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缘泣by muzuo tianlei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12-06 16:25:50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怪缘泣by muzuo tianlei 1. 炎夏,之所以会这样来形容夏天是因为它的温度让人觉得仿佛在被火烤一样。 而两个火更是让人感到受不了了。 在一个漂亮的庭院里,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男子身着红绿相间的衣裳,极为相冲的两个颜色又极为和谐的出现在一件衣裳上,身边站着一个下人模样的人。 怪衣男子不时的用手上的白丝绢擦拭着脖子,他的坐姿极为不雅。 左脚踩在椅子上收拢着,右脚则直直的向右前方做着伸展运动。 “啊!!!真是太热了,快点!拿点凉的东西来啊!” “是,少爷!” 听到怪衣男子如此大声的抱怨,那个下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什么是啊!你就不会给我快点啊!想热死我是不是啊!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讨厌我,看我不顺眼,嘴上叫着我少爷,心里还是想着怎么对付我。 不是不理睬我,就是故意听不清楚我说的话,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们的少爷看啊?我看你们是故意整我……” “啊……” 下人还是木衲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啊什么啊啊!想我堂堂相爷府三少爷,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啊?我说我喜欢穿红绿相间的衣服,你们呢?给我的是什么?别以为我是什么色盲、色弱的,那个啊……明明是绿红相间的。 你们是笨蛋还是白痴啊?连红绿相间和绿红相间的东西也分不清楚?要你们这些人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叫你们给我端碗莲子绿豆羹,你们给我的是什么绿豆莲子羹。 知道什么是莲子绿豆羹吗?就是莲子一定要比绿豆多得多。 我们这里是哪里啊?是相爷府啊!难道相爷府连莲子也买不起吗?好歹我爹也是当朝一品啊!……唉!说太多了!口都渴了!来人啊!给我一杯水……” 怪衣男子把手向下人站着的方向伸去,手臂悬空的挂着,手掌还不时的挥动着,但是茶杯并未来到他的手上。 “咦?人呢?” 怪衣男子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回头看着自己那只悬空着的手,手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而原本站在身后的下人也没了踪影。 有的只是一片空有美丽而不能散热的风景。 “这到是奇怪了!刚才还有人站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啊!难道是最近流行大变活人?真是的,让我连个倾诉的人也没有!” 见没人搭理他的话,怪衣男子也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于是闭上嘴静静的躺在椅子上。 “不对啊!我是堂堂相爷府的三少爷唉!为什么下人都偷懒溜了我还要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啊?来人啊!来人啊!” 怪衣男子仰头朝天空大喊着,然而努力的叫喊声完全得不到回应。 “来人啊……………………你们想热死我啊!” “喂,三弟,你就别在这里一个人制造噪音了好吗?整个相爷府的人都要被你给整死了啊!” 一个悠扬的声音从怪衣男子的身后传了过来。 “哦,原来是二哥啊!”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向怪衣男子走来,看着怪衣男子极端不雅观的坐姿,青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则露出了宠爱的笑容。 “还好你还认得我,我还以为你一发起神经来就六清不认了呢!” “怎么会呢!我啊是那种胳膊肘绝对往里拐的人,怎么可能六清不认呢!嘿嘿……” 怪衣男子稍稍仰起头,把头枕在了椅背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已经走到他背后的青衣男子。 “还不是那些下人,我让他们给我拿点凉的东西,不但不听我的,还拖拖拉拉的,说什么‘是,少爷’。 他有那个闲情逸致说这两句就不会快点给我跑去拿杯凉水来啊!还有啊……我说话他们竟然敢给我不好好的在边上听着,自顾自的就走了。 他们还当不当我是相爷府的三少爷啊?还有啊……” 边听着怪衣男子的无礼抱怨,青衣男子从椅子边上的小几上拿起了一个空茶杯,顺手提起边上的茶壶,往茶杯里注满了水。 “三弟,喝杯水,你一定渴了!” 青衣男子把手上的茶杯递到了怪衣男子的面前,那怪衣男子也不说声谢谢,毫不客气的一口气就把水喝干了。 然后轻轻的把杯子向后一抛,而青衣男子则十分轻易的就接住了那个毫无飞行规则的杯子。 “再来一杯。 我说二哥啊!我们府里的这些下人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 根本就不把主子当主子看。 我说什么他们就偏偏不给我办什么。 故意的和我对这干……啊!谢谢!” 接过青衣男子递过来的第二杯水,一个仰首,又喝了个底朝天。 “我认为啊!应该向爹好好的禀报一下,让爹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看他们还敢不把我的话当话吗。 对,就这么决定了。 二哥,今天爹什么时辰会回来啊!我要好好的练习一下,一定要做到说得声情并茂,让爹能切实的体会到我所体会到的感受,这样子爹才能更好的对他们进行再教育,恩,就这个样子,二哥……咦?二哥人呢?” 发现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怪衣男子又向四处张望了一番,令人失望的是青衣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可怜那无辜的杯子成了白衣男子的出气筒,它被高高的抛了起来,向着地平线的那端消失了。 “二哥一定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去做了,唉!人生在世何必要被一些俗事所纠缠呢?象我这样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好呢?对了,还是想想应该怎么和爹说关于管理教训家里下人的事情吧!我一定要好好的练习。” 于是怪衣男子再次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相爷府,可以说是长安城里除了皇宫之外最大的建筑了。 相爷李文敬原姓张,原本只是一界书生,寒窗苦读十载进京赶考。 金榜提名成了皇上亲点的状元。 并同时赐婚娶了皇上的妹妹丽云公主为妻,当上了驸马爷。 一路平步青云当上了当朝宰相。 要说张文敬当上宰相靠的是丽云公主和皇上的关系或者是运气,那实在是低估了此人。 张文敬实在是个人才,入朝没几年便做了许多的大事。 为皇上收拾了许多的贪官污吏,把近乎虚空的国库给填了个满。 为此,皇上赐张文敬李姓,从此更名李文敬。 官拜一品成了当朝的宰相。 且说那李文敬和丽云公主都是郎才女貌,生出来的儿子自是不差。 长子李斌,生的高大魁梧,聪明伶俐,幼时被武林中有名的白眉道长一眼看中,说其拥有极佳的根骨,乃难得一见的练武材料。 于是,便收其为徒,跟着师父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年方十六便中了武状元,并屡立战功,被皇上封为西之将军,位列大唐四大将军之次。 次子李靖,长相随母亲丽云公主,清秀白皙,虽修长纤细却不显得文弱,有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刚强的味道。 看似瘦弱的他却远远胜过其兄长,不仅拥有习武的天分,更是在从文方面也有着异常的天赋。 文武兼备的他外加上出众的外貌甚是讨皇上喜欢,于是便在其父身边协助,有望子成父业。 么子李幽,却是相爷府中的一个传奇人物。 说是传奇到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在他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让相爷府下人和京城里的人最为好奇的是,堂堂的李相爷长的一表人才,丽云公主也生的花容月貌。 李斌和李靖虽说是长得有点南辕北辙但好歹都属于是美男级别的。 可这个李幽却长的奇了。 到不是说他长的有多丑,他的五官要是分开来看,绝对可以说是精雕细琢的精品,连京城里号称最美的棉月楼的嫣红也比不上。 但是,那些精致的东西都凑在他脸上就成了世间一大败笔。 给人的视觉效果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怪!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怪。 而这个怪字不仅仅为他的容貌而存,更是伴着他的性格来的。 这相爷府三少爷,一出生就没给人少惹麻烦。 幼时,他在大半夜的给你来个鬼哭狼嚎式哭泣法把整个相爷府的人给惊醒,少时,则不安分的再来个地毯式大扫荡把府里值钱的东西给砸的乱七八糟。 如果他心情好了,会和你说上一天的话,把你逼得直想去上吊。 一旦他心情不好了,就会拖你去做健身式运动,把你累得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陪他。 所以,在相爷府里,下人们见了李幽,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三少爷,私底下却叫他怪恶魔。 一旦有新人进府,老的仆人便会告诫他们:如果你们见到一个穿着红绿相间衣服的人,立即转身,能逃多远就多远,千万别回头。 一旦不幸的被逮到的话,一定别说什么多余的话。 万一不小心说了什么错话让这个怪恶魔生气了,一定要逃。 因为,逃了顶多是让老爷骂几句,如果是留在那个怪恶魔身边的话,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在相爷府外,人们一旦看见有一个穿着红绿相间的衣服的人走在街上的话,会立刻做鸟兽散了。 他们的默契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出一秒钟,他们就会还你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全无人迹。 从此李幽便在外面得了个雅号:怪公子。 而京城也就有了这么一段顺口溜: 若在京城街头走,你可不知何为贵,必定要知何为怪,要知怪异何处来,相爷府里怪公子。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相爷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在各处掌上了灯,在闪亮的灯火的照耀之下,整个府里明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李安,上菜!” 才一听到相爷李文敬的声音,相爷府的管家李安就立刻对门口挥了挥手。 于是,下人们便一个个端着菜上来了。 不出一刻,整个桌面上已经摆满了美味的佳肴。 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还冒着热气,看来实在是诱人。 “李安啊!今个儿上的是什么新东西?” 丽云公主悠扬的声音响了起来,虽说只是几句简单的问话,却有着说不出的抑扬顿挫和柔和。 “禀夫人,这几道菜是宴贺楼新来的厨师最拿手的几道了。” 李安必恭必敬的回答着。 “哦?是吗?那么有什么明堂吗?” 丽云公主稍稍拉了拉衣袖,拿起桌上的筷子,指了指其中的一道菜。 “娘,这种事情你还问他干什么啊?问我不就可以了?我可是无所不知,全力全能的相爷府三少爷耶!” 说是持那持快,李幽噌的从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亮了亮他那并不怎么动听的声音,想要立刻表现一下他那出众的才华。 “三弟,我看你还是算了吧!等你把这几道菜给介绍好了,我们大家不是吵死就是饿死了!看在大家都饿的差不多的分上你就紧闭尊口吧!” 李斌一听到那个专门惹是生非的弟弟想要发表意见立刻就出声阻止,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筷子。 这才伸出去要夹菜呢,要是三弟一开了口,那一定就说个没完了。 而他的厉害之处就是他说的内容会让你怎么也吃不下东西。 “是啊。 幽儿,你就安静点吃饭吧!不然,你爹爹又要生气了。” 虽说孩子怪是怪了点,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有哪个做娘的会不喜欢、不宠爱自己的孩子的呢。 知道自己家老爷的脾气还不错,但这个孩子就是爱招惹是非,要是不好好的关照一下,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话来。 稍稍望了望李文敬的脸色,发现爹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怎么看都是累出来的,于是李幽也只能作罢的点了点头。 “老爷,夫人,这两道呢是有名的露水戏鸳鸯。 大少爷这边的是锦绣前程,二少爷这边的是德才兼备,三少爷这边的这道呢是最新研究出炉的心心相印。 还又这汤是白鹭泪。 请……” 总管李安的话还未收口,李幽的声音就蹦了出来。 “什么什么,这种东西也可以叫这样的名字啊?” 才坐下没多久的李幽人又直了起来,而那可怜的椅子也因为他的气愤倒在了地上,右手紧紧的握着筷子,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幽儿!”看见么子激动的样子,丽云公主可急了。 “快坐下啊!” “娘,你不要阻止我!他们这家宴什么楼的?” “三弟,是宴贺楼!” 无奈的摇了摇头,李靖好心的提醒着自己这个一激动就会什么也顾不得的弟弟,但是……这吃顿饭的又什么好激动的啊? “对,就是这个宴贺楼,什么东西嘛!不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这么烂的菜也能拿来当好东西卖啊!根本就是欺骗顾客的行为!” 李幽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来兴致,‘啪’的一声,右手的筷子还不幸被祸及而夭折了。 “你们看看这道,叫什么露水戏鸳鸯的,哪里有什么鸳鸯的啊!明明就是两只鸡嘛~而且,任谁一看都知道不是什么上等的名鸡~” “什么名鸡名鸡的,我还名妓呢!死弟弟,今天这顿又没得吃了!唉~” 李斌看着自己的三弟越说越投入,只得拼命的向自己的老爹使眼色。 可怜自己才吃了几口啊!倒是二弟聪明的紧,已经喝了一碗汤,虽说是水好歹还是会有饱胀感的。 “咳咳……幽儿啊!” 李文敬刚捋了几下胡子,就见一只手横在了他的眼前。 “老爹,你别插嘴,今天我是一定要为我们相爷府讨个公道的。 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啊!堂堂当朝一品的相爷府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厨师给欺骗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人笑死的。 不行,我绝对要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我一定要让全京城的百姓,不!还有皇上知道,这家什么宴贺楼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吃的,要我说,要是不吃死人才怪!” 说罢,李幽竟然转身想要往外走,幸亏下人反应快,拦住了他。 “幽儿!你给我闭嘴,坐下来吃饭!你想要饿死一家人嘛?” 李文敬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奇怪的么子了,严厉的呵斥着。 希望能停止这无人能受的摧残。 “不行,爹”听倒父亲的呵斥,李幽非但没有害怕,反到是回到了餐桌旁,“如果我们轻易的放过了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有得是运气,可以毫无顾忌的进行这种可以说是为非作歹、残害良民的行为。 爹,您贵为当朝宰相,怎么能不为民除害,体恤民心呢!” 李文敬听得更气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丽云公主一看自己儿子是一副大有文章的样子,轻轻的一挥手,让下人们先下去吃饭了。 而李斌和李靖则是聪明的从李幽眼角瞄不到的地方偷偷的溜了出去。 才跨出相爷府的大门,李靖便站住,回头看了看府里。 “大哥,看样子今天又要外食了!” “是啊!看三弟语兴大起的样子,我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的了。 只有娘才有那个兴致陪着他!” 李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爹可以制得住他,没想到,现在是连爹也怕了他的样子!” “大哥,你是不知道。 在朝中,一有人说:相爷啊,你的三公子……爹立刻就跑路。 怕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把自己给气死。 而朝中人人都是谈怪色变啊 !真不知道三弟是怎么回事啊!” 李靖也无奈的跟着李斌离开了府里。 “所谓的为官之道,首先就是要体谅百姓。 爹,您为官三十几年,为了大唐皇朝尽心尽责,全心全意,求得不就是为了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嘛?那么,您怎么可以让那些危害百姓的人们逍遥发外呢?” 李幽拿起桌上的杯子,大大的灌了一口水,润润喉,准备要好好的说说。 “爹,我们一家身为大唐的子民,您身为大唐的宰相,娘身为大唐的公主,哥哥们身为大唐的臣子,我身为……身为大唐的少爷,我们就应该为了国家的事业尽心尽责。 努力的改善百姓的生活状况,我们一定要消灭那些危害了我们生活的厨师们!” 李幽坚定的语气,怪异的行为让人甚为诈舌。 “爹,我们来一起努力吧!爹……咦?娘,爹呢?怎么才一会儿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啊?” 李幽一转头,迷惑的询问着自己的母亲。 “唉,幽儿啊!已经一个时辰了,你爹爹和哥哥们早就走了。 你这孩子啊,没什么特长也没什么缺点,就是话多了点。” 丽云公主痛惜的抚摸这李幽的额头。 “娘,现在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啦!我们还没有解决摆在眼前这个严重的问题呢!我一定要去找这个厨师理论。 他这绝对是欺骗百姓的行为啊!” 李幽才想站起身来就被自己的母亲给压住了。 “幽儿,你就给娘安分点,好好的呆在家里。 都二十有三的人了,怎么还象个孩子一样长不大?” 母亲所特有的疼爱的目光紧紧的围绕着李幽。 “你大哥十六岁就中了武状元,你二哥十五岁就考中状元,他们都深受皇上的赏识,为朝廷出力。 辅助着你爹爹开创着自己的事业。 那么你呢?你从小就是娘最最宠爱的孩子,你要什么娘没有给你?可你这孩子就是奇怪,一出生就折腾这相爷府里的每个人,让大家都过的不得安宁。 你就不能乖乖的做点事情嘛?” “娘,我也不是什么也不做的啊!” 李幽理所当然的为自己做着辩解。 “我呢,天天会为了增强府里下人的体制而带他们做一些适当的运动。 也会为了让他们充分的体现自己的生存价值而给他们适当的活去干。 我会为了为他们的业余生活添加乐趣而主动的为他讲一些有趣的故事。 还有啊……我会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他们到底是在干什么,以便可以适时的调整他们的工作等等。” 看着自己所做的完美的报告,李幽得意的拉起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即怪异又灿烂的笑容。 “幽儿,娘的意思是……” “唉!娘那么晚了,你也累了,就不要在这里陪我了。 我正好还有事情要去找爹爹商量,您现回去吧?” 一听儿子要找自己的相公去商量事情就知道不对经。 “儿子啊!你爹爹这两天公务繁忙,皇上那里有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等你爹爹把大事情都办完了,你再找他去商量。” 丽云公主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他能够改变注意。 而李幽听了自己娘的话,稍稍的沉思了片刻。 “是嘛……那么,就过一阵子再找爹爹商量吧。 反正有我在,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漏子的。 好!那么娘,您就早点去歇息吧!我也回房去了。” 听了儿子的决定,丽云公主才暂时的放下了心来,看来,今天晚上,老爷算是有个安宁的休息日了啊!“ 看着自己娘亲走远了,李幽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唉,说了那么多,我都饿坏了。 爹爹他们也真是的,光顾着自己吃东西,也不知道叫我一下,害我饿到了现在,整个人都前胸贴后背了啊!恩,这两道菜还不错,既然他们都已经吃好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一个人吃了。” 李幽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便全心全意的投入对桌上食物的歼灭战中。 李斌、李靖两兄弟悠闲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夜晚的京城大街并未因为黑暗而变得安静,大街两边到处都已经掌起了灯,各家店里都生意红火。 掌柜的都热情的招待来往的客人。 “大哥,你说我们去那里解决生计问题比较好呢?” 李靖轻迈步子,稍稍的张望了四处的店家,怎么看都觉得店里挤满了人。 真是的,摆着家里好好的饭不能吃,偏偏要出来和别人挤着吃。 “真是多此一问,要解决生计当然是棉月楼喽!到了棉月楼,不但生计问题可以解决,连身体的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我看我们今天就别回府里了。 要是被那个该死的怪公子给捉住的话,又要一个晚上不得安宁了啊!” 李斌叹息的回答着自己弟弟的问题。 自己算是怕了那个弟弟了,已经有不知道多少顿饭被他弄成这个样子了。 每次都要被赶出来,那是自己的家唉!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的啊!好歹小的时候三弟虽然长的不怎么可爱,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啊!从来没有违背别人干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 “是啊!三弟实在是夸张了点。” 李靖安慰的拍了拍李斌的肩膀,看大哥的样子,就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少受幽儿的气。 自己因为和幽儿年龄差距小,所以会和他一起玩。 理所当然的,遭殃的机会就大大的减少了! “夸张?!” 才听到李靖的回答,李斌立刻就蹦了起来。 “他的这种反应根本不是‘夸张’这两个字可以来形容的。 只不过是吃顿饭,他就要发表那么多的意见,简直就长篇大论。 他有那个能力怎么不去考状元?” 越说越愤恨的李斌怨恨的瞪视着前方,恨不得眼前就站着李幽,恨不得马上在他的身上瞪出个洞来。 可惜,李幽是没瞪到,到是把路上的行人给下了个半死。 “算了吧!谁敢让他去考状元啊!上次不过是去参加皇上的品诗会,他就又有说不完的话,开始还有趣就算了,到后来就连皇上也受不了了,我拼命的给他使眼色,他却当不看见,理都不理我。 最后皇上不得以只能提前宣布品诗会结束。” 看着李靖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想而知,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尴尬和难堪。 “这只不过是他辉煌历史中的一点而已。” 越说越气愤的李斌也来了兴致。 “上次和三王爷去打猎,不知道怎么了。 竟然在野外遇到了三弟,硬是不让三王爷射一只小鹿,并对三王爷沉痛私立,足足说教了一个时辰。 把三王爷打猎的兴致完全个扫了,还害的我不断的给三王爷赔罪。 唉,李幽这小子真是个祸害啊!” 一想到当时王爷的脸色,李斌就觉得不爽。 他本来就不是最最喜欢那个王爷,偏偏因为职务的关系,不得不陪他去打猎。 而三弟偏偏给他闯了那么大的一个货,让他向那个总觉得让人有那么点讨厌的人道歉。 真是的! “别这么说!” 李斌的叹息给李靖打断了。 “好歹他是我们的三弟,他还是有讨人喜欢的地方的啊!” 李靖努力的用婉转的语调来说服自己的大哥,当然,同时也是说服自己不要太过在意幽幽那怪异的行为啊! “如果,他给我少惹点麻烦的话,我一定会更喜欢他的啦!不说了,棉月楼就在前面了!” 李斌打断了李靖的话头,拉着他就往前走。 “哟,我说是哪位贵人来了呢!原来是李大将军啊!这位是?” 身穿绸缎,手带金银,一脸浓厚脂粉的老鸭一看到李斌就迎了上来。 那堆在脸上的笑容中总是嵌入了过多的献媚,让人觉得十分的假,令人感到的不是高兴,只有厌恶之情。 “啊!这个是我的二弟,李靖。” 李斌简单的向老鸭介绍着身边的人。 二弟因为跟在爹的身边,总是有忙不完的公务。 因此,甚少来此种烟花之地。 “哎呀!原来这位俊俏的公子就是年方十五就高中状元的相爷府李二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了。 今个儿您来了这里,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来……请,往里走!今天可以是一下子来了三位贵人了!” 老鸭开心的笑着把李斌、李靖往里边带。 想着快跑进自己口袋的大把大把的银子,老鸭就忍不住的要偷笑。 “三位?那还有一位是谁啊?” 李靖好奇的询问着老鸭。 在望见她那张因为高兴而扭曲的脸时,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件不该做的事情。 “还有一位?哦,就当朝的四大将军之首的北之将军风炼啊!” 一提到今天来的三位贵人,一想到要进帐的一把把银子远远的超过平日,老鸭的脸笑的越来越扭曲。 “哦?风炼也来了?” 一听说好朋友风炼也在,李斌一下子来了兴致。 风炼可是他特别尊敬,或者说是崇拜更为且却一点。 对于风炼的丰功伟绩也是他所向往的东西。 “快带我们去北之将军那里,真是还就没见了啊!” “是是是,我马上带您去,风将军他就在嫣红的房里听她唱小曲呢!” 老鸭急急的应了一声,就带着两位向楼上的一间厢房走去。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动人的琴声。 原本悠扬的曲调虽回荡在空中,但也已经完全的静了下来。 “谁?” 从屋里传出来的是一个十分动听,有着浑厚嗓音的声音。 只是咋一听,就可以猜测出主人是何等的英俊挺拔。 “炼,是我啊!” 一个强而有力的声音从屋外传到了屋内。 “李斌?!嫣红,去开门!” “是,风将军。” 嫣红抬起了她那双白嫩,早已停放在琴上的手,慢慢的站起身来,稍稍的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裙角,小步的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哎呀,有劳嫣红姑娘亲自来给我们开门了!” 李斌有礼的向嫣红作了一个揖。 “李公子,您就别客气了。 嫣红只是个姑娘家而已。” 看着李斌彬彬有礼的样子,嫣红的脸上飞起了一朵动人的红晕。 “怎么会,嫣红姑娘你可以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呢!” 李斌继续努力的向这位让他心仪的美人儿夸赞着。 “李公子说笑了!” 嫣红被李斌夸的脸越来越红了。 “李斌,你就别欺负嫣红了,来,给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美人是谁啊?” 风炼双眼略带兴趣的看着那个站在李斌边上的美男子。 和李斌的美不同,李靖属于一种柔和的美感,让人感到心中有一种安宁感,他不同于李斌的狂野和自己的桀骜不逊。 “炼,你可千万别叫他美人哦!他的武功不比你我来得低,一旦生起气来可就有得你受了!” 李斌笑着拉着李靖座到了桌旁,挑了一个离嫣红最近的位置就坐下了。 “哦?那么你更要为我介绍你身边的这位了!” 风炼笑了笑,双眼却紧紧的盯着李靖看。 “这位是我的二弟,李靖。” “原来就是有名的相爷府二公子,当朝最有前途的李靖啊!今日在此相识,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风炼作样子的向李靖作了个揖。 “风将军客气了!” 李靖十分冷淡而客套的回答着风炼的话。 “你们相爷府的三位公子在京城可是闻名遐尔的啊!大公子的无疑高超,二公子的文物兼备,还有……就是三公子的怪异。 看样子还差一样我可就全领教了啊!” 风炼说到这里开心的笑了起来。 “炼,你就别提我那个三弟了。 要不是他我们这么会来这里。” 李斌一脸不爽的说道。 “怎么回事?”强烈的好奇心迫使风炼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还不是一看到桌上的菜就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害得我和二弟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马上落荒而逃,只能到这里来找份安宁。” 李斌无奈的向风炼叙述着整件事情。 “是嘛?那就让他们上几个菜,让嫣红为我们唱几个小曲,你我兄弟也很久没见面了啊?” “也是,二弟,你也来一起聊聊。 嫣红姑娘麻烦你叫几个小菜,随便为我们唱个几曲?” 李斌开心的看着站在自己边上的嫣红,把风炼的吩咐又说上了一遍,只恐嫣红没听清楚。 “是,奴家知道了!” 李靖顺着哥哥的意思,但是身边人的视线实在是让他觉得困扰。 实在是不明白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是在看什么! 清早,李斌、李靖还有风炼顺着大街向相爷府的方向走去。 “炼,多谢你昨天的请客了!” “没什么啊!好久没见了,请个客是应该的啊!” 风炼毫不介意的笑了笑,眼光顺势瞄了瞄身边一言未发的李靖。 “咦?奇怪了!” 李斌略带奇怪的语气引起了风炼和李靖的注意。 “怎么了大哥?” “府里怎么没有来人开门?时辰也不早了啊!爹应该快上朝了啊!” “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们还是翻墙进去看看吧!” 风炼的提议立刻就被李家兄弟给接受了。 他们三人,轻轻提气,一个翻身就过了围墙。 “真是不对经。 整个院子里怎么回那么的安静啊?现在下人们应该都起来了。” 李斌狐疑的嘀咕着。 “大哥,快去爹娘的房里看看。” 李靖着急的做了个提议。 “对!我们快点去看看,相爷是不是出事了!” 三个人焦急的向相爷和公主的房间飞奔而去。 “娘!” 李靖震惊的大喊了一声。 “靖儿,斌儿,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 丽云公主轻柔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惊惶。 “娘,怎么回事?你怎么端着脸盆?下人们都到哪里去了啊?” 只见丽云公主全身穿戴整齐,但是,唯一不协调的就是手上拿了个大大的洗脸盆。 看她吃力的样子,估计是刚盛好水正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见状,李靖立刻就上前,接过了母亲手中的脸盆。 “唉~,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就生气?” 李斌和李靖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娘一脸气愤的模样。 “昨天你们走后,我就让你们爹爹去休息,又说服幽儿别去给你们爹爹找麻烦。 开始他是顺从的答应了。 没想到他竟然半夜起来下药。 好歹他还知道谁是他的爹娘,整个相爷府,除了你爹爹,我、幽儿还有你们外无人幸免。 从半夜开始茅厕就一直人满为患。 现在到好,他们拉是都拉好了,但整个人都拉的脱虚了。 你娘我只能让他们好好休息。 但你们爹今天还要上朝,我也只能亲自来为他打洗脸水了。 唉!那个幽儿也真是的,这次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那么三弟呢?” 李靖好奇的问道。 “他还在房里睡觉,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看样子只有顺其自然的让他自己醒过来了!” 丽云公主无奈的叹息着。 “你们家的三公子到真如传闻中的那么奇怪啊!我到要看看!” 风炼饶有兴趣的说道。 “这位是?” 直到这个时候,丽云公主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外人。 实在是被那个么子给折腾的没办法了。 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哦!娘,这位是北之将军风炼。 他可是排在四大将军之首哦!唯一比我厉害的人。” 李斌为母亲和风炼做了一个最为简单的介绍。 “大哥,你说错了吧!你什么时候比我厉害了啊?” 李靖乘机调侃着自己的哥哥。 “哪有啊?我的意思当然是在外面风炼是唯一比我厉害的人啊!你嘛……自己人啦!” 识趣知道自己二弟聪明非凡的李斌,立刻改了嘴。 “娘,我去叫三弟起来。 既然事情是他做的就应该让他收拾。” “好,靖儿,你也小心点,你那个弟弟不是一般人制的了的。” 丽云公主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啊!下雨了,好舒服下雨了!” 李幽突然开心的大叫了起来,他想要用手去挥舞掉落下来的雨水,却觉得有点不对经。 “啊!二哥,你为什么对我的脸上倒水啊?” 终于从梦中惊醒了过来的李幽不满的询问着李靖。 “哈!我要是不在你脸上倒水的话你还会起来吗?” 李靖用一脸‘你肯定不会起来’的表情望着李幽。 “嘿嘿……” 李幽试图用不停的傻笑来蒙混过关。 可惜,早就习惯了的李靖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还在这里傻笑啊!也不看看你闯了什么大祸?现在弄得娘自己在府里忙来忙去的!” “啊?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李幽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二哥。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 一听李幽的回答,李靖的声音立刻就飙高了八个音符。 “是……是啊!” 看着自己二哥越来越白的脸色,李幽知道不对了,暗底下偷偷的擦着汗。 心中努力的祈祷着:上天保佑啊!不管你是哪个神都给我保佑拉!但愿事情还不至于太过,不然……二哥一定会把我给活剥了的! “你对府里的下人们下药,整个相爷府的下人们都拉的脱虚啦!今天爹还要上早朝,娘只能亲自下厨房去烧水为爹梳洗更衣。 你啊……娘可是金枝玉叶啊!你竟然让他老人家这样辛苦,你说你对得起那么疼爱你的娘和爹吗?” 说着说着李靖感到有点不对经,他注意到李幽竟然低着头在偷笑。 “你……想气死爹是不是啊!做错了还那么高兴。” “没有啦!二哥我知道我错了,我立刻去厨房,帮爹和娘做点早膳。” 完全不顾李靖在背后的叫喊,李幽立刻就奔出了房间。 来到没有人的走廊上,他突然高高的蹦了起来。 “耶!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相爷府的大厅里,李家的大少爷正自力更生的为自己的爹娘忙碌着。 “爹,你都准备好了吗?等吃过早膳我就去顾几个轿夫送您上朝去。” “哼!人都被你那个弟弟给弄的没力气了,哪里还有人可以来做早膳啊?” 李文敬气愤的拍着桌子。 他实在是被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给气死了,干什么不好干这种事情。 昨天把全家人吵得没饭吃,半夜里又弄得全相爷府的下人们不得安宁。 今个儿还害的自己最爱的女人,金枝玉叶的丽云公主亲自为自己下厨房烧水。 这个儿子啊,真是……唉! “爹,娘你们啊就不用担心早膳的问题了!大哥,你就快点去找轿夫吧!” 知道爹的心情已经十分的不好了,李靖连忙让哥哥去找轿夫,省得等一下赶不上早朝。 老爹又要气得直骂他们了。 他们两个又不像他们那个怪异的弟弟,没有绝对抵御老爹如此厉害的攻势。 如果说世间必定是一物降一物的话,母亲和幽幽就是老爹最最大的克星了! “靖儿,怎么不快点给风将军上杯茶。” 早听丽云说家里来了个客人,李文敬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英武的男子。 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子,两道浓浓的剑眉,一双有神的眼睛,整个人浑身散发着武者的气质,强者的气度。 将来必定是个前途无量之人。 “哦!风将军请坐。” 李靖有礼貌的给风炼到了一杯水。 “相爷您老客气了。 实在是晚辈我今天来的太唐突了。 ……” 风炼十分有礼的和李文敬讲着客套话。 “爹,娘早膳来了!” 没让风炼把话给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爹,娘,二哥,一起来尝尝我的手艺吧!不是我自夸,说到厨艺,要是我李幽认第二,京城里绝对没有认可以坐第一。 我可是已经绝迹的天才啊!哈哈……” 看着放在桌上的几道菜,确实是有模有样的,但至于真正的味道如何,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去尝试。 “啊!早膳,是谁做的啊?” 刚进门的李斌一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拿起了筷子。 “是三弟!” 李靖的一句话让李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来者是客,来,炼你先尝尝,是我三弟的手艺哦!很难得的!” 李斌把夹着但未送进口的食物放到了风炼的碟子里。 然后静静的看着他。 风炼没说什么,夹起菜就往嘴里放。 “恩!味道不错啊!” 细细的品味着嘴中的东西。 本以为做少爷的人是绝对不会什么下厨的,这里倒是真的有一个怪异的家伙啊! “是啊!来来来,大家吃,爹您也是,就快上朝了。” 风炼的话一出口,四双筷子就飞快的动了起来。 李幽好奇的看着刚才那个低沉声音来的来源之处。 哇!是个帅哥啊!又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美男子。 想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已经是十分的出色了,而眼前的这个男子更是有超越之势。 优雅的姿态,动人的举止。 他的举手投足是那么的引人瞩目,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跟着他走。 “我的梦中情人!” “三弟,你在嘀咕什么啊?怎么口水都溜出来了啊!难道有那么饿?” 李斌调侃着自己拿发呆的弟弟。 “啊?有吗?” 李幽一听大哥那么说,连忙用手擦拭着嘴角。 他可不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出洋相。 “对了,大哥,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哦!这个啊!他是风炼,北之将军,可是位列我们四大将军之首哦!风炼,这位就是你想见到的,我的三弟,人称怪公子的李幽。” 李斌为李幽和风炼做着简单的介绍之后,立刻继续进行他的填饱计划。 实在是因为昨日晚膳未吃,棉月楼又是以寻欢作乐为主,食物并不怎么样。 “原来这位就是怪公子啊?久仰大名了,听说李公子你是无怪不做,今天一见相爷府的此番景象真是名副其实啊!” 风炼看着眼前这位长得确实有点怪异的男子笑了笑。 “啊!风将军您过奖了,过奖了!我也就只有这么个小小的优点而已。” 李斌和李靖两兄弟着实是想吐血了。 是人的都听得出风炼这两句话表面说得恭维,实则是有暗损之意,也只有自家这个怪胎弟弟才会以为他是在褒奖自己。 “风将军,这几道菜还和胃口吧?” 李幽谨慎的询问着风炼的意见。 “确实不错。 没想到三公子还有此特长。” 虽说李幽的搞怪确确实实是让风炼大开了眼界,但眼前的几道小菜到是着实的不错。 比起昨晚在棉月楼吃的实在是好的多了。 因此话中多了几分诚恳。 “真的?不过,想我堂堂相爷府的三少爷,这点雕虫小技实在是难不到我的!” “斌儿,靖儿,上朝了!” 实在不想让那个不孝子再在外人的面前丢脸了,李文敬急忙叫起了大儿子和二儿子。 “也是时候了,相爷,晚辈告辞了!朝中见!” “好好 ,送风将军。” “炼,我送你!” 望着大哥和风炼远去的背影,李幽陷入了沉思中。 2.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那个叫风炼的人,就不由自主的想接近他,让他开心?而且就光看着他,就觉得自己很满足了。 记得听丫鬟们闲聊的时候,说到这个都带着暧昧的笑容。 不过对象好象有一点点问题,她们说的通常都是一男一女,现在我当然是男的,这点毫无疑问,而风炼,看他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女的。 如果是女的话,大哥不可能不知道啊,大哥和他关系这么好,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那就不是大哥了,大哥李斌一向以心思细腻,谋略出众而享誉长安城的,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不对,古有凤求凰和龙凤配这两种说话,凤是雄的,凰是雌的,龙当然是雄的。 那龙凤配不就是雄配雄的吗?看来,古人和我一样都有喜欢男的爱好。 想我堂堂相府三公子,果然学识渊博,诚不我欺。 李幽就独自一个人开始大笑起来。 吓跑了在屋顶睡觉的两只猫,一条窝在墙角的蛇,驱散了大群在搬运粮食的蚂蚁。 可谓功德圆满,音出惊人啊!当然,那些府中的下人们,早就干净利落的逃了。 远处只听到轻微的几句话语。 “快点走,三公子笑了,不逃,就等着死吧。” “上天保佑,这次三公子可别动脑筋到我头上啊,我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 菩萨保佑啊!!!” ………………………… “大哥,大哥,大哥”李幽在走廊里边走边大喊大叫,声音响的让人不得安宁。 “等等”李斌很无奈的叫住,明明刚刚经过眼前,却根本没发现自己的三弟。 “谁啊,没看见我在找我大哥吗?没空理你!”头也不回的就大步往前走。 “是我,你的大哥”李斌无奈的做着无聊的回答。 “什么大哥不大哥的?我找的是我的大哥,又不是你的大哥。 你的大哥不代表是我的大哥,我的大哥也不是你的大哥。 大哥就是我父亲的妻子的儿子,我二哥的哥哥。 都是你,浪费我的时间!我要找我大哥去了!”李幽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口里不间断的解释。 “没错。 你的大哥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大哥。” 自己今天又倒的是什么霉啊! “喂,你别乱说话。 我可是堂堂的相府三公子,我大哥可是大大有名的京城四大将军之一。 你敢冒充他,小心灭你九族,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你跟我这样说还可以,毕竟我的大哥我也看腻了,换个试试也无所谓,不过在外面你这样说,要知道,外面像我这样心胸宽阔,有见识有思想的人已经绝迹了。 你这样一说,保证有人会让你好受的。 我哥哥下面的那些士兵可不是软柿子。 还有,我说你不是我的大哥你就不是我的大哥,你说你是我的大哥也不是我说你我的大哥的大哥。 我的大哥我会不认识?所以你的大哥不是我说的我的大哥的那个大哥。 明白?”用自认为最为简洁的语言做了最有力的说明。 “三弟,你说什么话,我真的是你的大哥。” 李斌感到头一阵阵的痛,如果不是知道现在不和三弟说清楚,就以后别想有安静的日子过了,早就和那些下人们一起闪了。 也不用在这里看那些下人们眼里闪出的同情眼光。 “你别犯傻了,什么人不好冒充,偏偏冒充我大哥。 我大哥也没什么好的啊,要冒充也该冒充皇上,那才是风光体面。 那才是……呜……” “住嘴!!”李斌一听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立刻严肃的打断。 同时,马上伸出右手把李幽的嘴给堵上。 虽然现在是政治开明,但再开明的也不能说逆反的话,如果让有心人听见了,那岂不是…………想到这里,李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更加用力的压住依旧挣扎不断的三弟。 “我是你大哥李斌,三弟!”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好象是我大哥的声音啊。 脚上的那双靴子也好眼熟,很像大哥经常穿的那双靴子。 李幽停止了挣扎,很没意识的想到。 看到三弟不挣扎了,李斌马上放开捂住他的手,来到他的面前。 再次无力加严正的申明,“我确确实实是你大哥。” 眼里是一张英俊斯文的脸,剑眉星瞳,鼻子不算挺,略方的脸型。 白皙的肤色减弱了本来的男子气概,更多了几分斯文。 这张脸很面善,我经常看见过的。 我想起来了,很像我大哥。 他说什么?他说是我大哥?啊。 “大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是我大哥?”李幽马上反应过来,不快的询问。 “我早说了,只是你没听进而已!”李斌摇头叹息,“对了,三弟。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找大哥打听风炼的事情。” 李幽一听李斌的话,振奋精神,两眼炯炯有神。 扯出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 “风炼?你对他有兴趣?”李斌心里在为可怜的风炼默哀,谁让三弟有兴趣谁就倒霉,死道友不死贫道,风炼你就自己想办法,我无能为力。 虽然是问号,但熟悉李幽的人,一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一点点的有兴趣,而是非常的有兴趣。 让李幽有兴趣的事情不多,也不过就那么十几件而已。 比方说,在九岁那年,为了搞清楚为什么只有公鸡才报晨,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只知道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再也没报过晨,一看到三弟第一个动作就是逃到鸡舍,说什么也不出来。 不到三个月,就莫名的死去。 “对!”肯定的答复,也预示着风炼未来的生活将多了很多的波折。 “这样好了,大哥把他的资料全部写在纸上,在晚饭后一起给你。” “那好吧。 还有大哥,我真的要提醒你的就是,你的大哥和我的大哥是不一样的意思。 你是第二人称,我是第一人称,是不能等价的。 你是你,我是你。 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如果搞错了,是会贻笑大方的。 别人会以为我们相府的人都没有文化没有修养的。 大哥,你可不能这样败坏我们的名誉!疑,大哥,你怎么不吭声?”李幽回过头来一看,枫叶飘飘,空旷幽静。 “真是,大哥越来越没礼数了,连走一声都不说。 我一定要跟爹说,让爹找人好好在教教大哥什么叫礼数。” 在相爷府,晚饭一直是全家人在一起吃的。 这是祖先定下来的规矩。 不同于往日,今天的饭局是安静的。 没缺一个人。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相府的老爷和夫人。 高兴归高兴,李老爷子还是暗讽的说了句,“今天怎么就没听人说某某人要应酬,某某人要操练士兵?难道是天要下红雨了?” 没人应声,不过精明的李老爷子当然没忽略李斌和李靖眼里的一抹尴尬的神色。 心知肚明两兄弟都是为了躲李幽才这样的。 想到自己那个宝贝的三儿子,李老爷子就不由的叹气。 为什么他就不像我和他娘呢!真不知道他的思想回路是什么。 不过奇怪的是,今天怎么他这么安静?难道……一个个不好的预感充斥在李文敬的脑子里,越想越不对。 “幽儿,你生病了?”李文敬啾着过于安静太平的李幽,担心的问道。 “没有啊,爹”本来埋头与吃饭的李幽,惊讶的抬起头来。 “我一点都没病。 相反我现在是兴致勃勃呢!” “对府里?”一颗心半提到半空。 “不是,府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都玩腻了,当然是对外面的。” “不要惹出性命,有事爹帮你护着。” 李文敬胆战心惊的心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只要不是针对府里。 只要别弄出人命,怎么样都可以。 能让幽儿开心是他们的福气。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万一三弟做了恶霸才做的事情,你也护?那你不是在助纣为虐吗!”耿直的李靖反驳说,不满于父亲这种溺爱的方式。 “你是爹还是我是爹?!”李文敬发怒的问道。 “当然是您。 可是爹,你也不能这样宠着三弟啊!”虽然知道再说一定惹爹生气,但是,他也不希望看到以后弟弟会有个不怎么样好的下场啊。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别一见面就吵好不好!再吵菜都要凉了!”丽云公主出面打圆场的说。 温柔慈爱的看着依旧埋头苦吃的李幽,“幽儿,来吃这个” 娘啊,连你也……。 三弟啊,好自为之。 李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能希望三弟能少惹出祸来。 毕竟收摊的向来是他。 “哦,谢谢娘。” “喜欢就多吃点。” 丽云公主继续不停的给自己爱子的碟子里夹着菜。 “二弟,你放心。 三弟这次不会给你闯什么祸的。” 李斌小声的对着李进说。 “我可以保证!” “为什么?”李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大哥能这么肯定。 一向不管事的大哥,今天怎么这么开心,而一向多话的三弟今天又这么安静。 “因为”李斌神秘的笑了笑,用手指在二弟的背上写下二个字。 风炼。 李进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想起风炼的种种传闻。 也就放下心来。 动手真正放心的开始用餐。 晚饭后,李幽立刻就跑到大哥的凌云阁。 门也不敲,直接用脚一踢。 “三弟啊,你就饶了这扇门吧。 这已经是第三扇了。” 李斌一听冲冲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三弟来了,还没来的急把门打开,就被踢开了。 “它自己要亲近我的脚。 我也没办法。” 李幽幽怨的向大哥解释。 “我自己还不愿意呢!” “算了”不想听三弟的长篇大论的李斌马上放弃追究,立刻切入主题,“那这是风炼,我所知道的全部资料。” 把厚厚的一叠纸放在李幽的手上。 “我走了。 大哥。” 李幽拿到手,就准备到自己的房间好好去研究研究。 刚踏出一步,突然回头,“大哥,下次记得换一扇懂得规矩和退让的门。 好门是不挡路的。” 声音越来越远。 “好,好,好,”李斌连忙答应。 一扇懂规矩的门那还是门吗??三弟果然不负众人的期待。 李幽回到自己的房间,点起灯笼,看着手里的那堆纸头。 第一页:风炼,年二十又八,位居四大将军之。 镇守西域边境。 父,刑部尚书风之翔,母,原宰相杨成侄女,杨若怜。 排名第三,又称风三。 号青冥居士。 二十岁参军,以其优异的军事才能数次打败边界的骚扰进军。 二十六岁那年被皇上任命为四大将军之一。 同年李斌,周树,连盛分别册分为大将军。 第二页:此人性格狂放不拘,用兵常以奇制胜,以少胜多。 欲知其用兵战役,从第三页到最后皆是。 须知兵法是人法。 观兵如观人。 第三页:时秋暮之至………………… 许久,天色已黑,犹见灯火通明。 从房内时不时传来微弱的声音。 “好,比东城百里酒店的陈年老酒还好。” “风炼,你比我家没用的大哥好多了,就像螳螂和野花是不一样的。” 次日,李幽打听到风炼所在的尚书府邸。 一人独自前往。 来到尚书的后门口,李幽一个飞身翻入墙内。 脚不粘地,借树梢之力,在空中来回几个翻腾就来到风炼的居所,未惊动任何护卫。 气不喘人不汗。 这是多么高的轻功啊。 如果放到江湖里,数轻功问鼎前三名。 谁能想到相府三公子居然有如此的能力,说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 “谁!”风炼大声的呵斥,虽然没听到任何的异响声,但直觉告诉他,房外有人。 而他的直觉向来灵验。 “我”李幽笑嘻嘻的从房顶上跳下来,毫无防备的和风炼打招呼。 风炼袖中的匕首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被风炼停止发射。 看青是相爷府的三公子,也是长安城有名的怪公子。 警戒心去了三分,试探的问“可否请问,堂堂三公子为何学人作贼,侵犯我尚书府邸?” “我不是作贼,我是正大光明的从你家后门翻进来的。” 一本正经的说,两眼好奇的打量着风炼的房间。 这是一间干净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摆设,唯一的摆设就是挂在墙上的一把剑。 屋朝南,内有床,桌,书桌等一些必要的家具。 一眼就可以把这屋哟缆无疑。 实在是简单。 并无任何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李幽在观察完后,两眼就直注视着挺拔修长,刚硬倜傥的风炼。 “不是作贼,为何不从正门而入!”风炼淡淡的抛下一句。 “简单,人少。 你知道吗?我不讨厌人多的地方,可是每次我去人多的地方马上就变成人少的地方,屡试不爽。 真是好玩。 本来我也想从你家正门进来的。 不过一想,你是特别的人,当然要有特别的对待。 如果我从正门进入,就无法显出你的特别了!”李幽十分理所当然的亮出他的招牌解释。 原来是想试试我的本领,很有可能是李斌让他弟弟来试探我的。 我就知道他想知我的底。 风炼迅速的从李幽的话中推断出这么一个结论。 想当然,他是想错了。 李幽是李幽,当然不能从正常的思维去判断他的所作所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风炼不动声色,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两眼仔细的观察李幽的反应。 “就你一个人来吗?”稍稍的刺探。 “当然,有我就够了。 我带其他人干嘛?”李幽痴迷的盯着风炼的一举一动,口里也没嫌着回答道。 看来,李斌这次是纯粹来试我的。 不过没听说怪公子会武功。 李斌也没和我提起过他有这样的三弟。 “你会武功?” “武功?当然不会拉,我又不是武松!” “武功和武松有关系吗?”风炼皱眉的反问道。 “你真笨!难道你师傅没告诉过你,武功就是武松打老虎的工夫吗?我不是武松,怎么会武功。” 原来风炼笨笨的,不过这样真的很可爱啊,好象小白兔啊! 说实话,风炼皱眉的样子一点都和可爱无缘,真要说的话,到跟凶恶比较类似。 看来李幽不仅人怪,连眼光也奇怪。 李幽的双眼冒出一丝丝疼爱的眼光。 “你确定是你师傅这样教你的?”风炼不甘置信的反问,有这么误人子弟的师傅?! “当然,我师傅天才确实是这样说的!” “天才?我看是蠢材吧!”风炼十分不屑的说道。 会交出这样的道理的人,哪里有可能是天才?顶多是天生的蠢材吧! “不!不!不!我师傅不叫蠢材,他叫天外飞仙地里乾坤何欲才。 简称天才”李幽一步步接近风炼,好可爱啊,好想把他的毛都拔光啊,这样就能变成真正的小白兔了。 李幽的眼里在下巴的胡须是最为刺眼的,也是最不符合小白兔身份的东西。 想什么就做什么,一直是相府最最优良的传统美德。 也是李老爷子一向积极鼓励推行的信条。 “什么!?”风炼吃惊的问到,“天外飞仙地里乾坤何欲才是你师傅,那个放弃武林盟主不做,偏要做乞丐的何欲才?那个曾经独挑少林铜人阵,并顺利闯出来的何欲才?那个曾经拜了十三位师傅,却在每次出师前都一一追杀师傅的何欲才?”被这个消息震惊的风炼,已经无法在注意到,李幽的步步逼近。 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随即退后五步,再次和李幽拉开一丈左右的距离。 以仿佛看怪物的眼光看着李幽,第一次真正的认真打量着长安城的名胜怪公子李幽。 “不知道。” 干嘛跑开拉。 真是不乖的小兔子。 李幽追上去,想拉进距离。 对于风炼所说的一切,李幽一点都没听天才说过。 “你骗我?”风炼听到这里有些失望,又有些说不出的放松。 口气狷狂,脸色不耐。 “我从不骗人。 何欲才是我师傅,不过他不是那个那个那个的何欲才,而是这个这个这个的何欲才。” 逼近 “什么这个那个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干脆点!”终于领教了什么是怪公子的说话方式,风炼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难解! 为了知道真相,风炼不放弃的继续追问。 身体依旧正常运作,退后! “我说的何欲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放弃武林盟主不做,偏要做乞丐的何欲才,那个曾经独挑少林铜人阵,并顺利闯出来的何欲才,那个曾经拜了十三位师傅,却在每次出师前都一一追杀师傅的何欲才。 而是这个没事只爱睡觉的何欲才,这个不听人话只听猪话的何欲才,这个看到我就整天哭丧的何欲才。” 脸不红气不喘,一口气说完。 哼!你还跑!看谁跑的快!乾坤大挪移。 移!李幽运起内功心法,在一个优美的转身后,瞬间移动到风炼的身后。 不过他忘了一点,那就是风炼的身后就是台子。 片刻有一人,以金鸡独立的方式站在一台子上。 双手以诡异的姿势相叠。 脸上一副达成所原的神气。 沉默,是风,是外面的柳树。 是不远处盛开的菊花。 惟独不是风炼和李幽。 “三公子真是好雅兴啊!”风炼讽刺的说,马上反应认为李幽仍然在试探他,差点就被这些胡话给混过去。 不过就这么想抓住我,也太小看我堂堂的大将军了。 好,那就让我们好好来比一比,看谁抓的住谁! “你不上来吗?上面风景很好”李幽微笑的建议,伸出手来就想接风炼上去。 嘿嘿,只要你上来,小白兔,你是逃不了了。 邪恶的想法一点不漏的反应在脸上,让人想不知道也难。 “不,我可没公子这么好雅兴。” 风炼话还没完,一脚迅如雷电的踢翻桌子,同时一手做鹰抓状往李幽的脚裸扣去。 疑?难道小白兔要和我玩老鹰捉小鸡?李幽一边暗自猜测,一边迅速的乾坤大挪移,我移!抓不到,抓不到!让风炼的手刚探到脚裸附近,就落空。 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风炼不动声色猛的转身,一式虎扑伏全力前击。 “我移!”真的把风炼的举动视为是游戏的开始,李幽很有兴致的继续用乾坤大挪移。 对于虎扑伏的惨烈气势,视而不见。 轻轻松松的闪了过去。 “来啊,抓我啊,抓我啊!” 风炼不说话,顺势打出第二拳,此拳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李幽上下左右的全部移动空间。 缓慢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真正身处在其中的李幽却觉得这一拳以面临脸际。 重重的压力压住四周的空气,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 唯一动的只有这拳。 李幽不敢托大,从衣袖丢出一项东西直奔风炼。 同时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扭曲度脱离包围范围。 “尝尝我的杰作!” 风炼用柔字绝,衣摆一包往池边一送。 以为是暗器。 心里也开始欣赏起李幽的作风,只要是为了胜利,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如果为了那些规矩,而放弃好的机会,那样的人根本入不了风炼的眼里。 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不受规矩约束的人,天马行空,无奇不用一直是他做战成功的法宝。 “你好浪费!!”李幽责难的看着风炼,“怎么可以浪费食物!!!” “什么?食物?”愕然。 “当然拉,我不是说尝尝我的杰作。 那可是我刚刚做出来的迷你千层糕!你不喜欢吃,也不能就这样仍掉啊!”李幽心疼的挪移到池边,看着已经泡汤的食物。 对不起啊,小糕糕,都是我不好,还没把你吃下去,就被谁给糟蹋了。 “哈哈!哈哈!”风炼捂住肚子,大笑起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哈哈…………是…………食物…………哈哈…………” “干嘛!”李幽看着没有反省的风炼,不高兴的叫道。 “浪费食物是要遭天谴的!!!!” 回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笑声。 从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拿食物当暗器,丢了还心疼的要死!!果然是一绝!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小白兔疯了!!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天才师傅说过,要治疗疯病,就要以疯致疯。 他疯你比他更疯!疯者,不同于往日者也。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善哉,善哉!”李幽肃穆正经的念着,双腿盘膝,就坐在地上,开始念起大悲咒来。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摩罚特豆.怛侄他.唵,阿婆卢醯.卢迦帝.迦罗帝.夷醯.摩诃菩提萨埵,萨婆萨婆.摩啰摩啰,摩醯摩醯、驮孕.俱卢俱卢、羯蒙.度卢度卢、罚耶帝.摩诃罚耶帝.陀啰陀啰.地尼.室佛啰耶.遮啰遮啰.摩么罚摩啰.穆帝隶.伊醯伊醯.室那室那.阿啰参、佛啰舍利.罚沙罚参.佛啰舍耶.呼嚧呼嚧摩啰.呼嚧呼嚧醯利.娑啰娑啰,悉悉.苏嚧苏嚧.菩提夜、菩提夜.菩驮夜、菩驮夜.弥帝夜.那啰谨墀.地利瑟尼那.波夜摩那.娑婆诃.悉陀夜.娑婆诃.摩诃悉陀夜.娑婆诃.悉陀喻艺.室皤啰耶.娑婆诃.那啰谨墀.娑婆诃.摩啰那啰.娑婆诃.悉啰僧、阿穆佉耶,娑婆诃.娑婆摩诃、阿悉陀夜.娑婆诃.者吉啰、阿悉陀夜.娑婆诃.波陀摩、羯悉陀夜.娑婆诃.那啰谨墀、皤伽啰耶.娑婆诃.摩婆利、胜羯啰夜.娑婆诃.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耶.婆嚧吉帝.烁皤啰夜.娑婆诃.唵,悉殿都.漫多啰.跋陀耶,娑婆诃.” 宝相尊严。 语气慈悲,与菩萨的神情一模一样,似笑亦非笑,有情亦无情。 佛渡众生,佛即无悲无喜,无妄无痴。 效果是风炼不笑了,但呆住了。 直楞楞的看着念经文的李幽。 这个怪公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怎么无缘无故的开始念经文了?而且为什么就是让人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一念起经文,李幽就忘记了全部的事情。 全身投入到博大的经文里面。 无人无我,万像皆我,万像亦非我。 直到到把全部的经文读了三遍,才慢慢的开始清醒过来。 回到真实的李幽的世界。 睁眼,就看见风炼呆傻的样子。 李幽笑了,是一种很可爱很鲜活的笑容,瞬间从菩萨变为有血有肉的人。 “果然师傅的方法有效!”李幽高兴的说道。 什么方法有效不有效的?风炼疑惑的看着回归与人的李幽,见识过他的口才,风炼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只怕又是一团糨糊。 不过,说实话,风炼还是习惯现在的李幽,前面的李幽太虚幻太遥远。 仿佛是一场梦,梦过无痕。 “对了,你来抓我啊!”李幽又一次的乾坤大挪移,离开本来的地方,移到离风炼不远的地方。 刚站住,李幽就感到一阵昏眩。 身体在微微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点点的流失。 眼前的景色慢慢变的模糊,不要,我不要,这样我看不见我的小白兔了,不要,但昏眩的感觉却越来越重,黑暗中有一只不知名的手,在牵引他,黑暗袭来,眼皮再也无法称开。 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带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声响也震醒了风炼,李幽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 “来人那!!请大夫!!!!快点!!!!”风炼焦急的大声呼唤。 “大夫,他怎么样了?”风炼表情沉重在屋内等待着大夫的答案。 对于李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和什么原因。 风炼都不可推卸的富有责任。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是难逃其咎的。 李幽是相府的三公子,而且又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今天在自己的地方出了事情。 其结果不仅仅是两家关系破裂,更为导致现在朝中的均势被打破。 从来引来大祸,而给边疆的人以可乘之机。 所以李幽只能治好,不能又任何闪失! 黄大夫看着风炼点了点头,举个手势,让他到外面说话。 “黄大夫,到底他怎么了?”风炼用略带焦急的语气询问着眼看的人。 “禀告风将军,其实李公子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一时内力损耗过多,而导致的自然昏厥。 只要能好好的睡一觉就能醒来。 只是这内力恐怕就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黄大夫摸摸自己的公孙须,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有劳黄大夫,黄大夫,请!”风炼脸色恢复的拱了拱手,叫来下人把黄大夫送出去。 风炼回到自己的房里,看着沉睡的李幽。 眼神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 藏了很多,交织在一起。 就如几团被搅乱的线,无法再分清究竟是什么了。 “好好睡吧!” 风炼起身,走出自己的房门。 虚掩上门,独自来到书房,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通知相府的人,思量再三。 还是决定通知李老爷子。 于是修书一封,让下人带去相府。 同时着人派人通知爹娘,着手准备迎接相府人员。 此时,相府正一团乱。 李文敬正安慰担心不已的夫人。 而府中的下人们都已经被派出去寻找三少爷的下落。 “娘,您别担心,老三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出事的。” 李斌也加入安慰的行列。 “怎么能不担心,他可是我心理的一块肉啊!他从前可从没这么晚都不回来啊!”丽云公主哭泣的说道,“还有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快点派人去找啊!” “娘,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没人看到三弟出了城门,所以三弟一定在城里。 而我已经派了大量士兵进行搜查,我想马上就能得到三弟的下落的!” “如果找不到,你今天也别想睡觉了!”丽云公主威胁着大儿子,一想到还生死未卜的幽儿,又愁眉苦脸,泪痕依旧。 “夫人,你就相信斌儿吧,他一定能找到幽儿的。 你别担心,别自己先倒下了!”柔声安慰着哭泣的发妻,给李斌一个你找不到幽儿你就给我等着瞧的更加凶狠的眼神。 让李斌苦只能苦在心里,三弟啊,你可快点出来,否则你可把你大哥我害惨了! “爹,娘,听说三弟不见了?”疾步走进大厅里的李靖问到,掩盖不住一脸的风尘仆仆。 “是啊,靖儿,你大哥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现在还没消息。” 李文敬低沉的回答道,伸手擦去发妻眼脚的泪痕。 “爹,那我这就出去找!”李靖一听,就想冲出去。 被李斌一把拉住。 “二弟,你冷静点,你现在出去知道到哪里去找吗?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 “我可等不了!!三弟可是我一直看大的,你让我怎么能冷静的等在这里!”李靖冲李斌大吼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 我保证一定能找到三弟的。 你别急!先喝点水。” 李斌气神定闲的倒了杯水,幽儿也是大人了。 何必如此紧张呢!幽儿是谁宠的,大家心知独明。 “禀告老爷,门外有人把一封信给老爷。 送信的人说他是尚书府的人。” 总管出现在大厅,手里拿着一封信。 “斌儿,你帮我看看吧,为父实在是没心情看。” 李文敬叹了口气。 “是,父亲。” 李斌从管家手里拿出信,脸色从白到红润,再从红到白。 “怎么了?斌儿?”李文敬奇怪的问到。 “父亲,我知道三弟在哪里了。 他现在就是在尚书府。 不过有个坏消息。” 李斌吸一口气,看着被家人期待的眼神。 一口气说出来。 “现在三弟正处于昏迷状态!” “啊,幽儿!”丽云公主人不由的往后一倒,倒进丈夫的怀里。 而李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尚书府邸。 “你回来!”李老爷子威严的呼唤着正要离去的儿子。 “要去一起去!” “是啊,二弟,不要这么冲动。 大家一起去。” “管家,替我马上准备轿子,去尚书府!” “是” 不到片刻,相府一家子就到了尚书府。 就看见尚书府邸的人全站在门口迎接。 一等李文敬等下了轿子,尚书就赶忙带他们进去。 “相爷,丽云公主,你们请跟我来!” 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赶到李幽的床边。 丽云公主第一个看到儿子就扑到在他的身上,“幽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公主,李三公子现在只是昏迷,睡一觉就没有事情了。” 风炼在背后解释情况。 李文敬深深的看了看李幽,神色严厉的对着风炼,“风大将军,我想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我家幽儿会在你这里,为什么他会昏倒?” “相爷,还是让老臣来解释吧!”风之翔抢先的说。 “不用了,这件事情应该直接和你儿子有关。 让他给我解释!”直接拒绝,眼神锋利的注视着风炼的一举一动。 “没错,你说!是不是你害幽儿变成这样的?!”李靖冲动的抓紧风炼的衣服,本来秀丽的脸旁,现在却充满着危险的气息,就像马上要吞噬食物的猎豹。 而自己,就是那只不幸的食物。 风炼自嘲的想。 却也知道,必须马上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二弟,别冲动,让他解释。 我想风炼不是那种人。” 李斌一边拉开二弟,一边使劲给眼色于风炼。 要他赶快解释! “其实,这件事情确实和我有责任。” 风炼理理思路,沉着的先起了个头! “你继续说!”李文敬的眼光可比刀光,割血穿侯,冷若冰霜。 而冲动火暴的李靖,早一按耐不住的一拳就直往风炼的脸上打过去!而这次,吃惊的李斌慢了一步,没有拦住。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否则兄弟没得做!! 风炼心甘情愿的领受了这一拳,心里不由的羡慕李幽能有这么好,这么关心他的父母和兄弟。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微微的痛楚提醒着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振奋一下精神,再次开口说道。 3. “相爷,整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风炼用最为简洁的语言快速的向面前这些焦急的等着解答的人进行了解释。 “真是奇怪!幽儿为什么要做那么奇怪的事情啊?”李文敬不得其解的思索着。 “老爷啊,您真是给急糊涂了啊!幽儿做事情哪里有什么道理的啊!如果有道理的话,他还会惹出那么多的麻烦吗?” “啊!对了,对了,我真是给急糊涂了啊!” 李文敬疼惜的看着自己那躺在床上的么子。 “对了,炼,你刚才说,大夫说他内力消耗过多?” 李斌突然觉得风炼的话中有那么点问题。 “是啊!大夫说他是消耗内力过多,自然昏厥的!” 风炼很尽责的为李家上下解释着。 “那他为什么说三弟的内力要半年才能恢复?如果只是内力消耗过多的话,应该休息个三、四天就没问题的啊!” 猛然间李靖也抓到了风炼话中的结症。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我问大夫,大夫也没具体的和我说啊!只是说他的内力要半年才能恢复。 而我也急着通知你们家,把这个问题给忽略掉了。” 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风炼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疏忽了,把最为重要的事情给遗忘了。 “算了,算了,斌儿,靖儿,先不要烦恼这个问题了。 最重要的是先把幽儿带回家,再找个好大夫仔细的看看。” 心痛的看看了在自己怀中显得十分疲劳的丽云公主,李文敬稍稍催促了一下自己的孩子。 “也对,一直麻烦尚书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李靖细心的替躺在床上的弟弟轻轻的整理了一下。 “那么……就不打扰了。 我们现在就将小儿带回府去。” 李文敬只是说了一句,就带着自己的妻子往外走去,李靖也抱起了昏睡在床上的李幽,跟在李斌的后面出了房间。 “相爷,您走好!” 恭送着相爷府一家人离去,风炼担忧的看着被李靖抱在怀里的李幽。 “炼儿,跟爹到书房里来一下!” 风之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 “是!爹!” 风炼只是默默的跟在风之翔的后面。 进了书房,见自己的爹已做在了书桌前,风炼随手轻轻的带上了书房的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之翔的口气异常的严厉。 “爹,事情就象孩儿刚才在房里解释的那样!” 看着自己爹的脸色,风炼只是简单回答着。 “哼!干什么不好偏偏去招惹相爷府的三公子,你以为那是你招惹的起的吗?” “…………………………” “唉!要知道,人家是堂堂的一品大员,当今圣上的小舅子,皇上赐的李姓,而他的二儿子又是皇上最最宠爱的。 在朝中,谁不对他们家恭恭敬敬的,谁不知道惹毛了他们就等于惹毛了当今的圣上!还有,还有,你明明自知道这相爷府三公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怪,你怎么偏偏就招惹上这个了啊?” “爹,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是我去招惹他的,是他自己跑到我们府上来的!” “逆子,你不用给我狡辩了!你难道没看到刚才相爷是怎么对你爹的吗?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风之翔气愤的拍这书桌,无辜的桌子承受着,桌子上的东西都随着振动而嗡嗡的作响。 “……” 知道再多解释也是没有用的,风炼只是站在边上静静的待着。 “算了,算了,你给我回房去歇息去吧!记住,以后别再去招惹那个什么怪公子的!别多事了!” 风之翔轻轻的挥了挥手,表示让儿子退下。 “是!” 看了自己爹的那一脸淡漠,风炼只是冷冷的答应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爹就不能象相爷关心李幽那样的关心一下自己呢? 风,有点凉,是夜了! 心,有点凉,是孤独! 相爷府,怪闲居 李文敬正在么子的房间里不停的踱着步,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叹息声。 李斌坐在桌边苦思着。 丽云公主则坐在床边,轻轻的为自己的儿子擦拭的额头上的汗珠。 “爹,娘!” “怎么样,靖儿?”丽云公主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眼中尽是焦虑。 “大夫请来了,大夫请来了!” 李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哦,是吗?” 李斌一听大夫来了,猛的从沉思中拉回神来。 “请的是京城最好的大夫吗?” 丽云公主焦急的看着床上的么子,唯恐有个什么。 “是!是京城医术最好的黄大夫。” 伴随着李靖回答的是不停的喘息和急促的脚步声。 “相爷!” 一个身着深青色衣衫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稍稍的向眼前的两位贵人行了行礼,然后双眼就一直盯着躺在床上处于昏迷之中的李幽。 “黄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的帮我看看我们家幽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一看见大夫,丽云公主就冲上前去。 “丽云,别激动,让大夫好好的看看,你这样会影响大夫看病的啊!” 李文敬连忙上前去阻止情绪激动的丽云公主。 “是啊,娘,您别激动,黄大夫一定会看好三弟的,您静下来,稍稍休息一下!” “恩!” 听了李斌的劝告,丽云公主才稍微安静的在椅子上坐下。 “咦?这位不就是刚才老朽在尚书府看过的那位公子吗?” 黄大夫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李幽。 “那么……您就是刚才在尚书府为幽儿诊断的那位大夫了?” 一听事情是如此,李文敬立刻赶上前去询问。 “正是老朽。” 老者用手捋了捋胡子。 “对了,刚才风炼说,您说三弟是内力损耗过多才造成的自然昏厥,那么,为什么要半年才能恢复原有的内力呢?” 李靖立刻就对黄大夫提出了关键问题。 “说实话,行医数十年,老朽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脉象。” 一边说话,黄大夫又在床边坐下,为李幽搭起脉来。 “此话怎讲?” “常人的脉象应十分的有规律,即使是病了,稍有错乱,但在这乱中还是有规律的。 而令公子的脉象是异常的混乱,忽强忽弱,弱中带强,强中有弱,实在是无任何规律可寻啊!” 黄大夫继续轻轻的缕着自己的胡子,稍做思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么大夫您是如何判断三弟的内力需半年才能恢复的呢?” 李斌趁着黄大夫的停顿提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其实,老朽是根据多年的经验来判断的,如要具体的说,实在是老朽能力所不及啊!但请各位原谅。” 黄大夫用极为含糊的语言向 眼前焦急的人们做着解释。 “那么,大夫,我们该给幽儿吃什么药呢?” 丽云公主焦虑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 “无需什么药物,一切顺其自然吧!明早他就会醒来,半年,他的内力一定会恢复的!身子骨也一定会更强健的。” 说完,黄大夫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看着沉睡时,犹自无虑的三弟,“靖儿,你先下去吧。” 听到父亲的声音,李靖才猛然间惊醒过来,望向屋外,黄大夫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相爷府的早晨依旧是如此的安宁。 不是因为三少爷把人都给整的安宁了。 而是今个儿,惹是生非的主儿自个儿没办法惹事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异常熟悉的场景。 也难怪,都看了二十几年了,能不熟悉吗? “咦?小白兔呢?” 李幽发现自己忘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我……应该是去找小白兔了啊!然后……我陪他玩抓人游戏,接着……是以疯治疯,才把他给治好了,眼睛就突然睁不开了,再睁开的时候就在家了!” 坐在床边的李幽奇怪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难道……是小白兔把我给送回来的?” “三少爷,你醒了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丫鬟绿云已经站在身边了,李幽已经思索着他那个自认为难以解答的问题。 “少爷,少爷?” 看见眼前的人动都不动的坐在那里发呆,绿云有点担心了。 “少爷……” 即使轻轻的推动着李幽的肩膀,他依旧没有给绿云任何的反应。 “难道………………” 放下手中的东西,绿云立刻向外跑去。 “咦?门怎么开了?今天的风可真大啊!” 李幽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刚想要把门给关上,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什么时候我种的这朵荷花开的那么大了啊?” 只见,不远处的池塘里,一朵清丽的荷花绽放在碧绿的荷叶之上。 淡淡的粉色和清新的绿色形成了一个绝妙的组合。 如同李幽身上拿怪异而和谐的红绿衣衫。 “什么时候这朵花变成是你种的了?要说,也只能说是唯一从你手中幸免于难的荷花吧!” 因为听了丫鬟的报告而急忙赶来的李靖,一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完全没事了,便整个人轻松了下来,慢慢的向李幽走去。 “二哥,这句话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能说是幸免于难呢?要知道,当我在池边,初见这些花时。 我就发现,它们有着极为凄悲的命运。 而唯一能够解救它们的也就只有我了。 所以,我就本着牺牲小我,解救大我的原则。 为它们做了一番牺牲。” “哦…………,那么你所谓的牺牲小我就是命人把除了这一朵以外的所有的荷花都连根拔起,还做了什么绿豆莲子羹啊!” 看着李幽的振振有辞,李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理解这个弟弟。 “错了,错了。 二哥,你怎么和他们一样笨呢?我不是说了嘛,那个是莲子绿豆羹,不是什么绿豆莲子羹的。 它们两者是有区别的,而且非常的大。 记住了莲子绿豆羹里的莲子绝对要比绿豆多上一倍哦!那样,它的口感才会那么好啊!所以呢,我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它们好啊!而那唯一留下的那一朵呢,就是因为我的努力而有了今天的绽放,所以它当然是我种的喽!” 知道自己一定争不过这个有着一大堆歪理的弟弟,李靖自动的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你的身体舒服点了嘛?”询问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关怀。 “啊!没什么问题啊!我的身体向来不错的哦!” 随口答了话,李幽的视线依旧注意的那朵荷花。 “对了三弟,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的,昨天你一直不回来,可把爹娘给急坏了。” “那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李靖话引起了李幽的注意,问出了那个他最最想知道的问题。 “是风炼送信来,我和爹娘还有大哥去把你接回来的!” 突然,李靖觉得李幽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快速的闪过,但因为太快了,让李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是吗?对了,二哥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可是……你的身体。” 李靖犹豫的看着站的还算稳的李幽,他觉得弟弟还是不应该在身体尚未痊愈的时候出门。 但是,如果一般的认为可以阻止他的话,他就不叫怪公子了。 “没问题的!” 李幽没有给李靖任何的说话机会就离开了房间。 “啪!” 原本好好关着的门被一脚给踢开。 “你!” 看着来人,风炼有一丝惊讶,又有一丝安心。 “对,就是我啊!”李幽悠然自得的站在屋子中。 “怎么又是翻墙进来的?还开门不用推的用踢的?” 看着李幽令人不满的举止,风炼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要踢你的门哦!要怪只能怪你家的这扇门和我大哥的那扇一样不守规矩。 明明知道我要进去,还硬是要挡在我的面前,这不摆明了是想让我好好的亲近它一下嘛?既然它对我又那么高的期望,我当然不忍心让它失望喽!于是乎,我便充分的满足它的心愿,让它好好的和我亲近一番,如果它还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来几下。 反正为了别人,我是不会嫌麻烦的。” 李幽俨然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 “好好好!我看它是和你亲近够了,应该不会再想来几下了!” 看着李幽真的想再来几下的样子,为了保住门,风炼连忙转开话题。 “对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简单的询问是必要的,因为那是礼貌。 “你……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李幽谨慎的询问着眼前的人。 “恩……是啊!” 唯恐李幽又要有什么奇怪的论调,风炼稍做思考才回答的这个问题。 耶! 李幽悄悄的在背后做了一个V字手势。 李幽逮兔守则第一条:如果他会注意你的身体状况,那么证明他已经开始注意你了,而你也已经在他的生命种占有一席之地了。 “啊!我的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的!” 注意到风炼的神色有那么点疑惑,李幽连忙做出了回答。 “哦,好就好啊!” “那个……风将军……” 李幽拼命的思考着接下来自己概怎么开口。 “啊!你可以不用叫我风将军,既然你大哥叫我风炼,那么你就叫我风大哥好了” “真的?” “恩!” 开着在李幽的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风炼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回答‘不’的理由。 