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雨 楔子      慌不择路。   天快黑了,两名孩童一男一女在树林中跌跌撞撞,没命似的向前急奔,他们像一对惊弓之鸟,尽管心里害怕,脚步也未曾停下。      「哎哟!」女童一个踉跄,不小心被树根给绊倒,跌坐在地,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道:「秋哥哥,我想爹,我想娘,呜呜。」      「雪妹妹别哭了,义父和义母牺牲性命争取时间,让我们逃走,如果我们在此停下,若是坏人追了上来,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心意?」男童蹲在她身边安慰她,一边将她搀扶起来。      「可是……可是,我不想和他们分开,我不要,我讨厌那些坏人,呜呜。」女孩说著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方才那生离死别的一幕,就算她化成灰也记得,只因她的父亲得罪朝中权贵,被冠上了一个莫须有的叛逆之罪,导致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她的父亲找来邻家的两个孩子,冒充他们两人,代他们被处死,他们义兄妹两人才得以逃出生天。男童本是孤儿,被女孩的父亲所收养,临走前,女孩的父亲将她许配给他,要他好好照顾她。男童只有十二岁,而女孩只有八岁。      「你怎麽这麽不听话,快走啦!」男童没办法的,只好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天就要黑了,光线随著太阳下山越来越弱,树林里阴森森的,身边不时传来乌鸦的鸣叫声和虫叫声,吓得两人手拉著手,浑身颤抖的往前走。      他们在树林里迷失了方位,偶尔听到有个人的脚步声,男童拉著她躲在山洞里,这才躲过前来搜寻他们的官兵。      一连过了几天,两个小孩又饿又渴,男童说他要出去找东西回来给她吃,可是他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而女孩想要出去找她的秋哥哥,可是她实在太饿也太累了,而且还在树林里迷了路,最後体力不支的昏倒在树林里,当她再度醒来时,见到了一名美丽的女子。      「你是谁?」女孩瑟缩在角落里,以怯生生的目光瞧著这位穿著华丽的贵妇,她的身上穿戴了名贵的丝绸华裳,手上和颈子上带著闪闪发光的宝石。她身上散发著与众不同的气质,冷漠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善。      「我是巫门之主,巫豔。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父,你将是我门下第三名弟子,孩子,你叫甚麽名字?」巫豔问道。      「秦暮雪。」女孩回答,她不喜欢巫豔,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凶,可是她的目光异常的冰冷,而且她的笑容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暮雪,你拜师吧。」巫豔站在她身前,等著她跪拜磕头。      「为甚麽?我为甚麽要拜你为师?」秦暮雪鼓起勇气问道,她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成为她的弟子,她想要回家,回到爹娘的身边。      「哈哈,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问,你很有勇气。暮雪,如今你家破人亡,已经无家可归,如果让朝廷的人知道你逃出的消息,你想你还有命吗?留在巫门,我会教你武功,等你长大就可以去报仇。」巫豔冷冷的笑著。      「真的吗?」她有点难以置信的望著她,她真的可以为爹娘报仇吗?      「当然。」巫豔自信的点点头。      「好,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就这样,八岁的秦暮雪拜了巫豔为师,从此成为巫门的杀手。      时间匆匆流逝,她一直都没有秋哥哥的消息,而她也已长成十八岁的少女。 巫山云雨〈1〉(限)   深夜,华屋内,一对红烛相互辉映著。      不时传出男欢女爱淫荡的声音,让蹲在屋顶上的秦暮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闭上眼紧握著剑柄,试图将这种声音从脑海中除去,可是越是想假装听不见,就越是听得清楚。      「哦……哦……用力点,再用力点,你好威猛喔,爽死我了……」女子忘情的叫喊,还不时发出嗯嗯啊啊做爱时的舒爽叫声。      「哈哈,宝贝,我保证今晚会让你永生难忘的。」男子淫荡一边说著,一边发出猛力抽插的声响。      两人的淫声秽语不断的传入她的双耳,要不是任务在身,秦暮雪真想离开此地。      「三师妹,你在做甚麽?」耳畔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睁开双眼。      「二师姐,我……」她知道出任务时不该分心,可是她就是无法集中精神。      「嘘,看来大师姐快要得手了,这个男人是三王爷,他如果出事,等下一定会有许多护卫赶来,刚才我虽然已经用迷魂散解决掉,但凡是总有变数,我听说三王府的侍卫统领程易南武功高深莫测,方才我找遍王府都没见到此人,看来我们可要小心点才好。」沈若瑶附在她耳畔小声的说道。      「嗯。」她点点头,命令自己专心一点。      房内的两人正打得火热,李如虹赤裸著全身,双手紧紧抱著正在她身上恣意妄为的男人,任由他吸舔她的双乳,她双腿大开不断的扭动著纤腰,催促著他更加深入。      「舒服吗,我的小宝贝?」三王爷见她十分享受的模样,故意停下动作,看著她惑人的双眼,觉得这女子是天生尤物,生来就是要魅惑男人的。      「呵呵,你坏死了,明知道人家爽得快不行了,还故意问。」她嗲声嗲气的说,朝他嫣然一笑,这一笑可不得了,让他的魂儿险些被她给勾去。      「好,我就让你嚐嚐本王的厉害,准得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三王爷说完,将阳物抽出穴口,又狠狠往里一插,爽得让她叫出声来。      「啊……啊……哦……啊……」她淫荡的叫声,让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兴奋,阳物在花穴中一前一後的挺进著,先是慢慢的抽出,再狠狠的插入,每一下都让李如虹露出销魂的表情。      「哼……哼……」三王爷也舒爽的闷哼著,这麽销魂的夜晚,这麽令人神魂荡漾的女子,就算要她牡丹花下死,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爽快麽?王爷?」李如虹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将紧抱他的右手松开,在他胸膛上轻轻一划,朝他嫣然一笑。      不笑还好,这一笑,让三王爷的神魂都快要飘到九消云雾之外了,他只觉得浑身畅快无比,他从来没干过这麽淫荡的女人。      「当然,不过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嘛!」他俯下身,在她一双娇乳上轻轻的吻著,时而吻,时而舔,让她发出阵阵娇吟。      「嗯……嗯……哦……哦……嗯……」李如虹哪里禁得起他的挑弄,浑身就像通了电一般,下身又传来阵阵快感,她忍不住轻哼起来。      李如虹知道他差不多要泄了,而且与他欢好的目的就是要他放松戒心,好让她更容易得手,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沈溺在情欲的陷阱中,对她来说与一头待宰的羔羊无异。      「这是甚麽?好像是刺青?」三王爷忽然看到她左臂上梅花图案的刺青,疑惑的问道。      「哦,这是我的师门的刺青啊,王爷该不会没听说过巫门吧?」李如虹轻笑了一声。      「巫门?你是巫门的杀手?」三王爷一听脸色立刻大变,江湖上有谁没听过巫门这个名号,听说他们专门培养女杀手,利用身体去迷惑男人,在欢爱之时将目标杀掉,直到现在,还没有失手的例子。      「对啊,只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哈哈。」她说完,一伸手往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这是她事前藏好的,正在她身上猛力冲刺的他根本没有发觉,而巫门出身的人都有一种本事,就是在欢好之时还能保持冷静,不会被快感蒙蔽了理智。      此时的她所在意的根本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而是这个男人临死前的惨叫。      李如虹举起刀柄,往他的背上一刺,刚好正中心脏,鲜血溅了她一身。      「你……」三王爷惊讶的瞪著她,可是他根本来不及说完,就断气了。一双眼睛仍死不瞑目的瞪著她瞧。      「哈哈,三王爷,忘了告诉你,和我渡过销魂的一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哟!」   李如虹像司空见惯似的,俐落的割下他的头颅,再迅速穿上衣服,找了一条布巾将头颅给包了起来。      她一走出房门,屋顶上便落下两道身影,她认出正是她的两位师妹。      「大师姐,得手了?」沈若瑶见她手上的不包裹还滴著鲜血,就已经猜到了。      「我出马哪有失手之理,那些碍事的家伙都处置好了?」李如虹问道。      「嗯,不过我没找著程易南。」沈若瑶一直担心这个人。      「无妨,就算被人发现了,凭咱们姊妹三人的武功,想要离开也并非难事。」她耸耸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又见到秦暮雪心不在焉的模样,便问道:「三师妹这是怎麽啦,魂不守舍似的,敢情是想男人了?」      「大师姐莫要说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秦暮雪是三人当中武功最弱的一个,天生就怕见血,这会儿居然觉得头晕想吐,偏偏又走上杀手这条不归路。      「呵呵,走吧。」李如虹说完,便师展出轻功,纵身一跃就飞梁上屋,身手快得令人来不及看清,她的两位师妹也立刻跟了上去。 巫山云雨〈2〉   偌大的三王爷府,此时宛若空城一般,这是沈若瑶的迷魂散发挥了作用,那些守卫都昏睡过去,就算是打雷也吵不醒。      正当三人来到後门,正要离开时,突然发现有两个人坐在门口正在对奕,他们面前放了一盘棋,正神色自若的下著棋。      「呶,程兄,我没说错吧,今晚咱们手在这里,准能逮到兔子,你瞧一次还是三只,而且每一个都长得如花似玉。」燕秋雨抬起头来,望著她们三人,笑著对程易南道。      「是啊,全赖燕兄神机妙算,今晚才能如此顺利。」程易南放下手中棋子,拿起棋盘旁的宝剑,走上前去,对她门三人说道:「三位姑娘生得如此美貌,为何竟做起这种杀人勾当?如果你们肯乖乖随在下至官府投案的话,也许程某可以在三王爷面前美言几句。」      「三王爷,哼,那个男人早成了我手下亡魂啦!」李如虹轻笑一声,打开手中布包,提起那颗人头让他们看个仔细。      「这是在下安排好的计谋。」燕秋雨也站起身,手持一把折扇,轻松自若的摇了起来,他笑道:「在下知道三位姑娘今晚必会前来,所以才建议程兄让人化妆成三王爷的模样,姑娘你不妨看看手中的人头,究竟是谁?」      李如虹闻言,也觉得是有蹊跷,今晚得手的太过容易,於是仔细检查手中人头,发现人头上黏著一张人皮面具,一撕开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三王爷。她愤怒的将人头扔至地上,双眼可以喷出火来。      沈若瑶和秦暮雪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们还是头一回瞧见大师姐失手。      「真正的三王爷此刻正在房中安歇,今晚三位姑娘是白走这一趟了。」程易南见到鱼已经落网,准备将她们一举擒下。      正当他要出剑之时,一名守卫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向他说道:「程大人,不好了,小的四处都找不著三王爷,只在房间的桌上发现这个盒子。」      程易南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竟是三王爷的人头,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人头上还盖著一条绣著梅花的丝巾。      燕秋雨拿起那条染血的丝巾,仔细端详一番,认出这朵梅花是巫门的标记,当下对这名凶手心中有数,先前的笑容全然不见,他双眉紧锁的盯著那条丝巾。      「呵呵,怎麽样,现在究竟谁是兔子啊?家师亲自出马这件事,我想你们二位谁也没料到吧?」李如虹见到丝巾,知道这是她们的师父所为,脸上浮现胜利的笑容。      「可恶,程某部署多年,居然还是失败了。」程易南眼见三王爷被杀,怒不可遏,抡剑便朝她们三人出手。      李如虹冲上前去与他交手,她使出师父所传授的爪功,与程易南打个不相上下。      沈若瑶与秦暮雪也纷纷出剑,正遇上前助阵之时,却被燕秋雨横扇挡住,他又恢复先前的笑容,道:「就让在下陪二位姑娘玩玩。」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沈若瑶说完,就要挥剑攻去,却被秦暮雪唤住。      「三师姐,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你去相助大师姐吧。」秦暮雪知道程易南非是易与之辈,担心李如虹一个人应付不来,忙要沈若瑶前去助她。      「好,你自己小心。」沈若瑶点点头,纵身一跃加入战圈,只留下她与烟秋雨二人。      「姑娘你一个人没问题吗?在下虽然不用剑,但动起手来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喔!」他微微笑道,燕秋雨一眼就看穿她的武功是三人中最弱的。      「哼,废话少说,看招!」秦暮雪才没工夫与他閒聊,一出剑就是杀招,她入门时日尚浅,所学得不过是两位师姐的三成,如果不使杀招,面对燕秋雨这样的杀手根本没有胜算。      「步步杀招,看来姑娘是要置在下於死地了。」他一面说,一面闪躲她的攻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不使出真工夫。      秦暮雪气极了,知道他有心戏弄,看出他背後空门,一剑朝他背心刺去,却被他轻松躲过,他迅速的绕至她的身後,点住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你……」她又气又愤怒,无奈全身却动弹不得,连剑也掉落在地。 巫山云雨〈3〉(限)   李如虹二人见她失手,连忙向沈若瑶使个眼色,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同使出了巫门绝式「山雨欲来」,虚晃一招便即离开现场,留下浑身动弹不得的秦暮雪留在原地。      「哟!你的同门抛下你,自己逃走了,你说该怎麽办呢?」燕秋雨走了过去,轻抚她的脸庞,挑逗性的问著。      秦暮雪虽然没被点住哑穴,但是也不想答腔,她很清楚任务失败的下场,身为女人一旦失手,不是失去性命,便是……失贞。然而既然身为巫门的一份子,对这两者,她早已有所觉悟。      「不说话啊!那是默认了你自己的失败吗?」燕秋雨以手指轻抚她的嘴唇,发现她长得真是挺标致的,尤其是她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眸,更是比起她那两位师姐,更令他念念不忘。      「她是巫门的人,我要把她带回衙门,交由官府处置。」程易南走到他身旁,他作势一向公事公办,不会动用私刑。      「这麽标致的大美人,交给官府处置太可惜了,再说,上一次抓到巫门的人,送交到官府不到一天,人不但离其失踪,而且整个官府的官差,全都中毒身亡,那个教训,难道你忘了吗?」燕秋雨对她另有打算,舍不得把她交给程易南,这种不解风情的人处置。      「那好吧,就暂时交给你看管,不过你要设法让她说出巫门的秘密。」程易南点点头,反正他对女人也没兴趣。      「那就多谢了,在下会好好招待她的。」燕秋雨说完,就将她打横抱起,先是租了一辆马车,然後又将她抱进一间很豪华的房间里。      「你……你想要做甚麽?」秦暮雪被他抱至床上,又见他褪去自己的衣衫,赤条条的走到床边,她紧张的问道。      「怎麽了,你不是视死如归吗?」燕秋雨笑望著她,他早已听闻巫门之人,都擅长以魅惑的手段迷杀男人,他倒想知道这名女子这项工夫练至如何?      「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秦暮雪眼见情况不对,便以死来威胁他。      燕秋雨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便俯下身紧紧吻住她的唇,这一吻让她快要窒息了,等他从她的唇上挪开後,她难受的喘著气。      「你究竟想要干甚麽?」秦暮雪想要挣扎,可是手脚根本无法动弹,她睁大眼睛,望著正要侵犯自己的男人。      「我听说巫门的杀手,人人练就一身床上工夫,但是方才这一吻,却是让我失望得很,看来你还是个处女吧?」燕秋雨阅女无数,随便一试,便知深浅。      「是不是处女,与你何干?你若是不放了我,等到穴道解开,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秦暮雪气到极点,这辈子还没被男人如此羞辱过。她不是李如虹,由於入门时日尚浅,根本还没单独执行任务的经验,对於魅惑男人的手段更是一窍不通。      「我喜欢凶巴巴的女人,我想巫门之主也一定会感谢我的,因为我帮她训练了一名杀手。」燕秋雨一边笑著,一边解开她的衣襟,露出一对柔嫩的娇乳。他用手轻轻搓揉著,惹得她娇喘频频。      「嗯……嗯……快……快住手……啊……」从来没被男人侵犯过的秦暮雪,此时脸颊涨得绯红,希望他赶紧停手,却又无法阻止他。      「为甚麽呢?难道你不觉得快活吗?」烟秋雨不理会她的叫喊,用舌头轻轻挑弄她的乳尖,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不……不要这样……不要用舌头舔……啊……」秦暮雪觉得乳房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被他挑逗,竟然觉得很舒服。 巫山云雨〈4〉(限)   「那这样呢?」他脱去她的衣衫,将手伸进她的亵裤中,用手指轻轻抚弄她的花穴。      「啊……啊……」她高声的呻吟著,被侵犯的下体,又些痛却又有些舒畅。      「看来你的师父甚麽也没教你。」燕秋雨看著她的反应,便知道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毫无经验。      「师父……她教了我剑术……还……还有……啊……」她一边回答,燕秋雨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来回抽插。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叫做剑术吗?哈哈,我看连一只狗都杀不死吧?不过你长得这麽漂亮,乾脆来练这门功夫比较合适。」他一只手在她花穴来回抽插,一只手搓揉著她的娇乳,惹得她不断的呻吟著。      「哦……哦……甚……甚麽功夫?」她已经被他弄得神智涣散,虽然痛恨他的侵犯,可是身体又不时传来快感,弄得她十分矛盾。      「房中术啊!我看你练一定很适合。」他邪邪的笑著,将她的双腿分开,用舌头去舔她的花穴,先是在她的洞口边缘游移,然後将舌头伸了进去,缓缓抽插,与交合无异。      「哦……哦……啊……啊……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啊……」秦暮雪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毫无经验的她哪里受得了他这样挑弄,下身早已经湿成一片。      「等一下,会更舒服的。」燕秋雨说完,捧起他硬挺肉棒,直直的插入她的花穴。      「啊……」瞬间的刺痛,如电流般窜入她的全身。      「舒服吗?」燕秋雨一边规律的的在她身下进出,一边问道,她的下身流出红色的处女贞血,令他更加的兴奋。      「你……你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她又羞愧又愤怒,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可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不断的收缩,紧紧吸住他的阳物,彷佛是极享受他的进攻。      「是麽?相信我,过了今晚,你不会想杀我的,可能再也离不开我了呢?」燕秋雨不理会他的威胁,更加强势的进攻著,速度越来越快,让她一对娇乳也上下摇晃著。      「哦……哦……啊……啊……」她已经无法说话,无法思考,下身传来频频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已经占据了她的理智。      「现在……告诉我,你叫甚麽名字?」燕秋雨知道她已经陷入无法自拔的地步,微微笑问。      「秦……暮雪。」她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三个字,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男人在她下身不断的狂猛侵犯。      「很美的名字,你的师父为甚麽要杀三王爷,有甚麽目的?」燕秋雨没有忘记他擒捉她的目的,虽然很享受与她欢好的感觉,但是他不曾忘记,她仍是敌人。      「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她倔强的说道,被侵犯已经够凄惨的了,她又岂会连她的师门都出卖。      「有骨气,看来我对你似乎太过温柔了。」燕秋雨说完,将她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上,阳物更粗壮的占满她的小穴,他扭动腰部,比方才更猛烈的在她小穴来回抽插,她的花穴流出了更多的血和淫水。      「啊……啊……啊……就算你干死我,我也不会说的。」秦暮雪死也不肯说出他要的答案。      「那我就看你可以撑多久?」燕秋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让她快要窒息,就在她快要高潮时,他解开了她的穴道,但她却也已无力挣扎,全身苏软,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他将她反转过身,从她身後狂猛的抽插著,在她达到一次高潮後,她终於体力不支的昏厥过去。 巫山云雨〈5〉      等她醒来之时,发觉房内空无一人,而她身上的穴道也已经解开了。可是下身的疼痛感并未消失,她又羞又怒的起床将衣服穿上,想不到自己的贞操居然毁在一个轻浮的男人身上。不过,昨晚与他欢好之时,觉得他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个眼神,让她想起幼年时与她一同逃亡的秋哥哥,秋哥哥,不知他现在如何了?她的眼眸蒙上一层惆怅,她垂下眼帘,想起他们逃难时的情景。後来,她也曾多番打探他的下落,却仍一无所获。      多年来,她都只唤他秋哥哥,不知他真正的名字是甚麽?她的爹也都唤他秋儿。不知为何,昨夜那个轻薄她的男子,却始终在她心头萦绕不去,他的眼神真的像极了她的秋哥哥。可是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他,因为她的秋哥哥总是护著她,怎麽可能会是这种欺侮女子的无耻之徒呢!      她微微的笑了笑,摇摇头,很快的便将这个念头从心里挥之而去。      她将衣衫穿好,走下床来,发现桌上放著她的剑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著:「昨夜巫山云雨,我与卿已是夫妻,如今放卿归去,每逢月圆之夜,寻闻箫声定来相会,切记勿忘。」      「哼,这个家伙,下次要是让我看见你,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等著瞧吧。」秦暮雪生气的将纸条给撕毁,便大摇大摆的离开。她突然想到她自小配戴的玉佩居然不见了,任凭她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著。      那没玉佩可是她爹爹给她的,上面刻有她的名字,她一面一面责怪自己,怎麽这麽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最後,她终於放弃了,若不是有甚麽地方她没找著,就是被那个人给拿走了。