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醉梦人间   作者:vampivirman(一剑潇潇)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第一章 萍水相逢   “你好!”   我被眼前的女子惊呆了。 齐耳的短发乌黑发亮,耳垂肉肉的有些羞红,挂在下面的菱形水晶耳坠儿闪着炫目的光。 她的长相很精致,细细的眉毛,娇俏的鼻头,红润的小嘴儿,尖尖的下巴,脸上有一抹晕红,和耳朵的颜色融在一起,揭示着她的心情。 灰色的棉质连体紧身短裙下面是两条肉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的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包裹着纤细诱人的双脚,在我的注视下不安的动了动,透着靡靡的诱惑。   “你……”   虽然明知道这就是我昨天晚上预约的十九号应召女郎,但我还是被她的真实的样子惊呆了。 不同于视频上的魅惑,尽管一样的美丽性感,但她此刻带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一钟惊艳   我的鸡巴早已经勃起,支撑在睡衣下面,变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凸起,但我的心里,却并没有马上扑倒她的想法。 她就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塑,静静地站在那里,脸红红的,等待着我进一步的指示。   “坐……坐吧!”   我有些结巴,这不是我的风格。 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找小姐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羞涩拘谨,就像个新娘子;而现在,我早已经成了遍历花丛的老狼,女人早已不能令我手足无措了。   但今天是个例外。   “你……你真漂亮!”   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我由衷的赞叹,又笨拙的问道:“你要不要喝点儿什么?”   “呵!”她轻声的笑了出来,双眼水汪汪的看着我,笑着小声说道:“怎么看着你比我还紧张?”   我一怔,随即恍然,便笑了起来:“哈哈,是啊,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很快就恢复了我狼的本性,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我就把她抱进了怀里,双手隔着柔软的衣服揉搓她的乳房,鸡巴顶在她的屁股上,嘴更是不断的向她的耳朵吹气,说着让她一阵阵脸红的赞美。   很快,她就败下阵来,双手扶着我的胳膊轻轻颤抖,臀部上下抖动,摩擦着我坚硬而火热的鸡巴。   掀开她的上衣,她以为我要帮她脱衣服,顺从的伸直了胳膊,但我只是熟练的解开了她内衣的锁扣,解放出她丰满的乳房,随即便又放下了她的衣服。   她羞红了脸,回头看着背后的我,眼中充满了不解。   我不理她,衣服放到腰间的时候顺手扯下她黑色的蕾丝内裤,任其顺着腿上光滑的丝袜滑到膝盖处,在她微曲的腿弯处停住。   我为她整理好了紧身的短裙,让它能够覆盖住她丰满的屁股,然后隔着棉质的布料,轻轻揉捏她曲线优美的身体。   她被我弄得轻轻呻吟,身体渐渐前倾,最终手支撑在了壁橱上。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她身材有多好,一双修长的腿比例极为匀称,顺着丰满的臀部向下,沿着光滑的丝袜,几乎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突兀。 而屁股上面,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的凹进去,到胸口的位置又匀称的丰满起来。   看着被她沉甸甸的美乳压出来的清晰轮廓,我不由得感叹:“太完美了!”   或许她的面孔还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光凭这副身材,她就已经无愧于美女这个称呼了。 我心里很是惋惜,这样的尤物,竟然在这样的场所出卖肉体,她应该享受的是高楼广厦、仆妇成群和珠光宝气,而不是在这里为付得起钱的人弯下蛮腰,翘起丰臀,献出女人最隐私也是最美好的东西。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中雾蒙蒙的,有欲望,有不解,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我来不及品味,迅速的脱下裤子,为硬的发张的鸡巴披上雨衣,随即长驱直入!   “咝!”我舒服的吸了一口冷气,尽管隔着一层避孕套,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她下体的火热。 已经禁欲许久的我,遇上这样的尤物,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嗯……”她轻声的哼了起来,在我的侵略下皱起了纤细的眉头。 她的下体略微有些干涩,抽插起来那种紧握的感觉还颇为强烈,看着她垂着头痛苦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你太诱人了。”   她忍着不适,回过头冲我笑了笑,理解的说:“没事儿,你……你轻点儿就行了。”   我强忍着勃发的性欲,轻轻移动坚硬的肉棒,双手不停的揉捏着她的乳房,很快的,我就感觉到前进的阻力明显减弱,而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强了起来。   我不再忍耐,拼了命的冲刺起来。 眼前的美女高高的撅着丰润坚挺的臀儿,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丰满的双乳垂在身下,随着我的冲刺来回晃荡。   她的双腿紧紧地毕在一起,从腿间直到双脚,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淫水不断的留下,慢慢的在肉色丝袜上流出一条细细的白痕,随着我不断的抽插,更多的淫水流淌出来,流进了她的高跟鞋里。   我保持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分钟,强壮的身体仍旧不知疲倦,面前的美女却已经体力不支。 她弯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已经无力握住木板,改为用手肘支撑;双腿也渐渐酸软,紧闭的小腿逐渐向两侧分开,却仍紧紧地夹着大腿,保持着阴道的握力。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下沉,于是伸手搂住她的纤腰,身体略微调整,继续冲刺着她淫水淋漓却又无比紧窄火热的肉穴。   “啊……要死了……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增大,臻首高高扬起,短裙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块,紧紧贴在身上,脊背和圆润的屁股形成了一条美丽的弧线,随即浑身剧烈的抖动,脖子上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   我减慢速度,隔着衣服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肩膀。 不一会儿,她又俯下身子,却仍旧轻轻的抖动,两耳下的水晶耳坠儿随之不断的摇曳,惹人爱怜。   经过这一番休息,我炽热的欲火略微有些缓和,体力也略微恢复,便又加速动了起来。   高潮过一次,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流出来的淫水更多,她叫床的声音也更大,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热,我知道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了。   她不断地摇着头,就像吸食了毒品一样,似乎身体里那股烦躁不断在冲撞着她一般。 她苦恼的寻觅着高潮,寻觅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却在不经意之间,剧烈的快感从微不可察的角落里瞬间放大,进而成为她所有的思想和意识。   “呀!”她尖叫一声,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一下子瘫软下去。 此刻我正到射精的关头,怎么会让她逃脱,一双大手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狠狠的顶在她阴道深处,猛烈的射精了。   男人射精前的一瞬间,肉棒无论是硬度还是热度都提高很多,很多时候女人都会因为这一瞬间的冲刺而高潮。 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例外,本来就已经强烈高潮的她,更是被我最后的这一下弄得浑身颤抖,如果不是我还握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了。   等她渐渐恢复平静,我才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为她轻轻盖上被子。 她闭着眼睛,面颊晕红,额头上汗津津的,沾着几丝秀发,神情平和慵懒,似已沉沉睡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秀美的鼻翼轻轻扇动,睡梦正酣。 我微微苦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怅然若失。   这三年里,我吃了各种各样的苦,受尽了各种各样的白眼,其中痛苦,不足为外人道。 但这是值得的,苦尽甘来,正当其时。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没有当初的铤而走险,没有其后的四处逃亡,我无法拥有今时今日的财富,无法住在这最豪华最昂贵的酒店里,无法喝着最好的红酒,更无法享受最诱人的女人。   钱财的魅力,不就在这儿么?   放下酒杯,我准备叫醒床上那个娇娃,再与她缠绵一番,等到明天,再换个清纯可人的处女……   转过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在那里看着我,一双秋水映在迷人的夜色里,微微发亮。   之前为了不打扰她的睡眠,我关掉了顶灯,只留下窗前的两盏小灯。 见她看着我,我轻轻一笑,打亮了顶灯,顿时一片明亮,我这才看清,她嘴角浅浅的笑意。   “谢谢你。”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这是感谢我体贴的关了灯。   “不客气,我也很快活的。”   她也是一怔,接着就晕红了双颊,轻声嗔道:“讨厌你……”   我走过去,坐在床头,轻轻抚摸她的脸蛋,问道:“看你的样子,你大概不常做这个吧?”   她明白我话中所指,躺平了身体,这才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番才说道:“所以我的要价才高。”   确实,单次八千,过夜三万的价格,确实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   “呵呵,确实高,不过却很值得。 你的技巧或许不够,但你却男人充满了愉悦。” 见她不解的望着我,我这才解释道:“你体质很敏感,这么容易高潮,会让男人充满了成就感。”   “相比于生理上的舒适和满足,心理上的满足更强烈,却也更难得到。”   她的脸蛋仍旧红红的,嘟着小嘴儿想了想,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   我也是今天……才这样子的……“   我毫不在意的问道:“你做这个多久了?”   “嗯……这次是第三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做这行的,一般都不会说自己做了很久了,我也不以为意,只是看她年纪并不大,有些好奇才会这么问。   “你叫……小荷对吧?”我回忆了一下,想起来那位经理提供的图片上她的信息,见她点头,又问道:“那上面说你二十七岁了,怎么看着不像呢?”   她紧张的问道:“哪里……不像啊?”   “感觉你没那么大,也就二十出头,看着很年轻,很容易害羞。”   她放心的笑了,说道:“呵呵,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我脱掉浴袍,钻进了被窝,她见状本能的向后一缩,见我盯着她,这才明白过来,又期期艾艾的挪了过来。   我哈哈一笑,伸手把她拉到了身下,又隔着她的衣服揉捏起那对儿丰满的乳房来。   她盯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件衣服是……是我的,能不能不要穿着做……做爱?”   “啊?”我被她说的一愣,原本以为这是酒店提供的工作服,没想到是她自己的衣服,于是有些歉然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   我掀起她的衣服,她顺从的伸出双臂,脱到最后就要离开手臂的时候,却听她啊的一声,随即紧紧拽住了衣服,不让我拿走。   我好奇的看着她,只见她满脸通红,一把扯过衣服扔在一旁,把头埋得深深地不再看我,等我以为没事儿了,准备继续的时候,她又“啊”了一声,把手伸进被子里,悉悉索索的忙活着什么。   我有些愠怒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搞什么鬼。 见我变了脸色,她才不好意思的说道:“丝袜……湿透了……”   我恍然大悟,随即调笑道:“不止吧?你下面是不是也湿透了?”   “呀!”她被我说的一声尖叫,掀起被子光着屁股就跑向了卫生间,手里还拿着那双刚刚脱下的肉色丝袜。   卫生间响起了水声,我这才拿过她扔在一旁的衣服看了看,只见衣服下摆处靠近屁股那一边一大片的湿迹,上面湿哒哒的液体明显都是她的体液——至于我的,还在垃圾桶里那个避孕套里。   二十七岁的女人有这样的表现,看来这份过夜之资没有白花。   女人洗澡总是特别的麻烦,我看了会儿电视还不见她出来,就过去拧门,准备和她来个鸳鸯浴,不成想门却锁的紧紧的。   我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好不容易水声停了,又过了很长时间,她才讪不搭的走了出来。   她洗了头发,已经用里面的吹风机略微吹了一下,粉色的女士睡袍系的紧紧地,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 她双手紧紧扣着,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表情局促不安,好像刚入洞房的新娘子。   我好气又好笑,问道:“你过来!”   “你……你要干嘛?”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随即被自己的欣慰逗得噗嗤一笑。   她笑了一会儿,见我仍旧端着脸,没有和她一起笑,不由有些讪讪。 我反问道:“你说我要干嘛?”   “你……你要干我?”她不自禁的重复,却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担心,初时还不觉,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种的语病,便赶紧伸手捂住了脸,一副“丢死人了”的架势。   她可能有些神不守舍,没听清我的话,重复的时候变成了这句眼中的口误。   这个不小心的口误却把我逗乐了,端了半天的严肃再也坚持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我不再是嫖客,她也不再是妓女。   见我笑了,她慢慢的放下手,轻声说道:“你……你那里太……厉害了,可不可以……不要……不要那么久?”   听了她的话,我知道了她的顾忌所在,不由得说道:“可是我付了钱呀!”   这句话明显伤了她的自尊,让她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脸色一暗,无奈地走到床前,轻轻解开了浴袍。   她又回到了刚进门的样子,任人鱼肉,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我没有注意这些,因为我被她的身材完全吸引住了。 尽管我们已经发生了性关系,我却还没有正式观察过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直到,我错过了多么美好的景象。   她的身材非常好,脖子修长挺拔,皮肤白皙娇嫩,双乳圆润丰满,乳晕有些大,乳头有点发黑,因为过大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有些下垂,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她的小腹非常平滑,几乎没有赘肉,纤细的腰和挺翘的屁股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双腿在腰下并成一个完美的桃形。 耻骨上一丛稀疏的容貌,紧实的双腿并紧靠拢,惹人怜爱。   看我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她原本黯然的双眸又泛起了神采,女人天生渴望赞美的本性让她情不自禁的骄傲起来。   她挺了挺胸,我却直接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把她搂进了怀里……   花钱找女人,没人愿意不爽,但小姐们都是聪明的,她们会利用各种天时地利来为自己制造机会,用最少的付出来换取最大的利益。   眼前的这个女子或许羞涩,或许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我心知肚明,她的手段并不管用,所以一把她拉到床上压在身下,我就完全占据了主动。   她的乳房捏起来手感非常好,软软的却很结实,又刚好符合我双手的大小,所以光是揉搓这两个肉球,我的下体就已经坚硬无比了。   她赤裸着身子躺在我身下,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双腿间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却时刻提醒着她即将发生的一起。 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我并不急于求成,耐心而又细致的把玩着她诱人的双乳,一对儿乳头在我的品咂下渐渐勃起,白皙的皮肤也被揉捏的越来越红。   我伏在她耳边,舔着已经除去吊坠的耳垂,向她耳朵里吹着气,轻声的问道:“可以接吻么?”   一般的小姐当然是不行的,但这个价位的应召女郎,应该没有这个忌讳。   这个问题是出于对她的尊重,更是一种试探。   “不……我和他们说好了的……”她摇着头,小声的反对着。   我当然知道,因为在介绍她的图片上就说了这一点,职业白领,禁忌为接吻和肛交。   我“哦”了一声,也不勉强她,仍旧不断的刺激着她的乳房和耳垂,感觉着不断的痉挛和颤抖,心中快意十足。   等我终于不再满足双乳和耳垂的时候,她似乎松了口气,而当我的手伸进她的双腿间时,她却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可能是我缓慢向下的手掌刮到了她的阴蒂,可能是我粗糙的食指摩擦到了她的阴唇,她这声突然的呻吟刺激了我的情欲,让我无法再戏弄她了。   我跪坐在她身体旁边,分开她的双腿,曲起她的膝盖,双手扶着她滑腻的大腿,身体缓缓向前,粗大坚硬的肉棒便刺了进去。   随着肉棒不断向前,她不住的呼着气,尽管强忍着快感不肯出声,但隔着避孕套感觉到的火热和湿滑早已经泄露了她的感受。   相比于第一次插入时的艰涩和阻碍,这次尽管仍旧推进缓慢,却明显润滑了很多。 无论她承认与否,她的感觉都一定是快乐的,她的身体是乐于接纳我粗壮的阳具的。   这一次我柔和了很多,也更注意节奏的变化,肏干了几十下之后,就放下了她的双腿,用传统体位继续玩弄。   除了换成后入式时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之外,她基本没有和我有过目光的接触。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渐渐柔软,呼吸越来越快,整个后背都泛起了红晕,嘴中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   我继续着自己的节奏,温柔的肏弄着她略微有些红肿的蜜穴,速度缓慢,力量坚定,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无比幽怨。   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了许久,她已经无法保持理智的思考了,她不断地喘着气,呻吟着,断断续续的开始央求我:“嗯……求……求你……啊……求你……嗯……”   我用手搂着她直起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让我吻你,我就让你美上天!”   