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惊喜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作哥哥的新娘,我一天一天长大,哥哥也越来越吸引我。 我喜欢他小麦色的肌肤,高大的强壮的身体,以及那浓厚的男人味。 可惜我已不是小孩,我已知到我再喜欢他,哥哥也是爱不得的,既使他不是我哥我们也不可能,因为我——我是他的弟弟。 我只能暗暗的喜欢他,再过几天是他的生日,我为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大红色的蝴蝶结,很俗但我喜欢,这可是我第一份薪金买给哥哥的。 看着它我心里甜甜的。 “小三,小三”楼下传来叫喊,我将头升出窗户,就见哥哥的死党在楼下又叫有跳。 “干嘛呢?”我讨厌哥哥身边这些人,他们分散哥哥的时间,他们也不喜欢我,会叫我让我奇怪。 “快下来,你哥出事了!” 我大惊冲下楼,来不及问就被推上车。 “我哥怎么样?”我又急又惊,问霍军。 “你哥他,他——” “他——你——”我指桌霍军瞪大眼。 “傻瓜!” 霍军的脸,是我昏迷前的最后画面。 头很重,眼前虽然有些物体在移动,我却总看不清. "小三,你醒了?"霍军对上我的眼,笑得很邪,我试着动了一下,不出予料,手脚都被捆绑着. "放开我." "好!"霍军的回答让我一楞,"你真放?" "当然了,只要你答应----做我们的奴隶,我就放了你." "王八蛋,你做梦!"知道他不是好人,我还信他,真是太苯了.等等---他好象说我们那,"不是你一个! "当然了,我们可是对你爱慕以久了" 我瞪大了眼,看着靠近的人,又是哥哥的死党!我知道今天是无法逃离了. "我哥知到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甘心的垂死挣扎,明知他们不可能放过我. "谢谢你提醒,我们回让你完全顺从,乖乖做只好宠物"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但没想到他们如此可怕。 我被剥光衣服按趴在一张桌子上,肩碰到了桌子,臀部却翘的高高的令人羞耻的模样。 “小三,你还是个处吧,今天哥们就叫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禽兽!”虽然动不了,但我决不认输。 “牙尖嘴利,杨子还不让小三那利嘴帮帮你。” “好阿,小三你可别咬,等会还要让你爽喔!”杨子一边淫笑,一边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他粗大黑亮的分身,向我走来。 “对不起,”我突然道欠让他们都笑了,他们以为我怕了没料道我接下来的一句是:“叫你们禽兽是污蔑,你们跟本连禽兽也不如!” 我激怒了他们,杨子巨大的男根几乎插入我的喉咙,霍军则是将水喉硬插入了我的屁眼。 “贱货,我要你尝试一下什么才是连禽兽也不如” 喉咙很痛,肛门很痛,但最痛的是肚子,被水涨得满满的却又无法排泄的痛苦才令我泪流满面。 “小三只要你求我们操你,我就让你排放,你说好不好。” 霍军是魔,我不想认输,不想低头,但是我真的太痛了,“求---求你们---”我十在水不出口。 “什么?”他们显然不大算放过我。 “求求你们让我拉屎!”我闭上了眼睛,我放弃了自己的尊严!霍军很满意,拔掉水喉我跟本无法控制的喷了出来! “小三很爽吧,再来一次让大家看看清楚,你的骚穴是怎么排泄的!” “不--!”我嘶哑的吼叫根本无发令他们住手,肚子再次被灌注如水,“真的好痛,饶了我--饶-啊!”再次喷出好象连肠肝五脏都冲出体外,可惜我的苦难并没节束。 “小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杨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他粗大的男根再次塞进我的口中,插入得比上次更深。 “江滔你先来。” 霍军用力的拍了下我的臀,“今天咱三一快操难他!” “他行不?” 是江滔,我以为他不会加入,但他却用力掰开我的臀瓣,一个巨大发热的东西硬插如我的屁眼。 撕裂的疼痛,我却叫不出声只是眼前一阵发黑。 我以为会死,但没死,不但没死还因为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活塞运动而达到高潮,最后还兴奋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面前站着个人,不是霍军,不是杨子,也不是江滔,一见这人我鼻子发酸:“哥--” “小三怎么一见哥就哭呢?哥哥还没疼你呢?” 我瞪大了眼看着哥脱下裤子,抬起我的腿------ "不!”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今天是我生日,哥完成你的心愿不好?” 我看着我哥,想起我为他买的礼物,只觉天旋地转:“三你晕哥照样干,哥得你很久了,三----我的三------” “三,小三……” 是谁在叫我?我怎么了?‘痛’!全身象被汽车碾过一样。 我到底是怎么了?“啊……”试着撑起身体的我发出轻吟,体内有液体流出往下滑落的异样感觉,很怪。 “你终于醒了。” 松了口气的声音——好熟,我睁眼抬头。 “哥……你还留下做什么?” 我记得,全都记得,我被强奸了,最让我伤心的是其中一个是我的哥哥,我从小就喜欢的,爱着的哥哥! “你晕了,没事吧?” “不关你的事,你走开。” 爱他并不表式我属于他,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瞪着他我真的很气! 这篇我的设定是短,但各位总觉得它是长的,我就把它写长些吧。 希望大家喜欢。 我的坑也又多又大呢!哈哈哈…………!!!! 记得回贴,要不我不写罗。 哈哈哈…………………… “走开!” 我的心在流血,闭上眼,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恶梦。 “你也为已经结束了吗?” “不是吗?” 心底冒出厄寒,一切的改变太令我震惊,无法接受。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弟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是吗?” 我看着他,好陌生。 真的,真无法相信他居然是我的哥哥,我曾经爱幕的男人。 曾经我以为我了解他,现在才发现我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明白他,他在想什么? “三,哦是哥专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我又不是疯子,怎么会喜欢他手上的贞操带,何况上面那可怕巨大的假男根也让我全身颤抖。 “——不——!不要——!” 我的身体还在痛,特别是两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 他靠近,我后退想退到墙角。 我看着床头摆放着的细着大红色蝴蝶结的礼合,再无法忍住泪如雨下,我太天真,我的心中爱一个人就是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然而哥哥催毁了一切,我的心以碎,以死! 既使这样他任不放过我,下体上锁的贞操带就是物证,他的眼中那是调教我的工具,对我不如叫它刑具。 肛门栓不停的转动,发出嗡嗡声,撕绞我的身体,我的神精!至于阴茎环的存在只是让我更痛苦。 连我自己也奇怪,为什么我还能撑着不晕,难道真如哥哥说的——习惯就好! 不,我不要!!!! “小三,小……” “你进来干嘛?出去!” 往日最喜欢的哥哥如今就象恶魔,看他推门而如我血气上涌。 “哟,火气不小嘛,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他怒了,穿着皮鞋的大脚一脚踩在我的两腿只间的鼠跷上。 我想推开他,但疼痛让我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不……不要……” 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滑下,他只是更用力的踩。 “我不敢了,放开我……” 我流泪求饶只不愿再受痛苦,昨日的遭遇让我的胆变小了,骨头也硬不了了,我真的怕…… “哪东西还戴着吗?” 我楞了一下,立既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连连点头。 “我要看。” 我倒抽了口冷气,不敢违抗的点头。 他才松开脚,我喘息着站起。 “快点!” 他不耐的大声叫,我慌忙脱下裤子。 他的目光停在我的下身。 “转身用手撑着床,打开腿。” 不用至疑的命令,我强忍羞耻按他的指示背对他,弯腰张开两腿让自己的私处显露在他眼前。 (10) “一直插着这个大家伙,很爽吧。” 我的双腿直颤,哥哥的手指沿着我的股沟画着圈,我又羞又痒,几乎无法保持。 “小三,他们说如果你做我的专属奴隶,以后就不碰你……你觉得怎么样?” “你……我是你弟弟!你不觉得禽兽不如吗?” 泪滑下我的脸,好烫好热! “你不愿意?人多点干你的屁眼更爽吗?” “不——”我惊恐的回头看着哥哥,他的嘴角含着冷笑,显然他早料到我的心最恐惧的是什么。 “求你——” “求我什么?” 他看着我,象看着砧板上的鱼。 “求你收我做你的奴隶。” 我不想说,但—— “好啊,不过你应该跪下吻我的脚背,说请求主人倦养。” 我吸气再吸气,终究不敢违抗他。 以最屈辱的姿势趴跪在他的脚下亲他的脚。 “请主人倦养……” “这才乖,起来吧我收下你了。” 贞操带打开了,肛门栓拔出来了,我趴跪在床上,方便哥哥站着从后面插入。 “夹紧些奴隶,不然我把你送给别人。” 我认命了,拼尽全力的夹紧他正做活塞运动的巨大阳具。 “太棒了宝贝,喔——你想夹断我吗?” 哥哥一边骂,一边操我,还用力拍我的臀。 (11) 哥哥打的很用力,我只觉得火辣辣的痛,不伦是臀还是穴内。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大每一下又插的狠狠的,几乎顶穿我的胃一样的完全进如。 “啊哥——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真的不行了?” 哥一边说一边套弄我的阴茎,很不争气的它又硬挺起来,就在我要达到高潮的舜间,哥哥狠狠掐了它一下。 “啊……!痛——!” 我立即由天堂跌下地狱,不但欲望无法发泻,还痛得直冒冷汗。 “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了吗?” 恶狠狠的抓着我的头发,我不得不抬头望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奴隶不敢了……” 我苦苦哀求着,我不想这样,但我更不想让他以外的人干我。 “嘴张开。” 我以为他要我帮他口交,没想到,他的鸡巴塞进我口里立刻有一股热流流入。 “哥的尿好喝吗?” 我瞪大眼,根本说不了话,如果不吞快点,我也许会被呛死。 我不想让小弟这么惨的,但——嘿嘿嘿!!! 哥哥的尿好多,我来不急吞的就顺着嘴角淌下。 “没用的贱货地上的也给我舔干净!” 我小心的帮哥哥清理阳具上的残于尿液,再趴下舔流到地上的。 “小三,这样真适合你。” 什么适合?我这能吞下苦涩的泪,我知道我的苦难还没结束,哥哥再次从后面拉开我的腿。 “翘高点,我还要干你的屁眼!” 他一巴掌拍在我还痛的臀,我虽然不愿但任听话的抬起臀,并吧腿打开到最大。 “喔!——刚才进过就这么紧,还象个处一样,小三你真是太棒了,不过让那儿松些对你有好处,要不两三天你就坏了我可是很头痛的。 以后你就给我一直带着肛栓,知道吗?” “知道了。” 一边接受哥哥粗大的肉棍的抽插,我一边为自己的身体羞耻,我居然……居然勃起了! 那粗暴的性居然让我无法控制的兴奋!!!难到真象哥哥说的,我是天生的贱货? 不——我不是的,这不是我——————! (13) “贱货,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感射精?!” 在我既将到达快乐的顶端,哥哥一脚狠狠踩在我的鸡巴上,巨痛让我无力的倒下。 这是第几次了?我记不清,也不要记! 我要发泻,我要射精。 自打哥哥在我的体内射精,已经三小时了。 他开始叫我打手枪,一次两次……每次到了我要发泄的前一秒,哥哥就会狠狠的踩我的鸡巴,有次都射了一下,又被他踩的软下来。 “……继续。” 哥哥的脚抽开了,我的欲望又红又肿的还有些破皮,哥哥的命令就如地狱的声音。 “不……求求你不要了,以后我会乖乖作你的奴隶,求求你饶了我……求你……” “现在就不乖我还指望以后?” “我乖,我很乖的,我帮主人含鸡巴,喝尿……我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 我趴跪着舔哥哥的鞋背,泪只敢往肚里流,我服了,屈服了!!!! 我只想要发泄! (大家不要骂我很喔!) (14) 我死了吗?原来死掉这么的幸福。 “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呃!为什么死了哥哥还不放过我?他,他也死了吗? “起来了!已经让你射精了,你还赖在地上,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 原来我还没死,只是因为高潮太激烈而晕了过去,天,为什么不让我就这样死掉算了! 湿粘粘的精液布满身体,我的房间里充满腥味。 我抬起失神的眼,看着我的哥哥,他——真是我的哥哥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 我不该问的,从他连和其他人轮奸我后,我真的不必再问什么,但——我还是问了! “也许我们是该好好聊聊了,在浴室里吧。” 我能反对吗?现在我不仅全身无力,还都是伤。 哥哥将我抱进浴室里,用喷头冲洗我,很轻,很柔。 让我几乎以为是在做梦。 刚才哪个恶魔是他? 他现在让我躺在浴缸里,并到水给我喝,还为我洗伤口? “我喜欢你,小三。” 接过他递的水猛喝一口的我,几乎让水呛死。 怎么我也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是这个。 我只能用疑惑的眼看桌哥哥,是我听错了? “不信?是真的,从你出生时我就知道,我喜欢你。” 哥哥将我抱出浴室温柔的放在我的床上,“你知道刚出生你有多可爱吗?” 费话谁会知道自己刚生下是什么样?我不由给他个白眼,但他陶醉的样子真是——唉,真奇怪,我以前为什么没发现他不正常,还喜欢他? “你一点都不知道,你那时就可爱的我想掐死你。” 嗙噹,我手中的水杯摔到地上,裂成一片,一片——我刚才就觉得哥哥不正常,但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可怕,我瞪大眼呆呆的瞪着他,正对上他的眼。 我从他的眼里看见,他是认真的。 他,他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我好害怕!!! -------------------------------------------------------------------------------- “你怕我?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哥哥眯着眼,微笑着靠近我,我瑟缩到了墙角,他不正常我这样为自己打气,但我是真的怕他了。 怕得连反抗都不行! “被眷养的奴隶怕主人是对的,但你该听话小三,听从我的命令你才有活路,或者——你想死?” 是啊,我不想改变自己难到死也不行吗? 我笑了,真正的笑,我要自了结我的生命,所以我笑得很开心,没想到哥哥竟会给我指路[精品空间]。 我豪不忧郁的咬舌,血的味道原来这么的甜!! “小三你真聪明,一点就通,真是适合我的唯一人选……” 我失去知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无法再想什么。 是那个混蛋说过咬舌头可以自杀的?不要让我看见他,否则一顶让他好看! “小三吃饭了。” 哥哥推门而入笑容满面,看见我咬舌自杀他的脸都没变一下,真不知道他的脑筋是不是真有问题。 我只记得睁开眼,就又见到的是他在我身边。 “是八恰(吃不下)。” 舌头好痛哪里能吃东西,虽然我很饿,不得不转开头,不看。 “是粥,甜的。” 哥哥坐到床沿,我不由得吞口水,我真的饿了。 “来,试试。” “嫩求强戳使摸?(你有想做什么?)” 不是我疑心大,只是——他真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死过一次还想死吗?” 他不答,反问。 我摇头,正如他说的死过一次的我更不想死了。 “那就快吃,没有体力被玩死了可不好。” 正咽下最后的一口粥,立时喷出来,‘玩’——我有不好的预感。 他还没玩够吗? “我喜欢你,对你我觉得永远不够。” 想会读心术一样,哥哥拿走了我手上的碗,亲了下我的额头。 “一碗粥太少了点,但你的舌头受伤不可以再吃,所一我帮你准备了些水果。 放心,不用舌头你也能吃。” 怎么又转性了,我疑惑的望捉他。 “不是我转性了,只是要你用下面的嘴来吃,怎么回用受伤的舌头呢?” 天哪,谁来救救我。 看着他手中的果盘,我想逃,只是他允许吗? “乖翻身趴着,你不想我来动手把。” 他在笑,微笑得象天使;我打着颤翻身趴跪在床上,我还没到忘记我为什么想自杀!等他来,我只会更难堪[精品空间]! “葡萄·龙眼·荔枝……李子·桃……还是……” 哥哥越念我越怕,全身如风中落叶的抖阿,抖个不停。 “怕了?自己选一种吧,特许的喔。” 多悲哀阿,自己选?特许? 到头不是让我吃苦吗?无伦那一种,我都会受伤吧? “不选吗?那就桃吧。 肉多汁浓,一定很适合你。” 哥哥在微笑,他的笑让我心底发寒。 “葡萄!我要葡萄!” 我知道这是我的最后机会,哥哥拍了拍我的臀,他默许了吧! 一个,两个…… “真是小啊,小三。 我才塞了三十个,怎么就塞不下了呢?三——你说是不是你故意不容下它们啊?” 哥哥疯了,他真的疯了! 我的下复肿胀,刺痛……我瞪大眼看着他高高举起戒尺—— “不——!不要啊!” 尺子很用力的打在我的臀瓣——…… 三儿,葡萄好吃吗?要不要再来点别的……桔子?弥猴桃?不如吃苹果吧?既好吃又有营养。” 哥哥每说一样,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三十多个清葡萄已涨得我的肚子满满的,肛门不停的收缩,肠子绞痛。 “不如来杯什锦果汁!你可要好好的榨喔。” “不,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看哥哥从橱柜里拿出杯子,小勺,我的身子都要抖散了。 哥哥的动作很慢,他一定是故意的,我越怕他越兴奋的样子好吓人。 “不用但心,你的这很干净,刚才的灌肠做得很撤底,用它榨的汁一定很甜的。” 放心?不,我真的不想继续,身体的疼痛可以忍,但……那份屈辱呢?小勺子插如,掏挖,混浊的葡萄被汁挖出盛在杯中,我呆滞的看着杯子,也许我该解脱了! 哥哥走了,在我面前摆着用我的身体榨出的果汁。 我轻笑着一口喝下这说不出味的液体,我曾经喜欢哥哥,却遇到我完全无法想象的遭遇。 死吧——我的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尤如没有灵魂的躯体,晃进厨房,打开煤气。 头昏昏的,我要死了吗?我不敢肯定,只是眼睛越来越迷糊,好象看见了哥哥。 他好温柔阿,轻轻的吻我的额头将我搂在怀里——紧紧的象搂着宝贝……我最后的知觉也没了,我并不知到哥哥不但抱着我,而且口中不停说着 “三,你是我的了,这样你再不会离开我了——我的弟弟…………为什么你是我的弟弟…………” 折花 作者:枫榛 第一章   “乖,听话,脱光衣服到我面前来”水神苍冰优雅的躺在宫殿的龙椅上自信地命令着眼前的瘦小少年。   少年好想逃,在罩在自己身上的结界光圈里不停地拍打挣扎着,浅兰色的长发中散落下来几绺垂在额梢,同样浅兰色的眸子里弥散着雾气,恐惧的泪硬是被倔强的精神抑制在眼眶里。   “乖孩子,只要照我的话做,结界自然会按我的意志不再为难你了。” 苍冰恶意的收紧布散在少年身上的结界,欣赏着其苍白面庞上浮现的惊恐。   罩在身上的光圈变小了,少年看起来很痛苦,胸脯不停的起伏着,额角的汗缠绕上了发丝,粘在脸颊上。 在仓冰看来这样的他也很美丽,贱货就是贱货,连痛苦的表情都这么勾引人。   “唉,不听话的坏孩子,已经给你一条最好的后路了,你却是这样辜负我 的好意,现在我只好用强了,是你逼我的哦,弄疼你的话可别让我看见你的眼泪。” 苍冰的话令光圈里的少年不停的发抖,但还是持续着拍打光圈的动作,随着苍冰的意念,光圈已经带着少年来到了他的身旁。 苍冰轻轻地用手覆在少年的头顶,光圈瞬间消失了,少年想趁着自由的瞬间逃走,却被一道强劲的力量从后面揪住了自己的长发,苍冰缓缓地起身,对付这样的囊中之物不用太心急,将嘴唇凑到少年的耳旁,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说道“你想去哪里啊?我美丽的水仙花。”   少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似乎不想理身后的男人,可全身却因为害怕而不停的颤抖。   “享受我的爱抚是全水神宫的神仙妖怪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为什么你偏偏这么不听话呢?”苍冰加重手里的力道,使少年吃痛地向后仰身跌进了自己的怀里,少年双手乱舞地反抗,苍冰只好无奈地用灵力让这个小东西停下来。      将无力地倚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抱起,以胜利者的姿态迈进寝宫,将猎物轻轻放在床上,“你说从哪里玩起好呢?呵呵……”苍冰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似的皱起眉头,一只手隔着少年身上轻薄的布料挑逗性的抚摩起来。 当触摸到少年的分身时,恶意抓紧手里的那样东西,看着少年因此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苍冰笑了,笑得残忍,“真想捏碎这个令你淫荡的宝贝啊。”   “不,别。” 少年终于说话了,是央求,兰色的眼球写满了无奈和羞愧。   “呵呵,还以为你以后一直哑巴了呢,现在还是害怕了吧。” 扒开身下人的裤子,苍冰玩味地看着暴露在空气里的阳物,“啧,都肿起来了,真是个淫秽的玩意儿。 不毁掉他的话,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手再次抓紧少年的分身并加重手里的力道。   “呃……疼……别……别这样……求你。” 少年哭着央求,人类的本能还是战胜了精神的反抗啊。   “哭了啊,哎,谁叫你不乖乖听话呢。 现在小小的惩罚或许可以约束一下今后你对我的态度。” 放开手里分身,苍冰快速褪下少年全部的衣裤,削瘦而白皙的年轻躯体艺术品般的呈现在面前,只有中间刚刚玩弄的那部分有些红晕,“你真是天生下来就给人吃的啊。” 苍冰膜拜般地从少年的额头开始烙下细吻,撂开垂在少年眼前的浅兰色发丝,发现少年无法忍受般闭着自己的眼睛,苍冰恶意的手再次搜索到少年中间那块红色禁地,不似前两次的用力,而是轻轻捏弄着,嘴也没停下来,贪婪的啃蚀着少年胸前两点蓓蕾,看着它们在自己的垂爱下挺立,少年咬紧自己的唇不让呻吟逸出来,双眼依旧紧闭着,因为不想面对现在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丑事。   “这边还有许多旧的吻痕呢,是老情人留下的吧,脱光了躺在他们的身下的时候,你好象不是现在这个表情哦。” 苍冰被少年腰间还有肩膀处不属于自己的吻痕而气到,手从少年的分身滑下,探到后庭的洞口,不等少年适应,食指猛的戳进去。   “啊……痛……别……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占有弄疼,但最疼的还是这样的交合令羞耻心在不停的啃蚀着自己的心脏,痛到哭不出来。   “不可以?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句话了,和其他小仙小妖交媾的时候你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吧。 真是个不给我水神面子的坏东西。” 再放进一根中指,因为没有润滑,所以根本无法律动。 被放的人很痛苦,但却因被灵力禁固而无法动弹,只能继续紧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本能欲望。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紧,装出来的羞涩真是像极了你那个早已魂飞魄散的娘啊。” 苍冰的这句话令少年僵直了身体,因为不能动,只能拽紧身下床单,眼泪从合着的眼皮下溢出。   苍冰并没有因为看到哭泣而停止住动作,两根手指继续放在洞口里,等待润滑感的到来,另一只手则褪去自己的衣裳,同样白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不同的是比身下人来得修长挺拔,解开发簪,黑色及腰的长发以优美的弧度散落在赤裸的后背,水神苍冰要开始正式占有这个少年了。   抽出塞在洞口里的两根手指,将少年轻松的翻了个身,使其趴在床上,少年因自觉将要发生的事情而无奈的将脸埋在枕头里,苍冰被他这样的行为激怒,毫无怜惜地将自己的身体塞进并未怎么润滑的洞口,并立刻律动起来,“啊……痛……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别……”被撕裂的痛苦袭满全身,少年痛得哭叫,但只有哭叫,也只能哭叫。   苍冰听到意料之中的哭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大力的挺进,交合的地方流出了红色的液体,用手沾上一点,放在少年紧闭的眼皮前,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下半身的阳物还是停留在少年的体内,“睁开眼睛!我命令你现在睁开眼睛!”   少年害怕而无奈地睁开了眼睛,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红色嘲笑着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多么的无耻,惟有痛苦地再次闭上了眼睛再能缓和心里的痛吧。   “难过吗?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血液哦,尝尝它的味道吧。” 苍冰将沾血的手指放在少年的嘴边,放了好久少年都没有反应,只有强行将指头往他嘴里塞了。   少年用唯一还能活动牙齿抵抗了这个恶心的行为,咬得很用力,但对苍冰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用灵力就可以令伤口立刻恢复了,可是苍冰并没有这么做,他诡异地舔着自己的伤口,“呵呵,坏东西就是坏东西,就知道你不肯合作,不过我为你准备了喝血另一个更好的容器了。”   苍冰猛的低下头吻住少年的嘴,灵巧的撬开紧闭的牙关,舌头刷到了口腔每一个角落,少年无法抵制的咽下了这些肮脏的液体,感觉到少年的牙齿又在咬自己了,可是苍冰并不在乎,继续吮吸着少年的嘴唇,直到感觉少年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开他。   擦掉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加快身下的律动,使少年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别哭泣了,我们已经结合了,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少年似乎已经认命,语气显得很平静,是麻木了吧。  “呵呵,想欣赏你的痛苦,只有这样的交合才能使你痛苦吧,小贱货。” 苍冰残忍地揪住他的发,使他脸仰起面对自己,“睁开眼睛,看清楚在你体内的男人到底是谁吧。”  少年别过脸,不想面对眼前的现实,任凭头皮的疼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哭哑的嗓子呢喃着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话语,“为什么这样对我……不可以这样做的……我是你弟弟苍月啊……” 第二章 “小贱货,我水神苍冰哪有你这样的弟弟!”苍冰疯狂的将少年甩到地上进行殴打,边打边说道:“你,苍月,只不过是水神宫里一朵人人都可采折的水仙花,不要以为能化成人形就可以飞上天了。 况且一看到你的人形就让我觉得讨厌,我母后就是因为你才死的,死得尸骨全无,最后永世不得超生。 哼!贱人!”抽出自己的分身,苍冰宣泄性地甩着巴掌在少年的脸上,血很快从少年的口、鼻溢出。 “不要……啊……痛……不要打了……哥……求你。” 疼痛还是战胜了少年不屈的意志。 这句话里的称呼令苍冰更生气,站起身用力地在少年的身上揣了几脚,抓住不停吐着血的少年的长发,令他吃力的被提起,“还叫我哥?以后如果让我再听到你这么叫我,我就立刻毁了你。” 用舌头贪婪的舔食着少年脸上鲜血,再用嘴吻住那张被打肿了的小嘴,强迫少年喝下,“啧,流这么多血啊,放心,别怕,流再多的血你也不会死的,除非我想让你死。 很痛吧,呵呵,可我就是想让你痛!”苍冰突然放开扯在手里的长发,令无力支撑的少年呈自由落体的倒下,少年再次吐出了鲜红的液体。 不等少年舒缓过来,苍冰就把自己昂扬的分身塞进那满口是血的嘴里,少年无力退缩只能任凭其摆布,巨大的物体充斥着嘴里每个伤口,当硬物完全没进嘴里的时候,少年感觉一股腥味从喉间袭来,想吐却被硬物堵在了喉口,“全部吞下去。” 苍冰命令着,但却感觉少年象死了般的没有反应,“故意装晕的坏东西,哼!”按住少年的头,让自己的分身再次挺进檀口内部,“阿……”少年因为窒息而本能的开启了锁住的喉口,加杂着自己鲜血的秽物全部涌进了胃部,真的好难过,好想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啊,想念娘,还有父王…… “娘,为什么我们只能住在后宫的别馆里?”靠着父母亲的力量才幻化成人形的苍月继承了来自母亲水仙花妖的独特美貌,朴素的穿着也掩盖不住其勾魂的气质。 “月儿,你现在还太小,等长大了娘会告诉你的,如果娘还等得到这么一天的话。” 水仙花妖素湄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但在自己孩子面前却依然保持着母性的微笑。 “娘不要乱讲啦,我们有父王的庇佑怎么会等不到这么一天呢。 月儿知道自己灵力不行,连成人形的事情还要你们帮忙,但月儿保证以后会努力修行的。” 苍月感觉今天的母亲怪怪的,但懂事的他还是尽量在安慰着母亲。 “乖月儿,能幻化成人形已经是我和你父王最后能帮你的了,如果有一天娘不在了,我是说永远不在了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而我会求他放你一条生路的。” 水仙花妖绝望的叮嘱着自己可怜而又脆弱的孩子。 苍月记得这是娘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再见到娘的时候,已经是在水神宫的大殿上,娘还没来及和自己说话就已经被新登基的水神苍冰打得魂飞魄散;而自己的父王——前任水神,因无法挽回自己心爱女人的死亡而愧疚,当场自行了断而灰飞烟灭了。 这个场面对苍月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恶梦,不停的挣扎着想跑去娘和父王的身边,却被几个妖怪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而在苍月以为自己也会被杀死的时候,却发生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苍月全身赤裸的被按在地板上,无数的小妖小仙轮番的在自己的后庭抽插着。 “小水仙就是小水仙,插在里面真是舒服啊!啊——好紧!被插了这么多次了还这么紧,真是天生的荡物。” 水藻贪婪的搜刮着身下的躯体,绿色的手指还恶意的在交合的部位寻找着空隙塞入。 “就是,就是,你看他胸前的两个红点,都被咬多少次了,还是这么鲜红挺立啊。 ”水母用他肥后手不停的揉捏着苍月胸前的蓓蕾,不时用他那张臭嘴舔上几口。 “你看他那张嘴不停的被我们喂着,但却似乎还没饱,啊——啊——你看,他又嘴挑逗我的骄傲了。” 雪鱼虽早已修炼成神仙,但对玩弄美少年的事情却还是很在行,丑陋肮脏的男根不停的放在苍月的嘴里来回。 “喂,大家快点,玩完了就换位置啊,这小骚货,真是怎么玩都不过瘾。” “他流了不少血了,下面和上面都是,会不会死啊!” “笨,水神殿下已经在他身上下了灵力,他现在死不死全在殿下手里。” “啊哈哈,那就好,如果玩死他的话,恐怕殿下不会放过我们的,毕竟他是殿下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真笨,刚才你没看见嘛,别说这个小骚货的母亲,就连老殿下也被毁了,我们的新任殿下为了报他母后的仇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不放过,何况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小贱货。” “别感慨了,让殿下听到不吃了你才怪。” “是啊,是啊,玩死这个小骚货要紧,我们换个位置吧,让我玩他后面。” “等一下,让我出来,死贱货,夹得我都拔不出来了。” …… 苍月不知道被多少人在自己的后庭插进插出,也不知道嘴里被灌进多少恶心的液体,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多少人抚摩啃咬,分身被玩得几天尿不出来,上面布满了丑陋的齿痕,昏迷中醒来,吃下不东西,再昏了过去,清醒的时候记得有个丫鬟在照顾自己,问自己饿不饿,问自己哪里疼,需不需要叫大夫,苍月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摇头,然后就是无声的哭泣,接着又是哭着昏过去。 苍月也试着在醒着的时候用灵力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每次都被体内一道陌生的力量给击回,无奈的摇摇头,闭上眼睛,其实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因为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而故意强迫自己不停的昏睡。 睡着了,就没那么痛苦了,苍月天真的想着。 “啊——怎么回事?不要!” 睡着了苍月被后庭突如其来的插入而吓到,“不是真的,是做梦,是做梦。” 苍月痛苦地欺骗着自己,事实上他早已看清了身旁已经围了五六个男人了,而自己的衣服也早已被拨光了。 “不要,不要做了,好不好?好痛,上次让我好痛。” 苍月哭着央求,恨自己的脆弱无能,但却改变不了发生的一切。 “殿下,我们可以做了吗?”水藤第一次做,很紧张,小心翼翼地问着坐在藤椅上冷眼旁观的男人。 男人没有回答,而正享受着苍月身体的水藻却插进话来,“问这么多干吗?来之前殿下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啊——啊——舒服——让我再进来一点,宝贝。” “可是殿下……”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冷眼扫向那个说话的绿色小妖,吓得他赶快避嘴,然后也学着大家的样附上那具瘦小的娇躯。 和第一次一样的轮番侵犯,苍月刚刚全愈的身体又是伤痕遍布,意识有些涣散,男人们在得到满足后依次的褪下,也许是因为坐在藤椅上的男人一直在观看的原因,这些禽兽并没有讲些难听的话,只是不停的掠夺他的身体,见他晕过去了,就抽打他的脸逼醒,然后继续伺候着这些变态。 “啊——啊——真是——舒服!” “真的吗?让我也试试?”水藤一直没体验过苍月的后庭,但看大家都这么爽所以跃跃欲试。 “好啊——啊-你进去——和我一起享受,啊——”这已经是水藻第五次进入这个身体了,但却还是能得到极度的快感。 “啊?不好吧!进不去的,会裂开的。” “没问题的,我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是殿下的命令哦。 而且他又玩不死。” 水藻虽然说的自信满满,但眼睛却不时地瞄向藤椅上男人的脸色。 “那,那我试试。” 水藤结巴地说着话还不禁吞咽起口水来。 