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伊水》   时将至秋,风却没有一点凉意,一望无际的浓郁山林透着夏的苍翠,天很清澈,咫尺或遥远的山峰都不朦胧,但层次分明,半人高的杂草中有一条小路,蜿蜒的曲向无踪,两个女人稍显疲惫的走着,前面的女子约26、7岁,穿着蓝色斜布扣的褂子,很洁净,身段很袅娜,一根豆粒绳勒过她秀美的脖颈,上身被五花大绑反捆着,反背的双手被绳子向上牵引,如蝴蝶合翅般高悬在肩胛骨下一点,绳子捆的很结实,她高吊的双手紧贴在背部不能动弹,缠绕她胳膊的绳子陷得很深,几乎看不到,捆她的绳子有些富裕,绳头几乎垂到了地上,她似乎被这样捆了很长时间,不得不努力挺起丰盈的胸减轻反吊双手的痛楚,她的脸很精致,也很平静,眼睛清亮如水,美的让人窒息,娴雅的气质跟她的穿着有些不很匹配,但合身的服饰跟她的窈窕身段相映衬又有一种别样的动人,看得出她是个有品位的知识女性,天虽不热,但很沉闷,她的额头有点点的汗珠,有阵凉风吹来,她就会挺直身子,双眼微闭,俏丽的嘴角上翘,用精巧的鼻子嗅吮吹拂的清爽。 跟在她身后的女子有20岁左右,扎着两条秀气的辫子,恰巧垂到肩上,很甜美的脸红红的很灿烂,她比前面女子稍低一些,,身段很匀称,她上身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身上交*斜背着一个军挎包和一个军用水壶,裤子显得有些肥大,她是个发育得很好的女孩,不很合体的衣服掩盖不住她青春的气息,她的手不时抹去脸上的汗水,但是一放下来就立刻按到腰间,她的腰里竟然有一把带鞘的匕首,给这幅秀丽的美女行路图平添了稍稍的杀气。 “韵姐,你累不累,喝点水吧?”女孩撵上来,把水壶解下来,顺势摇了摇。 “我不渴,再过一座山就有人家,这里时常有野猪,黄昏以后就不能再走了,我们快些为好。” 韵脖子被绳勒着,说话不是很顺畅,但还是很清晰好听。 “野猪什么样?昨天晚上叫的是野猪吗?我来这里三天了,只见过野兔。” 女孩不无遗憾的说。 “路上可不敢遇到野猪,你好奇心满足了,性命也没了,一猪二熊三老虎,野猪是最厉害的,快走吧。” 韵被捆的太结实了,本不想多说话,但她天性柔和细致,仍耐心的对女孩说。 “真想洗个澡,一身汗。” 女孩嘟囔道。 "那更得赶紧走,野猪对气味最敏感”韵其实也是浑身燥热,加上长时间结结实实的捆绑,她的双手在初紧缚的疼痛之后一直处于麻木状态,各处关节胀痛不堪,但她含蓄惯了,不想对比自己小6岁的女孩说。 “木札岭那里有温泉,雨季刚过,水质清沃,‘温泉水滑洗凝脂’,明天我带你去,但那里的毒蚊子很厉害,要带些云雾草去。” 女孩一阵欢欣,过来捉住捆韵的绳头“那我们快些走。” 木札岭半山腰上有一处人家,说是三间房,只有中间那一间是一人多高的合抱石垒起来,红泥熳得很结实,屋顶用几层破毡布撑起,屋中间一棵水杉直冲半空,两边的两间都是用秸秆糊泥搭起来的,韵和女孩走到这里时,恰巧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出来,盯着她俩看了半晌,韵想跟她说话,女孩刺溜一下跑房后了。 “王惠,你跟人家好好说,借住一晚上,明天给点钱。” 韵实在疲惫不堪了,声音有些干涩,她看见房前有几块条石,就坐了下来,因为双手反吊得很高,她习惯性的努力挺起胸部,活动一下脖颈,丰盈的胸脯因身体绷紧而越发突出,楚楚诱人。 王惠答应着,却把水壶递过来,准备让韵喝一点,韵摇摇头,王惠固执的把水递到韵的嘴边,韵只好小心的把嘴对住壶口,轻轻的喝了两口,水很温热,但此时赛如甘霖。    “谢谢”韵望着王惠,不无感激地说,王惠本来是撇嘴一笑,但看到韵清澈如水的眼神,她心中一颤,竟然俏脸一红~~~~~~~~~~~   一个五十余岁的婆婆从屋后过来,女孩紧拽着她的衣襟,王惠迎过去,问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可否借宿一晚上,她的和蔼并没有减轻那婆婆的惶恐,除了点头她就是不知所措的不时瞟一眼反捆的结结实实的韵,小女孩则几乎一眼不眨的盯着韵,眼神有些怯生生地,韵微笑着望着小女孩,眼光轻柔。   