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记】 作者ID:8156306(中文名:chaifei) 【第一卷 北原无乐】   第一章   北境,白原,狂风暴雪肆虐。   白原者,白色之原,位处于不青城往北数百里外。   白原属地广阔,因常年崇山峻岭中深山老林白雪不化,从高处望之如洁白的 高原,故而得名。 不青城是幽云州最为靠北的一座小城,不青城的由来也因一年 中大半的月份都处于天寒地冻的季节,树木花草难以长青,故而得名。 极北之地, 土地贫瘠,物产淡薄,地广人稀,更兼有边关之职,虽北境数百年来不兴刀兵, 但是虎豹狼熊等野外凶物时常伤人性命,老百姓自然是避之不及。 不青城地处边 境,律法不兴,成为了一处法外之地,是走投无路之人的一处难得的安稳之所, 大兴朝廷将大青城设为不至于处死的罪犯及因错罢黜的臣子流放之地,也就在情 理之中了。   白原人迹罕至,更北处更无人涉足。   进入白原的人,除了猎户外,还有一种人,那就是比大青城中走投无路的人 更加走投无路,才会踏入有进无回的白原深处。   然而白原深处绝非大青城人所想象的人间绝境。   一条简易但平整的乡间山道上,浑身拖地长绒毛的北山牛慢悠悠的拉着一车 柴梓在雪地上迤逦而行,裹着皮帽皮裘的赶车人眉须雪白,容貌衰老,嘴里叼着 老烟枪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车架为北地常见的大橇,大橇紧实且易制。 将三十年以上的老檀木取尾部, 用秘齿锯按生长纹路切对半,再用云陌石细细打磨光滑,接下来用碳火熏烤至干 厚,散发浓郁檀香味则成。 老刘是制造北地大橇的好手,他经手制作的大橇,拉 上数千斤重物也不在话下。   今天老刘拉的柴梓并不多,因为他遇到了白原深处难得一见的物事——陌生 人。   两个将死的陌生人倒在一处大树根下,相互偎依,浑身被白雪覆盖,原本极 难被人发现,若不是老刘多看了两眼围绕不去,聒噪不已的老鹫,这两个将死的 人肯定就死定了。 死在北原,往往连尸骨都难以留存,老鹫、土狼、虎豹,都是 食腐的好手。   两人虽然昏迷却紧紧环抱,老刘花了不少的力气,才将两个冻僵的生人搬上 大橇。 抹去雪花,发现是一男一女,男的相貌俊秀,双腿腿骨以下被利器砍断, 幸因天寒地冻血液结痂快速才未失血过多而死,女的更是秀丽无双,柳眉琼鼻, 皮白肤嫩,身材妖娆。   陌生女人的身段容貌让老刘惊呆,老人呼吸急促,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女人鼓 囊囊的胸部。   女郎有对挺拔耸立的大乳,老刘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握其中一只,即便隔着冰 冷的衣物,粗糙的手指仍然时刻感受到胸部的绵柔紧实,这是老刘根本难以想象 的温润触感。   「老天开眼,感谢你他娘的贼老天,我刘老三半边身子踏入棺材,想不到还 有这样的狗屎福气。 没得说,以后我老刘信了你这个老天爷了!」老刘边感慨, 边贪婪的在女郎身躯上下按揉,老人逐渐感觉全身血液集中身下的命根子涌去, 多年没有动静的老二居然破天荒的坚挺如铁。   「美人儿,我老刘来啦!看我怎么干翻你!」老刘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将 女郎的双腿掰开,映入眼帘的是湖蓝色的绸裤,紧裹在丰腴的大腿上。 绸裤用的 是上等的棉绸,繁复的纹理莫名的好看,腰间系带镶嵌着一粒冰绿的玉石,一看 就是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 女郎的衣物并没有让老刘有任何的顾虑,此刻别说是 富贵人家,就算她是皇帝老儿家的公主,也阻止不了老刘的淫虫上脑。   不过名贵的腰带自然不像穷人家的随便取用的布带,小巧精致的锁扣自有其 巧劲开启的方式,老刘不懂其中诀窍,数次努力均无法顺利解开,急的老刘觉得 老二硬的都快炸开。 怒急之下,老刘狞笑着取出随时携带的腰刀,将腰带挑起割 开。 绸裤及名贵的贴身亵裤随之被拔拉下去,雪白紧致的长腿如愿面世。   女郎细致的腰部下部是平坦小腹,白嫩的下体无一丝体毛,隆起的阴阜中间 深藏一道细细的秘缝。 居然是一只精致可爱的白虎,难得的是女郎下体私密处白 皙如故,毫无其他杂色,两坨肥硕的尻肉如同两团白皙劲道的细面团,隆隆的凸 起,紧密的夹出一道细细的沟壑,将所有的神秘隐藏在内,唯独在神秘沟壑下方 稍微透露出浅浅的一处小洞隙。   散发出独特芳香的精致下体裸露坦陈在前,「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终于又 见到了女人骚穴……」,老刘眼眶湿润,嘴中念念有词,这次老天爷赏赐的礼物 实在是太过美妙,老刘被巨大的幸福所包围,一时间忘记动作。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片刻,老刘回过神来,伸出臭烘烘的舌头,凑近女郎的 下体细细的吸吮。 虽然老刘牙齿没剩下几颗,但是舌头窜发的劲道如同三十年前 的毛头小伙时刻,女郎原本紧闭的秘缝被老刘粗暴的探入,两片雪白肥硕的秘肉 难以阻挡已然疯狂的老人,粗粝的老舌堪堪探入幽洞半寸,便难以寸进。 嫩穴中 间的幽洞是一处细致微小的洞口,洞口一圈嫩滑软肉如刚刚生出的花骨朵一般羞 涩含苞,紧闭待放。 纵然老刘卷起舌尖,试图用蛮力强劲挤入甜香可口的幽洞, 幽洞尽管被粗犷老舌的力道挤压的向里坍陷,发出「滋哧滋哧」的悲吟,却始终 难以如愿探入细洞的嫩滑关口。   情急之下,老刘将整个头全趴在女郎的下体上,使出吃奶的劲头吸吮着嫩穴, 用舌头摸索花径隐秘,灵巧的勾撩玩弄。 腥臭的口水随意吐抹在嫩穴的各处,尽 管女郎昏迷不醒,但是嫩穴腔腟竟然在老刘持续的吸吮中分泌了清新体液。 女郎 下体散发出的迷人芳香更为浓郁,让老刘沉醉其中,如同痛饮了三斤上好的烧刀 子。   片刻之后,感觉嘴角就要麻木抽筋的老刘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意犹未尽的 抹了一把嘴巴,将几乎横溢满脸的液体随意擦抹于袖口。 该是吃斋多年的老二开 荤了,老刘褪下棉裤,将勃起如弯刀的强硬肉棒释放出来。   肉棒强有力的插向女郎婴儿般滑嫩的下体牝户,由于充足的亵玩前戏,牝穴 周围遍布难以分辨口水还是淫水的丰沛的体液,紧实小巧的腔腟肉洞也被老刘舌 头舔的微微张开,然而不算粗大的肉棒却难以捅入,怒张的龟头被玉穴的温润肉 腔紧密禁锢,难以寸进。 老刘难以控制的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辈子所有开心 的事加起来,也比上今日此时。 不怕骚穴紧,就怕不够紧,老刘掰开女郎丰腴弹 手的玉腿,摆放成大大的一字,毫不留情的将大屌用尽全力直接捅入,「噗滋」 一声,大肉棒顺利贯穿蜜穴腔道,一捅到底,腔管褶皱的娇嫩肉壁抗拒的紧密包 裹住丑陋的大屌,细小的腔管嫩肉仿佛难以纳入如此大物,竟然徐徐的由内而外 的绵密圈紧,试图往外排挤,以便赶走讨厌的丑物。 老刘体会着被腔管紧紧咬住 的极致紧握,只觉得肉棒无一处不爽快,哪怕不抽动也能享受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原来这世上真有极品美穴,」老刘泪流满面,仰天长叹,怒吼道:「老天 爷,你终于开眼了!」老刘的肉棒艰难的在女郎蜜穴中抽插出入,温凉的腔道同 样艰难的在持续的握紧抗拒,持续多个回合抽插握紧之后,老人阳具与女郎牝穴 的抽插节凑竟逐步顺从合拍,再无之前的蛮横霸道,节凑错乱。 抽插畅快的就似 一对情投意合的年轻小夫妻在密室中行使温馨顺遂,迎来送往,蜜里调油的人伦 大礼。 丰沛的水液随着抽插间隙流出,沿着细嫩的肌肤滴落在大橇坚硬的前缘上, 倏忽间冰冻成透明闪亮的晶块。   北原刺骨的雪地中,老头挺动的衰老身躯与被操的淫水飞溅的姣美女郎,竟 然呈现出难以言喻的邪恶又和谐的美感。   原本呼吸已经很微弱的女郎,在老刘持续的抽插下,躯体逐渐红润,呼吸声 也增大了一些,但仍然未能清醒。 清醒过来又如何,此刻就算是刀架在老刘脖子 上,老刘也是不会停止抽送的。   说来也是神奇,已然年逾六十的老人,老刘本以为下体早已不举,那知今日 肉棒在如此极品的美尻内坚挺抽插了半个时辰之久,当可谓神赐的恩礼。   老刘孤独一生,终天见可怜,天赐此女,理当干翻身下美牝,以顺天意。   野狗似的快速抽插,终于耗尽了老刘残存的体力,肉棒不知何时软塌下来, 肉棒到头也没有射出精液。 老刘微觉遗憾,试图把子孙射入女郎嫩穴的心愿到底 没有达成,毕竟还是老了,虽然心头仍然火热,但下面老二难以举起。   浴火初泄的老头意识到需要消停一会儿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刘 安慰自己,将女郎的衣服胡乱披好,免得袒胸露乳之下冻坏身子,后面可就没得 玩了。   老刘将女郎身躯移到车架前头,以便手掌可以持续亵玩女郎绵柔挺拔的巨大 乳肉,一边架起牛车返程回村。   慢悠悠的翻山越岭近一个时辰,天色将晚时分,老刘赶着牛车进了村。 往日 途径这段回村的难行山路,老刘总得操骂不已,今日却是极其畅美之道。   老刘寻思,等回到住处,就把女人泡在温泉池子里,免得不小心真的死掉了。 温泉村的温泉乃北原一绝,泉水滚烫,水质沉着,拿陈海州老管家的话来说,乃 是拔湿祛风、活血化瘀、补益中气的药泉。   温泉村周边数十里外的无乐山区有多处温泉泉眼,但刚出地穴的温泉水热度 太高,生人野畜均难以接近。 温泉村主人匠心独运,取山间三年以上的翁坛般大 小的大毛竹,用铁棍烧红后搞断中间竹节,使其成通畅管状,次序接入,引热泉 水顺山势而流下,水温合适处则设立村寨,以温泉水的热源,抵御北原的天寒地 冻。 持续稳定的温泉水不仅带来人们得以生存的能量,还可将取用过后的热水导 入地表,通过流经浅埋室内地底的竹管及纵横交错的户外沟渠,借此改天换地, 竟将方圆数里的平地打造成为鲜花怒放,绿意盎然的世外桃源,此为温泉村最为 精巧的设计构造。   等女人清醒过来,可得好好给分说分说,怎么让着女人认命顺从,可不是一 件容易事,看样子得先捆绑起来才行。 老刘大力揉捏着女郎胸前细密的软肉,费 神的思量着后头的动作。   至于这个男人嘛,刚才就该死在那外头,自己费劲搬回来干嘛,真要醒过来 还又是一件麻烦事。 这男女一看就是一对患难小夫妻,想刚才两人昏迷不醒了都 抱得那么紧,费了好大劲才分开,看样子也是感情深厚。   如今美貌的小妻子已被老刘视为私有财物,再想和丈夫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 两人性命都是老刘救下来的,连命都是老头的了,区区肉体又算的了什么,现在 的年轻人,真是胆大啊,身无长物就深入白原,没有被野兽吃掉也算是命大。   一想到这,老刘淫笑着加大了手掌的揉捏力度,两团软绵白皙的乳肉在老刘 的粗糙手掌蛮力搓捏下更加温顺柔软,只有小小挺立的奶头仿佛顺应女郎的心意, 顽强的坚硬挺立,抗诉被持续侵犯的屈辱。   第二章   老刘小心的回到村边住所后,悄然的把身上血渍印记已然干涸的男人拖到柴 房,本想着生死由命,又担心女人醒来后见不着丈夫不依不饶寻死觅活,增添后 续亵玩的难度,于是烧了一炉火搬入柴房,好歹也让半死不活的男人多喘几口气, 不至于冻死。   年轻的女郎则被老刘抱入了温泉房。   温泉乡每户都设有竹节管道,用于流渡新鲜滚烫的温泉水流,只需打开管道 末端挡水的竹片,滚烫的温泉就会喷涌而出,注入浴桶。 温泉水绝不可放任长流, 在温泉乡,温泉水的水量是按定额分配,超出额度则需要给老管家支付银两购买, 以老刘一个底层位置的身份,自然是享受不到温泉水持续供暖的待遇。   不过此刻,超额与否已经无关紧要,再多的银钱老刘也愿意掏。 小小的木桶 原本仅够老刘一人泡澡,若加入女郎可想而知极其拥挤。 只是此刻,精虫上脑的 老刘已无暇他顾,猴急的扒拉下女郎冰冷的衣物,将雪白香嫩的娇躯拥抱在怀中, 昏迷中的女人极其难抱立,老人费劲的设法将女郎双臂举起,搭在老人垮塌的肩 头,将女郎嫩滑白皙的娇躯满满抱入怀中,老人双臂野蛮施力,将满怀的温香娇 躯,使得两人躯体紧闭相贴。 女郎挺拔豪乳被压扁,大量的乳肉给老人年迈的胸 膛带来嫩滑爽利的肌肤触感,让老人舒服的呻吟起来。   老刘仔细调整着怀中白皙胴体的姿态,将自己微软低垂的老二放置在女郎交 叉站立的丰腴洁白大腿之间上下挺动,享受胸乳、腿缝摩擦细腻爽滑触感,扑面 而来的芬芳体香更让老人沉醉不已。 这种两人身躯紧密相贴的姿势还有另外一个 妙处,除去享受乳房小腹大腿摩擦带来美妙触感之外,老人终于可以双手玩弄女 郎丰满如满月的圆润翘臀。   女人的屁股本来就是老刘的心头好,女郎苗条的身躯居然有着丰满肉感的大 屁股,让老刘惊喜不已。 雪白的娇臀在老刘粗鲁的揉捏之下,呈现阵阵臀浪,臀 瓣抓入手中的触感与硕大乳肉绝然不同,玩弄乳房之时,绵软如面,花生米大小 的乳头俏皮挺立,乳房与乳头两者在手指之间弹跳,极软绵与极硬实的触感对比 相映成趣,自有一番滋味。 而臀部因臀瓣更为紧致有弹性,尺寸数倍于大乳,双 手难以掌握,唯有大力搓捏、提揉、拍打臀瓣,听其打屁股独有的啪啪肉响,感 受臀肉翻滚的绵密回弹,方能切身感知玩弄女郎丰满雪臀的极大欢愉。   亵弄持续,心中的欢愉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老刘意识到,自己紧紧抱住的女 郎肉体,竟美妙如斯。   直到老刘渐感体寒不支,才想起泡澡正事。   每日日落后用温泉水泡澡,本是老刘在寡居生活中难得的消遣享受。 澡桶是 老刘用上好的松木老料细心打造,设计之初只为一人洗浴,便做了约莫三尺大小 的桶围,为了方便久泡,桶底桶边还做了坐板及腰靠。 老刘平日里使用自是极好 的,当前两人使用实显得局促。   老刘头将女郎雪白的胴体抱入澡桶,女郎因昏迷而躯体松软,不加扶持则会 软塌下滑,情急之下,老刘将女郎的双手搁在两边桶沿权做受力支撑,以免垂落 入水。   老刘头探入热气腾腾的水中,持续捏弄女郎的滑腻的丰量乳肉,一边设法找 出两人共浴的法子,浴房弥漫的暖雾不能驱散寒冷,老人感觉身躯冰冻麻木,之 前因在女郎双腿摩擦硬起的肉棒,现在也缩小成可怜的半寸软物。   「这事闹的,嘿」,老人苦恼的扶起女郎的娇躯,顺着女郎雪白娇嫩的柳背 艰难的跨入澡桶内。 老人再将女郎原本微曲的挺拔长腿摆上桶沿,腾出的空间勉 强可以让女郎的娇躯端坐在老人的腿上。   滚热的温泉水饱含热量,持续温暖了老人的身躯,而粗粝的肌肤与女郎白皙 滑嫩肉体紧密贴合,带来的极大的爽利触感,让老人从内到外倍感愉悦。 灌满澡 桶的温泉水,给纠缠的肉体提供了充沛的浮力,原本需要老人费劲撑扶的女郎躯 体,此刻倍显轻盈灵巧,揉捏摩挲更为省劲顺畅。   热腾的泉水与老刘不知疲倦的揉捏,让女郎白皙的肌肤增添了一丝红润,更 显得艳丽动人。   雾气升腾,滔天的欲望在凝聚,娇柔白皙的动人胴体正在被丑陋恶心的老人 疯狗一般的侵犯。   老刘将头趴压在女郎圆润骨感的嫩肩上,一嘴烟渍臭味黄牙则在女郎秀气的 耳珠嘴唇处饥渴难耐的舔弄吮吸,小小房间内充斥着「吧唧吧唧」的快速啃咬声, 女郎白嫩的雪肌在邋遢的胡渣中吞没隐现,腥臭的口水涂满了女郎的半边俏脸。 老刘左手将女郎满怀抱紧,巨大的温暖乳肉被大力亵玩,小巧挺立的乳头时不时 被大力搓离,丰沛的乳肉随之拉扯成浑圆长条的尖笋状,而后老人恶作剧般的松 开乳粒,软滑十足的乳肉不甘的悲鸣回弹,丰乳来回弹跳激荡起阵阵水花。   女郎张开的白皙大腿搁在桶沿,白皙挺拔的长腿,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以极大角度打开的姿态,使得下腹幽秘处大开方便之门,老人得以用极为舒适的 方式,探索女郎的下体玉蚌的隐秘。 两坨肥嫩爽滑的小穴肉,在老人长满老茧的 手指中翻弄跳跃,深藏在穴肉中小小的肉豆已经不堪玩弄昂然挺露,迷人的肉洞 腔道内业已湿滑无比,一丝丝透明晶莹的黏液透体而出,滑入滚烫的温泉热水, 诉说着女主人的情动。   不知何时,丑陋的肉棒再一次昂起,随着老人在女郎肉体上激烈的动作,肉 棒也在女郎丰美臀股间来回摩梭。   是时候了,老人心想。   紧小的腔管由于充分的拨弄及泡入澡水中的缘故,狰狞的肉棒几乎没有费多 大的力气,老人就将肉棒插入女郎的秘洞中,借助水中的浮力,老人觉得抽插更 为顺畅省力。 大力的抽插中,娇嫩的花径脔肉被牵扯成夸张的姿态,老人奋力的 挺动,女郎娇躯被强力的肉棒撞击的上下跌宕起伏,女郎腔管内的花蜜不断流出, 雪白的肉体在水中载浮载沉,搅动起浴桶中水花激荡。   年轻柔美的肉体默默的承受着毫无怜惜的暴力操弄,持续的奸弄给老人带来 了无以伦比的愉悦,老人只觉得巨大的快感由肉棒、手指等处源源不断的沿着骨 髓汇集到头部,巨大快意的聚集让老人无法言喻和思索其他事物,脑子里只有一 个念头,那就是大力的操弄,将怀中的美肉操烂。   丑陋坚硬的阳具连接着两具肉体,水桶中滚烫的温泉水花四溅,老人愈发大 力的搓捏女郎的丰满的酥胸乳肉,女郎的身躯由于下身激烈的操弄,持续撞击的 几乎浮在水中。   老人疯狂抽插,已然忘我。 未发觉原本没有表情的女郎,悄然间柳眉微锁, 鲜嫩的嘴唇也被微微的咬住,甚至连精致的脚趾都张力弓起。   随着快感的堆集,老人肉棒处射精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老人双手愈 发大力的搓捏女郎的丰满的酥胸乳肉。 到达射精顶峰时刻,老人捏着手里殷红小 巧的肉头蛮力前拉,用力之大以至于将女郎的娇躯都牵扯前倾,而此刻老人奋力 将肉棒以平生最大的气力插入女郎的腔道,滚烫的精液利箭般射入女郎湿滑腔腟 的最深处,丑陋龟头怒张的马眼持续喷射着腥黄的精液,直到填满了整个纤细柔 软的腔管。 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女郎的娇嫩腔管主动的强力收缩紧箍,牢牢的 锁住精华原浆。 而女郎强有力的腔腟收缩,大力吮吸肉棒,力图将所有的精液存 货榨取干净。   强烈的射精带来了持续的至高快感,老人近十几年未见踪迹的生命精华,在 美妙的肉腔强力箍握榨取吸吮下,毫无保留的泄涌而出,喷泄的精液是如此之多, 以至于老人有种身体内所有精力被一把掏空的感觉,身躯空虚无力的仿佛下一刻 就会死去。 老人浑身疲倦欲死,喉管软绵的传出垂死老狗似的呜咽声。   老人肉棒的猛烈撞击,加上对胸部的大力的拉扯,使得女郎整个头部「砰」 的一声装上浴桶前沿。   蓦然间,赤裸的女郎伸手扶住桶沿,猛然转过头来,瞪向身后。   她已然苏醒。   第三章   柳青青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人生中会有这么一刻,让自己惊惧、羞怒万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自己全裸的身躯泡在滚热的水中,狭小的浴桶里,身后猥琐的 老头痴迷傻笑僵在脸上,而后自己额头的剧痛,下体蜜穴的酥软快感陆续传递到 大脑。 周遭陌生而显然不对劲的环境,身体感知到痛并快乐的矛盾,剧烈的头痛, 酥软无力的身躯,各种画面、观想交织纷杂,让柳青青头疼欲裂,同时惊恐的尖 叫起来。   此刻老刘也十分尴尬,虽然老刘刚刚因剧烈的动作及前所未有的巨量射精带 来极度的欢愉与极度的疲倦,但眼下此刻,老人心知不妙,忍住身体的不适,奋 力将女郎的娇躯抱住,试图安抚。   柳青青奋力挣扎抵抗,只是浑身酥软无力的她实在是无法挣脱老人干枯丑陋 的双臂。 柳青青双手遮住胸脯,同时秀眉紧蹙,几缕散落的深黑湿发写意地沾在 秀靥之上,她螓首奋力向后,美眸半闭,口中发出唔唔的声响,想要离这丑陋的 老头远一些。   羸弱的老人如同牛皮糖一样攀附在女郎娇躯身后,泉水液让美好的娇躯滑不 留手,加之女郎羞愤之下爆发出来的巨大力度,增添了老人紧抱的难度。 女郎弓 着身躯一手攀附住浴桶前沿,另外一手往后推斥恶心的男体,女郎将肥臀顶在老 人瘦弱嶙峋的胸腹,笔直的双腿施劲后蹬,手脚臀部协同出力,几乎要将老人环 抱在女郎纤腰的双手崩断。   绝美胴体的几乎要挣脱老刘的控制,绝美的胴体即将恢复自由。   老人口中喘息着粗气,到底还是是老了。 老人的双臂一寸一寸逐渐崩裂,, 蜗角相争的最后时刻,时间也仿佛放慢,老刘头贪婪的望着女郎曲线优美的美背, 圆润弹手的丰臀还在与老人的下腹冲撞摩擦,环抱的纤腰肤如凝脂触感绝佳,女 郎纤背上点缀着细密的水珠汗液,如瀑青丝随激烈挣扎而缤纷飘落,竟无一处不 是美到极处。   双臂最终悄然挣开,反冲的力道推倒了衰弱疲倦的老人,女郎迫不及待抬起 白皙长腿,想到逃离浴桶。 巨量的温泉水从满如圆月的丰耸臀股间淅沥滑落,小 巧的秘洞微微张开,似是还在回味在被异物撞击的绝美快感,微露洞口处隐约可 见白色精液溢出的痕迹。   老人忽然福至心灵,伸出手指猛然插入女郎诱人的蜜穴,手掌覆盖住馒头般 高耸隆起的雪白阴阜,探入柔软腔道中的手指弯曲施力,坚硬的手指如同铁钩一 般勾住女郎软绵美穴。   女郎悲吟一声,下体传来的巨大疼痛让女郎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美丽的娇躯 软绵绵随下体内铁钩的钩劲往后跌倒,欺霜赛雪的柔软胴体重入老人彀中。   「你个小浪蹄子,是不是欠收拾?」老人气愤的骂道,底下的手指牢牢扣紧 温润的腔腟。 下体要害处剧痛无比,女郎发出阵阵悲吟,落叶梨花般的泪珠喷薄 而出。   「啪…啪…啪…」,老人忍不住用掌掴女郎的精致的脸靥,「叫你跑,叫你 叫,叫你不听话,」老人下手毫不留情,女郎白皙的脸部被掌掴处浮起团团晕红。   柳青青羞愤欲死。   自从决心和秦哥走上这条路,柳青青就考虑到各种恶劣的后果。 原本想着最 坏的处境就是唯死而已。 哪知今日此刻,偏偏还有比赴死更难的苦难。 被强奸凌 辱的羞愤,陌生环境的恐惧,加之下体蜜穴被人手指钩捏的痛楚,还有被老人大 力抽脸的辛辣,肉体精神的双重折磨,让自小娇生惯养的柳青青几欲崩溃。   不知道残暴的施虐何时结束,柳青青放弃了抵抗,也无力抵抗,深沉的黑暗 纷蛹上头,年轻的女郎眼前一黑,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恍惚间,听到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老刘头,够了!」黑雾朦胧中, 一个赤裸的女体袒露娇躯,斜躺在床上。 四周无房无墙,床铺似放置在空地。 呼 啸的一阵大风吹来,将床间的华丽的垂帘淅啦啦吹动。 沉睡柳青青被惊醒,她默 然起身,从床头一件女服顺手拿起穿上。   宽大的女服貌似披风,仅在纤腰处横设一条布条,权做系紧用途。 胸脯自乳 房处及小腹以下却毫无寸缕,身前袒露着弹力十足的巨大乳房及腿根处高耸的软 绵阴阜。 对此离经叛道的奇装异服柳青青仿佛并不讶异。   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如同死寂。   迤逦的轻薄女服随着女主人前进的步子而流云般拖动,地面似砖似毯,一丝 灰尘也不见,洁净清澈的如同深邃的水晶。   柳青青穿过一座花园,花园处有一池墨绿幽深的冰水。 池水中央树立了几座 雕像,雕像或是猴身人脸,或是虎头女体,雕像均未雕饰衣物,男体巨大的阳具 朝天耸立,女体雕像突出硕大的乳房及夸张的阴部,怪异之处浑然不似人间神明。   花园尽头是一座高大的堂屋,堂屋一进三间,分别是主厅,书房与卧房。 柳 青青看到父亲正端坐在主厅的太师椅上。   柳青青欠身施礼,微启柔唇,轻声唤到:「父亲大人!」丰神俊朗的父亲是 门中公认的美男子,剑眉星目的父亲含笑点头,慈祥的回道:「你起来了,青青, 身体好些了吗?」   「女儿觉得好多了,多谢父亲关心。 」父亲招手道:「过来过来,到跟前来, 父亲再给你服用一剂疗伤神药,可好?」柳青青走到父亲大人的跟前,握住父亲 因练剑而布满茧纹的温暖大手,拒绝道:「不可,神药珍贵,施用伤身,女儿觉 得身子好多了,不需要父亲大人再费心了。 」「欸,女儿说的哪里话,为了亲亲 好女儿,一剂神药算得了什么,只要女儿身体好起来,哪怕身体垮掉也在所不惜!」 「父亲——,」柳青青含泪欲滴,心中被父亲的话语所感动。 巨大的温暖充斥全 身,身上的疼痛不安也仿佛淡弱了几分。   「事不宜迟,女儿这就服用吧!」说吧父亲站起身躯,华服朝左右两边打开, 露出精壮的男人身躯。 除腰间一根系带,父亲的胸部、肚腰以下亦裸露坦陈。 一 根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软软垂下,两颗睾丸如同鸡蛋,显露出威风八面的气势。   柳青青缓缓蹲下,螓首轻抬,面对着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软绵肉棒,不由的 娇羞满面。   但为了不辜负父亲不惜牺牲身体的好意,只得轻声回道:「女儿,遵命。 」 「来吧,女儿!」   父亲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青青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自然,她不由的凑近父亲的阳具,轻启红 唇,将粗壮的肉棍满满的含进嘴中。   第四章   柳青青将软软的肉棒含入樱桃小嘴中,软软的肉虫虽还未变硬勃起,但已然 塞满了小嘴的大部分角落。 柳青青小心翼翼的使用灵巧的丁香小舌顺着肉棒周围 轻轻舔弄,同时喉咙用力吞咽,将父亲龟头浅浅的吞入喉管腔道,柳青青记得父 亲大人特别喜欢青青这个动作。   果然父亲大人急促喘息起来,连声音都在颤抖:「好青青,用力些,用力些, 好爽利!」   软软的肉棒完全探入吞没在女儿檀口小嘴中,淡红柔软的红唇已经触及了父 亲下体根部浓密的粗粝毛发。 在喉管腔道强力的吮吸吞咽下,肉棒开始跳跃充血。 已插入口腔深处的龟头逐步恢复峥嵘的原貌。   女子的咽道原本细小,肉棍若不是在起初软绵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深入女儿 的娇嫩喉腔。   而原本软绵的龟头一旦变大勃起,便将女子细小的喉管瞬间撑大。 喉管不堪 巨变,开始剧烈收缩以图恢复原状,由此喉部吞咽力度更为强烈,将粗壮的肉棒 裹挟的更加紧实。   柳青青不由自主的干呕,双手推着父亲结实的大腿,试图将肉棒从喉管处拔 出。 可父亲大人最为享受的也正是这个时候,柳青青的螓首被父亲强壮的双手稳 稳的锁紧,身躯更为蛮横前挺,下体坚挺的阳物死死尽没于女儿殷桃小嘴中,坚 硬的粗大龟头毫无怜惜的插入女儿紧滑弹爽的娇嫩喉管深处。   被巨大异物侵犯的柳青青几乎就要闭气而亡,姣美的女儿白眼直翻,泪水涎 液四处喷涌,小嘴内反刍一般的吞咽动作近乎抽搐,娇弱的双手无力的拍打父亲 精壮的肌肉。 在濒临极限的状态下,女儿小巧的檀嘴喉管高频的收缩箍紧,所发 出的吞咽力度也达到顶峰。   「啊——」,一声暴喝,父亲猛然拔出大屌。 女儿发出一声悲吟,挺拔的巨 大阳物上口水晶莹,更有丝丝黏液从肉棍处连接着女儿的檀口,跳跃牵动间如蛛 丝上镶嵌了水晶,闪闪发亮。   女儿剧烈的咳嗽声中,父亲大人巨大的阳具挺拔树立,如擀面杖一般坚硬、 粗壮、威风凛凛。   柳青青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父亲,责怪道:「女儿不依啊,父亲太用力了,青 青的嘴唇好痛啊!」「哈哈,抱歉了青青,刚才为父实在是太爽利了,不过女儿 小嘴含屌的工夫是越来越好了啊,为父倍感欣慰!」父亲爽朗的大笑道。   「哪有这么夸女儿的,父亲真是的,」柳青青恼怒的用手轻怕了一记父亲的 肉棒,坚挺的肉棒轻晃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朝天顶立、耀武扬威的姿态。   「父亲的棒棒好大呢!」柳青青眼神清澈迷离,带着微微泪痕,纤手握住父 亲巨大的阳具,用嫩滑的手掌轻轻抚摸阳具根部的蜿蜒血管,另外一只纤细玉手 则逗弄着两颗庞大的睾丸。   「青青啊,为父的就是女儿的,女儿喜欢为父的大肉棍吗?」父亲垂眉问道。   「喜欢啊,青青最喜欢父亲的大肉棍了,嘻嘻」,靓丽的少女回应着父亲的 垂询,青青闭上美眸,用舌尖轻舔怒张的龟头,父亲龟头处的马眼分泌出浓郁的 体液,青青一丝不漏的吞咽嘴中,满意的发出细声呻吟,仿佛是在品尝味道鲜美 的琼浆玉液。   「青青,快舔舔为父的肉丸,」父亲同样闭目,显然沉醉在女儿温柔可人的 吸舔中。   「嗯嘤」,青青嘴中吸吮着巨物,发不出具体的言语,只能含糊的回应父亲 的要求。   睾丸是男子储存精液之所,又称精府、玉府。 精者,血气化耶。 医者自古就 有十滴血一滴精之说,可见精液的金贵。   睾丸更是神经密布之处,青青将两颗硕大的睾丸逐颗吸入小嘴中舔吸拨弄。 父亲明显快感如潮,向来不对外人透露情感的中年男子此刻竟然轻眯着眼,嘴中 轻哼哼的呻吟。   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青青觉察自己的吮吸让父亲如此愉悦,心中得意 不已。 女儿温暖的嘴唇包裹父亲整只睾丸,湿润嫩滑的唇腔因奋力吸吮而产生巨 大的裹吸力度,俏皮的女儿还裹住玉丸重重向外扯动,睾丸外皱褶皮囊被拉扯的 绷紧平滑,浪潮一般的快感分沓而至,父亲嘴唇半开发出「嗨嗨」喘息声。   「啵」的一声,女儿吐出了唾液遍布的玉丸。 青青的眼神温凉如水,她整理 了下散落的秀发后,挺起娇躯,再次用小嘴包裹住父亲怒张的龟头,青青细致认 真的吞咽着父亲的肉棍,纤手环抱在父亲结实强壮的臀部上,指挥父亲坚硬的身 躯前后挺动,以便让父亲的大屌在自己檀嘴中爽利抽插。   节凑合拍的父女含屌场景持续了良久,期间青青已经数次松开檀口休息放松, 缓解嘴角的痉挛感觉,而父亲亦体力不支的坐下。 青青双腿微曲跪坐于地上,调 整到舒适的角度,继续埋头吸吮仍然坚挺的肉棍。 父亲随手在女儿丰硕的巨乳上 揉捏抚摸,小巧的乳豆在父亲皙长的指缝中跳跃玩耍。   「青青的奶脯竟然又长大了些!」父亲惊奇的感叹道。   「还不是父亲的功劳,嘻嘻,父亲多玩弄女儿的奶子,女儿的奶子才能长大 大哟!」女儿轻眯着眼,吐出巨棒,笑嘻嘻的说道。   「真不害臊啊,小女子家家的,奶子奶子也说的出口,」父亲笑骂道,手指 施力,狠狠的搓捏坚硬的小乳头。   「哎呀,痛痛痛,父亲大人弄痛女女了,呜呜呜——」,女儿胸部剧痛,泪 珠泫然欲滴,不由贝齿用力,咬了一口嘴中的肉棍。   「女儿不痛,乖乖,别咬鸡巴,为父好好疼你!」父亲赶紧讨饶。   青青笑颜盛开的松开贝齿,吐出肉棍,湿滑的粗大鸡巴上留下了浅浅的齿印, 「知道怕了就好,哼!」「青青,让为父操你吧!」父亲问道。   「不- 要- !」「好青青,让为父好好疼你啊!」「就不要!哼!」青青就 不答应。   「好女儿,行行好,为父的鸡巴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要,就 不要,臭父亲!急死你,哼哼!」青青得意的套弄的肿胀发紫的巨大肉棍,就是 不让父亲插入自己的小穴。   「坏青青,再不让为父操,为父就要发飙了哈!」「哼,怕你啊!」「好, 果然虎父无犬女,让为父怎么收拾你!」父亲豪迈的大笑。   「是虎父无犬子吧,乱用词语,哼!」,女儿话音未落便「哎呀」一声惊叫 起来。 此时父亲猛然将女儿的脑袋按在腹下,精壮的雄性身躯猛烈挺动,狰狞的 肉棒蛮横的在女儿檀口中飞速抽插。   在父亲放肆的挺动下,青青被插的螓首乱摆,口水眼泪四处飞溅,雪白硕大 的双峰随剧烈的抽插而上下晃动摇摆,刻画出冶艳的画面。   「女儿,为父要来了,射了射了,我干,我干」,已达巅峰的父亲暴喝连连, 「我干,我干,为父干死你!——干——!」滚烫的精液如弹丸般射入女儿酸痛 麻木的深喉处,一注注火热的精液带着父亲浓厚的气息,灌满了柳青青檀口小嘴。 充沛滚烫的精液激弄得柳青青咳嗽连连,不由得连忙用纤手遮住檀口,避免精华 之物漏出。   花容惨淡的女儿勉强忍住喉腔的不适,缓缓将满腔的精液细细咽下。 滚烫的 浓稠液体自喉管流入胃部,一路往下温热了柳青青微凉的娇躯。 一直有些昏沉的 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柳青青微睁迷离的双眸,用丁香小舌轻轻舔吸着纤手上残存的精液。 父亲的 精液是如此的滋补与珍贵,任何一滴都不允许浪费。   「青青,再舔舔肉棒,」剧烈射精后的父亲神色有些萎靡。   「嗯嗯,好的父亲,」女儿乖巧的脆生应道,跪着双膝移了两步,用小嘴含 起微软轻垂的肉棒,将龟头处残存的精液细细舔舐干净。   软绵的肉棒在女儿丁香小舌细心的舔弄下变的洁净清爽,柳青青意犹未尽的 细嘬着父亲清亮的龟头,还将软软的肉棒吞咽进深喉处,以便更好的发力嘬吸… …   强劲的吸吮力度让初泄疲倦的父亲极度的欢愉,「好女儿,轻些轻些,」父 亲不堪女儿事后吸髓般的吸精动作,连忙呼唤道。   柳青青笑靥如花,轻轻吐出鸡巴,如小奶猫般轻声呜咽道:「遵命,我的好 父亲!」   「身子骨感觉好些了吗?」父亲眯着眼,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抓住女儿巨大 的胸乳轻柔的赏玩。   