水藻将趴着的苍月抬起来,身躯还是结合着,然后让他摆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夹着他的腰上下来回地享受着交媾的乐趣。 “去,用你的手指从这里抠一点空间来。” 水藻用眼神示意水藤在交合的部位找寻空隙。 “是,是。” 早就忍不住的水藤立刻将自己细长的手指探伸进已经饱和的洞口。 “笨蛋,戳到我的宝贝了,慢点行不行,迟早都要给你尝的。” 水藻对这个笨手笨脚地家伙抱怨道。 “啊——啊——”水藤竟然伸了根手指就得到快感了,迅速令自己的分身挺立,“大哥,我要插了,你往下移一点,好不好?” “真是蠢,办这点事儿还这么多要求。” 水藻不满的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个满足的体位。 “我来了,宝贝。” 水藤猥亵的说着,并强行将自己的分身硬塞进窄小的空隙里,用力挤进去一了点,再用力挤进去了一点,“恩——呼——”水藤最后一个猛挺,完全不在乎包裹自己的窄小穴口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巨大,终于使自己的分身和水藻一样全部没进了洞口。 “阿——”苍月被巨大的撕裂痛醒,不停的摇着头,“不行,我不行了,别这样,阿——” 身下的两个男人在听他的哭喊后反而更加兴奋,四只手不停的举着他的腰上下上下,而且每次都很深入,鲜血顺着苍月的股道流到两只忘我的野兽身上,意识开始抽离出苍月的身体。 一道独一无二的磁性嗓音从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口中传来,吓得玩弄着苍月的妖怪们赶忙停下了手,“呵呵,贱货就是贱货,连惨叫都能让男人兴奋啊。” 苍冰站起身,享受般的观看着眼前的活色春香,苍月好象晕过去了,跨坐在男妖的身体上,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被架着,身体如果不是因为被玩乐他的人支撑着,恐怕早就耷拉下来,粘满全身的血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在滴着。 ~~~~~~~ 写得真的粉赶的,要不要继续写了啊?偶觉得偶胡扯这些东东毒害大家好象不太道德的样子,虽然偶写完后不停的忏悔,但也不知道主听不听得见~~~~汗~~~黑线中爬走!~~~~ 第三章 几天米来,偶的文文就沉底了,7死偶了,有这么难看吗???最近还被偶姐发现偶看BL,还写BL,现在偶被禁止上这类网站了~~~~~哎~~~~~ ~~~~~~~~~~~~~ “我死了吗?不,不可能的,因为我没有能力死。 可是好痛,全身都好痛。 咦?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红色?不,不要,我不要,啊——”苍月从不堪的噩梦中惊醒,不停的喘息着,全身痛到不能动一下,只能睁眨着眼睛来平抚心中的恐惧,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了,别怕,月儿别怕,那些畜生都不在了,不在了……” “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 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水纹状的气圈,一个紫发紫眸的丫鬟从里面走出。 苍月记得她,在第一次受伤之后就是她一直在照顾半醒半晕的自己。 “少爷可以叫我百合。” 丫鬟只补充了这么一句就没再说什么。 百合默默地梳洗着这具倍受折磨的男性躯体,削瘦优美的身型即使被伤痕遮盖也抵挡不住它散发出来的魅力,难怪那些妖怪在享受过了之后还都垂涎三尺。 苍月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任其摆弄洗涤自己的全部,经过了两次兽性的摧残后,苍月觉得现在和女妖在一起反而是比较安全的。 清洗完毕后,百合小心翼翼地将苍月扶上了床,喂他吃东西,他摇头;喂他喝水,他摇头,兰色眼睛里布满了恐惧、忧郁、无奈……好多感情,百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复杂的眼神。 在数次无效的劝说下,识趣的百合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百合刚走,苍月就将被单蒙住脸并将身体蜷缩起来,现在哭也只能偷偷的哭了。 娘和父王再也见不到了。 可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为什么只留下我?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苦?“呜——!”苍月忍不住哭出了声,“还好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庆幸地以为,但事实上苍冰早已坐在他的身旁了。 “原本美好的世界突然塌方了,又没有亲人的陪伴,哎,一个人承受巨大痛苦的滋味不好受吧。” 并不陌生的挖苦讲话,使躲在被窝下的苍月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呵呵,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苍冰嘲笑般地把裹在苍月身上的自以为是的保护掀开,瘦小的躯体吓得颤抖着缩成一团,轻松地把这附毫无抵抗力的躯体拉到自己面前,“害怕面对我了?”苍月沉默,“你哑巴啊”苍月继续沉默。 苍冰这回可真的生气了,一个巴掌甩过去,“我问你话呢?你哑巴啊?” “哦。” 苍月被打偏了脸,惧缩着应答,其实根本是在应付着这个魔鬼。 “承认怕我了?那为什么怕我呢?这可不好回答成哦了哦。” 苍冰明知顾问,这几天对苍月的兽行每一件都是自己亲自命令,他怎么会不知道苍月为什么怕他呢。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苍月缩着自己的肩膀想后退,可钳制在肩膀的两只手却是越拽越紧。 苍冰看着他害怕的样子,猛然有股心疼,但立刻被另一个痛苦的记忆所冲走…… “父王!父王!不要!不要带母后走!求你!”仅有五百年功力的小苍冰跪在地上哭求着。 “乖孩子,父王也不想啊,可是……可是你弟弟苍月他需要……哎,算了,你不懂。” 前任水神苍渝抱着被灵力收服的正宫妻子,狠心的踢开自己的大儿子,跨出门去。 稚小脆弱的苍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带着永远离开了自己…… “苍月!苍月!我不会放过你的苍月!”苍冰失控地摇晃着手里单薄的肩膀,“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货!”发疯似的抽打着苍月的耳光,“啊——别——不要——不要打了——别打我了——呜——!”可怜的哭求并没有让这个疯狂的水神停手直到感觉那可怜的人儿真的彻底晕过去了苍冰才住了手,擦掉苍月脸上的血迹,本想亲自为他洗把脸,但却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将苍月剧烈的摇醒,“你这个贱货别给我装死,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礼物了?” “阿……水……水仙花。” 苍月被架起身,疼痛使他只能勉强地应答着。 “意识还挺清醒的嘛,就知道你会装晕。 哼!”苍冰说完后就猛然扒下苍月的裤子,并其翻过身来趴下。 “阿——你要做什么?哥,别伤害我,求你!”无能为力的弱者并不知道这样的恳求只会令伤害他的人更兴奋。 “让你尝尝同类的滋味吧,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 死命的将手里的那朵水仙花塞进那尚未愈合的干涩后庭,等待般地聆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求饶,发觉后庭内部在本能地抗拒,立刻以灵力封住那个洞口,“别给我吐出来,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营养品,你们水仙花可是水神宫里上等的良药哦。” 苍冰最后还像安慰那些怕打针的小朋友那样摩挲着苍月的两片臀瓣,算是缓解他的不适。 “啊——呜——”原本纯洁的同类就这样在自己肮脏不堪的体内腐化,肠壁被这些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刮伤,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令苍月不停的哭泣,但只是哭泣,偶尔受不了才将疼痛的叫喊从嘴里吐出,不再恳求,因为知道无济于事。 似乎过了好久,苍冰才解开那道封在洞口的灵力,“让我看看有没有都吃掉?”检查似的用力掰开苍月的后庭,一滩红色的汁水从里面流出,用手指蘸上一点放在嘴里,像尝到什么人间极品一样的叹道:“恩,不错,不错,味道很好,我喜欢。” 苍月虚弱的趴在床上,眼泪已经哭干了,酷刑已经结束了吗?不,还没有。 苍冰从流血的洞口狠狠的抹了一把,将这些血擦在苍月的分身上,说着“让它也尝尝吧,淫荡的小东西。” 苍月被这些举动吓坏了,也不知道他要干吗,只好闭上眼睛,心里不停的安慰着:会结束的,过去了就没事了,没事的……。 “闭着眼睛就可以逃避了吗?真是天真的小贱货。” 苍冰刚说完,就发现握在手里的分身居然颤抖起来,“哎,害怕得连这玩意都在颤抖了?真是下贱的东西。” 俯下身,含住那个红色的分身,舌头感触到了上面布满了旧的咬痕,不去理会它们的存在,苍冰在这些咬痕的基础上啃蚀起来,血腥味刺激着男性的兽欲。 “连受了伤都是这么美味啊,真想现在就占有这个勾魂的贱人”苍冰在心里感叹道,但一想到母后那张温婉的脸,他还是止住了向后庭的进攻。 可怜的苍月就这样任其玩弄着,直至一道戏谑的男音插入,“原来我们伟大的水神殿下有狎玩男童的特殊癖好啊。” 空气中浮现出一个火红色的光圈,里面恍惚有个人影正缓缓走来。 “谁?出来!”苍冰和道并站起了身,一手擦掉嘴角的血迹,一手扯着床单披上苍月赤裸的身体。 “我已经出来好久咯,伟大的水神殿下。 只不过因为你一直沉醉于眼前的美味而失去了警戒性,所以才疏忽了我的进入。” 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红色的圣服,像太阳神般俊美的男子在空气中现了真身。 “哦?原来火神宫伟大的二殿下大架光临,不过不说一声就闯进我的结界实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苍冰冷斥道,并努力遮挡着这个坏事儿的家伙猛瞄苍月的目光。 “喂,我喜欢大家叫肄啦!什么宝贝啊?连看都不给我看一下。 我要看!”苍月听到这话吓得立刻羞愧地将脸往被单里缩了缩了,因为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躲猫猫可不是这么玩的哦,小朋友。” 男性促狭的声音传进耳朵,虽然知道是在耍自己的玩笑,但苍月听来却觉得温暖,也许是因为他阳光般的红色系吧 。 第四章 “找我什么事?”苍冰公式化的问着眼前的红衣男子。 “干吗这么急把我拉出那充满激情的屋子啊?被窝里的宝贝我都没看得到,哼!小气鬼。” 戍肄不服气的拍整着被苍冰拉皱的红色圣服。 “别扯废话了,找我到底什么事?”苍冰有些不耐烦,这个搅局的家伙干吗这么注意苍月啊。 “咋?”戍肄咋了下嘴,“什么事?水神殿下您真是淫乱昏了头了,连每年火神宫帮五行神宫祈福的日子都忘记了。” 苍冰诧异地看了看他,说道“这我怎么会忘记,但今年怎么是你来了?你哥呢?” “你想我哥了?”戍肄突然坏坏地问。 苍冰技巧的避开他的问题,想了一会说道,“如果你哥觉得你可以胜任的话,我们水神宫绝对放心让你来祈福,只是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功力到底够不够,要在水神宫里住上一个月,我真怕你这个喜热的石头还不来得及帮我们祈福就被这里的凉气给逼回原形了。” “你——算了,我哥让你去趟火神宫见他。” 戍肄被说得有些气窍生烟,但想到下步鬼主意就打住了。 “什么?” “我哥想你啦,让你去见他了,明白了没有?水神殿下!”戍肄装做声嘶力竭的样子,心里的鬼主意早打好了:苍冰一走,就去看看刚刚那个宝贝到底是什么样子,应该很可爱吧,只看到他露在被窝外面一点点浅兰色的头发就想象到被窝下的那张脸有多美了。 “少爷,我扶你去外面透透气吧。” 苍月摇摇头,他觉得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说话了,最近做的事就是摇头、点头,还有就是求饶,无用的求饶。 “只是这是殿下的吩咐,少爷。” 百合其实打心眼里可怜这个二殿下,明明已经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大殿下好象还不愿放过他,但是神命难违,修炼了几百年的功力可不能就这么被废掉。 “我好累,想睡,而且下不了床。” 苍月只好胡说,其实身体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大殿下吩咐我今天一定要带你下床,下不了也要下,他不愿意你老在屋子里闷着。” 为了自己的功力,百合只好硬下手腕,苍月被迫被百合架着扶到屋外的藤椅上躺下,脸上还有些青紫,特别是嘴角那块,其他伤痕在衣服下面外人看不见,但疼痛倒是减轻了不少,这几天苍冰也没再来找自己麻烦,也许他想通了,决定放过自己了吗?这样就太好了,哥…… “哇,你的心思好多哦。” 突然插入的陌生男子的声音令苍月吓了一跳,然后反射性地准备逃回屋里,心里呐喊着百合,百合,你到哪里去了?刚才还在的啊。 戍肄对苍月这么慌乱的反应感到纳闷,看他快进屋子的时候追上去,两手从背后轻易地搂上他的腰,“哈哈,抓住你了!干吗怕成这样啊,我又不是坏人。” “不,别,不要,呜……”苍月以为是水藻这些龌鹾的家伙来找麻烦了,吓得哭出了声。 戍肄感觉搂在手里的细腰颤抖得很厉害,他是在哭吗?立刻将他转过身,面对的果然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美的勾魂,只是嘴角有些青紫,让人看了心疼,“怎么了?我没做错什么事吧。 难道刚才吓到你了。” “呜……”苍月不知是吓坏了还是没听见,继续哭着,也不愿看站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拜托,别老捂着眼睛哭了,否则……否则我可真欺负你到哭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话刚说完,哭声就嘎然而止,这招狠话果然有效。 苍月慢慢把手放下,湿润迷蒙的双眼感觉着眼前人带来的温暖红色一点点洒向自己,好熟悉的感觉,是他吗?那次好尴尬,还好苍冰手快把自己藏起来,否则真的丢死人了。 “咳,咳,请不要再想那天的事了,好不好?”戍肄友情提醒,其实是想掩盖那天自己也很丢人,闯进结界倒挺有本事,结果被人一发现就给轻松的拎了出去,真丢人。 “啊?”苍月脸一热,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们火一族的人都有窥探人内心的功力哦,所以刚刚我就是看你胡思乱想,本想现身来安慰你,结果却……”戍肄耸耸肩,好象很委屈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是在胡扯,窥探内心的功力只有风一族才有。 “对不起。 我……”善良的苍月赶忙道歉。 “我要你补偿才行。 我要……我要你给我甜蜜热吻一个。” 戍肄嘻皮笑脸地开起玩笑来,结果却等来脸颊的一阵火辣。 “啪!”苍月想也不想的扬手打下去。 “好痛,你干吗?”戍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有些气恼,不给就不给,干吗打我。 苍月习惯性的沉默,没有回答原因,眼泪不争气的涌在眼眶里,本以为这个充满阳光味道的男子会给自己一丝丝火神宫里没有的温暖,但结果却连他也这么下流。 戍肄被他倔强的哭相气到,这是什么表情,想哭却又死命忍住的样子,好象自己亵渎他了什么似的,他质问道:“你哭什么?干吗装清高啊,那次你和苍冰不是很快活的样子。 现在连索个吻都不行吗?真会装!” “你胡说,我没有。” 苍冰痛恨他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他不是这样的人,一些都不是他自愿,一切都是被逼的。 “你怎么没有?你看你脸上的伤都还没好呢,一定是苍冰刻上去的吧,再不愿承认的话就等苍冰回来对质啊,见到苍冰看你还赖不赖,哼!”戍肄决定和这个爱顶嘴的小鬼杠上了。 “苍冰……”苍月幽幽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想不能让哥知道自己在他不在的时候还见了陌生人,否则不止自己连百合的下场都会很惨,要瞒住这件事才行。 “求你,别让他知道,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说着苍月就掂起脚尖,两手拉下戍肄的脖子。 当少年冰凉的嘴唇凑上戍肄的嘴时,戍肄并没有享受到任何的快感,他只是觉得自己像在逼一个处子卖淫那样卑鄙无耻,难道这个少年真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只是个用身体取悦水神的孪童。 苍月给戍肄的吻是笨拙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流到两个人的嘴里,戍肄在尝到咸味的一刹那放开了他,心疼的为他抹掉眼泪,“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苍月已经有些失魂落魄,但还是坚持在完全崩溃前问道,“你满足了吗?” “你不适合问这样的问题。” “你心里已经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不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所想的一样。” “那你为什么哭?” “那是被你咬痛了。” “一个孪童不可能连一个吻都不会。” “我是新手,没人调教。” “你……”戍肄看他明明这么脆弱还这么爱抬杠,真想一巴掌打下去,但却不忍心,“你的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满足了就请你放我进屋吧。” 