为什么拥有着纯真笑容的脸不再显得奇怪,而有着一份温暖呢? “那么……风大哥,既然你是我大哥的朋友,那你以后就叫我幽幽好了!” 李幽兴奋的做出了这么个提议。 他真的很想看看风炼叫他幽幽时候的可爱样子。 李幽逮兔守则第二条:如果你们已经开始相互用昵称来称呼的话,你已经开始注入他的心灵了。 “哦!” “那个……风大哥,我……我喜欢你!” 稍稍做了准备之后,李幽向风炼作出了表白。 李幽逮兔守则第三条:凡事一概正面挑战,目标直中对方正中,做的越早越有利。 “啊?” 风炼觉得李幽的话说的有那么点问题。 “我是说:风大哥,我喜欢你!” “哦!幽幽那么聪明可爱,风大哥也喜欢你啊!” 风炼很直接的把李幽的告白理解成为孩子对长者的撒娇,自然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两情相悦…………………………………… 四个字不不断的在李幽的脑海里翻滚着。 李幽逮兔守则第四条:万事不可操之过急,谨防欲速则不达,以至于产生适得其反的怀效果。 “那么……风大哥,你喜欢吃点什么啊!” 兵家有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幽快速的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支笔来。 “我?我不挑的,什么都吃的啊!” 风炼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这个怪问题一堆的李幽。 “不是吧!虽然什么都吃是件好事,但是,风大哥你总会有一些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吧?” 白痴大哥,说什么会给自己关于风炼详细的资料,可是,一没他的生日,二没他的爱好。 这样的资料那里和详细两个字搭得上关系啊!看样子还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啊! “恩……怎么说呢?我并不是很关注自己的饮食的。” 风炼苦恼的解释着。 “这怎么可以,衣食住行是非常重要的,绝对不可以随便处理的。 尤其是饮食,关系着身体的哦!风大哥你是个将军,将军就经常要带兵打仗,如果不注意身体,饮食不稳定的话,就会影响你的身体的,一旦身体虚弱了,就会影响到你的判断能力。 而在战场上,判断力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你一时判断失误的话,就会造成我方的失利,理所当然,一旦我方军队有所失利的话,就会影响朝廷,影响整个大唐的发展啊!所以,饮食是十分重要的。” 说的有点口干的李幽,不问主人的意见,就自主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两口就喝了个精光。 “风大哥,你是比较喜欢甜的呢还是酸的?喜欢口味比较重的还是比较淡的?还有,你喜欢不喜欢吃辣的啊?” “啊!” 听到前面李幽的那番长篇大论,风炼才发现,其实自己先前对李幽的了解并不透彻。 原本以为这相爷府的三公子只是借其父兄之名,才有的那个怪公子的称号。 而他的怪,顶多是搞搞恶作剧,戏耍一下下人们而已。 前两天,他独闯尚书府,和自己玩了场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才发现他有着卓越的轻功。 看了他出神大颂大悲咒,顿然发现他竟然有超脱的一面。 而今天一见,领教了他的长篇大论,才发现,他实在是个即聪明又有说服力的说客。 只是…………稍稍的烦了点。 “风大哥,你到底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古人有训:若要人来敬,必要先尊人。 如果你不尊敬我对你的询问的话,以后你若想要被人来尊敬你的话就……………………………………” 再加一条:无事说理。 “我喜欢吃甜的!” “啊?哦!” 风炼的一句话立刻阻止了李幽继续他的说理生涯。 提起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那么是比较喜欢菜肴还是点心啊?” “恩……!” “哪种?” “点心!” “那为什么上次把我做的迷你千层糕给丢掉啊?糟蹋粮食是没好结果的!” 望见李幽忿忿不平的样子,风炼可哑了。 “你……还记得那件事啊?” 真是服了他的记性。 “当然,关于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啊!” “哈哈……那次是意外,我以为你丢的是暗器啊!” 风炼拼命的打着哈哈。 “我……我怎么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丢暗器啊!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啊!” “对了,我喜欢千层糕,桂花糕还有……” “等等,慢点,太快拉,我记不下来了!” 成功的把话题拉回了正轨让风炼着实是松了口气。 一直认为李斌的缠人麻烦,原来不比李靖的冰冷,而李幽的磨人却是最为荆手的。 夕阳西下,走在回府的路上,李幽开心的哼着小曲。 今天,李幽可是真的开心了。 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风炼是两情相悦之后,李幽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可以吸引自己那么多的注意力。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么首先就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对方的喜好,其次是对方家人的兴趣爱好,接着是亲家的见面和相互了解,增进两家的感情,最后……当然是上门提亲喽!仔细算算,大不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把可爱的小白兔带回家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哇哈哈…………” 原本只是一个人偷笑的李幽,真是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越想笑。 于是乎,偷笑变成了小声的笑,渐渐的变成了张狂的大笑。 原来就没几个人敢走的大街顿时变得只有李幽一个人的大笑声。 “啪啦!”“哇!!喵!!”“吧唧!”“咣啷噹!” 望着李幽远去的背影,大街上的店家里都探出几个头来。 “我还以为锦缎店的那个帐篷挺牢的呢!没想到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是啊!我记得是张老爷花了几百两银子请著名的工匠给修的新样式呢!” “这还算好的呢!没看到琴小姐她们那只猫哦!刚才还在琴小姐怀来好好的睡着呢,这不,一下子变秃毛猫了!” “听说那只还是绝品呢!是琴老爷特地从波斯带回来的啊!” “可怜了那只小猫喽!” “唉?这街上怎么象打过仗一样啊?” 一个路人经过店前,向几个正在讨论的人打听着。 “怎么那个那么新的帐篷塌了?这里怎么满地的猫毛?还有,那几个人坐在地上干什么?咦,店里的酒缸怎么碎了一地?” “兄弟,看你会问这几个问题,一定是外地来的吧?” “对,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啊,全京城没人不知道怪公子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景象都不会奇怪,因为,怪公子刚来过!” 路人不甚其解的挠了挠头,一脸迷糊的继续向前走去。 “爹、娘,我回来了!” 才刚进门,李幽就迫不及待的大叫了起来。 “三少爷,您回来啦?” “恩,我爹和娘呢?” 没听见回应的李幽四处张望着。 “老爷上琴府去了。 夫人一早就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么我大哥和二哥呢?” “二少爷是跟着老爷出去的,大少爷正在自己的房里歇息呢。” “哦!是吗?” 才说完,李幽就立刻向凌云阁奔去。 管家李安倒是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了。 “今天三少爷是怎么了,怎么没说上几句就走了啊?不对啊!难道……难道有什么更重大的事情要发生?妈呀……还是先去和他们通知一下吧!有备无患啊!” “大哥!!!” 人未到声先到。 李斌识相的立刻站起身,把房门给打开。 适时,李幽奔进了房里。 看见相安无事的房门,李斌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哥,今天你这扇门到是蛮听话的吗?是不是你已经给它进行过特别训练了?真的变得守规矩的多了!” 李幽开心的夸赞着自己的大哥。 “是是是,我听从你的教诲,对它进行了好好的训练了!” 李斌无奈的陪着自己的弟弟做着愚蠢的回答。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 “不是我要说你,大哥啊,你到底会不会做事情啊?连调查个资料也不会。 还说什么会给我风炼详细的资料。 我相信你了,真是变白痴了!你……” 一看情况不对,李斌马上插嘴。 “对了,三弟,娘今天进宫去了。” “我知道,李安在门口已经告诉我啦!” “娘说,今天会带风语公主回来,听说还要住上一段日子。” “啊!风语要来了?哎呀,大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你没问啊!对了,听说会一起回来吃晚饭的!” “啊?那不就是说她们快到了吗?我先回房去,大哥,等一下见了!” 只见李幽一个转身就冲出门去。 “就知道这招对他有用。 这两个恶魔一碰头,看样子又要有一段难过的日子了啊!” 今天相爷府的晚饭显得特别的热闹。 圆圆的桌子周围围坐着六个人。 “风语啊!你是客人,你应该多吃点,来,这道菜是你最喜欢的松鼠鲑鱼。 来,多吃几口啊!” 丽云公主热情的招待着这个自己除了三个儿子以为最疼爱的侄女。 风语公主是当今圣上的第八个公主,这个公主长的象她的母亲,清秀可人,但性格上相她的爹,即聪明又调皮,老是会做出一些精灵古怪的事情来。 在所有的公主和阿哥里,她是最讨皇上喜欢的,所以,皇上对她的话可说是有求必应。 而在相爷府中,和这位聪明可人的公主最合得来就属这最让人头疼的三少爷了。 “咦,我说风语,你最近这么变得又点难看了啊?” 边嚼着竹笋,李幽边表达着自己的见解。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也许是你眼睛长疮了吧?” 风语边吃着丽云公主夹给她的菜边反驳着。 “哦?那我怎么听着觉得你的声音变得又点嘶哑了啊?好象没前一阵子好听了啊!” 李幽继续进攻着。 “哦,我明天帮你找个大夫看看,我估计你耳朵里长虫了,一定是不注意卫生的结果。”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啊!小心鱼刺!” “我现在吃的是小排,没鱼刺。” “别噎着了!” “我是在喝汤,还没呛到,你别急。” “啊!……” “幽儿,你又完没完啊?” 一边的李文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止儿子更为怪异的行为的诞生。 “爹,我只是在和风语谈谈而已。” “斌哥哥,幽幽最近又做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见相爷亲自出面阻止他们的胡闹,风语便机灵的转移了目标。 “啊?” 见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李斌连忙先咽下刚进口的那口饭。 “恩……三弟他,已经放弃家里那些无聊的事物,开始向外发展了。” “哦,是吗?那他的目标是谁啊!” 风语兴奋的询问着,会引起李幽注意的人,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啊!那个……我不知道啊!你自己问三弟吧!” “哼,明知道幽幽不会告诉我的,对了,靖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告诉我幽幽的目标到底是谁啊?” 一见无法突破李斌强而有力的防守,风语立刻改道,攻击防守能力比较弱的李靖。 “二哥,别告诉她!” 见李靖就要开口,李幽马上出面阻止。 “嘿嘿……你想知道啊?那么饭后,花园假山边见!我会亲自告诉你的!” 李幽神秘细细的笑容让风语轻轻的打了个颤。 “爹,娘,大哥,二哥还有风语,你们慢吃,我吃饱了,先走一步了!” 站起身,李幽向花园走去。 “姑妈,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先行告退了!” 算算李幽应该等的快不耐烦了,风语才起身。 “是吗?都吃饱了吧?” “恩,吃饱了!相爷府的菜比皇宫里面的可好多了,那几个御厨也就会这么几道。” “风语啊,你又说笑了,我们这里的怎么能和皇宫的比呢?” 丽云公主开心的看着自己这个甜嘴的侄女。 “那么斌哥哥,靖哥哥你们也慢吃,我去花园里走走。” “恩!去吧!” 看着风语离去,李斌和李靖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看样子要通知一下风炼,让他做个准备了,不然…… “喂,你怎么才来啊!” 李幽不耐烦的蹲在花园的草地上,很明显的可以看见草地中已经有一块变得秃秃的了。 “咦,这可奇怪了,刚才我明明听见有人说让我慢点吃的啊!我这个人呢!是很懂得尊敬他人的,既然别人让我慢慢的吃,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别人的好意呢?所以我就慢慢的吃喽!” 风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角则偷偷的瞄着蹲在地上的李幽。 “………………” “咦!” 本以为李幽会立即反驳他的意见,没想到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李幽的反应实在是出乎风语的意料之外。 “喂,你怎么了啊?怎么不说话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东西变哑巴了?也不对啊!刚才吃好饭你还会说话的啊!怎么一下子就哑了啊?那么……是被我的话给说服了?也不对啊!以你这种德行的人,即使别人说的确实有理,你也不会服输的啊!而且还会赏别人几拳。 难道…………是得了什么绝症?啊!!!!!!!不好了,连你这种人也会得绝症啊?哦!对了,我知道最近流行一种最最可怕的绝症。 难道你已经摊上了?唉!赶什么流行不好,偏偏赶这种流行,你啊,实在是没得救了啊!” 胡乱说了一通的风语继续不停的用眼角瞄着李幽。 “那个……………………那个绝症叫什么名字啊?” “啊?哦!那个绝症啊?相思病啊!” 反应过来李幽在提问,风语连忙胡乱编了个病过来做顶替。 “相思病??” “恩!恩!”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它的病状是什么啊?” 李幽心不在焉的询问着。 听着李幽的问话,风语真的又一种想要当场昏过去的感觉。 “不会吧!你连相思病也不知道啊?” “咦?你不是说这是最近流行的病吗?我不知道很正常啊!” 你会用正常的话语来说这么正常的问题,那救是说你已经不正常了。 风语轻轻的在心里嘀咕着。 “这个相思病啊!它的病因那一定是由一个人引起的。 因为如果是由除人意外的东西引起的话,那个得病的人就一定是个变态了。 首先,你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会由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而且,你一定会想要多看他几眼。 并且会觉得他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可爱。 不论他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会觉得他做的是对的。 你会想要天天见到他,如果有一天一时一刻没有看到他的话,你就会觉得最近好想他好想他,恨不得现在就在他的身边。 你会觉得自己变得茶不思,饭不想的。 总而言之,你的世界种只有他。” 结束完自己的长篇大论外加胡编乱造,风语的眼睛开始直直的盯着李幽。 只见李幽抓住了草的手开始发抖,渐渐的,越抖越厉害,以至于风语觉得自己脚下的这块土地都在抖一样。 “幽幽,你……怎么了?” “风语!” “啊!是!” 被李幽突然的叫喊给吓到,风语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紧张的咽下几口口水。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病因。 我……简直是太佩服你了!” “不……不会吧!你……你真的得了相思病?” 风语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幽,不是没想到自己可以聪明的猜到李幽到底怎么了。 而是这个闻名京城的怪公子居然也会喜欢上别人,而且还严重到得了相思病,这简直就是旷古奇闻。 “看样子,京城里又要多了一个倒霉鬼了!嘿嘿……” 看着李幽的一脸兴奋样,风语只能在一边干笑。 “风语,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真正让我注意到的人是何其的稀少啊?” 没让你注意到才好,让你注意到了不就是死定了吗? 风语继续着她的自我嘀咕。 “一旦我发现了一个对我极为重要的人之后,我就会全心全意的去照顾他,爱护他。” 我看是整死他吧! “我会亲自下厨,去烹制他所喜欢的菜肴。” 不会在里边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我会亲手为他来缝制衣服” 你也会做衣服?不就是扯上一大块布,然后胡乱的往身上裹啊! “我会天天给他讲有趣的事情,来缓解他的辛劳。 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我昏!天天听你唠叨说些有的没有的,外加一大堆没有理由的道理,他不被你弄死才怪! “我啊!已经有了一个全面的完善的照顾他的计划~” 要死!连以爱杀人的计划都拟定好了,还即全面又完善的,我看那个人是死定了! “我要用我全部的爱心去呵护他!让他感觉到在家里又个贤内助,又个依靠!” 咦?怎么总觉得李幽的话有那么点奇怪呢? “一想到他夸我的样子那么可爱,就忍不住想亲他一下!” 可爱?也对,可爱的女孩子才讨人喜欢,招人爱。 “我会料理好家务,让他可以安心的去上朝,可以放心的去领兵打仗。” 上朝?领兵?打仗? 停停停停停………… 有哪个女孩子家会上朝,领兵,打仗的啊? “喂喂喂……,幽幽,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啊?什么她还要上朝,领兵,打仗的啊?” “咦?我没告诉你吗?我喜欢的就是本朝的四大将军之首,北之将军风炼啊!” 4. “什么?你……你喜欢的人竟然是北之将军风炼?” 风语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硬是被它的主人给放大了几倍。 “是啊!” “怎么会……………………” 风语头痛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李幽。 “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 “我知道你为什么头痛了?” 李幽用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看着风语。 “不错啊!你到还知道我是在头痛啊?那,你来说说,我到底是在为什么事情头痛啊?”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为我担心。” “我?担心你?” 风语一脸难以置信的用手指了指李幽,又指了指自己。 “是啊!你一定是为了我喜欢上了男人而在震惊和担心对吧?” 李幽扬扬自得的说着。 “其实啊,你根本就不用为我担心的啦!要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当今圣上的侄子,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相爷府三公子唉!想我如此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有多多少少的美貌女子拜倒在我的膝下。 但是,我不甘于平凡,我不甘于雷同,我要拥有自己的个性,而我对于风炼深深的爱恋就是对我原有的平凡和雷同的控诉!” 风语无聊的坐在草地上,看李幽继续进行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说。 “不要因为我唉上了一个男人而为我悲伤,不要如此轻易的以为我已经违背了正常的论理道德。 古人云:男子俊才,女子丽质,唯世间之绝配。 而呼之凤求凰。 男子之聪慧,少年之灵巧,乃惊世绝配,称之龙凤配。 你看,你看,就连古人都说男人爱上男人是惊世之绝配啦。 你总不会愚蠢的对我说凤是公的,所以龙就是母的吧??所以啦,连古人和老天也帮我,你没有任何的理由为我担心的啦!” 李幽自鸣得意的说到。 “喂,白痴,你给我搞清楚。 首先呢,我确实是在头痛,但是我头痛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担心你,更不是担心什么你为什么爱上一个男人。 象你这种惊世的怪人,会爱上女人我才觉得奇怪呢。 我还以为你会和什么猪啊,羊啊,牛啊的谈恋爱呢。 我头痛的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爱上同一个人啊!!!!!!!!!!!” “哦!原来你和我爱上同一个人啊!” 李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是啊!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头痛了嘛?” “啊?我觉得你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头痛的啊!”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我到底是在对你说什么啊?我是说,我也喜欢风炼,你知不知道啊?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人,而就是北之将军风炼啊!” “知道啊,就是尚书的三儿子是不是,我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个风炼就是我喜欢的那个风炼啊!真是搞不懂你这个傻女人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东西啊?我不解释过了嘛?我喜欢他啦!” “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风语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没怎么样啦!到是你,我都解释清楚了,你还在头痛什么个东西啊?真是奇怪啊!” 李幽完全不理解的看着风语。 “你真的是…………让人没得话说了?你到底有没有搞懂我的意思啊!你,喜欢风炼,我,也喜欢风炼。 这明摆在我们眼前。” “对啊,我知道啊!” “我真的好想现在就昏倒在这里。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们两个都喜欢风炼,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是情敌了耶!” “情敌?我又不是女人,为什么我是你的情敌啊!” 一脸奇怪的李幽真的把风语给气的脸发青了。 “你懂情敌这两个字的意思嘛?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人的话,他们可以就是情敌了哦!” “那么……如果我们两个现在就是情敌了!但是……我该怎么对付我的情敌啊?” 李幽一脸认真的询问风语的一见。 “对付情敌的办法可多了!兵家尚有三十六计,象我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也能想出个七十二计啊!但是…………” “但是什么啊?” “你是白痴啊!我们是情敌唉,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办法,让你来对付我啊!” 风语一脸你是白痴的样子看着李幽。 “哼!不说拉到,我自己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让斌哥哥帮你拉关系啊?这招我也会!” “嘿嘿……这次我的动作可比你快哦!我早就调查好风炼所有的资料了!” “哦?那他的生日是几时?” “…………” 风语高高的挑起了她的俏眉。 “风炼的身高体重?” “…………” 风语的嘴角开始慢慢的扬起。 “还有…………他喜欢吃什么?” “甜食!” 终于找到了可以回答的问题,李幽的声音明显的高了点。 “哈哈……甜食确实是他喜欢吃的东西,不过,他最喜欢吃的可是鱼哦!!” 风语整张脸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你都知道?”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怎么不想想,我是皇上的女儿唉!天下怎么可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也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情而已!” “这下伤脑经了,看样子你确实有实力做我的情敌。 不过……………………” “不过什么啊?” 看到李幽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风语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 “风语,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吧!从小到大,我们联手做的大事可不少,成就也很多啦!当然,相互之间的争斗也不少啊,不过…………你不觉得,赢的次数可以是我比你多哦!所以呢,事实是摆在眼前的,这次一定还是我赢!” “是嘛?那大家就好好的比试比试咯!我就不相信,我赢不过你!!” 风语也不凡示弱的看着李幽,看样子,李斌的预言实现了,又要有好戏上演了。 不知道为什么,风炼总觉得被上凉飕飕的。 难道……他又要来了? “啪!” 唉!真的是他,整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会是这个样子开门的! “真是的,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嘛,应该好好的调教一下你房间的这扇门了。” 李幽一脸责备的看着风炼。 “咦,炼,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炼?幽幽,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叫我炼了?不是让你叫我风大哥嘛?” “哎呀,我不说我喜欢你了吗?你不也说你喜欢我了吗?所以阿,我就可以叫你炼的啊!” 李幽一脸事实如此的看着风炼,等待着他的答案。 “首先,我们之间,我长你幼,你理应称我一声兄长。 现在你竟然学你哥哥叫我炼,这是逾越了辈分。 其次,我本人并不喜欢他人叫我炼。 所以啦,基于以上两点,以后还是叫我风大哥!” “啊?我不要!” 李幽赌气的瞪着风炼。 “不要?既然你不要的话,以后别来找我,风炼实在是高攀了李三公子!” 知道李幽的恶搞能力极强,风炼用十分强硬的态度来抵制他的怪招。 “我…………” “少爷!” 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 “什么事情?” “老爷让您到大厅去!” “大厅,爹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听说是当今圣上的风语公主来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望着丫鬟离开的房门,风炼陷入了思索。 风语公主来干什么啊? 死了!那个死风语,竟然来这么一招,知道自己喜欢给别人惊喜的感觉。 那个笨女人就是喜欢给别人平凡的感觉,一点点新意也没有的。 还说什么赢定了,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炼,哦!风大哥,你准备去见公主?” 先问问,但是,炼一定不会去见那个白痴女人的。 象那种傻得要死,每次都输给我的笨蛋,根本就配不上那么棒的炼。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可是只有我一个配的上炼的,就和龙凤配的经典一样经典。 “啊!没错!” 风语毕竟是皇家公主,虽然我不在乎,但爹的脾气和个性,如不去,恐怕又要多生是非,不过,这个应该没必要和他解释的吧? “什么?你真的要去见她?” 怎么会,应该不是这样的,一定,一定是炼一时嘴快,说错了! “恩,她可是个公主,听说还是皇上最最宠爱的那个,来到我家作为主人的我当然要去接见” 就权当作是看无聊的戏一样!反正那些公主什么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了解,少说话就是了啊! “怎……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出来的时候把剧本给写错了,怎么都不照着自己预定好的方向发展的呢? “那么,那么我陪你一起去看公主。” 哼哼,有我在炼的身边,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啊?不了,你还是待在这里等我。” 怎么能让他也跟到大厅去,要是被爹看见了,又要多费口舌解释了。 “啊?这么可以这样。 我一定要去看!” 炼,你怎么可以把我给丢下呢!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啊! “还是不用了!你才刚来,又是刚刚生过病,一定很累了,在我房里休息一下吧!” 这个怪公子在搞什么名堂?居然争着见风语公主。 他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的嘛,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还差现在? “你一定不肯带我去看公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珍惜的话,后果你自负。 “听风大哥的劝,休息一下啊,我回来再陪你聊!” 怎么还出那么多的事情,还是打仗比较简单。 “好,那么我不去了,我就在房里休息。” 会呆在这里休息才是白痴呢!反正等一下跟在你后边不让你发现就是了。 “好了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终于给摆脱了! “好,我就在这里等风大哥回来。” 哼,等一下有你好看的了! 看着李幽慢慢的在桌子边坐下,慢悠悠的到了一杯茶,在那里慢慢的细品,风炼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爹,孩儿来了!” 才步入大厅,风炼就看见一个长得十分清丽的女子坐在自己母亲的边上。 “炼,你来了!” 风之翔的口气并不怎么好。 “炼儿啊,来来来,娘为你引见一下,这位啊,就是当今圣上的八公主,风语公主。” 一看见自己的儿子进了门,杨若怜连忙上前做介绍。 “公主好!” 风炼对风语做了个揖。 “风将军多礼了!” 风语给了风炼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有自信,没几个人可以抵挡得住这个微笑的威力。 “请问,公主今日登门拜访,所为何事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风炼略感无趣,心中想得只是如何才能快快的离去。 “啊……” 风语摆出了略有羞涩的样子,眼角悄悄的瞄着风炼的反应。 但是那张平静毫无波澜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奴家是慕将军之名而来,今日一见,实是不同凡响。 象将军如此英雄伟岸,智勇双全,真是我大唐之幸啊!” “公主真是过奖了,过奖了!”风炼按照礼仪回答到。 “公主,您真是客气了,我们家炼儿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好啊!” 杨若怜嘴上谦逊,心里可笑开花了。 “哪里啊!我……我就是喜欢风将军真性格特点。 觉得他非常有才华啊!” 风语故意泄漏了真话,然后故作羞却的望着风炼。 “哦!是嘛?” “恩!” 什么嘛……这个男人怎么这样的啊?刚才的话,自己已经是说得白得不能再白了,是人的谁会听不懂,谁听了不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的啊!这个风炼,居然还是那一脸的淡漠,摆明了不给我面子。 哼,想我一个大唐公主,哪有这么轻易就放弃的啊! “那个………………” “禀报老爷,相爷府的三公子求见!” 风语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不识时务的仆人,心里却急了起来。 “那个怪公子?他来干什么?” “奴才不知道!” “让他进来吧!” 风炼听到是李幽来了,着实觉得奇怪。 这次怎么走正门了啊?居然还连禀带报的! “炼,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牵涉到那个怪公子了?我不是让你别和他就什么牵连的嘛?” 不给风炼任何解释的机会,风之翔就责怪起自己的儿子。 “尚书大人,此话差已,令公子并未和我有什么大的牵连,也没有给我带来过任何的麻烦。” 李幽一改正常的怪异,表现的十分恭敬而有礼。 “那么,请问李三公子来鄙府有何贵干啊?” “实不相瞒,今日所来却有大事!” “什么大事?” “提亲!” 唉!虽然行动的早了点,但是有必要。 李幽一脸得意的看着风语和风炼。 “提亲?”“提亲!”“提亲?!” 风语,风炼和风之翔同时重复着这个从李幽嘴里所蹦出的词。 幽幽,你这招狠。 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以为你再怎么怪异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竟然想出了提亲这招,唉!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让皇帝直接给我和风炼赐婚呢…… 这算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并无任何姐妹。 风炼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这……我们家应该没女孩啊?这个怪公子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李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们尚书府并有子无女啊!难道……你是看重我们府上哪位丫鬟了?” 风之翔谨慎的询问着。 “不是,我并不是向你们家的丫鬟来提亲,而且我也没弄错什么。” “那么……你这是向谁提亲来了?提的是哪门亲事?” 虽然还弄不懂这个李三公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但风之翔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啊!我是向您提亲来着,提的是风炼的这门亲。” “风炼?不对啊,我记得贵府上也并无女子啊!这如何向炼提亲啊?” 真是的,越搞越糊涂了! “是我,堂堂相爷府的三公子,想要娶你们家的风炼!” “啊?” 这下子,事情是全弄懂了。 而风之翔的脸也给气绿了。 “炼,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爹,孩儿并不知此事。” “哦?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人家干嘛还上门来提亲啊?” “尚书大人,请别动怒,听小侄我道来。” 李幽稍稍润了润嗓子,开始背诵他早已打好的腹稿。 “我和炼炼的相识是在三个月前。 我们只是在街上偶然的相遇,一见面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于是便开心的聊了几个时辰,直至天明。 道别时只因过于仓促,便忘记互留姓名。 事后,我到处派人帮我打听炼炼的下落。 黄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让我知道炼炼就是尚书府的三公子,于是,便有了我和炼炼的再相会,我们再遇更是两人见面心有萋萋焉。 可是由于身体不适,故而昏倒在了尚书府内。 全靠有炼炼的照顾,才相安无事。 三次相见,我便向炼炼表白了我的心意,炼炼也向我表示他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既然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了,我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今日来府上向炼炼提亲啊!” 这时候,杨若怜已经完全的撑不住,整个人已经软到在椅子上了。 她从来没想到过,竟然会有一个男人来向自己的儿子提亲,更别说是这京城有名的让人闻风丧胆的怪公子了。 “荒唐,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风之翔气得拍着桌子。 “爹,您别气了,幽幽一定是在开玩笑啊!您别当真了!” 看李幽的玩笑开的越来越没有节制,风炼焦急的开口向他的父母做着解释。 “炼,你刚才叫李公子什么?” 风之翔觉得自己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啊!我叫他李幽啊!毕竟我的辈分比他大了点啊!好险,爹要是听清楚了不知道会如何联想!” 风炼的一句话由高到低,但后半句还是让站在离他不远的李幽给听见了! “啊!尚书大人,炼炼他是在叫我幽幽,自从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之后,就觉得炼炼是对他最为尊敬的称呼,我呢,也希望他能够叫我幽幽。” 风炼头痛的看着李幽,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说出那么荒谬的事情来。 “什么!?” 看着李幽一脸我是对的的样子,风之翔气的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幽幽,我这样叫你,是不是也代表着我和你互相爱慕啊?”风语立刻抓到漏洞,反将一军。 “风语,你这就不懂了!”李幽若有其事的摇头,“炼炼叫我幽幽那是包含着深深的感情在里面的交换,跟你这种不知道分寸,手下败将不服输的叫声那是天壤之别。 还有,你看我叫风炼是炼炼,叫你是风语,这不就是最有利的证明。 我才没有时间和你瞎扯!”李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目标不是在风语,而是提亲的大事。 深情的看了一眼风炼,炼炼,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圆满温馨的家庭的。 “尚书大人,我确实是真心诚意的来向两位提亲的。 古人有云,坏人因缘者,天打雷劈。 炼炼现在已经二十又八了。 是该成家立业了。 而且我和炼炼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天照地设的一对。” 李幽越说越兴奋,完全不顾风之翔铁青的脸色,风语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眼里,只有风炼的存在。 小白兔,这次我不会让你跑了。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养的肥肥的。 那种温柔的神色,仿佛在呵护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让被注视的风炼,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这个怪公子,究竟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向我提亲?!还说要娶我?!要不是知道他是怪的出名,这种侮辱,我绝对让他双倍奉还!侮辱我的人,下场只有死!不过,现在最主要还是把爹和娘先安抚好,他的帐,不急,慢慢来。 风炼包含深意的看了李幽一眼。 寒盲一逝而过。 啊~~~亲亲炼炼这么热情的注视我,看来这招走对了。 我就知道这招肯定能得到美人的芳心。 李幽的目光热度立刻上升一倍,热情如火。 “爹,我想李三公子是以什么出名的,爹应该知道吧?”风炼以退为进,直接引导父亲联想起城中的种种传言! “哎呀,炼炼,你这么当面就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李幽一脸幸福的娇羞道。 果然炼炼是在乎我的,了解我的。 这么快就帮我向岳父说好话了。 “白痴!”风语白了个眼,低声说道。 我这么会败给这种笨蛋的?上天你还真是不仁啊!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端起茶,假装喝茶,清闲自在。 风之翔一经提醒,马上醒悟过来。 看着李幽的表现,虽然气是消了不少,毕竟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去咬狗一口。 但是,李幽是相府的三公子,无论这件事是恶作剧还是其他,婚姻大事不能儿戏。 还是先探清底细再说。 看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李三公子,你口口声声说我家炼儿与你是两情相悦,不知道,你可有信物为证?” “信……物……,我人在这,还用信物吗?我和炼炼本来就是,看我和他这样呼叫呢称不就知道,我们关系非浅了!”信物?!还有这个环节啊?我还真的没有炼炼的东西呢!不过,李幽乐观的想。 只要提亲成功,马上就问炼炼要信物,不就好了。 反正以后我的东西就是炼炼的东西,炼炼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想到这,美的李幽都笑开了花。 “父亲,没有那回事情。” 风炼澄清的表白,风之翔摆摆手,表示知道,不用再说了。 继续追问李幽。 “那请问,李三公子前来提亲,可有带足聘礼?”风之翔皮笑肉不笑的说。 “聘礼?聘礼是什么?”两眼茫然,环视着大厅里的人。 聘礼是啥东东啊?难道是聘用的礼品?可是我是在提亲,又不是在聘用佣人。 哦。 我明白了。 一定这是尚书府的规矩。 提亲的同时就要聘用他们府里的下人。 这个好象就叫做什么冲喜吧。 聘用的礼品是什么?就是银两吗?这个还是先小心的问问吧。 “聘礼需要多少银两啊?多少,我有。” 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银票和碎银。 “够不够?” “你就准备用这个当聘礼?!”风之翔看着李幽手里不超过百两的聘礼,笑的很深,很沉,语气也开始转柔。 看来是这个没错了。 看岳父都笑的那么欢。 