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操盘 作者:毒药   小操盘(一)   “东风,东风,你还在不?”   我盯着空中飘零的雪花,没有回答。 我知道,是旁边那个村子的小卖部的老板娘给我送饭来了。   小灵走了一年了,我记得很清楚,小灵出事的那天也是下雪,只是没有今天的雪大,我从楼上的窗户看着那辆车朝着我妈和小灵冲了过去,我妈把小灵推开了,车把我妈撞飞了起来……两摊血迹融化了地上那薄薄的积雪……一想起小灵,我就忍不住流泪。 小灵是我老婆,02年我23岁大学毕业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惊为天人,尽管有人说小灵不是特别漂亮,可是我就是不由自主的爱上了她,爱得丢失了自我。   小灵爱雪,她说她家那边一年四季都不下雪,到了北方,才知道有雪的季节也很幸福。   是小灵治好了我妈的抑郁症,两千年底,也是下雪的日子,我父亲出了车祸,和我小妈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从那以后,我妈就得了抑郁症,每天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窗口发呆。 我带小灵回去见我妈的时候,我说:“妈,这是小灵,我想和她结婚,让她给你做儿媳妇,你看中不?”我妈第一次回过头来看我,当看见小灵的时候,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喜悦,伴随着眼里的喜悦流出来的,是泪水。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一眼就看上了小灵,而且她的病那么快就好了。 带小灵回家的第一天,我妈就给小灵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   说实在的,连我都不相信我能娶小灵的,我家自从我父亲走了之后就没有了经济来源,就只能靠以往的那点积蓄过日子。 我不知道小灵的家庭环境怎么样,但是小灵有个甲壳虫,红色的甲壳虫,很漂亮。 认识一年多,我只牵过她的手,接吻她都不同意的,她说她要把所有的第一次留给洞房花烛夜,如果我爱她,我就得等。 这个年代,如果一个女人对你说这种话,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女人不爱你,你趁早死心;第二,这个女人在装纯洁。 对此,我深信不疑。   爱情是毒药,是麻醉剂,我爱小灵爱得失去了自己,珍藏了23年的感情喷涌而出,让我无法自控。 是的,小灵是我的初恋。 不要不相信,真的,我23年没有经历过恋爱,连少年时期对女性身体的渴求都是朦朦胧胧的,可是我真的没有爱上过别的女人。   小灵说什么我都听,她说她等结婚的时候给我,我就等。 我不信她的坚持,可是我又相信她的话。 很矛盾吧?对,就是很矛盾。 但是我依然觉得我很幸福,有期待,因为我有一个特殊的鼻子,我相信她的体香,相信她的纯洁。   毕业那天喝散伙酒的时候我在厕所认识的小灵,全班同学包了一个房间,热热闹闹的,有人哭有人笑。 我没有感觉,我不觉得伤感,我和同学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也说不上不好。 而且我所在的学校离家也不是很远,坐火车两个小时就到。   我不能喝酒,标准的一瓶倒,我说的是啤酒。 我只喝了半瓶,头有点沉,但是很清醒。 在大家热热闹闹的时候,我去卫生间,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我抬头分辨了一下男女,可是就在我看的时候,从女卫生间出来了一个女人,当我看见她的时候,我觉得天塌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全世界只剩下了她那美丽的身影。 我又感觉天亮了,满世界的花朵都在向我开放。 她的眼睛,纯净得就像初生婴儿,那般湿润,那般明亮,黑得透彻。 我迷失在了她的眼睛里,彻底的迷失,丢失了自我。   小灵看见了呆若木鸡的我,羞涩的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啊!她笑了,她笑了,我觉得我是幸福的,是的,我只能用幸福来形容我的感受。 五千年的文明沉淀和词汇积累都不能形容我的幸福。   你看,你看,她白嫩的皮肤,洁白的牙齿,还有转身的时候风情,那细细的小蛮腰,那扭动的屁股,再配上她那修长的双腿,我坚信,这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所以,我不由自主的迈动脚步跟了上去,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跟着她。 跟着她走进了她们的包间。 我没有看见房间里的任何人,我的眼里只有小灵。 房间里的五个人,包括小灵在内,也成了木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小灵的二哥(后来才知道是她二哥)站了起来,我没有看到,我只知道小灵,我不敢眨眼间,我怕一眨眼,小灵就像精灵一样钻进花丛不见了。 她二哥拍了我一下,我才仿佛从梦中醒来一样。 接踵而来的,是惊讶,是羞愧,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屋里的人大笑。   小灵的二哥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开玩笑说想追他妹妹让我给他打电话。 我禁受不住相思的折磨,打了过去,也正是因为我活了23年唯一一次的勇敢,让我有了机会追求小灵,我也庆幸,小灵的家人没有看不起我这个农家子弟。   我同学说小灵也算是漂亮,但是没到让世人疯狂的地步,但是我就是疯狂的迷恋她,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血脉相融。   我用我的笨拙我的羞涩我的质朴打动了小灵,我想这是上天对我眷顾。   小灵说同意嫁我的时候,我都怀疑我是在做梦。 她家里没有反对,我家里更不可能也没人反对,顺利得如同童话故事一样。 那时候,我天天觉得自己走在云端。   小灵第一天在我家吃完饭,我妈就拿出了一张存折,2000万,对,就是两千万的存折,给了小灵,我不知道我家里有这么多钱的。 小灵反倒没有任何惊讶,这一点让我觉得我们天生就是一对,因为我的表情也不是特别丰富。   我家里从祖上开始就是追求所谓的狗屁天道的,所以我家里人总是有特殊的能力,我们的嗅觉就是其中之一,我不知道狗都能闻到什么样的气味,但是我知道我能闻到非常非常非常细微的味道。 这也是我坚信小灵没有骗我的原因之一。   追求天道是很飘渺的事情,但是我家里人还是在通过各种努力在争取实现。   我父亲对数字特别敏感,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他的商业头脑与他想办法和女人做爱的头脑不成正比。 所以一直到他死,我家也不过是农村的一个小康家庭而已,他操劳了半辈子,也不过是一个跑运输的而已。 我母亲说这比钱是我父亲买彩票存下的,还给我准备了几套房子,我是干啥啥不成的,没有追求天道的天赋,所以多给我攒点钱,多娶几个媳妇,努力替李家传宗接代就行,我玩不成的,让我的儿子来替我。 我父亲嫌我不争气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没想到他还给我做了准备。 房子是在我们市的郊区买的,当时是2000多块钱一平米,他给那个工地拉过水泥,他就买了四套,还有我们县交通局盖的家属楼,800块一平米,他通过他同学的关系买了四套。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笑话,我一直认为很霸道很野蛮的父亲竟然还给我留着这么大的财产。 说实在的,父亲的形象在我头脑中已经模糊得只剩一个影子了。   我妈说我爸爸中彩票的钱都给我存着呢,他和我小妈没有孩子,所以就都给了我。   我麻木了,真的,没有那种得到巨款的喜悦,反倒是有一丝的苦涩,父爱深沉!还有一丝惶恐,真的,我怕小灵误会我,我真的不知道家里有这笔钱的。 小灵的平淡,让我有一丝的安慰。 她没要那钱,也没反对我妈说的让我多找几房媳妇,反倒是把钱给了我。 她对我妈说了一句话:“我爱东风,他很好,没有这钱我们也能幸福的。”   听了这话,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的,最幸福的。   为了证明没有这钱我也能让小灵幸福,我没有花这笔钱,我把钱买了股票,我记得很清楚,买的是中国船舶,这个几经更名最终成了中字开头的股票,买了300多万股,均价5.8.我上大学的时候自己研究的期货和股票,真的是自己研究,因为没有人教我。 我知道一点,这个年代想致富,只有走歪路。 我一个农家子弟,想挣钱,想挣大钱,很难。 所以我就去研究这种投机市场。 我能把原油和期铜的历史走势图自己画出来。 是的,我用的是最笨的方法,看历史图形,一根一根K线的看。 大三的时候我把我的学费,还有我打工的钱都投入到了期货市场,也许是能力,也许是幸运,大三一年我没有亏损到钱,当然,也没挣到多少钱,但是这是宝贵的一年,这一年我自己修正了自己的交易系统。   小灵是期货专业的,全国唯一一所大学有这个专业。 她的同学毕业了几乎都出国了,要不就是去香港了。 而小灵嫁给了我,我们俩用自己的手指在敲击键盘的时候也在敲击着自己的幸福。 看着小灵下单,我觉得是一种享受。 我很少做单,因为我的交易系统不适合做短线,所以我把我们俩在市里的房子天天打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就给她泡一杯茶,静静的看着她,总也看不够。   04年6月份的时候,我们俩结婚了。 小灵的父母哥哥嫂子都来了,我就一个妈,一个爷爷,在郊区的新房里结的婚。 我们把市里郊区的四套房子装修了两套,我妈和我们俩住一套。   看见小灵的母亲的时候,我知道了小灵的封建是从哪里来的,都60多的人了,但是还是让人一下就感受到她身上浓郁的儒家气息,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儒雅。 她一定是一个深受儒家思想荼毒的女人,她又荼毒了她女儿的思想。   我们就在家里做的饭,挺热闹的,我那沉迷于中医60多年的70多岁的爷爷特意从乡下赶了过来,和小灵的父亲把酒言欢,天文地理,古今野史,让我们的婚礼热热闹闹的。 当时我幸福得一塌糊涂,喝了两瓶啤酒,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并且在客厅的门旁边撒了一泡尿,撒完尿倒在了地上,倒下的时候,我看见了两双白嫩的脚丫,我很无耻的硬了,坚硬如铁。 我听见她大嫂一声惊呼,然后是全家人大笑。   说到这,我想插一句,我说了我祖上是求道的,为达目标无所不用其极。 从小我就吃中药,一直吃到了18周岁。 好像是什么以精化气,所以为了让精多,就从小改变体格,所以我那玩意和睾丸特别大,尤其是睾丸,顶普通人的三个大,走路都不方便。 我父亲活着的时候,我只要不上学,就得和他跑运输,天热的时候,干完活我们爷俩就找个没人的地光着屁股洗澡,我也看见过他的,也是这样,所以我没觉得我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一直到上大学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从那以后,我没和别的男人一起洗过澡。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除了母亲,家里的几个女人看我的时候脸都是红的,连丈母娘都是。 我妈脸上是自豪。   我懊恼的是春宵虚度,我等了快两年的媳妇,新婚之夜我竟然没碰。 第二天下午,小灵来例假了,我当时恨不得一头撞墙上杀了自己。   小灵的父母在我们的新家住了好几天,他的两个哥哥和嫂嫂倒是第二天上午就走了。 等小灵例假干净的时候,她的父母也要走了,小灵的眼睛红红的,这是我和她恋爱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见小灵哭。 小灵的爸爸拉着我的手说:“东风啊,小灵就交给你了,知道不?小灵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有什么不对的,亲家母和东风你们多担待点,行不?”我妈乐得跟朵花似的:“小灵就是我的亲闺女,哪有什么不对的?你放心吧,东风不敢欺负她的。” 我就是一直鸡啄米似的点头。   第一次和小灵做爱的时候,我完全找不到了小灵的封建,她没有一丝的扭扭捏捏。 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但是偏偏又感觉不到淫荡。   当晚,我把小灵扒成了一个小白羊,我没想到小灵的脚丫这么秀气,我不是恋脚狂,但是从头美到了脚的小灵,还是让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没有一丝疵瑕的身体,我连个痦子都没找到。 我亲个不停,真的,从发丝到脚跟,甚至连屁眼和脚趾缝都没放过,小灵傻乎乎的在那颤抖,呻吟。 我把头放在了小灵的两腿之间,看着那粉红的阴唇,闻着那浓郁的处女芳香,激动得浑身颤抖。 用我的舌头把小灵的淫液一遍遍的舔,稀疏黄褐色的阴毛紧紧贴在外阴上,可是淫水总也舔不干净。 最后,是小灵把我压在了身下,是的,小灵没有书中描写的那种羞涩和矜持,她把我压在了身下,疯狂的吻我的唇和我的脸。   不过,在插入的时候让我们两人都受尽了折磨,我的不光比较大,而且比较粗,而小灵的紧窄,插入一点就疼,我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是小灵一狠心,坐了下去。 我没想到温柔,聪明,总是理智的小灵会这样疯狂。 “啊…”我们俩都疼得喊了出来。 小灵疼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没事长那么大干什么?没事长那么大干什么?…”小灵用她的小拳头砸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我一直在盯着小灵的乳房在看,乳房不是特别大,但是乳房的皮肤特别的细嫩,粉红的乳头倔强的挺立着。   “傻子!”小灵笑了,如百花盛开,并且骄傲的挺了挺胸,“啊…”她一挺胸,我就觉得我龟头顶住了一个硬核。 小灵的嗓子深处发出了一声呻吟。   当我将我身体里的东西射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要飞起来了,五分钟不到,做了快25年初哥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和女人交合的快乐。   小灵比我还要狼狈,五分钟的抽插,竟然让她浑身软得像面条一样。 洁白的皮肤竟然成了粉红色。 而小灵则呢喃着:“真舒服,比电影里的舒服多了。” 让我大汗不已。   缓过劲来的小灵握着我的东西问我:“昨天你是不是看我嫂子了?”   我有点糊涂,“我昨天喝多了,哪看她了啊?”   “那你当时都醉了怎么还会硬啊?羞羞羞…”小灵刮着我的脸笑我。 “我告诉你,你不许再看我嫂子啊。”   我转头,轻轻的含住小灵的手指,“你哪个嫂子啊?”   “我大嫂啊,那个狐狸精,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会打扮,我二嫂也不是个好东西,看见你这玩意的时候,也不知道闭上眼睛。” 小灵使劲握了一下我下面的东西,我很无耻的又硬了,让小灵很是惊奇,“你知道不?昨天我看见你这东西的时候,第一印象是你这长了个大香蕉,就是那种特别大的那种香蕉,还带个弯,咯咯咯…”   看着小灵笑呵呵的小嘴,我忍不住的想要第二次,不过终究没要成,小灵下面都肿了,肿胀不堪。 ……   一直到小灵怀孕之前,我们俩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尤其是我妈搬到对门住以后,能想到的姿势我们俩都用过了,每天最少做两次,每次小灵都要喷出尿来。   让我不满意的是,小灵的阴道比较浅,我不能全部都插进去,每次她都坚持不到20分钟就说啥也不做了,很多时候我得对着小灵的身体自己打手枪,这是让我比较郁闷的事情。   “我知道爸爸为啥找俩媳妇了。” 那天我洗完床单,小灵搂着我的脖子说。   “为啥啊?好色呗!”我不满的说。 因为我下面还翘着呢,刚才小灵又没满足我,反倒是她又把传单尿湿了。   “不是,”小灵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客厅,“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这样的男人啊?你看录像里的女人都可以坚持好几十分钟的,我也是正常的女人啊,你看他们那么多花招,都没我的高潮次数多,所以不是我没用,怪就怪你的太大,每次都顶着人家最里面,能不高潮嘛。 所以啊,我估计是妈那也受不了,才给你找个小妈的。 咯咯咯…”   “你羞不羞啊,说这个。” 我有点忍受不了小灵的眼神,她就像个精灵一样迷人。   “要不我也给你找个二房吧,这样憋着也不是事啊,我估计你的天赋都长这来了。” 小灵把我的阴茎往下一按,然后猛的一放手,阴茎猛的翘起来,在我自己的肚皮上打了一下。   “去去去,该开盘了,别说这些用不着的了。” 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的,我觉得和小灵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的心里容不下第二个人。 我虽然没花那两千万,可是我把利息取了出来,当做我和小灵的本钱。 我坚持不让小灵动用自己的钱,我把那几十万利息分成了两份,我们俩就是靠做期货来挣钱。 小灵的收益比我要高多得多,我的翻一番已经让我感到很满意了,可是这半年来,小灵竟然可以做到了几百万(没有夸张,我本人见过有人把5万一年做到了四百多万,据说还有更厉害的人呢。 )   “你呀,我不给你找,我看你自己都不会找。” 小灵打开了她的电脑,她用三台电脑,“网上都说了,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就等于逼着老公红杏出墙。 我还是给你找一个吧,我们三个人我想会更幸福。 你没看我下面的妹妹都有点黑了嘛,啥样的女人能禁得住你这样频繁得搞啊?”说起这个来,小灵就有点不开心,小灵的皮肤特别的好,这是她最自豪的,结婚半年多了,她的阴唇颜色有点深了,不再是诱人的粉红色了。   “就这个啊?你早说啊,没事,老公给你弄点药就好了,爷爷的中医我还是学了差不多的,这种祛除黑色素的药膏老公就会配。” 我不以为然的说,有一个医术那么好的爷爷,我就是再不好学,我也会点中医的东西不是?   “真的啊?老公?”小灵惊喜得跑了过来,“真的可以吗?你除了按摩,都还会什么?快告诉告诉我。”   我想不到小灵会这么兴奋。   “咱家祖传的东西我能不会吗?和你说,你老公我学说话用的就是医书。 还有爷爷追求的什么天道,那都是咱们家的男人必须会背的,而且是倒背如流。 咱儿子将来就得替他老子学这些。 除了把脉,你老公连爷爷的针灸都学来了。 爷爷还说你老公我有学医的天赋呢,可惜我不爱学。 怎么样,你老公厉害吧?你老公我还会气功呢。” 我这几招已经在小灵面前吹嘘了好多遍了。   “老公你太棒了。” 小灵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那是,因为咱们李家的遗传,嗅觉好,学中医当然占优势。” 我也有点得意。   “老公,咱再买个车吧。 我看你开我的甲壳虫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灵坐在电脑前一边鼓捣软件一边说,“这么大个个子,钻在里面不好看。 你喜欢什么样的车呢?”   “奥迪吧,别太张扬了。” 我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说什么不花女人的钱,我觉得两口子过日子,能者多劳。   “行,2.8的A6L吧,马力大点,你去钓鱼的时候也好用。 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她在奥迪专卖呢。” 小灵说着就拿起电话来打了过去。   我拎着垃圾袋出了门,敲了敲我妈的门。   “妈,你中午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的时候就问。   “你呀,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饭嘛,我去吧,垃圾给我。” 不由分说就要拿垃圾。   “妈,妈,妈,我和你一起去。” 小灵跑了出来,“妈,你别生气啊,我是琢磨着我做单比东风好,所以想多挣点钱,让他轻松点。” 小灵一手拿着垃圾袋,一手挽着我妈的胳膊。   “你呀,钱是挣不完的,要多出去走走,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 再说了,他一大老爷们,怎么能靠媳妇养活着呢?来,妈拿着,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你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你的身体才好时间不长,在一个屋子里我们俩也放心。”   “你呀,妈不是怕打扰你嘛,你们俩那么疯……”   “妈,你笑话我……”   听着她们俩的声音渐渐的下楼,我感到了欣慰。 我知道,我妈的抑郁症是彻底的好了。   小灵怀孕了,我们结婚一年多小灵就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 当时我是高兴,我妈则是激动,激动得面朝南跪下,不停的磕头,嘴里还唠叨着“感谢菩萨,感谢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老李啊,咱们家有后啦,咱们李有后啦……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老李……”泪流满面,“东风,快去给你爷爷打电话报喜。”   ……   四个月的时候,我带着小灵去妇幼检查了,我同学的关系,还顺便给看了一下性别,两个男孩。 我那同学还狠狠得祝贺了我们两口子,狠狠的吃了一顿。   小灵嘴快,还没吃完饭就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结果我妈连饭都没吃,就跑饭店去找我们了。 那个激动劲,让服务员都感到不解。   第二天早上,我爷爷就从乡下赶了过来,小灵父母中午也到了。 席间,众人的嘴都没合拢过,我只感到幸福,真的,幸福!我想到了一句话。 “各家的幸福是一样的。”   我爷爷喝多了,我从来没见过我爷爷喝多的样子,那天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见着。 岳父也喝多了,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我想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钱不多,可是足够我们几口子人过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挣更多的钱,房子,车子,我都有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灵趴在我身边说了一句话,“东风,你说我那同学怎么样?卖奥迪的那个,她现在都升官了,家世也不错,长得比我漂亮,让她给你做二房怎么样?”   “小妖精,我就看你好看!别人,我谁都不要,就要你!”小灵大着肚子,我没敢抱她,只是亲了一下。   “哎呀,和你说真的呢,你看我现在,身子也不方便不是?”小灵打了我一拳。   “小灵,真的,这辈子有你我就够了,我谁也不要。” 我盯着小灵的眼睛说。   结婚这么长时间,对小灵,我怎么都看不够。   下午去买菜的时候,小灵坚持要和我妈和我岳母一起下去,说要适当的运动。   我想有两个人照顾着,就同意了。 我站在窗口,听着岳父和爷爷的呼噜声,看着窗外飘起的雪花,幸福得流泪了。   我看见小灵她们出了楼道,雪花飘了下来,小灵还用手去接。 打开窗户,我想听见小灵的笑声,因为我知道,小灵肯定在乐。   但是我听见的却是刹车声,我看见我妈站在前面,把小玲岳母推了出去,然后我妈飞出去了。   我的脑袋里嗡的一下,喊了一声“妈,小灵”然后就跑了出去。   当我到楼下的时候,我听见岳母的哭声,我看见小灵的身下全是血,我妈躺在几米外,身下也全是血。 我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我不敢动她们,我怕一动会更坏。 只能嘶哑着喊:“救护车,救护车……”然后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   我看见我爷爷跑出来了,他先蹲在了小灵身前,给小灵把了把脉,然后又去我妈那,摸了摸脉,然后站了起来,仰着头,我看见爷爷的胡子都在不停的抖动,看见了爷爷的泪顺着脸往下滴。   …………。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妈没了。 我想,如果我妈知道孩子没了,她一定不会瞑目的。   浑浑噩噩的办完了丧事,小灵就不见了,从医院不见的。 她给我留了个纸条,她说她走了,她让我再找一个女人,找一个完美的女人。   医生告诉我,小灵没有再怀孕的可能了。   我哭泣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信息,“东风,我走了,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的家。 等咱李家有后的时候,我可能就回来了,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你别让我做李家的罪人,我不想让妈白死!好吗?记住,咱家有后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把那房子处理了吧,我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灵!   小灵关机了。   我拿着小灵的留言和手机,无声的哭泣,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   小灵,你不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吗?你真的不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吗?   我努力的嗅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我想感受小灵的存在。 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欢爱的痕迹。 我能闻到小灵留在上面的味道。   我要找小灵,我想我一定能找到的。 她不会走的,她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我坚信!   处理了那四套房子和小灵的甲壳虫,我开始寻找小灵,我们曾经到过的地方,我都去找,去等。   这个水湾是小灵最喜欢的,我带她来钓鱼的时候,她一下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所以我在这等,在这个地方等,我要等她回来。 她一定会悄悄的来看的,我们说好了的,以后空闲了就来这个地方。   “东风,都下雪了,你咋不知道去车里躲一下啊。” 小卖部的老板娘走过来了,拍了拍我身上的雪花。 “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跟个孩子似的。”   “单姐,把酒给我,你先回去吧,下雪了,这路不好走。” 从我准备在这个地方等小灵开始,我就和小卖部的老板娘说好了,她做饭的时候做着我的饭,我一个月给她3000块钱。 别误会,其实给3000不多的,因为我的饭量大,一般一顿饭吃8个馒头,遗传的,我父亲活着的是时候,我们俩一顿饭顶别人家一家子吃的还多。   “东风,不是姐说你,你看看你,刚来的时候壮得跟个小牛犊子似的,你看看现在的你,都瘦成啥样了?你媳妇我见过,你们原来在我这买过东西,我看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就算她离开你了,她也不希望你这样的。 是不?姐是女人,最明白女人的心思,她要是看见现在的呢,指不定咋心疼呢。” 单姐打开保温杯,里面有饭有菜,还冒着热气呢。   我打开酒,喝了一大口,然后说,“单姐,你老公呢?咋从来没见过他啊?”   单姐打开车门,坐了下去,“死了,死了三年多了。 他原来是下煤窑的,煤窑出事了,砸死了。”   “啊?对不起啊,单姐,没想到你也是个命苦的女人啊。” 我为我自己的唐突感到后悔。 可能是今天下雪的缘故吧,我的心情比原来好,因为我想起小灵在雪中大喊大叫的嚣张模样。   “没啥,我们乡下人啊,啥情啊爱的?见个面觉得条件还不错就行了,俩人搬一块去就叫夫妻了。 这北边山里有煤矿,所以咱这挖煤的挺多,就是经常出事,不过这几年挖煤的给的工资高,所以还是有人去。 你姐夫没的时候,为了不让我们声张,出事的一户给了20万。 我琢磨着告也就那么回事,人也告不回来,再说,我还带着个闺女,还不如拿钱呢。 这不,拿了那钱,我就开了这个小店,也能过日子。” 可能是时间长了,单姐看起来有点不在乎的样子,“唉,我们娘俩命苦,孩子刚会跑,就没了爸,人啊,这都是命。”   “单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咋没再找一个呢?”我又喝了一大口酒,其实单姐这个人,细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因为不干农活,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而且身上有股子小灵没有的成熟韵味。 我和小灵结婚这么长时间,除了她例假的时候,天天做爱,每天最少要做一次,可是小灵还是那么活泼,温柔,霸道,我的小灵总是那么的多变。 一想起小灵,我就满心的幸福和辛酸。   “我的眼界高,要不然也不会等到25的时候老闺女了才嫁人,结了婚,也总是一个人,他下窑,结婚三年也没在一起过几天日子,唉。” 单姐叹了口气,“对了,东风,你多大了?”   “我?26了。” 一瓶酒转眼就下去多半瓶了,我觉得我现在酒精中毒了。   一顿不喝,就浑身难受。 原来一瓶啤酒的量,现在喝一瓶白酒也一点事都没有。   “你还这么年轻,路还长着呢,咋不重新找一个呢?”   “我有老婆我找什么找?小灵不过是躲起来了,她肯定会回来的。” 我苦笑,说实在的,我对小灵充满了信心,但是又有些迷茫,都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 甚至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想没想我。   “呵呵,你倒是个情种。” 单姐看我吃完了,就收拾东西,“酒慢点喝,喝多了伤身。”   “你路上看着点,有雪,路滑。” 我把喝光了酒的瓶子扔了出去。   “行啊,你啊,早点回家吧,没准你一回家,你媳妇就在家等着你呢。”   看着单姐慢慢的走远,我望着被雪覆盖的冰面,坐进了车里。 刚要关车门,就听远处的单姐发出了“哎呦”一声叫唤,我忙跑了过去,只见单姐那坐在地上,揉着脚。   “怎么了,单姐?扭了脚了?”   “可不是,这有个石头,被雪盖上了,踩滑了。” 单姐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拿起单姐的脚看了看,有点肿。 “我送你回去吧,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单姐犹豫了一下,“行啊,就麻烦你了。”   “客气啥?这么长时间,还不是你照顾我呢?”   我把单姐抱起来,放在车里。 抱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那种好闻的气息,这种气息是成熟女性的味道,而且是久旷女人才有的,不然,气味不是这样的。   一个女人,只要被精液射入过,那么她的体内会有一种腥味,如果短时间内,被不同的男人射入过,那么就会变成一种臭味,经历的男人越多,臭味越浓。 味道能保留很长时间。 大家都知道,女性的下身平时是紧紧闭合的,而且精液是能够被女人身体吸收的,我不知道中间会经历怎样的化学反应,但是我能闻出来她体味的变化。 当然了,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这种天赋对我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我之所以在小灵之前没有恋爱过,和我的这个能力不无关系,因为我很少能闻到那种纯洁的处女香。 甚至不夸张的说,如果一个女人三天前和男人接过吻,我都能闻出来。 这点连小灵都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我的嗅觉很灵敏。 但是我保证,我没有私心,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她把我当怪物看。   车子费了好大劲,才爬上了这个坡。 说实在的,我是有点心疼的,这是小灵送我的车。   当车子到单姐门前的时候,单姐对门的一个女人正从门口出来。   “咋的啦?妹子,你不送饭去了吗?咋被人家给送回来了?”那个女人走了过来问。   “刚才上坡的时候把脚崴了,你吃饭了没?二嫂?”   “刚吃完,这不寻思着想去打会麻将嘛。 严重不?用不用我给你招呼大夫去啊?”   “没事,就是崴了一下。 大夫来了也没用。” 单姐吸着气,扶着我的肩膀从车里出来了。   “行啊,那我走了啊,再晚赶不上了。 不行就给我打电话。 晚上我把饭给你端过来,你就别动了。 还有你,晚上就上我那吃去吧,我多做点米饭。”   说完也没等我说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你别见怪,那是我二嫂,她就那样人,天天风风火火的。 我二哥也在煤矿上,天天就她一个人,都这大岁数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呢。 不打麻将干什么啊。”   我扶着单姐,穿过门房,扶着她坐在炕上。 “来,我给你看一下吧。 别淤了血,那样就不爱好。”   “没事,不用了,你一大老爷们,捧着老娘们的脚丫子,被人看见了,寒碜。”   “呵呵,这有啥寒碜的?”我不由分说就把单姐的脚放在了炕上,脱了鞋,褪去了袜子。 当褪去袜子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由得直了,小灵的脚,和小灵的脚几乎一样,一样的白,一样的嫩,一样的小巧,精致的脚趾甲,晶莹的指甲,指甲下面是粉红的肉。 我轻轻的抚摸,不由自主的抚摸,但是我还没有失控,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小灵的脚,而是另一个女人的。   “痒…”单姐的脸红了,轻轻的说了一句。   “哦,”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孩子没在家?店里人多不?”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便随便问了起来。   “孩子去姥姥家住了,过年的时候才回来呢。” 单姐用手向后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红着脸说,“这个店原来生意还不错,不过今年村东边又新开了个商店,我住的靠外,所以人很少了。 对了,要不你把车开进来吧,要不在外面挡道。”   “行啊,反正给你按摩脚一时半会也不管用。” 我出去把车开了进来。 在院子里停好车,然后把门关好。 反正她的脚崴了,也卖不了货了。   我走进屋里,搬了个凳子坐在炕边,拿起单姐的脚按摩起来。   “疼,疼,疼,轻点。” 我一使劲,单姐就开始喊疼。   “忍着点,刚开始就这样。 一会就好了。” 我从柜上拿了瓶酒,倒在手掌上,然后按住单姐的脚面,开始快速的揉。 甚至,我动用了我许久都不曾练过的气功。   单姐的脚很快就红了,诱人的粉红色。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小灵那俏皮的脸,还有她那可爱的小脚丫,不知不觉的,我的手动得慢了下来,慢到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抚摸。   “哦…”单姐的喉咙里呻吟了一声,这一声呻吟让我彻底的迷失了,我一下亲住了单姐的脚,轻轻的舔,单姐的脚没有一点异味,而且脚后跟也没有茧子,看得出来她天天保养。   “东风,东风,别亲那,那脏。” 单姐的把脚往后缩,我一下趴到了炕上,追着那双美丽的脚,亲着,吻着,甚至我把裤腿都推了起来,只不过冬天穿的厚,只能推上去一小截。 不过那一小截,也让我欣喜不已,也是白色的皮肤,我把能吻到的地方都吻了一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抬头看着单姐闭着眼睛的脸,我只觉得热血冲上了我的头,我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很卑鄙的把小灵忘到了脑后。   单姐没有拒绝我的吻,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她缓缓的张开了嘴,我的舌头伸了进去,单姐的舌头往后躲,但是我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并且很霸道的把她的舌头吸了出来。 单姐的嘴里的味道和小灵不一样的,小灵嘴里总是有一股茶香,即使她不喝茶的时候也有。 单姐嘴里呼出的热气带的是一种不一样的味道,说不清,反正不难闻。   慢慢的,单姐的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也主动的吮吸我的舌头,呼吸逐渐的变粗。 我搂住单姐的背,吻她的同时,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单姐的眼睛没有睁开,没有反对我的动作。 我不满足,我想得到更多。 所以我悄悄的把手放在了单姐的肚子上,掀开她的衣服,往里伸去,我知道单姐有一对大奶子,夏天的时候我隔着衣服看到过,轻轻的把乳罩推了上去,我才知道单姐的奶子真的很大,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当我用力握住的时候,单姐“啊…”的一声呻吟了出来。 然后她用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我,不让我的手动。   我用食指的指甲轻轻的挠单姐的奶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上身,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我忍不住把单姐报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然后,把左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奶子,大拇指放在乳房基部,慢慢的揉动。   “啊…啊…啊…”单姐的呻吟比较单一,不过也充满了诱惑。   我把单姐推倒在炕上,然后把她的上衣推了上去,将她白花花的奶子暴露的空气中。 因为屋里温度稍微有点低,所以乳房上面马上布满了小鸡皮疙瘩。 看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我趴了上去,微微有点遗憾的是,单姐的奶头颜色有点深,不像小灵的那样粉红水嫩。 不过奶头很大,我把两个奶子挤到了一起,看着并排挺立的奶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单姐的呻吟声马上大了起来。 当我把两粒奶头都含入嘴里的时候,单姐的声音已经连成一片了,头努力的向后仰,露出白净的脖子,上半身努力的网上挺,我没想到年过三十的单姐身体竟然还这样敏感。   当我往下吻去的时候,我发现单姐的小腹上有些许的赘肉,但是单姐的反应明显没有刚才强烈了。 我一边吻,一边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腰带,当我褪下她的裤子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春情气息扑面而来,茂密的阴毛掩盖着深红色的阴唇。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黑色的阴毛,因为小灵的阴毛特别稀疏,不但短,而且呈黄色,但是单姐的阴毛是黑亮黑亮的,流出来的淫液把阴毛都粘在了一起。 深红色的阴唇紧紧的闭合着,透明的液体还在不停的往外流。   这该是一个多么饥渴的女人啊,我不由感叹道。 光是一个吻和奶头的吮吸,就让她动情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插入后是什么样的表现,我忽然特别的期待,期待看见另外一个女人在我肏干下的表情。   我没有亲她的阴部,虽然她的阴部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气味,相反,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淫水的味道让我感到很是刺激,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小灵下身那种自然的香味和淫水的味道。 我用两个拇指轻轻的按住大阴唇,然后打开了那道缝隙,里面还是娇嫩的粉红色,我让她们开开合合了几次,单姐忍不住的想夹紧大腿,我用力按住了她,然后轻轻的把她的阴蒂包皮褪了下来,用食指蘸了点淫水,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阴蒂头。 单姐的腰剧烈的扭摆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呜”   的声音。   “东风,东风,你别折磨姐了,啊,你快要姐吧,啊,快肏我,姐受不了了……”单姐扭动着腰,嘴里的话混合着呻吟,让我不清晰。   说实在的,从知道小灵怀孕开始,我就没有了性生活,也早就憋得受不了了,要不是怕单姐说我急色,我早就忍不住掏出家伙上去了。   我把单姐的裤子脱掉了,然后脱我自己的裤子,没有脱上衣,当单姐看见我的鸡巴的时候,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这么大啊?”然后握住睾丸,“这么大的蛋蛋,你能走路吗?你媳妇看起来那么娇小,她能受得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推倒在了炕上,然后抚摸着她那肉肉的腿,她的腿和小灵的不一样,小灵的是修长,圆润,白嫩,从上到下的变细,很匀称,而且肉很紧,充满了美感。 但是单姐的不一样,她的大腿上肉很多,让我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把单姐的腿抬了起来,成M形呆着,然后按住鸡巴,用龟头从下到上的蹭了一遍,蹭到阴蒂的时候,单姐哆嗦了一下,然后我又往下蹭,几个来回,我的龟头上就沾满了淫液。 当再次回到阴道口的时候,我往前一顶,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   “嘤……”单姐像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发出了一声细而长的呻吟。 “别动,别动,你这个牛牛头太大了,咋跟个鸡蛋似的啊?等会,等会,姐都好几年没有男人了。”   我只好耐住性子,把手放在单姐的腰上,就插进一个龟头,缓慢的前后小幅抽插。   单姐的家那边称呼男人那玩意叫牛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因为我家那边都是管阴茎叫鸡巴的。 我觉得牛牛这个称呼比较文雅,但是不如叫鸡巴来得刺激。   以前和小灵做爱的时候,她在受不了的时候,总是大声的喊“老公,你的鸡巴太大了,肏死我了,肏死我了,老公,我的屄好舒服啊”之类的脏话,那时候我总是特别冲动,而且来得特别快。 因为我觉得从小灵那么漂亮的小嘴里说出“屄”   或者是“鸡巴”“肏”之类的词,总是让我有一种莫大的满足和自豪。   小灵也说过我的鸡巴大,而且她不止一次的拿我的鸡巴和电脑里的黄片做比较。 因为有的男人在勃起的,龟头并不是很大的,比阴茎粗不了多少,但是我的不一样,我的阴茎茎身前后差不多是一般粗的,只不过有一个细微的弧度,是向上弯的,龟头在充血的时候就要比茎身粗多了,龟头和茎身之间有一个明显的棱,那应该是勃起比较好的缘故。 每次做爱之前,小灵都要用手狠狠的撸动几下,只不过她的小手有点小,中指和拇指刚刚能握过来,用那白嫩的小手,撸动我那有点黑的鸡巴,配上她漂亮的脸蛋,总是显得特别淫靡。   单姐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人,阴道不是那么紧凑,只不过是太长时间没有人经历过她的甬道了,所以不松,而且里面火热得狠。 她轻轻的动了一下,很矜持的动了一下,我就知道她缓过气来了。 所以,不再只是在外面轻轻的抽动,而是慢慢的往里插曲。 我能感觉得到单姐的紧张和兴奋,她的腿绷得紧紧的,但是腰没有往后缩,当我感觉龟头顶到头的时候,单姐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看着外面还有一小段没插进去,所以又使劲往里插,“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要死了,要死了…”单姐脸上的表情特别的丰富,脸都开始扭曲了,声音也变得尖细,“插坏了,插坏了……”当我把剩下那段也挤进去的时候,单姐的腿猛的伸直了顶住炕面,腰挺了起来,身子不住的哆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阴道开始急剧收缩,呼吸急促。 我顶住没有动,好一会,单姐的屁股才落了下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原来刚才那使劲一顶,单姐竟然来了一次高潮。