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炫浪TXT小说,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惹鬼番外合集 BY 小秦子   【惹鬼】(龙穷)番外:他们的敌意(1)   话说,龙神封印内是什麽样的世界呢……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空间,白色的土地,以及无边的纯白之境。 那两个男人堕进界内之後,他们回归了本体,找回了彼此真正的肉身和难分伯仲的力量,然後,他们就打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个地方没有四季和昼夜,光阴在这里没有半点意义,他们不会饥饿,不会疲惫,每时每刻就是要与对方打斗以证实自己的存在,保持着清醒而亢奋的精神状态,不被虚无所吞噬或者再度陷入沈睡。 但,他们的力量会流失,会虚弱。   直到许久过後,某一次激斗结束,那个俊美的男子举起了双手,他红火的瞳孔里映照着对面那个已经不支倒地的男人,他的脚跟依旧站稳着,只是也气喘吁吁地低下了头,想了想便转手将长剑刺入了脚下的白沙地,高喊了一声暂停。   “停吧停吧,我就摸了你後面一下,你犯得着跟我打了几千年吗?那两个家夥还抱着你的转世睡觉呢。” 穷奇愤懑地抱怨着,他拖动着陷入沙地里的剑在附近走动,在他和龙士之间划出了一条分界,“从这条线做分界,你不要过来,我也不要过去……我立血誓,现在累了,先不和你打。”   其实龙士可能也累了,虽然他绝不可能会承认他比穷奇更累。 龙士倒在地面望着上方,如果这是人间,那麽他看见的应该是蔚蓝的天空,可惜这不是,所以进入他眼界的只有苍凉的白。   穷奇还在罗里罗唆着,无非也是说他冷血无情之类的,他已经听不太清楚这家夥在废话什麽了,但他立了不会进犯的血誓,那麽现在还是可以信任的。   龙士在寂静中放松下身体,他的眉宇难得稍微舒展了,坚硬的战甲也随之消失,露出他穿着着黑炮的修硕身躯,每一处的线条都完美而充满了力量。   身体得到了休息,战斗的情绪沈淀下了,某些东西却进犯了他的大脑。 龙士轻抿着唇,感受着铺垫在身下的柔软细沙,他微微侧过了脸,望见了自己散在手边的墨色长发,他沈寂的眸光有少许不明显的波动。   简古明没有长发,他终究不是他,即使是背叛,即便再相像,他们在乎的也不是他。 龙士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流溢着一丝自嘲,耳边也开始听不见了穷奇的声音,但而在最後,他隐约捕捉到了一句:“……真好,你离开了那具身体,你还是你,不会是他。”   “有什麽好的?”龙士鬼使神差地答话了,虽然话语之间只有冰冷。 穷奇的剑尖挑起了些许沙子,他在最靠近龙士的地方蹲了下来,把细小的沙子倒在了他的手边,然後别有深意地笑道:“即使你们长得再相像,但如果你就是他,那麽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一定要除掉他和那两只狼,他绝不应该占据你的存在……你明白吗?在我看来,那个懦弱的家夥再过多少年都不会是你,拜托,他完全没有这资格。”   这话,代表穷奇认定了他是唯一的对手,就和莫诀他们认定了简古明是唯一的恋人那样。 龙士没说话,他冷哼了哼,他本来就情感缺乏,穷奇这话倒也解除了他心里的小疙瘩。   他的存在也是有人认定的,而且这个人会和他活得一样久。 不管出於什麽,也不论天下怎麽变化,他们或许就是最能证明对方的人,从开始到漫长的以後。   ……   他们的战争并没有在这块土地刻画上任何伤痕,仿佛他们从没有打斗过。   【惹鬼】(龙穷)番外:他们的敌意(2)   龙神封印内,他们分割了楚河与汉界,也在这个世界里划分出了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致。   “你这人真不懂得享受。” 穷奇懒洋洋地说,他侧靠在柔软的大床上,左手心托住下巴笑望着对面的龙士,水光潋滟的眸子弯成了新月。 “对自己那麽苛刻,你到底烦不烦啊?”   龙士彻底无视穷奇的存在,只是在自己的领土继续布置他的住所。 这其实说是住所也不太正确,他就是弄了两根较粗的竹竿,将一头分别牢牢插进地里,在两边的另一头中间绑上一根粗糙的绳索,紧接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跃到绳上躺下。   以绝佳的平衡稳定地睡卧在绳索上,龙士的衣诀和瀑布般的长发在半空垂落,他的两腿悠闲地交叠着,强壮的双臂枕在脑後,阖下了眼眸就径自闭目养神了,至於穷奇还在那头接着折腾。   “这样睡不是更累吗?”穷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下圈,他所在的地方就变成了一座风景秀丽的森林,鸟语花香,在他的大床旁边还有一个碧绿的清湖。   此时反观龙士那边,就依然是原本的白沙漫天,一片苍凉悲哀的景象,没有半点生机存在,包括他。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变幻的东西都是虚假的,是依靠想象力去创造出来的,穷奇很得意他比龙士多了想象,於是他在床的外围给变了层粉色的纱帐,在床旁也给摆上一盘水果。   “你不想办法离开这里?”龙士终於主动开口了,他的双目轻闭,连看都不去看那边那张奢侈的大床。 穷奇忙碌着在上方展开了天空,他在床边的桌子放上一个负责改变天色的沙漏,过了好一阵才说道:“这封印是你施布下的,你比我还清楚它的性质,你都还没着急去想,我要想去干什麽?反正跟紧你就行了。”   龙士的剑眉抽动了几下,他忍住了脾气,冷冷地说:“那你就永远都别想出去!”   穷奇闻言抬头望了他一眼,估计是不在乎吧,所以也没理会龙士,只管着给自己搭一个最为舒服的环境。 现下没有外在因素的影响,也没有利益冲突,他们的关系缓和了。   他们两个的性格很不同,但被囚禁在这里,他们也不惊慌失措,倒都很镇定,因为除了对方,这世间估计没有任何东西能危害到他们的安全……穷奇很怕无聊,所以他很享受和龙士抢夺权利的乐趣。   他总是受不了半分的无聊,但在这个只有安静与和平的地方,他还未曾无聊过,即便大部分时间他只能对着龙士面无表情的俊脸。 他在很长的时间里,压根就跟雕像似的,纹丝不动。   穷奇注视着龙士如若凝了冰霜的冷硬面容,他摸着下巴忖思了片刻,颇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就躺睡着欣赏蓝天和白云。 他想到这天地只有他们,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在花香的包围里不久就睡着了。   那笑,是愉悦的,更甚於得到权利的快乐。   龙士这张脸庞确实比那些惊恐的眼神有趣多了,至少他这麽隔住一段距离看着,再怎麽仔细反复地看,他也不会腻味。 在穷奇的梦里,他在苦想着,要怎麽做才能打破龙士冷冰冰的面具,窥视到最真实的他。   ……如果他肯开心地笑,那麽该有多好,那一定很好看。 穷奇从没有见过龙士出自真心的笑容,他所有的挑衅向来只得到龙士的愤怒和冷漠,他想象不到,不过这就是他接下去决心要完成的任务。   彼此的仇恨都遗留在人类的世界,他们的敌意也不再尖锐。 他有时间可以挥霍,於是越难穷奇就越要得到,他就是这古怪的性格……好吧,不否认他是有点幼稚和无聊了,他本来就无所事事。   【惹鬼】(龙穷)番外:他们的敌意(3)   封印内,相当诡异。 同一片土地上,一半是黑夜,一半是白天。   龙士睡在绳索上,他的左腿架在绳上,右腿则悬放在空中晃荡,漆黑长发的发尾也正好触点在白沙地。 灼烈的光芒铺散在他的衣服,黑袍吸收了阳光後更热了,他拿手挡开了眼前的刺白,紧闭的唇线显露出了他的不悦──在他旁边的邻居,此时正放肆地寻欢作乐,丝毫不顾及他的存在。   “龙士,要不要让一个美人给你享受享受?”穷奇躺在大床中央,他的左右手各抱着一名绝色的小美人,同时还不忘热情地招呼着龙士:“来吧,挑一个,保准伺候得你通体舒畅,再不然一起上床来乐乐?”   听他下流的邀请,龙士阴沈着脸色,沈默不语。 他生性严谨,几乎就从未有过肮脏的情欲,偶尔有些男人的需求也是收敛了心神将其压制下去,现在看穷奇当他的面前左拥右抱,那俩女人也是衣裳不整的模样,实在很不齿。   “哦哦,看我这脑子,都忘记我们伟大的龙神是禁欲者,从来没有女人近过身的。” 穷奇恍然醒起似地重拍了下额头,他转头在右边的妖媚美人颊上吻了吻,手心抚摸她裹着薄纱的酥胸,哄道:“你去伺候龙士大人吧,要能得到他的童子之身,我重重有赏。”   “穷奇!”龙士没有睁眼,他带着警告的低吼让女人停下了靠近的动作,她受着穷奇的控制,却依然恐惧他凌厉逼人的气势,不敢造次。 穷奇的笑意渐浓,眼角的火痕让他更添不羁的邪恶感。   “其实我对她们也没感觉。” 穷奇可惜地望着自己安静的胯裆,他挥挥手,身边两个女人就化成了烟,霎那便烟消云散。 他兴致勃勃地盯住龙士,暧昧的眼神游走在他冷硬的面容,谄媚地说道:   “我有位珍藏的大美人,每次都是这美人伺候我舒服的,我很大方,你有没兴趣见识一下?”   “你不要得寸进尺,别再来招惹我。” 龙士冷冷地威胁着。 穷奇不以为意,他披着单薄的衣袍坐在了床边,低身握起了一手的白沙,然後一边默念着咒语,一边缓缓松开手,每一粒沙子都泛着光,竟堆砌出了一个男人……   龙士觉悟到不对劲时,他猛然张开眼睛看了过去,对上了穷奇蕴含着狡黠的双眸,还有坐在他手边的男人──这个逼真的人形玩偶有着龙士的面孔,还有完全相同的身躯。 他除了神情呆滞之外,和龙士简直没有区别。   “穷奇,你这是干什麽?!”龙士怒吼着问,他旋即从绳索上翻身而下。 穷奇挺直了背脊,他扯出了抹坏笑,张开臂弯将身侧的男人搂进了怀里,右手细柔地爱抚着他的脸颊,狎昵地含着他的耳垂吸吮,吐着气笑道:“真人我是没本事碰到了,可你还不许我意淫麽?这是我的思想,你可管不了吧。”   说着,穷奇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移,很快来到了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摊开了手心淫猥地揉抚着他的肌理。   “你……”龙士顿时语塞,不自在地看着穷奇将手滑进了那男人的前襟,他下意识拉了拉衣服,脸上无形的冰冷面具终於出现了裂痕。 他的神色透着杀气和愤怒,还有一点不明显的窘意,见穷奇拨开了男人的衣服在捏弄着他小巧的左乳尖,他握紧了拳头,冷声喝斥:“畜牲,马上住手!”   【惹鬼】(龙穷)番外:他们的敌意(4)完   “慢着慢着,不能够过界,你可别忘记了。” 穷奇指住隔在他们中间的那条界限喊道,他有恃无恐地眯着眼睛笑了。 龙士的脚步停在了边界前,他低眸死死地盯着阻挡他前行的线条,处於怒恨之中的神情如鬼魅般恐怖,可惜吓不到对岸恣意妄为的男子。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管不了我那麽多。” 穷奇还在刺激着龙士,他摸着玩偶的身子,不由得赞叹着怀中这躯体真实的触感,然後就放开了他的乳头转而轻抚他如墨的长发,指尖穿梭在他细软的发丝间,最後倏地捏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命令:“跨坐在我腿上,吻我。”   玩偶只会听从主人的指令,他的双臂献媚般勾住了穷奇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半遮半掩的衣服褪到了手肘处,暴露在外的肌肤有着金属的光泽,胸前的两点粉红的小肉蕾也诱人不已,那紧绷的腹肌也彰显出他的健美。 穷奇很享受他的主动,在他的身体不停游移的手停留在了他的臀部,双掌托着他的臀肉,再来便慢慢地向後躺在了床上……   “跪下,叫主人。” 正想让玩偶给他口交,穷奇就先听见了那边传来的男音。 他疑惑地推开了张着大腿压在他身上磨蹭的男人,撑起了身体瞧了过去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哑然失笑了。 “依样画葫芦,哈,你这人很没创意啊。”   “主人,别打我。” 他恭敬而略带点委屈地叫道,这个身形小了一号的穷奇捏着耳朵跪在了龙士脚边,他睁大着湿润的眼睛仰望着他,眼角噙着泪花,这纯良无害的样子可怜得人打不下手。 龙士冷哼,他举起手中的藤条贴放在这个玩偶背上,挑衅地斜睨着没了动作的穷奇。   “我说,你可以考虑一下真的当我的主人,只要……你把你的身子给了我,我不需要你的爱情,只要你往後无论什麽都以我为重,也不要让我以外的任何人碰触你的身体。” 穷奇不再理会身边的男人,他深望着真正的龙士收拾起了玩笑的心情,他拨顺了微乱的红发,笑得很平静,同时又郑重地正色说道:“那麽我也会向你发誓,从今我的身心只会忠於你。”   “我们一起住在这里,谁都不会再寂寞。”   这或许是他们双方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对话。 龙士静默了半响,他盯了穷奇似乎是在猜测他的动机,尔後他的藤条不轻不重地打在了玩偶背上──他瞬间就化成了白色幼沙,被风吹散。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对雄性没兴趣,你也别再对我怀着变态龌龊的心思。” 话落,龙士就又轻巧地翻上了绳索,他闭眼休息了,这次他是打定主意不管穷奇的动静。 穷奇不在乎地嗤笑出声,“你话别说得那麽肯定,我这麽多年也没要过男的,但以後的事有谁知道?”   “随你。” 龙士随口敷衍。 穷奇沈思了下,身边的男人也散成了细沙,他的眼底掠过了丝狡猾,说:“嘿嘿,要不这样吧,我和你打赌,如果是你先走过了界线,那麽你就要上我的床,如果是我先过的,那我把魔元给你。”   有些怀疑的态度,龙士忽略他言辞暗藏的欲望,冷漠地瞥了穷奇一眼,“你定个期限。”   “挺谨慎的,不过这个好说。” 穷奇笑着赞赏,思考了片刻,他举起三根手指摇了摇,信心满满地说:“三个月,我一定会把你搞到手。”   龙士轻笑,大概是在笑穷奇的不自量力,他们之间可是几千年的恩怨。 他侧头望着对面浪漫的深夜景色,两指弹过了一道无形的气流击落穷奇周边的几只萤火虫,算是答应了这个赌约。   他们的敌意,不管是谁胜出,无疑会跟着这个赌约的结局产生改变。 他们的和平相处就像一棵幼苗,这个远离尘嚣的世界则为它提供了最安全的温室,虽然它离茁壮还有很遥远的过程,但是,那终究不是遥不可及的。   -END-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   那场战役之後,审判司启动了应急机制,进入了休整期。   这些对莫诀和风无释来说并不算棘手,最困难的关口他们已经度过了。 龙士和穷奇沈沦进龙神封印内是意料之外的事,他们不能算很高兴,但是也否认不了确实松了口气,幸而他们也大致知道穷奇对龙士有不寻常的念想。   简古明从孩子降生的那天起,足足睡了一个星期。   他们在期间一直守候在床边,连初生的婴儿也顾不上了。 风无释一直拒绝再去提起那几天他所干的蠢事,莫诀也不太愿意说,於是简古明也不怎麽清楚,只知道他们似乎连求神拜佛的事也做了。   而每天,他们最怕的就是探测他的心跳和呼吸。   在他醒来之後,有件事是更让人惊讶,那就是他的力量变弱了。 莫诀懂的知识很多,他给简古明做了占卜,得出的答案是他的力量全消耗在了瘴气上,的确解决了它们,但再也恢复不了了……简古明听完就窝火得咬牙切齿,难得知道怎麽操控体内的力量了,竟然是这个结果。   “你这辈子注定翻不了身的,所以还是给我安分听话吧,我晚上就少干你几次。” 风无释捏着他的脸颊得意地笑道。 简古明现在的实力自保是没问题,但和他们两个比起来就要差上一大截。   简古明用力拍掉了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接下去就郁闷得几天都吃不下饭。 风无释无奈地和他说好话,道歉,连哄带威胁地让他把东西吞进肚里去。   还好,简古明依然有着长生不老之身。 至於龙狼之子,虽然母体是在极虚弱的状态诞下他,一出生还要耗尽力量去对抗瘴气,他伤了元气,可他如果好好的培养修炼,不需多少时日也绝对是个强者。   这样的生活过了几年的时间,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平凡,即便在常人眼里他们这个家庭非常特殊。 莫诀是无所不能的,孩子又太过乖巧,所以在照顾儿子方面他们不必费太多功夫,不过在孩子满月命名的时候,还是挺费心的。   简古明坚持孩子必须姓简,风无释摆手表示与他无关,莫诀向来体贴,於是孩子的姓就定下了,姓简。 在名字上,简古明倒难得想这麽周到,他拉着凳子坐在婴儿床的左旁,说:“我认识一些上师,把他的生辰八字拿去给算算,然後取个合适的名儿。”   “扯蛋,就你认识的那些江湖术士,还不如让我来算。” 风无释嗤笑着反驳,他的语气似乎有着妒意,不耐烦地道:“何必想那麽多,孩子就叫简单不就得了。 简简单单,多好的名字,不然就简洁、简约、简朴……”   简古明挽起了衣袖就往床边扑了过去,很快就和风无释缠打在一起,两人都倒在了大床抱成一团。   不理会他们吵闹,莫诀弯腰将熟睡的婴儿抱起,麽指擦去他嘴角流下的小许口水,带着微笑吻上了他的额头,柔声说:“子敬,你就叫简子敬。”   从这一天,这个家庭的新成员,名字叫做简子敬。   ※ ※ ※ ※   白驹过隙,岁月无声地流逝成为了回忆,仿佛只是转眼一晃,四年过去了。   万物复苏的春季,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补   越天居内的装修和风格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里面的家私更为崭新了些,婴儿的用品与玩具也多了起来,而原本一览无遗的室内格局也终於肯用墙壁隔出了几个房间,浴室也安上门遮挡了起。   至於做这改动的原因,无非就是孩子渐渐长大懂事了,放他单独住一个楼层不放心,可假若还和婴儿时期一般睡在他们的床边……呃,这总是有不太方便的时候。 莫诀和风无释的心思细腻,他们在筑墙那会儿就动了手脚。   在他们这边听孩子房间的声音很清楚,孩子那边却不能够听见他们的声响了。 他们为何这样安排,那麽就不得而知了。   估计是关门熄灯後的房事也没人喜欢摊在阳光下,更勿论是在自家孩子的面前。   周而复始之间,简古明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模式,每天午後会抱着儿子在主卧室里小睡片刻。 窗外的阳光温暖地流泄在这对父子身上,他们侧身睡卧在满床的光芒之中,小男孩窝在男人的胸前闻着他身体的味道,偶尔还会晃着脑瓜去会磨蹭男人的胸膛,不时咕哝几声。   这厢,不知何处投落下来的阴影正好蒙着他们的眼睛,让灼灼的白芒不影响他们的睡眠。   床上酣睡的人好梦正甜,嘴边绽放着笑,但是在床边,另外两个五官极为相似的男子可不是那麽回事了。   这两个气质相反的人坐在沙发上,位於中间的茶几上有对高脚杯斟满了红酒,酒味醇香。 而在酒瓶旁的烟灰缸里,那些烧过的烟蒂已经积成了一小堆,其中残留着一点仍在苟延残喘的火星,还有几许散未尽的轻嫋白烟在升腾。   他们显然交涉了颇久的时间了,彼此的神色都庄重得像在谈论什麽天大的难题。   “子敬已经四岁了。” 风无释拿起了酒杯,他轻轻摇晃着杯中浮沈着的几颗冰块,指尖感受到玻璃上冷冻过的冰意,“简的身体早就恢复了,以前的阴影估计也忘得差不多,现在让他为我再次怀孕生子,这也是很应该的吧。”   “既然你觉得是应该的,那又何必来问我。” 莫诀轻笑着问,他神态悠然地坐靠着椅背,穿着一身端正温儒的衬衫西裤,银亮的长发则用发带简单地绑成一束垂在背後。   风无释浅饮了一口杯中酒,少许的酒液滑过他的喉头进入他的体内,带去了沁透心脾的清凉。 他呷了呷品味舌蕾上的酒香,眼尾瞄过了在床上沈睡的俊伟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就笑了,然後便重新正视着对面的莫诀,嘲弄着说:“我见过一次鬼了,现在能不怕黑吗?”   莫诀仅仅斜挑了挑眉,不作声。   风无释再望了他小会儿,接着就别开了视线欣赏窗外的风景──笼罩在日光下的繁华都市,它就像一个永远都转不停的陀螺,整座城市都仿佛在高速旋转,而这更突显出他们的悠闲自在。   这个家庭在浮华中过着的是让人艳羡的生活,日正当午,小睡或者斟酌品酒。   室内一下便陷入了死寂的沈默,这危险的氛围似乎令空气都凝滞了。 莫诀也端起桌上的酒杯,他难以琢磨的深沈目光盯着微漾的酒液,眸中有着不明显的挣扎及不甘,反复地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借口之後,他无声地叹息,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 “你问一下简,他答应你的话我就没意见,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一言为定。” 风无释霎时就宽心地笑了,松懈下了先前掩饰着的紧张,这明朗畅快的笑意让他妖魅的容颜愈发是绝色之极。 “我会让他答应我的。”   微风徐徐,天际有浮云在流动。 莫诀顾自摇了摇头,弱不可闻地低叹,冰澈的银眸凝视着屋外那片开阔宽广的蓝天,他右手的食指勾扯住领带结往下拉,随意地松开了领带,解掉衬衫的上几个扣子,露出了白皙秀气的锁骨……他侧首望向了风无释,意外见到了他有点傻气的模样。   谈不出是因为哪方面,莫诀被嫉妒顽固纠缠的心情竟慢慢地解脱了,他最终释怀轻笑,平静地面对着风无释举起了酒杯,送与了他简短的了了两个字:“顺利。”   酒杯互相磕碰的瞬间,清脆悦耳的响声回荡在室内。 简古明半梦半醒间张开眼睛,他迷糊地眨着眼睫看了他们几秒,再来就拉高了有着阳光那清爽味道的被单,讷讷地念了句梦话便又抱着儿子睡了过去。   一旦抹去了心湖镜面上的厚厚的灰尘,那麽它们就会恢复原来的纯净和透彻,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兄弟感情。 彼此心中虽然稀少,但始终存在着的关爱。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   浴室传出了流水声,通过雾气腾腾的玻璃隐约能窥见室内一抹高大的人影,他正在淋浴,心情好像不错,浑厚的嗓子哼唱着当下的流行歌。 在浴室的门外,此时蹲坐着一只小小的银狼。   “嗷呜,嗷呜。” 它如同圆滚滚的雪球般洁白,小狼崽正用它的鼻子往玻璃门上拱,两只前爪也一直在刨着透出淡光的门缝,抓得那个刺耳的响,真受不了。 男人可不管它执意要混进来玩水的要求,他径自把水喉开到最大,清闲得故意吹着响亮的口哨。   小狼崽的眼珠子掩不住失望,得不到重视,它低着脑袋俯在了地上,很是委屈地呜咽着,爪子按住头上那对尖小的耳朵盖了下来,两只腿向後挺直了,毛茸茸的狼尾巴也不再讨好地摇摆了……小狼崽整只就跟块踩脚布似的瘫在浴室门口,它这小家夥只有比豆丁稍微大点,这麽窝在这儿,说真的还确实是等着被踩,只是它挨疼後估计会跳得飞起。   “喂,”风无释坐在床边,他低声叫唤着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莫诀,在他抬眼望来的时候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後指住了那只垂头丧气的小银狼,“时间差不多了,该把它带出去溜溜了吧,别太早回来。 最好是天亮前都别回来。”   魔物维持人形需要力量,狼子在出生的时候就伤了魔元,它又是混合了人类的血统,所以这些年的每月十五他都会变回原形,继而就需要到越天居的顶楼吸收天地精华,修复受损的元气。 莫诀侧首眺望着清冽的月色,沈吟了小晌就合上了厚重的古书,慢悠悠地起身朝狼崽走了过去,步伐举止都有说不出的优雅。   “唔?”在毛毯上打滚的小狼崽停住了,它把挡在前额的手掌挪开了点,两颗水汪汪的明亮眸子盯住父亲。 它疑惑地微歪着头,爪子搂住了自己摆到前方的尾巴,缩成了球状咬着尾巴的毛在磨牙,可它并没得到答案,只是在下一秒就被捏掐住後颈的皮肉拎了起来。   小狼崽茫然地悬在空中,它晃了晃胖嘟嘟的四肢,无辜的眼神望着父亲,很快就给莫诀抱进了怀里。   “你注意点,哄着他,不要过火了。” 莫诀淡淡嘱咐道,掌心同时怜惜地揉了揉小狼崽的头,抚平它乱翘的雪白毛发,随手抹干净它沾满着口水的狼尾巴。   小狼崽凑上前去舔他的下颚,可舔了几下就被莫诀压低了脑袋,他教训着轻拍了拍它的脑勺,它立刻就温顺了,安分地窝在他胸前。 它即使回归到原始形态,小狼崽依旧很聪明,它知道这看似最温和的父亲,实际是最不容半点反逆的人。   “放心,我知道分寸。” 风无释是这样回答的,他目送着莫诀父子离去的背影,眸底有着少许羡慕,但更多的是渴望和坚定。 