眼下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要紧,她打定主意後,拿了剑就往外走去。      奇怪的是偌大的房舍,居然一个都没有,她轻而易举的就离开。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他不是官府的人吗?看起来跟程易南挺熟的,还说要捉她起来拷问,如今却又放她离开,不知是为了甚麽缘故?      难道这是他们的纵虎归山之计,故意放她离开,然後偷偷跟踪,好查出巫门的位置。她心里越想越不对,如果她现在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中了敌人的诡计吗?      她决定先往北行,然後再绕路回位在苗疆的巫门。      她雇了一匹快马,绕著山道而行,走了几日,当她停下来喝口水休息的时候,却听见鸽子的叫声,她知道这是大师姐李如虹的飞鸽,於是伸出手来,那白鸽便停在她的手臂上。      她在白鸽脚上找到一封用细绳困绑的信,她拆开一看,原来是师父的字迹,巫豔要她到离这里不远的山神庙一会。      秦暮雪看完信,便骑上了马,朝山神庙而去。等到了目的地,她便翻身下马,将马系在门外,便迳自的走了进去。      一个脸上蒙著紫色面纱的女人,正在庙中等著她,她的头上插著一只金钗,一如以往,打扮穿著皆十分贵气。      「徒儿暮雪拜见师父。」她恭敬的朝巫豔行礼。      「你的事情为师都知道了,听如虹说,你失手被擒,是不是?」巫豔以冰冷的目光打量著她。多年来,她已经习惯这冷若冰霜的目光,可是每当与巫豔四目相对之时,她仍是不禁要打个寒颤。      「是,请师父责罚。」她跪了下来,巫门门规甚严,举凡任务失手的弟子都要受罚。      「你的守宫砂还在不在?」巫豔单刀直入的问。      「我……」秦暮雪心虚不敢回答,昨夜那个男人那样对她,守宫纱怕早已经不在了吧。      巫豔见她没有回答,便走到她身旁,将她右手的袖子卷起,露出雪白的手臂,那守宫砂早已不见踪影。      「果然。」巫豔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更令她心底发毛。      「暮雪,你可知巫门的规矩?」巫豔问道。      「知道,巫门中人凡年满十八就要找人破身。」秦暮雪在巫门多年,自然知道这条规矩。      「嗯,你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我之所以没有派任务给你,那是因为你还是处子之身,但现在你已经不是了,所以为师要派给第一个任务。」巫豔说道。      「是,请师父吩咐。」她早就该料想到有这麽一天,虽然她不喜欢巫门的杀人手法,可是终究是逃不开、避不过。      「我要你去杀了破你身子的人,这是巫门的规矩。还有,那个程易南多次坏我的好事,而且知道了巫门太多的秘密,他不应该活在世间,我要你将他的手级带来给我。」巫豔的神情如同以往一般冰冷,说到杀人之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巫山云雨〈6〉(限)      「可是……徒儿担心技不如人。」秦暮雪是他们两人的手下败将,巫豔却要她杀了他们,那不是自不量力吗?,又道:「为何第二件任务,师父不派大师姐或二师姐去?」两位师姐的武功和妹或男人的本事,均在她之上,杀了『那个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杀程易南。      「她们两人也都各自的任务,况且,你难忘了你还有血海深仇要报吗?还是说,过了这麽多年,你早已经把自己的家仇抛到脑後,忘得一乾二净了?」巫豔问道。      「怎麽可能会忘?徒儿这些年来,勤奋练武,就是为了要报此仇。杀父之仇不共载天,更何况是灭了我秦门一氏的仇人。」她忿忿的说著,双手握紧了拳头,她恨不得现在就能手刃仇人。      「灭了你秦氏一门的人,是朝廷的人,而程易南也是朝廷中人,你说该不该杀?」巫豔的眼中浮现一丝笑意,看来她已经成功激发她的斗志。      「该,徒儿一定将程易南的头带回来给师父。」她听到这里,胸中燃烧起复仇的恨火,这十年来她没有忘记,她最後一次离家的情景。      虽然她没有目睹全家被行刑的惨况,可是事後巫豔曾带她到法场替她的家人收尸。她清楚的记得,法场遍地是血,地上有许多头颅都和身体分了家,她好不容易才将家人的头和身体给拼了起来,然後亲手将他们给收埋。那个生离死别的惨况,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只是师父,徒儿不明白,为何这麽多年来,您始终不告诉徒儿到底灭我秦氏一门的人是谁?」不管她再怎麽问,巫豔就是不告诉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武功尚不到火候,我若此时告知你,你一定会忍不住跑去寻仇,到时候只怕为师要去替你收尸了。」巫豔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明白她报仇心切,所以才苦心瞒著她,为的就是不要她白白送掉这条小命。      「可是,师父,我……」秦暮雪眼中含著泪,当她还想说些甚麽时,却被巫豔给打断。      「你听好,巫门的绝技从来都不是剑术,你也跟你的大师姐出过不少任务,难道还没学会吗?」巫豔说道。      「师父,徒儿……徒儿对男女之事……」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一向对男女之事极为反感,现在居然要她以色杀人,这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唉,算了,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这个你拿去吧。」巫豔将一包药粉交给她,又将一只短笛交给她,说道:「这包药是苗疆奇毒,只要沾上一点,不出三刻全身溃烂,一天之内若无解药,必定毒发身亡。这短笛可以召集方圆百里的毒蛇,你遇到危难之时可以吹奏。」      「多谢师父。」秦暮雪起身接过这两样物品,心中略感放心。      「而最厉害的绝技,也是时候传授给你了,随为师进来。」巫豔说完转身走进内室,脱去面纱与衣衫,也命令她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啊?脱衣?」秦暮雪没想到她居然会叫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      「还不快脱。」巫豔不高兴的说道,她已经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是。」她心中虽感诧异,但师父有命她也只得遵从。      待她宽衣解带後,巫豔走近她,她竟然抱著她的腰,俯身吻著她的唇,秦暮雪刚想挣扎,巫豔的手却摸入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惹得她几乎惊叫出来。      「别动,为师现在传你巫门采阳补阴之术,只要学会,往後你每与男人发生关系一次,功力就会增加一成。」巫豔边说,手顺著她的大腿滑下,蹲在她的两腿之间,舔著她的花穴。      「嗯……嗯……啊……」秦暮雪初嚐男女欢好之乐,现在又遭到师父这样亲密的对待,一种欢愉之感随著身体的触感涌现。      巫豔看著她进入情况,更为卖力的舔弄著,使她的花穴中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将之尽数喝下。她将舌头伸进她的花穴内,不断的抽送,如同交媾一般,让秦暮雪更惊声尖叫。      「哦……哦……好痒……好舒服……」她似乎很享受的双手忘情的搓揉著双乳,下体又湿又热,又难受又舒服。      巫豔不理会她的浪叫,继续用舌头舔弄,她的技术很好,让她爽得双腿微微颤抖,花穴流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师父……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高声喊道。      就在秦暮雪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巫豔站起身来,迅速用银针刺了她周身几个要穴,又用手指抵住她的檀中穴,将真气源源不绝输入她的体内。      「这几个穴位你要记牢,在与你欢好的男人们达到高潮时,就用手指点住他们的穴道,这样他们的功力就会源源不绝输入你的体内。最後用银簪刺入他们的命门死穴,就能轻而易举取他们的性命,记清楚了吗?」巫豔缓缓收手,向汗水淋漓的秦暮雪问道。      「是,徒儿……全都记清楚了。」她微微的喘著气,这才想到一件要紧的事:「可是师父,我……没有银簪子。」她从来不用发钗这类的饰品,要她怎麽刺啊?用银针也不方便收藏啊?      「去买一枝。」巫豔白了她一眼,不太高兴的说。她给了她一包银子,然後穿上衣服,便施展轻功离开了山神庙。      秦暮雪也穿上了衣服,将巫豔给她的东西收好後,便也离开了,看来她在执行杀人的任务之前,得先去市集买根银簪子才行。 巫山云雨〈7〉      城东市集上一间酒馆楼上,燕秋雨坐在靠窗的位子,一边望著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想著事情。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看著上面所刻秦暮雪三个字,他望著这块玉佩发愣。难道她就是她的雪妹妹,那个幼年时与他一同逃亡的雪妹妹吗?      年幼时的情景浮上心头,那时他们躲在山洞里,心里怕得要命,又累又饿又渴,他到外面去寻找食物,却遇到一头大老虎,他险些被老虎给吃了,後来幸被秋燕门老门主所收养,并传授他一身武艺。      後来他也曾回去那个山洞寻她,可是他的雪妹妹早已经失了踪影,无论他怎麽找,把整个山头都翻遍了,就是没有她的踪影。曾经他一度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了。      後来他打听到秦氏一门在法场被斩首的事情,等他赶到尸体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斑斑的血迹。      这麽多年过去了,他心里一直惦记著她,因为一直忘不了她,忘不了他们离开秦府前,她的爹亲将她许配给他的情景。他也亲口答应,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十分自责与懊悔,如果那时他没有离开山洞,也许他们现在还会在一起。於是他开始每日寻欢,流连花街柳巷,在不同女人身上抒发心头对她的思念。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前几日与他共度良宵的女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雪妹妹。可是真的会是她吗?她的容貌与往昔不太相同,特别是她双眸中那燃烧的恨火,难道是因为她加入巫门,才令她改变如斯吗?      即使有这块玉佩作证,他也很难相信,巫门之主的第三弟子,便是自小与他有婚约的雪妹妹。但如果真的是她,他又该如何面对她?虽然他并非朝廷中人,可是秋燕门也是在江湖中有声望的门派,且时常帮助官府缉拿歹徒,这次他便是为了调查巫门的动向而离开秋燕门的。      难道他们已在冥冥之中,不知不觉的成为敌人?想到这里,燕秋雨心情不好的又连喝三杯,入口的酒都是苦涩的。若非在她身上找到这枚玉佩,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她走的,可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就算明知她是巫门的人,他也无法把她交给官府。      为了躲避程易南的追问,他一个人跑到这个城里来,若是被程易南知道,朝廷的钦犯是被他放走的,一定气得直跳脚。说不定,还会也把他当作钦犯给抓起来。      就在这时,他瞥见街上的市集中,有一名女子正混在人群中,而那名女子正是他手中玉佩的主人,秦暮雪。他喜出望外,连忙付钱结帐後,走到街上市集去寻她。      「姑娘,你到底看中哪一枝啊?你每枝都拿起来瞧过了,也试戴过了,你到底选好了没啊?」老板十分不悦的望著她,他做了这麽久的生意,还从没遇到这麽难缠的客倌。      「可是,我还是不知我要买哪一枝,老板你再让我考虑一下。」秦暮雪一手托著下巴,一边凝神思量,看著摊子上各式各样的珠钗,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麽?      这时,有一个人走到她身边,随手拿起一枝,上头刻著一朵梅花的银簪子插在她的发鬓上,轻声说道:「买这枝吧,这枝很适合你。」      秦暮雪一听这声音,整个人突然吓了一跳,怎麽他来到她的身後,她都没有察觉,难道这个人是懂得上乘武功的练家子?她一回过头,差点没有吓得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这个人居然是上次侵犯她的『那个人』。      「哼,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杀了你。」她说完,举起手来,就要在他胸膛上打上一掌。      燕秋雨眼明手快,握著她的手掌,以内力化解了她的力道,然後搂著她的腰,将她推像自己的胸膛,俯下身深深的吻住她。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被他这样抱著,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最後只好放弃挣扎,任由他在大街著上强吻她。      等到他终於满意了,才将她放开,笑嘻嘻的望著她,轻声在她耳畔说道:「如果你想要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巫门的人,就尽管动手无妨。」他赌定她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朝他出手,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哼。」秦暮雪不悦的说了声,也不管是否付了钱,就转身离开。      「喂,姑娘你还没付钱哪!」老板在她身後喊道。      燕秋雨丢了一锭银子在他的摊子上,便转身去追秦暮雪去了。 巫山云雨〈8〉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轻功比她更好的他,轻而易举就追上了刚走不远的她,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就拉著她手,往山神庙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人也真奇怪,没事带我来这里干嘛?」不管她如何努力,要是甩不开她的手的秦暮雪,没好气的问。      「成亲啊!」燕秋雨调皮的朝她笑笑。      「成亲?你有毛病啊,先是霸王硬上弓,然後又带我来这间破庙,谁要与你成亲?」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在占了她的便宜之後,突然良心发现要与她成亲,给她一个名分?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你现在拒绝也太迟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会娶你?」燕秋雨笑嘻嘻的说,便拉著她的手走进庙中,硬是逼著她跪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後他自己也在她身旁跪下,举起一手,十分恳切的向神像说道:「我,燕秋雨今日娶秦暮雪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必遭五雷轰顶。」      「等等,我的玉佩是不是在你那儿?」她突然想起,她久寻不著的玉佩。      「你是说这个吗?」他笑著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快还给我。」她急著想要抢回来,却被他拿得更远,他笑著说:「我不还,除非你也发誓,答应嫁给我,做我的妻子,那麽我才还给你。」      「你……」她气急了,她想拿回玉佩,可是并不想嫁给他。於是她改口道:「那可不成,我爹爹早已把我许配给别人了。」      「你爹爹把你许给了谁?」燕秋雨一听这话,收敛起笑容,严肃起来。      「关你甚麽事?况且,我的师父也不会允许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朝他吐吐舌头,要是让她师父知道,她非但没杀了他,反而还嫁给这个人,一定会把她扔到毒沼潭喂鳄鱼的。      「我们成亲,何须你的师父允许,你若是再推托,我就将这块玉佩扔在地上,摔个粉碎。」燕秋雨将玉佩高举,知道她一向将这玉佩看得很重,用它威胁一定有用。      「别摔,我答应还不行吗?」秦暮雪眨著水眸,也学他抬起一手来,对著神像发誓:「我,秦暮雪嫁给燕秋雨为妻,此後……」她说到一半,本想敷衍了事,却见燕秋雨作势要摔玉佩,只好硬著头皮把它说完:「此後一心一意,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就……就被我师父丢进毒沼潭里喂鳄鱼。」她故意更改了部分誓言,反正她答应了这门亲事,迟早都会被巫豔抓去喂鳄鱼,违不违誓都无所谓了。      燕秋雨这才满意的,把玉佩还给她。      「好啊,三师妹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师父要你杀了这个人,结果你居然跟他在这里成起亲来,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一定把你丢到毒沼潭里喂鳄鱼。」李如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倚著门边,拍著双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她是巫豔三位弟子中,最像巫豔的一位弟子,不仅美貌绝伦,勾引男人的功夫,也学得十足。      「大师姐,我……我是被逼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师父。」秦暮雪一听这话,慌得站了起来,忙著想要走过去向她解释,却被身旁的燕秋雨一手拦住。      「暮雪,不要理她。」他极为不悦的,警戒的看著李如虹。      「哟,我说三妹夫,你们刚成亲,就不理我这个大师姐啦!那好,我现在就放飞鸽,告诉师父你们干的好事,让师父亲自来收拾你们。」李如虹威胁道。      「不要啊,大师姐。」秦暮雪推开他挡在身前的手臂,走到她身边哀求道:「大师姐,你千万不要告诉师父,拜托拜托。」      「呵呵,你不要我说也行,师父有命,要我协助你去取程易南的首级,你和我去把这件事办好,今天的事我就当作没看到。」李如虹笑著说道。      「好,我跟你走。」秦暮雪点点头,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以免被人误会。      「不行,你不能带她走,她现在是我的妻子。」燕秋雨想要把她给抢回来,却被李如虹一剑拦下,道:「哟,三妹夫,急著要洞房也不是这样啊,你若真对我师妹有心,就上巫门来提亲吧,说不准,家师一高兴就答应了,你们也不用这麽克难,在一间庙里头成亲,传出去多没面子啊!」      「哼,你这个妖女,快将她放开。」燕秋雨才不理会她,二话不说就扬起手中一柄折扇,朝李如虹上盘攻去。      李如虹步法灵巧,轻松的闪过,可是燕秋雨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扬起折扇朝她继续进攻。反观李如虹则是虚晃几招,她并不想与他争斗,她一边战一边朝站在一旁看戏的秦暮雪道:「快用师父给你的笛子。」      秦暮雪这才想起,巫豔交给她的短笛,连忙从怀里掏了出来,放在唇边吹奏起来,当笛声响起之时,四周突然冒出许多毒蛇,朝燕秋雨聚集过去,李如虹趁乱,赶忙捉著她的手,施展轻功离开现场。      「慢著,大师姐,他会不会被毒蛇咬死啊?」她们走了好几里,当她们终於停下来喘口气时,秦暮雪担心的问。      「哟,你这麽关心他的死活,莫不是真的爱上他了吧?」李如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笑著问道。      「这怎麽可能?我只是担心,我刚才发了个毒誓,我只是担心誓言应验而已。」不管怎麽说,她心里都有点毛毛的,她可不想被冠上一个谋害亲夫的罪名,更害怕会真的被巫豔丢进毒沼潭里喂鳄鱼。      「我的三师妹,你怎麽这麽大了,想法还这麽天真。男人的誓言最不可靠,女人的誓言也根本不能算数,与其担心这种事,不如多担心任务失败,师父会怎麽处罚你更好。」李如虹「哼」了一声,又继续说:「那个程易南我还可以帮你解决,可是这个燕秋雨非得你亲自动手料理不可,你可别怪我这个做大师姐的没提醒你,要是你下不了手,你就自个儿自我了断吧,省得被师父丢进毒沼潭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好。」      「大师姐,我该怎麽做?」秦暮雪越听越心慌,越听越害怕,泪水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好了,先别哭了,师父就是担心你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才要我过来帮你的。你放心,有我在,那个程易南一定跑不掉。」李如虹拍拍她的肩头,安慰她道。      「可是程易南为人正直,不近女色,我们要怎麽下手?」秦暮雪觉得这个人并不好对付。      「他不近女色,可总归是个男人啊,只要他是个男人,就逃不过我们姊妹的手掌心,不过暮雪,他的首级必须由你亲自割下,这是师父交代的。」李如虹要她有心里准备。      秦暮雪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点点头,师父哪是派大师姐帮她啊,根本就是监视她嘛!要他亲手割下程易南的首级,就表示她必须跟他上床,可是她最讨厌这种男女之事,上次是被燕秋雨点住穴道,不得已的。      「你在想甚麽呢?」李如虹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将脸凑了过来。      「啊,没有,我在想要怎麽进行。」她赶忙陪著笑,她可不能在李如虹面前示弱,否则会被其他师姐妹们瞧不起的。      「那就好。」李如虹满意的点点头。 巫山云雨〈9〉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毒蛇的燕秋雨,心情极差的来到山神庙外,刚巧碰见程易南的一名手下,他传达了程易南的口信,原来是要他即刻前往三王爷府,说有要事共商。      他一路上都在挂心随著李如虹离去的她,不知李如虹会如何待她?虽然他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确定,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雪妹妹,但是当他见到玉佩时,就已有九成九的把握,因为这块玉佩只有秦氏一门的人才能拥有。      她的那块白玉佩,上头雕著一只大鹏,做工精细,据他所知,只要是秦氏一门的人,人人都有一块。      「公子,到了。」那名带路的人,下了马,朝著骑在後头的燕秋雨说道。      燕秋雨朝他点了点头,随即下马,他手里拿著一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折扇,轻摇几下,便随那人走了进去。      程易南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见他来到,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施礼相迎:「燕兄,总算把你给盼到了。」      「程大人,瞧你双眉紧锁,忧心忡忡的模样,莫非是出了甚麽大事了?」燕秋雨虽然这麽问著,但心里一直思忖著,若是他追问秦暮雪的下落,他该如何回答才好?      「正是,三王爷一死,朝中议论纷纷,圣上一听是巫门之主所为,龙颜大怒,命下官和兵部尚书三个月内要剿灭巫门,我正为此事发愁呢!」程易南平时十分冷静,可是这回他实在是静不下来。      「原来是这回事啊!」燕秋雨如释重负的笑了笑,他还以为是甚麽大事呢,不过他转念一想,三个月内要剿灭巫门,谈何容易?巫豔门下弟子手说也有几千人,李如虹三人还好对付,可是那巫豔可非易与之辈。      「看你嘻皮笑脸的模样,莫非燕兄已有对策?」