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一:谁的爱恨谁负责,那是自己的事儿。   二:你坏了规矩,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三:你当谁都是件衣服呢,冷了穿、热了脱。   四:我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但我认识了你。   正文: ? ?? ?? ?? ?? ? 一:谁的爱恨谁负责,那是自己的事儿   门铃声响起时,高鸣远正抓著赵雅纤细的腰肢不紧不慢冲撞著。 他没理睬铃 声,反而更加深入。 赵雅配合著将身体下压、臀部抬起,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尤其从高鸣远的角度和高度看,分外诱人。 ?? ? ? 赵雅这时已经非常湿润,高鸣远控制著节奏忽快忽慢,感觉到身前的女人渐 渐没了力气,最后认命似的只能勉强撑住自己任他蹂躏。 ? ? 高鸣远没管那么多,仍然沈浸在老二摩擦阴道壁的享受中,他可以感觉自己 的兴奋在渐渐积累,很快就要到溢满的边缘。 高鸣远熟练地将赵雅的臀部紧紧贴 住使劲儿撞击,在最后的冲刺中嘎然而止。 一股股精液涌了出来,他的嗓间发出 舒服的呻吟声。   高鸣远小心翼翼拔出老二,将保险套褪下,看了看确定没漏后扔进垃圾桶。 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烟和打火机,靠在床头板上抽起来。 ? ? 赵雅软绵绵地躺在身旁,身体因为高潮还在微微抽搐。 秀发凌乱地披散在枕 头上,坦露的胸部因为高鸣远的揉捏而泛著红晕。 她扭了扭腰身,大腿稍稍抬起 倾斜,一副标准的撩人姿势。 如何在男人面前展现最美的自己,赵雅无疑是专家。   门铃再次响起。 高鸣远皱眉,他知道赵雅的男人不止他一个,可这个点儿上 门打扰,他还是有些不高兴:「谁这么讨厌!」   赵雅咯咯笑了起来,她掐著嗓子柔柔地说:「你去看看啊!」   高鸣远也不含糊,直接掀起被子赤身露体走到门口。 他打开门看见来人先是 一愣,然后劈头就问:「操,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站在门口的孟晓朗笑笑:「你没在家,到这儿来碰碰运气。 」   高鸣远退了一步让他进来,转身走进洗手间,冲完凉出来看到孟晓朗靠在卧 室门框和赵雅聊著天。 ? ? 赵雅依然不著寸缕,只用薄被的一角搭在臀部。 整个人侧对著孟晓朗,两肘 撑床沿俯卧在大床上,手上拿著烟一口一口吸著,不时扶一扶眼前的头发,垂悬 的双乳轻微摇晃,更加显得垂涎欲滴。 ? ? 高鸣远暗哼一声,走上前自顾自地穿起衣服和裤子:「要不要给你俩腾地方?」   孟晓朗没理高鸣远,对著床上的赵雅说:「抱歉,找高二有点儿急事。 希望 没有打断你们的……兴致。 」   赵雅呵呵轻笑,「噢,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 事实上,你愿不愿意加入我 们,和我们一起……」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吃早餐。 」   孟晓朗咧著嘴摇摇头,「不了。 」   两人出门坐上车,高鸣远这才又问了一句:「到底什么事儿?」   「你妈给你电话怎么不接?」   「我忙著呢。 」   孟晓朗白他一眼,专心开车。   高鸣远继续问:「我们去哪儿?」   「医院。 」   「嗯?」   「庄萍。 」   高鸣远皱眉,「她这次又玩什么花样?」   「割腕。 」   高鸣远缩了缩脖子,「哟,胆儿还不小啊,也不怕疼!」 ? ? 他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知道一定是他妈让孟晓朗找他去医院看看。 既然孟 晓朗还能不急不缓和赵雅调情聊天,想庄萍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孟晓朗叹口气默认,「你妈已经去看过了。 」他想了想接著说:「庄萍人不 错,她对你又这么上心,要不然试试,说不定……」   庄萍一家和高鸣远家很熟,他们因此并不陌生。 事实上,两家人非常希望能 把这俩送做堆儿,不过庄萍和高鸣远却表示没兴趣。 ? ? 虽然经常一起玩儿,但还是各找各的乐子,双方甚至打赌看谁先把对方朋友 睡个遍。 直到有一天这俩终于上了床,按以往的经历,就是玩玩而已。 可没想庄 萍竟然动了情,从此缠上高鸣远,现如今到了以死相逼的地步,让他很是厌烦。   「得了。 谁的爱恨谁负责,她的事儿关我半毛钱关系。 」   「你的老二当初可不这么想。 」   「我就看走眼了这一个。 」高鸣远不耐烦地抓抓头发,「你不是也看走眼过? 你收了不表示我也该收啊。 」   孟晓朗没理他的嘲讽,他把车停下,「你要不去医院,那就下车。 我一会儿 送齐琦去参加个研讨会。 」   高鸣远咧嘴一笑,「啊,你可小心了,什么研讨会的,重点都是之后的吃喝 玩乐。 」   孟晓朗狐疑地看他一眼,「胡扯什么啊。 」   「这些门道我还不知道了么。 」高鸣远想了想,刚踏出车门的脚又缩回来。 「这样吧,哥哥我做个好事儿,跟齐琦一起去,帮你看著她。 」   孟晓朗嗤笑,庄萍闹这么一出,高鸣远这些天在家肯定呆不下去,心知肚明 他这是想找个地方避风头。 ? ? 「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   「瞧你说的,我最喜欢酒会了,有吃有喝有女人。 」   就像高鸣远预料的,齐琦参加的研讨会动静庞大,会议组织者更是请了不少 国外的专家和教授。 ? ? 高鸣远虽然对专业一窍不通,但不妨碍他上蹿下跳,两天?倒是认识不少人。 ? ? 最后一天,大会包了一层酒店大厅宴请所有会员。 他靠在一棵柱子上无聊地 转动酒杯,不远处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士不时向他笑笑。 他毫不怀疑她想要什么, 可她的时髦打扮和庄萍如出一辙,虽然今晚还没找到顺眼的目标,他却没心情和 庄萍第二翻云覆雨。   高鸣远走到大厅另一端避开那女人的目光,无意间听到旁边一群人?,一个 中国人低声说著外语,再仔细辨认竟然是荷兰语。 他忍不住多看一眼,这个女人 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鼻翼饱满,嫩红的嘴唇下,配著一个小巧的下巴。 她 穿著一件款式简单的外套,?面是一条红色长裙,V形领下隐约露出细致的锁骨。 ? ? 她没有过多打扮,只在修长的脖子上挂著一条项链,并拢双腿直直站著,目 不斜视,在对话间隙适时插上几句,安静而恬淡,骨子?透著一股子女人特有的 成熟和聪慧。 ? ? 高鸣远非常意外,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就她了!」   胡静强忍哈欠听著面前这些人滔滔不绝,老板让她接这活儿时保证只是口译 两个课题演讲,没想到这几个荷兰人不是来开会和免费旅游的,他们真心想找合 作机会。 拉著她到处和人聊天套近乎,商谈将来可能的实验项目,两天下来真是 闷死人了,胡静决心无论如何要在最后这晚轻松一下,一会儿泡澡蒸个桑拿感觉 不错。 ? ?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个男人正盯著她。 他脸庞方正、眉毛浓密、颧 骨高而突出、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两只眼睛带著一丝慵懒,嘴角含著笑容, 拿起酒杯对她略略颔首。 ──嗯……也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胡静并没有即刻回应,继续听两边的人说话。 ? ? 过了一会儿交谈结束,这些人纷纷朝酒桌走去添酒。 她和人群?的两个秃头 老外,又说了几句才稍稍退开落了单。 环顾四周,目光终于落到高鸣远的身上, 稍稍打量然后朝酒宴大厅的室外平台走去,步伐沈稳,不紧不慢。   高鸣远刻意慢了几步跟到平台门口。 正值夏末秋初,天气晴朗,夜晚的凉风 吹在脸上分外舒服。 不少人在平台上或交谈或抽烟。 高鸣远旁若无人地在人群中 搜寻,终于看到站在栏杆角落的目标,她略微抬头仰望远处,好像在努力辨识星 空。 高鸣远毫不犹豫向她走去。   「嗨!难得空气这么好,竟能看得到星星。 」   胡静收回目光,向旁边退了两步,嘴角一丝讥笑:「这么容易。 」   高鸣远并不理会其中暗示,跟著她几乎贴到身侧:「那是你运气好,遇到善 解人意的。 而且容我提醒,刚才在大厅是我先发现的你。 」他含笑说道:「看见 你就觉得以前见过,想著这次不能错过,一定要认识认识。 」   老掉牙的套近乎方式,胡静哼笑一声,「俗。 」   高鸣远满不在乎,「俗怎么了,货好就行。 」   胡静果然再次打量他。 高鸣远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装,白色棉衬衫,配条深蓝 色丝质领带,浑身上下打扮全新,应该是专门为这个研讨会配置的行头。 这男人 身上没有大学教授的书卷气、也没有医药公司管理头目的市侩。 ? ? 胡静有些拿不住他是做什么的,不过没关系,左右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自我 感觉极好的公子哥儿,一个词儿概括么──无害。   「看完了?」高鸣远扬眉,「感觉还行?」   胡静挑衅道:「就凭这点儿本事儿?」   高鸣远不以为忤,他想了想,继而面向夜空举手画了个弧线,「认识几个?」   胡静抬头:「北极星不亮,好在位置固定些。 」说著指向一个方向:「那是 小熊,旁边自然是大熊了。 」   「知道大熊座的故事?」   「打住,我又不是十七八岁,别和我扯凄美的爱情故事,」胡静不屑一顾: 「原配收拾小三儿,老公给她立了个碑而已。 」   高鸣远哈哈大笑,他移到她身后,和她一起望著天空,「在这儿看星星没什 么意思,要去就去地广人稀气候干燥的地方,比如青藏、云贵。 不过说条件,当 然还是美国更好。 