「好多了呢,多谢父亲大人!」「傻孩子,父女之间,无需言谢!」「嗯嗯, 好的呢!   女儿舔的可爽利?」娇俏的女儿问道。   「好着呢,女儿真乖!」庄严的大厅中,姣美的女儿跪伏于地,温柔的舔舐 着父亲的肉棒,精壮的父亲端坐于椅,双手亵玩着女儿白皙挺拔的巨乳,好一副 父慈女孝的动人画面。   父女情深意切的人伦交融的温馨场景,印衬在周遭弥漫的沉沉黑雾中,倍显 得人世安稳、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柳青青奶脯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感之强仿佛巨量 的乳肉就要被强力撕扯而去。   柳青青不由尖叫出声,剧痛中,眼前视野中的画面倏忽破散分裂,快速破碎 散落的画面中,柳青青看到父亲惊愕的望着握住巨硕乳房的双手寸寸断裂,一脸 的不可思议。   「父亲——」,柳青青最后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脑中黑潮涌动,所有的视野 归寂于黑暗。   下一刻,她猛然醒了过来。   第五章   柳青青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晶莹白皙的手掌,正按压在自己的奶脯 上。 自己的丰沛奶乳上红肿未消,被陌生的手指捏压,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   柳青青顺着手臂望去,一位明眸善睐,清瘦俏丽的年轻女子正虚坐塌旁,因 自己突然清醒而被惊吓的美眸圆睁,呆滞的模样说不出的好看。   「你,你,你——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的年轻女子赶紧抽回双手, 羞红的脸蛋稚气未脱,纤瘦俏丽的身躯在素衣装扮下显得英气十足,整个人充满 了年轻的活力。   柳青青还沉浸在刚才春梦之中,暂未回神,眼下只是安静的端详着局促不安 的少女。   「喂,我刚才是帮你拉被褥,可不是要摸你的…你的胸啊,你不要误会啊!」 少女心虚的解释道,只是这解释中气不足,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柳青青轻微一笑,细声问道:「姑娘,你好,我这是在哪里?」「当然是在 温泉村啊,还能在哪里!」少女气嘟嘟的回答道。   「温泉村,什么温泉村,我怎么躺在这里?」少女闻言怒意上涌,回道:「 温泉村就是温泉村,从来就是这个名字。 至于你怎么躺在这里,我更不知道!昨 晚还没事,今天一早突然出现在客房啦!肯定是公子干的,死公子,臭公子,自 己突然跑出去,连个交代都没有,气死我了!」柳青青从少女嘟囔的话语中,结 合逐步想起的回忆,勉强拼凑出一些画面。   想必是自己在户外昏迷,被一位老头带回温泉村中,而自己被老头猥琐奸弄, 胸乳下腹隐约传来的痛楚正是老头奸淫玩弄的后果。 而这里少女所言的公子,似 乎又将自己救出。 只是不知道夫君怎么样,夫君,夫君呢?   一想到夫君,柳青青不由惊慌失措,抓住少女的双手,问道:「姑娘,你看 到我的夫君了吗?我的夫君呢?」少女见柳青青抓的这么紧,一时抽不回手掌, 于是爽快的回复道:「旁边的客房是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呢,不过我也没有细看呐,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夫君。 」   「请快带我去看看,」柳青青忍住下体与奶脯因起身带来的剧痛,艰难的起 身,欲下床出门。   少女赶紧帮忙搀扶住柳青青的肩膀,「你倒是慢点啊,那男子又不会走,你 急什么?」   柳青青也无心和少女计较,忍痛下床后与少女一道往旁边的厢房行去。   丰硕的乳肉随着步伐的移动而上下左右摆动,随之而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 柳青青意识到此刻自己并未着贴身亵衣。 下腹亦空荡荡,显然也未穿亵裤,只是 蜜穴及周边肌肤无一不痛,时刻提醒着女郎真实经历过惨痛的奸淫。   柳青青紧咬住圆润下唇,柳眉紧紧蹙起,以免痛出声来。 搀扶的少女似乎察 觉到女郎娇躯的不适,更为小心的缓慢搀扶,并不催促。   两女移步至厢房,推开轻掩的门框,扑面而来是炽热的热浪与浓郁的药味。 待热浪稍微散去,柳青青双眸望向床榻,只见熟悉的夫君正安稳熟睡,床榻前放 置了一盆燃烧正旺的碳火,室内的空气蒸腾,火热却并不燥闷,显然透风顺畅, 厚厚的棉被随着俊朗男子轻盈呼吸而起伏。 揭开被褥,夫君的手臂身体已经微微 发热,腿骨断折处也被厚厚的洁净棉布包裹,浓郁的药香正是从此处散发,看样 子夫君已被屋子的主人妥善安置。   柳青青稍微缓解几分忧虑,纤手轻轻拍了拍胸口,以定定神。 未被亵衣包裹 的奶脯被轻手拍动的上下颠簸,隔着素服也能看到乳浪翻滚。 旁边站立的少女看 个正着,圆睁的眼珠子表露出少女内心的惊讶与羡慕。   柳青青掩面轻笑,之后敛衣束手,对着少女盈盈下拜:「多谢姑娘及贵主人, 对夫君与奴家两人的救命之恩。 」少女惊跳起来,匆忙忙摆手道:「姐姐不需要 客气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儿女的优良美德。 」什么与什么呀,柳 青青心想,已看出少女还只是稚气十足的雏儿。 柳青青伸手拉住少女白皙秀气的 纤手,道:「奴家柳青青,夫君陈仲卿,均为陇南州太竹郡人氏。 还未请问姑娘 的芳名?」「嗯,我乃,不不不,我是,嗯,小女子是本地人氏,叫小七。 」少 女还了一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少女故作大人的姿态让柳青青忍不住抿嘴轻笑,「小七,是柒木之柒么?」 「不是不是,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少女摆手道。   「小七,好听的名字呢!」「好听吗?我一直觉得公子给我取名太随便,一 点心思都不肯花呢?」柳青青微笑道:「喔,是贵家公子给小七取的名字吗?莫 不是上面还有小一,小二的?」小七苦恼的回答:「青姐姐你说对了,就是还有 老一、二、三、四、五、六呢,一共六个人呢,所以我就公子起名随意,都不肯 好好想个名字,气死我了!」柳青青随口安慰道:「小七莫做此想,奴家观看贵 宅格局大方,装饰器物精致典雅,贵主人显然是性情高雅见识不凡之人,取名小 七或许暗含深意呢!」「是吗?是吗?好像也有点道理噢,」小七获得了安慰, 又开心的眯眼微笑起来,少女动人的稚嫩面容如花骨朵般,洋溢着充沛的年轻活 力,连身旁的柳青青亦受感染,「小七姑娘,你刚才说贵主人此刻不在贵府,对 吗?」小七点点头,脆生生答道:「嗯,我早上一早起来就没有瞧见公子,许是 赶早就出门了,连招呼都来不及交代,估摸是着急的事情呢!」「即是如此,小 七姑娘,当下夫君与奴家均难以行动,恳请姑娘再让奴家夫妇厚颜借住几日。 」 柳青青缓缓再次下拜。   小七赶紧扶住柳青青的手臂,回答道:「姐姐不用客气的,安心住下便是。 」 「多谢了,小七姑娘。 」「姐姐不用客气的,也不要自称奴家的,姐姐比小七大, 那我就称你青姐姐,姐姐称我小七就好了。 」柳青青绽妍微笑,颔首道:「如此 就拜托小七了。 」小七轻扶着柳青青往客房走去,路上小七几次扭捏,像是话到 嘴中又吞了回去。 柳青青讶道:「小七妹妹可有话要说?」小七听到此语,一朵 红云飘然浮上幼嫩的脸颊,吞吞吐吐小声的说道:「青姐姐若是身体上有些伤痛 不舒服,小七这里有些上好的外伤药膏,涂抹上去就能止痛化瘀,不留伤痕的呢!」 柳青青闻言莞尔,答道:「有这么好的伤药,那姐姐可真要讨要一些呢!」   小七雀跃道:「好好好,我马上去拿过来,等我一下啊!」随即拧转细腰, 蹦跳着往后进的里屋奔去,紧致的双腿迈着灵巧的步伐,翠绿的襦裙飞扬,露出 结实笔直的少女长腿,娇小的挺翘臀瓣也随跑动显露出诱人轮廓。   柳青青进入房间后坐在床沿,轻轻解开素衣,一对伤痕累累的乳房跃然袒露。 斑斑点点的淤青遍布丰硕的乳肉之上,青淤的斑点与白皙的乳肉形成显著的深浅 色差。 自腰间褪下襦裙,下体阴阜周围更加不堪入目,嫩穴旁密闭成细缝的馒头 状耻肉肿胀透红,高高隆起的阴阜淤青遍地,秘洞腔腟内更是火辣辣的钻心疼痛, 连蜜穴幽洞内最深处的花心处,亦胀痛难忍。   回想起一路逃亡的艰辛,走投无路天寒地冻的绝望,还有在丑陋老头处浴桶 内的挣扎,铁钩一般紧紧勾住下体蜜穴的手指,以及昏睡中与父亲的乱伦交媾, 纷纷扰扰的念头在柳青青脑海中纷至沓来,顿时让女郎浑身酸软,头痛欲裂。   房门轻开,闯进来的小七蓦然瞧见柳青青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的,袒露着娇躯 显露着无数的伤痕,让小七惊吓的尖叫了一声。   柳青青回过神来的时候,见到小七噙着眼泪,正用鹅毛轻轻粘起清香的药膏 在女郎丰乳的伤痕上涂抹。 小七靠的很近,樱桃小嘴吐露的芳香气息轻柔的吹在 女郎隆起的丰满乳肉之上,柳青青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   丰满的肉体在陌生的女孩子面前毫无遮掩完全裸露,让柳青青含羞带臊。 然 而身上要害处的伤处由不得女郎自行处理,火辣辣伤痕被轻柔的鹅毛缓缓涂过, 墨绿的膏体带着微微凉意覆盖住淤青的肌肤,伤痕处火辣痛感迅速消逝,果然是 上等的好药。   等到早已是满脸通红的少女忍住羞意,为柳青青处理下身私密处的伤痕之时, 已经耗费了近一个时辰。 少女小心翼翼的在女郎的阴阜处细心涂抹,即便在此等 情况下,柳青青发现自己蜜穴仍然敏感,特别是鹅毛轻柔的触感,竟然是从未感 受过的钻心瘙痒,如同一只微小的毛虫,在自己高高隆起的阴阜处软塌塌的爬来 爬去。 更难为情的是,由于蜜穴豆蔻附近伤痕最多,少女自然在此区域细细涂抹, 粘着温凉药液的鹅毛反复途经最为敏感的豆蔻,让女郎感到无边的瘙痒从下阴处 阵阵袭来,麻酥酥的快感在快速的累积。 蜜穴难以控制的开始张合收缩,不一会, 柳青青羞愧的发觉,秘洞已经淫水泛滥,充沛的水量甚至开始往洞口流去。   柳青青悄然夹紧腿部,下阴用力收缩两片唇肉,试图避免淫水横流的羞人场 面,但随即一支纤手探入女郎紧闭的白皙双腿,耳边传来少女坚定的声音:「青 姐姐,快些把双腿张开来!」柳青青发出「嗯嘤」一声悲鸣,下体美穴快速翕张 闭合,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已达到高峰,女郎双腿忽然笔挺坦直,晶莹的脚趾紧紧 弓紧,腹部往空中挺立数次,接着豆蔻蜜洞中潮喷而出一股清澈的淫水,喷射的 力度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浇湿了少女的娇脸,连乳鸽般微微隆起的嫩胸处也被淋 湿的大块。   「啊——!」少女惊慌的尖叫起来。   第六章   不青城内,设有三横八竖数十条街坊,坊间有若干知名建筑,除去生人莫入 的森严城主府衙,次者就是些民间消遣饮食之所,如以好酒美食著称的知北楼, 不过最受男人向往的,则是翠微苑,因它为不青城内唯一的勾栏妓院,男人欲望 发泄之处。   翠微苑的老板娘花名叫春三娘,多数人并不知其来历,不过想来能够在边陲 军镇城关内错综复杂的环境中站住脚跟,还将偌大的翠微苑打理的井井有条,成 为下蛋的金凤凰,可见春三娘的高超手段。   只是自翠微苑生意兴旺之后,春三娘便极少的抛头露面招待客人。   大多数进入翠微苑挥霍钱财,追逐一响贪欢的风流汉子,大多仅隐约记得老 板娘春三娘有着丰腴熟透的挺翘身材,以及圆珠丰润的音容相容,只是可惜三娘 额头长满衰老皱纹与杂色斑点,活脱脱一副美人迟暮的衰败面相,让人兴不起一 点欲望。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边关火红的垂阳在天边散布鲜艳的昏黄光芒,远方层峦 耸立的白原深山,遍布着亘古不化的皑皑积雪,被残阳印染的如鲜血一般艳丽无 双。   醉醺醺的军士三五结队,五大三粗的落魄好汉,纷纷踏入翠微苑红彤彤的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庆大门,找上熟悉的知心姑娘,在酒醉乳浪中寻求片刻的贪欢。   翠微苑对普通姑娘的入闱恩费标价不高,使得无论是薪资稀少的可怜军汉, 亦或是深处民间底层的农夫走卒,也能够每月潇洒的来上一两回,宣泄着无处不 在的无名怨气与逼仄愁绪。   然而翠微苑天字号甲等房却是难以置信的高价,翠微苑的头牌清伶——红盈 盈姑娘的入闱恩费为一夜纹银千两,相当于普通军士一辈子月薪俸禄的总和。 况 且还只能与红盈盈聊聊天,对对词,谈谈人生。 若要更进一步一亲芳泽,那是想 都不要想。   极少露面的红盈盈美艳无双,是不青城中大多数鲁莽汉子难眠长夜里的意淫 对象。 嫖客们嫖着半钱银子的姑娘,心里往往幻想着正操的是千两银子的花魁。   翠微苑需要这么一个平常人高不可攀的清官丽人作为头牌门面,来维持高端 的形象。   今夜,翠微苑天字号甲等房灯火通明,精美的内帷精细的铺陈在房内,墙壁 上挂着几幅意境缥缈的字画珍品,淡淡的兰花芬芳暗香浮动,加上全屋一色的水 曲柳家具器物,无一处不在透露着红盈盈姑娘闺房的雅趣高洁。   套阁大堂主人位置端坐一位英气勃发的俊雅少年,剑眉隆额,身形挺拔,最 特别之处是少年出众的清雅气质,让人见之难忘。   少年悠闲的举杯饮茶,席下一位丰满的艳丽妇人侧身虚坐,微蹙柳眉,轻声 道:「公子提出的三件任务,第一件找出不青城中近期出入的陌生面孔,提示可 能为追杀仇家且数次出入白原,此事不难,一个时辰内就有结果。 」丰腴妇人身 着由大兴朝五岭郡特产蜀锦制成的华美裙服,手腕上金银手镯熠熠生辉,身材不 高却浑身丰腴,特别是一对异常挺拔的巨乳将衣服高高撑起,让人忍不住想掀开 衣裳,探寻这对奇尺大乳究竟多大,若是再将巨大丰满的奶脯乳肉抓在手中抱持 把玩,那该是多么无比动人的享受啊。   美艳的巨乳妇人正是翠微苑老板娘——春三娘。 此时妇人面容光洁,秀色可 餐,哪里还有半处外人传言的皱纹与斑点?   沉吟片刻,春三娘继续言道:「第二件事召集百来精壮的壮汉则棘手一些, 要做到首尾干净不惹人注意,想来让翠微苑的姑娘们多加打探清楚再下手也就是 了,只是数量逾百,短时间内怕难凑齐。 」「第三件事最是难为,公冶令公如今 还身居庙堂高位,虽说流言蜚语都传到这不青城来了,但未竟之事,终有变数, 此刻行事,是否启动太早?特别是君才如今在北亭将军府经营有成,如若此时调 遣,如愿顺遂了还好,如若不成,则白白浪费了一番布局……」春三娘并未明说 下去。   少年惬意的品尝香茗,耐心听完丰腴妇人的顾虑,摆手说到:「三娘不必多 虑,公冶老头这次必然下台,大兴皇帝司寇轩早已对老头心怀不满,此次递上一 把刀子,皇帝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三娘按策行事吧!」春三娘起身束手,娇躯微 曲向少年行礼,答道:「遵命!少爷!」顺着妇人衣物领口处的缝隙,两堆小山 般的乳肉挤压出一道幽深的雪白沟壑,深不见底,不由让人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少年不由的多看了两眼,春三娘泯然一笑,似是很满意自身丰乳对小主人的 吸引力,三娘嫣然开口道:「少爷今日是否留宿?」少年假意轻咳一声,说道: 「不必了,三娘,我马上就要回村子去。 」三娘含笑点头,不再言语,施礼后轻 声退出房间。   少年摸了摸鼻子,眼中仿佛还停留在三娘领口幽深乳沟处的惊鸿一瞥。 良久 方才喝尽杯中香茗,向门外走去。   夜幕降临,星星闪烁点缀于墨黑苍穹,皎洁的月色挥洒在苍茫大地,与万重 深山的千年不化冰川交相辉映。 温泉村内灯火点点,灯火最为明亮处即为村子主 人居所。   柳青青此时已经可以起身,身躯上各处伤痕已不再疼痛,淤青浅淡若无,只 是伤痕处隐有如虫蚁爬身般瘙痒难耐,偏又小七郑重告诫不可抓挠,否则伤痕淤 青难以痊愈。 柳青青理解小姑娘的一片好心,只是小七万难体会,一个女人最为 敏感的乳房、蜜穴处被无数蚂蚁爬行是何种感受。   柳青青苦苦忍受娇躯连绵不断的阵阵瘙痒,下体蜜穴早已泥泞湿透,密道内 水液淅沥不断的流淌,迫使柳青青不得不找去小七借了一方汗巾。   借到汗巾后,柳青青匆匆将折叠汗巾塞入下体夹于双腿根部,权做遮拦,以 免淫液随时滴落底下,笑煞旁人。 小七提及公子已经返回,柳青青便提出拜见。   两姝来至主屋书房,一位丰神俊朗的挺拔少年正端坐于书案后提笔写字。   小七脆生道:「公子,青青姐姐来拜见您!」柳青青施礼道:「奴家柳青青, 拜见公子,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少年抬头望来,微笑道:「不必多礼,用膳了 吗?住的可还习惯?」   柳青青微微抬头,看到少年公子身着黑色儒服,头上仅以一素色飘带系住长 发,相貌俊秀,气质温和。 好一个钟秀的少年郎,柳青青暗自赞叹一声,回道: 「感谢公子关心,奴家已用过膳,一切安好,奴家与夫君二人多有打扰,深感不 安。 」少年笑到:「我知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请坐下来慢慢说,小七,你先去忙 吧!」小七自知公子要支开她,不由恼怒的冲公子做了一个鬼脸,倒也不敢不听 公子的话,嘟起小嘴拧转纤细的柳腰,大步往屋外走去,临出门还大力关闭房门, 生怕公子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   少年放下笔,走到案前缓缓坐下,与柳青青对面交谈。   「柳小姐,我叫林苏,你有何疑问,尽可问来。 」名为林苏的少年温言说道。   柳青青一时间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临到头来,问了一声:「请问林公子是 否精通医术?   奴家见小七姑娘拿出的伤药效果神奇,奴家夫君亦敷好药物,故……」林苏 答道:「在下只是粗通医理,精通谈不上。 」「林公子过谦了,只是…只是奴家 夫君此次伤情严重,」柳青青一双美眸紧盯住俊朗少年,「奴家夫君秦君长为了 自己不惜叛出家门,引发两大家族分别追杀,两人一路潜行北逃至不青城,不想 行踪泄露,追兵赶至后多张血战,敌众我寡之下夫君为保护奴家身受重伤,最终 不得不逃亡白原,直至……直至被公子所救,」说到此,柳青青不由脸颊绯红, 被老头奸淫的过程自然难以启齿。 脑中不由闪现起在浴桶中被奸淫的画面,柳青 青顿时觉得下体的阵阵瘙痒更为强烈,不由的轻移娇臀,缓解下不依不饶的难耐 酸痒。   「公子,不知奴家夫君是否还能治愈?奴家恳请公子救治!」柳青青冲少年 跪下。   林苏饶有兴致的看着神色不安的绝美女郎,「你夫君断腿处的伤口已妥善处 理,每两日换一次药,三个月即可去痂愈合,只是之后只能坐轮椅出行了,另外 你夫君内伤严重,加之在雪地冰冻多时,足少阳肾经与足太阳膀胱经均受创太过, 身体机能将会受到很大影响。 」   「请公子救治奴家夫君,」柳青青冲少年跪下。   「柳小姐请起,」林苏斟酌着字眼,缓缓道:「我知你心意,医者父母心, 在下必尽我所能,为贵夫君医治。 」「感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奴家自当竭力 报答!」林苏笑道:「说到报答,柳小姐,你可知温泉村的规矩?」「规矩?奴 家还不知,」柳青青疑惑道,「请公子明示!」林苏肃言道:「相信你已经知晓, 温泉村乃在下所创建,筚路蓝缕从无到有,其中辛苦自难详述。 自建村之日起, 我就为温泉村立下几条规则,其中之一就是:等价交货,按劳分配。 也既是说, 柳小姐与贵夫君所有医治花费,乃至日常用度,均需支付相应银两,或完成等同 对应金额的劳役。 」「公子所言正当合理,奴家自无异议,只是…只是当下奴家 身无分文,」柳青青不由羞愧的垂下螓首,「不知是否能延缓时日,待奴家与夫 君设法筹集银两,支付所有花销。 」林苏温言答道:「自是可以,在下可为柳小 姐择一住所,待安顿下来,再给柳小姐提供若干劳作种类,只是不知柳小姐熟悉 哪些活计?」「我会…我会……,」柳青青忽然发现自己身为太竹郡知名商贾之 一的柳家大小姐,除了平日里学习家传的武技,其余均少有触及。 刺绣女红稍微 懂些,只是做出来的成品连自己看了都脸红,煮饭烧菜更是从未尝试,「我好像, 好像都不太会…」林苏温言笑道:「想来柳小姐自小生活优渥,下人们的活计估 摸是不会的,不过有一种职责,柳小姐必然是胜任的!」柳青青愕然抬头,自己 有必然会的职责吗?   柳青青发觉林苏用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林公子指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   第七章   大兴朝定都上京已有两百年,上京城本非当今皇家——司寇家族的起兴之地, 只是作为通衢五洲的央土要地,南北又有天下两大雄关——大离关、三山关拱卫 交通要道,东西有四条河流交替绕城而来,浇灌了方圆数千万顷良田。   当年,大兴始皇武烈帝在范阳举兵起家,带领天下英豪创立新朝,遴选龙盘 之地时,雄姿英发的武烈帝与众臣子未经商量,竟不约而同的选中了上京。 自此 之后,司寇皇家先后历经五代帝皇,诸先贤筚路蓝缕、枕戈待旦,艰难渡过二百 年风雨,虽偶有天灾人祸,但总归江山稳固,国祚顺利延绵,直至五年前当朝皇 帝司寇轩继位大统。   司寇轩当了四十年的太子,待在潜邸的时日实在是太长了。   老爹司寇元自小对太子寄望深切,管束严厉,司寇轩又是个疲怠爱玩的性子, 潜邸的逼仄压抑,让司寇轩日愈偏狂。 偏偏严厉的父皇司寇元又着实长寿了些, 一直晃晃悠悠活到八十三岁,老皇帝才万分不舍的驾崩归天。   司寇轩骤然登临大位,已然中年的天子两鬓灰白,内心火山般的炽热欲望立 刻需要报复性的释放,而此时,再也没有人可以约束早已憋坏的新皇帝。   手持至尊权柄的新帝似要将失去的时光悉数追回,国丧未过,就开始征美女, 建华宫,求新寻奇,日益荒废国事。 再接下来,更是决然的罢黜忠言劝谏的正直 老臣,亲近提拔阿谀迎合的投机新人。   没几年光景,民间处处民怨沸腾,朝廷君臣离心离德。 好好的一个鼎盛大兴 朝,被新帝折腾的乌烟瘴气,显露出衰败气象。   朝廷众多臣工中,公冶清淮作为太子太师,御赐平章公,领礼部尚书衔,是 为帝师。 公冶清淮执掌礼部已十数年之久,因其对朝廷忠心耿耿,为人正直稳重, 文章才学成绩斐然,遂为世人所敬重,且尊称公冶清淮为公冶令公。   令者,位居高位,判断局势,发出指令也。   众多因忠贞劝谏的臣子中,大多数均被新皇毫不留情的致仕、废黜与流放。 唯独公冶清淮,作为硕果仅存的前朝重臣,一直未被处置。 可怜先帝司寇元费尽 心机、精心打造的老中青三代文武班底,到如今已经凋零多数。   公冶府邸处于皇城东端的建华门处,占地十数亩,府中阁楼轩台层次错落, 廊檐曲折间穿插水榭园林,又值初冬雪降,万物覆雪,本是一副银装素裹的动人 景象。   如今朝政废弛,臣工失位,新皇喜好年幼美女,爱着华服,广建宫舍,又喜 奇异物件,对民间百姓滋饶太重。 奸佞小人追腥逐臭沆瀣一气,只知迎合新皇口 味,不管民间死活,公冶令公心中实在是愧然难当,心急如焚。   憔悴的公冶令公端坐于书房,本欲再次撰写规劝新帝的奏章,然而提笔忘词, 只觉脑中杂念纷呈,竟无法下笔。 不由得喟然长叹,抚须沉吟。   此时书房木门被推广,进来一位身着洁白棉布素服的丰腴女人,手持盛满热 水的铜盆,柔声道:「叔公,夜深了,还请尽早歇息!」公冶令公抬头望向丰腴 的妇人,摇头道:「暂时还难安息,对了,怎么是侄女端水过来,下人们呢?」 「叔公,侄女让下人们都去休息了,来,叔公请擦把脸,休息片刻,」妇女伸手 皓腕,将烫热的毛巾拧干小心的摊平在老令公憔悴的面部。 热腾腾的毛巾带着独 特的芳香,丝丝热力与芳香气味浸入至老人皮肤腠里深处,舒服温暖的感觉让老 人暂时抛去杂念,闭目休憩。   妇女立于老令公背后,长舒白皙纤指,在老人肩部轻柔按摩。 妇人无疑是极 为擅长按摩手法,所使力道恰到好处,按压之后通体舒泰。 此事是老令公近日里 最为温馨的时刻。   不过此时,老令公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味,只因侄女今日按完肩部之后,竟素 手慢慢探入老人胸膛处按压。 而妇女柔软丰满的胸部乳肉,则贴紧老人后仰的头 部,随着妇女的按压移动,一对巨乳亦在老人头部四处移动,似是用胸乳按摩头 部,两团丰沛的乳肉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绵柔软糯的极佳触感。   侄女似乎并未注意到乳房的接触,一直认真的在老人上躯细细按压。   老人微觉尴尬,不由轻抬头部,试图脱离与侄女胸乳的接触。 但让老人微微 诧异的是,侄女似乎毫不体谅老人的好意,刚刚隔开距离的丰乳迅速又贴近老人 的头部。   「令公,别动!」妇女娇嗔的说道。   老令公忽然间不知如何是好,或许侄女真是只是为了给自己按摩吧,自家嫡 亲的侄女自不会有什么歪念头,老人心想。   在后头忙碌了一会之后,丰满的妇女给老人重新换了一次热毛巾,而后妇女 轻抬丰腴的长腿,跨过老人的年迈双腿,正面站立在老人跟前,伸手抚摸上老人 头部穴位处,缓缓做着细致的按压。   妇女的丰满娇躯一点点靠近老人,片刻间妇人胸前绵柔双乳既已贴近老人前 额,将老人整个头颅包裹在丰硕的乳肉中。   老人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不由伸手取下脸上毛巾,伸手轻按妇人娇躯,尴尬 的说道:「侄女,你退后些,你,你靠的太近了。 」妇女闻言绽妍笑道:「叔公, 侄女不懂得国家大事,只是看到叔公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夙兴夜寐,日渐憔悴,实 在是心痛。 侄女也不懂别的,无法为叔公分忧,只有自幼习得一手推引按矫的工 夫,欲为叔公推宫活血,舒缓疲劳,叔公这几日也不夸侄女按的好么?」老人双 目正对着一对山丘般挺立的丰硕大乳,实觉难为情,回答道:「侄女按摩工夫的 确不错,只是侄女需后退一些。 」妇女笑道:「叔公是觉得侄女的奶子不美吗?」 老令公闻言愠怒,呵斥道:「此言不雅,侄女不可如此放浪!」妇女「噗嗤」娇 笑,伏下诱人的娇躯,双手扶着老人两侧头部,手指弹琴般在老人穴位点击数下, 笑道:「叔公实乃正人君子,可是如今天子失德,叔公披肝沥胆,一心为了朝廷 而呕心沥血。   眼下时局糜烂至此,叔公又何能独揽狂澜,扭转乾坤。 侄女实在是心痛叔公。 况且叔公自婶婶仙去后,二十年不曾续弦,鳏夫独居,甚是独孤。 侄女虽非国色 天香,却也有些身材姿色,愿自荐枕席服侍叔公,万望叔公不弃。 」老令公怒道 :「狂妄,下流!你一个妇人,怎可妄议朝政,还做如此下贱言行,你,你绝不 是我公冶清淮的侄女,你究竟是何人?」妇女伸手缓缓解开自身上衣,说道:「 叔公息怒,刚侄女已点击叔公的本神、脑空等穴,叔公要是觉得头沉欲睡、手脚 不能动弹可不要惊惶,接下来,就让侄女好好服侍叔公」,说话间,妇女将一对 洁白高耸的巨大胸乳袒露出来,接着双手各握住一只巨乳,将丰沛的乳肉分左右 夹住老令公的头部,轻柔挤压。   老令公怒火大盛,只是老人的意识逐渐淡薄,四肢无力,加上头部被一对硕 大柔软的乳房紧紧包裹,视野呼吸听觉都不太顺畅,老令公正欲开口怒骂,哪只 被妇女趁机将一只硕大的乳房塞入老人的嘴中,「呜……呜…妖女,呜…放开我,」 老人不甘的话语断断续续从翻滚乳肉中传出。   「叔公咬的好有力唷,侄女奶子好舒服呢!」妇女一边娇笑,一边抓拾巨乳 在老人嘴中塞插,对抗老人试图吐出满嘴乳肉的举动。   平日里身体尚属康健的老令公,由于大意中招,被妇人做了手脚,导致气力 全无。 更何况老人嘴中鼓鼓囊囊的滑腻雪乳,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老人的嘴腔,老 人几次狠心咬住乳肉,试图让妇女吃痛退出。 然而此刻的老令公的唇嘴软弱无力, 看似大力撕咬却变成温柔的啃舔,竟似调情之作,加之丰沛乳肉滑腻柔软的绝美 触感,让老人的舔咬愈加无力。   老人沮丧的发现,自己的反抗举动,不仅无效,反而助长了妇女的气焰,颓 废的老人只得默然放弃。   妇女觉察到了老人的变化,沉吟片刻后,将丰乳抽离出老人的嘴中。   妇女探手温柔的拉开老人家居常服,柔声道:「叔公请勿生气,侄女其实毫 无恶意。 」   老令公冷眼望着眼前为自己解衣的妇女,喝道:「妖女,不管你有何居心, 老夫定然不会让你得逞!」「叔公,若侄女真的只想让叔公与侄女一夜欢愉呢?」 「哼,妖女,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儿吗?」此刻妇女已经将两人衣物悉数剥离, 没有衣物的遮挡,妇女傲人的丰满身段便坦陈裸露一览无余。 妇人皮肤如牛乳般 雪白,身材不高却比例极好,胸前一对丰硕的乳房尺寸惊人,沉甸甸的乳肉如鼓 囊囊的水袋,乳房前端两颗乳蒂葡萄般大小,硬挺挺直直翘立,鲜红欲滴。 平坦 圆润的细腰下面,馒头般隆起的阴阜处有数十根稀疏的黑亮毛发,两片柔软的尻 肉紧紧相贴于一处,轻垂于下,锁住了神秘的蜜洞。 妇女的双腿肉肉的笔直挺立, 更显得丰腴动人,妇女的丰臀亦尺寸惊人,从细细的蜂腰处直至嫩白大腿处,高 高隆起一整片丰腴的雪腻臀肉,巨量的臀股腻肉随主人的动作跌宕起伏,诱惑力 十足。   妇人轻移莲步,在窝坐于软椅上老人跟前缓缓蹲下,水汪汪的杏眼望着老令 公,纤手抓住老人软绵细小的阳物,脆生回道:「侄女是不是骗子,请叔公亲自 验证!嗯嘤——」随即妇女将细小的阳物一口吞下,檀口小嘴快速的翕张闭合, 将老人阳物细细的吞咽吸吮起来。   湿滑的芳香口腔内壁中,短垂的阳物被无情亵弄,老人如蚕宝宝一般细小的 肉棒,让妇女产生吸食筷子的错觉。 妇人唇角强力嘬吸,又用丁香小舌大力刺激 龟头,甚至是妇人恼怒的将细小阳物、睾丸两件物事一同含在嘴中,共同的反复 吸搅顶拌,但软绵绵的肉棍仍然始终毫无起色。   妇女的嘴交技能已是登峰造极,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妇女轻轻叹息一口,偷偷瞥了一眼老人,望见老令公的眼神中既有气愤疑惑, 又有愉悦羞愧。   此时老人正是复杂难言,老人万万想不到,眼前冒充自己侄女的妇人在制住 自己之后,竟然并未翻脸,反而俯首为自己含屌口交。 其认真投入的舔吸动作, 不似做假。 难道竟真的只是欲和自己欢好?此刻老人已实在搞不清楚妇女究竟想 做什么。   阳物软垂如故,这让老人不由得有些羞泯,老人缓声道:「侄女,不管你是 不是我的侄女,我权且称你为侄女,你的心意老夫领了,只是老夫年岁已高,宗 筋——宗筋——,」老人觉的此时用文雅称呼似有不妥,于是改口:「阳——阳 物,早已不举,你,你就别费心了。 」   妇女纤手归拢了额前散落的秀发,俏声道:「多谢叔公,叔公切勿心急,侄 女还有好些法子没有使出来,今日务必让叔公的肉棒精精神神的勃起,再与侄女 的小逼爽爽利利的插个利索,让叔公好好品尝操穴的欢乐。 」老令公听到如此淫 荡之言,原本想到大怒驳斥,然而眼前姣美丰腴的妇女极其认真努力的模样,其 姣美的额头、圆润的丰硕大乳均汗珠隐现,人家竟然是全心全意想要实现这个承 诺。   默然中,老人话至嘴巴,又悄然咽下,实不好意思说出口。   第八章   寒冷的深夜里,宏伟的上京城如同沉睡巨龙,在严寒中蛰伏,万籁俱寂。   礼部尚书公冶令公府中一座宽大的书房中,烛火幽幽,火热的碳火猛烈的燃 烧,炙烤着屋中一对赤裸纠缠的男女。   欲望在升腾。   此刻,妇女如犬狗舔食般四肢趴地,高抬着姣美的螓首,鲜红的娇艳红唇正 奋力的吞吐着一只绵软细小的衰老阳具。   细密的汗珠顺着妇人洁白如雪的背部曲缝,向下流入肉感盈盈的蜂腰,高高 耸立的嫩白雪臀,阻止了汗水的去处,无奈的在蜂腰酒窝处聚集,颤巍巍的一池 淋漓香汗,随时会满溢而出。 妇人雪臀中,两片细长绵软的尻肉随主人吞吐动作 而轻轻摇摆,尻肉微张,隐秘的肉洞若隐若现,晶莹的淫水混杂着浓郁的蜜穴幽 香,淅淅沥沥的不断流出。   口腔中的阵阵酸痛,让妇人再难持续,妇人已经记不得给老人口交了多久。   而年迈的公冶老令公,微眯着眼,竟似已经睡着。 其放弃抵抗、完全放松的 姿态,似在嘲笑妇人的不自量力,又似在遗憾自身的年老不举。   妇女狞笑一声,挺起汗水淋漓的上身,先将散乱的秀发扎束整齐,接着伸手 从地上散落的衣裳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木盒,拔出一根牛毛般纤细的银 针。   妇人轻眯美眸,习惯的用舌头舔舐了下银针闪亮的尖头,银针在烛火的照耀 下发出闪亮的光芒。   公冶令公被妇人的举动所吓倒,惊喝道:「侄女,你要干什么?来人呐,来 人呐!」   妇人娇笑不已,伏身亲吻住老人的嘴唇,让老人无法发声。 持续的热切深吻 中,妇人娇小柔软的丁香小舌追逐着老人年老的舌头,让老人不免惊慌失措。 妇 人的小嘴香唇霸道又蛮横,数次大力嘬吸住老人的老舌,吸吮的力度之大,直欲 将老人的舌头吞下肚中。 狂吻之中,老人胸鼓如雷,口腔中连空气都无法吸取, 只觉仿佛身处溺水险境,而下一时刻,自己便要窒息死去。   