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猎人VS狂野狼人 BY 萝卜子 作者声明:[转载本文请连带一起,谢谢] [本文所需传说以及历史考据材料或部分引用来自: 《THE BOOK OF WERE-WOLVES》/[英]萨宾•巴林•古尔德 以及《公元1000年的欧洲》/[法]埃德蒙•波尼翁 其余部分琐碎资料取自网络以及电影《狙魔人》(又译为:凡赫[海]辛) Vrykolakas/希腊语:狼人 拉克兰德 拉克兰德 没有土地的国王 连国王也被怀疑上了 他纵然有纯洁的心 也得在夜间祈祷。 一旦狼祸盛行谁敢说他不会遭殃, 而月亮总是圆又亮 ————————西北欧古代诗歌 追逐 楔子 [法兰西中西部旧省奥尔良•公元1032年] 这是一场持续三年的饥荒。 有一位从这次饥荒中存活下来的隐修士可以证明,在那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填饱自己的肚子,甚至连那些皇族权贵也无法幸免,他们的家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令人生出抢劫的欲望,即使那些屋子里有金盘子和银制的蜡烛台,但它们甚至比不上一块腐烂的动物尸体。 当人们吃光一切可以吃的东西之后,他们将目标瞄准了与自己一样流淌着红血的,具有温暖躯体的同类。 人吃人的地狱之世降临法兰西。 不吃人的人会死得很快,然后他们被剁成肉块在火上烤着吃掉,而如果你借住在某个主人家里,到半夜就会被主人砍死吃掉,孩子们为了一些诱人的苹果或者别的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被引诱,最后自己被吃得只剩骨头。 人的尸体被利用。 骨头上最后的肉丝都被撕扯得干干净净。 那一年的夏奈特森林中,有一个男人倒在死人堆里,他看起来饿极了,甚至奄奄一息。这森林中流传着恐怖的传说,有一个吃人的妖魔住在这里,他的住所在一座偏僻的教堂边,每一个路过他家门口的人都已经被抓来吃掉了,而这个男人则是他未来三天的营养来源。 他暂时被扔在屋子后散发恶臭的草棚子里,在那里,那个吃人的恶魔——其实他只是一个因为太饿而吃人,随后又吃上瘾了的家伙——丢了四十多只死人头在那里,它们大多数正在腐烂,而其中有一个新鲜的就在他面前,张着嘴,眼珠子被挖出来,附着在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一些苍蝇停留在眼眶中,它们忙碌地生儿育女,于是这颗头颅便用他深褐色的凹陷的眼眶正对着这个虚弱的男子。 饥饿的他原本只是想找一些吃的,而那恶魔竟然在天主的教堂旁边居住,完全没有防备的他突然被铁锹正击中后脑,然后在令人窒息的腐败的臭味和不断蠕动的蛆虫中醒来。 [上帝——] 凡•赫辛面对着这些死人头颅发出微弱呻吟,他的手好象按在一团乱草上,但当他看清楚,他发现那是一个已经几乎完全骨化的人头,而他按上去的地方是那个死人的头发,腐烂的肌肉就在那草丛一样的头发下面。 [哦,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天气不是吗?凡•赫辛先生,你会选择我的家作为歇脚的地方领我不胜荣幸。] 剧烈的痛楚让他无法在造成连年绝收的、灿烂得甚至可以说是毒辣的阳光中看清楚那个恶魔的模样,但他记得他,他看起来是个老实的庄稼汉——这外表蒙蔽了他,让他以为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凡•赫辛拉开嘴,疼痛是如此令他厌恶,这个恶魔至少在他脑袋上敲了六七下,这让他濒临死亡,他站不起来,无法摆脱那些可怕的头颅。 [很荣幸可以吃你的肉。] 恶魔蹲下来,他在之前跟自己的猎物套近乎时告诉了他名字,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凡•赫辛都只能叫他布里歇,当然,他想在这名字前加上足够多的诅咒。 凡•赫辛少许地怪责自己,在这个马孔地区,甚至是它所属于的索恩•卢瓦尔省的所有范围里,人们兴奋地猎杀同类,如果他们被抓起来烧死,尸体埋在地下,第二天就会有人发现那里是一个大洞,旁边有一些散落的白骨——他被人挖起来就地吃掉了。这仿佛是一个循环,蜘蛛生出的小蜘蛛吃掉了他们的母亲,而这些吃人者最后也被其他人所食用。 他的大意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至少布里歇吃了很多人肉,不管他这样做是不是合法,他都因此而拥有比凡•赫辛多许多的力气——在这个饥饿之年里,他比其他人粗壮健康得多的身体就是证明。 [要我说很荣幸被你吃吗?] 凡•赫辛艰难地眨着灰蓝色的眼睛,好吧,如果他注定要在这里被这野人吃掉,至少他要保留他的气节。 作为管理这里的奥托伯爵手下最强的骑士,他不能因为死亡而令自己的的气节消弭。凡•赫辛尽量让自己集中精力看着布里歇。 [吃人的恶魔,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会受到神灵的惩罚。] [凡•赫辛先生,你认为在这种年景里,神以及你的骑士身份还能有起任何震慑的效果吗?]布里歇大笑着,他抖动他的络腮胡子,上面有一些油光。那也许是人的脂肪,凡•赫辛厌恶地想着,但是他知道自己对未来的命运无能为力,他的脑袋一定破掉了,受到这种重伤的人很难有幸存的可能。 [我打算把你连头一起吃掉,凡•赫辛先生,也许因为你的家族是世代相传的骑士,你的祖先比我们的祖先更容易娶到漂亮的女人。你是个英俊的男人——我想你不会愿意看到有人注视着你腐烂的脑袋——呶,就跟你旁边的这些一样。]布里歇蹲下来,他好象完全感觉不到腐尸的气味,他抓着凡•赫辛的头发,让他正脸对着自己。 他赞叹着,神是有偏见的,比如他就给了这个骑士一张足以令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想跟他私奔的脸,他看起来很俊美,即使他的脸上沾了一些脏东西,躺在这样腐败的臭东西里。只有这种时候布里歇才肯定神是存在的,但并不是为他而存在,神没为他以及跟他一样饥饿的人做任何事,因此即使有一些可惜,他还是得摆脱自己内心对美感的追求——对待美好事物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之与自己融合,他认为自己非常应该吃掉这个有着美丽褐发的骑士。 [不必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置我!当我死去,灵魂离开身体之后,那些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肉而已。] 凡•赫辛闭上眼睛。 他要是非得被这家伙吃掉的话,那么请容许他对上帝要求一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过去他为能虔诚地信仰神便感到满足了,但现在,他的人格无法接受吃人的妖魔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可怕的事。他开始在内心祈祷。 上帝,全知万能的上帝,如果你能看见这悲惨的现世,那么请让地狱远离人世吧! [但我相信你的肉会比较美味!当然小孩子的肉会比较嫩,但太柔软,不适合长时间的烹煮,吃的时候咕嘟一声就吞下去了……] 猩红的舌尖舔着嘴唇,布里歇从身后拿出一把磨得锋利的尖刀。 他打算一刀插进凡•赫辛的心脏,这男人死亡的时候一定和他活着一样好看,他热切地渴盼着他因为失血而四肢抽搐,然后他会变得洁白而可爱——也许是因为布里歇息的妻子嫌弃他而另嫁的缘故,他对长得好看的男人有着进食上的执著。 他热爱食用他们的阳具。 他在弄死他们后立刻把那些尸体上的男性昂然之物切割下来,连带睾丸丢进滚开冒泡的、从森林深处的井里引来的水里,绯红的血丝会飘散开,立刻变成褐色并渐渐变成一锅散发绝香气味的汤。 他会把阴茎和睾丸分开来,柱体切成中间有小孔的片,再加一些盐,那真是美味极了,最后他还会喝掉整一锅的汤,当然他有可能留一些到下次加一些肉熬烂再享用。 所以布里歇的刀子首先在凡•赫辛的腰上开始接触他,尖锐的感觉从身体上最脆弱和敏感的地方传来,凡•赫辛很想呕吐,尤其在刀沿着他的下体形状移动着的时候,他可以接受在死之后对他的身体的所有亵渎——切掉任何部分都可以,即使把他弄得没有人能认出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也要忍受这种恶心的挑衅。 [滚开。] 他抬起手,进行一些微弱的反抗。 这时候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肯定这声音布里歇绝不曾听到。因为那个大胡子恶魔依旧狞笑着,用刀子描绘着他阴茎的形状。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立刻结束你的生命或者就这样下去,你会亲手这样做吗?] 这声音在脑袋里响着,好象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凡•赫辛并不打算去想这是什么声音,他只是下意识地回答。 失血过多让他只剩下最根本的坚持。 [不,那是对神的背叛,结束自己生病的人无法得到拯救……] 细碎地回答着,布里歇看了看这个年轻的男人,他大概已经快死了,他见过很多人在快死之前胡话连篇,之后他们就断了气。 [这真是个不错的回答,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你的话真多。] 凡•赫辛说。 [一个问题,如果给你机会,你会不会杀掉你面前的这件事物?] [杀死……他吗?] 凡•赫辛看了看布里欧。 [是的,这是恶魔而不是人。] 凡•赫辛回答着。布里欧听见了,但他并没有想更多,他甚至觉得很得意——恶魔是强大的,在这个乱世里,作为一个恶魔才有更多的机会存活下去,他认为这值得骄傲。 [既然如此,那么就去除掉这恶魔吧!神赐予你夺取非人之物生命的力量,从此你将具有永恒的生命,作为交换,你永远将与邪恶作战……] 声音渐渐地微弱了。 凡•赫辛想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是的,他要死了,而且被一个吃人魔凌辱将死的身体,这情况让他产生了幻觉。 但他渐渐开始充满了力气,从手指尖开始蔓延到整个身躯,他觉得自己就好象一只在丛林中准备要追捕猎物的豹一样,又或者像春天激情丰满的熊,力气进入他的头脑,他发现自己的后脑神奇地停止了疼痛。 凡•赫辛试着动动自己的手。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即使他觉得自己恢复了,但意识还停留在无力状态,他的手有力地挥舞出去,然后他看到布里歇庞大笨重的身躯仿佛是突然地从他面前被弹开了——这样说还不够确切,他飞了出去,大胡子在阳光下闪烁油光,但他确实飞出去了,他的脑袋撞上一棵比他的头坚硬许多的老树,于是他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这是神的奇迹。] 凡•赫辛爬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便灵活得像一只矫健的猫科动物,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发现上面完全没有任何伤痕,当然更没有裂口,甚至完全不会痛。 他走到布里歇旁边,发现他头顶开了花,露出白色的骨头,跟那些被他吃掉的人头一样。 凡•赫辛用脚尖戳戳这家伙。布里歇完全没有动,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接受自己身受神迹的事实。 除了这样解释,没有任何可以说服他相信的办法。他在濒死边界被拯救了,而且拥有一身奇怪的蛮力,如果在从前,即使是他身体完好的时候,要打败布里歇这样的大个头也绝不会象刚才那么简单。 随后凡•赫辛发现自己身上弥漫着尸体的臭味,身为骑士,他很明白那家伙暂时无法苏醒,于是他把布里歇绑在他丢人头的草棚子旁边的树上,确定过他无法逃走之后,他走进布里歇的房子里,把那口用来煮他的锅子里的沸水倒进水缸,他用这些水洗干净自己的身体,然后找了几件布里歇的衣服,但那些对他来说太大了,他用带子把衣服从腰部固定好,然后他干脆地离开这里去找他的领主。 但在这时,他发现草棚里的人头呱呱做响,那些人脑袋摇晃着,在地上滚动着,他们呼唤着他。 当他来到他们面前,他发现那些骨骼对他微笑着,上下叩动他们的牙齿,有舌头的那些说着谢谢。 然后他们开始报数,这是如此奇异的场景,但他确切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报到四十八,那恶魔杀掉了四十八个人——随后从那些骨头里,人类的灵魂游离出来,在那之前,他们被憎恨和痛苦束缚在头骨里,现在他们得到了解放。 当这些魂魄升入天空,一串闪烁的银制的东西掉了下来。 那是一把巨大的,古朴的十字弓,旁边则是银丝编制的箭袋和一把十二支的箭。 凡•赫辛知道这些箭会自动回到这箭袋里,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声音对他说话,但他的心里对这事实十分清楚。 这是神赐予他的武器。 上帝为怪物猎人——凡•赫辛所打造的他独享的神圣。 在前面所提到的那位著名的隐修士的记录里,他确切地写下了这件事——在夏特奈森林里吃人的妖魔象平常一样抓住一个男人,但他逃离了他,并且带来了马孔地区的领主奥托公爵。那家伙给抓起来,然后放在一堆劈柴上直到完全烤熟为止。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1033年,仿佛是回应人们的祈祷,这场大饥荒终于宣告结束。 和平年代在法兰西再度展开。 但这位修士的记录并不完整,后世的人研究时曾认为他在记录时遭受阻挠,似乎有什么人让他不得不放弃写下那个发现这一可怕秘密的男人的名字。 但在法兰西,甚至在省界产生变化的动荡年代,马孔地区的人依然记得那个男人。他的名字以V开头,人们亲昵而尊敬地称呼他为凡。 只有在教廷深处地窖里,一本开始掉页的记录上写着他的名字。 受神所眷之猎人于夏特奈森林诞生,他的名字在书页和人们口中流传。 而凡•赫辛的传说,也从此开始…… VOL。1 [公元1842年•古代北欧斯堪的维亚半岛的西北部(现称挪威)] 在这个拥有狭长海岸线的半岛国家里,冬夜的极光与夏夜的阳光同样著名。这里的人们在寒冷和曝露在阳光下所引起的曝晒炎热之间生活,他们在茂密的东以加伦山脉森林里喝烈酒,围绕着火堆烤软麋鹿肉干,咬嚼着柔韧的肉摩擦他们的铁铳和腰间寒光闪烁的匕首。 凡•赫辛正过着所有当地人一样的生活,当然,除了他以外所有的同伴都是挪威当地人,他们来自悠远流传的古斯堪种族血脉,他们性情豪爽地邀请他尝试他们的生活——而麋鹿肉,是如此美味! 一口锅被吊在大木头上,熊熊的烈火与身边一天天更加寒冷的秋季气候对比鲜明,锅子里的麋鹿肉干被煮烂开来,同行的猎人贝里•格德往里面丢了几个削掉皮的土豆。 温暖的肉香弥漫在他们周围,凡•赫辛看向正从树梢处消失的夕阳。 他们进入东以加伦山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把一个穴居的豹狼人从哈丹格尔维达的驯鹿放养区一路赶进山中,那家伙很不好对付。这种纯怪物血统的生物显然让所有人都头痛万分。如它的名字一样,他集合着猫科动物的神经质与犬科动物良好的耐性,当他神经质的症状发作时,他在哈丹格尔维达的草地上一夜之间咬死了两百多头驯鹿,而他显然无须储备这么多的食物。 这种仅仅是因为嗜血而引起的屠杀令居民恐慌,他们总怀疑这个怪物也许有一天会把目标从驯鹿改成人类,而凡•赫辛知道这一天的到来是必然的,豹狼人那猫科生物独特的好奇心会让它试图尝试人的滋味,但只需要一次——看来很普通和偶然的一次就足够了,它将会杀戮成性。 人肉的味道不论在任何时候也总令魔物上瘾。 而凡•赫辛在接受教廷指派后来到这里,他与当地猎人合作,把这家伙赶进山里。豹狼人应该就在这里出生并长大,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在温暖地区生活的这种生物会到寒冷的山里来,他认为也许这是一种适应了寒冷气候的变种,但不管它是什么东西,他都必须把它干掉。 这是他的[工作]——作为怪物猎人所必须做的事。 [凡•赫辛先生,汤已经好了。]贝里•格德走到凡•赫辛身边,土豆已经跟肉融合在一起,他们应该吃一些东西,在这种寒冷的地方,按时进食才能保证体力。虽然现在只是初秋,但冬以加伦山里的夜晚不会比冬天好更多,差不多在半山的地方就开始出现有积雪了。 [谢谢!我等一下过去。] 凡•赫辛对他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贝里也笑笑——他很喜欢这个教廷派遣来解决他们困扰的男人。他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一个主教,但结果却是一个猎人打扮的,背着一把巨大十字弓的英俊男人。 他在他们郡里引起一阵骚动——所有的女人们,甚至包括每个家庭的祖母都出来看这个从神圣的教皇领地前来的圣洁者。 他基本还算是彬彬有礼地接受了这种不礼貌的围观,然后他很快跟男人们一起喝酒吃肉,他不在乎俊美的外表因烈酒的作用而被破坏,他甚至可以跟他们一起醉成一堆,然后一起用挪威语唱乡村歌谣。 他们怀疑他曾来过这里,但不管怎么说,他是个讨所有人喜欢的家伙,并且值得信任。 他只需要看到一个脚印,就能判断出那只怪物的年龄,他认为它已经有十五岁了,豹狼人通常能活三十七年,现在他正拥有最多的精力与最好的活动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家伙打算走出森林去看看他所不知道的世界。 如果它一直在山里过活,凡•赫辛不会有兴趣处置它,但它进入人类生存的区域并制造了大面积的恐慌,教廷不会允许这种挑战上帝威德的事件再度发生。 凡•赫辛比他们想象的更能坚持,也具有更强大的战斗力——就连最强壮的男人也拉不开他的十字弓,但他却能很轻松地让它发出呼啸利箭。而那些箭会自动回到他手上,那就象是魔法。因此他们在行程继续到现在的时候,甚至已经在不自觉地景仰这怪物猎人。 [那孩子……也许这么说不恰当,但他一直跟着我们,他好象已经变得很虚弱,您确定不叫他过来吃点什么吗?] 贝里•格德犹豫地说着。虽然凡•赫辛曾告诉过他完全无须在意那个距离他们二十英尺左右的,躲在树丛中的少年,但距离太近了,近得让他能看见那孩子用麻布做的破旧而不合身的衣服——那看起来太小了,而且都是破洞——还有他蜷缩而颤抖的身体。 那个有着一头黑发和绿眼睛的孩子从凡•赫辛开始这次旅程时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他的眼睛仿佛是最纯粹的绿色,就好象传说中地精们收藏的宝石一样闪烁。但凡•赫辛一直把他当成无法看到的空气,并且他也这样嘱咐他们不要理睬那孩子。 [他是个半狼族,因此也拥有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手段,太过接近这些非人生物会让你们受到伤害,半狼族的牙齿是有毒的,会让你们肌肉溃烂。] 凡•赫辛对他们是这样解释的,但现在,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那孩子看起来跟所有村子里十多岁的少年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大家都无法接受继续把他抛在这个行列之外,他不知用什么办法追赶上他们的马,刚才他稍微地观察了一下这名少年,他的手脚都是泥土和各种划伤,干涸的血液附着在他肿胀发红的四肢上,他衣衫单薄,在为即将到来的黑夜而刮起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太接近人对他并没有好处!你可以在这坐山里对他表示同情,但如果你带一个半狼族回到哈丹格尔维达,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它?他现在看起来是个普通孩子,但如果他长大,满月的夜晚他将会袭击驯鹿——甚至是你们。] 凡•赫辛冷漠地对贝里说,然后他看到这中年猎人难堪地摘下帽子,对他笑了笑,然后跑回锅子边去。 他知道这些猎人拥有生命中最原始的同情,他们生活在接近自然的地方,对所有自然生物都抱有怜悯,但他不能如此单纯地看待。 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这孩子对人来说是个不知什么时候会炸开的雷管,他只要在人群中,就有可能会出现伤害人类的情况,而那时候他将为守护神的威仪而不得不杀害他,即使他知道噬血是半狼族的本性。 就好象他现在对付的这只豹狼人一样。 拉克兰德……受到恶魔诅咒而变成半人半狼的国王,他的血一直流传至今,半狼族的存在犹如一曲悲歌,他们不属于完全的怪物,因为拥有人类的情感,但他们却与人类社会格格不入。 凡•赫辛闭上灰蓝色的眼睛,他对自己在近千年来泄露的的唯一一点怜悯而感到后悔。 如果一个人不想饲养一条流浪狗,那就千万别给他吃肉骨头,那施舍将比践踏更加残忍。就好象在十年之前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时所遭遇的一样,遭受邪神凯科斯支配的巨熊族血洗拉克兰德半狼族部落,他本来只需要监督这次杀戮完成,然后再对那些惊扰普通人类的怪物以制裁,但当他发现两个巨熊怪打算吃掉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半狼族时,那犹如幼子的惊叫声让他的箭从十字弓上飞了出去。 凡•赫辛转身向火堆走去。 他一直没有看那具蜷在树所造成的阴影下的还不成熟的躯体。 一次就够了,凡•赫辛,一次就够了!你很清楚这孩子是谁,即使过了十年,他还是记得你,而你也记得那双绿色的眼睛——是的,只有一次,如果给一条狗一次肉骨头再把它给踢开是残忍的话,第二次会把它推向反噬人类的绝境。 而你,凡•赫辛,你不需要一个半狼族跟你一起生活,因为你是所有怪物的仇人,你的手上沾满它们的鲜血。 凡•赫辛坐下来,贝里给他一碗喷香的汤,男人们很快吃起碗里的肉和土豆,偶尔从腰里抓出装着酒的皮囊。 而在那片不再有人注意的阴影里,黑发的少年用胳膊支撑着自己,他很饥饿,肉的香味令他的唾液分泌旺盛而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 一只老鼠从他面前跑过去,他身上一半的人类气息让那只老鼠全无防备,于是少年一把抓住老鼠,在它尖锐的叫声冲破长长的嘴巴之前咬断他的喉咙。 鲜美温暖的血液在牙齿和舌头之间流淌着。 少年的眼睛碧绿色,在黑暗中隐约发出红色的光芒。他注视着那群人中背对着他的褐发男人,与他冰冷的肌肤相反,他的眼神充满热情的渴望,牙齿咯吱咯吱地咬着老鼠的骨骼和肌肉。 凡•赫辛…… 他灰蓝的的眼睛中充满力量与智慧,他曾用那双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他,他记得自己身边是两头被这个男人所杀死的巨熊族臃肿瘫软的尸体。 这个人将为他所爱……他用他的生命怀念了他十年,而将来他会继续用生命爱这个人,为他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是拉克兰德半狼王族的血性之爱。 他将为这男人奉献视为永远的追求,以拉克兰德最后血族的名义起誓,把这世上无止境情感都交付给他。 [凡……] 老鼠的尾巴和粉红色的爪子在血迹凌乱的嘴唇中消失,少年轻声地呼唤着深刻到与他血液一同流淌般的男人的名字。 —————————————————— VOL。2 豹狼人绝不会是一种你希望看到的生物,即使那是一只母的豹狼人也一样。 身高两米,拥有着暗绿色的毛发和橙色的斑纹的皮——这种色泽搭配让人想起腐败的橘子,牙齿上也许还挂着一些属于鹿或野猪的肉丝,那些东西因为它总是张着嘴而被苍蝇所钟爱,它们在那上面忙碌地吮吸,加快这些红褐色的东西散发出臭味的速度。 跟在追踪它的凡•赫辛一样,它也同样注意着这些人类的一举一动。 腥臭的气味因为它的不加掩饰而飘得很远,对于人类来说,在嗅觉上他们受到极大的限制,不管因为什么缘故,他们无法拥有比猎犬更优秀的鼻子。