这些年他宠爱孩子不比莫诀少,他和莫诀的基因只区别极小的部分,孩子跟他也非常亲近,可他毕竟还是想要拥有自己的骨肉血脉。   这是他的私心,虽然会让简古明再经历一次怀孕生子的苦难,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完全在情理之中。 他其实不管说什麽,实际总把简古明放在心尖上,所以这样渴望有他们两人共同的孩子,那将是彼此最不可破的联系、责任,深深的羁绊。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4)重排   水声渐渐停歇,浴室的门在不久後打开了,弥漫满室的白茫雾气便从里边向外涌来。 简古明顺手关了灯,他仅穿着衬衫和内裤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里就剩下一个人了。   风无释环胸倚靠在桌边,他默然思考着什麽,站立着的笔直双腿悠闲地交叠,听见了声响,他侧头望向了刚沐浴完毕的男人,深寂的眸色悄然起了变化。   简古明的体魄本来就很好,他洗完澡也习惯了如此轻松的穿着,只用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随意地遮蔽着他的上身,而衣摆的长度恰好盖到他的臀部,却依稀能看见他底下裹着窄臀的黑色内裤,想象那诱人股缝间的小菊洞,还有前方神秘的……他浑然不觉他这样子有多惹火,就连暴露在外的双腿都十分引人遐想。   “他们出去了?”简古明奇怪地问,他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拭仍在滴水的头发,一边朝梳妆台走过去,坐在了风无释旁边的椅子。 风无释有些艰难地将目光从他的大腿根处移开,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忍着小腹萌生的欲火。   “嗯,莫诀带它晒月光去了。” 风无释清了清嗓子,在简古明拿起吹风机的时候绕到他身後,将它接过了手,异常轻柔地说:“呐,我帮你吹。”   “这麽好?你没阴谋吧?”简古明调侃似地痞笑着问,不过也不拒绝,再擦了擦黑发就将碍事毛巾拿掉,双手放在了身侧,其余的就交给了风无释。   “真是屁话,我哪天是没有伺候你吃饭睡觉换衣服的?我就差伺候你上厕所了,要阴你的话,你八百年前就被阴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风无释原形毕露地啐道,他不满,左手曲着食指敲了敲简古明的头。   简古明这麽听说也觉得有道理,他冲着风无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摸摸被敲得有点疼的地方,另外又有些愤慨,“靠,那也不用打我,我不过顺口问问而已。”   “你疼了?我这没用多少力。” 风无释拨开他的头发紧张地检查着,轻轻揉着他的脑门,直到他肯摇头了才放下心,低首亲吻了吻他,再来才继续给他吹干头发。   这是相当唯美温馨的画面。   豪华的室内单独点着桌边的一盏台灯,柔和昏黄的光线渲染得气氛有种温柔和浪漫,甚至连吹风机的噪音都动听了,而他们两人的表情都似乎有点朦胧,有点安静。 风无释的左手拨揉着简古明的黑发,右手持着吹风机为他吹发,动作很仔细。   简古明微闭着双眼,凌乱的发丝显得他稚气了许多,惬意地享受着风无释的抚弄,他舒服得连思考能力都退化了,当风无释放下了吹风机改为他按摩肩膀,他也没有丝毫反对,还很配合了。   “明明,力道合适麽?”风无释凑近在简古明的耳边问道,他的眸底漾动着醉人的柔光,手部控制着最合适的力度按摩着恋人的双肩。 简古明全身心都放松着,在他肩上活动的手仿佛有着魔力,他瘫坐着半靠在风无释胸前,俊朗的眉宇完全舒展开了,嘴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嗯,很舒服……”   “喜欢吗?”风无释又问,他在简古明的肩颈处来回地捏按着,微微地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透过桌前的玻璃镜紧盯着他全无防备的神情,不知不觉间就停止为他松弛肌肉的紧绷,转而用掌心隔着布料摩挲着他的肩骨。   这举动,很是挑逗。   简古明老实地颔首,他的模样有几许慵懒,轻声发出享受的呻吟,所以没注意到风无释灼热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他的胸口──   本来是休闲的衣服不知怎地就性感了起来,简古明白色衬衫上的衣钮只是扣着两三颗,他健美修硕的胸膛在前襟下半遮半掩,方才穿衣的时候估计他的身子没有擦干,只见布料上有零星的水迹,还有几滴正好就在乳头附近,太过惹眼了,尤其是沾湿後的布根本藏不了那两颗硕满的果实……   “简,你身上好香啊……”风无释的声线好似蕴含着诱惑的意思,他贪婪地在简古明的颈边闻着他的体味,那种沐浴露的清新混合着男性阳刚的气息,其中还掺着点淡淡的奶香,“……好像,还有你的奶味呢。”   这刻意放缓的话语让简古明的耳根子都酥软了,他的思维更迟钝了,无心去理解话里的内容,昏昏欲睡地就虚应了句,彻底放任身後的人为所欲为。 风无释注视着镜中折射出的暧昧景象,他邪笑着舔了舔唇,仿佛能看见浓重的情欲正在腐蚀他们四周的每个角落。   “简,放松,我想给你揉揉。” 趁他迷糊之际,风无释悄然拨开了简古明的衣领,双手慢慢地自领口潜入他衣内,滑过他的锁骨来到他胸部的上沿,指尖开始揉按着他平滑的肌理。   “……嗯……”他模糊地低哼着,简古明的俊脸上满是懵然,放在两边的手克制般掐着椅沿。 他有些睡着了的样子,然而那在他胸口调皮戏耍的指头却不进攻主要部位,只在胸部的附近反复逗留,很快就令他两边易感的乳蒂都瘙痒了。 “……唔。”   简古明的胸和常人很不同。 它形状和触感不同於女子柔软的乳房,是像健壮男人那样紧实并极有弹性的肌肉,线条匀称有型,如同平原微隆起伏的小丘,可它又迥异於男人,因为它会分泌母体才有的乳汁,并且哺乳了较长的时期……他是个很奇怪且唯我的人,再加上时间长了和旁人很正常的态度,他以前就不怎麽有底气的屈辱感早被磨灭。   现在,他也就不觉得自己变态或奇怪。   “会不会痛?”风无释轻问,他的双手按在简古明的胸上方,从他的心口往两边推移到腋窝,跟着再往下摸到他的身侧,这样顺着他胸乳的外围抚搓着几圈,简古明已经本能地挺胸迎向这摸乳的玩弄了。   “啊……无释……”他没有半点危机意识,还信赖地放软着身体,可惜这个男人是要随人亵渎了。 风无释眼看时机差不多,他的小臂都伸进了简古明的衣服里,双掌缓慢地罩上了他两颗成熟的乳蒂。   他的手心先是磨蹭了下感觉着它们的坚硬度,然後就配合张开的手指酌力抓捏起简古明的胸肉来。 风无释挤压着他两乳内积蓄的某种液体,喉咙有些许干渴,不禁回想着那醇香的美妙奶汁。   简古明的脸色浮现了潮红,他的胸脯在揉弄中产生了熟悉的舒畅感,在初始他没有大反应,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暗示他别揉了,但当风无释把他浓稠的乳水都给揉溢了出来,他就制止地按住了那双抓握着他胸部的手。   “无释,住手,不,不要,”简古明有点恢复了清醒,他後靠在风无释的身前喘息,好像是不满地敛紧了眉毛,却又强忍住心底那股忽视不了的羞耻,支吾着提醒道:“这儿,真的别弄了,下午的时候你们答应过要让我断了……的,你们说了不会再吸。”   实际上,他的儿子在小的时候就没怎麽吃母乳,有也是吸某些人帮他挤出来装在奶瓶里的,後来就是连碰都没碰到一滴,可简古明的奶水在这几年从没断过,甚至每每都会被吸得一干二净,这内在原因实在很难启齿。   他在产後一年左右乳头的颜色就恢复了,可乳汁没有停止,後期的份量并不是很多,但也够他们两个止止渴,每天过一下口瘾。 简古明怀疑过莫诀和风无释在他的食物或者别的地方动了手脚,无奈是找不到证据,结果一晃就过去几年。   “不能算数,当时不答应你就不肯让我们吃你的奶水,我想要都想疯了,会答应也是你逼的。” 风无释这话近乎是在抱怨,他不顾简古明的拒绝将手指拢得更紧,执意推挤着他的乳汁,接着弯腰亲吻他通红的耳廓,湿滑的舌尖在他的耳洞口勾撩着,而後狎昵地笑道:   “简……你给我怀一个吧,再生一个属於我们的小孩,那现在就别断什麽奶了,免得将来没奶喂给孩子。”   静寂的深夜,月色皎洁。 两个男人衣裳不整地搂搂抱抱,在迷暗的室内也只有彼此交织着的呼吸声,而这种氛围很容易诱发人体内一种名为性欲的东西,只是风无释这番话有些破坏了风景,即使他尽量说得平常。   简古明蓦地睁大了眼睛,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某个认知也输送进了他的大脑,惊恐让他的睡意全消了,然後他整个人就连带地猛站了起来──风无释似乎是掌握了他的思想一般,猝不及防地从後方用力抱住了他,双臂迅速在他胸前交叉将他困锁在桌案和怀抱之间,两只手掌本来还算温柔的动作立刻变得野蛮了,抓着他的胸脯就使劲挤压他里边的奶水!!   “混账,别开玩笑行吗?”简古明说话的声调细微地颤抖着,他左右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风无释的禁锢,仓惶中他抬起了头,水润的黑瞳直接望进了前方的镜子,却也毫无预警地撞见了镜内淫靡的景象……   “我没开玩笑,你就答应我吧,今晚让我操次彻底的,你要怀了我的种,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 风无释附在他左耳轻声细语地哄道,不过双掌却继续握紧着他饱挺的胸脯粗野地挤着他的奶,每当手指头碾按住简古明的乳肉,就会感觉有温暖的小水柱从他发硬的奶头上射到自己的手心,屡试不爽。   简古明呆愣了几秒,旋即就下意识侧过脸,逃避着不肯再去看那两只手在他胸上活动的画面,也顺带抹去了脑海中那件喷溅着乳水的衬衫,咬着牙愈发抵抗了起来。 “够了,我不用你听我的,只要你放手!”   “我的好明明,我的乖明明,听话,我是真喜欢你……”在来去推拉之间,风无释改变了策略,他有意无意地往简古明敏感的耳根子处呵吐着热气,手掌逐渐松开了,改为柔和地抚摸着他胸部被奶液的滋润着的肌肤,着迷於他滑腻的触感,另外还不时刮抠着他两颗勃起的乳蕾。   简古明的身子很快柔软下来,他给揉得通红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不由得握着在他上身肆意妄为的手,他想要拉开,可在风无释用指甲挠搔他的乳晕时,那刺激顷刻让他连脚心都麻了。   “嗯哼……”他蹙起的眉宇沁着细汗,胸前两朵沾点着奶香的肉蕾在风无释的指下挺立绽放,同时感受着後方正贴近在他臀部的火热性器,简古明眯缝着双瞳,贪欢的本性令他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放下。   “简,我要孩子。” 风无释的放松了力道,他低垂着眼帘掩去眸里的情绪,将浓稠的乳汁在男人胸口都抹均匀了之後,他竟舍得把手从简古明的衣领内抽了出来,亲昵地搂抱住了他的腰身,“我们的孩子。”   “……”简古明的表情有点儿迷茫了,他倒靠在风无释臂弯里喘着气,明明没在被摸弄,但经过这轮揉捏的胸房还有种怪异的热辣感,他蓄满的奶水并没有被挤得精光,只是胸前大片的肌肤都被湿遍了──   两颗晶莹的乳蒂儿饱满得仿佛要绽裂的果实一般,它们镶嵌在他硕壮的胸肌上,乳晕的颜色粉嫩鲜红,而分泌着乳的尖端则既疼又刺痒,两边的奶头都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像正渴望再度被捻捏拉扯!!   风无释的脑海不断涌现直接撕了他的内裤用性器捅进他美嫩蜜穴操干的幻想,他抑制着冲动,轻柔地爱抚着简古明的腰际,选择缓下了进攻的势头,张弛有度地捕捉这美味的猎物。   “其实我们都有子敬了,这还不够吗?”良久,简古明终於讷讷地开口了,他转过了身子面向着风无释,有几许慌张的眼神看着他,舌尖无意地润了润唇瓣。 风无释带着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嘴唇,捕捉到他无心的撩拨动作,可奇怪的没吻上他,只是将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磨蹭,最後埋在他的肩部沈沈地说:   “子敬,他是你和莫诀的戒指……这对戒指只有两个,可我们的家不止你们三个人。”   在感情的领域上,风无释无论如何都抹灭不了他是第三者,只是因为他来得比较迟,总有种不安存在着,他却有苦难言。 他的确很疼爱简子敬,说是视如己出也不为过,可这孩子体内流着的是莫诀和简古明的血,他的存在就是他们两个最坚固的联系,将他们牢牢锁在一起。   这份血缘是一把锁,他却在锁的外面,风无释有百般的滋味混在心坎,他的唇角扯了抹轻笑,却不怎麽开心,有着点儿酸涩。 简古明有点明白了,他的眼里写满了愕然,他为风无释的怀疑感到不悦,但也为他的不安感到细小但深刻的心疼。   他很挣扎,他知道也许该给风无释一个孩子,可过了这麽多年了,当初的怀孕生子时的痛楚,他心里还是有阴影,要答应没那麽容易。 简古明就这样怔忡了半响,他转头闻着风无释的发尾清幽的香气,紧绷着心情随之柔软了,终究是举起了右手抚摸他的後脑。   这亲密而甜蜜的碰触,让气氛得到了缓和,成了性爱最好的催情剂。 暖黄的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轮廓,他们在肢体接触时都有着不能自制的悸动,紧紧拥抱着感受对方的体温,就连那心跳声都尤其真切。   “简……”风无释沙哑地呢喃着,他的迷恋地深嗅着简古明身体混合着馥郁奶香的气味,鼻尖刮划了他的脖侧几下,然後完美的薄唇便印上了他裸露的肩颈,亲吻他跳动的颈脉,放置在他腰部的手也顺势滑到他身後……   “……啊……”简古明微启的唇间逸出了低吟,他的眼神迷蒙不已,双臂搂了风无释的脑袋,不自觉地抬头仰高了下巴方便那在脖子停留的亲吻,他也稍事踮高了脚尖。 “……嗯,嗯……”   多年的同床共枕,他们每回的性事都是如鱼得水,乐趣非凡,在床上的契合度是非常之高。   风无释的舌头从简古明的锁骨滑溜到他的下颚,吻去了他的薄汗,唇舌仔细品味着他蜜色的肌肤,悄悄绕到他臀部的双手则撩起了他的衣摆──张开的手掌从他内裤的边缘强挤而入,风无释的掌心包覆着简古明挺翘的屁股,十指分别抓捏住他紧实的臀瓣!   “你的屁股很好摸,揉起来真够劲。” 风无释幽暗的眸子深处跳跃着欲火,他狎笑着说话,掌握着简古明後臀徐徐地揉了起来,手法纯熟地顺着逆时针的方向做圆弧式的搓弄,每个指头都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体验他臀肌绝妙的弹性,“而且,你……里边也是紧得不得了呢。”   “无释,要不别、别弄了,他们快回来了吧……”推着他的肩膀,简古明完全酥软下的身子半挂在风无释胸前,他焦躁地试着推脱,侥幸存在的少许理智还在犹豫不定,殊不知他已经是插翅难逃了,没得选择。   “没那麽快,你放心,时间够我们玩的。” 说完,风无释的吻游移到了他的嘴唇,舔着他的嘴角,霸道地忽视了他的拒绝,右手食指溜到他股沟处上下轻刮,灵巧的指尖不时搔撩他後穴口的皱褶,最後顶着那小小的肉眼儿往内挤,强行撑开他的洞口──   “啊──”方才还被舔得意乱情迷的简古明顿时发出了闷叫,他别过了俊脸,吃痛地拧眉。 风无释立即抽出了插入他後庭的半个指节,不过满意地发现他的股肌收紧了紧,於是手指又爱抚上他的穴口,在他耳旁调戏着他:“呵呵,这儿痒不?”   “混账,你这该死的家夥……”简古明有气无力地骂道,可他的身体似乎早就沦陷,泛红的皮肤和衣物摩擦都让他有些战栗,更别提感受到风无释胯下那股热量时,他前方的蜜穴涌起的阵阵空虚,甚至不需要外来的触摸,他腿间柔嫩的小肉花就已经在吐露着动情的汁液……   室内闷窒的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弥散着奇异的甜味,堂皇地占据着他们的嗅觉。   “行,我是该死,不过,我在死之前绝对会先搞大你的肚子。” 风无释凑在简古明唇前邪笑着道,他用尽了自制力压抑着想要摧毁的欲望,他的表面上镇定自若,不过可能是受了简古明身上的诱情气息的影响,细看之下仍能发觉他的双眸有着不寻常的深沈。   无力反驳他的戏弄,简古明的额头靠在风无释的肩膀,他低低地喘息着,全身都处於难以言喻的燥热之中,那在他後庭上的抚摸更是让他的下腹如同翻涌着热浪。   “无释,”简古命的小穴流溢着渴望交媾的淫汁蜜水,他前额几丝发尾垂在他眉间,隐隐地透着惊慌的神色显得他很无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吐字艰难地道:“……你先放开我,我很热。”   “衣服脱了就不热,来,你先坐上去!”没有理会他的要求,在他求助的话语掠过耳际,风无释显然也是忍耐不住了,贪色的双手先是撤离了简古明的臀部,然後扣住了他的腰侧,在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前就猛地使力将他抱坐上了桌台,让他背靠着玻璃镜,接着不容抗拒地命令道:“把腿张开。”   他的语意太强势了,简古明的性子本来吃不了硬,而且也习惯了这做爱的方式,於是在懵然间就真的听话地坐在他面前张开了大腿,最大限度地展露了他的私处。 风无释用接近迷恋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欣赏他所有的部位。   简古明的发丝微乱,他後靠着背,身上那件布满了乳汁痕迹的衬衫全皱了,他的衣领斜滑到了左肩下,以致他整个左胸连着肩膀都彻底光裸了出来。   衣摆下的黑色内裤则紧贴他兴奋的下体,他的阴茎勃起了,但在裤裆处又有着小块晕开的水渍,而那双匀称的长腿则往两边张大着,在大腿根都有点儿湿意……简古明浑身散发一种慵懒并又有少许淫乱的气息。   “嗯呜……”感受到风无释灼烈得仿佛要吞噬了他的注视,简古明的意识愈加地模糊了,他点燃了欲火的身体被目光肆意爱抚着,本能地避开了这压迫感,他挪动着腰臀更往後坐了些许,却忘记了他这怯懦的模样更容易勾动了男人的嗜虐心。   “我刚才没有挤光它,你里边应该还有的。” 风无释的焦点锁定了简古明暴露在外的左乳头,紧盯这沾点着奶白色的鲜红果实,他右手的麽指抹了抹唇角,眼底闪动着饿狼般的饥渴,紧跟着便俯首朝着目标靠近,同时深受诱惑地轻声喃语着:“让我吸吸你的乳头,我要吃你的乳汁,简,你乖乖喂给我……”   “……呜,无释,你轻点……”估计是习惯了,简古明在事先就哀求着,察觉到有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的乳晕上,他下意识地仰起了俊脸,湿润的眼角处漾开着淡淡的红晕,当风无释啄咬住他的乳首不客气地吸吮他的奶汁,他浑厚的声线就逐渐融入了性欲的痕迹,哽咽着:“呜呜,很痛,你能不能别咬,不要咬……”   在他的胸前大肆掠夺着香浓的汁液,风无释无暇去理会他的话,舌尖沿着他稍稍鼓肿的乳晕绕动,急切地吻着这颗肉蒂儿,并不时刺激着他乳晕区内的小乳窦,左手也覆盖上他空闲着的右胸,隔着污湿的布料抓握着它绷紧的乳肉──   这样牢牢把简古明的上身按在镜子前,风无释垂着眼眸凝视着他的胸膛,一边急切地饮用着他左乳的甘甜,一边技巧地按摩着他的右胸引导他酝酿出更多的乳汁。   “……啊……”简古明的双腿分开着,他被迫承受风无释的唇舌在他的左胸上辗转的深吮,听见胸前那若有似无的吞咽声,他只能望住屋顶颤栗着,咬唇忍耐着液体从乳头上的小孔涌溢出的怪异感,双手掐按在桌边等待着胸内的奶水被吃至枯竭的时候。   经验告诉他,不要和风无释的需求作对或者试图让他戒了。 长久以来,他们对他的乳汁都有着几近病态的心理依赖,像是下午他终於反抗了不让吸,结果他们连哄带骗把他拐在床边,压上了床就合夥弄了他几个小时,甚至乳水光了他们还喜欢嚼咬……最後他两边乳头都给吃到麻木了。   “嗯唔,好甜,而且好香。” 风无释放过了嘴里硕满的果实,缓缓地吐出了它,他喜爱不已地对着它猛亲,半点都不浪费地舔干净了它表明残余着的奶液,他似乎还在嘀咕着:“怎麽回事,你现在的奶水比以前少很多,老是吸几下就没了……”   发现他的注意力还放在他的左蕾上,简古明不禁着急了,他已经怕极了每次没有乳汁了还要继续喂奶的痛楚,於是慌张地握在了风无释的手往右胸房按了按,想也不多想地说道:“……无释,这边,这边还可以吃。” 这话间,他的黑瞳流露着丝丝惹人心痒的怯意。   闻言,风无释抬起了头,炙热的眼眸端详着他,有趣地发现简古明刚说完了话脸上就浮出尴尬,他见状便低沈地笑了,然後就倏忽扯下了他的衬衫随手扔到一旁,让他仅穿着内裤坐在桌上,说不出的淫荡性感。   简古明怔怔地没能反应过来,他的模样毫不设防,就像初生的小动物一般脆弱可欺,还门户大开地随人揉玩小穴。 风无释的左手使着柔力捏弄起他的胸脯,两个指尖捻住他右边涨成血红色的乳蒂搓动,右手则悄悄探到他腿间的蜜穴,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湿透的布料,戏狎着说:“生过孩子了果然不一样,随便弄几下马上就流了这麽多水,瞧瞧你这儿的小穴都湿透了。”   “呜,混账,闭嘴……”简古明这呜咽着的斥骂全无没有半点气势,只有适得其反地让他看起来更可怜。   他氤氲着泪雾的眼睛在灯下犹如黑琉璃般水润明亮,简古明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凭借最後的一丝理智想遏制住下体的热意,可是依旧阻止不了肉道内淌出的液体渗透他轻闭着的蜜唇,他的阴茎雄赴赴地勃挺着,底下的雌性部位也成了湿淋淋的蜜洞。   “不让我说,那让我看看可以麽?”风无释邪气地低语道,他的食指往上游走到简古明昂扬的性器,轻轻地在他坚硬的茎身来回刮搔,感觉这富有生命力的物体在指下变得更火热。 简古明的心脏随着风无释慢条斯理的爱抚而紧张,体内的欲望被悉数撩起,他的脸颊泛着激情的潮红,被动地等着接下去的遭遇。   “简,你想不想我给你口交?不是亲你的穴儿,是用嘴巴含住你这根东西。” 忽然如此问着,风无释的右手握住了简古明快顶破内裤的分身,掌心接触到它穿透了布料的炽热温度,他无声地笑了笑,眉眼间流溢着笔墨难描的魅惑和性感,勾引似地吹着气说道:   “……当然了,你可以把精液射进我嘴里。”   这在他们的欢爱里一向是极奢侈的待遇,几乎是等於奖赏了,通常他要做了“好”事或很听话才能享受。 估计没有男人不喜欢口交,尤其是面对这样绝色妖艳的人。   简古明的心跳失去了规律,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唾沫,舔了舔唇,然後怀揣着小许期待地盯望着风无释,慢慢伸出了手指勾缠住他滑落鬓边的几缕长发,忍不住地小声地说:“……想,很想……”   “乖,那把脚缩上去,内裤脱了。” 风无释很满意,不再触碰这具身体,他收回了手下了道命令。 简古明真是色欲熏心了,他失神地盯着风无释阴柔的容颜,在完全丧失思考力的情况下将最後的内裤也脱了下来,接着主动把双脚缩放上了桌子,手抱着膝盖分别往两边打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温柔的灯色倾泻在他的躯体上,昏暗却足以让他敞露的私处一览无遗,他的姿势放浪至极。 简古明不能自己地颤抖着,他的侧脸在阴影中似乎有着少许忧郁,性欲和恐惧作祟,他的思绪异常混乱,身体的知觉偏偏因可耻而更敏锐,就连风无释在他雌穴停驻的目光都清晰感受到,是那样的灼热……   “真漂亮……”风无释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迷地观赏着简古明腿间盛开的肉花,他的眸色变化成诡异的幽暗,深深闻着那撩逗人心的媚香,他难以抗拒地低首朝它接近,但在要吻上它之前,他的额头被人抢先挡住了。   简古明略微愤怒地望着他,眼里正暗示指责着什麽,大概是牢记着他刚才说的话了。   风无释恍然回过神了,他但笑不语,於是焦点这才转移到简古明勃挺的性器上,他也不迟疑地以右手圈着这昂扬物事套弄了几下,再来就张嘴含住了它硕大的顶端,忽轻忽重地啜吮着……简古明神色松散地微眯着眼睛,他好像很受这一套,没多久就开始难忍地呻吟。   “……嗯、嗯呃,无释……”风无释听着这鼓舞似的叫声,他的脸色泛漾着淡红,占据口腔的火热让他呼吸不太顺畅,可他却愈加卖力地取悦着简古明的阳具。   他灵活的舌尖在简古明的龟头上掠动舔舐,风无释玩弄着他渲泄欲液的铃口,同时用握着他表皮光滑的茎身上下抚摸,偶尔滑到根部时还会在他两颗软绵饱和的囊袋施加压力──麽指淫猥地揉捏着他的精囊,像要恶意逼挤出他里边存贮着的精液!!   简古明不住地粗喘着,他紧蹙着浓黑的剑眉,印烙满艳丽吻痕的胸膛随着呼吸大幅起伏,享受着分身顶部被温暖湿热的口腔所包覆着的舒畅,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摸索着放在了风无释的後脑,揪扯着他的长发,顺遂着渴望按住他的头就往胯下压去,“……不够,你再吞进去些,呜,求你了……”   风无释在他性器的嘬吮停顿了下来。   