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单姐的眼睛没有睁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通过单姐我才发现,其实小灵的阴道其实也不浅,只不过我的够长而已。 因为我和小灵做爱的时候,当我把小灵的腿曲在她胸前,使劲往里顶的时候,外面也不过剩下一小截而已,换个体位,就感觉不到了。 小灵曾经恶作剧似的拿个尺子给我量过,勃起状态19厘米多。 只不过我原来只经历过小灵一个女人,所以对长短没感觉,只要我们俩和谐就好。   我慢慢的趴在单姐身上,双手从单姐背后,手心向上把住单姐的肩,开始抽插。 单姐的嘴里又开始慢慢的哼哼,每当我使劲插入的时候,就用手使劲扳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前跑,这样,每次插入的时候,我总是能感觉到她厘米的那个硬核。 每次插到那个硬核的时候,单姐就会重重的哼一声。 我慢慢的加快节奏,单姐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因为上身穿着衣服,所以没有发出声音,除了抽插的“扑哧扑哧”的声音。   为了追求快感,我每次总是将鸡巴全根拔出,到只剩半个龟头的时候,再猛的插进去。 这样肏干了没有几分钟,单姐就又开始大声的呻吟了,嘴里不停的唠叨着,“东风,东风,你肏死我了,你肏死我了,哎呀,我的屄呀…使劲,肏烂她,肏烂她,”单姐的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紧到我都抬不起上半身来,“死了,死了,被你肏死了,大鸡巴,大牛牛肏死了……”   当单姐的腰再次挺起来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射了,我们俩的耻骨紧紧的抵在一起。 我觉得我的身子飘了起来,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所以射得比较快,还好单姐也是久旷的女人,很容易就来了高潮,我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灌了进去,单姐的阴道也是一缩一缩的。 当单姐的屁股重重的砸在炕上的时候,我们俩都长长的出了口气。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呆了好一会,单姐才轻声的说了句话:“真过瘾,太过瘾了。 原来这事这么舒服啊。”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会花言巧语的安慰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又不是我的妻子小灵,想到小灵,我的心里顿时冲满了愧疚。 但是看到单姐那幸福的表情,我又感到很对不起单姐,毕竟单姐的名声很好的,是我引诱了她。 想到这半年多来,单姐天天给我送饭,我不敢再看她。 默默的从单姐身上爬了起来。   “东风,对不起,姐对不起你。 别生气,好不好?”单姐坐了起来,摸着我的脸说,“别笑话姐,姐真的是忍不住了。”   “单姐,是我不对。” 我看着单姐的眼睛,在她眼里,我看到的是迷茫。   “我一个寡妇,忍不住偷汉子了,你有啥不对的?我要是不愿意,你还能强奸了我?”单姐忽然乐了,眼睛也亮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奸夫淫妇?”   听到这个词,我忍不住又硬了。 抬头看着单姐乐了。   单姐伸手握住我的鸡巴,迷恋的轻轻的抚摸着。 “你要是我的男人该有多好啊,那样我就不用天天的憋着了。” 然后单姐张大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我觉得单姐的口腔里真温暖,只是她的舌头不如小灵的灵活。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错觉。 只不过在我心里,小灵是完美的,她没有任何地方比别人差。   我脱下了上衣,也把单姐的上衣脱掉了,抚摸着那对巨大的奶子,狠狠的揉了几下。 单姐又躺了下来,然后打开了腿,我看见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淫靡的场景让我又扑了上去。   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我开始发挥我的正常水平。 我们俩都不说话,只是狠狠得肏干。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我们俩的小腹就会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屋里除了单姐的呻吟,就是皮肉装在一起的声音。 我不知道单姐来了几次高潮,我没有换任何的花样,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就是狠命得抽插。 中途的时候我让单姐坐在我的腿上,她用腿盘着我的腰,可惜她的耐久性太差,只不过挺动了几分钟,就软了下来,再也动不了了。 我只好让她跪趴在了炕上,我从后来扶着她的腰,这个姿势,我往后一探身,就能看见单姐的屁眼,单姐的屁眼也是深红色的,而且还有毛,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我叉开腿,半蹲着身子,伸手捞住单姐那晃悠不已的乳房,快速的插了起来。   单姐的嗓子已经哑了,这种抽插让她的腰不再是向下弯着,而是拱了起来,但是因为我在上面,她的上半身直不起来,所以她一边喊着“别肏了,东风,别肏了,真的烂了,姐的屄真的烂了”,一边试图往前爬。 我紧紧的握着她的奶子,脚下稳稳的站着,一边加快速度肏干。 当我快来射的时候,单姐的腿忽然伸直了,身子也挺直了然后整个身子都重重的趴在了炕上,她试图再次爬起来,不过腿好像不是她的一样,腰刚离开炕,有马上落了下去,然后身子像在岸上的鱼一样,一抖一抖的。   和小灵做爱的时候,小灵也会这样,只不过小灵总是伴随着射尿而已。 但是小灵的身子抖动和单姐目前的抖动是一样的,我知道,单姐已经极度高潮了,不可能让我再插进去了。   所以我只好一边欣赏着单姐的抖动,一边自己用手撸动。 当单姐停下来的时候,我用一只手把她翻了过来,然后把鸡巴放在了她的乳沟上,用她的乳房挤住阴茎,开始前后挺动,因为单姐的上半身全是汗水,所以抽插起来也不太费力,看着单姐微张的嘴唇,还有雪白的乳房之间抽插的微黑的鸡巴,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占有的快感,这种快感让我的精液喷薄而出,不过因为我的鸡巴是那种微微往上翘的,所以一大股精液越过了单姐的脸,射到了地上,我忙一边用手撸动,一边把龟头对准了单姐的脸,把一股一股的精液都射到了单姐的脸上。 当单姐的脸被我的精液涂满的时候,我才停止射精。   然后我重重的倒在她身边。   我看了看表,这次竟然干了四十多分钟。 单姐的战斗力明显比小灵要高,以前和小灵做,最多不过做20多分钟,她就会出现那种极度高潮的症状,但是我有的时候也能达到高潮,别忘了,那时候我们俩可是天天做的,射精频率比这要高很多的。 可是和单姐做,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人啊,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   当我们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不过单姐明显是强撑着起来的,因为她的腿还在哆嗦。   “东风,你这哪叫肏屄啊,你这是杀人啊。 姐的屄不是肉长的啊?哪能禁得住你这样肏啊?”单姐说话明显的随便了很多。 “以前你老婆你们俩也这样做?”   “是啊,一天做两次呢。”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   “她受得了?”单姐明显不信。 “她那么娇小,不可能。”   “她也一米六五呢,比你不矮,只不过看着小而已。” 我没有正面回答。   “怪不得她的皮肤都泛着光,好得一掐都能出水呢。” 单姐擦完了自己下身,又把炕上的淫水和精液擦了一遍。 “我可受不了,你看看我这,是不是破了?火辣辣的疼。” 单姐岔开腿,让我看。   我一看,可不是咋的,阴唇都肿了,而且有点发亮。   “嘿嘿…好久没做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不白瞎你那蛋蛋长那么大,这么长时间没做,还能玩这么长时间。” 单姐也开始穿裤子。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在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上又揉了一把。   “好了,你快走吧,我也不留你了。 做这一次,可以顶一年的。” 单姐穿好了上衣,“你回家吧,家里人也该担心你了,在这都大半年了。 听姐的,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天天在这等,有什么用呢?没准你在家一觉睡醒,就发现她回来了呢。”   “嗯。” 经过这通发泄,我发现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的确,我也该走了。   再蹉跎下去,估计我的小灵就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我想通了,小灵说她会回来的,那么我就应该相信她,她让我好好的,我就应该好好的。   我走出屋子,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5万块钱,当时卖房子的钱我都取了出来,房子卖了不到两百万。 都被我扔在了后备箱里。   “单姐,这些钱留给你,你的小卖部买卖不好,就别干了。 专心照顾孩子就行了。” 我没有多想,就把钱放在了炕上。   单姐的脸黑了,然后就开始流泪,“你当我是卖屄的?啊?肏完了我,然后给我钱,是不?是不?”单姐没敢嚷,但是我能听出她话里的愤怒。   我有点慌了,说真的,我没有那样想过。   “就算是卖屄的,我的屄也没镶金边啊,没有那么金贵!”   “单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怎么说咱们也算一起睡过了,你也算我的半个女人不是?我哪能让你受苦呢?”我手足无措的解释。   单姐忽然不哭了,又乐了,“你说我算你的女人?”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眨不眨。   “当然算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我想通了,在小灵回来之前,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回去后我找份工作,安心的等她回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的钱我不要,虽然是脑子一热和你办了糊涂事,但是以后不会了,我有这个小店,就够我们娘俩吃喝了,还有孩子她爸那20万,够孩子上学用了。 以后来这玩,记得来看看姐。 今天的事,你就忘了吧,啊,东风,你是个好男人,有情有义,姐不后悔。”   “行啊,以后我会来的,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看着单姐眼里的坚定,我只能收回了那些钱。   “知道,你也算我的半个男人呢,真的遇到困难了,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帮忙啊?哈哈…”单姐说着说着就乐了。 “唉,你说是你的按摩管用了,还是你的牛牛起的作用呢?我的脚竟然好多了。”   我无语。 我那是最正宗的中医按摩手法,配合着我的气功,难道竟然顶不上我的鸡巴好用?   “呵呵,走吧,再晚天都该黑了,路上有雪,不安全。”   我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女人的家里。 真是荒唐啊!我这么爱小灵,咋会办这种糊涂事呢?单姐虽然是个好女人,可是我毕竟对她没有爱啊。 她给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饭,我对她的感情是有的,但是肯定不是男女之爱。 这个我能肯定。 因为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心疼,只是有点不舍而已,毕竟她的身体还是很迷人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了一口气。 抚摸着方向盘,就像抚摸着小灵的身体一样,爱不释手。 这是小灵送我的车,她亲手挣的钱,亲手选的车型,亲自试驾的,车里的装饰都是她亲自挑的。 坐在这两车里,我感觉就像靠在小灵怀里一样。 一想到我刚才的背叛,我就愧疚。 但是又有一丝的庆幸,小灵没在,她不知道的,只要我不说,那么她就永远不会知道我曾经的出轨。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开出了这个山沟。 我想回家,回家看我爷爷,看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从市中心疾驰而过的时候,我几次想再去看看我和小灵的家,那个家里,有小灵的味道,有母亲的气息。 我忍住了,我知道,小灵在这个星球的某个角落里牵挂着我,母亲在另一个空间里关怀着我。   当我回到我家所处的那个小山沟的时候,我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村里一切声音,听起来都那么亲切。 甚至连村里的鸡鸣狗叫,都是那么的动听。 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上次回来,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印象。 这次我知道,我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或许,我压根都没改变过,我农家子弟的本质,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把车停在了爷爷的院门口,推开门,爷爷正站在阳台上,看见我,爷爷楞了一下,很激动,我从爷爷眼里看见了高兴和欣慰。   “爷爷,我回来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   但是我说话时候的颤音暴露了我的内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爷爷的腰还是那样直,不过我看得出来,爷爷比我结婚的时候老了很多,比我爷爷上次去我和小灵的房子喝庆祝酒的时候老了更多,“还没吃饭呢吧?”爷爷打量着站在他跟前的我。   “还没吃呢。” 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爷爷。   “恩,行,咱爷俩一起喝点。 看你小子的眼神,就知道你这段时间没少喝酒,行啊,会喝酒了好,咱李家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呢?身子底子没糟蹋了就行,有我在,就没事。” 爷爷磕了磕烟袋。   “你先炒几个鸡蛋,再弄俩菜,我去弄点好酒来。” 爷爷背着手走了出去,嘴里哼着小调。   当晚我们爷孙俩人坐在一起喝起来,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和爷爷单独喝酒。   “恩,还行,没白出去。” 爷爷看着我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掉了,笑眯眯的,“这才像个男人样。 咱们李家汉子,就是得干脆。” 然后一仰脖,“滋溜”一声把杯子里的酒也干掉了。   我们用的是那种小酒盅,一两一个的那种。   “爷爷,我原来不像男人?”看着爷爷高兴,我大着胆子问了一声。 因为在我记忆中,我的爷爷一直是一个严肃并且还很严厉的人,从我懂事起,因为背诵那些绕口的医书和修炼的书,我没少挨打,错一个字就要被打一下,是真的打,狠狠的打。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要不是你身上还有咱们俩家人的气息,你哪有半点我的孙子的样子?”爷爷喝了口酒,瞪了我一眼,“老爷们就得敢打敢拼,我李家男儿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看着爷爷豪气干云的样子,我都忘了他的岁数。   “温柔乡,英雄冢啊!你爸犯了戒,死在了女人身上。 你又对啥都不敢兴趣,反倒喜欢投机倒把的小道,唉,本来琢磨着你就算啥也不学,只要给我李家开枝散叶就行,但小灵又出了这码子事。” 爷爷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了。   “我爸不是出车祸的吗?”我不解。   “要不是为了女人,他能出车祸?犯戒了,这就是报应。 不得淫辱有妇之夫,记不记得这条家规?”爷爷问我。   “牢记在心。” 我拍胸脯保证。 单姐是寡妇,当然不算有妇之夫了。   “本来嘛,人的寿命是天定的,修行本来就是逆天。 但是祖上传下来的功夫不能突破天地限制,所以穷则思变,咱家男子身体特殊,就是一个突破口。 这是从宋朝的时候想出来的主义,改变体质,就是为了多生精,精化气,气生津,津养神。 要不咱家人的饭量都大?有利就有弊,这样改就缩短了寿命,所以又推出了养生的功夫,吸取天地精华,来延长寿命,如果能有突破,也未必不能成就大道。” 爷爷端起酒盅,又喝了一口。   “神气足够强大的时候,开始修炼《炼神诀》,则能凝聚形成元神,元神实质化,方能元神出窍,脱离轮回。 咱们家的武术,医术皆是为此服务的。 给了你一个灵巧的鼻子,不是为了让你们在女人身上狗一样闻来嗅去的,是为了差别药性的。”   我能看出来爷爷的伤感中又多了点愤怒。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求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坚持。   “信不信在于你自己,别人无法强求,也在于你自己的机缘。 但是养生功你得坚持练下去,不然很难活过60岁,这是有记载的。 如果不是你有小时候打下的基础,你这一年下来还能有人样?”   的确,这一年来,我顿顿酗酒,从一瓶啤酒到一顿一瓶白酒都没事,让我不得不相信养生功的神奇。   “小灵的身体有缺陷了,就算我给她医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而且我也没把握,毕竟咱不是看妇科病的。 除非她能修炼咱家的功法,形成元神的时候,自然可以脱胎换骨,重塑肉体,缺陷自然不治而愈。” 爷爷“哧溜”吸了口酒,然后开始吃菜。   “真的可以?”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对于小灵,我无论如何是割舍不下的,听说可以治好她的病,我仿佛听到了仙籁之音。   “咱家没有女人修炼过,我也不知道。” 爷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过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十个八个的孙子,没准我就能想出来法子。”   人老成精啊,原来老爷子的话把在这等着我呢。   “现在计划生育了,哪能生那么多啊?再说了,哪个女人能生十个八个的?”   我哪能让小灵受那种罪呢?当然不干,小灵怀着孩子的时候,每天的干呕,吃不下饭,让我都心疼死了。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没有兄弟姐妹,对于传宗接代的思想并不强烈。   “你不会多找几个女人生?这么雄厚的本钱连女人都搞不定,你还会干啥?”   老爷子怒了,“费劲巴力的给你打基础,你啥责任都不承担,我李家养你干什么?”   “爷爷,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这不是刚懂嘛,原来你没告诉过我,我爸活着的时候也没教过我,我生,我生还不行吗?给你找十个八个的孙媳妇,让她们使劲生,行不?”我忙给爷爷拍马屁。   “你爱咋滴咋滴,小灵是你的,方法是我的,等我抱着第一个重孙的时候,不管小灵回来没回来,我都告诉你方法。” 老爷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我很为难,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从小我是在我父亲强权的阴影下长大的,重压之下,有人会反抗,有人会沉默,沉默的往往不会爆发,大部分人会服从。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从小就是听话,不敢反抗,所以没有强烈的控制欲,也没有别的男人那种大男子主义,说白了,就是有点软弱。   “从明天开始,你先把《长生诀》重新修炼一下,把身体养好了,别有隐患,毕竟你的底子也该吃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还得靠你令小灵入门呢。”   长生诀就是我所说的养生功,有气感之后要靠人带着熟悉真气在体内静脉的运行路径,所以这个还真得由我来干。   “行,知道了。 爷爷,你辛苦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来,我敬您一杯,以后您就放心吧。” 平时如果让我练这个玩意,我是说啥都不愿意的,但是刚才爷爷也说了,关系到我的寿命,也关系到小灵的身体,我当然热情高涨。   ……   第二天天不亮,我没等爷爷招呼,就就起来了,跑到山顶,坐在山间,对着天空的第一丝阳光开始运功。 因为有原来的功底,所以重新拾起来也很容易就上手了。   运功并不是非要到山顶,也并不是非要早晨的第一丝阳光,只不过长时间的酗酒,让我身体素质有点下降,所以我一则为了运动锻炼,一则为了清净。   有人并不相信气功能养生,但是昨天我爷爷的话提醒了我,一棵树能活多少年?但是一颗大树能烧开多少水?植物没有思想,更谈不上修炼了,仅靠光合作用就能吸取那么多的能量,当然,光合作用是自然进化而来的,但是人作为有思想,有更高行为能力的动物,除了吃饭能获得能量外,人能不能也通过别的功法来吸取自然的能量呢?因为说白了,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能量体而已。   人吃饭除了要获得能量外,还要获得人体生长生存所需的各种元素,来保证人体每个细胞的正常代谢,这和植物吸取水分中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来生长是一样的道理。   以前我是不懂,但是昨天晚上的长谈,让我有了新的憧憬:和小灵更久的相依相偎。 我不敢奢求长生不老,祖辈相传,都没有一个人能脱离轮回,我想我也不能。 但是别的夫妻能相偎到80岁,如果小灵我们俩能相偎到150岁,那么我们就等于比别人多活了一次。   有人说真正的爱情只能存在两年甚至更短的时间,然后爱情就会转变成亲情。   我不懂,也不想懂,我不想知道爱情究竟是一种化学反应还是一种物理反应,我只知道,我想抱着小灵,我想每天睁开眼,小灵都像一只小猫一样偎依在我的怀里。   有人说我假正经,不可能不想和别的女人做爱。 对,我想和别的女人做爱,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比别人更正常的男人,小灵都说我身上的荷尔蒙气息特别浓,擦肩而过就能闻到我身上的雄性气息,尤其是我们俩在一起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身上的气味总能让她兴奋。 所以我不可能不渴望别的异性,但是我也说过了,我有特殊的嗅觉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不幸,当你和一个女人要做爱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下身流淌出别的男人的精液,你会是什么感想?我不需要看见,如果靠近女人的下体闻一下,我甚至能通过气味酒知道有没有男人在她的身体内进出过。   就算她每次都戴套,可是处女和非处女的体味是不一样的。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不光是代表着男人对她的初夜采摘权,还是隔离女性身体和外界的屏障。 处女的阴道壁是紧紧闭合的,就算打开阴唇,有处女膜的存在,也无法打开阴道壁。   当然,有的女人没有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处女膜意外破裂,她也还是处女,因为不是用棍状东西插入,就算没有处女膜,阴道壁也是闭合状态的不是,外界气体和物质无法进入,里面的东西不会出来。 就像一个没有窗只有一扇门的屋子,如果外人想进去,那么他必须得打开门,而且他会在屋内留下痕迹,哪怕是气味,但是如果是门坏了,并不代表就一定有人进去。   现在这个社会,又有几个处女呢?高压之下屈服的人,肯定会有轻微的心理变态,表现各不相同。 我也一样,我没有什么追求,从没想过要成就什么伟业,因为小时候什么事都有人替我做主了,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什么事我能干,都不用我自己去想,就算我不愿意,但是也只能有一点点的叛逆和反感,而不敢反抗,所以我不会努力追求我能力之外的东西。 但是女人不一样,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在雄性荷尔蒙的作用下,也会不由自主的想女人。 我只有这一样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东西,所以我想找一个真正的只属于我的女人来守护我心中唯一的一片净土。   但是很失望,遇到无数的女人,算上情投意合的缘故,没有几个符合我的要求。   我很幸运的得到了小灵,我格外的珍惜,我想用我的全部来留住她。 我害怕失去她。 有人总是等失去某个人或物的时候才懂得她的好,才想起要珍惜。 我不会犯这个错误的,小灵这么美好的女人,肯定有很多同志拿着铁锹等着挖我的墙角呢。 我能爱上她,作为一个平凡的人,那么肯定会有很多像我一眼平凡的人也会爱上她的。 我同学说我老婆算不上绝色美女,但是配上内涵呢?我不知道我的岳父岳母是怎样教育她的,但是既然让我捡了这个大便宜,那么我肯定要死死的抱住不放的,对不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我在家呆了都半年多了。 甚至我都有点习惯这种平淡的生活了,习惯了每天对小灵的思念,有人说时间长了,思念就会变淡,但是小灵调皮时可爱的笑脸,撒娇时候崛起的小嘴,温柔时含笑的眼睛,活泼时跳跃的身体,沉思时微皱的眉头,做交易时专注的深情,我们做爱时她的疯狂,她的羞涩,她的扭动,甚至她鼻尖上的汗水,高潮时粉红的皮肤,僵硬挺直的小蛮腰,在我脑海中都是那么的清晰。   “山为眉,水为眸,月为神,冰为肌,玉为骨,雪为肤。” 这是我对小灵的形容。 当然,是用雪还是用凝脂来形容小灵,曾经让我苦恼了好久,因为自从小灵嫁给我之后,小灵的皮肤就越来越好,原来是白,白得没有任何疵瑕,但是慢慢的是那种有光泽的白,真正的吹弹可破。 甚至小灵后来都不再用化妆品,只有出门的时候才会抹点爽肤水或者是防晒霜。 从小灵的变化,我明白了,和谐的性生活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当然了,在村子里我也不是啥都没干,至少给同村的两个结婚的兄弟接过新娘子,2.8的A6L在农村还是很拿得出手的,能用这车为村里人帮点忙,我很是欣慰。 因为这车是小灵送我的,小灵那么善良,她要是在,她一定很乐意,甚至会开着她的甲壳虫一起去。 农村人结婚,如果不是大富大贵,一般都是随便找几辆车,不会刻意追求同一个车型,同一个颜色的。   一家还给了我一百的喜钱,不过我自己又添了200,给每家了200,算是随份子道喜的钱。 我们这结婚随礼南方舅舅的喜钱多,一般是800,朋友什么的都是随200还有就是村里张锁柱张爷爷的二孙子媳妇生孩子,是我给送到医院去的。 说着这件事来,中间还有一点插曲呢。   张爷爷的两个孙子都是当兵的,老大张铁军比我大五岁,老二张铁成比我大两岁,小的时候天天和他们哥俩一起玩,给他们当跟屁虫。 老大据说娶了个师长的闺女,在北京军区混得风生水起,老二在沈阳也混得有模有样的。 他媳妇本来是回家来待产的,山里的空气好,而且家里有人照顾,虽然婆婆身体不太好,但是铁成哥出任务去了,在老家怎么说也比没人照顾强不是?   谁知道没等到日子呢,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有反应了,当时她婆婆吓坏了,再加上身体不好,也快60的人了,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张锁柱爷爷就一个儿子,前几年生病没了。 张爷爷岁数大了比我爷爷的岁数还大,也帮不上忙。 所以他们只好喊人,但是因为是山沟嘛,大家的房子都是沿着山建的,相互离得比较远。 还好她们邻居我阿玉嫂子听到动静了,跑我家去了喊我爷。 在这个村子里,我爷爷的威望比村长书记的还要高,因为我爷爷等于是这个村子里的大夫,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大病小病的都是我爷爷给瞧。 我爷爷的医术好,在附近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   我和爷爷一起开车过去的,爷爷到那给把了下脉,然后说了句“没事,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还生不了呢,到医院住着吧。 到那听大夫安排。 他嫂子,你跟着去吧,我看你婶那也动弹不了了,去了也是添乱,不如让她在家把孩子的小衣服,尿布啥的准备一下,安顿好了,让东风来接你婶子,中不?你家孩子去我那吃饭,牲口我替你喂着。”   “大爷(二音),不用,晚上你大孙子下班回来让他喂就行,饿一顿死不了。   这事我不帮忙谁帮忙啊?“在我们这个小山沟里,辈分还是很严格的,该叫什么就得叫什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到医院办完了住院手续,大夫就建议剖腹产。 (县里的医院都这样,不管能不能生,都建议剖腹产,能创收的。 )而且我这个二嫂也乐意剖腹产,不过要求用横口。 这样我就没法回去接我大娘了。 好在医院门口有好多孕婴用品店,所以我只好拿出钱来让我大嫂去买,让她顺便往家里打个电话,和家里人说一声。   因为我的不懂程序,没想到出了一件尴尬事。 阿玉嫂刚走,大夫就招呼我:“你进来,把你媳妇裤子脱了。”   “啊?”我呆了,“我给她脱裤子?”   “你愣着干啥啊?你媳妇你不给脱谁给脱啊?她这样了能自己脱?你没看这么多病人,人手不够用?”那个女大夫不耐烦的催我。   我只好走了进去,大夫转身准备工具去了。   “嫂子,这……”我下不了手啊,只好低声问躺在床上的二嫂。   “哎呀,疼死我了……”二嫂没说话,只是呻吟喊疼。   我一看这个架势,也顾不上,只好拉住她的孕妇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的往下拉。 脱裤子的时候,我见到了二嫂那鼓鼓的肚子,然后我就想到了小灵,小灵因为怀的是双胞胎,所以4个月的时候就有点显怀了,但是也没这样明显。 我一咬牙,把裤子往下拉,把内裤也拉了下来。 拉下内裤的时候,我看了二嫂那浓密的阴毛。 但是因为怀孕的人大腿粗,我没看见两腿之间的景象,只看见了一条毛茸茸黑乎乎的缝隙。 但是当把裤子都褪下的时候,因为人在肚子疼的时候,都会反射性的曲起腿弯起腰来,所以当二嫂曲起腿的时候,我看见了二嫂下身的全貌。   说实在的,不好看。 可能女人因为怀孕,阴唇都会有黑色素沉淀吧,二嫂的下身黑乎乎的,不过鼓鼓涨涨的,小阴唇缩萎缩在一起,露在大阴唇外面。 不过二嫂的阴毛真浓啊,整个阴沟外面都是毛毛扎扎的阴毛。   我发誓,我不上故意看的。 她可是我好哥们并且是我二哥的媳妇啊。   所以我拼命的想小灵,小灵的下身比二嫂的好看多了,外阴颜色几乎和大腿颜色一样,粉嫩粉嫩的,而且就那么几根黄色的毛。 一想到小灵的下身,我竟然硬了,竟然在这种场合硬了。 我想让它软下来,可是不行,反倒更加硬了,现在一晃都阳历7月中旬了,我经过这半年多的修养加锻炼,身子已经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壮得跟个小牛犊子似的,再加上我本来就耐寒,所以身上就传了一条西裤还有一个肥佬裤,大家都知道,肥佬裤这种内裤是特别软而且宽松的,所以根本就挡不住我的鸡巴把我的裤子顶起来,而且顶得越来越高。   当我正想把手伸到裤子里面把那玩意弄上面来的时候,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高个的护士。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都好看,只要不是长得太难看。 恰好这个小护士就不难看,高高的个子,粉红的护士服,脚上穿一双软底的那种白色的平底鞋,脸上还有几粒小雀斑。 可惜板着脸,一点应有的服务态度都没有。   “来,做个备皮。”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一个剃刀,一手扶住二嫂的右腿。   但是二嫂的腿不停的动,所以她看了我一眼,“扶着那条腿,别动了。” 当她收回目光的时候,看见了我下身的帐篷,她呆了一下,不过没有任何表情。   我讪讪的侧转身,把手插进裤兜里面,把阴茎拨动一下,让龟头朝上呆着,这样,就算外面能看出来我这是鼓的,也不会太明显了。   然后用用手扶住二嫂的另外一条腿,这个时候,二嫂的两条腿就成了“M”   形,我更清楚的看见了二嫂的下身,不过这个姿势就显得外阴不像刚才那样鼓了,不过阴唇有点长,还是没有露出里面的内容来。   我看着护士熟练的将二嫂的那片黑森林刮掉了,露出白白的阴阜来。 听着剃刀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好意思再看。 但是我知道,二嫂大阴唇上面的毛那么多,而且那的肉不像阴阜上那么平整,肯定要仔细的刮才行。 扭头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小护士不小了,眼角都有细细的鱼尾纹了,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只不过长得白净,再加上粉红的护士服衬托,显得年轻而已。   “好了,扶她去里面吧,马上做手术。” 护士的动作很快,装好剃刀扔掉了带在手上的薄手套。   我再一次看见了二嫂的阴部。 这次显得不是特别黑了,大阴唇两侧呈暗红色,但是露在外面的小阴唇边缘还是黑色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过因为刮得不干净,阴蒂包皮上面留了一小撮阴毛,大阴唇两侧也有些毛茬。   我把二嫂扶了起来,也没让她穿裤子,就那样往手术室走去。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的看二嫂的脸。 原来慌慌张张的,也没仔细看过。 我发现二嫂挺有女人味的,瓜子脸,大眼睛,脸上的皮肤说不上很白,但是很光滑。 二嫂的嘴抿着,不敢看我,脸红红的。 看着这个模样的二嫂,我觉得我下面那玩意更硬了。 因为二嫂低着头,我想她肯定看见我下面的鼓胀了,我的阴茎是比较粗的,而且我穿的是西裤,所以下面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明显的鼓包。   我把二嫂送到了手术室门口,就几步道的事。 护士开门把她扶了进去,开门的时候,我随时从门缝递进去了一叠钱,我想有2000多吧,给大夫上红包的规矩我是知道的,但是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就随便拿了一叠,一只手把钱接了过去。 对于我来说,这个钱谁拿了并不重要,手术室里一共就那几个人,应该出不了问题。   我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掏出了一颗烟点上了。 二哥出任务还没回来,可是我却在这把他老婆最隐秘的部位看了个饱,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二哥。 可是我又给自己找理由,我又不是故意看的,那种情况下也容不得我不看不是?   我一会想着铁成哥小时候帮我打架的样子,一会想着他媳妇的下面,一会又想到了小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买东西去的阿玉嫂回来了。   “咋样了?”阿玉嫂问我,“做上手术了?”   “恩,进去一会了。” 我把烟头一弹,没弹到垃圾桶里,掉在了地上。 我站起来用脚踩灭了,然后捡起来扔在垃圾桶里。   “想啥呢?”阿玉嫂看我发愣。   “没事。” 和阿玉嫂,我不熟,所以和她也没话可说。 没话找话,还不如闷着。 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闷着。   “儿子,四斤二两,十六点二十九,母子平安。” 不知道闷了多久,手术室门的开了,一个小护士推着婴儿出来了,小家伙使劲的哇哇哭,别看是早产的,可是声音特别亮。 看见小家伙,我也替铁成哥高兴。   “你进去,把你媳妇弄病房去。” 护士一边吩咐我,一边推着小车往病房区走,“你把孩子的垫子什么的准备好了吗?”一边问阿玉嫂,阿玉嫂忙跟着护士走了。   我走进手术室,阿玉嫂还昏迷着。 小肚子上贴着个巨大的创可贴。 下身还光着呢。 我和大夫把阿玉嫂搭在了旁边的车上,然后用阿玉嫂的裤子盖住了她的腿,把衬衣和西装上衣也脱了下来,盖住阿玉嫂的下身。 然后我就光着膀子推着车离开了手术室。   到病房的时候,阿玉嫂正看孩子呢,小家伙好像是睡着了,不过曲着小腿,举着小手,像个小蛤蟆。   看见我推着二嫂进来,阿玉嫂忙站了起来。 当我和护士从车上往下抬的时候,二嫂醒了,不过还有点迷糊。 阿玉嫂忙用被子给她盖上了,看着二嫂那光滑的阴阜被被子盖住了,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也有点小遗憾。 不过看着二嫂有点憔悴的脸,我有点着急,铁成哥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他家里就一个爷爷,一个体弱的老妈,也照顾不了,阿玉嫂家里有孩子,肯定不能留在这照顾的,可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方便啊,把二嫂的身子看了,我就已经觉得挺对不起二哥的了,尽管在那种情况下,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知道,这事落任何一个男人身上,虽然不能说什么,但是心里也不会舒服。   这个时候医生进来了,后面跟着俩端着托盘的护士。   “醒了没?”医生看二嫂睁开了眼,就转身吩咐我,“别给她吃东西,让她多喝点水,等排气之后再吃饭,有事喊我。”   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做完手术的人不排气不让吃东西。 看大夫的态度,我知道香没白烧,你看,钱到了,人家的态度就好了。   医生看了看孩子,问二嫂:“乳房胀不?”   “胀得慌。” 医生把二嫂的上衣掀了起来,摸了摸二嫂的乳房。 掀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二嫂的乳房,真大,鼓鼓涨涨的,尤其是奶头,很大,比小灵的大很多,小灵的奶头很小,就算勃起的时候也不大。 二嫂的大,只比小拇指的指尖关节小一点,像个小烟囱,暗红色,乳晕也很大,小灵的只有一小片粉红的乳晕,二嫂的的竟然有铜板大小,不过也是暗红色。   我扭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 阿玉嫂见状乐了,推了我一下,“都结婚的人了,啥没见过啊?还这么腼腆,还脸红,瞧你那点出息!”不过声音很小。   我想回一句“我就没见过你的奶子”,但是没好意思的,阿玉嫂虽然也刚三十出头,但是毕竟和她不熟。 在农村,小叔子和嫂子开玩笑,有的时候过分点,嫂子也不会生气的。   “有奶了,多揉揉,奶就出来,最好还是用母乳喂养,别担心以后会下垂,母乳喂养6个月,对孩子和大人都好。” 医生很亲切的样子,转身对我说:“刚开始你们还是准备点奶粉,开始的时候乳腺不通畅,孩子劲小,轻易嘬不出奶水来,吃不饱。 现在这个时候,孩子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吃不饱就睡不好。 你们准备奶粉了没?”   阿玉嫂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出去买还忘了没买奶粉。”   “那我去吧,我去买。” 我想去外面走走,平静一下心情,免得在这尴尬。   “还是我去吧,万一一会你二嫂那翻身挪动什么的,你劲大,留在这吧。 我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抱个平安,孩子太爷跟奶奶不定咋挂念呢,又添个大小子,嘴都得乐歪了。” 阿玉嫂估计也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毕竟家里有孩子呢,她又不好回去,肯定有话吩咐她家里我大哥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手机丢了,一直还没买呢。 原来我的手机一直开机,可是除了我岳父岳母和两个大舅子打过电话之外,小灵一直也没打过电话。 所以手机掉水里了,一直也没心思去买。 现在才觉出没有电话的不方便来。 不过现在也没法出去,得等有空再买了。   刚说完,孩子就醒了,哇哇的哭个不停,阿玉嫂刚要出去,忙又转回身,去抱孩子。   二嫂听到孩子的哭声,才彻底的清醒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孩子,是儿子不?”母爱瞬间就开始泛滥。   阿玉嫂把孩子抱到她跟前,因为二嫂没法坐起来,就只能歪着头看,看到哇哇哭的孩子第一眼,她的泪就流出来了,然后又把乳房拿了出来,想要给孩子喂奶。 可是她躺着,阿玉嫂抱着孩子,就算让孩子侧着呆着,也没法喂。   二嫂着急了,看着孩子哇哇哭,着急的问医生,“怎么办啊?大夫?”   “没事,小家伙饿一时半会的没事。 看看有大便没?把胎粪拉出来再吃也不晚。 你们赶紧先去买点奶粉,现在你还不能动,刀口别开了。” 大夫很有耐心。   “我看看,”阿玉嫂把孩子的小垫子解开了,果然有绿色的粪便。 我要上前帮忙,不过阿玉嫂把我推开了,“你大手大脚的,手上的劲没个准,还是我来吧。”   果然,阿玉嫂熟练的换了尿布,擦干净了孩子的小屁股。 然后指着孩子那不大点的小鸡鸡说:“英子,看见了没?是儿子,有聊蛋儿(注:方言,指睾丸,聊子指阴茎,不过都是对小孩那玩意的称呼,大人之间开玩笑,都是用鸡巴或者是少子这个词的,大人的睾丸就称呼鸡巴蛋子,很粗俗。 我铁军哥村里的外号就叫”大少“,铁成哥叫”二少“,当然,这里的”少“不是指”少爷“,儿是”少子“。 铁军哥和铁成哥的少子我没少看着,少时候经常在村边的大河里一起洗澡,当时也没觉得大,至少那时候没我的大,可能是因为村子小,一共就那么几十户人家,我这么大的孩子更少,见到的别人的少子也少吧。 )阿玉嫂又把孩子包上,这么个空,小家伙就又睡着了。” 你高兴了,放心了吧?“阿玉嫂和二嫂很熟,就开玩笑。   我这才知道二嫂小名叫英子,看见二嫂满意的乐了,阿玉嫂就出去买奶粉去了,我忙追上去给她拿了点钱,我知道,阿玉嫂手里钱多不了,毕竟来得匆忙,农村妇女谁口袋里会没事装几千现金呢?刚才她又买了那么多尿片,手纸什么的。   “呵呵…”大夫也乐了,“孩子挺好,跟你们说,一般早产的,都是直接放恒温箱观察几天的,一甜千八百块钱,你们也都不容易,你们省大钱了。” 大夫开始邀功了。   我知道,在医院不管是男孩女孩,只要母子平安,就要给大夫和护士们发喜糖,要是男孩,有的还给喜钱。 所以,我忙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六百块钱,递了过去,“大夫辛苦你了,谢谢您啊,我们来得及,啥也没准备,连个糖块都没买,还让您替我们忙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推辞。”   大夫不要,不过我还是硬塞给她了。 然后又给两个护士一人三百,护士又乐着给我们道喜,然后收下了。   因为车里放着那么多钱呢,我一直也没往银行存,所以带二嫂来医院的时候,特意拿了两万现金装上衣口袋里了,交了五千的住院押金,还剩不少呢,我毕业后也没参加过工作,走人情什么的我知道,但是究竟这样的人情费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就自己估摸着来。 从办住院手续交钱,到手术室门口给钱,现在又出去一千,转眼的功夫,一捆一万的就没剩几张了。 好在我和小灵结婚那一年行情好,挣钱容易,所以对钱的概念有点模糊了,并不心疼。   二哥不在,我又不懂,我总不能让二嫂在这受委屈不是?不过看医生和护士的态度,我知道,我的钱在起作用。   “来,你也别闲着,给你媳妇揉揉奶子,这样下奶快。 要从乳房下面往上推,知道不?像这样,”大夫很热心的给我做了个示范动作。 “你媳妇奶子大,不出问题的话,奶水肯定够吃,又能省不少奶粉钱呢。 尤其是初乳,最宝贵了,对孩子好。 对了,你现在用嘴先给你媳妇嘬嘬,把乳腺通开,这样孩子吃起来就省劲了。”   “这个…”我有点难为情,“这是我嫂子,不是我媳妇啊。” 我跟大夫解释,“我哥在外地呢,没准啥时候回来呢。” 我多加了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我是咋想的。   “哈哈…瞧我这嘴快的。” 大夫乐了,“长嫂如母,这是医院,没啥可避讳的,没事。 再说,是让你嘬,不是让你亲,哈哈…行了,我走了,有事喊我,我一般在办公室。” 大夫转身出去了,留下了给二嫂做备皮的那个护士。   那个护士开始挂液体,扎上针之后开始插导尿管。   “你过来,给我端着盘子。” 她喊我,她没推车过来,但是床头有桌子的,可是她喊我,我也不能不过去不是?我走了过去,她先拿起一块带有塑料薄膜的布,示意我把嫂子的屁股抬起来。   我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把嫂子的屁股托了起来,护士在嫂子屁股下面铺上了那块布。 然后又抽了将近半卷手纸,垫在了嫂子屁股下面。 