良久之后,「啵」的一声,两人唇分,丰腴的妇人俏脸含笑,直直凝望着老 令公苍老刚毅的面容,道:「叔公,请勿惊慌,也勿唤人,侄女略懂九针手法, 手里拿的是这根银针,名曰牛毫,刺入相关穴位,可活血、通气、凝神,叔公请 瞧好啰!」   老人内心有些惊慌失措,长长的牛毛银针仿佛是夺命的利刃,下一刻便要置 自己于死地。   老人不由恼怒道:「侄女万勿施针,老夫,老夫身体康健,,无需施针。 」   妇人娇笑起来,巨大的乳房随之上下颤抖,乳浪起伏,煞是诱人。   妇人纤手提起老人身下瘦小软绵的阳具,笑道:「叔公不老实呢,您瞧着小 小鸡巴,软绵绵的多可爱,叔公还不如小鸡巴诚实呢,嘻嘻。 」   妇人的取笑让老人满脸通红,淫荡的话语噎的老人无言以对。 老人正暗自苦 恼中,忽然裆下某处悄然一痛,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口。   原来是妇人称老人不注意,瞬间施针。 接下来,妇人继续对老人说着下流淫 荡的话语,往往在老人注意力转移之际迅速施针。 不一会,十多根银针已经插入 老人苍老身躯之上。 老令公其实倒没有觉得很痛,只是隐约瞧见银针针头插在自 己身下各处,瘆人的慌。 偏偏妇人可恶的一直用言语嬉笑作弄,让老人羞愧难当。   全部银针施针完毕后,妇人也停止了取笑,接着取了一根细细的丝带,探到 老人阳具与睾丸的底部紧紧的捆绑起来,丝带系结时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老令公瞧了一眼,自己的阳物就像是穿了一件花裙子一般,花枝招展,说不 出的淫艳放荡,不堪入目。 老人愤然喝骂道:「你这是做什么,有辱斯文,有辱 斯文!快快解开!」   妇人大笑起来,用粉嘟嘟的小嘴叼含起老人花蝴蝶一般的小小阳物,「滋」 的一声狠狠的嘬吸了一口。 直吸的老人阳具直至臀下骨髓间通体舒泰,连尿液都 隐约要被吸食出来。   妇人起身,拿毛巾替两人的身躯擦拭汗水及口水。   老人初始还未有什么感觉,但下体腰部肾脏处逐渐涌现一缕缕温热的气息, 随着针刺的穴道缓缓的往下体移去。 不多时,大量温热气息层层累积在下阴处, 却被被棉绳捆绑处所阻挡。   奇妙气息的累积让老人的下腹热烫发热,而气团拥塞不前又让老人下体处瘙 痒难忍。 老人喘息道:「侄女,快些把绳子解开,我,我下面很——很痒!」   妇人擦干汗渍,轻柔的放下汗巾,扭头展颜冲公冶令公微笑。   妇人并未如老人所愿解开棉绳,而是缓步跪爬至老人跟前,用温暖的小嘴含 起老人的龟头。 此次妇人采用了嘬吸的动作,先紧紧含入肉棒,而后深深吸气, 小嘴中巨大的吸力将肉棒夹紧的无以伦比,再猛然抬头抽离,强烈的吮吸力道, 使得肉棒离开小嘴之时发出「啵- 啵- 」巨响。   通红的火光照印在妇人姣美的容颜上,本来就已经极美的脸庞显得更加艳丽 无双。 妇人双眸温情的望着老人,神色如水,一双白嫩的纤手围绕老人粗糙前胸 上的垮塌的乳头抚摸打转,时而紧掐,时而轻扶,檀口小嘴持续大力嘬吸着老人 的细小肉棍,啵- 啵- 「声不绝于耳。   老人深深的沉浸在妇人认真、专注、温柔的动作里,只觉得眼前假冒的侄女 如仙子般美好,老人被玩弄的乳头及阳具处,持续的传来阵阵快感,老人此刻已 然忘记了心心念念的朝政,忘记了烦恼不堪的国事家事,忘记了假扮侄女不明意 图,忘记了身边的一切,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好好享受这一刻,享 受肉棍被侄女小嘴大力嘬吸的快感,享受纤手捏着自己乳头的愉悦,享受着眼前, 直欲持续天荒地老。   沉迷于滔天快感之中的老人甚至没有觉察,原本聚集温热气团已经随着妇人 强力嘬吸动作,一点一点的随着吸吮的力道跨越过棉绳的阻碍,进入到阳具之中, 并在阳具中聚团。 待气团全部顺利的越过棉绳后,老人软绵的阳具已然是勃起挺 立,傲视四方。   妇人恋恋不舍的吐出肉棒,细眯着双眼,惊喜冲老令公喊道:「叔公,您看, 鸡巴勃起来了哟,您快看——快看啊!」   老令公望着雀跃不已的丰满妇人,娇躯上一对丰满的巨乳上下翻滚,雪嫩绵 柔的乳肉横飞,画面真的很美。 妇人如花的笑颜中更无一丝淫邪,反而是满脸的 纯真与欢喜。   老令公无法言喻,老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半晌之后,老人无力的问道:「妖女,你到底想做什么?」话语刚落,老人 内心一阵恐惧,生怕听到妇人提出什么天大的要求。   妇人随手挽起散落的秀发,雪白的丰满娇躯再一次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后 将螓首轻压在老人支起的大腿上,水润的双眸望着老人,娇憨的说:「侄女别无 他意,只想让叔公放松下来,挺起大鸡巴,狠狠的操弄侄女的小逼!」   熟透的丰满身躯,娇憨的无垢容颜,专注的真诚言行,淫荡的深情告白,一 切的一切,错乱、复杂,不合常理偏又真实存在,老人已经放弃了用理性去猜测 妇人的目的。   「妖女,你到底想做什么?」老人喃喃自语。   妇人亲昵的吻了一口老人的大腿,娇憨笑道:「叔公,现在就操我,好不好?」   第九章   妇人站起身来,微伸懒腰,颤巍巍的硕大乳房随之颠簸翻滚。   「叔公,您喜欢什么姿势吗?侄女会的姿势可多呢!」妇人娇笑着,蹲在老 人腿前,凝视着老人,仿佛正与老人闲话家常,「要么先和叔公来个老树盘根, 嘻嘻,或者侄女狗爬在地上,让叔公美美的从后面老汉推车,嘻嘻,叔公说好不 好呢?」   公冶令公嘴中「嗨嗨」出声,只是没有发出具体言语。   妇人美目连眨,仿佛心领神会,听懂了老人之意。   「讨厌呢,叔公居然要侄女在上面动,嘻嘻,叔公真懒,」妇人娇俏的纤手 点了下老人的头部,「看在叔公第一次提出要求,奴奴一定遵命呢!嘻嘻,我们 来操逼吧!」   妇人将无法动作的老人缓缓抱起,放置于火盆旁,地面本就铺着厚厚的地毯, 不至于寒冷。 盆火燃烧正旺,屋内温度火热,如同此刻老令公快速跳动的心脏。   丰满妇人仿佛毫无羞耻之心,满嘴淫荡词语随口而出,让老人听之不堪入耳, 然而其清澈的眼神与专注的神情中绝无一丝虚伪。 老人宦海沉浮四十载,阅人历 事无数,自问不会看错。   妇人调整好老人的姿势,娇笑着跨坐在老人的大腿处。   妇人硕大的雪乳骄傲的挺立在酥胸前,乳头肿胀成葡萄般大小,乳晕浅浅的 一圈如同铜钱。 绝美的双腿根部,稀疏的阴毛生长在高高耸起的雪白阴阜上,两 片娇嫩的尻肉如贝壳般闭合在一起。 老人清晰的感觉到妇人的软糯白嫩的巨大屁 股,正垫坐于自己年迈的大腿上,丰硕绵软的臀肉,带来了绝美的爽滑触感。   丰满的妇人竟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叔公,奴奴等不及了呢,叔公用鸡巴来操奴奴啊!」妇人娇笑着,双手探 入下腹,轻轻牵住两片娇嫩红润的修长尻肉,微微分开,露出一大一小两个小孔。   「叔公你看,奴奴的小穴打开了哟,叔公是不是想用鸡巴操进来呢?」妇人 弓起小腿,以便让老人看的更清楚些。   「叔公坏坏啦,还想看的更清楚些呢,奴奴这就给叔公看清楚,」妇人娇笑 着前移娇躯,双手更加用力的掰开两片穴肉,浓郁的女子体香喷发而出。 老人看 到蜜穴中藏着一处如花朵般的肉洞,娇艳无比,清凉的水液沾满了整片蜜穴,而 花朵般娇嫩的肉洞轻微张合,仿佛正在邀请老人阳物的进入。   「叔公看清楚了吗?奴奴的蜜穴是极品哟,还有个好听的名字,蝴蝶逼,叔 公你看,两片长长的尻肉像不像蝴蝶的翅膀,一只小蝴蝶啊,飞在花丛中,飞到 左啊飞到东,嘻嘻——」,妇人娇憨的向老人炫耀美穴,语气天真自然,「待会 叔公插入奴奴的蝴蝶逼时,奴奴的尻肉就会紧紧夹住叔公的肉棒,让叔公抽插更 为舒服呢,奴奴的小穴很有劲道呢,叔公可不要三两下就射了哦。 嘻嘻——」   妇人温言细语轻言解释和叮嘱,生怕叔公没有听明白,接着移到下腹部,纤 手抓起老人的硬起的阳具,另一纤手用白皙的手指分开两片尻肉,娇臀寻好角度 缓缓蹲下,「叔公,就要插进来了哟,奴奴好开心呀,叔公也等急了吧,嘻嘻。 」   妇人娇嫩的湿滑肉洞对准了纹路遍布的龟头,肉洞入口处一圈秀气的褶皱带 着火热的气息,随着娇臀的下压,将老人的衰老阳具缓缓吞没。   妇人的腔腟内湿滑紧致,火热的娇嫩肉壁密密的包裹住不算粗大的短小阳具。 两人性器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只留下一段五色彩带还飘荡在两人阴物之间, 不得寸进。   老人忽觉下股相交处有气息涌来,像是性器相接建立起传输通道,妇人阴道 内有股烫人的滚烫热流,持续而坚定的沿着阳具传递到老人的下腹,顺着尾骨一 路向上,深入肾脏及骨髓。 气息到处,老人觉得处处舒泰,老人禁不住张口轻声 呻吟起来。   「叔公,舒服吗?奴奴的小穴是不是很紧实,很滚烫,」两人性器紧密结合, 妇人伏下娇躯,八爪鱼般摊趴于老人身上,妇人巨大的丰硕乳肉被压扁成面团状, 结实丰腴的双腿则紧紧交叉闭合,肉穴从里到外紧紧夹住老人的肉棍。 老人同时 看清楚的感觉到,妇人快速的提肛缩阴,紧致的小穴腔腟强有力的连续紧箍老人 的阳具,给本已舒服无比的阳具施加了更大的快感。   巨大的愉悦,让老人终于放弃了所有顾虑,开口呻吟道:「舒服,舒服,真, 舒服。 」   「嘻嘻,叔公舒服就好,奴奴现在要开始挺动了哟,叔公只管好好的享受奴 奴的美穴!」   妇人在老人的耳旁轻言细语,不时还轻轻啜吸老人耳垂。 老人感觉到头颅阵 阵酥麻,直欲上天。   「奴奴开始抬起屁股了哟,嘻嘻,」妇人与老人口舌交缠,丝丝涎水随剧烈 的亲吻动作而四处流淌,妇人上身紧紧贴在老人身上,纤腰猛然发力抬起丰臀, 再狠狠的砸下,妇人高高隆起的阴阜软肉蛮横的撞上老人大腿根部,发出「啪」 的一声巨响。   妇人娇笑道:「叔公觉得奴奴这一下的力度合适吗?刚才叔公的鸡巴差点插 到奴奴的花心了呢!叔公要加油哟,奴奴的花心等着叔公来开采呢,嘻嘻——」, 说完妇人再次抬臀猛力下压,动人「啪啪」肉体撞击声持续的响了起来。   妇人的妖艳之语在老令公耳边呢喃,让老令公享受着肉体与精神上的极大欢 愉。 此刻老令公脑海中已经完全空白,只余下一个念头,操死这个骚逼!   不知道何时开始,老人的双手已经按在妇人的娇臀上,帮助妇人挺耸娇柔臀 部,以便让自己的阳具更深入的插入妇人蜜穴中。   两人唇齿更为紧密的交缠相交,老人急不可耐的啃咬着妇人的唇齿嫩舌,恨 不得将妇人香甜的口水全部吞咽到自己的嘴中。   妇人俏脸含笑,迎合和老人的猴急动作,间或发出娇憨呻吟,语调如泣如诉, 「叔公,我要,啊,叔公好深,叔公好棒,叔公大鸡巴插我,我要我要」,悄然 间将老人身上的银针全部取出,而后纤手探入老人的臀下,抱住老人两瓣衰老的 臀肉,施力上抬,尽力帮助老人更为有力的挺耸,让老人抽插的更为省力。   老令公已经渐入佳境,海浪一般的快感从身体各处传来,妇人的淫词艳句成 为绝佳的调情之物,让老人血脉偾张。   「我要射,我要射了,」老人急促的喘息,在女郎的竭力帮助下,两人的性 器如疾风骤雨般飞速抽插挺动。   「射我,快射我,我要叔公全部射出来,快点,快点,奴奴不行了,快点」, 妇人大汗淋漓,娇躯滑不留手,娇喘细细,不堪鞭挞。   「射了,射——了,啊——!」老人终于达到顶端,阳具紧紧插入美穴深处, 龟头不断跳动,一丝稀薄的寡淡黏液从马眼处泄露而出。 老人气力早已用尽,射 精之后,只觉得疲惫无比,但通体无处不舒坦。 更何况,妇人的阴道腔腟还在一 下一下有力的紧箍阳具,让老人享受到绵长的高潮快感。   老人一句话也不想说,忽然间很想让当前一刻持续下去,永远的持续下去。   「叔公,操的奴奴好舒服呢!奴奴爱死叔公的鸡巴了,嘻嘻,」妇人一边说 着,一边用滑嫩的香舌,轻轻的细舔着老人的脸部各处。 老人脸上残留着汗水以 及不知名的液体,妇人毫不嫌弃,细细嘬吸,全部吞入檀口中。   小舌舔吸中娇柔温润的触感,让老人倍感安稳与温馨。   「叔公,今天操的辛苦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叔公下朝后,奴奴早早 的过来,让叔公好好操奴奴的小逼,好不好?」   「呀,叔公射了奴奴好多呢,奴奴的小穴里都填满了叔公的精液呢,好喜欢 叔公的精液呢!」   「嘻嘻,叔公你看,奴奴要把叔公的精液全部吃到肚子里去哟!」   「滋吧——滋吧——」   「好香甜的精液哟,奴奴都吃撑了呢,嘻嘻——」   「唉呀,叔公鸡巴上还有精液呢,奴奴马上给叔公舔干净!」   「滋吧——滋吧——」   「嘻嘻,舔干净了哟,奴奴乖不乖,奴奴将系绳解开了哟!」   「叔公的蛋蛋好软啊,奴奴忍不住要玩弄呢,嘻嘻!」   「滋吧——滋吧——」   「叔公,怎么鸡巴又流水了呢,是不是又想操奴奴的逼逼啊,嘻嘻,今日可 不许了哟!」   「叔公——」   轻盈的娇笑,动听的调情淫句不绝于耳,妇人如蝴蝶般在老令公的身旁忙来 忙去,仿佛不知疲倦。   老人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安静的看着妇人欢乐、真诚的活蹦乱跳,其青春、 活力的气息,让老人不忍打断。   「妖孽啊,妖孽」,老人悲伤的联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一直痛斥新皇帝荒淫 无道,沉迷女色。 而今日自称侄女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绝美快感,竟让老人深 深沉迷,此刻的自己还有何脸面去斥责他人?   也许此时侄女说出她的真正意图,纵使是去上天揽月,自己只怕也会答应了 吧。   「叔公,要不明日,叔公将大鸡巴紧紧插在奴奴的小逼里,侄女将叔公紧紧 抱起来,在屋里转圈,嘻嘻,我们抱的紧紧的,走动起来大鸡巴一定会颠的很舒 服呢,叔公觉得行不?」   「嗯——好!」老人点头道。   妇人杏眼瞬间大大睁开,老人简单的一句话,竟让妇人如闻纶音,欣喜莫名。 俏脸上巨大的幸福与知足溢于言表,晶莹的双眸水波流转,蕴含着池水般的真挚 的情感。   妇人在老人头部小鸡啄米般拼命的亲吻:「叔公答应了耶,奴奴太开心了, 呜呜,叔公真好,奴奴一定让叔叔好好操奴奴的小逼,呜呜呜——」。   老人闭上双眼,低声说道,明日,还真是盼望早些到来啊——!   第十章   一夜酣睡,公冶令公直至老管家敲门催促,方才睡醒。 这是多年不见的情况, 老令公这些年一直是睡觉浅显,平日里往往凌晨便早早起床,将难眠的时光打发 在沉思踱步之中。   「咦,令公今日气色大好啊!」老管家惊奇的夸赞。   「哦,是么?呵——」,令公自觉精神头也不错,捻须微笑。   用早膳时,令公胃口大开,直接喝了三大碗稀粥,还用了些面食糕点,喝了 盏滚烫的红茶,方才施施然叫上车马,上朝当值。   新朝肇始,新帝司寇轩不欲理政,一年也开不了几回朝会。 所有地方与朝廷 的政务政令,只能由内阁代拟,再征得新皇同意后明发到各地。 所谓征得新皇同 意,实际也是流于形式,司寇轩似乎非常信得过内阁的的当值大臣,递上来的折 子批复从来没有不从的,除了规劝批评新皇的奏章。   在公冶令公等一批老臣工的把持下,以内阁当前的人员理政能力,扩疆拓土 虽不敢言,守成持重倒是毫无问题。 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坏就坏在新皇不经内阁, 直接明发各地方的那些荒谬旨意。 如某日,突然下旨各州府献上美女若干,待皇 帝满意了,出力最佳的州府主管往往飞速简拔,甚至出现县城贰官直入中枢,连 升八级的骇人时闻。 新皇帝的任性妄为,可见一斑。   公冶令公到了皇城,先去礼部主持点卯,接着来到内阁治所——紫薇阁,署 理今日的政务。 日近晌午,端坐于公署里的公冶令公神色昏昏,手持一封地方传 来的言事奏折却无心细读。 奏折中的蝇头小楷端正整齐,笔峰中精气俱备,原本 是令公的最为认可的公文范式,平日里令公必然会细细的查阅。   昏昏欲睡时,奏折里一个个豆大的字体纷纷旋转跳跃,竟然组合成一个亦嗔 亦喜的绝美女人,此女浑身不着寸缕,峰腰长腿,丰乳肥臀。 只见书中的赤裸美 人纤手举起巨乳,直往令公嘴中递来,令公微微一笑,张嘴含住,细细嚼吮,只 觉娇嫩的乳肉软绵弹牙,口齿含香,妙不可言。   「老令公,老令公,」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老令公一阵恍惚,忽然间美人破 碎,组成美人的文字逐渐回到纸张,还原成为奏折中的端正字样。   「令公老大人,是否身体不适?」旁边的官员小心的关心道。   公冶令公有些羞愧,悄然摸去嘴角口水,摆手道:「无妨无妨,你有何事?」 整个一天,老令公在昏昏然然中渡过,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值。 在回府的马车上, 随着离府越来越近,老令公不由的精神抖索起来。 公冶令公心里默念:妖孽、妖 孽,稳住稳住。   回府后老人脚下急急的去了前厅,胡乱用了晚膳,就往书房走来。   户外积雪初融,斑斑点点的雪迹犹存。 民间谚语有云:下雪不冷化雪冷,融 雪时分,正是天寒地冻的至冷时刻,多少缺少御寒衣服的穷苦人家又要忍冻捱饿 了。   公冶令公迈进书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炉火正旺,蜡烛明亮,书香依旧,只是书房空无一人。   老令公内心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失望,缓缓坐到书椅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 只是此刻心绪更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冤孽啊冤孽!」老令公悲叹道。   又呆了片刻,老人更为坐立不安,于是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正当老令公虚火燥热之时,一身素衣的丰满妇人姗姗来迟。   「侄,侄女,你,你来啦了,」老令公见到妇人,欣喜不已,只是话刚出口, 突觉不妥,声音越来越低,「用了晚膳了吗?」「噗嗤,」妇人嫣然娇笑,「叔 公原本一见侄女满是欢喜,怎么一会工夫又严肃起来了?」「老夫哪有欢喜,老 夫是——,」老人突然词穷。   妇人敛笑施力,脆声道:「是,是,是,叔公没有欢喜,叔公是朝廷栋梁呢,」 妇人模仿老人的声腔,「老夫一直都很严肃,小女子没见过世面,不可多言!不 雅,不雅!」说完「噗嗤」一声,掩嘴娇笑不已。   老令公羞臊不已,满脸通红。   妇人亲移莲步,伸出纤手抱住老人的手臂。 老人忽然省起正事,压住妇人的 手臂,肃声道:「侄女,老夫已经问明,你是三日前以北亭州公冶老家三房侄媳 妇的身份入我府中,缘由是女儿被当地官府甄选为秀女,因而来上京设法活动, 是也不是?」妇人轻声笑道:「原来叔公都打探清楚了呢!」说罢将螓首轻轻靠 在老令公的肩膀处,有意无意间,妇人两团高耸的丰乳紧贴着老人臂膀,温香暖 柔的触感,顿时让老令公心猿意马,不忍推开。   「哼,」老令公不得不尽量的严肃一点,「老夫已经翻过族谱,三房中确实 有你所言公冶原这么一个族侄,但是公冶原的原配妻子已经四十有五,怎么可能 是你这三十岁左右的年轻模样?」「嘻嘻,叔公是在夸侄女年轻吗?叔公,侄女 好开心呢!」「少嬉皮笑脸,」老人几欲发怒,「和你说正事呢,不许避重就轻, 说,你到底是谁?接近老夫有何目的?」妇人嘟起水嫩的红唇,扑入老人的怀中, 纤手紧紧搂在老人的背后,同时狠狠的对着老人一顿缠绵的亲吻。   丁香小舌径直探入老人的嘴中,即便老人一开始想抗拒,但妇人的香甜的檀 口死死咬住老人的嘴唇,让老人无力逃避,最终在妇人孜孜不断的求索之下,老 人放弃了抵抗,任由妇人与自己唇舌相交,一番痛吻。   妇人丰满的胸乳不知不觉袒露了出来,紧贴在老人的胸膛上打圈研磨,妇人 还将一对笔挺丰腴的大腿夹住老人的左腿,借由娇躯的律动而左右摩擦,给老人 品尝全面的温柔滋味。   良久之后,妇人缓缓止住了律动,美眸饱含深情的望着老人,娇笑道:「叔 公如果想听,奴奴可以告诉你,但是,叔公要先狠狠的操奴奴的逼,把奴奴操上 天,奴奴再如实相告,叔公,可以么?」该死,又来这招!老人恼怒的叹气。   妇人每次说这些淫荡要求时,总是那么的认真、娇憨与真诚,半点羞耻心都 没有。 偏偏老人无言以对。 当一个漂亮的女人袒胸露乳,近在身边任人亵玩,又 以如此真诚语气向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试问谁能拒绝?   「好,好,好」,老人怒极反笑,只是不知这三个好字是因得到妇人的答应 而笑,还是因能和妇人再次交欢而笑。   「叔公何须发怒,今日奴奴给叔公准备了礼物呢!叔公要不要看看,嘻嘻」, 妇人在老人耳边喃喃轻言。   「是何,何种礼物,」老人讪讪的回道。   妇人并未嘲笑老人的飞速变脸,柔声道:「叔公不妨将奴奴的襦裙解下,再 帮奴奴脱下亵裤,就看的到呢!」老人情知都脱裤子了还能有什么好礼物,可就 是忍不住顺从的帮妇人宽衣解带。 妇人上身只着外裳,脱下外裳后随即袒胸露乳, 巨乳毕现。 鲜嫩雪白的巨乳轻轻律动,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老人不禁怦然心跳, 下腹燥热。   老人又帮妇人脱下襦裙,露出一条碧绿色的贴身亵裤,柔软贴身的亵裤紧紧 包裹住妇人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到一团高高隆起的阴 阜软肉,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如兰似麝的女体芳香淡淡袭来,让老人觉得通体舒 泰。   偏偏妇人却执意要老人亲手去脱下最后一件亵裤,自己绝不动手,老人苦笑 不得,忍住羞意将妇人的亵裤缓缓扒下。 妇人得逞的娇笑,将婀娜多姿的丰腴身 材轻轻转了一圈,老人这才发现妇人所说的礼物——妇人雪白的丰臀中间,夹着 一尾毛绒绒的尾巴。   艳丽而蓬松的绒毛长尾被妇人轻轻甩动,左右摇晃,长尾轻扫着两团巨大的 嫩滑臀肉,更加突显丰润浑圆的臀股肉光致致,妖艳无比。   老人已经完全惊呆,一辈子从未见过的绝美画面,持续着冲击着老人的大脑。 老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妖孽啊,妖孽!」只有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孽,才会长 出如此凄美的尾巴!   莫不是此女是狐狸精变化的?   「噗嗤,」妇人娇笑道:「叔公可不要认为奴奴是精怪哟!」「胡,胡闹— —怎可如此下流——」老人被说中内心所想,不由羞怒。   「是很下流呢,」妇人脆生道:「但是叔公很喜欢,对不对?」「我,,, 我,,,」   老人又一次词穷。   「嘻嘻,奴奴越下流,叔公越喜欢呢,」妇人娇笑着,便将尾巴交给老人手 中。 老人顺从的轻轻握住尾巴,多柔软的手感啊,就如同真的尾巴一样。   「叔公,抓稳了哟——!」妇人脆声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人闻言茫然,抬头望着俏丽的赤裸妇女:「啊,你又要做啥幺蛾子?」「 一,二,三!」   妇人娇憨的数着数字,只见妇人丰臀前移,让老人抓住尾巴,将尾巴从肛洞 中缓慢拉出。   老人清楚的看到尾巴的尽头是一处扎紧的小布结,而布结后又联着一根细细 的银链子,银链子后端明显还有东西,似是一颗圆珠。 随着妇女持续发力,翘臀 中紧小肛洞内部的物事牵扯着逐渐的隆起。 肛洞一圈薄薄的嫩肉肉芽随着隆起变 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就像美人正在拉屎大便,粗粗的便便迫不及待的就 要从肛洞中弹跳而出。   一颗拇指大小的铜珠终于穿过肛洞那圈细小嫩肉的约束,像排便一样排了出 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细小的肛门张合着,快速恢复成豆粒大小的紧 密小洞,老人看的目瞪口呆。   然而还不算结束,铜珠之后,居然还联着一节银链,也就意味着,妇人肛洞 中还藏着物事。   果不其然,妇人持续向前移动着丰美巨臀,崩直的银链再一次将后面的物事 拉出,肛洞那圈薄薄的嫩肉再一次渐渐的隆起,薄薄的嫩肉变的透明张大,直到 又一颗铜珠「啵——」   的一声透体而出。 接下来,新出来的铜珠后还有银链,同样持续重复了前面 两次惊心动魄的场景,直至五颗铜珠全部取出。   妇人娇美的肛洞最后难以再保持原先密实的小孔状态,经过巨大铜珠的极限 挑战,小孔肿涨成了幽幽的拇指大洞,一张一翕,甚是娇柔动人。   仔细看完整个过程的老人,此刻已经呆傻。   妇人「咯咯」轻笑,裸着丰腴的娇躯轻盈的投入老人木然的怀抱,开始细细 的亲吻老人,直至老人片刻后悠悠回神。   「叔公对奴奴的礼物,可还满意吗?」妇人在老人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老人喃喃的回答。   妇人不依的用纤手在老人的屁股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也让老 人迅速的清醒过来。   「叔公呵,奴奴费了一天工夫,又是找珠子,又是接链子,特别是那条尾巴 啊,奴奴跑了很多地方,才寻到的呢,叔公要是不喜欢,奴奴可伤心呢!」妇人 幽怨的语气,听起来确实委屈的紧。   老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嗯,奴奴,奴奴费心了——」 听到老人的肯定,妇人雀跃起来,兴奋非常,胸前的肿胀的乳头变的更加的坚硬 有劲。   妇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几乎要溢出眼眶,娇躯在老人身上摩挲不停, 一边脆生生娇笑道:「叔公喜欢呢,奴奴真的很高兴,奴奴今天要给叔公换一个 操法呢,叔公说好不好呢?」老人还能说什么,「好——,好——」。   「嘻嘻,叔公的鸡巴都硬了耶,奴奴先帮叔公舔鸡巴,将鸡巴舔大大!」「 嗯,好——好——」,老人应道。   妇人跪在老人身前,轻启檀口含住老人微硬的阳具,随即大力的吸吮起来, 传来「啵——啵——」的口腔吸吮声。   「叔公的鸡巴好好吃,奴奴最爱吃叔公的鸡巴了,叔公要记得每天给奴奴吃 鸡巴呢!」   「嗯,好——好——」。   「叔公揉捏奴奴的奶子嘛,奴奴的奶子好痒,叔公快点大力的揉捏!」   「嗯,嗯——」。   「叔公,奴奴舔的叔公舒服不舒服?还要大力点不?」   「嗯,好——」。   「叔公,奴奴要舔叔公的蛋蛋了。 」   「嗯,嗯——」。   「叔公的蛋蛋好好吃哟,我要一口吃下去,咯咯——」   「好,好——」。   「叔公不要只揉奴奴左边的奶子嘛,右边的奶子也很痒呢!」   「好,好——」。   「叔公两只手同时揉奶子嘛,都很痒呢!」   「好,好——」。   「叔公——叔公——,大力些——」   「好,好——」。   沉浸在交换中的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说着淫荡的话语,努力在对方身躯上 索取情欲的快乐。   「侄女等一下,老夫好像要,有便意,」老令公本不想扫兴,只是尿意越来 越浓,几乎憋不住,不得不阻止侄女对自己阳物的大力吮吸。   哪知妇人嫣然一笑,却不放老人去排便,反而纤手环抱住老人的臀部,檀口 含紧坚硬的阳具,更加大力的吞吐起来,妇人吸吮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三 两下工夫,老人就觉得尿意达到顶点,再也控制不住,下体一哆嗦,腥臊的尿液 喷涌而出。   妇人轻含着龟头处,用檀嘴将老人的尿水全部接住,巨量的尿液将妇人的小 嘴撑的圆圆滚滚,接下来妇人喉咙微动,竟然艰难的将尿液大口大口往肚中吞咽。   老人望着姣美的妇人在自己身下含屌吸尿,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妇人嘴舌并用,将老人腥臊的尿液喝的一滴不漏,直至老人爽爽利利的痛快 尿完。 随后老人哆哆嗦嗦的打个尿颤,妇人俏皮一笑,继续用力吸吮老人硬挺的 阳物。   「叔公的尿尿好多呢,奴奴都喝撑了呢!」「侄女,其实,其实你大可不必 喝——喝尿的。 」   「嘻嘻,奴奴喜欢呢,奴奴喜欢喝叔公的尿尿,骚骚的,暖暖的,好好喝呢!」 妇人娇俏的回答道。   「叔公的鸡巴好硬了呢,叔公准备好了吗?」   「嗯嗯,嗯?准备好什么?」老人不解的问。   妇人脆生生娇笑道:「嘻嘻,当然是准备操奴奴的逼逼啊!叔公,今天就玩 抱着操逼的姿势吧?」   「什么抱着,嗯,操,操逼的姿势啊?」   「叔公,就这样子呵——」,妇人娇笑起身,双手探到老人的屁股下,突然 施力,将老人整个人活生生整个抱了起来。   老人突然被妇人以如此尴尬的姿势抱起来,惊愕的嘴巴大张,却说不出话来。   娇憨的妇人「咯咯」轻笑,双手用力将老人往上提了提,找好角度,让老人 挺直的鸡巴对准娇嫩下体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蜜穴早已淫水充沛,阳具进入后, 妇人的蜜穴紧紧的缩紧,丝丝合贴的绝佳紧致快感,让老人舒服的呻吟起来。   由于双腿离地,老人不得不双手环抱在妇人脖子处,权做支撑。 只是此姿势 实在大大不雅,老人本想开口让妇人放自己下来。   谁知妇人一口亲住老人的嘴唇,一边说道:「叔公,您就请好吧——!」说 完妇人纤手施力,将老人的身躯向上抛动,老人的屁股不由自主上下颠动,阳具 随即在妇人的蜜穴进进出出,老人半点力气都不需出,而阳具与蜜穴接触的极为 贴合,抽插间爽利非常,妇人明显也享受到了抽插的快感,蜜穴中淫液横流,阴 道腔腟箍握更为强劲严密。   妇人急急的抛动老人,一边娇媚的问道:「叔公,这样操逼,操的爽么?」   「嗯——嗯——嗯——」,老人快感如潮,激动的难以言喻。   「叔公,操的再大力些,侄女小逼太爽了,叔公再大力些。 」   「嗯——嗯——,我操,我操」,老人也跟着胡言乱语起来。   「叔公,干死侄女的小逼逼,干死奴奴,快点干死奴奴——!」   「干死你,干死你——老夫干死你」,老人急急应道。   「叔公,奴奴的骚逼不行了,啊,奴奴要去了,奴奴要去了——」   「干死你,干死你——」。   「奴奴不行了,奴奴去了——!」妇人淫浪的尖叫。   「啊——嗬嗬——老夫也射了——」,早已爽到天际的老人亦痛痛快快的射 出精液。   两具赤裸的躯体随即软软的一起躺在地毯上。   妇人软软的窝在老人的胸怀里,两只巨大的乳房紧紧贴着老人的腰际间,柔 嫩的娇唇温柔的吸吮着老人的乳头。   老人疲倦欲死,虽然刚才被妇人全程抱着操穴,但是双手为了维持自身重量 也出力不少,现在双臂间还隐隐作痛。 射精后巨大的疲惫感阵阵袭来。 老人眯着 眼睛,静静的回味高潮的余韵。   正当老人将睡未睡间,妇人轻声说道:「叔公,奴奴名字叫春三娘。 」   第十一章   温泉村中,柳青青秦君长两人已经住下了十余日。   所住居所是林公子提供一套一进三间的普通木房,紧挨着林公子的大宅。   居所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卧室、客厅、厨房、茅厕俱有,甚至还有一处 小小的温泉泡澡间。   至于租住的房费,林公子并未开出高价,每月五十钱,折合纹银半两,实在 是公道价格。   只是其余的花销也不算少,吃食、衣服、柴梓、温泉水量,都需花钱,虽然 摊开来单项并不多,但折合到一起却是一笔较大花销,特别是对于落难的小两口 来说,无疑是十分为难。   不得已,柳青青将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两件首饰,权做押金,换了几日的生 活用需,夫君虽然伤势大有好转,每日也能清醒几个时辰,但后续急需继续用药, 再过一两日,这点点钱财也要花完,到时该如何是好?   柳青青心急如焚,果然是一文钱难道大丈夫。 面对缠绵病榻的夫君,柳青青 不忍他操心,在他跟前强颜欢笑,之前自己衣食无忧,哪里想到今日窘迫至此。   日落时分,柳青青服侍好夫君,换好伤药,闻言逗着夫君多吃了些肉食。 待 夫君沉沉睡去,方才轻叹了口气。 收拾好碗筷等杂物后,之后再来到温泉房进行 洗浴。   柳青青身性爱洁,原本在家中未出阁之时就习惯每日洗浴,而到了温泉村后, 当地质地深沉,炽热滚烫的温泉水让柳青青喜不自禁。 用温泉水美美泡浴之后, 通体舒坦,肌肤也更的更加嫩滑白皙。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柳青青真希望有一 天可以美美泡上一整天温泉水,而不用担心水量超额,没钱付费等一系列烦心事。   柳青青不由再次叹息,一个月前,自己尚是衣食无忧的大小姐,一个月后, 连泡温泉都变成了难以企及的奢望。   满腔愁思之中,柳青青打开竹节,让滚烫的温泉水流入浴桶,而后纤手缓缓 解开衣裳,露出一对娇挺的洁白巨乳……   离柳青青居处地不远处有一处斜坡上,斜坡上生长着三三两两的树木,其中 最大一颗为年老的橡树。 