最少劝说上十遍八遍,才说得动加南。   加南自己不知,她的矜持已严重到是冷漠的地步了。试想,一般人被推拒过二、三次早就放弃了。她却总是每件事都犹犹豫豫拖拖拉拉,非要别人说上那么多次,没有主见的她才会顺从。也难怪她在班上不受人欢迎和被冷对了。   之后闇月身穿银色,萌月则是粉蓝色,加南是粉红色的内衣出场。不是乳罩和内裤的那种,是丝质的小背心和衬裤式的。看起来很柔软的那种。   浴后香薰扑鼻,三个人发丝微湿,特别是被萌月抱在怀中,闇月那无力和疲软的姿态,更是惹人怜惜。看得圭介目不转睛的。   之后为了取得加南的好感,萌月翻箱倒柜的把她们的一些名贵小饰物,以至手提电话和首饰都送给加南。家训严格的她自然不肯收这么名贵的礼物,可是经不起闇月和萌月的连番言词的疲劳轰炸。加上人的内心,总是对物质有著欲望,加南最后还是如闇月所设计的落了进陷阱之中。   之后的一周,备受欺负的她,更是把闇月和萌月当作了心灵的依靠。可以说加南非常珍惜这人生的第一段友情,而圭介则从中享受著闇月和萌月,用大量的色情片子、小说和漫画,对加南进行性教育,污染她这张白纸的快感。   在闇月的大宅内,闇月、萌月和加南正在睡前聊天,而经过一周的洗礼,加南由在同性面前都会害羞,变得终于能自然起来。独是圭介得身穿制服在旁边做听众。因为要避免加南太早看穿圭介是男生,所以他都受命要和加南保持距离。   「呼﹗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开心呢﹗我希望自己也能有朋友好久了。」   加南软瘫在闇月的大床上道,松松软软打横连滚好几次都到不了尽头的床,真的好舒服。   「那加南想不想有更多的朋友和不再被星子欺负。」被萌月扶住坐在大床中的闇月道。   「想呀﹗可以吗﹖」   加南眼中满是真挚和激动的感情。   「当然了,只要你和大家都做了好朋友。星子她们才四个人,怎能再奈何你,因为班上所有的女生都是你的同伴了。像我,星子便无法欺负。」   「那怎样做﹖」   「首先你得要改变自己。」   「怎样改变自己。」   加南在床上爬到闇月旁边。   「要主动点跟人打招呼和说话,这方面我和萌月会作中间人,让加南能打入同学们的圈子之中。」   「那拜托你们了。」   「可是你自己也得改变,不能老是穿得阴阴沉沉的,得要穿得开放一点,把自己美好的一面拿出来显示人前。」   「这……但是我的胸部又小,屁股又没有肉。」   「外观上我们还有办法替你装扮,可是加南自己若不改变心态,那再怎样做都是没用的。」   「但,我自己真的没有自信呀﹗」   「让我们看看,加南自然就会有自信了。」   费尽心机的闇月,终于等到了这个时机。   「看什么﹖」   加南还在不明所意的追问。   「加南的裸体呀﹗」   闇月坏坏的一笑。   「别胡说了,这怎么行。」   加南秀丽的容颜,霎时红了起来。   「我可不是跟你说笑,反正大家洗澡时都看过了。」   「不行﹗不行﹗这根本是两回事。」   「在浴室看不真切,现在就让我们看个清楚。萌月、圭子动手。」   在嬉笑声之中,萌月和圭介动手按住加南。不管她娇笑著抗议。几下功夫,加南的睡衣就全被脱下来,秀美的身体只余下乳罩和内裤。   「等等……别……别乱来呀﹗」   到这地步,加南才认真的大叫道。不知圭介身份的她,虽然以为几个人都是女孩子。可是这样子被人剥光,实在羞耻到无法忍受。   「萌月、圭子饶了我吧﹗不行的,再接脱下去我……饶了我。」   三个人之中,只有萌月会真心同情她,可是圭介和闇月都受到加南那受虐狂的特质吸引。加南自己不自知的是,她愈是娇羞抗议和挣扎,愈会刺激起闇月和圭介的施虐心。   「住﹗住手呀﹗不能再脱下去啊。」   在加南的哀羞叫声之中,萌月按住她,让圭介解开加南的乳罩,接下来就是闇月送给她那新颖和时款得多的内裤。在兴奋得心脏急跳不停的圭介,把加南身上的那细小布块剥了下来。   「啊呀……」   面上犹如彩霞一时,加南羞得闭起了双眼。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多看她们一眼。   在闇月的示意之下,圭介把加南被剥下的衣衫丢得远远的,让她不能抢回来穿,然后交给萌月压制加南。自己抱起闇月去到加南身旁。   「真是上帝的杰作呢﹗加南。好一副纤秀优美的胴体,乳房真的是对娇美的乳笋,好美妙的曲线呀。腰肢还真幼细呢﹗雪白的粉腿又长又美,最重要的是生孩子的那里,光润诱人。」   「别说了。丢死人了﹗」   从没被人如此称赞过的加南,内心又喜又羞。睁开一对美眸,无奈的看着闇月。   「可是我是说真的呀。」   闇月故意加大声音的强调。   「那有你说得那么美,你骗人。」   「圭子,你认为呢﹗」   闇月眨住眼示意,目中透出一股荡意。而圭介跟随了闇月一段时日,多少可以猜到她的倾向。   「加南这里真的是滑如水煮蛋一样,洗完澡之后还很香呢。」   圭介伸手扫弄著加南的玉丘,轻按在两片迷人花唇上的手指,挑逗起了加南体内原始的欲火。   「别乱来,那里很髒的。」   「一点也不髒,又好看又香,真让人想舔下去。」   圭介说完就依言行动,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加南的秘裂上舔下去。温热的舌头扫过那诱人的地方。   「啊啊呀﹗你……你用舌头舔我的。」   加南的面上真的有如被火烧一样红,竟然让别的女孩子舔她小便的那里,这么污秽的地方怎么能舔的。   「不止生孩子的性器官,加南的乳房真是又白又有弹性,好有光泽的肌肤。」萌月也不能一直看,只有加入进去。   「别……别这样好吗﹖萌月、圭子好丢人的。」   在睡房内,加南在圭介和萌月的摆弄之下,发出了一声比一声动人的呻吟。   「啊啊……呀呀……停呀﹗唔……啊啊啊……」   在连串美妙的爱抚之下,加南感到好可耻,竟然裸身的让同学玩弄自己。   但是和星子以折磨她为目的不同,现在那纯粹的快感,真的好美妙。加南在内想象著她们是恶心的同性恋吗﹖可是身体却意外的一点也不厌恶,反以很欢迎她们的爱抚,自己……自己怎会这样的。   「加南,你也知道我行动不便的吧﹗若是你双脚乱踢,我可受不了,所以乖乖的给我别动。」   在圭介的帮忙下,闇月平躺著,抑起头舔弄到了加南的花唇上。   「啊啊啊……唔呀……闇月……闇月你……好难受呀……」   加南的身体兴奋的扭动著,闇月的香舌就在她那秘处上打转,拨弄和挑逗住花唇。让她花穴内洪水大作,爱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可是想到闇月那样帮忙自己,还肯做内向的自己的朋友。加上她那种身体,她明明有能力挣扎,却只能自制住不动。让闇月替自己好交。   而分坐在她的头部两边的萌月和圭介也不再压住她,只是刁钻的玩弄著加南那白玉般的乳房。   还未开发的身体,那堪如此刺激,在极羞辱与兴奋之中,加南下身一热,然后花穴泉涌,阴精喷洒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好丢脸,但这种感觉就是快感与兴奋了吗﹖现在的加南可是清楚知道,自己下身喷出的是甚么丢人的液体了。内心的耻辱与快慰支配住她。   「好丢脸,我不能做人了。」   仍然陶醉在快慰之中的加南,悲屈的惨叫。道德给予了她极大的罪恶感,竟然在几个女孩子眼前,做出这么可耻的事。但是身体的快感却又。   当晚,第二次、第三次的,圭介和萌月,分别用手指和舌头让加南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身心都彻底爱上了性的快感。   次日醒来的加南,才发现自己竟裸体和她们睡在一起。不自禁的就难堪到只手掩起发红的双颊。   「你们好坏,这样欺负人。」   刚醒来的加南大窘的抗议。而闇月只是得意的淫笑,萌月自己是有点难为情,圭介可是乐在其中。但他最大的问题是,都是服务加南,自己要发泄却只得到洗手间打抢。何时才能占有她呀。 -------------------------------------------------------------------------------- 第三卷 第十六章   「才不止呢﹗我们呀,可是比你这小傻蛋所能想象的还坏很多。」   闇月虽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不过圭介和萌月都知道她是认真的。   「圭子,掀起裙子让我的小加南看看。我们有多坏﹗」   「这样做不好吧。」   圭介为难的看住闇月,他可是十分为难的。在人前暴露自己男生女装的打扮,别人不是会把自己看成一个变态吗﹖何况以加南那种保守派来说,这太伤害她了。   「讨厌,你们粉坏唷。不来了。」   加南掩住眼在偷看,她只以为女生的圭子要与自己看齐,一起裸体。   「咦﹖」   惊异的娇呼发自加南口中。因为圭子……圭子双腿间胀起的未免太夸张了。有些女生那里特别浮起,可也没这样子的。根本像藏了一根棍在那里。   拉高裙子的圭介,感到脸上像火烧一样。好屈辱,真是丢尽自己男性的尊严。可是拿那一根来吓女孩子,却又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圭子,还不快点。」   「真的要吗﹖」   闇月虽一话不说,但是那凶霸霸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敢不听话就要你好看。   要圭介在裸体的女同学面前露「械」,真的叫他十二万分的为难。可是谁叫他总是屈服在她的女皇面前。   丢脸就丢脸吧。下了某种程度,自暴自弃的决心,圭介屈辱的拉下那女装的内裤。   「咦﹗哗呀﹖那是什么。好恶心。」   突然看到一根肉棍子。加南本能的大羞,连忙别转脸过去。那是什么呀﹖好丑怪。一条大肉肠似的。   可怜圭介却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自己的那一根,有那么恶心吗﹖   罪魁祸首的闇月,此时在床上花枝招展的得意大笑。圭介彷佛看到她背后的尾巴在摇,这爱作弄人的小恶魔。   虽然经闇月全力,萌月无奈的污染了一段时日。但是由于法例所限,成年男性的那一根,岂能从一般色情的书刊和光盘中看到,全都是打满码赛克的。对闇月来说,要让加南看真的那一根,真是易如反掌。可是她故意不让加南看到而已。   加南再保守,也知道小婴儿的那话儿是怎样的。但是她那保守的脑中,却没有足够的联想力,把小婴儿的性器官、男脱星打了码赛克的那地方和眼前圭介的阳具连接起来。   「加南。记不记得我们跟你说的,男性如何让女性受孕的,刚才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男性阳具。没打码赛克,很有精神,雄纠纠随时可以让你生小孩的阳具呀﹗」   「什、什、什……什么呀﹗」   加南竭尽全力的尖呼,这个震惊未免太大了。   「啊啊……圭子原来是男扮女装。昨晚还……昨晚还……天呀﹗这不是真的吧。」   花了好几分钟,加南的意识才弄清她竟然被闇月和圭介欺遍。在他们面前作出了那么多丢人到无以复加的事。   「真迟钝。小笨蛋,让我教教你何谓大人的世界吧。」   闇月这魔女悠然的说著,不过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可是听在圭介耳里,真叫他哭笑不得。要教,也别用自己做教才呀﹗   「太过份了﹗你们……不。你们串通起来骗我的吗﹖我把你们看作好朋友,你们却像星子一样,把我看作玩具。」   加南满胸悲伤,又羞又恨,不敢再看男扮女装的圭介露出那一根的样子。   以少有的强势,憎恶的看住闇月。   「蠢才。要欺负你,我们用得著花那么多钱吗﹖想想我们送了你多少礼物,让你吃上了多少好吃的,还有穿不完的大胆华丽时款衣服。」   闇月义正严词的驳回去。一个照面就把加南的怒气击得粉碎。   「你分明是把人家看成玩具呀﹗而且还玩得真狠。」这种话,圭介就算被打死都不敢说出口的,可是深知闇月心意的他。却在内心不满的抱怨。   「再想想,你自己得到了多少次快快乐乐的高潮。你说,我们那里亏待你了,拿我们和星子来比较。」   被闇月一说,加南想起自己在闇月舌头下呻吟,然后高潮的样子。一时红霞满面,羞得话都不敢说。   「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都是圭介,他有男扮女装的变态兴趣,不然那天他也不会在男更衣室内发现你。加南你就不要怪他了,圭介也是被人欺负得多,才会做这种事发泄的。这点你应该是最明白的,何况从认识圭介到现在,他何没占有过你呀﹗就原谅这变态一次吧。」   一番花巧的言词,闇月就把罪名全都往圭介头上推。弄得他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可是好丢脸呀﹗人家真不敢做人了。」   加南虽然不再怪罪闇月、萌月和圭介。但是保守内向的她,却无法接受自己在圭接口前做出那么多丢脸的事。   「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你正好借此机会利用圭介来研究一下,男性的生理结构,顺便报复他讲大话。」   被闇月推下井,再落井下石的圭介。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就是萌月同情的眼光了。这位圣女般善良的少女,永远是他的心灵支柱。   之后闇月真的是说得口水都乾了,才说动加南试著去握圭介的性器官。虽然没有口交与用手帮他打枪。但是身穿女装,由班上最保守的女生,全裸的去查验自己的性器官。   说真的,圭介尽管脸上耻辱到发烧的样子。心底里却觉得很爽。   加南一脸羞急,双颊赤红发烫。颤抖住伸出双手,握住圭介兴奋的那一根。   「好热﹗好硬﹗男生的那里有骨的吗﹖」   满是好奇与诧异之色的加南,向她的性指导老师闇月问。   「你替圭介口交不就知道了吗﹖」   「胡说﹗这种变态的事怎么做得出来。」   面对一脸坏坏的闇月,加南大羞的叫唤。   「呼……」   圭介的内心一阵急激的兴奋。那话儿遭到加南冰凉的手指抚弄,感到异常的兴奋。十指纤纤的她,肌肤真的好嫩滑,尤其是又怕又想知道多一点性知识的表情。让圭介像玩医生游戏一样,感觉到极度的官能刺激。   「男生股间有根那么碍眼的东西。不是很不方便吗﹖」   加南惊异的看住圭介包皮下露出的粉红色龟头。不知怎的,圭介很幸兴自己那里的色泽还非常鲜嫩。   「那你的小胸部方不方便﹖」   闇月轻言浅笑的嘲弄加南。   「闇月好坏,专会欺负人。」   这时把整枝肉棍上上下下都摸遍了的加南,却就此撤退。让圭介深感失望。   看到圭介一脸失望,和因快感而变红的表情。萌月心下一痛的主动开口。   「加南想看男生软下来的样子吗﹖我帮你吧﹗」   萌月清秀的容颜,也因自己大胆的言语而弄得一脸绯红。   「是什么意思呀﹗萌月。」   「我帮圭介口交给你看。」   一脸腼腆的萌月,难为情的小声道。让加南听得一又羞又怕,闇月眼中却闪过一丝妒色。   「可以吗﹖」   圭介是既兴奋又感激,萌月真的是心地善良和非常在意自己的。可是,要她在闇月和加南面前这样做,好像太难为她了。   「不要紧的。」   见闇月没有出言反对,虽然知她内心难过。不过,萌月认为在这阶段,妒忌反而对他们三人的关系是有好处的。   「加南的心跳得好快,可以看到那么禁忌的事。」   专注兴奋,却又有一点难为情的加南,贴近的圭介和萌月二人身边,观看这大胆的一幕。   萌月温柔的握紧圭介的男根。技巧精熟的她,几下搓弄就让圭介感到异常的快慰,然后红唇轻启,一把吞没掉圭介雄壮的肉棒。   「呼……啊啊……」   好舒服的感觉。萌月娇嫩的红唇,念住自己污秽的肉棒,在她口腔之内,圭介的小弟正享受住她用湿润嫩滑的舌头替他服务。   除了从肉棒上传来,舒适无比的感受。圭介的精神是十分爽快的,特别是对刻意隐藏住对自己某种程度厌恶的闇月。圭介知道她讨厌自己和萌月太亲近,对此他平常总是加意包容。可是刚才给闇月那样子欺负,对此他的确是因自己获得萌月的优待,而少少的有种报复的快感。   双手像吹笛,又像在擦拭东西一样,萌月十只玉指。时而轻点在肉棒和肉袋上,时而揉搓不绝。   小嘴内发出诱人的咿咿唔唔之声,小香小舌缠绕住圭介的龟头舔弄。   「啊呀……唔唔……哈……好……好好呀……」   圭介忍不住丢脸的叫嚷住,电流一样的快感盘弄在他最敏感的帽子地带。   温热湿润的舌头,再三的舔弄著他。   而看到加南那兴奋和无法相信的面色,圭介的精神更是大呼爽快。   「萌月吐出来,让加南看住男生是如何发射的。」   闇月作弄的轻笑住说,让加南大呼不依。可是她真正作弄的对象是圭介。   失去享受最高吸的口腔内发射的圭介,只能在萌月的玉手服务下,在她手中发射。   「唔……呀……呀呀……」   一声低沉的亢叫。圭介把数量惊人的阳精发射出去,白浊的精液洒满萌月那已略为动情,五官分明的娟秀俏脸。   「哗呀﹗」   加南惊异的娇呼,眼中火灼般的注射住那以强劲速度和气势喷洒在萌月脸上的精液。最后萌月伸出丁香小舌,把嘴角旁的精子舔进口中。不是她淫乱,而是萌月知道男人总喜欢这样。虽然是有点难喝,可是他知道圭介对自己吞下他的精子,会感到非常快感。   虽然还没能占有到加南的处子之身。但是保守的她,可是把圭介看成了对象,因为自己不止是裸身给他看过了,更严重的是连高潮时的淫乱姿态也看过多次,更不提圭介直接用手指送她去到天国般快乐的境界。   之后圭介终于可以让保守的加南替他口交,而他也一样用自己的舌头回报加南。虽然没有真过销魂,但是其它淫乱的性游戏,在闇月的指导下,不知进行过了多少次。   而最叫加南兴奋的是,闇月告知她把学校,后宫学园化的事。以及星子是性奴隶的事。   对保守内向的加南内说,要她放弃最后防线。如果不用强,真不知闇月和萌月要说服她到何时。但是对星子活该遭到报应的满足感,以及想一雪前耻的恨意,却让还是处女的加南大胆的接受性虐待的训谏。   为的就是调教星子。不过闇月可是把她也看成了被调教的对象,而以让加南调教星子为条件,加南答应了把第一次献给圭介。以及把场地由闇月宅的四人小舞台,移到学园内。   不是上体育课,但是男女生还得分班上美术课。原因就出在闇月要借美术课去作调教用。而圭介也以女生打扮混进来,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加南那样,连圭介的变装都看不出来的。特别是聪慧的知姬。   所以美术课是和隔壁班的女生一起上的,而圭介也载上了粗黑的无度数眼镜和长长的假发作伪装。而依萌月所言,在这里的女生,七成以上都落入了闇月的控制当中。而教美术的女老师也一样。   直到最后一刻,闇月才告诉加南和星子今天的调教内容,让她们两人大为羞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星子是无奈现实的变化了。可是加南更惨,这种事她原来是死都不肯做的,可是面对闇月以调教星子作饵,在恨意驱使之下。加南考虑再三,虽是万般耻辱,她还是想向星子报复。只好羞惭的答应。   「各位,今天要上一课相当大胆的课。所以,全部人要专心的听好。这是仅限女生的活动。每一个人都不准说出去的。」   「各天我们教的是人体素描,先画两堂。下次上课,我再把画好的画逐幅评分和给大家讲解。今天的模特儿是班上自愿的两位同学。南十字星子和天乃川加南。」   听到这番说词,知姬的震惊真是如被五雷轰顶一样。那个任性和爱作弄人的星子,怎会答应做这种事的。更遑论那个保守到连在更衣室换衣服,也要躲进洗手间的间格内的加南了。   「老师﹗这是学校呀。画裸体画好吗﹖更何况是班上同学的裸体。老师有想过这会引发起多大的问题吗﹖」   在一众女生惊呼著,又喜又羞的说说笑笑,好奇的在看着星子与加南时。   知姬非常不识趣的举手反对。   而闇月一脸冷傲的看住知姬。她最后的一个目标,对仿如道德、良知、规律和常识代表的知姬。闇月可是在心底一直把她视作敌人,不是恨知姬个人,而是恨她所代表和信奉的世俗观念。   「知姬同学。在高中这可能比较少,但是在大学内,裸体素描或者其它油画与雕刻,真的是再平常不过。班上有不少同学将来可能会报考美术大学,如果连裸体画都没接触过,你叫她们怎办呢﹗」   女教师依闇月的命令,搬出一套说词来辩解。   「可是这里是高中,不是大学。若是给男生们知道了,那会造成多大的问题。他们又会用怎样异样的眼光,看待作模特儿的两位同学。」   听在心里,两班女生都大感泄气。虽然有点羞,可是这种事可是很难得的呀﹗倒不是对女体有兴趣那么变态,虽然部份人是同性恋。但是观看别人的裸体,以作比较的好奇心,可是人皆有知。何况画裸体素描本身,就有住犯禁的吸引力。   本想退缩的女教师,看到闇月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坚持到底了。   「我认为教授同学必须的知识,是我身为教师的职责。知姬同学,老师已经决定了。」   「那么,我就不再说什么了老师。但是,我会对校长投诉你的。」   知姬严肃刚正的回话。   「嘿﹗伪善。等著吧﹗知姬,不用多久,我就可以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闇月不满的小声说著,她的话还只有让圭介和萌月听到的程度。   而星子和加南就爬到了位于美术室中央的大桌上。那是在特别室使用的大桌。足够她们平躺在上面的了。   星子和加南都非常难为情的互相看着对方。更莫说抬头看围观住她们的两班女学生了。   而萌月则作为协助者,来到她们二人旁边。   「萌月,我真的可以调教星子吗﹖」   一向被星子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加南,大著胆子的向萌月放话。而这马上招来星子怨毒的视线。   「你想怎样呀﹖加南。」   「注意你的口气,星子。莫要忘了现在的你是什么身份。」萌月高压的制止她们两人陷入争吵。   「加南。只要你肯依闇月的吩咐做,我们就让你调教星子。」   「太……太过份了。萌月主人,为什么我得要被她调教呀﹗」   星子一脸不甘的娇声抗议,只是音量还控制在仅有三人听到的程度。   「这是闇月的命令。你敢不听吗﹖」   萌月只好以闇月的名义打压星子。虽则她个人并不喜欢这种调教游戏,但是为了让闇月开心,她也没有法子了。   「嘻﹗星子,你也有今日了吧﹗」   加南学著闇月的说道,不过她可一点不懂使坏的拿捏。只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笨蛋﹗你少得意吗﹖你自己也不比我好多少。」   星子气极的声低骂道。 -------------------------------------------------------------------------------- 第三卷 第十七章   在众多同学的围观下宽衣解带,星子和加南二人都感到极度的羞辱,动作僵硬表情难堪。不要看轻只是脱件衣服,其心理压力之大,可说是伤尽她们面子和严尊的酷刑。   尤其是女生们私下低语,偷偷窃笑的情形。何况加南和星子,都不是就算脱光了还可以自豪的四处去,丰满成熟的艳丽体形。而是匀称纤美的骨感娇躯。   这当中最爽的就是圭介了,虽然美术的成绩一般,但是每次上美术课,得要面对那些花朵生果划上几个小时,他就闷得要命。而眼前的是梦幻般的裸女素描,兴奋得心跳加速的圭介,裙下小弟已鼓起来。让美极的两位女同学在自己面前全裸,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就在女生们的众目睽睽下,星子和加南千般不愿,万般不甘的脱下了秋本学园相当精美的制服。黑白相配綑花边的制服,很多男人单是看到这身制服就已兴奋了。   「哗呀……嘻嘻……看……」   「好大胆呀﹗」   「真想不到,穿这么新朝的款式。」   女生们娇笑著观看星子与加南只余下内衣的样子,加南是还好,身上的内衣虽然新颖暴露,但淡粉红色的内衣,还可以见人。可是星子的却是少到如树叶一样的胸罩与T字型白色内裤,有穿只比没穿好一点点,而说到意淫和挑逗性,可说更胜全裸。   「没想到星子会穿成这样,看来她一定有了男人。」   「谁说的,或许人家只是单纯的暴露狂。」   这些不堪入耳的私语,实在叫她们两人羞死了,尤其是星子。想到自己性奴隶的身份,心中甚是悲哀。   至于加南,同学们火一样的灼热视线实在叫她羞极了。可是……看到星子比她还可怜的惨状,虽然羞得不敢见人,但她还是志得意满的以讽弄的眼光看着星子。   颤抖著双手,耻辱到双颊发烧似的样子,星子和加南在女生们的欢呼与娇笑声之中,把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一一剥下了。一身滑如凝脂的雪肤玉肌,配起粉红色的乳轮和乳头,是那么的可爱动人。   「星子、加南,这里有四颗震蛋,加南一颗、星子三颗,二前一后放到自己的体内去吧﹗」   连自己都甚感难为情的萌月,在她们脱下来的制服掩护下,把四颗震蛋都放了在桌上。   霎时间,看到星子和加南面如桃花。那真是不如取了她们的性命还好,体内插著这种东西,一会儿在大家面前出洋相的话怎办﹖   「不……不好吧﹗萌月。」强忍住羞意的加南,也无法忍受这种耻辱。   「天呀﹗萌月主人,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加南的面色发红,而星子则是发青了。三颗震蛋,而上课的时间最少有二小时,她怎忍得住。   「加南,这是闇月吩咐的。」   身手敏捷的加南看准时机,一下就把无线摇控的震蛋放进了加南的花穴中。   俏丽的容颜满是哀羞之色。全裸已经够丢人了,万一稍后自己受不住震蛋而发情的话。   「星子的三颗,由加南你放进去吧﹗星子,不许反抗的。」   神色悽苦的星子,只能以悔恨不甘的眼光看住加南。   以加南的性格,本来是绝不会肯做这种事的。可是,女人对女人,永远是最残酷的。何况在仇恨的支配下,加上自身受辱的苦况,加南决心,自己有多丢脸的话,就要星子三倍奉陪她一起下地狱才快意。   「哈呀……啊……」   在压抑的低喘声中,加南用脱下的裙子做掩护,先后让二颗震蛋没入进星子的体内。最后一脸得色的她,把最后一颗贯入进星子的后庭中。   感到花穴与后庭有异物的星子,面色泛红,轻轻喘息。在大家的面前一丝不挂,本已够丢脸的了。想到万一大家察觉了自己里面放这种东西,在惊惧之中,星子竟感到下体内热热的。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快感。   把两女脱下的衣服抱了个满怀,萌月返回座位。让星子和加南在桌上丢人。   「圭介,给一个让你会兴奋到爽死的任务给你。」   在一种带著残酷意味的浅笑之中,闇月暧味的说。而萌月则交了一个遥控器给他。   「这是加南和星子体内震蛋的摇控器,圭介你就好好玩玩吧﹗」   送了一个迷人的秋波给圭介后,闇月愉快的大笑。让四周的人一时为之侧目。   在作内应的美术女教师的摆布下,星子和加南以闻名的古罗马出土雕像的姿势,裸身抱在一起。身上三点尽露,无遮无掩,但是二人的手都被放在对方乳房和小腹等敏感地带身上。随时可以借机挑逗对方。   面色泛红,眼角含春,曾是虐与被虐关系的两位少女,裸身交缠人前。在耻辱的情感反应之下,她们的肉体为之充血。而鼓涨起的乳房和花唇只会更加敏感,相对的,身体自然更易对性有反应。   「星子,你也有今日了。这都是你当日欺负我的报应。」   「你少狐假虎威了。」   气在头上的星子,绝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丢人。侧靠在加南身上的她,把轻搁在加南玉乳上的手轻轻磨蹭。就在女生们的眼光下,有意无意的揉搓著乳房,挑逗住乳头。   「你……你做什么……」   加南浑身一震,羞急的惊叫。却又生怕被人发现,满脸都是强忍住体内快感的神色。   「想要我在人前丢脸吗﹖看谁先出丑。」   更过份的是,星子悄悄的伸手拨弄加南的花唇。触发她花穴内连串的快感。   「你……」   加南的怒声接下来变成一连串甘美的吐息,好羞,可说是丢脸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众人焦点的两女,其动作如何逃得出女生们的目光。不了解当中内情的女生,还以为她们是大胆的同性恋关系。谁会知道她们内心各自憎恨著对方。   渐渐的加南虽在压抑之中,但是愈形粗重的呼吸声,已是瞒不住所有的女同学了。   知姬一脸不忍观看的回避著,可是其它人都为之感到动情与兴奋。星子和加南实在太大胆了。这种情形之下,还敢乱来。   星子的手指上散发出胜利的光辉,从加南花唇内渗出的一丝淫液,给她沾在手指上。而她还怕被人不发觉似的,刻意把自己的手指竖起,让所有人都知道加南发情了。   「真变态呢﹗就在大家眼前挑情。」   「星子之前不是最爱欺负加南的吗﹖想不到变成同性恋的畸恋关系了。」   「我有点好奇呢﹗女生和女生是怎样做的。」   现在已不止是耳语了,女生们之间不断低声的聊起眼前春色无边的情形。   至于圭介,则是大为爽快。看着加南无地自容的垂下头,眼神全然不敢看其它人,像染上彩霞的双颊是如似的好看。圭介决定静心的欣赏加南由动情到不能自制的样子。   不过挫强扶弱乃是圭介善良本质的一部份,他可不能单让加南在人前太丢脸的。为此他开动了星子体内三颗震蛋的摇控器。   「哈呀﹗」   星子发出一声哀羞的尖叫,其声回荡在美术室之中。脸色红如晚霞,侵犯加南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   一时间在女生之中触发了阵阵娇笑,她们用不怀好意的眼光观看住星子。   女性与男性不同,以容易动情来看,视觉远不如触感。可是看到星子和加南在哀羞中的陶醉样儿,不禁都有点动情了。而且好奇之心人皆有知,她们可很想看看,星子和加南表演到最后会怎样。   「星子,什么事了,想去洗手间吗﹖」   「不……不……我没有……」   闇月适时的在这时候问她,让强撑的星子破绽百出。   「唔﹗是错觉吗﹖星子的乳头好像比刚才还大了。」故作无知的话,更是引起了所有人脑中的淫念。而在闇月眼色的示意之下,圭介将其中一颗震蛋一下调到去最强。   眼前的星子浑身一震,把螓首搁在加南的玉乳上,用她的雪肤把自己的嘴掩上。要不然她就会尖叫出来的了。   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的加南,这时已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指尖悄悄的触碰住星子的乳头,更甚者是星子那微微在蠕动的花唇。当众触摸别的女生,身上如此敏感的地方,加南本来是怎样也做不到的,太变态和可耻了,但是……为了要让星子在人前出丑,出一口恶气。加南只好自己硬迫著自己去做。   而抱著要下地狱就一起下的心情,星子也反击著加南,两人互相逗挑爱抚。在美术室内,还没看穿她们两人在做什么的,只有不敢细看她们的知姬。   加南感到好羞耻,大家都在俏俏的取笑自己。身上什么隐秘也给人看光了,可是,心底的快意却越形强烈。花穴内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浸满淫水,她非常用力的闭紧了花唇,才免于这丑态的暴露。   至于星子,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同学们的视线扫在她身上每寸肌肤上,更惨的是,三颗震蛋的交相攻击,已让她花唇上流满淫液,在座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她那哀怨和强忍住快感的表情。   不断在震动的震蛋,将如浪潮的快感传回她的大脑内,让她浑身发软。而她所能紧守的最后防线,就是不让自己大声的淫叫出来。在极快慰之下,偏偏不能叫,那苦况真的叫她咬碎银牙。   面对快要失控的情况,闇月交代萌月,吩咐老师找理由叫知姬出去,不让她再留在这里。因为目前还不是让她看到太刺激场面的时刻。   而在知姬刚被老师叫出了美术室,闇月马上命令圭介把所有震蛋都开到最强。   发情的星子和加南都用求饶的视线看着圭介,可是……他却想看到她们更动人和大胆的演出。最好在众人的围观下泄出来。圭介虽然对她们有强烈的占有慾,但与他分享的是女生的话,那就不要紧了,反正当下只有他一个人是男人。   圭介感到自己好过份,不过这样子真的好爽。就像用手枪给女人自慰,再在她高潮时开枪一样爽。这种愉快的性幻想,当然不会残忍的做出来。但是在两班女同学面,让星子和加南暴露出淫荡的本性,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啪、啪、啪、啪﹗」   连按四下之后,四颗震蛋都发挥出它们极限的功能。   「啊呀﹗唔……哈呀……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矜持和虚假的伪装都被丢弃,星子和加南再压不止体内不断上扬的快感,可耻的尽情叫了出来。   悦乐、惭愧、无奈,在如痴如狂的陶醉于性的满足中,星子和加南放声大叫住。   「哗呀……啊……」   在一阵惊演的叫声之中,女同学们眼角含春的看着眼前放浪的互相爱抚的二人。   「伤脑筋呀﹗你们二个在做什么。」   女教师弄虚作假的道。   而闇月则在这时冷酷无情的道:「是动情了吧﹗因为暴露的快感。这样子不能画下去了。我听说男模特儿有类似的情形,都会先到洗手间内发泄一次再继续的。老师,我们也这样做可以吗﹖」   「唔﹗试试看好了,反正现在也摆不了姿势。」   目前正沉迷在与闇月手下俊俏男生的性爱之中的女教师,自然欣然同意闇月的话了。   「萌月、圭子,让她们泄出来好了。就在所有女同学的面前。」   圭介听了,兴志正高的他,内心大呼快裁。而萌月则是无奈的又顺从了一次。   在女同学的接连惊呼与尖叫中,圭介和萌月要对星子和加南下手了。   加南现在真的觉得死了还好,那些好奇和哀怨的表情还好,部份女同学用鄙视、讥笑和讥讽的神色看她。却最为伤人了,叫她心湖里升起一种悲哀。   而星子的情况只比加南更惨,她是兴奋到拿加南的肉体去磨擦自己的乳房和桃花园了。双腿之间流满爱液,花唇微张,情况真是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最叫她难堪的是,夹集在女生娇笑声中偶尔的一声贱女人、可耻和变态的叱责。   萌月和圭介放肆的用手爱抚遍星子和加南的全身,让她们二人娇呼连连,身上满是香汗和泛光的爱液。   「啊呀﹗哈呀……唔……」   在花穴内肆意逞威的手指,把星子的震蛋都挖了出来。而整颗震蛋可是被淫水湿透了。脸色嫣红,既快慰又悲哀的星子,无言的注视著圭介,那副可怜样儿真想让人马上占有她。   而加南也凄惨的被萌月从花穴中挖出了震蛋。一时间她脑中空白一片,这样子的……自己竟然做了那么丢人的事。   「哗哗哗﹗天呀。」   四颗湿漉漉的震蛋,激起了全场的尖叫。她们想也没想过,星子和加南可以淫秽和变态到这种程度的。   圭介取个一根震动假阳具,一把没入到星子体内,让她尽情的娇呼与淫叫。而萌月则用手指玩弄气加南的秘穴,拨弄住站起来的花蕊,把加南送上一个个快乐的颠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子比较之下,使用假阳具的星子自然是比加南更可耻几倍。在所有人面前显出了她的淫荡姿态。再加上之前四颗震蛋之中,三颗是从星子体内挖出的。她可是再没有面目面对同学们了。   而怨恨交缠的加南和星子,也自然的玩起了同性恋,互相舔吮玩弄。现在什么也不重要了,只有快乐是她们共同的追求,以及想让对方更可耻的恨意。   在一次次猛力的抽插之中,圭介用假阳具把星子送到了高潮的天国去。让她浑身痉挛,泛红的脸颊陷入失神之中。至加南的情况也只比星子好上一点点,在萌月的指头下,她又经验了一次高潮。   在一场耻辱和淫乱的风暴之后,是更加精彩的场面。美术课结束之后,闇月、萌月、圭介、星子和加南等人还留下来。   加南获得了用水拭身的享受,清洁一番之后,更显明艳照人。反是星子,还是疲软的躺在自己的汗水、淫水和阴精之中,哀怜无力的她,虽然惹人怜爱,却又让人有种想欺负她的冲动。就像大人喜欢捏可爱小孩子的面颊一样。   闇月可不是单纯的优待加南,而是考虑到以往加南被星子欺负的情形。刻意让之前被虐的一方,反过来位于星子头上,绝对可以刺激星子,让她更感悲哀和痛苦。 --------------------------------------------------------------------------------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接下来的就是性虐待的训练了,戴上手套的萌月,在星子身上涂抹上特制的药液。然后再用玄铁色的塑料链锁上星子,既不会沉重又有铁链的视觉效果,把她可怜的以X字型扣在墙上。   不久药效发作的星子,浑身发痒,挣扎不断。可怜的她却被锁得死死的,想抓也抓不到,真的辛苦得要命。   一脸赤红,娇喘不断的星子,散发出迷人的奴隶风情。让人想要好好的欺负她。而最后萌月交给加南一条轻度性虐专用的皮鞭,外包厚布的鞭子,打在身上很用力才有会有一点点红痕,痛楚的程度也不高,最适合初学者使用。   加南重新穿上制服之后,手握皮鞭啪啪声的挥舞。虽然没有一点女皇的样子,可是清纯的加南配起性虐待用的皮鞭,加上全裸的星子,就像在课室内让女生口交一样,怪异变态却又刺激。   星子仍在苦苦支撑,她不常在这时刻求饶,自尊心作祟的星子,决不愿意在加南面前丢脸。让加南看到自己可怜和哀悲的样子。   「真的要打吗﹖」   看着眼前的情形,圭介的下半身虽然全力支持,肉棒高举。不过他的良心仍是让自己替星子开声求情。   「放心﹗偶尔玩一次吧了﹗何况又不是打到皮开肉裂的,怎样心痛吗﹖」   对一脸好奇和爱作剧样子的闇月,圭介真是莫奈她何。   「心痛不可以吗﹖」   「圭介真是好人呢﹗」   至于萌月则是有点茫然的在观看住一切,幸运的是,今天由加南负责,不用她打星子。   「那我……可以打星子吗﹖」   内心兴奋得如小鹿乱撞的星子,用皮鞭的柄抵著星子娇嫩的乳房。情景香艳色情。由纯情内向的少女,去凌虐任性妄为的星子。   「啪﹗」   很轻的加南试著抽了星子一鞭。   本内正用尽全身力量去抵挡皮肤上虫行咬蚁般的麻痒,但是这轻轻的一鞭却击溃了星子的意志。那种痒得要命的感觉,在被抽的一瞬,刹时停止,让她大感爽快,可是马上又再奇痒起来。   「星子。这都是因为你之前欺弄我,现在我报复你也是你罪有应得的。」   虽然加南内心恨极了星子,但是她本质上可不是残忍的人,要她去作施暴者,是有点强人所难的。   「打……打我呀﹗」   受不了的星子哀叫道,太痒了,简直要命。她只能浑身挨擦在墙上去磨擦,可是效果奇差。更惨的是,前面想要磨擦也不可行。   「呜﹗用鞭子抽我,好痒呀﹗痒死人了。」   内心屈辱到悲痛的星子尖叫著,只要能替她止痒,她什么也不在乎了。反倒是加南被星子这样一叫,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加南,你不是想报仇的吗﹖人家都叫你打她了,你就听星子一次吧。」   受到闇月鼓舞的加南,狠下心来,高扬著鞭子,抽在星子小腹的嫩肌上。   「呀﹗好痛。」   星子哀叫一声,可是身体可是十分舒爽。就像被蚊子叮到后,很多时往往把皮都抓破了,但是就是受不了痒,抓得愈痛反而愈舒服。   「再打﹗别停,再打呀﹗」   哀怨悲悽的叫声高响著,让加南一时怕得下不了手。   「哈呀……好难受……」   放声高呼著的星子,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抓下来,太痒了。   「快打﹗加南抽我,全力抽我。」   加南这一次真是出尽全力了,清纯的她高举住皮鞭抽在星子的身上,让她高亢的哀叫。   好舒服呀﹗这种痛……爽呀……   身心一爽的星子,暂时脱离了发痒的地狱。身体非常欢迎著把自己打到浑身发痛的加南。   虽则全身酸痛,可是非常受用的身体,让星子恨不得加南多打两鞭,愈重愈好。不过加南可不是这方便的专家,乱打一气的她,慢慢不能满足星子了。   「右面……左面……不是……打过一点,我求你,别……别留手呀﹗出力的打。」   可是加南可不懂得配合,虽然打得很爽快,但是她一点技巧也没有。   「萌月,由你来。」   看到一脸红霞,兴奋难耐的闇月吩咐。让清纯的加南去虐待星子,虽然有新鲜感,却不够味道。至于圭介,看着星子那扭动不绝的雪白胴体,哀羞悲蹙的表情,却感到一种不该有的快感在体内滋长。   「让我来吧﹗加南去陪圭介好了。」   只要闇月开心就好了,何况现在要同情星子,也不该用温柔。要让星子满足的是皮鞭。想住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种事的萌月,硬是在内心换上一副让她痛苦的魔鬼心肠。   挑选了两颗震蛋,萌月分别送入星子的花穴和菊穴之中,再解开塑料链。   「啊啊﹗痒呀……爽……唔呀﹗啊啊啊啊啊……」   星子双手在身上乱抓,可是怎抓也不够,虽然她已抓在身上最痒的地方。   较为让她放松的是,花穴内的快感浪潮让星子较能转移那差点让她发疯的痒。   「贱货,让我来满足你吧﹗」   萌月一脚狠狠的踏在星子娇嫩的乳房上,把嫩肉挤得向外挤出来。然后手中一扬,抽在星子身上最痒的地方,让星子哇哇大叫。   「呀﹗好……好。啊啊……打我……打我呀﹗」   「贱人,那么喜欢被人打吗﹖」   压下心底的反感和不甘心,萌月狂鞭乱打,抽得星子愉悦的娇呼住。   「爽、爽呀﹗好……好舒服、再抽,别留手。」   看到兴奋得难以自制的圭介,手上飞快的在解脱,看呆了的加南身上的衣服。而加南则满脸绯红之色的在观看着眼前,变态、淫乱的景像。   除了屁股之外,星子全身痒得要命的感觉都飞走了。鞭子就像在粗暴的爱抚她全身一样,虽然不舒服,但却非常受用。再配合上花穴和菊穴内的震蛋,她感到全身都融在一个快意的旋涡之内。   刻意被留下的屁股,却反而愈来愈痒。不管怎样哀叫这里、那里,萌月就是不打。   「呜﹗不行了,打我的小屁屁吧﹗我怎抓都没用呀。」   「小淫妇,你想怎样呀﹗不说清楚,主人是不知道的。」   「打我的小屁股,尽情的打,大力的打。」   星子伏在地上,高举著自己的屁股,一脸哀悽的她不住在摇动自己的粉臀。   「哈呀……」   萌月拔出星子体内的震蛋,把假阳具放进去。震得星子非常受用。   「贱货,大声叫吧﹗去享受变态的乐趣。」   快至只留下残影的,啪啪啪的连续抽在星子的屁股上,让她兴奋的高呼著。花穴内的假阳具带来了无比的舒服,让星子甘美愉悦的在这苦痛与快慰的感觉之中徘徊享受。   加南感到现在很快慰和享受,当日伤害她的星子终于遭到报应。星子的脸色愈是哀悼伤痛,加南愈是爽快。难为情的让圭介剥光自己的她,感到体内洪流般的快感。   「不后悔吗﹖」   圭介知道她是处女,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仍然再问她一次。以免她后悔。   「不会呀……」   眼前的情境虽然不够浪漫,可是加南却输给了被点燃起的情欲。在这里把第一次给圭介,其实也不错呀﹗   全裸之后,加南被推到在裸身的星子旁边。看住一脸似嗔似喜,面色嫣红,由高高在上的欺负自己,堕落到现在被萌月用假阳具干得淫声浪语不绝星子。加南觉得已经足够。   加南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圭介分开自己的大腿,用舌头耕耘在她的蜜穴之中,自己却又把手伸到旁边,玩弄著星子的乳房。让她更感难堪的在大声哀叫。   「哈呀……啊啊……唔……」   圭介湿滑的大舌侵入加南的花穴之中,撩、掘、舔、吮,让蜜穴之内淫水狂涌。   「啊呀﹗」   「好……好舒服。」   加南以往从没想过会这样的,自己裸身张大双腿,让男生埋首自己的股间。好羞,真的难为情死人了。   「啊呀﹗」   在女性最敏锐的小豆豆被舔弄之下,加南更加欢悦和满足的大叫。   而在她旁边,星子一面在内心责怪自己是一个淫贱的变态。一面放松全身,享受同性恋的变态悦乐,让萌月把假阳具放肆的在花穴尽情的捣乱。   「怎……怎会变成这样的呢﹗但是……但是好舒服……」   星子更感快慰的在哀叫住。   看住萌月让星子悦乐的大叫不绝,圭介也不想输给她。把肉棒较好位置之后,一下就直贯进湿透了的蜜穴之内,刺穿加南处女的证明。   「痛……呀唔……」   面色扭曲痛苦的加南,大声娇呼。下身因痛楚而收缩夹紧,让圭介被包裹得快感连连。   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是星子还是报复的性一手伸到加南身上。反击似的回抓她的胸部,把一只形状优美的淑乳揉搓把玩。让加南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速。   待加南承受了最初的痛楚之后,圭介全力的侵入进去。现在他兴奋得头脑漂漂然的,这是圭介占有的第二个处女。使他感到一种大男人的成就感。   雄壮的肉棒像捣药般的接连捣进花穴内,一进一退之间,让纯洁证明的处女之血和快乐之证的淫水沾满了自己的男根。   一双手放任的尽情摸遍加南的全身,让保守的她因性的快感而尴尬羞红了秀丽的容颜。因悦乐的满足感而淫唱住缠绵动人的叫声。   「啊呀﹗唔……」   爽得轻咬手指的加南实在十分迷人。尤其是更叫她羞死了的,是闇月兴奋的控制住轮椅绕在他们四人身边在转。   现在闇月感到十分满足,她就是喜欢把女同学变成现在这等无耻淫贱的样子。不止把她们的尊严击得粉碎,还让她们变为性奴,再也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   女人的本性就是淫贱无耻的,谁都一样。就是保守的加南,还不是一个样子。就像自己无奈的在萌月身下婉转呻吟一样。   「啊呀﹗」   如江河般不绝的淫水,从加南的花穴内飞洒而出。圭介的肉棒则不住在进犯中,让她兴奋难耐的扭动不绝。   「如可﹗是不是很美妙呢﹗」   圭介吻在加南的乳头上,让她高亢的哀呼。电激般的快感,至乳头传向全身。裸体在学校做爱,真的很刺激。   「啊呀……啊呀……啊啊啊……」   被萌月干到欲罢不能的星子,缠上加南身上,大胆的反吻在她的玉乳上。   星子和加南都是一样的,怨恨纠缠的二人,愈是看到对方耻辱的在娇呼,她们本身就愈爽快。   两女的丁香小尖交缠在一喜,透明淫秽的唾液连接在四片红唇之间。娇美的二具胴体双互在磨擦,只为追求纯粹肉慾的快乐。而在下体,手持假阳具的萌月,时而旋转、轻括、狂捣,让星子的淫液一次又一次从花穴中喷洒出来。   虽然如萌月之快速,但不想输她的圭介却把坚硬富热力的肉棒,持续贯入加南体内。直到她兴奋得颤抖,口中无意识的在淫声浪语过不绝。   「啊呀﹗啊……来了……啊啊啊……」   被干到高潮的星子,痴狂的反抱住加南,就在她怀中淫乱的达到高潮。插在花穴内的假阳具被抽出,萌月适时的让星子劲度十足的阴精喷出,远远的飞射出去,给闇月提供最佳的视觉娱乐。   而紧接在星子之后,双颊紽红的加南也迎接了高潮,双手抱紧星子的裸身,双脚反缠在圭介腰上。在痉挛之中攀上了女性至福的高潮之中,被花穴内绵密的收缩所触发,圭介也满足的在快爽毙了时刻,将阳精射出,填满刚破身的加南。   淫靡的抱在一起的星子与加南,从没想过二人竟会变成这样的。之后受到闇月的指示,萌月和圭介又再撩拨起她们体内的欲火。直到又再饥渴的二人,互相用手指和舌头满足对方。   而这都只是为了让闇月愉快。和自己讨厌的对象变成同性恋的关系,一定非常有趣。闇月想做的就是由慾入爱,硬要把星子和加南变成一对。 -------------------------------------------------------------------------------- 第四卷 第一章   一切的变化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知姬无法说出一个确定的日子,但是她记得是在闇月和萌月转学进来不久开始发生的。短时间内,校内有大量英伟的男生与貌美的女生转学进来。相对的校内的一些外表不出众,甚或简单的说就是貌丑的同学,相继转学到其它学校。秋本学园的学生,在外面的评价短时间内上扬不少。   然后是那些痴缠在男教师身边的女学生大量增加。最叫知姬意外的是,以往只有少数英俊的男教师身边会有,羡慕他们的女同学。但现在竟然连一身中年颓头的胖子老师,也一样有女同学跟随左右,更甚者还是些如花似玉的美貌女生。   接下来就是学校的风纪水平急降,本来连小小的打扮都不许容的。可是化妆和一些私下对校服的修改,都在女生们跟教师的打情骂俏之间被饶恕了。   智姬再怎么想,也无法想象学校怎会变得如此的。   男女学生的关系愈来愈混乱,由私下偷偷上宾馆,演变到在学校的僻静处作阳台,公然在学校内发生性关系。让知姬羞得赤红著脸的多次检举了他们的不当行为,可是其惩罚却反而变得愈益轻微,由关在家禁闭三天,到现在的叱责了事。   更莫说早先星子和加南作裸体模特儿,麻柰美裸身上课。最叫知姬不齿的,是男女同学们不止不讨厌这种变化,反而相当欢迎这种改变。   最后就是弄得知姬连对父母也不敢提这种情形。因为她就算说出来,父母都是一脸狐疑的,觉得她在说谎的样子。事实上,又有谁能想象神圣的学园变成现在性爱乐园的样子,学生们九成九都是共犯。   知姬曾想过把这种情形偷拍下来,向外控诉的。可是一过校门时,便在体检时被没收了照相机。以往学生们极度抗拒这种检查,但是现在却嘻笑怒骂的接受老师检查。什么违禁品也可以带进学校,唯独照相机、摄录机和录音机不准带进学校。   在学门口还仅是手牵手的学生,一过校门口,男女师生之间,不止接吻爱抚,甚至有人当场就做起爱来。还有人围观著欣赏和叫好,让知姬如坐针毡似的浑身不自在。   「怎么脸红红的,在发烧吗﹖」   听到悦耳动听的女声,知姬回身一看,那应该被保护的弱者的闇月,曾几何时变成现在如女皇一样的存在,教师和同学对她莫不恭敬有加的。跟在她身后的是更乎片刻不离身的萌月,和现在变得地位不同多了的圭介。   「我是尴尬和难为情,这间学校的人都疯了,这是学校,不是宾馆,我们是学生,不是婊客与妓女。」   知姬威严刚正的脸色,看起来真如正义的化身一样。   「说得真难听,这是自由恋爱。」   「恋爱﹖那边衣衫不整,正在做爱的人是什么。那么不要脸的性爱,可……可以叫做恋爱吗﹗」   「情到浓时自然就会这样子的,有何出奇的。」   「那么那叫什么﹖」   知姬指住一个裸身正在自慰的女生,而一些男女同学正围观著大声叫好。   真是不要脸,那么无耻的事也能做的吗﹖   「自恋狂吧﹗喜欢把身体让人看。这叫个人自由。」   「个人自由,什么个人自由﹖那么没廉耻的事可以叫做自由吗﹖」   「是又怎样,大家觉得正常就好了嘛﹗变态的知姬同学。」   闇月一副有趣的表情在看着知姬,好像在向她示威一样。   「你说谁变态。我才是正常的人,他们全都是变态。」   知姬轮廓分明的秀丽容颜,因生气而霎时变红。眼色极度严厉。   「当绝大多数的人都在做和认同一件事时,少数不认同的人自然是变态了。」   「上次老师裸身上课时我就怀疑了。你和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系﹖」   面对知姬义正严词的质问,闇月却像岩石般不为所动。   「你说呢﹗」   「等等。」   知姬还待要追问,可是闇月已示意圭介把自己推进学校内。而萌月却挡在知姬面前。   「知姬同学,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只要你不干扰其它人的事,就没有人会伤害到你。所以,既然你想维持自己价值观和想法,就别介入其它师生的事,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安排你转校。」   面对萌月有点警告意味的忠告,知姬浑身如堕入冰窖之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害怕。当她以鄙视的神情观看其它同学和教师时,他们其实也在以看怪物般的样子在看她,而且还多一分厌恶。   「圭介,刚才知姬的表情,真是有趣极了。」   窃笑著的闇月,神情真是非常愉快。   「知姬同学有点可怜呢﹗」   圭介无奈的说。虽然有点同情一向富有正义感,爱关怀人的知姬,但是他什么也不会做。追随在闇月身边的圭介,对现在的学校可是很热爱。那些像铁链般锁住每一个人的学规,全都没有了。每个人真实的流露他本来的一面,也没有了那些欺负人的事。老师也不会整天因成绩和态度而把学生分级。   不过闇月可不是不注重校业,事实上成绩下降的人,只能被赶回家乖乖读书。对想建立后宫医院和警局的闇月来说,她可是要求秋本的学生被比人还要来得优秀,以便将来毕业后让学生们成为警员、医生、护士等职业。   而用的手段不是责骂和考试,而是以性为饵,鼓励引诱学生们自发读书。   何况虽然在校内也有人玩性虐待的玩意,但虐施和被虐的双方都是自愿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学校有何不好。圭介可是对这种转变感到相当开心。   闇月的特制轮椅,自然有那些精密的电动轮椅爬楼梯的功能。圭介则戒护在一旁,而给了知姬警告的萌月,也再一次追了上来。   「闇月会调教知姬吗﹖」   萌月忧忡忡的询问。   「我要调教的,是那位正义感过人的芳乃知姬。和星子不同,只要她自愿,我才会调教她的。嘻嘻﹗」   神秘的坏坏一笑,闇月没有再作回答。事实上她可是非常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既然知姬那么喜欢外面那种无聊的生活方式,就让她牺牲自己,维持学校的秩序好了。   而目前,闇月就继续她的娱乐,尽情的玩弄加南。一面调教加南,同时又让加南调教星子。   而无聊与辛苦的体育课,也会因此而变得非常有趣。圭介在闇月的特许下,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穿著男生的运动服,跟女生们一起上课。   当女生还在更衣室换衣服时,圭介就在闇月的邀请下公然的走在女更衣室之中,随意的欣赏女生们更衣的美态。可以莫说偷窥,连偷窥也不用,公然走在女更衣室内,可是每个男生的梦想。   一些较开放的女生,甚至主动的和圭介调笑,男女的隔阂异常薄弱,少部份的女生,则还有点难为情和尴尬的在看圭介。而对这些人圭介只是报之以苦笑,他就尽量不目不转睛的看她们,只偶尔偷看一下。在这当中唯独知姬换到一半的时刻,赶紧拿起衣服遮掩半裸的身子。   「圭介同学﹗这里是女更衣室,请你出去。」   被满面正气的女孩子这样责骂,圭介一脸腼腆的不好意思,到底是他自己公然走进女生换衣服的私密空间之中。   「我要圭介替我换衣服,不可以吗﹖」   闇月毫不示弱的反击知姬。   「可是……你……闇月你不是都让萌月帮忙的吗﹖」   「萌月没有必要非得帮我换的吧﹗我是需要他人照顾的人,还是知姬你会无怨无悔的一直照顾我。」   知姬当然不会因为这样就认可圭介留在这里,可是多数的同学都站在闇月的这一边。她再多说也是无用。   而圭介可是心中一热,想不到闇月如此替自己说话。内心可是悄悄的一喜,虽然闇月还是对自己和她抢萌月抱有敌意,但是终日长伴在她身旁,尽心费力的照顾闇月,最后还得能得到她认同的。   只是今天的重点不是替闇月换衣服,而是调教星子。   事实上完全无法做运动的闇月,少有的特意换了体育服,特别是那条短小贴身的运动裤,可别有一股迷人风韵。   「加南。请你把内衣全都脱掉,今天我们试点新鲜的玩意儿。」   「可是……大家……大家也在呀﹗」   虽然加南的观念现在已能接受一些大胆的做法,可不代表她内向怕羞的性格,会简单的转变过来。   「就是在人前做才有趣。嘻嘻﹗」   每当闇月像个小恶魔坏坏的一笑时,那笑容就特别迷人。   而这就引得四周的女同学大呼有趣的围过来观看,而知姬则一脸鄙夷之色。星子则既感羡慕又有所不依的远观著,既想被调教,又怕在人前出丑。   在大家的欢呼和大感有趣的叫声之中,加南还是罗衣尽解人前。独独自己一人裸身人前,让她面上羞得臊热发红。   圭介从闇月轮椅内取过成人玩具的遥控震蛋,将之放进了加南体内。   「啊呀呀﹗」   为难情急的加南哀怨的高叫,就在女生们的环视之中,让圭介捉著震蛋放进她的花穴内。一时红霞满面,因难为情以更显得悽美动人。   「怎样﹖欢喜吗﹖」   闇月使坏的在这时追问。   「别……别问了。」   低垂著头的加南,什么也不敢答了。   而圭介可是兴奋异常,让最怕羞的女同学丢脸人前,那种快感实在很富刺激性。手上很自然的就忍不住开动遥器,让加南浑身一震,脸上为难和幽怨的给了他一个眼波,面上的红霞变得色泽更浓。在委屈与无奈之中,眉间却隐隐流露出一股喜意。   加南敌不过肉体的本能反应,已然动情了。   之后不许加南穿内衣,要她裸身直接穿上运动衣出到操场外。想到圆浑的香臀上,仅有那窄小的运动裤,其它什么也没有。而在前胸,降起的乳房上的两个小凸点,真的叫人兴奋难制。   「闇月这么喜欢调教女孩子,究竟是为什么﹖」   兴致正高的圭介随口问道。   「我就喜欢看她们高潮,甚至在我面前泄出来的样子。淫乱本就是女人的天性,所以我看不得她们假正经。」   萌月在内心一叹,或许闇月会这样是起因于内心对健康的人,所感到的自卑吧﹗而相对的,知姬则以憎恶的视线看住他们。萌月心想,她应该也猜到在背后控制教师和学生们的人是闇月吧﹗   男性总会有这种梦想吧﹗可以看到在上体育课的同学们香艳大胆的表演。   圭介静心的陪在闇月身伴,让萌月可以全心投入的去上体育课。而闇月和圭介的目光,就特别落了在加南的身上。起伏有致胸部上的小凸出,反映著加南因动情而让乳头站起来。   对呼吸急促在慢跑中的加南,圭介把震蛋的遥控器一下开到最强,让她举步维艰,面色绯红。   知道加南体内放了什么的女同学,都以有趣的表情在看住加南。把她羞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之后在打篮球和排球时,加南体内的震蛋都没有被关上。而更叫她羞得连动也没法动的,是她那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运动裤,全都被汗水湿透了。但是运动裤的正前方,却湿得最碍眼。不用说那里不只有汗,还有加南的爱液。   女生们一面上堂,却又同时观赏到加南由忍耐克制,到无法自持,然后现在春情大发的样子。被汗水湿透,沾在头上的凌乱发丝,让人看得更感淫靡。而听住同学们娇笑嗔语的声音,加南羞极,可是体内却像有一股烈火在烧似的样子,花穴内如洪水泛滥,弄得丢人现眼。虽然想苦忍,但那快感太强,根本忍之不住了。   终于,受不了快感的折磨,在女生们嘻嘻哈哈的大笑声之中,加南颓然的倒下。   看在眼里的知姬,不知是该憎恶加南的无耻还是同情她的遭遇好。   「老师,看来加南发情到无法上课了。请让她休息吧﹗」   闇月的笑语,引发了更大的笑声。而深感屈辱的加南,那羞绝的姿态,是最迷人的。   在闇月兴致高扬之下,圭介和萌月扶住加南,在叫她羞死了的阵阵窃笑声之中。把她扶到了体育用具室内。   而这可是圭介力劝的结果,因为他可还没开放到在全班女同学面前,露体去干女孩子。   「小淫妇看你,下身真是湿得可以榨出淫汁来了。」   一进门,闇月就雀跃的轻笑著,取笑得加南无地自容。   「试试看能否真的榨得出淫汁来。」   在闇月的命令下,于加南的哀叫声之中,圭介和萌月把她这保守派剥了个精光。只能羞惭得用手遮掩她那缩起来,红润诱人的娇躯。   萌月全力一扭,果真榨出了滴滴答答的大量淫水,让闇月大笑到肚痛。相对的圭介则拿著刚脱下,还有加南乳香和汗味的内衣。满是女儿香的衣服,实在满迷人的。 -------------------------------------------------------------------------------- 第四卷 第二章   「哗呀﹗好夸张呀。」   这时在体育用具室外,传来一众女生的嬉笑声,看来有意偷看偷听的人还真不在少数。   对此加南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软瘫在地上的她,一脸羞急,不知如何是好。让人看起来固然心生同情,却又想多作弄她一点,看她有何反应。   「想听加南的仙韵的人还真不少呢﹗那加南,你就好好叫吧﹗」   完全无视加南的耻辱,闇月大感有趣的吩咐。愈看到女同学丢脸,她就愈感到有趣和快意。   而圭介也奉命用震蛋去玩弄加南,眼前满是羞涩神色的少女,瑟缩著身体,像只可怜的小羊。