托嫂子的屁股我并不感到吃力,我说过,我家是跑运输的,拉水泥的时候都是我和父亲我们俩人一袋袋的卸车的,一袋一百斤,我一次搬两袋,就用用腰卡着,用手扳着那样卸车。   嫂子的屁股很柔软,手感很好,皮肤有点粗糙,不知道是凉还是咋的,屁股上有点小鸡皮疙瘩。 一股熟女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味道中有一点点的尿骚味,更多的是女性下体分泌物的味道。 孕妇的分泌物比正常女性多,但是那种分泌物并不别难闻。 那个味道显示出,二哥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二嫂了。 这个味道让我刚刚软下来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一会脏血就该出来了,今天量可能大点,过两天就好了,你们得勤换着点。”   护士祝福着我。   然后我又端着托盘站在了护士旁边,护士先把嫂子的腿摆成了“M”形,然后用一个细长的钳子夹了一开药棉。 因为二嫂做了备皮了,除了阴蒂那有一小撮毛之外,别处都是光溜溜的,我已经看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我并没有感到特殊的好奇。 她用棉花从阴阜上方5厘米处拉往下擦,擦到会阴的时候,就扔掉了,然后换了一块,就这样,一块药棉只用一次,下身附近都涂抹过一遍的时候,她把手套带上了,伸出左手,把阴唇分开了。   分开的一刹那,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最大程度,就跟我和小灵在一起做爱时的那种程度,因为我对小灵总也看不够,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兴奋。 做备皮的时候我只看见了二嫂的外阴,现在一分开,我就看见了二嫂里面的红润,里面的肉是鲜红色,我的心怦怦跳,本来我的性欲就比一般人要强烈得多,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尤其是躺在床上的女人是别人的老婆,对我的刺激更加强烈。 这应该算是男人的劣根性了吧,自己的老婆,再漂亮,再性感,如果条件允许,也会对别人的老婆感兴趣。 怪不得我家的家规就有一条“不得淫辱有夫之妇”呢。   虽然我不知道我爸出事的原因,但是我不相信我爸遭的是报应,淫辱和通奸的多了去了,咋没见别人遭报应呢?   护士分开阴唇的时候,没有马上消毒,而是看着我,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红,虽然我长得不白,但是她也一定能看出来我的脸在发热。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手足无措。 二嫂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脸也红了。 如果她睁开眼睛的话,从她的高度,一定可以看见我的西裤已经鼓得不能再鼓了,裆部绷得紧紧的,如果再宽松点,还可以再高的。 护士歪着头,看了一眼我的下面,右手拿着钳子夹着药棉在二嫂尿道口转了一下,我清楚的看见二嫂哆嗦了一下,但是她没吭声。   护士扔掉药棉,重新夹了一块,用左手把露在外面的小阴唇分得更大,连阴道口都露了出来,然后又用棉花擦了一遍。 就这样,护士换一次,就看我一眼,脸上总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把二嫂的阴阜到会阴擦了个遍,连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都扒开仔细的擦了,最后又用药棉从阴阜开始重新擦了一遍才算结束。   然后用钳子夹出那根橡皮管,另一只手用钳子夹着药棉,把橡皮管消毒了十多厘米的长度,当她夹着橡皮管弯腰的时候,对着我说:“你就不会弯下腰?这么大个人了,咋没点眼力见呢?”不过,那个语气不像是责怪,反倒像是嗔怪。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护士的下面一定湿了。   我弯下腰,这样橡皮管的长度才够长。 护士重新用左手打开了二嫂的阴唇,而且是开得更大,尿道口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我有点担心,那么小的一个孔,而且是闭合的,怎么可能插得进这么粗的橡皮管呢?   “别担心,尿道和阴道一样,也是有延展性的,只不过不像阴道的扩张性强而已。 不会很疼的。” 护士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心一样,对我解释到。 不过让我受不了的,还是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手术室外面给嫂子做被备皮的时候都没见她笑过一次,现在倒好,不停的微笑。 不过那究竟是微笑还是嘲笑,还是顽皮的笑,我都没心思去想了。 因为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嫂子的尿道口上了。 小灵的阴道口我曾无数次的亲吻过,但是我咋就没想来要仔细看看她的尿道口呢?我懊悔的想,小灵的尿道口一定比二嫂的更漂亮,小灵的下身多粉嫩,多干净啊。   想的同时,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嫂子的那个小孔,看着护士将导尿管慢慢的靠近,当触碰到尿道口的时候,嫂子又哆嗦了一下。 护士右手一用力,橡皮管就插进去了。   “疼,疼……”嫂子可能是连紧张再加上疼,让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且紧紧的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但是因为有刀口的缘故,她没扭动自己的身子。   “没事,很快就好了。” 护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直慢慢的向前插,一直插进去了十多厘米,一股黄色的尿液顺着导尿管留了出来,不过护士马上用钳子夹住了,卡住了钳子,然后把一个半透明的袋子接在了导尿管的这段。 松开钳子,尿液马上流了出来,流了小半袋的时候才停。   “这几天输液尿肯定多,你要多注意点,别等着满了再倒。 倒的时候扶住,把下面拉个蓝色的东西一拉,尿就出来了。 知道了不?”她仔细的指给我看。   “恩,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她掏出白色的胶带,来回撕了几下,缠住靠近尿道口部分的导尿管,然后站在了大阴唇和大腿之间的位置,还有阴阜上也贴了两条。 看着她的动作,我知道,嫂子还得受一次罪,因为胶带是交叉着缠的,贴在阴阜上面的胶带把阴蒂上面的皮肤粘住了,那上面还有一撮毛呢,往下揭胶带的时候肯定会粘住那撮毛的。   护士掏出别针,把导尿管固定在床单上,然后把尿袋垂了下去。   “好了,没液的时候喊我,我来换。 今晚我值班,就在你们隔壁。” 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对了,你赶紧给她揉揉乳房,好快点下奶,最好是给嘬一下,把奶给吸出来,出奶的时候挤在杯子里,孩子醒的时候给他喝了。 如果先给他喝奶粉,以后有可能不爱吃母乳,那样费钱不说,对孩子也没啥好处。 初乳里面的营养和免疫球蛋白特别丰富,对孩子最好了。 尤其是这孩子早产,更需要提高他的免疫力。”   护士出去了,我望着嫂子,尴尬的手都没地放了。 尤其是我下面的鸡巴还硬挺着。   “揉吧,反正我是你嫂子,而且我的身子你哪都看了,还差揉几下奶子?”   幸好嫂子没敢看我,她的脸红得很,轻声说到。 我能听出来,声音里除了害羞,还有一丝抱怨,我想,她一定是在抱怨我铁成哥。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靠坐下来掩饰我的鼓胀。   “来啊,我都不怕,你怕啥啊。” 二嫂睁开眼,看见我不好意思,她反倒大方了起来,眼睛里竟然带了笑意。 说完,自己就把上衣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对白花花的大奶。   来真格的时候,我后悔我当初没好好学习,没把按摩手法学会,弄了个半拉子的技术,也就和小灵吹吹牛还行,反正小灵从不反驳我,而且每次给小灵按摩,都是按着按着我们两人就成了互动。 要不然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以医生的身份给二嫂按摩了。   二嫂见我不敢动,抓起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奶子上。 我一慌,由揉变成了抓,竟然把二嫂的奶子抓在了手里,而且我能清晰感觉到二嫂挺立的奶头顶着我的手掌心。   “哦…轻点,疼…”二嫂竟然呻吟了出来。   我一下被吓得站了起来,二嫂的手本来是抓着我的胳膊的,这一下竟然变成了抓着我的裤裆。   二嫂也傻了,竟然没有收回去手去,还轻轻的上下抚摸了两下。 然后才收回手去,不过她的胆子好像变大了,“没想到你人长得不高,这个坏东西倒不小。”   竟然敢调侃起我来了。   我一看嫂子不害羞了,我也就不怕了。 其实我确实不高,一米七五,铁军哥和铁成哥都是一米八多,所以二嫂说我不高。   我大大方方的坐下来,双手握住二嫂的乳房。 因为二嫂的乳房大,而且她又躺着,所以乳肉就往两边分,又因为充满了奶水,显得挺坚挺,但是手感就不好了,有点硬。   “哎呀,胀死我了。” 二嫂看着自己的乳房说。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只顾得一下一下的抚摸,我发现二嫂的奶头竟然比刚才粗了,而且好像比原来还大,应该是乳头勃起了。 不知道啥时候,二嫂竟然闭上了眼睛。   “哦……”二嫂猛的反应了过来,刚才她呻吟了。 脸一下就又红了。   我也脸红了,我没想到会这样的。   “有奶了,你嘬一下吧。” 二嫂只是脸红了一下,就又恢复过来了,“一会孩子该醒了,而且大嫂该回来了,别让她看见。”   我心里顿时激动了,因为我忽然有了一种偷情的快感。 虽然二嫂说不上很漂亮,但是是属于耐看型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铁成哥的媳妇,我很乐意和她做爱。   以前的别扭和不安,也是因为我怕她过后和铁成哥说,我不想因为这个和兄弟闹矛盾。   “好,你忍着点啊。” 我痛快的答应。   我慢慢的把最凑了上去,当含住二嫂的乳头的时候,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心理上的快感。 忍不住的,当含住的时候,我用舌头舔了一下二嫂的乳头。   “啊…你个坏蛋,再坏我告诉你二哥啊。” 二嫂打了我后背一下。 不过没使劲,反倒有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当我的舌头都酸了的时候,终于两个奶头都有奶水出来了,不过就像水一样,不是那种乳汁的颜色。   “好了,你扶我坐起来,我挤出来。” 二嫂的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不是泪水,是那种发情之后的水亮,脸上有点潮红。   我赶紧把尿袋先提了起来,当我掀开被子的时候,因为二嫂的腿不是平放着的,二嫂小腿站在床上,所以我一眼看见了二嫂两腿之间竟然有一抹粘液。   虽然只是一瞥,但是我能确定那是女人动情时流出来的东西。   “不许再看。” 二嫂竟然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像一个撒娇的小闺女。   我傻呵呵的笑了,先把嫂子的上半身斜着挪开,然后把另外那张床上的被子叠好,然后靠在了床头。 右手插到了她的后背下,左手插在屁股下面一点点的地方。 因为是弯着腰,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有点恶心。 我知道,是她子宫里的污血排出来了。 我很轻松的就把她托了起来。 怕她的腹部吃力,所以我只是把她的背和屁股连着纸离开床一点点,然后右手使劲把她的上半身托起来,让她靠在了被子上。   二嫂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还有胸,“看你文质彬彬的,竟然比你铁成哥还有劲。”   “呵呵,从小就干活,庄稼人,哪有没劲的?”我又找了个杯子,递给二嫂。   刚递过去,阿玉嫂就回来了。   “英子,我给你婆婆打电话了,你婆婆都乐颠了,恨不得马上就来抱孙子,不过天都这么晚了,她岁数大身体又不好,顶不了夜,我没让她来。 你们家老爷子接电话的时候,竟然都激动得哭了。” 阿玉嫂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拿起一个暖壶来去打热水。   我趁机走开了。 到外面抽了颗烟。   晚上二嫂睡着了,和阿玉嫂说了会话。 然后,把孩子横着放在床上,我给阿玉嫂搬了个凳子,让她把腿放在凳子上,上身躺床上休息。 阿玉嫂没和我客气,说了声后半夜我换你就很快也睡着了。   刷牙洗脸后,我无聊的走到了楼道里抽烟。 抽烟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今晚是那个小护士值班,我不知道我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竟然慢慢的走到了护士站。   那个护士正猫头看书呢,听见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就问了句:“什么事?”   我没说话,一直走到了她身边。 这时她才抬起头来看着我,“好看不?”   我知道她问的意思,指的是我二嫂的下面,她是故意那样弄给我看的。   “我现在想看你的。” 我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盯着她的眼睛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我们俩就这样看着对方,然后我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狠狠得吻了上去。   自动尝过单姐的滋味,我总想品尝别的女人的风情。 我虽然痴,但是我不傻。   我能看出来那个护士眼里的意思。   那个护士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 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们俩好像干柴烈火一样,激烈的吻着,呼呼的喘着粗气。 吻着吻着,我们俩就不在满足只是接吻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想把上衣下摆把手伸进去,可是发现护士服是那种长到膝盖的。   “里面,里面……”她一边吻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一只手抄起了她的腿,抱起她,走到了里屋。 然后转身用脚踢上了门。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把她放在了那张床上,然后我们俩迫不及待的各自脱自己的衣服。 当我脱光的时候,她只剩下了内衣,我扑了上去,吻上了她的嘴,然后把手伸到她的后背,她配合的拱起了上身,让我摘掉她的胸罩。 她的乳房不大,但也不小,暗红色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 我双手捧着,把两个乳房往一起挤压,然后把两个乳头一起含住,吮吸。   “哦……嗯…”她不安的扭动上身,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当我用牙轻轻的咬她的小乳头的时候,她忍不住了,“啊…啊…别咬,别咬…啊…”她的眉头紧皱,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劲是咬不疼的。 因为我以前经常这样咬小灵的奶头,她的反应也特别强烈。 我问过小灵,她说不疼,但是是痒,钻心的痒,恨不得我马上插进去,同时有一种过电的感觉。 虽说女人和女人的敏感带是不一样的,而且敏感程度和喜好也不一样,但是这样咬,肯定不会很疼。   我一边亲她的奶头,一边用手往下褪她的内裤,然后慢慢的往下亲。 她的小肚子真的好漂亮,有一些肉,但是又不是赘肉,洁白光滑,配上一个很深很干净的肚脐,显得非常性感。 我把舌尖轻轻的伸进了她的肚脐眼,没想到她竟然猛的坐了起来,同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啊……”,然后猛的扑到了我身上,“你是第一个找到我最敏感的地方的人。” 她亲吻着我的耳垂,一边亲吻一边轻声的说。   我愕然,我没有想到还有女人的肚脐眼是性敏感带的。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用手捂住我的鸡巴。 “太漂亮了,太迷人了…”她仿佛梦呓一样,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我龟头上的尿眼,用舌尖顶住尿眼,使劲往里面钻,然后猛的张大嘴巴含了进去,使劲往里含。   “啊…”当我的龟头感受到一阵柔软的时候,我舒服的哼了出来。 她是第一个给我用深喉口交的人,可惜我的阴茎太大了,不管她怎么努力,也只能含进去多一半。 以前小灵也给我口交过,不过她没玩过深喉,都是用小舌头在龟头上扫,或者是含住一小半,上下滑动。 可是这个护士不一样,她好像想要把我的阴茎吞掉一样,插到嗓子的时候,还上下动。   当她吐出来的时候,她又伸出舌头,沿着阴茎往睾丸方向舔,用双手捧住我的睾丸,轻轻的捏。   玩了一会,她靠着床头坐了下来,打开腿,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阴毛,含笑看着我,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水。 她的阴毛并不浓,但是很黑,很亮,阴阜上的稍微浓密点,但是到阴唇部位,则是稀稀疏疏的。 小阴唇和二嫂的有点像,也是伸在外面的,不过二嫂的小阴唇边缘是黑色的,她的就是红,整个阴部都是红艳艳的,藏在雪白的大腿中间,也很诱人。 我咽了口唾液,紧紧的盯着她的阴部。 她用两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拉开了小阴唇,让我看里面的颜色,鲜红色,里面充满了淫水,红色的肉壁都是亮晶晶的。 她用右手的中指在阴缝上上下揉搓了两下,然后中指就悄悄的插进了肉洞里,而且她的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喔——”的声音。 当她把中指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慢慢的,她把中指含在了自己嘴里,左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抚摸,但是两条腿没有合拢。   我看直了眼,看呆了。 在我眼里,这个护士远远不如小灵好看,但是她的风情,远远的超过了小灵。 小灵有的时候会像一个孩子,有的时候像一个母亲,有的时候像一个精灵,但是她永远也不会像一个荡妇,虽然小灵和我做爱的时候,从第一次起,就没有扭扭捏捏过,而且在高潮的时候也会说脏话,但是还是不像荡妇。   “我的屄好看吗?”她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是蝴蝶屄哦,好看吗?”   我没有说话,挺着硬挺的肉棒爬了过去,但是我没有吻她的下身。 因为我怕我会闻到我不喜欢的气息。 抱着她的上身,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我没有用手扶着,就用鸡巴在她两腿间顶,她的下身都是淫水,滑滑的,我每顶一下,她就哼一声。 当我终于顶到一个温暖的洞口时,刚稍稍进去了一点,她就张大了嘴巴,脑袋抬了起来,“啊…啊…慢点,慢点,啊……好大……好…热……”我没有停,而且慢慢的保持一个速度往里插。 当我插到一个硬核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的头放在了床上,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好大,好粗,好硬啊。”   然后她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嘴巴。   我开始慢慢的挺动屁股,也回吻着她。 她的肉壁里格外的温暖多汁,每次插进去都不费劲,但是她的肉壁还能紧紧的包裹住我的鸡巴,所以,格外的舒服。   但是我不担心,虽然我很长时间没做了,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再像和单姐做一样,第一次很快就射出来。 我在家休养半年多,一直坚持习练养生诀,我发现练养生诀就是所谓的炼精化气。 所以虽然半年多没做爱,可是我一次也没有梦遗过。 就算是做梦梦见了小灵,也是在梦里看见小灵的喷潮,而我没有射精。   我一直不紧不慢的抽插,可是她好像是非常享受这种节奏。 嘴里不停的发出“哦……哦……哦……”的呻吟。   慢慢的,我不再满足这样。 我试图加快节奏,可她马上按着我说“别别,慢点,慢点,我要好好享受,没事,咱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呢,这个点了,没有人会叫铃了。”   我只好又慢了下来,说实在的,我不明白,她刚才那样动情,现在怎么会喜欢温柔的动作。 虽然我肉体上没有舒服的感觉,可是看着她舒服,我的心理上也有极大的满足感。 因为她的表情就是对我的认可。   她抱着我,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嗅。 “好舒服,好舒服啊,真想就这样过下去,永远这样舒服,这样舒服着死去……”她梦呓一样的一边呻吟一边说。   “来,让我在上面动一会。” 她睁开眼睛对我说。   我插进去,深深的插进去。 然后一手抱着她上身,一手抱着她屁股,我起身的时候,把她也抱了起来。 就算起身的时候,我的鸡巴也是狠狠的顶在她的子宫颈上。 慢慢的变换姿势,换成了我躺着,她骑在我的身上。 她用手扶着我的胸,把腿跪在了我的腿的两侧。 然后开始前后挺动。   看着她舒服的表情,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因为从开始做,每次插入我都能顶到她的花心,就算节奏慢点,可是一般的女人也应该有高潮了啊,至少应该有一次小高潮的。 可是她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 但是我找不到原因。   她闭着眼睛,头往后仰,双手摸着自己的乳房。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真的很美。 连她脸上的几粒小雀斑都很有魅力。   顺着她的身子往下看,我又看到了她那性感的小肚子。 肉肉的小肚子显得特别的软,加上她性感的腰,我忍不住抚摸了起来。 当我摸到她的肚脐的时候,她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她说我是第一个发现她最敏感的地方的人。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用两个拇指轻轻的揉她的肚脐边缘。   “啊,啊啊……死了,好舒服,死了,好舒服……”她的呻吟声明显的大了,快了。   我一边加快速度往上挺动,一边轻轻的揉她的肚脐。   “好舒服,好舒服,肏我…肏我…肏死我……啊…肏死我,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把我的屄都肏烂了,肏破了。” 她的胡言乱语比小灵还要疯狂,而且声音很大,“啊——”她忽然尖叫起来,我想隔壁肯定听到了她的呻吟和尖叫了,“爸爸,肏我,爸爸,肏我,肏我的蝴蝶逼屄啊………”她按住我的胸,腰使劲的拱着,想脱离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而且她的胡言乱语刺激了我。 所以我两手紧紧的握紧她的细腰,两个拇指将她肚脐周围的揉挤在一起,我虽然兴奋,但是我不敢用力按肚脐眼的,我知道,肚脐是人体一个非常脆弱的地方,我怕伤了她。 同时,我用鸡巴快速的抽动。   “嗯嗯嗯…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会高声呻吟。 只插了不几分钟,我就觉得她的肉壁开始紧缩,紧缩,而她也张开了嘴巴,无言的呐喊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眼光涣散,没有焦距。 腰死死的拱着,阴道里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但是因为我的兴奋度积累得不够,所以没有射出来。 这个姿势保持了足足有三十多秒,她才发出了一声悠扬的“嗯——”,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身子像面条一样趴在了我身上。   我也累得直喘,虽然我很强壮,但是为了保持她的高潮,为了能插到她的子宫颈,我一直挺着腰,相当于用腰和肩膀举着她呢。 这个姿势当然是相当辛苦。   我的屁股放在了床上,鸡巴依然插在她的屄里。 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呼吸还是很急促,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我身上。   “太舒服了,这就是高潮吗?太美妙了。” 几分钟过去之后,她才缓过点劲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没说话,坐起来,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我就跪着插了进去,把她的腿放在了我的臂弯里,又开始抽送。 我知道,她刚经历过高潮,身体的兴奋度不会马上就上来。   我一边抽插,一边抚摸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现在特别软,但是乳头却很硬。   慢慢的,她又开始呻吟,我知道,她有感觉了。 所以,我把她的腿放在了肩膀上,手从她两腿外侧伸到了她小肚子上,同时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用手用力的抓起她小腹上的脂肪,满手滑腻。   “肏我,哥,肏我,…你的大鸡巴…真好,大鸡巴…真好…”她一边左右扭头,一边用力揉自己的乳房,一边又开始胡言乱语,头发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说不出的诱人。   我用小臂紧紧夹住她的双腿,一边用力往下压的大腿,保证她的屁股不翘起来,同时身子前倾,把她的大腿往后压,这样我才得力,能够每一下都狠狠得肏干到最里边。 每插一下,我的睾丸都会狠狠的打在她的屁股上,怕出“啪啪”的响声。   对于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我以前和小灵做的时候也会这样。 虽然我的睾丸很大,每次甩动起来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但是撞击在女人的屁股上的时候并不疼,而且只有在剧烈肏干的时候才会甩动起来,因为我的睾丸外面的阴囊皮很紧。   对于她发出来的声音我并不理会,我一直认为做爱的时候和女人对话的人是傻逼。 如果女人舒服了,那么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空也没兴趣听你说话,尤其是极度兴奋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你让她回答你的话,那不是扯淡吗?如果她不舒服,你让她怎么回答你?回答舒服是撒谎,回答不舒服,会伤你自尊。 所以,我认为,做爱就是做爱,只有使劲做,她才会爱你。   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听着她的呻吟,她的胡言乱语,我只是更加使劲的干她,更快速的插她。   “慢点…慢点……你那样会射的…等等我,等等我…”感受到我加快速度,她猛的抓着我的胳膊,抬起头恐惧的一边呻吟一边说。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肏她。   “啊…肏烂了,烂了…肏…”她再也没有力气抬头说话了,又陷入了性的幻觉中,“我的屄啊…我的屄啊…蝴蝶…蝴蝶…嗯哼…”   当我把右手的小拇指插进她的肚脐眼的时候,她的腰挺了起来,屁股离开了床面,后背贴着床,双腿紧紧的压着我的肩膀。 而且腰上和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同时,她的阴道里那股吸力又来了,她的阴道壁就像一个小手一样,紧紧的握住我的鸡巴,又像一张小嘴,使劲的嘬我的鸡巴眼。 这么极品的女人,我可不想这样放过,所以我深呼吸,极力的想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射给她。 但是我知道,就算是再做,我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这已经到我的极限了。 她的阴道比别人的特殊,如果不是为了小灵,勤奋的习练养生诀,我肯定在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被她吸出去了,。   看来,有信仰做起事来才会有动力。 以前我很讨厌习练养生诀,可能是我父亲的教导方法不对,让我有一种逆反心理吧,但是自从爷爷说需要我用养生诀引领小玲入门的时候,我日日习练,刻苦无比。 而且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没想到养生诀还能延长我做爱的时间,呵呵,这个倒是意外的收获。   等她的痉挛过去了,我没有再给她休息的时间,把她翻了个身,她又像一根面条了,跪趴的姿势都做不好了,可是我没时间等,所以,我用手拎着她的腰,半蹲着,就重新插了进去,而且是插进去就快速的抽插。 同时,用小拇指继续抠她的肚脐眼。   “别肏了,别肏了…真的…肏烂了…”她的呻吟还在继续,“鸡巴…鸡巴…”   我用小拇指在她的肚脐里面轻轻的画圆,后面则狠命的肏干,我觉得我就要忍不住了,我越干越快,她的腿从原来跪着,到慢慢的向后蹬,到后来,几乎就是站直了腿,用手扶着床呢。 我也呈站立的姿势,狠命的一下一下用我的小腹撞击她的屁股,她的阴道也越来越紧,那股吸力有开始慢慢的出现了。   “啊!”我喊了一声,终于支持不住了,猛的插进去,喷出了第一股精液,喷一下就抽出来点,然后再顶进去,射第二下,就这样,我足足射了八九下,但是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和原来射精的感觉不一样。   “啊——”她的喊声比我的持久得多,也比我的尖锐得多,竟然也尿出来了,不过,不过她的尿液射得又多又急,而且是一股一股的,我顶一下她就喷一下,尿液喷在床上竟然发出“噗噗”的声音。 当我射完顶住她不动的时候,她开始连续射,足足持续了将十多秒,头拼命的往后仰,腿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以前小灵高潮的时候也总是喷尿,不过她总是在我抽出来的瞬间喷一下,有的时候会喷我身上,甚至是脸上。 但是从来没有像她这样持续过。   等她尿完了,我才把她放了下来,不过是放在了床尾。 她像一滩泥一样侧躺在那,腿还不时的抽搐一下,呼吸急促,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没有穿衣服,而是拿过来了衣服,掏出了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 看了看墙上的挂表,这次竟然玩了一个多小时。 看着床上一大片湿痕,我苦笑不已。   她晚上可咋睡啊?愁人!   等我烟抽完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 我拿过来被子,给她盖上了。 然后穿好衣服,又看了她一会,我才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病房,阿玉嫂正把睡着的孩子放在了床上。 孩子肯定醒了来着,只不过那时候我正忙着肏干呢,没听到而已。 但是看着阿玉嫂脸红的样子,我知道她肯定听到我们的声音了。 也是,那么大的动静,就隔一个墙,听不到才是怪事呢。   一晚上我也没睡,孩子隔一两个小时就醒一次,不是拉就是尿,阿玉嫂也没睡好,我照顾孩子她不放心,总是迷迷瞪瞪的刚睡着一会,就起来照顾孩子。 二嫂白天做的手术,肯定累坏了,所以一晚没醒。 只有孩子哭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睁下眼睛。   第二天起早,二嫂要解大手,我给抱了起来,让她扶着窗台,站着拉的,不过是阿玉嫂给擦的屁股。 说实在的,我还是比较佩服阿玉嫂的,非亲非故的,这样不嫌脏不嫌累的干这干那。   给阿玉嫂买了饭,刚要吃,村里就来了几个妇女来看嫂子。 二嫂她婆婆也来了。 这群妇女先是看了阿玉嫂,然后就是逗孩子,一个个眉开眼笑的。 因为村子小,所以各家的关系都不错,很少有结仇的。 看到屋里的人都满了,我就走到了走廊里。 正好看了护士交班。   看见我,她脸红了。 我反倒变得很大方了,一点尴尬都没有。 背叛老婆也可以这样脸不红,心不跳,我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自己。   “下班啊?”我笑了一下问她。   “嗯…”她停了下来,好像是想说什么。 但是又忍住了,抬脚就走。   我跟了过去,和她并排着下楼。 像我们县里的这种医院,起早人很少的。 只有到八九点钟之后人才会慢慢的多起来。   “昨天晚上看你太累了,所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解释,但是我想解释。   “我知道。” 她笑了,格外的妖娆,“对不起啊,昨天太累了,一下就睡过去了。” 可能是想到了自己高潮时的样子,她的脸红了,分外的红,如水的眸子,羞涩的表情,让我又有点硬了。   走到楼下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有话说,我的车就在楼下停着,所以我拉着她坐到了我的车里。   “看不出来啊,这是你的车?你是做什么的?”她惊讶的问我。 不是我自夸,我给别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质朴,我从来没觉得我是有钱人,而且就算是有钱了,我觉得钱也是用来养老婆的,要让老婆能穿最好的衣服,用最贵的化妆品,而不是自己享乐,也可能是我从没享乐过的关系,所以衣服什么的都是百多块钱的地摊货,连我穿的西装都是我在找小灵的过程中在一个超市里随便买的,二百多点。   所以从外表来看,谁也看不出我有钱来。 我觉得我应该算是有钱,尽管那是小灵我们俩挣的。   我们县原来很穷的,是山区,地少,而且山体铁含量高,粮食也长不好,交通不方便,所以大部分人除了卖苦力养家外,剩下的就只能做点小买卖,但是因为地方整体的穷,所以买卖在本地也不是特别好。 但是自从98年铁矿石开始涨价外,我们县就开始慢慢的富了起来,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无数的大大小小的铁矿开采点,紧跟而来的就是铁选厂,很多人一下子就获得了大量的财富。   穷怕了的的农民,忽然因为有了钱,而且是暴富起来的,但是自身的素质并没有提上去,所以在大街上开好车,耀武扬威的人很多。 钱是男人腰,钱壮怂人胆,一点都没错。   “我是做期货的。” 我没多说,小地方的人很多人都没听说过期货这个词的,我不知道她懂不懂。   “哦。”   我们俩人都沉默了。   “其实我性冷淡,和我老公都一年多没做过了。” 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说。   我看着她,没说话,其实我在等她说。   “你昨天也发现了,我的身体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她的情绪有点低沉,“我和我老公做的时候,如果姿势不对,他就不能碰到我的子宫颈,可是姿势趴对了,又没法摸我的小肚子,所以我和他结婚这几年,一直没有高潮。 他嫌我扫他兴,所以这几年有钱了,他就去外面找。 我就越来越懒得和他做那事了,直到后来,他有的时候想要,我也没兴趣。”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看的出来,她对她老公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给你嫂子做备皮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特别想要,特别想和你做一次。” 她沉默了一会,擦干了泪,“我知道做为一个已婚的女人,这样不对,可是好久都没这样想过了,憋不住。”   “你是故意那样弄我嫂子的,对不?”我还是求证了。   “是,因为做备皮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硬了。 你嫂子的下面和我有点像,你好像很喜欢看你嫂子那里,所以我故意让你看个仔细。 如果不是我,你肯定看不着的,对不?你是个胆小的男人。” 她笑了,“当时你看她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就在看我一样。” 她的眼里又亮晶晶的,不过不是泪水。   “她的不如你的好看,她的比你的肥,你的比她的红润。” 我很认真的说,同时也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尤毕竟是在和一个女人讨论她的生殖器。   “怀孕的时候都那样,慢慢的颜色就会淡一点的。” 她是护士,她懂得肯定比我多。 “不过以后她的红润估计你就没机会看了。” 她一脸的坏笑。   “你说的蝴蝶屄是怎么回事?”说真的,我对什么是蝴蝶屄一点都不了解,一个屄而已,哪来那么多花样?   “别那么粗鲁。” 她打了我肩膀一下,“问你老婆去。”   “呵…你住哪?我送你。” 我没再接她的话,她刚才说的话让我又想起了小灵,让我对小灵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小灵还没找到,现在我竟然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好。” 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把昨天的事忘了,好不?”到她家小区的时候,她坐在那没动。 “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可是我不能再错下去。 我有家庭,有孩子,我不想失去他们。”   “好!”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才说。 我发现原来男人真的有撒谎的天性,小灵才离开我一年多,可是我竟然已经和两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了。 更龌龊的是,我现在还装着对人家依依不舍,充满深情。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她又看了我一会,我想她一定被我的眼神感动了。 因为我看见她流泪了。 然后,打开车门,她走了出去。   其实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不该假装看她的眼睛装作很温柔的。 那样会给人错误的信号。 如果我也很大方的说不,那么两个人就会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谁也不会纠缠谁。 不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和苦恼担心。 可是我刚才的眼神,很有可能让对方误以为我会继续纠缠她,因为她明确的说了,她不想伤害自己的家庭。 还有一个可能,她家庭不幸福,很有可能过来纠缠我,毕竟我也开着个奥迪呢,至少不会很穷。 那样我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毕竟我不可能要她。   就算小灵真的永远不回来了,我再找也会找一个纯洁的女孩不是?   送完了护士,只能说是护士,因为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 我来到手机卖场,买了一个手机,V3ie,一千块钱。 然后去移动大厅补了张卡,又给我和小灵的手机都交费了,不过我纳闷的是,我们俩的号上都还有上千余额呢,应该是我岳父岳母给交的。 我想开了,不管小灵回不回来,我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不是?先把基本的装备弄上。   回到医院,那群人还在,都让我和阿玉嫂先回去休息,到时候她们留下俩人照顾,这样大家都能轻松点,谁也不会累着,谁也不会耽误家里的事。   正说着,大夫进来了。 “咋的?换人了啊?”   “恩,让我嫂子休息休息。” 我回答大夫。   “恩,也行,不过你明天还得来,要是你哥不回来的话。” 大夫一边观察嫂子的伤口,一边说,“明天得让你嫂子下床走走了,得溜达溜达。 按规定是住院7天,但是要是恢复的好的话,五天你们就能回家养着了,省点钱。 你不在,她们几个妇女谁能在不动她刀口的情况下把她周(扶的意思)起来啊?你在的话,你嫂子少受点罪。”   一听让我嫂子少受点罪,我就没法说了,那几个婶婶嫂嫂的也不争了。   “到时候你们留一个女的,这样照顾孩子和大人的时候就方便了,你就管干点体力活就行。” 大夫又说。   “行,那我今天回去换换衣裳,明天早晨我过来。” 我答应了,然后带着阿玉嫂先回家。   刚上车,阿玉嫂问了我一句:“昨天晚上干坏事去了吧?”说完自己的脸就红了。   我一愣,看着阿玉嫂的表情,本来不想回答来着,可是看着阿玉嫂,忍不住的问了句:“你听到了?”   “你们那么大动静,估计全楼道的都听到了。 我紧挨着护士站,怎么能听不到呢?也就你二嫂累的够呛,估计没听着,你们也是,也不知道小点声。” 阿玉嫂啐了我一下。   “又不是我喊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边启动车一边很无辜的说。   “不是你搞……”阿玉嫂脸红了,说不下去了。 阿玉嫂其实比我也就大几岁而已。 看着我的坏笑,不由掐了我一把,“看着挺老实的,想不到你这么花,你才和你护士认识几分钟啊,啊?你们就敢搞一块去,你就不怕搞出病来?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阿玉嫂开始教训我。   “她让肏我就肏呗,”看着阿玉嫂的红脸,我忍不住调戏了她一句。   “你……”阿玉嫂想不到我敢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让你肏你就肏?那我让你……那个小骚狐狸精……”阿玉嫂的话没说全,估计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毕竟她是嫂子,尽管是不沾亲带故的,只是村子里那样喊的而已。   “你让我什么?”我看着她,故意问她。   我发现偷情这东西是可以上瘾的,我原来是多么的爱小灵啊,从来都没想过会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可是现在不但发生了,还主动去调戏有夫之妇。 尽管我认为我还深爱着小灵,但是这份感情已经约束不住我身体的出墙了。   “看前面!”阿玉嫂臭了我一句,“多大个人了,没个正行,干点正事。”   我知道我不可能和阿玉嫂发生点什么事,我没那个胆子,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就没法在村里呆了,而且我爷爷也不会放过我啊。 所以我不再答言,专心开车。   途中阿玉嫂看了我好几次,而且也瞄我下边了几次,我装作没看到。 看到我没说话,阿玉嫂也沉默着。   到家后,先把卡装上了,然后充电,开机。 躺在炕上也不想睡觉,就琢磨着我和那护士做的时候我发现的问题。 不过我一时也整理不出思路来。   我觉得我们家男人很难让女人怀孕,可能和我们的练的那个长生诀有关。 因为以前做的时候,很少有达到40分钟的,一般就是二十多分钟,而且那时候还是和小灵几乎天天做爱,可是从小灵离开这一年半多的日子里,我只和单姐做过两次,而且第一次也是很快就射了,然后我就回来,现在马上都该7月底了,中间这么长时间没做过爱,而且也没梦遗过,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肯定是不正常的,尤其是我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好。 和那护士做爱射精的时候,我觉得和以前射精的感觉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正瞎琢磨着,我的电话忽然响了,我一下就来了精神,小灵,一定是小灵,知道我号码的,一年多都打不通,不可能还会继续打。   “喂,小灵,是你吗?”我的手机是新的,卡也是新补的里面一个号码也没存所以看都没看就直接翻盖接通了,而且很激动的对着话筒喊着小灵。   “李东风?你还活着啊?你在哪呢?”不是小灵的声音。 我的热情一下子熄灭了。   “你谁啊?你管我在哪呢?”巨大的心情落差让我心里的火气猛的升了起来。   “你吃了枪药了啊?枉我有空了就经常打一下,都一年多了,要不是秦小灵给我打电话让我照顾你,我会理你?瞧瞧你那德行。”   对方的嘴很厉害,但是我根本就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她话里有“秦小灵”三个字,“小灵?小灵给你打电话了?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她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我激动的问到。   “她就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是用公用电话打的,不知道她在哪。” 