苍月觉得如果不单独大哭一场,自己一定会崩溃掉,刚才发疯般的顶嘴真是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好久没这么大勇气了,难道是这个红衣男子带给自己的? 戍肄见被下了逐客令,气得快要抓狂,抓住他的肩膀叫到:“名字?知道了,我立刻就走。 苍冰这个坏蛋把你藏得可隐蔽了,全水神宫的人都说不知道你是谁。 奇怪了?”这是因为苍冰不愿承认我的存在,苍月在心里为戍肄道出了理由,思考良久,觉得如果不说出自己的名字肯定是赶不走这个家伙了,苍月最后平静的道出,“月,我叫月。” “一个字?” “是的。” 苍月撒谎了,这是一定要撒的谎,因为苍冰禁止他说出两个人兄弟的关系。 ~~~~ 偶知道大家看完这章一定会觉得怎么越来越难看了,偶也米办法,戍肄这个人物被偶设置的很比较完美,虽然有时候有些嘻皮,但总的来说是比较温和的人,所以他和苍月不可能一见面就H,对不对? 而且偶文笔一直有待提高的水平,对过度情节的处理是有些乱和粗糙,大家就表怪偶了~~~~ 第五章 天下共分五行,司金的仲锦本为五行之首,但在若干年前不善权利的仲锦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火神宫的王者戍聿,结果不但自己被打回原形,还被灭全族,接管其地位的是明不见经转的风神千魅,一个法力平平的小仙,其他四行虽然很有意见,但在眼睁睁看着金一族被灭的情况下,都不敢有任何异议。 从此,火神宫号令其他四行风、水、木、土统治天地。 “今天的表现很不专心哦,亲爱的水神殿下。” 五行之首火神戍聿用一种懒散的语气道出对刚才一翻云雨的评价,男性的分身毫无顾忌的插在身下人的体内。 “啊……”因为被他人的分身恶意地在体内律动,苍冰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样子就疼了?这可真不像你啊。 小时候的你可是很……呵呵……很好玩的啊。” 戍聿把苍冰的黑发拢到旁边,用力的啃咬他白皙的背部,留下点点红斑,并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的情景……(汗~~偶又开始回忆了~~回忆中的回忆~~大家原谅偶的败笔吧~~因为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衔接~~~) “求你!帮我!帮帮我!”刚刚失去母亲的小苍冰死命的拽住戍聿的圣服激动的哭求着。 那时候的戍聿已经成为五行之首,第一次来水神宫帮水族祈福,冷酷的性格使他并没有因为看到少年的眼泪而感动,平静地问道,“帮你?帮你什么?” “扶持我尽快得到王位,好不好?”苍冰继续哭着求他。 “原因?”戍聿继续无动于衷的问道。 “因为……因为……我……” “我要听实话。” 戍聿冷声打断苍冰的吞吞吐吐。 “我……我要报仇。” 当时的苍冰真有些惧怕这个火神,只好说了实话。 “报仇?继续说下去。” 戍聿开始对这个男孩感起兴趣来。 “我母后是千年水参幻化而来,后来被那两个老家伙的孽种给吃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报仇!”苍冰有些失控,但继续恳求道,“所以帮帮我,好不好?只有你有这个能耐了。” “哪两个老家伙的孽种?你太挺狡猾了,说话一直不说重点。” 戍聿拎着苍冰的领口提起,使他费力的站着面向自己。 面对这样的王者,苍冰不敢不答,领口因为被人拎住磨蹭着颈部而传来阵阵疼痛,“是……是父王和水仙花妖的孽种。” “哦?”戍聿装做惊讶,其实已经听出了些眉目了,一定是水仙花妖和水神所生的孩子一直成不了人形,所以唯有让他吃了千年水参再和二人之神力来帮助他的修行幻化。 “你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 所以求你帮我,我需要权利,我要报仇。 你是五行之首,只有你可以帮我。” 苍冰拼命的恳求着这个能带给自己转机的男子。 “帮你?当然可以,只是你有什么资本让我来帮你呢?现任火神,也就是你的父王,把水一族统治得很好,我没必要多事。” 戍聿一边道出实情一边和苍冰谈起条件。 “我可以比他做得比他更好,只要你肯帮我尽快得到王位,我什么都答应你?” “呵呵,什么都答应?”戍聿玩味地反问。 “是的。” “哎,你说你有什么能给我的呢?”戍聿用手挑起苍冰的下巴,然后像要在他的身上寻找到什么宝贝似的上下打量起来,突然他对着空气中说道,“千魅,你说我就要这个小鬼的人,好不好?” 苍冰诧异地看着戍聿,心里纳闷着,他在对谁说话?千魅?听父王提过好象是新任五行里的风神,地位仅在火神之下,可房间里明明只有他和戍聿两个人啊。 “千魅,你再不现身,我可当你默认了哦?”戍聿说完就把苍冰当木偶一样按在了地上, “好了,千魅,我要开始了,我知道你看得见,你就在这个房子里,不是吗?” 接着就是毫无感情的占有,不停的占有,苍冰感觉第一次特别痛,然后就麻木了,手向下探了一探,全是血,而这个火神,就像表演一样折腾着不同的花样,是在表演给那个叫千魅的风神看吗?可是房间里明明没有其他人啊,“啊……痛……”又怎么了?和前几次的进入不同了,后庭象被刀割一样。 “千魅,看到没有?这是你的老情人仲锦的原形啊,现在正被我插在这个小鬼的体内,你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啊?”戍聿从玩弄苍冰开始只把他当个木头,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空气中未现身的人。 “别……别……金子插在里面,啊……实在不好受,好痛。” 苍冰开口求道,金子有楞有角塞在后庭的感觉简直就象被刀捅进去一样。 “小鬼哭了呢?疼吧!别求我哦,求千魅,求千魅一定可以的。” 戍聿终于听到苍冰的话了,从占有他开始,戍聿一直就只和空气在说话,对苍冰的哭喊求饶全然不顾。 “千魅?” “对,千魅,他在的,你求他,他心好软的。” 戍聿以一种怪怪的语气说着,并还冷血的将塞在苍冰后庭的金子再往里捅了捅。 “啊……别……别再塞了,求你,千魅,求你……”苍冰被疼痛袭晕了过去,在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他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空气中缓缓出现。 等苍冰再次醒来的时候,戍聿早就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了,冷漠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赤裸的苍冰后,说道:“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你的要求我会尽快帮你完成。” “好,谢谢。 我相信尊贵的火神是不会食言的。” 苍冰挣扎着站起身穿衣,并用手抹干净露在衣服外的血迹。 “很冷静嘛,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这么冷静,真是个特别的小鬼啊。” 戍聿再次轻佻地勾起苍冰的下巴,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仇恨容易使人成长,火神殿下。” 苍冰没有表情的回答也没有闪躲掉戍聿的手。 “呵呵。” 戍聿被他这么认真的表情弄笑,放下手,反问道,“是吗?” “是的,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被水神宫的下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在你的屋子里会让我父王起疑的。” “好吧,记得要自己疗伤哦,特别是……下面。” 戍聿边说边还恶意地用眼神瞄了瞄苍冰的身后。 “是。” 对这样一个能帮住自己达到目的的男人,苍冰虽然对他这些虚伪恶劣行为感到厌恶但也只能违命是从。 接着苍冰就小心而隐蔽地走回自己的寝宫,退下所有的下人,脱下全部衣裤,当看见镜子里布满丑陋伤痕的裸体时,苍冰猛的将拳头挥向那个镜子里的自己,鲜血顺着镜面流下,最后发誓般的幽幽自语,“苍月,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比今天的我还要惨上千百倍。” ~~~~~~~~ 偶完了,偶不但越写越乱,还越写越短,最关键的素偶本人越写越累啊~~~~而且大家好象还看不太懂的样子~~~偶该哭死算了~~~~明天填偶另外个坑《那个男孩》去了~~偶狂想写悲文的说~~~而且听说最近风声有些紧~~虐文还是避避风头吧~~~ 第六章(上) 兽性的激情结束了吗?苍冰只觉得身上像被马车撵过一样,“满足了?”他的语气像在乞求。 骑在苍冰身上的戍聿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抽身,分身继续在他的后庭冲刺,一只手不安分的抓紧苍冰的阳物,并问道“听说你对你那个仇人弟弟报复地挺彻底的?” “啊……啊……那个贱货早该得到这样的惩罚了。” 苍冰被夹杂着快感的痛楚侵袭着,他知道他们并不相爱,他更不喜欢这样受置于人的感觉,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彻底摆脱这个噩梦,做个真正的王者。 “你是像这样惩罚他的吗?”戍聿突然用力挤压起苍冰已经肿胀的分身,“啊……别……啊……”苍冰疼得惨叫起来,心里想到了苍月,他也曾被这样玩弄过,他也像自己现在这么难受吗?不,我不该想那个该死的贱人的感觉,我会忍受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害的。 想到这里,苍冰不停地摇着头。 “有这么疼吗?“戍聿见他这样以为只是疼痛,并将粘在手上的黏液放在嘴里品尝起来, “恩,确实应该很疼,因为我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像鉴品什么美味的说。 “火神殿下似乎对我的血情有独衷啊。” 苍冰不甘示弱地揶揄道。 听到这话,戍聿放下放在嘴里吮吸的指头,然后猛地弯身向苍冰洁白的颈部咬去。 “喂!你闹够了没有?”苍冰害怕得大叫,这个嗜血的家伙真是疯了,“啊——救命!”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火神寝宫。 “月,月,你在吗?”戍聿像上次一样轻易的突破结界,来到苍月住的小屋门口,这几天帮水神宫祈福都不太能静下心来,心里老惦记着这个好象受过很多伤害的小人儿。 门开了,出来的是丫鬟百合,“怎么是戍肄殿下?”她对来人是他而感到惊奇。 “对啦,对啦,你认识我就行了,让我进去看看月,别挡着我了。” 戍肄说着就准备推开百合硬闯进去。 “不行,绝对不行,月少爷从不见外人,这是水神殿下的命令。” 百合虽然知道戍肄是水神宫不可得罪的客人,但看住苍月这条命令可是苍冰殿下亲自指派给自己的,绝对不可违抗。 “没关系啦,他又不在,他现在一定被我哥缠在火神殿了,所以让我进去看一下,好不好?”戍肄开展其求饶攻势,这令百合矛盾起来,“这个,这个,不可以的,我会被水神殿下给……啊……”戍肄真是急性子,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今天非得见到月不可,最后心一狠把堵在门口喋喋不休的百合给打晕了过去。 “你……你把百合怎么了?”苍月跑到门口在焦急的问,其实他早就知道来人是戍肄了,可他怎能出来见他,苍冰不准自己见外人,上次的见面已经违例了,虽然那次百合不在,但苍冰知道的话肯定又要一起受罚了。 而今天,他居然又来了,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说要见自己,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 “别担心,我只是打晕了她,一会儿就会醒的。” 戍肄以为苍月只是担心百合的情况才显得这么惊慌,所以安慰着,并伸开双臂将这个瘦小到令人心疼的少年纳入自己的胸怀,“我好想你,月。” 他深情地告白。 苍月没有闪躲,在这一刻竟然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继续任由这个高大的男人搂着,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拥有过这么温情的怀抱了,不管这个拥抱能维持多久,趁现在能汲取丝丝的暖意也好。 “怎么了?”戍肄察觉怀中人的异样,关心地问道,可惜苍月没有说话,他已经习惯沉默了。 “我……这次我没做错什么吧?”戍肄以为又是自己哪里侵犯到他了,苍月只摇摇头,思绪也从刚刚那个拥抱里苏醒,并把戍肄往门外推。 “又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奇怪?”戍肄对自己这么不了解这个叫月的少年而感到气恼,抓住苍月乱推的双手继续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像个谜一样难解?前几天想你的时候,我问过水神宫的下人知不知道你,可他们却说水神宫从来没有一个叫月的娈童。 所以,上次你说谎了对不对?” 被外人戳穿了谎言的苍月心虚地低下头,百种滋味涌上心头,积压在眼眶的泪滴滴落下。 “别哭啊,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叫不叫月?你不是娈童对不对?”因急切地要知道答案,戍肄激动得摇晃起苍月。 “够了,放开我,立刻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来,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苍月已经抬起了头,满脸的泪迹和混着泪粘在脸上的浅兰色长发遮住了他说这话时的表情。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实话。” 这个二级火神戍肄固执起来还真要命。 “我让你滚。” 苍月说出难听的话想逼他走,要是被苍冰发现了,估计谁也活不了。 “我不滚,除非你告诉我实话。” 戍肄今天发誓一定要解开心中这团大乱麻。 “你……你真是不要脸。” 苍月被他气结。 “随你怎么说,今天不告诉我实话我是绝不会离开的。” 戍肄觉得只要和这个小东西在一起,哪怕是抬杠都是一种乐趣。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就这样的,被我气死的人可多了,不过嘛,你气气就算了,可千万别死啊,我可舍不得,我还没弄明白你呢。” “你……” …… 吵得热络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远处有一双阴郁的双眼正紧盯着他们,苍冰立在树梢上,颈间闪烁着显目的红色,这道红似乎还有不断扩散的趋势,但受伤的人并不在乎,所有的集中力全部在身下小屋门口纠缠的两人身上,当看到他们有身体紧密接触的时候,苍冰狂怒的抓住一根带叉的树枝,不管叉枝穿透自己的掌心所带来的疼痛,用力握紧,树枝顿时成了一堆枯粉。 ~~~~~~~~ 好不容易空了下来发文,昨天下午写的,字数是太少了,但偶会加油的,这几天感觉又上来了,哈哈~~~大家多多回帖给偶鼓励吧:) 第六章(下) “戍肄殿下,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水神宫的奴仆恭恭敬敬地询问着。 …… “戍肄殿下?” …… “戍肄殿下?” “啊?”在奴仆持续的喊声中戍肄终于从白日梦里醒了过来。 “戍肄殿下今天的祈福可以开始了吗?”奴仆恭敬地重复了一遍。 “啊……啊……当然可以了。” 戍肄心虚的回答着,其实祈福的事这几天都像被赶鸭子上架一般,功力都快被榨干了,要不是为了月,他早就溜回火神宫了。 只可惜月一定不知道他的苦心了,连个实话都不肯告诉自己。 上次的无果而返令戍肄一直懊恼到现在。 换上只给祈福的神祗穿的红色圣服,戍肄将一头红发束辫并加戴上红色的神冠,雕刻般的面庞上嵌着红得深邃的眸子,全天下没有比他更适合红色了。 “准备好了,去大殿吧。” 戍肄吩咐道。 “是。” “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平时给自己祈福用的奴仆至少也要四人,戍肄犯了嘀咕。 “这个……其他人有事要忙。” 大条的戍肄根本没在意奴仆回答时眼神的闪烁。 “忙?忙些什么?” “恩……水神殿下回来了。” “他回来了?太好了,我还有事要找他呢?”戍肄当然是要问苍冰月的事,真是蒙在鼓里的笨蛋。 “殿下他……他也很忙。” “哦,先去祈完福再说吧。” “好的。” 第七章(上) “呜……哥……别打了……求你。” 苍月已经是满嘴的血,但坚持着在不挨打的空隙中求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可怜的丫鬟百合,她已经被打得活不了了,在殴打之中还夹杂着轮暴,苍月以为她还活着,因为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始终睁着,复杂的“看”着苍月,这样的眼神令苍月有些害怕。 “她已经死了,小贱货。” 苍冰毫不心疼的扯着苍月的长发拖到百合满是伤痕和浊液的裸尸面前,“好好看看她啊,给记住她的样子。” 苍冰说着就按住苍月的头往百合的脸按下去, “啊……不要……不要……我怕。” 苍月吓得闭上眼睛,恐惧的泪还是不停的从眼缝里渗出。 “怕?呵呵,告诉我怕什么啊?宝贝。” 苍冰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欣赏这个小贱货的恐惧了,瘦弱的瑟瑟发抖的肩膀让人看了还真是心疼。 “呜……”苍月只是哭,他确实说不出来为什么害怕,但看到百合那张惨淡的脸时他的心里确实是毛毛的。 “呵呵,就知道哭了?我来帮你消除一下恐惧吧。” 苍冰变态地笑了笑,然后就扒光了苍月的裤子,使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此举令站在一旁刚刚强暴完百合的小妖们个个流起了口水,真是一群不能满足的野兽。 “哥……你……你要干什么?”下半身的裸露令苍月更害怕,不堪的回忆涌进了脑海,“不要……不要……像上次那样了,好不好?” “上次?上次怎样?今天我们玩个你从没有玩过的游戏哦。” 苍冰越说越变态,这样的话令苍月更加害怕,但却只能无助的等待灾难的降临。 苍月被放趴在百合的尸体上,分身正好与百合的腿间相逢,脸颊正好与百合浮肿的尸面相触,“你要干什么?别……别伤害我……求你。” 