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僵尸(多0A玩JH读QV书AE站 第四章 僵尸 萧淑妃的寝宫之中,两个太监手持白练,面无表情地站在萧淑妃面前,躬身道:“皇上有旨,请娘娘便即自尽,不要让奴才们为难!” 萧淑妃站在房梁之下,一道白练从房梁上垂下来,映在她的身后。 她温柔美丽的脸上,一片平静柔和,似是毫无恐惧之意。 而青绫却已哭得肝肠寸断,抱住母亲的身体,跪在地上痛哭不止,抽抽噎噎地哀求两个太监,求他们放过自己母亲的性命。 两个太监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弄死萧淑妃,免得自己完不成任务受罚。 为此,他们准备好了三条白练,就算萧淑妃不肯自己吊上去,他们也得齐心合力,送她上路。 萧淑妃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孩儿,不必如何。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只可惜我这一去,没有人照顾你,可苦了你了!” 青绫放声痛哭,将脸埋在她的怀中,痛苦欲死,恨不能以身相代。 萧淑妃的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淡然微笑道:“母亲在这宫中,虽然有几个知心姊妹,却也都是门前冷落许久,怕是无力照管你。 只有小民子,为人厚道热诚,又正受贵妃娘娘的恩宠,有他在,想必不会让人欺负你。 你一定要好好地待他,他身世孤苦,小小年纪便入宫做了太监,你要象姊姊一样,好生照顾他,知道了吗?” 青绫点头呜咽,已是泪流满面,痛哭得说不出话来。 萧淑妃微微笑着,拥住女儿的身躯,脸庞轻轻磨擦着她的头发,心神飘荡,已是想到了那个待人至诚的俊秀少年,和那一个令她永远无法忘怀的长吻。 现在自己已临死境,再无法见到那个令人心乱如麻的可爱少年。 只望他能看在那一吻之情,好好地照顾自己女儿,不要让她在这冷漠残酷的深宫之中,受到别人的欺辱冷落。 回忆着与小民子相处的快乐时光,她美丽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恬静的微笑。 出神半晌,方才醒觉,抬头对两个正在等待的太监平静地道:“两位公公,罪妇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吧!” ※※※ 李小民举剑而立,凝目看向地面,满面凝重之色。 轰隆隆的巨响不断地从地下发出来,地面上,砖石飞溅。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下爬了出来,将大殿的地面,搞得一片狼籍。 当它站在地面上时,李小民和云妃都已惊得张大了嘴。 眼前的怪物,明显是一个人形,十分高大,却是瘦得皮包骨头,完全就是一张骷髅裹着一张人皮在走路。 那无神的雪白双眼,以及破烂衣衫外的满身尸斑,说明了它僵尸的身份。 在它的手中,空空如也,并没有拿什么兵器。 只是张着一双大手,摇摇晃晃地向李小民走过来。 但是李小民却绝不敢小看它的战力,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当中散发出浓烈的黑气,一旦被它抓上,只怕皮肉都要焦烂开来。 李小民缓缓退后,不与那僵尸面对。 僵尸慢慢地前行,始终无法追上李小民,却是丝毫不曾急迫,犹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向李小民逼去。 轰然巨响,自大殿四周响起。 十几个大洞从墙壁上破开,从洞中钻进大批的僵尸,个个面无表情,张起双手,逼向李小民。 李小民面现惊色,操控僵尸之法,他也在天书上看到过,却是嫌那种事太过恶心残忍,一直没有真的找具尸体来炼制僵尸。 现在这东颖子却已炼好了这么多僵尸,只怕要费了他多年的时光。 第一个僵尸已经走到李小民前方,李小民退无可退,挥剑劈去,便要将它的头劈落在地。 那僵尸走得虽慢,手上动作却是飞快,迅疾举手去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晶莹刃便似斩在钢铁之上,震得李小民手臂发麻,再看僵尸之手,只有一道白印出现在掌上,并未伤害到它。 僵尸挥起大手,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砸向李小民的头顶。 李小民大惊失色,举剑上迎,顺势蹿出,在两只大手合围之前,逃了出去,绕到了僵尸后面,挺剑刺向它的后背。 僵尸的手臂,便似旋风般绕了过来,以活人无法达到的姿势,挡在后心,一声大响后,将晶莹刃击开。 脑后风声响起,晶莹刃慌忙一个箭步蹿到一旁,却见一个僵尸已经走到自己身后,挥掌击向自己,若非自己逃得快,只怕已在两个僵尸夹击之下,受了重伤了。 另外十几个僵尸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围向李小民,似要倚多为胜,将他活活掐死在当场。 李小民大步流星,自僵尸身边逃过,一边挥剑劈开伸来的瘦爪,一边顺势攻击。 那些僵尸都是手爪飞快,剑势虽然迅疾猛烈,也伤不到它们,但李小民脚下逃得更快,那些僵尸虽然人数众多,却也追不上李小民。 追逃之间,李小民心惊胆战,不知道该拿这么多僵尸怎么办才好。 突然,一道邪异的寒光迎面而来,李小民慌忙挥剑挡去,金铁交鸣声中,身子被击得向后飞去。 却是东颖子趁机偷袭,意图一剑取了他的性命。 李小民飞在空中,眼看就要落入僵尸群中,被它们围住,心中大急,挥剑向一个僵尸刺去,顺势在它挡来的手上一点,身子高飞,斜斜地飞向墙壁,晶莹刃迅疾刺出,”噗”地一声,刺进墙壁,自己也借着这一点力,整个人挂在剑柄上,伏在墙壁上微微喘息。 东颖子纵声狂笑,整个人电射而来,人剑合一,黑光直射向李小民的胸膛。 李小民提起一口气,脚尖在墙壁上用力一点,手中用力,将晶莹刃拔出,并借力上跃,在东颖子攻来之前,跃上了房梁。 轰然巨响声中,东颖子一剑刺中墙壁,当即刺出了一个大洞,尘土四散,漫天飘扬。 李小民在房梁上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东颖子便已纵身跃上房梁,挥剑刺来。 李小民举剑相迎,剑如电闪,直刺东颖子咽喉,与他斗在一处。 二人在房梁上飞速跳跃,手中剑势如飞,相互缠斗。 下面却有大批僵尸举头仰望,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令人闻而惊心。 因为房梁太高,这些僵尸爬不上去,无法帮到东颖子,让他渐渐在与李小民的对攻中落于下风,心中暗惊道:“哪里来的小子,怎么剑法这般精妙,却又从未听说过,哪一门派有这般精妙的剑法?若再这么斗下去,只怕不利!” 心中一缓,便见李小民剑势如泼风般使开,铺天盖地而来,将他卷入其中。 东颖子大惊,举剑拼命劈去,叮当一阵大响,堪堪将李小民剑势挡开,自己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借着剑上传来的力量,东颖子纵身飞退,一跃落在地上,指着上面的李小民喝道:“臭小子,给道爷滚下来!有种在地面上决斗!” 李小民又好气又好笑,用剑尖指着他大骂道:“我靠,你个老王八,当大爷是傻瓜!你身边都是僵尸,想骗爷下去让你们群殴吗?” 东颖子虽然听不懂“我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在骂自己,不由气得暗自咬牙。 见他不上当,搔搔头,心里思量,该用什么办法逼他下来才好。 眼神一转,忽然看到云妃满脸恐惧地缩在墙角,娇躯正在瑟瑟发抖。 东颖子眼睛一亮,仰头狂笑道:“小的们,听道爷法令,把那个鼎炉给道爷搬过来,让道爷当场练功给这臭小子看!” 李小民一听眼睛便红了,握紧剑柄,恨得差点便要跳下去一剑刺他个对穿。 云妃倒还不明其意,看到那些僵尸摇摇摆摆地向自己走来,这才明白他口中说的鼎炉原来竟是指自己,不由吓得大声尖叫,捂着脸拼命地向后缩,差点便要钻到墙壁里面去。 李小民又惊又怒,眼看着这贼道要在自己面前污辱自己的女人,怎么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虽然云妃是很可恶又多次想害自己没错,到底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容得他人染指? 狂怒之中,李小民手捏法诀,喝道:“疾!” 一道灵符轰然自他手中打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掠过长空,砰地一声打在走向云妃的一个僵尸身上。 那僵尸陡然停了下来,身上一阵阵地抽搐,再无力走动。 紧接着,便听得一阵破空声如暴雨般响起。 李小民双手飞扬,灵符不断地打出,轰然击在那些僵尸身上,噼啪之声大作。 受到灵符袭击的僵尸都停住脚步,身子摇摇欲倒。 趁这机会,李小民飞射跃下,晶莹刃散出大片寒光,向僵尸群劈去。 锋锐无比的剑刃劈在僵尸身上,轰然震响。 那些僵尸虽然皮粗肉厚,又哪里挡得住这神兵袭击。 虽是被东颖子炼制多年,却也只炼得一双骨手刀枪不入,身上还是较为脆弱,被李小民带着大量仙力的晶莹刃劈得四面乱飞,轰然乱响声中,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尸骨碎裂,洒了满地。 陡然间,一道劲气撕裂空气,直向李小民后心刺来。 李小民早有防备,回身便挡出一剑,当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却被震得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墙壁上面。 重击之下,忍不住张开嘴,狂喷出了一口鲜血,”噗”地一声,打在墙壁上面。 出剑偷袭他的,正是东颖子。 他修炼多年的僵尸,个个都费了他不少心血。 如今被李小民趁他不备时发起突袭,伤亡惨重,由不得他不怒心如炽,拼尽一身之法力,向李小民挺剑刺去,果然让李小民在打出大量灵符、又凝聚仙力攻击僵尸,导致仙力大损之际,被他一剑击成内伤。 东颖子见他受伤,又怒又喜,得势不让人,大步冲上去,利剑狂劈,轰然若电闪雷鸣,一剑剑地劈在李小民挡来的剑势上。 受伤之后,李小民力量大减,拼尽力气,勉力挡了他几剑,终于还是力竭不支,被他一剑轰出数步,颓然跌倒在墙角云妃的怀中。 云妃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眼见李小民为了救她,身入险地,被那妖道击得口吐鲜血,心中不由感激,往常怨恨之心,已经去了大半。 见他跌倒,慌忙抱住他,这才没有让李小民跌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东颖子狞笑着,一步步地走过来,放声怒骂道:“狗东西,害道爷损失这么多得力手下,一定要把你做成僵尸,来抵偿你的罪过!” 李小民咳嗽着,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终于是浑身无力,只能躺在云妃怀中,恨恨地瞪视着东颖子,鲜血如泉涌般,自口中流淌出来,将胸前的衣衫、染得一片殷红。 举头看着那满面狞恶的妖道,再看着自己怀中面如白纸的俊秀少年,云妃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滴滴地洒在他惨白的脸上。 她的一双玉臂,痉挛般地抱紧怀中身躯瘦小的男孩,感觉着他身上的体温,低下头,将玉面贴在他柔嫩的脸颊上,口中颤抖地呻吟道:“今天,我们死在一起!” ※※※ 白练自高高的房梁上垂下,萧淑妃站在椅子上面,举手拉着白练,脸上毫无惧怕之色,便将臻首向绳圈中套去。 青绫跪在椅子下面,抱住她的腿,哀哀地哭道:“母亲,不要丢下我!” 萧淑妃的手不由停住了,低下头看着让自己放心不下的女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那两个太监等得不耐烦,厉声喝道:“请娘娘快些!若要等到天亮,只怕皇上会发怒,连公主也要受到牵累!” 青绫跪地哀哭道:“求两位公公行个方便,不要逼我母亲!” 其中一个老成些的太监叹道:“公主,这哪里是我们逼娘娘自尽,都是皇上的旨意,我们做奴才的,怎敢不遵!” 青绫掩面哭泣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娘死,只要能让她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年轻些的太监冷笑道:“你能做什么?能让我们升官发财吗?还是用你的身子……” 还没说完,便被年纪大些的太监捂住了嘴,惶然断喝道:“你疯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 年轻的太监也吓得变了脸色,跪在地上,磕头道:“哥哥,小弟失言,如何是好?” 另一个太监扶他起来,叹道:“我们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还能去告发你不成?只是……” 他转头看向青绫,眼神阴沉,微有犹豫之意。 年轻的太监立时便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眼发红,狞声道:“杀她灭口不就成了!不过是一个失势的公主,死了有谁会管这事!到时只要说她忍受不了母亲自尽的打击,也上吊自杀,难道还会有忏作来验尸不成?” 表情一直平静的萧淑妃突然面色大变,双手痉挛地抓紧绳圈,颤声道:“两位公公,罪妇是该死之人,只是我这女儿,尚在青春年少,还请两位公公大发慈悲,不要伤害她!” 她低下头,向青绫惶声道:“青绫!今天的事,你要彻底忘掉,知不知道?” 青绫却是擦干眼泪,平静地道:“母亲!今日我与母亲同死,还有什么可说的?也免得让女儿孤孤零零地落在这冷酷的世上,受宫奴白眼,下人欺凌!” 那年轻些的太监不待他兄长发话,便已挽着袖子走了过来,手中狠狠揪着一根白练,冷笑道:“既然公主这么说,小人也就不客气了!你们死后,小人一定给你们多多烧纸,千万不要来缠我!” 那个老些的太监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青绫的眼光颇有不忍之色,却终究挡不过兄弟情深,回过头去,不再看她们。 萧淑妃满面惊惶,跳下椅子,紧紧抱住女儿,颤声道:“不要,不要!女儿,你一定要活下去,小民子会帮你的,他不会让你一世孤苦!两位公公,李公公是御膳房总管,又是贵妃娘娘的干儿子,仙法超群,与青绫一向情投意合,若是逼死了青绫,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年轻的太监脸上一怔,脚步慢了下来。 想起小民子公公在宫中如日中天的威势,自己若杀了与他情投意合的女子,他那惨烈的报复,可想而知,不由暗自胆寒。 正在犹豫时,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兄弟,既然要做,就得做到底!若让公主活了下来,告诉了李公公,咱们兄弟,哪还有命在!” 得到哥哥的支持,太监弟弟登时胆气一壮,手执白练走过来,口中嘿嘿狞笑,便要将白练套在青绫的脖子上。 就在套上玉颈前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眼睛也变得失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痛哭的一对美女,整个人象是木头人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言不动。 萧淑妃已是自分必死,可是不愿女儿也陪自己一同丧命,因此啼哭不止。 谁知那黑心的太监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不由一惊,怔怔地看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太监出神,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病,为什么都不动了。 空气中,暗香袭来。 一个娇俏的身影渐渐浮现在空中,面庞美艳非凡,看着母女二人,掩口娇笑。 尽管是要死之人,看到这等诡异的情景,二人还是忍不住大惊。 青绫一头扑在母亲怀里,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起头来。 萧淑妃紧紧抱住女儿,强自镇定,咬牙道:“你是人是鬼?” 那美艳女子身形已凝,站在二女面前,手持一方香帕,掩口娇笑道:“当然是鬼喽!你们该不会害怕吧?” 萧淑妃玉容之上,露出一丝苦笑,淡然道:“我也是要做鬼的人了,还怕什么!只求你能让我女儿活下去,来世我定然结草衔环,以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美艳女子笑道:“你真的想让青绫活下去吗?” 萧淑妃连连点头,还未及说话,青绫便已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扑地跪倒,向女子跪头道:“姊姊!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这一对梨花带雨般的绝代佳人,这女子虽是自负美艳超人,也不由轻声叹息道:“果然是我见犹怜!怪不得主人对你们念念不忘,心里一直都那么喜欢你们呢!” 萧淑妃一怔,直觉地感到有了一线生机,讶道:“姑娘,你说的主人,又是指谁?” 这女子掩口嘻笑道:“主人的名字,我可不敢说!不过,他很喜欢你们母女俩就是了,常常想得夜里都睡不着觉,拿我当你们的替身,在我身上……嘻嘻……” 萧淑妃玉容微微有些发红,想不出有哪个法力强大的好色法师见过自己母女,难道说,是上次进宫捉鬼的那些龟山派的法师偶然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美貌,因此动了坏心么? 青绫跪在地上,叩首不止,颤声道:“姊姊,你们一定是法力强大,只要能救了我母亲,让她不会被父皇赐死,我愿终生为奴,供姊姊和……主人使唤!” 萧淑妃大惊,拉起青绫,失声叫道:“青绫,你怎么可以说这等话!女孩儿家的清白最是重要,若是失了清白,将来怎么嫁人!” 美艳女子皱了皱眉,啐道:“连命都没有了,还嫁什么人!结阴亲吗?” 萧淑妃一呆,想想这女子语含威胁,若是自己母女不肯从命,任由她的主人淫辱,只怕便要放开那两个被妖法定住的太监,让自己母女含冤而死。 当下不敢再抗辩,只是和女儿抱头痛哭。 美艳女子耐心地看了一会,叹道:“别这么生离死别的模样,不就是配给我家主人,让他快活快活吗?你们母女都能活下来,还能住在一起,相互间以姊妹相称,这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为了你女儿的性命着想,你也得委屈你自己,答应服侍我家主人啊!虽然你女儿可能会失了清白,可是只要一辈子跟着我家主人,还不是从一而终,又有什么不对?” 说着,她找了张椅子,悠然地坐了下来,淡然微笑道:“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若是还不能下定决心,一旦天亮有人来看,发现你们还没死,只怕就是神仙来了,也再救不得你们的性命!” 第五章 女奴(多0A玩JH读QV书AE站 第五章 女奴 黑白相间、上画鬼面的利剑凌空劈落,直向李小民的头上斩去! 陡然间,墙壁发出断裂的轰响,一柄大刀刺透墙壁,自墙外伸了进来,当的一声,挡住东颖子的利剑,将它击飞到一旁。 紧接着,道观的墙壁如薄木片般被斩得粉碎,四散飞落,一员悍将手持大刀,狂冲而入,挥动大刀,疯狂劈向东颖子,刀光上阴气凌厉,似要将他一刀劈为两片! 东颖子猝不及防,被这面色狰狞的厉鬼逼得倒退数步,左支右挡,一时缓不出手来,取了李小民的性命。 道观大门轰然倒塌,一个身材魁梧的厉鬼手持双巨锤,怒吼着飞冲而至,狠狠砸向东颖子的脑袋,恨不能一锤将他砸得粉碎! 东颖子又惊又怒,被他与长刀厉鬼左右夹攻,再也抽不出手来,只气得连声怒吼,长剑狂挥,与二鬼斗在一起,同时暗自手按法诀,准备打出道符,偷袭二鬼。 在云妃的身后,墙壁已然荡然无存,露出了一个大洞。 一个高雅端庄、容姿绝美的白衣少女飘然而入,动作飘逸,仿若云中飘来的仙子。 少女目光一扫,面现惊色,迅速落在云妃身边,扶起她怀中的李小民,惶声道:“公子,你怎么样了?” 李小民抬目看去,见是幽儿来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都说不出口,嘴一张,便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幽儿面色惶急,伸手按在他的手心,将强大的仙力,源源不断地度入李小民的体内。 李小民精神大振,惊讶地看着幽儿,想不到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吴帝那庞大的灵力转化为了这么强大的仙力,真是不枉自己从前那么尽心尽力地教导她修炼仙法。 强大的仙力在李小民身体内流转,迅速治疗好了他的内伤,还让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由于幽儿心神惶急,一时不察,只顾将仙力疯狂度入李小民体内,弄得他浑身仙力澎湃,几乎似要爆炸一般。 李小民咬牙忍受着体内仙力膨胀的痛苦,嘶声道:“好了!” 幽儿这才收手,扶住李小民,颤声道:“公子,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感觉着幽儿柔软的小手扶在身上,嗅着她打在自己脸上的清雅气息,李小民心中一荡,反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一边悄悄地揩油,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幽儿的灵体实体化以后,这么吸引人,简直是宇宙第一美少女嘛!不知道弄到床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他这时候还坐在云妃的怀里,云妃呆呆地看着这一对少年男女,惊讶不已,直觉地感觉到幽儿似乎不是常人,看主人与她这般亲密,不由一阵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一阵压抑的惨呼自那边传来,打断了三人的思绪。 抬头看去,却见沙将军倒提巨锤退到一旁,灵体颤抖,在右胸的位置上,一处暗黑色的灵符紧紧贴在那里,黑色还在不停地向四处蔓延,似是受了那道士的暗算。 东颖子在初时的惊讶不适之后,已经恢复了一些,提起残余的法力,挥剑与曾将军搏杀在一起,剑法阴气逼人,上携可以伤害灵体的法力,一剑剑地刺向曾将军的要害,恼得曾将军大怒挥刀,连声呼喝,却也被逼得步步后退,眼看着便要抵挡不住。 李小民精神一振,用力推开身边二女,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仙力鼓荡,难受至极,只恨不得发泄出来才好。 眼前便有一个可供发泄的目标,这等好机会,如何可以轻易错过? 他举起晶莹刃,放声狂吼,声音清烈,直冲云霄。 云妃惊讶地看着他,但见他在长啸之后,迈开大步,如利箭般狂冲向前,手中宝剑如漫天花雨般挥舞开来,快得让她看不清剑势,但见寒光闪烁,铺天盖地,直向前方的妖道卷去。 那贼道面露惊慌狞厉之色,一剑逼退长刀恶鬼,举剑面对着李小民,欲要强行抵挡他强大的攻势。 怎奈他此时周身仙力狂暴至极,凝于晶莹刃上,力量强大,无坚不摧,但见晶莹刃挥处,贼道手中宝剑被击得狂飞上天,当的一声,重重刺进房梁之上,剑柄在空中不断地颤动摇摆。 在李小民的厉吼声中,晶莹刃寒光漫天,疯狂袭向东颖子。 东颖子只来得及仰起头,厉声嘶吼出一个“阴”字,便已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势斩得身体碎裂成无数小块,向四面飞散而去。 李小民冲过血雾,举剑凝立,眼看着碎裂的血肉漫天狂飞,满屋挥洒,场面惨烈至极。 挥刀冲入殿中的鬼卫越来越多,看着这恐怖的场面,都面含敬畏,恭敬地看着他们的主人,不敢出声。 只有贼道临死前惨嚎的“阴……”字,回荡在破破烂烂的大殿之中。 云妃呆呆地看着满殿飞舞的血肉,经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面色发白,软软地瘫在地上,已经是被吓了晕了过去。 幽儿慌忙扶住她,自己却也因刚才一时情急,将大量仙力度入李小民体内,却导致自己元气大损,此时面色苍白,身体也开始有虚浮之状,难以维持实体化所需的仙力。 李小民收剑入鞘,回头看到幽儿这般模样,吓了一跳,慌忙跑回来抱住她轻盈的娇躯,惶声道:“幽儿,你这是怎么了?” 幽儿摇摇头,虚弱地一笑,轻声道:“公子,我没事的,多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小民心中感动,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温声道:“幽儿,多亏你了!若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把辛苦炼化的仙力损失这么多,导致伤了元气,不知还要修炼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幽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柔地微笑道:“公子不必如此说,今天用去的仙力,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而父皇留给我的灵力,我还有大半没有炼化呢!” 李小民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感动不已,抱住她柔软的灵体,上下按摩,替她松骨,顺便表示亲近之意。 摸着她柔滑至极的肌肤,李小民不由心中一荡,可是知道现在还在险地,不能多耽搁,不然等到天明小道士起床,若报知城卫军赶来,虽然不怕,若让他们看到这情景,还是会有点麻烦。 在殿中,那些僵尸都在摇摇晃晃地与鬼卫搏斗,纷纷被灵刀斩裂肢体,碎裂倒地。 还有几个美女被炼制成的僵尸,却未受李小民灵符袭击,动作灵活,挥舞着鬼气森森的利爪,与鬼卫们斗了个旗鼓相当。 虽然鬼卫骁勇,一时却也收拾不下她们。 李小民抬头一看,心中忽然一动,喝道:“住手!” 挥出手,金光闪闪的巨大灵符疾飞而出,挟着来自幽儿身上的强大仙力,轰击在几个残存的僵尸美人身上,便见那几个僵尸动作骤停,呆立殿中,便似美女雕像一般。 李小民搔搔头,想道:“记得天书所载的僵尸炼制大法,其中一项,便是可用仙术,移动僵尸脸部的骨骼肌肉,将僵尸的容貌改变。 本来这一招没什么用,可是今天正在用得上,不如把这几个僵尸收伏,将来或者还能派上别的用场。” 再看场中僵尸,还剩下六七个,其中五个是美女。 因为是女子炼成的僵尸,攻击力不是很强,当时李小民用灵符攻击僵尸时,没有顾得上先料理她们,因此她们的力量还能保持到最后。 李小民对男性的僵尸没有兴趣,一挥手,上百鬼卫们乱刀齐落,将所有男性僵尸斩得粉碎。 缓步走到几个剩下的僵尸当中,看着那几张如花似玉的惨白娇颜,李小民心中暗骂:“这老杀坯,居然下得了狠手,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变成了僵尸!刚才一剑劈碎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举起手,口中喃喃念动法诀,便见一片金光耀眼,自他身上弥漫开来,将五具美人僵尸笼罩其中。 这样强大的仙力,平时李小民是施展不出来的。 现在也只是凭借幽儿强行灌输到他体内的仙力,施展出这一强大的法术,强行收伏被别人炼制好的僵尸。 反正这些被强行输入体内的仙力过一段时间会自动消失,他只能吸收一点,又无法将仙力灌回到幽儿的灵体之上,现在是不用白不用。 半晌之后,金光消散。 李小民轻轻喘息了几下,环顾着身边几个面容惨白的美人,心中忐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听自己指挥。 心念微动,便见几个美人都盈盈拜倒,伏在李小民脚下,一动不动,模样恭敬至极。 李小民心中欢喜,仰天大笑几声,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喘息,轻咳一阵,方才平静下来。 看着脚下伏拜的美人,李小民心中惋惜:“可惜僵尸都已经没有了魂魄,不过是一些移动的雕像罢了,真是可惜了这些好皮囊!” 他缓步迈出大殿,几个美人亦步亦趋,紧紧跟在身后。 表情麻木,眼神空旷,似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殿外,一片黑暗。 夜色依然笼罩住整个金陵城,未来的光明似是遥遥不可及的一般。 站在道观的院子里面,李小民的目光落向那些小道士们居住的房屋。 刚才幽儿赶来救他时,一举击破了东颖子布下的禁制,却又在道观院子外面布下了另一重禁制,这才没有让里面的声音传出去。 而在小道士们的居所外面,也布下了一重禁制,让他们睡得更安稳一些,外面不管天塌地陷,他们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李小民举起手,掌中金光闪耀,照射在那些房屋周围淡淡的荧光薄幕之上,薄雾散去,禁制已然被李小民破除。 他只是在心中微一动念,身后几个美人便如飞般冲入道士们的居所之中,紧接着,便听到刺耳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天书上所载的赶尸仙法,比之阴山派的僵尸控制之法要强横百倍,阴山派炼制出来的僵尸,现在被李小民控制,动作灵活了无数倍,再不复原来那样步履蹒跚的模样。 看着美人们窈窕的倩影在黑暗中如飞穿梭,李小民心中暗自得意:“这样才对嘛,要是还象原来那样,一个个简直就是机器人,摇摇摆摆地走路,弄得我就跟机器人战队的指挥官似的!” 四面传来的惨叫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小道士,他们披着道袍,惶然从屋里跑出来,相互询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师父又在什么地方。 但是没有人来得及得到回答,唯一回答他们的,是冲到面前的僵尸美女染满鲜血的利爪! 利爪轮下,狠狠地劈在他们的头上、肩上。 未来得及戴上道观的头颅,登时多出五个血洞,红白之物,自里面奔流而出。 道士们惨叫着跌倒在地,有几个想要结手印打出法符抵挡的,也被疾冲而至的无数鬼卫团团围住,腰间所带符纸尚未掏出,便见灵刀漫天劈来,迅速将他们劈成一堆堆的肉块。 尽管已经经历过了多次的搏杀场面,看着那些道士头上的五爪血洞,李小民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咬牙暗道:“那位写出‘九阴白骨爪’的金老先生,是不是家里有人养过僵尸啊?怎么写得那么传神,难道是小时候跟僵尸在一起青梅竹马过吗?” 他转过身,不去看那几个梅超风虐待可怜的道士们,走到殿中,抱起昏倒的云妃,听着身后传来几声惨叫,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大殿中,肉块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淋漓,染满地面。 李小民看得心里作呕,想不出这竟是自己一剑劈出来的。 转身抱着云妃正要离开,忽然心里一动:“那个老流氓临死前叫了个‘淫’字,是什么意思?他是够淫荡没错,可是都要死了,还淫个不停,到底想干什么?” 想了半天,联系起前面听到的话,他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是想说:‘我们阴山派的父老乡亲不会放过你们’是吧?哼,你们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们呢!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话虽如此说,可是无端得罪了一个能够轻易灭掉南唐护国道门龟山派的强大门派,还是让李小民心里有点不得劲。 只一个东颖子,就让他费了这么大劲,若他家里老老少少都跑来替他报仇,就算李小民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他暗叹一声,为今之计,只有多多修炼,并催促自己的手下们也努力修炼,在敌人大举来袭之前,尽快提升自己一方的实力,来让自己能有抵抗和反击之力了。 ※※※ 命令沙曾二将军带着鬼卫处理好道观的善后事宜,李小民亲自抱着云妃,骑马奔驰,把云妃放在自己在城内的府第之中,叮嘱韩馨儿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出门乱走,并留下三个僵尸美人在暗中守卫府第,自己带上幽儿和两个僵尸美人,摸黑赶往皇宫。 依靠设下迷阵的方法,让几支侍卫巡逻队多走了些冤枉路,李小民带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了他们守卫的路段,然后撤去迷阵,那些侍卫们恍然未觉,依旧尽职地巡逻,只是奇怪为什么今天的路好象走起来比以前长了一点。 在过度使用仙力之后,幽儿灵体虚弱,李小民亲自送她回到废殿,爱怜地在她柔滑至极的玉颊上轻轻一吻,叮嘱她要好生休息,然后便带上两个美人,急匆匆地赶向皇宫的另一侧。 走到萧淑妃的寝宫,耳边听得四面宫女们住的屋子里面,发出了宫女们低低的悲痛呜咽声,那些她们在为女主人的惨死而痛苦流泪。 而萧淑妃的屋子却是一片静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李小民知道那是月娘布下禁制,挡住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也不管他,迈步便闯了进去。 月娘的禁制对他这个订立了鬼奴契约的主人来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 一进屋子,便见萧淑妃和青绫抱在一起,相拥而泣,而两个太监手持白练,站在屋子里,象僵尸一般不言不动。 在一旁,月娘正在笑嘻嘻地欣赏着萧淑妃母女痛苦悲泣的情状,一见李小民来了,兴高采烈地扑到他的身上,用力亲吻着他的嘴唇,兴奋地叫道:“主人,她们都答应做你的女奴了!” 李小民大吃一惊,自己好象只让月娘来救她们,不让那些太监依令杀死萧淑妃,并没有说过什么女奴的话。 她这样自作主张,是什么意思? 月娘凑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主人,别说话,看我来帮你达成心愿!” 说着话,月娘如猴般爬到他的身上,修长玉腿盘住他的腰,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头,几乎要把他闷死在自己高耸的玉峰之间。 李小民一面奇怪月娘今天怎么这么活泼,一面用力推着她的灵体,把脸侧到一旁喘息,让自己不至于被实体化的鬼奴谋杀了亲主,心里也在怦怦直跳:“她要帮我达成心愿?她知道我有什么心愿?” 正在抱头痛哭的那一对美丽的母女听到“主人”的呼唤,都抬起头来,恐惧悲伤地看向李小民,希望能知道这个法力强大、心灵邪恶的法师,到底是什么模样。 可是看到的,却是那美艳女子骑在他的腰间,用力抱紧他的头,不要说面目,连身材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个头不高,似乎还没有那女子高,只怕青绫也要比他高上一些。 月娘回过头来,娇笑道:“二位女奴,还不跪下来,向主人叩拜,宣誓效忠?” 她前世是被宫妃命人凌辱至死的,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公主深恶痛绝,现在跟了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主人,能有凌辱皇妃的机会,自是不肯错过,早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多让主人得到一些皇妃、公主的肉体,一边是借这些优质的鼎炉提高主人的实力,另一面也要借此机会,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被主人征服后的丑态,当她们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时,可还能保持一贯的冷漠和高傲么? 青绫二女对视一眼,都深感屈辱,可是为了自己在世上唯一亲人的性命,不得不跪下来,向李小民深深下拜,呜咽抽泣道:“主人,奴婢愿一生一世服侍主人,绝不反叛!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月娘抱紧李小民的头,兴奋地娇笑道:“是用身体服侍主人,不要忘了!” 二女垂下头,任由晶莹的泪水打在地面上,颤声道:“是,我们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请主人随意享用!” 说完了月娘教给她们念熟的话,二女忍不住悲从中来,伏在地上,痛苦呜咽不止。 月娘兴奋地咯咯娇笑起来,李小民却是用力把她推到一旁,皱眉道:“月娘,你做什么?太过份了吧?” 听到这微带一丝稚气的熟悉的声音,萧淑妃和青绫都霍然抬起头,看着站立在黑暗中的身材修长的少年,都不由面色惨白,惊讶得几乎晕去。 月娘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用柔嫩的面颊磨擦着他的身体,可怜巴巴地道:“是,主人,人家知道错了嘛。 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忽然仰起头,看向李小民的脸,兴奋地笑道:“可是主人,人家知道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对不对?你和人家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把人家当成萧淑妃娘娘,或是青绫公主,要人家做这样那样的动作,装成她们的样子来服侍你,因为你心里想着她们,是不是?这次虽然是奴婢自作主张,可是真的能得到她们,主人应该也很高兴吧?” 李小民慌忙弯腰捂住她的嘴,制止她继续乱说,抬头看着跪在地上面带惊讶的二女,不由满脸尴尬,红得如同一块大红布一般。 青绫从地上站起来,清秀的面庞之上,有愤怒,有惊讶,有不解,有恍然,轻咬樱唇,想想李小民不知道这件事,这都是他的鬼奴自作主张,也怪不得他。 只是小民子仙法如此高超,能收伏一个如此厉害的女鬼为奴,这等实力,实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沉思半晌,青绫轻轻地道:“你……不是太监吗?为什么还会……” 月娘跳起来,紧握粉拳,满腔义愤地叫道:“喂,不许看不起我的主人!他虽然是太监,可是却是一个优秀的太监!而且仙法超群,已经练出了小……反正是已经和正常男人没什么分别,某些能力还要更强一些!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他身上试验一次,就知道了!” 听到她这露骨的话,还未经人事的青绫羞得红晕满颊,以袖掩面不语。 萧淑妃虽然也是羞愧,可是想到自己的性命还捏在这突然变得陌生的小民子手里,跪在地上,深深叩拜,涩声道:“小民子,就当我求你,青绫还是处子之身,求你放过她!至于我,我的身子你要怎么用都没关系,随便你想怎么样……”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是越来越轻,低垂螓首,羞赧无地。 听着她隐含娇媚的语声,李小民不由心中一荡,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感觉着她温柔玉体就在手中,心中又是一跳,努力保持着平静,红着脸将这让自己一直无比尊敬的美貌女子扶起来,躬身揖道:“娘娘如此说,折杀小人了!小人本是一个奴才,哪敢有这等亵渎娘娘玉体的念头……” 月娘却在他身后咯咯一阵娇笑,掩口笑道:“主人,不要再这样谦虚了!现在她们已经不可能再住在宫中,我们把她们带到宫外去避祸,是救了她们的命,她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再象以前那样对你?何况出了宫,她们就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主人还是以平常心对她们为好,免得日后自己苦恼!” 李小民回头瞪了她一眼,想想她说得倒也没错,一起住在外面,要是自己还对她们这么多礼数,只怕自己都要累得不行。 月娘走过来抱住他,厮缠撒娇一阵,看他不生气,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萧淑妃,微笑道:“刚才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忘了。 若有违反,会怎么样来着?” 萧淑妃心头一凛,想起刚才自己和女儿已经在死亡的威胁之下,被她逼着说出:“小女子若能得月娘和主人救了性命,今生必当以身体侍奉月娘的主人,做他的奴婢妻妾,并尽一切努力为他生下孩子。 若有一人违反誓言,让我母女死后尽皆堕入地狱之中,永受烈火煎熬,不得超生。 并让我二人的祖先,尽皆不得安稳居于黄泉之下。” 这个时代的人,将立誓当作一件天大的事,全然不如后世之人,把发誓当作家常便饭,说过就忘。 萧淑妃恐惧日后地狱烈火的无尽煎熬,更不忍心让女儿也落得这般命运,并祸延萧氏、李氏祖先,只得低头饮泣,虽然对自己被迫要用这清白身子服侍小民子羞惭无地,却也忍不住有一丝丝隐含恐惧的兴奋期待,暗暗升起在芳心深处。 另一边,青绫也是脸色惨白,看着母亲、月娘和小民子,又羞又怒。 可是为了母亲的未来,她也只能咬牙忍耐,只当这一世是一场恶梦罢了! 李小民摇头苦笑,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也能猜出月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们母女。 看看外面,天色快要亮了,月娘忍不住出言催促。 李小民回过神来,唤过那两个身材肖似萧淑妃、青绫的僵尸美人,站在她们面前,暗自念动真言,举手指向她们的面庞,但见金光闪过,这两个美人的面部肌肉和骨骼缓缓移动,渐渐变成了萧淑妃和青绫和模样。 青绫忍不住捂住嘴,惊呼一声,和母亲一同惊骇欲绝地看着自己的替身,做梦也想不到小民子竟然有这么大本领,不由在满腔愤怒之中,也有一丝敬畏钦佩,油然升起。 李小民不想拖延时间,让她们尽皆把自己吊上房梁,伸长舌头,装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这样看起来,就是萧淑妃被迫自尽,而她的女儿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打击,自己也吊了上去。 不过,青绫的替身是把自己吊在青绫卧房里的,并不在这间房中。 免得有人看到二女吊在一处,心生疑惑,再对那两个施刑的太监详加盘问,问出奇怪的地方。 忙完这些事,天真的快要亮了。 李小民看看时间已经赶不及在黑夜中出宫把二女送到安全的地方,只得带着她们,匆匆出门,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居所,打算在这里隐藏一天,到了晚上,再送她们出宫。 月娘留在最后面,看着三人去得远了,才回到房里,伸手一指,解除了设在两个太监身上的迷咒,微微一笑,飘然远去。 那一对太监兄弟,恍然惊醒。 太监弟弟正要继续将白练缠在青绫的脖子上,忽然手中一空,发现白练已经不见,而青绫母女,也不在眼前。 他低呼一声,忽然听到身后哥哥也在惊呼,抬头一看,却见萧淑妃的身子,高高地吊在房梁上,正在轻轻摇摆。 面色青白,舌头伸得老长,显然已经是气绝多时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监哥哥先回过神来,跑出去看,钻进了青绫的房间,又是低呼一声,迅速退了出来,跑回萧淑妃的屋子,拉住弟弟,趴在他耳边轻道:“青绫公主也自尽了!” 太监弟弟大惊,也飞跑去看了,不一会失魂落魄般地走回来,看着哥哥,二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不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恶梦。 ※※※ 坐在小民子空荡荡的屋子里面,看着面前俊秀至极的小太监,萧淑妃和青绫都倍感尴尬,低下头,慢慢品着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救了自己的性命、又收了自己母女为妻妾的小太监。 李小民也觉得尴尬,看着两个一般清秀可人的美女,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干笑道:“累了一夜,你们都困倦了吧?我这里有张床,你们先睡会儿,我去叫些东西来吃。” 他急匆匆地跑出屋子,却也不敢走远,在路上逮住一个过路的小太监,要他去御膳房传话,弄些好吃的东西来给自己补补身子。 那太监见是李公公吩咐,不敢怠慢,慌忙深揖应承,一溜烟地向御膳房的方向跑去了。 房中留下萧淑妃母女二人,相视长叹,都是羞惭至极,却也无法,只能咬牙忍耐这不可逃避的命运。 闹了一整夜,如今松驰下来,只觉浑身无力,困倦至极。 二女虽是害羞,可是也不得不上床休息,盖上一床锦被,想起这是小民子的床铺,更是羞惭。 母女俩相拥而泣,哭着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御膳房的干部们便亲自送饭上门,来讨李公公的喜欢。 李小民夸奖了几句,拿些赏钱,打发他们走了。 回到屋里,李小民本想叫她们起床吃饭的,一看二女已经睡熟,那般美人春睡图,看得李小民几乎鼻血涌出。 为防止自己变成禽兽,李小民慌忙退出卧室,捂着狂跳的心脏,走到外间餐桌上,发狠吃起御膳房新做的大餐来。 却一不小心,把嘴烫伤了,弄得嘴唇上起了一个大燎泡。 御膳房做的美食越来越好吃,李小民正吃得开心,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之声传来。 李小民跑出去看,逮住几个在街上交头接耳的太监宫女一问,这才知道,昨天夜里的事,已经嚷嚷动了。 道是那位东颖子仙长带着云妃娘娘去了宫外的道观,今天天还没亮,城防军巡逻到道观,发出那里门户大开,进去一看,却见满地尸首狼籍,东颖子仙师和云妃娘娘不知去向,只在殿中遍布残肢,多半便是已经遭了毒手。 因此满宫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暗杀皇上请来的法师和皇妃。 这事李小民比别人清楚,东颖子固然是浑身被切碎成无数小块,而云妃也被他用偷梁换柱之计,把一个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被鬼卫切碎的女性僵尸令鬼卫切得更碎,再把云妃的衣服切碎扔在她身上,看起来就象云妃被杀了一样。 昨天夜里出的赐死一案,以及今天早上发现的碎尸血案,让满宫震动不止。 便是城中百姓,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互相打听,这件事引起的余波,许久都未曾消散。 ※※※ 第六章 藏娇(多0A玩JH读QV书AE站 第六章 藏娇 在金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山庄内,空空荡荡的,很少有人行走。 只有一些护卫,警觉地躲在暗处,守卫着山庄主人的安全。 这座山庄,却是在真平公主名下的产业。 她有的时候,便会到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当然,要瞒着李渔和皇后,并借用太子弟弟的手谕,扮成他的内侍出宫才行。 在最深处的一处香闺之内,满舍兰香,少女无力的娇喘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屋子里面。 一对少年男女,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相拥在一起,情爱缠绵,无有厌足。 许久之后,李小民从床上坐起来,懒洋洋地拿过儒衫,套在微嫌黝黑的修长身躯之上。 床上,一个娇柔的声音轻轻传来:“白,我们什么时候,把我们的事禀告父皇母后?” 李小民回过头,看着锦被中的美丽少女露出了赤裸的香肩,微笑道:“今天我就去朝廷上书,说是我已经和本朝最美的公主有了夫妻之实,请他们把公主嫁给我,怎么样?” 真平公主红了脸,丢过一个枕头,打在李小民的头上,嗔道:“要死了!这种事怎么能让母后他们知道?我是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想办法托人说媒求亲?” 李小民低头长叹道:“唉!可怜我李白一介布衣,虽然有才华满腹,诗高天下,却又怎么能有这等幸运,能娶到当朝公主!罢了,为了此事,我只有努力去考状元,等考上以后,便向皇上求亲,迎娶你便了!” 真平公主娇靥羞红,掩面娇笑道:“你肯这么说,还算你有点良心!可惜考状元的事还早,若是我怀了孕,那该怎么办?” 李小民随口笑道:“那有什么,不过就是娶了你,我们俩私奔到别国好了!” 真平公主却当了真,微蹙娥眉,摇头道:“这样不行,我可不愿意从母后身边逃走,害她伤心。 这样吧,在你考上状元之前,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免得怀孕,好不好?” 李小民丢开正要穿上身的衣服,笑嘻嘻地爬上床去,伸手揽住真平公主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调笑道:“我们不要做哪种事啊?” 感觉到他的色手又在坏坏地行动,一直抚摸到少女的隐秘之处,真平公主立觉浑身发软,惊呼道:“不可以,这样不行……” 话未说完,便被英俊少年探过头来,用唇堵在她温软的樱唇之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感觉着他熟练的挑逗,每一处隐私之地都被他掌握,真平公主只觉身子象要飞了起来,只能从琼鼻中发出娇慵的呻吟,再无力气反抗他对自己的入侵。 许久之后,当真平公主激烈的娇声呻吟渐渐平息,将头埋在枕被之间的美丽少女已经再无一丝力气来责怪李白的过分行为,只能声若游丝地叹息道:“唉,你这人……” 李小民心满意足地穿衣起床,正要离开,忽然听到真平公主的呼唤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床上渐渐有了一丝力气的少女,奸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还不尽兴,想要再来一次?” 真平公主一窒,又羞又怕,满脸通红,摇头道:“都做了好几次了,你还要!不要乱说,我是说,我妹妹想见见你,咱们抽空见上一面,好不好?” 李小民一怔,问:“你哪个妹妹?我记得你有好多妹妹的!” 真平公主微笑道:“当然是跟我最好的一个妹妹,长平啊!我告诉你啊,她宫里有个小太监,长得和你很象,偏巧也姓李,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失散的兄弟呢!回头让她带小民子过来,和你见见面,好不好?” 李小民又是一怔,苦笑道:“不用了吧,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好见的……” 真平公主却发起了公主脾气,叫道:“一定得来!回头我就跟长平说,商量好时间,就来通知你!” 李小民没有办法,只得哼哼哈哈地披衣出了房间,心里发愁:“这位大小姐,真是难侍候!怪不得从前经常见到那么多男人跑去酒馆借酒浇愁,原来给野蛮女友当驸马的活,真不是人干的!照这么说,我从前梦想追上一位有钱有势的大小姐,到大公司、大财团当个驸马爷,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原来是打错了主意?” 只为了向亲妹妹显摆自己有一个才高八斗的男友,就命令他去和妹妹见面,李小民对这种女性的虚荣心可没有什么兴趣。 现在他想的是,该怎么推掉这场见面,若是让两个自己出现在见面场合上,分身乏术,可够自己头痛的了。 不过这件事可以回头再说,大不了玩失踪,让李白消失在大唐的国境之内。 不过那样陈德修恐怕就要倒大霉,会被刑部的人打入天牢,整天逼问李白的下落。 就算陈德修够义气,死咬着不肯开口,自己新开的那几家酒楼没有他主事,只怕也得赔本关张,那损失可就大了。 李小民一边发愁,一边骑马出了山庄,催马向前,奔向自己在城内的府第。 现在他胆子越来越大,又仗着是总管太监,找个借口道是出来采买东西,便是一整天不在宫里,也无人敢来查问。 这片府第,已经被新建起的围墙分成两半,一半住的是萧淑妃母女和韩馨儿,另一边住的却是云妃和兰儿。 两边互相不能来往,又不敢出门,因此两边的美女,谁也不知道那边还住着故识。 至于兰儿,是李小民生怕她一个人在宫里受人欺负,自己虽然在御膳房有地位,可是离得远,若出点什么事自己也赶不过去,况且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女人再去侍候别的宫妃,因此再度故伎重施,弄了个调包计,让那两个从坟墓中破土而出的僵尸美人其中的一个扮成了兰儿,再度上吊自杀,让满宫中人叹息兰儿的忠诚义举,也为她赚了个风光一点的葬礼。 真正的兰儿当然不会死,现在再度和云妃住在了一起,整天里悠哉游哉,再不用象在宫里一样,挨骂受气了。 