老橡树枝深叶茂,树干中间因发生几处较大分岔,隔出 一些可供数人腾挪站立的空间。 此时正有一位俊朗的少年,斜坐于一处树杈处, 饶有兴致的手握一个圆筒物事,冲远方眺望。   圆筒由精铁制成,分别由两节,一大一小,连接处由一圈螺纹进行限位滑动。 圆筒两头,分别镶嵌了晶莹闪亮的镜片。 少年将圆筒贴近眼睛,另一头对准远处 一栋房屋。   少年细细的转动圆筒,调节着由镜头反射过来的画面,嘴里含笑,自言自语 道:「啧啧,看不出来啊,柳青青居然这么有料啊,嘿嘿——!这身材,这肌肤, 啧啧——!」   「喂,公子,你在看什么呢——!」一声娇嗔打断了少年的观望。   被抓个正着的公子不禁有些羞意,讪笑道:「啊,小七,我正在改进这套望 远镜呢,对了,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嘛,真是的,一点都不淑女!」   小七仰头白了一眼林苏,杏眼里满是不屑:「哼,公子自己看的入神,小七 到你身边都没有发觉,咦——,那边屋子,不是青姐姐两口子的屋子,」小七恍 然大悟,娇嗔道:「公子是不是在偷看青姐姐!」   林苏怒道:「什么偷看!我是在测试改进后的设备,是在科研,科研你懂不? 你看,」   林苏手指上闪起一阵晶莹亮光,点点亮光如编织布匹一般,边缘处晶莹的物 事逐渐产生,竟从无到有的生成一片了小巧精致圆润镜片,中间厚边缘薄。   「小七你看,这叫凸透镜,用来将更多的光线聚集起来,这样就可以看的更 远,我试了很多次,四十二倍左右的镜片配比,在千米左右的距离是最清楚的,」 林苏一边说,一边灵巧的将新将镜片换上,拆下的旧镜片随手一扔,旧镜片在抛 飞的过程中由玻璃状突然变成水珠,洒落于树下,「我真是在科研啦,你不要误 会,镜片配比的原理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不记得,不过——嘿——」,小七一把将望远镜从林苏手中抢了过来,将 其对准刚才林苏望着的方向,美眸透过圆筒内小小的镜片,清晰的看到柳青青住 处亮着灯的澡房,顺着澡房墙顶镂空的透气孔,可从一个巧妙的角度可大约纵览 全屋,而此刻屋中一个光溜溜的美女正在淋浴,正是柳青青。   「臭公子,就知道你在干坏事!」小七一边娇嗔,一边用手狠狠的掐了下林 苏的胳膊,把林苏疼的嘴角直抽。   「疼,疼,疼——」,林苏赶紧躲闪,「喂,死小七,你现在看也看了,掐 也掐了,可以把望远镜还给我了吧?」   「嘘——别吵,」少女咬着下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看了一会,「青 姐姐好美啊,身材好好啊!优雅又温柔,怪不得臭公子在这里偷看呢,嘻嘻——! 咦,哎呀——!」少女突然脸红,将望远镜抛给林苏。   「怎么了?」林苏疑惑道,举起望远镜再次看过去,发现澡房内,柳青青只 披了一件单衣,娇躯上水迹未完全擦干,单衣半透,美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单衣 并未在胸前并未系上,一对圆润洁白的大乳挺立胸前,娇滴滴的乳头在烛光中尤 其娇艳。 柳青青此刻娇躯背着夫君陈仲卿,正从卧房走出,。   更让林苏两眼发直的是,陈仲卿一脸奸笑的亲吻柳青青的耳珠,双手更不老 实的揉捏着柳青青一对挺拔巨乳。 柳青青满脸的幸福,与夫君轻声说着什么,接 着陈仲卿大笑起来,手中用力的在妻子乳房上拍打了两记,乳房随之剧烈的上下 颤抖,柳青青俏脸升起了两朵红晕。   「畜生!」林苏恨恨的骂道。   「嗯,畜生——!」小七也跟着骂了一句。   林苏微笑着看向小七:「你也觉得她老公陈仲卿很不像话,都这般模样了还 色心那么重,对吧!」   「我觉得公子才不像话呢!」   「啊——原来你骂我啊,好你个死小七,为啥骂我!」   小七双手叉腰,高扬着稚气未脱的小脑袋,气道:「人家青姐姐和她夫君洗 澡呢,公子在这里偷看,羞不羞?」   「我再一次申明啊,我可没有偷看,我是在改进镜片的设计,是在进行科学 研究懂不?   只是在调试镜片的时候,碰巧的看向那个方向,又碰巧的看到那个屋子,又 碰巧柳青青在洗澡,所以嘛,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人生就是这样子,惊喜无处不 在,对不对?要怪就怪柳青青运气不好,早不洗晚不洗,偏偏要在本公子调试望 远镜的时候洗,你说对吧?天意如此,嘿嘿——!」   「公子你就编吧!小七又不是傻瓜!」小七一脸的不屑。   林苏挠头尴尬的狡辩:「我编啥了啊,事实就是如此,不对啊,小七你出息 了哈,竟敢顶嘴了,是不是想讨打——!」   小七闻言拧转幼细娇躯,笔直臀股侧对着林苏,上身轻伏,将曲线玲珑的娇 臀微微撅起,纤手拍了拍娇臀,眼波流转,冲林苏娇嗔道:「小七就是想讨打, 来,公子来打小七的屁股!」   林苏神情尴尬,被少女的举动挤兑的苦笑不得,翻了翻白眼,无奈说道:「 我说笑的呢,嘿嘿——那啥,晚饭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公子,」小七突然如乳鸽投林般扑入林苏的怀抱,纤手紧紧抱住林苏,「 小七长的不美么,为何公子总是要去看别的女人,小七,小七已经,已经长大了 呢!你看你看,」小七纤手抓起林苏的一只手按在少女微微耸立的胸部上。   小七的胸部刚刚发育,温润娇乳才馒头般大小,却有着豆蔻年华特有娇嫩触 感。 娇憨的少女眼角含情脉脉,痴痴的望着林苏。   少女的大胆的举动,让林苏几乎吓傻。 林苏烫手一般抬起手来,愠怒道:「 小七,你——!你过分了啊,是不是真的讨打啊!」   小七倔强的抱住林苏,眼泪夺目而出:「公子你打啊,打啊,打死小七好了! 呜呜呜——!反正小七也没人爱,没人疼——,呜呜呜——!」   「说啥呢,什么没人爱没人疼的,小小年纪,也不害臊,别哭了啊!」林苏 手忙脚乱的安慰道。   「就是没人爱没人疼,呜呜呜——,公子天天去翠微苑,呜呜——还去偷看 青姐姐,就是不喜欢小七,呜呜——!」小七哭的更厉害了,晶莹的泪珠雨瀑般 流出。   林苏被少女捅破私事,更觉尴尬:「喂,喂,什么跟什么呀!小孩子小小年 纪,知道什么啊!」   「小七不是小孩子了,人家知道公子去翠微苑是和三娘上床,呜——」,小 七一句话还未说完,林苏赶紧要收遮住小七的嘴,「要死了,小女孩子家家的, 这些话也说的出口!」   「呜呜呜——」,少女努力挣脱了林苏的手掌,「我就要说,哼——!」   林苏笑骂道:「羞不羞——!」   「啵——」,却是小七趁林苏不注意,嘟着翘嘴重重的亲了林苏的嘴唇。   林苏惊道:「啊——,好啊你个鬼丫头,偷袭我——,呜——」,话音未落, 少女踮起脚尖,纤手捧着林苏的脸颊,勇敢的献上香唇,与少年炽热的相吻。   直到片刻之后,林苏狼狈的将热情如火的少女推开,林苏羞恼的抬起手,作 势欲打,气道:「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我——」。   小七倔强的仰着头,杏目圆睁,眼中泪痕犹在,娇柔的身躯痴痴的站立。   冷峭的山风吹过,树叶上的积雪洋洋洒洒的飘舞,落于少女乌黑的云鬓之上, 点点雪花如同闪亮的星星,映衬着少女秀美的娇容,如初生的花蕊一般惹人怜爱。   林苏扬起的手掌哪里打的下去!   少年原本紧闭的心底,此时突然有处角落逐渐柔软,而后柔软如水中涟漪一 般扩散到整个心房。   林苏不留痕迹的改为给少女擦拭眼泪,偏嘴里还责备道:「这么大的人了, 还动不动哭鼻子,羞不羞——!别哭了啊!乖!」   话音刚落,少女紧绷的俏脸崩溃大哭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出,少女扑 进林苏的怀抱,抽泣着哭到:「公子是不是不喜欢小七,呜呜——!」   「说啥傻话呢,小七长的这么漂亮,公子喜欢的很呢!」   「公子骗人,公子为什么情愿去和三娘睡觉,情愿去偷看青姐姐,就是不看 小七,不和小七睡觉呢?」   「我——,你这小屁孩这是啥逻辑,越说越不像话了哈!」林苏羞恼道。   小七耸着琼鼻,气愤道:「哼,公子就是不喜欢小七!」   林苏苦恼道:「要怎么跟你说呢,一来是小七年纪还小,二来是小七现在应 该把所有时间和心思都放到修习法术之上,我真的需要小七好好修习法术呢!」   小七气恼不已,嫌林苏没有说出她期待听到的话:「吧啦吧啦吧啦,又是这 一套,每天就是拿这个借口,不听不听,我不听,气死我了!」说完,少女纤手 紧抱林苏的身躯,纤瘦的娇躯完全紧贴在少年身上。 少女火热的躯体散发出独特 的芬芳,微微隆起的酥胸缓缓摆动,年轻的乳肉绵密坚实,有着独特的温润触感。 小小奶脯上,花生米大小的娇嫩乳头硬硬的耸立,随着少女八爪鱼一般的扭动, 让少年深刻的体会到了小七含苞待放的娇嫩美好。   少年强忍住心中的心猿意马,双手抱紧怀中的火热娇躯,制止住少女娇躯诱 人的扭动,轻轻在小七额头吻了一下,柔声道:「小七,乖!」   小七「嗯嘤」一声,闭上俏目,乖乖的藏在少年的怀中。   「如今小七也懂事了,有些事应该告诉你了,」林苏柔声说道:「我让你修 习的青玉冥想功与寒山控水诀,即将就会有大用处了,小七,今后开始,我会传 授你合体修习的法诀,到时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   听到合体两字,少女羞的双眸都不敢睁开,小声的琢磨道:「嘻嘻,合体修 习——!」   林苏苦笑不得,呵斥道:「别想歪了,我说的合体,不是你想的那种合体!」   少女娇俏笑道:「嘻嘻,那是哪种合体呢?是公子与三娘在床上滚来滚去那 样的合体吗?   嘻嘻——!」   「真是服了,小小年纪,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来来,」少年觉得 不得不露一手来证明自己,「排除杂念,进入冥想,心神合一!」   小七吐吐可爱的舌头,乖巧依言正身站立,双手施展一个玄妙的手法,随后 纤掌合于胸前。 闭合的纤细手指处一朵透明的洁白莲花淡淡的浮现,六个花瓣依 次排列,清雅的花香四溢。   一旁的少年亦施展同样的手法,林苏手掌处呈现一朵更大更真实的莲花清影, 两人双掌相合,两朵莲花虚像也融合一起,变成了更为巨大与更为具象的莲花。 合并后的花朵庄严纯洁,花瓣白里透红,娇艳欲滴,一种玄妙的气息随花蕊处散 发开来。   忽然间,小七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种活过来的感觉并不是肉体生命的感觉,而是小脑袋中的思维精神突然转 化为一种具体的物事,猛然间冲出头颅的束缚,继而升华为一个单独存世的独特 存在,以精神力的方式观察这片熟悉的世界。   刚刚新生的物事朦胧不清,隐约像是小七身段模样的影子,在虚空中孑然傲 立,正欲天高海阔,任意翱翔。   而此刻精神力的视野,与肉眼观察的视野决然不同,后者是物体形体的感知, 比如看到具体的物体形状、颜色、质地、光影,前者则是对物体本质内涵的感知, 可看到空中的微风由一颗颗极细微的粒子组成,海量的微小粒子聚团而存,被互 相牵引或碰撞,呈现一道道玄妙难明的轨迹,而大量的粒子团聚移动,则形成一 缕缕的风。 更远一些树木、土壤、雪花,无不是由更为细微的粒子组成。   那人呢?小七迫不及待的转动精神力的方向,观察旁边的少爷。   是如火光一般炽热的形状!   仔细观察下,更能看到人体由各种极为复杂的粒子组成,大小不一,颜色各 异,错乱有致,各类的复杂粒质纷乱杂呈又相互纠缠,组成各类粗犷的团聚状形 体,眼花缭乱的大小形体则组成了人体的轮廓。   混乱中暗蕴和谐,和谐中掺杂无序。   原来,人竟是这般复杂!   倏然间,火焰般的人形抬起手臂,掐了一个法诀,顿时人形状的头部自上而 下,由质粒形态戏法一般逐渐演变成了熟悉的少年——以肉眼观察到的形状。   恢复具象「人形」的少年温言含笑:「小七,欢迎来到术法的世界!」   第十二章   「何谓世界?何谓生命?」   在缤纷瑰丽的粒子世界中,少年清朗温和的声音听来更觉缥缈出尘。   小七沉迷在奇异的世界景观中,喃喃回道:「何谓世界?」   林苏微笑着引导眼前娇俏少女:「肉眼中的世界,均是物体,精神力中的世 界,则为能量。 」   「物体?能量?嗯——?」小七心有所感,抓住了一些关键点。   林苏满意的点头,笑道:「物质世界的物体,精神世界的能量,可视为同一 种存在的不同解释,或者说不同的感知方式。 如身旁这颗树,在物质世界中,由 树皮、树枝、树叶、树根等具体的可肉眼看到的物件组成,而组成的物件又可进 一步细分为木质细胞、及组成细胞的更细微物事,细分至根源处,则是由各种具 体的细微之致的物质原子组成。 总而言之,物质世界的所有物体由具体可名状之 物组成,不管这些物质是多么的粗大或者多么的微小,总归是物的范畴。 」   少年停顿了一下,「而精神世界中的存在,则是另外一种描述的方式,可名 为气、神、精、元、质粒等基本物事,气、神、精、元属于无法触碰只可感知的 能量类型,质粒则是能量的载体,可以由精神力直接观察及驱使,质粒由金、木、 水、火、土,五种最为基本的元素组成。 当然,质粒是我自己命名的词汇,你也 可以认为质粒是能量粒子。 在当今这个世界中,术法师将能量粒子与精气统称为 法力,这是相当入门的认知水平,说明了当前的术法师对术法本质的理解水平不 高。 」   「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是对同一存在以不同的角度进行不同解读,存在是 物质,同时也是精神。 举个例子,在物质世界要摘下树叶,需要用介质去触碰, 比如手,比如刀。 而精神世界中,则只需用一种术法的方式去截断树叶根部的能 量连接,就如这样,」少年指尖释放出一粒玄妙的质粒,质粒飞速掠过目标,原 本树叶与树枝处缓缓流动的晶莹管道被质粒切换。   树叶原本和树枝存在绿汪汪的气流状能量体的流动交换,交换的管道被切断 后。 树叶失去气质能量的流入后,便轻轻的飘了下来。   少年素言道:「术法世界中,如气断神裂,是为消亡!小七务必记住这一点。 」   「好神奇啊!好想摸一摸!」少女喃喃自语。   林苏微笑着点头,手中施法,落叶轻飘飘的落入少女的纤手。   小七原本白皙娇嫩的纤手在精神世界里,是由瑰丽多姿的红、白、绿等透明 的晶莹色团组成,小七好奇的转动手臂,观察着色团的相应流动及有序变换。   淡绿暗淡的落叶状物事,安静的停顿在瑰丽色团组成的「手掌」中,没有任 何重量的感觉,也没有丝毫的凉意。 能感知到的确实另外一种体验,即:翠绿的 晶莹叶片中,木元素质粒神气不存,水元素的质粒则缓缓向虚空中飞散。   林苏在旁解释道:「组成树叶的各类质粒元素不会消散,可在别处与其他元 素重组,不同质粒的相遇与会各种变化,更可变换存在的方式。 而树叶中流动的 精气则会消散,如果精气消散殆尽或者活性尽失,则树叶参与的质粒就将迈入沉 寂,最终演化为其他物事。 」   小七歪着头,苦恼道:「好难懂哟!」   林苏点头认可,笑道:「精神世界的一些操作之法在这个时代的术法师称为 术法,术法者,乃是这个世界一些门外汉想当然的叫法。 小七,刚给你描述的内 容,可是公子我精心研究出来的最高成果,从来都是不传男也不传女,今天可是 破天荒的全部教给了你哦!」   「哦——!」少女娇憨的答应了一句,浑然没有察觉公子话语中藏着的语病, 「那小七是不是要和公子一起学术法呢?是要怎么合体修炼呢?嘻嘻——!」   「调皮——!」林苏气恼道:「术法世界有个重要的规则,阴阳和谐则精气 生,阴阳失调则精气散,精气聚则万法现。 小七与我修炼同源的法术,精神力的 融合后阴阳和谐,可将我的法术运用扩大至更大的范围,比如这样,」少年抱住 精神世界中的少女,两人的双掌交叉握紧,随后小七清晰的感觉到两人合掌中有 多股元素及精气的融合体,灵巧的进行玄妙的变换,最终一个全新的精致物事在 掌尖具现。   突然,原本远处的木质元素堆积的屋状物体倏忽平移到跟前,在精神世界中, 致密木元素组成一块块坚硬的木块状,炉火盆中则可看到活跃高热的火元素在跳 跃,水元素带着氤氲热气活泼的流淌,水流旁,复杂的缤纷彩团组成了一具曲线 优美的娇躯,小七下意识明白过来,这是青姐姐。   林苏抿嘴一笑,伸手往女体腹部下体一处闪耀着火红的色团轻轻一点。   随即小七看到色团猛然一阵颤动,复杂的各色质粒团块玄妙的扭动,最后一 滴滴晶莹的水元素从彩色团块中流出,沿着娇躯笔直的大腿状色块,落于黑黑的 土元素聚集的地面上。   小七忽然明白过来,羞意大盛,正要拍打一下做恶的少年。 忽然整个世界的 缤纷彩色飞速的流逝,飘于虚空中的精神体猛然收缩成一点,钻入少女的脑中。   少女只觉得头晕目眩,随后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等感知能力逐一恢复,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物质世界。   同时头晕的还有处于数里外的柳青青。   穿着清凉的少妇正站在浴桶旁,为腿脚不便的夫君泡澡清洁。 披着的轻薄单 衣被打湿的大半,雪嫩肌肤春光大现。   只是她非常的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下体小腹处会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短暂的 强烈快感。   柳青青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体,应属于慢热型,在床笫间如要达到刚刚如此程 度的愉悦感,需要较长时间的快感积累。 绝不会突如其来,又倏忽退出。   身旁的夫君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处,关心问道:「柳妹,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恰好相反,你娘子刚舒服的紧,柳青青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平静的安慰道 :「仲卿哥哥,我没事,我就想着哥哥等身体养好了,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和和美 美的过日子!」   丈夫陈仲卿由于双腿被仇家砍断小腿,经过将近半个月的治疗调养,断腿处 的皮肤已经即将愈合,只是断腿后留下的丑陋的伤口,甚为恐惧,连陈仲卿自己 都不忍细看。   想起自己不久前还是太竹郡知名武术名家中「一陈二柳三叶」的陈家风流二 公子,而今落的身残志短,连日常解手、穿衣、沐浴等事都需妻子代劳,这一切 让陈仲卿内心五味杂陈,心中的悲苦难以释怀。   自打自己第一次见到柳青青这位太竹郡第一美人,自己人生就改变了轨迹。 陈家与柳家的世代恩仇,绝不会因一对无知年轻人的结合而化解,否则几十年来 无数家族成员的流血牺牲,无数长老幕僚的机巧算计,且不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更何况陈家与柳家早已不是意气之争,而是掺杂了利益、钱财、仇恨、野心、名 誉等等更为复杂的层面的全面对决。   陈仲卿明明知道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但仍然奋不顾身,一意孤行,终于情 感动天,抱得美人归。 可惜两人的结合最终证明了这一切仍然只是一出悲剧。   与陈仲卿将自己自诩为「情圣」相对的是,太竹郡市井坊间、普罗大众似乎 更愿意用「忤逆、愚蠢」等词语来形容他的行为。 不惜与父母、与家族为敌的结 果就是从世家公子跌落成半残之躯。 世间之事,一旦做出错误选择,必得亲身体 验恶果。 如果再做一次选择,自己还能像当初一般,不顾任何后果?   陈仲卿不敢再想,或许有悔恨,或许有遗憾,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想将这些 想法深藏心底,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绝不能再失去最后的一点希望!   「青青,真是苦了你了——!」陈仲卿轻叹了一声,无颜面对正在给服侍自 己洗浴的小妻子。   柳青青闻言移动娇躯,纤手将男人低下的脸庞轻轻捧起,深情的柔声说道: 「仲卿哥哥,我不辛苦,仲卿哥哥,其实换个角度,我们夫妻二人也算是逃离苦 海,家里大人们应该都会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吧!」少妇轻轻叹了一口气,续道: 「苦尽甘来,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这不正是我们一直期望的一天吗?」   陈仲卿按下情绪,点头道:「柳妹,你说的对,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说罢,用嘴轻轻亲了一口柳青青的纤手,「柳妹,有你真好!」   少妇俏皮的问道:「哦,那我哪里好呢?」   陈仲卿知道小妻子向来喜欢听床帷内的情话,自然不会扫兴,笑道:「柳妹 哪都好,大大的眼睛很好,大大的奶子很好,大大的屁股也很好——!」   「讨厌,仲卿哥哥就知道奶子屁股,其余之处就不好了吗?」少妇嗔怒道。   「不,不,不,娘子身上无一不美呢,只是老公还是更喜欢——老婆的大奶 子」,陈仲卿猛然伸手抓向半裸少妇的娇嫩乳房。   已经恢复功力的柳青青下意识的闪身躲开,陈仲卿双手抓了空。   陈仲卿还未习惯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腿,这一下因发力过猛,上身差点翻出浴 桶。 失去平衡的上身重重的撞在浴桶边框,巨大的疼痛让陈仲卿几乎叫出声来。   「仲卿哥哥,仲卿哥哥,疼不疼?」少妇心痛不已,心中十分后悔自己的躲 闪,「对不起,仲卿哥哥,我不该躲的。 」   「嘶——,」陈仲卿皱着眉,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痛的,是我自己不小 心。 」   「仲卿哥哥,我帮你揉揉,」说罢,柳青青纤手在男人撞的淤青之初轻柔的 按摩,柳青青愧疚的看了一眼神色不愉的夫君,顿了顿,轻轻拉起夫君的手按压 在少妇娇嫩的大乳上,「仲卿哥哥,你喜欢奴家的大奶子,以后大大方方的摸, 好么?」   陈仲卿手中按捏着妻子柔软白嫩的胸乳,惊讶笑道:「柳妹可是第一次说这 样的话呢?」   柳青青低头娇羞道:「仲卿哥哥为了我,才,才受到如此重伤,我,我以后 会当好夫君的小妻子,把夫君伺候的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白白胖胖的,嘻嘻— —!」   「哎呀,这话为夫爱听,小娘子,来来来,让我摸摸下面的小穴穴!」   听到夫君的嘲弄之余,柳青青不禁娇嗔道:「讨厌死了,说这么羞人的话!」   「呀,娘子,刚刚你还说把为夫伺候的舒舒服服,要听为夫的话,转眼就不 灵啦!」   「嗯嘤——,讨厌啦,」半裸的少妇一边不依的轻拍了下夫君,一边又把娇 臀移到桶边,以配合男人做怪的双手玩弄自己的美穴。   男人手指轻车熟路的插入少妇娇嫩的幽洞,「娘子,你的小穴好湿了呢,你 听,滋滋的响呢!」   「嗯嘤——,老公轻一点啦——!」少妇雪雪呼痛。   「娘子的小穴好紧啊,为夫忍不住了,你看,老公的鸡巴都硬了。 」   「讨厌,仲卿哥哥,那我们一起到房间去了!」柳青青娇羞的低头说道。   「好好好,娘子快些抱我起来,为夫硬的有点受不了。 」   「嘻嘻,夫君的鸡鸡真的很硬呢,」柳青青好奇的用手指弹了弹丈夫坚挺的 阳物。   「哎呦喂,痛,讨打啊娘子,等下到了床上,看我怎么插你!」陈仲卿怒道。   「嘻嘻,奴家好怕怕呢,」柳青青将男人从浴桶中抱起,往内室走去。 娇嫩 的幼妻雪背挺拔,明明看上去娇弱不堪,却稳稳的怀抱着沉重的男子,一路水迹 淅沥。   少妇将不能行走的夫君缓缓放在床上,伏着娇躯细心擦拭男子身上的水迹, 巨大的乳肉随着弓腰的姿势沉沉下坠,显得更为丰满柔软。   陈仲卿最爱的就是妻子的这对又圆又挺的娇嫩巨乳,甚至就是因为这对完美 的乳房,陈仲卿才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个女人,不惜与所有人为敌。   陈仲卿将滑腻的乳肉抓往嘴中大口舔吸,妻子的丰乳香甜嫩滑,唇齿舔吸间 入口柔软弹牙,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男人早已知道妻子的这对乳房非常敏感,只 需要玩弄吸吮片刻,妻子便要忍受不住,苦苦求欢。   之前在逃命的生死边缘,两人均知朝不保夕,任何一刻都可能会丢掉小命, 于是在逃亡的路上,只要一遇到喘息之机,两人往往便激情勃发就地欢好,用片 刻的欢愉来松弛紧绷的神经,因此逃命路上的许多荒郊野地、残垣孤庙处,都留 下了两人短暂、激烈的欢好记忆。   逃命间隙,分秒必争,容不得充足的前戏。 两人于是默契的找到了对方最为 敏感的部位姿势。 妻子的要害部位就是这对巨乳,只要自己稍微用力轻咬乳头和 大力揉捏乳肉,妻子小穴便淫水泛滥,春情勃发。   「夫君,我要,奴家小穴穴好痒——!」妻子不久后果然就开始轻轻的娇吟, 纤手上下套弄着夫君的坚挺的阳具,不时还用细嫩的手指探入男人的肛洞,引起 男人「嘶——嘶——」   轻叹。   手指插肛洞是丈夫的敏感姿势,年轻的男子龙虎精神,坚硬的肉棒往往能够 猛力抽插半个时辰以上都不射精。 可惜逃亡路上最缺的就是时间,于是每当时间 紧张需要很快射精之时,妻子就要用手指狠狠的插入丈夫坚实有劲的肛洞,并努 力抠压肛腔内的肉肠,只需片刻间,勇猛的丈夫便会精液狂喷,达到欲望的顶峰。   今日,是夫妻二人结束逃亡的第一次交合,两人不约而同习惯性的再次采用 了快捷方法。   「娘子,是不是不用这么着急的,」强忍住下体巨大快感的丈夫,讪讪的说 道:「此刻又不急的!」   双颊早已通红的妻子翻身爬上丈夫的身躯,手扶阳具对准位置,迅速的下压, 将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贴,忍羞回答道:「夫君,没事的,奴家喜欢这样!」   「娘子喜欢哪样啊?」丈夫笑道。   「喜欢,嗯,喜欢被夫君硬硬的肉棒狠狠的操我,嗯嗯——!」   「小娘子好不知羞臊啊!」丈夫取笑道。   「嗯嘤,夫君喜欢奴家这样不知羞臊吗?嗯嗯,夫君肉棒插好深啊——!」   「喜欢,娘子越放浪,为夫就越喜欢,」丈夫被妻子大胆的言行挑逗欲火更 旺,一边奋力挺腰,将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妻子插的淫水飞溅,乳浪翻滚。   小屋内,两人激战正酣,热火一般的春潮愈加浓烈,温暖了整个冬夜。   第十三章   陈仲卿自幼习武,祖传的绝学陈家拳法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尤其是陈家堡只 传嫡系子孙的心法秘籍太宏经,陈仲卿也修炼到了精气内敛,返璞归真的阶段。 在陈家堡的年轻一辈中,陈仲卿的掌法、内功均算的上出类拔萃。 行走江湖三五 年间,便在太竹郡黑白两道间闯下了不小名号,是州郡武林近年来风头正劲的青 年高手。   习武之人身体强壮,随之还带来另外一个益处,那就是床上功夫也大大强于 常人。 陈仲卿年少有为,自然少不得少年心性游走花丛,不敢说阅女无数,最少 把床上功夫也练了个精熟。   然而与柳青青一起交欢的时候,一身床上功夫基本就用不上,因为自己的娇 妻身体素质同样绝佳。   柳家虽然是商贾之家,但柳家家主柳恒泰偏也是个武痴,终日里舞棍弄剑, 经营生意反倒是偶然为之,好在柳家几辈经商,各区分店经营结算规矩森严,家 主无心经营的情况无意间暗自契合了无为而治的经商妙理,是以柳家生意越发兴 旺起来。   柳青青自小就被家主送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溪观,成为清溪观的记名弟子, 习得了一身上乘的内功剑法。 柳家大小姐身娇肉贵,自不像穷苦家境的师姐师妹 们刻苦,武学造诣自然有限,因此江湖上名声不显。 长大后反而是因为家族显赫、 美貌动人而名动江湖。   不过经年的习武经历,同样赋予了柳青青健美的身躯与干脆利落的脾气个性。 即便是在床笫间,柳青青也并不认为女子就应当娇柔的伏在男人的身下,只余被 动捱操的境地。   此刻,英气十足的少妇不知疲倦的耸动丰臀,用紧实的蜜穴快速的套弄丈夫 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修长与坚挺,在两人奋力的默契抽插中,坚硬的龟头次次都顶到 了少女柔嫩的花心。 花心是女子阴道腔腟内尽头的一处娇嫩肉环,娇嫩柔弱,承 担阴精锁闭之责。   寻常夫妻欢好之时,如男子的阳具偶尔触及女子的花心,就能让女子阴部深 处产生强烈酥麻酸爽,倍增交合的快乐。 如能多次顶触花心,女子便能快感如潮, 享受到人间最大的愉悦。   只是「大」丈夫可遇不可求,世间男人往往阳具细小,一辈子都触及不到女 子的花心。   陈仲卿正是百里挑一的「伟」男子,阳具尺寸刚刚够着妻子的秘境花心。 柳 青青非常享受花心撞击带来的强烈触感,酸麻阵阵中夹杂暗爽连连,整个下阴小 穴从内到外,从尾到头,无不在雀跃欢呼,如潮水一般的快感纷至沓来,越堆越 高,直至将少妇送上至美的顶峰。   激情中的少妇双足紧弓,杏眼微闭,纤手揉捏胸前耸立的丰满乳肉,柔软雪 白的丰臀挺在半空,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而一根细长的阳具正在快速抽插,蜜 穴淫液飞溅,滴滴答答的淋湿的半个床铺。   「嗯,哼——!」窗外突然传来一个老年男子的咳嗽声。   「啊——!」意外的打扰将高潮中的少妇惊吓弹跳起来,受此惊吓,少妇蜜 穴猛然紧箍缩紧,前所未有的巨大夹力使得男子立刻就忍受不住,滚烫的精液激 射而出。 炽热而巨量的精子烫的少妇浑身抖索,强烈的羞意、身体的愉悦、蜜穴 的滚烫,猛烈的冲击着少妇本已高度亢奋的情绪,将高潮更推上层楼。   绝顶的高潮中,少妇只觉得全身已失去所有力道,娇躯中竟处处畅美难言, 羞怒交加的少妇无助的摊卧在床头,娇躯软绵如棉絮,更让少妇难堪的是下体蜜 穴中力道渐失,尿道松软,一股温热的液体「淅淅——」流出,淡黄的尿液浇湿 少妇嫩白的臀股,空气中弥散了淡淡腥臊味道。   轻掩的房门被推开小半,一个苍老的老头探头进来,贪婪的观看者床上姣美 少妇慵懒无力的赤裸娇躯。   「啧——啧——啧——!抱歉抱歉,我老头子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好戏哈, 嘿嘿,」老人摇头叹息不已,喉咙不时咽下羡慕的口水:「真他娘的美啊!可惜 了啊——!」   柳青青忍住全身酸软无力,伸手取来衣物盖住自己的娇躯,顺便将丈夫也进 行了遮挡,羞恼的少妇尖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出去——!」   老人深深凝望着少妇云雨后的美态,仿佛要将此刻深深印在脑中,老人解释 道:「小娘子不要担心,既然公子好心将你从我这赎走,我老刘自然是不敢再动 你了!」   「公子早前付了钱,让我老刘过来送半个月的柴火,喏,全部都在院子里了,」 老刘嘿嘿淫笑,漏出一口黄牙,解释道:「老刘可真不是有意偷看小娘子操逼的, 嘿嘿,实在是小娘子叫的声音太大了,隔着院子外都听的到,老刘还以为小娘子 遇到了什么危急之事。 嘿,小娘子可不能怨我!」   「滚——!」柳青青咬牙切齿道。   「好嘞!」老人爽快的答应,扭头就走,老人淫荡猥琐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 隐去,留下一对尴尬、羞愤的小夫妻面面相觑。   随后,丈夫沉声问道:「刚才那老头说赎身及不再动你,是何意思?」   柳青青侧身摊软在床上,不敢看向夫君的双眼,只觉内心悲苦莫名,一行清 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而少妇的大腿根处,大股黏稠的精液亦从娇嫩蜜穴中缓缓流 出。   夜寒如冰。   第十四章   寅时三刻,四周漆黑一片。   俯瞰偌大的上京城,此时便有三三两两的点点烛光亮起。   隆冬腊月里,需要在寅时便要起床忙碌的人家,要么是寻常的早点铺子,要 么就是为官之家。 前者是为了维持生计,贩卖点心早食,后者则是为赶上衙门的 卯时签到,俗称点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京城东端的建华门旁,偌大的公冶府已是灯火辉煌,下人们早早起来按各自 的职责忙碌,首要的任务就是寅正时分准备好老主人的早膳。   公冶府上房舍众多,主屋正房是老令公的卧眠就寝之处。 老令公因年近花甲, 睡眠浅显,往往一点声响动静就会被惊扰。 由此为了让老人一夜安眠,主屋附近 均将房屋空置,隔离出一大片静谧空间。   老管家公冶修每日寅时三刻必定会准时到老令公门房前伺候,公冶修原本是 老令公公冶清淮的贴身小厮。 几十年一直诚诚恳恳的伺候着令公,十分熟悉老令 公的作息习惯。   