李幽忙不时的点头,同时心想,风语怎么了?今天一直都在眨眼睛。 她的眼睛抽住了?嘿嘿,这就是你和我抢的报应拉!怎么越眨越快了?还不停的摇头,头也抽了?别眨了,眼睛被眨掉了怎么办?心里有一点担心。 嘴里一心两用的回答,“是啊,是啊,不知道岳父大人满意吗?只要一声吩咐,我一定作到。” 完了!风语一手拍在自己的头上。 幽幽啊,这次你是结梁子结大了。 就是买尚书府邸的一条狗都不止100两,身份不同啊。 而你现在居然用这个价钱想来提风炼的亲。 先不说风炼本身的身份,光尚书一家的面子都被踩在底下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有心的,和你又是斗又是合作这么多年,你那点心计我还能不清楚。 就你的个性,是做不出来这种正常人能想到的计谋的。 可别人会怎么想?特别是尚书大人。 想你存心来捣蛋,存心来给尚书难堪。 存心来侮辱尚书一家的。 打狗都是要看主人的,现在倒好你直接打在主人头上。 我都拼命给你做暗示了,让你不要点头,不要说话,你怎么今天就这么笨啊!要死了!这个误会大了!瞄一眼,笑的更为灿烂,眼里更为阴冷的老狐狸尚书。 结哀顺便吧,幽幽! “满意,很满意,不知道,宰相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爹说了,一切由我做主就可以了!”李幽想也不想的回答,快点答应啊,快点答应啊!眼巴巴的看着风之翔。 “哦,原来如此啊!”看来宰相是真的不把我尚书放在眼里了。 居然派你家公子当面用提亲来羞辱我!李文敬你狠!等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别以为你娶了丽云公主得到皇帝的重用就可以不可一世,就可以任意的来羞辱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个亏,我记下了!风之翔的眼神更为愤恨,阴森。 这个李幽不错嘛,居然懂得用这招来对付我爹和我。 果然毒辣阴险。 真没看出,他有这么深的城府。 既然你要玩,好,我就陪你玩到底。 等着接招吧!风炼眼里露出接受挑战,自信万分。 李幽,来吧!一股兴奋,与敌人摩拳擦掌,互比斗智,逐一生死的热血从风炼的心底涌上。 长安就这样掀起一场暗地汹涌的较量,长安的局势也随之鬼魅难测。 只有李幽一人还白痴的认为,一切已经搞定。 马上风炼就可以成为自己的。 高兴不已。 “那尚书大人,我可以把炼炼接回家了吧?” “李三公子,恐怕本人无法答应你的提亲要求!”风之翔理理思路,慢条斯理的喝口茶,润润口说道。 “来人,先把夫人送回房去!” “为什么?”李幽惊愕的回复。 “首先,你说和我家炼儿是情投意合是吗?” “是啊,我和炼炼可是互相喜欢的!”李幽得意的说道。 “炼儿,李三公子所说的是事实吗?” “爹,我确实是喜欢李幽,但那仅仅是把他当做弟妹般的喜爱而已。 绝对没有情投意合的说法!”风炼沉稳的回答。 “炼炼,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李幽有些生气了,转念一想,是不是炼炼在和我开玩笑?呵呵,小白兔他还真调皮。 “炼炼,别开玩笑拉” “我没和你开玩笑。” 风炼淡淡的说,满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炼炼,你认真点嘛!”李幽略带责难的批评的说。 “好了,李三公子,就我看来,你所说的情投意合恐怕不可信!” “尚书大人,我们真的是那样的,可能炼炼现在在和我闹别扭,所以才说反话的。” 李幽解释,试图让未来岳父相信。 都是你,小白兔,干嘛不说真话呢!明明喜欢我的,还在那里装!哦,闹别扭?!会不会真的因为我没听他话别来这里,所以他生气了?恩,有可能。 “李三公子,你不用说了!风炼是我的儿子,他,我肯定比你清楚!”风之翔眼含讥讽,看你还能瓣什么出来。 居然说风炼闹别扭,亏你想的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难怪他会派你来! “其次,你所准备的聘礼,我们实在是要不起。” 特别在要字上加了重音。 “什么意思?啊~你别谦虚拉,这点要的,要的!”李幽见状,把手里的银两给身边的下人们。 “你们拿去分好了!人,我不要了!” 可惜即使有万两,也无人敢拿。 只有笨蛋才看不出自家的老爷有多生气。 这个客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还能如此打诨摸鱼。 “来人啊,送客!”风之翔看都不看李幽在下面演的闹剧,直接叫人把他送回去。 “喂,我还不想回去呢!我还没和炼炼说话拉!”李幽左闪右躲下人,高超的轻功让下人们摸不着一点衣袖。 反而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看出这场送客戏无法圆场,风炼站出来,微笑着对着犹自闪躲不停的李幽说,“你先回去吧,幽幽。” 他叫我幽幽了?看来他不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他,难道他不知道我多么想在他身边吗?而且和岳父说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怎么能现在就走呢!可是,他难得对我笑也!就只对着我一个人笑哦!那笑容好好看。 我好开心!如果再让小白兔生气,那……反而我让他高兴,他以后不就又会笑给我看吗?李幽略一思索,还是败在风炼的笑容下,不挣扎的让人给请回相府去了。 咧嘴不停的一路笑到相府。 “你说,这怪公子不会得什么传染病吧?”一轿夫不安的同同伴说道。 “应该……不会吧……”语气并不是很确定。 “你听听,到现在还在笑呢?你说没病的人,怎么会笑不停呢?” “我们还是快点送到相府,早走为上啊!” “好!” 几轿夫,自从李三少爷后,就怕真惹上什么病,回家立刻就把当天的衣服都烧了,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胆战心惊的呆了两个月方确定自己确实没病。 于是,有关李幽的传闻又多了一笔,是越传越悬乎了! 同时,在尚书府中,看到李幽离去,风语看情形不好。 不等主人下逐客令,见机的说道。 “尚书大人,天色已晚,我还是先回宫中了!” “让公主见笑了,看到刚才一幕。 实在是臣照顾不周,希望公主殿下见凉!” “是风语多有打扰了才是!”风语笑吟吟的回复,看了一眼摸测身高,一语不发的风炼。 这次我晚了幽幽一步,下次一定不会。 风炼,我是要定你了!无论你是木头也好,铁头也好,我一定会让你为我动心的。 我风语以公主的身份发誓! “不,不,那真是折杀老臣了。 不如,让风炼在一路上护驾吧。” 风之翔心领神会的吩咐。 “那就有劳风大将军了!”风语风情万众的抛了个媚眼,语气娇媚。 “不敢,公主请!”风炼垂下头,呆板而公式化的拱手。 “公主,请!”风之翔送公主一行出了相府。 暗中使了个颜色给风炼。 “好好护驾,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我唯你是问!” “是,父亲!”风炼严肃的点点头,“父亲,请回吧!起轿!”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街角,风之翔才转身回府。 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以后的对策了,这宰相分明是容不下我。 欺人太甚!这口气,我迟早要和他算清楚! “管家,叫影子来!” “是,老爷!” 在轿中,风语也在思索。 究竟该如何擒的风炼的心。 今天幽幽的方法其实是不错的,可惜他一没搞清过程,二没搞清对象,三没搞清状况!看来,他和风之翔之间的关系是很难和好了。 想到,最后幽幽还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尚书大人真的是好涵养,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内伤啊!呵呵,果然是幽幽的风格。 早知道,我也出这招了,现在幽幽已经做了,我再做,不就是明显抄他的做法,不行,这样会弱了我风语的名头。 我风语一定要用自己的方法,来得到风炼。 不过,风炼好象对幽幽真的不错,看他最后对幽幽笑的样子!危机!危机!我一定要加快脚步了!不然,被幽幽夺走,虽然现在机会渺茫,但是,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来决定的慢慢来的计划要改变,回去就去再制定一个完美的猎夫计划。 现在风炼的父母,对我印象都不错,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无论是威逼也好,色诱也罢,只要结果好,手段和过程都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风炼本人的看法。 不知道他对我有什么看法。 想到这,作风大胆的风语公主也不免害羞起来。 怎么办?要问吗?还是别问了,万一他觉得你这么问太大胆了,把他吓着了怎么办?可是,好想知道。 不行,你可是公主啊,就算现在作风十分自由开放,你还是该有公主的礼仪和矜持啊!怎么可以和其他人相提并论呢!可是,不问清楚,我心好不安啊。 傻瓜,恋爱本来就是一个不安加刺激的过程嘛!一帆顺利的你会喜欢吗?那到是。 好了,那就这样拉。 先定下计划在说,以后的事情再看着办吧!终于有了个结果,风语撩起窗纱看了骑在一边的风炼,真希望,时间就能够停住!回皇宫的路再长点就好了。 而风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亮茭白,把影子拖的好长,好长! 5. 李幽回到府中,翻来复去就是睡不着。 脑中就是浮现风炼微笑的样子。 好美,怎么有人可以笑的这样无邪,这样纯净。 好想把这个笑容钉在墙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了。 他的话也好温柔,叫我先回去,好象在嘱咐自己的妻子一样。 没错,肯定是这样,炼炼已经同意我做他妻子了!耶~~~太棒了!以后我要常常去看他,照顾他,体贴他,不让他生气了。 小白兔生起气来就不可爱了,脸皱皱的,难看。 虽然我也不讨厌这样的皱皱的兔兔。 这样皱皱的兔兔,让我好想欺负它,看它哭出来的样子,那一定很好玩!不行,打住!打住!我是他妻子,是要好好照顾他的,不是去欺负他的。 我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让所有人都以我为骄傲。 不过,小小的欺负一下,没关系吧,这个不是有说“打是情,骂是爱”的闺房情趣,那我这个“你欺我哭”也应该是闺房情趣吧。 炼炼只叫我先回去,没说什么时候再去找他。 那我明天就去好了!这样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现在他的爹都没有明确反对我的提亲,看来我还是有非常非常大的希望的。 对了,信物!我明天就和炼炼交换信物。 不过,交换什么好呢?信物有什么标准吗?不懂!对了,问别人去,不耻下问是美德。 完全忘了现在是三更半夜,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了! “爹,娘!!!”老远就可以听见李幽的大嗓门的叫唤声。 “啪!”招牌式的踢门动作。 “爹,娘,醒醒拉!”李幽一把拉开帘子,直接把熟睡中的二老唤醒。 “是,幽儿啊~~~~啊欠,有什么事情吗?”丽云公主睡眼朦胧,迷迷茫茫睁开眼睛。 “娘啊,告诉我,你的提亲信物是什么啊?” “什么……提亲啊……娘没提过亲啊……”丽云公主强打精神,半睡半醒的回答。 “娘,别睡拉,我是问你爹给你的提亲信物是什么?” “乖,幽……儿……,这是问你爹,别问娘……让娘睡拉!”说完,就一个转身,睡着了! “爹!爹!爹!”还在好梦中的李文敬,感到一阵摇晃,耳边又是阵阵声音。 “别吵,爹不在!”咕哝了一句,继续睡觉。 “爹!我是幽儿拉,爹,你醒醒啊!”李幽看到自己的爹娘都双双睡去,不死心的继续摇动他爹的身子。 “好吵!有事情…………找…………斌儿………………”李文敬依旧不愿抛弃温暖的被窝,直接把这个球给丢给大儿子。 “爹!娘!”毫无反应。 “算了,我去找大哥好了!”李幽一跺脚,随即向风一般冲出房间,直奔李斌的房间。 “老婆啊,好好睡!”李文敬抱住丽云格格半醒的说道 “恩”习惯的回了声,然后就是好质量的睡眠时间。 “大哥,大哥!”李幽一进门,却没有看到大哥,正奇怪呢!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恩~~~~啊~~~~~~`哈~~~~~~~”的声音。 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门。 房内只见一男一女正打的火热,其中一人就是李幽的大哥李斌。 李幽见怪不怪的直接拉开还在缠绵的女的,不管那个女的看到他,吃惊的尖叫声! “大哥,你知道你醒着!不许睡!我有问题问你!”李幽直接威胁在装睡的李斌,“不醒,我就叫醒全府的人来看你们的妖精打架!” “啊,我的好弟弟,你哥哥我当然是醒着拉!有什么事情问哥哥我,我一定回答!”李斌马上清醒献媚的说道,他知道李幽的话向来是说的出做的出的。 今天是什么酶日子,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提亲信物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标准吗?” “提亲信物?这个你还是问爹娘吧!”李斌为早日赶走三弟,圆滑的把球踢到父母那边。 “爹说了,要问你!” 可恶,晚了一步。 原来三弟已经去过爹娘那里了!既然爹踢给我,那我就踢给二弟。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个,你问你二哥比较清楚,你知道的,我是将军是粗人不懂这个的。” “可是,大哥!” “没什么可是了,你二哥肯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快去,免得你二哥逃掉了!你二哥在寒文院。” 李斌急忙的提醒,要睡不着,大家一起睡不着。 忘了,二弟特地呆在寒文院肯定是不希望有人去打扰。 “对啊!那我去了,大哥!”李幽一听就往外冲,免得二哥真的给跑 了! “别再回来就好!”李斌低低的咕哝。 “对了!”突然李幽折回身子,“什么?!”一吓,李斌尴尬的回问。 祈祷三弟别又是想问什么问题。 “大哥,你该洗澡了,都是汗!”说完,就跑掉了。 那都是被你吓的。 不出汗才怪。 还有,惊吓的躲在床边的美人的呜咽声。 无不提醒着李斌,今夜别想再太平了。 “好了,美人,别哭了!”李斌走过去抱住她,安慰的说。 我苦!最不擅长哄女孩子了。 哎,别想睡了! “二哥,二哥!”刚伸出脚想踢,门就叱的一声,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打开了。 这是双匀称洁白曦透的双手,不过没有人注意到这点。 手的主人没,踢门的人也没。 “幽儿,你怎么在夜里大呼小叫的!”一开口就是说教,皱着眉头看着毫不悔改的元凶。 “不管这个了!”李幽开门见山,“二哥,我是来问你,提亲信物用什么好?有什么标准吗?” “你问这个干嘛?”这个是什么问题。 对于从没提过亲的李靖,有些为难。 这种标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很难说清楚。 “别管了,二哥,你只要告诉我答案就好了!” “这个,应该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当信物吧!”李靖想了想,含糊的说道。 “最心爱的东西?”李幽的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东西都可以吗?” “恩,都可以吧。” 反正不外乎玉配挂件什么的吧 “我明白了!”李幽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二哥,那我走了!” “对了,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李靖问出自己的疑问所在,因为他以前从不呆在这里的,三弟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呢!而且我才刚回来不久。 “大哥说的!”远去的李幽利索的抛下一句。 “原来是大哥!”李靖危险的重复着,屋内有一卷已经破了一个洞的古书。 而李靖绝对是一个爱书如痴,何况是少见的古书。 破损的原因就是李幽的一声大喊,这些帐全部被算在李斌的头上。 此时李斌突然感到一阵寒冷。 不过粗线的他,马上把这件事忘了!头痛的继续安慰哭泣不止的美人。 原来只要送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给对方就好了。 我最心爱的东西当然是伟大的枕头胖胖拉!如果没有胖胖,我根本就无法入睡。 胖胖,我对不起你!55!!我要把你送给别人了!55!!胖胖你要原谅我,不是我不要你,实在是我们不得不分开了,以后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最心爱的人炼炼,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白兔哦。 胖胖要好好照顾他哦! 李幽爱怜忧伤不舍的注视着一个普通的红木实心枕头,一遍又一遍的抚摩着枕头。 “胖胖,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胖胖,你一定要坚强,不要太难过,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胖胖,让我好好在看你,看你优美的弧度身形,看你小巧迷人的两头。 胖胖,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完美更善解人意的枕头了!” ………… 一夜的情话绵绵,不过对象有那么一点问题。 凌晨时分,李幽才疲倦小心枕在胖胖身上睡去。 第二天,除了少数几人是精神抖擞之外,各个都挂着个黑眼圈。 无声述说着我没睡好!我没睡好。 “老李啊,你也是因为?” “老王,没错,你说能不是因为那个吗?” “哎…………………………” 在客厅里,李文敬夫妇奇怪的互望了一眼,指着眼睛部分,“斌儿,靖儿,幽儿,你们是怎么了?怎么全没有睡好” 少数几个精神抖擞的人叫包括李文敬夫妇。 一脸的精神气爽,看了,分外让人嫉妒。 “没什么!”李斌抢先回答。 奸诈!爹还真会装糊涂!要不是爹叫三弟来找我!我怎么会如此!李斌不平的想着。 “爹,娘,孩儿只是因为最近公务比较繁忙才会如此的!”李靖得体的想了个借口,昨天是私自为了研究古书回家的,被爹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教训。 怪我不孝。 冷眼看着旁边的大哥,若无其事的刺了李斌一针。 大哥,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那么幽儿你呢?怎么眼睛还红红的?”李文敬惊讶又心疼的问道。 “三弟,谁75你了?告诉二哥!”李靖一看果然李幽双眼泛红,眼上还有泪水的痕迹。 口气凶恶的问道,谁敢欺负我的幽儿! “不是的,爹,二哥。 我是舍不得把胖胖送给别人!”李幽想起今天就是与胖胖离别的日子,眼睛又湿润了。 “胖胖?谁啊?我家好象没有这个人!”李斌把全府人的名字都想了个遍,就是没想到有这个人。 “是三弟心爱的枕头!”李靖轻声提醒道。 “既然幽儿不舍得,那就别用了。 送其他的代替。” 李文敬马上想出了个办法。 “是啊,三弟,送别的好了!”李进跟进的附和说。 “不行,只能送胖胖,不能送其他的!”李幽坚定的说,但眼里闪现的挥不去的不舍伤心。 “要不,这样好了,你把胖胖送给他,再让他胖胖送还给你。” 丽云公主急智想到这么个办法,换句话说就是过手礼物。 “或者,你没事就睡在你送胖胖的那家人家里好了,一起用胖胖!”李斌联想到昨天三弟的问题,还有三弟对风炼的浓厚兴趣。 虽然不知道二弟给了他什么答案,不过,有好戏到是真的。 今天就去好好探探风炼的口风,看看这几天三弟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斌儿,你这是提的什么叟主意啊!”李文敬不认同的直摇头。 “我只是提提,让三弟参考参考而已!”李斌无所谓的解释说。 至于听不听,那就看三弟自己怎么想了! 和风炼睡在一起?还有胖胖?李幽的两眼已经放光。 “不,不,大哥说的对,这是个很好,非常好的主意!大哥果然是螳螂!” “螳螂?!”李斌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草地。 我和螳螂像?!和那种看起来怪里怪气的螳螂像?三弟,你这是什么眼光啊! “明明就和螳螂一样。 看大哥的言行举止,哪点和螳螂不象拉?”李幽反而奇怪的啾着李斌。 “大哥,你否认也没用。 螳螂就是你,你就是螳螂。” 看到三弟只要我再不相信就要开始说教的架势,李斌聪明的转移话题说,“爹,听说风语公主有意于风炼啊?” “是啊,现在皇宫里都在传这个,我也有耳闻。 看来这次风语公主应该是真心的了。” 李文敬处世不惊的随口说道。 “那爹,你看,他们俩在一起的可能性大吗?” 李幽开始坐立不安了。 原来风语已经把这件事情搞的这么大了,看来风语她是认真的了。 “现在还无法肯定,不过希望有7成以上吧!”李文敬综合考虑了个个因素,略摸估计了下。 什么?爹都说有七成?不行,我要赶紧把我家炼炼给定下来。 行动要快!不然煮熟的鸭子也会飞了的。 “爹,娘,我事情先出去了!” “幽儿,这是怎么了?连早饭都不吃就走了!”李文敬不解的问道。 “爹,娘,你们就别操心了。 幽儿也不小了。” 李斌神秘的透露,“也许和他最近感兴趣的事情有关吧。” “哦”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李进悄悄的小声问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李斌连连摇头,就是不肯说实话。 “你确定?”大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确定,二弟啊,你等着看好戏就好了!”李斌还是回绝。 大哥,你就慢慢享受二弟对你的关照吧。 “爹,娘,我先走了!”李进微笑的出了门。 不到一刻钟,门内传来一阵惨叫声!和一看手法就知道怎么回事,两不相帮,悠闲自得的吃着早饭的李文敬夫妇。 “唉!最近天气一直出晴,连一点雨都不下,我看今年的收成是不会好了!” “什么啊!这有什么好说的啊!你知道吗?听说当今圣上的风语公主对北之将军有好感,而且皇上也对这门亲事甚为满意,我说啊,八字都快有一瞥了!” “那是当然!你不想想,那个可是皇上的千金啊!成了亲不就是驸马爷了啊!那可真说是前途无量了啊!真是的,那么好的事情怎么没落再我家啊!” “喂,喂,喂,你家再怎么用钱也只不过是个商人而已,连风语公主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人家喜欢你们的那个傻儿子啊!没可能的!” “也………………” “啪啦嗒!”“轰!” 大街上一群人围着一堆废墟讨论着什么。 “唉?你看这房子这么突然就倒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刚才有一股怪风刮过,这房子就突然倒下来了!” “怪风?今个儿不是大晴天吗?怎么突然刮风了?” “怪风?难道…………难道是?” “我看啊,估计就是那个难道了!” “是啊!全京城除了他还有谁是那么厉害的!” “里面两位兄台还是看天命吧!” 风炼有那么一个信条,就是: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 才觉得门外有了点小小的动静,他就迅速的站起身,立马就把门给拉开了。 “炼炼,你终于真正的了解我了啊!” 抱着自己心爱的胖胖,李幽闪进了房间。 “请问,李公子今日又来鄙府所谓何事?” 心情本来就因昨日所发生的一切而不好,现在看到李幽那一脸天真的样子,口气一下子就冷了很多。 “炼炼,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淡啊!我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唉,怎么又惹炼炼生气了,虽然生气的小白兔还不错,但是他最迷人的还事笑容啊。 “你?你堂堂相爷府的三少爷会做错事情吗?” 故意忽略李幽对他的亲昵称呼,因为已经学乖了的他知道,想要和李幽争辩事没什么胜算的。 “炼炼,我们昨天不还事好好的吗?你不事已经答应我的提亲了吗?” 看见风炼越来越冷的脸,李幽急着想要挽回,并且拼命的做着解释。 “提亲?李公子的玩笑真事开个没完啊!你真的以为很好笑?” 不提昨天的事情还好,这一提,风炼就气不打一处来。 “炼炼,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了啊!昨天我确实是来提亲的啊!你看,你看,我今天连定情信物也带来了呢!这样可以向你证明我的诚意了吧!” 李幽拼命的在风炼的面前晃动着胖胖。 “哈,真不亏是京城有名的怪公子啊!请问李公子,这个枕头所为何用啊?” 风炼嘲讽的笑容已经完全的显露在脸上了。 “枕头?什么枕头啊?” “就是你手上拿的这个啊!” “手上?哦!!你说的是胖胖啊!它就是我答应带来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嘴上说着要给风炼,可李幽的脸上可是满脸的舍不得。 “这个破东西也能用来做定情信物?” 哼哼,你们李家倒真是玩的蛮转的啊!你李幽也不亏为怪公子,连这种招式也想得出来。 “怎么会!我问过二哥的啊!二哥说,所谓的定情信物就事把你自己所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最喜欢的人啊!而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胖胖了啊!没有它我就会睡不安稳,整个人没又精神。 所以,胖胖不是个破东西,它是我今生今世的至爱,没有了它,我的生命就如同一口干涸的枯井一样的了无生趣。” 李幽痛苦的诉说着自己对胖胖的深厚情感。 “既然你那么需要它,为什么还要把它送给我啊!”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炼炼,对于你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切,是任何东西都没办法所阻止的。 我对于你的执着已经远远的胜于对失去胖胖而无法入睡的担忧。 相信,只要又你在我身边,任何困难我都可以抵抗的!” 越说越为投入的李幽,完全没看到风炼眼睛中所闪烁着的凶狠。 “哦!那样不就是让你活受罪啊!这样我可是舍不得的啊!” “炼炼,你开始为我担心了?!” “是啊!你要是又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就要费力的做上一番解释了!” “那么你是同意和我交换信物了咯?” 傻呆的李幽为事情终于可以顺利的解决了而感到十分高兴。 “交换信物………让我再考虑一下!” “咦,炼炼,你概不是要反悔了吧?绝对不可以的!快找找,找找哪个是你最最最最喜欢的东西,然后我们就交换一下!这样我就可以和你拜堂成亲了!” “拜堂成亲?” “对啊!既然提亲也提过了,信物也交换了,剩下的当然就拜堂成亲了啊!不然……难道是直接洞房花烛?” 一想到要和风炼来一次洞房花烛,李幽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洞房花烛?!” 怎么可能,和这个长得那么奇怪的人洞房花烛?不要吓死人的!而且,两个大男人怎么洞房花烛啊?看样子爹这次对宰相得罪的不轻。 不过竟然把计谋出在他的头上?他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你又胆子来惹我就别怪我整死你! “是啊!是啊!对了,炼炼你最喜欢的是什么东西啊?” “我……我最最喜欢的就是我桌上摆的这壶用长白山上最干净的积雪,然后经由我亲手泡制的西湖龙井。 既然要用自己最最喜欢的东西和你交换的话,我就拿这壶西湖龙井和你交换好了!来,把手伸出来,我到给你!” 哼,看你由什么办法保存这东西。 “那个……炼炼,你不用到给我了,我回府去拿个茶壶来装!” “啊!不用了,既然如此,我就连整个茶壶一起和你交换了!” 风炼拿起桌上那个还有满满一壶龙井的茶壶,把它递到了李幽的面前。 李幽赶忙把手中的胖胖放到桌上,从风炼的手中接过了那个茶壶。 他小心翼翼的捧这那个茶壶,脸上绽放出了高兴的笑容,指尖轻轻的触摸着茶壶的壶身,茶水的暖意隔着茶壶透到他的指尖上,接着流泻人他的身体里。 顿时,一种满足感充满了他的整个身体和心灵。 随着身体里暖意的慢慢散开,李幽的嘴角在不禁意间微微的向上来开,一个充满了无限暖意的笑容在那张怪异的脸上绽放着。 流露出的不再是奇怪,而是一个说不出的和谐。 “…………” 风炼不知道自己概说些什么,或许什么也不该说。 他只是想不透,为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茶壶竟然能让李幽崭露出那样动人的微笑,有点危险的微笑和和谐。 “啊!对了,炼炼,我还有件事情没和你说!” 结束在无限幸福中的沉浸,李幽想起自己还由一个幸福没解决。 “什么事?” “就是那个……” “哪个?” 虽说与人为善,可是,任谁碰到这个怪公子都会觉得麻烦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交换定情信物了吧!” “对,没错!” “也就是说,我的胖胖从今天开始就要呆在你家里了!” “恩,这个我知道!” 到底要说什么啊!怎么说了白天都是废话啊! “既然,胖胖要呆在你家了,也就是说它从今天开始就不可以待在我家里陪我睡觉了!但是呢,你也知道,我没有胖胖是睡不着的啊!” 李幽一脸苦恼的望着风炼。 “谁知道啊!” 风炼不满的嘀咕着。 “所以啊,我相信你一定舍不得我失眠的是不是,于是,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睡你这里,这样呢!既可以解决我们两的定情信物的问题,又可以解决关于我失去胖胖无法入眠的问题了!你说是不是啊,炼炼!” 李幽开心的看着风炼,仿佛在说,怎么样,我聪明吧!也只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才想得出那么完美的方法了! “我不想让你睡我这里!” 风炼断然的拒绝了李幽的要求。 “为什么?” 李幽不解的看着风炼,我该不会又做错什么了吧?不会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小白兔为什么那么生气啊!他脸上都快又皱纹了,真是的,这应该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啊!他为什么不同意啊? “没又什么为什么的,我就是不想你和我谁在一起。” “啊?就那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有没有搞错啊!让自己和他睡一起?那个怪公子的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啊?先不说这么小一个床铺,两个大男人挤在上面估计没一个能睡得好的,再说了,要是又让爹给知道了,这次绝对不是一两句解释就可以完全摆平的。 “炼炼,你真的好讨厌!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请求而已,再说了,我们两个已经定了亲了,只要一拜堂,我们不就要天天睡在一起了吗?既然这样,现在就当作是预先的排练好了啊!” “不可以!” 风炼依旧采用强硬的态度来抵制李幽的怪招。 “为什么还是不可以啊!” 才由了几丝笑容的李幽又恢复了他那张苦瓜脸。 “因为我觉得这样做不好。” “什么嘛!人家就快是你的妻子了,你的人了,你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 不公平,不公平。” 一看风炼的态度十分坚决,李幽便摔坐在地上,学小孩子耍无赖的样子,整个人扒在了地上,翻过来,滚过去,还不时的故意用脚踢风炼。 “给我停下来!” “我不要!” “如果你还想坐我妻子就给我停下来,不然,我们的亲事就没得商量了!” 风炼气愤的对李幽大吼着。 “炼炼,我知道了,我不闹了,你别不理我,不和我成亲啊!” 一听到风炼的威胁,李幽几迅速的停下来,而风炼的脸色也稍稍好转。 好险,小白兔又生气了,唉,我不会又做了什么坏事?不会啊!我只是在请求他给我个机会和他一起睡啊!应该没什么,应该没什么的。 “关于你提前住过来的事情,让我再考虑几天。 三天后你再来招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哼,别以为你戏演得好,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我们走着瞧。 “好!我知道了!我会先回去的!我们说好了哦!三天后我来招你!” “恩,三天后见!” 看着李幽宝贝的捧着那个茶壶,乖乖的离去,风炼的嘴角上拉起了一丝邪笑。 “嘿嘿……嘻嘻……哈哈……” “三少爷在这里笑了多久了啊?” “不知道啊!” “对了,他手上为什么老是捧着那只茶壶啊?” “就是,就是,而且一直在脸上蹭来蹭去,那壶很名贵?” “不会啊!怎么看都觉得很一般啊,应该不会是什么珍品的!” “他在这里一直笑,为什么笑啊?” 看见下人们围作一堆的躲在柱子后面,正偷偷的看着李幽,李靖也凑上前去。 “我们怎么知道,只知道三少爷一回来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笑。” “就是,还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个茶壶,一直捧在手里没有放下过。” “难道他是在品茶?” “怎么可能,你看他这样子,明明是在蹭茶壶,哪里是在品茶啊!” “啊!二少爷!” 其中一个下人不禁意的一抬头,才注意到李靖已经站在身后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什么!” “是啊!放着活不干,在这里闲逛,快去!” “是!”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嘿嘿……炼炼……嘻嘻……炼炼……” “幽幽?” “炼炼……” 见李幽完全没有反应,李靖把手放在他的眼前拼命的摆动着。 “炼炼……” 还没反应? “哎哟!谁啊?” “你终于醒了啊?” “二哥,你怎么今天在家里?不是一直在宫里办事嘛?如果让爹知道你偷懒的话……嘿嘿……” 李幽故意的奸笑了几声。 “笨蛋!” 李靖用力的打了自己这个白痴弟弟的头。 “今天是爹让我先回来的,他说宫里的事情差不多了,让我先回来休息一下。 这次的事情正告个段落了!” “是吗?” “幽幽,你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看你一直舍不得放下的样子!” “啊!茶壶!” “废话,我会看不出这个是茶壶吗?我还知道这个里面还有水呢!” 李靖笑着用手指截截自己弟弟的脑袋。 “二哥真的不亏是京城的才子。 连这个也知道啊!其实,这个茶壶啊,是我的定情信物。” 一脸傻笑的李幽开心的向自己的哥哥炫耀着。 “定情信物?这个?” “对啊!就是这个啊!” “你知道什么是定情信物吗” 李靖不解的问着李幽。 “知道啊!” “你真的知道?” “废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啊?” 这下子李靖更是不解了。 “就是那天晚上,我不是来寒文院找你的吗?你不是告诉我,定情信物就是要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拿出来吗?” “哦!就是那天!” 李靖原来如此蹦出那么一句,就是该死的大哥害的自己把那本古书给弄坏的那天。 “对了,你这定情信物定的是什么情?你定情的对象是何人?” “二哥,你怎么可以这么问我呢?人家要害羞的!” 李幽用力的蹭了几下茶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吧!顺便也让我看看你这个定情信物啊!” “不行,这个可是我和炼炼的定情信物,即使是二哥,也不可以。” “炼炼?难道是风炼?” 李靖猜测的询问着这个自己疼爱的弟弟。 “就是风炼!” “难道,这个茶壶就是风炼给你的定情信物?” 哪有人送这种东西做定情信物的?也只听过用玉佩,珍珠,玛瑙什么的,这茶壶倒是个新鲜玩意儿。 “恩,就是这个,我把我最最最最喜欢的胖胖给炼炼了。 所以,炼炼就把他最最最最喜欢的西湖龙井给我了!” “西湖龙井?不是这个茶壶吗?” 李靖奇怪的问到。 “其实,炼炼最最最最喜欢的是这种用长白山上积雪并且由炼炼亲手泡制的西湖龙井。 但是我总不能老是用手拿着水吧?我还没白痴到连水会从手上漏掉也不知道,所以我就问炼炼要了一个茶壶,这样就可以一直随身的待着炼炼给我的定情信物了啊!” “哦???” 李靖陷入了沉思中。 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有人定情信物会用枕头的,想那个风炼也不是个白痴,他是绝对不可能认真的去收幽幽这所谓的定情信物的。 再说了,怎么看这个风炼都不象是有喜欢男人的癖好啊!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幽幽对他的感情来得十分的真,似乎对他陷得很深。 看幽幽连自己最最最最喜欢的胖胖都肯给他。 “幽幽,你们既然换了定情信物了,那么,风炼一定很喜欢你咯?” “当然,炼炼最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了!” “是吗?” “那是当然的,我告诉你哦,二哥,我还去他家提亲了呢!” 李幽开心的说着那件令他高兴的事情。 “提亲?你去风炼家提亲了?” 李靖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哈,不亏是京城出了名的怪公子。 整个世界也只有他才做得出这种,一个男人去另一个人家里,向那人的儿子提亲的,任谁都会气得发疯的,看样子尚书的脾气实在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啊! “对了啊!我是去尚书府向炼炼提亲了啊!” “经过呢?” “哈哈……哈哈……哈哈…………” 李靖听完李幽的叙述,整个人都笑的快趴下了。 “二哥,你用得着那么开心吗?” “你白痴啊!风语哪里是在抽风啊,她是在帮助你啊!亏她一个劲的向你使眼色,你却不解她的好意说她使在抽风,你说我不笑我该怎么办啊?” “早知道你会这么笑我,我就不告诉你了!” 李幽一个人开始懊恼起来。 风炼肯定不喜欢幽幽,这是李靖的第一个结论。 从风炼的种种言行来看,风炼对幽幽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什么感情,更不用荒论什么两情相悦了。 更本就使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且,从风炼对幽幽说的话来看,他对幽幽更本就十分的冷漠。 所谓的定情信物也并不是什么真的为了和幽幽定情所用的,完全就是在戏耍幽幽。 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 是不是……在某些地方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阴谋在进行。 “咦?二弟,三弟,你们两个怎么呆在庭院里发呆啊!” “哦,是大哥啊!” 李斌的声音把李靖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二弟,如果说三弟发呆发傻,我还相信,可你怎么也陪他在这里发呆啊?” 李斌好笑的看着李幽一直用手轻轻的抚弄着那个茶壶。 “咦,二弟,三弟这手里的茶壶是哪里来的啊?他什么时候喜欢喝茶了啊?” “这个就是他所谓的风炼给他的定情信物!” 李靖一脸不爽的说到。 “风炼?” “是啊!就是风炼啊!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幽幽会喜欢他,一看就觉得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什么时候惹到你了?” “他那样对待幽幽就是惹到我了!” 李靖越说越气愤。 “那你可以不用急了!因为啊,他要有一段时日不会来惹三弟了,所以,他也不会惹到你了!” “为什么?” “因为他就要带兵去打仗了!” 京城的热闹非凡总是让外乡人感到惊异,而关外的荒凉宽广也确实让李幽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整片整片的黄土,高低起伏,重重叠叠。 群马侧奔,带起滚滚的尘土,整个视线都被飞扬的沙尘所占满。 “哇,好……好壮观啊!我从来没看到过啊!” “看到过什么啊?” “我从来没看到过那么多的沙子会飞耶!” “白痴!” “你干什么啊?” 李幽用手揉着自己那被风语给打得有点肿起来的脑袋。 “我干什么?我是没干什么啦!” 风语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幽怨恨的眼神。 “你还说你没干什么?你做了那么多的过分的事情还好意思说你没干什么?” “喂,喂,喂,你给我说个清楚,我哪有干什么啊?我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干,不要硬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怪在我的身上哦!” 风语气愤的责怪起李幽来。 “真是的,这个地方怎么那么的荒凉啊,什么都没有,幽幽,你到底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啊?” “啊?我还没说你的不是 ,你到先开始数落我的不是了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自己要跟我来的吧?我又没逼你跟我来啊!错了,我根本没让你来,明明是你使阴谋逼我带你来这里的!” “嘿嘿……,谁叫你知道了事情还不告诉我啊?你说我不逼你的话,你会带我来吗?” “不会!” 李幽坚决的态度反而让风语笑了出来。 “这样就对了啊!如果我不逼你,你一定不会带我来,如果你不带我来的话,我怎么来啊?” “这关我什么事情啊?!” 一边嘀咕着,李幽一边怨恨起来,怨恨起那天…… “带兵打仗?” 听见李斌的话,李幽顿时从对茶壶的迷恋中醒了过来。 “对啊!风炼马上就要出征了!” “哦?是吗?那倒是不错啊!” 听了这个消息,李靖到是真的感到一阵轻松。 “什么不错啊!大哥炼炼他到底是哪天出征啊?” “哦!就是明天!” “啊?怎么会这么快?” 这下子,李幽可急了! “大哥,别只说这么简单,我连具体的情况尚未弄清啊!今天皇上召你进宫了吧?” 心思缜密的李靖询问着李斌。 “今天早朝之后,皇上让我们四大将军稍稍等一下,说是有些事情要商议一下。 然后皇上告诉我们,北方匈奴来犯,军情告急,边境的兵力甚强,但由于主将的谋略不足,导致战事缕站缕败,所以希望我们四个之中能有一人去边境主站,而皇上一说完,风炼就主动请战了啊!既然有人肯接任务,皇上当即就任命风炼,即刻启程带少数兵马去边境接管战事。 但顾忌到具体的时间和整装问题,才推迟到明天启程。” “是吗?他到是邀功心切啊!对了,你有没有请命啊?” 听了李斌的叙述,稍稍一想,李靖又提出了个问题。 “哈!我们都是能省就省的人,怎么会请命,再说了,皇上才说完,他就上前请命,而且语气异常的坚定,连让人再说一句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咯,我们当然不会和他去争的。” 李斌的语气中有着不削一顾。 “那是当然的,风炼他这个人心高气敖,目标高远,我们可真的是及不上的!” “大哥,二哥,你们两个在这里唠里唠叨些什么东西啊?是皇上让风炼出征的?真是的,他还答应我三天后要听我的回音呢!” “什么回音?什么时候的事情?” “啊?就是下午我去他那里,把胖胖给他了,然后在讨论是不是可以住在他的家里的问题啊!” “哦?” “是啊!但是……这下他要出征了,我该怎么去找他啊!” 李幽一个开始伤脑经了。 “哼,你还在想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 看着李幽那么投入的思考,李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么……你就跟着他去啊!” “啊?” “我是说,你既然想要和你的炼炼在一起,但是呢,他现在又要出征,你就也跟着他去啊!这样不就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吗?你不用担心什么,如果你跟去了,他也没办法赶你回来的啊?我相信你是又那个能力的啊!” 李斌开心的为李幽出着主意。 “大哥!” “对了,大哥,你好聪明哦!真的是什么主意都想得出。” 李幽一听还有去追他这招顿时舒展开了眉头。 “大哥,你这么可以出这样的主意啊!怎么可以去让幽幽招惹那个怪物啊?这样幽幽会受到伤害的啊!” 看李幽也很赞成李斌犹如天方夜谈的主意,李靖可急了! “不会的啊!你想,如果要说风炼是怪物的话,咱们家的幽幽可以说是绝世无双的超级怪物了,你认为会有人斗得过幽幽的怪异吗?我看倒是风炼危险了!” “还是大哥好!决定了,我会跟着风炼去的。” “你们……” 看着李斌的悠然自得,李幽的异常兴奋,李靖觉得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幽幽啊,你觉得,如果你直接去和风炼说要跟他一起出征他会让你去吗?” 一个酥软的声音从三个人的背后传来。 “风语?!” “风语公主!”“风语公主!” “哎呀,斌哥哥,靖哥哥,你们两个还客气什么啊!叫人家风语就可以了啊!” “风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谁让你进来的啊?” 一看见风语,李幽就觉得心里毛毛的。 “啊?我怎么进来的?当然是姑姑请我来玩的啊!当然,我是有那么点想你了,所以,幽幽我可是来看你的哦!” “哈哈……是吗?那么现在你看好了,可以回去了啊!” 这个女人来这里一定没什么好事情的,还是赶紧把她送走的好。 “幽幽,你是不是急得反傻了啊?” “啊?有吗?” “废话,你以为我是谁?记住了,我可是你的情敌,风炼的未来妻子,风语!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配吗?他有一个风,我也有一个风真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哦!” “哦!有吗?” 看着风语越说越开心,李幽越来越担心。 “当然,所以咯,我家的炼要出征,我也要去看看。 而炼好想没把你当作他的情人吧?怎么看他的态度都不象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难道你认定炼炼不会带我去吗?” 不会的,小白兔答应自己等自己回音的,既然有紧急的军务当然是国家为重哦。 但是,他一定会让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 “他一定会让我去的!” “幽幽,你真是傻的不可理寓啊!” “对啊,幽幽,我也赞成风语的话。” 一见风语对风炼也有意思,而且对自己这方有帮助,李靖连忙拉拢,帮忙说起话来了。 “就是,连靖哥哥也这么说了哦!” “你们有什么证据啊?” 还是不信邪的李幽继续追问着。 “证据?证据就是,他明明上午就知道自己第二天要出征了,为什么还答应你所谓的三天之约?难道打个仗一天就够了?就算是一天就解决了,来回的路程也不止三天。 这是什么?是打仗,你还以为是在玩家家酒?” 李靖的话完全把李幽给说闷住了。 毕竟他不是笨蛋,不是白痴。 刚才听大哥说上午早朝的时候风炼就接了这个战务他不是不奇怪,只是他的脑子的回路和别人的不一样,所以根本就没有思考到这个方面。 但是,现在二哥完全把话给摆明了讲给他听,他还会傻的不知道? 不对!既然小白兔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定情信物就表示,他是非君不嫁,非妾不娶的了。 难道………………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李斌、李靖和风语已经完全被李幽丰富的面部表情给吸引住了。 现在他突然来个狮子吼,着实是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我知道为什么炼炼明明要出征却不告诉我了,他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然后让我主动的去追他。 亲手把他给追到手。 炼炼真是可爱。 既然你都提出邀请了,我就一定会奉陪到底的!哈哈……哇哈哈…………”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的李幽开始一个人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李靖头痛的望着李幽,本来是想阻止弟弟去追那个怎么看都会伤害他的男人,没想到,怪公子毕竟是怪公子,竟然可以得出那么合理的解释来,真是没药可救了。 “二弟,你就别担心了,三弟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啦!我可以保证的!” 看着开始头疼的二弟,李斌很哥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是啊!靖哥哥,你可以不用担心的啦!我会一直跟着幽幽的,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他一步的,而且,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和风炼有任何进展的!” 风语信誓旦旦的想李靖做着保证。 “谢谢你了!但是,风语,皇上允许你出宫那么久吗?” “嘿嘿……,靖哥哥,既然我帮了你,你也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 我和黄阿玛说,是陪丽云公主去修养了啦!你帮我和姑姑说一声,一定要帮我瞒着黄阿玛哦!” 风语一面低着头一面作着鬼脸,吐了吐舌头。 “就知道你有什么事情。 没问题,只要你帮我看好幽幽了!我就会帮你瞒着皇上。” “恩,没问题,我一定完成任务。” “说定了!” “说定了!” 当李斌正在边上悠闲的喝着茶,当李幽正在角落里一个人得意时,这里的两个人已经暗中达成了协议。 “咦,二哥,我整理好的盘缠呢?我急得刚才放在这里的!” “在我这里啊!” 风语整个人悠闲的依靠在房门上。 “啊…………你怎么来了?” 看见风语的那身奇怪的打扮,李幽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 “啊……我的盘缠!” 李幽冲向门口,就想要从风语的手中把包裹给夺下来。 眼看东西就要到手了,突然一个人影一闪,风语已经被带出了他的视线。 “二哥,你怎么帮她的啊?” “幽幽,如果你想要去的话,就必须要让风语陪你一起去,不然的话你就不要去了!” 李靖坚决的语气更本就没有给李幽任何的商量余地。 “一定要这样吗二哥?” “答案是一定的啦!你问了也是白问的啦!答案只有一个,我是根定你了!” 风语得意的说着,而李靖也在边上帮忙的点了一下头。 看着面前两个意志坚定的人,想着已经启程好几个时辰的风炼,李幽只能妥协了。 风依旧在吹着。 李幽坐在城外的一颗石头上,左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要不了多久,他又把下巴搁到了右手上。 眼睛向边上站着的人瞟了一眼,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接着又是左手替换了右手的位置。 这样的动作反复的进行着,似乎根本就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幽幽,你到底想清楚里没又啊?” 站在边上的风语实在是受不了了。 两人早已经到了边防,也已经打听到风炼在哪里了,但是……怎么才能混到风炼的身边呢?如果明目张胆的去找风炼,不但会被说是妨碍军务,还会惹风炼生气把他们给赶回去。 更糟糕的是还会让黄阿玛知道。 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重大的问题,他们两个已经在这城边呆上几个时辰了。 别问为什么不去城里的客栈,再想这个问题,以李幽的思路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幽幽,天已经快黑了,你还没想出来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吧?” “……” “幽幽!!!!!!!!” “啊!耳朵聋了!” 李幽用手揉着被风语喊得直打耳鸣的耳朵。 “怪谁啊!谁叫你不理我,我们先去城里住宿吧!我都累死了!” 抬头望了望风语,白皙的脸蛋因为几日来的风吹日晒已经有所损伤,眼睛明显的没有以前那么的有神。 “知道了,我们就先去住店吧!” “听说了吗?” “什么啊?” “皇上派了个什么北之将军风炼的来解决匈奴来了!” “有用吗?已经打了好几次了,每次都吃败仗!” “这次可不一样,听说这个将军可厉害了!二十八岁就被皇上亲自授予大将军一直,还是四大将军之首呢!听说他从来没打过败仗的!” “是吗?有那么厉害啊?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个将军很挑剔的!” “此话怎讲?” “你知道吗?那个将军对吃的东西好像很将就的样子。” “是吗?” “已经有好几个厨子被开了,这两天又贴着告示说是要聘请厨子呢!” “唉,我们城里的厨子本来就很一般,又没什么大的特色,人家是谁,是尚书的儿子,从小娇生惯养的。 一定是吃不惯的!” “……………………” “风语,我有主意了!” 听着旁边那桌的谈话,本来正在闷声吃饭的李幽突然抬起头来。 “啊?什么?” 已经饿得快不行了得风语完全没有听进李幽的话,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交谈。 “我是说,我有办法混进军营了。” “啊!” 仔细一听,才知道李幽在说什么的风语整个人开心的忘了嚼嘴里的菜。 “真的?真的有办法了?快说,是什么办法?” “你刚才听到吗?炼炼在找厨子,唉!一定是炼炼吃惯了我亲手为他做的饭菜,对别人做的就食不下咽了。 我就知道炼炼一定爱真我的!” 说着说着,李幽再次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喂,喂,喂,别一个人在那里陶醉了好吗?快说你准备怎么办啊?” 用筷子使劲的敲打着李幽的脑袋。 “这样,明天我们两个就去军营里面,你说使我妹妹,只要可以通过测试,应该就可以留在那里了!炼炼,我就要来了,你等着我啊!” “好,也只好先这样了!” 毫不理睬一个人在旁边发神经的李幽,风语继续吃着她的饭菜。 “幽幽,你到底会不会做菜。” 死了,昨天只顾着想出了主意,完全忽略了他们有没有完成这个主意的能力。 幽幽和她都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从小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里有机会上厨房啊?那里可是一直被列为禁地的。 更别说是幽幽这样的男孩子了。 他们……有机会混进去吗? “没问题的,别吓担心了。 我是谁啊?我可是堂堂相爷府的三少爷,还能有什么我做不好的事情吗?烧点饭菜难不倒我的!” 李幽自信满满的向风语做着保证,要是别的,他还不一定做得来。 但是说到做菜………………应该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今天,他就要一展厨艺,再次俘获炼炼的心!对,一定要赶在风语这个笨女人前面。 正在两人相互交谈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长的斯文儒雅,干净的面容,一双明亮的眼睛,细长的嘴唇有着说不出的干练,一看便知道是个有学问、有才识的人。 男子的右手握着一把折扇,左手微微的靠在背后。 “两位就是来应召厨子的?” 一听男子的发问,李幽稍稍的站直了身体,并收回打量男子的目光,开始认真的回答男子的问题。 “是的,我和妹妹风语就是来这儿做厨子的。 我们可有一手好厨艺,保准他吃了会说好的!再说了,我作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道理啊?想我堂堂相爷府……哦向爷爷和父亲学的家传手艺哪里有人可以和我匹敌?不是我夸口,要是我认天下第二,没一个人感自认是天下第一。” “废话!谁要是敢当你的面前自认是天下第一,他要死的惨了!” 看李幽越说越是得意的样子,风语轻轻的在后面嘀咕着。 也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听着李幽的白痴话,还依旧正定自若的笑着的男人。 真是不简单,一般认看见幽幽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看眼前这个男人即没有要疯的迹象,也没有是傻子的特征,看来又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不错,很有吸引力! “是吗?原来你的厨艺如此了得,但是不知,既然这位兄台的厨艺如此了得,那为何来我们这种没有出头日的军营里做厨子呢?如果去京城的著名酒楼做厨子,兄台不是更有发达之机吗?” 男子紧跟着又提了一个问题,并开始用他那尖锐的目光开始打量起李幽来。 “这位大人此话差已,为人之道讲究的是快乐,只要是觉得快乐的,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做。 我并不觉得去京城的大酒楼做个名厨或是去皇宫做个御厨就会让我觉得快乐。 对于我来说,风大将军是我所敬仰的人,如果能够为他做菜,并让他夸赞好吃,那便是我的快乐了!” 给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小白兔煮东西吃,啊!是多么诱人的事情啊!炼炼唉,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人,哈哈……一想到他嘴里吃着我煮的东西,一边流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动人的笑容,唉,真是迷死人了! “是吗?既然兄台如此自信,那么就请做上几道菜,待我让大将军品尝过,再看结果吧!” 男子恭敬的说了一句,眼中却闪动着让人无法看透的光芒。 “二位请跟我去厨房。” 男子向李幽、风语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过身为他们带路。 见男子已走出了房门,李幽和风语便也跟在了男子的身后。 由于唐军的前位首领带兵不利,导致大军连连失利。 于是,现在整个大唐将士都在城内修养。 而大将军风炼的驻留地便是在城门边的一座官邸里。 而现在,李幽和风语正是在这座官邸里走动着。 跟着男子,李幽和风语不出声的走在后面。 李幽不时的向四处张望着,看着风炼现在所住的地方。 而风语则是目不转睛的低着前面给他们带路的男子,男子的身上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但就是让人觉得有那么点不舒服。 “两位,道了,就是这里了。” 男子在一间房子的门口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李幽和风语说道,并用手指了指房间里面。 “里面的东西两位可以随便用。 里面基本什么菜都有了,我相信不必再添什么了。 两个时辰后,我会来看看两位做了什么,然后拿给大将军。” “也就是说,我们有两个时辰可以用来做菜咯?” 风语提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是的!” 男子回了风语一个笑容。 “哦!” “那么,我先走了!” 说完,男子便转身向外走去,大约走了十米开外,男子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稍稍望了望房里的两个人,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便走了。 “幽幽,你觉不觉得那个男人有点奇怪啊?” 风语望着外面男子离去的方向,右手向李幽所站的方向挥了挥手。 “咦?幽幽,我问你问题听到了没有啊?” 见自己的询问没得到任何的回应,于是风语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李幽到底在感些什么。 “哇!幽幽,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吓了一跳,李幽正蹲在炉灶的边上,把堆在边上的小木材往炉灶里塞,在接着丢了些纸进去,然后从怀里取出了火折子,稍稍用力,把炉灶里的火给点着了。 “幽幽,你好厉害哦!原来你还会生火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怎么一直没告诉我?上次人家叫你教我怎么点火,你怎么不教我啊?” 听道风语后面的几句话,李幽立刻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什么我不教你!你那天是要干什么啊?什么叫教你点火啊?那天你明明就是想要火烧皇宫,你说我能教你吗?那天就连皇上也知道是我陪你在御花园玩,如果失火了,你是没什么,我不是就要冤死了啊!” 似乎嫌光给风语一个白眼还不够,李幽站起身子,走到风语边上,用两只脏赃的手捏着风语两边白皙的脸颊,然后,用力的向两边拉。 “啊…………………………死幽幽,放手拉,好痛,快放手!” “哼,你要是以后在做这种要害死我的事情我就拉死你,还有,不~要~和~我~强~炼~炼~!” 李幽气愤的在风语的耳朵边上狂吼了起来。 “知道了,幽幽放手拉!!!!” 在风语一再的请求下,李幽才松了手。 风语吃痛的脸颊有那么点红红的,她用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脸颊。 “幽幽真是的,因为一个死风炼就那么对人家,啊!脸上怎么有黑色的东西啊?呜………………一定是你把我的脸给捏得毁容了!呜…………人家不要活了啦!” “是煤灰啦!没什么的,洗洗就没事了,大小姐就是什么也不懂!” “哼!” 风语抬起头来,用她那双毫无泪痕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李幽一眼。 “啊!” 还没瞪完,一个不明飞行物就突然飞到了风语的手上。 “别发呆了!快点帮我削土豆,我还要帮我的亲亲炼炼做饭呢!” 说着说着李幽边一个人在炉灶边上傻笑了起来。 而风语则左手拿着土豆,右手拿着一把菜刀。 当右手的菜刀刚刚触碰道左手的土豆,风语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幽~幽~!” “啊?干什么?” “我……我不会削土豆!” 风语一脸不是我的错,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幽,眼中透露出淡淡的无辜! “啊?那么切菜?” 风语默默的摇了摇头。 “剥番茄?” 摇头。 “捡菜?” 还是摇头。 “洗米” 继续摇头。 “那么你到底会干什么啊?” 李幽望着一脸无辜的风语笑了笑。 “幽幽,你的笑容好可怕哦!那个……人家从来都是有奴才服侍的啦!我什么都不会啦!如果……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话,就去怪黄阿玛好了,是他老人家不许我干得啊!” 风语的脸上明显得写着五个大字:不是我的错! “好吧!好吧!既然你什么都干不了,那就不要干了,给我好好的呆在边上,别给我添什么麻烦就是了!对了,风语,你不是说对炼炼的事情都调查过了吗?” “是啊!我把他的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了!” “那么现在告诉我,炼炼喜欢吃点什么菜啊?” 李幽从旁边桌子上的菜堆上把觉得还不错的菜挑了出来,手里忙着嘴里也不闲着的询问风语。 “唉?怎么来问我了啊?你不是说你知道风炼喜欢什么的吗?” “你们女人就是白痴。 难道你让我做一桌子的点心给他吃啊!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要和你说清楚,如果我们两个被从这里赶出去的话,绝对就是你的错!” 李幽用他那凶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风语,他知道这招管用的,因为从小到大,每次他都屡试不爽。 “啊?哦!好吧,好吧,这可是你求我哦?如果是你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 虽然确实是招架不住幽幽这可怕的目光了,但是,脸面还是要的,如果这次让步了,那么下一次就不会好过了。 “没问题,算是我求你的,快说吧!” “恩……糖醋鲈鱼,油爆竹笋,…………………………” “够了,够了!我都知道了!哈哈……炼炼,你等着我吧!” 快速的用脑子记录下风语所报的菜名,并且同时找出所需要的材料,李幽马上投入了‘菜肴诱惑小白兔’的计划中,一切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哈!做饭给风炼吃就那么开心吗?倒是那个男人真的油那么点奇怪啊!” 完全帮不上李幽忙的风语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 ,两只眼睛直瞪着正在忙碌的李幽,思绪却飘了出去。 “幽幽,你可以给我安静一下吗?” 风语还是坐在那张长得不怎么样的椅子上,下巴已经从手上换到了桌子上,两只眼睛等着前方,而眼珠却做着左右左的运动。 “急!” 炉灶的火已经熄灭了,房间里也回味着淡淡的食物香味,桌子上和炉子的周围散落着一些零零碎碎的材料。 李幽正从厨房的一边向另一边走去,又从另一边走回这边。 来来回回反复不停的走动着,头低着,注意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脚上。 “急有用吗?” 风语不爽的向李幽泼着冷水。 “废话,我也知道没有什么用,但是,你说我能不急吗?我不急的话,你不就要急了,也就是说,实际上我急的同时也是在帮你急,然而你完全不急,也就是说你已经完全没信心了?要知道我们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我们两个谁都混不进去,我进不去,你也进不去。 我们两个谁也得不到炼炼,错了,其实炼炼已经是我的了 。 其实,也就是说你少了见炼炼一次而已。” 李幽回头想要再对风语说上几句,却看见风语两眼紧紧的盯着门口。 “兄台,恭喜了!” 白衣男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双手合起向李幽做了一个恭喜的手势。 “那么说我们是被录用了?” “那是当然,大将军夸你做的菜十分的可口,非常满意,所以就雇佣你们了!既然已经录用了,我就向二位介绍一下。 我是季文,是大将军的谋士,也负责大将军的衣食住行,所以,我会马上帮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季文笑着向李幽二人解说着。 “真的!谢谢季大人了!” 李幽硬是克制住自己快乐的要蹦起来的心情,稍稍客气的向季文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不用称呼我季大人,叫我季文就可以了!” 季文向李幽和风语微微的一笑,而目光则跳过李幽望向了风语,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那么,季兄,谢谢你了!” “没什么,那么两位请跟我来吧!” 季文把李幽和风语带到了离厨房不远的一个地方,整个房子并不小,走进大厅,左右个有一间房。 左侧的房间以粉色为主调,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右侧的那间则是蓝色的,十分的简洁清新。 “兄台,对了,我还忘了问兄台的姓名了!” “季兄客气了,我姓李单名一个斯,这位是我的妹妹单名一个语字。” 知道不能直接告诉季文自己的名字,万一不小心告诉了炼炼不就穿了啊!所以把自己的幽字去了框取个同音字,而风语不用担心,跟自己姓,一定不会听出什么的。 世界这么大,谁能保证没个同名的啊! “那么,李兄就住右侧,另妹就住左侧。 对了,你只要每天负责大将军每天的三餐即刻。 别的时候你们就可以休息了,但是,千万乱走,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要闯进大将军的房里。” 看关照和打点的差不多了,季文便向李幽和风语告辞了。 “那个……风语,你可以去休息了!反正也没什么事了!” 说完,李幽便不等风语的回答就向右侧的房间走了进去,随手带上了门。 想要出声说话的风语只能呆看着李幽把门给关上了,既然人都走了,她还能说什么,便回道自己的那间房去。 虽不能说什么,但心里却有点觉得不妥。 怎么会给佣人住那么好的房子?怎么会只有那么点工作?怎么给他们那么大的自由? 想着想着,人累了,便也睡了,天上的月亮也探出了头来。 “安排的怎么样了?都办妥了没有。” “大将军,都办妥了!” 季文在再边上回答着风炼的问题。 “他们有什么反应?” “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季文恭敬的回答着。 风炼并没有因为季文的话而有什么反应,依旧看着铺在桌子上的地图,并不时的用手上的笔在地图上圈画着。 “季文,你说我们这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把匈奴给击退?” “七成!” “是吗?既然不道九成那么就给我继续侦察。” “啊!对了!” 风炼突然抬起头来,两眼直盯着窗外的天空看。 “那几道菜真的事他做的?” “是的,我派人在暗中盯着的。 风语公主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边上看着。 李公子倒是一个人在哪里忙,什么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就连给炉灶生活都是他自己干的。” 季文恭敬的站在边上,很简单的回答着风炼的问题,但还是偷偷的用眼角瞄了瞄风炼的脸色。 “风将军,这样做妥当吗?尤其是让风语公主住在这种地方,我们又要和匈奴打仗,我们是不是……该让他们回去。” “你认为他们会回去吗?” 风炼用你是白痴的神色望着季文。 “如果他们会回去,他们就不会来这里了。 再说,李斌已经给我来了书信,说是他们皇上那边也瞒过了,如果这个时候让人知道风语公主在这里,这不是我们都犯了欺君之罪了嘛!姑且就让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吧!不过,李幽这两道菜倒是真的做的不错!” 说着,风炼的脸上拉出了淡淡的笑容。 “幽幽,幽幽,幽幽” 风语站在李幽的床边,用比大声稍稍的轻了点的叫着李幽,但是床上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有丝毫的醒兆。 于是,风语轻轻的向外走去,悄悄的关上了门,就立刻向外走去。 早在下午的时候,她就悄悄的打听了风炼的房间在哪里,当然,今晚的主要目的去好好的观察状况,以便有机会实行心中的计划。 “风语,不带个灯吗?这样找错地方怎么办啊?” “吓!” 风语转过身,只见李幽正站在她的身后! “嘿嘿……幽幽,没什么,我……我只是口干了,想要喝点水!” “喝水大厅里不是有吗?” “哈哈……哈哈,是吗?我原来没注意到。” “你们两个,半夜三更的,在聊天啊?”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穿了过来。 风语回头,愣住了。 李幽抬头,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炼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风炼挑着眉,头发随意的披散,同样的脸同样的人,却让人觉得这才是风炼。 与长安城所见的风炼不同,眼前的他,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自然,浑浊天成,狂乱呼啸的风沙没带走他的容颜,反而增添了他的野性,只有经历了生与死的撕杀,血与火的考验才能拥有的透骨的野性。 如果说在长安的风炼是只野兽,那是一只人工圈养的野兽,而现在,在沙漠里才能看见真正的野兽的威仪和不可侵犯的尊严。 即使他的随意,也不能让人忽视他的本性,危险而致命。 稍有常识的人都明白,避其锋芒才是唯一的上策。 风语无疑是一个有常识的人,光风炼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风语就明白,现在不是时候。 计划有变,先撤退再说。 用力的拽住旁边呆立不动的李幽,小声急切的在李幽耳边吼道,“还不快跑!”不等李幽有话问出口,拉起裙子就往后跑去。 跑?为什么要跑?李幽很无辜的瞧着一脸坏了,坏了的焦急的风语,原有的默契还是顺势的让风语拉动,一起逃跑。 笨蛋!现在不跑什么时候才跑!风语翻了个白眼,眼神传递这个信息。 以后再说!现在快跑!风语深深的吸了口气,冲!头上的发式随着快速的跑步而乱晃不止。 摇摇欲坠。 看到风语两人的落荒而逃,风炼没做什么动作,只是一晃眼,一个闪身。 就轻轻松松的出现在欲逃的两人面前。 笑了,那笑很淡,也很清。 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空挡而冰冷。 一伸手,拦住了看见他惊愕但马上反应转身就想跑的两人。 不,具体的说一人,还有一人已经神志不清,三魂六魄不全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既然已经碰到了,就要让这两个麻烦的人知道这里是谁当家的。 免得又惹出什么大麻烦,这里不比长安是最靠近战场的地方,万一他们有什么闪失,恐怕就不知有多少得为了这两个人给陪葬了!看来以后必须派人专门看管,否则再像今天这样到处乱走,不出事也难。 风炼在心里暗暗的思量。 表面面无表情。 “哎呀,今天月亮好大啊!”风语左顾右盼,一副赞美,欣赏美景的样子大声的赞美道。 “你说,是不是啊,哥哥”捏了下李幽的手背,笑容灿烂的对着风炼说。 快说是,快点附和啊!着急的连连捏了好几下。 哇。 小白兔又对我笑了!我就知道,小白兔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的。 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刚刚想来找小白兔,就看到小白兔,嘿嘿,这说明小白兔也想找我呢!不然怎么这么巧,我就知道,我一来,小白兔一定会马上来找我的。 全然忘了,他自己可是混了个假的身份进来的,风炼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来,并且认出他来。 满满的幸福已经淹没了本来就可以说没什么聪明可言的李幽。 痛!点点的刺痛把李幽的神志给移了回来。 听了风语的话,李幽以一副很担忧的神色看着风语,凑过去,摸摸风语的额头。 难得担心的皱起眉头,整张脸看起来奇怪加倍。 柔声的问道,“风语,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大夫啊。” 看到几乎凑到眼前的一张奇怪的脸,风语很努力的濒住笑意,脸微红,而柔声的声音,就像是磨损过的黄鹂叫声,不错但是给人感觉,只有一个字,怪!让嘴角的一憋终于还是功亏一篑,笑了出来。 笑的海棠开花,牡丹羞愧。 所谓一笑倾城就是如此罢。 “风语?风语?知道我是谁吗?”一声比一声叫的温柔,叫的小心翼翼。 风语看来病的不轻啊!抬头看看天,一片漆黑,别说是月亮了,连星星都少的可怜,就那么一两颗。 月亮好大?!不会是风语的眼睛突然失明了吧?还是,被中邪了?从前面她的举动就好奇怪,看到风炼,不高高兴兴的反而转身就要跑。 而且她知道我有轻功的,不叫我带她,本来连走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都有时没时的要我带着跑的人,这次却自己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还有,现在,更不得了了,无缘无辜的笑的像狗尾巴草一样,贱贱的。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李幽一脸严肃的对着风炼命令道。 “快点去请大夫!现在!马上!”然后就当风炼是个隐性人一样,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风语的身上。 风语,你可不能出事啊,你出事了,天下谁还是我的红颜知己,你死了,我会被浸猪笼,被无聊的皇帝老头给杀了做你的陪葬品的。 如果我不在,那绝对是天妒英才,没有我的世界,将是苍白的无力的。 而且最最可悲的是,炼炼,我可爱的小白兔就不得不另嫁他人。 别了,我亲爱的。 让我们来世再重来,再叙这段可歌可泣的恋情。 无限哀伤的望了眼风炼,请你好好的照顾胖胖!和风语眼对眼,问君何日返,云去长留影。 莫!莫!莫!风语,这次我可是舍命得陪你了! 一哀伤,一喜悦。 风牛马不相及,各自沉溺。 被遗忘的就是,风炼。 他们的焦点。 风炼一楞,脸色一沉。 “可以停止你们无聊的闹剧吗?!”声音的透露的是威胁,不是警告,是确确实实强烈的威胁。 无人理会。 风语已经被李幽哀伤自怜的脸,逗的笑不停了!幽幽,你还真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的天分!拜托,别搞怪了!我的完美的形象快毁了!不过,幽幽,你真的好厉害!!佩服!佩服!笑的花枝乱颤,笑的天昏地暗。 风炼采取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 那就是,点穴!于是,笑到一半,半玩着腰的风语停住了。 举手举到一半,表情怪异的李幽也僵住了。 “我想,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的和我说说怎么了?!”风炼悠闲的靠在柱子上,注视着两个被定格的尊贵的木偶二人组。 “炼炼,我不能娶你了!我要陪风语死了!”李幽心痛加不舍的说。 “风炼,没关系,幽幽不要你!还有我呢!”风语高兴的接口自我推荐。 没看见风炼脸上的一阵青白。 “风语,我们都没机会了。 炼炼注定是我们之外的人的了。” “是你自己放弃,我又没放弃!这次你不战而败,风炼99%的可能性是我的!” “谁说是我要放弃的,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原因。 风语,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你要死了!而我也会死的!” “喂喂喂,谁告诉你我要死的!!!!!还有,我死,为什么你也会死?!你跟我殉情?!”话一出口,风语就自己把自己给吓的寒毛耸立!呸呸呸,和幽幽?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什么殉情!要殉情,我也只为我家炼炼殉情!我死,都怪你没事就来找我。 让别人都认为我们是牙齿和嘴唇了!古来就有唇寒齿亡的说。 那就是说唇死掉了,牙齿也要死掉!你死了,你父亲,就是那个本本的皇上肯定会让我浸猪笼陪你死的!我堂堂相府三公子就要这么去了!”李幽是越说越凄凉,越说越伤心! “浸猪笼?!”风语无语。 幽幽想死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不过最主要的是,“幽幽,谁告诉你我要死的!”让我知道了,我一定让你好看! “你啊!” “我?”你没搞错吧!!风语如果能动的话早就自己指着鼻子,“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要死了!你说啊!”口气凶悍,气势也很强势!大有不说清楚,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可惜姿势实在是太可笑了,半腰的人的“气势”!我又不向你,自己诅咒自己干嘛,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我那只眼睛,那个鼻子,那句话,告诉你,我要死了?! “不就是刚才嘛”李幽一副你别想懒帐! “看来,你们是没空了!”风炼插嘴说,“那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谈谈吧,过了二个时辰穴道自动会解开!”一转身,就想走。 “炼炼,等等啊,先解开我的穴道嘛~别生气拉!”李幽才意识到,好象小白兔又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怜兮兮的向风炼求情道。 “就是啊,风炼,我可是公主,你不能这样对待我”风语马上换另一种方式恳求道。 这样弯两个时辰,我的腰会酸死的! 风炼回头有礼的一拱手,“臣,不打扰风语公主与李三少爷的谈话了,告辞!”片刻,消失的不见人影。 “炼炼~别生气拉~~~~~~~~~`” “风炼,先解开穴道,再走啊!!!!!!!!” 只留下两个木偶的呼喊声!夜间的虫鸣声。 次日一早,季文来到风炼的练功房。 “什么事情?”风炼精神气爽的问道,随手舞起自己的独创剑法。 剑法简单,但实用。 每一式都是在沙场上锻炼出来的。 真正的杀人剑法。 没有多余的花招和技巧,唯一讲究就是快与狠!够快,够恨!其实在战场上,剑是很没用的兵器,它适合个人的较量,但不适合群战。 它的杀伤力不大,范围不广。 最适合沙场的兵器是矛,长矛。 所以风炼不常用剑,只有在一些小型的战役上才用,以战养剑,以战创剑法。 “禀告将军,下人们今天看见风语公主和李三公子,一起在大人的房前,为大人守夜。” 季文说道守夜两个字,语气加重。 似笑非笑的面对将军。 “不用和我绕圈子了!”风炼很坦白的承认,“没错,那是我做的!”你特意来禀告这件事情不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做的吗?你那点伎俩我还不知道。 “将军,这恐怕不太好吧”季文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说道。 双肩还微微的颤抖。 “毕竟风语公主可是皇上最受宠的公主啊!这样做,恐怕…………” “恐怕,恐怕,你会大笑。” 风炼冷静毫不受影响的拆穿季文的假害怕。 果然,一抬头,季文笑的很欢,“将军,你这招绝!”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 突然坏笑起来,凑到风炼的身边,无赖的问道,“听说,他们都是追大人您来的!将军大人,你可好有福气啊!” “去你的!你给我正经点”风炼无奈的笑骂道,季文不是一般的下属,同时也是从小就相认识的朋友。 对他摆眼色没用,这个人谋略不错,也很机灵。 就是唯一一点不好,爱八卦!也爱到处去打听小秘密。 “是!”季文特意行了个军礼,眼不邪人挺胸抬头,正视前方,直挺挺,硬生生的大声报告。 看来季文又耍上瘾了,风炼点点头,适意他继续说下去。 让他去吧,只要不妨碍工作就好。 风炼对此也没什么办法。 你总不能说他态度太严肃吧。 太过遵守军队的纪律。 “据探子才报,匈奴最近可能就将发起一次大规模的进攻。” 这次,季文很正色的报告这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可靠吗?还有多少时间准备?” “有80%的可信,大概还有1个月左右的时间。” “下令,全体官兵进行备战准备!” “遵命!”正事报告完了,季文又恢复嬉皮笑脸的风格,搭着一张脸,问道。 “那将军,准备如何安置两位贵客?” 风炼不由的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也没有找到适合的方法。 现在大战在即,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劝二位客人回去,不过以他和他们的接触下来看,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让他们留下来,先不说李幽,光风语公主就必须要严加保护,而且必须防止泄露出去这个消息。 这些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增添许多不可预测的因素。 看来,今天有必要去和他们谈谈,如果能劝或吓回去最好,如不能也可以就此想出相应的对策来。 “季文,你先去找一个医生,去给风语公主看看。 并且告诉他们,午饭后,我在大厅等他们。” “遵命。” 季文领命而去,走是还放声的自言自语,“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这小子,不放弃调笑我,就不安分啊!”风炼摇摇头,放弃心头的一切杂念,继续专心练剑。 “咚咚”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敲门者正是季文,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拿的医药箱的五旬大夫。 “进来吧。” 风语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你?你来做什么?”风语口气不好的问道,眼里闪现过不喜的神情。 从昨天风炼一开始就直接叫出他们,就马上能推测出其实他们一进府,风炼就一清二楚了。 而这个男的,身为风炼手下最宠信的副官。 哪有不知道的道理?!还让本公主进厨房烧菜,典型的想看笑话! “我是来看看为什么有人还在此偷懒,不干活”季文假装以主人的身份呵斥。 “是吗?”风语冷哼一声,骗鬼啊!来催人还会敲门?身后还带着个大夫?不冷不热的反将一军,“你还真是客气啊,进我们这个地位低的人屋里,还这么客气!” “属下参见公主,请公主息怒。” 口里说的低声下气,眼神和神情却透露着浓重的审视味道。 头脑里玩味的思索着,看来这个风语公主不是普通的娇贵公主。 有趣,有趣。 风语理都不理季文,大家心知肚命,这种说辞有几份是真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好自己的腰酸。 否则不是百百把机会让给幽幽,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全身无力,让自己只能躺在床上那里也不能去。 不知道幽幽现在怎么样,但情况肯定是比自己好。 风炼,虽说我喜欢你,但这个仇,还是要抱的。 你得罪了我和幽幽,你惨了! “大夫,你还不快来给我看看,我这腰酸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风语直接下命令道,“还有你,快点去给我找个手脚利落的丫鬟来服侍我!” “我?”季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指使了,还是被一个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女人。 “如果你不是人,就不是了!”风语冷淡的抛下一句。 伸手让大夫把脉,查看自己的伤势。 然后以看扁你就不是人的样子上下打量起来季文,皱起眉头,频频摇头叹息。 绝对可以气死一般性的人。 不过,季文不是普通人,至少他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厚。 若无其事的对着风语拱拱手,似满腹无奈难以准命的样子的说,“这个事情,还需要将军大人的批准才行,本人只是个小小的官员,无法为此负责。” “原来,风炼将军下面最受宠的谋士季平,连区区派遣一个丫鬟来伺候公主,都无法做主。 没用的狗就该丢弃,免的站着茅坑不拉屎。 白白浪费朝廷的粮食,败坏朝廷官员的形象!”风语不置可否的鳖了鳖嘴角。 脸上淡淡笑容,语词锋利扎人的回道。 然后,闭目养神。 等待大夫的结果。 而季文只是耸耸肩膀,双手一摊。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领教了公主的凌牙利齿了。 “公主并无大碍,只要坚持推拿两天,按时喝药,安心静养,不出七天必定能恢复!”大夫转身就写下付药方,交给季文。 “大人,公主,如无其他事情,那老朽就走了!”大夫开始收拾药箱,站起身来对两位告辞的说。 “大夫慢走。” 季文伸手,转身送大夫出了门口。 此时,李幽闯了进来,可喜的是门因为开着,没受什么所谓的爱护。 完全忽视季文这个大活人,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来到风语的面前。 “风语,你怎么样了?我来看你了。” 李幽诚恳的说道,坐在床边,一手拍着床,双眉间掩不住的得意。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风语不是很高兴的回道,看到李幽这么活蹦乱跳的,自己还要躺在床上。 直接奔主题。 “幽幽,FC的计划好?” “没错,我们的传统你认为我会忘吗?”李幽笑的很白痴,露出牙齿的说,还拍拍自己不宽阔的胸膛示意决心。 “你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风语感兴趣的问道,瞄了眼不动声色还在那里的季文,哼!就算你偷听,你也听不懂!就保佑你和风炼能少受点罪吧。 幽幽的“计划”向来不出,一出决对毒辣。 你们真荣幸,成为让他需要出计划的第三人。 前两个,一个我父王,一个是我那笨蛋弟弟。 “幽幽,这次是天伏色。” “哦?谶纬?”李幽口吻很平常,脸色也很平常。 平常对李幽这样的人就意味着不平常。 “士”风语给了个答案,最简单隐语的答案。 “了解,计划是M加C加L 。” 李幽也很简洁的直接给了个答案。 “哇,幽幽,这次你还真用心啊!你家的小白兔,你不要了?”风语略微感到一撕吃惊。 这次的计划居然这么设了三层。 环环相扣。 所谓M,就是谣言攻势。 C是下药攻势,L是精神攻势。 前两次,也不过只有M+C而已。 这次这么狠。 炼炼可是他亲爱的小白兔。 太不合清理了。 “当然不可能,我可是最最最喜欢小白兔的!”李幽立即反驳,郑重的大声申明。 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L,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嘛,小白兔我当然会酌情考虑的拉。” 回想这次见到小白兔想咬人的样子,真是太太太可爱了。 更加坚定了李幽要把小白兔娶回家的决心。 不过必要的教训还是要的。 “我就知道,不过计划要有我参加才开始!”风语要求道,这种事情没我亲自参加怎么行。 反正只要7天就好了。 哀求的看着李幽。 “好拉,对了,风语,你房间里好冷清哦,都没有什么人。” 讲完正事,李幽看看了环境,叹息的说道。 “风语,那根木头是谁啊?好象满面熟的。” 闻言,季文不由的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我真的那么让人容易忘记?! “你只要记得人就好。” 风语更狠。 直接把季文打入非人的行列。 “恩,也是。 记得小白兔就够了!”李幽很理解的点点头。 “风语,小白兔生气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让他才能高兴啊?” “幽幽,你知道我也喜欢小白兔的,你是我的敌人,你没忘吧!”风语无力的再次感叹的提醒道。 “没忘记啊,风语,帮帮幽幽拉,我想不出办法拉!”李幽直接拉着风语的手就开始耍赖。 “停!停!我腰酸着呢!”风语赶忙叫住李幽,再这么摇下去,我骨头都要散了!“色诱!”风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心里经过一番挣扎。 幽幽,我这算是好朋友对你的最后一番心意了。 风炼,希望你挺住,别失身啊!虽然不知道幽幽成功的机会有多少,但风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以后,各凭本事!” “风语,明白,明白”李幽听了眉飞色舞,喜滋滋的答应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色诱这招呢!想到小白兔就要被我吃下去,他的身体一寸一寸都被自己看清楚的样子。 立刻一团火从下身传来。 脑袋一热,都已经晕忽忽的了。 而被遗忘已久的季文,不甘心的清清喉咙,说道,“将军有情两位在饭后到大厅一叙。” “你自己不早说?!”李幽责怪的第一次正眼注视着季文。 小白兔要想见我也,呵呵,我要好好准备准备!给小白兔一个大大的惊醒。 想完,人已经消失在屋内了。 只见季文目瞪口呆的看着,前一秒种李幽站里的地方。 “办事不利!”风语直接给季文下个评语。 以公主的威仪,庄严的下命令。 “立刻给我找个丫鬟!现在!” 这是那个前面尖牙利嘴的公主?!眼前这个,气质高贵而不可侵犯,语调柔和而让人无法抗拒的人是前面的那个?季文很疑惑的想着。 立刻就出了房,办这件事情去了。 虽然疑惑,跟随自己真正的心意,诚心诚意的说,“遵命!” 在找到丫鬟后,季文又去禀告风炼了。 把详细的事情都据实的说了。 风炼至始至终都很认真的听着。 虽然也听不懂,那个所谓的FC计划,但不敢小看。 风语和李幽合作的实力那可是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又有些难言之隐的含含忽忽的。 有关他们合作的传闻更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只能小心防范了,还好至少还有7天的准备时间。 “季文,你要亲自好好的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给我回报。” “不会吧,让我去看他们?”季文苦瓜脸的抗议道。 “谁叫他们都认识,对你没戒心呢?”风炼装做没看见,给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都不把你当人看了,是够没戒心了。 暗笑在心头。 还是有人能制住你啊。 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一物降一物。 季文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季文看了暗爽在心头的风炼,无奈任命的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 奇怪而疑惑的问“将军,您可知道他们嘴里说的小白兔是什么?我记得他们没有带任何动物到这里来啊!如果指人,那又是指谁呢?” 风炼尴尬了,从李幽的口气,和以前漏出来的口风,那个所谓的小白兔就是指自己,但这点决对不能让这个损友知道,不然迟早这个绰号要被传遍全军营的。 一定要警告幽幽,以后不能在这么叫了! “这个我不知道,就要靠你自己去打听了!”风炼鼓励的轻轻打了拳季平的肩膀。 “好了,先别谈这个了,去吃饭吧。”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到了饭后的时间。 在大厅了,李幽,风语,风炼,还有季文都在。 而其他闲杂人等都已经被风炼挥退了! “这次,我找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大战就要开始了!”风炼首先打开话题,沉重的说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哦,就这个事情啊,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我一跳!”李幽如负重担的呼口气,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口。 “放心拉,我一定会帮你的拉。” “是啊,风炼,你别担心。” 风语接口道,坐在特别的专用座位上,气正定闲,完全没有一丝慌乱。 “这次大战非常危险,为了你们的安全,我想派专人送你们回长安。” “炼炼,我才不要回去呢!你明明说要给我答复的,我才特地跑来的!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才不放心呢!”李幽强烈的反对,整整有词。 “如果你现在派人送我回去,那你就犯了私藏公主,诱骗公主出逃的大罪!到时候,恐怕还没等开战,风大将军就必须先回长安一趟,那不是得不偿失吗?”风语一针见血的点出后果,合礼的微笑。 “对啊,对啊,风语说的很对!”李幽马上支持,不过我好象诱拐她不知道多少次了,还不是没事,骗人的。 风炼想着风语的话,沉思良久。 确实如此。 如果因此导致大战之时,我军群龙无首,这站必败无疑! “那为了保护两位的安全,从今天起,季文和几位护卫会随时跟着你们,以保证你们的安全!”风炼权衡得失,当机立断的下结论。 “炼炼,不用拉,我能保护自己的!只要你不要皱眉头就好。 你一皱,我就好难过,好难过的!”李幽不禁思量的脱口而出。 一时寂静。 风语是见怪不怪。 不支持也不反对。 所以中立沉默就好。 虽然自己也喜欢风炼,可惜自己就没有幽幽这样的勇气。 叹息。 风炼是没想到,李幽居然会出这么一招,当众说这么肉麻暧昧的话语。 季文是瞧瞧李幽,又看看自己的朋友兼上级,眼里调笑和阴谋的意味更加浓了。 “幽幽,我很高兴你这样说,不过我想这种话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炼炼,你真的很高兴吗?你不生气了?”李幽开心的想要马上把自己可爱的小白兔抱进怀里。 这是小白兔明明确确的说很高兴也!!!而且,当着风语的面这样说。 我就知道,小白兔是真心的。 他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不会吧?风炼真的被幽幽给吸引了?风语伤心的想。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不到完全没有希望的时候,我决不放弃。 风语做了个五的手势给幽幽看,那是挑战的手势!幽幽很得意的回笑道,放马过来,炼炼肯定是我的!眼神互相撕杀,天地变色,日月同坠。 其惨烈程度与真正的打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眼杀人,以意杀人。 “季文,你好好保护他们,我去巡视军营了!” “遵命!” 战斗还在持续!白热化阶段已经到来,外界的一切都已经无法在影响他们。 认输才是唯一的结束战斗方式! 日影西斜。 晚霞通明。 终于,以风语的体力不支而导致不得不认输而结束。 也让旁观的季文再次领教了李幽和风语的厉害之处。 两两想望数个时辰,而没有变成斗鸡眼的,确实是很难很难。 晚上,随着啪的一声,风炼的房门被打开。 以这种另人不注意也难的方式登场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长安闻名遐迩的怪公子李幽是也。 “幽幽,你今天怎么来了?”风炼于是披起外衣,走到桌前,点灯问道 “先别管这个,炼炼,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李幽特意的再风炼的面前转个大圈,让他能好好的注意到自己今天精心的打扮。 “这个,很特别,非常的特别!”风炼以惊异的目光,选择措辞,只有特别两个字来形容眼前的李幽。 李幽他披着件非常花俏的墨红色的外衣,头上带着一个用树叶编制而成的粗糙的叶环。 最最特别是,在脖子中间挂着一条仍旧吐信的细蛇。 随着他的转动,跟着转动。 红加绿,人加蛇,除了特别,你还可以说什么呢? “炼炼,这个可是我特地为你而打扮的!”李幽兴奋的介绍到,“你知道吗?这条蛇是我今天晚上特别在草从里抓到了10几条蛇里,千挑万选给选出来。 你看看,他的花纹,和我这件衣服多配啊!” 花纹配不配,我是不知道。 不过这条蛇,有毒而且居毒,我是知道的。 竹叶青,绿色,细长,毒性猛烈。 风炼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后几步,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你不怕它吗?” “为什么要怕?”李幽不解的问,用手抚摩着蛇的身体,“小青,是很乖,很听话的,不信,你摸摸!它的身体冰冰的,很舒服的。” 怕风炼不信,从脖子上拿下蛇,放在手上,就要递给风炼。 “不,不用了!”风炼看着吐信的蛇,保持距离。 保持戒心的说。 “炼炼,真的,很舒服的,你摸摸”李幽不放弃的再次接近风炼,只想把自己喜爱的东西也给炼炼分享。 “真的,不用!”风炼再次回绝道。 “炼炼真的不用吗?”李幽不死心的问道,再得到肯定的摇头后。 李幽失落的抱着小青。 为什么小白兔不要看小青呢?小青真的是很棒的!灵光一闪。 难道是小白兔怕蛇?!有可能,那就难怪。 那小青,只能委屈你了。 乖。 幽幽亲了口蛇头。 转身消失在门外,把蛇放生,不到片刻,又回到屋中。 “幽幽找我,有事情吗?” “当然是有事情拉!炼炼,看不出来吗?”李幽特意再次转圈。 “恩?”风炼认真的看,还是没看出什么。 毕竟正常的人确实不会朝那方面有什么联想的。 “我特意打扮过了!”李幽加重打扮两个字。 “我看出来。” 确实是特意,连蛇都出动了。 “炼炼,那你说给我的答复呢?”木头!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李幽换个方式提醒说。 “幽幽,你该知道我的心意的。” 风炼给了一个磨另两可的答案,我的心意究竟是什么根本没说。 “我就知道,炼炼是喜欢我的!”李幽没听出来,只想到炼炼终于承认也喜欢自己了。 这下子,二哥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既然都喜欢了,李幽绝对快速的闪到风炼身边,结结实实的把风炼抱个满怀。 不停的在风炼的身上磨蹭。 风炼的身体有些僵硬,不过被李幽理解为害羞不习惯。 炼炼,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交你的!让你真正成为我的人!李幽回想到听到的教导,脱衣服一定要快。 不能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于是,马上动手撕扯风炼的衣服! 风炼只是刹那的震惊,马上就冷静下来。 知道幽幽的企图了。 你想吃了我?看谁吃了谁?风炼知道幽幽很喜欢自己的笑容,扯出个邪媚的笑容,反客为主的说道,“幽幽,别急”一手环住李幽的腰,带到床上,舔住李幽的耳朵,边舔,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在伸进李幽的外衣里。 哇!我真幸福!炼炼好热情!恩,不能输给炼炼!我一定要更加热情才是!李幽学着风炼,舔舐着靠进风炼脖子,双手在背后一轻一重,有规律的抚摩着,口里不忘发出甜言蜜语。 “炼炼,我最喜欢你!”“炼炼,这个世界上,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不知不觉,衣服被热情渴求的双方一件件脱落在床下。 赤裸裸的两个人面面相对,以最为自然纯真的方式。 月光偷过屋顶的缝隙拨撒着余光。 光是抚摩,已经不能满足李幽的渴望。 口干舌躁的感觉,一直刺激着他。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李幽的脸庞,目光不禁的被他所吸引。 以前和李幽的每次相会不是在打打闹闹,就是干些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李幽。 要说看,也只是稍稍的打量过他而已,更是对他的怪异面容实在是不敢恭维。 如今,如此接近的距离,如此坦诚的相触却让他有了个仔细看李幽的机会。 而最最吸引他的就是李幽那双眼睛。 他的眼眶不似嫣红那样的细长而动人,有着让男人所无法抗拒的妩媚。 李幽的却是深而有神,那色泽原本就不太深的眼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淡淡的紫色,带着一丝邪媚。 风炼的手指轻触着李幽的眼睛。 不知怎么了。 自己就是舍不得把目光移开,那幽静的紫色让自己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 那双眼睛似乎有着魔力一般,让人甘愿往里陷,且越陷越深。 “炼炼?” 李幽轻唤着风炼,他不知道风炼为何要直愣愣的瞪着他,丝毫没有要把目光移开的意思,伸手,撩起风炼的垂下的发丝,慢慢的把手移到他头上的发髻,稍稍一用力,发髻就散了开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风炼结实的背脊上,更有几缕越过肩头,贴面而下的垂在李幽赤裸的身上。 “真是调皮!” 风炼微微一笑,把头慢慢的低下,双唇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李幽因惊吓而紧闭的右眼上,轻轻的在那微颤的眼上烙下了一个吻。 “好痒,炼炼,别这样了。” 李幽使力,想要避开风炼毫无休息的亲吻,可惜,风炼的行动更是快了一步,那双有力的手已经固定住了他的脑袋。 “不要,我好爱你”的眼睛。 后面三个字被不停的碎吻给淹没了。 而李幽的身子仿佛被订住了一样,动也不动了。 我好爱你! 他完完全全的被突然冲入耳中的这四个字给震住了,他不知道,不知道小白兔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深的地步,猛烈的喜悦撞击着他的心灵,血液在他的灵魂深深的烙印下‘我好爱你!’ 双手拨开遮住了风炼脸庞的长发,李幽抬起头,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所深爱的男人。 他的额,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一切,这所有的所有都深深的挑起李幽的欲望。 “炼,我爱你!”我要补偿你! 双唇亲抚上那自己所可渴望的有那么点干燥的唇,轻轻的细磨着,伸出湿润的红舌,李幽用舌头舔拭着风炼的唇。 然后,用极为生涩的技巧舔弄着风炼的牙齿。 及其温柔的来回的抚弄着。 双手也不停的在风炼的背脊上来回的轻抚着。 突然,风炼的齿关开启,灵巧的舌头反客为主的卷上了李幽的,深深的纠缠着,还不时的点触着李幽的舌根。 风炼开始用舌头爱抚着李幽的腔壁,银色的丝线从李幽的嘴角垂了下来。 风炼用手细抚着李幽白洁的肌肤,手指有种要被吸附了的感觉,轻揉那已微微变硬的凸起,双唇还是毫无罢休之意的疯狂需索着。 “恩……” 挑逗的爱抚和深入的热吻让李幽不能自抑的流泻出呻吟。 离开那已经被吻的红肿的双唇,风炼含住了李幽的耳垂,舌尖来回不停的描绘着那平日不曾注意过的耳框,一次,又一次。 唾液濡湿了整个耳朵,稍稍用力的咬了下去,一阵酥麻感从李幽的身体力窜过。 “好,好舒服!” 李幽用语言坦白的表达着身体的感受。 轻抚着风炼背脊的手更是加重了几分力。 “会让你更舒服的!” 风炼原本还在轻抚肌肤的手指不知何时移到了下面,已经微微硬挺的性器被那粗糙的大手给包住。 开始轻轻的套弄起来。 “嗯……炼炼,那里……那里好奇怪!” 未经人事,又不解何谓鱼水之欢的李幽,就犹如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由风炼来宰割。 该死的风语,什么都不和我说清楚。 就叫我来色诱。 我是知道色诱的意思就是和小白兔上床啦!然后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的话,他想要赖也赖不掉了。 可是,我没有成过亲,又嫌弃青楼里的女子太……太无聊,何况小白兔又不是雌的是公的,去了青楼也是白去。 再说了又不能去问哥哥,难道让他们两个当我的面给我示范一下?虽然说乱伦是蛮刺激的啦!但是以大哥和二哥的性格一定没一个会愿意做当女人的那个,所以咯,一定还是没结果。 看样子,现在只能够现场研究现场实习了,希望不会弄疼了小白兔。 见自己身下的李幽并不怎么专心,风炼立刻对手中炙热的东西稍稍用了力。 “痛!” 特别脆弱的地方被刺激,李幽疼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谁让你不专心的,不然就不会弄痛你了!” 注视着李幽皱起的眉头,风炼的心里有一丝疼痛。 李幽的脸很怪,但是很干净。 在他的脸上除了笑容,风炼再也没见过任何表情。 他以为,李幽只会笑,因为他是永远快乐的,以怪异为乐,以戏耍为乐,以那种无人可懂的行径为乐。 但这皱起的眉头却有着浓浓的哀愁。 即使在笑,也是笑的如此哀伤。 他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李幽,他想要抚平那皱起的眉,哀伤的笑。 “知道了!我会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最爱的炼炼的身上的!” 给了风炼一个微笑,并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虽然会痛,我还是好好的品尝你!因为你是我的。” 望着李幽美丽的双眼,风炼说出了他的宣言。 一阵温湿,风炼的唇已经吻上了李幽的脖子,一连串的碎吻在李幽的脖子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啊……” 轻微的呻吟从李幽的口中溢了出来,舌头缠上了李幽红嫩的乳首。 起初是用舌头轻轻的舔拭,紧接着则是用嘴吮吸,玩弄到起兴时,还用牙齿轻轻的摩擦凹凸点,并用力的咬了一口。 “呜……” “幽幽你真的好敏感!” 风炼的声音变得沙沙的厚厚的,充满了情色味。 突然,他俯下了身子。 “不要,炼,好脏!啊……” 刚想阻止,却被身上突然窜起的一阵快感所逼回,李幽的整个性器都被一股温湿的感觉包围着。 舌尖不时的舔拭着。 猛然间,风炼把一根手指插入了李幽的小穴。 “啊……诡……” 一种难受的异物感侵袭着李幽的每一根神经,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排除异物感,但却毫无效果。 风炼用手指轻轻的刮弄着内壁,前方的快感和后方的充胀感让李幽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李幽皱起的眉头,风炼抽出了那强行进入的手指,开始用舌头舔弄着李幽的小穴,并不时的把舌头伸入小穴中逗弄着内壁。 “啊……啊……” 李幽无助的呻吟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快感正不断的占据他的身体,他的脑袋力一片空白。 风炼的舌头离开了小穴,开始亲吻李幽的大腿根部,还时不时的故意亲吻到小穴的周围。 人类本身的欲望催促着李幽。 “不……要……这样……炼……我要你!” 风炼把早已硬挺的性器的前端抵上了李幽渴求已久的小穴,用力猛的向前挺进。 “啊……” 李幽感到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开。 一阵阵的钝痛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没有经过充分滋润的小穴因为庞大异物的冲入而鲜血直流。 “痛!炼炼……炼炼不要了!好痛!” 完全无视李幽因痛苦而扭曲了的脸,风炼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 鲜血染红了他的性器,成了最佳的润滑剂。 摒弃李幽痛苦的哀求,忽略了那因为疼痛而流下的眼泪,完全陷入了情欲中的风炼机械般的抽动着。 不顾身体的疼痛,李幽坐身来,情欲留下的冲击让他无法坐直身子。 用手抚开贴着身子的发丝,细细的看真因为疲劳而入睡的风炼。 微微起伏着的胸膛上还余有汗珠,淡淡的,有着风炼的味道。 把发丝收到胸前,把头轻轻的枕在风炼的胸膛上,仔细的聆听着他心有规律的跳动。 渐渐的,觉得好累,真的好想睡。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胖胖能让自己安心的入睡。 原来,他的胸膛更温暖,更适合自己。 李幽慢慢的合上了眼。 炼,我好爱你!我欠你好多,我们会幸福的,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你说对嘛?神还是眷恋我的………… 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沉睡着的人,风炼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昨天看李幽如此的恶作剧,本来只是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没想道,却真的做了。 不知道这位怪公子醒过来又会有什么奇怪的论调了。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走一步是一步吧! 把身上的衣服给穿戴整齐了,想起还有军政大事等着自己要去做,风炼回头稍稍望了望床上还在熟睡的人,也没说什么,就推门离开了。 风炼刚把门给带上,李幽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睡是睡够了,但是身上的疼痛并未解除。 看样子是要痛上个几天了。 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再说,风语还等着自己去照顾那。 那个傻公主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的日子也好不了。 一回头,只见自己的衣衫被十分整齐的叠放在床边的一个凳子上,只是失去了那个怪异的环和可爱的蛇的踪影。 拿起衣衫就往身上套,不一会儿,就给弄好了。 双脚轻轻的着地,觉得身子没刚做好那时那么痛了,便不介意的向房外走去。 “死幽幽,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躺得无聊死了!”风语两条漂亮的柳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一脸我不爽的看着李幽。 真是的,为什么我还要继续躺在这里,早知道会这样,那天就应该让幽幽呆在下面。 “我怎么敢早过来,你的厉害我又不是不知道。 宁迟勿早,上次你住我们府上,一个丫鬟不知好歹的搅了你的好梦,结果……你整的她那个惨样,即使倒贴连京城最穷最丑的那个男人都不要娶她。 我是不想步她的后尘,失了我和炼炼的这段美姻缘。” 李幽毫不留情的反击着。 “幽幽,你走路怎么又点瘸啊?该不是……该不是昨天色诱的计划成功了?炼把你给吃了?” 风语瞪大着双眼,反复的在李幽的身上看来看去,一副不看出个究竟来,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李幽被风语这种刺人的目光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没有啦!你那个笨计划哪里可能成功啊?亏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这个腿是被赶出来的时候弄到的。” 李幽硬是睁大了他那双怎么看都不让风语称赞的眼睛,表现着自己的极端失望。 笨风语,怎么可能让你现在就知道啊!现在要是向你炫耀的话,说不定你会出什么鬼注意出来。 我一定要在成亲的那天再好好的向你炫耀一番。 “真的?”风语一脸怀疑的看着李幽。 要不是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就一点都不用担心了。 不过……以幽幽的性格,要是事情成功了,一定会一刻也等不了的向自己炫耀的,看他这个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没有得手。 还好,要是让他得手了,自己这个公主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啊! “那个……FC都准备的妥当了嘛?” “没问题了!” 李幽给了风语一个,我办事你还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微笑。 用手在衣摆边做了一个V的手势。 用眼睛瞟了瞟一直站在边上听他们谈话的季文,风语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李幽这里。 “那么,你决定什么时候实行啊?” 季文一听到风语的这个问题,立刻就把耳朵给高高的树了起来。 既然人家已经把他归类为人类以外的行列了,那么听他们的谈话应该不算偷听咯! “我是越快越好啦!不过你不是说你一定要亲自参与嘛?既然你要亲自参与,那么起码要等你可以下床吧!”李幽一边用手指拌着日子,一边回答风语的问题。 “那还不简单,我只参加L,别的你自己看着办啊!” 风语抛了一个‘你觉得怎么样’的微笑给季文。 量你也听不出个什么来。 “没问题!就这么办好了!只要公主殿下觉得满意,小人我随时听命。” 李幽单膝着地,一手撑地,学了个奴才样。 “哈……哈……” 李幽那一板一眼的动作到象回事,逗得风语咯咯直笑。 只是一个笑容,但在风语脸上呈现的并不仅仅是个笑容,那是典雅,是高贵,是皇族才拥有的气质和威严。 季文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风语的笑脸,就连李幽何时离开了,都不知道。 季文推开书房的门,直直的向坐在书桌边的风炼走去。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还有没有规矩?” 风炼故作怒意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季文,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既然要玩大家就一起来啊!独角戏有什么好看的。 “啊?门我有敲啊!倒是将军你完全没反应,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啊?” 哼,要杠大家一起来,我又不是不会。 “是啊!我是在想事,对了,是不是公主那里有什么事了?” 知道一抬起杠来就没个完,风炼想想还有正事要办,也就算了。 “嗯!前天风语公主和李三公子又讨论过他们那个什么计划了。 似乎有要快进行的意思,但我发现没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将军你这里应该也没什么吧?” 季文细细的向风炼的汇报着。 但最后的那个问题却是带有几分戏谑。 “什么都没?他们的丰功伟绩虽未亲身体会,亲眼目睹,听得倒是不少。 还是小心点的好!对了,探子有没有什么回报?” 忽然想起什么的风炼,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卷宗,细细的读了几遍。 “探子没有任何消息,难道将军怀疑敌方放假消息?” 季文的眉头皱了皱,没道理,应该没差错的! “不是,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 “心里有什么?该不会……是公主他们的事情吧?”季文贼笑的偷望着风炼,连公主都追来了,将军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看样子,他那个驸马爷是坐定了啊!“将军,以后有了好日子,可别忘了我这个哦!” “去你的,在说军务,怎么又扯到他们身上了?” 风炼假装怒意的瞪着季文。 知道如果再不严厉点,等一下他一定会拿自己和公主他们开刷,一旦让他开了个头,这个宝是不耍完自己都别想休息了。 “哈哈,对了,将军,最近城中似乎出了点谣言。” 知道风炼是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的,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何必为了些不值得的事情而去做一个傻瓜呢?稍稍理了一下脑子,季文把一件自己觉得较为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什么谣言?”风炼饶有兴趣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季文给他一个惊讶。 “据说……皇上派公主前来,是为了掉将军您回京城之事,五日后,会有另一人来接替您继续攻打匈奴。” “等一下,”风炼的手拦住了季文要继续说下去的嘴,“知道公主在这里的除了我和你之外,应该……只有他们自己了吧?” “嗯,那么……也就是说…………………………” 季文停住了要继续说的话,抬头看着风炼,两人相视而笑,露出一个彼此都了解的眼神。 既然来了,当然是见招拆招咯!万不可辜负别人的一片好意啊! “你怎么在这里?” 听见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李幽猛的回头。 只见风炼正站在他的身后,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外套简洁的挂在身上。 有种浪子的味道。 “我?我来散散心!” 真是吓死人了。 才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给拿出来,就听见身后有声音在叫他。 幸亏自己灵活,动作又快,已经下好了。 不然被当场活捉,不但会让小白兔给骂死,更是会被风语给整死。 早八百年就知道风语的厉害,虽比自己略逊一筹,但是也够让人受的。 “散心?那么完了?” 没那么简单。 风炼细细的打量着李幽,没什么异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是啊!有人云:三更散心,心散神宁。 所以咯,我就很听话的熬到了半夜三更。 然后来到这个我觉得最最最最时候散心的地方,望着高高在上的明月,想着我最最最最爱的那个人。 没想到,炼炼,我们两个真是,‘身无彩凤双飞仪,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才一想到你,你就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李幽故作痴情的夸张表情让风炼怎么也没办法相信他的说辞。 但李幽毕竟不是一般人,绝对不可以用一般人的思路去考虑他的问题。 所以,风炼认为,这个人是半夜里睡不着,以至于一个人在这里发神经。 既然结论已经出来了,风炼便也没兴趣去和李幽搞一些绝对没办法搞清楚的问题。 风炼一转身,决定离开这里去歇息。 “炼炼,那天…………” 李幽的话硬是拉住了风炼的想要离开的脚步。 他知道,李幽口中的那天就是那个他们发生关系的日子。 “那天,你真的说了爱我吗?” 李幽把头低得低低的,注视着自己的鞋子。 那天完全像个梦一样,有些东西他根本没办法确定,所以,现在,他想要确定一下。 风炼转过身,慢慢的走回到李幽的身边,注视着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幽,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许是在微笑吧?因为他的眉头并没有皱起来。 于是风炼又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天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说的是真的!” “嗯,我就知道炼炼是喜欢我的!”李幽高兴的包住了眼前的人,他抬起了头,微笑的注视着风炼,“对了,炼炼,我们还没又好好的讨论过我们的亲事呢!你有没有什么计划?我想了很多,你要不要听听?” “好啊!只要是你的计划我都有兴趣来听一听!”风炼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希望不是我多心。 放开被自己圈住的身子,李幽拉着风炼在井边坐下,自己也在他的边上坐下,开心的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成亲以后,我们就别住在京城了!你向皇上把官给辞了,我们到苏州去,那里又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原来如此。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特别是感情来骗我。 风炼独自对自己说着。 两目炯炯的凝视着李幽,眼神变冷变清。 哼!搞了半天打的是这个算盘,相爷倒是蛮精明的啊!可惜,计划甚佳,所托非人。 如今都让我看穿了,看你还要演什么!故意忽略那淡淡的枯涩的味道,不让自己知道,那是失望的味道。 “那里依山傍水的,有着所有你喜欢的东西。 我会帮你买你一直最最喜欢的帘布,还有那些茶具和小摆饰。 对了,还有那些对你来说最最重要的书籍。” 李幽侧过脸,给了风炼一个甜甜的微笑。 “神明真的很眷恋我,还是给了我幸福。 炼炼,你的肩膀好温暖,靠着你,即使没有胖胖我也可以入睡……” 李幽的声音渐渐的轻了下去,风炼一看,原来人已经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本想把他推醒,让他自行回房睡。 但一看见他那单纯可爱的睡颜,风炼就忍不下心去唤醒他,泄露了点点的柔情。 于是,只能轻轻的抱起他,向卧房的方向走去。 “白痴幽幽,看你干的好事!” 风语越想越生气,顺手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向李幽丢去。 而李幽却不急不躁,轻松的接下那只任谁一看都知道价值不费的花瓶。 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公主,别生气,别生气啊!”知道这次自己确实是把事情给搞砸了,李幽只得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向风语赔礼道歉。 “您啊,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嘛!再说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什么没想到!”风语狠狠的给了李幽一个大白眼,一根青筋瞬间在额头浮起。 “散什么谣言不好,说军营要换将军。 这到是好,反倒被风炼利用。 透露给了敌方的探子,引他们在没有做好万全之策的时候来偷袭攻打我方。 风炼不但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还打了个大胜仗。” 风语越说越咬牙切齿,她真恨不得能找两个人来好好的咬上两口。 突然,李幽走到了风语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风语的额头,然后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喂,你应该没发什么烧吧?谣言的内容应该是你想的吧?我只是执行了而已!”李幽一脸讽刺的望着风语,眉毛一挑“你该不会是连这个都忘记了吧?我亲爱的风语?” “是……是吗?不过,你不也把药给下错了吗?”快速的搜索过脑子之后,风语快速的寻找出一条对他有利的信息。 “风语,你真的是急傻了!虽然我的确是把无眠散错当泻药给下在了井里。 不过我这招可是一举数得哦!”李幽一边用手拍去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在风语的边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首先,将士们因为吃了无眠散而无法入眠。 于是,匈奴来夜袭的时候他们可以从容应战,打了个大胜仗,让我的炼炼立了个大功。 其次,因为吃的是无眠散,而且炼炼和季文他们都吃到了,所以,强而有力的药效会让他们一个礼拜无法入睡。 最后,他们每个人都将多一双美丽动人的熊猫眼。 怎么样,这招绝吧?”李幽得意的望着坐在自己边上的风语,而风语只是无奈的在那里摆弄这自己的头发。 “绝,这招真的很绝啊!”风炼低沉的声音传入了李幽和风语的耳中。 “炼炼,你怎么来了?”李幽心虚的望着站在自己眼前,也已经有四天没睡了的风炼。 疲惫十分明显的呈现在他的脸上,可惜的是,即使是如此的劳累他还是无法入睡。 “我?打了胜仗来感谢我们的两位功臣啊!”风炼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幽和风语。 见两人只是僵着脸什么都没有说,风炼觉得有点可笑。 他有什么地方很可怕嘛?“这我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你们那么辛辛苦苦的帮忙传出那些流言,相信敌人是不会在后备如此不完善的情况下来进攻的。 因此,这次我们打了胜仗,击退了匈奴,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啊!” “哈哈……风将军,你说笑了,我们只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风语尴尬的笑了笑。 她又不是象幽幽那么傻,被风炼的一个微笑就可以摆平的。 看他的样子,一定是来找自己算帐的。 “幽幽,怎么了?你不舒服?”风炼故意忽略了风语对他怀疑的目光,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李幽的身上。 见李幽还是呆愣在风语的边上,风炼只得主动的走到了李幽的身边。 伸手轻轻的抚弄着李幽垂着的发丝,用手微微的抬起了他的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所有的动作都来得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流畅。 “你……你们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种关系了?” 风语惊愕的看着在自己边上的两个人。 李幽依旧呆呆的坐着,但神色种有着明显的错愕。 风炼则温柔的注视着李幽,并没有把风语的话给听进去。 “炼炼……”李幽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只是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所爱着的男人。 “干什么傻愣着啊?仗已经打完了,要不要出去逛逛?过几天我们就要启程回京了!”风炼细细的整理着李幽有点凌乱的衣衫。 轻轻的抚去因为刚才那场游戏而沾上的灰尘。 “那个……既然要回去,我们就要好好的整理东西了!所以……不出去了!”李幽一脸痴迷的看着风炼脸上温柔的微笑,好……好漂亮。 就知道小白兔的微笑是最最最最迷人的人了,可是……他好想很累的样子,虽然想和他单独相处,但是,身体还是最最最最重要的啊!以后他们还有得是机会呢! “那……你们好好休息!过两天我们就启程回京!”临走,风炼又回头给了李幽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幽幽,幽幽,你醒醒!”风语拼命的用双手摇着已经完全陷入白痴状的李幽,可惜他已经完全的失了魂,怎么叫也 没有反应了。 一肚子疑问的风语看了,更加用力的拍打着李幽的脸庞。 李幽回过神来,打量着脸色有些臭的风语,脸峡传来的微微的刺痛声。 没关系,本人现在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李幽难得好心的解释道,“没错,就是你想的。” 可恶!居然真的别吃了!!!风语的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红。 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这么没了!早知道幽幽出手很快,他居然还骗我说没有,我居然还相信了!想到着,风语整张脸都有发青的局势了!最懊恼的是,这个提议还是我自己出了的!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枉费我聪明一世,居然糊涂一时。 不,我还要确认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幽幽,那天你们做了什么?”风语不自觉的磨牙。 “就是,风语,这个怎么能和你说呢!”一手掩住微绯的面狭,甜蜜的横了一眼风语。 “他亲了你?”风语的脸皮隐隐抖动,迟疑的拖长了音调。 