对方语气也平静了。   “你不是有来电显示的吗?怎么会查不到她在哪呢?”我着急了,声音里不由得有点怒气。   “是那种一大串数字的号码,我去哪里查啊?我又不是公安局的。 再说了,我凭什么去查啊?”那个女人也急了。   我无声的把电话挂了。 我觉得腿发软,靠着门就滑了下去,呆呆的坐在了地上。   电话又响了,但是我没去接。 我只想小灵。 在这个小村子里休养了这么长时间,这里完全没有小灵的任何足迹,没有人提小灵的名字,所以我才能好好的平静。 可是现在,和小灵有关的人给我打了电话,我的心里顿时就翻腾开了,满脑子都是和小灵在一起的记忆,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我哭了,无声的哭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就那么哭,把头扎在腿里哭,鼻涕和唾液都流了出来。 当我哭够的时候,我发现电话不响了,但是有一条短信。   “李东风,你有种就别找我。 我现在就把秦小灵的东西都扔掉。 还有,把我给你交的电话费还我。” 短短一句话,让我什么都顾不得的给拨了过去,因为我知道她是谁了。 她是张立言,小灵的同学,卖奥迪车的那个。 我的车就是小灵在她那买的。 小灵让我处理掉房子,我处理了,家具和电器我都没要,我只拿了小灵的衣服,还有她喜欢的毛绒玩具等等的东西。 小灵的电脑我也没带,但是我把硬盘摘下来了。 那里面有小灵爱看的电影,有我们的照片,有小灵的资料。 还有我们的结婚照,一切都被我用大大的包收起来了。 但是我处理了房子,这些东西我没地放,我就给张立言打了电话,她同意了我才送到她那去。 但是很不巧,我去送东西的时候,她去北京开会了,是她的同事替我开的她宿舍的门,所以我根本就没见过她。   她那里可是放着我三个大皮箱呢啊,里面都是小灵喜爱的,我怎么能让她给扔掉呢?   我拨了过去,可是挂机,再拨,还是挂机。 她不接我电话。 我慌了,赶忙发短信,可是新手机,我还用不习惯,再加上摩托罗拉的手机输入法本来就不是特别好用,所以我的短信还没发过去,她的短信倒先过来了。 我忙又打开看,“李东风,你凭什么和我嚷我,告诉你,姑奶奶不伺候。”   看来这个丫头真是急了眼了,当然,也可能不是丫头了,毕竟小灵走了都一年半多了,这么长时间,也可能早就嫁为人妇了。 不过她的气性也太大了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好吗?过几天我马上就去市里,到那马上就给你打电话拿东西,谢谢你替我保存这么长时间。” 我忙又回了过去。   可是她没在给我回信息。   说实在的,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走,我真的怕她把东西给我扔掉。 可是我还走不掉,铁成哥还没回来,我得把他媳妇接回来才能走啊。   爷爷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就来来回回的屋里屋外的一趟一趟的走,心里乱糟糟的。 天快黑的时候,我想起来应该给岳父岳母打个电话。 小灵家里的电话我还是记得的。   “喂,哪位?”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我知道是岳母。   “妈,是我啊,东风。”   “东风?你在哪呢?你说你这孩子,咋总关机呢?找也找不到你。 我让小灵他哥去你家找你,可已经换人了,说你把房子卖了。 你这孩子咋回事呢?卖房也不和我们商量一声。”   “妈,我在老家呢,去年我找小灵去来着,我怕小灵回来后看见那房子伤心,就把那的房子都卖了。 您和我爸的身体都好吧?小灵有没有给你们打过电话?”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小灵的消息。   “唉,你这个孩子。 我和你爸都好,你啥时候过来?小灵你放心,她是我的闺女,我了解她,再大的困难她都会挺过去的,你就好好等着吧。 等她想开了,自然就回来了。” 岳母很有把握的说。   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双胞胎孩子没了,身体受到了永久的伤害,婆婆为了救自己把命搭进去了,原本幸福的家庭变成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谁能承受得住?   “你啥时候来?不看看你不放心。” 岳母不放心的又追问。   “哦,我在家呢,在家呆了半年了,也正想着重新出去找小灵呢。 不过家里有点事,估计得个三天五天的才能走。” 我其实不想去小灵家,我还没找到小灵呢,去她家面对岳父岳母我的压力更大。   “那行,好好陪陪你爷爷,他岁数大了,别让他再难过了。”   “恩,妈你放心吧,我爷爷这没事了。”   ……   晚上爷爷回来,我和他说了我想离家的想法。   “恩,你的身体也好利索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反正你记着,见不着重孙子,我的方法也不告诉你。 我寻思这么长时间,已经有点门路了。”   “我也有点门路了,嘿嘿…”我有点得意,“不就是炼精化气吗?我把我的给她,她不就可以了吗?反正我们是两口子,这不现成的?”   “你试试啊,男属阳,女属阴,反正是你媳妇,你自己看着办。” 爷爷楞了一下,毫不在乎的说。   我愣了,是啊,男属阳,女属阴。 看来我想的还是不全面。   “你呀,啥都是三脚猫的把戏,别琢磨着有点小聪明就可以啥都行。” 爷爷教训了我一顿。   我知道,我的性格有点阴暗,但是还有点小聪明,所以我虽然表面给别人看起来老实质朴厚道,但是小的时候,我的淘气劲不比别人差,只不过是在成长过程中受我父亲的影响,造成了我喜欢投机耍小聪明的性格。   “也该三十的人了,该好好琢磨琢磨了,我说过,咱们李家男人,做不到顶天立地,但是戳那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想干啥就干啥,从来都是别人看我们的脸色。 你再看看你,窝囊不啊?”爷爷是恨铁不成钢啊。   “我知道了。” 我沉默了。 老爷子的话点中了我的痛处。   “有啥事有我这把老骨头呢,还能护不住你?你要是能给我折腾个花出来,我才乐意呢。” 爷爷很有把握的样子。   “行,既然有您老人家罩着我,我就给您惹点事出来。” 我乐了,谁都希望有靠山,尤其是我这种有点软弱的人,不怕靠山大。   “你呀,别油嘴滑舌的。 小灵在的时候,我看你比猫还顺。” 爷爷敲了我脑袋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就开车去了医院。   进病房的时候,二嫂还在床上躺着,估计是还没排气呢。 村里的一个婶子正在给孩子喂奶,估计是嫂子挤出来的,然后倒在奶瓶里。   “婶儿,咋就你一个人啊?”我问道。   “东风啊,咋这早就来了呢?你二婶买饭去了。 就你自己来的?”   “嗯,我不知道都谁在这,也不知道该招呼谁,就自己先来了。” 我坐在了孩子的床边。   “没事,我一会回去了看你阿玉嫂得空不。 反正离得近,小家伙一会又该睡了。”   吃过早饭,两个婶子都回去了。 就剩我和二嫂,我也不觉得尴尬了。   “东风啊,扶我起来。 我想解大手。” 二嫂大方的说,“婶子在这,我刚才没好意思的,让她们给我擦屁股,我觉得抹不开。”   “行,你等着。” 我乐了,看来,我把二嫂看光了,都把二嫂看习惯了。   “你别嫌脏啊,我也是没办法了。”   看得出来,二嫂不高兴。 本来嘛,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变成了要人伺候,而且是陌生人的伺候,肯定不舒服,啥隐私都没了不是?如果是铁成哥在,她肯定没有这种想法的。   “二嫂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没准将来有一天,我躺在这还得要你伺候呢。   我现在孤家寡人的,总不能让我爷爷伺候我吧?“我和她开了个玩笑。   “别瞎说,你身体好好的,哪能这样说自己呢?”二嫂打了我一下。   把二嫂扶了起来,让她站在床边,把尿袋放在了床上,我找了便盆,把她双腿叉开点,就这样看着二嫂拉屎。 说真的,本来看别人大便是一种很恶心的事,但是看着二嫂白白的大屁股,我却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我真的想掰开那两班屁股,看看二嫂的屁眼,想看着屎是怎么从她那里拉出来的。 可是我等了好一会,她也拉不出来。   “你别看着,你看着我紧张。” 二嫂的脸红了。   “没事,二嫂,你紧张啥啊?你这里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想让二嫂放松下来。   “瞎说,我啥时候见我这里了?”二嫂知道我在蒙她。   “呵呵,我这不就看见了吗?”我故意用一只手往外掰了掰她的大屁股。 这一摸,反倒让我忍不住的再摸一下。   “别闹,让别人看见。” 二嫂拨开了我的手。 她由于紧张,屁股上的肉都绷紧了,屁股上出现了两个坑。   “谁看得见?二嫂,你就再让我摸一下吧。” 我有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并且来回的抚摸。   二嫂没说话,但是瞪了我一眼,脸红了。   我把便盆放到了地上,用两手摸她的屁股,然后用力的把两个臀瓣用力掰开,这样就露出了她的屁眼。 也是暗红色的,上面布满了褶皱。 我不禁又拿二嫂的屁眼和小灵的做比较。 小灵的是粉红色的,很小,上面也是都少褶皱。   呆了会,我看见一小截干燥的大便从二嫂的屁眼里挤了出来,有点臭,但是反倒让我更兴奋了。 小灵从没有让我这样看过,变态的快感让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就拉了一小段,二嫂就说好了。 我恋恋不舍的给她擦了屁股,然后让她先站着,我去倒便盆。   回来的时候,二嫂正在自己扶着床挪动,我赶忙走了上去,扶着她。   “东风,这些事你别和别人说,行不?千万不能让你二哥知道。 咱们虽然是迫不得已的,可是……”二嫂的眼睛恳求的看着我。   “你放心吧,二嫂,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会把她当做我们俩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出于什么目的,故意的说出了秘密这个词。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照顾二嫂,看见了她的身体,也是无可厚非的,就算被别人知道了,小叔子照顾嫂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这是你和我的秘密。” 二嫂可能也是有一种类似于偷情的快感,眼睛很亮。   我们都知道我们不可能真的发生点什么的,铁成哥人不错,配二嫂也不会让二嫂感到委屈,她不可能和别人发生点什么的。 但是人的心理就是这么怪,这样一来反倒更刺激。   接下来的日子,我常常趁着没人偷偷的摸摸二嫂的奶子,二嫂虽然没答应,但是也没咋用力反抗。 我甚至偷吃了我小侄子的奶水。 含着二嫂的的奶头的时候,我的鸡巴无比坚挺。   中间我就见了那护士一次,她给二嫂换了次导尿管,但是我们没有进行什么交流。 她也没再让我观看。   和二嫂交流过程中,我知道了二嫂是甘肃人,在二哥所在部队附近开了个小店,做豆腐,卖豆浆,顺便卖点别的吃的。 当地的士兵都管薄有姿色的二嫂叫豆腐西施,铁成哥也是在那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可以说二嫂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媳妇,能干,肯吃苦。 尤其是怀孕这段日子,二哥经常出任务,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早不干了,可是她非常体谅二哥,不但没有一句埋怨,反倒经常在婆婆面前替二哥说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了,二嫂也知道了我的情况,她还笑着打我说“怪不得馋得跟个没碰过女人似的呢。”   铁成哥要退伍了,想留在市刑警队,反正他在部队里就是搞这方面的。 正在运动中,所以他的最后一次任务的表现很重要。   一直到出院,铁成哥也没能赶回来。   在家又呆了一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几件衣服而已。   到市里的第一天,我就给张立言打电话。 她接了,可是依然没有一点热情。   我得去我岳父岳母那,可是一年多了,我的车手续啥都没办,我自己又不懂,我又不得不找她。   “你就是李东风?”见了面,她打量了我一会,然后问我。   “是,小的就是李东风。” 我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油嘴滑舌,小灵说你腼腆得狠,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张立言乐了。   说实在的,第一眼看见张立言的时候,我还有点小震惊,没想到她这么漂亮。   小灵以前就说过她很好看,很有能力,但是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外。 一米七的个子,修长的身材,尤其是那两条长腿,真的很要人命啊。 胸特别大,屁股也比小灵的大,但是不如小灵的圆,小灵的屁股是滚圆滚圆,每次和小灵亲热的时候,我就喜欢抱着小灵的屁股亲。 偏偏张立言的脸有点冷漠,也可以说是高傲,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先说好啊,替你办事你给请我吃大餐。” 她看我打量她的眼神,没有不愉快的表情,反倒是一种自信,可能能让朋友的老公看直了眼,她也很有成就感吧,尤其是她们都知道,我在小灵面前是“妻管严”。   “行,您想吃啥咱就吃啥。” 我忙不迭的答应。   “别您您的,听着不习惯。” 她坐到了我的车里,“先去车管所。”   在车管所我见到了张立言的变脸本领。 本来没有表情的,可是一见到那个领导,她脸上的笑容仿佛是盛开的花一样,让我觉得很复杂的事变得容易得不得了。   交完了保险,也就到中午饭点了。   “说吧,请我吃什么?”张立言坐在车里看着我。   “您看吧,我在市里的时候,几乎很少出门,连婚礼都是在家办的,所以啊,我还真的不知道哪好,要不您给指个地儿?”我谄媚的笑着,看着这个冷冰冰的大美女,我真的想扒着她的脸看看她刚才的笑容哪去了。   “啧啧,瞧瞧你,不知道秦小灵看上你哪了,哪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张立言的话肯不客气。   “呵呵,这不是忙着出世修炼呢嘛。” 我没还嘴,和女人斗嘴的男人是傻逼,和漂亮女人较真斗嘴是傻逼中的傻逼。   “去吉祥饭庄吧。 我想吃肘子了。”   “行,您坐好,咱这就去吉祥饭庄。” 吉祥饭庄我还是知道的,这个城市的老牌饭店,也是数得着的。 虽然我没去过,可是我还是知道的。 小灵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喜欢吃我妈做的饭,所以我们很少在外边吃,而且就算在外面吃,也都是找个就近的地方。   “别您您的,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我叫张立言,立刻的立,语言的言,如果不愿意,你可以喊我张女士。”   “是,你的名字我记得住,这么有个性的名字我咋记不住啊?”我一边开车一边说,“跟个男人的名字似的。” 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我听听?”没想到她的耳朵还真好使。   “嘿嘿,我说你的名字好听,好听,你别听错了,啊。” 我忙打岔陪不是。   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让她见识了我的饭量。 她虽然嚷嚷着想吃肘子,可是前后她一共吃了三口。 说实在的,这个饭店的肘子做得还真不错,一点都不腻,满口盈香,比我妈弄的还好吃。 她不吃,我就干脆都给吃了,不能浪费不是?然后吃了六碗米饭,还把剩下的菜都吃了。   “我说你几天没吃饭了?”张立言看得目瞪口呆,连服务员都震了。   “服务员,菜单拿来,我再点俩菜。” 张立言忍不住喊服务员。 因为我们俩一共要了四个菜,一个肘子,她吃了不多几口,剩下的都被我吃了,而且我现在恨不得端起盘子来把剩下的菜汤都倒到碗里了。   “不用,不用,这就吃饱了。” 我忙阻止。   “拜托,大哥,咱别这么寒碜行不啊?”张立言把头靠近我,小声的说,“你好歹也开着好几十万的车呢,注意点形象可以不?你不要形象,我还要面子呢。”   “我吃饭咋的了?我花钱了,想咋吃就砸吃。” 我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别吃了,等出去了换个地我请你行不?求你了,哥!”张立言估计都要晕了,脸红得恨不得扎地缝里去。   “最后一口,最后一口。” 我忙拿起碗来,赶紧扒拉饭。   “服务员,买单。” 擦干抹净了嘴巴,我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我服了,连个菜叶你都没剩。 我去车里等你,钥匙给我。 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张立言此时没有了一丝高傲,脸上爬满了羞涩。   “先生,您本次一共消费550元。” 服务员拿着发票和我说。   “这么贵?”我有点吃惊,一共才4个菜,一个肘子,我们俩都没喝酒啊。   “先生,我给您报一下,您刚才吃的肘子是198元一个,在全市您找不到第二家能做出这个口味的来,还有这个,这是什么菜来着?”服务员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很无语。   “算了,别报了,我给你找钱。” 可是当我的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的时候,我才傻眼了,没带钱,我上身穿的是T恤,没地装钱。   “不好意思,我的钱在车里呢。 等我打个电话啊。” 两个小服务员在这等我,我都有点脸红了。   我给张立言打了过去。   “喂,你咋还没出来啊?你不是说吃完那两口就不吃了嘛。” 张立言问我。   “那个…那啥,我的口袋里没装钱,你在车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刚才交钱的时候我把钱都放前面了。 你给我送来呗?”   “我不管,我丢不起那人。” 张立言很干脆的拒绝了。   “你咋这样呢?不够意思啊?我咋给你丢人了?”我不满的问她。   旁边的小服务员扑哧一下乐了。 我尴尬的对着她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小服务还挺漂亮,看服饰应该是个领班。   “反正我不管,你自己来拿吧。” 张立言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那个…要不我自己去拿行吗?你放心,我不跑。” 我无奈的对小服务员说。   “先生……要不您看我去给您拿方便吗?真的是对不起。” 领班礼貌的笑着拒绝。   “行,没什么不方便的,太感谢你了。” 这下我没有意思尴尬了,我又不是吃白食的,“你看了没?就是那车,”我指着第二排我的车说,“在前面操作台那应该有钱。”   “好的,先生麻烦您稍等。” 领班服务员礼貌的弯了下腰。   “没事,没事,快去吧。” 我感到口渴了,拿起了杯子,旁边的服务员忙给我倒水。   “对不起,您的操作台上一共有三百二十元,您看?您车里那位女士让我从她包里拿,可是她在后排车座上趴着,不肯抬头看我,我也不方便拿,您看?”   小领班还是很有耐心。   “没事,后备箱里有,后备箱里有,你放心,不是没钱,啊,不会吃白食的。   你打开后备箱,那整理箱里有钱。 “这个时候有好几桌的人都看见我的尴尬局面了,有好几个女士在偷偷的乐。   “再麻烦你去拿一次好不?没事,你多拿点来。” 有人看着我,我这次真的脸红了。   “好的,您稍等。” 领班又出去了。 我就站在玻璃前看着她。   “先生,这是我拿的钱,您数一下,我拿的是一个整捆的,看看有没有少了?”   领班一直用一只手拿着钱,然后递给我说。   “不用数了,”我抽出了一小半递给她,“剩下的算你的辛苦费,太感谢你了啊,辛苦你这么长时间。”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对不起,先生,我不能要。 那是我应该做的。” 领班一边追我一边说。   我没回头,仓皇逃离了。 没想到第一次来高档饭店就闹了这么一出。   “李东风,你可真给我长脸啊。 你的吃相就不说,吃饭竟然不带钱?”张立言直到我的车上了马路才坐直了身体,然后趴在后座上揪着我的耳朵说。   “你还是处女?”我没理她的话,吃饭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很迷人的处女香。   “你怎么知道?”张立言没反应过来,随口就回到。   “李东风你个大流氓,大流氓,”张立言脸红得跟涂了鸡血似的,骂一句打我一下,“秦小灵个大骗子,大骗子。”   “喂,你累不累啊?累了休息会,处女有啥丢人的呢?”   “你还说?”张立言又掐了我一下。 然后又沉默了。   其实我后悔了,我不应该问的。 是与不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从吃饭到现在,我觉得张立言人挺不错的。 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而且还能洁身自好真的不容易。 要知道她每天面临的可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啊。   “去哪啊?”沉默了一会我问她。   “去我公司吧,今天新到了一批车,我得给客户打电话去。” 说起工作来,张立言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是升官当经理了吗?你还管联系客户啊?”我惊诧的问到。 我记得小灵和我说过,她升官了。   “经理也要吃饭啊!卖车的提成可是自己的啊。 我可不像你,成天瞎晃悠还有钱花。”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   “你下面打算干什么?”张立言没接我的话,直接问我。   “我本来是打算继续找小灵的,可是人海茫茫的,我去哪找啊?所以我想先去看看她父母,然后回来等,继续做我的老本行,一边做一边等。” 我叹了口气。   “如果小灵不回来怎么办?”   “不可能,她说她会回来的。” 我很坚定的说。   “你别忘了,人可是会变的。 你又不是超级大帅哥,小灵怎么说也算个美女吧?你不在她身边,追的人肯定少不了。” 张立言很没良心的说。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只不过我从来没那样想过而已。 像我这样的人,最缺乏自信,最缺乏安全感了。 我不知道如果小灵真的离开我我会怎样。   “你看前面啊。” 张立言拍我了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算了,靠边,还是我来开吧。”   我知道我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开车了,所以靠边和她换了位置。   “你呀,你也别担心了,小灵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满嘴都是你呢。” 张立言好像说错了话一样的马上闭嘴了。   天籁之音,天籁之音啊!张立言刚才说的话让我欣喜若狂。 小灵给她打电话了,小灵给她打电话了,哈哈…   “小灵在哪,小灵在哪?”我抓着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激动得问。   “啊——”张立言没回答我,因为车子撞在了马路中间的护栏上。 好在车刚开起来,速度还不快,所以不是特别严重,我和张立言也没受伤。   “你疯了?”张立言吓坏了,朝我大声喊。   “小灵在哪?你快说啊。” 我没有放开她,我掐着她的脖子,我要逼着她说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如果小灵真的离开了我,我活不下去。 以前我虽然痛苦,但是我有希望。 现在通过她,我能找到小灵,我怎么可能放弃?   张立言使劲扳我的手,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已经憋成了红色。   “你说啊,小灵在哪?你说啊,说啊……”我疯了,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张立言是谁,忘了我在干什么。   忽然,有人打开车门,把我拉了出去,然后我就感觉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但是我顾不上看是谁在打我,我只知道疯狂的去找张立言,我要她告诉我,小灵在哪。   “你他妈也算个爷们?打女人你他妈丢人不啊?”有人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真疼,狠狠的一脚,我顿时像个虾米一样弯着腰侧躺在了地上。   “别打了,别打了,大家误会了,大家误会了。” 这是张立言的声音。   “我最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这种人就欠揍,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快让他们别打了,那是我老公,我们开玩笑呢,我这不好好的呢嘛。” 张立言拉着一个人说。   众人听见她说我是她老公,我们在开玩笑,所以都停下了手。   周围围了一圈人,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嗡嗡的响。   我坐在那,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小灵,小灵,你在哪啊?老公想你了!   我越想小灵,我的泪就越多。 终于,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音。 我想忍着,可是忍不住。   “小赵,你过来一下,在新华路,新华书店西边,我们的车在这出了点事,你过来处理一下,把我的车开过来。” 张立言好像在给谁打电话。   “东风,你没事吧?”张立言看着浑身泥土,鼻子嘴角都在流血的我紧张的问。   我没说话,因为我说不出来。 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委屈,莫名的累。 思念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对小灵的感情并没有因为的身体的出轨而有意思的改变。   “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谢谢大家的关心啊。” 张立言对周围围观的人说。   现在的交通已经开始堵塞了。   “我没事了,谢谢你啊,立言。” 我低头呆了好一会,才对张立言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真的没事了?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张立言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事了。”   “你没事我有事。” 张立言一拳打了过来,“长这么大都没人打过我,更别说掐我脖子了。 你敢打我,你敢掐我,”张立言每说一句,就打我一下。   周围的人又围了上来,我一看形势不好,忙把头扎在两腿间,让张立言发泄。   要不然我怕我得再次成为众人痛打的对象。   “张姐,怎么了?”人群里钻出来了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   “没事了,你帮我把这车开走,开咱们单位的后勤那修一下。 对了,把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   “好的。” 小伙子爽快的答应了。   “我来吧,估计你拿不动。” 我看着那小伙子瘦弱的小身板,我担心他有没有力气拿到一百好几十万。   不是我夸张,一万块钱,那种嘎嘎新的100的,大概一捆是六两。 我那里至少还有一百八十多万。 我把钱都放在了一个大号的整理箱里面,我估计他都拿不动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张立言还没发泄够,出言讽刺道。   “我是五肢发达。” 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可惜她这个小处女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我把钱搬出来的时候,张立言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疯了?你没事带这么多现金干什么?你不怕遇到抢劫的啊?”   “我不抢别人就算他走运了,谁敢抢我啊?”我毫不在乎的说。   坐上张立言的车,她的也是A6L,不过是2.0的。 “去哪啊?”我问她。   “去银行,你还是先存上去吧。 你总不能扛着这些钱走吧?”她一边发动车一边白了我一眼。 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薇薇,我给你送钱来了。 你在单位不?”张立言的话我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给谁送钱啊?”我忍不住问道。   “你别管了。” 张立言看都没看我。   “我有银行卡的,我的是建行的,建行不是在那呢吗?”办银期转账和银证转账我用的是建行的卡。 不过我也就这一张卡而已。   “你烦不烦啊?去中信银行,行了吧?”张立言一边等红灯一边说,“在咱们这中信刚开的网点,我一个朋友在那,正好她还发愁吸款任务呢,你这虽然不多,可总比没有强吧?”   “哦,那行啊。” 我一听是这么回事,就不问了。 存哪个银行都无所谓。 反正我也用不了几个钱。 而且我的期货账号里还有几十万的,只不过快两年没动了而已。 所以,对我来说,存在哪都无所谓。   存钱的时候,那个叫薇薇的小丫头还给我办了张金卡。 呵呵,第一次拿金卡啊。   “你去哪啊?”张立言问我。   “去天津。 我去看看小灵的父母。”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啊?去了岂不是让别人替你担心?”张立言问我。   她说的对,如果我这个样子去,肯定会让小灵父母多心,而且多话。   “那我先找个宾馆吧。” 我无力的靠在了靠背上。   “去我那吧。 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有房间放你。” 张立言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的打方向拐弯,向她的房子开了去。   “要不我去你公司的宿舍吧。” 我有点不放心,毕竟孤单寡女的,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毕竟她还没结婚呢。   “宿舍都好久没住过了,而且我怕潮,把你的那些东西都扔在那床上了,怎么住啊?”张立言继续朝前开。   “进来吧,怎么样?”张立言很骄傲的问我。   说实在的,她的屋里太无趣了,没有一点装饰品,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平时忙,也没空打理,不过还算干净吧?”张立言看着我的眼光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住这个屋吧,我爸妈来看我的时候都是住这床的。” 张立言推开阴面房间的门说。 “两室是小了点,不过你就将近两天吧。”   屋子里放着个笔记本,看来张立言也经常在这屋住。   “哦,天气热,我前几天住的这个小屋。” 张立言一边收拾电脑桌上的东西一边说。   我坐在了床上,一张单人床,被子叠起来放在床头。 浅绿色的床单,干净,素雅。 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一根黑毛上,乌黑发亮的一根有点卷的黑毛,比张立言的头发还粗还黑还亮。 我忍不住凑了过去,捡了起来,然后靠进鼻子闻了闻。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传了过来,淡淡的香味。   “什么东西?”张立言转身看见我趴在床上,手里拿着跟东西,就凑了过来看,“啊,你好恶心啊,变态狂…”张立言的脸红了,伸手抢了过去,然后藏在了背后,“怪不得小灵说你的鼻子跟狗似的,啥都要闻闻呢。”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没说话。   看见我的沉默,张立言知道我在想什么。   “别担心,小灵挺好的,她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来着呢。” 张立言说完沉默了。   “今天对不起啊,是我太激动失态了。” 我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给她道歉。   “没事,我这不是也没事嘛。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你对她的感情还那么深。”   张立言有点落寞垂下头说。   沉默了一会,我掏出烟来,看着雪白感觉的屋子,又装了回去。   张立言弯下腰,从电脑桌下面掏出来一个烟灰缸。 她弯腰的时候,头发垂了下来,那种女士的小西服挡不住她的腰,露出了一片雪白,屁股显得很大。 我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立言特别的性感,所以我忍不住的硬了,控制不住的硬了。   “抽吧,我爸也抽烟。” 张立言一边站起身一边说。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我胯间的鼓胀再也挡不住,就算是牛仔裤也挡不住我下面的勃起。   她的脸红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洗个澡吧,把衣服换了,折腾了一天了,你也该累了,我把衣服给你洗了。”   抽完了烟,我去卫生间冲澡,脱完了衣服,我把衣服扔在了外面的盆子里。   开始洗的时候,我看见洗漱台上扔着一条小内裤,一定是张立言的。 不过我忍着没去碰,但是虽然我没碰,我下面刚刚有点软的鸡巴又硬了。   冲凉水澡只能让它更硬。   经常冲凉水澡的男人都知道,只要不是天气冷,冲凉水澡反倒更容易让阴茎充血。   等洗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衣服没拿上来,还在她的车的后备箱里呢。   “给你这个。 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就这样睡吧。” 张立言在外面敲门说。   把门开了个小缝,我一看我一条浴巾。 不过一看就是张立言自己用的,因为一接过来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处女香和沐浴乳的混合香味。 这个味道更加刺激我的性欲,让我的鸡巴硬起来快要贴到肚皮上了。 不过这样一来,从浴巾外面看,反倒不是特别鼓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鼓。 刚才我的阴茎是从疲软状态硬起来的,但是因为有裤子的阻挡,反倒不能直立起来,所以就紧紧的顶着裤子,才会显得特别鼓。   我披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张立言正好从她的屋走出来。 看见我的鼓胀,反倒很平静了,“你先睡会吧,我把衣服洗了。”   “哦,那谢谢你啊。” 我没有客气。   躺在床上,我把浴巾扔在电脑椅上。 盖上了她的夏凉被,很快就睡了过去。   说实在的,我今天真的是累了。 人的情绪有过分波动的时候,过后都会感到累。   当我醒的时候,被子早被我踹到了一边,不过空调已经关掉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看来是张立言进屋来着。 我下床把窗户打开了,然后把被子盖到了腰间,靠着床的靠背点着了一颗烟。 不过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醒了?”张立言端着杯水打开了门,“来,先喝口水,刚睡醒就抽烟,你呀。” 张立言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温柔如水,一点也看不出她穿制服时的干练。 她把我手里的烟拿了过去,放在了烟灰缸的卡槽上,把水递给了我。   “我把衣服给你拿上来了。” 她坐在了床头,看着我说。   “哦,那麻烦你给我拿进来吧。” 我坐直了,把杯子网上拽了拽,这样被子上就不会我阴茎勃起的痕迹。   “我看你那都是牛仔裤,要不一会咱去逛街吧,我给你买点别的衣服。” 张立言看着我露在外面的肩膀,一点都没有脸红。   “不用了,穿习惯了。” 我一口把水喝掉了,然后说。   “慢点喝,”张立言接过了杯子,“你先穿衣服,我再给你倒一杯。” 然后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没有穿衣服,因为阴茎还硬着呢,穿上了也不舒服。 伸直了腿,靠在了床背上。   我忽然觉得张立言特别好看,尽管我才和她第一次见面。 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在外面干练能干,在家温柔贤惠,这样的女人娶过来做媳妇一定很幸福。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立言端着水又进来了。 “咋没穿…”她没问完,因为她看见了被子上的鼓起。   “来,把水喝了,然后咱们出去转转。” 她把水递给我,并没有马上离开。   我又一口喝掉了,她看着笑了。   “你呀,又没人和你抢,喝那么快干什么?”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和小灵的精灵中透着温柔不一样,她是温柔中透着精灵。 “咱是在家自己做饭还是出去在外面吃?”   “在外面吃吧。” 我现在没有做饭的心情,但是看着美丽的张立言,说实在的,我舍不得让这样的女人下厨。   “那也行,我也好久都没做过饭了。 都生疏了。”   逛街的时候,张立言坚持给我买了两身休闲服。 不贵,两身下来才花了80 0多。 但是穿起来感觉很好。   “他的肩那么宽,而且胸肌和腹肌也很好,小肚子再没有赘肉,标准的倒三角,小姐,你对象的体型真的很好看呢。” 卖衣服的恭维张立言,“现在的男人没有几个能有这样标准的体型了啊。”   张立言笑了,没有说话,但是微微上翘的嘴角,含笑的眼睛,都显示出了售货员的马屁拍得很成功。   “恩,挺好看,就这身吧。” 张立言满意的看了看,然后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去开票交钱,没有让我脱下来。   说实在的,我对这种衣服穿起来感觉别扭。 尤其是这种半棉料的休闲衬衣。   “咱们再去看看鞋子和腰带,这两天啊,我一定把你打扮得精精神神的,省得我姐说我虐待你。” 张立言拉着我去看鞋子。   “你姐?”我纳闷了。   “吃饭的时候再说。” 她没有回答,很兴奋,比给她自己买衣服还兴奋。   两身衣服才花了800多,一条腰带就花了将近1000,而鞋子更过分,竟然要1400多,一个手包1000多。 我心疼得不得了,可是立言坚持要买。   “看男人的标准不是看他的衣服有多好,而在于细节,知道不?看一个男人的内在品味不好看,但是表现在外面的鞋子,腰带,钱包却是很重要。” 张立言一边仔细打量站在镜子前的我,“自然点,好歹你也算有点小钱呢,干什么这么没自信呢?可惜你的背挺得不是特别直,不过这样也好,再挺直了背,你出去了就该更让人不放心了。” 她一边看一边说。   我的背部直,走路的时候稍稍有点含胸,这和小时候经历的环境有关系,小时候自信的人,很少有含胸的,我从小就在我父亲的鞭打下,和我父亲一起干重活,还不敢顶嘴,所以我不自信。   “对了,你还缺少个火机。 我怎么能忘了这个呢?”张立言忽然想起来的样子,然后马上拉着我去最角落的一个专柜走去。   当都弄好的时候,她才满意的带着我往外走。 在她的坚持下,又花了四百多买了个zippo的火机,很简单的造型,没有一点花哨,也不亮。   当经过手势专卖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了一条项链。 细细的白金链,下面的月牙挂饰上嵌着几粒小钻石。 我看着立言白白的修长的脖子,我忍不住走了过去。   “走了,咱不买这些东西。 奢侈还不保值。” 立言知道我肯定是想给她买,所以拉着我走。   “先生,咱周大福珠宝正在搞活动,所以这款项链是六折活动。 这款项链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很配这位女士的气质。 而且这上面的钻石保证不是切割下来的下脚料,”售货员的眼光很毒。   如果不是这条项链的简单,我还看不上它呢。 我就是喜欢它的简单,戴在立言的脖子上一定很好看。   “不用说了,开票吧。” 我没有让售货员继续说下去。   “你真奢侈。 都不戴上试试,你就买?”立言掐了我胳膊一下。   “一定好看。” 我没多说。 因为我对这些奢侈品一点都不懂,所以我无话可说。 只是觉得好看,就应该买给她。   三万多,一条项链就要三万多,而且是打折之后的价格,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心疼得要命,但是看着立言戴上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好看,真的好看!   立言的皮肤白,像牛奶一样白,带着这个简单造型的项链,一点都不破坏她脖子的美感,上面又镶嵌了几颗小钻石,又不会显得太单调。   立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甜甜的笑了,不知道是对项链的喜欢,还是因为我没有对她小气。   在她了住了两天,我知道了,立言的母亲和小灵的母亲是亲姐妹,所以我一下就明白了立言为什么还能保持干净的身子了。 只不过立言争强好胜,一直都没看到合适的男人。   在学校里的时候,她没想过找对象,毕业了,接触的又都是有钱人,看惯了成功男人的风度,肯定就看不上小打工仔的卑微,但是又忍受不了成功男人的多情,毕竟这个城市的底蕴太薄了,所谓的成功男人也很难脱离草根气息,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但是免不了要找情人;更忍受不了二世祖的嚣张。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再加上小灵和她的亲戚关系,一下子拉近了我和她的距离,面对她,我有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同时也多了亲属之间的亲切。 除了刚开始时的尴尬,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 如果不是有小灵,我都想娶她了。   八月中旬,我坐上了去天津的火车。   说实在的,在岳母家我感到了拘束,毕竟原来和他们接触的不多。 偏偏,岳父岳母对我又是热情,又是关怀,让我很不自在。   不过,住了几天,我了解到,小灵的大哥,我的大舅子是做外贸的和远洋运输的,买卖做得很大,在那个城市里也属于上层人物。 只不过毕竟发展的时间短,底蕴不是很厚,和那些老家族的产业是没法比的,但是在行业内,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小灵的二哥是和我一眼,搞投机的人,结交的人很多,而且眼光很毒,啥挣钱他搞啥,九十年末期,才二十岁不到的他就朝岳父借了一大笔钱在我家那边和内蒙那边买了很多铁矿,靠这个起的家。   说起来大家都不相信,九七九八年那会,铁矿行业刚刚要发展,但是下面县的信息比较闭塞,所以那时候的铁矿便宜得不得了。 二十万就能接手一个小矿点,连设备都买下来。 给村长送点礼,他就大方的把村子里的山送给你开采,然后只需要给上面送点礼,就能拿到开采权。   岳父以前是在美国华尔街混的,也算很牛逼的操盘手,所以手里有不少积蓄。   二哥靠从岳父那借的钱,几乎就是以惊人的速度暴富了起来。 因为在铁矿没发展起来的时候,他把精力都放在了维持关系上面。 可以说,贫穷的小地方的领导很容易满足,所以他很容易的就在我们这里和内蒙那边就搭建了自己的关系网。   进入新世纪之后,中国几乎是以火箭发射的速度迅猛发展,铁矿行业也是节节升温,到05年他就开始撤离,处理了大部分矿。 一个二十万的矿,经过他几年的打理,可以说他攒下了巨额财富,脱手的时候,一个矿可以卖几百上千万,有的大矿点都是几千万卖出去的。 最后,他只在内蒙那边留了两个矿,一直到现在,他还有那两个矿的股份,而且是大股东。   05年底,他携带巨额资金进了股市,从下面的农村收购身份证,开了好多个户,现在的股市行情这么火爆,他的资金肯定也增值了不少。   我和他二哥特别谈得来,虽然他有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比他大哥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   “来,东风,干了。” 现在我们俩坐在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酒店里喝酒。   “干。” 我也爽快的干了,我特别欣赏这个二哥。 有钱,但是不张扬。 可以说,虽然他大学都没读完,可是个人修养很高。 长得也是浓眉大眼,高高壮壮的。   “给大哥打个电话不?”我问。   “给他打干什么?那个伪君子,来了反倒喝不痛快。” 二哥洒脱的说。 “你不知道,大哥那个家伙,别人都说他是儒商,那是不了解他,他心思也不少。 要不是他和我是亲兄弟,我早踹过去了。”   我愣了。   “知道我为什么看你顺眼不?”二哥拿着酒杯问我,“因为你对我妹子好。”   仰头又干了,“跟你说,我从小就喜欢我这个妹子,比谁都喜欢,这个小精灵,是我从小带着长大的,欺负他的,没有我没打过的。”   我沉默了,我有点担心他恋妹。   “可惜啊,她受我妈的影响太深了,我妈那一套让她中毒了,结果便宜了你小子。”   “怎么讲?”