她痛苦的摇着头,像拨浪鼓一般不肯轻易就范,在我缓慢而沉重的肏干下不断呻吟,呢喃着我听不清的话语:“不……好舒……服……不能……雨荇……嫌弃……”   见她始终不肯屈服,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那叫声好听的!”   这似乎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她咬着下嘴唇,不住的向后挺送翘臀,口中轻声的说道:“嗯……我叫……老公……亲爱的……快……快……我……好想要……”   “叫哥哥……”   “哥哥……好哥哥,给我……”   “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不是骚……货,我……我不……不是……好哥哥……”   我不再逗她,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双手箍住她丰硕的乳房,狂风骤雨般的肏了起来。 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了许久,身子已经无比的敏感,这一番狂猛的抽插,一下子将她带进了无比的高潮当中。   她尖叫着,靠在我身上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鼻翼扇动着,轻轻的吸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悠长的吸了一口气,睁开了湿润而明亮的双眼,看着正凝视着她的我。   我探过头去要吻她,却被她侧首躲过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握住了我犹自紧扣着她双乳的手,轻声说道:“你还没来吧?”   她说这话,靠着双膝的支撑,结实的屁股轻轻划着圈儿,摩擦着我怒冲冲的性器。 我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开始亲吻她的脖颈,耳垂,下身渐渐又开始了动作。   在她有意的配合下,我没多久就射了精,在爆发的那一瞬间,她一眼不眨的注视着我,任我紧紧地顶在她的花心上,任一股股的精液隔着避孕套敲打着她肉体的最深处……   随后的三个夜晚,她都是我度过漫漫长夜的伴侣,白天她去上班,我忙着自己的事;晚上她准时出现,我们做爱,休息,又做爱,又休息。 除了各自的资料,我们聊了很多话题,我才发现她原来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她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份不错的收入,上的是名牌大学,喜欢看《简爱》,上学的时候想要一只拉布拉多……   随着接触越深,我越无法理解,她为何要走上这样一条路,好奇心让我开始无法忍耐,想要一探究竟。   因为酒店要抽取佣金,所以为了她的收入能更多一点,我换了酒店,并在退房当天的早上告诉了她我准备入住的地方,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方式。   离开的时候,酒店的经理把我送出了门外,我理解他的谦恭,就如同我理解金钱的魅力。   新的酒店条件同样不错,拒绝了提供性服务的电话,听着前台小姐前恭后倨的语调我洒然一笑,把刚买回来的新衣服换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盥洗池便出了门。   我开着租来的奔驰到了约定的饭店。 这里是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唯一熟悉的地方,除了邂逅她的酒店,以及我即将入住的酒店。   这几天的相处,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但并不是全部。 我想为这次旅行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所以在我对她心生厌恶之前,我一定会抽身离开,但很明显,这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无论是她火热的蜜穴还是她诱人的美乳,还是她那挺翘的屁股和修长滑腻的美腿,无一不让人流连忘返。 我不喜欢年轻轻的少女,过于稚嫩,相比于成熟的女人,少了很多水乳交融的快感。 或许这和年龄有关,我想等我四五十岁想要留住青春的时候,大概我也会钟情于年纪轻轻朝气蓬勃的妙龄少女吧?   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的心态平和之极。 在这个饭店里进进出出的人,大多都是当地的名流,这里应该是上层社会聚集宴游的场所,或许还有更高层次的,可惜,我接触不到。   或许我的财富超过了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可能超过他们财富的总和,但我不过是一个暴发户而已,一个靠着无比的幸运和九死一生的逃亡换来了无尽财富的暴发户而已。   灯光摇曳,朦胧中,一道倩影朝我慢慢走来,我定了定神,才发现竟然是小荷。 不同于前几天在酒店出现时的性感艳丽,今天她的穿着很保守,一条笔挺的西装裤,配上上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显得沉稳低调,再加上她鼻梁上一副夸张的眼镜,她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平庸。   我试图从她的衣饰中寻找出她那副曼妙的身材,但很快我就失败了。 她身上的衣服很宽松,看不出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挺翘的臀,少了高跟鞋的映衬,只穿着宽平底皮鞋的她乍看起来其貌不扬。 如果不是我曾经占有过这副身体,我是无法想象眼前的人就是小荷的。   我坐的位置很显眼,就是为了她一进门就能看到我。 她有专用的应召手机,我却没有为她这样的女人准备的号码,所以我尽量避免留下自己的蛛丝马迹。 无论是出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还是出于对仇家的谨慎,这都是有必要的。   看她走了过来,我赶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她惊讶的看了看我,待我坐下,才说道:“你还满绅士的嘛!”   我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待她点了几个菜之后,我随便点了一个,看着侍者离开,这才对她笑道:“呵呵,没想到吧?我这样一个暴发户,竟然也知道这些细节。”   见我说到了她的心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怎么想着请我吃饭了?”   我语带双关的说道:“这几天你这么辛苦,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   她脸一红,嗔怪的瞪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我不理她,喝了口水,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觉得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很好的男人嫁了,怎么会……”   她并不惊讶,轻轻的啜着茶水,待我说完又过了片刻才说道:“其实我结过婚……”   慢慢的,她向我倾诉了她的往事。 她先是和大学里的恋人结婚,然后生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来自于农村的丈夫五代单传,到他这一代自然不能断了香火,可是她已经有了一个多病的女儿,在家庭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她就有些抗拒。   尽管如此,她最终还是怀上了孕,可腹中孩子七个月大的时候因为意外导致早产。 当时大夫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时候,丈夫犹豫不决,公婆却一致同意保孩子,结果孩子保下来了,她却失去了子宫。   如果这样,或许她还能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但早产的孩子没满月就夭折了,封建而又传统的婆家开始撺掇儿子离婚。 知道当初公婆对自己的无视和丈夫的犹豫不决,她本就已经心灰意冷,如今看到丈夫又一次屈从于公婆的淫威,她的心彻底死了。   她同意了离婚,带走了多病的女儿,来到了这座城市。 如果不是带着女儿,凭借她的收入足以养家糊口,但女儿的病极为麻烦,用的钱也越来越多,她的收入已经不足以支撑了。 她也想过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但没人愿意娶一个带着女儿每个月还要负担几万块医药费的女人,迫于无奈,她才走上了这条路……   如果不是几天下来的相处让我知道了她的性格,我想她这番话很难让我相信,即便如此,如今我也是半信半疑。   “离婚之后,我就带着孩子来到了这里,不想和他们再有什么纠缠。” 她止住了话头,喝了杯茶水,双眼迷离,怅然若失。   我点了点头,也端起杯子,沉吟不语。   两个人陷入沉默不久,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我和她相视一笑,便开始享受晚餐。 我们聊着轻松的话题,避重就轻的说着彼此的故事,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属于自己的小九九。   我已经知道了她是做财务的,财会专业大专毕业,水平不高不低,正好符合我的需要,我所需要的,不过是一只美丽的花瓶,一个有一点点追求的花瓶,一个不会时刻纠缠着我的花瓶。 而对于她而言,一个能在几天里光嫖资就付出超过十万块的男人,将是她难得的恩主,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她都不会不考虑把自己和我捆绑在一起。   我们相互试探着,无非是在试探这根绳子如何捆绑,以及用什么样的绳子而已。   最终,这种事情还是要男人主动的。   吃罢晚饭,我们回到了酒店,相互已经有些熟悉的我们很快就躺在了一起,一次水乳交融的性爱之后,我把她搂在怀里,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和我去北京吧!”   “嗯?”她微微一愣,或许是没想到,我会让她离开这座城市。   “我将来会在北京发展。 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我想我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闻着她的发香,斟酌着话语,尽量避免伤害她的自尊。   “可是……”   “你自己也说你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我想了想,又说道:“即便有那么一天,我已经帮你安顿好了一切,离开我你一样会生活的很好。”   我们心知肚明,我说的“那一天”,或许是我厌烦了,或许是她厌烦了,或许我们都厌烦了。   “这里的消费水平未必比北京低多少,但那里的医疗水平却高出很多,加上我的帮助,你在那边的生活水平一定会高过这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费尽心机的让她去北京,我并不理解自己的行为,或许,我喜欢这种用金钱改变别人命运的感觉。 用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别人的生活里,我想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救一个风尘女子出水火之中,我似乎愿意成为这个故事的主角。   我看她仍旧犹豫不决,便拿过床头的便签,写下了一个号码给她,说道:“如果你决定了,到北京给我打电话,我姓文。 到时候你说你是小荷就好了。”   顿了顿,我又道:“如果我还有机会来这里,我还会去那个酒店,如果那时候你没来找我,我想我会希望看到你。”   她接过折好的便签,放在床头的坤包里,然后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   “我明天早上回去……”   “肏我……”她附在我耳际,轻声低语,打断了我准备说的话。   我被她这句话诱得浑身紧绷,翻过身来,挺身刺入她早已流水潺潺的蜜穴。   这几日下来,我已经不再使用避孕套了,肉棒真实的感受着她体内的火热和淫靡,冲刺的幅度和速度都节节上升,快感的累积比平时快了很多。   她曲意逢迎着,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贴在我耳边轻声的呢喃着:   “哥哥……肏死小荷了……嗯……好舒服……嗯……老公……好哥哥……鸡巴好……好硬……啊……”   声音不大,却骚媚之极,或许,她在床上或羞涩或风骚的迥异表现,也是让我欲罢不能的一个原因之一。   ***    ***    ***    ***   缠绵一夜,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 看着身边满目的狼藉,闻着枕畔犹存的芳香,我心头有些怅然。 愣怔了一会儿,才看到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萧沅荷,三十一岁,对不起,我会考虑的。”   我微微一笑,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酒店。   登机前,我看了看手机,上面寂静如常。 我笑了笑,明白她心中的犹豫所在。   当小姐或许卑微,至少还有着自己的尊严,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但若成为我的情人,或许她会失去这些。   我关掉手机,登上了前往首都的飞机,无论她是否来找我,我都将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二章 失路之人   我拉着旅行箱,身无长物的走过人群,看着人们在焦急的等待着自己行李,接着大包小包的折腾起来,心中有种变态的快意。   还没走到出口,我就看到了接我的人,田木生。   他永远都是那么显眼,高高的个子,粗壮的身躯,满脸的混不在乎,以及身边从来没有缺过的美女。   看着将近一米九的他杵在人群里,鹤立鸡群一般,我不自觉的嘴角就带上了笑意。 算上他大学毕业后的那三年,还有我消失的三年,我们大概有六年没见面了。 看着无比“圆润”的他,想想自己的变化,我不由得有些唏嘘,不管承认不承认,我们都被岁月击倒了。   我径直的朝他走过去,但他并没认出来我,不知道是我的墨镜效果太好,还是我一身西装革履,让他不敢相信,童年的玩伴竟然是这样一副面孔。   “操!”我伸手过去直接照着他的肚子就来了一拳,力道不轻,他马上就愤怒了,怒吼一声就要上来报复我,然后看见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才恍然大悟。   “我日你爹啊!”他照着我肩膀就给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他妈倒是轻点儿,你想搥死我啊?”   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接过了我的旅行箱,眼睛仍旧打量着我,贼兮兮的说道:“你小子行啊!一身西装革履的,我都他妈没敢认!”   “你倒还是那个逼样,没啥变化,就是浮肿了。” 我摘下墨镜,嘴上丝毫不留情面。   “滚犊子吧你!”他回骂了我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腩,又看了看我标准的体型,不由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说道:“哎!我腐败了,看你这个意思,你还没腐败?”   我要是告诉他我过去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想他就不会羡慕我因而形成的“好身材”了,但我不能说,即使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亏你还能记得我二舅家的电话,不然你还真他妈找不到我了。”   “你二舅就是个钉子户,天安门挪地方他都不带搬家的,当然一找一个准儿。”   “操,你二舅才是钉子户呢!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让爷教教你!”田木生把我的旅行箱扔到车后座上,这才对已经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说道:“你他妈也是,一下子失踪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让哪个骚屄给夹死了呢!”   “就你还大学生呢?说话跟放屁似的,嘴上必然带着啷当?不给你们学校丢人啊?”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想说起。 田木生也算是全国数得上号的重点大学毕业,比我这个大学漏子可是有文化多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养成的臭毛病,说起话来满嘴脏话,跟自己亲爹都是这个味儿。   “现在就大学生才脏呢!他妈的,原来的流氓混混都装文明人儿去了,这种脏活累活没人干了,就只能让吃不上饭的大学生干了。”   田木生意有所至,但明显不是说他自己。 他有一个好爹,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也是个富二代,只不过是个比较争气的富二代而已。 年轻的时候有过各种远大理想,最后还是败给了社会,没有他老子的金山银山,任他才高八斗也一样无用武之地——何况他还没什么才华。   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只能说明他的智商不错,也付出了努力,但这和他的理想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一个梦想当个音乐家的人学了化学,然后毕业了要倒腾海鲜等农副产品,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看他发动了车子,我才发现他这辆车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我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嘲笑他起来:   “你他妈傻啊!开帕萨特?”   “我日!”他大叫一声,揉了揉头,也不以为意,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才跟我说道:“你他妈怎么也这么说!我就日了,老子这是辉腾好不好,不是帕萨特!!!”   “我他妈知道不是帕萨特,但你见过哪个傻逼有钱人开辉腾的?就算买了也是雇个司机好吧?再者说了,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得清楚帕萨特和辉腾?”   “操!你以为我愿意!买车的时候老爷子说这个车好,我就按你那么说的,你猜他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田木生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说这车就是让分得清的人知道这是辉腾,让分不清的人以为这是帕萨特!”   我闭了嘴,过了片刻才说道:“老爷子这句话真他妈有道理。”   “日!我本来说要买个奥迪A8L 的,老头子死活不干,说太招风了,容易被人盯着,我要是实在想买,就买一个放在车库里……”他说着说着就气愤起来,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手舞足蹈的说道:“你说!我他妈买个奥迪A8L 回来不开,我放在车库里看着?我真要看着,我买个航母模型多好啊?”   “你以为你开A8L 就不如开辉腾傻逼了?”   “呃……你大爷!”   看他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了,我幸灾乐祸的说道:“好好的开你的辉腾吧!   喂,等会儿靠边停下,我要坐到后面去!“   “你他妈给我滚犊子!”   ***    ***    ***    ***   在田木生不常用的一个小户型房子里,我小睡了一会儿,起来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便下楼出了门。   我按了下手中的遥控器,远处一辆白色奥迪Q5闪了一下,等到上了车,我才发现车里明显的女人痕迹。 车内的装饰都是卡通的风格,温馨的色调,我不由得一笑,心里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把自己给情人的车留给我用了。   我对北京并不熟悉,如果不是不喜欢上海等南方大城市的气候,我不会选择这个官味儿浓厚的城市。 回来的路上,田木生就告诉了我晚上给我接风的地方,我这人没别的长处,倒是非常几记路,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个地方看起来并不如何高档,但田木生告诉我,这里是私人会所,里面非常的豪华。 