夏威夷有个莫纳克亚山,很多国家都设了天文台在那?,高倍 望远镜下的星空,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 」   高鸣远又向前靠近些,胸膛若有若无地碰触胡静肩头。 她这次没有躲闪,顺 势枕靠在高鸣远的胸窝处,而他举起双手扶在了她的腰上。 ? ? 胡静的呼吸有些急促,而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水味也渐渐浓郁。 ? ? 「当然了,再好也只能看到北半球的星空。 想看全还得到地球那半边才行。 」 高鸣远努力维持交谈,借以掩饰他已沈醉在胡静带来的甜美感受中。   「你很喜欢观星?」胡静言语有些含糊,感觉到高鸣远的手加重压力,将她 拉得更近,他的脸颊贴在了她的头发上。   「我喜欢现在发生的一切。 」他低声说。   高鸣远的手越过胡静的腰部缓慢移动,直到他结实强壮的手臂盖住她的小腹 上方。 胡静的心思如漩涡急转,一波热浪灌入体内,两腿有些虚软。 她断定与天 气无关,胡静在任何气候中都站得住,但是此刻高鸣远的身体如此围绕著她,使 她觉得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似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高鸣远将胡静转过身,隔著棉质套装,他摊开手掌托住她的背部。 高鸣远慢 慢地、谨慎地搭住她的肩膀,拉近她,垂下头,直到他的嘴能够厮磨她的唇,接 著又忍不住用舌尖轻舔。 ? ? 胡静的身体僵硬,但没有反抗,于是他更加深入,摩挲著她的双唇,品尝、 逗弄、沈醉其中。 原本预计她会因为这样的直接而抗拒,但意外的当他探入她的 唇间时,她甚至柔顺地听凭他进入。   高鸣远稍稍撤离,凝视她的脸:「告诉我你的名字。 」   她有些犹豫,「为什么?」   「因为,」他停顿了一下,「我只操有名字的女人。 」   这话说完高鸣远就有些后悔,但他迅速打消这个念头。 也许直接了些,可他 没有说谎,她该知道他想要什么。   「狐精。 」   高鸣远皱眉,「不,我是说你的真名。 」   「我的名字就叫胡静。 」   高鸣远愣了愣,忍不住呵呵轻笑,「高鸣远。 」   「你不用告诉我,我无所谓。 」   他掂量了下眼前这个女人,「的房间?」这种事儿要的是一气呵成。   胡静摇头:「你的吧。 」   高鸣远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顺势揽住她的肩头带她来到酒店房间。   「喝点什么?」高鸣远的声音因为一丝激动而有些沙哑。   「随便。 」她脱下外套架在椅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抚著脖颈缓缓转动,辛 苦一天,这会儿有些疲倦。   「我可以要客服送些酒来,美酒是引诱女人的利器。 」   「你不需要借美酒引诱女人。 」胡静说,「至少这一位不需要。 」   高鸣远来到她身后,松开她的手,为她按摩脖颈和肩膀。 「知道么?你很特 别,结婚了么?」她手上没有婚戒,但这并不能表示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 」胡静轻轻回答。 ? ? 高鸣远对按摩非常有经验,先是有些酸痛,接著适应,最后她闭上眼睛开始 享受按摩带来的舒服和放松。 ? ? 「你怕我缠住你么?放心,我是成年人,而且一向认为所谓成年,就是能够 自己对自己负责。 」   高鸣远有些意外,小心翼翼地问:「包括?」   「感情、爱恨、选择,当然,还有工作啊生活什么的,其实就是所有事情。 」    ? ? 她的眼睛仍然闭著,整个身体越来越松弛,胡静逸出满足的叹息声。 「如果 我们做爱,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想要,而不是因为你设法用吻、抚摸、美酒迷惑我 的头脑,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肯定不能保证的承诺。 」   高鸣远注意到她没有回答「婚否」的问题,显然她不愿意和他聊私事。 他的 手停在她的背脊上方,凝视她许久。 他深呼吸,然后清清喉咙,「你希望我们做 爱吗?」   「我来了,不是么?我的身体想要。 」胡静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的情绪也 不介意,我的理性时刻在说不,不过它跑不过我的身体和情绪,而且我也想给它 一点时间再赶到前面。 」   标准的按摩变成撩人的抚摸,高鸣远的手指轻轻移过她的锁骨向胸部探去, 胡静的体温渐渐上升,她睁开眼睛。 ? ? 当高鸣远看见她眼中的欲望,两人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 他的手离开胡静向 后退了两步,高鸣远低沈著声音说道:「站起来,到这儿来。 」   这个男人粗旷的线条与挑战性的口气对胡静诱惑极大。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攀住他的肩膀,高鸣远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亲吻她,他的吻在温柔与执意、挑 逗与强迫之间变换。 ? ? 胡静完全屈服在他灼热又甜美的吻中,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本能得抓得更紧, 臀部移向高鸣远抵住他。 片刻,胡静已经觉得胸部紧绷疼痛,双腿间更是肿胀湿 润,她迫切得踮起脚尖加深她的吻,将胸部靠住他,乳尖因挤压而得以将疼痛稍 稍释放。   高鸣远的喉咙发出低吼,更加主动。 舌头深深探入她口中,缠绕著舞动。 同 时拉住她的裙子往上提往腰间,双手溜进内裤,捧住她的臀部。 她凉凉的,他的 手则很热,这种对比令她喘息著往前倾。 她浑身愈加疼痛,小腹微微起伏,找到 他坚挺的勃起,缓慢摩擦,本能得寻求纾解。   高鸣远稍微低下,拉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滑至脚踝。 ? ? 「跨出来。 」   她顺从得照做,心跳急促。   「睁开眼睛。 」   她继续照做,在昏暗的房间?注视他的双眸。 床铺碰到她的膝盖后方,他松 开她让她躺下,胡静几乎没有时间去感受裸臀下冰凉的床单,高鸣远沈重结实的 身躯便覆盖住她,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一边打开自己的裤子。 ? ? 胡静半睁著眼睛由睫毛下望著他,她有些恍惚,然而强烈的感觉和渴求却如 此真实。 她需要男人,胡静不否认,但和一个陌生人躺在床上,内裤掉在地上, 裙子被拉到腰间,她不确定自己怎么会渴求到这个地步。   他的坚硬老二第一次碰触她时,感觉十分惊人,那是一种真实的入侵。 胡静 双眼惊讶地睁大,手指嵌入他的肩膀。 ? ? 高鸣远迎向她的视线,庞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床垫上,以一个流畅稳定的动作 便完全进入。 ? ? 胡静的身体因他的刺入而不自觉的拱起,两腿缠绕住高鸣远的腰身。 他平滑 而厚实,不可思议地深入,令她不自觉圈住他扭动。 他将她稳稳固定,微微抽出 再刺入,视线专注地钉在她脸上。 ? ? 胡静无法止住惊呼,这种原始的愉悦几乎像是折磨。 她的心脏抵著胸膛狂跳 著,绝望地双手抓住他,好像被体内无法控制住的力量撕裂。   她听见自己在求饶,求他给她想要的一切。   高鸣远喜欢看女人在床上受折磨,尤其这折磨还是他带给她的。 他更喜欢听 她求饶,尤其只有他才能给她想要的。 而他,也只只要她。 高鸣远往后抽回深深 用力刺入,一次又一次,直至她开始攀向高潮。 他毫不怜香惜玉,这个时候,高 鸣远比她更了解她的急切。 ? ? 在一波波的浪潮中,胡静需要的不是温柔不是小心翼翼,而是他奋力驾驭, 在她体内毫无顾忌地驰骋。 他将胡静的腿撑开至她无法控制,她抽搐著弓起躯体, 呻吟著、尖叫著,在折磨与享受中徘徊。   终于,她的痉挛渐渐缓和下来,四肢无力地躺在他身下,精疲力竭。 他并没 有因此而收敛,仍然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身下,用力冲撞。 她的身体合著他的节 拍而晃动,直至他达到高潮释放。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挣 扎著呼吸。 ? ? 过了一会儿,高鸣远抬起身体,胡静看见他拔下保险套看了看然后丢掉。 她 有些恍惚,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戴上的,继而庆幸高鸣远是个谨慎的男人。   高鸣远再度面向她,依然跪坐在她分开的双腿间。 他半垂著眼帘开始专心替 她脱裙子,将之拉过头顶丢在一边,然后熟练地解开她的胸罩一并除去。 ? ? 尽管他们刚刚才亲密过,她还是有些羞赧。 赤身露体张开双腿,让一个还穿 著衣服的男人卧在其间的事实,令她仿佛不认识自己。 尽管他的裤子已经拉到腿 上,激情之后应该柔软无力,但是他肿胀的男性依然在衬衫低下挺立,因为撩拨 而悸动。   胡静一手遮住胸部,一手开始摸索被单。 高鸣远意识到她想掩盖身体,他抓 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部两边,乳尖在他的注视下紧绷著。 他笑了笑,俯身舔过 她左边的蓓蕾,用舌头画著圆圈然后轻咬。 一阵热潮袭来。 她娇喘著,无助的扭 动手腕想要挣脱开来,不是推开他,而是搂住他继续。   高鸣远吸吮著她,将她的乳尖用力压在他嘴?,再用舌头去逗弄她。 他弯腰 的姿势使得他的坚硬老二顶端摩挲著她肿胀的褶皱,探索著入口。 ? ? 胡静屏住呼吸,拱起臀部迎向他。 他从她身上稍微退开,奋力脱掉衬衫丢在 一旁,迅速戴上另一个保险套,然后再次覆盖住她。 胡静双臂抬起紧紧抓住脑袋 旁边的枕头,令双峰更加挺立,他毫不犹豫地大口含住。   高鸣远稍稍抬起身体,一只手缓缓向她的腹部移动,最后停留在她张开的双 腿间。 胡静因刚才的欢爱而肿胀异常,几乎承受不住两根粗大的手指在她体内逗 弄。 