而萧淑妃母女与云妃之死,在宫中掀起了一阵波澜,现在已经渐渐平息。 虽然还有些宫妃、宫女们在暗自慨叹天不佑善人,可是在禁律森严的宫庭之中,已经很少有人再敢提到她们几个人了。 那负责赐死萧淑妃的两个太监,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突然暴毙,死后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有满脸惊骇之情,看上去象是见了鬼一样。 这样奇怪的死法,让验尸官摸不着头脑,最后只能胡乱报个心痛病犯,暴毙了事。 对于云妃的现状,在宫中知道真相的,只有辰妃而已。 她因为表妹的惨死,伤心哭泣不止,李小民看她可怜,便冒着危险,告诉了她一半实情,并叮嘱她千万不要说出去,就算是云妃的亲人,也不要透露半个字。 辰妃又惊又喜,但见小民子这般本领,仙术高强,也自深信不疑,对这法力强大的少年更是死心塌地,夜里服侍他时,更是尽心竭力,只求让小民子高兴,不管什么事都竭尽全力地去做。 李小民一边微笑想着辰妃在床上温柔放荡的娇俏模样,一边运起仙术,让仙力在体内流转,将脸上、身上的黝黑之色消去,让自己更象是在宫中做官的小民子,催马从东边的府门进去,迎面看到一名俏丽少女正在在提水浇花,便催马来到她的面前,笑道:“馨儿,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 韩馨儿抬头看到他,俏容满含欣喜,上前扶住他,小心地搀他下马,含羞笑道:“承主子下问,奴婢在这里住得很好。” 李小民的目光望向后宅,韩馨儿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明白,微笑道:“主母她们,都在书房和卧室。” 李小民一怔,疑道:“谁让你管青绫她们叫主母的?” 韩馨儿低头道:“是月娘姑娘。” 李小民恍然,自己把这个宅子的管理权交给月娘,让她照顾好新来的几位美女,她却故意让韩馨儿管青绫她们叫主母,若让青绫听见,只怕会不高兴。 想到这里,李小民苦笑道:“不要叫她们主母了,就叫……叫夫人和小姐吧。 她们新来乍到,不习惯这里的环境,你多费些心,回头我买些丫环来服侍你们,交由你管理。” 韩馨儿微微一怔,含羞作喜,低头答应,目光悄悄地瞟在李小民身上,心里暗自捉摸他话中的意思。 自己现在是一切都依靠他,可以算是他家里的丫环,为什么还要别的丫环服侍?难道说,是想把自己也变成他的女人么? 李小民倒没注意到她玉颊微红的娇俏模样,迈步走过花丛环绕的路径,推门走进了房屋。 在屋子里,一个眉清目秀、一身秀雅之气的清丽少女正铺开一张宣纸,手执狼毫,专心地练习着书法,忽听门声响起,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丰神俊朗的俊秀男孩走了进来,肌肤洁白如玉,正是救了自己、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小民子。 青绫的雪白玉颊上微微飞红,现出一丝尴尬之色,稍稍犹豫了一下,屈膝行礼道:“奴婢拜见主人!” 李小民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扶住青绫的玉臂,惶声道:“青绫姊姊,你这是做什么?” 话一出口,他才想起,这一定又是月娘在捣乱,让她们自降身份,不由微感头痛,看着青绫在他扶持下更感尴尬,只得松开手,搔头苦笑道:“青绫姊姊,不要这样,都是我不好,管教不严,才让月娘对你说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话,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管住她,不让她乱说话,你不用把她从前说的话放在心上!” 青绫心中暗自叹息,难道连自己母女发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么?那誓言本是自己母女对那美艳女鬼发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只怕自己的誓言已是天地皆知,若不遵守誓言,只怕将来自己母女死后,只怕真的会堕入地狱,受烈火煎熬。 更要祸延祖宗,那等毒誓,如何可以不遵? 李小民见她面色惨然,更是尴尬,干笑道:“好姊姊,你还象从前一样,就叫我‘小民子’,啊,不对……” 他内心实在是不大想当太监,因此对这个带有侮辱性的称呼,一向不大感冒。 想想要是在自己买的宅子里还被人当太监,那也实在太窝囊了。 想了想,便选了个亲密的称呼,笑道:“青绫姊姊,你叫我小民,好不好?” 青绫心中苦笑,只得去了最后那个“子”字,柔声道:“小民,我们母女多承你相救照拂,这等大恩,我们须当报答才是!” 李小民受宠若惊,连声道:“青绫姊姊不必客气,这是小弟应该做的!对了,你和娘娘……夫人在这里住得习不习惯?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回头我去买来!” 青绫摇头微笑,看他还是从前的模样,心情不由好了起来,与小民子那一层新生的隔阂,渐渐也变得淡了。 李小民见她脸上微有喜色,立时打蛇随棍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缠着她教自己写字。 身为架空历史小说的爱好者,他深深知道,写出一笔好字的重要性。 从前那些跨越时空的先驱们,都是因为写出的字臭不可闻,因此广受世人嘲笑,丢尽了未来人的脸面,自己来到这个时空,一定要写出一手好字来,替自己这些创业艰难的时空穿梭者们一雪前耻! 心中怀着这样的伟大理想,李小民大义凛然地挥毫疾书,在纸上写下了一个“一”字,低头看去,只见这字如龙飞凤舞一般,耐看无比,不由心中自豪感大起,知道自己必然成为一个伟大的书法家,受万世称颂,或许可以和王羲之齐名也不一定。 青绫却是抿嘴微笑,把着他的手,在纸上轻轻写了一笔,温声道:“小民,这一笔写得不要这样重,写字的要点,你记清楚了……” 向青绫学习的好处就在这里,除了可以学到东西,还能碰触到她温柔滑腻的玉手,嗅着她玉体散发出来的诱人的淡淡幽香,李小民不由一阵迷醉,头脑一阵昏昏沉沉,不由将瘦小的身体靠到青绫身上,倚在她怀中,一心一意地学起写字来。 感觉到他的体温,青绫面上微微一红,看他如此专注,也不好推开他,只得揽住这俊俏少年,耐心地手把手教他写字。 门声响起,一个丽人轻移莲步,走进书房,陡然看到这一对少男少女相拥着专心写字,不由停住脚步,看着他们,暗叹不已。 青绫一抬头,看到母亲正站在门前,脸色有些黯然,不由大羞,慌忙退后一步,行礼道:“母亲!” 李小民正沉浸在书法的世界里面,忽然被打断,茫然抬起头来,看到一个温婉丽人面向自己,缓缓跪拜下去,用她那特有的温柔语声道:“奴婢拜见主人!” 李小民怔了一下,慌忙跑过去,扶住萧淑妃的玉臂,将她从地上搀起,红着脸道:“折杀小人了!娘娘,你就叫我小民,千万不要叫什么主人了,好不好?” 萧淑妃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令人心跳的俊秀容颜,颤声道:“主人,奴婢母女的性命,都是主人救的,怎么敢对主人不恭?” 李小民被她弄得一阵脸红,尴尬不已。 深揖苦劝,才劝得她改口叫“小民”,只是玉颜上仍是飞红一片,不敢多看他一眼。 这个时候,韩馨儿已经做好了饭菜,端进来请他们享用。 李小民请二女坐下来,自己也围桌坐下,就象从前那样,一起吃着饭菜。 场面虽然象是从前,可是气氛却截然不同。 萧淑妃一直娇靥羞红,低头不语,只顾默默地吃着饭菜,却不肯与李小民说话。 李小民知道她心里还记挂着那一吻之事,现在又成了他的奴婢,尊卑易位,被月娘逼着发誓要用身体服侍他,也不由有点尴尬。 虽然想厚着脸皮上前搂住她,强行占些便宜,打破她的心防,免得一直这么尴尬下去,可是又碍着有青绫这个电灯泡,不能轻举妄动。 李小民心中暗叹,抬头看看青绫,见这一身灵秀之气的才女也是玉颊飞红,端着碗不言不语,那清雅之气,又引得他心中一荡,暗自苦笑。 虽说青绫是电灯泡,难道她的母亲便不是,若非她在这里,自己和青绫之间,只怕会融洽得多。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李小民起身告辞,要她们好好休息,退出了房间,心里暗叹:“果然是‘三个人的晚餐,怎么吃也吃不完’,从前听过的那首老歌,说得当真不错!” 二女送出门来,看着他骑马出门而去,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依恋之情,不由芳心不舍,只恨自己刚才未曾对他好些。 他若不快而去,不知何时,才会想起来到此看望自己。 这一对美丽动人的母女立在门旁,相视叹息,面上都有羞红之色。 对于三人这样奇怪的关系,由不得不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李小民骑马出去,围着自己的府第转了一大圈,绕到另一边去,拍马进了西府门,越过道路两旁的花丛,一直驰到堂下,跳下马来,大步向里面走进去。 刚一进门,忽然听到一声脆响,象是打破了什么东西。 李小民不由暗自心惊:“难道说,是云妃又在发主子脾气,摔盆打碗,在欺负兰儿不成?” 兰儿被云妃欺负了这么多年,早就怕她怕得要死,现在若是云妃生气地骂上一句,只怕会把兰儿吓得跪地不敢动弹,除了任其打骂恐怕再没有别的办法。 李小民可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忙大步走进去,想要从盛气凌人的云妃手中救下温柔可爱的兰儿,忽然听到一阵哭泣哀恳之声:“主子,是奴婢不好,求主子不要生气!” 李小民听得一阵心痛,正要冲进去解救兰儿,忽然心中一惊,停下脚步,暗忖道:“这声音怎么听起来不象是兰儿,倒象是云妃?” 接下来,才听到兰儿惊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娘娘不要这样,折杀奴婢了!” 李小民听得纳闷,轻手轻脚地迈步走进房间,恰好看到大小两个美女跪在地上,相对行礼,脸上都隐隐有泪痕,眼中泪光闪烁。 在旁边的地上,一个大碗碎成了几片,羹汤洒了一地。 云妃身穿婢女服饰,跪在兰儿面前,掩面哭泣道:“都怪奴婢,什么活都不会做,笨手笨脚的,把给主子做的羹汤都给洒了!” 兰儿却穿着大家闺秀的淡雅罗衫,也是一脸惊惶,跪在地上惶声道:“娘娘,千万不要这样说,虽然公子让我们这样换个身份,让娘娘穿这身衣服,可婢子想他一定是在开玩笑,等他下一次来,就不会再让娘娘做婢女了!这次都是奴婢不好,让娘娘亲自做了羹汤端来,才有此事,还请娘娘换下这身粗布衣衫,有什么活,让奴婢来做吧!” 李小民掩面啼哭,想着自己本是大族千金,皇妃之尊,却落得如此地步,要奉小民子之命,服侍一个出身微贱的小小宫女,不由对小民子微有怨恨之意。 可是一想到他那鬼神莫测的手段,通天的本领,又不由胆寒,赶忙将怨恨之意压下,生怕他身边的鬼奴若有探测人心的本领,知道自己心生怨念,只怕自己要死无全尸了。 她在心里,默默念诵道:“我这条命,都是主人从妖道手里救出来的,主人要我做什么,我照做就是,绝不能有丝毫违背,只有这样,才是报答了主人的活命大恩!” 虽然是如此说,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般高贵的出身,要低声下气地服侍一名经常任由自己打骂的小宫女,还不敢有丝毫怨言,心中的悲苦,无可抑止,不由拜倒在兰儿面前,放声大哭起来。 兰儿吓得泪流满面,她一直服侍着云妃,长年在宫规的教导之下,也非是没有忠心,现在看到娘娘如此悲痛,也不由伤心,抱住云妃,也放声哭泣起来。 看着两名美女互相自称奴婢,拼命地将过错拉到自己身上来,现在又抱头痛哭,一副团结友爱的模样,李小民心中赞叹,缓缓走上前去,弯腰张臂抱住两个美女,柔声道:“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了?” 云妃惊慌地抬起头来,一眼看到小民子那俊秀的面宠,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用力叩头,哀声道:“主人饶命!奴婢已经知罪了,求主人饶了奴婢一命,奴婢一定为主人当牛做马,绝不敢有生二心!” 李小民搔搔头,发愁地想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怎么她一见我就象见了鬼一样,拼命地磕头?嗯,我知道了,一定是上次她看了我和那妖道战斗,亲眼看到我如此斩杀僵尸妖道,知道了我的手段,所以怕我怕得要死。 虽然她从前经常打我骂我,还想过要害我,不过现在她的小模样,还真招人心疼啊!” 想到这里,李小民心中一股柔情升起,弯腰抱起云妃,将她揽在怀中,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不就是打破了一个碗,有什么了不起,让兰儿扫掉不就好了!兰儿,快去泡杯茶来,给我们喝!” 兰儿应了一声,慌忙去泡茶、打扫。 李小民却抱着云妃坐在堂中的椅子上,柔声劝慰。 云妃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李小民脸上温暖的笑容,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这样好。 经历了生死大变的少妇,现在正是心理防线薄弱之际,突然有一个英俊少年搂着自己,柔声说着安慰的话,感觉着他身上的温暖,云妃不由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嘤嘤哭泣,心中又惊又喜,知道主人如此本领,若是他肯对自己好些,自己这苦命的人,将来或者还能有好日子过。 李小民看着云妃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娇弱模样,心中也不由升起爱怜之意,一边轻轻吻着她的面颊,柔声劝慰,双手一边在她身上游走,顺便揩着油。 不多时,云妃便被他摸得浑身滚烫,樱唇中也逐渐发出销魂的娇吟,将脸抬起,凤眼迷蒙,看着李小民俊秀面庞,呆呆地发怔。 李小民轻声微笑着,低下头,将唇印在她鲜艳的红唇上,舌头挑动,探入樱唇之中,与云妃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滑入云妃的衣衫之内,抚摸着她那吹弹得破的娇嫩肌肤,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长吻过后,李小民抬起头来,看着云妃迷离双眼,微笑道:“倒是我疏忽了,你这样娇嫩的身子,怎么能穿这样的粗布衣衫,还不快脱下来,换身漂亮衣服给我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动手脱去云妃身上的婢妇服饰,微笑道:“现在外面风头正紧,你们千万不要出门去,免得被人认出来。 过一阵,我会买些乖巧些的丫环回来,侍候你们姊妹,这些天,你们姊妹先在一起对付着过些日子,你也顺便跟兰儿学着干些活。 不过,不会做的活不要强做,一点点地学起来再说。”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云妃又惊又喜,将玉面埋在他的胸膛,嘤嘤哭泣起来,一双玉臂紧紧抱住他的腰,生怕一松开后,这个美梦便就此醒了。 第七章 分身(多0A玩JH读QV书AF站 第七章 分身 李小民拍马而行,路过自己开的大酒楼时,进去找了陈德修,叫他买几个丫环送到某处府第去,要从两个门分送,并且不能让陈德修自己去,而是要派了仆妇将丫环送去,一切细节,都已交待好了。 陈德修见大老板发了话,躬身领命,顺便报告一下酒楼的经营情况。 将几处酒楼赚到的钱向李小民报了账,陈德修又道:“李公公,前些日子,出的那几本书我们赚了不少钱,满金陵城中,到处都嚷嚷动了,说是这些书好看,我们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印刷,基本上一出便卖光。 以后我们是不是接着多出一些书,好再赚些钱?” 李小民精神一振,问起出版赚到的钱,竟然不比酒楼经营少,果然是暴利行业。 李小民面露喜色,想了想,摇头道:“现在既然原来那些书还是供不应求,你先把那些书多印刷些,赚够了钱,再想别的书。” 从酒楼里面出来,李小民拍马驰向皇宫,心里思量,是不是该做一个小说家,就象前世最有名的那些武侠小说作家一样,写些大唐的游侠小说,也搏个千古留名。 想想前世,网络盛行之时,随便是谁,都敢写本小说放在网上让人观赏,哪怕是错字连篇,小学没上完的,也敢大胆出书,虽然有人笑骂,可也有人追捧,比之从前文学管制时代,只有一群文痞、走狗霸占文坛而彻底蔑视人民喜好的情况要天差地别了。 李小民别的长处没有,小说倒是看了不少,随便拿出一点来,便是千古流传的名篇,要震慑这个时代的人,那是绰绰有余了。 只要他想当作家,从前那个世界千百作家的作品,他可随意选用,只怕古往今来,再无一人的声名能及得上他。 想想从前在网站上看书,曾经看到一本书,写的是一个人做梦回到了九十年代,把自己这些年看到的小说默写了出来,然后就成了一个伟大的作家,声威动天地。 而现在这个时代,一个竞争者都没有,李小民要做的话,成就只有比他高上几十万倍。 李小民捉摸着自己是不是该转行做个文学青年,这个时代没有那些尸位素餐的文坛权威在上面打压,自己应该可以轻易成功吧?一边想着,一边信马由缰,回到了宫里。 他也懒得上御膳房去巡视,直接走向自己的屋子,刚一进门,便觉香风袭来,一只手迅速伸过来揪住他的耳朵,娇叱道:“小民子,你跑到哪里去玩了,害我在这里等了好久!” 耳朵上,玉手绵软,李小民仅凭触感便知道是谁的手,忙央告道:“好姊姊,别使劲,我是出宫去买东西去了!” 长平公主的手微微松了松,随即又是一紧,气苦道:“我在这里苦苦等着你,你倒跟到宫外面去逍遥自在!说,你都去哪里玩了?” 李小民知道她是嫉妒自己可以随意出宫,而她却只能整日呆在这寂寞宫室里,忙陪笑道:“好姊姊,我出宫是去采买东西,哪里有闲心去玩!你看,为了买到明天用到的食物,我跑得腿都瘦了!姊姊别急,回头我替你买些别致的小玩意来,外面卖的东西,很有趣的!” 长平公主松了手,气哼哼地说:“又在油嘴滑舌,骗我开心!别的我也不要,你去买些书来给我看,就行了!” 李小民一怔,问道:“什么书?” 长平公主从身后拿出一本书来,道:“喏,就是这种的书啦!” 李小民低头一看,只看了封面,就认出是自己写的,不由暗自得意:“我果然是天才作家啊,才这么快,我写的言情小说就传到宫里来了!嘿嘿,这说明,我从前在那个网站上写的书红不了,不是我写得不好,是所有的读者都不识货的缘故!” 他庄重地轻咳一声,明知故问道:“这么有名的小说,不知是哪位才子写的?” 长平公主没想到他这么问,不由一怔,随即掩口笑道:“说来好笑,写这本书的,是一匹马!” 李小民脸上的笑容立即凝固,偏着头想了想,脱口道:“什么马,那是人家的笔名叫‘大仲马’!” 长平公主以袖掩口,娇笑道:“种马不是更难听!真奇怪,居然还有人愿意叫这个名字!” 李小民心中大是不忿,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书,翻到作者姓名那一页,正要拿给她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字的姊姊,忽然呆住了:在作者的名字位置上,赫然写着“大种马”三个字! 李小民又惊又怒,想了想,才想起自己当初要那些负责抄写小说的书生们在书页上写上作者名为“大仲马”,把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名作为自己处女作的笔名,谁知那些书生没学问,竟连这么有名的作家都不知道,赫然写成了“种马”! 李小民气得咬牙切齿,放下书,想着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扣他们的工资,作为他们把关键字词写错的惩罚。 长平公主看他脸上忽青忽红,大为奇怪,却心念着想要看到新的小说,又催促道:“要买快去买,别等过两天,这些书就要被禁了!” 李小民一惊,抬头看着长平公主俏丽玉颜,疑道:“好好的,为什么要禁这些书?” 长平公主摇头叹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有人禀报父皇,道是太子哥哥和小煦躲在家里偷看淫书,父皇大为震怒,叫人去他们两个人的府第,把那些书抄了来,只看了几眼,就把父皇气得不得了,叫人狠狠训斥了他们一顿,这几个月禁止他们出门。 我听人说,父皇已经发下命令,要彻查这些书,过不几天,市上的书籍都要被禁了!” 李小民跌足长叹,想不到自己写的书竟然成了禁书。 看来命令还没有发到基层政府,所以陈德修一时还不知道这些事。 其实这些书里有什么呀?不就是一些男女情爱的描写,根本就不露骨,那个皇帝真是少见多怪,一定是自己不能人道,所以嫉妒别人有这样的快乐,才会想到禁这些书! 想想自己从前在网站看书,也常常看到一些好小说被莫名其妙地禁掉,只不过因为里面有了一点点的情爱描写,就会被人告上管理区。 而小说网站为了不被政府机关揪住小辫子,也只得迅速把那些书删除或是限期删改,反正书站里那么多有名的小说,也不在乎这一部半部的。 这位皇帝,这么喜欢禁人家的书,若是到了那个时代,或者比较适合成为网上书站的管理员,那样就有好多书可以禁了! 或者说,书站的管理员,都有当皇帝的潜质? 李小民心中思量,到底是谁跟自己有这么大仇,一定要偷偷地诬告自己?从前在网站上看到那些被禁的小说,有一次是因为某书上了新书排行榜,因此挡了某些人的路,所以才被人告了,其实别的书这方面的描写更多更露骨,只是它没有在新书榜上占据一个位置,所以大家才懒得告它。 自己这一次,该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他只想了一下,立即摇头:在这个时代,自己一个竞争者都没有,哪会有什么人会因嫉妒而诬告自己!就算有七八个竞争者,在这么大的市场之下,竞争根本不会象小说网站上千作者争抢排名那样你死我活的血腥激烈,犯得着用这种下流手段吗? 心中疑惑,李小民忍不住问道:“是谁告发的两位殿下,为什么?” 长平公主微蹙娥眉,叹息道:“有人说是大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小民心里明白她说的大哥就是皇长子李熊,不由恍然想道:“是了!他是为了争宠,才告发自己的弟弟,让李渔讨厌他们,免得他们再跟自己争位!哼,我早看这家伙不顺眼,也就是看在几位公主的面子上才没有整死他,这家伙反而变本加厉,手足相残,还要带累我!” 正在暗自愤恨之际,长平公主的玉手又拍着他的脑袋,问道:“小民子,你是不是该快些出宫,买些书来给我看?要晚了的话,就买不到了!” 李小民干笑道:“公主姊姊放心,我在外面有些熟人,就算这些书都被禁了,我也能买到!你想看什么书,说一声,我去给你买来!” 长平公主大为欢喜,拿过那本书,红着脸微笑道:“就要这样的就好!” 李小民看了一眼,见那本书是自己抄琼瑶的爱情小说,这个类型的只写了一本,还没有时间写别的,不由暗自发愁,可是也只能答应下来,心里想着:“没办法,让那些书生再加几天班,赶出一本新的琼瑶小说吧!唉,谁叫她是我在宫里的靠山呢!” 抬头看着长平公主娇艳红颜,李小民心中不由一荡,想着当初懿妃附在她身上与自己交欢时的淫荡举止,以及她昏迷中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娇媚模样,心神飘荡,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免得一时兴奋,现了原形。 长平公主看着他白皙俊秀的面庞,想起小说里面的情爱描写,不由微微动心,红着脸,微笑道:“我倒忘了一件事,真平姊姊说过,要你有空和我们一起出宫,去见一个叫‘李白’的人,听说那人,长得和你很象呢!” 李小民吓了一跳,赶忙推辞道:“小人不敢!公主是万金之躯,如何可以轻出宫门,若有什么闪失,小人便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长平公主柳眉一挑,揪住他的耳朵,叫道:“大胆小民子,我叫你去,你怎么能说不去?说,你去不去?” 李小民正要摇头,脑袋上粉拳已经落了下来,重重打在头上,弄得怪疼的,没办法,只得点头答应下来,苦着脸思索,该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见他满口答应,长平公主心情大好,搂着他坐到床上,伸手替他抚摸着头上起的疙瘩,柔声抚慰,象在安慰一个小弟弟一样。 倚在长平公主温暖的怀抱里,感觉着玉手抚摸在头上,李小民只觉舒服无比,心中不由感到一丝惬意:“有这么一个姊姊倒也不错,虽然总是会倚大欺小地欺负自己,可是现在这样,倒也很舒服啊!” 看着天色渐晚,长平公主也不想母亲在吃饭时找不到自己,便安慰了小民子几句,出门而去,临行前叮嘱他,自己说过的事,千万不要忘了。 看着她拿着书快乐地走上大路,倩影消失在花丛之中,李小民揉着头苦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和李白会面的事,回头再说,现在得先找人通知陈德修,把那些禁书都藏起来,再把这件事与自己有关的证据都抹掉,免得受到更大的损失。 现在,李小民也不禁暗自反省,为什么自己写的书会被禁,难道自己真的是看书多了,被书站上的人传染,成了一个变态不成? 想了许久,李小民终于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坚信,虽然那个时代的人有许多都是变态,可是李小民自己,绝对—— 不!是!变!态!!! ※※※ 秦淮河的花船上,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让才艺双绝的秦仙儿姑娘不得不亲自迎接,为了他们,推辞了其他所有的客人,这已经是很少有的事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其中一个客人拿出了太子殿下的金牌,自称是太子请来的客人。 因为太子殿下被禁足,不能陪他们前来,他们只好拿了太子的金牌自己出来玩了。 能被太子如此看重的人,自然非同凡俗。 因此无人敢于得罪他们,花船的管理者忙将其他客人都请走,恭请这几位客人进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先来的两位客人,是两个俊俏少年,在这里等了一会,道是要在这里等人。 男装打扮的长平公主坐在花船船舱中,看着栏杆外面的明月朗星,微风拂来,不由一阵神清气爽,心中暗自欣喜,幸好自己偷偷出了宫,不然的话,如何能到这闻名京城的秦淮河上,看到这般美景? 抬起头,看看远远坐在主位桌案后的秦仙儿,长平公主也不由暗自赞叹,果然是秦淮河上最有名的美女,如此聪慧美貌,便是自己见了,也不由心生怜惜。 不知她的琴艺,是否也象传说中那般动人? 秦仙儿也在好奇地打量着她。 这两个少年如此美貌俊秀,自来少见,其中一个站在另一个的后面,看来倒象是他的僮仆。 只是身上的衣服,却不是僮仆的服饰,而是相同的公子青衫,这二人的关系,令人难测。 尤其令人惊诧的是,那站立的少年,模样倒象是上次见过的诗人李白,若非年龄看上去甚小,稚气未脱,只怕秦仙儿也要认错。 难道说,他是那李白的兄弟不成? 注意到她的目光,长平公主回过头,看着垂首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小民子,心中有些纳闷和担心。 自从出了宫以后,小民子就一直不说话,问他,他也只说自己生了病,受了风寒,身子上下疼痛,活动不便,也不大想说话。 若这样,自己强拖他出来,岂不是让他很难受?可是和姊姊已经约好了,只有这个时间,大家才能都有时间聚在一起,若错过了,只怕再也无缘见到那个酷似小民子的人了。 长平公主收回目光,暗自叹息。 为了让自己高兴,小民子即使是病了,也要强撑病体出门,自己待他,实在是不够好。 没有办法,也只等到回宫之后,待他好些以作补偿了。 想到这里,长平公主正要柔声唤小民子来一起坐下喝茶吃些果子,忽然听到脚步声响,从舱门那边传来。 守在船头的花船美女们,候了不久,便见另外两个俊俏少年走上花船,却是先前二人邀来的客人。 她们慌忙引着这二人进了宽阔的舱房,随即屈膝行礼退下。 长平公主坐在案后,看到和男装的真平公主并肩走进来的少年,眼前一亮,暗自惊诧道:“果然和小民子十分相似,若不是稍高一些,皮肤微黑,年龄好象也大个一两岁,简直就是小民子自己也认不出来!” 真平公主领着李白走进舱房,见到妹妹和小民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微微一笑,拉过李白,向长平公主介绍道:“这就是李白,我从前跟你说过的。” 将自己的心上人介绍给妹妹,不由心中又是喜欢,又是羞涩。 李白踏上一步,向长平公主深揖到地,微笑道:“小生李白,见过公……公子!” 听着他富含磁性的温柔嗓音,长平公主面色微红,站起来还礼道:“见过李公子。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李白含笑谦谢,抬起头来,看到小民子站在长平公主身后,不由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小民兄吧?久仰了,果然与小生甚是相似。 若非小生自知无兄无弟,只怕也要把小民兄当成兄弟了呢!” 小民子深深一揖,沙哑着嗓子道:“拜见李公子。 小人身受风寒,行动不便,让李公子见笑了。” 李白忙道:“小民兄既然有恙在身,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吧?大家见上一见,也就好了。” 真平公主却走到他身边,微笑道:“不要那么急着走,反正已经出来了,不如高高兴兴地玩上一阵再回去吧。” 看向小民子的目光大含轻蔑,丝毫不把这个小太监的生病放在心上。 在她身边,李白心里却大不是滋味,暗骂道:“难道太监就不是人,可以任由你们这么凌辱轻视么?哼,等会到了床上,不活活弄死你,我就不是李小民!” 一点不错,这个自称李白的少年,才是真正的李小民。 而对面那个举动呆滞的小民子,乃是月娘假扮,附身在僵尸之上,勉强控制着它的动作。 而那个僵尸,却是被李小民女扮男装,将原来收伏的一个矮个美女僵尸移动脸部肌肉骨骼,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虽然能撑过一时,李小民还是担心时间长了会穿帮。 可是两个公主都舍不得走,他也只能留下来,和真平公主一起坐在桌案后面,与长平公主的桌案遥遥相对。 看到这一对有龙阳之好的少年情侣携手而来,秦仙儿心里大不是滋味,勉强微笑道:“几位公子前来,令敝处蓬荜生辉,仙儿无以为报,只能以一曲琴音奉上。” 李小民翻翻白眼,不大想听她弹的琴曲,便拱手笑道:“秦大家所弹仙音,上次已经拜闻。 我听说秦大家各种乐器俱都精通,不知能否拜闻秦大家绝技?” 秦仙儿一怔,倒是头一次遇到直言不想听自己琴音的男子。 却不生气,微微一笑道:“既如此,仙儿便用瑟弹奏一曲,请李公子品评。” 旁边的小婢女慌忙去捧了一具装饰华美的瑟来,放在秦仙儿的桌案上,将原来那张琴取走,侍立在一旁,偷偷看着那一对超美少年情侣,面颊微红,芳心暗羡不止。 小小的香炉焚起了香料,一股淡雅的清香弥漫在堂中。 秦仙儿肃容坐在桌案后面,玉指轻弹,曼声唱诵,以锦瑟之音,配着她那曼妙的歌声,听上去动人至极。 她的歌喉,美妙无比,即使是对古乐器不大感冒的李小民,也不禁听得两眼发直,暗自赞叹道:“她怎么不去我们那个时代,长得这么漂亮,声音又好听得不得了,用不了半年,就是一个歌坛新天后横空出世啊!什么王菲、那英、四小天后,统统都要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真平公主与长平公主初闻仙音,更是神魂飘荡,面现迷惘之色,随着她的歌声,如堕雾里云端。 真平公主已是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李小民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口,痴痴地听着秦仙儿的美妙歌声。 秦仙儿本是不忿上次李白对她琴音的轻慢,所以才一反常态,主动唱起歌曲,以向他示威。 待得一曲唱完,果然看到他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呆呆地看着自己发怔,口水都似要流了出来,不由心中大感得意,微微一笑,便似春光盛开,娇媚动人无比。 目光一扫,却看到他怀中,还抱着另一个少年,模样亲昵,不由大感无趣,低下头暗自纳闷,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自己的同性,这岂不是奇怪至极么? 歌声平息半晌,堂中数人才渐渐回神。 李白不禁鼓掌赞叹道:“果然是好瑟音,好歌喉!歌艺双绝之名,秦大家当之无愧!” 秦仙儿含笑谦谢。 长平公主也回过神来,看到姊姊依偎在李白怀里,一副痴迷的模样,不由微微一阵醋意涌起,轻哼一声,回头看看小民子,心里想道:“黑漆漆的人,姊姊也会喜欢!还是小民子好,皮肤这么白嫩,每次摸上去,感觉都很舒服!” 真平公主躺在心上人的怀中,痴迷半晌,方才醒觉,看到妹妹奇怪的目光,不由大羞,挣扎着要从李小民怀中离开,却被李小民一抱住,双手在身上暗自乱摸,弄得她羞惭无比,却不敢乱动让妹妹看出来,只是悄悄地掐着李小民腰间肌肉,表示抗议。 看着那一对美少年公然在席上打情骂俏、相对狎亵,秦仙儿只觉不忍再看,强忍着心中作恶,勉强笑道:“李公子诗才超人,不知能否再作一诗,让我等凡俗之辈也能听到李白公子的好诗?” 李小民收回在真平公主身上乱摸的手,搔搔头,挖空心思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悠然长叹道:“既然秦大家有命,小生自当遵从。” 他站起身来,倒背双手,在舱中踱来踱去,抬头望空中明月朗星,感觉着夜风拂面的清爽感觉,回过头,深邃的目光看向秦仙儿,弄得她心中一跳,目光又落向她面前的锦瑟,轻启朱唇,用富有磁性的嗓音,悠然长吟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周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八章 春药(多0A玩JH读QV书AF站 第八章 春药 当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在空中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用关注的目光看着那长身而立的英俊少年,目光热烈,对拥有如此诗才的少年,钦佩万分。 即使是呆呆站立在墙角的月娘,也是心神动荡,对自己主人的才华惊佩不已,主人的形象,在她眼中,更是高大了几分。 李小民缓缓走回到席上,端起茶杯来,轻轻品了一口,微笑道:“小生歪诗,倒是献丑了。” 秦仙儿幽幽长叹一声,芳心百转,低下头,手拂锦瑟,只轻轻叹息了一声“好诗”,再也说不出话来。 真平公主已经倚向他的怀抱,幽幽地问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小白,在你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往事?” 李小民摇头微微苦笑,却不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唇印在真平公主的樱唇之上,轻声叹息道:“且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从前的事,我已经不愿再去想了。” 真平公主嘤咛一声,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对这诗才盖世的少年充满了爱恋,即使是在妹妹面前被他轻薄,也顾不得了。 旁边观看的数人,见此情景,俱都目瞪口呆,心神动荡,却有着不同的观感。 秦仙儿见这一对男子热烈拥吻,自是看得心中作恶,以袖掩口,几乎便要将刚才吃下的东西都吐在衣袖之内。 长平公主却是心中醋意微生,看着两人亲吻,心中暗自骂道:“真不知羞,当着这么多人就敢亲嘴,哼,我就是在私下里,也没有和小民子亲过……咦,为什么要想起我会和小民子亲嘴?” 她回过头,看着小民子那苍白俊秀的面庞,不由一阵大羞,伏在案上,红晕满颊,为自己心中的古怪念头羞惭不已。 月娘站在她的身后,看得两眼发光,想着自己主人如此伟大,即使不用身体,只用诗才,也可征服这金枝玉叶的尊贵公主,有了这么好的鼎炉,还怕他日不仙术大成,让自己也跟着享福么? 在秦仙儿的身边,抱着瑶琴的美貌年幼婢女也是两眼闪闪发光,看着两个美少年相吻的超美情景,痴迷无比,暗自赞叹不已,为自己能亲眼看到这么美的场面,兴奋至极。 就在屋中众人各怀心事之际,忽然听到一阵水声从船外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响,花船剧烈地摇晃起来,将众人俱都晃倒在地。 李小民第一个回过神来,撑着身子从真平公主温软身上爬起来,冷喝道:“出什么事了?” 外面的哭喊声迅速传来,接着便是惨叫声从四面响起。 李小民面色一寒,挥手从腰间拔出晶莹刃,冷喝道:“你们不要乱动,都到我这边来!” 几个女子都满面惊慌之色,摇摇晃晃地跑到李小民身边。 李小民挥动晶莹刃,护在众女身边,而月娘假扮的小民子也张开双掌,与他一同护住两位公主。 听着四面传来的喧闹之声,李小民冷声道:“跟我来,慢慢走出去,小心有人偷袭!” 话音未落,便见三面的板壁轰然碎裂,十几枝弩箭从后面伸过来,箭尖指向众人,寒光闪烁。 李小民瞳孔聚然缩紧,只见那些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紧紧拉着弓弦,轻轻一松,十余枝利箭,撕裂空气,飞速向自己射来! 李小民面色一紧,晶莹刃漫天挥开,叮当一阵乱响,将箭势尽数劈开,断裂的箭头箭羽,洒满了一地。 外面的黑衣人“咦”了一声,似是对房中突然出这么一个少年高手惊疑不已,紧接着,便听有人闷声命令道:“冲进去,杀光他们!” 十几个黑衣人丢开弓箭,拔出腰刀,大步冲进舱内,围住李小民,便要乱刀将他斩死。 李小民不待他们冲近,便是大步前冲,一剑劈过,将一个黑衣人的脑袋劈上半空,反手一剑,又将一人刺倒在地,胸口汩汩地流出血来。 见李小民剑法精妙,瞬间杀了二人,黑衣人的首领惊疑不已,喝道:“小贼剑上厉害,你们不可轻敌!” 其他的黑衣人慌忙围成阵势,将李小民围在当中,乱刀劈下,寒光乱闪,誓要将他斩于此地。 另有两个黑衣人,直奔缩在栏杆旁的众女而去,便要趁着李小民被围之机,将她们一刀杀却。 此时,那面色惨白小民子却冷哼一声,拦在前面,双手狂挥,叮当几声,打断二人手中刀剑,随即在他们胸上深深印上一掌,让二人凌空打飞,口中鲜血狂喷,倒在地上,痛苦抽搐不已。 月娘现在用的是僵尸的身子,虽然还不能完全操控自如,可是面对这两个弱手,还是不在话下。 若非怕惊扰了众女,她早就用出“九阴白骨爪”,将二人的脑袋插出几个血洞了。 饶是如此,也吓得真平公主面色惨白,心中暗道:“原来上次我动手打他,他不是打不过我,而是让着我不还手。 若是当时他动起手来,我这条命岂不早就被他打死了?” 长平公主也是惊佩万分,看着小民子瘦弱的背影,眼中星星冒出,只觉这背影甚是高大,仿佛可以倚靠终身一般。 花船摇晃得越来越厉害,还在渐渐下沉。 不多时,河水已经漫上船板,浸到了众女的脚面。 他们所在之处,本是在秦淮河上,那些船夫为了多讨几个赏钱,便将船驶到风景最好的河面上,却也是在河的中心,现在被那些刺客用顶端带的铁角的船重重撞击,整条花船,不多时便要沉没了。 紧接着,又有几个黑衣人闯过来,绕过李小民和月娘,向众女杀去,似是要将她们作为第一目标,趁早杀掉。 看着凶神恶煞般的黑衣人举刀杀来,真平公主吓得大叫一声,向后一躲,撞在栏杆之上,竟将栏杆撞断,在水中甲板上倒退了几步,收不住脚,一头倒在秦淮河中,在河面上挣扎哭喊,大声呼救。 长平公主见姊姊落下河去,心中惊惧,趟着水跑到船边,想要伸手去拉她,却因看不清水下甲板,一脚踏空,也落进了河水里面。 李小民见势不妙,大喝一声,晶莹刃如暴雷般挥出,当场劈翻三名刺客,冲出阵势,直向河中的两位公主冲去。 在他之前,月娘却已经跳下河去,只喊了一声:“我去救她们!”便已奋力游到二女身边,提住她们的身子,向岸边游去。 她现在用的是僵尸之身,经过多年淬炼,身体早已干枯,浮在水上,丝毫不向下沉,拉起被淹得惊慌失措的二女,游速甚快。 李小民冲到船边,看到月娘救了她们离去,心下微安,一回头,却见数十个黑衣人趟着水跑过来,手执弓箭指向自己这边,不由面色大变,随手抄起一张桌案,拉住秦仙儿和她身边的小婢女,一头扎进河水之中,奋力向远方游去。 虽然他的水性不是太好,幸好有仙术护身,仙力流转,在身边形成一个屏障,浮力大增,趴在桌案上,带着身子并不重的二女,游向远方。 此时,花船已渐渐沉没。 沉船上,黑衣人的首领跌足长叹,看着众人逃去,而码头上官兵已至,船已渐沉,只得带了部下乘小舟逃遁,无法再在这漆黑夜色中,追杀逃去的众人。 ※※※ 漆黑河边,几个黑影费力地爬上岸来,一头倒在岸边,累得不能动弹。 李小民幸有仙力护体,没喝多少水,很快清醒过来,看着身边两个美女,想着若让她们死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有负自己情圣之名,因此也只得强撑着身子,爬起来救治二女。 此时,二女都已陷入昏迷之中。 李小民不顾多看,趴在秦仙儿身上,就替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捏住她的玉颊,让樱口张开,李小民用力吸了一口气,鼓足力气吹进秦仙儿的喉中,感觉到樱唇绵软滑腻,心中一荡,忙收敛心神,一心一意地救着人,顺便替她按摩胸部,帮助她恢复呼吸。 吹了几下,秦仙儿渐渐醒转,咳嗽着趴在地上吐出河水。 酥胸上只觉有一只手在摸来摸去,一直摸到尖端,不由又羞又怒,狠狠一个耳光打过去,叭地一声,重重打在李小民的脸上。 李小民痛得大叫一声,捂着脸叫道:“你怎么恩将仇报!我这么费劲地又亲又摸……不是,是费劲地替你做人工呼吸外加按摩,你怎么可以动手打我!” 秦仙儿又羞又怒,想要起来跟他拼命,可是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吐着酸水,直呕得满脸是泪,为自己在昏迷中丧失的初吻哀悼不已。 李小民悻悻地看了她一眼,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小美人,也不能让她淹死了,只得跑过去抱起她,让她仰面向天躺好,趴下身,替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向她喉间吹了几口气,李小民感觉着她动了一动,心中微安,抬头借着月光,看向小婢女的面庞。 这小女孩,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容貌清丽,俊秀至极,看上去十分可爱,看得李小民食指大动,一边小心地替她按摩微隆的酥胸,一边低下头替她做加料的人工呼吸,为了加强人工呼吸的效力,连舌头都伸进了她的口中。 正吸吮着她的香舌,忽然头上重重挨了一拳,打得李小民一阵发昏。 他吃惊地跳了起来,以为是有敌人来袭,却看到紧握粉拳站在面前的,却是秦仙儿。 呆呆地看着秦仙儿,李小民惊讶地道:“你的力气……好大!” 秦仙儿一脸激愤之色,看着他对薇儿施暴,想想自己刚才必然也是被他这样轻薄,不由羞愤至极,抬起手来,指着他,气得颤颤抖抖地道:“你这登徒浪子,竟敢对我和薇儿轻薄无礼,我杀了你!” 说着话,一掌劈来,虎虎有声,竟挟着不小的力道。 李小民猝不及防,慌忙纵身飞退,叫道:“原来你也是武林高手!” 秦仙儿哪肯与他多说,纵身扑上,双掌挥开,直劈向李小民的胸膛。 李小民见招拆招,与她斗在一处,拳掌相交,噼啪有声,斗得难解难分。 一边激烈地挥拳相斗,李小民一边大叫道:“既然你是高手,为什么刚才不来帮我,让我一个人面对强敌?” 秦仙儿面上一红,她隐身于秦淮河上,自是有重任在肩,哪能在众人面前显出本领?若非有这样的本领,她也不敢在这危机四伏的秦淮河上,化身歌妓,搜寻情报。 不然的话,这清白女儿身,敢不早就失去了? 斗了半晌,李小民狠狠一拳挥出,将她逼退,喝道:“好了!再打下去,薇儿就没救了!” 秦仙儿心中一惊,停手退后,红着脸道:“你说什么?” 李小民叫道:“我是说,我刚才是在救你的婢女!若不是这样,刚才你怎么醒得过来?” 他也不再管秦仙儿,走到薇儿身边,蹲下身,趴在薇儿身上,捧起苍白玉颊,深深地向她的喉咙里面吹了一口气。 秦仙儿见他还要轻薄,怒不可遏,正要上前挥拳痛打这登徒浪子,忽听薇儿嘤咛一声,苏醒过来,随即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秦仙儿一阵惊喜,慌忙上前推开李小民,抱起薇儿,惶声道:“薇儿,你怎么样了?” 薇儿睁开眼睛,看到秦仙儿,抱住她大哭道:“小姐,人家以为这就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仙儿心中一阵感动,与她相拥而泣。 李小民被她推开,只觉一阵无趣,站起来躲到一旁,嘀咕道:“真是病好了打大夫,果然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秦仙儿只顾与薇儿相拥痛哭,未曾听到他的话,半晌才爬起身来,领着薇儿向他施礼谢道:“公子救方才救了仙儿主仆性命,仙儿却冒犯公子,还望公子海涵!” 李小民大感得意,正要吹嘘几句,忽然看到秦仙儿眼中的羞愤之色,不由心中打鼓,知道她还是明白自己虽是救人,当中也揩了不少油回去,便不敢再说,只是淡淡地谦虚几句,便没话说了。 举起头,李小民借着自己仙法锻炼过的超强目力,看到远处有一处房舍,喜道:“那边好象有人家,我们过去借宿,换身干衣服吧!“ 秦仙儿看看自己身上,水淋淋的,甚是狼狈,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应了,和薇儿互相扶持,向那边走去。 她们在前面走,李小民在后面跟着,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发射着幽幽的光芒,盯着这浑身水湿的美女猛看。 但见她年约十八九岁年纪,比自己现在的样子还要大上一些,窈窕浮凸的娇躯上,到处是水淋淋的,却凸现出了她傲人的身材,馋得他口水直流,恨不能一手摸上去,再回味一下刚才手中温软的感觉。 这绝色美女,一头青丝也在向下滴着水,滴滴洒落地面,更显得娇弱可怜,李小民虽然想上前搂住她柔声抚慰,可是想起她刚才显露出的的武功,还是咽了咽口水,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向前走去。 走过荒芜的旷野,终于走到那处屋宇前面,看到的却不是人家,而是一座破庙,矗立在荒野之上。 即使是破庙,也总比没有好得多。 三人无可奈何地走进庙中,拾了些木板引火取暖,并烤干身上的衣服。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李小民不得不发挥男子的特长,脱掉衣服,用竹竿撑起来作为屏风,挡住了两边的视线,自己在这边脱得只剩内衣,凑在火堆旁烤火,看着那一边火堆在自己衣服上印出的两具迷人的倩影,口水狂吞,恨不能有一阵大风把自己的衣服刮飞,让自己能看到那边的美女是个什么样的美妙身材。 内衣穿在身上,也是不太舒服。 李小民索性把内裤也脱下来,挂在火堆旁烤着,希望能早点烤干。 烤了一阵,身上渐渐干燥,挂在一旁的衣服也都干了。 李小民被火烤得身上暖洋洋的,盯着当中衣服上映出的倩影,正在捉摸是不是该悄悄地摸过去,忽然听到一阵大吼:“小贼,看法宝!” 李小民吓了一跳,抬头去看,却见一大片粉末从头上洒下来,慌忙向后一跳,生怕是石灰那样的法宝,弄瞎了眼睛,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在那边两个美女的惊叫声中,粉末落下来,洒在衣服的两侧。 却并不是石灰,倒象香粉一般,发出一阵浓烈的芳香,弥漫在整个破庙里面。 在房梁上,一个黑影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你们已经中了我的秘制神药,再无反抗之力了!咦,不对,好象洒错药了!” 李小民听到这经过掩盖的熟悉声音,已经听出了是谁,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可也不好拆穿她,便厉声喝道:“大胆!看我剑法厉害!” 他伸手拔剑,却拔了个空,这才想起,晶莹刃已经失落河水之中。 惋惜之中,手上也不怠慢,李小民纵身一跃,跳上房梁,与那黑影交起手来。 砰乓一阵交手之声响起,陡然听到一声惨叫,那黑影自空中向外面飞出,撞碎了一面窗子,摔落窗外,再无声息。 李小民从房梁上跃下,落到秦仙儿那一面,陡然看到二女衣衫不整,不由惊呼一声,转身道歉:“对不起,我不小心落到这里,什么都没看见!” 她们在火堆旁,刚烤干身子,梳理好头发,从刚才那黑影出现,秦仙儿便和薇儿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现在还未穿好,露着大片雪肤,被李小民看见,又羞又气,见他转过身去,心中微安,羞涩想道:“这人虽然看上去好色,有的时候,倒也象个谦谦君子的模样!” 等到她穿好了衣服,李小民才回过身来,一低头,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不由脸上一红,捂住下身干笑道:“抱歉,光想着你们没穿衣服,倒忘了我自己了!我这就回去穿好衣服!” 他双手捂住下身,用古怪的姿势向另一边的火堆行去,被薇儿看到那古怪姿势,不由掩口娇笑,便是秦仙儿,也不由忍俊不禁。 李小民走到中途,忽然一呆:在他的眼中,但见月娘灵体从屋外飘进来,冲到秦仙儿面前,樱唇微启,向着她的琼鼻,轻轻吹了一口气。 从她刚才假扮黑影在房梁上那番做作,李小民便觉得奇怪,现在看她这副模样,李小民登时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由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在他心里,无限感动地想着:“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鬼奴,实在是我的福气啊!看来,我以后得好好疼她才对!嘿嘿,等到一回宫,我就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疼上她一天一夜!” 感觉到他心中传来的讯息,月娘脸色微红,娇媚地瞟了他一眼,转过身,向一旁掩口微笑的薇儿鼻中,也吹了一口淡粉红色的气息,然后,飞身飘向窗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和秦仙儿一样,薇儿也看不到月娘的灵体,只觉鼻中一股香气袭来,娇躯一震,一股热力自小腹下涌上来,迅速传遍周身,小小的娇躯,立时变得火热。 李小民装模作样地向自己那边走,眼角斜视着秦仙儿,但见她站在那里,娇躯颤抖,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眼中欲火焚烧,似要一口将自己吞下去一般,不由又是害怕,又是好笑,急匆匆地跑过去,钻过挂起来的衣衫,躲在火堆旁边,继续烤着火,手上顺便拖过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进行着热身前的准备活动。 等了一会,听得那边喘息声越来越响,李小民竖着耳朵正听得起劲,忽然听到薇儿一声娇吟,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烈火焚烧,踏着细碎的脚步,向这边跑来。 紧接着,就听到秦仙儿颤抖的喘息声:“薇儿,千万不要去!” 薇儿娇吟一声,用力挥脱秦仙儿无力的双手,跑到两座火堆中间的地方,一把扯下挂在竹竿上的衣服,丢向地面,自己一头扑进了早在张开双臂等待的李小民的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中。 李小民赤身裸体地抱住半裸的女孩,脸上却是一阵惊慌模样,颤声道:“这是,这是怎么了?啊,我的身上,也在发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对面,秦仙儿摇摇欲倒,脸颊飞红,颤声道:“迷药……刚才那人用的,一定是迷药!” 李小民恍然大悟,失声道:“这迷药,难道是……驰名江湖的天下第二淫药‘我爱一条柴’!不对,好象药性不太一样,难道是更厉害的‘阴阳和合散’不成?” 秦仙儿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春药的名字,此时一听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恶心之余,更是芳心大乱,心旌动荡不止。 看着那身材诱人的英俊少年,不由浑身滚烫,几乎便要瘫倒在地。 李小民深深地叹息着,硬用内力将脸色憋红,长叹道:“唉,想不到我英雄一世,竟然败在春药之手!我,我的身上在发热,我的……也……” 狠狠地咬着牙,定力强劲的少年侠客用力推开怀中半裸少女,坚毅地道:“不可以!我辈侠义中人,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做下这等恶事!若让本门知晓,我又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之人!” 薇儿倒在地上的干草之上,抱住他的赤裸长腿,嘤嘤哭泣,抬起俏脸,眼神迷离,似在哀恳着他的温柔。 李小民用力摇头,通红的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坚定地道:“不!不!不!