他静候了片刻,故意等到简古明确实是想要得不行了,他才肯妥协地尽力放松了喉咙,品尝着舌蕾上散开的苦涩又特殊的味道,低首慢慢地将他肿胀的阴茎尽根吞入口中……风无释浮动着头部为他纾解着欲望,另外用左手爱抚着他绷着的大腿,右手则接着玩弄他男性根部的精囊。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积聚在了下体,简古明被性欲侵袭的脑海里都是风无释为他口交的画面,他不禁深深沈醉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前方的阳具更硬挺了,位於下方的雌穴相应地越发潮湿,那些透明的淫浪汁水从他轻轻翕动着肉唇间溢出,细小的穴缝在爱液的滋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嗯,嗯,”也许已经堕落了,简古明的眼神透着化不了的迷离,他不自觉地抚摸着风无释的发丝,弯曲起的双腿主动往两侧打得更开,袒露着整个春光无限的蜜处放在了他的嘴边,这姿态和邀请他来享用基本无异,“……呜,无释……”   风无释忍着不适紧含着深入喉部的异物,不时蠕缩着喉咙加倍挑逗着它,他施展高超的技术专心为简古明口淫,可是那汁水满溢的雌穴发出的媚香扰乱了他──直到发觉嘴里的阴茎涨得就处在射精边缘了,风无释的右手就忍无可忍地离开了柔软的阴囊,麽指立即压住简古明下面早已湿尽了的小洞穴,狠狠碾搓起他穴口两瓣嫩肉!!   “啊啊──!”经受这双重的快感,简古明立即高喊了出声,哭了,他的眼角滑落了激情的泪水,笼罩在温热口腔中的性器剧烈地颤动着,雌穴口处闭合着的蜜唇也让风无释粗暴地揉开,内里敏感的肉道受到最直接的刺激。   倏忽,风无释猛地将中指贯穿了简古明的小嫩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灼热的内部,然後就急遽地在他滑腻狭窄的穴径中全力抽插,与此同时风无释也屏息为某事做好了准备──   果不其然,他的手指才在简古明的穴内操弄了几下,风无释就听见了对他而言极悦耳的哭喊,夹含着他手指的肉道也猛烈地收缩着,很快就有道热流从这淫穴深处喷涌了出来,随後那滚烫的液体就如数倾泻在了他的口中……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5)   墙壁上指针走过了12点,它沿着路轨的前进的声响小得微不足道,一不留神,它已经被欲望所吞并。 没人有闲暇去留心时间。   风无释很心甘情愿地吞下了嘴里带着腥气的液体,抽手离开了桌上的男人,先是擦净了流满了他一手的蜜水,尔後就站在桌边褪下身上的衣物。 这期间,他的焦点没有离开过简古明,那双眸子幽深得无法洞悉他的想法,只有赤裸的掠取欲望。   “……呜……”极致的高潮席卷过後,简古明控制不住地低泣着,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茫然无神的黑瞳盯着眼前绝色的男子,逐渐被他展现的完美又强健的身躯彻底吸引了。   他披散下的乌黑发丝更衬映得他肤色如雪,风无释很俊美,他的气质也总有种妖物似的危险感,让人害怕但又抗拒不了。 简古明看得有些着了迷,这麽多年了还是会对他怦然心动。   “简,我发现你真的很好色呢。” 微微露出他两个邪气的小尖牙,风无释勾着唇笑道,他的双手轻柔地放上了简古明的小腹,在他上半身游走了几回便来到他大敞着的腿间,掌心揉过了他疲软的性器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两个麽指则搭上了他还处在余韵中的小雌穴,摸揉着他穴口淋湿的肉瓣,“你这里也是,看看,这麽淫荡……”   “……呜呜,不……”简古明有点艰难地吐着气,他汗流浃背地坐在桌上抱紧着双膝,情色的红潮蔓延至他的全身,过度的激情让他的胸腔像窒息般悸痛,只是他的下体却在风无释的抚摸下再次亢奋。   他方才只尝到手指的小嫩穴在不满足地收缩,简古明清楚感觉到有液体从雌穴向外冒溢,他呜咽着,情不自禁地腾出一只手握住又勃起的性器搓揉着,而从他穴径逼挤出的淫浪汁液渗过了他的蜜唇,就如同一道清澈的溪水慢慢流向了桌面,源源不绝地在木桌上聚集成了小水滩……灯光下,这痕迹可耻至极。   风无释蕴含着侵略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大腿间,深受诱惑地凑近简古明的蜜穴,那样仔细地闻了闻他淫靡的媚香,指尖摸索着他濡润柔软的蜜洞口,很快寻找到他藏匿在肉唇下的小阴核,蓦地就用指肚抵住它上下摩擦──   “……啊嗯,啊,慢点、慢点……”   他流泪哀求着,简古明的眉宇深锁着说不出的苦闷,圈握住性器的右手也跟着加快了自慰的速度,他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粒在风无释手指下摇摆扭转,这样的戏弄让他的雌穴立刻流泻出了更多的蜜液,然而接下去风无释竟出其不意地吻上了他的穴口!!!   “啊哈,不要──!!”简古明遽尔地哭叫了起来,他本能地撑着身体想逃,可风无释的双掌制止地死压住他的大腿,固执地埋首在他腿间,嘴巴堵住他的蜜穴就疯狂地吮吸他的淫液,缠绵地深吻他这下面春潮泛滥的肉穴,“──呜啊,无释,不要舔,停下来──”   在他的小穴上吸得啧啧作响,风无释对简古明的要求充耳不闻,舌尖往他两片嫩肉上反复扫荡了几次便顶住中间的穴缝,重重地舔遍了这条鲜红的小肉隙後,舌头一下就强挤进他汁液漫溢的穴内!   “……呜,呜,拿出去啊,啊……”简古明难以负荷地摇晃着脑袋,快感令他的腰脊完全软瘫了,风无释的舌头就犹如一条灵蛇般塞入了他的嫩穴,撑开他原本合拢着的两瓣蜜唇──它占据了他的体内,他火热的穴壁也已经紧裹它了,它却还像在要蜜洞里找到尽头似地往里逼挤,刁钻地在他的肉道内扭转,搅动他充沛的蜜水!!   “……啊,别吸了,呜……呜,混帐……”   沈浸在他的滋味之中,风无释欲罢不能地汲取着他的爱液,直至稍微满足了心瘾才放过他被吮到肿胀的小肉穴,尔後就把浑身乏力的简古明从桌上抱了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的上身向前趴在桌面,再来就紧贴着他站在他後方,左手握住自己硕壮的阴茎以顶端去摩擦他泌着汁液的穴缝……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6)修改   “……呜,呜,无释……”简古明颓然抽泣着,他的小臂压在桌面支撑着整个虚软的身体,察觉到有灼热且硕大的物体在他春潮涌溢的蜜穴处掠动,他能预感到接下去所会发生的事情,於是他否认了心里那不知羞耻的小许期待,自我欺骗着,只是仍掩不住紧张地握紧了拳,“……呜……”   “好明明,我要进去咯,把你发痒的小穴儿操得舒舒服服的……”所有理智在欲火中倾塌,风无释的气息有着明显的混浊,他狎笑着提醒身前那毫无抵抗之力的男人,一边爱抚着他的挺拔结实的臀部,一边扶着性器在他水淋淋的肉缝滑动挑逗──   风无释难得给了这麽多时间做准备,他的茎头在这湿漉泥泞的花穴前徘徊,时重时轻地摩擦着它的两片肉瓣,一直等到每当加大弧度刮蹭简古明的穴口就会溅起小水珠时,他才猛地挺腰向前,用胯下粗壮惊人的肉棒凶狠地捅进他兴奋难耐的小肉穴!!!   “呜呜──”正巧适时咬住了这声哭喊,简古明睁大的双瞳望见了镜中自己覆满了欲望的脸庞,他不敢直视地低了头,咬着嘴唇别开了视线,眼角在霎时间就流下泪来了。   而他勉强吞入异物的雌穴却反应强烈地收缩着,甬道内柔嫩的肉壁紧紧吸附住风无释的阴茎,仿若有生命似地按摩着它,就像在努力想挤榨出着它的精水!   “呼,很舒服……”风无释微仰着脸叹息般说道,他有点儿痴醉地享受着性器被嫩肉箍住的感觉,手掌牢固地抓握在简古明的身侧,迟缓又深入地抽动着肿胀的肉茎在他的小穴里进出,那样强势地充斥在他狭窄的肉道,“让你泡那些东西真没错,看你生过孩子的,怎麽干,你这里还是像处子那样紧!”   说着,风无释如同验证这话一样猛力往他体内顶了下,硕满的茎头直挤进了他体内的深处碾压──恶劣地逼得他的穴径又一阵绞缩,紧接着就加快了在他嫩穴抽插的速度,用粗大的肉杵在他盈满浪液的肉道撞击出了响亮的淫乱水声!!   “……嗯啊,呜,呜,该死,不要了……”简古明的唇间压抑不了逸出哭咽,他的思考能力被性爱所消弭,风无释站在他背後猛烈地操弄着他的小穴,他的蜜洞吃力地吞含着强悍的肉棍,穴口细嫩的蜜唇因过大的扩张而变得有些透明,他却不由自主地向後撑起了臀,本能地配合着风无释的占有。 “……啊,啊……”   随着这最原始的律动,仿佛要将他们的融化的热度在彼此紧密衔接的部位传开,犹如溶蚀一切的病毒般渗进他们的皮肉,侵入他们体内。   风无释放纵得毫无顾忌,他在简古明的雌性花穴中狂野地插干着,非把他穴内饱溢的蜜汁挤得无处可去,有的滴落在地上的毛毯,有的只能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留下蜿蜒的水迹。   “……嗯嗯,啊哈,不,啊……”这意乱情迷的叫声不自不觉地掺进了欢愉的成份,简古明的肉体轻易就给征服了,他食髓知味的蜜穴贪恋着风无释勇猛雄伟的肉棒,在他捅入时屁股会主动朝後挺,以便他的分身在小穴进得更深。   ……   “简,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很舒服?”在简古明的小肉穴驰骋了好一会,暂且舒缓了渴望,风无释似乎不太乐意地抱怨着,他的动作忽然就放慢了,伸手到两人的结合处摸了摸,跟着望住手上染着的黏稠爱液──   “我说,”半晌,风无释的深眸阴暗得近乎可怖,沾湿的两指举到了唇边,他殷红的舌尖舔尝了尝这液体略甜的滋味,低哑地笑道:“你的水,有点儿太多了。”   因甬道内过度的滋润减少了摩擦感,风无释是这意思,并且简古明的蜜液如果越流越多会让他的穴径太滑腻,紧致度是没影响,不过进出太顺畅就缺了点味道,这就不如他的後庭来得舒服……风无释回想着,萌生了另外的企图。   “……呜呜,快些……”简古明哀切地恳求着,他的神情极为迷乱,泪雾朦胧了他的视野,静止在他穴内的硬物散发着惊人的高热,他终究抵挡不了煎熬地扭起了腰臀,抽噎着说:“拜托,不要停,动吧,求你了,别停……”   “乖,你先把纸拿过来。” 嘶沙的声线不复先前的优雅,费劲了自制力保持着薄弱的冷静,风无释扶住简古明乱扭的腰,小幅地摆动胯部去顶撞他的大腿间安抚着他,同时尽量温柔地哄他拿过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面巾纸。   “……呜,嗯嗯……”他的呻吟都带着哭音,简古明苦苦得不到满足,随手把纸盒拉近了些,他紧接着就跟讨赏一样拼命地蹭着风无释,努力让小穴愈加挨近他的肉茎,放荡地求欢。 “……快、快点……”   “先等等,简,”低声耳语着,风无释随便取出了几张雪白的纸巾,然後咬紧牙关从简古明湿热的内部逐渐後撤,不顾他不满的挣扎执意中断了欢爱,在将性器抽离了他紧缩着的小肉穴时迅速地用纸巾捂住了他的穴口,正好抹去他泻出的大量蜜液,“你看看你,才干了那麽几下就流了这麽多,我给你擦擦,你这里太湿了……“   简古明急促地喘息着,粗壮的物体完全滑出了他的体内,他蹙着眉头像责备地回头怒瞪了瞪风无释,只是眸里的泪雾大大折煞了他的锐气,让他显得狼狈又有些可怜。 “呜呜……”   风无释全身的肌理都密布着层薄汗,白皙的肤色浮现了绯红,他克制着心理那头嗜虐的野兽,动作轻柔地仔细擦拭着简古明的雌穴,一处不漏地从他穴口两片翕张的蜜唇擦到中间汁液漫流的肉缝……然後,倏忽间就用纸捂紧他整个蜜穴施力揉弄他的阴唇,四个指头压着纸巾在他的穴口大肆搓玩,挤弄出他甬道蕴满的液体。   “……啊哈,啊……妈的,你快啊,我受不了了……”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简古明握着双手低垂下脑袋,他忍受不了地轻泣着,焦急地摇晃着他的窄臀,雌穴失去性器的充塞後就涌生出一股让他钻心噬骨的瘙痒──而风无释偏还拿着柔软且干燥的纸巾去磨蹭着他的嫩肉,这样粗暴的揉搓反倒刺激了他的蜜洞喷涌另一轮新鲜的淫液,内里柔韧的穴径也空虚得重新收紧了!!!   “真没用,这样就把你弄得快高潮了。” 发现手里的纸被浸透了,风无释低沈地调侃着,他再爱抚了会儿就把堵在简古明穴前的纸巾扔掉,右手掐着他的腰际,左手三根长指摸索着就猛捅进了他的紧窒的小嫩穴,用手指再度拓展开他的穴口操弄着他,哑笑道:“……你是喜欢这样吗?用手指玩你这个小穴,怎样?舒服麽?”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7)   “……呜呜,混帐……”简古明的俊脸隐约显露出了无奈和愤怒,三个手指的进入带来了不具温度的充实,可缺少了那炙热就远远不如两性结合来得爽快,他的小穴不满足地紧缠着风无释的手蠕缩着,风无释的麽指也刺进了他的後穴,但这也并不能纾解他强烈的性需求,某种混乱的东西就借机占据了他的大脑……   很快,简古明就受不住下体极度的饥渴了,他凝聚起了仅余着的力气把风无释的左手拉出来,跟着迅速地转身把他推靠在桌边,从正面贴近着他的身体,最後用右臂攀住他的脖子,左手掌也旋即伸到他胯下圈着他雄伟强壮的阴茎,如若宣誓所有权般把这涂满了淫水的巨物握在手里套弄搓揉。 “……畜生,进、进来!”   “啧啧,简,你这是要强暴我吗?”风无释戏谑地说道,他欲火燎烧的眼眸里跃动着几丝玩味,两边的手掌捧握在简古明的臀部托高他的身体,揉捏着他结实的屁股,另外也享用他在阴茎上娴熟的爱抚。   顾不上他在语言的逗弄,简古明的呼吸很紧促,他的心脏有些许悸痛,颤抖的左手摸着那根粗长的肉棍,那灼烈的热度从手部传染至他的周身……他的意识全面瘫痪了,汗水淌遍了他的身体。   他也许是成为了性欲的扯线木偶。 简古明抱着风无释尽力踮起了脚尖,他脆弱地呜咽着,调整了位置让手中的阳具对准了他腿间淫糜盛开的肉花,雌穴上的小阴蒂在那硕大的茎头上蹭动了几下,再来就挪移着用穴口不顾一切地对着它压了下去,让它畅通无阻地挤分他的两瓣蜜唇,插捅进他中间的肉缝里!!!   “啊──!”简古明遏制不了地失声哀叫,过多的刺激迸涌到他的感官,粗壮的肉棒太过突然的塞入让他的雌穴有点吃痛,他的手臂搂在了风无释的肩颈,待到穴径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後他重重地吐了口气,就站立的结合姿势开始小扭着身子进行撩逗,浑然不自知地用淫媚多水的雌性蜜洞诱惑男人失控,“……啊嗯,啊……”   “你可真够淫荡的,不过我喜欢。” 风无释声息淆乱地沈笑着,他有力的手臂环着简古明的腰身将他离地抱高,胯下的肉杵也配合着往他的雌性嫩穴里戳顶,这样支撑起他的体重就迈步往大床走去,步伐依旧稳健,“我带你去床上搞,让你在上面浪个够本,看我不把你的小穴儿搞烂了。”   “……呜呜,无释……”他的双腿缠上了风无释精悍的腰部,四肢全攀附在了他的身上,简古明凄惨地哭泣着,身体伴随着这行路的动作微小地震颤,他体内那饱满的龟头也一再研磨着他喷流汁液的穴心,他的小穴像害怕这根巨大火热的阴茎会脱离似地猛烈吸啜着它,穴口如小嘴般死咬住了它的根部,“……啊、啊哈……”   从梳妆台到床这段路不远,可他们这高难度的动作让简古明的神经绷得很紧张,相对的也越发敏锐了,於是在他们经过的地方,地上的白毛毯都被甩落的无名的水滴玷污,留下了尴尬色情的痕迹。   时间过去,风无释的耐性也被消磨得差不多,包覆着他分身的柔软吮吸得他的精水都要出来了,他走到床边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中央,把简古明摁在底下就以捣烂他的力度插干他贪心的蜜穴──在将阴茎头粗暴地直逼挤到他肉道的深处,风无释再压在简古明的腿间上下扭转臀胯,借此带动整根性器在他的穴内旋转搅动,大幅度地扩张他的小肉穴!!   “……啊,”在他的身体底下被撞得前後耸动,简古明把脸埋在风无释的肩窝,他湿润得犹如沼泽地的雌穴被雄性的肉棒搅搞得一塌糊涂,炙热柔厚的穴壁被茎身激烈地摩擦扯动着,风无释每次的抽插都把他穴口的一对肉唇撑得大开,令它们失去了防护能力地任人蹂躏内里细嫩的媚肉,彻底地操玩,“……嗯呜……”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8)小修   “明明,舒服麽?”在他耳下印烙着无数亲昵的爱吻,风无释沁着薄汗的鼻翼摩挲着简古明的颈脉,手臂用力抱住了他在底下摇晃不定的身子,然後凶猛地前後抽动着粗壮的性器在他腿间律动,把他窄窒的肉穴捅得无法合拢,穴径蓄满的淫汁浪液也不断被撞成了小水珠挤溢出了穴口,溅湿了俩人的结合处,“你的水好多,里边也好湿,操起来这小穴叫得真响呢……”   “啊,啊,用力,无释,再用力些,”欲火让他的大脑不能正常运转,简古明的眼前只徒留下猩红一片,他满脸红潮地粗喘着,双臂热情地攀附在风无释的肩膀,修长的双腿也自动环在他的腰间,小腿交叉在他的背後拉近他,挺身让淫浪的小嫩穴夹紧了他的性器收缩讨好着,仿似极为渴求他精液的灌溉,“……啊哈,啊,释,释,还要,我还要……呜呜……”   “你这淫荡的家夥,瞧你这样子,每次一上了床就浪得要命,平时在孩子面前还摸都不让摸……这样够不够?!你的小穴还痒吗?”风无释沙哑地训斥骂着,他黑沈的眼眸遍寻不到丝毫理性了,像惩罚般以巨大的肉茎剧烈地往简古明穴内顶刺了一阵,接着就跟嫌弃不够味似地撤了出来,扯下他盘在腰上的腿,仅仅用几秒的时间就把他摆成了左侧睡的姿势──   直接将他的右腿扛上了肩膀,风无释屈膝跪坐在简古明的左腿上,跟着就用下腹贴近他的私密处,肿痛的分身在寻找到他濡润销魂的蜜洞後就急迫地想重回到他体内,硕满的龟头在他的穴口仓促地擦蹭了几下,猛然就从侧面贯穿了他黏糊糊的小肉穴!!!   “……啊哈,啊啊……”无上的舒畅感轻易地征服了他的知觉,简古明紧阖着眼睛忙不迭地呻吟着,他的心脏以疯速在跳动,腿根的肌肉拉得生疼,可变换了这样的角度令他的雌穴被侵占得又加彻底了,滑润柔腻的肉道已被风无释的阴茎磨擦到快要燃烧的地步,甚至穴口的两片肉唇也被动地跟着那肉棒的抽插而塞入翻出,“……呜,呜,我不痒了……喜欢,嗯,无释……”   简古明是完全堕落在欲望的深渊了,他低迷地呜咽着,无能反抗地任由风无释粗野丑陋的阴茎在他细嫩的花唇间插干泄欲,只见深色的肉棒在他腿间这片湿草地里的小蜜洞翻飞穿梭,反复带出他体内被摩擦至混浊的黏稠汁液。   这个充斥着淫声浪语的屋子里,闷热的空气让人难以呼吸,男人阳刚的汗味交合着雌兽的媚香,形成了极蛊惑的味道。   “高潮了?”察觉到肉道里又有热流喷洒在他的茎头上,风无释放缓了动作,他承载着柔情和激狂的目光落在了男人失神的俊脸,深进到简古明嫩穴的雄壮性器仍旧没有射精的迹象……   风无释忖想了几秒,尔後他就插入的姿势将简古明的右腿放了下来,倏忽地翻转过他的身体并且用性器在他体内狠狠搅动了一圈,让他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改为从後方占有他的雌穴,一刻未停地把他的下体撑塞得不留余隙,几乎要把他的穴口挤裂了!!   “……呜……”在高潮过後下体便涌起了酸麻的异样感,简古明疲惫得无力地跪趴在床铺,低头将温热的泪水抹在了枕套上,他的手不由得抓紧了软枕发泄着焦躁,而风无释俯伏在他背後不疾不徐地侵犯着他的蜜穴。   “真想把你搞坏掉……”风无释神色迷醉地说着,他摆动着腰杆迟缓又深度地以性器戳捣着简古明的花腔,阴茎头碾磨顶刺着他穴径尽处的淫水不止的穴心,狎昵地怪笑道:“简……我把你这地方搞松点儿,待会你好受些,我今晚一定操大你的肚子……”   说着,风无释的右手摸上了他的胸脯推挤他胸内再度培育着的些许奶汁,胯间加重了操弄他小穴的力度,左手则滑到了他的性器酌力揉捏,抚慰着他备受冷落的分身──在这几番的刺激之下,简古明的雌穴顿时决堤一样倾泻着蜜水,健壮的身体也不能控制地震颤着。   “……呃哼,嗯,轻点……”简古明稍微地仰起了脸,颤巍巍的分身处在情欲爆发的边缘,他被风无释抓在手里捏玩的右乳头上涌射着奶水。 这小水柱很快污染了底下的床单,留下了斑斑可耻的奶渍。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9)   “哪里轻点呢?”风无释低沈带磁性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他一边极富技巧地抚摸着简古明的性器,一边粗鲁地揉弄着他的胸脯,同时持久地进犯着他的雌性小嫩穴,阴茎根部的两个膨胀饱满的囊袋也随之拍打在他沦陷失守的穴口,“……是让我轻点挤你的奶水,还是轻点操你呢?”   温暖的微光照耀着肢体交缠的两人,大床随着他们的交媾动作猛烈地摇晃着,发出吃重的吱嘎声响。 风无释俯首亲吻简古明的後颈,他柔顺的墨色长发散落在两人的身上,为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凭添情色的味道。   “……呜,呜,我前面……呜,不行了……”简古明脆弱无助地哭求着说,汗水湿遍了他的短发,他苦皱着俊朗的眉宇,吃力地跪趴在床上挺起臀部承受风无释的操弄,胯下涨硬的阳具开始溢漏着滴滴精液了,他被雄性蹂躏殆尽的蜜穴也吃不消地产生少许痛楚,原本狂流的蜜液有减缓的迹象,“……受不了了,呜啊,无释,快、快射吧,求你……”   “受不了了?那麽,我们来玩别的。” 左手掌没有停止在他的茎身上的撸动,右手也继续贪恋地抓捏着他紧实有弹性的胸乳,风无释在简古明柔软细嫩的肉洞内又进出了好一会儿後,突然就抽出性器抵上了他处於闭合着的後穴,粗壮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猛力贯穿了他的菊蕾──   “──啊啊!!──”後庭处一瞬间的疼痛让简古明失声惨叫,他跪起的双膝立刻瘫软了,整个人也随即趴在了床垫,然而风无释索性就压在他的背上,性器将他的後穴强制撑大到能容纳下外来物的地步,接着就不顾一切地肆意律动起来!!   “……啊……啊,混蛋……”简古明的悲鸣含混着浓浓的哭腔,他被压在底下完全不能挣扎,狭隘的甬道被扩张到极致,薄嫩的肠壁痛苦地经受着阳具激烈的摩擦,可他背後的风无释就跟粗暴的野兽般插干着他的後庭,“……呜,不要……”   幸好还不至於流血,只是简古明的後庭极热,风无释的性器沾有大量的蜜水可抽插着依然有点艰涩,那窄窒的腔道也紧咬得他的分身发疼,但也许是内心有着某种莫名的暴力,他非常享受这种带有痛感却酣畅淋漓的性爱。   “简,我总觉得你的屁股更舒服,这麽紧,这麽热……”风无释满足地叹息道,他舔舐着简古明通红的耳朵,舌尖在他的耳蜗调戏地钻动着,然後在简古明敏感得侧头躲开时不悦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接着就狂猛霸道地在他体内冲刺。   “……啊,啊,呜呜,够了,我够了……”简古明泣不成声地说着,他揪着枕头的手指使劲到指尖泛白,激情的红潮在他健壮的身体上蔓延开去,风无释巨大强悍的阳具几欲要磨破他菊穴火热的肉壁,双手也挤进他和床铺之间握住他两边饱挺的胸脯,发狠地胡乱捏揉他的肌肉,手劲猛得就像要把他胸内残余的奶水挤榨干净!   简古明的肩膀有微弱的痛楚,胸部却在粗鲁的挤奶行为中获得被凌虐的刺激,前方无人问津的雌穴从张合的肉唇间淌漾出了淫水,後穴也沦为寻欢作乐的地方,全身各处的快感和疼痛融合成一种焚烧的热度袭击着他的大脑,他所有的神经细胞都仿若被摧毁了……他的神色迷茫无措,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变得迟钝的知觉不太能体会在他身上的施虐,以致柔顺地任风无释为所欲为。   “呼,明明,我差不多了……”他的喘息很粗重短促,风无释赤红的眸光透着掠取的渴望,阴茎和肉壁的相互摩擦积累着层层的激流般的快意,他在简古明的後穴横冲直撞,最後抓握着他的胸乳俯伏在他背部,骤然地挺腰向前──   他绷紧的臀肌轻微地颤抖着,风无释的腹下紧紧抵压在简古明的股缝,深入他後庭里的肉棒往他的肠道痛快地灌进了满满的滚烫精液,一股蓄力已久的浓稠白浆顷刻冲刷过他炙热的内壁!!   “……呜……”简古明恍然失神地抽泣着,他麻木地倒在了床上,怔怔地望着床边一盏未点亮的心烛,眼神很是迷蒙。 那还未来临到他们身旁的新生命,他们的孩子。   ……   良久的无声之中,只有彼此的鼓躁的心跳。   “简,我喜欢你。” 风无释梦呓似地说道,他的唇瓣摩挲着简古明的鬓边,幽暗的深眸内流露着不明显的柔光,他好像是非常轻松地笑了笑,闲聊般言语细听之下却尽是认真,“就算有了孩子,最爱的还是你。”   可能是没听清他的话,简古明没有说话。   他任凭後方湿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耳际,赤裸的背部也亲密地接触着风无释的胸膛,最终他默默地闭上了双眸,也许是正在感觉着身後那急速有力的心律,以及……他隐瞒不住的期待。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0)-.