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御盟系列之三《纯属挑逗》 御盟系列之三《纯属挑逗》   钟 昀《纯属挑逗》(御盟系列之三)   耕林星语情话251   男主角:冷易   女主角:耿琪   文案:   恶女守则:   一、 绝不主动出击,要让猎物自动上门。   二、 执行任务绝不投入感情。   三、 苗头不对,立刻拔腿闪人,务求全身而退。   这些可都是她活生生的经验法则,   可是就在她自信满满地接受了这个不可能的「床上任务」之后,   她的恶女守则便不敷使用了!   唉……真是「人为财死;女为男亡」呀,   明明她只是想要逗逗那只老虎罢了,怎知她竟会一时失手……   都怪她太轻敌了,发现苗头不对没立刻反应,   而且还被人吻得两腿发软,忘记逃跑,   原来是恋爱毒菌发酵,让人行动变得迟钝,   唉……「任务」还没完成,她就快被他一口「吃掉」了!   楔子   「御盟」是一个香港横跨黑、白两道的组织,其成员遍布全世界,约有数百万菁英投入其门下。 传说,这个神秘组织控制着香港的经济发展,只要其一声令下,就足以让香港在一夜之间风云变色,经济陷入危机,也难怪世界各国的黑、白两道莫不对它敬畏三分。   然而香港的经济最近却大幅度的波动着,因「御盟」内控制香港经济平稳的四块晶玉,居然在一夕之间被窃取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导「御盟」的四位掌主,目前正为了追查晶玉的下落而四处奔波,以寻回四块晶玉为最终目的!   若能拿到四块晶玉,就等于控制了香港这个运输中枢,另一方面更可藉此做大规模的毒品交易,因此世界各国的黑道分子也纷纷寻找着晶玉,想将香港变为非法交易的根据地。   领导「御盟」的四位掌主各以「东」、「西」、「南」、「北」来别称。   东「葛煜」:身分不明,气势狂妄自大、话中藏刀,右眉上有着一道浅疤,浑身散发出邪魅的气质深深吸引着女人。 传说,当他越温和时,代表他越生气,平时反而不易亲近。   最厌恶的事物:女人!   分居:「东旸阁」。   西「乔闵」:身分不明,长相帅气十足、脾气火爆,狂野的眼神常让女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传说,他的脾气一天二十四小时皆处于火山爆发的状态,令人不敢接近。   最厌恶的事物:女人!   分居:「西翀阁」。   南「殷颐」:身分不明,面容细致似女、个性古怪,一张似女人的容貌最引人注目,脸上常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魅得令人无法招架。 传说,要揣测他心思的人,最后往往会失去自我,所以无人敢接近并得罪他。   最厌恶的事物:女人!   分居:「南绫阁」。   北「冷易」:身分不明,面容俊美阴沉、冷峻无比,无论遇见什么状况,永远只有一号表情,俊逸的模样向来令女人无法抗拒。 传说,当他执行任务时会变得十分冷血,浑身散发出一股足以令人结冻的魔力。   最厌恶的事物:女人!   分居:「北黟阁」。   正当四位掌主忙于寻找晶玉之际,却忽略了幕后领导人眼中隐约闪着的阴谋光芒,似乎有些事,正悄悄地进行……   第一章   三个不孝徒儿: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为师的早已深埋在臭土堆中长眠了。   唉!这都要怪你们三个,明知师父不喜欢这种方式,偏偏你们说什么为了香港的环境卫生着想,就硬生生地将师父我这帅气的臭皮囊给埋了,真是……三个浑球!   如今,为师放心不下的只剩你们那个泼辣、刁蛮的小师妹了。 当初你们还算孝顺,知道要是她待在师父身边,师父这条老命铁定早就玩完了,才早早将她送到日本去,免得师父一天到晚闹心脏麻痹!   可师父如今只希望你们那小师妹,能在二十岁前嫁出去,免得她吃光你们的米、花光你们的钱,让师父连在地底下都还要操心。   记住!二十岁之前啊!要是嫁不出去,那就看你们三人之中,谁比较有良心,娶了她吧!   师父绝笔   东方翼看完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不会吧!?傲,那老家伙死都死了,还玩这种把戏!?」想到号称小恶女的小师妹,他就想昏死在地。   「这游戏我不玩!」东方誾抿抿唇,推推金边的细眶眼镜,撂下话后,头也不回地率先走人。   老头的爱女是什么德性,他又不是不清楚!   「傲!你看,这该怎么办!?」东方翼急得险些跳脚了。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一生给赔上啊!   「听说御盟还剩冷易是孤家寡人?」东方傲抚着下颚的矜冷线条,思索着。   「你的意思是……」东方翼闻言心喜,黑眸闪过诡魅的精光。   「你说呢?」东方傲挑挑眉,唇角缓缓勾起。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七月,炎热的午后,炽人的太阳在天空中闪耀着炫芒。   在咖啡厅里吹着凉爽的冷气,悠哉悠哉地啜饮冰凉的冷饮偷闲,似乎是别人眼中所谓的幸福。   但,她却不这么想。   女孩轻撇嘴角,削短的发丝服顺地贴在她颊边,在白皙的瓜子脸映衬下,洋溢着青春俏丽的气息。 她眨眨眼,长卷的睫毛随着她灵动的黑眸而轻扇着,此刻,她正狐疑地看着那个坐在她对面,悠闲喝着咖啡的男人。   她很爱钱!   的确,为了钱,她可以瞒着三个师兄,在外头偷偷摸摸地努力「坑」别人口袋里的钱。 可是,这可不代表她会为了钱,而忘记了身为一个女人所该有的矜持。   她挪动了因坐太久而泛疼的臀部,再次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好让自己能放松一直紧绷着的思维。   女孩撑着下颚,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杯中的红茶,抬起晶亮的黑眸缓缓开口:「你说,你要我去『上』一个男人?」她轻柔的嗓音宛如天籁。   虽是一贯的柔软嗓音,但她眼中却有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男人挑高了眉,好看的俊脸上藏着忍俊不住的笑意,他出言纠正她那听来粗鄙的说法。   「别这么评论这件事,说『上』太难听了,应该说是「诱惑』!』   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耿小姐,你觉得如何?」他礼貌性地微笑着,眼眸却略带审视的打量起她。   听东方傲说,眼前这个小女孩极有一套,任何危险的任务到她手中,十之八九都是成功的,难怪东方傲会极力的向他推荐。   只是,要接近冷易,然后大大方方上他的床,算不算是电影里「不可能的任务Ⅲ」!?   「你的解释很好听,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在这里说废话。 」她站了起来,微一侧身,拿起随身的运动型背包准备走人。   殷颐立即跟着站起身,出声唤住她欲离去的脚步。   「耿小姐,请留步。 」他含笑说道。 微微向旁一颉首,身旁立刻就涌上了几个人,阻挡住她的去路。   「让开!」耿琪不客气地斥了声。   「耿小姐是否应该先听我把话说完呢?」殷颐微微一笑,不介意她那无礼的举止。   耿琪回过头,闪着怒火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瞪住他。   她握紧背包的背带,肩膀倏地绷紧。   「软的不成,就想来硬的吗?」她可没时间跟这种卑鄙小人闲耗!   「只是想请耿小姐再坐下来好好谈谈罢了。 」殷颐温和地笑笑,无视于她眼中的敌意。   「我要是说不呢?」她不满地抿紧唇,怒涛倏地席卷而来。   殷颐笑咧了嘴,「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吧!」   耿琪眯起眼,胸口闷烧着的怒火愈发高涨,低垂下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等于是变相的威胁她!要是她不答应,那是不是就代表她走不出这间咖啡厅了!?   她再度抬起那双炯亮的黑眸,满含怒气地进射向他。   「耿小姐愿意与我谈谈了吗?」他极有礼貌地再次问道。   这一次,他有把握她的答案绝对是肯定的。   「十分钟!」耿琪忍耐着,打从她出生到现在,从没看过这么没品的男人,「十分钟后我就要走!」这已是她可容忍的极限了。   「可以。 」殷颐含笑点头,原先阻挡在她面前的几名高大男人迅速离去。   唉!要不是跟乔闵他们打赌,他也不愿做这种威胁女人的下流事啊!   谁叫他今年流年不利,跟人玩牌比大小输了,结果这麻烦事就丢到他头上来了,唉!真是自讨苦吃!   耿琪不屑地哼了声,倔傲的甩着头,大步回到座位上坐定。   「有什么事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她不耐烦地说,因为她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 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轻敲着,十分钟的时间,她第一次觉得竟是这般漫长。   「你很赶时间吗?」他轻笑的问道,对她那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感到好笑,「我很想『仔细的』与你谈谈这件CASE。 」   她撇着嘴,举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八分钟。 」她冷冷地提醒他。   他最好趁她还有理智的时候,尽快把话说完,否则让她一发起火来,绝对会让他不敢领教!她思忖着。   「OK!」殷颐举手作投降状,体贴地替她在热红茶里加了匙糖,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诱惑一个男人,对你而言不算难事吧!?耿小姐,我要你尽你所能的去引诱一个叫冷易的男人。 」   要不是冷易对女人始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他跟乔闵、葛煜也不会怀疑他是不是有「特殊癖好」,进而打赌他是不是同性恋。   要知道,他跟乔闵、葛煜可是正常得很,要是每天都得生活在被人「虎视眈眈」的日子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他是不能『举』,还是『同性恋』?要你这么帮他。 」耿琪看着他替她加糖搅拌的体贴举动,竟嫌恶地瞪着那杯红茶,迟迟不愿品尝那杯红茶的独特风味。   「告诉你,要是他不能『举』,我建议你带他去医院里的泌尿科检查,要不现在市面上蓝色小药丸一堆,效果还不错,但要是他是个同性恋的话……」   她突然诡笑了几声,殷颐背脊倏地窜上一股寒意,鸡皮疙瘩在他皮肤上突起。   「怎么样?」他接口问道,她那诡异的笑容令他头皮发麻。   「那么你直接让他上不就得了,我相信以『你』这样标准的身材,一定能满足他的需求,更符合他的需要!」   小恶女那看来格外甜美的笑容,竟说出如此毒辣的话,让殷颐顿时错愕地僵在原地。   让冷易「上」?   不会吧!?他就是不想以身试法,这才请「打手」的,而她居然夸他身材十分标准,干脆让他直接上!?   恶!一想到这,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全竖了起来,他殷颐可是堂堂七尺之躯的好男儿哩!   「我对『男人』没兴趣。 」殷颐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尴尬地干笑几声。 他可是有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好老婆!   「而我对『同性恋』的男人也没兴趣!」耿琪再次看了手表一眼,然后优雅的端起杯子,两三口就把热红茶全部喝光了。   「Sorry!时间到。 很抱歉,殷先生,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朝他摆摆手,娇俏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朵让人心动的笑靥,但不是对他,而是对他身后那桌正要拿起咖啡品尝的男客人──   隔桌的男客人愣了下,一不小心,手中的咖啡杯不自觉地倾斜四十五度,洒了自己一身,一回过神,他慌乱地抽起桌巾,猛擦拭着身上逐渐扩大的咖啡色污点。   哼!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生物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耿琪在心中嫌恶地嗤骂着。   要她陪同性恋的男人上床,她呸!他怎么不自己来还比较快。   「耿小姐,我并不是要你陪他上床,只是要你好好地挑逗他、好好地诱惑他,让他对你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点反应就够了,我的目的只是想证明他对『性』这方面的需求罢了!」殷颐认真地解释着他聘用她的真正用意。   看她似乎相当不齿他刚才那种直接的说法,那好!他可以配合她,换种较为婉转的解释方法,希望她能再考虑一下。   闻言,耿琪停住了脚步,嘲讽的扬起嘴角。   喔……原来又是只不顾女性自主意识的大沙猪,那──的确是该替天底下的女人,好好教训他一番!   甜美的笑容在唇边漾开,她踏着优雅的步伐,朝他迈近。   「殷先生?」她甜腻地娇唤了声,抬起纤纤玉手抚过他俊美的脸庞,并将酥软的身子攀靠向他,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他领口系的浅灰色领带,放肆的挑情着。   耿琪轻吐着气息,吹拂过他的耳际,用着那又酥又媚、几可将人融化的语调问道:「你是要我这样『做』吗?」   她柔若无骨的细嫩纤手立即轻滑过他的胸膛,清澈黑眸倏地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   「咳……」殷颐忍不住轻咳了声,咖啡厅中频频传来的窃窃私语,让他有点尴尬。   他连忙箝住她的腰,微一使力,将她的身子给拉了开来,保持着安全距离。   「是这样没错,不过对象不是我,我已经有老婆了。 」   虽是美女在怀,他却不能也不想动心,他对他的亲亲老婆可是忠心得很,婚外情这种游戏,他可不想沾上一点边。   「喔?那你是无聊过头啰?」耿琪手中晃着原本应在他怀中的黑色皮夹,极为挑衅地瞪向他。   「耿小姐真是好身手!」殷颐拍手叫好,脸上净是欣赏,全然没有东西被偷走应有的愤怒。   这个小恶女本事还真不小,头一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边偷走他的东西!   看来,她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她绝对有办法让男人一头掉入她所布好的陷阱,永远无法翻身。   「殷先生过奖了!」耿琪率性地将他的皮夹往桌面上一扔,勉勉强强开始有点兴趣听他说话了。 「说吧!你能付我多少钱?」她要知道做这件事的报酬究竟有多大。   「咱们这样说吧!」殷颐点点头,要一旁早就吓傻的侍者送上冷饮,先消消她被挑起的火爆脾气。   他满脸笑容地摊开早准备好的契约书,手指着上头所列出来的细项,详细地向她解说着。   「如果你能让他主动碰你,一下五仟元……」他抬高价码企图引起她一点点的兴趣,「若是能让他吻你,一下一万元,要是能激起他男性『强烈』的生理反应,价码则随你开!」   他为达目的,决定不择手段了!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耿琪接过契约书,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这笔交易似乎还不错,或许……她可以考虑一下。   「为了增加挑战性,本人附加一点,要是你能让那男人变脸,无论任何方法,我都额外再付你一佰万,如何?」   从来没有人瞧过冷易有过冷硬以外的其他表情,要是她能做到这一点,他殷颐甘愿付一佰万的赏金,只要能看到冷易「变脸」,任何表情都行!   「一佰万!?」耿琪倏地亮了眼,这么高的价码的确引起了她的兴趣。   接下这个,她就可以去环游世界一周了。   不过,这男人脸上挂的诡异笑容,让她觉得有点碍眼。   「对!额外附加一佰万,如何?」殷颐环着臂膀,仔细地看着她那忽笑、忽皱着秀眉的古怪神情,企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钱,很少有人能拒绝得了它的诱惑,更何况还是个嗜钱如命的小恶女。   「殷先生真是看得起我啊,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成功?」   她对自己一向有信心,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她这向来灵敏的鼻子,似乎已经闻到大笔、大笔钞票进帐的味道了!   但她还是不大相信这件事会那么单纯。   「当然!凭耿小姐方才那么敏捷的身手判断,你的办事能力恐怕连专业人士都自叹不如呢!」殷颐谄媚地恭维着,使了个眼色,一旁伫立已久的黑西装男子,随即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他的资料,你有三天的时间做准备,但一个月后,我要见到令我满意的成果。 」他把话摊开来说,意谓着只准胜不许败。   他一向不强人所难,但假设她愿意接下这个,之后成果若是不能让他满意,那么他对付输家的手段,绝对是会让人无法承受的。   「行!」耿琪缓缓将双腿叠起,摊开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订金?」   没见到钱,她是怎么也不会行动的!   殷颐挑高眉,突地纵声大笑。   「你还真是爱钱。 」他摇摇头,由怀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递到她面前,「先付你五十万,事成之后,看看你『努力』的成果,再付清其余金额,如何?」   头一回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坦白地把话说出来,尽管这话听来,挑衅意味极重!   「Sure。 」耿琪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价钱是不错,但相对的,我也有三点要求。 」   她接过支票,拿着那张五十万的即期支票摇了摇,灵活的黑瞳仿若添了几许狡黠,闪着浅浅的光亮睨着殷颐。   恶女守则第一条,绝对不让人占便宜!   「哦?我还以为只有付钱的雇主能开条件而已?」殷颐越瞧眼前这个小恶女越对眼,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恶劣因子,真是跟他有得比,总算是遇到对手了。   耿琪眨眨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随你,我又不是非得接你这件CASE不可!」当然,要是能多上这一笔钱供她尽情的挥霍,倒也不错。   「我相信耿小姐能将这件事办得让我满意。 」殷颐难得好脾气,捺着性子说道:「说吧,哪三个条件!?」   他很好奇,这一个月,冷易究竟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度过?   「第一,无论我用什么方法,你们都无权干涉我。 」她十分明白、肯定地指出第一点。   她恶女的行事作风,向来容不得别人插手!   「行!「殷颐阿莎力地应允。   不过是诱惑嘛,能有几种把戏?殷颐低笑了声。   「第二,这段期间,你要负责提供我他所有的行踪。 他的一举一动,我随时随地都要收到消息。 」耿琪轻巧地敲着桌面,提出第二点要求。   「没问题!」   他绝对会倾尽所能的配合她,毕竟,这可是他和葛煜他们等了许久的好戏呢!   只是怕冷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会拿枪轰掉他的脑袋。   「第三,听说御盟最近被人偷了块玉,是吗?」耿琪翻开档案的第一页,一张背着光,瞧不清男人脸庞的照片便映进了她的眼中。   照片中的人影极为模糊,隐约只瞧见他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浅浅的褐色,男人性感的薄唇竟是出人意料的冰冷,他刚毅的下颚有着矜冷的线条,阳光的反射致使他的双眼看不清楚。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目标。   「耿小姐真是无所不知啊!」殷颐锐利的视线射向她,「连御盟对外封锁的消息,竟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抿紧唇角,戒慎地盯着她。   没有任何人可以从他这里得到有关晶玉的情报,就连她也不例外!   突地,耿琪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噗哧」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他俊脸前轻摇着。   「殷先生,你以为我对那块『烂玉』有企图吗?」她克制着想爆笑的冲动,「你误会了!」不过就是块玉嘛!有什么好紧张的。   耿琪娇笑连连,她眼中只有钱,一块拿去当还不见得值几块钱的破玉,是勾不起她的兴趣的。   「是吗?」殷颐噙着笑,眼底却浮上森冷,「那么耿小姐为何会问起这件事?」   他微微点头,示意咖啡厅中的侍者前来结帐,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听她说下去了!   耿琪伸出手,从侍者手中抢先一步接过帐单。   「诱因!第三个条件,就是需要能让他主动来找我的诱因!」她甜甜的笑着,有种说不出的俏丽风采,「我一向不屑放低自己的身段,主动去找男人,我要他心甘情愿地到我面前来找我,相信殷先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恶女守则第二条,绝不轻易主动出击!   「聪明!」殷颐恍然大悟地赞赏着她的聪颖,「哈……哈……耿小姐真是聪明,这个方法的确不错!」   是啊!他差点忘了,要让冷易丝毫不怀疑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以晶玉为饵!   晶玉绝对能让冷易主动找上她,找上她这个和他们早已串通好的共谋,而毫不怀疑!   「过奖,一个月后,我要见到我应得的钱!」她顺手拿起桌上早已摆好的笔,迅速地在契约书上受托人处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而一个月后,我要见到应有的成果!」殷颐接过她递来的笔,扬起唇角,在契约书上委托人的位置签下名字。   他们之间的主、雇关系正式成立。   「合作愉快!」殷颐笑着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耿琪亦站起身,笑着握住他的手。   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吗!?   耿琪低头看着照片,露出浅浅的笑意,她伸出食指轻轻划过照片上那冰冷、寒魅的男人。   她相信这场尔虞我诈的魅惑游戏中,她耿琪必定是最大的赢家!   一定!   第二章   黄昏时刻,晕黄的光线由窗外射进,男人硕长的身躯伫立在靶场中,他右手持着一把银枪,深邃的眸子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室内的空气似乎冻结住,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充斥在宽敞的靶场中。   下一秒,他手中持的银枪已迅疾地连发了三枪,燃着火光的子弹,迅速穿透过远在一百公尺处靶纸中央的红心点,精准的枪法不禁令人呼吸一窒,深怕下一秒,他手中的那把枪,瞄准的是自己。   男人收回了枪,矜冷的下颚突显出他对人的淡漠,他一向不苟言笑,也不喜欢听别人废话,人与人相处,有时候说太多,反而是一种无形的障碍。   他锐利的黑眸并不若常人般透出喜怒哀乐,只是在那张俊美得引人注目的男性脸庞下,蕴藏着一波强大、火热的能量。   他不碰女人,只因为他觉得女人是多余且累赘的,他要的是个能跟得上他步伐的女人,而不是要他停下来等她跟上的碍事女人!   他的眸子突地扫过侧后方,在瞧清楚来人之后,又淡然地调回视线,继续瞄准着正前方的圆形靶纸。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夹杂着笑意的温和嗓音,在靶场传了开来,「怎么今天这么好兴致,跑来这儿练枪?」   殷颐拿了瓶上好的白酒走到他面前。   今天的时机好像不太对哦!?有人的心情明显恶劣到了极点,是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靠坐在置枪桌前,举高手中的透明酒瓶凑到他面前。   「一九八六年份的PINOT   CHARDONNAY,有没有兴趣?」他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丝毫没让他退却,反倒是一脸的兴味。   「有事?」男人卸下枪,换装着子弹。   「没,只是听说你最近挺忙的,连定期举办的聚会都没参加,才来找你喝杯酒。 」这瓶白酒可是他叫人从国外的原产地,直接购买运装回香港的呢!   哎!说了十句,也不见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硬石头回一句,他干嘛自告奋勇的来惹人嫌啊!   男人举起枪,依然专注的凝视着前方的靶纸。   「不该管的事就少管。 」他低柔的嗓音在宽阔的靶场中显得虚无,修长的手指轻扣了下,手中的枪应声连发,枪枪命中红心。   喝酒只是藉口,多管闲事才是真的!   「你没有话要说吗?冷易,我可是想来关心、关心你近来的状况。 