眼中哀羞的神色,却正好点燃人内心深藏的施虐者心理。   当震动不已的震蛋碰上加南的乳头时,她发出一声迷人的浪叫,听得圭介心神都骚痒起来。而面对加南愈是后退的身体,圭介自然的愈是前进,直到把她迫到躺在地上。哀唤娇呼不绝。   尽管身陷进耻辱地狱之中,可是肉体却很欢迎这种变化。娇躯的颤抖不止是出于害怕,还有兴奋与动情。乳头被圭介戏弄得坚硬挺起,传来触电般的美妙感受。   下身花穴之中,配合著涌出一股爱液,微微濡湿了地上。加南羞赧的自然收缩并拢双腿。   「超快感吧﹗加南,真是变态呀﹗愈可耻愈出丑的场面,竟然愈有快感。   该不会你是天生的被虐狂或暴露狂吧。哈哈哈。」   被闇月如此耻笑,让加南为难以极,全身泛红,那哀怨怕羞之情,更加叫人想进一步捉弄她。   「萌月也来帮忙吧﹗圭介可是太温柔了。对住这种小色女,可是要强硬一点的呀。」   「不……不要说成这样……人、人家不是变态,更不是被虐狂和露体狂。」   加南稀有的作出反击,鼓动著那不多的勇气娇声抗议。对抗闇月欺人太甚的言词和外面传来的阵阵耻笑声。   「是吗﹖那可就要试试看了。」   「圭介,帮我把手指放到加南体内。」   「不﹗不要﹗天呀,别这样。闇月、萌月、圭介别……别再作弄人家好吗﹖我……我都快要羞死了。」   可怜的加南已经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了。   「我才不信呢﹗明明愈羞,你就愈湿愈有反应。花唇上全都是好色的淫水,还在说谎。」   给闇月指出这残酷的事实,加南蓦地面如红柿子般一样,羞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尽管加南死命的挣扎,哀悽为难的一再求饶,还是敌不过体力和搏击技术都远超常人的萌月。以如小孩撒尿的可耻姿势,加南被抱到闇月的面前。   「加南证明了女人果然是水造的呢﹗」   眼中放射出兴奋和嘲弄的眼光,闇月的视线落在加南那微张湿透的桃花园上。两片轻启的花唇沾满从内中流出的淫汁,还有中间隐若可见的粉红色嫩肉。   「圭介。」   「不……不要……只有这个……不……不可以的。」   虽然加南尖叫著抗议,但内心兴奋不已的圭介,还是轻托起闇月的一只玉臂,轻若无骨的手,上面之滑溜尤胜一般美女,简直不像人类所能拥有的肌肤。凉凉的手,感觉上像雪女,而不像人类。   把全身瘫痪的闇月青葱般的手指,放进健全赤裸的妙龄少女体内。单是那反差,已叫圭介兴奋得肉棒涨大得被裤子勒痛。   「呀啊……」   好一声媚惑人心的哀悽叫声,加南屈辱的让闇月的手放进了自己体内。刹那间,两片花唇阵阵蠕动,把闇月的手指夹紧。更丢人的是从中有一丝淫蜜泄了出来,流过闇月肤色如白霜的手指。   「好暖﹗好紧。湿湿滑滑的。」   少有的能够亲身加入进去凌虐的行列,闇月大为感动。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不必要像男人那样去操女孩子,只要自己能亲手玩弄她们就好了。可是现在闇月只能交代圭介如何活动她的手指。   至于被闇月评价花穴内状态的加南,眼中一片迷茫。太羞耻和丢人了,竟然被伤残的闇月这样玩弄。而最要她命的,虽只是仅仅一根手指,但这体温甚低的手指,在放进她温热的花穴之内后,竟叫她兴奋得难以自制,心底下很想闇月动手玩弄自己。   爬在通风的气窗外偷看,女生们发出喧哗吵耳的欢呼。如此淫靡刺激的场面,真是难得一见。   由于今早曾经浣过肠,所以加南的菊穴现在应该还很清洁的。受到眼前美景的引诱。圭介不能只是刚看就满足的,把空出来的手一伸,刺进菊蕾之中。   「呜﹗呀﹗别……别这样圭介。」   被萌月抱起的加南极力挣扎,可是却敌不过她的力量。最后还只是能无奈的放弃。而圭介的手指则被菊花蕾夹得紧紧的不能活动。至于闇月,眼中闪跃著情欲之火,她自己也动情了。刚刚在激烈挣扎之中,加南那娇嫩的地方,几乎把她的手指都融化了,被包裹和挤压的手指,感到叫人舒服死的温热柔嫩触感。   「羞耻吗﹖加南。那我就让你更羞耻,更加丢人。」   闇月情欲高涨的向圭介示意。而受命的圭介,则替闇月把食、中、无名三指都放了进女阴之内,让闇月体会一下占有她人的快感。而自己则活动著插在菊穴中的手指,欺负女生身上这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的。」   加南悲悽著抗议。前方是寒凉滑腻的三根手指,在圭介的拨弄下,闇月的手指在加南最女人的地方,进出没入,引发她体内惊人的快感。而在后方圭介任意的玩弄著她的菊蕾,让她产一阵麻痒甘美的感觉,那种地方、那种地方竟然会有感觉。   「啊呀﹗啊啊啊……」   加南内心感到悲痛已极。为什么自己原来竟然拥有如此变态可耻的肉体呢﹗被女生插在花穴内、男生插在菊穴内,竟然会兴奋,而且快慰死了。   变态的悦乐感觉在她体内扩散,虽然内心自责不休,不断在告诉自己,不能有快感的,可是身体就是不听话。还喜悦的大声高叫了出来,看到窗外的一对对眼睛,她真不想做人了。   抱著加南的萌月,内心既感内疚和为难。同时却对何谓女人,真的有点怀疑了。在自己面前闇月是无助的,她实在一点女生该有的尊严都没有。而在闇月面前,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女性不被她玩弄在掌上,她绝对能掘出女性深藏心底淫荡无耻的一面。   怀中的加南身体发滚,呼吸急促,小嘴不断发出缠绵动人的淫声浪语。叫人无法想象,她原本是多露一寸肌肤都会坐立难安的女孩子。而现在竟然淫荡如斯,尤其是她悄悄在扭动的腰肢,把她所有的伪装都出卖了,加南渴求著更多的玩弄和快感。   萌月回想着闇月的那些歪理,似乎还真的把女性最真实的地方都说中了。   女生最爱说男人好色,但如果她们自己不好色,世上又何来性爱,岂非只有强奸。明明是想要的,偏要装矜持假正经。事实上对善良的萌月来说,她还真怕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呵呀……哈呀……唔……啊啊啊……」   「怎样﹖加南。想获得更多的快感,就用自己的手指呀﹗你不是还有两只手的吗﹖你又不像我,身体无法依自己的心意活动。」   不行了﹗加南在内心悽酸的哀呼。体内的快感已烧到像烘炉一样,悦乐的官能刺激支配著一切。理智和道德感告诉她不能这样做,特别是外面传来的讥笑声和那些好奇得意的眼光。就像一柄柄利剑抵在她心口,不许她再逾雷池一步。   可是单靠圭介有限的活动,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了。明知前满是火坑,加南都只有往里面跳了,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   「不﹗忍不住了。」   在这声狂呼之后,加南握著闇月的手,反客为主的,主动用她那柔美的手指爱抚自己。主动的去碰触花蕊、花唇,用闇月的手刺激、撩拨、骚弄自已的性器官。另一只手则玩弄著自己虽不算大,但娇小轻巧的美乳,拨弄逗玩自己的乳头。更加主动的扭动纤腰去配合圭介的动作,让他的手指,更彻底的玷污自己。   「真……真的吗﹖那个保守的加南发起情来,竟会如此厉害的。」   「呼﹗她一定爽死了。」   「地上全都是水呢﹗」   「什么水﹖是她的淫汁呀。」   嘻嘻哈哈的取笑声,叫加南内心苦死了也耻辱死了。想不到自己竟然作出如此丢脸的事。还是女人其实都像自己这样子的。   闇月不可能在调教女奴之前,先让自己沉迷于性欲之中。她是支配者,虽然体内的快感潮涌而来,但也只能事后让萌月满足自己了。而目前的她心里可是十分受用。加南在自己眼前蜕变成痴迷狂恋于性快感的女生。她又征服了一个女孩子,让她成为自己的一件性玩具。   「外面的人听著,女生全都是这样子的。如果有人自认清高,我保证我就要她在更多人面前浪出来,更加的耻辱和哀羞。」   闇月这样一说,让偷看的人不敢再乱批评加南了。谁也不想自己在人前丢人发情的,除非是暴露狂而已。   「圭介真的无意在她们面前大显雄风吗﹖」   闇月再一次鼓动著圭介。   「别乱来呀﹗我……我可还没那么大胆呢﹗」   圭介怕得一时整块脸都红了。他可不敢像麻柰美老师、女警智惠、同学的星子和加南一样。   「没法子了﹗萌月,你打开体育用具室的门,把加南丢出去,让圭介留在里面干她吧﹗」   「这样子不会太过份吗﹖」萌月一下子感到颇不忍心。   「怎会过份,加南欢迎还来不及呢﹗何况现在我们在学校中才是大多数呀。这种事轻松平常得很。」   纵使加南大叫住不要,其声可怜而惹人同情。可是她没停下来的手,证明了她的身体是欢迎这种折磨的。   就在惊呼声之中,窗上偷窥的人全都不见了。一个个都涌到了门口外面。   「住手﹗不要﹗好羞耻呀﹗人家不要这样呀。」   加南的面色既哀羞焦急,却又悦乐快慰。而最终……   「呀呀呀……」   在痛苦和快乐的叫声之中,加南裸身的被推出了体育用具室外。娇小可爱的裸身上,布满了她的汗水与爱液。全身赤裸的她,连忙遮掩著身上三点,以免自己在同学们面前春光尽泄。   对加南来说,幸运的是这里是绝大部份课室看不到的位置,来偷窥的女生也十多人而已。多数人还在正正经经的上课,而且女生们的围观也组成了一道人墙,让远方的人无从窥见眼前的春光无限好。   可是这却改变不了加南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的尽现人前。最叫她丢脸不过的,是自己下体还流满爱液。在阳光下泛起光泽的透明淫液,叫她耻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们别看好吗﹖人……人家真的会羞死的。」   「是爽死吧﹗愈羞你不是愈爽吗﹖」   用具室内的闇月,残酷的指出了这个事实。叫加南脸上一直没退过的红霞,尤再添上两分红色。   「圭介,别要让人家女孩子等你呀﹗」   内心兴奋不已的圭介把加南拉到怀中,虽然她作出了挣扎,却明显无甚力度。这只是女生矜持的做作而已,加南的肉体抗拒不了圭介。   很快的圭介从拉开裤子的拉链,扯低内裤,掏出肉棒。从后方贯穿裸身站在操场上,被太阳光洒遍全身的加南。自己却还停留在体育用具室内。   「呀﹗好丢人。」   加南螓首轻扬,发丝在空中飞舞,软瘫在圭介怀中,让他紧捉著自己的双手。让那些偷窥的女同学,不用再偷看,而是明目张胆的看着她被人操。   然后圭介落力的进伐,肉棒一再捣弄进加南的花穴之中,让她喜极的大叫。他也有男人的自尊,虽然现在只有肉棒出现在人前,但是加南的反映可关系著他男人的尊严。圭介自然想加南放声快乐的大叫,然后达到高潮。要是在女生面前轻易溃败,他还如何见人。   「啊啊……唔……哈呀……哈呀……」   一瞬间,加南真怀疑眼前的真实性。自己竟裸身被十名以上的女同学包围,让她们观看着自己身上每寸肌肤,更耻辱的是圭介正在贯穿著自己。   可是当空高照著的艳阳,花穴内彻实的触感,都在说明一切是真实的。   自己好变态呀﹗加南不自禁的在内心自责,但是体内叫她痴狂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抗。不止不能反抗,还主动的配合著圭介,让他能刺在自己花穴内更敏感的所在。   雄壮结实的肉棒,实实在在的贯穿加南,让她纤美修长的大腿上,满是自己淫秽的爱液。   「好意外呢﹗加南现在好美。」   「胸部虽小但好可爱。」   「可是下面好色呀﹗不断被男人的那一根在插弄。」   迷醉在其间的女生们感触的说。男与女的不同就在这里,若果是男人的话,可能就会欲火狂升,然后加入进去,一起奸辱加南。不过眼前的活春宫,只是让女生们陷入快乐的性妄想之中,幻想着自己是加南,或是面对类似的情形。   「还等什么呀﹗加南,可别撤娇了。乖乖的在大家眼前泄出来吧﹗」   「不……不能的……太羞人了……我……我不可以的﹗」   「萌月,加南不肯听我的话呢﹗」   面对快乐的在使坏中的闇月,萌月轻叹一声推门而出。   「大家围近一点看,我让大家看看,女性最兴奋时样子。」   一时女生们围得更近了。而萌月技巧的站在一旁,双手分袭加南的乳头和花蕊,既不阻碍围看,又能最刺激加南。   「天呀﹗」   加南耻辱与快乐的狂叫著。她已无法再忍耐了,花穴内一热,已处于泄身前的状态。   「不行……」   啊﹗好爽快呀。内心大叫的加南,享受著无尽的羞耻,在自卑的背后,一样有隐藏著人性中暴露狂的一面。原本她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只敢在脑中幻想。可是现在却真的做了,把耻辱和性的悦乐等同享受著。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面被圭介抽插,加南一面泄射著阴精,让透明的飞沫射向女生们,然后失神的倒下。在前所未有的性满足之中,感到身上一热,是圭介的精液喷洒在她裸身上。 -------------------------------------------------------------------------------- 第四卷 第三章   以妒忌为触发点,萌月对圭介愈好,闇月对他就愈亲近。在坏心眼的闇月来说,这自然是出于破坏圭介与萌月的关系,以及把萌月留在身边的用意。   本过,如果不是为了萌月的话,闇月本身对圭介其实相当有好感的。而最近,她发觉自己内心有所犹豫。圭介总是努力的服侍在她身边,让闇月感到他是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因为要照顾一个全身瘫痪的人,闇月知道那种辛酸,真的不足为外人道。但是,猜疑善妒的闇月,却不能不怀疑,那是圭介为萌月而讨好自己的行为。   因为事实上她是非常自卑的,瘫痪的她,连常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反而是别人的负累,对这一点她是最清楚的。   最近萌月为了让闇月和圭介再进一步,都在有意无意之间,在闇月面前亲热。故意让她看到自己和圭介亲嘴与拖手。内心妒火中烧的闇月,终于决定和圭介发生最亲密的关系了。   这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却叫她意外的害怕。以往自己身边极少的异性,是因为交易,和一种自我折磨的心态,才会容许男性占有她。至今为止,从未有因为感情之故,而让一个男人抱自己的。   外人不会明白她的心事,就算对萌月,有些事她还是会说不出来的。可能在心底深处,她是真的对圭介,萌生了那么一点爱意。到底他可是那么尽心的努力照顾自己,也跟萌月一样纵容著她的任性。   但是她在床上是完全无能为力的,一旦倾身于对方,就只能把一切都寄托在那人的身上。因为从脱衣到事后清理,每一步都莫不要由对方负责。而她能够信任圭介吗﹖   怀著这种疑惧,闇月用借口调开了萌月,以求与圭介独处。自然萌月也猜到闇月的想法,才会轻易的答应。   「圭介的体贴是天生的吗﹖」让圭介替她梳头的闇月问道。   「有一半吧﹗另一半可是为了你而努力的。」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圭介喜上心头的回答。   「握著我的手好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圭介温柔的轻握著她那垂软无力的手。   「你很幸运呀﹗能让我把身体献给你。」虽然一半出于妒意,另一半是不是爱,闇月都无法说清。但是本性使然,她自然作出全心全意的样子,媚惑人的手段,闇月使出来,已经自然到她自己也真假难分了。   圭介听著,真怀疑自己的耳朵。闇月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占有她吗﹖   「和别人不同。蠢才圭介明白我的身体是怎样的一回事,由事前到事后,每一件事都得要依赖你,你想想我有多信任你,才会敢这样做。而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又有多羞人呢﹗你看过我和萌月亲热的,能够得到这种荣幸的,除了萌月,你还是第一个。」   「闇月,好多谢你,那么的信任我。」   圭介感到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无时无刻都关怀体贴的待在闇月身边,终于有作用了。   想起闇月在萌月怀中柔弱无力的样子,而女皇愿意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让圭介的心都甜起来了。   「接下来,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闇月不是真的全心信任圭介,可是她说起来一副衷心诚意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她的疑惧。   「我替你洗澡好吗﹖」   「唔﹗」   压下内心的惧意,闇月装出一副柔顺的样子,以羞赧的表情挨在圭介肩上。而圭介整个人几乎为之酥软,真怀疑自己眼前是真还是假。他可不知道,如果自己太急色,而伤害到闇月的话。那么他和闇月、萌月之间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在调较好浴室的热水之后,圭介准备好洗澡的浴帽,把闇月长及腰肢的披散青丝都细心的收进内里。对急色之徒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对闇月有著无尽的爱意的圭介,却不以此为苦。因为眼前的玻璃公主,绝不如她装出来的外表那么坚强。   抱著闇月,不会觉得很重,依圭介那不多的经验来说,她是最轻的,而且手上所抱著的肌肤软绵绵的,鼻中还可臭到闇月身上扑鼻以来的幽香。一路心情愉快的去到浴室前的梳洗化妆室。   当圭介动手脱闇月那轻便的家居休闲裙子时,感到怀中的胴体微微在颤抖。   「害怕吗闇月﹖」   「你取笑人吗﹖」   「怎会呢﹗」内心贯满对闇月的柔情蜜意和无限怜爱。圭介灿烂的轻笑,给了闇月不少信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让圭介脱自己的衣服,可是两人独处,而且之后还会。   想到这里闇月就不由得害怕,面对圭介的自己是多么的柔弱。试想若她临时改变主意,自己凭什么对抗年轻男子的力量,而如果圭介不能体贴自己,做起来会如何痛苦呢﹗还有,自己单独裸身示于圭介眼前,还羞人的让他去洗擦全身每一个地方,那种可耻真是叫人痛苦为难呀。   「我好害怕呀﹗真的……怕你弄痛我。」   眼前颤抖如小绵羊的,真的是那位专叫女孩子在她面前,尝到无尽耻辱的女皇吗﹖除了怜爱之外,圭介心底可是很享受闇月对自己的惧意,让他恢复了男性的强势和尊严。这时他微微领会到,闇月平日的坚强外表,就是为了保护她内里软弱的真心。   「放心,只要你说一声痛,我绝不会继续下去。」   圭介怜惜的轻托闇月的粉背,把裙子往下脱,然后再捧起她那嫩滑可爱的小屁股蛋儿,将裙子自她身上剥除。   「好丢脸﹗」闇月心生怯意,软弱的低语。自己的玉体,马上会让圭介饱览于眼下。圭介温柔的脱去设计华美香艳的乳罩,露出粉嫩动人如用白雪堆成的乳房,在上面是诱人的粉红葡萄般的乳头。   圭介轻触在上面,叫闇月低叫一声,身子惧怕的一颤。   最后的目标则为贴身的内裤,轻薄的质地,半透明的花边设计。是极为名贵的高级货色。穿在身裁匀称骨感,纤细动人的闇月身上,早叫圭介的肉棒兴奋得鼓涨于裤下。   捏著内裤的边沿,圭介己经感到心脏卜通卜通的怦怦跳动不绝。然后在闇月一声哀极羞极的娇呼之中,让闇月的身体再无一丝人工掩饰。闇月桃花园的神秘地带尽现眼前,香滑粉腻的两片花唇密闭在一起,绝无一丝缝隙。把鼻子靠近,可以嗅到一阵芬芳的香气。   「抱……抱著我……」   害怕得有点痉挛的闇月道,因为过度的羞耻,让她的肌肉紧张成这样子。   闇月内心最隐秘的自己,坦然暴露在圭接口前。折开表面女皇和小魔女的层层盔甲,越过坚强、好胜、刁钻的种种表面性格。无比的柔弱,才是深藏在闇月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现在的闇月,就是那一个只会出现在萌月面前,心灵的成长并没有超前那畏缩担惊怕生的八岁小闇月多久。   圭介怀中一热,一只手怀抱著臂弯内裸身的无依玉人,另一只手揉搓著她痉挛的的香肌。直至闇月面泛红霞,显出羞涩怕丑的样儿,身体松弛下来。   「我好感动呢﹗现在的闇月,才是真正的闇月,那个以往只在萌月面前出现的闇月。」圭介在闇月的紧张舒缓下来后,抱起她踏入浴室。   而闇月却怕得嘤呢一声,不敢回话。身上一点保护的衣物也没有,就这样子,以可耻的姿态出现在圭介眼中。圭介不明白,这当下闇月的内心是如何被他填满。包括闇月的生命在内,一切都掌握在圭介手上。   调校好水量之后,圭介把莲蓬头往闇月身上喷射,看着水珠滚动于眼前仙女的身上。她冰凉苍白的肌肤被暖水一冲,显得多了一层生气,圭介的五指抚摸在上面,感到又暖又滑。而闇月则发出微微的低哼声,她既享受圭介温热的大手在娇躯上的触模,又感受到无尽的羞耻。   「闇月好可爱。」   不管会弄湿身上的衣衫,激动难制的圭介把闇月紧抱著。而且还是把她下身到放到自己腿上的紧抱。现在的她柔弱无依,那有一点女皇的样子,眼前的九条闇月,只是全然任由圭介掌握的可怜弱女。   贴在自己胴体上的温暖胸膛,一时之间叫闇女感到极充实的安全感。如果是这个细心柔情的男人,或许把自己交托给他也可以。   只是自卑愁伤的闇月,内心却一阵苦涩。自己年芳十六,还只能算是一朵刚绽放的花朵,但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圭介也会对自己不离不弃吗﹖她好怀疑,也不敢去相信。圭介真的值得自己委托一生,而又会不负自己吗﹖   心怀愁思的闇月,却不敢坦言。只能把这想法收在心底,她以往承受过太多的苦难了。多到让她根本难以轻给人以信任。   「我可以摸闇月的身体吗﹖不止只洗澡,是带有情欲意味的抚摸。」   欲火已经到了无法自制的地步,圭介大胆的请求著。   「萌月都不会在洗澡时提这种要求,随非我主动要她这样做。」   面上泛起红霞,闇月哀羞的低语。   「因为闇月太美了﹗让我不由得控制不止欲望呢﹗就这样帮闇月洗澡,我一定不克自持的。只是我想,若然有过火一点的动作,还是得要先问准过闇月才可以。」   「男人都是只管自己的。」   眉间稍现愠色,闇月嗔道。   「对不起,只是……我不想说谎。」   「试一试吧﹗可是你不能只顾著自己快意的。」   「放心﹗不只不会,还会叫闇月大乎爽快的。」   圭介双手涂满沐浴露,大胆的揉搓和洗擦著,让人神魂颠倒的玉躯。触手之处没有一处不嫩滑香腻的,圭介揉搓得很舒服。而他也依前言,不管闇月肉体的吸引力,尽量的洗擦遍及她全身。只是面对那半熟的水煮蛋似的嫩滑乳房,双手实在无法不带著欲望,手下在那里多来回爱抚上了几遍。   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圭介就更不能于过,在闇月哀艳而动情的叫声之中,手指实实在在的里里外外清洗了数遍,更加感到有些黏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叫闇月面色仿如旭日,为难哀羞。   甚至闇月最感难堪的菊穴,圭介也小小的清洗了一番。之后在娇羞的哀叫中,圭介把她闇月的身体,用毛巾抹得干干净净。才把她抱出去。   不知是因洗澡的热气,还是给圭介别有用心的手摸得动情。苍白的肌肤泛起红润之色,摸下去原本是冰肌玉骨的触感,现在却温暖润泽。脱去浴帽,放于床上,对比起黑绸般的发丝,白霜般的肤色,变得白中带红,红中带白。使闇月宛如上天用上等美玉浑然雕成的玉美人一样。   圭介的手大胆的放在闇月的乳房上,去看看她的心跳程度,而如圭介所料的,闇月内心小鹿乱撞般,处在动情与迷茫之中。   刚才给圭介别有用心的一洗,闇月真的感到浑身舒爽。虽然羞耻到无以复加,可是她又怕真个销魂之事,圭介会太过粗野。   「我真的有种不枉此生的感觉呢﹗」   若然不能真的做一场,圭介一定会痛苦死了。但是眼前的闇月,真的比世上所有以女性为对象的,雕刻与绘画都还美。真的是神的杰作,让圭介单用眼睛去欣赏,都会把时光忘记,只会沉迷于欣赏之中。   「最近变得愈来愈会哄人呀。」   「我这可是由衷的赞叹。」   闇月近乎完美的身体,可以随自己的意愿任意去享用。那种喜悦真的叫人无法形容。   羞涩、无助与害怕,闇月只能把一切都交托给圭介了。因为现在的她,是无力而娇弱的。   圭介执起闇月的手,肌肤上的嫩滑感受,真的不像人类,千金小姐的手因为无需工作,可以很滑,就像星子一样。但还及不上闇月,她的手才真的嫩滑到叫人惊呼出来。因为这双手可是软弱到无力握起任何东西的。   「闇月是否动情了呢﹖」   圭介没有得到回答,只有闇月眉间的一点责怪与羞赧之色。   「我可是兴奋到快要失控了。」   捧起那比最上等丝绢还滑的手,圭介将之放在肉棒所在的裤裆上。   「希望有一天可以和闇月结合体缘,现在梦想成真,我那里已是兴奋到快可以撑破裤子了。」 -------------------------------------------------------------------------------- 第四卷 第四章   一时之间,闇月的脸蛋儿上涌出一副腼腆之情。隔著裤子,但还是能感到圭介坚挺和温热的肉棒,因为她想到稍后这雄壮的男根将会插入自己……   自己下身的……那里。为什么呢﹖闇月心想。在欺负别的女生时,多让人不好意思的场面,闇月都会命令圭介和萌月做出来,可是一旦轮到自身。   竟然羞得,在内心想一想,也会面红气喘。   「你要进入我……我里面吗﹖」柔情与无奈,还有一点羞惭。闇月刚才虽然想逞强说:「满足了你的欲望了吧﹗」。可是不知怎的,就是羞得她有口难言。   圭介从手指一路吻上去,沿著玉臂到香肩,一路去到闇月香滑可口的面颊。连吻了两口,他再把面上贴上去,感到肉体还在冒出热气。   这一刻圭介才感觉到,闇月独有的魅力。她是真正完全任自己支配的软弱女子,她的一切一切都任由圭介支配。而只要圭介喜欢,甚至可以连她的樱桃小唇都封上,让她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要做多少次,用什么姿势都是任由他由比良圭介随意而为。   这也就难怪闇月以往诸般作弄,一直抗拒这一天的到来。回想起闇月在萌月怀中婉转呻吟,委屈与动情的样子。而如今她也会像在萌中怀中一样,以如此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舌头吐出内。」   轻托香腮,圭介有点使坏的要求。而平日休想叫他能过得舒舒服服的闇月,现在却乖巧的吐出丁香小舌。   和缺少血气的嘴唇不同,闇月的舌头色泽鲜艳而有活力,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尽情使用的器官。   经过一阵用滑腻的舌头互相挑逗之后。圭介强迫的吻在闇月唇上,舌头霸道的侵入她口中,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直吻到闇月面上红艳艳,神色迷醉,圭介才肯摆手停止。   一个只能向自己完全顺服和投降的少女,就是床上的九条闇月。   「若果要闇月舔我的「大肉棒」,你会肯吗﹖」圭介特意强调大肉棒这三个字。   「愿意。」   微感羞耻,醉人的玉容轻轻颔首。一份任君随意施为的样子。   「我平日的女皇,可不是这么好相处的。」   萌月身为女儿身,加上对这方面,完全站在为闇月服务的立场。她根本不懂得支配和要闇月服从的魅力。而圭介可是感受到这方面的非凡魅力。他使坏来欺负人,从没试过如现在一样爽的。   「人家……人家现在除了向圭介投降还能怎样。」   「如果我要一晚七次呢﹗」   闇月灵动可人的眼瞳,微闪著畏怯的神色。「闇月会受不了的。」   呜﹗爽呀。圭介在内心狂叫著,以往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所受的冤气全都得到补偿。若果是平日的闇月,必定会说:「你做得到七次才说﹗」可是现在,温顺柔弱,不安畏惧的闇月,却把自己作为绝对的强者而全面投降献城降服。   闇月为自己口交,也不是没试过。但难得有这种机会,作为男人,圭介自然要用尽它。口交就免了,他要尽情的享用闇月的身体,享受在言词间使坏和欺负人的乐趣。   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点。有时闇月会非常隐约的在萌月面前显出一丝畏怯,对萌月的劝说,不能不同意。试想一旦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便等如在心底造出一个不能磨灭的示弱阴影。再也无法磨灭。   「我们一起爱抚闇月的身体好吗﹖」   一手抚在闇月乳房吹弹得破,滑不溜手的肌肤上,触之滑如凝脂,极富弹性。而另一只手则握起闇月的手,让她自己爱抚自己的另一边乳房。   「喔……呀啊……」   羞怯不甘的闇月低喘连连,吐出动人的呻吟声。乳房在圭介的揉搓、玩弄和抚摸之中,带来如潺潺流水般的快感。让感受到舒适写意的闇月,非常受用。只是……只是圭介故意握著她的手去自我抚摸,分明是存心欺负她。   「满面红晕,乳头微立。我的小闇月可是动情了。」   手指色色的拨弄著站起的乳头,而另一边的手指则绕著小巧可爱的乳房打转。小闇月……小闇月……这一瞬,闇月内心剧震,虽然在床上她一直对萌月百依百顺,可是萌月一直细心温柔的呵护著她。而如今,她感到一种真正被圭介支配和欺弄住的,霸道的温柔。   有些千金小姐,就是因为被人讨好得多,总是自找苦吃的爱些粗野霸道的男人。闇月除了需要怜惜之外,她深底还在等待著一个,能包容和要她服从依赖的人。要掌握这之间的微妙绝不容易,过于粗暴的话,闇月事后必会向萌月哭诉,到时圭介就什么也没有了。   「圭介不会笑我吗﹖」   「怎会呢﹗」   扫弄住闇月柔美的锁骨曲线,圭介用嘴巴轻咬和舔吮她的乳头,让闇月自己因敏感的本能反应而扭动,在快意之中,是一种叫人承受不了的敏感。   「我……我像别的无耻女孩子一样动情了,身体内火辣辣的,想着圭介占有我的样子。却又怕你弄痛我,我真是感到好可耻,还是……每一个女孩子都像我一样,面对自己的男人,都是那么可耻的吗﹖」   「那么,闇月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吗﹖」   圭介坏坏的在小腹地带吻来吻去,双手在闇月的肩臂和粉腿上活动,逗得她体内快感如小河流水般。   让圭介抓著了语病,可是闇月实在无法在这一刻承认。萌月在她心中,就算不是百份之百,也总占了七、八成。她无法将圭介的地位立时提升到和萌月一样,纵然只是床上的一时戏语。   「不要欺负我好吗﹖圭介。」   看着闇月惭愧和可怜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吻到大腿上,尽情放任的把玩著的圭介,却又不忍心迫她至此。   「不想说就不说好了﹗不过闇月的身体可是随我享用的。」   「轻得好像没有重量一样,摸起来真是滑到像水煮蛋一样。光滑到连毛孔都看不到,闇月真的是人类吗﹖我觉得你好象是天使。」   闇月悲声道:「就算是,也只是折翼的堕天使。」   不想闇月分神想些伤心的事,圭介决心在这一刻,让她尽情的去享受性的欢愉。   白而纤美修长的大腿,就掌握在介圭手上。而叫闇月非常难堪的是,圭介就这样把她的大腿大大的张开,让神秘的桃花园尽现他眼前。滑腻的两片分唇,内中粉红得让人想舔的小花唇,中央泛著光泽的嫩肉,以及上端从花瓣中突出来粉红色小豆子一样的花蕊。   「不要﹗好……好羞人呀﹗圭介。」   「可是,闇月的身体会好开心吧﹗」   圭介伸出中指,就这样贯入进花穴之内。   「哈呀﹗啊啊啊……唔啊啊……」   闇月迷人浪荡淫靡的叫声高扬在房内。圭介的手指在花穴内受到层层迭迭的压迫,又湿又暖。而早已水浸的花穴内,因圭介的动作而使爱液泉涌而出。既为闇月带来长江大河般的快美感觉,又叫她羞惭难当,满是为难之情。   「好舒服吗﹖闇月。回答我。」   圭介强硬的命令,欲望得到彻底的满足。   「舒服……圭介的手指很热。现在还放在我羞人的那地方。」   既怨又喜的呻吟,身体却异常的舒服快慰。眼中送出一个甘悦顺服的秋波,又小小的责怪著圭介的作弄。   虽然未至从初识,但自从在茶室内认识到闇月的为人,圭介一直梦想的事,如今终于成真。闇月因自己而动情、呻吟。   「好湿呢﹗我的手是全是淫水了。」   圭介用几只手指连环攻击,手插在闇月的花穴内,弄得一时淫水四溅,透明沾湿的爱之蜜,满布在闇月的花唇、双腿和床单之上。   「闇月舔掉它。」   把满手的透明丝线举到闇月眼前,圭介恶意的作弄著以往多次戏弄过他的闇月。   虽然大感苦涩和为难,闇月却乖巧的舔著自己的淫水。好羞耻,自己竟然变态得舔自己的淫水。可是那酸酸甜甜的甘露,却叫闇月有一种屈辱的幸福感。萌月的,还有其她女生的淫水和阴精,闇月喝过不少。但是自己的却从未喝过,没有人敢让她喝,萌月也不会让她喝。   「好变态﹗简直羞死我了。」   吞吐著圭介的手指,闇月把自己的淫汁都喝回肚里。而她面上的紽红之色,更加悽艳迷人。   接下来圭介把闇月反转,让她趴伏在床上。双手由颈背摸到闇月的脚趾上,满手滑滑腻腻,又有弹性,单是抚摸就是无比的享受。   至今为止,圭介连一件衣服都未脱,可是闇月却被他欺负到连脸都羞于抬起。全身可说没有一处,不被圭介的手指摸遍过。   「啪﹗」圭介的手轻打在屁股上。   「呀﹗啊呀……圭介你打我。」   「没错﹗我就是要欺负你这平日爱作弄我的女皇。」   「快喊痛﹗不然我可要出重手了。」   圭介那里会打痛她,闇月太可怜了,可怜到让人无法忍心去施虐。虽然或许会很有趣,但除非闇月主动说出来,圭介连轻度的暴虐也不敢试,最多粗暴一点。   「痛﹗好痛﹗快住手,圭介饶了闇月吧﹗我受不了啦。饶我……饶了我……」   轻轻的打得两大片臀瓣晃动,实在痛极有限。可是闇月足以演出女主角的演技,让圭介的心灵得到极大满足。特别是因过度快意和敏感,眼有泪光的闇月却,装出那副悽苦的表情。真的叫人看得心都碎了。   「闇月真的是我最可爱,最让人痛惜的小魔女。」   圭介轻咬在粉雕玉琢的屁股蛋上,让闇月在自己身下凄怨却又快美的呻吟。不是痛而是耻辱,女生的屁股在被舔方面的耻辱性,尤其于秘穴,因为她会害怕男生厌恶自己的屁股肮脏吗﹖   把闇月的双腿分开搁在膝上,让她以狗趴式躺在床上,袭击著闇月秘穴的手指极度活跃,让闇月的快感如洪水爆发一样,冲击著她的身心。快美的呻吟声高唱不绝。   到最后闇月在一声狂热的娇呼之中,尽情放肆的泄了出来,神秘的阴精洒得圭介一腿都是。面色赤红的她犹在呻吟之中,而至此地步圭介才满足的动手去脱自己的衣服,准备真正占有自己的可爱小魔女。   「现在闇月真是乖巧柔弱,什么也顺著对方的吩咐来做。」   对圭介的取笑,闇月只报之以一个羞涩与幸福交集的笑容。刚才虽然极度羞耻,可却也非常快乐,到这里她可以说是放心的信用圭介。不用担心他过度粗暴,不懂自制。   「替我脱内裤可以吗﹖」   「我……圭介你明知我的手动不了。」   闇月一时万分难过的抬眼看他。   「我是指用口,愿意吗﹖」   「你……」   闇月如何柔顺都好,都不禁在心底恨圭介如此大男人。但是……不知怎的,除了情况让她只能接受,心底中还感到一些对圭介的依靠。现在的圭介,比平日有主见得多。可以让她依托到圭介身上。   「愿意,爱欺负人的圭介。」   从额头直红到耳根子,那种羞极怕极的神情,也会出现在闇月面上,真叫圭介无法想象。   在圭介轻捧螓首之下,闇月珠唇轻启,用她的贝齿咬著内裤往下拉,让圭介雄伟壮硕的肉棒,跃然裤外。叫看到的闇月一脸赤红,因为今次,使不少女性欢悦的肉棒,不是插在别人身上,而是将要插在自己身上。   「可以进去了吗﹖」   嘴上温柔的问,手下却抵著闇月的花蕊富节奏的抵押玩弄,叫闇月只能在悠长的娇吟之中回答。   「进去吧﹗圭介。」   得到如此确实的答复,让圭介在满足之中,把肉棒对好两片花唇,准备侵入进去。   吃过不知多少苦头,才成功打开闇月的心扇,让她能放心的接纳自己。这份成就感,让圭介恨不得找人尽情吹嘘。   确认花穴内濡湿到爱液滴洒在床单上后,跪坐在床上的圭介,抬起闇月的柳腰和浑圆腻滑的雪臀,让她双腿大分,把分身小弟一下全贯入了进去。   「喔﹗呀啊……唔啊啊……」   在仙韵般的美妙呻吟声之中,圭介彻底的占有住闇月,他的男根实实在在的填满花穴,暖滑紧窄的花穴,包裹勒坚著圭介的肉棒,同时为二人带来美妙绝伦的快感。   即使不作任何动作,闇月花穴内的蠕动,就已为二人带来非常快美的感受。而圭介则开始驰骋在闇月体内。双手小心的捧扶著闇月,让她插在自己的肉棒上。边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喜悦、羞耻、屈从、爱意,种种感情之中,最强的就是快感。   眉头轻皱,闇月淫媚的大声高呼。圭介粗壮结实的肉棒彻实的捣进她的花穴内,使她感受到被占有和被征服的感觉。好像要刺穿自己一样的狂烈冲刺,还有灼热的肉棒。让一名男子,纯粹因为爱意而占有自己,这是闇月的第一次。 -------------------------------------------------------------------------------- 第四卷 第五章   「唔呀……圭介……啊啊呀呀﹗」   从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快感,叫闇月欢畅的娇吟,女性淫靡的仙韵高响著。   有些人批评在床上什么动作也不做,只会躺下来双脚一张,就等男人上的女人做死鱼。这种人真是倒尽男人的胃口,只要有一点品味的人,又不是奸尸狂,就绝不会接受的。   可是闇月虽然全身不能动,但却绝不是死鱼,反之她因圭介的冲刺和突进正高声呻吟不绝。虽然肉体不由意志去支配,但由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还是多少有些反应的。最重要的是闇月面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快慰、愉悦、激动、羞惭、不依、为难。其中除了爽快和喜愉之外,就是埋怨和嗔怪的表情。   因为闇月不能动,要想自己摆腰和挺胸,根本是不可能的。就更莫说抚摸了。而看闇月的视线和她不满足的表情,圭介就知道应该要摸那里。   原本两个人相互配合的一件事,如今得要圭介一个人做,当然辛苦。不过他却甘之如饴。抽插的速度,快慢有致,但还是以慢为主,因为得要分神去爱抚闇月。   男人可怜的自卑感,使他们总是想尽情的满足女人。而可恶的女人,却很多时喜欢做假,为了让男人感到满足。而闇月不止身体全裸,心也是全裸的。她的反应都尽收圭介眼底,完全做不得假,任圭介想怎样就怎样。   暂时停止抽插,圭介的手按著盈握的娇小乳房,揉弄得闇月喜上眉梢,动情得一脸桃红的她。因圭介的手而欢愉,流露女性最羞人的反应。   「抱著我好吗﹗」   闇月哀声邀请,让圭介大呼兴奋。很快,圭介以坐位把闇月抱著,有时被闇月本能反应的双腿夹紧,是最爽的。因为那证明了他的厉害。   慵懒无力的挨靠在圭介身上,闇月羞喜交集的享受著圭介平坦的胸膛在磨擦她的乳房,特别是乳头,叫她快慰得好像触电。断断续续的淫叫不停,官能的快乐升高至如风高浪急的大海。   「好爽吗﹗」   圭介狠狠的连挺数下,突刺得闇月低哼娇吟。满脸降服任君妄为的神色。   「爽……呢﹗圭介。」   「圭介君如何。」   「圭介君。」   「圭介主人呢﹖」   「你……你不知足呀﹗我……人家要跟萌月诉苦。」   「好好﹗闇月用心享受就是了。」   圭介的摆动、冲撞都从交接之处,为闇月带来更大的悦乐。让她不堪自制和哀羞,欢愉的叫声,变得更形狂放和快慰意动。   自己的手就抱著闇月的腰肢,另一只手过份的穿入二人中间,扫按在她娇嫩的小花蕊之上,每一下每一下,闇月都回报以圭介满足的叫声。   经过长期爱抚,下身肉棒由贯通花穴,九次温柔一次狂猛的抽插,干得闇月玉脸通红,眼色迷醉,百依百顺的挨在他身上。   「要给闇月最后一击,让你的阴道内填满我的精液。」   出尽胸中的鸟气,圭介故意用粗俗不雅的言词,好叫闇月更感耻辱。   「唔﹗把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好吗﹖那我会有安全感一点的。」   「好、好、好﹗」   把闇月由大字型的摆弄在床上,改为双手抱胸,自己则托起她的两条粉腿。圭介有节奏和狂猛的全力出击。   「啊呀﹗唔啊……好……好美呀﹗圭介。」   完全动情、完全燃烧的闇月,整个人沉入在官能的快乐之中。现在的她可以承受圭介的粗暴,而且愈粗暴愈好,愈受欢迎。   使尽狠劲,圭介放肆的尽情捣在闇月的花穴内,边捣边旋转和侧擦,快把整个花穴的捣散了。而娇慵无力的闇月,承受著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体内的快感升华至如大海啸一样,掩盖了一切,唯有快感余下。   圭介腰间的肉造铁炮,好像报仇一样狂轰在花穴内,不止让闇月淫水四溅,更弄得她的纤腰在自己的蛮力下不断受压。   「呀﹗来了、来了、来了。」   至现在为止,闇月叫得最大声的一次高亢淫叫。花穴蠕动抽搐收缩,几乎把肉棒绞得拔不出来,又暖又紧。   「高潮了﹗我高潮了,圭介。」   在这放声的高呼之中,花穴内一股热流涌出,几乎是喷射在肉棒上,让圭介再也不能压制。贪图了最后的快意,多磨插两下后,把阳精全射在花穴之内。   高潮过后,余韵之爽快叫人回味再三。圭介更抱得闇月和自己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圭介向来都不戴套的。他觉得这是邪道,一点也不喜欢。辛辛苦苦得来的女孩子,不是干在她体内,而是干在套内,真是毫无意思。至于避孕的事,反正闇月和萌月会要女方负责的。   而现在让精疲力尽的闇月软瘫在自己身上,圭介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自己可是彻底的支配著闇月,戴不戴套,射不射在里面,全都由自己决定,闇月除了求饶,一点办法也没有。   之后疲劳的他就这样压倒在闇月身上睡,直至再次醒来,是因为被他压得极度不适的闇月,在梦中呻吟之故。下身的小弟已从闇月体内退了出来,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的闇月,恢吸这才变得畅顺,人犹在梦乡中酣睡。   「呼﹗好险。」   幸好萌月还没回来,否则她见到这种情形,真叫圭介不敢想象。萌月不容易生气,不过看来她虽然富于忍耐力,却绝非只会一直呆忍下去的人。记得有次,闇月和萌月两人少有的意见相左,闇月费尽唇舌,可是萌月总是软语相求似的一句「不好吧﹗」   话虽如此,最后退让的竟是闇月。记得当时圭介听到闇月的私语:「还是不要激怒萌月。死火山的爆发,才是最恐怖的。」再加上最初星子欺负闇月时的情形,就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真的有危险时,就是面对飞鹰,母鸡也可以死相搏。   睡得如此深沉的闇月非常小有,平常她都睡得好浅,有时一个转身,都可以让她睡过来。刚才一定把她累得半死了吧﹗   圭介自己先到浴室,洗了个男性的三分钟简便澡,才抱起身上满是香汗,桃花园上还有爱液未乾和已干涸的阳精在其上。柔弱无依的闇月一直没有睡醒,纵然是圭介替她洗头和身子时。   而那一头秀丽的乌丝,可真是洗得人伤神,难为萌月每天最少帮忙闇月洗一次。倒是在洗花穴时,在嫩肉内翻弄,除了叫圭介愉快之外,就是非常感触……而闇月直到圭介替裸身的闇月擦拭头发时她才醒过来。   最初是一阵迷茫,接下来是面颊羞如黄昏日落般的太阳。最后是酸软无力的挨倒在圭介身上。   「人家全身都酸痛,好像连骨头都要散了的一样。」   听了这话,真叫圭介心惊肉跳。若是给萌月知道的话,会怎样﹖他可不想挑战看看,萌月生气的样子。   「闇月可不要跟萌月说呀﹗」   「……唔……哦﹗圭介怕她生气吗﹖」   原本疲软呆笨的回答,到了后半却成了十足的小魔女,精气活现。   「圭介,你最好知道一件事﹗萌月是我的,是我九条闇月的,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夺走她。」   「是的﹗我知道。我都说自己不会抢走萌月,不知说过多少次。」   「男人的话能信吗﹖何况是好色鬼圭介的话。警告你,若是敢乱来的话,就要把你剥光,丢进水泥中,沉到东京湾的海底。」   这番话,真的一点都不象是说笑。   「哦呀﹗」   兴奋的说到一半,想起自己正裸身由圭介梳妆打扮,闇月的气势又立时软下来。身体微微似有点颤抖。   「闇月是不是在这种时候特别乖的。」   圭介捏著闇月的乳头,叫她更是无能为力,只能幽幽的回望他一眼。心神大爽的圭介,当下气松的吹著口哨,正正经经的替闇月吹干头发。   若果只有他和闇月二人,圭介相信今后自己一定把闇月吃得死死的。性爱时娇弱无力的闇月,就是她最大的弱点。而且闇月的面皮意外的薄呢﹗现在还是一副红霞未退的样子。闇月怎么任性,乱发脾气,爱耍小性子都好,只要朝她这最大的弱点下手。女皇和小魔女,都得立时变回乖乖的小女孩。   想不到让人人臣服的女皇,弱点那么明显,这就怪不得她总是只会参赏和玩弄性奴,而不会让被对方替自己服务。   「圭介﹗你别恃宠生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故作声势的恐吓,只要萌月不在场,圭介不只一点不怕,反而写意的欣赏,闇月脸色微愠的样子。   「闇月认为我舍的放弃你,只和萌月两个人就够吗﹖」   「你不会的……是不是﹖」   看着真心诚意,用无限耐性去整理一头叫人受不了的长发。闇月微心虚的问。   「当然不会。就算要丢我到东京湾,我也要挣开水泥,回到你们身边。」   「呼……」   对于为此奉上肉体,闇月终于感到值得的。最少目前,只要圭介不变,她就不用担心失去萌月。只是看到圭介的样子,叫她有点像照镜子一样,他似乎是看死自己无法反抗他的样子。   等萌月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由比良圭介。小魔女似的闇月在心底发誓,只是她不禁有点心底虚怯的样子。   直到把秀发弄乾,替闇月穿好内衣和睡衣。圭介才抱著还是满脸不好意思样子的玻璃公主闇月回床上,脸上兴奋得有点傻笑的看着她入睡为止。   待等二天萌月回来,圭介可真是吃足了苦头,不要说闇月经常欲言又止,好像准备告状的样子。在调教上也没让他好受过,中午最热时,让自己和智惠在她那烫到灼人的电单车上做。连续在泳池调教三个新人女孩子,让他浸到皮都脱一层。   闇月总有法子,在萌月不察的情形下使坏。唯一让他安慰的,是独处时,闇月不再单单打打,毒言毒语的讥讽攻击。反而会文静怕羞,为难害怕。   虽然没有直说,但在接受圭介的服务时,往往都是红著脸的接受。在这之前,可一直是满怀敌意的盯著他。   对圭介来说,这幸福之重,就算后宫学园不再存在,会痛失星子、加南、智惠和麻柰美。只要他能和闇月与萌月,一同生活就什么都够了。那怕是抱著闇月去搭车、去上学、去旅行,他都不会以之为苦。   至于闇月,在让圭介在一星期内吃够苦之后,总算把目标转回调教女孩子上面,而目前她身边大红的就是加南。在调教技巧上闇月的手段变化,真的让圭介彻底满足了作为男性的种种幻想。   选了一个微热的晚上,闇月、萌月、加南和圭介留在学校。原来六时之后,学校是不许有人留下来的,但在如今后宫化的现在。学生们想留多久就多久。只是不可以打扰校工打扫。   「今天我们去欣赏别人夜泳。」   闇月愉快的说著。可惜的是本应夜半无人的泳池内竟然还有人游水。而萌月当然容不得有人破坏气氛,下令所有人全部离开泳池范围。等人都走光,闇月才恢复兴致。   「加南,泳池的水清不清,天上的月儿亮不亮。」   「水很清,月色也不错。」   加南自然的答道。会和闇月如此去夜半的学校,自然是因为要调教自己,对此加南是既喜亦忧,身体当然是大欢喜。内心却不能不有所忧虑。校舍和操场内还有不少人,虽然大家是五十步笑百步,可是脸皮超薄的加南,还是很会怕羞。万一被人看到,有多难堪。而且她的内心,也还没被调教到,会对此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接受,充其量是半推半就而已。   「圭介,你说说男生半夜和女生共游泳池,最常做的是什么﹖」   「真的要说吗﹖」   被闇月一问,真叫圭介大感为难。   「当然﹗」   「自然是看到,女同学大胆的月下裸泳。」   霎那间,加南的面变得红如炉中火炭。娇羞为难,双手紧抱娇躯,保护著自己的身体。   「加南,懂怎样做的吧﹗」   「不行呀﹗被人看到的话……看到的话……」拖长的尾音,显出加南实在有多怕。   「被人看到的话,会更爽吧﹗在后宫学园内,最重要的训条,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快脱、快脱、快脱。」   连续催逼不休,闇月的态度真让人怀疑她的心理,和好色的年轻男性有何分别。   说不过闇月,何况身体的确是有一种潜在的欲望。加南终于动手脱衣。   近日来,原本保守的她,衣饰变得大胆得多。除了因为闇月送的衣服好看和时款,比她自己的守旧款式好。就是她由内向自闭,走向有点虚荣的感觉。加南的身体,虽然属于小胸一族,可也非常有吸引力。   多次在闇月等人和同学面前裸露,让她备受大家的赞赏和艳羡,更成为众人焦点的对象。对加南来说,别人的赞赏实在太好,太叫她爽快。虽然以往别人的视线都会叫她害怕,但是现在的话,若然对方眼有欣赏之色,她却会又羞又受用。   结局,加南还是在闇月、萌月和圭介,以及一些隐藏在泳池外的偷窥目光之下,轻解罗裳。   「开心一点呀﹗加南。月下裸泳,首先就要求自愿,其次即为狂热奔放。   像你这样羞人答答的样子,不就弄得全无气氛吗﹖」   闇月不满的抱怨连声。而在圭介来说,已是极为足够,既感满足欣慰,却又害怕为难,如此欲脱还休的加南,可真是魅力非凡。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做不到。」为难得快哭似的加南,更是惹人怜爱。   「唉﹗算了。爱羞耻也有羞耻的好处,一会儿我就尽量让加南享受羞耻的快乐。」   好半刻,加南才在多道视线之下,脱去身上的制服,露出月色下反光夺目的娇美身躯。   「内衣也要脱﹗」   早已不耐的闇月连串催迫。倒是圭介却觉得这样子不错。至于萌月,她是放任闇月想怎样就怎样。反正加南也不是纯然被迫的人,萌月反而比较在意,圭介和闇月,既亲昵又尴尬,似远若近的关系。 -------------------------------------------------------------------------------- 第四卷 第六章   最后深感难堪与耻辱的加南,羞人答答的把设计花巧精致,又有点大胆和香艳的内裤脱下来。月色下,神圣学园内的赤裸美丽高中生。   面对圭介满是赞叹之色的视线,轻感满足与快慰,但更多的却是耻辱和不安。一想到在游泳池外,在还有灯光的学舍内,有多少对眼睛注目在自己身上。暴露自己的娇躯于人前,那种变态的快乐,真是既犯禁又刺激。   「好﹗我就是喜欢这样。」   在朗月高挂,夜风吹拂,漆黑的暗夜中。于如此清幽闲静的地方,欣赏美女全裸,真的叫闇月心神大畅。对女生的裸体,闇月是基于赏美之心去看,而不是情欲,到底她可不是男人,不会像圭介,一眼看到人家半脱就已经硬了。   凌虐女性,除了获得精神上的优越感和征服感,就是在心底少少代入其中的快感。在校内月下裸泳这般梦幻中的妄想,闇月只能借欺凌加南的机会,自己沉入进去,少少的梦想一下。因为闇月肉身做不到,何况她的面皮甚薄,可做不出这么大胆的事。   「过来,坐到我旁边。」   闇月对一脸腼腆的加南吩咐,让她甚为不好意思。但一阵忸怩之后,还是顺从的走过来。   「不好吧﹗闇月会不舒服的。」   「不要紧、不要紧。」   生怕挤迫得她辛苦的萌月劝阻,可是闇月根本不阻意。   结果裸身的加南还是挤进到闇月的轮椅上。看着眼前体态轻盈,修长纤美的裸女,与穿著整齐优雅制服的闇月共乘一张轮椅。叫圭介感到异样的刺激感,赤裸与校服相对之下,就如拿淫荡与圣洁去做对比。那种反差,真叫人激奋。   就以一场普通性爱来说,对手不变,技术不变。在床上,和在教堂内于早祷时众目睽睽下做,其刺激与快感,是绝然不同的。   闇月倒不是要享受肉体的满足,她只是想感受一下加南肌肤的温暖,以及好好品味她羞意溢然于外的迷人风姿。   「好,加南跳到水中,给我做条美人鱼好好的游。」   被催迫的加南,娇羞无限的轻提莲步,踪身跃进水中。月色下裸体反射著月光,更显曲线美,真叫人感受到如半夜遭遇艳鬼美狐,那种非现实的妖艳悽美动人情景。眼前景色之美,真的可以用来作一副很富诗意的画。   「圭介也想游水吗﹖」   「我……我没有所谓。」   面对闇月的话,圭介不敢随便乱答,怕她这小恶魔又有什么坏主意。   「那就去游呀﹗」   羞得以为自己会微丝血管破裂或脑充血而死的加南,被冰凉的池水一浸,整个人心神一爽。虽然还是羞得不敢见人,觉得自己在校内裸泳很变态,但是想着校舍内有人在观察自己的动人胴体。心底就感到一种满足和虚荣的感觉,成为别人注目和赞赏的对象,叫她暗泛喜意。   看着水光掩映之中,浮于水面上的两个八月十五,圭介心下大爽。水波中的浑圆屁股,真的如满月一样,又光又圆。而且眼前加南羞中带喜的情形,对圭介很有吸引力,魅惑得他早想跳下去共泳。   终于圭介脱下鞋袜,再动手解开衬衣的钮扣。   「喂﹗喂﹗圭介。这里可是有三位淑女在此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没有人想看男人裸泳,更加不想看到你那一根耀武扬威的样子。月下裸泳的惯例,就是男人得穿著衣服下去游,脱鞋袜就足够了。」   被闇月一说,圭介大感尴尬。他本来可只是打算,穿内裤下去游,可没打算脱光的。不过让他反为一喜的,是闇月提到自己那一根时微带羞意的样子。在之前,她往往语带讥讽,好像自己的那一根小得不能见人的样子。   而现在,有过极亲密关系后,闇月的态度确实是有所变化。   「知道了。」   不好意思的圭介,最后还是穿著衣服跳下去,扬起一大片水花,在泳池内追遂起裸身的加南来。   非常罕有的,萌月的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轻松愉快。因为加南是自愿的,虽然她在闇月的引诱之下,慢慢由一个保守乖巧的女孩子,变为暴露狂的变态,不断的堕落和淫荡化。但至少比起那些被胁迫的人好得多,尤其是她自己虽然嘴上说不要,但看来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变化。   在微热的晚上,萌月真想也下去游游,当然是像圭介一样,仅脱鞋袜。但是她却必需守护著对她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人。   闇月一时陷进沉默之中,眼中射出渴望的神色盯著加南。   对此,萌月轻扫著闇月的颈背,加以抚慰。想象常人一样尽情的玩乐,彻底的运动身体,无论经过多久,这希冀都不会消失的。但是不可能还是不可能,若是说出来的话只会使自己更受伤害的。要能在几个表情和动作之间,能理解闇月的想法,只有和她心意相通的萌月。   入水能游之后,圭介向著裸身的美人鱼全力追去。   面对心怀不轨的圭介,加南羞怯的被迫了在一角。双乳在水间升降时隐时现,她手上则向圭介猛泼著水以作抵抗。   「捉到你了﹗」   心情愉快的圭介,一把抱著加南,二话不说,就先握著她的一个乳房,轻轻把玩逗弄。   十六岁的少年,能够幸运的尝试到如此滋味,特别是他可不是花间情圣,完全得力于他那折翼的女皇。让他享受到如梦似幻的快乐后宫生活。在认识她之前,圭介压根儿没想过,这种白日梦的色情幻想,会有成为现实的一天。   抱著怀中任他抚摸,羞怯害怕的加南,圭介的大男人主义彻底满足。要摸胸部就胸部、大腿就大腿、臀部就臀部、秘穴就秘穴。而且渐渐让加南更感为难的低声哀叫。   「加南好像愈来愈淫乱,变得好色和爱暴露。」   「过份﹗圭介好坏唷﹗你……你是要活活把我羞死吗﹖」   推著闇月,圭介最爱的二名双月少女来到他们所在的池边。闇月又再显出她的魔性,一副嘲弄和鄙视的盯著加南,让她羞不可抑。配合起圭介大胆的在她乳房上搓弄戏逗,更让加南忍无可无。   「好羞耻﹗加南实在受不住呀。」   大羞的她,湿漉漉赤裸裸的从圭介怀中挣出,春光尽现的向外游去,以逃避眼前可耻的状况。   「嘻嘻。」   闇月的笑声坏死了。真的让人受不住那种作弄。   「请把加南的衣服拿过来。」   眼中又闪过什么坏主意的闇月吩咐萌月。看到这情形的圭介倒希望这次的目标不是自己。而加南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远远的游开去,生怕又被圭介捉住。   「加南给我回来。」   非常友善,和颜悦色的闇月道。   「可是……」在水中载浮载沉的裸美人加南,神色迟疑,不敢有所行动。   「萌月,现在起我每数二声,只要加南还没游到过来,就烧她一件衣服。」   刚把衣服取回来的萌月,听到她这样说,真感到闇月是戏弄人的艺术家。   「等等……别……别乱来。」   大惊失色的加南,自投罗网的迅速飞快游回来。只是闇月该死的数得非常快。裙子、领巾、袜子、胸罩和内裤都被萌月用打火机一一烧著,等圭介把加南捉过正著之后,就已全都被火点著。   「啊呀﹗」   脸色羞得赤红,加南玉容上全是怨怼之情。闇月好欺负人,比星子还过份。   「可惜呀﹗如果游快一点就至少可以保著一条内裤。不过,我最讨厌女孩子不诚实的,明明喜欢就要尽情享受,圭介放任的去挑逗加南,我要看她的浪样儿。」   「还有,再逃的话就丢下加南你,等明天早上我们才回来看。」   「不要……」   脸蛋儿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加南,真叫人兴奋得想一口咬下去。在女皇的鼓动之下,圭介对加南又摸又吻,尽情爱抚,直到她浑身兴奋得酸软,无力反抗。   一直让人在近距离欣赏自己被玩弄的耻辱,真叫加南恨得生不如死,尤其是闇月暗暗窃笑的得意样子。可是虽然池水寒凉舒服,她体内却兴奋得慾炎狂烧,花穴内的池水,慢慢的被她所渗出的温热爱液所取代。   「嘻嘻嘻,好了。加南、圭介你们上来。」   虽然在水中也不是无法做爱,但是对闇月来说还是用眼直接观赏的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纵然不愿,可是想到不能违背闇月,万一她真的丢下自己光著身子到明天,她可是会被活活羞死的。   全身滚动著一颗颗水珠儿,再加上天空柔和月色的照射,叫人大感意淫的快慰。恨不得追随那些流过加南身上可耻地带的水珠,用手掌在上面大加抚摸。   「我想喝人体蜜糖呢﹗萌月。」   无法反抗的加南,一脸凄怨的让萌月把手指放到她湿淋淋的花唇上爱抚。   之后更侵入到花穴内,玩弄著她滑腻的花唇,逗弄那粉红珍珠般的阴核。   很快,渗出的爱液已让她更加丢人于眼前。   「哈呀﹗唔……不要了﹗萌月、闇月,加南实在感到好屈辱。」   「可是加南好美呀﹗与其用保守的衣服包著身体,还不如这样子。美的东西就是要让人欣赏嘛﹗何况,嘻嘻……小加南的下面告诉我,你非常开心和兴奋。」   被取笑的加南真是楚楚可怜,神态哀羞,更显妩媚。   「唔﹗这样好了。加南捉著我的轮椅柄,让圭介从后面满足你吧﹗」   「什……什么,不行的……太,太可耻。我、我做不出来。」   闇月只是轻浮现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就让圭介和萌月明白她的想法。   而最终,她已从萌月手上吃到加南温热的人体蜜液。   萌月还是依旧有多少无奈,而圭介可是十分的乐在其中。虽然萌月心底多少希望圭介只爱闇月一个,如果可能再分少少给自己,不要对别人下手。   可是闇月喜欢看圭介代替自己侵犯女孩子,萌月只好为此忍耐。在以前,都是萌月用假阳具的震动器,把女孩子们干得春情大发,毫无一丝尊严的尽情泄出来。   在心底中,萌月不喜欢这样。如此侮辱她人,实在不是一件该做的事。何况还是由自己动手。尤其是看到女性由厌恶到欢迎,然后沉醉,以至疯狂若此。无法否认的,萌月心底真有一丁点看不起她们。   