我也喝了一口。   “我外公是儒家学说的坚定拥护人,懂了不?连立言她妈,我那阿姨也和我妈一样,结果教育出了这么俩活宝。 还好你哥我心智坚定,不受影响。”   我们俩喝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都有点晃悠了,我没想到二哥这么能喝。 身体经过休养后,对酒精没有了瘾,但我还是能喝一斤半酒没事,可是他竟然比我毫不逊色。 看来他的成功也不是靠运气捡来的,估计也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了。   “我和你说,中国的实业不好干,要不我就不会把我的那些矿产都处理了。   还是投机好。 “二哥一边晃悠着一边和我说,”你这行也算投机,但是是小道,小道,知道不?可惜小灵喜欢,要不然她也不会喜欢你这个二愣子土包子。 呵呵,不过土包子好,心好,会疼人,你看大哥文质彬彬的吧?我告诉你,他外面的小媳妇好几个呢。 “   我没接话,“那你不准备干实业了?”我只关心这个,因为刚才二哥说了,这两年股市大涨了,我那点股票肯定也涨了,所以如果他干实业,我也拿点小钱去参股去,反正他本事大。 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虽然期货里我有信心能挣钱,可是多条生财的道,总是好的不是?   “谁说啊?我在内蒙还有两个大矿呢,而且我从去年开始就运作山西的煤矿了。 和你说,国家开始往回收钱了,得赶这波行情啊。 有人要倒霉了。” 二哥扶着我的肩膀说。   “怎么说?”我不明白,我的经验太少了。   “你看着就知道了,现在地产已经火爆的不行了。 所以浙江资金开始转战山西煤矿了,国家肯定要出政策对付这帮人的,中国容不下他们这样折腾。 嗨,和你说你也不懂,就这样告诉你吧,哥在跟别人合伙山西投了三十多亿,哥的身家几乎都投进去了,就准备好好的干实业了。 资金大了,投机就不好干了,船小才好调头啊。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二哥豪气冲天的说,“现在就剩股市里那点钱了,估计还能倒腾出几十亿出来。 当初我就看出来股市形势好,可惜中国的股市水太深了,不敢多投啊。 唉,这么大一块蛋糕,不能放开肚皮吃,真他妈憋屈。 不过我又得到信息了,这个钱出来就又有地花了。 对了,你没股票?”   “有点,不过从结婚到现在都没看过。” 挺二哥的口气,我都不好意思说我那点钱。   “你小子就是有傻福。” 二哥拍了我脑袋一下,“回去卖了吧,大盘到头了,如果拿的多现在就该离场了,拿的少倒是无所谓的。” 他没问我拿什么股,拿了多少。   “对了,东风,问你个事。”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二哥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说,“你家是传统中医的对吧?”   “恩,你早就知道的啊。” 我不解的问。   “那你知道不知道那方面的方子?”二哥这个时候显得猥琐无比。   “哪方面?”我没反应过来,酒喝的有点上头。   “你装傻是不?”二哥打了我一拳,“要不你那鸡巴咋那大啊?还有你那蛋子,忒他妈邪乎了。”   “哦,你说那个啊?有!”我看着的眼睛,“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去,你才不行了呢。” 二哥不服的说,“这玩意谁还嫌自己太行啊?”   “呵呵,行,我明天去给你抓药。 保证你夜夜笙歌,金枪不倒!”我挤眉弄眼的说。   “擦的,最近做多了,有点力不从心了,唉,老了啊。” 二哥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我嫂子出墙给你看看?”我打趣他,兄弟在一起,说话就是放得开。   “他敢!你在天津问问,有人敢碰我秦老二的女人不?”二哥拍着胸口说,“再说了,我也不是不顾家,媳妇那块地,咱也偶尔种种不是?”   二哥和岳父岳父住一个小区,到楼下我才和他分开。   “明天别忘了啊。” 二哥不放心的又叮嘱我。   第二天早期,二哥就给我打电话,拉着我去药店买药。   “我也不要你的方子,你就多给我弄几服药就行了。”   “10副够不?一个疗程的。” 我就是在扯淡,哪他妈的有疗程一说。 我去了几味刺激身体的药,这样纯粹就是补药了。   “20副吧,我再巩固一个疗程好了。” 二哥不放心的说。   “行。”   一百二十多味药,我跑了六个药店,才算把药弄齐了。 关键是我不能拿着方子在一个药店买药不是?   “我操,这么多?这可咋吃啊?”二哥看着后座和后备箱里的那堆药发愁的说。   “用铝锅熬,放满了水,慢慢的熬,水下去一半的时候,继续加水文火慢慢熬,剩两千毫升,然后药渣扔掉就行了,分三次喝,一天喝一次,晚上空腹喝。   一会去你那,我把药给你一副一副的包好,要不然嫂子还得弄乱了。 “   “行,哥们豁出去了。 不就是吃药嘛。” 二哥咬了咬牙。   弄好了药,我回去岳母那开始慢慢的卖我的股票。 我发现我的股票竟然多了,05年底竟然送了我120万股,这样我就有500多万股了,而且账面上多了200多万的分红。 现在的股价是210,那么我岂不是有10多个亿了?我的头脑有点发懵。 当时买股票的时候,是为了不让小灵小看我,说我靠父母吃饭,才买的这个票,说实话,当时买的时候,因为不过几百万股,很容易的三天就进场了,可是现在我发愁了,不好卖了啊,下面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接盘。   下面的一个月,我就是不停的卖股票。 逐渐的抛,从210一直卖到了30 0,还好中间出了个大阳线,281,涨幅8.8% ,我毫不犹豫的顾不得隐藏自己了,抛了几笔大单。 因为我相信,这支票不可能冲过300去,作为第一高价股,如果它冲过去,那么给其他的票将带来强大的信心。 但是现在大盘的成交量已经开始萎缩了,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上行了,所以赶在十一前,我终于把这些票都卖掉了。   均价240左右,也就是说我现在有12亿还多,12个亿,看着电脑上的数字,我激动的手都颤抖了,是的,我激动了,老婆本啊,这是我的钱了,小灵再也不用对着电脑敲键盘,喊自己的皮肤被辐射了。 小灵,你想要什么?老公买给你。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岳父岳母说了,岳父毫不在意,他在华尔街的时候见惯了大资金,12个亿很轻松,而且是美金。   岳母很替我高兴,一直给我夹菜。   “东风啊,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啊?我跟你说,你可不能把小灵给丢下不管了啊,她对你感情那么深。” 岳母担心的看着我。   我知道,岳母是担心小灵的身体,大夫说了,她不能生养了。 而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不可能不要孩子不是?她的香火传承的观念还是很重的。   “妈,你说啥呢?我咋可能不要小灵呢?等小灵回来,她的身体我爷爷说可能能治好的,不过得慢慢来。 实在不行了,我们还可以抱养(领养)一个呢。”   我没敢说是让小灵修炼功法来脱胎换骨,那太不可思议了,连我都不敢想。 而且从岳母的态度中,我看出了岳母受儒家思想的毒害。 小灵是我的老婆,作为岳母,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我洁身自好,对小灵忠贞。   “放屁!抱养的跟自己的能一样?”岳父拍了下桌子。 “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行了就再找一个,男人多俩媳妇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伺候不了媳妇,养不起媳妇。 你现在那些钱,虽然不多,可是也够养活媳妇了。”   岳父也这样,怪不得她和岳母能成两口子呢。 我都纳闷他是怎么在美国混的,怎么一点也没受美国人思想的影响呢?   “小灵我们娘俩打电话的时候,她也说过,她伺候你费劲。” 岳母的脸红红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脸红,“所以呢,我也不反对你再找一个小的,那样对小灵的身体也有好处,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对你们李家更是必须的,你们俩岁数都差不多了,该抓点紧了。”   “妈,我现在有这点钱,就够我们俩生活了,我想继续去找小灵,我就想跟她过日子。” 我摇头说。   “唉,这两年,也苦了你了。 你爷爷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你刚回家那阵,听他形容你的样子,我都心疼。 我也不瞒你了,小灵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和你爸放心,她挺好。 就是躲着你,她也不能做你们李家的罪人不是?她要是舍得你,早就回来和你离婚了。” 岳母掉眼泪了,“你说这个苦命的孩子……”   我的泪也流了出来,在岳父岳母面前,我也没隐藏我的感情。 再说听见小灵对我的良苦用心,我又怎么能把这份感情隐藏得住呢?   “行了,你也少说几句,把酒拿来,我们爷俩喝点。” 岳父叹了口气,其实他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闺女呢?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这么可爱,连两个哥哥都疼得不得了,做父母的,又怎能割舍不下呢?要是他不心疼,怎么可能吃饭吃到一半想喝酒呢?   岳母没反对,站起来给我们拿来了一瓶酒。   我没让岳父多喝。 吃饭的时候,岳父岳母看见我大口的吃菜吃肉,很是欣慰。   “多吃饭好啊,吃得多,身体就不会出毛病。” 岳母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   “东风,你说立言咋样啊?老头子,你说呢?”岳母好像忽然想起来似的,“脸蛋漂亮,那胯骨我看像是好生养的。”   岳父停下了筷子,想了会说:“我看行,那丫头长得不错,比咱们小灵好看。   你啥时候和她念叨念叨,她和小灵的关系好,姐妹俩还不至于争风吃醋的。 “   我愕然。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不过说起立言来,我倒是无话可说。 我说过了,立言好看,而且聪明能干。   能嫁给我,是我上辈子的福气。 可是要同时娶小灵和立言姐妹俩,说句不好听的,会折寿的!   而且说真的,虽然立言好看,我对她也有好感,但是远远不到要娶她的地步。   要知道,感情是不可再生资源,最起码,再生的很慢。 我对小灵是属于一见钟情的那种爱恋,小灵已经占据了我整个感情世界,容不下别人。 毕竟爱一个人与和一个人性交是两码事。 现在就算放在我面前一个女人,哪怕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我也能毫不犹豫的勃起并插进去。   “妈,立言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对她没有那种想法啊。” 我打断了他们。   “傻孩子,妈和你说,你姥爷从小就教育我们姐妹俩,所以我们姐妹俩也是教育自己的闺女的,现在像她们这样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可是不多了。 你可得把握机会啊。” 岳母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没那种感情怎么结婚嘛。”   “感情是培养的啊,我和你爸是娃娃亲,还不一样过了好几十年了?”岳母看了岳父一眼。 “要不是现在不让近亲结婚,我都想把立言那丫头许配给我儿子呢。”   那感情,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而且是那种自己的男人就是天的大美人,哪个男人要是拒绝了,那他肯定缺弦,要不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干了,喝完了再吃点饭。” 岳父一点都不对她老婆进行说教。   “妈,明天我走了,我先去取点钱,给你们留点,我不在身边,你们就想吃啥就买点啥吧。” 我怕再住下去,我真的承受不住他们的劝导。 立言是个好姑娘,我对她有好感,如果再让岳母这样蛊惑下去,我没准真的可能去招惹她。 所以为了不让小灵伤心,我绝对要把这个念头早早的斩断。   “不用,你爸我们俩有的是钱,你就自己留着花就行了,有空多给你爷爷买点好吃的,他那么大岁数了,你不在身边,他自己一个人,也挺苦的。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问岳母小灵在哪。 既然小灵躲着我,岳母也不可能告诉我的。 而且小灵给立言打电话,都是用的公用电话,那么给岳母打,十有八九也是公用电话,那种一长串数字的那种公用电话。   第二天早晨,我给二哥打了个电话,就走了也没用他送我,大哥那不冷不热的嘱咐了我几句,估计还是看在他妹妹小灵的份上才接的我电话。   十一长假,火车上的人可真多。 挨挨挤挤的半天,中午才下车。 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立言打电话,我的车还在她那呢。   “回来了?你这老丈人家住的,乐不思蜀了吧?去了一个月,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立言在那边抱怨道。   “恩,回来了。 这不刚下车就给你打电话了嘛。” 我不明白立言的意思,我没事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行,我去接你。”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只好在火车站出站口等着,半个多小时,立言才到,开着我的车来的。   “走,先去吃饭去。” 我上了车,看着立言漂亮的脸庞,我的心不争气的狠狠的跳了两下。 我忽然发现我离开这几天,竟然有点想她。   “你咋又穿你的牛仔裤啊?你知道不,你这样穿很土的。” 立言不满意的要我换她给我买的衣服,不过我没答应。 在大街上,立言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她只是抗议一下而已。   “立言,我想租个房子。” 吃饭的时候,我和她说。   “为什么?我那挺好的啊,要不空着也是空着。” 她愣了一下,明显的不高兴了。   “你别误会,是那啥…”我绞尽脑汁的想理由,我总不能说我怕我喜欢上你了,对不起你姨姐小灵吧?“你说你这么漂亮,万一我不小心爱上你了,可咋办?   难道你也嫁给我?“我灵机一动,故意用这个话题刺激她。   “美得你,瞧瞧你的德行,有哪块地值得我喜欢啊?”立言的脸红了,然后不屑一顾的说。   “所以啊,我才想找个房子啊。” 我趁机说道。   “恩,那也行,不过你可别离我太远了啊,我得替小灵监视你。 要不然你偷腥了咋办?”她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她一个大姑娘和我一大老爷们住一起的确不方便,便同意了。 立言和小灵差不多大,所以立言总是直喊小灵的名字。   “行,我就在你们小区附近找个房。” 我答应了,离得远了,我也不放心。   以前不知道小灵和立言是亲戚,我无所谓,现在知道了,我就得适当的照顾着点,毕竟她一个女孩子,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不是?   吃过饭,我先去银行办了张银行卡。 也是建行的,我准备把我股市里的钱取出来,股市里面就放3000万,然后期货里也放3000万,不过期货里的钱不能一次全打进去,剩下的钱我想在新办的这个建行卡里放10个亿,然后这钱就彻底的当老婆本,不动了。 然后我又跑工商银行和农行开了个户,准备把剩下的钱平均放在这两张卡里。 别说我啰嗦,告诉你,小民意识的人就是这样,这样才有安全感。 大家不要忘了,我那可是有12个亿多啊,就算股票和期货里放了6000万,那我还有11亿多的钱呢,都放在一个银行里面,我不放心。   立言听完我的话,哭笑不得。   “姐夫,我要一辆车。” 但是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我是有钱人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开口。   “行,啥车啊?你姐夫我现在有钱了,想要啥都行。 姐夫买给你。” 我也和她开玩笑,装作暴发户的模样。 “姐夫给你买10个大金戒指好不好?”   “去,我要奥迪TT和3.6的Q7,当然,4.2的Q7也不错。 很贵的哦。” 立言打了我一下。   “行!小姨子要啥,哥都给你买!”   “哈哈,我最喜欢TT了,比宝马的Z4好看多了,奔驰的SKL也不如它漂亮。” 立言的确很高兴,“不过你不许说你是我哥,我最讨厌我哥了,啥都要管我,他给我买我都不要。”   “你哥是干啥的啊?”我想起来了,我对立言的家庭一无所知。   “给我爸打工的。”   “那你爸是干啥的?”我对她的回答哭笑不得。   “和你大舅子差不多,进出口贸易和远洋运输的,不过还盖房子。” 立言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模样,咯咯的笑,“都比你有钱哦。”   我灰溜溜的摸摸鼻子,无语了。 钱是男人腰,男人征服女人,原始社会是靠身体,文明社会就是靠地位,现在的社会就是靠钱。 因为不管怎样,你能挣到钱,才能体现出你的成功不是?可是女人比男人有钱,我还有啥可得瑟的呢?   把立言送到了她们公司,我拿着她的钥匙,先把我寄放在她那的东西都扔在了车里,然后开车找了个报亭买了份资讯报纸,然后就开始找房子。 别说,现在租房子的还真多。 房价涨上来了,买不起房的人就多了。 还好我踩上了狗屎,也算个小小的暴发户了。 我不着急买房子,我要等小灵回来再买,让她自己按她自己的喜好买。   立言所处的小区是新建不久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炒房人买的然后出租出去。   所以这一份报纸上,她们小区就有好几个房子出租。   我挨个打电话,有的是合租的,我上去看了看,结果对方是夫妻,我没租,人家天天嘿咻,我一个人,这不是找不自在呢吗?有的是小两口租的,然后出租出去一个房间,放弃。   她们小区的几乎都问遍了,只剩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几乎都要放弃了,想去别的小区看看。 但是偏偏最后一个接通了,是房东的电话。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房子可不租给不三不四的人啊。” 对方的口气很冲,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因为声音很年轻。   “搞金融的。” 我想不出别的词来,只好用金融这个词代替。   “做保险的?”对方问。   “不是,搞期货的。” 我有点不耐烦,我租房子又不是娶你闺女做老婆,问这么多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我就在小区门口呢,你租不租啊?”   “那行,你去C区12号楼下等我。 我马上就到。” 对方挂了电话。   我把车停在了楼下,然后蹲在那抽烟。 不一会,我就看到了一辆黄色的现代小跑停在了楼下,车上下来了一个30出头的女人。 很白净,穿得也很洋气。 白白净净的,挺丰满,就是妆化得有点浓。   “是你要租房吗?”她打量了我一下。   我站了起来,扔掉烟头。 “是我。”   “你们农村人是不是到哪都爱蹲着啊?”她看我的眼神中带着轻视。   “几楼啊?”我没理她,问道。   “12搂,两室一厅,精装的,60平多点,房租一千五一个月,最少一次交一年的,你确定你要租?如果不租就别上去了,麻烦。” 那个女人有点怀疑我能不能拿出钱来。   “我不看看我咋知道租不租啊?”我不满意的说。   “那好吧。 跟我上来吧。” 这个女人没和我计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估计是琢磨着和我一个农村汉子计较有失身份。   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难闻,是香水味。 不过应该很久没男人滋润了。 因为在她身上闻不到男人的气息。   “看见了没?全家电,两个卧室都有床,衣橱也是新的。 都是没用过的。”   女人很自豪的说。   的确是很全,电视空调冰箱洗衣机大件电器都有了,茶几,沙发也有。 主卧室的床很大,阴面卧室也是一张小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冬天是地暖。 暖气费是26一平米,我这是60平,你自己琢磨好了。”   女人转身走进了主卧。   “现在的房租两室的房子都是1000,你这1500是不是贵了点?”我觉得挺满意的,虽然家具还不多,但是人家还没人住过来呢,怎么可能放太多家具呢?而且衣橱什么的也有。 不过,虽然我银行里存了点钱,我可没敢拿自己当有钱人看。 银行里的钱那可是老婆本啊。 我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   “贵?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租,我马上就提高到2000你信不?现在全国的房租都在涨价,你没看报纸吗?”女人的眼里的轻视又多了几分。   “好吧,我租。 签合同吧。” 我也无可奈何,讲不下价来贵点就贵点吧,立言要是有什么事,我照顾起来方便。   “不用签合同,我还能赖了你这点钱?”女人毫不在乎的挥挥手。   “大姐,你是有钱,你当然不可能赖了我这点钱,这我当然相信。 不过,就是啥啊,咱事得该咋办咋办不是?”我当然不同意不签合同,要不然房租涨价了,她要收回房子咋办?   “我没合同。 我都租了两套房子了,都没签合同。 就这套最小,我还准备啥合同啊?你到底租不租?”女人不耐烦的说。   “那您给我打个收条行吧?”我无奈的后退一步说。   “行啊,我给你打个收条。 就注明你给了我多少钱,水电,物业,供暖你都自己掏啊,我不负责,哪里坏了照价赔偿,行不?”女人也很干脆的说。   我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我发现有个小手包就是好,手机,钱,钥匙都房里还能再放点小东西。   女人打收条的时候,我开始点钱,房租一万八,押金四千五,数好了钱,我放在了旁边。   女人的字还不错,看得出来原来也是经常写字的人,但是估计最近两年写的少了,因为有的时候她会停下来想一下字该怎么写。   “咱这可以接网线吗?”我想起来这个问题,如果不能接网线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能租的。   “能接,这是新建的小区,不过好像都是试运行的那种10M光纤的网线,普通家庭线好像是接不过来。 比普通的线贵点,忘了是1200还是1500了,我前一阵打听过。” 她一边写一边回答,“怎么,你还需要接宽带啊?”   “恩,不过好像得你去办,我掏钱。”   “我这还没装电话呢,等几天吧,行不?”她说着就写好了,“你看看,这样行不?”   “你叫孔剑?”我看了下签名,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个名字太有个性了点。   “恩,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两天我就去给你办宽带,不过到时候你得把钱给我。” 女人麻利的点完了钱,拿起了她的小包,就准备离开。   “行,不过您看是不是先把钥匙给我啊?”没有钥匙我可不能让她走。   “哦,对不起,我给忘了。” 她从手包里一边给我拿钥匙,一边说,“你可得给我住干净点啊,不能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我下楼把基本的洗漱用具和打扫卫生的家什都买了,躺在大床上,给立言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租房的具体地址,可惜她出差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让我郁闷的是,当晚百无聊赖中想起这还有一台电视的时候,我发现电视根本没信号。 好在立言出差了,我跑去她那玩了会电脑,然后在她那睡了一晚,反正又不是没睡过她的床,告诉她一声就是了。   度过了郁闷的一晚,我马上起来给房东打电话,催她去给我办理宽带和给电视交闭路费。   “喂,谁啊?”房东没睡醒的声音。   “是我,李东风,昨天租你房子的人,您看什么时候帮我办理宽带啊?电视机的闭路费也没交呢啊。”   “你们农村人是不是都起这么早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刚几点?”房东很不耐烦的说,然后挂了电话,挂电话之前我听她嘟囔了一句,“一个乡巴佬倒是会享受。”   我很郁闷,因为我照着镜子怎么看也没看出来为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乡巴佬。 当然,我并没有因为这句“乡巴佬”感到不适,因为我本来就是农村人嘛,而且哥们现在是有钱的乡巴佬,哥们的钱多得能砸死她。 看她开个现代小跑,应该不是一个超级有钱的主,而且真正的有钱人,会把房子出租吗?这个房子明显不是炒房的人买来炒作的,要不然没必要装修这么好。   既然她还没起来,我就拾掇了一下,穿着我的地摊牛仔裤和T恤衫,去电脑城买电脑。 当然,没忘了把小灵的那三块硬盘找出来带上。   装机很快,我报出了我的理想价位,六千到八千之间的电脑,要两台。 然后他们给我列了个配置单。 我和装机的老板明说,我要去别家比较一下。 我不怕他挣我钱,但是因为我不懂行,我不知道这个配置到底行不行。   三层楼,一层一个配置清单,不过都差不多的。 所以我就随便选了一家,没想到服务态度很不错,等待的时候还给我倒了杯水。 不过也是,大早晨刚开门,我就跑来装机,而且配置也不算低,而且还是象征性的砍了砍价,足够他给我多倒一杯了。   我就一个要求,把这三块硬盘里的资料给我拷出来,反正新的硬盘足够大。   而小灵的电脑里的东西又不多。   店主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往外拷资料的时候很细心。 连装机带做系统,再加上拷贝资料,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   两台电脑花了我一万五,又买了个大个的电脑桌,和一张电脑椅,我开车离开的时候,送桌子和椅子的车子也跟了上来。 我又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你别着急,我这就带人过去。” 然后就挂了电话。   当我把两个箱子都弄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房东正好带着接装宽带的工作人员来了。 送桌椅的两个人只好坐另外一部电梯。   “想不到你这么奢侈啊,电脑一下就买两台。” 房东看了看我的电脑,“攒机比品牌机便宜吗?”   “恩,便宜点,反正我又不用它干什么重要的事,就没买品牌机。”   “还好我在网通有认识人,要不你这样催,谁受得了?”房东抱怨道,“这是收据,年费1200,初装费60,电话费每个月月租15,你算算一共多少钱?一会一起给我,以后没事我就不过来了。”   摆好了电脑桌,我开始给电脑接线。 等我弄好的时候,外面他们的电话线和网线都接好了,屋里有网线接口,所以我只需要等给信号就行了。   我给了房东1500,房东坚持找我20,不过她没在说乡巴佬怎么怎么样,我也没坚持,接过钱,房东就带着网通的人离开了。   这一天,我都在忙活,先把小灵需要洗的衣服都洗了,把我洗不好的都送到了洗衣店,该晒的晒,该擦的擦,万一小灵回来了,免得我措手不及。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又跑出去买了小鱼缸和几条小红鱼,小灵以前就爱养这些小东西,不过她从来不管喂,就是爱看。 然后买了盆小芦荟,小灵说那样可以减少辐射。 这些我都记着的。 做好了这些,我就安心的等小灵,准备做长期的抗战。   十一长假过后第一天,我把钱都转好了,可惜从建行往农行和工行转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 转不过去。 我们这的支行行长都出来了,挽留我的资金。 我想不到我也有这种待遇的时候,而且又给我办了张白金卡,还答应替我保密。 这样,我的那10亿资金就留在了建行,把多余的钱都转到了那张白金卡上。   当我拿着三张银行卡坐在车里的时候,我有点发呆。 心里空空的,没有一点巨富的喜悦。 对有钱人来讲,这些钱不多,至少这个小城市就有好几个资产上百亿的大富豪;但是对一个农家子弟来说,这些钱就是天文数字,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想我父亲是一个数字天才,但是却因为受制于眼界和文化水平,只能玩彩票这种回报率超低的游戏。 而我浑浑噩噩的每天只想着和小灵做爱的人,却能忽然有了这么多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玩笑。   呆了会,我想起来我得赶紧找期货公司去。 我只在一个期货公司开过户,但是现在钱多了,把钱放在一家公司就有点冒险了。 所以我得再选一家公司,重新开个户,这样也能在某一家出问题的时候,另外一家可以作为避险工具。   尤其是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就翻看历史行情,我都快两年没看过了,所以不免感到有点生疏。 仔细的看过了每一个品种的每一个周期的图,我已经有了关注的品种了。 我的交易系统就是下单机会少,对进场时机要求比较严格,所以我得在行情明朗之前准备好。 刚刚过完十一长假,期货市场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所以我尽管看好了豆油这个品种,但是我并不敢在今天就进场,我想刚开始市场一定会在外盘的影响下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 估计怎么也得下午才能稳定下来。   做好了决定,我拨通了114服务台。   记好了四个电话号码。 有一家公司我已经开过账号了,所以只需要在另外三家里面去选就行了。   最终我选择了中通期货(虚构的公司)。   “先生,您准备初期投入多少资金呢?”开户岗的小妞看起来很单纯,说不上很漂亮,但是眼神很干净,瘦瘦的,算是骨感型的,只是屁股和奶子小了点,看起来很温柔,给人的感觉很好。 她一边给我找合同一边问我。   “怎么,咱这有资金限制?”我不解的问,因为我以前开户的时候什么都不问的。   “不是,咱们公司这有要求,要对客户进行风险提示。 如果资金量大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家兄弟公司开一个备用账号。 因为有的时候可能会有不可抗的意外因素影响咱们的交易,为了避免给您造成损失,您可以在我们公司的交易通道发生问题时到另外那个账号上进行反向锁仓。” 她耐心的给我解释。   “怎么,咱们公司经常发生问题吗?”我不由的问道。 因为大家通过我对钱的管理,就知道,我是一个小财奴,我可不希望我的资金出现任何问题。   “没有,不是的,咱们公司还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咱们的成交量是全国名列前茅的,而且设有6个服务器,3个交易软件,3个行情软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客户因为软件或服务器的问题而遭受损失的。 我刚才建议您如果资金大,到兄弟公司去开户,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希望您能理解。” 小姑娘看着我的眼睛说。 不过我发现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现在这个社会,还能有这么纯洁的眼神的人不多了。   正说着,外面有个人拿着水杯进来了。   “晓坤啊,我那屋的饮水机忘了开了,所以来你这倒点水。” 那个人也是高高大大的,看起来很有风度,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不过他戒备的看了看我。   “啊?那那个饮水机是不是坏了?我早晨来的时候,把所有的饮水机都打开了,就是怕你们想喝热水的时候不方便。 我一会过去看看,要是坏了好早点和经理说。   我不禁乐了,这个家伙也算是有钱人了,虽然看不出他衣服有多好,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有钱人,而且是个想泡妞的有钱人。 不过他的泡妞手段未免有点生疏,竟然找这么个借口来进屋观察。   他出去后,小姑娘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刚才我说道哪了?瞧我这个脑子,真是对不起啊。” 小姑娘很可爱的歪了歪头。   “你说希望我能理解。” 我故意逗她。   “啊?”她迷惑的看着我,不过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是在逗她,她没有和我调笑,反倒是继续往下说,“咱们这可以在公司内做交易,但是不能低于20万资金,在外面的就是,没有固定的电脑,超过100万资金的话就可以到里面的房间内做交易,固定位置和电脑,那里的条件好一点,超过500万资金就可以进贵宾室,贵宾室都是单独的小间,两个人一屋,每人两台电脑。 现在咱一共有三个贵宾室,有三个人,每人一间。 如果你的资金达到500万的话,你可以随便挑一个房间。”   “行,我先签合同,一会我去看看。” 能占个位置也好,万一租的房子那要是停电了或者是断网了,也有地可去不是?   “这是100万以下资金的交易场地,里边这几个屋是百万以上资金的客户是,”小姑娘指着大厅和几扇门对我说,“500万以上资金的客户是在最里面。”   我还是穿着我的牛仔裤,T恤衫,不过说真的,我的T恤衫有点旧了,还是小灵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小摊上买的,而且我钓鱼也总是穿这种装束去,难免看起来会显旧,要不那房东也不会很干脆的喊我乡巴佬。 不过这个小姑娘倒是很有耐心,也没有因此而轻看我,很是耐心的跟我说。   “行,我什么时候去办联网啊?”我想还是等钱进来之后再说吧。   “刚过了十一,估计哪个营业部开户的人都不多,现在十点半了,估计一会就该可以了,我把你的资料什么的都传总部了,应该很快。 要不您先坐屋里等会吧。” 她的态度真的是太好了,难道两年不做期货,中国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我在别的公司还有账号,在咱们公司电脑上可以安装交易软件吗?”我多问了一句。   “可以,咱们公司电脑上都装了还原卡,所以每次你有什么改动的话,我们给你保存。”   “网速怎么样?”我问的很详细。   “每个屋都是单独一根网线,10M光纤,应该足够用了,如果你不下载东西的话。”   “那行,我先去办联网,下午再过来。”   出了期货公司,我直接开车去了建行,用我的普通的龙卡联网,我得用同一张卡连证券和期货,这样钱来回转的时候方便。   吃过午饭一点一刻,我就来到了期货公司。 那个小姑娘正在给别人开户,看我来了,就站起来,说:“大哥,咱的手续都办完了吧?”   “恩,办完了,给我找个房间吧,我往里转钱。 顺便赶紧给我保存另外那个交易软件,开盘之前得办好。”   “您入金多少?要什么样的房间?”小姑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对另一个工作人员说,“你来给这位大哥开户,我带着个大哥转账去,他上午新开的户,可能不太熟悉。”   “1500.”我说。   “啊?1500?”小姑娘惊讶的说,“是不是太少了点?咱们这低于20万都不能在公司内交易的。”   “我知道,我说的是1500万。 麻烦你快点,还有十多分钟就开盘了,我赶时间。”   “你看这个屋行不行?这屋子现在是杨大哥一个人在。” 小姑娘打开最里面的房间问我。   “行啊。” 我麻利的开机,打开软件,然后转钱,当她确定我转入的是15 00万后,她就转身离开去经理室了。   装好软件,选好主力合约。 清理了一下系统垃圾,然后我喊那小姑娘。   “麻烦你们过来个人帮我保存一下。”   “好的。” 小姑娘重启电脑,然后输入密码。   “咱们的手续费怎么收?”我原来做过,所以我知道我该问什么。   “三个标准。 我给您的是标准二,如果您还想再低的话,您最好找一下经理。”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说。   “波动一个价位能出手续费吗?”   “能,像大豆这类的农产品我给您设的是8块,所以能出手续费的。” 小姑娘脸红了。   “我算你的客户吗?”我笑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爱脸红。   “嗯…我不知道你会入这么多钱的,因为是我接的您的电话,所以我…我就…”小姑娘的头低了下去,脸红得像涂了胭脂,“我去给你改手续费好吗?”小姑娘要哭了。   “呵呵,我在网上看见了你的电话,所以打给你的。” 我做单又不频繁,有的时候一个月做不了一次单,没必要为难一个小姑娘,挣点钱都不容易。 “手续费就不用改了,反正我的成交量也不大。”   “那谢谢您了,晚上我请您吃饭好不?”小姑娘一听我的话,乐了。   “不用了,我要开始做单了。” 我看时间快一点半了,所以要请她出去了。   “好,那我不打扰您了。” 小姑娘扭身跑了出去。   打开交易软件,我直接看豆油。 放假在家呆着没事干,我把所有的品种都分析了一遍,我觉得还是豆油的上涨趋势最明显,已经开始在8240和8370元之间震荡了,这么小的震荡幅度,现在的价格是8326,如果我把止损设到8250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每吨我赔76块钱,我动用500多万资金,3 0% 的资金进场,做500手,每手10吨,那么如果做错了进行止损的话,我就是每手亏损760元,500手就是38万,算上手续费,再加上有可能不能一次在8250这个价位平仓,再多亏点,那么很有可能达到45万到50万,对于1500万资金来说,应该说亏损额度不大。 (注:期货是保证金制,买卖按手数计算,每手所花的钱数= 每吨价格* 每手吨数* 保证金比例,比如我所做的豆油,每吨8326元,每手10吨,保证金比例大概是12% ,那么我做一手豆油所用钱数就= 8326元* 10吨* 12% )   豆油现在这个品种刚刚开始倒仓,主力合约从0801往0805上倒仓呢,(注:0801代表的是08年1月份交割,这个时候期货变现货。 因为期货做的是远期商品,但是又是用来预测现货价格的,所以和现货的关系很紧密,交割制度就是为了防止过度炒作,防止有人过度投机,以前中国期货市场不完善,把本来2000块钱一吨的红小豆,拉升到8000块一吨,但是因为红小豆的产量低,所以空头货不足,没法进行交割,只能亏损出局。 但是现在国内上的都是大宗商品,产量都比较大,所以很难过度投机,而且监管力度也很大。 )所以资金量不是特别多,我进场500都是慢慢的进的,每次就是几十手,几十手的进。   我正进场呢,有人推门进来了。   “你是?”说话很客气,我一抬头,看见一个个头不是很高,三十七八岁,但是脸上有一道疤,长相很凶的人正看着我。   我忙站了起来,伸出手去,“你好,我叫李东风,今天刚开的户,这不,正做单呢。”   “你好。” 他和我握了握手,没和我客气,就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   我坐了回去,继续慢慢的进场。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做够了500手。   我没敢马上用我在中诚期货的号码继续进场。 现在场内的资金有点少,我一天就都进去的话,未免有点显眼了。   我开了另外一台电脑,打开QQ,下载了QQ游戏,然后下载了个中国象棋,戴上耳麦,开始下象棋。   我的QQ上只有寥寥的几个好友,还都是我同学,大家都知道,大学里的同学在QQ上几乎都很少说话的,我也不例外。   我的水平不高,但是还凑合,在QQ游戏里也搞了一千多分。 小时候经常和我父亲下象棋,没事的时候或者是等着装车的时候,我们爷俩经常摆一盘。   当我正玩得过瘾的时候,一只手出现在了屏幕上,吓了我一跳。   “将军,将军,这样就搞死他了。” 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摘下耳机,一看是坐我旁边的那个家伙。 “你也爱玩象棋?”我一边将军一边问他。   “呵呵,我是个臭棋篓子,就是爱看别人玩,你别听我的,我就是瞎指挥。   呵呵…“他说话很直接,很豪爽的样子。   一边说话,一边下棋,我输了两局。 然后让给他,他不玩,我们俩就坐那聊天。   大家都知道,有共同爱好的人,聊起天来很容易沟通的。 我们俩坐一屋,所以我们俩很快就对对方了解了一个大概。 当然了,谁都不可能放开心怀的说,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他叫杨树力,混黑道的。 前几年趁着铁矿行业好,他又有势力,所以能占了几个矿,也捞了一笔,前两年替他老大蹲了两年牢,出来之后他说不想干了,他老大也没为难他,给了他点钱,他又把矿卖了,手里就有点闲钱。 虽然他现在洗手不干了,但他原来为人很仗义,尤其是混黑道混大了,也就不会像小混混那样打打杀杀的了,他退出来了,也没人找他麻烦,所以他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玩期货。   “妈的,听那个小子给我讲的时候挺简单的,没想到这么不好做。 俩月赔了200多万了,老子这点家底,再赔下去,老子就是开银行的也禁不住这样赔啊,媳妇都该跑了。” 杨树力恨恨的骂道,“兄弟你玩这个多少年了?挣钱了不?”   “我玩这个时间也不是很长,去年和前年家里有点事,就没做,这不,刚开始重新开的户。”   “你做的啥品种啊?我来的时候好像看你在下单呢。” 杨树力估计是有点急眼了,想抓救命稻草呢。   “恩,我看豆油不错,就做了点豆油。” 我不想多说,毕竟未来的事情谁不知道是咋样,我告诉,如果对了,那么我就是好人,如果错了,估计也得落身埋怨。   “豆油价这么高了,还做啊?”杨树力看着豆油的图形说。   “呵呵,谁知道会不会更高呢?我设好止损点了。” 我不敢夸大,也显得自己没信心。 的确,我活这么大了,估计就两件事我能有点信心,一是开车,二是钓鱼。 从我上小学五年级,我父亲那时候养一个小拖拉机,他就让我锻炼着开,然后逐渐换车,越来越大,只要我在家,就得给我父亲顶个司机用。 父亲出事那天,如果是我去的话,估计也就不会有事发生了。 我开车稳,从来不图快,但是需要快的时候,我比别人谁都不慢;钓鱼我是从小就爱玩,因为钓鱼讲究个眼急手快,还要有耐性。 首先要耐心的等待鱼儿咬钩,鱼漂有动静的时候,沉住气,在最恰当的时机提杆,所以需要眼急手快。 当然了,还有什么选钓点,打窝,遛鱼技巧等等的,只要常玩的,大家都会。 我擅长的是打窝和弄鱼饵,鱼的嗅觉最灵敏,所以打窝的时候,鱼饲料要是合适的话,那么很容易就可以引来大批的鱼,鱼饵的味道要是纯正,那么想钓不着鱼也难。   做期货我不是没信心,我有信心挣到钱,但是我说了,我没有那么高的水平,能从宏观角度来预测商品的价格走势,而且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投资者,所以我也没有及时的信息,我只能根据技术来跟随主力资金。 这样,就需要耐心,像钓鱼一样的耐心,看不懂的时候坚决不动,看懂了就不能手软犹豫。   我来晚了,都有在6500元/ 吨的时候,价格在那震荡了好几天,可以说是极佳的进场点,现在都涨到了8000多了,也难怪杨树力觉得价格高。   “我今天做了500手,明天估计还会做500手。” 我和他透了个底。 因为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 能替别人坐牢的人,至少都是讲义气的。 讲义气的人,至少是光明磊落的人。 我喜欢这样的。   “一手将近1万,500手就是…我靠,兄弟想不到你不显山不漏水的,行啊,你这身打扮,连哥们差点都被你骗过去。” 杨树力惊讶了一下,但是一千万还打不到他眼里,能拿出500万来做这种风险投资的人,只要不是疯子,一般都会有几千万资产。 “行,你都敢进1000手,我就跟你100手。 反正赔了的话,你赔得也比我赔得多。” 他咬咬牙,没有丝毫忌讳的说。   晚上和他一起喝了顿酒,关系也算往前小小的迈进了一步。 成年人相处,不可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顿酒下来就搂着肩膀称兄道弟,生死相交。 如果真那样简单的话,谁那样做,谁死得快。   不过我欣赏他的性格,所以我对他很少保留,除了我那10个亿的存款。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存款这种事,我没事和他说个什么劲啊?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立言还没回来,所以这两天我天天去期货公司,不做单,因为豆油进场了,就没事可干了。 我还看好了有色金属锌这个品种,从它上市开始,它就一直在下跌,现在很多人都在忙着抄底,但是我不认为这种图形是底,所以我得等机会进场。 行情经过长时间的震荡调整,给进场点的时候,我往往仓位比较重。   行情每次发生重大突变,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政策缘故。 横盘震荡的时候,几乎不会出政策,而一旦出政策,往往是给市场指引方向的时候。 所以,我这样做,几乎从来没出过大问题。 我500手豆油花了不到500万,持仓刚刚达到30 % ,而且这两天豆油已经小幅爬升了,所以我要找机会再做点锌的空单。 而且豆油是多单,锌是空单,就算出什么信息,不敢是利多还是利空,对我来说都不会有太大影响,如果是利多信息,豆油比较强势,那么肯定挣的比赔的多,如果是利空信息,锌是极度弱势,那么我在锌上挣的钱比豆油赔的钱肯定也要多,变相的相当于异品种锁仓了,这种好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这几天我和杨树力聊的很投机,其实我这个人很简单,除了小气点之外,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说的秘密,而且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杨树力原来是混黑道的,还能混出人缘来,本身就说明这个人值得交往,因为大家谁都不傻,你投机耍滑,大家都看在眼里,俗话说“光棍眼里揉不得沙子”就是这样。 