」殷颐拔开瓶上的软木栓,浓郁的酒香立即在空气中散漫开来,与子弹里的硫磺火药味融合成奇异的气味。   「是吗,你不觉得太多余了吗?」冷易微愠的黑眸变得阴鸷,对他话中的调侃意味打从心底厌恶。   他迟早会撕烂他那张嬉皮笑脸的面皮!   冷易迈开步伐,不再理会他那状似恶意的嘲弄,迳自转往靶场的专属休息室。   对于这种「闲」人,他一向没有多余的心力应付他。   「听说你最近查晶玉的下落,查得快昏头了?」殷颐拿着那已开瓶的白酒站直了身躯,阴魂不散地紧跟在后,踱进了休息室。   什么时候,冷易也学会了暗讽?他还以为那是乔闵的专利哩!   一进入约莫八十多坪的休息室内,那森冷的黑色与纯净的白色,强烈地映入殷颐的眼帘,他打了个哆嗦,被这种强烈对比的色调弄得浑身发冷。   怪人就是有怪癖,什么颜色不好选,偏偏用这种阴森森的黑色来搭配,真是有病!   「你来,就为了这件事?」冷易步至小吧台旁,抽了只透明的高脚杯丢向他,自己却倒了杯冰水,凑近唇边啜饮着。   哼!什么时候殷颐那难得一见的好心,竟用到他头上来了!   「别这么说,我可是看到你这么辛苦,特地来为你加油打气的!」殷颐无所谓地耸耸肩,倒了酒,迳自啜饮起来。   一入口,舌尖品尝到的是浓郁的酒香,在口中缓缓散开来,而后残留白葡萄的香甜余味。   好酒!殷颐赞不绝口的眯起眼。   「是吗?」冷易冷嗤了声。   他手中那根飘着袅袅烟絮的香烟,让殷颐倏地皱起眉头来。   「什么时候你也抽起烟来了?」他又饮了口,淡然地轻问。   怎么连不苟言笑的冷易都学坏了!?看来只有他的好老婆才是天底下唯一没有任何坏习惯的人!   「你戒了?」冷易挑挑眉瞥向他,对他这般正规正矩的言语、举动,感到嗤之以鼻。   被一个过去比他还荒谬、恶劣的人批评,那种滋味还真是讽刺。   「当然,我那好老婆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更何况她最近怀孕了,害喜的样子让我心疼得要命,所以一切对她身体有害的东西都得──戒!」殷颐骄傲地昂起下巴,一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模样。   不过是「有」了,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冷易冷嗤了声,嘲讽道:「真孬!」   瞧他对女人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就让他心情恶劣到极点。   留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在身边,只是碍手碍脚罢了!   他捻熄了手中的香烟,性感的薄唇不屑地扬起。   「妈的!冷易,你想打架吗?」殷颐轻缓的语调转为严厉,每次好脾气总是会被他那张臭嘴给磨光,「我倒是挺乐意的,将你那张让女人心碎的俊脸给打烂!」   他的亲亲老婆可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别以为是兄弟,就可以这样考验他的耐性,他的耐性一向不用在他身上!   「你可以试试。 」冰冷的寒意浅浅地蕴藏在冷易眼底。   难得心情差的时候有人自愿当他的出气筒,那么他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你……」殷颐猛然站起,霎时,他熊熊燃烧的怒火被人由后头抑压了下去。   「去!殷颐,什么时候你的幽默感变得这么差了,连冷易在跟你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一名白衣男人迅速勾住殷颐的项颈,制住了他急欲爆发的怒气,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站在不远处,正自在地啜饮着水的冷易一眼,悄然开口:   「我说兄弟,忍耐点,你不想游戏这么早就玩完了吧!你知道的,现在要是撕破了脸,以冷易的臭脾气可是不好说话的。 」   乔闵拍了拍殷颐绷紧的肩赙,越过沙发,轻松地坐到他身旁。   「哇!真享受,PINOT   CHARDONNAY上好白酒耶!」乔闵挑挑眉,接过殷颐的酒杯靠至鼻前闻了闻。   「哼!」殷颐撇过头生着闷气,不再说话。   他早晚会被那个爱冷嘲热讽、不懂说话艺术的臭石头给气死!   「怎么,连你也来了?这是刻意,还是凑巧?」冷易嘲弄地扬起嘴角,这两个嫌命太长的家伙,算是自寻死路了。   「还是我们真的太久没见面了,都快忘了彼此的面貌,这才来找我熟悉、熟悉?」他嗤笑了几声。   他很怀疑,接下来是不是轮到葛煜要来「关心」、「探问」他?他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他「欢迎至极」的举动呢?   尴尬的气氛中,室内的气温急速降到冰点。   「冷易,你说话不能客气点吗?要不是看在你为了找晶玉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们这两个已婚的幸福男人才懒得理你!」乔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扔到距离他不远的桌面上,「你辛辛苦苦查不到的消息,全都在这儿了。 」   冷易瞥了那份约一公分厚的资料一眼,依旧是一副不理不睬的冷傲态度,修长的手指轻晃着水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怎么?信不过我?」乔闵挑高眉问道。   凭冷易一向冷傲、淡漠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多疑,甚至察觉到他们所设下的陷阱。   还是……事情有了变化!?   「你们几时这么好心,替我办起事来了?」他晃动着杯子,冰块在杯中与玻璃相互交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说世界上最寡廉鲜耻的人,必定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了!   一向乐于见人在泥泞中挣扎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替他解决事情?   冷易嘲弄似地将自己的眼光调向窗外,然后又转回头,专注的凝视着自个儿手上的水杯。   难不成,天,真的要下红雨了?   乔闵耸耸肩,不置可否地开口:「随你怎么说,兄弟嘛,总是见不得自己人受苦的,是吧,殷颐?」   他搭住闷声不响的殷颐肩头上,要他说句话,以增强可信度。   毕竟,冷易的精明可是出了名的,倘若只有他一人要说服他,肯定十分困难。   殷颐沉默不语,不悦的双眸里还蕴涵着怒气,一看见冷易那不在乎的态度,他胸口强憋的火气就愈加高涨。   「我说是吧,殷颐!?」乔闵干笑几声,用手肘顶了顶殷颐,示意他为了计画多忍一忍,毕竟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殷颐哀怨不已的回头看着乔闵,他手指着冷易,乔闵立即勾住他的项颈,阻止他欲出口的怒言。   「忍着点,你要想想,接下来小恶女痛整他的情景是有多快活,复仇的果实是格外甜美的!」忍耐,只会让辛苦得来的成果,滋味更加美好!   乔闵再次用手肘顶他,催促着他快点开口,免得冷易真的起疑。   「是……是嘛!咱们都是兄弟,兄弟有难,怎能袖手旁观呢?」殷颐强迫自己让抿紧的嘴角呈现上扬的状态,绷紧的脸部肌肉正因忍耐而微微抽搐着。   妈的!要不是看在小恶女将痛整他的份上,说什么他都不肯配合乔闵演这场烂戏。   「这么说来,可真是辛苦你们了!」冷易客气而生疏地点点头,发现自己原本极为恶劣的心情,在瞧见殷颐那张变成铁青色的臭脸时逐渐好转,嘴角浅浅地勾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看来,这两个家伙肯定有事瞒着他!他们那难得一见的讨好模样,是从未有过的举动。   「好说好说。 」乔闵依旧处变不惊地笑道,「你不看看我们这连日来辛苦的成果吗?这可是菁华!」   冷易啊冷易,愿上帝保佑你能平安无事、毫发未伤地由那小恶女手中回来!阿弥陀佛!乔闵在心中替他念起平安咒来了。   冷易睨了他们俩一眼,就一眼,他似乎瞧见了他们心里头所想的肮脏念头。   他伸出手拿起那份资料,硕长的身躯跃坐上窗沿,掀开资料的第一页,一张照片就夹在上头,立刻吸引了他冷漠的目光。   骄傲的女人!他对她第一眼的评价就是这样!   短发衬托着她清丽不失女子柔媚的瓜子脸,那炯炯有神的眼眸倔傲的凝视着镜头,冶艳的红唇充满自信地向上勾起,娉婷的身躯包裹在艳红色的小洋装下,出奇的合适。   笑意,在冷易唇边泛开,她浑身上下的火爆因子在她眼底,浅浅地跃动着。   总而言之,这照片中的女子绝对是特殊的!   他所谓特殊的定义是,在人群中像一团狂烧的火焰,能勾住众人惊艳的目光,也能勾起他一向潜藏的征服欲望。   他着实被照片中的女人给吸引住了,那团狂烧的红色火焰,不知能否融化他心底的寒冰?或是会──玉石俱焚?   「她就是晶玉现在的主人!」乔闵窃喜着冷易那专注的神情,瞧他那副专注的模样,照片中的人儿显然是勾起他的兴趣了。   「二十岁,名字叫耿琪,别人称她为小恶女,顾名思义就是个冥顽不灵、火爆恶劣的超级大麻烦,听说晶玉日前为她所有,至于从何得到晶玉,就不得而知了。 」   冷易修长的手指勾起相片,嗤哼了声瞥向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两个居心叵测的人,肯定早就串好了供辞,他犯不着明知道是陷阱,还愚昧地往下跳!   「无所谓!」乔闵心怀鬼胎地勾起嘴角,早就知道只凭这点要让冷易相信,是绝不可能的,「你大可以拨个电话去问一问东方傲,凭他拥有全世界搜索的联络网,这份资料的可信度,可算是百分之百。 」   嘿嘿!他还没那么笨,老早就找好志同道合的共犯了!   「东方傲会肯帮你们?」他忍俊不住地低笑着。   难不成他们真以为他傻了吗?凭东方傲那深沉精明的男人,会肯没有任何代价就帮他们的忙!?   天底下绝对没有白吃的午餐!   「本来是不肯的……」乔闵大方的坦承,「不过,在殷颐那女人的恳求下,东方傲也只能说好了,是吧,殷颐?」   乔闵朝殷颐挤眉弄眼的,两人之间绝佳的默契由此可见。   「当……当然!东方家的三个男人疼奴儿可是像第二个妹妹似的,你该不会忘了吧!?」殷颐委屈地顺着他的话说。   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只能为了计画又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将亲亲好老婆跟东方家那三个浑球的名字扯在一块儿,这全都是为了他!   殷颐怨恨的眼眸又瞪向冷易,攒眉的苦脸令人发噱。   「哦?没想到为了我,殷颐居然肯让自己的女人去求别的男人?」冷易脸上的笑意正扩大着。   「你!」   殷颐再也憋不下胸口郁积的怒气,他站起身来,准备动手修理冷易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时,乔闵却比他抢先一步地扯住他,率先替他开了口。   「当然肯!不是说过了吗?咱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还会计较这些吗?」乔闵极力阿谀谄媚地强调着兄弟间的情分。   明明连他都想动手揍冷易了,无奈却只能抓制着自己的冲动,控制着自己的拳头,忍、忍、忍!一定要忍!   「哈……哈……真是令我感动!」冷易大笑几声,厚实的手掌有节奏地拍了几下,替他们精采的演技喝采着,「原来你们是将『兄弟』这两个字,摆在心里头第一位的。 」   要不是他向来就不相信这两个家伙,现下,他可真会为了他们刚才的话,而痛哭流涕。   「当然!」殷颐咬牙切齿地迸出话来。 倘若,待会儿有人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一定会亲手扒下他身上的那层皮!   「那么真是感谢你们了!」他动手抽走那张照片,资料却一动也不动地扔在窗沿上,让微风吹散了整理好的资料,飘落一地。   「既然你们这么帮我,我当然会不负你们的期望,我会去『找』她的!」   不管如何,他们说晶玉在她身上,他就一定会去向她讨回来!   倘若不是,哼!既然有人主动提供休闲娱乐,让他放松放松心情,那么他也一定会让自己连日来的压力,获得最舒畅的「解放」!   撂下话,他不可一世的表情像是嘲笑着他们的无知,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他们憋苦闷气,沉默地过了好半晌……   「要不是他是你兄弟,我早就先打烂他那张嘴了!」殷颐眯起眼,愤恨地瞪向乔闵,抱怨他刚才袒护的举动。   「去!谁跟他是兄弟,这还不都是你提的鬼主意,说是为了我们的清白着想,要找人来『试探、试探』他的性向!」乔闵不屑的看向他。   我咧!还恶人先告状!他还没跟他算刚才那笔帐哩!   「闭上你的嘴,要不是你怀疑他对我们有意思,所以才一直不屑与女人来往,我干嘛花钱去找人来整他!?」殷颐胸口的怒气此刻终于爆发出来。   Shit!说那什么鬼话!我只不过是说说玩笑话罢了,谁知道你居然会当真!?」乔闵烦躁地耙了耙一头乱发,抿紧了唇瞪视着殷颐,方才在冷易面前的逢迎笑脸早已变得铁青。   「你!」   「你们两个在吵架吗?」   两声娇软的怯唤声,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同时传入他们耳里,拉回了两人的理智。   门外探进两个小小的头颅,正担忧地望着他们两人之间莫名的对峙,怎么也不敢踏进这犹如战场的休息室。   「奴儿?」殷颐惊讶地叫道,连忙小心翼翼地过去搀扶着凌奴儿进休息室。   「小晶?怎么哭了?」乔闵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到丁晶身旁,将她搂到怀中,惊讶地看着她微红的双眼。   「呜……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丁晶红着一双眼,哀怨地直睨着乔闵,小手紧揪着他的衬衫,可怜兮兮地抽噎着。   「屁话!谁跟你说这些的!?」乔闵气极败坏地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险些发狂。   「是冷易,我跟丁晶方才遇到冷易,他说你们正在讨论要找下一个女人来玩的话题,要我们来这看看你们的恶行。 」凌奴儿试探性地轻道,一脸疑虑地看着身后环抱着她的男人。   「该死的冷易!就知道他见不得我们好,早晚要整得他哭爹喊娘的!」殷颐低咒了声,继而俯下头在凌奴儿耳边私语几句,只见凌奴儿羞得满脸通红,就这样让殷颐搂着走出休息室了。   「凌……凌姊姊,你去哪儿?」丁晶惊愕地瞪大双眸,连忙就想挣开乔闵的怀抱,跟上去。   「不准动!你想去哪儿!?」乔闵硬是抱得死紧,俊脸在瞬间拉了下来。   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当着他的面想跟别人落跑!?   「你不是不要我了?我要跟凌姊姊一起走!」愣愣地,丁晶还察觉不出身后的男人已经怒气冲天,居然还笨笨地嚷着要跟别人走。   「你这笨蛋!」乔闵怒不可遏的大吼,他扛起她娇小的身子放在肩上,大步地往休息室外走去。   「我今天要是不修理你,我就不叫乔闵!」他威胁着她重哼了声。   「放我下来!乔闵,快……快放我下来!」丁晶吓得尖叫连连,拚命地捶着乔闵结实的厚背。   「少罗嗦!我今天非得让你累得下不了床,没力气乱跑才行!」乔闵大掌惩罚性地用力拍了拍丁晶的俏臀,心里已打定了主意。   「乔闵!我……我要跟你离婚……快放我下来……」丁晶的哭泣声又传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呜……」   「闭嘴!回去我再修理你!」乔闵又动手拍打了她的臀部一下,哭笑不得地说着。   该死的冷易,你身上的那张皮早晚会被我扒下来!乔闵在心底嘀咕着,嘴角却掩不住笑意地弯了起来。   一路上,御盟的侍从及守卫见到此情景,虽然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但仍都忍不住捣着嘴,快速地背过身偷笑着。   因为,他们的葛掌主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扛着他那又凶又泼辣的老婆回去的!   第三章   深夜,喧闹的街道上人群散去,寂静的街道似乎隐藏着危机。   在月夜照不进的窄巷里,四周飘散着浓浓的恶臭,旧报纸及空酒瓶散落一地。   靠着墙,一名女子醉态撩人,而她身旁围着几名流里流气的男人,交错成一副奇异的景象,一股诡异的气氛正飘荡在空气中。   他们之间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们开始动手拉着她的手腕,往暗街里头拖去,她微微推开那几名男人,颠着不稳的脚步要往巷口走去,男人们却粗鲁地使出蛮力拉着她,更往月光照不进的角落里去。   「少罗嗦!」女子眯起迷醉的眼,恼火地吼了声。   黑色的发丝柔和地贴在她雪颊旁,艳红的唇不沾抹口红就能撩人欲念,秾纤合度的曼妙身躯,在红色小洋装的衬托下更为惹火,一双修长美腿,那白皙光滑的肌肤让人想动手抚摸,看看是不是与想像中的一般细嫩。   她的怒火正高涨着,炯亮的黑眸化成一道红色的烈焰,熊熊炽燃着。   她迅速抬脚侧踢向一名矮胖的男子,纤细的小手毫不留情地一拽,就让那人狠狠地跌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就凭你们这几个丑不拉叽的小混混,也想来泡我!?」她醉态迷蒙地娇斥道。   遇上她,算他们倒楣!   「你……你这个敬酒不吃的臭女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小混混,捣着方才受到重创的腹部,脑羞成怒地出口辱骂着。   「哈!总比一只不知自己长得有多丑的猪,在大街上想把美眉的好!」短发女子打了个酒嗝,醉红的脸颊上甜甜地浮现酒窝。   她指着被她揍得像猪头的小混混,昂高了那张未施脂粉的脸蛋儿,嘲笑着他此时的惨状。   「你!」小混混涨红了脸,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就要往她身上刺去。   「啧!啧!丑猪,我似乎忘了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女子笑开了,双手捣着脸颊,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我可是日本特殊武术学院第一名毕业的。 」   她握起拳头,娇小而敏捷的身躯迅速蹲下,在那小混混尚来不及反应时,伸出长腿,将他狠狠地扫到地上。   然后,抬起约有三寸高的红色高跟鞋,往他方才受创的腹部再狠狠踩下,一时间,只听见一声如杀猪般的哀叫声,在巷子中回荡。   「闭嘴!我有没有告诉你,本小姐我最讨厌噪音了,尤其是像你这种杀猪一样的声音。 」女子冷冷警告着。   她刻意地俯低身子,将她的重心越加向前倾,脚下的力量毫不留情的加重,只见那小混混又凄厉地尖叫了声,脸色由青紫突地刚白。   没想到才离开香港三年,什么狗屁的小杂碎都敢惹到她头上来了。   这些人渣,是该教训、教训才是!   「怎么?还想不想跟我共度春宵啊?」她笑颜逐开地朝他问着话,搔首弄姿地撩拨了下短发,「还要不要让我看看,你那比布莱德彼特还大的『大家伙』啊!?」   「不、不要了……」小混混痛不欲生地开口求饶,眼神转向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频频发抖的同伴们,要他们想想办法,快救他离开。   「看见你这张丑睑,我就生气!」女子嘟起红唇直嚷着,右手俐落地勾起掉落在一旁的小刀,在他眼前左右晃着,「我想……我就好人做到底,替你整整容,免得你拿这张脸出去吓人。 」   「不……不……」小混混拚命摇着头。   「你觉得用『割』的不好,是不是?」她问着,仔细地思索了下,然后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用『割』的不好,我的美术每次都只拿六十分……」   她很有风度地接受了他的意见,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脸上明明是画只兔子,却被人看成是乌龟。   「那么,干脆在你脸上玩宾果好了,既刺激又好玩!」她沾沾自喜地诡笑了几声,刀子上闪烁着刺眼的银光,缓慢地朝他逼近,眼看就要划上他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脸了。   「不……不要啊!」小混混吓得瞪大眼,放声尖喊着,突地,他矮胖的身躯一颤,下半身缓缓流出一滩恶臭的液体。   「去!真没用,这样就吓挂了。 」耿琪冷讽地低咒了声,悻悻然地收回了踩在小混混肚子上的脚,疾言厉色地娇斥道:「还不走!」   才说完,只见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此地,就怕跑慢了,下一刻又被人抓回来玩「宾果」。   「真没用!亏我还那么兴奋有人可以陪我玩玩。 」耿琪又打了个酒嗝,轻甩着香奈儿的皮包,颠簸着脚步走出巷子,哼着日本正流行的歌曲,轻松地往最热闹的市中心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她拐过一条铺着白色大理石的路,来到住所正门那已自动设定时间关闭的银色栅栏前呆立着。   她举起手腕,看着手中时针越过「十二」的表,忍不住低声咒骂──   「SHIT!凌晨一点半!」   看来她是不可能从这里进去了,否则要是被师兄捉到,肯定又有一顿排头吃了。   她按照往常,由刚修剪过的草丛间,小心地避开正门的监视器绕到侧门。   脱下了脚上蹬着的红色高跟鞋,往镶嵌着朱红色的栏门内一扔,名贵的香奈儿皮包也紧接着被她糟蹋地扔了过去。   她利用朱红色栏门内围墙上,那盏浅黄色罩灯发出来的微弱光亮,瞄了暗黑的四周一眼,然后想也不想地,双手一攀,敏捷的身子就这么跃上栅栏,转身一翻,安全无误地落到铺着白色大理石的地面。   「SAFE!」她摆了个安全的POSE,顺手撩起了高跟鞋及皮包。   嘿嘿!这几个笨师兄,别以为锁了大门,她就没法子进来了,她老爹虽没留下什么,但他那鬼才的真传,她也学到了七、八成。   想治她?他们还差得远呢!   耿琪手里勾着红色高跟鞋,蹑手蹑脚地步进一片黑暗寂静的大厅,墙上的古董挂钟「当、当」地敲了两下,想必二师兄应该睡了吧!?   她慵懒地举高红色高跟鞋,伸了个懒腰,在外头玩了一天,总算让她憋得发慌的情绪得到解放。   揉揉酸涩的眼皮,她扔下高跟鞋,甩着皮包轻巧地跨上第一层阶梯,突地,有人扭亮了灯,昂贵的艺术罩灯照得一屋子光亮,她惊愕地呆立在原地,一刹那,她灵活的脑袋瓜子又开始运转,努力想着一个完美的晚归藉口。   「啧!小恶女,别以为傲跟訚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似乎忘了家里还有我呢!」一名男子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米白色意大利的真皮沙发上,右手晃着耀着醇红酒色的高脚杯,等待着一只贪玩的猫儿回家。   「让你去日本读了三年武术学院,就是让你拿你学的东西来翻师兄的门啊?过来坐下!」他勾了勾手指,风流倜傥的举止令人迷醉,「难不成你是要二师兄亲自过去逮你吗?」见她迟迟不肯移动步伐,东方翼眯起眼,暗示她别考验他的耐性。   「二师兄……」耿琪懊恼地跺了下脚,撒娇似地柔唤了声,难得听话地顺从他的指示,坐到他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   「不错嘛!二师兄凌晨一点钟进门,没想到你居然比二师兄还晚,这算不算有其师兄必有其师妹呢?」东方翼嘲讽着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行为,没想到自己居然可怜到还得为她等门!?   「想早上傲跟訚才前脚出门,你后脚就跟着溜去哪儿了?」   「二师兄,人家出去是为了赚钱耶!」她怏怏不乐地嘟起嘴。   就是想自食其力这才偷跑出去的,他称赞也不称赞一声,还这么指责她爱玩!她还不是想替他们省钱。   「赚钱?」东方翼挑挑眉,「要不是有傲罩着,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在香港能混得了多久?」   「二师兄!」   她气愤地站起身,过于暴露的穿着让东方翼颇为不悦地蹙起眉头。   「啧!打扮的还真火辣,听说你接了个CASE,是要去诱惑御盟的『北掌主』冷易?」他东方翼向来是女性动物的杀手,偏偏他这个小师妹就像是生来跟他作对似的,天生是他的克星!   「你怎么知道!?」耿琪讶异地瞪住他,难不成他……   「别这样看我,是傲交代的,要我盯你盯紧点,谁教你的品性让人无法信任!」东方翼十分无辜地耸耸肩。   「去你的!你们这群浑蛋!明知道我最讨厌被人盯哨的感觉,只要再有一次,我一定会翻脸的!」   可怜的香奈儿皮包成了她的出气简,被她往地上狠狠地摔去。   她平日温柔婉约的良好形象此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她口中粗鲁地咒骂着,险些翻桌子走人。   妈的!又派人盯她,明天她一定要想办法偷溜出去。   「注意你的措辞,小师妹,是女人说话就得好听点!」东方翼含笑的语调已隐含胁迫。   「二师兄,别以为我这三年在日本学功夫是学假的,只要惹火我,管你是天皇老子,我照样给你难看。 」   三个师兄几乎每个都遗传到日本男性的大男人主义,把女人视为玩物,放在手里操控着。   「你是在威胁我?」东方翼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哼笑了声,「傲才一天不在,你的胆子就变大了啊?不怕我动手修理你!?」   小恶女的火爆性情的确需要改造!   「你敢!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立刻打电话给大师兄,告诉他说你欺负我!」她一手叉着腰,昂高了脸,摆明了恶人先告状的模样。   「哼!你想傲他会相信谁?」她书都不晓得读去哪儿了,「是个说话如放屁的小恶女?