苍月知道是躲不了的惩罚,但只乞求灾难减轻到最低。 苍冰觉得一个人这样玩弄似乎有点吃力,就招来一个小妖帮忙,在众多小妖羡慕的目光下这个小妖淫欲地撑起苍月的身体,使可怜的苍月侧卧在百合的尸体上,虽然上半身只能隔着衣服碰触,但在下半身他却可以抚摸到苍月洁白光滑的大腿。 真是令人向往的身躯啊,小妖在心里感到道,下身也猛的火热起来。 苍冰嘲笑地看了看这个耐不住的小妖腿间一眼,就关注起苍月的分身来。 “快给我硬起来。” 苍冰像是在命令,但这样的命令对苍月的身体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使劲用手搓挤着那块脆弱的红肿,“啊……啊……”苍月口里逸出非欲望的喊叫,是太疼了吧。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苍冰像甩巴掌那样甩打了一下那块好无起色的肉棍,最后生气地不停地抽打起来,“再不立起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苍冰只是看着分身说话,但也令苍月吓得绷紧了身体。 “我……我不会……别逼我。” 苍月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了解也不懂得控制自己的身体及欲望,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中。 “自己不争气,就别怪我了哦。” 苍冰手里突然变出一道光鞭, (突然断住,不好意思……晚上要赶去吃火锅啦,明天一定有下文,自己现在也超有写的感觉的说,只素好久米吃火锅了,因为非典嘛~~所以原谅偶的好吃吧~~明天见~~~还有别忘回帖哦,现在回帖越来越少的说~~~~) 友情提醒:对特别XX情节不能接受的大人请绕路,谢谢合作~~下面是BT同好CRAZY的时间!!! 第七章(下) “自己不争气,就别怪我了哦。” 苍冰手里突然变出一道光鞭,闪烁的寒光不停的跃在苍月发白的脸上,当发觉这个魔鬼要伤害到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时,苍月本能的夹紧腿想向后闪,但却被侧面撑扶他的小妖给钳制住了,小妖还乘机在他腿间摸了一把,丑陋肮脏的细指还恶心地在顶端按了按,顺带粘上了一些黏液,当小妖得意地准备吮吸此等极品时,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苍冰厌恶地踢了踢那个小妖的尸体,“敢碰我的宝贝,就这么死真是便宜了你。” 他居然开始鞭尸。 苍月趁着没有人钳制而坐起身,向后挪了挪身体,百合的尸体还是紧挨着他,旁边还站着苍冰,他正在鞭打着那个小妖。 苍月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苍冰在他面前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难道是为了自己在惩罚那个小妖吗?苍月不敢做这样的奢想。 他只求今天对自己的惩罚可以就此停止。 戍肄感觉今天的祈福特别的不顺利,除了功力跟不上来以外,最主要的还是精神不能集中,老想着其他的事情,总感觉今天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说不上来的不安总是隐隐约约的在脑中闪过。 “哎呀呀,算了吧,又不行了,今天不干了可不可以?”明明自己是个殿下,还在求奴仆可不可放他一天假,这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这个……这么做恐怕不合规矩吧。 以前火神戍聿殿下从来没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过的。” “那是因为我哥他道行高嘛,我不行了啦,天天帮你们祈福,功力都被榨干了。 你看今天不就是因为功力跟不上来才会这样。” “那……那……我听说这个只要心力能集中起来就算功力跟不上也可以成功的。” “哦?是哦,是哦。” 戍肄尴尬的答着,他自己当然也知道这点关键了,可现在最欠缺的就心力集中啊。 这个奴仆不简单嘛,知道得还挺多。 “你叫什么名字?”戍肄好奇地问道,改不了的好奇心啊总有一天把他害死。 “啊?”奴仆有些惊讶。 “问你名字啦。 你别和我说谎话哦,水神宫里已经有个大骗子令我烦透了。” 戍肄说这话时表情明显有些沮丧,他还以为苍月是故意骗他的呢。 “小人不敢,小人名叫易朗。” 听他这么说奴仆立刻恭敬的回答着 “易朗?好名字,你懂很多嘛。” “奴才的名字是水神殿下帮我取的,水神殿下也教会我很多东西。” “哦?他……对你很好?” “是的。” “那……你是他的孪童?” “曾经是。 现在只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戍肄注意到这个奴仆说任何话时都是看不出表情的,虽然他的语气有着身份悬殊上的恭敬,但感觉他的心绝对是冰冷的,甚至可以说是嘲笑。 其长相至多是个中等,只是眼神很特别,黑得发亮,却又读不出思绪。 戍肄勾起易朗的下巴,看了良久之后说道,“能帮我一件事吗?” “殿下请吩咐,小的一定……” “不要对我说这些话了。” 戍肄打断那令他厌恶的恭敬言语,“我要的是真心诚意的帮我。” 他像在恳求。 易朗被他看得有些乱,自己能帮他什么呢,自己只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不肯帮吗?不肯就算了。” 戍肄说完就整理祈福的东西准备离开。 易朗见壮赶忙制止, “殿下……殿下这是干什么。 祈福……今天的祈福还没完成呢。” “哼!你连个小忙都不肯帮我,我还帮你们水神宫祈什么福。 我不行了。 让我哥来吧。 我真的不行了……”戍肄觉得自己说着说着都想哭,月那个美丽的爱说谎的小妖精真的占据了他整个心灵了。 “殿下……殿下不要这样嘛。 小人我……我又没有说不帮。” 易朗的腿不比戍肄来的长,辛苦跟着他,说话时不停地喘气。 “哦?真的。 说话算话哦。” 戍肄说话的表情像个阴谋得逞的小孩,易朗当然看出来了,但也只有任由他,谁叫自己只是个卑微的奴仆呢。 第八章(上) “啊——啊——不要了——不要打……那边。” 哭、求饶有用吗?答案是没有,因为这些行为反而会激起魔鬼的兽性。 苍月依旧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的衣服大半被撩起,清晰的肋骨被白皙的皮肤包裹着一根根展示在我们面前,胸前的两个红点在衣服的遮遮掩掩下显得若隐若现。 四个小妖分别押着他的四肢,使他呈大字型敞开着,而苍冰就立在他的两腿间。 “咋,这玩意已经在流血了。” 苍冰盯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玩味地说着。 接着他弯下腰用光鞭顶了顶那摊红肿的绵软,“不听话只有继续受惩罚了哦,小东西。” 他笑着看到苍月的恐惧,笑着看到眼前的小分身因这句话而流出更多的不明液体,笑着看到他全身的鞭痕在哭泣。 “哥,求你别打我那边了,好吗?我真的不行,我……我不行……我不知道。” 苍月痛苦的支撑起头,勉强才能看到身下一片红色,连自己都会害怕的红色。 苍冰没回答他,站起身,握鞭的手扬起、落下,正好着力点就在苍月那摊脆弱的柔软上,他笑着重复这样的动作,全屋子的小妖都被这样的情景吓到,不敢说话,只听见苍月撕心裂肺的哭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他是他弟弟?”戍肄激动地抓着易朗的手肘。 “恩,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殿下可以祈福了吧。” 易朗知道违反了水神的命令一定会大难临头了,但依旧保持着平静,因为他不想对善良的戍肄说谎,阳光系的男人总会给一些从小没有接受过爱的可怜虫以安全感。 “我哪还祈得下去啊。 我现在得马上去看看苍月。” 说着戍肄就心急地跑出去,易朗连忙追上,拖住他的衣角,“不行,不行,你去反而会害了他。” “什么意思?”戍肄深沉地望着他反问。 糟了,说漏嘴了,易朗心里暗咒。 “别编谎话了,告诉我,什么叫我去反而害了他?”戍肄不给他思索怎样回答的时间,继续追问。 易朗以沉默当答复,继续说下去害的人就更多。 “不回答是吗?”戍肄有些生气,但依旧保持着风度,推掉易朗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收住一惯挂在脸上的笑容,“算了,我自己去找答案,希望你别再阻挡我。” 说着就大步跨出门去。 “已经来不及了。 水神殿下已经在月少爷的屋子了。” 易朗说了实话,算是尽点最后的人心。 “什么时候?”戍肄问这话的时候不但没有停下步伐,反而加快了脚里的速度。 “今天大早就已经……”易朗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不到戍肄的人了。 痛,特别是下面,谁来救救我啊。 苍月只能在心里哭喊。 持续的喊叫已经让他嗓子沙哑到叫不出来。 可是苍冰对他的惩罚似乎才刚刚开始。 “总算立起来了。” 苍冰的语气像在感叹一样,被打肿的分身不自然的树立着,红得有些吓人。 苍冰对这样的状态似乎非常满意,王者的命令下出,“去,帮我把他按到那边。” 他指了指百合的尸体。 被疼痛折磨到有些失去意识的苍月只能被这群小妖架着,再次覆上了百合冰冷的尸身,因为叫不出来了,只能看见他嘴唇无力地张合,是在进行无用的求饶吧。 苍冰弯下身,从两人粘合的缝隙中抠出苍月肿胀的分身。 “呵呵,淫秽的玩意儿啊,让你来尝一下你从未尝过的快乐。” 苍冰笑着将手里紧握着的分身塞进了百合的尸体内,残忍、恐怖、、恶心,这一幕连在场的很多小妖都不敢看。 而苍月只能睁大了眼睛,泪早就在被鞭打的时候流光了,嗓子也是在那时候哭哑了,唯一能反抗的只有自己的心了:快结束吧,求你,求我,求百合,快点让这样行为结束,好吗?哥…… 全场看来只有一个人最开心了,起码表面看起来他是很开心的,因为他在笑,有些复杂的笑。 他就是水神苍冰。 苍月只记得在最后清醒的那一刻看到一抹红色出现在门口。 那抹熟悉的红啊,它来得是否太迟? 戍肄解下自己红色的披风盖住苍月的赤身裸体,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全世界只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苍冰并没有拦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俩,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将苍月放在自己在水神宫寝房的床上,所有的下人都被苍冰撤下了,戍肄认为这样最好不过,可以单独和苍月相处。 一会儿一个下人送来了药,但只把药放下就跑了。 苍月在半夜终于醒来,戍肄装成和以前一样开心的样子和他打招呼,“我们又见面了,月。” “我……我……”苍月话还没说完,又在惊恐中晕了过去。 戍肄在此刻撤下了笑脸,转而换上的一脸的心疼和凝重,我该怎么拯救你呢?月。 和苍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面对峙过,以功力来说苍冰绝对在自己之上,他目前还没有出手,全是因为火神宫的地位,更何况想必他也料到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带着虚弱的苍月离开水神宫的,因为现在的苍月最需要的就静养疗伤。 将苍月一个人扔在这里回去搬救兵又实在太冒险,说不定就在这段时间苍冰又对他做出什么残忍的举动来,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现在唯有适时的将大哥搬出来吓唬吓唬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现在苍冰还是受大哥控制于股掌之中的。 “啊……”苍月的呓语打断了戍肄的思绪。 看着被伤痛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人儿,戍肄担心的把被子掀开检查伤口,惨不忍睹的分身似乎有些化脓,和血混在一起呈橙黄色,水神的光鞭果然出手狠辣。 把脓吸出来他应该会好得快些,戍肄想着就低下头将那有些肮脏的东西含在嘴里。 “啊……你……你……”历经折磨的苍月对下体被侵犯格外的敏感,所以当戍肄含住他分身的一刹那他惊醒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呜——”苍月失声痛哭。 “别误会,别误会,我可是在做好事哦,你下面都化脓了,真的。” 戍肄擦着嘴边的脓渍解释道。 苍月只是哭着,他根本没有力气看戍肄,虚弱的他由大哭转为抽泣,最后又昏迷过去。 就在同一时刻,水神的寝宫里正上演着一幕活色春香,被情欲折磨的少年痛苦的哭泣着,主导着这场春戏的男人似乎还不过瘾,抓住少年的头发,使得趴在床上的易朗头不得不向后仰起,苍冰用一种戏谑的口吻问道,“易朗,我对你好不好?” “啊……啊……殿下待易朗就如亲哥哥一样。” 易朗哭着说道。 “哦?是吗?真有趣的比方啊。” 苍冰笑着反问,并试探着将手指若有似无的在易朗的后庭口摩挲着。 “啊……是的,殿下一定要相信易朗。 求您了,殿下。” “呵呵,易朗啊易朗,你不但背叛了我,还特别会说谎了哦。” 苍冰恶劣的挑逗着易朗全身的情欲细胞,但却不给他解脱。 “啊……没有……易朗不敢欺骗殿下。” “你已经欺骗了,易朗。” 苍冰的声音已经转为冷酷,挑逗的动作也停止了,将易朗翻过身来正面躺着,腿间的分身高高耸立,未得宣泄的欲望折磨得易朗那如黑夜般的眼睛染上了一曾朦胧。 苍冰用手指弹了一下那脆弱的玩意儿,诡异地笑了笑,说道,“做错了,就要受惩罚了,易朗。” “不要啊……殿下,求你,易朗以后不敢了,易朗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恐怖的伤害就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易朗本能地想夹紧腿。 “可你已经犯错了,不是吗?易朗乖哦。 我今天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像亲哥哥那样待你咯。 呵呵……”苍冰笑得残忍,光鞭已经握在手中。 “呜——不要,求你了,殿下,不要这样对易朗。 不要……不要……啊——”随着易朗最后一声惨叫,早就侯在门口的四个下人在苍冰的呼喝下开始陆陆续续进屋善后。 第九章(上) 伟大的火之神明啊,您能赋予这个世界光和热,却怎迟迟走不进某人的心?唯有保护此人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并守护他始终如一。 (汗~~~~~真够假正经的开场白啊~~) “月,等你身体好起来,我就带你离开。” 戍肄每天都这样重复着同样的话,没有下人帮手地照顾苍月是有些疲惫的,可戍肄却干得开心。 唯一令他有些懊恼的就是苍月的自闭。 都这么多天了,苍月除了在忍不住痛的时候出了点声,其他任何时候都是麻木的沉默。 戍肄不敢现在就强行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因苍月已再也经不起任何的伤害。 在苍月慢慢养伤的时候,戍肄并不知道,另一个因为他而受罚的可怜人也在养伤。 那个可怜的男孩伤得很重,却不会死,因为苍冰不会让他死。 “易朗,受了罚,就要学乖哦。” 苍冰的声音令易朗听来胆寒,但却还必须拖着沙哑的嗓子应答着,“殿下,易朗明白了,易朗下次不敢了。” “呵呵,我就知道易朗是最乖的孩子,算我没有白疼你。” 苍冰说完,还亲自为易朗的伤口上药。 苍冰的每步棋走得都很有意义,这次也不会例外。 易朗当然不会因苍冰这样的行为而感动,他是憎恨苍冰的,可却无法反抗。 可怜的弱者总会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搅和的很复杂,以为这样可以宽慰一下自己在强者面前的自卑,实际上呢?被伤害就是被伤害,无法改变的事实。 苍月在没有外人打扰和戍肄的悉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这当然是指外伤。 戍肄明白苍月的内伤是需要时间来治疗的,所以唯先带他离开水神宫之后再做打算。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明天就是戍肄带着苍月离开的日子了。 戍肄准备带着苍月正大光明的离开,如果苍冰前来阻止,就搬出火神戍聿的名字,但如果苍冰并不怕的话,那就唯有打一场硬仗,生则生,死则死。 火一族的人讲求的就是魄力,如果精神强大了,那定力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增长。 戍肄希望到了明天自己的功力可以因为保护苍月的迫切心理而得到超常的提高。 “月,祝福我吧。 不,祝福我们。” 戍肄望着熟睡的苍月自语。 天亮的很快,戍肄开始积极的准备着,一道他最想听到声音止住了他的动作。 “你准备今天带我离开吗?”苍月说话的时候眼神的空洞的而且声音很轻,但却足够令戍肄听到。 “月?你……哦,老天。” 戍肄惊讶得只会打语气词,还好最近发生的太多事令他冷静得很快,“对,对,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里?” “我家啊,火神宫哦,你一定没去过。” “你不怕?” “怕什么?” “你确定我哥……” “放心,一切有我。” “你相信我们今天一定能离开?” “我不相信,所以我才要你的祝福啊,月,祝福我,好吗?”戍肄不敢现在说祝福我们,怕吓到苍月。 苍月此时定睛注视上眼前这个充满阳光味道的男人。 其实戍肄这几天寸步不离的照顾,早已令苍月的心动容不少。 只是百合的先例已经令苍月不敢再连累任何人了,所以只有伪装无情。 但当这个男人已经认真的要带自己离开的时候,苍月有些动心了。 每个人都会有对自由、幸福、开心、安全生活的向往之心。 “肄,我祝福我们。” 苍月说的最后一句话令戍肄的内心狂喜,那张久未真笑的英俊面庞终于漾起了和煦的笑容。 苍月不是对这座从小生长的水神宫毫无恋旧之情,只是水神宫的主人不愿施舍他一个容身之地。 要突破一道道水神宫里错综复杂的结界是很耗时间和功力的,但因为有苍月这样强大的心灵后盾,戍肄很快就逐个突破来到了最后一关。 此结界由苍冰亲自所下,无数光丝交织成网状挡在水神宫的最外围出口。 “月,只要突破这个网,我们就自由了。” 戍肄很有自信的说着,并把苍月抱到安全的地方。 “肄,你要小心。” 