中屋很大,光线很暗,屋里简陋而不杂乱,除了灶火,炊具,一口大缸,就是两张大炕,一张大炕上堆满了杂物,韵进来才发现,屋子的小半个是山洞,山洞部分很低矮,水杉正好在屋中间的位置,有盈尺粗细,灰暗色的树皮光溜溜的,树边有两个大块石。 那婆婆进屋后就忙个不停,手脚很利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王惠一屁股坐到方石上,抬眼却见韵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她忙起来,要给韵解绳索,韵躲了一下,说:“你先帮大娘收拾收拾”,王慧撅撅嘴,跟在那婆婆身后扭来蹉去,却什么忙也没帮上,末了手里只多了一抱油腻腻的褥子,无奈的扭脸望着韵,婆婆慌不迭的把褥子拿过去后,她蹭着又回来了,韵嗔怪的轻声道:“捆人你挺在行,干活就搭不上手了?”   “这婆婆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   “她说家里就她和孙女,可以让我们住。”   “山里人说话真不好听懂,好像舌头总卷着,我给你解开吧。”   “到外边解吧,屋里暗。”   斜阳西下,余霞把山峰抹上奇幻的光晕,小女孩没有进来,一直扒在门口看她俩,见她俩出来,忙又退几步,贴着屋墙站着,韵在条石上慢慢坐下,挺直紧捆的身子,扭脸对王惠说:“松捆绳时轻一点,我手臂淤血多,有些凝滞,松一道绳子让我缓一缓,关节部位的捆绳不要急放,解开后你板着我的手保持高吊的状态,血液慢慢循环后你再轻轻放手,不要过猛,伤着手腕我整个胳膊就废了,绳扣全部解开后,你就别管了,大臂和颈部的绳子我自己解。”   王惠答应着,开始在韵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给韵松绑,毕竟她生性有些急躁,虽然下手很轻,韵也尽力配合,但还是有几次把韵搞得很疼痛,饶是韵内秀沉静,也忍不住“嗯” “哦”声唤,不住的要求王惠轻点,再轻点,紧张得王惠也是一头汗,六七个绳扣都是死结,王辉忙活了足有十几分钟,绳子才松解了大半,小女孩贴在壁角,睁着大大的眼睛观看了她们松绑的一幕。   松缓多了,韵长出了一口气,丰挺的胸舒缓的起伏着,她的双手还被王惠捉着,保持反倒*的姿态,王惠一手反扳着的韵的双手,另一只手同时按揉着韵发紫的小臂,韵的手纤柔而细长,而小臂如笋般秀嫩光洁,不知怎的,望着背对着她端坐的韵,王惠内心油然而生一股爱怜之情,柔柔的暖意无边无际,无可捉摸,她的俏脸不知不觉泛上了红晕。   韵没有察觉王惠的异样,她正洋溢着秀美的微笑和小女孩用眼神沟通,她觉得女孩已经接受了她的善意后,柔声召唤:“来婶婶这里好吗?”   女孩颤了一下,抿抿嘴,似乎为了跟韵求同,她把双手背后,努力背好,走了过来,小女孩不高,跟坐着的韵正好平视,女孩很结实,模样也很端庄,两个反剪双手的女子和女孩开始交谈。   “你多大了”韵用嵩山方言问,豆粒绳虽然还勒着她的脖子,但已松活了不少。   “9岁”女孩犹豫了一下,但声音很清脆。   “上学了吗?”韵猜想女孩没有条件上学,但她忍不住要问。   “上过。” 这次女孩回答得很利索。   “那几年级了?”出乎韵的意外,山下多数家庭的孩子也难得上学,尤其是女孩。   “现在不上了。” 女孩扭扭脸,她奶奶可能在屋里做饭,探了一下头。   “为什么?”韵已经挣开王惠的反拧,轻轻的自解着捆绳,并交替揉搓捆的麻木而生痛的手臂。 其实她知道答案。 接着问:“上了几年?”   女孩把右手拿出来,伸出两个指头。   “你叫什么?可以告诉婶婶吗?”韵整理着搭在她身上的错乱的绳子,王惠忙把绳子接过去,套在左肩上开始打束。   “月月。” 女孩这次回答得格外响亮。   韵粲然一笑,伸手在月月脏乱的头发上抚了两下,手腕还很痛,关节还没适应过来,“待会写几个字给婶婶看看,好么?”   月月点点头又摇摇头。   夜深了,韵在收拾好的大炕上躺下,王惠跪在她身边,把韵双手在身前捆在一起,拉过头顶绑在卧放在土炕头的木梯上,韵只穿了贴身的青色细布小衫,很小但很严实,绑好韵,王惠把脚头那卷油腻的褥子有些厌恶的踢到一边,韵说:“晚上风凉,还是盖上。”   王惠嘟囔道:“好脏!”,她把军装叠好垫在肮脏不堪的麦秸枕头上,只穿了一个灰白色的小背心,玲珑凸凹的身体展示无遗,她在身上抹了些清凉油。   “韵姐,你怎么不怕蚊子咬?”   “在山里快两年了,对蚊子自然免疫。”   王惠在韵身边躺下,“翻身不碍吧?”   “不碍。”   两个女子一时无话,都仰躺着,那边的炕上婆婆搂着小女孩已经熟睡,隐约听到女孩甜美的鼾声。   “韵姐,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哥哥现在怎么样?”   “我知道,他一定过的很好。”   “他现在是革委会第三主任,还是革宣组的组长,我挺讨厌他的张扬劲。”   “你不是跟哥哥最亲吗?”   “现在不了,哥哥以前不好色的,现在他身边那些女人,都跟山里的苍蝇一样,我讨厌她们,,尤其那个赵小兰,有胸没脑子,天天缠着我哥,真想把铁锅扣她头上,再抹她一脸灰!”   “王惠,你现在是党员了,说话还是走路不绕坑,你哥是男人,跟女人活法不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韵姐,看你说话,还是不烦我哥嘛,那干吗跟我哥吹?”   “你瞎说什么,我跟你哥还没我跟你见面多呢。 对了,你捆人的方法跟谁学的,捆的我都透不过气了。”   “跟我哥呗!他在新疆兵团当过兵,捆人自然在行,上次招《杜鹃山》的样板戏女演员,来了十几个姑娘,一个个恬着脸想当柯香,长的好的根不正苗不红,根正苗红的没长相,都巴着我哥想上戏,那个女主任让我哥选人的时候,重点看她们革命风貌和战斗意志,我哥最有招,试戏的时候都要把那些姑娘五花大绑捆上,然后看舞台形象是否到位,我哥捆不过来,就让我帮忙捆,那次我捆了七八个姑娘,我哥手把手教我,那些*女人,不捆白不捆,当时就捆哭了四个,可惜那个赵小兰,哥哥看上了她,没让我捆,否则,哼~~~,我哥看我下手挺狠,以后拍戏招女演员,他看不上眼的就让我捆,一捆哭就撵回家,再有倔强些的,就捆了跪长凳,不服软就不让起来,没有几个熬得住的。”   “你跟你哥哥就学些欺负人的招式,那些姑娘可遭罪了。”   “这些女的有几个我哥能看上眼,我可一个也瞧不上,我就觉得你和我姐好看,我姐就是脾气不好,我一跟她她就嚷我,说干什么拔腿就去,什么人都是她的出气筒,连我哥也拿她没辙。 那次演《白毛女》,捆都捆好了,就为衣服的颜色她跟那个女主任吵得晕天黑地,捆得那么结实,她就一个人赌气回家了,也不让我给她解,手反吊的那么高,躺下就睡,我哥给她解她也不让,还是第二天早上你来,你俩关住门半天,她才让你解开,两只手紫得像腌罗卜,我姐就服气你,我爸妈说话也没你管用。”   王惠滔滔不绝的说着,却见韵不吱声,她叫了两声韵姐,仍是寂静无声,她看到韵丰盈的胸如峰峦般起伏,贴近再看,韵呼吸有些激促,目光幽然~~~~~~~~~   山里的天,娃娃的脸,变得很快,后半夜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越下越大,风呜咽着刮起,雷声也吼了起来,王惠在沉睡中觉得有人碰她,迷糊中睁开眼,发现她和韵几乎脸贴着脸,她的身子紧拥着韵的身子,一条腿也搭在韵的腿上,尤其她搂着韵,左手竟扪在韵浑圆的右乳峰上,王惠如荆棘刺掌般赶忙挪开手,但霎那间已感受到韵乳房的圆润和温热,一股电流直透她的心瓣~~~~~~~~~~   “韵姐,对不起,我。 。 。 。 。 