还是向来在他面前谨言慎行的亲弟弟?」   玩这招!?她这小鬼头还差得远!   「伪君子!」   耿琪恼羞成怒地拿起沙发上的圆形抱枕丢过去,东方翼准确无误地接个正着。   「过奖了,小恶女!」他嬉皮笑脸地点点头,「要不要二师兄帮帮你啊?」   小恶女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他还是别再逗她,先把老大交代的事给办好才是!   「帮什么?」耿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古脑儿的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灌入口中──解渴。   跟二师兄斗嘴是最累的一件事了,你越生气,他就越高兴,她才懒得理他!   「帮你诱惑男人啊!」东方翼好笑地睨着她,她该不会是气昏头了吧,连正事都给忘了。 「怎么,你不要?」   「你会这么好心?」她甩甩杯子,刻意让他心疼她如此糟蹋他所珍藏的红酒。   从小时候开始,每回他说要帮她,她不是落得掉到水沟里去,就是落得被路边的野狗狂追的下场,他调情圣手──东方翼说的话,就像放屁,不能闻也不能听!   「二师兄本来就这么好心,我可是女性至上的忠实拥护者耶!」东方翼委屈地摊摊手,然后抽回她手中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哀怨地叹口气。   唉!那是法国一八六o年早已停产的高级红酒耶,就这么被她给糟蹋了。   东方翼忍不住替自己珍藏的名贵红酒,心痛了起来。   「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她放松了身躯,重心向后,躺进松软的沙发里,「凭你那只懂泡女人的烂方法,能帮得了我!?」   去!男人还不都是感官的动物。   只要她穿的稍微「露」一点,裙子再「短」一点,眼神再「媚」一点,动作再「饥渴」一点,有哪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但我有个能让他乖乖听你话的法宝啊!」东方翼由西装外套口袋中,拿出一块系着银链的玉佩,似笑非笑地在她眼前轻晃着。   一时间,那块系着银链的玉佩,竟散发出一道浅浅的邪魅绿光,吸引了耿琪的目光,她伸出手接过来,一股冰凉沁人的舒适感顿时传入她手中。 她抬起细小的柔荑,挑着眉,举高玉佩要他解释。   「喏,你亲爱的二师兄早帮你把御盟的晶玉给偷回来了,现下你只要穿得『美美』,装得『媚媚」,等着冷易来找你就行了。 」东方翼微微抬起刚毅的下颚向她示意着。   为了师父他老人家的遗愿,无论如何,在她二十岁前,他们东方家的三个男人,一定得把小师妹给嫁出门去!   「二师兄,你生病了?还是什么时候转了性啊?」耿琪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着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这一向不安好心的二师兄居然会肯帮她?不是他有病,就是他一定又有满脑子的坏主意要来欺负她了。   一想到这,耿琪那双灵亮的瞳眸,立即警戒地眯了起来……   他居心叵测喔!   「小恶女,别把你二师兄看得如此不堪行不行?我不过就是心软了些,难得想帮你一回都不行?」东方翼无辜地叹口气。   难怪人家说,这年头好人难当啊!   「帮我!?」耿琪不禁提高了音调,「鬼话!打从小时候,你只要难得的出手帮忙后,天晓得我就会变得有多倒楣!」   什么人的话都可以信,就是他──东方翼的话万万信不得。   「啧!啧!你口中说出来的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再让我听见一次,我一定会亲自把你的嘴巴洗干净。 」东方翼伸手掏了掏耳朵。   耿琪皱起小巧的鼻子,朝他扮了个鬼脸之后,就甩着系在银链上的晶玉,雀跃地往旋回的楼梯间奔去。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东方翼又倒了杯红酒,满足地轻啜了口。   「不用了,这小CASE哪还需要你多此一举!我可是有把握极了。 」耿琪得意洋洋的说。   「那好!省得我麻烦,明天一早,我要陪美娜去法国游玩一个月,相信你一切都会没有问题吧?」东方翼舒了口气,总算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美娜?」耿琪趴在楼梯栏杆上,嘲弄地扬起唇瓣,「你不是才跟名模特儿莉儿打得火热吗?怎么这会儿又换了人?」   「喔!莉儿……」东方翼撇撇嘴,一副懒洋洋提不起劲的模样,「比起美娜,她在床上的功夫还不到家!」   女人嘛!充其量不过是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   「你小心点,早晚你会栽在女人手里!」她看着晶玉,怕它掉了似地将它挂到脖子上。   「谢了,这栋房子借你一个月,相信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东方翼站起身,将钥匙往楼梯方向一丢,让她接个正着。   「你自己机灵点,别以为御盟的冷易有那么容易上当被拐,要是出了什么事,傲也救不了你。 」他仔细叮嘱着,深怕她太得意忘形,而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   师父啊师父!徒儿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您在天上就保佑小师妹的「媚功」还算了得,能不负您的期望嫁出去吧!免得他还得放弃一大片森林,迁就她这棵小草。   东方翼忍不住在心中轻叹口气,为自己未来的命运虔诚的祈祷着。   「当然,一个月后,你等着看我从他手中挖钱吧!」耿琪沾沾自喜地大笑着,兴奋之情全显现在脸上。   她扬起嘴角,对成功是势在必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想尽办法让那个男人碰她!   是的,那个冷傲的男人注定要裁在她手中的!   为了钱,她耿琪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深夜,一名白衣男人还未随着黑夜的来临而歇息,他轻按了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等待着电话另一端接通。   「喂?」低沉的男声传来。   「傲,小恶女可是信心满满喔!」东方翼扬着邪笑,朝话筒缓缓地说道。   小恶女对自己那么有自信是很好,但他们也不能低估冷易的能力,要是让他知道事情真相,相信他们这些共犯,全都会死得很惨。   「还是继续派人盯着她,她那冲动的性子随时都会惹出事情来。 」东方傲仔细的叮嘱着,深怕会有人伤了她。   「嗯!可是这么做真的好吗?」东方翼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中有着满满的关心。   「放心,冷易向来不对女人出手的。 」东方傲扬起嘴角,未来的这场战争必定是精彩得让人拍手叫好。   「话很难讲,小恶女的个性你不是不清楚,性子倔得比男人还烈,这要是真杠上了,吃亏的还不是她!」东方翼难得好心地替她担忧起来,平时虽与她吵吵闹闹,倒也不希望她真的受伤。   「那么,你真想照师父的遗言娶她吗?」东方傲挑高了眉,低笑着问他。   「那可不!」他撇了撇嘴角,表示并无多大的兴趣,「我要是娶了她,一个月后你们就等着替我收尸吧!」   凭小恶女的性子,要真娶了她,他这风流成性的男人早就被她砍成十段、二十段了。   「哈……哈……」东方傲大笑着,「你倒蛮有先见之明的嘛!」   「谢谢你的夸奖。 」东方翼嘴边也挂着浅浅笑意。   反正,有什么事,等他一个月回国之后再说吧!   他只能祈祷,小恶女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第四章   狂热的夜,让人想跳脱现实生活中严谨的思绪,摆脱掉所有的束缚。 在靡烂的声色场所中,所有人个个似拚了命地将自己燃炽,像不惜跃入烈焰的飞蛾,在这个情欲的颓靡地带燃烧生命。   打从耿琪走进这间名为「夜魅」的PUB中,她那双冷艳、散发出媚惑的黑眸便开始搜寻着目标。 黑色雪纺纱的小洋装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身段,婀娜的曲线勾起在场众多男子的注意,贪婪地朝她诱人的身材猛瞧着。   她优雅地含笑点头,向酒保要了杯调酒,炽热的目光扫过狂乱、纵情的舞池,往最阴暗、最隐密的角落望去,嘲弄的笑意随即扬起,肆无忌惮地直盯着在一群女人中,始终看不清面貌的那个男人。   BINGO!就是他!她那些白花花的钞票就快要进帐了。   她啜了口「红粉佳人」,漂亮的眸子再仔细一瞧,角落边的梁柱形成一片阴影,刚好遮掩了他的样貌,只是由他身旁那群女人饥渴的表情看来,他必定是卓越出众的。   男人微微抬起黑眸,冷酷的眸光进射向她,宛如黑豹正紧盯着猎物,他傲然地审视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对上她若有似无的挑衅。   骄傲的女人!如同烈火般狂炙!很好,有趣!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哦喔!有人已经要发火了喔!她避开他的眼神,耿琪转过身子掩嘴窃笑着。   谁都看得出来,「他」摆明了对身旁那群如乳牛般丰满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偏偏她们却还不知耻地用自己雄伟的大胸脯,频频往「他」身上摩蹭,是怕他没鲜奶喝吗!?   她艰难地止住了笑,回过头时已换上一张温婉的笑脸,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示意,继而清楚地看到藏在阴暗角落处的男人,冷讽地扬起嘴角,轻晃着酒杯的手突地握紧。   她大胆地直视着他,分析他与相片中的差异,丝毫没有寻常女子应有的羞涩及避讳。   他那双冷魅的眼眸宛如深渊,沿着高挺鼻梁下来的,是他性感微薄的唇瓣,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像漫天的寒雪,更衬托出他邪魅的气势。   嗯!好吧!看他那个模样,她勉勉强强可以接受他碰她啦!耿琪在心底嘀咕了句。   「先生,你怎么都不说话嘛!人家都说了快二十句话,你理都不理人家!」   一名穿着白色低胸紧身衣的女子,抬起擦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往他胸膛轻划着,丝毫没发现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冷、更寒。   「是嘛!还是……你今天不想说话,只想找人陪你啊?」另一名女子硬挤到中间,脸上堆满了笑,用她那号称36D的大胸脯摩蹭着他,企图引起他的欲望。   「来嘛!喝口酒,待会儿你想怎么样,我就陪你怎么样。 」   众多女子争先恐后地向他献殷勤,在这纵情声色的场所中,难得见到这种个性沉稳、外貌出众的男人,她们可都紧抓着这个机会不放。   「滚!」男子由唇边迸出这个字。   然而如噪音似的音乐声掩盖过他的警告,一群女人依旧笑得花枝乱颤,似乎没听见他极力克制住的漫天怒焰。   「你说什么?」 一名女人堆满了媚笑,压低了身子,让胸前的两团巨乳越住他身上靠挤。   「他叫妳们滚!」耿琪持着酒杯,一张未施脂粉的清丽俏脸在众人中,是极为出色的。   她嫌恶地瞥了那群女人一眼,恶作剧因子又在胸口蠢蠢欲动,难得想以较「和平」的方式解决掉她们。   「姊姊们这种极为『丰满』的身材,虽只能在农场中瞧见,但他一向对动物过敏,所以妳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她讥讽的说道。   好……好美的一个女孩!细致的五官彷若是一尊完美的白瓷娃娃,轻点红唇、如花的笑靥……耿琪那姣美的脸蛋儿让众人不禁看呆了。   男子沉着脸,黑暗中凌厉的视线进向她,抿着微薄的唇瓣,凝视着手中的酒杯不发一语。   低等生物们的吵架,他向来不曾参加。   「妳说什么!?」女人们的声音突地拉高,对她暗喻的辱骂早已克制不住怒气,先后站起身来了。   「呦!居然还听得懂,我还以为乳牛都是用大胸脯思考的。 」   她甜腻娇软的嗓音传进男人的耳中,男人抬起眼,冷笑了下。   漂亮的女人,但却愚蠢!   「妳……妳是什么东西,敢跟我们抢男人!?」其中一名女人忍不住动手推她,令她娇小的身子不稳地颠退了步。   什么东西!这男人可是她们先看上的呢!凭她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也想跟她们抢!?   「他是妳的?」耿琪挑高了眉头,绕过那群正泼辣叫嚣的女人们,往他靠近,「我还以为他是我先看上的呢!」   她不屑地哼了声,大胆肆意地跨坐上他的腿,雪白的柔荑轻柔地勾住他的项颈,含情脉脉地对住他,头一低,艳红的唇就这么贴吻上他抿紧的唇瓣。   男人危险地瞇起黑眸,既不动手推开她,也不像一般男人立即反客为主地回吻她,只是抿着薄唇,冰冷地睨着她浅阖的双眼,审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她那柔软的唇仿佛棉絮般在他唇上轻柔滑动,小巧的香舌勾划着他的唇瓣,他的情绪似有些许波动,在心底化成一圈圈涟漪。   耿琪肆意妄为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演出一场香艳火辣的吻戏,毫不理会别人的窃窃私语,时而轻啄他颈项旁温热的肌肤,时而舔舐他抿着的薄唇。   她身上淡雅的沐浴乳香味飘进他的鼻里,晃动着他的心绪,沾上欲焰的一双黑瞳直勾勾地望着他,细白而不安分的柔荑,也由颈项转移到他结实的胸膛抚摩着,柔软的红唇顺势往下,扯咬掉他黑衣上的两颗钮扣,小巧的舌尖湿热地划过他古铜色的胸膛。   「喂!你该不会是性无能吧!?在这么多人面前,好歹也做些反应嘛!」耿琪累得干脆赖趴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喘息,调和着自己不稳的气息。   看吧!她在他身上不断扭腰摩蹭着,还委屈地献上自己的初吻,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害她又吻又咬的,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累得像条狗一样,真是可怜极了。   她的小脸埋在他胸前嘟囔着,忍不住泄愤地张嘴,咬了他结实而性感的胸膛一口。   男子暗黑的眸子倏地一沉,她放肆的举动显然已惹怒了他。   嫌他不肯配合吗!?很好!他倒是没想到有人敢如此挑衅他的能耐!   男子伸手擒住她,强大的力道拉高趴在他胸前喘气的柔软娇躯,火热的大掌由身后箝握住她富有弹性的臀瓣,在瞧见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时,他的唇就这么擒获住她的,牢牢地让她无法拒绝。   他伸出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唇瓣,大胆而放肆地窜进她柔软的唇中,吸吮着她青涩的小舌,伸手撩高她无袖的上衣,暗黑的眸子因情欲而更为深沉。   终于,在她快喘不过气时,他离开她湿润而甜美的唇,松开她娇软的身躯,头一低,唇瓣就贴上了她雪白的颈项,灵活的舌头在上头舔吮,略一使力,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就出现红色的烙印,他狂热的唇不像先前那么冰冷,极为贪婪地在她身上咬啮着。   男人一手环过她柔软的纤腰,修长的手指由背后探入她的无袖上衣,带着魔力的大手,抚摸着她背后那片光滑而柔嫩的肌肤,薄唇舔吮着她细致而柔滑的耳垂……   他的食指挑开她的胸罩钩子,手指迅捷地夹住她胸前一朵蓓蕾搓揉,直到它在他熟稔的搓揉下逐渐挺立绷紧,俏脸红艳得惹人遐思,他才抽回了在她身上游移的那双大手。   耿琪娇喘着,一股酥麻的酸软在她体内窜流着,她瘫靠在他胸前,不断地喘着气,脑中浑沌得像是掉入迷雾中似的,眼神迷蒙的捉不住焦点。   男人冷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游移到她细致的颈项上轻握住,仿若只要略微一使力,就能掐碎她柔软的颈子似的。   他并不意外会触摸到她脖子上那块冰凉的玉,他瞇起眼,确认无误之后,才撤回自己的手。   「你……」耿琪惊愕而羞红了俏脸,气恼不已地直瞪着他。   天……天吶!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放肆的吻她!她从来没有让人碰触过的胸部,就这么被他……被他给摸了!   她……她还忘了算钱,他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了!?真是浑蛋!   正当她还发着愣时,身后的一群女人们早已愤怒地开始叫骂起来。   「妳、妳这烂货!」   女人们开始伸出手想扯她的头发,原本温柔的形象转眼间竟成了泼妇骂街。   耿琪回过神,燃着怒焰的眸子瞪向她们,胸口逐渐沸腾的怒意正需找人来发泄。   去!她被人偷摸的闷气都还没消呢!这群不怕死的女人居然还敢惹她!?   算她们倒霉,先充当一下她的消气筒吧!   她身子灵活的转了个圈,匀称的美腿快速地朝她们踢去,准确无误地踢中其中一人的胸脯,疼得那女人立即捣着胸口蹲下,拚命哀嚎着。   「果然!胸脯大的人反应也差,连这都躲不过,还想攻击我!?」耿琪雪白的双腿仍挂在他修长的腿上,咬牙切齿地瞪视着那个占她便宜的男人,「我说的是吧?冷易、冷掌主!」   「妳很聪明!」冷易扬起嘴角,深邃的黑眸终于肯正视那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   多嘴的女人确实是需要教训的!   「谢谢!」灵亮的瞳眸一瞇,方才甜美可人的俏脸迅速换成一张令人却步的怒脸。 「姊姊们,妳们还有事想找我『聊聊』吗!?」   「不、没事,没事!」一群女人猛摇着头,争先恐后地奔离,就深怕一恼怒她,又讨来一顿打。   她俏媚的眼波风情万种的绕着他冷冰冰的俊脸,直打转儿。   「冷掌主,我身上能摸的都被你摸透了,你难道不觉得要是遇到像刚刚的情况,你应该帮帮我吗?」   真是个又冷又硬的臭石头!见到她被人欺负还无动于衷,摆明了是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沙猪嘛!   她当初怎么会答应接下这个CASE呢!?真是蠢!   「不,妳是该受些教训。 」冷易推开她,站起身来,结实的身躯夹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妳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   她最好识相点自己交出来,否则,就别怪他动手了!   「知道是知道。 」耿琪坐在沙发上,万分无辜地眨眨眼,「不过这东西得来不易,我为什么要这么白白地让给你?」   她向来不做白工的!   「妳要什么?」他压低了嗓音,极力捺着性子,心中有些懊恼自己居然也沉迷在方才那火热缠绵的热吻中。   「想一物换一物吗?」耿琪红润的唇瓣缓缓地弯了起来,「可是我好像不缺任何东西耶!」   她勾起脖子上那块冰凉而散发着邪绿光的玉佩,娇媚的眼眸挑衅地睨向他。   「别逼我动手。 」他低斥了声,满脸的寒霜倏地冻结在嘴角旁。 「耐心」两个字,他向来不用在女人身上。   这个愚蠢的女人!   「生气啦?」耿琪踮着脚站到沙发上,将那张清丽的俏脸凑到他面前,「真不好玩,本来还想跟你谈谈条件的,这都不肯,真是……」   她嘟起红唇,古灵精怪的模样煞是可人。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吧!」她皱起小脸,微拉起透明黑纱的裙襬跳下沙发,像股春风柔柔地散在他身旁。   冷易反射性地擒住她的手腕。   「什么条件?」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竟是这般难缠。   「你是在问我?」耿琪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张大眼睨望着他眼底的冷傲。   哇!冷冰冰的傲石头开口了耶,她是不是该趁机敲他一笔呢?   「说!」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然而擒住她小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这个不知死活的笨女人,藏着晶玉对她面言,灾祸绝对比好运多,她居然还敢藉此威胁他!?   「那么……」她灵活的眼珠转了一圈,朝他展开了一朵惑人的笑靥,「先给我个吻如何?」   她嘟起红唇,等待他落下的吻。   她就是忍不住想对他恶作剧,瞧他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就让她直想恶整他,当然,首当要务是先狠狠地赚一笔零用金进来再说。   吻一下,赚一万块耶!   「我一向不吻愚蠢的女人。 」他冷讽着,敏捷的身躯迅捷出手,目标锁定她脖子上的那块晶玉。 「尤其是像妳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耿琪好委屈好委屈地瞅着他,一双含情脉脉的黑眸令他的心突地一紧,一股莫名的情愫使他敛了力道,那胸口泛起的汹涌,撼动了他向来冷静的思维。   耿琪避也不避地,更将自己柔如棉絮的身子往他偎靠,红艳的芳唇偷袭似地吻上他刚毅的唇角,在上头轻啄了下。   「别这么凶嘛!人家又没说不给你。 」她委屈至极地噘着嘴。   她柔软的身躯带着一股馨香飘进他的鼻里,不断刺激着他早该遗忘的怜爱。   耿琪伸手拉着他强壮的臂弯,耍赖地左右摇晃着,像只无尾熊似地缠在他身旁。   「滚开!」冷易拧起眉怒斥,像碰到病菌般猛然抽手,对自己手下留情的莫名举止感到憎厌。   他怎么会见到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感到心疼及不舍呢?就凭她这骄傲的女人!?   「不要。 」耿琪忍俊不住地窃笑起来,「别生气了嘛,生气是会有皱纹的耶!」她又缠了上去,这一次还是双手并用。   冷易扒开她缠在他身上的小手,冷眸黯沉地瞅着她,他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   「妳要什么?」不带任何情感,令人发寒的低柔声音再度响起。 如果她再这么出言挑衅他,倒霉的将会是她!   「我要你!」她敛去了嘴旁的笑,在闪烁的黄白灯光中紧瞅着他,眸中的热情几近狂烈,「我要得到你,冷易!」   她纤葱手指抵住他解开两颗扣子微微裸露的胸膛,嘴角旁挂着一抹惹人深思的笑意。   「除非你能摆脱我,否则,冷易,我要得到你的心!」   舞池中的灯光交错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她那张粉雕细琢的俏脸,在闪烁的灯光中竟显得出奇明亮,一时间,舞池的喧闹似停止般,只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而空气中那一触即发的火爆气氛,教人骇怕。   冷易再度扒开她缠人的手,那种莫名的情愫依旧纷扰着他的思绪,冷凛着俊脸,他硬抑下那扰人的思维,头一回有女人让他感到失措。   「妳永远不可能得到。 」他信誓旦旦的说,刻意忽略她对他造成的影响。   「是吗,冷易?」耿琪垂下眼睑,扬起嘴角,「你就这么有自信?」   别小看了她,她别的本事没有,惹人情欲高涨的媚惑本事她最行!   「我对女人没兴趣,尤其是妳!」   「既然如此,我们来订个契约吧?」   「我不受人威胁。 」他不耐地吼道。 不论她是不是殷颐他们派来整他的女人,他一向深藏的情绪真的被她挑起了。   此刻,他冷漠的脸上阴沉得骇人,不再废话地,他转过身子,往PUB门口离去。   晶玉,他会自己想办法拿回!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中,你和我住在一起、时时刻刻相处在一起,接受我的诱惑,倘若一个月后我果真没有办法让你爱上我,那这块晶玉我自当双手奉上!」她勾起晶玉朝他晃晃,要他仔细考虑一下。   「妳以为我会答应妳?用武力一样能达到我要的。 」   他冷傲的性子从不允许有人威胁,更何况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女人!   「你不再考虑看看吗?」耿琪刻意举高晶玉,食指勾着银炼晃着圈子,眼眸由闪着邪绿光芒的晶玉边缘,偷瞄着他颀长的背影。   「或许,我一时心情不好,这块晶玉就会落到地上,狠狠地砸成了碎片。 」她甜笑着,手指晃圈的速度加快。   她,一向说到做到!   「妳敢?」没回过身,他轻柔的语调却让人浑身发寒。   冷易的眸子浅浅地染上红焰,他不常动怒,但这不代表他会让人爬到他头上撒野!   耿琪耸耸肩,「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有我高不高兴。 」   她快步奔到他面前,娇小的身子不到他的肩膀,但威胁人的本事倒不小。   她甜美可人的俏脸突地凑近他眼前。   「怎么样?对我而言,晶玉不过是块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但对你而言,可就不一样了吧?你难道不想早点拿回晶玉吗?毕竟,现在有很多人对它有意思。 」   她踮高脚,举高晶玉,建议性地说道:「不过是个交易嘛,你陪我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我没有得到你的心,晶玉自然就还给你。 」   「为什么是我?」冷易沉着脸,骇人的眼神迸射向她,他冰冷的语调仿佛随时可以将人击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因为……」她停下话,炯亮的星眸直视着他,「你、是、冷、易。 」   是的,只因为他是雇主所指定的男人,除了这点,他什么都不是。   