她颤抖著喘息,忍不住痛苦地叫出声,头扭向旁边咬住枕头一角,试图将声 音压到最低。   一阵兴奋窜身而过,「你好紧,」高鸣远亲吻她的喉咙,喃喃说道:「我弄 痛你了吗?」   「还……好。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深入她体内往上压,同时大拇 指摩擦她的阴蒂画著圆圈。 「喔,老天。 」热力冲过全身,她弓起身躯,感觉到 另一拨兴奋涨起,比上一次更强烈。   高鸣远靠近她,令她颤抖的腿分得更开,他抽出手指,以勃起的刺戳取代, 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 他再次开始在她身上驰骋,胡静的喉咙?逸出更加柔软 媚人的嘤咛,接著痉挛不已。 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猛烈小心地迎合她的欲望, 直到她再度达到高潮才释放自己。 ? ? 两人喘息著,高鸣远扔掉保险套一把搂住胡静到怀?,彼此都没有说话,只 是互相拥抱著感受对方的存在,心绪渐渐平静下来,然后相视一笑。   「你觉得怎么样?」高鸣远的声音转成诱惑的语调,又温柔又低沈。   「我们之间?」   胡静感觉非常好,这种不掺杂感情的性,也许有人会不屑地指责和动物无异。 胡静反倒觉得这正是魅力所在。 不需要感情、没有过往纠缠,将人所谓高级、文 明的内容全部抛弃,只剩动物的一面,两人唯一的区别只是性别上的差异,有的 也是最基本、最原始的需求和交合,这样才能单纯享受其中乐趣。 怪不得一夜情 那么让人趋之若鹜,高鸣远更是个中高手,他不需要了解她,只需要了解女人即 可。   她的表现如何?一向自信的胡静这次有些拿不准。 想起刚才的迫不及待,还 有那些恳求、呻吟以及可怕的尖叫,天啊,不需要镜子她也能知道自己一定丑陋 极了。 ? ? 胡静感觉一阵热潮涌向颈部,她脑袋偏向一边,躲过他的目光:「还行。 」 胡静暗自庆幸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等高鸣远这页儿翻过去,她也可以将自己难 堪的一面忘掉,一夜情的又一大好处。   高鸣远有些意外,刚想说点什么。 胡静却好像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 走到浴室拿出一个毛巾稍作擦拭。   高鸣远坐起身:「要洗洗么?」   胡静想都没想:「我一会儿回房间洗。 」   他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到此结束。 高鸣远并不想让她离开,本意要留她过夜, 可看胡静却已经开始清扫战场了。   她坐在床边一边利索地穿衣,一边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当然。 」   「你刚才说,你只操有名字的女人。 」   连高鸣远自己都觉得太糟糕了。   她扶了下额前的头发,「你经常这样么?」   高鸣远坐直身体,「你想知道什么,我经常操?还是我经常操陌生女人?」   她想了想,「后者吧。 」   高鸣远抑制住一丝笑意,他的粗鲁好像从未冒犯过她。 「不,」他将胡静拉 到跟前,吻住她的嘴角:「从来没有……直到现在,直到和你。 」   她看了看他,掂量这话的可信度。 「包括付费的那种?」   他低笑一声摇摇头:「那种我只操熟的。 」   胡静给他一个回吻,然后走向门口,她转向他:「不管怎么样,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互不相识了。 」 ??二:你坏了规矩,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高鸣远内心有些狼狈。 他提醒自己,他并不打算追求胡静,只是看看她,仅 此而已。 那天看著胡静走出房间,还有她留下的「还行」、「互不相识」,让他 心?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甘和气恼。 ? ? 回去后让朋友帮忙,想在网上找到胡静的资料。 他只知道名字和这个会议, 可对顾鹏飞这样的电脑人士来说已经足够。   「玩一次还不够,」顾鹏飞皱眉:「还要再去祸害人。 」   「瞧你说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哥哥什么时候强人所难过!」   有了顾鹏飞的帮忙,高鸣远这才发现胡静的专业不是生物,她是大会请来的 荷兰语翻译,专门给两个从荷兰来的教授当传声筒。 ? ? 高鸣远先是试探,可胡静的态度清晰明了,电邮、短信石沈大海,电话更是 刚接听就被挂断。 他手?攥著胡静的工作地址,知道不该来找她,这种一夜风流 的事情,讲究的是先说嗨再说拜,最忌讳的就是再通联系。 高鸣远几乎就要转身 离开,让一切就此打住叫停,从此两不相关。   几乎。   刚在翻译公司的大门前站定,高鸣远一眼看见不远处坐在窗户边的胡静,她 一副标准工作装的打扮,西服外套下一件白色衬衫,底下穿著与之相配的一字裙 和高跟鞋。 ? ? 胡静侧对著他,正和一个人小声交谈。 还没等他想好是向前还是离开,一个 坐在靠门的中年妇女最先发现他:「找谁?」   退无可退,高鸣远有点儿上天注定的感觉,心?的那点儿负担也完全消失。 他不多言,指指胡静而后径直走到她桌前,一幅两人很熟的样子:「嗨,胡静。 上次说请你翻的材料,我给你带过来了。 」他有备而来,从容地将手?的文件夹 递了过去。   胡静转头看见高鸣远站在面前,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竟然伸手 将所谓的资料接了过来。 刚才和她一直在交谈的同事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气恼, 反而客气地说:「胡静水准很棒的,给她翻译你一百个放心。 」   高鸣远微笑著迎向她的同事:「我知道她很棒,不久前才合作过一次,印象 深刻。 」   对方点点头,「她虽然年轻,但肯学、进步很快。 」   高鸣远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年轻有干劲啊,所以这次我又来找她,希望 能请她继续做。 」   胡静听著两人的谈话,脸越涨越红。 她的同事当她被夸得不好意思,只有胡 静和高鸣远知道他说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 ? ? 胡静装佯快速翻了一下档夹?的资料:「这东西我们曾经有人翻译过类似的, 到资料室来,我找给你。 」   胡静快步带高鸣远走到走廊,压低声音,一个一个把字咬出来:「你搞什么 鬼?」   高鸣远觉得只要一点儿火星,胡静就会立时爆炸,「你没回我邮件,也不听 我电话。 考虑到我可是花了点心思才找到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胡静咬牙切齿地说:「可否告诉我,这就是你跑来这 ?惹人讨厌的原因吗?只因为我没有回复你?你仿佛忘了,我不认识你!」   胡静说完转身要离开,但被高鸣远快步追上。 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到僻静 拐角处避开行人目光。 她正要挣扎,他在她耳边低语:「嗨,我们还没说完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现在完了。 」她生气地面对他,「你若以为我会再和你……」   胡静没有将话说完,看著高鸣远挑起眉毛等她继续,警戒心立时升起:「你 这么用心思,难不成爱上我了?」话虽让她这么说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像 是「难不成想宰了我?」   「别那么自以为是,我只是想操你。 」   仿佛她需要证明似的,高鸣远靠近一步用力吻住她,并在她抵抗片刻终于软 化时高兴得意起来,更在当她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时,想要高呼胜利。 然而,他 只是更狂热的吞噬她的嘴,甚至让自己有点心惊。 ? ? 因为,他发现这才是他找胡静的真正原因。 他确实想操她,这段时间没能看 见她的笑容、挑衅的脾气、还有那张性感的双唇,让他对她的渴望一天天攀升。 但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征服她,吞掉她,让她依附于他。 就像这样,她的理智 拒绝他,却不得不向欲望屈服。   胡静柔软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胸口,高鸣远将之视为邀请,双手四处游移, 从她的背脊滑落至她形状娇好的臀部,再沿她的肋骨往上,大拇指滑过她的大腿 内侧。 ? ? 胡静害怕极了,随时会有人发现他们,但与此同时他对她做的事情又如此邪 恶,紧张和刺激同时左右著她,让她身不由己拱身往他的掌心挤去。   「摸我。 」他命令道。 手指向更深入的方向探入,继续更不应该的抚弄。 她 抓住他的手,却只被他放到他的长裤?,爱抚他坚硬而竖立的勃起老二。 她使了 些劲道,原意是要他别太过分,但他反而哼哼几声:「对了,就是这样。 」   「我们必须停下来。 」她强迫自己退后,脸色绯红而微喘。   「我们还没结束。 」高鸣远抗议。   胡静想反驳,作势就要推开他,但是被高鸣远紧紧抱住。 他也不多言,抬头 瞄了下四周,手上稍微使劲儿把胡静架进女厕,很幸运这会儿?面没人。 ? ? 他将两人锁进其中一个小隔间,放肆地将手伸入她的上衣,解开其下的文胸, 从她的肩膀往后拉,直至胸部脱离所以桎梏。 她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使得胸脯 更加突出。 高鸣远火热的视线落到她的胸前,她的呼吸开始困难。   「你他妈的真漂亮。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   高鸣远坦诚而露骨的语调令她著迷,毫不掩饰的色欲表情说明他现在想要她, 而且只想要她。 