姑娘,不是我不喜欢你,实是这本非侠客本色,若是我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便是有违侠者道义,让我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秦仙儿呆呆地站在对面,看着那浑身赤裸的少年通红的面颊,坚毅的表情,以及同样坚定的下体,想着这少年已被淫药所迷,却仍能保持这样的理智和定力,不由一阵强烈的钦佩,升起在她那滚烫的心胸之中。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轻轻移动,一步步地走向那苦苦抗拒着淫药折磨的英武少年。 这少年,比她还要矮上一点,年纪似乎也要比她为小。 站在她的面前,就象她的弟弟一般。 李小民抬起头,看着云鬓高耸的美丽少女,不由眼中一阵迷茫泛起,涩声道:“姊姊!你不要过来!” 莲步似乎不受自己指挥,秦仙儿仍是一步步地走到李小民身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小民,张开玉臂,紧紧将这赤裸少年拥入了怀中。 玉指尖尖,轻轻抚摸着少年赤裸的肌肤,感觉着他的身子因为寒冷浮起阵阵鸡皮疙瘩,秦仙儿的唇,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小民的唇上。 李小民痛苦地摇着头,低低地呻吟道:“姊姊,不要这样!我们是受了迷药的控制,等会一醒,你会后悔的!” 秦仙儿却是恍若未闻,捧起李小民的脸,再度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香舌,灵活地探进了李小民的唇间,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唾液。 李小民一边痛苦地摇着头,可是他的手,也似是不由自主一般,熟练地脱去秦仙儿身上刚刚烤干穿上的罗衫,捏揉着这美女的酥胸香臀,弄得她低低呻吟,被那一对色手弄得几乎昏迷过去。 二人相拥着,倒在干草堆上。 李小民一边喃喃呻吟着叫她不要这样,一边似是忍受不住迷药的力量,双手在她身上款款抚摸,刺激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火光摇曳,那两堆火堆映照着紧紧缠绵在一起的三位俊美至极的少男少女,娇喘呻吟声,轻轻地荡漾在这春光无限的屋宇之中。 第四集第一章 公主偷吻(多0A玩JH读QV书AF站 第一章公主偷吻 薇儿光洁的玉臂环抱着双膝,赤着雪白晶莹的身子,坐在草堆之上。 在她的身下,铺着的是李小民的衣衫,上面染着片片桃花,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她家小姐的。 在少女俏丽的面庞上,一片平静,平静得近乎没有表情。 涣散的目光透过窗户,远远望向外面的夜空,凝视着并不存在的一个点。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天却还是一片黑漆漆的,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即使是星星,从窗子向外看去,也看不到任何一个。 房间里,也是一片黑暗。 唯一能够照明的,只有散乱地落在地上的珠钗上的夜明珠,散发着黯淡的光泽。 她的身体,赤裸而美丽。 在珠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奇特的纯洁的美感。 但是,从她遍布吻痕、指痕的身体上,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已经不再纯洁得一张白纸了。 在旁边的草堆上面,传来了一阵扭打之声。 那色艺双绝、优雅无比的秦淮河第一美女秦仙儿此时正不顾形象地骑在李小民的身上,用力将他的双臂拧到身后,把他按在草堆上狠狠地一通暴揍,打得他叫苦连天。 这个时候,他们三人都是一丝不挂。 秦仙儿美丽的脸上满是怒色,娇躯和薇儿一样,遍布指痕吻迹,还有一些奇怪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在二人的肢体纠缠中,染在李小民的身上。 她现在的模样,美艳至极,赤裸的性感娇躯如白玉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象一个骑士在驯服烈马一样,骑在李小民身上,修长美腿紧紧夹在李小民的腰部,同时挥拳痛揍这夺去自己贞洁的登徒浪子。 酥胸在剧烈的扭打之中,双丸上下跌荡,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与李小民纠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男人对现在的李小民产生嫉妒和羡慕的感情。 可是李小民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秦仙儿身下用力挣扎着,放声惨叫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用鸳鸯夺命追魂锁!趁我睡着锁住我的两只手,让我怎么还手啊!你这样做,太不公平了!” 秦仙儿咬着牙,用力拧着他的耳朵,气得娇躯颤抖,颤声道:“小贼!你趁人之危,对我们做下这等肮脏事,还有胆子狡辩?”说到悲愤处,这莫名其妙地失了清白的少女,用力地挥动粉拳,狠狠砸在李小民的头上、身上。 李小民惨叫道:“别揪我的耳朵,会变长的!刚才的事,你也知道,是你来侵犯我,我是被迫不得已,才被你硬按在地上,被你……那个了!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秦仙儿一呆,仔细回想,透过纷乱的记忆,好象是有这么回事,不由双臂一阵无力,松了开来,娇躯也从李小民身上滑下来,跌坐在草堆上,双手捂住脸,呜咽痛哭起来。 身上的骑士终于下去,被当马骑的李小民擦了一把虚汗,心里暗恨:“早知道就不在她身边睡觉了,看来我以后睡觉也得睁着一只眼睛,不然被人偷袭,还要被女生骑在身上,那实在太吃亏了!” 身边美女的哭声越来越大,李小民被吵得受不了,只得走过去,深深一揖,长叹道:“姊姊不要悲伤,小生虽然不才,却也不是始乱终弃之人。 只恨那些黑衣贼子,居然用迷药来对付我们,导致我们酿成大错。 虽然小生从头到尾都是绝对的受害者,可也不会为此亏待了姊姊,姊姊放心,回头我就去花船上提亲,一定不会委屈了姊姊!” 秦仙儿哭声渐轻,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李小民那可亲可爱的俊秀面庞,又是一阵抽噎。 忽然注意到李小民的目光正明目张胆地向自己的玉体上下打量,不由一阵害羞,慌忙拿起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 李小民在宫里服侍云妃穿衣服习惯了,看她穿衣服,也上前帮忙,顺便揩点油,不一会便替她穿好了衣衫。 秦仙儿娇靥羞红,走过去拉起薇儿,不声不响地把衣服套在她的身上,免得被李小民再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 李小民走过来,深揖到地,满口甜言蜜语,道是自己一直是老实巴交,绝不会做出始乱终弃的勾当,请二位美女一定要放心。 秦仙儿看着他诚恳的面容,芳心乱如麻,虽然不想嫁给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些的少年,可是既然身子已被他得去,还有什么别的办法?难道要终身不嫁,或是真的在秦淮河上,度过一生么? 她正在满怀愁绪地思量,薇儿却缓缓转过头来,望着李小民,幽幽地道:“你和我们过了一夜,若是和你相好的那位公子知道了,岂不是会让你们生出嫌隙,导致你们纯洁的情感破裂么?这样的话,倒是我们不好了。” 这一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打在秦仙儿的头上。 她愤怒地看着一脸茫然的李小民,心中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再看他仍是装模作样地仰头向天,象是想不起来薇儿说的是谁,不由大怒,狠狠一个耳光打在李小民的脸上,恨声道:“想不到你爱走男人的旱道,恶心!” 一个耳光将李小民打翻在地,秦仙儿抱起薇儿转身便走,施展轻功,瞬间跃出了破庙,想着刚才自己竟然被这个有龙阳之好的少年用他那惯走男人后庭的肮脏东西进入了自己干净的身子,不由恶心欲呕,满心悲苦地暗暗发誓,以后绝不再见这没有阳刚之气、只爱同性的兔儿哥! 李小民先是不明白薇儿说的是谁,接着又莫名其妙地挨了一记耳光,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想了想才明白她们两个的意思,倒被秦仙儿的话弄得一阵作呕,趴在草堆上干呕了半天,才擦干泪水,喃喃发誓道:“恶女人,竟敢这么污蔑你老公,回头老公一定要走走你的旱道,再让你说这么恶心的话!” 想到恶心的地方,李小民不由又是一阵作呕,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眼中满含着因呕吐而流出来的泪水,悲愤地穿起了衣服。 昨天的事,他已经命月娘去查了,只是未必能查出那些黑衣人的来历。 两位公主的安全他倒是不太担心,因为昨天夜里,月娘已经用传心术告诉他,她已经用小民子的名义,雇了两辆马车,直接送二位公主回宫去了。 当中也就是飘过来看了看李小民,并帮他做了一件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然后又急着赶回到不远处大路上奔驰的马车里面,保护二位公主的安全。 真平公主和长平公主这次出宫,做得十分隐秘,除了李小民和月娘之外,没有别人知道她们利用小民子总管太监的职权,扮成小太监偷偷出宫。 因此,那些黑衣人是怎么知道她们真实身份并在这么短时间聚集起人马前来刺杀的,倒是一个谜,让李小民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的事,李小民也不再去想,站起来,忽觉头目森森,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跌倒在地。 他慌忙住一旁的墙壁,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只觉脸上滚烫,象是受了风寒一般。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生病。 昨天夜里,掉到水中,先受了冷水一激,后来又光着身子在这破庙里与二女疯狂纠缠了半夜,劳累过度,竟然生起病来。 李小民抬手摸摸滚烫的额头,心中暗叹道:“每天每日劳心劳力,连夜里也不能睡好,也难怪我会生病了!唉,每天夜里,我实在是太辛苦了啊!” 他自伤自怜地黯然摇头,暗自为自己夜里的勤奋耕耘赞叹几声,垂头丧气地穿好衣服,强撑着病体走出门去,用传心术唤了远处徘徊的小鬼林利到来,让他帮自己找辆马车,这才勉强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了皇宫。 躺在自己在宫中住所的卧室里面,李小民昏昏沉沉,幸好有月娘在一旁服侍,尽心尽力地服侍他,熬好草药,并扶他起来,将药汁灌下去。 喝完药,李小民躺在床上,继续昏沉地睡着。 半睡半醒之间,隐约感觉到有一位佳人来到床前,轻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他苍白的面庞,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来的这一位佳人,却是长平公主。 昨天夜里,她们姊妹被小民子从水里救出来以后,便坐上了他雇来的马车,赶回了宫中。 又幸得小民子重金贿赂守门侍卫,拿出了真平公主从太子那里弄来的手谕,这才混进宫中,没有被人发现破绽。 在自己宫中心惊胆战地过了一夜,惊魂稍定,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要暗害自己姊妹,却也不敢再出宫,只得跑到小民子这里来玩,问他知道不知道昨夜袭击的真相,另外还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 来到床边,却见小民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象是昏睡的样子。 长平公主暗自心惊,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不由大惊,坐在床边抱起小民子,用手摇晃着他的身子,叫道:“好兄弟,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李小民微睁双目,鼻中嗅到一股香气,只觉是月娘在服侍自己,便将头靠在她的酥胸前,含混不清地说道:“吃了药,不会有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别担心。” 长平公主听到他已经吃了药,心下微定,忽然感觉到酥胸上似有奇怪的感觉,低头一看,吓得几乎叫出声来:小民子正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玉乳,随意地揉捏着! 说起来也怪不得李小民,他在月娘的服侍下,已经这样摸惯了,而月娘也很喜欢他这样亲密的动作,现在迷迷糊糊地靠在长平公主胸前,自然而然地就做出了这习惯动作。 长平公主又羞又气,正要狠狠捶他几拳,可是一看他病后苍白虚弱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暗道:“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他妈妈了吧?唉,小民子也真可怜,母亲死了,又被父亲赶出家门,迫不得已才进宫做了太监,挨骂受气,现在也只有我肯对他好一点了。” 想到此处,一股母性的柔情自少女心中涌出,她不但不推开小民子,反而伸出玉臂,将他的头抱紧在怀里,轻轻哼着秦贵妃从前常唱给她的摇篮曲,哄着小民子入眠。 李小民在这样温柔的呵护下,果然渐渐睡熟了,趴在长平公主酥胸前,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长平公主温柔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李小民的头发,低头看着他俊美至极的面庞,柔情渐渐浸满身心,想不到这样俊美的男孩,竟然有那么高的本领,能在乱贼恶鬼环绕之中,救出自己姊妹的性命。 她的头,渐渐地低了下去,美丽的面庞,缓缓接近了李小民苍白的脸,娇艳红唇,不可遏止了印在了李小民略显苍白的嘴唇上面。 甫一接触,长平公主便觉脑中轰然一声,唇上温软的触感似乎取代了一切感觉,让她的心跳得如要从喉间蹦出来。 许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着熟睡中的小民子,想着自己的初吻就这样丧失了,芳心大乱,抚摸着李小民的面颊,呆呆地发怔。 心中回忆着昨天姊姊和李白亲吻的情景,一股淡淡的羡慕和嫉妒从她的芳心中升起,长平公主低下头,再度轻轻吻上了李小民的唇,心里恍惚想着:“姊姊有李白,我却有小民子,也不比李白差了。 而且他的皮肤这么好,又仙术超群,比那黑皮肤的家伙要强得多了!” 旁边没有人看着,而小民子又在昏睡之中。 一直处在众人瞩目之下的长平公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香唇轻啜,丁香微吐,趁着李小民的昏睡,将他的嘴唇亲吻了无数次。 李小民醉中口渴,一面伸手揉捏着她的酥胸,一面咬住她的香唇,努力吸吮着香津甜唾,弄得长平公主娇喘息息,几乎不能自制。 她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地在李小民身上抚摸着,自脸颊一直摸到胸膛、手臂,却不好意思再向下摸去,只是轻吻着李小民的嘴唇,趁机偷偷地占他的便宜。 她只道没有人看到,却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藏在身边有女鬼,月娘早在床边看得通通透透,知道她是受了那艳鬼懿妃附体的后遗症,所以才强忍着女孩儿家的羞涩偷偷做出了这等事,不由暗自好笑,伸手悄悄一掐李小民的胳膊,痛得他呻吟一声,牙齿一合,恰好将长平公主伸进口中的香舌咬住,痛得她也是闷哼一声,泪水在眼眶中涌现。 半睡半醒间的李小民感觉到口中温软滑腻,睁开眼睛,却看到长平公主惊惧的大眼睛,正紧紧贴在自己面前,不由也吓了一跳,张开嘴放开香舌,头向后一仰,这才看清并不是月娘,而是自己的干姊姊,正在趁自己睡着,在自己身上揩油。 她的手,已经伸到自己前胸,还在软款抚摸,见他醒来,便僵在那里,脸上满是羞愧紧张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发怔。 看到她这样令人爱怜的模样,李小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也不再计较她偷偷轻薄自己的罪行,抬起脸来,主动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长平公主的脑中,又是一阵轰响,感觉到小民子灵活的舌头伸进自己口中,熟练地挑逗着自己的唇舌,手掌也在恰到好处地抚摸捏弄着自己的酥胸,那般高超的技术,弄得她一阵气喘,芳心狂跳,几乎被他弄得晕了过去。 她轻轻地呻吟着,媚眼如丝,倒在李小民怀抱中,任由他摆弄。 李小民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揩了好多油回来,除了刚才被她揩去的,还多弄了好些利息,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若不是病后身体不便,干脆就要将她就地正法,光明正大地让她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虽然未曾真个销魂,长平公主也是气若游丝,妩媚的目光看着李小民,颤声道:“好弟弟,你怎么这么厉害,弄得人家快晕过去了……” 李小民低低地笑着,将手伸进她的衣襟,直接摸着她丰润滑腻的玉乳,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倒在床上,痛苦呻吟了一声,却是刚才的动作透支了体力,让病后的身体支撑不住。 长平公主从迷茫中醒来,看到李小民虚弱的模样,吓了一跳,忙去端了些茶水给他喝,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喝着水,心中大悔,不该为了自己一时的快活,弄得小民子累成这个样子。 喝完了水,李小民精神好了很多,依在长平公主温暖的怀抱中,静静地听着她狂烈的心跳,忍不住伸出手,伸进她的衣服,再度抚上了尖耸的玉峰。 感觉着小民子的手在自己衣服里面作怪,长平公主低低地娇喘呻吟着,想要推拒,却又被他摸得没有一丝力气,无法推开他。 渐渐地,长平公主也习惯了这样的亲密,低头抚摸着李小民的面颊,低低地道:“好弟弟,你该不会怪姊姊趁你睡着偷偷地亲你吧?” 李小民摇摇头,天真烂漫地道:“姊姊亲我,我很高兴呢!能被姊姊这样美的人亲一下,是我的福份才对!” 长平公主大为感动,对自己将魔手伸向天真无邪的少年更是满怀内疚,过了一会,才庄重地说:“好弟弟,我向你保证,我这是第一次亲男孩子,以前绝对没有过!” 李小民将脸埋在她温软的酥胸前,偷偷地笑着,虽然想跟她打赌说这一定不是她的初吻,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没有敢说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长平公主每天都来照顾李小民,二人一有空在躲在屋子里玩亲亲,不过几天,亲密度大增,就是李小民解开她的衣衫,上下抚摸她雪白娇嫩的肌肤,趴在她的胸前轻吻啜吸小巧挺拔的玉乳,长平公主也不会严加拒绝了。 李小民修炼了那么久仙术,身体条件要好过别人,虽然是因夜里过于劳累受了风寒,不过几天,也就好了,跟长平公主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也就是怕吓坏了她,才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体状况亮给她看。 经过这一次的风寒,给李小民敲响了警钟,决定先好好休息几天,不要放纵欲望,免得再度生病,害自己仙术修炼的速度减退。 可是陈德修却几次传信到宫里,道是真平公主多次派出太子侍卫到他那里要人,一定要他把李白交出来,不然的话,就要叫人来拆了他的酒楼! 出版大业被李渔禁了,若再被人封了酒楼,李小民的收入就要一跌到底了。 没奈何,他只得含着热泪,强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去满足尊贵公主的欲望,以纯洁的身体和辛苦的服务换取生存的空间。 接到了陈德修派人送去的密信后,很快,真平公主便出了宫,偷偷地和李小民见面。 这一次,他们幽会的场所,却是在宫外的一处庄院里面,是真平公主的另一处房产。 真平公主一见李白,立即大哭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哭泣道:“小白!这么久不见你,我还以为你被害了!” 见她这么关心自己,李小民大为感动,也不及多说,抱着她便上了床,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激情过后,真平公主又抱紧李小民的赤裸身体,满怀崇拜地柔声道:“小白,上次你做的诗,好好哦!我拿回去给母后看,只说是小照从外面拿来的一首诗,不知是谁做的,母后大加赞赏,说做诗的人是惊世奇才呢!” 李小民干笑了两声,心中微感惭愧。 那首《锦瑟》是他照抄李商隐的,上次吟了一首《静夜思》就改名李白,现在是不是又要改名为上商下隐了? 在心里暗叹一声,李小民知道,自己已经是欺世盗名,无耻得象后世的教授一样了。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直接说正事,抱着真平公主,沉痛地道:“真平!我刚得到消息,家父病危,要我迅速赶回家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真平公主大惊,从床上撑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惊道:“怎么,你要离开金陵?” 李小民沉痛地点点头,颤声道:“不错!我要离开金陵,一直向西,回家乡去!” “你的家乡,在什么地方?” 李小民想了想,记得李白是四川人,便黯然道:“蜀地!” 真平公主这才想起,他是蜀国之人。 虽然蜀国与大唐一向交好,但终究是别国的人,若他回了国,何时才能再回来?若被蜀国的朝廷发现他有如此大才,说不定会召他入朝为官,那便相见无期了。 真平公主伸出玉臂,用力抱紧李小民,抽泣道:“不行,我不许你去!你要去,就带上我!” 李小民吓了一跳,若真带上她,难道自己真的要离开南唐不成?慌忙推辞,却被真平公主一双藕臂紧紧抱住,死也不肯松开。 李小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低头狠狠吻住真平公主的樱唇,双手也开始上下抚摸她的玉体,将她按在床上,再度云雨起来。 真平公主的手臂终于松开,抓住他的肩头,低声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哭泣,知道他是决心要回国探父,再也拉不住他了。 待得云收雨散,真平公主已经是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着娇躯,将头埋在锦被中嘤嘤哭泣。 李小民苦口婆心,将现在的形势讲解给她听,道是她本是金枝玉叶,公主之尊,若离开金陵,必然会引起轩然巨波,对她的母亲和太子弟弟都不好,若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只怕李照的太子之位便坐不稳,这岂不是祸延母弟么? 而李小民又是非回国不可的,为了对老父尽为子的孝道,他无论如何,都要回乡探望,或者还要帮忙料理老父的丧事,尽孝子之道,也未可知。 若带上她,必然会引来官兵追捕,说不定还要写他个诱拐之罪,关入大牢,那时就无法再见老父最后一面了。 真平公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任性女子,听他说得在理,无可辩驳,只得抱住他痛哭,狂热地在他身上亲吻抚摸,苦苦求欢,只望在离别之前,能多一点地享受到他的激情与温柔。 李小民当然也不能让美女失望,强打着精神,拖着病后虚弱的身子,用尽最后一丝余力,终于将真平公主摆平,弄得她只能躺着流泪,却再也无法动一根小手指头了。 看看天色将明,李小民想着自己出宫一夜未回,虽不是第一次,也怕被人发现,便与真平公主深吻告别,保证一旦事毕,便回来看他,然后穿衣离去。 真平公主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含着热泪,看着李白那修长潇洒的身影离去,不由悲从中来,将头埋在枕中,哀哀地哭泣起来。 李小民强忍着心痛,从屋里走出来,望天长叹。 他也不是心狠之人,离开真平公主,也是迫不得已。 只因真平公主让他和小民子见了这一次面,说不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是以后经常在花船上相会,说不定哪天就会穿帮。 现在自己已经让二女成功地对自己二人的相貌酷似没有了疑心,还是见好就收,让李白这个人物早点消失为好。 现在,他比较关注的,就是调查那些黑衣刺客的底细,查出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刺杀两位公主,并寻机将他们一网打尽,以泄心头之恨。 只是那些黑衣刺客做事十分精细,一击不中,便即迅速远遁,月娘和林利去查探也没有什么结果。 看来想要找出那些人的下落,一天两天是难以做到了。 他骑上马,信马由缰,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走。 陡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自己在外面买的府第的府门前,而不是回宫而去。 李小民苦笑摇头,原来自己还是记挂着萧淑妃和青绫、云妃、兰儿,想要来看看她们,免得她们这么久没见自己感到担心。 前些天,他已经命令陈德修买了些丫环送来,服侍四女,自己却没有来看过一次。 现在恰好走来了,便拍马进了府门。 他驰入府中,却没有注意到,在身后不远处,一个相貌普通的路人,眼神一闪,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从府门前经过,扬长而去。 第二章 挑逗美人(多0A玩JH读QV书AG站 第二章挑逗美人 李小民直驰到堂下,看到韩馨儿正指挥着几个小丫环打扫庭院,见他来了,满脸惊喜之色,跪倒在地,娇声道:“主子,您回来了!” 那些小丫环见是主人回来,慌忙跪下行礼,也都在偷偷地打量着他,看到自己的新主人如此英俊年轻,都忍不住暗自欣喜。 李小民倒没注意那些小丫环,笑着和韩馨儿打个招呼,叫她们起来,自己跳下马来,将马缰丢给韩馨儿,大步走进堂去。 进了后堂,恰好看到萧淑妃站在堂中插花,那副娇怯的模样,惹人怜爱,俏丽动人的面庞,似乎比她手中的花朵更加娇艳。 此时,她背对着门口,没有听到李小民细微的脚步,仍是细心地插着花,那自然飘逸的动作,看上去优雅至极。 李小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纤细窍窕的腰身,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由一阵冲动,忍不住悄悄地走上前去,伸出双臂,从后面缓缓将她的性感娇躯抱在了怀中。 萧淑妃陡然被抱住,吓得惊呼一声,正要挣扎,却听到小民子那天真可爱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娘娘,你在做什么?” 萧淑妃的身子陡然软了,回过头,看着小民子得意的笑脸,不由羞红满颊,颤声道:“奴婢在插花……” 李小民笑嘻嘻地在她颈间闻了一下,笑道:“好香!不知是花香,还是娘娘身上的香气?” 萧淑妃红着脸,不能回答,感觉到小民子双臂紧了一紧,从后面紧紧地抱着自己,香臀上感觉到一件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心中微惊,转念一想,便即明白,不由又羞又喜,知道小民子果然不是真的太监,情不自禁地替他感到高兴。 李小民低声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怀中美女的香唇,只觉唇香舌滑,美味至极,不由低头吻个不住,将香津甜唾尝了个够本。 萧淑妃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不知不觉中,也吃了他不少口水,许久方才醒觉,羞得推着他的胸膛,颤声道:“别这样,若被青绫看到了……” 李小民也是一惊,想起上次亲了萧淑妃,结果被她女儿撞见,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余悸之下,慌忙放开手,退了两步,左右张望,生怕青绫从哪里跑出来,撞破了自己和她母亲的私情。 他这一放手,萧淑妃本已是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哪里站得住,失足跌向地面,便要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幸好李小民久炼仙术,身眼灵活超越常人,见她跌倒,想也不想,一个箭步蹿过去,来了个海底捞月,将她拦腰抱起,这才没有让她摔倒。 萧淑妃即使倒在地上,正要惊呼,忽然感觉到一股大力涌来,将自己抱起,惊呼声也被一对温软嘴唇堵回了喉中。 惊慌看去,却见自己已经被李小民拦腰抱起,正横躺在这比自己还要矮小的少年的怀里,更是大羞,抬起罗衫袖,掩面不语。 李小民抱着这成熟性感的佳人,虽然她比自己高些,却也不觉吃力,只顾四下张望,见青绫没有进来,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一边伸手顺便抚摸着她的柔软香臀,一边将嘴凑到萧淑妃耳边,小声问:“青绫姊姊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 萧淑妃羞红满颊,低声道:“这孩子前几天受了风寒,现在正在自己屋里卧床静养,没有出来。” 李小民一怔,自己得了病,她也病了,难道真是心意相通,陪自己一起生病么? 他正想去看看青绫的病情,忽然想起:既然她生着病不能下床,怎么会进来撞破自己与萧淑妃亲热呢? 想到这里,李小民好气又好笑,抱着萧淑妃的玉体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头用力吻着她的嘴唇,双手乱摸,弄得萧淑妃云鬓歪斜,衣衫散乱,娇喘息息不止。 本来李小民对她尊敬有加,是不大敢这么乱来的,只是今天适逢其会,鬼使神差地抱住了萧淑妃,见她不反抗,胆子自然就大了,想起她现在已经算是自己的人了,也就不再跟她客气,先占点便宜再说。 萧淑妃怕青绫听见,果然不敢反抗他的侵袭,又一向与他亲近,不忍推拒,被他弄得芳心乱跳,不得不低声央求,才哄得他松了手,从他膝盖上跳下来,站在一旁梳理头发,免得被女儿和丫环们瞧出了破绽。 李小民坐在一旁,含笑看着美人梳妆,待得她梳理完毕,便上前一揖,恭声道:“娘娘……娘子,我想要去看看青绫姊姊,可不可以?” 萧淑妃听他的称呼,又是大羞,照着菱花镜,见自己已经打扮得没有什么破绽,便领着他,走进了青绫的卧室。 青绫正躺在床上,双目看向天花板,呆呆地发怔,象在想着什么心事,看李小民进来,苍白的玉容之上,不由现出惊喜的表情,微微撑起身子,微笑道:“小民,你怎么来了?”便要挣扎着下床。 李小民走到床前,按住她的香肩,惶声道:“姊姊快躺好,千万不要着凉了!”看到被中的玉体,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 青绫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外衣,不由俏脸一红,乖乖地躺回去。 李小民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免得有冷风灌进去。 被李小民的手碰到了玉体,青绫更是一阵娇羞,妙目盯在李小民的脸上,轻声道:“小民,你这些天,过得好吗?我们的事,有没有连累到你?” 李小民微笑道:“多劳姊姊挂怀,那件事已经办得妥妥贴贴,想要害你们的两个太监都已经暴病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起半点疑心。 我这些天没来,是因为也生了病,才没有出宫来看你们。” 青绫一惊,惶声道:“你也病了?严重吗?” 李小民笑道:“已经好了。 怎么姊姊也生起病来了?难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成?” 青绫被他说得一阵脸红,将脸转了过去,却也为李小民那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而暗自惊异。 萧淑妃也是暗自惊讶,走过来柔声道:“小,小民,你也病了吗?怪不得我看你脸色不大好,现在没有大碍了吧?” 李小民微笑道:“没有大碍了,你看我,现在不还是生龙活虎的,力气还有什么,都不比以前差,对吧?” 萧淑妃又被他暗含深意的话说得一阵娇羞,却怕女儿看出来,只得将脸扭过去,不敢多看他一眼。 李小民看着青绫微显憔悴的玉容,心中怜惜,便笑道:“姊姊渴不渴,要不要我去弄些吃的来?” 青绫微微推辞两句,李小民却跑到厨房,跟韩馨儿嘀咕一会,端了碗莲子羹来,搬把椅子坐在青绫床边,拿着汤匙,一口口地喂给青绫吃。 青绫红着脸,就着他的手喝着莲子羹,看着一旁娇羞微笑的母亲,心中甜蜜苦涩,纠缠在一起,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默然半晌,青绫忽然想起来,轻启樱唇,问道:“小民,刚才你说的那句诗,是谁写的?” 李小民怔了一怔,实话实说道:“是李商隐写的。” 青绫奇道:“李商隐?什么时候,我朝又出了这么一位大诗人,是哪里的人?” 李小民心知不能再说实话了,只得苦笑道:“不敢,小弟姓李名……小民,字商隐。” 青绫大惊,用玉臂奋力撑起身子,瞪着明亮的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李小民,喃喃道:“这句诗是你写的?全诗是什么?” 李小民垂头丧气地点点头,心里暗道:“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不如剽窃到底好了。 反正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比后世的大学教授们剽窃得更夸张。” 想到这里,他索性朗声念诵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 分曹射覆蜡烛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 走马兰台类转蓬。” 他将那首诗逐字逐句地念给青绫听,并胡乱解释一通,道是这首诗说明了自己对爱情的不懈追求,只是那女子身份高贵,比自己高得太多,所以才会让自己感觉到惆怅无奈。 而末尾二句,更是说明了自己身在宫中,操持贱役的无奈心情。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做诗,李小民找了些理由,只道自己从前在家乡学过一点点做诗,经过了青绫姊姊这么长时间的教导,也开始做出一点诗了。 这首诗,乃是他在周皇后生日大宴的那一天,见到众女在席上猜谜嬉戏时,心有所感,做出来的。 谁知宴席未尽,大变突生,更让人慨叹人生遭际无常。 青绫怔怔地听着,一边感叹小民子的才华,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做诗,一边想着诗中的寓意,绯红满颊,暗暗地猜测到,他诗中的那个女子,莫非便是指自己么? 想到这里,不由胸前鹿撞,不敢多看床前的俊秀少年,只得推说身体劳累,想要歇息。 李小民知趣地出了屋子,看看到了午饭时间,便和萧淑妃坐在餐桌边,共同用餐。 这一次,在一起吃饭的只有他们两人。 李小民的胆子也迅速大了起来,靠在萧淑妃右边,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下面动手动脚,轻轻摸着萧淑妃的修长美腿,神魂飘荡,幸福得不能自持。 萧淑妃满脸羞红,小心地躲避着,却哪里避得开。 她又怕旁边服侍的小丫环们看出什么端倪,只得悄悄地闪避,美目含嗔,微怨地看着李小民。 她这样娇媚的模样,看在李小民眼里,却是媚眼如丝,一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弄得他食指大动,藏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更是放肆,一直向上侵袭抚摸着柔软的大腿内侧,舍不得放开。 萧淑妃慌张娇羞,正要赶紧吃完躲开他的魔手,忽听一阵马蹄声从外面响起,声音极大,似有数十匹马,从府门处狂冲而来。 李小民一怔,抬头向堂外看,却听得马蹄声如狂风暴雨般从外面传来,立即站起身,挥手拔剑,暗自凝神戒备。 此时他的手中,持的还是他常用的晶莹刃。 上次战斗中失落在秦淮河中,幸得小鬼林利多次下河寻找,才找了回来,送还他的身边。 而林利拿回来时,先是拿到了废殿,被风霜二女看见,道是宝刃未曾开光,不能发挥应有的实力,便用自己新得的强大灵力,强行替晶莹刃开了光,并细加磨砺,此时锋利之处,已强胜从前了。 李小民拿着宝剑,走到门前,却见在画堂之外,数十匹战马狂驰而来,马上骑士个个黑衣蒙面,手持钢刀长弓,一股剽悍狂猛之气,迎面扑来。 李小民心中惊怒,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死缠住自己不放。 难道说,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两位公主,而是自己本人么? 那些黑衣人拍马飞驰,看到一个俊秀少年持剑扬眉,昂然立于门内,都眼现喜色,有人高声呼喊道:“就是他!只要杀了他,就可得厚赏!” 话音未落,便听弓弦声如暴雨般响起,数十利箭轰然向堂门处射来,便要将站在门口的李小民射成一个刺猬! 李小民冷哼一声,晶莹刃愤然挥出,一团白光自他手中洒开,一阵乱响之后,那些射来的利箭尽都被劈飞,断箭洒满地面、台阶。 只在刹那之间,战马已经狂驰到堂前。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从马上站起身子,纵身一跃,身子凌空飞起,如大鹏展翅一般,直向李小民扑来。 手中钢刀寒光闪闪,狂劈而下,直取李小民的顶门,便要将他一刀劈为两片! 李小民目现怒色,晶莹刃迎刀而上,如削朽木一般,嗤地一声,将那精钢打造的大刀砍为两段,去势不停,重重斩在黑衣人的胸膛上,直透内腑。 但见鲜血狂喷而出,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身子被劈飞开去,落在地上,只滚了两滚,便已不动。 后面赶来的黑衣人大惊,想不到这少年手中宝剑如此锋利,竟将钢刀一削而断,只用一招,便杀了一个同伴。 虽然是人人胆寒,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众黑衣人放声狂呼,纷纷从马上纵身而起,借着战马狂冲的势头,飞身跃向堂中的少年,手中钢刀狠狠劈下,便要借着人多势众,将他斩杀当场! 李小民面沉似水,晶莹刃如暴雨狂风般挥开,嗤嗤一阵乱响,地上迅速多了十余柄断刃,还有数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晶莹刃所伤,捂着伤口退到一旁,惊怒交集地瞪着李小民。 其他的黑衣人见他宝剑锋利,不敢挥刀与宝剑相交,只得运起快刀,四面劈杀而来,见晶莹刃抬起,便迅速躲避,从另一个方向避过去,只望能借众人快刀,伤了这少年,完成任务。 李小民持剑拦在画堂门口,面对强敌围攻,夷然不惧,手中晶莹刃精妙剑法使开,挥动得越来越快,不时有黑衣人惨叫着摔下台阶,断首残肢,四面洒落。 在堂中,萧淑妃吓得花容失色,站在那里呆呆地发怔。 虽是担心李小民的安危,可是也知道自己上前根本帮不到半点忙,只能站在他的背后,暗自替他祈祷,只望他不要受伤才好。 突然间,一声轰响自旁侧传来。 墙壁被一根巨木重重撞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黑衣蒙面人挥刀闯进画堂,直奔萧淑妃而去。 李小民正在凝神对敌,眼见前方的敌人已经渐渐支持不住,伤者渐多,正要一鼓作气冲杀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萧淑妃的惊叫声,心神巨震,慌忙挥剑逼退前方挥刀砍来的几个敌人,回头一看,见几个黑衣人已经冲到萧淑妃身边,揪住她的头发,挥刀指李小民放声狂叫道:“那小子快下兵刃,不然就砍了你的女人!” 萧淑妃虽然已有了一个比李小民还大的女儿,但看上去还甚是年轻貌美,恍若二十许人,众刺客只道她和李小民住在一起,多半便是他的女人,若是弄错了也什么关系,只要李小民不投降,便一刀杀了她,待李小民心神大乱之际,再行围攻,可望得手,一举斩杀这棘手的少年。 李小民脸色大变,惶声大喝道:“不要乱来!”同时持剑当胸,后退几步,靠墙而立,以防敌人从身后偷袭。 画堂前围攻李小民的黑衣刺客们受到的压力骤然消失,都松了一口气,有人扶起受伤的同伴进行救治,更多的黑衣人执刀闯进画堂,举刀围住李小民,目露凶光,恨不能一刀斩死他,替死难的同伴们报仇雪恨! 只是刚才李小民的厉害,人人都见过,却也一时无人敢于上前,只是挥刀恐吓,刀刃在萧淑妃头上晃来晃去,威胁说只要李小民不放下兵刃,便要杀了他的女人。 李小民心神大乱,此时也只能努力拖延时间,持剑苦笑道:“各位英雄,在下与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一个头发微微有些花白的蒙面人冷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取人钱财,为人消灾,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李小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谁想干掉自己,正要再问,那为首的刺客却不肯多说,喝道:“放下兵刃!不然的话,就叫她血溅当场!” 萧淑妃却惊呼道:“不要!小民,千万不要答应他们!”随即被身边的蒙面人揪住头发摔在地上,痛得呜咽起来。 李小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绞痛,面向黑衣人苦笑道:“不放兵刃,是她死;放下兵刃,我死,她和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得被你们凌辱灭口,这种事,谁都想得明白!不如你们开个价,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只要你们放了我的女人!” 蒙面刺客眼中寒光一闪,回头喝道:“砍那女人一条手臂,看他降是不降!” 揪住萧淑妃头发的黑衣人大声答应,高高举起钢刀,狠狠砍下去,便要狠心辣手摧花,将这温婉美丽的绝代佳人,砍下一只手来! 钢刀落下,当的一声,摔落地面。 鲜血洒满罗衫,一只手轰然断裂,落在地上,不住地抽搐,断手仍在紧握刀柄,微微跳动,看上去十分可怖。 一众黑衣人大惊失色,看着那抱住断臂大声惨叫的同伴,惊魂大冒,不知道他动手砍人,怎么倒把自己拿刀的手砍掉了。 空气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黑衣刺客们又大声惊叫起来,声音里饱含不敢置信的恐惧,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那浮现在空中的身影,却是一个手持大刀的巨汉,脸色狰狞可怕,獠牙尖长,身上的盔甲破烂无端,到处都是刀痕伤口。 手中所持大刀的刀锋处淡淡鲜红,却没有多少血迹残留在上面。 正是这柄刀,刚斩了那黑衣人的一只手去。 曾将军轻蔑地看着这群惊惧的凡人,向李小民施礼道:“主人,末将来迟,让主母受到惊扰,还望主人恕罪!” 说着话,他手中大刀狂挥,七里喀嚓,在萧淑妃身边的黑衣人肩上砍下几个脑袋来,满地乱滚。 空气中,红影浮现,一把抱住吓昏的萧淑妃,拖到一旁,却是匆匆赶来的月娘。 紧接着,无数鬼影自外面狂冲而入,挥动灵刀,乱刀砍下,便听惨叫声四面响起,那些黑衣人都被砍断了手脚,倒在地上痛苦挣扎,却不得便死,哭泣惨叫声,令人惨不忍闻。 李小民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刚才自己用传心术派了林利回宫去求救,幸好他们赶来得及时,不然的话,只凭自己拥有的实力,只怕还不能从他们手中保住这美女安然无恙。 看看无数厉鬼已经控制住了局势,一些满心恐惧向外面奔逃的黑衣人也都被地面伸出的灵刀砍断了双腿,倒在地上哀嚎哭泣,李小民放下心来,匆忙跑到月娘身边,从她怀中接过萧淑妃的娇躯,低头看着她苍白玉颜,心中痛惜,抱着她,迈入了后堂。 青绫在卧室中,听到前面的大乱之声,心中恐慌,挣扎着下床穿上外衣,正要出来看,却见李小民抱着满身是血的母亲走进后堂,不由大惊,失声道:“小民!我母亲怎么样了?” 李小民面色凝重,摇头道:“不要担心,她是昏过去了!” 他大声呼喊,叫韩馨儿和躲在暗处的小丫环们快弄些水来,替萧淑妃洗干净身上的鲜血。 韩馨儿虽然也被吓得面无人色,还是强撑着叫那些哭泣的小丫环们弄了一个大澡盆来,里面倒满了温水,准备替萧淑妃洗澡。 李小民却是已经急了,想要看看萧淑妃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伤痕,也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三下五除二,替她把染血罗衫褪了下来。 看着她如花似玉的娇躯,李小民微微一怔,却也顾不得再仔细欣赏这美纶美奂的温婉玉体,抱起萧淑妃赤裸的身子,上下仔细检查一遍,随即将她放进了大浴桶中。 他的手,慌乱地在昏迷美人的滑腻玉体上抚摸洗浴着,替她洗去身上血迹,到处都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他擦着头上冷汗抬起头,却见青绫和韩馨儿都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不由面上一红,向青绫深深一揖,干笑道:“事急从权,姊姊莫怪!” 青绫面色苍白,呆呆地看着他发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小民心里有鬼,也不敢多说,干笑两声,说道:“外面还有些坏人没有肃清,姊姊和馨儿在这里照顾娘子……娘娘吧,我去外面看看!” 他慌忙跑出门去,临走时还带上门,并用传心术命令鬼卫们不得去后堂,免得佳人玉体被那些百年老鬼看到了。 青绫站在屋中浴桶边,一边小心地擦拭着母亲那年轻娇美的胴体,一边黯然想道:“原来,他喜欢的是母亲!那首诗,也是他写给母亲的吧?” 想到这里,这才华过人的清丽少女低下头,暗自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之声。 ※※※ 第三章 仙术狂战(多0A玩JH读QV书AG站 第三章仙术狂战 刚经过血腥搏杀的院落里,已经被布置得如同森罗殿一般,阴森可怖。 所有的刺客,不论是受伤的还是完好的,都被高高地在院中大树上倒吊起来,由无数鬼卫围绕在身旁看守,虎视眈眈,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要上前吸食他们的魂魄,以助自己灵力修炼。 院中的丫环,有两个已经在刺客冲进时被战马冲撞,香消玉殒。 余下的都被李小民下令躲在后堂,不得出来。 不然的话,若看到这般可怕情景,只怕会当场吓死几个。 李小民站在院中,面沉似水,走到那头发苍白的黑衣人面前,伸手撕下他的面巾,却见入目陌生,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 低头看着他,李小民冷笑道:“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受了谁的命令,要来刺杀我?” 那黑衣人闭目不语,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只是身体微微颤抖,显示了他心中暗藏的恐惧。 李小民冷笑道:“以为死撑着不说就可以了吗?好,小的们,给我动手,让他们把他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上百鬼卫轰然领诺,手持灵刀,开始替一众黑衣人剥皮剔骨,逼问详情。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院落中震天响起。 若非有禁制护住院落,只怕府中丫环,都要被吓得半死不活。 鲜血四处流淌,将院落中的泥土染得通红。 筋骨、肌肉被一块块地剥下来,扔在地面。 黑衣人们大声惨叫着,苦苦哀求,只求速死。 不多时,便有鬼卫陆续前来禀报,道是他们已经招了,原来是一个杀手集团,因受了雇主之命,前来谋杀李小民。 至于雇主是谁,却不知道。 李小民心中纳闷,走到那个刺客首领的面前,见那被倒吊起来的身子,已经有大半被曾将军亲手剔掉了骨头筋肉,剩下的一团血肉犹自挣扎扭动,若非下巴被卸掉,只怕那凄厉的惨叫声能震破人的耳膜。 李小民一挥手,曾将军嘿嘿狞笑着,伸手替白发刺客上好了下巴,狠狠一拳打在他身上,喝道:“不许叫!主人问你什么,都要老实回答!” 那刺客已经快没有气了,喘息半晌,看到李小民站在面前含笑而立,心中狂悔,不得不哽咽哀告道:“小人该死,冒犯公子虎威,求公子饶恕!小人自知罪大,不敢望生,只求速死!” 李小民微笑道:“说吧,是谁叫你们来杀我的?说了,给你一个痛快!” 白发刺客到了此刻,也顾不得为雇主保守秘密的行规,口齿不清地说道:“是望陵太守的公子周长安,出了大价钱,请我们来杀公子的!” 李小民一怔,怎么也想不到是他。 自己跟他没什么冤仇,为什么他要雇杀手来干掉自己? 他细细追问,这才知道,周长安已经从宫中的眼线中给的情报里,瞧出真平公主有了秘密情人,心中又妒又恨,只想赶快除掉这妨碍自己成为驸马的绊脚石。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真平公主的情人是谁,今天才从派去跟踪真平公主的眼线口中得知了她情人的府第,妒意大起,立即去雇了跟自己素有来往的杀手集团,要他们跟着眼线,去那府中将一府人尽皆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刚说到这里,忽然看到林利揪着一个人从府外进来,将他丢在李小民面前,笑道:“主人,我早看这家伙鬼头……贼头贼脑的,一直在府门外躲在暗处张望,所以抓了来,请公子发落!” 那白发刺客见了他,长叹一声,恨道:“你这狗才,跟踪谁不好,偏要跟上这么一个杀星,我们所有人,都被你害苦了!” 李小民转目看去,那人却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模样,现在已吓得面无人色,只顾叩头求饶,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李小民耐心询问,得知他本是周长安家中的家奴,因为聪明伶俐,被周长安派出来跟踪真平公主。 今天看到她和李小民密会,便转而跟踪李小民,一直跟到他的府中,然后回去禀报周长安,带着一群杀手来这府第斩杀合府之人。 李小民心中奇怪,若是周长安想杀自己,还有可能,只是在秦淮河上,他为什么要将两位公主一并杀掉,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为了解疑,他又令部下对众俘虏严加拷问,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秦淮河上的行刺事件,却不是他们做的。 至于到底是谁想谋刺公主,他们知道的,并不比李小民多。 李小民摇头叹息,看看这些悲惨嘶鸣的黑衣人,想想这些凡人竟然也敢打自己的主意,心中冷笑一声,转头对曾将军道:“这些人都交给你们了,想怎么处置都随便你们吧!” 一群恶鬼,欢声雷动。 纷纷冲上前去,争抢着吸食魂魄,让自己的灵力得以增强。 李小民本来不喜欢他们这么做,平日里也严加教导,叫他们不得伤害无辜,免得遭致天谴。 不过这些人本来就是恶人,现在是死有余辜,被吸了魂魄也没什么可说的。 他转身走进堂中,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想道:“周长安总是一个隐患,还是早日除掉为好!” ※※※ 周长安站在自己居所的小院门前,翘首祈盼,只望能早些听到情敌已死的好消息。 他现在所在之处,是周家的故宅,已经住了好几代了。 他的父亲三年前已经去望陵上任,过些天便会卸任归家,现在的府第之中,只有他和一些女眷,以及一位路过此地、借宿于此的父亲的老友。 等了好久,仍不见有人来回报,便是自己派去领路的家奴也未有回来。 周长安心下暗暗着慌,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直等到天黑,仍不见有人来报信。 