耿琪缓缓扬起唇角,黑眸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鱼儿,上钩了!她的任务即将开始,晶玉,只不过是她用来让他臣服的利器罢了。   她,势在必得!   第五章   凌晨二点,夜深人静时,一个娇小的黑影蹑着手脚,小心地推开在黑暗中的一扇门,她窈窕的身躯仅穿了件半透明的红色蕾丝睡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子引人遐思。   黑夜形成了极佳的掩饰,遮掩了她姣好的脸蛋,在黑暗中只见那双闪着灵亮的星眸,盈满了邪恶的光芒。   「嘿嘿!我就不信这次逮不到你!」她喃语着,娇软的嗓音含着微微兴奋的颤抖。   她光裸着小脚,地面上黑色瓷砖的冰冷冻着她细致的足踝,她踮着脚尖,放慢速度地往床边靠近,脚下细微的足音正和躺在床上熟睡的人的敏锐听觉搏斗着。   她悄悄掀开黑色薄被的一角,正准备爬上床时,倏地,床上那平躺熟睡的人迅速翻身下床。   「出去!」那斥喝的语调在黑暗中显得突兀,他所有的耐心在她接二连三的挑衅下,显然已经用完了。   「噢!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耿琪泄气不已地跌坐在黑色的大床上,红艳的唇瓣不依地噘起。   他不累,她可是快累死了!   打从三天前他带她回来这儿,开始进行她长达一个月的「同居生活」起,她每晚的偷袭行动总是会被他给逮个正着,然后再让他像丢垃圾般地给扔出去。   瞧瞧,第一天呢,她才推开他的房门,他便冷凛着脸堵在房门口,双眸警告性地瞪着她,暗喻着要她自己滚回房间去。   好嘛!这次就当作是她太粗心大意了。   第二天呢,她可是大大地有进步了耶!   她轻蹑着手脚,在好不容易靠近他约十步的距离时,「啪」地一声,房里的灯光蓦然亮起,他正伫立床边瞪视着她,那张森冷的脸庞又比昨天铁青了些,害得她尴尬不已地嘿笑了几声,连道了几声对不起,谎称她是有梦游的习惯,再连忙像只老鼠般溜回房里去。   我咧!委屈的人可是她耶!   再瞧,第三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了耶!她这从日本武术学院毕业的功夫,根本一点屁用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动物转世的,听力根本不是人类所会拥有的敏锐,这么一来,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   「滚出去!」依旧是冷得吓人的语调,冷易在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声,足以说明他心情之恶劣。   这个女人打从三天前,就无所不用其极地缠着他,他差点就想在还没取得晶玉之前,先动手掐死她了!   将她留在他身边,已经是破了先例,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底那总是维持平衡的天秤,为何会因她而失去平稳,全然失去了惯有的习性,他对此感到懊恼不已,怎么向来无情无爱的他,居然会被此倔强的小女孩扰乱了心绪!?   「不要!」耿琪不依地嘟起嘴,这么一来,她的计划永远都不可能完成了嘛!「我就是要睡在这里!」   她恣意妄为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薄纱披风,雪白色的肌肤在他眼前缓缓露出,低胸的睡衣将她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给衬托得更具诱惑力,她三两下便爬上了他黑色的大床,缩进残留着他体温的薄被中,温暖的舒适感令她享受地叹了口气。   「别考验我的耐心!」虽是在一片阴暗中,冷易凭着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的些微月光,依旧能清楚地瞧见她诱人的柔软胴体,那女性独有的馨香飘荡在冷寂的房内。   她雪白的肌肤透着殷红,在红色的薄纱睡衣下,隐约能瞧见她里头未着寸缕的身子有多么撩人,她胸前那两朵粉红的蓓蕾像是引人犯罪地挺立着,让他移不开自己的眼,勾起了他蠢动的欲念。   「不要!」耿琪将小脸埋进被子里,仅露出一双澄亮的大眼哀怨地睨着他,「我不要出去嘛!外头好冷耶!」   她如同一只被丢弃的猫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冷脸,哀求的声音冲击着他冰冷的心。   「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在这儿睡一晚嘛。 」   她缩紧娇小的身子,想用苦肉计激起他的怜悯,进而顺应她的要求,赖在他房里睡一个晚上。   「别逼我动手将妳扔出去!」心突地一悸,冷易随即收敛心神,颀长的身躯一步步地逼近她,掀开黑色的被褥,往床下愤怒地一扔。   「不要嘛!人家好冷耶。 」耿琪顺势勾上他的颈项,将他反身压到床上,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紧绷的身躯。   她俯低身子,大胆地跨坐在他的腰际,柔荑贴着他古铜色的结实胸膛,感受着他因呼吸而起伏的波动,他身上独有的男性麝香让她几近迷醉,让她差点沉迷在他冷傲的魅力当中。   天吶!难怪二师兄会说对付他要格外小心,平时他冷魅的气息就足以勾住女人的芳心,让人臣服在他独有的魅惑当中而无法自拔,更何况是此时此地如此性感的他。   他那双如潭的眼眸,虽是冷漠地教人不敢恭维,但他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瓣,在他脸上却组合成一张让男人嫉妒、女人眷恋的迷人脸庞。   喔,她几乎快沉醉了……   耿琪一时间,脑子竟像涂了浆糊似地呆愣,小嘴微张地睨着身下此时看来十分性感的男人,贪婪地欣赏着他俊美的面容。   「看够了吗?」冷易任她跨坐在他身上,黑眸浅浅地瞇起,愠怒的声音夹杂着几许情欲。   她是第一个敢对他如此放肆的女人,居然不顾女人应有的矜持,如此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是会勾起男人原始的欲念吗!?   该死的!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蠢蠢欲动的冲动了。   「不够。 」她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说道:「我还要看看你有哪里是能让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 」   难得他不推开她要她滚出去,这个难得的机会她可要好好把握,千万不能错过!   她的小手缓缓地在他胸膛上,挑逗似地游走,她温热手指所经过的地方,都带给他极大的震撼,加快了他情欲的高涨。   该死的女人!   冷易瞇起眼,擒住她的小手,迅速拉低了她的身子,冰冷的唇瓣离她红艳的小嘴不过只有一、两公分的距离,她红唇中那香甜的诱惑气息,正挑衅着他自傲的自制力。   「妳是想我现在要了妳吗?」炽热的欲焰不断冲击着他,暗黑的眸子转为阴鸷,他冷声问道,藉此威吓着她不知死活的挑逗。   她的确很有本事,竟能勾起他一向克制得颇好的欲念。   「别、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 」她干笑了几声,可不想因为这个CASE而赔上了自己的贞操,「不玩就不玩啰,我乖乖回房就是了。 」   他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将她束缚在他的羽翼之下,永远不放开。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下床,逃离这个脱了轨的游戏,可再怎么努力,却还是被困在他身上。   「嘿嘿!冷易,你……你不松手,我没办法下床。 」她用着极为委屈的眼神睨着他,却意外的发现,身下的男人竟浅浅地扬起嘴角,像是在嘲笑她、嘲讽着她的胆小。   「妳怕了?」他更加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指由身后抚着她滑如凝脂的柔软肌肤,柔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才怪……啊!」她突地尖叫,却忘了挣扎。   冷易翻过身躯,将她反身压在身下,厚实的手掌捣住她的惊呼,睨着她黑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慌。   「妳很大胆。 」他轻柔的低语让人浑身酥麻,嘴角旁那抹笑意是邪诡的,「但却愚蠢!」   他如深潭般的眸子带着炽热的欲焰,扫向她若隐若现的浑圆,霸道地压制住她不断扭动挣扎的娇躯,旋即带火的唇瓣印上她微愕的红唇,贪婪地享用着属于她的甜美。   他的舌舔吮过她柔软的唇瓣,猛然探进她的小嘴中,勾逗着她生涩的小舌,牢牢地戏逗着。   他强悍地占领了她的唇,不容她的拒绝,紧紧缠着她的香舌,口中的湿润感让她不禁弓起身子,更贴向他。   「唔……」她瞪大双眸,用力地拍打着他,他结实的胸膛宛如硬铁般地压制在她身上,她气息不稳地抗拒着,红唇被人侵占的愤怒,竟成了一声声不满的嘤咛,向他频频抗议着。   冷易抬头瞇起染着情欲的黑眸,擒住她推拒的小手,略一使力,将她柔若无骨的柔荑给箝制在头顶上,邪气地盯着她俏脸上的怒意。   「放开我!冷易!我警告你,你最好快放开我!」   她怒视着他,因拒绝而扭动的身子,不断刺激着他下腹早已昂然坚挺的巨大欲望,她柔嫩的酥胸仅隔着薄纱,挑燃起另一波更为强烈的欲潮,使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加促,暗黑的眸子更加深邃。   「这是妳自找的,怪不得我。 」他轻语着,手指沿着她短短的睡衣下襬探了进去,擒住软熟的酥胸,挑逗性地搓揉着,直到她丰盈的蓓蕾在他熟稔的搓揉下逐渐挺立,红艳地绽放开来。   「你、你放手啦!」耿琪气极败坏地涨红了脸。   天吶!他居然这么放肆地摸上她的胸,还用最挑逗的方式折磨她的身体,他这个表里不一的大混蛋,那个殷颐竟还说他对女人不感「性」趣,分明是诓她嘛!   下次要是见到他,她一定要先揍他一顿再说!   冷易放肆地推高她的睡衣,一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立时裸露在他面前,和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肤融合成一幅暧昧的景色,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急促的呼吸声,越加刺激了他高涨的情欲。   他猛然低头吻住了她艳红的唇,也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怒言,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汁液,使得她连连娇喘。   直到耿琪迷乱地几近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箝制住她的手,布满欲念的黑眸随着她的娇吟越加深沉。   「噢……」耿琪不满足地呻吟了声,皱着眉头、张开娇媚的眼眸睨着他好一会儿,主动地伸出双手环勾住他的颈项,送上自己的红唇,学着他方才的举动,贪婪地轻舔着他的薄唇,逗吮着他的喉结,试着品尝他身上的味道。   天吶!她堕落了,她好喜欢他吻她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像股会电人的热流传遍她的四肢百骸,使她雪白的娇躯泛起红潮,浑身燥热不已。   他黑色的发丝落到颊前,带着独特的男性麝香身躯与她交缠在一块儿,看着她陷入半迷醉的媚态一眼,冷不防地推开了她。   「你……」   她身上的红色睡衣因方才的激情显得凌乱,雪白的肩头因衣衫的滑落而展现在他眼前,半裸的酥胸有着他肆虐过的点点红痕,她湿润而红肿的唇瓣微张,眼神迷乱不解地睨着他俊脸上布满的冷魅。   「滋味如何?对妳这种初尝情欲的小女孩,这样应该满足了吧?」冷易讽刺着,她曼妙的胴体确实能撩起男人的情欲,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我……」她轻喃着,飞远的思绪尚未回到她脑海中。   冷易环着臂膀,看着她那副迷蒙的模样,那如星光般柔亮的瞳眸正一眨一眨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吸引了他的目光,唤起他品尝她时的甜美记忆。   「怎么,还想要?」他拉高她跌坐在床上的身子,大手抚过她柔嫩的颊旁,「我不在意在这床上要了妳!」   「去你的!」耿琪回过神,立即涨红了脸,又羞又怒地连忙下床,「你这只自大的猪!」   她口不择言地咒骂着,小手慌乱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红色披风,包裹着自己的身子,怒焰又在她眼中跃动着。   「注意妳的措辞!」冷易冷笑了几声,「投怀送抱的人可不是我,主动勾引人的也不是我,妳有什么资格批评我的不是。 」   他走近她,强悍的霸气夹带着怒意朝她袭来。   「现在,趁我还没动怒前,滚出我的房间!」他开了房门,残留着情欲的眸光鄙视地扫向她。   「哼!」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踏着重重的步伐往门口走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总有一天,她一定要他后悔!   「等等……」他出声唤住她欲离去的脚步,「距离一个月的时间只剩二十七天,耿小姐妳似乎还要再多加努力些。 」他扬起嘴角,看着她的怒颜,方才恶劣的心情已烟消云散。   「谢谢你的忠告!」她站在门口,咬着牙,强迫自己朝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该死的臭男人!本姑娘要是把不到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耿琪撩了撩短发,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外朝他笑了笑。   「不客气。 」冷易的嘴角缓缓上扬,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在他冷魅的俊脸上添加了几许的温和,格外地温柔……   他嗤笑了声,当着她的面甩上了门,将她漫天高涨的怒焰给关在外面。   耿琪瞪着那扇门板好半响……   「SHIT!」她突地爆吼出声,抬起脚用力地往那可怜的门板踹去,被怒火燃炙的黑眸怒冲冲地瞪着那扇门。   她似乎还看得见门内那个该死的男人,正得意地扬起嘴角,嘲笑着她的无知及愚蠢,她胸口闷烧的怒火更加不可收拾地蔓延。   第一次上阵就这么惨败下来,还被人像傻子一样地耍着玩,最后又被人给关在门外,很好!这口气说什么她都咽不下!   「很好,你最好给我记住,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她嗤哼了声,倔傲地转身回房去。   男人与女人的战争,才刚开始呢!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一早,不复昨夜的激烈战况,清晨的微风柔柔地吹徐着,驱走了昨夜残留的火爆。   「早!」耿琪踏着愉悦的步伐下楼,经过餐桌旁迅速朝他冷然的脸上轻吻了下,甜笑着坐到他对面,乖巧地取了片吐司,然后撕了块扔进嘴里咀嚼着。   蓦然,她皱起眉头,瞪视着眼前杯子里的白色混浊液体。   「这是什么鬼东西?」她皱皱小巧的鼻子,希望自己脑海中猜测的答案是错误的。   不会吧!?一大早就让她看到这恶心巴拉的东东,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光了啦!   「牛奶。 」冷易拿起桌上的黑咖啡,轻啜了口。   「牛奶!?」耿琪的声调突地拔高,她嫌恶地将杯子推得远远的,「我不喝这个。 」   要她喝下这白色又有点腥味的液体,倒不如要她「屎」了算了!   终于,冷易抬起头来,淡淡瞥了她一眼,开口说道:「不行。 」   他的答案几近命令,每次一瞧见她那副娇弱的鬼模样,就让他心情十分恶劣,管她是什么晶玉拥有人,只要是在他的地方上待一天,她就得乖乖听他的。   「不行!?哼!那为什么你喝的是咖啡,我就得喝牛奶?」耿琪不满地朝他抗议着。   她什么都可以忍,唯独这一点她决不退让!   「妳看起来营养不良。 」冷易闲适地又拿起咖啡啜了口,对她的抗议全然不当一回事。   「我营养不良!?」耿琪蓦然瞪大了眼,气极败坏地朝他怒吼着:「你给我看清楚,我哪里营养不良了!?」   她双手捉紧宽大的白衬衫,将自己窈窕的曲线展现在他面前,她站直身子,高挺的胸脯格外的引人注目。   「脑袋。 」他批评着她的无知,反正她再怎么多说废话,最后还是逃不过要喝的下场。   「你!」耿琪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胸口中积满的怒气,怨恨地睨着他,「总之我就是不喝。 」   她拿着吐司,离开了餐桌,溜到小客厅的沙发中窝躺着,一双匀称的美腿挂在沙发外闲晃着,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与冷易脸上的僵硬表情,形成强烈对比。   他放下咖啡站起身,手里捧着那杯被她嫌厌不已的牛奶来到她面前。   「把它喝下去。 」他强硬地命令着她。   「不要。 」她晃着脚,又撕了片吐司丢进嘴里,不把他的警告当真。   「喝下去!」他再一次警告她,她固执的性子勾起他眼底的愠怒,他可没那么多好脾气用在她身上。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我、不、要!」她站起身,一字一字地朝他说着,然后就想从他身边逃上楼去。   冷易迅速跨步擒住她的手腕,眼底跳跃着怒火。   这妮子总能轻易地逼他发火!   「放开我,你这臭男人!」耿琪又气又急地直跳脚,她被他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怀中,一动也不能动地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冷易黑眸中炽火一闪,他拿起杯子往自己的嘴里啜了口,想也不想地就低头覆上她那拚命叫喊的红唇,将那带有腥味的牛奶全数灌入她口中,直到她逼不得已吞咽下,那渴求她的炽唇才贪婪地品尝起她的甜美。   她口内那湿热的甜腻,竟是如此对了他的味,不禁猛烈地吸吮着她小巧的香舌。   「唔……」耿琪挣扎着,口中牛奶的腥味和他狂烈的吻,逐渐融合在一块儿,他的舌头大胆地侵入她的口中,占有了她芳甜的檀口,一股似火的燥热袭上她紧绷的身躯,让她软了双脚,娇喘连连。   冷易箝住她柔软的纤腰,将她压向沙发。   他的眸子狂燃着欲火,下腹顿时涌起的欲流紧绷得让他难受,他结实的胸膛因急促呼吸而不断上下起伏着。   他是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如此地渴望她甜美的唇瓣、她柔软的身子、她口中那撩人的呢喃娇吟?   「噢……」耿琪迷醉地睁开眼,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叹息地呻吟了声,勾住他的颈项,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像个讨糖吃的小孩,贪婪地想品尝他口中的味道。   她轻啄着他的薄唇,伸出小巧的香舌勾划着他的唇形,甜美的芳津在在诱惑着他,她不满足地咕哝了声,张开小嘴轻啮着他性感的唇瓣,然后轻柔地舔吮起来,更加刺激了他高涨的欲火。   迅速地,他狂野的吮住她的红唇,炽热的欲火狂燃,逐渐席卷了两人的思绪,直到她细嫩的小手缓缓缠上他的腰际,接着柔柔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胸膛——   他突地像被一盆冷水由头顶上浇淋下来,恢复神智,定定地瞅着身下一脸迷醉的小女人。   霎时,他粗鲁地推开她,迅速站起了身。   该死!他怎么也跟着陷入了!?他恼怒地瞪着她,脸色蓦然一沉,这令他觉得失控!   「噢……」她呻吟了声,还迷醉在情欲的感官世界中无法清醒,只能张着一双怔愣的水眸,迷乱地盯着他凛冽的脸。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握起了拳头,头也不回地丢下她转身上楼。   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不能再让她轻易扰乱他一向沉稳的自制力了!   耿琪的思绪总算随着他离去的脚步而清晰了些,她抚着自己被吻过的红唇,了解地扬起了嘴角。   谁说冰石头对她不感兴趣的,他方才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他多少已经对她动了心,他不再像以前那么抗拒她,甚至对她的吻几乎不想放开。   她快成功了!   耿琪甜甜地笑开,身上还残留着他特有的味道,让人不禁想再沉醉其中。   只要她再加把劲,相信他一定会沉迷其中的!她如此相信着。   第六章   灰色的天空,滂沱的大雨连绵下个不停,寒流也随着此等恶劣的气候来插上一脚。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瑟缩在窗沿,愣愣地望着窗外飘落的雨丝,她身上单薄的白色及膝衣裙让她更显得娇弱,光裸的小脚贴在冰冷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   好无聊喔!耿琪伸出手指,在起雾的落地窗上画着图案,先是画只乌龟,再来是写上二师兄的名字。 大雨拚命的下,水雾又起,好笑的图案立即变得迷蒙,缓缓消失在窗户上。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她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下雨的景色,孤单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心酸,空洞洞的心扉令她提不起精神。   这样的天气会让她回想起老爹死的那一天,大雨也是不留情的下着,并且带走了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那天的情况就是如此!   黑色的头颅轻轻靠在泛着寒气的窗户,失去亲人的疼痛感又再次鞭笞着她。   老爹走的那一天,她没有哭,只是站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安稳的睡颜,在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是去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休养身体罢了。   然而,这种孤寂的感觉在今天,却显得特别强烈。   她无助地将自己那张苍白的小脸,埋在屈起的两腿间,寒意侵袭着她的身躯,点点滴滴地渗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觉得好冷、好孤独,空洞的眸中却没有眼泪。   为什么?她问着自己,老爹死的时候,为什么哭不出来?明明心里很痛,明明很想哭,但是为什么眼泪偏偏像在跟她作对似的落不下来?   那天,她只是呆站在病床前,口里喃喃地道着对不起,她不知道老爹听到了没有,看到她来看他了没有,因为老爹的眼自始至终都是闭着的……   阴暗的天空打了个响雷,她更加缩紧了身子贴靠在窗户边,无助得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般,白色的身影显得楚楚可怜。   打从冷易进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怔愣在原地,头一回见到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她脆弱得彷彿一碰就会破的水晶般,不禁让人想好好地疼惜她。   他冷漠的黑眸中进驻了她那娇弱的白色身影,一向不为所动的心竟悸动了下。   那白色纤影蜷缩在窗台上,她的孤寂让他的心蓦然一揪,不自觉地迈开步伐,一步步地接近她。   他颀长的身躯像是避风港般遮去了她的身影,温热的大掌轻抚上她滑顺的短发,小心碰触着她隐藏在心中正微微沁血的伤口。   耿琪受到惊吓地猛然抬起头,背着光,她隐隐约约只瞧见冷易在阴暗中模糊的轮廓,她怔愣地呆望着他。   窗外白色的闪光迅速闪了下,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及倾盆的大雨,   他深邃的黑眸倒映着她的影子,收容着她那孤寂的心灵,伴随着一股暖流温热了她冰冷的心。   「我好害怕……」她低垂着水眸,在她不言输的性子底下布满了鲜为人知的伤痕,在这个下着雨的冰冷午后,她无法再佯装坚强。   「我知道。 」冷易俯下头,轻柔地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大手穿过她屈起的膝间,微一使力,将她拦腰抱起。   「老爹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下着大雨,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张开眼睛了……」她细喃着,柔荑缓缓环上他的项颈,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娇弱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冷易沉默着,他踏上阶梯往二楼迈去,抱着娇小的她走进他一向不许女人进入的房门,也走进了他长久以来孤独、冷傲的世界。   