仅存的抗拒消失,她迷失在他的气场?。 胡静甚至挺起胸膛供他 审视,使得他闪亮的眼睛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渴望。   「是么?」她微喘著,随即因为声音中的急切而双颊飞红。   高鸣远也听见了她的急切,力道十足地看她一眼。 手掌滑落到她的乳房两侧, 轻轻托住,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腰上将她揽近,便于在她的颈项与喉间洒下无数火 热的吻,同时以粗糙的手掌揉捏著乳房,然后拇指加入进来,戏弄顶端的蓓蕾。 她知道自己未免太过大胆,但这感觉如此亢奋与细致,让她欲罢不能。 ? ? 胡静只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痛,她顾不得羞怯,理智更是被扔到九霄云外。 她不知道怎么了,甚至毫不在乎。 没错,她迎向他的爱抚,急切地想要更多。   高鸣远知道她想要什么,他张大嘴在她的胸部印上一个仿佛烙印的吻,将一 个乳房吸入口中。 他的舌头舔弄乳尖,形成一波波热浪冲过她身体,胡静小腹紧 缩、血液沸腾。 当他加上牙齿的轻咬,胡静觉得她快疯了,完全相信他还没弄完, 她可能已经因为太过愉悦而死去。 ? ? 高鸣远把她变成一种奇怪的情色生物,而那是她无法掌控的。 腹部以上在颤 抖,而以下则在燃烧。 似乎猜得到她的感觉,高鸣远伸手到她身后解开一字裙拉 链,他的手从前面的开口往下,手掌在腹部停留片刻,然后手指滑至双腿间,隔 著内裤缓缓摸索。   这亲昵的爱抚令她开始扭动:「别,这……不行。 」   高鸣远听见她的咕哝。 他吻住她,舌头探入的同时,手指在底下不停地爱抚。 强烈的刺激使得她踮起脚尖摇摆臀部,想要祈求更多。 他放肆地揉弄,火热而滑 腻,直到湿润的感觉渗出内裤。 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并且更为大胆。 酥麻的痛楚 和折磨逐渐在胡静腿间像面墙一样逐渐堆砌垒高,她最私密的部位开始肿胀、无 比难熬,她需要那面墙倒塌,迫切的需要。 ? ? 忽然,高鸣远把手抽出改为爱抚她的胸部。 刚才,那很受欢迎,但现在已经 不够了。 她的嘴从他的唇下挣脱,哀求著:「你干什么!」   高鸣远发出沙哑的笑声,他退后一步将马桶盖放下来坐好。 胡静跪到他面前 解开皮带、纽扣和拉链,慢慢从底裤中拿出他的分身。 没去管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的衣服,她脱下丝袜、将裙子拉至腰部,然后缓缓坐了上去。 ? ? 高鸣远伸长自己往她靠去,对著她的耳朵低语:「你他妈的又湿又紧。 」   「你很大,」她的脸火烫,想了想又加了句:「很硬。 」   他逗弄她:「我知道,我的朋友叫我高二,不是没有原因的。 」   她的眼睛微闭、头向后仰,贴在他身上一前一后蠕动,专心体会腹部下面那 股灼热的压力逐渐攀升、膨胀,令她想从喉咙最深处发出尖叫,幸好高鸣远及时 将她的脸颊埋入他的肩膀。 ? ? 胡静无法制止,只能咬著他的衣服任由灼热的压力爆炸并迸往身体各个角落, 她的世界一片空白,除了这个带给她高潮的男人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然而,当她的世界安静下来,大事不妙的感觉逐渐渗入。 他们……她……天 哪,这是怎么回事儿?她该时刻谨记的告诫,以及引以为豪的理智终于回到脑子 找到位置。 胡静坐直撑住身体,缓缓站起并且推开他。 ? ? 高鸣远依旧硬挺,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还没完。 她的呼吸急促、双唇红肿, 可是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欲望、愤怒,和悔恨。 她尽力穿好并抚平身上的衣服 和裙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洗手间,向外走去。   高鸣远虽然没有纾解,却及时调整自己。 他心?也有一丝悔意,表现得太草 率太粗鲁。 他阴郁地往周遭看了一下,和胡静的第二次,在哪儿不比厕所的马桶 盖上强啊! ? ? 当然高鸣远并不是个会认错的主儿,三两步跟上胡静平静地说:「跟我走。 」 他抬起胳膊看了看表:「也该下班了,一起吃饭吧。 」   胡静对他的无赖行为很是气恼:「你知道,你坏了一夜情的规矩,这不是个 好兆头。 」   高鸣远一脸坦然:「你让我有足够理由坏规矩。 」   胡静愣住了,沉默半响,然后点点头:「走吧。 」   两人只是简单吃了些炒菜,期间谁都没怎么说话。 出了饭店高鸣远坚持送胡 静回家,她客气地说只用把她放到最近的地铁站就好。 高鸣远开车走了一会儿, 她发现路线不对。 ? ? 「我们去哪儿?」   「我家。 」他瞟了她一眼:「既然你不肯带我去你家,就去我家了。 」   「去你家干什么?」   高鸣远有些不耐烦:「别在今晚假装天真,我没心情玩游戏。 」   「我不会上你的床。 」看著熙来攘往的车辆,她转向他:「我不认识你。 」   高鸣远趁著红灯停下车,以专注的眼光巡视刚刚才亲密爱抚过的身体:「你 已经上过了,而且我倒觉得我们已经认识得很、深、入、了!」   「一个是酒店,一个是洗手间,都不是你的床。 」   高鸣远目瞪口呆:「有什么区别?」   「我不上男人的床,任何男人的。 」   高鸣远嗤笑:「太棒了。 这么说你也要坏规矩了,会不会也不是个好兆头?」 转而想了想,继续讥讽道:「而且,现在装贞节烈女不嫌晚了点儿么!」   胡静反唇相讥道:「我不上男人的床,并不表示没有男人上我的床。 而你, 哼!」   一进高鸣远的公寓,他就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嗅吸胡静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 香。 「别和我闹别扭了,」高鸣远的语气中竟有一丝恳求:「那天,你临走说陌 路,我只想把你拉回房间,将你压在床上、继续操你,直到你承认你也想要我。 」   他从脖颈开始,一边亲吻她的头发、耳朵和肩膀,一边抚摸她的腹部,两手 伸进衣内,再次揉弄挺拔的双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乳尖变著魔术、让它们霎时 挺立。 他张大嘴在她的颈间亲吻与吸吮,将她的血液渐渐加热。   不,热根本不足以形容,胡静觉得自己好像在燃烧,如果不尽快获得释放, 她真的会死。 她开始回应,寻到他的唇,与他交缠在一起。 他尝起来像烈酒,闻 起来像迷香,两种味道相混合,诱惑而致命。 当他的吻越来越激烈,她挣脱并转 头重新呼吸,设法恢复镇定。 真令人头痛,第一次看见高鸣时,她怎么会觉得他 无害?高鸣远远就像一只狼,神秘、危险。   「嗨,」胡静往后退开几步,企图重新掌握失控的局面,「我们要谈谈。 」   高鸣远一步也不放松地跟过来,用意非常明显。 「行,不过一样一样来。 宝 贝,你得听我的。 」   胡静提高声音,「我今儿一天都在听你的。 」   「这就对了,丫头,听爸爸话。 」高鸣远拍拍她的小脸儿,然后一把抱起她, 几个大步来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他装出一副狞笑的样子,隔著衣服揪了揪她的 乳尖:「讨了你爸欢心,他可以给你尝点甜头。 」   高鸣远走到床尾,展开身体抓住胡静的脚踝,将她使劲儿往下拉,瞬间胡静 就两腿打开平躺在床上,好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他死死拽著她的脚,居高临下 看著胡静蹬著腿试图挣脱。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腰上倒是有些力气,「我们要 先谈谈。 」   高鸣远继续一副流氓样儿;「操,都这会儿了还要老子费劲么,看我捏不死 你个臭丫头。 」   他松开胡静,三两下剥掉衣服随手扔到一边。 胡静看到高鸣远赤裸的上身一 下就怔住了,她困难地咽口气,高鸣远和她记忆?的一样:古铜的色泽、宽厚结 实。 那夜的记忆好像被复苏了似的,她想起自己曾经触摸他的肌肉,厮磨他的胸 膛,亲吻他的身体,沈溺其中。 高鸣远对她好似毒品,明知是地狱,却偏偏又有 天堂的感觉。   胡静有些无奈:「我们一会儿谈就是。 」   高鸣远哈哈大笑,「今儿晚上老子就要大开杀戒。 」他静默片刻,随即沈声 说:「到这?来。 」   胡静像著了魔似的,顺从得来到他身边,跪著直起腰身,两手搭到他胸膛。 「你是我的,浑身上下都是我的。 对么?」他一手托住她的头轻咬她的嘴唇,另 一手缓缓滑下她的背脊。   一道热流像箭一般贯穿体内,胡静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两手搂住他:「嗯? 我才不在乎呢,我只要……噢,天啊,我只想要你。 」   两人一边吻著,一边给彼此宽衣解带。 胡静不是生手,无论是褪去他的裤子, 还是配合他褪去自己的衣服,都来得从容不迫、熟悉干练。 ? ? 直至两人赤裸相对,他渴望地用力抱住她,嘴唇同时压了上去,落在她的唇 上、鼻梁、眼睑、头发,他喜欢那头丰厚如丝的秀发,他喜欢她的一切。 高鸣远 心?仍有些不确定他该如何掌控节奏和进展程度,但根据她热心参与的情况观察, 或许他不必担心太多,也不必过分小心。   胡静伸臂搂住他的脖子,浑身像著了火,享受他疯狂而美妙的亲吻。 那感觉 好像他们禁欲很多年似的,而她做好准备全心全意地接受。 「我们开始吧,」她 贴著他的面颊低语:「再等下去,我会死掉的。 」   「现在,轮到听你的了。 」他推她倒到床上,双眼依然不舍得看著胡静嘴边 一抹猫般的笑颜、修长的脖颈,还有凝脂般的高耸胸部。 他上床跪坐在她的腿间, 凝视著她柔美的小腹和光滑的长腿,以及腿间隐藏在毛发之下的奥秘。   「嗨?」胡静的嗓音出奇的轻柔和迷离。 ? ? 有那么一瞬,高鸣远觉得她或许真是个狐精,就像雨打芭蕉夜、月明星稀时 走进他梦?的鬼魅。 他究竟是梦还是醒?而后,欲望将错觉驱赶出去。 