凡•赫辛和他的人正在安睡着,木炭在他们身边的土坑里燃烧着,火焰在红色和黄色之间不断流转,这有助于驱逐野兽,豹狼人也是其中之一——对足以烧毁森林的火的天然恐惧会让它无法靠近。 而半狼少年则警觉地看守在凡•赫辛所画出的守护圈之外。 他同样无法进入这个领域,但他知道豹狼人正在不断地靠近,那种死尸的气味从夜风中飘来,逐渐浓郁得令他无法呼吸。 他判断出这是一头雌性的野兽,它身体上除了恶心外还有一些血液的气味,这种与所有的犬科动物相同的,性繁殖期的气味让少年十分敏感——她甚至在寻觅她的伴侣——对这种魔物来说,只要身上带着狼的气味,她就会被吸引过来,而有一半跟她相同的少年显然正是她这次前来的目标之一。 少年抽动鼻翼,他的鼻子挺直而形状优美,当他成长到足够大,他会是一个十分迷人的青年,但现在,他显然为自己引来了豹狼人而心烦意乱。 相对于巨熊族,狼系魔怪之间的争斗是约定俗成一般的被避免着,作为拥有同样血液的种族,豹狼人或是鬣狼族都不会对半狼一族有所侵略,它们甚至犹如热爱自己的种族一样喜欢着半狼族,因为这混血种有着人类的美丽与狼族的狂暴,这正是狼系怪物最喜爱的,它们被这样的半狼族所吸引,每年的繁殖季,它们都企图掠走半狼族的男人或女人——让他们生产下混血的魔怪,使他们的后代也能得到人的面貌…… 但多数情况下这是无法成功的,拉克兰德的姓氏决定半狼王族的尊严,他们从心里认为自己依然是高贵的人类,与这些低下种族交配是被严厉禁止的,如果他们落入狼系魔怪手里,这些半狼族在反抗无效的情况下多半会自己了结生命。 因此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过任何重复混血的魔怪诞生。 少年急促地呼吸着,他知道那家伙越来越靠近他,豹狼人是相当危险的狼系魔怪,它们拥有狼系中最强悍的单体攻击力,他在来的路上看到了支离破碎的野猪的身体,他能凭直觉判断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就把这东西一撕两半。 他并不是一头发情期的豹狼人的对手,但继续留在凡•赫辛身边虽然可以让她因为怕火而产生犹豫,但也会让凡•赫辛处于危险之中。 这可怕的生物对杀人毫不在意,即使凡•赫辛十分强大,但他要是与豹狼人直接交锋,他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少年的喘息声逐渐地平稳下来,他抬起脸,发现今夜正是满月的时候——他在今夜将成长为成熟的半狼族,这表示他会跟那家伙同时发情——这实在是很糟糕,一头渴望子宫里孕育生命的雌性与一头同样无法克制自己的雄性——半狼族在这次发情过后的所有欲望都会类似人一样,他们随时可以做爱以及怀孕生产,但十四岁成年时的发情将使他们进入疯狂。完全变身为狼人所释放的不仅有巨大的能力还有性欲,因此拉克兰德所有的孩子在十四岁时都会拥有自己的伴侣,他们崇尚一夫一妻的制度,在进入十四岁那年的某个满月夜,孩子们会找到自己永远的爱的所在。 而现在,他根本无法找到一个同族的半狼妻子,这让他懊恼地低声嗷叫着,随后他开始远离凡•赫辛。 少年带走了一条非常粗大的铁链,他来到一片林中空地,在那里月光能很满足地照耀着每一根绿草,在那中间有一颗非常粗壮和年老的树木,他很快把自己给捆了起来……他甚至拉了拉链子,确定自己无法动弹才停下动作。 他打算让自己的成年礼在束缚之下结束,那家伙不喜欢太明亮的区域,并且如果他无法避免跟这家伙的交媾,他也不希望是由他主动干这恶心的事。 很快地,凉爽的空气中开始充塞恶臭,他的双眸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看见那家伙了——她竟然有一些羞赧地把长嘴从空地外黑暗森林中伸出来,他看得见唾液从她的上嘴唇落下来,闪烁着凌乱的光芒。 她磨蹭着树,这样她可以发出更强烈的发情的气息,而这气息则会让他无法克制——他感觉到内心的骚动——来自满月的诱惑和浓重的雌性微酸的分泌物的气味。 月光冷酷地观看着。 少年的耳朵逐渐地生长,它变化成两个尖锐并带着幽蓝光芒的灰色毛三角,埋藏在变成同样颜色并竖起来的坚硬毛发中,少年的绿眼睛中闪烁着迷乱的情绪,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些东西被激发了,并且想要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他的皮肉禁锢着这东西,因此他不断地被鼓胀着,毛发在他身体的各个部分不断生长,他的体格很快变的强壮而高大,铁链在这时发挥了作用,它们被绷得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胸肌和小腹。 他尚有理智,他能判断出自己在什么地方,正在经历怎样的变化,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似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了。 那种带着少许羞涩的,男孩子一般的情绪被挤压到不知心灵的哪个空隙里,他的身体在号叫着,他需要性,需要来一次交配和发泄,不管那是什么——这是他成年所必须经历的痛楚和渴望,而他的身体也同时成熟了。 当他不再受到这种欲望的折磨而恢复到人类的姿态,他看起来会像一个十八到二十岁的青年或者更大一些——这种成长在人类是无法想象的。 他扭动着身躯—— 他看见她受到了性的召唤,她甚至没有一张人的面孔,但她激动万分地小心走了过来。 他在她眼中已经是一只十分俊俏的狼人了,他浑身散发着野蛮的气味,还有那些令她迷恋不已的,细钢丝一般闪烁着的灰色毛发,她无法克制地想要到他的身边去,他被一些铁链所束缚,这也许表示她能够跟他有一次成功的,由她来主导的交配。 她已经完全暴露在月亮的光芒中了。 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她走得很慢,但充满渴望,她长长的舌头卷着同样很长的嘴,她呼吸着,把腥臭和欲望的味道传达给他。 他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自己身上,她受到来自他的吸引,而他也发现这空气中还流动着一种熟悉而陌生的属于他的气味,这种气味明显是他自己身体上所发出来的,仿佛是麝香与某些东西混合而成的,而来源则是他的下体。 他看着她,发出绝望而绵长的狼嚎——他会遭受她的侵犯并在她身体里留下足以令她受孕的精液,但他却无法结束自己的性命,因为他已经是最后的拉克兰德部族,他必须活着,这也是为了凡•赫辛,他要活着等待这个男人需要和认可他的那一天。在肯定自己的命运后,他低下头,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身躯,丰满的毛生长在他的体侧以及小腹部靠下方的区域,他很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阴茎。 他不曾见过自己的身体这样地激动,他的男根激愤一般地昂扬着,经脉在充血的包皮下用力跳动着,龟头红肿并向外流淌着粘稠透明的液体,气味正是从那里而来。 他被吓坏了——他习惯了将愤怒隐藏在自己的心里,譬如对巨熊族的报复,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身体上的附属物也可以如此愤怒地表现着他的心。 他抽动着身体,在理智与性欲之间倍受煎熬。 她靠得越来越近了,他甚至能看到她灰绿毛皮中硕大而坚硬的乳房和鼻孔中喷出的热气。 她佝偻着,比他高大决定她必须用这样的动作才能抓住那根散发着好闻气味的阴茎,她喜欢这种气味,比她的族人显得更加文雅和柔和,她渴望着他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她会生下他的孩子。 一些很像她和他的孩子。 一根着火的木棍突然飞了出来。 它砸在她的脊背上,她的毛上浸着自己和猎物的油脂,因此很容易地就着了火。 她大叫起来,嘴巴长得那么的大,黄黑的巨大牙齿森冷地在他面前一闪而过。她的表情显然很痛苦,火让她燃烧并有效地灼伤了她。 然后她跳动着,很快地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中,当她最后消失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黑暗中她脊背上的火所发出的红光。 [θμθι ιθιηψφ βιλζευθ βθλι 。] 少年惊讶地看着一个男人从对面的黑暗里走出来。 在带着毛皮烧焦气味的风中,那男人的褐色长发飘散着,蓝灰色的眸子在讥笑一般上挑着的眉毛下兴致昂然地看着他。 那正是凡•赫辛,他对他说的是地精语。那句话则让少年凶暴地拉扯着铁链。 [王族,会允许混血存在吗?] 凡•赫辛对少年说了这样的话,然后他走到那比他高出许多的,完全狼人化了的少年面前,对他伸出自己的胳膊。 [βιυθ βιθργθ βιγθψ βθλοψ βηγουθι βιλψυθζεζ αυθλψθ γγβθθιιυοθγθ μθυοθο](听说半狼族的成年发情会使你的性格变得凶暴,我很有兴趣看你是否会咬我!) 少年沉默起来,他英俊的,毛发从耳边延伸出长长鬓角的脸上扭曲着无法言喻的表情,他挣扎着,露出尖锐的牙齿——唾液分泌开始旺盛着,他对面前的男人非常渴望,他想咬他,想品尝他的肉的滋味,他想吮吸他的血液——性欲被打断的结果是噬血的本性被充分地唤起,他如此想要来一个立刻的杀戮。 但,凡•赫辛,他无法伤害他。 少年终于长开了嘴,他雪白的犬齿交错着,他用力地咬了下去—— 血液流出来,血腥气甜蜜地在鼻窦与喉咙中流淌着。 但并不是凡•赫辛的血。 这是属于那少年的血液。 他用力地,咬着自己的肩。牙齿深入得碰到骨骼,发出嘎吱的响声,血好象泉水一样从那条胳膊上留下来,在草地上留下班驳的痕迹后迅速被土地所吸收。 凡•赫辛看着这一切,然后他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手,他把它放了下来,然后他的手极温柔地,握住少年坚硬而茁壮的阴茎。 追逐人设之•VAN HELSING[凡•赫辛]/不穿衣服露点点~~~哇哈哈哈哈哈哈 VOL。3 凡•赫辛十分小心地让少年的阴茎躺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的手指温和而干燥地包裹这初成长的肉柱,它则对他的动作很快产生反映——那可爱的东西十分粗壮,并且它正在跳跃着,努力地顶住他的手掌。 [你是个好孩子。](以下凡•赫辛与少年的对话均为地精语) 灰蓝色的眼睛里始终无法挥去调侃的意味,这让凡•赫辛现在正在干的事对少年造成了深深的伤害,他悲伤地看着这男人。 身为半狼族,他将一名怪物猎人作为自己追逐的目标,这注定他将为此而遭受磨难。但即使是食不果腹,或者是在寒冷腐败的树叶中睡眠,这些对少年来说都无所谓,他拥有足够强壮的身体来抵御这些——但凡•赫辛对他所造成的是心灵上的痛楚。 绿色的眼睛中聚集着泪水,英俊的狼人喘息着,他的身体渴求着那个手指与手掌所形成的洞穴,他柔软的,初次泌出柔滑爱液的龟头无比寂寞,这寂寞啃噬着他坚定与柔弱共存的心,而凡•赫辛灰蓝的眸子中的目光让他羞耻万分。 [不……不要……] 凡•赫辛却好象并不在意少年的想法。 他的手十分坚定地捏住那可怜稚嫩的根源并开始前后移动,它挤动着,让这炽热的阳物遭受压迫,少年微微地张开嘴,他的胸部剧烈地抬高又降下。 生长着粗长毛发的四肢蜷起来,这从未经历过的激情让他手脚抽搐,在成长后变得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 凡•赫辛微皱着眉头。 虽然他与自己同行的人们相处得不错,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喜欢与人做伴的人——他热爱独来独往,这决定了他不愿意看到任何因他而起的付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事实上在少年离开他们的驻地时他并没有睡着,他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黑黝黝的森林中,感觉到这孩子身上开始有一些变化,这是让他熟悉的,即将发情所引起的波动。 他是一个很好的怪物猎人,这使他在教廷中也为此而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他行为不端,但却十分了解关于那些怪物的一切,其中就包括了半狼族到一定年龄将进行一次无法控制的发情在内。 凡•赫辛跟着这孩子,他小心地让自己处在下风处,这样不管是少年还是豹狼人,他们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他不认为这孩子为他而牺牲王族尊严是一件很好的事。 接受一份无法回报的好意与犯罪并没有什么区别,许多堕落与仇恨正是因此而起。 他点燃了火把——那头意乱情迷的母豹狼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英俊的半狼少年身上,完全没有听到他把火把丢出去的声音。 他解救了这少年,显然他需要一做到底。这孩子兴奋着,他的阳具先端正可怜巴巴地流淌着欲望的汁水,如果他把这孩子丢下不管,也许那豹狼人在熄灭背上的火之后会回来继续强暴他——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他需要的只是一次发泄,只要完成这问题,这孩子将会变回人的模样,而他以后可以自由控制发情而无须遭受如这次一样的威胁。 凡•赫辛并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来完成这一使命,虽然让这少年在他的手中得以成长为一个男人让他颇有些罪恶感,但长期以来对各种怪物种族习性的研究让他在这孩子为他而宁愿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坦然地伸出手帮他解放。 [凡……啊……啊啊……] 少年红润柔软的舌头开始舔着自己的嘴唇,绿色的眸子迷惑地看着凡•赫辛,他不知道这男人在做什么——对半狼族而言,他们从来无需自己解决问题,当他们需要的时候,妻子就在他们身边。 他们做爱,然后生下后代,精液被当作是神圣的恩典。他们从不让自己在妻子的身体外射精——因此自渎对他来说如此陌生,没有人会教导他,也没有别的人如此让他疼痛而舒适地抚摸过他。 凡•赫辛的手套动着少年的阴茎,他下身的毛发是如此浓密,以至于让他的手背感觉毛茸茸,男性的气味越发浓烈地从他的手和少年的阴茎之间蔓延。 少年的乳头羞赧地涨大坚硬,那让它们看起来就像灌木丛里的黑莓一样诱人。 凡•赫辛的手开始改变姿势,他的拇指寻觅着那根颤抖着的阴茎分泌液体的源头,它路过突起的龟头边缘,这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抖,随后他找到那个小小的凹口。 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对不过是第一次的少年来说有些残忍,但他还是冷酷地把拇指先端捅了进去——他利落地干了这种事,只是因为他并不想跟少年再持续地纠缠下去——只要他不会被那头高两米的巨乳怪物强奸就行了,他无需表示过多的同情。 少年立刻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他伸直了颈项,但无法发出声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凡•赫辛,翡翠色的眸子里终于流淌出温热的泪水——他不明白凡•赫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如此地令他疼痛着,如此地残忍。 他先给了他温柔,这种温柔让他沉迷,但他很快尖锐地戳进他的身体,他身体上那个细小的洞穴中,那残暴的拇指正撕扯着他细嫩的内壁。 而凡•赫辛的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右边乳头,他拉拽着它,毫不留情。 少年的阴囊因如此的痛苦而剧烈收缩,他哭泣着,悲伤而无声地哭泣着,他被这男人伤害着,但他却无法对他有所仇恨。 痛苦积聚在他的胸腔中,随后向下身奔流而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爆发。但凡•赫辛的手指堵塞着火山喷发的穴口。 少年悲伤地看着他,而凡•赫辛则冷漠地在他的乳头上制造出红肿和疼痛。 [凡……] 绿色的眼睛在企求着他能给他一个痛快的发泄。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灰蓝色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令少年瑟缩,他并不懂得形容自己身体所需要的,只能尽力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请放开……放开我……] [那么,一个交易!] 凡•赫辛转动拇指,少年的身体随之抖动着拉伸到及至,他只用脚尖站着,欲望的疼痛让他发狂。 [别再跟着我,孩子!] 凡•赫辛的语音中有几乎无法辨别的无奈,[别再来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但那年轻的半狼人用带着泪水的绿眼睛盯着他,他看着凡•赫辛,然后他坚定地对他说:[不。] 不,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即使是凡•赫辛本人也不能!他可以承担更多的痛苦,乃至付出他的生命,拉克兰德半狼族所决定的事,不到生命终结无法结束。 不管凡•赫辛多么残忍地对待他,无视他的存在,他的付出是属于他自己的,而对他的感情也是,并不会因为凡•赫辛的一个要求而产生任何变化。 [不。] 那少年说道。 随后凡•赫辛放开手,那半狼少年则在同时射出他年轻的精液。 白色浑浊的液体在夜晚的空气中飞散落下,随后月光让它们在草地上现形,这些散发着浓郁麝香气味的液体流动着洁白光泽,凡•赫辛的身上沾染到一些少年的精液,他沉默地看着这少年,随后动手解开他身上的链条。 那怪物猎人无情地离去,少年虚脱地倒在地上——他流了很多血,阴茎肿胀地半立在双腿之间,乳头上传来阵阵隐约的痛楚。 他逐渐地,在月光和冰冷的空气中恢复人的形貌。 他持续地流着泪,为他的坚持与未来可预见的——不停追逐所带来的更深的痛苦。 VOL。4 凡•赫辛所表现出来的冷漠让跟随他的猎人们不得不在适当的时候禁声。当天色发白的时候,最先起床的是贝里•格德,他负责一切琐碎事务,其中包括了叫大家起来这件事,他闻到一种很重的血的气味,这让他不自觉地走向源头。 他就在那里看见了那个少年——或者不是他?贝里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不是那孩子,他看到的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他的黑发凌乱地散落一地——仿佛在一夜之间那孩子长大了许多。 贝里•格德很惊诧,他知道这孩子对他们几乎无害,在这山地里成长让他们具有对危险敏锐的先天直觉,而凭这个,他知道这青年跟之前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他身上的衣服似乎完全被扯破了!一些纺织物的碎片附着在他的手臂上,他有形状优美的肌肉……但他似乎受到很严重的伤害,肩膀上有两到三个洞,可以看得见嫩肉,而干涸的褐色血迹遍布因为侧睡而曝露的左半身——他无法想象这孩子遭遇了什么,而且当凡•赫辛醒来,他不会高兴看到他对这孩子表示过多的关心。 贝里从自己的东西里找出一件里衣——他已入中年,而且是个大块头,这件衣服也许可以暂时让这孩子遮掩一下身体。 即使他是半狼族,他依然有一半属于人类。 尤其当这孩子正苍白着一张脸入睡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把他跟豹狼人联系在一起。 贝里把衣服丢到那孩子旁边之后,凡•赫辛坐了起来,他灰蓝色的眸子了然地看着贝里,但出乎这猎户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其他人都弄起来,然后他们吃了一个简单的早饭。 所有人都看到那孩子——现在应该称他为一个小伙子,他看见贝里的衣服,然后费力地穿上它——他似乎不习惯有长袖子的衣服,当他发现袖子会增加他肩膀上的疼痛之后,他用力地把袖子抓掉,但他显然很珍惜这种能带来温暖的东西,他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套在小腿上…… 这个举动让所有的人都想笑,当然是除了凡•赫辛之外的所有人。 凡•赫辛依然当那年轻的半狼人不存在,即使他已经在这夜晚大了好几个尺码。猎人们咕哝着,他们交谈着今天的计划,手里则在收拾自己的武器和毛毯。 随后他们开始了今天的旅程,那新鲜成熟的狼人跟在他们最后,昨天夜晚失血过多让他觉得头昏脑涨,但他还是紧跟着前面散发着火药气味的队伍——他知道他们是好人!而从还带着腐臭的刚鞣制好不久的皮革的味道、枪支冰冷的金属味道以及土制烟草的味道之间,有一个气味一直鼓励着他。 凡•赫辛的气味,让他必须赶上人们行程的艰难也变成了一种愉悦。 他走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自己突然长长的头发有一些麻烦,它们总是勾到粗而带刺的灌木枝条而让他头皮发痛,于是他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一边走一边切割着自己的头发。 这行为真是笨拙至极,很多头发是被拉断的——很快他看起来更糟糕,黑色的头发变成了一团乱鸟巢。 他们就这样走着!人类在不停地交谈,凡•赫辛则在观察着森林——而狼人在跟自己的头发搏斗,并因为用力过度而让肩膀上的伤裂开了来。 这是一段可以算得上平和的路程,连凡•赫辛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值得他怀疑的痕迹——但不管是人或是狼,他们都忽略了豹狼人独特的能力。 在狼系魔怪中,只有豹狼人能够攀缘树木,他们有粗长有力的尾巴,这让它们能把自己固定在高高的树干上,这会让别人无法发觉他们的气味,因为在这种有很多大树的森林中,高层活动的风将把它们的气味带走。 那头雌性豹狼人显然清楚自己的优势,所以当她从天而降落在凡•赫辛面前,并且企图咬住他的头时,所有的人都手足无措——凡•赫辛的双手很快地挡在前面,他抓住她的牙齿,并且用力地向上下掰开——他并不想被这家伙咬断他的手!豹狼人的咬合能力绝对足以让他的双手脱离身躯,他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北部亚洲被雪人扯成一片一片的,即使上帝让他不死,他也在那冰天雪地里呆了数百个夜晚才重新把身体整合在一起。 而且这一切并不是不疼的,他会好象真的被咬断骨头一样疼痛不堪,甚至真实地体会到血液流干或心脏停止跳动时的恐怖。 凡•赫辛有比平常人大二十倍的力气,但当他面对不是人的生物时,这种力气显得不那么特别突出! 皮制的手套被豹狼人的唾液所腐蚀,散发出阵阵青烟,焦臭的味道冲进凡•赫辛的鼻端。 [走,你们快走!] 那怪物猎人大叫着,他的力量并不足以保护所有的人——而在这样靠近他的距离,人们很难准确地开枪,他们并不知道他是不死的,更无法隔着他的身体对豹狼人进行攻击。 [凡•赫辛先生——] 贝里艰难地叫着他,他褐色的眼睛里有惊恐和困惑,凡•赫辛知道他们想救他——但是即使是这母妖怪把他吃到肚子里,上帝也还是会让他再度复活!他没有任何理由要这些人跟他一起死! 这突然袭击让他无法用弓!神灵只给了他强健的肉体和唯一的武器,这让他很想在现在诅咒一番,但那母豹狼人的唾液已经落到他胸前的银十字架上,那护身符骤然变得滚烫起来,而他的衣服也吱吱叫着破出一个个小洞。 他这次大约会被弄得很凄惨。凡•赫辛想着,他的脑袋也许会被融成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球,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先被吞下面前这张臭得让普通人宁愿立刻窒息的血盆大口里。 