房内冷肃的空气令他怀中的人儿瑟缩了下,她冰凉的柔荑紧揪着他胸前的衬衫不放。   「别走……」她半是哽咽地恳求道。   冷易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拉起黑色薄被覆盖着她寒冷的躯体,轻轻地在她额头烙下了吻。   「我不会走。 」他保证着,黑眸炽热地锁着她的娇颜,冷峻的面容在面对她时放柔了些。   「老爹也说他不会走,但是他骗人……」她摀着双眼,宁可他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消失,也不愿再承受一次那撕心痛楚。   「我保证!」他紧握住她微颤的小手,试着平抚她杂乱的思绪。   耿琪难过地吸了口气,她侧过身缩起身子,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你一定在嘲笑我吧?」她埋在被子里的小脸,闷闷地传出了声音,「那个个性极为差劲,又凶又坏的女人居然也会害怕。 」   「是人都会怕寂寞。 」他淡淡地道,并未阻止她的逃避。   这个女人真是与众不同!她倔傲的姿态总能引发他一向深藏于心的情绪,她那哀伤的小脸也能引起他对常人所没有的怜惜。   他在不知不觉中随着她的一言一行,而牵动了心扉,继而在心底留下了她的影子。   「冷易?」她轻唤着,声音微抖地惹人心怜。   「嗯?」他应了声,站起身,走到吧台前抽了个杯子,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上,然后靠坐在床边,静静地睨着她侧过身的背影。   「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她借着眼前那片大镜子的反射,端倪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回头正视他。   她需要的是有人陪她,不为其它,只是单纯的想受人呵护。   冷易没有开口,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正编织着震撼人心的交响曲。   「哈……当然,你可以拒绝。 」她尴尬地笑了几声,将小脸又埋进被子中,那副委屈的可怜模样,令冷易紧闭的心猛然束紧,「反正我只是问一问罢了,就当我没说过……」   她的眼睛忍不住酸涩起来,有股水气逐渐凝聚在她眼眶,她,竟红了眼。   搞什么啊,耿琪!妳哭什么!她在心底骂起自己。   妳怎么这么没用,被他拒绝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为了那点难堪而想掉眼泪,快点收回眼泪,不准哭!她命令着自己。   正当她哽咽地快哭出声时,冷易冷不防地伸出温热的大掌抱起她,将她拥进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温柔的暖意在他眼底泛起。   像抚着一只受伤的小猫,他用他温暖的胸怀消除她的惧意,刚毅的下颚轻抵在她的头顶,让她躲在他的羽翼下舔舐着伤口。   「冷易?」她微微抽噎着,细细聆听他平稳的心跳声。   「嗯?」早已束之高阁的莫名情感,又席卷了他。   「你可不可以吻我?」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她在此刻好想要他的慰藉,好想要他的唇吻着她,好想要地抱着她,永远不再放开,好想要他的一切一切……   「我不想现在碰妳。 」他压抑着狂跳的心,那种渴望早就侵袭了他冷傲的一面,面具下的柔情伴随着她的喃语而逐渐显露。   他知道她只是一时的孤寂而需要他,当她恢复理智时,她会是无尽的后悔。   「一个吻,好不好?」她不顾他的拒绝,小手硬是环着他的腰际,不让他离去,张着希冀的眸子望着他,「就一个吻,无关我们的赌约。 」   他是为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而拒绝她吗?但今天是特别的,她只想要他的吻来安慰她。   冷易的身躯明显地僵了下,她眼中的企求像潭清澈的湖水,化成了圈圈涟漪,撩动了他平静的心湖,他缓缓地低下头,轻柔而带着怜惜地吻上她柔软的红唇。   他小心翼翼地吮吻着她红润的唇瓣,用像对待情人似的温柔品尝着她,舔吮着她如同沾了蜜的唇瓣。   他伸手扣住她小巧的后脑勺,趁着她嘤咛时,湿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小巧的香舌交缠,双手由她的脸颊滑到她细致的颈项,然后继续游移到她胸前高挺的圆满胸弧,直到她纤细的腰间停住不动。   「呃……冷……冷易?」她喃喃娇吟着,双颊变得酡红不已。   她抱住他结实的身躯重心向后仰,两人双双跌落在那张柔软的黑色大床上,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块儿,随着温度窜高的火热情欲,随时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嗯?」冷易撑起自己的结实身躯,避免自己压坏了她。   他粗嘎而瘖哑的嗓音宛若一坛醇酒,浓郁得让她沉醉其中,更加深了想要独占他的欲望。   「抱我!」   她红艳的唇瓣撩人意志地在他眼前张阖着,成功地扰乱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瞇着眼,他懊恼地瞪视着身下那个不知轻重的女人。   「不!不行。 」他起身,回避着她烫人的视线。   「你能、你行、你可以,是你不敢!」耿琪大胆地点出他眼中的抗拒,双手紧揪着他的衣袖,深怕他在盛怒之下甩袖离去。   她要记住他身上的味道,哪天,要是她不在他身边了,至少还有这天的美好回忆伴随着她。   她当着他恼怒的面前,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一排白色钮扣,她逐渐显露出来的雪嫩肌肤几乎逼得他疯狂。   冷易艰难地闭起眼,握住她解开钮扣的小手,阻止了她手中的动作。   「如果妳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么妳赢了!妳不需要用这个来证明。 」他紧抿着唇,有些恼怒自己的意志力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 在她解开钮扣的那一刻起,竟浮现了想占有她的念头。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要你。 」她轻贴着他的唇瓣低喃着,依旧固执地解开钮扣,毫无疑虑地。   「抱我!」   她怯怯地伸开双臂,白皙的肌肤因羞涩而染上绯红,那祈求的眼神撼动了他。   「一旦开始,妳就无法喊停。 」冷易像是警告似地拉下她的手,热切地在她光裸的肩胛上,烙下专属于他的记号。   「呵……呵……」她发痒地娇笑连连,躲避着他细柔的啄吻,朝他满足地绽开笑靥,「你说,我像是会喊停的那种人吗?」   冷易主动拉近彼此的距离,他的额轻抵着她的,扬起唇低笑着。   「是不像。 」冷易似有若无地含咬着她细致的耳垂,轻囓着她耳旁极为敏感的地带,「妳像是会榨干男人精力的那种女人。 」   他搂抱起她,嘲弄着她之前那几天深夜偷袭他的举动。   耿琪赞同地眨眨眼,伸出舌头轻舔了下自己的下唇,手指挑逗似地缠卷着他的头发。 「我还是那种会让男人意志力崩溃的女人。 」   她恶作剧地抬起腿,摩蹭着他下腹早已绷紧、坚硬的火热欲望,得意地看着他的眼神因为她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炽热,呼吸也愈来愈急促,然后她大笑出声,抱着他的颈子接连亲吻了好几下。   「的确,」他原本低沉的声音因她恶意的挑逗,而变得粗嘎,狂乱的发丝垂在他的额际,俊脸上布满狂魅的野性魅力,「我为妳疯狂!」   他吻上她的红唇,狂野地肆虐着她那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小嘴,手掌推高她胸前白色的蕾丝内衣,让她胸前两朵雪白、粉嫩的蓓蕾立即蹦跳在他眼前。   他狂放的指尖游移到她的胸前,在那嫩白的双峰顶端熟稔地揉捏着,粉红色的乳头在他的爱抚下变得红艳,挺立得像是在哀求他的慰藉。   眼前那完美的女性胴体足以让男人疯狂,他低头吮吻住她那绽放晃动的蓓蕾,搓捏着她浑圆的胸脯,一时间,好听的娇喘声由她口中喃喃逸出,教男人销魂的身躯不自觉地扭动着。   「呃……冷易?」她身上燥热得像是有把烈火在狂烧,点燃了她隐藏在体内的生理反应。   她的柔荑迷乱地插进他的发间,想藉此来抵挡身体的燥热,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嗯?」他应了声,浓浊的呼吸明显地受到她的撩拨,手指滑过她细嫩平滑的小腹,唇也跟着滑下,伸出湿滑的舌头舔吻着她小巧的肚脐,在上头缠绵地勾惑着。   「唔……我……我要不要像A片的女主角一样,在床上一直鬼叫?」她急喘了口气,感觉到他抬起她的腿,火热的舌尖隔着底裤,轻巧地绕刺着她未曾让人碰触过的私密处,她惊喘了声,红艳的脸蛋有着初尝情欲的痕迹。   「不需要,妳的表现我很满意。 」他伸手卸下她湿透的底裤,黑眸邪气地睨了她一眼,然后舌尖肆意妄为地在她沾满蜜汁的湿热谷地上刺舔着。   吮着她湿滑红肿的小核,长茧的手掌细细爱抚她滑如凝脂的大腿,搓揉着她丰满的酥胸,折磨着她的感官。   「可是……她们都……啊!」她语焉不详地呢喃着,猛然弓起身子,尖喊的摇晃着头,直冲而上的激情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红唇摆动起身躯。   天吶!谁说这个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瞧他,那熟稔的挑情技巧、那狂猛的肢体动作,在在都逼得她无力抗拒,甘愿臣服在他激烈的索情当中。   「她们都怎么了?」他拨开她柔嫩的花瓣,中指放浪地在她紧窒的甬道口压刺着。  」   「她们都……都会……唔……」她嘤咛一声,无力地垂下缠绕在他发间的小手,感受他手指轻巧地揉捏着她珍珠般的小核。   他还伸出舌头舔吮她私处沁出的甜蜜香津,激起她浑身剧烈的颤抖。   「妳想说什么?」他举起她的手架至头顶,炽热的唇瓣覆上她胸前绽放的娇蕾轻啄着,低笑了声,「她们都会发出淫荡的叫声吗?」   他的手指拨弄着她湿热的花瓣,趁她迷乱之际,手指猛然推挤进她窄小的甬道口,用力地抽动着。   「啊……好痛……」外物侵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惊喊出声,连忙扭动身躯想逃开他的手指,冷易迅速地压制住她欲逃离的身子,手指不顾她的抗拒,在她窄小的体内越加猛烈地抽刺起来。   「啊……」耿琪弓起身子,私处传来的疼痛感迫使她尖喊出声,咬牙怒视着冷易,「好痛!快把你的手指抽出来……」   什么做爱是人生一大享受嘛!?简直是屁话!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哪里舒服了,反倒是撕裂的感觉让她快痛死了!   冷易用唇堵住她喃喃咒骂的小嘴,霸道地夺取着她口中甜美的蜜津,顺便避免让她粗鲁的言辞破坏了此刻的美妙。   「唔……」被堵住唇而无法言语的不甘心,全在他小心而温柔的爱抚下,化成一声声的嘤咛。   冷易扬起唇角,手指开始在她紧窒的甬道里,有韵律的抽动着。   随着他的抽出及刺入,疼痛的感觉不再,一股无与伦比的酥痒快感,竟由她脚底蔓延开来,不由地,她愉悦地弓起身子,享受那体内狂燃的熊熊欲火。   「天吶……」她呻吟着,双手主动攀附上他宽广的厚背,摆动着腰肢,祈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呃……啊──」在他手指快速的抽动下,耿琪的神智陷入迷乱,她柔嫩的私处禁不起他的逗弄,痉挛地吸紧他的手指……   「喜欢吗?」冷易喘了口气,抽出沾染她湿滑爱液的手指,方才被她湿润的花蕊紧紧吸附住的触感,足以让他自傲的意志力崩溃。   「嗯,好舒服……」她睁着迷乱的星眸无力地轻喃,整个人正极力的喘息着,感受她身体最诚实的响应。   这……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怎么……她……她浑身的力气好象都被抽光似的,累得她几乎想阖起眼睡觉了。   「很好,现在放轻松……」冷易粗嘎的声音变得低哑诱人,他紧绷的身躯正渴望着要占有她,让她的身心完完全全的专属于他一人。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用一膝顶开她的双腿,他胯下早已肿胀不已,将巨大的男性欲望置于她柔软的双腿间紧抵着她。   「什么?」她微喘着气,不解地看着他愈来愈深沉的黑眸。   然后,他坚挺的男性欲望突地刺入她窄小的甬道中,逼得她疼痛地哭喊出来。   「啊……」她弓起身子尖喊,双手的指甲陷入他的宽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的红痕。   「你、你……」她咬牙强忍着疼痛,泪水由眼角溢了出来。   「该死!」冷易恼怒地低咒了声,急喘的压低了身躯,抑制着想在她体内驰骋的欲望,「妳是处女!?」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一天到晚以自己天生的女性魅力,到处诱惑男人的女人,居然还会是处女!?他懊恼不已地瞪视着身下那个蹙着秀眉、忍着处女膜被撕裂疼痛的女人。   「啊──对,那……那你可以别乱动了吗!?」耿琪愤怒地瞪着他,他一个细微的吸气动作,都牵动着他留在她体内的坚挺欲望,愈加让她疼痛难耐。   「为什么不说!?」他恼火地低吼了声,想由她紧窒的小穴中退出,却引来她一声更尖锐的叫喊。   「说、说、说,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呃──你别乱动啦!」她紧紧攀住他的身躯,就怕他一个抽离动作又让她承受另一次撕裂的痛感。   「该死的蠢女人!」冷易低声咒骂,那铁青至极的脸色令她发噱。   「噗哧!」她忍不住笑出声,收紧环抱住他的小手,将自己柔软的娇躯贴上他的胸膛,「别臭着张脸嘛,我都不在意了,你气什么?」   她吁了口气,感受下体的疼痛逐渐减缓,便挑逗似地轻吻了他一下,调侃着他那气怒又懊恼的表情。   「等过了今天,我再好好地修理妳!」她主动摩蹭的身躯让他无暇再多想,他倒抽口气,抬起她的臀,腰杆向前一挺,猛然贯穿了她紧窒的下体──   「呃──啊……」耿琪酡红着双颊,口中逸出一声声叫他销魂的呻吟,更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一波波奔腾的激烈快感涌上她的四肢百骸。   「看着我!」冷易命令道,他狂野的黑眸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反而炽热的燃烧着欲焰,原本缓慢的抽动已不再满足地转变成猛烈的撞击。   「嗯……冷……冷易……啊──」她尖喊着他的名字,弓起身子随着他狂野的抽送而摆动,强而有力的愉悦在她体内不断地升高,疼痛与怏感来得猛烈且迅速。   「不准再用妳那双眼去看别人!」他粗喘着气息,命令似地要她给予承诺。   从不与女人纠缠,是由于他的世界里,无法容下一个风吹就倒的娇弱女子,他无法随时随地保护着她的安全。   而她,这个倔强又有点本事的小恶女,就是能轻易地激起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她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或许早在第一眼,她自信的举止就已征服了他。   而如今,他下定决心要了她以后,就代表她只能属于他一人,她的眼、她的发、她的唇,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碰!   「嗯……啊──」她喘着气,舔着干涩的下唇点头应允,无心的挑逗在他看来,却是强大的催情剂。   冷易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娇喘哦吟下又极速地冲刺起来,带领着她一起陷入欲望的国度中,脱轨了的心灵不再感到束缚……   第七章   「唔……」睡梦中,耿琪舒服地叹息,身旁那温暖的热源让她一觉好眠,她挪动身子更加靠近他,口里还喃喃呓语着。   冷易沉默地看着她满足的睡脸好半晌,轻柔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蓦地,一只柔软的小手紧捉着他,她在睡梦中蹙起秀眉来,小脸彷佛快哭出来般……   「不要走……」就连在梦里,她仍忘不了失去亲人的椎心之痛。   冷易在她额上落下个吻,顺着她小巧的鼻端,徘徊在她红润的樱唇上轻啄着,「我不会的,乖乖睡。 」   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恋恋不舍地又凝睇了她好一会儿,才拿着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   方才那激烈的欢爱显然已累坏了她,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冶艳、性感的外表下,她居然还是个纯洁的处子,这令他不禁气怒起自己的冲动,他不该这么早就要了她的!   满室被水气弄得烟雾弥漫,温热的水流却冲不走他脑海中,她激情时迷乱的娇媚神情,想到这,下腹的男性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该死!」他低吼一声,愠怒地将调水器转至冷水,冰冷的水流顿时由莲蓬头泄出,冲刷着他发热的身躯,让高涨的情欲暂时获得缓和。   「冷易,你在干嘛?」悄悄地,半掩的浴室透明玻璃门,露出个睡眼惺忪的小脸。   耿琪揉着酸涩的眼皮,刚睡醒的迟钝感让她还未能理解,他此时此刻正极力忍耐的状况有多难受。   冷易甩着头,湿透的黑发更显现出他隐藏在身躯下狂野的一面,他结实强壮的身躯蕴藏着令旁人退避三舍的爆发力,比例完美的躯体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莲蓬头底下冲冷水。   他炽热的黑眸布满浓浓的情欲,正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用白色床单包裹住的玲珑身躯,闇黑的眸子危险地瞇起,定定地望着她微愣的小脸。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我现在马上就出去……」羞涩的红潮冲上她的粉颊,她避开眼,连声道了对不起,就急忙拖着「粉」长又碍脚的被单,惊慌失措地要跑出去。   天吶!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在他黑衬衫底下藏着的,居然是一副完美比例的好体格。   瞧他,古铜色的宽阔胸膛、结实的平坦小腹、微翘的臀部再加上那张不苟言笑的酷脸,哇塞!简直是天底下女性梦寐以求的极品嘛!   她酡红着双颊,不舍地再偷瞄了他健壮的体格一眼,然后提着被单往门口窜逃。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又会管不住自己地扑上前去「吃」了他!   猛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离去的脚步又给拉了回来,由头顶浇下的冷水让她怔愣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她捉紧身上被水给冲湿的被单,过重的重量让她脚步不稳地踉跄了下,伸手紧攀着他的颈项维持重心。   「醒了?」冷易盯着她胸前不小心露出的半截酥胸,下腹的骚动即使是冲了冷水,也敌不过她无心的挑逗。   「对啦,哈啾!」她打了个喷嚏,气极败坏地瞪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你发什么疯啊?这么冷的天气还冲冷水,你有病!」   她推开他,甩着湿淋淋的头发,就要躲回床上那温暖的被窝。   「醒了就好……」冷易低喃着扬起嘴角,决定不再折磨自己高涨的欲火。   他环抱住她纤细的腰间,猛然将她抱抬到莲蓬头下,她身上用来遮掩的白色被单,因他突来的举动而褪至腰间,两朵粉嫩的雪白酥胸立即诱人的弹跳出来,在他眼前晃动着。   「冷易!」她一手拨开湿黏在脸上的发丝,牙齿频频打颤,气疯似地朝他怒吼:「你疯啦!快放开我,我快冷死了!」   她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怒火烧红了她炯亮的黑眸,他如硬铁般的躯体挡在她面前,将她压制在墙上。   「是吗?」他将调节器转至另一边,顿时,温热的水流由莲蓬头冲刷着他们两人贴合的身躯,「这就是男人欲求不满时,所需经历的酷刑。 」   他急促的呼吸喷拂在她雪颊旁,让室温不断地窜高,她羞赧地怒瞪着他,被他那放肆的言行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爱冲冷水那是你家的事,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冲!」她推着他箝住她纤腰的铁臂,扭动娇躯在他身上挣扎着,却被视为恶意的挑逗。   「别动!」他架高她推拒的身子,刚猛的欲望置于她柔嫩的双腿间,情不自禁地摩蹭着她女性柔软的私密处,火热的欲望正昂扬挺立着,「妳要是不想让我在这里要了妳,就别在我身上扭动!」   他瘖哑着嗓子低声警告她,天晓得他得花多大的意志力,才能逼使自己别碰她!   「你说什么啦!我都快冷死了,还叫我别动……啊!」她突地停住了话,黑眸往自己冰凉的胸前一看,立即放声尖叫,她只差没找个洞钻进去了,「天吶!你、你看到多久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高褪至腰间的被单,遮住自己裸露的胴体,气恼地瞪视着一脸若无其事的他。   她……她的身体就这么白白养了别人的眼啦!虽然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但这不代表她有开放到这种程度,能让别人的眼睛吃尽冰淇淋还无所谓。   「不久,」他大手一扬,将她碍事的被单掀开,火热的唇顺着她的雪颈蜿蜓而下,啃囓着她粉嫩的肌肤,直到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双蜂上,像品尝着绝世佳肴般地满足模样,「从妳被我抱到浴室中开始。 」   「什么!?」那……那她不就早被他吃尽豆腐了吗?   「妳醒了更好,我就不必再冲冷水,打消自己的欲望了。 」他挑眉邪笑,厚实的手掌擒握住她白嫩的臀瓣,将她整个人高举,压到白色的瓷砖上,低头吻住她那张诱人的艳红唇瓣。   「唔……」耿琪蹙着眉,气愤难耐地用脚踢着他,却被他整个人蓦然一扛,架至肩上步出浴室。   「放开我!你、你这个流氓!」虽然手脚都被他紧紧压制住,但她还有她这张牙尖嘴利的小嘴儿,于是,她不仅出声抗议,还张嘴往他宽厚的肩胛咬下去。   他闷哼了声,大掌惩罚性地轻拍她粉嫩的臀瓣,「妳说的对,不过我比流氓高一级,是香港黑道的头子!」   他推开书桌上所有的杂物,将拚命挣扎的她放到桌面,完全不理会散落一地的东西。   「我知道你是黑道大哥,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吧!?」她嘟起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不悦且不舍地轻抚着他肩头上那深刻的牙印。   「我怎么对妳了?」什么时候他要个女人,还得费这么多工夫的?向来都是那些女人迫不及待地要爬上他的床,等待着他的恩宠。   「还说呢,你看看我!」她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湿淋淋的头发正黏贴在她脸上,模样足以媲美一只被人扔到水里,刚爬起来的落水狗。   冷易低笑着,厚实的胸膛随着笑声而振动,他伸手撩开她两颊旁湿黏的发丝,「我喜欢落水狗。 」   他轻吻她那微嘟的小嘴,火热的舌尖舔吮着她鼻头上的水滴,柔声续道:「喜欢妳这只被人扒光衣服的落水狗。 」   这个女人天真的可爱!在别人眼中看来,她是冶艳、娇媚的,但在她艳丽的外表下,深藏的却是天真无邪的清纯。   「我才不喜欢呢!」她高昂着头,一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我只知道我快冷死了,我要床上那条厚厚的棉被啦。 」   她环着双臂,微抖的裸露娇躯拚命往他温热的怀里汲取着温暖。   「冷吗?」冷易轻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大手将她环抱入怀,「要不要到床上休息一下?」   从未对女人有过的怜惜由他心底泛起,他舍不得她受委屈的模样、舍不得她发娇嗔的模样,宁可压下自己早已胀痛、火热的男性欲望,也不肯在她难过的时候强要了她。   「我肚子饿!」她坐在桌沿,修长的双腿晃啊晃的,嘟起红滟滟的樱唇嗔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吃好多、好多东西。 」   她顺手捡起悬挂在桌角的一件白衬衫,套上自己裸露的窈窕身躯,过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不合身地像只小猫儿在偷玩主人的衣物。   「妳想吃什么?」冷易随手套上一件牛仔裤,半湿的发丝掉落了几撮覆在他额前,黑眸添上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那狂野、性感的神情令人无法将他和之前那自傲、冷冽的男人画上等号。   「嗯……披萨!」她笑开了娇颜,双脚一蹬,就由有半个身子高的书桌上跳了下来,喜孜孜地朝他吩咐道:「要必胜客的夏威夷口味喔!」   她好久、好久没有吃披萨了,一想到那酸酸甜甜的夏威夷被萨,她的肚子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披萨?」他微微皱眉,「妳都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吗?」   