以最符合幽幽的方式回答我,暗暗的祈祷。 先前这个架势,好象,类似,大概像新娘子第二天被问道时候的样子,娇羞害臊加此地无垠三百两。 别人是笑在脸上,乐在心里。 我是什么?有些事情不该知道,我不是很明白吗?为何现在还要问出这样的话,淡淡的苦涩的弥漫在心头,混合着嫉妒的情绪扰乱了风语的心头。 情字,最难解。 伤人,伤心,伤情。 “你哦!好坏!”李幽很入戏的双手妞妞捏捏的绞在一起,半掩半拒的低下头,可见脖子后面有一红斑。 连证据都出来了,风语失落的叹息一声,故意无视心里的种种感受,艰难的启齿到,“恭喜了,幽幽!” “你说什么呢~”李幽羞红了脸,装傻的回了句,明眼人都知道是这么回事。 怪不好意思的轻推了记风语,却掩饰不了眼角的那抹春意“你别乱想啊,真的,真的,真的,没什么的”双手乱摇否认道。 “你别演了!”风语的一番失落都被这个耍宝的动作给弄的暂时云飞雾散了,拜托你,幽幽,可以在否认的时候,把你那脸黄鼠狼偷着鸡的窃喜给收起来吗?“拜托!别污染我的眼睛” “什么叫污染你的眼睛,你太欺负人了,我要向岳父去告状!”李幽扭头一甩,使性子的大叫。 岳父?!风语汗颜,这是首先不是长安称,而且他岳父关我什么事情啊?我风语和他岳父,八字还没一憋吧。 我又不是他婆家的人。 告诉岳父,和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告诉我父皇还比较有用点。 至于那个岳父认不认这个媳妇,还是个大问题呢,暂时不予考虑。 如果不是幽幽开始退化了,那么原因肯定是……答案呼之欲出。 “你刚才看了什么?听了什么?” 一听风语这么一问,李幽立刻回头,兴致勃勃的凑到风语身边,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样子。 “跟你说哦,我刚刚听到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着的旷世爱情悲剧” “停!”风语大吼一声,直起身子,对着在床边的李幽,尽所能的摆出严厉正经的表情,“长话短说!” 被吓了一跳,李幽奇怪的看着躺在床上严肃的向在公堂的风语。 风语干嘛呢?!这里又不是公堂,难道他是怨恨自己没机会上公堂?所以要过过干瘾,把我要说的事情当做案件来审理。 真是个好注意。 不过人好象少了点,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演。 脑筋一转,李幽马上想出了个办法来。 给风语一个你放心我明白的表情。 深吸一口起,模仿起升堂的样子,“威……武……”“威……武…………” 明显搞不清状况是李幽,不是风语。 清醒的人总要痛苦的。 所以现在风语不仅是头痛了,身体也痛了。 “大人,案犯以到,请大人开始升堂。” 李幽对着风语做了个揖,双手捧状的递了一团空气给她。 “堂下何人,快一一到来!” 李幽一个转身,跪在地板上,变着嗓子以女子来说磁性的哭音说,“大人,小女子要状告小女子的夫婿” 就跪着等风语的问话,好接下来说具体的事情。 等了许久,还没等到风语的一句速速到来,李幽抬起头,做出口型,催促提醒着风语别忘了现在的身份。 挤眉弄眼的无不提醒她,快点说,快点拉。 僵硬着身体,风语不甘不愿的妥协了,就是太清楚李幽的性子,知道现在他肯定是罢不了的,劝阻反而更让他兴致高昂。 要不是,现在实在是没这个心情,没这个体力。 刚受到心爱的人已经被人强要了身子,谁还能有心情跟那个强盗说话!风语闷着气,实在是想掐死幽幽算了!一肚子火的阴阳怪气的配合着,“速速到来!” 他盯着风语那张明显不悦的脸,得出一个结论。 风语一定是因为戏份太少而吃醋了!下次我来做官,她来做苦主好了。 保证她是角儿,我是配角。 讨好的比了个下次的手势。 自以为是的点点头,脸一变,满脸哀容,悲悲戚戚的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子本在蛤蟆陵下住,十八岁那年……” 风语僵硬的点点头,开始有了自作孽的感觉。 而门外看到一切的季文,张大了可以放进鸡蛋的嘴。 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树开一头,各分两朵。 长安城里的局势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更为诡秘多变。 表面的和平下,是阴谋诡计,你争我夺的惨烈的程度。 让任何稍懂得政治的人都知道,朝廷上的局面要开始改观了。 先是,一向以廉洁闻名的工部吏书,因贪污收贿而被判入狱。 再来,反而一直风评不怎么样的肃王府三世子被皇上任命为新的工部吏书。 而一直被皇上支持的,由太傅王敛一担任院长一职的白鹭书院,这段时间频频发生书院的学生不明原因的退学事件。 看似毫不关系的事情。 细细分析来,这一番频繁的人事变动,都是硝烟蔓延的前兆。 谁不知道工部吏书付在是宰相大人李文敬的得意门生,而一向廉洁的工部吏书付在怎么会突然传出贪污收贿的事情?而且这么快就被抓住入狱。 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针对他,那还真是天下红雨。 而风评不好,以往处于朝廷外延的三世子怎么会突然被皇上重用,甚至被任命为工部吏书。 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如果没有人在暗中推动和支持,就算个三世子五十年都不可能。 一个快被朝廷遗忘的人,没有意外结果就是被人从快遗忘到彻底遗忘。 这么不符常理的事情,没有内幕才是不正常!至于白鹭书院与其说是皇上支持,还不如说是宰相大人支持,当初提出建立这个书院的人就是李文敬,太傅王敛一也是和李文敬的关系非浅,他还是因为宰相大人的推荐才当上太傅一职,当然他本身的实力也很出众,但如无宰相的极力推荐,要获得太傅一职却不是容易的事情。 宰相大人在背后支持白鹭书院是人人皆知的事实。 如果是以往,莫不是人人都想去那里读书,希望能和宰相大人粘点光。 焉有无故退学之事?!何况到现在为止,大概有十几名了!而这些人名不泛一些官家子弟。 第一件事情,你可以说是凑巧,第二件事情,你可以说是瞎猫碰上死老鼠。 但第三件事情,那绝对是故意,有心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是冲着宰相大人来的,且来势汹汹,大有取而代之的念头。 这些事件,看似不轻易,但实际已经准备以久。 工部吏书有那么容易被诬陷吗?三世子有那么容易当上工部吏书这个位置吗?更不用说,退学的官家子弟,没有人长久去游说,怎么可能一起都退学?利益是官场的永久定律。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趋炎附势,水往高出流是黄金定律。 而那么多被牵涉的官员凭什么敢和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想抗衡?!没有过硬的后台和黑手,谁敢?! 所以聪明的人都闭口不谈,不表态。 保持中立的姿态。 静看事态的发展,再做打算也不迟。 究竟是宰相的势力大,还是这股突然出现的新势力大。 风雨欲来风满楼。 在相府,李文敬背手看着挂在房里的一副字画,而他身后站立着李家两位公子。 虽然李文敬已经盯着这副画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李斌和李进仍旧不敢说一句话。 连一向火暴耿直的李进也抿紧了嘴,不坑一声。 心里都明白,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这是明显的挑衅的行为。 而究竟如何反应,全在李文敬的一句话。 等再久也得等。 李文敬仿佛不记得有人在等他,沉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书画。 那是泼墨画,浓浓淡淡的墨色渲染着山间的晨色。 只有一老人独自行走在山间。 明明是画山的画,偏偏配上不和画意的题词。 “乱云生古峭,记旧游惟怕,秋光不早。 人生断肠草。 悠悠开几番秋,落几番秋。” 词不成词,句不成句。 不知出自谁的口中。 只是李文敬见了,不发一言就命人挂在自己的房里。 “人生断肠草……悠悠……几番秋…………”李文敬喃喃自语,李斌和李进明白,爹只是在说,他不需要任何的回应。 几番秋,几番秋,李文敬重复着,沉吟片刻转过身来。 一家之主的气势顿时闪现出来。 柔声说了句,“坐!”率先在太师椅上坐下。 “爹,你说该如何?”耐不住的李进抢先问道,手里开始摩拳擦掌了。 “进儿,不要太急噪!急噪是行事之大忌。” 李文敬冷静的指出李进的不足。 “可是,爹,这些事情不一般啊!”李进对于没有直接回答,性急的晋见的说。 “爹。 二弟所说的极是。” 李斌附和道,精辟的指出。 “这些事情都是冲着我们相府来的!” “我知道”镇定如山的回答,李文敬的目光似寒水的一一环视两人。 “我只要你告诉我是谁?” “爹,是尚书大人在背后指使的”李斌不退缩的说出指使者的名字。 “哦?”李文敬不置可否的应了声,看透人心的目光扫过来,“可有证据?” “爹,在这五年间,尚书大人频繁的派出自己的影子护卫队出入三世子的府邸和一些官家府邸。” 李进如实的禀告着自己所连日查找到的情报。 “并且,这年间,尚书府邸的支出比往年多了十倍,但令人奇怪的是,尚书府邸今年还多购买了几座别院,和进行对府邸的全面翻修。” 李斌迅速的说出自己近日来对尚书府邸的财政调查结果。 李文敬一挥手,表示此事已经结束了。 如此的明显的证据还不知道是不是,那就是笑话了。 其实也不难猜,尚书风之翔一直是个野心很重,权利欲很强的一个人。 对于自己,虽然表面恭敬,但内心的野心从未断过。 只是没想到,他的心机这么深,准备了足足五年的时间才发动。 心计够深。 而且从自己的下属开始入手,逐步收买和铲除自己的势力。 心计够毒。 “付在有办法救吗?” 李斌无奈的自嘲一笑,“没有。 因为举报的人是付在的师爷,他的心腹,人人都知道他是付在最亲近的人。 而且这是个死报,在他举报后,就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就服毒自杀了。 以死名节,决无须言。” “那大哥,其他物证人证就没办法了吗?”李进心细的问道。 “物证,都是那个师爷带来的。 而其他的人证,都不是决定性的。 唯一决定性的人只有那个师爷,而这也是最为不利的。 以死举报,绝对很占分量的考虑因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师爷没有任何要诬陷他的动机。” 这点,也是李斌最为佩服的。 是什么原因居然能让尚书大人说服这个师爷以死来举报付在。 他已经查了清清楚楚,师爷没有任何可疑的动机。 也没有查到尚书和此人在私下有任何交情。 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师爷是付在关系最好的心腹。 师爷本身本性也很好。 正直廉洁爱民,在民间也有很好的评价。 这样一个人会去诬告他的上属,而且以死这样惨烈决无反悔余地的方式。 本身就足以能让相信这是真的。 要不是,付在是自己认识的,是父亲绝对相信不会做贪污受贿的人,连自己都要相信了。 何况别人。 这是个死局,没有谁可以扭转乾坤。 房内一片默然。 李文敬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句,为了曾经廉洁的付在,为了付在注定的未来。 “斌儿,进儿,你们这几天去看看你们的付叔叔吧。” 咽下最后一句,好好为他送行。 李文敬感到自己是老了,心老了。 太长时间的平静的生活,已经磨老了自己的心境。 开几番秋,落几番秋。 有点厌倦了名利场上的撕杀。 如果自己不是宰相会如何?他不知道。 但既然自己是,那么只能面对。 任何逃避都是没用。 李文敬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开始谋划反击。 老虎不发威就被人当病猫了。 “是的,爹。” “是的,爹”淡淡的感伤弥漫在李斌和李进周围,毕竟将死的人也算是从小看他们大的叔叔。 兔死狐悲。 “斌儿,进儿,该让他们知道宰相府邸的威严了!”李文敬轻轻的说了一句,也决定了未来的长安城将更多是非和风雨。 午夜不长,在李家父子三人的谋划下过的很快。 不久,就迎来了风炼凯旋归来的消息。 还有秘密随行的风语公主和李幽两人。 有他们的地方就不会有太平的事情。 “炼炼,我和你一起骑马好不好?”李幽坐在马车里,撩起窗纱,探出一个头,对着在旁边骑马的风炼请求。 “不行”风炼头也不回的就拒绝了!如果让他骑马,不出什么事情才怪。 他的惹祸本领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何况这次他是秘密回来,骑马就有很大可能会被认出。 “为什么啊?炼炼,骑马本来就是男的该做的。 乘马车才是妇女和儿童做的呢!我才不要!”李幽不爽的叫道,口气颇为不悦。 实在是这是今天第N次被人拒绝了,前几天为了照顾风语,不让他说自己独享骑马的乐趣。 乖乖的呆在马车里,今天毫不容易她的伤是完全好了。 提出这样的要求居然被自己的小白兔无情的拒绝。 而且本来骑马就是男人的天性,没什么不对。 对于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李幽一向是坚持到底的。 要不是顾虑小白兔的身份,早就自己抢一匹马来骑了,还用着这样子!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李幽,脸色分外阴沉。 “不行!”风炼如往常一样,直接拒绝,根本不听幽幽的解释。 没注意他不同以往的口气。 这次李幽没吭声,直接以行动表示了他的话。 他一个借力,飞出自己的马车,砍断牵住马的绳子,一个燕子飞身上马。 虽然李幽的内力是没有了,但他的身法可是日积月累而成的。 端是个轻巧快速。 只听一声“架!”,拉车的两匹马脱离马车飞驰而出。 而回过身来的风炼被倒在地上的马车一阻,无法顺利的追赶过去。 发出一声号令,“截住那匹马!快”纵声一越,翻过倒塌的马车追过去。 此时的众将士才反应过来,急忙匆匆的追赶过去,可惜已经晚了。 李幽一听后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用力抽打着马匹,加快速度往前冲。 而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更让李幽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这才是男子该做的事情。 整日躲在马车里,被人保护着是不符合李家的个性的。 李幽虽然怪,但血缘是骗不了人的。 李家一身的傲气和风发,实实在在的遗传到李幽的身上。 显然,风炼不了解李幽,也不了解李家。 所以他错了,错的离谱。 错的厉害。 天宽任鸟飞,海阔凭鱼游。 李幽开怀的迎接着猛烈的呼啸的风,想象着自己是天空里的一只飞鸟。 享受着速度才能带来的快感。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为何来,只有这风,这天,是他的归宿。 “幽幽!快停下来!”风炼再后面追赶一边赶一边喊道,风吹走了他的声音,依稀的可听的只是模糊的声音,具体的内容被风吹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风炼是很心急的,他知道照李幽这样的速度,不久马会疲倦的。 疲倦的马是容易出事情的。 风炼希望自己能早点追上李幽,尽快把这个隐患给解除。 自己对李幽的安全是要付全部责任。 他,不可以出事。 也暗自恼怒李幽的行为,为什么他就不能安分点就这样到长安呢!这种策马在军中快速行驶,对军队来说也是很危险的。 “让开,让开!”呵斥着士兵们让出一条道来。 李幽就没这个顾虑,因为士兵门都不认识李幽,只以为他是赶头送捷报给长安城的人,所以一听急促的马蹄声就很自觉的让到了。 风炼,则不同,士兵们都认识他和他的马,一看到他的马就知道是他,不自觉的就围在他身边,想知道究竟什么事情让自己的将军骑的怎么急。 想为他效劳,对他们来说,风炼是个好将军。 最重要的是,在风炼的军队里,活命的机会一向很高。 这对士兵来说,确实在某方面风炼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好心容易办坏事。 多半皆如此了。 对于这些士兵,风炼也不能说什么。 虽然他不在乎人命,但要他践踏人命也是不可能的。 在这一阻再阻的情况下,纵有再高的骑术也不可能追上李幽了。 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画面,在行军的队伍中,一马顺利畅通的在军中奔驰,一马每奔不少距离就被一群人围住。 同理下来,前者是越奔越往前。 李幽再也感觉不到马蹄的声音,知道终于是摆脱了风炼的追赶。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照哥哥的说法,风炼的骑术那是非常好的。 李幽逐渐放慢了速度,开始自在也有空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离长安不到20里的山路。 风景是完全的自然风光,没有任何雕刻的痕迹。 从古至今,都顺应自然的法则生存着,消亡着。 与城中的华丽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而且身边处处是身着军服的士兵,惟有自己一人坐在马上。 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让李幽气愤的心情好多了。 四周的士兵感到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报消息的人减缓速度了。 感觉有点类似公子哥的游山玩水的样子。 但基于军令,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就别问,只能把疑惑埋藏在心底。 猛然李幽的眼光被一侏花给吸引了,那是一种生长在山腰上,花小叶绿的无名小花。 独自在山腰上开的恣意和奔放。 一片绿中只有这淡淡的黄花。 黄的突然,黄的绰约,黄的让人难以忘记。 这花跟小白兔好象啊!李幽忍不住赞叹道。 小白兔也是这样的,只有一个人,却可以抵无数的人。 纵然在人群之中,也无法忽视他的独特风格,卓立而醒目。 看似无害却不容他人接近。 如果风炼知道李幽是这样评价他的,他会吃惊的。 吃惊李幽是这样的看透他的本质。 李幽慎重的考虑了,大约三秒,决定把这朵花送给炼炼。 好花就是要送给美人的。 无疑,风炼在李幽的心目中是最美的人。 李幽一拉缰绳,调头,穿出行军的队伍,往山上驶去。 索性这山并不高,也不陡峭。 虽然有些难度,但还是可以上的去的。 能做马车的马都是经过一番挑选出来的好马。 不多的时候,李幽就到了山腰,近到山腰才发现原来这花并不是长在山面上的。 而是山的悬崖一面上的。 只是因为它长的地方和山面比较接近,所以看起来就仿佛长在山面上了。 当然这并没有阻挡住李幽的脚步,对于他而言,摘花很容易。 李幽一个箭步走向悬崖的那面,从腰带里抽出一根带爪子的类鞭子的东西。 一甩用力的固定在山边的一块巨石上面。 目测好路线,小心翼翼的沿着悬崖的边往下降,等够到花的时候,使力往上一拽,把花连根拔起,同时双脚往崖壁上一蹬,快速的往上爬。 很快就安全的到达山腰的山地上。 炼炼一定会很喜欢的。 李幽很肯定的认定。 花就是他,他就是花,不可能会不喜欢的。 就像人和自己的影子。 影子是依附着你而生存的,没有影子也就没有完整的你。 李幽立刻想到要下山给风炼看。 稍一犹豫,李幽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这里等他来也不错啊,这里的风景不错。 是小白兔自己惹我不高兴的,不是我的错,他不听我的理由直接就反对我,根本是不在乎我嘛! 他不在乎我?!一道雷电打过李幽的心间。 不,不,他是在乎我的。 不然就这几天不会陪在我身边了。 李幽给自己一个充足的理由。 拒绝相信心底的声音。 是吗?那声音很淡,有种说不出的嘲笑的味道。 他说他喜欢我的!很明确说的!李幽再给自己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回忆起风炼说他喜欢自己的那个晚上,就是吃了他那个夜晚,柔顺了眼,柔顺了心。 渐渐听不到那声音的回答。 回忆里只有炼炼野性的样子,和他微笑的时候的温柔。 好喜欢他的微笑,让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的每个举动,都好顺我的眼。 虽然他总是很生气,不过说实话,还是生气时候的炼炼最可爱,让人好想继续的欺负他。 看看他会有什么的反应,风语说,这种病叫相思病。 我喜欢,相思,相思,就是相互思念。 我想着炼炼的时候,炼炼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李幽躺在草地上,翘起腿,嘴里钳了根草,放松心情,放松自我。 想着炼炼,看看手中的那朵无名小花,凝视着空中,朵朵云彩都幻化成炼炼的各种样子。 想着,想着,有些痴了。 炼炼,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本来别人告诉我,我还不相信居然有人傻到为了令一个人自杀。 可是,现在我相信了,只要你希望,我会为你自杀的。 可是我决不会自己自杀的,自杀是很苦的。 会被鬼缠着不放的。 我不怕鬼可是这样就不能到处去玩了,那我会无聊死的。 不然,你陪我,呵呵,那就不无聊了。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哦!李幽一人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道。 和煦的微风,吹来了清爽,也吹来了睡意。 李幽自然而然的微米起双眼。 打个哈欠,范困的咋咋眼,就这么睡了。 等到风炼毫不容易在其他士兵的指点下,找到李幽,就是看见这样一个睡美人的画面。 睡眠放松了李幽的面部肌肉,让本来奇怪的脸更为柔和,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呈现一种恬静的美。 风炼心中一动,叹息的低吟。 “这是你的另一面吗?”不知不觉中泄露了太多的情绪,小心翼翼的把李幽抱在怀中。 如果你是真的,该有多好?风炼的脸色变的阴沉,不在看他,抱起他骑马而去。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风语公主,没什么大的反应。 躲在马车中,不发一言。 隔着纱窗,凝视着朦胧的景色。 如果这世间能项这景色这样宁静就好了。 “风语公主,你不担心将军和李幽公子吗?”季文没得到风语的回答,不死心的追问道。 “风语公主,毕竟李幽公子可是你的情敌啊!”季文幸灾乐祸的提醒到。 还是没有任何回答。 “风语公主,你不觉得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风语公主,小人不会告诉别人的” “风语……………………” 季文自得其乐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风语,不曾间断过,也不曾口渴。 完全发挥他九公戚而不舍的八卦本性。 忍受了一个接一个的蠢问题,风语以为不回答就会让季文死心。 结果,是她低估了季文。 无法在忍受苍蝇在自己耳边闻闻的乱叫,在季文第35次的询问后,风语开金口的回了句。 “你不渴吗?” 马车外片刻是静寂的,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你终于和我说话拉!”口气说不出的得意。 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吗?风语不理解。 对于不理解的人,就不要理解。 特别是那些不喜欢的人!而不幸的季文,因为第一印象的关系,已经直接被风语认为是不喜欢的人了。 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特别再这次多话后,直接沦为讨人厌的一列里面。 “风语公主,你多几句吗?” “我不渴拉,不然我来说说我们将军的事情好了” “你说怎么样,你表个态总可以吧。” ……………… 季文受到鼓励更为积极的说话了,从东说到西,从南说到北,每一刻停过。 而马车内的风语不堪其扰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再次尝到了自作孽的感觉。 下次,一定不能再纵容任何人!哪怕是一句话!以后我再也不要和这个多嘴公呆在一起了! 幽幽,希望我们能公平竞争!就像从前。 风语感叹的低低说了句。 在行军七天后,终于到了长安城。 而捣乱过一回的李幽,在知道是风炼抱着他回来后,也很安安分分的老实的呆在马车里。 当然最主要是,不知怎么回事,李幽一直觉得自己很累,老是想休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幽也没有机会在出状况了。 作为胜利的英雄,风炼一行人受到百姓的一致的夹道欢迎。 当然风炼还是嗅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还没进城们,风语和李幽就立刻被李斌给带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其实这没什么,只是当李斌看见自己把李幽从马车上扶下来,因为李幽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李斌的眼神很怪,藏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在接过李幽后,呼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要看透自己的那种很犀利的眼神。 “好好保重!” 不等自己有何反应,就扬长而去。 风炼心里没底,但知道肯定在长安城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然李斌不会这样含糊其词,用到保重这两个字眼。 风炼心里有隐隐的不安,但他藏的很好。 经过街道的时候,还热情的和百姓挥手。 直到回到府中,听见父亲大发雷霆,风炼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了!一定有什么开始变了!而且和我家,还有李斌家有很大的关系。 “炼儿,你回来了?快去劝劝你爹!”尚书夫人,也就是他娘,看到他露出个终于有救的神色,急忙拉住他往他爹的地方去。 也不顾及自己的失态,这让风炼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能让娘亲忘记礼仪,忘记相敬如冰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风炼已经给自己打了个大大的预防针,可是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爹,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商量,别这么生气,小心气坏身子”风炼劝解说。 “你懂什么!”风之翔冒火的直指风炼的鼻子,感觉都可以喷火了,“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风炼愕然,我刚打仗回来,能有什么事情?我可是打胜仗,这有什么问题啊? “你知道,皇上准备赏赐你什么吗?”风之翔深呼口气,暂时平息下怒气说道。 “和往常一样,送些银两,美女?”风炼因风之翔的话迟疑的拖着语调说道。 因为做到他们武将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高的官了。 既然不能再升了,当然只有从物质上给予奖励。 今年还会有什么不同吗? “错了!”风之翔大吼一声,怒火连连的说道,“该死的,居然要升你做巡检司!” “什么?!”风炼没心理准备的吃惊的大叫起来,巡检司顾名思义就是到处巡查人,可是由于现在天下太平,基本上根本没有巡查的机会。 巡查司因为直接向皇上负责,所以官居一品,但一直以来,都是个名存实亡的官名。 自己做了巡检司,就不能拥有自己的军队,国家明法规定,巡检司只可担任一种职务,就是巡检司,其他,特别是个人的军队是绝对不允许的。 换句话说,自己是明升暗贬,而且被高明的剥夺了自己军队的掌控权。 那不会已经内定了吧? “没错,明天皇上就会下昭!”风之翔残忍的把风炼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夺走,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了,不能再修改了! “爹,怎么回事?”风炼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直到出血了都没感觉。 压住内心直往上冒的火气,沉身带有杀气的问道。 究竟,是谁再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沙场就是我的生命,让我离开了沙场,就是要我的命! “除了李文敬还能有谁!”风之翔用力的一拍桌子!恨恨的说道。 “怎么会?”风炼难以接受的反问道。 “怎么不会,他就是想削弱我的势力,才拿你开刀!如果不是他提议,皇上怎么可能想出让你去出巡检司呢!要不是他提议,哪会有那么多的官员附和,联名请奏皇上!”风之翔越说越气愤,青筋暴起。 “怎么会?”这次的声音小多了。 惟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李斌会那么奇怪,惟有这样才能说明为什么父亲会这样激动。 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和自己铁兄弟的李斌,就是害自己这样的人的儿子。 风炼知道,他和李斌的友谊不可能再继续了。 他们是横着家族恩怨的人。 “哼,我看李文敬早就在算计你了!上次那个丢脸的提亲就开始了!否则谁会来向一个男人提亲!”风之翔马上联想到上次的事情,严重警告的对自己的儿子说,“以后,你离李文敬的儿子越远越好!特别是那个怪公子!” “是!孩儿明白,爹”风炼低着头,声音暗哑的回道。 幽幽,果然如此吗?我最恨别人骗我!风炼笑了,毫无温度的笑了,保证的对着风之翔说,“爹,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绝对!”那是嗜血的眼神,要把猎物狠狠撕成碎片的眼神。 “炼儿,你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风之翔听了和蔼的吩咐道,“别自己累坏了!” “是的,爹”风炼略为激动的回答,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听见爹这样关心我。 风炼的心觉得暖了,更觉得自己象在做梦。 等到风炼走远,风之翔有些失落和归咎的自问到。 “我对炼儿,是不是太冷漠了?” 不过,转眼权利的诱惑马上覆盖了全部的亲情。 “李文敬,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和你斗到底!” 李幽醒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间,也明白自己已经到家了。 对于自己最近怎么都睡不饱,而且在没有胖胖的情况下也能睡着。 搔了搔头发,还是没想出原因。 干脆放弃。 因为睡过了,不想再睡了。 李幽披上件外袍,准备在家里的庭院里逛逛,赏赏月,总比无聊的发呆强吧。 走着,走着,发现前庭的灯光还亮着,从听声音来看好象是哥哥和爹。 是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么晚还不睡?好奇心一起,李幽蹑手蹑脚的往前庭靠近。 到门口,粘点口水,在窗上挖了个洞,大小正好偷窥里面的情况。 “爹,孩儿有一件事情想和爹说”李斌拱手作为开场白,脸上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情?”李文敬摸不着头脑的反问 “是关于三弟的”李斌接着神秘的只说一半 疑,关于我的?李幽的两之耳朵立刻陷入紧急状态,竖的又直又高。 “爹,你还记得三弟前阵子说的感兴趣的事吗?”李斌先唤起李文敬的记忆。 “哦,是有那么回事”李文敬看着难得吞吞吐吐的大儿子。 “爹,幽幽感兴趣的人就是风炼!”李进直白的说出来,着急的搓手说,“现在怎么办?” “爹,而且孩儿可以肯定幽幽对于风炼的兴趣还是很浓厚。” 李斌继续的报出一个不好的消息。 看幽幽放心的让他扶下来就知道,幽幽的兴趣没有减退,只有加深。 能让幽幽放心的,不单单是感兴趣这么简单了。 但这点是万万不能说的。 爹和二弟我得罪不起,幽幽那边我更得罪不起。 “这个问题”李文敬觉得双际开始疼痛起来,他对谁都可以心恨,可是一碰到幽儿,就被吃定了。 舍不得用强的。 可是幽儿又是怪,软硬都不吃。 自有自己一套的行事准则。 说是说不过他的。 哎,幽儿怎么会对风炼感兴趣呢?等等,李文敬好象抓住了什么线索。 我记得好象是斌儿带着风炼来这里,幽儿才开始感兴趣的。 李文敬眉开眼笑了,在李斌眼里就是恶魔的微笑,“斌儿,既然是你让幽儿对风炼感兴趣的,那么这个麻烦就由你解决吧!进儿,你别烦恼了,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大哥吧。 我相信,他一定能给我们个完美的结果的!”重重的拍打在李斌的背上。 “大哥,就全看你了!”李进说的轻巧,笑咪咪的拿出针在大家面前吹一吹,里面的威胁也是赤裸裸的。 “我…………可不可以………………”不要啊!李斌苦着脸,犹做最后的挣扎。 “不可以!”异口同声的回答。 父子俩相识一笑。 各自回自己的屋里去睡觉了。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无聊!李幽简单的给个评语。 怎么又想睡了?!不理它,升个懒腰,回房间睡觉去了。 而可怜的李斌,正在暗自哭诉,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 谁知道光见个面幽幽就被他感兴趣。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出门了,情愿忍受幽幽一天的折磨,也不要忍受自己去找的折磨啊!!!而奸诈的爹和弟弟,又把这件事情交给我,还威胁一定要个完美的结局!你们自己怎么不试试啊,又不是不知道幽幽的脾气!能正常已经是万幸了,还要完美!我苦命,好苦命啊!当今这计,我觉得风炼不是那种会拿幽幽当人质的人,但他那个父亲,恐怕就!不过为了幽幽的安全着想,一定要阻止幽幽去找风炼。 怎么阻止呢?明着来,肯定不行!暗着来,一定要想一个详细的计划,不能让幽幽发觉到,不然惨的最后还是我。 好,有方向了。 那就从幽幽平时的习惯开始入手。 李斌开始转动他那个很有谋略的脑子,苦思萌想,只为了阻止弟弟去约会。 说出去,只怕要笑掉大牙。 这么大材小用。 不过这里,没一个人当笑话。 李三公子的名头在此,谁敢不当一回事呢! 远远的,传来一声叹息,为什么,该来的还是要来。 一个黑衣人若幻影消失在宰相府邸的屋顶。 夜。 还那么长。 打更的声音从远到近。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真正不变,也许就是百姓的生活吧。 起于平淡,归于平淡。 是是非非的选择对他们没多大的意义,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幸福只有一种幸福,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次日,风炼上殿,从皇上口中接过那道圣旨,表面很平静。 维持一惯的作风,不说不错。 冷眼旁观朝廷里的势力。 思路逐步的清晰起来。 现在朝中是三派局面。 爹的一派,宰相的一派,还有中立的一派。 由于自己的军权被夺,爹落与下方。 对于爹和宰相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清楚不少。 本来,他对于政治斗争一点也没有兴趣,更不要说去参加。 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 惹到我头上,大家走着瞧! 退朝回府,风之翔对于现状愤愤不平,这次自己是输了。 他心里明白,宰相开始反击了,这是第一步。 以后必须步步为营。 当务之急,就是要挽回自己的劣势,下面的人有些已经人心晃动了。 而挽回自己的劣势,就要找个可靠的后台,得到皇上的支持。 皇上一向是支持宰相大人的,他们是有联姻关系。 最低限度,也要让皇上保持中立,不支持哪一方。 要破坏这种联姻名义的政治支持,只有自己和皇上也沾亲带故方成。 风语公主一直很喜欢炼儿,炼儿却一直没表态。 这次,也由不的他,为了宰相府邸的利益,为了家族的利益。 他和风语的亲事是结定了。 不仅要结,而且要快,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炼儿,风语公主对你的情意你是知道的”风之翔和气的说,脸色变的好多了。 “是的”风炼对于风语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风语给他的印象很模糊,最重要的是李幽给人的印象过于深刻,让人不自觉的就忽略掉其他的人。 不过,风语的情谊他还是明白的,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那么为父就近日向皇上提出让你们结婚!”风之翔点点头,决定式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可是,爹”风炼想反对,厌恶这种无感情的政治婚姻。 “没什么可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风之翔瞪了一眼,不容反对的定案。 风炼吞咽下所有的话语,知道再多说也已经没有用了。 即使厌恶,还是不得不妥协。 骨子里的忠父的情节让他无法真的和自己的父亲对抗。 而取妻后,又不是不可以再娶自己真心心爱的人,风炼默认了。 “炼儿,夫妻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风之翔最后再劝慰了几句,“我看,风语公主也很贤淑,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爹,孩儿先告退了”风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去吧”风之翔了解的挥手让他下去。 风炼独自走在庭院里,也许从小就得不到父母的关爱,风炼有些冷情。 父母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结婚后相敬如冰,有礼而生疏。 对与自己,他们同样如此。 少时,羡慕府中的那些仆役的小孩,能真真切切的感受父母对他们的关爱。 自己却离父母很远,相见仿如陌生人。 少时,为了得到父母的一点点注意,用功读书,学武功,后来心死了,相见不如不见,一等到成年就去沙场,只想遗忘着冰冷的家。 没想到,终究我还是走上了父母的老路。 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只为了权势,只为了名利,只为了娶她带来的好处。 想想,不免可悲。 原来婚姻的价值只是如此。 我是适合在沙场里的老虎,却不得不被困在这个名叫长安的牢笼里。 自甘如此,愿谁!风语,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公主,她是否能想到未来的会如何?依稀记得她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气质高贵。 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一江春水,与我何干。 她会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会亏待她,但如果她要我的心,那是妄想。 谁也不能夺走我的心。 李幽也不能! 想到李幽,就想到他的欺骗。 用他的感情来骗我的感情。 如果不是太过于蹊跷,如果没有发生与宰相府的争斗,道不失为一场奇特的恋爱游戏。 值得玩玩。 没想到用心如此的险恶,不但要夺我的军权,还要夺走我的心。 李幽,你还真狠,对别人,对自己都是,为了我,居然陪上了自己的身子。 如此的用心良苦,我怎么能不奉陪到底呢!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的! 同片的夜空下,李幽正躺在床上,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炼炼。 大哥要阻止我去看我的小白兔。 他能成功是不可能。 自从从军回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怪怪的,时不时的全身没什么力气,不然就是非常瞌睡。 这到是个麻烦,如果去看炼炼的时候,不小心就睡着了,那就糗大了。 笨啊!我不是有无眠散吗?自己吃点就好了,那肯定就不会睡觉了!哈哈,我真是聪明。 解决了一桩心事的幽幽,很快就投降和周公去辩论了。 风之翔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在金銮殿上,跨步而出,禀明道,“皇上英明,臣想恳求皇上答应一件事。” “哦,什么事情?”皇上沉思了一会,微微的笑问。 “臣替风炼向皇上提亲,恳请皇上能准许风炼与皇上的八公主择日完婚。” 风之翔的态度不卑不吭 “这件事情,还要先问八公主自己才行。” 皇上圆滑的转口风,既表现了自己的开明,也说明没有表态,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 “宣八公主进殿!” “宣八公主进殿~~~~~~~`”旁边的太监响亮的传出话去。 在经过层层的传话后,八公主风语领命而来。 一进来,跪在低上,给皇上请安。 “风语,给父皇请安,愿父皇万寿无疆!年年益寿!”清脆的声音,吐字一清一楚,配上合宜的穿着,另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果然是皇家的金枝玉叶,就是和平常的女子不同。 “起来吧,还是你的小嘴甜!”皇上微笑的让她起身。 “这次,叫你来,是想询问你的意见。 对于和风炼的提亲,可有意见?如果你不喜欢,父皇一定把它给退了!”皇上捉狭的说道,注视着平静如湖水的风语。 对于那些传闻,皇上最是清楚了。 “父皇,风语没意见,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风语不让心里的欣喜表现出来,依然不慌不忙的沉着应付。 虽然知道风炼肯定会来提亲,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只要父皇点头,我就是风炼未来的妻子了!风炼就是属于我的了。 幽幽,别怪我。 偷偷的看了在旁边不远的风炼,耳朵整个都红了。 “好好,那就准尚书爱卿的恳求,婚期就下个月的十五。” 皇帝大为开怀的笑道。 “谢主龙恩!”尚书大人马上跪下来,同时把旁边的风炼也拉下来跪头。 “风炼,我可把自己心爱的八公主嫁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皇帝不无警告的适意道。 “臣明白” “好,好,好!真是天做之和啊!郎才女貌!”皇上大声的祝贺道,看着下面的一对壁人,越看越喜欢的神色。 不经意间,却闪现冰冷,研究的声色。 快速的,让人抓不住。 “是啊,皇上英明!皇上英明!”此刻全体臣们,都很机警的一起跪下道贺。 朝廷上一片喜气洋洋。 “爹,二弟,风炼要和风语公主结婚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幽幽比较好”李斌特意提醒道。 “是啊,爹,幽幽的脾气听到这个消息,恐怕…………”李进担忧的预测道。 而且还是和风语,那爆发起来就不是一点点的厉害了。 “恩。” 李文敬想起幽儿的脾气,也很赞同的深深点头。 “一定要下令府邸里的下人们,严禁提起此事,连私下的聊天也不可以”李进进一步的想到。 “不错”李文敬点头同意。 任何风声都要扼杀在府里。 “同时,还要看管住幽幽,不能让他出去,不然一切都白费了!”李进不忘的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这种大喜的事情,在长安城里肯定到处传的,一旦接触到外面的人,不多时就会知道。 