苍月最后拉住戍肄,他心里清楚这最后一道结界网的巨大威力,所以担心戍肄会为了他逞强而伤害到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我发现我找到的水仙花不但不信任我,还很罗嗦嘞。” 戍肄开起了玩笑,他坚信区区一个结界网是难不了他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我担心你。” 苍月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苹果,分外可爱。 戍肄见状,开心得放肆在苍月的脸颊偷亲了一下,并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戍肄在最后离开时安慰着被吻吓得脸更红的苍月。 苍冰透过水镜冷峻的看着这一幕幕,贱货就是贱货,见到一个可以救他的人就可以出卖起皮相。 “殿下,我们要现在就出发吗?”一名护卫恭敬地问。 “等他能突破我的结界再说吧。” 苍冰轻蔑地看着水镜中戍肄吃力地攻击。 “如果真要和火神宫交恶的话,恐怕会得罪火神戍聿啊。” 另一名年老的护卫提醒。 “所以才要慢慢来啊,呵呵呵呵……”苍冰突然怪异地笑起来,并对着水镜里的苍月说道, “棋局已经布好了,就等你来走。 如果你走的我满意,那受伤的只不过是你一人;如果你走的我不满意,那我就一个都不会放过。” 苍冰刚说完就突然觉得心口一阵泛疼,接着一股腥红从口中溢出。 “殿下……殿下你没事吧。” 护卫小心翼翼地问着。 从水镜中可以看出,戍肄已经突破了结界网了,而此时布下此结界的人一定会受伤。 擦掉嘴角的血迹,苍冰阴沉地说道:“哼!突破得还真快啊。” “殿下,您受了伤。 不如就让我们去拦截他们吧。” 年老的护卫比较有经验,应付现已筋疲力尽的戍肄根本不用苍冰出手。 苍冰却冷声对护卫命令道:“大家陪我一起去和他们道别吧。” 苍冰的突然出现并没有令戍肄和苍月二人感到惊讶。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从苍月被戍肄救走开始,三人第一次正面交锋。 第十章 苍月见到苍冰的到来吓得躲到戍肄的身后,不敢正眼看他。 对苍月来说,只要苍冰一出现,恐惧就无处不在。 面对戍肄摆开阵势准备攻击的样子,苍冰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平和地说到,“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要走也不说一声?”他将目光扫向戍肄身后的苍月,瘦小的身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瑟瑟发抖。 想必这个小贱货在戍肄面前一定也是以这套楚楚可怜的狐媚功夫来勾住了他的魂,苍冰在心里笃定。 戍肄已经散开一道红色的光圈将自己与苍月罩住,只不过撑起一道普通的结界就已经令他满头大汗。 戍肄心里清楚这个光圈根本不堪一击。 果然,苍冰只用手轻轻一点,那所谓的保护屏障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不会对你动手。” 苍冰对戍肄说,目光却一直锁苍月身上。 “那你想怎样?”戍肄虽然身处下风却毫不畏惧,并只用身体挡着苍冰的靠近。 “你以为这个小贱货愿意跟你走就是爱上你了?我劝你还是别犯傻了,伟大的二殿下。” 苍冰的话语带着别有意味的嘲弄,辱骂的字眼令苍月听来难受而委屈。 幸好戍肄的答话安抚了他那颗脆弱的心,“是我要带他走,不是他要跟我走。” 戍肄回答得很坚定。 “哦?是吗?那让我来亲自问问他。” 苍冰轻易地闪过戍肄的抵挡,来到苍月的面前。 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对苍冰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苍月直到这时都不敢正面看他。 在无处可躲的情况下,苍月只好低着头向后退,并搜寻着刚刚那付给自己安全感的宽厚胸怀。 “还想往哪里躲啊,小贱货。” 苍冰用手指挑起苍月的下巴问,话语里虽然听不出情绪,但苍月感应到暴风雨就要来临。 “苍冰,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戍肄知道以功力来拼的话已经无能为力了,所以只有搬出戍聿来希望能吓住他。 苍冰似乎早料到戍肄会有此一招,他平静的放下手,目光却没有转移依旧停留在苍月身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留下还是离开?好好想清楚回答我。” 这是苍冰第一次在对苍月的说话中没有夹杂贱货等辱骂的字眼。 苍月也意识到了,他抬起头,望着这个憎恨自己到极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今天的苍冰好象很不同,刚刚的问话就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俩之间的说谈。 很温和,很和煦。 一个个问号在苍月的心中打起。 他在伪装吗?他为什么伪装呢?他想拖住我再继续伤害我吗?可他为什么不用强呢?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所以想清楚在选哦。” 苍冰在苍月疑惑时突然插入的这番话更加令这个少年感到迷茫,曾经的伤害历历在目,现今却又为何说出这样的话?哥,你究竟想怎样? 此时戍肄的心情可以说是像变戏法一样,先由疑问变成吃惊,再由吃惊变成担心。 苍月会改变主意不跟自己走吗?戍肄开始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也许真如苍冰所说的那样,苍月只将离开视做一种被动的逃离?戍肄对自己有这样的疑问而害怕,不信任从苍月第一次说谎开始就一直存在于两人之间,他突然从背后一把搂住苍月,“选一个吧,月。” 他尽量让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用搂抱这样的动作来给自己信心,也暗示着苍月自己的坚决。 苍月感受到了这个拥抱的特殊含义,他虽然猜不透苍冰的意图,但却能肯定戍肄对自己的爱护是真诚的。 他低下头,缩到戍肄的怀里,脸正好埋在戍肄的腋下,轻声地说到,“肄,带我走吧。” 这是只有戍肄和苍冰才能听到音量。 戍肄在听到这个答案时激动得将苍月搂得更紧,只有欣喜若狂才能形容他的心情。 而苍冰呢?他冷冷地站在那里,毫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显得阴森,依然猜不透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你最好永远记住你今天的决定。” “你少吓唬我们。 月,别怕。” 戍肄搂着低着头走路的苍月离开,在经过苍冰身边的时候,苍月的手突然被苍冰一把拉住。 “你要干什么?你敢……”一股强劲的风将戍肄的话挡了回去,从未刮过风的水神宫突然刮风了。 苍冰的黑发被风吹得放肆的飞扬着,身躯却纹丝不动地在风里地矗立着。 虽然风已越来越大,他始终抓着苍月的手不放, 直至一道极强的风刃划破了他的手。 在苍冰松手的同时风也停了。 “是千魅,他来过了,他知道我们有危险,所以来帮我们。” 戍肄高兴地对苍月说出自己的判断,并安慰着因狂风而受到惊吓的苍月,“千魅知道了这件事,就意味着我哥也知道这件事。 月,别怕。 我们走,他奈何不了我们。” 戍肄亲昵地搂着苍月准备再次离开。 沉默延续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擦身而过,苍月依旧低着头,戍肄依旧自信而戒备地防着苍冰,而苍冰这次没有出手,他只是深沉地盯着不敢看他的苍月,没有说一句话。 随着两人背影的越来越远,苍冰的表情就越阴沉。 “殿下,要不要追?”一名护卫疑惑地问。 “不用。” 苍冰抬起流着血的的手示作停止。 “到火神宫,我们恐怕就更难带回月殿下了。” 年老的护卫再次发挥经验。 “是吗?”苍冰的手已经被血染成大片红色。 “火神宫贵为五行之首,其族长戍聿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测,与整个火神宫为敌恐怕会得不偿失。” 年老的护卫解释道。 “再强大的东西都会有弱点,不是吗?”苍冰的目光变得深远。 “难不成殿下另有打算?”年老的护卫终于悟出了苍冰的打算。 “既然那个小贱货要这么选,我也只有奉陪了,不是吗?”苍冰的目光由深远转为残虐,他舔了舔自己的伤口,咸腥之味一天之内已尝到两次,苍冰永远记住了它的味道。 在戍肄与苍月回火神宫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人。 易朗奄奄一息的躺在悬崖边,下面就是一片茫茫大海。 “那边有好象有个人。” 是苍月先看到了他。 戍肄带着苍月赶过去,“是他?”见到是易朗,他有些吃惊。 “他是谁?你们认识?”苍月因为一直被苍冰软禁,所以根本不认识易朗。 戍肄理解苍月这点,所以解释说,“是易朗,在水神宫他专门负责我的起居。 可后来因为救了你,所有的下人都被苍冰撤掉了。 后来我就也再没见到他过。” 戍肄觉得和这个聪明的少年也算颇有渊源,所以决定救他。 “先看看他的外伤。” 戍肄掀开易朗被海浪打得湿透的上衣,除了一些啃咬的淤痕其他没有。 难道是被人强暴了,所以伤口烙在了下面?戍肄因这样的疑问而急忙揭开易朗的裤子,腿间的红色空洞映入眼帘。 “天啊!太残忍了。” 戍肄简直不敢看易朗被割掉下体的伤口还在流血的恐怖画面,他笨拙地在伤口上洒些药粉,这时,易朗被药粉所带来的刺激感弄醒,他惶恐地夹紧腿向后拖移身体。 “别怕,是我,不记得我了?”戍肄温和地安慰易朗。 “记得,小人记得二殿下。” 易朗忍着痛回答,他似乎对苍月出现在戍肄的身边并不感到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戍肄尽量问得很有技巧。 “回二殿下,小人是被苍冰殿下赶出来的。” 易朗的这句话令戍肄和苍月的心都一紧,难得说话的苍月问起易朗:“你做了什么背叛水神宫的事要被我哥处以此刑?” “小人……小人只将月少爷的事情告诉了戍肄殿下而已。” 易朗说着说着就低下头,看起来很委屈。 “就因为这个他就对做这样的事情?他……他真是疯子。” 戍肄气得牙氧氧的说到,并把易朗抱起,“月,我们走吧。” 他对身后的苍月抛了这句话就大步走在前面。 易朗被戍肄当着苍月的面抱起有些不太自在,“二殿下,您……您这是干什么?”他问。 “救你啊,救你回火神宫啦。 救你是我的责任,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嘛。” 戍肄边走边答着,也没在意说这话时苍月的表情。 可易朗看到了,他看到苍月在流泪,可他并没有提醒戍肄。 苍月边擦着眼泪边跟在后面,自责充斥着自己的心。 易朗,对不起。 苍月只敢在后面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这句话。 第十一章 转眼苍月在火神宫已经住了大半年,这当中的日子谈不上愉快,起码很有安全感。 戍肄对他很好,很尊重他,没有强迫过他什么,包括情人间应该有的肉体关系。 下人对他也很恭敬,没有人把当外人。 大家像说好了一样,没有人问他的身世。 易朗同样也被照顾的很好,伤口慢慢愈合,当然永远的缺憾是不可弥补的。 苍月经常去找易朗,一开始是帮忙照顾,接下来就是找他聊天,找他玩。 “易朗,你怎么不怪我?”苍月和易朗感情已经好到可以一起洗澡的地步,当看到易朗下面的空洞时,苍月总会这样难过地问。 “怪什么?小的从没怪过任何人。” 易朗从受伤开始一直都是如此的平和。 “可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好了,好了,月少爷,我帮你擦背吧。” 易朗笑着打断下面这些听得快起老茧的自责。 “不要,我怕痒。 我帮你。” 苍月说着就起了刷子。 “小的不敢。 小的先上去了,洗好了叫一声,小的就进来帮您更衣。” 易朗在戍肄和苍月面前还是如此的恭敬,从未有半点越矩。 “我也洗好了。 戍肄不在,我们好象很闷啊。” 苍月赤裸着从水里爬出来,在没有虐待的日子里,苍月的身体已经保养得比以前更健康也更美了。 “二殿下是被火神殿下派去木神宫祈福了。” 易朗边帮苍月擦干边说。 “火神?来这里这么久,我们好象还没有见过他啊。” 苍月像个小孩一样抱怨,他不害怕易朗触碰自己的身体,虽然同为男性,但易朗也是受过伤害的男性。 “火神戍聿很强的,而且很有权利,据说脾气也很古怪。 所以,我们还没见到他应该算是好事吧。” 易朗提醒苍月要小心戍聿。 “戍肄说他哥对他很好的,所以,我想他应该不会伤害我们吧。” 苍月尽量往好的方面想着。 “希望事情像少爷想得那样。” 易朗低头开始帮苍月穿鞋。 “我也希望是。” 苍月有些无助地回应。 戍肄不在的日子里,苍月晚上一个人睡觉有些害怕。 当他要求和易朗同住,却被易朗说不得体而拒绝。 但易朗还是很好,每天等他睡着才离开。 只是今天半夜苍月突然被一阵哭声惊醒,接着就再也睡不着了。 转小桥,绕小巷,苍月不但没有找到哭声的来源,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糟了,一定迷路了,早知道就不乱跑了。 像火神宫这样的地方,布满了奇幻的结界,万一不小心误闯进谁的结界被当做是入侵者就完了。 苍月想到这里,立刻吓得蹲在原地不敢动,可是似乎已经太迟了。 “谁?”一抹透明的身影飘到苍月的面前,千魅对这个毫无功力的人闯入自己的结界却没有受伤而感到好奇。 “我是苍月。 我不是故意的。” 苍月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认错。 “是你啊?”千魅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少年,那次因为可怜他而出手相救,结果还被戍聿知道了,天天对他进行所谓的“惩罚”。 像今晚就是被折腾地疼地受不了了而大哭出声。 “你认识我?”苍月好奇地问。 千魅慢慢现出真身,绝美的容颜在全身银色衣服的映衬下更显傲丽。 轻轻的微风拂过苍月的脸,苍月记得这个感觉,就在戍肄带着自己离开水神宫的时候也刮起过这阵风,虽然一个温柔一个强劲。 “记起来了吗?小朋友。” 千魅觉得这个少年虽然不会法力但却很聪明。 “恩……恩,上次……谢谢你。” 苍月因见到千魅的真身而很是兴奋得猛点头。 “我只是不想看到苍冰那么嚣张罢了,他和这里的某人一样,以伤害别人为快乐。” 千魅说话的时候眼神写满了痛苦和忧伤,银色的眸子染上了无光的灰色。 “这里也有人伤害你吗?”苍月不太明白千魅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所以问。 “嘘——”千魅没有回答,他用一手指堵住了苍月的嘴唇。 将迷路的苍月送回屋子,千魅刚一进寝宫就收到一个充满惩罚意义的吻。 男人的舌头放肆的舔过口腔内所有的皮肤,甚至还想伸进喉咙。 “哪个不识趣的家伙闯进了你的结界啊?”男人终于放开了他,欣赏着他的喘气。 “一个少年。” 千魅尽量平静自己的语气。 “谁?”男人的眼神中突然闪出了精光。 “不认识。” 千魅低下头,说谎不是他的专长。 “你说谎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千魅。” 男人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迫使千魅抬头望向他。 “那你还不是喜欢明知故问。” 千魅倔强的转过恋,避开他的视线。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经常被我惩罚?”男人再次拽正他的脸,并使用了法力让他不能再动。 “因为你喜欢对我发神经。” 受制于人的千魅只能转动着眼珠来避开男人戏谑的眼光。 “有没有想为什么我只对发神经呢?”男人似乎并不急于惩罚他的说谎,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想了就能阻止你伤害我吗?”千魅将目光迎向面前的男人,银色的眸子中流露着不可漠视的质问。 “起码如果你想通了,就不会这么任性了,接着就会顺从于我,不是吗?”男人很高兴能看到他的眼睛,所以并不生气于千魅刚刚的质问语气。 “狗屁,你说的都是狗屁。” 千魅激动得浑身颤抖,如果可以动,相信他会冲上去打这个男人。 “你看你,你又不乖了。” 男人又没有生气,他今晚心情还是不错的。 “千魅,只要顺从就不会受苦。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这么不听话。 我也很无奈的呢。” 男人将千魅单薄的身躯拉近自己,仔细端详着这张清丽的面庞。 “哼。” 千魅对男人的诉苦嗤之以鼻。 “不可能顺从,特别是对你,全世界最尊贵的火神,戍聿。” 这句话绝对激怒了这个男人,他野蛮地将千魅按在地上,边粗暴地吻他,边撕碎他的衣裤。 千魅忍着感官的疼痛,咬紧嘴唇不让叫喊逸出。 男人似乎发现了,他更残忍的啃咬这付洁白的躯体,大力将手指戳进千魅那伤痕累累的后庭,“看你忍多久。” 他真的生气了。 第十二章 同性之间的肉帛交欢,对主攻者来说带着侵略地享受,而对受者来说却带着被凌迟的惨痛。 千魅的分身一开始只是间断地喷出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到后来在戍聿恶意的挤压啃嗜中就开始喷出一些粉红色的粘稠。 “阿……”千魅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戍聿又不知道在他的后庭塞进了什么东西了。 这个变态最喜欢看别人流血惨叫。 “猜谜语的时间到了,千魅。” 这戍聿经常对千魅用的老台词。 “我不会为了讨好你而陪你发疯的。” 对戍聿,不管被强奸还是被打,千魅总是尽最大努力的进行倔强的抗衡,虽然这样的反抗不但无用,还会招来更大伤害,但千魅已习惯如此。 “顺从,哪怕只是为了减轻痛苦而假装的顺从,你都做不到吗?”经历了这么多年,戍聿虽然猜到千魅会有这样的回答,但却还是每每在接受到他那无所谓的回嘴时总会被气极,再大的惩罚似乎只能剥夺他的身体,而他的心始终高傲,从不成服。 “不错,我是做不到,就像你做不到放过我一样。” 一如继往的顶嘴,一如继往的忍痛。 突然失重了,当身体接触到着力点时感觉到的是全身被硬物打击到的疼痛,他已经被戍聿甩到了床上。 待蜷缩着稳定下来,那最痛的痛感源还是停留在屁股的后半部分。 忍着不叫出来,大口的喘着气,却还没来得及吸几口就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 又是一个惩罚意义的吻。 