那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些毫无营养的垃圾食物,顶多是非不得已时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她,居然对这种食物情有独钟!?   没来由地,一股愠气哽在他胸口。   「什么没营养!」她瞪了他一眼,「那上面有菠萝、火腿、豌豆跟青椒呢,营养很均匀了,瞧你把它说的像是垃圾堆捡来的食物似的。 」   她甩着衬衫过长的袖子,溜到小吧台前倒了杯水,有一口没一口的渴着。   「不准妳吃那个。 」他瞟了她一眼,动手着装准备出发买些食物,好填饱她那发出抗议声的可怜肚皮,「除了披萨,什么都可以。 」   曾几何时,他冷易居然会去替个女人买东西吃!?要是让他那些大喊日子无聊的兄弟们看见,不笑掉他们的大牙才怪!   「人家就是要吃披萨嘛!」她「砰」地一声趴到床上去,双手撑着下颚,一脸委屈地睨着他的冷脸,「别这样嘛,我又不是常常吃。 」   她嘟嚷着,小手向前伸了个懒腰,白色的衬衫因她向前伸展的动作,露出雪白滑嫩的俏臀,淡粉红色的色泽像颗鲜嫩香甜的水蜜桃,勾惑着人来采撷。   冷易移不开流连在她圆挺俏臀上的目光,火苗在眼底窜起,浓浓的欲念又鞭笞着他原以为极好的自制力。   「好嘛、好嘛,就一次而已。 」她晃动着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像在沁蓝海底悠游的美人鱼,寻求着快乐的贪欢。 过大的衬衫又往上卷起,这次,显现出她纤细的柔腰上那淡淡粉红的美肤,这让他藏不住粗喘的呼吸声。   「该死!」他低吼一声,恼怒地瞪向床上那个一脸纯真无辜的美人鱼,「要诱惑我,等我买东西回来再说!」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她,懊恼地拉起她趴卧在床上的身子,低头擒吻住她那惊愕而微张的红唇,贪婪地在上头逗弄、徘徊着。   他捧住她那柔嫩的俏臀,压向自己肿胀火烫的欲望,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摩蹭着她的私密处,一声撩人的娇吟轻逸出她口中,愈加刺激他狂烈的索取动作。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被这个清纯无知、却有一身撩人情欲本事的小恶女给逼疯。   他粗喘口气,蓦然松手让她娇软的身子滑落在地,晶亮的星眸因他突来的举动而发怔。   「你、你……」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吻她,然后现在又这样恼火地瞪着她?她有做错什么事吗?   很茫然地,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看着他,方才的激情让她口干舌燥,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藉此滋润一下自己被吮咬的过肿的红唇。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早晚他会因为她而成为欲求不满的疯子。   「我怎么看你了嘛!?」耿琪埋怨地揉着跌到地上发疼的小屁屁,「人家只不过是要吃披萨而已,你不买就算了,还这么用力推我。 」   她嘟起嘴巴斜睨着他,却讶异地发现他撇过头去的俊脸上好象微微泛红。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地用冰凉的小手覆上他微窘的俊脸,「一定是刚才冷水冲太多了,才会变成这样。 」   冷易困窘地拉下她那双滑柔的小手,抿着唇不悦地开口:「妳要被萨,还要吃什么?」   他终于还是屈服了,破天荒的第一遭,居然全是为她!   万万没想到,一向以冷傲出名的他,居然被眼前这个不及他肩膀高的小女人,给弄得神魂颠倒!?光是看到她那张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他的下腹便急窜起一股热流,猛烈地焚毁他的自制力,现在的他只想扒光她身上那件因她湿濡发梢上落下的水迹而变得若隐若现的衬衫,在那张大床上狠狠地爱她。   耿琪笑的可灿烂了,她双脚一蹬,就攀上他宽阔的背部,在他布满冷冽线条的侧脸上狠狠的亲吻了好几下,像只黏人的无尾熊,找到那裸足以支撑她一生的尤加利树。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定舍不得让我失望的。 」她大力地在他脸上频频亲吻着。 满脸的口水非但没让冷易感到嫌恶,反倒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惜,他伸出手揉揉攀在他背上小女人的黑发,轻叹口气。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半警告地撂下话,他闪着无奈的眸子对上她那一脸知足的快乐表情。   「嗯!」她猛点着头,又在他脸上亲了下,这才乖乖地跳下他高大的身躯。   好棒、好棒!她有披萨可以吃了,她兴奋地围在他身边打转,像只极力讨主人欢心的小狗,甜甜的笑靥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等我回来?」他迈到大门的脚步蓦地停下来,拉开一半的大门外正飘着蒙蒙细雨,极度不安的意识充斥在他的心底,何时他这么在乎一个人过?就深怕他一转身,她那娉婷曼妙的身影就消失在空荡荡的屋子。   「当然!」她笑容可掬地朝他摇手道再见,「别忘了人家的披萨跟可乐喔!」   冷易扬唇而笑,深邃的眸中有着温柔多情的眷恋。   他关上门,冒着细雨出门,只为了填饱他那个有着清澈水眸,害怕孤单却甜美的小女人。   生平不为人所悸动的心扉,竟头一回地撼动了……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直到那深红色的铁门终于关上,耿琪一直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也跟着隐没在嘴角,她怔愣地盯着那扇阖起来的门,心,猛然缩紧。   她这样做好吗?欺骗一个这么疼爱她的男人?   但,走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垂下了手,艰涩地转过身子窝在沙发中,蜷缩起自己单薄的身体,侧头轻靠在屈起的膝上,出神地回想着他们曾有过的点点滴滴,眉心紧锁着忧愁。   紊乱的思绪一时间无法停止,如潮水般汹涌的波涛将她席卷进一场无法跳脱的游戏中。   她咬紧下唇,企图用疼痛来麻痹自己,别再回想他的一切,红润的唇瓣微微渗出血丝。   这只是个交易!她提醒自己逐渐混淆、失控的心绪,没有退路的逼自己承认──   只是个交易!   她用力环抱住自己绷紧、僵冷的躯体,衬衫上,他那特有的男性麝香味依稀还残留在她身上,激情过后的余温不但没有平复她疼痛的痕迹,反而添上了一笔撕心裂肺的血痕。   「别对我这么好……」她握住挂在雪颈上那块绿色的凉玉,阴凉的触感由掌心渗进她心底,干涩的喉间哽住她清脆的声音,淡淡的水气浮现在她透澈的星眸中。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握着晶玉,埋在膝间的小脸已经不自觉地落着泪,满腮的泪水湿透了她的衣服,怎么也止不住内心对他无限的愧疚。   「别对我这么好……」无意识地,她口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睛被泪水浸淫的看不清东西,失去焦点后的视线只能怔愣地凝望着,手中那块透射着邪绿色的凉玉。   她艰难地闭上眼,那块凉玉上刻着的字让她心不由地一紧。   她已经达到目的了,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为什么她笑不出来?为什么她的心会感到疼痛万分?   「别怪我……对不起……」她瑟缩的身躯更加偎进沙发中,紧握着晶玉的手背蓦然出现剔透的泪珠。   一滴、二滴、三滴……   然后是更多更多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双颊落下,湿濡了她整个手掌,心中清楚的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他身边。   只余最后的几天,她无法再失去任何东西了,倘若再失了心,她就等于失去了完整的自己……   第八章   「你在做什么?」耿琪伸手蒙住冷易专注于文件上的眼,下颚轻靠着他宽厚的肩胛,甜腻的嗓音撒娇般的传入他耳中,温热的气息吹拂过他刚毅的侧脸。   冷易扬唇而笑,厚实的手掌覆上她细小的柔荑轻缓拉下,转移到他唇上怜惜地亲吻了下。   「做事。 」   他简短的一句回话,引起她强烈的不满。   她皱起小脸,耍赖的缠坐在他腿上,抽走了他手中那份正等着他审阅的重要文件,娇嗔而埋怨的凝睇着他。   「都十一点了,你还要做事?」她能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算一分、一秒,她都格外的珍惜。   她委屈地咬着下唇,那哀怨的黑眸诉说着不满。   「别咬着唇,小心流血了。 」终于,他抬起眼,宠溺地拍拍她的小脸,疼惜之意表露在动作中,「乖,妳先睡,明天我再带妳出去逛逛。 」   像哄骗小孩似地,他极有耐性地安抚着她,顺势拉起她缠坐在他腿上的曼妙娇躯,催促她先去歇息。   「不要!」耿琪皱皱鼻子,转个身又黏上他的厚背,高挺的双峰在他厚背一上一下摩蹭着。   一股酥麻感由背后直窜上冷易冷静的头脑,牵动了他专注在文件上的思维。   无奈地,他将视线移向背后那个死命环抱住他的小女人。   「小恶女……」他无可奈何地叹息。   天晓得,他也不愿意冷落她,但是正事还是得办,他在御盟内负责的事物已经因为她而耽搁了不少,若是再不处理,恐怕会影响到盟内的运作,这样一来,对盟内的兄弟不好交代。   「冷易,人家怕冷嘛!」她不死心地又坐上他的腿,温热的小手恋抚上他那冷傲俊美的脸庞,闷着气地嘟嘟嚷嚷着:「我一个人会睡不着……」   在熟悉了他温暖的体温之后,棉被里温热的诱惑就勾不起她的兴趣,有个人体暖炉可比那厚重棉被好多了!   「别这样,我有事情还没做完。 」他疼爱地捏捏她小巧的鼻子,俯下唇,在她那翘得老高的樱唇上亲吻了下,算是安抚她满腔的不悦。   他轻柔地推开她依靠在他身后摩蹭,且极具诱惑性的胴体,暗自决定要利用今晚将事情一并处理完,然后明儿个再带着她出去逛逛,只是,看来今夜他得熬夜了。   耿琪怔愣了好一会儿,想触碰他的纤手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凝望着他的背影、他凝神的专注侧脸,割舍不了的情感在她心底蔓延。   为什么她会觉得心痛?为什么心好象被人揪紧?   她苦涩地闭眸思索,然后,睁开眼,一脸坚定地注视他,快步的奔到他面前,趁着他惊讶怔愣时,紧抱他,她心底那股强烈的畏惧需要他的体温来驱赶。   她柔软的樱唇热烈地贴上他,小手也没闲着的努力解开他胸前的衬衫钮扣,挑逗地探进,抚摸着他光滑平坦的结实胸肌。   「琪?」冷易重心不稳地微晃了下,慌乱中,双手迅速保护地环抱着她冲撞过猛的娇小身躯,避免两人往地上狠狠跌去的惨状。   耿琪湿热的气息如兰地轻吐在他耳旁,贝齿囓咬着他敏感的耳朵,小巧的香舌绕划过他矜冷的侧面,舔吮着他性感的薄唇。   「你冷落我……」她埋怨而指责的口吻令冷易心一揪,怔愣在原地,忘了阻止她愈加狂热的挑情动作,「我不喜欢这样,这让我觉得被你拋弃……」   她拉出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襬,跨坐在他腿上的身躯不安分地搬动着。 这些天来,她已经知道,用什么方法即能让她冷傲的男人兴奋起来。   她艳红的唇顺着他刚毅的颚线缓缓下移,湿热的小舌在他喉间凸出的喉给频频划圈,接着,她大胆地吮住他胸膛上那颗小巧的乳头,用舌头顶挑着他细微的敏感神经。   「噢……琪!」冷易昂起头呻吟着,一波波激烈的快感冲向他的胯下,肿胀、火热的欲望向他吶喊着需要她窄小的紧窒来包裹,让他纾解近日来紧绷的身体及欲念。   「你想要吗?」她微抬起眼,凝视他蹙眉忍受着欢愉及痛苦的神情。   那双能让他疯狂的小手移到他的裤头上,隔着那薄薄的布料爱抚着他硕大肿胀的男性欲望,她握住它,小手包裹住它的舒服触感,让他非得咬着牙才能克制自己别立刻要了她。   「该死的,别在现在诱惑我!」他低吼着。   他闇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危险,灼热的激狂气息喷向她半裸露的光滑香肩,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让她兴奋地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我不管,我就是现在要你,我要你的大手抚过我的全身……」   她握着他的双手,牵引到她高挺浑圆的酥胸缓慢爱抚着,那滑如凝脂的触感几乎逼得冷易疯狂。   「我要你脱掉我的衣服狠狠地爱我……」她在他耳旁低喃着。   接着用力一扯,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就落下她纤细的腰枝,两朵雪白的娇艳蓓蕾立即在他眼前晃动着。   「妳知道我在做事……」他呼吸急促地瞇起眼,下腹绷紧的欲望灼烫地令他难受,「别这样勾引我!」   他低哑着嗓音警告着,厚实的手掌却管不住地箝握住她胸前一朵粉嫩的蓓蕾揉捏着,直到上头的红艳绽放开来,他忍不住俯下头,吮吻着她那朵甜美如蜜的红梅。   「唔……」耿琪激动地弓起身子迎向他,小手插进他微鬈的发丝,她喘息着不断想要更多、更多……   「推开我!」他的俊脸埋在她丰盈的酥胸中,瘖哑着嗓音艰难的开口。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后果地当场要了她。   「冷易……」她捧着他正强忍欲潮的俊脸,樱唇渴求的贴上他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企图迷乱他仅剩的些微理智,「求你爱我……」   她轻咬下唇,伸手想解开他的裤头,让他坚挺硬硕的男性欲望能够藉由她得到解放,却始终不得其法地在他皮带上困难地拉扯着。   她挫败地呻吟了声,困窘羞涩的红潮冲上她粉嫩的双颊,红红的双颊像苹果般惹人怜爱。   冷易低哑地呻吟了声,捧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动情地吻上了她,他灼热的唇瓣带着火辣,口中淡淡的烟草味让耿琪更加迷醉。   他热切的吻不断落在她唇上、颊上,接着移到了她纤细的颈背,湿滑的舌头狂妄地舔去她雪颈旁冒出的香汗,大手粗鲁地解开她的裤头,等不及她的响应,就狂肆地扯掉她的牛仔短裤。   「你……你还要工作吗?」她娇喘连连的问着话,短促的呼吸声夹杂着他的沉重喘息,在室内奏起激狂的曲谱。   她被吻得红肿的芳唇煞是诱人,如春风般的呢喃语调让冷易下腹愈加疼痛,向来极好的自制力早已崩溃,心里坚防的城墙早被摧毁。   「去它的工作!」低吼了声,冷易接手脱下解到一半的衬衫,灼烫的唇瓣   狂浪地吮上她绷紧的雪嫩蓓蕾,还不断用舌头去挑弄她绽放的艳红,他额上的热汗滴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滑落到她平但滑嫩的小腹。   「那……你想要我了吗?」她语焉不详地勾住他的项颈,被狂猛的激情冲昏了头,脑中一片浑沌,分不清他现下的意愿如何。   「废话!」冷易愠怒地瞪视她一脸的茫茫然,生气地握住她的小手,搁置在自己两腿间鼓胀突出的地方,急促地喘息着,瘖哑的语调酥麻了她的身心,「妳挑起的麻烦,就得自己解决!」   耿琪酡红着脸看着放在他裤裆隆起处的小手,皱着秀眉急急忙忙的开口:「怎么解决嘛!?我不会!」   做那件事,不都是男人主动的吗?这几天,都是他带领着她去完成这件事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嘛!   好委屈地,她嘟起红滟滟的小嘴,懊恼地看着他昂挺的下腹,好奇地伸手用手指在上头轻揉了下。   「噢……」冷易痛苦地呻吟了下,感到下腹又迅速胀硬,她那无心的举动却是折磨他的最佳利器。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她连忙收回手,怕是自己的粗鲁弄疼了他,只敢用她那双关心的水眸抱歉地觑着他。   「没有……」他咬着牙,困难的由口中迸出这句话,天晓得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清纯模样弄得他有多难受。   「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她无辜地瞪着他胯下那迅速胀大的地方,说什么也不敢再伸手碰触它了。   「动手摸我……」捺着性子地,他逐步教导她那少的可怜的性知识,将她害怕而犹豫的柔荑又摆回他胀硕的欲望上,牵引着她的小手缓缓上下抽动着。   「可……可是你好象会痛……」她感觉到他的男性欲望随着她小手的抚慰,彷彿有生命般正微微跃动着,这令她惊讶地张大小嘴儿说不出话来。   「闭嘴!」再也受不了地,冷易烦躁地吻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迅速打横环抱起她,往那张黑色的大床走去。   「冷……冷易?」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耿琪只好勾攀住他的项颈,紧紧地缠挂在他身上不敢乱动,就怕他一时生气突然放手,让她跟冷硬的大理石进行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妳知不知道一个男人要花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别碰一个他想要的女人?」他将她扔到床上,炽热的欲火在他眼底跳动,紧接着高大的身子压上她娇小的身躯,两人之间亲密的不留一丝空间。   他箝制住她的双手置于头顶上,火热的唇不满地囓咬着她细致的耳垂,张嘴吮含住她柔嫩的耳肉,在口中用舌尖绕动着。   「你是说……你想要我了?」她弓起身子,感受到他另一只厚实的手掌正沿着她修长的美腿蜿蜓而上,如同带着电流似地触摸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然后看上她高挺的浑圆放肆搓揉着。   「对,妳成功了,我现在的确不想再看那些惹人厌烦的文件,我想要在这张大床上狠狠地爱妳!」隔着她白色的底裤,他的手指在上头有节奏地按压着,不断在她敏感的小核上刺激着她的性欲。   耿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凑上前亲吻了下,水眸漾着数不尽的柔情凝望着他。   「我也想要你!」她轻柔地低喃着,小手缠绕着他微卷的发丝,然后到他紧抿而性感的薄唇,「我想要你的发、想要你热烈的吻,还有你那双带有魔力的大手爱抚我的身体……」   冷易紧绷的身躯突地僵震了下,接着恶狠狠地覆上她的唇瓣,吻住她接下来引人遐思的话。   「该死!别说这么撩人情欲的话给我听,小心我会让妳累得三天都下不了床!」他威胁着她,却被她眼中的爱意及话中的渴求给征服了。   她怎么能用这样挑逗的话来刺激他?天晓得他早已为她疯狂了,她一个无心的举止,都能牵动他内心最深层的欲念,这些天持续地索求着她的身与心,他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我很乐意……」她逐渐迷乱的黑眸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娇媚,红艳的唇瓣正一张一阖地邀请着他来品尝,「只为你……」   冷易沉稳的呼吸因她撩拨的话而在瞬间被打乱,急遽起伏的胸膛一上一下地摩擦过她那两团丰盈的蓓蕾,点燃了另一波炽热的情狂。   「妳知道一个男人最无法忍耐哪一点吗?」狂野的俊脸上噙着邪笑,他抬起她的腿,轻巧地拉下遮掩住她女性私密的底裤,被欲望充斥的黑眸内有着灼热的烈火,狂炙焚烧着他的身心。   「什么?」她羞惭地夹紧双膝,未曾暴露在别人眼前的私密处全让他瞧得一清二楚,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羞愧的兴奋,臊红的双颊愈加娇媚惑人,深情的眼中只有他狂野的影子。   「女人刻意的诱惑。 」火热的大掌轻推开她的双膝,他微一低头,灼烫的唇就吻上她逐渐湿滑的甬道口。   他灵活的舌头品尝着她甜美的蜜津,微一使力,舌头刺挤进她紧窒的小穴,引起她一声娇吟,不住地扭动娇躯,一声声教他销魂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   「哦……冷易……别……别这样……」她颤抖着身子,一波波强烈的快感顿时涌上她的四肢百骸,口干舌燥的热感随着他舔吮的动作而更加强烈。   「妳喜欢吗?」他含吮住她如珍珠般的小核,轻囓着她敏感的地带,修长的食指在湿软的花瓣上拨弄着。   「嗯……喜欢……」她迷乱地点着头,小手穿梭在他狂乱的发间,浑身的颤栗让她几乎要崩溃。   「那这样呢?喜欢吗?」微一使力,他修长的食指突地挤进她尚未完全湿润的甬道。   「啊……」她弓起身子,蓦然而来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坚持不让痛呼逸出口中,但闷哼的轻呼声却让冷易皱起眉来。   「疼吗?」他没抽出手指,却停留在原地不敢再做进一步的动作,他还记得她的小穴在每次做爱前,都会紧密地令人难以进入,「对不起,妳太紧了,我弄痛妳了,是吗?」   他怜惜地亲吻着她因强忍而开始冒汗的额际,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体内,轻缓地又挤进了些,忍耐着胯下不断沸腾的欲望,只希望她能得到快乐。   「呃……不……不会……」她喘着紊乱的气息,虽然与他发生亲密关系不是第一次,但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她到现在却还没能习惯,「冷易……抱我……」   她哀求地凝视着他,晶亮的水眸因情欲而显得迷蒙,他热烈的吻、火烫的手掌、完美结实的躯体、冷傲却狂野的脸庞,都在她心底留下烙印,深刻而真实地在她心底萌芽而成长茁壮。   「我会伤了妳的……」冷易低哑的嗓音变得粗嘎,手指被包裹住的紧密触感,令他下腹绷紧的难受,他缓缓将手指向前推进了些,又明显地看见她不适地蹙起秀眉来。   「不、不会……」她微一咬牙,狠下心将身子往下一压,他修长的手指顿时就埋入她紧窒的小穴,深深地刺进她体内,「拜托,抱我……」   她艳红的唇瓣鲜艳地彷佛快渗出血丝来,红肿的下唇有着她囓咬过的痕迹,冷易不舍地贴在她唇上厮磨着,不断在她耳旁柔情地呢喃。   「对不起,我的小女人……」他轻缓地抽动着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不舍而轻柔地动作着,直到她脸蛋上的不适逐渐消逝,开始无意识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他才加遽手指抽刺的动作。   他每次的进入都令她深深地疯狂,快速的戳刺让她跟不上他的速度,快感在她下腹传开来,她柔嫩的私处禁不起他的逗弄,竟然痉挛地吸紧他的手指……   「呃──啊……」她弓起身子尖喊,气息不稳地频频娇喘吟哦,「冷易……」在激情中,她始终叫喊着他的名字。   「妳好紧……」冷易低哑着开口,手指的湿润感让他判定,她已经足以容纳下他昂长的巨大。   他俯身亲吻着她红润的樱唇,舔去她雪颈旁的香汗,深深地看着她迷醉在激情当中,尚未回复自己紊乱气息的脸蛋儿,蕴含着柔情的黑眸牢牢地锁着她娇喘连连的容颜。   「我要妳知道,这辈子我要的女人只有妳一个!」他意外地在此刻下了郑重的宣告,神情当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耿琪倏地僵住身子,屏着气无法开口说话。   她该怎么做?她是个骗子!她是一个收了钱来欺骗他感情的骗子!   在他陷入情网之后,她该怎么开口跟他说出这一切?   耿琪悲戚的黑眸在瞬间闪过多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了她回忆里曾有的快乐,吞噬掉心中的留恋,一点一滴的全被愧疚给填满心房……   「冷易,要是有一天你恨我,请你一定要恨的彻底,将我由你心中连根拔除掉,一点都不剩!」她抚着他的俊脸,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放手让我走……」   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如果躲不过事实,那么,就让她堕入他愤恨的深渊吧!   「妳在说什么?」冷易笑睨着她的异样,丝毫未发觉她布满伤痛的心里正淌着血。   「向妳示爱,妳却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妳是故意的吗?」他低笑地贴着她的唇私语,既好笑又好气地亲吻着她冰冷的唇角。   「答应我?」她微侧过头去,让他的亲吻落到颊旁,布满愧疚的星眸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努力地不让那如同珍珠般的泪落下。   冷易敛去了笑,蹙眉凝视着她怪异的模样,「妳怎么了?」   他担忧地想扳过她的脸瞧瞧,却让她猛然地拥抱动作给怔愣在原地,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像用尽所有力量的死命缠抱住他,落着泪的小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前。   