程易南怀著一线生机望著他,他现在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没有,不过若是程大人需要在下协助,在下和秋燕门都不会坐视不理。」燕秋雨拍拍他的肩,要他安下心来。      「有燕兄这句话,那在下就放心了。」程易南面露喜色,想起一事,又道:「对了,不知燕兄可从上次擒捉的那名女子口里问出巫门的秘密?」      「呃,这个……」一听这话,燕秋雨的脸一下子惨白,终究他还是想起这件事了。      「如何?」程易南见他面有难色,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我一时不慎,让她给跑了。」他随口撒了个谎,总不能说是他故意将她放走的吧?      「甚麽,跑了?」程易南的脸色大变,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枉费他这麽相信他,他居然让她给跑了?      「真是对不住,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把她给抓回来。」他敷衍著说。      「唉,算了,人跑了说甚麽也於事无补,咱们还是来想想对策,看看要如何对付巫门吧?」程易南觉得还是赶紧想个万全的法子,才是上上之策,於是搭著燕秋雨的肩膀,要他一起坐下来想。      两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伪装成为程府的巫门密探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人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巫山云雨〈10〉      所谓狡兔三窟,巫门在京城亦有分部据点。这是一间看似一般富豪人家的大宅院,里面住的却都是巫门的女弟子。      李如虹和秦暮雪二人,也暂住此地,伺机展开行动。      「启禀大师姐,我们在程府的密探传回消息,请大师姐过目。」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弟子,手里拿著一封书信,恭敬的要李如虹过目。      「嗯。」她点了点头,随手接过书信,拆开一瞧,看完之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信里头写了些甚麽?」秦暮雪把头凑了过来,想不通信中到底写了些甚麽,让她如此开怀?      「那姓程的说,那个昏君居然派他和兵部尚书李霖一同剿灭巫门,而且限期三个月。」李如虹笑答。      「这麽严重的事,大师姐居然还笑得出来?」秦暮雪皱紧了眉头,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巫门的安危?      「还不好笑吗?巫门存在已有几十年了,况且巫门哪一次行动是失败过的,就凭几个官兵,也想要剿灭巫门,真是天大的笑话。」李如虹又掩起嘴,笑了一阵。      「那这事要禀告师尊吗?」秦暮雪听她的话意,好像那些官兵全都是蝼蚁,一捏便死似的。      「当然了,不过咱们的事情也得加快进行,既然那昏君派程易南和李霖剿灭巫门,我们今晚就结果了他门两人性命,明日将他们的头颅,高挂在城门口上,看那个昏君还有何话好说。」李如虹早已打定主意,她要来个杀鸡儆猴。      「今晚?我们的时间够吗?」她越听越担心,那两位大人都非是等閒之辈,他们家宅附近一定有很多人看守吧?      「绝对够,不过那个程易南,你可要一个人去对付了。」李如虹本来要与她一同去,现在计画有变,她从袖子李取出一包春药,交给她说道:「这包是巫门的独门秘药,你想办法混进程府,然後加在程易南的茶水里,包准一定成功。」      「这……真的行吗?大师姐,我从没独自出过任务,我害怕。」秦暮雪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望著她,她多希望李如虹能陪她一起去。      「哎哟,你有点骨气好吗?都这麽大个人了,有甚麽好怕的?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只要想到若是任务失败,师父就会把你捉去喂鳄鱼,这样你就不会怕啦!」李如虹朝她眨眨眼,增添她的信心。      可是不提喂鳄鱼还好,一提鳄鱼,她就双腿发软。她曾经见过巫豔养的鳄鱼,每一只都长得非常吓人,丢一头猪下去,不到一刻,就只剩下骨头浮了上来。      「可是,大师姐,我没有二师姐的迷魂香,要怎麽无声无息的潜入程府啊?」秦暮雪越想越担心。      「唉,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啊,师父不是给了你一根短笛吗?自己看著办吧。」李如虹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怎麽她这麽聪明,偏偏她的师妹就是少了根筋。      「喔,好嘛,我知道了。」她只好无奈的点点头,事到如今,为了不成为鳄鱼的点心,她也只好硬著头皮去干了。 巫山云雨〈11〉(限)      夜晚,当一轮明月出现在天际之时,秦暮雪施展轻功,轻而易举的飞过墙头,站在程府宅院的屋顶上。      她紧握手中的一柄长剑,比以往都还要来得紧张,她从来没一个人出过任务,深怕会被自己给搞砸。      她来到程易南的书房屋顶,那里亮著灯火,她搬开屋顶上的一个砖瓦,在见到他和燕秋雨在一起商讨事情时,她的一颗心怦怦然地跳得老快。      他,怎麽也在这里?她差点惊叫出声。她缓缓闭上眼,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不可自乱阵脚。她想了良久,都想不出甚麽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去接近程易南。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时,看到一名侍女端著茶壶,正要送茶水到书房里头去。她突然灵机一动,对呀,她可以把药掺在茶水里。心生一计,可是马上就想到,燕秋雨也在场,可得想个办法把他给支开才行。      於是她从怀中取出,巫豔给她的短笛,她放在唇边吹奏著,清亮的笛音划破了夜晚的寂静,方圆百里的蛇开始朝这里聚集过来。她一边吹,一边朝书房东南方的方向移动,想将屋子里的人给引出来。      「甚麽声音?」程易南听了,感到诧异,他们府上并无人懂得吹笛,莫非是有人溜进府里来了?他立刻提高警觉,走到门边,打开门察看,并无见到吹笛之人,却看到几条小蛇朝他吐著蛇信。      「这笛声好耳熟,莫非是她?」燕秋雨认出这笛声,是他曾在山神庙中所听过的,又见到蛇儿们渐渐朝这里聚集过来,心想断然是她秦暮雪无误。      程易南立刻从墙上取下配剑,斩杀门口的小蛇,可是更多的蛇正朝此处而来。      「他妈的,这些蛇是怎麽回事,莫非有人在操纵?」程易南越想越不对劲,好端端的蛇群怎麽会出现在此?      「程大人,你这样是没用,必须找出吹笛之人,才能阻止这些蛇继续朝这里聚集。」有过一次经验的燕秋雨对他说道。      「嗯,那我们分头追吧。」程易南说完,便拿著剑冲了出去,燕秋雨也尾随在後。      秦暮雪的笛音惊动了程府的守卫,此刻程府的家丁和守卫们,正打著灯笼循著笛声寻找她的踪影。不过幸好她有蛇儿护身,那些守卫和家丁们,还没找著她的身影就被毒蛇给咬死了。      她施展轻功,故意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後又绕回了方才的书房,她这才将短笛收起。这时书房空无一人,她见机不可失,於是便走进书房中,见到方才侍女送来的茶水,她打开茶壶的盖子,取出藏在袖中的药粉,将之全数倒进茶壶里,她摇了摇茶壶,确定药粉溶解了之後,才将壶盖子给盖上。      她走到门边关上书房的门,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又感到口乾舌燥,八成是方才吹笛吹得口乾了,她突然很想喝水,於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将之喝下。完全忘了,自己方才在里面下了药。      她看到书房後头有一个大屏风,於是躲在屏风後面,静观其变。      没多久,程易南便回来了,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来喝下,一边想著方才发生的怪事,他找遍了整座宅院,就是不见吹笛之人的行踪。不过当笛声停止,蛇群也已退去,他毫无头绪才回到此地思索对策。      就在秦暮雪欣喜自己计策成功时,却觉得身体渐渐发热,不过她此刻全神贯注在程易南身上,并不以为意。      程易南身上的药效发作,他的阳物已经高高挺起,全身搔痒难耐,又奇热无比。於是他脱下衣衫,用手套弄著他那玩意儿,可是越套弄就越想要,就在他快要失去神智时,秦暮雪突然从屏风後面跳了出来,笑嘻嘻的望著他。      「是你,你是怎麽进来的?」程易南为她的出现感到诧异。      「呵呵,套句我大师姐常说的话,将死之人不用问那麽多废话。」秦暮雪才不想跟这个男人行云雨之欢呢,她想用自己的方法达成任务。於是她拔下发上银钗,朝程易南檀中穴刺去。      程易南虽然中了春药,神智恍惚,可是他依然能身手矫健的闪过她的攻击,秦暮雪连刺了几下都未能得手,於是心生一计,她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将他高挺的阳物含入嘴中。      她曾看过李如虹做过,虽然她是第一次给男人「吹箫」,却也做的轻车熟路。她用舌头不断的舔弄,还将阳物快速的在自己的嘴中抽插。      「你……啊……啊……」程易南虽心知她是敌人,可是他敌不过春药的效力,下身频频传来快感,被她舔得又酥又麻,整个人也瘫软下来,他跌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      秦暮雪换了个姿势,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更加卖力的舔弄著。      「啊……好舒服……啊……」程易南已经顾不得这许多,完全松懈下来,享受她的服务,突然一道热液自他阳物射出,秦暮雪将口中的液体吐在地上,见他发泄过後浑身瘫软之际,想起巫豔教她的采阳补阴之术,於是便想来试验一下。      虽然他们并未共赴巫山,但他已经泄了,便与欢合无异。秦暮雪站起身来,照巫豔教她的手法,点了他身几个要穴,最後用手指抵住他的檀中穴,便觉一股浑厚内力源源不绝涌入体内,而程易南却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就在她吸尽了他的内力之时,她赶忙用银簪刺进他的天灵盖,程易南惨叫了一声,当场断气。 巫山云雨〈12〉(限)      就在这时,燕秋雨听闻叫声,而冲了进来,却见程易南头上血流如注,眼睛死白的倒在书房的地上。      而一旁的秦暮雪则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桌旁的椅子上,她觉得浑身发热,下体搔痒难耐,照理说不该是这样的,她吸取成程易南的内力,应该是精神百倍才对,可是这会儿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是你杀的?」燕秋雨诧异问道,从第一眼见著她,就不觉得她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杀手,没想到她居然杀了程易南?      「很明显,不是吗?」秦暮雪喘著气回答,当她见到茶壶时,突然想到她也曾喝了一杯壶里的水,不觉惨叫了一声。      「怎麽了?」燕秋雨见她脸色惨白,走近问道。      「别、别过来。」秦暮雪朝他猛挥手,希望他不要再往前了,否则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燕秋雨顺著她的眼神,看著那壶茶,於是便打开壶盖一闻,便知里面掺了何物,抬起头朝她邪邪的笑道:「我猜他是喝了这壶茶才变成这样,而你不会刚好也自个儿喝了吧?」      「嗯。」她无奈的点点头,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好像有一千万只虫子在她身上钻来钻去,李如虹的春药可真猛。      「哈哈哈。」燕秋雨仰头大笑,拍著双手说道:「天底下哪有下毒的人,自己也中毒的道理?我看你真的不是吃这行饭的料。」他边说,边走到她身边。      秦暮雪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尽力的克制著自己,可是那并没多大的作用。      「那我就做个好事,帮你个忙吧。」燕秋雨说完,将她打横抱起。      「不要,我不要,快、快放开我。」秦暮雪双手乱拍乱打,拼命的挣扎著,可是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燕秋雨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便将她抱到程易南为他准备的客房里,他将门锁好之後,便将她抱至床上,脱下自己的衣衫。      此时的秦暮雪已经神智不清了,嘴里乱喊乱叫,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衣服全给脱下。      「说,想不想要我?」燕秋雨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玩弄她的乳尖,故意问道。      「嗯,好难受……啊……」她没回答他的话,身子扭来扭去,浑身上下都痒得难受,尤其是她的花穴,早已又红又肿。      「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帮你解毒如何?」燕秋雨加强攻势,用舌头舔著她的娇乳,手指在她的花穴洞口边缘徘徊,弄得她神智更加涣散。      「夫……夫君。」秦暮雪极为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她一手揪著被褥,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大大分开,期待他的进入。      「听不见,大声点。」他故意这麽说道,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      「啊……」她大叫了一声,露出极为舒服的神色,身体的欲望已经升至最高点,她大声叫道:「夫君,请快进来吧。」      「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娘子。」他笑了一声,便将自己的高挺的阳物,插入她的花穴中。      「啊……啊……好舒服……啊……」她放声喊道,肿胀的花穴终於得到慰藉,淫水不断的从花穴流了出来。      他每一下抽插,花穴中就流出更多的淫水,让他的阳物湿湿滑滑的,更加容易进出她紧致的花穴。      「看你舒服成这样,想必那春药一定很强吧。」燕秋雨一边猛力在她体内抽插,一边喃喃自语。      「啊……啊……再深一点,啊……」秦暮雪云鬓松乱,她双手紧紧抱著他,十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可是他一点也不介意,还越干越起劲。      燕秋雨将她大腿往下压,挺起身子,让阳物插往更深处,更加快速的在她体内进出。      「啊……啊……要烂了……要被插烂了,啊……」欲火焚身的她,全然不知自己在乱喊乱叫些甚麽,很享受的浪叫著。      「看来你倒是很享受嘛,娘子。」燕秋雨见她快要丢了,於是更加卖力的朝她的花心攻去,在他射出了液体之後,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但是燕秋雨知道程府发生了这麽大的事情,而她又是凶手,此地无法久待,於是便拿了一件自己的斗蓬遮住她赤裸的身子,迅速的穿上衣服,拿了她的衣服和剑,抱起了昏睡之中的秦暮雪,便出了程府,顾了一辆马车,往他在京城暂时的住所驶去。 巫山云雨〈13〉(限)      同一时间,京城最有名的妓院——醉红楼的一间房内,李如虹扮成一名妓女,和李霖正在床上欢好。      她早已打探出,这个兵部尚书喜爱女色,不管是甚麽样的女子,几乎来者不拒。她特地买通了妓院的老鸨,扮成这里最受欢迎的小红,而色迷心窍的李霖一见了,马上就爱不释手,更加不疑有他。      李如虹坐在他的身上,他的阳物深深的插入她的花穴中,他不停摆动著她的双臀,让她在他身上不断的摇晃著。她花穴中的阳物,也变得粗壮无比,直擣花心。      「啊……啊……好爽啊……李大人好会干……干得奴家好舒服啊……」她露出淫荡的表情,口里说著淫声浪语,让身下的李霖是飘飘欲仙。      「哪里来的小妮子,真是淫荡,老子今天要干死你。」李霖说著,将她反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从她的後面更加猛烈的抽插。      「干死我吧,好爽……啊……来啊……再来啊……」李如虹捉著被褥,不停摇摆著双臀,像似引诱著他往更深入的地方。      「哈哈,真是天生尤物,你的小穴夹得老子好舒服啊。」李霖已经飘飘欲仙了,他看到李如虹不断摇晃的双乳,情不自禁用双手不断的搓揉著。      「哦……奴家……奴家的奶子被捏得好舒服,大人……好勇猛……啊……」李如虹虽然觉得快感一波波袭来,嘴里的淫声浪语不断,可是她始终保持著一丝清醒,这是身为巫门杀手的最重要的法则,绝不可在猎物面前失去理智。      「要丢了,要丢了。」李霖说著,阳物猛力一插,热液射在她的体内。      「啊……」李如虹大叫一声,就在他们俩人同时达到高潮时,她转过身子,迅速以剑指抵住他的檀中穴,将他的内力源源不绝的吸进自身。      「你……」李霖惊叫一声,当他想要反击之时已经太迟了,经过方才一番云雨,已经耗尽了他大半体力,现在内力又被她所吸,当即身子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呵呵,李大人,有没有警告过你,女人如蛇蝎,特别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肠越狠毒。怪只能怪你自己贪图美色,别急,等会儿我就送你上路。」李如虹说完,见内力也已经吸得差不多,随即拔下头上发钗,往他心窝一刺,李霖当场气绝。      李如虹迅速穿上衣服,手法俐落的砍下他的头颅,随即和等候在後门的沈若瑶会合。      「大师姐,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好了。」沈若瑶手里拿的是程易南的人头。      「很好,三师妹人呢?」李如虹放心不下秦暮雪,因此要沈若瑶去支援她。可是当沈若瑶赶到之时,秦暮雪早已不见踪影,现在只留下程易南的尸体,所以她就先砍了他的头颅,前来与李如虹会合。      「我没见著她,当我赶到时只见到这家伙的尸体,所以我便砍下他的首级。三师妹会不会先回巫门了?」沈若瑶猜测。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早你一步取下程易南的首级。」李如虹也觉得事有蹊跷,莫非中间出了甚麽岔子?      「大师姐,三师妹阅历尚浅,又是我们之中武功最差的一个,要不要派人去找她?」沈若瑶担心她的安危。      「不用,身为巫门的人,就要有所觉悟,假若当真遭遇不测,也只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谁。二师妹,待我将这两颗首级挂上城门口,便回巫门禀告师父。你负责打点这里的老鸨和姑娘们,切勿将今晚的事情走漏一点风声,还有把那程府一把火给烧了。」李如虹向她交代道。      「是,大师姐。」沈若瑶将程易南的首级交给她,两人便分头行事去了。      深夜,沈若瑶要老鸨把醉红楼的客人都打发走,把所有的姑娘们都召集到大厅,她有要事要宣布。      大夥儿都不知发生何事,只知沈若瑶背後有一股势力在支撑,而这股势力是醉红楼幕後的大东家,其实醉红楼内有不少姑娘是巫门的弟子。      「沈姑娘,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办了,醉红楼所有的姑娘都在这儿了。」老鸨笑嘻嘻的,对坐在大厅主位上的沈若瑶说道。      「嗯。」沈若瑶点点头,冷冷的眼神扫视著全场。李如虹学得巫豔那身魅惑男人的功夫,而她则继承了师父冷若冰霜的眼神,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沈姑娘,你有甚麽话要吩咐咱们的吗?」老鸨见她许久不答腔,又问道。      「妈妈,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楼上有一具尸体,麻烦你把他处理掉。还有今晚的事不准走漏一点风声,否则你们知道後果如何。」沈若瑶虽然只是轻轻数语,但是气势过人,每个人都低著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啊!有死人啊?这、这、这可非同小可啊?」老鸨一听说有死人,吓得魂不附体,毕竟她并非巫门中人,自然会对这种事大惊小怪。      沈若瑶瞪了她一眼,老鸨当即捂住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方才的话,大家可都听清楚了麽?」沈若瑶问道。      「是、是,都听清楚了。」在场众人皆点点头,她们不敢再多说一句。      「很好,没事了,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去吧!」沈若瑶朝她们挥挥手,老鸨当即催促著姑娘们回房歇息。      而沈若瑶也回巫门覆命去了。 巫山云雨〈14〉      燕秋雨一手撑著头,侧著身子望著躺在身旁正沈眠梦乡的秦暮雪,他拨开落在她脸上的发丝,仔细端详著她的容貌。发觉她的面貌虽然与他记忆中的雪妹妹不同,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他的雪妹妹,那个自幼与他定亲的雪妹妹。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暮雪,这一次我绝不让你再离开我。」他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著,也许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侵犯过她的登徒子,可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他只当她是此生唯一的新娘。      早晨的阳光洒进房来,秦暮雪缓缓睁开双眼,第一眼见著的人竟然是他,燕秋雨,她差点没吓得昏了过去。      「我有这麽恐怖吗?瞧你吓得脸色苍白?」他笑问,一掌轻抚上她的脸颊。      「你、你、你,离我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吗?」她赶忙坐起身子,想要离他远一点,这才发现她全身赤裸著,赶紧拿著棉被遮住身子。      「来不及了,你我早已行过周公之礼,不仅有夫妻之实,更有夫妻之名。」他笑望著她,为她的反应觉得好笑。      「谁与你是夫妻,不要臭美了,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绝,我也不会嫁给你。」秦暮雪边说,一边找衣服,她想要下床,赶紧离开这里。      「为何这麽讨厌我?就因为我拿走你的第一次?」他在她拿起床边一件衣服时,他按著她的手,望著她问道。      「不只是这样,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不管我走到哪总会遇到你,就好比昨天晚上……」说到这里她突然打住,她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发生了何事,她羞怯的别过头去,两片脸颊上染上一层绯红。      「昨天晚上怎麽了,怎麽惹你讨厌了?」他故意欺身向前,望著她的水眸问道。      「你,你趁人之危。」秦暮雪恼怒的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他则笑著避开了她的攻势。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错喝了自己下的春药,你该感谢我才是,要不是有我替你解毒,还真不晓得你会变成甚麽样呢?」他笑盈盈的望著她。      「谁要你多管閒事了?慢著,你怎知道那药是我放的?」她眨著眼望著他,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昨天你自己承认的啊!不过,你竟然拿我送你的簪子去杀人。」他对此事微有不悦,不过幸好她没被姓程的占到便宜。      「谁希罕你的簪子了,况且那簪子本来就是杀人用的,不然我买它干嘛?」秦暮雪说得理所当然似的,惹得他啼笑皆非。      「谁跟你说簪子是用来杀人用的?」