千魅本还想拿舌头和牙齿当做抵抗,却被迫接受到戍聿一个残忍的惩罚,他居然咬掉千魅舌头上的一块肉。 “阿——”千魅只惨叫出了一声,他已被剥夺了将痛楚全部发泄出来的权利。 戍聿持续的吮吸着他的嘴,别说呼吸,就连血也是顺着两个人的嘴唇交贴的空隙而洒落。 床单上早就因为千魅的屁股上的伤害而被染上一片鲜红,从空中滴下的滴滴血迹正好与之混为一体。 在苍月刚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千魅的这声惨叫,前半夜是哭声,后半夜是惨叫,本来就胆小的他当然不敢再睡下去了。 点上灯,将房间照得通亮。 他用手脱着下巴,望着烛火发呆。 黑夜是如此的寂静,此时正是沉淀思绪的好时光,苍月发觉自己开始有些想家。 这并不值得奇怪。 从离开的那一刻起,苍月都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而被动的离开。 戍肄主动的阳光热情令他这个在冰冷的水神宫成长的少年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但恋家的怀旧感却一直萦绕在他的心。 明明在水神宫并不开心,可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想家呢?这个问题苍月自己也想不明白。 他也询问过易朗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易朗却模糊的回答说刚开始总会有这样的感觉云云。 至于戍肄,苍月从来都没敢在面前表露过这样的心思,他怕他会伤心。 因为深夜静得出奇,所以一阵轻到不可耳闻的脚步声拉回了苍月的思绪。 这么晚了会是谁?苍月有些害怕,千魅刚刚送他回来的时候就叮嘱过他以后好好呆在屋子里不要乱跑的。 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打开门探了探了,却发现来人居然是易朗,他正准备进他的屋子,却刚好被苍月逮住。 “易朗?” “月少爷?”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过?”苍月疑惑地看着他,易朗浑身还湿辘辘的。 “小的……小的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 易朗不失礼地恭谦答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我也睡不着的。” 苍月孩子气地埋怨着,并推着易朗进屋,因为看到他全身湿透,担心他着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难怪少爷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 易朗自己倒着热水,准备洗澡。 “是啊,今天真奇怪,一会儿哭声,一会儿惨叫的。 你在外面走的时候听到了没有?”苍月又看到了易朗身下的空洞了,心又被猛的拽紧。 “哦?没有。 后来呢?”易朗自己洗着澡,目光已经不在苍月的身上。 “后来……后来我就趴在桌上想心思了。” 苍月隐去了见过千魅那段,因为千魅神秘兮兮地吩咐过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他。 易朗似乎也不在听,他漫不经心的洗完澡。 当送苍月出门的时候,不多话的苍月还是问了一句:“易朗,你去哪里走走了?怎么全身都湿了?” 易朗淡淡的开口:“湖边。” “火神宫有湖泊吗?” “有。 就在西北脚的边界处。” 易朗依旧平淡的回答。 “记得戍肄叮嘱过我们少去有水的地方,因为我哥的灵力可以掌控水来抓到我们。” “小的知道,是小的太不小心了。” “下次别去那里了,看你,还被水溅得全身都湿了。” “小的明白,小的让月少爷担心真是过意不去。” “别这样,我没别的意思,以后睡不着来找我就可以了。” 苍月发现虽然易朗语带恭敬,但他那双黑得清澈的眼珠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那小的就先行谢过少爷。” 当易朗说完这句话时,天已经露出一点鱼肚白了,双方都是淡淡的说话,相互都读不出情绪,却相互都感觉到对方与以前的不同。 苍月知道猜疑是不应该出现在朋友之间的,但这次他却被某种第六感牵引,总觉得易朗的深夜外出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易朗,你不会伤害我吧。 这是苍月回屋补眠时最后闪在脑海里的愿望。 半个月后的某天,戍肄终于回来。 本来被木神宫邀请可以再住几天,但戍肄已经等不及了。 没有苍月陪伴的日子,他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这朵迷魂的水仙花真是忍不住让人想起他,想爱他,想保护他。 苍月并不知道戍肄今天回来,他还睡着懒觉。 最近常常失眠,所以经常一睡就是一整个早上。 薄薄的丝被包裹他的赤裸娇躯(汗~~~~那个世界的人习惯裸睡),他侧躺着,光滑的肩膀若隐若现,浅浅的蓝发落了几根在脸上。 脸部的皮肤很白,但已不同于以前的苍白,是带着血色的红润之白,看起来粉粉的,嫩嫩的。 (再汗~~~偶简直可以为某化妆品攥稿了)。 美得勾住魂魄,这难道就是水仙花精灵的特性?如果现在拿这个问题去问戍肄,那他肯定会猛点着他那长满红毛的头。 不想打扰到苍月,戍肄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准备离开。 但当转身准备起身时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却环住他的腰。 “你回来了,我好想你,真的。” 苍月柔声诉说他的想念,的确没有戍肄的日子令苍月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小妖精,你刚才装睡,对不对?”戍肄虽然语带责备,但实际上脸上已经漾开了欣喜的笑容。 担心没穿衣服的他着凉,戍肄细心的在他外露的肩膀上披了条毛毯。 “没有,我刚才是睡着的,只是刚被你吃豆腐的时候吵醒了。” 苍月也会说这些话了。 “小坏蛋,谁教你讲这些话的。” 戍肄发誓他一定要查清这段时间谁和苍月走的最近,居然教会苍月玩这些鬼把戏。 “哦?什么话啊?”苍月闪烁着他那双浅兰色的大眼睛,好象很无辜的样子。 “就是刚才那些不正经的话啦,以后不讲了哦。” 戍肄抱住他的头,认真的表情像是大人在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呵呵……那话不正经吗?不过,戍肄叫做的,我都遵命。” 苍月变得幽默起来。 看来,快乐而安全的生活的确可以改变人的性格。 戍肄也笑了,被苍月假装正经的样子弄笑。 他大力的拥抱他,像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但只是拥抱,最多也只是嘴唇不经意的摩擦到怀中人的兰发。 苍月没有抗拒,顺从的在他的怀里,耳朵靠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 戍肄给他的他都可以接受,因为应该接受。 他们之间就这样保持着所谓的朋友的情人关系。 话语是真诚的,动作是暧昧的,只是身体之间还是不曾结合过。 戍肄并不强求,对苍月的爱,已经升华到一种只付出不占有的境界。 所以除非苍月自己点头,否则他绝不会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 月,你只要你不再受伤,一切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我都无所谓,这就是我的想法。 月,你明白吗?心里的呐喊如果不说,怎能让其他人明白呢。 除非这个想法能通过心跳传达给苍月,只是这个方法也不可能实现。 第十三章 戍肄这几天又是很忙,要对他哥哥戍聿做祈福的汇报,另外还要调息身体。 所以一天里也只有半夜的时候可以和心爱的人见个面。 不过在苍月认为,只要他还留在火神宫里就很满足了。 易朗这几天也没见过,自从那次各怀心事的谈话之后,他们谁也没主动找过对方。 苍月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对易朗的疑惑告诉给戍肄听,但一想到易朗那因他而受伤的身体,他又觉得根本是在多虑了。 水神宫的阳光特别温暖,它懒懒的从窗户口钻进来,和煦的、温暖的、包容的,就像戍肄给苍月的感觉一样。 打开窗户,天空满是清澈的蓝,一如苍月的头发,一如苍月的眼睛,如此透明,如此清澈。 可惜身体已不再纯洁。 现在的快乐并不能磨灭曾经不堪的过去。 苍月想到这里,难过地低下头,眼睛有些湿,来火神宫的第一次哭了。 为戍肄嫌弃他所以到现在还有占有他而哭。 深夜,戍肄其实已经很疲惫,祈福是件很耗功力的事情。 但是放不下心爱的人儿,他来到了苍月的房间。 轻轻的推开门,他还没睡,在等他。 “你来了。” 苍月开心地迎过去,并将戍肄带到茶几旁。 (其实偶原来想写拉到床边,但害怕大家误会,所以就改了茶几了,汗~~~~~爬~~~) “怎么还不睡?小傻瓜。” 戍肄宠溺地将他抱坐在身上问。 “等你啊,我有东西给你。” 苍月得意地晃了晃手。 “哦?那给我看看。” 戍肄觉得这真的算是个惊喜。 “你猜猜看是什么?”苍月神秘兮兮的把手放到了背后。 “猜不到啦。” 戍肄说着就准备抢,苍月当然不会那么便宜他了。 在情人间的打打闹闹中,一块精致的玉落到了戍肄的手里。 透过夜晚微弱的烛火,那块玉在光线恰当地反射下更显得玲珑剔透,像是储满了水一样。 “好特别,只是好象缺了一半的样子,不过很美。” 戍肄望着玉感叹。 “当然了,因为另外一半在这里。” 苍月这时从腰间解下一块看上去同样上乘的好玉。 戍肄拿着两块玉拼了拼,果然好无间隙的吻合成在了一起。 “你看出来了吗?”苍月问得有些激动。 “看出来了啊,玉是很好啊。” 戍肄故意装傻。 “你……你真笨。 我都刻了一天了。 连手都……”苍月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手握成了拳头藏到了背后。 “手怎么了?我看看。” 戍肄现在认真起来。 “不给。 笨蛋。” 苍月赌气的说着就往后退,却被戍肄一把抓住。 小心的扯出他的手,布满指尖的红色伤口令戍肄看了心疼。 想责备他为什么这么傻自己动手,却又在看到他那委屈的表情时不再忍心。 记得当初曾经发誓要保护他不再受到伤害,可如今呢?戍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责已经没有用了,转身从抽屉了拿出最好的药,拉着苍月坐到自己身上。 “还生气?”见苍月一直不说话,戍肄边抹着药边问。 “没有。” 苍月撇过头去,事实上他还在生气。 “我和你闹着玩的,你还当真。” “我没有。” “你不说话明明就是在生气。” 苍月没有再接话,他一向不善言辞。 在准备离开戍肄怀抱的那一瞬间,却被一股力量给捉回。 戍肄将他轻轻的抱起放到床上,缠绵地吻他,先是嘴唇,再是脸颊,再是脖子,接着越来越深入。 因为激烈而导致了苍月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有些微微的敞开,藏在黑暗中的肌肤是那么的诱人。 “啊……”苍月在嘴被放开那一刻大口的喘气,满恋已经绯红。 “我可以吗?”戍肄虽然已经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但还是担心伤害到苍月。 “你还问?”苍月羞人地低下了头,兰色的刘海披在了他那半裸的肩膀上。 “让我们像那块玉那样永远是一对,是吗?”戍肄极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昂扬,耐心地等待苍月确切的答复。 “你……你再问我就……”苍月后面的话被戍肄用吻封住了。 褪去他的衣服,令人惊艳的美丽身躯呈现在眼前。 戍肄膜拜的在吻上每一寸肌肤,怕弄疼他,只是轻轻地不留痕迹的吮吸,但却不放过任何地方,湿润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苍月被情欲搞得有些无助,他只是用手肘撑微微撑起上半身,半躺在床上,迷蒙地看着俯着头爱抚着他的戍肄。 虽然有些生理上的难受,但红色的头发令苍月看得温暖,他已无比信任这个男人,所以才决定今天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 “你会好好待我吗?”在感觉戍肄快要进入的那一刻,苍月很认真的问他。 “当然会。” 戍肄慢慢地进入他,回答得也很认真。 “你嫌弃我吗?”忍受着被进入的不适感,苍月费力地抬起头望进戍肄红色的眼睛问。 “当然不会。” 红色的眼珠写满了真实。 “我爱你,肄。” 苍月热情的回应,并将手搂上了戍肄的脖子。 “我无比爱你,月。” 戍肄开始享受地律动起来,而苍月的不适感也消失了。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终于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彻底的结合。 窗外的一抹孤独身影空洞地看着这一幕。 屋内的人正缠绵到最高潮,所以谁也没有发现这一闪而过的人影。 易朗本想再多呆一会儿,但胸口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尽快赴约。 虽然已是深夜,但还是有几间屋子是亮着灯的,易朗尽量避开,按住胸口费力地从一道道暗廊穿过,终于及时赶到了那每晚必去的冰冷湖泊。 凭着经验,易朗从湖水的颜色就已经看出那掌握他生死的主人早已到来。 他迅速褪去全身的衣裤,将它们藏到附近的草丛里,接着缓缓走进冰冷的湖水中,并随着越走越深而渐渐沉了下去。 黑暗只在眼前一闪而过,易朗很自然的接受这来自湖底的一片光明。 主人早就在那里等候着,并刻意暧昧地接住他那赤裸的身体。 “你迟到了,易朗。” 苍冰抱着他冷冷地开口。 “小的知错的了,小的请殿下恕罪。” 易朗感觉胸口已经越来越痛,但还是必须恭敬的请求着苍冰的原谅。 “看在你这么热情脱光了出现在我面前就原谅你这次了。” 苍冰已经放下易朗,像放一件货物一样将他摆摆正,仔细端详着。 只是易朗的身体有些不争气,才刚站了一会,他就摸着胸口跪在苍冰的脚下。 “殿下,我……我……的解药。” 毒性果然守时,今天只不过晚了一点就发作了。 “易朗,你脱光了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我还真吓了一跳。” 苍冰扯些其他的话题,他已经蹲了下来,这样可以更近距离的观察易朗的痛苦。 他用食指摩挲着少年露骨的背脊,从脖子一直滑到身下那最隐私的洞口。 “殿下……我……我真的不行了,解药……解药……”易朗的嘴唇已经呈现出赤红色,像被鲜血浸染了一样。 “你脱光了是准备勾引我吗?易朗。” 苍冰还是迟迟不给他解药,食指恶劣的在那绵软的洞口溜滑着。 “不是……不是……殿下……先给易朗解药,易朗再解释……啊……”易朗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开始不停地吐血。 苍冰并没有因为见此情景而立刻给他解药,他将那只极不安分的手指滑得更下面,最后停在了易朗下体那块被割去的伤疤上。 因为不再完整,所以摸上去感觉怪怪的,但结疤的地方都已经长好了。 当初真是没想错,故意安排易朗受伤出现在戍肄和苍月回去的路上,依戍肄的性格肯定会去救易朗回宫。 接下来博得他们信任的易朗就会按照他给的指令安排好一步步暗棋。 现在从这个男孩痊愈的伤势看来,这步棋走得是绝对正确。 “保养得不错嘛。 看来他们挺会照顾人的。” 苍冰做出了如此评价。 此时易朗这个可怜的男孩已经气若游丝的趴在地上,脸下早已是一摊血红,意识已经有些迷离。 他觉得自己离死亡已经越来越近了,可太多的不甘心却纠缠着他。 我就这么死了吗?我不想死。 起码现在还不想死。 戍肄,你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你必须赶快离开苍月,你知道吗?苍冰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已经在进行中了,你知道吗?我…… “这是解药,别装死了。” 苍冰适时地丢给他一颗红色的药丸,这时易朗知道自己不用死了,起码现在不用死。 以最快的速度吞下解药,毒性散得很快,易朗开始慢慢挣扎着站起了身。 “小的谢殿下不杀之恩。” 颔首弯腰,易朗一如以往的那般恭敬。 “我说过要杀你了吗?”苍冰勾起了他的下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刚刚毒性发作,小的真的以为殿下是要杀掉易朗。” 还是很谦卑的回答,眼神里除了刚刚受伤害的空洞无神外,再也读不出什么。 在苍冰这样的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定不能有半点马虎,很显然,易朗做得很成功。 为了戍肄,为了活下去,其他什么人或事他都不管,多年来处在最底层时锻炼出的那种事故老练终于派上了用场。 苍冰看他的眼神已不再有审视,放下勾住他下巴的手,王者居高临下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不过不能太快,太快会起疑的。”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戍聿的功力到底有多强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要趁他发现之前将陷阱全部埋好。” “是,小的明白。” “今天为什么要脱光了衣服下来?” “因为有一次半夜湿漉漉地回去被月少爷逮过一次。 他好象已经开始起疑了。” “哦?他怎么会在半夜出现?” “他说他睡不着,小的还听他说过好几次他想家。 他还说……” “好了,好了,这个贱货听了他的名字我就来气。 你好好办正事吧,苍月在火神宫也起不了什么大气候。 这次主要要小心的就是戍聿。” “是,小的明白。” “易朗,事成之后,我自然会解清你体内全部的毒素。” “小的在此先行谢过殿下。”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你最好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让我等太久。” “是,是,是,小的今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明白最好,天快亮了,你可以上去了。” “是,那小的先行退下。” 