。” 王惠感觉脸发烧,很是无措。   “快把褥子盖上,看你冻得跟只小猫似的。” 韵很温存的说,昏黑中,王惠能看到她盈盈的眼睛和闪亮的睫毛,那眼神很复杂,除了关怀、怜爱,稍稍还有一丝冷漠或劝诫,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让王惠激颤游乱的心不得不立刻平息下来,王惠给韵和自己盖上褥子,无意识的又想搂着韵但忙又缩回,她惶恐之中假装熟睡,心思徘徊荡漾,很久,她听到韵轻柔的一声叹息~~~~~~~~~~   雨后山峰如洗般凝碧,葱葱然秀丽而耸仑,空气是那么悠然清新,舒心畅意,王惠洗漱毕,见韵正一边帮着婆婆做饭,一边和月月嬉笑说话,早上吃的是红薯稀饭,还有几块黝黑的咸菜,婆婆嘴里依旧是唠叨,不知所云。 吃过饭,韵让王惠拿出1块五毛钱给婆婆,三五回推拦之后,王惠只好塞到了月月的衣兜里,月月看到韵灿然的笑容,腼腆的没有拒绝,韵过来轻挽住月月的小手,一起出了门。   “韵姐,路这么滑怎么走呀?”王惠披挂好背包水壶,犹豫的问。   “不要紧,从这个山头下去就是伊河,顺着河滩走,沙细地实,很好走的。” 韵一边把一付牙膏牙刷递给月月,一边说。   “那还捆吗?”王惠拿出背包里的豆粒绳“要不到了河滩再捆吧。”   “不行,我是反动学术权威的女儿,省里通缉的二号女特务,你可不能有资产阶级温情!”韵坚定地说,面容少见的冷艳。   “可是,那你昨天走的时候,怎么还让留信给我姐让她给你交党费。 。 。 。 。 。 ?”王惠不解的问。   “惠惠!别乱说了”韵打断她,看起来她有些激动,她在潮湿的大条石上坐下,好像需要平静一下,好一会,她拉过呆站在一边的月月,依旧用方言笑着说:“月月,等婶婶回来,咱们一起上学,婶婶给你买书包。” 月月开心地笑着。   “韵姐,还是到山下再捆吧,孩子在这。” 王惠指指月月。   “嗯”韵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她抚摸着月月的小脸“一定等着婶婶。”   月月用力点着头。   下山的路确实湿滑不堪,上山5分钟的路,下山走了10多分钟,韵走山路惯了,到了河边整个人还是清清爽爽,王惠摔了两下,半边屁股都是泥水,这个娇憨的姑娘忍不住也骂了几句粗话。   伊水北流,温婉若处女,秦山东延,舒垴且雄阔,河边王惠洗手的时候,韵静静的看着这个纯洁如水的的女孩,心中泛起涟漪,她的眉眼跟自己所爱的人那么相像--王静,这个让她一辈子都感觉温馨甜美的名字,让她颤栗,让她快乐,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富足。 她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她俩的缠绵,相处快两年了,真正有肌肤之亲的时候并不太多,所以她们才爱得那么甘甜。 。 。 。 。 。   她们是什么时候相爱的?高中?爸爸被批斗的那个晚上?还是王静刀劈好色考古队副政委的时候?韵嘴角轻抿,不禁浮出笑意,身怀绝技的她根本没把那个色狼放在眼里,十个这样的货色也不是她的对手,可娇巧的静冲了进来,像个怒目圆睁的女张飞,那色狼还没沾到任何便宜,一条胳膊就废了,这是个必须不了了之的事件,静的父亲是海军第三副司令员,威名赫赫,那个色狼无力或者压根也没想报复。   其实韵清清楚楚的知道,在静把自己介绍给她哥哥王钢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同窗三年、美丽恬然、与她身体构造完全相同的那个女孩,她也知道,在她和王钢心不在焉交谈的时候闯门而进又甩门而出的那个妹妹也爱着她想促成婚姻的哥哥的未来女友。   