燕秋雨将她一把扯入怀中,紧紧的用双臂箍著她,不让她挣脱他的怀抱。      「是我师父。」她理直气壮的说。      「哈哈,想不到堂堂一门之主,居然是这样教徒弟的。没关系,既然簪子弄丢了,我就再买一枝送你。」      「你到底要抱到甚麽时候?」她拼命想挣脱他的怀抱,可是他就是不肯松手。      「抱到我高兴为止。」说完,他又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颊。      「你烦不烦哪,你没事要做,本姑娘可没閒工夫在这里跟你耗著。」她想要运气挣脱他的怀抱时,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怎麽会这样?」她惊讶的睁大了眼,怎麽突然间好像内力全失了一般?      「你的穴道被我封住,暂时无法使用武功,更别提运动真气了。」他得意的说道,更加放肆的尽情的吻著她。      「你,卑鄙无耻下流,赶快解开我的穴道,否则我的师父和两位师姐,都不会放过你。」她无计可施,只好抬出她的师父和两位师姐来压他。      「别人怕你师父,我可不怕,况且这个房间里只有我跟你,任凭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你最好还是乖一点。」他继续亲吻著她的脸颊,彷佛亲不够似的。      「你……」秦暮雪气极了,但她也无法可施,只能等他吻到满意了,自动松开手,她才赶紧抓住空档,将衣服拿到房间一角,迅速的将衣服穿上。      「干嘛把我当成毒蛇猛兽似的,我又不会吃了你。」燕秋雨好整以暇的穿上衣服,为她的举动又笑上老半天。      「你比毒蛇猛兽更加可怕,不,是可恶。」她朝他大声吼道,这个自大又自负的家伙,到底要缠她缠到甚麽时候。      「好了,我不闹你了。等你梳洗好,我就带你到街上去吃早饭,顺便买枝新的簪子给你。」他朝她微微一笑,便走出房去,顺便将门带上。 巫山云雨〈15〉      当秦暮雪梳洗完毕之後,燕秋雨便牵著她的手,到附近小吃摊去吃早餐,吃完了之後又拉著她去逛市集。      一路上她都板著脸,逛街就逛街嘛,干嘛要点住她的穴道啊?一路上都在想著,要怎麽样才能从他身边溜走。      「你看,那边有卖糖葫芦的耶,想吃吗?」燕秋雨对她心里在打些甚麽主意,可是清楚的很,故意指著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想。」她嘟著嘴,迳自往前走去。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他故意试探的问,他记得他的雪妹妹最喜欢吃这个了,每次偷溜出去,总是吵著要吃。      「我……以前?」她听到这句话,诧异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睁大眼睛望著他。      「呃,我是说我以前认识一个小妹妹,她也喜欢吃这个。」燕秋雨朝她眨眨眼,他还不想这麽快就告诉她,他就是她的秋哥哥。因为他也害怕受伤,也害怕失望,如果她不是他寻寻觅觅的人呢?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承受一次打击,如果她真的是他所想的那个人的话,分别多年,她还会记得他吗?      「喔,原来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别人啊,那就请你行行好,放我走吧,我真的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心里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她心中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她还担心他会真的爱上她了呢!      「你会有甚麽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杀人。」他仍紧紧握著她的手,又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不让她有丝毫逃跑的机会。      「那是师父交代的任务,不办好的话,我会很惨的。」秦暮雪一想到那毒沼潭里的鳄鱼,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有多惨?」他几乎想要笑出来,瞧她担心害怕的样子,好像她师父有三头六臂似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你到底要不要解开我的穴道啊?」秦暮雪努力想挣脱他的怀抱,不料他索性将手环住她的腰。      「等我心情好再说,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跑,你身上的穴道只有秋燕门的特殊方法才能解开,就算是你的师父,也未必能解得了。」说道这里,他十分有自信。      「秋燕门,你是秋燕门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号,她诧异的望著他,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出身秋燕门,难怪武功身手皆是不凡。秋燕门在江湖上也算颇有名望,以正义自居,时常协助官府办案,难怪他会与程易南走在一道。      「算是吧。」他云淡风清的答道。      「惨了、惨了,这回师父一定会把我捉去喂鳄鱼,我居然跟秋燕门的人走在一起。」她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燕秋雨以扇掩住嘴,瞧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真是滑稽可爱。她分明就是一个天真可爱,涉世未深的少女,怎麽就成了巫门的杀手?想来不觉替她感到惋惜。      「你还笑,都是你啦,你把我给害惨了。」她用手指指著他的头,不悦的呶呶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反正你违抗师命也不是头一回了,你忘了上次在山神庙,你大师姐不是说,你师父要你杀了我吗?怎麽也没见你动手?」他用扇子轻抬起她的下颔,微微笑道。      「拜托,你点住我的穴道,我要怎麽下手啊!再说你武功这麽高,我也根本不是你的敌手,不怕,回头我跟师父说去,叫她老人家亲自来收拾你,嘿嘿,到时候可有你好看的了。」秦暮雪朝他吐吐舌头,故意抬出她的师父来吓他,谁叫他把她害得这麽惨。      「我说过我不怕你师父,再说了,你现在受制於我,哪里都去不了,怎麽去跟你师父打小报告。」说著,他又将她搂得更近一些。      「哼,我不跟你说话了。」她生气的别过头去,反正都是他占上风。      「别气、别气,我送你一只簪子,来。」燕秋雨拉著她的手,走到一个卖发钗的小贩前,替她选了一枝梅花簪,向她道:「呶,喜不喜欢?」      「怎麽又是梅花?」她记得上回他选的也是这种款式,难道他只认得一朵梅花不成?      「你的名字有个雪字,寒梅傲雪,配上梅花正好,不是吗?」说著,他替她将簪子插在发上。      「随便啦。」她耸耸肩,反正她买簪子是拿来杀人用的,上头刻甚麽都无关紧要,反正能够用就好了。      「这位相公真有眼光,这枝梅花簪可是全京城最好的师父做的,你瞧这做工多精细啊!」老板笑著向他们解说。      「那好,我就要这枝了,多少钱?」燕秋雨问道。      「一两银子。」老板回答。      「这麽贵。」秦暮雪大叫一声,怎麽买簪子比买金子还贵?      「这位小娘子可真贤慧啊,舍不得你相公花钱。这个价钱算是便宜了,不信你去其他店铺问问,有的还卖五两银子一枝呢!」老板说道。      「我才不是他娘子,他也不是我相公,一两就一两,我才不要他出钱呢!」秦暮雪不服气的说道,她从怀里掏出她师父给她的钱包,拿出一两银子给他,然後便自顾自的走了。      「原来你有这麽多钱哪!」燕秋雨赶忙追了上来,他还以为她出门在外一定身无分文。      「我师父给我的。」她不太高兴的说道。      「你师父还蛮疼你的嘛!」他想不到巫门之主对门下弟子,原来这麽大方。      秦暮雪没有回话,她只是鼓著塞帮子,一脸不悦的向前走去。走了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城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两人感到好奇,也上前去凑热闹,抬头一望,城门口上挂著两颗头颅,一个是程易南,另一个是兵部尚书李霖,这两个人都身居要职,如今却是身首异处。      秦暮雪一看,知道一定是她的大师姐所为,可是昨晚上她明明没来得及搁下程易南的人头,难道是大师姐派人去取下的?她越想越觉得是她两位师姐所为,能无声无息的将两颗头颅挂上城门,却又不被守城的卫士发现,也只有她的两位师姐能做到。      「真是太胆大妄为了,在天子脚下,竟然敢公然行凶。」燕秋雨见了,握紧拳头,十分恼火。      「不止这样呢,昨晚程府还起了一场大火,真是可怜哪,程家二十几口人命,就这样葬身火海了。」一名围观的群众,向另一个人说道。      「就是啊,好惨哪!程大人可是个正直的好官,平日里帮著三王爷照顾我们这些老百姓,时常布施赈灾,怎麽就遭逢这种不幸呢,真是老天无眼哪!」另一人附和道。      「这事是不是你的两位师姐干的?」燕秋雨将她拉到一旁,低声审问她。      「也不完全是,这事我也有份参与,毕竟那姓程的是被我杀的。」她有些心虚的道,不敢直视他隐藏著怒火的目光,但是她没想到大师姐竟然会放火烧屋。      「你们巫门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师父算帐。」他不能再坐视巫门的人杀害无辜了。这些年来,有多少派门灭在巫门的手里,巫门派出的杀手,所杀的朝廷命官更是不计其数。他就是为了阻止此事而离开秋燕门的。      「你不是我师父的对手。」她的眼神有一丝忧虑,也许她不该一名萍水相逢之人如此在意,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此种心绪?      「你在担心我?」在看出她眼中的忧虑後,他开心的问道。      「才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她赶紧否认,连忙别过头去,深怕眼神会泄漏她的谎言。 巫山云雨〈16〉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城门而来,领头的人穿著一身官服,後面则是一队禁卫军,他们在城门口前停下,围观的老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给他们通过。      他们在城门口前停下,领头的人抬头望著城墙上那两颗头颅,不禁皱起了双眉。      燕秋雨认出来人,他走向前去朝他施礼道:「葛大人,许久不见。」      「哦,原来是燕公子。」葛平朝他微微点头,随即翻身下马,见到他身边的秦暮雪,便问道:「这位姑娘是……」      「容在下引见,这位是我的妻子,秦暮雪。」燕秋雨很开心的介绍他们两人认识。      可是除了他,在场的两人听到对方的名讳之後,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葛平问道:「夫人姓秦,那已故的秦穆公秦大人与夫人是何关系?」      「天底下姓秦的何其多,你说的秦公穆我不认识,而且我在此郑重声明,我跟这个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一没父母之命,而没媒妁之言,纯粹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秦暮雪在见到了葛平之後,神色有异,她的眼眸里燃起一丝恨意,她认得这个人,禁卫军统领葛平。他是她爹当年的知交好友,可是在她爹亲获罪之後,他却怕被牵连而袖手旁观,以致秦氏一门惨遭株连九族之祸,这个仇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喔,那是下官唐突了,对了燕公子不在秋燕门,怎麽会来到京城?」葛平将目光转向燕秋雨问道。      「在下是为了巫门而来,听说她们在京城犯下不少大案,本来是来协助程大人,却没想到……」说到这里,他神色哀凄的望向城墙高悬的那两颗头颅。      「这个巫门也太大胆了,竟敢如此猖狂,这事一早就传到皇上耳里,是皇上命下官来此替两位大人收尸。巫门竟敢公然挑衅朝廷权威,皇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葛平说得正气凛然,他看见两位大人死得这麽惨,胸中意识气愤难平,随即命两名手下,上城楼将两颗头颅取下。      「这事就交给在下吧,还望葛大人劝说皇上不要轻举妄动,给在下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杀了巫门之主,将首级献给皇上。」燕秋雨胸有成竹的向他保证。      「有燕公子这句话,那下官就放心了,我会向皇上说的,若有需要帮忙之处,请尽管开口。」葛平说完,便与他辞别,带著一队人马回皇宫里去了。      待葛平走远後,一直隐忍著笑意的秦暮雪,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惹得旁人都看向他们。为了不继续惹人注意,燕秋雨只好把她拉到巷子里,问道:「到底是甚麽事情这麽好笑?」      「我笑你吹牛不打草稿。」她说完又捶胸顿足的笑个没完。      燕秋雨不太高兴的望著她,问:「我怎麽吹牛不打草稿啦?」      「你方才说要杀了我师父,把她的首级献给皇上,真是笑死人了。以你的功力根本碰不到我师父一根头发,更别说是要杀她了。而且你对巫门的状况一点都不熟悉,还没走到巫门,就已经被我师父养的毒蛇、毒蝎给咬死了。」秦暮雪一边说,一边咯咯笑道。      「我不怕,反正有你这个巫门三弟子在身边,有甚麽好怕的。」他眼神漾著笑望著她,心里似乎在打著甚麽主意。      「我才不会帮你呢,你别妄想了。」她当然知道他在打甚麽算盘,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巫门,她没那个胆子呀!      「是吗?那我就把你捉回去慢慢拷问,直到你说出巫门的所有秘密为止。」说完,燕秋雨就将她打横抱起,回到他在京城的落脚之处。 巫山云雨〈17〉(限)      他将她抱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後放下床边的纱帐,脱下衣衫赤裸裸的跳上床来。      「你要干甚麽?」秦暮雪下意识的往床角缩去,这个家伙莫非又想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拷问你啊,还是你要不打自招也可以。」燕秋雨边回答,便将她按在床上,解开她衣襟的扣子,露出雪白的双乳。      「你到底要我说甚麽?」她故意装作不知,打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想从她的口里问出巫门的秘密,可是第二天却又莫名其妙的放她走,至今她都想不透这是为了甚麽?      「有关巫门的都可以,比方说将巫门的地形图画给我,或是告诉我你师父养了几条蛇,还是要将巫门的武学秘辛告诉我。」他边说边用手搓揉她的双乳。      「不要,快住手。」她禁不起他这样的挑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喉咙里不时传来娇喘声。      「你甚麽时候说,我就甚麽时候住手。」断定她不会说的燕秋雨,更加放肆的在她的乳尖上舔了起来。      「哦……哦……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她体内的欲望快要被他给挑起,她不想要再一次承受男欢女爱的欢愉,可是她的花穴却已经湿了。      「哈哈哈,可是你的下面已经湿了喔。」他用手抹了一下她的花穴洞口,将沾了淫水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她还来不及回答,下体就传来刺痛感,他的阳物已经插入她的花穴,而且也开始缓慢的抽插著。      「嗯,怎麽样,还是不想说吗?」燕秋雨俯下身,用舌头舔著她的耳朵,让她的乳尖微微发颤。      「随你便吧,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她放弃挣扎,比起与他共赴巫山,她更怕她师父所养的鳄鱼,她可不想变成鳄鱼的点心。      「那麽忠心啊,你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吧。」燕秋雨一边抽插著,一边在她耳边说道:「还是这只是你想要我的藉口。」      「你……」就在她想要一掌将他推开时,他向前一挺,阳物很很抵住花心,让她惊叫失声。      「啊……好深……啊……」秦暮雪在他九浅一深的攻势下,完全失去招架的能力,只能双腿大开的任他在她体内进出,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不断侵蚀著她的理智。      「暮雪,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看来你比想像中更想要我。」燕秋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还不时说些淫声浪语助兴。      「嗯……好舒服……嗯……啊……」她已经搞不清楚他在说些甚麽,身体越来越热,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花穴所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看起来你快要丢了。」他兴奋的将阳物更往深处抵进,他将她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让阳物尽根埋入,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好强壮……啊……太快了……啊……」她的双乳不断的摇晃著,她的双手揪著棉被,沈浸在欢爱的欢愉之中,将巫豔的告诫抛到九霄云外去。      燕秋雨越插越快,最後朝著她的花心之处用力一顶,热热的液体射入她的花穴内,就在此时,秦暮雪突然感到体内有一股真气,将她被封锁的穴道尽数解开。      云消雨散後,燕秋雨倒在她身边呼呼睡去,而刚冲破穴道的她,则是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气。      这到底是甚麽原因她也不明白,照理说以她的功力,是不可能自行冲破穴道的,可是她居然做到了。她慢慢想起,那日她吸了程易南的功力,也许是方才借著欢好之时,体内真气上冲,助她自行解开穴道的吧?而这一点,连燕秋雨都没有发现。      她心中暗暗窃喜,此时的她功力更盛以往,看来师父所教的采阳补阴之术果真有效。她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尽量不吵醒熟睡的燕秋雨,当她想悄悄的离去时,突然又想起巫豔给她的任务。      师父要她杀了破了她身子的人,那个人不就是燕秋雨吗?现在他人就在她身边,怪只能怪他,甚麽女人不好找,偏要挑上她这个巫门杀手。      现在四下无人,而他又熟睡不醒,这对她来说是个大好的机会,况且她本来就对他没甚麽好感。虽然他有时对她不错,可是基本上他是一个登徒浪子,强要了她不说,还妄想从她口里套出巫门的秘密,光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让他活著。      想到此处,她拔下发上的银簪,悄悄的走到床边,对著他的心口,高举著银簪正要刺下之时,突然听到他嘴里喊著:「雪妹妹。」      听到这句话,她心头一颤,往下刺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这熟悉的小名勾起她儿时的回忆,莫非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她寻找十多年的秋哥哥?      不、不会的,她猛烈的摇头,不会是他。不管从各方面来说他都不像,她的秋哥哥不是这麽轻浮的一个人。可是当她回想到他的眼神时,又与她记忆中的秋哥哥十分相像,这会是巧合吗?真有这麽凑巧吗? 巫山云雨〈18〉(限)      泪水在她眼眶打转,难道她一直在寻找的人,真的就在她的眼前?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相信。      巫豔一再叮嘱她和她的师姐们,不要相信任何男人,更加不能爱上他们,秦暮雪一直谨记著师训,可是这一刻,她却动摇了,她不知师父是不是对的?她真的要为了师父的命令,而杀了这个可能是她寻找了十年的秋哥哥吗?      就在她在犹豫之时,燕秋雨突然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一点也不讶异的瞧著她手上的银簪,笑问道:「你要杀我?」      「你……」她瞠目结舌的答不出话来,赶忙将银簪藏在身後,退离床边一步。      「哈哈,想不到你居然能自行解开穴道,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他边说,边走向她。      「你别过来。」她频频後退,此时的她心乱如麻,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怕我把你给吃了,还是怕你自己忍不住杀了我?」燕秋雨丝毫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你……」她想问他究竟是不是她的秋哥哥,可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你哭了。」燕秋雨在她的脸颊上瞧见一道泪痕,他一个箭步走向前,一手环著她的腰,俯下身吻著她脸上的泪痕,他见到她在哭,心也跟著发疼。      秦暮雪手一软,银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顾不得许多,张开双臂抱著他,这是她第一次违背师父的命令。      「怎麽了,你的手在发抖?」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的燕秋雨,柔声问道。      「我怕。」她的眼中闪著泪光。      「你怕甚麽?」他有点想笑,平时她不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麽这会儿居然害怕起来。      「很多事。」她一手抱著他的颈子,一手环上他的腰际,热情的回吻他,她望著他的眸子,急著想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你今晚特别反常。」燕秋雨笑著,也热情的回应著她的吻,在吻了好一会之後,他又将她抱上床,想要再续上半夜的温存。      他亲吻著她的眉,她的脸,一直吻到脖子,接著是她的雪白的双乳,最後他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用舌头舔弄著她的花穴。      「哦……不……不要……舔那里……」没想到他会用这招的秦暮雪,急著想起身,却被他按住双手,他柔声在她耳畔说道:「放轻松,你会很舒服的。」      说完,他继续用舌头舔弄,让她的花穴流出更多的淫水,也惹得她发出一连串娇喘声。      被他这一弄,她浑身苏软再无一点力气,就算他不按著她的双手,她也无力挣扎,只能双腿大开任由他的舔弄。      燕秋雨将舌头深入她的花穴中,舔著花穴内侧,让小穴更为收缩,淫水频频流出,他将流出的淫水全部喝下,还饶富兴味的不断舔弄著。      「嗯……嗯……」她身体越来越热,忘情的搓揉的双乳,乳间早已挺立,花穴也又湿又痒。      「舒服吗?想不想要我?」他将舌头抽出,改用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抽插,趴在她胸前问道。      「想。」她眨眨水眸,为何他总是有办法击垮她的意志,挑起她的情欲?而她却又一次一次的输在这个男人的手里?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怎麽也想不明白。      「叫我夫君。」他又故技重施,他就是喜欢听她这麽叫,就算叫上百千次他也听不厌,偏偏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肯乖乖的叫他。      「夫……君。」她羞怯的别过头去,下一刻,他的阳物已经插入她的花穴中。      「啊……」进入的痛楚让她叫了起来,可是很快的,快感代替了疼痛,让来越来越舒服。      「看起来你越来越进入状况了。」他很满意她的反应,双手搓揉她胸前的娇乳,下身继续规律的挺进。 (0.5鲜币)相思无悔 楔子 (高H)      有没有一种爱恋,是到死仍不悔的执著?那种愿为了心爱之人生,也愿为了心爱之人死的无悔爱恋。      等待轮回转生的悠久时光中,她不断的问自己,悔不悔?直到今日她的答案都是,不悔。      一道霹雳雷霆降下,华屋外惨叫的悲嚎声不绝於耳,天降神罚要灭银狐一族,子时一至便降下天火,尽灭狐族一脉。      华屋内是歌舞升平的景象,狐族之王神荼手中捧著玉杯,专心的欣赏眼前佳人的绝妙舞姿。      紫萝身穿月影胧砂,一袭紫色的衣裙随著她的曼妙舞姿翩翩飞扬,好似一只彩蝶在烛光下绽放出耀眼的色彩。她的裙摆系著银铃,随著她的举手投足间发出美妙醉人的乐音,以致於即使没有乐队演奏,她也能翩翩起舞。      她手中拿著一双羽毛扇,舞出美妙的舞蹈,令一旁观看的神荼,心醉神迷。她的舞姿,他总是百看不厌,而她亦是他最锺爱的女人,狐族之后。      「好。」神荼看得兴高采烈之际,将手中玉杯朝空中一抛,走到仰身弯著纤腰的紫萝身後,只手托起她的纤腰,一俯身便吻上她的唇。      「王真是好兴致,狐族生死倾刻,你居然还有心思与妾在此寻欢。」紫萝抬起眼睫面带柔媚笑容望著他,眼中却多了一份忧心。她比谁都更加明白,在这种时候,虽然他看似毫不在乎,其实内心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是此番得罪天界,即便是他狐族之王,也无计可施拯救族人。      「耶,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何必去烦恼?美人,今日与本王一同共赴巫山吧。」他说完,便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吟吟娇笑,他迳自朝床边走去。      「讨厌,王总是喜爱欺负奴家。」她故作娇羞之状,表面上顺遂他的心意,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决定。一个他决不会同意的决定。      「就是欺负你,你又待如何?」神荼将她放置床上,脱下自己的衣衫,然後也解下她的衣扣,在她裸露的酥胸前细细的亲吻著。      「嗯……嗯……王……坏死了,就只会欺负紫萝。」她嘴上虽然这麽说著,却很享受他这样亲密的对待,她伸出双臂紧紧的抱著他,不知为何眼中却闪过一抹泪光,究竟是不舍?还是她心中仍有一丝犹豫。      「还有更坏的呢!」神荼邪邪的笑了一下,便将手往她的私密之处探去,在她的花穴边缘游移,惹得她一声轻嘤。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敏感的她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体流出淫水湿润了他的手指,她嘴上虽然抗拒著,双腿却自动的大大分开,好让他可以更激烈的挑弄她。      她爱他,不仅心灵上的契合,肉体也愿与他合而为一。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可是今晚的两人虽然表面上与往常无异,内心都多了一分紧张。      「不要摸哪里?嗯……是这麽里麽?你要说出来,本王才知道啊!」他故意的将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中,缓慢的抽插起来,起初浅浅插入,後来越插越深。      「啊……啊……讨厌……叫你不要乱摸,你还把手伸进去,明知奴家最受不了这样。」紫萝柔媚的呻吟声,令他心神荡漾,他真想将自己的阳物插入,好好的与她欢爱一番,可是她的情欲还没完全被挑起,他得要有点耐心。      神荼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来回抽插,一边俯下身用舌头舔著她的娇乳,令她身子微微颤抖。      「啊……啊……不要这样……奴家要受不了了……好痒……呵呵。」她今晚比往常更显媚态,嘴上虽然说不要,但是又不时用一双勾魂的媚眼引诱他。      「小荡妇,都流了这麽多水,还会骗人。」神荼笑著将沾了她的花液的的手指放入她的口中,而她也忘情的吸吮著他的手指。      「王,我要……快给我……」紫萝浑身发热,下身早已搔痒难耐,她抱著他的颈子,用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一手扶著他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等待他的插入。      「小淫娃,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啦!既然你这麽想要,那就给你。」他笑著,一挺腰就将肉棒狠狠的插入,惹来她一声浪叫。      「啊……好粗壮……好威猛……啊……」她忘情的叫喊,一双娇乳随著他的抽插,在他胸前不断的来回摩擦,将两人同时推上欲望的高峰。      当他望著她的双眸时,耳畔响起长老的话语:「狐族之所以得罪天界,完全是因为王救了梦貘一族所致,只要将梦貘少主的元神献出,便能解救狐族的灾难,否则天火一下,後悔就来不及了。」      「长老所言的梦貘少主是?」神荼眯起一双眼,问道。      「就是您的爱妻,紫萝。」长老平静的说出这两个字,可知短短数字,却像雷霆一般轰击著他的心。      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怎能为了保全一族,而牺牲他最心爱的女人,那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不,只要有我一口气在,绝不让你们这麽做。」神荼坚决的摇摇头,就算牺牲全族,他也绝不会背叛自己心爱的女人,更何况他们已是夫妻。      想到此处,神荼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花心,惹得她浪叫不断。      「啊……啊……好舒服……要……要插坏了……」紫萝的媚眼迷离,早已沈浸在情欲中,可是为何耳畔传来不止他沈重的喘息声,还有屋外的惨叫悲嚎之声呢?      「我要插烂你这个小骚穴,哦,夹得我好舒服……好紧……」神荼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她花穴流出的淫水顺著他的大腿流下,屋内回盪著他们交欢的淫叫声。      「射、射进来吧,紫萝想要王的精液。」她柔媚的朝他笑著,想要他快点满足她的需要。      「小妖精,那我就射了。」他笑道,一挺腰,便将热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啊……」当热液射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紫萝发出了最舒服的吟叫声,同时她的双眼变得血红,眼中含著泪光,喃喃的在他耳畔说道:「永别了,我的夫君。」      当她话一出口,她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喷得他一身腥红。      「不要……」当神荼察觉想要阻止她时,已经太迟了,她已经倒在他怀中,奄奄一息。      「王……若有来生……再续前缘……」紫萝眼中的泪水终於顺著脸颊滑下,望著他的双眸,才知自己竟有如此不舍。他们曾经指月为誓,说要一生相守,不离不弃,谁知竟是她先背弃誓约,只为保他与银狐全族性命。      「不!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没有,我不许。」神荼一掌贴在她的胸前,想要将真气灌注至她体内,谁知真气入体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丝毫没有回应。      「没用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说完,她便断气,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倒在他的怀中。      当她气绝的那一瞬间,一颗紫色的元神珠自她胸前释出,神荼忍著痛接下,望著手中的的元神珠,大声的喊道:「紫萝!」这一声含著无尽的悲痛,更是恨自己无能,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自此之後他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寻到她的转世,再续情缘。      悠悠转生时光迅速流逝,一千年转眼即过。 (0.44鲜币)相思无悔〈1〉(H)      那一年,八岁的燕飞雪突然得了急症,不论燕秋雨请了多少大夫来为她治病,她始终不见起色。连宫里的御医都说,可以准备替她办後事了。      她的爹娘燕秋雨和秦暮雪,可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他们用尽了一切偏方,秦暮雪甚至去找她以往那些巫门姊妹所开的药铺求救,她那票姊妹掏也是束手无策。她甚至不顾燕秋雨的反对,回了趟巫门,把巫门所珍藏的医书全都给翻了出来,却仍然找不到医治他们女儿的方法。      「怎麽办?秋哥哥,难道就眼睁睁看咱们的女儿魂归离恨天吗?」秦暮雪将重病卧床的燕飞雪抱在怀中,她满脸泪痕,虽然心痛,可是也是束手无策。      「暮雪,你不要著急,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要不,我再去找几位名医来给飞雪瞧瞧。」燕秋雨嘴上虽然说些安慰的话,可是他紧抿著双唇,对於飞雪的病也是不甚乐观。      「有用麽?京城所有的名医都被咱们给请来了,还不都是束手无策。」秦暮雪泪眼汪汪的瞧著怀中脸色苍白的燕飞雪,她浑身发烫,不仅高烧不退,而且不时打著冷颤,心悸加上盗汗,虽然不是甚麽大病,可是那些大夫却个个瞧不出端倪,每逢夜晚,她还会咳出血来,看著病一天比一天重的女儿,叫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不心疼?      「我再去找柳大哥,他的人脉广,也许有认识甚麽行医的朋友也说不定。」燕秋雨想起了柳钦,心中燃起一线希望,或许他能有办法。      「那你快去吧。」秦暮雪朝他点点头,她拿起手巾,拭去燕飞雪额头上的细汗,心疼的望著正在受苦的爱女。      「爹,妹妹会死吗?」九岁的燕少风扯扯燕秋雨的衣袖,担心害怕的问。      「别乱说,爹和娘会找到方法医治你妹妹的。」他爱怜的摸摸少风的头,叹了一口气,便要转身出门。      「三师妹、三妹夫,我找著医治侄女的方法了。」就在这时,手里捧著医书的沈若瑶喜出望外的跑了进来,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他们。      「甚麽方法,快说。」一向对她怀有戒心的燕秋雨,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一把将她手中的医书抢了过来。      「就是这里,银狐之血可以除百病,只要找到银狐飞雪就有救了。」沈若瑶指给他瞧,这可是她不眠不休,翻遍了巫豔珍藏的医书秘笈才找到的。      「银狐之血,哼,如此虚无飘渺的传说,岂可尽信?世上哪有银狐这种东西?」燕秋雨把书还了她,神色颇为不悦,都甚麽时候了她还来跟他开这种玩笑?      「是真的,银狐千年难觅,但若侄女命不该绝,或许就能找到。」沈若瑶可不是在诓骗他,股实有一位皇帝得了重症,就是服食了银狐之血才痊愈的。      「秋哥哥,既然有方法,咱们就姑且一试,或许可行。」秦暮雪不愿放弃任何希望,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愿意一试。      「可是这银狐要上哪去找?」燕秋雨双眉紧锁,就算他愿意一试,总也要有个头绪啊?这个银狐莫说他没看过,连长甚麽样他心中都没谱,叫他上哪去找?      「这个我也不知,只能祈祷上苍带来奇迹了。」沈若瑶也摇了摇头,这银狐听说千年前便遭天火之劫,全族几乎灭亡,现在世尚有生存者,就不得而知了。      *         *          *      一顶华轿来到了秦府大宅座落的城镇上,神荼如今换上了平民百姓的装束,坐在轿中,看上去倒也像是相貌英俊的翩翩公子。      「公子,你当真要寻她?」当轿子停下休息的时候,殊影一脸不耐的掀起轿帘,望向坐在里面的神荼。叫他公子也就算了,居然叫他这名狐族第一战神作他的贴身小厮,他殊影可是有满腹的不情愿。      「没错,我心意已决,不用多言。」神荼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      「为了一名女人,值得麽?银狐族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殊影真搞不懂,这个男人果真是银狐族之王吗?一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居然大於其他族民在他心中的位置,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难不成他是出来寻一缕幽魂的不成?      「在我心里,她不只是一名女人,她更是我的心。」他坚定的说道,早在出发之前,他便已经决定,若然找不到她,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当殊影决定不理会他,放下轿帘後,神荼望著腰间所系的一颗晶莹透著红光的梦珠,梦珠微微闪著红光,这是告诉他,他要寻的人就在这个城镇上。      因为这颗梦珠,是她给他的。      「啊……用力……再用力……啊……好舒服……」紫萝躺在白兔毛铺成的床垫的床上,任由神荼的阳物在她的花穴中来回的抽插著。      「有这麽舒服麽?来,再叫得大声点。」神荼看著她那副销魂的模样,整个人就来劲,不断挺著腰臀,一下一下的抵著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紫萝知道他喜欢,就故意扯开喉咙大声淫叫著,她双手紧握住身下被缛,尽情享受与他欢爱的时光,唯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他是属於她的。      「乖,给你奖品罗!」神荼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便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变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抱著她的美臀,上上下下的摆动著她,好让自己粗壮的阳物能够更深的插入。      「啊……王坏死了……我要受不了了……啊……」她身体舒爽得忘情的叫喊著,娇乳也随著他的抽插不断的摇晃著。      「会麽?我看你到是很享受嘛!你看你的淫水都流了这麽多,说啊,想不想要我狠狠的爱你?」神荼不实用舌头舔著她的娇乳,让她的淫叫声更为激烈。      「要、要啊,干我,用力的干我。」紫萝快要到达高潮的顶峰,身体越来越热。      神荼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将热液射入她的体内,与她一起达到了高潮。完事後过了许久,两人互相拥抱著躺在床上,说著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甜言蜜语。      「这个给你。」她笑著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梦珠放在他的手掌上。      「这是甚麽?」他用食指拿了起来,在眼前把玩著。      「这是梦珠,里面封藏著我的记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可以藉由它回忆属於我俩的过往,就好像我仍陪在你身旁一样。」紫萝甜美的朝他笑著,那笑容竟有一丝凄凉。      「你不会死,我不许你说样的话。」神荼听了颇为不悦,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谁知道这一天果真来临了,而他,却无力阻止。 (0.3鲜币)相思无悔〈2〉(H)      谁言别後终无悔,银月清宵午梦回。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一顶华轿停在秦府门前,站在前方的殊影一脸睥睨的抬头望了一眼,冷冷的说道:「就是这里?」      「嗯,我想下来看看。」神荼下了轿,站在这座宅院前打量著,突然系在腰间的梦珠大放红光,虽然一闪即逝,却被他瞧在眼里,他知道就是这座宅院。      「哼,随你吧,不过别妄想我会跟你进去。」殊影不悦的双手抱胸,从一开始他就不愿跟他出门找女人。      「随便你。」他不在意的耸耸肩,他太了解殊影,他嘴上虽是这麽说,但是一旦他真遇上危险,他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神荼上前叩门,不一会儿一名管家出来硬门,他是白发苍苍的老伯伯,他将神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後问道:「请问你找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下……姓白,想进贵府找一个人。」他没有报上自己的姓名,因为他没有人间的姓氏,为了不让他人起疑,於是随便捏造了一个姓氏。      「哦,原来是白公子,正巧我家小姐生病了,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没工夫招呼您,还是改日再来吧。」那管家说完,便要将门关上。      「等等,在下略通岐黄之术,不如让在下一观,或许能有救治之法也说不定。」   神荼挡住门板,他心想这是大好机会,不可错失。      「这……那好吧,你随我来。」那管家闻言便领他进入。神荼跟在他的身後,穿过花园便走到弯弯曲曲的走廊,最後来到大厅,管家向燕秋雨通报有一名自称懂得医术的年轻人,可以为秦暮雪治病,燕秋雨便命管家将他领进燕飞雪的房间。      神荼走进房间,当他走到燕飞雪的床边时,腰间梦珠红光大绽,当然凡人肉眼是瞧不见的,所以一旁的秦暮雪与燕秋雨并没有察觉。      神荼瞧见燕飞雪清秀的容貌,便知道她是他要找的人,即便今生的她容貌已与往昔全然不同,但是就凭梦珠之光,也能让他认出她来。      「紫萝,我终於找到你了。」他欣喜的笑著,一手抚上她的脸颊,触动深藏在他心中久远的回忆。      紫萝穿著西域女子的装束,不仅酥胸微露,连肚脐也露了出来。她身上的银铃依旧随著她的舞姿,响个不停。      她在他面前转了几圈,然後顺势舞到他的面前,故意倒在他的怀中,手指在他唇畔来回游移。      「伟大的狐族之王,我跳得好吗?」她故意用娇柔的声音问道。      「自然很好,连吾族善歌舞的女子都比不上你。」他轻笑,一掌抚上她绝美的脸颊,她太过於美艳,以致於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这话到底是哄紫萝开心,还是出自你的真心呢?」紫萝双手搂著他的颈子,用舌头舔著他的耳垂,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著实让他心跳加速。      「你说呢?」他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任由她舔著他的耳垂。      紫萝一边舔著,一手放在他的裤裆下,摸著那根粗壮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挑逗我吗?」他邪邪的笑著,心想这个女人可还真大胆。      「知道啊,那你有没有心动呢?」紫萝柔媚的朝他笑著,眼中藏著无限柔情,她的确是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女人,但却不是任何男人都能碰的女人。      「有时我真怀疑你不是梦貘一族,而是我狐族之女,瞧瞧你这身体是多麽的淫荡。」神荼笑著,一指从她颈子往下滑,经过她的娇乳,一直滑过肚脐,直达她的小穴。他一手插入她的小穴中,来回抽插著。      「嗯……啊……」如此亲密的举动,换来她一声娇吟,顿时整个人苏软了下来,躺在他的怀中,双腿微张,任由他玩弄著。      「瞧你这麽享受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渴望男人嘛!」他说著淫荡的言语,一边将手指插得更深。      「啊……你把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指望我做清纯的玉女吗?」紫萝也不否认,她紧紧的抱著他,吻著他的唇,沈浸在情欲里。      「那就更淫荡些吧。」神荼说完,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後来他又加了一指,让她身子微微颤动不已。      「如果有一天,狐族因我而遭受大劫,你会不会後悔爱上我?」紫萝抬起眼眸问道。      「不会,永远不会。」他俯下头回应著她的亲吻,这句话他永远都没有忘记。 (0.42鲜币)相思无悔〈3〉(限)      「怎麽样?我的女儿有救吗?」一旁焦急的秦暮雪问道。眼见神荼已经瞧了老半天,却始终站在床前望著燕飞雪发愣,也不知他是真懂医术还是假懂医术?      神荼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竟浮现一抹泪光,这许多年来他从没哭过,就连紫萝死的时候他也没哭,而现在他居然眼眶湿了。      这麽多年寻寻觅觅到底是为了甚麽?眼前换了容颜的女孩儿,果真是他心心念念的紫萝吗?      他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发热的脸颊,触及到她的体温时,微微的蹙了眉,接著一手扣著她的手腕,把了她的脉,诊过之後他缓缓的放开了手,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不治之症,想不到他在千年流转的时光中,好不容易寻到了她,她居然已经快要死了。看著这小小的身躯,就要归返黄泉,上苍何其残忍,又想再一次从他身边将她夺走。      不,他不准,只要有他存在世上的一日,他就不准任何人夺走紫萝。      「这位公子,你真的懂医术吗?」燕秋雨看著他脸上复杂的情绪,不禁怀疑他是否真懂得医术,打从进来到现在,不言不语,只是看著飞雪默默的发愣,看来需要看大夫的不止是飞雪一人。      「除了我,没人能救得了她。只要有我在,任何人休得将她从我身边夺走,连天也不能。」神荼坐在床边,将病重昏迷的飞雪搂在怀里,眼中充满无限柔情。彷佛,她是他前世的情人。      「既是如此,那就拜托你快点医治吧,需要甚麽药材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燕秋雨一听喜出望外,总算来了个有办法的人了。      「那些东西,我不需要。」神荼摇了摇头,然後手一扬便道:「我医治的时候不能有人在场,退下。」      「退下。」一听见这两个字,燕秋雨不禁与秦暮雪交换了个眼色,这麽狂傲的字眼,这个男人以为他是谁呀?难不成是将自己当成了皇帝不成?但为了医治好女儿的病,他们俩人也没多说一句话,默默的离开房间,并且带上房门。      「紫萝,我不会让你死的。」神荼等到人全离去後,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手张开她的嘴,将鲜血注入她的小嘴中。      「呜呜。」她下意识的发出声音,病中睁开的迷蒙双眼,见到的竟是一个银发的男子,他身後还有一条尾巴。他,究竟是谁?可是她病得太沈了,根本还来不及害怕,只觉得口里有著血腥味,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身体也不发冷了。只是心中却多了一个疑问,他,究竟是谁?      「好好睡吧。」神荼等到她吸食足够的血,见她的双颊恢复了红润,才温柔的替她盖上棉被,临走之际,她彷佛在耳畔听他说道:「十年後,我会再来娶你。」      当他离开房间时,腰际上的梦珠又闪烁了一下,记忆又将他拉回过往,那个只属於他和紫萝的时刻。      神荼躺在床上,任由紫萝趴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吸吮,真不知她是打哪儿来的小妖精,竟然这麽会服侍男人。      「哦……你好会吸,好舒服,紫萝。」他一边享受著她的服侍,一边用手摸著她深紫色的发丝,她不仅身穿紫衣,就连头发也是紫色的,这大概就是梦貘一族的特徵吧。      「不要乱动,否则我不小心咬伤了你,可不要怪我。」她笑著推开他的手,继续用嘴套弄著他的肉棒,直到它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你舍得吗?咬伤了我,以後有谁能带给你快感?」神荼笑著,他知道她舍不得的。      「呵呵,要进去了。」