他往床尾 退去一点,低下头探往她胯间修剪整齐的黑色卷毛,那儿藏著两片他必须要品尝 的唇。 ? ? 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粉红色的唇像小嘴一样噘了起来,暴露在他面前,欢 迎并等待他将之一口吞下。 他的呼吸破碎,像被催了眠似的埋入柔滑的温暖中。 那味道好像麝香,亦或是任何专门为男人配置的迷药,他几乎克制不住抬起身体、 直接进入她的冲动。   他也要她有相同的感觉。 高鸣远的舌灵活得为她沐浴、用牙齿与嘴唇激起兴 奋。 ? ? 胡静果然按耐不住而不时的扭动、喉间发出窒息的呻吟。 她抬起胯迎向他推 刺的舌头,直至她达到高潮,听到她叫喊他的名字。 他恢复跪姿,利用她处于愉 悦的高峰状态,将早已兴奋的勃起推入她的身体。   胡静的眼睛猛地张开,不给她时间思考或犹豫,高鸣远像刚刚降落在跑道上 的飞机,长驱直入。 他一手撑著自己,另一手抚弄她的胸部,很后悔没有先亲吻 这可爱的地方。 ? ? 在这之后,两人都沈浸在拥有彼此的热情?。 他忙于延迟最后阶段的来到, 想等她一起同赴高峰。 可那越来越困难,因为她揉捏他的肩膀、玩弄他的乳头, 挺起髋骨邀请他冲进最核心的地方。 ? ? 高鸣远感觉到他的释放正在成形、并已抵达边缘。 他伸手往下找到她的阴蒂 开始施力爱抚,胡静的身体越来越绷紧、手指掐入他的肩膀,直到高潮将她打败。 高鸣远这才放松自己,将自己猛得抽出,一股股精液撒在她的腹胸上。 片刻,他 瘫软下来落在她身边,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蹦跳出来,短暂却美妙无比。   胡静展开身体,尽力让紧绷的肌肉和神经放松下来。 她闭著眼睛拒绝看向高 鸣远,两人知道赤裸和高潮之前在床上做什么,可之后呢?胡静不知如何应对, 甚至连礼貌的寒暄都显得困难。 ? ? 幸运的是,她这时香汗淋漓,身上更是黏得一塌糊涂。 一个很好的理由,她 甚至没和高鸣远打招呼,直接冲进洗手间打开淋浴,清理自己、清醒自己。   直至在浴室待无可待,胡静才磨磨蹭蹭出来准备穿衣服,高鸣远却拿起内衣: 「让我帮你。 」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和缓:「谢谢。 」   「荣幸之至。 」扣好扣子,胡静伸手拿其他衣服,高鸣远按住她。 「我说了, 让我来。 」他吻了吻她的脖颈,「我会弄好的。 」   高鸣远将衣服一件一件套到她身上,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帮女 人穿衣服。 ? ? 事实上,每次做完爱,他要么洗澡要么抽烟要么躺著什么都不做,甚至连简 单的聊天他都失去兴趣。 如果像胡静说的,坏规矩不是好兆头,那他是不是麻烦 大了呢?高鸣远暗哼一声满不在乎,是又如何!   胡静等高鸣远也穿戴整齐,两人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看向高鸣远,「玩 尽兴了,现在说正事。 」   高鸣远愣住,这才想起他们还要「谈谈」,他无赖地笑笑:「我以为刚才就 在做『正事』。 」   胡静这次铁了心不让他瞎扯偏离主题:「你说我有原因让你坏规矩,什么原 因?」   高鸣远更无赖得继续笑,胡静摇头制止他:「你已经过了把性还能当新鲜事 儿的阶段。 一次是玩乐,两次三次,肯定有其他原因。 」   高鸣远闻言收回表情,僵硬地回应:「你想太多了。 」   「是啊,这就是没有爱上你的好处,我不会被你迷得昏头转向。 」   高鸣远抿著嘴,有些犹豫。 胡静一眼不眨地瞧著他:「高鸣远,别侮辱我们 俩的智商。 」   室内寂静得令人不安。 终于,高鸣远开了腔:「我三年前见过你一面。 远远 的,你和你爸。 」他异常轻柔的声音让胡静的脊椎窜起一阵寒意。   高鸣远缓缓道:「你爸操了我女友。 」   胡静倒吸一口气,不由自主往沙发后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像是为自己辩护 似的,她小心说道:「据我所知,我爸从不隐瞒他已婚,而且他只睡心甘情愿的 女人。 」   高鸣远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些酒,扬起脖子一饮而尽,没有否认。   胡静暗松一口气,脑子飞速重播了一遍和高鸣远的过往细节,她点点头: 「怪不得。 现在好受点么?对你算找回场子了?」   高鸣远「啪」得把酒杯砸在茶几上,烦躁地说:「她是我想娶的那种。 」   「这你放心,我绝对是我爸这辈子的最爱。 」胡静快速回答,「而且比我妈 时间都长,所以你不吃亏。 」   她停下来想了想,恢复脸上的不屑:「往好处想,我爸其实帮你了个大忙, 记得下回找个不爱钱的女人。 」   高鸣远盯著她不再说话。   胡静起初还是一脸嘲讽,当她看见高鸣远眼?的深邃,忽然意识到什么,不 由自主又往沙发?缩了缩:「想都别想!」   高鸣远没接话,眼光飘向卧室,然后再次和她目光相对:「轮你讲了,为什 么坏规矩?」   胡静微微转头,企图看出他的表情,谨慎地说:「我要知道你不会愿意承认 的事儿。 」   「你大可以在进门之前,不,上车之前就问我。 」   停了几秒,胡静含糊地说:「你不给我机会。 」   「明知我动机不纯的时候?胡静,别侮辱我们俩的智商。 」   胡静脑袋偏向一边,试著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置目光,这次轮胡静无言了。   高鸣远的好奇心被激起:「看来也是个不会愿意承认的原因了。 」他学著胡 静的语气;「让我想想,我不可能是邮票或战利品,你并不认识我,而且一次足 够,两次三次,肯定是其他原因。 」他略一沈思:「我敢肯定没碰过你身边什么 人,所以你不可能是好奇、报复或得意。 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他眼?闪过 一丝惊讶,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   胡静哼了一声,「别太瞧得起自己。 」 三:你当谁都是件衣服呢,冷了穿、热了脱   自从再次见面后,高鸣远打电话给胡静,她已经不再拒绝接听。 问胡静在哪 儿,她也会如实回答。 高鸣远发现她总是不同城市跑来跑去,继续追问她干什么。 一如既往胡静没有回应,不再搭理他:「你只用知道,我没时间和你上床。 」   高鸣远很烦这个女人,她怎么就非得浑身是刺,顺从一点很难么?前女友和 她爸的事儿,其实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当然,一个老头儿用钱就把他女友勾引跑 了的事实还是让他觉得气愤和伤面子,不是气愤女友的变心,更多的是自己的愚 蠢。   会议晚宴碰见胡静,纯属巧合。 他认出了她,而她又一副极其诱人的模样, 就好像人渴了手边刚好有一个又大又熟的桃子,在高鸣远看来「吃」就是最顺理 成章的事儿。 后来再去找她,高鸣远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点儿男人自尊在作怪,明 明是他发现她、勾引她,可胡静表现的如此无所谓,让他觉得自己反倒成了猎物。 他要去找她,高鸣远只习惯当狼。   他知道他没让两人开个好头儿,可这并不表示他们不能……好吧,他也不知 道他究竟想期待些什么,总之现在两人之间没有秘密,收了扮狼扮羊的心思,至 少可以和平相处吧。 ? ? 其实这么多年,他对前女友早没了感觉。 就像胡静暗示的,那种女人不要也 罢。 可胡静好像故意和他过不去似的,非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好像他还在报复,操 就是操,她从不邀请他去她家,也从不在他家过夜。   有一天,高鸣远把胡静折腾得精疲力尽。 他摁住胡静制止她下床,「歇会儿 吧,别担心,我会叫你的。 」 ? ? 胡静嗯嗯两声就趴在他身上沈沈睡去,结果自然是高鸣远抱著胡静一觉睡到 天亮,胡静上班的地方需要卡点,高鸣远顺理成章送她回家换衣服,然后匆匆忙 忙赶往办公室。 ? ? 即使胡静埋怨,高鸣远也不掩饰他的居心和得意。 在高鸣远看来,胡静像撒 娇的猫咪,明明喜欢别人宠爱,却偏要保留些许独立。   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再来第二、第三次就容易很多。 渐渐的,两人只要 有时间就会腻在一起。 ? ? 胡静对他还是有些抗拒,只有到了床上,两人好像才能抛开所有分歧和顾虑, 尽情享受将彼此揉入骨子的那种狂野。 ? ? 然而其他时间,他们好像总是在吵架。 高鸣远于是介绍几个朋友给她认识, 有其他人在场,两人都能比较克制。   大家相熟之后,顾鹏飞有次问胡静和高二将来的打算,她只是笑笑,什么都 没说。 高鸣远知道她没否认是给他留面子,这是高鸣远烦她的第二个理由,好像 真像她说了算似的。 ? ? 这种事儿,高鸣远可从来没委屈过自己,没有女人例外,就是那个前女友, 说合说散也是干脆俐落,什么时候轮到他高鸣远听女人的了。 于是,稍不留神他 的混劲儿就上来。 有一次,他甚至在胡静面前故意提起庄萍和赵雅等等一堆女人 的事儿。   胡静皱眉,「你当自己是唐僧肉,谁都稀罕么?」   高鸣远发出刺耳的笑声:「大部分女人是。 」   「我不是大部分女人。 」   「你不稀罕也无所谓,我就把你当个送上门的便宜货占了。 这种事儿,我还 没听说男人有吃亏的。 」高鸣远知道自己表现得像个混蛋,可他忍不住。   胡静噌得站起身,拿起衣服转身就走。   顾鹏飞想拦著,高鸣远一把抓住:「甭理她,跟我甩脸,不说点儿难听的, 真他妈把自己当个事儿了。 」也许他就是个混蛋。   沉默半响,顾鹏飞给高鸣远的杯子斟满酒,「你这次玩儿真的。 」   高鸣远不由自主看向胡静离开的方向,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他拿起酒杯一饮 而尽,然后从嗓子?吐出一个字:「操。 」他是个有了大麻烦的混蛋。   「你当谁都是件衣服呢?冷了穿、热了脱。 」顾鹏飞抬手再次为他斟酒: 「这次栽了吧。 」   坏了规矩果然不是好兆头。 哎,摊牌吧!   