-   简古明後靠在床头疲惫地喘息,青红不一的指痕或掐印密布在他厚实的胸膛,他凝眸着打开了玻璃门的浴室,表情有些愣怔,不知是在想着什麽。 浴室的灯光投射在门口的毛毯上,其中隐约可见有抹颀长的人影。   风无释在浴缸里放满了鲜红如血的药液,干净明亮的室内顿时漂浮着馥郁的清香。 白色的浴缸盛着红色的黏稠液体,那画面相当的惊悚诡秘,可是他并不觉得,他甚至还用食指沾点了几滴这血红放进嘴里舔了下味道,然後他点了点头,明显是对成份和浓度都很满意。   这种过於鲜艳的液体,在他的手指上滑过竟奇迹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把一切准备就绪後,风无释才转身走出了浴室,结果刚出了门就望见简古明坐在床上发呆。 一席薄被盖着他的私处和大腿,他被子下依然光裸着身体,只是他先前有稍微清理了体内的浊液,所以地上散落着不少的纸团。   风无释坐在了简古明的身侧,右手凭空取来一杯补充精气的酒,将这酒杯递给了他,“把它喝了。”   “……”简古明抬眸安静地看了他几眼,似乎很镇定地把酒接过了手,时不时饮上一口,杯子很快就见底。 风无释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阴郁的侧脸,发现了他眼底泄露出的慌乱便轻叹了一声,帮他拿开了酒杯後握住他的手,安抚着:“不会很疼的,真的,我保证。”   “有没有别的办法?”怀着一丝微薄的希冀问道,简古明低头避开风无释的视线,他犹豫不决,交握着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相互搓动,显得他极为忐忑不安。 风无释无言地将眼前这拼命掩饰着害怕的男人收进了臂弯里,没有说任何的话,仅是吻了吻他晕红的眼角,用手心不断抚摸着他的背部。   简古明低低地吐着气,数不清的过往片段在他的脑海乱成一片,他把脸埋在风无释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清幽的香气,用心感受着他不算温柔却很体贴的安慰,战兢恐惧着的心情奇异地逐渐放松下来。 风无释见时机成熟了,他不动声色地放开了简古明,牵住他的手把他拉站了起身,搂抱着他就往浴室走去。   现在是完全没有了退路。 简古明木讷地站在浴缸旁边,他悲哀且有点後悔地认识到现在的形势,他的本心是想後退逃跑的,可他看了看风无释期望又催促的眼神,他的双脚不能移动半分。   终究,他还是屈服地坐进了那池鲜红里。 简古明不言不语地盯住环绕着他的液体,奇妙透彻的冰凉感渗透了他的肌理舒缓了他的酸痛,他的防备与生理上的不适在水中一并被消融,他的身体松懈了,不过还是使着性子不肯开口说话,似乎是在责备有人不该逼他学会体谅和懂事。   不由得萌生几许得意和骄傲,风无释眉眼含笑地揉了揉简古明的头发,这宠溺的动作就像对待一个倔强顽固却极为可爱的小孩。 简古明难得乖顺地不拒绝他在头顶上胡乱的揉弄,没虚张声势的愤怒或可怜卑微的求助。   他一直目不斜视地望着淹没至他胸部的红液,但是当风无释收回了手并正干着什麽的时候,他的身体往下滑了一些……简古明将下巴都沈进了水中,轻颤着的嘴唇吻着这冰冷的液体,心口有着彷若从无底深处涌起的寒意,冻伤了他的心脏让他不禁冷到想哭,这才发现明明在他记忆中被风化了的阴影居然又重新变得如此鲜明。   在耀眼绚烂的光芒闪过後,有道高大的影子倒映在一池的血红之上。 简古明不知是假装或者确实没有看见,他纹丝不动地伸平了双腿坐在药水的包围中,低垂下的目光总是注视着这些红液,脸部的线条是如同雕像那样的僵硬。   当不属於人类的生物轻悄地跨进了浴缸里,水面荡开了波纹,部分水液受到挤压溢出了边缘,简古明犹如面具般的表情也在瞬间破碎,他猛然抬头望了过去──墨黑色的狼闯入了他的视线。   简古明的呼吸停止了片刻,极度的震惊让他的瞳孔有几下不寻常的闪烁,惊慌和失措很快就渗透了他的眼底。   奢华的浴缸足以容纳下一个男人和一只雄狼,虽然略嫌拥挤。 黑狼的体型与成年人齐高,精壮的身躯显得强健有力,覆盖着全身的泼墨似的毛发泛着柔亮的色泽,它的五官俊美并带着丝野性和狠戾,眼角微有上挑,一双墨眸深邃而又透露着点儿野兽的危险,就给人以绝对的压迫感。   “我……”不小心被水呛到鼻腔,简古明难受得重新坐直了腰,他的双手紧张地握在浴缸两侧的边沿,侧过脸不再去看身前这匹见过几次的黑狼,拼命往後瑟缩的模样是那麽孤助无援,仓惶地说着:“……想想,我们还是改天……呜,我现在很累了,你不要搞我了行麽?无释,呜呜,不要……”   这话的尾音,黑狼受不住诱惑地低下头舔起他的嘴唇,他仰起脸紧盯着它充斥着威胁的眸子,在这样近的距离他完全不敢躲避,於是他便怯生生地张嘴把它想要亲吻的舌头伸了出来,可声线却也随即带上了哭音。   黑狼每次都是从他的下巴舔至他的鼻翼,它的前肢从简古明的左右撑在了他後方的瓷台上,迷恋地品尝着他的唇舌,偶尔还享受地咕哝了几声,散布着小肉粒的狼舌拨弄着他探出的舌尖,舔得他满嘴都是唾液。   “呜……”简古明无助地呜咽着,他不敢面对地闭着双眼,强烈的雄性气息扑袭着他的嗅觉,他敏感的舌头被黑狼摩擦得发麻刺疼,忍不住就缩回了嘴里,不满可又怯弱地小声说:“……疼。”   黑狼倒也没有勉强他,它转移了目标选择去亲吻他湿润的眼尾。 简古明的後颈靠在浴缸的边缘,他茫茫地仰望着上方,屋顶装饰用的玻璃镜让此时不堪的场面暴露无遗,映照着一匹狼在享用着一个男人。   简古明的心理再恐惧也好,他的身体泡在药液内一直处於很轻松的状态。   一杯血酒补充了他的精力,他两边胸脯里酿造着的奶汁也随之恢复充沛了,下体两个刚承欢不久的小穴儿都摆脱了性交後的不舒服,尤其是当冰凉的液体顺流入他雌穴热烫的肉道濡润了他内里的穴壁,他这水嫩嫩的蜜洞更是消除了先前泄身过多的疲酸,穴口两瓣被肉棍操玩到向外翻开的柔厚的肉唇也在渐渐消肿……这也是风无释用心想出的办法,在这药中可以减轻简古明的痛苦和负担,也许还能让他体会到和野兽交欢的乐趣。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1)   满池鲜艳的红色流转在他们的四周,遮蔽了他们在浴缸内赤裸的身体。 黑狼重重地舔着简古明的耳下,控制着内心的急躁,它尽量耐心地撩拨他的性欲,同时放低了下半身蹲坐在他敞开的两腿间,把他这样牢牢地禁锢在身下,无处可逃。   “……唔呃,”它滑溜的舌头已经舔往了他的颈部,简古明还不适应和狼交欢,他心慌意乱得大脑不能够正常思考了,可又不敢反抗地只能轻喘着,“……无释……”   简古明的双手寻助般搂住了黑狼的脖子,脸颊也撒娇般无意识地在他柔软的毛发里磨蹭着,思绪混乱之间他弯曲起右腿伸到它的下腹,脚心试探地轻轻踩上了它探皮毛外的阴茎──   当浸泡在水中也完全不减半点热度的狼根碰上了他的脚,发现那周围的水液也几乎要被它热至沸腾,简古明的右腿就跟被烫到似地颤缩了缩,他呆望着黑狼的眼神惶恐不安极了。 它歪过头在他嘴上亲吻了下,鼻间粗重地喷呼着热气,轻摇着後臀让性器在他脚上蹭动,非常露骨地暗示着他。   “有没有本事让我射出来?不然的话,你下面的小洞洞会被我干坏掉喔。” 简古明似乎听见了风无释促狭的笑语,他迷惑地看着从未开口说话的黑狼,在捕捉到它眼里那抹风无释惯有的邪佞时,一股熟悉感就抚平了他慌恐的情绪,霎时温暖了他的心尖。   “畜牲!”简古明不太有魄力地骂着,黑狼讨好地舔尝着他的下颚,他迟疑挣扎地望着它幽深的墨眸,意想不到的是那其中蕴涵着的妖魅和引诱伺机侵蚀了他的戒备心,他愣了,风无释的气息悄然无声地深透他的精神和理智,掌控了他──很快,他的眼神就跟受了蛊惑一样迷惘彷徨,双臂环抱着它再也无能抗拒了,右脚也顺从地主动撩逗黑狼的性器。   简古明用脚伺候着那雄壮无比的肉棒,火灼的热度熨烫着他的脚心,清凉的药液流淌过他赤红的肌肤,他有些生涩地在水中踩压了黑狼充血硕大的顶部几下,然後就移动到它挺直并且粗糙的茎身上下摩擦……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2)   黑狼仰高起脖子,它的喉咙底泄露出了低哑的呜咽,墨染的眸子也舒服地微眯着了,稍稍地挺臀配合简古明笨拙的抚慰,它看似很惬意。   雄狼阴茎上布满着的小肉刺一再刮划着他的脚心,硬是将他的皮肤都擦得发红,简古明却慢慢掌握到了技巧,学会更好地逗弄它的阳具。   “好热,无释……”简古明的神态慵懒,他的思维不知怎地迟缓了许多,就连他的恐惧感都被模糊了,而脚心抵在黑狼的性器上搓摩得很勤快,紧贴着的巨茎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那种高温透进了他的皮肉近乎要灼伤了他……   他前方的小嫩穴也受到感染地涌现了热意,简古明这个经过药品滋润的肉洞比先前更柔嫩多水了,两片新鲜的肉唇犹如盛开的艳丽的花瓣,它们往两边自然地分启着敞露中间成熟湿润的小水洞,有些发情的淫汁也正自他小巧的穴眼儿潺湲地渗透而出。   “……嗯,我的下面……湿了,啊,痒……”他仿佛是被催眠一样诚实地说出了身体的感受,简古明腿间溢流着的清澈的蜜水融化入了鲜艳的血红中,他早就适应了雌穴对交欢的渴求,所以也没过多去遏抑淫汁的漫溢横流,反倒是变本加厉地拿右脚直接踩在黑狼的肉杵上。   “呜……”那根肉棒让他淫荡的小穴是既空虚又难过,简古明的脚上对这热物的取悦更大胆了,他无声地需要着它,哽咽地说道:“……无释,痒,会痒……”   粗大的雄茎坚硬得有如磐石,黑狼的呼吸益发重浊了,简古明脚上的力度控制得轻重合宜,他的脚麽指恶作剧地碾压挤揉着它根部膨大的精囊,甚至蜷缩了用指甲去戳刺,近乎要刺破了它饱胀的肉袋!!   黑狼忍无可忍地咆哮了一声,这浑厚沙哑的嗓音也宣告它的自制正式瓦解,一股无形的力量眨眼间将简古明自水里捞了起来──这骤变的状况让他措手不及,他刚清醒了几分就被强迫拖离的水面,由水凝结出的锁铐圈着他两只手腕拉高至他头顶,不知何处来的两个光环分别箍住他的双膝往上吊到胯骨处,再来就朝两边分开。   丝绸般红液没有留下半点色彩,简古明离水时就连皮肤都是干燥的,不过他纵欲过度的身体却已得到了最好的疗养。   “……不,不要,别这样,放我下来,”极度羞耻地分腿浮坐在半空,简古明脸色慌张地左右张望着,他不断踢动着唯一能够自由的小腿,可惜是怎麽努力挣扎也没用,更可怕的是他的高度和姿势正好方便黑狼将脑袋凑进他腿间的神秘花园,品味他醇香清甜的蜜汁……他猛然想起了从前那次惨痛的经历,他也是门户大开地露着小穴被玩弄。   “那里现在很脏,拜托……”简古明怯懦地摇着头,他和那时一样抽泣着,两个时空在他眼下重叠,结果场景竟是那样相似。 “……呜,无释,别、别亲!!”   黑狼的眼眸弥漫着欲火,它着迷地用力嗅着简古明淫穴阵阵媚乱的香味,全而不在乎他悲怜低微的哀求,自顾自地就伸舌去翻找出他隐匿在肉唇下性起的小红蒂,舌尖抵压着它粗暴地重力舔玩,残忍地拨弄弹动!   “──啊啊,混帐,不要亲──”在阴核上骤临的刺激让他失声哭叫,简古明拼命摇晃着臀部想要从黑狼嘴上逃离,无奈是他穴口的肉粒在它的舌尖旋扭着,牵动了他体内的春潮也跟着变得汹涌高涨──   他穴口的蜜唇稍微地分启,溢满沁透了肉缝的蜜汁缓缓凝聚成欲坠的水珠,很快,简古明就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水珠在垂直往下掉落,每一滴溅进池水里都响起情色下流的水音,他嫩洞酝酿的汁水越多,这滴嗒声就越动听。   “……呜呜,啊,饶了我……”简古明干涩破碎的声线有不可思议的性感,他密布着神经末梢的肉核被无情刮搔磨蹭着,让他正朝住底下的雌穴潮湿得滴水不断,他难堪地哽噎道:“别弄了,快要破了……”   那暧昧细弱的滴水声令他狼狈至极,不过始作俑者对此置若罔闻,它在玩腻了前戏之後,开始有了其它的动作。   简古明仰望着天花板上的玻璃镜,那里所呈现的画面并不能进入他失去神采的黑瞳,他惘然地盯着自己流着泪的脸容,焦点只有着涣散,以至……他忽略了下面的池水悄悄兴起的变化。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3)   简古明的爱液积成一颗颗剔透的水珠陆续地跌沈入如血的池水内,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池水似乎被赋予了生命,当中正对着蜜洞的位置有小部分水流就像喷泉那样从浴缸里腾升起来,它不声不息地接近简古明的雌穴,在快要碰触到他之前这水柱的外形凝固幻化成了阴茎的模样──   这就类似一层透明的皮层包裹着冰冷的水塑造成了阴茎的形态,它的尾部连接着整池的水,艳红色的水质茎身犹如蛇般灵活地摆弄着,顶部的尺寸形状和阳具的茎头无异。 除了长度和硬度,它和黑狼胯下的性器没有其他明显的差别。   水柱和男性龟头相同的顶端好色地抵在了简古明蠕缩着的肉洞前,它仔细地搔掠着他炙热的肉缝,全范围地亲吻他饱软的阴阜,最後乐此不疲地划刮着他渗到肉唇间的蜜液,时而不安分地故意蹭得他的小穴发出淫秽的汁水声响。   “……呜嗯,嗯啊……”他迷糊不清地呻吟着,简古明没有认识到抚触着他腿间的东西是什麽,只觉得那粗大的东西没有温度但又让他心里很不安,它在他的肉洞上蠢蠢欲动,正当他想低头去看个明白,那东西偏抢先了一步挤开他穴口的两片肉唇往他的穴内爬钻!   “啊啊啊──!!”   简古明倏地放声惨叫,他瞪大的双眼写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呼吸有过一秒的骤停,心脏在一刹那就跟被利箭穿透过似的剧痛──而底下的异物却一意孤行地继续撑大他狭窄的内壁,全身疯狂地扭转着逼进他的肉道强占了他,紧接就在他体内模仿着性交小幅抽插。   “……啊,呜啊……不……”   他的眼界只徒留下成片的赤红,简古明的泪水如何也止不住,强剧的疼痛亟欲要扯裂他的大脑神经,也让他俊朗的脸庞上显露受虐的神色,可不知足的水蛇还企图攻陷他的更深处,依然像要寻找到巢穴一样不依不饶地朝他的嫩穴里头钻挤,左右摆晃着逼迫他的肉壁放松收缩的紧度!!!   “……呜、啊,好痛……”简古明嘶哑着哭咽道,进入的异物似乎深达到了他的子宫口戳顶,他的花腔受到挤压导致他的肉阜鼓胀得很厉害,细嫩的穴壁随着它的扭动也简直快要被撑破了,“……呜呜,拿出来、把它拿出来啊……呜,别动了……”   简古明被它所控制的东西操弄得淫乱又凄惨万分,那条水柱好似化成了蛇把他蜜处认为了安身的洞府,它顽固地钻着他的肉穴,把他红嫩的穴口扩张到极限,就是那两片肉唇也被撑得有少许变形。   生猛的水蛇在简古明快要被搅得扭曲的蜜洞内任意肆虐,黑狼蹲坐在浴缸里欣赏着眼前这无限的春光,它注视着他雌穴的目光带有深重的亢奋和贪恋,发现他的小穴塞进了这麽多也没有流血时它眸底闪现了愉悦,尔後那条鲜红的水柱又产生了异状。   水的颜色,在渐渐改变,一点一滴地变淡。   让这池水如此鲜红的原因是里边含有药的成份,风无释或许是竭尽所有来周全安排了。 首先利用水柱让简古明适应它为狼时的雄茎尺寸,然後再在他体内释放出水中的药物,而这药有不仅有疗伤补气的功效,还有激发强烈性欲的作用。   “……呜哼,啊,啊……”他的眼神有点儿呆滞,简古明的穴径勉强地吞没了那粗壮的水蛇,甚至从他平实的小腹能隐约见到它在他体内胡作非为,只是他刚感到下体丧失了知觉,有丝丝特殊的暖意就渗透了他受伤的肉壁,意外地减少他的痛楚……   胀痛的肉穴内有着洋洋的暖意,简古明的浑身颤抖了抖,被残酷对待的小嫩穴奇迹地又再度分泌了蜜水,那水蛇更是得意忘形地插干钻挖着他柔软的穴心,一边是蛮横得近乎要挤坏塞爆他淫浪的肉穴,一边体贴地将药输送到他光滑的内壁,软化击溃他这个小肉洞多余的矜持!!   它只想要获得他的淫液作为奖赏,却又惹得他的情绪不能自抑了。   “……呜呜,不要,”简古明颓废绝望地啜泣着,黑狼操纵着以它的性器为原型的水柱持续地攻击着他,就如同要伸进他肉道尽头的温床中一般,他的雌穴果然不久就主动给出了回应,莹润的汁水愈来愈泛溢,“啊,啊呜,我不喜欢……别让它搞我,呜,拿开它……”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4)   淫靡得让人尴尬的性交带来的水声响遍了整间浴室,另外还有杂合着男人的求饶,但细心的话会听清他的哭泣声在渲染上少许情欲的媚意。 黑狼的眸色深沈到阴森恐怖的地步,它紧盯着简古明被水柱侵犯到大肆流汁的蜜洞,凑在他的小穴前饥渴地舔了舔舌,周身显露出的气势危险且邪恶。   “……呜……”这样大张着腿坐在半空被条水柱占领了身子,简古明高举过头的双手握成了拳,他紧闭着眼睛後仰起头,本能地扭腰回应着水蛇在下体的抽插,激烈跳动的心脏传来他难以承担的悸痛,只是雌穴那柔媚的肉壁却贪婪地粘附住进入的异物,恰不知耻地嘬吮着它,连带的也迅速吸收了它释放出的药物。   终於是获得了快感,简古明艰难地吐着气,俊脸上洋溢着丝痛苦以及愉悦。 他穴口的蜜唇努力地含着淫乱的水蛇,奇异的热意趁机渗穿了他软嫩柔韧的穴壁,不知不觉地沁入了他的体内融化在他每个躁动的细胞里头,甚至是让他的灵魂也受到感染,放纵得没有了节制。   发觉这小洞穴变得潮湿柔滑了,水蛇殷勤地摆动得更起劲,轻易就掀起了淫穴内更响亮的湿水声,它本身的颜色也跟着逐步接近剔透……最终,无形的物体扩张撑开简古明紧致的蜜地,让他内里的甬道一览无遗。   水柱与池水连接的尾部断开了,它只留下伸进简古明小穴内的部分,而中心的水也慢慢地在流空,只留下一圈薄薄的透明的外层扩定着他的穴壁,於是若从外望进去的话,可以见到那些殷红的媚肉就像贴在一管圆型的粗大的玻璃筒子上一样,正在细弱地颤缩着。   “……啊,啊……”简古明轻张的唇间吐逸着无意义的字眼,他噙泪的瞳眸很是迷茫,全身都在战栗着,在药物的帮助下他的花穴适应了扩张的尺寸。 黑狼凝神注视着这个画面,它火灼的目光完全不能从简古明的雌穴挪移开。   那水形成的玻璃管大小和黑狼的性器相似,它粗重地喘息着,不时发出嘶哑的闷吼,仿佛此时是它在享受着简古明肉壁极致的包围。   很快,药物发挥了作用。   简古明雌穴的温度在攀升,汗水让他古铜色的肌肤愈发富有光泽,他肉壁的颜色彻底红通透了,含夹着外来物品的穴径蠕缩的频率同样在加强,好似有自主性地将它往深处里吞噬,那微微摇动着的无形的粗管准确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重复不停地戳插着他的穴心……一个无形的物体就能引领他获得了高潮,把他的小穴弄至泄出满满的浪液!   “啊啊──!!!”   简古明骤然高亢地喊叫着,他向前挺臀,结实的小腹使劲地绷紧了,脚趾也兴奋得蜷缩了起来,同时雌穴上便涌现一阵强劲的收缩,许多清澈的黏汁从他的穴壁和玻璃管之间的缝隙喷涌了出去──镶嵌入他嫩穴里边的玻璃管接受了他这次的高潮,在他竭尽全力的收缩中被夹裂了,这样的高温也让它倏忽就重新溶成了液体!   在简古明经过长时间开拓的穴径恢复到原样之前,吊起他双手和双脚的枷锁就消失了,他整个人从半空跌落下,可在刹那他是摔坐到了黑狼强健的背上,并不疼。 黑狼侧过头朝他轻吼了下,甩了甩身体示意他下来,他如尊听话的木偶乖乖爬坐到浴缸里,维持着敞开大腿的姿势,半点没发现水不知何时被放空了。   黑狼的雄茎是怒涨到筋脉毕露的地步了,它紫红色的茎头大得离奇,硕壮的茎身长满了小肉刺显得相当可怕,根部那两个肉袋也是超出了常人的尺寸,可是简古明大概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他麻木得不懂得恐惧了。   “……呜,我会听话的……”眼尾的余光匆匆瞥过那狰狞的性器,简古明低弱地啜泣着,他在黑狼的威胁下失去了反抗能力,主动爬到它身下打开手臂搂抱住它的脖子,接着就有一圈红光缠上他们的腰将他们绑在一起。   “……我会很听话的,你要轻点儿……呜,我们只做一次好不好?”简古明讨好着乞求黑狼的怜爱,他只能用双脚盘上了它的腰脊,犹如一只求欢的淫兽悬挂在雄狼的腹下,把腿间那朵湿漉漉的完全开放的肉花喂到它的阴茎前,嘴里胡言乱语地念喃着:“……呜,给你,我这儿给你干……让你干大我的肚子也没关系,呜,无释,求你不要太用力……”   男人像只专属於它的雌兽挂在他的腹下,它的茎头顶触着他淫汁汩汩的秘境,黑狼几乎要爱恋上此时无上的征服感,它沈浸在男人挑逗般的哭诉,强壮的腰臀顺应着他的要求朝前挺,胯下那根怪物也往他充分培育过的淫花进攻,饱胀的龟头压住他的穴口缓慢地挤进他的嫩穴──   “啊……”简古明的嗓音沙哑而又破碎,他的侧脸靠在黑狼的胸前,忍耐地咬着牙关,随着那肉棒的挺入他也沈下了腰做出迎合,经过几轮玩弄的肉穴不太费力地吞并了雄壮的巨物,只是它的深进令他感到腹部非常的酸胀,“……啊嗯……”   在将根部也埋入他春水沛沛的肉洞内时,黑狼眯缝着墨色的眸子,似乎能听到它满意的叹息,明显是对那缠裹着它蠕动的肉壁很满意,不久便试探性地往这蜜穴里顶了顶,用性器的顶端撞击在他的穴心!   “……呜啊……”简古明苦皱着眉头,他的身体泛荡起了诱人的潮红,塞满他腔道的肉棍热得可以烫坏他的穴壁,那些小肉刺也微扎进他淫媚的嫩肉里,小穴受到操弄时复杂又强烈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四肢依赖地缠紧了黑狼,悄声地抽泣着说:“……啊,好、好热,里面……痛了……”   简古明的雌穴被开拓到不思议的程度了,吞并了那般强悍的肉棒之後竟还能轻轻地收缩取悦,可惜是浑然不知这动作是在鼓舞它,挑战它──黑狼俯首低吼着,它的性器受到这个小肉洞无缘无故的挤压自然要加快了攻势,就站立的结合姿势前後摇摆起腰臀,用坚挺的阴茎在他的销魂秘境刨挖,奋力凿出他穴心大量的蜜汁!!!   “……啊哈,啊……”急遽的抽插让他迭连地哀吟着,简古明整个人悬在它的腹下被顶得猛烈抛动,即使有束缚在腰间的光束,他还是唯恐摔落地用尽力气了力气攀住黑狼,僵硬的手指揪扯住它的毛发,但连带的他要贡献出细嫩的小肉穴给它的阴茎泄欲,哪怕有被操烂捅穿的危险,“嗯呜,嗯,受不了了……轻、轻些……”   淫浪的水音伴随着男人萎靡无力的哽咽和野兽的粗喘,黑狼蓄足了劲道在他的肉穴内狂干猛插,每次挺进都逼挤得他肉道囤积着的汁液从穴口往外飞溅,没一会儿就把它下腹的毛发打湿了,也让简古明的大腿根沾了不少的黏稠,湿滑了一大片……   “……嗯啊……”他匀称的长腿缠着它的精腰,脚踝在它背上交叉,简古明叫声仿似有些不同了,他的雌穴在黑狼野蛮的对待下学会了享受性爱,当它进出他的穴口拉扯到他藏在内侧的两瓣小皱襞时,他哭着把脑袋埋在它胸前,同时卖力地扭着屁股换取再多的抚慰,放浪地呻吟着:“……嗯,嗯,继续,无释,里面一点……”   黑狼亢奋得难以自控,它疯狂地蹂躏着简古明的胯间,把他全身都顶得前後耸摇颠晃,茎头则在进去的时候尝试着挤到他肉道尽处的花颈内,掀起他的蜜穴新一轮的热潮。   “……呜,痒……”他柔顺的短发也在空中荡动,简古明饱挺的胸部磨蹭着黑狼细软的毛,就好像它在故意搔他的乳头,他难受地瑟缩了缩,胸脯很久没这样涨了,不过两边的红蒂儿在自身性欲的刺激下居然在溢奶──两颗挺立的硕果都沁了湿意,它们不需要外来的帮助就从乳头上漏着点点的奶白色,并且蹭到它身上後这奶还在流个不停。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5)   这混浊的空气添加了几缕奶香,黑狼益发痴迷着在它腹下承欢的伴侣,倾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哀叫和浪吟,另外也察觉到他胸上的乳汁正可惜地浪费着,它终於忍无可忍地带着他跨出了浴缸,步伐优雅轻缓地朝门外走去。   “……啊,啊……”简古明的手脚下意识把黑狼缠抱得更紧了,它浓烈的野性的气息把他熏陶得心醉神迷,他顺从地偎在它胸前被它带回了卧室,下身死命地往它的腹部挨近,雌穴吞吃入的雄伟肉杵随着行路的步调不急不缓地擦蹭着他的穴壁,蹭得他的小穴麻痒难当,“……痒,无释……呜,好痒……”   黑狼慢步走向了那张醒目的大床,这一路上简古明被性器充盈的雌穴涌生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稍微压着它的阴茎扭臀,淫靡的液体从他们衔接的部位滴落,他高高勃起的阳具也在甩着白浊的精液,在地毯上留下可耻的证据。   把简古明放到了床上,黑狼的後腿站在床边,它的前肢则压在了他的肩膀,而床的高度就恰好能让他们的私处做到紧密结合。   “……呜呜,里面……啊,啊,动啊,拜托……”语无伦次地轻泣着,简古明的身体被淫药所支配,他意想不到的是这次和雄狼交欢他竟能这麽舒服,以致他抛却了所有的顾忌和尊严向它求欢。   他泪湿的黑瞳已经失去了焦点,低垂着眼睑,丝毫没有察觉和介意到他亲着的是匹野兽。 简古明搂住黑狼脖子的双臂焦急地拉下了它的脑袋,手掌捧住它的脸就热切地亲吻它的嘴,舌头在它的鼻子来回舔动,而後就一脸怯弱期待地勾引着说道:“……呜,无释,给你,什麽都可以……快、快动……”   这具消魂的身体和他不加掩饰的浪叫都对它有致命的吸引力,黑狼连灵魂都为底下这个英俊的男人臣服,它阴暗的目光锁定在他写满欲望的脸庞,喉咙发着暗哑的嘶鸣,性器也终於重新在他的嫩穴内恢复律动,这次它放任自己在他体内恣意驰骋。   “……啊……啊……”黑狼每次强悍有力的抽撤都让他忘情地哭喊着,简古明的雌穴被它的阳具占据,他的阴茎和乳头则在它身下被它的毛发摩擦,他几乎要抵挡不了如此狂乱的交媾了,可是偏偏还自暴自弃地拱起腰方便它操弄到最深的地方,颤动的乳头一并更顺畅地分泌着奶水。 “……呜呜,要……”   黑狼的持久力十分惊人,这次激烈的结合让简古明的雌穴彻底没了弹性,幸而是这样才能容纳下它的雄茎,它激越淋漓地捣搅着他的蜜洞,硬是搞得他那些喷流的汁水是止也止不住,半晌後就在床铺给晕开了整片不小的面积……   “……嗯啊,嗯……”似乎是筋疲力尽了,简古明虚弱的哼叫透着股懒意,但他的神情流露着迷离之色,唇际荡漾着模糊不清的微笑,在黑狼将巨大的茎头插入他柔软的子宫口那刻他也只是象征性地高喊了声,然後就伸手揪住了身下的被单,疲乏的身躯如触电般颤栗着,“……呜,无释,用力……啊,全部都要……”   它的双眸氤氲着火热灼烈的光,黑狼俯伏在简古明的身上摇动旋转着埋入他深处的阴茎,他体内的肉壁紧紧地咬着它膨胀的茎头,它失去理智地戳着他打开的穴心,把他撞得在床上胡乱地摆晃──最後他两只收起利爪的前掌猛地按上了他蕴满乳汁的胸脯,粗暴地挤压着他的两边,那奶白的汁液立刻就从乳尖尽情地喷射而出!!!   “……呜嗯……”他的胸部被强制挤奶可能完全不觉得有痛楚,简古明的叫声甚至变得有点儿甜腻,他泪雾朦胧的视野和床铺一起在激烈地晃动着,湿透的几绺刘海微乱地搭在他的额前,双腿依然淫荡主动地盘在了黑狼後腰,任由它狂肆尽情地使用他腿间的蜜地,同时也在为这朵水嫩的肉花输送入养分,“……呜呜……继、续,啊哈,好舒服……”   短短的时间里他就经历了好几次的高潮,简古明意乱情迷的声音让黑狼觉得自豪,可使它不满的是它只能接到几口他两颗乳果喷出的奶汁,不过他起伏不定的身体总是会配合它肉棒的抽插动作,它明明是插干得他的腹部隐隐生疼了,他却兴奋得大腿的肌肉都在抽颤,紧接着又一波新鲜的蜜液在往外涌射──   湿滑的肉道产生强劲的痉挛,黑狼发现他似乎要到达极限了,它只能顺势按紧他的上身加大进出的力度,用接近残暴的方式直把他操得惨叫起来!   “……别这样,好痛,好痛!”简古明的呼吸困难,他的胸部几乎要被黑狼挤到碎烂了,修长的双腿也颠晃得夹不紧它的腰身,这样一直到他小穴的肉壁简直要被它的性器摩擦到破损,那在他穴内凌虐了这麽久的怪物才总算有射精的迹象。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6)修   硕壮的性器抵在了他的穴心轻微地弹跳着,黑狼幽深的双目闪烁着足以摧毁一切的狂热,它低首凝望着底下崩溃痛哭的男人,心里萌生的凌虐的快感加促了它攀上巅峰的速度,它腰臀挺动的速度和节奏一再放快,发疯似地往简古明的雌穴里冲刺,用力到整张大床在猛烈摇晃。   性欲让空气几近沸腾,男人的嘶叫却逐渐平息,简古明茫茫地微张着嘴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感觉变得异常的迟钝,原本紧窒的小穴几乎要被这野兽操弄到糜烂变形……黑狼用尽全力顶进他的嫩穴,它粗长狰狞的雄茎把顶部直挤到他失守的子宫中,根部的两个大肉囊也硬塞入他不堪负荷的肉道内,这样开始了持久而有力的授精!!!   “……啊啊……啊……”滚热的白浆络绎不绝地灌进了他的腹部,简古明的哭咽细弱得叫人心疼,他的眼神徒留着苍茫和空洞,晶莹的唾液缓缓地流下了他的嘴角,所有的知觉只感受得到黑狼性器极有生命力的勃动,还有填满他子宫内部的精液,“……啊、啊啊……”   这张大床上的场面淫乱至极,人兽相交的戏码确实有够惊世骇俗。   黑狼仰头享受着此刻淋漓尽致的痛快,它强壮的後腿稍稍地往前蹬着,搭压在简古明胸部的前掌放肆地挤按他香滑可口的乳水,道道的奶白汁液溅湿了它柔亮的毛发,它失控的力道挤得他胸上青紫了几处。   “……呜……”简古明迷糊的呻吟听不出他的痛苦或欢愉,他啜泣着不停地摇头,现在可以做的就是用双手抓紧了被单,放松着残败的身体接受黑狼慷慨的施予,而且还要忍受许多的精液积聚在他的体内,慢慢让他的小腹如同怀孕般鼓起来……   时间彷若经过了一个世纪,後来,简古明毫不反抗地让黑狼往他的肚子灌入浓浓的热液。   “无释……”简古明的右手轻柔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他弯起的唇角透着若有若无的笑,完全不具备意识地说着:“……嗯哼,无释,好、好胀……”   俯压在他的上方,它射完精後堵死在简古明嫩穴里头的肉囊就会缩小,最终会滑出他的体内。 黑狼静止着在等待这个过程,它轻闭着双瞳的模样显得舒适惬意,不过臀部还是舍不得地左右摇晃着,牵动阴茎在那个肉洞里边小幅翻搅。   简古明痴痴地对着屋顶的吊灯,他仿佛失了灵魂成为了最听话的性爱玩偶,很乖巧地躺平在床上让黑狼在他的身体发泄着欲望,在它终於要抽身离开他时,他也仅是随着它的退出细微地抽搐着,然而,他腿间的肉穴则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黏稠的液体争先恐後地涌冒出了他的蜜洞,这被巨物捅得合不拢的小嘴张大着在喷吐白浆!!   黑狼在转瞬间恢复了人形,俊美矫健的黑狼化身成为了赤裸的绝色男子,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炙热暗沈的眼眸。   “简,”风无释的话语有点沙哑,他担心地望着简古明的脸,虽然他现在还醒着,也不哭闹,“你还好吧?”   “……嗯,很多,”也许没听见他关心的问语,简古明的左手掌按在床垫吃力地撑起了上半身,然後面向着风无释曲起了虚软的双腿让他看得更仔细,并且吃吃地笑着说:“……无释,我这里,流了好多出来……”   风无释凝神注视着床上狼狈的男人,清楚地见到浑浊的液体从简古明惨不忍睹的雌穴往外迸射,一波波地淌湿了底下的被单蔓延向了床沿,流下了地毯……他隐忍地咬了咬牙,风无释费尽心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朝这人扑过去,可他的胯下的东西又有点不安份了。   “可是……现在,怎麽办?”所有的理性早就荡然无存,简古明的神情恍惚得不太正常,他低头愣愣地望着下体思考着什麽,方才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爱抚着腹部的右手也滑到了无力合拢的大腿间,带着少许焦急对着风无释说:“……呜,你看我这里,它不听话……”   “你怎麽了?”风无释深深吐了口气,悄声地走到简古明的跟前蹲下,“是不是难受?”   “……很快就流没有了,”他径自说着,简古明的指尖浸在床单上成滩的精液中轻轻地摸了摸,再来就用手心使劲捂住那泉眼般水流不止的肉洞,像是担忧又抱怨地哽咽着道:“……可恶,无释,这些东西都会跑光的。”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7)   无法抑止的浊液依旧渗透了他的指缝,简古明发现怎麽也挡不了後索性玩起他两腿间的精液,甚至还以两指从穴口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舔食,被强制灌大的腹部渐渐在消肿。   见到这个画面,风无释干涩的喉头在收紧。 他知道简古明的精神状态和体力都不适合再继续了,也晓得他应该是要抑杀脑海浮现的邪恶念头才对,可是他的手脚却都不受支配地又把这傻愣愣的男人扑倒在床上,封住他的嘴唇就深深地吻了他几下。   “没关系,”恋恋不舍地啄着他红肿的唇,风无释想安慰的话语出口就成了挑逗,他的性器故意在简古明的大腿上蹭着,狎笑着说:“我这儿还有,可以给你下面这小穴再灌一次,把你喂得很饱很饱。”   “嗯,好,我给你喂。” 可能是受了过度的刺激让心智都退化了,简古明是全然柔顺的模样,他小心讨好地在风无释的下颚舔了舔,安静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可惜表情是如傀儡一般无神而呆滞。   对於他的异状,风无释心中有数,於是他忍不住心痒地想趁机过足瘾,把简古明搂在怀里就亲热地吻着他的五官,将他的手拉放到胯部按上了生气勃勃的阴茎,不怀好意地诱哄着:“你前面的小穴再操就坏掉了,你的屁股再让我玩一次好不好?”   “屁股?”简古明赤红的俊脸显出几分迷惑和懦弱,他的右手很熟稔地搓揉着风无释的性器,同时靠到他的耳边怯怯地小声问:“好……可,你要怎麽玩?”   “好明明,真乖!”风无释赞赏地往他脸颊重重亲了上去,接着就翻身让简古明趴在自己的胸膛,双掌顺势就罩上了他挺拔结实的臀丘捏掐着,说:“坐起来,把我的家夥插进你後面的小洞里,然後摆动你的屁股让我在你里面射出来。”   “呜……我累。” 他有点儿为难地轻皱着眉,简古明犹豫了小晌,最终还是敌不过风无释期待又略带恐吓的眸光听从他的要求,困难地支撑起发软的身体分腿跨坐在他的腰上,讷讷地又问:“……无释,是这样吗?”   “嗯哼,你还要把胸部靠过来些,我才能帮你揉揉。” 风无释得寸进尺地命令着,他的视线落在了简古明青红交错的胸脯,在他的上身倾前时举起双掌抓紧他的两边,把他淤青的乳肉握在手心中便不客气地狠搓狂揉,企图从他乳水枯竭的胸内再挤取几滴甜奶来,“简,你这哪边还有奶?我现在还想吃,你让我亲亲……”   “……没有,呜啊……可以了,别这麽用力……求你,我两边……都没有奶水。” 他死死按着在胸膛上肆虐的双手,简古明虚弱地回道,身体部分的重量交给了风无释掐捏着他胸脯的手掌,吐字都相当辛苦地哀求着:“……你轻点弄,好痛……”   风无释没理会他,反倒是空出了左手猛力扇打着他臀肉,接二连三地打得他的屁股一阵响亮,催促道:“我让你把我的家夥插进你这儿,快点!”   “好,好,我做。” 简古明疼得吃不消了,也顾不上腿间仍在滴着精液的糜乱肉花没有半点快感,他连忙稍微抬高了臀部把今夜交欢过的後穴放到了那强悍的肉棒上,穴口对准了它饱涨的顶部,缓缓地沈下腰将它吸吞到肠道内,异物的进入同样撑开拉平他穴口漂亮的皱褶──   “嗯……很舒服……”肿痛的性器被纳入滑腻柔软的洞穴,那炎热的粘膜包裹束缚着他的所有,风无释不由得低叹,他收拢了手指头残酷地抓挤着简古明的胸,指尖捻住他两颗坚硬的奶蒂,胯下也一并往上顶着他股间的媚洞,邪气地调笑说:“快点扭你的屁股,不把我伺候得舒服了,你下面这两张嘴就别想能闭上。”   察觉後庭里的肉棍又粗长了些许,简古明机械式地摇动着结实的臀部,他委屈地抽泣着,姿势看似浪荡可他被同性操玩的菊穴除了热之外实际没有多大的感觉,他的性器也没勃起,即便他正骑压在风无释的腰部被他捏紧着乳头还要用後穴去服侍他的阴茎,反复不断地摆着腰……   窗外一缕纯净的明亮斜照入简古明弥满着泪雾的黑瞳,它是第一道希望,近乎能够驱散了他眼底的死寂和木然,让他望着这晨曦的目光不禁就微醺了,无声地勾了勾唇……渐而,他闭上了眼睛锁住了视野里的那道曙光。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没人有闲暇去在意,只是当简古明软倒进了的风无释臂弯迎来了昏睡,这昼夜也该交替了,黑暗是时候该落下帷幕。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8)修   “如果,”有道低沈带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说话,这话语间好像还有着香草燃烧的细弱的声响,“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   越天居的卧室里面,在那扇面对着空旷蓝天的落地窗前,有一个小茶几,还有几张酒红色的软皮沙发。 有个男人坐在这儿不太肯定地回忆着,以前这个位置似乎总是摆着一张躺椅,作用是给他晒太阳赏月光,当时他大腹便便很是辛苦,所以那张按摩椅就成了他最喜欢的,靠着它比靠着床还舒服。   若干年後的现在,他还是坐在这个位置,可惜站在物事人非的今天去眺望早已离去的过往,只觉得那时美好的一切都遥远得不真实,他不由自主地怀疑那潇洒无拘的日子是否曾经发生过,或者只是他过度渴望产生的幻想……简古明无声地叹息,他狠狠地一口把剩下的半截烟抽完,然後把烟蒂摁熄,视线从阳光明媚的天空转移到身旁干净的玻璃茶几。   这茶几很小,它仅仅占据了这个家庭很小的一部分,上面也只摆着一个小小的烟灰缸,但是它对简古明很重要,原因是它的桌面一尘不染。 非常非常干净的桌子,他心里几乎是难过地想着:幸好还有这桌子是干净整齐的。   他不会老,不会死,然而从人体内无声无息透出的气质会改变。 简古明的相貌没有变化,只是他以前那放荡不羁的笑容不再了,俊朗的眉宇之间添加了抹沈稳内敛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忧郁。   “唉……”悠悠地叹息,简古明自嘲似地笑了笑,接着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忽略背後那些凌乱不一的摧残神经的杂吵噪音,想象他现在处於一个只有自己的安静的世界,准备好好地午睡小会儿。 经过长久的地狱式训练,他完全能做到自我催眠并且学会坐着睡觉,但可悲的是事情总是不能如他所愿。   这不,有个小男娃子终於千辛万苦地从大混局中成功脱身,边跑边跳地直奔他脚边,两只小肥腿跑得是飞快飞快,两只小手还不忘压住他头上的绿色军帽。   “报告队长,报告队长,战况来了!”莫约四岁的小男娃把歪歪斜斜的军帽往头顶扶正,他的面部轮廓和简古明有几分神似,穿在身上的迷彩服有些松乱。   “队长,我不负您重托深入这场世界大战的中心地带,吼吼,别提多惨烈了,往十点锺方向我看见四哥把五哥嘘嘘用的小鸡鸡给踢了!”男娃子说得口沫横飞,兴奋让他粉嫩雪白的脸颊泛红,他脸上那双贼溜溜的黑眼珠非常闪亮生动,抱着简古明的小腿回头紧盯着在墙角里扭打的兄弟,“据我目测,嗯嗯,小鸡鸡还没断,四哥正扑在五哥身上再接再厉誓不罢休,哦哦,五哥奋起反抗来个鲤鱼大翻身咬住了四哥的鼻子……啊啊,什麽烂招数啊,娘们才用咬的啊……咬鼻子做啥,五哥真是太笨了,要咬小鸡鸡才疼哇,我上次被拉链夹了下眼泪都飙出来了……”   “切……队长,他们俩抱在一起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阵火力强猛的炮轰之後,男娃子很失望地说。 简古明没有睁开眼,他两道英挺的眉毛微蹙,语气生硬地说:“十一点锺方向,再探,再报。”   “喳!”瞬间变身成了小太监,男娃子蹦起身立马行了个礼,再来就转身面对厮杀的战场,稚气的小脸挂上了极度严肃的表情,最後就跑着小步一头扎进了奶娃子堆里。 很快,他摇晃着哭跑回来了。   “哇哇──”男娃子俊俏的脸蛋沾着些黄色的东西,他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抱住了简古明的腿,放开了喉咙嚎啕大哭着说:“──爹地,小小她在玩大便,我过去,她就把便便弄到我的脸上了,我不要活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19)   忍受不了这孩子高分贝的吵闹,他的双眼总算睁起了,低头看见了儿子脏兮兮的脸上那些特别精彩的内容,涕泪横流之余还沾着些黄色的……简古明的头越皱越紧,当男娃子把眼泪鼻涕什麽的都蹭到他的西裤时,他的眉头也几乎就拧出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这是我的,四哥你不要脸,你抢我的东西!”小五委屈地控诉着,他清秀的脸庞淤青了几处。 另一个排行第四的男孩子得意洋洋地摇动手里的遥控汽车,嚣张得哈哈大笑,说:“你有什麽证据证明是你的?这上面也没有写你的名字,所以这玩意我也能玩。”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爸爸!”小五的控诉带着很浓浓的哭腔,他憋着眼泪的样子很可怜,可却换来了哥哥很无良的嘲笑,并且还挥舞着小拳头恐吓着他:“你敢去告我的状,以後大人们不在,你就别怪我天天揍你。”   “……”懦弱的小五瞪大了眼睛不敢吱声了,老四见状就更嚣张了,拿着战利品就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开,边走还边说:“对付你,拳头就是硬道理,哈哈。”   小五先是小声啜泣着,估计是发现引不来简古明的同情後就索性躺在地上胡乱地打滚撒泼,他气得发疯了,小腿不停地踹着电视柜,哭喊着:“爹地,四哥欺负我──”   “马骝上树,猴子偷桃。” 老三手脚并用地抱着窗帘往上爬,他爬到高处之後就晃着身体把帘布当成了千秋,微笑着道:“以後这就是我的天下。”   “神经病。” 坐在下面的老二抬头看了弟弟一眼,他不屑地冷哼了几声,继续打着掌上游戏机。 “我怎麽有这麽弱智的弟弟?这是垃圾堆里抱来的吧?”   ……越天居,已经被摧残得面目全非了。   他背後的那一窝狼崽已经在拆房子了,简古明的眼神很阴郁,他沈默着听取那些混世魔王的叫嚷,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两个不负责任的人,眸底渐渐荡漾起悲哀。 他千错万错,就是不该敌不过那两个人的苦苦哀求,结果就这样为他们生了整整一窝的狼崽,还一个比一个调皮。   这个孩子多也就算了,辛苦点多花时间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两个杀千刀的倒好,每次制造孩子的时候就积极得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现在就天天说有事要忙跑得不见踪影,不到深夜就绝不会露面,哪天走丢了几只小狼他们估计都不会发觉……这两个该死的混账,他妈的搞不好还在外面养了小狐狸,这孬种的日子他受够了!!   “小六子,来,先不哭,爹地有话问你。” 简古明弯腰把搂在他脚上的男娃给抱起来放坐在了大腿,动作熟练地随手抽出了一张纸就先给他擦擦脸,然後用纸巾捏住他的鼻子,“鼻涕。”   “嗯!”抹了抹眼泪,小六捏着拳头很用力地把鼻涕给喷了出来,喷干净之後他也不哭了,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简古明,很雀跃地又问:“队长,你又要问如果你和我爸们离婚的话,我要跟谁吗?然後我答对了跟你,你就会给我吃雪糕,对吗对吗?”   “呃……”简古明的俊脸闪过了狼狈,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若无其事地粗声问:“对,你要跟谁?!”   “我要跟你!”小六猛地扑进了简古明的怀里,头颅埋在他胸前拼命地蹭着,喋喋不休地嘀咕着:“我们还要带上一二三四五,还有小小她虽然很坏,喜欢玩奇怪的东西,不过也要把她带上……啊啊,还有爸爸们也要带走,不然他们会很可怜的。”   简古明也有些伤感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抚摸着孩子的头发,一边又把那俩不见踪影的人给狠骂了遍,最後骂得所有的奶娃子都跑了过来。   “爹地,我要带走我的床……我要带走所有的果汁……爹地爹地,我要带走一箱玩具……我还要去住爷爷的大别墅……”简古明的耳朵已经分辨不出这些是谁的声音了,他们的手都在推摇着他,有谁还变成了只小狼攀爬上了他的头顶,两只爪子揪住了他的头发,“……爹地,我要带走保险柜……”   世界都崩溃了,他的视线也在摇晃和模糊。 简古明茫然地望着窗外灿白的阳光,他的身体被推得快散架了,这阵永无止境的混乱就像黑暗的漩涡,他就是在漩涡中央越缩越小的影子,但更可怕的是他低首往腹部一看……他的肚子居然又开始大了!!   “我的老天啊……带走带走,你们不要摇了,小心爹地的肚子!”急忙稳住了经受不起推撞的身子,简古明的神色浮现了惊恐,他周围的混世魔王们还在吵闹不休,趴睡在他头顶的那只毛绒绒的小狼崽好像还尿尿了,那些温热的液体和渐渐隆起得肚子逼得他终於忍无可忍了,嘶声咆哮道:   “你们可恶,这群欠揍的小畜生──我以後再也不生,这次过後,打死我都绝对不要了──!!!”   ……   感觉就如从几万英尺的高空失重狠摔了下来,简古明猛然张开眼睛,他看见的是卧室雪白的屋顶,还有那盏精致的吊灯。 从梦境回到现实,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真实而温暖。   午後的暖风带着清新的青草香,强烈的阳光扑洒在落地的窗帘上了,给室内映照入舒适温和的明亮。 他的世界安详宁静得仿佛不存在任何的喧嚣和烦恼,这样的氛围很自然地让他躁动的心情平静下来,虽然他的大脑还没完全恢复清醒,现在记忆的链条也还没连接上沈睡前的切口。   “做梦?”简古明还没回过神地喃喃自语着,想着那个朦胧的梦境他还是心有余悸。 “还好是梦……这孩子真的不能要太多。”   发现是梦境,简古明不由得放松下身体叹了口气,正打算起来却发现风无释安然侧睡在他的左边,他才感到疑惑却听见右边传来了些小动静──他反射性地又转头望过去,见到了坐靠着床头的莫诀和缩在他大腿上酣睡小银狼。   小狼崽子睡得很沈,还会很可爱地微微咕哝着。   “抱歉,我吵到你了?”轻声问道,莫诀歉意地笑了下,把书放到一旁伸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短发。 简古明摇摇头打了小呵欠,然後就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看向了蜷缩成一团白色小毛球的狼崽,他的目光融合着他毫不自知的柔和与呵护。   “呵,子敬好像一个毛球。” 简古明的声音还有着点儿倦意,他将盖到莫诀膝盖的被单拉高到遮住了这只小狼崽子,悄悄地说:“小心它别着凉了。”   莫诀的神情沈静从容,他看着简古明淡笑不语,双手捧扶起腿上的毛球就把它放到了他的身边。 小狼崽抗议地呜咽了几声,它微抬起了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味道,接着就磨磨蹭蹭地挤到了简古明的右肋处,紧挨着他就继续睡觉,弯着缩进了小腹里的头由始至终都没睁起过眸子。   “小家夥。” 简古明好笑地说,手掌一捞就把它放上了胸口,让它趴在最接近他心脏的地方安睡。 他的人生似乎没有遗憾了,爱人和孩子都在身旁,完整得就像一个没有半点棱角和残缺的圆。   那种只在孩子身上找得到的暖意犹如最柔软的棉花盈满了他的心坎,简古明举手揉弄着它的漂亮蓬松的毛发,他不知足不觉地露了笑容,嘴里也哼着它最喜欢的小曲儿,可当他的眼尾不经意瞥见床边亮起的心烛时,他稍微怔住了。   睡前的一切在他的脑海清晰,包括他答应了并且准备给风无释的,一个孩子。 简古明有点小心胆怯地偷瞄了莫诀一眼想窥视他的心情,很好地发现没有不悦的蛛丝马迹。   “莫诀,我和无释……”他很忐忑,简古明这解释的言辞说着就逐渐消失了,他垂下了眼睑,轻抿着嘴唇。 虽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却在这时候才想起他没有征求过莫诀的同意,於是也不太敢和他说话了。 “我,对、对不起。”   莫诀静默着凝视了简古明落寞的侧脸小晌,最终无奈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俯下上身往他的眉心印落一个轻吻,温柔安慰道:“简,你别想太多。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成自己的来看待,也会教子敬当个好哥哥……比我还称职的哥哥,好麽?”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0)   “谢谢。” 简古明轻轻地给予了回吻,他的唇角绽放了几不可见的释怀的笑,瞳眸深处的欣慰和安定让人动容。 莫诀带点儿温暖的眼神还是那麽平寂无波,左手心搭上了他的额际,稍稍拨开了简古明的刘海,然後他这段问话的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惯有的淡漠和某种谨慎,问道:   “虽然知道这麽问没什麽意义,但我还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无释,谁更加重要?”   他的心脏在瞬间被这个问题所震动重创,简古明生生愣住了,他诧异地望向了莫诀清澈却总是难以读懂的银眸,再来就是发觉旁边该是睡着的男人将他抱得更紧了,他侧过头但见不到这个颤抖着的男人的表情。   风无释的脸凑在了简古明的颈窝闻着他的味道,双臂就好像是害怕失去那样将他搂得很紧很紧,这份心情就和早上害怕心烛无法点亮时是相同的,无端的恐惧和紧张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声都不能吭。 简古明的答案,或许只是简单几个字,就能宣判他的死刑。   