只是今日,老管家站在门房外脸色尴尬莫名。   主人卧寝门房并未关紧,眼光犀利的老管家轻易就可看到内室全景。   红木制成的宽敞床帏中,老令公闭目熟睡,神态安详。 遮盖的被窝在中段处 高高的隆起,沿着隆起的轮廓,隐约呈现一个猫着腰身的人体模样。   房内传来阵阵的声响,「滋吧,滋吧」声响亮而清脆,持续的响了近半刻钟。 被褥轻块的高低起伏,与清脆响声相互呼应。   老管家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种声音,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在老令公房 内响起了。   进退维谷的老管家不知道如何是好,又呆了片刻,突然觉得自己是老糊涂了, 撞破老主人的风流韵事绝非妥当,当下赶紧悄悄退出,改为站在主屋外头伺候。 隔了两三重房门隔断,虽然隐约还能听到一些响声,但总算心里安稳了许多。   老令公其实早就醒了。   自打名唤「春三娘」的绝美妇人在两刻钟前,偷偷的钻到被窝中吸吮老人阳 具的时候,老令公就被惊醒。   潮湿温润的檀口小嘴仍然是那么的劲道干脆,老令公的短小肉棒被妇人照顾 的无微不至,而姣美小嘴中强劲的吮吸力道,让老令公享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愉悦 快感。   老令公安静平躺,闭目假憩,任由裆下女郎任意施为。   春三娘本是打算用舔吸鸡巴的方式唤醒老人起床,免得耽误上值的时辰,可 老人装睡耍赖,让丰满的妇人暗自觉得好笑。   春三娘张开纤手,把老人细小阳具睾丸全部抓在掌内细细的揉捏,只是口交 套弄了已然近两刻钟,老人的阳具还是软塌塌的懒怠模样。 妇人自忖,若是年轻 男子,自己的口技在两刻钟内足以让其射精三五回,但老令工毕竟不是年轻人, 只怕是裹屌一个晌午都射不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春三娘对老令公的脾性已有比较深入的了解。   不过,在我春三娘面前耍赖,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措。   被窝中的丰腴妇人暗自狞笑一声,螓首贴上老人的下腹,纤手剥开老人软绵 龟头处的薄薄包皮,将拇指头大小的衰老龟头含入嘴中,丁香小舌沿着龟头入口 的裂缝,施力将小小舌尖顶入阳具的尿洞中。   龟头本是男子全身至为敏感之处,龟头又是其中之最,而龟头中间的尿洞, 则又是敏感中的最敏感处,实乃要害之所。 寻常男子就算是无意触碰到尿洞,也 会酸痛难忍。 纠其原因,无他,只因敏感之极至,如施力过重,则超过敏感的极 限,转为疼痛。 唯有花丛老手刺激次数太多降低了敏感度,还得加上合欢女子具 备极其高明的舔弄技巧,方能让男子享受尿洞舔吸之极乐快感。   老人作为大兴朝的文坛巨擘,朝野公认的道德楷模,春三娘自然不会认为老 令公为花丛老手,之所以放心的采用尿洞刺激之法,只因老人实在是老了。 年老 力衰,肾虚体弱,筋骨麻痹,更何况老人的阳具不举已有经年,此时刺激尿洞自 不会让老人感受到痛楚。   丰腴妇人的口腔香舌在施力之余,还不忘伸出一根娇嫩的小指,沾上口水后 摸到老人的肛洞处,手指尖缓缓的钻入肛洞。   老人的肛洞皱褶层叠,肛洞周遭皮肤早已是干瘪粗糙,即使妇人的嫩指纤细 滑润,仍难顺利插入。 加上指尖钻探之时,老人受此刺激肛洞猛然收紧,竟将妇 人的指尖紧紧夹在肛洞臀沟之间,难以动作。   春三娘悄然一笑,也不做声,肛洞处的手指不再施力,改为用娇嫩的檀口将 老人阳具吸入嫩喉的深处,以深喉吞咽之法,舒缓老人紧张的肌肉。 果然,妇人 围魏救赵的法子收到了效果,趁老人肛洞放松舒张的当下,丰腴妇人抓住时机, 小指指尖蛮横的插入老人的肛洞。   老人发出「嗨——嗨——」的呻吟,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   丰腴妇人得逞之后,手嘴并用,越发快速的舔吸玩弄老人的阳具、睾丸、肛 洞等敏感之处,手指则用力抠弄老人的肛洞内壁,引起老人肛门肌肉强烈的收缩。   老令公嘴中含混不清的发出阵阵呻吟,只觉着下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潮水般一 浪叠着一浪,直到将大脑淹没。 老人猛然双手大力按着丰腴妇人的螓首,以便阳 具深深插入娇柔嫩滑的深喉处,同时下肢肌肉猛然的绷紧及抽搐。   至美的高潮如约而至,将老人的大脑冲击的一片空白。   余韵过后,酸软无力的老人睁开双眼,掀开被窝,温言笑道:「三娘,早啊!」   正在轻轻舔吸阳具的丰腴妇人闻言微微抬头,俏如海棠的姣美面容汗渍隐现, 细细柳眉处杏眼含情,娇柔的回道:「您醒啦,叔公!」   老人挥手擦拭春三娘白嫩额头上的汗水,心疼的数落道:「三娘,无需这般 用力啊,把你累着了吧!」   三娘绽妍微笑,纤手握着老人纹理粗糙的手掌,贴于自己的俏脸上,同时用 樱桃小嘴细细的亲吻着老人的手掌,脆声道:「多谢叔公,奴奴不累呢,只要能 把叔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奴奴就很开心了!」   「好侄女,你伺候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了!」老人感慨万千。   妇人笑意更盛,开心的回道:「嘻嘻,叔公开心就好——!」   这时,一声轻咳从门外传来,惊扰了正在亲昵亲热的两人。 老管家熟悉的声 音传来:「老令公,时候不早了,该起床用膳了!」   「嗯——!」老令公大声应了一声。 老人一看时辰确实不早了,于是便欲坐 起身躯,只是刚刚一阵欢好,让老人至今还是全身酸软无力,支撑的手掌发不出 力道来。 三娘随之轻移娇躯,白嫩温暖的丰硕乳肉从后紧贴老人上身,纤手施力, 将老人缓缓的扶起。   老人感激的轻拍三娘的手臂,含笑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大开,一个低眉顺眼,面焦容衰的老人快步走了进来, 正好将丰乳肥臀的妇人与老人亲昵无间的情形看个正着,一时间房内主仆两人人 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老令公想不到管家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想是老管家平日习惯了听到老人应 声之后就进屋来,服侍老令公穿衣洗漱。 偏偏今日情况特殊,老令公还来不及告 知管家呢,就遇到如此尴尬的时刻。   三娘掩嘴「噗嗤」娇笑一声,脆生说道:「老管家请将叔公的衣物拿来!」   老令公假咳了一声,肃言道:「嗯,正是,阿修,快点拿衣服过来。 」   老管家公冶修此刻百念杂呈,低头应是,不敢偷看床上旖旎春光。 偏偏在递 过衣服之时,老管家不小心触碰到了妇人的白皙的手指,滑腻娇嫩的手感,让老 管家心中一颤。   透过目光的余角,老管家隐约看到一对挺拔洁白的巨大奶子在空中上下弹跳 飞舞,动人心魄。   赤裸的丰腴妇人毫不在意床前默默站立的老管家,仍然赤裸着白皙丰腴的娇 躯,从容服侍老令公穿戴整齐。   老人心满意足的起身,临要出去之时,忽然伸手在妇人丰满的浑圆屁股上大 力拍了两记,发出「啪- 啪」脆响,老人笑道:「三娘再睡会吧,不用着急起来 的。 」   三娘抚摸着被打的有些微红的臀肉,幽怨的娇嗔道:「哼,多谢叔公关心!」   老人闻言哈哈大笑,踱着方步走出门去。   老管家转身跟去,只是在转身之际,飞快的偷看了一眼床上的俏佳人,原本 只想再看眼妇人异常丰沛白皙的奶子,那知不经意看到了三娘正杏眼含笑,正盯 着自己,俏脸上透露出玩味的神情,老管家老脸一红,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妇人「咯咯」的娇笑声,回荡在整个正屋。   第十五章   上京城作为连通南北东西五洲的通衢之地,饮食习惯融聚了天南地北的特色, 厨师匠人们精益求精,费心钻研着五花八门的花式变化。   公冶府上的厨匠首席更是延请自在皇家宫廷主事多年的老厨师,厨艺高超, 尤其擅长南方各类精致面点零食。   老令公的早膳中必定是上要一两份点心的,比如今日配餐为芙蓉南瓜饼、高 汤汆鱼丸,佐配的主食是一份爽滑鲜香的猪肉炖粉条,荤素搭配,松软易化。 让 心情原本就不错的老令公痛痛快快吃了个精光。   老管家精心伺候老令公用完早膳,整理好仪容、朝服,接着就陪着老人往中 门而去。 老令公心情舒畅,一路哼着小曲,施施然走出府门,正踏着车梯往马车 车厢攀去,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叔公,奴家想送送您去当值呢?」   老令公扭头看到春三娘身着一身轻薄红衣俏立于马车旁,娇喘细细,显是一 路奔跑前来的,一对巨大的胸乳裹着抹胸小衣,挺拔的乳肉高高耸立,几乎要撑 开衣领而裂衣而出。   老令公摇头笑骂道:「真是胡闹——!」说罢老人利索的钻入高大的车厢内, 一只手却偷偷伸到车门外沟了沟,三娘见此忍不住「噗嗤」一笑,笑颜如花,翘 臀一扭,轻抬莲足,跟着钻进了车厢。   车把式把车门关好,坐上车驾处,正要驱马起步,此时老管家也爬上车驾, 冲车把式吩咐道:「你下去,在车后走路跟着!」车把式莫名其妙,自己驾车驾 的好好的,怎么就被赶下去了呢?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一脸无辜的跳下了车架。   老管家轻叹一口气,扬起马鞭,驱车前行,随后跟着一些仆从家人,即使在 衙门当值,老令公还是随时需要下人伺候着。   令公所乘的马车有着巨大的车厢,车厢摸约一丈见方,除去车架两头的空间, 主要箱体仍有七八尺宽裕,原本坐上四五人也是足够的。 但三娘钻入车内紧贴着 老令公坐着,半年娇躯都倚靠在老人的身上,老令公呵呵一笑,也不言语。   此刻天空中还是一片乌漆墨黑,街道上公冶府一行人行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凭几只气死风灯照亮数尺方圆的前路,马蹄声声,煞有趣味。   仆从们紧裹大衣,抵抗冬夜清晨的寒冷。 而车内的老令公,正热火朝天与怀 中的娇妇痛快热吻。 说是热吻,其实全由三娘掌控主动和节奏,妇人在亲吻一事 上有着独特的偏好,老令公只觉得自己此刻的仪容定是凌乱不堪的,只因妇人亲 吻时热情如火,嘴唇在老人的脸庞上胡亲乱啃,竟然一处地方都不放过,香甜清 澈的口水涂满了老人整个脸部。 热吻中,「滋吧」声响彻车厢。   良久之后,三娘方恋恋不舍饶过老人被舔吸的酸麻不已的舌头,娇声道: 「叔公,奴奴想试试新花样呢!」   老令公眯眼笑道:「三娘想玩何花样?」   「嘻嘻,叔公请坐出来一点嘛!」丰腴的妇人跪伏在老人的跟前,指挥着老 人移坐到座椅的最前沿虚坐着,而后妇人随手将身上的衣裙解掉,以背对着老人 的姿势上身向后翻转娇躯,直至白皙娇躯弯曲的如同拱桥一般,随后妇人将螓首 后仰至老人胯下,吐出丁香小舌,舔吸着老人正好露在空中的股沟及睾丸等处。 因挺胸后翻的姿势,使得妇人巨大绵软的乳房高高耸立,老人稍微伸手就可以方 便的揉捏亵玩。   只因不久之前已经射过精,此刻老人一时半刻间无法与妇人交欢抽插,只能 享受口舌舔弄的温润快感。 丰腴妇人深知这一点,檀口小嘴只做温柔的舔吸,而 没有像早上时那股似要把精液从阳具中吸出来的狠劲。   下体被舔弄处传来淡淡的快感,手掌中玩弄着柔软巨乳,此刻老令公身心无 比轻松舒畅,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老人脑中想起古人一句诗词,「春宵苦短日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描述的应该就是此等光景吧!   一路风光旖旎,不知不觉间,马车已抵达了礼部府衙。   驾车的老管家在外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提示老爷该下马车了。 老令公恋恋 不舍的整顿好衣服,又与赤裸的美妇深深的痛吻了一番,方才猫腰走向车厢门口。 妇人跪坐在地板上,轻声柔声道:「叔公下值后早些回府,三娘等您回来!」   老令公闻言微笑着探手在妇人巨乳上重重捏了一把,直到妇人雪雪呼痛,娇 嗔不已,方才心满意足的踏下马车,进府当值。   老管家,透过马车车门门缝,偷看了一眼里面正在穿衣的娇俏妇人,嘴里轻 哼了一声,扭头冲下人们喊到:「回府!」   待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到公冶府门牌时,天边终于有一丝丝光亮。   此刻才是平常百姓家醒来的时分,春三娘登下马车后,深深呼吸了两口新鲜 空气,不由得张手挺胸,慵懒的伸了下懒腰,在此过程中,抹胸包裹的大乳房颤 悠悠的弹出衣领外,火红的抹胸紧紧束缚住丰满的乳肉,胸乳诱人的轮廓毕现, 诱人无比。   一旁站立的老管家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住眼前无限美好的娇躯。   春三娘心里感到好笑,对老管家脆生道:「老管家,若是无事,奴家告退了。 」   「等等,」管家赶紧答道:「小娘子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   「嗯!」春三娘随意答应一声,跟着管家进了前院一间内房,此房间通常是 老管家用来吩咐下人时所用。 近日这位小娘子不同寻常的举动,让老管家疑虑重 重,正好趁此机会在此间问个明白。   老管家先让春三娘坐下回话,又让下人沏好热茶,关好门窗,方才问道: 「小娘子,老头子本不欲多事,但此事涉及老令公,老头子就算是惹你讨厌,也 得问上几句,还望小娘子不要见怪才好!」   春三娘微笑回道:「老管家是一片好意,奴家自然晓得,您尽管询问,奴家 据实相告就是。 」   老管家拱拱手,道:「那就先多谢小娘子了。 」   老管家先品了口茶,斟酌着字句说道:「据我所知,小娘子本是北亭州公冶 老家的侄媳妇,自言是自家女儿被官府选了秀女,由此来到令公府中,寻求帮忙 的,是也不是?」   春三娘颔首道:「正是这样!」   老管家皱眉道:「如此说来,小娘子也是有家有室的良家子,怎会,怎会贴 身服侍起老令公来?」   春三娘娇笑道:「原来管家大人是想说这个,奴家小户人家的出身,见识浅 薄,只懂得些侍奉夫君,孝顺长辈,大户人家礼法家规这些,奴家自是不懂的, 若是违反了令公府个中规矩,还望管家大人宽宥则个。 」   老管家道:「小娘子本是客人,府里的规矩,自然管不到小娘子,违反一说, 自无其事,只是——」老管家小心的挑选着词汇,避免说的太过直白,「令公与 小娘子毕竟是男女有别,小娘子为何,为何突然与令公有着亲密的动作?」   春三娘闻言娇笑起来:「呵呵,管家大人是想知道这个啊,也罢,奴家就向 您分说分说,奴家自幼学习按摩之法,平时里也时常给人按摩,颇有效果,前几 日奴家看到老令公愁云密布,精神萎靡不振,于是帮老令公大人按摩了许久,老 令人果然觉得颇有效果,于是就让奴家跟着身边伺候着。 」   老管家不解道:「后来又为何,为何——」,后面的词语老管家实在不想直 接说出口。   老管家相信妇人必然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春三娘狡狯的白了一眼老管家,脆生生说道:「为何什么?老管家欲问何事?」   老管家脑门上隐隐出汗,心中一怒,索性直白说道:「小娘子为何要与老令 公蹬榻交欢?   实不相瞒,老令人身体这些年来本不康健,哪能与小娘子如此欢好?」   春三娘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噗嗤」一声娇笑,移步靠近老管家身旁,娇 声道:「奴家觉得老令公身子骨挺康健的呢,昨夜和奴家就欢好了两次,把奴家 插的丢了四五回呢。 老管家,您说如此精神的老令公,怎可说不康健呢?不过, 奴家看老管家倒是身体不太康健,要不让奴家也给老管家按摩按摩?」   老管家羞臊道:「你这小娘子,怎么如此不知道羞臊,且离远些,且离远些!」   春三娘娇笑道:「老管家和老令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说话语气都是一 个模样的,嘻嘻——!」接着妇人娇嫩的檀嘴吻上老管家的嘴唇,狠狠的亲吻了 一把,大胆火辣的动作,将老管家惊吓的够呛。   春三娘伏下娇躯,伸手解开老人的裤头,纤手抓住老管家短小的阳物,娇笑 道:「老管家看样子不相信奴家的按摩功力呢,也罢,就让奴家给老管家现场演 示一番了!嘻嘻——!」   老管家此时内心异常纠结矛盾,明知需要马上制止妇人疯狂的举动,但话至 最终却始终说不出口。 而妇人纤嫩手指玩弄阳具带来了巨大的愉悦快感,更让老 管家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小娘子轻勿如此,」老管家嘴里无力的劝阻道。   春三娘仰头娇笑道:「管家大人口不对心呢,嘴里说不要,鸡巴却在颤抖呢, 嘻嘻——!」   说完檀口叼起老管家的软软的阳具,大口的舔吸起来。   随着妇人利索劲道的吸吮,娇美的脸庞在老人下体处迅速起伏,之前只能偷 窥的丰腴娇躯却触手可及,眼前这一幕淫荡冶艳的场景,让老管家倍感兴奋,如 潮快感蜂拥而至,将老人刺激的浑身乱抖,双腿打颤连连。   三娘只吞吐了数十下,老管家便哆哆嗦嗦射了一回。   三娘笑道:「老管家这就射了吗?肉棒都还未硬挺起来!看来奴家的按摩很 有效果呢,嘻嘻——!」三娘一边取笑,俏嘴却不肯就此放过老人,仍然大力的 吸吮。   男子一旦射精之后,肉棒最为敏感不过,此时不适宜大力刺激,否则便会产 生阵阵刺痛感,反而不美。   老管家此时肉棒就被三娘大力吸吮的阵阵刺痛,忙阻止道:「小娘子不要再 吸了,痛了痛了——!」   三娘躲闪着老人推阻的手掌,仍然抓着老人的肉棒不妨,纤手大力的套弄, 持续给老管家带去阵阵刺痛。   老管家疼痛不堪,讨饶道:「好了好了,小娘子快快停下!」   三娘娇笑道:「老管家觉得奴家的按摩手法可还行?」   「非常行非常行!」   「嘻嘻,老管家还要问奴家问题吗?」   「没有了没有了——」。   「嘻嘻,那还差不多,别动——」三娘轻打了一下老管家的手臂,制止了老 管家的手舞足蹈。   老管家果然依言不敢动弹,春三娘妙目白了一眼老管家,然后轻启娇嫩檀口, 含住短小的鸡巴轻轻吸吮,还时不时将鸡巴深吞如喉,让老管家享受一下喉管夹 吸的至美快感!老管家微闭双眼,嘴里轻轻哼着,双手悄然的抓起妇人的丰乳大 力揉捏起来。   良久之后,房门大开,隐见汗珠的火红俏佳人娇笑着飘然离去,屋内,老管 家瘫坐在椅子上,下身赤裸,阳具、躯体、头脸等各处遍布口涎唾沫液子,活脱 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只是嘴角含笑莫名,神情亦恍恍惚惚,似还沉浸在这辈子前所未有的高潮余 韵中,久久不愿醒来。   第十六章   夜幕降临,公冶令公端坐于书桌前,悠闲品茶读书。   不多时,春三娘悄然的进了书房,冲老令公抿嘴一笑,接着就撅起娇臀,横 坐在老人的双腿上,纤手搭在老人的双肩上,红润的小嘴则自然而然的亲上老人 的脸。   老人微笑着用手掌拦住三娘的红唇,笑道:「不急,三娘,老夫想和你先说 会话。 」   娇俏妇人抿嘴道:「好呢,叔公想聊什么,要不奴奴一边舔着叔公的大鸡巴, 一边再和叔公回话,嘻嘻——!」说完就要起身。   老令公按住妇人的举动,说道:「先不急——,三娘,我已查明,你真正的 身份是幽云州不青城翠微苑的老板,年龄三十三岁,未婚配,无儿女,八年前因 过失杀人而被州府衙门判入贱籍、杖责五十、终生流放不青城。 嗯,不青府的衙 门看样子有失职责,竟然让一个判入贱籍的犯人活生生的变成了日近斗金的老板 娘,啧啧,看样子可得让御史台好好查查了。 」   春三年娇笑道:「叔公好厉害哦,竟然将奴奴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呢!」   老令公肃言道:「春三娘,老夫念你这几日尽心服侍老夫,且并无不轨意图, 原本不想多生事端,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夫入朝为官四十载,自问未做过对不 起天地良心之事,你之行为,老夫思索了一整天,终不得其解。 今天,你必须说 出你的真实意图,否则,哼!别怪老夫不客气!」   春三年柳腰轻拧,挣脱了老人的双手,然后蹲在老人腿旁,美眸注视着一脸 严肃的老人,脆生道:「叔公如果真想知道奴奴所做为何,也不是不可以,只不 过,需要先让奴奴把叔公伺候舒服了,奴奴再细细禀报叔公,可好?」   老人怒道:「一派胡言,昨日你就这样说,结果最后什么都没说。 老夫这次 不会信你,现在就说出来!」   妇人「噗嗤」娇笑道:「昨日叔公射精后,奴奴本想细细说明的,只是叔公 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奴奴就是想说,叔公也听不见呢!嘻嘻——!」   「你——!」老人被怼的无法反驳,内心有些愠怒。   「嘻嘻,所以说呀,奴奴并未耍赖,奴奴可是把话说前头哦,今日等叔公大 鸡巴把咸咸的精液射出来,奴奴就向叔公坦言一切,可好?」   「这——,不妥,不妥——,」老人小声的抗拒道。   三娘拉长了语调,大声娇嗔道:「叔公——,横竖只不过延后一时半伙,奴 奴肯定把心窝子里的话都掏出来,而且,」丰腴妇人边说边将衣服解开,抓起老 人的手向自己细腻滑嫩的下腹摸去,「奴奴的小逼很痒呢,需要叔公的大鸡巴狠 狠的操进来,叔公你用手摸摸奴奴的小穴,看是不是很多水呢?嘻嘻——!」   老令公羞怒的抽回手掌,愠怒道:「总是没个正行!」   「嘻嘻——!奴奴只是一个小女子,只知奉行孝道,伺候长辈,不知道何谓 正行!」说完三娘用檀嘴含住老人的阳具,大力吸吮起来。   老人愉悦的呻吟起来,嘴里低声嘟囔道:「嗯——嗯——,啊——,你这是 哪门子孝道——,嗯嗯——!」   丰腴的妇人赤裸着身子,伏下娇躯,在老人的腿间快速的舔吸含弄,小小的 阳具在妇人娇嫩小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舔吸声。 妇人不 时抬起螓首,水汪汪的杏眼饱含深情,凝望着老人。   老令公双手自然而然的抄起妇人巨大的乳肉狠狠的揉捏把玩,「妖孽啊,妖 孽」,老人喃喃自语,这几日与妇人日夜亲密相处,交欢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 过来,但妇人给老人带来的诱惑力不仅未减半分,反而愈发强烈。   老令公白日里甚至闪过是否纳了此女的念头,直到老人从刑部及户部查阅了 春三娘的相关信息,才醒悟到此女绝不简单,更不可能成为老人的禁脔。 一想到 此处,老人不由得更想尽快了解妇人到底有何意图,否则就算是合体一处亲密无 间的交欢,也无法做到真正的信任与释怀。   老人顺从的配合妇人的动作,甚至还尽量的挺动下体,好让自己尽快的射精。   春三娘察觉到了老人的意图,吐出肉棒,「噗嗤」娇笑道:「叔公可不许想 着蒙混过关呢,奴奴说过的,一定要让叔公爽爽利利的插逼,痛痛快快的射精呢! 今日,奴奴准备了一个花样,叔公稍安勿躁啊,奴奴马上弄好道具!」   只见赤裸的妇人从旁边拿出彩带和一根棍状物事,老人诧异的问道:「啥, 道具?这是什么东西?」   三娘娇笑道:「叔公,奴奴将这根彩带系于屋顶大梁上,等会奴奴让彩带吊 着身子,叔公从后面插奴奴的小穴就毫不费力了,嘻嘻——!」   三娘系好彩带后,纤手拿起棍状物事,笑着解释道:「这根棍棍是用新鲜的 柳枝,用刀子削掉树皮后,包裹上一层干净棉布,再用煮熟洗净猪肠子套在布外, 嘻嘻——,叔公猜是有何用途?」   老令公费神思索了下,迟疑道:「形似阳物,难道是插穴用的?」   三娘纤手抓住老人下体的肉棒细细玩弄,螓首靠近老人的耳边,轻声娇笑道: 「奴奴的小穴有叔公的大鸡巴插呢,这根棍棍是插另外一个洞洞的,嘻嘻!叔公 不妨再猜猜看!」   「啊——,难道是插,旱,旱道的?」老人大吃一惊。   丰腴妇人咬了一口老人的耳朵,娇嗔道:「什么旱道,叔公总是这么文绉绉, 奴奴不喜欢呢,不过叔公您猜对啦,就是用来插屁眼的,嘻嘻——!叔公真聪明! 不愧是礼部尚书,一品平章公呢!」   老人气急,骂道:「呸呸呸,老夫可不懂这些歪门邪道,真是有辱斯文,唉, 有辱斯文啊——!」   妇人打趣道:「叔公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大鸡巴怎么就变硬了呢?叔公口不 对心哦——!」   「老夫哪有,算了,算了,论嘴上功夫老夫可不是你的对手。 」   妇人笑道:「嘻嘻,叔公勿恼,侄女这就给叔公演示怎么插屁眼!」   说完三娘在老人前缓缓坐下,将双腿一字型张开,露出娇娇嫩嫩的下腹,姣 美的蝴蝶美穴鲜嫩诱人。 三娘先拿着柳枝肉肠制作的假鸡巴粘满了一些黏滑膏液, 温柔解释道:「这是猪油、茶油、兰花熬制的润滑膏,猪油润滑、茶油消毒杀菌、 兰花提香,涂上润滑膏后,这根假鸡巴就可以美美插屁眼了,叔公,您瞧好了— —!」   三娘将油腻腻的假鸡巴慢慢捅入了姣美紧闭的肛洞,片刻间一尺来长的假鸡 巴全然深深插入妇人肛洞内,直余手上的握着的一小结布团留在外头。 细小的肛 洞被巨大的异物插入,即便是春三娘这般人物,也禁不住低低哼了几声。   三娘蹙着柳眉,深情款款的望着老人,轻声道:「叔公,假鸡巴插进奴奴的 屁眼了哟,请叔公帮忙抽插,把奴奴的小屁眼插爆!」   老人紧盯着赤裸美妇妖冶艳丽的下体,缓缓伸手握住假鸡巴的尾部。   「叔公,快点,用力捅奴奴的小屁眼,用力啊——!」三娘脆生道。   老人依言慢慢的抽送了一记,老人发现娇嫩的肛洞将假鸡巴夹的很紧,实际 抽送起来需要施加很大的力才能抽动。   「嗯嘤——」,三娘被插的呻吟了一声,接着又狞笑道:「叔公这是没吃饭 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叔公的鸡巴操逼没力气,拿个假鸡巴操屁眼也 没力气了吗?」   老人果然被妇人的激将法激怒,喝到:「好一个荡妇,且让你看看老夫的厉 害,」说罢再顾不上怜惜,双手握着假鸡巴尾部的布团,大力的抽插起来。   巨大的假肉棒在妇人肛洞内快速进出,妇人随之大声的浪叫起来:「好叔公, 插的真有力,哼哼,啊啊——,好舒服,奴奴的屁眼好舒服,好爽,叔公大力点, 干死奴奴的骚屁眼,啊啊——,比叔公的鸡巴强多了,叔公好棒,大力点,干死 奴奴,啊啊,嗯嗯,啊啊——!」   老令公看到妇人娇嫩的屁眼被干的红艳欲滴,偏还敢持续出言挑逗,不由怒 气滋生,手中更加用力的握着假阳具,还灵活的调整角度,让抽插更为有力,直 欲捅烂妇人的娇嫩肛门。   被老人一顿大力施为后,三娘被干的娇躯酸软,淫液飞溅。 妇人娇脸上口水、 泪水纷飞,小穴中的淫水亦流淌了一地,逐渐说不出话,只剩下大口的喘息及含 糊不清的呻吟。   不一会,欲死欲活的妇人双腿乱踢,直欲阻止老人的棍棒抽插,嘴里大喊: 「到了到了,奴奴不行了,不要插了不要插了——。 」   第十七章   老令公狞笑一声,心想现在知道厉害了,老人扑了上去,用身躯将妇人压在 身下,有效阻止了妇人丰腴双腿的乱踢乱动。   老人调整姿势,重新握住假鸡巴,大喝道:「荡妇,老夫干死你——!」说 罢奋起余力,更加大力抽插妇人已经红肿的屁眼,棍棍见底,不留余地。   「呜呜呜——,」妇人呻吟哭泣声不绝于耳,丰硕的屁股奋力的上挺,想将 老人赶下身躯,然而此刻老人一心一意想要插爆妇人的肛门,怎肯放弃。 生死挣 扎中,妇人大叫一声:「死了死了——」,突然娇躯不再乱动,两片娇嫩的尻肉 蒲扇般快速翕张几回,一股清凉的尿液激射而出。   妇人强劲的尿液直直朝天射出,勾画着长长的弧线,落于远远的地面。   老人痴痴的看着妇人撒尿的艳丽景象,心中巨大而浓厚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忽然产生出一个得意的念头:老子虽然鸡巴不能把你这个荡妇的骚逼操爆,却能 用假鸡巴将下贱屁眼的操尿,哈哈哈,看你这个荡妇以后还敢不敢取笑老子。   「哈哈哈——痛快啊痛快,」老人坐在地上,双掌拍地大笑,「小骚货,你 现在服不服?」   三娘喘着粗气,哽咽回道:「呜呜呜——,叔公太猛了,把奴奴操尿了,奴 奴服了,奴奴不敢了!呜呜——」   老令公意气风发,用手指指自己的下体,使唤道:「小骚货,过来给老夫舔 鸡巴!」   三娘忍痛爬起,?着细细的柳眉,一手按住被干的通红的屁眼处,扭扭捏捏 的爬过来,凑近老人的下腹,用娇嫩的小嘴含住老人的阳具,细细的舔吸。   老人双手一把抓住妇人娇躯,将其打横,然后一手抓住妇人的巨乳大力揉捏, 另外一手抓住妇人的丰硕臀肉,粗暴的亵玩。 时不时还抽空抓住仍插在妇人肛洞 中假肉棍,狠狠的抽插两回,使得妇人惊叫着纤手抱着屁股,嘴中大声喊痛求饶。   老人这才真切感觉到降服了裆下的妖娆荡妇,内心无比畅快,深深感受到将 女人征服的至高快感。 心情愉悦之下,下体的肉棒硬的厉害,忍不住要好好的操 个逼!   老人喝到:「骚货,转过来,让老夫操你的浪逼!」   妇人幽怨的瞪了一眼老人,不敢违抗,乖乖的转过身子,慢慢的将娇臀凑到 老人的面前,同时纤手用力掰开淫水横流的娇嫩美穴,娇滴滴的道:「请叔公操 奴奴的骚逼!」   老人大笑起来,扬起手在妇人雪白的娇臀上大力的拍了一记,发出「啪」的 一声脆响,丰硕绵柔的臀肉被拍的如波浪般起伏。 老人将硬的发痛的肉棒直直插 入妇人的美穴腔腟,温润潮湿的蜜肉层层的缩紧,将老人的肉棒紧紧的裹住。   「好淫荡的骚逼,又紧又骚,夹的真鸡巴舒服!」老人爆出粗口,挥手左右 拍打妇人的屁股,「啪啪」声不绝,随着屁股每一下挨打,妇人的蜜穴随之会大 力的收缩一次,产生强烈的紧箍,老人阳具被紧夹的又痛又美,爽利无边。   老人痛快的享受着小穴的有力的箍握,手中将妇人丰硕的屁股抽打的更为痛 快更为有力。   「啪——啪——啪啪——!」   「骚货,哈哈,叔公打的痛不痛,小逼爽不爽?」   妇人大声的哽咽啜泣:「啊——啊——,痛啊,叔公别打了,呜呜呜——好 痛,侄女的屁股好痛,呜呜——!」   「小骚货痛了吗?怎么屁股摇的这么淫荡啊,老夫看是打的不够啊?是不是 要打的更大力一些你才舒服啊?操——操——,操死你这个骚逼!」老人疯狂的 挺动阳具,同时抓住假阳具同时捅妇人被干的红肿的屁眼。   操阴穴、插屁眼、打屁股、捏乳房,老人忙碌的飞起,裆下的妇人被操弄的 软泥一般,浑身松软摊成一团,嫩白的娇躯遍布密密汗水,而交合处淫液四处飞 溅,阴道内分泌出浓浓的白色黏液,飞溅在阳具、阴阜等各处,星星点点如雪花 一般,霎是好看。 妇人娇喘细细,檀口中断续呼痛。   「咦——,这就不行了,侄女,刚刚你不是还很要强吗?刚刚不是还嘴硬吗? 老夫操的力道侄女还看的上眼吗?回答啊!」老人越说越上头,双手对着雪白的 屁股左右开弓,阳具抽插一次,双手就抽打一次,「啪——啪——啪」连续干了 十几个回合,直操的小穴流出团团白浆,雪白的大屁股也被打的血红一片。   老人只觉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满足,下体也逐渐到了高峰,即将射精,老人狂 喝道:「臭骚货,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小骚货,啊——啊——,老夫要射了, 射死你——!」   摊成烂泥般的妇人扭头,喘息道:「等等——叔公,还不能射——!」   老人狂笑道:「啥,不能射,哈,小骚货还不知足吗?老夫干死你,打你大 屁股——!」   老人说完下身挺动越来越快,突然深深挺腹,将阳具全力插入妇人的小穴里, 膨胀的龟头猛力收缩,即将射精。   妇人艰难的扭转娇躯,抬手越过老人的裆下,快速的点击老人阴门穴。   老人的精液都几乎要射出龟头,突然受此点击,精液突然停止不前,仿佛有 道闸门将射精的通道关闭。 滚烫的精液驻留在阳具中间,使得阳具肿胀的更为粗 壮,血管青筋凸起,甚是骇人。 老人有种正要上天翱翔之际而突然被人卡住脖子 的感觉,情欲仍然维持在兴奋的高度,射精的感觉却逐渐消退。   此刻老人感觉身下肉棒可以维持粗大状态再操几百个回合,望了一眼裆下软 瘫如泥的妇人,老人不由狂笑道:「咦,小骚货还有这一手啊,好好好!不愧是 老夫的好侄女,果然很孝顺,哈哈哈,快点把骚穴掰开,老夫再狠狠的操翻你!」   妇人纤手整理着散乱的头发,温柔娇笑道:「叔公要操翻奴奴还不容易,不 过叔公,我们换个姿势可好?」   老令公喝到:「有什么姿势尽快摆出来!老夫等不及了!」   妇人忍住下身的疼痛,挣扎起身,从老人展颜微笑道:「嗯嘤——叔公,我 们来玩老汉操吊逼的游戏吧!」   老人傻眼问道:「啥?」   妇人将先前系在房屋大梁的彩带绑在自己的纤腰上,又给老人双眼蒙上一角 方巾,然后扶着老人在彩带下方站立。   妇人将老人粗涨的阳具套入嫩穴,娇笑道:「叔公不可摘下方巾哈,叔公请 注意哈,看看现在鸡巴操的是什么?」   蒙眼的老人答道:「是骚逼啊,这么紧,这么嫩,哈哈,是骚逼!」   妇人轻抬臀部,将老人的阳具拉出蜜穴,然后借助彩带纤腰扭转方向,脆生 道:「现在呢?」说罢用檀口小嘴紧紧吞咽老人的阳具。   