「啊啊﹗呀……唔……啊啊啊……」   承受不至潮涌而来的快感,加南被萌月耻辱的分开她双腿,把少女的秘花尽现圭介眼前。自己春情大发,脸上迷茫、喜悦、不甘、快慰与哀羞交缠。醉心于淫荡的性行为之中,加南就在闇月面前数寸,放声浪叫。   加南的耳珠和耳轮遭到萌月的轻咬和舔吮,逗得她更浪更姣。娇小坚挺的酥胸,遭到萌月玩弄,不著的变形。使她看起来更性感,特别是充血后的乳头,更是触目。   而在下身,圭介先行跪在她身下,舌耕于她的花穴之内。舌头由花唇扫到会阴,然后是粉红色得非常美妙的菊蕾。这么羞人的地方遭到男性舌头的品味与舔弄,叫加南耻辱得疯狂的哀叫,体内如电流激荡般的快感,真让她爽死了。   推弄把玩著两团白嫩有弹性的臀瓣,耳边尽是女体淫乱痴迷的喜愉哀叫,已让圭介兴奋得无法忍受。   脱下湿透的裤子和内裤,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的圭介,已经准备好全面进攻。   受到闇月的感染,圭介也使坏的一个招呼也不打,就突然的狠贯进加南的花穴。一下雷霆般的冲击,顶撞得加南受用到双腿酸软。   「闇月,我好爽呀﹗但是又好羞,这……这是什么呢﹗好像触电一样。」   淫乱的表白著自己的感受,加南呵气如兰的连续呻吟。而她每一下的吐息,都叫闇月觉得自己在征服和占有她。让闇月的施虐心得到尽情的满足,和感到飘飘然的优越感。   「啊呀……唔啊啊……啊……」   圭介腰腿用力,奋勇突进抽插,干得加南放声浪叫。再加上萌月从旁支援,直的让她爽到全身快意得像要融化一样。   想到自己被伤残的闇月设计,被萌月像把玩具一样逗弄,让圭介饱尝欲望的全力贯穿,实在耻辱到恨不欲生。但相对的高浓缩和连续的快乐,却是如此的充实。   「啊啊啊啊呀﹗」   强劲有力的脉动,从贯入自己体内的男根传来。翻弄著她的花唇,圭介肆意的占有和征服她。淫磨的爱蜜从花穴内涌出,不止沾满圭介的男根,沿著肉袋往下掉。身上的池水都己蒸发,可是全身都流满香汗,下身湿得不能见人,地上滴滴答答的全是淫水。   「呼呀﹗唔……啊啊啊啊……」   「为什么……好爽……」   耻辱、哀怨、快乐、刺激、难堪,种种情感交集。既恨自己的淫乱,又自然的迷醉其间。   「闇月、主人﹗呀……我……美死我了……」   快意到无法自制的加南,未得闇月同意,斗胆的强吻在闇月唇上。而闇月自己可也因沉迷于眼前的淫靡情景而动情,虽然大感意外。但她却自然的和加南分享著,两条灵巧滑腻的舌头双互抖缠,双方肆意的挑逗对方。   白色的娇躯因圭介狂猛的侵袭而扭动,腰肢配合著圭介款摆,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可耻。三个人灵慾一致的互相分享著,圭介的肉棒结实的刺进加南花穴内,而加南和闇月香舌痴缠,透过一对灵魂之窗,分享著双方的情感。唯独萌月是一个例外,她只是麻木的在动作。并没有分享到眼前的淫乱的快乐,仅只感到尴尬与为难。   最后圭介尽情的喷洒在加南花穴内,爽得受不了。而加南则浑身痉挛,体内的快乐总爆发,达到美妙至福的高潮。哀羞满足的躺在闇月身上。   完事之后。萌月替加南清洗过后,就让她裸身睡在泳池边,供闇月欣赏。   面色微红,感到自己意动的闇月,轻移目光到圭介身上。现在她有点想要圭介满足自己,而没有一点厌恶或妒恨。在性方面,圭介意外的能包容她,虽然体贴上不及萌月。 -------------------------------------------------------------------------------- 第四卷 第七章   愈是自卑的人,愈希望得到他人的鼓励、支持与赞美,而闇月就是以此满足加南。将一个保守到惹人厌的内向乖乖女,调教成淫乱变态的暴露狂。   这样的一种反社会行为,对闇月来说不止有趣,更加是让她心情大畅。   尤其是和星子配合,让弱女的加南,去接触禁忌的性虐,看着她脸红心跳的拿著鞭子去抽星子。其满足感真的让她有点体会到,像神一样玩弄世人是如何有趣的。   又一个月圆的深夜,虽然街上的店子早已关门,路上除酒鬼再没有他人。   月色配上街灯仍然足以把肤色白皙,身上一丝不挂的加南被看得清清楚楚。   在夜半无人的大街上,刚才萌月再一次烧光加南身上的衣服,连一条内裤都没留下。   也许初次接触性,便是被星子烧掉衣服,裸身丢在更衣室。看着衣服被燃的火光,加南一面哀叫住不要,可是双腿尽头的蜜穴,早已因此而濡湿,在月色下反射著光泽。   看着愈益变得敏感的胴体,闇月深感不枉她特意坐车来到这个人烟稀小的镇上。   「加南已经兴奋了呢﹗那么我们改换场景到大街上去吧。」   听到如此残忍的话,几乎叫加南心脏破裂。就这样赤裸裸的到大街上去,不行……不行的。再怎么样她都做不出来。   「不要﹗闇月主人请放过我,加南实在做不出这种无耻的事。」   「看到刚才自己的衣服被烧,而从阴户流出淫汁的人,应该没有说话的资格吧﹗」   深深精于调教之道的闇月,故意使用叫加南更羞耻和为难的言词,不止在精神上侮辱她,更以此达到鼓动她体内欲火的目标。   「不……我……我真的做不出来。」   「对不听话的学生﹗就应该用间尺对付,风纪委员圭介。」   在闇月的授意之下,圭介在制服上加上代表风纪委员的臂章,手上拿著老旧电视剧中,老师惩罚学生最爱用的木间尺。   圆月一般的两团臀肉,白亮亮的在诱惑人。特别是随著加南捉紧电灯柱不愿意走,而拚命扭身抗议的时候。   对已经习惯以轻微的性虐来调教性奴的圭介来说,可说正合吾意。   「啪﹗啪﹗」   间尺抽在白嫩动人的浑圆香臀上,叫加南痛得差点要大叫。可是生怕吵醒熟睡的市民,她只能自己掩著嘴,发出一阵呜咽之声。   连打数尺之后,加南受不了痛,只能往小镇无人的大街上跑去。背后则传来闇月坏死了的嬉笑声。   日出前二、三小时的零晨时段,街上死寂到无法想象。只有一些流浪的猫狗偶尔走过。   赤脚踏在冰冷的街道上,身上感受著半夜的寒气,凉快之余更叫毫无安全感的加南耻辱到全身发红。脑中幻想着万一有人出现的情形,一想到此,她细小的胆子差点要为之吓破。可是下身花穴的情形更加如洪水一样。   而对这种情形,萌月虽然不能习以为常,也无奈闇月何。她只能从微弱的车头灯,去确认随行的防弹劳斯莱斯一直跟在后面。手中则推著心情大佳,陶醉于调教游戏中的闇月。   月光下的裸美人,在圭介的间尺下哀叫,每当停下步来,被圭介一抽又只好走下去。可怜的加南面上尽是耻辱和哀羞为难之情,但是她的双腿间却流满爱液。无尽的耻辱,伴随著无尽的快乐而来。   内心小鹿乱撞的加南,绝对想象不到,会为男生的一个注视,就羞怯得低下头的自己,如今竟会身无寸褛的在大街上行走。   至于圭介,也充份感受到打破禁忌和常规的变态悦乐。只是他在享受的同时,却一直暗自担心若是真的有人出现的话。到时他只好把闇月交给萌月照应,自己牵起加南的手逃回车上。   他总不能丢下自己的女人,裸身被人捉著的呀﹗   「好快乐吧﹗加南。」   「怎、怎会快乐。我……我快要活活羞死当场了。」   秀丽的面容上,尽是哀羞难堪的表情,不过不止眉间的一丝快意,显出她体内的矛盾反应。从花穴流出,直去到小腿的爱液,实在叫人无法相信她的话。   「可是加南的下身不是这样说的。」   忸怩不安的加南,只能面有惭色的对著闇月,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不知怎的,身体背叛著自己的思想,自己就淫乱的快乐起来,可是她的理智早就哀痛的求饶不绝。   「加南的身体真的很美呢﹗你以往太不会表现自己。牛奶一样的白嫩肤色,染上一抹嫣红,身材匀称。乳房虽然娇小,但乳晕和乳头粉红得那么可爱,正是男孩子最喜欢的颜色。还有下身大小刚好的臀部,加上窈窕的腰肢和迷人的玉腿。还有加南的闭穴,那玉门一看而知必是香腻柔软,中间的肉缝带来叫人遐想不绝的神秘感。」   「别说……别说了。」   加南虽然羞得无地自容,可是心下却不由得大为欢喜。作为一个内向自卑的少女,别人花巧的称赞言词,实在如美酒一样。让她听后仿若人间畅饮之后,心神迷茫而又快慰。   虽然羞耻,但还是忍不著试摆出一些更挑逗人心的姿势,以求闇月多称赞自己一句。   在心湖之底,加南可是异常渴求著这样的赞美。为了获得这些赞美,她自己往往半推半就的,就依闇月吩咐,做出种种可耻难堪之事。   「自慰给我看好吗﹖加南同学。」   故意强调同学的身份,再用如簧之舌,哄得加南欢喜得任她摆布,迫使她依言而行。   「可是……」   玉脸上尽是羞怯的红霞,加南内心犹豫再三,这种事……这种事……   最后加南还是伸出自己的玉手,让闇月在一尺之隔的最近距离内,欣赏她自慰。   直到最后她在欢愉之声中,在闇月眼前潮吹。双腿间尽是不能见人的淫汁与阴精,羞得她只能为难的低垂螓首,继续这场淫乱无耻的调教。   「来笑一个﹗」   「屈辱。」这就是加南听到闇月要她对手持摄录机的萌月的笑时,心中唯一出现的字眼。   可是不愿还不愿,加南还是只有不自然的勉强一笑。而这不自然的笑容,则引发出闇月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声。   「呼、呼、呼﹗」   继续走在街上,体内欲火烧得正旺,双腿和花唇间满是爱淫。加南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责骂自己变态,却同时无法制止自己不断对调教起反应。   在转入一个,日间想必有不小孩子嬉戏其间的公园之后。忙著沉思的加南却发现身后的闇月等人踪影全无。   「闇月主人、萌月、圭介,你……你们在那里呀﹗」   不是吧﹗难……难道他们故意作弄自己,刻意丢下她在这里,就任自己明天裸身被人发现吗﹖   怕得寸步难行的加南,举目四顾,在林木之间,却全无他们三人的踪影。   「萌月……圭介……」   「闇月主人,别再作弄加南了。我好怕呀,万一真的有人的话。出来吧﹗不要躲起来呀﹗」   浑身火灼一样热,内心却又怕又羞又不能自制的兴奋,脸上则满是惧容。   顾不得娇躯全裸,加南举步维艰的在公园内搜索。呼吸愈形急速,下身的花穴却千不该,万不该的在此时大感兴奋,蠕动之余还淫液长流不绝。   「沙沙……」   「是闇月主人吗﹖」   面上半带疑惧之色,又有一半松一口气的感觉。以为找到闇月的加南,往身后的草丛走去。倏然间一个高佻修长的身影,穿过草丛而出。来人竟是一身帅气制服的女交通警。   对方面色大为讶异的看着眼前的裸身少女。   再也受不著刺激的加南拚尽全力,尖叫得让人双耳生痛之后,全速逃跑。   现在她什么也顾不得,只为保自己的尊严羞耻,能逃则逃。   面对刮在裸身上的夜风,心下更感悽酸之余,身体却还在兴奋。   「别走﹗」   讶异于耳边的声音,加南才发觉自己竟已被对方伸手捉著。   「你怎么裸体走在这里的﹖」   被这一样问,加南真是无地自容。只能羞怯得身体发抖。   「哦﹗」   「呀……唔……啊啊啊……」   对方疑惑的一叫后,看着加南双腿间的淫蜜伸手摸去,然后一路上到去她的秘穴处。之后是加南被戴着手套的女警抚弄,而发出淫乱快慰的喘息声。   「原来是暴露狂。」   微带嘲弄的这句话,实在伤透加南的心,可是她根本无从辩解。   「小姐。我现在以公然污猥罪逮捕你。」   脑中满是愁思,不住在担惊受怕的加南,听著对方宣读自己的权利。   「会……会怎样处置我的,女警小姐。」   深感屈辱的加南,以颤抖的声音问道。   「公然污猥罪是小罪而已。不会留案底的,也不用坐监,最多只是罚款。   爱露体的小姐,你是初次吧﹗这就更不用担心了。」   正当加南心下一宽,想着闇月会替自己付罚款时。女警却接下去道:「不过我们会通知你的双亲和学校,还有只好赤裸裸的押你返回警署。说不定刚巧会有采访别的新闻的记者在警署。到时你就可以用裸身被逮捕的照片,出现在全国的报纸上。很兴奋吧﹗」   一时之间,加南面上血色尽去,几乎当场就要昏倒。通知父母,学校是不怕,但是给爸爸妈妈知道的话。天呀﹗绝对不可以的,万万不能呀。更何况裸体被押回警署,街上的行人和警署内的职员,不就把自己什么都看光了的吗﹖   「不要,饶了我﹗女警姐姐,我……我只是初犯的。我无心的,请你饶了我好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梨花带雨的悲哭,加南苦缠著女警,一再哀求。   「请你饶我这么一次好吗﹖女警小姐。我又没有伤害到他人。我……只要放过我,什么我也愿意做的。」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加南性怕女警反悔,握著她的手猛摇。   「好吧﹗刚巧我有一点双性恋的倾向,乃念你初犯。若果你服侍得我满意的话,我就当没有拉到过你。」   「好……好的。」   没料到女警的邀求竟是这样,加南尽管羞极,还是抢著先答应。因为她是万万不能让双亲知道,自己竟做出如此何耻的事。   「那么躺到地上,分开双腿。」   为难尴尬的加南,只好抛开一切矜持,作出如此丢脸之极的姿势。   好羞耻呀﹗全身赤裸的张大双腿,把自己羞人的秘处,尽现女警的眼前。   「哈呀﹗唔……啊啊啊……」   加南欢愉尽庆的一声呻吟。因为女警戴着手套的手指,竟直指插入她湿透的花穴中,在内里撩拨玩弄。   「啊﹗呀……啊啊……」   既可耻又快乐的加南哀声淫叫。在快要天明的黑夜之中,身无寸褛的在公园内被警察逮捕。求情之后,如今竟双腿大张,让女警小姐埋首于她女性最神秘的地方。   动情的加南再也无法自己,在无耻的屈辱之中,她狂喜的大叫著。在女警的手指下,变态的扭动娇躯,迎接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狂潮。   竟然、竟然在这时候都还有反应,自己真是淫乱无耻的荡女。   内心虽悲叫不已,但加南还是无法自制,放浪的迎接女警的侵犯。   「出勤务时没有带假阳具,就用这顶替吧﹗」   女警手中握著的是公权力和正义的象征,警棍。不只本身有非常的含义,金属警棍发出的黑黝之光,更是叫加南害怕。   「不……不能用警棍的。」   就在加南双腿夹紧女警的螓首,苦苦挣扎时。对方冰冷坚硬的警棍,已插入到她的花穴内。   「喔呵……啊啊啊……」   一声悲叫,加南所有抵抗都尽数瓦解。只能任女警用警棍在她花穴内捣乱,螓首埋于她股间,香舌舔弄在加南的小花蕊上。   坚硬寒冷的警棍,却意外的带来极为强劲的快乐。肉体最敏感的花蕊,在女警的舌头之下,反复的一再被玩弄。每次舌尖的一挑、一舔、一刺都叫加南放浪的狂呼,花穴内洪水般狂涌出爱液。   「啊啊啊啊……」   天空似乎已有著微弱的曙光,女警小姐虽然肯饶她,但也不能脱制服给加南穿的。再过数十,甚至二、三十分钟,最早起身的市民,就会发现在公园内全裸的她。   虽然面对如此险恶的情形,但是出卖身体,交换被放过的自己。竟然放肆的在女警棍下尽情承欢。双腿把对方的头夹得紧紧的,还尽力的抚弄自己一对小巧的乳房。   「加南真是淫贱的变态,啊啊啊啊﹗」   在自责之中,加南放浪极的狂叫出来。花穴被警棍捣弄得达到高潮,瞬时收缩起来,面颊朝红一片,身体在痉挛之中,把温热的阴精全喷了出去。   快感的巨浪还在体内荡漾著,加南深感委屈的软瘫在女警身下。   「好,大功告成。」   从不远处传来闇月得意的叫声,之后事先躲藏在草丛之中的圭介和萌月也相继出现。   刚才感受到脑海中,象是有一团团官能的悦乐爆炸开来。丢人到无以复加的加南,羞愧的自然抱紧女警的身体,保护自己的裸身。   「拍了一段好片呢﹗萌月。」   雀跃和满怀喜意的闇月非常兴奋。至于圭介,刚才正在偷拍时,真的冲动得想要即时打起枪来。   「闇月主人、萌月、圭介。」   脸上满是惊喜与哀羞的为难之情,加南双手掩胸无奈的道。现在总算不用担心,在全市的人面前出丑。   「这位小姐真是淫乱的暴露狂呢﹗」   脱下头盔,露出一头波浪的秀发。自己也乐在其中的智惠道。   等到加南弄清楚一切全是闇月布下的陷阱,智惠和自己一样是被调教的性奴时。她一张脸又气又羞,红得发烫。   「好过份,闇月好过份。人家还以为被真的警察捉到,会被裸体押到警署的。」   可怜圭介得代闇月用胸膛承受加南出尽全力的粉拳。   「可是加南自己不是很兴奋吗﹖刚才的快感,一定是超级的强烈的了。」   被闇月一说,加南从耳根直红透到下巴。那种快慰的程度,真是无法去形容。下身的爱液,可说流到不懂得停止。 -------------------------------------------------------------------------------- 第四卷 第八章   今次的调教,真可说让加南舒爽得全身都要散掉一样,而事后回味起来,还是会羞得让她玉容染上红霞好一会儿。   让协助调教的智惠告辞后,四人坐回车上,圭介和闇月夹著裸身的加南,而萌月则坐在司机位隔邻。将车泊在早上最多人上学的学校区街上,让车窗的玻璃换成单向只可以内向外看的玻璃。虽然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加南却感到自己象是裸身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样。   「刚才爽透了吧﹖」   闇月满脸小恶魔似的表情追问。   而羞惭难当,窘态毕露的加南,只得俯首承认。   「嘻嘻﹗加南果然是暴露狂,下身现在还湿湿的。好意外呀﹗那个在体育课时换衣服都要躲著女孩子的目光,身上连多露一寸肌肤都不愿的加南,心底里竟是一个那么大胆无耻的女变态。」   「闇月你好坏唷,人……人家才不是女变态﹗你……你乱说。」   如酒醉的紽红双颊,嗔中带喜的加南,那动人的表情变化,真可说魅力十足。一脸不依的加南,捏著闇月的手,对取笑她的主人大表抗议。   「加南,记著自己的身份,你别乱碰闇月。」   萌月看到她这样子,一脸冷傲的出声阻止。   被责骂的加南,不好意思的放开闇月的手。心脏还在卜通卜通的兴奋跳动。   「那小加南,把我的手放到你的阴户,让我看看你有多爽。」   红得面色发烫的加南,螓首低垂,摇头不肯答应。太羞人了嘛﹗这种事……这种事,怎做得出来。   「我的好宠物加南,主人和你说说悄悄话。你不可以说大话的,不然就是不乖,不乖就要受惩罚。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是享受吧﹗到时我要把你在这里赶下车。」   不管性爱如何爽快都好,外面最少有上百个学生在街上,加上其它行人。   这……这实在超过加南可接受的底线极多。只见她面色发青,拚命点头不敢抗拒。   以相邻而坐的圭介,现在则是细心欣赏闇月调戏加南,还有感受贴著自己的裸身所传来的温热和香气。单是这样,已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乐事。   闇月的调教,最终是要把女性调教到不止在行动上顺从的性奴,更要她们在心底喜欢和投入,真心崇拜与感谢作为主人的自己。   「首先,把我的手放到小加南的阴唇上。」   笑靥可人的闇月,却叫加南哀极羞极。但是无法拒绝的她,只好依命而为。   握著闇月的肤色苍白,虽缺少色气,但却白得耀眼和润滑的手,会微微感到一点凉意。加南自己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可是拿这手去碰自己最羞人的地方……   呜﹗好丢脸呀﹗   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手指微震,加南还是把闇月冰肌玉骨的手,放到她温热,还在持续渗出爱液的花唇上。   「好滑好暖,还湿湿的。」   闇月的嬉笑声,真是折腾得加南羞惭得想死。不过身体不由得更感快意,闇月的手凉冰冰的好舒服,配合上用女孩子的手摸自己生殖器的耻辱,让加南心底暗爽。   「喜欢的话,就用我的手去自慰吧﹗」   以富磁性的魔性之音低语,不止加南。受到刺激的圭介,真想即时来场三人大战。   「不……不好的……」   尴尬不堪的加南,只能粉脸含春的猛摇头。   「我最讨厌宠物说谎的,要就要,喜欢就喜欢。加南自己抚心自问,是要还是不要。」   被闇月所逼,心下大乱的加南。最终只有依自己的本意而动,轻捉著微凉滑腻的五只手指,抚弄自己的花唇,轻轻逗弄敏感的小红豆。弄得下身更是爱液横流。   「哈呀……唔……啊啊……」   快慰的低哼出来,看着窗外的景色,幻想着全裸于所有人面前。被人指指点点,评头品足,嘲弄辱骂。加南感到体内的快感犹如奔流一样乱窜,折腾著她。   「这样才乖嘛﹗」   明明是和自己同年龄的同学,自己却自愿作她的性奴、她的宠物。享受被调教和折虐的快乐,加南感到自己好下贱、变态、无耻。但是却愈来愈快乐。   「其实女孩子就是这样讨人厌。明明自己也是喜欢性的嘛﹗却要装矜持装正经,加南你说,是现在用我的手自慰快乐,还是以往畏畏缩缩的被人讨厌,做个被欺负的保守女孩子快乐。」   「哈呀……现……现在来得快乐多了。」   「对嘛﹗圭介,你帮我捏一下加南的乳头,用我的手。」   「是﹗」   闇月就是喜欢这样,她容不得自己在心底烦恼:我是不是太淫乱时,别人却一副圣女和社会操守典范的样子。如果女人真的都不想性的话,世上如何会有性爱,不是只应有强奸吗﹖想要又偏爱故作姿态的女性是最讨人厌的。   「喔呵﹗」   摸到因动情而发烫的小巧乳头,闇月大为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之余,也让加南娇躯一震。淫乱的大叫喘著气,不堪羞哀的淫声浪语。   「加南喜欢被人看吗﹖喜欢被人称赞吗﹖」   「喜欢,好喜欢呀﹗」   加南一阵激动,甚至夹紧闇月的手。她真的好喜欢被称赞,那些甜到她心底的花言巧语,艳羡的目光。   又有那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不喜欢被称赞被注目的。以往加南之所以衣著保守,还不是因为自信不足,过度自卑,怕得到的不是称赞,而是耻笑与讥讽。   在多年忍耐之后。现在的加南,为了得到闇月的赞赏,不用强迫,很多相当羞耻的事她也愿意去做。   「我说嘛﹗街上的女孩子穿得那么暴露大胆的,还不是要人看。可是若是别人目不转睛的去看,又要说对方是色狼,一脸厌恶之状。其实她们才最让人厌恶,明明是自己想让人看,却还要选对象,俊俏男生在看的话,恨不得把内裤都剥掉,让他们由头顶到脚底,没一寸不看过饱。平凡甚至样貌不佳的人,却生怕让人看到会受到损失似的。女人……嘿……下贱的东西。」   满脸鄙夷之色的闇月,真教人难以想象,她一个少女,却说出如此讽刺侮辱女性的话。而天生已是美若天仙的闇月,不用刻意暴露已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所在。而且她也不会因为别人多看二、三眼就生气。   圭介猜想,或许闇月是妒忌那种女人,竟然可以爱穿什么就什么,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何况现在流行什么男女平等,不过想想,当有些女人既不想放弃女性的特权,在自己有利时又坚持所谓男女平等。而闇月自己连打扮穿衣都要人服侍,会讨厌这种人,就一点不足为奇了。   「最后我有一件事问加南的,喜欢这种日子吗﹖喜欢我让你羞于见人,感受到无尽的耻辱吗﹖还有伴随耻辱而来的超快感。」   「喜欢……喜欢……喜欢呀﹗」   边自慰的同时,加南发自心底的大叫出来。   「不后悔﹗」   「后悔……有一点。但我还是喜欢……啊啊啊……」   看着满脸动情,浪态尽现的加南,闇月感到心底有一股安然和平静。   「圭介忍很久了吧﹗你就好好的满足一下我的小加南。」   身体的情欲之火,也因身旁加南的表现而被点燃。但是闇月只是压抑著自己的欲望,注视圭介与加南就在她身旁享受男欢女爱。   圭介大感兴奋的将加南抱到自己腿上,立时就被她倾泻而出,沾满双腿的爱液,弄得裤子都被沾湿。十分富有弹性和滑不溜手的娇躯,双腿大分的骑跨在自己面前。   品味著加南微带羞意,喜悦与期待交集的面容,圭介扶腰抱臀,将爱液如细水长流的花穴对准刚被从裤子和内被,解脱出来的肉棒。   「呀哈……啊啊啊啊……」   加南欢愉的一声哀鸣,然后快乐的轻喘,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活动。   被肉壶包裹得肉棒感到到强大欢悦的圭介,享受著那里的暖滑以及不时勒紧自己分身的蠕动。而他却看到身旁的闇月,眼中有一丝羡慕的看着双手缠绕在自己颈上,在欢愉的尽情活动和享受的加南。   圭介从心底希望,闇月不只是羡慕加南能尽情投入性爱之中,更加是羡慕她能和自己做爱。最好是闇月能够妒忌一下嘛﹗   或许自己是不知足和贪心,但他实在有一点希望闇月会妒忌自己。因为那无疑是爱意的表现。   满有阻碍视线的阴毛,下体光滑一片,两片肉贝微张,吞吐著圭介粗壮结实的男根,上面沾满的全是爱液,透明反光的黏滑液体,看起来多么淫荡和具挑逗性。   修长动人的粉腿,还有盈握的纤腰,和圆浑有致的香臀。骑在圭介身上的加南,在羞耻和快慰之中全力活动。闇月、萌月愈是注目在她身上,在无尽的浓浓羞意之中,加南愈感心底快慰,下身湿得完全无法自己制。   看着窗眼的那些男男女女的学生,正三三两两的以轻快的步伐上学,而一窗之隔的自己,却正被圭介贯穿,无耻的在他身上娇声大呼,在快感的狂潮之中痴狂的扭动。   圭介任由加南的肉贝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回想着以往怕生内向的加南,竟也会有如此淫靡放浪的表现。发情娇艳的容颜,比以往真是太有魅力了。   低下头,圭介张嘴在乳房上盘旋,闻著女体扑鼻的幽香,更强大口吸吮起整个乳房来。   「啊呀……圭介……唔呀……啊啊啊啊……」   从胸部涌上来的快感,叫加南悦乐的高吟。叫人难以自持的快感冲击著她全身。   「啊……」   所有人都在盯著加南,他们的目光好可怕,但是好爽快。主动挺胸,加南不再在意自尊和矜持,主动的让圭介饱舔她的乳房,在男生的舌头玩弄和盘旋之中,乳头充血突出。   之后圭介双手分别在她白白胖胖的屁股揉捏,还有在如水煮蛋人一样的乳房上,揉按捏弄,甚而轻轻一弹在那乳头上。   「喔呀﹗哈呀哈呀……啊啊啊……」   娇悦痴狂的加南,快意的更加扭动腰肢,让圭介插得自己更深更入。爱液如瀑布一样狂涌而出。   「圭介、圭介……」   放浪的在肉棒上磨旋,让男人的那一根,多次的刺入进自己的花穴的嫩肉内。   凌乱的如云秀发,在动作之间如波浪般飞扬,加南眼中满是快意的情欲。   「呀﹗啊啊啊……」   达到至福的高潮,加南如八爪鱼般反缠在圭介身上,玉脸上满是红霞。娇哼的浪高声回荡在车内,最后放浪的扭动腰肢,在圭介身上泄出来。透明的阴精狂泄而出,弄得圭介下身全湿。   之后圭介再持续的活动,直到他直捣花穴的膣内,在最深处喷洒出他灼热的阳精。   「哈呀﹗」   圭介舒慰的喘息,一泄而注的快感,太爽了。   性爱之后的加南,脸上份外带著娇艳的神色,风韵迷人。衬托起身上香汗微泛,下身的花唇上满是女体透明的爱液和阴精,以及圭介倒流出来的阳精。美艳迷人慵懒娇羞的加南,现在真的可说闪闪生辉。   「加南现在幸福吗﹖」   「唔﹗」   羞人答答的加南,嘤呢的答应一声。   仍然插在加南体内,在闇月面前连接在一起的圭介,轻轻一动肉棒,让她快意的再轻叫一声。   想想在短暂的人生中,不用负担生活重担的学生生涯,只有有限的几年。   若果不是闇月的话,他们可不能享受到如此快乐的时刻。   心下坏主意又起的闇月,吩咐萌月下前到来自己这边。   当车门被打开时,虽然还不是全开,加上有萌月站在外面。可是一想到若是有人窥探到车内的自己。她就一时吓得颤抖,面色红如旭日一样。   「拿起我的手。」   闇月命令之后,望看心意相通的萌月,以眼神指示她应摸那里。   握著闇月的手,萌月将之直探加南的秘穴,吓得她差点尖呼出来。偶尔不小心的碰到圭介的那一根,让闇月自己也微感羞窘。最后弄得一手全是加南的阴精和爱液,还集有一点精液。萌月将手举到加南的面前。   「喝下去﹗」听到这里,圭介忍不住轻轻的再次在加南体内活动,好淫乱的要求。   听到闇月自己也有点因意动而拖长的声音,加南真是被差点吓昏。怎、怎可变态到喝下去的。   「这是考验加南的忠诚。如果你感激和认同现在的后宫学园的生活,就喝下去。」   犹豫再三之后,加南吐出丁香小舌,淫靡的舔回自己刚才泄出的爱液和阴精。酸酸甜甜的味道,加上到底是自己泄出的,在舔掉第一口之后,她反而能轻快的自愿舔下去。   加南也很意外自己竟会变得如此淫乱,不过她可一点也不抗拒。从最初的抗拒到讨厌,到现在的愈堕落愈快乐。比起无聊且备受讨厌歧视的日子,现在的女奴生活,实在太刺激和快意。虽然很多时羞耻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   「闇月主人,小加南舔个干干净净了。」妩媚一笑的加南,流露出的羞涩神色是那么的迷人。她的身心都已经变成一个快乐的性奴。 -------------------------------------------------------------------------------- 第四卷 第九章   原本学校生活对知姬来说是相当快乐的,何是现在……现在究竟算什么﹖   整个学园好像变成一个性交乐园一样,老师可以边上课边自慰,男女同学们兴致一起,跟老师报告一声,就离开课室,寻个僻静之处,就在校内欢好。   最初的日子,真像地狱一样,男生们全都色迷迷的,比街上的登徒子更加可怕,女生们眼角含春,活像淫妇一样频对男生们送秋波。男与女、女与女,甚至多人杂交。   受不了的知姬却无法通过学校严格的检查制度,始终没法弄得到足以拆穿学校淫乱真相的证据。她也曾经到过警署,但是面对警员……她却说不出口,就算说了有人会相信吗﹖   有一段时间,知姬很担心自己会成为受袭的对象,生怕如狼似虎的男生会扑在自己身上。   可是在经过最初的疯狂日子后,学校进入了一个常态。除了男女关系变得随便,性就像吃饭一样自然。纵使是班主任边自慰边讲课,同学们都无动于终,只有部份怀著欣赏的心情看。   反正大家都不缺异性,更重要的是俊男美女的魅力大幅降低。像知姬,以往差点塞满鞋柜的情信,变得所余无几。一方面,是知姬是不会愿意接受性交的,吸引力大降,其次是平庸女生们的魅力大增。当虚伪和矜持的假面具被撕下之后,女生倒追男生,可说再平常不过,而且对象也不限以往帅气的俊男,家世较好和性技术不错的人,也并列女生追求榜的首三名。   知姬以往只能用一个微笑,轻轻碰碰手去吸引男生。但是现在外表比她平凡得多的女孩子,不止在床上用口交和肛交等去吸引男生,也极力在性格上下功夫,以温柔贴乖巧柔顺去增加魅力。   以往在闇月、萌月来前,知姬和麻柰美老师,可说是班上的偶像。但是现在的排名是闇月、萌月、麻柰美、星子和加南,最后才到她。原本一直觉得那些追逐在身边有点烦气的追求者,是一种麻烦。但是在失去之后,知姬的自信大受打击。   更甚者是和女同学之间的相处,她也格格不入。面对动不动就将话题带到男生身上,但内容却由谁帅、谁家世好、谁曾接过吻变成现在的,那一个男生是床上勇将、准备勾引那一个男孩子,怎样避孕好。   每当知姬红著脸禁止她们说时,慢慢的变成她被人孤立的情形。虽然不是刻意的,但谁会喜欢知姬时常都在说教。   为什么﹖大家的真面目是这样的吗﹖还是……知姬把目光视向悠然自得,在欣赏同学们淫乱之态的闇月。   课室的铃声响完之后,只余下心情不佳的知姬和星子二人。   刚刚在上课时,星子脱得一丝不挂的在自慰,那些唔唔呀呀的声音,听到知姬面红耳赤。内心咒骂著星子无耻和变态,尤其是她高潮的娇呼过后,男生们围著她大问她的感受。星子毫无女生的矜持,不止淫荡的和同学们嬉笑,告诉他们自己如何爽,还邀请男生用手摸自己的阴唇。到最后圭介看不过眼出声阻止,一切才告结束。   「可以和知姬谈谈吗﹖」   在课室内全裸,把衣服都送男生留念。面上绯红之色犹未退的星子,心生怯意的悄声问道。但是知姬理也不理她,对正经的知姬来说,根本不想理这种淫乱女子。   「伪善者,虚伪,你才是最无可救药的东西。」   在知姬要推门离开课室时,星子悲悽的哀鸣。   回身后望的知姬,看着星子脸上淌下两行清泪,瑟缩羞怯的双手环抱著裸身,畏怯的她让人大生怜意。   「伪善者﹖」   不明所以的知姬回身问道。   「不是吗﹖知姬是风纪委员呀﹗连听我倾诉一下也不愿意吗﹖」   「好吧﹗你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唔。」   「知姬同学,我求你,请你制止闇月吧﹗」   「详细点说,我会好好静心倾听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星子止住了哭声,擦著满脸的泪珠。而知姬却不敢看她,不止因为她全裸,叫她看得尴尬。尤其是她下体全是淫乱的爱液,知姬心底可是有点鄙视她的。   「学校之所以会变成目前这般地步,全是闇月那个女变态。她因为自己伤残就恨我们。她妒忌、怨恨、憎恶我们,因为我们有健康的身体,想做什么就什么。所以她要把全校的女学生都变成淫娃荡妇,每一个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知姬听在心里一寒,情况果然如她猜想的一样吗﹖   「可是你看起来不是自愿的吗﹖」   「谁会自愿。你和我都是女孩子,不要说衣衫不整出现人前。像我这样赤条条的,在上课时自慰,还得强颜欢笑。知姬你认为我好过吗﹖私下,我每晚都睡不著,每天睡前都哭得枕头上全是泪水。明明不愿意,还得让闇月的走狗,由比良圭介那贱人奸淫,你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对不起,我……没能体会到星子的心情。」   「不止这样吧﹗」   声音哀怨的星子,螓首低垂红著脸道:「你还认为大家都是自愿的,觉得我们下贱无耻,一点骨气和道德感都没有。」   被星子如此指责,知姬也下大痛。的确,细想起来,世上那有女孩子会自愿做出这种丑事。闇月,太不可原谅,既然做出这种行为。   「知姬,我很后悔,若果当初我听了你的话,不去欺负加南和闇月,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好恨……好恨……好恨……」   对星子悽酸痛苦的玉容,知姬为自己误会她而深感后悔。俏脸上顿生惭意。   裸身的星子,看起来柔弱无依,很自然的就依靠在知姬怀中。   「我好痛苦。知姬你要小心,闇月很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是多到可以影响政客的财富。她以为自己有钱就无所不能,还有她身边的那条忠狗萌月,和助纣为虐,无耻好色的由比良圭介。她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接下来在星子的悲诉声中,她述说被闇月如何一步步的设计,让自己掉进陷阱去,还有此后无止尽的残忍调教。   听到星子的话,知姬真的背生寒意,如此可怕的对手,只有运用媒体和家长们的力量,揭穿她的真面目。   「知姬你好温柔,有正义感﹗」   星子倏然间呵气如兰的吻在知姬面上,脸上散发著迷人的风韵。   「星子……你……」   「我不行了,知姬。求你接受我吧﹗我再不能喜欢男人,连女人也不能,只我能喜欢你。无关性别,因为只有你还关心我。」   被温腻的柔软酥胸贴上,鼻中嗅著女体的幽香。知姬却在憎恶同性恋的本能反应下,重重的推开星子。   「不行的﹗星子,我们大家都是女孩子。」   接下来知姬好好的训了星子同性恋违背天理,是如何恶心和讨人厌的一件事。   「但是……但是被调教过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本来的了﹗我变得好淫荡,每晚不自慰过几次,根本无从入睡。」   大感羞涩的星子,悔恨得掩面痛哭。   「放心﹗星子,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戒除自慰这坏习惯的,我们一起对抗闇月,揭穿她的阴谋。」   「唔。」   知姬最后安抚的轻碰一下星子的香肩,不过生怕被她的淫液碰到,谨慎的保持著距离。   尽诉心事之后,星子又羞又怕的裸身在走廊上行,好羞﹗全裸在校内散步,大家的眼光都随意扫射在她体内。   「闇月主人﹗」   对来接她的闇月、萌月和圭介,星子愉快的单膝跪下,提起闇月的手吻在上面。   「做得好,这次我看知姬不上当也不行。」   「那有没有奖赏﹖还有请主人一定要狠狠整治知姬那假正经的伪善者。一脸看不起人,自以为是的表情。为什么她可以和我一起做闇月主人的女奴。」   一直利用仪器偷听课室内的对话,闇月对星子乖巧忠诚的表现十分满意,让她亲昵的痴缠著自己。   「星子,刚才的戏做得不错呢﹗好到可以以进演艺圈发展了。」   神色不善的圭介对星子暗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的吗﹖」   可是这小妮子却还没看出来。   「真是七情上面呢﹖我是色狼,萌月是忠狗,闇月是变态。」   想到这里圭介就大生怒气。   「这、人家也是怕知姬不上当才会……」   一脸畏色的星子,俟在闇月旁边求援。   「圭介,就饶了她嘛﹗」   幻想着知姬落入自己手中的情形,闇月的心情依旧大好。   「不行﹗饶她不得,上课时还让别的男生摸自己的身体。」   「这是演戏嘛﹗」   到这地步,星子哀声求饶。   「圭介在妒忌啦。」   闇月笑得非常动人,完全没有心计,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饶她不得﹗」   「好……好﹗小小惩戒可以了吧﹖」   「那就浣肠,还要一千   圭介余怒未消,把星子拉走。以眼神交代萌月照顾闇月。   随著星子的尖呼,等二人走后,又再只余下闇月和萌月二人。   「知姬会落入陷阱吗﹖」   「她逃不脱的。」   萌月难过的回答。若果知姬肯认同后宫学园的存在,她还有一线生路。但是,站在世俗观念的一方,试图对抗闇月。就如星子欺负加南一样,现在她已落进闇月布好的网。等她深陷其中,再也挣不脱时,闇月就会收网捕鱼,她再也无法跳避性奴隶的命运。   然后知姬首先拜会了加南,当她直接问闇月是否全心设计加南时。最初是遭到否认,但在知姬动之以情后。得到了真相。   「是的﹗闇月是个恶魔,她容不得女孩子在她面前快快乐乐的生活。所以她利用我受到星子的欺负假以安慰,将我诱入她淫乱无耻的世界。现在,我不再是本来的我,只是一个淫乱变态的暴露狂﹗」   性格内敛,更文静更乖巧保守的加南。虽然说得没星子详细,但也叫知姬听得心惊肉跳。外表美如仙女,文静典雅的闇月,其真面目竟是喜欢欣赏女生变成性玩偶的样子。   不过在心底,加南只想到自己的戏做得好不好。她和星子不同,加南不恨知姬。现在的生活实在太愉快,闇月物质上的供应,以及叫她又羞又愉快,变化万千的性游戏。知姬有何苦跟闇月作对呢﹖加南只是想把她一起拉进快乐的性奴世界中。   知姬愈是调查,就愈感恐惧。似乎每个人背后都被线操纵著,而最终则连接到九条闇月手中。真实的她,虽然手上不能动,却用无影之手操纵著全校的师生。   不止如此,反抗她的人,还被警察起诉以强奸的罪名。身陷牢狱之中。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事实上闇月借此肃清校内的败类,私下偷卖毒品或有强奸女生前科的人,是绝容不得的。对她来说,后宫学园是自由的性乐园。不是犯罪的温床,虽然在外人看来,她的所作所为,已足够犯罪有余。   有所怀疑的知姬,最终查问了因在课室内裸身自慰而尽失她信任的麻柰美老师。而在她锲而不舍的追问下,麻柰美老师忍痛说出「真相」。又一次的,知姬不只极度厌恶闇月,还感到实在太可怕。   星子、加南和麻柰美老师,以至萌月都给过她忠告。但是知姬下定决心,就算闇月心灵深处有多受伤害都好,她必定要揭穿真相。拯救所有的同学和教师们。   闇月的陷阱始终离不开引诱,用加南作饵、自己的身体、以至物质和性技巧。   知姬知道这些东西,绝不会对她有效的。而且既然闇月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逃避也不是办法。为此她大胆的直接质问闇月,做好可能被强奸的心理准备,知姬在课室内,全班同学面前,公然质问闇月。她芳乃知姬,无论受到任何伤害都不会退缩的。   「是又怎样﹖」   一脸恶意,仿似暗夜中看着猎物的狼。闇月看得知姬心底发寒,而闇月自己则是想着昨晚麻柰美老师,抱怨自己要她骗知姬的事。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管有何理由,你做的事是犯罪。我一定会向世人公报真相的。」   鼓起勇气,知姬凛然无惧的面对著闇月的视线。   「你即管试好了。我就让你尝试到,什么叫做无力感。」   闇月对知姬下了战书,而且是远比星子时还要直接得多的。 -------------------------------------------------------------------------------- 第四卷 第十章   听说古代中国皇帝所睡的床,叫作龙床,用黄金铸造,比常人的床大上三、四倍,且布满辉煌精美的雕刻。   圭介不知道及不及得上,但是闇月的床供自己和闇月、萌月三人睡,还是非常宽敞舒适的。床褥柔软得可以让整个人沉下去,枕头是依三人的身体尺寸定做的,躺下去叫人舒服得不想起来。   「圭介……这件应该是最后一件,我要告诉你关于我们两个人的过去。」   萌月抚著这张为瘫痪病人特制的床,只要在上面睡,不管多久都不会生褥疮的。褥疮可是长年缠扰卧病在床患者的恶疾,试想若非闇月得到今日的优裕物质生活,自己必然更加辛苦的。   圭介轻巧的把萌月拉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而闇月正香甜的睡在他们面前,好梦正酣。   之前圭介先与闇月做爱,在服侍她沐浴睡觉之后,才偷偷和萌月欢好。也许是在闇月上过度温柔的反作用,似乎自己对萌月有点过度粗暴了。不过要舒解因照顾身体瘫痪的闇月,而引来的庞大压力,圭介不自觉的就在和萌月性交中发泄出来。   目前三人的关系既亲近又疏远,闇月和圭介、闇月和萌月还有圭介和萌月之间,都有性关系,但三人从未同时有性关系过。特别是闇月,似乎还刻意避免这件事的来临。   就在圭介为此而有所多虑之际,萌月低声私语:「人的本性是否必然会存在黑暗的一面呢﹗」   极度冷静,近乎冷酷但又微有忧伤的语气。象是闇月的说话方式,远多于像萌月自己的。   「圭介你要听好呀﹗如果有必要,我为闇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怀中柔美的女体,冒出意料之外的残酷之语。如果说有人为了正义可以不在乎手段,萌月为了闇月也可以抛弃自己的良心。   自从小时候闇月受伤,手术又以失败收场。就在九条夫妇之间种下无可弥补的裂痕。夫妻两人都互相指责和埋怨不绝,平日相处冷冰冰的,偶尔更会大吵一场。而每当如此,闇月都会面色苍白发颤。   萌月知道她伤心难过,因为让父母变成这样的就是闇月。她总是把这心事藏在心底,在自己面前难过的偷哭,不敢让父母知道。   闇月明白,爸爸妈妈为自己已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自己的身体可说是毁掉父母之间的婚姻。   闇月为此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私下惶恐不安、害怕、自责和为难。因为对象不是被她欺负的小女生,也不是外人。是生她育她的父母,闇月再任性还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自己已经让他们担心得太多太多。何况他们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所以对为了逃避女儿伤残的包袱,而故意避著她,将一切推给萌月的父母,闇月只能无奈的在心中祈祷他们和好。   但是萌月不同,她事实上是在恨闇月的父母。恨他们的畏缩和逃避责任。   多年来都把女儿推给自己一个人照顾,让自己双肩的压力沉重快要压垮自己。   若果他们肯坦然面对女儿的不幸,和自己共同照关闇月,她一定会更开朗和愉快的,不会变成只对自己打开心窗。或许也不会变成醉心于追求财富和玩弄他人。   一切的导火线是在闇月的父母对萌月提出,他们要离婚的事。这对夫妇甚至不敢对女儿亲自说。   「那闇月怎办﹖」   胸怀之中满是苦涩,萌月悽苦得几乎有口难言。但她还是想知,闇月以后得跟随她父母的那一方。   「闇月有你呀﹗」   夫妇二人同时说出这一句话。   这对懦夫……萌月的心肠就算是菩萨,也一样会生气的。女儿变成今日这般田地地,你们还逃避得不够吗﹖自己再怎么样也只是闇月最好的朋友,就算说半个恋人也好。一条萌月是绝对取代不到亲生父母对闇月的作用的。   「其实萌月,我们想拜托你跟闇月她说。」   眼前是二对内疚和希祈的眼光,夫妇二人既为自己的失责而有惭色,何况早婚的他们还年轻。趁刚过三十岁左右的时光,他们还可以抛下女儿追求另一个轻松得多的人生。   而且大哥哥曾拜访过他们,对闇月财富的增加,虽然九条夫妇、闇月和萌月都没说过、没问过。但只要不是白痴,谁也可以猜想得到的。可是他们竟然可以就这样不闻不问,只会享用闇月的财富。   「我明白了,由我去说﹗」   对这对夫妇的懦弱和无情,萌月已受够了。彻底绝望的她,决心一个人也要照顾好闇月。当晚萌月好几次欲言又止,加上近日父母之间的关系更是变到如冰炭一样。不是当对方不存在,就是火爆的大吵大闹。冰雪聪明的闇月早已猜到一切了。   闇月螓首低垂,一颗颗晶莹的激珠掉到她大腿上,肩膀颤抖。为免父母困扰,悲伤的闇月还是强行忍住不敢大声哭出来。   「我求你,萌月﹗帮我,我再没有他人可以拜托了。不要让爸爸妈妈离婚,不要让他们抛下我。我不想变成无父无母。萌月……萌月……」   像白霜一样冰冻的玉容上,只有哭红的双眼和清澈透明的滚滚泪珠。   萌月从未看过闇月如此悲伤的,她这最好的朋友和最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可以很软弱、很任性、很无助。但是父母离婚的打击,尤其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对她的打击绝不下于手术失败的当日。   「我明白的,交给我﹗」   虽只短短数语,但是萌月已经痛下决心了。就让自己善良的心暂时沉睡吧﹗纵使之后闇月会责怪,她也绝不后悔。现在自己的调教技术,还有从闇月手中得到的权势已经够多了。   第二天萌月拜托大哥哥,让九条先生在工作场所中合理的消失。之后以非常强硬的态度,要九条夫妇和闇月跟自己一起到闇月所建立的首间后宫学园。   一向总是默默照顾闇月,态度友善的萌月。会有如此强硬和坚决的态度,让九条夫妇不得不服从,尤其是他们心底都自觉亏欠萌月太多。当时地下调教室就建在学校体育馆内,而在里面已有四名保镖和二名私人看护在等著。   「两位护士小姐,拜托你们照顾闇月。保镖先生,请帮忙押这对夫妇至调教室。」   萌月恭敬有礼的话,其内容却让九条一家三口的面色都为之苍白。   「等等……萌月……什……这是什么意思呀……」   生下闇月的九条先生夫妇,本身就是一对俊男美女,特别是妈妈,跟闇月足有八分相像。刚满三十的她满是成熟少妇的风韵,匀称修长的身躯,吹弹得破的肌肤。其魅力足可叫街上的男人都驻足回望好半天。   「萌月,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原谅他们,闇月的双亲对你实在太残忍了。我绝不会原谅他们,今天我非得好好惩戒他们不可,还有不管用任何手段,我都会让他们答应不离婚的。」   「等等﹗你……萌月不是想对爸爸、妈妈乱来吧﹗不行的……他们是我……」   「你住口﹗」   满面怒容,犹如火山爆发的萌月,压得闇月连话都说不出。   「你给我坐好﹗乖乖等我回来,护士小姐会照顾你的,有什么即管跟她们说好吗﹖」   「可是……」   闇月吞一口口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这不是自己认识的萌月。   「记得吗﹖我说过,为了你死也愿意﹗所以不管你恨我怪我,这次一切由我决定。」   「但……」   「住口﹗乖乖的住口好吗﹖什么也别说。」   满面哀色和忧伤的闇月,只能注视著萌月消失和自己父母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把瘦弱英俊的九条先生和美艳不可芳物的九条太太,拉进地下室后。萌月深深的吸一口气。和闇月不同,她不喜欢也不想做这种事,但是现在她要化成魔鬼。   或许萌月心底最深处的压力,因此次事件而终于总爆发了。   脱下制服,萌月特意换上调教专用的皮衣。面上表情,也换成调教女孩生时专用的冷漠无情。   之后的事,对九条太太来说,是一生难忘的。平时柔顺温婉的萌月,竟然可以变身成……简直可用厉鬼来形容的样子﹗   毫不留情的替九条先生灌下大量春药,接下来扯下他内外裤,将自慰用的震蛋塞进他的肛门之中。然后是狠命的鞭打,在这之中,萌月再用手抚弄九条先生的肉棒。那是全无任何感情的机械性动作。   「下贱的东西,你有资格作为人父吗﹖没有、没有、没有。」   在春药和震蛋的作用下,虽然痛极,但是俊美的九条先生的肉棒还是高举起来。眼中流出泪水,面容扭曲。   「我不会容许你们这对叛徒抛下闇月的。就算做戏,有需要时,我就要你们扮成世上最好的父母。」   「啪﹗」   「呀……啊啊啊……」   最后萌月痛抽在丈夫的那一根上,衣衫尽裂全身赤裸的他,在痛苦和快乐之中,喷洒出高扬的白浊精液。   「今天起我要剥除你的人格。」萌月的声音,严肃坚定,让人绝不会怀疑她的决心。   之后萌月出重酬,让两个保镖一个残忍的用鞭子抽在九条先生身上,另一个则替他口交。要吸都得无精可出为止。   从没想过一向友善,任劳任怨的萌月也会有这样子。看到丈夫在男人身下哀叫,前面被男人口交,后面……还被鸡奸……。虽然现在对丈夫就是恨远超过爱,但九条太太一点也不觉得快慰,她已经快被吓破胆了。   「我不擅调教男人,所以只好拜托专家。但是夫人,闇月研究过不少这方面的事,我对女人的身体也是最清楚的。所以我会叫你明白一件事,你所犯的罪,已经严重到丧失作为人的资格。更加没资格当母亲。」   「萌月……对不起﹗我……我不知那里做错了……但是,我……我道歉,我会改的。所以放了我好吗﹖」   「太迟了﹗还有为何你一句也不提闇月。你就那么想遗忘她吗﹖」   「我……我也不想的。但是女……女儿就像我心中的刺,我不想见到她。   一见到瘫痪的她。我就会想,小时候刚学会行路的她是如何的可爱﹗那个脸蛋儿粉红,牙牙学语的她变成这样子,我真的无法忍受。」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你们的借口。」   萌月的心底,觉得自己很变态,但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本来、本来三个人共同照顾闇月的话,纵然她的身体无法康复,或许……   或许闇月的心不会伤成目前这样,也就不会去出卖自己的身体。都是你们作爸爸妈妈的不闻不问,才会有今日的。   「拿药来﹗」   被和女儿同龄的少女托起香腮迫喝春药,九条太太死也不从。尤其是看到先生痛苦和快乐交集,被男人从屁股的洞干的可怕情形。   「不喝吗﹖」   萌月残酷的捏著夫人的鼻子,到她受不了张大口时,无情的把春药全都灌进去。   「哈呀……哈呀……」   一阵喘息之后,夫人涨红著脸怒声道:「一切还不是因为你让闇月负伤而起的,我们不怪你,你还敢责怪我们﹗」   「没错﹗但我为闇月牺牲了多少,和父母相处的时光、玩乐的时光,更别提我为闇月做的事。但你呢﹖你为女儿做过什么。把一切都推给我,我是人不是机器。但为了闇月,我连一天休息都不许自己有。还要想办法对抗心中的恶魔。」   萌月也是人,何况只是一个少女。就算她心底多善良柔顺,但是本性好动的她,要说这么多年来,没有因此而厌烦过照顾闇月,只是骗人的话。不过她每一次有这种想法,都在内心极度自责。更加感到痛苦,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绝不能堕落的去想这种事。闇月会变成这样,全是出于自己,如果还要厌弃她,我一条萌月还是人吗﹖   相比起无怨无悔的在付出的自己,一再逃避的闇月双亲是什么。对此萌月心中更生恨意。   「你根本没资格作闇月的母亲,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没有思想的性玩偶,让你日后做好母亲的角色。」   就算不是出自真心,但是只要让闇月觉得温暖就够。   「哗呀﹗」   萌月挥鞭扬起,抽在太太的身上,让她发出一声悲叫。   喝下大量春药之后,让太太的身体发滚,体内火热。身上特别是性器官,痒得想发疯。   抽在她身上的是性虐待专用的鞭子,虽然对皮肉伤害有限。但是,在萌月全力出手之下,打得她衣衫尽裂。每一击都痛入心肺。让她哀声狂喘。   只是在药力的作用下,她觉得很热,热得想扯脱身上所有的衣服。而鞭打虽然难受,但缓慢在接近性器官的鞭打,让她又痛又爽,因为实在太痒了。只有直接的鞭打才够替她煞痒。   可是知书识礼,生长在书香世家的九条太太,她的羞耻心实在不容许自己欢愉的叫出来,更别说容许那二名别有用心的保镖看到自己的裸体。   「你们明白闇月的痛苦吗﹖她是最明白为何自己会被父母冷落的。你们愈是冷落她,闇月就愈会责怪变成这样身体的自己。这几年我们每次新年去参拜,她已经放弃康复的愿望,每次只希望你们夫妇两人能和好,可以像小时候那么关心她。」   「算了﹗反正我怎说你们都不明白的。我就把你变成不是用大脑思想,而是用阴户思想的女奴。」   「不……我……」   又难过又自责,九条太太也不是全然不明白萌月所说的话。只是自己软弱的内心一直在逃避。   一直被锁在墙身上被鞭打的夫人被解下,抽得衣衫尽碎的她,白腻的胴体上满是鞭子的血痕。夫人的玉体白皙美丽之余,是比闇月更健康有力和红润的肤色,梨型的丰满酥胸和结实弹力十足的屁股,真的是人间绝品。小小的乳晕和乳头,色泽还像少女一样的鲜粉红,花唇上的黑色绒毛就像蚕丝一样,柔顺光亮形状优美。   夫人香汗淋淋,淫乱的在呻吟喘息。   想到自己如今丧德败行的在抽打闇月敬爱的母亲。萌月就在心底觉得对不起闇月,可是不打行吗﹖这对自私懦弱的夫妇是不会自动自觉的去反省的,既然如此就由自己去令他们反省吧﹗   药力全面发作的太太体内火烧,欲念狂升的她拚命在自我安慰。大力且粗暴的揉搓自己的花穴和丰胸。而萌月则一再用鞭子抽在她的乳房和蜜穴之上,打得她既痛苦又爽快。   直到她坚窄的阴户吸著自己的手指拔不出来,被萌月踢到地上,再用她的高跟鞋踩弄在花唇上,直到她悲贱污秽的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身不由己的苦况,我就让夫人好好去体会﹗用你的身体。」 -------------------------------------------------------------------------------- 第四卷 第十一章   「咔嚓﹗」   夫人的手被从后反锁。虽然已经泄过一次,但是体内淫慾的滚滚洪流,好快又再一次高涨起来。闇月的母亲悲贱的用手抚弄自己变得愈来愈淫乱的花穴,哀痛的看着眼前怒火烧得正旺的萌月,还有不住在偷看自己可耻样子的保镖们。   看着那张和闇月八成相像,但更成熟柔媚,更有生气的脸孔。萌月几乎无法下手,但是想到他们夫妇的自私。身为大人,身为父母的他们,却事事只以自己为优先。还有闇月哭丧著脸替他们求饶的神情。   我是鬼,是没有同情心,只有怒意与恨意的魔鬼。在心底反复念颂,将憎恶再一次涂满全身。萌月将自己善良的一面深藏起来。   「痒吗﹖」   「唔……呀……是是的……萌月,放了我们吧﹗」   太太并不是坚强型的人,否则也不会让情况演变至此。她并没有苦苦支撑去抗拒,从被抽下第一鞭起,她就屈服了。但是萌月胸中的怨气,却远远还未泄出来。   「放﹗你休想。」   「你们让先生大声的哭喊出来,我这边需要一点气氛。」   鬼一样冷冰,只有恨意的脸色。叫看住萌月的夫人双腿抖过不停,但是受不住身体对反感的渴求,太太还是不安的用手指在扫弄花穴。   耳边是丈夫被残酷的痛打,被男人从屁眼狠干的哀怨声。有著俊俏的外表,却和自己一样失职的丈夫,现在脸上是痴狂、痛苦和愉悦的表情。男人……竟也会有这种表情,想到一会儿不知萌月会如何对待自己,夫人感到从背脊升起一股恶寒。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要从背后扫弄花穴是极为困难的。被萌月狠毒的一踢,太太坐到地上再也扫不到自己的花穴。   「别动﹗」   对挣扎想坐起的太太,被萌月极狠的一鞭抽在她白嫩高耸的淑乳上。   「哗呀……痛……啊啊……」   「你再动,我不能保证不会活活打死你的。」   说真的,平日乖巧善良,心地之好连蚂蚁也不忍乱杀的萌月。现在绝对做得出任何事。   肉体忍受住痛苦,还有虫行蚁咬般的骚痒感觉,加上突然受到如此残忍和变态的对待。夫人只能呜咽不已的在垂泪。任由萌月在她身上加上各种锁链。   反手被扣在背后,双腿正坐,大小腿摺叠在一起,却向左右被强行的分开。夫人为如此可耻的姿势哀痛不已,泪水无止尽的在泪。   「伯母,你有想过吗﹖身体不能动的闇月是如何可怜,我让你试一试。」   之后转身而去的萌月,带住一个塑料桶出现。将戴住皮手套的手放进去,拿出一掌在蠕动不绝肥肥胖胖的虫。   「呜﹗呀……啊啊啊啊……」   闇月母亲的尖叫,几乎刺破萌月的耳朵。但是把心化为厉鬼的萌月,狠下心来将所有的虫洒在夫人身上。   哀悽不绝的惨叫,回荡在地下调教室内。   女人总是害怕蛇虫鼠蚁的,尤其是眼前多到可怕的虫,当满身都被虫爬过的麻痒感传来,再看到一条条飞洒在自己身上的绿色虫。太太终于吓得晕了过去。   失去知觉的她,再次感到的感觉是触感,全身都是麻痒不堪,想笑又想叫,特别是花穴内,不断有东西在蠕动,好难受,但是又好爽快,那种涨得阴道满满的感觉。   等她张开眼时,看到的是满身绿色的虫,花穴内更被萌月塞得满满的都是虫。   几乎又要再被昏过去的太太,被萌月重重的抽了一鞭。   「啊呀﹗疯子……你……你……啊啊啊……」   狠毒的鞭子接连抽下来,一点都不容情。把太太光滑肌肤上的虫一条条都抽成绿色的浆糊,好不吓人。   「格……格……格……」   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快感也一时被压下去的夫人,牙龈发颤。   「现在伯母可以理解闇月的感受了吧﹗若是有蟑螂、有虫走到她身上,而她连抬手拨开和逃走都做不到。她多么需要人关心,你想想。」   哀色浓浓的萌月面上,一片苦涩。   「唔﹗我……我知错了,萌月……放开我……」   「啪﹗啪﹗啪﹗啪﹗」   「你根本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   接连抽了夫人四个耳光,以北极寒风般的声音说话,眼前的萌月彷佛不是人类,而是地狱的恶鬼。   「若果你是明白的话,就不应该再说什么,饶和放的,好好去体会女儿的感受。她是如何的自责呀﹗闇月不忍心要你们辛劳,所以她什么都不会说,只能依赖我。」   「我知道的。伯母一直都有去赌博,所幸你还知道有所节制,所以我没出声。但是逃避了五、六年,再也么样,也不应该再逃避。而你就忍心放下女儿,一路逃避下去吗﹖离婚,现在你想连母亲的角色都放弃,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吗﹖闇月不是小猫小狗,她是你的女儿。」   「明白的话﹗就好好去感受。我不要再听到一个饶字和放字。」   内心化为鬼的萌月道:「那边对先生也不要留情,拿一虫桶去。让伯父伯母能共同体会这种感觉。」   暂时停止调教,萌月用水喉狂冲自己的头,冰冷的水把她的内心冷冻。   不可以同情他们﹗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伤害闇月的人,就算是她爸爸妈妈也不能放过。另一方面,萌月善良的心也被恶鬼所骚扰,事实上就是圣人,面对闇月的任性,长期下来也不能说心中就全无怨怼之情的。萌月的心湖中有一丁点的快意,因为折磨长相接近的母亲,就像折磨闇月一样爽快。可是占尽心绝大多数地方的是同情,看着九条夫人可怜的样子,萌月知道不管压力有多大,她都要忍下去,不能让自己对闇月生出一丝的反叛之意。必须全心全意的去照顾她和爱她。