周长安没有办法,只得草草吃了晚饭,回屋歇息,同时派出几个家奴去杀手集团打探消息,希望能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夜色低沉,笼罩住了整个周府。 突然间,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黑夜中响了起来: “何方鬼魅,竟敢到此作祟!” 周长安霍然从床上爬起来,听得那声音便是父亲的老友,一位云游到此的道人,道号清昙道人的便是。 据说那道人虽然并非出自什么有名的道门,门中也是子弟凋零,他本人却是法术高强,一向如闲云野鹤一般,四海云游。 近日来到金陵,本想来看望周长安的父亲,谁知他已经去望陵上任,只得暂居于此,待他几日后卸任归来时再行相聚。 周长安知道他道法精深,既然他说有鬼魅,那就真的有鬼,不由吓得手脚冰凉,只是仗着对老道的信心,慌忙跑出门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跑不了几步,便见道士站在庭院之中,身披法袍,手持宝剑,满面凝重之色,沉声道:“阁下似是活人,为何与鬼魅为友,夜闯官宦之家?” 在他的对面,李小民戴着鬼面具,领着一众鬼卫,与他对峙。 但见这老道士道冠高耸,头发雪白,颌下白须飘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李小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强大的仙力,不由暗自心惊。 他深夜来此,便是想趁人不知,结果了周长安的性命,免得他再对自己下什么黑手,殃及自己身边的女子。 谁知却在这里遇到了强手,不由心中犯难,逼紧嗓子,沉声道:“得罪了!我们今日到此,本是为了私人恩怨,要除掉一个雇请杀手、暗箭伤人的坏人。 请道长暂退一旁,不要插手此事,可好?” 周长安一听,便吓得浑身发抖。 他虽然看不到李小民身后的鬼卫灵体,却被迎面而来的森寒鬼气震慑得无法活动,看着那戴着鬼怪面具的男子,猜到他便是真平公主秘密情人请来的帮手,要杀的必然便是自己。 自己重金聘请的杀手集团,力量何等强大,至今音信全无,只怕凶多吉少。 对手的实力之强,超过自己想象,若是想要杀掉自己,自己如何能挡? 这一时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前面的道人。 周长安吓得瘫倒在地,深揖哀求道:“仙长,救命啊!他们这是诬蔑我,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求仙长看在家父的面上,救侄儿一命!” 清昙道人闻声暗叹。 只看他不打自招、自承那人要杀的是他,便知道他或许真的做的雇请杀手之事。 只是自己与他父亲多年交好,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杀掉? 想到此处,道人宝剑一摆,呵斥道:“孽障!挟鬼行凶,必遭天谴,还不给我退下!” 说着话,宝剑一挥,口中念动真言,围着周长安转了一圈,已是布下阵法,将他护在当中。 李小民被他一句“孽障”骂得火星乱冒,眼看着几乎伤到萧淑妃的仇人就在前面,偏偏这老道挡在面前,不肯放自己过去,还布下禁制,挡住自己鬼卫绕过去斩杀他的道路。 老道布下的阵法,他也知道,不太好挡人,可是挡住鬼怪灵体,倒是很合适。 现在自己一人百鬼到此,老道只要挡住自己,自己手下鬼卫就无法伤到周长安了。 李小民举起晶莹刃,怒喝一声,道:“道长,若你不肯让开,让我诛杀此奸邪小人,在下只好得罪了!” 清昙道人冷冷一哼,持剑指天,冷然道:“有贫道在此,定不教你伤害无辜!” 李小民心中惊怒,知道这老道是存心架梁,不让自己除去周长安,也不再多说,冷哼一声,便要冲上前去,与清昙道人拼斗一场。 身形未动,忽然看到天空中,风云突变,一道巨大的闪电,自空而落,轰然击向李小民的头顶。 李小民大惊,一个箭步向前飞蹿,却已是慢了一步,被那闪电重重击在身后地上,轰然巨响声中,电光在身侧扫了一下,登时半体酥麻,难以行动。 那道闪电重重击中地面,泥土飞扬。 有一个鬼卫躲闪不及,被闪电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打滚,浑身上下,电光乱冒,灵体也渐渐变淡,似是要被击得魂飞魄散了。 跟在李小民身后的沙将军眼见自己的忠实部下受了重击,心中大怒,却不及上前找那清昙道人报仇,只是大吼一声,挥掌印在那鬼卫背心,面色凝重,以自身灵力对抗鬼卫身上流窜的闪电,勉强护住他的灵体,让他不至于立即魂飞魄散。 李小民想不到清昙道人下手这么狠,一言不合,便即先下手为强,使出天雷轰顶大法,要置自己于死地。 正在惊怒之际,但见清昙道人又在持剑指天,口中念念有词,眼神凛冽,似在召唤另一道落雷,将自己一举击得粉碎。 李小民勉强挪动步子,却仍是身上酥麻,正在焦急,忽觉身后两只玉掌伸来,印在背心,将灵力源源不断地度入体内。 这灵力与在体内流窜的电流相撞,阵阵激撞中,将电流一一抚平,让李小民的身体,恢复了活动能力。 李小民不用看,便知道是自己带来的风霜二女在用自己的灵力来帮自己度过难关,不由心下感激,却不及说什么感激的话,在一恢复了行动能力时,便即飞身跃出,同时在心中传讯于风霜二女,要急速躲开,千万不要被闪电击中。 天雷再次轰下,泥土四面飞溅,却没有击中任何人鬼。 李小民大喝一声,挥剑直扑清昙道人,便要一剑刺穿他的咽喉,免得他再念什么咒语,谋害自己。 清昙道人面色肃然,挺剑来挡,二剑相交,当的一声大响,一股巨力将二人震得向后飞退,低头看看自己的宝剑,都未曾受过什么损伤,知道对方手中所持亦是一件神兵,不由心中暗凛。 狂风呼啸,寒气袭来,两名白衣素服的绝色美人,面色凛冽,挥剑随风扑去,剑尖寒气森森,直指清昙道人的面门。 清昙道人凝神提气,放声大吼道:“妖孽休得猖狂!看我五雷正法的厉害!” 剑尖指处,天空中风云变幻,雷霆大震。 巨大的闪电自乌云中轰然击落,直向随风扑来的二女击下。 二女面色一变,灵体飘然远遁,迅疾躲开这道落雷,白衣素服裹着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长弧,自另一个方向,朝清昙道人飞扑而去。 在清昙道人身前,两声大吼同时传出。 但见两名悍将,手持大刀、重锤,怒吼着向清昙道人狂奔而去,手中重兵刃狠狠击下,重重砸在清昙道人的宝剑之上,火光四溅。 两柄利剑无声无息地刺来,清昙道人迅速转身挥剑挡开。 一道四鬼,在周府宽敞的庭院中一阵狠杀,剑气激荡中,灵力四面飞射,直激得泥沙四溅,地面上,灵力激处,到处都是一个个的坑洞。 四面鬼卫围拢来,呐喊助威,虽是挤不上去,却也有前世被杀的弓箭手张弓搭箭,朝向清昙道人射出灵箭,扰乱他的动作。 李小民站在圈外,看着自己的四个部下与清昙道人斗得旗鼓相当,心下骇然,知道清昙道人道法精深,以一敌四,面对自己获得了强大灵力的部下,亦能不处下风。 只是自己这些部下尚未全然消化获得的庞大灵力,便被自己拖出来斩杀敌人,若是他们尽数消化了强大灵力,或是幽儿不是因为上次耗损灵力过度而在废殿休养,这清昙道人现在恐怕已经支撑不下去而遁逃了。 他目光一转,看到周长安正在阵法中瑟瑟发抖,心中一股杀意涌起,持起晶莹刃,冷笑着向他步步逼近。 看到他举剑走剑,周长安吓得浑身剧颤,放声大呼,只救清昙道人前来救自己的性命。 走到那处阵法外侧,李小民正要迈步走进去,忽然脚尖一阵发麻,似是被电流狠狠电了一下,差点失足跌倒。 他心中大震,慌忙退后,仙力在脚尖上流转,消去了不适,看着前面隐隐放射着光华的阵法墙壁,想着清昙道人如此厉害,这阵法居然能挡住活人,不由微微有些惊异。 清昙道人在外面,正与四鬼剧烈拼斗,看李小民持剑去杀周长安,心中焦急,再看到他无法突破自己的阵法,这才稍稍放心,挺剑与四鬼激斗在一处,只望早些压服四鬼,再去斩了那御鬼少年,为天下百姓,除去此害! 仔细回忆着天书上所载关于这个拒灵阵的知识,李小民忽然哑然失笑,随手将晶莹刃插在地上,身子抖了一抖,散去布在周身的灵力,整个人没有半点仙力防御身体,迈步向阵法中走去。 这一次,他试探着将脚伸向拒灵阵,果然没有受到半点阻碍,不由心下暗叹:这拒灵阵虽然布起来简易,却只能挡住灵体,无法挡住身无灵力的活人。 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象一个普通人一样,那拒灵阵查探不出自己身上灵力,自然也就挡不住了。 周长安看他缓步走近,又惊又怒,但见他手中没有兵刃,恶念忽起,挥手从腰间拔出一柄长剑,放声嘶吼道:“恶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敢闯到我家里意图谋害于我,难道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能看穿你的恶行么?” 他深怕李小民说出自己的行径,因此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挥剑跃过去,剑光闪闪,直向李小民顶门劈下。 李小民听得好气又好笑,见剑势劈来,也不放在眼里,脚下微微一转,躲开剑势,脚步快捷,穿入剑光之中,挥起一拳,狠狠打在周长安小腹之上。 周长安只觉一股巨力重击腹部,痛得惨叫一声,只觉胃部似要被打穿一般,一头扑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满地打滚,手中宝剑与早就扔到了一边。 李小民揪起周长安,挥拳狠揍,想起萧淑妃几乎被他雇来的刺客杀掉,心中更是恼怒,下手绝不容情,不多时便将周长安打得如同猪头一般,身上的骨头也被打断了几根。 正打得兴起,忽听风姨放声惊呼道:“公子小心!” 李小民一听便知事情不妙,随手抓起周长安,用力向上一抛,自己飞身蹿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如风般滚落到十余步之外。 轰然巨响在头顶上空响起,天空中,巨如车轮的闪电轰然击下,重重打在飞起在半空的周长安身体上面,登时便将他的身子轰得四分五裂,到处飞溅。 被轰击的力量波及,李小民落在地上,摔了个灰头土脸,心中大怒:这老道如此狠毒,为了除掉自己,连周长安的性命也不顾,竟趁自己无灵力护体之际,发动天雷,要将自己二人一并击杀! 清昙道人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被四鬼围住狠杀,身边围绕着上百厉鬼,个个都不是弱手。 若不能一举击杀李小民,让众鬼心神大震,只怕自己也很难逃走。 这一记落雷下去,他剑上仙力登时一弱,被霜姨看出破绽,嗤地一剑刺出,登时将他剑圈刺破,灵剑袭体,在清昙道人的闷哼声中,直刺透他的衣衫,在他左肩上刺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清昙道人忍痛挥剑挡开,剑势微微散乱,沙将军也是趁机挥锤怒击,将宝剑击开一旁,随即便见大刀劈落,清昙道人虽是飞身退开,也被大刀刀锋掠过身子,大腿上登时鲜血淋漓,血珠洒落地面。 清昙道人痛得大呼失声,四鬼见他受伤,精神大振,刀剑重锤,如雷霆般飞速击去,围住清昙道人痛击不止,直杀得清昙道人剑势散乱,周身浴血,犹自挥剑苦战不止。 陡然间,听得一声清朗断喝:“都让开,让我一剑杀了他!” 四鬼闻声迅疾散开,如风吹落叶,动作疾速无伦。 清昙道人陡失对手,倒有些茫然,挥剑四顾,忽见对面一柄利剑,如狂风般劈面刺来,风中飞射而来的少年,面色冷冽,飞速扑向清昙道人,晶莹刃利箭般刺去,”噗”地一声,刺透清昙道人咽喉,血光迸射。 清昙道人仰天怒视一眼,手中宝剑脱手,远远摔落地面,发出当啷一声大响。 他的身子,却不肯倒下,额头顶门处,突然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顶门蹿了出来,直向天空飞蹿而去。 李小民眼中微现讶色,但见那个小小人影,浑身红光闪闪,长相却与清昙道人毫无二致,看来便是清昙道人苦修多年,练出来的元婴了。 自己一剑刺透他的咽喉,这个肉身,清昙道人已经是不能用了。 因此,他只有抛弃自己原来的肉身,以元神逃遁,希望还有修炼大成,报仇雪恨之日。 元婴正在飞速上升,陡然间,一柄巨锤自空狠狠砸落,砰然砸在元婴头顶,红光四溅。 那元婴被这一记痛击,整个灵体被砸得碎开,四散飞射,在空中向四面落去。 曾将军早在下面等着,看灵体碎片飞来,什么也不说,挥手抓住碎裂元神,不管那半个身子还在挣扎惨叫,硬将它塞到狰狞鬼口中,狠嚼几下,硬吃了下去。 天空中,沙将军收锤大笑,也不肯落后,巨大身躯如箭射落,在空中挥手抓住片片碎裂元婴,塞进口中,以清昙道人多年修炼的修为,来增长自己灵力。 地面上的上百鬼卫,欢声雷动。 纷纷冲上天空,到处搜寻着元婴碎片,大口吃下去,鬼鬼都是满面红光,兴奋无比,咧开大嘴,嘶声大笑。 一时间,鬼哭神嚎之声,响彻四方。 众鬼漫天飞舞,如过节一般喜庆。 就连那被天雷击中,身受重伤的鬼卫也被头领向嘴里塞了一块元婴碎片,立时站了起来,精神百倍地仰天长啸,兴奋之意,表露无遗。 只有风霜二女嫌脏,皱眉站在一边,不肯上前参与争夺。 李小民也看得有些恶心,走到二女身边,深深一揖,道谢道:“多亏风姨霜姨帮忙,不然的话,刚才我恐怕要受重伤了!” 二女敛袂还礼,淡然道:“公子太客气了。 婢子本是公子下属,保护公子,本是份所应当之事。” 李小民抬眼偷看二女,但见二女相貌美丽,那身穿素服、冷若冰霜的模样,更让人忍不住产生征服的欲望。 正要搭讪着和这两名美女增进感情,忽听一阵哭嚎声自内院传来,远处似乎还有巡逻队向这边跑来,李小民心神一清,仰面向天,冷声喝道:“不要闹了!快把事件做完,我们赶快离开!” 刚才那一阵大闹,只怕附近各处,都听得清清楚楚。 幸好自己一直带着鬼面具,不怕被人看穿真实面目,但若呆的时间长了,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当下里,众鬼在李小民的命令下,使出“百鬼搬运大法”,将周府中的财宝搬得一干二净,得意洋洋地收兵回营。 待得巡逻队的官兵们壮着胆子走进周府时,看到的只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闪电击出的坑洞。 地面上有两具尸体,一具是白发道人,咽喉中剑,圆睁双目倒在地上,头上天灵盖掀开,露出了里面的血肉;另一具,却是通体焦黑,几乎看不出那还是个人。 如此诡异的情景,看得众官兵面面相觑,恐惧不已。 那一边,李小民将得到的财物送回自己的宅院后,还怕有漏网之鱼,索性带上吃了元婴,狂性大发的沙曾二将、上百鬼卫,去将周长安雇请的杀手集团的总坛给挑了,里面留守的杀手和他们的首领,尽都被斩杀当场,就连魂魄也被鬼卫们一轰而上,吸食得干干净净。 虽然知情者都已绝灭,李小民还是不能放心,便传令给陈德修,让他再买了两处大宅院,让云妃、萧淑妃分别居住在那两处宅院中,将她们分了开来。 同时在门口都放下鬼卫保护,并让买来的丫环们养上恶狗,以保护众女不受坏人所袭。 而原来的这所宅院,只作为李小民秘密藏宝的地方,而再无人居住。 庭院中的地面上,虽然已经经过了清理,但那满地的血腥之气,犹是久久散发不尽。 第四章 温婉娇妻(多0A玩JH读QV书AH站 第四章温婉娇妻 宫外的事务越来越多,李小民这几天忙着给众女寻找新的住处,买丫环买狗,几乎没有时间呆在宫里。 没办法,他只得让风姨附在僵尸身上,冒充自己呆在自己在宫中的居所里,以备检查。 而每天早上,自己的替身只要去御膳房转一圈,让人看到自己还在宫里,便借口出去采买物品,找个地方躲起来,让谁都找不着。 而他的真身,却是忙着做各种事务,或是在皇宫旺地、阴暗密林中独自修炼,将自己这些天因病落下的进境补回来。 这一天,他在宫中旺地修炼了整整一夜,白天又回到自己住所睡了一会,想起宫外的美人们,便出宫而去,前去探望。 云妃的住所稍近一些,他去那里看了看,见到云妃与兰儿以姊妹相称,并恭敬地以妹礼事奉兰儿,不由心怀大畅,将二女抱在怀里,好生抚慰了一番。 下午时分,李小民午睡起来,放开怀中抱着的两名美女,骑上骏马,驰向萧淑妃母女所居的府第。 驰进府门,却见四处张灯结彩,那些新来的丫环们都在韩馨儿的指挥之下,将红缎挂起来,四面墙上贴上大红双喜字,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李小民心中有些纳闷,便揪住韩馨儿,问道:“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韩馨儿掩口笑道:“主人,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忘了?” “我?大喜的日子?”李小民心下纳闷,不及细问,便见韩馨儿已经急着跑开去布置府第了,只得满腹狐疑地走进后堂,想找萧淑妃问个明白。 萧淑妃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怎么都找不到。 倒是在书房里碰上了青绫,坐在书桌边,以手支撑着面颊,呆呆地发怔。 李小民走过去,行了个礼,疑惑地问道:“青绫姊姊,你在做什么?这府里,都是怎么回事?” 青绫正在侧头想着心事,直想得心中悲苦,忽然听到他的声音,慌忙站起来,拭泪笑道:“新郎官来了!不知道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好?” 李小民纳闷道:“怎么你们个个都这么说!今天晚上,到底是有什么喜事?” 青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然道:“父亲大人为何还要问我!今天不是你与家母的大喜日子么?” 李小民吓了一跳,失声叫道:“谁说的!我结婚娶妻,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青绫低头冷笑道:“是娶妻么?月娘姑娘前来说的,好象是纳妾吧!” 李小民一听便即明白,仰天大喝道:“月娘,给我出来!” 空气中,暗影浮动,娇俏佳人悄然出现在他们身边,跪拜在地,掩口微笑道:“主人,唤奴婢来,有什么事吗?” 李小民虽然是心下感激,表面上还得装作生气的样子,喝道:“说,你怎么趁我不在,说些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月娘慌忙跪倒叩首,装出惊慌的模样,娇声道:“主人,是月娘大胆,眼见主人与娘娘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因此起了糊涂念头,大胆撮合主人与娘娘的良缘。 何况当初娘娘和公主也都发过誓的,要陪在主人身边一生一世,奴婢实在不忍看到二位主子有违誓言,导致天谴,因此才定下这个主意,求主人宽恕!” 青绫听到她把话扯到自己身上,想起当初发下的誓言,不由又羞又怒,知道母亲与小民子的亲事,自己是无法阻止,拂袖冷笑道:“父亲大人也不必再斥责月娘了,女儿发下的誓言,将来一定会照做就是。 父亲大人什么时候想要女儿的身子,尽管讲来,女儿无有不从!” 看着她拂袖而去,窈窕倩影消失在书房门外,李小民瞠目半晌,暗自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很难再恢复到原来那样融洽了。 不过月娘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这件婚事,自己也不好拂逆她的好意,因此李小民勉为其难,还是穿上新郎礼服,准备参加月娘为自己准备的婚礼。 在韩馨儿服侍他着衣时,李小民看着她娇俏的脸蛋,忍不住伸手去摸,调笑道:“馨儿越长越漂亮啦!过几天,等你主母发了话,就收你进房,做个通房大丫头!” 韩馨儿羞得满脸红晕,却不敢搭话,匆匆地替他穿好大红新郎礼服,上下打量一遍,见主人穿好大红喜衣,更显得潇洒飘逸,且多了一层喜意,不由又羞又喜,跪在地上,恭声道:“主人,吉时快到了,请主人到堂上去吧。” 李小民笑着摸摸她柔滑青丝,迈步出门,到了堂上,看看一群丫环们正围在堂下,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新主人和新主母结亲。 看着满屋俏丽丫环,李小民心怀大畅,挥手道:“打赏!今天每人多发一个月的月俸银子,拿去买糖吃吧!” 婢女们欢笑着,跪下叩谢主人的厚赏。 她们在新主子这里拿的月俸银子本就不少,比原来的主人给的多出了几倍,现在一来就拿到了一个月的月俸,不由暗自欢喜,跟了这么一个有钱又大方的主子,将来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李小民坐在堂上,慢慢品茶,心中有似猫抓,一心想看到萧淑妃穿着大红嫁衣的模样。 不知等了多久,才等到了吉时,听着司礼的大丫环高声唱诵着:“吉时已到,请新人上堂!” 不多时,便见韩馨儿扶着新娘,袅袅娜娜地走上堂来,看新娘身穿大红嫁衣,金线绣着彩凤,头戴凤冠,上面蒙着大红盖头,虽是看不清面目,但那诱人至极的性感娇躯,还是让李小民一眼便认出,那便是与自己共度多日、亲密无间的绝色美人萧淑妃。 李小民强忍着心中欢喜,站起来上前迎接,却被丫环挡住,将一根大红绸带递到他的手中,不让新郎在婚礼上有什么不轨的行动。 入乡随俗,李小民也只得强忍着心中搔痒,按照司礼大丫环的指示,拉着绸带,看着萧淑妃纤纤素手拉着另一端,神魂飘荡,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按照司礼丫环的唱诵,和美人并肩跪在地上,叩天拜地,然后就是夫妻对拜。 面对着这一身大红喜服的佳人,满心欢喜地拜了下去。 不管从前不情不愿地对美人们拜了多少次,这一次,他却是拜得称心如意,再无一拜,能让他这么爽快过。 礼毕,就要送入洞房了。 那些丫环们却都娇笑着跑上来,向新主人和新主母叩拜道喜。 李小民一手抓住佳人想要躲闪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里,挥手笑道:“今天本公子大喜之日,每人都有赏钱,每人再多发两个月的俸银,现在,都下去喝两杯喜酒吧!” 美婢们娇笑着叩首道谢,想着主人一结婚,自己就能拿到三个月的俸银,个个都是心中欢喜,只恨不得主人多结几次婚才好。 李小民握着萧淑妃洁白光滑的小手,呵呵大笑着,挽着她走向洞房。 那里本是这一处府第中最大最舒服的卧室,被分给萧淑妃用,萧淑妃已经在那里住了几天,今天,这房间便要成为他们新婚的洞房了。 在堂中角落里,青绫躲在一处屏风后面,看着李小民身穿新郎礼服,牵着同样身穿大红喜服的母亲走进洞房,美目中泪光闪闪,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李小民此时已经顾不得理会别的,反正那些丫环新来,也不敢来闹自己这个主人的房,只是在心中暗念,把月娘赶走,不让她在一旁偷看,做了一回“新人拥上床,媒人抛过墙”的事。 萧淑妃坐在新房床上,心头鹿撞。 想着自己今日要与这比自己女儿还小的俊秀少年结为夫妇,羞惭无地,不知将来该怎么面对这从前的小太监、现在的夫君,更不知一向喜欢他的女儿见了自己与他的关系,又将如何自处。 可是身为弱女子,在这男子主宰的世上,也只能任由命运之风,将自己吹来吹去,不听他的摆布,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李小民在新房里走来走去,借着房中四面燃起的大红喜烛的光芒,看着新娘俏生生地坐在新床上,不由越看越爱,只是碍着还有韩馨儿在屋里侍候,才没有直接冲上去,上下其手,先占够了便宜再说。 韩馨儿红着脸在一旁服侍,看着坐在床上的主母,心中好生羡慕,只望主人不要忘了刚才对自己说过的话才好。 怔了一阵,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职责,端着托盘走上前去,跪在李小民面前,请他掀开新娘的盖头。 李小民微笑着,轻轻拍拍她的秀发,伸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根红色细棒,迈步向萧淑妃走去,站在她的面前,微笑道:“娘子,为夫来了!” 细棒挑在盖头上,轻轻地将大红盖头挑起来,露出了一张绝色惊艳的美丽面庞。 这般艳丽模样,比之李小民记忆中更美上百倍,让他不由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 萧淑妃微垂臻首,红透双颊,娇羞不已,美目低垂,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少年一眼。 李小民却不肯放过她,放下手中细棒,伸手挑起她光滑如玉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含羞双眸,见佳人如玉,端丽无双,不由赞叹道:“果然是美若天仙,能得到娘子这般神仙眷侣,实在是我的福气啊!” 萧淑妃含羞看着面前身穿新郎喜服的少年,想起从前种种过往,又羞又又喜又悲,眼圈不由微微泛红了。 韩馨儿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娇声道:“请主人、主母喝交杯酒!” 李小民拉起萧淑妃,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拉起萧淑妃玉手,将酒杯放在她的手中,顺便摸摸小手,自己又端起一杯酒,笑道:“娘子,我们喝交杯酒吧!” 萧淑妃虽是满心羞涩,没奈何也只得与他双臂环扣,喝了这杯酒下肚。 虽然是薄酒,却也让她脸色更形红润,看得李小民口水暗流不止。 既然已经喝了交杯酒,再留着个电灯泡就没有意义了。 李小民悄悄使了个眼色,韩馨儿会意,屈膝行礼,娇笑着退出门去,小心在掩上门,靠在门外,心神摇荡,一想到今天夜里主人会怎么对待主母,便让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动不止。 在屋里,李小民倒也不在乎韩馨儿是不是在外面偷听,只是低低地笑着,将脸凑近萧淑妃如玉的面颊,直看得她羞得几欲流泪,才伸出双臂,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一边低头吻着她的玉颈,一边向床上走去。 萧淑妃仰起头,轻声呻吟着,修长玉颈在李小民的亲吻之下,阵阵热力从体内泛起,弄得她娇躯滚烫,对今晚将要发生的事充满了向往和恐惧。 就象她预料的那样,李小民将她放在床上,二话不说便来脱她的衣服。 萧淑妃还未觉得什么,大红新娘礼服已经被他快手快脚地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衣衫。 李小民流着口水,将手悄悄地印在她的酥胸,只觉触手绵软,虽是隔着衣衫,亦可令人销魂。 正要一鼓作气将她剥光,忽然看到佳人美目微睁,樱唇轻启,低低地叫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比之任何仙音都要动人,李小民只觉浑身上下无数毛孔无不畅快,连忙将耳朵凑上去,兴奋地笑道:“娘子,叫夫君做什么?” 萧淑妃玉面绯红,低声道:“夫君,让妾身来服侍夫君宽衣吧!” 李小民喜不自禁,起床站在床边,看着玉人从床上下来,满脸红晕地替自己脱去大红喜服,温软的小手碰触在身上,让他的兴奋不断地高涨。 象一切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萧淑妃细心地替他脱去衣衫,缓缓跪在地上,替他除去裤子,看着他内裤上高高挺起的部位,满心娇羞,却也不能停下来,一点点地替他除去衣衫,只留下一条内裤,却再也不敢去脱了。 李小民低声笑着,伸手将她温软娇躯抱在怀中,和她一起上床,三下两下,将她剥得如同白羊一般,顺手便将手掌印上了她的酥胸,感觉到掌中丰满绵软,亦带着少女般的柔嫩弹性,随着自己的动作,在掌中不断变形,不由心中大畅。 低头欣赏着身下美妙无限的玉体,李小民握住萧淑妃的玉掌,引着她,替自己除下内裤,随即伏上她的身子,与她缓缓地合为一体。 萧淑妃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拥着身上少年纤瘦的身子,娥眉微蹙,被他温柔地深入自己玉体之内的坚硬弄得喘不过气来。 缓缓抬起美眸,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庞,含笑的双目,萧淑妃又羞又喜,想着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两行晶莹的珠泪,却抑制不住地,从美目中滑落,洒在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喜枕之上。 ※※※ 接下来的几天,李小民一直呆在自己的新居之内,每日拥着萧淑妃寻欢,似要将自己多日来对她积累的情思尽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 这绝色美人,虽是年纪比李小民大一倍有余,看上去却极是年轻,兼之性情温婉,只道出嫁从夫,自己现在一身倚靠着他,当李小民是终身之主,对李小民尽心服侍,不管他要自己做什么羞人的事,也只得咬牙闭目去做,一切只要侍奉夫君欢喜才好。 有这样温婉美丽的佳人服侍,李小民自然是乐不思蜀,再舍不得离开了。 只有一事让他不能尽兴:在交欢之时,萧淑妃虽是温柔承欢,却总是拼命地咬牙忍耐,或是咬住被角枕巾,死也不肯发出一丝淫声。 大概是生怕自己的女儿或丫环们听到,让自己难以为情。 不过,这样倒给了李小民一个机会,每天用尽办法来挑逗蹂躏她,弄得她死去活来好几次,看着她仍在苦苦忍耐着不叫出声来,让李小民大感有趣,惊奇之余,亦复好笑。 这一天,他和萧淑妃几番云雨,弄得她玉体如绵,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再也动弹不得。 李小民倒还好,这些天,他苦练仙术,以萧淑妃为鼎炉,仙力亦是大增,神采弈弈,看起来倒更是俊俏了几分,在床上更是勇猛无比,弄得萧淑妃又爱又怕,服侍他时,虽是兴奋快乐,却也生怕服侍得他不够尽兴快活。 看着萧淑妃已经没有力气再战,李小民也不能太强人所难,只得起了床,用被子遮住她的雪白玉体,在她娇羞微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自己穿上衣服,出去喝点粥,来补充体力。 在院子里,却迎面碰到了青绫,正手挽花树,神色怔忡,象在想着什么心事。 见他来了,一时不及躲闪,玉容之上,尽是尴尬羞怒之色。 李小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这些天,自己一直躲在房中和她母亲行云布雨,而她也躲在房里不肯出来,因此自从自己做了她继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现在见了面,也不由有些尴尬。 不过,李小民自非常人,厚着脸皮上前施礼,陪笑道:“青绫姊姊,小弟有礼了!” 看着他陪着小心、嬉皮笑脸的模样,青绫又好气又好笑,掩面嗔道:“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都已经……怎么还叫我姊姊!” 李小民深揖到地,正色道:“姊姊在我最孤单的时候,教我读书写字,给我温暖,不管到什么时候,青绫姊姊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好姊姊,是我最亲近的人!” 青绫掩面啐道:“又在胡说!我问你,这些天,你有没有练字?” 李小民心中暗道:“这些天,我天天都趴在你母亲身上勤奋修炼,哪有什么时间练写字,你这么说,是想找机会修理我,以报复我上了你母亲的深仇大恨是吗?” 他倒也不在乎青绫修理,只要能揭开这层尴尬便好,因此苦着脸道:“是,小弟这几日疏于练字,请姊姊责罚!” 青绫也确实想要找个由头出上一口气,见他自己送上门来,便怒斥道:“书法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去好好练字,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小民嬉皮笑脸地道:“姊姊,我是来找姊姊教我写字的啊!没有姊姊在身边,我写字也没有精神!” 青绫听得心中一动,低下头,叹了口气,怏怏道:“母亲写的字,比我要好,你去跟母亲学写字吧!” 李小民一听,心中大感义愤:“你母亲陪我练功,现在已经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要加重她的负担,孝心何在?” 可是这样的话,又不敢当着青绫的面说出来,只得拉住她的衣袖,苦苦央求。 青绫被他纠缠不过,只得恨恨地在他头上点了一指,拉着他,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青绫先命他磨墨,然后要他写上五百篇大字,以惩戒他疏于练字的错处。 李小民乖乖地点头答应,真地开始写起了大字,经过长期的苦练,现在奋笔疾书,写得字也很象个样子了。 青绫见他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仍能做小伏低,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站在他的身边,看他写的字大有长进,也不由暗暗点头,把着他的手,教给他哪笔写得不对,该怎么写才好,待得五百篇字写完,二人的关系,竟然融洽了许多,颇有从前在宫中相处时的温暖感觉了。 到了午饭时间,韩馨儿来请二人前去用膳,惊奇的目光看着李小民,对他左右逢源的本领大感钦佩。 萧淑妃娇弱无力地坐在餐桌旁,耐心等待着少年夫君前来用膳。 谁知却看到女儿与他并肩走进来,不由又惊又羞,慌忙站起来迎接,却因在床上耗力过巨,双腿无力,身子一歪,几乎跌倒。 李小民眼明手快,慌忙上前扶她的娇躯,习惯性地在香臀上轻捏一把,忽然想起青绫还在身边,立即收回手,做贼心虚地看向青绫,生怕她发怒。 那在他身边走进来的清丽文雅的才女却是视而不见,走到餐桌边坐下,淡然笑道:“母亲,小民子,馨儿今天做的菜这么好,你们怎么不来吃饭?” 李小民见她不怪罪,心中狂喜,慌忙答应,扶着自己娇弱无力的娘子,走到桌边,坐下来一同用餐。 萧淑妃玉容之上,又惊又羞,见女儿一副淡淡的模样,似是已经不把这几天的事放在心上,芳心暗自喜悦,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陪着他们两人,一同用餐。 这一次用餐,三人之间的感情,却融洽了许多,渐渐地,就象是在宫中之时,李小民跟青绫学完读书写字之后,三人坐在一起用饭时的温柔情景了。 只是,他们都注意不提到三人现在的尴尬关系,李小民对青绫恭恭敬敬地以“姊姊”相称,青绫也毫不客气地直呼他为“小民子”或“小民”,只有萧淑妃不敢叫他的名字,也不好当着青绫的面称其为“夫君”,对他说的话中,都含含糊糊,不敢带任何称谓。 弄得李小民心头暗笑,一边吃着饭,一边悄悄地在桌下摸弄她的美腿香躯,萧淑妃虽是羞惧,却也不敢躲开夫君的爱抚,只能强自淡雅微笑着,在女儿的眼皮底下,任由他轻薄了。 ※※※ 大唐最尊贵的女子,高高地坐在华座之上,线条优美的朱唇边,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不怒而威,淡淡地看着下面俯首跪拜的俊秀少年。 李小民恭恭敬敬地叩拜完毕,听得上面的美女轻启朱唇,淡淡说了一声:“免礼!”这才爬起来,小心地站立在一旁。 温柔悦耳、亦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一看!” 李小民听话地抬起头,小心地打量着上面的美女。 但见她身穿大唐皇后庄重华丽的服饰,衬得她明眸皓齿,美艳至极,在华服之下,隐隐浮现的性感娇躯,更是弄得李小民虚火上升,产生了一丝太监对皇后不应有的感情。 在宝座之旁,还有一个座位,上面坐着一个爽朗美女,看上去和周皇后一样,都是二十余岁的模样,其年轻美丽,比之李小民藏在家里的美娇娘也不遑多让。 李小民一边回忆着自己今天早上和萧淑妃几番云雨,弄得她香汗淋漓、娇躯无力的旖旎情景,一边暗自意淫,只希望有朝一日天从人愿,让自己将这一对宫中最尊贵的美女弄到床上,让她们再度和萧淑妃做同命姊妹,一起侍奉自己这位杰出的太监。 想起从前在网站上,那些写意淫小说的作者,又有哪一个能象自己这么敢想,低头站在皇后和贵妃的面前,就敢盘算着弄她们上床?想到这里,李小民不禁飘飘然,大叹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意淫小说的鼻祖,在这里过上几千年,待得网络发展起来,那时的小说作者,都要奉自己为祖师爷了。 周皇后坐在上首,看着这相貌俊美的小太监眼神灵活,一双漆黑的眼珠不住地打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由心中好笑,微笑道:“妹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仙术的小太监?” 坐在一边的秦贵妃微微躬身,恭声道:“是。 娘娘不要看他年纪幼小,却已经是修炼了多年,上次若非他出手相助,只怕长平已经不幸了。” 周皇后凤眉微挑,感兴趣地看着李小民,微笑道:“哦?如此的话,本宫倒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李小民慌忙拜倒在地,恭声道:“皇后娘娘,小人不敢当娘娘谬赞。 小人世受皇恩,又在宫中为奴,娘娘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小人定当效犬马之劳!” 周皇后点头微笑道:“你倒乖巧。 不错,本宫宣你来,正是有事要你去做。” 李小民虽然不知道她要自己做什么,也猜出她是要利用自己会仙术这一条,来派自己做些困难的事。 当下里满口应承,道是不论多么困难的事,只要娘娘发话,他也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周皇后被他逗得掩口娇笑,一丝妩媚的气息从她玉体上散发出来,她威严的气质登时消散,变得诱人至极,弄得李小民眼中闪闪发亮,慌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免得被这性感皇后诱得现了原形,那就很危险了。 周皇后笑了一阵,收敛笑容,重新恢复了不怒而威的庄重仪态,淡然道:“你在宫中,可曾听说宫外有闹鬼的事么?” 李小民摇摇头,态然自若地道:“小人每日里忙着管理宫中御膳房事务,未曾留心听这些消息。” 周皇后轻叹道:“你既不知,待本宫说与你听。 前些日子,太子妃的舅舅,万御史家先是遭了大灾,被一群恶鬼所袭,家中男子被杀戮一空;接下来,又是望陵太守家遇了鬼,本宫的远房侄子不幸被鬼所害,家中财产,亦被洗劫一空。 这几天,城中各处富户家中,不断闹鬼,不但杀人害命,还洗劫财产,城中上下遭灾之家,苦不堪言。 满金陵城,人心惶惶,已经有百姓拖儿带女,逃出金陵,到远方去投亲靠友了!” 李小民听得大惊。 前面两条,他亲自带鬼做的,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后面的越听越不对劲,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难道说,是自己部下的鬼卫,趁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去做下这些勾当么? 他在心中呼唤月娘和林利,向他们问个究竟。 林利慌忙跑去废殿询问了二位将军,又回来用传心术禀报主人,道是这些天来,所有鬼卫与风霜二女,都护着灵宝公主在宫中修炼,除了负责护卫几位主母的鬼卫,其他上下鬼等,都未曾出宫,自然也对此一无所知。 周皇后见他一脸茫然惊讶,不由叹道:“不要说你听了惊讶,就是本宫,初听此事,也是不敢相信。 想当初,我金陵城在龟山派仙师护佑之下,何曾有这等怪事;谁知天有不测风云,龟山派陡遭大劫,乱象便现,皇上因闻听这些怪事,受惊不小,身染微恙,卧病在床;现在我大唐已经是风雨飘摇,难有平静之日了。”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觉失言,不该向这小太监说到这等国家大事,轻咳一声,正色道:“现在,我欲委派你为捉鬼法师,出宫前去捉鬼镇妖,位列五品职衔,你可愿意么?” 李小民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恭声道:“娘娘有命,小人自当遵从。 更得娘娘赐与官爵,此诚天高地厚之恩,小人有生之日,必当鞠躬尽瘁,以报娘娘大恩!” 周皇后微笑点头,又道:“丹阳王李熊也请来了一位法师,道是可以捉鬼降妖。 只是那老道一身阴森鬼气,目现邪光,让本宫一看便即生厌,你出宫去镇压邪鬼,定然不会输给他,是么?” 她用淡淡地口气道来,其中寓意,李小民听得明白,恭敬地叩首道:“小人明白,请娘娘尽管放心,小人是皇后娘娘派出宫去办事的,绝不会给娘娘丢脸!” 周皇后见他会意,不由微笑起来,一挥玉手,淡然道:“去吧。 先赐你五千两纹银,采买一切办法事的器物。 以后若哪里有厉鬼作祟,我会派人通知你前去镇压。 若有什么需要用的物事,尽管去找内宫总管,只要宫中有的,尽管你用。 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才行,知道了么?” 李小民恭敬地向这位便宜岳母叩头拜谢,又向旁边另一位美艳岳母叩头道别,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看着他飘逸的身影远去,周皇后微蹙娥眉,转头看向秦贵妃,温声道:“妹妹,你看这小太监可能完成任务么?” 秦贵妃面现担心之色,摇头苦笑道:“回禀娘娘,臣妾不知。 现在臣妾只是担心他修炼不足,斗不过那许多恶鬼,反送了性命。” 周皇后轻叹一声,淡然道:“丹阳王咄咄逼人,借着阴山派的威势,欲行夺位之谋。 可惜我们并不识得什么修仙门派之人,一时找不到强援,也只有暂时借助这小太监的力量。 他本是宫中奴才,一身都是属于皇家的。 便是为皇家送了性命,也是理所应当。 妹妹不要太过忧心了。” 秦贵妃低头不语,却有一声幽幽的叹息,自她朱唇中,轻轻地散发出来。 ※※※ 第五章 万鬼大阵(多0A玩JH读QV书AH站 第五章万鬼大阵 冯大柱,是一个铁匠。 确切地说,在二百年前,他是一个铁匠。 那个时候,冯家打铁铺,在金陵城中,是数一数二的好手艺。 就连军队也常常在他的铺子里面,订做大批兵器,让冯氏打铁铺,迅速地发展起来,成为了一个大的打铁铺。 但这一切,都在一个将军来到他的店里,看到他美貌的娘子之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那一天,当他看到娘子的尸首横于房中,愤怒地冲出去找仇人拼命地时候,却被一群早就准备好的兵丁围攻,将他和打铁铺中的弟子都抓了去,关进大牢,控告他们私藏兵器,准备谋反。 负责审案的官员,却是那将军的好友,不由分说,便定了他们一个谋反大逆之罪,不待秋后斩决,便悄悄地在饭中加了毒药,将他连同十五个弟子,一同毒死在死囚的牢房里面。 他本是冤死鬼,尚未到寿数年限,死后怨气冲天,化为厉鬼,领着一众冤死的弟子,冲破法师在牢中镇压的符咒,闯入那将军的宅中,愤然索命,将那将军一家大小数十口,尽皆害死,连那审案的官员也未曾放过,端的是杀人如麻,在金陵城的厉鬼之中,也排上了字号。 犯下了这等滔天大罪,便是厉鬼也担当不起。 自此冯大柱也不敢去地府报到,寿数终了时,仍是混迹人间,带着一众弟子游来荡去,也收了不少小弟,占据了城中一小块地盘,偷食享受人家的供奉香火,时而与别的鬼魂发生争斗,只是不敢再谋害人命,以免遭到地府注意,派出阴兵来剿杀他们这一支野鬼组织。 这一天夜里,不知为什么,冯大柱总觉得心神不宁,好象有什么声音在远处召唤着自己,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向那个方向去。 他心知有异,暗暗抵抗着想要离开自己地盘的想法,却没有注意到,自己部下的弟子,已经悄悄地一个个地溜出去了。 当他注意到时,最后一个弟子正在目光呆滞地向外面飘去。 冯大柱大吃一惊,知道自己的部下都中了迷咒,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心神一分,他立时也被咒语所迷,迷迷糊糊地出了地盘,直向城南飘去,一直飘到城南乱葬岗中,灵气逼来,方才清醒,茫然四顾,但见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阵法之中,身边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鬼魂,有些还是熟面孔,都是在金陵城中称王称霸的角色,带着部下小弟,惶然相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阵法,占地广阔,据着乱葬岗四处地形,成八卦之形,八面四方,到处都有无数鬼魂困在阵法之中,挤得挨挨擦擦,鬼挨鬼,鬼挤鬼,虽然也有清醒的鬼魂想要逃出阵法,却是来得去不得,一飘到阵法边缘,便有黑气迎面涌来,将他们封回阵中。 冯大柱心知不妙,慌忙在阵中到处搜寻,找了几十个部下,聚拢在一起,又和熟识的团伙首领打了招呼,到处寻找破阵的关键,和设立阵法的高人。 不多时,但见一个瘦小枯干的老道士出现在八卦阵的中央,高居山岗之上,举目环顾,望着无数被困于大阵中的鬼魂,仰天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是金陵旺地,随便一召,便有上万游魂野鬼前来报到!只可笑龟山派的蠢驴,空在宝山不知伸手捡拾,简直就是捧着金碗讨饭吃,愚昧啊愚昧!” 冯大柱当然知道龟山派的威名,当初施咒镇压他们的便是龟山派的法师。 幸好那是龟山派一个不入流的小徒弟,法力不强,但饶是如此,那符咒也让冯大柱困了多日才冲破逃出,因此对龟山派法师一向是又敬又畏。 如今听得那老道士对龟山派如此不敬,又显然是他设下了阵法骗自己前来,不由又怒又怕,猜不出这贼道是什么来历。 道人此言一出,那些清醒些的厉鬼都面现怒色,嘶吼着向道人扑去。 怎奈道人似是有备而来,周围数十丈处,似是布下铜墙铁壁一般,厉鬼一旦冲到那处圆弧上,便尽皆被弹了回来,灵体剧震,都受了不小的伤害。 道人轻甩拂尘,怡然微笑道:“一众小鬼听了:吾乃阴山派长老,大唐皇帝恭请来的法师,东魁子是也!今日奉了皇命,前来收伏尔等,尔等可有不服么?” 冯大柱眼见他这般法力,自己显然是无法与抗,当下沉吟不语。 一个与他熟识的厉鬼头领却已经暴跳如雷,放声大叫道:“不服,不服!你这贼道,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想骗我们去替你当鬼奴卖命,爷爷死也不从!” 东魁子脸色一沉,手指轻弹,未见他做什么动作,便见那厉鬼脚下一股火焰自泥土中蹿了出来,腾地一下,将化为万丈烈火,登时将那厉鬼和他身边数名游魂卷入其中,在众鬼的嘶声惨叫中,不过刹那之间,火散烟消,那几个鬼魂,已经是魂飞魄散,一点渣子都未曾留下。 东魁子露了这一手,满山遍野的上万鬼魂,尽皆胆战心惊,挤在一起微微打颤,用恐惧的目光看着他,无鬼再敢发一言。 东魁子微微一笑,他费尽心机,设了这万鬼大阵出来,在阵中的灵体,自是任由他处置。 只要他心念一动,地狱真火便即可自阵中发出,烧光不听话的野鬼。 他伸手一指,沉声道:“本仙师法力高强,既来到金陵,便当还金陵百姓一个清平世界!尔等可速速归降,以免本仙师一怒,尔等玉石俱焚矣!” 众鬼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冯大柱大着胆子越众而出,拱手道:“请问法师,要我们这些小鬼做些什么?” 东魁子微笑着,伸手一指不远处一个黑光笼罩的圆阵,道:“只要你们进入那一处阵法,便可成为本仙师忠心的部下,本仙师当会待尔等如手足一般,绝不亏待!” 冯大柱看向那处阵法,但见那阵法位于八卦大阵中心附近,黑雾弥漫,将那阵法笼罩住,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光景,当下沉吟不语。 他部下一个弟子见了东魁子如此本领,心生怯意,凑到他身边,低声道:“师父,不如让弟子去试上一试?” 冯大柱微一沉吟,点头道:“也好,你先去吧,一切小心!” 那弟子答应一声,飘身飞出,向东魁子行礼道:“仙师,小鬼愿入阵一试!” 东魁子微一皱眉,对只有一个小鬼进阵而微有不满,却还是呵呵笑道:“也好,你既肯做本仙师的忠实部下,我自会好生待你!” 那弟子施了一礼,飘然飞向黑雾之中,只听得一声闷哼,他的灵体迅速被阵法吸收进去,九转轮回,缓缓自里面飘出,灵体已经化为了黑色,面色呆滞,缓缓飘向东魁子,站在他的身后,不言不动。 冯大柱看得惊讶,凝神盯向那弟子,忽然失声叫道:“小刁!你的灵识,已经被洗去了么?” 小刁缓缓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师父!仙师法力通天,师父还是早些归顺,免得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 冯大柱又怒又怕,浑身颤抖,愤怒的目光看向东魁子,颤声道:“法师,你要我们归顺你,为什么却要洗去我弟子的灵识,让他成为了一个无知无识的傀儡鬼!” 东魁子面色一沉,喝道:“胡说!本仙师妙法,岂是你们这些小鬼可以领会的!若归顺于我,将来的好处多着呢!尔等还不快快归降!” 他的拂尘一扫,指向四方野鬼。 群鬼尽皆面现怒色,却无鬼敢于与他争竞,当下都默不作声,用沉默来表示抗议。 东魁子等了一阵,见无鬼应声,心下恼怒,喝道:“今日到此,已经由不得你们!风来!” 他拂尘一挥,指向巽位。 那一处,狂风陡起,将八卦阵中巽位中困住的众鬼吹得东倒西歪,惨叫不止。 狂风起处,初时还是四面乱吹,后来便有了方向,将巽位中的近千厉鬼,尽皆吹向那乌黑圆阵。 群鬼虽是拼尽灵力抵挡,却如何挡得住万鬼阵的法力,被狂风吹得逐一向那处阵法飘去,只有少数几个灵力强大的厉鬼,才挡得住这狂风劲吹,勉强飘向别处,没有落入那处由东魁子精心布下的洗灵阵中。 近千鬼魂,在一声声不甘的惨叫声中,被洗灵阵一一吸入里面,不多时,又一一从里面无声地飘出,身上已经如黑炭般黯淡,落在东魁子身后,默然不语,看上去象是一排排的泥雕木塑一般。 远处群鬼看得心惊胆战,俱都惊怕不已,纷纷向后面躲去,却被万鬼阵锁魂阵法挡住,无法逃遁。 一时凄厉鬼叫,响彻乱葬岗上。 东魁子仰天大笑,心中兴奋莫名。 如此多的鬼魂,都锁在自己阵法之中,这一次,自己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果然是天下有名的旺地兼阴宅,金陵城中,竟有如此多的鬼魂未曾前去投胎,实是大出他的意料。 此等意外之喜,足以让他庆幸万分。 想到这里,他就暗暗得意自己的布置。 虽然来得晚了些,但自己在安排好门中事务之后,便即赶来金陵,成功地和丹阳王李熊搭上了线,双方一拍即合,借用李熊的势力,又在金陵城中搞出了几起闹鬼事件,借此成功地向李渔申请到了法师的身份,因此才能在这乱葬岗上,借用军队的力量,以镇鬼之名,布下这等庞大的阵法。 若非门中各位高手都在和龟山派的拼斗之中,被垂死反扑的龟山派各名宿击伤,不得不回去休养,这般好事,也未必会落到自己头上。 只是,比自己早来一点的师兄却是死得莫名其妙,这让东魁子隐隐有些狐疑,不知道他是不是诈死,趁机把拐来的皇妃弄到隐蔽之处享用了。 他也曾去挖掘被赐死的萧淑妃的坟墓,果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尸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想来,多半便是被那个酷爱炼制僵尸的师兄弄到自己的洞窟里面悄悄炼制去了。 想到这里,东魁子不禁暗自冷笑。 不过是一个优质的僵尸加上一个美人鼎炉,又哪里比得上自己,只是小小地借用了一下南唐军队的力量,就弄到上万鬼奴可供役使,这般强大的实力,又岂是门中各位师兄弟可以比得上的? 现在,他已经把那些碍眼的南唐军队都赶走,这里只有他的心腹鬼奴,俱都消失了神智,只待万鬼阵中锁的鬼魂俱都被洗灵阵炼化,自己的实力,便可变得强大至极!那时便是借万鬼之力,控制金陵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仰天狂笑、乐不可支之际,陡然间,空中风云陡变,一道巨大的闪电自空落下,轰然击落在他的头顶,震天动地的巨响声中,东魁子被这一击打得无影无踪,刚才站着的地方,只有一个大坑留下。 群鬼一见,大惊大喜,都鼓噪起来,拼命地撞向万鬼阵外围,想要趁机逃出。 谁知东魁子虽然消失,万鬼阵却未被破,群鬼直撞得头破灵泄,仍是没有一个能成功地逃出万鬼大阵。 在那大坑之处,忽然发出一阵呻吟之声。 一只乌黑枯瘦的手,如同鸟爪一般,从坑下伸出来,扒着大坑边沿,缓缓爬了出来,众鬼定睛看去,却是一个枯瘦的身子,浑身上下,乌漆麻黑,恍若穷得穿不上衣服的非洲难民一般。 那黑人费力地站起身子,手执一根掉光了毛的拂尘柄,张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费力地道:“是哪里来的小辈,敢来偷袭本仙师?” 远处的山岗上,一道白影缓缓而来,众鬼讶然看去,但见那人,却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年约十四五岁的模样,生得齿白唇红,俊美至极,偏偏身上仙力流转,强大得令群鬼吃惊不已。 他手执一柄装饰华美的折扇,动作洒脱自如,缓步走上乱葬岗,毫无阻碍地踏入万鬼阵,一直走到近前,手中折扇轻挥打开,淡然微笑道:“是小爷我!” 东魁子瞪大狞恶的双眼,恶狠狠盯了他半晌,嘶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偷袭本仙师?” 李小民手中折扇轻轻扇了两下,微笑道:“小爷乃是皇后娘娘亲自指派,奉了朝廷册封的捉鬼法师,因金陵城中闹鬼,因此前来镇压厉魂。 经过本法师多方查证,探查出近来金陵城中所有闹鬼事件,都是你一手策划,本法师重任在身,特此前来,捉拿你归案,以安城中百姓之心。” 东魁子大怒,也懒得解释前两件案子不是自己做的,挥动乌黑拂尘柄,冷喝道:“大胆小子,敢来捋虎须!来鬼啊,把他给我拿下!” 随着这声嘶吼,在他身后,上百厉鬼在空中浮现,都是他炼制多年、优选劣汰,精选出来的强悍鬼奴,个个手持刀棒,穷形恶象,让人望而胆寒。 拂尘向前一指,上百厉鬼同声嘶吼,各举灵刀疯狂冲上前去,便要将李小民打翻在地,抬上来交与东魁子处置。 