「好爽利,是嘴巴,哈哈,嗯嗯——吸的好深——!」老人尽管看不到,但 是轻易能区分插入小嘴和蜜穴的不同感觉。   「滋吧——滋吧——」,妇人重重的吸吮了两口,爽的老人一阵哆嗦,妇人 再次调整的一个姿势,娇笑道:「叔公好聪明呢?现在再猜猜看?」   「嗯——嗯——,好紧,操,鸡巴太紧了,好深,这不是骚逼,」老人迟疑 了片刻,猜测道:「这是肛洞!这是屁眼,你娘的,居然让老夫操屁眼!」老人 猛然醒悟过来,说罢就要取下遮住双眼的头巾。 在老人眼中,屁眼乃是不结之物, 且操屁眼绝非君子所为。   妇人忙转身制止老人的手臂,脆生道:「叔公息怒啊,奴奴这么紧的小屁眼, 叔公不想多操几下吗?叔公的鸡巴好厉害,操的奴奴的屁眼又酸又痒,啊——啊 ——,奴奴好爽,叔公干我,用力干我,干死奴奴的小屁眼啊——!」   妇人的淫词艳句成功的转移了老人的注意力,老人也被妇人极为有劲的肛洞 所吸引,只觉肉棒像是插入一个蚯蚓一般的羊肠小道,里面四壁都是弯曲褶皱, 而屁眼入口处那圈小小的肉圈,就像一截细嫩的肉肠,粉粉嫩嫩,偏又极为小巧, 抽插起来的爽利感比操骚穴时强上数倍。   老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抄着妇人的丰腴大腿,因妇人娇躯被吊在空中, 老人扯动妇人的滑嫩大腿时异常省力,不要花太大气力便可将妇人如秋千般随意 牵扯。   老人档下阳具肿胀巨大,加之妇人娇嫩的屁眼太过紧凑,原本在正常姿势下 阳具抽插起来颇为艰难,但由于借取了妇人娇躯完全在空中飘荡的助力,老人得 以非常利索的突破屁眼的紧锁,在极为细小的肛门小洞里抽插顺利。   快感如潮,却暂时没有射精的感觉,正是大力操翻屁眼的大好时机。   余怒未消的老人阳具被夹的爽不可言,老人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嘴中直爆粗口: 「干——!   干——!干死骚货,操死你这个臭屁眼——!「   妇人哭泣着呻吟道:「好痛好痛,奴奴屁眼好痛,被干死了,叔公好猛,奴 奴不行,奴奴要丢了,啊——啊——,奴奴去了!」妇人大腿突然紧紧绷直,屁 眼嫩肉紧紧收缩,将老人的肉棒夹的丝毫动弹不得,随后屁眼内腔道持续收缩紧 箍,产生强大的排斥力道,将阳具如同拉屎使力一般,一截一截往外排挤,随后 两片红嫩的尻肉连番扇动,蜜穴中一股雪白清亮的淫液喷射而出,溅射到老人的 腿上,温热黏滑。 这是妇人被操到了高潮时喷出的阴精。   此刻老人的阳具被屁眼强大的力道紧夹的难以动弹,剧烈的快感直直涌上老 人的大脑,让老人享受到了巅峰快感。   半响后,妇人的屁眼才舒缓松软下来,妇人抬起屁股,让肉棒滑出肛肉,伸 出丁香小舌乖巧的将老人肉棒上粘上的莫名体液杂物舔吸干净,随后娇笑道: 「叔公真厉害呢,把奴奴操的上了天,屁眼又痛又肿,怕是连拉屎也拉不了呢! 嘻嘻——,奴奴再让叔公猜一次,叔公要是还猜的中,奴奴任叔公处置!嘻嘻— —」   老人狂笑道:「哈哈——大言不惭,你这小骚货,身上哪一处地方老夫不知 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洞老夫没有插过!」   妇人吐出肉棒,笑道:「叔公话不要说这么满哟,小心闪了舌头呢,嘻嘻— —!」   说完老人感觉到肉棒顶住了一处柔软之处,龟头处清晰的感觉到娇嫩的皮肤 以及温热的气息。 老人觉得此刻也没有什么好猜的,趁着阳具坚挺未射,直接下 体用力往前一挺,顿时觉得阳具龟头顶穿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接着进入了一个极 为紧小嫩滑的腔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腔腟里捅出来,将阳具熨帖的舒舒爽爽, 同时老人听到了一声细细的娇嗔。   「这是——骚穴?」老人疑惑的问道,感觉插入的腔道和以往的感觉不太相 同,「不对不对,感觉不对,好嫩的肉洞,深度也不一样,咦,这是什么洞?」   「噗嗤」,三娘掩嘴娇笑道:「叔公,猜不着吗?再猜猜看呢!」   「肯定不是屁眼,屁眼外紧内松,不像不像,不是屁眼,再者也不是小嘴, 小嘴也不是这么感觉,按这紧致程度应该是骚穴,但是你这个骚货的小逼不是这 个感觉,咦——不会是?」   老人越想越不对劲,猛然伸手扯下脸上的毛巾,睁眼一看,只见伏在老人胯 下的一个纤瘦弱小的年轻姑娘,看形体不过豆蔻年华,正用细细的小手掰开两瓣 娇嫩的臀肉,而自己的肉棒,正硬邦邦的插入小姑娘娇嫩的小蜜穴中,两个性器 结合处殷红一片,是处子破身的初血!   老人忽然明白过来,对正翘立在一旁的妇人愤怒斥责道:「三娘,你这是何 意?你你你——你胡闹,这是怎么回事?你——务必要给老夫一个解释,否则, 休怪老夫不客气!」   老人已然气急败坏,声色俱厉间语气极为不善,只因三娘的举动已经冒犯了 老人的底线。   第十八章   春三娘「噗嗤」一笑,并没有被老人迸发的怒气所吓倒,她轻移娇躯,走到 老人背后,丰满的娇躯贴上老人的后背,纤手在老人的肩膀附近穴道点轻点了几 下。 老人立即感觉到两只手臂无法施力。   妇人环抱着老人的躯体,将丰硕的乳房围绕老人的腰背处打转,笑道:「叔 公正操着逼呢,怎能生如此大的气,待叔公爽爽利利的操逼操射了,奴奴就给叔 公全部坦白,叔公稍安勿燥,嘻嘻!」   然后吩咐道:「璐姐儿,还不服侍老令公操逼!」   少女哭着嗓子,低低的应了一声:「是,三娘,请令公操小璐的嫩逼,呜呜 ——!」说罢,小巧浑圆的娇臀忍痛前后挺动,让老人的阳具在刚刚开苞的嫩穴 中前后移动。   三娘则紧贴在老人身上,腰腿一起施力,推动老人的腰臀向前挺动,以便老 人的阳具更加有力的抽插前面少女嫩穴。   老人此刻睚眦狰狞,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怒骂道:「三娘,你疯了吗?她 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给老夫当孙女都够了,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别胡闹了,快 停下,否则老夫真的不客气了!」   妇人娇嗔道:「叔公,此刻停下才不对呢!您想啊,刚刚破了人家的清白身 子,您就不插了,这不是拔屌不认人嘛!太无情了啦!叔公,奴奴可是把璐姐儿 当女儿一般养大,现在你一边插着奴奴女儿的小逼逼一边说着这样的话,奴奴这 个做娘亲的真的好伤心呢,叔公,你真的忍心始乱终弃吗?」   三娘吩咐小璐转过身子,让容貌秀丽的纤细少女正面服侍老人。 下体血迹未 干的少女忍痛抬腿,将老人粗大的阳具慢慢的纳入娇嫩细小蜜穴中。 由于少女身 高不及老人,少女忍痛垫起脚尖,细细的挺动幼弱的下体,让老人顺利的抽插嫩 穴。   老人被前后两个赤裸的美女夹在中间,后面的美妇人丰腴动人,丰满的乳房 贴在后背上,触感绵密嫩滑,而前面刚刚开苞的小姑娘,则肌肤细致滑嫩,带着 年轻小女孩特有的春春娇嫩气息,包子般微微隆起的小奶子爽滑绵软,特别小姑 娘的蜜穴,极为娇嫩及紧凑,让老人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舒服的跳动一下。   巨大的视觉与肉体刺激,让老人飞快的爬上了情欲的巅峰。   三娘知机的用纤手顶住老人的肛洞,悄然间钻入手指,在老人肛门内扣拉弹 弄,极大的提升了老人的快感。 多方刺激之下,老人飞快攀上了极致的高潮,坚 硬的鸡巴颤抖着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射精后,三人均软趴趴的躺在地方,高强度的交欢耗尽了三个人的所有体力。   老令公疲惫欲死,但总算记得还有一个件重要的事情今日必须得到解答。   老人强撑着眼皮,疲倦的问道:「三娘,你现在可以告诉老夫,到底是怎么 回事了吗?」   春三娘沉吟片刻,纤手玩弄着老人萎缩的鸡巴,娇声道:「老令公,奴家不 敢相瞒,奴家本次正是是想邀请令公到北地做客。 」   「北地,不青城?」老人问道。   「正是!」   老人没好气的道:「你要老夫一个老头子去不青城干什么?老夫能做啥?替 你经营妓院么?」   三娘娇笑道:「令公说笑了,自然不是,仅是做客,不会要您老人家做任何 不情愿的事,等您待腻了,来去自由!」   老人双手抓住妇人的巨乳玩弄起来,奇道:「咦,这就奇怪了!」   三娘笑道:「奴家对令公并无任何欺瞒,这几日也是心甘情愿的自荐枕席, 服侍您老人家。 」   老令公问道:「这又是为何?」   三娘轻声道:「奴家老父亲年近五十方才考取功名,而那年主考官正是叔公, 也正是叔公慧眼识英才,让父亲中榜,奴家父亲一生郁郁不得志,唯有揭榜那日 才真正的扬眉吐气了一回,奴家全家均深感令公的恩德。 」   老人逗弄着妇人殷红的娇嫩乳头,问道:「不知令尊是何名讳?而今在何处 任职?」   三娘回道:「家父命薄,中榜后三年便在县城主簿任上仙去。 」   老人惋惜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十年苦读,竟未料到福浅命薄。 可惜可叹!」   「家父在世时常说,令公为人公正正直,只论文章才学取士,若不是得遇令 公,家父恐一生无望中榜,因而此份恩情奴家一直记在心中,本次得遇机会,能 回报令公一二,也算是替家父略做报答。 」   老令公脸红道:「三娘此话让老夫惭愧不已,所谓恩情,其实只是当时老夫 职责所在,想来以令尊才学,即便老夫不取,等下一次遇到认真负责之人自然也 能中榜,而三娘如今这番报答方式,更让老夫惭愧不已。 」   三娘亲了一口老人的肉棒,娇笑道:「叔公其实是很欢喜的,对么?」   老人脸红道:「三娘就别在取笑老夫了,哦,对了,这个璐姐儿姑娘是怎么 回事?」   三娘笑道:「此去不青城,路途遥远,一路上需要一个知心人儿给令公说话 解闷儿,而奴家这个女儿经过奴家悉心教导,温柔可人,奴家床笫间的技巧玩意 学了个七八成,正好缓解叔公旅途的寂寞。 」   「三娘,老夫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怎可如此胡闹,一个冰清玉洁的好 姑娘,怎么可以如此——,如此,跟在老夫这么一个糟老头子呢?岂不是害了姑 娘家一辈子吗?」老令公恼怒道。   三娘肃声道:「令公有所不知,当今皇帝广征秀女,民间稍微有些姿色无不 被地方官府强征了去,最可气的只有小部分秀女入了皇宫,大部分却被地方官府 的大人们私下扣下,暗自享用,听闻有些地方,官员们个个藏了几十个姑娘,玩 腻了还互相交换,而那些姑娘,一个个被随意交换亵弄,生不如此,下场极其惨 烈。 此种情况,各地均在发生。 璐姐儿这等相貌,恐怕也难逃此噩运,与其被那 些狗官强抢了去,还不如陪在您身边伺候令公,也算是令公救了小璐儿一条性命 了!」   老令公愕然回道:「地方上竟然都肆意妄为到如此地步了吗?这还有王法吗?」   三娘说道:「令公,如今朝局糜烂,皇上又非英主,眼看天下将有大变,奴 家诚心邀请令公到北地去静心养老,远离上京这些是是非非。 」   老令公喟然道:「老夫早有心思致仕回北亭老家,只是先皇对老夫皇恩浩荡, 老夫实在不忍辜负先帝托付。 」   三娘点头道:「令公忠贞,一片丹心为了皇室,奴家十分感佩,如此,就请 令公只需往北地一行,与一贵人相会,之后是去是留,任凭令公自行决断。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人哈哈大笑道:「直到此刻,你才说了一句最为关键之词!说罢,到底是 谁想见老夫,居然要让三娘花费如此大的阵仗,让老夫不得不从。 」   三娘愧然道:「请恕奴家暂时无法说出贵人的姓名,只因此人为隐世之人, 名声不显于世,即便是奴家说出贵人的名字,令公也必然是不识的,一切等令公 到了北地,自然会知晓。 」   老人笑道:「这个贵人确实不得不见,居然能忍心让三娘这么一个俏佳人不 惜与我这个老头子合体交欢,另外还搭上一个清白的俏闺女,若是换了老夫,老 夫可舍不得派你去服侍别的男人,」说罢,老人转头对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女说道: 「璐姐儿,你可要想清楚了。 」   小璐羞红了两脸,卷曲着娇嫩身子,掩面低声回答道:「小璐一切听从母亲 的安排!」   三娘惊喜道:「令公这是答应去北地了吗?」   老人笑道:「正是如此,明日老夫就告假,后日就可动身,随你去会会贵人!   老夫在想,要是老夫不答应,三娘必然有法子让老夫答应的,对不对?」   三娘羞愧道:「奴家惭愧!其实奴家从未想过强迫令公,就算令公今日不答 应前去,奴家也只能设法更好的服侍令公,等把令公伺候高兴了,再痛痛快快的 答应奴家。 」   老人点头道:「回想你这几日的行为,确实也是如此,罢了罢了,老夫这几 日尝到床笫间从未有过的快乐,就算马上死了也都值了,实在不忍拒绝佳人的要 求。 」   「呸——呸——呸——,」妇人檀口连啐了几口,纤手堵住老人的嘴,娇声 说道:「令公不可说死啊死的,令公身体康健着呢,能长命百岁!」   老人哈哈笑道:「三娘说笑了,俗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夫如今已过花甲, 也没有几年活头了,人生匆匆,如驹过隙,生死有常,半分勉强不得,老夫早已 看开了!」   三娘麻利的钻到老人的裆下,檀口小嘴含着老人的阳具狠狠的嘬吸了两口, 抬头展颜笑道:「奴家还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令公,令公您猜猜看,奴家要送何礼 物呢?」   老人摇头道:「老夫肯定猜不到,你这个滑头,别勾老夫的胃口,快快直接 道来!」   三娘纤手逗弄着老人萎缩的阳具,娇笑道:「奴奴遵命,令公,这几日,奴 家用九针之法引导叔公的肾经、膀胱经等经脉,使得叔公重新演化肾水,肾水化 精,精生液,是为精液。   而后奴奴引导叔公数次泄精,将身体的沉珂残精排除体外。 每次叔公狠狠的 操弄奴奴的淫穴之时,奴奴则以逆阴补阳之法,将奴奴的精气传送给叔公。 叔公 当前精液、精气俱足,只待与奴奴的女儿小璐儿多多操逼,就可让小女怀上叔公 的真种,为叔公生育一个麟子。 叔公,这份礼物,您喜欢吗?」   老人闻言呆住,用力抓住妇人的手臂,颤声问道:「三娘,你此话可当真?」   三娘顺从的偎依到老人的怀中,杏目与老人对视,深情款款的回答道:「千 真万确,奴奴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老人闻言双目中眼泪夺眶而出,口中「嘶——嘶——」做响,咧张着嘴却发 不声来。 自从老人两个儿子一个意外死去另外一个消失无踪之后,老人这辈子最 大的遗憾就是子嗣断绝,愧对祖宗。 此刻听闻有望延续香火,故而心情激荡的无 法自已。   三娘温柔的将老人抱在胸中,将丰硕的乳肉紧紧压在老人的脸庞上,纤手轻 轻拍着老人的背部,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叔公乖!不哭!」   而老人紧紧拥抱着妇人丰满的娇躯,头深深钻入两堆雪白的奶肉间,嚎啕大 哭的像个孩子。   窗外,月朗星稀,夜寒如冰。   第十九章   到了日落时分,温泉村数十栋房子烟囱上炊烟袅袅,烹饪晚饭的时候了。 柳 青青苦恼的将米缸里所有的小米都掏进锅中,家里又断粮了。   近一个月来,天资聪颖的柳青青也学会了几道家常菜,丈夫的伤也逐渐好起 来,小日子过的还算个样子。   那日两口子欢好时被老刘头看个精光,而后又留下一些信口雌黄之语,终究 在丈夫心里留下了根刺。 只是夫妻两人默契的均未再提起这个话题,仿佛那段对 话从未发生。   柳青青并不是不想和夫君解释清楚,只是每次鼓起勇气时,却发现那段经历 实在难以启齿,夫君本来就已失去双腿,精神受到了巨大打击,如再了解到妻子 也被一个微不足道的老人奸淫猥琐,柳青青实在无法想象丈夫会发生什么。   曾经是多么骄傲的男人啊,出声名门,相貌英俊,武艺高强,如今沧海桑田, 只余残躯缠绵病榻。 果然是造化弄人,男人往日里前呼后拥的无限风光、气吞山 河的雄心壮志,一路通坦的远大前程,转眼间俱已成空。   虽然陈仲卿在妻子跟前天天笑容满面,从未表露负面情绪,但柳青青却能清 晰的感受到夫君心底隐藏着的巨大悲痛与绝望。   夫妻两口子闭口不谈那段老头含糊话语,也几乎不提陈仲卿内心的悲伤。 每 个人内心都藏着隐秘难言的秘密,人生已然如此艰难,何况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那又何必明言?   柳青青聪明的选择了用另外一种方式弥补丈夫,那就是悉心的照顾,从日常 起居,到床笫交欢,柳青青无不一心一意的顺从丈夫的心意,让这个小家庭,至 少表面上过的其乐融融。   直至又到了断粮时刻。   实际上小家已经断粮两回了,柳青青不得已去找小七姑娘相商,借了一些钱 粮及日常用需。 为了自力更生,柳青青现在自己上后山拾柴火,偶尔还能摘些松 子打只兔子,尽量的自给自足。 但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后面几样可都只能买。   与那个精明如商人的公子相比,小七姑娘可就善良太多了,上两次的钱粮小 七几乎是免费赠送,而今天说不得又得厚着脸皮去找小七。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柳青青个性爽朗,本不愿低头下气的求别人,更不愿 接受施舍。   然而当前关头,现实生活却让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好在柳青青自认为还有一身不俗武艺,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赚取足够的银 两,把欠人家的财物人情一并还清。   柳青青这样宽慰自己,终于让自己鼓起勇气,走到小七家的院子前,敲门求 见。   说来也奇怪,柳青青的住处紧捱着小七家的大宅,平日就没有看到大宅子有 什么人进出,宅子里连管家仆人也没有。 偶尔看到也是村子里一些村民,只是望 屋子里送柴火、木炭、米面啥的。 至今柳青青也没有弄明白小七和她的主子林苏 公子是做什么营生的。   柳青青敲了大门,半天也没有动静,这让柳青青有些气恼,虽然你家宅子大, 但是总不至于这么大的敲门声也听不到吧!要是今日借不到粮食和银两,明日可 就得饿肚子了,自己饿也就饿吧,但夫君怎么办?   柳青青无助的再次抓起大门上的铁环,「哐哐」的大力敲了几下。   大门「叽呀」一声打开,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嘴里喊道:「哎呀, 别敲了别敲了,再这么敲,门都要碎了!」   柳青青没料到出来的是林苏,俏脸一红,曲膝行礼道「林公子,抱歉了。 」   林苏笑道:「哎呀,是柳小姐啊,有何贵干?」   柳青青问道:「请问小七姑娘在家吗?」   林苏笑道:「在,但是正在练功,还需要数个时辰才能收功。 」   「哦,」柳青青懊恼了答了声,此刻却不知道该走不该走。   「柳小姐有事?」林苏问道。   「嗯,是有事,哦,不,没事没事!我走了。 」柳青青忽然觉得向这么一个 年轻男子开口借钱,实在是很难开口,更何况,这个男子还对自己和夫君两个有 救命的恩情。   「哈,柳小姐都这么说了,还说没事,进来吧,喝杯茶」,林苏说完,径直 往里屋走去。   柳青青原地忍了半天,终于暗自一跺脚,也跟着进入。   在主屋的前厅落座之后,林苏给柳青青沏了一杯茶,用的无疑是上好的茶叶, 柳青青尝了一口,茶汤回甘绵长,唇角留香。   「柳小姐,这些日子住的可还习惯,陈仲卿大哥的脚伤愈合了吗?」   柳青青施礼道:「多谢公子的回春妙手,夫君的脚伤已经愈合,身体也已康 健,奴家与夫君也住的安心。 」   「嗯,那就好!」林苏点头道。   屋中两人突然没有了话题,沉默了好一阵,柳青青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林苏, 发现林苏此刻也正望着自己,柳青青不由脸上一红。   林苏哈哈一笑,笑道:「对于柳小姐今日来找小七,怕是想要相商借用生活 家用之类的物事吧!」   柳青青黯然点点头。   林苏微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对贵夫妇二人的遭遇很是同情,故让贵夫妇 在村里住下,且医好两位的病患,在下也算了尽了自己的心意。 然而,温泉村不 比太竹郡,这里地处荒野山林,生存不易,维持自给自足尚且力有不足,实在无 法供养闲人。 当然,在下并不是说贵夫妇是闲人,只是,贵夫妇确实也得考虑一 下长久之计。 」   柳青青点头回道:「公子此言,奴家心里何尝不知,只是奴家此次匆忙逃亡, 未携带足够银两,在村子里又找不到合适的活计,实在,实在是无法——无法— —」   林苏笑道:「记得上回和柳小姐谈话,记得柳小姐提起师承清溪观,是观主 师禅心师前辈的记名弟子。 」   「正是。 」   「那柳小姐是否认识师明月?」   柳青青疑惑道:「师明月?」   林苏肃言道:「师明月是禅心观主的师侄辈,是梵音静殿师禅云掌门的弟子, 实不相瞒,在下找师明月已有数年的时间了,可惜一直音讯全无。 」   柳青青摇头道:「林公子,抱歉了,奴家从未听说师明月这个人,奴家虽然 知道师傅出自梵音静殿,但清溪观乃是师傅与静殿发生龃龉之后创建,之后师傅 与梵音静殿几无往来。 」   林苏冷笑道:「打断腿连着筋,梵音静殿的掌门人师禅云为人深沉隐忍,布 局深远,清溪观指不定又是师禅云为了某个目的早早埋下一手暗棋!」   柳青青疑惑道:「听公子的语气,莫非是和梵音静殿有仇吗?」   林苏摆摆手,语气不好的说道:「且不说这些,既然柳小姐不知师明月,那 在下就要换个问题了。 」   「请讲!」   「既然今日柳小姐需要商量借钱粮,呵,那么,」林苏不还好意的笑道: 「柳小姐究竟想好了以什么作为抵押么?」   柳青青低下头,羞泯回道:「实不相瞒,奴家身无长物,实无抵押之物。 」   林苏笑道:「既无抵押,如何还债?我又为何答应借给你?」   柳青青小声回道:「奴家虽无实物抵押,但奴家自幼习武,自觉或可为公子 家宅或重要事物护卫一二,权做偿债!」   「哈哈,好笑,」林苏笑道:「你觉得温泉村里就这么十多户人家屁大点地 方,还需要护卫吗?谁家发生些狗屁倒灶的屁事有我不知道的,嘿嘿!」   此话甚是伤人,意指当初老刘头奸淫刘青青之事。   刘青青俏脸「唰」的一下雪白,紧咬下唇,怒然起身,忍住羞怒,冲着一脸 贱笑的林苏说道:「公子既然看不上奴家的提议,奴家也没什么好说,奴家告辞 便是。 」   「唉——,柳姑娘何必着急走,你的问题其实容易解决,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林苏叫住了羞怒难抑的女郎,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问道:「为了 生活,不知柳小姐究竟愿意付出何种代价?」   刘青青沉着俏脸,冷冰冰的问道:「公子不妨说的清楚些,要奴家付出什么 代价?」柳青青自然明白可恶的林公子绝对不会提出什么好建议,否则也不会有 前面的对话,但是柳青青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林公子真能给出一个不触及自 己底线,不伤害自己自尊的建议,哪怕是自己吃再大的苦,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苏笑道:「记得上次对话我就想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只是当时还不是合适 的时候,当然了,今日其实也不是时候,但是既然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在下也不 妨提前说出来,柳小姐,也许下面的话很难听,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至少我 说的是一个建议,你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 」   柳青青已经预感到下面的话绝对不是自己想听到的话,心里已经有些恼怒, 不由愠怒道:「既然很难听,公子还是不说了吧!」   林苏大笑道:「哈哈,柳小姐果然聪明,可惜此刻我却不能不说,柳小姐年 轻貌美,娇柔动人,是否能考虑服侍——!」   「住口!」柳青青怒道:「林公子请自重,奴家念及您于奴家夫君的救命之 恩,这次不做计较,下回如再有如此言语,休怪奴家不客气!」   林苏狂声大笑,几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边笑边断续说道:「柳小姐说的真 好,在下都忍不住要鼓掌了,只是拒绝在下很容易,但是没有钱粮,你明日生计 又如何解决?」   柳青青怒叱道:「这就不劳公子费心了,天无绝人之路。 奴家也并不是没有 林公子帮忙就活不下去,再者说,就算奴家饿死,也绝不自甘下贱!告辞!」说 罢女郎拧动轻盈柳腰,快速夺门而出。 衣裙飞扬间,隐约看到笔挺大腿与圆润翘 臀的诱人轮廓。   身后的林苏仍然在大笑:「柳姑娘,哈,就算你不考虑自己,难道也不考虑 你夫君陈仲卿吗?你要知道,在温泉村,只要在下我不同意,就没人敢帮你!」   听到此话,埋头迈步的柳青青不由娇躯一震,而后,骄傲的女郎头也不回, 只冷然道:「哼!不劳公子费心!」   「哈哈哈,好一个忠贞的姑娘,哈哈哈,太好笑了,好一个宁愿饿死也不低 头的姑娘!,果然天底下好人都短命!哈哈哈!」   少年狂妄的笑声在大屋中回荡,柳青青听来,虽然讨厌又说不上多讨厌,只 觉得自己心烦气躁,心底蜂拥而至一阵阵失望、沮丧、心灰意冷的负面情绪,直 欲将女郎吞噬。   心神不宁的女郎走出大宅前门,忽然廊檐下转出一个人来,正是小七。   柳青青惊讶的看着小七,问道:「小七,你不是在练功吗?」   小七身着一个淡黄色的襦裙,清秀的小脑袋上扎了一只洁白的丝带头箍,将 纤瘦翘立的娇躯映衬的更为清瘦秀丽。   小七双眼明明泪珠隐现,却俏脸含笑,轻声道:「青姐姐,小七刚刚收功, 听到动静,赶紧出来见姐姐,」说完小七握着柳青青冰冷的双手,歉然道:「青 姐姐,方才公子的那些言语,其实不是那个意思的,请姐姐千万不要见怪才好!」   柳青青淡然笑道:「小七放心,林公子再怎么说也是姐姐的恩人,既然话不 投机,姐姐躲着林公子便是,不会记恨的,小七你放心吧!」   小七着急道:「不是这样子的呢!其实——其实那些话并不是公子想问的, 而是——而是小七让公子问的。 」   柳青青愕然道:「小七,你说什么?你要林公子问什么话?」   小七低头羞泯道:「就是后面那些青姐姐不爱听的话,青姐姐,小七不是想 让公子说这些羞辱于你的,真的啊,你要相信小七!」   柳青青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鬼林精怪少女的意图,追问道:「我信你不是为 了羞辱于我,但小七为何要那么做呢?」   小七红着脸,小声解释道:「只因公子要请青姐姐帮忙做件事,哦,姐姐请 放心,绝不是那些——那样子的事情啦,是要姐姐带公子去一个地方,叫什么清 溪观,我也不懂啦,总之是要姐姐帮忙带路。 」   柳青青闻言后更加奇怪,问道:「带公子去清溪观,这是为何,清溪观乃太 竹郡内的知名道观,虽然位于清溪山中,但道观本就出世待客,日常间均接待香 客供奉,位置也很好辨认,公子若想去,自行过去便可,为何要我带路?」   小七回道:「哎呀,小七也不是很明白缘由啦,但是公子和三娘都说,非青 姐姐不可。 」   柳青青奇道:「就算是非我不可,但是这和小七你要问的那些话有何关系?」   闻言小七嘟起小嘴,气道:「就是死公子说必须要姐姐带路,公子又不肯带 小七一起去,所以,」小七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路途遥远啦,小七担心,姐 姐和公子他,他——总之我要问清楚啦!」   柳青青这才听明白这个小鬼头的真实意图,不由用纤指顶了一下小七的额头, 「噗嗤」   笑道:「你这个小鬼头!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小七抬头气道:「姐姐你现在是还不知道啦,其实公子,公子他很好很好的, 对所有人都很好很好的——!」   柳青青笑不可抑,娇躯轻颤间,胸前一对丰挺大乳上下颠动,激起一阵乳浪, 「小七你就放心吧,姐姐已经嫁人了,再说了,姐姐肯定不会随你家公子去清溪 观的,你知道的,姐姐夫君如今需要人服侍,哪里都去不了。 」   小七叹息道:「姐姐你是不知道,唉,说实话小七也不喜欢公子出远门,但 只要是公子和三娘仔细合计好的事情,那就没有做不到的,姐姐,喏,」小七取 出一个钱袋递给柳青青,「这里有十几两散碎银子,还有一张可在大兴朝内全境 通兑,福旺钱庄发行的两千两银票。   至于果蔬肉干等日常用需,小七已经安排管家三爷爷明日就送到姐姐宅子里。 」   柳青青睁大双眸,差异道:「这么多银子,还有日常用度,小七,你这是为 何?」   小七小嘴幽幽的叹气,落寞的说道:「公子让小七对青姐姐说,如果青姐姐 答应此事,钱粮用途只是小心意,另外公子还将在事成之后,解决姐姐与家人的 误会,让姐姐的家族重新接纳姐姐。 」   柳青青惊讶道:「此话当真?公子真的这么说过吗?只是林公子有何把握, 可做到此事?   小七你要明白,姐姐的家事非同小可,绝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   小七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说过,如果姐姐质疑,那就告诉姐姐几句话: 姐姐父亲柳恒泰老大人的碎玉玄经练了二十多年只练到第三层,多是功法出了问 题,只要此事成后,公子便帮姐姐父亲练至第五层。 」   听罢小七的话,柳青青反而冷笑道:「哼,林公子果然知道的不少,不过家 父为了修行碎玉玄经,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也不知上了多少当,林公子想从此处 入手,怕是异想天开了些!」   小七也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说,青姐姐必然是不肯定相信的,所以要小 七再提一段话:青姐姐修习梵音静殿的绝世武学梵音剑典,摸约只习到剑气山河 之境,公子可在两日之内,让姐姐突破至剑主天地境界!」   柳青青失声道:「这如何可能?梵音剑典第二层境界剑主天地非内门弟子不 得传授,林公子如何得知剑典秘诀?更何况短短两日之内,又如何能够破境提升?」   小七神奇的笑道:「行与不行,青姐姐试试便知,而且,如果未实现提升, 这些银两财物,姐姐也无需归还!」   柳青青诧异道:「这又是为何?林公子何时这么大方?」   小七喟然长叹:「公子虽然心肠好,但是大方却说不上,不过小七只知道一 点,公子做事,很少吃亏,也很少不成功的,青姐姐,也不知道这次请您帮忙, 是好还是坏!」   柳青青喃喃道:「话虽如此,但两日突破一个大境界,这又如何能够?」   小七也喃喃道:「青姐姐,你这种神情,小七以往见了多回了,唉,果然公 子和三娘一旦定好的事,都没有不成的。 」   天色已暗,两位姣美的女人各种想着心事,迤逦于昏暗的门廓亭廊中,婷婷 袅袅的纤长细影延绵轻铺于昏暗的地台上,直欲融于夜色。   冬梅盛开,清风徐来,暗香浮动。   第二十章   不青城墙外,一条清澈的小河静静的流淌。 因河水中掺杂了由远方白原深山 中一些泉眼流出的温热泉水,导致小河常年不被冰冻。   小河的北岸,地势高耸,林荫处处,环境优美。 北岸堤围侧三三两两的伫立 着一些大小不一的院子,一些有钱人不喜不青城内复杂嘈乱的环境,往往就选择 居住到这里来。   正值夜落时分,其中一间两进两出的精美宅院的门口,此刻正有一位全身穿 着黑衣大麾的不速之客,正悄然推门进入。   黑衣人一路轻声走入内宅,寒风中,淡淡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   「谁?」一声娇喝从屋内传来,随后一位丫鬟打扮的侍女轻盈的闪身出来, 看清黑衣人后,随之曲身行礼:「公子,您来了!三娘正在里屋!」   黑衣人摆摆手,侍女乖巧的施礼后退下。   黑衣人抬腿迈入里屋的寝室,房间中央放置了两盆燃烧正旺的炉火,将整个 房间蒸烤的热气腾腾,秀丽的床帏中,一位娇艳美妇人正沉沉的熟睡。 或许温度 太过于温暖,以至于妇人蹬开了被子,露出半面月白滑润的贴身单衣,衣襟结合 处,雪腻的肌肤高高耸立,呈现完美的圆丘形状。   黑衣人移步床榻边,随手解下厚厚的大麾,随后轻轻拾起柔软的棉被,为睡 着的丽人掖好被褥。   不料此举惊醒了美妇,娇美的妇人睁开美眸,惊喜的说道:「公子,您来啦!」   林苏心疼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妇人挺直的俏鼻,道:「三娘,你先睡会,我在 这陪着你!」   