凡•赫辛正在考虑自己是否要接受命运……豹狼人对自己执著的猎物会有超乎寻常的执著,她一定会把他的头发都吞进去,这会给逃跑的人们以时间。 [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凡•赫辛再度驱逐猎人们离开,男人们很快屈服于现实——没有人愿意近距离看那种两米多高的怪物如何吃人,也没有人愿意被它所吃。 猎人们四散逃开,这样即使那豹狼人赶上来也无法伤害更多人。 凡•赫辛回头看那丑陋的家伙,他抬起脚,踏在她的胸部——上帝原谅他,即使要被吃掉,他也得好好地抵抗一番。 他用力地踹她,但是她的脑袋还是离他越发地近,他想自己恐怕必须接受这个讨厌的湿吻,但跟那家伙的舌头搅动的恐怕是他的头! 十分突然地,豹狼人的脑袋在他面前侧向被压下九十度。这是一个极滑稽的场景,凡•赫辛面失去了他的目标,而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再度狼化的狼人青年。 他尖锐的爪子从后面抓住豹狼人的头颅,他有力的手把她的头压向她的肩并紧贴在上面,他绿色的眸子中喷涌着愤怒和仇恨,随后豹狼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她猛地从凡•赫辛面前跳开——她的后背上被抓掉了一大块肉。 它们现在在那强壮的狼人手中,凡•赫辛看得见她的背后,昨天被他烧掉毛的部分粉红色,往外渗着黄色的液体,而那一片中央有个喷涌着血液深可见骨的肉洞。 她仰起头,对着天空大叫,而双手捶打着自己的胸部发出隆隆的声音——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受到同族的攻击,并且她显然爱上他了——她痛苦地叫着,哭泣着,眼泪从她黄色的眼睛里流下来。 但那半狼人并没有半点同情。 他如此冷酷地弯曲着钩爪,他捏着她的肉,让它渗血。 凡•赫辛挑起眉,他注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风忽然吹了起来,一根干枯的树枝在地上滚了一滚,发出啪啦的细碎声响。 这是开战的信号。 狼人与豹狼人向对方猛扑过去,他们粗野地殴打着,用锐利的爪抓伤对方被自己所碰到的部分——那英俊的狼人艰苦地作战,她显然闻到了他身上流血的气味,她抓住他的肩,把自己的爪子深深地插进去。 他号叫起来,把自己的手指并拢,深深地插进她的肚子——她最脆弱的地方,她主动的攻击让他用自己的血肉抓住了机会,他的手伸了进去,在那个湿润柔软的内里,他抓住她溜滑的肠,然后一把抓了出来,而他的牙齿则同时嵌入她的喉管。 他用力地咬着这个最有效的攻击部位,她比他高,这让他更轻易地能对准那里。她的血冒出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响着。 他抓出她的肠子,但她并没有那么快就死,她还在挣扎着,绝望让她的攻击变得极可怕,她用后腿蹬着他的腹部和大腿,她的爪子抓住他的肩骨,然后她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把他的骨头捏成碎片。 她在他的嘴里断了气。 直到他感觉到血液流淌渐渐平和,嘴里也不再有从她的肺中冲出的空气——他知道她死了,而他觉得自己也快要死了。 他们一起倒在枯萎的叶片上……一只突然出现在冬天地面上的椿象从他鼻子前面爬过去,在不知谁的血迹形成的小水畦边被绊了一下。 狼人仰面朝天地看着被树林分割成蜘蛛网一样的天空…… 他觉得力气渐渐地从伤口里流走,跟他身体上的血一样,他无力判断自己的死是否应该,树叶和泥土清新的味道和血的气息混在一起,在他的感官中无限放大。 他很快恢复成为人类的形态,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他视野中,把天空挡住一部分。 凡•赫辛蹲了下来,他就在身受重伤的狼人面前,他看着这孩子,他在前一天夜里刚刚成为一头成熟的狼人,经历了第一次发情,而他则用自己的手让他第一次射精。 这孩子现在躺在这里,全身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连那俊美的脸上也有无数伤痕——半狼族有不错的恢复能力,但现在要是不管他,他一定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在这里。 [我没有要你来救我。] 凡•赫辛冷漠地说着,他蓝灰色的眸子里似乎并不为狼人献出生命也要保护他的举动而有任何波动。 狼人微微地动了一下,他绿色的眸子中骤然闪烁出兴奋的光彩。 也许他终于觉得不值得了。凡•赫辛这样想着,然后他看见那鲜血淋漓的青年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爬向他,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皮裤上。 那青年微笑着,蜷缩起身体,他的呼吸开始平稳起来,然后他紧紧地贴住凡•赫辛,闭上那绿色的漂亮眸子。 [凡……凡……] 他叫着他的名字,依靠着他,随后便一动不动了。 VOL.5 [三个月后•法国•巴黎与凡尔赛] [太欧!太欧!] 道路两边的小酒馆里不断地发出这样的叫喊声!这些法国猎人充满激情的追猎时常用叫喊声让他们所豢养的猎狗不断地随着他们的声音叫起来。豪华马车从道路上穿过,蒙着眼睛的或白或黑或红的马匹——一般是四匹——它们的蹄子在石头路面上得得响,在马车经过的时候,一些卖饼或糕点的商人在路边大声地推销他们的产品。 [喂,夫人们,很好吃的饼!很好吃!] 传教会的修道士跟所有人一样在大街上走着,但他们的宽袍子让他们跟普通人区别明显。 还有一些贵族和绅士——夫人以及小姐们拿着美丽的洋伞,而他们的丈夫以及未婚夫走在旁边,这里没有平民。 圣•路易城区是个新城,凡尔赛的住房紧张让贵族们大兴土木,这里有音乐家和手工艺人,事实上他们的生活都比普通人好很多。 但这里主要是宫廷内官员们的住房。 凡•赫辛走在大街上。 他穿着蓝天鹅绒的外套,在这里人们不得不穿上那些有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衣以及有些累赘的金属吊扣。 他不太喜欢这种拘束的打扮,比较起来他更喜欢北部欧洲舒适随意的穿着——但他显然不会比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更为此而痛苦不堪—— 弗兰•拉克兰德——他就是那个半狼族的青年,一直到踏上巴黎的土地他才有了新的名字,而他也不得不跟随凡•赫辛穿上这种罗嗦的,束缚他身躯的衣物——在那之前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褂子和长裤,那种平民服装显然让他觉得穿衣服并不困难,一直到凡•赫辛找来裁缝为他缝制了符合礼仪要求的衣服为止他都这样认为。 凡•赫辛并不在意弗兰在他身后困扰的模样,他走动起来艰难极了,平跟的鞋子让他无法走得很顺利——他穿了一套宫里青年侍从常穿的衣服,长到小腿的粉白色袜子让他无所适从,他不习惯这样的打扮,在长到膝盖的裤子上系上一个蝴蝶结,他觉得自己好象林子里可笑的华丽雉鸡。 三个月以前他曾裸体地躺在山洞里,凡•赫辛把他拖到那里面,用他身上的布条和随身携带的药物给他包扎最严重的伤口,而结果是他躺了一个多星期,伤口渐渐地长拢,凡•赫辛带着他下山,并掩饰了他的身份。 他为他起名叫弗兰。 随后教导他一些简单的人类用语——他学得并不太辛苦,因为地精语显然比这难得多了!但让他痛苦的是凡•赫辛在教会他这些以后就不再用地精语跟他对话——虽然他对他说话的时候少得可怜,这迫使半狼青年不得不自己努力地学习人类说话的语言。 法语和英语,凡•赫辛一般使用这两种语言。 弗兰跟着凡•赫辛在街道上走着的现在,他已经学了三百多个单词,可以简单地表达他的意思,其中有一百多个是在他回到法国时在大海上晕船时所记忆下的。 凡•赫辛走过的地方,得到许多贵族的问候——甚至有一辆马车停下来招呼他,这让街道上的人们都必恭必敬——蒙非-依丽沙白夫人就在那里面,她温柔地问候凡•赫辛,而他则彬彬有礼地亲吻她从车窗中伸出的玉手。她是国王姑母辈的代表,她的问候一种荣誉,而当其他人投来欣羡的目光时,只有一双眼睛狠狠地盯住那华丽的贵夫人。这让那夫人无端地惊惶起来,她很快地坐着马车逃开那里。 当凡•赫辛回头时,他看到弗兰炯炯的绿眸。 [如果你想吓走所有跟我见面的人,我会把你关在家里!] 凡•赫辛并不那么想带他出来,但是现在他必须赶去见国王而没有时间如他说的那样把这青年送回府邸——这次驱逐豹狼人的功绩让他再度大噪声名,路易十五对此非常好奇,而他因为本身是法国人,在这里享受着红衣主教的恩宠,当他回来之后,国王要求他来对贵族小姐们讲述他的经历——这虽然罗嗦但无可厚非,如果不是弗兰总是当他不在在家里时脱光而吓坏女侍从们的话,他不会考虑带他一起进宫! 但这也不坏!他带着一个在森林中长大的青年回来的事早已传播开来,在凡尔赛和巴黎人们没有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弗兰是个野人,这些锦衣玉食的贵族对野蛮的事物格外有兴趣,而且弗兰协助他打败那大怪物的事让他们对他保持着高度的关注。 [不……我想跟您在一起。] 弗兰悄悄地放下想抓破袜子的手,他不会在凡•赫辛面前做让他讨厌的事,至少他能控制自己做到这一点。 [记得你是个人,我的侍从先生。] 凡•赫辛转过头,随后他想起什么,再度回头盯住刚松口气的半狼青年。 [你必须注意你的叉子和刀,如果你把它们飞出去,插中的可不是老雷卡德的屁股。] 昨天,就在昨天,弗兰在午饭时按照凡•赫辛的要求让自己使用餐具的手法尽量熟练,但他失败了,牛排飞到了女仆帕丽的头上,而刀子飞出去打破了一个中国花瓶——叉子并没有掉下地来,但那是因为它准确地插进了老管家肥胖的屁股——半狼青年对此的解释是那老人家的身材太过巨大,才让他的叉子不得不插伤了他。 凡•赫辛非常讨厌他的解释,用力过大才是失误的根源,这孩子似乎想在他面前表现得一切完美而推卸责任,他教训了他,然后在夜里把他从自己床边地板上的厚毯子上赶开,踢到房间的角落里让他反省了一夜。 但今天,上帝保佑!凡尔赛里的人跟家里逆来顺受的仆人们并不相同,他们注重的礼仪多得好象在腐肉上爬的蛆。 凡•赫辛皱着眉,他叹息着,随后带着他的野人侍从很快地赶向凡尔赛宫! 路易十五觉得自己无聊得快要掉头发了。 他身边的廷臣包围着他,跟着他在宫殿里走来走去,他们的假发和涂抹了铅粉显得洁白的脸让他觉得恶心,他想自己快呕吐出来了,如果他再没有新的乐趣,他一定会突然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的哪里倒下去死掉。 [奥斯卡~~~~~~] 国王突然大叫着,然后他最喜爱的侍从从旁边跑出来,他是一个褐发蓝眼的青年,脸上有几粒让他看起来很可爱的深浅不一的雀斑。 [奥斯卡!你来得很快。] 国王喜悦地揪住他的耳朵,然后给了他一个耳光,这青年嘿嘿地傻笑着任凭国王殴打他,然后他被分配了任务。 [去接凡•赫辛,我要见他!这家伙太可爱了,他甚至给我带来了一个野蛮人!天知道我多久没有见过野的生物了,给我找点乐子来!快去,快去你这个笨蛋!] 国王从腰侧抽出鞭子抽打可怜的侍从的大腿,他跑开去,跑得那么快,你会相信他跟兔子比赛一定是他获得胜利。然后旁边的廷臣们鼓起掌来,他们为国王叫好助威。 但国王怅然地看着侍从消失的方向,他对这些马屁并不领情。 [凡•赫辛,我是如此期待你。] 国王眯起眼睛,轻柔地抚摸着手里的镶金皮鞭。 凡•赫辛突然打了个喷嚏,在进入凡尔赛宫门的时候。 这个喷嚏让他发现弗兰正在看着他,从他身后……而且这青年的裤子中间高高隆起。 [又来了……] 凡•赫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他叫住走在前面带路的警卫,告诉他自己要去厕所方便一下。随后带着麻烦的侍从匆忙离开。 这孩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这才是凡•赫辛最难以忍受的,他就好象是一头完全的动物,而且任何时候都能发情——如果他是一只猫那会好很多,至少他只会在春天或者秋天露出阴茎,但现在不是这样——他发情,而且是对他发情。 凡•赫辛是在船上发现这件事的,半狼人睡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他,而阴茎顶着厚毯子——天晓得他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粗糙的东西摩擦自己细嫩的先端。 弗兰连自渎都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是由凡•赫辛解决的,于是他看着他并充满渴望,希望他能再度动手。 凡•赫辛则希望自己之前从来没干过那件事——如果他知道会有这样的后遗症,他绝不会用自己的手! 他决定不理这家伙!但半狼族执著的个性让弗兰连续坚持了一周!这一周里凡•赫辛怀疑他没有憋死简直是个奇迹。 结果是凡•赫辛不得不手把手地教这头野兽学习自己解决问题!但随后的麻烦是他会看着凡•赫辛进行这一激情活动! [你这个笨蛋!] 凡•赫辛把弗兰推进厕所,他很感激这里是王宫,厕所打扫得很整洁,可以让他毫不在意地把穿新衣服的半狼人压在墙上。 [如果你要跟随我,就不要随时随地地发情!控制你自己。] 凡•赫辛隔着裤子用力抓住青年的勃起,他的灰蓝色眸子里有愤怒的色彩,弗兰小声地叫起来,他被凡•赫辛弄得很痛,但他同时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他偶尔也会在意他,不是吗? VOL。6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凡•赫辛低声说着,但事实上他很想怒吼。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不曾如此动怒,但当他发现他的动作只是加剧了手掌所握住的那物体的激动程度之后,他非常想立刻吼叫出来。 但这是在凡尔赛而不是他的房间里。 [尽快自己解决问题,否则我不会再允许你进入我的房间。] 怪物猎人背转身,他拉上木门,防止路过的卫兵会看到有两个人在一个厕格里。 弗兰眸子里兴奋的光芒被压了下来,他无声地低头伸手进自己的裤子里——他确实无法控制自己在什么时候发情,他还太年轻,而那诱因又总是在他面前出现——虽然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而变成这样的,但凡•赫辛的气味笼罩着他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现在,在这半狼青年的前面,凡•赫辛正站在那里,他们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十分接近,凡•赫辛身上天然的气味从浓烈的香水中被弗兰分离出来,他陶醉地嗅着这男人的味道——他还不懂得自己对凡•赫辛的渴望要如何定义,但他想碰他,或者被他所碰,这都是极快乐的事。 当那双温暖而干燥的,形状美好的手握住他的阴茎,弗兰认为那对他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刻。 狼人小心地移动到凡•赫辛身后,他突然抱住他的腰——虽然隔着外套和绸缎腰带,但这俊美的男人的腰身依然柔韧而结实。弗兰在这种时候有很大的力气,他让凡•赫辛无法挣扎——他也不敢挣扎,如果弄出什么响动,着凡尔赛里超过四千名的卫兵会全部挤进这个小厕所。 弗兰在无意识之间利用环境得到了一次不错的经验,他强硬的阳具顶住凡•赫辛的腰,他摩擦着,挤压褐发男人的身体,他的手胡乱地抚摸并伸进那蕾丝的花边中,他急切地想接触凡•赫辛的肉体,那种温暖和干燥的快乐让他想念非常。 而凡•赫辛已经快要发狂了!首先他是一个容易受到刺激的男人,这决定了当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他的腰后旋转摩擦时他强烈地感受到性的召唤——他并不那么热爱做爱,对女人他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偶尔接近,他没有尝试过跟男人在一起干这种事——而这头狼显然把他当成了一根形状不错的树枝,某些野兽发情时会把树当成发泄的对象。 他因此而愤怒,但他的阴茎也被后腰上的炽热唤醒,不过——凡•赫辛是一个善于控制自己欲望和感情的男人,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要跟这野兽一般的孩子计较这些。 [不管你做什么,现在我暂时原谅你!弗兰,我需要你在三分钟之内把你的液体从那不听话的棒子里弄出来,还有,如果你拉破我的衬衣花边,我会把你丢到街上。] 凡•赫辛闭上眼睛,在他的胸部,一只手忽然停下来,然后小心地解开一粒银纽扣,微微颤抖着伸了进去。 那狼人青年疯狂喜悦着,他在自己带着高热的手接触到凡•赫辛强健胸部的刹那之间解放了自己。 凡•赫辛感觉到弗兰紧贴住他的那个部分剧烈地跳动着,拍打他的身体,他知道这孩子已经射了出来—— [把手绢拿去擦干净,离开我五尺以上的距离,不管你多想发泄,必须忍耐着不让它再抬头——否则我会切掉它!弗兰•拉克兰德,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凡•赫辛推开门走了出去,把那弄湿了裤子的半狼青年丢在里面,他隐约听到那孩子轻微的嘤声,那像一条狗被遗弃后的叫声! 这让他越发地恼火起来,但他让自己表面看起来很轻松,毕竟他要去见的是一个兴味诡异的国王。 路易十五看见凡•赫辛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发现他们的国王眼睛一亮——他很少对别人有这样的关注,除了在他的情妇蓬帕杜尔侯爵夫人面前以外。 [凡……上帝,凡!是你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 国王喜悦的表情让廷臣们对凡•赫辛的景仰增加了,他们看见这有[可爱的人]之称的英俊年轻的国王对凡•赫辛表现出非同寻常的热心,许多人在考虑是否巴结这个几年才出现在凡尔赛一次的教廷成员——他受到的礼遇可以与红衣主教媲美,他甚至在这宫殿里有一处自己的房子,这对大臣来说也是罕有的殊荣。 [陛下。] 凡•赫辛单膝跪地,他亲吻国王拿着手杖的手,那年轻的国王抓住他,然后靠近他耳边小声地说话。 他在问关于弗兰的事,那几乎与他同样年轻的野蛮人在他面前东张西望,并且不时地用目光刺探着他。 国王对此非常有兴趣,他喜欢直率的人——而且全法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国王有奇怪的癖好,他喜欢阴森恐怖的东西。路易十五曾在路过坟地时叫人去看有没有新挖开的坟墓,这些流言早已满大街都是了。 [我多希望我是那孩子,凡,你知道我从小就深爱着你。] 国王的话并没被其他人听到,他们再大胆也不敢当着国王的面刺探他的耳语。国王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凡•赫辛不老不死的人之一,他从两岁开始父母双亡,他成为国王的时间太早,甚至让他失去了自由的童年时代——因此,凡•赫辛的存在是如此独特,他热爱这男人,他给他带来他所渴望的自由——如果他无法亲自经历,他也还是可以从凡•赫辛那里听到这些别人认为可怕的故事。 路易国王渴望成为一个野蛮人,这样他就能跟着他最崇拜和敬爱的怪物猎人一起到世界各个地方去。 国王笑起来,然后他亲密地摸了一下凡•赫辛的脸。 凡•赫辛的英俊会让所有人着迷,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侍女们羞红的面孔,他必须小心让自己的情人不要跟凡•赫辛见面,否则他没有信心能阻止她爱上凡•赫辛。 但弗兰突然地出现在他与凡•赫辛之间,国王甚至无法看到一切发生的轨迹,这野蛮人挡在凡•赫辛面前,使他的御手摸到的变成了另一张面孔。 但国王毕竟是国王,他笑起来,然后拍打弗兰的脸,让他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他看起来有点想咬我!] 国王说。 [够了,弗兰!从我面前滚开,在我没有叫你之前,在宫殿的最后一根柱子后呆着不准出来。] 凡•赫辛抓起半狼青年的漆黑头发,把他从面前拽开并丢到身后。 VOL。7 弗兰•拉克兰德在这次的凡尔赛之行中遭受了巨大的侮辱! 虽然凡•赫辛并不认为这跟其他的青年侍从的遭遇有什么不同——他们或者会更糟糕一些,因为他们身为一个正常人必须比弗兰这个野蛮人遵守更多礼仪规定,但对一头半狼来说,这实在是一次艰辛的经历。 他被凡•赫辛命令必须呆在宫殿的最后一根柱子后面,虽然之后凡•赫辛让他跟随着国王和他的卫队一起在凡尔赛宫里游荡,但他却被规定必须呆在最后面——他奇怪的走路姿势和阴沉却帅气的脸让许多女性非常感兴趣,当国王与凡•赫辛在小宴会厅共进午餐时,几位夫人饶有兴致地对他开玩笑。 她们说的话很复杂,比如[我有一枚金币],她们会用,[我有一小片儿先皇时代的金制钱币]来形容,这让弗兰完全失去了听她们罗嗦的兴趣。他想发泄,想抓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从这些拖着长裙的夫人们面前尽快跑开! 但凡•赫辛并不让他这么做,他警告他必须留在这里,跟国王一起吃午饭对这个小侍从来说绝对是无比荣耀的事。 [如果你想真正地进入我生存的领域,你必须遵守一些规定,这决定你在夫人们面前必须服从她们的安排。不然你就滚回林子里去,在我身边你不会有自由。] 凡•赫辛的冷淡这一次真正地伤害了半狼青年的心,他曾以为他是不会受到这种伤害的,他以为他足够坚强。但当那些夫人们的玉手——他不明白这些衣冠楚楚的雌性何以会跟豹狼人并无区别,她们衣服下赤裸裸的对他的性欲是那么明显,她们显然受到他身上雄性野蛮气味的吸引——她们摸他,他的脸,头发和脖子,她们的动作十分贪婪,甚至其中一个摸到了他的臀部。 他想拒绝,但他害怕凡•赫辛会厌恶他。 于是可怜的弗兰不得不忍受这些夫人的骚扰,而且他发现国王在看着他,嘴角上带着无可名状的诡异笑容,随后路易十五叉起一块小羊腿放进凡•赫辛的盘子里,这引起弗兰无比的愤慨。 凡•赫辛对国王刻意的举动只能沉默地接受,而那些廷臣则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自己的侍从开始向外传递谣言——他们的国王在迷恋小女孩和平民公爵夫人之后,又迷恋上了一个年轻的怪物猎人。 路易十五洞悉谣言的传播途径,他并没有加以阻止——他以此为乐! 而看到弗兰的愤怒目光,则让他的快乐加倍地增长了——但凡•赫辛在桌下踩住了国王的脚。 他的力道并不很大——但国王察觉了他这比他的父亲还要亲近的男人对他这种行为的不赞成。 [国王陛下想要豹狼人的皮做地毯的话,请务必让我的侍从觉得舒服一些,他知道那东西将献给陛下,可能会先把它咬成碎片。] 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责备——路易十五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吐出舌头。 [你重视那野蛮人超过你的国王!]国王装成没看见的样子,打发御厨去问那蓝衣侍从需要点什么,然后很快御厨脸上带着惊惶跑了回来。 [陛下,他说他要全生的牛排。] [哈哈哈——凡——你的侍从真是太有趣了。] 路易的笑声震动整个宴会厅,凡•赫辛站起来,他走到弗兰面前,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吃人吃的东西!你想告诉我你是不可教化的狼吗?] 这个耳光让国王停止大笑,所有人都被凡•赫辛冷酷的模样吓住了——包括国王在内,他从来看到的都是温和的凡•赫辛,他如此淡然地轻易打人是第一次,尤其是当着国王的面——在国王面前任何撕打都是违法的。 但凡•赫辛并不受到拘束,他回头看着路易十五,他让那国王知道他并不是这个国王可以束缚的,他就是他!如果凡•赫辛想做什么,即使是国王也无法把他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路易十五现在深刻地了解了这个事实。 