李小民夷然不惧,冷笑一声,在他的身后,三百鬼卫,轰然出现,个个满脸杀气,刀剑如林,望着冲杀来的上百厉鬼,冷笑不止。 那百余厉鬼,都已被东魁子炼得失了神智,见敌方鬼多势众,也不害怕,各自嘶吼着冲向前方,直奔李小民而去。 李小民手一挥,三百鬼卫,疯狂呼啸而出,如狂风席卷,迅疾无伦地扑到厉鬼群中,放手砍杀起来。 一时间,丁当之声大作。 双方各使灵刀,狠命拼杀,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旁边被锁住的近万鬼魂,见这些厉鬼都是如此强悍,远胜己方,都看得目瞪口呆,恐惧不已。 沙将军手持巨锤,放声狂吼,冲入厉鬼群中,灵锤狂猛挥动,狠狠一锤,便将一名厉鬼打得魂飞魄散,张大鬼口狂吸,将他碎裂的魂魄吸入大口,精神倍增,大步冲上前去,巨锤狂挥,锤下被砸碎的厉魂,不计其数。 另一边,曾将军也不肯示弱,手中灵刀挥动,嗤嗤连声,锋锐无双的灵刀霎时将数名迎面冲来的厉鬼拦腰斩断,惨叫一声,就此魂飞魄散,倒让后面冲上来的鬼卫捡了便宜,争抢着将厉鬼灵体塞入鬼口,以助己方修炼。 两名将军,各率亲兵,自左右两翼冲杀进去,霎时便将厉鬼阵势冲破,斩杀厉鬼无数。 那些厉鬼却都消失了神智,虽见同伴惨亡,却也不肯后退,仍是拼命争先,被那些修炼了三百年的鬼卫们围住狠杀,纷纷被灵刀劈中,消散于空气之中。 在后方,一身漆黑的东魁子大惊失色,想不到敌人如此强悍,部下竟有如此多的厉鬼,比之自己部下鬼奴还要厉害。 自己一门,本以为除了龟山派,便可在南唐称王称霸,谁知在金陵城中,藏龙卧虎,竟还有这等强悍的对手,不由让东魁子头上冷汗直冒。 按理来说,这里本是他布下的万鬼阵,只要心念一动,地狱真火自地下蹿出,便可将敌方厉鬼卷入火海之中。 谁知那少年甚是奸猾,似是认出了他布的阵势,趁着自己不防之际,以一道闪电击毁了自己阵法的关键所在,让万鬼阵只能锁住近万鬼魂,却不能摧动阵法的攻击能力,连洗灵阵都无法再操控自如。 现在人手不足,又无暇再布阵法,不由暗暗叫苦。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对上,便不能后退,东魁子没奈何,只得一挥拂尘柄,喝道:“都给我上!杀光了敌鬼,给你们自由!” 那些新被洗灵阵炼化的近千鬼魂,灵智初失,听了他的命令,也都乱哄哄地冲上前去,仗着鬼多势众,将三百鬼卫,尽皆围在当中,挥动鬼爪,向鬼卫们挠去。 此时,先前那上百厉鬼已经被鬼卫们合力诛杀了大半,这一支生力军冲进战团,却未曾改变战场的局势。 修炼了三百年的厉鬼,哪里将这些新进的小鬼们放在眼中,曾将军一鬼当先,挥动大刀闯进鬼魂群中,大刀漫天挥舞,嗤嗤声中,无数鬼魂都被灵刀砍碎了肢体,消散于空中。 东魁子看着局势不妙,心中暗怒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是和龟山派的杂毛们斗了个两败俱伤,本道爷法力未复,哪会将你这小辈放在眼中!也罢,先暂时退却,只待将来养足了精神,再来取你这贼子性命!” 既打了脚底抹油的主意,东魁子也不说什么,扭头便走,大步奔行,只是刚才被那一记闪电偷袭,体内电流狂窜,灵力不能运用自如,因此奔跑起来,脚下磕磕绊绊,跑得不是很快。 他一边跑,一边小心提防,生怕头上再落下闪电。 他却不知,刚才那一下闪电,已经是竭尽李小民所能,初学乍练的五雷正法,已经不能再击下第二道闪电了。 正在亡命奔行,忽然间,眼前一花,一个俊秀少年突然出现在面前,冷笑道:“阴山贼道,哪里走!你那些师兄弟们都哪里去了,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在这里?” 东魁子心下恐慌,却不肯服软,指着李小民大骂道:“小子!你完了!我阴山派人才辈出,我不过是来打前站的,只要我阴山派中弟子养足了精神,前来金陵,定教你金陵一城,万鬼横行!” 说着话,他举起拂尘柄,狠狠向李小民头上劈落,就要用这小小的拂尘,将李小民头颅敲碎! 李小民微微一笑,晶莹刃迎上前去,巨响声中,整个人被击得向后倒飞,不由咦了一声,对东魁子被五雷正法击伤后,仍有余力反击惊奇不已。 只是这般力量,还不足以将他击伤。 李小民挥剑而行,如风般迫近东魁子身边,一剑刺出,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东魁子咬牙切齿,举起随身多年的拂尘,东挡西杀,与李小民斗得不亦乐乎。 在后方,三百鬼卫如砍瓜切菜一般,放手大杀那些失了灵识的鬼魂,不多时,便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便是打扫战场,将尚未消散的灵力吞吃干净,以补充自己的消耗。 东魁子听得后面鬼魂惨叫声渐渐变弱,心中恐惧,知道新老部下已经死伤殆尽,面前的敌人却是越战越勇,今日只怕自己讨不了好去。 他狠狠一咬牙,拼力打出一招,逼开李小民,纵身飞退,放声喝道:“看本仙师绝招!万鬼爆!” 他手中掐动法诀,口里念念有词,正要用自己对万鬼大阵最后的控制力,让所有被锁住的鬼魂爆体,以此强大的冲击力,击伤闯进阵中的鬼兵,突然身后劲风袭来,两道如霜刀剑,自后心刺进,直透前胸。 东魁子口中咒语,陡然停下,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灵刀,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处,天灵盖开,一个浑身漆黑的三寸道人,纵身飞出,直向天空飞去。 李小民就在前方,哪肯让他的元神从容逃走,当下断喝一声,手中打出灵符,金光现处,掠过长空,轰然击在那黑人身上,击得它大声尖叫,一头摔落地面。 尚未落下,如飞赶至的曾将军便已挥动大刀,狠狠一刀将它削为两片,一口便将上半截吞进了血盆鬼口之中,然后捧着还在拼命踢打着双腿的下半身,恭恭敬敬地送到李小民面前,请他享用。 看着那漆黑的半截身子,两条干瘦细腿还在曾将军掌中乱踢,李小民看得恶心,扭头不理,摇手作呕道:“你喜欢吃,自己拿去!” 曾将军一番好意,倒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回来,看着风霜二女正将刀剑自老道干瘪的身躯上拔出来,讨好地走过去,笑道:“二位姑娘,刚才杀了贼道,你们功劳最大,吃点东西,补补身子吧!” 两位美女翻翻白眼,退到一旁,不肯理他。 沙将军却从旁边蹿出来,挥手夺去,大笑道:“承你厚情!”一仰脖,便将那两条腿塞进了自己嘴里,有滋有味地大嚼起来。 曾将军扁扁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你欠我一次!”走回去,看望自己部下鬼卫,是否有什么损伤。 点了一遍数,倒没有少什么鬼,虽有损伤,也都靠吃敌鬼的灵力补充过了,基本上还是占了个大便宜。 李小民缓步走到万葬岗顶,朗声喝道:“众鬼听了!吾乃大唐捉鬼法师是也,皇后有命,要我掌管金陵鬼界。 尔等既在金陵为鬼,当奉我号令,不得有违!” 群鬼见东魁子已死,心中大快,可是也不愿奉此人号令,当下就有鬼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你是何人,竟然口出狂言,我们逍遥自在惯了,才不会听你的命令!” 李小民也不强鬼所难,仰天大笑道:“既如此,我便离去!反正尔等困在此处,也不会再给金陵城中百姓添什么麻烦,就在此待到万劫之后罢了!” 说罢,李小民飘然下山,率领部下鬼卫扬长而去,只留下近万鬼魂,大眼瞪小眼地在阵中困坐,却不能象他那样,拥有强大法力,可以从容破阵而去。 下得山去,李小民找了附近驻军的将领,将周皇后给自己的任命书交与他看,只道自己奉了圣命,立下法阵,将金陵城中作怪的厉鬼尽都锁于此处,驻军可将此处山中封锁,不可让人畜经过,以免被山中恶鬼所害。 那将领看任命书有着可以指挥附近官吏、军队,便宜行事的字样,不敢有违,一一应诺,按照他的吩咐,在山外四处立于木牌,写上警告的字样,并派出所有士兵,守住各处道路,将乱葬岗团团围住,不许人经过。 ※※※ 金銮宝殿之上,众官肃然而立。 宝座上,却未曾坐有天子,只在珠帘之后,一个丽人身穿皇后礼服,静静地坐在那里。 因为皇帝李渔最近因为一连串的闹鬼事件吓得病了,卧床不起,因此便命皇后监国,处理一应事务。 在别国,皇后监国之事,都很少有过。 但在南唐,却是历史悠久,自第一代帝皇李知浩开始,历代都曾有过这样的事。 想当初,李知浩在率军反叛,害了吴帝一门之后,心中有愧,生怕冤魂索命,不久便即病倒,好好停停,能上殿理事的时间并不多。 幸好他的元配夫人,南唐第一任皇后聪慧果敢,亲自代他处理朝廷大事,办事井井有条,深得大臣们敬重,以她英明的手段,将尚未平静的军心民心安抚下来,并发展农业生产,让百姓吃饱穿暖,这才有了大唐三百年的太平盛世。 从那之后,历代唐皇在生病时,都有可能委派太后、皇后或是太子监国。 因此,每一代的皇后,都要有灵活的政治手腕才行,而本朝的周皇后,乃是当朝左相周泰之女,素习政事,又有其父率领无数门生弟子辅佐,在李渔病重时稳定朝局,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她的儿子,当朝太子李照,因为天生懦弱,一向不被百官们看好。 便是让他监国,多半还是要听母亲和外祖父的,倒不如直接让周皇后监国来得好些。 此时,周皇后坐在珠帘后,赞许的目光看向金銮宝殿上站立的俊秀少年,芳心大慰,自喜没有看错人。 李小民身穿五品官员的朝服,手执象牙笏板,微垂双目,谦虚地道:“微臣托皇后娘娘洪福,已将金陵城中作乱的上万恶鬼,以锁灵大阵,困在城外乱葬岗处。 只待百日之后,便可将群鬼炼化,令其不敢为恶。 望娘娘发下旨意,将乱葬岗团团封锁,不让人畜进出,以免恶鬼趁乱逃出,危害百姓。” 接着,他又轻叹一声,道:“只是另一位前来捉鬼的法师东魁子,不慎被群鬼攻击,死于非命。 还望娘娘能予以厚葬,不要让他暴尸荒野。” 周皇后含笑点头,凤目斜睨持笏站在殿上、脸色铁青的丹阳王李熊,微笑道:“丹阳王请来的法师不幸被恶鬼所害,自当厚葬。 这件事,就请丹阳王亲自去办吧!” 李熊当众丢了脸面,忍气吞声地躬身接旨,一道嫉恨的目光射向李小民,虽然不知道是他下手害了东魁子,却也恨他抢了风头,让自己面目无光。 李小民只当看不见他怨毒的目光,谦虚地当殿而立,等待周皇后的下一步训示。 周皇后看着齿白唇红的美少年,心神微动,淡然笑道:“李小民,你本是宫中内侍,忠心为主,为我大唐朝廷立此大功。 本宫封你为‘灵秀真人’,三品官职,领长水校尉衔,钦赐府第一座,允许你在宫外居住。 为防恶鬼再度肆虐金陵,你可从御林军中,挑选壮士,组成护城军,并教授他们法术,以御恶鬼。” 李小民听得高兴,不光封了官,还能有一支军队可以率领,这对于自己暗中积聚实力,很有好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跪地拜谢,心里暗自庆幸,幸好那个太监皇帝病了,才免了自己向他磕头。 这件事处理完了,李小民起身站到一旁,位列百官之中,身上有多道目光投来,都带着羡慕和嫉妒的光芒。 朝中百官纷纷上奏,将国家大事都上禀周皇后,请她定夺。 周皇后一一分派下来,井井有条,听得李小民暗自惊讶,想不到这美艳如花的美女,还有这么好的内政才能,她来管理天下,倒真的是十分适合。 不多时,众官奏毕,旁边的大太监高声唱诵,退了朝。 李小民下了殿,便有许多官员前来道贺,努力拉近和他的关系。 现在他年纪轻轻,便已有了三品职衔,而且还是内侍,可以说是皇帝、皇后比较亲近的人。 而且看起来他还是周皇后一派的,将来太子继位,他必然是太子的心腹干将,结交了他,好处绝不会少。 李小民呵呵笑着,与众官在一起说笑。 眼角却看到李熊冷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去殿前领了东魁子乌黑焦烂的尸体,下去安葬了。 自这一日起,李熊便称病不再上朝,躲起来也不见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 三日后。 在烈阳爆晒之下,被困在万鬼阵中的近万鬼魂,其中灵力低微的,已经抵抗不住烈日中所含阳气,魂飞魄散,消散在空中。 剩下的也是哭喊着,争抢在树荫下躲藏,免得步了他们的后尘。 看着几十个鬼魂同伴被烈日晒化,冯大柱也是兔死狐悲,却不知何时这样的命运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虽然自己修炼两百年,灵力较强,但是一直困于此处,灵力一直遭到禁锢,魂飞魄散,也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后悔。 若是当日听了那少年法师的话,肯做他的部下,也不至于便落到如此地步。 虽然他和那老道士一样,都是不安好心,想要收伏自己当鬼奴,到底还没有象东魁子一样心狠手黑,把所有投靠他的鬼魂都消了灵识,变得象白痴一样。 现在想来,按那少年法师之意,自己只不过要和他订个鬼奴契约罢了,他也未必便会让自己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也可以保住灵识不灭,免于魂飞魄散之苦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举起鬼目,远远向山下看去,希望那法师不要放弃这近万鬼奴,这般庞大的实力,如何是说放便能放下的?虽然他手下三百鬼卫的战斗能力比这边近万鬼奴只强不弱,但鬼奴的实力,不是只以战斗能力来衡量的。 就象听到了他的呼唤一样,远远的,一个身穿白衣身影,骑着骏马,穿过军队的防线,缓缓走向乱葬岗。 冯大柱大喜看去,见来人眉清目秀,唇边含着一丝微笑,正是那法力强大的少年法师,不由惊喜莫名,打定主意,不管别鬼说什么,自己一定要先行投靠了他,免得他再生了气,把自己丢在这边,直到让太阳晒化了所有鬼魂为止。 骏马奔驰,接近万鬼阵,脚步却慢了下来,立于乱葬岗下,浑身发抖,身上的鬃毛都在微微地颤动。 李小民微微笑了笑,手捏法诀,将一道镇魂符打入马的头部,果然看到那马精神了许多,昂首阔步,走上了乱葬岗。 高高站在岗上,李小民举目望去,但见近万鬼魂,都挤在树荫下,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看到数百鬼魂,在一个壮汉的带领下,向自己冲来,在十几丈外纷纷拜倒,浑身颤抖地高呼道:“主人!小鬼愿拜主人为主,只求主人救拔小的,不要让小的再留在这里!” 李小民一怔,想不到这些鬼真的这么怕太阳,只晒了三天就熬不住了,比之自己手下的鬼卫,要差得太远了。 其他的鬼魂见有人挑头,都不敢落在后面,纷纷自树荫下冲出,拜伏于地,被酷日的光芒晒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叩头,只求李小民不要放弃他们,便是永生永世做他的鬼奴,也顾不得了。 李小民看着那些鬼魂恐惧乞怜的目光,也不由心软,悠然长叹道:“尔等不必如此!既然你们想做我的鬼奴,我有章程在此,尔等须当遵守!” 那些鬼魂拼命地叩头惨叫道:“主人!主人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了,求主人快快收了我们,不要让我们被太阳晒化了!” 李小民仰面向天,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风云变幻,乌云从远处飘来,笼罩住了整个乱葬岗,将酷烈的阳光,隔绝在乌云之上。 上万鬼魂,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李小民强大的法力惊叹不已。 便是那些桀骜不驯的厉鬼,也大都跪下叩头,愿奉这强大的法师为主。 李小民高居岗端,环顾四下鬼魂,淡然道:“尔等既奉我为主,前尘往事,我当既往不咎。 但从今往后,非奉我号令,尔等不可杀生害命,汝等可能遵守么?” 近万鬼魂伏地叩首道:“主人,我们做鬼也不容易,为避天谴,杀人的事,我们是不敢做的,当初有杀人的,也是冤恨难消,为报仇所致。 现在我们的仇人也都死了,愿遵主人法令,绝不再杀人。 只求主人将来用不到我们时,能为我们消灾解业,让我们不必强寻替身,便可转世轮回,如此,小的深感主人大恩!” 李小民点头道:“这个自然。 他日我仙法大成,建功立业,尔等有愿再入轮回的,我当亲为尔等持咒消业,让尔等来世也可寻个好人家投胎转世!” 众鬼感激叩拜,虽然不能尽信,但主人既然肯说这话,未来总还是有希望。 李小民望着满山遍野伏地叩首的鬼魂,朗声道:“今日尔等可诚心奉我为主,我便放尔等回去,重回金陵。 在尔等之中,要设几百个头领,统领群鬼,分管城中大小区域。 金陵城中,大小事情,都要禀报上来,由头领报与大头领,从今往后,尔等便是我之耳目,尔等可愿为么?” 群鬼当初害怕被人收伏,是生怕成为人的奴隶,做些火中取栗的危险勾当,现在一听不过是到处探听消息,这种事,鬼魂做起来最是顺手,哪有什么危险,都大喜叩拜,满口应承,保证将阿猫阿狗在阴沟里打架的事也都报上头领,由头领去禀告主人。 当下,李小民与群鬼订下主奴契约,严令他们不可再扰民,并答应下令金陵百姓,经常焚香,以飨群鬼,而群鬼要做的,就是躲在一旁偷听众人谈话,从里面寻到有价值的情报。 若得到重要情报,可在功劳薄上记上一笔,若立的功多了,达到了某种标准,便可向大头领申请,由他禀报主人,请法师替功鬼超度。 若是不愿投生的,也可借此功劳,向鬼卫学习法术,将来好有成为鬼仙的机会。 群鬼无不大喜,诚心叩拜主人的厚恩。 从此之后,那些高门大户、将领官吏的家里,便成鬼魂聚集之所,无数梦想立功的鬼魂,都会在那里蹲点,甚至在他们夫妻行房时也恋恋不肯离去,只希望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到朝廷大事的情报。 只可惜李小民不准他们进入皇宫,也不许他们进入自己在外面的私宅,让那些被分配到了皇宫附近的地盘,梦想去皇宫探听立功的鬼魂,尽皆低头嗟叹不已。 ※※※ 第六章 征讨叛军(多0A玩JH读QV书AH站 第六章征讨叛军 演武场上,一支军队正在刻苦操练,旗甲鲜明,士兵剽悍,看上去似是一支威武之师。 李小民骑着高头大马,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自己的部下如此勇猛的模样,不由暗自赞叹欣慰不已。 这支兵,是他从御林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壮之士组成,取名为镇邪军,并且给他们安排了大量的训练任务,誓要将他们训练成为一支当代最精勇的军队。 虽然他前世不是军人出身,可是至少也看过了好多回到过去建立军队的小说,知道在这冷兵器时代,最重要的训练方法就是增加士兵的体力,因此他部下的士兵,每天要背着重物跑上几十里地,才允许回来吃饭,不然的话,就要受罚。 受到这样残酷的对待,士兵们苦不堪言。 幸好李小民还舍得花钱,从兵部讨了大量军费,在伙食上费了一番心思,让士兵们每天都有肉吃,而且还从宫中请了几个特级厨师来,让士兵们也能尝到宫廷御膳房做出来的珍馐美味。 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在许多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的时代,对士兵们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而且李小民从来不拖欠军饷,跟别的部队比起来,已经是很少有的仁慈长官了。 有的时候,李小民还亲自带队,在路上跑上几十里地。 要是在前世,他定然支撑不住,可是现在他苦练仙术武功,跑上几十里地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众将士见主将年纪虽小,奔跑的速度却快,李小民还有意无意地露了几手剑法,打败了军中勇士,因此一众军士都对他敬服,他安排下来的训练任务,也被执行得很好。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士兵们个个体力大增,被上好的伙食养得壮硕如牛,每天训练武技,所用刀法、枪法都是李小民和两个鬼将军一同琢磨出来的,既简单又实力,用在战场之上,最是合适不过。 为了不至于在战场上露怯,李小民还恶补了这个时代的许多军事知识,兵书也埋头苦读了几本,还请来了退休的沙场老兵老将,虚心请教。 看在他谦虚好学和所送重礼的面上,那些发挥余热的老先生们也都愿倾囊相授,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都传授给了他。 至于传授不了的,只有等待将来他到战场上自己去领会了。 现在,李小民骑马站在场上,看着上千壮士,用整齐划一的动作,同声大吼着挥刀狂斩,气势如雷,不由暗自点头,憧憬着哪一天,能带他们上阵杀敌,让天下都知道自己这支军队的勇悍。 有所谓“心想事成”,李小民今天便踩到了这样的狗屎运。 正在幻想之际,便看到一个小黄门气喘吁吁地跑进演武场,宣他上殿面见周皇后。 据那小太监说,是有贼寇作乱,周皇后有意派他出征。 李小民心中惊喜,抛了块银锭给那小太监,拍马驰出演武场,直向宫廷行去。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肃然持笏而立。 绝代风华的大唐皇后,端坐于珠帘之后,轻启朱唇,娇声问道:“众位卿家,永州有贼寇作乱,杀了永州太守,聚众占了永州城,朝廷应该如何应对,众卿家意下如何?” 威武将军秦援闻声出列,向上拱手道:“启禀皇后娘娘,老臣愿率一支兵马,前往征讨,定要斩尽贼寇,重夺永州!” 百官一阵骚动,看着这满面白须的老将军,感叹他果然是宝刀未老,在这般年纪,犹有此等雄心壮志。 周皇后摇头道:“老将军忠心为国,天下皆知。 只是将军终究年事已高,鞍马劳顿,恐怕对身体不利。 若要征讨,须得另选大将才是。” 秦援一听便犯了难,自己得力的子侄部下,大都率军在外,陈兵边界,防备北赵与陈国的袭击。 现在的金陵城中,想要找出一个能打仗的将军,居然都不是容易的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慨叹世事变迁,当初部下猛将如云,现在居然会乏人使用,果然可叹。 左相周泰却持笏出列,向上拱手道:“老臣保举一人,定可将流寇一举扫灭:灵秀真人李小民,领长水校尉,部下英勇善战,金陵知名。 若命他统领大军,出兵永州,定可一举将贼寇击破,复我大唐河山!” 百官听了,都有些惊讶。 李小民虽然圣眷甚隆,终究只是一个少年,除了会仙法之外,再无别的才能表露出来。 周泰却执意保举他统兵出征,这是何意? 有些心思灵活的,便已经在猜测周皇后是不是在培植亲信,以夺兵权。 而周泰是百官之首,部下门生弟子在朝中甚多,自然唯他马首是瞻,纷纷出列保举李小民,自称每天都看到他的部下围城跑步,操练之时,呐喊声传遍四野,其英勇剽悍,名传四方,果然是少年英雄了得。 若有他统兵出征,必然会不日便奏凯而还。 右相钱松却出班奏道:“启禀皇后,那小民子本是太监之身,如何能统领大军?况且他又无统军经验,若令他出征,只恐众军不服,请皇后明察!” 周泰怃然道:“那依右相之意,该当如何?” 钱松微笑道:“臣保举一人:御林军统领钱伍林,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若奉命出征,定可一举荡平贼寇,不负皇上圣望。” 周泰摇头道:“右相言之差矣!钱将军固然武艺超群,可是为人鲁莽,兼且未经过战阵,茂然让他领兵出战,只怕不利。” 钱松冷笑道:“钱伍林未经战阵,难道那个小太监就是久习战阵么?不过一个下贱奴才,若让他统兵,只怕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大唐无人!” 李小民此时已经到了大殿门外,用他那超凡的听力,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一听钱松这么说,不由大怒,寻思:“好个老匹夫,敢说我是下贱奴才,跟你外孙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泰和钱松身为左右二相,既起了争端,门下弟子,在朝中为官者也甚多,都挺身而出,努力支持自己的恩相,相互争执起来。 一时间,朝堂之上,争论纷纷,喧闹声渐渐大了起来。 只有秦援为首的武将一派,站在二相当中,甚为尴尬,只叹息朝中现在没有什么能打仗的大将,不能拿出去和二相提出的人选相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次打仗露脸的机会丢给其他势力的人了。 李小民在殿外听得真切,心中疑惑:“周泰和我又没什么亲戚,干什么这么帮我?虽然他是我便宜岳祖父,可是他自己又不知道我和他外孙女的亲密友谊……唔,我知道了,是周皇后授意她老父亲这么干的,怪不得这些日子她经常召我去问长问短,又赏些好吃的点心给我,夸奖我老实肯干,原来是想拉拢我!难道是看中了我手中的兵权,或是所会的仙术?看来她们真的不认识什么会仙术的人,没有龟山派的法师做后盾,就算是身居高位的人,也会有些担心啊!” 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李小民心怀大畅,心里想道:“既然我这么重要,那么我直接说要娶她女儿,她也该不会严词拒绝吧?” 正在盘算,忽听朝堂上侍立的大太监扬声止住众官喧哗,周皇后清声道:“既然二相决断不下,不如宣李小民与钱伍林上殿,当堂看上一看,二位意下如何?” 二相自无不从,都点头称是。 一个太监走出宫门,高声叫嚷道:“皇后有命,宣李小民、钱伍林上殿!” 李小民一直守在殿门口,闻声便迈步走了进去,穿过百官之间的通道,走到玉阶之前,翻身拜倒,心里默默念诵:“岳母大人,你的女儿服侍得我那么舒服,拜你一拜,也是应当的。 现在这么多天不见她,还真怪想她的,什么时候,我是不是该让李白从苏联回来,好好安慰安慰真平公主?” 正在胡思乱想,却听玉座之上,珠帘后的佳人含笑问道:“李小民,本宫命你统领镇邪军,你做得如何?” 李小民在玉阶下叩首道:“启禀娘娘,臣自受圣恩,每日里常思报效,现在每天都带领士卒,严加操练,并让他们每天望天叩拜,心中怀念陛下与娘娘的厚德,此生定忠于朝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皇后微微一笑,温声道:“永州贼寇作乱,周丞相保举你前去剿贼,你可愿去么?” 李小民慌忙叩首道:“臣才疏学浅,未经战阵,承蒙周相爷保荐,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去不剿尽贼寇,誓不还朝!” 周皇后含笑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厚重的甲胄,踏着沉重的脚步,大步走进殿来。 来到李小民的身边,壮汉翻身拜倒叩首,嗡声嗡气地道:“末将钱伍林,叩见皇后娘娘!” 周皇后又将先前的话说了一遍,问道:“若派你统军出征,你可有信心剿灭贼寇么?” 钱伍林本是钱氏子侄,钱松与李熊费尽心机,才将御林军统领这么重要的官职夺到手中,委派他担任,现在更是给了他一个立功升官的大好机会,不由大喜,拜倒叩首道:“皇后放心,末将必不负圣望,斩了所有贼寇的首级,拿回来回报皇上!” 周皇后微微皱眉,沉吟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你们先起来说话。” 李小民站起身来,大着胆子偷看帘后那窈窕佳人,却只能看到皇后礼服掩盖下的性感娇躯散发诱人的气息,其他的都看不清楚,不由微微惋惜。 扭头看看钱伍林铁塔般的身躯,满怀敌意的眼神,李小民微微一笑,向上躬身道:“娘娘,小人愿与钱将军比武定输赢,若是小人败了,自愿俯首认输,这出征重任,小人也无颜去领了,愿让与钱将军,恭祝他早日奏凯而还。” 钱伍林一怔,想不到这身子瘦弱的小太监竟敢跟自己叫板,不由正中下怀。 虽是胜之不武,也大声回道:“皇后,末将愿与这小太监比武定胜负,谁赢的,谁就挂印南征!” 钱松一派的官员,闻声大喜,他们素知钱伍林骁勇,能力敌千军,单以身材而论,就足以压死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太监,当下纷纷附和,道是比武较技,本是选帅良方。 秦援部下武将,也都大感兴趣。 看得这小太监如此有胆量,敢向那魁梧的御林军统领挑战,不由兴奋起来,在一旁煽风点火,只想看一场比武夺帅的好戏。 周泰这一边,却都住口不言。 周泰手捻白须,凝神看向李小民,心中思量,既然他肯这般说,那是必有胜算。 而且他身怀仙术,到时或有奇技获胜,也未可知,当下点头同意道:“比武夺帅,此事可行,请皇后娘娘下旨,移驾演武场,令二将当场比武,以定高下。” 周皇后点头应允道:“也好。 摆驾,去演武场!” 文武百官,侍卫兵卒,护拥着凤辇,浩浩荡荡地来到演武场边。 自有人牵过战马,奉上弓箭,让二位将军比赛射箭。 钱伍林弓马娴熟,哪会害怕和一个太监比试,只是心中鄙夷,自己和一个太监比箭,倒弱了自己的名头! 他飞身上马,打马飞驰,手拉雕弓如满月,但见利箭破空而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远远落向演武场中心的靶子。 这一箭,正中红心。 靶子旁边的鼓吏狠命敲起大鼓,有士兵大声高喊道:“钱将军箭,正中红心!” 钱伍林精神抖擞,拍马在演武场边来回奔驰,手中箭无虚发,一箭箭射在红心之上,一连十箭,俱无落空,在演武场中央排列的十个靶子中心排成一行,看上去煞是惊人。 演武场边,欢声雷动。 跟随钱伍林来的御林军官兵大声叫好,钱松一系的官员也欢笑连声,举目看着李小民,只想看看这小太监有什么翻天的本领,能比钱伍林射得更好。 这个时候,李小民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些天,他只顾锻炼武技仙法,要不然就是在秦援、辰妃、萧淑妃和几个公主宫女身上修炼仙力,哪练过射箭。 可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虽然是心下怯场,也只得硬着头皮拍马而出,从箭囊中拈出一枝箭来,搭在弓上拉满,远远望向靶子,射了出去。 箭一射出,李小民立时便知不妙。 这一箭,却射得有些高了。 若按常理推算,只怕多半会脱靶。 李小民红着脸,等着出丑,忽然眼中红影一闪,却见一个窈窕身影,自自己怀中蹿出,身形如闪电般,追逐那利箭而去,不是月娘,却又是谁? 李小民精神一振,看着月娘闪电般地追上箭矢,纤手轻拨箭头,那箭立时微微下垂,在月娘不断地引导下,轰然射在靶心,将钱伍林原来钉在那里的箭枝从中射为两段。 场外,欢声雷动。 跟随他前来呐喊助威的镇邪军将士都放声呼喊欢庆,深觉面上有光。 有了月娘帮忙,李小民心中大定,昂然坐在马上,手持雕弓,微微一笑,尽显潇洒少年本色。 他的手,稳定地拉开雕弓,长箭搭在弦上,李小民瞧准目标,轻轻一松手,将第二枝箭射了出去。 月娘早已飞回他的身边,随箭飞出,在空中不断地伸手拨动箭矢,让箭朝向正确的方向飞去。 这一箭,不出所料,亦是正中红心,将牢牢钉在上面的旧箭,一劈为二,掉落靶下。 有了这两箭垫底,李小民彻底放下心来,开始拍马飞驰,在马上做出各种花哨动作,什么海底捞月、反身射箭,甚至镫里藏身也做了出来。 虽然各箭之间射速不是很快,却都能顺利地射到靶上,将前面钱伍林射出的十箭,尽都射断落下。 校场外,众军已经欢呼得嗓子都哑了。 便是文武百官亦复骇然,这少年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本领。 难道他在宫里除了服侍主子,每天都要抽空躲起来练箭么? 月娘在空中飞来飞去,累得香汗淋漓,灵力消耗不少,不由白眼相加,娇嗔地瞪着这位只顾耍帅的主人。 李小民射完十箭,手在空中虚挥,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拍了拍她的青丝云鬓,顺手摸摸酥胸,笑着拍马而回,来到凤辇之前,下马拜倒,微笑道:“臣已射完了,下一场如何比试,请娘娘示下!” 周皇后欣然微笑,轻启朱唇,淡然道:“你可去选了称手兵刃,与钱将军比试马上功夫!” 李小民叩头领命,上马去挑选兵刃。 十八般兵器,他也都学过的,与两位鬼将军也切磋了许多场。 此次出战,选什么兵刃,倒是颇有些费思量。 远眺演武场上,钱伍林已经手执常用的大刀,横刀立马,在场中等候。 满脸凶光杀气,似欲择人而噬一般。 李小民见他用了刀,自己就不想再选一样的,看看自己现在一身白色战袍,便拍马去兵器架上,取了一杆亮银枪来,在空中抖个枪花,只觉甚是称手,便拍马挺枪驰向演武场,来到钱伍林面前,拱手笑道:“钱将军,小将前来讨教,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身披黑色甲胄的钱伍林哼了一声,对这太监出身的将领充满鄙夷,刚才比箭算是输了一阵,让他大为羞恼,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手举刀,狠狠一刀便劈了下来。 李小民见他刀势沉猛,立即举枪相迎,刀枪相交,发出一声大响,两股大力一撞,二人在马上俱是一晃,随即纵马闪开,凝神面对着敌人。 李小民还好些,这样的力气,比之两位鬼将军要差得远,刚才也就是出于不意,没有使上全力,才与钱伍林平分秋色。 钱伍林却是心中大惊,刚才自己那一刀的力道,沉猛至极,就是御林军中悍将,也难以接下,这小太监身子单薄,竟然能挡住自己含愤一击,看来他的本领,也不可小觑了。 心中存了戒心,钱伍林轻敌之心尽去,举起大刀,一刀刀向李小民劈来。 李小民却是从容应付,只使了三四分力,便尽数将大刀挡开,偶尔反击一两枪,亦能让钱伍林手忙脚乱,疲于应对。 钱伍林越战越是心惊,心知遇到了劲敌,这瘦弱俊秀如女子的小太监,却比自己平生遇到的猛将更为棘手,只怕今日要在此落败,丢了颜面事小,若坏了相爷大事,如何向他交待? 情急之下,钱伍林使出浑身解数,大刀片漫天狂挥,刀光闪闪,将李小民卷入其中。 李小民斗得性起,银枪刺出,如白龙出洞,与大刀的刀光纠缠在一起,钱伍林虽然刀势沉猛,却也压不过他的枪法去。 演武场边,百官众军,俱都看得呆了。 只见场上两员将官,各使本领,刀刃枪尖,寒光漫天,将二将笼罩其中。 最后已渐渐看不清二将的招数,只见寒气森森,逼人眼目。 只有一白一黑两员大将,在寒光中呐喊呼喝,猛烈交手,杀气盈天,看得人惊心动魄。 陡然间,演武场上发出一声轰响,但见那柄沉重至极的大刀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十余步外,刀刃重重插在地面之中,刀柄在空中不断晃动,发出低沉的鸣响。 再看二将,已经停手,那身披白色战袍的俊秀少年,手执亮银枪,枪尖寒光闪闪,抵住黑甲将军的咽喉,显然已经获胜。 钱伍林满面涨红,羞怒交加,一双暴眼狠狠瞪着李小民,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只是自己现在命悬人手,虽然是狂怒不已,也不敢造次。 李小民缓缓收回长枪,挂在马颈上,含笑拱手道:“钱将军,承让了!” 钱伍林哼了一声,无颜回答,听得场边欢呼声响起,都是李小民部下的军兵。 回头看着自己部下将士惊骇颓然的表情,钱伍林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能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躲起来。 周皇后看得欣喜,点头微笑道:“小民子果然勇武,不枉本宫对他一番栽培。 既然胜负已分,就让李小民挂印出征吧!” 钱松在一旁闻听,心中不服。 今天这事,明显是周皇后与周泰一派,仗势欺人,不让大将出征,反倒派了一个小太监出战,说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当下据理力争,道是李小民未曾经过战阵,陡率大军,只怕会误了战机,耽误国家大事。 周泰见李小民获胜,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哪容得他这般狡辩,当下与他争论起来。 二人唇枪舌剑,争执不下,引得他们两派的官员,也纷纷加入了争吵之中。 周皇后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只得将目光落向秦援,询问道:“秦老将军,据卿之意,该当派谁出征?” 周秦两家,现在走得较近,只因李熊已经搭上了阴山派,这让深知仙家威力的两家都感觉到了威胁,因此不得不暂时联手,共抗钱氏。 现在秦援部下大将都不在金陵,按理来讲,秦援非得卖个人情给周氏不可。 何况李小民虽是最近深受周皇后栽培,已隐然算是周泰一派,算起来还是秦援的外孙女的干弟弟,他若得了兵权,对秦氏一脉也有好处。 秦援踏上一步,躬身拱手,沉声道:“既然娘娘问起老臣,臣只好举贤不避亲了:臣保举一人,乃是当朝贵妃秦氏,虽是女儿之身,却自幼随军出征,身经多次大战,腹中韬略,比之老臣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且武艺精熟,不下军中大将,十几年前,曾在老臣面前亲自与敌将拼杀,斩杀敌将于马下。 若由她统兵,定可一举破敌,扫平贼寇!” 旁边两派官员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出来说话,想不到他竟然另推自己女儿出战,都不由大为惊讶。 说起来女将出战之风,在南唐也是由来已久。 当年第一任唐皇李知浩的夫人,亦是出身武将世家,当上皇后之后,常主持政务。 曾有大将不服女子主政,拥兵造反,当时李知浩有病在身,无法出征,他的皇后竟然亲自率军出征,斩了叛将首级回来,让李知浩惊喜赞叹,道是一代女英豪,足令男子汗颜。 从那之后,南唐女子的地位就高了许多,至少在皇家,女子也是深受重视,皇后妃嫔统兵出战、扫平叛匪之事,在三百年内,也有过几次。 比之别国,要差异许多了。 这一次,秦援推荐自己女儿出战,也不算太过骇人听闻。 那些武将都兴奋起来,虽然自己没有统兵出战的资格和能力,但是能推举自己这一派的贵妃出战,也是一件好事,都在一旁鼓噪起来,拼命地替秦贵妃说好话,另两派的官员自也不服,当下三派吵成一团,几乎听不清谁说的是什么。 周皇后微蹙娥眉,轻抬玉手,凤辇边侍候的大太监会意,大声道:“禁声!皇后娘娘在此,不可惊扰了凤驾!” 众官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归于平静,举目看向周皇后,等待着她的裁决。 周皇后微微沉吟,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过于偏袒小民子,便淡然道:“既然秦老将军举荐,便命秦贵妃挂印出征,由李将军担任副帅,率镇邪军,充为前锋好了。” 周泰在一旁看了,与周皇后对视一眼,心下明了:小民子虽然武艺仙法俱都出众,但终究年轻难以服众,只恨自己这边没有什么杰出的军事人才,若能拉拢到小民子,可为强援。 尤其是他在仙法上的造诣,对本方十分重要,能否夺到兵权,倒在其次了。 不如就派秦援的女儿挂帅出征,卖个面子给秦援,两家联手,共抗钱氏与他们身后的修真道门。 小民子见了这般情景,也不能不感激周皇后的知遇之恩,如此安排,也算得上称心如意了。 周泰打定主意,向上躬身拱手,称:“皇后所言极是,臣无异议。” 他那一派的官员,与武将们一起,同声称颂,道是皇后断事公平合理,众人都心服口服。 钱松见此情景,知道两家联手,自己暂时是讨不了好去,也只有咬牙忍耐,面上却是一派笑容,低头表示自己愿听从皇后的安排。 如此一来,李小民便成了南征平乱大军的副帅,虽然未得到主帅之位,可是初入军中,便能当此大任,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 永州城上,戒备森严。 数万叛军将整个城池守得铁桶般森严,一心要挡住朝廷来征讨的大军,等待援军到来。 上个月,一直率部下盘踞在蟠山湖的匪首宋大江,率军突袭,大举进攻永州城。 城外百姓,本就被贪官酷吏压榨得喘不过气来,纷纷揭竿而起,从贼造反,与贼军一同攻打永州城。 镇守永州的守将,虽然贪婪残酷,打仗却是一把好手,部下军兵抢劫百姓从不含糊,打仗也不肯示弱,与宋大江一场火拼,趁虚偷袭,连夜斩杀了宋大江,却被他部下副将林魁率援军一阵狠杀,当场砍死永州守将,杀散守兵,夺了永州城。 宋大江既死,部下各路头领群龙无首,相互争夺首领之位,无心进取。 因此才给了大唐朝廷喘息之机,派出讨贼大军,前来平乱。 见大敌当前,众头领也不敢再争夺权位,俱奉宋大江的遗孀洪三娘为主,号称大顺朝,同心协力,准备共抗朝廷大军。 洪三娘此时在南方招揽兵马,正在率军向永州而来。 永州城,现在是由贼首林魁占据,手下十万兵丁,大半都是刚聚拢来的流民,进了城之后,不说别的,先轰轰烈烈地抢他娘一场再说。 城中富户,都被抢得干干净净,连同妻女都被拉去做了军妓,男子自然是杀头了事,免得他们再想什么报仇大计。 新来从军的流民,见老兵们抢得畅快,也不由眼馋,便去把永州城中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去抢了一遍,自然也捞了不少好处,倒让那些被抢人家,死的死,逃的逃,女子也都被抓去奸而后卖,让新来投军的流民也赚了个心满意足。 城中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横积,还是林魁嫌看着不好看,还怕有了瘟疫,就命人拉去城外掩埋。 埋的士兵也懒得动手,随便挖了个万人坑,将尸体向里面一填,上面盖点土,就算了事。 永州城经此一劫,一片凄凉景象。 城外百姓,却都纷纷往永州而来,只因在自己家乡也是被贪官污吏逼得活不下去,若来投贼,还可有顿饱饭吃。 而大顺军虽然抢掠平民,却不抢穷人,只因穷人就是抢也抢不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那些穷人都抢着来投军,那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抢劫富户了。 永州城戒备森严,紧张了数日,终于得到消息,听闻朝廷大军由大将秦援之女,当朝秦贵妃率领,共起十余万众,正在由各处调集,向永州行来。 而秦贵妃本人,率领朝中精锐军队共五万人,自金陵南下,渐渐逼向永州。 只待各州调来讨贼的兵马聚齐,便要发动攻击。 听到这个消息,永州城中大顺军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以朱演达为首的大将一力主张,要趁着敌军未曾聚拢之时,挥军北上,迎击秦贵妃所率主力。 想她一介女流之辈,能有什么见识,若能一举击溃敌军,擒杀秦贵妃,朝廷各路兵马,定然惊慌失措,而大顺军的士气威望,亦能大增,将来挥军北上夺取金陵,亦非难事。 而另一派却是由林魁的亲信将领洪北通为首,坚持秦贵妃本是名将秦援之女,虽然名声不著,终究是将门虎女,不可轻视。 既然被朝廷命为统帅,必有过人之能,茂然率军北上迎击,若有败绩,反而乱了军心。 不如坚守永州,只待洪三娘援军一到,便可里应外合,一举攻破敌军。 两派终日争吵,林魁也委决不下。 最后定了个主意:给朱演达三万人马,前往迎击秦贵妃的精锐部队,剩下的人,坚守永州,以待后援。 朱演达倒也不嫌人马少,反正他带去的有一小半都是精锐,反倒是留在永州的七万士兵大都是新招来的,没什么战斗力。 当下里斗志昂扬,率军北上,一心一意只想击破敌军,最好还能逮住秦贵妃奸个痛快,让自己这穷苦人出身的泥腿子也能尝到皇妃尊贵玉体的滋味。 ※※※ 第七章 初战告捷(多0A玩JH读QV书AI站 第七章初战告捷 朝廷大军缓缓南下,李小民骑着雪白骏马,率军走在最前面的位置,看着道旁村庄里一片狼籍,百姓们躲在庄中,用惊慌恐惧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支军队,不由心中暗叹。 自己这支军,并不是第一支到此的部队。 那些大顺军已经到了这一带,先把这里抢了一遍,然后因听说朝廷派军南征,因此缩回永州,把这一带留给了官军。 在自己未来之前,已经有一两股官军经过,把这一带又抢了一遍。 自己部下虽然被严令不得抢掠,但是后面来的部队归秦贵妃统属,不听自己号令,只怕还是要按照传统,先抢个痛快再说。 虽然看着那些百姓可怜,李小民也不打算去向秦贵妃进言,要她约束部下。 她初做统帅,什么事都不熟悉,底下官兵也未必心服女人的领导,自己再给她添麻烦,也说不过去。 何况她的命令,士兵们不一定喜欢,若强行禁止士兵抢掠,必然降低士气,说不定还会激起兵变,那时麻烦就大了。 看着田野上百姓们惊慌逃散,想着前方大顺军的抵抗,李小民心里暗叹,自己在这个时代,倒成了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了。 当初听到宋大江造反之名,先把李小民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宋朝的宋江起义重演了。 仔细思考了好一阵才明白,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不一样,这次起义明显不是那一次,不过有才能的人,在哪个世界都会露出头角,而这些参加起义的大将,有没有原来那个世界有过名气的人,他就无法确定了。 想起从前的农民起义,李小民心里就有点困惑。 为什么象矮脚虎王英这样捉住无辜路人割心掏肝,吃人心下酒的恶魔贼寇,也被称为是农民起义军,正义的代表?张献忠杀人如麻,无数无辜百姓都被残杀,川中人民为之一空,为什么历史上讳莫如深,不置一词,反而将他与李自成齐名,成为一个伟大正义的英雄?这么明显的不合道理,那些地位崇高的文学评论家和史学家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难道个个脑子都坏掉了吗? 这个疑惑,在李小民小时候无法解答,到了大些,才渐渐明白,那些权威的脑子没有坏,坏掉的是良心。 为了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一点文人和史家的良知都不敢留下,满口都是明目张胆的谎言,反正他们也知道,没有人胆敢反驳他们这些定鼎之言的。 在从前,年轻气盛的李小民自以为受了这些权威的愚弄,大为愤怒,一直以为这些人是天生的厚颜无耻,非人非类,不说谎话就活不下去。 再往后,李小民经事渐多,渐渐学会了宽容,对事物的看法改变了许多,想想这些人活着也不容易,若有一句话说得不对,被人误以为批评造反军队的言论是借题发挥,攻击农民起义,甚至是影射造反起家的朝廷,只怕会祸及满门。 哪怕是为了自己家里的老小,也不得不说些违心之言,不管这些话是多么明显的可笑虚伪,也只有闭着眼睛说出来。 更何况,中国文人的气节,早已断了。 自方孝儒被诛十族之后,李小民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有骨气的史官。 而满清三百年统治,文字狱无数,将中国文人的气节,自根子里彻底铲除。 偶尔有一两个返祖的文人史家,也在刚一冒头时,便被当头一棒,迅疾轰杀。 因此上,在李小民从前的世界,莫名其妙的言论铺天盖地,任何明显不合情理的权威定论,都被端着泥饭碗的教书匠们拿去灌输给孩子,不管孩子心里有多少疑惑不解,也无人给他们解答。 现在,李小民率军南征,心里却在苦笑,自己现在的行为,只怕会在千年之后,被人说成是残酷镇压正义的农民运动,象曹操、刘备镇压黄巾一样,成为后世史学家诟病的污点。 不过,李小民又扬眉一笑:千年之后一小撮无耻文人的叫嚣,又有谁去理会!纵然他们能将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论流传数十年,几世之后,这些人的言论和他们本身也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无人理睬。 反倒是自己东征西讨的功绩,会流传千载,为后人万古传诵。 就象成吉思汗杀人上亿,种族灭绝的行为干了一辈子,足以让希特勒俯首拜为祖先,还不是被后人顶礼膜拜,尊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不过,这得有一个前提:受人称颂的帝王、将领,得能够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才行。 至少也要象岳飞、诸葛亮一样,在合适的时机死去,让后人万古赞叹,为他们的壮志未酬而扼腕叹息不已。 想到这里,李小民回身大声下令,要部下们打起精神来,一旦攻下永州,夺了贼寇抢来的财物,封赏定然十分丰厚! 有了美好前景的吸引,士兵们果然精神倍增,走起路来也有了劲头。 当天晚上,就赶过了三个郡县的属地,在野地里扎营歇宿。 前面的探马逐渐来回报,道是朱演达率三万精兵,已出永州,北上迎击朝廷大军。 而他的先锋官,名唤陈明,率三千军走在最前面,距此已不足百里。 李小民部下,也有三千军马,除了镇邪军原来的一千人,秦贵妃又拨给他两千士兵,供他调度。 既然是大军的副帅兼先锋官,李小民自然不能弱了气势,因此定下主意,明天一定要初战告捷,以提高士气,并在秦贵妃面前好好露一下脸。 一想起秦贵妃那性感高挑,充满了女性成熟魅力的诱人身材,李小民就止不住身上发热,只可惜她率大军在后面十几里外,不然深夜跑去偷窥,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军中没有女子,仅有的女兵还在后面的大军中,负责服侍保护秦贵妃,同时负有监督她的职责,免得她和士兵将领在一起,擦出什么火花来,有损皇家威严。 李小民被心中对秦贵妃的渴望弄得心底火热,没有办法,只得召出月娘,把这美貌女鬼抱到榻上云雨起来,同时在帐中布下禁制,免得被士兵们听到,眼馋心热,再跑到民家去干出些掳拐民女的勾当来。 第二天,大军拔寨起程。 李小民有仙术垫底,虽然夜里没睡多久,精神还是好得不象话,拍马前行,率军一路向南行去。 正午时分,大军在路上遇到了陈明率领的军队。 两军相会,倒不急着攻击,各自扎营造饭,只待吃饱了饭,再行交战。 吃完饭后,李小民寻思着找些事情来消化消化食,便拍马提枪,率军出了营门,在阵前讨敌骂阵。 陈明早听说敌军的先锋官是个太监,心里充满了鄙夷不屑,对腐朽的朝廷轻视不已。 现在一听说这个太监居然有胆量率军在前面骂阵,不由好气又好笑,也提起宣花巨斧,率军出营,去会一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太监。 来到阵前,举目前望,却见两军阵上,一员小将面目清秀,身穿银盔银甲,手提一枝长大锋利的亮银枪,跨下白龙雄驹,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却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那将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有一股清朗气势,眉宇间隐有杀气浮现,横枪立马,站在两军阵前,那一股沉稳气势,颇有名将之风。 陈明看得惊讶,想不到这太监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而且似乎也不弱,当下收起轻视之心,举手指着李小民,大喝道:“前面何人,报上名来!” 李小民昂首挺胸,放声大喝道:“吾乃大唐讨贼军副帅、先锋官李小民是也!尔是何人,通名受死!” 陈明冷笑道:“吾乃大顺军先锋官陈明,你既然敢来,可敢与我在阵上单打独斗么?” 李小民一听,正合心意,也不多说,拍马向前疾驰,挺枪直取陈明。 陈明一见,也颇为欣赏他的胆量,挥动大斧,拍马冲出,胯下骏马奔跑迅速,不多时便冲到李小民面前,挥起巨斧,狠狠向李小民头上劈去。 李小民举枪上迎,当的一声巨响,宣花巨斧被枪尖挑开,滑向一旁。 二马交错而过,李小民回目斜视陈明,心中好笑,这般武艺也敢来阵上讨战,比之自己部下优秀的卫兵,还要差上好多。 他与陈明打马盘旋,战在一处。 亮银枪东挡西杀,将自己团团护住,也不进攻,只是耐心看着陈明的斧法,看看他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陈明见他不进攻,只道他是怕了自己,宣花巨斧更是舞得虎虎生风,斧势漫天,当时便将李小民笼罩在里面。 他部下兵丁见了,只道将军将敌将杀得没有还手之力,不由大喜,都纷纷欢呼雀跃起来。 呐喊之声,响彻旷野。 北面,李小民部下军兵却是一片沉默,担心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太监首领,只怕他被敌人所杀,那时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与陈明缠斗一阵,李小民见他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心中微感失望,也不再与他纠缠,大吼一声:“贼将受死!” 亮银枪如毒龙出洞,暴烈刺出。 陈明正舞宣花巨斧舞得高兴,忽然见这一枪势头猛烈,难以抵挡,不由大惊,慌忙回斧劈去。 斧刃重重斩在枪尖上,李小民却是双膀用力,大吼一声,硬生生将宣花巨斧挡开,挺枪疾刺,重重刺在陈明胸前。 锋利的枪尖迅疾将陈明的护胸甲刺破,轰然刺透胸骨、内脏,直达后背,”噗”地一声,自后心刺透出来。 陈明的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痛苦神色,手中一松,远远地将宣花巨斧丢了开去,重重摔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神,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俊秀少年,想不到自己英雄一世,竟然死在太监之手! 李小民用力拔枪,鲜血顺着拔出胸膛的枪尖,箭射而出,将马前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大顺军兵,陡见此变,不由个个胆战心惊,呆呆地看着陈明的尸体缓缓自马上跌落,整个军队,鸦雀无声。 另一边,沉默许久的朝廷大军,却是人人兴高采烈,放声狂呼,欢呼声震耳欲聋,雀跃起来的人群,让北方的军队看起来便象欢乐的海洋。 李小民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地面上那还在挣扎抽搐的肉体,强忍着恶心,挥动鲜血淋漓的长枪,大声怒吼道:“尔等若肯归降,还可保住性命。 