她笑了一下,然後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扶起他的肉棒,将它插入小穴中,肉棒插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叫声。      「哦……你这个小妖精,夹得我真紧。」他躺在床上,让她在他身上摆动著腰臀,用她的小花穴紧紧裹住他的阳物,一波波袭来的快感,逐渐将他推上欲望的高峰。      「啊……好深……插到底了……你的肉棒越来越大……啊……不行了……」紫萝忘情的摆动身体,让他们俩人同时都沈浸在情欲中。      「再动……再动快些。」他抱著她的双臀,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动作加快,胸前一对娇乳也摆动不已。      「啊……太快了……我要丢了……啊……」紫萝感到小穴又麻又痒,每抽插一下,他的阳物都狠狠的撞击著她的花心,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爱极了。      神荼没有言语,他坐起身子,将头埋在她的胸前,用舌头舔著她的乳头,让她的浪叫声更大了。      「啊……好舒服……啊……」她在浪叫声中达到了高潮,而他却还没有射。      紫萝突然停了下来,一双媚眼望著他,神荼被她这一瞧,心中不禁一愣,忍住身下难耐的感觉,瞧著她问:「怎麽了,突然这样看我?」      「你不怕我吗?与我交欢数日,就不曾感到害怕?我可是专食人梦的梦貘啊!与我同衾共枕,你不怕我在睡梦中把你杀掉。」紫萝唇边漾起妩媚的笑容,说完便朝他温暖的胸膛吻去。      「我又不是人,何须害怕?再说你若真有此意,早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神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小妖精,你自己爽够了,我可还没过瘾呢,你若不想动,让我自己来,如何?」      「呵呵,不怕死的狐王,真是有趣极了,若非你曾救我一命,我还真想进入你的梦境杀了你。」紫萝不理会他的请求,继续吻著他的胸膛。      「好啊,在那之前,我要先上了你。」神荼再也按耐不住情欲,将她按在身下,开始快速的在她身上抽插。      「啊……啊……轻点……不要那麽粗鲁,会痛的。」她嘴上虽然这麽喊著,却张开双腿,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      「是麽?我看你喜欢得紧,来,再给我多叫几声。」他不理会她的叫喊,继续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著她的花心。      「啊……要坏了……要插坏了……啊……」她的小穴早已湿了一片,让他的阳物更顺利的抽插,给她带来更多的欢愉。 (0.22鲜币)相思无悔〈4〉      神荼闭上了眼,将意识从过往的回忆中再度拉回现实,他走到大厅,向心焦不已苦苦等候的燕氏夫妇禀告医治结果。      「如何?飞雪她……有救了麽?」秦暮雪还没等他开口,便抢先问道。      「飞雪,是她今生的名字。」神荼没回答她的问题,喃喃的自语著。      「公子,医治结果如何,还请告知?」燕秋雨走到妻子身旁,将她拥在怀中,安抚著她激动的情绪,一边打量著眼前这名陌生男子,打从他一进门,他就觉得此人有股说不出的诡异,观他神情无喜无怒,似乎不像世人间的人。可是他唯独在看著飞雪时,双眸间流露出异样的情愫。      「令嫒之病已然痊愈。」他缓缓的开口。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秦暮雪说完,便冲进房中观看女儿,许久才开心的走了出来,像燕秋雨报告这个好消息。      「多谢公子医治小女,需要多少诊金尽管开口。」燕秋雨也感激的朝他点点头,眼中的戒备不曾松懈,但这一切神荼却都不放在眼里。他心中早已被紫萝给占据,连他的族人都比不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这也就是为甚麽,在一千年前天火之劫之时,他宁愿牺牲全族性命,也不忍心伤她一根汗毛。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他摇了摇头,口吻充满不屑,人间之物於他这个狐妖又有何意义?若非为了她,他连这个人间都不屑一顾。      「那公子想要甚麽谢礼?」秦暮雪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愫,知道这个人是不可能用钱财满足的。      「你们的掌上明珠,飞雪,我要娶她为妻。」神荼淡淡的说出他的要求。      燕秋雨和秦暮雪一听这话同感吃惊,他们俩人面面相觑,许久秦暮雪才开口:「她才只有八岁,恐怕非为君子之良配,况且男女婚姻需要双方同意才行。」      「你们人类的婚事不是一向都由父母作主吗?怎麽,难道连你也做不了主?我会等她长大,再前来迎娶。」他对他们的推托之词感到不悦。      「可是你们素昧平生,难道你要娶一个陌生的女子为妻?」燕秋雨感到诧异,他的女儿又非是倾城之貌,怎会让这个男人一见锺情?况且,等她长大,这个男人恐怕也早已经老了,难道要他将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      「我与她之间的羁绊,你是不会懂的。」神荼冷笑一声,便娶下腰间的梦珠交给燕秋雨,道:「这是我给她的聘礼,十年後我会再来。」      当他步出秦府时,殊影不悦的望著他,「看来你是找著了那妖女。」      「殊影,注意你的态度,她是狐族之后,我的妻子,若要说她是妖,那你我不也是吗?」神荼不悦的朝他肩头拍了一记,这家伙从千年前就不喜欢紫萝,即便她曾救了银狐族一命,这个成见也未曾消除。      「莫非你忘却了,当初就是她为我族招来天火之劫,红颜祸水,果然不错。」殊影也反驳回去,要他认这种不祥女子为主母,想都别想。况且,前世的她,只是一个外族人,今生的她,还不知是个甚麽东西呢?      「你也别忘了,当初也是她牺牲性命才解救吾族灭亡大劫。」神荼上了轿,懒得再与他争辩。      「这就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殊影吩咐轿夫起轿,一边走在前头咕哝著。      「哈哈,你甚麽时候也染上了人类咬文嚼字的坏习惯,殊影?」他坐在轿内调侃著。 (0.24鲜币)相思无悔〈6〉      「甚麽?你要去人间一趟?还要娶一名人间女子为妻?你是不是疯了?」殊影挡在他的身前,冰冷眼神的眼神浮现杀意,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甚麽?他名义上是神荼的下属,其实他们之间的情感更像是互相较劲的兄弟,他越来越看不顺眼这家伙的形式做风。      「她不是甚麽人间女子,她是紫萝。」神荼郑重的向他声明,尽管他已经解释了数百遍,但殊影仍然听不懂。      「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晕了头,就算真的有轮回,她也真的转世好了,现在的她完全记不得你,你要如何与她再续前缘?千年前,你为了她让整个银狐族陷入危机,千年後,你还要与她纠缠不清,难道不怕旧事重演麽?」殊影压根不知他这个狐狸脑袋里装的是甚麽?更惨的是,他居然奉这样的人为主,他真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她迟早会忆起我的,至於你担忧的事情,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一次,因为我再也承认不住失去她的痛楚了,你没爱过人,你不懂。」他一把推开殊影,不理会他的反对,迳自离开仙狐洞,前往人间。      他一走出洞口,见到晨曦洒在树梢上,想起了那一天也是这样的一个风光明媚的早晨,他无意间救了被追杀的紫萝。      「往哪逃?妖物,胆敢在梦中杀人,纳命来。」数名神官御剑,追著一只紫色身形如貂的梦貘,金色的剑气如雨般降下,即使这只梦貘身形如闪电,但以负伤的它速度略减,不时被金色的剑气击中。它的脚步虽然停顿了一下,但即便伤痕累累,仍得忍著痛楚,向前狂奔,它知道若是停下来,唯有死路一条。      神荼正巧从银狐族的领地走出,一出门就迎上被追赶的梦貘,这只紫色的梦貘迎面扑上,顺势便钻入他的梦中,不见踪影。      「妖物,快将梦貘交出,饶你不死。」数名神官在他面前停下,手里拿著剑指向他,要他交出与他同为妖物的梦貘。      「甚麽东西,我没瞧见。」神荼不理会他们的威胁,其实他著实瞧见了,不过只有一瞬,他现在也与他们一样同感诧异,他又问道:「你们为何要追赶它?」      「它偷了天界至宝,我们要抓它回去治罪。」一名神官说道。      「我没瞧见它,就算瞧见了也不会交出。」神荼一向对天界之人没好感,更加不可能会帮助他们。      「哼,那就嚐嚐天雷火的厉害。」一名神官说著便捻起剑指,正欲召唤天雷。      「且慢,那妖女狡猾非常,我们还是四处找找,犯不著在这妖身上浪费时间。」他的一名同修劝说道,这才让他收起剑指,数名神官又御剑而去。      眼见危机已过,神荼的脑海传来一阵女子虚弱的声音:「公子,谢谢你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你是谁?你在哪里?」他四处张望仍不见人影,但脑海却传来她清晰的声音。      「我躲在你的梦中,我现在身受重伤,需要食梦来疗养,你能作梦让我吃吗?我保证可以给你一个美梦,不会亏待你的。」那名女子说道。      「好,那我要怎麽做?」神荼虽然与她素昧平生,不过他猜想她便是方才那些人欲追捕的梦貘,传说梦貘以梦为食,想来应是不错。念在同为妖物的份上,相助她也不为过。      「你找个地方入睡,要快,我快支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想来是她方才受伤沈重。      「好,你等等。」神荼於是返回仙狐居,回到了自己寝室,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沈沈睡去。 (0.42鲜币)相思无悔〈5〉(H)      十年过去了,燕飞雪也从小女孩长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有著一双秋水似的双眸,一张绝美的容颜,彷佛不属於这个人间。      她继承母亲的秉性,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事亲至孝,她熟读诗文,又善工女红。只是她天生不具武骨,不适合练武,小的时候燕秋雨和秦暮雪都有教过她一点,可是看她总提不起兴致去学,也就懒得逼她练武了。      她总是喜欢站在窗台前发呆,看著双双飞舞的蝴蝶,心中总有书说不出的向往。为何她每次看到蝴蝶双双飞过,心中总有心痛的感觉,莫非她的前世曾爱过甚麽人?或是恨过甚麽人麽?      她出身名门,母亲秦暮雪还是诰命夫人,可是她却没有官家小姐娇纵之气,待人温文有礼。这样贤淑的女子怎麽可能没有人上门求亲呢?可是来求亲的人,总是被她的父母亲给婉拒了。      理由是,在她年幼的时候曾身染重病,是一位陌生男子将她治愈的,那名男子提出的唯一报答,便是要她长大之后嫁他为妻,还留下一颗红色的珠子作为聘礼,这珠子她一直都系在腰间。      她的爹娘也想过要悔婚,实在不舍得女儿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况且事隔十年,那人一去就音信全无,那人搞不好已经白发苍苍,或者早已不在人世了,难道要他们的女儿,为了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婚约而任凭年华老去吗?      可是燕飞雪总说,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不可反悔。她还依稀记得,她在病中,曾见过那人容貌,虽只是模糊身影,却让她永难忘怀。那是一张俊美的容颜,银白色的发丝,又不像是凡间的男子,他到底是谁?这个答案令她好奇?      她不过只是一个平凡的凡间女子,像他这样的男人为何要娶她为妻呢?      这一天,她待在房里刺绣,绣著丝帕上的一对鸳鸯,一边绣著,一边吟起诗来:「刺到鸳鸯魂欲断,暗停针线蹙双蛾。」诗甫念完,她一不留神手指便被针刺出血来,一滴血珠落在她腰间的梦珠上,那梦珠立刻发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中,她彷佛见到一名男子,他一头银发,身後还有一条狐尾,莫非……是他?      「紫萝,我想你想得好苦,找你也找得好苦,上穷碧落下黄泉,总算让我找著你了。」神荼从她身後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际,耳畔轻喃的言语,充满无限的柔情,彷佛他们曾经是对恋人。      「紫萝?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燕飞雪,不是紫萝。」她低头一看,手里的针线和绣帕全然不见,眼前的景物与空间看起来似真似幻,莫非她跌落入一个梦境里?      「哦,我差点忘了,你今生名叫飞雪,但不管你唤何名,於我意义皆是相同。今生,我绝不再放手。」神荼说完,将她的耳垂放在口里含著,用舌头去舔弄著,一手按在她胸前的娇乳上抚摸著,另一只手则伸入她的裙下,隔著亵裤在她小穴边缘来回抚摸著。      「公子,别这样,我已经许了人家了。」燕飞雪想推开他的手,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感到欢愉,竟然希望他继续下去。      「你许的那人就是我,你看清楚。」神荼走到她面前,好让她瞧个仔细。      「是你?」她认出他来,一头银发,不过他身後的狐尾却没见著。      「没错,是我。所以你可以放心给我。」他没等她许可,让她躺下身子,快速除去她身上的衣物,也顺道脱下了自己的。      「不要,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啊……」她侧过头羞赧的想要拒绝,双腿却早已被他分开,花穴也被他粗壮的阳物插入,他一挺进,原本应该有的痛楚,却被快感所取代,明明是初夜,身下却没有血渗出。      她无力的抱著眼前的男子,此情此景,令她感到虚幻,唯有下体传来一波波的快感,令她感到真实。      「为了等这一天,我等了一千年,已经无法再等下去了,不论你是紫萝也好,飞雪也罢,我都要你。」他缓慢的抽动阳物,让她适应自己巨大的肉棒。      「啊……不要再动了……里面……好难受。」她蹙起双眉,下体又麻又痒,他每抽插下,她就觉得他肉棒深深充满她,又难受又舒坦。      「呵呵,你以前总爱我如此待你,越粗暴你越喜欢,想不想再来一次啊?」他边说,边快速的在她体内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这麽快……啊……好舒服……啊……」她语无伦次的浪叫著,初经人事的她,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下身竟传来一阵阵的快感。      「哈哈,小妖精就是小妖精,不论转世多少次,你这骚到骨子里的狐媚仍是不改,来呀,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神荼邪邪的笑著,他总爱玩弄她的身体,一双大掌抚上她胸前一对娇乳,开始规律的抚摸著。      「嗯……啊啊……好舒服,再来……用力的插我……不要停啊……」不曾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如今竟成了助兴的言语,她忘情的在他身下摆动著腰臀,没想到与人欢爱竟是这样的美好。      「哈哈,我就说你会爽得自己要求,我要干死你,插烂你的小穴。」他大声的淫笑著,狠狠的在她体内抽插著。      「啊……啊……干死我吧,插烂我的小穴啊……好舒服啊……」她双手握拳,双腿大张,好让他可以更猛烈的在她体内来回抽插。      「要射了,要不要我射在你的里面啊?」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      「要、要啊,射在我的里面,快一点。」她忘情尖叫,只想要达到欲望的高峰。      就在他一挺腰,将热液射入她体内的一瞬间,燕飞雪突然睁开双眼,从床上惊醒,醒来的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回想方才的梦境,双颊羞得绯红。一瞬间她分不清楚,刚才发生的是梦境,还是真实?      她手里还握著那颗红色的梦珠,而房间景物依然依旧,也不像是曾有人进来的模样,她身上的衣物也都穿在身上,看来她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而已。 (0.34鲜币)相思无悔〈7〉(高H)      甫一入睡,他便见到在一处碧草如茵,开满各色花朵的美丽仙境中,一名身穿紫衣的妙龄女子,走到他的面前。      「你是谁?」在梦中的他只见一名美艳妖冶的女子,吟吟的笑著来到身前。      「奴家名唤紫萝,特来与公子共赴巫山。」此话方落,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尽除,她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朝他妩媚的笑著。      「紫、萝?」正当他赶诧异之时,那女子早已将手伸入他的裤裆之中,套弄著他的肉棒。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请自重。」神荼并非好渔色之辈,他又怎会随便与来路不明的女子发生关系呢。      「公子何必紧张,这不过是梦境罢了,何不随顺自己的心意,放纵一回?」紫萝笑吟吟的顺势抓著他的手,开始亲吻起来,另一手则继续套弄著他身下的肉棒。      「嗯……好舒服……嗯……啊……」听到她这麽说,他也不再衿持,享受著身体传来的快感。      「想不想要我啊?」紫萝看他的身体有了反应,眯著眼笑嘻嘻的,将手指放在自己大腿之间的花穴来回的抚摸著,还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我还没碰你,你就已经这麽淫荡了,看来我就做做好心替你抒解一下吧。」神荼也不客气的笑著走了过去,只见紫萝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献出阴户要他进入。      「快、快插进来,奴家那里好想要……快点……」她一边说一边发出淫荡的声音,引诱著他的进入。      「我真怀疑我是不是遇上了狐狸精,从没见过这麽淫荡的女人。」他一边笑著说,一边骑在她的身上,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中。      「啊……」阳物进入的瞬间,引得她一声浪叫,她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却是很享受的销魂表情。      「要动了,忍著点。」他开始前前後後的挺进,粗壮的阳物塞满她的花心,由缓至快,由深至浅,每一下都引起佳人淫荡叫声。      「啊……好舒服啊,就是这样,再激烈些……啊……」紫萝不断的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的抽插,每一下都让她舒爽到极点,很快的她就要达到高潮的颠峰了。      「这麽快就要高潮啦?你看下身流了这麽多的淫水,那麽想要男人疼爱你。」他伸手往她穴口湿润之处一抹,原本应该湿润的手指却是乾的,而且抚摸她肌肤时,也几乎没有甚麽真实的触感,只有那下身传来的欢愉比较真实之外,就连眼前的人儿,与此地的场景也变得虚幻飘渺。      「呵呵,这本是梦境,何必当真?」紫萝嫣然一笑,又做出妩媚的的神情,她一手捧著自己的娇乳,嘴里不时发出淫荡的声音,又道:「与我欢爱,不爽吗?」      「自然是很爽,不过若是真实的,那会更好些。」在知道这是幻梦的神荼,神情有些失望,他停下了挺腰的动作,却未将阳物抽出。      「你呀,真是只贪心的狐狸。」紫萝在他身下吟吟的笑著。      「你连我是狐族都知道,看来是我小觑你的本事了。」神荼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梦中的女人算计,真是太失策了。      「何必想这些烦恼事呢?你不是想在我身上尽情发泄吗?快将热液射进我的体内,让我快乐,快点。」紫萝一边催促著,又一边发出淫荡的声音,引诱他继续抽插。      神荼虽然有些失望,可是诚如她所言,他的确很想在她身上尽情发泄,於是又开始前前後後的挺进,抽插得越来越快,最後将所有的热液都射进她的体内。      「啊……」就在紫萝爽得吟叫不止时,周遭的景物突然消失,而神荼也从梦中醒来。      刚醒来的神荼因方才的激情而气喘吁吁,就在他看清了周遭的景物之後,才想起他原来不过是做了一个梦。      此时,地上多了一只紫色身形如貂的梦貘,它身上的毛闪闪发亮,体型也比一般的貂儿娇小。      「是你,方才的梦境是你所为麽?」神荼想起方才的梦境,料想必然是这只梦貘作祟,本想责怪她一番,却又想到是自己主动想要帮她的,就没开口。      「然也,多谢狐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方才是我制造梦境,让你在梦中处在极乐状态,然後将此梦给吞噬,再过片刻,你将不记得梦的内容。小女子因此得以疗复伤体。」它身上的伤痕果然已经痊愈大半。      「无须客气,不过你看起来仍很虚弱,需要我渡真气予你吗?」神荼走下床,想要蹲下身,引渡自身真气於它。想必它是伤体未复,才无法化成人形。      「不用,我可以自行疗复,不敢劳烦阁下。今番君虽助我,想必也会为狐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日後若有借重之处,梦貘一族必倾力相助,就此告辞,後会有期。」紫萝说完,便化做一缕紫烟消失了。      这段回忆,一直都是他小心珍藏的,因为这属於他俩的记忆。 (0.38鲜币)相思无悔〈8〉      鸳鸯织就欲双飞。燕飞雪因害怕鸳鸯绣成就会双双飞去,所以一幅鸳鸯锦帕,一连绣了数日都没有完成。自从她做了那个梦之後,终日郁郁寡欢,食不下咽,近日整个人显得清瘦多了。      秦暮雪因担忧女儿忧郁成疾,所以就带著她到观音庙去上香,正逢遇到庙会,两人就顺道去逛逛。      秦暮雪在市集上遇到熟人,於是便攀谈了起来,燕飞雪则提议要一个人到附近去晃晃,秦暮雪心想让她散散心也好,就没有劝阻。      就在她经过一个算命摊时,却被算命师给叫住:「这位姑娘,请留步。」      「先生有何贵事?」燕飞雪听到有人在唤她,便停下脚步,走近算命摊。      「姑娘印堂发黑,想必是有妖物缠身,老朽这里有张平安符,姑娘若戴在身上,可助姑娘逢凶化吉。」那算命师将一道黄符交到她的手里。      「那,好吧,多谢大师的美意,这要多少银子?」她料想这些江湖术士不过就是想要些银两,便要从怀里掏出钱包。      「分文不取,唯愿姑娘能出入平安。」那名算命师摇了摇头,表示这是赠送於她,非是为了换取钱财。      「那就多谢了。」燕飞雪将黄符配戴在身上,瞬间,黄符之上绽放金色圣气,与她腰间配戴的梦珠红光相冲,接著她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接著胸口一阵气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花溅在算命摊上。      就在这时,感应著她身上梦珠气息前来寻她的神荼,恰巧的出现在她身後,一把扶助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在见到她唇边鲜血之後,双眉紧锁。      「是你。」朦胧中,她又见到他的身影,那名银发狐尾的少年,就与梦中的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多了一分真实。      「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神荼将她抱在怀里,厌恶的一把扯掉她胸前的黄符,一声怒吼,那黄符便被一道火焰燃烧殆尽,神荼忿忿的瞪著那名算命仙,怒道:「日後再来找你算帐,说完便抱著燕飞雪离去。」      「妖孽呀,妖孽。」那名算命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人世间又将再度遭遇到浩劫了麽?      如果我们的爱情注定天地不容,那就忘了我吧!如果有一天我随风而逝,君莫相寻,唯愿每当风起时,君依旧能想起我,妾便於愿族矣。他看著怀里的燕飞雪,想起许久以前紫萝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的眼中又泛起泪光。      她怎能如此自私?自私的闯入他的生命之後,又孤伶伶的抛下他一人。不是说与君誓言同生死吗?