「没事,只是有些感伤罢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朝他咧开大大的笑容,强装若无其事的模样,亲吻着地紧抿的薄唇,以消灭他心中愈加扩大的疑虑,「我准备好了,等着你来爱我……」   她火热的唇顺着他的脸庞滑下了裸露的古钢色胸肌,她的小手迅速解开他的裤头,想藉由情欲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他,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人……   「噢……」冷易呻吟了声,随即反客为主地猛烈爱抚着她的完美娇躯,不耐地径自解开裤头,在她面前显露出昂藏肿胀的巨大欲望。   「求你……爱我……」耿琪哀求地呢喃,渴求他如狂潮般的慰藉,摇摆着自己曼妙的身躯,愈加刺激他早已高涨的性欲。   「我会的。 」他有力的大腿顶开她的双膝,昂藏的欲望在她紧窒的甬道前摩擦着,她湿滑的小穴似乎在恳求着他硕大欲望的进入,用它来填满自己。   他深吸了口气,硬挺的男性欲望突地挤入她窄小的甬道中,逼得她得弓起身子来迎接他激狂的进入。   冷易抬起她的臀,腰杆迅速一挺,猛然贯穿了她紧窒的下体──   「唔……啊……」她尖喊出声,他突来的进入几乎令她昏厥,如同第一次似的不适感,让她承受不住他狂猛的求欢。   「放松点,再一下子就好了……」冷易克制着胯下强烈涌来的欲潮,抑制着在她体内驰骋的念头,粗嘎地开口道。   她忍着疼痛,修长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际,弓起身子主动贴近他,她不断地平稳着纷乱的气息,感受体内的疼痛正一点一点的消失,只留下他硕大的欲望在她体内轻微的抽动着。   「嗯……啊……」她呻吟着,他轻缓的抽动每每牵引她甬道中内壁肌肉的收缩,性爱的快感直朝她席卷而来……   「不管妳说什么,这辈子我只要妳……」冷易捧着她雪白的俏臀,狂鸷地律动起来,猛烈的激狂求欢动作如同黑豹般地狂野。   他摆动着腰杆,狂野的在她体内抽送着,强而有力的冲刺不断地加遽,疼痛与快感几乎猛烈的让她承受不了。   「我……啊……呃……」跟着他剧烈的抽送,她的身子不断地上下摇摆,他狂猛的动作未曾歇息,只是愈加粗暴。   「听见了吗?我只要妳!」他粗声地低吼,不断地恣意冲撞着,她激昂的吟哦像是在鼓舞着他,一记比一记还狂猛的抽刺动作带着她逐渐往上攀升……   「只要妳!」耳旁不断传来他的宣告,耿琪在激情当中迷蒙地睁开眼,看见他狂乱的眼眸中净是自己的身影,那盈满似水的爱意全然无私的给了她,他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嗯……冷……冷易……啊……」她的指甲插进他的厚背,在上头留下一条条激情的指痕,如电流般的快感冲击着两人,她的心灵宛如升上了高空,在最顶端嬉戏徜徉着……   她的爱,亦全给了他!   从今而后,她的生命中只有他能驻占,只有他一人……   第九章   耿琪收叠着晾洗好的衣物,愉悦的心情促使她口中哼着小曲儿,将叠好的衣物放回他的衣橱之后,她随手束起发丝,捧着另一堆待洗的衣物缓步下了楼。   不愿再多想即将到来的现实,只是想好好地利用待在他身旁的剩余时间,再替他做点事。 知道冷易一早便出去办事,于是,她便利用空闲的时间来打理他的屋子,希望能让自己的脑袋瓜子别再继续胡思乱想。   她绕到沙发前,手里捧着一大叠白色床单,试着腾出一手将挂在椅背上的衬衫一并拿起,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却让她笑开了容颜。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想吓我了吗……」   她回转过身,灿烂的笑容在见到来人之后瞬间僵化在嘴角,心神恍惚地松开手,一大叠的待洗衣物应声落地。   「吓到你了吗,耿小姐?」男人噙着笑低语,自顾自的踱到沙发旁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似笑非笑的黑眸显示出,他并不讶异她怪异的神情,反倒有种看好戏的诡谲。   「你、你怎么来了?」她收敛了心神,先蹲下身去拾捡起那堆衣物,挪放到餐桌椅上,然后移步绕到他面前坐下。   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一时之间她仍无法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不该来吗?」男人挑挑眉,轻抚着他下巴刚毅的线条,「倒是耿小姐这一个月来,似乎忘了与我联络近况?」   「距离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三天,殷先生未免也太急了吧?」她强调契约上的日期,言下之意是要等时间到了之后再与他联系,却被他眼中那股诡异的笑意搞得迷糊。   「别生气,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你目前的进度,并没有其他用意。 」殷颐咧开嘴笑道,右手食指在沙发把手上轻轻地敲动,风流倜傥的俊美形象宛如古希腊传说中的太阳之子——阿波罗。   「一切都按照计画进行的很顺利。 」她撇过头去,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他在冷易回来之前快点离去。   「还有呢?」殷颐眯起眼继续追问,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你做到了多少?是让他碰过、亲吻过,还是……已经上了床?」   他直言不讳的话使得耿琪恼怒起来,他这样的说法,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收了钱陪人上床的妓女。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他的话确实让她心里乱成一团,清柔的嗓音不自觉地苦涩起来。   「是吗?」殷颐哼笑了声,将怀里那份契约书抽出扔到桌面上,「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收了我的订金,无论你做到哪些,你都得一五一十地向我报告,试问,耿小姐你做到了吗!?」   他尖锐的问话轰得她脑中乱成一片,她咬着艳红的下唇,无法辩解地呆坐在原地。   是啊!她收了他五十万的订金,她是该在每隔几天就回报他一次状况的,他是她的雇主,出钱的人最大。   「你想知道什么?」她彷若跌入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死命的挣扎着。   「想知道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点一滴,我全都要知道!」微抬高下颚,殷颐审视着她一脸呆然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丫头看来也堕入情网了,只是……冷易那方面不知如何?   沉闷的屋内一片寂静,耿琪那清澈的水眸泛起苦楚,她凝视着桌上那份文件,她签下名字的地方,那笔迹纤细的「耿琪」二字在她心底重重烙下了印,那当初的信誓旦旦、狂妄自傲都在此时化为乌有,徒留下一地的难堪在她碎裂的心口化成了一滩被拨乱的湖水,形成圈圈涟漪。   「我……跟他拥抱过……」她怔怔地开口,杂乱的心绪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剧烈的痛感侵袭着她的心。   「然后呢?我这五十万的代价该不会只有如此吧?我可没有平白当冤大头的习惯。 」殷颐嘲讽道,锐利的眸子森冷地直射向她。   「我……我还跟他接过吻……」这次,她抬起低垂的小脸,刷白的俏脸上浮是屈辱与愤恨,艳红的唇瓣此时已失去平时醉人的光泽。   「再来呢?隔着衣服爱抚对方,抚摸对方的身体?」他嗤笑了声,「嗯哼!耿小姐办事的态度似乎不像先前的积极。 」   这不是问号,而是直接的肯定句!这比任何一句污辱她的话更伤人。   「我不需要接受你这种羞辱人的指控!」她气愤难耐地站起身,水眸浮着迷蒙的水气,「不管你怎么说,这件案子我放弃了,五十万的订金我会全额退还给你。 」   她绕过他,米白色的削肩洋装衬托出她娉婷的窈窕身躯,清丽的瓜子脸也多出一些之前所没有的娇媚,殷颐并不讶异发现到她这明显的转变,他残忍地扬起唇角淡笑。   「你跟他上过床了。 」他肯定的话令她顿时停下了脚步,身子僵立在原地,颤栗的感觉窜上她的脊椎。   「这不关你的事!」她愤懑地转身怒吼,整个人因禁不住狂大的怒涛而频频颤抖。   「你爱上他了?」殷颐神色有些古怪地睨着她一脸的惊慌,做下了他猜测许久的答案,毫不犹豫地撕开她隐藏在愤怒底下的面具。   「是!我是爱上他了,这样你满意了吗?你快乐了吗?你可以离开了吗?」她用尽力气地嘶喊着,没想到自己的内心竟是这么脆弱的不堪一击。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压力?为什么她不能潇潇洒洒地离开他,继而将所有的一切当成一场美好的回忆?为什么!?   她的内心正淌着血,鲜红色的血液宛如醇红的酒酿,浓烈的在冷清的室内激起一波波异样的氛围,暗潮汹涌的紧绷气氛一触即发。   「啧!啧!没想到我雇用的人居然爱上了我指定的任务对象,这要是传出去,岂不笑掉人家的大牙?」伤她越重,接下来的戏才更有看头!   「够了!」她忍不住捣住耳朵,拒绝再听他伤人至极的羞辱,晶亮的黑眸中闪烁着火红色的怒焰,「现在请你出去,我不想再听你说话来辱骂我!」   她指着半掩的门口,忍着胃部不适的作呕感,憎恨地瞪视着他,摆明了要他自个儿滚出去!   「好:既然如此,我想我们这次的交易算是失败了。 」殷颐慵懒地站起身,眼神讥讽的瞟向她苍白的容颜,「耿小姐,没想到你所谓的爱居然是建筑在五十万上头而成的,这要是让冷易知道,他也只会将你当成是个贪钱的高级妓女罢了。 」   他在她布满鲜血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洒满了盐巴,重击着她早已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灵。   「出去!」她愤怒的低吼,脸上苍白的像个被人抛弃的破布娃娃,他鄙视的眼眸如同一把利刃,刺进她来不及修补好的伤口。   「我会出去的,但你最好先想个好藉口,如何对冷易解释你这收了钱来玩弄他的把戏,倘若他能不计前嫌的原谅你,那么我会收回我的话。 」殷颐哼笑了声,环着臂膀等着她的反击,小恶女就算被冷易收服,但那骨子里的火爆性子还是不会改变的。   「你……」耿琪气怒地急转过身,蓦然,她愣住了。 她怔愣在原地,心悸地望着那站在门边熟悉的颀长身影,那个满脸寒霜、冷鸷的男人。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那森冷的黑眸充斥着鄙视,他绷紧的身躯正笼罩在冷冽的愤怒当中,一向柔情的眸子此刻竟变得狠厉无情。   殷颐挑挑眉,讶异于她停住话而显现惊愕的神情,他回转过身,在瞧见来人之后愣了一下,旋即似笑非笑的招牌神情又挂在他脸上。   「哟!好久不见!」殷颐微抬下颚朝他笑道,算是打过招呼了。   「滚出去!」冰寒的语句由他口中迸出,绷紧的黑色身影如同一只正追逐猎物的黑豹朝她逼近,那鄙视的眸光几乎穿透她,像一只涂抹毒药的长箭射穿过她已伤痕累累的心。   殷颐耸耸肩,不置可否地笑笑,「希望你没有对女人动粗的习惯。 」在经过他身旁时附在他耳旁低语:「对了,我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   他推开门,离开这即将成为战场的屋子,回御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亲亲好老婆先去日本避避难。   嗯……不,日本太近了些,去英国好了,让亲亲好老婆去那儿待产也不错!   他由怀中拿出一台与微电脑连接的超薄型手机,嘴角的邪笑扬起,带上耳机与那群共犯们通话。   「都听见了吗?」他问道,当前锋可不是他愿意的。   「听见了……」懒洋洋的女声由另一端传来,夹杂着几许不屑,「殷颐,你讲话很毒耶,居然把人家说成妓女!」   「喂!喂!婆娘,你搞清楚好不好,这全是出发前你要我说的耶。 什么越毒越好,最好能让她对我恨之入骨之类的,你现在居然还敢指责我的不是!?」   殷颐气得险些呕出血来,这葛煜什么女人不挑,居然挑中了这种脾气凶悍,长得又丑的婆娘,我咧!   「嗯哼,我有这样说吗?」练宁央悠然得意地吹起口哨来。   「有,你还说什么非得把他们拆散,给冷易一个教训,谁教他老是摆个死人脸,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   「你再大声嘛!尽管再大声点嘛!反正再过十分钟,我就要带着你老婆一起去北海道赏雪,你尽管大声啊!」练宁央贼笑了几声,反正今天她是打定主意要带奴儿跷家了!   「你、你敢!」殷颐气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那部保时捷跑车上,紧急发动车子,却老是在启动的一瞬间又熄了火,「你这婆娘对我的车子动了什么手脚!?」殷颐气得猛槌方向盘,口气极冲地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吼叫。   「喔,没什么,不过是叫人设定发动时间而已……」练宁央沉吟了下,「大概再过三十分钟就可以发动了。 」   「你、你……」殷颐步下车,气冲冲地大力摔上车门。   「好啦!好啦!就这样吧,我们到机场了,不多说了,拜!」练宁央等不到他回话,三言两语就挂上电话,惹得殷颐又是一阵怒吼。   「喂……喂……SHIT!」他抬脚气怒地踹上车门,接连又拨了几个号码要人订飞往北海道的机票去。   练宁央!这笔帐我给你记上了!   殷颐眯起眼,握紧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咬牙愤恨的在心里咒骂不休。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你收了他的钱?」   那冷漠的语气、陌生人般的表情,耿琪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身子依靠着餐桌,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跟他串通好来整我?」依旧是冷漠,依旧是对陌生人般的表情,沉默中,两人对峙了好半晌,阴冷的气氛如同下雨时的湿冷,冻结掉她体内那几近沸腾的血液。   「我……」她无法辩驳,当事实摊开来时,一切竟是这般丑恶的不堪入目。   冷易走下两层阶梯,森冷的黑眸失去了以往的柔情,徒留下浅而易见的鄙视及嫌恶。   「怎么不说话?哑了?」他扬起唇角,嘲讽的意味浓烈的无法忽视。   没想到,原来他也有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天!   「还是无话可说?」他踏着优雅的步伐继续朝她逼近,如黑豹般冷冽的气息收敛在他的羽翼下,却更令人心惊胆颤。   「你想要我说什么?」她强自镇定的直视他,此时,逃避这两个字已经起不了作用。   「我要你说什么?」冷易眯起眼,高大的身躯威胁性十足的挡在她面前,「你以为呢?不如先说说看你究竟收了多少钱来服侍我?说说你还做了多少肮脏事没对我说?」   他轻蔑地擒握住她柔滑的下颚,邪魅的俯下头,嗅闻着自她雪颈旁传来的淡雅馨香。   「或者说说,买下你那层处女膜究竟花了多少钱?」他粗暴的啮咬着她柔软的耳垂,惩罚似地在她雪白的香颈上留下印痕。   「没有!」她用力推开他,捂着急遽起伏的胸口,宁可他出口骂她、动手打她,也别用这种方式来污辱她!   「没有?」他单手箝制住她裸露的臂膀,黑眸中受伤的痕迹转成了愤怒,「什么都没有,殷颐会将五十万白白的送给你!?」   强而有力的臂膀箝着她的纤腰,他侧头一低,火热地覆上她颤抖的红唇,啮咬着她柔软而清甜的下唇,粗暴的惩罚她恶意的欺瞒。   「住手——」她羞恼地放声尖叫,这犹如污辱的举措让她失去了尊严。   她费力的推拒着他如硬铁般的身躯,顾不得自己唇上传来的痛感及那淡淡的血腥味,只拚命的欲逃离他无情冷酷的对待。   「啪」的一声,时间霎时停止,空荡荡的屋内回响着清脆的巴掌声。   她怔愣地瞪着自己发疼的手掌,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挣扎中做了什么事。   这代表他们之间终于宣告决裂,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很好!哈……哈……」冷易冷笑着,黑眸中闪过阴鸷,「这样更好,我可以狠下心来恨你!」   他压制住她不断晃动抗拒的头颅,恶狠狠地吻上她泛着血红的嘴唇,他变得可怖的迥异性格,都是她所造成的……   就这么凝视着他,她那双宛如星子般的黑眸浮上浅薄的水雾,无助地承受着他粗鲁而带有惩罚性的烈吻。   算了,别挣扎了吧!她什么都没了,老爹走了,就连他也留不了了……   她那副无助失落的木然神情,让他的心猛然缩紧,手劲不自觉地一松,让她失去依靠的重跌在地上。   她身上摔伤的闷痛让她只是咬着牙承受,失去了心,她就等于失去了完整的自己,失去了他,她的、心也缺了一角……   「为什么不挣扎!?」他怒吼道,拉高她娇弱的身子拚命摇晃着,「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挣扎!?」   看着她失去焦距的黑眸,原本炯亮的清澈水眸在此时失去了活力,如同一颗沉于大海的珍珠,失去了以往耀人的光泽。   他泛着血丝的黑眸暴怒的圆睁着,她的无动于衷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愤,摇晃她的动作愈加疯狂、愈加猛烈,就如同失去理智的猛兽,正撕裂着它擒获的猎物。   「说话啊!我要你说话!」他失控地狂吼着,逼迫她回过神面对他,「该死的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抓紧她细弱的肩胛,她无神的黑眸终于眨了眨,由眼角淌下了泪。   晶莹的泪珠滑过她苍白的雪颊,原本脸上应有的粉嫩艳红,在他无情的折磨下失去耀眼光芒。   一滴清澈的泪水淌落在他箝制住她的手背上,宛如热铁在他心头烙下了印。   他惶恐于心头涌上的怜惜,忘了她身后的家具摆设,猛一松开手,娇弱的身子就这么硬生生地撞上阶梯旁的一个矮柜,她无力的滑落身子,背着他靠在矮柜旁,一动也不动……   「别想用你的眼泪来求得怜悯!」他瞪着她柔弱的背影低吼,狂怒的红焰在他眼底跃动着,「你的身体跟你的眼泪都是廉价的可以!」   当爱失去了信任时,留下的只有无情的怨怼……   耿琪瑟缩起身子,额上黏热的液体滑下她的右脸,以为是闷疼的冷汗,她没伸手拭去,她告诉自己再等一会儿就会好些……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开口还击!?」他怒不可遏地走向她,粗暴地拉起她蹲缩在一角的身子,冷傲的朝她怒斥。   在拉起她如同布娃娃般软弱的身子时,一瞬间,她那淌着暗红色液体的右颊该死的窜进了他的眼中。 她额头上那道撞击过后,看来颇为严重的伤痕正大量的流着血,白色的洋装被血染得鲜红,心蓦然一紧,他惶恐的扶着她瘫软的身躯,焦急地开口。   「你!你受伤了怎么不说!?」他蹙起眉,深深的内疚感油然而生。   她面无血色的容颜几乎让他停了心跳,心底害怕会失去她的惶恐席卷了他的思维,她那双凝视着他的呆滞黑眸已失去了生气。   「该死!」冷易暗咒一声,迅速打横抱起她,准备送她上医院,她浑身浓郁的血腥味不断加重他的紧绷感,深怕脚步一慢,她就会这么消失在他眼前,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他踹开大门,将她抱上驾驶座旁,迅速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如箭矢般的往医院飞驰。   「耿琪,跟我说话!快跟我说些话!」他空出一手轻拍着她苍白的小脸,眉心紧锁地看着她正不断淌着血的伤口,他分神的抽出好几张面纸,按压在她不断冒着血的伤口上,试着先止住她流血的速度。   耿琪双眼无神的呆视着前方,虚弱的身子瘫靠在椅背上,红艳的唇瓣此时已变成骇人的惨白,白洋装染上的暗红色让人触目惊心,但她只知道她好累……好累……   「耿琪,跟我说些话!说些……该死:」他蓦然失神,怒吼了声,方向盘迅速一转,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车辆,纷乱焦急的情绪冲击着他。   他将油门猛踩到底,速度急飙到一百二,一路上闪过好几辆车,不顾会擦撞的危险,加快飞驰的速度直奔医院,浑噩的脑中只想着他要她活下去,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他的心刺痛着,懊悔鞭挞着他的良心,如果他别失去理智、如果他肯好好听她解释,现在她就不会伤痕累累、浑身淌着血地坐在他身旁,她依旧是那个会笑、会叫、会哭、会闹的她。   冷易抓紧方向盘,艰涩的喉间哽住声音,苦涩的思维在脑海中交错着,如果他别那么爱她,那么,他浓烈的爱就不会强烈到想毁了她……   第十章   人来人往的东方医院,走道上有着此起彼落的哀嚎声,医生与护士慌忙的推着重伤的病患,进入手术室里进行开刀手术,刚才附近有起连环车祸,受伤的人都送到这家医院来了。   越过人来人往的病患及家属们,东方誾踏着急促的步伐,来到位于顶楼的私人手术室前,金框细架的眼镜掩不住他锐利的指责眼神,他睨了坐在手术室前满脸痛苦的冷易一眼,威严却不失有礼的询问着跟在他身边,急欲巴结讨好他的院长。   「手术室里的病人怎么样了?」   简洁有力的问话稍稍拉回了冷易飘远的思绪,他抬起头,神色冷冽的望着眼前这名浑身散发出桀骛不驯的男人一眼,仔细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三少爷,耿小姐额上的伤口过大,目前外科权威林医生正在缝合伤口,她的身上还有多处瘀伤,似乎是曾受到撞击,病人送来时呈现昏迷状态,应是失血过多所造成,等手术过后,将移送到X光室照X光片,观察是否有脑震荡的现象。 」院长钜细靡遗的解说着目前病人的状况,没瞧见那名他唤做三少爷的男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手术还需要多久时间?」他寒着声问道,冷鸷的眼神射向颓坐在一旁的冷易。   「大概还需要半个钟头。 」思索了会儿,院长恭敬地禀报。   这东方集团最神秘桀骛的三少爷竟为了个女人特地来到医院,要是让那群报社记者们知道,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必定是属于他东方誾的。   「那好,病人手术一结束,立刻推进东方集团的专属私人病房,没有我的命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他命令着,话是跟那年过五十的院长指示,眼神却愠怒的直视着冷易。   什么时候他东方集团的人会被人伤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他今早回到香港,立即接到医院禀报的消息,恐怕他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一向被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师妹发生了这种事!?   冷易沉默地用双手撑着额际,他闭起痛楚的眸子,还忘不了她在他怀里昏厥过去的一刻,她轻如羽毛的身躯、那浑身沾满鲜血的白衣、那失去血色的容颜、那合闭着宛若从此不再睁开的眼帘,彷若是被人残忍的摘断了羽翼,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他怎能如此残忍啊!?   「起来!」东方誾踢开他身旁那染着鲜血的西装外套,阴冷的嗓音有着不容置喙的悍然。   为了一块破玉,他这小师妹的半条命就丢在他手上,他一向没东方傲那么阴险,会暗地里来,他东方誾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颓坐在椅上的冷易依言站起身,他暗黑的眸子不再有光采,只留着淡淡的血丝,以及无限的懊悔和深深的内疚。   蓦然,东方誾迅速出拳击向他的腹部,力道之凶狠令人咋舌。   冷易闷哼了声,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拳,英挺的眉因疼痛而微微皱起,半俯下身承受着他的拳头。   「这尚不及你所给她的万分之一,你记住了,从今以后最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给你的回报绝不止这样!」他眯起眼警告,他放出去的话绝对是说到做到!   林医生疲惫地由手术室步出,他摘下了消毒面罩,望着在门外守候的两人轻缓地开口:「请问哪位是患者的家属?」   「我是。 」东方誾跨前一步,挡掉冷易此时显得多余的关切。   他不可能再让他接近耿琪一步,再有一次,他绝不会留情!   「伤者目前的伤口已经缝合,但因为失血过多,应该会昏迷一到两天左右,目前我们会先将她送往病房休息,等她清醒之后,再进一步详细检查。 」   林医生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继续说道:「病人的身体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病人手术后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这几天可能需要详细观察她的情况。 」   冷易抬起黑眸定定地望着林医生,他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事,他差点毁了她,差点毁了自己深爱的女人!   他究竟做了什么啊!?冷易握紧拳头,恨不得东方誾多赏自己几拳,他的确该打!   「辛苦你了,林医生。 」东方誾点点头,送走了开刀完疲惫不已的医生。   他回过头来凝视着冷易那惊愕且懊悔的神情,抿着唇一沉默不语。   等待的时间过得特别缓慢,冷易几乎听得见自己胸膛中那急遽跳动的心跳声,他渴望再见她一面,再见到她那甜美可人的笑靥,不为别的,只希望能跟她说句对不起,跟她诉说着他有多么爱她,多么的想再碰碰她……   手术室前闪着的红灯倏地熄灭,自动的手术门伴随着医院特有的医药味缓缓传来,两名护士推着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出来,欲转至私人病房。   