易朗被苍冰缓缓送上了湖面,一爬上岸,就迅速穿好了衣服,擦干净带血的嘴唇,抚顺那堆杂乱的头发,抹干潮湿的脸。 等一切善后完毕了,才将自己埋入夜色之中。 〖自〗 而身处湖底的苍冰将易朗这一系列细心且训练有速的动作看在眼里,他在发现了自己找到一颗不错的棋子的同时,也发现了这个经常在自己面前装做求饶样的男孩的确不一般。 第十四章 梦境 苍月从黑暗中醒来,却发现戍肄早已不在身边。 想爬起来找他,却发觉到全身冰冷且不能动弹。 无助的现状和弥散在周遭的诡谲气氛迫使他大声地呼喊着戍肄的名字:“肄!肄!……” 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绵绵哭腔,苍月觉得自己只像一个暖床的孪童,为满足戍肄刚才激情的交欢而倾情献身。 现在,激情结束了,男人就丢下他一个人孤单地度过漫长的黑夜。 停止住趋向于求助的叫喊。 他将难过和自卑寄托于眼泪,宣泄般地哭泣着。 一条粘腻的舌头突然卷向他的脸,湿滑而暧昧的感觉从耳根慢慢移向了脖子。 苍月惊恐地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感觉,因为全身僵硬,他只能等待着属于这条舌头的脸主动晃到他的面前。 “呵呵……呵呵……”男人怪异的笑声。 “谁?到底是谁?肄吗?”苍月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他讨厌这种恶心的舔吻,可他却摆脱不了。 那张未知的脸依旧没有浮现在他面前,可舌头却还是灵活的舔着他的皮肤,并不时发出令苍月毛骨悚然的笑声。 房间黑暗的角落里此时却慢慢浮出一个高大的黑影,苍月立刻认出来人就是戍肄。 “肄!救我……快……救我。” “肄!肄?” “怎么了?肄?” 这抹人影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担心而惊慌地走向前去救他,而是冰冷的矗立在原处的那片黑暗中,无情的看着这一幕。 “肄?你不管我了吗?我正在被人轻薄啊。” 苍月委屈地哭出来。 可怜的哭声也没有唤起戍肄的同情,他仍旧冷冷地站在那里,任凭那条丑陋的舌头滑进苍月的嘴里。 “恩……”当舌头的主人终于愿意将自己的样貌展露在苍月面前时,苍冰那狰狞而俊朗的脸上有的尽是复仇的快感。 苍月只能无能为力的接受着这个惩罚的深吻,粘滑的液体充斥在口腔里令人不禁想吐,嘴里好疼,一定被咬下好几块肉了。 而那个一直处在黑暗中的人影直到此刻也没有上前救他,冰冷的目光投射在眼前的一片旖旎上,照得苍月全身颤抖。 当感觉苍冰的已经咬到他的胸口时,他顿觉心脏像被人捅了一下,红色从这处伤口开始蔓延,一直包裹住全身。 苍冰那张挂着他鲜血的脸不停地盘旋在这片红色中,如索命的死尸般漂浮着。 现实 “啊……”苍月坐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无焦距地注视着前方。 “做恶梦了?”戍肄关心的搂着还在发抖的瘦小身躯,发觉他额角涔涔的汗珠还在不停地滴着,搂着他再次躺下,并深情地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 “肄,我……唔……”苍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戍肄一个过分热情的晚安吻给封住了。 虽然身体因为刚才那个恶梦而有些微微不适,但他还是拼命抑制住喉间的呕吐感,强制自己接受了这个吻。 他已无法不接受戍肄给予他的一切,这个男人对他的好是如此的真实,他怎能现在仅因一个虚无飘渺的噩梦而熄灭他全身的激情呢? 望着激情求索中的戍肄,苍月将目光移向屋顶,问道:“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恩……恩……当然。” 男人边吻着他边呢喃着回答。 “你也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目光再次落下,望着将头埋在他身下的戍肄,只看见他那头和煦的红发。 “恩……恩……当然会。” 戍肄已经被欲望支配着答不出完整的句子,这让听者觉得他是漫不经心。 “听清楚,肄,我是说永远哦。 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会永远对我好,永远信任我,对吗?”苍月的这个问题几近乞求,不是试探的乞求。 “恩……恩……”所得到的最后回答却还只是支离破碎的闷哼。 眼眶开始汹涌的流出液体,噩梦中的恶心感越来越浓重,苍月吃力地咬紧下唇,舌头已经尝到血腥,却还不能喊停。 下身难受的接受住戍肄忘情的挺进,并艰涩地回应着他的欲望,努力包裹住它的全部,再松弛着迎接着它的律动。 “肄……啊……肄喜欢这样的苍月,对不对?” “恩……恩……” “呵呵……”苍月突然笑了。 戍肄听到他的笑声,以为他是开心,所以更加猛烈的进攻,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苍月一眼。 窗外一个枯瘦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闪过,甚至于在苍月的房门口不自觉地停了一会儿。 易朗单薄的肩膀颤抖着上下起伏,他必须弓着腰,一手摸着胸口一手摸着嘴,这样才能既缓解掉刚才的疼痛又可以不让痛呼声叫出来。 虽然知道不能在这扇门口停留太久,但他还是忍不住艰难地直起了背,湛黑但此刻却显得些许无神的双眸透过屋内反射在黑夜里的光源模糊地望进屋内。 那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结合是很美好的一幕,站在门外落寞的他看着屋内的某人开心地享受着心里顿觉欣慰不少。 戍肄今天决定在这里过夜了吧……恩……也对……两个人都没怎么好好相处过……可是……这样的好日子能过多久呢?……也许有些人的确注定是没有幸福可言的……一如我易朗……一如您二殿下……还有一定会被我伤害到的月少爷…… “哎……”易朗连自己都未察觉到地轻轻叹息。 没有人会听到的心声配合着孤独的脚步与这片无边无际的夜色合为一体,削瘦的身躯如幽灵一般慢慢移开了那扇装满春色的门,缩进了距此仅一墙之隔却只装着冰冷与孤寂的房门中。 空落落的房间,阴冷的气息,易朗轻声的倒水清洗着自己的伤体。 干涸的血渍与精液融化在水里,浑浊成一片粉红色。 静静的坐在木盆里,将目光聚焦到前方某个未知的焦点,纹丝不动如冷面僵尸一般想着心思。 直至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人才终于回了神,身体因为被水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惨白,精神现在清醒的瞬间又突然变得恍惚起来,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原本还留在水面上的头软啪啪的淹没下去。 第15章 经历了整夜的需索,苍月每次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来。 身体因忍受着男人过度的需索而一直泛着疼,特别下面的羞处,只不过这一切苍月是不会对戍肄说的。 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戍肄喜欢这样的苍月。 这可是戍肄亲口对苍月说的。 勉强起了身,房间因为没有打开门窗而变得灰暗,昨夜弥留在此的情欲似乎还湿湿的保留着,苍月并不喜欢这样的气味。 他挪着步伐打开了门和所有的窗户,阳光慷慨的洒进房间的每个角落,新鲜的空气灌注到每一个发霉的气泡里。 苍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感觉阳光的味道很美,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火神宫主宫那里好象很热闹,苍月虽然身处比较偏的别馆,但还是听得见远处的嘈杂声。 远远望去,天空中的气流在蹿动着,这种迹象苍月看得明白,那是道行高深的人才会留下的气息轨迹。 主宫那边连这儿的下人都撤去了。 这使原本还有几个人走来走去的房间此刻显得很是荒凉。 整个院子静得令他有些害怕。 跨出门槛儿,苍月立在了院子中央,将自己置身在健康的阳光下可以缓解一下刚才那份莫名的恐惧。 张开双臂,仰起头,兰色的眼球注视着上方许久,直至眼角溢出了液体他才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时,却见到了一张久违的脸。 易朗与往常一样挂着一张不太有表情的面容。 “月少爷,很闷吗?”他先开了口。 “啊……你……”苍月有些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话不着边的应对着,今天的易朗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毛,不想再与他继续交谈,冷淡地转身回屋,却被一只手抓住。 “少爷有急事吗?”易朗问得有些轻佻。 “放肆!”苍月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害怕。 “呵呵……”易朗耸耸肩膀怪异地笑着,惨白的脸上硬是被挤出一些不相衬的弧度。 在他的笑声中苍月突觉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的挂在了易朗的身上,但意识还浅浅地健在。 模糊地看见易朗冰冷地望着自己并喃喃地对自己说:“你别怪我,月,要怪就怪你有这么个哥哥。” 今天是火神宫宴请五行齐聚的日子,也是戍肄最不希望来临的日子。 到处都张灯结彩的,让人眼花缭乱的热闹。 呆会儿还要和那个最不想见面的人一起喝酒吃饭,真是让人头痛。 苍冰虽然一直不敢有什么行动,但每每看到苍月一听到这个名字时的惊恐表情,他又觉得心有芒刺。 他哥哥戍聿倒好,霸道地搂着千魅,不顾怀里的人激烈反抗,肆无忌惮地一一与众神打招呼。 戍肄虽然不喜欢他哥对千魅的种种过激行为,但却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 他也明白戍聿在众人面前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磨灭掉千魅的自尊心和羞耻心,让他能够认命的乖乖呆在身边。 只是,人的心岂是能如此简单改变的呢?对此,戍肄偶尔也会在心里嘲笑戍聿。 冗长而繁琐的饭局终于在戍聿的几百个最后一杯中结束,他好象醉了,最后被平日里恨透了他的千媚撑着回了宫。 苍冰也跟在他们后面,这是与他有着暧昧关系的戍聿在酒席之前对他的耳语命令。 苍冰欣欣然的接受这条令他无比反感的命令,这是他实施今晚大计的敲门砖,他一定得接住。 冷静的跟随着前面二人进了里屋,苍冰倚着门,戏谑地看着千媚小心翼翼的将已经醉的意识迷糊的戍聿放在床上。 下人们七手八脚的忙了一会儿,就都被千魅斥退下去。 整个房间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 千魅伸手探了探戍聿的鼻息,长舒了一口气,说到:“他还是醉了。” 抬头望向苍冰,他已经缓缓走过来,冷眼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戍聿,说道:“醉了也不能改变我们的计划。” “你……”千魅有些愕然。 “怎么?你舍不得了?我们不是打好盟约了吗?”苍冰担心千魅有二心,所以趁着大事还没展开之前问个清楚,而他背在身后的手同时已经凝聚出了一股气流。 “你在害怕我毁约吗?想现在就杀了我?”千魅说着说着就脱起了衣服,不一会空气中就呈现出一具完美的娇躯,白皙的皮肤与银白色的头发搭配得令人神往。 苍冰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笑了笑,但手里的气流并未散去。 他笑着对那附裸体说道:“看你的表现了,风神殿下。” 说完,他散去手掌里的气流但却故意恶劣的用手指戳了戳千魅的分身,只是被碰之人反应很快的闪躲掉,并还以了颜色。 血沿着手指滴到了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苍冰并不以为意,继续笑了笑。 “不会现在想反悔吧?”他笑着问道。 善良的千魅的确不想与苍冰站在同一路上,但却无法抗拒自由的诱惑。 当初苍冰来找他商与的时候,他也曾犹豫过,但杀掉戍聿就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几千年的自由,为了能得到这样的结局,他也成了苍冰手里的一颗棋子。 “千魅,其实你与我一样都是自私的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而全然不去顾及其他人的生死,不是吗?”苍冰悠悠然的道出这样的话语。 “你……”面对挥过来的巴掌,苍冰轻松接住,并将千魅的裸体拉进自己,使他不得不在被钳制的情况下被动的看向自己。 “我怎么?我说错了吗?要读懂一个人的心并不一定需要法力的,美丽的风神殿下。 我之所以当初会那么笃定地来找你也是因为看懂了你的心,你恨戍聿,我也恨戍聿,所以我们走在一起了,我们联合了。 你还……” “闭嘴,我和你绝对不是同一类的人。 戍聿本来就该死,不是吗?我是在替天行道。” “呵呵……好一个替天行道啊。” 说完,苍冰突然放开了千魅,令他跌到了床上。 弯下腰,以绝对命令的语气却又轻到只有千魅可闻的声音说道:“爬上去吧,开始你的替天行道!” “哼!你最好记住你对我的承诺。” 千魅忿忿地在床上坐正,并准备再次站起来,不想却被苍冰按住,以提醒地语气对他说道:“上了床,就乖乖的办正事,少操其他人的心了。” “你这个畜生想反悔?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绝不会伤害苍月。 否则的话我也绝不会在这里帮你。” “风神殿下,如果你再这么耍性子下去,我担心今晚你是杀不了这个你最恨的人了。” 苍冰放开他,幽雅地倚着床栏,看着千魅虽然不情愿但却绝对顺从的爬上了床,并开始解掉戍聿的衣服。 为了以防万一,苍冰在千魅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向戍聿的嘴里投进一粒药丸。 “你这是干什么?如果随便让他吃颗毒药就能死的话,我想我们也不必在此大费周章了。” 停下手的千魅居然发现自己因看到这一幕而有些惊慌,但他掩饰得很好。 “只不过是水神宫的秘药罢了,你慌什么?” “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愚蠢了。” “好了,不斗嘴了,开始吧。 这药很快。” “你走开。” 千魅清楚的知道接下来在苍冰面前做的事是多么的丑陋,但却只能强迫自己去执行。 这将是第一次他主动要求与戍聿交欢的作爱,极限挑逗出人性本能的欲望,渴求男人的阳物进入他的身体,并一定要让男人达到高潮将精液射在他的体内。 千魅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趴上了戍聿壮实的身体,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滑溜了一翻后,又将目标移向他胸前的两个红点,接着一直滑向肚脐,最后移到那条曾令他无比畏惧的男根上。 “继续呀?”苍冰看着千魅就此停止了,担心他是否已有二心,遂急着催促。 “我不行!你不是说你的药很灵的吗?怎么折腾到现在了还没反应?”千魅用力地擦着嘴边与戍聿刚刚接吻时留下的唾液,他恶心于做这样的事情,接吻已是他的极限。 苍冰对他有这样的反应而心慌,再让这个任性的家伙耗下去,“才这么点阻挠你就放弃所有的计划了?” “我根本没有什么计划,我只想要个他死的结局。” “难不成现在你已经得到这个结局了?” “当然还没……” “那你还不继续?” 苍冰对这个仅咫尺就能得到的成功现又却突然打住而显得万分心急,他接着说道:“别再任性了,千魅。 你我都清楚,戍聿的空门仅在他与男人交欢后的那个瞬间,只有利用这个空间合你我二人之力才能杀了他。 你从他的空门来摧毁他的肉身,我则趁隙吸取出他的元神。 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千魅,你不是很想摆脱他吗?这个恶棍不是经常用他这要命的玩意儿来伤害你吗?所以……” 听着苍冰的话,千魅明知他是耍阴谋的说服却不得不承认其中现实的道理,的确,要杀戍聿此路是唯一途径,虽然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道。 更何况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能回头吗? 想到这儿,千魅极其平静的低下头,含住那块硕大,并尽其所能地挑逗着。 在满意地看到一切终于按部就班的进行时,苍冰也慢慢退到离床不远的桌子旁,一挥衣袖,桌子被移到一旁,苍冰盘腿坐下,进行简单的呼气吐呐。 眼看着戍聿在药物与人为的双重逗弄下而无意识的起身并按耐不住的将千魅扑倒,苍冰立刻将所有气门全部关闭,并汇聚全身的力量将隐藏于身体里的无限能量逼至印堂处,艰难而有技巧的呼吸在此刻显得犹为重要,稍有差池不但大计不成还更会走火入魔被逼回原形。 苍冰集中着精神小心地看着前面二人的动作,耐心地等待着最恰当的进攻机会。 千魅被看起来清醒实则是被药物迷得恍惚的戍聿压趴在身下发泄。 戍聿的动作一向非常野蛮,用里的咬,用力的捏,白皙的躯体上不一会儿就是点点红斑,但此刻这点疼痛根本激不起千魅的触觉。 他唯一让自己有感觉的地方就是下面的羞处,几千年来第一次如此渴望这个男人赶快将他的性物塞进他的后庭,然后再将爱液洒进他的体内。 想起来是多么无耻,可为了彻底摆脱掉这个魔鬼,现在做起这些事来又是这么简单。 在长时间的啃咬和掐捏后,千魅终于感觉有股灼热顶住自己时,他的双手开始凝聚出银色的气团,极强的风刃一触即发。 紧接着后庭很快被强迫包裹住那股灼热,撕裂般的抽插令千魅不禁弓起了背,抬眼望去身下的被单已是一片红色。 眼睛突然感觉湿湿的,这最后与他的结合还是免不了流血啊,千魅想到这里嘴角竟弯起了一抹弧度,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他?千魅不清楚,不想再看到戍聿那张脸而让自己分心,侧过头,眼泪很快从眼眶里滑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