人的内心或许永远都有黑暗的存在,但是只能容许在心中一瞬即逝。人性的本质是恶,善意是后天的人工行为。既然如此,她要筑起对闇月钢铁般的爱。   「哈呀……唔……啊啊……呀……」   淫荡妩媚的哀叫声持续不绝,被萌月严词叱责的太太。再也不敢说个饶字,但是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和被抽成虫浆的虫,太太感到极端恐布,特别是弥漫全身在爬过不停的虫,不知还会爬到何处。   更可悲的是,体内春药的威力还没散去。特别是花穴内满满的被塞了一把虫。万虫钻穴的难受敏感,和前所未有的超高快感,配合上因虫而满足的耻辱感。   地狱﹗太太感到她正身处在淫乱的地狱之中。   就是性子最烈的女孩子,也受不住这三大绝招之一,何况是内外都十分软弱的闇月母亲。和闇月不同,萌月从不觉得这种调教有何乐趣可言。   「明白闇月的感受了吗﹖」   眼中满是泪珠,嘴角渗住唾液的夫人拚命点头。就是一刻她都不可以忍受,而女儿却……。夫人实在大感惭愧。   「想高潮吗﹖」   萌月的话毫无高低起伏,平板呆滞。但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就更加恐怖。   「那就说吧﹗」   夫人张口,又不知如何说好,这是礼教所不容的话,她只能淫靡的喘息。   但是欲望之火毫不止熄,让她实在受不住。   「我想高潮。」   感到极度卑屈,被掌掴至满脸指痕的太太,低垂螓首,玉脸通红的答道。   看着地上全是从花穴内掉出,被淫液浸得湿湿的虫。花穴中流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爱液,直至地上,当中还有虫不绝地掉下来。单从外表去看,就可以知道太太如何想要。   戴著皮手套,一身性感皮衣的萌月,从闇月母亲的花穴内大把大把的虫抓出来。再一手插进花穴内狂捣,另一只手抓住乳房拨弄揉搓,逗玩她的乳头。   「伯母明白吗﹖闇月虽然小,还不能算大人。但肉体已经到达可以生孩子的年纪,她也有性欲的。可是,她根本不敢想有男人,正常人会肯要一个全身瘫痪的女友吗﹖玩一玩,或许会愿意。愿意以照顾她一生为目标的男人会有吗﹖」   「闇月只能要我满足她。在我面前,她半连分尊严都没有。为什么作母亲的你只想到自己。你痛苦,闇月就不痛苦吗﹖」   一面重重的以言词责备太太,萌月一面满足她,让成熟的女体靠在自己身上淫乱的叫唤。享受无边但可耻到极限的快感,尤其是调教自己的是女儿的朋友,辈份上的反差,叫太太更难接受这种屈辱。   就在快高潮的前一刻,萌月停止所有动作,站起身。任由夫人倒在爱液、汗水和虫浆组成的液体之中,情景淫乱又可怕。   「想要就再求我﹗」   「萌月,给伯母吧﹗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萌月强行压下胸中的同情心,无视夫人的哀痛。让她只能空自扭动挣扎。   「闇月她连挣扎也办不到呢﹗她想怎样也只能求我,伯母明白她的无助吗﹖你没想过吧﹗你从没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想要就吃掉地上的虫。」   双目变得空洞害怕的夫人,难以置信的望着地上在蠕动的虫。绿色的,沾满淫水在爬行的虫,毛茸茸的不知有多可怕。   「不﹗……」   在这高亢的尖叫之中,太太感到自己真是可耻极了。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没有,她真不想作人,死了算了。   「闇月的感受,不会比伯母现在好上多少的。」   「我会让你高潮的﹗放心。」   萌月将一条水喉连特制的肛门塞插进夫人的菊穴之中。把水喉开到最大,从肛门塞中的大洞以高压的水冲击著夫人的直肠,在肠内被加压过的粪汁和水再从肛门塞上的另一个小洞中喷出。   「喔﹗呀呵……啊啊啊啊啊……」   小腹隆起像个孕妇的夫人悲鸣惨叫,那可怕的声音,就连萌月都快要无法忍受了。   「伯母,我最后再说一次。闇月是十四岁的女孩子,她早已有月经了。你能想象一个正是最多愁善感年纪的少女,每次上洗手间都要我帮忙,要我抱著她解决有多难堪吗﹖这样的人生,活住是为什么﹖」   每次做这种事是,闇月都不敢看萌月。而萌月也不敢看她的面孔,只是无言的替她默默清洁。   「我不想的,但……是你们咎由自取。」   用高压的水喉,萌月用水喷在夫人身上,将所有的虫和排泄物都直冲到坑渠处。最后在悲鸣的哀悽声之中,小腹内的压力达到极限,想着自己会被涨死的太太,将肛门塞和水喉排出体外。在一片污秽狼藉之中悲哭,直到萌月手中的水柱将所有一齐到冲走为止。   夫人的身体再次恢复白嫩,可悲的是,上面尽是萌月以鞭子抽出来怵目惊心的红痕。   「对不起﹗我……我从没设想过闇月的心情,我知道她也很难受。但是我,我真的接受不到。女儿,可爱的女儿变成这样子。对不起……萌月……我……」   就像洗礼一样,萌月将闇月母亲丰满身体抱在怀中。心想为何人总是不会反省,直到他们犯下无法补救的大错。   「今后,我会让伯母和伯父,以性奴的身份体会一下闇月的心情。为何她会伤痛到靠这种事来宣泄自己的情绪。还有再敢在她面前吵架和说要离婚,我要你后悔生为女人出身到世上。」   怀中的女体在颤抖。害怕得无法承受,未来将会如何黑暗。   所受酷刑不下于太太的先生,这时也被押了过来。先生被男人鸡奸,太太差点和虫兽交到高潮。两人都已再无一丝人类的尊严。   但是他们的眼中仍然互相埋怨的看着对方。   看到这情形,萌月又是一轮鞭子,直抽得他们身上流血才停止。   「够了﹗够了﹗够了﹗我不管你们两人怎样都好,如果不和好,我就要你们死。是要和好还是要死﹖」   这种恶心的调教,让萌月几乎要吐出来。   「你们两个就只会恨,把错误怪罪到对方身上,只会一再的逃避。为什么不好好的想想,你们是如何结婚的。闇月小时候三人有多幸福,应该……   如果你们肯将心比心,如何会有今日。」   「干吧﹗爱情的终极,不就是性爱吗﹖现在应该可以重新去体会身边的人有多重要。」   解开伤痕累累的闇月父母身上的铁链,萌月一面听著他们在哭泣、忏悔和自责。自己默默的脱下调教用的皮衣,穿回学生制服。有数年没有性交的夫妇,在刚才都被弄到极限状态,丈夫疯狂的在太太身上抽插,太太也如痴如狂的在淫媚乱叫。   久别之后的性爱,是如此的甜密。夫人想不到丈夫是如此坚硬和雄伟的,先生也料不到太太的蜜穴如此多淫液和紧窄。最后她们在萌月面前敦伦了好几次。连续数次达到高潮,直到丈夫的那一根再也射不出精液,夫人的下体也变得干涸才停止。   当回忆说完之后,圭介内心是既哀伤又害怕。为闇月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母而哀伤,也为萌月真正动怒是如此恐怖而害怕。   「之后他们夫妇重修旧好了。真心的﹗但是他们在闇月心中种下的伤痕是如何都无法再次弥补的。我太天真了,虽然不是做戏,闇月的父母真的变回很恩爱,也真心忏悔,甚至再生了一个女儿。」   「闇月有妹妹﹖」   圭介听后大感真惊﹗   「那不重要。健康的妹妹虽还是婴儿,但是她只会让闇月更加自卑而已,因为这婴儿会取代她,得到父母百份百的爱。一度被父母背叛的闇月,已经再也不能衷心信任他们。现在闇月父母虽然想补偿,但是我只让他们在大的节庆和闇月生日时和闇月见面。让闇月她不必太孤单。」   「萌月的调教手段真厉害。」   圭介为难的苦笑。   「是呀﹗闇月的父母现在还是我的性奴。我始终无法原谅他们,不过因为我不能轻易离开闇月,所以很少会调教他们。」   平时不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时,果然是最可怕的。   「那么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背叛你们两个的。」   圭介吻在满脸哀愁的萌月面上。他可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真心的。   事实上圭介虽然不是聪明得很,也不是笨蛋。萌月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让自己和闇月成为一对。如果不是放心不下闇月的身体。她一定会在成事时孤身而退,成全自己和闇月两个。因为早先萌月已经表明,一定要圭介和闇月正式结婚,还说要圭介和闇月生孩子,让闇月试试当母亲的喜悦。   但是,闇月和萌月是分不开的。萌月就算对自己有感情都好,还是会想将自己让给闇月,让她有一个完全的丈夫。可是,让萌月伤心,闇月又怎会开心。圭介心想,三个人要快乐的在一起,绝不能是其中之一牺牲退出,只能是他一人尽得二美。   而圭介也决心正式以女友的身份,再次介绍闇月给父母认识。虽然闇月不会是在意公公婆婆的人,但是自己的父母给脸色闇月看,是圭介所不能忍受的。更何况万一自己的父母真的激怒了萌月。到时可就太迟了。   在后宫学园内,星子、加南、麻柰美老师和女警智惠都已变成,醉心于性爱的快乐女奴。   为了把知姬也牵进来,正和星子打得火热的加南,毛遂自荐由她主演一次调教。对手则是被她凌虐的星子。加南现在已经爱上调教她人的乐趣,既享受被闇月逗玩戏弄,又愈益精于折辱星子。   现在她就开开心心的在解星子的衣服,然后报复性的一件件加以烧掉。事实上最近每当看到火烧衣服时,加南就会兴奋得下身濡湿。   由施虐者沦为被虐者,现在的星子可被折虐得她傲气尽去。尤其是这次可是加南的调教表演,想到自己一会儿在闇月、萌月和圭接口前,会如何丢脸,星子就委屈难过。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却自然的兴奋起来。   「可不可以不干呀﹗加南,闇月主人。」   难为情的让加南解下胸罩拿去烧,星子哀羞的掩著自己娇小玲珑的乳房。   「当然不行了﹗」   加南首先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过真正下决定的可不是她。   「加南、星子。当初在计算让你们成为性奴隶时,我就期待著加南由被虐变为施虐,星子由施虐变为被虐,到时星子和加南会有何表情呢﹖嘻嘻嘻。星子你说,我期待了那么久的事,可以就这样算了吗﹖」   加南兴奋的鼓掌欢呼。最近整个心灵自我解放的她,变得开朗和有自信得多了,不再是整天内向害羞,自卑自怜。加南的魅力可说是完全展现。   而逞强刁蛮的星子,也变得柔顺得多。现在她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变得好多了。和加南一样,终于成功的融入学园生活之中。   在别的地方不行,但在调教上圭介和闇月可是心意相通的。闇月的调教,并不只是可悲的把人变为奴隶,女奴们仅止在她面前才是百依百顺的。而且调教本身,也是一种性格上的心理治疗。五个女奴之中,其实就只有麻柰美老师一个人是不用治疗,拥有完全健康心灵的。相反萌月却只见到,性奴可悲的一面。而没有注意到闇月不只是单纯的恨和怨,藉调教来发泄,更是在把身边的事物转变成她眼中的幸福。虽然这幸福的定义,是世人无法接受的变态。 -------------------------------------------------------------------------------- 第四卷 第十二章   在轻盈匀称的女体上,加南的纤纤玉手将星子身上最后一丝的保护,内裤也剥下来。害得星子刹那间俏脸绯红,羞急困窘的样子好不动人。   之后以刻意装出来,相当失败的邪恶笑容,在星子面前刻意作弄的挥舞她的内裤。最后再故意使坏的用打火机烧掉。   看着玉脸发红,为难的用双手保护身上诱人的地方。圭介兴奋得难以自制的从背后反抱星子在怀中。刁蛮任性的特质没有完全从星子身上除掉,但是她也变得柔顺和温婉可人得多。偶而的撒野,反而让圭介在占有她时更生快感。   闇月问道:「圭介不舍得吗﹖」   「不行吗﹖」   想到要让学校内的同学看到星子的裸体,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作为男人,圭介会痛心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趴下来﹗」   秀美的脸蛋儿,就好炉中烧红的铁块一样。裸身的星子尴尬的把上半向前倾,双手放在桌上支撑,把圆浑小巧的美臀高高的翘起。粉红色的菊穴清晰可见。而且在极度的难堪和耻辱之中,很自然的就收缩起来。   「呼﹗真白真嫩呀。」   加南的手摸在星子的雪臀上,感到极度刺激和满足,尤其是在星子不甘心的回头一看时,所显出的那份幽怨悔恨之情。   「嘿嘿嘿﹗」   接下来加南取出一把木间尺,轻轻的拍在在臀部上。结实健美的臀瓣,微微颤抖。加南被圭介用间尺打过,现在又用来打星子,用自己的肉体享受轻度性虐的调教之乐。   「星子,现在向主人报告,我们今次准备的苦肉计。」   「不要啦﹗你说吧。人家快要羞得昏迷了。」   「是爽得昏迷吧﹗」   加南用间尺逗弄著星子的花唇,在上面轻轻磨擦,不久已经弄出了一股淫水。引得闇月愉快的大笑。   现在的星子,真后悔当初为何要欺负加南,弄得现在备受折磨。虽然在耻辱为难的虐待之中,她的肉体和心灵却又非常快乐。但是每当回想起当初自己把加南踩在脚底。而现在形势逆转,轮到自己被调教时,她就特别兴奋。可说不以技巧论,被加南调教的快乐,犹胜闇月主人。   「今天女奴星子和加南决定演出一场苦肉计。把知姬同学也变成和我们一样,醉心于性爱之中的女奴。加南愿意打,星子愿意捱。首先把无耻女奴星子的衣服剥光烧掉,然后残忍无情的浣肠,最后把她赶出走廊上。」   说到这里,星子真是名副其实的玉脸通红。难为情得不敢抬首见人。   圭介听在耳里,真感到星子被虐下产生的诱人风情,逼人而来。可是心底下又有点于心不忍。   「加南好兴奋吗﹖」   「是呢……闇月主人。」   闇月一时间笑得花枝招展。调教女性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让那些本来视性为洪水猛兽的人,变成醉心于此道的雌兽。变得主动和活泼的加南出落得更美丽了,虽然她受虐时也另有一种迷人风韵。   「那么刚才浣肠过一次了吗﹖」   「……」   被闇月如此追问,星子难为情得无法回答。   「是的﹗里里外外洗得非常干净。看,什么也没有﹖」   加南看到这情形一把将手指插进星子的小菊穴之中,一阵搅动,弄得星子发出阵阵哀怨缠绵的叫声。最后脸上红艳艳的娇声喘不已。   拔出来的手指,干干净净绝无女性的排泄物,事实上还沾著香气。因为今早加南用沐浴乳替星子浣肠过二次,加上昨晚禁食。星子现在从内脏到肌肤,都非常清洁。   事实上以菊花穴这排泄器官作调教目标,的确可以让女性产生强烈的娇羞和荡态。遗憾的是,玩弄这种地方可不甚清洁。闇月对浣肠不能算是强烈喜好,非要弄得臭气薰天不可的激进派。所以加南让星子先浣过一次肠,再弄得非常干净的来玩。   他们现正在学园的其中一间调教室内,加南取出一樽还是非常温热的牛奶。先倒了一点进杯子给闇月。   「主人请喝。」   「唔﹗」   「热度不错呢﹖」   让加南餵了自己一小杯来试味,闇月觉得热度恰恰好。烫人而不至烫伤的高温,而且味道本身也不错。   「嘿嘿﹗请闇月主人欣赏星子的表情变化。」   五人之中仅有自己全裸,臀瓣更被分开,己经够叫星子够难过了。当灼热的暖牛奶从浣肠器进灌进直肠时,涨满和烫人的感觉让星子哀怨得大叫。   面上尽是惭羞之色,任由闇月、萌月和圭介等人欣赏,巨大的浣肠器中的牛奶,最后一滴不尽的全灌进星子的菊穴内。   「呼呀……呼呀……唔……啊啊啊……」   气喘连连,玉容羞怯难当。身上因浣肠的难受涨满感弄得出了一身香汗。   让雪白的肢体更是轻染上一股红润之色。充满妖艳妩媚的魅力。   「好,接下来要到走廊上散步了。」   「天呀﹗我……加南……人家还是不行。饶了我吧﹗」   想到一会身的耻辱程度,星子的花穴己然濡湿,爱液从中渗出。叫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不行﹗」   加南使坏的高声叫道,接下来连续数尺的打在星子那粉嫩动人的两团臀肉上。   「啊呀﹗住手……别……别太粗暴呀﹗」   「你愿意去散步我就不再打吧﹗」   「啊……呼……呼……」   直肠内都是满满的热牛奶,让星子非得集中所有精神和心力把小菊穴,夹得紧紧的。在要求高度注意力集中的这一刻,加南却不时不轻不重的打在她香臀上。让星子几次忍不住,让牛奶从小菊蕾中轻泄出来。   想到刚刚还灌满在自己可耻直肠内的热生奶,现在流满自己双腿。星子既感极度哀痛,但花穴也因此变得高度敏感,内里早已浸满淫水。   单手倚墙而立,美妙动人的肢体,丰腴动人。再配上难羞怕得双眉紧蹙的神色,和身上微泛的汗液,分从菊穴和蜜穴中流出的牛奶与淫水。可怜兮兮的星子,真是惹人怜爱。把一条走廊弄得满园春色。   圭介看在眼中真是慾炎高涨,既恨不得亲手折磨星子,让她可悲的尽情泄出来,又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疼惜。   愈耻辱愈快乐,这是闇月调教女奴的一个要求。通常被当成性玩具的女人,很多都会变成毫无廉耻的淫妇。但是一个整天希望男人用那一根插她的女人,如何能引吸到人产生兴趣。所以保持女奴的羞耻心是相当重要的,否则就会过犹不及。   星子现在走在学园的走廊上,也可说走在可耻的地狱里。尤其是偶尔有同学经过时,不少人驻足观看,对自己评头品足。叫星子多难堪和耻辱呀﹗   偶尔吹在身上的微风,以及洋溢著暖意的阳光。真的叫星子感到如梦似幻一样。既是快乐的梦,又是可悲的梦。不过想到今天起知姬也会变成自己的同伴,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到时她就再也不能高高在上的看不起自己。何况立了这个功劳之后,闇月主人一定会更疼惜自己吧﹗   虽然很可耻,但星子知道自己被调教的影带会出卖给学园的捐款者。想到那些有钱的中年人和老伯,对著电视上的自己打枪。让她感到一阵变态的悦乐。   女孩子总是想人赞赏的,就像加南一样。虽然对星子来说,这种赞赏的形式变态一点。可是一方面影带不会对外公开,不用担心身份暴露。而且虽然星子家境富有,但出卖色相赚钱,也是很辛苦和藉得自豪的一件事呀﹗得要忍耐那种无尽的耻辱,绝不轻松。   事实上最近,星子在街上走时,偶尔会对那些注目在自己身上中老年人,送一个迷人的秋波。脑中幻想着他们是购买自己影带的捐款者,把自己最可耻姿态都看过的人。每当想到此,星子的蜜穴就会快乐得流出淫汁。   「到了﹗」   「哈呀……啊……唔……呀……啊啊……」   步履踉跄的星子,千辛万苦的终于走到自己的班房面前。直肠内的牛奶经过阵阵搅动,现在正是在洪水暴发的境界,不断的冲击著星子。让她面上尽是哀色,既想这地狱状态快点过去,又怕丑态尽现他人眼前。   「呵呵﹗怎样,星子觉得可耻吗﹖」   加南这时刻意作弄的问道。   整齐制服的她,对比起浑身赤裸,双手反按在屁股上苦苦忍耐的星子。比较之下显得更色。   「闇月主人,请你下令响起火警演习的钟。我们让全层的同学出来看看星子可耻的姿态。」   「不要……」   星子大羞的急叫。   「哈哈哈……」闇月愉快的轻笑,想不到加南这方面进步得如此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闇月接下来透过耳机联系保安室,让他们把火警钟鸣动。   「叮……叮……叮……叮……」   「啊……」   震耳欲聋的警钟声,让星子的花穴内颤抖不已,快感的浪潮从下身直传到脑海。   「啊呀……我……真是好可悲的变态……」   四周的课室内尽是凌乱的声音,同学们相继蜂涌而出。   啊呀﹗大家……大家都把我这可耻的姿态看在眼里。不行了……再也忍不住了。在星子可怜的哀鸣声之中,小菊穴再也受不了,让白色的温热牛奶从后庭上狂喷而出。   「哗呀……好色……」   「星子,好变态呀﹗」   目击到眼前女同学的星子如此变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浣肠,更泄出来的景象。大家都嬉笑不已,对星子尽情取笑讥讽。不过也有些心怀著羡慕的神色看着星子。那么爽的事,她们也想试试,可是女孩子的脸皮到底比较薄,怎能真的像星子一样,把妄想付之实行。   面上尽是哀悽之色,可悲的趴在地上,在众人的环视之中,星子将直肠内的牛奶加压之后,狂喷而出。   身下泛满晶莹汗珠,最终倒在曾灌满自己直肠内的牛奶内,已爽得半失神的星子是如何的美丽呀﹗   「闇月主人、圭介,请你们配合好呀﹗」   想着自己的演技不知行不行,加南以忐忑不安的心情扑在星子身上。大力的捏痛她的屁股,让星子痛极的哀叫出来。   「星子、星子,你好可怜呀﹗太过份了,闇月。竟然迫她裸身浣肠走到课室外面,还要用警钟把大家都叫出来看她可耻的姿态。闇月,你不是人,是魔鬼﹗」   加南咬牙切齿的痛骂闇月。   「是呀﹗我可是一只快乐的魔鬼。」   嘴角轻笑的闇月,把视线投向知姬。从教室内出来,看到星子如此惨状的知姬,气得粉面含煞。闇月……太过份了,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做出如此无耻的事。   「圭介,你带星子进教室去,好好的强奸她吧﹗」   圭介为女人们的变脸之快之精,徒叹奈可。只好勉为其难的扮成坏蛋,在加南的顽抗之中,把柔弱无依的星子拉进教室内。由于是有雕花的玻璃,所以走廊上的人,只能隐隐若若,看不真切里面的情形。   「啊﹗圭介,人家好羞呀﹗我现在双脚还在发软呢﹗」   在外面萌月拦著知姬不让她进来阻扰圭介。而加南则不断向知姬哭诉女奴的惨况。求她拯救自己和校内所有人。   「不难为情的吗﹖星子。」   「怎会不难为情﹗人家都快要丢脸死了,圭介却只会和闇月主人看我的好戏。你在心里耻笑我吧。」   星子无力的依在圭介身上,哀声嗔怪他的残忍。   「可是刚才星子真的好有魅力,让我下面都起反应了。」   圭介的校裤内,肉棒早已硬直,随时可以挥军直指星子的花穴。   微感一喜的星子道:「可以请圭介满足我吗﹖我现在体内好像火烧一样呢﹗」   「唔﹗」   「不过星子,觉得现在幸福还是难受呢。」   「幸福呀﹗虽然刚才真的羞怯死人。但是呢……其实我现在和加南是好朋友呢﹗以往我都想要一个知己。现在终于有了,加上还有关心我的圭介。」何况还有这么刺激变态的悦乐,不过最后这一句,她可说不出口。   在星子的软语哀求之中,圭介把柔弱无力的她抱到教师桌上,瞬速为自己解除束缚。而在外面,知姬正气凛然的指责闇月的无耻、残忍和可恶。   「去了﹗」   将兴奋得高扬而起的肉棒,一把贯入进星子全是淫液的花穴内。分身的肉棒一进入内里,就像被绞住一样,女体内的嫩肉自四方八面的给他按摩。   欣赏著星子面上快美的神色,圭介奋勇的前进,努力的一再突入。让双腿分开交缠在自己腰上,双手在乳房上爱抚的星子,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个不停。   对当日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星子,变成现在乖巧柔顺的样子。圭介怜惜的抚在她面上,而她则把螓首贴在圭介手中。身体一次又一次承受著圭介小弟的猛攻,自喉间发出:「喔呵……啊啊啊啊……」的美妙叫声。   圭介的肉棒在星子体内时深时浅,一会儿不断打转,一会儿又连续猛力的突入。干得星子感到全身都酥软了,快感的电流在体内激荡。   在教室外面,仿似正义使者的知姬和邪恶魔女般的闇月正互相敌视。   知姬近日心情极为沉重,无论她用尽方法都无法将闇月的真面目揭穿给世人看。就连家长会的人,都拒绝承认她所说的事实,反指责她谣言中伤。   「你究竟怎样做才会收手﹖」   知姬抱著怀中号啕大哭的加南,而麻柰美老师也装出一脸悲痛的样子站在一旁。   「我可以收手呀﹗让秋本学园变回一间正常的学校。但是知姬不是认为我变态的吗﹖觉得我把学园淫乱化的话。我就请你担任学园的基督,唯有你的牺牲所有人才可以得救。」   「你……你是什么意思﹖」知姬声音大颤的道。   「好简单。你做我的性奴,我就放过所有的老师和同学。怎样﹖还是你的正义只是假的。嘿嘿﹗」   一时间知姬无法想象,自己也会变得像其它人一样,那么无耻吗﹖她根本无从接受。但是怀中加南痛苦的神色。   在课室内,被圭介干得淫叫声高唱入云的星子,在极度欢愉之中达到高潮。面色潮红,在悦乐之中高亢的淫叫,下身花穴在收缩之中,将透明的阴精全都喷洒出来。弄得神圣的教师桌全都湿了。   「好……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救所有的人。」   知姬痛下决心道。大家受到的折磨已经够多,知姬再也不忍心,看到校内的师生和同学们堕入进淫乱的地狱之中。   闇月在心底冷笑著自以为是圣人的知姬,不久她就要知姬明白,根本没有圣人的。她也和其它人一样,只是个淫乱的女子而已。 -------------------------------------------------------------------------------- 第四卷 第十三章   闇月对知姬的凌辱,可说是动员全学园去进行的。秋本学园内上至校长,下至学生都被严令必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否则即按校规移送至以校内货仓改装的调教室严惩。当然,教师学生之间的淫乱行为,就连闇月都无法完全禁绝,只能迫他们改在校外去进行。   对此一事,校内自然怨声载道。对一班已经尝试过性解放滋味的人,要他们重新戴上道德的加锁。知姬不自知,她的支持者恐怕连校内百份之一的人都没有。   最初的调教就是要知姬在早会时,在全校上千师生面前发下奴隶宣言。虽然没迫她脱衣服,但是像任由主人奴役,女奴知姬无任欢迎永不抗拒等话。可说比杀了她更为屈辱。   更要命的是,闇月要求知姬今后每天在早会时宣读自己被调教的进度,以及本人的感受。说是让大家了解她的牺牲有多伟大。   并且即场预告,明天是夺去知姬处女的日子,全校午饭要吃红饭庆祝,晚上闇月还会办烟花大会来同贺。   看着窃窃私语,用鄙视和奇异眼光看着自己的同学。虽然全身穿戴整齐,可是知姬心湖之中,却感到如被风雪吹袭般寒凉,毫无安全感可言。   每天上课之前,知姬都会在音乐室练琴,而且她的崇拜者都会将之转播到全校。这件事一向甚得师生间的好评,不少人提早十余分钟回校上课,都是为了听她悠扬悦耳的琴声。在以往知姬的琴音着实起了减少同学们迟到的作用。   「知姬,你觉得自己牺牲一己的贞操,去挽救全体同学的不幸好伟大吧﹗」   对知姬怨毒的视线。闇月是愈发笑得灿烂动人,可说是忍俊不禁。虽然一句回答也没有,但是知姬的表情早已回答了。   「那好,明天起我就将体育馆改造成芳乃知姬的调教过程纪念馆。让大家能够好好体会,我们的基督,圣女知姬是如何伟大。」   「别做这样的事﹖你这变态。」   「变态﹖这不是对主人该有的态度呀﹗」   嘿嘿声在冷笑的闇月,相信只要一个月,就可以调教知姬由一个小道德家,变成深懂淫荡快乐的小浪女。   「要不要赌一赌,我看你一个月之内,必定会成为快快乐乐在我面前自慰的性奴。」   「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要我在大街上裸跑,难道我能拒绝吗﹖」   这种抗拒,任性和自暴自弃的态度,反而叫闇月更感快慰。   「嘻﹗我就看你能贞节得多久。知姬,一个端庄贤淑的少女,是不应该会喜欢淫乱的玩意儿的。就是我能征服你的身体,应该也征服不了你的心。   今后你每天抚心自问一遍,我究竟有没有把你由圣女变成淫荡的小女娃儿。」   之后由萌月一直加以拍摄,知姬在闇月的命令下宽衣解带,并且由一脸哀色,假装成极为同情知姬的星子,把内裤在内的所有衣物,全数转送到体育馆展览。   「你想怎样﹖真要我在全校的人前裸体吗﹖」   苦著一张可人俏脸的知姬,实在大大的触动人心中的同情心。不过闇月岂会是如此就停手的人。   「暂时不会。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在全学的人面前出丑当场的。」   面对恶魔的快意轻笑,知姬感到背脊传来一股恶寒。   「放心放心,已为你准备好另一套校服,连内衣也有。不会让你光著身子出现人前的。圭介,请你帮忙准备。」   正努力学习调教的技巧,期望将来成为闇月身旁出色调教师的圭介。把咪高峰放到钢琴之旁,并将两颗震蛋准备好。   「知姬同学,请你张开双腿。我要把震蛋放进去。」   对内心有著惭意的圭介,知姬回报他的是恨意和埋怨的眼光。对此圭介真的抬不起头来,知姬是班上有正意感、开朗和乐于助人的女子,虽然有时会太爱说教。但是如今自己协助闇月,要把她变为女奴,尤其是以全校师生来威胁。对此圭介真的相当自责。   看着眼前女生用来自我安慰的淫荡性玩具,知姬一脸赤红,双脚微张。   「圭介同学,我看错了你。想不到你竟然变成那魔女身边的一条忠犬。」   手握震蛋的圭介,因良心的责备,一直只敢悄悄偷看知姬的裸体,对眼前坐于钢琴椅上的她,圭介内疚得不敢抬眼去看。   「把腿张开到最大,可耻的女奴知姬。」   被闇月严词命令,知姬变得一脸绯红,但是她反而逞强的把自己的双腿张到最大极限。有种要杀就任闇月杀的味道,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圭介抬首仰视,知姬留著不长不短,整齐清爽的发型。端秀的鼻子,配上鲜艳动人的红唇,还有深邃迷丽黑如夜空的美眸。圆滑的香肩,修长的四肢,性感的锁骨。一对白玉乳笋傲然挺立,虽然没有丰满到形成深刻的乳沟,但也份量十足。特别是乳峰的尖端上嫣红的菩蕾,配上粉红色乳晕,真是千金不换的娇躯。而在下身,紧闭的两片花唇,引起无限的遐想,微微浮起的这个玉丘上有著纤细如黑色丝绒的柔毛。   「好淫荡的身体,萌月明天我们替知姬除毛,我要让她除眉毛和头发外,全身除微细的汗毛外,再也拔不出一根淫秽的毛来。」   闇月坏死了的刻意说道,把本来粉脸含煞的知姬。可说再也逞强不起来,被人批评身体淫荡,更要在明天剃毛。这叫一个被迫裸身人前的少女,情可以堪。   通体因羞耻而泛上一层樱色,更加香艳和富诱惑性的知姬。不愧是被闇月看中的校内三美之一。一点也不比星子逊色。   「失礼了﹗」   手上触及柔丝一样的绒毛,圭介打开知姬的肉贝,把震蛋送进手感滑嫩的花穴内。然后是更可耻,粉红色十分干净,还有著沐浴后香气的菊蕾。   今早知姬十分可悲的,为了不想失礼于人,明知要受辱,还前后洗了二次澡。菊穴更是被仔细清洁的重点。   「啊呀……」   耳边是女声怨哀的喘息,圭介一触菊蕾,知姬刹时浑身一震。菊穴一阵蠕动,好像在招呼圭介内进一样。   兴奋得心脏的声音都快要听得到,圭介将尾指的前节送进知姬的菊穴内。   「喔呵……」   再一声更加淫靡闷骚的声音,小菊穴简直是吸著圭介的小指。那种紧窄叫圭介不由得妄想从后庭入侵知姬的乐趣。   「有快感了吗﹖知姬。叫得好动听呀﹗啊……忘了提醒你一点,虽然暂时看不到画面。但是全校的大家可是听著知姬的一言一笑的。」   被闇月嘲弄,但是知姬只能委屈的垂头不敢看她。连自慰也只是偷试了几次,之后就自责得再也不敢的知姬。如今不止裸身示人,还得让男同学的圭介把震蛋送进菊穴之中。   在无尽的委屈之中,知姬心底好恨。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种事,还有更恨在闇月面前软弱,而不能对她严词谴责的自己。   室内的气温其实不低,但最终花穴和菊穴被放进震蛋,尤其是菊穴,好像便意连连的感觉,叫知姬除觉感到寒意,后庭还敏感得无法消受。   「知姬听好呀﹗一个贞洁的少女,没理由会喜欢淫妇才喜欢的震蛋。如果一会儿你能一音不错的把曲子弹完,又不流一滴淫汁,我便放过你的处女之身。」   说完之后,闇月非常恶意的冷笑不绝。而几乎屈辱至银牙咬碎的知姬,则痛下决心。自己不止不会有反应,还会一声都不吭出来。   然后知姬十指在琴键上飞扬,充满朝气和活泼的琴音,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在神圣的校园内响起。   圭介看着眼前异样的景色,一时感触良多,却又心神畅快。   在设计堂皇明亮的音乐室内,古典雅致的三角大提琴前,知姬依旧闲静优雅。但是和平常身穿端庄校服的她不同,眼前的知姬是赤裸裸一丝不挂的。伴和著琴音,圭介感到一阵圣洁的美,特别是知姬玉容上的刚毅和倔强表情。   圭介竟感到淫念尽去,下身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是在欣赏优美琴音的同时,写意的欣赏色艺俱全知姬的裸身。她那让人心畅神宜的腰、背、臀曲线,还有在动作之间微微有所起伏的香滑乳房,真的有如从白玉中雕琢出来。   知姬的美丽在眼前无限发挥。   一时之间,圭介在心中想,要是能每天欣赏这裸体就好了。端庄的知姬,她的胴体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虽然穿上校服也别有一番天真可爱的风味。但如此坦荡荡的美境,实在是诗情画意。每天轮流欣赏,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圭介心底虽然有点模糊不清,但是他却可以猜想,闇月调教出来的知姬,应该是怎样的。   一旦陷入美妙动听的旋律之中,知姬已然忘记身上所受的奇耻大辱,还有体内的两颗震蛋。只是全心的沉醉在音乐的世界之中。可是闇月才不会放过她,刚刚闇月授意萌月开动两颗震蛋的摇控。   蓦地,知姬如遭雷殛,娇躯剧震,手上的十指几乎不受控制。   「呀呀……」   大叫一声之后,感到极度敏感的身体,差点把持不住。好不容易靠著坚强的心智,继续把琴音传送出去。虽然只是一名学生,但在音乐方面极富天份的她,已达到以音传意的境界。   她的难耐和委屈,透过琴音传遍全校。   怎……怎会这样的﹖菊穴上传来阵阵麻痒和抖动,让她难过的几乎再坐不住。可是更惨的是花穴,难耐的抖震,慢慢变成一阵快意。其程况就如同自慰一样,甘美的悦乐感觉直冲脑海,让知姬浑身一软。   心神大乱的她,已然是靠著无数次的训练,才能让手指本能的动下去。   「哈呀……唔……啊……呼呼呼……啊啊……」   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变慢,但坐下愈显丰满的小屁屁坐得忸怩不安,肩和背微微发颤。还有圣洁光辉的玉脸上,变成一脸绯红且微带淫靡荡态的样子。使犹如天界艺术品的知姬,变回活色生香的裸身美人。   刚才毫无气色的圭介那一根,现在也已在裤内高扬。   淫乱的喘息声透过咪高峰,广播到校内每一角。女体快意的呻吟,伴和著微带浪意的琴声。   闇月嘴角含笑的点头,萌月顺从的把震蛋开到最大。   「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啊啊啊啊啊……」   暴风般的快感从下身花穴内直卷全身,配合上菊穴内奇怪和甘美的感觉。   知姬手下琴音大乱,再不成乐章了。但是低声喘息不绝,苦苦支撑,中断后又再弹,然后再中断的知姬是如何令人佩服呀﹗   「啊啊啊啊啊……」   承受不著刺激的知姬终于悠扬的高亢出来,在悦乐的满足声之中,双手紧按著乳房和紧闭双腿间的三角地带。达到高潮的一刻知姬泄了出来,份量充足的阴精伴随著爱液,弄得整张钢琴椅都湿了。   全身染上粉红色的知姬,身上渗出透明的汗珠儿,大口的喘息著,脸上幸福和悦快的表情,还没消失。   「怎样﹖这高潮刺激吗﹖爽吗﹖」   面对闇月无耻的询问,知姬无言的瞪视著自己的下半身。   为何自己会那么淫乱的,一瞬间。由快乐的颠峰到羞惭的地狱,知姬差点难过得要哭。   「哦﹗感到自己好可耻和变态吗﹖哈哈哈哈。」   一时间闇月的狂笑声回荡在音乐室内。   被如此嘲弄,知姬由打击中恢复过来。气得一脸通红,憎恶的盯视著圭介和闇月,以及不忍观看自己丑态的萌月。   「抱歉,我无心的。」   到目前为止,闇月第一次宽容的浅笑出来,自然善意的微笑。   「可是刚才真的好爽吧﹗知姬,从另一个方向想,我其实是没有恶意的。   对你,对学校所有人都一样。我不过是作为「国皇的新衣」中的小孩,指出一个事实。我们是高中生,但我们的肉体已经成熟,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能追求女人被上天赐予的快乐。每一个女人都是淫荡无耻的,衷心享受做一个淫乱的快乐女奴,才是女人的幸福呀。」   「我要做的就是粉碎知姬你脑中世俗的道德观。将欺瞒的真相拆穿。让你抛弃礼教,像其它人一样,做个快乐的淫娃。」   「你少变态了。我才不同像,疯子、色情狂、变态﹗」   玉脸蒙上一层红潮的知姬,拒绝接受自己也是淫乱女子的一份子。站起来指著闇月骂道。   「那么这是什么﹖」   在调教方面已经和闇月接近心意相通地步的圭介,在湿漉漉的钢琴椅上抹了一把。五指张开于知姬眼前,手指间挂著一条条透明的牵丝。全是知姬刚才体内排出,表明她快乐证据的爱液和阴精。   「这……」   玉脸通红的知姬,一时真的无从辩驳。   「圭介,让她品赏一下自己的味道。」   叫知姬大感羞急的手,伸到眼前。   「不要﹗」   「什么不要﹗舔下去,而且要舔得干干净净的。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为拯救大家,逃出我的地狱而自愿牺牲的。」   「这……这……」   窘态毕露,知姬为难的看着圭介手中的满手淫汁。那是刚刚从自己体内排出的分泌。知姬脑海中一时为之大乱,羞怯、尴尬和一点点轻微的跃跃欲试。对后者,她心底可是大吃一惊。   在闇月无情的迫视下,全裸的知姬吐出丁香小尖,大胆的在圭介的手指上舔弄。   我在无耻的舔掉和吞噬自己的爱液与阴精。想到这,知姬的脸色可说红如旭日。小嘴内细细品味著自己甜甜酸酸的淫液,却没有预想中的厌恶。不过身体却因此发热发滚。 -------------------------------------------------------------------------------- 第四卷 第十四章   脸上羞涩难堪,体内春情勃发,现在知姬的身体早已处在准备怀孕的状态。就如闇月所言,现在的少女肉体上早已成人了。由社会强行压制所产生出来的道德观,再也敌不过知姬身体被挑起的本能反应。   「知姬,站起来继续弹琴。圭介则从后面占有知姬,夺去她的处女吧﹗萌月要把场面尽量拍得优美动人的,因为今后要让全校的人去欣赏这些片段的。」   「你……」   为之气结的知姬,满面羞意和怒意,身体微抖个不停,也分不出是大脑在生气,还是肉体在期待的关系。   「还有女奴芳乃知姬,请别忘记今天夺去你处女之身的是我九条闇月。那边的圭介只是饰演假阳具的角色而已。」   闇月优闲的轻轻道来,可说是进一步燃起知姬的怒火。不过她之所以这样说,主要还是为了圭介,免得心肠还不够黑的他又再多余的自责。到底知姬说是自愿,但却是胁迫下的自愿,要说是强奸也相差不远。   推开钢琴椅之后,知姬再次奏起她那绕梁三日的琴声。地面上是一地的淫汁,从花穴之中还可见到断断续续不断滴下的爱液。   从背后圭介欣赏着眼前骨感窈窕的胴体,香艳的肩胛骨,粉嫩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圆滚滚嫩滑光亮的小屁股蛋儿,修长纤美的双腿。   知姬内心现在一阵凌乱,悲哀和自责交替出现。不是因为爱,而是作为一个性奴,被人强行占有身体。在一个爱作梦年龄的少女来说,能不难过吗﹖而自己刚才竟因两颗震蛋而大显淫态,没有道理身体会对那等淫邪的性玩具有反应的呀﹗   「啊呀……」   哀怨香艳的叫声,自知姬口中吐出。因为圭介刚刚从后方碰上她的身体,让她紧张得全身抖震,指下琴音大乱不成曲子。   跟随闇月多日,加上自我进修和思考。圭介由一个比常人温柔得多,又有点好色的年轻人,变成现在性技巧成熟得多,还能洞察少女心事的准调教师。   他明白知姬不是自愿的,若是只顾自己的欲望得以发泄,从此必会让她憎恨自己的。所以他必须彻底挑起知姬的欲火,让她由不情不愿,变为半推半就,逐渐向女体淫乱的本性屈服。   一时呵出热气,一时吹出冷气,十指像知姬在弹琴一样,不过圭介弹的是知姬的肉体,发出的不是琴声,而是女体的呻吟。   首先是敏感,既而是舒适的感受和快意。本来因害怕男人的那一根,还有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而紧张得非常僵硬的身体,在圭介的逗弄之下渐渐软化。   以介于爱抚和按摩之间的细腻动作,圭介几乎抚遍知姬的整个背面,而好几次推挤逗弄粉臀时就更加她委屈惭愧,但是体内欲火也就烧得更旺。   「喔呵……啊啊啊……」   探进菊穴内的手指,将震蛋掘了出来。   曲子愈来愈弹得不顺畅,知姬的玉指在琴键上胡乱按著,脑中所想的不再是悦耳的旋律,而是男女之间淫靡的性事。   圭介的动作一切是那么富有节奏,从高翘的臀瓣起触发起知姬体内快感的风暴。一直抗拒性的知姬,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尤其是圭介从她双腿之间窥视著女体最羞人的秘穴,再呵气其上的动作。   花穴内现已渗满爱液,兴奋的在颤动。高挺的淑乳被轻触,然后被温暖的双掌握个满盈,接下来是揉搓爱抚。高站起来的乳头,被男生的手指所轻握,被夹著揉弄。   这种事……知姬想都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少没想过会发生在结婚前的时候。她可是认为,把处女保留到结婚才是正常的保守派。   「啊啊啊……呀……唔……啊啊……」   「好淫荡的声音呢﹗就像娼妇一样。」   一直等到知姬彻底动情,闇月才再在言语上折磨她。可是,现在的知姬脑海里除了快乐,就只有羞涩与为难。那样贞洁的自己,竟也会有如此淫荡的情形。   「其实嘛﹗知姬好好享受不就得了。淫乱可是女人的本性呀﹗嘻嘻……」   坏心眼的在笑著的闇月,差点把知姬活活羞死。   在叮当一片的琴声之中,知姬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上半身倒在琴上。   而她的大腿早已沾满自己的淫密,在钢琴上的她哀怨缠绵的轻轻叫出淫乱的叫声。内心中贞洁保守想法和快慰放荡的想法在不断交战。   不行的,我不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事,身体竟然在兴奋。可……可是,好快乐呀﹗圭介的技巧就像拿一根羽毛去骚她心灵的痒处,让知姬身心都非常受用。   「啊呀……」   更加放荡和高扬的一声娇吟。圭介手探花穴之内,掘出水汪汪的震蛋。   看着知姬回头一瞪,眼中再无怨恨之情,只有为难害怕与自责。   「今天起知姬也是大人了。芳乃同学你就好好去体会大人的快乐,和他们为何说一套做一套,禁止我们去接触性爱的原因。」   早已准备好的肉棒从后方一口气突入进花穴之内,满是淫水的花穴极为顺滑,让他一贯到底,刺穿了知姬的处女膜直进最深处。被贯通的知姬妩媚中夹集痛苦的高叫一声。   在短暂的停止之后,圭介徐疾有致的动作起来,偏偏因体质关系,知姬是属于处女膜破裂却不太痛的类型。双腿间只有微量血丝混和著爱液,肉棒从后方一再奋勇突进,圭介的手指更从后方直捻著知姬的花蕊,带来触电般的狂烈快感。   每一下的冲刺都带来无比的悦乐,甘美的官能刺激,将名为道德、自制、贞洁和贤淑的盔甲全都击成碎片。难道我自己也是一个淫妇﹖怀著这叫她痛苦的疑问,知姬投入进痴狂的快感浪潮之中,主动配合圭介扭动自己的腰肢。   取代圣洁琴声的是女性至福,充满快乐,达到官能最高峰的淫声浪语。   「啊啊……呀……唔……啊啊啊啊……」   就在闇月的注目下,知姬达到高潮,下身被男性的精液填得满满的。会怀孕的,知姬在内心悲叫道。但这理知的余波,旋即被快感的涛天巨浪所掩没,因为圭介再一次动作起来。   之后的一周,调教快乐的持续著。若果闇月让自己暴露人前,或是使用性虐道具还好。但是,在基本上是正常性爱的模式下,自己竟然变得愈来愈有快感,胴体也更形敏感。使知姬内心苦涩不已。   每天早上是难为情的调教进度报告。更凄惨的是女生们不绝的恭贺她成为女人的说话,还有贴在课室内「祝贯通」的庆贺横额。想到体育馆内放满自己一周内淫乱行为的各种展品,以及男生们在自己面前的窃窃私语,知姬面上就变得发红发烫。   虽然至今为止,仅有自己的男人圭介、闇月和萌月看过她的裸体,但是这种一切全被人知道的羞耻,和全裸人前真的没差多少。甚至可以说犹有过之,因为知姬根本不清楚他们知道的程度。   在心底,知姬最悲哀的莫如自己视圭介为男人。事实上虽然一切是在闇月授意下进行的,但除萌月之外,八成以上的行动是由圭介执行的。意外的温柔和体贴的圭介,可说已俘虏了她的少女心。   以往知姬所信奉的信念,如今都被闇月所击破了。亲身体会之后,性爱的美味真的让她迷醉其中。事实上她不由得会想,为何自己以往不懂得去追求这么快乐的事。   可是长年的教诲,还是让知姬心底徘徊著道德和礼教的幽灵,不断在指责她沉迷在淫乱的性世界之中。   内心深处,不断有一把声音在指摘她自己,竟然忘记为何接受闇月调教的原因。她是为守护全体师生不受闇月迫害才牺牲自己的。而如今……   一周之后,得到性的滋润,知姬的肉体虽然外表上变化不大。仅只是有时笑起来更妩媚,肌肤更嫩滑更有光泽。但是肉体已变得相当敏感,对性再也不会抗拒,反而欢迎圭介的手抚弄其上。   调教进入第二阶段,在经历过屋顶、体育用具室、音乐室之后,朝著更刺激和打破禁忌的方向进行。在早上校长上班前于校长室的桌上、放学后的教员室内、以至让圭介绘画自己的裸体素描,等到她自己动情之后再……   其间性玩具的使用也愈来愈多。无论地点和花式都有重大的突破。   知姬感到自己渐渐变得淫乱了。   「沙啦……沙啦……沙啦……」   知姬用清水洗掉身上的柠檬汁,刚刚她依照作人体寿司的女子们事前准备的方式,清洗过身体。在萌月的服侍下,羞耻的弄乾身体。穿上全新的拖鞋和浴袍,前往家政室。   今天让她羞红了脸的调教,是人体寿司。她得作为器皿,让萌月、闇月和圭介在她身上取食,直至她变成全裸为止。   躺在木桌上,让萌月在自己光赤的胴体上放满食物,感觉既尴尬又难为情。想到一会儿的情形,她有种像被吃掉的感觉。虽然被吃掉的只是代替衣服掩饰她裸身的寿司。但是想象闇月、圭介和萌月俯身于自己肉体上,把自己吃成全裸的样子。除了羞耻之外,花穴竟也起了反应。   最要命的是萌月注意到了。看到她红著脸的用寿司沾满自己的爱液,再餵给一旁,满脸得意笑容的闇月吃掉。知姬哀羞之余,下体湿得更厉害了。   事实上除寿司之外,知姬身上也放满了各种食物。   「知姬,今天可不止人体寿司,调教的内容还包括兽交。」   霎时间,知姬微红的俏脸整块都变青了,更浑身抖震不停。让不少食物从身上掉到桌上。   闇月脸上满是嚣张调侃的表情,极为作弄人。   「对手是牠们。」   之后星子和加南抱著五、六只猫儿进来。   一时之间,性知识急速进步的知姬,又是害怕又是怀疑。一想到兽交,自然就想起狗。本以为闇月要用狗干自己,但是再怎么样猫也不能和人交合的吧﹗   「闇月主人,你……你想怎样﹖」   现在知姬叫出主人二字时,反抗的意味愈来愈弱。她的思绪正在奴化之中。   「让牠们和我们一起吃呀﹗」   「开动﹗开动﹗」   「啊呀……」   在哀叫声之中猫儿们扑到知姬的身上吃起来,目标全都锁定海鲜类的食物。而最该死的是,事先萌月可是把这些海产类放在知姬身上的最敏感处的。   而萌月和圭介也伸手向知姬的胴体不断取食。而且也必然轻轻用手一阵抚弄,到挑起知姬的情欲为止才停手。看着萌月、闇月和圭介吃得津津有味,而自己慢慢变成裸体,实在好羞耻。   对比起羞耻,更严重的是敏感到想尖叫和痒的感觉。猫儿们粗糙而湿腻的舌头直接舔弄在她的肉体。那种麻、痒、敏感和快意交集的感觉,让知姬很想扭动承受不了的身体,但她却又偏要忍耐著,不让食物掉下来。   最后她只能淫乱的放声娇吟。而依照惯例她的声音将即时被放送给全校学生听到。更哀悽的是,想到现在被拍下的影像会在体育场内反复播放给全校师生,知姬实在无地自容。   「呼呀……呼呀……唔……啊啊啊啊啊……」   淫靡放浪的叫声愈益高扬,身体慢慢的再变成赤裸,感受实在很羞人。   最难受的是一脸快意神色,在萌月帮助下,直接吃掉她身上食物的闇月。   吃毕之后,闇月还要尽情用舌头舔弄一番,事实上闇月的舌头是三人中最有力又最嫩滑的,技巧也最高超,像大腿内侧这不太敏感的地方,也可以被她弄得快感连连的。   猫儿们渐渐将乳房和花唇上的食物全都扫进自己的小肚子之中,让知姬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暴露出来。   之后萌月把牛奶搽在知姬滑腻的乳笋和花唇上。其中两头猫儿直接就含著她的乳头,张口大力的吸吮。   当然知姬没奶给小猫猫喝,而且害怕不知轻重的猫儿咬伤自己,她心底微感害怕,可是经由猫儿的粗糙舌头舔弄和吸吮,那种快感极为强烈,可以说是直贯脑海。   因猫的吸吮而产生快感,还是远超平常级数的快感。知姬感到自己很变态,特别是连下体的花唇也受到侵袭,在猫舌舔弄之下,她下身细水长流,爱液源源不绝的渗出。   想到自己竟让小猫吞咽自己的爱液,知姬就感到极为可耻。   「有什么感受呢﹗说一说嘛﹖知姬。」   被闇月如此恶意的质问,满脸绯红,春情泛滥的知姬哀声道:「好难为情、好羞,也好快感……啊啊啊啊……」   一阵浅笑之后,闇月吻在知姬唇上,把舌头缠绕著知姬的丁香小舌,享受品味著她温热柔软的唇瓣。   悠长的深吻之后,知姬玉脸通红的注视著闇月。如今她体内的欲火狂燃,快感的激流在体内左冲右突。相信不久便会达到更美妙更刺激的性高潮。   知姬在心底一阵为难,因为她正在愉快的,变成闇月的玩物。可是自己内心的抗拒竟然愈来愈弱。   「啊呀……唔……哈呀……啊啊……」   又一声更加春情勃发,放浪形骸的叫声,想着要是被猫儿舔到高潮的话。   岂不是让小猫征服了自己吗﹖作为高等的人类,竟然让猫……让猫……   内心虽然挣扎不已,但是知姬只能任由体内的快意升高,最后在欢愉的叫声中泄出来。 -------------------------------------------------------------------------------- 第四卷 第十五章   在喜悦的快感浪潮之后,知姬内心一阵苍凉,竟然在猫的舌头下高潮。对她来说这可是等同如兽交的打击,作为高等的人类,却遭到猫儿妙舌的征服。一时间,内心伤痛得流出一颗泪珠。   就在不懂女性阴精的珍贵,猫儿们尖叫著闪避时,知姬的潮吹飞沫可已洒遍了双腿间的食物。   「哦﹗知姬觉得味道不够浓,替我们用人体蜜糖来调味吗﹖」   被闇月如此调笑,在食物下胴体半裸出来的知姬,浑身染上一片耻辱的樱色。   可是在她沉浸于悲伤之前,另一波的快感高潮已淹没她脑海。圭介伏身她的胸前,舌头继小猫们之后,轻咬逗玩那对如粉红葡萄的乳头,双手推挤揉搓香腻芬芳的一对肉饱子。   下身萌月在闇月授意下的行动就更可恶也可亲,她将事先已放进知姬花穴内的一条香肠用来当假阳具使用,不断的没入与抽出,动作之轻快,速度之敏锐直比电动假阳具。更要命的是她光滑如玉的手指,抵著推开小花瓣傲然立于人前,女性最有感觉的小红豆。在其上不绝的旋转、轻按、磨擦。   如火山爆发的冲天快感,让知姬愉悦的高呼,美妙的淫乱旋律至她口中倾吐出来。身体快慰得微颤,花穴内洪水暴发,淫蜜把木桌都沾湿。   「哈呀……啊啊……唔……啊啊啊……」   花穴和乳房这些最有感觉的地方受到彻底满足,那快乐犹如击鼓一样频密和无间断,而且鼓的数目还好像一直增加过不停。   一度溃逃的猫儿又再回来取食。牠们围笼著知姬,上上下下彻底的舔遍她全身满寸肌肤。攻击著她全身每一个敏感带。   在悦乐的浪涛之中载浮载沉的知姬,实在很想尽情的去挣扎扭动,而且双手总是想抱著些什么来增加安全感。但是作为人体器皿,她只能硬忍著不动。   快乐的浪潮在持续,其间萌月把余下的每一件食物,都在知姬的花穴外一阵涂抹,直到沾满她的爱液,才分别送给圭介、闇月和自己享用。   如此淫乱、变态和可耻的性爱,知姬真的是闻所未闻,可是目前她却正正在用身体去享受。   知姬的心灵世界内,快感就如龙卷风、海啸和冲天烈炎般不断肆虐。相对的所有屈辱、悲哀、可耻的感觉,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反而沦落至成为快感的陪衬品。让她感受到愈耻辱愈快乐的真意。   「啊啊啊……唔呀……哈呀……啊……」   女声至福的旋律,依旧回响于家政室内,唯一的不同就是比之前都叫得更狂放更浪。   二次、三次知姬再次达到高潮,而女体在这方面好像没有极限的一样。从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接受著快意的旋风。   「来﹗」   闇月一声低语,用口咬著萌月给她的一件寿司,上身湿漉漉的都是知姬的淫汁。嗅在兴奋状态的知姬鼻中,只觉得一阵芬香。   原本应该极度讨厌这些淫秽游戏的知姬,现在却甘悦顺服的张开樱桃小嘴,和自己的主人闇月分享著这件沾满自己淫液的寿司,一小口一小口的吞进嘴里。最后口腔内还满是唾液、爱液与饭粒的知姬就和闇月直接吻在一起。双方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乱扫乱动。   呀﹗又来了。   在下方被萌月用香肠执拗的一再捣弄,知姬又达到一次高潮。这次萌月把香肠拔出来,让阴精从紧闭的花唇内以高压喷出,果然就如鲸鱼从背孔内潮吹一样,淫水又高又多,持续好一阵子才喷洒完。   「哈呀……哈呀……哈呀……」   脸上是幸福快意的表情,玉容一脸紽红色。身体还在痉挛之中,快感的余韵犹在。   「来﹗圭介吃下它。好好的进补一下,好彻底满足今天浪得厉害的芳乃同学。」   在闇月的命令下,萌月把用知姬的爱液和阴精浸渍过近一小时的香肠举到圭介口前,香肠上还不断有淫蜜滴滴答答的洒落桌上。   看着圭介张大口,鲸吞虎咽的吃下沾满自己分泌物的香肠。知姬真是羞得浑身赤红。   「芳乃同学,你好淫呀﹗原本我以为正经的你,充其量只能接受最传统男上女下的交合。」   「我自己不算吧﹗可怜的我除了一张嘴巴,根本没有用。但是自己全身裸体作为器皿,任由圭介、萌月以至猫儿们在身上取食和玩弄。反应竟然如此之好,看……你下身的桌面全都是刚才流出来的爱液呢﹗女人果然是水造的。嘻嘻嘻﹗」   笑得坏极了的闇月,故意用芳乃同学的叫法去羞辱知姬。   这哀羞之强烈,程度恐怕不下要知姬在万人空巷的场面中,当众自慰。知姬的心脏激动得卜通卜通的急跳。   知姬的礼教、理性和道德观,全都被击成飞灰。试问面对如此淫乱的性爱,身体反应却倍于、甚至三倍于平常的知姬,如何还有资格谈论这些大道理。她的身体刚刚可彻彻底底的证明了,女性都是喜爱淫乱玩意儿的雌兽。   在桌边的圭介,把裸身的知姬拉到桌边,解开裤子,掏出肉棒,一下就直捣花穴的尽头。   「喔呀……唔……」   知姬羞怯却满脸满足的淫叫。刚才被香肠征服虽然刺激,可是怎也及不上男性硬中带软,软中带硬的宝见。而早已兴奋起来,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圭介小弟,现在可是温热火烫。把湿得有淫水喷出的花穴填得满满的。   一直欠缺的安全感,在双手反抱著圭介之后,终于得以消除。知姬的肉体可说彻底淫乱和女奴化,但是心灵上,虽然她的正义已片片破碎,但还不能说她淫荡的喜欢性爱,只能说是羞人答答,欲拒还迎之中接受男欢女爱。   没入进知姬花穴内的圭介感到真的好热好湿,在完全动情的女体之内真的好舒服。   「怎样﹖风纪委员长知姬同学。你恨我强奸你吗﹖对我们如此败坏校风的行为,是否很不满。不如我退出外面,好好写个十万字的悔过书如何﹖」   圭介恶作剧的问道。   圭介在见识过众多的调教场面,和校内师生同学之间的恋爱后。得到一个结论,女人绝对是感情的动物。而且还是淫乱的动物。   只要有感情,男女双方面的,你对她做什么也可以。那怕是拿一条鞭子,把她剥光赶到大街上打屁股。但是先决条件是她爱得你够深,而且这种淫行是爱的表意就可以。只要爱得够深就什么都可以自愿的。而你也不会犯罪,更不会成为强奸和非礼的犯人。因为触犯公然污猥罪的,只是当街露体的女方。   口中虽然总是离不开,先爱后性,一切感情为先。其实只是女体远比男性慢热而已。更何况似乎无分时代,男人都是只管自己满足就好的动物。   但是,设若你肯花时间和心机,加上有技巧。那怕女性如何不愿和抗拒,就如同男人难以抗拒女人一样,你一样可以挑起她们的情欲,让她们成为深陷进淫慾之中的玩物。   而在圭介怀中的知姬,可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对于圭介刻意给她的羞辱,她只能认了。   把螓首搁于圭介肩上,静待他的全面进犯。   而在她背后,猫儿们正在扫荡桌上的食物残渣,而刚才让牠们进食女体淫蜜的效果。使得小猫们得出,女性爱液等如食物的结论,好几只小猫围著知姬的香臀舔弄不绝,吞咽著她渗出的爱液。   把学园正义化身的知姬变成这样子,实在叫闇月大感快意和满足。   「知姬,在沐浴时有好好清洗小菊穴吗﹖」   「有……」   带著浓浓羞意,知姬哀怨为难的回答。虽然没有浣肠,但是作为一个助庆用的敏感带,她可是已好好的清洗一番。   想到闇月曾说道的话:「女人把小菊穴洗净来恭候他人进入,可是一种礼貌呀﹗」   当时自己听著已经觉得恶心和变态,但如今自己竟然也洗净小菊穴,恭候闇月进入。为此她羞得内心小鹿乱撞,心神大乱。   以眉目传意之后,萌月将闇月的中指贯入进知姬的菊穴内,让班上最严谨的知姬喔呵的淫叫出来。自己的手按压在闇月的手上,让她能抚摸著知姬的香臀。   对于曾经高度敌视,视自己为社会常规之敌的知姬,落得眼前的下场,闇月可是非常愉快。   由于闇月的身体不能动,所以为免女奴们反客为主,闇月一向在调教时保持距离,刻意作一个在远观的主人。偶尔亲口她替们品味双腿间的两片美玉,或者在自己协助下用手抚摸对方。   但是最近,不知这个变化是好是坏,萌月觉得她积极的参加了调教。   从乐观方面猜想,萌月希望是因为得到圭介这在调教上心意相通的同伴,以及得到来自男性衷心的爱以产生的自信。   「知姬,想要就叫圭介动吧﹗」   面对如此迫问的闇月,知姬只能羞红著脸摇头不敢作答,以满面求饶的神色来回看着圭介和萌月。   作为全裸被调教的女奴,前有圭介进占自己的花穴,后有闇月手指插进小菊穴内。小屁屁四周还围满贪吃的小猫,知姬的羞耻心可还不能无耻到要求男方主动的干她。   对闇月来说,当然有手法去压迫知姬就范。但是这样就已经够了,顺从的女奴和只会叫的母狗不同。若是破坏了知姬的知性就不好玩了,每次都干外形虽不同,心灵上却全无一丝贞洁和羞耻心保留下来的母狗。可会闷死人的﹗   调教的最高极致,不是把不同身份的女人,全都变成淫乱的母狗。而是既不失本来身份,有需要又可淫乱到和母狗媲美的女人。   「好,今天就饶小知姬一次。」   送了一个眼色给圭介之后,他就识趣的展开狂烈的冲刺。   「哈呀……啊啊啊……唔……呀……啊啊啊啊……」   经过多次高潮,已完全热起来和彻底动情的花穴,再也不必前戏,在圭介的勇猛进击之下,一开始就全面进入状态。   圭介运起腰、腿的力量,英勇的一再突入进知姬体内。怀中的温香软玉,不断叫唤出鼓舞的呻吟声。叫得愈大,圭介干得愈猛。   曾经,圭介也是知性、贤慧富正义感的芳乃知姬的崇拜者。与她结合体缘的梦想,虽不若麻柰美老师那么多。但有一段时期,知姬可是他打枪时性幻想对象中的首名。   如今真正的占有知姬同学的肉体,那份满足感可说是无以伦比的。圭介对知姬的心意,犹远在星子和加南身上。虽然她是闇月最敌视的对手,可是一旦被征服,闇月对她的兴趣就会下降。到时,圭介一定要把她的芳心彻底攻陷,虽然闇月和萌月在自己心中是唯一的。但是在后宫学园内,多一个喜欢的爱奴并不能算花心呀﹗   就像星子和加南的地位一样。虽然她们两个等于是闇月送给自己的礼物。   一边幻想着将来由慾入情,如何夺取芳心。另一方面,圭介下身可没放轻松,狂风暴雨般猛袭向知姬。   雄伟结实的男根,一再直捣花穴尽头。被花穴紧紧包里著的肉棒,早已沾满爱液,雄浑有力的圭介,直捣黄龙的将肉棒整根没入进花穴内。在知姬一次又一次的欢叫声之中,退出再深入,再退出然后更加深入。   快美的喜悦叫声不断至知姬口中淫唱出来。身体泛著动人的汗珠,挂在圭介腰间的双腿,随著每一下被插,就扬起踼蹬在半空一次,好像在半空乱飞的花蝶,整个人配合著圭介的进入,扭动她的小蛮腰,抱紧圭介的背脊。   而在后方,闇月也感受到女体最肮脏也最神奇的器官。   