要不是会所里的海鲜和特产都是从他那里买,会所的老板和他关系不错,他也没有成为这个地方会员的资格。   这里已经不算闹市区了,来往的车辆很少,路面显得很宽。 我把车停在路边,随便按响了车里的CD,听着喇叭里传出来的我不懂的高雅音乐,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   在两座居民楼中间,一座高四层的黑色建筑物看起来毫不显眼,一楼花样繁多的门市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幢普通的居民楼。 整座楼几乎没有窗户,二楼的位置上镶嵌着几个金黄色的汉字,上面是一排拐来拐去的英文字母。 天色渐渐黯淡,牌匾上的灯还没亮起。 我不认识上面的英文词汇,汉字部分也用了很长时间才分辨出写的是什么。   “祭月。 流年?”轻轻念出上面的四个字儿,我不屑的甩了甩头:“装什么文雅,起这么个傻逼的名字。”   手机响了起来,不用看都知道是田木生。   “小海,醒了没?”   “我都到地方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操,你够积极的,饿死鬼托生的?”   “你大爷!”   我挂了电话,没多久,田木生就开着那辆伪帕萨特来到了。   “哎我说,你开这两Q5都比你这个帕萨特有面儿,真的。” 我把车停好,下来走到停在旁边的辉腾旁边,看着费劲往停车位里倒车的田木生,抱着膀子看他的笑话。   “操,你再提这茬我可跟你翻脸了!”   看他费劲的打方向盘来回拧,我不由得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开车也有年头了吧?怎么停车还这么傻逼?”   “我操,Q5我随便停,这车长不说,还他妈死贵,随便擦一下就要命了,不小心不行啊!”   田木生终于停好了车,夹着个小包就在前头领路,看着他那么高的个子耷拉着脑袋跟个大猩猩的样子,我不由得张嘴损他:“哎我说生子,长成你这么个逼样不容易,长成这样还能这么猥琐,估计你算人类世界头一份啊?”   “操,你就埋汰我吧!”田木生也不以为意,甩了甩头就进了门。 刚进门,两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高个美女就迎了上来,热情的欢迎我们。   这俩女的个子都很高,算上高跟鞋,目测之下应该超过了一米七五。 不仅如此,两个人身材比例几乎相当,脸型也很相似,乳房差不多大,如果不是相貌的差异,两个人几乎和双胞胎没什么区别。   “傻逼!”田木生小声骂了我一声,拽了一下看的有点儿呆的我,朝里面走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高个儿美女走了过来,微笑着冲我们问道:“二位先生好,请问有预约吗?”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打量这个会所一楼的布局。 进门之后向右走过一段红毯,就是一道宽大的屏风,屏风前摆着一张长桌和一张椅子,左右两侧则放着两张用来小憩的长沙发。   看这个陈设,并不显得如何高档豪华,如果不是刚才两个迎宾小姐的成色,我真要怀疑田木生被人骗了。   田木生掏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去,我还没看清,那个美女就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我们绕过屏风,进了一楼的大厅。   大厅分成了若干个隔断,每个隔断装饰精致,空间很大,又利用特定的设计,在保证了私密空间的同时,尽量的保留了大厅的感觉。   我们进了大厅,侍者把我们领到一个隔断,点好了吃的东西。 看侍者离开,我才好奇的问田木生:“这地方也就是个高档一点的饭店,看着也没你说的那么神秘啊?”   田木生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只是说道:“先吃饭,先吃饭,吃完再说。”   多年不见,田木生酒量看涨,两人喝了一瓶茅台,我已经有点晕乎乎了,他还在大声的吹着牛逼:“我不是吹牛逼,我媳妇儿让我管的老实儿的,不回去就不回去,什么时候她敢说个啥么?”   这儿的菜手艺确实不错,吃起来口齿生香,配上五十年陈酿的茅台,感觉确实很好。   田木生正吹着牛逼,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喂,媳妇儿啊,喝酒呢,嗯,没事儿,放心吧,嗯,不能,我啥人你还没数么?   嗯,放心吧,你不用等我,困了就睡吧!嗯,好的,挂了。 “   看我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田木生讪讪的收起了电话,磕磕巴巴的说道:“女人……女人有时候……有时候要……要哄着……”   “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前仰后合,直到把田木生笑得肉脸通红,这才止住了笑声:“害怕就害怕,妻管严就妻管严,装他妈什么大尾巴狼?”   “操……”田木生忍住了到嘴边的话,一口干掉了还剩下的大半杯白酒,这才说道:“走吧,领你找点儿乐子去。”   我看着刚打开的茅台和自己杯中的大半杯白酒,有点肉疼,这一点上,身为暴发户的我,和田木生这样奢侈惯了的人,差距明显。   田木生的脸上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不屑,无论他承不承认,我这样的人和他这样的人,是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尽管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仍旧微笑着起身,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在一面看起来很普通的墙上,田木生按了某个位置,便出现了一道暗门,斜斜向下。 我看着旁边蜿蜒向上的楼梯,困惑的看向田木生,他微微笑道:“楼梯上面是娱乐设施,你玩过的没玩过的,应有尽有,但那个不是今天的主菜。”   他伸手一引,做出一个侍者的姿势,说道:“这个才是。”   我们走下台阶,在尽头处是一扇大铁门,田木生在门上输了一组数字,随即大门打开,一个美轮美奂的世界便展现在我们面前。   这里的布局和外面常见的酒吧没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是行走在人群中间的侍者,她们都是清一色的高挑美女,都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装束,开门的时候,正赶上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走过,随即便有两个兔女郎装扮的美女搀扶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电梯直通顶楼,上面有单间。 这屋子里的女人,除了坐在别人怀里的,你可以随便领走一个——呃,几个都可以。” 田木生就像妓院里的大茶壶,精致勃勃的介绍着。   “可是我怎么知道哪个适合我,哪个是我喜欢的?这些女人就这么走来走去,未免太随机了吧?”   我们两个在一个小沙发上坐下,看着满目的性感娇娃,我不由好奇,提出了我的疑惑。   田木生在面前小桌上一按,一个液晶屏幕缓缓升起,随即接通电源,上面出现画面,是汉语、英语、日语和俄语的语言选择项,随即便是国籍、年龄等详细条件的选择。   “喜欢什么类型随便选吧!”田木生一摆手让我先选,同时说道:“每个女人的手腕上都带着一块手表,有人在台子上点选他们,这块手表就会震动并提示应到的位置。 如果你偶然碰到了一个喜欢的,只需要在手表上按一下,她就暂时从列表当中消失,不可点选,但可以浏览资料。”   “如果你所选择的人正在为别人服务,你可以选择排队等候,但一般没人愿意等,因为选择真的是实在太多了……”   我听着田木生的介绍,手上不断点击着触摸屏,在国籍上选择了中国,汉族,身高,体重,等到年龄的时候,我选择了35-40 岁的选项,我很好奇这个年龄段会有什么样的美女。   输入确认项,符合要求的栏里列出四个选项,一个短发,三个长发,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推荐选项,大概是接近年龄并符合年龄之外所有选项的女人。   一个已经显示灰色,表示有人把她带走了,剩下的三个人里,短发的戴着眼镜,不符合我的口味,剩下的两个女人一个瓜子脸一个圆脸,看着都很诱人。   “你说……可以选三个?”我抬头问田木生,充满了期待。   “当然!”   得到他的肯定,我选了这两个37和38岁的成熟女人,便让出位置,给田木生选。 看着他不知道怎么按的,屏幕上出现了“母女”、“姐妹”和“婆媳”等充满禁忌诱惑的选项,我气愤的说道:“你大爷,怎么还有这一类?你早说啊!”   田木生白了我一眼,解释道:“这都是稀有资源,本来点的人就多,加上确实极品,我来好几次都没赶上了,怎么可能让你先点。”   说这话,田木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赶忙飞快的按了一下,随即兴奋的说:“爽!赶上了,这婆媳俩终于让我赶上了!”   “噱头吧?哪能真有婆媳来这里?”我酸酸的打击他,也不太相信这里会有这样的事儿。   “确实不好找,尤其是漂亮的婆媳,一般都不是普通人家。” 他四处看看,低声的说道:“你知道这里的入会条件是什么吗?不是多少钱,而是是否能提供上佳的女子。 提供的女子品质越高数量越大,会员的等级就越高。”   “会员等级高有什么好处么?”   田木生摸了一把送来托盘的美女,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选美女的时候是可以随便选,但每个会员的会员卡是有人数限制的。 我这卡上限是四个,所以你选了两个我就只能选两个了,除非你自己也有卡,不然还真不是放开了选的。”   “介绍一个姿色上佳的女人,提供这个女人的性爱录像,或者这个女人的裸照,工作单位,家庭成员资料和联系方式等真实资料,再经过一系列的考察,就能获得一点积分。 积分到了十点,就能增加一个选人名额;要是你能直接说服一个女人到这个地方来做服务,则直接增加一个名额。”   “我操,有哪个女人愿意到这个地方来做这种事儿?这样的话,我找个高档的小姐来这里做不就行了?”   田木生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说道:“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再者说了,良家和妓女的区别不就是给钱和不给钱么?确实有些女人是被迫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女人是自愿来的。 这里的准入会费是一千万,一般人出不起,出得起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来这里花钱的不算牛逼,牛逼的是你这样的,有人替你花钱的。   没看服务小姐看你的脸色都不一样么?“   “天上人间?开玩笑,那地方是个贩夫走卒们嫖娼的地方,真正有档次的人,早就不玩那个了。 这家主要是搞角色扮演,也有些地方还有SM等其他内容的,不过那一般都比较血腥,不适合招待客人,所以我也就是耳闻,没敢参与。”   我一下子大开眼界,惊讶的说:“咱国家现在这么……这么堕落?”   “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波涛汹涌啊!”田木生暴露了自己大学生的本质,感慨的说道:“一个个藏污纳垢比谁都脏,坐到了台面上个个凛然大义纯洁不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哇!”   “你大爷!你会好好说话不?”他这一嘟噜词儿,单独拿出来我知道啥意思,连在一起说,我就不知道他要说的是啥了。   “忘了你一脑子下水了,不说了,不说了,美女们来了,赶紧享受才是大事儿。”   我一转头,只见旁边袅袅婷婷走过来四个美女。 左手边的美女身材高挑比例匀称适中,酥胸高挺蛮腰纤细,一头柔顺的长发染成了红褐色,瓜子脸清瘦而精致,看着非常舒服;挨着她的,是圆脸的美熟女,长发烫了大波浪,一双豪乳极为诱人。 这两个女人都唇红欲滴,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脚上穿着细细的高跟皮鞋,打扮的性感艳丽,看得我心头一跳。   右手边一个年轻少妇,披肩长发,面孔白皙,小脸长的非常精致,窄肩细腰,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在她旁边的女人明显成熟得多,尽管体态婀娜妩媚多姿,但她眼角的淡淡皱纹和双眼中历尽沧桑的恬淡,无一不在述说着她的年龄,除了面色有一点苍白之外,倒也韵味十足。   看着这对婆媳,我的眼睛有些直了,田木生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害怕我抢似的,拉着这一老一少坐在一旁,卿卿我我起来。   我不由得好笑,拉过了两个美熟女,也坐了下来。 瓜子脸的熟女明显拘束的多,我的搂抱让她很是拘谨羞涩,圆脸豪乳的则言笑晏晏调笑无忌,任我揉捏摆弄,她也没有什么不适,反而主动和我撒娇耍嗲。   我把瓜子脸美熟女搂进怀里,也不管她喜欢与否,直接揉捏把玩她的酥胸,同时问道:“二位姐姐都怎么称呼呀?”   圆脸美女抢先说到:“小莉!”   我转过头看瓜子脸美女,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叫娇娇……”   “呵呵,是人比花娇的娇,还是娇滴滴的娇啊?”   娇娇的俏脸一下子红了,扭了扭身子,借着撒娇不依的样子,挣脱了我对她酥胸的侵犯,轻轻的捶了我一下,以示不满。   我不以为意,抬眼看去,田木生正把手伸进婆婆的双腿之间轻轻逗弄,美艳熟媚的婆婆被他弄得不住呻吟颤抖不已,年轻秀美的媳妇也在他的亲吻下娇喘吁吁,扭动不已。 婆媳俩都穿着短身的丝质旗袍,仔细一看,那腿间竟是没有内裤的。   田木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年轻少妇推了他一把,随即羞红着脸,含住了他刚从婆婆下体处拔出来的手指,轻轻吮吸,并不嫌脏。 成熟貌美的婆婆看见儿媳妇舔舐自己刚刚流出的淫液,神色中有些不自然,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紧紧贴着田木生,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媚之极。   小莉见我一直盯着那俩婆媳看,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先生不知道,这婆媳俩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呢!”   “哦?”我本来就有些好奇,如今一看,这小莉似乎知道些内情,便问道:“你认识她们?”   小莉笑着摇了摇头,探手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摩挲我的鸡巴,轻轻说道:“这婆媳俩来得时间不长,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每天都被人点,有时候还要点满三次,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怎么不是选中了之后就一直陪着么?”   “客人要是不走,那就能一直陪着,但客人走了,就要进入选择名单,所以就……”   “所以你们都希望客人不要走,你们就能好好的睡一觉了?”我看了看同样认真在听的娇娇,知道她和我一样是个新手,便笑着问道。   “我们这样的还好,被点选的次数相对比较少,因为到这里来的人都是成功人士,年龄一般都不小,更喜欢年轻的姑娘吧!”小莉神色一黯,有些感伤自己年华老去,但也仅此而已,须臾之后就放下了心事,看起来是个心大之人。   我表示理解,右手放在小莉的豪乳上,体验着被嫩肉填满手掌的快感,左手则搂过娇娇,无论她开心与否,肆无忌惮的轻薄着她的娇媚肉体,惹起她阵阵呻吟。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抬起头,田木生也看向我,两个人相视一笑,便各自起身,领着各自身边的美人走向电梯。   顶楼和一般的酒店差不多,大概有五十多个房间,除了偶尔走过尽兴而归的男男女女,楼上人迹寥寥,寂静无声。 田木生在电梯门口的液晶屏上输入了自己的会员号和密码,随即便给出来一个房间号码以及大致路径。   田木生轻车熟路,两婆媳也不以为奇,小莉更是当先开路,我和娇娇则被顶楼的豪华陈设弄得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我看了一会儿便止住了好奇,看着仍旧四处打量的娇娇,不由的问道:“你第一次上顶楼?”   娇娇脸色一红,低声说道:“我……我到这里才一个星期……”   我理解的一笑,搂着她丰腴的蛮腰,进了分配给我们的房间。 房间陈设很简单,一个客厅连着两个卧室和一个洗手间,客厅里一张长条布艺沙发,墙壁上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着模特走秀的画面,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模特都是楼下的美女们。   看了一会儿穿着情趣内衣走秀的美女里没有这屋子里的四个女人,我便收回了目光。 田木生让两婆媳进了左手边的房间,随即从电视下的橱柜里拿出来两个木盒,递了一个给我。   我不知道木盒里是什么,便拿着木盒走进了另一间卧室。 只见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还有许多我说不出用途的东西,天花板上垂下几条红丝绦,在粉红色的灯光映衬下,美轮美奂。   看见我手中的木盒,娇娇满脸好奇,小莉却面有惧色,我心下好奇,打开一看,原来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除了跳蛋我叫得上名,假阳具特征明显,其他东西竟然都不知作何用途。   见我脱下衣服躺在床上,二女也躺在我身边,小莉更是主动的握住了我微微勃起的鸡巴,轻轻揉动。   我用手指摸了摸小莉的嘴唇,示意她为我口交,小莉风骚的一笑,便俯下了头,轻轻的含弄起来。   她的舌头非常灵巧,缠拨挑点,感觉极佳。 我拉下小莉的吊带装,解放出来她出众的豪乳,伸出手来握在手里不住揉捏,享受之极。   娇娇有些拘谨,看着小莉做着口戏,眼中异彩连连。 我示意她自己脱下衣服,她羞赧的垂下了头,慢条斯理的褪下了性感的装束,露出了曼妙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好,白皙细嫩,双乳大小适中,比起过于硕大有些下垂的小莉,她的双乳圆润挺拔,浑然不似将近四十岁的女人。 她的腰部略微丰腴,却仍旧紧实,小腹上也没有这个年龄女人常见的小肚腩,双腿修长匀称,随着紧张绷起一些肌肉的轮廓,身材傲人,至少比小莉强了太多。   小莉除了一双豪乳超出常人,身材比娇娇差了许多,却仍是上上之选,只是上了年纪,腰部有些赘肉,不似娇娇那般肥瘦有度而已。   看着侧跪在我身边成熟美艳的娇娇,我本就坚硬的鸡巴更加坚挺,小莉心有所感,舔弄的更加卖力。   我拿起一个跳蛋,放在小莉的股间,刺激了一会儿她的阴蒂,便伸手指送进了她的肉洞。 拨开开关,闷闷的嗡嗡声响起,小莉身体一抖,扭头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含弄。   忙完了小莉,我拿起一根电动假阳具,拉过有些不知所措的娇娇,让她趴伏在我身上,开始抖动起她来。   电动阳具嗡嗡的旋转着,刺激着娇娇的阴蒂,在她阴毛稀疏的下体上来回滑动,弄得她娇躯乱颤,呻吟不已。 我张嘴含住她的乳珠不住吸弄,感觉她的乳头渐渐坚硬勃起,假阳具上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便顺着阴唇将粗长的假阳具插进了她滑腻的蜜穴。   鸡巴上床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有些不耐,拍了拍小莉的屁股,空出嘴来命令道:“坐上去。”   小莉听话的爬起身,给我的鸡巴套上外套,双手扶着我的膝盖,以右腿为支撑,缓慢的坐了下去,嘴里嘶嘶的叫着。   我笑着骂道:“少给我装,你下面这么松,有那么邪乎么?”   小莉娇笑着说道:“哎呀,人家不是迫不及待嘛……”   我自家知自家事,我的尺寸也就略高于一般人,比起隔壁那位一副驴货本钱来,那是相当的小小小巫了。 一想到那对娇媚柔顺的婆媳正被田木生那粗大的驴货肏干,我心头不由得一阵火热,身体接着床垫的弹性,开始快速耸挺起来,同时手上不停,刺激着娇娇的蜜穴和乳头。 一时间,室内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呻吟声,满室皆春。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之前就听不见一点外面的响动,现在两女各自呻吟,更是不不知道对面战况如何。   小莉的叫声又浪又大,娇娇则轻声低吟,很是压抑。 享受了一会儿观音坐莲,我推开了娇娇,把小莉摆成跪姿,从后面快速插入,同时拉过娇娇的身体,把她摆成和小莉一样的姿势,手上不断抽动假阳具,刺激着她敏感的蜜肉。   “啊……好舒服……好爽……用力……用力……啊……啊……”小莉大声的浪叫着,屁股快速的向后迎凑,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她即将高潮,便收回了抽动假阳具的手,专心冲刺起来。   