他肃然地放下刀叉。 凡•赫辛则拉住弗兰的手。 [我为我下人的无礼而道歉,陛下,他需要更多调教,下一次他在凡尔赛时将不会是今天的模样,而各位夫人,你们可以放心地让你们的侍女跟他约会,我相信他会是一个英俊有礼的孩子。] 然后他们走掉了!从那个许多人钻破头都进不去的宴会厅里坦然地走掉了,把国王和他的廷臣晾在那里,好象他们只是一些篱笆上的豇豆。 路易十五一直到很久以后才回过神来。 他笑起来,笑声半个凡尔赛都听得见。 有人说国王笑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这使得他在两小时以后不得不在情人那里再吃了一顿。 而凡•赫辛,他当然没有遭受什么惩罚,甚至有传说国王的情妇听到他大笑着叫凡•赫辛为那个可爱的男人!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拜访凡•赫辛在新城的府邸的贵族和大臣骤然增加了。但这跟小弗兰没有关系,他回去以后就被挂在了墙壁上! 凡•赫辛在自己的墙上装了一对镣铐,这是他用来暂时关押魔物用的原银镣铐。 这一次,他把弗兰拷了起来。 [如果今天你在教皇面前这样不知收敛,即使是我也不能救你。你足够被推上断头台一百次——对国王大不敬的罪名会让你失去性命!你必须记得这个教训,弗兰!] [为什么我必须忍受那些女人对我的抚摸?凡,这是一件令人恶心的事,她们对我发情,而国王则对你发情……啊——] 长长的鞭子在弗兰的白衬衣上留下一道班驳血痕。 凡•赫辛恼火地抽打着半狼青年——他不知道他多希望他能尽快融入这个人类社会,他不希望他被当成一个怪物!这并不是他所需要的,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驾齐驱的助手,而不是一个会被人当热闹来看的野蛮小丑。 而这孩子!他完全不懂得忍耐——他今天对国王的冒犯是胸有成竹的,因为路易骨子里是柔弱的,他容易遭受别人的影响,如果换成是路易的父王,今天最少他必须承受八十鞭子,而弗兰则会被丢进河里淹死。 但这家伙却在吃国王的醋!上帝,难道他派这家伙来是为了让他成为凡•赫辛的磨难吗? [你的脑子里只有生牛排吗?蠢货!] 凡•赫辛连抽了数十鞭,他如此用力,以至于让手腕酸软。 弗兰悲伤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无法相信他给自己的伤害,他的身体十分疼痛,但这与被豹狼人抓伤是不同的,鞭子的痕迹烙印在他心里,他的心在不停地流血。 [凡——] 弗兰怒吼着,他叫着男人的名字,但不肯说更多的话,他绿色的眸子因为激动而变成带翠鸟毛的绿蓝色,里面是深沉的悲伤。 凡•赫辛一时被那双眼睛所深深吸引——他看到了什么,那是怎样的纯粹感情——他没有看到憎恨,虽然他那样对待弗兰,他没有给过他一句好话,甚至他打他,伤害他,从肉体到心灵。 但这孩子却爱他! 是的,那双眼中的情感是爱,是他一直逃避不想看见的感情。 凡•赫辛深呼吸着,他走过去,解开弗兰的镣铐。 半狼人把力气都用在跟这东西搏斗上了,他的手腕皮肉翻卷,血液渗透出来,只是看起来也可以想象十分疼痛。 [傻瓜!为什么挣扎?你把自己弄伤了。] 凡•赫辛找来一些药,他尽量轻柔地包起青年手腕上的伤,免得他再遭受疼痛。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血还在从弗兰身上的鞭伤里流到雪白的衣服上,凡•赫辛皱皱眉,他叫弗兰把纽扣解开。 半狼青年照样做了,他的手笨拙地碰到胸部的伤口,让他嘶嘶地叫着,于是凡•赫辛阻止他,亲自帮他脱下那件血湿的衣服。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弗兰。] 凡•赫辛叹息着,他看到那些绽开的鞭痕和流下的鲜红血液,然后他捧起弗兰的脸。 [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听话地束缚自己呢?我必须告诉你我希望你能陪伴我吗?你还是个孩子弗兰,在我身边你必须忍受很多——] 凡•赫辛仿佛说着给自己听的话,然后他的手指插进弗兰浓密的黑发中,他把半狼青年拉向自己,然后他灰蓝色的眸子看看弗兰干燥的嘴唇。 [傻瓜!] 凡•赫辛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式地,用力地吻住弗兰的嘴唇,他的舌头顶开错愕的青年的嘴唇,寻找着他的,然后他们就这样在血迹和疼痛中拥抱交缠在一起。 VOL。7 当教育的历史发展到现代,有许多科学家从不同方面证明了赞扬所能起到的教化效果远远好于单纯的惩罚。但在十八世纪的法国圣•路易新城里,凡•赫辛第一次对此有所体会。 当然他给那半狼青年的这个吻完全是出于他自身的需要,从他知道这孩子会为他而激情勃发开始,他就无法把弗兰下身高耸的形象和流淌着对他渴望的绿眸从脑海中完全地撵出去。当他看到弗兰的爱——那爱如此坚决而纯粹,甚至引起了他身体的性兴奋之后弗兰依然不能明白其原因——他知道自己也许能找到一个跟他长久一起的人。 凡•赫辛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渴望,即使是他的老对手吸血鬼伯爵德古拉也不会喜欢太过孤独,而在长久以来,被无限延长的生命中,他一直是独自一人。 无人能够并驾齐驱是一件可怕的事,当你站在一个无法更高的境地,渐渐人们会远离你,或者你会逃避接近普通人,因为他们会老,会死,会离开这个世界。 当一份感情注定将得到失去的结局,你是否会愿意继续付出? 凡•赫辛相信一个人的情感是有限的,他一直让自己保持不要给出去太多,一旦受到关怀的对象死去,他将会承受很大的痛苦,并且这时间几乎是永远。 因此,弗兰•拉克兰德,他是个意外! 他让他毫无准备!他知道那双绿眼睛迷惑了他,否则他不会救这个半狼族的孩子。 而这个迷人的诅咒就这样附着在他身上,十年以后重返西北欧,他被他再度诱惑了。 即使他一直表现得很冷静,但当弗兰的目光投注在他的脊背上,他便会感到火一样的激情,不仅来自弗兰,这种激情也在他的内心里滋长着。 他吻了弗兰,主动地,激情满满地吻了他,他品尝这孩子的嘴唇,它有一些干燥,热得超越他的想象,但它同时是细嫩的——他感觉到这是一块从未有人开垦的野地,他第一个踏上这里,并在他的牙齿与舌头之间插上属于他的旗帜。 但凡•赫辛让自己保持在对这样的接触满足的状态,他知道自己面对的还只是个孩子,并且弗兰不应该这么快获得他想要的,他必须付出,这是成为人所无法逃避的。 就是这样——他要努力改变自己并成为一个绅士。然后他们可以傲然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弗兰•拉克兰德跟凡•赫辛是如此契合,他们会成为让人羡慕的搭档。 凡•赫辛只让弗兰享受到这样的一个吻,他让这孩子惊呆了——他体会到的是这世上最甜蜜的事——甚至比直接触摸下体让他更加激动,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甚至激动得举起一只手,然后把它放下来,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 这此奖励的结果是弗兰乐呵呵地去面对那些一向让他皱眉头的刀叉,他用得非常好——让老管家承认他这次逃得远远的是一件没必要的事。 他甚至愿意品尝白胡椒的味道——而之前弗兰只要闻到这味道就会不断打喷嚏,他虽然还是不适应,但吃完了一盘白胡椒牛排,而且还吃了两块黄瓜。 凡•赫辛对赞扬的神奇表示景仰,他吃完饭以后做了个简短的祷告——当然这不符合规矩,他应该在饭前做,但他从来不在意任何祷告的时间与地点!他是真心的,这比任何附加条件更能传达他的虔诚。 当夜晚到来,弗兰在蜡烛光芒下发出小小的鼾声——他躺在厚毯子上,卷起一角盖住自己的腹部,而其他地方则露在外面——他今天很努力地没有让自己随意地脱掉衣服,在平时他经常会这么做,等早上起床,他已经变成光溜溜的。 凡•赫辛在笔记上用鹅毛笔记录着今天的事件。 [奖励比想象的有效!他很聪明,但野性难驯!如果给他鞭子,他会怒吼,但他并不反抗——我想他的确是个孩子,但以一个孩子来说,他又具有成人的外表和欲望——这让我为难,我很在意他,但并不希望与他发生更多的关系。] 写到这里,凡•赫辛尽量轻声地下了床——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让任何动物发现他的行踪。 他走到外面,到书房里抱来一床薄被子,然后给在地上的弗兰盖上。 这孩子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失去他的警觉,他就像一只在自己的篮子里睡觉的猫一样舒展着四肢,他很坦然地在这里睡觉,因为他认为在凡•赫辛的身边舒适又安全。 凡•赫辛蹲在弗兰旁边,他观察黑发青年的模样,他发现弗兰有非常长而卷曲的黑色睫毛,这颜色跟他绿色的眸色非常相衬。 弗兰对凡•赫辛是完全放心的,他没有醒来,顺从地让他为他盖起被子,从鼻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凡•赫辛微笑着,他在灯光下的样子看起来更英俊了,但弗兰没有看到这个笑容,当然他也不会知道凡•赫辛在不久以后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弗兰。] 凡•赫辛爬上床,吹灭了灯火。 第二天一早,凡•赫辛起床的时候,弗兰已经穿着睡衣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他总是做这样奇怪的行为,从花园这头跑到那头——凡•赫辛被特别允许修个花园,原本在寸土寸金的圣•路易是件不容易的事,但他却合法拥有一大片的花海。 半狼青年在早晨的阳光下激情地奔跑着,他的黑发被汗水粘在脸两侧,他的绿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快乐的光彩——这是弗兰最喜欢的活动,他总爱这样跑,放开他接下来一天都会受到束缚的四肢,他没有穿鞋,泥土在脚下被实在地踩踏的感觉让他小声欢呼。 凡•赫辛端着牛奶杯,他吃着切好的麦面包,靠在窗户上看那半狼青年做每天的例行运动。 很快,弗兰发现了他。 黑发青年快乐地挥着手,他跑过来,对着凡•赫辛叫着,然后他到处看了看,跑开了去,过一会儿他回来的时候,肩上扛着花匠修剪大树用的梯子。 凡•赫辛看着他干这一切,他把梯子搭在墙壁上,然后爬到二楼窗口,他面对着凡•赫辛,而后者则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凡,昨天我做了很好的梦。]弗兰已经知道什么是梦境!他享受做好梦,喜欢告诉凡•赫辛他都梦到了什么。 但如果这很平常,那么接下来弗兰就做了不平常的事——他伸出舌头,舔去凡•赫辛嘴角沾染的一点牛奶。 [在梦里你这样对待我!]弗兰激动得红起来的脸,在早上金色的阳光中灿烂地笑着。 凡•赫辛略略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把搭在窗口的梯子连带弗兰推开了去。 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之后,凡•赫辛挑起眉,端着牛奶杯离开了窗边。 事实证明,弗兰•拉克兰德,是个会不自觉地得寸进尺的家伙。 VOL 8 凡•赫辛和弗兰得以相对安静地居住在他位与圣•路易的房屋中,这一切一直持续到红衣主教弗勒里的召见他的那一天才结束。 弗勒里是真正的红衣主教,他是个严肃而认真的男人,至少在大多数时候如此。 但当弗勒里决定召见凡•赫辛的时候,他的形象与认真和严肃并没有什么关联——至少前来传递弗勒里书信的年轻侍从的眼圈黑掉了一只!凡•赫辛由此而知道红衣主教一定发了相当大的脾气。 这个中年男人得以成为国王的左右臂膀,教会则成为反抗法院的重要力量,路易十五依靠他来使得权力的掌握者相互牵制,因此弗勒里忠心地侍奉国王,并听从他的调配。 但他从属于教会,这让他可以随时把凡•赫辛叫到他面前来! 弗勒里就在他位于凡尔赛的豪华的房间里等待着凡•赫辛,他的房间在凡•赫辛房间的对面——他对凡•赫辛这次回到法国却没有住在宫里的房间异常惊讶,但他很快听说了在国王御前发生的那件事。 还有那些贵族,他们到凡•赫辛的房子去,在他的花园里看见黑发的野人侍从,他们相当喜欢这个野性十足的孩子,他们同时很乐于帮他纠正那些不合礼仪的习惯,当然很大成分是为了买弄他们身为贵族的高贵,但那孩子的确一天天地成熟起来,他甚至可以独自上街,他已经成为一名很不错的绅士了。 在这个漫长的阶段里,凡•赫辛甚至完全没有想起主教大人,他连一封书信都没有送来过。 即使是一个口头问候也没有。 弗勒里感到极端的苦闷!他红色主教袍下的身体因为这种苦闷而蠢蠢欲动,他是个忠实的上帝的信徒,只除了那一点以外。 那就是对神眷者凡•赫辛的爱。 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一个男人与另一个男人——尤其对方的存在本身就是神迹——但他却无法克制在内心中的想象,他希望能让那个有灰蓝色眼睛的男人注视他,他希望他能拥抱他——他总是穿着该死的猎人衣!那种衣服强调了他身体的曲线和肌肉,这简直是邪恶的诱惑,他不想被引诱,但他的目光却总是跟着凡•赫辛转来转去。 他爱这个传奇,如果可能,他希望他的胸膛能与凡•赫辛的碰触在一起——哦,他只有这个小小的愿望,那些修道院的修士都可以过着犹如夫妻的生活的这个年代,为什么一个红衣主教不能关爱他所喜欢的怪物猎人呢。 弗勒里等待着,他的心剧烈地跳动,他等待着凡•赫辛——他如此桀骜不驯,但依然会服从最基本的指示。 他一定会来的,只要得到他的召见。 弗勒里紧张地不断走到窗户那里向外张望,一直到他看见一个兰色的身影在侍从的陪同下走在外面的花园里为止,他才整理袍子坐了下来。 凡•赫辛敲着门…… 他没有带弗兰一起来——那头狼已经学会了在家里等待他而不是一直跟着,当然他对弗兰说:[不准去。]的时候,那孩子还是会用绿眼睛渴望地看着他,但他已经不再会像狗一样嘤嘤哼个不停。 他知道弗勒里召见他的原因正是因为弗兰的存在,这孩子最近变成了凡尔赛的大明星,所有人都在谈论这孩子,甚至包括了国王在内——他自己不断重复着那天弗兰的表现,这让一个野孩子一夜成名了。 当他被允许进入弗勒里的房间又关上门以后,如他所想的,弗勒里甩给他一些纸张。 [主教大人,你显然调查过了!] 凡•赫辛并没有看那些纸。 [在那个乡下地方——你从那里把这个孩子带来,你把他带到城市里,给他起名字,让他过人的生活,但那里的农民却告诉我他是一只半狼族!你必须解释这件事,凡,我不会因为你是圣眷者就忽略你的渎神行为。] 弗勒里激动地走到凡•赫辛面前,他夹杂着一些灰发的金发胡乱地飘起来,他的打扮的确是红衣主教,但现在他更像是个莫名其妙发火的普通男人。 [他是这世上最后的半狼族!跟普通狼人不一样,他们除非在危机时刻或者过分激动才会变身!而且他们人类的成分显然操纵了狼的部分,他是个性格温和的好孩子!] [不要辩解!凡,尽快把他丢出去!他并不是人类!如果被教廷了解你携带着一头魔物在法兰西的都城晃来晃去,连你也会遭受惩罚。] 弗勒里逼近凡•赫辛,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摸着凡•赫辛的领口,他剧烈地抖动着,然后又很快缩了回来。 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大口喘息着——凡•赫辛就在他面前,这诱惑面前,主教正经受着巨大的考验。 凡•赫辛蓝灰色的眸子闪过了然的光彩。 他笑起来,他明白这个主教对他有所企图——虽然他是那样一个正直的人,但他还是遭受到邪恶欲望的诱惑。 这有利于他! [主教大人,除了你知道他不是人以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不,我怎么会告诉他们……凡,不论如何我都会维护你,你知道的……你是个有才能的人。] 主教激动地搓着手,他神经质的举动让他能稍微地冷静。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抱住凡•赫辛,这个恶魔,这个美丽的男人,他希望能拥抱他,甚至被他拥抱也无所谓! 但他属于神! 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悲剧?让他的心都漏出了血一样地疼痛。 [那么只要主教大人不说,还会有谁知道呢?] 凡•赫辛拿起那几张纸,在弗勒里面前摇晃着,然后抓起他的手,把纸放进他的掌心。 [弗勒里,你知道,一个不死的人是很寂寞的!我需要一个同伴,所以我不能听你的。] 凡•赫辛微笑着,亲吻主教的手背,[我没有办法像爱神那样爱你,主教,你是一个普通人,而我不是。你可以到教廷揭发我,但你知道这结果!凡•赫辛并不接受任何威胁——魔物的,还有人类的。] 凡•赫辛放开主教的手,然后他对红衣的弗勒里礼貌地告别,随即他走出了这个房间。 弗勒里痛苦地叫起来,他把手里的纸张撕成随片。 [凡•赫辛……凡•赫辛……] 他叫着,哭泣着,没人能想象法国的红衣主教会这样颓废地哭泣,因为一个叫凡•赫辛的男人! *********** 凡•赫辛喝了一口汤,然后看着对面的弗兰。 他正在一口接一口地把四季豆汤放进嘴里,凡•赫辛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很漂亮,他完全不会发出响声——也许是因为动作灵敏,半狼人在习惯礼仪以后往往做得比人还好。 [有时候我会羡慕你,弗兰。] 凡•赫辛靠坐在有天鹅绒靠背的椅子上对弗兰说,而后者则用充满疑问的眼光看着他。凡•赫辛想了想,然后站起来,走到半狼青年的身边去。 [你爱我吗?] 他问弗兰,然后他很快听到弗兰•拉克兰德的疑问。 [爱是什么?] 凡•赫辛突然就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象是个疯子,在问一个幼年的孩子他完全不能理解的问题,于是他换了个方式。 [想吻我吗?] 这一回,弗兰•拉克兰德用力地点头,他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凡•赫辛认为不阻止他的话,他的头一定会掉到汤盘里。 凡•赫辛弯下腰,轻轻地吻着弗兰,他喜欢这孩子嘴唇上天然的气息——他并不知道他得到的是多么让人嫉妒的待遇。 他甚至连爱也不知道呢! 凡•赫辛的嘴里开始泛滥着四季豆汤浓郁的香味…… 发现《披着羊皮的狼》歌词超合适小狼,歌词在本章最后~~~~ VOL.9 弗兰•拉克兰德在五天以后接受了第一次的[人前]考验。 路易十五举行了一次化妆舞会,鉴于前位国王路易十四曾扮演过阿波罗的角色,国王对一次盛大的晚宴格外期待,当凡•赫辛在清早接到来自凡尔赛的国王手写的密件时,他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亲爱的凡,我想你一定会很期待这次晚宴,而你可爱的侍从也一样——我把这次宴会命名为“野性之宴”,因此你不必太过拘束,我想看到你穿猎人装的模样,你会是法式还是英式的猎人呢?最后,请记得带你的侍从前来。——比你更加期待的国王。] 凡•赫辛看看日期,那就在今天晚上,国王根本没有给他时间准备。 [上帝原谅我!] 凡•赫辛在心里些微地诅咒了一下国王热爱一时兴起的性情之后稍微地忏悔,然后到后面的园子里去找那头被要求必须被带到宫殿里去的半狼族。 也许红衣主教会找麻烦——但那并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把那头在跟园丁学习种植茉莉花的[可爱的侍从]尽快洗刷干净,并且扮成合适的外貌。 弗兰的样子脏到难以想象。 他始终来自于自然,对泥土的依恋是那样强烈,当他必须让自己更接近人类的时候,他需要让自己昂头挺胸地走路,这样他离大地会变得遥远,因此弗兰在得到凡•赫辛的允许而跟园丁一起种植植物之后,他善良的本质发挥的同时,也尽量把自己搞得全身都是泥土。 凡•赫辛看见弗兰正在挖掘着洞穴,他并不使用任何工具,而是用两只手——他这样做使得挖洞的效率大大提高,只需要几分钟他就可以弄出一个大洞来,种大杉木都足够。 [弗兰。]他叫着那青年,很快他看见一个脸上漆黑一片的家伙从洞里抬头张望,然后迅速地跑到他面前。 弗兰这段日子过得十分快乐,凡•赫辛对他很温柔——当然这是就与之前比而言,他至少现在对待他会跟其他仆人一样了,这是一个好的发展,他有时候甚至可以要求一些什么,种花就是其中之一。而当他好运的时候,凡•赫辛会突然地抚摸他的头,或者是给他一个吻——那种嘴唇接触的感觉能让他喜悦好几个周,他可以发誓。 他很热情地接待了凡•赫辛,即使他的头发上全都是泥土。 凡•赫辛站在弗兰面前,他大约安静地注视了他五十秒,然后大声地叫洗衣工杜尔夫人出来,把这个脏家伙带到她的洗衣房去! 弗兰对凡•赫辛的决定感到惊慌失措——在整栋房子里,他最害怕的就是杜尔夫人,那个腰粗膀圆的大婶不仅擅长洗衣服,对洗半狼人也并不忌讳。 她会把她硕大得可以淹没他头顶的木桶装满滚烫得足以烫掉皮的水,然后好象泡外套那样把他扔进去。她甚至可以坦然地面对他的裸体,因为她有跟他一样大的七个儿子。杜尔夫人很快地跑了过来,她很喜欢弗兰,每次帮他洗澡她都会变得很积极。 在凡•赫辛的注视下,弗兰无法反抗她粗鲁而亲热的拉拽,他悲惨地被这个块头大过他一倍的女人拖到洗衣房里去。 他悲惨地想着自己一定又要遭受灭顶之灾了,因为杜尔夫人为他洗头的时候往往会把他的头整个按进水里,这样保证他能连头发带肺都湿个透彻。 但事实并非如此,杜尔夫人这次的工作只到把他丢进木桶里为止。当一些仆人送来华丽的衣装之后,洗衣房的门就被从里面栓住了。 而栓上门的是凡•赫辛。 他走过来,用一个大木勺往半狼青年的头上淋热水。 [把自己洗干净,你总不能一直要一个女人帮你洗澡。] 凡•赫辛很清楚弗兰厌恶热水——不会有什么野物喜欢热水,那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如在猎人锅里的感受,但如果不是热水,恐怕他无法把身上废弃的油脂给洗掉。 即使在那个年代的人还不是很经常洗澡,尤其是那些喜欢把头发盘得高高的贵夫人们,那么沉重的头发需要很长时间的制作,香水会在凡尔赛盛行绝不是没有理由的——但弗兰那独特的,把自己迅速弄脏的能力让凡•赫辛不得不强迫他每天洗澡。 而每个周,他都会在这个桶子里被搓揉上大半天。 [凡,我不喜欢热水。] 半狼人这样说着,但他已经开始用丝瓜瓤擦自己的身体,他有一些用力,这让他的皮肤在洗掉泥土以后带上红色的擦痕。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你必须适应,尤其是今天。] 凡•赫辛从旁边拿出羊油皂,帮弗兰洗着头发——他已经越来越清楚,如果要这孩子听话,就要温柔地对待他,并且给他一些可以碰触他身体的机会。[国王要开一个宴会,所有人都必须化妆,你要扮演一个英国绅士,因为我只能找到这种服装而已。] [化妆?那种宴会是否需要戴上你房间里那些鸟毛面具?]弗兰很兴奋地问着,他忘记了自己头上有一堆泡沫,结果那些东西流到他的眼睛里,让他痛苦地用手抹着脸。 [我知道你喜欢那些带有动物气息的装饰品,但就跟在家里一样,你不可以咬它们!]凡赫辛在弗兰头顶浇水以解救这个陷入困境的孩子。 [我比较想要你钉在门板上的那个熊头。] 弗兰的话得到的是一次在后脑勺上用力的击打。 [如果你丢我的脸,弗兰•拉克兰德,我会把你丢到街边旅店的猪圈里。] 凡•赫辛冷冷地说着。在圣•路易,住宿费高昂使得旅馆服务必须符合这价格,老板们很喜欢在路边就地修建猪圈,以至于华服云锦的贵族们经常会跟肥胖的猪一起在路上溜达。 他走到椅子边,坐下来看着弗兰努力地搓自己,大约一刻钟以后,半狼青年浑身赤裸地爬出木桶站到凡•赫辛面前。 他的身体是如此匀称而强健——阳光让他拥有麦色的健康肌肤,他就在那里,在凡•赫辛的视线前方,他光光的身体上青春洋溢,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生命感,胸部,还有完美的六块腹肌。 他成熟得很快,渐渐开始散发出男人的浓厚气息,而他的目光却从未改变。 弗兰的黑发不断地向下滴着水,他并不介意裸体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但凡•赫辛的目光却会让他的身体渐渐发热,他被看得有一些尴尬起来,因为凡•赫辛禁止他在白天和卧室以外的地方发情,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会无法忍耐。 [难道要我为你擦干吗?] 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玩笑的情绪,弗兰敏感地感受到了,他有一些被蔑视的愤怒,于是他去拿了一张大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弗兰……] 凡•赫辛站了起来,他走到弗兰身边,低下头看那年轻人的阳具——他很少在这样明亮的地方看到它,它努力地压抑着,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色泽是很健康的粉红色——一半的龟头滴着身体上流下来的水,另一半则隐藏在柔软如中国丝绸的软皮里。 [你真的洗得很干净。] 凡•赫辛的手指从半狼青年的脸上开始向下滑动,带着体温的水奇妙地在两个人的肉体之间形成薄膜,移动变得顺利,他很快地感觉到凸凹不平,那是弗兰结实的腹部,然后他的手进入茂密的、绒毛丛林里,在那里他轻易地找到了圆而火热的阴茎和被绒毛覆盖的阴囊。 它们沉甸甸地被握在他手里。 弗兰小声地吼叫着,他只要兴奋就会吼叫而不是用说话的方式,每当凡•赫辛为他做的时候,他就会变得格外地安静,这让他的反应显得尤其诚实可爱。 凡•赫辛眯起眼睛。 [这是给你的奖励,乖孩子,今夜你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绅士,别忘记你扮演的角色,为了让你能专心,我会让你先发泄……] 他的手指颠簸着那双柔弱的小球,他感觉着它们犹如在波浪中摇晃,随后它们渐渐地收缩,变成坚硬的球体。 于是他用上另一只手,他包裹住已经完全曝露的阴茎,它羞赧地顶住他的掌心,仿佛有小舌在舔着他,讨好他,以求他更多的抚摩。 凡•赫辛捏住外面那层软皮,他有节奏地挤压着,感受着那柱体的膨胀,半狼人的阳具粗而长地不断成长,然后他到达了极限,那根勃发的阴茎涨成更深的红色,可爱的开口扩张又缩小,抽搐着开始狂热地要求更激烈的动作。 [凡~~~~凡~~~~~~~~~~~~~] 弗兰罕见地叫着凡•赫辛,他绿色的双眼中全是渴望,但这种渴望却并不仅仅是对凡•赫辛的索取。 他的身体里有天生的公平,他不仅希望凡•赫辛为自己服务,他也渴望为凡•赫辛解决他的欲望—— 他希望能去碰凡•赫辛那条[前面的尾巴]! [凡……我也想摸你……的尾巴……] 凡•赫辛不禁笑了出来——看来他对这孩子的教育出现了问题,因为并不想告诉他人们怎么称呼男人的阳具,因此他如此教导那头狼的结果是他错误地认为那是一条有特别作用的尾巴。 [如果你听话!] 凡•赫辛耸耸肩,同时他用力地一把抓住弗兰的阴茎,半狼青年发出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尖锐声音,然后凡•赫辛迅速从他面前闪开,当他的手离开弗兰的下体,他的阴茎努力地把精液射出很远。 凡•赫辛把半狼人丢在那里,然后自己去洗手。 很快地,弗兰如他所料的那样从他身后抱住他,下颌在他肩头磨蹭着。 [你要记得的,凡,你答应我的。] [你弄湿了我,弗兰,去穿上那些衣服,除非你希望我叫杜尔夫人来帮你穿。] 凡•赫辛的回答让弗兰乖乖地开始套那些衣服。 他拉开门栓,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做宴会的准备!猎人装对他来说很普通,但他没想过要在凡尔赛的宴会上穿着这身衣服去见国王。 [凡!] 弗兰叫住他。 [说吧,穿好衣服到大厅里等我吃午饭。] •赫辛打算请一名修剪师来帮半狼青年修整他过长的头发,但那是午饭之后的事。 [凡,我想告诉你……就算你戴上那些鸟毛面具,我也一定可以在一群人里把你认出来。] 狼人的话让他很感动——是的,该死的感动,这头狼知道怎样可以让他开心!而这样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凡•赫辛带着温暖的心离开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夜晚大发雷霆。 他更没有想到为一个贵族女孩,他会把[唯一让他开心的弗兰]真的赶到街上跟猪一起游荡。 —————————————————————————————————————— VOL.10 凡尔赛的这个夜晚显得十分光辉灿烂,当凡•赫辛带着弗兰进入宫门时,甚至连守护城门的卫队士兵都戴上了宴会用的假面具。 看来这是一场动员了所有凡尔赛宫成员的盛大宴会,在前国王路易十四时代,这样的宴会也曾经令整个法国津津乐道,被命名为[欢乐岛屿快乐游]的那次盛大娱乐还在人们脑海中摇晃着不时探头显露其瑰丽盛况,而这一次,显然路易十五打算来一次另类的趣味聚会。 面具的作用则是令人们不清楚自己对面的是谁,当然一些熟悉的人可以依靠服饰以及耀眼的珠宝相互辨别,但这一次,国王要求大家尽量更改平时的穿着——就连最古板的德•苏弗雷伯爵也把自己打扮成一棵小橡树——虽然他很明显地失败了,因为他不肯把自己珍贵的宝石袖扣从那件可笑的绿天鹅绒制作的,带着丝绸叶片的衣服上拿下来。 凡•赫辛按照国王和自己所希望的那样穿上了英国传统的猎人服装,但他并没有带他那柄沉重的十字弓。弗兰则更希望自己能打扮得像一头雄麋鹿,那种生物高大强壮而无比美丽,在他生长的山林里,即使是最凶猛的野兽也会为春天争夺雌鹿的雄鹿所折服。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一头麋鹿如果出现在了凡尔赛的宫殿正当中,最有可能的是引来一片哄堂大笑,贵族们最后的底线也不过是扮演高贵的植物,他们对有角长毛的生物并无太多好感。 半狼人只是打扮成比他平时所穿的稍显解放一些的装束——一套英国绅士所穿着的服装,凡•赫辛在这时候做了一些适当的改良,他在领子上加上了一些鸵鸟柔软的毛发,这让弗兰看起来不仅是一个可爱的绅士,并且还带着一种柔化了的野性的气味。当他们走进第一会见厅,万千蜡烛的光芒将厅堂照耀得犹如白昼,但这些会发热的小火炬也同时让整个厅堂内显得闷热难忍。 弗兰拿下帽子,这样他可以毫无阻碍地看清楚走在前面的凡•赫辛。他着迷地看着他,当凡•赫辛穿着这种看起来应当是有一些粗鲁的装束时,他却依然可以显得如此独特,他具有长久以来在法国所得到的仿佛融化在骨骼中的优雅,这种优雅连同他的体香逐渐地从服饰下渗透出来,让他身边的空气也变成具有凡•赫辛特色的——弗兰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不能很好地形容这样的感受,但他喜欢在凡•赫辛的后面,这样他可以闻到他的气味,感觉到他的存在。 但这种情形很快地结束了,人潮比想象中的更加汹涌,因为这身打扮而不得不拿着手杖的弗兰突然地失去了凡•赫辛的身影,他急切地寻找着,但凡•赫辛曾告诫过他,在这个宴会上他恐怕必须离开他而行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弗兰遵守凡•赫辛要求他好好呆在宴会中的命令,他必须如此,因为凡•赫辛给了他一个如此诱惑的条件——能摸到他[前面的尾巴]——为此他可以忍受在宴会上无法见到凡•赫辛,也可以忍受那些迅速包围了他的女士们。 [噢,看哪,这是一名英国绅士。] 那些女士——显然她们正是一些夫人、小姐、甚至公主,在华丽的面具遮盖下,她们并不清楚面前的男人是谁,但他如此高大,身材挺拔得好象一棵松树,跟某些因为骑马而造成腿部弯曲的法国贵族不同,他的打扮如此适合他本身所具有特色,她们自然地被他所吸引,还有他那头漆黑的头发——他的身体好象会散发某种格外动人的气味一样令她们很高兴地前来。 一部分人猜出了他的来历。 但以凡尔赛的廷臣数目看来曾经到过凡•赫辛家中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人还仅仅是听说过凡•赫辛与他的野蛮侍从的事而没有亲眼见过他。这其中包括了巴黎法院首席院长莫普的女儿奥菲。她是一个拥有一头卷曲的,金子一般头发的好姑娘。 虽然莫普在路易十五执政时期是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之上,但这并不影响他和他的家人在这样的宴会上受到礼遇。 奥菲从一开始就对这个[英国绅士]非常有好感,按照了解宫内和官场的夫人们的话说,奥菲的任性让她从来不服从自己父亲的命令,法院院长管束不了自己的女儿,她喜欢个头高的男人,尤其喜欢那些身材看起来俊挺的。 她对弗兰的兴趣让其他夫人们暂时谦让,谁会跟一个芳华正茂的女孩子较劲呢?这个男人只是她们生活中的插曲,但她们都看到了,奥菲对他的好奇非同寻常,她甚至想要让他解下他那张红色和绿色交织的鸟毛面具。 [让我看看你的脸——绅士,你既然来到这个宴会上,就不会在意让别人看到你的相貌——我可以看见你的下颌,它看起来形状很不错不是吗?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吗?] 奥菲渴望地看着弗兰,很奇异地,她也拥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也许是她年纪还小,这双眼睛里拥有一种孩子一般的童真。弗兰被打动了,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绿色的美丽的眼睛,这眼睛像他的族人——执著而带着真实,他开始认为奥菲是可以让他信任的。 我们的半狼人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对一个人类坦诚,在这此宴会上,他第一次对除了凡•赫辛之外的人的话表示顺从。 当弗兰在众人面前解下他的面具并因为他罕见的俊美而引起骚动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消失的凡•赫辛则正在喝国王亲自煮的咖啡。 上帝保佑那咖啡的味道并不算太糟糕,他坐在那里,隔大厅相对遥远的一个房间里,门半关着,国王很期待他的评价,凡•赫辛举起杯子对国王笑了笑,于是路易松了口气一样地靠了过去,他抓住凡•赫辛的手,玩弄他手上的蕾丝花边。 [从你嘴里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经历,凡,但你明白我对你的一切都有兴趣——凡,我甚至知道你在红衣主教的房间里都跟他说了什么。] 国王微笑着,他甚至抬了抬他的眉毛。 凡•赫辛则觉得听到了一个糟糕的消息,国王对任何事都有兴趣,即使他是那样重视弗勒里在政治上的意义,但对红衣主教的隐私他会更重视,这是国王的乐趣所在——他有专门的人在协助他了解发生在凡尔赛宫殿里的所有事,弗勒里只是遭到探听的其中之一。 [我想我没有对主教说什么失礼的话。] 凡•赫辛有礼貌地抽回自己的手。 国王的感情有一些危险,他过分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样会让他的生活变得容易受到监视。即使国王只是好奇,但这种好奇会给他带来麻烦,现在就是最好的表现。 [你没有,但我听到弗勒里说了一些有趣的话——关于你的侍从!]国王看起来相当的高兴,他又给凡•赫辛弄了满满一杯咖啡。 [我承认弗兰•拉克兰德并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而除了这一点呢?] 凡•赫辛冷静地喝着咖啡,近千年的岁月让他总是可以处变不惊,只有当弗兰这家伙发情的时候除外。 [你在质问你的国王吗?凡,告诉我,在寺院里,那些修行僧是否会好象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弗勒里一定是曾经经历过那样的年代——他非常喜欢你,甚至爱你,凡——你是个狠心的男人。可怜的主教的心都碎了,当他知道你要带着侍从来参加这次聚会,他宁可跟圣经呆在一起也不愿意来喝我煮的咖啡。] 国王神情诡秘地看着凡•赫辛。 [你看起来更像一个巴黎街道上贩卖小道消息的男人。]凡•赫辛叹息着,他抚摸着国王的假发——在过去,他会摸到的是这孩子柔软的头发,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国王却并不改变他那些市井的作风,这甚至对国王本身而言也变成了不大好的事。 [凡,整个法兰西只有你才能这样对我说话,]路易笑起来,他俊美的脸上露出孩子一般陶醉的红晕,只有在凡•赫辛面前,他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地提出问题,并且遭受责备。 [你必须更强硬我的国王,你是国王,咖啡只需要煮给我和王妃以及你美丽的情人已经足够,对于其他人你无须如此费心招待——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那些修行僧总是这样满足他们还很年轻的欲望,这背叛了德行,但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如果向好的方向看,他们至少不会因为通奸而生孩子——] [噢,凡,你的话总是让我想大笑。] 国王很快真的哈哈大笑起来,他热情地拥抱着凡•赫辛,他享受这种跟亲近和绝对可以信赖的人在一起的快乐,但很快从大厅里传来的沸腾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和凡•赫辛都走了出去,他们来到大厅里看看发生了什么。 总是无比好奇的国王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凡•赫辛却看到了自己不怎么想看的。 金发的美丽女孩面前,黑发男子取下面具,他英俊的面庞和绿得好象湖水一样的双眸引发身边人的激动情绪,他们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和谐,两个绿眼睛的年轻人互相注视着。而弗兰按照他所了解的英国礼仪,微微地弯下腰,伸出手托起奥菲小姐的玉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那几乎让那女孩当场晕倒了——弗兰的脸显然比她想象的更英俊,她立刻爱上了他,如果他需要,她会马上嫁给他,他性感而柔软的嘴唇掠夺了她的心,而且他温和却散发着致命的气味,他表现得极为谦和,但她却觉得他能在下一秒就把她给扯成两半,这种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 奥菲哭了起来,她在人群中找自己的父亲并很快认出了装扮成土耳其人的他,莫普看见女儿跑了过来,泪流满面地拥抱他。 [父亲……上帝啊!父亲,我想我爱上他了!我甚至刚刚才见到他,但他是那样诱人,我无法拒绝他——他很英俊,但他是个下人,我该怎么办……父亲,她们告诉我他只是凡•赫辛大人的随从……] 莫普几乎觉得女儿疯掉了,在这里,在凡尔赛宫里,竟然有个下流小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诱惑了他的女儿,他怒火冲天地抓着她的手,然后走到弗兰的面前。 [你这个混蛋的下人,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会向法院提出控告,你引诱了一名真正的贵族女孩,而她是我的女儿。你一定会为此而付出代价——告诉我你的名字下流胚!] [弗兰•拉克兰德!]凡•赫辛站在莫普身后代替弗兰回答,他旁边则是国王。[法官,你口中的这个下流胚接受来自国王的特别邀请。] [你……你说谎。他只是个随从!]莫普大声地吼叫着对凡•赫辛说。 [是的,也许他只是个随从,但他并不属于凡尔赛,而是听从教皇的命令——院长,您无权称任何上帝的仆人以及国王的客人是下流胚,而你的女儿是否爱上这位年轻人是她的选择,并不是这个年轻人的意图。你无法证明,也不能逮捕他或者提出诉讼。] 国王在凡•赫辛讲述的过程中略略地点头,但即使如此,也足以让莫普收敛自己的行为。他不再说话,而在他身边,奥菲红着眼圈啜泣着,她似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事,但她却还是偷偷地看着弗兰。 弗兰眼中有愤怒的情绪在灼烧,他可以容许别人叫他野蛮人,野蛮是他的骄傲,但他却无法允许被人说是下流,他知道下流的意思,这与他继承的半狼王族的血脉无法兼容,他并不象他们说的,他的血统值得他高傲地面对世界,对他家族的侮辱让弗兰几乎立刻爆发,他很想咬断莫普的脖子,他做得到,只要他愿意。 凡•赫辛则在礼貌地告诉莫普他的处境之后用目光指示弗兰他必须忍耐。之后莫普把自己的女儿拖离宴会厅,凡•赫辛则叫弗兰到马车上去等着他——一直到十一点,宴会全部散场之后他才回到半狼人身边。 VOL。11 [你当众诱惑了一个贵族少女。] 回到位于圣•路易的房屋中,凡•赫辛尽量令自己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当然他必须首先告诉自己,弗兰•拉克兰德并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他无法理解人类做事的习惯。这孩子应该是被那女孩给吓坏了,他仅仅是做了自己所应当做的,但那女孩哭泣并跑开,并且在之后侮辱了他的部族。 [我只是按她说的去做,取下面具——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凡……] 弗兰无法继续好好地说话,他恼怒地用地精语吼叫着,并且抓下领子上的鸵鸟毛。他的怒火已经燃烧了他的心。 [我无法容许任何人侮辱我身体中流淌的血!就好象雪山受到人的景仰,我的血统永远不接受人类的蔑视——凡,你必须理解,我要杀了他,他继续存在将继续侮辱我死去的族人。] 弗兰暴躁地叫着,他说的话没有其他人能听懂,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凡•赫辛经完全听明白了他是的意思。 他站了起来,冷淡地看着弗兰。 是的,也许是他错了!在森林中,他应该让这孩子自然地死在豹狼人的尸体边,甚至是在更早的时候,让他被巨熊族跟他的族人一起杀掉。 他违背了自然的规律,是他使这头野生的兽学习了人类的习气,他以为他是可以教化的,是可以成为人类中的一员,但他就如红衣主教所担心的那样赌错了这一把。 现在,这个孩子因为一个不了解他的人类的语言而愤怒,他要按照半狼血族的规矩去杀人,他将破坏人类平静的生活,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但比这事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觉得如此伤心——凡•赫辛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这背叛感令他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冷酷起来。 他刚刚才变得温暖的心开始冰冻了,甚至发出嘎渣的声响。 [你是野兽吗?弗兰•拉克兰德!在你不了解人类的时候用你简单的头脑来裁决一切,你并没有这个资格!] [不,我有资格,除了你,凡,我没有义务迁就任何人类。] 弗兰因为气恼而没有感觉到凡•赫辛的不正常,他挥舞着双臂在房间里叫着,来回地走动着,他盘算着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他能从夜风中嗅到那个该死的人的气味并且抓住他杀掉他,他能让他死得很难看。 而凡•赫辛已经失去了耐心,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已经迫在眉睫——弗兰并不适合成为一个人类,他应该尽快离开有人类生存的地方,回到他原始的生活中去。 [离开这里,弗兰……离开这里……] 轻微地摇晃着头,凡•赫辛柔软的褐色发丝在蜡烛的光芒中镀上一层金色,他的手指着房间门的方向。 [你是说我可以去杀掉他吗?] 弗兰惊喜地叫着,但很快他发现凡•赫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的心里立刻开始害怕起来,当凡•赫辛还不曾接受他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表情完全地忽略跟随着他的自己的存在。 弗兰体会到了这种无形的危险,他开始想凡•赫辛话里的意思,随后恍然大悟——凡•赫辛要赶他走,不是从这个房间中离开,而是要求他走出他的生命—— 弗兰惊讶地瞪大绿色的眼睛,泪水开始流淌出来,那些透明的微咸液体流过他的鼻梁边,从他丰满的鼻翼旁通过,一直延伸到他的下颌。 泪水落了下来,在厚地毯上顽强地坚持着,闪烁悲伤的光芒。 [不……不,凡,你不能这样做……] 半狼青年低声地嚎叫着,用狼族的方式表示他愿意听从凡•赫辛所有的指令来企求他的原谅。 [凡,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杀掉那个人类,别赶我离开。] [不仅仅为了那个人,弗兰,你让我明白你永远不会是个真正的人。去你该去的地方,别伤害任何人类,否则我将毫不留情地毁灭你的生命。记得我的名字,我叫凡•赫辛,怪物猎人凡•赫辛。] 凡•赫辛走到弗兰身边,他用法语告诉这无端遭受打击的青年他必须立刻滚出这间屋子之后便从大厅中离开——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情绪。 比起弗兰,他遭受的伤害并不如他想象的小,他需要来一杯红酒,然后好好休息,再用也许普通人过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弗兰的存在——因为他的心正在抽搐着,疼痛着,让他无法坦然地接受弗兰必须离开而且是因为他的命令而离开的事实。 他理智地让弗兰滚蛋,但感情却很亲切地扑过来缠绕着他,他无法避免地痛苦—— [上帝,我知道我不该付出太多,但现在我能怎么办?] 在自己的房间里,凡•赫辛坐在床边,他的目光注视着的是半狼人专用的、放在他床边地毯上的厚毯子,那床毯子是他亲自挑选的,跟弗兰狼化时的毛色是同样的铁灰色。 他闭紧眼睛,心脏疼痛得好象被什么魔物咬了一口一样。他听到外面有沙沙的脚步声,他知道,在他的窗外,弗兰正经过他每天种植着的花园而离去,脚步声走得很缓慢,每过几步,就会停歇下来。 那是弗兰正在回头——他看着凡•赫辛的窗,期盼着那里会出现他的身影,他会打开窗户呼唤他回去。 但他一次次地失望了。 凡•赫辛甚至已经躺了下来——他并不是一个会逃避现实的男人,他更愿意接受一切,即使那是揪心的痛苦…… [显然这种痛苦比让你死更为疼痛对吗?凡•赫辛先生,晚上好!] 一个巨大的,黑蝙蝠一般的身影出现在窗口。 那绝不是一个正常人类会出现的位置,凡•赫辛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他蓝灰色的眸子盯着窗,然后他看见一个有着长长的黑色卷发和绯红双眸的男人从玻璃中走了进来——他的身体好象通过的不是玻璃窗而是空气,红润的嘴唇相当俏皮地弯曲着,但他的目光中充满怜悯。 [够了,德古拉,不要在这种时候来问候我。] 凡•赫辛皱起眉头,他面对着的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正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持续与他互斗的吸血鬼始祖德古拉伯爵。 [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凡•赫辛,你赶走那头半狼人之后,就是赶走几乎可以被称为老朋友的我吗?]德古拉诡秘地笑着,他同样是个格外俊俏的男人,但这种俊俏中有着来自黑暗力量的魅惑,这让他看起来就好象一团漆黑的雾气中冒出鲜红血光一样带着魔性的美丽,这种美丽几乎没有人类可以抗拒,但凡•赫辛显然不在此列,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用原银楔子把德古拉钉进棺材封到地下,并且他真的这样做过。 [我很辛苦地诱惑了许多人才得以从地下离开,感谢你放在我手里的十字架上的红宝石,这让我得以因为盗墓人的贪婪而解开你的封印。现在,你又在对付另一个魔族——你在玩一个新的把戏吗?