作为排泄器官而存在的小菊穴,原来应该别无其它功能的,可是这里却会产生快感。不管是后天进化的奇迹,还是先天神的旨意。这最应该与性无缘的器官,一旦加以调教和开发之后,就会成为足以媲美乳头,高度敏感的性器。再加以它作排泄器官的可耻性,经由这里获得的快感,可说是比从乳头到得的,更加刺激。因为作为餵哺母乳的神圣乳头,担负养儿育女重任的乳头,被男人爱抚和玩弄,是应当的。但是污秽的后庭的话,却是犯禁背德的乐趣。   就如女人爱假扮正经端庄一样,菊穴本身可说是彻底揭露女体淫乱本性的器官。从生理学上来说,用这里接受男人的那一根,其实太勉强,女人的快乐往往与痛苦共生。   而这可能就是出于生物本能,迫使女人要求男人使用花穴的。否则男人们爱后庭胜于花穴,人类岂非要绝种。   用来刺激菊穴最好的器官,与其说是男人的那一根,莫如说是一根手指。   对浑身发滚的知姬来说,前方是让她更感火灼的圭介肉棒。后方却是闇月舒适宜人的手指。向来体温较低,加上与劳动绝缘的手指,远比常人冰凉,其柔嫩性真的可说是神迹,足以与别人的乳房和花穴的嫩肌比较。   前方是充血后硬如棍的海绵体,后方是柔若无骨的清凉手指,在萌月从后推动闇月的情形下,和圭介前后夹攻著知姬,让她感受到冲天怒潮般的快感。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性爱,性爱原来可以快乐到这样的吗﹖   在心湖之中,知姬幸福的在自言自语。那种乐趣,是其它人类可以感受到的快乐都无法相比的。   在欲望的支配下,知姬不禁心生后悔。为何自己以往不只抗拒这种快乐,还要指责从中获得乐趣的同学们。可是……礼教的诸般邪说又再一次在她脑海内飘过,难道那些都是假的东西。   知姬的思绪,被更形快慰的浪潮所淹没。   「好了﹗别撒娇。快给我泄出来。」   萌月一掌拍在光赤毫无遮掩的香臀上,然后手中加快力道。让闇月的中指更频密的出入于菊穴之中。而这自然是出于闇月的授意。   闇月本身对此可说是非常有满足感,自己的手指正玷污和占有美丽的知姬,而且是从她最髒最可耻的小菊蕾下手,手指可以感到被菊穴勒紧的力量。每一下的进出,都要萌月相当用力才行。作为一个伤残者,这满足感的强烈可说远超作为男人的圭介。   面对怀中更狂野,更放浪形骸去享受的知姬。圭介可也毫不放松,就像快马加鞭一样,冲得更狠更猛。   悦乐快美的欢愉声持续著,前热后凉,前方粗暴勇猛,后方柔情温婉。同时被圭介和闇月征服,让知姬感到自己像要幸福到融化。   小菊穴一再收缩,几乎把那嫩滑冰凉的手指夹得不能动。花穴内也爱液横流,阴道的嫩肉把圭介的肉棒包裹勒紧,整个花穴在蠕动和颤抖。   「哈呀﹗知姬又高潮了……好幸福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这欢声雷动的淫叫之中,知姬全身痉挛,由玉脸以至脚趾通体发红,口中吐出热呼呼的气息和不绝的淫声浪语。最终下体一热,温热盈满到极限的阴精狂涌而出,让肉棒受到直击。在连带的抽动之中,圭介也把阳精喷洒而出。   而经由温凉如玉的手指,闇月也分享了他们二人的高潮。透过简直是在舒适的给自己按摩,菊穴内的黏膜。 --------------------------------------------------------------------------------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张开眼睛之后,第一件要做的是既不是起身,也不是再睡回去,只是躺在床上。   这就是闇月一天的开始,直到圭介或萌月来抱她起身,在流理台前系上围肩,张开嘴任他们替自己刷牙,然后是洗脸。接下来是上洗手间,这可一定只能让萌月帮忙。总之要解决生理需要,对闇月来说,是虽然每天都做,但依旧难堪的一件事。再之后的换穿衣服和吃早餐,也一样是要人服侍。   闇月除了在需要时张开嘴,基本上没有一件事是她能做和要做的。可以说,在别人头脑一片发白几乎是依本能而梳洗刷牙时,她的脑袋可是非常自由的,不过除胡思乱想一些怪主意之外。实在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一边由圭介餵食,闇月就在想,从何时起这个人占据著原本由萌月独占的地方呢﹗   不过生活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由起身到出门口,作为一个少女她得要花一个小时。在别的女孩子来说,自然是花尽心思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展现人前,可在她来说,就是平白无聊的等,直到萌月或圭介做完他们的工作。   「呼……呼……呼……」   看着圭介在吹凉热奶茶的动作,多愁善感的闇月,不禁又再怀疑自己可以信任这个人吗﹖类似的想法,每天总是多次浮现。只是答案方面就只有一个问号。   对自己的容颜,闇月可是非常自信的。可是,刚睡醒的女孩子,或是正解决生理需要的女孩子,实在很难不使人厌恶和说得上与美字有缘。更遑论将来自己年岁渐长,红颜白发时,他还会留下来吗﹖   「圭介,吻……我……」满嘴食物,鼓起两个腮帮子的闇月,实在算不上有任何仪态。不过在圭介看来,其实满有趣可爱的。   在心底叹息一声,圭介吻在闇月嘴上。然后坏心眼的小魔女,就会把她口腔内咬碎掉的食物送过来。   其实最初真的有点恶心的,不过其实食物的味道又没变。试过几次之后,消除了心理的厌恶感,圭介反而很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分享食物方式。何况又可吻在那两遍柔软温热的唇上。   「怎么﹖恶心吗﹖受不了吧﹗」   闇月冷嘲热讽的调侃他,而圭介则假装作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经验告诉他,如果小魔女想欺负自己,最好让她觉得成功了。不然,她必定想方设法直到弄得你欲哭无泪为止。   「你呀﹗又欺负人。」   趁萌月离去时欺负圭介的闇月,这次可被她捉个正著了。萌月小小的敲在闇月头上以示惩戒。   「痛……萌月你好过份,竟然帮著外人来欺负我。」   闇月将被轻碰一下的感觉,刻意强化成一个悽苦哀痛的表情,以幽怨嗔怪的眼神盯著萌月。对此萌月只能无奈的和圭介相视苦笑,这算是沉闷生活的调剂,还是苦中作乐呢﹗   在乘车回学校的途中,则是处理其它后宫学园的工作时间。而在课室内闇月从不认真上课,老师教的她自己早就学过了,因为从小机敏智能的她就有太多的时间可供消耗。   遥视著知姬,还有在四邻的星子和加南。在秋本学园的生活可是意外的愉快,至少心情不好,或恶意想作弄人的时间,不会像以前的多。只是对此,闇月心底有点惴惴不安,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而起的吗﹖   善变的闇月,结果要圭介换成女装继续上当天的课。对圭介来说可是无端又被他的美丽堕天使所折磨了。同学们有没有笑自己是看不出来,因为狐假虎威,现在学园内可没有人敢得罪自己了。但恐怕,多半的人都笑在心里吧﹗   这大概就是要得到常人得不到的美女,所要付出的代价吧﹗   对萌月来说这绝对是好的倾向,单是自己和闇月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沉郁的时间减少,就不枉当初自己选择圭介。不过,这可让他受苦了。   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知姬就好像人格分裂一样。   在长期的调教之后,她发觉自己内心竟然有另一个,淫乱、变态、醉心于性爱之中的自己。相对起她所接受和信奉的理性、常识、道德、知性来说,这都是不可能的。知姬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有淫荡的一面。   不过,这可是逃不过闇月的眼睛的。作为主人,她偶尔会连续停止调教数天,不止是让知姬休息,更重要的是,藉此判断知姬的调教成效。很成功的,每一次停止之后,再次被调教时,知姬那种激情和放浪的反应,乃至花容上的饥渴神情,都在告诉她,知姬已从心底爱上这种快乐无耻的淫靡生活。   而今天她又准备了新的调教,在上家政课时,让所有同学自修,只留下知姬、萌月和换成女装的圭介。   没有工作能做的闇月,只是在一旁欣赏他们三人,以及作导师的麻柰美教导。除了同学的数目比起正常大幅减少,唯一有异于常的就是知姬的装扮。她穿著平日家政课时那件亲手制作,优雅精巧极有心思的围裙,在背后系上一个非常可爱的大蝴蝶,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问题是……知姬身上所穿的就仅只有这件保守但却端装得体的围裙。由头发到脚指尾,其它什么都没有。   静心的欣赏著知姬半裸的工作,直至她由僵硬腼腆,变为熟习自然,好像忘记了自己是半裸的为止。只有偶然看见圭介色色的看着,自己从围裙下露出的乳房边沿,还有赤裸裸毫无遮蔽的小屁屁,她才会浮现出娇羞的神情。   「圆浑高翘,裸露出单看外表就知光滑且弹力十足的香臀,摸下去手感一定不错的吧﹗对比起那件小主妇,贤妻良母似的围裙,就更显得出裙下香艳胴体的魅力。难怪男人们都这么喜欢,女性只穿围裙替他们做饭,最后当场在厨房内打一炮。」   面对刻意使用打炮,这等低俗下贱意词来羞辱自己的闇月。一脸赤红的知姬,脸上蒙上一丝怨怼之情。   「其实淫乱的后宫学园也并无不好呀﹗」   「是不是呢﹖老师、圭介、萌月。」   萌月为难的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圭介道:「如果再去一般的学校读书,我会活活闷死的。」   麻柰美道:「我的小魔星,你就是这样喜欢作弄人。」   至于知姬只能忍著一肚子的委屈,气在心里。太过份了,这个人……这个人想折磨自己到何年何月方休。   「知姬,你看来也支持呢﹗唉,想不到呀。保守且富正义感,重视纪律胜于一切的风纪委员长竟会如此不知羞耻,单单穿一件围裙,内里真空一件内衣也没有。而且还能与同学们有说有笑的上课。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   「你想怎样﹖主人你不要太欺负人。我……我……」   「我想要一颗震蛋吗﹖」   看着闇月坏心眼的在笑,知姬又羞又恨又怨,可是下体似乎有点热热的,那个淫乱的自己已经对主人的言行有反应,又再开始作恶了。   可恶,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这样的……   「说不出话吗﹖其实愉快的去享受淫乱快乐的新生活不就好了吗﹖知姬偏偏要死抱礼教的那套说词。我说呀﹗你其实围裙下已经湿了,在期待我欺负吧﹗」   面对玉脸涨得通红的知姬,闇月恶意的讽刺。   「怎么﹖不回答呀﹗其实你想我凌辱你的,知姬你早就想圭介的大肉棒了。」   闇月实在不明白,知姬明明自己喜欢,却偏要装成清纯贞洁的样子。刚刚她双腿巧妙的夹紧,以至偷偷的利用桌角,似有若无的在磨擦三角地带,可是这一点都没逃出过自己的眼光。   明知知姬无法接受,可是闇月就是非要撕下知姬道学的假面具,迫她接受女人心底都有淫乱一面的事实不可。   「圭介,替我拉高知姬的裙子,我要看看她湿了没有﹖」   闇月冰冷的语气,简直冻得知姬的俏脸发青发紫。这……这不可以的……   之后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但是女皇的命令是不能违逆的。外表看来完全像一个女生的圭介,和只穿一条围裙的知姬一阵拉扯。   「不要……不行的……圭介,住手。我求你……住手……住手好吗﹖」   「啊呀﹗」   知姬悲痛慾绝的凄怆娇呼,围裙终于被拉开,脱毛之后晶莹如玉的两片花唇,有一丝耀眼的反光痕渍。若然再不清楚的话,看到被拉起的围裙背后微湿的样子,刚刚知姬从花唇内分泌出爱液的事实,就再清楚不过了。   「哈哈哈﹗我早说嘛﹗密实姑娘假正经,装得再乖巧,还不是一个淫乱的女娃儿。」   无法控制体内淫乱的自己,身体反而因侮辱人的言词而感到快慰。知姬委屈难堪,困窘不已。最终烹饪的工作,在知姬被赏了一颗震蛋之后才得以继续。   之后知姬一直甜蜜的在享受花穴内的震荡,围裙和大腿都被自己的肮脏的爱液沾湿。每当被圭介或闇月盯著,以及萌月羞涩的避开视线时,淫乱本性苏醒的自己,反而越会感到快感。   此后到烹饪结束,脸上一直有著妖异的艳红色以及眉间带喜的知姬,快乐且羞赧的完成了工作。她变得日益淫乱的胴体,对震蛋可是依恋不舍。而之前所想的不洁、背德、可悲、自责等等感觉,全都被收到脑海中的底层。   「怎样,做个真正的自己,快乐得多吧﹗」   当大家围桌而坐,准备分享烹饪的制成品时,闇月故意刁难的询问。   「是……是呀﹗这样子上课,时间过得特别快,还很愉快呢,主人。」   俏脸发红,羞涩且满是情意,春心荡漾的声音回答。叫人无法将眼前的知姬,和平日的知姬重迭起来。不过闇月内心知道,真实快乐的知姬,正和她那虚假伪善的面具个性在挣扎。唯有将她心底对道学、礼教和世俗的观念都踏个粉碎,知姬才能欲火重新,变为衷心顺服的性奴。   不像现在,调教和不被詷教时,简直是两个人一样。   「想要圭介的肉棒吗﹖知姬。」   「想……想要……呀﹗」   眼角含春的知姬,以如蚊蚋般害羞的声音回答。   「那好,圭介把这条香蕉放进知姬的小菊穴之中,然后才好好的满足这位漂亮的女奴吧﹗」   正在用餐的萌月只能任闇月胡来,至于麻柰美,身为教师的身份使她不便说什么,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可是非常想闇月也这样对她的。在抛下师生之间道德的顾忌之后,最短时间内就投入快乐后宫生活的,便是这位大胆、野性、不羁和成熟的女教师。   在听到闇月的命令之后,圭介可是异常兴奋。今天的甜品正是一道冰冰的香蕉船。拿起湿漉漉和冰冷的类阳具生果,圭介看到回头一望,满是情欲又带点害怕和难为情的知姬。这样子的她,真是有著一种魔性的魅力。   身穿女装的圭介,觉得自己真有一点变态,虽然他是被迫的。但是下身的那一根,在穿裙时倒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穿著裙来侵犯自己的女同学的话,下身小弟可就比平常还要硬得快。   将冰冻湿滑的蕉,朝蠕动不已的小菊穴往内送,看着在悄悄没入进去的香蕉,圭介感到占有女体的快感。   「哈呀……唔……啊啊……」   双手扶在桌上,任由男同学的圭介把香蕉送进菊穴内,除了产生一种被玷污的异样快感,凉冰冰的香蕉,还有想将之排出来的便意,构成知姬肉体的异样快感。   「呼呼呼呼……」   大口大口在喘气的知姬,已完全动情。   围裙的下摆就垂在桌上,眼前是可爱的蝴蝶结,光裸的粉背,圆浑隆起的结实臀瓣。摸在花唇上,圭介已摸到一手暖滑黏湿的淫蜜。   「哈呀﹗啊啊啊啊……」   圭介结实粗壮的肉棒,一下子直贯进知姬的膣内,把她的花穴填得满满的,还从中挤压出不少爱液,洒落在桌上。   一面享受萌月餵自己美食,闇月同时愉快的注视著满面快意的知姬,早已意动的麻柰美,有点难堪的萌月。   甘美愉悦的娇美呻吟声,就在闇月耳边响起,让人听得身体也会为之发滚。   被围裙包里著的乳房,在白布内一抖一抖的,场面看起来淫秽且壮观。脸色红润,更形兴奋的知姬紧抓在桌上,花穴内承受著狂风暴雨的侵袭。一浪高似一浪的快感,快要淹没她的思绪了。   「哈呀﹗」   「好爽呀……啊啊啊啊……」   眼前知姬沉迷于放浪的性交之中,样子悽美动人,单是看她妩媚的眼神,闇月自己和麻柰美都有点湿了。   「不行、不行、不行啊……」   叫得更浪更动情更快意的知姬,手中一拨推开满桌的食物瘫倒在桌上。玉容满是耻辱和难堪的她,双眉时舒时紧,然后是放松和喜悦。   承受不著便意的她,把一条挤得变形且黏糊糊的香蕉排了出来。掉在地上转瞬就被圭介踩遍。   兴奋的圭介反转知姬,抱她到桌上,把她双腿搁肩头,狂猛急袭的快攻,捣得知姬胡言乱语,下身花穴淫汁飞溅。被肉棒贯通的花穴,就赤裸裸的以超近距离呈现在闇月等人面前。   「闇月呀﹗我可以摸知姬吗﹖」   「可以呀﹗老师。」   对春情勃发的麻柰美,闇月乖巧可人的回答。   被女老师搓弄著胸前双丸,菊穴内香蕉的冷意犹在,花穴不断的收紧,包勒得圭介好不舒服。注视著天花板和脸泛红润之色的闇月,知姬在内心自问,这个淫乱放浪的自己,真的是名为芳乃知姬的少女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有悦乐最重要。上天要女性承受每月一痛,还有听说是人类最痛的分娩之痛,不就是以让人意乱情迷的快感作补偿的吗﹖   高亢悦乐,至福的淫叫声不断自知姬的口中叫出,兴奋得反抱圭介的她高潮了。阴精狂泄的同时,她像一只粉红的虾子反捉著圭介。在她半失神之际,圭介用灼热的阳精填满她的女阴之内。 -------------------------------------------------------------------------------- 第四卷 第十七章   在秋本学园内又到了周会的时间,所谓的周会,换言之就是每周一次,学生们集合在体育馆,全体等同被罚站二节课的时间,听著校长无聊的演说的白痴行为。   对学生们来说这等同于受刑的恶行,原本已被闇月废除。她不明白若是要说道理,为什么会用强迫的方式,而不用自愿的。反正校内有广播系统,教室内有座椅,那什么一定要学生们在体育馆站二节课,超过一小时的时间。   可惜这德政因为对知姬的调教,已一度除消之后又再次被恢复。   学生们毫无神彩,在无意义且无谓的所谓德育教育下备受节磨,因腿酸而揉搓,或呵欠连连的人络绎不绝。   若是访问主管教育的管员为何要如此,恐怕他们只会舒适的坐在大椅上,于冷气房内,威严正气的训话道:「这是为了锻练学生们的心智,试想我们社会未来的支柱若是连站一个小时都不行的话,就太软弱了。我小时候……等等。」   对这个把拥有无限想象力,充满朝气和对未来希望的年轻人,当作可以批量生产工业制成品去生产的社会。闇月只会嗤之以鼻的道:「我可是交了不少税金来佣用一班懒虫的政府官员,对这等废物,若不以言论的鞭子来监测和严惩,他们可就会自以为,是在治理人民的伟大官员了罢。连自己是仆人都没弄清楚。」   今天是决定知姬是敌人还是后宫学园同伴的日子,闇月选择在学校内最能反映社会假道学、虚伪、伪善、满口仁义道德等邪恶思想的项目;周会来作最后的调教。   「知姬,今天的调教很简单,也可说是最后的一天。只要你做得好,过了今天你就恢复自由身。」   「真……真的吗﹖」   犹豫了好一会儿,知姬才以缺少惊喜的声音追问。但是她的眼神已把她的内心出卖了,她对突然要结束的调教,是失望远多于快乐。智姬自由去追求解放的本性,现在已成长到比伪善的她强了。   「没错﹗内容非常简单,就是自慰而已。不过要在礼台的讲台前做,也就是说得要面对全校上千师生来做。」   「你……你……胡……胡说。不可能﹗」   面色先是惊讶,接下来是发青,最后演变为震怒。知姬斩钉截铁的拒绝。   「嘿﹗拒绝也可以,我可不止会将你的调教记录上网,还要向全国的杂志投稿你的裸照。更重要的,是我会把之前学园所发生的淫行都说成是你主谋的,向警方举报。你大可以赌一下我伪造证据的能力和法律的公正性。   我可以保证,芳乃知姬恐怕得到专门收容少年犯人的教导所待几年。出来之后还身败名裂,臭名远播。」   「你……你何苦这样迫我……呜呜……」   面下浮出一额冷汗,知姬悲痛为难的低声饮泣,两串晶莹的泪珠自她面上滚滚而下。   「我就是讨厌你一副学校纪律模范生的样子,做不做随便你。只要做完你就解脱了,想想星子、麻柰美老师和加南她们,还有其它同学和女教师。   她们所受到的耻辱,不见得就少过你。知姬你不是认为我迫害了她们的吗﹖那就由你代替她们受罪。」   说到这里闇月只是冷冽的注视著知姬,看她面色发青,羞怯害怕的将视线来回于全校师生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不行﹗这种事我做不到……要在全校……全校的人面前……天呀﹗   「嘿﹗我早想到的,你所谓的正义不过如此吧了。」   面上没有血色的知姬,最终下了决心,今天就是结束。大家……大家应该会感激自己的牺牲,而不会耻笑她的。   由于太过震撼的刺激,知姬体内淫乱的本性,全然没有发动。举步为艰的知姬,一直向礼台上的楼梯走去,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谁敢胡乱说话的,我保证可以叫他前途尽毁。」   闇月在知姬到达讲台前之后,以广播系统对著全体师生告戒。而在她旁边的萌月在内心默念对不起,她情愿知姬同学成为一个淫乱的暴露狂,也好过维持著理性去受刑。   至于圭介则在内心反复不已,一方面是对接下来的刺激场面极之兴奋。另一方面则是出于男性的本能,不想被自己占有的知姬暴露人前,还有这样的酷刑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今天的讲题正好是道德,内容可不是像援助交际,或是不纯的男女交往。   而是说女学生穿长筒袜、染发等等败坏风纪,主题非常可笑且无聊。   训话的校长本身就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说,他自己也觉得是受刑,可是迫于文部省的规条不能不做而已。事实上之前全校成为共犯,校长本身可是十分高兴的,原本他就不是什么热心教育为人师表的人,做教师以至成为校长,无非是为人工稳定和假期够多。   当知姬出现在校长所在的讲台前,全校都立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知姬被调教,她每天可耻的调教报告和调教现场广播,以至在体育馆内的调教纪念展览。   让大家对她既熟识又陌生。就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他们单方面的清楚知姬,可是却又绝无交流。   被万千目光所注视,知姬的心在滴血,不要……这么可耻的事实在做不出来。但……但……闇月的恐吓,知姬却不能不认真面对。她不能把自己的未来赌在这上面,何况自己这样做,全都是为了学校内所有的同学。   虽然已下了如此决心,但知姬心底黑暗的部份却在悄声道:大家之前还不是在闇月的支配下淫乱的享受性爱,他们也没有资格怪责自己呀﹗这班淫乱放荡的师生。   哀痛欲绝的知姬,以发抖的手将蝴蝶结领巾解下。面上根本是全无血色,有如白纸。   「把衣服扔到台下。」   透过扩音器,闇月在体育馆一角的音响操纵室内命令。   心下大恨的知姬,只能依言以为。背后惊呆了的校长,断断续续的在说著话。虽然是校长,但他不过是个一般中老年人,每天面对青春活力的女学生,如何会没有性欲,否则也不会被成为闇月其它后宫学园的捐款者,而被抓著痛脚。   鞋与袜也先后被知姬扔到台下,然后是腰带。脱了也不重要的衣服,已全脱光了。对知姬来说,不穿鞋袜就已有失体统,可是如今……   台下色欲、好奇、憎恶、同情、轻蔑和羡慕的视线交集。当中尤以色欲和轻蔑占绝大多数。   觉得痛不欲生的知姬,终于脱下制服的裙子,将之扔到台下。露出一身白色的内衣,传统风格以小量花边装饰的内衣,特显出知姬朴实的本性。   但是当看着裙子在学生们之中消失,被人私下收起来,仅穿内衣的知姬,她内心淫乱的一面终于开始苏醒了。内心噗通叹通的跳著,全身发滚起来。以为自己只是害怕的知姬,还没醒觉到自己已动情了。   所有人都注目著在自己的身体上,在极度羞耻当中,知姬感到有一种兴奋。那种成为众人目光所在的虚荣感,事实上也正是知姬在学园生活中追求的目标。作一个出色的风纪委员长和优异生就可以获得老师赞赏,同学的艳羡,她出落得如芙蓉的优美姿色,可是男生们追求,女生们妒忌的目光所在。   自从闇月到来之后,这些她心底渴求的目光,全都回到自己身上了。虽然她内心并被未对自己这种心理,有一个明确的理解。   羞得发红的双颊。面部微丝血管其充血的原因,除羞耻之外,就是兴奋,而且是至今所未有的强烈程度。   将还带著她乳香的白色乳罩扔到台下,一双形状优美,色泽堪称完美的乳房,展现在全校上千的师生面前,再也不是图片和录音带,是活生生粉雕玉琢的艳丽如高中生。   「哈呀﹗哈呀﹗哈呀﹗」   委屈、难过、快感、喜悦各种情绪交集在知姬的脑海里,也同时显现在她的面上。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的,刚刚还是只有哀痛的感觉的呀﹗   身上仅有一件薄薄的内裤,面对著叫她感到刺痛的千对,讶异、狂喜、嘲弄、怜悯的目光,知姬内心小鹿乱撞。脱还是不脱,两种思绪在内心转了千百回都没有决定。   啊……   在内心悲叫一声的知姬,感到花穴内渗出一股爱液,从中直流而出。   怎么会﹖被那么多人看到,为何自己反以会有感觉和反应的。贞洁的自己没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虽然内心不想承认,知姬已从闇月的调教之中,领略到性的乐趣。她的身体已经爱上这件事,再不是靠后天野蛮残忍的礼教可以压制的。   哀痛且不舍的知姬把内裤一气脱下,扔向台下,看着缩成一团的内裤,飞扬在半空。知姬想着会是男生拾到,还是女生呢﹖他们会发现上面的湿气是因为自己有反应吗﹖   尴尬得无法承受的知姬,双手分掩乳房和下体。   眉目清秀,脸容算得上是人间绝色的知姬,在全校面前坦露出裸体。纤美动人的双手,性感的锁骨,雪白秀美的乳笋,弱柳一样的腰肢,修长匀称充满年轻活力的双腿。刺激著全校不论男女的性欲。   「别再遮遮掩掩了,还有校长也请别停了训话。」   闇月的命令再次传来,使单看知姬光滑的粉背和圆浑富曲线美的香臀,就色心大动的校长兴奋不已,再次开始训话。但心神全被眼前女体所吸引的校长,口中随口乱说著连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句子。   而在知姬方面,既哀羞亦快慰的感情还是交缠不清。受到胁迫的她无奈的蹲到礼台地上,面对台下一张张的脸孔。   要做吗﹖   这种事真的能做吗﹖知姬的理智在大声说不,可是她的本性在说可以。而且不只是想,根本是渴望去做。   「哈呀……啊……」   知姬自自然然的吐出了呻吟声。内心两把声音分别在喊;我再也嫁不出去和大家尽情的看淫乱的我吧﹗   羞得一度闭上眼睛,然后很快又再次张开,审视著台下盯著自己的所有人。妒嫉、鄙视、耻笑、轻视的眼光在刺痛她的心,伤害她富正义感和伪善的一面。但是艳羡、快乐、兴奋、期待等等的眼光,却叫知姬内心淫乱的一部份,可说是雀跃得如小燕般轻快乱飞。   好羞耻﹗内心哀呼的同时,知姬看着自己被闇月命令剃得干干净净,一毛不拔的玉丘,她神秘的凹壑,引起台下无数同性与异性无边的遐思与性幻想。   我……我只是被迫的。最后知姬心虚的喊道,可是面临爱液流出的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在花唇上。   「喔呵……啊啊啊……好、好舒服……」   像电激一样的甘美快感流过全身,知姬内心兴奋得全身酥软。   我不是自愿的,即是有感觉也罪不在我。会做出如此淫乱无耻的兽行,全因可恶的闇月。大家会原谅我的,不会责怪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全校于淫乱的地狱之中。   纪律、世俗观、要迫自己做乖孩子、礼教、道统等等丑恶的和虚假的一面,仍在挣扎,为自己的行为解脱和制造种种借口。   可是本性被解放的另一部份,却全不在意这许多道理。是很羞耻,面对这么多人自慰怎会不羞耻呢﹗但是这却更加快乐,这就够了。能够好好去享受的事,何苦要为自己找这许多理由去自责不绝。   触及自己的玉峰,知姬只是轻轻的爱抚,就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如烈炎直冲云霄的快感在她体内升起。原来只是温柔的在抚弄花唇的手,变得狂野粗暴,大胆的褪下花蕊上的小花瓣,在众目睽睽之下挑逗触弄那敏感的小红豆。   「啊啊啊……好爽……呀……啊啊啊啊……」   如滔天巨浪的快感,淹没了虚伪的礼教,知姬快慰的玩弄著自己的花蕊,让全校师生看着自己粉红色圆润小巧的阴核。爱抚这女人最女人的地方,使她无比的愉快。   双腿不能自制的配合著摆动,腰肢像水蛇一样的在乱舞,花穴内不只变成泽国,更是全面泛滥。站得够前的同学,已可看见以保守贤慧出名的知姬,花唇上流满爱液。   「哈呀……呀呀呀呀……」   更欢愉更快乐,难以仰制的声音至知姬口中淫唱出来。淫靡快意的喘息和呻吟声回荡在体育馆内。   校长终于停止了训话,只能注目的看,校内优异生的淫乱真面目。   狂喜的知姬,揉弄著自己的乳头,而和花蕊一样也早已充血变硬。手指狂野大胆的插入花穴内,尽情的去撩、掘、抚、拨、捏、按。引发更多的爱液,不止花唇,连双腿和地板都被她弄湿了。   前所未有的喜悦,让她陶醉于甘美悦乐的浪潮之中。在敏感的花穴内抽插不绝的手指,不放过她体内每一个地方扫弄得她狂乱的挣扎,欢愉的浪叫。   爽到要爆炸的快感,在她全身流动,掩盖了一切。   「啊啊呀……看……大家看着淫乱的知姬吧﹗」   淫靡的一笑,知姬双腿大开,快意的面对著同学和老师们,放浪的将体内的热浪推上最高峰,她感到已快到高潮的临快点了。   这……这绝不是真正的我……。在知姬心底一把可悲的声音仍在否认著一切。   「来了、来了、来了、大家看,啊啊啊啊啊﹗」   兴奋得脸色如火烫的知姬,下身感到一股暖流,积蓄著的阴精全泄出来。   以高频收缩的花穴,将阴精加压喷出。在千百道的目光下知姬当众潮吹,透明的阴精划过长空飞洒向台下,而且连续数次才停止。   脸色红润的知姬,在台上陷入至福之中,身体还处在暖融融的快意之中,因兴奋和激动而产生的痉挛还没消退。   竟然在这种场合如此狂野的自慰,我……我明明是被迫的,但……为什么会如此有快感﹖在心湖的最角落,知姬有一把很小的声音在道。而且这种无缘无故,因丑恶的礼教而产生的罪恶感,再一次开始支配她。   看到如此精彩的自慰,台下多数男生们欢声雷动,少数欲火焚身的女生也在拍掌叫好。不过部份人是更讨厌知姬了,为了她一个人,大家要重新戴上道德的枷锁。她却自慰得那么兴奋。   对本来正在自我厌恶的知姬来说,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做出这无耻丑行,本应被嘲笑辱骂的,为什么还要拍掌叫好呀﹗可是她体内淫乱的本份,却快乐得不愿像平时一样,退缩回去。   本想重新遮掩起身体的知姬,假装力歇,就这样裸身瘫在礼台上,坦然的任由全校师生去视奸她。   而由萌月推著的闇月,再加上背后的圭介,也上到了礼台上。 -------------------------------------------------------------------------------- 第四卷 第十八章   「看来很刺激嘛﹗呼,爽得那么厉害。圭介,知姬的阴精射得比你们男人还远呢。」   从洒落礼台上的点点透明甘霖,闇月看出刚才知姬的兴奋程度,感到得意有趣她的哈哈大笑。   被取笑的知姬,耻辱得缩成一团。她想怒声责备闇月的邪恶无耻,可是内心深感到自己根本无资格叱责对方。   「怎样,我就挑明了说吧﹗刚才很舒爽嘛,淫乱下流的芳乃知姬。」   应该要狂怒的知姬,却不明白自己为何只会感到难堪腼腆。   「那么全体同学,你们感激知姬的舍身取义,牺牲自己保护大家吗﹖」   对闇月的问话,台下一片静寂。可是听在知姬耳里,却连心都寒透了,为什么﹖自己付出这么多无非是想恢复学园的秩序。而他们竟然……   「各位喜欢原来的学校,还是被我后宫化的学校。」   「后宫化的学校。」   同样的回答成浪潮的在台下被重覆,纵有极微量的人支持知姬,也被淹没在其中吧。   「既然这样,就照我的规矩来,大家不必再忍了。」   在欢声雷动之中,多数人涌回校内各课室,到处寻找适合作爱的幽秘之处。但少数的人,已无法再加以忍耐,和自己喜欢的对象就在台下做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道理是这样的……」   知姬的脑袋震感到一片空白,为何大家都成了色情狂和变态。仰或是自己才是变态。   「我们学园正义的女基督呀﹗在这里原本就没有要你拯救的羔羊,台下的是被我解开道德枷锁,自由自在的狼。所以你的所谓牺牲从一开始就是自作多情,甚至可以说,是阻碍同学们追求性欢愉的顽石。」   知姬的内心好像裂成自由和伪虚的两半。以伪虚为代表,道德、礼教、刻薄无聊的规则、世俗保守的愚旧眼光,在尖叫在破碎。而另一方面,以自由为代表,追求本性、喜悦、真诚的一面却只是淡淡的觉得,原来如此。   星子和加南这时都已从同学们中排众而出,站在礼台下对上面裸身的知姬发言。   星子道:「怎样呀﹗知姬同学,和我一样变成快乐的女奴是否很快乐呢﹗」   加南道:「抱歉,知姬同学。我觉得你是在作茧自缚,其实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呢﹖何苦把自己绑在痛苦的道德盔甲里。」   踩著成熟富韵味步伐的麻柰美,也接著她们出现在台下。   「知姬同学,或许你会说我是失德教师。不过想想,高中生已是半个大人,而你已经完全具备作为一个母亲的生育能力。你是可以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的。学规内没有一条,规定学生得要保持贞操,虽然没必要刻意去舍弃。但是事实上你不觉得是社会扼杀了你的性需要,强迫你禁慾的吗﹖高中一毕业出到社会或上大学,那些只比你大二、三年的前辈谁不是进入了淫乱的大人世界。大学生之间乱搞男女关系,在公司乱搞不伦之恋的人。没有资格责备你的。所以,知姬同学就随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要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不必再解说,知姬已明白所谓受到闇月凌虐全都是谎话。她们三个全都是自愿的,更别提全校的同学了。   聪慧的自己之所以会上当,是因为照世俗礼法去看,她先在内心认定大家都是不喜欢和被迫的,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受骗。   「怎样知姬,从庸人自扰中醒觉了吧﹗你觉得究竟怎样才是愉快的高中生活。」   被闇月带有戏弄意味的质问,知姬从心底感到难为情和羞惭。可是根本没必要讲大话的。   「主人,我还是觉得做女奴幸福。」   现在所谓名节、道统、礼教等邪说全都在知姬内心破裂了,用自己的肉体亲身去领会之后,她明白一件很简单的事。她根本没有依别人的心意去做一个乖乖女的必要,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快乐。虽然一时之间,她还不太习惯。   事实上出了社会的人,谁不是名正言顺的搞不纯男女交往的。才只在肉体上大自己一点点,就可以用自由恋爱的名义,去美化淫乱的事实。然后再指责后辈们吗﹖   闇月的心情可是感到极之欢畅,不只征服了知姬的肉体和心灵。更觉得征服了她背后,虚伪造作的大人社会。她后宫学园的捐款者,谁不是社会上的知名人士,可是这些人却用钱来买女高中生。社会就是这样,以光明去掩饰黑暗。   知姬优雅大方的站起身,觉得自己真的是浴火重新了,虽然有点羞涩。可是在心理的关系下,她坦然的面对著自己的主人。这一次不是被迫的,而是从心底自愿的性奴化。   「请主人多多调教知姬。」   恭敬有礼的知姬,平易近人的笑著鞠躬行礼。   「好吧﹗那么我一定保证你之后有享受不绝的快乐的。」   离开烦嚣的校舍,闇月让知姬就这样裸体的负责推她出到学校的操场上。   身旁只有和她形影不离的萌月,还有不知从可时起,常伴在她身旁的圭介。   「不用在屈闷的教室内,可以偶尔自由的晒晒阳光也不错。」   闇月外表看起来悠闲舒适,把自己的螓首就这样俟贴在知姬形状色泽都十分优美的一对乳笋上。鼻中甚至飘过她的一丝乳香。   「怎样﹖知姬,有什么感觉。」   「好羞人,可是又有一点快意。我……我从没想过会如此光著身子被太阳照到的。」   在风和日丽的日子,裸身站于空旷广阔的庭园之中,她的内心兴奋得小鹿乱撞,又感到一种恐惧、不安和羞赧。   「也好,你就和圭介在这里做一次吧﹗推我到树荫下,晒得太久我会不舒服。」   闇月暂时无意欣赏知姬的淫乱表演,她只想和萌月好好谈一谈。   「我们又多一间后宫学园了。」   「唔﹗收入也会增加不少吧﹗」   「这不重要。不过,太多的东西就不稀罕了。所以我想,控制完秋本之后,这就是最后一间。」   「你真的想建立后宫化的警署和医院吗﹖」   「医院不难,要建一间私家医院的经费,我现在已经足够。不过人手方面有点不足,到时正好让后宫学园的学生们毕业后有出路,你说不好吗﹖萌月。」   「只要大家自己喜欢,没有什么不好的。」   「反而是警署,得先要有足够人手打进去才行。虽然可以利用警方的高层,又有议员做后盾,但我们的人不够一定数目,可就危险了。警察可不比学生容易应付呀。」   萌月心底很怀疑,这样子经营色情行业好不好。可是就算说出来,闇月的答案还是那个。社会上有想买的人,有想卖的人,这怎么禁止得了,何况这件事不身又不会伤害人。会受伤害的人,都是头脑不正常,自寻烦恼的蠢蛋。   「可是,萌月呀﹗我觉得有点缺乏挑战性。好像一切都显得太轻易。就像大商家和政府官的勾结的样子,用法律去控制入口的货质量量,用变相的专利方式,把价格抬高。一切都很乏味,愚昧无知的民众,只会乖乖付钱,连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过点平凡的生活如何呢﹖或许你和圭介结婚生子,做一对小夫妻,孩子就让我帮你照顾。」   「这种生活听来不错呢﹗假如……」我是能动的话。   闇月在心底一沉,这种事面无论沟通多少次,她都无法和萌月达成任何共识的。事实上,比起把全校的人放在手掌心来玩,从背后操纵他们。闇月宁愿能像眼前的知姬一样,抱著自己喜欢的对象,想怎样动就怎样动﹖   可是,这种事只能是想得愈多愈痛苦。操控一间学校已经无法替闇月消除寂寞和烦闷。而她可不喜欢无所事事的去玩计算机游戏,虽然她喜爱用脑的游戏,但对著计算机做些对世间毫无影响力的事。留给那些小孩子去做吧﹗闇月要玩的话,可要玩弄活生生的真人,只有人类才永远会有不同和即时的反应。   闇月是这样想,可是她的想法没能瞒得过萌月。如果一个人做任何事都得拜托另一个人,对方又怎可能猜不出她的用意。萌月很明了一件事,如果闇月何以像常人一样的话,她就可以体验众多不同的事,去工作去运动,而不用沉迷于现实中,以人、权力和金钱来玩的黑暗游戏。   看着和煦的阳光照遍校庭,在这当中是异样的情景。裸体的纤秀闲静女高中生,骑跨在身著学服,而只解开拉低一点裤子的男同学身上。   这种变态和色情的事,对闇月来说等如是用真人来雕塑出美术品,而且还是有时效性,可以变化的艺术。   大胆的用骑乘位的知姬,感到从心底升起的欢畅和快慰。   尤其是每当她想起双亲,以至家长会的人,在自己看他们警告学校真相时一脸轻视和可笑的样子。觉得她就像童话故事中说狼来了的小孩,可是他们的子女就在学园内做着最无耻,可也最快乐的男女性爱。而自己也一样,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知姬更加觉得心情兴奋激动。   在圭介身上动得更急更快,也叫得更销魂入骨,听在圭介耳里让他更爽快。   「主人……啊啊……啊……你知道大家的家长在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   闇月一脸疑惑的反问。   「他们有偷情吗﹖有像我们这样吗﹖」   「萌月。」   一声吩咐之后,萌月从特制的轮椅之中拿出手提计算机,翻看内部的资料。   「双亲及监护人之中,现在有偷情或出轨行为,再加上找妓女或男妓等等的,占总人数中的一半。虽然另外的一半是清白的,可是相信多数人是出于外貌或经济原因才没有不轨的行为。从中抽样访问,在余下的这些人之中,若果有足够的金钱和不用担心家庭,有七成人想试试婚外一夜情。」   萌月有一件事没说,就是据调查知姬的父亲也有情人,虽然已经分手。   「嘻……呀……这么快乐的事,难怪大人们乐此不疲了。」   「啊啊……唔……啊啊……」   在淫乱的喘息之中,知姬甚至拉起圭介的手抚在她双乳上,让同龄的男生玩弄她饱满的乳房。   「大人,真的很奸诈呢﹖」   香臀不断上下抽动的知姬,媚声叫唤道。甜美快意的感觉冲激著她全身。   而在一旁的闇月和萌月还在继续私语。   「萌月觉得这样不好吗﹖是我帮忙从背后推了一把。知姬才能有如此快美的性生活。」   「可是知姬最初不是自愿的。」   「那不重要,现在她是自愿的才重要。」   「闇月有时会不会觉得,单是我们和圭介三人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吗﹖」   「是呀﹗有时。」   对闇月来说这种平凡的幸福,并不是那么完美的。自己夹在两个健全的人中间,总是作为负担的时候多,若是让他们两人同时离开自己身边,她又会觉得寂寞。   在这一点上,萌月无论如何只能做到理解,而无法真正的去体会。所以对她来说,平凡的幸福对闇月来说就是平凡的不幸。   萌月始终是无法去理解的,那种掌握他人的快意。把骄纵高贵的千金小姐、活泼开朗幼气未脱的小女生、而至成熟美艳的女教师,变成她们原来所讨厌的淫乱女子,是多愉快的一件事。   「但一次又一次,可是这次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同。」   闇月觉得调教的乐趣不如往昔,是因为自己开始厌烦吗﹖   而在萌月来说,则是多了圭介。而且得到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财富,在萌月来说也另有一层义意。闇月是绝望了,可是她从没绝望过。还有闇月的财富变得愈庞大,她的希望就愈大。不管花多少钱,她都想要治好闇月。又不是要死人复活,何况闇月又不是天生瘫痪,没道理医不好的。   分别以月字为名的少女,各自陷入进她们的愁思之中。   「哈呀……啊啊啊……」   知姬再一次在圭介身上高潮,在她香汗淋漓之际,圭介反身而上把她压到身下。双腿大开搁在自己两旁,以慈爱的手扫弄著知姬的裸身,逗弄著她的乳头,甚至下身的花蕊。   「知姬真的不讨厌现在这样吗﹖」   有点难为情,因而说不出口的知姬,只能红著脸点头。   「可是,你以往见到男同学们带色情书刊回来,也会生气的。」   「以往是以往,现在是现在。」   脱下乖孩子的枷锁,知姬除感到双肩都由压力中解放,还感到一种叛逆的快意。   「那样就好。」   圭介奋勇的冲刺,让知姬的双腿在自己手中摇摆不已,一次次刺入她的花穴中,引发她快感的浪潮。   虽然说是女奴,但知姬等人可不是脑中只有性字的白痴。只是在这件事上,只要闇月有命令,虽会可能会有点不情愿,但也会百依百顺的去执行。   在狠捣进花穴之中,让风纪委员淫声浪语不绝,下体尽是横流的淫汁时。   圭介想到的是平日充满知性,无论是威严的训话和关怀可爱的劝说都不失柔美的知姬。   现在她成为闇月的女奴,而且闇月就像星子和知姬一样,把她们当作自己的专属一样。不只让他们有了肉体关系。虽然心是全放在闇月和萌月身上,但圭介还是想在没有性交时,和知姬能做到有说有笑的朋友。   不过在目前,做她的性伴侣已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   在轻风吹拂,阳光普照的操场内,圭介尽情的在知姬身上肆虐。而她也热情如火的加以回应,直到满足的达到高潮,在他身下喘息。   从今天起圭介的学园生活,再也不会无聊、拘束和烦闷。而将会是多姿多彩,充满朝气的。 -------------------------------------------------------------------------------- 第五卷 第一章   在萌月的提议下,虽然季节不是太合适,但是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仍然去到了闇月所拥有的一间山中温泉别墅居住。除了带同前往别墅的仆人,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萌月是想借此,突破三个人之间的隔膜,让圭介能正式的踏入进她和萌月之间。   对萌月的心意,闇月自然猜想得到,可是心中虽有疑惧,但是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外表反而一副喜孜孜的样子。   以刁蛮善变,睥睨世间的傲态为盔甲。闇月最内心,那个害怕受伤害,温柔善良的她。虽然还没能彻底信任圭介,可是想到萌月一直以来默默为自己付出,也没法不去想,藉由圭介之力减轻她的负担。更何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说她自己,萌月和圭介之间的感情,也不能再假装不存在,不去加以面对的。   乘专用的旅行车,把经营的事业暂时放下,到达位于深山,以传统日式风格建造的别墅。来到这个充满大自然气息的绿世界,人世间的烦嚣,都被那青爽的草木味道所驱除。   感到一阵惊喜的闇月,心中不禁泛起,亲身走进森林内,去感受那份恬静和写意。但是……心情又因身体而变得忧郁的闇月,真情愿自己从一出生就是这样子。那样的话,她不会那么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也不会总是回想着,小时候能自由自在活动躯体的日子。   「圭介,抱我﹗」   心情一不好,闇月又想欺负人。可是,其实不止这样的;能够接触到自己的肉体,圭介也会开心吧﹗而且她也可以暂时不用看到,那张长年累月不离开身边的轮椅。   既然难得来静养,在心情上就尽量当作自己是在休息,而不是想动也不能动好了。   「最近变得强壮多了啦。」   被抱到背上之后,闇月以少见的温婉言词说话。   「别人的婴儿,最多也不过十余磅。但我所照顾的可是……」   「说出淑女的体重,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啊﹗而且婴儿有那么吸引人的身体吗﹖」   螓首搁在圭介耳边,闇月轻咬著他的耳珠。牙齿微微使力,叫圭介略感痛楚。   「啊啊呀……」   「身为男子汉,这就叫痛。」   大呼小叫的圭介,自然是故意如此。这样子做,是最能让闇月不再生出戏弄自己的主意的。   走在翠绿的林荫道上,背上是温香软玉的女体,加上闇月的体重比常人还轻。让圭介陶醉到有点飘飘欲仙,特别是针对那压在背上的一对软如绵滑如玉的淑乳。   一直默默在二人身后跟著,亦步亦趋的萌月,看到闇月没故意刁难破坏,心神不禁一松。当初选中圭介,事实上效果比她预料还好。只是,她的心湖却有著一种寂寞的感受。   事实上,偶尔她也不禁会生出和圭介独处的狂想。不是在照顾闇月间的休暇时间。而是把她抛下,自私的全心与圭介共渡只属于两人间的快乐时光。她知道这种想法不对,虽然自己永不会将之付诸实行,可是单只是想想,心底也不由得有点罪恶感。   原本三人世界的话,应该自己和闇月是平等的。但是纵然闇月可以接受,她自己也无从接受。却果三人的中心点依萌月的寄望,成为以闇月为中心,在完成把闇月和圭介凑在一起的触媒后。萌月发觉自己和圭介的关系,绝不如他和闇月以及自己与闇月来得亲密。萌月知道这是最好的,可内心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   「走,我们跑上去。」   虽然车是去到离别墅不远才停下,但还有一段距离才可以步行到。萌月轻快的说完,直奔上去,宛如脱兔。   「啊﹗圭介跑上去。」   被萌月点燃起竞争意识的闇月在圭介背上急催。可怜圭介只好不管一切的全速追上去。   在别墅门口,悠闲的看着有点不甘心的闇月,和气喘如牛的圭介。萌月觉得自己好坏,小时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任性妄为的自己,好像因为环境的变化而不受控制的从心底跑了出来。   萌月满怀歉意的把闇月抱到旁边,让她以自己的大腿为枕,侧睡一旁。自己则掏出手巾替汗流浃背的圭介擦拭。   当天三人换上浴袍,在旅馆四周的森林小小的探险了一下,闇月对自然世界的各种昆虫,又怕又好奇,活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而轮流背著闇月而行,弄得圭介大汗淋漓,萌月也微有疲意。   等到黄昏将近,他们才返回旅馆,去洗专属的露天温泉。   「圭介的汗好臭啦﹗男人的味道真不好受。」   被背到更衣室的闇月嘴上埋怨不断。   「那么讨厌的话,让我背你好吗﹖」   倏然间,萌月用非常严肃正式的语气道。彷佛圭介弄髒了闇月一样。   本来满面尴尬之色的圭介,当下愁苦著脸,又不是他想流汗的。   反被吓了一跳的闇月不在意的道:「也不是那么讨厌啦﹗」   接下来她把螓首更自动的贴在圭接口旁,以示自己其实只是故意作弄和欺负人,不是真的厌恶。   又作了一次黑脸的萌月,看着软化下来的闇月,心中苦笑为难。为何你总是不能坦率一点的呢﹗这样子,自己怎样也不可能放心把你交给圭介的。   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被你这么作弄。他太可怜了。   脱衣服的事,萌月就留给圭介去做,她理解男生都喜欢这样。至于不太愉快和更麻烦的穿衣服,就由自己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让圭介解除身上所有束缚,抱到雾气缭绕的温泉,看着斜阳落日,腼腆变乖的闇月,满脸欣喜的神色欣赏自然之美。   而圭介则把她轻放地上,而温泉用的小椅子盛著闇月的头,先行替她洗身子。   看着眼前温馨洋溢的情景,萌月心中满是暖意,幸福的感受盈满胸中。   用温泉水来洗身子,把闇月美若天仙的柔肌蒸得发红,让她病态美的胴体变得健康富活力得多。征得闇月同意之后,圭介在洗擦时偶有带著情欲的抚弄闇月胸前优美滑亮的一对乳笋,还有光滑粉嫩,比之婴儿尤胜一筹的粉腿,以及双腿尽头处,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秘处,紧贴微浮的两片饱满花唇。   尽解罗裳的萌月,在魅力方面比之闇月是多了一份健康和野性,经常运动的她,在胸部的份量和双臀的结实富弹力上,都胜过闇月。但是相比起楚楚可怜,无限羞哀的闇月。男人都会喜欢选择弱者的闇月。   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之中,萌月先洗身完毕,噗通一声跳下温泉中。若是平日的她,应该会小心的先试温,再轻巧的慢慢踏进去。   「好热,好热﹗」   被水温烫得双颊发红,娇美妖艳的萌月,差点要再次跳出来。之后她静下心去欣赏,变成橙黄色的阳光,照射著闇月那叫人心动难制的肉体。   细心专注的替闇月清洗完之后,圭介尽显男人马虎和随便,以三分钟的超快速替自己洗完身。就抱著闇月到泉边测试水温。   「呼……」   闇月被水一烫,面上红艳艳的更可爱了。   在她的授意下,泉内的萌月和泉边的圭介,小心的把她放进泉中,让闇月温顺典雅的坐于萌月怀中。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圭介,深深感动的看着眼前的二美。   像眼前的优美景色,若是将来出社会做事,偶尔还可阔绰一次,也到同样级数的温泉旅馆渡假。但是在男女分池分泉已成主流的这个时代,既能有男女共浴的温泉,又可以有闇月和萌月这样级数的美少女相陪,根本只有发梦才有可能。   「在这样的清幽环境下,人的心境也变得开阔得多。」   「唔﹗」   闇月乖巧的应允萌月,一天之中并不是那么多见的。   「今天我们来场3P吧﹗」   萌月带点粗野的问道,手中轻巧的抚著闇月的腰肢。   「也好呀﹗」   面带紽红,一脸娇羞的闇月羞人答答的应诺。在性事上面,她从来都不是主动者,虽然她可是一个叫女人重新认识自己端装背后,可怕淫乱本性的调教师。三人行就等于萌月和圭介二人反过来占有和欺负她一个。   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闇月已逞强不起来。被温泉的热气一蒸,被环境的诗情画意一迷。她觉得偶尔大胆的如此而为,也不要紧吧﹗   心怀为之一宽的萌月,喜悦的轻吻在闇月的诱人粉颈。在做爱时的闇月是最乖巧的,百依百顺,什么也听自己的。可是……平日的她太任性了。乖巧的闇月是最得萌月欢心的,虽然两人的关系已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恩怨之间,既是恋人又是朋友,更情如姐妹。不过萌月的同性恋倾向,始终不是那么强。相比起依赖著自己,爱著自己的闇月,萌月是把闇月当作家人多于爱人的。   在这方面圭介是和她自己相反吧﹗不过选择温泉作地点,萌月心下有一点儿后悔,要是自己和圭介二人一个不小心,岂不是会让闇月沉到水里。在温泉里做,对闇月是有点儿危险性的。   「真的吗﹖闇月。」   远在另一边畅快的欣赏她们胴体的圭介,游过来大胆询问。   「刚才不是回答了一次吗﹖听不到就算了。」   心怀大畅的圭介,抖胆的把闇月一把抱到怀中。   「可不能说了不算数的。」   「我刚刚什么也没有说呀。」   羞红著脸的闇月来个决绝的否认,不过难得在这时候,才能展现男子气概,圭介自然不再跟闇月客气了。   「我觉得做爱时的闇月是最美的。」   「嘿,因为我那时候什么都听你们的。圭介和萌月都好坏,专爱欺负人。」   「嘻嘻……是呀﹗」   巧笑的萌月满心欢喜,环境的变化让她更开朗和开放。   「谁叫平时的闇月都是那么专横。」   圭介点头大表同意:「还有任性、爱作弄人、善变。」   「这……你们是来找人家算帐的吗﹖」   被他们扫落的闇月大感难堪。   「怎舍的找你算帐呀﹗我的小魔女。」   在性爱之中,特别能感受到闇月的真心,还有她那易碎玻璃公主,需要人时刻保护的柔弱之美。   「那么由我扶著闇月,圭介就试一次任意妄为好了。」   心情愉快的萌月,从背后扶著闇月。同时拿动起闇月的双手,主动的抚摸圭介。   虽然是被动的,但在萌月的帮忙下,闇月觉得好像自己也能动一样。感动之余,手中尽情的感受圭介日渐得结实和有力的身体。闇月虽然轻,也不是真的没有重量的,每日不断的照顾,也锻炼得圭介比以往强健了。   短发的萌月还好,留著长及腰肢的一头美丽青丝,虽然在整理时让人叫苦不已。但如今披散水中,少部份更诱惑的贴在胸前,那份凄怨妖媚的美态,让人目不暇给,双目更无从移离开闇月的身体。   「啊呀……」   圭介粗豪中不失温柔,一手握著闇月的乳头轻拢慢捻,另一手则捧起隆起的乳峰,握个满盈,再迷醉的加以搓弄、爱抚、撩拨、磨蹭。   「唔……啊啊啊……」   被温泉的热力一薰,血气畅通的闇月,身体更敏感,也更易动情。   在圭介的热情的动作之间,她泛著喜意的叫出了欢愉的淫声浪语。   闇月背后的萌月,也柔情的一吻继之以一吻,接连以温暖柔软的唇瓣,留连于闇月的香肩裸背,手指更捏著那触之滑腻,人间极品的小屁股蛋儿。   在萌月和圭介的热情攻势之中,闇月迅速的动情,她快美响亮的淫唱,回荡于温泉内,甚至传到外面的山林间。   迷茫绯红,满脸春意,喜上心头的闇月,是那么的吸引人。特别是她现在任人摆布的姿态,让人升起想对她恣意妄为的情欲。   最后为安全起见,萌月还是抱闇月到温泉边,让胸口因兴奋而起伏的她,躺在光滑的石块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圭介和萌月。   要让女孩子最快投入和动情,最好最快的手段还是口交。圭介浸于滚烫的温泉中,将闇月的双脚搁在肩上,自己的头贴在那满是女儿香的花唇上,又吻又吸吮,更用舌头伸入花唇内掘弄,或在外面舔挑,甚至轻含花蕊于口中,舔啜不绝。   「啊啊啊……唔……啊啊……」   更快慰以及充满情欲的呼声,自美少女闇月的口喉间发出。而另一方的萌月,也以69方式,侧躺在闇月身旁,让闇月能吻在自己的花唇上。自己则看着眼前圭介俯首舌耕的姿态。 -------------------------------------------------------------------------------- 第五卷 第二章   把羞耻心压下,萌月稍显豪迈的直接把闇月的螓首夹在自己的双腿尽头处,以大腿作辅助,让闇月得以尽情发挥神技的舌功。   女体神秘之处的幽香,让闇月闻得身体更加滚烫,春情勃发的她,伸出那湿漉漉软滑有力的舌头,在花唇外数次回旋,舔弄得萌月下身颤抖。然后直接用巧舌撩开覆盖小红豆的小花瓣,拜访萌月的花蕊。看着这位粉红得可爱,有如一粒小红豆的主人,热情的对它拥抱,亲吻。不一会儿,已经把小红豆变成一颗浸染满唾液的粉红色小花生。   闇月耳边是萌月逐渐粗重和欢愉,女体淫乱快意的叫声。   可是闇月自己,也并不好过,在直卷而来,快感的滔天巨浪之中,她好不容易才能把持著,让自己的舌头尚能维持动作。   在舌功方面,闇月可是觉得自己已是进入神的领域。萌月和圭介都不能与她比较,可是对闇月来说。他们二人非常奸狡,二个人夹攻她一个。更欺她伤残之身,以总共二十只手指助战。她不瞬间溃败,花唇内只吐出百花之精,已是不错了。   闇月的花蕊直接被萌月握在食指和姆指之间,不断被搓捻、按压、旋弄,被萌月手指大军直捣这敏感之最,闇月只能狂放快慰的高呼不断。   圭介的手指则过火的暗渡陈仓,偷袭闇月的小菊蕾。在手指进出之中,这个叫闇月感到可耻的对方,带来意外的快感,点燃起伴和著强烈羞耻心的官能之火。粉红的菊蕾在圭介手指的一出一没之中,蠕动颤抖。   至于女性最重要的阴部当然没能逃过圭介和萌月的围攻,他们二人虽面色为难,可既没跟对方,也没跟闇月客气。两个人的头轮流伏于花唇之上,圭介是大口的扫舔几次,就把舌头直送花穴之内,吸吮著闇月的甘霖的同时,舌头在花穴内掀起台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以舌头加以掘刮,弄得闇月下体不停的收缩,以高频率夹紧圭介的舌头。   一面透明黏稠的爱液,被薰得兴奋的圭介退下来。而萌月则舔干净他脸上属于闇月的淫汁。再双舌交缠的深吻在一起。这其间,二人的手指争相插入闇月的花穴之中,先是三根,然后是四根进入到濡湿的花穴内,在娇嫩的花穴上放肆的活动,直弄得闇月因本能而扭动,口中狂乱的娇呼不绝。   圭介和萌月的联军,弄得闇月如同山洪爆发,花液澎湃而出,把她自己的双腿沾湿不止。更淫乱的弄到圭介、萌的面上和手上尽是爱蜜。   感到自己很淫秽的萌月,放胆的吸吮手指上,冰肌玉骨的闇月,刚泄出来新鲜温热的爱液,透明滑腻的甘味津液,刺激著萌月。这时她的心态就如男人一样,以让闇月满足为乐。想要安慰她、补偿她,还有单是看到她达到高潮时的表情,萌月自己就已心满意足。   亲切的连续吻在闇月的花唇上,把爱液吞咽进口中,然后是对著花唇口吸吮,以双指打开大花唇,把螓首抬起,舌尖直戮进小花唇内的花穴。欣赏着眼前粉红色的美少女秘穴,热情亢奋的香舌,在紧窄湿滑的秘所内,依闇月的兴奋度予以刺激,再放进一根纤纤玉手,直探闇月的G点,展开连环攻击。   最敏感的花蕊、可耻又感度良好的小菊蕾、还有宝贝的生殖器、内里的花径,最后连稳藏在花径内的G点也被侵袭。排山倒海的快感大海啸压倒一切,直催闇月的脑神经。   甘美悦乐的官能刺激,在闇月的脑里变成一波波快感的爆炸。   「哈呀﹗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声音由小至大,变得极高亢极快乐的淫叫,响彻这黄昏的天际。不是由于自主意志,而是出于身体本能反应,闇月全身抖动不已。   萌月的舌头和手指退出闇月花穴之外,但她的手指还缠绕在花蕊之上,圭介则还把手指侵入进小菊蕾之内。   「出、出、出来了。」   在至福的狂呼之中,一道甘泉从闇月体内喷出。透明的清亮液体叫圭介和萌月充满成功感。花唇就在他们二人面前激烈的收缩,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潮吹,把自己的阴精射向温泉。溅起小小水花。   「你们好过份的二个人欺负我一个,现在是报仇吗﹖」   喜极而泣的闇月眼有泪光,樱桃小嘴还在张口喘息不已,脸上红霞满布,羞中带喜,样子好不诱人。   「怎忍心欺负你。」   