怎麽誓言未兑现,她就先行离去了,可知这千年来,他是如何度过的?      望著燕飞雪逐渐苍白的面容,神荼一离开人群,便施展妖法,化做一道银光,转瞬间便回到了银狐族所居住的狐仙居。      他一进门就见到蹙紧双眉,直盯著他怀里的女人瞧的殊影挡在门前。      「甚麽都别说,我今天没空听你废话。」神荼绕过他,一脚踹开木门,木门发出一声咿呀的抱怨声,依旧配合的打开了,连寄居在木门里的木妖,都知道在这时最好不要去惹到他。      神荼将燕飞雪放在床上,张开她的小口,便俯下身封住他的双唇,将自身的真气源源不绝的输入她的体内,直到她脸颊恢复红润,他才将唇从她唇畔挪开。他爱怜的抚摸她的脸颊,千年前他为了这个女人心碎,千年後他又为这个女人险些断魂,到底是他前世欠她,抑或是这是上天注定的孽缘?      燕飞雪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妖身,她有些惊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怀著恐惧的望著眼前这个半妖半人的男子。      「你醒了,觉得好些了麽?那个该死的算命仙,我非得杀了他不可。」前一句的慰问,他眼中充满柔情,後一句则充满愤怒,他忿忿的握拳往床上重重敲下,让她身子微微颤抖,以惧怕的目光望著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神荼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慰,却被她给一把推开。      「你究竟是……谁?」燕飞雪胆怯的问,将身子往床边缩,眼前的男人分明不是人,他到底想做甚麽?      「你不记得我了?哈哈,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叫做飞雪,对麽?我应该没记错吧?」神荼瞧见她的反应,心中有些失望,後来又想起转世後的她自然是甚麽都不记得了。      「你是十年前治好我的病的人,但是你为何……不是人?」她惧怕的指著他身後的狐尾,他救了她一命他很感激,可是她居然想不到他居然不是一个人?      「你能见到我的真身?哈哈,这也难怪,你前世本就不是凡人,这一世多少也继承了前世的禀赋。」神荼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在他施了障眼法之後,凡人见了他都与常人无异,唯独她能见到他的真身。      「前世?我不懂?」燕飞雪摇了摇头,她虽然也曾从书本上,戏曲里听说过这个名词,但总以为那不过是传说罢了。      「你不懂无所谓,我日後再慢慢向你解释。」神荼深情的一掌抚上她的脸,深情的低头吻住她的双唇,眼中泛著泪光。      这一次,她没有挣脱,因为她在他眼中见到他对她的依恋,若非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就是如他所言,他们前生果真有过甚麽。      吻了一会儿之後,神荼难掩心中激动情绪,像个孩子似的把头埋在她的怀中,激动的哭泣著。这千年来,他承受多少痛苦,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盼到她长大成人,她却说不记得他,她可知道这有多伤他的心。      燕飞雪渐渐的不再害怕,反而开始同情起眼前这个男人,她张开双臂抱著他,轻轻的拍著他的背,希望能给予他一些安慰。 (0.46鲜币)相思无悔〈9〉(微H)      夜深人静之时,甫刚与众位长老议事完毕的神荼,疲累的靠在椅背上,他刚刚接掌银狐族之王的位子,许多事情都有待他来打理,一连多天他都没好好睡上一觉了,著实疲累不堪。      「呵呵,既然累了何不睡上一觉?让奴家入梦,为君消烦解闷如何?」一阵娇媚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神荼坐直了身子,打量了四周,虽不见她的人影,狐类灵敏的嗅觉,却能感应到她的气息。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梦貘族之女。」有了上次的经验,神荼不敢再轻易入睡,毕竟在梦中被人轻薄可不是一件能时常为之的事情。      「呵呵,狐王好记性,小女子紫萝这厢有礼了。」她话语方落,一只紫色的梦貘便出现在他的桌案上,一双灵巧的眼睛,正咕噜噜的望著他瞧。      「你的伤势还未复原麽?还是你的功力就只有这样?」神荼差点没笑出声来,虽然它的真身很是娇小可爱,但要他与一只动物攀谈,当真可笑至极。      「我怕我化成人形,你会把持不住。」她一阵吟吟娇笑,光是听声音,就够让他神魂荡漾的了。      「听你这麽说,我还真想试试看,如果你不现人身,那麽我就把你从这里丢出去。」神荼说著便将它抱起,走到窗前,作势要抛将出去。      「别呀!奴家最怕高了,求求你不要这麽做,快把我放下。」那梦貘吓得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身子还微微颤抖,把眼睛埋在他怀里,不敢往下瞧。      「我是逗你玩的,别怕。」他笑著将它带离窗边,放在床上,一手抚摸著它的头,它也很享受的闭上眼睛,接受他的爱抚。      「坏人,就会欺负女孩子。」它抱怨的呢喃著,声音像极了猫叫声。      「哈哈,就凭你这点胆识还敢上天界盗宝,难道不怕他们把你剥了皮拿去炖汤喝?」他笑著调侃她,发觉它这模样还挺惹人怜爱的。      「怕就不会去了,我是专程来感谢你日前救命之恩的,你希望我怎麽报答你?」梦貘问道。      「你先化成人形再说,你这样我实在没法认真与你交谈。」神荼忍著笑,将抚摸它的手拿开,身子微微退後,好让她能顺利现身。      「那好吧。」梦貘叹了口气,瞬间变化成了一个美貌绝豔的妙龄少女,她身穿西域服饰,酥胸微露,裙摆还镶著铃铛,短裙遮盖不住她白晰的大腿,如此诱人的躯体,让神荼敛起了笑容,她可真是美艳的女人啊!      「想不到你的人形竟是如此美艳,比梦中的你还要动人。」神荼不禁脑中升起想要轻薄她的念头。      「多谢夸奖,你还没说你想要我如何报答?」紫萝一手枕著头,笑吟吟的望向他。      「以身相许如何?」他托起她的下巴,往她的朱唇吻去。      「上次在梦中不是做过一次了吗?怎麽,你还不满足?」紫萝没有回应他的吻,反而将他给推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不过是在梦中,少了点真实感,你不是很淫荡吗?怎麽现在却又装作清纯玉女?」神荼不太相信的问道,他双手按在她的身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跳顿时加速。      「那是在梦中。」她困窘的解释:「我们梦貘一族都是以人的梦为食,我是因为被天界追杀,不敢出外觅食怕泄漏了行踪,所以才来这里的。」      「莫非你又想故技重施,要我作梦给你吃?」神荼挑逗的舔著她的耳朵,让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你自己也很乐在其中吗?不要这样。」她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按住小手。      他将脸凑近她的,在她的眼中找到一丝慌乱,便笑道:「你不会还没与人在现实中做过吧?」      「不曾。」她摇摇头,又道:「吾族一向重视贞节,除非是夫君,否则不能行周公之礼。」      「行啊!那我娶你为妻,不就可以了。」他一手脱下她身上的衣物,开始亲吻著她的娇乳,弄得她娇吟不断。他另一手伸入她的裙下,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在穴壁内侧来回揉按,弄得她浪叫连连。      「不要啊……啊……」她扭动著腰肢想要挣脱,却将他的手指往更里处推进,弄得她脸上绯红一片。      「瞧你不是很享受吗?」神荼不是个轻薄的人,可是一见到她,就不由自主想欺负她一回。他朝她大腿一抹,将沾了淫水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都这麽湿了,还说不要。」      「不要插那里,哦……好痒……快停下来。」她虽然在梦中化身成各式各样的女人,与男人欢好,不过那只有在梦境中,现在他居然要她在现实中与她演练一遍,真是让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装了,你在梦中如此主动,让我看看你在现实中的功夫吧。」他说完,便要掏出自己的肉棒,朝她的小穴插进去。      「这种事不能儿戏的。」紫萝想要反抗,她手捻剑指朝他眉心刺去,却被他一手按住。      「你重伤方愈,哪里是我的对手,说要报恩的可是你,现在又想反悔。那行,我现在就放你走,不过以後可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神荼顿失性趣,见她如此别扭,也不想强人所难,便松开了她的手,把衣服扔到她身上。      「你……生气啦!」紫萝接过衣服,见他扳起脸来,深怕惹恼了他,於是便故作亲腻,一手环上他的颈子,一条腿则跨坐在他的身上,亲吻著他的脸颊。      「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神荼眯起双眼,将她微微推开,一下说不要的是她,一下又腻了上来的人也是她,这女人可真难伺候。      「我只不过是还没准备好而已,你方才说要娶我,是玩笑话麽?」她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有点胆怯的问。      「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是;但你若是说笑,那我又何必认真呢?」他抬起她绝美的脸庞,望进她柔情似水的眼眸,这一望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我当然不是说笑,只是没想到你会要我用这种方式。」她低下了头,嘟起小嘴,这可真叫她为难了。本想来此报恩顺便饱餐一顿,谁知却惹得他不快了。      「算了,我不过是同你说笑罢了,你走吧,我也不须你报恩。」神荼穿好衣服,走下了床,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      「那好吧,不过我还会再来的。」紫萝也穿好了衣服,说完变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谈话,自此之後紫萝时常来访,两人的情感就在不知不觉中培养起来。      每当神荼想起这一段往事,总会遗憾的叹了口气,早知与她相聚的时间如此短暂,他应该好好珍惜才是。人是不是只有在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0.44鲜币)相思无悔〈10〉(H)      早晨,燕飞雪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此度过了一夜?这里是哪里呢?她昨天昏昏沈沈的被神荼带至此地,却不知这是甚麽地方?      瞧四周的摆设,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卧房,床、桌椅、五斗橱等等摆设都很讲究,墙上还挂著书画,像是出自名家的手笔,但上面没有落款,不知是何人所画?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酥胸微露,脸上不禁泛起红晕,下体有被人侵犯的些许疼痛感,但床单是乾净的,上面并未染上血污,可见她还是处女之身。      昨日温存的画面,直到现在还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神荼起先只是想藉由亲吻宣泄自己对她千年的相思之情,可是闻著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让他不由自己的意乱情迷,想要更进一步的占有她。      「神荼,不要这样……」她微微喘著气,双腿被他给分开了,他的手正在她小穴外缘抚摩著,弄得她脸上羞红一片。她想要挣扎,可是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无法挣扎,虽然觉得羞人,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回应著他。      「你叫我甚麽?」他闻言停下了动作,脸上浮现欣喜的表情,难以置信的道:「你记得我了?」      「我……我不知道,脑海中突然浮现这个名字,你叫做神荼吗?」她对自己会说出这两个字,也同感惊讶,她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却能够脱口而出,莫非果真有前世今生?      「紫萝,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你的身心都是属於我的,前世如此,今世亦然。」神荼不理会她的抗拒,继续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俯下头用舌头舔著她的娇乳。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不要把手指伸进去……啊……」她惊吓的大叫,另一方面小穴又频频传来快感,被他不断的抚弄,她也只能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任由他玩弄。      「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做,你也很喜欢,不是麽?」他一边缓缓用手指在她小穴中抽插,一边说道。      「啊……我……我不知道,下面……舒服……啊……」虽然她想拒绝,理智也告诉她不可以,她根本不认识他,怎能随便和一个陌生男子做这种事,要是传扬出去?她还怎麽见人?可是另一方面,身体也传来阵阵快感,让她不忍拒绝。      「你瞧,都流了这麽多淫水,还说不要,你放心,我会温柔待你的。」他说完,便掏出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插入,为了不让她感到太大的痛楚,他只是浅浅的插入,尚未碰到处女膜。      「啊……痛……不要这样……求求你……啊……」燕飞雪捉紧床单,痛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她还没心理准备好要和男人做这种事。      「忍一忍,等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顿时温暖了她的心。      曾几何时,她似乎也有过这样缠绵的时刻,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想不起来,也许那是属於前生的记忆,今生的她是无法拥有的。      她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多麽爱名唤紫萝的女人,但她很清楚他爱的是紫萝不是她,她应该与他成为夫妻吗?她心中非常犹豫。      神荼没发觉他表情变化,听到她喊痛就停下动作,抽出肉棒在她穴口附近摩擦著,让她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水,弄湿了被单。      「啊……啊……好痒……不要这样……啊……」她不断的扭动著邀肢,她承认她的身体想要他,想要他狠狠的插入她,让她得到快感,可是她知道如果两人之间的情感只是建立在肉体上的欢愉上的话,那是无法长久的。因为他永远都可以找另一个女人来满足他,她要的不只是这样。      「舒服吗?嗯,紫萝。」他俯下身正要亲吻她的唇,却被她一把推开,他叫了一声:「紫萝?」      「我不是紫萝,你看清楚我根本不是她,如果你想要在我的身上寻找她的影子的话,那你就错了,我是燕飞雪,不是甚麽紫萝。」她大声的朝他吼去,她坐起了身子,泪水夺眶而出,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她急促的呼吸著。      神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霎时间,他明白了。一直以来他是他一厢情愿,对他而言眼前的燕飞雪是紫萝的转世,她就是紫萝。但是对她而言,他是陌生的,甚至比那路上的过客还要陌生。      他从她身上坐起,想了很久,才穿上了衣服,走下了床,淡淡的对她说:「我知道了,也许你说的对,我会给你时间,不会勉强你。」说完他便走出房门。      她望著他落寞的身影,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定是伤到他了,可是她不想要不明不白的把初夜给了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真的有前世今生吗?她心想,如果有,她前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燕飞雪穿好了衣服,做了简单的梳洗之後,决定四下去瞧瞧。她离开了房间,发现四周都很安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四周却隐约传来动物的气味,正确的来说是狐狸的臊味。      她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见到神荼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酒,神情似乎若有所思。一见到她,脸上反而更显严肃,也许还为了昨晚的事情挂怀吧。      「睡得可好?」他礼貌性的问,指指身旁的椅子,要她坐下。      燕飞雪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他,生怕他又对自己做甚麽不轨的举动。      「过来。」他又再说了一次,语气变为命令口吻。      她仍然没有行动。      神荼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想要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於是找了张椅子坐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含了一口酒在口中,俯下身将酒喂入她的口中。      动作之快,她根本无从反抗,她双眼因为惊讶大大的望著他,心不禁噗通噗通的跳。      「怎麽手还是这麽冰?」他摸了摸她的手,喝了酒并没有让她的身子变暖。      「你喂我喝酒,只是因为我的手冰?」她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又想要故技重施,做昨晚未做完的事情。      「我说过,在你还没能接受我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你大可放心。」神荼依旧将她搂在怀中,却不是为了轻薄她,而是想给她一点温暖。     (0.48鲜币)相思无悔〈11〉(H)      「我不知道你和紫萝曾经如何相爱?但是若你将我当成她,便是大错特错。」燕飞雪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更紧的拥在怀中,她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以及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她不知在他心中,他究竟把她当成谁?她只知道她是燕飞雪,不是他口中的紫萝。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在我眼中,你便是紫萝;紫萝便是你。」神荼说完,俯下身吻著她的朱唇,像似品嚐甚麽东西似的,他的吻很温柔,可以感觉得出他很爱她,或者应该说,他很爱紫萝。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只是你的一相情愿?你寻寻觅觅的,不过只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就算我是她的转世,也不可能是她。紫萝早已经死了,而我是燕飞雪。」她无法抗拒他温柔的吻,但是当他吻完之後,她却很冷静的泼他一盆冷水。      「你!」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到他的怒气。片刻,神荼渐渐松开了手,脸上的杀气也消失无踪,他微微笑道:「也许你说的对,你不是她,但我不管你是谁?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女人,你别想从我手中逃走。」      燕飞雪从他的双眸中看出他对她的执著,她没有再说些甚麽,因为她知道,凭她一名凡人,是不可能与他对抗的。如果执意的违逆他,搞不好他一怒之下会杀了她全家也说不定。      *     *       *      夜晚,燕飞雪躺在床上安稳的熟睡著,神荼轻轻的推门进入,他走到床边凝视她的睡容,良久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当他好不容易找到她时,她却已不记得他,这到底是上苍捉弄,抑或是注定他俩有缘无份。      他伸出一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即便她的样貌与从前不同,即便她口口声声说她不是紫萝,但他知道她就是她,他心心念念的紫萝,也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      神荼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动作尽量轻柔不惊醒她,解下她系在腰间的梦珠後,又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既然她失去了前生的记忆,那麽,他就要将它找回来。懂得唤醒前世记忆的,也只有梦貘一族仅存的魅娘了。      他回到了书房,将梦珠握在手中,闭上了双眼,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妖气,片刻,当他再睁开眼时,已经置身在一处诡异的幻境之中。四周是紫色透明的墙,脚下也是透明的,一名非常妖艳的女人躺在一张紫色水晶做的床上。      她撩起裙摆露出她白晰的大腿,一双勾魂媚眼正望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她虽然看似非常美艳,浑身却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妖气。      「不愧是狐王,居然能找到这儿来,可知吾所居住的梦界幽境,只有梦貘一族才知晓方法进入。」魅娘微微侧身,一手撑著头,兴味盎然的望著他。      「那有何难?实不相瞒,我今日有一事相求。」神荼将梦珠收好,他没閒工夫和她废话,他只想赶快达成目的,赶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哦,能让你亲自前来求我,想必这件事一定是和紫萝有关罗!让我猜猜,莫非你是想让她的转世燕飞雪恢复前生的记忆?」不用他开口,能读人心的魅娘也从他的双眸中看出来了。      「没错,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他点点头,当然他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也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      「我为何要帮你?帮你我有甚麽好处?」魅娘可不是傻瓜,要她耗费真元让燕飞雪恢复记忆,做这件事她若一点好处都没有,她又何必去做?      「我能给你快感,胜过你所拥有的任何一个男人。」神荼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她身畔,一手抚上她白晰的大腿。      「哦,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考虑,好久没有男人能够满足我了,唉,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他们都是凡夫俗子,怎能与伟大的狐王相比呢!」她柔媚的轻声一笑,便环著他的脖子,朱唇吻上了他的双唇,两人一边热吻,魅娘一边抬起一条腿,勾在他的腰际,不可否认她勾引男人的工夫,可不输当年的紫萝。      「是不是只要我能满足你,你就愿意帮我?」神荼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那双精明的双眸问道。      