「耿琪……」冷易快步跟上前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她毫无知觉的苍白容颜,在他眼底像尊易碎的水晶娃娃,「跟我说话,求你……」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护士们移动,直到她们将她推进病房内,东方誾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深邃的黑眸隔着金框眼镜冰冷的警告他。   「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他下了驱逐令,相信他应该明白此刻这里根本不需要他。   「我要看看她……」冷易哑着嗓子,他神色痛楚地恳求东方誾让他见她一面,他只想确定她没事,只想再瞧瞧她一眼。   「冷易,刚才只是警告性的揍了你一拳,别逼我动手将你打成残废!」东方誾眯起了眼,愠怒地瞪视着他。   「让我见她一面,我立刻就走……」他痛苦的嘶吼,心痛的苦涩卡在他喉间难受的紧。   「不……」东方誾未完的话让一人阻断了去。   「阎,让他见小琪一面吧!」东方傲不知何时来的,他蹙着眉头示意他让开,好满足冷易关心耿琪的念头,否则他不会死心的!   东方誾深深的睨了东方傲一眼,无言地让开身子,终于退了一步。   「谢谢!」冷易感激地看了东方傲一眼,后者只是对他笑笑,并无任何责怪之意。   冷易丢下两人连忙奔进病房,关上了隔开他们的病房房门,他轻缓地移步到她病床旁坐下,不舍地端睨着她紧闭的双眼、苍白似张白纸的脸蛋,还有那毫无血色的干涸唇瓣,最后,他颤着手执起她纤细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脸庞厮磨着。   「对不起……」他亲吻着她的柔荑,在她耳旁不断地重覆着这句抱歉,「原谅我,好吗……」   他满怀愧疚的盯着她额上包扎的白纱布,轻柔的在上头烙下了吻,缓缓移到她干裂的唇上低喃着。   「快醒过来……求你快醒过来……」他痛苦的闭上眼,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肯原谅他,只要她肯听他说声对不起,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其余的,他什么也不要!   「我爱你……」他亲吻着她的唇瓣,她毫无知觉的模样像睡美人般的柔美,但他却只想见到她哭、她笑、她叫、她闹的样子,一个活力十足、娇媚惑人,名叫耿琪的小女人。   「快醒来,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有好多时间想与你一起度过,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他炽热的气息吐在她颈旁,他仅能轻轻抱住她躺在病床上的身体,却无法真实的感受到她仍存在的事实。   他想要抱紧她,感受她仍未离开他,他要她清醒时第一眼即看见他,他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从未……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她……她好像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叫喊着她的名字。   那低沉的嗓音怎会变得如此喑哑?那原本冷然尖锐的言辞怎会转换成她朝思暮想的柔情?她是不是听错了,将她所以为的那个男人带到梦里来?   耿琪费力的睁开眼,刺眼的光线逼得她又合上眼,等过几秒,她又试着睁开眼,想瞧清楚那声音的来源。   先是迷蒙的一片灰,然后是金黄色的光线在她眼前跃动着,她试着眨眨眼,刺目的光线逐渐柔和下来,终于,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醒了?」东方誾坐在床边,一手忙着削苹果,微微瞥了她一眼,又抿紧唇跟那颗顽固的苹果奋战。   「三师兄!?」她先是讶异眼前的人居然是一向不爱与人亲近的东方誾,心中却有些失落的在病房中见不着她想见的人影。   「嗯。 」东方誾随口应了声,俐落的将水果刀划向苹果,不一会儿,一瓣瓣完美的苹果就摆在玻璃盘中,「吃不吃?」   耿琪摇摇头,虚弱的身子还不想动口吃东西,她沉默的凝望着东方誾收拾果核的情景。   「你睡两天了。 」知道她正等着他开口,东方誾顺着她的意先开口说话:「睡眠时间足以跟只猪媲美!」   他嘲弄人的功夫还是毒的令人无法忍受!   耿琪噗哧的笑出声,杏眼圆睁地朝他瞪去,「你就不能说些好听话来哄哄我吗?我才刚醒来耶。 」   「跟个没知识的笨蛋没什么话好说。 」他拍拍身上沾湿的水迹,站起身,「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就足以知道你脑袋里装的净是些废物!」   冷眼一瞥,耿琪便噤若寒蝉,怯懦的如同受虐的小媳妇般委屈。   「三师兄,你说话真毒。 」她苦涩的一笑,算是让他猜中了一半。   她的确是笨的可以,居然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还连累了三师兄得待在这里陪她。   「你再不醒,我说的话会更毒!」他嗤哼了声,按下电话的内线,直拨院长室。   「喂?院长室。 」一道娇软的女声传来。   「叫那把老骨头在三分钟内给我移到顶楼私人病房来,慢了一秒,他就小心他那把骨头被我拆开。 」像是随口而出的玩笑话,由他东方誾口中道来就是会多了几分真实性,他挂了电话,调回视线睨着她一脸的惊讶。   「三师兄,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暴力耶!?」她瞪大黑眸,直言不讳地指责他方才无礼的言谈。   「等你伤好了,就轮到你被我拆了骨头炖汤喝!」东方誾冷瞥她一眼,她嘴里欲抗议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又吞回口中。   她还是安分点好,免得带着一身伤,又被人挫骨扬灰外加炖排骨汤喝!   蓦然,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先是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映入她眼帘,然后是一股刺鼻的古龙水香味传进病房内,激得她猛咳,胸口又因咳嗽而隐隐作痛起来。   「我亲爱的小师妹,谨以此束玫瑰花代表我对你深刻的爱意。 」左手捧着一大束足以淹死人的玫瑰花进了病房,风流倜傥的东方翼嘴里说着甜死人不偿命的话,大刺剌地挤开东方誾,在她床边坐下。   「哪,我可是花了不少心力叫人订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才会这么晚到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喔!」东方翼愁眉苦脸的朝她挤挤眉,逗笑了她。   「咳……嗯,二师兄……」她又咳了几声,尴尬且愧疚的对他开口:「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花,但我对你身上的香水味过敏,你可不可以把花留下,然后坐到最旁边去。 」   他那呛死人的古龙水难闻的要命,偏偏此时她极脆弱的鼻子禁不起此种折磨,只得委屈了他的好心。   「呃——」东方翼着实愣住了,没想到他身上那名牌的香水居然会被她嫌弃!?他苦着张脸怨慰地瞅着她。   「哼!自作孽,不可活!」东方誾在一旁环着臂膀嗤笑道。   东方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认分的退到一边去。   「小师妹,你看我多替你着想啊,你一说对我的古龙水过敏,我就乖乖的退到一边去,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奖励呢?」死皮赖脸的,东方翼涎着脸像只色狼的朝她粉嫩的雪颊上想偷一个亲吻。   「狗改不了吃屎!」东方誾冷冷的一句话让东方翼差点跌倒。   什么时候他这冷的像块冰的兄弟会如此仗义直言啊!?他啥时转性了啊!?   「你是怎样,见不得我跟小师妹亲近啊!?」东方翼挑高了一道眉,站稳了身躯,又涎着口水贪婪的看着他小师妹那堪称极品的粉颊。   「哼!等着被人揍吧你!」东方誾冷笑了声,侧让开约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躯,他身后迅速地窜出一抹身影,出手擒住东方翼的领口,狠狠的将他甩到一边去。   一时间,东方翼的哀嚎和耿琪的惊呼,在约二十坪的病房内同时响起,颇有默契的四只眼瞪向那动作极为迅捷的人影。   「你!」耿琪讶异的将视线调向站在她床前的那抹高大的身影,原本的埋怨在对上他时惊愕的成了无言以对。   「唉唷!该死的你,怎么不跟我说小师妹婿也来了?」摔的他头昏眼花,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下重组过般。   「哼!我不都说了,别打她的主意,免得被人揍吗!?」东方誾像是很开心见到他这副惨状,提起他的领子,半扯半拉的将他拖了出去。   「该死的东方誾,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东方翼临走前口里还气愤难耐地嘟嚷着。   「你倒是小心自己得病吧!」东方誾只冷瞥他一眼,回敬他一枪。   他们两人的争吵声随着房门关上而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室无言的沉默……   「你醒了?」冷易尴尬的放下那只刚清洗过的花瓶,对于东方翼方才揩油的举动仍有些恼怒。   他才一进门就见到东方翼色眯眯地往她凑去,那张嘴几乎要吻上她的脸了,心火一起,也管不了那么多,下意识的便要捍卫他的所有物,天晓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只有他能触碰、只有他能亲吻,因此,只得苦了东方翼了。   耿琪拉高被子,闭起眼来。   「对不起,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请你出去好吗?」她现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才好。   是怨恨?是愤怒?还是抑下想拥抱他的念头?   冷易伸脚勾过椅子,在一旁沉默的坐下。 「我在这儿陪你。 」   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他能了解,但是他希望能在这里陪着她再次醒来,好聆听他的抱歉,以及祈求她的原谅。   「你可以走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来这儿,是想嘲弄我的惨状吗?」她闷闷的说着,心里一阵酸楚。   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他们两人居然会沦落到相憎的一天,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居然禁不起情感中的波折,而成了伤害彼此的怨偶。   冷易痛楚的睨着她翻转过去的背影,抿着唇无力反驳她。 她说的没错,是他动手将她伤成这样的,是他那么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却丝毫没考虑到她内心的挣扎。   要不是东方傲主动将事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殷颐他们所设计的把戏,或许,他仍然会沉浸在怨愤的迷障中,继续折磨着自己,也伤害她。   「我不想离开你。 」冷易知道她听得见,他喑哑的嗓音有着渴求,他要她回到他身边,「我只想看看你好不好……」   他嘶哑的嗓子似乎因睡眠不足而变得粗嘎,耿琪僵着身子,狠下心决定斩断他们之间那岌岌可危的情丝。   「过去了……」她幽幽的道,听不出有过多复杂的情绪在其中,「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冷易怒吼,扳过她侧转过去的小脸,仔细凝视她说话的神情,「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会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想和你在一起!」   他拉起她虚弱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他内心极度渴望着她的回应,渴望她能再给他另一次机会……   她轻抬起纤细的柔荑,缓缓抚上他削瘦脸庞新生的胡渣,然后,毅然决然地将晶玉由纤细的颈项上解下递给他。   「这场游戏我输了,我玩不起这种感情的纠缠,当初我们讲好的,你应得的东西,我还给你……」   「再给我个机会,算我求你!」他沙哑的语调透露着渴求,猛烈跳动的心跳声正急遽地加速着。   「机会,你已经失去了,在那天我心底布满伤痕的时候,你有过机会的,是你亲手抹煞了它,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承受一次那种椎心之痛。 我承认我爱你,但是我们之间永远存在个阴影,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错,不是吗?」她微笑,亲吻着他的薄唇,允许自己最后一次这样拥抱着他。   冷易艰涩的闭上眼,感受她最后一次在他怀中的依偎,感受她曾是如此的爱恋他……   「你走吧,不要回头,记得我曾说过,当你不再爱我时,请你将我由你心底连根拔除,这个时间已经到了!」她推开他,低垂着头不再凝望他那纠葛她心的脸庞。   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无言的站起,感觉到他无言地站定在她床前,感觉到他无言的转身离去,感觉到他合上那扇阻隔他们的房门,没有回头……   耿琪捂住嘴,泪水奔流在她脸上,她拚命告诉自己,这样最好,这样是对彼此最好的方式……   她窝回床上,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哭泣。   灿烂的阳光由窗口透射进来,白色的床单上遍布了金黄色的耀眼光芒,孤单的背影蜷缩在病床上,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留下那只如同水晶般清澈的玻璃瓶破碎的痕迹,阳光与碎片反射出整间病房内都是他的影子,那有着冷傲气息的高大身影……   尾声   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一个东方集团私下举办的小小PARTY,居然来了这么一大群名流绅士,而且每个人见了她还都开心的跟她说恭喜。   恭喜她什么?生日快乐?还是身旁少了个男人?   耿琪自嘲的苦笑,虽感纳闷,却也有礼的朝每个排队跟她贺喜的人寒暄点头说谢谢,只是雪颊上的笑已经快僵化了。   她穿着一袭镶着银色亮片的纯白色晚礼服,在宴会中看来是美丽且耀眼的,娉婷曼妙的身躯因手术后的调养反倒圆润了些,更显现出她个人独特的气质。   她巧笑倩兮地轻缓移步,银白色的晚礼服随着她的步伐而摇曳生姿,留至肩上的秀发也被设计师挽成了髻,修长的颈部所裸露出的白嫩肌肤足以引起单身男子的垂涎,但他们却只能对着此等佳人干瞪眼。   谁都知道,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瞒着女主角只因为要给她一个惊喜,他们个个都气恼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认识她呢!?   场内优柔的音乐流泄着,已有几对男女情不自禁地跳起舞,她伸手向侍者取了杯香槟,顺手拣了颗红艳的草莓,一个人溜到中庭的花园,独享着这宁静的气氛。   「呼……」她吁口气,跃坐上那约有半个人高的栏杆,弯腰取下了那紧得令她发疼的高跟鞋,揉捏着自己脚背的红肿。   她还是不适合穿这种又高又难以行走的鞋子!   看着闪烁的星空,她轻哼着歌,满足的轻啜着手中的香槟。   这三个月来,她吃好、睡好,简直快变成一只小猪了,她那三个师兄每天跟前跟后的,就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又生场大病来吓唬他们一向就不怎么好的心脏。   「什么嘛!」她不悦地晃掉另一只高跟鞋,觉得那三个师兄真是无聊透顶,「我会那么不小心把自己的身子给弄坏吗?」   她索性撩起裙摆,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栏杆上晃啊晃的,此种危险的举动令人看了好不心惊。   一个高瘦颀长的身影停伫在她身后,中庭的灯光蓦然被人关上,处于一片黑暗中的耿琪不禁惊呼了声。   天……天呐!她还悬在半空中耶!这么暗,她总不可能只凭着星光爬下来吧?   她皱着眉,宴会厅里头的PARTY正愉快的进行着,她这算半个女主人也不能放声大喊救命,砸了师兄的招牌!那她到底要怎么办啊!?   低沉优雅的男中音低笑了声,引起她的注意。   「哪个王八乌龟蛋躲在一旁偷窥我的惨状!?」顾不得美女优雅的形象,耿琪才出口,便懊悔不已了。   天呐!她是存心来拆她师兄的招牌是不是?明知道在人前要淑女些,怎么这张嘴就是管不住呢!   「需要帮忙吗?」男人那炽热的气息轻吐在她的雪颈旁,她蓦然一愣,这才发现到这男人居然离她这么近,近到连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似曾相识的男人味了。   她吞咽了口口水猛点头,小手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不放,有什么事还是先从这危险地带下来再说啦!现下最要紧的是,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男人又低笑几声,像是在嘲弄着她的胆小,他揽抱起她僵在栏杆上的娇小身躯,恶作剧地凑在她雪颈旁,嗅闻着她独有的馨香。   「你好香。 」他忍不住用鼻端厮磨着她颈上那片柔嫩的肌肤,低喃的嗓音让她猛然一震。   怎么……怎么这么像?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如此相像?   「你……你这登徒子!」她羞怒地在他身上挣扎着,偏偏她过短的双腿就是踩不到地。   「你骂人的声音很好听。 」男人真心的称赞着她,厚实的大掌由她纤细的柔腰逐渐往下移,捧着她圆挺的俏臀不费力地一抬,让她端坐在他臂膀中,仿佛她的重量不算什么。   「你快放我下来啦,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找人来了喔!」坐在他强壮的臂膀中让她慌张地叫嚷起来,他身上的男性气味熟悉的令她几近迷醉,似乎……那人的影子跟眼前的这个人逐渐重叠着。   「喔?找谁?」男人故意大力的晃了晃手臂,引起她一声尖叫,他能感受到她整个人紧张又害怕的趴卧在他身上,小手牢牢的紧揪着他不放。   「找……找我老公啦!告诉你,我结婚了,而且他很凶喔!」她随口编了个谎言,只要能逃开这个登徒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你老公是谁?」男人非但没有松手的打算,甚至还恶质的追问着她瞎扯的谎言。   他今天要是不解决这个小麻烦,恐怕他会因欲求不满而死。   「我……我……」她脑中一片空白,倏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她脑海中,管不了那么多,先借他的名号出来用用!   「冷……冷易啦!告诉你,御盟的冷易是我老公,不想死就快放我下来,然后赶快滚!」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调侃,他依言放下了她,看着她失措地像是要逃命的慌张样子,他又一把抓回她。   「你要去哪儿?」他挑着眉笑道。   「放手啦,登徒子!我要去找我老公啦!」相信他是怕了冷易的名号,因此又大胆的拿出来唬人。   「喔,那别费事了,我不就在这!」   「什么!?」蓦然,中庭花园熄灭的灯光又亮起,她清楚的看见那名捉着她手腕的登徒子是谁时,她差点就吓得昏厥过去,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嘴张得这么大,小心蚊虫跑进去!」冷易伸手掐捏她小巧的鼻子,宠爱地凝睇着她满脸的呆滞。   「你……你……你……」这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她险些咬断自己多嘴的舌头了。   「你什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冷易邪气的俯下头偷吻她微张的小嘴,贪婪的品尝着她的味道。   「你……你骗我!?」她气得险些跳脚了,也不管脚上的鞋子没穿,就怒气冲冲的要奔进宴会厅。   「这么小气?」冷易一把扛起她,肆无忌惮的往宴会厅走。   「冷易!」她尖喊着,猛槌打着他宽阔的厚背,「快放我下来,别这样抱我进去!」   耸耸肩,冷易装作没听到,依旧踏着稳健的步伐,不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直接扛着她来到舞池中早已架设好的讲台前。   一名年约七十多岁的老牧师慈爱的看着这一幕,男方任由她在肩上槌打着,女方则是死命挣扎着,摆明了这场婚姻简直就像场闹剧。   「牧师,请开始吧!」冷易扛着耿琪,轻松的开口,却引来她尖声的抗议。   「我不要,我不嫁,听见了没?我——不——嫁!」她咬着牙叫喊,宴会厅里的贵客皆掩嘴偷笑,当作是女方害羞的表现。   「抗议无效!牧师,请继续!」冷易轻笑着回绝她的抗议,动手拍了拍她圆翘的臀部,自作主张的下决定。   今天要是不娶到她,他绝不罢休!   「冷易,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愿意一辈子永远爱她吗?」牧师捧着圣经,庄重地问着冷易。   「我愿意!」冷易压制着她拚命扭动的身子,迅速回答。   「耿琪,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愿意一辈子永远爱他吗?」牧师转过头,庄重地问着被人扛在肩上的耿琪。   「她愿意!」   「我不愿意!」   两人同时出声,却出现两种不同的答案,这让在场所有的宾客们全傻了眼,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婚礼啊!   「嗯……我该听哪种答案呢?」老牧师无可奈何的放下圣经,狐疑的望著僵持的两人。   「听我的!」   「听我的!」   这次答案可一致了,算是有进步了些。   东方傲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叹口气上前附在牧师耳旁低语了几句话,只见牧师恍然大悟的笑笑,接着开口。   「我奉主耶稣基督之名,宣布你们成为正式夫妻!请交换戒指。 」   冷易满意的依言放下她,东方翼随即上前环抱住怒火冲天的小师妹,避免她一转身又溜了,这可就苦了小师妹婿了。   「二师兄,你这胳臂向外弯的家伙!」耿琪眼睁睁地见自己的无名指被硬套上一只银色的婚戒,口不择言的骂起那该死的帮凶来了。   「啧!小师妹,你就行行好配合点,早点嫁出去省得惹我心烦。 」见冷易使了个眼色,他高举双手,往后跃开一步,避开耿琪那气怒的攻击,免得自己的俊脸上多了些黑青的色彩。   「你这浑球!」她又尖喊了声,原因无他,因为冷易又再度扛起她,往门外步去。   「小师妹,记得喔,明天要回门喔!」东方翼在后头朝他们远去的身影大喊,不料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迎面飞来,吓得他连忙侧身躲开。   「哼!活该!」东方誾冷笑了声,拿起香槟啜了口。   看来明天有人会被追杀的很惨!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不也有份!?」东方翼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好委屈,怎么会好心没好报!   「我看你还是出国去躲一阵子再回来。 」东方傲安抚了宾客之后,来到两人身边朝东方翼建议道。   他可不想明天小师妹回门时,弄得东方家血溅五步。   「怕什么!还有小师妹婿顶着呢!」东方翼自信满满的如此深信着。   「嗤!愚蠢!」东方誾捧着酒杯,丢下一句就率先走人。   「唉!无知!」连东方傲也怜悯地睨了他一眼即摇头走开。   这代表什么呢?东方翼皱着眉头思索,难不成……   蓦地,他一向堪称俊逸的脸庞瞬间刷白,凄惨的哀嚎声由他口中逸出。   不会吧!?冷……冷易为了安抚小师妹,会这么残忍的不顾他帮助他追妻,继而没江湖道义地出卖他吗!?   一阵颤栗涌上他的背脊,牙齿开始频频打颤着。   妈啊!想到小师妹的凶悍,他就浑身不对劲了,嗯!他还是先去避一阵子再说!   东方翼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奔出宴会。   许久、许久之后……   「你说,他多久会被捉到?」东方傲邪笑地睨着东方翼的狼狈背影。   「哼!以他的智商,大概半天吧!」东方誾举起酒杯轻碰了下他的,随即一饮而尽。   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附注:欲知殷颐与凌奴儿之情事,请翻阅星语情话229《御盟系列》之一 「纯属诱惑」   欲知乔闽与丁晶之情事,请翻阅星语情话237《御盟系列》之二 「纯属撩动」   欲知葛煜之情事请密切注意星语情话《御盟系列》之四 「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