高鸣远为胡静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胡静很是意外他的道歉方式,「这不 可能是你做的。 」   高鸣远得意地说:「当然是。 」   他把胡静摁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她旁边。 「尝尝,没几个人试过爷的手艺呢!」   胡静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你会下厨?为什么?」   「我喜欢啊,不然学来干什么?」   胡静看著高鸣远小心将热汤舀进碗?然后放在她手边。 仔细想来,她也不该 太意外。 高鸣远喜欢把事情复杂化。 譬如从A点到B点,对他来说,只会曲曲折 折、弯弯绕绕得走,就是不会直线走。 ? ? 也许这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胡静知道高鸣远是被父母放在手心?宠大的, 加上他有些小聪明、人缘又不错,因此走到哪儿都有人帮忙。 胡静一直认为,幸 亏高鸣远本性不错,不然肯定一标准二世祖。   「你喜欢厨艺?还是就喜欢吃这些?」   「初衷当然是学自己喜欢吃的了。 不过,被师傅交过后,做其他的也就没什 么问题了。 」高鸣远笑眯眯得说:「你喜欢吃什么?爷可以给你做。 」   胡静想了想:「蔬菜吧。 」   「啊?爷最喜欢吃肉,你──的──肉。 」   胡静不由自主看向他的嘴,然后赶紧将目光移开。   高鸣远笑起来,「那么美妙,嗯?」   「你在说什么?」   「看看你,一想到那事儿就一副热得受不了的样子。 」他显然非常欣赏她的 不适。   胡静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高鸣远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他点起一根烟,懒洋 洋得靠在椅背上看著胡静。 过一会儿自己先笑了:「你不能光吃菜啊,吃些肉吧, 蛋白质也很重要的。 」   胡静头也不抬:「我多吃豆子就好。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已经 来不及制止高鸣远了。   果然,高鸣远嘴咧得更开:「我也喜欢吃豆儿呢,尤其嫩的,小的,热的, 湿的……」   「你脑子能想点儿别的么?」胡静满面通红。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开始清理 收拾餐桌。   高鸣远哈哈大笑:「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儿。 」   入夜,两人洗完澡终于窝到床上,胡静凑到高鸣跟前抱住他,鼻子在他鬓边 耳沿摩挲:「我要。 」   高鸣远低笑,直接把手插入她的下身,缓慢揉捏:「从吃饭到现在,你一直 都在想呢吧。 」   胡静呼吸有些困难:「是啊。 」   「什么?」他咬著她的耳垂:「你要什么?」   高鸣远以为胡静会羞羞答答不好意思,却没想她将面颊贴向他,用糯米般软 软的语调轻声说:「我要你把又湿又软的舌头伸入我下面,让我像坛蜜那样呻吟 尖叫!」   高鸣远勉强呛笑:「我也想要。 你若给我,我就给你。 」   胡静愣了愣,继而眼?一丝狡黠:「你要是全军覆没,怎么办?」   高鸣远「切’了一声,拿起桌边两个酒杯:「放胆儿过来。 」   胡静稍做犹豫,接过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沿,然后仰头喝完随手扔在一边。 她 脱掉浴巾躺了下来,两手放在耳侧,头往后仰,完全向他打开。   高鸣远趴到她的双腿间,蜻蜓点水地缓缓舔舐著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胡静 在他掌下的大腿肌肉渐渐放松,他将她再打开了些,用舌尖左右舔舐摩擦敏感的 阴蒂部位,忽强忽弱。 ? ? 强烈的快感让胡静投降,她的大腿不仅松了力气,还让自己张得更开。 高鸣 远两手抱住她的臀部,幅度加大,含住她整个阴蒂和周边部位。 过了一会儿,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变本加厉大力猛吸,几乎整个脸都在摩擦她的私处。   胡静知道他是故意的,不仅用及其撩拨的方式吸允她,还发出那种比艳曲还 下流猥亵的声音。 天生的羞耻心,让她想抓住高鸣远的头发让他远离她,然而原 始的本能又让她只想让他的脸更靠近,吸吮得更彻底,声音更强烈。 胡静不用睁眼,也能想像这会儿高鸣远在她腿间的画面有多淫荡,而主角就是她 本人。   高鸣远的舌头好像火把一样,点燃碰触她的点,而意识?的羞耻心和脑海? 的污秽画面就好像助燃器,让点点星火瞬间蔓延全身,熊熊燃烧。 她没有办法思 考,拱起身体,终于发出尖叫。 ? ? 高鸣远减轻吸吮的力道,缓缓将她臀部放下。 她重新躺好后,高鸣远意犹未 尽用舌尖又碰了碰她,直至感觉她的高潮渐渐褪去。 他的嘴并没有离开她,高鸣 远抱住胡静的胯部,不让胡静的私处离开他的脸,然后渐渐转过身,侧身躺下。   高鸣远放平自己一条腿,胡静也侧过身体,移动脑袋枕了上去,高鸣远的硬 挺老二就在她面前,她张开嘴含著他。 高鸣远合上另一只腿,夹住她的脑袋,用 腿上的力气控制胡静嘴巴移动的节奏。 当胡静让他有缴械投降的感觉时,他会夹 紧一些,让她不得不慢下来。   胡静感觉到高鸣远也将脑袋枕在她的一侧大腿上,他抬起她的另一只脚朝另 一边撇开。 胡静大腿敞开,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私处在高鸣远眼皮子地下完全 暴露、一览无余。 她知道他在看,这让她肠胃翻搅,胡静觉得这么被看已经不是 无地自容可以描述的了,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她想挣脱离开,却被高鸣远稳稳 摁住。   当她感觉到高鸣远的手指开始加入进攻时,胡静知道自己真要一败涂地了。 她赶紧一把抱住高鸣远的腿,腰上使劲儿,整个身子了抬起来压到高鸣远身上想 让他平躺。 谢天谢地高鸣远配合著躺了下来,她改成跨骑的姿势,并让自己离高 鸣远的脸稍微远一些。   胡静开始只用双唇挑动轻触头部边缘,然后偏头用鼻头磨蹭他的根部,舌头 从底部开始一点点向上,直到重新回到顶部。 她张开嘴将头部含住,拉扯了一下, 然后深入。 ? ? 「噢,就这样。 」高鸣远嗓子发出低声的呻吟。 他很舒服,然而他的抚弄也 令她疯狂,她实在很难专心取悦他。 胡静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她需要速战速 决。   高鸣远一边玩弄著胡静的私处,一边享受著胡静小嘴的粘滑湿润。 胡静很小 心,不让牙齿碰到他。 她有著非常灵活的舌头,高鸣远喜欢她在他龟头边缘绕圈, 喜欢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摩擦。 热血一股一股直冲脑门,让他游走在舒适和 兴奋之间。 ? ? 忽然,他的老二贴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高鸣远只觉得在那一瞬间原本还 在直冲脑门的热血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水浇筑在烧得通红的铁棒上, 高鸣远甚至能听见脑门?发出的「滋滋」声。   他的眼睛倏地睁大,不由自主喊出声:「我操!」原本稍稍抬起的头先是抬 得更高,看清胡静的动作后,旋即「啪」得倒了下去。 胡静刚才随手扔在一边的 酒杯?有几块冰,不,现在看来肯定是有意为之,他立时明白胡静刚才做了什么。   高鸣远的心脏使劲儿撞击著肋骨,他大口大口喘气。 ? ? 胡静没理会高鸣远,仍然一上一下用口腔壁摩擦著他,伴随著舌头和冰块在 周围飞舞。 她有时将冰块藏到一边,有时又让冰块紧贴著他。 他的兴奋迅速攀升 到达顶点,但是不做停留,那种感觉忽隐忽现,渐渐将高鸣远逼向悬崖边缘,只 等最后一跳。 ? ? 随著时间加长,高鸣远感觉到胡静嘴?的冰块溶化小去,口腔?的温度也在 回升。 胡静很厉害,可他自认也能克制住。 他感觉到胡静又朝酒杯?拿出一块冰, 高鸣远绷紧自己,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他的老二,做好准备压抑住缴械投降的冲动。   然而出人意料的,胡静并没有将冰块放进嘴?,而是握在手中整个手掌包住 了他的阴囊。 胡静一手翻弄著他的阴囊,让冰块轻轻撞击著?面两个球球,一手 箍住他的命根底端,将包裹在外的薄薄皮肤下移拉紧,而嘴巴收得更紧、上下频 率迅速加快,舌头磨蹭著内侧飞舞跳跃。   高鸣远只觉自己好像魂飞魄散了似的,浑身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血液在身 体中奔流,忽冷忽热。 这种最原始的兴奋逐渐渗入,直至骨髓印刻下来。 他想要 延迟住这股奇妙的感觉,然而随著时间的积累,他发现越来越难,就在胡静刚做 完一个下压的动作后,高鸣远不得不按住她的脑袋让她静止。 片刻,高鸣远的硬 挺开始有节奏的跳跃,黏黏的液体喷入她的口中。   稍后,他们搂抱著躺在一起,胡静的头枕在他的肩上。 高鸣远一副心满意足、 像刚偷腥的猫似的咧著嘴:「你哪儿学的手段?竟然让爷著了道。 」   胡静装著一副世故模样道:「我聪明呗。 不想点儿办法,还等著让你吃了我 么?」   「哈,你等著,爷迟早要把你吃干抹净,渣儿都不剩。 」   高鸣远很是得意,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这顿道歉饭的主意简直太棒了。 ? ? 两人嘻嘻哈哈调笑彼此,直到快午夜,胡静终于挣脱高鸣远的怀抱。 坐起来 一边收拾一边说,「明天上班,我要回去换衣服。 」   「下次拿些衣服留在这儿,柜子多著呢,你尽管挑著用。 」以现在的亲密和 欢畅淋漓的性爱,高鸣远认为横亘两人之间所有问题都可以引刃而解。   胡静没有犹豫,直接一个「不」字蹦出口。 好吧,也不是所有问题。   「我没问,只是在告诉你。 」   「你不懂什么是拒绝么?」   