不然的话,陈明便是你们的榜样!” 染血的枪尖,在空中狠狠一甩,寒光闪烁,直指南方叛军。 后面的副将见主将的动作,慌忙下令:“擂鼓,进攻!” 轰隆隆的战鼓声骤然响起,三千士卒,个个争先,挥动着锋利的刀枪,疯狂地向已经消失了战意的大顺军冲去。 未曾等他们冲到面前,已经有精乖的士兵从大顺军中悄悄溜走。 待得朝廷大军如狼似虎般冲杀到大顺军前,白刃相接之时,大顺军兵,更是胆战心惊,只勉强抵挡了一阵,便被狂冲而来的骑兵将战阵彻底冲溃,看着狂野呐喊、挥刀杀来的敌军,再也抵挡的能力,漫野奔逃。 李小民骑马立于阵上,看着自己的部下四处追杀敌军,心中渐感欣慰。 经过自己的残酷训练,这一千镇邪军将士已经是百炼精兵,奔跑的速度和耐力、战斗的技巧已经远远超出了别的军队。 而那两千新兵在他们的带动下,也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追杀贼兵,毫不手软。 而贼军果然是乌合之众,只不过死了一个主将,就再无战斗意志,光想着逃跑保住性命,只能任由自己的部下驱赶宰割了。 李小民部下镇邪军中,有三百骑兵,是他咬牙掏出大批军费买来战马,又让士兵们训练了许久才锻炼出来的。 此时在追逐战中,发挥出了强大的作用,从后面催马追上敌军,奋力挥刀,将他们狠狠砍倒在地,口中还按着李小民的吩咐,大声喊着:“降者不杀!”之类的话。 听到这样的喊声和背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胆俱裂的逃兵们不得不跪在地上,浑身战栗地以头触地,只求免死,随即便听到骑兵自身边狂驰而过,去追杀前面不肯投降的溃兵,而朝廷军队的步兵又赶过来,将降兵绳捆索绑,赶到一处看押起来。 看着到处惨烈厮杀的战场,李小民心中暗叹,从前看到的小说里面,只管描绘战争的恢宏壮烈,却未曾将这般血腥残酷的一面写出来。 陡见满目血腥残杀人类的情状,还是让李小民心中不畅,也无心再进兵,只让士兵们扎营于此,以待后面大军到来,再合兵前进。 当第二天上午,秦贵妃率领五万大军来到战场时,战事已毕,连同战场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只有尚未及掩埋的敌军尸首,遍野堆积,大顺军新赶制的旗帜,已破烂不堪,到处扔在战场之上。 天空中,乌鸦到处飞来飞去,发出凄厉的鸣叫声,展现在惊讶的朝廷大军将士眼前的,是一片战后的血腥凄凉景象。 ※※※ 中军帐中,顶盔披甲的秦贵妃满面笑容,伸手抚摸着李小民的头,高兴地赞扬道:“好孩子,不枉我一番栽培之意,向皇后娘娘推荐你,现在你果然立了大功,初战便斩了敌将首级,用这么小的伤亡,消灭了敌军前锋部队,让我军士气大振,干得不错!” 李小民低着头,乖乖地站在这身材高挑的美女面前,一边感觉着玉手在头上抚摸的温暖触感,一边偷偷抬头,偷看这女将笑靥如花,不由心中发痒,嗅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更是神魂飘荡,不知所之。 此刻,大军统帅秦贵妃身上穿着富丽堂黄的黄金色盔甲,闪闪散发着金光,更显得她英姿飒爽,一股威武雄壮之气,蓬勃而出,让早就对她动心的李小民,面对着这英武美貌的女将,不由为之心折。 中军帐中,倒没有别的将领,只有几个负责服侍秦贵妃的女兵,看着刚立了大功的先锋官、副帅李大人象个乖孩子一样,低头站在主帅面前,任由她抚摸头部,不由掩口娇笑,对这一对主帅、副手之间少见的亲密关系惊讶不已。 秦贵妃的手,从李小民的头上拿下来,一直摸到脸上,抚摸着他雪白晶莹的肌肤,惊叹道:“你的皮肤怎么还是这么好,就象不怕风吹日晒似的,是怎么做到的?” 被玉手摸在脸上,李小民心中一荡,忙恭声道:“回禀娘娘,小人自幼苦练仙法,最近微有小成,因此皮肤变得好了一点。” 秦贵妃娇笑道:“要叫元帅,不要叫娘娘了。 既然你的仙术这么管用,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教教本帅吧。” 李小民笑道:“是,元帅,末将明白。 以后有了机会,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助元帅练习仙术。” 在他心里,却在暗笑道:“不用你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苦练那阴阳双修之法,虽然仙术修炼,是我得益最多,可是你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就象萧淑妃,从嫁给我之后,跟我睡了这么久,现在越来越年轻,娇嫩玉肤也好得不成话,简直比我皮肤还要好得多。 现在你的皮肤已经是很好了,只要你多跟我做几次,保证你的皮肤能好得更多!” 秦贵妃看他含笑点头,心中欢喜,哪里想得到他心中的龌龊念头,只顾点头微笑,看着这俊秀能干的男孩,心里越看越爱,不由想道:“若是我再年轻十几岁,还没有出嫁,跟父亲出征时,在军中遇到了这样的少年,只怕也会忍不住要动心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一惊:“我怎么可以动这样的心思!我的女儿,都已经比他还要大了!” 她慌忙将脸扭向一边,不敢多看这俊秀英武的少年,生怕惹起什么不好的想法,努力喘息几下,沉声道:“好了,传我命令,召各营统领,入帐议事!” 女兵们忙出帐去传令,不多时,众将聚齐一堂,各着戎装,向上躬身拱手,恭声道:“末将拜见元帅!” 秦贵妃端坐帅位之上,面色冷峻,柳眉一挑,不怒而威,看得李小民暗暗佩服:“果然是将门虎女,名门之后,单是在那里一坐,就有元帅的气质,也难怪这些秦氏一系的将领们都对她敬服了。” 秦贵妃面沉似水,目射寒光,扫过下面一排排的将领,沉声道:“贼将朱演达,已率三万贼兵,自永州出发,向我军迎来。 你们说,该当如何应对?” 一员将领踏上一步,拱手道:“元帅!敌军先锋陈明被我军副帅李将军斩杀,必然会导致士兵恐惧;而我军士气正盛,军心可用,当前往迎击,一举击破敌军,再兵发永州,斩了林魁,收复永州城!” 众将都被李小民的初战告捷的消息鼓舞,纷纷上前支持他的建议。 虽有老成持重之将,希望能多呆几天,等到各州县调来的援兵到达再以优势兵力击破敌军,却很快便被纷纷请战的声音淹没,没有几个将领支持这样持重的提议。 秦贵妃目光扫视众将,又落到李小民身上,努力保持玉容波澜不变,温声道:“李副帅,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小民踏上一步,躬身拱手,肃容道:“启禀元帅,据末将在阵前看,敌军不过是一群乌合贼众,未曾受过什么训练,不过是从贼造反,想要趁乱抢些财物的。 主将一死,立即军心大乱,四散溃逃。 似这等乌合之众,哪堪我大军一击。 请元帅再勿迟疑,只管提兵相攻,末将愿为元帅在阵前斩杀朱演达,来报答元帅天高地厚之恩!” 秦贵妃微笑点头,沉声道:“既然诸位将军都如此说,那便立即起程,去攻破贼军!” 她的玉手抬了起来,坚定地指向帐门外,正南方向。 阳光从帐外射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这女将绝代风华的美貌容颜,熠熠生辉。 ※※※ 荒野之上,两军各立营寨,相互对峙,战场上风声呼啸,一片萧杀情状。 在战场中央,一员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将骑着一匹火红色的战马,孤身勒马而立,手提一柄沉重锋利的大刀,头戴战盔,身披金色战甲,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放射着金光。 一股凝重暴烈的杀气,自她身上散发出来,让对面的贼兵,俱都看得惊怕不已。 在她身后数十步外,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勒马挺枪,正在命令身边上百士卒大声呼喊,辱骂前方的贼将朱演达,逼他快点出战,不要在众军面前做出胆小如鼠的模样。 正在挨骂的朱演达,此时骑着战马,率军立于自己营前,面色铁青,又恨又怒地瞪着前方的女将,转头向手下问道:“陈明是死在谁的手里的?” 他手下一个将领,名唤韩松的,揪过上次大战后逃回的败兵,大声追问。 那些败兵都用手指着秦贵妃身后的李小民,答道:“就是那个小太监,骑着白马的那个!” 朱演达冷冷哼了一声,怒道:“陈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会死在一个太监手里!来人,去把那个太监给我抓来杀了!” 身边一员武将,拍马上前,躬身道:“将军,末将愿出战,杀了那个太监,抓了秦贵妃回来,献与元帅!” 朱演达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吴平,笑道:“亏你有心,去吧,尽量不要伤到那边的美人儿!” 在朱演达身边,韩松忍不住大笑道:“吴平你真得小心点,若伤到了秦贵妃,只怕元帅会心疼呢!” 旁边的贼将们一阵大笑,都在污言秽语,辱及秦贵妃和她母亲、女儿,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如果逮到她,大家该怎么一个轮法。 朱演达新近起兵,和这些部下相处,倒也没什么架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插口说些笑话,也算得上是与众同乐。 幸好秦贵妃离得远,还未曾听见,不然只怕还未交手,便要先气得吐血三升。 吴平拍马出阵,手执一杆沉重的狼牙棒,挥棒指向秦贵妃,喝道:“那边的女人退远些,先叫那个太监出来,让爷爷斩了这不男不女的狗太监,再来疼疼你!” 这边两个元帅,都气得面红耳赤。 秦贵妃拍马而出,挥刀直取吴平,便要斩了这胆敢口舌轻薄的恶徒,战马未曾赶到吴平面前,便听弓弦响起,吴平一声惨叫,翻身落马,一头撞落尘埃,挣扎惨嚎,胸前却有一枝雕翎探出,箭尖深达肺腑,已是致命之伤。 秦贵妃回过头,瞪了李小民一眼,知道是他气不过这贼将辱及自己,才发箭射杀了吴平。 虽然看吴平已倒在马下,可是未曾亲手杀了这恶徒,还是心中郁闷。 那一边,朱演达看得大惊,部下将士已经大声鼓噪,痛斥李小民不该暗箭伤人,非是名将风范。 李小民收弓冷笑,得意洋洋,看着那渐渐死挺在地上的吴平,心里狠狠地道:“敢骂老子不男不女狗太监?哼,先杀了你给猴看,看谁还敢这么说我!” 秦贵妃挥手示意,要他率人退后,不要再插手自己与敌将的单挑,免得打扰自己杀敌的兴致。 李小民见帅令已下,不敢违背,便带着大批士兵退后,顺便教给他们几句新词,用来栽在朱演达的头上。 朱演达听着远处传来的辱骂之声,果然气得火星乱冒,当场便要拍马冲出,与那狗太监拼命。 旁边韩松却拦住他,大声道:“割鸡焉用牛刀!元帅暂且冷眼旁观,待末将去抓了那女人,宰了太监!” 他挥动一根熟铜棍,催马冲出,指着李小民大叫道:“狗太监,可敢明刀明枪地与大爷斗上一场么?” 秦贵妃却早就急得手痒,拍马冲到他面前,挥刀便斩。 韩松慌忙举棍挡开,只听轰然大响,两膀被震得一阵麻木,心中暗惊道:“这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 再看秦贵妃手中大刀,却是刀身沉厚,看起来何止四五十斤,让韩松不由悚惊,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力气的女人。 两军阵前,哪容分心,秦贵妃大声娇叱,挥动大刀狂劈而来,一股凌冽刀气,扑面劈向韩松。 韩松举棍抵挡,二马盘旋,与秦贵妃厮杀在一起。 秦贵妃家学渊源,刀法精熟,再配上她苦练多年练出来的强大力量,一柄大刀围着韩松上下翻飞,寒光闪闪,登时便将他卷在当中。 几个回合之后,韩松渐渐有些气喘,被秦贵妃瞅个破绽,狠狠一刀劈来,韩松不及抵挡,大叫一声,便被砍于马下,甲胄裂开,鲜血迸流,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在北方军队中,欢声雷动。 自有小校快步跑过去,割了韩松的首级,提回去高高挂在竹竿上,向南面的大顺军示威。 大顺军中,将士们目瞪口呆,人人面如死灰。 两个有名的将领,甫一出战,便接连被杀当场,可谓出师不利。 敌方如此勇猛,让本军如何再战下去? 朱演达面色铁青,咬牙向旁边看去,见士气已然低落,若不能赢上一场,只怕此战不利。 远远听得对面喊声传来,尽是辱骂朱演达胆小无能,只会派手下来送死,却不敢与这边的秦元帅亲自决一死战。 如此无能之辈,怎么有资格做军队的统帅?士兵们跟着他,只怕终究是难免死路一条。 朱演达被骂得七窍生烟,看看部下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将,只得自己拍马出战,心中暗道:“韩松一定是不小心失手,这娘们儿虽然刀法不错,终究是个女人,连战两场,定然气力不足。 只要我能抓到她,还怕她手下不军心大乱么?” 拍马来到两军阵前,看着面前挺刀立马的女将,酥胸高耸,玉体浮凸,玲珑有致,即使在金甲遮之下,亦能引人遐思无限。 秦贵妃凝视敌将,两道柳眉倒竖,眼中杀气闪烁,淡然道:“来将通名,吾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朱演达在恼怒之余,也不禁惊讶于这女子的美貌英武,心中淫念陡起:“这娘们若能抓回去,弄到床上弄起来,那不爽翻天了!” 想到此处,朱演达一摆手中三股托天叉,大笑道:“我乃是大顺军北征一路元帅,朱演达便是!你就是李渔的妃子,秦援的女儿?啧啧啧,果然是前凸后翘,奶子这么大,捏起来一定很爽!” 他这么说,是存心激怒秦贵妃,好让她心浮气躁之下,刀法露出破绽。 这一语出口,果然让秦贵妃勃然大怒,玉面通红,大怒道:“油嘴匹夫,吃我一刀!” 大刀迎面劈来,声势如雷,刀势凌厉至极。 朱演达吃了一惊,不敢怠慢,慌忙举叉用力挡架,只得当啷一阵大响,叉上铜环,剧烈震动,朱演达两臂也被震得发麻,心中也不由大惊。 秦贵妃狂怒之中,刀法奋力挥开,但见白刃森森,漫天挥舞,卷起狂风阵阵,将朱演达卷入其中。 朱演达大惊失色,一边拼命抵挡秦贵妃如潮的攻势,一边暗自惊骇道:“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只怕林魁亲自来了,也不是她的敌手!” 狂风涌起,风沙漫漫。 在满目黄沙之中,两员大将各使出浑身解数,在战场中央奋力厮杀,暴喝娇叱之声,兵刃撞击轰响,尽皆响彻全场,那精妙的招数,狂暴的气势,让两边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战场之中,两员大将猛烈拼杀,渐渐分出了高下。 秦贵妃力气既大,招数亦是老父亲授,精妙非常,又在大怒中使出,威力之大,震天撼地,让朱演达渐渐难以抵挡,只叫得一声苦,心下震惊恐惧,难以言谕。 突然间,秦贵妃在狂怒中挥刀击落,终于在左路露出一个破绽。 朱演达喜出望外,挥叉挡开,用尽力气,举叉向秦贵妃左胁刺去。 他已经不再想着生擒秦贵妃玩弄个痛快,只望能击败她,不至死在她手里,已经是叨天之幸了。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眼中,忽然看到秦贵妃那美艳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讥诮的冷笑! 火红战马狂奔向前,轻松地躲开了朱演达这志在必得的全力一击。 秦贵妃眼中杀机陡现,举起大刀,狂劈而下,那狂暴的刀气,让朱演达背上不由迅速感到一股森寒之气,狂涌而来。 他的钢叉,刚刺了一个空,正在拼命收回来挡住那夺命的大刀,锋利的刀刃却已经劈到了背上,霎时便将他斜肩带臂,狠狠劈开,半边身子从马上落了下来,跌落尘埃。 朱演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身首两分,死于马下。 胯下战马也被刀锋扫到,痛嘶一声,大步奔逃,带着他血淋淋的半截身子,落荒逃去了。 看着主帅惨死在战场中央的模样,大顺军兵,俱都吓得浑身战抖,远远望向战场中那美貌女将威风凛凛的身影,眼光中也都充满了惊疑恐惧。 这天姿国色的美女,沐浴在阳光之下,浑身金光灿烂,仿若女战神一般,挥动着鲜血淋漓的大刀,放声断喝道:“朱演达已死,尔等还有谁敢上来交战!” 这一声清厉的吼声,自大顺军头顶隆隆而过,看着以骁勇著称的统帅被当场斩杀,贼军人人面如死灰,再无战心。 李小民在后面压阵,见敌军已呈败象,举枪大吼道:“兄弟们,跟我杀上去,多斩几个贼兵,立功报国!” 他一马当先,拍马狂驰而出。 后面各营将领,也不肯怠慢,纷纷率军突出,大军如潮水般,向对面的敌军掩杀过去。 狂猛呼啸而去的朝廷大军,如巨涛拍岸,迅速将敌军的防线冲垮。 虽然有贼将率亲军死战,终究还是挡不住一波波的猛烈攻势,纷纷被斩杀当场,三万贼兵,四散奔逃,大多还是跪地投降,做了俘虏。 在大军的后方,秦贵妃居中调度,井井有条。 在她的分派下,旗号招展,各支军队的将领看着打出的旗号,分进合击,四面追杀堵截叛军,让逃去的敌军士兵数量,降到了最低。 眼看着敌军已然全军覆没,沙场中央指挥若定的女将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兴奋的笑容。 ※※※ 第八章 宋门女将(多0A玩JH读QV书AI站 第八章宋门女将 永州城下,大军云集,面对着坚固的城池,已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先后赶来的各州平叛军队,加起来足有七万余人,与城中叛军相比,数量上已相差无几,训练程度却远远超过了城中的乌合之众,尽聚集于秦贵妃帐下,听从她的指挥。 本来有的将领提议,要多等几州的平叛军队赶来再行攻城,可是又有消息传来,贼首洪三娘已经率援军向这边赶来,因此秦贵妃定下决议,要尽快攻城,若能赶在洪三娘援军来前攻下城池,便是最好不过。 对于攻城,副帅李小民可是外行,因此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城下,看着攻城内行的秦贵妃指挥大军前往攻击。 永州城高墙厚,士兵们防守起来容易得多。 李小民眼睁睁地看着本军将士推着攻城木驴车,冲到护城河边,将麻袋包起的泥土包摔到河中,尽量快速地将护城河填满,让人可以通过。 当护城河被填满之后,士兵们又冒着箭雨,冲过河去,架起云梯爬上城墙,与敌军猛烈拼杀。 虽然杀伤了部分敌军,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伤亡无数。 试探性的攻击过后,秦贵妃下令加大攻击力度,那惨烈的厮杀、染满鲜血的城墙战场,让李小民不忍再看,转过头去暗自咬牙,叹息自己终究还没有练到脸厚心黑,对于这样普通的战斗已经难以忍睹,只有多经历过一些残酷的战斗,才能练到历史上各代名将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经过一天的苦战,秦贵妃终于下令鸣金收兵,率军回营。 大营中,美貌英武的女将端坐在帅位之上,面沉似水,环顾着下面的各营将领,沉声道:“今天的战斗,你们都看到了。 按这样的攻城方法,我们要多久才能攻下城池?敌人的援军过几日便能赶到,我们必须得加大攻城的力度,才有希望在敌军赶来之前,攻下永州,立一不败之地。” 坐在旁边的副帅李小民一听还要拼命攻城,不知要死多少人,想起今天看到的流血死亡,便觉喉咙发干,站起来拱手苦笑道:“元帅,据末将看,此城城高墙厚,而且里面有七万守兵,与我军相差无几。 这样看起来,想要迅速攻下此城,恐怕不可能。 不如我们围城打援,只要消灭了贼兵的援军,还怕城中的贼军不军心大乱,早日归降么?” 秦贵妃柳眉微挑,瞪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地道:“那洪三娘久经战阵,跟着宋大江做草寇多年,与朝廷大军也交手多次,哪会这么轻易便中了你围城打援的圈套!若让他们赶来,里外夹击,我军便立即处于不利地位,反倒是要固守大营,等待援军了!宜福,你来说说看,对当前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站在众将官前面的一个年约三十的青年将领闻言出列,拱手恭敬地道:“是,姑姑。 据侄儿看,城中贼寇虽多,但大多都是新招来的流民,未经战阵,今天一攻城,他们已心慌了,只要加大攻城力度,敌军必然会露出破绽。 据侄儿之见,不如围三缺一,放出一条道路给城中贼兵逃走,他们必然心无战意,不多时便要逃出城去,那时我们拦路截杀,可操必胜。” 李小民在一旁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大将秦宜福,见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副雄纠纠的模样,果然不愧是秦贵妃长兄的儿子,将门虎子,自有旁人不能企及的威势,不由暗暗点头。 秦宜福本是大唐南部一城的守将,听说姑姑率军出征,连忙率一万兵前来支援,在秦贵妃帐下听令。 听说了李小民的功绩,钦佩之下,也不愿落在他后面,因此大声请战道:“请姑姑让侄儿攻打一门,侄儿定然攻下永州城,为姑母分忧!” 秦贵妃含笑点头,为这侄儿的一片孝心欣慰不已。 看着她美丽脸上的欣慰笑容,李小民心头一热,为逗她高兴,忙上前将自己想到的计策说了出来:“启禀元帅,既然城中贼兵军心不稳,我们不如每天夜里向城中射出劝降文书,道是只诛首恶,胁从者若肯投降,可以赦免。 那时贼兵为了活命,兵无战心,我军可更容易地攻下城池。” 秦贵妃含笑看着李小民,微笑道:“此计甚好。 小民子,你既是我军副帅,前次立下大功,现在也当为国分忧。 你与宜福便各率二万军马,围住东门、西门强力攻打,我率本军于北门攻击,三门齐攻,只放南门与贼寇逃走。 在这等强攻之下,贼军必然溃逃,我军胜券可期!” 这长身玉立的美貌女子站起身来,手按剑柄,脸上现出兴奋的神彩,沉声道:“众位将军,请同心合力,共击贼军!” 众将躬身领命,心中热血澎湃,为自己能参与这场必胜的大战激动不已。 其中只有一位小将军心中发愁,为自己不得不亲自率军进行惨烈的厮杀而暗自哀叹。 ※※※ 永州城下,大军团团围困,于三门强行攻打。 城上的士兵看着城外朝廷大军的威势,尽皆脸上变色,恐惧不已。 城头上,战况惨烈。 林魁据于城中,听着各处传来的伤亡报告,脸上青红不定,咬牙苦思。 围三阙一的战术,他也知道。 因此朝廷大军虽然留了一条活路,他却是死也不敢去走。 何况失了永州,若被洪三娘抓住,又是一条罪名。 山寨中各位头领与自己面和心不和的不在少数,他们在里面使起坏来,自己说不定会被洪三娘绑赴法场,开刀问斩,以治自己败阵之罪。 东门、北门传来的伤亡报告,让林魁心惊不已。 尤其是东门,据说那秦氏长孙秦宜福端的是一员悍将,居然赤裸上身,亲冒矢石参与攻城。 他部下士兵见主将如此勇悍,自然拼命跟从,城上打得是热火朝天,死伤无数。 东门守将不断发来求援报告,苦苦哀求,道是若无援兵,只怕便要守不住了。 北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秦家出的那位贵妃亲自率军攻打,指挥井井有条,士兵们也肯于听命,北门的守兵面对着潮水般的一波波痛击,也是疲于应付,伤亡比之东门,少不了多少。 与此相比,西门就平静得令人吃惊。 据传令兵来报,那个太监副帅,只是命令部下摇旗呐喊,虚张声势,却不真的用心攻城。 不过他部下造攻城器械的劲头倒是十足,连夜造了几百上千辆尖头木驴车,一直通到护城河边,不停地向里面填土,已经快把西面的护城河整个填平了。 一想起那个太监,林魁不由微皱眉头。 从前面的逃兵发回的消息来看,那太监武艺超群,绝非庸手。 只是指挥方面,还未见得有什么出奇之处。 难道说,是那太监初临战阵,不习攻城,所以只出工不出力,先行试探,以后再奋力一击么? 虽然担心太监副帅是在麻痹自己,可是东门守将送来的求援书信越来越急,林魁一咬牙,便将城中的预备队向东门派出去,不管怎么样,先挡住了东门的猛将悍卒再说。 ※※※ 深夜,李小民站在城外,遥望城池,脸色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城外的护城河,已经被彻底填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就算自己派出骑兵,一直冲到城下都没什么关系。 此时已经是四更时分,城上的守兵大概已经睡熟了。 今天实在是苦了他们了,就在快三更时,众军刚回营睡得舒服,突然听到城外只呐喊声狂起,吓得一整天无所事事的守兵慌忙回到城头,准备迎接敌人的真正的猛攻,想不到他们还是干打雷不下雨,只是大喊着不让城上守军睡觉,闹了大半个时辰,才收军回去,让城上守兵满腹怨恨,怅然下城休息去了。 守军没有睡好,城外李小民部下二万军兵却已是养足了精神,远远躲在军营中,列队准备,随时都可以出营攻城。 今天白天,李小民虽然在城下派士兵喊得凶狠,大部分士兵却在远方的营寨中,埋头睡得舒舒服服。 睡醒了吃,吃完了接着睡,便是度假,也从未有这么舒服过。 在城下摇旗呐喊的士兵,也是一个时辰一个轮换,回去吃饭睡觉。 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睡觉,到了夜里,再睡不着,便从最远处睡觉的营寨,来到城下近处的营中,准备夜里的突袭行动。 城头上的守兵,虽然不敢怠慢,但是外面黑夜漫漫,自然看不到敌营中的动向。 而且经历了刚才那一吓,已经被“狼来了”的喊声弄得麻木,虽然还在盯着外面的动静,却也是不大上心了。 一个守兵在城头上走得疲倦,靠在城墙边,正要休息一下,忽然听得后面有一声闷哼,似是跟自己一同巡逻的同伴发出来的,不由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却惊恐地看到,一张狰狞鬼面,就在自己面前,咧开大嘴,恶狠狠地狞笑! 守兵心胆俱裂,张开嘴,正要大声惨嚎,忽然头上厉风袭来,一柄灵力凝聚成的巨锤,重重砸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头颅,砸成了无数碎片! 与此同时,在城上守兵们暂时休息的营帐中,发出了阵阵轻响。 凶猛的灵刀狠狠地劈在熟睡的守兵咽喉之上,将他们的惨叫声扼杀于腹中。 夜色中,依然是一片宁静,只有灵刀掠过颈部的嗤嗤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为了不让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众人之前,并且尽量少地打扰鬼卫们灵力修炼,李小民这一次,只带了一百鬼卫,而且还不能让他们露出真实身份。 现在,这上百鬼卫,正在西门内,对靠近西城门的房屋,进行残酷的屠戮。 那些熟睡中的士兵,尚未清醒,便已被灵刀砍杀,无声无息地做了糊涂鬼。 城外的士兵们,远远地焦急等待。 直到李副帅打了个手势,悄悄地带着三千精兵,脚底和马蹄都绑着麻布、棉花,悄无声息走到城门前,仍然没有看到城上的士兵发出任何一声示警的呐喊。 心惊胆战的士兵们,警惕地仰面望着城头,那里,依然是黑沉沉的一片,守兵们象是都睡死了一样,丝毫没有发现这支趁夜接近的部队。 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缓缓响起,吊桥慢慢地放了下来。 李小民跨上战马,回身向惊疑不已的士兵们一挥手,率军踏上吊桥,悄悄地向毫无设防的永州城中行去。 三千精兵,迅速控制住了西城门。 城头上,到处都是死亡的守兵尸体。 有些守兵的脸上一片茫然,有些守兵脸上的表情却是恐惧至极,象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三千士兵,在大批钱粮赏赐之下,现在都已经是李小民的心腹,按照他事前的吩咐,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而且事后还要迅速忘掉今天看见的事情,不去管那些尸体,只管守住城墙,随时准备应付敌军的反扑。 一万五千士兵,在各营将官的带领之下,小心翼翼地通过吊桥,跨入四敞大开的城门,逼向远处敌军居住的房屋。 李小民骑着白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 根据鬼卫们用传心术传来的消息,他已经知道,敌军被屠尽的区域,就要走出去了。 他打着手势,将几名得力的将官召到身边,小声地命令他们按照计划,对各处房屋中居住的贼兵进行屠杀,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越晚惊动贼兵越好。 而他自己,带上军中所有的骑兵,共计八百铁骑,挥枪前指,沉声道:“众骑兵听了,随我冲上去,宰了林魁,人人皆有封赏!” 众骑兵已经睡足了一整天,精神抖擞,此刻都聚精会神,跟着他悄悄地奔驰起来,向城市中心驰去。 在街道上,一队巡逻兵挺枪走过,恰好迎上这支军队。 为守的贼将看着迎面驰来的团团黑影,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出他们身上的盔甲样式,却也觉得事情不对,不由大声呼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位将军的手下?” 李小民冷冷一笑,在马上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便将利箭射出。 那为首的贼将只看到一点寒光扑面而来,还未及叫喊,便已听”噗”地一声,利箭狠狠扎进他的咽喉,直达后颈,沉重的冲力将他整个人撞下马去,倒地身亡。 后面的士兵未曾见到什么,便见将军一头撞下马死了,不由惊慌呼喊,上前准备救治将军。 马蹄声狂暴涌来,黑暗之中,一名白袍将军手执亮银枪,满目杀气,如闪电般飞驰到近前,狠狠一枪,将最近的一名巡逻兵挑飞到空中,用力一甩,将他的尸身掷出数丈,鲜血自那人的胸膛狂喷而出,洒在后面的同伴身上。 一众巡逻兵,尽都大声惊呼起来。 一时“敌袭”之声,震响在街道之上。 呼声初起,便见大批骑兵如暗夜魔君,狂驰而来,手中钢刀寒光闪闪,凶狠地斩在巡逻兵的头上、脸上,惨叫声震天响起,整队巡逻兵,在转瞬之间,便被屠杀得一干二净,横尸街中。 既然已经露了行藏,李小民便不再掩盖自己的踪迹,挥动刚挑杀了数名敌兵的血腥长枪,放声嘶吼道:“跟我上,杀光所有的贼兵!” 被鲜血激发了凶性的骑兵们,同声嘶喊,狠命鞭打着战马,沿着长街,向前方疾驰而去。 被惨叫声、厮杀声惊醒的贼兵,纷纷赶来,拦在大路之上,虽然是衣甲不整,但刀枪在手,亦有一股让人难以轻视的气势。 李小民却是不管不顾,催马疾冲,挥枪狂刺,枪尖总是在一个难以想象的角度刺来,破开敌人的防御,直取要害。 挡在他面前的敌兵贼将,无人能挡住他神出鬼没的枪势,纷纷惨叫倒下,被后面驰来的大队骑兵踩得骨肉成泥。 整支军队,便似无可抵挡的钢铁洪流,在大街上疯狂奔驰。 任何敢于站在他们面前的敌人,都在他们凶猛的长枪、钢刀攻击之下,血染当场,成为了他们通往胜利道路之上的垫脚石。 ※※※ 林魁在房里,总是睡得不踏实。 虽然身边有几个从当地富户中抢来的美貌女子同床相陪,他却总有点胆战心惊,不时会睁开眼睛,看看外面黑暗的夜色,侧耳倾听,是否有厮杀之声。 终于,在黑暗的房屋外面,传来了喊杀惨叫之声,兵刃撞击的轰响,与战马狂奔的蹄声混杂在一处,直向林魁的耳朵里面灌了进来。 林魁骤然惊醒,惊慌地抬起头,仔细听了一阵,确定这不是自己疑心生暗鬼,慌忙披衣起床,也不管床上吓得哭泣缩成一团的几个女子,只顾起身拿刀,连甲胄也顾不上穿,便大步向外面跑过去。 刚出了卧室门,便觉脑后一阵寒风刺骨,狂涌而来。 林魁暗叫不好,慌忙伏身闪避,只觉寒气森森,自头顶一掠而过,头上的头发,已被削了几根下来。 林魁身子猛地前蹿,回身迅猛拔出佩刀,满脸凶相,恶狠狠地回头凝视,要跟这胆敢偷袭自己的贼子,决一雌雄! 一看之下,他眼中微微错愕。 那人躲在黑暗之中,只有淡淡的黑影,勉强可以借着外面传来的微光看出他身上的甲胄破破烂烂,鲜血自满身的伤口中流下,象是一个伤兵。 林魁虽然惊讶这人受了这么多伤,怎么还能不死,甚至还有余力偷袭自己,却也凛然不惧,挥刀怒吼道:“好狗东西,爷就是打闷棍偷袭人起家的,你还敢偷袭起爷爷来了!过来,让爷爷一刀砍下你的脑袋,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那黑影冷笑一声,大步冲过来,伸出脖子,象是让他砍的样子。 林魁一怔,想不到天下还有这么听话的敌人,可是看他的姿势,正合心意,也不多想,挥刀便砍,宝刀带着寒风,在那黑影的颈间,一掠而过,果然是大顺军中有名的快刀手,砍起脑袋来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林魁收刀冷笑,正要收刀入鞘,却惊讶地发现,那人的脑袋并没有如愿掉在地上,反而自颈上抬起来,瞪着一双流着鲜血的暴眼,狞恶地盯着他,被战刀撕裂的嘴角,发出了恐怖的狞笑。 纵然是身经百战,而且总在夜间偷袭路人抢劫为生的林魁也不禁大惊失色,想起当年晚上加夜班时遇到的几个鬼朋友,不由失声大叫道:“你,你是鬼!” 寒风再度从身后袭来,这一次,惊魂未定的林魁没有来得及躲开,被灵刀狠狠斩在脖颈上,身后那人的动作,就象他平日里快刀斩人首级一样凶狠,快速斩截,尤有过之。 斗大的头颅带着一股血箭冲天而起,在那张脸上,犹带着惊疑恐惧,不敢置信的神色。 在他尸体后面,一个鬼卫渐渐浮现出身子,不屑地一脚将林魁的头颅踢飞,向着面前的同伴道:“这种东西,到处都有,还跟他费什么劲?” 先前那鬼卫嘻嘻一笑,也不辩白,只说:“主人快要赶到了,我们也该去迎接了吧?” 一缕飘缈的魂魄从林魁倒地的无头尸身上飘了出来,看着面前两个强大的鬼魂,那张大脸上的恐惧惊疑表情,与地面上乱滚的头颅上的表情,别无二致。 先前的鬼卫冷笑着看了他一眼,挥动鬼拳,将他打飞到一旁,飞身出去,便要出门。 在后面,斩杀了林魁的鬼卫又瞪了同伴一眼,冷笑道:“老幺,你又忘了!主人说过,除恶务尽,斩草要除根,难道要这小鬼养成气力来寻仇,或者是向阴山妖道告密不成?” 说着话,他扑上去,一把揪住满面惊惶的新生鬼魂,狠狠一口咬在它的咽喉之上,三下两下,便将这鬼魂塞进嘴中,啃食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鬼卫抹抹嘴,意犹未尽地道:“虽然灵力太弱,不过在这些普通的小鬼里面,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 永州城的城头之上,大唐的旗号高高飘扬。 据守在城上的士兵们个个红光满面,想着今天打了胜仗,晚上定然要大加犒赏三军,口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原来的城守府已经改成了元帅府,秦贵妃站在正堂之上,俏面上满是兴奋欣喜的表情,用力拍着面前少年的肩,娇艳红唇中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兴奋地大声道:“小民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早在听说你虚张声势却不攻城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又有什么计划。 现在看来,你果然是诡计多端,朝中少有的智将!” 也难怪她这么兴奋,昨天夜里,副帅李小民率军突袭,从已经松懈下来的贼兵手中夺了西门,两万大军突入城中,大肆砍杀着刚刚惊醒的贼兵,一直攻到永州城的中央,由副帅李小民亲手斩了贼将林魁的头颅。 林魁战死的消息一传开,贼众军心大乱,不战而溃,在黑夜中乱作一团,被早有准备的两万大军斩杀无数。 见城中火光冲天,另两处城门外,两位主将也都惊醒,紧接着便收到了副帅李小民的紧急战报,道是已经攻破城门,请二位元帅、将军加紧攻城。 二人见信大喜,立即提兵攻城,果然城中贼兵早失战意,城门一攻而下。 秦贵妃拍马挥刀,亲率大军冲进城中,却见贼兵正在四散溃逃,再无完整的防御。 大批贼兵按照秦贵妃事先的安排,逃出南门,却被埋伏在路上的朝廷军队突出攻击,斩首无数,余下的也大半降顺,做了俘虏。 乱哄哄地杀了一夜,到天明时,大局已定。 贼军七万人,被斩首二万余,俘虏三万余,剩下的也都溃逃无踪,而朝廷军队的损伤相比下却很下,而且大半是在白天攻城时的损失,此战攻克永州,可称大捷。 现在,秦贵妃正在挥动玉掌,猛拍李小民这位爱将的瘦弱肩膀,也不管他比自己还要矮,小小的肩膀受不受不得自己玉掌猛击。 李小民苦笑着,拱手谦谢,只道是托了娘娘洪福,才能一举攻下敌城,此战当然是娘娘的功劳最大,而他不过是娘娘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秦贵妃见他不居功自傲,心下更是欢喜,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大笑道:“小民子,你立了这么大功劳,我一定上报陛下,为你加功请赏!” 李小民陪着笑,一双贼眼却在偷看她惹火玉体,只觉高耸酥胸在面前晃来晃去,甚是惹眼,不由暗忖:“李渔的赏赐,有谁稀罕?若真要赏,把你自己赏给我得了!” 秦宜福在一旁看得眼热,想想这小太监初次出战,便立了如此大功,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不由暗生结纳之意。 对于他的聪明和勇猛,也不禁暗自佩服,暗下决心,将来自己一定也要多立功劳,不可让秦氏的名头,在自己这一代弱了下去。 各营将官,看着李小民被贵妃玉手拍在肩上,时而抚摸头部,如此亲热恩宠,天下少有,都不禁眼红,羡慕不已。 已经有老成些的将官开始捉摸是不是要托人说媒,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位前途无量的少年才俊,却又忽然想起,这位副帅是太监之身,不由心中暗叹,纵然他才华横溢,武艺超群,却终究只是一个太监,将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 ※※※ 大道上,尘土飞扬,一支数万人的军队,正在中速行军,向北方推进。 队伍中旗帜纷乱,士兵穿着各种杂色衣裳,走起来也不甚整齐,看起来象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领袖,却是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余岁的女子,一身淡红色劲装,外穿深红皮甲,头戴金冠,上插雉鸡翎,长着一张瓜子脸,相貌颇美,只是眼神中,微带一丝凶狠,正是巨山匪首宋大江的遗孀,江南一带有名的女将红娘子洪三娘。 她本是江湖卖艺女子,刀法精熟,又生得美貌,十几年前跟了宋大江,上巨山做了一个压寨夫人,也曾率军洗荡村坊,杀人无算,远近之处,赫赫有名,无人不知巨山好汉宋大江,有这么一个美貌能干的压寨夫人。 洪三娘勒马站在道旁,回头看着自己部下的军队,心下暗叹。 虽然自己部下号称十万大军,可是实际上,总人数不过七八万,十万之名,不过是拿出来唬人的。 若论起战斗力,更是差劲,哪里及得上自己山寨中原来那些久经战阵的喽罗们。 也只有寄希望于朝廷大军也是久疏训练,未必能强过自己这些杂兵了。 虽然带着这么一支兵,战斗力远不如自己希望的那么好,可是洪三娘也是无可奈何。 永州城的林魁,到底还是名义是服从自己的领导,若自己能带兵解了永州之围,自己在大顺军中的地位,当可得到稳固。 “只可惜,我没有儿子……”想到此处,洪三娘不由摇了摇头,心下黯然。 宋大江没有留下一个儿子,是所有山寨首领的遗憾。 若非如此,他们何至于为了抢一个主导之位,拼得头破血流,徒让朝廷占了便宜? 洪三娘正在黯然想着,忽然听得后面马蹄声响,一骑小红马飞驰而来,马上坐着一名少女,唇红齿白,清秀美貌,两颗小虎牙,从笑嘻嘻的小嘴中露了出来,显得俏皮可爱。 红马驰到洪三娘身边,那少女抱住洪三娘的胳膊,笑嘻嘻地道:“娘,你在想什么?” 洪三娘勉强笑道:“没想什么。 你怎么不在后队呆着,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的女儿宋惜惜噘起小嘴,娇声道:“后面都是些老兵,一个个又脏又臭的,有什么意思!还是跟娘呆在一起,舒服得多!” 洪三娘摇头道:“在前面危险,你还是到后面压阵去吧。” 宋惜惜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笑道:“现在在大路上,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片地盘,不都是我们大顺军的地方吗?” 洪三娘皱眉道:“按理说应该是这样,附近不该有什么官军。 只是我派出几拨探马,一直都不见有人来回报,所以心里奇怪,担心会出什么事。” 宋惜惜笑道:“那还不简单,他们不回来,说明没有什么事。 若是有事,象他们那样胆小怕死,还不早就跑了回来报信?” 洪三娘想想也是,自己派出的探马人数众多,就算真的有敌军在前面截住,也不可能杀光所有的人,总该有人逃回来报信才是。 这一支军,继续向前行进。 洪三娘忽然一抬头,陡然看到前方高山峻岭,山势巍峨,不由暗自心惊,喝道:“再派出探马,上前探路!” 几骑马自军中驰出,飞驰而去,驰入山中大道。 不多时,便见他们在山中打出旗号,显示前面无有伏兵,可以放心进入。 洪三娘虽然心中疑惑,却也只得随着大军向前行进。 大军前锋,渐渐深入山中,洪三娘举目观瞧,那些探马已经驰入山岭深处,只能远远看到些许背影,心中疑惑:“他们不回来报信,如此深入,倒是卖力得过份了些!” 再手打凉棚,向前眺望,却见山岭后面,有飞鸟惊起,惶声鸣叫。 洪三娘忽然一惊,大声喝道:“军兵都停下!前面有埋伏,不可再前进!” 大军行进起来,一时半刻,哪里止得住。 那些士兵又都是不谙号令的,好久才停住脚步,转头向后方缓缓移动。 陡然间,一阵战鼓隆隆响起,在前方,一支军马在山后冲杀而出,为首的却是一员女将,手执长柄大刀,身披战甲,英武美貌,偏偏又带着慑人的猛将之风,让众军观之胆寒。 那女将胯下战马,神骏已极,奔驰甚快,如风般率大批骑兵冲杀而来,仰天大笑道:“洪三娘,你已入我计中,还不下马归降!” 洪三娘又惊又怒,挥手拔出柳叶刀,厉声娇叱道:“众将士,跟我退出去!” 她部下众军,本大都是新招来的兵丁,见中了埋伏,已经心慌,不待她再下命令,便已大步飞奔,直向山外逃去。 洪三娘领着女儿,拍马飞驰,直向南方驰去。 虽然心中也想和前方的女将交手,但本军已落入埋伏,只有从速离开,方是上策。 陡然间,一支军马从前面斜刺里冲出,将大顺军截为两段。 那支军人人剽悍,手执刀枪,拦路截杀贼兵,直杀得道路上尸体堆积,血流满地。 洪三娘看得大怒,挥刀冲上去,厉叱道:“哪里来的贼子,竟设下此毒计,暗害我军!为首的,给我滚出来!” 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举枪刺翻面前的敌兵,拍马迎上前来,看着这美貌英武的江湖女子,眼前一亮,再看到她身后那拍马驰来的清秀俏丽少女,更是眼泛桃红,脸上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手中银枪一摆,淡然微笑道:“洪三娘请了!小将不才,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第五集第一章 女将相争(多0A玩JH读QV书AJ站 第一章女将相争 洪三娘看着面前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露奸笑的白袍小将,又惊又怒,却知身陷埋伏,不敢恋战,统领部下兵丁,命他们向前冲杀,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才有逃去的可能。 李小民冷然微笑,率领部下众军,将大道拦住,于路截杀贼军,直杀得人头滚滚,场面惨烈至极。 经历了多场血战,他现在已经近于沙场老将,无论面对何等残酷的战事,也不致于当场露怯。 今天这一战,却是他献计与秦贵妃面前,并亲自带人去截杀洪三娘派出来的探马。 在一众鬼卫的帮助下,所有派来这个方向来的探马,都被他抓住打昏,甚至是抢了他们的衣甲,找些相似之人冒充大顺军的探马,骗洪三娘入套。 宋惜惜怒视着那俊俏少年,手中挺起红缨枪,便要驰上前去,与他比比枪法,却被母亲大声唤住,带着她和一众亲兵,向斜刺里冲杀过去,只要尽快离开险地,再做道理。 李小民见她们想逃,正要率军前去拦住她们的去路,将大小两个美女捉来好好调教,在身后,忽然响起剧烈的喊杀声。 回身看去,却见一员悍将手持一对铜锤,满眼血红,狂声嘶喊着冲杀进来,身后众军也都悍勇异常,不顾性命地呐喊着,拼力刺杀前方的官军。 却是宋大江前生的爱将宋忠,对去世的主公忠心耿耿,如今见主母遇险,便不顾危险,带着部下精兵,一路冲杀进来,只求能将主母救出。 被这一支生力军从外面冲杀而来,官军的阵脚登时松动,被冲得一阵散乱。 洪三娘趁着乱势,带上女儿和一众亲兵,自旁路逃脱。 李小民虽然大喊着部下官军前往堵截,却是也阻她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逃去了。 若是使出仙法,一记闪电将洪三娘击毙当场,李小民也未始不能做到。 只是一来五雷正法耗费仙力巨大,他舍不得用;二来身怀仙术的事,他尽量不让太多人知道,鬼卫们深藏的实力更是不能现于世人眼前;三来这么美的美娇娘,当抱在怀中好好疼爱才是,怎么能焚琴煮鹤,做出这么浪费的事来呢? 微一迟疑,洪三娘已经率军逃出山口。 李小民虽然也率领官军从后面追杀过去,却也只能掩杀一阵,斩杀了大批贼兵而已,美女匪首还是率领大军,遁逃到南方去了。 回到后阵,洪三娘立即命令部下军兵准备防御,一边退后,一边抵御着官军一波波的攻击。 见大顺军防守森严,几近无懈可击,秦贵妃也无可奈何,只得命部下军兵,四面截杀逃窜的贼兵,尽量消耗敌军的力量。 这一战,乱哄哄地直杀到天色将晚,双方方才鸣金收兵。 回到营中,秦贵妃清点伤亡人数,却也伤亡了不少,加上留在永州城镇守的兵丁,现在她的手中,只剩下五万余人。 不过,大顺军伤亡的只有更多。 听着部下众将报上来的战功,秦贵妃面露微笑,点头赞许,让身边的书记官将众将的功劳一一登记在功劳簿上。 对于献计截击贼军的李小民,更是充满了赞赏喜爱之情。 天色将晚,众将厮杀了一天,也都疲惫,各自回营休息去了。 只有李小民留了下来,和秦贵妃坐在一起用膳。 能和贵妃娘娘在一起吃饭,对一名太监来说,可是一项莫大的荣宠。 李小民虽然不将这项荣宠放在心上,可是能和美貌佳人一起用晚餐,还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在吃饭的时候,秦贵妃不停地夹菜给李小民,慈爱之情,布于玉颜之上,不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称赞他小小年纪,打仗便如此勇猛,一定要多吃一些,才能有力气打仗。 李小民投桃报李,将几样合秦贵妃口味的精美菜肴夹到她面前,恭顺地请娘娘享用,一双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秦贵妃窈窕诱人的娇躯,暗自咽着口水,只恨不得把面前的美貌佳人,当作晚餐一口吞下去。 ※※※ 大顺军经此一败,损兵折将。 即使在收拢败兵之后,也只剩下四万余人,让洪三娘怒叹不止。 双方的军队人数差别,现在已经差不太多。 洪三娘退兵数十里,安营扎寨,与官军遥遥相拒。 两支大军便在两员女将的统领下,暗自聚集力量,准备进行一场大的决战。 在李小民和秦宜福的提议之下,秦贵妃统军前行,缓缓逼近大顺军营寨,在敌军前方远处立下营寨,然后便统军前往敌营前,指名骂阵。 洪三娘在帐中,正在烦恼,忽听前方来报,秦贵妃亲自率军前来讨敌骂阵,心下恼怒,当即披挂整齐,率军出营。 两军阵前,一员美貌女将身披黄金色盔甲,阳光照耀之下,金光耀眼,手提大刀,跃马而立,明亮眼中寒光闪烁,慑人心魄。 而在她的身后,大批官军正在放声呐喊,指名辱骂洪三娘,催她快些出来,与朝廷元帅决一胜负。 洪三娘自幼习武,本是江湖卖艺女子出身,后来上了山寨,也曾率军出外攻战,自负刀法精熟,哪忍得住这般恶气,当即拍马出阵,手中一双柳叶刀寒光闪闪,在空中挥舞开来,直取秦贵妃。 秦贵妃等得心焦,见她出营接战,正合心意,大笑一声,娇声喝道:“来得好!” 两骑马相对飞驰,秦贵妃大刀劈出,狠狠斩向洪三娘的头顶。 洪三娘柳叶刀上举,用力御开劈来的刀锋,虽觉秦贵妃力气甚大,却也不畏惧,打马盘旋,手中一对柳叶刀挥舞得神出鬼没,与秦贵妃猛烈拼杀在一处。 两边军士,凝神观看,只见这一对女将,在战场中央你来我往,精妙招数层出不穷,刀光闪闪,将二女卷在其中,这般精彩的女将对决,却是从未见过,让一众军士,不由都看得呆了。 李小民在后面负责押阵,看着那一对都具有魔鬼身材的成熟美女,暗自流着口水,恨不能直接催马上前,将一双美人都抱在怀中,回营去偷偷享用。 正在幻想着这两个英武美女都跪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的美景,忽然看到天空中风云变幻,暴雨倾盆而下,间杂着雹子,从空落下,打在众军的盔甲之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暴雨浇在头上,让沙场中拼杀的两位女将几乎睁不开眼,胯下战马在地上的脚步也有些打滑。 秦贵妃战得不够得心应手,心中焦躁,挥刀逼开洪三娘,娇声喝道:“今天先打到这里,明日再战!” 洪三娘虽然遇到了难得的对手,也想和她分个胜负,但是大雨倾盆,眼看着不能战得快意,便挥刀喝道:“也好!明天早上,再行交战!” 双方引军回营,官军的营寨,也已建得差不多,秦宜福又上前督促,终于在天黑之前,将大营建好,众军在里面吃饭休息,养足精神,只待明日上阵厮杀。 此地的大雨,来得快,去得疾,很快已经不再下雨,第二天早上,地面上已经干了,泥地甚是坚硬,正合适武将单挑厮杀。 中军帐中,秦贵妃坐在帅位之上,微微有些头痛,却是昨夜洗澡时受了风寒,现在头上有些发热,可是对于今天的单挑,既已和洪三娘订下约定,便不好拖延不去,不由暗暗沉吟。 李小民率领众将站在帐下,偷眼看着帅位上的英武佳人那微显憔悴的美艳容颜,回忆着昨天夜里爬在大树上偷窥她在帐中入浴时那充满诱惑力的魔鬼身材,雪白娇躯、玉乳丰臀不断地在眼前晃动,不由暗咽口水,对她现在的病势也担心不已。 想着这位美貌佳人为了让自己一饱眼福,竟然不顾病痛的折磨,在帐中脱光了让自己看,虽然这一夜在大树上也甚是寒冷,李小民还是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不肯让她为难,便上前拱手道:“元帅!既然元帅玉体微恙,末将不才,愿代元帅出战,抓了洪三娘回来,交由元帅发落!” 他深深一揖,手按剑柄,出帐而去,心底却是一片火热,想着若能抓了洪三娘来,一定先偷偷地让人带她到自己帐中侍寝,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秦贵妃正以手支额,头脑微微有些昏沉,听他说了这一句,茫然抬头,却见小民子已经出帐去了,再想唤他,已来不及,看着他充满斗志的潇洒背影,心中大为感动,暗道:“真是个会关心人的好孩子,不枉本宫疼他一场!” 想想在宫里宫外,能这样关心自己的,恐怕除了女儿之外,没有别人,不由暗叹一声,小民子这样的好孩子,简直比自己亲生的儿子还要孝顺,虽然他不肯做自己义子,微有遗憾,但他是自己女儿的干弟弟,和自己的义子没什么两样,心中大感温暖,暗自决定,将来一定要好生疼惜他才是。 李小民拍马出营,远远看着前面的敌营中,一支军马出营而来,为首一名女将,貌美如花,拍马立于军前,凝视向这边望来。 李小民催马来到战场之上,躬身微笑道:“洪三娘请了!我家元帅微染病痛,今天恐怕不能出战,只能由末将代为出战,讨教洪三娘的高招。” 洪三娘心底对那能与自己相持百余招不败的宫中贵妃甚为好奇,颇有惺惺相惜之意,一心只想和她较个高下,看看谁才是大唐第一女将,谁知她却托病不来,不由心中焦躁,大是不快。 看着前方的小太监,想着己方几员大将都损折他手,不由心火上升,咬牙冷笑道:“我洪三娘征战无数,和男人单挑,和女人单挑都可以,就是不和不男不女的太监交手!” 李小民正用一双色眼打量着她,忽然听到这一句,当即气得七窍生烟,抬手颤抖地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暗骂道:“你没看过老子的身子,怎么就知道老子一定是太监?回头把你逮回去,一定要奸你个死去活来,让你知道太监的本钱有多雄厚!” 洪三娘这句话,声音甚响,整个战场,大半人都听到了,大顺军兵便大声鼓噪起来,指着李小民,放声嘲笑,大骂官军无人,竟然派了一个太监上阵打仗,简直是丢尽了大唐狗朝廷的脸! 官军这边,却是面上无光,看着李副帅孤独凄凉的背影,心中暗叹,李副帅什么都好,机智武功,在大唐军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只可惜少了一样东西,不管他有多厉害,还是要在战场上受人嘲笑。 大顺军兵一边笑骂太监打仗,一边大骂秦贵妃言而无信,胆小不敢上战,竟然派了自己亲密的太监出战,极为可耻。 这些军兵,大都是草寇流民出身,早已说惯了污言蔑语,又继承了历代中国人丰富联想能力的优良传统,便有人指着李小民大声笑骂道:“你看这小太监,长得这么俊俏,一定是那个贵妃的面首!” 当下便有人一唱一和,满脸狐疑地高声问道:“既然是太监,那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怎么能做皇妃的面首?” 先前那人便洋洋得意地笑道:“你是不知道,在狗皇帝的后宫里面,有『上床太监』这种东西,皇妃们为了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和肉体,就找些俊俏标致的小太监,弄到床上,教导他们来满足自己,这样的宫庭秘事,你自然是没有听说了!” 又有人置疑道:“太监算是个什么东西,靠什么来满足皇妃呢?” 那位见多识广的万事通便仰天大笑道:“这个还不简单,告诉你吧,那位太监副帅,就是用他的舌头和手指,说不定还有脚趾,来满足那个奶子特大、风骚入骨的秦贵妃的!” 洪三娘在山寨中,听这些污言秽语早就听惯了,虽听他们越说越是不堪,洪三娘却也不止住他们鼓噪,只是含笑看着李小民,对于能用这样的方法打击对方的士气暗自称快。 那边的大顺军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已经把秦贵妃和小民子在床上用的什么姿势交欢都讨论过了,笑声越来越大,听得这边官军将领,又羞又怒,却也忍不住拿眼看着李小民,狐疑地想着,他是不是真的和秦贵妃有这种关系,那就怪不得他会受到特殊的荣宠了。 