所以我和他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当然,这种友情还得需要事前的考验。   通过他,我也知道了,那天去开户岗那小姑娘屋里倒水的,叫温守成。 名字叫守成,结果这个家伙反倒大刀拓斧的把他家的事业做大了,当然,这和他哥温守业是分不开的。 他家的产业是他爷爷创下的,结果他父亲不成材,很是让他爷爷失望,所以他爷爷也没敢奢望他的父亲能教育好他们俩,就给他们取名“守”,中国讲究富不过三代,但是又讲三代出贵族,他们哥俩大的时候,他爷爷就老了,没有太多的精力带他们俩了,谁知道这哥俩开阖纵横,把他们家的产业大大的扩大了。 整个市第三大的钢厂就是他们的,当然了,钢厂的负责人还说他爷爷,只不过是他哥哥在管理的,产业大了,他就跳出来单独发展了,前几年搞的汽车装具这块,做得也是有声有色,他大哥把手伸到了地产这一块。 可以说也算是实现了小规模的多元化。 现在稳守成是典型的开始守成了,就守着他的汽车装具店这块过,反倒是钢厂的事情一概不管了,都扔给了他大哥打理。   温守成的钱可以说是很多了,那么大的企业,虽然说是他们哥俩的,但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可能因为那点钱而把一个偌大的企业搞瘫了不是?他跑这来做期货是因为那天在商场无意中看见了开户岗的常晓坤这个丫头,不知道咋看对了眼了,一直追到这来了,可以说是各种方法都使遍了,砸钱,人家不要,替她介绍客户,小姑娘倒是笑呵呵的笑纳了,可是就是不同意跟他。 都好几个月了,现在除了用强奸,他也是一筹莫展。   我听到这乐了,想不到温守成都该三十七八的人了,竟然还会这样。 其实以他的条件,想要女人,只要勾勾手指,能从市郊区排到他们家门口去。   “这个公司这么多客户,我就佩服温守成和隔壁的王姐。 剩下的那些傻逼,没几个钱反倒挺能装,一个个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哪没有点龌龊事啊?”杨树力恨恨的说,“真正的大老板有几个做这个的?要不就是做套保的,对不对?不可能自己光着膀子上场不是?”   “那隔壁的王姐是怎么回事?”我问道,“很少见到她啊。”   “王姐你可别招惹啊,当哥的先提醒你一声。” 杨树力看了看门口,然后低声说,“王姐是咱们市的一姐,眼界太高,到现在都没结婚呢,不过谁都惹不起她啊。”   “怎么说?也是混黑道的?”我惊讶的问。 女人能混到这种势力,肯定得有过人的头脑的。   “人家上面有人,快顶天的人了。 只不过她家是咱们这的,所以虽然她们家人都搬北京去了,可是唯有她没走。 王姐岁数不大,可是谁见了,都得喊一声王姐的。” 杨树力是从心里怕她。   “这么邪乎?”我见杨树力这么鲁莽的汉子都怕她一个女人,忍不住问道。   “嘘——兄弟你小点声,”杨树力害怕了,“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不?”   “不知道。 我哪知道你大哥是谁啊?”我纳闷。   “你看看我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他说。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过他不是完蛋了吗?”我想了一会,终于知道他大哥是谁了。   “是啊,我和我大哥是一个村里出来的,而且是平辈。 和咱们原来的市长是一个村的,所以我大哥靠着市长才创下这么大的产业的。 咱们那个市长也算很牛逼了,做一届市长,一届书记,可是现在呢?”杨树力叹了口气,“我出来之后,我就跟我大哥说我不想混了,想好好过日子,我大哥也没为难我,反倒是给了我一笔钱。 不过他玩大了,和王姐叫板来着,结果呢,他的下场你知道吧?连市长都他妈到省里养老了。”   “知道,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就前几天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前几天黑社会案件几乎震惊全国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姐在你们县有铁矿,内蒙也有铁矿和镍矿,据说还在山西有煤矿,在**县也有一个规模很大的铁厂,不过都是别人给她打理着呢。 关键是她自己有施工队,是修桥修路的。 你没听说过嘛,金桥银路草建筑,你看这几年地产这么火爆,都知道地产商挣钱,但是哥告诉你,他们的挣钱速度比王姐慢多了,修一条高速路要多少钱?那玩可是按米数钱的活啊。 现在正修的这条从北京过来的铁路,这么多桥,很大一段都是王姐的工程。”   我目瞪口呆。 麻痹的,这帮王八蛋当官的,搂钱的手段可是高啊。   “知道了不?千万别惹王姐啊。” 杨树力千叮万嘱。   “兄弟一小平头老百姓,顿顿有点小酒,啃个鸡爪子就很幸福了,怎么可能惹着她呢?”我乐了,的确,她再牛逼,和我一个小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咋没听说过她的名号啊?“   “别说是你,咱们这一个屋子的人都没人认识她。 她的企业是别人在打理,她的施工队也是别人在管理,谁能认识她啊?要不是我大哥那,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杨树力叹了口气,“我一个小混混,能认识她就是荣幸了。”   “那她咋跑这来了?这种小庙能放下她这尊大菩萨?”我有点纳闷。   正说着,门开了,王姐走了进来。 王姐是一个美人,我不会形容美人,有人说什么倾国倾城之类的,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很多媒体上宣传哪个明星有多漂亮,可是我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所以我只能说王姐是一个美人,不比哪个明星差劲,婀娜多姿的。 也三十多的人了,保养得还那么好。   “嗨,你们好!”王姐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 我看杨树力怕得不行,忙回礼问好。   “麻烦你们个事,我弄了两台电脑,在楼下呢,可是我搬不动,能麻烦你给我搬一下吗?”王姐看我回话了,就问我。   “行啊。” 我看了一眼杨树力,可是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没敢回答。 我想杨树力一定惹过王姐。 我站起来说。   “那谢谢你啊。” 王姐笑了一下,我看不出她的笑是客气的笑还是真诚的笑,反正挺自然的,“我看着他们工作人员都挺忙的,就来看看你们,没打扰你们吧?”   “不会,不会,也就聊天呢。” 我客气的回答。   “哪,在车里呢。” 王姐一指前面的车说。   “哈——”我乐了,小甲壳虫,红色的甲壳虫。 我没想到王姐这么有钱,竟然就开一辆红色的小甲壳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了?”王姐奇怪的问。   “没什么,就是看见这车了而已,原来我老婆也有一辆这样的车。” 我止住笑回答。   “呵呵,这车挺好看的,还不显眼。” 王姐说,“电脑在后面的车座上,你拿了不?”   “看看吧。” 我打开车门,是四个箱子,估计是两台主机,两台显示器,我把箱子搬了出来。 搬的时候,我注意到这车和小灵的不太一样,外表虽然差不多,可是明显的比小灵的要好,估计也是进口的。   “电线在备箱里。” 王姐又打开了后备箱。   “王姐你还钓鱼啊?”她打开备箱的时候,我看见她那有个小包,钓鱼用的那种小包,还有一把遮阳伞。   “恩,偶尔玩,自己呆着也没意思。” 王姐关上备箱,“你咋知道我姓王?”   “我…”我无语了,嘴快果然没好处。   “呵呵,是杨树力告诉你的吧?瞧他吓得。” 王姐乐了一下,“你怕我不?”   “我?开玩笑,我怕你干什么?”我愣了一下,说的是实话,“我一个小期民,哪里用得着怕你呢?你自己拿这些电缆吧,反正也不沉。” 我不客气的说,我犯不着怕她,也犯不着拍她的马屁。   我把箱子摞在一起,搬了起来。   “你也爱钓鱼?”王姐问我。   “恩,只不过我只喜欢野钓,不去鱼塘玩。 就算去,也是去有大鱼的水库。”   我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回答。   “钓过大的不?”王姐很有兴趣。   “八十斤算大的不?”我把电脑放在电梯口等电梯。   “啊?那么大?”王姐惊讶的张大了小嘴,然后忙又用手捂住了嘴。 “啥时候有空你带我一起去钓行不?”   “呵呵,我去的地方都是人比较少的大河边,或者是水库,条件比鱼塘差多了。 估计你受不了那种苦。” 我看了看细皮嫩肉的王姐,她露在外面的地方,没有一点疵瑕,很白,和立言的皮肤一样是那种牛奶一样的白。   “没事,我也经常自己去野外钓,反正我也没事干,来这也是因为这人多点,自己在家呆着更无聊。 你又是高手,啥时候去?”王姐很感兴趣。   “下周末吧,我刚把原来的鱼竿都淘汰了,得重新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你记一下我的电话。” 王姐掏出手机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电梯来了,我把东西都搬到里面,在电梯里和王姐交换了手机号,不过她没告诉我她叫啥,只让我记“王姐”就行。   把电脑给她搬了进去,我琢磨着让她这么一个大美女钻桌子下面去摆弄电脑,也不是那么回事,但过度殷勤了又会有拍马的嫌疑,所以就说:“你会装不?”   “你不会是不管了吧?你好意思让我一个大美女弄一身土?”王姐乐着说。   也是,王姐今天穿一身紫色的长裙,雪白的皮肤,真是好看,我也想不出这样一个美人弄得灰头土脸是什么样。   所以我只好把原来的电脑都弄出来,把她的主机从箱子里掏出来,给她接线。   “你做啥品种呢?”王姐坐在椅子上问我。   “豆油,做了点多单。” 我一边摆活一边说。   “我也做豆油呢,呵呵,你的目标是多少?”王姐一听我们做的品种一样,像个小女孩一样雀跃的问。   “呵呵,对不起,我的水平凹,不知道目标是多少,走着看吧。” 我叹了口气,的确,我一没资讯,二没良好的技术,怎么可能看出来目标位呢。   “呵呵,也是。 我也不懂,问的问题是不是幼稚了?”王姐不好意思的问。   “你怎么想出做这个来了?国内做期货的女人好像不多啊。” 我的确很想问这个问题,因为听杨树力的意思,王姐应该很有钱。   “我就是没意思啊,前一阵和一个叫徐公子的人呆了几天,他教了我一点,我就过来试试,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钱,赔了就赔了,没想到也挺好玩的。”   看王姐无所谓的样子,唉,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啊,几百万扔进来竟然是随便玩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一边装,一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装完的时候,刚说要洗洗手,我的电话就响了。 我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手,只好无奈的朝王姐笑笑,请她帮忙把我电话拿出来。   王姐拿出我的手机,看着屏幕说:“张立言,接不?”   “我先洗下手,回来再接吧。” 我总不能让她给我举着不是?   我是对穿着不讲究,可是我并不是不讲卫生的人。 我的手这么脏,去摸手机手机也会脏了。   “没事,你先问问有啥事吧?”王姐把电话打开,放在我耳边。   “喂,姐夫,我回来了,想我了没?”立言一接通电话就冲我兴奋的说。 说起来真是怪,我和立言接触并没有几天,可是却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立言虽然漂亮,却没有一般漂亮女人的矫揉造作,这是我最欣赏的一点,都是俗人,何必非得觉得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呢?不过这丫头现在喜欢叫我姐夫,听“姐夫”俩字从她嘴里喊出来,我有一种变态的刺激,就像和小姨子偷情一样刺激。   “你刚回来啊?累不累?”我很自然的关怀的问。   “不累,姐夫,你答应我什么来着,你还记得不?”立言很高兴。   “记得,TT和Q7嘛,我记得。” 我看了一眼给我举着电话的王姐,这一眼让我看见了王姐雪白的胳膊,白嫩而圆润,真好看。   “我们这刚到了一批货,纯进口的,贵点,你说行不?”立言一听我还记得,马上就说,“不过我喜欢,你一定要买啊。”   “好,买,我这有点事,一会给你打过去,行不?”我不好意思总让王姐伺候着,就催促立言挂了电话。   “谢谢啊,王姐。” 我朝王姐笑了笑,“我小姨子刚才外地出差回来,朝我要车呢,呵呵…”   “给你做小姨子很幸福嘛,进口的TT和Q7,你倒舍得。” 王姐开玩笑道。   “呵呵,谁让我就这一个小姨子啊。” 我边说边转身去洗手间。   “喂,立言,我是现在就过去还是怎么?”我洗完手回来就给立言打电话,她那么喜欢那车,肯定恨不得马上就开上,我能体会她的感觉。 我虽然不懂这些轿车,但是也爱开好车。   “恩,姐夫你太好了,快来,快来,姐夫我爱死你了。” 立言像个小姑娘一样的笑,我想她一定高兴得跳起来了。   “那好,我这就去,是在你们公司吗?”我问了一句。   “恩,是的,新到的车,正卸车呢。”   “姐夫,TT我要白色的,Q7你是要黑色的还是红色的?”立言很自然的拉着我的手指着正从大货车上往下卸的车说。   “我?你要当然是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我开这车就挺好。” 我无所谓的说,“你高兴就好。”   “不行,这车算是我给你买的,只不过是先借你的钱而已,等我有钱了我就还你。” 立言倔强的说。   “真的不用了,我这车不是挺好的嘛,还没咋开呢,要是好好洗洗,估计和新车一样呢。” 我当然不能随便浪费钱,如果是立言喜欢,买给她无所谓。 但是如果是给我买,我就不买了,有个代步的工具就行了呗,我又不用装什么门面。   “不行,秦小灵送你你就要,我送你你就不要,你什么意思啊?”立言拉着我的手摇晃,撒娇一样的说,看我不为所动,眼圈竟然红了,然后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比秦小灵就差那么多?”   “别哭,别哭啊,”刚才从立言撒娇的表情仿佛又让我看到了小灵的影子,看着立言掉泪了,我的心一抽,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买,立言,咱买还不行吗?”   我一边用手给她擦眼泪一边对她说。   “这还差不多,”立言听我答应了,这才破涕为笑,“说话算数啊。”   “算数,姐夫说话一定算数。” 我忙保证道。   “哼,你个大坏蛋,就是故意让我哭的。” 然后她打了我一下就跑了。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故意让她哭的嘛,和她认识这么多天,我是第一次看见她哭了。 不过看得我还是真是有点心疼,但是又有几个男人舍得让这么好看的女人哭泣呢?别说有经济实力买,就是钱不够,我想办法借钱也得给她买啊。 我的白金卡里还有一亿好几千万呢,花三四百万买车还是舍得的。   那是我的老婆本,不过把立言娶了也不错。 出身大富家庭,但又没有骄奢之气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她花钱可能是比一般家庭的女孩多点,但是条件在那摆着呢不是?总不能守着金山故意吃苦吧?   看着立言跑了,我忙跟了过去。 当我追上她的时候,我看见她进门里了,不过看着她的笑,我有点发毛。 因为我觉得这里好像不太对,好像是卫生间,而且应该是女卫生间。 因为里面就四扇门和洗手池。   “啊——”一个高分本的喊叫,把我吓得一哆嗦,我差点跑过去捂住那个女人的嘴。   “小姐你别误会,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我语无伦次的朝她摆着手,倒退着说。 我不能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那样我这色狼变态偷窥狂的帽子就戴定了。   “哈哈——”立言笑得腰都弯了,“活该,谁让你气我啊。”   我只好尴尬的站在女卫生间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了。   我又点头哈腰的对着她说:“对不起啊,小姐,让你受惊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听到我的道歉,反倒又转了回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骂了我一句:“流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哈哈…。” 立言这回笑得都站不稳了,“姐夫,高手啊,就这么一看,你就让人家受精了啊?那你也太强悍了啊。 哈哈…”   我愣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的笑道,“你说你们这都还小姑娘呢,思想咋都这么龌龊呢?我说的受惊是……”   “没事,东风,你不用解释,我明白,我明白,不就是受精了嘛,哈哈…”   立言故意气我,“不过她可不是小姑娘了,人家比你还大呢,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这时,又有一个三十好几的女人走了进来,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我,然后又看了看里面的立言,说:“立言,你挺会找地啊,找这么一个浪漫的地方,不怕熏着你家帅哥啊?”   “董姐,你要是觉得他是帅哥,你今晚就把他带你家去吧,这样的帅哥我可不要。” 立言的嘴也很厉害,一点都不肯吃亏。   “好啊,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啊,别说姐不够意思,和你抢男人。” 那个女人打开了厕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帅哥,要不要进来啊?姐等不及了。 咯咯……”   你说这都是啥人啊?一个个不管男女都穿着高级西装,打扮得都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说起话来竟然这么放肆。   “走了。 先去划卡交钱,然后你把身份证给我,我让他们把牌子手续什么的都给办了。” 立言整理好了妆,出来对我说。   “TT是进口的,120多万,Q7好像是180万多点,我一会去找找老总,让他给我特批个价。” 立言拉着我的手,“别理他们那些疯女人,会粘上你的,甩都甩不掉,骚狐狸。”   “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哦哦哦的,我和你说的听见了没?不许你招惹他们,知道不?”立言不放心的又掐了我一下。   “知道了。” 我马上端正态度保证。   “奥迪咱买那6.0旗舰版的吧?四驱的,你去钓鱼的时候方便点。” 立言抱住我的胳膊问。 (注:这个车国内上市是09年9月,还有有人能看出来杨树力的哥哥是谁,行文需要,不要挑时间上的毛病。 )   “行,你说了算。” 我学乖了,她说啥就是啥。   “你把卡给我,你去我宿舍等我吧。 我去交钱,然后明天下午估计咱就可以开新车了。” 立言领着我去她宿舍走。   “谢谢你,姐夫。” 立言到了宿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拿着卡就走了。   我刚在她的床上躺一会,立言就回来了,“好了,都办好了,俩车便宜了小四十万,对了,这Q7是柴油版的,你加油的时候别忘了啊。”   “那咱走不?”我坐起来。   “你以为我是你啊,这么自由?我这还一堆事呢。” 立言也坐在了床上,“累死我了。 姐夫,你回去给我按摩一下好不好?我听小灵说你按摩水平可好了。”   “你别听她瞎说。” 我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哪次不是按着按着就把自己的鸡巴按到小灵身体里去啊?这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我可不敢拿立言这么漂亮的女人做实验,测试自己的忍耐力。 岳父岳母鼓动我拿下立言,现在看立言对我的态度也有点暧昧,我要是再掺和,估计就该发生对不起小灵的事了。 立言可和单姐和那护士不一样,拍拍屁股走人,那不找死呢吗?   “我不管,今天你去我那。 我买菜,回家你给我做饭。” 立言撒娇着扭着小腰。   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我和立言是怎么发展的。 我知道自己和帅不搭边,但是我也看出来立言现在有点黏糊我。 但是我不能跟着迷糊不是?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我不能用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三不主义”来对付不是?我不能主动,也舍不得拒绝,但是我和小灵结婚了,所以也没法对她负责,我要是脑子一热,跟着办了糊涂事,我真的没脸见小灵了。 我在她的小区里找房子,是为了方便照顾她,而不是接近她。   “不行了,我得走了,晚上再说吧。 我得先去买鱼竿去,想去钓鱼呢。” 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吓跑了。   “李东风,你个胆小鬼。” 立言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胆小鬼就胆小鬼吧,总比做完了后悔强。 为了立言,丢了小灵的事我可不能干。   我开车去了花鸟鱼虫市场,那有卖渔具的专卖店。 我以前来过,鱼饲料什么的,都是在那个店里买。   “呦,高手来了。 好久没见你了,去哪发财了啊?”渔具店的老板没换,还认识我,我曾经有一次钓鱼回来来他这,给他看过我钓的鱼,所以他很是佩服我的。   “呵呵,四处逛了逛,好久没玩了,这不,想玩了就来找你了?”我和渔具店的老板开玩笑。   “要点啥东西啊?准备去哪玩?”老板走了过来,递给我了一支烟。   “去* 河,想玩野钓去呢。” 我探过头,老板给我点着烟。   “听说这两年* 河里鱼少了,不太好钓呢。” 老板给自己也点着了,吸了一口。   “鱼少了好,省得总有小鱼闹钩”。 我不在乎的说。   “关键是小鱼没见少,大鱼没多少了啊。” 老板也很郁闷,估计最近这段时间钓得不是很顺利,“都他妈小白条。”   “行了,拿两把杆。” 我靠在柜台上说。   “你不是杆子挺全的吗?还买杆干什么?”老板走到柜台里,不解的问。   “丢了,啥都得重新买,全套的。”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原来那些鱼竿还是不错的,至少十斤八斤的鲤鱼能很轻松的弄上来,就是稍微沉点。 毕竟是老杆子了,和现在流行的碳纤维的没法比。   “行,看上哪个你就说,我给你按进货价拿。” 老板很爽快的说。   “别,该多少就多少,你是吃这个的不是?”我知道老板是客套话,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你给我介绍吧,我对这些牌子也不懂。”   “你经常钓大鱼,试试这个吧,腰力不错,十几斤的鱼不用撒杆,基本上能拉起来,而且轻便,软硬适度,不爱切线。” 老板拿出一把龙纹鲤的杆子,“也不是很贵,市价1700左右,你拿1500.”   “还行。” 我拿过来把杆一节节的抽出来,然后抖了抖。   “性价比最高了,再好的杆子价格就太贵了,卖不动。” 老板无奈的说。   其实说的也是,在这个小城市里,有钱人有几个爱好钓鱼的?工人阶层又要养家糊口,不可能花大几千买把鱼竿不是?   “行啊,四米五两把,五米四两把。 另外,把线都配好,多配几组线,尤其是鱼钩多绑几套。” 我也没和他还价。   “你看这线怎么样?我前几天刚上的货,别看它细,但绝对结实,切水性好。”   老板拿出来了一盘鱼线。   “你看着弄吧,行不?每把杆先配两组线,然后再给我拿两盘线,鱼钩鱼漂铅皮什么的都给我多备点。” 我无所谓的说,老板也是经常钓鱼的,也知道我经常钓大鱼,所以他推荐的东西我还是比较信赖的。   “行啊。 鱼线六块钱一米,这一小盘是25米,一盘就是150,你还真是舍得啊。 妈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这么好的线。” 老板感慨的说,“我自己卖这个的,也没舍得弄这么好的装备啊,操的。”   “要不你钓不着大鱼?”我躺在他的躺椅上,摇晃着和他说。   老板干活很快,他一边弄,一边和我聊天。   “鱼钩别太小啊,我不钓小鱼。” 他绑钩的时候我一边选遮阳伞,鱼库之类的一边和他说。 “有没有坐着舒服点的钓箱啊?”   “有,带靠背的,1800,绝对好用。”   弄完的时候,老板没和我细算账,“四把杆六千,一个钓箱一千八。 鱼线两盘算贰佰,剩下的都等于我送你的,你给我八千块钱。”   “别,我还得来呢,鱼饲料我还没买呢。 多拿点饲料。 对了,折叠的工兵铲也没拿呢。” 我想的很细,能用着的我都挨个的想了,连剪切铅皮用的小剪子,绑钩用的小钳子我都没落下。 哥们就这点爱好了,现在好歹算是有点钱了,就奢侈一把吧。   走的时候,我硬多赛给他了五百。 人家对我不错,我也不能太小气了不是?   他给我配的鱼漂,市价估计最少都是八十一个的。 当然,他进货可能用不了这么多钱,但是也是人情不是?   我又跑到中药店去,自己要纸笔写了几个方子。 很多人都知道我能钓鱼,但是他们谁都不知道我用的是什么药。 这个我也不能和别人说的,这可都是钱啊。   我相信,如果我愿意,这个方子卖给鱼饲料厂的话,估计怎么也能换点钱花。   鱼的嗅觉最灵敏,偏偏我的嗅觉也灵敏,所以我慢慢的总结出了这个方子,当然了,是我和我父亲一起研究出来的。 要保证弄出来的药不污染河水,更不能有毒,还要让味道是鲤鱼喜欢的味道,还要刺激它的食欲,这么多项下来,六十多味中药可就不是说着玩的了。   不同的鱼喜欢不同的气味,像鲢鱼喜欢酸,鳙鱼喜欢臭,鲤鱼和鲫鱼的口味差不多,但是还是有区别的,当然,如果选位置选的好或者是鱼多点,那点区别就无关紧要了。 当然,经常钓鱼的人知道,鲤鱼是非常狡猾的,可以说是淡水鱼里最不好钓的种类之一,不同的季节喜欢的口味就不一样,但是我配的这个中药可以说是很成功的,基本上哪个季节都可以用,诱鱼效果很不错。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经常钓着大鱼了。   当我回到家把东西都弄好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四副中药,用酒泡两副,自己熬两副,药酒就泡米,自己熬的药汁就可以直接用。 反正这东西用“脉动”的饮料瓶装起来,扔在冰箱里坏不了。   我刚洗完手,电话就响了。 我一看号码不认识,就有点纳闷。 因为我的生活很简单,和别人联系的都很少,更不用说陌生人了。   “东风,是我啊,听出来了不?”我一接通,那天就说话了。   “铁成哥?”我声音听着特别熟,但是还不敢确定。 因为他的口音是我家那边的口音,但是还有点外味,所以拿不准。   “哈哈,是我,我回来啦。 在哪呢?赶紧的出来喝酒。” 铁成哥很高兴,声音很大。   “我在市里啊,你不会也在…”我疑惑的问,因为二嫂说他很快就能回来,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也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知道,来新华街和友谊路的这的小肥羊,咱哥俩边喝边说。 快点啊,我等你。” 说完就挂了。   我也忙下楼,开车赶了过去。   “哈哈,你他妈也忒慢了点啊。” 刚见面,铁成哥就给了我肩膀一拳。   “你啥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我很高兴,从小到大的玩伴,亲兄弟似的,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能不高兴?   “别提了,那次任务出了点事,回来了就转业托关系弄工作买房子,连他妈儿子都没空抱,哪有空找你啊?”二哥看起来很高兴,一边招呼服务员一边说。   “工作定了?房子在哪啊?”我坐在椅子上问他。   “市刑警队,副大队长,擦的,连我大哥那都找关系,真他妈难啊。” 二哥也坐下来,叹了口气说。 “房子就在这北边的天河小区,二手房,妈妈的,老子这点安置费和这些年的奖金都给我弄进去了。 麻痹的社会,没法活了啊。” 二哥一肚子牢骚,估计是这段时间把他墨迹坏了。   “行啊,回来就能当官,至少以后哥们打架不怕了,有人罩着啊。” 我一听,乐了,朋友能当官,肯定高兴啊,“咱哥俩先喝一个?”   “不着急,先等一下,还有一个人呢,军分区的,我哥的战友,铁哥们,他也该到了,给你介绍介绍,以后有啥事了用得着。” 二哥拍拍胸脯说,“放心,等哥稳定下来,哥罩着你。”   正说着,就走过来一个人,看着挺普通,一米七多点的个子,唯一的不寻常就是走路姿势,不壮的身体却能给人虎虎生风的感觉。   “赵哥,”二哥喊了一声哥站起来伸出双手和人家握手。   “你小子,也学得这么滑。” 那个赵哥打了二哥脑袋一下。   “嘿嘿,这不是高兴嘛,这几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不定在哪呆着呢。”   二哥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来来,赵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和我哥的发小,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叫李东风,现在也在市里混呢,以后您多关照关照。”   我忙站起来喊了声赵哥,然后握了握手。 “东风,这是咱军分区的政委,赵哥,以后谁为难你了,就给赵哥打电话,这么年轻的政委,咱吓死他。” 二哥这一句话,让我们三个人都乐了。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除了长相,和你大哥一点都不像。” 赵哥笑着骂他,“来,坐坐坐,别政委政委的,今天坐这都是哥们,东风,你也别见外,我和你铁军哥那是有过命交情的,他没在,你就把我当你铁军哥看就行了。 以后有啥事,别客气。 要是你和铁成在这受了欺负,你铁军哥不过来和我打架啊?我可打不过他。 哈哈…”   赵哥看起来很豪爽,我没想到出来和铁成哥喝顿酒,能喝出个靠山来。 我和铁军哥铁成哥那是二话不说的好朋友,铁军哥的铁哥们我也能沾点光不是?当然,他刚才也说了,是因为铁军哥才照顾我的,所以,这个照顾能照顾到什么程度上,以后还在我自己和他相处的。   “服务员,赶紧的。” 铁成哥还是部队里的作风,坐在桌旁大喊大叫的。   “二位,对不住啊,兄弟刚到这,钱紧,所以没钱请你们去好地方,就在这凑合凑合吧。” 二哥嬉皮笑脸的说。   “就你小子怪话多。” 赵哥又打了一下二哥的脑袋,然后对我说,“我叫赵国猛,你以后就喊我猛哥,我这人不会客气,你也别和我客气,行不?”   “行!猛哥!”我忙回答。 我从小到大接触的最大的官,就是村长,铁军哥在部队里是啥官,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没拿他当过官看。 所以刚接触一个年轻的政委,难免有点放不开,这个社会,有钱不是万能的,有权才是可以横着走的。   “来,猛哥,咱们仨走一个?”铁成哥倒完了酒,问道。   “行,走一个,弄个开门红!”猛哥很干脆的一口干了。 因为喝的是白酒,所以用的都是不大的小杯子,一杯酒二两不到。 没想到猛哥看起来有点书生气,但是喝酒这么猛。   我们仨一边喝酒一边捞菜,我很少插嘴,因为他们说的都是铁军哥和猛哥之间的事。   “东风,这杯酒得敬你!”铁成哥端着酒杯说。   “别,你敬我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这个酒没个名堂我可不敢喝。 你专业升官我又没使上啥劲。” 我当然拒绝。   “你看,你小子不厚道。 你嫂子都和我说了…”   铁成哥这句话把我吓坏了,酒杯都差点碰倒了。   “猛哥,我媳妇早产了我和你说过吧?要不是他在家,我不但儿子抱不着,连媳妇都得搭了去。” 二哥对着猛哥说,“他那时候正出任务呢,在外地连个话儿都没收到。 我媳妇在医院里的那几天,是他给端屎端尿的,而且生完孩子,血呼啦啦的,要不是哥们,谁管干这活啊?到现在住院的钱还是他花的呢。 猛哥,你说这酒该部该喝?”   “该喝,绝对的该喝。 咱当兵的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担心家里人,东风,这事你做得漂亮,所以这酒我也得随一个。” 猛哥端起了酒杯也凑热闹。   “行行,我喝,我喝。 不过二哥,你提钱就没意思了啊。” 我只好端起了杯子干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了九点多,要不是立言给我打电话来,估计还得喝下去,而且二嫂一个人带着孩子在他们的新家,估计二哥也不放心。 所以当我接电话和立言说一会就回去的时候,猛哥先说今天就喝到这,改天他请的时候,二哥也没挽留,爽快的说了行,就散了。   “我大娘没过来?”坐在车上,我先去送二哥。   “她不来,没办法。 我爷那也在家呢,她也得照顾。” 二哥揉了揉脸说,“这几天忙的我,妈的,这酒是一顿接一顿啊,答谢酒,拜山头,操!等过几天,哥带你去玩点花样,那妞,妈的,终于开眼了,这群当官的,是真他妈腐败啊!”   “你不怕嫂子知道啊?”我一边开车一边问,我知道自己喝酒了,三个人喝了将近五瓶白酒,喝的不少,所以开的很慢,“小心后院失火啊。”   “唉,这女人一旦成了自己媳妇,你说她咋就不如别人媳妇好看了呢?”二哥一脸的无奈,“不过你小子他妈的也真能憋,媳妇到现在还没回来,你都没琢磨着再找一个?”   “走着说吧,憋不住了就找了,这不没合适的嘛。” 我不想说什么我舍不得小灵,那样太肉麻了。   “下回哥带你去,没想到咱市还有这好地方呢。” 二哥一脸的奸笑。   “小心二嫂让你后院失火啊。” 我有点替二嫂抱不平,自己在家带孩子,我这二哥刚回来就想这在外面耍。   “唉,控制不住呢。” 二哥无奈的说,“这事跟他妈吸毒似的,每次都后悔,可是下回还想去。 这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你二嫂了。” 二哥对二嫂还是有感情的,“还好有孩子,估计她忙起来就没空管我了。”   “你这是侥幸。” 我不客气的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呵……”二哥估计这几天累坏了,竟然慢慢的靠在靠背上睡着了。   “下车了,哪楼啊?”我招呼醒了他。   “到了啊?走,上去喝点水。 就前面那楼,不远。” 二哥醒过来对我说。   “不了,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看看我侄子胖了没。” 我没下车,“都这点了,太晚了,估计嫂子也该困了。 你赶紧上去吧。” 我没下车。   “行啊,改天再来,咱哥俩在家好好喝点。 那钱等我手头宽松了再还你。”   二哥一边下车一边说。   “没事,不着急,我这也不缺钱,你愿意还就还,缺钱了就给我打电话。”   我不和他客气。 然后就发动车离开了。   “你酒后驾车了。” 我一进屋,立言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先去洗个澡,白天说好了,你来给我按摩的,你还去喝酒。”   立言穿着睡衣,看起来有一股小妇人的感觉,偏偏身段特别好看,看着她性感的模样,加上我喝了点酒,小腹处有点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你穿这个睡衣吧,你的衣服上都是酒味,都这晚了,你穿睡衣开车过去也没人看到。” 我洗澡的时候,立言在门外说。   “行啊,你先放那吧。” 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咋的,我觉得我的鸡巴特别的硬,硬得有点疼。 等了好久,也不软化,所以我只好就这样穿上了睡衣,反正一会给立言按摩的时候,我是弯着腰的,她也看不出来。   当我走进立言的卧室的时候,她就开着个床头灯,而且电脑还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橙色的窗帘,让屋里特别温馨。 立言正靠在床头看书呢,看我进来,把书扔在一边,说,“咋这慢啊,一个大男人洗个澡都这么麻烦。” 不过当他看见我胯间的鼓胀时,脸忍不住红了。 然后又瞟了两眼才趴在那,“快来,等半天了都。”   我只好上床,为了两手容易使劲,我把两腿分开,跪在立言两侧的床上。 然后开始给她按摩肩膀。   “哦——好舒服。” 立言忍不住的哼了出来,不过她自己没意识到自己的呻吟是多么的诱人,我无法形容我的冲动,我的鸡巴已经硬得没法再硬了。   我一点点的往下按摩,当在后背上按摩的时候,我忍不住把手偷偷的往下挪了点,指尖都碰到了她的乳房边缘了,滑腻,温暖,柔软,种种触觉从指尖处传了过来,此时我恨不得把立言翻过来,拉开她的睡衣,好好的欣赏抚摸她的乳房。   我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不过我还是控制住了,慢慢的往下滑动,按完腰部,当我的手从立言的屁股上滑过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整个臀部都绷紧了。   当我看见立言的小脚的时候,我觉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头上涌,恨不得冲破我的头盖骨,流到她漂亮的脚丫上去。   立言的脚太美了,几乎都要赶上小灵的脚了。 小灵的脚是肉呼呼的小巧,立言的是纤细修长秀气。 白,牛奶一样的白,看不到意思杂色,也看不到血管和青筋,从脚背到脚趾,是一条流畅的曲线,几乎感觉不到脚背上骨头的存在,脚趾不长不短,不想小灵的是那种胖乎乎的可爱,她的脚趾也是修长的,十根脚趾很自然的弯曲,看不出骨节来,但有偏偏有骨感。 脚趾甲晶莹剔透,指甲下面是可爱的粉红色,脚底柔软,呈鲜嫩的粉红色。 我想,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脚了,说它是艺术品或许更合适。 我不敢用我龌龊的想法去玷污这件艺术品,但是偏偏我想把这对脚放在我的阴茎上,让它们上下滑动。 我忍不住来回抚摸它们,唯一的遗憾是,她上班要总穿高跟鞋,所以脚后跟出微微有点粗糙,但皮肤也是白色的,但是看得出来,她已经在很努力的保养了,否则,肯定要有茧子的。   她的脚趾甲没有涂指甲油,就是简单的粉红色。   我轻轻的抚摸她的脚,不敢用一点点的大力,唯恐破坏了她的美。 哪怕是颜色的改变,也会让我莫大的恐慌。   立言一动不动的趴在那,任凭我爱抚她的双脚,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用我的嘴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脚趾。 香,肉香味!我用舌头轻轻的舔她的大脚趾,立言可能是感觉到了痒,所以她的脚趾轻轻的弯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从我的嘴里逃走。 含了一会,仔细的感触它们的滑腻,我把脚趾从嘴里拿出来,然后放在眼前欣赏。 然后用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的沿着脚趾和脚掌连接的隐秘处滑动,轻轻的品种她的每个脚趾缝。   “姐夫……嗯……”立言轻轻的哼了一声,“痒…姐夫。”   我这才醒悟过来我在干什么,忙把脚放下了,慌忙想下床。 立言猛的翻过身来,抱住了我,不让我动弹。 然后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的脚好看吗?”   看着立言如水的眸子,我忍不住咽了咽唾液,但是偏偏嗓子很干。   “好看,”我不由自主的呢喃。   “那你就好好的亲亲它们,好不?”立言把嘴巴放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喘息着说。   我一把搂过立言,然后吻在了她的唇上。 立言没有躲闪,而是直起上半身,搂住了我的脖子。 立言吻住了我的嘴唇,柔软的小舌头犹豫的试探性的舔了舔我的嘴唇,当接触到我的舌尖时,好像受了惊吓般缩了回去。 我用我粗糙的大舌头,毫不客气的追了进去,然后狠狠的舔弄她的小舌尖。   我的手漫无目的的在立言的背上抚摸。 隔着睡衣我都能感受她皮肤的光滑。   慢慢的,我的手移到了立言的胸前,轻轻的盖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她的乳头透过睡衣,顶在了我的掌心。 我没有用力抓下去,而是用虎口托住她的乳房基部,慢慢的把她们挤压在了一起。   “嗯——”立言哼了出来,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上身不停的扭动,“姐夫…”   我停了下来,立言这声“姐夫”让我稍稍有了点清醒,我这是在干什么啊,然后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立言。   “东风,你看她们好看吗?”立言轻轻地喊我。   我回过身来,立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正裸露着自己的乳房,丰满的乳房没有胸围的束缚,沉甸甸的自然下垂,但是又因为自身的坚挺,倔强的向上昂着头。   “好看!”我想做梦一样,死死的盯着立言的乳房。 硕大,没有衣服的遮盖,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立言胸前的雄伟,白嫩中透着微微的光泽,乳房上半部分微微的有青色细微的血管,粉红色的乳头,玉米粒一样大,只不过比玉米粒要饱满,圆润,骄傲的立在粉红的乳晕中,发出诱人的光泽。   身体里的热血冲击着我的头脑,冲击着我的理智。   “亲亲她们,好吗?”立言往前挺了挺胸脯。   我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抚摸,因为的触碰,立言也轻轻的颤抖。   我把立言推倒在了床上,硕大的乳房因为立言的躺下而微微的向两边分开,但是依然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耸立着。 我用我的大手覆盖住了她们,紧紧的抓住,但是滑腻的乳肉却顽皮的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哦——”立言的喉咙里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忍不住用嘴含住了一个乳头,用舌尖围着她的乳头转动。 立言闭着眼睛,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另外一个手抚摸着另外一个乳房,逆时针慢慢的揉动。 立言在我的身下不停的扭动,像是要躲开我对乳头的吻一样,又像是要挺起胸来,让我含住更多的乳肉。 我的右手慢慢的下滑,滑过她的肋骨,她的肚脐,她平坦的小腹,顺着她的睡裤伸了进去。 当抚摸到耻骨上方时,我感觉到了她阴毛的茂盛。 面积不大,至少在耻骨上方一小片有阴毛的存在,但是却很浓密,而且很坚硬。 当我要把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时,立言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紧紧的夹紧了腿。   我弓起上半身,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渐渐的下滑,用舌尖扫过她的肋骨,然后插进了她的肚脐中。   “啊——”当我舔的肚脐时,立言颤抖着呻吟了出来。   清纯的处女体香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粗鲁的把两只手伸到了她的屁股下面,拉住她睡裤的边缘,往下拉。 立言配合的抬起了屁股,但是,当我把睡裤拉到她屁股下面的时候,她又害羞的紧紧的夹住了腿。 立言没有穿内裤。   立言的阴毛乌黑明亮。 不是特别的密,但是却很粗,不是很长,却很硬。 耻骨上的阴毛并没有柔顺的贴在肚皮上,而且纠缠在一起,微微的下垂。 因为她两腿紧紧的夹着,我看不到更多的风景。 我没有更多的耐心去扒她的裤子,心急得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这样,我就能看见她两腿的风景了。 当我抬起她的腿时,我看见她的屁眼和阴唇。 大阴唇上的阴毛也不多,大阴唇只是微微鼓起,像一个未发育的小女孩,但是上面的阴毛也是乌黑油亮,阴毛是根部的白生生的皮肤,小阴唇不是很大,但是却很饱满,紧紧的护着尿道口和阴道口的上半部分。 因为她夹着腿,所以我看不见阴蒂,立言的小阴唇是娇嫩的粉红色,但是小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却是接近皮肤的白色,只有在靠近小阴唇的一端才是逐渐的粉红。 晶莹的淫水堆积在了阴道口和小阴唇之间的小坑里。   我觉得我的鼻血好像是流了出来。 当我忍不住想亲上去的时候,立言悄悄的把腿分开了。 我轻轻的抓着裤腿,把睡裤拉了下来,因为腿放了下来,所以阴道口堆积的淫水顺着会阴慢慢的淌了下来。   我把她的腿分开,跪趴在她的两腿间,轻轻的吻她耻骨上方的阴毛,吻她光洁的小肚子。   然后从左侧胯骨内侧滑到了她的大腿内裤,当靠近大阴唇的时候,我又慢慢的向上舔,又回到了耻骨上的阴毛上,然后又往下舔,舔她另一侧的大腿根部。   立言忍不住的呻吟,扭动下半身,每当我舔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都不自觉的扭动下身,想把自己的阴部凑到我的嘴上。   我没有满足她,这么娇小的阴部,比小灵的还要娇小,小灵虽然娇小,但是小灵的阴部是高高鼓起的,像一个裂开嘴的馒头一样。 立言的不是,她虽然个子很高,阴毛也很黑,但是她的阴部却是像刚刚发育的小姑娘一样,只是微微的鼓起来,这么娇嫩的花儿,如果不能让她充分兴奋的话,等我插入的时候,她一定会很痛苦。   立言的耻骨并不高,我拨开阴毛的覆盖,才找到了她的小阴蒂。 