当她准备继续父亲的考古研究,以反击豫西南地区恐龙蛋的发现是“伪造”“虚妄” 等加于她父亲的罪名时,几个恶状使她也同父亲一样,即将身陷囹圄,是她所爱的人,一个即将成为如日中天的《白毛女》女主角的女孩,抛弃了辉煌的未来,以破坏军婚的名义,代表武装部革委会,用一根麻绳把她这个考古学家的女儿捆到了嵩山伊水间,并陪伴她继续她父亲未竟的事业,在这里,她们的爱如藤蔓交织,如山泉喷涌,如华光灿烂,如静夜星河。 。 。 。 。 。 时轮默转,真情宛然。   “韵姐,你想什么呢?”王惠已到面前,扑闪着大眼问韵,打断了韵的思絮。   “没什么,今天可能还会有雨,河水一涨就不好走了”韵忙放下心思,随促王惠“快捆吧。”   “怎么捆?”王惠拿出绳子。   “怎么结实怎么捆,阶级斗争面前可没有亲情、友情。” 韵一说出来,就觉得自己很虚伪。 王惠的嘴巴可不饶人,跟她姐姐一样。   “那爱情呢?”不出所料,王惠立刻调皮的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韵。   “又乱说,谁跟谁有爱情呀?”韵被看得心里竟然一慌,但笑容依然沉静。   “那还按昨天的捆法怎么样,你这个六亲不认的女特务。” 王惠没有深究。   “死丫头,知道还问,快动手捆吧。” 韵看着自己爱人的妹妹,越发怜爱。   王惠抖开绳子,按双束捋好,韵已经转过身,把双手背好,王惠把绳子勒过韵的脖颈,在后边打了个套结,把两个手指伸进绳与脖颈间的绳套里,可进出自如,两股双绳从韵的前胸两腋穿过,双臂各紧捆了三四道,然后将手腕抬高,四股绳托吊住手腕,向上穿过绳套,向下连续提拽,韵已有准备,努力挺胸抬头,使劲把双手向上背,反复几次揞拽吊捆打结,韵的双手高高地悬贴在后脖颈下一点,一动不能动,王惠又把吊手腕的直绳密密的横向打股,使手腕间的绳缝隙为零,勒颈的绳套也自然收紧,韵必须使劲昂首,反吊到极限的双手继续努力向上,才能减轻勒脖绳索的压迫,王惠在韵的配合下,捆得很利索,捆完了,她方才有些忐忑不安,韵被捆得俏脸红晕泛起,诱人的胸部不住的起伏。 王惠按压住心颤,忍不住心疼地说:“韵姐,这样捆受得了吗?”   “不要紧,你忘了我是中央民族革命舞蹈大学班毕业的,身体柔韧性不在你之下。” 韵尽量让自己说话流畅一些,以减少王惠的担心,但实际上她手腕、小臂关节都很生痛,身体必须绷得紧紧的,才能减少趋向麻木的痛楚,脖颈的紧勒更需要她长时间的坚持。   “王惠,路上我们要少说话,保存体力,到会仙峰你给我松捆一小时,5点以前必须到达龙池漫。” 韵郑重的说。   毕竟在山里,沙滩走不远就会有沟壑,层层叠叠,错落奇险,比王惠想象的难走多了,趟水、跨石、越杂林、翻斜坡,上身捆得跟粽子似的韵却比王惠走得更轻捷、更稳当。 一路上燕子贴水而飞,蜻蜓点水而款,因王惠走得慢,快午时的时候,走了才10里不到,两个姑娘走得香汗淋漓,韵看看天,日头起来了,但是灰蒙蒙的,南边黑压压的云已经漫了过来。   “王惠,今天不能再走了,今天的雨不会小,我们先到九龙山温泉,你可以好好洗个澡,那里有个碧云洞,在那里住一晚上。”   温泉很快就到了,九龙山明显是断层山,温泉就在一方倒切的巨大石崖下面,下面形成一个天然的温水池,出水处蜿蜒洞深,池口周围十几平方十分平坦,这之外则怪石嶙峋,因是秋初,蒸气不旺,但水温有40多度,确实非常清澈柔滑,适合洗浴。   王惠看到如此惬意的温泉,高兴得来回上下窜跳,她很快脱下鞋袜,泡起脚来,嘴里还哼唱着《大海航行*舵手》~~~~~~~~~~   细雨飘然而至,韵小心地坐在池边的一块大石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抹抹凉风吹乱了她的秀发,俏美的脸有些倦怠,从背后看去,她高高反吊的双手伸展向上正好能够到她齐耳的短发梢,她不禁闭上眼,慢慢仰起头,轻轻摇动,努力伸直手掌,让脑后垂下的发丝抚弄她反吊得麻木的手指,屏息享受手指被秀发轻微刺抚的感觉,她喜欢这样,其中的陶然乐趣和甜美故事只有她和她爱的静知道~~~~~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