萌月在闇月的花间重地,浅尝著她刚泄出来的阴精,圭介则舔著她的泪珠儿。   「萌月抱我﹗」   柔弱可怜的闇月主动哀求。萌月因此由69姿势,变成坐于泉边,把闇月抱在怀中。   「刚才,好爽、好爽、好爽呢﹗」   闇月在萌月的耳边,瞒著圭介嗫嚅怕羞的道。   「真的。」   「唔。」   看着那满是羞意,粉红可爱,让人想亲上一口的脸蛋儿。萌月心怀大快。   至于圭介,看着在他面前尊严、傲气尽失,由女皇变回青纯少女的闇月。   圭介能够理解她以自卑为起点,对女性们伸出魔手的缘由。对现在淫乱的自己,闇月感到害怕,为此就想把那些外表端装的女性也一起拉进这世界。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圭介也说不上来。可是不管星子、加南、知姬、麻柰美和智惠,都是由抗拒到喜欢。既然结果是好的,那过程和她们最初的反抗就不重要了。   「刚才的潮吹,真是厉害呢﹗闇月果然是女人,人家说女人是水造的果然没错。」   「你……圭介你好过份。这是绕著弯子骂我水多淫乱了。」   「不﹗我是赞称你刚才美极了。比其她任何时候的你都美。」   「少骗人。你这淫乱的东西,看到我可耻的样子,好开心吧﹗」   在二人一阵调笑之后,三人再次展开下一波的激情性爱。   这一次,圭介终于可以担任主角。把早已昂首吐舌的刚硬肉棒,直送进闇月的花穴内。在她体内快感的浪潮还没平息时,又再掀起快感的涟漪。   「哈呀……啊啊啊啊啊……唔啊……」   淫靡的呻吟声再次从动情的闇月口出发出。现在的她只是享受到被萌月和圭介包围,处在美妙性爱之中的幸福女子。而且那兴奋真的可说是漫步云上。   圭介动得不急,但是因为闇月花穴内早成泽国,徐疾有致的突入之后,发出啪滋啪滋的淫秽声音,叫闇月听在耳里,羞在心里。更叫她难堪的是舌头,简直丢脸到可以和解决生理需要时相比。   在缓慢但富节奏的插入之中,圭介总是会停上一停,而萌月的舌头就在这时舔到闇月包里著肉棒的花穴内。想到自己的腿被摆布得那么开,小穴穴张得那么大,更插了圭介的男根进去。这时刻被吻的可耻性,远超一般口交。   愈羞耻愈快乐,闇月愈是羞愧,花穴和花唇的抽搐和收缩就愈快愈密,为圭介的肉棒带来美妙的磨擦,在他背脊窜过一道道快感的电流。   「萌月……你也用手好吗﹖」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之中,闇月请求。   而萌月也在闇月的舌头狙击之下,被迫同意。把一只手伸到下体,放在花唇上自我安慰,食、中二指更是没入进去湿淋淋的花穴之中。而闇月的舌头则在外面一再徘徊,以绵密的舔弄,点燃起萌月体内的情欲之火。   萌月和闇月是侧躺池边的69式,萌月一手扶著闇月的腰肢,两位美少女互相以舌头安慰对方,圭介则举起闇月的一条腿,肉棒在闇月的花穴内展开激烈的活塞运动。   快感的电流仿若能穿透皮肤和肉体似的,在三人体内不断加剧,刺激得三人的动作连带都更加快速。   喘息著的圭介,腰腿运力,豪勇的肆意直捣进闇月的体内,在她最女人的地方,掀起千尺的快感巨浪。让闇月花穴内细水长流不断。   再另外一个连接的地方,萌月的手指不安于室的在自身花穴内捣乱,而在上端花唇的连接处,闇月执拗的加以吸吮不绝,舌头每次扫过花蕊都叫萌月狂放的叫出来。   「啊啊啊……唔啊呀……哈呀……又……又要泄了……」   闇月尖亢欢愉的快意欢叫。   「我……我也不行了……啊啊……」   声音妩媚放浪的萌月,也在和闇月比赛似的先后达到了高潮。萌月的下体,喷洒出阴精,闇月以淫荡的姿能张口迎接,直把阴精吞进口中。   闇月的下身也泄了出来,温热急激的阴精突破所有界限,喷洒在圭介的肉棒上,从花穴口泉涌而出。   萌月激动的把闇月抱在怀中,二人粉雕玉琢的雪肤泛上迷人的红润之色,胴体不绝在颤抖。闇月则更是有气无力的把螓首垂软在萌月双腿间。   在她们快意的喘息声之中,圭介也终于达到射精阶段。在内心叫了一声不行,积压体内的精液直涌出来,在通过肉棒时带来美妙舒爽的感受,然后全射进闇月的体内。   「啊啊啊……」   虚弱泛力的闇月,给圭介的冲激弄到失神。陷入短暂的安稳浅眠之中,当她被温泉水再次弄醒时,已再也不堪圭介和萌月的进犯了。   最后在萌月的动作下,69之姿的二女变成相反方向,闇月在澡盘的支撑下向著萌月方向侧睡。圭介和萌月一人分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柔情蜜意的进行事后爱抚。   而在闇月面上泄了一次的萌月,这次让圭介进入到她的花穴内。还在这淫乱的气氛之中,放胆的把手缠上圭介的颈项间,他则环手著抱自己的腰肢。成坐位的互相向著对方。   对常人来说,这是正常不过的动作,可是想到闇月,他们都觉得拥有健康的身体是一种幸运。   在一个温馨的眼神交流之后,圭介狂野的尽情贯入进萌月之中,简直可说是粗暴凶猛,彷佛要把在闇月身上被抑制的激情,全都发泄在萌月体内。   至于萌月也是一样,毫不在意什么矜持和自尊,主动挺身扭腰,放浪的款摆香臀,双手更抓到圭介背上,短短的指甲刺在更来变得结果一点的背肌上。   欲望奔腾的巨龙,从圭介插入进萌月身上的肉棒,传到她的四肢百骸中。   嫩滑迷人的结实双乳磨擦在圭介平坦厚实的胸膛之上,二人深吻在一起,萌月更是反击似的使用丁香小舌,反攻进圭介的口腔内。   萌月的蜜淫泊泊而下,沾满二人的交接处。在圭介一次比一次粗野用力的进击之中,萌月的身体像水蛇一样舞动,那白得炫目的肌肤,配上昏黄的阳光,仿若一幅带有狂烈野性的春画,看得人自然的湿了。注目在萌月迷茫喜悦,激情奔放的面孔。闇月感到春心荡漾,要不是刚才她已彻底被满足,那不只她的情绪,她的欲望也会被挑起。不过现在,圭介和萌月的事后爱抚已叫她好满足。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   愈叫声音愈尖也愈浪,最后狠狠的咬在圭介背上,全身收缩,欺霜赛雪的肤色变成带粉红的象牙色。双脚像八爪鱼一样反缠圭介的萌月,激动的高潮了。   而圭介也不在乎肩上的痛楚,把萌月压在地上,狂捣进去。直到自己射精为止。   一泄如注的圭介,把精液弄满萌月的花穴。两人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汗水、爱液和阴精混集在一起。   在做爱之后,三人浅睡一会儿,到张开眼,看到的已是点缀著满天星光的夜空。比城市清新得多的空气,让他们能看到更多的星光。   虽然每人高潮了二次,但是体质虚弱的闇月是最累的。她就这样侧躺在萌月的怀中,而围上一条浴巾的圭介则又让萌月坐在他怀内。   「圭介真是小家子气,人家身为女儿身都还没要用毛巾呢﹗」   「那你不要睡萌月怀内,改睡我怀内如何。」   「我才不要,到时你一柱擎天的,我怎睡呀﹗」   闇月大羞的更依恋萌月,螓首完全无力的搁在她双腿之间。任由那长长的秀发自然变乾。   「现在的感觉好温馨呢﹗有种幸福洋溢胸怀的感觉。」   萌月的手满注柔情的扫弄在闇月的裸背上。   「闇月,觉得现在幸福吗﹖」   「觉得。」   嘴上应允的闇月,矇蒙眬胧的在萌月双腿上陷入梦乡。   「圭介,我觉得现在真好,如果三个人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现在我也想休息一下,真的好累。」   仰躺于男性的胸膛上,萌月感到很有安全感。和闇月因一时性爱而产生的疲累不同,萌月是积年累月,身心累积下来的疲惫。这不是休息过三、五天可以恢复的。纵使能把照顾闇月的工作交给圭介,休息上三、五个月,这疲惫也无从消解。因为只要她不能放心,只要闇月的事一直牵挂在萌月心头,她就无法彻底去除这因心灵重担而生的疲态。   在几天的休假之后,萌月决定拜托麻奈美老师,让她替闇月做辅导工作。   希望闇月愿意选择萌月所希望的未来,一个平凡幸福的人生。不过与成熟的麻柰美老师商讨之后,身为大人,且是闇月女奴兼爱人的她。在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后,决定还是把选择权交回闇月手中,一方面是闇月不是轻易受人影响的人,再加上今后自己要走的人生道路,麻柰美还是想闇月自己去作选择。   不过萌月和麻柰美两人商讨之后,为免闇月讨厌说教,只好采取一个另类一点的辅导方法。 -------------------------------------------------------------------------------- 第五卷 第三章   麻柰美老师在上课时,特意吩咐闇月在放校后留下来。看到她一脸严肃,用名为老师的盔甲武装全身的态度。闇月也就少有的像个学生,依了她一次。   「麻柰美是想被调教吗﹖」   看着把圭介和萌月都遣使开去的麻奈美,闇月的话中微带疑惑,因为她满脸威严,全然没有女奴该有的样子。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直到麻柰美莞尔一笑,还送来一个带点妩媚的秋波,那名为老师的盔甲下,才显露出成熟雅致的女性风情。   「今天我既以是女奴的身份,想拜托主人服务,也是以教师的身份辅导闇月同学的。」   「哦……」   看出闇月眼中大感有趣的表情,麻柰美知道,成功吸引著她了。要辅导集自己的学生、主人和爱人身份于一身的闇月,可说殊为不易的。   「我下身是主人的女奴,上身是九条闇月的老师。」   现在这个时间,教员室内没有多少人,但是想等到一个人都没有就太晚了。不过在已经后宫化的秋本学园内,纵使做出多无耻的事,也不会引来太大的惊异,最多有些不请自来,赶都赶之不走的观众。   「虽然早了一点,但我想和闇月同学,好好谈谈你将来的出路,是想就业还是想升学呢﹖」   端庄稳重的声音,是平日轻浮不重外表的麻柰美所少有的。不过为了强化老师的感觉,她才刻意如此的。   嘴上说著严肃的话题,麻柰美却从教师桌的抽柜中取出一根假阳具。那是异于平常的伪具,倒不是尺寸,而是在尾端,是专供闇月咬著的遍平塑胶。只要咬著这根假阳具,闇月就可以单纯的用头就干到麻柰美高潮连连了。   用手在纸上,麻柰美写上:「请主人狠狠的调教下身淫乱不堪的麻柰美,拜托。」然后拿给闇月看。   「我又不是毕业生,怎么要谈这种问题呢﹖」   「因为你是特别的。其它同学都会等高中毕业才决定,但是你现在就可以了。」   嘴上谆谆善诱的在吩咐,端正且略以轻淡化妆点缀的芳容,已抹上因兴奋而生的紽红。不去在意教员室内余下的少数师生,在他们讶异的眼波之中,麻柰美开始动手脱衣了。先是外套,然后是窄身裙。   「可以谈谈吗﹖闇月同学的意向。」   「这个……唔﹗我想要成为社会的黑暗支配者。象是议员,大企业家,甚至政权幕后的金主,透过损献,从背后操纵这个国家,愚弄一亿国民于掌上。」   感到体内忐忑不安,心跳加速的麻柰美,已经脱下她教师代表的衬衣,露出一身香艳,满溢大人风情的紫色内衣,还有吊袜带和黑色丝袜。在庄重且让学生有点惧怕的教员室内,她像个无耻的风尘女子,嘴角浮起淫荡浅笑,婀娜的站于闇月的面前。   叫麻柰美惊异的是,眼神愈感兴奋的闇月是认真的。这是正常人会有的梦想吗﹖   「好伟大的梦想呢﹗对老师来说,当然是希望学生满怀热情与壮志,朝梦想之道轰轰烈烈的前进。可是,我也不能放弃一个教师的职责,就学生的能力去作客观的分析,透供一他们现实可行性的评价。」   「呼……呼……呼……」   在善意与亲切的劝诱声之中,是欲火狂燃,又媚又浪的深呼吸。麻柰美已经把她大人魅力代表的吊袜带和黑色长丝袜脱下。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弄这艳丽肉感的胴体,为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眼中带著热切和淫乱的眼色,闇月配合著说道:「我认为这是可能的。纵使我不用自己的姿色作武器。如今的我能够调教出各具风情,形体千变的不同女奴。靠著她们征战于床上,在这男人当道的社会,没有我攻不下的机构,诱不到手的男人。」   「最大的问题无疑是钱和权力。我目前的财产在政经界实在不算什么,可是我是独家经营著专供社会上流阶层享用,卫生且有特色的色情事业的。   我也不怕有竞争对手,因为只要我运用客户门的力量,要维持著这专利并没有问题。」   「我还有各种异常天开的后宫计划,总之就是做到,只要有钱,就可以让男人们的各种性妄想,变成事实。财源滚滚是必定的,但始终不能一步登天的。恐怕要花上一、二十年的时间。」   「呼……唔……啊啊……」   麻柰美终于把她香喷喷的内衣也脱下来,露出丰硕的豪乳,岭上双梅已坚挺的站起来,而在丰腴白皙的大腿尽头处,是一片浓密的黑森林,熟女的腥羶气味,直传到闇月的鼻端。   感到羞耻和屈辱的麻柰美,就在自己的学生情人兼主人面前,放浪的自慰起来。   像闇月这种对将来的计划,一个平凡教师的麻奈美,真有点不知如何处理是好。   「闇月同学那么有把握吗﹖」   「有。甚至可以说,这对我来说好像太缺少挑战性了。老师很讶异吧﹗不过其实,就以这间学校为例,教师之间不也勾心斗角,想争夺主任和校长等位置。而且在我来之前,老师之间,还有教师与学生之间,就有多段桃色关系。大人的社会,永远是外表光洁堂皇,内里藏污纳垢的。特别是在政治权力的核心,黑幕重重权钱交易是正常不过的。市民们的选票在现实的作用,非常有限的。」   解说到这里,麻柰美老师主动把闇月的轮椅拉近,用口含著假阳具,以一头美人犬的姿态跪在教师桌上奉上给闇月。   闇月用口舔弄了一遍伪具,老师与学生、女奴与主人之间点燃起火一样的热情。然后她咬著假阳具的柄将之送进,爱蜜泊泊流出过不停,沾湿淫乱黑森林的花穴之中。   「呵呀﹗啊啊啊……唔……」   虽然麻柰美今大的作为大胆而刺激,但她的对象是闇月。所以教员室内的师生只敢偷偷观看,假装若无其事。   「老师,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企业家和主管的人员,用公司的资金损献给政党,视乎法律怎么写,贿赂和捐献还不是一样的东西。而政客们也以各种政府工程的合约,回报大企业。官商勾结,就是现代拜金社会必然的事呀﹗甚至媒体,又何尝不是受到这些掌权者的影响。制定法律和政策,从中为自己谋利。有一句话说得好,赔本的生意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这么赚钱的事,怎会没有人做呢﹗这个国家,可不像你看起来那么干净。」   闇月和麻柰美二人交相刺激著麻柰美的花穴。当闇月咬著假阳具,颈项用力抽送时,淫乱的女教师就春情洋溢的娇呼,爱液细水长流的沾满整张教师桌。而当闇月说话时,麻柰美则主动的握著伪具,在自己的淫穴上抽送不绝。   嘴中在说著正经百百的话题,手上却在淫乱无耻的自慰,或由闇月安慰自己。情景淫乱妖异。   「总言之,那不是老师这种普通人可以接近的世界。普通人只有在政府的走狗,警察支配下,乖乖的工作,以税金或专卖的形式,供我们这些特权者去榨取走就行了。」   「专卖……啊……好爽……那是什么﹖闇月同学……用力一点……老师需要你……啊啊啊……唔……」   放浪的欢愉叫声,传遍整个教员室,老师的麻柰美和学生的闇月,愈来愈热切于这色情的辅导游戏中。   「老师知不知道,日本虽然是经济大国,但在实质生活水平上,并不比邻近的台湾、香港、日本和新加坡来得高。」   「什么﹖……啊……这……可以说多点吗﹖唔﹗用力呀……」   麻柰美的妩媚荡态,诱惑得人心思思的。哀喜交集的她淫声乱语个不停,手中搓弄著自己的酥胸,和闇月交相用假阳具插自己的花穴。丰满的屁股尽显淫态的不绝摆弄。   「就以食物来说。政府制定重重的严格限制,透过审查,让进口的食物价格不断升高。虽然我们的收入比刚才说的国家多一倍,甚或以上。但却也得花数倍的钱去买食物。这当中销费者多付出来的钱,自然是进了相互勾结的政客和企业家的口袋之中。老师如果有听新闻,其实也多少可以理解的。不过,这不重要。」   「啊啊啊……」   淫乱的师生辅导在继续,刚刚麻柰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大企业和政客从她的薪金中挖走了多少钱,她不在意。和闇月的意见一样,眼前唯一重要的,是清秀美丽,带点病态柔弱美的闇月,能咬著假阳具全力抽插,让自己欢愉。   「很……很累呢……」   这样说的不是麻柰美,而是闇月,单靠颈部去活动,事实上颇为劳累的。   用口把湿漉漉的假阳具咬著拔出,闇月干脆直接用舌头,在教员室内替自己的老师去口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媒体和市民就像一个危险的食人鱼池一样。平日供大企业家和政客们尽情索取。可是政客也不是一块铁板,互相之间互找把柄。一旦被敌对的一方找到,而又不能以谈判解决。那随著丑闻爆发,他们这些支配者就全掉入进媒体和选民的食人鱼池中,被嘶咬得连渣都不剩,以下台甚至入狱来结束掉自己的人生。   就像这个后宫学园一样,闇月在里面大可胡作非为,想怎样就怎样﹖但是万一被人掌握到后宫内真相的证据。闇月的财富和权力,可也就会一夕之间完蛋了。   舌头撩拨开麻柰美的黑森林,巧舌送进成人颜色艳红的蜜洞之中,舔著老师的淫水,丁香小舌在女体的最神秘处活动。鼻中尽是老师从下体散发出的香气,让人愈闻愈兴奋。   闇月现在感受到办公室性爱的吸引之处,就是在不应该和不能做的地方,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淫乱行为,才够刺激。一面在说国家大事和自己人生的走向,口中却把舌头放进老师的秘花,让她狂喜的淫声浪语不绝,麻柰美手上还配合自己的动作在自我安慰。   「老……老师总算明白了。可是这样的事好吗﹖赚那么多钱,有趣吗﹖」   快意的呻吟著,麻柰美不忘给闇月以辅导。   「钱的话,其实不用那么多。钱这种东西,连健康也买不到。但是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可以轻易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   暂时停歇下来,闇月津津有味的吞咽著麻柰美泄出的爱液,以恶作剧的眼神看着将可耻姿态,尽现自己眼前的女奴教师。   「那么这根本不能算是闇月同学的理想嘛﹗」   「细想的话,应该是不算,不过这样做很有趣。」   「闇月同学你想想,当你回首一生,自己就把青春放在一件有趣的事上。   不觉得很浪费光阴的吗﹖」   「不然老师想我怎样﹖应该是这样吧﹗」   一语相关的,闇月在重重黑草之中,把香唇送上花蕊之上,张口轻咬麻柰美老师的花蕊,让她痴狂的扭身挣扎。到她哀叫不绝时才松开,用舌头盘旋撩弄,让老师陶醉在快感的波浪之中。   「呼……啊……唔……啊啊,不要紧的。以我们的关系,闇月同学不用介意的。我知道你身体对你的心灵一直带来重压。但是你细心想想,有没有值得你投入一生的事。」   一面品味老师美味的淫液,闇月媲算被麻柰美说服,在内心想着,什么是自己最在意,最想做的事。重要到值得使用上梦想两个字的。   「我想……我想象常人般过生活。不想再永远被绑在这轮椅之中。」   闇月以哀怨悲悽的声音,说出内心最痛。同时为掩饰她的表情,乃埋首于老师双腿间,舌头放肆的舔弄。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又被舔到一个轻高潮的麻柰美,花穴内又泄了一次,好不容易从失神状态回复,她才能继续辅导工作。闇月,她可怜的小恋人。   「老师明白你的感受,但是我想除非医学能有所突破。这不是个人能力所能影响的。但是舍此之外,有什么对闇月同学来说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吗﹖我……我想萌月能原谅爸爸妈妈。也想,想自己能再次相信,一度想抛弃我的双亲。还有萌月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圭介……圭介那傻蛋可以时常陪伴著我。」   「那么,对闇月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家人了。萌月和圭介也算是家人之一吧﹗」   「萌月不止是我的爱人,她简直可以说是我的一切。」   「比起在背后支配国家,这件有趣的事。闇月何不想想,做一个主妇呢﹗一个主妇的工作就是使家人幸福。真挚的亲情和爱情就如同健康一样,有千金难买的价值呀﹗」   「老师你真是的。我怎么可能做主妇呢﹗」   有点生气的闇月,轻咬在麻柰美的娇嫩花唇上,让她尖呼出来。脸上兴奋的红潮未退之余,双眉为难的紧蹙在一起。   「可是……所谓主妇,并不只是做家务的女佣。以闇月的财产来说,家务只要雇女佣来做就可以了。最重要的关怀亲人的一份心思,嘘寒问暖的说话,细心思考后送出的一份小礼物。甚至你只要开开心心的,接受亲人对你的关系,对他们任性的撒娇就够了。」   「因为家人之间的爱是无私的。」   类似的大道理,萌月在有意无意间,不知说过多少次。可是始终没有像麻柰美老师现在这样正式的谈。对自己的人生,总是自暴自弃的闇月,不禁认真的考虑著自己、萌月和圭介的未来。   如果自己或萌月和圭介结婚,以至生孩子和组织家庭。对这件她一直刻意不去面对的事,闇月开始认真的在内心考虑。虽然如此,她可没有放弃在背后支配世人这件有趣的事,大哥哥做得到的事,她也未必不能做得到。   当然萌月放在第一位,圭介勉勉强强排个第二,用人为棋子,以权力和钱为筹码,以丑闻为武器的黑暗游戏就排在第三位。   被麻柰美老师成功开导的闇月,把螓首埋于老师的双腿间,舌头旋弄缠绕,直弄到她在教员室内娇呼不绝,放浪狂野的达到高潮为止。   舔唇著唇边的阴精,一脸透明黏稠的液体。闇月看着爽到神失的麻柰美,心下多谢她的开解。同时重新思考自己人生的目标。 -------------------------------------------------------------------------------- 第五卷 第四章   在这复杂的三角关系中,萌月希望圭介能取代自己成为闇月所爱的对象。   圭介希望的话,若然可能他想要同时拥的双月少女。而在闇月来说已经由戒惧圭介的存在,到慢慢容许他融入自己和萌月间密不可分的关系,最后她的想法是……。   利用妒忌入手,的确是比直接向闇月坦言一切来得有效。因为任性、善变、而受伤害的闇月,是绝不会接受萌月想要圭介取代自己的想法。   而要如何让闇月将妒意转为爱意,萌月想过能否给闇月某种打击,再让圭介来拯救她的心灵。但是最终她也不忍心这样做,自己在无意之间已经伤害得闇月太深了。金钱和权力,对闇月来说都只是生活上的必需品,而不是心灵上的,要给闇月打击,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离开她。   不管用何种理由,萌月自己实在无法放心的离去,她也不认为如此程度的打击,闇月承受得起。   最后还是圭介说,再坚强的男人,背后都一定有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在默默支持他。就让自己反过来作闇月背后的男人好了。   这倒不是完全出自圭介的想法,是他自己从闇月与萌月相互依存的关系中领悟出来的。   一段恋情,可已经过风风雨雨而不被外力拆散,可是却会由于两人性格上的不合,进而引起的隙缝,轻易的分离。   要打动闇月的心,就要让她知道,自己是除了萌月之外,另一个默默支持她的人。更重要的是,闇月喜欢凌虐女孩子,除了事业上的需要,就是出于妒恨。在这方面,她和萌月是绝对无法协调的,从一开始就是萌月在让著她,任闇月胡作非为。   反而圭介作为一个男性,可以与闇月在这方面作分享。   还有的就是默默伴在她身边。虽然闇月出于害羞,绝不容上洗手间时圭介出现,但是每一天从早上开始。得替她洗面、餵早餐、刷牙、更衣,到上校为止,喝一杯水、抓一抓痒都事都得要人代劳。而直到晚上也不会结束,因为闇月睡眠时得要翻身。如果将每一件小事都列出来,就得把整张纸都写得密密麻麻麻的。   对此圭介的反应,是比以往孝顺父母多了,因为那真的很惨。照顾闇月,不会比照顾婴儿容易,而是更加辛苦和可怕,让他不能不佩服养育自己的父母。以及一个人担起所有责任的萌月。   圭介就曾不止一次抱怨,那不是人过的日子,虽然闇月美若天仙,心眼坏似小恶魔。怀着色心去照顾他,或许可以支持三、五天,但绝撑不了一个星期。这也就难怪可以锻炼出萌月那强健的体魄,和钢铁般的耐性。   而圭介就只好默默的忍耐,去训练自己受苦和忍耐的能力。   凌虐星子、麻柰美、加南、智惠和知姬,就成了非常重要的娱乐了。因为电玩和运动都是离闇月而存在的东西,让她看着自己玩,闇月又怎会开心。而总不能要一个少女,一天到晚都对著电视去打发时间的,何况闇月最恨的事就是看电视。因为她不能参于其中。   事实上在与闇月长期相处之后,圭介发现自己变得更清瘦了。而之前他可是有一点发胖的倾向的。   倒是圭介加入进来之后,萌月变得轻松了,心情也多少开朗了一点。不会在整天全副心神牵挂在闇月身上。   这天萌月少有的患了感冒,而为免让闇月被牵连,遇到这种情形,以往都是由专业的私人护士来暂代她工作的。不过目前全都交由圭介来做,护士只在上洗手间时服侍闇月。   面对显得有点憔悴的圭介,小恶魔好像更加有活力,更加想尽千方百计,去让圭介更加辛苦。   让圭介很想去大叫一声,救命。   直到晚上闇月才安静一点,不用圭介再做这做那的。她就静静的看着圭介在替她摺内裤,虽然这可以由女佣做,但这么贴身的东西,平日多数是由萌月,少数是由圭介来做。   她一个人,一天就换上三件内裤。第一次做的话是享受,而每天都做的话,就不太享受了,何况还有其它众多吸引力不及内裤的衣服。   「闇月何不试试,偶尔找爸爸妈妈来,一家人团聚。」   圭介不想一直沉默,所以主动逗闇月说话。虽然知道萌月把闇月的父母看成外人,但也不可能完全把闇月和双亲隔离。反倒是萌月的父母偶尔来探望女儿,分担一下她深重的压力,让女儿能小休一下。   「萌月说他们是叛徒,不会容许他们主动来见我的。」   「哦﹗」   看着闇月悲怆的神色,圭介知道自己不在意之间,碰著了她心灵的痛处。   「为什么﹖」   圭介轻抚著闇月寒凉的面孔,手上一片清凉。   「因为萌月一直不肯原谅他们背弃了我这废物女儿,她一旦顽固起来,连我都没有办法。倒是圭介,为什么你要留在这里呢﹗你不觉得我只是一个负担,只会让身边的人麻烦的废人。」   「是谁这样说的﹗」   圭介严肃的问她。   「还用得著说吗﹖我的爸爸妈妈和萌月的双亲是如何看待我的,我还不知道吗﹖」   「可是,对我来说,你可是非常重要的人呀﹗重要到我离不开你们两个。」   「圭介是为了萌月,才做到这种程度的吗﹖」   「一半吧﹗另一半是为了你。」   难得闇月不发脾气,又如此哀伤惹人怜爱的样子,圭介大著胆子,解开轮椅上绑著她的安全带,把她抱到床上,放在自己怀里。   「讲大话,我值得你爱吗﹖」   「值得。」   短短的两个字,却流露著他的真心诚意。   「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吧﹗」   「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何况单是欲望,还能忍受得住留在你身边的,一定是全宇宙的无敌大色狼。」   「嘻﹗那有那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呀﹗圭介在内心苦叹。刚才闇月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时,如果一个不能及时处理好,让她心情变怀,那这一晚就有得他好受了。尤其是面对的是自己,而不是萌月,闇月更是一点也不留情。   「萌月不知身体情况如何呢﹖」   「她怎会有事。我从没看过病人有她那么精神的。要病也应该是我先病呀。说是要休息,还不如说怕传染给我。」   对闇月的担忧之情,圭介只能用自己的苦况来转移她的想法了。   「有一件事我想要对闇月说的,我喜欢你,真的,对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存在。」   「你不知说过几多次了。」   「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份吗﹖一直把我当作是来抢萌月的敌人。」   「原来你知道的呀﹗」   怀中柔弱的仙女,坏心眼的轻笑。   「拜托,你表现得那么明显,谁会不知道。要不是萌月护著我,不被你找人宰了才怪。」   「是呀﹗最初还想找人让圭介在我眼前永远消失的。」但是现在不同了。   不过这句话,坏心眼的闇月可不会当面说给圭介听。   「你……你说真的吗﹖」   「说真的呀﹗可是谁叫萌月那么看紧你,我怕她伤心可不敢乱来。」   「那么现在呢﹖」   「不会了﹗好像有点残忍。」   「太过份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才觉得让我消失,只是有点残忍呀﹗」   「这已经很好了,你还想怎样。」闇月就是这样,对圭介淡淡的爱意,远比不上作弄他来得有趣。   想你承认对我已经有好感了。不是当初把人当玩具的好感,而是把自己当男人的好感呀﹗   「趁萌月不在这里,我不再忍耐了。我要挑明了说,让我作你的男人好吗﹖我可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不是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手,而是希望你成为我的家人。」   「你是认真的吗﹖」   闇月的眼中闪著寒茫注视著自己。   「当然了。」   这句话说起来却没有意外的激动。   「难道你非得要我被人打一身,或是为你而被人用枪指著生死一线,才会相信。」   「那替我叫保镖们进来吧﹗就用俄罗斯轮盘,试一次如何﹖」   闇月说这句话时可是非常认真,一点也不像在说笑。   一阵难过的沉默,再转了无数个念头之后,圭介拿起了电话,接到保安室,吩咐保镖进来。   「你怕吗﹖」闇月挑衅似的问道。   「是怕。说不会定死啊﹗可是更加讨厌你,一时感情冲动的不怕死,竟然及不上我下定决心相伴一生。就像你和萌月拾弃猫一样,是拾回来的一时同情重要,还是每天猫儿吃喝和陪玩的笨蛋重要。」   「好了啦﹗我不是认真的。叫保镖不用进来了。」   对圭川的决心,闇月内心觉得很是感动。她没打算从萌月身上移情别恋,可是自己能相信温柔的圭介,他会像萌月一样长年相伴在自己身旁不离不肯吗﹖   圭介接下来以更快的动作,通知了保镖不用进来。   「你好怕死呀﹗」   「拜托,我的好小姐。你刚才可一点都像开玩笑呀﹗你的吩咐是要保镖在手枪上子弹,然后对住我的头砰的一声来试我的真心。我是平凡人而己,怎能不怕。」   「人家又不是认真的﹗不过戏弄一下圭介。你怕什么。」   难得有机会,圭介继续把闇月放在他腿上来说话。而微带愁绪,脸现忧色的闇月把自己的心声娓娓道来。   「至于我,我是怕你们两个厌弃我。你们都是健全的人,而我却是一个负担。我好怕萌月放在你身上的感情比我多。不要说她不爱我,就是她只是因责任而服侍我,我都无法容忍。我喜欢她、需要她、爱她、也埋怨她和妒忌她。」   一阵激动,让闇月眼中盈满著泪水。   「就算要我用死来证明,只要你不是天天要我来一次,我也会证明我不想失去你的。」   闇月稀有的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意流动,她好想就此放心去信任圭介。   「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的生命全都倚托在萌月身上。只要她有意,随时可以要我死,更莫说要我做任何事了。」   「你别生气,也别跟萌月打小报告。可是你想想,我有再多的钱和权力又有何用,只要你们两个想,就可以把我隔离开去。把我所有的东西抢去,愈是信任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去信任他时,一旦被对方背叛,那种痛苦,你能叫我不怕吗﹖当我年华老去时,你还会不会爱我。会不会你将来另有新欢。我会那么多疑,也是很无奈的。」   「就以现在来说,如果圭介要强奸我要杀我,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只能全心全意相信你和萌月不会出卖我,无论是任何情形,无论是面对谁。」   看着激动得淌下热泪的闇月,圭介万般怜爱的抱著她。事实上他从没考虑过这一点,因为闇月在自己面前,长期都是以一个女皇的样子存在,谁也不能违抗她。   内心不由得想起两句话:「就是全宇宙都背叛我,他都还会支持我。」以及「亲生的儿子,还不如身边的金钱来得重要。」   圭介不可能要求闇月给他,合则离,不合则去,短聚短散的速食式爱情。   闇月要求的,是自己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都不会离弃和背叛她的爱。而作为交换,不止她所有财产,就是她的生命,都会交托给他。   「发誓不能证明什么。但是闇月,我还是要说,我由比良圭介,就是把你和萌月和全世界比起来。我也宁愿选择你们。你和萌月都说过二人生死同命的,我也一样,我绝不会在你们之中选择一个,一是我得到你们两个,一是你们不要我,再没有第三种情形的。」   「呜……呜……我觉得现在的圭介,好像没有那么笨了。好像有一点点帅。」   「你才是。经常以仙女的外表,做邪恶的小恶魔才会做的事。」   闇月一时之间,感到心中满是暖意。这是自八年前意外发生之后,第一次有人愿以用一切来爱她,和承担起她的生活。就是和萌月爱恨交缠的感情,当中也包含著,萌月为了赎罪和补偿的杂质。   有多少人愿意爱一个伤残的废人呢﹗尤其是不为她的财产。   到目前为止喜欢自己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他们都是喜欢一个美若天仙的娃娃,他们绝不是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自己的。   「还有一件事,萌月做不到的,但我由比良圭介做得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少自大了﹗你这凡人有什么是萌月比不上的。」   「就是陪你这恶魔一起使坏呀﹗」   「你……哈哈哈……」   闇月心身在无牵挂的放任笑出来。笑得那么自然真挚,没有一点狡诈和恶意,是善良纯真的自然笑容。   「告诉我,自己明明是女孩子,为何那么喜欢欺负女性,因为你是同性恋的变态虐待狂吗﹖」   「你要死了,这样子说我。」   「说吧﹗我知道的,就是和萌月,你也没有正式说过。有些事是萌月做不到,也不能和你分享的,但我可以。你是需要我的。」   「少自大了。」   「因为人家恨她们。恨她们有健康的身体、恨她们可以被人爱可以去爱人、更恨她们同情我。」   「连同情也要恨﹗」   「没错﹗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我,就像把我看成流浪猫狗一样。而且我和萌月之间一直都是由她做主的,你想想我一个女孩子在她面前有多丢脸和不好意思。」   「看到别的女生,我就想她们会不会和我一样的呢﹗外表正经,其实也会想些色色的事。我总是想看她们在我们面作为性奴,可怜悲惨的高潮,然后泄出来。」   「那样子好看吗﹖」   「不好看你每次还不是看得眼定定的。」   被闇月瞋怪的圭介,只能在内心辩解,自己是男人嘛﹗美色当前,岂有不看之理。你自己是女孩子,反而做这种事,才是奇怪。   「她们那种幽怨、耻辱、既喜亦哀的表情。真的很好看。还有就是,介圭你不知道,对一个女生来说,在别人面前这样做是如何的可耻和丢脸。一旦她们在我面前出现过这种姿态,就再无资格去同情我,只能在我面羞惭难堪。再也抬不起头来。」   「还有一些萌月比不上我的。」   「嘿﹗你还有那里比萌月强的。」   「我是真正的男人呀﹗可以让你怀孕,可以和你做真正的性爱。」   圭介虽然嘴上嬉笑上说,可是他内心可是很得意的。因为他真的没有多少地方,可是胜得过近乎完美的萌月。   事实上,闇月还有身体的缺憾,这最大的缺点。但是无论从外表、内心性格、家财等来看。萌月都是完美的,她唯一不能算完美的地方,就是只为了闇月而一起堕落过。   虽然对闇月波折重重的追求,还没真正成功,但那可真是千辛万苦。不过圭介相信自己还是会成功的,因为闇月有身体这个弱点,而在追求的过程之中,又有萌月在后背支持她。   反而是萌月,到现在为止,自己能够被她看得上,只能纯然的说是幸运。   而除了幸运还是幸运。否则就只能说,她为闇月而选择了自己。   圭介虽然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还是感谢萌月的感冒,让他能有机会大胆的表白自己。打破和闇月之间的隔阂,第一次能接直和她有心灵的交流。   虽然如此,闇月内心还不是能坦然的面对。首先对由爱恨难分的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她就不知道能否真的打破大家心灵间的隔阂。而且虽然圭介是信得过的,但是跟他坦白心事,还是会感到不安。最重要的,是为了得到现在的生活,她曾出卖过自己的肉体,还把萌月拖下水去。而世上没有多少男人会接受这种事。   何况虽然和大哥哥除了业务上的往来之外,已经极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   而问题是她和萌月,还是背负著大哥哥女人的身份。在决定让圭介接近自己的如今,她们迟早是非得除去这身份的,而这会引起什么问题,连闇月自己也不敢想象。   可是,既然是真心诚意的爱。就应该把自己的所有付出去,而且闇月也可说是一直培养实力,为从大哥哥身上独立而努力的。现在作出脱离关系的决定,虽然是不成熟的举动。但是,如果三个人要真正融洽的生活,她就非下决定不可。 -------------------------------------------------------------------------------- 第五卷 第五章   深谋远虑,就是身体无法活动的闇月,其中一最个重要的优点。对自己有野心,培养实力,想要脱离大哥哥。他自然不是全不知情,不过一方面年纪已大,也不好阻止自己。其次,在这个谁都不能相信的,官员、商贾和政客之间织成一个千丝万缕关系的世界,谁不是提防著对方一手的。就连妻儿子女,也不能全然去相信。这可说是大哥哥对她的纵容。   当然,若论财力和权势,闇月面对当今在背后影响国家的最大权力者及财主,是绝对没法比得上的。   不过自己并不是要与对方对抗,而是想要脱离关系。这除了要看大哥哥的意思之外,闇月自然得要准备一些以防万一的东西。   学园内的调教,闇月因此几天来都无心理会,让圭介喜欢就做,不喜欢就让女奴们互相取悦。   在其它后宫学园内,监视装置并不是装在任何一个角落的,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可能让别人轻易捉到把柄的地方。有钱有势的人又怎会来。不过闇月可不是魔女一般的人物,要威胁人,不必整天监视和偷拍对方的。只要掌握小量但决定性的证据就足够了。   利用经过精心计算,而且只有少数几次的偷拍。就可以让这些大人物,轻易落到手上。当然,这些如狼似虎的对手,也不会单单被要胁到,就什么也答应的。一旦被要胁到的话,利用警察、黑帮和媒体从正面施压,或透过更强大的关系人士说情是必然的。   闇月就是要把她多年来织成的网收起来,通知上面的警视、警察署长、企业总裁、社长、专务甚至媒体上的明星和制作总监们知道。自己已经落了网,并且还暗示谁也落了网。   这样子就等如构成一个互相包庇的联盟,闇月若有事,他们谁都脱不了关系。要保护自己,就得保护闇月。可能的话,更可以利用此联系,穿针引线进行种种犯罪勾当。   法律是用来对付一般市民的,不是用来对付特权阶级的。   要想不被敌人或潜在的对手打倒。最忌怕的就是,单独收贿或单独走私等独立的罪行。虽然回报甚高,但是风险也高。   报纸和媒体上之所以会有高官和议员,以至企业总裁,因丑闻或犯罪行为被揭破而遭到革职、下狱等等。就是他们的关系网不够大,互相之间的关系不够深。因此被对手打击,惨遭踢出这张网外。   法不责众,试想若是爆发一件牵涉数百名官商要员,一环扣一环的大案。   恐怕全个社会震动。一旦可能暴露,到时连政府本身,以至媒体都会加入掩饰。试想,有那一个媒体或警方大员敢与之为敌。一个人,绝对无法扭转乾坤的。   不少小说、电影、漫画等,都有藉媒体公布真相的内容。但这在现实中是绝不可能的,有那一间杂志社或电视台敢将之公布。恐怕真的公布,一夕间就被抽掉所有广告,黑社会份子骚扰接踵而来。继而是将事非颠倒的警察出现,反将公布真相的人视作罪犯,用种种介于法律边缘的事作莫须有的检控。   就以现在闇月的情形来说。就连她也没有力量一次过把所有人的把柄公布出去,例如强奸幼女、奸淫部下的妻女、贪污收贿、非法买卖人体器官。   把一、两个人送给媒体做牺牲品是可以,但是接下来压力便会来临了。其他未被公布的人,很快就会组成联盟,从各方面施压。   不过闇月不是一般记者,她大可以利用外国的传媒机构去公布。当然,这也就需要渠道和金钱,一般记者想也别想。   利用这张网,要跟大哥哥脱离关系的话,就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去跟自己说情。   当闇月先后送出对这些人暗示性的吓恐信。很快就惹来不同的黑社会团体,以至警察来骚扰各间后宫学园。但作为吓恐者,她自然早有准备。除了加聘了保安之外,也向相熟的黑社会借用一下力量。   因此而引起的纷扰,持续了一、二个月。继之而触发的黑帮械斗,以至相互之间利用警察去打搜擦和逮捕牌也是常事。   一旦上了报纸,日后的影响就大了。连闇月也不得不将手下的部份财产转移至一些作替身的奴隶们身上来以策安全。总之在传媒上,绝看不到九条闇月这名字。等到闇月将几个来骚扰得太过份的人,送上媒体的死刑台,让他们身败名裂之后。情况才进入受控阶段,总之,落在闇月网内的人,明白他们是无法像摆平一般恐吓者那样摆平她的。   在这段时间内,闇月、萌月二人搬到了由外国财团所持有的旅馆,再加上数十名退伍外藉军人组成的保镖护卫,静待风暴平息。   而为安全计,闇月自然暂时得和女奴们分别,还有圭介也得从学校告假搬来住。   至于一向不喜闇月身体瘫痪的圭介双亲,被她用两张机票和数名保镖强行送了去环游世界。   看着小市民的圭介父母讶异莫名的看着自己,张大嘴发呆的样子。她可是内心窃喜的,不过人总是势利的,圭介的父母也一样。因为自己身体伤残,所以被讨厌,而因为自己家财万贯,他们也会变为喜欢。   作为一个平凡人物的圭介,在这段期间,只能在旅馆内做好服侍闇月的工作。因为萌月要去执行闇月的吩咐。她们罕有的,经常得被迫分开。   拿著报纸来看的圭介,真想能尽快结束这种禁闭生活。   「闇月,我们究竟要在这里待到何时的﹖」   「应该再过两周就可以了。」   「这些真的全都是你在幕后引发的呀﹖」   圭介指著报纸上的一单,关于甲山财团营业部经理自杀的新闻。   「是呀﹗我要胁那个甲山财团的总裁,他却拒绝妥协。先行躲到外国。我就只好杀鸡警猴了。把他强奸幼女的被害人找出来提出控诉,让警方不能不做事,使他不能回国。再向他的财团下手,用丑闻做恐吓,加以金钱贿赂,迫职员向警方泄密和向媒体寄发证据,要让甲山财团声誉扫地,甚至掀起罢买风潮。那个逃了的总裁,便弃卒保帅,要手下自杀。」   听著这种事,圭介不禁怀疑,这就是外表繁荣和平的日本吗﹖   「其它国家也一样吗﹖」   「那一个都一样的啦。不过我们是民主国家,和独裁国家是不同的。」   「那里不同﹖」   「不同处就在于,我们用丑闻和法律加上黑社会做武器。独裁国家用暗杀和政变做武器。」   「还有,像这种丑闻公布出来。甲山的股票当然会大跌。把这消息向我想拉关系的人发放,让他们高卖低买,我自己当然也买了。政客和企业就是这样建立关系的。」   圭介现在才真正的体会,眼前的闇月和自己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别说学校里的同学,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知一件自杀新闻报导,背后是如此黑幕重重的。   「这样不就等于杀人吗﹖」   「傻瓜。这种事每天都在这个国家发生的啦。只是你们这些小市民,不知内情罢了。」   「那么法律和警察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维持社会治安呀﹗」   「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是你九条闇月在说,法律和警察是来用维持社会治安的。」   「嘻嘻﹗」   由莞尔一笑,到忍不著放声大笑。满脸妖媚魅力的闇月才加以解释。   「就以农场来举例。我们是农场的管理层,当然要让农场内的一切正常安定。假设农场内乱成一片,还如何赚钱。国民以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其实这些幸福的傻瓜,只不过是等于田里的农作物一样,仅供我们用来收割的。」   「是幼稚无知的国民,才相信世上有干干净净的议员、警方高官和政府官员的。不过我们也不能不让他们相信。真相这种东西,虽然也写在报纸上,但是要我这种人才看得明的。」   「怎看得明﹖」   「你知道大家与何互相勾结就看得明了。」   圭介想着,三数年前日本执政党下台,轮换在野党上台的事。以此举例向闇月作出抗辩。   「你还真的认为,口口声声喊著政党轮替,扫除黑金政治是真的呀﹗」   虽然圭介不是理想主义者,也非常清楚自己是一个有点色,平凡到车载斗量的高中生。可是被这样取笑,也不禁有点生气了。   「圭介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认为是理想重要还是现实重要。」   「理想嘛﹗不建立在现实上,永远只是空谈而已。」   「这就对了。要做画家,除非有人肯买你的画,这就是现实。否则何来面包钱和颜料钱,没有前者会饿死,没有后者会画不下去。」   「什么样的政客都是一样的,上台时喊什么口号都好。未上台之前,就已有各种美色、特权和金钱在诱惑了。上台之后,面对这些诱惑能不动心吗﹖你将心比已,若是我和萌月来诱惑你,再加上堆成小山的金钱,还有让你高人一等的特权,你会不动心吗﹖贪婪是人性,就等如男人必好色。   不太贪婪的人也会有的,但没有贪婪作动力,绝对进不了权力世界。至于好色,世上没有男人不好色的,只有阳萎的除外罢﹗」   在闇月的解说之下,圭介才算是明白了,在表面和平自由廉洁爱民的国家和政府背后的真相是这样子的。   「所以,大义和理想这种东西,圭介还是远远离开的好。你只要像平时一时,关心我们两个就够了。偶尔我也让星子、加南和知姬等女奴陪伴一下圭介好了,我知道男人都是喜欢刺激的。」   闇月之所以不妒忌,是因为在她心中,圭介的身份是介于女奴和萌月之间的。虽然远不只女奴的程度,但女奴是属于她的,圭介也是属于她的。根本没有妒忌的必要。   至于圭介,被闇月这些一说,也不知如何作答好了。要说对星子、加南和知姬等没有欲望,才是骗人的。可是由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叫他觉得自己真的被小看了。   闇月做这些事,大哥哥也不可能不知道的,不过以这种程度来说,何况闇月亦无为这种事对他作过任何要求,他就暂时不予理会。   而为了自己能够从大哥哥身上离脱,闇月也准备将两份礼物送给大哥哥,以作补偿。   大哥哥的钱已经够多,用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想使他高兴,根本不可能。   所以闇月还是在幼女方面下手,寻找幼气貌美的小女孩,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先加以调教,再送给大哥哥。   若是一般人偶一样,只会性交的小女生,大哥哥会喜欢才是怪事。最好是年龄相仿的姐妹花,性格叛逆不羁,小小的有点坏,男人干起来才会特别有味道。调教方面,也不是把她们变成百依百顺的女奴,而是对性有一定程度理解,像暴露、綑绑、轻度暴虐等。只要稍为开发出小小兴趣就够了。男人就是这样的,纯然一张白纸般的女子,不够味道。什么都懂了又厌庸俗,一知半解又有点兴趣是正好的。   要寻找这样的材料,再加上调教的难度,绝不是一件易事。更重要的是自愿。少女就算了,闇月不会迫小女孩做这种事。可是自己当年也是半熟不大就下了决定,用身体去换权力和金钱的。   如果既能满足大哥哥,又能满足小女孩的愿望。那么,你情我愿,又有何不妥。事实上在决心和大哥哥脱离关系起,她就开始物色人选了。   在没安排好这样一份礼物去代替年龄渐长的自己之前,闇月也没信心去跟大哥哥谈脱离的事。   正在沉思著何时可以找到,响起了敲房门的声音。萌月推门而入,以黯然神伤的眼神低语道:「闇月,找到适合的目标了。」   当晚闇月兴奋雀跃的研究过对象的一对小姐妹,父母在借了高利贷后,最终破产自杀,被北海道的黑社会掳来,准备出卖她们的器官,目前正在找适合的买主。   「她们自愿吗﹖」   「当然。我还找姐姐的谈过,是黑社会害成她们这样的,从一开始她们的父母便被计算了。虽然还是小四生,但她已决心报仇,妹妹虽然小上一年,但什么也听姐姐的。」   「姿色方面没话说﹗性格上虽然很难对付,但配大哥哥正好。萌月,我把她们买下来了,多少钱也付。就让我达成姐姐的愿望吧﹗」   对兴志勃勃的闇月,萌月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回想起在初步找那对小姐妹谈话时,姐姐哭著求自己一定要选她们的情形。闇月就是不喜欢,自己也会用钱买下那对姐妹,让她们恢复自由的。问题是,闇月想借此脱困,小姐妹不惜牺牲身体报仇。无论应承和拒绝,萌月的良心都不好过。 -------------------------------------------------------------------------------- 第五卷 第六章   等到情况稳定下来,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终于能搬回原有的大宅。   而调教幼女这种事,闇月还是避免圭介去介入,此事还是留待她自己和萌月去做。但是日本的传统售货观念,就是利用精美的包装,把货品的吸引力大幅增加,再把售价订得高高的。闇月也作出了增加小姐妹吸引力的行动。   在苦难中成长的人,心智年龄成熟得特别快。利用小姐妹,幼气、刁蛮、叛逆、小大人的老气横秋样子加姿色,再加上财势的帮忙。把她们送进演艺界之中,先让她们接拍多个广告打响知名度,接下来以度身订造的电视剧,让她们成为众所瞩目的新人,再排合报导她们可怜可哀的身世。就制造了一对速成的小偶像。   准备就绪之后,闇月在吩咐及指导了小姐妹们大哥哥的喜好后,把心怀斗志,不惜出卖身体也要报仇的小姐妹送了出门,准备给大哥哥一个意外的惊喜。也好让自己和萌月得以脱身。   「呼﹗应该会成功吧﹗」   也许是命运作弄人,当天正好是一个阴雨日子。看着灰蒙蒙的天色,千万道落下来的微丝细雨。闇月满是烦忧的感叹。   「闇月是指大哥哥会喜欢她们,还是我们得以脱身的事。」   「两者也是。」   对神色忧伤的萌月,闇月以忐忑不安的心情回答。她心中是非常希望此事可以成功的,何况和内疚的萌月不同,闇月衷心认为以如此方式帮助小姐妹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就是看大哥哥的反应了。」   内心有若小鹿乱撞的闇月,很久没有如此忧心忡忡和紧张焦虑。等到估计小姐妹到达的时间之后,萌月替闇月拨了电话给大哥哥。其实应该正式拜访的,可是心底感到畏惧的闇月,还是决定用这种安全方式。   当电话接通之后,老人喜极的声音从话筒之中传来。   「闇月果然是最知我心意的,哈哈哈。」   老人满足的声音,使闇月发愁的心能安定下来。老人给了她可说是现在的一切,可说是是闇月付出代价,替她实现梦想的恶魔。   「你喜欢就最好了。其实我和萌月的年纪也不再说是小孩了。」   「是呀﹗」   事实上老人早不若当初迷恋闇月和萌月,何况在闇月得到她所需要的之后,一直有意无意的冷待对方,虽然不敢拒绝,最少是不再积极引诱对方。需要的东西到手之后,交易也应该结束嘛﹗   「变得更成熟美艳了。」   「别这样说,我们才只是高中生呀。」   「大哥哥有想过我们将来的关系怎样吗﹖」   一瞬间嘻哈不绝的老人暂停了笑声。在难过的短暂沉默之后,闇月正想再次讨好他,大哥哥却抢先回答。   「你们也长大了,这件事我过几天答复。」   没有肯定的答案,使闇月和萌月不安的互相对视,情况似乎没有她们所想像的那乐观。   老人在宠爱闇月送上的这对姐妹花,同时心中在考虑。人虽然老了,可是依旧迷恋权力。但他还没自以为是到认为,拥有权力和金钱就可以不老不死。但在时日无多的日子,他是格外珍惜手上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   在晚年的这段日子,闇月和萌月的出现,的确让他过了短暂快乐的日子。   对他来说,最遗憾的事有两件。她们到底还是会长大,还有闇月太功于心计了。   自己就算想拘束著闇月,也没有多少日子。事实上他也以算好了生后事,就让闇月自行独立发展,反正她没有自己,也只是不能那么横行霸道。生活上是一点不愁的。早前闇月的做法,不就是想独立吗﹗可是实际面对她想离开自己身边出走,还是有点不舍得。   老人想过之后,还是决定把她们留下来。要走也得再过数年,最少等到大学时,她们不再对自己产生吸引力为止。尤其是刚才看到的一对小姐妹,老人觉得真是一见钟情,其震撼性比起初见闇月时不遑多让。   次日老人决定让闇月和萌月亲自来见自己,只凭一个电话就了断她们和自己的恩情,闇月也太没有良心了。   不过,现在闇月就像做完坏事的小孩子,不敢见父母一样。一时大意的她,用种种借口推搪不来,还动员关系网上的各种人来做说客的工作,这可就有点触怒老人了。   和大哥哥的来往,闇月基本上都是瞒著圭介的,男人是远比女人还小气的动物。   在返学的车上,闇月正听著新闻报告,那个把小姐妹买给她的北海道黑社会组织,已经被警方破获。当然事情不会就此了结,视乎小姐妹的决定,他们的下场可以是死在狱中,或者是生不如死。   「怎么停下来了﹖」   正讶异于这条道路甚少塞车的闇月,却发觉她竟遭到警车的拦阻。当然这可能只是例行检查。正当闇月心底怀疑的时候,后方又由警车出现。再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例行检查了。   「萌月,你带圭介下车。」   「为……为什么﹖」   正要往裙子内的大腿掏枪的萌月大感托异。   「买个保险而已,总之你视乎情况随机应变。」   「不行﹗我怎么可以丢下你的。最多死在一起好了。」   这阵场面,可把圭介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生活在权力圈中的怪物和女皇,不可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别胡说了﹗我们是什么人﹖一般对手岂敢招惹我们。何况对方是警察,不会乱来的。这一切还是待我去处理,你先做好准备吧﹗」   「等等,我怎能丢下你的。」   「这是你欠我的,别忘了让我终身瘫痪都是因为萌月你。所以我的话你一定要听。」   在这危急的时候,闇月迫不得已这样说。心中主要还是难过,可是也有一点点,极少的快意。这样说很伤害萌月,但闇月在心底却藏了这句话很久了。或许这样说出来,才能够真正的解脱。   「明白了,圭介跟我来。」   萌月一把拉起还是混混愕愕的圭介,打开车门从小巷中逃脱。看着她难过到苍白的面色,闇月只能以镇定的表情目送她离去。   确认过警察的身份后,闇月下令要保镖们不许抵抗。而闇月也和她预想的一样,不是被逮捕,是被大哥哥的走狗,警察们送到他的宅第。   至于萌月,她的心可乱成一片,为何会连警察都出动到的。是因为大哥哥生气吗﹖她内心千头万绪的毫无主意,只有对闇月的关心缠绕著自己挥之不去。以理智来说,就算大哥哥不同意,最多是再等数年好了。反正他是只对小女孩有兴趣的人。由闇月当面跟他说,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事实上也没有证据说警察的拦截一定是因为大哥哥,闇月或许正面对未知的危险。自己明明答应过不离开她,和要照顾她的。还有,闇月最后的那句话,真的伤透了萌月的心。   作为犯罪者,闇月当然早有各种准备,萌月在逃出来之后,迅速转移到一个市内的秘密地点。准备查清内情,视情况需要营救闇月。   至于镇定下来,理解内情之后的圭介。则决不肯留下来,他也要去帮忙。   自己喜欢的人有危险,他再无用也不能待在房中等的。   看着涨红著脸的圭介,萌月只是摇头苦笑:「圭介,你又不懂拿枪,又不懂搏斗术,连说服人的技巧也不懂。去也是阻碍我的。」   「不行,我……我……」   「够了﹗」   萌月温柔的贴著他的额头道:「你的优点是个有耐性和爱心的平凡人。所以乖乖的等在这里,别给我们添麻烦。那不是你可以理解和接近的世界。   凡人就应该做凡人该做的事,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圭介感到自己真是窝囊,可是明知这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他的心就是放不下,满脑都是闇月和眼前萌月的影子。   「要信赖我们,别忘了闇月是什么都办得到的女皇,而我是她最忠实的保镖。」   萌月利用计算机,经过多重接驳联系了大哥哥。在得知是他接走了闇月,萌月真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其它不知明的组织,假冒警察绑架闇月的话,她就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最少知道应该怎样做。   大哥哥要求萌月也一起去见他。虽然见是会见,但不能这么简单的去见。   慎重起见,萌月还是做好一切准备才去。虽然要花不少钱,可闇月最多和对她来说最不重要的就是钱。   至于被警察接走的闇月,在大哥哥特别安排的护士帮忙下,乘坐轮椅的她见到正和小姐妹玩家家酒的大哥哥。小姐姐做妻子,妹妹做女儿,大哥哥做丈夫。而这虚假的家庭,除了夫妻敦伦之外,丈夫还有跟女儿乱伦。   「来了吗﹖闇月。」   「是的。大哥哥叫警察来接我,真让我吓一大跳呢﹗」   一脸巧笑的闇月,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的戏做得太真了,总是叫我真假难分。明知受骗还是要上你的当。」   在做妻子的小姐姐和女儿的妹妹服侍下,老人从绵被中钻出来穿衣。   「我怎会是做戏的呢﹖大哥哥总是不信人。」   「你别把老人家都看成笨蛋,我的头脑还很清醒。」   不服输的笑声响了好一阵子,老人才以慈祥的语气对闇月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就直说,虽然闇月你总是哄得我很开心,让我甘心被你去骗。」   「怎会啦﹗人家那有骗大哥哥。说得我像个骗子一样,人家不理你啦﹗」   「你再不给我正正经经的,我可就不再是这和蔼可亲的样子了。」   眯成一线的眼中放出寒茫,老人叫闇月心底一寒,老人在以退为进试探她吗﹖   「你呀﹗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是这么信不过的人吗﹖你不要以为一直装乖巧可爱的样子就有用。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是我一直在纵容你。闇月你却老把我当笨蛋。」   「对……对不起﹗我……我……」   一时之间连闇月都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你向来除萌月,从不真心信任他人。这点我可以谅解,但是你心计别耍过头了。」   「对不起﹗」   被大哥哥训了一顿,闇月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流下清泪。