她的阴蒂很小,但是应该也是勃起了的,因为阴蒂包皮也是鼓起的,我轻轻的把阴蒂包皮褪下去,露出黄豆粒大笑的阴蒂头,然后用舌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啊——”立言的反应很强烈,猛的哆嗦了了一下,连大腿都跟着抖了。   我又用舌尖碰了一下,立言还是这样的反应。 我不禁感叹处女的敏感。 但是我没有停,而是把嘴巴都贴了上去,我挑逗立言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敢再挑逗下去。 当我用嘴巴贴住立言的阴部时,立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哦——”,不过每当我的舌尖划开她的小阴唇,碰到阴蒂和阴道口时,她就会哆嗦两下。   我没有亲她的屁眼,虽然她的屁眼也是那么的可爱,但是我觉得我不能那样,我怕吓着立言。 我和小灵第一次做爱时,我就吻遍了她的全身,是因为小灵比我还主动,像饥渴了好多年的女人一样。 而现在的立言不行,她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除了忽高忽低的呻吟,就是扭动自己的身体,连手都没地放。 这一点就显示出了立言对性的无知来,小灵在和我结婚前就经常偷看黄色电影,估计和她总坐在电脑前有关系,而立言毕业后就忙着工作,哪里受过那种电影的教育?看她现在的表现就知道了。   “姐夫,我好难受,东风,……”立言难过的扭动头部。   我知道立言到极限了,不能再刺激她了。 想泄还泄不出来,达不到高潮的感觉很难受。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慢慢的爬在了立言的身上。 不过我并没有急于插进去,立言现在一定很紧张,所以我又开始吻她的唇,抚摸她的乳房。   “东风,等一下,等一下,我给你看点东西。” 立言感觉到了我下体在她阴部的摩擦。   “怎么了?宝贝儿,别想别的,今天你就是我的新娘子了。” 我觉得我真的彻底的爱上立言了,以前是因为有小灵在我脑子里阻拦我,但是今天,小灵的位置被立言抢去了一半。 我在亲吻立言的时候,也在回想小灵的身体,甚至还在做比较,但是我偏偏没有想如果我要了立言,小灵会不会伤心。   所以,有人说“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这句话真的很对。   “不,东风,我一定要给你看。” 立言挣扎着坐了起来。   “看什么东西?”我不解的问,我想不出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有什么比做爱更重要。 因为看立言的反应,她并不是后悔要给我。   “给你看我最珍贵的东西。” 立言重新躺了下去,然后曲起腿,分开,自己用手分开了本就不大的小阴唇,努力的分开,“东风,你快看啊。”   我疑惑的趴了过去,粉红的阴唇内部有着充盈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散发着淫水和清香。 没有一丝的异味。 我看见了她粉红的尿道口,然后我忍不住射出舌头亲了一下。   “啊——”立言又哆嗦了一下,腻声说,“不是那里了,讨厌,下面,是下面。”   我仔细的看,这时,我看见了,我知道她在让我看什么了。   处女膜!对,就是处女膜!   “看见了没?东风?”立言保持着这个姿势问我。   “看见了,看见了,宝贝儿,谢谢你!”我忍不住抱着她亲,亲吻她的阴部,用舌尖亲吻她的处女膜。   “姐夫…”立言又兴奋的哆嗦着,“要我好不好?你快要我吧,我难受死了。”   我的心情真的很激动,我不得不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怀有处女情结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肯定早就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了,我长得并不丑,相反用小灵的话说,我很有男人味,越看越好看。 而且我读的大学是文科院校,里面有一万多女生,如果只是想性交,只要不是很笨的人,就能找到那样的女生。   我趴在立言身上,幸福的看着立言,然后把我的鸡巴慢慢的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我没有用手去扶着,因为我的鸡巴足够硬,立言的阴部足够湿润,所以当我把鸡巴顶在她两腿间时,龟头很容易的就沿着湿滑找到了位置。   “东风,我真的爱你,你知道吗?”立言捧着我的脸说。   “立言,我也爱你。” 听着立言的告白,我心无杂念,此时的小灵都被我抛到了脑后,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然后,我的下身猛的一使劲,龟头挤了进去。   “疼,啊,疼”,立言还是忍不住的掉泪了,“小灵骗人,她说不是很疼的。   这个大骗子……“   我等了一会,等她的疼痛稍稍缓过来了,就开始轻轻的抽动。 只是微微的抽动,如果再呆下去,立言的兴奋该消退了。 我都已经把她的处女膜顶破了,已经占有了她的身子,如果这个时候她没有了兴奋的感觉,那么我非撞墙不可。   立言的阴道真的很紧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龟头。 所以,尽管是微微的抽动,但是我一样能感觉到舒服,因为她的阴道壁是紧紧的闭合的,所以每当我的龟头往里插进时,她的阴道壁就会轻轻的触碰龟头,就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给我口交一样。   “深点,深点…哦…”立言的疼痛感慢慢的过去了,我这样的轻轻抽动让她忍不住的扭动身体,想让我插进更多。   我马上慢慢的往里插入,我盼望这一刻好久了。 刚才的小幅抽动,我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所以立言刚才让我深点,对我来说不啻于天籁之音。   “哦——”随着我的插入,立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眼睛甚至开始翻白眼了。   当我感觉到我插到了一个硬核的时候,我知道我插到头了,立言的阴道比小灵的要深。 因为我现在几乎全都插进去了,外面只留了一小段。   “啊——”立言长出了一口气,“真大,真胀,好舒服。”   我开始慢慢的抽动,我没敢用大力,刚刚给立言开苞,我怕她承受不住。   “哦,好舒服,好舒服……”立言的手紧紧的搂着我,指甲不住的在我的后背上抓挠,我想我的后背一定有了一道道的血痕。   “嗯…啊…嗯…”立言紧紧的闭着眼睛,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指挥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我没换姿势,只是用手抓住了立言的乳房,一边加大力量揉摸,一边一下一下的使劲肏干,看着立言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来,所以我每次都是整条鸡巴都抽出来,当只剩半个龟头在阴道口时,再狠狠的插进去。   “啊啊啊…”立言的呻吟已经连在了一起,鼻尖开始冒汗,双颊酡红。 但是立言没有说脏话,如果是小灵的话,早就开始大喊“肏我,大鸡巴,屄”之类的脏话了,但是立言没有,她就是闭着眼睛哼。   忽然,立言的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背,紧紧的抱住我,身子开始哆嗦,头抬了起来,眼睛没有睁开,腿也半举着,整个身子就屁股还挨着床。   “尿了…姐夫,我要尿尿了……不行了,快停下来…尿……”立言没有一点经验,以为自己要尿尿了。   我没有停,反倒更大力的抽送,我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 一下比一下大力,保持一个节奏的肏干,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咯…咯…”立言的头还没放下去,高潮就来了,此时的她,嘴巴张着,眼睛紧闭,除了嗓子里无意识的声音外,整个身体都紧紧的绷着,阴道里面剧烈的痉挛,紧紧的吸吮着我的鸡巴,雪白的身体上起了一层红晕,皮肤变成了粉红色。   我停了下来,但是没有把鸡巴拔出来,我知道还可以继续做,因为她这不是她更猛烈的高潮。 因为她只是全身僵硬,但是没有全身颤抖,通过小灵的经验,我知道,这种情况只要再插一会,就能继续让她有快感,可以迎来第二次高潮。   等立言把头放在了床上,腿也放下来的时候,我马上又挥舞着鸡巴插了进去。   而且上来就是一通猛干。   “啊啊啊…会死的……”立言终于出声音了。   “不会的,宝贝儿,不会的。” 我出生安慰她。 然后慢慢的放慢了速度,此时我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流了,都滴到了立言的乳房上。   我双手从立言的肩胛骨下穿过,抱住她的双肩,两腿把她的腿分到醉倒,像一个蛤蟆一样的趴在了立言身上,因为立言个子比较高,所以我低下头的时候,还可以吃到立言的乳头。 我的腰一边又慢慢的加速,一边含住了立言的奶头。 因为我的手紧紧的扳住她的肩,所以每次肏进去的时候,立言并不能向上挪动身体,每次都能狠狠的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哦…嗯…”立言开始自己胡乱的挥手,想抓住东西一样,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换乱的抓弄自己的长发。 头使劲的往后顶,露出了她优雅的脖子。   保持这个姿势不知道肏干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立言中间又来过一次小高潮,但是我只是停一下,等她的痉挛过去了就继续猛干,慢慢的,我终于感觉到自己要射精了,此时的立言已经软瘫了,身体软得像面条一样。 身体火热火热的,我直起上半身,扶着立言的腰,开始以我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抽送。   当我开始射一股精液的时候,立言的腰猛的挺了起来,头顶着床,脚尖绷得笔直,屁股离开了创面,嘴里又发出无意识的“咯咯…”声。 而且身子一下一下的颤抖。   我自己赶紧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然后用力的撸动,维持着快感,然后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去,足足射了四大股,才慢慢的少了,但是阴茎还是一下一下的鼓动,当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滴在立言身上时,我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此时的立言屁股已经落回了床上,但是她的腿还是一下一下的抖动,乳房不如刚才坚挺,但是乳头却更坚挺了。 隔几秒就抖动一下,嘴里轻轻的哼出声音。   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红。   立言的两腿还是大大的分开着,阴唇之间夹杂着白色的精液和少量粉红的血丝。 做的时间太长,阴道里已经没有多少血丝了,而且经过淫水和精液的稀释,所以呈作粉红色。   我舒服的躺在了立言的旁边,伸手搂住了立言的身体。 把她扳了过来,搂在怀里。 立言没有睁眼,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把被子拽了过来,给我们俩都盖上了,然后,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足足过了小时,立言才睁开了眼睛。 不过她没说话,而是就这样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俩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对方。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大坏蛋,”立言揪了我鼻子一下,“第一次就这样粗暴的对待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呵呵,累不?”我宠溺的看着她。   “累,现在我全身的肌肉都酸疼酸疼的。” 立言趴在了我的身上,“不过真的好舒服啊,舒服得就想那样睡过去。”   “呵呵,好,以后老公总这样让你舒服好不好?”我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才不呢,你个大坏蛋,就想占人家便宜。” 立言坐了起来,打了我一下,“去洗洗吧。”   “好,老公抱你去。” 我也坐了起来,“可惜你这没有浴缸,要不然咱们可以躺着洗。”   我掀开被子的时候,立言看见了我胯下软下来的鸡巴。 “哇,这么大的一条啊,怎么能插进去呢?”立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你刚才真的是用它插进去的?”   “呵呵,”我忍不住乐了,“老公不用它难道用手指?”   “怪不得那么胀呢。” 立言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然后提起来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睾丸,“好大啊,你走路的时候不会疼吗?”   因为好久没做过了,所以立言软绵绵的小手刚才一摸,我忍不住的又开始硬了起来,说实在的,憋了这么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做一次就能满足,尤其是立言现在还没有穿衣服,硕大的乳房还露在外面,所以我忍不住的就勃起了。   立言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太大了,太大了,比刚才还大啊。”   实在难以想象,都27岁的女人了,看见男人的阴茎还会是这个表情。 就算是大了些,可也不用这样吃惊吧?至少小灵就没有,因为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可是也经常看黄色录像,黑人的那些鸡巴比我的还要大,所以小灵尽管有些吃惊,但是还隐隐的有些兴奋。   而现在立言反倒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我下了床,抱起立言,想要去卫生间冲澡,可是立言却挣扎了下来了,走到衣柜跟前,拿出来了一个DV.   “你不会是给拍下来了吧?”我惊奇的问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说明在我来之前立言就做好准备了,就是要勾引我。 就算我不主动侵犯她,她也会勾引我的。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第一次嘛,怎么能不拍下来呢?”立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估计她也想到我猜到了,“以后就把这个放给我们孩子看,给她做性教育教材。 哈哈……”立言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 然后关掉了DV,藏好了。   “你个小妖精。” 我忍不住爱恋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是啥啊?”立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我无语了。 不过我想起来了,我射了好几股精液出去了,可是应该射得挺远的,射哪里去了呢?我忙回过身在床上仔细的找。 终于被我在床头的靠背上找到了,可惜因为太多都已经顺着床头的靠背流下去了,粘在了床单上。   “唉,都浪费了。 你咋就不知道告诉我,让我吃掉呢?”立言也看见了,可惜的说。   “吃掉?为什么?”我惊奇的问,因为我肯定立言应该不懂得这些的。   “小灵啊,她说你射出来的精液可以美容的。” 立言一边拿纸擦一边说,“我那天问她为什么皮肤那么好了,她说的,就是吃这个吃的。”   我哭笑不得。 原来小灵说给我找个小的,就是找立言啊。 这个精灵!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我想知道她们姐妹间的悄悄话。   “没什么啊,就是还给了我好多你们的做爱录像。 我这有30多G了呢,都是小灵给我的,还有你工作时的样子,还有你做饭时的,睡觉时的,做家务时的,小灵都给我了。 要不我咋说我早就认识你呢?”立言调皮的说,脸都不红,“小灵怂恿我好久了,可惜小灵走后,你也找不着了,要不你早该认识我了。”   “不是吧?你不会是就看了点录像就爱上我了吧?”我不可思议的说。   “呵呵,如果一个人在你耳边夸另外一个人,时间长了,肯定就会有好感了嘛,尤其是你,还有钱,长得也这么好看,还这么有型,连做爱都这么厉害,看时间长了,就觉得你挺好。 我岁数又该大了,找不到合适的,所以就先拿你来安慰安慰自己,先享受一下性爱的滋润嘛。 咯咯……”立言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不过让我下定决心的那天你在马路上哭,我才觉得你真的挺好的。 看你哭得那么可怜,所以我就决定,我就发一回慈悲,以身饲虎,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哈哈…”   “操,哭一鼻子竟然能哭来一个大美人,我明天还去那哭去。” 我调笑道。   “你敢!”立言跳过来打我,然后幸福的抱着我的腰。   不得不承认,立言在这方面有很大的天赋,第一次做就和我做了这么长时间,而且现在还能走路,比小灵要强多了。   ……………………   我神清气爽的来到了期货公司,经过昨夜的释放,我觉得身体舒服多了。 要不是看着立言下面都肿了,我早晨非再做一次不可。 不过虽然没做,但是早晨起床的时候,一会问问立言的屁股,一会摸摸她的奶子,也觉得非常的畅快。   “东风,你可来了,昨天豆油跌下来了,你也不在,我就把豆油平了,挣了30多万。” 杨树力美滋滋的向我报喜,“你看看今天做点啥好?”   “你平了?”我打开电脑,看了看豆油的图形,“回调而已,我不平。”   “那我咋办?你昨天不在,我心里也没个准,总担心它忽然跌下来,把我挣的钱再赔回去。” 杨树力一脸惭愧的说。   “今天找低点再重新进呗,反正趋势很明显。” 说实在的,我的水平也不高,只不过我就懂一点,顺着趋势做,我坚信,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应该能挣钱,而且我对进场点要求很严格,每次进场的时候,都会同时设好止损位。   “那要不我进50手?前几天做了100手,万一再调整了,我再找低点加进去,这样不就可以拉低点均价了。” 杨树力有点犹豫的说。   “随便吧,这些细节我也把握不好。” 我无所谓的说,而且说的也是实在话。   “开盘了,先看看吧。”   锌开始拉升,我逐步的开始做空单。 锌的持仓量也比较小,所以我还是采用豆油的策略,一点点的加仓。 当做到250手的时候,我就已经亏了不少了,因为锌涨了200块,一手锌是5吨,那么一手就是1000块,我总数亏了10几万。 不过我倒没惊慌,因为还远远没到我的止损位。 然后我开始打电话,给另一家期货公司电话报单,要求给我做空20手锌。 我没在我自己的电脑上报单,因为小灵和我说过,通过持仓量和IP地址就可以查到这个单是谁做的,一共才7万多手的持仓,我自己就进500手,如果是一个IP地址,很有可能被人看到。 尽管我的资金很小,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   就这样,每隔10分钟左右我就报一次单,,每次不过是做个二三十手而已。   一直到上午快收盘的时候,那边公司才做到250手。   “东风,你说我还做不啊?”我打电话的时候杨树力一直也没打扰我,看我把手机装口袋里了,他才过来问我。   “做啊?怎么,害怕了?”我呵呵笑着。   “是有点怕。” 杨树力不好意思的说,“赔怕了,第一次挣了这么多钱,所以有点害怕再赔回去。”   “没事,正常的。 你看我这不是还拿着呢?”我理解的笑了笑,因为我也是从他那个阶段走过来的,所以对亏损的心态变化了解得很清楚。   “行,那我再做进去,对了,你刚才做啥了?”杨树力不放心的又问。   “我又空了点锌。” 我没有瞒着他。   “我还是做豆油吧,锌跌那么多了,我不敢做。” 杨树力在那猫头下单。   “中午一起喝点?”我的豆油已经挣了100多万了,而且我在中远期货也有账号,那边也挣了100多万了,所以也允许自己稍微腐败一点了。   “行啊,别的不会干,打架喝酒哥们在行。” 杨树力很干脆的说。   我们俩都不是啥讲究人,所以就在附近的一个小店里要了四个菜,四瓶啤酒,他两碗米饭,我六个馒头,一共才花了不到一百块钱,但是吃得都挺过瘾。   “有啥事你给我打电话啊,我下午不去了。” 我抹抹嘴对杨树力说,他现在有点上瘾了,只要有时间他就看各个品种的历史图形。 我知道,这样的人如果能挺过心理的压力,早晚也能在期货市场里挣钱。 因为各个品种不是涨就是跌,历史图形看多了,技术上基本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因为技术本身就不是做盘盈利最重要的因素,而是心理。   “行,你去吧。” 杨树力跟我摆了下手,然后朝期货公司走去。   我还惦记着车的事呢。 已经买了新车了,虽然舍不得买,但是已经买了,不过过手瘾怎么行?看着别人开Q7那么大个的车,我也很羡慕的。 现在自己有了,怎么也得赶紧试试手。   “立言,你在哪呢?”我给立言打过电话去。   “我在外面陪客户吃饭呢,估计晚点回去。 怎么了?”立言那边很安静,只能听见对面的窃窃私语,应该是在高档的地方吃呢。   “哦,没事,想过去找你呆会,想看看你。” 我也不笨,当然知道要说甜言蜜语哄自己的女人开心。   “真的啊?那你先去我宿舍里躺会好不好?”立言果然很高兴,“我的门我没锁,笔记本就在桌子上呢,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先玩会电脑。 我吃完饭还得去车管所一趟给客户办点事,而且咱们的车也还有点手续呢,得我亲自去。 你在我宿舍等我好不好?”立言撒娇的带着歉意说。   “行,你忙你的吧,我在哪呆着都行。” 我也不能影响立言工作不是?只好答应她,准备去别处转转。   我在市里也没几个同学,也没地去,忽然想起我在妇幼有一个同学呢,不过这都过了吃饭的点了,而且是女同学,就这样去找人家也不合适。 所以我把拿起的电话又放了回去,还是先去立言的宿舍呆会吧。   我开车来到立言的公司,现在他们公司大部分办公室的人都认识我,知道我和立言有点亲密,所以我来立言宿舍的时候,见到人都是互相微笑点头问好,也没人管我。   立言的宿舍果然没锁,我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立言因为是一个部门经理,在这个销售部也算中层干部,所以配的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宿舍。 进门是个小客厅,进门往右是个小卧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们这种宿舍是办公室改的,所以宿舍的门上有玻璃,不过她们都给挂上了窗帘,而且门不是咱们普通家里的那种木门,而是铝合金的。   我是的门也关着,不过我推开的时候,门轴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不过我推开了,我就傻眼了。 床上正躺着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美女。 西服套裙被拉到了腰上,两腿放在床头的电脑桌上,她的上半身靠着立言的被子和枕头,右手正隔着丝袜按在自己的私处,电脑里还发出“肏我,肏我,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很小。 看来,她正在对着电脑自慰。 让我奇怪的是,电脑里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你还不把门给我关上。” 那个美女的脸红了,傻乎乎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对我说。   “哦,”我刚才也傻了,傻愣愣的看着她,听见她说话,我才哦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不过却把我自己关屋里了。   “东风,老公,肏我,狠狠的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电脑里发出的声音让我傻了,因为这次我听出来了,是小灵的声音。 昨天晚上立言还说来着,小灵把我们夫妻俩的做爱录像都给过她,她存在自己的电脑里了。 而且立言昨天也把我们俩的做爱给录下来了。   我一下就怒了,妈的,你来别人屋里,还敢随便乱动别人的隐私?   我一下走了,过去,关掉了视频,然后看着她。 这个女人我见过,昨天在卫生间门口看见过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好像是财务经理,立言还说不许我理这个骚狐狸呢。 现在看来,她只不过是长得有点媚而已。 因为她的裤袜上已经有一片湿痕了,那里正散发出浓烈的女人春情气息,但是并不难闻。   “别关,别关,求你了,就给我三分钟好不好?”女人看我关掉视频,急了,哀求道,“我一会给你道歉好不?”她的脸上有点潮红,估计刚才快要到高潮了,被我给打断了,被吊在半空的极度空虚让她忍不住放下尊严求我。   看着她脸上的潮红,裸露在外面的半个雪白的奶子,穿着肉色丝袜的光滑大腿,还有她那成熟的身体,让我鸡巴猛的硬了起来。 我的需求本来就大,看见她这样一个成熟的而且是正在自慰的女人,我怎么能忍受得了?尽管她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是静止的淡妆,配上她那勾魂的眼睛,怎一个媚字了得。   看见眼中的欲火,她害怕了。 忙要把腿放下来,然后忙着掩盖自己胸前的风光。   我一手按住她的腿,把手按在她两腿中间。 “你敢偷看我们夫妻的视频,你就没有一点该受惩罚的觉悟?”我紧紧抓住她的不对,让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   “啊——”当我把手按住她两腿间的时候,她开始挣扎了,“放手啊,你别碰我。”   看到她的挣扎,我忽然挺佩服她的,一个结婚的女人,在性欲高涨的情况下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尤其是她看的视频中,我是男主角,她还能拒绝我,真的是不可思议。   我不相信,长着一双媚眼,怎么可能是坚贞烈妇呢?   所以我的手又轻轻的揉动了几下。 她用手紧紧的按住我的手,拼命的想把我的手拿开,“你无耻,你流氓…。 放开我,我要喊人了啊。” 她的背后靠着被子和枕头,所以她的屁股没法往后撤,只能用手阻挡我,并且用语言恐吓我。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而且有点后悔,和单姐,县里医院的小护士偷过情了,她们都是久旷之躯,所以可以说是干柴烈火,你情我愿的事也就罢了,和立言发生关系一方面是我们之间有了感情基础,而且岳父岳母甚至小灵都不反对我和她好,所以也不说了,可是我现在竟然想要强奸,这让我对自己都有点警醒。 古云“万恶淫为首”,我竟然想要强奸别人的媳妇,这可不是苟合那么简单了,这次我得手了,就算这个女人因为社会地位,顾忌颜面不敢声张出去,那以后呢?我的胆子一定会越来越大的。 偷腥的猫都是因为有过一次得逞,才会一次次的冒着挨打的风险继续偷腥的。   我懊恼的松开了手,然后躺在了床上,她把被子拿开了,用来靠着了,所以我正好可以横着躺在床上。 我躺在那,默默的看着天花板,反省自己。 我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本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可是我为什么敢这样做呢?   从对单姐,对那个小护士,潜意识里,因为我比她们有钱,她们是社会最底层的最普通的人,所以我觉得就算我误解她们的意思了,我也可以在占有她们之后狡辩,最大不了的最后以钱摆平,我是抱着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她们的。 对立言我是有感情的,但是以前的我是卑微的,觉得得到了小灵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可以说我是在仰视小灵和立言这种美女的,可是自从有了这十个亿,我的信心不自觉的膨胀了,觉得有资格享受左拥右抱的资格了,要不为什么我不敢对在期货公司坐在隔壁的王姐有不轨之心呢?王姐也是一个大美女的,一个成熟得大美女。   我的反省倒不是因为我对女人的占有,玩玩女人无所谓的,尤其是露水情缘,只要不是淫乱的人,和良家妇女的一夜情缘,你情我愿,互相满足的事我倒不反对,我又不是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只要不暴露出去,不伤害我的小灵和立言,我倒希望这种事多来点。 关键是我现在的心态,和暴发户的心态没什么区别,现在做期货的时候,下完单就敢不看了,以前再好的行情,我都不敢掉以轻心的,我明白,如果这样下去,我肯定有赔大钱的时候。 连搞实业的人,过于骄傲了,也说破产就破产,更何况我玩这种金融的呢?   唉,大意了!以前我还看不起那些暴发户呢,没想到我现在也和他们差不多了。   “想啥呢?”财务经理整理好了衣服,“是不是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啊?”她合适的着装,淡淡的妆容,凹凸的曲线,让我刚才因为思考而稍稍软下来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   “呵呵,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冲动了。” 我想通了,开始端正自己的态度。   “呵呵,原来你的胆子也这么小啊?”她咯咯的笑,那双媚眼又弯了起来,配着她脸上刚刚有点消退的腮红,我的鸡巴马上就把裤子顶了起来,“你的胆子和你的那玩意倒不成正比啊。”   “呵呵,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的一时糊涂吧,好不?”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呵呵……”她也小笑了,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看着我说,“谢谢你!”   “大姐,你没开玩笑吧?我差点冒犯了你,你还谢谢我?”我惊奇的问。   “真的,我老公去世快五年了,说实在的,这五年,我一个人也累了,”她的脸色黯然下来,“我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要不是怕孩子受委屈,有的时候我也想,干脆嫁出去算了,何必一个人这么苦呢?但是我放不下孩子。” 她叹了口气。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倾听。   “和他结婚一年,我就生下了我女儿,我们三口子是多幸福啊,”她的眼神有点迷离,估计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了,“可是该死的车祸,我老公开车出门了,就没再回来。”   我的心不由的抽动了一下,车祸,夺走了我多少亲人啊?我的父母,我未出世的儿子,想起来我就心疼,所以我现在最听不得车祸二字。   “孩子刚两岁,没办法,我只好请保姆照顾她,我出来工作,在这公司快五年了,我除了挣了钱,得到的就是累和空虚。 有时我恨不得杀了自己随他去了,可是我不能啊。”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我得照顾我们的孩子,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从电脑桌上拿了点手纸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我是一个女人,正常的女人,我也有自己的需求,”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难为情,“这五年活寡,也把我折磨坏了。”   “你接触这么多的客户什么的,哪一个不是成功人士呢?你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我忍不住惊奇的问。 确实,一个饥渴的女人,有的时候都会做出饥不择食的事情来,而她接触的层面,不可能没有一个合适的。   “我要是能那么委屈自己,我就不会等到快三十岁再把自己嫁出去。” 她撇了下嘴,“我老公憨厚,老实,粗狂但是却不粗鲁,心思细腻,从不让我受委屈,把我捧在手心里,我怎么能忘了他呢?”一说起她老公来,她就一脸的怀念,“现在有几个那样的人呢?一个个要不就是一脸的奸诈相,要不就是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真正好的又有几个看着顺眼呢?”   “……”我无语了,我感觉她的心理有点变态,怎么能这样一竿子打落一船人呢?“你就不能迁就自己一下降低点要求?”   “迁就?”她的嘴角撇了撇,“这是迁就的事吗?”   ……   我看了看手机,坐了起来,和这种女人没什么好谈的,我们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而且像这种怨妇,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男人都这样,想吃还怕腥。 这种怨妇一旦沾上了,以后想甩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碰到这种麻烦,立言和她一个公司,我和她要是有点什么,肯定瞒不过立言的。 我可不想刚得到立言就马上失去她,用一个纯洁的准媳妇换一个良家少妇,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大姐啊,我得走了,还拿着单呢,得去期货公司看看。” 我站了起来,“立言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不等她了。 您忙着,这次保准没人打扰您。” 我调笑了一句。   “我也走了,该到上班点了。” 她也坐了起来拢了拢头发,然后站起了弄了弄有点褶的衣服,不过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   还是成熟女人放得开啊!   “李东风,还去不去啊?”我接通电话的时候那边直接问,“你做好准备了没?”   “你谁啊?”我有点不明白。   “我是你王姐,说好了一起去钓鱼的,你做好准备了没?”那边很干脆的说。   我一听是王姐就很兴奋,孤男寡女的一起在河边,就算不能真的发生点什么,也是让人很期待的事情不是?   “准备好了,就等明天收盘之后出发了。” 我忍住兴奋,很平静的说,“不过王姐你真的要去?我一般去玩都是玩两三天的,你确定明天和我一起去?”   “是啊,怎么,你不愿意带我?”   “当然不是了,王姐这样的大美女,我求之不得呢。” 我忙解释,也暗暗高兴,刚才我问不过是在确定一下而已。   “呵呵,看起来你挺老实的,想不到也是这么油嘴滑舌,”王姐乐了,“我现在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   “呵呵……”我知道她既然决定去了,就不会轻易改变,如果像她这样的女人还像普通人一样,那她肯定做不成那么大的买卖。   挂了电话,我又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 以前和小灵在一起,从来不会这样,我没事的时候,看小灵做单也是一种享受,可是现在就我一个人,做完单子我就没事干了。 立言是个事业型的女人,她不可能撇下她的工作来陪我的。 要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快就爬到经理的位置。   看来我的交际面太窄了啊!   想到这,我就拿起电话给我妇幼的同学打了过去。   “哎呦,这不是李总嘛,您日理万机,咋还会想起小女子我啊?”电话那边的宋佳很是俏皮的说。   “宋女士啊,我想咱们之间一定有误会,要不您看这样,您在哪,我过去当面向您解释?”我也跟她调侃。   “别了,我在北京呢,我导师师母过生日,我得过两天才能回去。 到时候你要是真有诚意,就请我去吉祥吃肘子。”   “这好说,请都请不来的美女,能主动让我请客,那是我的荣幸,到时候我扫榻相迎。”   “你看看,我说去吃肘子,你扫什么榻嘛,又不是……”她好像是注意到了自己语言的暧昧,就住口不说了“哈哈……”说实在的,我这个同学,我们是一个镇子上的,上初中的时候她就漂亮,高中的时候更是水灵,而且性格也好,我带小灵去检查的时候,都是找她帮忙,可以说谁娶了他,那是谁的福气。   ……   挂了电话,我又给铁成哥拨了过去,可惜他也出差了。 细算算,认识的这几个人除了我是闲人一个外,所有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正在这胡思乱想呢,有人敲车玻璃。 我一看,是立言,忙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咋这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还得一会呢吗?”我看了看表才一点多。   “我这不是怕你等着急了嘛,给你,咱先去试试车。” 立言把车钥匙放在了我手里,指着停在马路对面的车说。   牵着立言的手过马路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和小灵在一起的日子。 以前和小灵出来逛街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挽着我的胳膊,而且我从来不觉得烦,很多男人都不喜欢陪自己的女人逛街,认为累,无聊,可是我倒觉得是一种享受。 看着自己的女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发自内心的高兴。   现在的立言就是这样,有点兴奋的样子,我们俩已经发生过关系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我的女人。 立言虽然是出自于富贵家庭,但是她能因为我送她的东西而高兴,我自然能有一种满足和自豪。   “咱去外环路上跑一圈怎么样?”立言摸着车门对我说。   我围着Q7转了一圈,别说,两百多万就是气派。 尽管车这东西,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但是看着这么大个的家伙,而且以后它就是我的了,我还是有一种欣喜,也有一种期待。   “好,我也看看我家立言的眼光到底怎么样。” 我又围着立言的白色TT转了一圈,不愧是女人的车,曲线流畅,又不像宝马Z4那样怪异,也不是奔驰S LK那样略显小气,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尽管性能各有优缺,但是在市里,在我看来,再好的发动机也发挥不出它的能力来,所以外观好看,安全性好,就是好车。   等我打开车门坐在我的车里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个家伙比A6L的大气。   这个家伙不光是个子大,嗯,钓鱼的好帮手,哈哈!   毕竟是第一次开,所以还不熟悉,立言也知道,她在前面开的也不快。 到外环路的时候,立言停了下来,我并排靠上去。   “怎么样?还不错吧?”立言放下车窗,得意的问我。   “还行,明天钓鱼我就开它去,哈哈。” 不过我刚说完,立言的车已经窜了出去,她的手还伸在窗外挥动。 我仿佛还听到了她咯咯的笑声。   说实在的,Q7这个大块头看起来挺吓人,不过加速的时候,倒没显出比A 6快多少,更别提和TT这种小跑比了。 等我提起速度来的时候,立言已经跑没影了。   “咱晚饭吃什么?”立言的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上,有风微微吹来,她的长发有点飘,看起来真实美极了。   “姐夫你开车好慢啊,我都该睡着了。” 立言夸张的笑话我,没有回答我。   “慢了才安全啊,你以后也不许开这么快,知道不?”我的双亲都是因为车祸离开的世界,所以我对开车的安全很看重。   “咱去晚上吃烧烤好不好?”立言看我教训她,她又转换话题。   “你听见没?以后没事不许开那么快!”我没有放过她。   “姐夫,我知道的。 放心吧!”立言很乖的答应了。 我们俩都在一起了,她还是喊我姐夫,但是她从来不喊小灵姐。   “去天潭公园吧,咱还没谈过恋爱呢,我要你补回来。” 立言拉着我的胳膊,硕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胳膊,真是柔软啊。 我不禁纳闷,你说这么大的乳房,得咋长啊?   陪着立言走在公园的林荫路上,我们俩都不说话。 在走到湖边的时候,我们俩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就这样看着水面。 如果小灵也在身边就更好了,有两个这样的女人陪我,就算是一直呆下去,我也愿意。   “姐夫,你想小灵不?”立言看着我的脸说。   “说不想是假的。” 我毫不犹豫的说,“立言,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已经有小灵了,还来招惹你。 你会不会感到委屈?”我轻轻的抚摸着立言光滑的脸。   “东风,你知道不,你很缺乏自信的。” 立言没有回答我,“你已经很优秀了,你这么年轻,长得还好看,还有钱,连你这个东西都这么厉害……”立言把手伸到下面,捏了我的鸡巴一下。 “如果你想要,你可以找十个我这样的女人陪你。”   “我长得好看?呵呵,你呀,我家立言才是真正的好看呢。” 我忍不住揪了揪她的鼻子,“而且我的钱说实在的,只能说是很幸运的得到的,和中彩票没什么区别。”   “我不许你这样说,成败论英雄,不管怎么说,至少你成功了。” 立言握着我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是美女就会高不可攀啊?我是美女,在很多女人面前我都敢这样说自己,可是美女只不过是一副好皮囊而已,美女就不拉屎撒尿了?”   “你别说的这么粗鲁好不好?这么好看的小嘴说什么屎啊尿的,多难听。”   我忍不住打了她的手一下。   “不,我要告诉你,美女也是人,人和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我和小灵都是普通人,别人可以为了五斗米折腰,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而给你做小老婆呢?”立言说着自己就乐了。   我没乐,我只感到惶恐。 美人情重,是幸福,也是压力。 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早就认识你了,一眼就看上了你,可惜我没有小灵的运气,她先碰到了你。 唉,她知道我喜欢你,就把你们的做爱视频发给我,说让我自慰的时候用,我不得不忍受她对我的骚扰,我嫉妒,羡慕,可是又没办法,可惜她又……她不得不离开你,唉,命中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就是天意,老天爷都说了,我就得是你的人,我还有什么委屈呢?那天看你坐在马路上哭,我的心都碎了,你能为了她哭,那么,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肯定也会为我哭泣的是不?”   立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说。   “不许瞎说,”我的声音有点大,把立言吓了一跳。   “呵呵,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 立言又咯咯的笑了,“你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魅力而自豪啊?”立言用肩撞了我的肩一下。   “那是,我还真是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你咋会喜欢我的呢?”我忍不住问。   “就是喜欢啊,没办法,一见钟情,傻乎乎的,憨憨的,可是还是喜欢,害我想了两年多。” 立言羞得低下头去,不过马上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那你有没有看着我们的视频自慰呢?”我坏笑着,美人在怀,我忍不住调笑。   “不许问。” 立言撒娇的扭动着身子。   ……   晚上我们一起吃的烧烤。 在湖边一直玩到了天快黑了才回来。   “要不你辞职吧,这样太累了。” 立言说她又要出差去北京,我舍不得,刚得到她,正在最缠绵的时候,我当然受不了她的忙碌。   “不,等小灵回来了,我们俩陪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立言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可不想成天无所事事。”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来到了期货公司。 昨晚立言坚决要求我回自己租的房子那里住,她说在小灵回来之前,她不会再偷吃。 这他妈的都哪跟哪啊,想想我都气愤。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开盘了,不过锌上涨了200多点,一手陪一千,我拿了五百手,也就是说我亏损了五十万,还好豆油小幅上涨,虽然挣的不多,可也算是安慰。   我摒除杂念,开始按照我原来的计划开始继续抛空锌。 资金大了比资金小的时候就是难操作,以前我用几十万资金玩的时候,总是一次就把仓建好,然后等着就行了,可是现在的资金大了,我又要用异品种锁仓,这样我的持仓急将达到60% ,运作这么大的资金,说实在的,我还是第一次,说心里没有压力是不现实的。 不过我坚信我的交易系统是正确的,虽然没有小灵的操作系统那么复杂,但是做趋势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我依然按照我的原计划做下去。   