李小民早已气得火星乱冒,拍马挺枪向洪三娘攻去。 怎奈洪三娘立于大顺军前,只是一挥手,便有漫天箭雨向李小民射来,铺天盖地,让他难以抵挡。 李小民一边举枪拨打羽箭,一边仔细看着情势,却见敌军防守森严,自己无法冲到近前,没奈何,只得拨马而回,脸色发黑,暗自生着闷气。 营门忽然敞开,秦贵妃亲率军马,自营中驰出,玉容微微有些发红,似为对面贼军的辱骂羞怒不已。 她催动骏马,冲向敌阵,立于两军阵前,朗声喝道:“洪三娘,不要学那下作勾当,有胆量的,出来跟我真刀真枪地拼上一场!” 洪三娘见她来了,眼前一亮,拍马挥刀而出,手中一对柳叶刀在风中用力一挥,大声道:“来得好!既然你肯来,总好过那个不男不女的怪东西在阵上恶心人!” 她也不多说,柳叶刀迎风劈去,斩向秦贵妃的娇躯,刀光闪闪,映目生寒。 秦贵妃强撑着病体,奋力挥刀,与洪三娘斗在一处。 她心中暗恨贼军出口伤人,怒火中烧之下,使力甚大,刀势凌厉,狠狠向洪三娘斩下。 这饱经羞辱的美女,便似暴怒的雌狮一般,对着洪三娘疯狂攻击,恨不能一刀将她斩为两段,以报她纵容部下辱骂自己的仇恨。 见她气势如虹,洪三娘心中惊讶,虽然使尽浑身解数,拼力抵挡,却已在气势上输了一阵,虽然柳叶刀漫天挥舞,护住周身,也只是苦苦支撑而已。 大顺军中,吵嚷声渐渐平息下来,众贼兵看着洪三娘被秦贵妃大刀压制住,心中恐惧,只怕她被秦贵妃一刀斩了,那时本方大溃,若是秦贵妃事后算起帐来,只怕个个都跑不了,惶恐之下,也无人敢于再出言辱及秦贵妃与那小太监令人生疑的亲密关系。 李小民立于阵前,冷眼看着秦贵妃与洪三娘单挑,虽然恨她对自己的毒言辱骂,却也不忍心看她被秦贵妃当场斩杀,只能暗自祈祷,秦贵妃千万不要杀了她,最多把她打倒抓住,让自己好有机会,能对这美貌的女俘虏进行正义的报复! 正在暗自盘算该怎么把自己的行动合法化,忽然看到对方大顺军阵中,一名身穿粉红衣衫的少女拍马驰出,娇声大喝道:“贼婆娘,休得猖狂,看我来拿你!” 李小民举目远眺,认得那俏丽少女便是上次在阵上见过的,洪三娘的女儿,见她竟然不顾单打独斗的规矩,想要母女合战秦贵妃,不由义愤填膺,暗自咬牙道:“贵妃娘娘的儿子因为看了禁书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女儿也在宫里没有随军,可是还有我这位女婿在此,怎么能让你们母女如此猖狂!” 他转头向一边的秦宜福打了声招呼,叫他负责押阵,自己拍马冲出,手执亮银枪,大喝道:“那边的女孩,不要乱了规矩,看我来斗你!” 洪三娘见女儿不顾命令冲杀出来,心中微急,想到她的武艺是自己亲授,在这个年龄中的少年中,山寨上也无她敌手,心里微微安定下来,只有凝神面对秦贵妃如雷霆般劈来的沉猛刀势,一边抵挡,一边以潮水般绵绵不绝的攻势来回报于她。 李小民马快,在阵中截下宋惜惜,大喝道:“你懂不懂规矩?两将相斗,你横插一手,算什么事!要打的话,跟我来!” 看着这和贵妃有亲密关系的肮脏太监,宋惜惜微蹙娥眉,满脸嫌恶地叫道:“真恶心!你这不男不女的狗太监,跟那贱女人做那种肮脏事,离我远点,别让我看到你!” 李小民气得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下去,想不到她的毒舌比她母亲还要厉害,网络书站上恶毒攻击各部网络小说的毒蛇派,见了她只怕也要甘拜下风。 对于这种女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李小民也不答言,银枪一抖,便向她肩头刺去。 宋惜惜见这个太监竟敢向自己动手,虽然觉得恶心,也不得挺起长枪,挥枪抵挡。 二枪相交,重重地发出一声轰响。 宋惜惜当时便被震得玉臂发麻,心中大骇:“都说太监力气小,怎么这太监力气比山寨中的各位头领还要大得多!” 二人马打马盘旋,战在一处。 宋惜惜虽然自幼习武,招数精妙,却哪里及得上李小民,被他一通狠杀,直杀得手忙脚乱,破绽渐渐多了起来。 李小民却不想伤到她,见她已乱了方寸,暗自冷笑,自己倒卖个破绽,引她来攻。 宋惜惜迎敌经验终究不足,见李小民露出老大一个破绽,想也不想,便挺枪刺去,虽然嫌这太监的血肮脏,可是只要能摆脱他的纠缠,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李小民在马上轻轻一闪身,放过刺来的枪尖,抓住枪杆用力一拖,胯下白马向前冲去,登时冲到宋惜惜马旁,轻舒猿臂,抓住宋惜惜将使力过巨、失了重心的少女拖过马来,按在马鞍桥之上。 宋惜惜大惊,口中喊叫挣扎,却被李小民按住娇躯,挥动手中枪杆,狠狠打在她的香臀之上,痛得不由哭叫起来,只觉背上一只手重重压下,压得她无法动弹,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便再也不敢动了。 李小民将银枪挂在马颈上,拍马而回,在马上迅速动作,解了宋惜惜的腰带,将她倒背双手,捆得结结实实, 一直驰到本阵,轻轻地将她放下地面,喝令部下将她看押起来。 看着四面都有锋利的枪尖对着自己,宋惜惜哭哭啼啼,知道已被这太监活捉,沦为了俘虏,还被他强行解了腰带,不由心中大羞大恨。 幸好她的衣甲甚紧,还有束甲丝绦连着衣裤,这才没有当场掉下裤子,现丑众人眼前。 在战场中央,洪三娘见女儿被那小太监一把抓去,心中叫苦,手中却不敢怠慢,与秦贵妃舍命苦斗,只怕自己心中一乱,招数赶不上,若被秦贵妃打败擒杀,自己的女儿,只怕真的要完了。 秦贵妃见小民子逮了洪三娘的女儿,心中一宽,怒气稍泄,那一股撑着她的气势当即消失,在风寒困扰之下,手脚开始有些酸软无力。 洪三娘的招数忽然散乱,柳叶刀在秦贵妃面前虚晃一记,拨马便走,口中娇叱道:“贼婆娘!不要以为你的情夫抓去了我女儿,我就会怕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若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秦贵妃见她退开,心中一松,脑中微感昏沉。 忽然听到这一声辱骂,什么“情夫”、“奸夫淫妇”之类,不由大怒,拍马挥刀追上去,只想把这毒舌如蜂针的恶妇,一刀挥为两段,以报辱骂之恨! 洪三娘拍马疾行,听得后面马蹄急促,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将柳叶刀挂在马颈上,忽然回转身,大喝道:“看招!” 两道寒光,自她手中射出,向秦贵妃电射而去! 秦贵妃此时头痛发热,昏沉中,忘了“穷寇莫追”的道理,也只是靠一股怒气强撑着追杀洪三娘,陡然看到寒光袭来,不由大惊,慌忙挥刀斩去,病中大刀失了准头,只斩落一柄飞刀,另一柄飞刀,却直射到胸前,没入了酥胸之中! 秦贵妃大叫一声,伏在马颈上,胸膛鲜血迸流。 洪三娘见状大喜,复取了柳叶刀,回身来攻秦贵妃。 便要擒下敌军主帅,用她来交换自己的女儿! 就在她拍马驰到秦贵妃马前,便要下手捉拿之时,忽听一声厉喝响起:“大胆婆娘,休伤我家娘娘!” 弓弦如霹雳响起,冷箭破空,直向洪三娘射来。 洪三娘一抬头,见那箭势沉猛,恍若有撕天裂地的威势一般,不由大惊,举刀便挡。 利箭射在柳叶刀上,轰然大响,洪三娘双膀剧震,心中暗惊道:“好大的力气!官军之中,怎么还有这样的神箭手?” 举目看去,却见一员小将拍马疾驰而来,手中连珠箭发,一箭箭地射向洪三娘,正是方才抓走自己女儿的小太监。 李小民这连珠箭法,乃是最近勤学苦练得来,虽然不想射死洪三娘,却也射得她手忙脚乱。 胯下骏马飞速驰到秦贵妃身边,伸手抱了她过来,抱在怀中,心念她的安危,也不与洪三娘交战,回马便走。 洪三娘赶到近前,看那小太监已经去得远了,不由咬碎银牙,拔刀怒射,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射向李小民的脊背。 李小民听得身后风声响起,也不回头,手中长弓向后一甩,尖端包的角铁重击在飞刀之上,将飞刀击落,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狂奔,向本方军阵驰去。 洪三娘率军赶去,却被漫天箭雨射了回来,看着远处敌营中在官军士兵看押下哭哭啼啼的女儿,心中剧痛,却也只能远远看着,无法闯进敌营中将她搭救出来。 李小民抱着昏迷的秦贵妃,拍马驰入营中,一直冲到秦贵妃的营帐处,抱着她跳下马来,闯进营帐,命令里面的女兵都出去侍候,不得呆在这里碍手碍脚。 那些女兵吓了一跳,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小民和胸前冒血面色惨白的秦贵妃,不敢与他争辩,慌忙出帐去了。 虽然她们的职责中有一条,是负责监视出宫的皇妃,不得让她与男子单独呆在一起,但是李公公本是宫中内侍,在宫里都常和秦贵妃单独在一起的,自然不在此列。 李小民在心中唤了月娘出来,命她在帐中设下禁制,不得让人闯入,又让她去打了盆温水来,帮着自己替秦贵妃擦拭鲜血。 他手忙脚乱地替秦贵妃脱下衣甲,不及脱下的就用剪子剪开、晶莹刃劈裂,看着晶莹如玉的酥胸之上,插着一柄尖刀,不由心头大痛。 定睛再看,那刀却插得不太深,只入肉半寸,大概是多亏了秦贵妃所穿厚甲挡了一记,才没有被飞刀贯穿心肺。 秦贵妃昏迷,倒有多半是因为风寒发热外加受惊过度的缘故。 李小民心中微定,看着飞刀的刀尖浅浅插在右乳下侧,小心地将它拔了下来,立即敷上药粉,在月娘的帮助下,替她包扎完毕,又拿起温水浸泡的毛巾,小心地替她擦拭起胸前的血迹来。 第二章 俘获美女(多0A玩JH读QV书AJ站 第二章俘获美女 大军夜行,悄悄地向敌营掩去。 洪三娘牵着马蹄上裹着麻布的战马,小心地走在军队当中,警惕地举目向前看去,却见官军大营一片漆黑,只有几点火光在缓缓摇动,还有人在里面走动的影子,象是在打着梆子,报告平安无事的消息。 平安无事,自己的女儿,可会平安无事么?想到这里,洪三娘美丽成熟的玉容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担心的苦笑。 按照乱世中交战的规则,女子一旦在战争中被俘,第一时间就会被敌兵轮奸,饱受折磨蹂躏,有时几天几夜都不得休息,只能哭泣着忍受男人在身上发泄兽欲。 只希望那支官军看在她是自己女儿的份上,还想留着她威胁自己,不要对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 这一次,洪三娘救女心切,又从探子口中听到了敌军统帅秦贵妃伤重不起的消息,因此才冒着危险,率领大军,前往敌军劫营,若能救出女儿,便是万幸,哪怕她已经被敌军轮奸,蹂躏得不成人形,只要能活下来便是好了。 在这乱世军中,难道还想要能永保贞洁不成? 大顺军的大队人马,缓缓接近敌营,看着敌营中还是一片寂静,洪三娘心中暗喜,挥手命令部下准备进行冲锋。 突然,营中似乎有人发现了外面的片片黑影,大声呼喝道:“外面是什么人?报上口令!” 洪三娘见敌人已经发觉,幸好本军已经进入了最好的突击地点,便跳上战马,放声呼喝道:“小的们,跟我杀上前去,抓了秦贵妃,杀尽狗官军!” 大顺军兵,同声大吼,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出其不意的优势,举起兵刃大步狂奔,气势如虹地闯进敌军大营,掀开敌军的帐篷准备进去大砍大杀那些惊惶失措的官兵,却都扑了个空,整个大营中,空空荡荡,就连刚才大声呼喝的哨兵也不知哪里去了。 大顺军兵,惶然四顾。 洪三娘虽然也是心中惊讶,却已猜出中了敌军圈套,脸色发白,大声喝道:“快撤出去!” 在营外,战鼓从四面八方隆隆响起,喊杀声轰然升起,震天动地。 从各个方向,都有大批官军狂呼着挥刀冲杀而来,将惊慌失措的大顺军,冲得七零八落,迅速陷入绝境之中。 洪三娘挥动柳叶刀,四面砍杀,劈翻了一个向自己狂扑而来的官兵,举目望去,但见黑夜之中,火把漫野扬起,到处都有敌兵向这边冲来,而自己的部下,被杀得四散奔逃,再无还手之力,不由长叹一声,心知中了埋伏,被敌军围在当中,此战必败! 事已如此,洪三娘也知道女儿必然被敌军转移,不会还留在营中,当机立断,大声喝道:“众军兵!官军势大,我们杀出去,不要做了他们的俘虏,被凌迟处死!” 众喽罗畏死,更怕被当作叛逆凌迟,因此都挺起刀枪,舍生忘死,随着洪三娘向外面冲杀。 漫野之中,官军大声呼喊:“投降免死!”围住贼兵一阵狠杀,到处惨叫声震天响起,在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被砍杀于地,惨状尽被掩没在夜色之下。 众贼兵有的被官军围住,不得不跪地乞命,却还有一些,不肯深信官军之言,跟在洪三娘身边,拼死向外杀出,终于在官军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向本军大营逃去。 逃到半路,却见本军大营火光冲天。 洪三娘心下惊骇,带着军兵冲到近前,却见秦宜福率领大批官军立于营寨之上,手中高举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放声大吼道:“贼将首级已在此,贼众若再不降,定然扫除处死,绝不轻赦!” 洪三娘举目看去,却见那个血腥头颅,在火光下面目依稀可辨,正是负责留守大营的部将宋忠,不由心头剧震,身子在马上一晃,差点便摔下马去。 可是在这乱军之中,四面惨叫厮杀声迅速将她震醒,听得后面喊杀声渐渐逼近,似有追兵从敌营处追来,洪三娘狠狠一咬玉齿,拍马便逃。 大顺军这一次袭营,却中了敌军的埋伏,大败亏输;而留守的军兵又被秦宜福率军反劫营,趁着大顺军主力轻出之机,一举夺下了敌军营寨,让大顺军顿失凭依。 官军又如狼似虎般从四面迫杀而来,贼众哭泣嘶喊,落荒逃窜,却被追兵迅疾追上,一刀一个,砍杀在荒野之中。 在后方,秦贵妃披挂整齐,手提大刀,亲率大军追杀败兵。 而李小民银盔银甲,手执亮银枪,精神抖擞,紧紧跟随在她的身旁,小心地保护着她的安全,可不能让她在被自己吃到之前,便在乱军中香消玉殒了。 秦贵妃见他如此忠心耿耿,芳心快慰,率军一边追杀敌军,一边勉励道:“小民子,这次多亏你了,若非你献计,道是敌军必然前来劫营,我军如何能轻易大败敌兵!只可惜你留在营中惑敌的那位死士,多半便无幸了。” 李小民心道:“那位死士早就死了三百年了,再多死一次也没什么,倒是劳你费心了。” 嘴上却道:“那人本是末将心腹,因家人被贼兵残杀,早有以死报国之意,娘娘只要对他多加嘉奖,以慰忠魂,也就是了。” 秦贵妃点头赞叹,对那忠心志士称许不已。 她举起美目,望向前方败逃的溃兵,轻轻咬牙道:“只恨那贼首洪三娘,趁乱逃走。 若被她逃去,重归巨山率贼兵抵御朝廷大军,不但让我军攻山更困难,吾亦难消心头之恨!” 李小民偷偷看了她高耸酥胸一眼,想着那一飞刀差点便让自己没的可摸,不由大起义愤,拱手大声道:“那贼婆娘如此可恶,末将愿率一支军,前往追袭,绝不能让她这么轻易逃脱!” 秦贵妃拼杀了一阵,只觉香汗淋漓,病势似是更去了几分,只是还是有些疲惫,无法再去追击,听得小民子请令追敌,正合心意,对这善体人意的好孩子充满了欣赏感激之情,点头微笑道:“你愿去也好,以你的本领,贼军自是奈何你不得。 只是战乱之中,危机四起,你要当心才是!” 李小民恭敬地躬身领命,看看大局已定,贼军只顾逃窜,无力反击,而秦贵妃身边护卫又个个小心地守护着她,便放下心来,率军而去。 临走时,还留下几个鬼卫,在秦贵妃身边暗暗保护着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了什么闪失。 在前面,洪三娘率领败兵,落荒而走,张皇之下,已是慌不择路,只顾一路向南逃去。 身后却一直有喊杀之声,远远传来,似是官军仍不放弃对败军的追杀。 快到天明时,洪三娘才勒马停下,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下十几个残兵,都骑着马,这才能跟得上自己的脚步。 她胯下马速快捷,这一路逃出好远,自以为官军不会追来,因此放松缓行,正要下马休息,忽然听到身后远处,马蹄声远远传来。 洪三娘大惊回头,见那一处尘烟大起,当中一杆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李”字。 洪三娘又惊又怒,猜到那便是抓了自己女儿去的死太监,虽然有拼死之意,怎奈敌众我寡,无法与抗,只得拍马疾行,顺着大道南逃。 李小民率领一支骑兵,按照鬼卫所指方向,一路追杀而来,远远看到洪三娘的影子,精神大振,挺枪大喝道:“洪三娘,休得逃走!看我李小民来擒你!” 洪三娘身后贼众,大都是她的心腹,护着她逃到此处,见官军追来,舍生忘死,留下来阻挡官军的脚步。 李小民马速如风,驰入贼众之间,亮银枪狂刺而去,挑飞一名敌兵,看看这些人都是凶悍男子,没有什么漂亮的女兵,微感失望,回头大喝道:“都杀了,别留一个活口!” 他留下亲兵在后面围杀贼兵,自己却仗着艺高人胆大,孤身挺枪,拍马向洪三娘逃去的背影追去。 洪三娘慌不择路,落荒而逃,听得后面马蹄声越追越近,不由大急。 恍然间,前面的满目荒野之中,有一大片树林出现。 洪三娘狠狠一咬贝齿,心中暗道:“冲入林中,便不怕他追来了!” 她挥动马鞭,狠狠打着战马,拼尽马力,冲进林里,这才停下喘息。 回头一看,追来的只有一人,却是一名银盔银甲的英俊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却是英武无比,满身的精神悍勇之气,正是那太监副帅李小民。 看他紧追不放,旧恨新仇,一齐涌上洪三娘芳心之中。 洪三娘心念电转:“既然他不肯放过我,索性做翻了他,若能一举擒下这狗太监,拿去换女儿之命,却也使得!” 一抹凶狠厉色在这女匪首脸上现出,她迅速跳下战马,挥鞭打马,赶得它吃疼狂奔,自己却手足并用,飞快地爬上树梢,手拈飞刀,只待李小民追进林中。 常言道“逢林莫入”,李小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拍马追到树林边,远远看着在树木遮蔽之下,似有一匹骏马远远逃向树林深处,正要追赶,忽然心中一动,勒马停步,在林外等待消息。 不过转瞬间,一个鬼卫便从林中飘来,凑在他的耳边,将洪三娘现在的位置报告给了他。 李小民心中暗笑,一心只想戏耍这悍勇佳人,也不抬头去看她趴在树上的可笑模样,拍马入林,循着马蹄印迹,向前追去。 洪三娘趴在树梢,聚精会神地盯着他,见他上当,心中暗喜,眼睁睁地看着他驰过自己栖身的大树,结实有力的双腿盘紧树干,一双玉手用力挥动,悄无声息地将两道寒光向李小民后背射去! 为了不让李小民受致命伤,这两刀却是射向他的右肩和后臀,只要他丧失战斗力便好。 此次洪三娘是志在必得,分毫拿捏得极为准确,飞刀掷去,已是使尽她平生之能,心里知道,必然是绝不会虚发了! 听得风声响起,李小民骤然回身,手中已执上了一柄软剑,如风狂扫,叮当两声大响,将飞刀尽皆击落于地,勒马立于林中,扬头冷笑道:“洪三娘,卿本佳人,奈何变作猴子,趴在树上?” 洪三娘本已被这必中的两刀落空而震惊,又听此言,想着自己趴在树上,果然有失仪态,大羞大怒,双手齐出,闪电般地将两柄飞刀向李小民射去。 李小民软剑挥过,飞刀震开,一面举目欣赏着美艳佳人双腿盘紧树干,如同杂技女郎般的优美风姿,一面出言嘲笑,乱其心志。 洪三娘双手连挥,身上所带飞刀如连珠箭般飞速射去,却被他一一击落,心中惊怒,知道此次讨不了好去,却也不愿束手待毙,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双手一挥,已经从腰间拔出柳叶刀,刀锋白刃森森,直指李小民,喝道:“贼太监,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李小民摇头哂笑道:“放心,你不会死,我更不会亡了!嘿嘿,要弄死你,我还舍不得呢!” 洪三娘听得玉颊红云泛起,骂道:“死太监,油嘴滑舌!”挥刀便向李小民攻去。 柳叶刀起处,铺天盖地的精妙招数齐向李小民涌来。 李小民却不与她交战,拨马便走,向林中驰去。 洪三娘一怔,随即明白,他是要趁自己逃走时,再拍马追来,象猫抓老鼠般戏耍个够,再趁自己力竭时轻松抓住自己,不由羞怒,双刀护胸,站在当地不动,冷然看着他。 李小民见她不追来,只得拍马绕到她的北面,自己跳下马,一拍马股,让它自己驰开,心中喝令鬼卫都去照顾马儿,只留自己一人,在此与洪三娘对峙。 二人冷然相对,沉默半晌,李小民忽然大步向前狂奔,手中晶莹刃出,整个人剑合一,便似利箭一般,迅猛地向洪三娘射去! 见这太监来势凶猛,却又身法飘逸至极,洪三娘心头剧震,双刀狂挥而出,直劈向他的剑尖! 刀剑相交,两股大力重重撞在一起,轰然大响。 洪三娘整个人被击得向后倒飞,衣袂飘飘,姿态美妙至极。 她这一次,却是借力飞遁,心中也自骇然:自己双刀齐出,却挡不住他一剑之力,这小太监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以他现在的年龄应该拥有的实力。 李小民得理不让人,大步向前冲去,一待洪三娘落地,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剑势疯狂劈刺,直逼得她手忙脚乱,一步步地退向密林深处。 洪三娘拼命抵挡着他潮水般的攻势,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步步退让,直退出百步,亦无半点办法,可以来挡住他的剑势。 李小民看她剑招逐渐散乱,暗暗冷笑,晶莹刃电射而出,卷住双刀,用力一搅,只听剑啸刀鸣,那一对柳叶刀,已然被搅到半空,远远飞过天际,噗噗两声,重重插进远处大树上,刀刃深深地嵌在树干里面。 洪三娘惊叫一声,见那对柳叶刀离得太远,又在树上,显然是无法再拿到手,看着李小民狞笑着持剑逼来,惊惧之下,回身大步奔逃。 她本是江湖卖艺女子,身体轻盈,狂奔处亦不失美感,让李小民看得心头狂荡,想起她女儿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呻吟时的风姿,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大步追了上去。 树林中,一名身穿劲装的美艳女子满面惊慌之色,在林间快步奔逃,在后面,一名白袍少年,狞笑着挺剑追杀,场面震憾人心。 洪三娘心知今天凶多吉少,多半便要死在此处,被他割了头颅去报功,一边跑,一边大骂:“狗太监,你欺负寡妇幼女,不得好死!你做下此等恶事,让你世世代代,都做太监!” 李小民大怒,想着自己做太监也就罢了,难道将来跟公主、皇妃生了孩子还要做太监?这般恶毒咒自己,若不报复,真是枉自己有一身本领了! 虽然洪三娘本是江湖女侠,轻功不错,但李小民脚程更快,三步两步便赶上去,晶莹刃拦腰劈去,剑尖在洪三娘纤腰间一闪而过。 洪三娘跑了几步,忽觉身上有异,低头一看,腰间束甲丝绦不知怎么断开了,轻甲敞开,跌来荡去,甚是不方便。 她此时只要轻装逃走,反正这甲胄也挡不住利刃袭击,索性将轻甲一解,抛在地上,跑起来果然轻松了许多。 再跑几步,腰间一轻,洪三娘惊觉腰间缠的汗巾已开,低头一看,当中断裂处,剑痕宛然,这才知道是李小民下的手,心中大恨。 那腰带既开,洪三娘所穿淡绿色丝绸长裤跑了这么久,早已松开,一下子便落下去,洪三娘抓之不及,竟将下体露出,幸得还穿着粉红色亵衣,才未当场出丑。 那淡绿绸裤,一下子落到小腿上,洪三娘跑得娇喘吁吁,被这一绊,当场摔倒,娇躯落在地面之上,幸得前两天刚下过雨,泥土松软,才未擦伤玉掌。 在后面,李小民狞笑着举剑逼来,口中喃喃切齿道:“敢咒我太监生了孩子还做太监?哼,今天就让你给太监生个孩子!” ※※※ 中军帐中,秦贵妃高坐帅位之上,精神很好,前日所受风寒,似是已经完全好了。 一众将领,也是满脸兴奋喜悦,一个个地上前报上功劳,道是自己的部队杀了多少敌兵,逮住多少俘虏,除了一两个倒霉鬼死在乱军之中,其他的都有大功立下。 秦贵妃微笑点头,夸奖他们的功劳,目光却在一直向外面看,等待着小民子的到来。 见他久久不至,秦贵妃也不由担心,怏怏不乐,令人去查探李副帅的下落,一有发现,立即来报。 众将看在眼中,心里忐忑,互相使着眼色,忍不住都在想:“秦贵妃这么关心李副帅,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象那些贼兵胡说的一样么?” 秦贵妃看到他们面色古怪,忽然明白,不由羞愤,令他们下去。 回过头,又唤过心腹小校,让他们去那些俘虏里面查找,若找到当日曾污言伤过自己的贼兵,便斩首来报。 小校们领命而去,秦贵妃无精打采地走回到自己营帐中,想起小民子那令人喜欢的俊俏模样,不由坐在桌案边,以手支颊,呆呆地出神。 正在愁闷,忽然听到女兵进帐禀报:“李副帅回来了,在外面求见!” 秦贵妃大喜,跳起来道:“快叫他进来!” 女兵们也看得脸色古怪,只是想到李小民本是太监,就算与秦贵妃早有相好,那也是宫里就有的事,怪不到自己头上,当下也不敢多管闲事,出去请了李小民进来。 李小民走进帐中,满脸惭色,深揖到地,惶声道:“小人前去追击洪三娘,却被她逃掉了,未曾抓到,请娘娘责罚!” 秦贵妃见他回来便已够高兴了,再看他满身泥土落叶,头上也沾了几片碎树叶,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由暗自感叹他的辛劳,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辛苦你了,快下去休息一下吧。” 李小民应了一声,正要走,忽然听到秦贵妃咳嗽了几声,不由关心,小心地问道:“娘娘,你风寒还未好吗?” 秦贵妃点头道:“上次你替我用仙术治病,本已好了许多,可是一夜奔波,被冷风一吹,现在又咳嗽起来了。” 李小民忙道:“不要紧,小人还可再用仙术替娘娘治病。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秦贵妃摇头微笑道:“不必了。 我现在还好,先喝付药好了。 倒是你,奔波劳累,还是快些下去休息吧,顺便洗个澡,免得这么灰头土脸的样子。” 李小民低头一看,面上一红,讪笑道:“是,小人这般模样,倒弄脏了娘娘身子。 今天晚上,小人沐浴更衣之后,再来侍候娘娘。” 他向秦贵妃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秦贵妃看着这俊美少年离去,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似有他意,美艳的玉面之上,不由微微红了起来。 ※※※ 第三章 有志竟成(多0A玩JH读QV书AJ站 第三章有志竟成 黄昏时分,李小民沐浴更衣之后,先去秦贵妃帐中,替她治病。 在去之前,他已经把洪三娘母女藏在自己帐中,由鬼卫看守,不让她们寻死。 而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将军金帐藏娇,竟将敌方的首领藏在了自己帐里,肆意玩弄。 在秦贵妃帐中,秦贵妃端坐榻上,玉容一片肃然。 而李小民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抚住她的香肩,面色凝重,小心地将仙力度过去,替她治疗风寒。 仙力在她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之后,秦贵妃渐觉病势已去,睁开眼来,微笑道:“小民子,真是辛苦你了。” 李小民慌忙道:“娘娘待小人有天高地厚之恩,小人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秦贵妃抿嘴微笑,将他拉在身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感动地想道:“多孝顺的好孩子啊!在他在身边,就算是出门在外,心里也觉温暖了不少!” 她的动作忽然牵到了胸前的伤口,不由花容微微失色,蹙眉忍耐。 李小民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觉着玉峰在自己身上擦来擦去,正在心猿意马之际,忽然觉得她玉体微颤,抬起头来,看到她的表情,不由惊道:“娘娘,是不是你的伤……” 秦贵妃点头叹道:“不错,这伤虽不重,却很是烦人。” 李小民灵机一动,笑道:“娘娘,小人其实也能治伤,只是须得看到伤处,这个……” 秦贵妃一怔,接着想到要脱下衣服,露出酥胸玉体让他看,不由一阵娇羞,扭头避开他的视线,淡淡地道:“以后再说吧。” 李小民也觉无趣,干笑两声,便不再提这件事了。 看看天色已晚,晚饭时间已经到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参加庆功大宴。 二人先后进入大帐中,但见满堂将领,都跪拜在地,恭声道:“恭迎元帅!” 秦贵妃听他们语出至诚,知道自己这几场大捷,已经让这些将官诚心敬服,心中欢喜,唤他们起来,自己带着李小民,走上正座,与众将领一同饮酒欢笑。 在外面,士兵们也都在开怀饮酒吃肉,大快朵颐,欢笑之声,传遍整个军营。 李小民放开酒量,与众将豪饮,一直到深夜,众将都大醉而倒,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强撑。 李小民也喝得眼前模糊,回头看秦贵妃也喝了几杯,面颊泛红,站在席间摇摇晃晃,一副贵妃醉酒的娇俏模样,不由心中大动,走过去握住她的柔荑,嬉笑道:“娘娘醉了,小人这就送娘娘回去。” 秦贵妃醉中听闻,也信步随着他走去。 帐中帐外军士,人人醉倒,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亲密动作。 天色黑暗,李小民走在军营中,搀着秦贵妃的玉臂,顺便拉着她温暖的玉掌,轻轻抚摸,伸手到她衣袖内,轻抚玉臂,只觉触手光滑细腻,雪肌之滑腻,甚为诱人。 秦贵妃多喝了几杯,也不以为忤,嘻嘻笑着,将玉体靠在这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少年身上,一同走向自己的营帐。 女兵们倒没有喝酒,看到他们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服侍。 却被秦贵妃叱退,叫她们只管守在帐外,不许进来。 众女兵本不敢从,可是看到秦贵妃醉中斜睨众人,眼中似有杀气,都胆寒不已,躲了出去。 反正李副帅虽是将领,却是太监之身,让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出什么事,众女兵只要在帐外仔细听着,提防出事就好了。 她们一出帐,李小民便在心中命月娘立下禁制,隔绝声音,并防止有人闯进帐中。 回过头,却见秦贵妃坐在帐中的矮椅上面,斜倚几案,凤眼微眯,似已醉意朦胧。 李小民心中大动,笑嘻嘻地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抱住她的娇躯,一双贼手,握住她的玉峰,轻轻揉捏起来。 ※※※ 清晨,鸟儿的鸣叫声打破了沉寂,将寝帐中熟睡的美女,缓缓惊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感觉到怀中似有什么温暖的物体,低下头,却看到一个裸身少年,在她怀里沉沉地睡着。 女子美艳的面庞上,现出了震惊的表情,香软娇躯亦为之变得僵硬。 她呆呆地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庞,拼命地回忆着,昨夜疯狂时刻的点点滴滴,渐渐回到了脑海之中。 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惊慌起来,挣扎着爬起身子,趴到少年胯下,查看着少年的下体,脸上的震惊表情,更是强烈至极。 惊讶得张口结舌的美人,爬到少年身上,揪住他的耳朵,轻声喝道:“小民子,不许装睡,快起来!” 李小民睁开眼睛,嘻嘻一笑,突然伸臂抱住她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不顾她无力的反抗,将她按倒在床上,再度侵入了她的玉体之中。 剧烈的快感再度将秦贵妃整个吞没,她失神地呻吟着,心里逐渐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告诉了自己正确的选择,无论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还是自己本身的需要,今后,她都无法再离开小民子了。 ※※※ 帅帐中,大军统帅秦贵妃正襟危坐,玉容肃然,不怒而威。 下面的将官,都敬畏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她的尊颜。 李小民站在下方,脸上一片冷静恭谨之色,低头恭声道:“回元帅,前方探子来报,贼军内部,已经发生火并,现在已将大部分军队退回巨山,准备抵御我军的进攻。” 秦贵妃冷漠地看着他俊美容颜,眼中却有一丝情愫暗暗升起,努力用冷酷的声音道:“哦?火并的详情,究竟如何?” 李小民恭敬地将文书上的报告重新讲了一遍:“据报,巨山军师智猩猩尤涌和拖地天王盖超在与出云龙公孙不败的交锋中,被会妖术的公孙不败暗算杀害,原来坐第四把金交椅的出云龙公孙不败成功地成为了巨山之主,坐第一把金交椅,和他的亲信掌控住了山寨大权。” 秦贵妃奇道:“他们火并,洪三娘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巨山处理此事?” 李小民一窒,低头答道:“洪三娘在兵败逃亡之后,就此失踪,一直未曾露面。 据属下看,大概是畏惧我大唐国法和元帅的军威,躲起来不敢露面了。” 秦贵妃还是有些惊讶,想想洪三娘说不定已经死在乱军中了,便也不再多想,扬首向下面众将喝道:“众将听令!” 李小民与秦宜福率领部下众将,一齐向上拱手躬身,肃容齐声道:“请元帅发令!” 秦贵妃撑着桌面站起来,朗声道:“大军即日起程,向巨山进军,定要将巨山草寇一网打尽,绝不留下一丝隐患!” 众将在李小民的率领下,躬身施礼,恭敬地应道:“是,谨遵元帅军令!” 李小民一边向秦贵妃施礼,一边偷眼看着这位刚和自己云雨了整夜的美女,见她昂然站在帅帐当中,强忍着一夜风流后的娇躯无力感,仍能笔直地站着,身上还有强大的威严气势发出,不由为之心折。 一想到自己更厉害,能大展雄威,将这位女中豪杰放倒在床上,弄得失神至呻吟哭泣,不由有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觉,暗暗地在心底升起。 ※※※ 大军起程,缓缓南行,到黄昏时分,在野地中扎营。 深夜,副帅李小民的营帐中,浓郁的脂粉香味,混着低低的娇喘啜泣,充满在营帐里面。 李小民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低声喘息,只觉浑身畅快。 出征这么多天,只有这几天,才能干得这么爽快。 在旁边,一对美人抱在一起,相拥而泣。 她们的相貌,极为相似,年纪却似差了十余岁,正是一对母女,洪三娘和宋惜惜。 她们的身上,都未曾着片缕,赤裸着雪白的身子,身上还着隐隐的抓痕齿痕,肤色微红,却是激烈的欢好后留下的痕迹。 今天夜里,李小民还想宿在秦贵妃帐中,却被她软语相求,道是昨夜弄得太累,今天须得好好休息才行。 李小民也不忍心逼迫这位一直关心爱护自己的贵妃娘娘与自己交欢,只好回到帐中,宠幸这一对被自己俘虏的美女花。 按照战时规则,这一对母女既被自己俘虏,那么做自己的奴隶也是应当的。 不过她们来头太大,自己不报告上级,就藏起来自己享用,实是大罪。 因此李小民还得瞒着别人,每天把她们藏在车上或是帐中,不让别人看见,对洪三娘却说是为了保全她们母女性命,不得不如此。 洪三娘当然知道他的诡计,可是为了母女的性命,也只得听他安排,藏起来不敢见人,到了夜间,含羞忍辱,与女儿一同服侍李小民。 她和女儿的功力早被李小民用仙法封住,无法运用自如,何况她便是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让自己和女儿受到的凌虐更残酷几倍而已。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甘心受李小民蹂躏。 就算和李小民在一起确实很疯狂激烈,兴奋的快感足以将她淹没,可是她却不愿女儿和自己分享雨露,抬起头来,一边拥抱抚慰着女儿的身子,一边痛斥道:“你这狗太监,伤风败德,如何敢逼奸我们母女两个!” 李小民躺在她们身边,一边伸手摸着她们的酥胸玉肌,一边懒洋洋地道:“这是什么话,你们大顺军,路过一地,奸掠一地,这种事,做得只会比我过份吧?” 洪三娘怒道:“纵然真是如此,你同时霸占我们母女二人,人伦何在?” 听着她义正辞言的痛斥,李小民也开始正经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伸手从她怀中抱过宋惜惜,搂在自己怀里,在少女柔滑苗条的娇躯上抚摸着,一边正色道:“你们这个时代……地方的伦理,和我来的地方不一样,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洪三娘咬牙道:“胡说!人伦道德,天下皆然,难道你是从什么蛮荒之地来的么?” 李小民摇头道:“才不是!我来的地方,比这里文明多了,一切都按法律办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说的,虽然没人相信这种话。” 他喘了口气,手指轻拈垂首低泣的宋惜惜的香乳,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记得多年之前,我曾经看到报纸上有一个案例:一个老头,年轻时娶了个寡妇,多年后和她离了婚,却和她离散多年的女儿两情相悦,办了结婚证,做了合法夫妻。” 洪三娘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一些专业术语,却也大致明白,掩面怒道:“这是什么人,竟敢做此禽兽之行!难道旁人就任由他这般胡为么?” 李小民摇头道:“当然不是!这事传出去以后,群众意见很大,说这是『占了娘又占女』,不符合道德,便有人上告法院,说他们这样做不对。” 他叹了口气,手指缓缓进入少女狭窄湿润的禁地,继续和她美艳的母亲讨论道:“可是法院说,男方和新婚妻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那女孩也不是他的养女,这么做,并不违反法律,因此是合法婚姻。 而报纸上面的评论,也对此表示赞成,也就是说,占了娘又占女,在我们那个地方,是合理又合法的,受到大力提倡推广!” 他这话虽然夸张了一点点,却大都是事实。 洪三娘略过他话中所说方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掩面怒斥道:“真是蛮荒之地,禽兽之邦!竟将乱伦之事,当作正理推行,此等淫邦,安得不亡!” 这样荒谬的言论,自然让爱国青年李小民听得义愤满腔,一把把她按在床上,骑上她的玉体,怒道:“敢这么侮辱我光荣伟大的祖国,看我怎么收拾你!实话跟你说吧,你和你女儿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是我的养女,你也不是我养母,现在的社会是一夫多妻制的社会,你们都是我抓来的奴隶,于理于法,我都应该将你们兼收并蓄,这才是合法行为!今天,我就要行使我作为主人的合法权利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艳阳当空之下,大军缓缓前行。 在军队里面,李小民顶盔贯甲,披挂整齐,骑着战马走在军中,偷偷地打着哈欠,忽然听到前面远远传来喧哗喊杀之声,不由微微一怔。 前方,传令兵飞跑过来,来到他马前,跪下禀道:“禀副帅,前面元帅正在与敌军交战,请副帅前去压阵。” 李小民忙对身边的副将交待一声,要他代自己带好军队,自己拍马向前冲去,要去看个究竟。 驰到军前,举目观看,但见高山巍峨,巍然耸立,直入云端。 两山之间,却是一个关口,看上去十分险峻。 这处关口,却是南唐有名的雄关嘉陵关,官军要前往巨山剿灭草寇,定然要通过这处必经之地。 嘉陵关当初是小国越国为抵挡南唐大军时所建。 后来守将投降,越国被灭,此关就失去了效用,只是有一支军队驻扎在此,留待后用。 大顺军举兵造反之时,用偷袭之法,自南方嘉陵关背后发起突袭,一举攻克嘉陵关,并进行了加固,以防护巨山山寨。 朝廷大军立于嘉陵关下,立下营寨,准备攻打。 在军队的最前方,却有一员黑大汉率领一支贼军立于嘉陵关前,手持两柄板斧,放声大喝道:“前面来的官军,有没有胆量,让你们的元帅出来和俺一战?” 秦贵妃正率军在嘉陵关前,面沉似水,举头打量着这座易守难攻的雄关,听得那黑大汉之言,心头微怒,拍马挥刀,自军中驰出,指着黑汉怒喝道:“贼将何人,通名受死!” 黑大汉抬头看去,见迎面驰来一名女将,顶盔贯甲,周身披挂整齐,胯下战马雄骏,手中大刀锋利沉重,兼且生得齿白唇红,美貌至极,周身散发出一股狂烈的猛将气势,配着她的花容月貌,以及战甲遮不住的美妙身材,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美感。 黑汉却是粗鄙之人,哪懂得欣赏这般绝顶美人,举斧大笑道:“前面来的娘儿们,给爷滚回去,叫你们元帅亲自来会会俺!告诉他听了,爷爷本名李鬼,江湖人称黑麻风的便是!” 秦贵妃听他出言无状,不由大怒,也不多说,拍马挥刀,骏马在战场上驰过,直取李鬼。 李鬼见马势甚急,锋利的大刀寒光闪闪,以迅猛无伦的气势向自己猛劈下来,却也不敢怠慢,举斧向上硬挡,双膀用力,大喝一声:“开!” 他是步战之将,两腿牢牢站稳地面,刀斧相交,两股大力重重撞在一起,轰然巨响升起,震得两边军士,尽皆失色。 骏马狂奔,自李鬼身边驰过。 李鬼举起板斧,在自己眼前看了一看,忽然叫道:“厉害!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娘儿们,我看比洪三娘也不差!” 他也不管这样叫会乱了军心,只是大声地叫出来。 在他的脚下,双脚已微微陷入地面,却是秦贵妃当头一击的巨力所致。 秦贵妃拨马而回,再度挥刀,狠狠劈向李鬼。 气势沉猛,令人观而失色。 众军但见她柳眉倒竖,手执沉重锋利的大刀猛劈敌将,那股巾帼雄风,远胜须眉,果然是英勇猛烈的当朝第一女将,不由尽皆望而心折。 李鬼力大,哪肯输与女子,当下轮开板斧,大声嘶吼,与秦贵妃猛烈拼杀在一起。 二人都是一代猛将,互相奋力攻击,兵刃相交的轰响声连续响起,战场上,尘土飞扬,两员猛将凛然神威,互相攻杀的激烈情景,让众军看得目眩神摇,惊叹不已。 若在从前,秦贵妃只怕会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 可是最近因整夜与李小民阴阳双修,在多次修炼之后,体质也得到极大改善,在与李鬼的猛烈拼杀中,只觉力量源源不绝地自体内生出,丹田处,似有一个强大的力场,能生出气力,不由心头暗喜,精神大振下,招数也越来越是猛烈,沉重锋利的大刀漫天狂挥,将李鬼笼罩在中间。 李鬼越战越是吃力,心惊下,大呼道:“你这娘儿们是哪里来的,就算洪三娘也赢不了我,你怎么比她还厉害!” 秦贵妃闻言大喜,知道小民子对自己的帮助太大,现在自己的武力已经远胜于那个兵败逃走的洪三娘,芳心不由对他充满感激,手中大刀招式更猛,震得李鬼双臂发麻,渐生怯意。 他大吼一声,板斧连挥,硬生生将秦贵妃逼退,大叫道:“臭女人厉害,爷爷不和你打了!” 说着话,回头便走,向关上逃去。 秦贵妃哪肯放他离开,见这黑汉乃是鲁莽之徒,只怕未曾打过败仗,因此连马比人快都不晓得,立即拍马追上去,挥刀便斩。 李鬼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动作,耳边听得风声响起,猛然一个懒驴打滚,躲过头上砍来的大刀,粗重的身子在地上连滚,使出地趟斧法,滚近马前,挥动板斧,向马腿砍去。 秦贵妃自受洪三娘偷袭之后,上阵交战,便多了一个心眼,早在防着他诈败使计,当即挥刀下斩,当的一声,将他板斧挡开,战马顺势驰开。 秦贵妃勒动缰绳,战马转个方向,再次向李鬼驰来。 李鬼刚从地上爬起,陡然见一柄大刀,带着斩天裂地的威势,自空狂劈而来,慌忙举斧抵挡,却已因战得手软,哪里挡得住秦贵妃经过双修之后的巨力,轰然巨响声中,板斧与一颗斗大的黑头,一同向空飞起,黑汉脖腔中的鲜血,如喷泉般,向空飞射,高达尺余,看上去甚是骇人。 战马驰过黑汉的尸首,钢刀上鲜血淋漓,那美貌英武的女将身上却不带丝毫血迹,催马驰过关前,美目炯炯,冷然凝视着关上守军,直看得人人胆寒心裂,低下头,不敢与这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对视。 李鬼所带之兵,见主将已死,都吓得发抖。 见秦贵妃还在挺刀在战场上奔驰,连尸首也不敢抢回,争先恐后地向嘉陵关中逃去,将大门一关,死也不肯出来了。 后面的官军,见元帅大展神威,一刀斩了敌将,轰然欢呼,在秦宜福的率领下,一鼓作气,冲向嘉陵关,猛烈攻打。 却被关上敌军,一片乱箭,滚木擂石齐下,给打了回来。 秦贵妃斩了李鬼,却不觉疲惫,指挥着官军前往进攻,见关上抵抗甚是猛烈,一时片刻,显然是攻之不下,便举手下令,让众军暂且回营歇息,日后再战。 坐在中军帐中,众将都来贺喜,道是元帅出马,力斩敌将,贼兵必然恐惧,失了锐气,日后便好攻击了。 秦宜福却微皱眉头,拱手道:“元帅,嘉陵关易守难攻,我军强行攻打,只怕很难攻下。 久耗于此,又怕会贻误战机,该当如何是好?” 秦贵妃微蹙娥眉,将目光扫向众将,却见众将也都面有难色,知道他们没有妙计,只得转头看向李小民,想看看这个诡计多端的少年是否能有什么好办法。 美目扫视之下,却见李小民恭谨貌下,却正在诡异奸笑,双目贼贼地打量着自己的玉体,似是不怀好意。 秦贵妃面上一红,知道他必然有了办法,却不肯说,以此来要求和自己交换一些什么东西。 她轻咳一声,强忍羞涩,努力保持着玉容平静,沉声道:“众将暂且下去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谈。” 众将见元帅也没有什么攻关的好办法,只得躬身退下,心中微微发愁。 帐中,只剩下二位元帅,默默对视。 秦贵妃见李小民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忍不住娇羞,拂袖而去,自帐后离开,不与小民子照面。 李小民暗自偷笑,在后面跟了上去,见那身披战甲的佳人倩影走进了她自己的军帐,便也迈开四方步,摆出副帅的威严,目不斜视地从守帐兵士身边走过,随手布下禁制,隔住了帐内的声音传出。 在大帐里,秦贵妃正站在方桌之前,双手按桌,凝目扫视着桌上放置的行军地图,听得后面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却不回头,低头看着地图装作听不见,只是玉颊已然飞红,暗地里娇羞无限。 李小民走进帐中,看到那勾人魂魄的美貌佳人背对自己站在桌前,正在低头看地图,虽然身穿金色盔甲,亦遮不住那窈窕性感的美妙身材,不由嘻嘻一笑,迈步走过去。 大帐里,朝廷大军的女元帅和少年副帅披盔贯甲,一同参详着桌上的行军地图。 在阳光的映照下,金银盔甲,相映生辉,令人不由得油然而生出一股敬意。 秦贵妃低声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攻下嘉陵关?” “我听说嘉陵关旁边的山上,有一条小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贵妃精神一振,低头看着地图,兴奋地道:“若果真如此,我们只须派一支奇兵,自山上越过嘉陵关,绕到嘉陵关后方,发起突袭,便可奏奇功!” 接着,她又蹙眉道:“只是这条道路在何处,尚未可知,亦不能把希望尽都寄托在上面。” “放心,这么大的山,怎么会连条小路都没有,不过就是隐秘一点,让人难以找到罢了。 你不用担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去把那条小路给你找出来!” 第四章 蓝面夜叉(多0A玩JH读QV书AK站 第四章蓝面夜叉 山道上,一支军正在小心地攀着山岩,在这难以越过的山道上艰难地行进。 为首的,正是官军副帅李小民,一边轻松地攀岩前进,一边暗自回忆着昨天的美景,得意地想到,到了最后,秦贵妃终于被他的强悍体魄干得痛哭失声,被迫在床上跪在他两腿之间求他不要再干了,那一刻,李小民再度感到了梦想成真的狂喜之情。 为了安慰秦贵妃,李小民抱着她的玉体,陪她好生睡了一觉,让她补足了睡眠,并用仙术补充她的体力,好让她有足够的力量进行战斗,免得这美人在屈辱之余,对他生出怨忿之心。 现在,他就是跑出来,替她打仗,一定要夺下嘉陵关,作为对她勤劳服务的回报。 经过一天的艰苦跋涉,李小民所率二千精兵,终于来到了嘉陵关后方。 听着北面远远传来官军攻打关口时的喊杀声,李小民打了个手势,一众穿着敌军杂乱服饰的精兵悄悄地散开来,去将准备好的敌军军旗打开,准备冒充敌军,前去赚关。 在嘉陵关北面,秦贵妃亲自上阵,督促士兵们猛烈攻打关口,一双美目,却在焦急地望向城头,等待着预想中的奇兵出现。 就在攻关战斗越来越惨烈之时,陡然有一阵嘶杀声自关后传来。 关上守军,突然一片大乱,回身看向关内,个个脸上惊慌失色。 趁着他们防守混乱之际,关下官军,一鼓作气,攻上关头,大肆砍杀着四散奔逃的守军。 在关内,一支精兵亦在放手狂杀,斩杀无数敌兵,一直攻上关头。 为首一员小将,容貌清秀,却是一脸的凶横杀气,腰间挂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手持明晃晃的钢刀,见人便砍,满身都已沾满血污,犹自放手残杀敌兵不住。 当他踏上关墙,砍杀了最后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敌兵之时,关上关下官军的欢呼之声,震天动地。 李小民大步踏上城头,高高地站在浑厚关墙之上,扬手举起那被自己亲手斩下的头颅,在掠过关头的烈烈狂风中,放声长啸道:“贼将首级,已在此处!贼兵还不归降,更待何时!” 关内四处为战,与众官军猛烈拼杀的贼兵,远远听到这声长嘶,抬头看去,但见那头颅满是血污,面貌却依稀可辩,正是嘉陵关主将卢兴之头,不由都面如土色,斗志尽失。 见此情景,除了逃跑,便只有投降一途了。 嘉陵关的大门,缓缓打开。 关下官军大部,浩浩荡荡,向门内飞奔而入,迅速控制住嘉陵关各处战略要地,让残余的贼军再无反抗之力。 秦贵妃骑马立于关前,远远望着关上少年那神威凛凛的模样,一缕柔情,忍不住在她那坚强的芳心之中,缓缓弥漫开来。 李小民的目光,扫视着关下众军,越过那许多充满崇拜敬畏的眼神,落在那如鹤立鸡群般的美貌女将的脸上,在他的唇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 秦贵妃的脸,突然变得红了起来。 看着李小民暗暗燃烧着烈火的双睛,心下暗叹,知道今天在嘉陵关内住宿,自己又将经历无法入眠的一夜。 ※※※ 巨山山寨,位于一个巨大的岛上,周围八百里水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因此周围官军多年来连番攻打,亦不能将巨山草寇,连根拔除。 在抵御官军的进攻之中,山寨水军头领“浪里黑条”张逆,居功至伟。 在当年官军进攻巨山的第一战之中,越州指挥使何炯率大批船只,载着数千甲士,跨越湖面而来,意图一举荡平巨山草寇,在他们势力尚属微小时,便铲除祸患于萌芽之中。 怎奈壮志未酬,还未攻到巨山岛上,便已被张逆率领大批善于潜水的喽罗,在水下凿沉了几乎所有的船只,让大批官兵,未及接战,便落到水中,做了枉死鬼。 而何炯更是倒霉,虽然舍生忘死,在船上与攻来的贼军守将朱顺拼斗,却因船只漏水,一时心慌,被朱顺挥刀砍伤,逮住后连斩九九八十一刀,受尽酷刑而死,死后尸体亦被扔到水中,由水中鱼虾吃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秦贵妃所率大军,在巨山水泊的边沿处,停了下来,安营扎寨,到处调集船只,准备进攻巨山岛,却因慑于张逆的威名,一时不敢轻动。 正在各营将领暗自忧虑,不知道自己这一营的将士会不会派去打前阵,并且会不会被张逆所率大批水鬼在水下凿沉船只,无端淹死时,心里想到的,便是向元帅讨教,看看两位元帅能有什么新的计划,以应对张逆及部下水鬼的威胁。 可是,就在他们最需要两位元帅的决断之时,两位元帅,都不见了踪影,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元帅是已经有了妙计,正在谋划;还是束手无策,因此躲起来不敢见人。 这个时候,他们一心敬服的主帅,此时正独自躺在自己的营帐里的大床上,锦被内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美目散发着失神的目光,发出余韵后低低的销魂呻吟之声。 而他们衷心敬佩的副帅李小民,却是得意洋洋,从秦贵妃的寝帐里出来,小声哼着从前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不带一个小兵,独自出了营盘,在夜色笼罩之下,悄悄地向水面上掩去。 在水面上,树林从生的隐蔽之处,放置着一只小船,是李小民命令部下给他找来的。 李小民跳上小船,什么也不管不顾,立即闭上眼睛,盘坐练功。 自有虚无飘缈处,飞出一个小小鬼卫,落在船上,操起船桨,替他操舟,向小舟划向水面深处。 在水泊上,有无数小岛,大小不一。 小舟很快便到了一处礁石岛边,占地不过十丈,却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岛了。 李小民将仙力在体内流转,数个周天之后,缓缓睁开双目,自舟中站起,跳上礁石岛,四面环顾一眼,但见烟波浩渺,到处都是茫茫水面,夜雾弥漫,一眼看不到边。 水面礁石上,李小民傲然而立,手捏法诀,微阂双目,口中喃喃念诵真言,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的体内奔涌而出,向脚下的水面涌去。 礁石岛下,水面渐渐泛起涟漪,水波荡漾开来,向四面发散。 随着李小民真言念诵,水面的震动渐渐增强,最后变得象开了锅一般,水花不断向上喷涌,气泡轰然上涌,遍布水面。 在远处,大片水面也在轰然震动不止,水下的鱼虾都受不了震动,争先恐后地向远处逃窜。 就在李小民眼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有水花飞溅,水面翻涌澎湃之时,一个巨大的身影,陡然从水中钻出,面目狰狞,带着满身的水珠淋漓,举叉大吼道:“哪里来的小辈,敢来打扰大爷休息?” 李小民张开双目,定睛看去,却见那钻出的身影,身长至少比他高上一倍,高大壮硕无比。 