「对你么,我发现告之比询问效率更高些。 」   她扬起一道眉毛。 「你自以为很了解我?」   高鸣远的手掌滑过她柔嫩的脖子,拇指轻抚颈间的脉搏,拂过她的嘴唇玩弄 著,但并不真正亲吻她。 当她的脉搏加速、微喘的气息透露她的渴望,他才低声 说:「我了解如何让你兴奋,那就够了。 」他继续玩弄她的嘴,「所以,怎么样? 碰个运气跟爷混。 」   胡静喘息著,艰难地说道:「我其实还有一个选择……」   高鸣远没听完就打断她:「你没有选择了。 」   胡静不甘心,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她初衷真的只是玩玩,和高鸣远认识 的过程,标准的都能上「一夜情」教科书了。 怎么就搞砸了? ? ? 她不知道高鸣远如何得到她的联系方式,重要的是她并没有搭理。 一切都是 高鸣远居心不良,强行闯入她的生活,然后搅扰个日夜不宁。 令她最沮丧的,不 是做爱的部分,而是没做爱时的那部分。   她从来不假正经,胡静自认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能享受性爱、会享受性 爱。 她了解自己,也喜欢和了解女人的男人做爱。 但她从未、从未如此莽撞,一 点儿没有头脑。 不论高鸣远要她做什么,她都听他的话。 而且,她岂止是听他的 话,她是如此积极地参与,迎合他甚至恳求他。 她就像个傻子似的,任他予取予 求。   老天,她是多么愚蠢,其实从一开始,高鸣远的意图就很明显。 只不过她以 为他和所有那些喜欢逢场作戏的男人没有不同,于是疏忽、大意、轻敌。 更糟糕 的是,高鸣远并不是来势汹汹攻城掠地让她一败涂地。 ? ? 回想起来,她已经能看出他是如何计划每一步让她慢慢进入他的手掌心。 她 只要一夜承欢不要有第二次,他给她第二次;她只要做爱不要过夜,他拥她入怀 直至太阳高照;她划清界限不要和他的生活有瓜葛,他介绍她认识他的朋友。   这个男人对性和女人的认识实在令人受不了。 高鸣远一旦对她发动攻势,她 根本无力招架。 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在他家有一个自己的衣柜,然后…… ? ? 胡静不敢想她将来的下场。 她原本为自己清醒克制的头脑而自豪,很是不屑 人们总是夸大其词说他们被激情冲昏了头,以掩饰自己的愚蠢和疏忽。 而现在, 她正是愚蠢疏忽俱乐部的最新成员。   坏了规矩果然不是好兆头。 哎,摊牌吧!   一个周末午后,胡静坐在高鸣远身边,看著高鸣远吐烟圈,「我爸也抽烟。 」 她忽然说道:「从我记事起,我爸身边的女人就走马灯似的换。 」   高鸣远暗暗松口气,在一起半年多,是时候胡静吐露点心事给他听。 他一直 不说,并不表示他不在乎。   「你还认识其他被我爸睡过的女人么?」   高鸣远想起孟晓朗的前女友,他点点头稍微提了提。   「是他的风格。 用介绍的方式,比较能保证睡过的女人只是图他钱而已。 」 胡静苦笑:「之前,我爸喜欢玩却没经验,哭闹的、怀孕的、已死相逼的,我家 可是热闹过一阵子。 」   高鸣远想笑却笑不出来。   「当年,我妈不顾姥姥反对,非要嫁给他。 她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不同。 」胡 静叹口气,「我现在才有点儿明白我妈,衣服可以冷了穿、热了脱,人,难呢!」   高鸣远带著试探性的笑容说:「这我同意。 」   「你女人很多吧,看你每次蛮小心的,嘴巴从来擦得干干净净。 」胡静换了 话题:「有人和你闹过么?要过你给不了或不想给的东西么?」   高鸣远识时务得闭著嘴拒绝回答,只是哼哼著打个哈哈。   胡静摇摇头,接著问:「睡过红颜么?然后红颜的闺密、同学、朋友?」   高鸣远想说他不是这个顺序,不过这肯定不是胡静的重点。 话题的发展方向 不太妙。   「我妈当时生我时,非常庆幸她不会为世界再添个我爸那样的男人。 」她停 顿一下,干笑两声:「可是呢,她又不得不防著我步她的后尘。 从我成人,她就 不断告诫我,远离我爸这样的男人。 」   高鸣远只觉得眼前仿若天降大坑,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我妈早就宣称她不在乎爸爸,但我知道,她不快乐。 我不想像她。 」   这是他们最接近交心的一次聊天。 胡静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想知道可仍然有 些犹豫。 对胡静,高鸣远确实有了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然而胡静没有明 确表态,他也不愿主动迈出那一步。 ? ? 过了几天,高鸣远终于意识到胡静悄无声息、用另一种方式表明了心意和态 度。   「公司和一个学校开发了个合作项目,我争取到这个机会,要去两年。 」   高鸣远明知他不会喜欢答案,但他还是问出了口:「在哪??」   「新西兰。 」 ? ?? ?? ?? ? 四:我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但我认识了你   新西兰天气非常好,空气清新温度不高不低,可胡静感觉自己就像掉进水? 似的,接连几天心闷喘不过气,她把原因归结为初来乍到还没适应。 胡静妈妈也 隐约知道高鸣远这么个人,自然百分百支援女儿的决定,虽然私底下叹息胡静可 是要吃苦头了。 ? ? 胡静爸爸不置一词,只说怎么都要她自己拿主意,这样就算反悔、懊恼也完 全是自己的事儿。 老两口每年都会来新西兰看她,尤其她妈,乐得有个理所应当 的原因拉著她爸出来旅游。 胡静没必要回去,她也不敢回去,不是怕高鸣远,她 怕自己。   当然,这并不表示她和高鸣远彻底断了联系,两人偶尔也会打电话交谈。 胡 静知道她选择离开的方式让高鸣远非常气愤,她曾经暗示他找人成家,仿佛这样 一来就不是她对不起他似的。 ? ? 两个人通电话的态度几近客气,内容更是小心翼翼:天气、景色、小说、电 影,或者新认识的人和同事,渐渐的连这些也不聊了。 ? ? 距离和时间是把双刃刀,到底切断了他们曾经拥有的亲密。 高鸣远好像书? 的一页纸,胡静几乎可以翻过去了。   几乎。   有天闲来无事,胡静在市中心漫无目的闲逛。 她来到一家商场的电器部,整 ? ? 胡静完全呆住了,她沈浸其中、驻足良久不舍得离去,惹的旁边服务员还以 为她要买电视。 她抱歉地说只是喜欢这个地方。 ? ? 服务员一脸了然,还热心告诉她这是在南岛一个叫特卡波湖的地方,最适合 度假观星,临了还打包票:「你不会失望,那地方能让你放下一切、忘掉所有烦 恼。 」   胡静心念一动,她告诉自己也许这就是高鸣远那页纸的最后一行字,好像一 个标志似的,看过之后就可以彻底翻过去。 看星她是个外行,不过借著星图和介 绍,好歹找到了北半球看不见的「南十字星」。 她很高兴,也有些许失落,有点 儿「良辰美景虚设,更与何人说」的伤怀。 ? ? 胡静在当地买了张明星片寄给高鸣远,地址都写好了可就是塞不进邮筒?, 临了告诉自己留著权当是个纪念吧。 ? ? 巧的是看星回来第二天,学校老师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小语种翻译的工作 不好找,然而一旦有机会,能竞争的人也很少。   这一页就可以翻过去了?她眼睛有点儿痛,胡静使劲儿揉揉,也许是沙子眯 了眼吧。 ? ? 她从行李箱?拿出一张名片,这是临走时顾鹏飞塞给她的。 高鸣远的几个朋 友?,就属他心思缜密。 ? ? 「真要走么?要知道你爸那儿,对高二、孟晓朗根本不是事儿。 」孟晓朗也 在一边点头说是,胡静感激得摇摇头:「我明白,不是为这个。 」   接到胡静的电话时,顾鹏飞倒是没显得意外。 简单寒暄后,他直奔主题: 「你想找个理由留下?还是想找个理由回来?」   「我已经有留下的理由了。 」   「可你打电话给我而不是高二,嗯?」   胡静停了好久,顾鹏飞几乎以为电话坏了,那边终于还是出了声:「无论他 什么反应,我好像,都害怕……」   顾鹏飞暗暗摇头,「回来看看他吧。 相信我,就是死心,也得来的彻底才能 向前走。 」说著眼睛不由自主瞟向床头一张照片。   胡静长叹一声:「让我想想。 」   圣诞虽然不是假日,却挡不住年轻人过节的热情,高鸣远和几个朋友也在饭 店包间打麻将。 ? ? 看著孟晓朗身边的女友,高鸣远有些走神,胡静离开两年多了,俩人偶尔在 电话?聊聊。 她曾经笑他,「你该找个女友成家,一个人单著多浪费啊!」高鸣 远想说找著你了,可却只是嗤笑回答,「该著急的是你,老大不小,当心没人要。 」   当初听到胡静瞒著他不声不响办出国,高鸣远非常生气,几乎是咆哮著对她 吼:「至于么?跟我玩这套!」继而撂下狠话走了就别回来。 ? ? 那一刻,他真心希望从来没认识过这个女人,真心希望在那个会议晚宴上没 有遇见她,没有和她一夜缠绵。 可事实是他认识了她,和她从此纠缠不清,再想 否认也改变不了。 ? ? 高鸣远撇头看看表,心?算了下时差,想著一会儿给胡静打个电话。 这会儿 她会出去和朋友玩,还是待在家?呢?以胡静的性子,应该是前者吧。   「嗨,走什么神儿,该你拿牌了。 」旁边的孟晓朗在他面前打了两个响指, 打断他的思绪。   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顾鹏飞也添上一句:「叫哪个妖精勾了魂吧。 」   高鸣远回过神来,瞪了几个人一眼也不说话,伸手一把把拿牌摞在面前。 这 时,手机铃声响起。 他叼著烟,眼睛并没有离开桌面,顺手拿起接通后夹在耳朵 和肩膀间,继续在牌桌上理顺面前的牌码,「喂?」   那边默不作声,高鸣远有些烦躁,「谁啊?」   好一会儿,一个声音响起,「这么大脾气,我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么?」   高鸣远一惊,「胡静,」他下意识看看手机,没号码显示,想是拿网络打过 来的。 他很是高兴,「圣诞快乐啊!」   「没劲儿,朋友同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就我一个人。 」胡静带著一 丝娇气声,「你来陪我吧。 」   高鸣远放下手中的牌,往椅背后一靠,「我怎么来啊?漂洋过海的!」   胡静没理他,「你干嘛呢?刚才脾气好冲。 