上午休盘的时候,我的锌的空单加到了500手,然后我又开始给中远期货进行电话报单。 杨树力上午没来,没人打扰我,所以这次报单很快,而且因为行情还在上涨,所以很多的抄底资金都在积极的做多,所以很容易我就把单子加到了五百手。   当我看到我的两个账号上的持仓都达到500手时,我长吁了一口气。 这样小心的建仓我是没有经验的,而且从目前来看,行情的走势并没有因为的进场而有丝毫的异变。 看来还是我过于小心了,虽然锌的持仓比较小,但是也不会因为我这千八百万而有异动的。   “东风,中午去哪吃饭?”门被推开了,王姐探进头来问。   “还不知道呢,你呢?”我擦了擦手上因为紧张而出的汗。   “你是职业做这个的啊?”王姐走了进来,看了看我的持仓问。   “嗯,别的我也不会不是?”我自嘲的笑了笑。   “也行,就是市场还是小了点,挣点零花钱还行,想玩大了还真有难度。”   王姐坐在杨树力的椅子上,肥大的屁股和纤细的小腰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有一种诱惑。   “拜托,你不能总用你的眼光看待这个市场,对我来说,这个市场已经很大了。” 我不禁笑了,也是,王姐的买卖动不动就是几亿的收入,这是杨树力告诉我的,国家的钱就是这么好挣,修一条告诉动不动就是几百亿上千亿的投入,王姐随便承包一段,就够挣一大笔的了。   “呵呵,”王姐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向上翘,眼睛向下弯,特别好看,“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你要是想在别的行业发展,我没准还能帮你呢。”   “谢了,王姐,不过我还真没那打算。” 如果是别人听见王姐这样说,估计做梦都会笑醒的,一姐发话了,比啥都好用。 “我这个人从小就胸无大志,懒习惯了,挣点小钱,够老婆花就行,挣那么多钱对我来说我都不会花,哈哈…”我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做为一个小老百姓,如果真的有花不完的巨款的话,我敢说,他不会花,因为我也不会,梦想中的奢侈品一共就那么几样,可是偏偏还用不了多少钱。   6.0旗舰版的Q7也算很牛了,但是一共才两百多万,一套房子最好的,在这个城市不过一千多万,车子有了,房子等小灵回来就买,连我的存款的零头都花不完,剩下的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这就是平常人们常说的“上不去高台座”,真的,你别看高档西餐一顿要好几千,可是让我坐在那,我还得浑身不舒服,在我看来,远远不如在烧烤店过瘾。   “你呀,就是这么疲懒,认识你这么几天我就看出来了。” 王姐也笑着指着我说,“你说你也算有钱人,咋还和平头百姓一样的想法呢?你就没有点自己的愿望?”   “有!”我十分肯定的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农妇山泉有点田!”   “哈哈…你…你…”王姐乐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有草根情结,王姐,我和你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我的所作所为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是,那反倒是我最向往的生活,平平淡淡的,钱不用太多,够花就行,老婆上班,我就做家务,当然,我上班,她做家务看孩子也行。 我不想把我的生活搞得那么紧张。” 说真的,我对这种生活特别的向往,可惜我只享有了一年,小灵就离开我了。 “现在的钱虽然远远不如你多,可是对我来说,已经远远够花了,我只等着我老婆回来,我就每天呆在家里,要不就带他们出去玩。”   我说话的时候,思绪已经飞远了,是的,如果小灵和立言陪在我身边,我每天啥都不干,只要好好的陪着她们。   王姐也沉默了,屋里陷入一种怪异的安静状态。   “对了,王姐,有事?”我回过神来,不想让这种尴尬继续下去,就没话找话说。   “哦,没事,我一个人没意思,就过来和你呆会,你都准备好了吧?咱们什么时候走?”王姐笑了一下,不过笑得比较勉强。 我看得出来,她的情绪也有点低落。   “哦,我正想问你呢,我想下午吃完饭就走呢。 到那选位置,打窝什么的,挺费时间的。 现在天开始慢慢的凉了,下午会起风,所以在起风的时候把准备工作都做好,四点的时候就可以开始钓了。” 我知道像王姐这样的人,应该很少去那种偏僻的地方的,所以估计她应该不懂这些。   “真的吗?”王姐好奇的问,“那起风了会不会冷啊?”   “开车去,你不会还开的你的甲壳虫吧?”我忘了告诉王姐了,我要带她去的地方有的地方不是水泥的,而是土路,而且是那种在山腰行进的,所以她的甲壳虫开起来难免会有点困难。   “没,我今天特意开了个越野来了,你的车能走,它就没问题。”   “好,你中午有空没?一起去吃个饭?我和你说说需要注意的事情。” 我要带她去的地方虽然不是很危险,不会有大型的动物出现,但是像土豹子什么的,还是有的,只不过这种小型的食肉动物不敢攻击人而已。   “好啊,我过来就是想喊你一起吃午饭来着。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王姐歪着头问我,神情和她成熟的身体高贵的气质很不搭配,因为我一直认为王姐这样的女人就该是冷艳的,男人就该对她这样的女人进行膜拜。 或许立言说的是对的,人和人有阶级,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人和人都是平等的,美女也是人。   “我好答对,一瓶啤酒,四个炒菜,六个馒头,不挑食,呵呵……”   “啊——?”王姐用白白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吃这么多?”   王姐的小手像小灵的一样小巧,但是偏偏又不是小灵的那种肉肉的,而是像立言的那种修长,纤细的手指,偏偏那么小巧,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把玩。 看见小灵的手,我就是想咬一口,看见立言的手,我就想让她给我弹钢琴,看她雪白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键盘上跳动,王姐这种成熟的女人,长一双这样的手,让人不得不感叹,矛盾无处不在。   “呵呵,吃得是多了点,不过王姐你别说你请不起啊。” 我和她开玩笑到。   ……   在附近吃过饭,当拿车的时候,我看见了王姐的车,林肯的那款越野,比奥迪看起来还厚重。   叮嘱了她几句,我们就出发了。 我在前面开,王姐跟在后面。 不过出来的时候,我从倒车镜看到有一辆三菱越野也跟着我们出了停车场,而且一直跟在王姐的车后面。 应该是王姐的保镖,我反应了过来。 也是,以王姐的身价和身份,当然不可能一个人和我一个不熟悉的人去荒郊野外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大概在100多公里的地方。 估计最少要走两个小时,我忘了问王姐有没有午睡的习惯,否则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应该很累的。 所以我拿起电话来给王姐拨了过去。   “没事,后面有跟班的呢,你要是累了,也让她们给你开,咱不着急,啊。”   王姐笑了一下说。   车子慢慢的出了市区,因为是重工业城市,所以郊区的大货车开始多了起来,而且路上的坑和鼓包多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显出Q7的好处来,功率大,底盘高,走起车来比A6就是要方便。 想到这,我就想起立言来,这个丫头大清早的就走了,天天跑来跑去的,又要忙着开会,又要照顾自己的业绩,手下还要管着一批人,还要和下面的经销商联络,真是累啊。 不过这个丫头就是好强,累成这样积极性也不减。   五十分钟后,穿过**县,进入了**县的地盘。 这里离我们钓鱼的地还有一半路程,但是**县的路要好走很多,算上那段土路,估计应该再有四十分钟也就到了。   拐过弯,看见前面路口处有很多戴孝的,应该是当地有人去世了。 这个时候如果加速,应该能赶在人群过马路之前逆行冲过去,不过我没有,慢慢的放慢车速,在路口停了下来。   王姐和后面的保镖也跟在我后面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王姐看我下车,也下了车问我。   我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着送葬的人群说,“逝者为尊,达者先行!老人家先走了,咱就在这也送他一程。”   “就你怪话多,你怎么知道死者是老人家呢?”王姐好奇的问。   “年轻人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戴孝的。 而且你看看打幡的,都五十多了。 所以死者应该岁数很大了。” 乡下的红白喜事我还是知道的,“长子打幡,次子抱罐,以后你要是遇到这种送葬队伍,尽量让过去。 这种红白喜事,讲究很多的。 要不然遇到横的,和你吵起来,谁也说不出理去。 尤其是乡下的民风相比市里,要彪悍一点。” 王姐是我带着出来玩的,我可不想中间处任何一点岔子。   重新上车,我打开了CD,是刘芳的专辑。 都是原来小灵买的,我没舍得丢。   刘芳这个歌手我没听说过,都是翻唱的,软绵绵的,我谈不上很喜欢,但是小灵喜欢,所以没事就拿来听听。   两点半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地方。 是一个大水湾,水不是特别深,三米左右深的水。 这个地方有一个好处就是路比较好,而且水边平坦,而且有一条路通到上面的路上去,所以车可以开下来。 不过因为方便,所以周六周日这个水湾钓鱼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们到的时候,也有十多个人在钓,不过因为水湾足够大,所以钓位倒是很好找。 我带王姐停在了水湾西侧,水湾是南北方向的,水湾外面的河面也很大,所以整个水湾就像一个喇叭一样,靠近河面的地方,很宽阔,东西方向都很长,一直向东通到主河道去。   征求了一下王姐的意见,我看是往下搬东西。 而王姐则好奇的东张西望,大呼小叫。   “东风,东风,那是鹤不?你快看啊。” 王姐看着远处的水面上的水鸟问。   “呵呵,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鹤,不过你要是想看,我这有望远镜。” 看着王姐兴奋的样子,我想起我的工具箱里还有望远镜呢,这是铁军哥送我的,部队上用的,比市面上卖的要好用很多。 所以我翻了出来递给她,王姐则兴奋得东张西望。   我选的是水湾南侧的位置。 其实相对来说,十月中旬了,如果再晚几天来,到十月底,水就该凉了,鱼慢慢的要往里面走了。 不过到现在这个时候,有的钓鱼爱好者就不爱守边了,往往是选水湾的中部或者是湾口的位置。 不过因为王姐的关系,这个位置相对风小,而且平坦,所以从安全角度来说,这个位置反倒更好。   因为垂钓者多,打窝过多,所以水湾的边上难免会长水藻,尤其是我们占的位置再往南,水草就更多了。 如果是夏天的周末来,这个位置应该有很多人抢的。   我拿出工兵铲,把钓位附近的土平整了一下,然后对还在东张西望的王姐说,“好了,王姐,你先试试,你的椅子平整不。”   王姐搬出她的折叠椅,放了下来,然后躺了上去。   看王姐的样子,我不由觉得好笑,这哪是钓鱼啊,这完全就是休闲度假嘛。   哪个用手杆钓鱼的会用个躺椅来啊?   我把钓箱放平,然后又在王姐南边靠近水草的位置弄了个位置,在我北边十米左右的位置上也弄了个钓位。   我钓鱼一般都是一次选两三个钓点,同时打窝。 这样如果一个窝点如果跑鱼的时候,可以换到另外一个窝点去。   弄好鱼食,调好水线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分钟之后的事了。 王姐看我在那猫头鼓捣,忍不住好奇的问,“需要这样麻烦吗?不是就挂上鱼漂就行了吗?”   我相当的无语。 我甚至有点后悔带她来了。 钓鱼是一个枯燥的事,如果不是真正的爱好者,我想用不了半天,王姐就会玩腻了,那时候我是送她回去还是怎么呢?   拌鱼食的时候,王姐看我往里面倒了点药水,忍不住拿过去闻了闻,“这是啥药啊?太好闻了。”   “咱就靠它呢,你可得小心点,别弄洒了。” 我没有解释。 不过王姐拿药水闻的时候,身子前倾,只用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三个手指拿着瓶子,因为现在刚十月18号,天气还很热,所以王姐穿的不多,上身是个衬衣似的衣服,透过领口,我看到了她那深深的乳沟,雪白雪白的。 立言的乳房我就觉得很大了,可是王姐的好像比她的还要大。 我忙转开视线,接过药瓶,盖好盖子,然后放回了车里。   真正爱好钓鱼的人,都喜欢钻研小药,我见过一个家伙用的中药,竟然有一百多味,可是我觉得他用的药比我的要差点,虽然他自己感觉已经很好用了。 但是他没有我这么灵敏的鼻子,而且他也没有我对中药了解得多。   我拌饲料的时候,王姐看我用脸盆,更加惊奇了,“咱们能用得了这么多的饲料吗?这一盆都够咱俩吃的了,哈哈……”   打好窝的时候,我也把钓箱的靠背支了起来,然后坐在上面休息。 王姐把椅子搬了过来,挨着我坐着,我们俩就这样闲聊。 因为刚打好窝的时候,不可能马上就有鱼的。 反倒是大团的饲料入水的时候,会把水下的鱼群吓跑。   我拿过望远镜来,望向网箱旁的那条小船。 用眼睛看能看见上面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和一个穿白色衬衣的男人坐在船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离这么远,她也看不清我用望远镜偷窥她。 不过当我用望远镜看的时候,我不禁呆了。 怪不得呢!因为那个女人没穿内裤,正在向男人展示她的下身,用这种高倍望远镜望过去,那叫是一个清楚,茂密的阴毛,我甚至能清楚的看见阴毛下面的皮肤。 因为只是当地那种普通的铁皮船,所以船很浅,而且船舱上多少会有水,船上放有木板,这样,人坐在木板上,就不会弄脏衣服了,不过就因为人是坐在木板上的,所以身子几乎就是在船沿上面了。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女孩笑嘻嘻的,左手放在身后撑住身子,右手放在自己的下身上,用食指和中指正打开阴唇,在引诱坐在船头的男人。 阴唇比较大,当她用手指拨开阴唇的时候,我能看见她露在外面的阴蒂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淫水。 女孩把右手的中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然后抽出来放在自己嘴边吃吃的笑。 这个场景让我不禁有了一种偷窥的快感。   “你看啥呢?给我看看。” 王姐看我看得这么入神,忍不住坐起来拉了我一下,然后朝我要望远镜。   “没啥好看的,我就是看看美女而已,你就别看了。” 我有点心虚,我当然不能让王姐知道我在偷看人家的调情。   “我看看。” 王姐把望远镜抢了过去,然后顺着我刚才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我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用肉眼这样看过去。 船上的男人还坐在那,不过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好像是在靠近女孩,然后跪了下去,俯下头去。   “呸!你真色,连这个你都看。” 王姐的脸红了,把望远镜扔给了我,像在扔一个烫手的山药。   “嘿嘿,我又不是故意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看王姐没说别的,我忍不住又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男的应该在给女的口交呢,不过我看不见他们的动作,因为男人的头挡住了女孩的阴部,不过看女孩微张的嘴,闭着的眼角,享受的表情,应该是在享受男人的服务。   “好看不?”王姐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好看。” 我下意识的回答。   “你流氓!”王姐推了我的肩膀一下,用的力气挺大的,但是因为我是靠在钓箱的椅背上的,所以我没动,不过她一推我,因为脚下有小石子,所以脚下一滑,就要往后倒。   我吓了一跳,忙伸出右手去拉她,左手在后面等着扶着她。 不过王姐也是下意识的动作,要抓住我的身体,我一把抓住她挥动的手,往我的方向一带,不想我没控制好力气,力气用的大了点,这样王姐就趴了过来,因为我的左手在右手后面等着扶呢,所以一把就抓在了王姐的乳房上。 王姐往前一趴,手正好按在了我的胯间。   刚才偷看人家调情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所以王姐这一抓,正好抓住了我硬挺的阴茎。 不过匆忙之间我们俩谁也不注意,我没注意到我的左手抓在她的乳房上,她也没注意到她抓住了我的阴茎。 不过当王姐前冲的势头一缓下来,我们俩就忙各自松手。 但是因为王姐的身子是前倾的,一部分重量靠我的手扶住,一部分的重量靠她的右手把着我的鸡巴承担,结果我吓得慌忙缩手,她也吓得松了手,结果她的身子狠狠的趴在了我的身上,腿也撞在了我的钓箱上。   “哎呀,”估计这下被撞疼了,所以王姐就要伸手揉自己的腿,可是因为她趴在了我的腰间,这样嘴就正好对着我的下身。   暧昧,太暧昧了!因为我看见王姐的那三个女保镖本来还要跑过来看呢,可是看见王姐的这个动作,她们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身去,回到了车里。   这个时候我可顾不得想别的了,因为刚才王姐撞那一下发出了“咚”的一声,估计撞得不轻。 忙坐直了身子,然后双手扶着王姐的双肩,把她扶了起来,王姐疼得眼睛里都有了泪花了。   “王姐,你坐车里,我给你揉揉。” 大家都知道,膝盖被撞的时候,如果撞正了地方,会非常非常疼,而且很容易淤血,如果淤血了,那么很长时间都不容易好。   把王姐扶到车里坐下,我先隔着裤子给她揉了揉,这样就不至于太疼了,然后把毛毯找了出来,“王姐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揉揉,要不然淤血了就不爱好,而且青青的一块,也不好看。”   王姐穿的是那种紧身的牛仔裤,所以脱衣服的时候估计会很费力。   王姐迟疑了,也是,我和她也不是很熟,让她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裤子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我为了避免尴尬,就开玩笑说,“放心吧,王姐,这个毛毯是新买的,我让洗衣店洗过了之后还没用过呢,没有臭男人的味道。”   “别淤了血啊,要不然会疼好一阵的。” 我看王姐还是有点迟疑,就说了一句,然后下车把车门关上了。 我的车窗上贴的是黑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我关上车门就是让她自己考虑,反正也不是很厉害的伤,疼过那一阵就过去了,不过就是被撞的地方青几天而已,她要是愿意把淤血揉下去,我就给她揉。   呆了一会,王姐敲了敲玻璃,我打开车门,看见王姐坐在第三排座椅上,座椅已经被她放平了,像一张床一样,她把车里的靠枕当枕头,枕在投下,身上盖着毛毯。   “还是你的车舒服,可以当床用,呵呵。” 王姐为了避免尴尬,就开了个玩笑。   第二排司机后面的座椅靠背放了下来,我正好可以坐在上面。 王姐的右腿露在外面,稍稍露出膝盖上面一点的大腿。 当看见王姐的腿的一刹那,我脑子哄一下就热了,然后觉得鼻子里的血要冲出来一样。 我吓得赶忙扭头看外面,然后深呼吸,这才避免了当场出丑。 如果我的鼻血流出来,估计王姐肯定要暴走的。 我提出来给人家按摩一下被撞的地方,结果我以色情的眼光看她,她不怒才怪。   “别紧张,会有一点点的疼,”我轻轻的把手放在了王姐的膝盖上,慢慢的开始用力。   “轻点,轻点。” 王姐张嘴喊疼,不过看着红润的嘴唇,我恨不得趴上去。   王姐的腿部是立言和小灵的那种单纯的修长,而是一种成熟的肉感,但是又不失修长,皮肤雪白,温润如玉。 小腿肚上的肉圆乎乎的,看不出肌肉的痕迹来,但是又没有肥的感觉。   我用掌心慢慢的揉动,然后开始运气气功,让内力从王姐的膝盖透过去,顺着她腿上的经脉运行。   这么大半年的努力,我的养生诀已经算是有小成了。 比那次给单姐按摩要强多了,不仅仅是装腔作势,而是真正的能让我的内力顺着王姐的经脉运行了。 在运行过程中,我能感觉得到,王姐保养得非常好,我的内力在她的经脉里运行,阻力很小。 一般人体内杂质过多,一般经脉都是堵塞的,尤其是细微的地方。 很多人冬天都会感到手脚冰凉,稍微冷一点,手脚上就没有一点热乎气。 这就是经脉不通,气血不至的表现。   “哦,舒服,东风,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呢啊。” 王姐闭着眼睛享受,轻轻的说,“你练过气功吧?”   “恩,练过,不过就是不够专业而已。” 我谦虚的说,虽然我的功力还不是很深厚,但是可以说是很纯正的。 我这是纯粹的以精化气,作为阴性体质的女人,可以说是很补的。 我也是怀着愧疚的心情来给王姐按摩的,要不是我,她也不至于受伤不是?像她这样的人,估计很少有被撞的经历,要不然刚才她也不会眼里都有泪花了。   当我运功在王姐体内行走完一圈的时候,王姐已经睡着了。 今天下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而且到这的时候王姐又兴奋的东张西望,刚才又被撞了,情绪波动有点大,难免会感到困。 睡着的王姐特别的安详,嘴角微微上翘,丰腴的身子那样的安静。 我把手从王姐的腿上拿了下来,她的膝盖上没有淤血,只是微微的有点红,不过我估计一会就会好。 真气行走过后的皮肤有点呈微微的粉红,让我恨不得亲两口。   王姐的体质应该是敏感型的,要不然皮肤不会呈这种颜色。 一般人被别人的真气行走经脉,只会感觉到舒服,不会导致血流加快的,过后只会神清气爽,而不会像王姐这样皮肤变成粉红色。   看见王姐的皮肤颜色,我就想到了小灵和立言,她们在性高潮之后,皮肤也会呈现出妖异的粉红,比现在王姐的还要红。 想到这,我轻轻的把王姐的腿放在了毛毯下面,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又轻轻的把车门撞上了,不过关车门的时候,车发出了“咚”一声轻响,我忙凑近玻璃往里看,模糊的看到王姐好像是翻了个身,侧着睡了,不过没有醒。   我呼了口气,一转身,就看见王姐的一个保镖站在我身后。 王姐的这三个女保镖,看起来很干练,身手应该很好,看他们的气质,也应该是部队里出来的。   站我身后的这个女人,身材很丰满,长相也不错,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严肃,有点冷。 我朝她笑了一下,轻声说,“睡着了,估计累了。”   “恩,你去玩吧,我在这看着。” 她没有多说。   我转身的时候,看见车的另一侧也站着一个保镖,后侧也站着一个。 她们三个倒是尽职尽责啊。 感叹了一下,我走到河边,开始挂饵钓鱼。   现在四点多了,阳光在山的遮挡下,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阴影,而且这个时间,风也停了,再加上这是个水湾,所以水面特别静,鱼漂特别醒目。 我刚才调漂的时候,调的是一个鱼钩躺在水底,一个钩微微的悬浮,而且窝子打了快一个小时了,我站在岸上,能看见从水下不时的冒起来一个一个的气泡。   看到这,我不禁有些得意。 我的窝子料不是白打的,这种气泡就说明下面有鲤鱼了。 经常钓鱼的人都知道,水下面的气泡往往是鲤鱼用嘴啄下面的泥而上来的,所以很多人钓鱼选位的时候,水下面的鱼泡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准。 只不过在没有打窝的情况下,鱼群不是很集中,所以鱼泡往往很难找到。 而且打窝的时候,窝子入水还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样以免惊扰鱼群。 窝子食的气味还要符合鱼的喜好,要不然很容易把鱼群赶跑的。 鲤鱼做为常见淡水鱼里最狡猾的鱼种之一,钓起来是很有困难的。 当然,偶尔遇到鱼群钓到几条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想要一天多钓几尾,那就不光光是运气的问题了。   我刚刚选了四个位置,现在四个位置下面都有鱼泡上来了,所以可以说这次打窝是很成功的,把附近的鱼群都吸引了过来。   以前我自己钓,我也是选两到三个位置,不过相隔都比较远一些,这次为了照顾王姐,我把窝点的位置只相隔了十米左右,其实这样做有点不合常理了。 十米的位置有点近,如果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鱼群受惊的话,那么相邻的窝点估计也会受影响。   我把饵料的柔软度调了一下,然后就挂饵抛了出去。 然后就开始静静的等。   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的安静,所以我的注意力也很集中。 钓过鱼的人都知道,想保持注意力非常集中的状态是很难的,很累人,所以一般都是在鱼漂有动静的时候,才会抓住杆,保持高度注意的。   鱼饵入水仅仅两分钟,鱼漂就开始有动静了,鱼漂入水不到两目,不过很开就又上来了。 隔了几秒钟,又开始动第二下。 这种讯号显示下面的鱼不会是小鱼,因为小鱼开口不会这么稳。   当鱼漂的红尖入水的刹那,我的杆提了起来,我用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我又要让勾住的鱼迅速的脱离鱼群,所以鱼竿的腰部迅速的弯了下去,然后手上明显的感到一沉,鱼牵着鱼弦开始往里挣,而且力气还不小。 不过既然能让我一下把杆抬起来,估计鱼也不会很大,顶多四五斤的样子。 我从钓箱上站了起来,顺着鱼挣扎的方向往水边走了几步,等鱼的力气稍微小一点的时候,我又把杆抬了起来,又往后退。 不过始终让鱼竿的腰部保持完全状态,这样鱼钩才能紧紧地勾住鱼嘴,避免脱钩。   遛了两圈,我开始发力,因为鱼又不是特别大,所以我没有多费功夫,很容易的就把鱼拽到了水边。 黑亮黑亮的,有四五斤的样子,金黄的鱼鳞在水里很醒目。 这种野生的鲤鱼力气就是大,我一手持杆,一手拿抄,这样,我往水边走两步,鱼就趁机往里游,不过好在鱼没有跃出水面。 鲤鱼挣扎的这几招就数跃出水面最讨厌,因为这时候脱钩的几率最大。   “我帮你吧。” 有个女人在我旁边说。   我一看,是王姐的一个保镖,最丰满的那个,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女人正站在旁边很好奇的看着我说,跃跃欲试的样子。   “行!”我把鱼抄递给她,“把鱼抄放在水下,别动,等鱼到鱼抄口里的时候,你再往上一提就行了。” 我怕她没有玩过,所以叮嘱她。   两个手提杆,我很容易的就把鱼遛到了水边的网抄口边,那个女保镖顺势一抄,往回一拉,鱼就上来了。   “你玩过?”我看她的动作很熟练,忍不住问。   “恩,我爸爸爱钓鱼,所以我也会,呵呵……”女保镖这时候没有了刚才的严肃。   “一起玩会?”我把鱼扔在了鱼库里,看着她问。   “不了,我站旁边看你玩就行,一会我们老板该醒了。” 她摇了摇头拒绝。   有她帮忙在旁边抄鱼,我很快就又钓了六条,没有一条跑掉。 不过可惜没钓着大鱼,最小的才三斤多点,最大的估计不会超过7斤。 如果按一般人的玩法,这种战果应该说是很不错了,两个小时不到钓7条,不过大家别忘了,我的那些中药就是一百好几十块呢,那些中药不过才能用五次,而且两盆饲料也得好几十不是?钓费一天二十,呵呵,大家别说我小气,爱玩还算成本,我就一小农民,当然要算计钱了。 算上王姐我们俩一天的钓费就是八十块,玩三天,估计最少得给收费的人二百。 这的老板娘我认识,很爽快的一个人,所以人家爽快了,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人家挣的就是这个钱。 我之所以爱上她这来玩,就是看中了她这的鱼是野生的,虽然也有拦网,但这么大的水域,比一般的小水库都要大多了,所以那个拦网不过就是划分区域的一个标志,鱼也都是野生的。   “咋不咬钩了?”呆了十多分钟了,鱼漂一点动静也没有,但是我换食反倒是很勤,相当于在续窝而已。 女保镖看见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忍不住问。   现在都快六点多了,天气开始慢慢变短了,一会就该黑了。   “鲤鱼群小,这种野生的鱼密度不会像养鱼池那样,咱钓了七条了,估计下面这小群也该差不多了,要不就是来大鱼了,小鱼吓跑了。” 我对这种现象很熟悉,我上面之所以说偶尔钓到几条很容易,但是想多钓点就困难了就是因为这个。   鲤鱼群一般不会像鲫鱼群那样大,往往都是四五条一小群,钓完一群,想引来第二群,就不能靠运气了。   正说着,鱼漂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的没在了水面下。 应该是大鱼!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应该是大鱼。 因为鱼漂入水不是那种轻飘飘迅速的下去的,而是很沉稳的入水的。   我猛的提杆,提杆要比以前用的力气大些。 因为大鱼嘴上的肉比较厚,所以如果用力小了,一般钩不透,这样很容易脱钩。   当杆提到一半的时候,鱼竿猛的被拉了下去。 这种力量够劲!   我一下就从钓箱上下来了,用胳膊肘别住杆,一手拿起挂在一旁的护杆绳(也有叫失手绳的),挂在了鱼竿下面的铁环上。   等我挂上的时候,鱼竿腰部的下半段已经都开始弯曲了,因为是新杆,还没有完全伸展开呢,所以鱼竿也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不会折了吧?”女保镖看着鱼竿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鱼没有往远处挣,反倒是向水下扎去。 这个时候我不能松杆的,只能等着鱼的力气小一点的时候,把它从水下的泥里或石头堆里拉出来。   “哎呀,好舒服,东风,你按摩的不错,一点都不疼了,哎呀,钓到鱼了?   东风你都不等我……“王姐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伸了个懒腰,不过刚伸到一半,就看见我的杆弯曲着,我在用两只手握着杆呢,所以也很兴奋的跑了过来。   这个时候,到达水底的鱼开始往远处挣,当感到手上开始吃力的时候,我猛的松开了手,鱼竿入水发出“啪”一声响,“啊,你咋把杆扔掉了,会拽跑的。”   王姐看见我扔掉了鱼竿,忙喊我。   我拿起护杆绳,因为护杆绳就是那种带弹性的绳子,不过比松紧带要结实很多。 我用手抓住护杆绳,一段一段的往外放。 这条鱼看起来不小,因为护杆绳一段一段的放了出去,杆尾一翘一翘的,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哥们,多大啊?”不远处有个家伙已经收杆了,不过看见我的鱼竿在水里一顿一顿的向远处游去,忍不住跑过来看热闹问。   “还没见着鱼呢。” 我笑着和他说。 现在这种状态是最轻松的,只要抓着护杆绳,就可以让鱼可劲跑。   “出去有五十米了吧?”那家伙往远处的杆看了看。   “差不多了,我这护杆绳是100米的,差不多一半了。” 我回头看了看护杆绳,然后对女保镖说,你帮我把钓箱里的那根护杆绳拿出来,万一一会还不减速,就得再接上一段。   “哥们用的啥药啊?这么好用?你们才来了没一会儿吧?”那哥们呆着没事就提了提我的鱼库,里面的鱼跳动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车里呢,你要是要,一会倒给你点。” 我没有说配方,经常钓鱼的人也都知道,不能随便问别人的方子。 “不过你玩的时候,离别人远点,别影响了别人玩,这个药有点霸道。”   “行,那太好了。” 那哥们忙把包放了下来,然后掏除了一个塑料袋,看了看又觉得不保险,又把塑料袋装了回去。 然后开始找小瓶,不过他的小瓶里都有东西呢,他挑了好一阵,拿出个增氧剂的瓶子来了,“妈的,这个东西也不好用,”   他把里面颗粒状的增氧剂倒了出来,放在塑料袋里面,又在水边用水好好的洗了洗瓶子,然后又使劲甩了甩,把瓶敞着口晾在了旁边。   “东风,这鱼有多大啊?”王姐看着还在往远处跑的鱼竿,忍不住问。   “呵呵,应该是条美人鱼,”看着王姐刚睡醒慵懒的模样,我忍不住调笑。   “呵呵……一会我要过会瘾,我都没见过大鱼呢。” 王姐也笑着说。   “刚睡醒咋不在车里多呆会啊?别感冒了。” 我看王姐无聊的又坐在了自己的躺椅上。   “不会,现在的天又不冷,感冒不了的。” 王姐深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就是好,都有香味。”   “那是当然,这里的水污染小,山上有这么多树,空气不好就怪了。” 当一整条护杆绳都放出去的时候,鱼还在努力的向远处挣。 女保镖刚才很恰当的把第二根护杆绳的卡勾挂在了一起,把两条绳子接了起来。   “我看看你们的战果。” 王姐听见鱼库里的鱼还在跳,忍不住跑过去看。   “哇,这么大的鲤鱼啊。” 王姐惊讶的喊,“我以前在养鱼池钓,扔下去就咬钩,比这还要大,不过都是草鱼,都没钓过鲤鱼的。”   “呵呵……”旁边看的哥们乐了,“养鱼池的鱼都饿得哇哇叫了,咬钩能不快?”   我感觉到鱼的劲小了,就开始往回拉,不过在拉的过程中,鱼还会不时的挣扎。   “恩,下次跑的有这一半的距离就不错了,应该有几十斤。” 那哥们应该也是经验很丰富的。   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我终于见到了鱼的模样,“呵呵,王姐,看见了没?”我用下巴朝鱼的方向指了下。   “哇,好大啊,好像小猪。” 王姐兴奋的喊,“让我过过瘾。”   “把杆拽上来,然后挑起杆,保持住。” 我把护杆绳递给她,叮嘱她。 然后我拿出了车里的大鱼抄。   “得有五六十斤,这家伙,够劲。 咦,是青鱼!”旁边的哥们还没走。 “估计还会废点事,你有大手电没?”   我一听,又从车里拿出了个大个的手提的充电手电。   “啊——”王姐刚把杆挑起来,鱼就猛的一用力,尾巴在水面上拍出了个浪花。 收杆不比那种带线轮的海杆,如果是海杆,这个时候估计鱼都已经弄上来了。   王姐吓得把杆扔在了水里。   “别扔……”旁边的哥们忙跑了过去,抓住了护杆绳,又开始往回拽,“这种大鱼最怕松劲了,一松劲就可能脱钩。” 那哥们和王姐解释。   “嘿嘿…”王姐捂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这个时候的王姐看起来就和小女孩一样。   “来,你帮我照着鱼,”我把手电递给王姐,我拿着大鱼抄站在水边,把鱼抄沉入水下。   那哥们经验也很老道,遛了几圈,鱼很快就没劲了,“美女给你,你过瘾吧,就用鱼抄边上拽就可以了。”   王姐接过鱼竿,又开始过瘾,不过鱼挣扎一下,她就要跟着大呼小叫的。 我们在旁边指点着,在天黑下来的时候,终于把鱼抄上来了。   我拉着网抄,把鱼拖到了岸上。   “哇,真大啊。” 王姐蹲在我身边,看我用脚踩着鱼腮部,那哥们踩着鱼身子,我伸手把住鱼嘴,把钩摘了下来。   “丽萍,快给我照张相。” 王姐看我抠着鱼鳃把鱼拎了起来,对那丰满的女保镖说。   我把鱼在水里涮了一下,要不然身上都是土。 然后拎着鱼站在了王姐身边,我一米七五的身高,那条鱼得将近一米三四这样。 如果胳膊上力气小了,估计还拎不起来。   “李姐,李姐,给我拿个袋子来。” 我对着上面的小房子喊,李姐是承包这个水湾的老板娘,平时很热心的。   “等一下。” 李姐在屋里回答。   “走,咱去北边的水上餐厅吃鱼去。” 我对着王姐说,“哥们你也别走了,一起去吧,这个大家伙我们五个人也吃不了,正好一起去。”   “呵呵,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哥们看起来应该不是普通工人,因为他的气质很不错。   “怎么,钓着大家伙了?”李姐拿着个袋子顺着小路走下来问。   “呀,这么大啊,你可得多掏点啊,一共还有几条大的啊?你都给钓走了,我可心疼。” 李姐开玩笑的说。 “你从我这钓好几个这种大个的了,下次你小子来了不让你玩了。”   老板娘拿的是那种装化肥的大袋子,把鱼头朝下装里,还露出一大截来。   “放心吧,亏不了你。” 我和李姐很熟,“我们去吃饭了,鱼竿就这扔着吧?”   我问她。   “没事,丢了我赔你。 在我这玩,没人敢来捣乱的。 你们吃饭去把车开走就行了,要不有孩子来淘气不小心给你碰了。”   我又把四个窝点都续了窝子,然后才离开。 那哥们开的是桑塔纳3000,他打头,朝北边那个水湾的餐厅开去。 王姐坐在我的车里,她的保镖开着后面俩车跟在后面。   “哎呀,真过瘾,哈哈…”王姐的兴奋性还没下去,“一会我要吃鱼头。”   “呵呵,鱼身子咱是吃不了了,有点浪费啊。” 我可惜的说。   “你那么能吃,你吃了不就行了?”王姐还记得我中午一下吃了六个馒头的事呢。   到餐厅的时候,我用袋子拎着鱼,跟在那哥们的后面走了进去。   “呀,冯主任来了?”餐厅的服务员认识这哥们,“您今天想吃点什么啊?”   “这是正主,我是来蹭饭的,哈哈…”那哥们指了指我。   “服务员你看看这鱼怎么给我们弄弄啊?”我把鱼扔在了地上,鱼还活着呢,一蹦一蹦的。   “呀,这鱼卖我吧,给你两千,行不?”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从这过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的鱼,看了看我们几个人问。   “不好意思,哥们,这鱼我们是自己带来吃的,不卖。” 我看了一眼他的黄毛说,说实在的,我最讨厌这种黄毛,人不人鬼不鬼的。   “啧…你这人咋这样啊?你们又吃不了,这不是浪费嘛。 这样,我给你点条鱼,这条我还给你两千,行不?”这个家伙有点腻歪人,我都说了不卖了,还在这纠缠。   “我说了,这鱼不是卖的,你要想吃,这店里不有的是鱼?”我也烦了。   “你他妈给脸不要是吧?……”小黄毛张嘴就说脏话。   “你骂谁呢?”我抬脚就踹了过去,我最讨厌有人骂我,尤其是把父母挂在嘴边的人。 你骂我我忍了,可是你骂我父母,我父母都不在了,我能让你骂?   黄毛没想到我敢动手,被我一脚踹在了肚子上,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而且滑出去了两米远。   “我肏你……”他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没等他骂完,就又上去踹了一脚,“我告诉你,你想骂骂我,别把我父母挂在嘴边,知道不?”我掏出了两千块钱,扔给他,“这是你的医药费,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骂妈,别怪我不客气啊,你也是爹生娘养的,随便辱人父母干啥?”   我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屋里就出来了一群人,看样子都是混混。 走在前面的一个家伙倒是有点派头,不过他刚要说话,看见我旁边站的那哥们,“呦,冯哥,这是你朋友吗?”他指着我问。   “冯老四,管好他们的嘴,祸从口出,不知道啊?”那哥们板起脸来的时候还是很有气势的,这让我这个土包子农民羡慕不已。 你看人家,在水边跟我钓鱼的时候,挺普通一个人,现在人家一板起脸来说话,那气势,啧啧!   我跟他客气了几句,然后把钱扔给了黄毛,也没和他多说,就进了包间。   “这样的人就是该打,这么粗鲁。” 进门的时候,王姐还在气氛。   “呵呵,美女啊,你也不用和这帮人一般见识。 他们就这样,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欺软怕硬。 他们要不是看你,估计早就抄椅子砸过来了。”   “看我?”王姐惊讶的说。   “恩,呵呵,这帮家伙眼睛毒着呢,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他们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都在桌边坐好,服务员这时候又走了进来,王姐又点了几个菜,然后告诉她做个鱼头,弄个鱼尾,然后要了个鱼肘子,剩下的就让姓冯的这哥们一会带走,反正我们还打算玩两天呢,要不也白搭了,这哥们也没和我们客气,就答应了。   我和他互相介绍了一下,知道了他叫冯会顺,是县公安局新升的副局长,也是本县人,和外面的冯四是一个村的。 比我大几岁,也是部队出来的,分配到派出所了,不过往上爬的挺快,短短几年时间就熬到了副局长的位置。   吃饭的时候我们没喝白酒,我们俩人一人一瓶啤酒,我们俩一边吃一边聊,不过聊的都是钓鱼的事。 我们俩很自觉的都没去动那个鱼头,所以那个硕大的鱼头就给了王姐一个人。   王姐很少插话,专心致志的把鱼头一点点的打开,哪里能吃,哪里不能吃,她弄的很细,打开鱼头的时候,她把鱼脑给我夹了点,给冯哥夹了点。   冯哥接的时候,点头对她笑了笑。   看得出来,王姐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细节照顾得很全。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吃完的时候都九点了,不过冯哥坚持他结账,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很好面子。 我倒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因为这一两百块钱争来争取的也没意思。 临走的时候,冯哥没忘了朝我要那中药水。 我给他倒了一小瓶,省着用估计够他钓两三天的。 “每次拌一小盆饲料就放一瓶盖,千万别多了,否则鱼不开口。” 我再三叮嘱他。   “放心吧,我知道。” 临走了,冯哥也叮嘱我说,“以后再来玩,千万给我打电话,只要有空,我肯定来。 到时候还得跟你学习学习呢。 还有在**县遇到麻烦了,给我打电话,我能摆平的绝对不用你费事。”   告别了冯哥,我们又开车回到了水边。   王姐下午睡了觉,一点都不困。 所以回到钓点的时候,她也兴致勃勃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也开始钓。 天气很好,偶尔能看见一丝丝的白色的云,月亮也升了起来,所以周围看起来很亮。   当王姐挂上饵扔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虽然看起来很亮,但是却看不见鱼漂。   我忍不住好笑,出来玩都不带夜光漂的人,你说这是钓鱼的人?   我给她换了夜光漂,调好铅皮,然后又在周围撒了驱虫剂,点上了蚊香,才在王姐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月光下王姐那专注的神情,我不禁看痴了。 美,太美了!雪白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微微的光,丰腴的身体此时显出惊人的曲线。   美有很多种,我一直认为,每个女人的身上,只要你细心,就能发现亮点。   美女不过是比别人的亮点多了点而已。 尤其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有的人的亮点会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王姐的皮肤白,这是天生的。 但是其实如果相较五官,单独拿出任何一个部位来,王姐都不算特别出众,可是不是特别出众的器官组合在一起,王姐就成了一个非常诱惑人的尤物。 尤其是在此时,我恨不得把她压在她的躺椅上,吻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这样的女人你就算看上三天三夜,不,不眨眼的看上十天十夜,你会发现她更美,王姐就是这种越看越美的女人。   “哈哈,有鱼。” 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王姐提杆了,鱼竿明显的弯了下去。 她也没用啥技巧,就是凭胳膊上的力就把鱼拽到了水边,是一条四斤多的鲤鱼。 “哼哼,我也能钓到鱼吧?”此时的她,身上有小灵的精灵,还有立言的冷艳,但是她还有她们俩都没有的娇媚。 对,就是娇媚!我不禁又看痴了,要是把她们三个女人都放在我的床上,那该是怎样一种美景啊。 小灵的精灵古怪,立言的冷艳,王姐的娇媚,啊,天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想想都激动人心啊。   不过她看见我没动,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的脸红了。   “东风,你快给我抄鱼啊。” 王姐没和我对视,而是喊我。   当王姐再把饵扔进去的时候,她就不那么专注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正常,所以害得她也有点不自在。 我知道,我不能这样明显了,王姐这样的人太敏感了,我再这样看下去,估计就有可能引起她的反感了。   我站了起来,把钓箱搬到了王姐椅子旁边,不是我故意靠近她,而是她在野外玩的少,尤其是晚上,蛇虫出没得多,她一个女人家,万一看见蛇了,估计就会害怕,而且水边,相对来说更是不安全。 这样,我一边看王姐钓鱼,一边注意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看到水边的草里有一条花蛇,就是那种普通的草蛇,没有毒,而且胆子很小,要不是我的视力好,估计都看不到它。 不过我没有和王姐说,而是站了起来,装作伸懒腰的样子,一边做着扩胸的动作,一边往蛇边走去,蛇听到了我的动静,就顺着草边溜走了。   “我还以为你要把它捉住呢。” 王姐在我身后说。   “啊?”我愣了一下,“你看见它了?”   “呵呵,我不怕蛇,我怕蟾蜍,看见它浑身的疙瘩,我就觉得恶心。” 王姐朝我温柔的笑了笑,继续盯着自己的鱼漂。   这样我们一边聊,一边玩,一直到十一点,王姐才困了。 我让她在我的车里睡觉,因为她的林肯后面没有第三排座,而第二排是两个座椅的,没法躺着睡。   王姐也没有和我客气,只是从她的车里拿出个风衣来,很厚的那种,递给我说,“我盖毛毯,你晚上就盖它吧,行不?”   我接了过来,然后王姐就躺后面的椅子上睡觉去了。 其实Q7这一点比较好,第三排靠椅放平了,和床差不多。 所以睡起来不会感到难受。 而且这个季节,晚上也不是很冷,所以在车里睡也很不错,不用搭帐篷了。 这是我在来之前就考虑到的。   我把车挪了个位置,车头朝东放着。 王姐的保镖出来把她的车靠在我的车南边。   (待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