假阳具停止了抽动,却仍在电池的作用下不断旋转震动,娇娇匍匐在效力身边,面孔深深埋在被子里,浑身泛红,颤抖不已。   “啊……爽死了……”小莉被我送上高潮,我把她推在一边不再管她,拔出娇娇身体内的假阳具,也不换避孕套,挺身便刺了进去。   娇娇被假阳具刺激的浑身颤抖,我拔下假阳具的时候,她甚至有一些不舍。   她潜意识的向后摇摆着屁股,寻找着假阳具的刺激,不成想换成了一根火热的真家伙,她这一凑加上我的一顶,这一记一下子就干到了尽头。   “啊!”娇娇被我肏的臻首一扬,柔顺的长发甩出了一道美丽的曲线,大声呻吟了一下之后,又俯下了头,羞意盎然的把脸埋藏了起来。   我箍着娇娇触感上佳的蛮腰,快速的抽插着,不知道是灯光的效果还是快感越来越强烈,娇娇的后背开始泛红,阴道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娇娇的蜜穴外宽内窄,初始尚不觉得,随着抽插次数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喜欢肏干到最深处的那种紧握龟头的感觉。 为了追求这种快感,我肏干起来次次见底,下下着肉。   这样的节奏下,娇娇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原本羞涩无限的她,竟又抬起了头。 每一下尽根而没,她都会高高的仰起头,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摇曳的长发遮住了面颊,我看不到她舒爽的表情,少了许多成就感。 急于看到她的表情,便翻转了她的身子,从正面冲刺起来。   没多久,龟头上的酥麻越来越强烈,我知道射精已经不远了。   娇娇的呻吟声依旧低沉婉转,身体挺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她眉头紧锁,双眼紧逼,偶尔睁开眼,看到卖力冲刺的我正盯着她,羞意更浓。   “嗯……”她娇吟一声,阴道急剧收缩,突然传来的紧窄快感传来,我也到了射精的时候。   “睁开眼,看着我!”我实实在在的压在娇娇的身上,双眼盯着她的眼帘,低声命令道。   娇娇潜意识的睁开眼睛,见我死死的盯着她,眼中羞意、兴奋和迷茫糅合在一起,眼神闪躲,不敢与我直视。   我看着她的双眼,紧紧的顶在她的蜜道深处,猛烈的射起精来。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浓烈的阳精没有直接刺激到娇娇柔嫩的花心,但男人射精前远超平常的坚硬和火热,还是让她的快感再次爆发。   娇娇浑身剧烈的哆嗦,在我身下抽动个不停,即便我的鸡巴已经软了下来脱离了她的身体,她兀自轻轻抖动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娇娇才平静下来,双目无神的盯着我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本来已经开始揉搓小莉的身体,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害怕,正不知道如何应对时,便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打开了门,田木生站在门外,面带尴尬的跟我说道:“小海,我得回去了,我老婆急了……”   “啊?那行,我这就穿衣服!”   “别啊!这你肯定也没尽兴呢!我自己走,你留下你玩你的好了。”   “啊?那也行,到时候怎么结账?”   “不用结账,到时候我把会员卡的账号密码留给你,你走的时候输入一下把卡领走就可以了。”   “还有什么事儿?”我看田木生似乎有话要说,便问道:“有话你就直说好了。”   “那婆媳俩挺可人的,我刚弄了一会儿,就被我老婆的电话搅合了。 我要是走了,你可以和她们乐乐……”   “这算啥事儿啊?你怎么想的?”   田木生面带尴尬,说道:“哎,这俩婆媳我眼馋很久了,一直都赶不上,好不容易赶上了,却又被媳妇儿搅合黄了,我不甘心啊……你替我体验一下,我也就不遗憾了,何况我已经睡了婆婆了……”   “我操,射没射啊?你要是没射,你可就憋屈死了。”   田木生讪笑道:“那必须的,这婆婆下面比她儿媳妇肉呼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回去晚了老婆该跟我老子告状了!”   “行,赶紧滚吧!”接过他递过来的便笺,送他出去,关好了门,这才开始犯嘀咕,四个女人,我可从来没见过这副阵仗……   第三章 他乡之客   送走田木生,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到那对婆媳那里看一看。   轻轻推开门,只见两副白皙的身体相互搂抱在一起,床单上一片狼藉,两个女人听到了开门声,本能的羞耻让她们尝试遮掩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但手还没伸到位置便停下了。   我冲她们笑笑,问道:“你们不用离开,在这儿过夜吧!”   相比之下,我对这婆媳俩一直都有股强烈的好奇,要不是田木生没有提前告诉我,我想我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极品的。   我赤裸着身子,走过去躺在她们身边,轻轻扳过靠近我的那个女体,细细打量,才发现是婆媳俩中的儿媳。 她小脸通红,双手遮挡着胸口,羞羞怯怯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侧身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和秀发,感受着她的软玉温香。 越过她的肩膀,年长的婆婆正看着我,她成熟柔媚的脸颊上有一丝潮红,看起来极为艳丽妩媚。 见我盯着她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羞窘,随即便被淡漠取代了。   她的乳房已经下垂,但因为过于平坦,只有略微的隆起,所以看起来并不如何影响美观。   她体态清瘦,并没有这个年龄段女人特有的丰腴,除了臀部略微丰满一点,手脚上略有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之外,整体来说她大致符合现在年轻女孩子追求的那种骨感的标准。   如果不是她熟媚的面孔和眼角的沧桑,我大概会把她和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联系起来。 我的眼光停留在她双腿间的阴毛上,上面稀疏疏的挂着几滴白浊的液体,我知道那是田木生玩弄过留下的痕迹。 看来他只是玩弄了这位熟媚的婆婆,还没对娇俏的儿媳下手。   见我盯着她的下体,她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之后随即恍然,轻轻地说道:“我……去洗一下……”   我微微点头,仍旧轻薄着怀里她柔顺的儿媳,见她关上了卧室的门,我才勾起怀中少妇的下巴,问道:“宝贝儿,你叫什么名字?”   “楠楠……”她极为乖巧,气质上带着一种天生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也会让人燃起残虐的邪念。   我把她的身体放平,任她枕在我的臂膀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她的身体还很年轻,乳房丰满而结实,手感非常好。   “你多大了?”   “二……二十四。”   在我的揉捏下,楠楠轻轻的喘息着,没被满足的身体极为敏感,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颤,双眼紧闭着不敢看我。 只有藏不住的小睫毛不住的跳动,陈述着她心中的紧张。   已经发泄过一次,我不再那么冲动,耐心的抚摸着她年轻的身体。 她的乳房浑圆挺拔,乳头粉嫩纤巧,不小心就会从手指间溜走。 这婆媳俩的个子都不高,婆婆的个子可能还略高一点,但也不会超过167 公分,而眼前这个小娇娃,估计也就163 公分左右。   我闻着楠楠的发香,不再满足于她柔嫩的乳头,伸手下去,开始刺激她粉嫩的阴蒂和肉唇,准备开始下一次性爱之旅。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动情留下的残迹,我不以为意,接着肉唇上的湿滑,中指就探了进去。   楠楠轻声的“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好奇的看着她,见她咬着嘴半天不肯说话,便问道:“怎么了?”   “手……手指上有病菌……”她脸红红的小声说着:“你……你要是想的话,现在……现在就可以,里面……里面已经……已经好了……”   我被她羞人的神态弄得心中一动,知道她说的是她里面已经很湿润了,可以开始做爱了。 女人都发出了这样的邀请,我当然不再客气。 我坐起身子,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鸡巴,用龟头上下刮蹭着她的肉唇,弄得她颤抖不已,我也快美非常。   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情不自禁的长驱而入,她“呀”的叫了一声,随即呢喃着说道:“你……你没戴套……”   “啊……我也忘了……”我只顾着一时痛快,忘了这茬了,不由得有些懊悔,这两婆媳生意这么火爆,谁知道谁有病谁没病啊?   “你……你没病吧?”我还没问,楠楠先问了我一句,我被她问的一笑,便也反问了一样的问题。   “他们都戴套了,可能是嫌……嫌我们脏吧……”   我本来想戴上套子,刚要拔出来,却被楠楠双腿勾住,她定定的看着我说道:“你……你没病的话,我不脏的……”   我心说妹妹,你说你不脏,我怎么能确信呢?但我嘴上没这么说,而是说道:“我怕你怀上!”   她嫣然一笑,说道:“今天没事儿……”   看她这个架势,我想她大概也不舍得我这根坚硬火热的肉棒,便放开了顾虑,我心里想着“死就死吧”,痛快的抽插起来。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开始还很温柔,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没多久,一直压抑着不肯出声的楠楠终于被强烈的快感击败,开始呻吟起来。   “呀……嗯……嗯……慢……慢点……啊……”   娇娇的叫床声低沉含蓄却什么内容都有,相比之下,楠楠的声音就压抑得多,偶尔几个大声一点的单音发出,她便连忙一副犯了错误的样子,到最后快感实在太强烈,她忍不住就用胳膊把嘴堵上,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   我正肏干的激烈,背后的门打开了,简单冲洗过的婆婆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尽管刹那之间就消失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见了一抹刺痛。   毕竟我身下的这个年轻少妇,是她儿子的妻子,她不但看着自己的儿媳被别人的男人肏干,自己还要参与其中,取悦这个给儿子戴了绿帽子的男人……   想到她这份心情,我心中不由得一阵邪恶的快意,冲她招了招手。 待她走了过来,便把她搂过来,让她跪坐在我身边,以便于我品咂她的乳头。 我左手搂着婆婆的纤腰,嘴唇舔吸着她有些发黑的乳头,身子不停的肏干着她的儿媳妇,这一刻,我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儿子?   冲刺了一会儿之后,我拍了拍婆婆的屁股,让她趴在楠楠的身上。 看着面前叠成并蒂莲花的婆媳俩,我性欲大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熟妇身下的楠楠叫声也越来越大。 即将到来的高潮让楠楠手足无措,她只能紧紧的搂住身上的婆婆,将自己的丰乳贴在婆婆的胸口。 对性爱高潮的无尽渴望促使着楠楠快速的移动身体,她出于本能的用自己的嫩乳摩擦着婆婆的乳头,在楠楠细细的呻吟声中,婆婆闷闷的哼哼声也开始响了起来。   很快,一直渴望被满足的楠楠攀上了高潮的巅峰,她逢迎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其猛烈程度,差点将她身上的婆婆掀翻。   我正在加速冲刺,却看到楠楠的婆婆回过头来一脸幽怨的看着我,一时间我不明所以,赶忙拔出了鸡巴,在射精前的一刹那忍住了。   楠楠正处在高潮之中,下体骤然的空虚,让她充满遗憾的“喔”了一声。 我握着鸡巴,好奇的看着楠楠的婆婆,不知道她想要干嘛。   这熟美的妇人摇了摇浑圆的屁股,低头看了一眼正在高潮中迷失的儿媳妇,见她并没有注意自己,这才冲我轻轻说道:“人家……人家刚才被那人弄得不上不下……好难受……”   我哑然失笑,原本还以为田木生至少把一个人弄到了高潮,现在看来,他连一个都没搞定。   “他没把你干到高潮啊?”我从来没想到田木生会这样,不由得好奇问道。   “嗯……他让楠楠叫我一声妈,楠楠一叫,他……他就出来了……”   我强忍着笑,说道:“他可能太期待这件事儿了……”   美艳的成熟妇人不再说话,回过头来等着我的插入。 我借着她儿媳身上体液的润滑,分开了她的肉唇,挺身刺了进去。 射精的快感已经减弱很多,这一次我肏干的时间会更加持久。   “嗯?你们刚才没戴套?”感觉到异样,楠楠的婆婆回过头来,冲着我问道。   “是啊,要不我现在戴上?”   “算了,都进来了,继续弄吧……”   到这个时候,我只能祈祷这对婆媳之前和客人们做爱时,没有今天这般放得开了。   楠楠的婆婆下体非常绵软,阴道口夹得很紧,阴道深处却无边柔软娇嫩,抽插起来就像在玩弄一个女人的樱桃小嘴一般,却不用担心撞到牙齿。   她的身体远比楠楠敏感,抽插了五十几下,她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的瘫在自己儿媳的身上,一动不动的高潮了。   我还没有射精,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独特高潮架势,我不敢再碰她,身子向下一挪,插进了楠楠的阴道。   楠楠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只是婆婆趴伏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好意思推开,也不好意思睁眼,一直在那里假装昏迷,被我这么一插,情不自禁叫了一声,这才漏了馅儿。   很快我就在楠楠的蜜穴里找到了射精的感觉,射精前一段疯狂地冲刺和射精时的剧烈刺激以及精液的浇灌,让楠楠又来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高潮。   射了精,我恋恋不舍的躺在两婆媳的身边,轻轻揉搓着楠楠的乳房,回味着方才无套内射的性爱感受,暗叹自己很久没有试过这样开放的性爱了。   楠楠的婆婆早已恢复,看我躺了下来,她也从儿媳的身上爬到了我的身旁,乖巧柔媚之极。   我赞许的吻了她的脸颊一口,她冲我笑笑,侧着身子用娇小的双乳摩挲着我的胳膊,如同一直撒娇的小猫。   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高潮的楠楠也靠了过来,学着婆婆的样子,争相讨好着我。   我笑着问楠楠的婆婆该怎么称呼,她先看了楠楠一眼,这才说她叫雪儿。   我也不理名字的真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问道:“你们婆媳俩一直都这么乖吗?”   雪儿的表情一阵黯然,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你很像我儿子……”   我不由得有些不爽,不满的问:“哪儿像?”   “您……您别误会,就是看着挺像的,不是要……占您便宜。”   我哈哈一笑,说道:“没事儿,我占了你这么大的便宜,让你占一点也没关系。”   雪儿歉然一笑,又说道:“而且……而且你让我很快乐……”   “和别的客人一起不快乐吗?”   “嗯,也有高潮,但……高潮后都会很失落,不像和您……这个时候很充实……”   雪儿在旁边的时候,楠楠很少说话,只是偶尔轻轻点头,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呵呵,宝贝小雪儿,宝贝小楠楠,还想不想再充实充实?”   “想……”雪儿低声的回答,脸蛋刷地一下就红了,我转头看看楠楠,她也羞涩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夜晚是无眠之夜了……”我心中叹息,挺身刺入雪儿温热的阴道……   ***    ***    ***    ***   第二天清晨,我从两副曼妙的身体里爬起来,看着满床的狼藉,摇头苦笑。   昨天晚上,在这对婆媳的曲意逢迎下,我又射了两次,现在还腰肢酸软,但一看到婆媳两人迥然不同的相貌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仍旧会情不自禁的产生冲动。   虽然舍不得这两婆媳,但欢场有欢场的规矩,我不能破了这些规矩。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先叫醒了两婆媳,一番卿卿我我之后,才唤醒了娇娇和小莉,五个人一起下了楼。   看来在这里过夜的人并不多,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人,倒也好,避免了很多尴尬。   离开底层的时候,雪儿和楠楠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舍,我淫贱的想,会不会是自己的性能力太强才降服了她们呢?   还没出正月,南方早已春意盎然,这里的早晨却仍旧有些清冷,推开大门,一股冷风吹来,让人神清气爽。 看着刚刚睡醒的城市渐渐开始喧哗,我决定趁着高峰到来前赶回住处。   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我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出了门,开着车在城市了转了一圈,在繁华的地段来回往返,最终确定了我决定安家的小区。   这个小区的首期已经建成了一年多了,各项设施完备,最新的三期楼盘毗邻一所大学的体育场,其他各项条件也基本符合我的要求。   我一进门,一个年轻靓丽的售楼小姐便迎了上来,向我介绍她们楼盘的各种好处。   我不理她,看着模型里一幢地段最好的楼宇问道:“这里还有房源么?”   她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迟疑着说道:“大概……应该是没有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没有变成有?”   或许是我过于嚣张的语气让她很不爽,她又一次细细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不屑的说道:“有,只要你肯付全款并且同时买两套,房源要多少有多少。”   “哦?什么时候办手续?”   她被我说的一愣,不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反问道:“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的户型多大?这里的房子一平米要多少钱?”   “当然不知道了,你不妨说说看,这不正是你的任务么?”   她被我气得够呛,气鼓鼓的说道:“这个楼里一梯一户,每户340 ㎡,而这里一平米是七万五,知道这是多少钱吗?你知道两套是多少钱吗?”   “对不起,我才初中毕业,没什么文化,你不妨帮我算算,告诉我结果就好了。”   “呃……”她被我气得一愣,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屑,盯着我看了半天,这才说道:“五千多万,你拿得起吗?”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了,这是我的号码,有房源的时候告诉我。” 我拿过她手中的笔,随便在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号码,递给了她:“我姓文,文海潮。”   也不理她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施施然出了门,在这附近找了个房屋中介,又在这个小区的一期里面买了个家具齐全的二手房。 中介效率很高,办好了相关手续,拿到房子的钥匙,便驱车回到田木生的房子把自己的旅行箱收拾好搬到新租下的房子,就完成了搬家这件对一般人来说极为复杂的事情。   这间房子装修不错,家电都很新,看来中介说的基本没怎么住过是事实。 房子在二十三楼,八十九平米,朝南,两室一厅,宽敞明亮。   房子里基本什么都不缺,楼下小区里的超市能提供大多数的生活必需品,一个电话就完全可以解决,唯一缺的,就是床上用品。   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多么需要一个女人,或许考虑雇个保姆?想想还是算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下了很大决心,到附近商场买了睡觉必须的东西,躺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    ***    ***    ***   我用了两天的时间完成了新家的布置和充实,又提了一辆英菲尼迪FX50,便把那辆Q5和房子钥匙一起还给了田木生。   看到我的新车,田木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知道我现在并不穷困,却没想到我会买这样的车。 