别是打断什么好事儿呢。 」   他抿嘴,「想什么,和哥们打牌呢!」   「多没劲儿,来陪我啊!」   他听出胡静有些心绪不安,「怎么了?」   「没什么,想看看你呗。 」   高鸣远心?一暖,继而又有些生气,他哼了一声:「这会儿想起我了。 当我 是件儿衣……」桌下顾鹏飞狠踢他一脚,到底让高鸣远及时收了声。   「那你是不愿意陪我了?」   他无奈叹口气,「谁让你跑那么远的!」   「不来?真不来?那我走了啊!」   高鸣远意识到胡静话语中的一丝戏谑。 他忽然警觉,下意识抬起身体,「你 说什么?你在那儿呢?」   胡静没有回答,高鸣远只听到电话那头咯咯的轻笑声。 他精神一震,压抑住 心中的惊喜:「快说,你在哪儿?」   没想电话「啪」得断了,高鸣远忍不住骂句脏话。 ? ? 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被设计了。 高鸣远看向顾鹏飞: 「她在哪儿?」这事儿只有他想得出来。   顾鹏飞边笑边指了指门外。 高鸣远飞奔出房间,刚拐入走道猛地停住脚。 不 远处,电梯前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侧著头朝他看著,笑靥如花。   胡静一边走进电梯,一边高声说著:「你忙,不打扰你啦!」   高鸣远三步两步跨了进来,一把抱住胡静,狠很吻了上去:「戏弄我?」   胡静装著板下脸,「谁让你亲我来著,我们很熟么?」   高鸣远不管不顾,搂著怀?的胡静仍觉得不太真实。 他要一个证明,迫切的 证明。 幸亏他们玩牌的地方离高鸣远的公寓只有两条街,这还得多谢顾鹏飞。 ? ? 刚进家门,高鸣远就扑到胡静身上,他们的第一个吻充满对彼此迫切的需要。 他解开她的发束带子,让头发披散下来,双手滑过胸部,下移到可爱的蛮腰,再 往下,抚过浑圆的臀部。 ? ? 她随著他的双手移动,不自觉地享受。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而她绝不会 抗议。   两人没有坚持到卧室,直接倒在客厅的地毯上,高鸣远趴在她身侧,半压著 她,两手游走在她身上的角角落落。 ? ? 很快,他的手仿佛无所不在,一会儿就脱掉她的衣服和内衣,清凉的空气拂 过她赤裸的上身,红潮泛上双颊,高鸣远仔细审视著,仿佛检查他的所有物似的。 ? ? 毕竟太长时间没有见面,胡静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她蒙住他的眼,羞赧道: 「讨厌。 」   「是么?」他大笑。 躲开胡静的小手,低下头贪婪得攥住她挺立的乳峰,肿 胀的部位向她挤压,让她感受他的勃然坚挺,让她明了她对他造成的影响。 ? ? 强烈的情欲穿身而过,像巨大的水坝忽然溃堤,高鸣远要胡静成为他的,一 定要、现在要。 他的动作变得更坚持,也更鲁莽急切。 ? ? 高鸣远很快不能满足于隔著牛仔裤碰触胡静,急切地打开她的扣子和拉链, 手直接伸进底裤触摸她的皮肤,捧住她最灼热的地方,手指探寻她的中心,湿润 泥泞──胡静在等他。   火热的欲望逼得他疯狂。 这个时候的高鸣远,除了想要占有她,其他什么都 不在乎。 他将她的牛仔裤打得更开,然后使劲下拉脱掉。 ? ? 胡静原本也想帮他,但高鸣远显然等不及,他拨开她的手迅速把自己拿出来, 紧紧抵住她的小腹。 胡静完全被高鸣远的男性气息所笼罩,她不自觉地两腿分开 搭到高鸣远的腰上,身体上下扭动试图引导他去该去的地方。   高鸣远将她拥紧,顺势将她两腿分得更开。 他调整位置,略微抬起身体然后 开始移动,迅速找到入口后,高鸣远猛力一顶,迫不及待得深深刺穿进去,直至 完全没入其内。 ? ? 胡静叫出来,他知道他弄痛了她。 高鸣远原本想要缓缓带著她一起律动,可 是她太紧了,包裹他的感觉太过强烈,灼热的酥痒窜遍全身,他的本意顿时化为 乌有。 高鸣远没办法等,那股需要太强烈、克制太久了。   高鸣远按住她:「胡静,我一会儿再补偿你。 」粗哑的声音贴著她嘴边, 「这会儿,我恐怕顾不上你。 」说著,他试著动了两下,然后高鸣远长长呻吟一 声,开始加速后撤、前进,一次又一次冲进她体内。 ? ? 胡静的嗓子?溢出热情的回应,她跟著他的旋律舞动,手臂圈住他,双脚夹 紧他的髋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这更加激发他的渴望,高鸣远加快速度, 他就像野蛮粗鲁的强盗土匪,强劲猛烈地在她体内烧杀抢掠横冲直撞。 ? ? 他们交缠在一起,身躯在一波波的热情之中颤抖。 高鸣远的释放来得既快又 爆发力十足,他听见他发出嘶哑的叫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人。   胡静紧紧搂著高鸣远,将头埋入他的怀?,深吸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封锁在 大脑最深处的记忆被打开,高鸣远的相貌、声音、气味和身体,所有关于他的一 切扑面而来,让胡静应接不暇。 ? ? 两年时间并不长,而且当初是她选择远离他的,可没有高鸣远的方向好像是 一片海,胡静离得越远就淹得越深。 她大口大口喘著气,就像差点溺死的人乍回 岸边,只能用呼吸证明自己还活著。 ──就像她现在的样子。   胡静开始掉眼泪,先是无声的,继而转为抽泣。 高鸣远看著她,没有多言。 他起身将胡静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 ? 胡静浑身上下早已不著寸缕,只有一条小内裤还挂在脚踝上。 他帮她脱了下 来,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躺到她身边为两人盖上被子。 ? ? 高鸣远想抱住她,却遭到胡静的反抗,这时抽泣已变成嚎啕痛哭。 高鸣远任 她拳打脚踢,直到等她动作慢下来,他才将她往怀?一带。 胡静一触及他的胸膛, 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以为躲的了,」高鸣远双手扶过胡静的后背,「但是不太容易,对吧?」   胡静又让眼泪流了会儿,轻声道:「我真希望从来没认识过你,但我认识了 你。 」   高鸣远深以为然,他点点头:「现实很残酷。 」   「我爸不是好人。 」说著,胡静下意识又要推开高鸣远。   他即时抬起一条腿压住她:「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   胡静强笑一声,用手背擦去眼中泪水:「我,我只是回来看看,看看你。 」   「你总是这么讨厌?」高鸣远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头:「还是就针 对我?」   胡静握起拳头砸到他的胸膛,他握住她笑著说:「好吧,我们谈谈。 」   「谈什么?」胡静低语:「我俩唯一相同的,就是有同样的生理需求。 」   高鸣远道:「你还想要多少相同?从今儿起,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   胡静愣住了:「你究竟要谈什么?」   「生活工作家庭朋友,所有。 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你爸妈、我爸妈那儿找 时间见见面。 我不要你住其他地方,短时间也不行。 要么你的公寓、要么我的, 你挑一个地方给我们俩住。 」   胡静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她说不出话来。   「虽然有些催你,可我想不出我们还要等什么。 我知道你的顾虑,也不想你 误会我的意思。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在一起:朋友、恋人、订婚、 结婚。 重点是在一起,明确的说,我要我们住在一起。 」   等了一会儿,胡静总算找著自己的声音:「好吧,」虽然有些嘶哑,不过还 算清晰。   「好吧?」他重复一遍她的话,又迅速看她一眼。 「你只有这俩字可以说吗?」   胡静想了想:「嗯,我可以说我爱你。 」   他屏息,然后平稳得说:「是啊,你是可以这么说。 」   「我爱你。 」   高鸣远又习惯了一会儿,然后笑出声。 他看著她而她也在笑:「我也爱你。 」   他抬起肩膀离开床面,朝她翻过身子俯视著她,胡静被固定在结实的床垫和 他同样结实的身体之间。 她的唇间正要形成他的名字,可是声音未出,他已弯身 前覆,以自己的嘴封住了她的唇。 ? ? 高鸣远迷失在她的温香软玉中,他紧紧抱著她,吻得两人谁都无法呼吸。 几 分钟?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他们不知道,当生命中最渴望的那个人在颈下呼 吸并紧紧相拥时,时间已不重要。 ? ? 屋外,仿佛为圣诞定制的片片雪花从天空慢慢飘落下来,一曲悠长的歌声不 知从谁家的窗户?传了出来: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高鸣远和胡静的合合散散,终究没有摆脱那么一点点的命中注定,之后他们 肯定会遇到很多坎儿,究竟过不过得去,那得等遇到了才能知道。 ? ? 这样的事儿,其实从很多人身上都能看到──无论是碰巧遇到,还是刻意寻 找,娶的女人,嫁的男人,往往会非常像自己的某个长辈或亲人,躲都躲不过。 而随著时间的流淌,身边的这个人只会越来越像,他们能做什么?感慨命运的玩 笑?还是感谢冥冥注定的宿命?还是那句话,等等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路过看看。 。 。 推一下。 。 。 这文章真够牛B呀!请受我一拜 路过看看。 。 。 推一下。 。 。 感谢您的分享才有的欣赏 路过看看。 。 。 推一下。 。 。 我觉得原PO说的真是有道理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离开 原PO好帅!爱死你了 我觉得原PO说的真是有道理 我觉得原PO说的真是有道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