他曾经私心以为,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人问他,可现在这问题逼他站在了悬崖的边角,两面受敌。 简古明有少许无奈,他俊朗的眉宇为难地紧蹙着,迷茫且挣扎着望住上方那盏他们三人共同去选购的灯。   无声的寂静似乎让这个空间停滞了,凝结的气氛令人感到窒息,这片无止境的沈默需要有谁的声音来打破,需要谁的答案来解冻,或者让它破碎。 莫诀没有说他必须回答,但简古明知道他需要给出答案,从他选择要了两份感情,他就有义务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这些字眼,简古明放在嘴里反复地咀嚼,他只品味到了其中很苦很涩的味道,让他想要叹息。 他的答案承载着两份相互为难的希望。   “如果无释让我离开你,我绝对不可能会答应,如果反过来是你认真要求我离开他,我会答应你并且不会怪你,”终於,简古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线之中透露着莫名的沈重和痛苦,说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咬得很艰辛,“但是我也许再不能像现在这麽快活自在,而且不论我能够活得多久,在我断气之前我都不会忘记他……在子敬睡着的那个地方,我会一直很痛。”   这话说完,简古明便察觉风无释僵硬的身体开始松懈了,并且把脸埋在他的颈侧亲昵地磨蹭着,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嗯,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嗯。” 这样听说就比较轻松些了,简古明也是虚应道,他再转向了莫诀盯着他高深莫测的深邃眼眸,忍不住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嘴角硬挤出的笑容很是勉强晦涩,哀求般支吾其词地说着:“莫诀,我不想骗你……我已经尽力了,真的,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也千万别让我、无释……”   莫诀没有作声,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简古明,最终就在他的身边躺睡了下来,和风无释一左一右地将他包围在中间,在他耳边低低笑道:“放心,我答应绝不会逼你在我们之间做抉择,也不会让你难过,但你记得不要告诉无释……乖。”   顿时就松了口气,简古明用力地颔首答应了莫诀,他睡在他们中间开怀大笑的样子有些稚气,却又明显比从前成熟了许多,可能是他现在懂得珍惜了吧。 莫诀虽然对这答案没什麽大意见,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小心眼作为对风无释的小报复,那就是他最後那句话只说给了简古明听,另一边的人无从得知。   风无释竖着耳朵怎麽努力也捕捉不到莫诀在简古明耳旁嘀咕的话,他怒瞪着双哞挫折地闷吼了声,简直懊恼得不行了。 看来,他以後要找办法从简古明嘴里把话套出来,否则做事就真的要收敛了,免得哪天真正激怒了莫诀会落得爱人带着“球”落跑的悲惨後果,那就真是得不偿失──赔了一个还搭进去一个。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1)   孕夫的生活经历第二次,肯定会比第一次有经验。 简古明本身是没什麽需要准备的,倒是风无释所做的比上次更无可挑剔,比当事人还要谨小慎微得多,每天醒来睡前就是先检查一下那盏心烛的光是否正常。   莫诀比较担心的是简古明当初怀简子敬的时候,他体内本身就有很强的能量,再加上身为父亲的他魔元也很强大,所以这孩子即便在刚出世就先经历了那场浩劫,依然能健康成长。 但是风无释现在的情况很不同。   简古明的身体只留着从前的少许力量,风无释的魔元因为过往的一些事也只保留着一半,在父母体提供的“营养”都不充足的情况下,这孩子不论是身体还是力量都恐怕是会比较弱。 所以,简古明会比上次辛苦一些。   他很怕苦,可从怀孕至今的几个月里,每次的珍稀补药他都要喝很多,基本是按着三餐来进补,每回他都是靠在莫诀的怀里捏着鼻子死命把它从嘴里给灌了进去。 简古明完全不敢说他不要喝,他也不能不喝,因为这关系到孩子的将来,而且每次喝完他都会看见风无释藏不住欣喜的有点傻气的笑容,这时候他会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没关系,子敬会保护弟弟妹妹的。” 简子敬挨在风无释旁边看着他手上的心烛,白皙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风无释哑然失笑,他抬手摸摸简子敬的头发,接着单手把他抱坐上了大腿亲了亲他的脸颊,乐呵呵地问道:“子敬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因为女孩子很可爱!”简子敬提高了音量来表示他迫切的渴望,他歪着头想了想就挣开了风无释的臂弯,挪动着滑下了他的大腿蹑手蹑脚地偷溜到床边。   他蹲在一旁睁大着两只眼珠子定睛望住床上安睡的简古明,简子敬焦急地啃着手麽指的指甲,一副极度想要接近却又很害怕不小心碰伤他的模样。   “子敬想不想摸一摸妹妹,和妹妹说话?”在旁边闲坐着看报纸的莫诀也加入了话题,他看着简子敬的眼神透着笑意,当他郑重地点头之後就起身牵着他的手来到简古明身边,轻柔地掀开覆在他腹部上的被子。   “……真的可以碰吗?”简子敬不确定地问着父亲们,在他们眨了眨眼表示可以的时候,他又再紧张地瞧了瞧简古明的睡脸,最後探索又隐含着好奇和敬畏的目光落在他隆起的几个月大的肚子。   “这,就是妹妹?”自言自语地说着,简子敬胆怯且期待地把双手放上了简古明的小腹,手心感受着这份特殊微妙的触感,有股说不出的喜悦也流淌渗透了他的心间,他非常小心地靠近这个新生命,即使是聪慧如他也不禁幼稚单纯了一回,小声问着:“妹妹,你听得到哥哥说话吗?”   “子敬,你的耳朵可以贴上你爹地的肚子,这样才能听见小妹妹的声音。” 风无释也走到了他们的身边,鼓励似地提醒道。 简子敬很局促地吞了吞口水,他边往简古明的腹部接近边一口一个妹妹叫个不停,这幼嫩的声音竟有点儿颤抖,以及他的雀跃,“妹妹,我是哥哥,哥哥想和你说话儿,你不要吓到喔……”   风无释见他这麽珍惜简古明的肚子不由得有些惭愧,毕竟这些日子他们晚上也不给他轻松,就算他挺着大肚子这房事也没怎麽断过,虽说比以前减少和温缓了,可做爱的过程简古明偶尔会昏睡了过去──想到这里,他不经心地瞄向了莫诀,估计他应该也有相同的想法。 看来,他们也需要克制下自己的欲望了。   “妹妹……?”简子敬的左耳很谨慎地贴上了简古明的肚子,他猫样儿地微微眯闭着眼睛,全心去专注倾听那活泼可不太明显的胎动,殷红的嘴角随着这奇妙的感受在逐渐上扬,他最终勇敢坚定地呢喃着许诺:“妹妹,你可要乖乖长大哟,哥哥会守在这儿等你出来,哥哥会用所有来保护你的……”   在简古明腹部内给予了他回应的,依然是活泼而不太明显的胎动,这孩子有着健健康康的心跳。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2)   简子敬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安静乖顺并且从不会反驳大人们的话,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疑惑,他只是从来不说而已。 有些事他并没有想知道的欲望,这和他的年纪无关,他只是觉得没这个兴趣去追究。   简而言之,他对目前这一切都很满意。   记得在以前他就知道他们的家庭似乎和一般人不相同,例如他没有母亲,却有三个父亲;又例如他和其中两位父亲都能变成狼的模样,明明有很多房间可父亲们却总是挤在同一张床……等等。   不希望他的生活过於封闭,父亲们把他送进了市里一间最好的幼儿园,在他三岁那一年。   听说他爹小时候也在这里待过,而在他父亲们工作的单位里,有很多部下的小孩也是在这间幼儿园里面上学。 他们这帮和正常人多少有些不一样的人,和普通人的小孩子一起上学放学,他们混在人群里其实也每什麽特征可以分辨出他们的不同。   幼儿园很大,小朋友也很多,其中也不缺乏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家,可是园长跟他爹的关系似乎特别好。 那天早上,是他爹带他去报到的,一早起床就给他穿衣服戴帽子,还往他的左胸的衣服上系了条小手帕。   “爹地……我不流口水,吃完饭也习惯用纸巾擦嘴,我能不能不系它?”他有点犹豫抗拒地问道,带点儿撒娇的味道,这样通常可以达到他想要的任何目的。 可惜他爹这次不答应,另外还硬是让他穿上了幼稚园里统一的深蓝色制服,最後十分得意自满地说:“你瞧瞧,我们家子敬多英俊呀,这点完全像我。”   那天,是他二爸和他爹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送他去幼稚园,路上还塞了车。   其实他知道如果他们想要的话,这路程他们仅仅需要花费几秒就可以,於是後来他慢慢察觉到他们在尽全力给他和正常人相同的生活,哪怕他们需要花费多少心力。 这估计是担心年纪还小的他会对他自己产生恐惧与质疑,怕他有一天会萌生“我到底是什麽?”的念头。   他知道,他们都在保护着他。   到达幼稚园的时候,在门口等候他们的是园长,那位老头子正站在烈日下暴晒,布满皱纹的额头流着汗水。 他那时候实际蛮好奇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他们家每天辛苦去上班干活的都是父亲,结果园长拼命讨好的却是他爹,点头哈腰问候着他爹和爷爷奶奶的近况,最终牵着他的手进去时还叫他小少爷。   当然,不久後他知道这是为何。 这片天空下有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里是他爹吃得比较开,另一个世界则为他的两个父亲所掌控。   一般孩子给送入幼稚园都要哭闹几回的,不过他没有,反倒是他们俩大人站在门口依依不舍,他很潇洒地挥着小手道完别就乖乖跟着园长进去了。 吃午饭的那会儿,他看见幼稚园里面有位新来的女老师很面熟,想想才发现是他父亲单位的一位部下,这竟辞职跑来当幼稚园老师了。   他起初有点儿不解,不过稍微推敲也就明白了。   幼稚园实际就和托儿所没多大区别,那些玩具和游戏对他们小部分人来说完全不具吸引力。 他们喜欢各自散在树荫角落下乘凉,他们多数都互不相识,只是身上那种散发出来的特质会吸引同类的人。   “我刚自己学会的,你看,厉害吧?”那天,一个坐在他身边的男孩子忽然主动和他说话,见四下无人便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指尖燃起了小簇的火焰。 他之前没和这个小夥伴接触过,但他也没觉得生疏,微笑着也摊开了右手,他五指微张掌心燃起的火舌就直烧到顶上的树叶,不过他很快就又将握手把火收起来。   “好强……你和我们是一样的?”男孩目瞪口呆地问着,单纯的眼神蕴含着满满的佩服和羡慕。 他还没回答,反而是躲到树顶上的另一位男孩拨开了隐藏住他的树叶,探出半个身子往下望着他们,调皮地嘿嘿笑着说:“笨蛋,当然不一样,他的身份和我们很不同。”   在相同的人之中,他还是有些不相同的。 他不是孤独,他只是拥有最纯正尊贵的血统,於是他没有真正完全一样的同伴,除了父亲们,他周围认识的人某种意义上都似乎以他为主人。   在发现自己能化身成为狼的那天晚上,可能是天性使然吧,他并不觉得有什麽可怕或者不适应,反而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也许匪夷所思,也许他们的家庭的确很不正常,不过父亲们已经给了他母亲所能给与的关爱,甚至是完全超出了这份爱,所以他从未主动提起任何和母亲有关的话题。 关於他的身世,他也从自己的长相上能大致了解。   母亲,他第一次从父亲们口中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同时也收到上天恩赐予的一份礼物,他将要有多一位血缘至亲,真正的手足。 他在几秒的怔忡过後,涌上心头的是接近於感恩的心情,他会有一位无论是地位或生活都相同的手足,他们连体内流着的血都相同。   ……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体会,但他为此觉得欣喜、庆幸,并且幸福。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3)修   可能是体内少了许多属於龙士的力量,简古明怀孕到8个月的时候,他的精神和身体状态都有些糟糕,经常性觉得很疲惫。 以前怀简子敬他会想要往外跑,现在他根本懒得动,反倒是莫诀认为这样不健康,总想着法子把他哄出去走走。   这个清晨下过一阵小雨,经过雨水洗涤的空气更使人心旷神怡了。   “这样还疼吗?”莫诀屈身蹲在床边给简古明按摩抽筋的左小腿,拿捏着适中的力道反复从他的後脚跟捏揉到他的膝盖内侧,“你别担心,这是正常的,我一会拿热毛巾帮你敷过後会比较舒服。”   “明白,我不担心。” 简古明朝莫诀笑了下,他今天的气色虽然好些了,不过神态仍有着无法褪去的倦意。 莫诀抬头在他的脸上细心观察了会儿,接着用指尖搭按着他的手腕,屏息认真诊断着他的脉搏,而後就略微地颦着眉责备说:“你啊,平时就是不肯多走动,等等我们带上子敬去散步。”   这训斥的语气并不重,留心的会发现只有着温情以及关爱,还有些不明显的心疼。 简古明仔细望着眼前这个俊逸优雅的男人,大概是还没睡醒或者怀着身孕的关系,忽然悉数涌现的感激和怀念让他的心坎柔软得仿佛能荡漾起涟漪,他忍不住就伸手去摩挲着莫诀的脸颊。   “怎麽了?”莫诀轻声问,握着他的手侧过头往他的掌心印落一个吻。 简古明感觉手心接触到的短暂的温热直传达到他的心底,他的喉咙感到有点酸涩,语带惆怅地说:“莫诀,我们好多年了……”   他此生唯一认定的伴侣向来粗心马虎到极少会感性,莫诀怔了怔,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淡淡地笑着回道:“是挺快的,不过我们不怕,我们之间不会受时间影响。” 这句话似乎有着另外一层意思,他们是幸运的人,彼此间的感情和守候不会因为生命的终止被迫结束。   他们会活得和他们的爱一样久。 简古明回忆起遇见莫诀之前那些荒诞不经的年月,他曾经深信着感情会是负担,会剥夺他热爱的自由,可他从未想过当真的有人能走进他内心的世界里并在这里搭建了一间属於他们的房子时,他会对他们的家充满保护欲,以至於完全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包括他自己。   他那时候放从成性,从不认为需要对谁负责任,现在他却以绝对的忠诚守护着他的生活,从很久以前就潜意识约束着自己的行径,他可以任性,但不敢也不会去真正伤害到他们。   好像人到一定的年纪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渴望无牵无挂孤然一身,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希望有个家安定下来,尤其在有了孩子就会不知不觉成熟沈稳了。 简古明就是中间这段过程比较特殊,然而终究是成为了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银白色的小狼崽咚咚咚从虚掩的房门飞奔进来时,脖子上不知道是谁给它挂着一个小铃铛,头上还用橡皮筋绑着一个红色的大蝴蝶结,身上套着条红色的蕾丝裙子,样子滑稽又可爱到不行。   它纯净银亮的眼睛委屈得湿润了,呜呜咽咽地跑到简古明脚边绕圆圈,它含着泪的眼神彷若是在告谁的状,急得拿短小的牙齿咬着他的裤脚,蓬软的狼尾巴都气得给站直了。   “哈哈,是谁这麽恶搞你?不错,有创意。” 简古明丝毫不同情地大笑着,他刚想弯腰把赖在地板打滚的狼崽子抱上腿,莫诀就先捏着它的後颈把它拎起来了,然後觉得无奈且没办法地摇摇头,“无释干的。”   “来,乖儿子,爹帮你把裙子和蝴蝶结脱掉。” 简古明把狼崽接过手,他三两下就把它的裙子脱了,可是小狼崽还没来得及撒娇感激,他就先有些许惋惜地说:“这其实挺好看的,不过我不喜欢这个颜色,下次我去买套粉红的给你。”   小狼崽惊呆了,它的脑海想象了下粉红色的自己,坐在简古明的大腿吓得猛哆嗦,可怜兮兮地眨眨眸子滚落几颗泪珠,当它终於醒悟过来它又掉进坑里并且飞身跳起想逃跑的那一刻,他已经看穿它的意图紧抱住了它。   “耶耶,小崽子你不乖喔,入了虎穴居然还敢逃。” 简古明把狼崽收押在臂弯里,手心不断地恣意揉乱了它的毛,还恶劣地笑着恐吓它:“作为惩罚,我决定把你这些毛毛染成草绿色的,不然就橘黄色,或者天蓝色也行,不过我觉得浅紫色也是非常不错啊……”   “父亲,您救救我。” 小狼崽的无辜的眼神在强烈表达着这个讯息,它夹着泪花盯住莫诀,可惜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简古明俊脸展露的开怀的笑容。   莫诀默默地也坐到了床边,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简古明,那不经意流显出的痴迷爱恋让人不禁由衷产生怀疑,他真的极有可能把亲生儿子染成五颜六色的来换取这个笑脸。   “嗯?”简古明不解地问着,莫诀却什麽都没说,只是赶在他唇边的笑弧隐去之前倾身往他唇角吻了吻,结果这突如起来的亲热把他吓得退後了些许,双手一个不小心也让小狼崽成功逃跑了。   “喂,在孩子面前别太……”简古明窘红着脸色不太自在地说道,可莫诀像听不见他的抗议似地扣住他的後颈拉近他,紧接着就不容闪躲地封住了他的唇,用少见的霸道吻去了他的抗议,“……呜,别……”   莫诀的舌尖撬开简古明的牙关钻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就攫取着他的味道,两只手掌也滑到他的背部爱昵地上下抚摸。 不久,简古明也被带入了状态,他的气息被夺取,明亮的黑瞳也变得迷朦又诱惑。   ……   难得上演了儿童不宜的戏码,小狼崽躲在安全的范围内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人,他们辗转变换着角度吻得缠绵悱恻,它异常感兴趣地蹲坐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一双晶莹清澈的眼睛水弯弯的,放在身後的那条尾巴还无意识地甩过来摆过去。   “嗯……”唇舌被吸吮着热辣辣的刺疼,简古明低声呻吟着,在意乱情迷之中他瞄见了蹲在边上瞧亲嘴瞧得热闹的儿子,他的大脑立即就清醒了急忙又开始推拒着莫诀,趁着好不容易挣来的空余含糊不清地提醒说:“……好、好了,莫诀,先别亲了,那只小崽子在那看。”   莫诀的眼尾也往它的位置瞥过,渐渐放缓了在简古明唇舌侵占的攻势,又再温柔舔吮了几下就放过了他,抵着他的额头轻抚他红肿的唇,好似不甘心地呢喃着:“简,再让我亲亲你,我们把它赶出去就得了……不然就让它看看我们多恩爱?”   “别闹了,当然不行,这样它会容易学坏。” 简古明敛着眉心反对道,他拉开了距离往後退了几分,喘着气努力让心跳恢复平静。   这还没争辩,小狼崽就等不及地干脆跑到他们脚边来蹲,它奇怪地歪着脑袋仰望着他们,估计是在询问他们怎麽停下了。 “唔?唔唔?”   孩子那探究的眼神让简古明假声干咳着,他尴尬地别过了视线去看窗外的风景,莫诀则从容得如同没那麽回事,淡定地整理好了彼此了衣服就拉着他去散步。 在後面的小狼崽见他们不亲了,自然是撒着腿小跑着跟住他们的脚步出去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4)全   天晴气朗,秋风飒爽。 在某座无名森林里的一条羊肠小道上,两旁种植着艳红的枫树,这个孤寂苍凉的异世界在纷飞的落叶点缀下显得别有一番凄美的景致。   两个男人带着一只漂亮的小白狼踏着幽愁的秋色漫步在林间,小路的尽头通往未知的远方,伴随着他们几人前行的除了隐隐传来的谈笑声外,还有小狼崽脖子上那个铃铛发出的清脆铃音。   这有温暖的阳光包围着它,映照得它雪白的毛发似乎在泛着微光,它眯起眸子凝望着天空的太阳,挂在颈项的金色铃铛也随着活跃的奔跑在摇晃。   小狼崽欢腾地追逐着蝴蝶跑在前方,每当发现和他们的距离拉远了,它就把小屁股往地上一放蹲坐在路边,再来就不停地用爪子刨着土等候到他们接近,直到他们来到身边了它才继续向前跑。 在这路上它留下了不少窟窿眼儿。   “以前被无释那家夥弄进这座森林,我差点没被吓断气了,记得那时还拼命喊你的名字,多怕不能再见见你,再跟你说上一句话。” 盯着活蹦乱跳的小狼崽回想起自己当初的狼狈,简古明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讪笑着,他和莫诀两人紧牵着手并肩在散步。   也许是身边多了他们,他现在觉得这里几乎就没有从前的恐怖,反而安宁得很是惬意,让他的心绪沈淀并且祥和。   莫诀沈寂平静的眸光焕发着醉人的柔和,他没说话,只是揽着简古明的肩膀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条小道间隔一段路就会有张石椅,他们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下来休息,顺便吃早餐。   “容筝……她後来怎麽样了?能投胎麽?”简古明漫不经心地问道,小狼崽窝在他大腿上仰着脖子张着嘴巴,他撕着面包块准备喂给儿子,可却又无良地故意举得高高的让它吃不到,让它心急得拼命踮着後脚像只袋鼠一样两腿站立起来,两只肥短的前爪也跟着在空中乱挥,饿到大声嗷嗷叫着。   “也许能,也许不能,这个很难说。” 莫诀没有正面回答,完全不理会小狼崽怎麽受尽了欺负,他同样也撕了半块面包,不过他是放进了简古明嘴里,另外还拿瓶牛奶喂到他嘴边让他喝上几口润润喉。   看见他那样吃好喝好,小狼崽的眼里难过极了,它慢慢就把手脚都放了下来,委屈又受伤害地转身背对住简古明,接着用噙泪的眼角哀怨地瞄了他一下,最後低垂下脑袋好似在呜咽着哭。 这小小的失落的背影儿别提多可怜了。   “傻样!”简古明笑骂着,他揽回了小狼崽就把一块面包塞进它嘴里,同时往它的脑瓜上重重地亲了口,揉乱它蓬松的毛发,“这麽好欺负,所以我就喜欢你变成狼的时候。”   只要受到了他的疼爱,小狼崽立即就恢复了生气扑进了他的怀抱,舒张着四肢贴趴在他的胸口,毛绒的尾巴也讨好着左右晃摆。 简古明的笑声愈发爽朗了,他的黑瞳也洋溢着浓浓的动人的笑意,忍不住摸着它头上那对可爱的耳朵,另外不忘托高它的屁股让它往上挪着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这样才不至於压到他高隆着的肚子。   莫诀淡笑着凝视他们父子俩,不时动手给简古明拉了拉衣领,擦了擦嘴角,偶尔会帮小狼崽拿掉毛里沾着的面包屑。 这家人就是一副最美的画卷,在温馨愉快的气氛之中,他们好像吃什麽都特别有味道,即便是白面包也比珍稀佳肴更可口。   “饱了吗?”简古明问着小狼崽,他的脸颊亲密地磨蹭着它细软的白毛。 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接触,只见它的眸子满足得都弯成了新月,乖巧地点点头,接着就闭下了眼睛靠在他的胸前开始打起了盹儿,两只小爪子很小心地勾着他的衣服。   莫诀注意到了,於是瞧了瞧小狼崽半长不短的指甲几眼,不愠不火地提醒道:“小心别扎到了。”   小狼崽的喉咙含糊地咕哝了下,它懒洋洋地晒着阳光感受简古明的体温,指甲听话地又缩短了少许。 其实就它那长度,想也知道准是扎不穿他身上的几层布料,可它就是也会担心他疼。   不久,简古明耳边就响起了小狼崽细微的呼噜声,他见状就帮它拿开掉落在它身上的落叶,轻轻地把它抱下来放在大腿上,尔後就一手拍哄着它,一手轻抚着腹中沈睡的孩子……他心里渐渐感到不可思议,回忆着这些年时他的目光深远了起来,有点惘惑地望着面前这片无尽的秋色,倾听着过往的风吹拂着枫叶,最终落下了一地的枯黄。   一刹那间,好像首次这麽真实地明白到,虽然在他们永恒的生命里晨昏昼夜并没多大意义,但真的已经过了很多年。 弹指一挥,时光就在他指缝匆匆流逝,而有些人始终守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无论未来如何,我会陪你走完剩下的所有的路。” 莫诀忽然这样说,他仿佛知道简古明的想法,脸上的神情只有着让他全心信赖的沈静,给予了他承诺。 狼,这个种族冷血残酷,可偏偏对认定的伴侣那麽痴情,生死相随。   “嗯。” 简古明笑着答应了,他按耐不住地靠过去亲吻莫诀清俊的五官,从他眉心的朱砂吻到他的鼻尖,然後在吻上他的唇之前,低沈又郑重地说:“如果我们会有下辈子,到时候让我去找你吧……你只要记得等着我就可以了。”   ……   本该是熟睡着的小狼崽悄悄地抬起了眼睫,它从睁开的眼缝中偷看正相吻着的两个人,当他们拥抱着吻得忘情的时候,它就猛地把脑袋凑进简古明的膝盖间,很不好意思地拿手掌挡住了脸,害羞地躲着偷偷笑……最後,它就在这安全的港湾中睡着了。   在它梦里的那个世界,同样充斥着幸福。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5)   未出世的孩子是最纯洁无辜的,这样的生命很难得,所以它们不应该被扼杀。   心烛会在孩子降临人世的时刻熄灭,它在完成了任务之後会消失。 在虚空外境,每一盏心烛都渴望能够有燃尽的一天,那麽代表它守护牵系着的纯净的生命平安降世了,这世间也不会多一缕悲哀。   好像对简子敬不太公平,如果仔细想想的话。 简古明当初怀上简子敬存在着一定的目的性,他们是希望借由孩子的纯净化解他命里的瘴气,另外当时又是在那样混乱危险的局面,於是相比之下现在这个孩子就幸运得多,在预产期快到前他们就什麽都准备好了。   这次无疑还是由莫诀为简古明接生,因为在医术方面风无释是远远比不上他。   简古明肯定是没意见,他对莫诀有着绝对的信任,而且这次他是要剖腹产也没那麽紧张。 这个孩子的孕育过程很平静,在各种帮助下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痛苦,他们就是每天守候着它长大,用愉悦期待的心情陪伴着,唯一不安的是它没有简子敬那麽健康。   属於这个孩子的那盏心烛,它的光芒始终有点儿黯淡虚弱,可却又活泼得极度不安份。 风无释起初有些担心,在心烛最弱的那几个夜晚他甚至害怕它会熄灭,幸好是它挺了过来。   他相信他有能力让它存活下来。   这是他和简古明的血脉,绝对不能够熄灭,有些遗憾和疼痛他不能够忍受第二次。 风无释坚信这次是个漂亮的女儿,虽然在简古明的坚持下他们没有去检查孩子的性别,只是他就这麽固执地认为是女儿。   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们两个在人类世界里的身份伪装。 南辕北辄的两个职业,莫诀是位冷静睿智的律师,而风无释却竟然是服装设计师。   其实服装设计师没什麽,这倒挺符合风无释的气质,不过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他所设计的都是儿童服装,还是女童居多……他开始一直不肯让简古明知道某个知名的儿童服装品牌就是他经营的,他通常是自己在越天大厦的一个私人房间里边设计、制作,後来是有次他在给简子敬裁衣服的时候被发现了,他尴尬得几天没能笑得出来。   那天,风无释把简子敬带出来做模特结果忘记准时把他送回去,於是简古明也就明白了为什麽都不需要买,儿子永远有穿不完的衣服,还全是独一无二的。 後来,他在惊讶之余就总琢磨着一件事儿,那就是把儿子衣柜里的服装样板拿出去卖,估计能赚回不少的奶粉钱。   ……好了,那麽这次的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转眼,时间来到了冬季,心烛熄灭的这一天。   简古明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莫诀懂得所有可以减轻他痛苦并且不伤害到他和孩子的办法,他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昏睡了过去,睡颜很是安详。   在手术室关上门扉之前,风无释牵着简子敬站在门口,他挺直着腰杆深深地凝望住莫诀,用从未有过的尊敬对他说:“哥,那就拜托你了。”   这寥寥数语寄托了所有的情绪,有些话似乎不必怎麽多说。 莫诀带着手套的双手很专业地平举在胸前,他认真坚定又犀利的眼神足以安定风无释躁动的心跳,在那扇缓缓合并的门隔绝开他们的时候,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放心,一定母子平安。”   两张极相似的面孔,他们在同一时间露出了相同的笑容。 这淡微的短暂的笑饱含着信任,还有兄弟间的默契。   “二爸,你别担心。” 拉扯了扯风无释的衣袖,简子敬安慰地笑了笑,接着他的右手掌就犹如着火般燃起了小簇红色的光,他用尽力量点起了光,稚嫩的声线之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坚强,“书上说这种光就叫做祝福,如果亲人点燃这样的光,那麽在另一端的亲人就会受到指引,会找到我们。”   “是吗?”风无释轻轻地问,他抱着简子敬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然後他右手的食指只是毫不费力地放上了简子敬的手背,那些光线顷刻便映照满了整个旷阔的楼层,他略微沙哑地悄声说:“那我们把光点亮一些,这样就不怕没被看到。”   这样的光,它能穿透了空间所有的障碍,跨越了天地任何的边界。   ……简古明的梦境里,仿佛也被照耀出了一片很温暖的红,让他在黑暗中依旧能体会到这份真挚的爱情、亲情,它为他所构造出的最美好的家庭,还有他的孩子。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6)   傍晚时分,手术室打开的时候,窗外的整片天空都流泻着耀眼绚丽的夕阳。   “……”风无释不敢太过用力去呼吸,他极端忐忑地看着莫诀有些奇怪的神情,恐惧让他很辛苦才从喉底挤出了声音,问:“怎、怎麽样了?”   “这个,他们都很平安,可是……”莫诀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风无释的心渐渐悬到了半空,他的胸口都隐约在疼痛,等了又等後他失去耐性地直接就冲进了手术室。   炙热的心脏急速在跳动,风无释首先跑到简古明床边检查他的情况,发现他仍安好地在沈睡便宽心了少许,当望见了他平坦下来的腹部就急急忙忙地寻找孩子,於是很快就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小篮子。   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篮子里塞垫满了保暖用的棉花,它里面应该是装着有东西才对,因为在正中央的地方鼓起了小小的一团,一条白色的手帕覆盖着里面的小家夥并且随着它的呼吸微微在起伏,那儿还传出了呼噜声……   天,他的孩子就在那里!!   风无释的心底涌起了狂喜的情绪,他激动得神经失常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俯身往简古明的嘴唇胡乱亲了一通,然後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轻手轻脚来到了篮子旁边,蹲了下来悄然掀开那条手帕──   错愕,这两个大字清楚写在了风无释俊美的脸上,和预想完全不同的情形让他霎那间就懵了,显得有点儿滑稽搞笑。   半晌,风无释僵硬地把手帕又盖了下去,再来就转头盯着伫立在门边的莫诀,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狼?怎麽会是狼?子敬出生的时候不是人形的吗?”他说这话的嗓音隐忍又干涩。   “太虚弱,它现在的力量完全维持不了人形。” 莫诀挺镇定地解释着原因,他脱下手套揉了揉额际。 “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的,注意给它培育魔元就没问题。”   这时,风无释立即就陷入了他这个父亲让孩子营养不良的自责漩涡中,不过简子敬可不在乎,他蹦躂着就小步跑到篮子旁,跪坐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掀起手帕的一个边角看着里面黑色的小狼崽子,他兴奋又雀跃地说:“二爸,小狼也没关系,我们都是狼呀,我也是狼呀……不过,嘿嘿嘿,它是妹妹吧?它看起来好乖。”   简子敬的话点醒了风无释,他又迅速地活了过来,意识到目前性别才是关键问题。 狼形他们有的是办法,大不了把它拎出去挂在阳台晒上几年的月光,抓几只差不多点的魔物给它修炼。   “对对对,的确没有关系,狼就狼吧,咱们全家除了你妈以外都是狼,宝贝女儿,来,让爸爸抱抱你……”风无释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一边把盖着狼崽的手帕拿掉,万分轻柔地将张开四肢趴睡着的小黑狼拿了起来,然後他就反转过它的身子专注地看向了它的两腿间……   它现在全身还不到风无释摊开的手掌那麽大,尾巴只有那麽一点点,而且还没有开眼,毛绒绒的都快找不着眼睛的位置了。 小黑狼慵懒地打着呵欠,他把它从篮子里提了出去它连挣扎都懒了,索性就把脑袋往後仰,黝黑的小鼻子上吹出了一个透明气泡,完全无所谓地让人打量把弄着它两腿间的物件。   “……这、这是什麽?”或许是现实和理想过度的落差让他的思维呆滞了,风无释的眼底有某种称之为希望的东西在崩塌,他怔怔地拨弄着小狼崽子腹下的小肉块,犹豫并且很不确定地问着莫诀,“带把子的?所以……这是只公的?!”   “嗯,是男孩子。” 莫诀说话文雅多了,他环抱着胸膛靠在墙边。 风无释神色恍惚地颔首,他明显是终於明白了,所以他抓握着这只新生的软软的小狼崽子发愣,怀揣小许希冀讪笑着问道:“……我,能把它塞回去它妈的肚子里重新生吗?”   莫诀没有搭理风无释了,只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接着就在同样傻乎乎的简子敬头发上摸了摸,说:“去看看你爹。”   “喔。” 简子敬应了声,也许能归功於小孩子的接受能力较快,他在最初的打击过後就接受事实了,於是他瞧了瞧还没回过神来的风无释,思忖了片刻就径自掰开他的双手把熟睡的小黑狼接了出来。   “弟弟,哥哥也好喜欢你。” 简子敬在小黑狼的嘴巴亲了下,笑得喜滋滋地把它放进了篮子里,非常爱护地用手帕把它盖得妥妥当当,最後就连篮子一并捧起来去找简古明了。 他估计是高兴得忘记他二爸有多麽受伤,就连安慰也没给上一句。   风无释空无一物的双手维持着他原来的姿势,他真的是彻底石化了,望着他们几人的眼神透露着苍茫,最终他落寞地松耸下了肩膀,体内散发出的沈重的气压让他的附近仿似都暗淡无光了……他可能真的老了,受不了打击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7)修   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来临得无声无息。   晚饭时间,越天居的饭厅内,暖气驱逐了刺骨的寒意。 摆在正中央的是一张方形的餐桌,风无释和简古明坐在一边,莫诀和简子敬坐在一边,他们在和乐融融地用着晚饭,而餐桌上除了放着美味的菜肴外,还放着一样极其特别的东西,手掌般大小的会动的东西。   小黑狼就蹲坐在他们的晚饭中间,它的面前正好放着一个白色的碟子,里边盛着一些鲜奶,看来这就是它的食物了。 它的鼻子凑在碟子边嗅了嗅味道,显然这不是它喜欢的,於是它很不屑地把头别开了,前肢很努力地把有些重的碟子顶远了几分以示抗议,仰着脖子很高傲的模样。   这场面很奇怪,就是满桌子的菜当中放了一只小狼崽在摇着尾巴,旁边盛粥的那口锅都比它要大,可这现场的人居然都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它在这些天里终於是长大一点了,身上的毛发柔亮浓密了许多,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也灵动了,总是闪烁着调皮捣蛋的精光。   小黑狼确实太过爱玩,基本是不能放它在某处单独待上几分锺的,否则就眨眼的功夫它也能滚到大老远的地方去,明明就连走路都摇晃不稳却怎麽也不肯安静听话。 它活泼的地步,大概就是压制住了它的四肢它也非要甩动尾巴。   “来,子敬吃鱼。” 风无释特别慈爱地招呼着简子敬,他的筷子从小黑狼旁边的盘子里挑出了整块软嫩的鱼肉,小黑狼看见了就马上抛弃掉高傲伸着爪子想去抓,可他就故意举高了手让它够不着,然後在它渴望的目光中把鱼肉放进了简子敬的碗里,说:“多吃些,你才长得快。”   “嗷呜,嗷呜呜,嗷~~”小黑狼的手掌非常不满地拍打着盘子的边沿,它拍了几下就决定忘记哥哥之前对它殷切的教导,就在它想把整只左掌都踩进菜盘时,风无释眼疾手快地用筷子架住了它的腋下把它整只夹了起来,接着很坏心地晃动着它,轻哼着说: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可是说好的,你这只脏兮兮的猫掌要是再敢踩进菜里去,今晚睡觉前你就没有奶水喝,而且不许再哭闹。”   一只筷子撑在它的腋窝,一只筷子搁在它的後背,小黑狼就这样夹在中间被吊高了,它抱着筷子用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踢乱荡,圆滚滚的黑眸子很快蒙上了可怜的泪雾,方才还很嚣张嚎叫也就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呜咽,“嗷呜,呜呜……”   “无释,放它下来,不然要是闹起来你要负责哄好它。” 简古明停下筷子率先开口了,他颇无奈地叹息着,本来他算是被人宠习惯的人了,可面对着小黑狼他也不得不让步。 几乎是没办法的事,这营养不良的小崽子怎麽吃都像长不大,但每次一哭闹起来就整得撕心裂肺的,他在旁边听得直揪心揪肺,现在他都怕了它。   “都先喂它吃饱了还要继续闹腾,这只东西很赖皮。” 风无释已经是很多次这麽说了,他想起来它的招术就头皮发麻,最後也只能妥协地把它放到餐桌的边上,不过又忍不住恶作剧地以筷子戳了戳它的头,害它一个站不稳就跌趴下了。 小黑狼噙着泪花差点哭了出来。   莫诀是最少被小黑狼缠的人,他倒不怎麽数落它,於是就拿张纸帮它擦了擦弄脏的身体,接着就继续给简古明剥虾壳,不去理会它瘫软在餐桌上哭丧着脸的德行。   “弟弟,给。” 同样还是小孩子的简子敬把小块鱼肉放进嘴里嚼烂,再来就朝小黑狼招招手,在它磨蹭着翻滚到他碗边的时候把它抓坐起来,接着就把鱼肉塞进它嘴里,宠爱地抚摸着它的脑袋,“你要乖乖,哥哥弄给你吃。”   好像彻底遗忘了它刚刚受到的委屈和冷落了,小黑狼直接把鱼肉吞进肚子里,它亲热地在简子敬手心舔了舔,跟着它就探到他碗边瞧着里面的货色──它甚至是拿肉肉的手掌进去翻了翻,发现不是那麽喜欢後它就摇头摆脑地朝莫诀走去,一屁股坐在他的饭碗前很无辜地望着他。   小黑狼似乎有讨好的意味,乌黑的眼珠子犹如玻璃球一样水润清澈,两只竖直的狼耳朵在微弱地颤动着。 它这些本能的反应趣致得让人无法拒绝它的任何要求。   “这孩子,估计不是肚子饿。” 莫诀淡淡说道,他从碗中挑了只虾子咬了小块肉,很配合地把虾肉送入它张大的嘴,顺便把它往简古明的方向推了推,果然它就挪着滚了过去。   简古明照样给了小黑狼东西吃,他拿了块鸡肉,因为怕它那几个不牢靠的小牙齿咬不动,他也是嚼烂了才放进它的嘴里,这样给它吃过了它才心满意足地再换了一个地方……来到了风无释面前。   “嗷呜~~”小黑狼蹲坐着朝他不断地咿呀叫嚷,估计是在抱怨他不应该推它跌跤,如果现在是个小男孩无疑会鼓着腮帮子,虽然跌那跤并不疼。 风无释继续没品地戳揉着它的额头,一根手指就戳得它左右摇倒,同时还戏耍着说:“你这个笨蛋,谁让你自己站不稳。”   “嗷呜~~”这叫声差不多是要哭了,小黑狼生气得在风无释的指尖啃了下,它恼火地往前挪几步自己去看他的饭碗了,不巧的是他在喝汤,那些白腾腾的热烟让它不敢靠太近。   小黑狼有点心理阴影了,原因是之前有次风无释在煮水给它洗奶瓶,他去拿了一下夹子,它窝在一边觉得好玩就拿它的肉掌子去放在蒸汽口上面,虽然风无释马上冲过去用自己的手帮它挡,结果它还是被烫到了一点点,当然最痛的是被气疯了的父亲抓起来揍了一顿屁股。   那是风无释第一次因为它急红了眼,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它,也是它至今唯一的一次挨揍,从那以後就没人敢让它离开视线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黑狼後来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讨好了风无释,等他终於肯理它了,它又乖巧了好长的时间。   “哼哼,原来还知道怕的,我还以为你胆大包天了。” 风无释嘲弄着取笑它,可是他贴上碗沿的手偏又释放出了冰意冷却下热汤的温度,然後他舀了一勺的汤喂到它的嘴边。 它伸着红嫩的舌头砸巴砸巴地去舔,肯定是喝得全身都沾湿了。   “看吧看吧,我就说了你很烦人。” 风无释挫败地轻蹙起眉头,他扔下匙羹拿出随身带着的布块给它擦身,狠狠地训骂着它:“我不知道你的下巴是干什麽用的,喝汤能喝成这样子,这下可好了,等等就又要再给你洗澡了。” 这段话的每个字眼,细品之下会尝到里面都流溢着他浑然不自觉的关爱。   它的爪子每当着急就会习惯性抓挠着桌面,小黑狼不服气地嗷呜了几声,八成是在反驳。   ……   简古明侧头默默地旁观他们父子俩斗嘴,越瞧他就越觉得温馨又好笑,於是他再望向对面正交头接耳的莫诀和简子敬。 他们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温和多了。   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满足就如同在他所有的细胞里头膨胀发酵,最终盈满了他的所有。 简古明悸动的心口也感到了丝丝的酸意,那滋味使人情不自禁地留恋。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8)   让莫诀半搂半抱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简古明朦胧的眼神好像晕染着淡蒙蒙的春情,脸颊也带着还未散去的欲望红潮,白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性感得无法抵挡,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惬意餍足又勾得人心痒的气息,十足就是刚被人彻底疼爱抚慰过的模样。   “为什麽你就可以和简洗,我就得和它们这两只玩意儿一起洗?”风无释指住了身後两只并排蹲着的小狼崽愤愤不平地喝问着,本来他是不准备说什麽的,可是简古明懒洋洋的表情太碍他的眼了。   他简直要为今晚这迟到一步的事而捶胸顿足,风无释的心里是悔恨交加,他只耽搁了一下好东西就全被人吃精光了,现在只留下了这两只难啃的狼崽子给他。 他怀疑把它们扔进锅里熬还熬不满一个小沙锅。   “好了,你们进去洗吧。” 莫诀敷衍地回道,他不在乎某人的愤怒搂住了简古明精瘦的腰,然後在某人的瞪视中抱着他就从门口走开了,把浴室让给了他们父子三人。 简古明靠在莫诀怀里有些疲乏地摆了摆手,他略微沙哑的声调对小狼崽们交代说:“子敬,你带弟弟跟着你二爸去洗澡。”   “……可恶。” 风无释咬牙切齿地死盯着他们,他恼得半天说不上话,等到发现他们完全不受影响地坐在床边调情了他才恨恨地别开视线,一边挽起了衣袖走进浴室放洗澡水,一边头也不回地向那两个人强调道:“总之,明晚我和莫诀必须对换,这是必须!”   两只小狼崽子很整齐地蹲坐在一块儿,这两只小东西果然是要对比才显得出谁有长大。 小白狼歪着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旁边矮它半截的小黑狼,它已经够小了,可没想到这只家夥竟然比它还要小不少,这体型估计是用筷子都能把它夹起来。   注意到它的目光,小黑狼也似是心有灵犀地仰望着小白狼,两只水汪汪的黑眸子流露着对小白狼的羡慕和崇拜,很快就亲昵地往它挨靠了过去,特别扭捏又害羞地用身子去蹭着它白亮的毛发。   在弟弟撒娇依赖的动作下,小白狼忽然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它的内心霎时涌出了无限的力量,於是它昂首挺胸摆出了十分英气勃勃且优雅的姿态,就如同最勇敢的战士那般。   “嗷呜~~”小黑狼立刻摇着毛茸茸的尾巴绕到哥哥面前,它尽量踮高了脚尖去舔着小白狼的颈下,很谄媚地用舌头为它梳理狼毛,舔得小哥哥的喉咙都在咕哝。   这样的感觉非常舒服,小白狼眯缝着眼睛,不过生性乖巧的它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没多久也低头主动去舔小黑狼的耳朵,结果竟然逗得它两只敏感的狼耳朵颤抖得厉害,很快就全身无力地软趴在地毯上。   铺遍了全屋的纯白色羊毛毯映得小狼崽似乎又缩小了,它就像是黑黑的一小团东西。 幸好它是黑色的,不然还真容易被人忽略,如果一脚踩上去估计它得扁成了纸张。   “呜……”小黑狼可怜兮兮地轻声呜叫着,它哀求地瞅着英俊的哥哥,两只手掌盖住了湿漉漉的耳朵不再让哥哥舔了,还不高兴得微皱着鼻子。 小白狼明白了,它歉意地去舔弟弟的鼻子,这下舔对了地方让小黑狼很喜欢和享受,从它放在屁股後面轻甩着的尾巴可以看出来。   ……这也许可以算是兄友弟恭的典范了,不过在风无释放完洗澡水出来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喂喂喂,你们两只在搞什麽啊?”风无释没耐心地敲着浴室的玻璃门,明明没有人教过它们,但每次这两只小狼崽遇在一起肯定要复习这相亲相爱的功课,随便都能玩几个小时,他可没有那个时间看下去了,“子敬,把弟弟拖进来,还有不许给它逃了。”   这话立刻让小白狼从弟弟的可爱诱惑中成功脱身,它停止了疼爱弟弟的行为,在小黑狼跳起来逃掉之前跑到它後面叼住了它一只後脚腕,再来就把它全身转了个方向往浴室拖去,另外还注意着牙齿不要咬伤了它,谨慎地避开了路上所有可能碰伤它的障碍物。   小黑狼估计是明白挣扎也是浪费力气,它干脆就趴着赖在地上让小白狼拖着走,只是两只小爪子会不情愿地抓着地毯,一路扯下来了许多的毛,直到进了浴室它的肚皮下面也沾着不少白毛。   看见风无释关上门绝了它的後路,小白狼才放心松开它的後脚腕,只是别的问题来了,小黑狼现在赖着不愿意站起来了。 小白狼这下便整只都急得团团转,它知道浴室的瓷砖对小黑狼来说太冷了,於是就围绕着小黑狼拼命讨好着它,可惜它任性地不肯动。   可能是大家做得不合它心意,小黑狼开始使性子了,它就是吃不了半点不如意,虽然它的肚子贴着瓷砖是有点寒意。   “起来,好孩子不应该这样。” 风无释忍耐着脾气好生哄着他的小崽子,然而在见到小黑狼倔强地别开了脑袋,他终於是沈下了脸色,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你再不乖我就要动手打了啊。”   听出了父亲的威胁,小黑狼的反应就是挪到墙角里瑟瑟发抖,它缩着脖子眼巴巴盯住风无释,好似很虚弱地呜咽着,还有那怯弱哀伤的眼神……风无释真的头疼不已,他早就识破它喜欢装胆小哀怜的伎俩了,但他总是过不去它这关。   小白狼轻轻咬住了正恼火着的风无释,它拽了拽他的裤脚,真挚焦急的目光仿佛在恳求着他什麽,最後还心疼地跑过去舔小黑狼刚才受了凉的肥嫩嫩的肚子。 风无释望着过度保护弟弟的小白狼,他无话可说了,也为这个性格被弟弟吃定了的孩子感到同情。   他了解他需要那麽做,按照孩子喜欢的方法,否则他得去向莫诀求助。 其实乐观地想想他算是幸运的了,这里只有他们三个,要不他会丢脸得更彻底。   风无释衡量了半晌还是打消了求助的念头,同时也扼杀了把狼崽抓起来直接扔进水里的冲动,所以他只能走向了放在浴缸隔壁的小黑狼专属的沐浴用具──小脸盆,然後无奈地坐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挽起衬衫的两边衣袖,并且认真琢磨着怎麽开口说出那些幼稚得会让他噎死的话。   “咳咳,”风无释尴尬地假咳了几下,注意到小黑狼又在摇尾巴了,他扶着额头不去看它兴致盎然的样子,气愤之下他索性豁出去了,粗声粗气地说道:“好了好了,爸爸最疼小黑的了,你快点过来洗彭彭吧,还有洗完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里睡觉觉……你这个倒霉孩子真是烦人!”   这句话念得接连成串的,让人听不清楚,不过小黑狼一下就生龙活虎了,它得意洋洋地扭着屁股就爬了起身,方才在眼眶打转的泪珠也全消失不见。 小白狼见弟弟肯乖乖坐好,它总算是能松懈了。   浴缸太大,小的这只狼崽又太小,放它进去不一小心就会被水淹到,所以洗澡它只能用脸盆。   