妇人摇摇头,道:「公子有所不知,奴家都睡了两天了,直睡的浑身酸软, 一直想下床活动活动筋骨呢!」   林苏愠怒道:「此刻不宜活动,你啊你,这次为何要自作主张,搞什么逆转 双修之法,给那老头输送宝贵的阴精,你不要命了?」   三娘歉然道:「让公子为奴家担心,是奴家做的不对,只是令公此处是整个 计划的关键节点,若是此局不顺,后面的部署皆难推进,公子,还请消消气!」   林苏从被窝中轻轻拿出三娘的手掌,三指搭上妇人的寸口脉,边诊脉边说道: 「要说动令公来不青城,其实并不难,实在不值得你下如此大的血本。 」   三娘「噗嗤」笑到:「公子是心疼奴家了吗?嘻嘻——许久没有看到公子着 急上火的神情了呢!」   林苏捏了捏三娘娇嫩的脸颊,怒到:「我不该生气吗?原本只需花一点力气 便可办妥的事情,活生生的贴进去半条命,三娘,我实在是觉得不值当!」   三娘娇笑道:「公子勿恼,且听奴家解释,令公此处,牵一发而动全身,前 期工夫做的足些,后面的计划就把握大些,至于给令公输送奴家的阴精精华,除 让老人死心塌地之外,也有奴家想替家父报恩的想法。 」   林苏怒道:「想报恩方法多的是,信不信我分分钟想出十几个法子让那老头 感激涕零?」   三娘笑道:「老令公最大的命脉就在延续子嗣,公子可有法子?」   「当然有,只需我开药调养他的身子,未必不能生子。 」林苏辩解道。   「那要多久才能调养好呢?半年,一年?」三娘娇笑道:「所以思来想去, 还是奴家的法子速效些,嘻嘻,公子这么生气,除了疼惜奴家外,是不是,嗯, 是不是嫉妒老令公啊!   嘻嘻——!」   林苏冷笑一声,气道:「我妒忌那个老帮菜干啥啊——,没有的事!」   看着林苏死要面子不肯承认,难得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被窝里的三娘笑的 花枝乱颤,脆声道:「公子还嘴硬呢!明明心里心疼的要死,嘻嘻——,奴家就 喜欢看公子心疼的样子!」   林苏忍不住探入一只手,熟练的抓住妇人丰腴挺拔的巨乳,狠狠的揉捏了两 把,嘴里呵斥道:「就你聪明,就你不听话,气死我了!下次要还这样不顾惜自 己的身子,看我怎么罚你!」   「嘻嘻——,」妇人轻轻按住在丰乳上作怪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视着羞恼的 年轻主人,柔声问道:「不知公子要怎么罚奴家呢?」   「哼,自然是重重的处罚了!这次别想着轻易放过!」   「呜呜呜——,奴家怕怕,奴家不敢了,呜呜——」   「少来,别以为撒娇就想蒙混过关,不可能的!」   三娘悄然一笑,将少年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娇唇处,俏皮的伸出丁香小舌,细 细的舔吸少年的手指。   「哼哼——」,林苏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妇人讨饶的心意而抽 回手掌,让妇人得以安心的吮吸手指。   半晌之后,林苏收回看脉之手,皱眉道:「三娘,这次你身子漏精太多,神 气两虚,伤及肾经、膀胱经,加上你还不顾老头没修习过阴阳双修之术,任意单 方输出阴液精气,怕是连带折损了寿岁,药石难补。 」   三娘歉然道:「抱歉了公子,当时奴家只想着让令公得到阴精之气后恢复肾 气,产生男精,以便后续延续子嗣,故而没管许多,多输送了一些阴精,奴家知 错了!」   「唉——!」林苏叹气道:「如今之计,只能是药石、双修一起下手,能补 多少是多少了!总之这次是亏大了,其实这些计划宁愿不实行也罢,我实在不忍 心看你为了我而不顾性命!」   听到少年的心里话,三娘杏眼弥漫了一层水雾,柔声道:「公子,不打紧的, 公子医术天下无双,必能将奴家治的好好的,更何况,公子的阳精金贵无比,能 大补阳气,化生神气,是天下第一号的滋补珍品呢!嘻嘻——」   林苏气道:「就算我的精液是补药,也不是这种用法的,能补好的只是躯体, 先天精气可是没法补回来的,偏偏先天精气又是决定一个人寿命的关键之物。 须 知女子阴精,乃先天之所养,后天药石之物绝难生化,三娘,你一定要记住了!」   三娘柔声道:「记住了,奴家记的劳劳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说罢三娘纤 手摸着少年的大腿根部,娇笑道:「公子,现在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是否该给 奴家吃药了呢?」   林苏摸了摸鼻子,气道:「我没有骂你,更没有打你!」   「好啦好啦,奴家知道公子疼惜奴家,可是奴家知道错了嘛,而且奴家苦苦 等了两日,就等着公子上门来,奴家好久没有吃公子的肉棒了呢,很是想念呢!」   「哼哼,这一个多月你也没少吃肉棒!」   「噗嗤——噗嗤——」,妇人大笑起来,纤手熟练的脱去娇躯衣物,一边回 到:「奴家就知道公子吃醋了,都酸成这样了,嘻嘻——」   「少来,我只是说出事实,我可没有吃醋!」   妇人挺起娇躯,替林苏脱下衣服,笑道:「是是是,公子没有吃醋,其实是 老令公的鸡巴太小了,奴家实在是不过瘾,还是公子的鸡巴大,操的奴家爽歪歪 的!」   「是嘛!真的很小吗?」少年忍不住好奇问道。   三娘十分了解年轻主人的心性,特别是每当自己诉说和其他男子欢好的过程, 公子往往兴致勃发,连原本已经巨大无比的肉棒都能变的更加坚硬膨胀一些。 三 娘在床笫间经常用这个法子逗弄这个年轻的主人,让主人对自己更为的迷恋。   赤裸的妇人娇笑不已,一双坚挺的乳房颤微微的上下跳动,笑道:「公子且 将鸡巴操进来,奴家与你慢慢分说。 」   「嘿——」,林苏在妇人丰腴的娇臀上重重拍了一击,发出「啪」的一声巨 响,喝道:「还不快从实招来!」   三娘幽怨的抚摸着娇臀,媚声道:「是,公子,不过公子请先狠狠的操弄奴 家的小逼逼,否则奴家记不起来啦!」   「哼!我看三娘你就是欠操!」   三娘娇笑道:「嘻嘻,奴家就是欠操啊,啊——,公子的鸡巴好大,操的奴 家小逼好舒服啊,奴家的小逼都填满了呢!啊,操到花心了,公子,奴家的逼紧 不紧啊!」   林苏回道:「很紧啊,为何这么问?」   「哎哟——,公子操的好用力,好爽!嗯——嗯——」三娘浪叫几声,方才 答道:「这就说明啊,哼哼——,老令公的鸡巴小,没有将奴家的小穴操大啊! 嘻嘻!」   林苏气道:「嘿嘿,好你个骚浪三娘,这话也说的出口,快说说,你和老头 怎么玩的?」   三娘将丰腴的双腿尽量张开,纤手在少年背后紧紧抱住少年的臀股,协助按 压出力,让少年巨硕的的阳具直直插入阴道深处,而少年鸽子蛋大小的晶亮龟头, 在两人的同心协力下,更是撞开了妇人阴道尽头的花心肉腔,钻入了花心深处。   「啊——太爽了!公子大鸡巴插进了奴家的花心,啊——!」   花心本是女子阴道尽头的一处细小肉洞,极为敏感,本来龟头稍微触及即可 给女子带来极大快感,而突破花心的小肉洞,进入公子称之为「子宫颈」之内, 一般人根本没有可能做到。   对于女子来说,花心过于敏感,平日里不可长时间触碰,否则会从愉悦快感 转为痛感。   对于男子来说,主要还是一般男子的阳具不够长,触及不到女子的花心。   三娘寄身于欢场,花心处也因修习黄洞经而得以专门训练,能够控制花心处 的娇嫩肌肉,使之可以接纳特殊客人的进入。   林苏在肉棍插入妇人的花心后,便不再动作,轻轻舒了一口气,问道:「三 娘,花心可没有被老头插进来吧!」   「噗嗤」,三娘娇笑道:「公子您放心吧,老令公的鸡巴也就公子的小手指 那么一点长,哪里够的着奴家的花心啊!现在有公子的大鸡巴插着奴家的小骚逼, 奴家觉着心满意足,浑身都舒服的紧呢!公子,亲亲奴家!」   林苏依言和三娘唇角相接,缠缠绵绵的痛吻了一番,意犹未尽的问道:「三 娘还没有说和令公玩了些什么花样呢?」   三娘娇嗔了白了一眼林苏,脆生道:「好啦好啦,公子想听,奴家就详细禀 报,第一天呢,奴家只是给令公嘴交了一会,老令公的小鸡巴好些年无法硬起来, 奴家小嘴舔的都快抽筋了,老令公才射了一点点精液,嘻嘻!哪像公子,射出的 精液滚烫炽热,还大补呢!」   林苏在三娘巨大的乳房上大力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乳浪翻滚, 霎是好看,「接着说」,林苏喝道。   三娘蹙眉委屈道:「啊——,公子打的奴家的奶子好痛呢,第二日奴家施针 刺激老令公的下体诸穴,刺激令公恢复肾气转化,让阳具顺利的勃起,与奴家欢 好了一回。 到了第三日,奴家设法让令公主动勃起后与奴家操逼,后面几日,奴 家想着法子让令公玩了些花样,将令公心情愉快,死心塌地就同意来不青城了。 」   林苏皱眉道:「哼哼,说的这么轻巧,那我问你,有没有让老头操你屁眼?」   三娘回道:「操了呢,嘻嘻——,可怜老令公一辈子没有尝过操屁眼,奴家 就让老令公尝尝味道,嘻嘻!」   林苏怒拍了记三娘雪白的丰臀,气道:「我看是你自己发骚,想让男人插你 屁眼了吧!」   三娘讨好道:「是的呢,那几日老令公鸡巴又小又断,还插不了几下,搞的 奴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小穴特别的瘙痒难耐,于是就想着让老令公操下屁眼,刺 激一下,让令公的鸡巴持久一些,奴家骚穴也能插的舒服些,嘻嘻——!」   林苏越听越怒,将三娘娇躯翻了个身,让妇人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然后双 手在妇人的雪臀的来回拍打,巴掌大力扇在妇人两瓣丰挺嫩白的屁股上,肉光致 致,「啪啪」响声不绝,「还有呢?有没有深喉,有没有舔肛?」   三娘雪雪呼痛,两瓣丰臀不停的左右摆动,试图躲避被击打的厄运,一边讨 饶道:「奴家错了,奴家不敢了,呜呜——!」   少年双腿夹住妇人丰腴细腻的大腿,使得妇人屁股摇摆的范围大为减少,巴 掌更易拍准妇人雪嫩的屁股,少年怒喝道:「还没有回答问题呢!」   「呜呜——,回禀公子,奴家给令公深喉过数次,呜呜,还给令公舔了数次 肛门!」   「好你个小骚货,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要舔男人的鸡巴和肛门,骚货,你自己 说,是不是要打屁股!」   「呜呜——,公子惩罚的对,奴家是骚货,奴家不守妇道,天天发骚舔男人 的鸡巴,呜呜——奴家错了,呜呜——」   「哼,知道错了,以后改不改?」   「呜呜,奴家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改,嘻嘻——」   「啪——啪——啪」,少年忍不住将巨大的鸡巴顺着打的通红的屁股间插入 淫水飞溅的小穴内,一边继续惩罚妇人诱人的娇臀,一边大力抽插蜜穴,根根见 底,毫不留情。   妇人被少年猛力抽插的摇头晃老,口水泪水淫水一通乱流。   少年可不是老令公,少年自幼天赋异禀,胯下一只阳具无比雄伟,世上少见。 如拿老令公的阳具来比,老人的是毛毛虫,少年的则是狼牙棒。   少年巨大且硕长的阳具,一般的女子根本难以享受,只因尺寸过于雄伟,超 过了女子阴道容纳的极限,反而会引发酸麻胀痛,难以承受少年的鞭挞冲刺。 唯 独欢场中纵横多年的春三娘,因所习功法特别锻炼强化了私密处,以及历经无数 男人的开荒拓土,才能勉强配得上少年的特异阳具,可以享受道与特大阳具合体 交欢的无上快感。   床笫间,两人经常扮演这种妇人出轨被惩罚及丈夫捉奸嫉妒的戏码。 别看公 子平日里一副温柔和顺的性子,但是其内心深藏着难以与人言表的巨大抱负与海 洋深情。   便是三娘自己,林苏其实已经无数次规劝三娘归隐从良,只是三娘自觉需要 用这副诱人身躯为公子实施一些计划,由此一直在幕后用一些欢场的手段四处活 动,而林苏亦深知三娘的能力与作用难以找人替代,不得不默认三娘的行为。   公子始终觉得愧对三娘,这一点三娘内心十分清楚,为了缓解公子的煎熬, 三娘经常引导公子了解自己对男女床笫情事的强烈欲望,顺便还让公子稍加惩罚 自己,往往能获得不错的效果,至少让公子减去一些愧疚情绪。 由此,三娘总是 不知不觉在床上向公子描述自己出轨偷汉子的桥段,引诱公子妒火攻心,继而惩 罚自己,如打屁股,捏奶头等等,以便释放情绪。   激情挺动中,已渐入佳境的林苏低喝一声:「三娘,我要射了,来,施展功 法,合体双修!」   妇人配合的将硕大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少年巨大的阳具最大力度的挺进妇人 的花心密胫内,巨大的冲击力度让妇人忍不住「嗯嘤」痛哼了一声,随后妇人默 运黄洞经中吸阳补阴秘法,花径肉洞如铁箍一般将少年的龟头死死锁紧,而后花 径内部的肉壁灵活的挤压龟头。   少年只觉得深入妇人蜜穴的肉棒如同进入了一处滑腻紧密的管道,管道入口 已经被关死,后退无门。 管道最深处层层蜜肉蜂拥而至,像一副石磨般冲着龟头 一顿大力挤压研磨,要命的是阳具被阴道腔腟及花径洞口紧紧锁止,无法动弹。 此时的阳具可谓是后无退路,前有研磨,等待龟头的,唯有乖乖的缴精投降。   少年努力坚持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阳具颤抖,滚烫精液大力喷射而出。   巨量的精液持续喷了数十注,将妇人细长的花径填埋的满满的。 滚烫的精液 带着海量的生命精华,在妇人温热的子宫颈内雀跃欢呼。   子宫者,紫府也,乃女子孕育之所。   子宫颈者,普罗大众均称之为花心,医书上称为紫府宫口。 林苏一直管它叫 子宫颈,三娘虽然觉得不如紫府宫好听,但是也无意反对少年的奇特叫法。   三娘此刻正在林苏的协助下,以黄洞经功法,将射入子宫内的精液进行吸收 采纳。   黄洞经乃上古奇功,有三可三不可的特性。 三可为:可采阳补阴,可飞速提 升功力,可生肌美颜延缓衰老,三不可则为:不可生育、不可停止修习、不可停 止采精。   古来今来,黄洞经往往只在欢场妓院间隐秘流传,而其不重修炼真气,缺乏 掌拳招式,修炼方式羞于面对世人等特点,注定了被视为邪门歪道之列,为江湖 正道所不齿。   长年累月下来,因缺乏正经传承,黄洞经竟然几近失传,只余几篇残篇辗转 于世间犄角旮旯,遂为世人所遗忘。   春三娘算的上运气上佳,不仅幸运的收集了一些现存于世的残篇,更借助林 苏的特异才华,逐渐将黄洞经一些失传已久的秘法反向推演了出来,并修炼有成, 得以发扬光大,也算是恢复了这部道家珍贵秘籍的几分荣光。   通过吸收射入紫府内精液而化为修炼者的修为,是黄洞经中关于吸阳补阴秘 法的核心精要。   只是世上能将精液射入子宫内的男子百中无一,寻常男子精液大多被挡于子 宫口,前者不仅要求阳具足够长,而且精液还需蕴含生命精华,两者兼具者世上 凤毛麟角。 唯独林苏,因缘际会之下,两者兼具,从而「幸运」成为了春三娘独 一无二的药罐,更造就了一位史无前例集黄洞经诸多秘术大成者的欢场大家。   两人专心致志的运功半个时辰,方才勉强将妇人子宫内的精液堪堪炼化完毕。 大汗淋漓的两人相拥而卧,少年精瘦的身躯与妇人丰腴的娇躯紧贴一处。   全力施为后,林苏疲惫欲死,连手指头都懒的动弹。 反倒是三娘容光焕发, 精力看起来已经全然恢复,再不复之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三娘细心的从少年的 脸部开始舔吻,将少年的汗液吸吮干净,直至将少年的身躯、下体、腿脚处一一 舔吸干净。   林苏安静的享受着妇人温柔的照顾,闭目安稳沉睡,以待精力回复。   这一刻,万籁俱寂,岁月静好。 **************   写在前面:久等了,各位兄弟。   久等了各位兄弟,因疫情影响、装修搬家等各项繁杂事件,导致一个月未能更 新。   今日始得闲,给大家写上两章内容。   往后争取周更,但因时间不可控,又难以确保周更,请各位兄弟多多担待。   第一卷即将结束,自此之后,少肉戏。 有也是少量描写,很难再出现一两章连 着写肉戏的情况啦!   一段故事,终究是要将故事讲好的,肉戏只是辅助推动情节,所以只想看肉戏 的同学可以点×啦!   第一卷结束后,我会放出第一卷的txt文档附件,供大家下载。   再次致谢,如有疑问,也欢迎大家提问。 **************   第二十一章   温泉乡所处的位置很是奇特,四面环绕层层岩石高崖,且山势险峻,常人难 以攀爬,群山环绕间,只余方圆十几里高低起伏的平原,而一条暗河从北面山沟 中奔流而出,沿着温泉乡周边平原蜿蜒数十里后,突然流入一处数百丈高的山洞, 自此河径断绝,只余滔天轰隆声,惊醒着人们切勿随意靠近。   夜未央,一轮皎洁的月亮斜挂在漆黑的半空,淡淡余晖清冷的照印着北原广 袤的荒原,茂密丛林中时不时传来几声野物的叫声,整个冬夜显得尤为清寂萧肃。   陈仲卿转头看着身旁酣睡的柳青青,脑子里不由得一阵心悸。   可真是苦了你了,青青。   自从自己决定不顾一切要和青青在一起,生活陡然发生了巨变。 陈仲卿不由 自嘲的苦笑,也许当时自己是真是被太竹郡第一美人迷了心窍吧,只是心里觉得 非常不甘心,柳家、陈家百年恩怨,难道一定要一代一代继承下去,成为解不开 的死结?先辈们流的血还不够多吗?为何不能放下仇恨,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   追求柳青青,并执意要和青青在一起,绝非一时冲动,陈仲卿更大的计划是 走出一条两大家族迈向和解的路子,哪怕只是一种可能,哪怕只是一个尝试。 如 此事真能成功,陈仲卿就有机会冲击家主之位。   无奈掌权的长老们似乎完全否定陈仲卿的努力,两大家族均派出了精锐的执 法队伍,执意将胆大包天的情侣捉拿回去进行惩处。 好死不死的,在捉拿过程中 两大家族的执法队伍不可避免的搅和在一起,立即就引发了数十次的遭遇战,归 属于两大家族的执法小队均死伤惨重,为百年恩怨又增添上几笔血海深仇。   不过也正如此,苦命的鸳鸯才能数次在生死边缘侥幸逃生。   不管如何,一定要将这条路坚持的走下去,至少可以让两个家族的年轻一代 了解到存在这种可能,将和解的种子埋下,以待来日年轻一代上位掌权后,或许 就有机会化解这段恩怨情仇,而自己一番努力,也才算没有完全打水漂,总有被 人们捡起来重新评估的一日。   「嗯嘤,不要啊,父亲——」,一声突然的娇嗔,打断了陈仲卿的思绪。   只见妻子娇美的细眉紧紧?起,满脸的神情惊慌,白皙的纤手紧紧抓住被子, 螓首左右摇动,樱桃小嘴仓皇的喊着:「不要啊,不要走——父亲!」   陈仲卿轻轻抱住惊慌失措的妻子,试图让她从恶梦中醒过来。   「啊!——」,柳青青睁开眼,大口的喘息,杏眼中雾气弥漫。   「柳妹,又做恶梦了吗?」   「嗯——,仲卿哥哥,」柳青青柔美的娇躯倚靠在夫君温暖的怀抱里,将脑 海中与父亲热情交媾而后画面破碎的片段逐出脑中,轻声愧疚道:「吵着你了吧!」   「呵,没事!」陈仲卿施力将娇妻柔美的娇躯往自己身上靠紧了些,双手熟 悉的攀上娇妻的一对双峰,细细的把玩揉捏起来。   「嗯嘤,讨厌啦!又玩奴家的奶子!」柳青青不依的在陈仲卿怀里扭来扭去。   「娘子别躲啊,」陈仲卿双手用力,将妻子搬弄到自己身上,两人身躯紧密 相贴,一对丰满的大乳紧紧压在陈仲卿的胸膛上,绵软紧实的一双长腿挺立在男 子半截双腿间,陈仲卿双手怀抱着娇妻的纤腰处,上下探索娇妻美好的躯体。   「小七说林公子能将梵音剑典提升一级,仲卿哥哥,我想去试试!」柳青青 认真的望着陈仲卿英俊的脸庞,担心夫君有其他想法,补充道:「就算是最后没 有如愿,我们也不吃亏,你说是不?」   陈仲卿闭上眼,微微叹了口气,旋而微笑道:「柳妹,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 也全力支持你!你一直视师清韵为人生目标,现在有次机会能够登堂入室,一窥 剑典不传之秘,自然是不能错过。 退一万步说,林公子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丰厚。   我看林公子为人处世均是大家风范,先给好处,诚意十足,我们其实连拒绝 的理由都找不到。 」   柳青青重重吻了一下陈仲卿,笑道:「我才不管林公子怎么做事呢,只要夫 君不同意,就是给座金山银山,我也直接拒绝他,没得商量,嘻嘻!」   陈仲卿笑道:「哈,如果林公子真给座金山银山,到时候你同不同意我不知 道,但是柳家家主肯定是会同意的,哈!」   「好啊,你是在取笑我柳家商贾之家,只认钱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青青说罢纤手抓住陈仲卿早已勃起肿胀的阳具,狠狠捏了一把。 受此暴击, 陈仲卿不由得惨叫了一声,连忙求饶。   欢笑嬉闹间,两人逐渐褪去衣物,两人赤裸的躯体紧密结合在一起。   由于陈仲卿失去小腿,下体无法顺畅用力,交合中最为常规的男上女下姿势 已经无法采用,取而代之的是,则是女上男下,一如此时。   柳青青娇媚的双眸温柔如水,娇嫩的双唇贪婪的吸吮着夫君的唇舌,而一对 丰满柔软的大乳紧紧压在男子的胸膛上,细细的乳头坚硬如豆,在绵软的乳肉中 倔强挺立。   细细的腰肢左右摆动,细腻的双股紧夹住夫君的阳物,雪臀耸动中,一支粗 粗的物事被层峦跌宕的臀肉所吞没。 两人习惯性的进行着节凑激烈的交媾,蜜穴 强劲的夹吸力道,让男子很快就达到了欲望的高峰。   柳青青此时兴趣正浓,不由得蜜穴更加用力的夹住射精后的阳具,同时挺动 雪腻娇臀,恨不得与丈夫再狠狠的干上两三百个回合,只是男子的阳具渐渐松软, 已经无法支持抽插挺动。 柳青青微觉无奈,只得顺从的让丈夫的阳具褪出蜜穴。   丈夫沉沉的睡去,微微发出打鼾的响声。 柳青青只觉得一股燥热的浴火在下 腹里盘旋,睡意全无。   辗转反侧中,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柳青青早早起床,洗漱后还服侍陈仲卿用了早饭,这才出门来到林苏所在的 大院。   大院门房正门大开,小七正在里院习武,见到姗姗来迟的柳青青,不由娇笑 道:「青姐姐,我还正寻思你今日不会过来呢,嘻嘻——!」   柳青青不由俏脸微红,回道:「小七你就别笑我了,烦请通报林公子一声, 我答应他提出的要求。 」   小七笑道:「青姐姐,不用小七去通报啦,公子正在后院等着你呢!您请吧!」   柳青青红着脸啐道:「死丫头,你就笑话我吧!」   「不敢不敢,嘻嘻——!」   两姝谈笑间来到后院,后院是单独的三座院落,院落间以廊厅相连,围绕院 落建筑之间,种植着葱葱郁郁的花草绿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细细望去,植物底下均埋着一支支细 细的竹管,温热的泉水流淌其中,温暖了整片土地。 使得大大的花园内,即便仍 在冬季仍然有三三两两的鲜花盛开,错杂点缀在盈盈绿意之间,沟勒出几分浅浅 的春意。   乖巧的小七将柳青青带到林苏面前后,悄然离去,留下风华正茂的女郎独自 面对叵测的未来。   六根粗壮的巨大立柱雕龙绘凤,撑起一幢巍峨的堂室。   巨幅的洁白幔布随轻风微微摆动,似在拨弄着丝丝轻风,几缕缥缈难寻的清 雅沁香浑然无意间掠过年轻女郎的秀鼻,使得女郎惴惴不安的心绪平静了几分。   巨室似是主人家的练功房,沿墙角四处摆放了数闸刀枪兵刃。   林苏盘膝端坐于大厅中央处一座蒲团上,含胸拔背,沉稳不波,显是在入定 修行。   柳青青等了半晌,见少年没有说话的意思,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冲俊朗少年 说道:「我仍然不信你,但是我愿意尝试!」   少年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清澈的眼神隐含笑意。   看到少年的笑意,柳青青惊觉演武室似是忽然活了过来。 细细思虑下,原来 自己进入演武室后,下意识就觉得整个大厅内所有物件包括少年均如同静物,入 定中的少年已于整个厅堂融入一体,竟未觉得还有除自己外的第二人在场。 直到 少年张开眼睛,整个演武室忽然间恢复了斑斓的色彩,活色生香起来。   「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刚才如同是,如同是——」,原本想说「死物」, 但是此语极为不妥,仓促下女郎顿觉词语匮乏,难以准确描述眼前所见异状。   「你是想说如同死物,或是如同木头?」林苏哂然笑道。   「公子说笑了,奴家见识浅薄,但却也知道公子所练功法,必定是一部绝世 功法。 」柳青青俏脸微红,争辩道。   「绝禛经倒也不是什么绝世功法,传言中,绝禛经来自裕龙朝皇嗣绝学,你 也知道,裕龙朝的泯帝龙姙天被海外蝗民杀死后,皇家子孙也差不多死绝啦,再 好的绝学,一旦无人传承,自然也会消亡,之后六百年间,幸好东海郡残存了几 个王族遗老家族,勉勉强强保留了几段残缺不全的功法,终究给后世留下少许线 索,一探绝禛经的真容。 不过我看你一脸的呆萌,怕是没有兴趣听这些犄角旮旯 里的陈旧故事吧!」   柳青青轻啐道:「什么呆萌,奴家才没有呢!绝禛经奴家自是没有听说过, 不过很好奇这部绝学是否为内功心法呢?」   林苏笑道:「绝禛经不是单纯内功心法,亦不是武学招式,而是一部羽化成 龙的玄功。 」   「羽化成龙?」   「是的,修习到最高境界,俗人一步登天,化身为真龙。 」   「啊——!这怎么可能?这世上还有这么玄妙的神功吗?」   「自然是有,东海郡四家裕龙遗族家传的绝禛经残本中,开篇均阐述了三境 十二阶之后的真龙之境,想必真的可以化身真龙。 」   柳青青沉浸在化龙的冲击中,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这么厉害的绝学怎么会 没有流传下来,而且江湖上也从而听闻,倒也是奇哉怪也!」   林苏漫不经心的答道:「绝禛经没有流传下来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此心法 有血缘限定,非裕龙朝龙姓皇家血脉,旁人无法修习,江湖上未有传闻那就更好 理解了,一部常人无法修习的绝学,随着朝廷更替湮灭于历史尘埃之中,那也是 再也正常不过之事,有何奇异?」   听到此语,柳青青猛然想到一个关键点,不由得杏眼圆睁瞪着神色廖廖的少 年,脱口而出:「你为何可以修习绝禛经?」   少年终于抬起来头来,双目含笑,温和注视着眼前俏丽的青春女子,「你终 于问对了问题!」说完特意停顿了片刻,打量着一脸茫然的丽人,续道:「我知 你不信我承诺的两日内将你修习的梵音剑典,从剑气山河突破至剑主天地境界, 但是我并非骗你。 两日内助你破镜,于我而言,易事尔!」   柳青青不由疑惑的问道:「非是奴家不信任公子,实在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奴家在师门修习多年,虽非内室亲传弟子,但也十数年间耳闻目睹,剑主天地境 非累积数年苦修,还得遇到特殊机缘,破镜难度本已属极高。 公子言两日内破镜, 请恕奴家难以相信。 」   林苏笑道:「你不相信自是不妨事,我且问你,你所知已有多少师姐妹已突 破剑主天地境?」   柳青青?眉答道:「奴家在清溪观修行,对梵音静殿总殿情况并不十分清楚, 但清溪观外门弟子中,如今无一人突破此境,内门弟子中明字辈约两三人而已, 清字辈则更少,至今唯有师清菲师姐一人成功破镜。 」   林苏摇头叹息道:「你师傅师禅心如今连门面工夫也懒得做了,三代弟子居 然舍得只留了一个三境弟子,当年争强好胜的脾气,怕也是消磨殆尽了,可悲可 叹!」   柳青青诧异问道:「听公子此语,似是与奴家师傅相识?」   林苏大笑一声,笑道:「令师禅心观主,乃是梵音静殿禅字辈大师姐,创立 清溪观后,在陇南州武林挣下了赫赫威名,黑白两道无不咸服,江湖上谁人不识 你师傅师禅心,哈!」   柳青青道:「师傅老人家自然是威名远播,但奴家怎么就感觉到公子话语中 暗含不屑取笑之意?」   林苏道:「你想多了,这些本非重点,你可知道,要想成为梵音静殿内门弟 子,最基本的一个要求就是剑主天地境,而每隔十年,梵音静殿就会举办内门弟 子挑选仪式,从各处别院、分殿内挑选十数位最为优秀的弟子,入内门修习。 而 据我所知,每隔十年的梵音静殿内门大比,同场竞技的弟子不下于百位,年龄最 小者甚至还有不满十岁的黄毛丫头。 剑主天地境如果真有如你所想的那么艰难, 那又怎么会有女童破镜的先例?」   柳青青反驳道:「林公子所说女童是指师禅云掌门吧,掌门自幼神异,练武 天分举世无双,传闻掌门天资聪颖,根骨天成,八岁才开始习武,之后一年破一 境,总角之龄既已突破剑神无我之至境,真令人神往!而奴家资质普通,自然无 法与之相比。 」   林苏哂笑一声:「师掌门自然是天资无双的,不过你的资质也不是你所想像 的那么差。 而更为重要的,梵音剑典虽是一部融合心法、境界、身法及剑招的典 籍,但其本源,却只是一部心法而已。 后人所谓的境界、身法、剑招,仅仅是因 为心法难以理解传授,而用借助可模仿可传授有形之物,通过反复的练习,促进 修行者逐步理解心法中艰深晦涩的微言大义而已。 这本是舍本逐末之举,只因会 者不予,愚者不会,逐渐将一部简单的心法发展成了厚厚的一部剑典,当真是可 悲可叹!你不用这么惊讶,我今日就要直接传授你心法,助你破镜!」   听到林苏此言,柳青青只觉难以置信,之前根深蒂固的观念全然都是错误吗?   柳青青费力吞咽了几下樱桃小嘴间的香津,轻声问道:「公子此番言论,实 在是骇人听闻,就算公子所言是真,境界突破也亦非听懂了心法就可破镜的,奴 家自修习梵音剑典以来,苦练了数年身法剑招,方才积累到足够经验,奴家在剑 典第一层剑气山河境破镜之时,亦是艰辛异常,至今奴家心怀敬畏,因此公子所 言,奴家实难苟同。 」   林苏笑道:「信不信是你的事,破镜不破镜也同样是你的事,我只问你,接 下来,你还愿不愿让我帮你破镜?」   女郎沉吟片刻后,柳青青猛然抬头,美眸坚定的望着俊朗的少年,肯定的回 道:「奴家愿意一试!」   林苏鼓掌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够胆色,有魄力,那好,你现在把衣 服给脱了!」   听闻此言,柳青青羞愤难抑,纤细的双手怀抱胸前,怒道:「公子请自重, 奴家已有家室,自不会做出对不起夫君之事。 」   林苏却也不恼怒,只是一脸的寥寂,随意往身后一指,懒洋洋的解释道: 「门后有间静室,你进去后,喝了桌上的汤药,再到屏风后浴池泡澡,汤药和浴 池都是助你调整心神,以便顿悟心法。 」   柳青青半信半疑,不由问道:「一定要泡澡吗?」   林苏微微叹息一声,回答道:「正如你所言,你资质普通,所以需得借助外 物来理心调神。 言已至此,你自己抉择吧!」   柳青青暗暗思虑半响,只觉人生退路无多,若今日不尝试一下,往后余生终 将难安。 终于下定决心,娇臀轻摆间施施然往内室走去。   第二十二章   半寒残夜,晓梦无人识。 狂野星稀,便藏有世间万象。   不青城东北郊外,一截弯月悠然悬挂于半幕璀璨星河的白虎之位。 由碎石子 铺成的河堤路在暗淡的月色中反衬出朦胧的路径,护城河水隐约升腾着清淡的蒸 氲白气,两相照应下,直将不远处星星点点的巍峨屋舍渲染的如仙境一般缥缈出 世。   疏林才逢稀雨,一阵凉风吹过,三三两两的残雨稀稀拉拉的随意洒落于旷野。   夜色中,有一人黑衣夜行,夜行人似是不着急赶路,踱步缓行,却也惊起阵 阵虫物窸窣细响。   忽然,夜行人驻步不前,抬头望于一方,轻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 乎!」   语落后四周并无回音,而夜行人却是不着急,也并未再出声言语,只是闲适 的原地静候。   半响,夜空中一席白影闪动,灵巧的穿越枝木间隙,如树叶一般落于夜行人 身侧。   「哼,装神弄鬼!」一声清脆的女子娇喝。   夜行人悠然转身面对女子,温和的问道:「小姑娘,你可是在说在下装神弄 鬼吗?」   白服女子脆生道:「说的自然就是你——无间冰魔——林苏!」   「无间冰魔,无间冰魔,不意不闻已十年,」夜行人叹息道:「难为你小小 年纪,却还记得我这个匪号。 」   白服女子道:「哼,无间冰魔做了那么多恶事,谁会忘记你的大名,林老魔, 就算你龟缩在北境,也逃不出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今天,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   说闭,白服女子反手拔剑,一声清脆的剑鸣尚未传开,雪白的剑花已然刺近 林苏鼻尖,出剑居然比拔剑声音还来的快。   林苏却还来的及颔首微微点头,赞道:「看姑娘身法,已是剑主天地大成之 境,剑灵意显,想是再过不久,就要破镜剑灵寰宇境界!」   白服女子正觉已然刺中魔头,忽觉心中警兆大盛,临危间断然放弃当前进度, 急速后撤,雪白皓腕施展封字诀,在娇躯身前织出绵密剑网,乃是不求有功但求 无过之策。 然而偏偏心中警兆更盛,白服女子心头微震,凝神看去,却发现手腕 中哪里还有剑,只余娇嫩手掌在空中徒劳摆弄剑势,而自己从不离手的配剑,却 被魔头横握于身前,正在细细的打量。   林苏用手指轻弹剑胎,剑身发出「嘤」的一声脆响,余音袅袅在夜空里缓缓 消散,林苏赞叹道:「好剑,不料居然是皇家的临渊剑,原来你是司寇瑛!」   白服女子羞愤道:「魔头,你还我的剑来!」   林苏笑道:「我为何要还剑于你?就凭你叫司寇瑛吗?」   