把这可怜的狼人弄得像一个腐败的人类,然后抛弃他——] 德古拉讥诮地说着,他甚至干脆在凡•赫辛身边坐了下来,他知道凡•赫辛最近的任务并不是对付他——他吸取人血但并不致人死亡,有分寸的符合贵族身份的举动让凡•赫辛不会立刻攻击他。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样的问题,别在这里伤害任何人,德古拉,你所需要的不外是血液。] 凡•赫辛偏偏头,示意德古拉看看墙上那一排原银楔子。 [我可以赞叹这些东西的壮观吗?]德古拉点点头,[但我不是来吸血的——你赶走了你的小随从,而他身体里有狼族的血液,这是我所需要的,你知道所有的狼族都曾在战场上发誓效忠于我,而他也在其列。既然你已经无需这孩子陪伴,但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他伤害任何人,那么让他属于我——凡•赫辛,这是个好办法,我可以带他回到他的森林里。] 德古拉微笑着,他的微笑相当有魅力,并且他的手已经爬上了凡•赫辛的下颌,轻轻地带着诡异感觉地捏住柔韧的肉体。 [放开手,我的血你喝了将内脏腐烂。]凡•赫辛提醒德古拉这个事实。 [但我是不死的,和你一样凡,我被撒旦诅咒,而你是被上帝。]德古拉大笑起来,他用黑斗篷包裹起自己,[我打算走了,凡•赫辛,你不需要那孩子,但他会一直呆在你门外直到奄奄一息……他已经立下血族条约,如果你不要他,他将在衰弱中死去。但你无须同情他,因为在他死去之前,我将让他成为我的下属,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而且,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亲爱的猎人,那孩子很快会冻僵的。] 德古拉在说完话之后就消失了,他就象他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凡•赫辛并不怎么厌恶这个老对手,德古拉总是有礼貌并公正地跟他战斗,但他必须承认他很介意德古拉的话——他要带走弗兰。 [不……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凡•赫辛拉开柔软的绸缎被子。 他躺了进去,很快感觉浑身上下温暖起来。 他驱逐走头脑中的弗兰,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主人……那个猎人不是您的敌人吗?] [是的,他是我的敌人。] 德古拉站在蜷缩成一团靠在花园大门外发抖的弗兰身边,他和随从都已经隐去身形,而寒冷已经让半狼人的鼻子失去灵敏——他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雪开始落了下来,很快堆积在他的身上——而他只穿着宴会用的服装,这不足以抵御寒冷对身体的侵袭,他鼻尖发红,双眼也看不大清楚,他感觉不到德古拉伯爵的存在。 [但如果猎人爱上一个魔物,那将会是很有趣的事不是吗?他会变脆弱的……我喜欢看到人类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凡•赫辛的那一面。]吸血鬼伯爵在黑暗中无声地笑着,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弗兰的额上按下血的印记。 [卡巴拉,撒加多瓦,波米波拉里姆……]德古拉念完这些话之后,血液奇异地渗入弗兰的肌肤中,完全不留任何痕迹。 [凡•赫辛,我保护了你的小随从的生命之火不会熄灭,但如果你在下一个夜晚来临之前还没有带走他,那么他就是我的了。] 伯爵微笑着看看花园那头房子的二楼,随后带着随从离去。 他很期待下一个黑夜,但显然更期待凡•赫辛会对半狼人表现出会令他变得脆弱的爱情。 没有遗漏12,萝卜大贴文时,代8章标号标错,提前多标一章,所以出现落差,但文绝对没有少 VOL。13 血族条约。 这对狼系魔族而言几乎等同于付出生命的条约!狼族允许自己对某件事或某个人表示永恒的忠诚,这是一个允诺,但听起来更向是他们对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起誓,他们对得起的是自己诚实而坚强的血性——这就是为什么这被称为血族条约的缘故。 当狼系魔族以自己祖先的血缘发誓时,这个条约就得以成立——如果狼族违背约定,血液将惩罚他,他会失去所有的血,当然这个魔族也就此死去。 凡•赫辛也许是这世上最清楚这个条约的真正的[人],当德古拉对他提起这个词汇时,他的确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震动。 弗兰•拉克兰德对他的情感是喜爱、依恋、感激——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他不认为这孩子懂得真正的爱。但究竟是为何让这年轻的半狼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他打算用生命来允诺的究竟是什么? 凡•赫辛隐约地知道这个答案。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但就像他曾完全忽略过弗兰的存在,忽略那孩子脚趾流着血依旧追逐他的脚步一样,他同样也忽略了这答案。他在内心深处也只是一个害怕受伤的人——这样纯粹的人性弱点也同样显示在凡•赫辛这个神眷者的身上,他清楚自己是如何恐惧弗兰的直率,就好象他先前说过如果凡•赫辛不让他去杀那个笨蛋大臣,他也会放弃一样——凡•赫辛的重要程度已经超越了狼族的尊严,这样的牺牲让他恐惧。 他并不是个值得半狼人为他付出这样多的男人,甚至在得到上帝的眷顾之后,他也并不那么对神忠实,他了解自己在不断延长的生命中开始对世界上的任何事都失去兴致的变化,那些逐渐变得苍白的人以及事对他的心无法造成影响,因此在表面的善意之下,是逐渐冷酷自私的灵魂。 但现在,弗兰•拉克兰德打算用生命把他的魂魄从坚实的隔离墙中挖掘出来,他用他美丽的绿眼睛在上面制造了裂纹,然后他紧迫地逼近着,一步步地,越来越近。 他来了,凿开这墙壁,泥灰开始不断落下,裂纹也越发地扩大。 半狼人挖掘他的心,让他感觉到被沙石敲打的震颤与疼痛,这种痛苦让他重新开始体会各种属于人类的感受——喜悦、悲伤、还有那种最具有不确定性的情感——爱! [我应该在这个时候让一切结束,我应该让他回到斯堪的维亚半岛,我应该做很多事……凡•赫辛,你在这个夜晚无法入睡是因为那孩子吗?] 他从床上起来,站在窗边——大雪让窗户变得模糊不清。凡•赫辛看不见弗兰栖身的地方,他站在那里,对自己的行为不齿着! 是的,他已经无法放手了。 弗兰•拉克兰德!他甚至给了这孩子一个名字,他认为他们已经被这个名字束缚在了一起,但事实是——他比过去更自私了。 那狼人是他的,属于他!他愤怒,痛恨,甚至希望再也不要见到弗兰,他必须承认所有人在看到那女孩接受弗兰的吻手礼时,最愤怒的竟然是他! 不是别人,正是他——凡•赫辛!他是一个一向大度而受人景仰的怪物猎人,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那样,但显然半狼人让他真实地感觉到因嫉妒而起的愤怒。 弗兰什么都没有做错,如果他没有半点私心,他应该温柔平和地劝告半狼人,并告诉他招惹那些对社会地位等级比性命还重要的大臣的结果就是招来无聊而可怕的敌人。但他却用了最激烈的方式。 是他犯了错,对弗兰强烈的占有欲让他不愿去看事情的真相,让他发火的根本就不是弗兰对那女孩所做的,或者让那大臣发怒这样的事情,他只是一个丑陋的,擅妒的家伙,他嫉妒那女孩的青春和美丽,因此弗兰的礼貌所引起的一切才让他放肆地对那可怜的孩子发泄积蓄的心头火。 [弗兰……] 凡•赫辛咬紧牙关。 他应该承认吗? 自己是一个跟那些僧侣一样背叛上帝之德的男人,他充满嫉妒,欲望,想要占有那孩子的所有一切。 是的,不管是那半狼人的笑容也好,眼泪也好,甚至是他眼神所关注的——他全部都要占有,当然还有那孩子的心。 弗兰•拉克兰德的心里不能再容下任何人。 这是他——凡•赫辛卑劣的愿望!如果他承认这一切,他将和那个为爱情而堕入永恒黑暗的吸血鬼德古拉一样,但那始祖根本就嗅到了他身上同样的堕落气息,他会突然来找这个死对头,并且用语言让他对自己觉悟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他必须承认! 他为那半狼人的所作所为而感动、快乐、甚至是彻底地失常!如果那孩子不懂得什么是爱,那么凡•赫辛是懂得的,他知道自己爱上了那双只追逐他的目光,无法容忍那目光有任何的改变。 凡•赫辛叹息着,他的呼吸在黑暗中造成一团白色的雾气。 他披上一件外套,然后走下楼去,打开大门进入冰天雪地的世界。 雪已经比几个小时之前大了很多。他的脚陷进厚而冰冷的积雪里,雪在肌肤上融化的感觉犹如行走在针上。凡•赫辛的脚下嘎吱作响,他走动着,手里提了一盏灯——这种天气让视线变得不清楚,从大门到花园的门前他走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灯的温暖是细微的,寒风强劲地吹着,掠夺一切它能掠夺的暖意! 当凡•赫辛来到门外,他看到的根本已经不能称为一个人了——弗兰被雪盖了起来,他就蹲在门柱旁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雪堆!凡•赫辛甚至无法在那堆东西上看到任何其他的颜色,也就是说他完全地被那种刺骨的雪埋掉了——很难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活着。 这几个小时中弗兰所经历的凡•赫辛有过体会,他尝试过,那种体温流逝的感觉会让人发狂,刀子在身体上拉扯着一样的痛苦,但之后却会陷入纯粹的飘忽之中——这时人已即将死去,但凡•赫辛是不死的,他知道自己不会真正死去,但弗兰却正在生死边缘徘徊。 凡•赫辛蹲下来,他用力地拍去弗兰身上的雪,他甚至是把他从雪堆里挖出来的。半狼人的脸极苍白着,他好象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不……] 凡•赫辛说着,他注视着面前的半狼人——如果他就此死去,他将永远地属于他——但那有什么意义呢?他美丽的绿色眼眸将不会再追随着他,他红润健康的嘴唇将不再呼唤他的名字,他漆黑的发将不会在亲吻时落入他的颈中让他微微发痒…… 他要弗兰活着,他急切地想要他苏醒过来。 凡•赫辛底头吻着弗兰浓密湿润的睫毛,雪让这外卷的细毛同样变得冰冷。 [弗兰•拉克兰德,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把手里的灯丢在一边,凡•赫辛把冻僵的半狼人抱起来,失去力量的半狼人毫无抵抗,凡•赫辛把他拖进房屋中——所有人都被惊动了,仆人们跑出来看着主人从房外把弗兰带回来,他们忙碌地在卧房里生起火炉,然后凡•赫辛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醒来,醒来……我的狼人……] 从墙壁上挂着的腰带上抽出匕首,凡•赫辛走到平放在床上的弗兰面前——他身体里的水分几乎都凝结了一样地僵硬着身体,靠近他就会感觉到寒冷的气息,衣服湿润的部分变成了冰层,凡•赫辛用匕首小心地挑开衣服的接口,然后将那些布片用温水化开冰后从弗兰身上弄下来。 当弄完最后一块布片,凡•赫辛把头靠在半狼人赤裸的胸前,他仔细地倾听着——德古拉表示过并不会让弗兰死去,显然他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他听到了心跳声——这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不管德古拉做了什么让弗兰的心脏依然跳动,这确实是有效的! 他的小半狼人还活着。 凡•赫辛反手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衣物,他不愿浪费哪怕是脱衣服这样短暂的时间,弗兰在他面前,因为他的嫉妒而冰冷了身体,这个活跃的孩子受到来自他的折磨,这让他无法再继续等待—— 他上了床,拉起厚实的被子,他知道自己是赤裸的——他从未在弗兰面前全身裸露,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把弗兰拥抱在自己怀里,他让那张冰冷的脸紧贴在自己胸前,他能感觉到敏锐的乳尖也被冰冻着,他张开双腿,让半狼人处在他身体的包裹之中。 凡•赫辛的做法让他从头到脚都体会到弗兰所承受的寒冷,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他的下颌、锁骨、柔软的腹部以及双腿之间垂挂的男根都在体会着这种冰冻得令肢体麻木的感受,但这是弗兰对他的感情。 他仿佛看到这孩子在雪中搓着双手,他忍耐着,因为他对自己那甚至还不清晰却已强烈得让他几乎死去的情感。 凡•赫辛再度用力抱紧,他的骨头开始感觉到冰冻的疼痛,但那没什么——他会让弗兰醒过来—— [我爱你,弗兰•拉克兰德,这就是爱情!] 凡•赫辛在半狼人的耳边说着,房屋外,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歇。 VOL.14 凡•赫辛无法计算过了多长的时间。 他只知道天已经亮了——他的体温曾一度被弗兰完全地吸吮个干净,他就像一块坚硬的冰一样让他也变得冰冷,此后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和半狼人一起缓缓地恢复了身体的热量。 但半狼人似乎有一些热得过火。 凡•赫辛之所以不能起来的原因正是弗兰用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头阻碍了他的手臂移动——他漆黑的头发缠绕着他的胳膊,脑袋自然地放在凡•赫辛身上,他身体所散发出的热量已经超越了他被寒冷影响之前的,这也是凡•赫辛会从睡眠中醒来的原因。 [上帝,他在发烧。] 凡•赫辛伸手摸着弗兰的额头,过高的体温让半狼人的嘴唇有一些焦枯,原本柔软的嘴唇现在看起来粗糙不平起来,并且有一些苍白,但在他的脸上却有一团暧昧的红晕。 [这看起来就好象冬天和春天同时出现一样……弗兰,我想你应该要吃一些药——] 凡•赫辛小心地把沉重的弗兰移动到柔软的鸭绒枕头上,他觉得半狼人应该很喜欢这个枕头,他过去就表示过那闻起来有鸭子的气味,让他觉得好象抱着温暖的粮食! 就跟他想的一样,弗兰只是咕哝了一声,看来这改变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臂膀已经彻底地麻木了,即使弗兰已经离开,但要收回僵直的胳膊还是有一些困难,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在肢体里,针刺一样的、无法控制的细小疼痛整个蔓延开来,凡•赫辛皱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要床去倒一杯水,然后让人来给弗兰擦拭身体——过热的体温也许不会让半狼人死掉,但很有可能会把他的脑子烧坏! 他不希望弗兰变成一个白痴! 但凡•赫辛正打算从弗兰身边溜开的时候,他可以发誓仅仅是离开这半狼人大约一英寸都不到的距离,就立刻被弗兰抓住了。 他的动作很大,根本不象是一个刚才还在睡觉的人。 凡•赫辛被他从侧面完全地抱住了腰,而弗兰并不仅仅满足于这样把凡•赫辛禁锢在自己双手之间,显然他也不顾及自己身上到处是让身体湿乎乎的汗液,他用力地抱着,在被子里的身体不断磨蹭着凡•赫辛的大腿。 他们在那层被子之下都是赤裸裸的! 这让凡•赫辛很快察觉到半狼青年有一些不对劲,他的右腿上,有个什么东西——那绝不是弗兰的膝盖——那东西柔软而炽热,但是又无比坚硬,它甚至比半狼人的身体还要湿润。它紧紧地贴着他,用力地摩擦着,那种感觉让凡•赫辛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和造成这状况的原因。 ——弗兰正在发情! 他搓揉着,用他的身体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揉弄他重要的性器,那东西感觉起来很兴奋,它硬硬的,在柔软的表皮之下滑来滑去,好象是一根很粗的指头,但感觉表面要细腻得多。 凡•赫辛有一些苦恼地捏着眉心——如果他还没有察觉弗兰对他的重要性,他可以把这孩子丢在床上,然后按他想的那样给他喝水和找人来擦干他的身体——但他现在不能,弗兰•拉克兰德正在发情,他的阴茎就顶在他的腿上,他分明感觉到他激情澎湃得身体快要爆裂了,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无法把他交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半狼人,后者的脸靠在他的胯骨上,同样那里也是裸露的。弗兰睁着绿色的眼睛,他黑色的长睫毛像蝴蝶一样眨着,眼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他很痛苦,非常痛苦——他忍耐着,洁白的牙齿咬住自己的干干的嘴唇,他尖锐的犬齿陷进下唇里,很快流了一点血,半狼人很快伸出柔软潮红的舌尖把那些红色液体吃得干干净净。 凡•赫辛感觉到弗兰紧缩的阴囊,那对浑圆的球体——他曾不只一次用手爱抚过——它们也同样在压迫他的肌肤,它们是柔软的,但同样是坚硬的,就好象弗兰的阴茎一样,仿佛具有某种让他屈服的潜意识一般的强大力量,他清楚地了解弗兰的欲望——他因为高烧而意识不清,但正因为如此,他对凡•赫辛的爱才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成为最原始的兽,干脆地用身体表达着他对凡•赫辛的依恋。 凡•赫辛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双牢固地抓着他的手,还有迷茫双眸中掠过的绝不让他离去的决心。 [你总是让我屈服,] 凡•赫辛抬起依然还有一些刺痛的手,他轻抚着弗兰的头,他漆黑的,被汗液湿润了的头发,还有那张性感的,带着野性轮廓的脸。[抬起头来弗兰•拉克兰德!反正你现在大概什么都听不见,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在不断地向你屈服,你眼睛里的执著诱惑了我!弗兰,你是个真正的魔物……] 他低下头去,拥抱着半狼人的肩和胸,这样才能让弗兰从失去他的恐惧中解脱并放开双手,等弗兰专注地看着他——虽然他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这个时候,凡•赫辛开始亲吻他的额头。 [你真热……] 他笑着,伸出舌尖从半狼人的眉心开始向下清理他流下的汗液,咸而带着一点点涩的感觉的,甚至带着细小动物情欲的湿润气味从舌尖进入口腔。 [弗兰……] 凡•赫辛亲吻着汗液在半狼人身体上流淌的痕迹,他让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这样他们变成面对面,他叫着半狼人的名字,开始亲吻他,弗兰本能地反应着,他伸出舌尖去品味着这个接近他的男人,然后欣喜地发出咕噜的声音——他很喜欢这个气味,这气味让他激动,也让他的阴茎变得更涨,这又给他带来了苦恼。 他呜咽着,跟凡•赫辛接吻,急切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他要跟面前这个男人做点什么,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要插进去,插进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里,但他目前仅仅知道这一个洞穴——那里有着甜美芬芳的唾液,他在那里面搅动着,抓住一个柔软的物体,他迷恋于这样的甜美,想要更深入进去…… [够了!] 凡•赫辛推开半狼人,很快他听到那孩子在用地精语哽咽着——[我要……我要……] 弗兰哭起来,他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生气地叫着,大声叫着凡•赫辛的名字,然后把身上的被子从床上扔到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地暴露出来,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它看起来有一些不平整,上面有很多怒张的血脉,下面是他大而滚圆的睾丸,它们呆在阴茎下方,被大腿挡住了一些,但并不妨碍它们看起来生气勃勃。 凡•赫辛的拒绝让弗兰很焦急,他跪在床上,伸出手去抓凡•赫辛——他喜欢这感觉凉凉的光滑肉体,那种柔韧的肉感让他发狂,他想要他,他迷恋那种湿润的温热,依稀记得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事物。 他跪着,阴茎在双腿之间左右摇动,但他的激动心情又牵扯着它上下摆着。 凡•赫辛看着弗兰,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然后他看见那半狼青年无奈地哭泣着,他伸出手抓着他,在他脸上乱摸,寻找他温暖的嘴唇,当他找到的时候,他用手指一遍遍地抚摸那柔软的肉体——即使到现在,弗兰还是那样的温柔,他甚至不懂强迫,他只是知道那里有让他舒服的东西存在着。 [好吧!你再度让我屈服了!] 凡•赫辛温暖地笑着,如果别人看到他这样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一个人熟悉凡•赫辛,他会知道他的笑容与他的眼睛距离遥远——笑意从来无法进入那灰兰色的眸子,但现在不同,他真正地笑了起来。 他爱这孩子!不是吗? 而这孩子也同样爱他,他敬重他,感激他,但他也爱着他——身体确实是说明欲望的最好表现,他现在感激所有发现爱与性之间存在着关系的前人们! 爱和性!性爱是不会彻底分离的,尤其在弗兰•拉克兰德与凡•赫辛之间。 弗兰焦灼地在空气中挺着下身,他努力地把自己的阴茎向前送,他渴望有什么来包裹着那东西,但很糟糕的是暂时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他怀念着先前那种进入的快感,但面前的男人的气味却在告诉他不可以随意地按自己的需要乱来,他哀叫着,企求面前的男人能让他愉悦,他的身体涨得已经快要破了,但还没有一个地方能容纳他这痛苦的身体。 凡•赫辛缓缓地低头,他让弗兰的手落在他的肩上,而他的视线则从弗兰结实的胸肌、黑莓一样挺立摇晃的乳头一直向下,他看见在不断收缩的小腹前方,一根形状漂亮而坚硬的阳具漫无目的地向上冲顶着,它散发着浓烈的欲望的气味,让弗兰的小腹变得紧绷绷—— [凡……凡……] 弗兰叫着,迷惑地看着埋下头的褐发男人,随后他立刻感觉到浑身好象被麻痹一般的快感——那快感的中心正是他的阴茎,他前面的尾巴被男人用什么包裹了,那东西无比湿润,温暖,充满柔情。 那种温柔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他被关怀着,被注视着,他被那种温柔彻底地包围,他不曾梦想过这样的快乐,但现在他确实地体会到了。 弗兰低叫着,他张开嘴,舌头不断地卷过牙齿和干燥的双唇,他不得不把头抬起来,因为他的阳具所感觉到的迫使他这样做,他的阴囊正在收缩着,尽力地收缩着,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那么的紧,这让抱着他双腿的凡•赫辛也察觉到了——他大理石一般结实的腿肌正在颤抖着,他知道那是半狼人激情的颤栗! 而这激情正因他而来。 他,凡•赫辛,他正在为这半狼青年口交,他承认这年轻而健壮的身躯和那根带着麝香气味的阴茎诱惑着他,他对自己感到十分满足——他让这年轻的孩子如此迷恋,当他看到弗兰大腿之间的双球,他卑微地对自己乞求性满足的模样,他的心里漫溢出粘稠的甜蜜,这种蜂蜜一样的液体把他浸泡,把他缠绕,让他开始失去理智。 他想让弗兰愉快,他也很清楚自己如何能让半狼人得到舒坦,于是他打算用他的嘴——你想进入什么东西对吗?弗兰,你想进来,进入我的身体,不管那是我的口腔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我会满足你!