手持三股托天叉,上束九枚钢环,一动便水花四溅,响声贯耳。 而他的面目,更是狰狞可怖,整张脸尽呈深蓝死灰之色,暴眼血红,獠牙森森,恶狠狠地瞪着李小民,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一般。 他的问话还未平息,便听水下哗啦啦一片大响,在水面冒起的气泡之中,到处都有一个小小的脑袋伸出,一般的狰狞可怖,迅速浮起,站在水面上,一个个湿淋淋的,身子飘忽不定,却是一个个的小小水鬼,露出各种穷形恶相,围在先前那怪物身边,厉声嘶叫,为他的问话以壮声势。 一时间,水面之上,到处都是水鬼聚集,嘶声鬼叫之声,传遍黑夜之中。 面对如此恐怖的对手,李小民却是面色平静如昔,拱手道:“大王请了!在下李小民,打扰大王休息,还望大王海涵。 此来来得匆忙,未曾备有什么礼物,只是略备薄礼,请大王笑纳!” 小舟中,已经被士兵们装满了三牲祭品,虽然船小,装上这些东西,怕不得有数百斤之重。 看了这么多厚礼,那为首鬼怪面色稍霁,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些东西,够我塞牙缝了!” 李小民淡淡微笑,心里却微有怒意:“这个家伙,胃口这么大,这一次交易,只怕不好谈!” 他在来之前,便已派鬼卫在当地冤魂中打探过,占据了这一带水面的,却是一个从海里来的巡海夜叉,却不知名字,平素里就叫做什么蓝面夜叉的,据说是在东海犯了什么罪过,害怕龙王处置,因此逃离东海,并击败追兵,一直逃到此处,聚集了大批水鬼,称王称霸。 而本地龙王,为龙暗弱,法力也远不如东海中的龙王,整日里只知吃酒逍遥,躲在深水之中,什么事也懒得管,对此蓝面夜叉的力量亦隐有惧怕之心,因此这蓝面夜叉才能在水泊中聚集这么大的势力。 这一次,李小民孤身前来,便是为了和他谈一笔交易,因此特地来到他居所附近,施法力震动水面,逼他现身出来,好好地谈上一谈。 为了能顺利达到目标,李小民还是微笑道:“大王不必担心,我大唐朝廷,财力雄浑,这江南地面,尽属我大唐朝廷,大王不管要多少祭品,都不是难事。” 蓝面夜叉闻言,心中意动,昂首笑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说吧,你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李小民拱手肃容道:“巨山贼寇,兴兵作乱,残害黎民。 不知有多少人家,被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多少村庄,鸡犬不留。 妇人女子,被捉去奸淫拐卖,可谓恶事做尽,这样的队伍,岂能称为起义军?今日我朝廷大军到来,便是为除此恶贼,还江南百姓,一片清朗世界!只是贼寇水军众多,张逆率喽罗拦住水面,让我军不能渡过水泊,攻上巨山岛。 请大王恩准,借数百水鬼与在下,只要破了张逆水兵,我军便可长驱直入,消灭巨山贼寇,那时大王居功至伟,朝廷必有封赏,为大王建庙居住,受百姓供奉香火,就是大王部下,亦可得朝廷选派法师前来超度,或是永居大王帐下,受百姓供奉度日,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此言一出,蓝面夜叉还未怎样,他部下群鬼,已然意动,都面现激动之色,窃窃私语,对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兴奋不已。 李小民说完这一席话,淡然看向群鬼,见他们都在用热切的目光看向蓝面夜叉,显然是唯他马首是瞻,只要他一点头,这事便算成了。 蓝面夜叉眼珠微转,却冷冷一笑道:“小辈,敢来算计老子!不过这么一点东西,就想骗老子给你卖命,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众水鬼面色皆变,震惊惋惜颓丧之色,出现在众鬼面上,哀叹呜咽之声,自一些小鬼口中发出,悄悄地荡漾在水面之上。 李小民也微微有些惊讶,拱手问道:“大王既然觉得这样不好,那么请问大王要什么条件,才肯出手相助?请大王尽管说出来,倾我大唐朝廷之力,必然可以满足大王的要求。” 蓝面夜叉仰天大笑道:“老子什么也不要!现在我在这里过得这么好,有吃有喝,干什么要打破现在的局面?再说公孙不败本是我的老朋友,有他帮忙,我才能在这里安稳居住,还经常收到他扔进水里来的礼物,有牛有羊,有时候还有人送给我吃!至于庙宇,公孙不败也答应给我建了,你说我什么事也不做,就能得到这些,干嘛还要听你这小辈的,替你去打仗卖命?” 他部下水鬼,有些便是被公孙不败送与他吃的,听他说起此事,脸上便现出激愤之色,只是慑于他的威力,只敢暗怒,却不敢表露出来,让他看到,尽皆低下了头。 众鬼之中,却有一个壮硕恶鬼昂然而出,在水面上飘到蓝面夜叉面前,呐头拜倒于水上,嘶声道:“大王!巨山贼寇,恶事做尽,属下何炯,以及部下数千兄弟,便是被巨山贼寇害死的,求大王念在属下一直忠心耿耿替大王做事的份上,允许属下带当初被害的兄弟,帮助朝廷大军,与恶贼决一死战!” 李小民举目看去,却见那恶鬼满身鲜血淋漓,伤口无数,深达肺腑,果然是被斩了八十一刀的何炯指挥使,模样看上去凄惨恐怖至极。 蓝面夜叉听闻,却大怒道:“大胆何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提条件!还不快滚回去,免得本王一怒,将你打得魂飞魄散,那就悔之无及了!” 何炯面现怒色,举头望向蓝面夜叉,却是怒气填胸,一时说不出话来。 蓝面夜叉见他这模样,心下生怒,挥舞钢叉,喝道:“怎么,你敢不服本王的裁决么?” 李小民生怕何炯被他一叉刺透,让自己少一个帮手,连忙拱手笑道:“请大王且稍安勿躁,在下突然想起,出征之前,曾经路过何指挥使家中,代表朝廷以示慰问之意。 他家中妻小,曾托在下带封家书,要在下于水边焚化。 既然在此相遇,还请大王开恩,让在下将家书交与何指挥使。 他日在下必然还情,再奉上三倍的三牲祭品,献与大王。” 蓝面夜叉瞪了他一眼,看在那些祭品的份上,决定暂留何炯之命,低头向何炯冤魂喝道:“还不快去!” 他嫌何炯飞得慢,当即飞起一脚,漫天水花中,将何炯亡魂,一脚踹向礁石岛。 何炯亡魂,御风而行,扑到礁石岛上,跪地拜倒在李小民面前,哽咽道:“下官无能,未曾剿灭巨山贼寇,反致数千官兵丧生于此,今日将军来到这里,下官实是无颜相见!” 李小民慌忙上前还礼道:“何指挥使快请起来!家中有口信在此,还请一听!” 他将口凑到何炯鬼耳之旁,运起神音,将低低的声音灌入鬼耳之中:“何指挥使,实不相瞒,未曾有什么家书。 只是本官要剿尽巨山草寇,非得何指挥使相助才可。 只要何指挥使率一众属下立了大功,本官自有办法,让指挥使离开此地束缚,回家面见妻儿老母,并让尊府一门,尽受朝廷封赐,何指挥使也可免于在此地永受苦楚了!” 何炯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李小民诚挚的面庞,感觉着他身上暗自澎湃的仙力,心下已有几分相信:“这位将军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法力,若说让我脱离水鬼身份,不受死地束缚,也有可能。 况且他所穿军服,虽看不出什么职衔,也可知是上将一员,在军中定有很高地位权势,想要帮助我家,不过举手之劳。” 想起老母在堂,妻儿无依,何炯心中不由一酸,两行鬼泪,自鬼眶中缓缓流下。 蓝面夜叉看他在那里哭哭啼啼,心下轻蔑不耐,喝道:“说完了没有?何炯,给老子滚回来,别在那里学得象个娘们一般,给老子丢人!” 李小民却拱手笑道:“大王,在下倒还忘了,曾在来时,得到了一件至宝,特来献与大王,请大王笑纳!” 蓝面夜叉哼了一声,不屑地道:“想用什么东西来收买老子吗?只怕你买不动!” 李小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看,啧啧称奇道:“这般好的法宝,真是天下无双,若非是敬畏于大王威严,在下实是舍不得送出去啊!” 蓝面夜叉看他说得活灵活现,不由好奇,巨大的身躯在水面上移动,大步踏上礁石岛,闷声闷气地道:“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心下已经打定了抢夺的主意。 他沉重的脚步,踏得礁石岛轰然震动,似是要沉入水下一般。 李小民暗自心惊,不待他走到面前来抢,便伸手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硕大的黑色明珠,举向蓝面夜叉,笑道:“就是这个!” 蓝面夜叉心下好奇,伸头去看,正要伸手接过,那黑色明珠忽然迸发出一道黑光,挟着巨大的灵力,轰然直向他射来! 蓝面夜叉大惊,正要闪开,那黑光却似风驰电掣,疯狂地撞在他的右手之上,只听一声轰响,长满黑毛的右手手掌,登时便被黑光射穿,痛得蓝面夜叉大声惨叫。 黑光穿透巨掌,犹不停留,重重撞在蓝面夜叉的右肩,将他整个撞飞出去,周身上下,黑气笼罩,蓝面夜叉巨大的身子在黑气中缩成一团,看上去似乎是痛苦至极。 在运用巨大的灵力之后,李小民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稍微喘息两下,便即再度念动真言,准备催动冥王珠,放射黑光,向蓝面夜叉袭去。 经过长期的摸索实践,李小民渐渐开始掌握到了使用冥王珠,让它更具威力的方法。 这一次,他是决心一举击杀蓝面夜叉,以免他坏了自己大事,念动真言时,仙力在体内飞速流转,不顾自身消耗,只要除了蓝面夜叉为第一要务。 在地面上,黑气笼罩中的蓝面夜叉忽然大吼一声,用力振开身上束缚,狂跳起来,仰天狂吼声中,身上衣衫,尽皆开裂,露出了里面健壮的肌肉。 身上强劲的灵力迸发出来,登时将黑气撞碎,消散风中。 怒视着李小民,蓝面夜叉大吼道:“小辈,竟敢暗算爷爷,受死吧!” 他用左手反向握紧三股托天叉,叉尖向下,用尽力气,向李小民的顶门狠刺而去! 叉尖未到,黑气已经弥漫在李小民身体四周。 灵力再度自李小民手中黑珠中放射出来,恐怖的黑光,疯狂涌出,飞速射向蓝面夜叉的胸膛! 灵力一出,刚吃了亏的蓝面夜叉便知不妙,顾不得再伤李小民,身子一翻,向后飞出,自己周身亦迅疾放出灵力,护住身子,以免被那黑光冲破胸膛,当场死于非命。 那黑光却不肯放过他,冲破护体灵力,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膛上,让蓝面夜叉惨叫一声,被撞飞好远,巨大的身体重重地落在礁石岛与水面交界处,轰响声中,水花四溅,直达十步之外。 李小民喘息着,面色更显苍白,高举冥王珠,冷笑道:“蓝面夜叉,说吧,你降是不降?” 虽是这样问,他却在暗暗聚集仙力,心中也在默诵真言,准备再度启动冥王珠的威力,击杀蓝面夜叉。 蓝面夜叉咬牙道:“不降!”一个翻身,便向水中滚去。 他也不是鲁莽之辈,一见势头不妙,便想脚底抹油,暂且退回水中休息养伤。 反正李小民现在岛上,除非他能飞天遁走,不然的话,只要还要坐船离开,自己部下水鬼,定可要了他的性命! 看着蓝面夜叉想溜,李小民面色突变,周身聚集起的仙力立即转为冰寒,口中加快速度,喃喃念动真言,催动仙气,在身边聚集。 陡然间,李小民单膝跪地,右手张开五指,掌心重重击在地面之上,大喝一声道:“天冰地冻,万丈凝冰!” 随着这一声怒吼,整个礁石岛,立即变成了冰雪般的白色,而岛边水面,也迅速结冰,闪烁着寒冰的光泽。 李小民咬紧牙关,将浑身仙力,尽皆打入地下,口诵凝冰咒,但见视线所及处,水面迅速凝为寒冰,还在向远方,不断地蔓延。 蓝面夜叉正在翻滚着向水下沉去,身子刚沉了一半,水面便已冻结,把他大半个身子冻在里面,只留一颗头颅,以及左半身,还在水上。 蓝面夜叉大惊,正要挣扎出来,忽然面色大变,抬头向空看去,但见在暗夜虚空之中,无数厉鬼骤然涌现,手执刀枪剑戟,狂声厉啸,自空向下,疯狂冲来! 看那刀剑如林,寒气森森;杀气暴烈,纵横天地,每一支利刃,都在直取自己头颅,蓝面夜叉惊得心胆惧裂,慌忙举起左手,大吼一声,挥动三股叉,向上空迎去! 无数厉鬼,为等这一刻突袭,早在空中暗藏许久,蓄力尽极,疯狂厉啸声中,锋利的枪刀之林,重重刺在蓝面夜叉身上,纵然他皮粗肉厚,也被刺得千疮百孔,剧痛狂吼之声,响彻四方,在暗夜中,听上去凄厉恐怖至极。 他负痛之中,手中钢叉,拼命挥动,抵抗着天空中刺下来的锋利灵刃,浑身鲜血,自巨体上的无数伤口中流出,洒在寒冰之上,将雪白冰面,染得一片鲜红。 那些鬼卫受命埋伏此处,早已憋着劲取他性命,哪肯放过这受伤强敌,刀剑如风,轰然劈下,冲破蓝面夜叉护体仙气,不停地斩在他的身上。 若非蓝面夜叉灵力强劲,早已被斩成了碎块。 性命处在危急之间,蓝面夜叉再也不敢有半分保留,左腕处,一个巨镯陡然放射出强烈的白色光芒,耀眼慑魂,天地间骤然大亮。 四面的鬼魂,都大声嘶叫起来,被那道耀眼的白光照在身上,灵力迅速消退,整个灵体,似受重击一般,登时变得虚弱。 受到攻击的,不止有李小民部下鬼卫,就连蓝面夜叉属下的水鬼,亦遭池鱼之殃,惨叫不止。 李小民所用凝冰术,对付的原本就只是蓝面夜叉一个,他是妖身,可冻在冰中,水鬼们反而是灵体,不被冰住,正因变生仓促,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在一旁呆看,忽然被这白光照在身上,只觉灵力骤消,痛苦不堪。 有几个刚入水鬼之门的新进水鬼,禁受不住这强烈的灵光,竟然惨叫一声,魂飞魄散,再不复存在于世间。 空中大批鬼卫,虽然修炼多年,却也禁不住这般白光照射,俱都掩面飞退,心中惊惧不已。 蓝面夜叉拼尽身上仙力,催动那巨灵之镯,得了喘息之机,趁此机会,不敢稍停,立即挥动左拳,拼尽力气,狠狠向冰面上砸去! 巨拳带着呼啸风声,无上的巨力重重砸在寒冰之上,发出一声震天轰响。 就算是被冰封住的坚硬冰面,亦不住为之颤抖! 雪白坚硬的冰面,轰然碎裂,直达三尺之下。 蓝面夜叉用尽余力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挂着大量的碎裂冰块,鲜血染满半身,魁梧的躯体站在碎冰之中,指着李小民放声怒吼道:“你这鼠辈,只敢暗箭伤人,不算好汉!” 此时的李小民,已是面色惨白,仙力殆尽。 对他来说,最难的不是击败蓝面夜叉,而是阻止他逃走。 若他逃回水中,再想抓住他便难了。 自己不习水战,而部下鬼卫中,也少有习水性者,虽然可捏避水诀入水寻找,但在蓝面夜叉的地盘里,真要动起手来,只怕败的未必便是他。 因此上,他只能拼尽身上仙力,使出这覆盖广阔的凝冰术来,阻止蓝面夜叉逃回水中。 虽然凝冰术只是一个小仙法,但要冻结这么宽广的水面,还是耗尽了他所有仙力,此时摇摇欲倒,再无战斗之力。 但是他也看出,那蓝面夜叉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 他腕上巨镯,虽然法力巨大,却甚是消耗灵力,只怕催动起来,他身上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 李小民暗暗喘息着,也不去回答蓝面夜叉的话,只是在心里指挥众鬼卫,围住他,一定不能让他逃走。 那些鬼卫受惊远遁,现在又得主人召唤,立即打起精神,挺着兵刃围住蓝面夜叉,厉声嘶吼着,刀枪剑戟,疯狂向蓝面夜叉劈杀而去。 身材巨大的蓝面夜叉带着满身鲜血,挥动三股叉,愤然相抗,只凭着一股悍勇之气,便与众鬼卫战得旗鼓相当,虽然鬼卫数量众多,却也一时奈何他不得。 虽然自恃勇武,不屑叫鬼帮忙,但在此等不利的形势之下,蓝面夜叉还是不得不大呼道:“本王部下何在?都给我出来帮忙!” 那些水鬼本都缩在一旁,震惊恐惧地看着两强交战,闻得他呼唤,知道一向法力通天的大王已经撑不住,因此才不顾面子向众鬼求助。 当下便有他的忠实心腹拔出灵刀,大声呼嚎:“小的们,跟我上,帮着大王杀尽这群匪类!” 一群不是很怕死的水鬼轰然而上,另外的水鬼,却只敢在一旁呐喊助威,或是出工不出力,慢腾腾地举刀攻上去,两眼却在乱转,生怕混战中伤到了自己。 为首的水鬼,举起灵刀,重重劈向外围的一个鬼卫,那鬼卫回身抵挡,灵刀相交,发出嗤的一声震响。 为首水鬼挺刀再战,突然鬼躯剧震,一柄灵刀,已经自后方而来,重重斩在他的腰间,将他的灵体,从中拦腰斩断。 在水鬼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回过头,看着身后挺刀怒目的何炯,咬牙呻吟道:“为什么,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何炯满面怒色,灵刀如风般疯狂挥动,霎时间横切竖砍,在空连斩八刀,将水鬼劈为碎片,咬牙道:“巨山草寇,杀我兄弟,我与其不共戴天!生不能剿灭贼寇,死也当化为厉鬼,生啖贼魂!” 他仰面向天,放声大吼道:“众家官军兄弟,我们死于草寇之手,在此地受苦度日,难道就没有一个了局!今日将军前来,救我等出苦海,何不随我上前,斩了助贼为虐的蓝面夜叉,再助朝廷大军杀尽贼寇,泄我等心头之恨!” 众水鬼见他如此,都惊得呆了。 那些随他一同随于贼手的千余官兵,冤魂遍布水泊,却受蓝面夜叉节制威逼,平日里不能抓些水上贼军报仇雪恨;此时还有百余手下,现在此处,听了旧日长官号令,都厉声鬼嚎起来,满脸激愤之色,灵刀鬼爪狂挥,恨不能当场抓些贼军来杀了泄愤。 蓝面夜叉的忠实手下,却大声怒吼,辱骂何炯吃里扒外,不忠于大王,将来大王大显神威,一定要打得他形神俱灭,不留一丝残魂! 鬼卫们未上前进攻,这些水鬼倒先起了内讧,何炯率领百余部下,与蓝面夜叉的忠鬼大战起来,鬼哭神嚎之声,遍布冰面之上。 在礁石岛上,李小民已经喘过气来,看得这般混乱场面,放声大叫道:“本将军乃是朝廷官军副帅李小民,有重兵在手,只要尔等一众忠魂肯助我平贼,我一定上奏朝廷,为尔等超度亡魂,以免永为水鬼,整日在水中受苦度日!就是你们的家人,若有还在的,本将军定然会派人照顾,不让他们饥馑!” 此言一出,水鬼中形势立时更加混乱。 那些水鬼当中,有好些便是历次剿匪时被杀死在水中的官军,虽然不是何炯的属下,也都有些香火之情,只是慑于蓝面夜叉余威,才不敢公然造反。 此时听得李小民之言,想到自己过着这鬼不鬼的苦日子,就算拼命一战,也不过是魂飞魄散而已,能助得家人在乱世中活下来,也算大幸了。 决心一定,立即便有大批水鬼嚎叫着,挥舞鬼爪加入战团,从后面偷袭,或是正面围攻,将那些忠于蓝面夜叉的水鬼,围在当中,厉嚎嘶咬。 蓝面夜叉本想叫些帮手助阵,想不到一叫之下,敌鬼倒多了好多,不由惊怒至极,眼见形势万分不妙,也不敢多呆,双足在冰面上用力一跺,巨大的身体腾空飞起,三股叉拼命狂挥,击飞了挡在自己头上的数名鬼卫,拼着被四面八方的兵刃砍在身上,多了几十处伤口,飞身直向空中射去。 黑暗的天空之中,巨锤陡现,重重劈向蓝面夜叉顶门,便要将他的头颅,当场砸得粉碎,让万点桃花,洒落广阔冰面之上! 被那强大灵力所袭,蓝面夜叉陡然惊觉,举叉抵挡,却被那股巨力重重砸在叉顶,让受伤虚弱至极的蓝面夜叉抵挡不住,巨大的身子飞速向下面坠落,重重砸在冰面之上,碎冰四溅,雪白的冰块,一时遮住了众鬼的视线。 天空中,沙将军带领埋伏的厉鬼,飞身冲下,巨锤狂挥,直取蓝面夜叉。 蓝面夜叉拼力跳起来,举叉抵挡,却也只能疲于应付,不能进攻。 另一边,水鬼之间的内斗已经渐近尾声。 在李小民的命令下,一批鬼卫加入战团,大肆砍杀忠于蓝面夜叉的水鬼。 而那些旁观的水鬼,见得形势大变,也都见风使舵,跟着围住那些越来越少的少数派,凄厉地嚎叫着,将这些原来的同伴,一片片地撕碎,让他们的魂魄,不甘地消散于天地之间。 何炯一刀劈裂前面的一个水鬼头领,眼看着他被一大群狂涌而来的水鬼淹没撕碎,怒气未息,举刀大吼道:“小的们,跟我上,帮着李帅爷斩了蓝面夜叉,这一大片水泊,从此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 在蓝面夜叉积威之下苦苦存活的水鬼们兴奋地嘶吼着,跟在何炯身后,向那被鬼卫们围攻的旧主冲杀而去! 蓝面夜叉已经是满眼血红,一边挥叉抵挡着漫天劈刺而来的灵刀灵剑,一边望着远处负手冷笑的李小民,嘶声怒吼道:“你这鼠辈,真是下流无耻卑鄙至极,偷袭暗算,群起围攻,什么肮脏事都做得出来!” 李小民看着已陷入绝地的对手,冷笑道:“我不是来跟你比武较艺来的,只要打败你,别的我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新世纪年轻人的座右铭是:『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逮住你就是好猫!』至于仁义道德,尊严正义,你以为老师在课堂上教过我们这些东西吗?” 他一挥右手,指向蓝面夜叉,冷冷地道:“扁他!” 众鬼卫奋起精神,四面八方激烈围攻蓝面夜叉,却也暗自记得李小民的教诲,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千万不能被这蓝面夜叉打得魂飞魄散,导致本方实力受损。 因此上,众鬼卫互相支援,小心不让同伴阵亡,便是有鬼受伤,也立即被同伴抬下救治,抓些敌方水鬼的残片喂他吃下,不多时,便已补充了部分灵力,能有一些精神了。 此时,何炯已率大批水鬼冲上,厉声嘶吼中,无数灵刀鬼爪,直向旧主猛劈狠抓。 蓝面夜叉见水鬼们也敢造反,怒不可遏,狠狠一叉,贯穿了几个急于立功的水鬼灵体,用力狂挥中,将几个水鬼打得粉碎,消散风中。 他挥得痛快,背后却有一锤,狠狠砸来,砰地一声,重击在脊背之上。 蓝面夜叉大叫一声,扑地便倒,无数灵刀趁隙迅猛劈来,登时斩断他的左手,两腿亦中灵刀,伤口深达骨髓,痛得放声惨呼。 那些水鬼受尽了他的荼毒,见这往日不可一世的水中大王受伤倒地,哪有不上前报冤仇的,都跟在何炯身后,疯狂扑到蓝面夜叉身上,乱咬乱抓,李小民虽然大声呼唤,叫他们留下蓝面夜叉的残躯看看是否还能废物利用,可是等到鬼卫们把水鬼驱散时,冰面上剩下的,也只有一堆骨头和血淋淋的烂肉了。 虽然是敌人,可是看到蓝面夜叉这般惨景,李小民还是打了个哆嗦,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何炯喘息如牛,半晌才平息下来,扒开那堆烂肉翻找,半晌才找到那个巨大的镯子,却畏惧那上面令人恐惧的法力,不敢碰触,便向李小民躬身施礼道:“李大人,蓝面夜叉留下一件法宝,小鬼不敢擅留,还请大人收下。” 李小民听得好奇,强忍恶心走到尸首身边,抽出腰间宝刀,挑着那血肉模糊的镯子,看那巨镯大如西瓜,心中暗道:“这还是镯子吗?我要用的话,套在手腕上是不行了,除非套在大腿上面!” 虽然不知道使用方法,李小民还是笑纳了这件法宝,准备留着以后慢慢钻研。 又跟何炯交待了几声,要他去召集附近水泊的水鬼,前来听自己训话,随后便用刀挑着巨镯,在冰面上走开去,准备找个凝冰咒效力未曾达到的地方,把镯子好好洗一洗,免得弄这一大团恶心巴拉的东西回去,害自己夜里都会睡不好觉。 ※※※ 第五章 惨烈水战(多0A玩JH读QV书AK站 第五章惨烈水战 官军大船,在水面上缓缓航行,向巨山岛的方向驶去。 李小民身穿水军将领服饰,手按剑柄,昂然立于船头,只觉意气风发,心中畅快至极。 在这艘大船周围,是大批的小舟,上面都坐满了官军,个个手执刀枪,紧张戒备地看着四方水面。 也难怪他们担心,巨山草寇,惯于水战,不知在这水泊之中,淹死了多少前来进剿的官军。 想起那些同袍的前车之鉴,由不得众官军不胆寒心怯。 李小民倒是一点不担心,他向秦贵妃请命,前来担任水军进攻的总指挥,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心里倒还期待着敌人水军出现,早点打完,早点收工。 低下头,看着船下的水花,李小民暗暗叹了口气。 只可惜这水泊太过广阔,而自己凝冰咒的时效也不过半个时辰,不然的话,自己凝冰咒一出,水面如平地一般,直接带兵在冰上走过去就行了,还管敌人什么水军不水军? 正在寻思,忽听一阵激烈的锣声在水面上响起,李小民举目看去,却见在远处的水面上,一支水军自水流岔道驾着小船向这边赶来,为首一人,年约三四十岁,满脸胡须,身穿皮甲,高大壮硕,手执一柄鬼头大刀,指着李小民大笑道:“李副帅亲自来此,小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旁边有认得此人的官兵,惊呼道:“是朱顺!贼寇水军统领朱顺!” 李小民抬头瞟了朱顺一眼,也懒得多说,一挥手,官军便驾着大小船只,向朱顺那支水军驶去。 朱顺哈哈一笑,却不接战,回身作势,指挥着部下水军,直向水面岔道驶去。 官军见贼寇败退,都是精神大振,大声痛骂朱顺胆小如鼠不敢接战,见了朝廷大军征讨,只敢望风逃窜。 李小民却知道朱顺纯粹是想引自己追过去,见他费心设下圈套,也不好拂逆他的盛情,便懒洋洋地挥一挥手,有气无力地道:“追!” 追字出口,众官军得了将令,一边大声应承,一边飞快地划着船,追向敌军逃去的方向。 站在船头,看着敌军越逃越远,李小民却不着急,只是下令部下船只要紧紧跟在一起,不要被敌寇趁机杀出,从中截断。 前面的水面越来越狭窄,大船渐渐行走不便。 李小民便令停下大船,懒洋洋地道:“既然贼寇已经逃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众官兵闻言惊讶,既然出来打仗,怎么还未接战便要回去?只是将军既发了话,便不能不遵,都唯唯听令,掉转船头,向后方划去。 正在退兵时,忽听一阵锣响,在水面上震开,旁边的几条水道中,几支船队一齐划出,上面站的都是巨山水寇,放声大叫道:“狗官,看你往哪里逃!” 官兵看到中了埋伏,不由一阵慌乱叫喊。 李小民却回身瞪了一眼,呵斥道:“慌什么?用箭射他们!” 官兵们闻言猛醒,慌慌张张地举弓射去,却因距离甚远,未射到中途便落了下去,坠入水中,倒引得那些操舟驶来的贼兵一阵嘲笑。 李小民叹了口气,想想这支官军自己新带,未曾好生操练他们,而且大部分是初次水战,能有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便叫了传令兵来,让他们去挥动旗号,用旗语给各船将领下令。 在将领们的率领下,各船官兵擎起强弩,瞄准远处的敌船,嗖嗖连声,将弩箭射了出去。 船头的贼兵们正在大声嘲笑,忽然看到利箭袭来,都大惊失色,未及射闪,便已被利箭射在人群之中,血光迸现,当场便有几个贼兵软软地倒在船上,或是一头栽入水面之下,将水面染得一片殷红。 见到官兵军弩如此远的射程,贼兵们惊慌起来,一边将舟驶近官军,以求接战,一边射出弓箭,远远地向官船射去。 船上的官兵们却大都是李小民从军中挑出的箭手,见贼众与己对射,倒不惧怕,一边由盾手举起盾牌防护,一边张弓搭箭,射向远处的贼船。 利箭漫天,两边水军相互对射,逐渐靠近。 在激烈的箭雨对射中,不时有受伤的士兵惨叫着摔下船去,相比之下,倒是贼军伤亡要更多一些。 一个官军盾手正举手护着身后的同伴,偶一低头,看到水下似有影子一闪,不由大惊,放声叫道:“是水鬼,贼寇派水鬼来凿我们的船来啦!” 众官兵都是大惊失色,巨山草寇,一直能抵御官军的围剿而不畏惧,其中所恃的一条,便是水性极好的贼兵。 现在,敌军已经使出这一绝招,让没有潜水兵的官军如何抵挡? 另一边,李小民站在大船船头,却在皱眉纳罕:“怎么我部下官兵里面,还有这样的人才,我派出去的水鬼他都看得见?哦,我知道了,他们是管战斗潜水员叫水鬼的,张逆率领的就是巨山水鬼部队,现在水鬼对水鬼,可有好戏看了!” ※※※ 在水面之下,大顺水军首领张逆凝神秉息,奋力向官军大船游去。 即使是在水下,他依然瞪着双眼,透过清澈的河水,将水下的景物看得清清楚楚。 久居水泊,他的水性,已是好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每天里面倒有大半时间是在水中过的,常能独力抱起一尾大鱼上岸,让部下和山寨诸位头领惊叹不已。 他的手臂奋力在水下划动,看着官船就在眼前,当中通通透透,除了清水之后,再无阻碍。 一股强烈的兴奋与自豪在他的心中浮起,在水下,他便是真正的强者,不管是谁,都无法在这里击败他,巨山山寨的水军头领——『浪里黑条』张逆! 每当官军来袭,这八百里水泊,便是他的战场,每一次都杀得官军落花流水,不知有多少官兵,被他凿沉了船只,恐慌地在水中扑腾,最后绝望地淹死在大水之中。 而他部下五百水兵,跟随着他凿沉了无数官船,被官军恐惧地称为“水鬼”,谈而色变。 现在,那乳臭未干的官军副帅,亲自率军来攻,便要成为他下一个牺牲品,为他纵横水泊多年的丰功伟绩,再添上重重的一笔! 正在兴奋地想着,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游到了官船前面。 仰头看看上方,透过流淌过的河水,张逆利用自己那极好的视力,隐约看到身穿银甲白袍的少年敌将,正站在船头,极目远眺,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战况而暗暗忧心。 张逆冷冷一笑,在心里为这个狂妄少年判了死刑,正要游过去凿沉大船,让这满船兵将都去水里喂王八,却意外地看到,那少年将军似乎感到了自己的目光一样,低下头,冲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逆大吃一惊,这还是第一次,他藏在水下被敌将看到,这让他不由寻思,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是那敌将根本就只是看着水面傻笑而已? 一边想着,手中却不停下,伸手在腰间抽出铁锤凿子,游到官船下方,便要开工。 跟在他后面的几个水兵,也都拿出了凿子,便要和他一起动手,将大船船底击漏。 水下的张逆伸手摸着船底,忽然眼前一花,一个身影缓缓浮现面前,可以看清那是一张脸,正在望着自己,阴森森地冷笑。 张逆猝不及防,几乎被呛得喝上一口水,慌忙一蹬船底,向后方游去,仓惶地看着那身影,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那身影也不追击,依旧停在原地,身形渐渐浮现,却是一个满身流血的将领,那恐怖的笑容,看得几个水兵都胆战心惊。 张逆呆呆地看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似要从口中跳出。 他细端详那满脸是血的面庞半晌,他忽然失声狂呼,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可是是在水下,他的声音,不能传达出去,倒让水流呛进他的气管,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恐怖鬼影阴森森地微笑着,轻轻地道:“张头领,你现在已经认出下官了,是不是?” 惊慌恐惧之中,张逆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拼命地咳嗽着,双臂用力,惊悚至极地向上方划去。 他的头,迅速伸出水面,带起大片水花,水淋淋的脸上,满是恐惧至极的表情,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何炯!” 官船上的士兵,看到水下陡然冒出一个人头,都吃了一惊,定睛看去,就有从当地县衙征召来认识张逆的官兵惊呼道:“是浪里黑条张逆!他来凿我们的船了!” 李小民微笑着,饶有趣味地看着那恐惧的贼寇,却见他一头黑发,脸庞黝黑,皮肤也是黑得如同鞋油一般,不由大感有趣,暗笑道:“果然是浪里黑条,名不虚传!” 官船上的士兵慑于他的威名,都大惊大恐,张弓搭箭射向水上咳嗽喘息的黑人。 那黑脸黑身的黑汉子,见箭雨射来,慌忙向水下游去,让那些射到水上的利箭,都射了一个空。 刚躲开箭雨,李小民在水下未曾松懈,便见那满脸都是血迹的汉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阴森森地道:“张逆头领,你在怕什么?难道是怕我这个被你害死的无能敌将么?” 张逆心中震骇,无可言喻。 想当初,他也曾经害怕水鬼报冤,却被当时的四头领公孙不败努力安慰,道是他身怀仙术,镇压这些小鬼不过是易事。 这些年来,果然一个来报仇的水鬼都没有,这让他安心不少,因此作战更是勇猛,不知把多少官兵变成了水鬼。 谁知现在何炯突然出现,让他安能不大惊失色? 不远处,激烈的扭打声传来。 张逆不由自主地向那边看去,却看到自己带来的那几个部下,已经被一团团的黑影围住,揪住他们的脖子,利爪轮向他们身上,将他们的皮肉,一块块地撕下来,扔到水中。 还有些身穿官兵军服的厉鬼,满脸悲愤之色,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那些水下好汉的身子,将他们的血肉,狂吞入腹。 痛得水下的巨山好汉,都拼命扭动挣扎,想要叫喊,却叫不声出来,只是呜咽咳嗽,被水呛得死去活来。 看到这般惨烈情景,张逆恐惧不解,却无暇多问,丢开手中锤子,伸手从腰间水靠拔出一根峨眉刺,以迅猛无伦的攻势,狠狠向面前的何炯刺去! 见峨眉刺分水刺来,何炯不躲不闪,任由张逆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张逆,眼中满含讥俏之意。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张逆的肩膀,轻轻一振,十道尖利的指甲自指尖弹出,狠狠向下一划,将张逆身上穿的水靠划开,大片血肉,在尖爪间绽翻开来,血肉模糊,看上去甚是骇人。 鲜血霎时融入水中,化为红色水雾,将张逆整个身子淹没其中。 何炯的鬼爪,如情人般温柔地抚摸上张逆的右手,握住他手中的峨眉刺,轻轻一捏,便见张逆痛苦地张口呜咽,一只右手,已经被捏得骨碎如泥。 何炯阴冷地微笑着,将满脸流血的鬼面凑到张逆耳边,低低地道:“张头领,多年前承你厚情,今日必当回报。 你放心,我虽然会撕碎你所有皮肉,却不会直接杀了你。 我要你这善水的头领,淹死在你纵横多年的水泊之中,永永远远,做一个受尽苦楚的水鬼!承主人厚恩,为我持咒超脱,我现在已经脱离了水鬼的身份,可以离开水泊,回家去探望老母妻小,然后再回他帐下听令。 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每年都会回来探望,帮助留在这里的兄弟们,好生照料你这位有名的水下英雄!” ※※※ 水面上,激战仍在继续。 有几支巨山水边的小船,已经靠上了官军的船只,好汉们举起刀枪,与船上的官兵猛烈拼杀在一起。 官兵所用,大都是长枪,在水上伸出,刺透一个个敌兵,将他们扔到水下。 巨山水兵,一面交战,一面惊讶,为什么这一次作战,水下的兄弟们还没有把敌军船只凿沉,害本方兄弟在交战中死伤众多? 正在想着,水下浮起的一具具尸体引起了好汉们的注意,便有人凄厉地惨叫起来:“小弟,你怎么死得那么惨啊!” 那位好汉,纵身扑下水去,不顾水深,拼命地游到一具穿着水靠的尸体身边,抱住那血肉模糊的兄弟,放声大哭,声音苦痛,引人闻而落泪。 这一声惊叫,引起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许多水寇都从越来越多浮上水面的尸体中认出了熟识的战友,都惊惶大叫,不知道一向神勇无敌的水鬼部队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官军之中,却是欢声雷动,不敢置信地惊喜狂叫道:“水鬼完了!巨山贼寇里的水鬼们,都死在水里了!” 大船上,李小民怡然微笑,心中暗道:“他们算什么水鬼,假水鬼遇到真水鬼,以后就真的得做水鬼了!” 巨山水寇心胆惧裂,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也知道今天自己这一方要倒大霉,都拼命划船,向远处水道逃去。 划来划去,忽然发现船中有水,将受伤的兄弟们都浸在当中。 当下便有人惊呼起来:“完了,船漏了!” 水寇们拼命地拿起器具,堵着船的窟窿。 可是让他们绝望的是,船下传来阵阵剧烈的震动,船底的大洞越来越多,甚至让许多好汉的脚都陷进洞中,水下好象还有人用手死死地抓住他们的脚踝,让他们无法拔出。 恐慌迅速在水面上蔓延开来,水寇们惊慌嘶喊着,看着一只只的船迅速沉入水下,最后自己也被整船拖了下去,象被一张无形的大口吞没一般,在水面上,一点踪迹都未曾留下。 这个时候,朱顺已经率部下,驾驶着最大的一条船攻上李小民主船前方,见此情景,心胆俱裂,知道水下有了强大的敌人,自己是无法乘船离开来。 从前自己和张逆用来对付官军的圈套,现在已经套到了自己头上! 他当机立断,双脚用力一蹬船板,整个人飞身跃起,落在大船的船板上,飞起一脚,将面前一个官兵踢翻,挺着明晃晃的钢刀,直取李小民,便要擒贼先擒王,捉住他再说! 看着贼将满目狰狞,挺刀扑来,李小民却是一点都不着慌,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拔出腰间宝刀,狠狠一刀劈过去,当场便将气势汹汹的朱顺手中刀刃打上半空,只留下一个刀柄,愕然相对。 他的身子,在惯性的作用下,一时收不住脚,仍向李小民撞来。 李小民抬起脚来,狠狠一记窝心脚,重重踹在朱顺胸膛上,便听一声闷哼,朱顺胖大的身子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爬上官船的一个水寇身上,滚作一团。 后面的官军见副帅大显神威,一个照面便将声名震于水泊的贼将朱顺打倒,都是精神大振,扑上去按住朱顺,将他牢牢捆住,又有许多官兵举刀冲到船头,与那些拼命往船上爬的贼兵狠杀起来。 眼见主将被擒,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好汉们,都红了眼睛,顺着两船间的踏板,大步冲向官船。 可是对面官军的抵抗也甚是激烈,众多好汉挤在自己的船头和踏板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兄弟与敌军血战拼杀,不能前进一步。 突然间,众好汉忽然同时产生了一个感觉:对面的官船,好象变得更高大了一些,而且还在不停地上升,让他们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无力感觉! 冰冷的河水涌上脚面,让惊讶的好汉们找到了这一错觉的原因:自己的船,正在迅速地向下沉! 惊慌的叫声从他们口中发出,踏板上的好汉们,因为两船高度相差过多导致踏板倾斜,一个个地掉入水中,在里面费力地扑腾着。 船不停地下沉,好汉们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愤怒无助地看着水面漫过自己的腰部、胸膛和脖颈,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残杀那些官兵时,那些被淹死官兵的感觉! 整艘船,带着上面满满的巨山好汉,迅速沉入水下。 无数的水鬼嘶吼着,蜂拥而至,抓住那些害死自己的敌军,将他们撕得粉碎,让一篷篷的鲜血,涌上水面,将这一片水泊,染得鲜红鲜红。 ※※※ 巨山水泊附近的百姓,都在惊讶地传诵着一个消息:巨山水泊的好汉们,被远征而来的官军打败了! 据说,水性天下第一的浪里黑条,被官军淹死在了水里,一同在水战中死去的,还有他部下所有水性极好的好汉。 水军的另一位头领朱顺,被官军副帅亲自擒住,也不上报,便在密室中关了起来。 待得众人再看到他时,他的身上,已经被斩了数百刀,伤口无数,整个尸体已经看不出一点人形。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百姓们也不敢出门,整日里躲在家中,提心吊胆地看着风色,也不敢再给巨山岛上的好汉们报信。 反正附近水上的好汉都被官军在这几天扫荡一空,就是想报信,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报信的人。 “兔子不吃窝边草”,好汉们虽然喜欢抢掠,却不抢劫附近民家,有时还给他们些好处,让他们为自己提供安全保障。 官军可就大不相同,有了抢劫的机会,哪肯放过,附近家底殷实的人家,就被官军扫荡了几次,家里的细软都被搜走了。 幸好这次带队的,是秦老将军的女儿秦贵妃,军纪森严,在她的强力镇压之下,官军们还不敢做得太过份,只发些小财,也就算了。 在几天的扫荡之后,李小民已经率军清除了外围的水寇,搜集了大量船只,将大批的军队,运上了巨山岛。 巨山岛占地广泛,果然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岛屿。 在岛的西南侧,一座巨大的高山耸入云端,巍峨壮丽,便是天下有名的巨山。 勒马立于巨山脚下,看着满目壮观的山水风景,那身披甲胄、绝代风华的丽人不禁慨叹道:“如此好的风景,却被贼寇占据,真是可惜!” 与她最亲近的宫中内侍,大军副帅李小民骑着一匹白马,恭敬地侍立在她身后,看看别的侍从都远远地在外围保护,便催马上前,凑到她身边,低声笑道:“既然娘娘喜欢,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建一座行宫,在这风景秀丽的山水之间,双宿双飞,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娘娘说这样可好?” 秦贵妃美艳面庞上,浮起一朵红云,想要伸手轻轻打他一下,却又怕被侍卫们看到自己这般轻狂举止,只得抬手轻掩脸上红晕,低声道:“小声些,若被别人听到了,今天晚上,不让你上床!” 李小民嘻嘻一笑,也不在乎她的威胁,只在心里得意地想道:“敢对老公这么说话,今天晚上,一定要活活弄死你!” 秦贵妃努力抑制狂动的心脏,抬起头来,看着山上隐然挥动的旗帜,叹息道:“这山势如此险峻,若要强攻,只怕损伤必多。 小民,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么?” 李小民搔搔头,微笑道:“一时还没有。 不过过几天,说不定就能想出来了。 可是,我想主意需要娘娘帮忙才行,娘娘说对不对?” 秦贵妃脸上红云泛起,轻咬樱唇,恨恨地道:“每次你都这般说,所有羞人的事都替你做过了,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李小民微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个姿势很有趣,今天晚上,定要与娘娘试上一试!” 秦贵妃被他说得羞窘不堪,再不理他,催马驰开,一直奔到军前,喝道:“秦宜福,你可准备好要攻山了么?” 秦宜福从军中迎出,向自己最尊敬的姑母躬身拱手道:“姑母在上,小侄已经准备停当,只听姑母一声令下,便可以攻打巨山。” 李小民拍马从秦贵妃身后驰来,笑道:“秦将军果然干练,这么短时间就能准备停当,佩服啊佩服!” 秦宜福慌忙陪笑道:“李副帅过奖,末将愧不敢当。 小将这不过是一点小小聪明,哪里及得上李副帅足智多谋,又英勇至极,连立大功,令人敬仰!” 李小民微笑谦谢,心里却在想着:“大家都是亲戚,别叫官衔了,干脆就叫姑父,岂不甚好?” 秦宜福哪里想得到自己敬若神明的姑母竟然跟面前这小子有了一腿,仍是恭敬地向秦宜福请令,在她一声令下之后,便带上大队人马,前去攻打巨山。 李小民攻山攻城并不在行,因此也乐得远远地呆在后面观战,看着秦宜福自己去啃这块硬骨头。 攻山器具,都已准备停当,大军正要逼近巨山之时,忽听战鼓震响,山门大开,一支军马,自山上下来,到山前摆开阵势,数十名头领,立于阵前,挥舞着兵器,向官军大声叫嚣,讨敌骂战。 秦宜福率军到了阵前,见贼寇如此张狂,被官军逼到山下,仍敢带军出迎,不由纳罕,引军逼近敌方,拍马出阵,大喝道:“巨山草寇,见朝廷大军来到,何不跪地投降,以保残生?” 巨山头领,都闻声大骂。 却有一个道士止住骂声,催马走到阵前,冷冷喝道:“你这小辈,大言不惭,今日到此,贫道便要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秦宜福远远望见这道士,心头微惊,知道这道士便是前日里在山寨火并,杀了智猩猩二人,夺了第一把交椅的出云龙公孙不败,凝视他的面庞,见他身材高瘦,年纪约有四五十岁,面容苍老,身穿道袍,长须在胸前飘扬,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公孙不败冷笑几声,回身向一个头领喝道:“宋武,你且上前,斩了那小辈首级来报!” 那头领身披一件虎皮大衣,雄纠纠地拍马走到阵前,仰天大笑道:“吾十三岁便上高山,三拳两脚打死一只猛虎,尔看这虎皮,犹穿在某的身上。 尔这小辈,见了某家神威,还不跪地求饶么?” 李小民陪着佳人远远在后阵观战,本来离得甚远,却因为耳聪目明,隐约听到那人说话,不由暗自好笑:“十三岁的虎皮衣服,一直穿到现在,这好汉也太穷了点吧?无端打死老虎,要是在我们那个时候,被动物保护局的知道,说不定要拿你抵命!” 秦宜福见此人身材高大,也不敢怠慢,为振军威,催马而出,打马盘旋,与宋武战在一处。 他出身武将世家,自幼习武,又久经战阵,与宋武来回交战几十回合,卖个破绽,引宋武来攻,趁隙狠狠一击,将他击落马下,惨死当场,仰天大笑道:“打虎英雄,就是这般本领么?想不到巨山草寇,都只是会大话唬人之辈!” 公孙不败在后面看到爱将被杀,心中大怒,放声喝道:“小辈休得猖狂,看道爷仙法厉害!” 他仰面向天,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伸手,高指天空,大声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兵天将,助我神威!兵来!!!” 随着这一声断喝,天空中,陡然乌云密布,烈风狂卷,刮得对面官军,一个个东倒西歪,心中震惊不已。 公孙不败冷冷微笑,指着对面秦宜福,森然道:“小辈,今日送命在道爷手中,只能怪你流年不利,碰到道爷这等世外高人!” 他的手,再度指向天空,大喝道:“神兵还不下凡,更待何时!” 天空中,风声大作,众军掩面躲避风沙之时,隐约可以看到,大批的兵马,自空中远远飞来,朝着朝廷大军,狂扑而至,凶暴杀气,溢于天地之间。 朝廷军兵,俱都心惊胆战,茫然无措。 却见那些天空中飞来的兵将,人人都身穿盔甲,一身的土黄色,脸上也是一片面无表情,肤色如同黄纸一般,胯下尽都骑着黄马,厉声嘶啸,直向朝廷大军杀来! 陡然见到这般天兵天将,众军都失魂丧胆,回身便逃。 若有逃得慢的,便被天兵追上,乱刀砍翻在地,惨呼不止。 秦宜福见而心惊,深知以人力无法与天兵抗衡,部下都已逃走,他也不敢留在当地,便率军奔逃。 后面的贼兵却是大声欢呼,公孙不败拂尘一指,贼兵争先恐后地向官军追杀而去,直将官军杀得大败,奔逃不止。 李小民立于后阵,见兵败如山倒,已是阻遏不住,慌忙命部下侍卫,护住秦贵妃向后阵逃去,自己立在当地,独自面对飞来的天兵。 看着天兵杀天面前,李小民拔出腰间晶莹刃,挥剑狠劈,与飞来的天兵战在一处。 那些天兵的武艺却不甚好,狠狠一剑劈下,便见那天兵飞飘而出,落在地上,却是一张黄裱纸剪成的符人,再一剑劈杀他胯下战马,飞落地面,又是一张符纸剪成的符马。 李小民心里明白,远远看着老道士在众军中仗剑狂呼,指挥着贼军追杀官兵,虽然有心破他法术,却力量不足,只得一边劈杀符兵符马,一边纵马奔逃。 他不想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众目之下,也不召唤鬼卫,只是自己逃开,反正这样的符人符马,在太阳照耀之下,很快便会自行退去。 若是道士道法高强,还可多支撑一阵,待得消耗光老道的仙力,符人符马便无可凭依,再不能上阵作战了。 不过半个时辰,果然看到符人符马消失在空中。 秦宜福心中微安,统领一些忠心的精锐部下,立稳阵脚,与贼兵相抗。 那些贼兵掩杀一阵,见占不了多少便宜,也退兵回寨,得意洋洋地回去庆功了。 巨山岛北部,官军大寨之中,秦贵妃端坐帅位之上,面沉似水,凝视着下面的将领,一言不发。 众将官垂头丧气,对刚才自己奔逃的行为羞愧不已,面对威严元帅的怒火,也不敢抬头。 可是,面对那样可怕、天外飞来的天兵,难道可以用人力来抵挡他们的攻击吗? 秦宜福压抑着胸中怒火,暗自等待小民子回来。 面对着会妖法的敌将,也只有寄希望于小民子的力量,能够压过妖道的法力了。 众将也在暗暗等待,只希望李副帅能早点回来,指出一条明路,依靠他曾经平定金陵鬼怪的本领,击败妖道,平定贼寇,让在场众将都能有一场大功劳可以命。 许久之后,李小民终于在众人祈盼之中,就象当初他姗姗来迟的小弟弟一样,很晚才出现在望眼欲穿的众人面前。 众将看到他时的表情,也与当初他看到自己重生的小弟弟一般激动,纷纷围上去,也顾不上行礼,只道:“副帅!敢问副帅可有妙计了么?” 李小民得意洋洋,拿着一个箭匣,向众将笑道:“各位将军不要着急,我这里已经准备好法宝,足以应付敌军的妖法了!” 众将看去,却见那些箭头上,都微微染上红色,下面似乎还扎着一两张符纸,也都是鲜红之色,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李小民也不解释,只是笑道:“这样的箭,还有好多,我正在准备充足的箭矢,各位将军,可将这些箭拿回去,一旦在阵上看到妖人用妖术,用箭射它,便可一击而破,那时我军杀出,可操必胜!” 众将虽然不明白,也心中大定,将希望寄托于李副帅奇妙的仙术之上,纷纷行礼退下,暗自高兴地回营去等待李副帅派人送箭来。 见众将退下,李小民又禀退左右亲兵,宽阔的大帐之中,只留下他和秦贵妃。 两名元帅,凝目对视,缓缓走到一起,拥抱深吻,亲密无间。 秦贵妃被李小民那双贼手上下抚摸,娇躯火热,不由瘫软在他怀中,昵声道:“小民子,你那些箭,上面有什么秘密?” 李小民也不瞒她,笑道:“都是用黑狗血染成的,可破妖术。 不过,你可不要说出去,要是大家都知道了,只怕将来我的法术也未必灵验。” 其实他也知道,这样的秘密,在修道之士当中,已有许多人知道,倒也算不了什么。 要想在两军交战时借法术稳操胜券,还要多多修炼,挖空心思想出新奇的战术才好。 他的部下,正在到处搜寻黑狗,秘密制成狗血箭,准备发给众位将领。 李小民将此事告诉秦贵妃,让她也放下心来,欣喜而笑。 办完了正事,李小民便准备做些快乐的事来提提兴致,努力做到工作娱乐两不误。 他的手,不规矩地伸进了元帅的铠甲和军服里面,抚摸着她诱人欲火上升的纤腰丰乳,一边轻声笑着,双手抱起这比他还要高好些的成熟美女,按在帅座处的桌案上,熟练地脱掉她下身的衣物,放心大胆地,在这受万军敬畏的禁地,与深受景仰的美女元帅大肆云雨起来。 ※※※ 第二日,官军再度来临巨山脚下,讨敌骂战。 公孙不败亲率大军下山,布好阵势,决意要给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狠狠一个教训,最好能将他们一举击溃,赶到水中去,彻底消灭这一支征讨的队伍! 为了今天的战斗,他已经修炼了整夜,让仙力遍布周身,以这等仙力护持,那些符兵符马,可战斗一个时辰以上,给官军以致命的打击! 秦宜福再度出马骂阵,公孙不败也懒得再派部下头领与他单挑,直接召出符兵,在空中浩浩荡荡,向官军杀去。 官军一见天兵杀来,立即回身便走,奔逃快速至极。 巨山好汉,早就憋着劲大杀官军出气,当即率军追杀上去,如痛打落水狗般,定要赶在天兵退去之前,将敌军彻底击溃! 官军逃出数里,进入两个小山峰中间,大步向前逃去。 好汉们已经追得发了性子,不肯停留半步,都率军狂呼,随着前面冲杀的天兵,直赶杀而去。 陡然间,号令在两峰处响起,在山顶上,站起大批弓箭手,张弓搭箭,将漫天箭矢向天兵射去! 这些箭射落到天兵们的身上,只见中箭处青烟冒起,天兵们登时身子虚晃,整个人被风吹开,飘落地面,却是一张张的符纸剪成的人形马状,再不复刚才那般神威凛凛的模样。 贼众大惊,瞠目四顾,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公孙不败也不禁面色大变,捶胸长叹道:“官军之中,竟然还有这等高人!罢了,是我看走眼了,当初蓝面夜叉许久没有音讯,我就该猜到,他是已经出事了!” 惊慌之中,官军大队人马,放声呼啸,自四面八方攻杀而来。 而秦宜福所率败兵,亦返身杀至,直杀得失去了战意的巨山贼寇,尸堆如山,血沃荒野。 公孙不败仰天长叹,只恨自己刚才把仙力尽都贯于符兵之上,刚才那狗血箭射中符兵,让自己本体亦受重创,现在仙力未复,敌兵已至,只能徒呼奈何! 众头领虽然身处重围,亦尽显英雄气概,挥舞刀枪护着公孙不败,自乱军中舍命杀出一条血路,朝来路逃去。 虽然身后喽罗惨叫连天,却也顾不得了。 丢下了一路尸首,众头领逃回山寨,紧闭山门,绝不出战。 任由官军众将在外面大吼骂战,也只是装聋作哑,当作听不见。 秦宜福没奈何,只能率众攻打。 怎奈那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峻,官军一路攻上去,死伤甚多,却还是多次被悍勇的众头领率军赶了下来,双方交战,都伤折无数。 虽然山上贼寇已经被围住,死一个少一个,可是看到本军死伤数字,秦贵妃还是心中不乐,在床上服侍小民子时,也少了几分干劲,让没有享受到优质服务的小民子心生不快,只得回自己营中,拿那对贼寇头领母女花泄火撒气。 他也曾想过,要洪三娘这位山寨旧日头领写书信招降山上从前的部下,可是洪三娘甚是硬气,就算被他干得娇喘息息、浪叫连连,甚至白眼直翻、气若游丝,也不肯叫部下下山来投降,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这样激烈的严刑拷打,丝毫无法动摇她坚定的信念。 而且李小民也听说,公孙不败在山寨里搞了次大清洗,凡是不听话的头领,不是被杀,就是被关,剩下的都是他这一派系的死忠之辈,洪三娘就算真写了信,只怕也找不到人看信。 持久的战事,除了让双方士兵死伤众多之外,巨山岛上与好汉们关系良好的百姓,也遭了池鱼之殃,被许多官兵以搜查贼寇为名,闯进家里把细软都搜出来收归军有,其实就是收归那些来搜查的军爷自己所有,让许多士兵,都小小地发了一笔财。 这样的现状,让李小民很是沮丧。 他原本想象那些时空穿梭的先驱们一样,建立一支不抢人民的人民革命武装,可是一上手才发现梦想与现实的差距,想建立这样的一支武装,在这个兵即是贼的时代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李小民在那个时代又没有真正用心学习过政治,尤其没有了解到思想政治教育在异界生活中的重要性,现在可是抓了瞎,没奈何,只得望军兴叹,除了用严厉的军纪来约束士兵们不要干得太过份以外,对通匪百姓们的悲惨现状丝毫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看着双方士兵接连惨死,百姓被自己急于发财的部下抢得叫苦连天,而自己费尽千辛万苦逮到的洪三娘又对招降山寨诸头领一点用处都没有,这让李小民对现实很是不满。 所以在极端的无奈之下,李小民只能在巨山山寨脚下,猛力干着山寨从前的美女头领和她越来越成熟的俏丽女儿,以此来抒发自己忧国忧民的苦闷心情。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