尽管他的眼中还有些将来看我笑话的味道,我却仍旧很享受他那副惊掉了下巴的样子。   和他坐在一起,我凭空多了一份自信,仅仅是因为把钱变成了物质具象出来,我便获得了这样的自信和气场,颇为好笑。   我能感觉得到,田木生和我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即便我们的感情很好,但之前他更像是一个施主,我是一个乞丐,现在则不同,我们更像是同道中人。   田木生不住的试探我究竟有多少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在意钱,我没有正面回答他。 不论我和他的关系有多好,我都不会让他觉得我比他有钱,让他知道我的钱来得非常容易,这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会让他的心态产生变化,进而给我带来危险。   无论是事实如此,还是刻意营造,我向他展示的都是一副暴发户的形象,发了一笔横财,便不知天高地厚,仅此而已。   “我在那边租了个房子,环境挺好的,没花多少钱。 我现在也没多少钱了,你有机会问问你家老爷子,让我参个股什么的,也好有点收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不会说自己买了房子,更不会告诉他我准备花几千万再买两套房子。   “老爷子过两天回来再说吧!”田木生别扭的脸色和缓下来,又恢复了原来那副施舍者的神态。 他给我倒上酒,一起喝了一杯,这才说道:“你何必浪费这个钱,住在我那里就是了,我又不会收你房租。”   “操,我怕你半夜用钥匙开门进来爆我菊花。” 我开了个玩笑,拒绝了他的好意。 是朋友怎么都好说,但毕竟寄人篱下的感受不好受,田木生心里也明白,便也不以为意,转移了话题。   “上次那婆媳俩感觉如何?”   “爽,真他妈爽,我腰现在还酸呢……”我颇为回味的说道,眼前更是浮现了那婆媳二人的淫靡样子。 “哎,要是能包下来就好了。”   “啥?”田木生被我的话逗乐了,不屑的说道:“你以为那里是青楼楚馆呢?   你花点钱儿就给那些女人赎身了?“   看我困惑不解的样子,田木生细细解释起来。 原来那里的女人大多数在生活中,都是有正式工作的,有的甚至还有丈夫有家庭有儿子。 她们在那里做那个营生,出于自愿的一般是为了钱财,被迫的则是有把柄落在会所的手里,不干不行。   那婆媳俩肯定是有把柄落在了会所的手里,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婆媳同上阵的。   “那看来想要包养一个是不行了?”   田木生吃了口菜,说道:“你想包养个情儿?我可以帮你介绍啊,一年的话,二十万吧!各大高校成教学院里的女学生,怎么样?”   “二十万?我操,我可包不起,这台车就够我受的了。” 我摇了摇头,假装苦命的说道:“我说呢,你这么喜欢那对婆媳,为什么不干脆包下来,原来是这样。”   “你不知道,会员守则里就有一条,她们可以自赎,却不能让会员赎走。 一旦有会员和这些流莺们私下交流,就会被取消会员资格。 你想想看,去那里的人,有几个是生活中缺少女人的,又有几个痴情不改的?婆媳这种东西,玩一次两次很爽,总玩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田木生喝了口酒,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就算你肯放弃会员资格,每个女的没有千八百万,也赎不出来。”   “我操,镶钻石了?这么贵?”   “就那个气质,哪个家里不是有门路有背景有层次的?能出来干这种事儿,都是家里没落,不是欠下了巨额债务就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钱能解决这都算简单的了。”   我咂舌不已,正要问问有没有成功的案例,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不知道是什么人,到目前为止,知道我这个号码的人,除了父母就只有田木生一个人了,哦,还有一个人,会是她么……   “喂?”   “文先生,您好,我是天洋地产的的齐妍,您想要的那个楼盘有房源了……”   原来是那个售楼小姐,话筒里她的声音不再一副市侩调调,而是娇滴滴的,含糖量之高,估计会让糖尿病患者直接嗝屁。   “哦,你好,嗯,这样,我现在在吃饭,我明天上午给你打电话。” 我有些失望,简单应付了一下,不想在田木生面前过多的谈论这件事儿。   挂了电话,田木生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谁啊?”   “噢,4S店,告诉我去拿出厂合格证。”   我没说实话,田木生也没当回事儿,两个人继续喝酒扯淡。 我端起酒杯,对田木生说道:“生子,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敬你一杯!”   田木生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这是说啥,咱俩谁……”   我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以后还得继续麻烦你,你可不能拒绝啊!”   “我操!”田木生被我逗得一乐,仍旧说道:“没事儿,咱俩谁跟谁啊?来,干杯!”   “你干了我随意!”   “操,你太不是人了!”田木生干了半杯白酒,看我还剩了一口,气得直骂我,可只骂了一句,他的手机也响了。   “喂,嗯,好,放心吧!嗯,好的,不会的,嗯,拜拜。” 看着他点头哼哈的打电话,半天没说一句有内涵的话,我琢磨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等他挂了电话,我问道:“你干啥违法的事儿了?”   “哪儿啊,一个情儿,打电话告诉我要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你的情儿不都得你请客吗?”   田木生拦住了我不让我倒酒,说道:“我得去了,这小妮子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把她办了,到现在工作一年多了,净他妈花我钱了,难得她要请我吃饭。 你自己慢慢喝着,我可得过去了。”   “我操,你又把我晾这里?”   “那你看,咱俩这关系,不晾你晾谁啊?何况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我能抽出时间来,我老婆最近怀孕了,事儿太多了,看的我死死地。”   我赶忙拉住他,问道:“你媳妇儿怀孕了?哪天我得去看看啊!花点儿奶粉钱呐我得!”   “再等等吧,我老爹老妈回老家参加婚礼了,过几天回来。 到时候你来家里一起吃顿饭,一锅烩了就得了,不然还得单独来。” 田木生留下话,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一桌的菜,这顿酒喝的不上不下,我心中特别恨田木生,看着天色还早,干脆出去兜风好了。   结账的时候,侍者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点出三千两百块钱,她大概很少看到现金买单的人。 把钞票甩在桌上,潇洒的转身而去,我心里暗爽,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吗?   一顿饭吃掉两千九百多,不找零钱,还要给两百块钱的小费……我太他妈有钱了!   这就是田木生每天的生活么?住着高档社区,开着名牌汽车,玩着各形各色的女人,一顿饭几千块……   想想我都有些眩晕,我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了,是幸福,是恐惧,还是什么别的感觉?   我说不清楚。   绕着自己新买的名牌汽车走了四五圈,我有些酒意上涌,晕乎乎的和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知道这并不是梦境,掐的很痛,手上还有一枚崭新的车钥匙。   打开车门,在车里坐定,打开CD,在一阵阵动听的旋律中,我合上双眼,回味着这些年来经历的所有事情:虚伪,疯狂,纠结,恐惧,生死,忍受,生存……   离开部队到现在,七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又返回天堂的一系列旅程。 相比于最开始时的一无所有,我现在几乎可以说拥有了一切,但仔细想想,除了物质上的,我却仍旧一无所有。   如果钱能买来一切,我想用手上这些让人垂涎的财富,换回我当初的快乐,换回我当年的爱情,换回我虽不曾真的拥有,却一直不肯放下的那些所有。   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随即便响起了铃声,许巍的《家》悠然响起,“我在远方,很多的岁月……”   “喂,妈,啊,刚吃完,嗯,没事儿,我抽空回去。 嗯,你跟我爸注意身体,嗯,好的。”   挂了电话,想想老家的父母都已经安排妥当,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延续文家的香火。 但这件事情也急不来,再怎么想成家立业,我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表面的危机都已过去,但潜在的威胁或许仍旧还在。   感觉酒醒的差不多了,我放下心事,驱车驶向城外。 将近十点,路上车辆不多,机场高速上更是半天都不见一辆车。 想来也是,除了半夜到达的旅人,大概也只有我这样无聊的人才会这个时候上高速了。   在首都机场打了个转,我又开车返回,一路上车速都没低于140 ,车少,车上没牌照,又是晚上,要不是心疼车,我可能会飙的更快。   哪天把田木生的辉腾借来开开,可以飙个240 什么的,让他被扣分……我心中冒着坏水,脚下欢快的踩着油门,之前的一些感伤和郁闷随之烟消云散,这一刻,我才体会到,拥有那份财富并不完全都是痛苦,偶尔也会有现在这样的快乐。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着田木生的辉腾,他就出现了。 我看着停在我住所楼下临时停车处的辉腾,确认了车牌号码是田木生的车,心下有些疑惑,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的新家在哪儿,他是怎么找到的?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寒暄之后我问道:“生子,在哪儿潇洒呢?”   “潇洒个屁啊!我老婆又找我让我回家,我操!”田木生骂骂咧咧的,满肚子怨气。 我听见话筒里传来电梯的声音,看向楼门,随后便看到田木生小跑着出来了。   “那是,你老婆也只有你能操,赶紧回去操一下就好了。”   “你大爷,到时候告诉我老婆你不说她好话,不挠死你!”田木生没心情和我磨牙,说道:“不跟你扯淡了,我得赶紧回家了,再联络!”   我挂了电话,看着他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小区,这才把自己的车停好上楼。   已经两天没闻到荤腥,看着空落落的屋子,我有点不太想进去,靠在门框上仰着头,捉摸着该找点什么娱乐。   经历了前晚那么强烈的快活,现在一般的女人已经无法激起我的兴趣了,而我在首都除了田木生谁都不认识,要找一个相当的场合并且差不多水准的女人,还真要麻烦他。   看看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完全是找骂。 我苦笑摇头,看来光有钱还不行,要多认识些朋友才是,至少多一些狐朋狗友、酒肉朋友之类的,这个时候才不至于一筹莫展。   正想洗洗睡了,两脚还没全迈进屋里,邻居家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惨白的脸映照在她家客厅的灯光下,吓了我一跳。   “哇!”她比我更害怕,手上的垃圾袋“啪”的掉在地上,随即飞快的关上了门。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大概贴着面膜,这倒没吓着我,倒是她飞快的闪回房间让我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把人吓坏了。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敲门,想了想还是算了,便关门进了屋,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看会儿电视,困了再睡。   迷迷糊糊中,门铃响了,我嗖的一下坐起来,警觉的看着门的方向,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门外没有一丝声音,门铃声或许又是我做的一个梦,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正当我关掉电视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门铃却又响了起来。   我顺手把餐桌上的一把尖刀握在手里,低声的冲着门缝问道:“谁?”   “啊,文先生,您好,我是您的邻居啊!”   是刚才那个女人?我心下一松,刚要开门,随即便被心中那份不安惊醒,她怎么知道我姓文?   “哦,有事儿吗?”   “啊,没事儿,不知道您住在这里,想跟你说声抱歉,刚才没吓到您吧?”   “没关系,没别的事儿了吧?”   “文先生,我是齐妍啊!天洋房产那个齐妍!”   原来是她,我彻底放开了绷紧的神经,不然的话,我想今晚我就会离开这座城市了。   我打开了门,只见齐妍换了身居家的休闲服饰,不是刚才开门时一袭棉质睡衣了,长发湿漉漉的束在脑后,面孔红润,看着和白天工作时的样子区别很大。   “呵呵,你好你好,世界真小,我们竟然做了邻居。” 我笑了笑,借着开灯的姿势,顺手把刀扔到了餐桌上,客气的问道:“你家住在这里?”   “是啊是啊!我就在这儿住。 这间房子一直都没人住的,我进进出出习惯了,所以……刚才有点失态,你别介意。”   这个高层的格局是左右对称的四户格局,中间两户是小户型,但南北通透,两边的则是一百六十平的大户型。 齐妍一个售楼小姐,就算收入不错,要买下这个房子,恐怕也力所不逮。   “没有没有,我要是不在楼道里站着就没事儿了,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我客气的应付着她:“说来还真巧,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齐小姐多多照顾!”   齐妍还没等我要求,做了个“我能进来么”的表情,得到我的许可后走了进来,打亮了一圈,这才问道:“文先生您这房子是新买的?”   “嗯……不是,我租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本来想说出事实,并且承认自己当时是出于无聊才定的房子,但转念一想,已经约定了明天到售楼处见面,如今要这么否认,未免有些过分,所以才顺着她的心思敷衍一下。   “哦,我本来还想和您谈谈那两套房源的事儿呢,您要是已经买了房子,我可就不打扰了。” 齐妍狡黠的一笑,径自坐在了沙发上,可没有一点“不打扰了”的意思。   “就算是买了房子,也可以再买吧?”我打了个哈哈,问道:“可乐,雪碧,橙汁,绿茶?”   “呃,我最近减肥,您不用麻烦了。” 齐妍自己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冲我致意,说道:“嘻嘻,这个就挺好!”   我给自己开了个罐雪碧,笑道:“我一直想增肥呢!说说那两套房源吧?”   “那两套房子楼层很好,分别是七层和八层,原来的房主因为资金链问题不打算买了,但又不想损失之前交的定金,所以想通过转让的形式……”   “转让?也就是我从他那里买房子,而不是从你们这里买房?”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不耐的说道:“那我为什么不等别的房源呢?或者干脆等他不买了我再买呢?”   “这个房子很特别,因为定制的关系,在最开始的时候便交了三成的定金,到了交房的时候,定金直接转成首付,房主有充足的时间完成交易,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价格增长10% 左右是没问题的。 要不是您说的可以全款……   “何况对您来说怎么都是花钱,不如当做一件好事,做个顺水人情,权当积德行善了嘛!”   积德行善这四个字打动了我,我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说道:“你说的也对,那就听你的好了。”   “嗯,那好,这样的话明天上午我就直接约那位房主介绍你们见面好了,定金的问题你们自己协商一下。 不过除此之外,”齐妍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考虑了一下措辞才说道:“文先生,那两套房子……可能还有些问题!”   第四章 达人知命   想不到有钱了,买个房子还要经受这样心惊胆战的考验。 我被齐妍的话说的一愣,有些不快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齐妍解释道:“房主最初的设计,是两层打通的,这个在施工开始前就通过图纸确定了,而现在楼房整体已经完工了,所以……”   “哦,怎么个打通法?”   “预留了楼梯的出口,上面的一层除了承重墙外没有别的墙体,便于重新装修。 您要是也打通了居住倒是没有问题,就怕您用来投资或者分开使用,那样就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提前和您说清楚,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我沉吟片刻,想想自己买这个房子首先是给父母来京以及日后自己成家居住准备的,其次才会考虑投资,并且无论盈利多少,我想我并不在意这一点盈利,于是对她说道:“没关系,这个不是问题。”   齐妍一下子兴奋起来,如释重负一般说道:“太好了!我一直担心文先生不接受这件事儿呢!这下子就好了!”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兴奋,问道:“至于这么兴奋吗?”   齐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说道:“这是我到这个公司以来做的最大的单,还是全款,天呐!你知道有多少奖金吗?”   说完,才想到我既然要全款买这么大的房子,她的那一点奖金我确实没当回事儿,便又补充道:“我去年一年都没赚到这么多钱呢!”   我轻轻一笑,说道:“你住着那么大的房子,还差这一点钱啊?别告诉我你租那么大的房子住!”   “哪儿呀!那房子……嗨,说来就话长了,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齐妍欲言又止,打住了话头,起身告辞。   我把她送出了门,看着她开门进屋,说了声晚安,便仔细的锁好了门,准备睡觉。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她兴奋得小脸通红的样子,在“兔子不吃窝边草”和“路边的野花必须采”的纠结中,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下楼跑步,吃了早餐回来,才见齐妍火急火燎的冲出电梯一路小跑着去上班,竟然没有看见擦肩而过的我。 我笑着摇摇头,上楼简单洗了洗,换了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买好的电脑装上,便接到了她的电话,问我起了没有。   “还问我起了没有,我早晨吃完早餐回来,你才火急火燎的出门上班,没看见我吧?”   电话那头,齐妍很是不好意思,说道:“呀,我还真没注意,嘻嘻,昨晚太开心了,没睡着。 您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售楼中心离这里距离很近,开车用不上两分钟,我问她:“那边什么时候到?   我离得近,抬脚就到了。 “   “啊……她说大概要三十分钟,十点吧!您早点过来,我为您介绍介绍周边的环境,算是成为邻居的见面礼,就不收你服务费啦!”   “嗯,行,到时候见。” 订好了时间,我便下了楼,估摸着时间,走着过去刚刚好,就没有开车。   上午十点多钟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穿着长袖棉T恤已经略微有些热了,虽说春捂秋冻,但大街上的时尚女郎们早就轻装上阵了,有些更是甚至穿上了裙子。   “还是南方的妹子们占便宜啊!一年四季都能穿的花儿一样。” 我嘀咕着,推开了售楼中心的玻璃门,齐妍眼睛很尖,或者说一直在等我,我刚进门,她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或许一开始她并不相信我会是一掷千金的富豪,但随着我越来越入戏,她已经不再怀疑我的诚意了。   “文先生,您来啦!”齐妍笑靥如花,一脸职业性的笑容,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和她保持了一下距离,笑着说道:“齐小姐,既然已经是邻居了,不用这么客气,你忙你的,我随便转转。”   “哈哈,既然不用客气,你也别叫我‘齐小姐’了,听着怪怪的。 看你比我大,我就叫你文哥,你就叫我小齐吧!”   “你倒是没吃亏,我倒显得老气横秋了……”我无奈笑笑,看时间还早,便走到楼盘模型前,仔细打量周边的环境。   除了在网络上调查过这附近的主要地标建筑,我对周边的环境几乎一无所知,齐妍也没什么事儿,一直跟在我的身旁,看我四处打量,便自告奋勇的介绍了起来。   “这里的包子非常好吃,这家的豆汁特好喝,这家兰州拉面很劲道,他家的烧烤也特棒。 嗯,你看这家咖啡馆,老板娘好漂亮呐……”   “哦,哦,哦,嗯?老板娘?哪家?”   “嘻嘻!”齐妍搞怪的一笑,表情和一身成熟的职业套装极为不符,她捂着小嘴笑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娘真的好美好美,每天生意好得不得了。”   “咖啡?”我摇摇头,不置可否,心里却想,不喝是不喝,倒是可以去看看。   “她家的咖啡味道也很好,就是比较贵,不过对您肯定不是问题啦!”齐妍继续不厌其烦的介绍,有些是她作为这个楼盘销售人员的了解,有些则是她在这附近生活所得的经验,尽管很多对我暂时都没有用,但对新来此地的我,却是极为难得的帮助。   我把一些有用的默默记在心里,直到齐妍止住了介绍,兴奋的说道:“啊,房主来了!”   我把眼光移向大门,顿时被走进眼帘的这个女子惊呆了。 她很美,气质出众,穿着打扮得体,一看上去就知道来自于书香门第,但让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些。   我知道她左腿内侧有一道短短细细的疤痕,我知道她的阴唇有些发暗,我还知道她的右乳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更加知道她在高潮之后的反应。   “这个世界太小了……”我如同失聪一般,心里只有这一个声音,一阵阵的回响。   “希女士,这位就是我和您提过的文先生。 文先生,这位是希女士。” 齐妍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希曼雪,很高兴认识你。” 我还没从自己的惊讶当中回过神来,对方便已伸出了戴着洁白手套的盈盈玉手,我忙伸手握住,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好,我叫文海潮。”   她淡淡的笑着,小手轻轻捏了我一下,便抽了出去。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就是那个晚上那对婆媳里的婆婆雪儿,我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撺掇田木生再去一次,看看能不能再碰上她们,不成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齐妍把我们领到一个小会客室,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趁着她出去倒水的空,我说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希曼雪脸一红,随即便恢复了镇定,微微笑道:“是呀!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   “我实在没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这世界可真够小的。”   我故作轻松打着哈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的真实情况了。 希曼雪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她莞尔一笑,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房子的问题吧!”   “嗯?啊,好好,讨论讨论房子。” 我明白她的意思,便顺着她的话头说道:“希女士不妨说出你的要求。”   我直接望向她的眼睛深处,想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她,更想看清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很可惜,她的两眼就像是两泓深渊的湖水,无波无澜。   “我的要求文先生应该知道的吧?”希曼雪打了个太极,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只是唇角带着的一缕笑意,让我突然明白,她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吃定了我。   她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很像,沉着,睿智,聪慧,于落落大方之中便折服了对方,让别人心悦诚服的为她办事。 这种女人并不可怕,她们的心思也并不复杂,她们只是明白你所要的东西是什么,并且确信自己能够满足你的要求,因此从不慌张,也并不过分,在最合适的范围里,用你最喜欢的方式说服你。   “呵呵,那么我的要求,希女士是否又完全了解呢?”   希曼雪的眼中满是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听见门响,便没有说话。   齐妍端着沏好的一壶茶水走了进来,摆好杯子倒好茶,这才问道:“两位在这里慢慢谈,我这个外人就不在旁边打搅了。 我就在外面,随时叫我。”   齐妍识趣的离开,但她那句“我这个外人”,还是弄得希曼雪有些羞涩。   我喝了口茶,说道:“这茶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味道确实不错,这个地方能有这样的茶,很不容易呢!”希曼雪仍旧一副淡淡的神情,不咸不淡,让我无处着手。   “希女士先是点头,然后摇头,不知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说出来。”   希曼雪放下茶杯,轻轻说道:“点头是因为我知道文先生不会在房款的事情上为难我一个妇道人家,至于摇头……”   她顿了顿,四处看了看,这才向前倾了身子,低声的说道:“我并不确定文先生是否还有别的意思,或者说,文先生愿不愿意有些别的意思……”   或许只有成熟的女人才能说得出这么露骨的话,又或许本来这句话是很含蓄的话,但在满脑袋都是那方面内容的我听来,却是无比的露骨。   “呵呵,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在房款上为难你,我想你也不会为难我。 只是我想知道,如果我有别的意思……”   希曼雪闻言摇了摇手,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们在这里只谈房子。”   我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和不快,她看在眼里,旋即笑道:“剩下的,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   随后,我便叫来了齐妍,双方在友好的气氛里办好了相关手续。 确认了钱已经到账,希曼雪放下了心事,离开前问我:“不知道齐先生是否顺路……”   我心中了然,但苦于没有开车,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希女士准备去哪儿,我送你好了。”   齐妍把我们送到门口,勉强压抑着跳起来庆祝的冲动,对我俩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想请你们吃饭的,可这里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真是过意不去。”   “呵呵,齐经理客气了,我买了房子,是件开心的大事儿,该我请客才对。”   希曼雪微笑说道:“我卖了房子也很开心,这个东不妨让我来做。”   三人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两人出了售楼中心,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春日的暖阳已经有些灼人。 我在犹豫是回去取车子,还是直接打车走,希曼雪打了太阳伞,看我犹豫不决,便问道:“怎么了?”   “我家就在这附近,我在想,要不要回去取车子。”   “你家在这附近?那我们去你家好了,正好我去参观参观。”   我没想到希曼雪会提出这个要求来,心里有些兴奋,低头看了看她的高跟鞋,想想这段路也不算近,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说了地方,出租车司机调了个头,边开车便闲聊问道:“这离得没多远啊,走着也就几分钟的路吧?”   我指点着在哪儿拐弯在哪儿停车,顺便回答:“大中午的日头有点毒,呵呵。”   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希曼雪一眼,便附和道:“确实,这天儿真够热的。”   到了地方,扔下了二十块钱,我急忙下车,准备绅士一把帮希曼雪打开车门,却见她已经自己拉开车门下来了。   “这就是你家啊?”   希曼雪手搭凉棚向上看了看,又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环境不错。”   两人进了楼,等到电梯下来,我伸出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拦住电梯门,而进了电梯后,这只扶着她后背的手便没收回来。   希曼雪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手上拎着白色的手包,配上她卷曲的长发和淡妆下的成熟面庞,看着极为养眼。   她并不排斥我渐渐收紧了的手臂,任我紧紧勾着她的身体,只是在贴上我胸膛的时候抬头娇媚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神俱酥,开门时拿着钥匙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把她迎进了屋,我故作大方的说道:“呵呵,简陋了一些,让你见笑了。”   希曼雪径直穿过客厅,走到了阳台前,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回头冲我嫣然一笑,说道:“这么美的风景,谁会笑话你?”   “有饮料,矿泉水,还有速溶咖啡,喝哪个?”我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都是我爱喝的东西,从来没想过这里会有客人,所以准备的并不周全。   “还喝呀!已经中午了,恐怕该吃午饭了吧?”希曼雪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言笑晏晏的样子浑不似已过不惑的成熟女人。   明媚的春光里,希曼雪一身素白站在那里,眼角的鱼尾纹和成熟的面孔闪着圣洁的光辉,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 我不敢直视她,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呃,那我们下去吃午饭吧!”   “就这么下去?”   那天使一下子就坠到了凡间。 希曼雪背着手,挺着借助美型内衣助力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很小的胸,袅袅婷婷的从阳光里向我走来,到我面前停下,冲我呵气,充满诱惑的说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已经两天不沾荤腥的我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开始脱她的衣服。 或许是现实中建立了联系,又或许是那夜我们有了最亲密直接的接触,她不再抗拒我的亲吻,甚至在我伸出舌头的时候主动吸吮。   她的主动和柔媚让我兴发如狂,还来不及把自己脱光,便把只剩下内裤的她压在了沙发上。 看起来她很喜欢我这种粗野和蛮横,仅仅是这样的亲吻和压迫,她就已经呻吟不断,等到我褪下自己的裤子,用坚硬粗大的鸡巴拨开她的内裤时,才发现她下面早已湿透了。   “穿的像个天使一样,谁能想到你下面骚成这样!”我勾起她垂在沙发外地腿,另一只手把着坚硬的鸡巴,对准了她的蜜穴,狠狠的肏了进去。   “啊,好舒服……”希曼雪被我肏得肩膀向上一挺,两腿勾住了我的腰,主动迎凑起来。   一只脚站在地上,我被她勾的有些使不上力,干脆两腿都跪到了沙发上,双手支撑在她臻首两侧,用传统的体位奋力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好硬……好舒服……啊……呼……”   希曼雪叫床的声音很特别,深吸一口气后不停地叫,叫一会儿再深吸一口气。   不但如此,她叫床的声音特别大,身体的动作也极为主动,和那夜迥然不同。   这大概是我玩过年龄最大的女人,更是我玩过最极品的女人,这一刻,婊子和荡妇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 她就像一个充满了电的性爱玩偶,飞快的挺动着柔软的屁股,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阴道口的上沿儿不断刮蹭着我龟头的上方,速度很快,幅度也很大。   快感越聚越强,我想停下来换个姿势,藉此延长自己的持续时间,但刚一减速,就被希曼雪疯魔一般的主动重新带进性爱的漩涡,我竟然停不下了!   “啊……用力……用力……干我……好舒服……要……要来了……”   我也很快到了射精的边缘,速度越来越快,鸡巴的热度和硬度火线上升,脑袋中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什么了,只听见希曼雪啊啊的大叫和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了。   因为那夜做爱的时候就没有戴套,加上这次性欲爆发的过于强烈,两个人谁都没提那回事儿,何况就算提了,我这里也没有准备。   高潮临近,希曼雪已经接近失神,嘴里不断浪叫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更是压根没管我射精的事儿。 一股体液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龟头首当其冲,强弩之末的状态下,下身一片酥麻,舒爽的快感如同爆炸一般从丹田向全身蔓延,无边无际的快感和疲惫让我一下子瘫软下来。   希曼雪紧闭双眼,呼吸渐渐变细,胸口红彤彤的一片微微起伏。 我枕在她的肩上,朝她耳朵不断的吹气,她被我弄得有些痒痒,想要伸手推我,却连抬起手臂的气力都没有了。   我们两个人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谁都没有说话,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挂钟滴滴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的当口,希曼雪抬手摸了摸我的耳朵,转过头来开始盯着我看。   “你……看……什……么……看……”   “噗嗤!”希曼雪被我慢慢悠悠的慵懒语调弄得一笑,手指仍旧温柔的揉捏我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就像个孩子……”   “唔,别吵,我睡一会儿……”   从来没有这么想要睡觉,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安全感,我现在只想合上双眼,痛快的睡一觉。   “嗯,睡吧。” 希曼雪充满爱怜的转头看了看我,伸长了胳膊,拿过丢在地板上的白色外套,轻轻盖在我的身上,手掌随即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柔声的说道:“好好的睡吧!”   太阳渐渐西斜,正午的阳光从对面的电视上慢慢移向沙发上的我们,我终于耐不住无边的困倦,嘴中叼着希曼雪的耳垂,沉沉睡去。   等我从睡梦中醒来,已经夜色沉沉,窗外万家灯火荧荧点点,一片流光。   我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被。 回想中午时的一切,犹如梦境,我撑起身子,却感到脚下碰到一个柔软的肉体。   用脚掌捏了捏,接着便被一只小手打了一下,借着朦胧的夜色,我才看清,沙发的那一头坐着一人。   希曼雪身上套着我那件脱下来准备洗的灰色长袖运动衫,胸前抱着一个靠枕,此刻正以手支颐,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待电视机亮起来,才问她道:“怎么不叫醒我?”   希曼雪摇摇头,说道:“我也醒来没多久,本来想弄点儿吃的,可你这里什么都没有。”   “呃,我不在家里吃饭,也没准备什么,倒是有些鱼肉罐头,你没找到吗?”   “找是找到了,可我打不开。”   看她饿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些过意不去,问道:“几点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七点多了,时间……可不早了呢!”   我起身准备穿衣才发现,自己性爱过后本该黏糊糊的下身此刻清爽干净,如果不是耻骨上微微的疼痛,我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 想来这是希曼雪的功劳,我套上内裤,冲她轻轻一笑。   希曼雪柔柔一笑,也不穿衣服,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我。 我刚要问她怎么不穿衣服,她却先开口了。   “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我要在八点钟到那个俱乐部去,你会怎么办?”   “我……我会送你过去。”   希曼雪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我,一丝即将绽放的笑容却凝固在嘴边,面容黯淡下来。   “哦,那好吧!”她慢慢的坐起身,缓缓的脱下我那件带着汗味儿的跑步专用运动衫,神态萧索,生气全无。   她的头刚被衣服遮住,我便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胳膊,让她不能动弹,轻声说道:“如果你以为你可以用你的美色来要挟我,那么你打错了算盘。”   希曼雪扭动反抗的身子一下子停了下来,过了片刻,她才悠悠的说道:“不是这样的……”   “那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会阻止你?”   希曼雪放松了身体,轻声的说道:“我没笃定,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帮助我们。 我都不知道你是否有那个能力帮助我,我怎么会笃定?”   “我喜欢闻你衣服上的味道,”希曼雪深吸了一口气,隔着衣服对我说:“我和你说过,你很像我的儿子。 我有很多机会央求别人施以援手,却宁肯出卖肉体也不向那些曾经对我们落井下石的人摇尾乞怜。”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见到你我就不自觉的软弱,想要依靠你。 我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听到你说出保护我的话,仅此而已。”   我被她说的心中一动,问道:“你只是希望我阻止你去那个地方。”   “嗯……”   我放开她的手,帮她脱下衣服,才发现她已经哭了。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淡淡的鱼尾纹轻轻滑下,消散在柔润的秀发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我愿意帮助你,无论是否可以办到,我都愿意,但我不想这成为一个交易。”   我轻轻吻在她两鬓的泪痕上,轻轻的说道:“或许在今天中午之前,我想用一个交易占有你们婆媳,从而满足我邪恶的欲望。 但现在……”   “现在有什么不同?”她控制住即将流出的眼泪,直视着我的双眼。   我并不畏缩,也盯着她,说道:“我现在只想占有你!”   “我今年都四十六了……”她轻声叹息,双手却搂住了我,隔着衬衫轻轻抚摸我的脊背,呢喃着说:“我本来想引诱你的,像你想的那样,用自己和儿媳的美色引诱你,让你帮我们渡过难关,可……可我刚才醒来,看着你在我怀里,却……”   “所以你才问我那个问题?”   “是的,无论答案如何,我都不后悔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阻止她,不让她去,她就得偿所愿,心满意足的继续做她的皮肉生意;我若不理,她便心灰意冷,自然也是要继续下去的。   “说说吧,或许我帮得上忙。”   “我先打个电话。” 希曼雪推开了我,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冰儿,你先睡吧!今晚不去了,嗯,我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再说。”   希曼雪挂了电话,见我好奇的望着她,才跟我解释道:“告诉她一声,今晚不去了。”   “告诉谁今晚不去了?你儿媳妇不叫楠楠吗?”   希曼雪坐在我的身边,靠进了我的怀里,笑着说道:“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人用真名呢?