弗兰……我渴望你能得到满足。 凡•赫辛这样想着,他抓住那一对可爱而羞赧的睾丸,它们总是躲在双腿之间浓密的毛发之中,但现在他抓住它们了,它们依然给他带来饱满的手感,而这一次它们似乎更加兴奋。他抓住它们,弗兰柔软而如闪闪发亮的丝绸一样的龟头在他面前摇动着,他们离得很近,那种浓烈的欲望的气味还没有来得及挥发,就已经被他深深地含进口腔中。 弗兰的阴茎在进入凡•赫辛的嘴唇的同时就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他这样的激动让凡•赫辛觉得自己的气管几乎被完全地堵住了,但他知道是半狼青年真实的表现——他什么都还不明白,不知轻重,他尽力地表现着他对凡•赫辛的渴望,他的阴茎努力地向前,冲刺到他能冲入的最深处。 凡•赫辛忍耐着这种仿佛被弗兰的阴茎刺进后脑的痛苦到几乎麻痹感觉,但这同时是一种极端的快乐,他占有着,彻底地占有弗兰。 你是我的!你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上我的,弗兰•拉克兰德,就连你的阳具也属于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这样的快乐,而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甘愿接受痛苦—— 这也许是一种侮辱,但口交给两个人带来的却是无上的愉快,凡•赫辛把这归功于爱情,它让他变得激动和乐于承受这一切! 他的手向上移动,温柔地拍打弗兰紧实的臀部,他的动作让弗兰从他的喉咙口退开一些,他抓住这个机会可以使用被激动的阴茎一直压迫着的舌——他的舌尖灵活地摇晃着,在半狼人的龟头向后一些的菌状突起之后用力地顶住,他从下向上地用舌头制作的匕首戳弄着弗兰,半狼人从来不曾受到过这样激烈的刺激,这与手的感觉是不同的,舌尖更灵活,更炽热,并且湿润,它戳着他,让他感觉到压迫,他的龟头渴望喷射出一些东西,那是一种白色的浑浊粘稠的液体——他的睾丸开始用力挤压着,但他的发射口被顶在粗糙的上腭与柔软的舌尖之间,他痛苦地扭着身体,但无法挣脱这甜蜜的锁。 凡•赫辛感觉到口腔中越来越浓厚的精液的气味,男性独特的腥涩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动物的气味开始翻上来,弗兰已经无法忍受地动着身体,他想冲刺,或是做点别的什么,只要能让他射精。 凡•赫辛终于决定放过弗兰,他知道一切都到了时候,因为阴茎上的血管开始剧烈地跳着,拍打他的口腔黏膜,他把舌尖小心地移了位置,从龟头下开始挪动到龟头上,然后把舌尖送进弗兰为了射精而努力张开的顶端开口,那里不断分泌出粘滑的液体,他用舌尖堵住那个小洞,然后听到弗兰小声的哀鸣,他一点点后退,吐出弗兰的阴茎,最后他把舌尖伸了出去,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堵着弗兰的欲望,终于他的舌尖已经无法再向前伸,他收回舌。随后一股汹涌澎湃的液体伴随着半狼人狼的大吼声浇洒在他的脸上、锁骨以及胸前。 VOL.14 凡 ;赫辛无法计算过了多长的时间。 他只知道天已经亮了——他的体温曾一度被弗兰完全地吸吮个干净,他就像一块坚硬的冰一样让他也变得冰冷,此后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才和半狼人一起缓缓地恢复了身体的热量。 但半狼人似乎有一些热得过火。 凡 ;赫辛之所以不能起来的原因正是弗兰用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头阻碍了他的手臂移动——他漆黑的头发缠绕着他的胳膊,脑袋自然地放在凡 ;赫辛身上,他身体所散发出的热量已经超越了他被寒冷影响之前的,这也是凡 ;赫辛会从睡眠中醒来的原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上帝,他在发烧。] 凡 ;赫辛伸手摸着弗兰的额头,过高的体温让半狼人的嘴唇有一些焦枯,原本柔软的嘴唇现在看起来粗糙不平起来,并且有一些苍白,但在他的脸上却有一团暧昧的红晕。 [这看起来就好象冬天和春天同时出现一样……弗兰,我想你应该要吃一些药——] 凡 ;赫辛小心地把沉重的弗兰移动到柔软的鸭绒枕头上,他觉得半狼人应该很喜欢这个枕头,他过去就表示过那闻起来有鸭子的气味,让他觉得好象抱着温暖的粮食! 就跟他想的一样,弗兰只是咕哝了一声,看来这改变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臂膀已经彻底地麻木了,即使弗兰已经离开,但要收回僵直的胳膊还是有一些困难,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在肢体里,针刺一样的、无法控制的细小疼痛整个蔓延开来,凡 ;赫辛皱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要床去倒一杯水,然后让人来给弗兰擦拭身体——过热的体温也许不会让半狼人死掉,但很有可能会把他的脑子烧坏! 他不希望弗兰变成一个白痴! 但凡 ;赫辛正打算从弗兰身边溜开的时候,他可以发誓仅仅是离开这半狼人大约一英寸都不到的距离,就立刻被弗兰抓住了。 他的动作很大,根本不象是一个刚才还在睡觉的人。 凡 ;赫辛被他从侧面完全地抱住了腰,而弗兰并不仅仅满足于这样把凡 ;赫辛禁锢在自己双手之间,显然他也不顾及自己身上到处是让身体湿乎乎的汗液,他用力地抱着,在被子里的身体不断磨蹭着凡 ;赫辛的大腿。 他们在那层被子之下都是赤裸裸的! 这让凡 ;赫辛很快察觉到半狼青年有一些不对劲,他的右腿上,有个什么东西——那绝不是弗兰的膝盖——那东西柔软而炽热,但是又无比坚硬,它甚至比半狼人的身体还要湿润。它紧紧地贴着他,用力地摩擦着,那种感觉让凡 ;赫辛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和造成这状况的原因。 ——弗兰正在发情! 他搓揉着,用他的身体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揉弄他重要的性器,那东西感觉起来很兴奋,它硬硬的,在柔软的表皮之下滑来滑去,好象是一根很粗的指头,但感觉表面要细腻得多。 凡 ;赫辛有一些苦恼地捏着眉心——如果他还没有察觉弗兰对他的重要性,他可以把这孩子丢在床上,然后按他想的那样给他喝水和找人来擦干他的身体——但他现在不能,弗兰 ;拉克兰德正在发情,他的阴茎就顶在他的腿上,他分明感觉到他激情澎湃得身体快要爆裂了,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无法把他交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半狼人,后者的脸靠在他的胯骨上,同样那里也是裸露的。弗兰睁着绿色的眼睛,他黑色的长睫毛像蝴蝶一样眨着,眼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他很痛苦,非常痛苦——他忍耐着,洁白的牙齿咬住自己的干干的嘴唇,他尖锐的犬齿陷进下唇里,很快流了一点血,半狼人很快伸出柔软潮红的舌尖把那些红色液体吃得干干净净。 凡 ;赫辛感觉到弗兰紧缩的阴囊,那对浑圆的球体——他曾不只一次用手爱抚过——它们也同样在压迫他的肌肤,它们是柔软的,但同样是坚硬的,就好象弗兰的阴茎一样,仿佛具有某种让他屈服的潜意识一般的强大力量,他清楚地了解弗兰的欲望——他因为高烧而意识不清,但正因为如此,他对凡 ;赫辛的爱才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成为最原始的兽,干脆地用身体表达着他对凡 ;赫辛的依恋。 凡 ;赫辛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双牢固地抓着他的手,还有迷茫双眸中掠过的绝不让他离去的决心。 [你总是让我屈服,] 凡 ;赫辛抬起依然还有一些刺痛的手,他轻抚着弗兰的头,他漆黑的,被汗液湿润了的头发,还有那张性感的,带着野性轮廓的脸。[抬起头来弗兰 ;拉克兰德!反正你现在大概什么都听不见,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在不断地向你屈服,你眼睛里的执著诱惑了我!弗兰,你是个真正的魔物……] 他低下头去,拥抱着半狼人的肩和胸,这样才能让弗兰从失去他的恐惧中解脱并放开双手,等弗兰专注地看着他——虽然他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这个时候,凡 ;赫辛开始亲吻他的额头。 [你真热……] 他笑着,伸出舌尖从半狼人的眉心开始向下清理他流下的汗液,咸而带着一点点涩的感觉的,甚至带着细小动物情欲的湿润气味从舌尖进入口腔。 [弗兰……] 凡 ;赫辛亲吻着汗液在半狼人身体上流淌的痕迹,他让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这样他们变成面对面,他叫着半狼人的名字,开始亲吻他,弗兰本能地反应着,他伸出舌尖去品味着这个接近他的男人,然后欣喜地发出咕噜的声音——他很喜欢这个气味,这气味让他激动,也让他的阴茎变得更涨,这又给他带来了苦恼。 他呜咽着,跟凡 ;赫辛接吻,急切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他要跟面前这个男人做点什么,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要插进去,插进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里,但他目前仅仅知道这一个洞穴——那里有着甜美芬芳的唾液,他在那里面搅动着,抓住一个柔软的物体,他迷恋于这样的甜美,想要更深入进去…… [够了!] 凡 ;赫辛推开半狼人,很快他听到那孩子在用地精语哽咽着——[我要……我要……] 弗兰哭起来,他就像一个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生气地叫着,大声叫着凡 ;赫辛的名字,然后把身上的被子从床上扔到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地暴露出来,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它看起来有一些不平整,上面有很多怒张的血脉,下面是他大而滚圆的睾丸,它们呆在阴茎下方,被大腿挡住了一些,但并不妨碍它们看起来生气勃勃。 凡 ;赫辛的拒绝让弗兰很焦急,他跪在床上,伸出手去抓凡 ;赫辛——他喜欢这感觉凉凉的光滑肉体,那种柔韧的肉感让他发狂,他想要他,他迷恋那种湿润的温热,依稀记得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事物。 他跪着,阴茎在双腿之间左右摇动,但他的激动心情又牵扯着它上下摆着。 凡 ;赫辛看着弗兰,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然后他看见那半狼青年无奈地哭泣着,他伸出手抓着他,在他脸上乱摸,寻找他温暖的嘴唇,当他找到的时候,他用手指一遍遍地抚摸那柔软的肉体——即使到现在,弗兰还是那样的温柔,他甚至不懂强迫,他只是知道那里有让他舒服的东西存在着。 [好吧!你再度让我屈服了!] 凡 ;赫辛温暖地笑着,如果别人看到他这样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一个人熟悉凡 ;赫辛,他会知道他的笑容与他的眼睛距离遥远——笑意从来无法进入那灰兰色的眸子,但现在不同,他真正地笑了起来。 他爱这孩子!不是吗? 而这孩子也同样爱他,他敬重他,感激他,但他也爱着他——身体确实是说明欲望的最好表现,他现在感激所有发现爱与性之间存在着关系的前人们! 爱和性!性爱是不会彻底分离的,尤其在弗兰 ;拉克兰德与凡 ;赫辛之间。 弗兰焦灼地在空气中挺着下身,他努力地把自己的阴茎向前送,他渴望有什么来包裹着那东西,但很糟糕的是暂时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他怀念着先前那种进入的快感,但面前的男人的气味却在告诉他不可以随意地按自己的需要乱来,他哀叫着,企求面前的男人能让他愉悦,他的身体涨得已经快要破了,但还没有一个地方能容纳他这痛苦的身体。 凡 ;赫辛缓缓地低头,他让弗兰的手落在他的肩上,而他的视线则从弗兰结实的胸肌、黑莓一样挺立摇晃的乳头一直向下,他看见在不断收缩的小腹前方,一根形状漂亮而坚硬的阳具漫无目的地向上冲顶着,它散发着浓烈的欲望的气味,让弗兰的小腹变得紧绷绷—— [凡……凡……] 弗兰叫着,迷惑地看着埋下头的褐发男人,随后他立刻感觉到浑身好象被麻痹一般的快感——那快感的中心正是他的阴茎,他前面的尾巴被男人用什么包裹了,那东西无比湿润,温暖,充满柔情。 那种温柔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他被关怀着,被注视着,他被那种温柔彻底地包围,他不曾梦想过这样的快乐,但现在他确实地体会到了。 弗兰低叫着,他张开嘴,舌头不断地卷过牙齿和干燥的双唇,他不得不把头抬起来,因为他的阳具所感觉到的迫使他这样做,他的阴囊正在收缩着,尽力地收缩着,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那么的紧,这让抱着他双腿的凡 ;赫辛也察觉到了——他大理石一般结实的腿肌正在颤抖着,他知道那是半狼人激情的颤栗! 而这激情正因他而来。 他,凡 ;赫辛,他正在为这半狼青年口交,他承认这年轻而健壮的身躯和那根带着麝香气味的阴茎诱惑着他,他对自己感到十分满足——他让这年轻的孩子如此迷恋,当他看到弗兰大腿之间的双球,他卑微地对自己乞求性满足的模样,他的心里漫溢出粘稠的甜蜜,这种蜂蜜一样的液体把他浸泡,把他缠绕,让他开始失去理智。 他想让弗兰愉快,他也很清楚自己如何能让半狼人得到舒坦,于是他打算用他的嘴——你想进入什么东西对吗?弗兰,你想进来,进入我的身体,不管那是我的口腔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我会满足你!弗兰……我渴望你能得到满足。 凡 ;赫辛这样想着,他抓住那一对可爱而羞赧的睾丸,它们总是躲在双腿之间浓密的毛发之中,但现在他抓住它们了,它们依然给他带来饱满的手感,而这一次它们似乎更加兴奋。他抓住它们,弗兰柔软而如闪闪发亮的丝绸一样的龟头在他面前摇动着,他们离得很近,那种浓烈的欲望的气味还没有来得及挥发,就已经被他深深地含进口腔中。 弗兰的阴茎在进入凡 ;赫辛的嘴唇的同时就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他这样的激动让凡 ;赫辛觉得自己的气管几乎被完全地堵住了,但他知道是半狼青年真实的表现——他什么都还不明白,不知轻重,他尽力地表现着他对凡 ;赫辛的渴望,他的阴茎努力地向前,冲刺到他能冲入的最深处。 凡 ;赫辛忍耐着这种仿佛被弗兰的阴茎刺进后脑的痛苦到几乎麻痹感觉,但这同时是一种极端的快乐,他占有着,彻底地占有弗兰。 你是我的!你身体上所有的东西都上我的,弗兰 ;拉克兰德,就连你的阳具也属于我,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这样的快乐,而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甘愿接受痛苦—— 这也许是一种侮辱,但口交给两个人带来的却是无上的愉快,凡 ;赫辛把这归功于爱情,它让他变得激动和乐于承受这一切! 他的手向上移动,温柔地拍打弗兰紧实的臀部,他的动作让弗兰从他的喉咙口退开一些,他抓住这个机会可以使用被激动的阴茎一直压迫着的舌——他的舌尖灵活地摇晃着,在半狼人的龟头向后一些的菌状突起之后用力地顶住,他从下向上地用舌头制作的匕首戳弄着弗兰,半狼人从来不曾受到过这样激烈的刺激,这与手的感觉是不同的,舌尖更灵活,更炽热,并且湿润,它戳着他,让他感觉到压迫,他的龟头渴望喷射出一些东西,那是一种白色的浑浊粘稠的液体——他的睾丸开始用力挤压着,但他的发射口被顶在粗糙的上腭与柔软的舌尖之间,他痛苦地扭着身体,但无法挣脱这甜蜜的锁。 凡 ;赫辛感觉到口腔中越来越浓厚的精液的气味,男性独特的腥涩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动物的气味开始翻上来,弗兰已经无法忍受地动着身体,他想冲刺,或是做点别的什么,只要能让他射精。 凡 ;赫辛终于决定放过弗兰,他知道一切都到了时候,因为阴茎上的血管开始剧烈地跳着,拍打他的口腔黏膜,他把舌尖小心地移了位置,从龟头下开始挪动到龟头上,然后把舌尖送进弗兰为了射精而努力张开的顶端开口,那里不断分泌出粘滑的液体,他用舌尖堵住那个小洞,然后听到弗兰小声的哀鸣,他一点点后退,吐出弗兰的阴茎,最后他把舌尖伸了出去,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堵着弗兰的欲望,终于他的舌尖已经无法再向前伸,他收回舌。随后一股汹涌澎湃的液体伴随着半狼人狼的大吼声浇洒在他的脸上、锁骨以及胸前。 15 如果一个男人射精——尤其当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孩子时,他应该会在射精以后有一个想睡的阶段,那种精液喷射出身体以后的满足感足以让他们有这种感觉——而他们不像有经验的成年人一样能熬过这段时间,因此多半他们很快地睡去。 凡 ;赫辛认为弗兰在发烧中的泄欲也应当到此为止——当丰沛的精液沾在他的身体上,并且从他的胸前开始向下流淌时,他觉得半狼人应该很快会倒在床上! 但他似乎错误地估计了情势,半狼青年不但没有倒下去,而且他和他的阴茎都依然耸立在凡 ;赫辛的面前,这让凡 ;赫辛看着那根雄壮的,头部还在滴落着粘液的阳具目瞪口呆——半魔人强劲的性欲在弗兰身上表现无疑。 正在凡 ;赫辛惊讶的时候,弗兰突然地抓住凡 ;赫辛的头发,他那么用力,手指深深地插进去,凡 ;赫辛能感觉到他手劲的强大,于是他不得不去看弗兰的表情——那孩子正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里面有一些不安,他好象并不认识他一样地低下头,然后用力地抽着鼻子嗅他——他闻着他的脸,当闻到他脸上自己的精液的气味时,弗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一下下的,就好象动物在整理自己毛发的时候所做的那样。 弗兰柔软的舌头在他脸上移动不停,凡 ;赫辛开始觉得弗兰的表现十分异常,他用力地推着,但很勉强才能把弗兰推开一点点,半狼人用很大的气力与他对抗,他看到弗兰的绿眼睛里疑惑渐渐变为了然,随后又以很快的速度变为疯狂和喜悦的神色。 半狼青年笑了起来,他露出牙齿,执著地舔食着凡 ;赫辛身上来自他的体液——显然精液的气味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的阴茎猛地捅向凡 ;赫辛的肚子,它坚硬地宣告着自己的需求——他要再来一次,或者两次,当然也有可能是更多! 凡 ;赫辛挣扎着,他知道弗兰在发情时不受控制的可怕程度,以他的力量无法抵抗这样的弗兰,他必须抓紧所有时间立刻把弗兰绑起来再满足他的欲望。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他知道自己的银镣铐就在那里放着,于是他抬起腿,在两个人之间用力蹬了出去,弗兰被这突然的袭击弄松了手,而凡 ;赫辛则落在床外的地毯上,但半狼人的动作比他想象的快得更多——几乎是在他落地的同时弗兰已经到了他面前——凡 ;赫辛发现他的黑头发开始很快地生长——他的魔力正在苏醒,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一旦爆发出来,凡 ;赫辛确定自己只能承受接下来的所有事。 [不……我本来想一切都慢慢来……] 凡 ;赫辛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拿到镣铐的机会,当然也无法控制弗兰对性的追求。 弗兰狂热地抓住凡 ;赫辛的腰,那种充满韧性的手感和肌肤下坚硬的肌肉都让他想要立刻再发泄一次,就向刚才那样舒服地射出来,他贪婪地看着凡 ;赫辛,他喜欢他的气味融合了自己精液味道的那种感觉,刚才他品尝到了,他希望面前的这个男人沾染上他的味道,彻底地成为他的东西。 作为一只狼系魔族的成员,他像其他所有的同伴一样热爱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留下标记,他热情地伸出手抓住凡 ;赫辛的阴囊和一部分阴茎,他知道自己能让这个男人觉得舒服的方式,因为他曾经体验过这种行为带来的美好感觉。 凡 ;赫辛侧着身子,他想躲开弗兰的接触,但他显然无法拒绝半狼人摸他的动作,他的性器被弗兰掌握着,就好象他曾经答应过弗兰的那样,他现在正被这孩子揉弄着,他拿着他的睾丸,捏动着,好象一个玩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让它们在他的掌心里不断移动。 他当然也没有放过他的阴茎,他因为给弗兰口交而半立起来的阴茎很快也成为弗兰的手侵略的对象,凡 ;赫辛看到自己深水红色的龟头从颜色更淡一些的包皮中快乐地伸展出来,然后它分泌出透明清亮的水状物体,而弗兰则好奇地把沾到液体的手指送到鼻子下,他闻了闻,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着—— [噢……弗兰……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凡 ;赫辛被弗兰的动作引诱着,他所爱的半狼人用原始而诚实的动作表现着性的强大诱惑。 [你要知道我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弗兰。] 凡 ;赫辛无奈地说着,弗兰很高兴地看到面前那双蓝灰色的眸子中渐渐地涌动着性的色彩。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性爱,也许是因为活了太长时间,又或者他对性的需求本来不像德古拉那个吸血鬼一样强烈——他并没有像德古拉一样曾深爱过什么东西,或者曾对什么事物十分执著,因此他也并没有真正体会过爱与欲望的完美结合。 他仅仅是“知道”而已,但当实际地遭遇这一切,他才体会到原来被弗兰抚摩如此地具有快感——当然他触摸弗兰时所感受到的也一样。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发烫,他湿润着,龟头上流下一些东西,他被弗兰控制着,那孩子甜蜜地看着他,他自然地推倒他,而他并没有抵抗这孩子。 他倒下去,落在地毯上,粗糙的毛刮着他臀部的肌肤,那些毛也刺激着他的阴囊,它们沉重而温暖地被地毯托起来,凡 ;赫辛看见自己的阴茎向前和向上翘起来,而弗兰则趴在地上,他摸着他,从他的腿开始—— [你想要什么?] 凡 ;赫辛微笑着看半狼人渐渐移动向前,他温暖的身体重重地压着他——这孩子似乎觉得压着他感觉十分舒服,然后他向上,再向上,找到凡 ;赫辛大腿之间的地方,在那里有最浓重的性气息,弗兰判断出那应该是他所要攻击的,那里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他欣喜地叫着,然后抓住凡 ;赫辛的双腿横蛮地分开。 他成功了,凡 ;赫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拨向肚子,弗兰寻找着自己可以进入这具身体的入口,他拨弄着他的阳具,把缩紧的阴囊推开去,露出一个细小的,多褶皱的入口——那里旁边有一些同样褐色卷曲的毛发,那些毛发的柔软让弗兰放心地确认这个男人是安全的,他急切地伸出手指——那个洞穴看起来有一点太小了,开口紧密地关闭着,他觉得自己的阳具要插进去恐怕有一些困难。 