司寇瑛怒道:「魔头,你还敢抢我的临渊剑,你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居然 还不把剑还给我,本姑娘要把你碎尸万段!师清韵,你死哪去了,还不快出来, 将这魔头拿下!」   林苏驻剑身前,大笑道:「原来是还有帮手!」   不远处一个婀娜的身份淡淡的出现,缓步走过来,虽看上去是缓步轻移,却 三两步间就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林苏微微眯眼,赞叹道:「师清韵不愧是梵音静殿师禅云重点培养的下一代 掌门人选,不仅清丽无双,更已踏入剑神无我之境的门槛,真是了不起!」   司寇瑛怒道:「喂,你胡说什么呢,师清韵明明才进入剑灵寰宇境,什么剑 神无我,魔头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吧?」   林苏微微转头道:「丫头,就凭你刚说的这话,这把临渊剑,我就暂时帮你 保管了,叫你家司寇勇来取吧!」   司寇瑛怒道:「我呸,你这魔头也配称我叔叔——大兴朝兵马大元帅的名号, 你莫不是真的疯了吧?」   林苏却不再理会司寇瑛,对着师清韵道:「师侄,你意如何?」   师清韵微微倾下清丽娇躯,轻声回道:「师叔稍候。 」随即缓步移至羞怒不 已的司寇瑛前,轻声说道:「师姐,既失先机,留下已无意义,请师姐先行回宿 处。 」   司寇瑛怒道:「师清韵,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姑娘叫你出来,是让你拿下这 个老魔头的,不是叫你来做和事佬的!你赶紧去拿下他!」   师清韵也不恼怒,仍然淡淡回答道:「师姐,师门只令寻到林师叔,相询数 事缘由,而非厮杀敌对,师姐请勿僭越师命。 」   司寇瑛气的纤腰拧动,玉足猛然顿地,激起地面飞起一圈整齐的树叶及尘土, 怒道:「你是不是练剑练傻啦,师清韵,无间冰魔林苏乃静殿死敌,静殿弟子, 人人见而诛之,我喊你出来,是让你帮我一起拿下他,不是叫你在这里充当好人 的,更何况你也看到啦,这魔头抢走了我的临渊剑,你可是知道这把临渊剑乃皇 家之物,任何情况下被外人所抢,你都有责任帮我抢回来!」   师清韵微微低头,望着身前飞速靠近身边的那圈树叶尘埃,而此时原本应该 扩散跌落的这圈树叶尘埃,却逐渐迟缓散落的节奏,乃至如同时间停止般凝固在 空中,如固定住的物件一般漂浮于空中,保持着上一时刻的状态浑然不动,粒粒 分明的树叶与尘土悬浮在半空,异常清晰的展示着其精细的脉络细节。   师清韵微微抬头,对同样被固定在上一个生气状态的司寇瑛缓缓说道:「请 师姐先行回宿处!」   言罢就如同释放了解除紧箍的指令,那圈树叶尘埃延续之前的状态和轨迹, 悄然洒落在地上,而司寇瑛明明俏脸已经羞愤的狰狞,偏偏脚下却依言转身离去, 半句怒骂的言语都没有说出。   林苏鼓掌道:「师侄的剑灵寰宇果然已经大成,连心神干预与时空紧箍两项 绝学都可熟练施展了,后生可畏啊!」   师清韵微曲清丽娇躯,轻柔答道:「师叔谬赞,愧不敢当。 既已见师叔,清 韵需代师门敬询师叔。 」   林苏颔首点头道:「师侄请问。 」   看年纪师清韵刚过豆蔻年华,容貌极美,清丽无双,声音澄静又不失柔和, 问道:「师叔诓骗公冶令公来不青城,有何意图?」   林苏笑道:「既非诓骗,也非强迫,令公来此处,自有缘由,此刻却不便与 你细说。 」   师清韵也不追问,继续柔和问道:「十年之约已过,师叔有何盘算?」   林苏笑道:「确有盘算,只是亦不能分说。 」   师清韵美眸认真望着眼前的男子,难得用上有个人情绪的词句,道:「师叔 既然不欲多说,清韵自然不再加问,只是,还有一事,师叔请勿推辞婉拒。 」   林苏诧异道:「哦,师侄还有啥事要问?」   师清韵伸出欺霜赛雪的皓腕,姣美的手掌中捧着一本书籍。   林苏诧异的伸手接过来,翻了两页,只见书中所述是陇南、范阳、河东、北 亭、安西诸州郡翠微苑、知北楼下属分支别院,特别是近几月来在陇南、范阳两 地刚刚布局几处暗桩,均在册中明确记录。   林苏心头微振,刚要言语,突见前面娇柔的少女挥舞一柄细长的轻薄长剑, 急速刺来。   师清韵在如此近距离的出手,其角度、时机、剑势均秒至巅峰,林苏已经无 法做出有效应对,只好无奈的任由师清韵将这柄细剑抵在他的喉尖。   林苏苦笑道:「这一幕好熟悉啊,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师清韵微微一颔首,由于两人实在靠的太近,以至于林苏都能闻到俏丽少女 的吐气如兰。 「对不住,师叔,清韵欲将书中所列七百余人之性命,与师叔换取 一物。 」   林苏羞怒道:「得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玄冥冰晶?」   师清韵娇颜难得微微一红,点头道:「正是此物!」   林苏凑近师清韵,压低声音道:「就算是要玄冥冰晶,可否大大方方的提出, 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套!」   师清韵不堪两人不及一尺的亲密距离,微微错开娇躯,略显尴尬的回道: 「却是对不住师叔了,只因师傅告诫清韵,唯有如此,才可换得冰晶。 」   林苏气道:「你师傅放——,放那个啥呢,有话就好好说,你这样是求人的 态度吗?」   师清韵所持细剑陡然刺近林苏喉间,剑尖处锋芒微吐,几欲刺进皮肤腠里。   「停停停,给给给!」林苏没好气的投降,「我先说明啊,冰晶我也没有带 身上啊,现在没法给你。 」   细剑悄然撤走,师清韵后撤几步,曲膝盈盈下拜,俏脸难得展颜微笑,露出 两处细细的酒窝:「感谢师叔,师叔乃谆谆君子,既已答应,自会兑现,清韵先 行谢过!」   林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手中将临渊剑挽出几朵剑花,羞怒道:「你和 你师傅,还有你那个不着调的师姐师明心,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欸——林师叔,您这话明心可就不爱听了,为何明心在你心里就是不着调 呢?」说话间,一个身着深灰素衣的纤细倩影施施然从树影中走出。   素衣女郎身段丰腴高挑,肌肤雪腻,胸臀丰盛,柳腰细细,一对迤逦长腿挺 拔耸直,偏偏生的一副微圆小脸,在半弯细眉下一双混圆的含水秋波,更映衬出 女郎令人艳羡的雅致稚嫩之感。   看清来人,林苏不由得吹了下口哨,讥笑道:「哎哟喂,大名鼎鼎的清燕萍 踪师明心,怎么,看了半天好戏,终于舍得出来啦?是不是要是刚这个小妮子没 有得手,你就会跳出来一起来对付我啊?」   师明心微微施礼,展颜笑道:「师叔好,师叔莫要取笑明心了,明心可是知 道的,师叔乃是光风霁月的世外奇人,又怎会为难小辈?」   林苏不由笑骂道:「明心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静殿的明字辈,就数你最 是难缠,在你这里我可是吃了不少亏,每次想起来就让我狠的牙痒。 」   师明心「噗嗤」笑道:「想不到十载韶华已过,还未能让师叔忘却前尘往事, 当年明心年少无知,行事多有不妥,当真需要向师叔赔礼致歉!」说罢素衣女郎 微微颔首屈膝,向林苏行礼。   林苏双手微抬,隔空回礼,怅然道:「是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十年,明心, 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师明心微敛笑意,肃声回道:「多谢师叔挂念,明心一切均安好!」说罢对 肃立一旁的师清韵微微点头,师清韵淡然对眼前两人略施一礼后,悄然离去。   夜色中,清瘦佳人的身影逐渐隐没于黑暗中。   林苏凝视着师明心,说道:「尊师怎么会让你来找我?」   师明心亦直视着俊朗少年,笑着解释道:「前些日子明心恰在幽云州公干, 得遇清韵师妹一行,故得此机缘前来拜见师叔。 」   林苏道:「明心,明月她——她还好吗?」   师明心微微叹气,回道:「师叔,你自是要问起明月的,只是明心这十多年 亦未见明月芳踪,想是师傅已经妥善安置在别处。 」   林苏默然道:「安置在别处,安置在别处,」说罢举剑沉默,半响无语。   师明心乖巧的侍立一旁,安静的陪着林苏。   片刻之后,林苏冲着俏丽佳人轻抬右手,师明心泯然一笑,将雪嫩滑腻的纤 手放入林苏的手掌中。 感受到细滑姣美的纤手绝美触感,林苏不禁为之一窘,微 微白了一眼正巧笑嫣然的素衣女郎,手掌搭上女郎的皓腕三寸脉门处,细细诊脉 起来。   片晌后,林苏收回手指轻轻点头道:「脉络稳固健壮而趋无,剑脉匠心已生, 剑脉纹理亦明晰易辨,正是无我之境即将大成的表征,这十年来你按部就班,未 行将差错,实属难得。 」   师明心嫣然笑道:「明心自知资质愚钝,往年又横遭变故,破镜无我,已是 老天爷与师门师叔的莫大恩赐,自不敢肆意枉为任性,辜负恩师及师叔的期待。 」   林苏摆手道:「可别这样说,当年我可没有做啥,过去的事也莫再放心上了。   如今观你进度,再有三五年光景,你就可将剑典修习至大成,不日梵音静殿 又将诞生一位明心剑仙啦!」   师明心圆润的双颊处飞起两朵红云,跺脚不依道:「师叔你就别取笑明心啦, 在师叔面前,明心一直只是当年那个破镜失败,修行无望的小明心。 」   林苏哈哈大笑道:「岂敢岂敢,之前是小明心,现在可长大成大美女了呢, 刚才我第一眼都没有看出来,这身段,这相貌,啧啧啧,出落的这么漂亮,师叔 不禁心生欢喜啊!哈哈哈——」   师明心羞恼难抑,娇躯微抖,胸前一对饱满丰乳也激荡的轻微晃动,素衣女 郎娇羞道:「师叔啊——你还取笑人家——!」   林苏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啦,这次你跟过来,是不是也要问我公冶令 公之事?」   师明心忙摆手道:「不是呢师叔,明心确只为陪同清韵师妹而来,并无询问 师叔之意。 」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娇呵。   「好你个明丫头,梵音静殿死敌当前,不思对敌也就罢了,居然连师门的任 务也都抛在一边,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掌门师姐的弟子居然做出如此通敌不 堪之事,你明丫头莫不是魔宗弟子安插在梵音静殿的奸细吧!」   话音似尚在远处传递,一个玄衣华服的艳丽女子却已然倏忽出现林苏、明心 身侧。   身比音快,这艳丽女子,分明是已修习至分踪化影神通的绝顶高手。   第二十三章   玄衣华服的艳丽女子相貌极美,皮肤白皙且闪耀光滑,颧骨轮廓勾勒出逼人 的贵气,一对娟细柔眉斜插入洁白光滑的两鬓处,更显得英气十足。   师明心敛服施礼道:「叶执事!」   玄衣华服女子斥责道:「明丫头,你可知罪?」   师明心皎洁的黑眼珠子一转,展颜笑道:「明心正要请叶执事指点!」   玄衣华服女子?眉道:「明丫头,平日里你行事便经常阳奉阴违,喜欢自作 主张,念在掌门师姐的份上,我叶依春虽是值掌戒律院,却也不便直接处置,而 今日可是外出执行任务之际,且你面前就站着静殿死敌,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全然不将师门,不将掌门师姐放在心里,明丫头,今日于公于私,都得给你定罪 受罚!」   师明心回道:「叶执事容禀,明心实无违背师门师傅之意,师门派清韵师妹 拜访林师叔,原本只是询问一二问题,并无讨伐敌对之意,而明心此次出山,师 傅老人家更无指示明心与林师傅交恶。 于公于私,明心皆无违背师门及师傅之指 示,还请执事明鉴!」   叶依春怒叱道:「住口,师明心,你也老大不小啦,还想着巧言令色,玩文 字游戏来脱罪吗?收起你那副卖弄讨好的假笑容,我今日便要定你一个忤逆师长, 通敌背叛之罪。 」   此话一出,师明心巴掌大的俏脸上脸色数变,看的出来女郎内心已愤怒异常。   「原本呢,你们静殿的内门、皇脉之间狗屁倒灶的内讧,我是非常乐意站在 旁边看戏的」,林苏悠闲的说道:「只是无奈明心乃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若是 今日在我面前让明心受了委屈,我心不愿,再说叶执事当着我的面,将我好好的 道玄宗说成魔教,难道你家师傅师无路就没有教你礼数吗?」   叶依春怒道:「林老魔,你竟敢辱我恩师,我今日必令你血溅三尺!」言罢 反手拔出一柄细剑,白腻的手腕些微轻抖,一柄雪白的细剑夹杂着微微吐露的剑 芒,沿着玄妙难言的轨迹,倏忽间刺入林苏的心口。 难得的是,细剑并未发出任 何声响,且速度极快,偏偏剑势堂皇大气,绝非是诡谲阴险的路子。   林苏哂然一笑,单掌在前竖立,掌心处水汽呈放射状弥散,倏忽间海量水汽 凝聚成一扇晶莹的冰盾,冰盾中水光流转,说不出的璀璨好看。   看似锐利难挡的剑芒堪堪刺入水盾,却再也无法寸进。   叶依春贝齿紧紧咬住珠玉般下唇,自己的明皇破雨剑势数次施力叠加,已然 施展了十成功力,无奈就是破不来薄薄的那层冰盾。 叶依春狞笑一声,玉腿陡然 微曲踩地,整个娇躯折转而腾空,随着女郎华丽的动作,靓丽的玄衣华服在夜空 中展屏般散漫开来,间或洒落出阵阵女子的清香。   叶依春练习明皇破雨剑已有二十年,二十年来,静殿皇脉的一众师姐妹们纷 纷修习明皇破雨剑、凤皇无极剑、蕊皇碎玉掌、曌皇洛神刺等绝世武学,静殿二 代弟子中,皇脉诸弟子中最为耀眼的荀琉璃,及笄之年便号称「五典通习」,心 法、武艺遍压群芳,二代弟子中无人能敌,就连当时天才的如同妖孽一般的师禅 云,也数次大比输给荀琉璃。   叶依春打小就清楚自己资质虽然不俗,但与荀琉璃、师禅云、师禅心一干天 才师姐妹比起来,便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星辉,完全不能相比。 基于此等清晰的认 知,叶依春便不像皇脉其他小姐妹一般通学五典,而是专心致志的一心修习明皇 破雨剑。   在皇脉秘典的记载中,三百年前的明皇一直没有凤皇、蕊皇、曌皇那般辉煌 璀璨的骄人武功战绩,然而明皇自册立为后,执掌凤杖逾四十年间,却是荀朝吏 治最为清明,老百姓日子过的最好的一段时光。   当是时,荀朝的荀氏帝嗣孱弱,皇帝常年体弱病虚无法理政,明皇以双十年 华,凭皇后之尊垂帘听政,三十年载中风雨兼程,连接辅佐了三个短命的皇帝。   按说帝位频变,人心难稳,外臣缺乏皇帝有效辖制,朝局本应易生风波才是, 然明皇却能凭借过人的智慧及手段,左手执掌雷霆,右手轻施雨露,硬是将庙堂、 江湖治理的服服帖帖。   更为难得的是,明皇在位期间,荀朝名将叠出,良相涌现,能吏干将更如过 江之鲫层出不穷。 虽身为女子,但是明皇的文治武功,显已超越荀氏诸皇多矣。   世人多赞叹凤皇披甲带兵,浴血奋战抵御南寇于天水河的丰功伟业,更传颂 蕊皇红颜一怒,掌逼司寇老皇帝止于色令智昏的荒唐丑态。   在世人眼中,明皇显于政绩而不名于武力,但叶依春却能明白,明皇一生武 学造诣,绝不下于同样耀眼的凤皇、蕊皇、曌皇等三位帝后。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便如同明皇创立的明皇破雨剑。   在梵音静殿的皇脉绝学中,明皇破雨剑被列为入门典籍,图的就是它的上手 极简,剑势清澈,无丝毫晦涩难明之处,似乎将一切剑招变化都清清楚楚的放在 台面上,不玩险峻奇绝的套路。 初学者极易学会,也极易习得成效。 素来为皇脉 所有弟子所喜。   如果仅仅将明皇破雨剑视为一门初学入门的剑谱,那可就大大对不起五典之 一的称谓了。 只因明皇破雨剑还有另外一处特点,易学难精。   明皇破雨剑典聪慧者一月即可学完并熟练掌握,然「追雨、刺雨、沾雨、分 雨、破雨」五层境界,分别对应着快、准、黏、锐、控五种剑势精髓。 最为入门 的追雨,初学者能使出一剑追三雨,既视为合格,叶依春却知道追雨百滴方为精 通,追雨千滴方为登堂入室。   一剑追三雨者,如何能敌追雨千滴?而一旦习得追雨千滴,就算「五典通习」, 又有何惧?   二十载苦心孤诣,叶依春始终只修习明皇破雨剑。 静殿诸多破雨剑习者,也 唯有她达到了一剑追雨八百的顶峰境界,一如其师。   追雨多着何如?唯有快字一途。   一身玄衣的叶依春腾空如落叶,半丝声音也未发出,然此刻明皇破雨剑的第 二层剑境刺雨剑势陡然迸发,一团如电光般闪烁的雾状剑簇,翁然疾驰撞入上轻 盈剔透的冰盾上。 「叮叮叮」脆响急促,倏忽间也不知剑尖与冰盾碰撞了多少次。   被剑簇蜂蛹冲击的冰盾冰渣四溅,水液蒸腾起氤氲雾气。 剑势隐然而收,徒 留阵阵白雾缓缓消散。   林苏看了一眼手间被剑簇破坏后的冰盾,随手将即将破碎的冰盾散去,不由 感慨道:「好一手刺雨剑境,百折不回,锐利向前,瞬间出剑千百回,以快制慢, 不意叶仙子竟将明皇破雨剑修习至如此境界。 」   叶依春紧崩着修长的娇颜,冷哼道:「林老魔你少惺惺作态,今日破不了你 的冰盾,是我叶依春无能。 技不如人,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十年约定已经结 束,林老魔你若是又想开始兴风作浪,我还是劝你乘早打消那些念头。 十年前, 梵音静殿能将你逐回北境,现在一样可以再逐一次。 」   林苏笑道:「难得叶仙子也劝人一回,我本该好好考虑考虑,只是叶仙子既 然精修明皇破雨剑典,想来也是喜欢直抒胸臆的行为,我无意诓骗于你,在下最 近静极思动,正欲往央土走上一遭。 」   叶依春?眉道:「林老魔你若执意与我静殿做对,我亦无话可说,我回去后 会禀明掌门,全力阻你就是了。 告辞!」说罢微微施了一礼,也不待林苏回复, 转身就欲离去。   林苏笑道:「叶仙子莫非当这里是梵静山了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依春闻言稍微后撤半步,纤细右手紧握剑柄,肃言道:「林老魔,你待如 何?我虽打不赢你,却也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   林苏摆手笑道:「也没啥,我只是想说叶仙子你现在这样就走了,在下若不 施展一二魔头行径,如何对得你这老魔老魔的叫了这么多句啊,哈哈!」言毕身 影倏忽向前,如鬼魅般侵入女郎的身前。 因移动速度过于快速,空中隐约拉出一 列残像。   叶依春美眸圆睁,心中警告意大盛,自然而然反手起剑,剑芒忽起,将娇躯 隐藏于一团浑圆剑芒中,正是明皇破雨剑最高一层破雨剑势。   破雨剑势是明皇破雨剑的顶级境界,入门便是要求将一滴雨水一气破为水汽, 乃是将追雨、刺雨、粘雨、分雨连贯施展的奇绝剑招,通过快、准、黏、锐的施 剑,实现见雨既破,四分八裂、滴雨不粘、细珠化雾的战果。   仅凭要将雨滴破碎成水雾,足见其难。 而破雨剑势精通者,更要实现控雨之 力,既成控雨者,则天下无雨。   破雨剑势实为众击之剑势,虽一剑,便可敌百十人,原本是女郎最大的底气 与依仗,平日从不视于人前,此刻用于对付林老魔,足见叶依春的重视。   然而漫天穹庐星辉般闪烁的剑雨中,偏偏一双白白净净的手掌,轻轻松松穿 越剑网,快速而准确的抓住叶依春施剑的右手,剑芒倏然隐去,只余一声女子凄 厉的尖叫徒留在夜空林道中。   男子抓住女郎的右手后,另外一手不怀好意的绕到女郎挺拔的柳腰处,猛然 施力,将女郎婀娜的娇躯拉入男子的胸怀中。   藏在玄衣下的娇挺胸乳,直直的撞在男子壮硕的胸膛上,乳浪阵阵,带来绝 佳的触感,男子作恶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攀放在女郎浑圆丰腴的娇臀上,轻 轻的揉捏,还一边感叹道:「叶仙子身材这么好啊,啧啧啧,衣服没有选好啊, 都看不到你的好身材了!」   被侵犯的女郎此刻才陡然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比刚才更为凄厉的尖叫声。 然 而被制住的持剑手腕处明显被男子采用高明的手法所掣肘,娇躯酸软无力,徒留 一双惊恐的美眸泫然欲滴。   女郎螓首实在不堪咫尺的亲密距离,拼命的往后逃避,无奈正在柳腰娇臀大 力探索的男子大手壮实无比,丰腴细腻的娇躯被紧紧压在男子的身上,挣扎间下 腹、酥胸与男子紧密摩擦,给纠缠中的两人均带来了旖旎的愉悦乐感。   林苏占尽了便宜,方才施力将红霞满面的女郎推后数步,林苏举起方才剁自 女郎手中的落雨剑细细打量,又随手拔起刚刚插在地上的临渊剑,相互对比,赞 叹道:「十年未见落雨剑,都快忘记长啥模样了。 哈,落雨、临渊,真不愧是名 剑,各有千秋,风采各异。 叶仙子,这柄落雨剑就叫你家师傅来取吧!哈哈哈哈!」   叶依春一阵羞怒气苦,想不到十载夙兴夜寐,专心一致的苦修,在眼前这个 魔头手中,仍然走不过三个回合。 十年前,自己年轻气盛,带领一众师姐妹拦堵 林老魔,也是三招之内落雨剑被轻易夺走,同样也是被老魔轻狂的耻笑,叫嚣着 让自己师傅领剑。 当时在众姐妹的拼死围攻下,让林老魔识趣的交回落雨剑,终 究还算找回了些许颜面。   此刻,叶依春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十载苦修,叶依春非常清楚自己的进步有多大,凭借一柄落雨剑,二代弟子 中鲜有敌手。 江湖行走多年,历经的高手名家不知凡几,偶有功力高超者,往往 也是历经千招而不败,即便少有的几次投剑认输之局,也未必是真的输的一败涂 地,未尝没有存了藏拙留手的心思,最不济破雨剑势一出,总不至于立刻便败了, 甚至是只要自己不想输,对方便很难赢。   而执掌大兴朝正道武脉的梵音静殿中,同辈的一干师姐师妹年逾三十,各领 宗门执事,内门弟子或是外放一坛主持,或是执掌一分院要职,而皇脉弟子则是 或嫁入公爵皇家,成为声势显赫的豪门贵府,或是喜择佳婿,成为某大门大派的 少主夫人,少有师门姊妹持之以恒的坚持练剑。   也正因如此,已成为静殿戒律院执事的自己,才能唯心唯一,将一门众人都 熟悉无比却不加重视的明皇破雨剑典,修习至此剑典静殿第一人的高度。   十年后的今日,自己打不过叶老魔,非是明皇破雨剑典威力不够大,更非自 己功力不足,只因叶老魔实在是太强。 强大到可以无视自己十年苦修的进步,甚 至自己隐约感觉到即便再努力十年,将明皇破雨剑典提升至传说中明皇的一剑破 千雨的至境,可能仍然不是老魔的对手。   只因对方已经踏入了师傅所言的武学至高境界——化境。   化境者,造化万物,随心而化。 具有:不可言,不可传,不可敌的特性。   化境者,唯化境者方能敌。   梵音静殿能成为大兴朝武学一域的定海神针,除皇脉一系与朝廷盘根错节的 利益纠葛因素外,最大的底气就在于静殿拥有的三大化境高手,各大武林同道莫 不敬畏咸服,遂成就了大兴朝多年的太平盛世。   第二十四章   何谓「化境者,化境之下不可敌」?   初窥破雨剑势控雨门径的女郎一直非常期待了解其实情,然而十年前阚黄岭 一役,师傅师无路踪迹飘渺,装腔作势的掌门师禅云淡然解释说师傅因创伤过重 而不得不隐修养伤数年,可而今十数年已过,师傅仍然影踪全无,无数次梦中惊 醒时,均被梦境中隐隐暗示的师傅仙去所惊恐不已。   十年前,丰神俊朗的师傅,执掌天脉峰峰主一职,武功卓然,乃梵音静殿上 代掌门卜算子的得意门生。 曾被传为化境之下第一人之称,可见时人对师无路的 赞誉及认可。   师无路适逢梵音静殿近两百年历史中难得的男女同徒之期,资质优异的小小 少年,早早就被静殿收入外门弟子,赐姓师无,原本应该顺顺利利的经过考校进 入内门,而后逐步升迁,或外放分院执掌要职,或左迁成为尊贵供奉长老,绝不 会发生中途改道成为皇脉一系,又因功劳逐步升迁,最终成为皇脉一系实权最大、 身份最为显赫的天脉峰峰主等惊人事迹。   天脉峰峰主,原本出自后族一系,大兴朝建国初期,司寇武娶开国功臣叶氏 女,叶氏草莽出身,家室不彰,多年征战身子早已垮掉,拼命吊着半口气,就是 担心心爱的女儿嫁入皇族受尽委屈而无人撑腰,为打消重用前朝大臣以图尽快收 复江山而带来的人心不稳,同样也是存了平衡潜邸一干臣子的人心,武帝遂赐旨 一道,令坚定支持司寇家打天下的佛脉首席梵音静殿,在原内外门的传承体系中 另立一系,是为皇脉,本意是作为后族外戚的依仗,与后族一同治理后宫。 而静 殿皇脉一系与世俗连接的专职,即为天脉峰峰主。   天脉峰峰主,主帝皇一族的祭祀、宗祠、婚嫁、祈福、传习皇子。 峰主者的 权势、前程、实权已然贵不可言,又因梵音静殿超然地位,多年演变后遂成为帝 皇平衡诸朝廷权臣、封疆大吏、兵镇将领的有力手段。   一百多年来,梵音静殿恪守传承,只招女弟子,天脉峰峰主多以佛法精深的 资深长老担任,历来多以超然身份名望平息干戈,更不以干预凡尘俗世为主旨, 对世俗皇权基本无感,亦深得皇家及朝廷礼敬。   然而上代掌门人因故招纳男弟子,一时间天下哗然。 在梵音静殿内部,反抗 声浪最为严重,以至于达到即将宗门分裂的程度。 万分无奈之下,当时的掌门人 卜算子不得不让最为出色的男弟子师无路转换门庭,由内门弟子转为皇脉一系。   而后师无路不孚众望,短时间内累积奇功,适逢前代天脉峰峰主因故离世, 遂成就了师无路的传奇人生路。   新任天脉峰峰主既握有出世超然的身份,又掌管俗世朝廷的相关权柄,左右 腾挪间,不仅各臣工服服帖帖,连皇权也受到颇多限制,在天脉峰的制衡下,四 海自是生平一片,万民咸服。   而峰主师无路更是享尽世间的丰沃财货,又实得名望权柄,乃是人世间一等 一的美差。   正值青春鼎盛师无路武学、功绩、名望、权柄无一不是达到了顶峰,直至遇 到了林苏林老魔。   具体经过情形已然被知情人封锁的严严实实,外人绝难了解只字片语,然而 女郎唯一能坚信的是,师傅绝对还活着。   「五典通习」的荀琉璃算得了什么,要知道师傅师无路早已将破雨剑势练至 混控万雨的传说境界,仅凭这一点,便超越了师无辈的所有同门。 若不是上代掌 门卜算子偏心,最有望接替掌门人的,绝不会是师禅云,而是师傅师无路。   最大的转折发生阚黄岭一役,万人难敌的师无路落败,功力稍逊的师禅云却 胜利归来,凭借逼迫林老魔退隐北境十年的丰功伟绩,忝列内门最为年轻的供奉 长老,更在不久后卜算子仙去,顺利继任梵音静殿掌门。   而锋芒万丈的师无路,却又最终落了一个身败明裂、影踪绝迹的悲惨下场。   或许一个占着天脉峰峰主大位,却不见人影的天脉峰峰主,才最符合梵音静 殿、朝廷、皇族的最大利益吧!   叶依春内心有太多的不甘、委屈和心痛,却在皇脉一系无一人可倾诉。 这一 切只因女郎与师傅之间存在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管如何,叶依春都会坚定的站在 师傅这边,哪怕师无路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名字,已经被一干师姐师妹、师叔师 伯逐渐遗忘。   落雨剑除却是皇脉天脉峰权柄象征的含义外,更是师傅与女郎十数年朝夕相 处的师徒情谊见证。 持有落雨剑,女郎总是感觉师傅并未远去,一直陪伴在自己 身旁,如往常一般含笑而立,谆谆教诲,指引自己不断提升明皇破雨剑的修行境 界。   只需手握落雨剑,这柄由师傅无数次拿性命拼来的静殿名剑,女郎就不会孤 单,而师傅的「混控万雨」之境,便是自己最高奋斗目标。   人生无悔,至死不渝。   只是此刻,女郎一生中珍逾生命的落雨剑,却落在那个该死的林老魔手中。   昔日往事如走马观花一般一幕幕回溯,女郎不经意间已是泪流满面。   十年来,女郎两耳不闻窗外事,满门心思只为习剑,未必不是打心底藏着无 法接受师傅失踪的心思。   今日落雨剑被夺,十年来心死如灰的娇躯,从无一刻被他人如此亵弄撩拨, 更哪堪下手的还是头号仇敌。 最为悲哀的是,女郎发现被侵犯的臀股胸乳处,持 续酸麻甘爽,下体花径处更是淫液横飞,显是情动之至。   原来一切竟是无用功!   苦修十载的功力毫无用处,十年来不曾有一丝春意放纵的娇躯亦如是。   一朝梦醒,前程往事如梦幻泡影般纷纷碎去。   女郎凄然一笑,感觉人生再无值得留恋之处,抬起右掌便往自己的脑门拍去。   一旁侍立已久的师明心见此惊呼出声,若是叶执事今日陨命在事,怕是道玄 宗与梵音静殿又得再起干戈,十年前席卷大半个武林的正道魔教之争,给参与方 带来的惨痛疮痍至今仍在舐犊疗伤、尚未恢复元气者比比皆是,更时有传闻某门 派中坚力量死绝,就此衰败消亡被江湖除名,实在是无法想象再来一次纷争会是 什么后果。   然而叶依春终究未能自戕,林苏情急之下一把拍落女郎决绝的掌力,又不得 不一手怀抱住摇摇欲倒的温润娇躯。   「你疯啦,叶依春,」林苏气急骂道:「打不赢就要自杀?打不赢我这不是 很正常的事吗?更何况天底下高手多了去了,败一次就想死,有几条命够你挥霍 的?」   叶依春美眸中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便如同在男子强烈的好闻气息熏陶下,娇 躯愈发春情难抑一般。 女郎想不通的是,明明心如灰死,怎生娇躯春意却是难以 控制的纷涌勃发,似是恨不得让眼前可恶的男子狠狠的侮辱亵弄、就地欢好一番。   「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不后悔。 」叶依春任命的闭上双眸,放弃用 内力镇压难抑的春情。 失去压制的娇躯仿佛饥渴到无以复加的旷世怨妇,全身柔 嫩肌肤欢叫着紧紧贴上男子熊躯,并借助轻微的颤抖与男子做着细密的接触。   更为夸张的是,十数年来从未产生丝毫绮念情动的下腹处,分明已是淫欲全 开,花径秘处的水液海量流出,将整条亵裤浸润成湿布,幽洞处麻痒难耐,恨不 得有立刻有根坚硬粗大的棍子捅进来,消磨掉些许欲火焚身般的欢愉盛念。   「若我告诉你,我可能有你师傅下落的线索,你可还会寻死吗?」男子坏坏 的笑道。   叶依春闻言大惊,满腔的春情亦难得被「师傅」二字所压抑,惊喜交加的女 郎不由脱口而出:「真的吗?你有我师傅的线索,快说!」   语音未落,女郎迅速反应过来:「不对,你今日夺我落雨剑,又数次提起我 师傅名号,你是故意如此设计,对不对?林老魔,你到底意欲何为?」   女郎仍然浑身酥软、腹股相贴,大半个娇躯都偎依在男子的怀抱中,然而螓 首后仰,一对远山肃眉?起,俏脸紧绷,怒意盎然跃然欲出,好一副丽人嗔怒宜 人的绝美画像。   「三日后,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到达目的地后我就告知你师傅线索,如何?」   林老魔笑道。   女郎内心如焚,既觉得林老魔怕是挖了一个天大的坑让自己往里跳,又觉得 如果真能得到师傅线索,即便再大的坑,自己怕也是愿意往下跳的。   心思如有千千结,思来想去一时难有决断,叶依春索性挣脱男子的环抱,虽 然臀股抖索的难以站立,却勉强硬挺着身子,微一束手,眼眸深深看了林苏一眼, 缓言道:「林老魔,既如此,那便三日后见。 」说罢娇躯微纵,竟不待林苏回复, 施展轻功往远处投去。   林苏冲着树荫间闪动的华服丽影喊道:「叶仙子记得回去后换条裤子哈,穿 湿裤子容易着凉!」   余音渺渺,远处渐不可见的华服丽影仿佛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惊起蛙声一片。   林苏见之哈哈大笑,得意的冲侍立一旁的俏丽佳人师明心笑道:「我看这回 叶仙子应该是不会寻死了吧!」   谁料到却看到师明心一双泫然欲滴的美眸正幽怨的看着自己。   林苏摸摸鼻子,问道:「怎么啦,明心,你这是?」   师明心猛然如乳燕投林般,纵身投入林苏的怀中,纤细双臂紧紧怀抱着男子 宽敞的腰间,幽幽啜泣的说道:「林师叔,大坏蛋,连叶执事你也要调戏!」   此刻林苏却不敢像方才占叶依春便宜一般乱动,唯有无奈的回道:「你真误 会我了,我不是有意调戏于她,实在是只想验证几个设想。 」   师明心气笑道:「如今师叔脸皮薄了哈,连调戏别人都要找个堂皇的理由!」   「说啥呢,说啥呢!」林苏气急败坏,不由伸出手掌,在因紧紧贴在自己身 上而益发显得隆起的女郎娇臀处,轻轻的拍了一记。 女郎臀肉绵软如面,偏又臀 型丰满,浑圆似月。 被掌击处臀肉绵柔翻滚,颇为弹手。   师明心「嗯嘤」一声,满脸红晕,螓首深深埋入男子的胸膛内,说什么也不 肯抬离片刻。 只余蚊子般细微的娇喘呻吟声哼唧出声:「嗯嗯,师叔就是大坏蛋!」   美人情重,林苏又如何不知,只是林苏心中忧虑更盛,不得不解释道:「明 心,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已经对不起明月了,我不能再对不起 你了,一次孽缘,换来无数人尸首分离,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我并不害怕与梵音 静殿再战一场,我只是怕你陷入左右为难,难以自处的境地,你明白么?」   师明心贪心的深深嗅吸着男子动人的阳刚气息,用浓浓的鼻音娇憨的问道: 「师叔,请认真的回道我,你喜欢明心不?」   林苏叹气道:「我喜欢你,但——!」   师明心用娇唇封住男子后面的话语,不让男子再说出只字片语。   缓慢流淌的护城河水,知趣的升腾起远方火山温泉带来温热水汽,将一对紧 紧相贴的璧人,遮掩在漫天的昭昭雾气中。   远方隐约传来「邦邦」的几声木邦子声响,却是坊间差人按时点报时。   「五更天啰——!」「邦邦——!」 (待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