让老人一时大为感动。   「说吧﹗你想怎样,我会认真考虑的。」   「这……」   「连说都不敢,还想我会答应吗﹖护士小姐,推她出外面,叫警察送她回家。」   「等等,我……我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除了萌月之外的人。」   「是女孩子吗﹖」老人故作悠闲的问道。   「怎会是女孩子。」   「哈哈哈﹗是呀。你的女奴都有几间学校了,就算再多几百个,我也不会生你的气。说真的,你玩过的女人,都比我还多了。」   「你……你知了。」   「虽然你瞒得很好,可是证据这种东西,是法庭才需要的。我只要有点可供怀疑之处和猜想就够了。」   「你不生气﹖」   「我没说不生气,先看看你怎说。」老人依旧莫测高深的样子。   在内心转了各种打算,闇月只能心服,她可还没能把老人像一般人那样操控。而以她手上的筹码,还没到可以和老人硬来的地步,还是软语相求好了。   「我想,我和萌月也应该独立了。不能一直倚赖在大哥哥身边的。」   细心的选择言词之后,闇月以避重就轻的手法来说,就算老人大怒,还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你还是那么懂说话。不过我也明白你想说什么的,就是不想再做我的女人吧﹗事实上,不能否认的是,长大了的你们,不像以往对我有吸引力。   而且你好坏,故意慢慢有意无意的疏远我。像这两个女姐妹,就是你的最新杰作。」   「怎会﹖我这都是为了让大哥哥开心呀﹗难道你不喜欢她们。」   「嘿,怎会不喜欢。你精挑细选,花尽心思,无非就是让我有了她们,不再非要你们不可。连水平也比以往的高一倍以上。」   对老人微感气愤的话,闇月可不敢随便回应。   「这样吧﹗我也不是那么不知情识趣的人。可是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我还是想要两个善体人意的人偶尔待在我身边。她们两姐妹呀﹗好是好,大的是太有野心了。却不像你会做戏。」   闇月内心既小舒了一口气,又十分难过,好像有条蛇在噬咬自己的心一样。至少大哥哥没有除掉圭介的意思,可是……这是要把自己和萌月多留在他身边数年吗﹖   「砰、砰、砰﹗」   就在闇月难过的时候,从阔广的大宅外传来了一连串枪声。   「是谁那么白痴﹗连我也敢惹。护士,出去替我叫秘书,把那些家伙全宰了。还有查明是谁派人来的,替我杀他全家。是黑帮又好,财团又好,给我赶尽杀绝。」   老人就像一个古代皇帝般威严。把护士吓得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口。自己就等于是神了,可是竟然有人敢白痴到来这里骚扰,不管他是潜入调查和暗杀都好。这等于是向他的权力挑战。   噤若寒蝉的闇月,一时之间也不敢多话。老人的房内没有保镖,因为外面的已经多到可以说是绝对安全了。何况他也没道理怕拥在怀中的两姐妹和瘫痪的闇月,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怕,还是男人来的吗﹖   「大人,抱歉。萌月小姐来了,可以让她进来吗﹖」   护士才出去不久,枪声就暂时停止,接下来一个秘书装扮的男人慌张的进来说道。   「让她进来吧﹗倒是失礼了,连我的家也有人敢来骚扰。让她看了笑话。」   「大人,来骚扰的就是萌月小姐。她带人攻入宅内,我们差点抵不著她。   但是请放心,我已经叫了警察来。甚至还可以出动到自卫队。」   「你真是废物。叫人给我重新研究过保安的设施和人手。」   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拳头,把秘书打得眼角都肿起来。而闇月则紧张至全身冒冷汗。   「可是……萌月小姐声称自己带有毒气弹。」   「白痴﹗叫她进来,还有说是我说的。叫她放下那不知所谓的毒气弹才好进来。」   「是……是……」 -------------------------------------------------------------------------------- 第五卷 第七章   「你那好姐妹,究竟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气在头上的大哥哥脸色好不吓人,而闇月则一脸戒惧的看着老人,之后是一段让人难受的焦躁等待。   脸上流著冷汗,气色不佳的萌月,手上还拿着手枪就走进来。看着大哥哥的眼神满是敌意,而对闇月则是关切已极。   闇月和萌月深情的以眼神交流,一切的关心和在意都尽在不言中。萌月会如此冲动鲁莽,都是为了闇月。而不管有任何后果,闇月也决心和萌月一起承受。   「你的胆子愈来愈大呀﹗放下枪吧﹗」   语气不善的大哥哥苦笑道,同时也有一点佩服萌月的胆色。   「萌月放下枪吧﹗我没有事的。」   既感动又忧心,闇月紧张得语不成声,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那份镇定。   「可是……」   够胆用手枪指著大哥哥的人,在世上也没有多少个了。早已豁出去的萌月,最后也只是把手枪垂下来。   「闇月我真的很羡慕你。萌月对你的忠心,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这不是忠心,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刚才的事,请你再考虑。我们不会再做你的女人了,而且我和要萌月一起走,就算有任何后果,我们也不怕。」   坚定不移,不惜一切的眼光,叫大哥哥看得心中满是苦楚。她们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吗﹖   「一点也不念我对你们的恩情,变了心的女人果然是最危险的,连大哥哥也不叫了。完全把我看作坏人﹗」   闇月不再害怕了,萌月既然为自己可以做到这地步。那么自己也不能再退缩。   老人在内心转著各种想法,杀了闇月和萌月,还是放了她们,抑或强行留著她们。自己根本没想过要杀她们。要留她们的话,看着闇月那闪著寒芒,完全把自己视作敌人的眼睛,还有为了闇月连死都不怕的萌月,他的心大受感动。虽然这会打击自己的威信,但威信这种东西,只要再流想挑战自己权力者的血,就可以恢复了。   「也好。你们想走就走吧﹗但是,偶尔还可以来找找我吗﹖」   这一次老人不是以黑暗世界霸主的身分,而是用快走到生命尽头老人的身分说话。   「本来呀﹗我还想着留下一部份遗产给你们两个。」   「那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但是,我们偶尔会来看你的。」   最少说时常呀﹗心下感触的老人,还是疼惜曾经给过不少快乐予他的闇月和萌月。看着闇月从没见过的真挚笑容,老人把目光移回小姐妹身上。用春青去换权力并没有让他后悔,但是如果自己仍然年轻的话,未必就会输过把闇月和萌月拐走的小伙子的。他自然不知道,圭介战胜他的并不是年轻,而是默默奉献的柔情和关心。   萌月脚步踉跄的推著闇月退出去,身上还紧张得冷汗直冒。至于闇月虽然有千言万语想和萌月说,但是现在并不是时候。而且看萌月的面色,她好像受伤了。但从她的动作看,应该伤得不重。   经过大宅的走廊上时,看见站满了持枪的保镖,事实上几乎等于一支小型军队了。直到离开建筑物,萌月与她雇来的佣兵会合,她们两人才能放松下来。萌月找来的人,足有数十名。广大花园的一部份被枪战严重破坏,花卉植物被打得七乱八落,佣兵更有多人负伤。   「想不到呢﹗大哥哥这么容易放我们走。」   「唔﹗倒是你,萌月你太过份了。你这样做让我担心死了﹗」   闇月对萌月冒死来救,实在感动得难以形容。但是,她这样做太不顾自身安危了。若是萌月有什么事的话,闇月真的不敢想象,她不要活在一个没有萌月的世界之中。   「对不起,闇月。又得让你再担心一次,可是呢﹗我可是很坚强的,很快就可以再回来见你。不过,这阵子得要圭介照顾你了。替我联系医院,把我和受伤的人都一起送进去。」   坚持到这地步,萌月才软瘫下来。事实上在见闇月之前,她已受了枪伤,紧急包扎完之后,伤口还在冒血的她,什么都不管的直接进去见大哥哥。   「萌月,你……你说什么。人来,把我推向后面。」   「今次,我真的要休息一下了。幸好还有圭介呢﹗」   映入闇月眼中的,是倚在佣兵怀中的萌月,她的背把对方身上全沾红了。   在闇月绝望和哀痛的叫声之中,萌月失去了意识。她最后的感觉是背上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痛,还有自己又伤到闇月了。   当圭介接到消息时,他第一时间乘出租车赶到医院。那是一间日本黑道集资兴建,专门暗中替重要的黑道份子治伤的医院。背后自然有相关的政客在支持,让警方不会干预。处理枪伤,在这间医院来说,只是非常简单的事。   在圭介赶到手术室门外时,看到的是放声大哭,哀凄伤痛的闇月。   「圭介,萌月她……萌月她……呜……呜……」   面色白到象是透明一样,哭至发红的双眼,只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圭介从没见闇月这样子伤心和无力的。   「别哭了……」   自己也十分难过和忧心忡忡的圭介,却还是得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去安慰闇月。   「可是,全部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萌月就不会这样了。她都是为了担心我才会。我对不住她。」   把哭成泪人儿的闇月抱在怀中,圭介内心忐忑不安。萌月不知怎样了,想想自己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看着她们二个去冒险。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整个人的心乱成一团,各种不好的念头在内心掠过。看着手术室的门,圭介焦急到近乎疯狂了。   萌月不会有事的,可是那是枪伤。而他却连伤得有多严重都不知道,一时间内心想的,是萌月可能仅是手脚轻伤吧﹗可是万一影响到她日后的行动。若是重伤呢﹖难道就此永远失去萌月。   握著闇月冰凉的手指,听著她断断续续停不下来的哭声。圭介愈发把她从没如此软弱的女皇抱紧在怀中。   闇月内心后悔莫及的不断道歉,如果能再有一次。怎样辛苦她都不会用身体向大哥哥换取权力的。自己再也不会做萌月不喜欢的事了,只要她不喜欢,也不再找女孩子来欺负了。上帝,只要萌月没有事,要自己怎样也可以的。   最后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走出来找圭介说话。   「由比良先生,关于病人的事,我们想跟你说。」   「有事在这里说﹖」   闇月对医生大喝道。   「九条小姐,这点还是请你等一等﹗因为你身体的状况,关于病人的消息等一会我们才可以告诉你。」   「胡说八道﹗你再不说,我要让你们倒闭掉。」   对著面有难色的医生,圭介的心直沉到底,要瘫痪的闇月镇定下来才可以听的消息,怎会是好消息。但是……或许,或许还有那一两分的希望。上天已作弄得闇月够了,若是再把萌月都夺去的话,不是太残忍了吗﹖   「对不起﹗闇月,你先等一等,跟医生去休息吧﹗」   「不行、不行、不行……」   闇月拚命摇首、狂喊号哭。最后医生被迫替她注射了镇定剂,把她送到病房中休息。   圭介得要一个人接受命运的考验,惴惴不安的他,跟随医生进入手术室之中。   当天圭介觉得真的有如天地色变一样。萌月走了,而在她临走之前所交代的是,闇月就拜托你了。要让她幸福。   萌月未免太过份了,圭介虽然知道她内心和身体都承受著难以想象的压力。可是自己要一个人承担闇月的生命重担,自己办得到吗﹖   在手术室前呆坐了一个小时,圭介才去见被强制休息的闇月。他尽量假装平静,不想去表露出任何感情。因为闇月必定会很激动的。   「怎样﹖萌月怎样了。说呀﹗」   在病上闇月焦急祈望的看着圭介,让他内心痛苦不堪。若是闇月知道真相的话,可是他不能不说。   「萌月走了。她走之前交代我要让你幸福的过一生。萌月说,请闇月你相信她为你所选择的我。还有,只要有一线希望,别放弃医治身体的机会。」   圭介手掩双目,不敢看闇月。等到他放开手,只看到震惊得昏迷了的闇月。   等到闇月醒来之后,她就一直是哭,让圭介手足无措。圭介不由得恨著萌月,为什么这么过份,自己一个人实在太过无能为力了。   这几天闇月事后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是怎样过的。她只知道,自己伤心得心都碎了。在圭介和护士的照顾下,闇月脑中只是不绝在飞过种种的回忆。为什么萌月会比起自己先走的,世上再没有这么不合道理的事了。一度向上帝祈求,只要萌月康复的话,不再做坏事的她。决心要和上帝对著干,既然萌月活不回来,今后她要做尽坏事,坏到不能再坏为止。   没法活动的闇月,只能将萌月的身后事全都拜托圭介。寂寞的坐在轮椅上,渡过好像一切都变黑了的每个日子。甚至她只能再看到萌月的遗容一次,圭介以怕她伤心的理由,只许她隔著玻璃看棺材内的萌月。   而在丧礼上,萌月的父母甚至没有出席。对此闇月不知道他们是伤心到没法出现,还是恨自己夺去他们的女儿,而不想见到自己。当萌月下葬之后,从小认识的闇月向她这位最爱,最重要的人道别。泪水难以自制的从她伤透了的芳容上划过。   从把萌月送入医院到丧礼,总共才过了一星期。在这段期间,闇月被打击到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心情。圭介则整天坐立不安和不自在的样子,好像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在坟场上,目送完萌月走完最后一程后,圭介以颤抖不安的声音道:「闇月,请别忘了萌月最后交代的话。她说要你和我幸福的过一生的,还说只要有方法,希望再小你都要尝试治好身体。不要对医生失去信心。」   「圭介,现在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不能像萌月那样丢下我的。」   「放心﹗可是萌月的话你会听吗﹖」   难过无比的闇月,哀痛的点头。最后回首望了坟墓一眼;别了,我最重要,最爱的人。   虽然闇月完全没有理会,但是圭介在处理萌月的丧礼和各所后宫学园的事上,似乎都处理得不错。至少没有慌慌张张的问闇月应该怎样做。   为了恢复闇月的心情,圭介雇用了数名私人看护帮忙。带闇月去作散心之旅,进行为期一个月到世界各地的旅行。直到从机场下机,连口都甚少开的闇月,才总算由一座不会动的玻璃美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圭介,记得萌月要我和你一生幸福的事吗﹖我想过了。全是我连累到萌月这样的。但是,我现在再也不能失去你了,我的心中是爱著你的。而且为了让天国的萌月安心,所以我们结婚吧﹗」   「结……结婚……」   仿似大打受击的圭介支支唔唔的道:「那我们先办入籍手续好了,婚礼的事等高中结束才办好吗﹖」   「唔﹗那么我都听圭介的。后宫学园和其它财产的处理,我暂时还没有心情。得再拜托圭介一阵子了。」   「不要紧﹗」   「倒是圭介意外的有才能呢﹗一点事都没有发生。」   一脸闲静温柔的闇月,脸上还挂着落寞的失色,内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只是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踏出和圭介共同生活的第一步。   而圭介则奇怪的满头大汗。自从萌月过世之后,他总是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不过闇月不认为善良的圭介会有事瞒她,想想应该是他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到底要取代萌月的压力不轻呀。   当回到只有闇月和圭介,没有了萌月的家之后。深受打击的闇月,她刁蛮、任性和诸般猜疑的个性再没有发作。圭介取代萌月的地位,获得她的完全信任。更重要的是,闇月告诫自己,为了萌月最后交代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对代圭介。不能再为了自己好玩,就故意欺负他。   在闇月的要求下,一切服侍的工作都由从今天开始,被她视为是丈夫的圭介负责,不再让外人的看护们帮忙。   在午饭之后,闇月面红红的对圭介道:「圭介﹗我……我想上洗手间。」   「那我去叫护士们来。」   「不要﹗我想你陪我,可以吗﹖」   有点尴尬、有点难为情的闇月,红著脸蛋儿温顺的柔声软语。   「我可以吗﹖」   「唔﹗因为今天起,圭介就是要和我一生一世的丈夫。」   看着闇月的腼腆样儿,圭介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不是为了看到闇月撒尿的样子,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踏入,闇月从没向他开放过的私密空间。从今之后,圭介不再是外人,而是闇月重要的人。   推著闇月的轮椅,圭介想着今晚正好满足闇月。因为自从萌月远去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和闇月亲热过。   在进入洗手间时,闇月的脸蛋儿尴尬得发红。   「我从没服侍过别人小便的,其实早知就找星子、知姬和加南她们来试试。」   「这时候还说笑﹗我从没让男人看过这种姿态的,我都要羞死了,你还没一点正经的。」   忸怩不安,怕羞难堪的闇月实在非常可爱。而圭介就照平日替她换衣服的样子,先得把她的内裤剥下来。看着她裙子内光滑的玉丘,圭介内心遐想不绝。   「萌月是让你坐到马桶上的吗﹖」   「不是,她是……她是像小孩子那样抱著我的。」   说毕的闇月,脸色羞到有如一块红布。虽然提到萌月,但那份无时无刻的刺骨伤痛,已经变成生活的一部份。不是说不会难过,而是在心里闪过一道悲哀之后,不会再动不动就大哭出来。 -------------------------------------------------------------------------------- 第五卷 第八章   「这样吗﹖」   圭介有点心荡神摇,抱著闇月小解,看着她撒尿。很久,他没有如此兴奋了。萌月的事,一直让她心情不佳,而不想勉强闇月的圭介,要排解性欲就只能靠自己打手枪解决。   双手兴奋得颤抖的圭介,抱起闇月软玉温香的身体,触手之处一片滑腻,鼻端传来一股已变得熟悉的少女幽香。身轻如燕的闇月,经过锻炼的圭介抱起来已是得心应手。   「来……」   暖暖的热气,随著圭介的呼吸喷在闇月耳边,叫她感到一阵麻痒。   心脏卜通卜通的急跳,闇月双颊发热。让圭介为自己做这种事,叫她感到丑怪死了。面对的不是萌月,而是男性的圭介,那种难为情,让她像感到全身僵硬一样。当然这是错觉,因为闇月的大脑没法将其主观命令送出去。而最叫人难为情的是,她不能像常人一样,用放松膀胱的方法小解。   只能等膀胱装满之后自动泄出来。   抱著闇月的圭介感到怀中的她愈发热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没来吗﹖嘘嘘。」   「你住口呀﹗人……人家都要羞死了,你还嘘嘘……嘘嘘的什么意思。」   受不了羞耻,闇月任性的小魔女部份爆发出来。不过对现在的圭介来说,他已能控制和应付自如了。   「不要在意嘛﹗人家以后每天都会看的,难道你每天都要羞一次吗﹖」   圭介坏坏的取笑,语气学十足闇月的样子。   「不行吗﹖你好坏。人家是女孩子,做这种事连羞耻都不会,岂不是一点矜持之心也没有。」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呀﹗」   「我就是羞呀﹖你一点都不明白的。」   「好了﹗好了﹗别难过啦。我又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倒是为何还没出来的呢﹖嘘嘘……嘘嘘……嘘嘘……」   就像哄小孩撒尿一样,圭介十分热心的说。   「不准再嘘嘘啦﹗再这样……我……我……人家会活生生羞死的。」   「好好。」   之后是让闇月羞得心绪不灵,焦躁混乱的等待。刚才她怕撒出来,十六岁女高中生撒出来,实在太可耻了,所以早了一点对圭介说。现在尿意虽在上扬,但距离撒出来还有一点时间。   「没有必要难过的,无论你是怎样的姿态,我还是爱你的。」   看到粉嫩的脸蛋儿,羞红得像染上红霞,闇月紧张和难为情的样子,圭介柔情蜜意的浅吻在她颊上。   感受到圭介的爱意,闇月总算是放松了一点点。他的这位爱侣就像婴儿一样,无法透过控制膀胱和肛门去控制生理上排泄的需要,还好的是,她可以事先告诉圭介,而不会像婴儿那样无法说话。   「若果圭介拨弄一下的话,可能会快一点,萌月……萌月以前也是这样做的。」   说毕之后,闇月的脸蛋已红得像发烧一样。   这可是很高难度的动作呀﹗只能用一只手抱著闇月,才能让另一只手空出来,去搔弄闇月女体最神秘的地方。   之后圭介忙乱成一团,差点让闇月掉到地上。最后闇月吓得尖叫,才让圭介停止了乱来的行动。   「你……圭介你想做什么呀﹖」   「用一只手抱起你,用另一只手摸你的……」   「那有人这样做的。当然是放下我才摸呀﹗」   「是……是吗﹖原来如此。」   用脚盖好马桶盖,圭介把闇月放好在上面,让她双脚屈起张开,把裙子掀起,伏首在闇月的两腿之间。让圭介替自己口交,闇月已不知试过多少次,而每次总会有点难为情的。可是现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就如第一次让他替自己口交一样。   对圭介来说,闇月这最神秘的地方,已经变得很熟悉了。可是现在还是叫人兴奋难制。   「啊呀﹗」   在闇月一声为难哀羞,夹带少少快感的呻吟声之中。圭介用手指打开闇月的花唇,手指按著她火热的嫩肉。然后,他注目著位于花蕊和花穴之间的尿道口。如此把自己的女神看得一清而楚,叫他太感动了。   「原来闇月这里是生长成这样的呀﹗好神奇呀﹗」   「少来了,你……你又不是没有看过。」   「可是我没试过这么看得清楚过,光线还这么充足。好了,来。」   圭介的手放在尿道口上加以按摩,在这种地方按摩自然同时会引发一些快感。   呼吸的气息愈发紊乱,闇月感到下身热热的,快感的浪潮袭来,叫她感到一阵快意。而体内的压力也渐渐升到临界点了。   「圭介……快呀……」   在闇月焦急的叫声之中,圭介匆忙的抱起她,用脚拨开马桶盖。   「啊啊……」   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闇月花唇之中喷出,沙啦沙啦的水声,叫闇月羞得无地自容。好难为情呀……   至于圭介则欣赏著那相当神秘的金黄色甘泉,看着它由气势急骤,到渐渐变缓,以至停歇。看来温度甚高呢,那些少女的尿液,鼻端窜过阿摩尼阿的味道,尿骚味闻来,竟让圭介性欲大增。   一泄如注之中,感到滚烫的尿液从体内排出,闇月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可是看到自己这种难看的样子,圭介会怎想呢﹗想到此她心中惴惴不安。   「啊呀……」   闇月螓首垂软无力的倚倒在圭介肩上,她的整个心灵都软瘫下来。哀羞无力的她,接下来红著脸,百依百顺的任由圭介替她清理。   如此服侍一个女孩子,圭介还是第一次呢﹗自然,替星子等浣肠完之后的清理不算数。那只是调教的一部份。   红霞满脸,不安和难为情的闇月非常可爱。现在,女皇把最后的一扇心门都对他开放了。飘在空气中的尿骚味不止不让圭介讨厌,反而让兴致勃勃的他,欲火全面点燃。体贴的用纸巾在闇月的花唇上清理,叫他感到下身跃跃欲试。   服侍完闇月小解之后,圭介抱她回到了床上。现在的闇月柔弱得就像一朵一触即折的小花。能够让那位任性的女皇,将她的真面目如此显露,他实在付出了多少苦心呀﹗   「刚才好难为情呢﹖」   被圭介紧拥怀中,闇月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复过来。   「好震撼呢﹗这样子看着闇月小解,好像理解了女体的神秘。」   「你好坏,这样说﹗」   不是娇纵的话语,而是哀羞中带著柔情的甜蜜语调。   「闇月现在真的完全信任我了吗﹖」   「没错,所以你绝不能辜负我。」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再试最后一项。」   圭介以微带忧惧的话问道。不知闇月会不会应承。   「你……圭介不是要看我……看我……」   闇月实在不好意思说,到了这地步,除解决另一种生理需要之外,还有什么姿态没出现过在圭接口前。   「你猜到了﹗」   「有……有什么好看的……」   闇月面带惧色的颤抖说。   「可是既然要共同生活,这种事早晚都要让我看的呀﹗我可是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人。」   闇月内心大震,现在自己就好像连内裤都输掉的赌徒。一切只能依赖对手的仁慈,再没有人能帮她了。   「那有什么好看,我不要。」   螓首摇摆不绝,闇月唇嘴紧抿成一线,不肯答应。   「可是,闇月一定会有那种需要的呀﹗」   心湖中犹如火星撞地球一样,无论是基于少女的矜持和羞耻心,闇月都不想答应。但这种需要是一定得解决的,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不过,内心总是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那种恶心丢脸的样子。   「你看完不会讨厌我吗﹖」   「我爱闇月之心,就如母爱一样伟大。」其实圭介还想说,就像母亲替婴儿饲奶和换尿布一样。可是看眼闇月羞成这样子,就不再取笑她了。能够如此操控著闇月的一切,叫圭介完全恢复了他的男子气概。   「刚才我看完闇月排放黄金水的情形,可一点都没有讨厌呀﹗还有……可不可以这样。」   圭介在闇月耳边呢喃道,让她大羞的低头,一阵红一阵青。接下来他还鼓如簧之舌,花尽功夫说服闇月。   最后闇月无奈的点头,让圭介喜极。之后是好一阵子的忙乱,圭介以最短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真的可以吗﹖」   拿著浣肠注射器的圭介谨慎的再问一次。   已羞到无法说话闇月,只能俏脸发红的点头。   「圭介为什么一定要看呢﹗而且还显得那么兴奋的样子。」   「谁叫你一直不让我看,让我心痒难制,非要满足这份好奇心不可。何况,别忘了是谁培训我从抗拒到接受,以至喜欢上浣肠的。这是闇月自作自受。」   闇月一听,又气又羞。尤其是她这时候,身上所有的衣服已经被圭介除去,而他也是同样的赤裸打扮。   「我感到好光荣呢﹗可以拥有闇月。还有,这种只在我面前出现的娇羞模样。果然在性爱之中的闇月是最美的。那种完全属于我,只对我开放的态度和样子。」   「圭介,一会儿请尽情的侵犯我。用性爱去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因为我只有你了。」闇月悲悽的道,淡淡的愁容挂在她眉间。失去了萌月,几乎让她丧失生存意志。幸好萌月还为她准备了圭介。这么羞人的事她都会答应,除了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外,还希望圭介给她极乐的快感,让她愉悦得暂忘萌月。萌月的希望,从以前就一直是要她幸福;幸福的醉心在圭介怀中,在天国的萌月看到,也会满足吧﹗   「我会的,今天我会满足到闇月下不了床为止。」   「你呀﹗我本来就下不了床。」   「那就第二天都酸软到不想离开床上。」   圭介把浣肠器放进特制的浣肠液之中。由牛奶、吸味剂和浣肠药混合而成,当中的牛奶还是刚从雪柜中取出来的,非常冷冻。   「呼﹗如果现在是做梦,我真的一生都不想醒来。」   看着粉雕玉琢的胴体,上面高翘的香臀。圭介忍不著的先在上面用手摸起来。滑不溜手的感觉,真的比婴儿的肌肤还要娇嫩柔软呀。   「被人浣肠﹗那么丢脸的事,为什么闇月会答应呢﹖」   用软垫放在闇月腰间,让臀部高高翘起的圭介问道。   「圭介你又取笑人,刚刚是你非要人答应不可的。」   羞得把脸贴在床上不敢抬起,闇月以如蚊蚋的声音回答。   「可是我想知呀﹗不止要把你的衣服剥光,我还想让你的心也对我光裸。」   「因为喜欢你,喜欢你的关心、体贴、温柔。而且我答应的话,你会开心呀﹗在这种时候,我可是非常没有主见,只能任你作主了。」   内心暖暖的,听著闇月的表白,圭介几乎喜极而泣。他温馨的亲吻在闇月的臀瓣上,让她轻呼一声。   接下来看着她的颈项和螓首微微抖震。灵慾一致的圭介,把闇月的粉腿往左右两旁分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紧闭在一起,让人遐想不绝的玉门关,还有上方的目标,粉红色十分可爱的菊穴。   圭介的手按在菊穴上,瞬即引发了闇月菊穴本能的蠕动。受不了吸引力的他,更把食指的第一节插了进去。   「喔呵……」   闇月娇吟一声,听起来妩媚之极。   「闇月现在有什么感觉,我的手指就放在你最羞人和觉得最可耻的排泄器官内。」   「你……你……真的要听吗﹖」   「要听。」   对闇月哀怜的声音,圭介爽快的回答。   「羞得想把头埋进枕头里自杀。」   闇月说话的同时,她的小菊穴蠕动不绝,紧紧的吸著他的手。圭介把手指拔出来,用床边小柜上的纸巾抹净手指,再丢进垃圾桶内。   他爱死闇月了,无论以往吃了多少苦头,都是值得的。圭介把注射器一把插进闇月的小菊穴内。   「唔啊……」   带著一点惊异和羞涩,闇月低哼出来。然后,冻得让人想尖叫的浣肠液被灌进直肠内。很快便将直肠填得满满的,寒意从小菊穴起直透全身。   「啊啊……啊……」   闇月难过得娇喘连声,暧昧和难受的淫靡之音,让圭介更为兴奋。   「呼呼呼﹗这样就填得满满的。」圭介兴奋得急喘。   趴在床上的闇月,感到下身凉冰冰的,感觉好怪异,而且便意很快就涌起来。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子的时候,在极度的难为情之中。她心底微微的放松,因为不是自己淫乱,是圭介迫她的。不是由自己作主动,使闇月不会有那种,对淫乱渴求性爱而产生的自责。   圭介灼热的手指,开始轻按在闇月的花唇上,加以温馨的爱抚。好快就引发起她体内的快感。事实上由于被浣肠造成的紧张,让女皇下身持续充血,也就是说身体的敏感度变得直在线升。   「唔……呼……啊啊……哈呀……圭介……」我好奇怪呀﹗闇月在心底叫道。直肠内凉冰冰的,很难受。可是花穴内热彻底被加热了,爱液渗出,快慰的感受直传脑海。在欢愉的同时,她又极度害怕,因为不能以主观意志去收缩小菊穴,万一自己泄了出来的话。不止把床都弄污了,在圭接口前实在太丢脸呢﹗   高度紧张的闇月,在害怕的地狱与快乐的天堂中徘徊。圭介灵巧的手指,已剥下她花蕊的花苞,正爱抚充血突出的花蕊之中。那舒爽的感觉,真的让人欲仙欲死。但是,另一半的心思却全然放了在菊穴之上,守不著的话,泄出来的话。好害怕呀﹗尤其是直肠内的蠕动,好像在和花穴比赛一样,不断加剧。 -------------------------------------------------------------------------------- 第五卷 第九章   「到……到极限了……圭介,快一点﹗」   听到抖震的尖叫哀求声。圭介第一时间抱起闇月的胴体,而她正本能的在发抖。以最快的速度,圭介冲入洗手间内,把全裸的闇月放到马桶上扶稳她。   「啊啊……出……出来了……」   这一刻闇月的脸紧张得涨红,直肠内的高压和小菊穴的蠕动,让她的心灵再无暇顾及其它。   「呼……」   安心的一声长叹之后,马桶内传内咚咚的重物落水声。直肠内压力骤降,让闇月感到舒爽痛快,小菊穴还有点点快感。   「松一口气了……」   刚能喘一口气,闇月才重新意识到目不转睛,紧盯不放的圭介就在眼前。   从开始到解脱完,他都目击著闇月面上的全部表情变化。   闇月尴尬得垂首不敢抬眼看圭介,全……全被他看着了。   「闇月的表情变化非常有趣呢﹗」   现在闇月的玉容变得象是烧红的铁块一样。   「我觉得现在才是真正完全拥有闇月。」   抚摸著难为情得颤抖的面颊,平常体温甚低,摸起来很舒服,凉透心的肌肤,现在也变得温温热热的。   闇月现在真的有点后悔,萌月从没迫过或要求过她这样,果然男人的好色本性就如同无穷的欲望。现时,她培养出一个对她需索无度,而自己又无法奈他何的人。可是,心底间她却为这种后悔而感到幸福。被一个人需要和要求的幸福。因为重视和爱自己,才会对她这样的。   「接下来是清理的时间了。嘻嘻﹗」   闇月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难为情得只能红透脸蛋儿,任由圭介为所欲为。   先按下手制,让马桶冲水一次。然后圭介让闇月横躺双腿之上,把纸巾沾水弄湿,然后往闇月的双臀沟谷间抹去。   好羞耻、好丢脸呀﹗闇月内心小鹿乱撞,脸蛋儿红霞半点未退。感觉到双腿内侧和屁股都被抹过,让她更感惶恐。   「啊呀﹗」   哀不胜羞的闇月尖叫出来,因为圭介的手指甚至侵入到小菊穴内,他连那种地方都清洁得干干净净,而且就因为是那种地方,圭介更是执拗的不肯轻易放过。   最后圭介把食指整根插了进闇月的小菊穴内,他感到现在的自己真是一个伟大的征服者。其成功感犹胜古代征服半个地球的霸主,因为地球不会有喜怒哀乐。可他手指所插入的却是活色生香,世间罕有的美女。   「好了﹗干干净净了,舒服吗﹖」   圭介轻轻一掌的打在闇月的小屁股蛋上,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试问闇月一个少女,如何能在异性正有一根手指插在她菊穴时回话。   闇月只能继续避著圭介的视线。   「你真是世上最可爱的。」   圭介兴志正高,开心的在闇月面上香了一口。固然闇月身体的瘫痪是她不幸的泉源,但不能否认的,比起其它女孩子。闇月完全依赖自己,把身心都向他献诚的态度。那种予取予求,不愁拒绝的驯服,让圭介斗志昂扬,性欲高涨。他要一世都疼爱闇月。   直到被放回床上,闇月才算是镇定了下来。以羞涩为难的表情,看着彷佛想把自己吞下去的圭介。   「现在你满足了吧﹗可……可不能要我做更羞人的事了。不然我真的会活活羞死的。」   「好好,我应承闇月。」   面对如此娇弱无力的闇月,亲切的软语哀求,试问圭介岂能不答应呢﹗   「就像之前我答应闇月的,今晚我会尽情满足你的。」   之后圭介去把增加闺房情趣的性爱工具找来,而被留在床上的闇月,只能不安和忧心的在脑内胡思乱想,圭介究竟会准备些什么工具。不过对现在只能完全依赖圭介的她来说,无论他有什么过份的要求,闇月都会含羞答应的。现在的自己,就像那些等待调教的女奴们一样。   在圭介准备好之后,首先来了一次巡回全身,费时好几分钟,什么地方都摸遍了的爱抚。然后是一次悠长的口交,圭介埋首于闇月双腿间,吃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淫水长流,完全动情,高潮泄出来为止。   就在闇月还在余韵之中喘气时,圭介把一颗震蛋放进闇月的花穴内,保持她体内的欲火持续高涨。而他的目标则转向了闇月的小菊穴。   「闇月有试过肛交吗﹖」   「呼……呼……没有……啊啊……较慢一点好吗﹖我受不了啦。」   「嘻……」   圭一声淫笑之后,他把震蛋的频率大幅减低,不致把闇月折腾不绝,又让她无法高潮,而是非常舒适的,小小的,连绵不绝的快感。   「那和我肛交的话,闇月会答应吗﹖」   「……」   双颊赤红,好一阵子说不出话的闇月,最后用羞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道;愿意。   就连圭介对她会答应,也有点意外。两根手指用闇月的爱液作润滑剂,涂得湿漉漉的伸进小菊穴去,再向外扳开。   「啊呀﹗」   更加高亢迷人的娇喘声。同时圭介感到这富于弹性,却紧窄得难以想象的小菊穴,把他的手指吸著,差点拔不出来。   「可是闇月的菊穴没有调教过啊﹗」   「但是,圭介你要求的话。」   看着粉红色像一朵小花的菊穴,圭介不忍心就这样进入。那可会痛死闇月的,但是连这种事也不拒绝,让他对闇月的柔顺极为感动。   「今天就不要了。不过,我开始调教闇月好吗﹖」   「没有必要调教的呀﹗」   听到调教两字,闇月面上红霞减退,变得苍白。   「只是调教菊穴而已,不然可不能首次就容许我放进去呀﹗」   在性爱中的闇月非常被动,因为肉体的关系,连心态也变得非常被动。她觉得像这种时候,女性作为弱者就应该什么都答应的。即使是一些有点变态的要求。然后作为对手的圭介,自然会视乎她的接受度,决定是否进行下去。   「非常的湿呢﹗」   把手指伸进花穴内的圭介道。他感到手指就好像被勒住一样,花穴内湿滑的肉壁包夹著他的手指不放。   「因为人家已经动情了嘛﹗别再折磨我了好吗﹖让我快乐吧﹗快乐得忙了一切。」   圭介心中盘算著如何做好,闇月是女孩子,她虽然柔弱,但是女性在性爱中是没有底线的。论理上她们可以无限的进行下去,再怎么高潮都可以。   既然说出了要闇月明天连床都不愿下的话,就要干到闇月的骨头都酥软为止。   之后,圭介放了三颗震蛋进闇月花穴内,自己再用嘴唇夹住闇月的花蕊,口中舌头来回拨弄,配合著震蛋的震动,把闇月轰炸得先后攀上二次高潮,连床单都被她弄湿了为止。   「哈呀……哈呀……啊啊……呼……呼……呼……」   红通通的面颊,闇月春情勃发的在喘息不已。身体上泛著一颗颗晶莹的汗珠,至于双腿间和花唇上,全是湿得让圭介惊叹不已的爱液和阴精混合物。圭介可没料到过,女人的爱液可以充足到这样子的。一手抹下去,沾得湿湿的全是爱液。   「好惊人的淫水量﹗」   「再来……圭介……占有我……侵犯我……让我只知道欢愉和快乐……」   「好,是闇月你说的呀﹗我会让你永远忘记不了这一天的。」   圭介搬了一部改良自脚底按摩机的性爱用按摩器出来。将之放在床上,将闇月反放放在上面,再用撕开时只有微痛的胶贴,把两颗震蛋固定在闇月乳首上。如此一来,就等如一直再揉搓闇月的乳房一样。   而对闇月的下半身,圭介拿出一根震动的肛门串珠棒,插在闇月的菊穴内,配合花蕊内的三颗震蛋,再送了闇月到快感的天国一次,直看着她高潮泄出第四次。才一把将串珠棒和震蛋全都抽出来,把食指插进菊穴内,而昂首吐舌的雄伟肉棒,终于第一次进占,已被玩具弄到没有了半条命的闇月体内。   「怎样﹖有什么感觉﹖」   完全燃烧的闇月,双目中只有情欲,脑海里只有对性高潮的追求。   「好好哦﹗圭介硬中有软的肉棒和手指,还有那股人体的热力,比起玩具们好多了。呼……呼……呼……呼……」   利用性玩具助战,圭介现在才展开亲身上阵的猛攻,腰腿运力,一下又一下的猛捣进闇月的花穴内。   早已进入状态的闇月,发出妩媚放浪的呻吟声,那似怨似喜,销魂蚀骨的迷人呻吟。   嫩滑无比的花穴,紧吸著圭介的肉棒,为他带来无比的快感。   「啊啊……哈呀……唔……啊啊啊啊……」   高亢淫靡欢愉的叫声,伴和著圭介不再压抑,放肆的进犯。和平日刻意保持温柔不同,圭介不在乎闇月事后会有多劳累,要干到闇月睡到不愿起身。   因为在萌月远去之后,他现在要让快感两字填满闇月脑海里每一寸地方。   伸进菊穴的手指,也配合著在内部搔弄,不断地刺激菊穴,加上胸前因按摩器和震蛋的快感,让闇月体内快感连连,大小不同的高潮持续不断,几乎是没有间断的,一个过去不久又来另一个。   插进闇月花穴内的圭介,也感到下身的挚爱,最少高潮了两三次,期间从子宫开始的抽搐,让他快慰不已,更勒得他无比舒适。   闇月发情的放浪大叫,所有的矜持和克制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快感的海啸一次比一次来得更高更快。甚至快慰到她连唾液都流了出来。   「啊啊啊……」   犹如保险线被烧断一样,身处极乐之中的闇月,只感到无比的悦乐,快感的电流窜过她全身。在下身一阵压力和温热的感觉后,她又泄了出去,透明的阴精直接喷向圭介的肉棒,从花穴内流出,把早已湿透的床单,沾湿得更不成样子。   达到失神的至福境界,除了幸福和快感,她甚么再也感觉不到了。   再次醒来时,圭介还没有停止,仍旧在持续进行激烈的活塞运动,闇月还没回过气来,又被掘弄菊穴的手指,震得她爽昏的按摩器和震蛋,以及圭介粗大结实的肉棒,夹攻至悦乐的颠峰。   毫不在意,全无抑制,闇月全情投入进去,迎接圭介带给她的每一个高潮。直到她疲惫不堪,香汗淋漓。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愈来愈尖亢的声音之中,闇月攀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全身染成樱色,颤抖不绝,由子宫到花唇口都在抽搐蠕动。   脑海中一片平静,只有甜蜜得叫人难以消受的甘美感觉,又一次失神。   连番不断的高潮,使闇月排出了超乎想象分量的淫水,甚至圭介可以将之作润滑剂涂满她美艳的娇躯,向来带有一种病态美的闇月。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健康,面色红润,表情喜极。   再次神失之后,等闇月醒来,圭介已把按摩器和震蛋拿走,把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举到闇月眼前。   陶醉在官能的漩涡之中,闇月半点不在意自己的爱液,反而很兴奋。非常乖巧的把圭介的肉棒放进了口,赢得圭介不断称赞。   闇月的樱桃小嘴时而夹紧,时而放松,舌头竭力的不断旋动,让圭介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而他也捧著闇月的螓首前后活动。   闇月不止把自己沾在肉棒上的爱液全数喝回肚里,更用唾液浸湿整支肉棒,从龟头和帽子地带等最敏感带,直舔弄肉棒末端,连平日不去碰的肉袋,也一度含进了口中。如此淫靡和饥渴的闇月,好像把所有欲望都爆发出来一样。直舔到圭介舒爽至临界点,想要抽出来。   但是闇月摇首拒绝,以热切的眼光示意圭介射在她口腔内。   一度积蓄已久的激流通过圭介下身,贯通尿道,在自己最爱的小魔女口中喷出来。其量之多,即使闇月拚命吞咽,还是有一股白浊的精液倒流了出来。   感到无比满足的圭介抽出肉棒,可是闇月还不停止,她不止把嘴角的精液都舔掉,还用舌头替圭介清洁。   事后圭介想起,自己总共射了六、七次,直到连肉棒都有点刺痛才停止。   至于闇月更是数不到自己有多少次高潮,总之,过度排放汗水、唾液、爱液和阴精的她,在做爱期间喝了平日一整天分量的水来止渴。部分还是来自吞服圭介的精液和舔回自己的爱液。   直到圭介下面都站不起来,闇月也流不出爱液也不停止。圭介让闇月仰躺在被爱液和汗湿透的床单上,用润滑膏涂抹在闇月的花唇、花蕊和花穴,然后用舌头和手指继续满足她。   十指执拗的持续进攻,舌头侵入她最女人的花穴内,不断的亲吻与吮她的花蕊。   就这样闇月还是对著圭介又潮吹了好几次,到最后她真的不行了。从失神的兴奋陷进睡眠之海中。   在事后圭介替她清理的阶段,闇月都没有醒过来。直到第二天,她浑身酸软得连抱也不肯让人抱。超激烈的连续性爱,让她肌肉刺痛。圭介甚至磨到肉棒有些地方脱皮了。醒来之后,忧伤、快乐和感触交集的闇月,在圭介怀内放肆的尽情哭泣,把所有的哀伤都发泄出来。而圭介只是平静的包容住她。   事后回想起来,尤其是想到第二天的肌肉刺痛,闇月就会觉得,幸福至无法形容。最后,他们休息了一周才能回复正常。经由这次洗礼,闇月因痛失萌女而造成心灵上的伤口,虽然是不可能补起来的。但是,今后她可以忍耐住把自己的人生路走下去。 -------------------------------------------------------------------------------- 第五卷 第十章   被命运作弄的人,会憎恶命运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神和命运是有实体的话,恐怕闇月不惜花任何代价,也要让祂们尝试到自己的无边痛苦。从八年前起,健康的身体离自己远去,之后自己犹如一个活木偶一样,灵魂惨被封印著,有感觉却不能动。若不是萌月付出她的真心,日日夜夜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闇月早就不行了,不只肉体,还有她心灵的支柱。集恋人、姐妹与挚友于一身的萌月,就此与她永别。这对闇月的伤痛不是一个亲人的逝世,而是等同所有的亲人全都刹那间消失。   闇月早就不相信神了,但萌月负伤的当时,她还是不自禁的祈祷。她屈服了,她忏悔了,她认罪了;向那残酷的命运低头。只要萌月能安然无恙,闇月决心改过,再也不做坏事,再也不会任性的依赖和要求萌月。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复述著自己的愿望,但是结果是什么。命运又一次嘲笑了闇月,把她身边唯一心灵的依托都夺去。   既然是这样的话,闇月决定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是命运夺去会阻止她的那个人的。或许就像一个大盗,在自己的亲人也被强盗杀伤时忏悔改过,决心向善。可是诚心改过,却只换来不幸。被怒气和悲伤填满的大盗,反而决心做尽坏事,要坏到无以复加的境地。   萌月曾经阻止过闇月成立卖春杀手组织的计划,而现她决定再次执行。经过她细心统筹和利用自己在财、政、警界的关系网,先向出狱的杀人犯和外国退役的雇佣兵下手,挑选合适的作教师。而少女杀手们,闇月分别由两个途径下手,向被收买的社工和心理医生索取其帮助对象和病患的资料,找寻一些身世悲惨的少女,有不惜自残也想向别人报复意愿的作训练对象。另一个则是从海外输入,地球上还是有不少国家在战乱之中的,要在这些地方找既愿意杀人,又不在乎卖淫的少女,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这种事,圭介听到之后,真的是心都凉透了。卖淫的话,你情我愿还不算什么。可是同时经营杀手集团,这实在超出了圭介良知的底线。   圭介虽然理解闇月心中的悽酸,但是面对这种事,他还是不能不开口劝阻的。   对良心实在无法承受的圭介。闇月神情落寞,她的心像被掘了一个大洞。什么也不在乎了,世上那一天没有人死的,暗杀只是社会上正常的现象呀。反正后宫学园也已是变相的夜总会和俱乐部。做一件事是犯罪,做十件、一百件还不是一样。   「圭介以为这个世界是白色的吗﹖你错了,它是黑色的,而且好黑好黑。如果你觉得无法牵涉进杀手集团的经营的话,那我找别人帮忙吧﹗反正只是钱的问题。」   面对这种冷漠,把自己看成外人似的说法,圭介心下大痛。他理解闇月的痛苦,可是不能这样的。   「闇月,那是人命呀﹗虽……虽然我们在经营后宫学园。但那是不同的﹖」   「你怕吗﹖」   面闇月带点冷嘲热讽的声音,让圭介心下痛极。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底线的问题﹖」   「底线﹖那我的不幸会有底线吗﹖身体变成这样,爸爸妈妈背叛离弃我,现在连萌月都……还是连你都要走……」那张美若天界仙子的少女脸庞,苍白无色,眼神中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   「我不会走的,但是你就不能再考虑吗﹖」圭介深情的握著闇月那双柔若无骨,冰凉凉摸起来甚是舒服,却永不能再动的手。   「不能,除非萌月复活吧﹗」   闇月的嘴角浮现一个苦笑,那种绝望,浓得化不开的沉郁气氛,好像把人拉进地狱去一样。   「既然命运对我这么残忍,我就把自己的悲惨命运分给别人一点。让世上多几个能理解我痛苦的人。」没有哭声,甚至语气没有一丝悲伤。根本连半点感情都没有,只有一滴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过闇月的脸庞。   「如果圭介觉得这样会舒服点的话﹗工作的事你就不用理了,我会雇人来帮我处理的。」   「不﹗我帮你吧﹗」   为此圭介给一间大学的附属医院挂了个电话,表示自己要去探访。对方表面是正经的大学,但背地里进行现时法律不许可的各种研究,还专门替权贵们做器官移殖手术赚取经费。这也是萌月远去后,圭介接手她留下来的资料,才知道竟然有这种大学的。若果不尽快阻止闇月的话,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在自己面前闇月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应该说更柔弱无助的依赖著自己。如果她能康复,最少上半身或下半身能动的话,她就能从绝望中找到一丝光明。   除此之外为了加速向权势的梯阶上爬,闇月把她手上掌握的,警方高层的犯罪证据让智惠看。   对热血的这位女警小姐来说,这种事与她自己被调教,实在是无法相比的超高震撼。她是那种相信善恶对抗,警察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人。那种诡秘连续剧中的妄想式内容,政府官员和警方高层全是政、官、商勾结的犯罪者的说法,原来竟是的的确确的事实。就像让还在玩布娃娃的小女孩看色情影带一样震撼,而且主角还是女孩母亲,内容还是高度性虐待的。   闇月感到一种精神上施虐的快感。   「这是假的,是主人你用来骗我的吧﹗」   智惠刚强富有朝气的脸色,变得和死人一样白。自己被调教,还可以作为淫乱的成人游戏去接受。但是自己所效忠的政府和警方其实只是合谋榨取国家和人民财富的罪犯联合,智惠怎样也无法相信。   「你认为看到的资料是假的吗﹖当然,要加以证实的话,首先是要警方去加以调查。不过,这么秘密的事,智惠你认为能随便公开的吗﹖这里有几项,都是事涉你所属区域邻近的警视正的。内容正好是他们贪污收贿的事。智惠你即管找几位信得过,层级又较你高的警部,给他们发个告密信,让他们调查看看这是不是事实。」   「我会试的……闇月……」连主人都忘了说,智惠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资料虽然是圭介用计算机从闇月设在海外的服务器中下载来的,不过其真实性连圭介都很怀疑。   「闇月,那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一股尖刺一样的气息,从瘫痪的闇月身上刺过来。邪恶、霸气,对圭介来说,总觉得非常不舒服。   「警察愈是高级,收贿的手段自然也愈高。像刚才的几个人,他们的户口一元贿款也没有,钱都在情妇手上。但是他们的投资所得,却是年薪的数十以至百倍。」   「这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收贿真的是收现金的吗﹖要在商场上给一个人钱,很容易的。一个情报,一个收购案或某间机构将要上市或倒闭的消息,都可以为你带来大笔手入。象是我要收购一间企业,就事先通知对方买入多少股,事成之后根本不会有任何可以成为证据的东西留存世上。以法律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追究的方法。何况当法官和检控官都勾结在一起时。智惠这样跑去调查,谁替她查谁就死,好运的话会调职到外岛的警署待到退休,不好运的话,就会被杀,装成车祸或火灾。」   「怎么﹖无法相信吗﹖」   「是……是呀……」   「这是共犯结构呀﹗当一大群人结成共犯,还掌握著传媒、政府和警察时,你以为会怎样﹖真相永远不会被泄露出来的。不过共犯之间也同样会争权夺利的,那就是少数暴露在世人面前的贪污案。他们不过是权力斗争的失败者。」   「怎样﹖能体会现实有多黑暗了吗﹖相比之下,我想经营杀手的卖淫集团,不过是由后宫学园迈向黑暗现实多一点点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但是圭介的内心极不舒服,一股混浊难受的感觉积存在胸间。他不想闇月变成一个视人命如无物,社会光明面后的幕后势力。   只是经营有趣的色情事业还好,买卖双方都是自愿,又没人从中受到伤害。   果然如闇月所预料的,智惠拜托她以往暗恋的警部去调查这几个例子。可是一周之后,警部在车祸之中死亡,对方是一个醉酒驾驶的司机。   受到这件事的打击,智惠的心悲痛欲绝。因为自己的关系,竟然害死了以往一再保护与照顾自己,那个只要见上一面,自己就会开心个老半天,脸红心跳喜形于色的人。虽然他有点迟钝,但却是极富正义感的人。   智惠借酒消愁了好几天,最后醉醺醺但是被恨意填满全身的智惠向闇月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复仇。   闇月心头间感到一种痛快的感觉,智惠也像自己一样痛失最爱了。那是一种自己掉下地狱,都要把在天堂上的家伙,一起拉下来受罪的快感。   只是在一阵快慰之后,内心孤寂之余,为何还有维系于心灵间驱之不去的罪恶感。   之后,闇月下一个目标转向星子。打算说服她,向由爱变恨的父亲报复,用计迫他父亲自杀。不止让星子尽得遗产,还把保险金一拼到手。   这种事绝对不是凡人的圭介,所能去接受的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对闇月的爱意必会为惧意所取代。那是怎样一种情形,圭介不敢去想象。   自己必定会悔恨终生的,至于闇月不管她如何伤害他人,获得报复这个不幸世界的快感。只会在她心底之间造成更深的伤口。闇月是在自虐,追求报复的快感,同时让罪恶感作为惩罚她害死萌月的赎罪。   经过事先申请,圭介终于可以前往那间大学的附属医院去探望。而他也把闇月带同在身边。闇月本来不想去的,何是圭介苦苦哀求之下,她还是勉强应承了。闇月讨厌医院,那里只会带来不快的回忆和绝望,医院和医生从没给过她一丝希望。   「圭介想去探的是谁﹖」   坐在火车的贵宾席内,闇月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问道。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她因为一次意外暂时住进医院内。」圭介哀伤为难的回答,因为闇月的事,他自对方负伤之后,连一次也没看望过对方。这次除了相询闇月身体有没康复的可能,还有探病的性质。   「是绝症吗﹖」   「不是﹗但是想治好的希望,听说很渺茫。」   「死了的话不是比较好吗﹖要病的话,还是绝症较好,胜过像我这样半死不活的负累你。」   「别说这种话,我可不认为你是负累。」圭介哀痛的贴近闇月,怜惜的把她拥进怀中。   「真的吗﹖可是,无论如何。有我在,造成了圭介多少不便。」闇月愁绪的道。之前上火车,虽说现在对伤残人仕的设施增多,但从进车站到上车,由于有闇月在的关系,使圭介花了比平常人多一倍的时间。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何必特意去使坏呢﹗你自己也不好受的。」   「圭介不明白的,健全的你纵然能谅解我,可是你永远无法体会我的感受。」   没错﹗刻意去作恶的闇月,也承受著良心的强烈备责,间接害死智惠暗恋的警部,计划谋害星子的父亲,还有想营经杀手组织的打算。闇月的心远比她自料的还脆弱,可是她心中的恨意总是挥之不去呀﹗如果不是自己,萌月不会死。死的如果是自己,圭介或许就可以和萌月幸福快乐的活下去。闇月在内心咒骂自己是心地恶毒的废物,早就应该消失于世上。但是,面对圭介的柔情她舍不得就这样死,要自己幸福是萌月的愿望。她好痛苦,除了圭介再也没有人能依赖和信任,而且对每一个比自己幸福的人,闇月都感到心中生怨,想让对方也不幸。这样的九条闇月,连自己也讨厌。可是陷入自我责备和折磨的轮回地狱,闇月的心灵愈是想挣脱出去反而陷得更深。   自从大哥哥的事件后,闇月身边总有一班保镖。虽然安全是好,但是由能真心任信和依赖的萌月,变成一班高头大马面容冷酷的保镖,圭介真的很不习惯。他实在好想变回以前一样,三个人一直在一起。闇月总是微带妒意的使坏,诸般的作弄自己,然后又给他一点甜头。萌月总是苦笑著以眼神请圭介包容闇月。那个时候真好呀﹗   圭介要探访的是什么人啦﹖闇月回想着最初认识时,萌月对圭介所做的调查报告。平凡的圭介,实在没有值得他这样特意花一整天,远道乘火车而来探望的朋友。闇月心中不由得怀疑圭介是不是瞒著自己一些事,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事。难道他背叛自己另有爱人,不可能,圭介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哪有时间和别人交往。通过种种考验的圭介,才让萌月接纳他成为自己的爱人。闇月也不相信他会为钱背叛自己。唯一的可能是正义,圭介到底只是凡人,他已经数次表明过,不想闇月朝黑暗世界愈踩愈深。但是圭介应该知道,无论是向警察报案还是向媒体公布真相都没用的。虽然自己脱离了大哥哥,但是基于共生关系,自然会有与她利害与共的官员和警察去出面摆平的。   连圭介都怀疑的闇月,不禁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病了,而且被名为伤痛的病严重腐蚀。整个心灵和价值观都扭曲了,最悲惨的是明知不对,她还是愈陷愈深不能自拔。   「你去吧﹗圭介。我和保镖们在会客室等你。」   在心底闇月对自己反复诉说,圭介是一定可以信任的之后。默默目送他往电梯走去。   「放心﹗我不会去太久的。」圭介虽然想带同闇月前往,可是几经考虑,还是决定自己先行上去。   看着圭介消失在电梯中,闇月感到一种无边的寂寞降临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萌月的话,不会那么轻易离开自己的。 --------------------------------------------------------------------------------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在电梯内圭介心中忐忑难安,他的希望都放在这次要会面的对象上了。很久未见的她,不知近况怎样。   直到去至病房前,圭介才想到既是探病最少也应买些花,可是现在两手空空的。不过为了闇月的事,他的心实在太疲劳,何况对方也不是会因此见怪他的人。   轻敲房门之后,圭介推门而入。在清净简洁的病房内,一位少女正躺卧于床上。她就是应该死了的萌月,和与圭介初识时一样的脸容,只是多了几分憔悴,面色也因缺少阳光而苍白不少。   「圭介……」   低低的一声轻呼,却包含著万般的感情,依恋、怨怼、担忧、寄望、思念、惊喜。   「怎样,好点了吗﹖」   清澄的美眸被泪水润湿,纤手微震。之前一直被自己压抑的忧心和爱意,这一刻也再难以自制。圭介激动的握上萌月的一对柔荑。让对他终日牵挂的萌月能放下心来。   「还是那样,能吃能睡﹗」   悄悄别过脸拭泪的萌月,又怎像她字面所说的那么好。圭介真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是他又有何办法。   向来一直给圭介的印象,萌月都是坚强无比,威风更胜男儿,却不失女性的温柔。可是现在的萌月,是那么的脆弱,彷佛把半个闇月混了进她身体内。   「双脚……」圭介怀著那么一丝希望探问。   萌月欲言又止,眼眶内又再泪珠滚滚,最后只是笑苦摇头。   为什么这样﹖圭介内心好恨。他可不会无语问苍天,事实上内心积郁,恨不得责问这玩弄世人于股掌之间的命运。   事先圭介没对萌月交代要来探望她的事,因为如果有好消息的话,萌月早已第一时间通知他了。如今虽然自己抱著那么一点渺小的希望前来,结果还是顿成泡影。   「怎样﹖闇月好吗﹖」   忍著泪水,萌月焦急的追问。   「我是想说好。