于是他试图把手指插进去,凡 ;赫辛感觉到一种侵略式的疼痛,这种疼痛带着下身被撑开的涨感一同而来,凡 ;赫辛不得不把双腿张得更开来缓解这种疼痛,这给了半狼人机会,弗兰发现可以进入更深的地方之后,他小声地欢呼着,插进另一根手指——这两只手指分别属于左右两只手——他用力地拉开细小的肛门口,并且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在两只手都拉着那个柔软洞穴的时候,他身体上可以塞进去的地方大约只有舌头了。 疼痛在加剧,凡 ;赫辛觉得自己直肠被紧揪着,他被扯开,甚至是有一些裂开的痛苦感,温暖的液体几乎是瞬间从自己身体的内部疼痛所在处流了出来,他想那些一定是血。 而弗兰却对凡 ;赫辛流出的血感到满意,他的舌头对这种甜美的带着铁锈气味的液体十分喜爱,他用力地搅动着舌头,用舌尖碰着那些带着突起的内侧肌肉,但很快他觉得累了,舌头的运动让他口腔麻痹,于是他退了出来。 凡 ;赫辛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有被这样强烈地刺激过,当弗兰的舌头在他的肛门里翻动,他的阴囊被半狼人火热的鼻息灼烧着,他的阴茎在空中摇晃,阴囊收缩挤压着,他想射精,液体就在他纤细的尿道中缓慢地上涨着,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感受——要知道一个女人很少会去玩弄男人的后面,因此他并不曾有这样的体验。 他的乳头摇晃的样子让弗兰很有兴趣,所以半狼人低下头,黑色的头发在他的肌肤上飘移,痒得难受——而他很快感觉到跟刚才不一样的痛苦,因为弗兰咬住了他的乳尖,那孩子好象爱上了他的血液的味道,他下口相当狠,尖锐的牙齿残忍地咬破他尖端细嫩的皮肤,让血液从下面渗透出来。 [啊——] 凡 ;赫辛小声地叫着,他挺着腰,性带来的骚动感让他把阴茎完全地显露出来,他的臀部绷紧得难以想象,阴茎也快要爆发了。 痛苦和快感交错缠绕着他的灵魂,凡 ;赫辛抓住弗兰在他胸前摇晃的头颅,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弗兰已经迅速地把自己的阴茎深深地捅进他的直肠之中。 VOL。16 [GOD——] 凡 ;赫辛在叫出声以后并没有为自己在这个时候叫喊着神灵而羞愧,弗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嘴里喊着什么。 他被撕裂了,从里面,从身体的内部。 他一向引以为自豪的肌肉给他带来无法用语言叙述的痛苦,他觉得自己就好象一只被硬生生扯成两块的鸡,或者是别的什么——这种感觉是如此可怕,他无意识地抱紧弗兰,准确地说,他的手指深深地插进半狼人的后颈,围绕着他们的空气中有血的味道,两种不同气味的血。 他自己的血液中带着一些植物的气味,而弗兰的则有一种粉碎了的骨髓的的味道。 这种血的味道仿佛在鼻腔里凝固了。 剧烈的痛苦跟这种布丁一样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凡 ;赫辛用了一段时间来让自己的头脑恢复运转。 他在地毯上,他的手指揪着弗兰因为魔性而长长的头发,质感依然是唯一的,那是弗兰,即使他就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他的绿眼睛里因为性而弥漫需要发泄的杀意——对狼族或者是任何的猫系魔族而言,性交具有与死亡相同的性质,每一次性爱都持续很长时间,伴随着人类的媾和无法比较的痛楚和极端的快感。 他能让他满足吗? 凡 ;赫辛因为疼痛而紧紧皱起的眉头下,他蓝灰色的眼睛里是半狼青年的影子。 他是爱他的,因此才会伤害他——这是一个奇妙的怪圈,在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渴望看到他幸福的样子,但你也希望他痛苦——因你而痛苦!这是爱情中隐藏而无法得见天日的无尚快感。 事实上这种情感对人类来说并不稀罕,但人们喜欢掩饰,就好象他们总是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来遮掩性器,其结果就是他们想交配时,必须花上大量时间在脱衣服上。 弗兰却十分直接。 他的兽性苏醒着,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给面前的男人带来的痛苦是一种在感情上极端的快乐,因此他并没有让自己停下来太长时间,或者应该说,他已经等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凡 ;赫辛体会着自己的情况,他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阴茎颤抖着躺在肚子上,痛苦让它略略地缩了起来,在他的后穴里是弗兰与普通男人比较起来算很大尺码的阴茎,他的凶器狠狠地插进来——性和阳具永远不懂思考——他曾听过一个印度神秘学宗师如此说。 这比那些隐藏在贵族妇女裙子之下进行的交媾要干脆多了。 凡 ;赫辛在心中笑着,即使他必须咬住嘴唇忍耐痛苦。 弗兰开始驱使自己的腰动起来,这是一种天生的动作,他快乐地在凡 ;赫辛血液的润滑之下开始使用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 他捣进去,伤害着凡 ;赫辛,他的内部一片混乱,血和半狼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粘稠地发着令人无法回避的声音,那种声音如此潮湿着。 凡 ;赫辛感觉到窗外射进来的光,雪似乎已经停止了,一些金色的光芒跑了进来,一直延续到他光溜溜的身体上。 血跟随着弗兰进出的动作开始渗出来,流到他蜷起的小腹上,痛苦逐渐变得浅薄,疼痛被期待所代替——糜乱的,快乐的感觉充满着他的下身,当弗兰的阴茎离开的时候,凡 ;赫辛觉得自己的身体中出现了很大的空缺,他需要那根阴茎来填满自己。 噢,那玩意好象天生就应该要存在一样,它那样冲进来,摩擦着他的内侧——他从一些解剖医生那里看到人的直肠与肛门,他知道自己的构造,弗兰进入他,撑开他一向缩得紧紧的环状肌肉,进入他细嫩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内侧。 他摩擦着,用那颗大大的龟头,他们最脆弱的地方结合在一起,而弗兰给他伤害,他却觉得甘美而甜蜜。 他一定是要发疯了。 他希望弗兰就这样呆在他身体里,他的身体缺少了一块,那一块应该是弗兰,他们镶嵌密合,没有半点缝隙,他为容纳这孩子而存在着,而弗兰则为了攻下他而诞生——进攻他的身体,并且进入他的心。 过去从来没有什么进入过那里。 那个柔软蹦跳着的东西,那里面以前只有血。但现在,弗兰跟他的血液混合了,他到了他身体的所有地方,每一块肌肉,每一条毛细血管,甚至是每一片肌肤。 [凡……啊——啊啊——] 先叫起来的是半狼人,弗兰很直率地表达着他的欢乐。 他温暖,愉快,湿滑,他在冲刺着,尽情地穿戳一个他极喜爱的事物——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 他应该觉得满足,但他的绿眼睛里还有不满的成分,他渴望,渴望听到凡 ;赫辛的声音。 弗兰 ;拉克兰德的脑子里出现的是他父亲母亲以及部落其他成员的交媾,他们一般不怎么遮蔽自己,尤其是声音。 他不只一次听到母亲尖锐的叫声,痛苦中凝结着喜悦,高昂中同时携带低声的喘息,他渴望,他要听这样的声音——凡 ;赫辛,他热情地望着男人,希望他能给他他所想要的。 [凡,凡——] 半狼人的激动让凡 ;赫辛明白他的意思——哦,这个完美主义的狼人先生,他甚至渴望他像一头母狼一样叫出声音——他的目光如此天真,他努力表达自己的欲望,他甚至体会到他的阴茎如何努力地寻找能激发他热情的点。 他也确实被激发了,你怎么能拒绝那凶猛的阴茎和温暖润滑的龟头,它妥帖地烫在他酥麻的中心,他被顶着,几乎拉破他软软的内部,他想叫,是的……他真的想叫起来,他的阴茎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它开始摩擦他自己的腹部肌肉,而同样分泌汁液的半狼人的阳物还在努力地摩擦着他。 [弗兰……啊……弗兰 ;拉克兰德……] 凡 ;赫辛的低叫声让弗兰迷惑地暂停动作,他侧着头,变得尖尖的耳朵对着凡 ;赫辛,并且尽量弯下腰靠近,他想听清楚这个人在对他说着什么。 [进来——尽你所能。弗兰——插到更深的地方。] 凡 ;赫辛把手从弗兰被他抓得破了皮肉的脖子上拿开,他移动着双手,沾着血的手来到弗兰柔韧的长腰上,然后再向下一些——好的,他的掌心下是半狼人紧密的臀部,这孩子拥有让男人嫉妒女人疯狂的身材,他的臀部是如此结实,那手上的感受对激发性欲就好象有魔力一样,足以让他忘记一切沉迷在与弗兰的性交里。 凡 ;赫辛用力地按下弗兰的臀部,他立刻被打得更开,弗兰的阳具像一柄泛着冷酷光芒的铁锹一样铲进他的深处,但这铁锹却是赤红的,它被烧灼得滚烫,甚至已经烫伤他冷漠的灵魂,在上面印下弗兰 ;拉克兰德所属的奴隶印记。 [爱我。] 凡 ;赫辛命令着,随后他咬住弗兰汗液津津的喉头——如果他希望他是一头母狼,他现在已经做到八分相似! VOL。17—— 半狼人在疼痛和快乐中射出精液——他的喉咙被压迫着,这压力来自他身下的男人——这是一种令他疯狂的感受,但奇异的是他全不迷惑。在他的阴茎激情喷涌的同时,弗兰发觉着自己的狂热。 他无法克制自己阴囊收缩的频率,他缩得那么紧,仿佛要把他所有的激动全部从身体中挤干一样,他觉得自己向外喷射着的不只是精液还有情感,他快乐地伸直脖子,享受着性爱中热辣的啃咬,他能察觉到自己的颈项破裂了,灵敏的鼻子让他能区分清楚凡 ;赫辛的血和自己的血, 这种细微的不同更加刺激了他,他清醒地意识着自己的欲望,他要占有,占有更多,让这个拥有灰兰色眸子的男人无法摆脱他—— 凡 ;赫辛以为一切苦难——不,应当说是幸福的苦难都应该告一段落,半狼人的精液让他身体内热乎乎的,大量的这种液体涨满了他,粘稠而温暖地在他的直肠中摇晃。 但他没有如他希望的那样看到弗兰回到冷静的时候,相反他继续在变化着——他的耳朵更尖,而上面开始布满灰色的毛发——他开始狼化了! [喔……不……弗兰——] 凡 ;赫辛同时感觉到一直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大棍子迅速而坚决地膨胀起来,他身体里的那些可怜的褶皱被撑开了,他想也许它们已经变得像熨斗熨过的衣服那样平整……但不管他怎么扩展,都无法跟上弗兰的速度。 他已经变成一个尺寸巨大的狼人,包括他插进他身体里的那个部分。 [我想……我想我要破裂了……] 凡 ;赫辛开始用力喘息……他必须如此才能缓解身体里炸裂一样的疼痛。 从里面被撕开的痛苦同时也是快乐……性爱总是无法摆脱它原始的意义——在更古老的时候,人类也不过是一种动物,他们捕获自己的爱人,压倒她,然后狠狠地做一场性事,活动的关系中承受者是猎物,而那个操纵一切的猎手则为自己捕获的成就被压迫和扯开的痛苦而无限愉悦。 但,凡 ;赫辛并不只是一个承受者。 他同样是一个猎手。 在他被弗兰捕获之前,他已经抓住这半狼青年的心,他们互相属于对方,血,骨骼,肌肤,眼睛头发,甚至他的直肠之内,弗兰值得骄傲的健硕的男根,一切他们都互相拥有着。 他们在性中融合,他流淌出的血与弗兰的精液交缠着,形成粘稠流淌的汁水,他们结合得那么好,没有谁能比上对方,他们在吞噬着彼此。凡 ;赫辛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将弗兰一寸寸地吃进去,他的舌头上流淌着来自弗兰颈项的血,他的呼吸和弗兰的腥味结合得天衣无缝,他们交合,这是真正的性爱,这是将两个人融化在一起的激热交媾。 弗兰快乐地移动着,他享受着这种愉悦——他在凡 ;赫辛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红色的眸子,身上布满着长长的毛发,他知道这将刺激到凡 ;赫辛与他贴在一起的地方,比如他漂亮结实但染满鲜血的囊袋—— 他体会到凡 ;赫辛的心情,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凡 ;赫辛,这种感觉如此奇妙而无法用语言叙述,当然他也确实说不出话,他咧开嘴,伸出舌头,他抓住凡 ;赫辛的头发,将他扯得离自己更远一些,他渴望看他,他也确实做到了,那男人嘴唇上有他的血染上的艳丽红色,他高兴地叫着,然后吻着凡 ;赫辛。 上帝……上帝…… 如果你存在,那么这一切是你允许发生的吗? 凡 ;赫辛闭上眼睛,半狼人灵活的舌头让他放松身体,他被扩张到自己以为不可能的情况,血液流失着——我能承受这一切,是的,因为我爱这孩子……我爱他,甚至当他伤害我的时候也一样,这是爱情,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把手放到两个人中间,凡 ;赫辛做着让自己会快乐的事—— [你,弗兰,你是个自私的男人,你应当跟我一起达到高潮。] 愉快地说着,凡 ;赫辛抓住的是自己的男根——它在两个人之间被摩擦得都有一些疼痛了,那要托福于半狼人那身坚硬的毛发,它们像一百万根小针刺在他柔软的阴茎上,甚至有一些还插进他小小的开头。 这真是个不错的体验。 用自己的手,在跟自己所爱的男人造爱时射出来。 凡 ;赫辛,这会是你最好的一次。 手指按住阴茎下方,他明白如何刺激自己才能达到效果,他摸着自己的龟头边缘,那里的敏感很快达到效果,他收缩起来,用力地,挤压着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放肆的阴茎,他让那东西的进出变的艰难而迟缓。 [嗷——] 半狼人狂暴地昂起头,暴露出受伤的喉咙,他的喉结滚动着,叫声震动了房间里的东西,一个中国花瓶掉到地毯上,水和花都滚出来,地毯上出现深色的水痕。 [射出来!] 凡 ;赫辛命令自己的情人。 他伸手抓住弗兰的尖耳朵,让他靠在他胸前。 他的声音就像是个无法逃脱的魔咒,弗兰低声地叫着,他努力含住凡 ;赫辛的乳头,那可爱的黑莓成为他发泄的途径之一。 随后他再度射了出来,同时他觉得在他的胸膛上有湿润粘稠的液体在奔流着,他抚摩着自己,粘稠的液体散发着男人的气味,这让他开始检查凡 ;赫辛的下身,他看见一根发射过后依然流淌着一些液体的漂亮阳具——他似乎在这一瞬间恢复到那个羞赧的半狼青年——不能让那美好的东西如此孤独,他这样想着,然后他抽出自己还在跳动着的阴茎,小心翼翼地,然后伸出舌含住凡 ;赫辛那令他迷恋的部分。 [弗兰……] 凡 ;赫辛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流淌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是什么他很清楚,这真是一个不太好的体验,至少他觉得恐怕无法让那些洗衣妇来帮忙洗这块被男人的分泌物弄脏的地毯。 但半狼青年体贴地吮吸着他,让他在疼痛中得到无限的安慰。 [我想我不会后悔……弗兰!] 他抓住弗兰的肩膀,让那青年抬头看他——他看到在浓密的铁灰毛发中,额头的正中间,那里有血红色的痕迹。 那是狼族血之盟约的印记,当这孩子激动而化为狼形时才会显现的痕迹,那盟约的目标显然是为了他!这是弗兰 ;拉克兰德愿意为凡 ;赫辛付出生命的标志。 [而你,应该好好睡上一觉。] 伸手摸着自己双腿之间……好吧,他已经不想弄破自己的手指流出更多的血液了,这家伙让他留的血已经足够让一个正常男人死上一次。如果以后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想那会是个恐怖的未来。 沾上手指的是从下身洞穴流出来的血液——并无意外地有一些粘稠,凡 ;赫辛咬着牙忍受着蜷曲身体带来的痛楚,将带血的手指在弗兰毛茸茸的胸口划上血色三角。 [回你该到的地方,暂时沉睡吧——利姆,卡塔诺伊,波图莫……] 沉重的身体立刻倒了下来,压在凡 ;赫辛身上,而同时那些散乱地戳着他身体的毛发迅速缩了回去…… 凡 ;赫辛拥抱着弗兰,他想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情形恐怕惨烈非常,是的,一个狼人在这里变身,做了一次几乎如强奸一样激动的性事,还弄翻了一个花瓶。 他需要好好休息,真正地好好休息…… 凡 ;赫辛轻轻地吻着半狼人的头发,然后微笑着与弗兰一同睡去! 只有他知道,那个血色三角不仅让半狼人陷入睡眠,也会让他忘记他们刚才所经历过的一切! ____________________ 后记:即将进入下半部分,很快本故事会结束,下一篇定位于梦魔,嘿嘿~~~~很好色的~~梦魔 VOL.18 人类之所以能够适应生活,便是因为他们总能学会遗忘。 狼人弗兰并不具备这种人类的美德,事实上狼人跟所有犬科动物同样拥有让人嫉妒优秀记忆力,他既然可以从四岁时就记得了凡•赫辛如何从两个熊族妖魔手中拯救了他,他就不会忘记自己跟凡•赫辛之间所发生的任何事——当然,这是在他的记忆没有遭受任何干扰的情况下。 但他忘记了那次不该被忘记的一夜情。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而在那期间凡•赫辛自己清理了一切——他扔掉了那块被血与精液弄脏的地毯,他把它丢到很远的一块墓地,埋在被盗墓贼挖空的墓穴里。 也许有人会把那块东西挖出来,但上帝知道,凡•赫辛已经太累了。 因为与一头半狼人的性爱而引发的大量失血让他看起来十分苍白,即使他清楚自己的骨骼会不断造出新血,但在平衡他所损失的之前,他保持着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与清醒之后便活蹦乱跳的弗兰形成鲜明对比——半狼青年被拖起来的时候,凡•赫辛已经到凡尔赛去见法国国路易十五。 于是他得以在花园里欣喜奔跑,仆人们乐于对他描绘凡•赫辛是怎样从冰天雪地里把他拖回房子里的,这让弗兰感觉到凡•赫辛是需要他的,而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他快乐的了。 毕竟他曾以为他将被抛弃! 失而复得一定是愉悦的,尤其当那是能再度陪在凡•赫辛身边的时候。 这种愉悦在弗兰的胸腔内一直保持到他看见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凡•赫辛时为止——他还是那么英俊,但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就好象一个被吸血鬼吸走血液的病人,甚至他的嘴唇都不是红润的,那是一种夹杂着灰的红色,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切与死亡有关的字眼。 弗兰安静下来,他有一些失措,他想自己不应该在凡•赫辛看起来不舒服的时候打扰他,但他是如此地在意着凡•赫辛,当他不舒服的时候,他渴望在他身边,能被他所信任,告诉他为什么——他也渴望自己能询问凡•赫辛的意见。 但在之前不久,他刚因为自己不慎重的行为而让凡•赫辛愤怒,他无法再度冒险。 犹豫的半狼人艰难的表情让凡•赫辛觉得有一些难受,这孩子在已过去的一天里掠夺了他,穿刺了他的身体,让他流血——当然这一切只有他才知道,弗兰如果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会无法容忍那个伤害他的自己的存在——狼人对血咒起誓他们永远不会伤害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以任何方式。 而他的小半狼人,他的弗兰——看看这孩子吧,他还在担忧着他是否在为之前的事生气而努力管束着自己,即使他显然为他难看的样子而震惊。 凡•赫辛温和地向半狼青年招手,后者在发觉他的召唤之后露出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弗兰迅速地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拿下帽子和披肩,并迅速在他身后摆好位置,就像他接受过的关于侍从的教育一样。 凡•赫辛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燥——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希望看到这样规矩的弗兰,半狼人野性十足地在床上征服他,他们互相拥有,而现在却保持着主从这样的关系,他们血肉交融,弗兰的阴茎在他充血的体内挑逗他的黏膜,他们之间曾接近到甚至没有空气——凡•赫辛有些厌恶主仆之间天然的壁垒,他向后走,抓住弗兰穿着绿天鹅绒外套的胳膊。 他知道自己不打算让半狼人了解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亲近弗兰的渴望——他对自己说[凡•赫辛,你有能力控制一切!] 即使是在自己遭遇危险的时候,他会让弗兰保有他的生命,是的——他如此爱这孩子,现在没有必要对自己隐瞒,他根本无法知道自己跟弗兰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既然如此,他可以稍微地放纵自己表现出对弗兰的需要——当然,他会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让自己满足的同时却不让弗兰更深地沦陷到二人之间的关系里。 半狼人应当拥有自己的生活与意志,即使……那孩子已经以他为对象设立了一个血咒。 哦……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他挽着弗兰的胳膊,让自己的身体依赖着他,他察觉到自己的安心——他渴望弗兰在他旁边!管它什么理由,那些东西都可以编造出来,他要弗兰。 凡•赫辛把半狼青年抓进客厅里,他坐下来,弗兰迅速地放好他的衣物,并很快端来一杯红茶。 [弗兰……] 他轻声地呼唤着,半狼青年来到他身边,他示意弗兰坐下来,而弗兰似乎认为直接跪下会比搬来一根椅子更迅速,那孩子跪着,试探地伸出手抚摩他的膝。 他抓住弗兰的手——壁炉里的火光闪烁摇晃着,就好象他现在的心情——凡•赫辛无法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知道他的目的。 弗兰,就是这个孩子。 [凡!]弗兰担忧地看着他。 他觉得凡•赫辛现在不太正常,至少他以为在他在宴会上做出那种事之后,按照凡•赫辛一贯的态度,至少应该在语言和态度上对他保持疏远——他见过凡这样对待一只猎狗,在它吃掉一只广场鸽以后,凡有好几天都不理睬那条狗渴望他抚摩的呜咽声。 [弗兰,听我说……] 凡•赫辛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一些模糊,他开始看不太清楚壁炉里的火焰是怎样跳跃着,他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的声音——听起来跟他同样犹豫不决。今天路易十五召见他的原因让他如此渴望与弗兰相处,他得向这孩子要一个誓言。 [听我说,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唯一的部属!我只需要你陪我到吉沃去,发誓你忠实我任何的安排——拉克兰德——弗兰,对你高贵的姓起誓,你会做到。] 他有一些激动地摸着弗兰的脸,随后他给了他一个吻…… 那半狼青年依然失措着,他觉得凡•赫辛的举动太离谱——他几乎已习惯他不断训斥他而不是随时给他一个温暖的吻——等等,这个吻实在太温暖了,从寒冷的室外回来,这样的温度是不正常的。 [凡……你在发烧!] 弗兰搜索脑海中关于医药学的名词,终于,他找到了适合的一个并说了出来,凡•赫辛则持续要求他起誓,一直到半狼人举起手,说着永远绝对服从于他的话之后,他终于承认地说着。 [我在发烧,弗兰,请去叫御医。] 随后凡•赫辛一头栽进半狼青年的怀里。 他来不及解释为什么要弗兰立誓,也来不及解释他说的吉沃是什么地方,他只能在自己耳朵里的嗡嗡声里回想路易十五的要求。 他得到那里去,抓住一头体型超越人们想象的吃人野狼。 -------完------- Back : 2754 : 媚眼如斯 by 萝卜子 Next : 2752 : 爱是SM出来的01-20 By 申冉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