不是叫‘希希’、‘慕慕’不顺耳,我才不会叫雪儿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赤裸着身子,挺着微微有些轮廓的乳房,言笑无忌,恍惚间我似乎有个错觉,她并不是四十六岁熟透了的女人,而是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那她叫什么?”   “她姓南,叫南冰。”   我突然来了灵感,说道:“还真巧,你们婆媳一个冰一个雪,挺有缘分啊!”   希曼雪也坐起身,惊讶的说道:“是啊,我还真没注意呢……”话说到一般,她的脸色暗淡下去,悠悠地说:“都是苦命的人,也算有缘吧!”   我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身子,感觉有些凉,便拉过被子,把她紧紧包裹起来。   她感激的看着我,柔顺的倒在我的怀里,慢慢的倾诉起她的故事来。   很老套的情节,她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老男人去世了,大儿子和小儿子分家产,自己亲生的儿子一直不学无术,比不过年长十几岁一直参与公司事务的大儿子,只分到几处房产和一家工厂。 本来这份产业也算不小,若安心守业,也算衣食无缺生活富足,怎奈小儿子心比天高,被人撺掇借了高利贷盲目扩大生产规模,最后资金断链公司破产,小儿子绝望之下服毒自杀,留下寡母和妻儿,撒手而去。   “若不是他父亲把这套房子留给我,恐怕现在我们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希慕雪忆及往事,满面悲戚,接着说道:“本来有平南在,我们也能坚持,一点我儿子的骨血总算留了下来,可是谁想,高利贷抢走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后,看我们实在无法偿还,便打起了孩子的主意。”   “他们带走了孩子,告诉我们想办法筹钱,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孩子。 我和冰儿求了很多亲戚朋友,却没人肯借这么大一笔钱给我们,也可以理解,凭我们孤儿寡母的本事,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   “我去找他大哥,那个混蛋不但不肯帮忙,竟然……竟然还要侮辱我!我可是她的继母呀!”希曼雪声调变大,我安抚了一下,她才平抑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天浩生前的一个朋友一直接济我们,他动机也不纯粹,先是勾引了冰儿,随后……随后便引诱了我……”   “那时候为了生计,我们婆媳俩都隐忍了下来,本想这样将就着,我和冰儿都出去工作,贴补家用,将孩子抚养成人,倒也足够了,谁承想,他们竟然抓走了我的孙子……”   希曼雪终究没能忍住,轻声的抽泣起来。   我搂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面庞,心里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儿子生前的狗肉朋友看上了儿媳妇,婆媳两人迫于生活委曲求全,等到孩子被高利贷抢走,才在这个狗肉朋友的介绍下,到那个会所出卖肉体。   希曼雪渐渐平复了情绪,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只是想念刚到人世便受尽人间苦难的的孙子,所以才如此伤心。   我问她:“总共欠了多少钱?你们这样有希望还清么?”   “会所的老板就是高利贷的债主,我们娘俩每天算收入三十万,扣掉高利贷的利息,每天能还二十万,一个月就是六百万。 算上卖房子这一千五百万,再算上我们之前已经做了四十一天折算出来的八百二十万,应该还有三千六百八十万,这大概是一百八十四天,算上女人生理期那几天,我想大概还要七个月才能还清吧!”   “哦,三千八百多万……”我沉吟着,自己账面上还有不到五千万,本来是留着付房款的,看这个情况,少不得先拿出来救急了。   “这不是一个小数,我知道你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你肯对我……对我这样,我就知足了。” 希曼雪伸手轻柔的抚摸我的面颊,有些惆怅,但随即莞尔笑道:“要是哪天想嫖我们婆媳了,便准备下三十万,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待冰儿来陪你,这样我就感激不尽了。”   我狠狠捏了一下她薄被下地乳头,责备道:“不许再说这些,我决定了,替你还这笔钱。”   “你傻啊?”希曼雪一下坐了起来,愤怒的看着我,说道:“我不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可一个女人不过说了一些片面之词,你就要替她还三千多万?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关心我,还是她的演技实在是太优秀,我分辨不出真假,也不想分辨出真假,三千六百万对别人或许是个天文数字,但对我仅仅是个数字而已。   何况花三千六百万买来安稳踏实的心境,我并不觉得如何吃亏,但想是这么想,我却不能直言自己心中的想法。   “别人不行,我只相信你。”   我说得斩钉截铁,希曼雪先是一愣,随即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搂抱着我,在我耳边不住的重复的说着“谢谢你”。   突然传来“咕咕”的声音,希曼雪撑着我的肩头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我的肚皮,抬头时看到我也在低头看,“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得出去吃饭了,肚子都饿扁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穿好衣服,希曼雪也不打扮,挽着我的胳膊就下了楼。 上了车,希曼雪四处看了看,冲我说道:“这车什么牌子,我怎么没见过。”   “呃……英菲尼迪。” 我有些无奈,选择低调的副作用就是如此了,尽管英菲尼迪的车不错,但除了关注这方面的人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牌子。   “我只知道奔驰和宝马,哦,还有奥迪。” 希曼雪很骄傲,她竟然说出了三个汽车品牌。   “哦,英菲尼迪是日产旗下的一个品牌。”   “日产是什么?日本产的?”看着希曼雪端庄娴静的素美面孔上一副白痴的表情,我知道我弹的是琴,她则是那头笨笨的母牛。   “不许提问题!”我冲她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蕙质兰心的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一定显得很白痴,便讪讪的坐正了身子。   “为什么叫鹰飞泥地?”   “呃……”   幸好,白天齐妍介绍给我的面馆并不远,油门刚踩下去就到了。 小店灯火通明,几个新疆小伙子忙活着,屋子里坐满了不肯在家做饭的年轻人,生意不错。   希曼雪成熟的外表和素白的打扮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我有些骄傲,看吧,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可以带着美女四处显摆。   “其实开个这样的小面馆也挺好,每天忙忙碌碌的,肯定很充实。”   希曼雪看着年轻英俊的新疆小伙拉出一道长长的面条,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呵呵,你看他的眼神,和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我拿出手机,看看没有未接电话,便放了回去,说道:“他羡慕我开着名贵的汽车,身边有你这样的美女,他却只能和面案为伴。”   “人们总是向往自己不曾拥有的和不容易拥有的,却忽视了自己拥有着的和容易拥有的。” 希曼雪有些唏嘘,旋即便释然了,续道:“或许这才是人的本性,这才是社会发展的原因。”   “呀,你还是个思想家!”我的文化水平明显跟不上她的思考,我只知道她说的话某种程度上触动了我。   曾经的我,不正是和这个拉面小子一样么?向往着有钱的生活,向往着香车美女,可如今我已拥有了这些,为什么我并不快乐?多少次午夜梦回,我一头冷汗的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把只剩下两发子弹的手枪瑟瑟发抖;即便是回来这段时间,我也经常会半夜惊醒,尽管白天不困,我却知道,我正在透支着生命的极限。   今天下午在眼前这个成熟妇人的怀里睡着的几个小时,是我长久以来极为罕见的酣睡,醒来时那种精神饱满神气十足的感觉如此美好却又如此陌生。   如此简单的幸福,我却已经多久不曾享受过了?   或许这样的生活,并不如我每个月几千块钱的时候吧……   第五章 腾鸾起凤   “您的牛肉面好了!”年轻的新疆小伙端上来一大碗牛肉面,我推给希曼雪,让她先吃,她笑着摇头,说道:“大碗是你要的,我吃不下这么多。”   “没事儿,吃剩下给我。”   “那你等会儿再吃?”她娇俏的笑着,看着我的眼神颇为暧昧。   “嗯,我等会儿,你先吃吧!”   “来!”她夹起碗里的牛肉,示意我张开嘴。 我张开了嘴,她把牛肉放在我的舌头上,却并没有立刻拔出筷子,而是用筷子末端在我舌头上轻轻点了点。   我吸吮了一下筷子,见状有些不解,却听她轻声说道:“等会儿还要不要吃了?”   “吃什么……啊,吃啊,当然要吃!”我声音不由得有些放大,惹来旁边一张桌子几个年青人的侧目。   希曼雪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嗔怪我不该那么大的嗓音,随即又笑着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吃?”   “嗯?”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却见她轻轻的夹了一片牛肉放在嘴中,并不咀嚼,手轻轻的来回移动,幅度不大,看起来却似极了男女的性爱动作。   我恍然大悟,心头的欲火被她一下子挑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脱光衣服猛干一场。   “我先吃面了。” 见我猴急的样子,她笑了起来,开始吃起面来。   她吃面的样子极为诱惑,含着一根面条慢慢的往嘴里吸,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勾引的意图极为明显。 吸着吸着,那拉面不知怎么断了,末端被她吸得一跳,四处汤汁乱溅,有几滴落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子上,她反应倒还迅捷,躲闪的及时,洁白的衣服上才没留下油渍。   我拿了餐巾纸递给她,她却直接把脸伸了过来让我擦,娇滴滴的样子哪里像是四十六岁的熟女?我势成骑虎,只能帮她轻轻沾去几滴汤汁,隔壁几桌见状,更是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我和希曼雪的年纪相差将近二十岁,面貌上我虽然老成些,她看起来年轻些,表面也有八九岁的差距,看来被当成姐弟恋是没跑了,说不准还会被当成偷情的奸夫淫妇也说不定呢!   我把心中的想法悄悄说了,希曼雪脸一红,打了我的肩头一下,不再搞怪,专心的吃饭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想认识以来她的变化。 最开始的她,柔顺纤弱,好似没有什么自己的主意,很容易惹人怜爱;可经历了今天中午那场狂猛的性爱,她突然变得有些调皮,又有些主动,浑不似之前看起来那样谦和了。   吃过饭,我在车上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她开始怎么都不肯说,到后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开始我把你当成陌生的嫖客,后来我把你当成了救星,再后来……再后来我把你当成了依靠。”   “为什么不是情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像情人,却又有些……有些像儿子,所以才说是‘依靠’。”   “哦,那你刚才是要帮你的‘情人儿子’口交吗?”   希曼雪被我问得面红耳赤,敲了的头一下才说道:“你很讨厌啊!”   她刚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如今却一副我故意捉弄她的样子,让我很是郁闷。   我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干脆说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怎么,不欢迎我住下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希曼雪看着前方,为难的说道:“我很想留下来,但我又不得不回去,没有我,冰儿会害怕吧!”   “嗯,那我就送你回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驱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区,才到了希曼雪的住处。 这是一栋上了年头的老楼,红砖直接露在外面,各家各户以门廊相连,条件极为简陋。   我下了车,看着这座老古董,不由得有些惊讶,说道:“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希曼雪一下子就笑了,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住在这种地方?”   凭她的条件,如果不是有所牵绊,再找一个男人结婚,就算过不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也断不至于这样困苦。   “这里挺好的,房租便宜,每天早晨起来热热闹闹,附近有早市夜市,生活很安逸,在这座大城市里,也算是闹中取静吧!”   希曼雪神色恬淡,并不以此为意,领着我到了三楼的一个铁门处停下。 她拿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外面的铁门,又打开了里面的木门,进屋开了灯,才邀请我进门。   房间极为简陋,一座木头躺椅上面扑了层草垫,当作了沙发,室内没有什么家电,小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床,上面的被褥叠放的极为整齐,却是高档的面料。   里面一个小走廊,左侧一道木门,走廊深处是一个简易厨房,有些案板菜刀煤气灶等,极为简陋,却摆放的有条不紊,错落有致。   这间房子看起来极为寒酸,却因为居住着两个精致的女子,简陋中便流露出几分精致。   “坐吧!”希曼雪拿起暖壶给我倒了杯热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缓缓喝了一口。   我有心感慨一下这房子的条件如何不好,但希曼雪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淡然,并无一丝一毫的窘迫,我知道这种话说不说都毫无意义。 这是一个乐天知命的女子,她享受过奢华的生活,锦衣玉食对她来说可能早就习以为常,当命运出现变化,她对突然而来的贫穷和窘困却能处之泰然,她的心态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却又是我最为缺少和向往的。   “我小时候家里的布局和你这里差不多。” 我换了个话题,毕竟我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对这种生活,我是极为熟悉的。   “本来这样的生活我并不觉得什么,也从来不想要别人的可怜,我本来想,凭我这点残花败柳的姿色,如果能还上债务,再为孙子攒下一点钱,怎样都没有关系,只是却苦了冰儿……”   希曼雪坐在我身旁,神色凝重的看着杯中的水。 我知道她的意思,这两婆媳在一起是个大噱头,分开来,并没有过人之处,南冰或许能有个高价,希曼雪也会收入不菲,但这两份收入加起来,恐怕每天十万块的利息都无法还清,遑论还债。   “有没有人愿意为你们出这笔钱,嗯,在我之前?”   “呵呵,没有,从来没有,他大哥倒是动过那个念头,三千多万对他来说有些肉疼,但他要拿还是拿得出的。 我没有同意,我不需要那个恶棍的怜悯,更不想为了钱财向他屈服。”   “那如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会怎么做?”   希曼雪神色从容,双眼注视着我,慢慢说道:“继续这样的生活,直到还清债务为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着冰儿偶尔陪你一次,赚一点额外的生活费。”   “说心里话,你愿意出这笔钱,我感觉非常意外。”   我把她揽进怀里,沉吟着说道:“其实,我也很意外……”   “妈,你回来啦!”   或许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南冰,她打开小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愣在了那里。   希曼雪挣脱了我的臂膀,站了起来,说道:“嗯,是啊!这位是文先生,你还记得他吧?”   南冰点了点头,困惑的望向希曼雪,寻求答案。   希曼雪大致解释了经过,南冰才向我笑了笑,礼貌的说道:“文先生,您好!”   寒暄了片刻,南冰醒了,我再呆下去有些不太方便,虽然和她也有过床第之欢,但毕竟是露水姻缘,如今在别人的家里,又没有之前和希曼雪那般推心置腹的交谈,尴尬总是在所难免。   我告辞离开,看到希曼雪转身进屋,关好了铁门,我才驱车离开。   睡了一下午,我现在根本没有困意,看看快到午夜了,就开着又绕城跑了一圈,这才回家睡觉。   一个无聊的暴发户果然是最无聊的……   ***    ***    ***    ***   因为昨晚睡得晚,第二天早晨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是齐妍。   “齐经理你好,有事儿吗?”   “文先生,有个坏消息要和您说一下,您的那个房子手续办不下来……”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下子清醒了,飞快的思考哪里出了问题,想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便愤怒的说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钱不是已经都打过去了吗?”   “文先生,你也知道今天这个日子很特殊,所以……”齐妍语调惨淡,无精打采的语气更是让我怒火往上。   “什么日子?就是皇帝他爹死了,也得说到做到吧?今天是周四,四月一日,能是什么特殊的……”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四月一日,愚人节?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和你很熟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我可没这么说,不由得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别告诉我你在跟我开愚人节善意的玩笑。”   “嘿嘿,不好意思文先生,这确实是个玩笑,打电话是想和您说一声,房子的后续手续都办妥了,请您放心!”   齐妍也感觉她有些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电话里的态度很谦恭,我也不好和一个小女孩子一般见识,便客气了一番,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希曼雪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我接了电话,说道:“希姐!”   对面一愣,随即“扑哧儿”一笑,开起了我的玩笑:“还‘稀’姐,怎么不是‘干’姐呢?”   我“呵呵”一笑,说道:“我倒真想‘干’姐姐呢!”声音已经从一声变成了四声。   电话那边轻轻说了一声“坏蛋”,过了片刻才说道:“你过来接我吧!”   我明白,她是要今天了结高利贷的事儿,好把孙子接回来,便说道:“好,你和那边约好,我现在就出发。”   简单洗了把脸,我出了门,昨天已经去过一次,我算是轻车熟路,早高峰已过,路上用的时间并不比昨晚多多少。   希曼雪已经等在了家里,我的车刚开到楼下,她便“噔噔噔”的下了楼。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平底皮鞋,上身一件蓝色衬衫,外罩一件灰色风衣,看起来极为干练。   我见她并未梳妆打扮,面色看起来也有些发黄,便好奇的问她怎么回事儿。   她绷着脸看了我半天,突然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故意抹了点儿黄蜡,看着又老又丑,他们就不会过分为难了。”   “有用吗?”   “聊胜于无吧!婆媳这个噱头,少了我便没什么意思了。”   “南冰不去?”   “嗯,她经事儿少,这种场合也帮不上忙,反而容易让他们有坏心。”   我开着车,按着她的指点,找到了那个高利贷债主的所在。 希曼雪让我把车停在僻静处,便要下车。 我有些不放心,问道:“用不用我跟你去?”   