表面上是平静下来,可是她恨呀﹗」   「恨﹖」   「恨为什么你要死。虽然我知道你只是装死骗她,但这种恨我也有。   只是反应出来的方式没有闇月激烈。」   接下来圭介把萌月假死之后,闇月所发生的一切都详详细细告诉萌月。特别是她间接害死了智惠暗恋的警部,还想联同星子迫她父亲自杀,以及被萌月阻止而遭到放弃的美少女杀手卖淫计划,正在再一次的进行之中。   「不应该是这样的,圭介﹖为什么,为什么,那我一个人躲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几度被萌月压抑的泪水终于像决堤一样奔腾而下,萌月就像小孩子那样无助和真情的放声大哭,俟著圭介的身体发泄著她内心所有的痛苦。   好久好久,直到那清澄明亮的大眼都哭得发红,萌月悽酸的表情是那么的使人痛心。让圭介为自己有负她所托而自责不已。   「天意如此……命运弄人……」   好不容易萌月的哭声渐歇,她满怀愁思的低语。   「那天我所中枪的部位,刚好就是闇月当年受伤的位置。而且伤势就如同她的症状一样,下半身全然瘫痪没有感觉。那时听到医生这样说,我的心就像玻璃般被敲得粉碎,或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才没有什么天罚,我才不相信。」比萌月还激动百倍,圭介怒吼出来。   「是不是天罚,事实都不会改变的。」萌月伸出她细腻温暖的玉掌抚弄著圭介满是愁容的面颊。一个人背负照顾闇月的责任,还得隐瞒自己假死的事,他真的累垮了。   「我自己当然是很难过,忽然之间就被告知我下半身瘫痪,太突然了。一时我的心湖中贯满苦水,好恨,恨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接下来想到闇月,变成这样我再也不能照顾她了,更惨的是,她看到我会怎样。为了救她,我变成和她相同的情形,我想……只怕她会吓晕了吧﹗但是醒来之后呢﹗然后只要每次看到我她都会自责一次吧。以闇月的情形一定会这样,如此一来,闇月一生都无法真正开心起来的。为此就算要我孤独一个人都好,虽然会很伤很伤她的心,就让她以为我死了,一生都不再见面,总胜过两个人相对,痛苦一世。」   「可是现在﹖不是一样吗﹖就算让闇月以为我死了,她还是会难过下去。我所做的到底是为什么﹖」   又一次点点滴滴的清澄泪珠如雨丝散落。   「萌月,和闇月见面吧﹗只有你可以阻止她。」   「见面又能怎样﹖见与不见都同样是难过。」   一时间圭介无言以对,见与不见都同样是难过。难度没有让自己喜欢的两个女孩子幸福的办法了吗﹖   闇月、萌月和圭介都陷进了这个悲剧的漩涡之中,愈卷就陷得愈深,而且连一丝逃出生天的路都没有。   如果可能,圭介真想由自己代替她们,伤在她们身上,痛在我心。自己喜欢的人在受苦,试问圭介能不心痛吗﹖若是牺牲一个人,可以救到她们二个,还值得呀﹗若是捐赠器官可以救到她们,圭介情愿自己去自杀,连心脏都可以献给她们。   「真的没有半点身办法了吗﹖」   圭介愁苦的握紧萌月的手。   「半点儿,真是贴切的说法呢﹗」萌月自嘲的苦笑。   「圭介,这个大学附属的医院因为采取非法的治疗方式,所以可说是走在医学技术的最尖端。因为在一般高级的医疗机构,对以人体作新治疗技术都有很严格的要求,远不只要病患自愿,事先要求理论和动物实验都非常成功。但是这里不同,再大胆和低安全性的方法,都会用在病人身上,只要肯付钱就行了。自然像闇月手术失败,由半瘫变成全瘫的失败例子,多到比比皆是。事实上闇月分给我的财富,我用了好大一倍份供这里作研究,希望找到治好的方法。」   「成功了吗﹖」   圭介喜极,犹如走到绝路,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是接下来萌月的话,只是让他窥见希望后又再看到绝望。   「在动物实验上有二分之一的成功率,可是从没用在人类身上。不过若是有人肯自愿的话,虽然不能保证成功率,但有希望改进这技术,增加今后的成功可能。」   听完之后,圭介只能沉默,这只比完全没有方法真的只好半点。   「或许就让我去试吧﹗成功了的话,当然是最好。失败的话,也可以增加闇月康复的机会。」   萌月的身影,绝望且透著悽凉。   「失败的话会怎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死﹗」   「一定的吗﹖」   「只会比死还惨,所以医生都将实验失败的动物人道毁灭。我也有想过,如是非接受这新疗法而失败的话。就离开这个世界好了,移民天国也不错,还是天国会不肯收我呢﹖」   「萌月﹗」   把她拥进怀中的圭介,内心好痛好痛,他真想能代她们两个受罪。   然后,二人之间是无尽的沉默。两个人相对无言,只有无尽的哀愁。   「萌月不阻止闇月不行的,你还是见她一面好吗﹖」   「不﹗相见还不如不见好。」   萌月摇首推拒,那种绝望,就像把人直拉进十八层地狱一样。   「还是这样决定吧﹗由我接受新疗法,这样就有了人体实验的前例,也可以增进闇月康复的机会。到时圭介你不必把我假死的事说出去,让闇月以为我当日就已经死了。若是知道有康复的机会,闇月内心就会有希望,她的伤痛也能够平复下来。」   「不要﹗太危险了。才二分之一,还没在人类身上试过。」   圭介终于哭了出来,本来想强忍的,最后反而放声大哭起来。   「不要这样。圭介,男儿流血不流泪,闇月还得拜托你呢﹗所以,坚强起来好吗﹖」   「这次可能真的要永远失去你,试问我怎坚强得起来。如果萌月以这种方式死去,恐怕连自己也会变成闇月一样,心灵扭曲,不惜一切要报复上天的不公。这样还不如死了好,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无论是闇月和萌月,圭介都不愿意去牺牲任何一个,如果自己可以代替她们去做这人体实验的话就好了。   前面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让她们其中一个去冒死亡的危险,而另外一个也未必好得起来。另一条是就这样不医治,可无论是闇月或是萌月,不止肉体,心灵也会终身难过。每一条路都是绝路。   圭介不是一个赌徒,可是如果希望是放在这二分之一的机会上,他决定赌下去。不是让闇月或萌月一个人去赌,而是三个人一起,让她们两个同时接受新疗法。而失败的结果只有死的话,那就把三人的性命綑在一起。只要闇月和萌有一个遭到失败,那就死吧﹗三个人一起死。   「萌月记得我对闇月说过,为了她死也愿意吗﹖我想这是下决心的时候了。」   绝望之后,圭介冷静下来,细心分析。若是成功率只有二分之一的话,以数学机会率来说,两个人一起接受手术然后同时成功的机会,只有四分之一。四分之一的美满未来,与四分之三死的悲剧。可是无论是让谁接受新疗法,或是不接受,他们的未来都只有绝望,唯有如此才是死中求活。   「我们一起赌,三个人一起赌。你两个同时接受新疗法,成功的话,我会有两个健全的好妻子,大团圆结局。这不好吗﹖失败的话,无论是你们两个同时失败,还是其中一个失败,我都会自杀去陪你们的。」   听到圭介的话,萌月连脸都白了。   「圭介,你别这样说。死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让我去试吧﹗若是我成功了的话,闇月康复的机会就会大增。我死了的话,也只是假死变成真死。」   对萌月酸楚的话,圭介哀痛的道:「那我的感情呢﹗以为你已死去的闇月,或许不会再受伤。你成功的话还好,失败呢﹗萌月死了的话我能不心痛吗﹖何况还是这种自我牺牲的形式。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会变成闇月一样的。所以我赌了,三个人一起赌,我马上找闇月上来,说服她。虽然是四分之一的机会,可是记得我们相识时,我差点死在智惠车轮下的事吗﹖就当作当时她刹车不及,我已死了好了。」   圭介把手放到萌月手上,握起放到唇边轻吻,给她和自己勇气。既然说过生死同命,就把希望赌上去吧﹗   「好﹗去找闇月上来吧。圭介,你会怨我选择你吗﹖否则你可能就会和其它平凡的女子,有一个平凡幸福的婚姻与未来。」   无尽的叹息,发自萌月的肺腑。   「我不后悔,认识你们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就是我真的在你们坟前自杀,我也不会后悔的。」   「多谢你﹗圭介,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萌月承受的压力实在太重了,本想有圭介可以和她分担的,谁知那一颗子弹,把她完全压垮了。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虽然不是每天以泪洗面,可是没有一天心里是过得安宁的。或许这样赌下去才是最好的,一是美满的未来,否则就一起死吧﹗   对圭介那么久才出来,闇月本来心中有气,可是想想又平静下来。她在心里和萌月约定过,不对圭介乱耍脾气的。何况相比起他平日的辛劳,这一点小事又算什么。   踏出电梯门的圭介,那副表情是闇月从没见过的,沉著冷静,眼神之内却有说不尽的忧伤。   「闇月我们去见一个人,一个你魂牵梦回都想念着的人。」   圭介的话让闇月大感错愕,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只能是萌月了,可是死人又岂能复活。就在疑惑之中,留下保镖们,闇月由圭介推著进入电梯之中。   不知怎的,闇月感到圭介身上发出好沉重的压力。直到在病房之前,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进。   一时之间,闇月是无法置信,接下来是狂喜,这是真的吗﹖真的吗﹖病床上那个活生生的萌月是真的吗﹖   「推……推我过去,快……」   心神大乱的闇月只想亲近眼前的萌月,确定若假似真的萌月是人是鬼。就算是鬼,她也不在乎,只要萌月能留在她身边。关心则乱,所有智慧都跑光了,闇月也没空去想萌月假死和圭介骗她的事。她只想知道,这不会是梦吧﹗   「我好担心你呀﹗可是你真不听话啊,闇月。」   久别重逢的两位少女,感情激烈的波动,眼圈发红,泪水盈满于眼眶内。而闇月在萌月用那温暖的手指抚在她面颊,让她知道这不是梦后,闇月终于无从自制的崩溃了。狂哭出来的闇月,喜极而泣,这一切不会是梦幻吧﹗   已经下定决心的圭介,沉默的立于一旁,以他所知的闇月,是一定赌的。而且在知道萌月为何要隐瞒她后,又会承受另一次的打击。   萌月双手发力,把闇月从轮椅拉进到床上,把她最挚爱的好友,最关心重要的这位亲人抱在怀中,让她在自己身上放声痛哭。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萌月和闇月二人可是比亲姐妹还要来得亲密。   看到闇月的眼神,心神领会的萌月,把闇月凉冰冰滑留得像无骨的玉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我还有心跳的,我不是鬼﹗」   「萌月……萌月……萌月……萌月啊﹗」   闇月可以衷心的狂喜出来,甚至开心至她无法思考。但是萌月却没有办法,看到牵挂的闇月,心中既喜亦哀,尤其是圭介决心下的赌注,成功的话还好,失败的话……想着万一自己治疗失败而死,闇月却成功,最后反而和圭介一起为自己自杀,萌月的心单是想想就苦不堪言。   直到哭至软弱无力,闇月才柔弱的问道:「为什么﹖萌月不是死了的吗﹖」   「闇月,你冷静下来。接下来的说话,可能会让你连续受到打击的,别晕过去,也别激动,待我说完为止,其间你别问,小心的听就好了。」 -------------------------------------------------------------------------------- 第五卷 第十二章   「唔﹗」在闇月应允之后,萌月开始述说为何她要假死。   体会到萌月对自己的感情之深,甚至不惜一个人去承受,闇月感动到无以复加,一颗心热烘烘的,可是又很痛。萌月太委屈自己了,等到从萌月话中理解,她目前就像自己以往一样下身瘫痪,仅有上身能动时。闇月再也无法去维持她的理智,过大的冲击,超过她虚弱身体所能承受的界限,闇月短暂的昏厥。待她在圭介的按摩下悠悠醒转时。闇月悲痛得闭上眼,任由泪珠潮涌而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失而复得,然后是再次失去。要萌月像自己一样终生瘫痪,那不是比死还难过吗﹖五味杂陈的感情,让闇月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她却说不出好。   那种悲哀之深已不是透过言语和哭声能够表达的,张开秀目,闇月眼中的忧伤就像无边的大海一样,漆黑的瞳孔只有像宇宙一样的绝望。   「全都是我的错﹗」   现在的闇月彷若没有了灵魂的空壳肉体。她的反应一时让圭介和萌月都无从处理。   「要说下去吗﹖」   萌月忧急的问圭介,得到的回答是无奈的点头。一次过全说完,让闇月慢慢理解,总好过分开数次,让她连续受好几次打击。   当萌月说完圭介决心把三个人的命运都赌在新疗法上面,而自己也同意之后。就如石沉大海一样,闇月的表情平静无波,只有无尽的愁伤依旧在透出来。   之后闇月好不容易,优秀的头脑像替第三者思考一样,把所有的一切都连接起来。萌月负伤了,下半身瘫换,为免自己伤心所以她情愿假死。   现在有个半点都不可靠的疗法,萌月本想由自己做实验品的,可是圭介想她们两个人一起做。失败的话,圭介也不会独生的。   那么就是死了吗﹖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闇月的心才算是再一次活动起来。   「圭介、萌月,拉起我的手好吗﹖」   愁容满面,看得人痛心的闇月,以满怀期盼的眼光看着圭介和萌月。   三个人的感情透过眼神交流,圭介相信一定会赌赢的,否则也不要紧,就一条命而已。死了之后三个人还是可以在一起。   至于萌月,坚强的她也终于被打击得垮下来。心中虽然有想由自己去做实验品的想法,但是相比之下,她宁可接受圭介的提议。死亡或许是一种逃避,但如果得到不幸福的话,就一起逃好了。   唯有闇月是例外,她不相信运气,也更不相信医生,成功率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疗法,对她来说和零是一样的。痛苦的经验让她认定必然会失败的,接受新疗法,即是等同三个人一起自杀。她也有像萌月一样,自我牺牲做实验品的想法,不过闇月认为,就算这样做,萌月也一样会失败的。既然如此选择就是不接受新疗法和自杀。   闇月已经过惯这种灵魂被拘禁在肉体的生活,继续下去对她来说是最幸福的。只要圭介和萌月常伴在她身边就不行了。闇月不想萌月去受下半身瘫痪的苦,而自己和圭介的心灵也会一生受罪的。自杀的想法,不知在闇月心间出现过多少次,只是因为身体,连自杀也做不到。既然圭介有此决心的话,就让自己以死相陪吧﹗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圭介和萌月,如果不是我,你们本来可以好幸福的。」   苍白至无一丝血色,脸容痛苦难过的闇月。真心的去向圭介和萌月忏悔,是自己拖累了他们。现在才道歉已太迟了。把所有的错都归罪于自己身上,闇月内心受尽折磨。   「傻瓜﹗如果没有你,我们也不是原本的我们了。」   萌月轻笑安慰,只是现在比起平日,更多了两分落寞。她所受的打击不是轻易可以掩藏于心底间的。   既然已经有所觉悟,圭介安排萌月和闇月住进双人房内,让她们并床而睡,雇了四个护士专门照顾她们。而他也找来负责这方面的医生,详细了解新疗法的内容。结果只听得心底发寒,根本是没有安全保证的赌博。   可是他不赌也不行了,他没有自信同时照顾二个瘫痪的人,还要驱走她们心底的愁苦。就算不赌,也不过是把短痛变成长期的无尽痛苦。   到了这地步,成天想着失败,只会徒然痛苦。所以圭介和萌月,都把心押在萌月和闇月同时康复,四分之一的成功率上。如果失败,也只是死而已。唯一要准备的事,便是棺木和墓地以及死后的遗产处理。在与麻柰美老师商讨后,她哭著答应如有万一就代为处理。在挂线之前,听到老师诚心的祝福,使圭介内心充满暖意。   由于医院方面也要准备,所以最好仍需要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期间,闇月、萌月和圭介可说是愁眉相对。原来三人间的快乐气氛全数尽去。圭介和萌月虽抱有希望,却不能不忧心。   而闇月是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希望的,想做而未做过的事还有像山一样多,可是以萌月目前的身体状况,圭介也不能一个人照顾她们二个的。   所以闇月只是细心的挑好了他们三人的墓园。完全准备移居天国的姿态,她细心参考之后,建议圭介在吞枪和一氧化碳中毒中二选一,需要的话在这最后的时间内,可随便用她的资产,做圭介喜欢的事。面对绝望的闇月,圭介也不多劝,他自己何尝不是心力交瘁。   这段他们一生中,觉得最黑暗的一段日子,终于都到了一个结束,手术之前的一天。   「萌月、圭介﹗你们真的没有后事要交代了吗﹖」   「根本没必要,一定会成功的。」圭介坚定的道,这种信念已到了迷信和自我欺骗的地步。而萌月也以相同的眼神回应。   「如果失败呢﹖」   「也就是一死而己,没有多想的必要。」   闇月自从住进来之后,现在才第一次笑出来,一个悽凉和伤痛的苦笑。   「也好,反正到了死后的世界,无论是什么也没有,抑或是轮回或天堂地狱,也与我们无关了。圭介,我从一开始就认定会失败的,所以……   最后一次,让我得到你的爱吧﹗萌月你呢﹖」   对闇月极度打击心智的话,萌月轻摇螓首婉拒道:「不了﹗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何况我下身也没有感觉,勉强去做,不过是让自己受罪。」   自己的下半身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想做爱也没有可能。   三个人都心事重重,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尽说出来,只怕让其它二人更痛苦。   「闇月,一定会成功的。所以这次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相反这是我给你最后的鼓励。」   握上闇月冰凉的纤手,圭介细心的道。他内心向上苍祈求,一定要成功,如果失败他也宁可二人同时失败,总好过闇月和萌月一死一活,还得面对多一次痛苦的折磨。   萌月闭上眼神,闭目养神。下身虽然没有反应,但不代表她没有慾念,受了几个月身体不能动的苦头。她不知是像闇月那样,全身瘫痪但有感觉好,还是像自己这样下半身瘫痪没有感觉好。   而圭介则把闇月的被掀开,再一次的去疼爱闇月。今天的闇月比平日更多了一份哀艳凄美的感觉,苍白的肤色有更浓的病态美感觉,就连她的双唇也是缺少血息。彷佛一个刚刚没有了生命气息的人,使圭介感到一股不祥之感。莫非这真的是自己和闇月最后一次相爱。   想到这里尽管内心在滴血,而闇月也早表示过她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圭介还是让自己的悲伤往心里流,不在表情上显露一分。   一定会有希望的﹗怀著这绝望中的一丝信心,圭介满是柔情的动手脱去闇月身上的病人装束。很慢很慢,彷若这样做就能延迟悲剧的到来,圭介脱去没有半点美感长袍大袖的病人衣服后,解开闇月的胸罩和把内裤脱下来。   心中忧郁的闇月,胃口自然不佳,她的裸身更加清减了三分,白瓷一样的肌肤,美得眩目,可是却缺少生命气息。匀称的裸身,不能说是完美无瑕,但是让人更加怜惜和不忍放开。   圭介捧起闇月的脚掌,从脚指头上开始吻,伸出舌头舔弄著每一寸地方,无限的珍惜。因为他心底有股无法驱之不去的想法,这是最后一次了。从小腿到大腿,再到手掌和手臂。圭介一直舔到闇月四肢都尽是唾液,然后才翻转她,连叫人遐想不绝的肩胛骨,柳腰和隆起圆浑像满月的臀部都吻遍。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情与慾的交流,闇月的快感断断续续的提振不起来,她只希望最后一次能让圭介开心。   最终没有任何清洁,圭介分开闇月的臀瓣,连闇月的菊花穴都吻遍了。这还是圭介首次在没清洁的情形下,吻这最叫女性尴尬和为难的地方。   闇月始终还是放不下,不再像个死人一样躺著,无尽哀羞的难为情道:「别舔那里呀﹗圭介,我……我没洗澡的,更加没有浣肠过。」   「这不重要,只要是闇月身上的地方,我就舔。」   听到耳边羞涩的求饶声,圭介半软半硬的那一根坚挺起来。虽说没有再清洁过一次,可是闇月每次大小解时,圭介都替她弄得干干净净的,至少不会有什么秽积和臭味。   「啊啊啊啊啊﹗」   圭介不止绕著菊门来舔,还把舌尖都伸了进去。   闇月感动得全身都像脱力一样,连那里都肯舔的圭介,让她感受到无比的爱意,可能的话她真想和圭介还有萌月永远在一起,自己的身体一直是这样也没所谓。从菊穴产生强烈的骚麻与快感的电流,让闇月带著喜意的呻吟出来,眼睛喜极而泣。   圭介舔得很久很久,直弄至闇月的菊花穴全是唾液才停止。当他再次反转时,本来毫无生气,冰霜一样雪白的肤色,象是被沾上胭脂一样,白中透红,那美态让人毕生难忘。而闇月的神情,哀喜混集,泪珠滚滚。   「圭介吻我,吻到我像火烧一样。让我全身都热起来,什么也不去想。」激动难制的闇月叫嚷道。   「可是,我吻过你的﹗」   「圭介连我的小菊穴都肯吻,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做的,何况是我自己的身体呀﹗还有既然是这样的话,之后圭介你再用手指安慰我,让我高潮,然后让我喝回自己的阴精吧﹗我也想试一次,圭介喝得很美味,从我体内流出的东西。」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多少次也好,将来我让闇月喝过够。」   情难自制的圭介和闇月深吻连场,她端秀的鼻子,娇艳的红唇,柔美的眼帘,最后双舌交缠,刚舔吮过闇月菊穴的舌头,就放在她口腔内,与她的丁香小舌痴缠难分。   之后被圭介挑拨得情难自制的闇月,放声淫唱出来,脑中的绝望,被充满快意的感受取代。圭介十指并用,再配上舌头,象是天荒地老都没有休歇打算的为闇月口交,直到她真的面向圭介尽情泄出来。把阴棈填满圭介口中。   当圭介将自己的阴精渡回闇月口中时,那芳香酸甜的味道,让闇月像喝到羊脂甘灵一样。全身火一样热情,心中燃起了一股求生的意志。她不想死,不是怕,而是不想因死亡而和圭介和萌月分离。   听到闇月潮吹时的快美叫声,心动的萌月握起她的手,轻轻逗玩著闇月莹白如玉的娇嫩玉乳,白中带红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是那么可人。   虽然萌月自己不能满足,甚至心痒难制,但是能让闇月满足就够了。   撕飞扯脱自己的衣服,圭介抱起闇月弱柳一样的腰肢,雄浑有力的让肉棒直贯花穴,让内中的淫蜜激射而出。狂野热情的展开冲刺,他绝对不会放开这吸著他那一根的美躯的,而且也绝不甘心,这就是最后一次。   心情不佳的他们,还是一个月来才有的初次性交。三个人爱慾交流,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沟通。萌月下身虽不能动,但是却全心全意的满足闇月,全然迷醉在闇月的女体上面,只要闇月能幸福的活下去,说什么她都不能死的。   至于圭介是前所未有的粗暴驰骋在闇月身上,肉棒填满闇月的花穴,尽情的干至白浊的精浆将之填满为至,而且也无意停下,就这样干至第二次第三次。而闇月自身,在萌月的柔情和圭介的狂野之间,获得无比的满足,高潮迭起舒爽无比,快感的海啸不绝冲击著她。   最后陷进官能刺激的旋风之中,闇月在承欢于圭介身下的同时,和萌月细意轻吻,所有的爱恨情仇全都透过性爱发泄出来。即使做到身体觉得刺痛都不停止,直至闇月爽昏了,圭介累得直接睡在她身上,把自己娇弱无力的玻璃公主压得快要粉碎。   至于没能够满足的萌月,体内欲火彻底燃烧的她,绝不甘心这样就死,明天她一定要活下来,和闇月一起。   终于命运的时刻来临,在进入手术室前,萌月握起邻床闇月的手,圭介再握著她们。   闇月虽然哭了,其眼神却充满了希望,无论如何她都非要活下来不可。至于萌月,她也是同样想法。为了圭介、为了萌月,她绝不甘心一个人独自到那个世界,怎样她也要留下来。   望着闇月和萌月依恋的眼光消失在手术室的大门内。圭介的感情翻腾不绝,他相信一定会成功的,应该说两个人都非康复过来不可。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过,使圭介如被地狱的孽火焚烧那样焦躁难过。   终于手术灯熄了,接下来圭介所承受的命运是光明幸福的未来,还是像毒蛇噬心一样的绝望。 -------------------------------------------------------------------------------- 第五卷 第十三章   生物复制旧技早已不是新闻。动物既然可以复制,人类的复制也应该不会有任何难度﹗但是这不只是道德上的大忌,以目前的技术来看,复制动物有早衰早逝或其它残缺的问题,虽然也不乏健康的复制动物。公众还未能接受复制人的存在。   而在医学发展上,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器官的个别制造。完全没有排斥问题,局部复制器官,只要有人能做得到,名利财富必然滚滚而来。可惜的是,目前的技术充其量复制像膀胱等简单的器官,心、肺、肝、肾等复杂器官还在研究当中。而闇月和萌月所接受的技术就是将复制的脊椎和神经细胞注入伤口,重新恢复其功能。这间地下医院使用一些被禁药物获得这方面的突破,其副作用就是,注入的细胞增长不受控,最坏的情况是,闇月和萌月因体内骨骼的无限制生长,变成连动都不能动的活死人,更甚者是骨骼刺穿心肺器官。   注入再生细胞并不是大手术,问题是其后的生长情况。已抱了必死之心的圭介,在手术后每天细心倾听医生的检查结果,看副作用有否有出现。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表面上和乐融融充满希望。可是心底间,三个人都忐忑不安。而圭介总是每晚安慰难以入眠,活在恐惧和忧虑中的闇月。萌月虽然比闇月坚强,可是她又岂会不担心,只是比自己她更关注和疼爱闇月,所以宁愿自己,让圭介多陪在闇月身边。   一个月后,让三个人惊喜和安慰的是,副作用并未出现,而萌月的双脚已恢复行动力。虽然暂时要使用拐杖,反而是闇月,在两个半月之后,情况始终未见好转。   对此圭介和萌月自然是落落寡欢,结果只是回到原点吗﹖   在病房内,看圭介和萌月愁容苦对。闇月实在受不住了。   「你们啊﹗这不是很好吗﹖下了如此决心的去作赌注,不是赢了吗﹖萌月康复,我又不用死。这还不满足的话,小心天谴,做人别太贪心,能有这结果简直是奇迹,你们还想怎样。」   被扶起身,椅著床栏而坐的闇月强颜欢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和难看。   「闇月,对不起﹗」   圭介难过的握著闇月的手,眼中热泪盈眶。   「蠢材﹗那有人道歉和哭的。这是上天勉励我要继续作恶多端,不要因身体好了就改邪归正。所以……所以应该开心的笑呀﹗我……我怎么了呢……的而且确是很开心的……一……一定是喜极而泣。」   闇月的泪珠自眼中滚滚而下,由苦笑到最后表情变得那么酸楚难过。   「闇月﹗」   撑著拐杖,萌月走到床边,双手抱著闇月的螓首哀哭。   「萌月呀……」   强忍至此的闇月放声大哭出来,肝肠寸断的哭声,听得圭介心都碎了。   「这是不是我坏事做得多的报应﹖是因为我老是欺负那些女孩子,看到她们活得好好的我就恨,还用身体去换权力和金钱。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健康的身体,为什么上天偏偏对我这么不公平。」   「胡说﹗如果是这样,我比你更坏,主意虽然是闇月出的,但是一切都是我执行的。我才是最坏的。」   垂泪忏悔的闇月,是那么的可怜和让人怜惜。或许是不知足,可圭介真的好想好想闇月能好起来。那怕用自己一只手一只脚去换都可以。   「我明明是死心了的﹗圭介进手术室前却给了我勇气。我就怀著这一点希望和悲观与担忧搏斗。看到萌月好起来时,我非常羡慕,心想或许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康复,我也可以像常人一样有健康的身体。为什么﹖只是由希望变回失望会,竟那么难过。能有现在这个结果而是很难得,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也能动,这会很贪心吗﹖想要常人一样的身体。」   最后闇月呜咽的饮泣,而圭介却以珍惜关怀之心吻她,用自己的热情和爱去安慰闇月。之后由爱生慾,三个人疯狂的就在病床上进行性爱。   那是最后一次,圭介和瘫痪的闇月作爱。   有多少次呢﹗事后全身酸痛的闇月就睡在圭介和萌月之间,全裸的萌月亲切的贴在闇月之旁。至于圭介则把头搁在闇月双乳上酣睡,刚才他最少分别在闇月和萌月身上发泄了三次。弄得自己、闇月和萌月全身还是热烘烘的全身是汗。   「难为圭介了﹗」   萌月真挚的说完,心想今后还是得由他和自己共同照顾闇月的后半生。此后一生还有慢慢长路要走。闇月和萌月经由眼神已经心意相同,意会闇月想法的她伸手轻抚在圭介头上。   当两只手落在圭介头上时,萌月惊呆了。那是很普通的一只人手,虽然光滑胜比婴儿,是比任何千金大小姐还要完美的青葱手指,因为那是只手八年来从没主动握过一件对象的手。   「我……我……我……」   看着自己的手落在圭介头上,闇月简直不敢相信。圭介在睡,萌月一只手轻放床上,另一只手在圭介头上。她没有帮自己,是闇月自己挪动这只手的。   「我……真的是我自己移动的吗﹖」   闇月的惊呼把圭介吵醒,使他呆呆的看着欣喜若狂的闇月和萌月。   「真的,我没有看错﹗是闇月自己动的。」   深深呼吸之后,闇月满脸紧张的神情。她全身专注于右手上,要动、要动、要动,在心中祈祷了千百遍之后。闇月再次用力,可是好重,手臂就像平常一样,怎也抬不起来。但闇月的手还是在圭介和萌月面对挪高一寸之多。这仅仅一寸,却是希望的一寸,闇月永不敢想象的一寸。不是幻想自己能动,是真的再一次可以活动。   圭介内心衷满了希望和感谢,他的喜悦比得到闇月和萌月的肉体时还要强。不管世上有没有神,是祂可怜闇月,还是玩弄够闇月之后不再折磨她。圭介只想开心到狂叫出来。   这一次闇月是真的喜极而泣。她从没有哭得那么开心的,咸咸的热热的泪水滚过面庞的感觉,让全个人都溶化在幸福之中,苦尽甘来的滋味是最甜蜜的。   虽然萌月和圭介一直有帮助闇月活动身体,使她的手脚像常人一样柔软而不会有肌肉僵硬化的情形出现。但到底她八年没有自力活动,肉体实在非常虚弱,为了能再次让身体活动自如,花了数个月时间,在圭介和萌月支持下做复健。这段期间,闇月禁止圭介有任何性行为,对自己、萌月和女奴们都不可以。   在能正常步行数十分钟而不会无法支撑时。闇月的内心充满了无限喜悦,再一次的她可以像常人一样。虽然医生建议她还是要多做二、三个月复健,但闇月觉得此刻确定自己是真正康复了。第二天,她要萌月找回那张刚被收起来的特制轮椅,一步也不肯动,由圭介和萌月抱她。经过长途车程来到一个被木板围起来的公园,似乎将要在这里展开什么工程。   「这里就是一切的开始。」   闇月从轮椅上起来,兴奋的在地面上一跑一跳,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用手抚摸树木、花草和泥土,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兴奋雀跃。   「是呀﹗我们的命运全部是因这里而改变的。」   萌月深有感触的看着闇月。只有圭介一个人不知所以。   「圭介﹗这里就是当日我受伤的公园,现在我把它买了下来。因为接下来将会是我们幸福人生的开始。以往我想也不敢想,但现在我终于能将之实现了。」   「这几个月来,很抱歉除了复健连换衣服都还要拜托圭介和萌月。因为我想当我康复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用自己的手脱衣服。在这里和萌月和圭介做爱。」   褪下身上的衣服,闇月轻揉著自己长及腰肢的发丝,一丝不挂的站在圭介和萌月面前。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叫她全身舒爽,充满活力。还有徘徊不去的幸福感。只是自己脱衣服和轻抚发丝,心中就已开心得飘飘然。   「来﹗圭介,还有萌月。我想做主动一次很久的了。这次不是我任由你们两个欺负了。」   以婀娜多姿的步伐,闇月寸缕未著的身体走到圭接口前,极富挑逗性的把手指在圭介胸前画圆。   「在……在这里吗﹖」   「不好吧﹗」   圭介疑惑,萌月抗拒。因为这公园是在闹市区,四周虽已被木板围起,远方的大厦却可以看到他们。太阳日照当中,光线充足。   「管他的。嘻﹗我早就想这样的了。今次由我做主动,没有我吩咐,你们两个不可以动。」   闇月双手放到圭介颈后勾著他,主动奉上自己的香吻。闇月主动的把丁香小舌伸过来,大胆的和圭介双舌痴缠。呵气如兰的芬芳吐息,温热湿腻的舌头,让圭介全身都酥软。   接下来闇月握起圭介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让他感到掌中滑不溜手的触感,再把圭介的手移到她紧闭的花唇上面,玉丘依旧光滑如故。   「圭介,这是第一次我握男生的手摸自己的乳房,还有我的……」素来爱作弄人和调教女生的闇月,这可还是初次在性爱中作主动,真的行动起来时,她却腼腆为难的说不下去。   「之后还有很多第一次要给圭介的。」   呢喃软语的闇月,让圭介整个人兴奋得如漫步云端。摸在闇月双腿间玉丘上的手指不久就感到满掌都是黏稠湿滑的爱液。   「不来了﹗人家好害羞,圭介还是自己脱衣服好了。」   盯著圭介裤裆下的突起,被圭介摸得快慰呻吟的闇月,已难以再作主动了。   「主动的闇月真的别有一番情趣﹗但羞不可抑,任我摆布欺负的闇月,我却更为熟悉和喜欢。」   圭介一手环抱闇月的腰肢,转到她背后,从肩到背,再到腰肢、香臀和一对窈窕修长美腿。这也是第一次,圭介从背后吻站直的闇月。   「啊啊……不能只有我们两个的……哈呀……啊……」   在淫靡旖旎的娇喘媚叫之后,闇月从圭介怀中窜出,大胆的抱著已动情至脸上发红发热的萌月。   「平常都是我让你们脱得光光的,今次我要征服萌月。」   春心荡漾的萌月,内心欢喜之情实在强到无法形容。和瘫痪的闇月性爱,总有一股忧伤的气氛隐隐夹在当中,尤其是看到闇月想动却无能为力的时候。现在萌月却能解开心结,尽情的享受三人性爱。那个因闇月而被因禁了八年,平常只能偶然在性爱时表现出来,主动活跃的自己,终于被解去枷锁。   「闇月你不习惯就别学人家主动,连替圭介脱衣服也不敢。」   完全丢弃平常忍耐和闲静的盔甲,萌月主动的反抱闇月,更大胆的在她身上爱抚,弄得在性爱上思想大胆却全无实行经验的闇月全面溃败。反被萌月摸得满脸娇羞和不好意思。   「啊……萌月……萌月……你……你不能这样的,应该……应该由我做主动。」   「我早就忍够你了,闇月。好不容易你才康复起来,这次我才不客气,你做好心理准备吧。你是属于我的,圭介﹗想要闇月的话就来抢吧﹗」   一直以来,基于自己偏向理性的观念,萌月对同性恋都不太好意思。   和闇月的性爱,几乎全是为满足她才做的。当中还包含对她的内疚和歉意。爱意虽浓,欲望却稍欠不足。看着异于平常,主动大胆的闇月,萌月对闇月的不满以欲火的形式爆发了。今后她决心还是和平日一样,在床上要把闇月吃得死死的,因为谁叫闇月总是那么不听话,任性又需要保护,如果连床上都让她主动了。自己岂非成了备受摆布的弱女子。   在衣衫整齐,双颊桃红,眉间含春的萌月怀中。闇月挣扎、喘息、娇呼,美若天仙的身体流满香汗,一对粉臂秀美纤长,白玉乳笋大小恰到好满,丰满而不算硕大,可爱圆浑,蓓蕾如绽放的鲜花,那么的娇艳坚挺。   小小的不时被萌月所玩弄。窄小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诱惑力十足,一扭一摆更让人欲火难制。双腿修长,皮肤莹白通透,看之仿如初冬新雪。最叫人兴奋的是她微贲起的两片花唇所构成的玉丘,在阳光反射下,可以见到其上透明的爱液闪闪生辉。   此时此刻圭介再也不在乎四邻大厦内,有没有人刚好窥破他们的好事。边高速宽衣解带,边走向闇月和萌月处。和萌月浅吻之后,圭介双手也加入在闇月身上肆虐的地步。让她发出更妩媚放浪的娇呼。   「过分……难得人家能动,应该让我作一次主动的嘛﹗一次就行了。啊啊……唔……呼……啊啊啊……我等了那么久……你们……唔……啊啊啊啊……」   淫靡的快慰欢呼,让人心荡神驰。   「要主动,日后有的是时间。平常闇月就已作为女皇掌握著一切,在我们欢好时,好应该继续做我柔顺的玻璃公主,娇弱到让人疼惜怜爱。尤其是这双手,那么的软弱,全然无法对我抗拒。」   「抱歉了,闇月。我的意见也和圭介差不多,性爱时的闇月,还是乖乖听话的动人可爱。」   受到圭介和萌月夹攻,虽然能动的闇月不像以往,只能任他们在自己身上尽情攻城掠地。可是女儿身的她,才刚康复而己,体力比常人还弱。   她无力的抵抗反而更刺激圭介和萌月。在奋力脱衣时,手上柔情蜜意的爱抚在闇月身上,扫除她一切矜持的抵抗,让她感到舒爽快慰的官能刺激,叫得更形放浪和喜悦。 -------------------------------------------------------------------------------- 第五卷 第十四章   闇月的美丽就如月亮中的仙子一样,艳绝凡间,最让人著迷的是她沉默时,闲静而带愁伤的表情。以及魔性大发时,调教女孩子的强硬态度。痛苦的过去把一个善良害羞的内向少女变成这样,比起深藏内在的本质,瘫痪的闇月更有常人绝不会有的吸引力,是世上唯她一人独有的。   这使得无论闇月做任何坏事,圭介都不忍骂她,总是忍让著她,可怜可悲的闇月让人同情都来不及,就连星子原本也不忍心欺负她。而柔弱的闇月不自知,她可是上佳的受虐对象,只是悲惨的身世把圭介心中的这种欲念压制著。   既然现在的闇月已经康复,那么从圭介心底处升起的这股欲念再也无法克制。就像对面对一个脸蛋红红的小女脸,让人恨不得去捏她的粉嫩脸蛋儿。偏偏她已跌伤大喊,令人只能对她呵护备置。   欲火在圭介、闇月和萌月之间全面爆发,那被闇月所压制下来的慾望。圭介站在地上,正对闇月,把她的一对柔荑强行拉到自己的男根上面,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闇月替我口交﹗」   「唔﹗」   被玩弄至体内快感激流乱窜,下身淫水长流。玉容挂上一丝荡态的闇月含羞服从。双手颤抖著握著圭介的肉棒,眼中全是羞意和好奇。   「好热好烫。」   闇月惊喜的一叫,这还是她第一次握著圭介的肉棒。用自己的十根手指头,而不是别人用她的手。   秀发飘逸彷如天使的闇月,张开她红艳艳的香唇,把圭介的大肉棒纳入进口中,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些唔唔的声音。   「呼﹗」   这爽快,是没试的人永不会知道有多厉害。就像禁慾了一年,终于可以尽情发泄一样的兴奋。   以往替圭介口交,闇月都只能用口舌服务,虽然她这方面的技术已堪称神技。但是首次能用手配合,让闇月感到新奇。双手在棒身和肉袋上摩娑按摩,带给圭介更销魂的感受。柔嫩微温的唇,像一个环一样箍著肉棒,口腔内闇月的舌头绕著龟头打转旋弄。单是这样已叫人美妙无比,闇月时而吐出肉棒,在上面轻吻深吮简直爽到让人差点泄出来。以往只能用口的闇月,在口交时全无技术,圭介肉棒的每一处她都肯舔。   而在下身,萌月也有和圭介相同,想欺负闇月的观念。事实上小时候,她就很喜欢欺负闇月,只是一不小心弄哭闇月的话,她就会全然慌了手脚。八年,她忍了八年。连做爱时,以往她作主动也不忘小心翼翼,现在她不止可以放任胡乱,更不必怕弄伤和打击闇月。   八年来萌月调教过不知多少女孩子,她从没爱上或喜欢这种事。喜欢的是闇月,萌月只是代行其事。现在萌月第一次感到调教的喜悦,如果调教的对象是她喜欢的闇月。   总觉得同性恋有点怪怪的萌月,最终也把这心障打破。不是为满足闇月,今后她要为满足自己的情欲和爱意去和闇月亲热。至于闇月想在房事中争回主动,她是休想。   闇月是半蹲在地上替圭介口交的,而萌月则是坐在地上,从下向上替闇月口交。由下往上看,匀称圆润的椒乳,以及那平滑光洁的小腹,看起来那么壮观。闇月的桃花源紧闭,上面犹如一个雪丘,粉白光滑,什么都没有。从花唇间垂挂著亮晶晶淫靡诱人的爱液。   萌月螓首轻抬,将闇月的爱液吞进口中,直接在她这香风扑鼻的地方深吻。   「唔呀……哈……唔……」   头上传来的悦耳淫叫,让萌月好兴奋。这次可以不用顾忌闇月的身体,想怎样就怎样。最爽快的是不只声音和桃花源的自然反应,闇月的柳腰向后一退,恐怕是因为敏感的关系。以往总要迁就闇月的萌月再也不管这么多,一对纤手上抚,把闇月的花唇拉开,超近距离欣赏内里的粉红色小花唇与花穴中的嫩肉,内里湿漉漉的给人淫乱的感觉,突破小花瓣而怒立的花蕊,是那么的粉红可爱,圆圆的这颗小珍珠,像在渴望萌月的亲吻。   「我不客气了。」   圭介才忍了一年不够,就算不计最初二年,由自己替闇月性启蒙起,萌月足足忍了六年,想到这实在半点都不能跟闇月客气。萌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很色,而她一点也不介意这种色的感觉。   热切激情的造访闇月的花蕊,香舌绕著它转了一圈,再在上面舔拨撩弄。   「啊呀……不行……萌月……呼……好敏感……唔……」   如果是以往,闇月求饶的话,萌月就会放慢动作,慢慢的细心的逐步让她的快感升高。现在的话,当然是全力进攻。萌月不止没有停手,两只手指还探入进花穴内,在湿热流满爱液的花穴内暴动。自己用唇吻闇月的花蕊,还吸、含、舔、吹气、呵气在上面,然后更用手指挑拨逗弄,直接给闇月最强烈的快感。   作为回应,替圭介口交中的闇月也变得手忙脚乱,呼吸急促,口中发出更妩媚放浪的仙韵。腰肢和双腿挣扎扭动,不堪萌月的侵袭。   「啊啊……唔……萌月……慢……慢点啊……啊唔……」   连串放浪欢悦的叫声后,闇月爽快得满脸潮红,牙关紧咬停止替圭介口交,只能用玉手握紧癸的肉棒。感到花穴内蠕动和抽搐不断加快,洒落在自己面上的爱液犹如下雨。萌月一口气加快像狂风暴雨的袭向闇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自制的闇月发出响彻云霄的快美欢呼,全身陷进快感的漩涡,向著萌月面上洒出澎湃激烈的阴精,其力之劲,量之足,比闇月的黄金水还强。   「唔……」   娇俏的容颜转成桃红色,眉宇间尽是满足的神情,难以支撑的闇月软瘫在地上。   「闇月,替我舔掉它。你的阴精还热热的留在我面上。」   矫健婀娜的萌月,将她满面阴精,秀美且轮廓分明的脸向著地上的闇月。   而备受圭介和萌月宠爱的闇月主动勉力抬起身,伸出她的丁香小舌,把刚从自己最女性的花穴喷出的阴精一一舔回喝中,吞下肚去。   让闇月尽情满足完,三个人再变更姿势,就在这艳阳普照,树木青翠的公园继续淫乱激情的性爱,也不在意有没有人窥看到这精彩绝伦的表演。   乌黑的长发,直去至腰肢,每天都要萌月和圭介花尽心机去打理。这一头柔亮的黑发,使闇月更美,气质更优雅。现在长长的发丝像一把扇散开地上,当中是动人心魄的美艳裸体,上面泛著的汗珠,让人的情欲不受控制的激动。   圭介分开闇月双腿,让她尴尬为难的看着自己,玉门关大开。准备侵占闇月的肉体。   「闇月,这次我要你用手摸我。好吗﹖」   「唔﹗」闇月柔顺的答应萌月。之后萌月双腿曲叠骑胯在闇月螓首之上,让她反过来替自己口交,闇月和萌月互相爱抚对方美绝的诱人胴体。   象牙一样白的闇月肌肤,少了那种病态的苍白,多了三分娇艳的红润。   性器官遭到灵巧动人,力量充沛的香舌进袭,萌月迅快感到强烈的快感,通过全身,电激一样的快感,太美妙了。还有闇月的手,那对纤美光滑,比世上任何女性都要柔嫩完美的手,就轻轻的大胆爱抚在自己身上。   加上闇月体温比自己低,凉快的冰冻手指,让萌月更陶醉兴奋。   眼中欣赏著闇月和萌月爱慾交流的同性恋,圭介全力突入闇月体内,让在萌月腿下的她,发出一声舒爽的淫叫。然后徐疾有致的动起来,微微贲起的玉丘,两片花唇娇嫩之余肉感十足,反包著肉棒是那么舒服。闇月体内爱液充足,花穴窄小而富弹性,配上动情后的收缩,真若想榨出圭介的阳精一样。   圭介奋勇突进之余,就像接吻鱼一样,轻轻地,却持续不断的和萌月接吻,双手更分向萌月和闇月身上活动。   圭介、闇月和萌月就这样在太阳下流著汗,全身赤裸裸,放肆的投入进肉慾之中。   能够活动的闇月,为他们带来比以往更强得多的快感。   闇月在圭介身上挣扎,婉转娇吟,柳腰款摆,双腿一时夹紧一时伸长,以她的肉体回应著圭介全力的入侵。快美的感觉游走著闇月全身。爱液在地上一直扩散开来。   至于萌月,今次不止是被闇月的舌头玩弄得销魂蚀骨,还被她那美极柔极的手指抚弄花蕊。冰凉凉滑溜溜的手指摸在花蕊上,那种享受,真是如登仙境。配合上闇月在花穴内旋动,比常人更有力和灵巧,把花穴内每个敏感带都袭遍的巧舌。像火炎的快感烧遍萌月全身,让她娇躯僵直,在闇月头顶上泄出阴精,喷洒得闇月芳容是尽是滚烫的阴精。   高潮过后,闇月还给萌月恰到好处的事后爱抚,让她享受连续高潮。   放浪的大叫出来。   至于圭介,在二女如此激烈的刺激下,也更拚命的冲刺,肉棒透过腰部运力,旋转,时快时慢的前进,有时高急冲刺突入,有时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缓缓活动。直弄得闇月快要爽疯了。大声的求饶,双腿激烈的摆动。   然后圭介才发动最后的猛攻,发出啪达啪达的淫乱抽插声。将闇月送上高潮的至福世界,在激情的淫叫中在萌月胯下失神。   「闇月真是非常可爱……」   有点喘不过起来的圭介,把闇月凉冰冰的胴体抱在怀中疼爱。虽然身体火热的闇月已是体温急升,不过圭介可是更热得多。   「没错﹗我的一颗心全放在你身上了。」   萌月彻底放弃长期徘徊在她心底,主动退出,成就闇月和圭介的主义。她决心和圭介、闇月一直共同生活,直到生命的最后。   饱受萌月和圭介既爱又作弄的闇月,羞人答答的任他们在自己身上妄为。虽然心底真的好想转动一次,但被他们两个占有又是如此幸福快乐。   一脸紽红的闇月,哀羞娇艳迷人心神。   尽情满足之后,被太阳晒得火烫,肉体也因热情的体温高升的他们再次继续。今次圭介躺于地上,闇月和萌月面对面骑胯在圭介身上。萌月的花穴被圭介的肉棒填满,而闇月则坐于圭介胸膛,任由萌月双手放在她桃花园上,用手指满足自己,圭介则用双手握著闇月的臀瓣大加玩弄。   闇月和萌月在圭介身上比较著谁的淫靡歌声更响亮和激情,身体激烈的活动。萌月的纤纤玉指,抚弄著闇月的花唇,爱抚她动人的花蕊,弄得圭介的胸膛是尽是闇月的淫蜜。   闇月感到自己的心象是要甜到融化,她可以伸手去握那正插在萌月体内,圭介的肉棒,可以去抚、捧、甚至用手指弹萌月丰满结实的双乳,揉搓绯红色的乳头,更可以把沾满萌月爱液的手指分送入前方萌月的嘴中,又或者身后正竭力在搓弄自己香臀的圭介口内。   好淫乱的三人性交,太阳耀目的光辉照遍自己赤裸的全身,将自己的倩影每一个部份都清楚显现在萌月和圭接口前。   从没有一刻,闇月觉得幸福是如此真实直接,她有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双脚也可依自己对快感的渴求以加速磨擦在圭介身上。也可以自慰,用自己的手指给自己旋风急浪的强烈官能刺激。   对圭介和萌月的强烈爱意,浓烈度无法形容。从身下圭介的胸腹起伏,还有掌下萌月玉体的颤抖,面上欢悦快意的幸福表情,闇月知道他们先后高潮。   双腿用力的快速磨擦速度,尽情感受萌月和圭介袭向花穴和臀部的手指,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花穴直袭向全身。闇月浑身颤抖,迎向最激烈狂野的一个高潮。全身的舒爽无法形容。   「啊啊啊呀……」   在最后一刻闇月站起身,阴精盈满于花穴后,再因花穴收缩而被喷出。透明清澈的阴精,如雨点的洒向身下的萌月和圭介。闇月感到自己的心像要融化了一样。于晴空万里下达到高潮的闇月,心中有著浓到化不开的爱意。有健康的身体实在太好太好。还有,如果无论如何都要她在健康与萌月、圭介之间选其一。闇月情愿要圭介和萌月长伴身边。世上再也没有被爱自己的人更重要的了,还有闇月也由心底爱著他们。   「圭介、萌月,我们再做,一直做到全身累得动不了为止。嘻﹗」这幸福的笑容,让圭介和萌月看得痴了。以往所付出的一切,只要有这一笑就足以回报。 -------------------------------------------------------------------------------- 第五卷 第十五章   所谓的强究竟是什么呢﹖作为男人想必梦想过成为强者。功夫强到未逢敌手,在财势上把世家大族和暴发户出身的花花公子们比下去,技艺上压人一筹,弹琴、演戏、赛车,总之要比拼才能是定要比别的男人出色,床上功夫更是要把众香国的美女们都干至娇声求饶。任何人想要做到其中一项都难。   去年的同学会,男同学们对圭介极尽揶揄、嘲讽、耻笑的能事。每人都在吹嘘著自己读什么大学,或者月薪多少。   如果是初中时的自己,圭介想必会恨在心里吧﹗圭介的强倒有一项,自信技胜全班,就是调教。追随闇月多年,他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敢说没有女人征服不了,只要容许自己调教对方的身体,由慾入情,至今还未尝一败。虽然自己的那一根和别人比不见特长特粗,但男人的胜负不是靠长和粗,是看你上不上到那个女人,能不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   单是这样,圭介就只能用苦笑的面假作伪装,怜悯著一班赚钱比自己多的旧同学。不过若用自己的专长来赚钱,现在的圭介自信不输班上男生,可惜没有机会。   闇月后宫医院和警署的计划最后还是实现了。不过目前她主力在做的是娱乐事业,全方位的进占演艺界,其中的重镇则是电视台。之所以不是电影,是因为由零开始到培训成天皇巨星,还是以电视开始的成本最少。   像今早,圭介看着电视台门口的一大班追星族,作为一个小人物,能够自由进出其中,他真的很有优越感。   日本的新闻报导员不只是专业的象征,更拥有众多崇拜者。虽然闇月投资不少钱,圭介还是很难想象高中时代,畏畏缩缩的天乃川加南会成为目前最受注目的新闻报导员。虽然在功力和地位上及不上一些老资格的人,可是论受欢迎度可说是一时无两。晚上九点的新闻虽然才是重点,不过加南也有主持早上的新闻节目。端坐在摄影机前,刚强严肃的表情中带上一丝动人的柔美,这带点红润,流露女性温柔之美的羞涩,征服了全国万千的观众。端庄大方的套装下是比少女时代高耸得多的双乳,她那贴身短裙欲露还掩,双脚交叉在黑暗中似可窥见裙下风光的诱惑力,不知让多少色狼抱著电视追看。字正腔圆的甜美声线正朗读著新闻的内容。在现场报导小休时,圭介主动进入摄影棚在加南耳边轻轻呵气。   「怎样﹖小淫妇,在想星子还是想我。」   「两个也有想。」   时光好像倒流回高中时代,加南羞人答答的好不迷人。而她迷倒万千众生,带著红霞的脸蛋,就是拜穿著丝袜的美腿尽头,内裤中的震动棒所赐。今天早上圭介确认过电池充足,亲手放进去。现在于花穴内暴动的震动棒,早已弄到加南的内裤湿透。   能征服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女,不就是强吗﹖加南的崇拜者如果知道他们的偶象是个暴露狂,一边报读新闻还一边享受那种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脸红心跳的享受那电激似的快感,不知会有何反应。   「一会儿我在洗手间满足加南如何﹖」   「不好吧﹗中午时,我们一起好好欺负小母犬星子如何﹖」   眼中带著得色和春意的加南抬头。   「她今天不是有工作要做吗﹖」   「我可是她的主人呀﹗」   加南意气风发的样子,别有一番魅力。和星子的同性恋中作为主人可是她多年来十分自傲的一件事。世人无法想象,平时做节目温柔有礼贤淑的加南,竟然会在床上支配和征服那位盛气凌人把男人踩在脚底的南十字财团主席南十字星子。   现在的星子,在闇月支持下强迫父亲下台,亲身掌握和重振南十子财团已有数年。在商场上成为闇月的助手不断扩张和发展的助力。   中午时分星子的豪华轿车停在电视台门口,对那些一流大学出身自视为社会精英的男性手下呼呼喝喝。真有点闇月女皇的样子,不过闇月的女皇之态是威严自生,雍容华贵自有一番气度。不像星子靠强势形之于外。   星子的随从们虽然全都西装笔挺,但其实和星子的狗没多少分别。反而一身平民装束,毫不起眼的圭介,可以直接牵星子的手,让高中时代,他的这位千金小姐同学,展现出她的女奴风情,柔情的给圭介强吻。那温暖的红唇,比之少女毫不逊色。   看到星子手下的一脸恨色和怒容,圭介就会很得意,所以总是刻意展露一点实力。   「星子就不能对别人温柔一点吗﹖」   「何必对他们温柔,这班狗东西收下我付的薪金,还每天享受我这美女上司容姿美态的免费悦目服务。成天幻想着占有我,还用得著对他们客气。」   感情上星子和加南是相爱的同性恋性侣,同时也作为闇月的女奴,圭介则作女皇的管理人控制她们。   下午起,圭介经过与星子和加南在电视台秘室的大战后。一直在忙著调教的工作,闇月可丢给他不少美女,还要是一般调教师对付不了的难驯美女。   六点钟新闻时,圭介再去看了一次加南。其中一则报导是关于智惠的,现在她作为最年轻的警视正,获得了雌豹的称号。对象不只是犯罪份子,还直指警界上层,为了闇月想要任性横行,全面性的控制警方高层的重要人物。凡是闇月想要打倒的对象,只要把资料交给智惠,目标物必定难逃法网。   当年智惠暗恋对象的死亡,让她恨透了警、政、商勾结的警方高层。   因此而奋力向上爬,事实上她已不能说是闇月的女奴,反而成了互相利用的盟友。单靠刚直不阿是难以站稳警界的,所以智惠需要闇月的帮助。   眼神凌厉,彷若正义化身的智惠,警察制服下一身曲线玲珑的好身材,如今只有在偶尔获得圭介慰藉时才会展露。作为女强人智惠的心灵依靠,圭介一直支持住她。   新闻的内容除智惠外还有知姬,对比起身家清白的智惠,当选最年轻女议员的她,是政界重重黑幕中的核心人物。是闇月在政界的主要棋子之一,于政界的杀砍战场中,外表清纯,风韵迷人的她,不知把多少人打得永不翻身。外表象天鹅的知姬却是一只黑寡妇,想吃天鹅肉吃不到,反而被她毒毙的人不知多少。   知姬不像星子和加南互为伴侣,也不同于智惠心灵上守身如玉仅以圭介为满足。感情生活还是一片空白。   除了照顾家务,就是协助闇月进行调教的工作。所以圭介今晚比闇月和萌月先到同学会。会上自然有经常见面的麻柰美老师,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叛逆女教师的样子,对闇月要求升任校长一事不止加以拒绝,还转了去教有不少不良少年的高中。依旧热心于教育的同时,对闯入闇月、萌月和圭介三人中的热情丝毫未减。   一见到圭介进来,麻柰美老师就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今晚我又去找我的小女皇。」   「老师呀﹗你可别把闇月一个人独占掉。」   「啊﹗这可不能保证。」   浅笑的麻柰美可没这么轻易放弃。当年的调教中最教闇月后悔的,是用自己的感情和可怜身世为饵去引诱麻柰美老师上当。弄得现在想拒绝也不忍,想接受她又有萌月和圭介。而麻柰美却登堂入场的追求自己,要求和圭介、萌月一样的地位。   「除了闇月之外,拜托老师也手下留情一点,闇月说你太辣手她好麻烦的。」   麻柰美的风韵实在太让人意乱情迷,加上成熟美艳的身材。每隔几天总有些不识死字怎写的不良少年向她打主意。先不说老师从不怕裸照要胁,她一个人摆平十余个不良少年绝没问题。背后更有旧情人智惠和现任情人闇月帮忙,简直是横行教育界的黑道女教师,很像那些整天喊著仁义的帮派电影角色。对那些奸淫女教师和女同学,头脑简单,自恃家世或暴力的学生。麻柰美的做法很简单,凡是敢向她施暴的人,一律阉掉,免得祸害妇女。   圭介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么多白痴想打老师的主意。以为有议员的父亲作靠山就有用吗﹖不然就是连帮派份子也算不上的不良高中生。总想用暴力强奸麻柰美,再用裸照要胁她。可是眼前这位女杰,没有一百人也休想要她屈服,要想用裸照胁迫,更是毫无作用。身心俱极为强健的麻柰美真的可说是不良学生杀手。每到一所高中,校风必然短期内转好,遗憾的是女生急增。因为被她用剪刀阉掉而要被迫变性的人不在少数。   「圭介就替我向闇月求情一下嘛﹗现在的学生不行啊﹗书读不好,不要紧,连人也做不好。像圭介当年色一点也没所谓,老是想强暴女教师和同学。是完全没有智力的淫兽,只由下面那一根主宰。我多阉几个色狼,社会上才会多些人才。最多老师我今晚不只找闇月,还和圭介来一次吧﹗」   看着凤眼含春的麻柰美,圭介倒不介意和她再续情缘。到今日为止,圭介可一直以麻柰美老师作初恋对象自豪。英武不若男子,主持学校公道,善体学生心意。   同学会上,也不免像去年一样,有不少旧同学向圭介示威。不过圭介觉得他们只是斗败的狗。   「各位﹗很久不见了。」   踏入同学会场的酒店大堂,闇月一身华丽的晚丽服,艳姿迫人。虽然多少成熟一点,但外表和高中时没有多少分别,和麻柰美一样,闇月甚得岁月的宠爱,几乎没留一点痕迹在她们身上。反而身后齐肩长发的萌月,现在全然是一位美艳的人妻,经过精心打扮后,虽不若闇月豪华,却别有一种清淡之美。   闇月优雅多姿的步入,而前面是跪满一地的部下。大家虽然从后宫学园毕业,但九成的人还是追随在闇月手下,在她经营的各种事业中工作。   闇月还是适合作背地里支配世界的女皇。   当风姿绰约的闇月坐到圭介身旁时,所有男性全像惯例一样把艳羡的眼光射向圭介。再加上魅力迫人,温柔外表下是矫健英雌的萌月。简直可说叫他们自惭形秽。   所谓的强者,圭介只要能成为拥有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他就觉得已经足够。四周的男性们,一世也休想可碰上女神的一根指头。而现在圭介可随意的执起闇月和萌月的手轻吻。   萌月还是作为闇月的保镖追随保护如故,在家中时则是贤妻良母。闇月则成为最新的大财阀,每天努力著扩展自己的势力。   执起闇月戴著的黑手套,圭介将之除掉,直接握著那柔若无骨,光滑虽不若当年,可是也粉嫩滑腻的手。因为这只手,已再非那连抚摸他人也做不到的手。   「闇月,刚刚有人讽刺我替你做家庭主夫呢﹗」   圭介刻意用有点受伤的语气道。   「是谁﹖」   放射出女皇的霸气,闇月更是艳姿迫人而来。   「是谁不重要,但你可以安慰一下我吗﹖」   「真是的。」   微带羞意的闇月虽然知道圭介不在乎,可是她也只好照办如意。螓首贴近,给了圭介一个香吻于面颊,微凉香腻的芳唇让圭介心神大畅。   萌月则满是柔情的握著圭介的手,以眼神鼓励他。   事实上没有受伤的圭介,心怀大畅。人生用来追求财富,还不如用来追求感情重要,他有闇月和萌月这两位妻子作家人,有既情人亦朋友的星子、加南、智惠、麻柰美和知姬。把美女追到手中的,往往不是俊男而是圭介这类平凡人,而他能有这奇迹的大战果可不是全靠闇月和萌月。没有自己的柔情和付出,怎可能打动闇月和萌月,还有星子、加南、智惠、麻柰美和知姬。   想到今晚又可以一箭双鵰,在床上驰骋于闇月和萌月的胴体上。圭介觉得,在人生的众多斗争和竞赛中,能在这方面胜过别人,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最后圭介在男人们妒恨的叫声中把闇月抱进怀中,享受她双手半推半就的抗拒。曾经这不能动的身躯,让圭介、闇月和萌月三人有多哀痛呀﹗可是现在闇月灵动的身子,却能给她自己、圭介和萌月最大的满足。   全书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