「那是自然。」魅娘一向喜欢男人,可是一般的男人,被她玩个几下就死了,而神荼可是修练千年以上的狐妖,他应该能撑得久一点吧。      「好,一言为定。」他二话不说,便将她压在床上,迅速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将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前,开始用舌头舔著。另一只手,则顺著她的大腿一直摸到了花穴的边缘,他耐心的用手指在花穴洞口搓弄,还不时将手指伸了进去。      「嗯……哦……好舒服……再深入点。」魅娘等不及似的将腿分得更开,好让他方便将手指插进去。      「你这小荡妇,多久没要过男人。」他觉得自己根本是上了贼船,看来要满足这个女人,非得使出浑身解数不可了。他说著,便将手指插了进去,引得她吟叫连连,他起初先浅浅的插入,然後随著抽插速度的加快,也将手指越插越深,最後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哦……啊……你好会弄,手指弄得我好爽,再激烈些……啊……」魅娘一手抱著他,一手忘情的搓揉著自己的另一个娇乳,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他见到她如此淫荡,自己的欲火也被勾引了出来,便将衣服也脱了去,一手扶著坚挺的的肉棒,一边对准她的花穴插了进去。      「啊……好大……充满了我的里面……快点动……动啊……」魅娘不满足似的,扭动著腰臀,引诱著他快点运动,淫水也不断的流出。      神荼也不客气的向前挺进,他一双大手用力的抓著她的奶子,一边猛力的摆动腰臀,每插一下都深深的抵住她的花心。      「啊……啊……对,就是这样……别停啊……好舒服啊……」她躺在床上享受著他的抽插,眼睛也被他干得直翻白眼。      「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欢被我干?」他抬起她的双腿,好让自己的阳物能插得更深,他感到她的花穴紧紧将他的肉棒给包裹住,自己也是舒服得要死。      「喜欢,快……干我啊……插烂我的小穴吧。」魅娘越说越淫荡,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干死你这个小荡妇。」他越插越快,最後将热液射满了她的体内。      「啊……要丢了……啊……啊……好爽啊!」魅娘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就在他射完时突然感觉身体无比的疲累,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顿时浑身瘫软的倒在她的身上。      「呵呵,睡吧,好好睡一觉,在梦中与她相会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哈哈哈。」魅娘一手按在他的头上,一股紫色妖气窜入他的脑海中。梦中,神荼又见到了她——紫萝。 (0.42鲜币)相思无悔〈12〉(高H)      夜晚,当神荼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寝室时,见到紫萝正侧身躺在他的床上,她一双丰满的娇乳隐约从衣襟透显出来,短裙恰好遮住重要的部分,一双白晰的美腿正在他面前晃动著。      「你怎麽又回来了?不怕我吃掉你吗?」他嘴角微扬走到床边,有意无意的将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划著圈,另一手则撩起遮住她美艳容貌的发丝。      「自然是有所求而来,难道你都不好奇,为何天界神官要紧紧追著我不放吗?」她没有拒绝他的挑逗,一双勾魂的媚眼含著笑意望著他。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身旁坐下,双手放在她的胸前搓揉著她的一对娇乳,引得她娇喘频频。他唇畔漾起一丝淫邪的笑容,又道:「梦貘一族虽依靠人的梦为生,却没有自己的栖息地,必须居住在人的梦境中,依附人类而生。唯有梦界水晶才能制造梦中幻境,让你的族人居住,而这梦界水晶也唯有天界才有,你所偷之物便是这梦界水晶,我说的对吗?」他说完後,便俯下身掀起她的上衣,用舌头舔弄著她的乳尖。      「啊……不要舔那里……啊……」紫萝被他弄得浑身微微颤抖,只能吃力的点点头,承认他猜得没错,一双眼睛舒服的闭上,似乎十分享受他的抚弄。      「哈哈,想不到你这麽敏感,不过你说要我帮忙却是为了甚麽?」他抬起头停下动作,不解的问道。      「梦界水晶并非凡物,需要灌入强大妖力方能使水晶幻化出梦界幻境来,放眼妖界有此修为的就只有狐王您了。」她微微一笑,也知道这样的请求所需付出的代价是甚麽?她来此之前早有觉悟。      「难怪你会这麽听话让我玩这麽久,原来是有所求而来。」他轻轻一笑,一手往下游移,在她的花穴边缘反覆的抚摸著。      「啊……怎麽摸那里……啊……」她勉强自己在情欲中保持清醒,一手按在他玩弄著她私处的大手上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我的身体任凭你处置。」      「呵呵,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麽?」神荼改以手指插入她湿润的花穴中,缓缓的抽插著,又引来她一阵浪叫。      「啊……啊……别把手指插进去,我会受不了的。」她羞怯的想要把腿合上,却被他一手撑开,另一手的手指则更伸入的探进她的处女地。      「你听好,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属於我,不,是永生永世都属於我。」神荼突然停下了动作,俯身望著她,他坚定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笑意,可见他是十分认真的。      「你的意思是……」现在换她有些不解了,他说要她永远属於他是甚麽意思?      「我要你嫁给我,从今以後我神荼只有一位妻子,那就是你,紫萝。」他很认真的向她求婚,虽然这桩婚姻是有条件交换,不过他很清楚,他的感情是无价。      「可是……你的族人不会同意你娶外族之人为妻,况且我的族人也不会同意。」她咬著下唇有点为难的说,她的身体她可以自己作主,可是终身大事她必须徵得族中长老们同意才行。      「这是我的决定,哪里容许他们置喙。若你仍有犹豫,那今天就到此为止,等你想好之後再来找我吧。」他说完立刻放开她,对於她,他可是很有耐心。      「我……可是我的族人没有时间,那些神官马上就要追来了。」紫萝面带难色的喃喃自语著,她考虑了许久,最後才坚定的闭上眼,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坚定的说出她的答案:「我答应。」      「真的?可不许反悔。」神荼听了之後很开心的欺身向前笑道。      「那是自然,我愿用我八百年修为做担保,你现在可以随我回梦族了麽?」紫萝下定决心的点点头,为了族人她愿意这麽做,况且她也喜欢他。打从他救了她那一刻起,她就动了心,她也愿意与他一生相守。      「急甚麽,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呢,这段时间够我们办事的了。」他说完,又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事,他抬起她的双腿,把头埋在她的腿心,开始舔著她粉嫩的小穴。      「啊……别……别用舌头舔……啊……你这个坏人……啊……」紫萝方才的情欲已经被他挑起,现在他又狂舔她的花穴,让她怎麽受得了。      神荼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将舌头伸进她的花穴中,在花穴两侧不断的搅动,让她的小穴的淫水不断的流出,他将流出的淫水全喝了下去。      「啊……好难受……不要再舔了……求求你……」她闭上双眼,双手无力的握著被褥,花穴又麻又痒,好想快些得到他的疼爱。      「求我甚麽?」他突然停下动作,看著双颊涨得绯红的她,觉得她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求你插进来。」她说完随即偏过头去,她觉得说出这种话真是羞人。      「求谁?嗯,说啊?」他将她的头转过他面对著自己,又问。      「求你……我的夫君。」她娇羞的说著,双颊泛得更红了。      「我的好娘子,就让为夫来满足你吧。」神荼满意的笑道,便解下裤裆,将高举已久的肉棒插入她的花穴中,她的花穴流出红色的鲜血。      「啊啊啊……好大……好痛……」紫萝痛得流出了眼泪,她的手紧紧抓著被褥。      神荼听她喊痛,便放轻动作,缓缓的在洞口浅浅的抽插,等她适应了之後,才加速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舒服……要坏掉了……要插烂了……」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随著他的规律抽动,也一下一下的摆动著,胸前一双骄乳也忘情的晃动著。      他双手用力搓揉她的娇乳,继续快速的抽插著,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吟叫声也越来越激烈。      「啊……啊……要丢了……再快点……啊……」她放开被褥,抱著他的脖子,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忘情的叫喊著。      「小荡妇,别夹得那麽用力。」他笑著更加卖力的抽插,快速冲刺了几下,便将热液射入她的体内。      「啊……」紫萝与他同时到达情欲的高峰,舒服的忘情叫喊著。 (0.36鲜币)相思无悔〈13〉      天尚未亮透,燕飞雪便醒了,她昨晚做了个很复杂的梦,梦中人的脸很模糊,梦里的情境她也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很害怕。      她下床穿好了衣服,简单梳洗过之後,算算自己被神荼带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她的家人一定很焦急吧。她从未彻夜不归过,更别说连续三日未回家了,她可以想见爹娘和兄长一定是急坏了,八成到处在寻她呢!所以她决定要回家一趟,趁著神荼不在,她想悄悄的离开,不惊动任何人。      打定了主意,她便离开房间,由於不熟路径,她东闯西盪的,当她好不容易离开狐仙居时,却见到门口有一抹人影挡住她的去路,她心头一惊,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几步。      「你想离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奉命守著狐仙居的殊影,他虽然背对著她,但周身所散发的冷冽杀气,让她不寒而栗。      「我……你是谁?」燕飞雪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先是心头一愣,接著又对此人的身份感到好奇,她在此三日未曾见过他,他究竟是何人?      「殊影,狐王的随身侍卫。」他冷冷的回答,又道:「哼,早说过女人是祸水,按理说我也没阻止你离开的立场。」      「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她有点难以置信的问,她还一度以为,他会阻止她离开。      「神荼命我守在此处,不准任何人离开,但,身为银狐族一员,我希望你离开,而且再也不要回来。」殊影的声音中不带丝毫情感,她甚至可以听得出,他对自己的憎恨。      「为甚麽?你好像很讨厌我?」她感到莫名其妙,她分明甚麽事都没做,可是此人却对她怀有浓厚的敌意。      「因为你是那个女人的转世,千年前,神荼为了救你,险些害银狐族一夜之间灭亡。」殊影冷冷的说。      「这……是麽?」燕飞雪闻言黯然的低下头,为甚麽这里的人都将她当成是紫萝的转世,而她又为甚麽要为她曾经所做的一切负责任?      「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走吧。」殊影不耐烦的催促她,其实他很想直接杀了她省却麻烦,但又怕神荼与他纠缠不休,所以只好偷偷的放她走。      「多谢。」就在燕飞雪想要离开之时,一道紫影突然窜入,挡在她与殊影的面前。      此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身穿黑衣,左脸上有一块紫色的斑纹,双眼是血红色的,身上所散发的杀气比起殊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准对少主无礼。」那人拔出腰间佩剑冷冷的指著殊影。      「好久不见,兰印,想不到你居然还活著,我还以为梦貘一族除了魅娘之外,再无生还者呢!」殊影这才转过身来,冷笑的望著这个唤作兰印的男子。      「你敢再上前一步,我会杀了你。」蓝印目露凶光,威胁的说道。      「哼哼,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工夫,本大爷才没閒工夫陪你过招,快带你的少主离开吧,否则要是神荼回来,你们谁也走不了。」殊影以指隔开他的剑锋,嘲讽的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与你分出高下。」兰印说完警戒的收起剑,然後走向身後的燕飞雪,向她微微欠身,说道:「少主,请与属下离开。」      「你……」燕飞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兰印一手搂著腰,化做一缕紫光消失无踪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奇妙的地方,四周都是紫色的光影,这些光影不断的在流动,就连地板也不太真实,感觉好像踩在云端。      兰印松开了搂著她腰际的手,然後恭敬的在她面前跪下,道:「属下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少主恕罪。」      「少主?你是说我吗?」她愣愣的待在原地,望著眼前的男子,她从不记得自己有如此尊贵的身份,而且这个名叫兰印的男人,似乎也不是人间之人。      「是,您是梦貘一族的少主,自然是兰印的主人。」他回答。      「早在她牺牲自己族人性命,去换取银狐族性命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做吾族少主了。」一个苍老的嗓音自他们身後响起,一名拄著拐杖年老的妇人朝她们缓缓走来,她满脸的绉纹,满怀恨意的望著燕飞雪。      「参见长老。」兰印站起身,又朝老妇施礼。      「你将她带回梦界做甚麽?她已经不是紫萝,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长老冷冷的瞪著燕飞雪,可以听得出她的声音满怀怨恨。      「长老您说我用自己族人的性命,去换取银狐一族性命是甚麽意思?」燕飞雪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甚麽也没做过,可是她还是很想弄清楚,究竟以前曾经发生了甚麽事?      「你要知道这麽多做甚麽?这些都已经与你无关,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只是一介凡人。」长老满怀敌意的望著她。      「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们都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曾经做了甚麽事,让你们这麽恨她?」她很想知道关於紫萝过去的一切,是甚麽原因让神荼对她念念不忘,而其他人却又对她恨之入骨。      「哼,知道太多可是会送命的。」长老语带威胁的说道。      「她的确有权力知道,毕竟她的前世是紫萝,梦貘一族的少主,不是麽?」一阵妖魅的娇笑声从空中传来,来人竟是魅娘。      「哼,今天还真是热闹,连你都来了,今天吹得是甚麽风啊?」长老一见到魅娘,神情更加不悦,看来她不受欢迎的程度远在燕飞雪之上。 (0.28鲜币)相思无悔〈14〉(H)      「长老何必对我有敌意,再怎麽说咱们也是同族之人,不是麽?」魅娘摸了摸垂在肩上乌黑的秀发,轻笑了一声,对长老的态度并不以为意。      「哼,同族之人,亏你还记得,当初仙界举兵围杀梦貘一族时,你为了自保自己跑去躲了起来,害吾族几乎灭绝,那个时候你怎麽不记得你是吾族之人?」长老愤怒的以手中拐杖顿地,斥喝著。      「哈哈,贪生怕死乃人知常情,长老何必对吾发怒?」魅娘只是面带微笑,对於长老的指责丝毫不以为意,又转头望向一旁的燕飞雪,说道:「哟,想不到昔日紫萝少主的转世,竟然是这麽一位平凡的小姑娘,居然还能让银狐族之王于尊降贵跑来求我,看来你的魅力著实不小啊!」      「当年究竟发生何事?我想要知道,你们有谁能告诉我?」燕飞雪越听越糊涂,自从她被神荼带回银狐族,净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似乎认识她,又似乎对她陌生。      「旧事重提,又有何意义?」长老不悦的偏过头去,显然她对燕飞雪是否能记起前世,一点都不感兴趣。      「长老,再怎麽说紫萝少主也曾为了救梦貘一族而犯险,只身入仙界盗宝,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您是否应该也让她知道她前世到底做了些甚麽?就算您想要取她性命,也该让她做个明白鬼才是。」魅娘笑嘻嘻的说,她一双眼珠咕噜噜的转,不断的打量燕飞雪,她看得眯起了眼,像似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我兰印在此,必定保少主周全。」兰印说著,将燕飞雪藏在自己的身後,满怀敌意的望著魅娘,道:「你今日来此,到底意欲何为?」      「我啊,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魅娘嘴角泛起一个妩媚的笑容,又道:「我还挺羡慕紫萝的,前世有一个这麽爱她的男人,今生也始终对她如一。」      「我想要知道,拜托你们。」燕飞雪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知道真相。      「长老,何不给她瞧瞧,她前世的记忆,还是你不敢给她看?」魅娘改用激将法,她知道这招对付这位冥顽不灵的长老最有效果。      「哼,有何不敢,你随我来。」长老说完,不悦的转头就走。      燕飞雪也尾随在她身後,两人来到一个四处布满透明水晶的洞穴,长老走到其中一个水晶前,向她道:「梦貘一族擅长将记忆储存在水晶中,你把手放上去,就能读取其中的记忆。」      「嗯,谢谢。」燕飞雪说完,便将手放了上去,突然眼前闪过一个场景,顿时她看到了紫萝的记忆。      *        *       *      神荼的卧房内,传来他与紫萝欢好时所发出的叫床声。      「啊……别、别舔那里,啊……好痒,好难受。」紫萝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握著身下的被褥,双腿被他大大的分开,他正用舌头舔著她的花穴,将她流出的蜜汁全数都吞了下去。      「哈哈,小坏蛋,每次都说不要,结果叫得比谁都大声。」神荼眯起双眼不怀好意的望著她,一手抚上她的娇乳上搓弄,另一手插入她的花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      「啊……你真坏,每次都这样挑逗人家,啊……」没甚麽经验的紫萝,在与他数日的欢好之下,也渐渐迷上了欢爱的快感。      「哈哈,受不了就开口求我啊!求我插你,插烂你的小穴,嗯,说啊。」神荼一边说著,将自己的阳物放在她的小穴口来回搓揉,企图瓦解她的理智。      「啊……不要再挑弄我了,快进来吧。」她露出难受的神情,将双腿分得更开了,想要他赶快进入。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你不说,我就不给你。」他知道最後她一定会投降的,故意这麽说道。      「好嘛,我说就是了,求你快点插进来,插烂我的小穴。」她咬了咬下唇,不顾羞耻的说道。      「这才乖,那我进来了,忍著点。」神荼说完,便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初时浅浅的插入,等到她的小穴更加湿润了,才尽根没入。他每抽插一下,都惹来她一阵娇吟。 (0.2鲜币)相思无悔〈15〉(H)      「啊……啊……」紫萝放声的吟叫著,她的身体随著神荼的撞击,胸前的一对娇乳上上下下的晃动著。      神荼一手搓揉著她的娇乳,继续猛烈的抽插著,额上冒出细汗,下体却传来阵阵快感。      「啊……要丢了……要丢了……好舒服啊……」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这样双腿大张不顾羞耻的让他猛烈干著,真是舒爽极了。      「你这小妖精,这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神荼说完,更加卖力的摆动臀部,在她体内加速冲刺,直到他将热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射出为止。      「啊……啊……高潮了……啊……」紫萝喘著气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抱著身上的男人,满足的躺在床上。      半夜,紫萝被一阵谈话声吵醒,她睡眼惺忪的推开棉被,随手披了件衣服走到房门口,听著外面的对话。      「你还要被这个妖女迷惑到何时?仙界的人都追到银狐族来了,他们扬言如果不归还紫萝偷走的梦界水晶,就要降下天火,你也知道吾族最怕天火,一旦天火降下,会带来何种後果?」殊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恼怒,显然他一开始就不赞成神荼娶她这名梦族之人为妻。      「她不是别人,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你要我出卖自己的妻子吗?」神荼的强势丝毫不逊於殊影。      「那你就能眼睁睁的见到自己的族人去送死?」殊影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一定会有办法的。」神荼显然相当为难。      「甚麽办法?难不成你要上仙界去跟他们理论?还是想办法生出一颗梦界水晶来?」殊影一听这话就觉得好笑,就算他是狐族之王,也没有与仙界周旋的能力。      紫萝听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化成梦貘,消失在黑暗中。      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回到了梦界,而眼前早有一人正在等待著她。      「少主。」蓝印恭敬的朝她施了个礼,说道:「长老正在大厅里等您。」      「嗯,我们过去吧。」她点点头,便与他一同朝大厅走去。两人进入大厅,见到梦族长老正在等著他们。      「少主,你可终於回来了。」长老显然等得非常心焦。      「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有关天火的事情吧。」紫萝从容不迫的坐定,看向长老。      「不只如此,当初明明说好,您接近神荼只为了藉助他的力量,让梦界水晶发挥功能,如今梦界已经建构完成,您为何还留在他的身边?」长老略带责备的问。      「我自有我的理由,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定会想个办法,令两族平安无事。」紫萝知道这件事十分棘手,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放手一搏。      「你想要如何做?」长老眯起眼,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以我的元神代替梦界水晶的功效,至於梦界水晶,就归还仙界吧。」紫萝云淡风清的道,但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著甚麽。      「不可,此举无疑自杀。」兰印首先出声阻止。      「呵呵,当然,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紫萝轻笑一声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