希曼雪看了看我,似乎在琢磨我跟她去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看她的眼神不住闪烁,知道她在考虑我是不是不放心她拿着的银行本票,便把手伸进衬衫捏了她的乳头一下,用了七成的力道。   她疼得“啊”了一声,我才解恨的说道:“我是不放心你,也不对,我是怕你受欺负,不是不放心那点钱。”   希曼雪的小脸本来就抹得发黄,被我一掐更是疼得拧了劲儿,此刻闻言却一下子笑了,感激的凑过来就要吻我。   我本能的一退,做了个防卫的姿势,然后说道:“你脸上脏兮兮的,别碰我!”   “德行!”她白了我一眼,随即说道:“应该没问题,我约了几个先夫的朋友,都是这个圈里有威望的人,和这个人也都认识,应该不会为难我。 你以后还要在这个圈里混,能不露面还是别露面了。”   她脸色蜡黄,眼神中却神采奕奕,不知道是为了即将见到孙子,还是为了我对她的充分信任。   “把这个拿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准备好的录音笔,打开了开关,放进了她的坤包。   希曼雪没有问,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我笑了笑,便绕过了墙角,走向了那个会所。   那个录音笔和普通钢笔无异,但笔帽尖端是监听装置,末端是发射装置,除了芯片能记录声音之外,还能将周围三米的声音传送出来,一百五十米内有效。   我把微型接收装置拿出来,调校了方向,时隐时现的听见了几句他们的对话,见她并无危险,便摘了耳机,不再监听。 这种器材我以前是用惯了的,只是没想到在国内也这么容易就买得到。   我或许并不是完全信任希曼雪,但这笔钱相对于我对她的信任来说,却仅仅是一个小数目。 打个量化的比方,我父母值得我付出全部的所有,我最好的战友值得我付出一半财产,田木生最多让我付出十分之一,而希曼雪,则是百分之一,或者略高于百分之一。   人与人之间信任的建立有很多种渠道,有常规的也有非常规的,战友之间生死相托是常规的,和田木生相识多年是常规的,和希曼雪通过一次性爱则是非常规的。 人或许无法看清别人的真面目,但经历过生死体验的我,却能看得出这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或许我会走眼,但若当成是赌博,那就无所谓了,万一赌输了,我输得起;万一赌赢了,换来的是千金难求的内心的安宁和平静,何乐而不为?   对方并未刻意刁难,希曼雪进去没多久,就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出来了。   我赶忙下车,帮她打开后座的门,看她小心翼翼的坐进去,才关上车门。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跟来,这才闪身上车,驱车离开。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她的脸上有一道道的泪痕,显然刚才在里面就哭过了。   和自己的孙子久别重逢,这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可惜我不是当事人,无从体会。   小孩子睡得正香,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伤。   “回哪儿?”按常理肯定是要回她们的居处,但她们如今艳名在外,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恐怕免不了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还是回我住的地方,有些东西要带走。” 希曼雪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我话中之意,她想了想,又给南冰打了电话,叮嘱她收拾东西,车到了就走。   车还没到楼下,南冰已经迎了出来,我看她手里只拎了一个公文包,并没有别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好奇。   南冰上了车,我直接把车开上了四环,连续几次确认没被跟踪,这才把车开进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   一路上婆媳俩只顾着察看孩子,根本没注意如今到了哪里,要下车才想起问我,这是到了哪里。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带着婆媳俩上了电梯。 在前台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套房,把婆媳俩安顿下来,我顿时如释重负。   将心比心,这对婆媳在那个场合坐了一个多月的皮肉营生,早已艳名远播,和我一样有私心想把二人据为己有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她们还是妓女的时候,没人会想到把她们当成金丝雀养在笼中,因为只要有钱有闲,随时想玩就可以玩到,而且她们还是妓女,不了解实际情况下,许多人只是被她们的气质打动,而不会深究其中原因,所以实际行动的可能降低了很多;可当她们自赎自身变成良家妇女之后,那就没那么简单了,有能力又有念头把她们据为己有的人,一定不少。   若我花了三千多万帮她们自赎自身,结果被别人截了和,只需要几十几百万便占了,那我岂不冤大头之极?京城这片地界上,比我有钱的人肯定不多,但钱财多寡不代表实力如何,一个身家几百万的实业商人,比一个刚买中五千万彩票的幸运儿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很不幸,我现在就相当于买中了彩票。   自己什么货色我一清二楚,钱可以成为基石,却绝对不是根基,而我的窘境却又不允许我花钱取得根基。 一掷千金难不倒我,但要实际办点什么别的事儿,我和一般人一样庸碌,如果不是有田木生在,恐怕我会举步维艰。   我对希曼雪倒是有些信心,但看她对孙子这份疼爱程度,我想随便一个人拿刀架在孩子的颈上,她都会立刻从一个端庄娴静的淑女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种险既然冒不得,那就少不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把婆媳俩安顿好,又下楼到附近商场里按着她们写的单子买好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反复叮嘱了几次希曼雪不要轻易出门,出门一定要做好伪装,大墨镜啊帽子啊口罩啊什么的都已经备齐,到时候不要不舍得用……确定没有了问题,我才驱车出门,在城郊结合部花三百九十万买了一套二手房,一百九十六平米带高档装修,一个小高层的十六楼,条件相当不错。   那地方和那个会所隔着大半个北京城遥遥相对,我想就算她们婆媳俩之前生意再好,也不至于在这个小地方都有人认识。   一个下午我办了很多事情,买房子,换防盗门,找人打扫房子,更换家电。   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自己为她们婆媳俩准备的“金屋”弄好了,本来就很新的屋子,换上了崭新的家电,打扫得干干净净,随时可以入住。   等忙完了一切,站在屋子里充满成就感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心里无比的充实。 我不觉得我是因为对希曼雪产生了多深厚的感情才这么做的,想象一下,这个地方即将成为我金屋藏婆媳的所在,到时候我可以随意在客厅、书房、卧室等等地方随意玩弄这对婆媳,成熟的那个妩媚,年轻的那个乖巧……   不敢想,想想鸡巴都会勃起,我打住绮念,给希曼雪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说自己一会儿就回去,便挂了电话。   路上有些堵车,等我赶回酒店,已经七点多钟了。 在酒店餐厅要了几个炒菜,我上了楼,到门前先打了电话让希曼雪给我开门,电话还没挂,她便开门迎了出来。   她明显哭过,眼睛有些红肿,不过脸已经不那么黄了,白里透红,和我初识她那晚的惨白已经截然不同。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睡衣,淡黄色的真丝面料,镂空的蕾丝花纹下酥胸若隐若现,裙摆长及脚背,两条吊带下面,是大片白皙的胸脯和脊背,性感至极。   希曼雪在我身后关了门,接着毫不犹豫的挽住我的胳膊,挺着自己并不如何出众的酥胸磨蹭着我,我饶有兴味的看了看她,她眼中含笑,大有深意的回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   这个套间很大,有客厅有书房有主卧客卧,有两个洗手间,整体看来极为符合它的价格。   进门的时候,南冰正抱着孩子在客卧里走来走去,孩子已经睡熟,她却仍旧不肯放下,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孩子,似乎想把这段时间的母爱全部补回来一般。   南冰也穿得极为性感,粉色的吊带蕾丝睡衣只遮到臀下,随着她来回走动,裙摆不断摆动,露出胯间缕缕春光,看起来竟然没穿内裤。   听见希曼雪开门,南冰抬头见我进来,不由得嫣然一笑,眼神极为亲切,冲着怀中的孩子努了努嘴,满是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见我走进客卧,南冰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依偎着我的婆婆一眼,便借着看怀中的宝宝低下了头。   在儿媳面前,希曼雪有些不自然,却仍旧没松开抱着我手臂的手,见南冰仍是不肯放下孩子,她便劝道:“冰儿,平南睡了,放在床上吧!”   “嗯……”南冰抬头看了婆婆一眼,脸色一红,听话的把孩子放在床上盖好,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这才冲我微微一笑。   南冰到了我身体的另一侧,和婆婆一样挽着我的胳膊,两人的意思我心知肚明,但……   “呃,你俩还没吃饭吧?我在楼下餐厅点了几个菜,应该快送过来了。” 我颇有些不舍放开这软玉温香的两婆媳,但若此刻开始床战,那等会儿必然要被打断,到时反为不美。   “不妨的,我们在客厅里坐着好了。” 希曼雪掩口娇笑,任我搂住了她的蛮腰轻轻揉捏,一只玉手绕过了我的身体,扶着我的腰侧。   希曼雪接过我脱下的衣服放在一旁挂好,见只剩下内裤了,便慢慢弯下腰,轻轻的帮我褪下,露出了已经有些发硬的阳具。   她双手缓慢下移,把我的内裤褪到脚边,眼睛却一直仰视着我,面容妩媚娇羞,探过红艳艳的小嘴儿,轻轻含住了龟头。   希曼雪的小嘴温热柔软,嘴唇紧紧的扣住龟头的肉冠,香舌极为灵巧,刚含进口中,便爽得我一个激灵。   我正欲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和面颊,取了睡衣的南冰走了过来,摆弄着我分开双臂,在背后为我温柔的穿上,随即双手将我换换抱住,将酥胸贴上我的脊背,慢慢摩挲。   这婆媳俩一个柔媚一个婉约,一个熟谙风情,一个羞赧自持,此刻这番曲意逢迎,爽得我快美之极。 想不到之前幻想的美妙景象提前出现,我有些不能自持,鸡巴更加坚硬,龟头在希曼雪的口中一跳一跳的,甚是兴奋。   伸手捏了捏希曼雪的小脸蛋,她媚笑的看着我,满脸妩媚和顺从,那种身心完全绽放开来的感觉极为诱人,加上樱唇吞吐玉茎的淫靡情景,哪个正常男人忍得住?   我正要把她就地正法,门铃响起,我知道送菜的来了。 等婆媳俩莺莺燕燕的躲进主卧关好门,我又赶忙拉上客卧的门,拢好了睡袍,遮住了沾满美妇人口水的下体,这才开了门,让侍者把饭菜放在客厅,一切安排妥当,这才关好了门,叫二女出来。   我和人希曼雪中午就没吃饭,只是简单吃了点水果点心,南冰更是心里牵挂孩子,一天粒米未进,此刻没了心事,见了饭菜自然是眼中放光。   希曼雪拥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让南冰坐在我身旁,她却解开我的睡袍,俯身将已经软下来的玉茎重新含进了嘴里,同时抽空对南冰说道:“冰儿,你陪你文大哥吃饭,等会儿……好有力气……”   南冰被她说得俏脸通红,只是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也没多说,拿了碗筷便服侍我吃饭。 我一个暴发户,以前过的都是穷苦的日子,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一个美人跪在身前为我品箫,另一个美人在我身旁为我夹菜送饭,这待遇,太腐败了,太堕落了!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谁吃的进去饭?但此刻我确实饿了,拿过碗来几口就吃掉了一碗米饭。 希曼雪一直柔媚的瞅着我,满脸讨好谄媚的神情,见我吃的如此粗野,不由得嘴角带起了笑意,这样一来,眼角的皱纹便聚成了一朵蒲公英,看着竟然并不惹人反感。   南冰又给我盛了一碗,只是看着我的眼中多了一股笑意。 我知道她这是嫌我吃相难看,只是她眼中并无不屑,便不以为意,叮嘱她也趁热吃,不用管我。   怕饭菜凉了再吃不好,尽管被伺候的万分舒爽,我还是将希曼雪拉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身旁,先把饭吃完。   希曼雪满脸幸福的贴在我身上,像个初恋的少女,也不在意儿媳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多古怪,听话的接过碗筷,优雅的吃起来。   我很快就吃饱了,南冰饭量小,吃了几口便饱了,希曼雪更是不以饭量见长,只吃了几块肉和香菇。 吃罢饭,叫来楼层服务员简单打扫了一下,一切收拾妥当,婆媳二人已经从洗手间里洗漱完毕出来了。   这一番折腾,原本怒气腾腾的鸡巴已经软了,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忙活了一天,就想好好的冲洗一下,哪知道关门的时候希曼雪突然说了一句“你快点出来,我们等你”。   这句话一说,我还哪里有心情洗澡,刷了牙,脸都没洗便冲出了洗手间,却被眼前美艳的景象惊呆了。   婆媳两人面向我双膝着地跪着,手掌前撑,头伏在手背上,只看见希曼雪满脸羞红,南冰秀发垂落在地毯上,看不清面部的表情。   我知道这是感激我帮助她们,滴水之恩虽说当涌泉相报,但受人跪拜这是折寿的,我当然受不起,赶紧弯下腰,一边说着“这是干嘛”一边要扶她们起来。   希曼雪也不抬头,拒绝了我的搀扶,轻声说道:“文先……文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只有将自己的身子奉献给你。 从今天起,我希曼雪(南冰)   发誓,会用一生一世来报答你的恩惠。 “   两个人只是跪拜,并没有叩头,我略微放心,听她这一番话说完,我更是放下了心中的不安。 这要是跪下磕几个头就完事儿了,给我一顶好人一生平安的帽子,以后就各走各的阳关道,那我不是白忙活了么?   “快起来吧!有事儿到床上去说。”   两女被我逗得都是一乐,便受了我的搀扶,盈盈站起了身。   走到床边,二女止住了我,她们把身上的睡衣卷到腰间,贴着床沿背对我跪下,露出性感的美臀和诱人的性器。 希曼雪回过头,双眼朦胧的看着我,口中梦呓般说道:“来吧,来疼爱我们婆媳吧!”   她伸手握住南冰的小手,年轻的儿媳正因为羞涩轻轻发抖,需要她的鼓励和帮助。 南冰偏过头,满脸羞红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婆媳同榻而欢,但以往都是被逼无奈,尽管偶尔也会兴奋,却和自己主动献出身体天差地别。   “冰冰耳朵都红透了呢!”希曼雪开着儿媳的玩笑,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希曼雪淡黄色的蕾丝裙摆卷在腰间,南冰的粉色睡衣则挂在臀尖儿,婆媳两人的臀儿紧紧挨着,彼此柔腻的肌肤轻轻磨蹭着,诱人之极。   欲火升腾,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搓揉,体会着婆媳二人美臀的区别。 希慕雪年纪已长,臀肉柔软之极,捏起来满手的充盈,手感非常好;南冰年纪尚轻,体质还没有完全成熟,两瓣美臀结实挺翘,弹性十足,揉捏起来却有些吃力。   用手在两婆媳肉穴处一掏,南冰因为过于紧张,下体仍然干涩,相比之下,希曼雪昨晚之后对我完全打开心防,加上刚才品箫良久,感觉来的最快,早已经流水潺潺,情动不已。 感觉到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身下,她轻轻的扭动起身子,用湿漉漉的淫穴磨蹭起我的手掌,淫浪之极。   我有了决定,挺起坚硬的鸡巴,缓缓向前,顶在希曼雪的肉穴口上,进去了半个龟头便停止不前,腾出双手来把玩刺激南冰的年轻肉体。   希曼雪本以为我会尽根而入,没想到我竟然半途而废,满脸幽怨的回头看我,见我专注于逗弄刺激她的儿媳,撒着娇的“哼”了一声,自己前前后后的耸动起来。   她这样成熟的女人,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迎来送往,性欲早已经被完全开发了出来,熟媚的身体透着一股疯劲儿,竟然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好舒服……文……小……小海……肏我……求你……肏我……”   南冰惊讶的看着几近癫狂的婆婆,这种样子在两个人的卖肉生涯里从来不曾见过,她印象中的婆婆,一直都是那晚被我奸宿时达观的娴静样子。   我回手使劲拍了希曼雪一巴掌,说道:“骚货,以后在床上叫我哥哥!”   “哥……哥哥……我下了床也叫你哥哥……求你了!肏雪儿吧!”   靠着自己的动作,希曼雪达不到最完全的快感,她回头看着我,面带媚色,满脸春光,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了。   我不舍让她太难过,那边南冰早在我的抚弄和婆婆浪叫这双重的刺激下身体泛红淫液不断,便拉了希曼雪的一只玉手放在南冰的乳上,开始奋力肏干起来。   “嗯?”南冰被婆婆微凉的小手摸得一抖,转过头才发现是希曼雪在揉捏自己的乳房,脸不由得更红了,期期艾艾的说道:“妈,你……”   我已经把住了希曼雪的纤腰,开始快速猛烈的肏干起来,快感度骤然上升,希曼雪舒爽的一阵阵浪叫,早已管不到儿媳的问题了。   “啊……哥……雪儿好舒服……啊……肏死雪儿了……好舒服……好棒……呀……到了……”   希曼雪的手早就忘记揉捏,强烈的快感从她肉穴的深处迸发,期待已久的满足霎时到来,她尖叫了几声,肉呼呼的美臀便坐了下去,靠着儿媳妇的身子压在小腿上,软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南冰看的咋舌,她似乎从来没见过自己婆婆这样强烈的高潮,便有些敬畏的望着即将挺身而入的我,眼中满是敬畏和娇羞。   我很想跟她解释,并不是我有多强多厉害,而是她的婆婆太敏感,本来刚才帮我口交的时候她便已经动情,刚才被我一番挑逗更是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不然不可能才几十下便让她攀上高峰的。   不过这些话说起来很费力,还是“干”些实事比较好,我把着南冰的屁股,龟头划过细嫩的阴唇,缓缓插进她年轻紧窄的肉穴里。   我伸手握住她木瓜一般吊垂在身下的嫩乳,温柔的挺动,缓慢的抽离,没多久,她便娇喘吁吁,轻声细语的呻吟起来。   “嗯……嗯……哼……喔……”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有很重的鼻音,听起来有些压抑,和刚才希曼雪的浪叫迥然不同,带给我的感受也并不一样。   我抽插得极为缓慢,和刚才与希曼雪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截然相反,我准备慢工出细活,正在苦苦坚持的当口,她先忍不住了。   一直都是我把着她的屁股前插,借以达到相对较深的深度,但不知道哪一下过后,她突然主动的向后迎凑,接下来便一下一下的主动迎合起来。   我心中大乐,这小妮子一直和我有些隔阂,我救了她的儿子也不见她对我另眼相看,看来她和她死去老公的感情并不好,相比爱儿子爱到发疯的希曼雪,她爱屋及乌的程度明显差得多了。   不过肯和我做爱,并且很快就有了反应,证明她对我还有些感觉,也算好事儿一件。 我心中高兴,身体的动作便快了起来,南冰很快也大声的呻吟起来。   “呀……啊……啊……”   她的叫床很单调,不如希曼雪有内涵有层次,我正遗憾着,希曼雪已经坐直了身子,偎进了我的怀里。 她挺着娇小的乳房,用自己的乳头磨蹭我的胸口,偶尔碰到我的乳头,两个人便都舒服得发抖。   希曼雪掌握了诀窍,双手抱着我的肩膀,持续磨蹭我的乳头,不管我搂着她细腰的手已经滑下去,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狠狠揉捏她的肉臀。   没多久,我便被她弄得有些吃不住劲,眼看着身下的娇娃还没高潮,我若是就这么射了岂不是扫兴,便抬手狠狠打了希曼雪的肉臀一下。 这一下力道不轻,本来动作幅度就很大的我没把握好力道,她柔软的屁股被我打起一阵臀浪,巨大的声音甚至惹得陷身性爱狂潮中的南冰回头观察。   双眼迷茫的南冰没看到婆婆脸上那抹吃痛的幽怨,希曼雪瞪了我一眼,见我也在瞪她,马上乖乖的垂下头,不再故意使坏。   我用手握住她的后颈,拉到我的面前,吻了一下她的红唇,低声说道:“把舌头伸出来。”   希曼雪乖巧的伸出肉肉的小香舌,任我吸吮品咂,等我吸够了,她才附到我耳边腻声说道:“你真霸道!”   这时南冰已经临近高潮,我肏干的速度已经无法再提高了,希曼雪随后的一句话,直接让我精关打开,和南冰同时高潮了。   她说:“雪儿的好哥哥,你在肏人家的儿媳呢……”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