李文敬狐狸般揪着光点头的大儿子,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爹,相信你的实力!” 马上理解爹的用意,更为和善的对着接受这个苦任务的大哥大气道,“大哥,不要气馁啊!” “你…………你…………们”李斌不笨,意识到父亲和自己的二弟又把自己给出卖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爹,我们走吧” “好” 望着轻松离去的两人,李斌只能叹自己遇人不淑啊! “炼儿,回去就好好准备婚礼的东西,不可怠慢了公主!”风之翔仔细的吩咐道,这可是风家的大事情,和皇室联姻可是风家的第一次,是一个莫大的荣耀。 从此风家离权利的中心又进了一步。 当初李文敬能这么快坐上宰相之位,还不是靠丽云公主的帮助。 这次,只要没有意外的话,我风之翔平步青云的日子快要到了。 到时候,我到要看看李文敬被我踩在脚底上的那张嘴脸。 相比风之翔,风炼显得冷静和无所谓多了,毕竟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娶了一个妻子,而这个妻子的身份是公主而已罢了。 “你听到了没有?”感到风炼的心不在焉,风之翔震怒的提醒道,“这几天,好好的去陪风语公主,联络感情!” “明白,爹”风炼当命令的接受了,陪女人虽然无趣了点,如果这是必须付出的,那就心甘情愿的接受。 计上心头,这不件无聊的事情,至少可以利用这事情,以后不会无聊了。 风炼振奋精神起来。 很期待以后的日子。 摸摸了挂在身边的剑。 好伙计,我们有事情可以做了。 “好,注意分寸。” 风之翔还是不太放心的提醒。 “爹,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很注意分寸的”风炼自信的回答。 过了几日,李幽呆在家都呆腻了,每个人见到自己都很少说话,连爹和娘都是如此。 而炼炼也一直没有登门来找他,等啊等啊,还是没等到他的人影。 算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李幽言出比行,直接就从自己的房间往大门口去。 还没等他接近大门,就有两个不识相的人挡住他的去路。 “三少爷,请回吧!”两个下人面无表情的,恭敬但不放松的阻止。 “你们是谁?!敢挡我的路!”李幽剑眉一挑,怪有兴趣的问道,在这个地方,居然有人会来阻止自己。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家里没有这两个人的。 “三少爷,请回!”两人不说其他话,只是重复这两句。 态度坚定。 “如果我偏要呢?”冷冷的口吻的话,李幽双手交叉在胸前。 “请回!”更为简洁回答。 两人戒备的开始提起内力,从资料上看,这个时候三少爷会用武力,也就是轻功来突破。 并且不能碰他的一根毛发,免得中奇奇怪怪的毒药。 李幽果然开始仗着自己的身法,想从中穿越而过。 两人的反应不慢,又迅速的挡在他的面前。 李幽似不经意的抖抖衣服,心里暗数,一,二,三。 等着他们的倒下。 不过两人还是纹丝不动,李幽马上意识被识破了。 不甘心的再次尝试,都被一一化解。 实施了N次,李幽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失败,气呼呼的转头回自己的房间。 “少爷好走!”两人才呼出一口气,额上的冷汗才开始接连不断的流下来。 阻止三少爷的各种怪招,比保护皇上还累,难怪李斌将军千叮嘱万叮咛,一定要时时紧本着神经,高度重视。 本来还不服气,想一个没有内力的人需要那样吗?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假。 这是第一次,希望没有以后了!两人相视苦笑。 有点了解为何长安城的人见他就色变了。 哼!这些人一定是大哥叫来的。 白天不行,我就不信晚上也守的这么严密。 大哥,你居然这样对我。 等炼炼的事情解决了,你就等着。 我会好好回报你的特殊的照顾的。 等啊,等啊,在李幽度日如年的等待中,天空终于开始变黑了。 等到到了三更,李幽抓起另备的匕首,准备万一硬闯不行,还可以软的来。 在同一个地方,果然就见两个人精光闪闪的双眼,如石头那样的矗立在那里。 还是那句请回的话。 看他们的气势就知道他们都准备的很充分了,就等着自己的到来。 形势比人强,李幽果断的放弃N种尝试方法,直接釜底抽薪。 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笑眯眯的对他们说,“让我过去,不然我杀了我自己!” 两人依旧不动,认为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 李幽不说话,笑的很无害的,微一用力把匕首往里一按,立刻一道血丝从白皙的脖子上流下来。 “我想你们主子,一定告诉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吧” 两人看着不断流下的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让不让,如果不让,那我就……”李幽作势就要再往里面按。 还没等李幽把话说完,一人无奈的让出一个人可以走的位置,给了个暗号给同伴,要他伺机把匕首夺下来。 让他出去,是办事不利。 让他在眼前出事,那不是以死能抒的清的。 两权相衡,取其重。 “呵呵,那就不送了”李幽不放松的按住匕首,快速的通过,语气温和的说,“别打其他的注意,小心我一用力。” 两人死心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出府。 一人转身立即去通报这个不好的消息。 李幽熟练的从自己早就挖好的暗门,进入尚书府邸。 一脚踢开风炼的房门。 有些幽怨的怪罪道,“炼炼,为什么,不来找我!” “幽幽,是你啊,你怎么现在来?”风炼试探的回答,看看他知不知道自己将要结婚的事情。 如果他知道还来,用心险恶。 “现在不能来吗?我想要见你就来啊”李幽一屁股坐在床上,撅起嘴巴,生气的追问,“为什么炼炼不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呢!” 风炼点亮风灯后,注视着李幽的神情,不错过分毫,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我刚回来,应酬比较多,你该体谅我” “哼!凭什么?”李幽不领情的转头,不爽的问道。 “哦,是谁来向我提亲的?”风炼半真半假的说道,继续试探李幽的反应。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体谅,那我还是向风语去提亲好了” “炼炼,我可不许你去和风语提亲,你可是我的!”李幽一听,立即言辞一正的警告,“你已经被我定下了” “那如果万一呢?”风炼基本有了底,知道李幽根本不知道。 “没有万一,你本来就是我的嘛”李幽笑嘻嘻的看着风炼,“炼炼,我好想你啊!” 风炼一手揽住李幽的腰,亲昵的亲了亲李幽的额头。 “傻瓜!” 李幽快乐的缩近风炼的怀中,闻着风炼独特的味道,感到一阵的心安。 “炼炼,你喜欢我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风炼低下头,吻住还想问问题的李幽,这是一个深吻,直吻的李幽的脑袋一片空白,双狭红的和苹果一样。 眼神迷梦,不自觉的抓紧风炼的衣服。 “呵呵,现在安心了吗?”风炼温柔的说,温柔的把李幽的衣服整好,不舍的说到,“幽幽,现在晚了,快点回去吧,免得让人担心了” “哦”李幽呆呆的点点头,“我会再来的” “好的,下个月十五我在这里等你”风炼给了个微笑,“快走吧,被人看到,不太好” “哦”李幽吹了风才清醒,摸摸了自己的嘴唇,肿肿的,用力的和风炼挥挥手,依依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家。 望着窗外,李幽不停的在算计着。 今天是和炼炼,幽会的日子。 但看看在门外守着的人,着实是让李幽给伤透了脑经。 回想起上次回来之后的情景,李幽觉得这次实在是该做到觉不让他人知道的为好。 上次回来,前脚才以踏进房门,就看见大哥和二哥已经坐在了自己的房内。 然后就是一番焦躁的审问。 都是些让人觉得不着边际的问题,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事情啊!害的自己只能很含糊的回答,不过听了自己的答案他们两个到是真的安静下来了,怎么觉得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实在是弄不懂到底怎么了。 怎么出去,到底该怎么出去呢?不然炼炼会等的急了。 李幽苦恼的用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 两只脚来回不停的在房间里走动着。 什么嘛!怎么会这样啊!要是出不去炼炼一定会生气的。 明明答应了炼炼的邀约,自己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啪!” 突然,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轻轻的丢进了李幽的房间里。 蹲下身子拾起来一看,这下子李幽可乐了,自己手中的是沉迷。 一般来说,迷药必须在一个固定范围的地方使用,防止因为空间范围过大而造成的迷药随意扩散。 但沉迷却不同于这种的迷药。 它可以在任意的地方使用,不会因为空间问题而随意的扩散,而且药效十分的强,只要一闻到立刻就倒。 李幽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些能用的东西。 为了防止自己偷偷的溜出去,大哥早就把他房里的东西给搜了个精光,现在摆在桌子上的,可是他费了好多的精神才找出来的。 等一切都准备完毕了,李幽稍稍以用力的在窗户上截了一个洞,把装幽沉迷的管子穿过窗户,嘴对这管子轻轻的吹了口气。 一股白色的粉末被喷出,渐渐的扩散变淡。 然后只听见“扑通”“扑通”的几声,那几个看门的已经倒在了地上,相会周公了! 越是靠近尚书府邸,李幽越是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 整个尚书府张灯结彩的,,而且总觉得特别的热闹。 一阵阵的恭喜声在里面响起着。 老规矩,走习惯走的地方。 走在每次来都必须经过的后院,不知道为什么,李幽总是觉得今天的尚书府有着一种喜气洋洋的味道。 丫鬟门忙碌的走动着。 手上都端着美味的食物。 炼炼的房间和平日来的有那么点不同,窗户上、门上都贴了个大大的‘喜’字。 不知道是这怪异的气氛还是什么原因,李幽并没有鲁莽的用脚把门给揣开。 而是难得的用手轻轻的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什么变化,唯一能称得上是变化的,也就是房间被红色的色调渲染了而已。 红色的桌布,红色的床帘,红色的新娘。 新娘? 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一身的红衣,头上还带着一个红盖头。 这个不是新娘是什么? 原来如此,李幽突然整个人都明白了过来。 原来炼炼是想给我惊喜啊!就是嘛!我就想炼炼为什么指定了这天要让我倒他的府上来,原来是这样啊!傻炼炼,想和人家成亲就直接说啊!还弄的神秘兮兮的,特地的想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吗?不过,这样做的效果确实是不错啦!确实是给了一个巨大的惊喜给自己。 看样子,炼炼已经在床上等自己很久了的样子。 真是的,要不是自己摆平家里那些守卫花了点时间就不会让炼炼在这个苦等了嘛!俗话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幽毫不犹豫的向坐在床边的红衣人儿走去,手轻轻的拉住了红盖头的一角,轻轻的拉了起来。 随着红盖头的掉落,李幽愣愣的看着那个坐在床上的人。 “风……风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伴随李幽的声音而起的,是身后的关门声。 回过头,李幽看见风炼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和以前的他一样,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他那一身红色的衣裳。 突然间,李幽觉得那红色有那么点刺眼。 让他觉得异常的不适。 “炼炼,你来了啊!” 李幽拉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看着站在门口,两眼毫无表情的看这他的风炼。 他总觉得风炼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风炼同样的站在那里,双唇微微的开启,但没有任何声音从中流出,它又慢慢的合上了。 那双有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幽。 猛然间,他犹豫了,那样真诚的眼神,如此真诚的笑容,他是不是做错了一些事?是不是又什么地方不对了?不,不会错的。 从开始就是假的。 两个人就呆呆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对方。 仿佛世间只剩下此人,别人早已不存在了一般。 “幽幽,你是来恭喜我们的吗?炼已经升至巡查了哦!” 见两个人大有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的样子,风语急得开了口,这里可是她的新房,今天是她和风炼成亲的日子。 为什么幽幽要呆在他们的房里,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如此的相视? 巡查?这几个字如同响雷般的在风炼的耳边回荡着。 自己到底是在犯什么傻啊!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哪里有什么真情啊?有的只是计谋、只是旁观只是看笑话而已。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的爹,自己会落倒今天这个地步吗?不但无法在自己最最喜欢的沙场上驰骋,去和侵略者战斗。 却要在这太平盛世做什么无聊的巡查。 还要和这个自己并不怎么喜欢,让他完全没什么感觉的公主成亲。 真是不可以饶恕。 “请问,李公子,来鄙府有何贵干啊?” 风炼语调平平的询问着,脸上的迷茫何犹豫早已被冰冷所取代了。 他用双眼紧紧的盯着李幽的脸,想要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来,是嘲笑?是伪装?是同情?还是……真的有那么点伤感? “炼炼,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约我今天来的吗?” 李幽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坐在床边的风语,站在门边的风炼。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是他说不出,而是他没办法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为什么风语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们两个都穿着喜庆的婚衣,为什么今天炼炼要把他叫倒这里来。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弄不明白,所有的事情都是乱乱的,他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连话该从哪里问起都不知道了。 “是啊!今天是我请李公子您来的啊!” 风炼的语气十分的客气,让李幽感到异常的不适。 他感到风炼的眼神冷冷的,看不倒前几日对他的温柔,里面没感情,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李幽用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想要看清楚一点东西,但是什么呢?自己想要看清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么……那么你找我来是干什么的?” 声音哑哑的,断断续续的从李幽的嘴里逼了出来。 看着这里的一切,他已经不是傻瓜了。 装傻要有个程度的,如果过了,那么大家都不会开心,那时候有的就不是笑,而是可悲的哭泣。 风语依旧静静的坐在她的床边。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什么,幽幽毕竟也是她喜欢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很爱很爱风炼,她怎么会这样的和幽幽争夺呢!也许………………自己卑鄙了些。 “李公子还没弄清楚吗?” 风炼仔细的看着李幽,试图从他那低垂的着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看见的是他那紧皱的眉头,猛然,风炼的心一阵的抽痛。 “今天,是我和风语公主成亲的大喜日子,请李公子来,是为了让您喝杯喜酒,给我们两个祝福一下啊!” 风炼的语气种充满了刺探,面无表情的脸对着李幽那张刷的变白的脸。 好演技,如果不是知道你们家父子联合的计谋,我定是会为了你这么一个表情而不舍的,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怪公子,无所不能啊! 成亲!炼炼和风语?成亲!他们两个要成亲!!!!!!!!!!!! 李幽缓缓的抬起头,用那双已被泪水充满的眼睛笑着,异常灿烂的笑着。 “炼炼,不是说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吗?” “啊!那……那只是一时无聊说的话而已,难道你当真了吗?我怎么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呢?也不想想,你和我首先都是男人,这样的关系为事理所不容,再则,我特别的喜欢小孩子,一直希望能有几个可爱的宝宝,你能生吗?其次,现在你们相爷府整个的和我爹对着干,两家根本就已经结下解不开的深仇了,别说你爹爹不允许我们成亲,我爹爹更是会极力反对的。 而最最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是我所爱的人,我为什么要和你成亲呢?” 风炼的话如一把把尖刀一样,接二连三的刺进李幽的心里。 而最重的是最后的那把,你不是我…………所爱的人。 炼炼他……不爱我! 不爱我? 同样的一句话在李幽的脑海里不断的翻滚着,没有停留,没有间隙,有的只是不断的冲击!原来炼不爱我!呵呵,呵呵,他不爱我。 “那么……以前你为什么要说你爱我呢?” 这个很重要,这个问题对理由来说,非常的重要。 他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过,即使现在他要和别的人成亲,但是,他们到底有没有过过去?幽幽只是如此单纯的希望,他守护的人,也曾经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珍惜过这份感情。 珍惜过他的感受。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爱你啊!是你自己一直会错意了吧!想不倒京城有名的怪公子有这样的妄想症,我风某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风炼满脸嘲笑的望着呆站在那里的人。 他的脸色由红泛白,又由白泛青。 然后,猛的迈开了腿。 没有,他们竟然连个过去都没有。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以为是啊!原来是自己这个笨蛋不断的在给自己下‘炼炼是爱你的’这个无聊的暗示。 原来…………一切都不存在。 李幽的眼神空洞,想哭就发现哭不出来。 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都是我的自做多情。 是了,这是我报应。 前生的债,要我今生的心来还。 至少,他是快乐的。 忘记也好,忘记也好。 归去,归去,不如归去。 李幽仿佛受到鼓动,僵硬的迈开了脚步,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幽幽!” 风语急切的叫声仿佛撞在了一堵墙上,被重重的抛在了李幽的身后。 他继续不断的向前走着,经过风炼的身边,根本就没看他一眼,仿佛在他四周的只有空气,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背肩过,此世缘亦断。 抬头,李幽静静的望着床铺的顶端。 好累,怎么又觉得好累啊!最近一直让人觉得睡不够,连床都不想下了。 怎么觉得连最喜欢吃的东西都不好吃了?炼炼成亲已经快十天了吧!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啊!风语又聪明又机灵,除了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事,不会安静的呆在家里,不会认真的听人说话,不会好心的不给人惹麻烦之外还算是不错的!如果和她成了夫妻,炼炼应该过的不错的吧!李幽回过神,想象炼他以后的生活。 确信他应该是幸福的。 虽然这个幸福不是因为我。 “三弟!三弟!” 突然,李幽听见有人在叫他,但是,他并不想转过头去看是谁在叫他。 因为他好累,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也不想回答,因为连那样也好费力气。 他只想整个人静静的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干,就是这样躺着。 想着他爱的炼炼,和他们之间的一切,他不想忘记,任回忆一点一滴的淹没自己。 “三弟!三弟!” 李靖焦急的叫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弟弟,只见他两眼空洞的望着上面,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东西,只是愣愣的注视着那个什么也没有的床顶。 前几天,就是风炼成亲的那个晚上,他和大哥一起过来看炼炼。 一看见倒了一地的侍卫,就知道幽幽一定是见风炼那个家伙了。 但是那天是风炼成亲,既然幽幽去了,就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兄弟两刚想出去把幽幽给找回来,就看见,幽幽一个人静静的走进了房里。 他们两个连忙关切的上去询问。 幽幽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淡淡的微笑,并说没什么,什么也没又发生。 看着幽幽一副已经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们实在是什么也问不出口,只能让幽幽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屋里休息,可这一呆就一切都不对劲了。 开始幽幽还按时的起床和一家人吃饭。 但是,话开始变得少了,几乎不说什么,也不会对府里的下人们出气,或者弄一些玩死人不偿命的把戏,只是吃了饭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里发呆。 爹娘和他们两兄弟都十分的担心。 但也了解幽幽的脾气,他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给劝说了的! 但昨天傍晚开始,幽幽就没有去吃饭了,开始以为是身体不适,于是派丫鬟送倒了屋里来,但是,一个时辰过后,东西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哪里,根本就一点都没吃。 桌上的水壶里也还是满满的,都没动过。 爹来劝过了,娘来劝过了,大哥来劝过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劝了几回了,但还是没有动静。 幽幽仿佛把自己整个人给封闭了一样。 “幽幽,你已经一天没吃了,好歹喝点水啊!”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李靖用手轻轻的抚开李幽额头上凌乱的发丝,突然,手想触电般的甩开。 好烫!什么时候发的烧? 李靖站起身,刚想叫丫鬟。 “二公子,门外有一个什么黄大夫的求见!” “快,快让他进来!” 不出一会儿,一个年长的大夫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李斌。 “大夫,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有事?” 毫不理睬李斌的询问,黄大夫已经坐在了李幽的床边开始为他政脉。 黄大夫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李幽那双空洞的眼睛。 一刻后,他松开了那只搭在李幽脉搏上的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痴儿啊,你这是何苦呢!要是你不去找他,那么一切就不会这样了啊!” 黄大夫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苦涩、怜惜和宠溺。 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李幽的额头,两眼细细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孩子。 李斌和李靖完全弄不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个大夫会知道府里出了事情?为什么他看幽幽的眼神如同父亲般? “师父,那……是我欠他的啊!” 李幽微微的张口说到,语气中满是愧疚。 是我把他害成如此的冷酷如此的多疑啊!以前的他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单纯。 如当时,自己珍惜了他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就不会这样了吧。 原来,任何人做了坏事都是会又报应的,即使前世没有,今生也会有的啊! 师父?李靖和李斌傻傻的瞪着那个坐在李幽床边的大夫。 什么时候黄大夫成了李幽的师父了? “痴儿啊!何必呢,害的自己连性命都给丢了,何苦啊!难道今生就不可以放弃吗?” “来不及了,师父。 前生就注定了我要回报他的。 我爱他,一直爱他的啊!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 所以,一切的结果,我都接受,一切的痛苦我都能承受。” 李幽艰苦的把话语一句一句的从自己的口中逼了出来。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如不说的话,就什么也说不了了。 还有些事情他没做,他想做完,把那些遗留下来的事情都给做完。 “大哥,帮我把爹娘给叫来好吗?” 李幽的语气虚弱的让人心惊,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的弱。 李斌听了,连话都不说一句就向外跑去。 不多一会儿,李文敬和丽云公主就跟着李斌进来了。 “幽儿,幽儿,你这是怎么了啊!不要吓唬娘啊!” 丽云公主猛的扑到了儿子的床边,眼泪不住的往下淌,手不断的抚摸着李幽消瘦的脸颊。 “大夫,到底怎么样了?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啊,你到是说话啊!” 李文敬激动的拉着黄大夫的衣襟,一个劲的追问着一个问题。 “令郎,怕是不行了!最多不会多过一个时辰!” 黄大夫只是淡淡的说道,李文敬却犹如响雷轰顶。 整个人坐倒在椅子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幽儿没得救了? “不可以,你一定要救救他,大夫,再多的前你也要救他啊!” 李斌激动的恳求着黄大夫。 自己的这个弟弟才二十多岁啊!他的日子才开始没多久,怎么会这样? “现在,即使神医也救不了他了啊!造孽啊!” “幽儿!” 丽云公主紧紧的抱着李幽,失声大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是那么的惨痛,让站在房里的每一个人都心痛不止。 是啊!为什么那么年轻的一条生名就要离去了呢?更何况,这是他们的弟弟,是他们的儿子,是他们至亲至爱的人啊! “娘,别哭了!伤身的!” 李幽缓缓的抬起手,抚摸着母亲因为哭泣而颤抖着的身子。 “这是孩儿自己做错的事情,所以就应该自己来承担。” 稍稍转了一下头,李幽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孩儿有点事情要拜托您帮我办。” 李文敬连忙坐到了床边,握住自己儿子冰冷的手。 “什么事情?只要爹能做的,就一定帮你做了!” 本是十分有神的李文敬顿时显得异常的苍老,双眼里含满了泪水,硬是不想在孩子的面前掉下,怕更是伤了李幽的心。 “爹,让风炼官复原职吧!他是属于战场的,只有那个地方才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能帮他的,能给他的,现在也只有那么多了。 至少,那是我对他的弥补!还有,书桌上的那封信帮我送给他。 别的,就没什么了!” 李幽硬是拉出了一个十分精神的笑容,他细细的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想要牢牢的记住他们,把他们的样子深深的烙在自己的心里,那么,即使离去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他们的模样。 “师父!” 黄大夫拉住了李幽伸出的那只颤微微的手。 痛惜的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孩子。 “师父,忻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因为我给了风炼幸福。 所以,忻一定会原谅我以前所对他所做的事情的是不是?” 看着黄大夫微微点动着的头,李幽安心的合上了眼。 “幽儿!幽儿!”“幽幽,幽幽” 看到李幽合上了眼,丽云公主不相信的使劲的摇动着李幽的身子,可是,完全没有反应。 他如同孩子般的熟睡着。 脸上还带着笑容,快乐的笑容,安心的笑容。 “不!!” 凄悲的哭声响撤了云霄在这幽暗的相爷府里回荡着。 不断的回荡着。 “我要把他带走!” 黄大夫走上前,想要把李幽的尸体抱起。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黄大夫?为什么幽幽要叫你师父?” 李靖一个跨步,拦在了黄大夫的前面。 眼前的这个老人是个谜,为什么他和幽幽的对话完全让人无法听懂。 为什么幽幽会如此莫名的就死了呢?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得让人无法接受。 一切都太乱了,乱得毫无头绪。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黄大夫轻轻的一指,李靖整个人就如同背固定住了一样,就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 手还是横在空中。 “靖儿,不要冲动。 敢问阁下到底是何人?” 李文敬稍稍移动,挡在了儿子的窗前。 一定要把事情给弄个明白,眼前这个人好想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若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问他了。 “老生我姓何名欲才,欲贪其才啊!奈何……世事如此,奈何……他心决意定啊!” 隔着李文敬,何欲才静静的望着安祥的躺在了床上的李幽。 他的嘴角上还还挂着那个快乐的笑容。 认识李幽,教导李幽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年月了,今天这个笑容,是他在李幽身上见到的最真实,最开心的笑容啊! “何欲才?难道你就是那个………………” 李斌的声音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 怎么会,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么会是幽幽的师父?李斌觉得整个人仿佛掉进了一个大谜团里,怎么样也找不出任何头绪来。 何欲才没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们,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幽幽会这样就死了?” 李文敬还是所有人中最冷静的那个,他仔细的询问着何欲才他所想知道的一切。 丽云公主已经因为伤心过渡而昏倒在床边。 丫鬟静静的把她扶到了边上休息着。 “其实……事情非常的复杂,本来以为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本来以为这个孩子可以渡过这个关的!但是……唉!” 何欲才顺手解开了李靖的穴道,让他可以放松的坐在位置上。 而自己则坐倒了李幽的床边上。 李文敬坐到了丽云公主的边上,细细的照顾着昏迷着的丽云公主。 李斌则在李靖的边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前世来生这个事情!” 李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是又突然觉得,不管是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上知天文,下解地理。 对转世这些东西也是又研究的。 和幽儿的相遇实在是天命啊!那日,我在街上看到了。 他是在是个乖巧的孩子。 他正掏着怀里的碎银给街边一个可怜的乞讨的小姑娘。 这个孩子啊,他人聪明,也特别的善良。 我啊,一看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个练武的上好材料。 他让我动了收徒弟的心思。 小家伙也很是有办法,说是如果我要做他的师父必须至少有一项比他厉害的事情。 于是啊,我就让他跑,我逮他。 想当然的,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于是啊,我很开心的得到了这么一个徒弟。” 何欲才一边讲述着往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以往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欢乐,没有任何的过往和伤心,可是,上天为什么如此的不公呢。 “不告诉你们我是他师父是幽儿他自己的意思,他说,我们师徒有自己的生活,他和他的家人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遇见了一个单纯的男孩,他非常的喜欢那个男孩。 而那个男孩却只是羞却的看着他。 然后从他的身边奔离了。 他才想伸手拉住男孩,梦就醒过来了。 开始,我只是简单的帮他解了解梦,也没有当是一回事情。 但是,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梦到这个男孩。 而且,所有的梦都不是重复的,每天他和他都有着新的进展。 一切都是那么样的清晰,仿佛是真的在过日子,和那个男孩。” 何欲才叹息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李幽。 “他有一天高兴的告诉我。 他知道那个男孩叫忻,而且那个男孩也很喜欢他。 之后那天的梦里,他们两个住在了一起,开始了他们的生活。 每天有的只是幽儿和忻,有的只是他们的欢笑和快乐。 每次和幽儿见面,他都会向我叙述他们的故事的发展。 他说,自己在梦里也叫幽。 因为忻一直是那样唤他的。 幽儿说,他深爱着那么一个人,一个叫忻的人。 可是,生活都是不如愿的。 一日,幽儿告诉我,他发现忻似乎有什么严重的事情瞒着他。 他很气愤,在那天的梦里,他狠狠的打了忻一巴掌。 然后就醒了。 我告诉幽儿,做人不应该那么的冲动,我让他一直想着要向忻道歉,那么梦里他就会向他道歉的。 可第二天,幽儿却告诉我,他杀了忻。 我一直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是倔犟,一句都不肯告诉我,就一个人闷在自己的房里。 不肯见我。 再见到幽儿是在那日的五天后。 他哭着告诉我,他错了,他不应该杀忻的。 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不好。 然后,他又告诉我。 他梦见的是他自己的前世,前世的他觉得对不起背自己错杀了的忻。 那个深爱着自己的忻。 他说他不能忘记,忘记忻死前望着他的眼神,里面是诧异,是不甘,是疑惑,是哀伤,是绝望。 于是,前世的他对自己下了蝉,然后自杀身亡。 此蝉名位转世绝情。 它会跟着死去的人,合着他的灵魂一起转世投胎。 而中此蝉的标记就是会在右脚的小腿上有一个淡粉色的蝴蝶。 然而解此蝉的方法是在今生找到那个前世他所亏欠的人,如果两人能幸福的呆在一起,此蝉自然就会伴随的时间而消失。 又或者,更本不去找这个人,那么就可以相安无事的过此生。 幽儿他确实有中了蝉的标记。 我劝他不要去找此人。 因为,如果此人不爱他,两个在半年内得不到幸福,转世绝情便会扼了他的名,表示一切的公平。 然而,幽儿他实在是个痴儿啊!他一直说他对不起忻,一定要让他幸福,一定要弥补以前对他的亏欠。 但…………唉!” 何欲才用衣襟轻轻的抚去已经在脸上流动的眼泪。 他实在是不想幽儿这样啊!但是,前世的冤孽如此,今世的他执着如此,又有谁能救他呢!而那个唯一能救他的人也放弃了他。 坐在边上的众人只是静静的听着。 连话都没有一句。 “那么…………风炼就是当初的忻了?” 总于,李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怎么能不问那。 风炼就是忻的话,那么自己就是间接杀害幽幽的凶手了。 因为,如果他不带风炼回家的话,幽幽就不会遇见他。 如果不遇见他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大公子何必自责呢!天命如此,即使你不带他回来,痴儿还是会去找他的啊!我要带他走了,带他回那个他最想去的地方,我找到了前世他亲手为忻挖的坟,虽然相隔两世,但还是让他们在一起吧!” 说完,何欲才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快速的抱起床上的李幽,一个闪身就消失在相爷府中。 空气中回荡着,还回荡着李幽存在的气息,淡淡的有一阵菊香。 “将军,李将军求见!” 季文向正在查看军情的风炼报告到,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讽刺,和玩笑。 因为门外李将军的脸色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开不得玩笑。 “让他进来。” 李斌走了进来,却看见风炼还是埋头在看着什么,完全没有要抬起头来的样子。 “风炼!” 李斌不客气的叫声让风炼心中稍稍一惊。 李斌从来没有这样指名道姓的叫过他,他们两个时好朋友,即使时因为两人父亲的争斗做不成朋友,但也不应该这样啊! “这个是幽幽给你的!” 李斌把一封信放在了风炼的面前,没有多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只是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他。 李幽,怎么会突然想到给自己写信?那个怪公子还真是不安宁,现在又玩什么新把戏了啊!见自己成亲了,知道他的那招成功不了了,现在就换新招?哈,不知道又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拿起桌上的信封,信封的正面上几个清楚有力的字:风炼亲启。 打开没有被任何东西封住的信口,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拉开,细细的看着,纸上写了这样几个字:前世亏欠,今生至爱,汝笑有欢,吾已幸福。 就短短的十六个字,风炼却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被抽成了一团。 怎么……怎么觉得像是绝笔一样。 “幽幽呢?幽幽怎么了?” 风炼站起身,拉着站在一边的李斌,急切的询问着。 李斌猛的给了他一拳,因为毫无防备,风炼整个人都跌到在了地上。 “幽幽……幽幽他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 李斌疯狂的叫喊了起来,拳头不停的向风炼的身上落去,而风炼只是定定的坐在地上,任由李斌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幽幽死了?怎么可能?前几天他还活蹦乱跳的,他还看见他用他那双动人的眼睛望着自己,还看见………………他死了!嗡!!风炼突然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怎么可以,他不允许!他不允许!一种被压抑的情感突然冲出来,莫名的心痛在心中激荡。 他死了 ?怎么可能!他就这么死了?!茫然。 心好空。 为什么我会这么失落,失落的像掉了魂。 为什么我的理智在 崩溃,一点点的塌落。 在述说,我喜欢他,我不要他死!从来都不要!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啊!!!!!” 从李斌一张一合的嘴里风炼得到了所有的答案。 一个带给他震惊和伤痛的答案。 怎么会!原来一切都不骗局,是自己的愚昧和自大导致了这一切的一切。 幽幽是真的爱自己的。 爱的那么深,所有的一切让风炼感到无法忍受。 因为,同样的,他也深爱真着炼炼。 长久以来的一切让他不肯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心,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导致了这样一个让人心碎的结果! “我会和幽幽在一起的。 他不是忻的,他是我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没有理睬李斌的阻拦风炼自行向外走去。 “黄阿玛,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会!风语是我最聪明伶俐的孩子了,如果你是个男孩的话,阿玛一定会把王位传给你的!你出注意帮阿玛把宰相和尚书摆在了一个平衡的天平上。” “但是,只是为了一个平衡,我却失去了一个朋友啊!” “但你不是得到了你最爱的那个男人了吗?” “我……真的得到他了吗?” 苏州城边的一座小山上,有着一座漂亮的小木屋。 屋子被绿色的树林所围绕着,不远处还有一个清澈的池塘。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优美,那么的宁静。 在木屋的后面,有着三座坟。 一个已经显得十分的陈旧,石碑上雕刻着一个字:忻。 边上的两个比较的新,一看就知道是不就前才建好的。 其中一个写着:爱他的幽。 另一个则写着:属于幽的炼。 四周的林子里,鸟儿还在不停的飞来飞去,不断的寻觅着他们的食物。 过着它们幸福的生活。 .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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