它走路的步子还有点不稳,小黑狼终究是靠近了那个属於它的浴缸,它停在外面有少许害怕地瞧着那些白色的烟,试探性地勾着黑漆漆的小爪子去感觉那热烟的温度,发现不会让它疼後又把爪子往下放进水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随时准备退缩……   这舒服的水温让它近乎想要叹息了,小黑狼的手脚慢吞吞地爬进了脸盆内蹲坐下来,它连下巴都沈进了水里,圆滚滚的黑眼珠好奇地往外张望,最後用两只肉掌子搭压在了脸盆的边沿。   “你的胆子真不知道是大还是小,好好待在水里泡着,我先帮哥哥洗。” 风无释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把装着小黑狼的脸盆捧到了浴缸旁的矮柜,正当他脱下衣服准备把小白狼抱进浴缸,小黑狼在这时候把脑袋探出了水里。   “嗷呜呜,嗷呜!”小黑狼很用力地嗷叫着,它仰着脖子在强烈表达着某种意思,直到风无释低下头让它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後,它才真正心满意足地坐在水内,眯闭着的眸子成了两条小弧线,一双可爱的狼耳朵微微在颤动。   有种无法形容的火灼般的温度在他胸口蔓延,风无释在小黑狼的额头回了一个吻,揉了揉它的小脑瓜,什麽也没说就抱着小白狼踏入了热水中,让更多的温暖笼罩着他们,而在他臂弯的小白狼则专注地看着安静的弟弟。   两只小狼崽四目相对了片刻,它们突然就不约而同地弯弯了眼儿,或许都是在笑吧。   风无释观察着不停眉目传情的它们,最终实在受不了地把小黑狼也拿进了浴缸里,动了点手脚让它坐着的小脸盆儿浮在水面,就犹如小船在湖中飘荡,可是结果──   “不,小黑你别勾引你哥哥,子敬你不能跳进去,那里装不下你……老天,你弟弟哪里去了?快帮忙把它捞出来!!!”浴室里倏地传出风无释极其悲惨的哀嚎,简古明往声音的来源勾望了下,他有些担心地问:“没问题吧?”   莫诀稍微听取了风无释几句焦头烂额的低咒,他微笑着在简古明的嘴角轻吻,“别担心,没事的。”   “是吗?”简古明怀疑着,他想了想之後,在回应莫诀亲吻的闲暇中记忆起了一个事,有些苦恼着说道:“这要给小的决定名字了,不能再这麽小黑小黑地叫着,那名字是无释恶作剧乱改来的,叫成习惯就不好了。”   “好,我回头算算孩子的生辰。”   “嗯……还有新年快到了,你知道是什麽日子麽?”   “除夕,那天是子敬的生日。”   “记得就行……那个,今年我想带孩子们回我爸妈家过新年。”   “好,你喜欢就好。”   “那你和无释也会来吧?”   “嗯,你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   他们所有人之间有着许多怎麽也写不完的对话,生活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平静中偶尔有些小混乱,意外之中有着小惊喜,不变的幸福却永远细水流长。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29)   小黑狼也不是什麽都能如愿的,在某件事情上面它没有战胜过,至少到目前为止它没有。 今晚,它又一次败北了,吵闹得嗓子都哑了也没用,可能因为那件事是它爸们坚决扞卫的底线。   虽然每次都是这样,可简子敬听它哭叫还是听得红了眼睛,他不能去责备大人们太狠心,只能擦了擦眼角把小黑狼抱坐在腿上,低首亲着它的脑袋安慰着它,一手轻柔地顺着它的背部,一手拿着奶瓶喂它喝着里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母乳。   它舍不得香甜的乳汁,可是又极度厌恶橡胶奶嘴的口感,小黑狼边喝边呜咽着哭,结果不留神就被奶水呛到了鼻腔,它这下是既生气又难过地吐掉奶嘴扑倒进哥哥怀里哭得更彻底猛烈了,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看起来狼狈极了。   简子敬的双眸又泛红发热了,他把奶瓶放到桌上就用双臂抱着弟弟,温柔地小声哄着它:“弟弟不哭,弟弟乖,你不是想喝奶奶吗?现在有了,你乖,我们不哭不哭喔……”   小黑狼和简子敬不同。 它从出生到现在就极少喝牛奶,除非是它饿到不行又没有别的东西吃,否则它是绝不肯去喝上一口,另外对简古明的乳汁偏偏又喜爱得不得了,晚上睡觉前经常死乞白赖地想要喝。   俊秀的小男孩紧拥着胖嘟嘟的小黑狼,他在尽量沙发里缩进去,稚嫩温软的嗓音不断重复着那些台词,显得坚强却孤苦无依,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向对面的三个大人求助,甚至连看他们一眼都没有。 这样无声地表达着他的不满和控诉。   简古明端在手里的开水怎麽也喝不下去,他全然怔忡地望着小黑狼声嘶力竭得嗓子都像是破了,它哭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的心绪随着儿子的哭声而混乱纠结,於是他开始怀疑为什麽他要让儿子受这样的委屈,难道就为了那两个天天吸着他乳头睡觉的男人可笑的所有权,他就得让他好不容易养肥一点点的小狼崽哭得这麽凄惨……吗?   也许是能感受到简古明心态上的转变,小黑狼这会还可怜得哭岔了气,它依然不依不饶地哑着声音在干嚎,总是好动的狼尾巴也失去活力地垂了在旁边,让简子敬的心揪痛得说不上话。   “弟弟……”简子敬毫不犹豫地撩起了自己的上衣想让它含,只是他很快发现小黑狼根本不喜欢去咬他胸前几乎找不到的小豆籽,他终於是无法忍受地望向了将要沦陷的简古明,不顾风无释在旁侧龇牙咧嘴的表情对他说:“爹地,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弟弟它哭得好厉害,它也不肯喝了……爹地,拜托你了。”   留意到简子敬的哀求带着少见的哭腔,简古明的眉毛渐渐紧蹙了起来,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豆丁大小的狼崽子,复杂的神色融进了越来越多的不忍和愧疚,拧成了一团的心脏令他连呼吸都相当费力。 现在是两个儿子一同攻击着他,那份罪恶感也放大了几倍不止。   不知道是没有察觉还是另有想法,莫诀一语不发地盯了简古明几秒,他选择什麽也不说,不过从他轻抿的薄唇能看出他并不是不在意。 他不想浪费时间去做无谓挣扎的可能性比较高。   风无释不是好说话的主儿,他不肯就此被小黑狼反败为胜了,於是在简古明耳边催眠似地呢喃着:“简,孩子不能太纵容了,刚刚它哭着要喝你就挤了那麽多给它了,现在它还得寸进尺,你再让步了以後就更难管教它了,还有你答应过我不让别人亲你的乳头的,也不给别人吸你的奶水……”   “是,我是这麽答应过,在你掐着老子下面而老子快要射的时候!”大概是过度的疼痛让他的思维模式都颠覆了,简古明口不择言地驳斥着,他在说话的这会儿已经放下水杯伸出手从简子敬那里把小黑狼抱了过来,左手小心拍抚着它的小脑袋,并且盯着风无释冷笑着说:“子敬,你二爸要是再敢说话就代表他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也许他打算以後都和你们两兄弟睡在一个房间。”   听出简古明是认真的,所以不应该因小失大。 风无释聪明地闭嘴了,他很明白地颔了颔首,接着起身走到简子敬身边坐下,非常友好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拍了几拍,皮笑肉不笑地道:“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哥哥,二爸真感动。”   “……”简子敬的脸色有点儿为难,他思索了下还是决定倾向弟弟,於是他没有回答风无释的话语。 莫诀也起身坐到了简子敬身边,他处事的反应成熟很多,只是淡漠平静地对儿子说:“你先回房,等等我再把小黑抱过去还给你。”   如果他和风无释同样把简古明身体的每一寸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那麽莫诀现在的处理或者就是要把损失降到最低,小黑狼是阻止不了了,但还是能够避免有第四个人看到简古明哺乳的模样。 那本来只是两个人的专有福利。   了解事情应该不会再有变数,简子敬很听话地就回了房,留下风无释和莫诀两人在简古明的对面,默声地看着他把那只抽咽啜泣的小黑狼哄得不哭了,而後它乐不可支地拿脑袋埋在他胸前胡乱拱着,他也准备掀起衣摆给它吃他的右乳头。 他们没有记错的话,今晚他们谁都没有吃过他的那儿,里面可是有存了一晚上的香浓的奶水。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0)   他们过於危险阴沈的视线让简古明很不自在,他神情微愠地瞪了瞪他们两个人,右手抱着使劲扭来扭去的小黑狼,左手抓着衣摆犹豫不决地往上拉高,最後确实忍无可忍地吼道:“看不下去就别看,出去!”   “嗷呜,嗷呜呜~~”小黑狼急不可耐地嗷嗷叫着,它可完全不管他们之间奇怪的氛围,紧张地用它的头帮忙去掀起简古明的衣摆,跟着就等不及地整只都钻进他的上衣内,灵敏的鼻子嗅着甜腻的奶香味找到了他红彤彤的右乳头,兴奋得一口就咬了上去──   “啊,轻点!”简古明皱着眉头轻喝道,没再理会对面彻底陷入僵硬的两个男人,他的左手隔着衣服压住小黑狼疯狂摇动得快要断掉的狼尾巴,右手心按着它的小脑瓜引导它寻找到乳头的正确位置,同时很严肃地对它说:“小黑,你吃的时候不可以用牙齿,这样爹会疼。”   小黑狼明白地嗥叫了几叫,再来就在简古明的默许下叼着他坚挺的乳首开始嘬吮它肖想已久的乳汁,让梦寐以求的甘甜滋润了它的喉咙,而它的舌头轻舔着嘴里这颗饱满鲜嫩的果实,两只肉掌子也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胸肌,像是保护着唯恐被别人抢走……小黑狼眯着眸子在他的右胸吃得兴起,还陶醉又享受得直哼哼。   简古明低下眼帘轻轻地吐着气,他在尽量适应着小黑狼在乳头上用力的吸吮,还有第一次给莫诀和风无释以外的人喂乳的感觉,虽说是自己的儿子,可还是觉得有点怪。 幸好是他的乳孔很通畅,身体上并没有特别的痛苦。   不能忽视的,他们都听见了小黑狼咕咕的吞咽声,想必它是喝得很尽兴。 莫诀终於是有动作了,他清俊完美的脸庞没有暴露半点的情绪,只是向来极少抽烟的他居然破天荒地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再来就走到窗边点起了根香烟。   他深远沈寂的银眸眺望着窗外的夜色,莫诀面无表情地倚靠着墙吞云吐雾了起来,一再地慢慢抽着烟。 他似乎是想借此纾解他心口积聚着的郁闷,却不经意地流显出某种冷峻忧郁的气质。   估计是饿坏了,小黑狼没用多少时间就吃光了简古明右胸内的乳汁,它意识到吃不出来了就埋在他胸前又接着哭咽抽泣,等到他投降地换了换手把它抱到左边,将左乳头也塞入它口中它才乖巧了,继续嘬着再度充沛了的奶汁。   这次小黑狼不再那麽猴急了,贴在简古明的左胸上改为细细品尝了,就是死活不肯放开他的奶头。   风无释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他看着简古明把小黑狼转了个方向,冷眼见着它都吃完一边了还那麽不知餍足,他的怒火就渐渐给推到爆发的边缘了,有些许刻薄地问道:“好了没有啊?吃了这麽久还不够,我们平时有让它饿到过吗?你快点把它拉出来。”   “你急什麽急?它应该快要睡着了。” 简古明注意到小黑狼的吸吮力减弱了不少,只是还咬着不愿吐出他的乳蕾。 风无释嘲弄地笑了,说:“它还终於肯睡了,从没见过有哪家的孩子像它这样的,每次哭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难怪它怎麽吃都长不大……活该。”   “你说话给我小声点,还有你说谁活该了?它是你儿子。” 简古明不悦地斥道,懒得去理睬耍着小脾气的风无释,他悄悄把衣摆撩至腋下放出了趴在他胸前的小黑狼。   它非常安详地闭着眼睛,小黑狼昏昏欲睡的样子让简古明心口滑过丝暖流,他只觉得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了,唇角也随即微微地上扬,勾勒了一道慈爱的笑弧。   “是啊是啊,亲了我老婆乳头这麽久的儿子,我真不知道生它来有什麽用?现在我就想把它扔进垃圾桶……”风无释妒火中烧了,见到简古明对着小黑狼露出那样的微笑,他愤慨地胡言乱语着,当然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抱枕迎面砸个正准,伴着对方简单又极具魄力的一个字:“ 滚!”   风无释哑口无言了,他颓败地躺靠在沙发上,简古明对两个孩子的保护有时真让人沮丧。 莫诀在抽完烟平复了心情後才回到他们身边,他无声地轻叹,低下身审视着差不多熟睡了的小黑狼,过了会儿便放柔了语调对简古明说:“现在晚了,我把孩子抱过去吧,小黑没在子敬也会睡不着。”   简古明点点头,他控制着不惊醒小黑狼的力度把它从胸前拉开,从旁边抽了张纸巾草草地擦净乳头上残留着的唾液,再来就双手托着它软软的腋下把它抱给了莫诀,拉下衣服遮住了胸膛。   小黑狼的眼睑撑起了一条小缝隙,它迷迷糊糊能发觉它喜欢的乳头不见了,不过它今晚确实哭累了,所以只是舍不得地舔舔还沾着奶的舌头,打了个饱嗝就缩进莫诀的臂弯里又睡了过去。   风无释和莫诀是孪生兄弟,他们有着某种难以解释的默契,在简古明的衣服穿好的时候他们竟都盯着他的胸口失神了,确切的说是他恤衫上顶起的两颗小凸点。 如果是他们吸的应该没有这麽肿,看来小黑狼刚刚嘬得很不客气,然而也许他的乳汁还有剩余的。   “喂……你们想干什麽?”简古明的後颈有点发毛,他戒备地望着面前缓缓逼近的两个男人,带来的巨大的压迫感袭击着他,他本能地往後退缩,他们氤氲着渴望和激狂的眸光让他感到畏惧,仿佛想要将他拆吃入腹……   叩叩,有人敲了几下门──   “爹地,弟弟吃饱了吗?”简子敬从门口探头进来问道,他穿着卡通兔子的睡衣,瞄见了小黑狼正全无所觉地窝在莫诀的臂弯,他小步跑了过去就满怀期待地探出了双手,“父亲,我想带弟弟去睡觉了。”   莫诀刚想把小黑狼交给简子敬,有抹迅猛的身影就闪到他身边将小黑狼一把拎走,让他眸底的色彩变幻得更为深沈,犹如深不可测的安静的湖泊。   “不好意思,”简古明的右手拎着小黑狼,左手夹抱起简子敬,他拔腿就朝门外直冲了出去,匆忙之中只丢下了这样的话:“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暴,我去陪他们睡,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   莫诀把他们俩兄弟放在房外,简子敬抱着小黑狼站在主卧室的门口,他有点困惑又有点了然地瞧着简古明被风无释扛回了房里,然後隔音效果绝佳的门扉在他面前关上了,掩去了父亲们暧昧不明的对话。   “弟弟,我们回去睡觉吧。” 简子敬对着小黑狼说道,他爱惜不已地抚摸着它细柔的毛毛。 它舒服地靠在他胸前轻呜几声,睡得很沈了。   小男孩抱着小黑狼往他们的房间走去,暖黄色的灯光把他们幼小的背影儿拉得很长很长。 有种纯洁美好的爱,只有兄弟之间才能有,那就是兄弟爱。   今晚,天气晴朗。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1)   一家人都是男的,所以女孩子就显得特别珍贵。 风无释喜欢女孩子,在简古明怀孕的时候他就没日没夜地为女儿设计衣服,几乎是五岁前的衣服都准备了,无奈的是简古明生下的是男孩,於是那些衣服就在房间的角落里堆出了四个纸箱。   现在倒好,儿子还是只小黑狼,这下连男孩子的服装也省了。 今年的春节,风无释用了几天的时间给简子敬做些新衣裳,而小黑狼总是蹲在墙角看他们不停地量尺寸选布料,最後那天它会情绪低落得连饭也吃不下。   它知道它是狼,它没有新衣服可以穿,也根本不用穿衣服。 小黑狼想到这里,它真的很自卑,虽然它自卑得很嚣张跋扈又气高趾昂,但它确实是自卑。   其实就说在日常生活中就好了,小黑狼总是觉得很烦躁。 例如他们家的洗手间和一般人家不同,在梳洗台下面有个小的梳洗台,那是它专属的。   没办法,它矮小却又贪漂亮,早上起床不照镜子的话它会没自信。 以前它会缠着大人抱它上去照镜子,後来风无释被它惹烦了,干脆就在旁边给它装了一个小型的。   ……每天,大概早上9点的时候,有只小东西穿越过了走廊。   “嗷呜呜呜……”小黑狼的爪子努力不懈地挠着父亲们的房门,用这样特殊的方式叫他们赶紧起床。   “无释,去开门。” 简古明的声音含着很重的睡意,他在风无释的臂弯翻个身睡进了莫诀怀里。 莫诀没有睁开眼,只是亲昵地轻抚着他的头发,搂着他在被窝里赤裸的身体。   风无释不在乎地想把他抱回来,结果给简古明狠踢了一脚,他被逼只能掀开被子套上睡裤,杀气腾腾冲去开门准备给外面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一顿痛揍。   仿佛刚才挠门的不是它,小黑狼蹲在门前很乖顺地仰视着臭着脸色的父亲,它无辜地眨动着水汪汪的瞳子,小声呜呜着,两只肉嫩嫩的小爪子老实巴交地放在地上。   风无释冷眉冷眼地盯了它好一阵子,一般的小孩会怕得哭跑掉才对,可小黑狼偏偏就赖在地上不肯走,并且用纯真无邪的眼神回望着他,彷若在诉说它会很听话很纯良。   他败阵了,不过这次有改善,他是坚持了三分锺才自己跳入它的陷阱。 风无释莫可奈何地让开路,小黑狼後腿一蹬就蹦进房里,但在它摇着尾巴想朝床上的简古明扑过去时──他及时揪住了它的狼尾。   “你敢扑过去我就把你炖成汤。” 风无释恶狠狠地威胁道,拎着小黑狼就走入洗手间,把它往小号的梳洗台前放好。 以前是在它和简子敬的房间搞了一个,不过後来发现它经常半夜去偷玩水就把那玩意拆下了。   这个画面很有意思。   风无释拿着牙刷在刷牙,小黑狼就坐在他脚边用着自己的东西,肉掌子从自动出水口沾湿了後就去梳平它头上翘起的狼毛,这样反复许多次才把睡翘的毛都理顺了。   “满意了麽?”风无释洗完了脸就蹲下来问它,他的语气有点不怀好意,可惜对着镜子沾沾自喜的小黑狼没听出来,它相当满意地摆了个自认为比较威风的姿势,可它没想到的是会有人恶劣到把它辛苦打理好的毛毛全揉乱,揉完还打开了门扔下它就跑了。   “──汪汪汪!!!”   愤怒过头就会忘记狼应该怎麽叫,小黑狼惊愕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毛,它撒泼又崩溃地甩着脑袋狂吠着,它的叫声一旦气疯了就会混乱得变成了狗,最後就怒不可遏地撒着小肥腿就去追咬在门外放声大笑的风无释……   时间转瞬便流逝,很快就到了农历大年三十。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2)   从简子敬出生的第二年起,审判司在除夕也开始有假期了,主要是给他们去感受一下人的生活,另外也带自己的孩子去逛街之类的,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人类。   下午两点锺,洗完澡的小黑狼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它不太安分地在玻璃茶几上滚来滚去,负责看管它的莫诀坐在沙发浏览这几天值勤的名单。   在确定了这样的人力足以维持审判司的正常运作,莫诀就把资料合上,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墙上的时锺,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下时间,然後对着浴室里的三人提醒道:“简,要出门的话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这家子晚上要去简古明父母家里吃团圆饭,虽然不是第一次上门拜访了,不过还是得去买些礼品带过去,而且那样的大户人家还不能买太寒碜的。 莫诀思索着应该带什麽才合适,他秀气的指尖轻敲着沙发的扶手,片刻後还是决定去了商业街再打算,顺便也带孩子们去逛逛。   简古明领着简子敬先出来了,他弯着腰用大毛巾给孩子擦干身体,跟在他们後面的风无释则绕到衣橱那边翻找昨天刚洗的新衣服。   “子敬,你知道看见爷爷奶奶要说什麽吗?”简古明问着,他接过风无释递来的衣服,跟着让孩子先把上衣穿好。 简子敬点点头,他披上了白衬衫并把纽扣也系上,嘴里还念述着:“爷爷奶奶新年好,新年发大财,生意兴隆,身体健康。”   “这……说这话会不会有点俗?”风无释狐疑地道,他帮忙着简子敬整理衣袖,另外挑了条搭配的蓝色领带给他,“子敬系这条,另外配前天刚做的那条牛仔裤。”   “好。” 简子敬拿过了风无释给的裤子,他边穿边又说起他念念不忘的一件事情,“爹地你要记得吃过晚饭我们要去游乐园,弟弟它还没去过。”   “嗯。” 简古明抚顺着儿子微湿的短发,他的心中涌生了几丝纠缠不清的惆怅和怀念,低头亲吻简子敬的额角,道:“宝贝,生日快乐。”   ……   小黑狼墨染的瞳子显露出了艳羡和落寞。 它四肢大张地趴睡在茶几上,遥远地打量着简子敬身上时尚帅气的新衣服和他阳光灿烂的笑容,估计是怕被人发现它有点小小的难过和受伤,它闭上了双眼别开了头。   它假装在睡觉,也假装它并不在意。   莫诀静静地望了它小晌,他也许明白它的感受,於是就伸手轻柔地揉弄它的脑袋,好似想让它的心情不再那麽失落。 小黑狼低呜几声回应他的宠爱,可并没有恢复它该有的活泼和调皮,直到有样东西戴上了它的头顶,盖住了它软绒绒的狼耳朵。   小黑狼困惑地抬起了眼睛,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全都围在了它的身边,而给它戴帽子的人是简古明。 这顶毛线编制的帽子是很喜庆的红色,大小戴在它的脑袋上刚刚好,让本就矮墩又圆滚的它愈加趣致了几分,样子更惹人怜爱了。   “啊,刚刚好,我还怕太小了。” 简古明轻松愉悦地笑着说,他的笑容毫无负担,先是握了握小黑狼的小肉掌,接着就特别疼惜地捧起它的脸,道:“爹地第一次跟你爸爸学织东西,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这是爹地送给你的第一份新年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它。”   缓缓漾起的水雾湿润了它的双眸,小黑狼似乎哽咽了下,它举起的两只爪子怯怯地碰了碰头上戴着的小毛帽,摸了摸帽子上的毛球,每个动作都轻微得像害怕把帽子给碰坏了……这几秒的愣怔过去了,小黑狼倏地就飞扑进简古明怀里,再来它就摇摆着尾巴在他胸前使劲地乱拱乱蹭,嗷嗷叫嚷着。   小黑狼激动得忘乎所以的反应引得简古明不由得发笑,也有少许鼻酸就是了。 这个孩子很捣蛋,不过内心有部分又那麽敏感。   其实世事就是这麽难以预料,从前简古明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谁这麽在乎,身边如此宝贵的他们,比他的生命来得更重要。   “真傻,比你哥哥还傻。” 简古明心生感慨地叹道,他的脸颊在小黑狼的颈侧磨蹭了蹭,闻着它毛里香喷喷的味儿,同时将蹲在旁边的简子敬也揽入怀中,沙哑地笑着紧抱住他们兄弟,说:“我有两个傻儿子,但却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小狼们同样把简古明抱得很紧,莫诀和风无释也默默地张开了怀抱,就似展开他们强大丰满的翅膀将简古明和两个孩子收纳入保护中,让他们在羽翼下过着最安全无忧的生活。 这个家庭,没有任何杂质可以侵蚀,也没有余地让外人能涉足半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3)   在这热闹又隆重的节日,汹涌的人潮无疑把每条街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犹如蚂蚁大军的人群之中,有一行人还是倍受瞩目,所有擦肩或者过往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们几眼,甚至有些在商店里的人见到了也会勾出来张望,目送他们渐趋走远的背影。 他们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也完美不太真实。   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和一只估计是小黑狗的动物,其中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子美得不可思议,而莫约五岁小男孩则长得比较像那个英俊的男人。 有人心里不由得很好奇,他们这是怎样奇怪的家庭组合,不过看起来又很协调融洽。   小黑狼完全不知道,现在带着小红帽的它在很多人眼里被误认为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狗狗,它以为会有那麽多人盯住它,不是因为它俊美就是因为它威风,所以它的黑眸总是得意到闪闪发亮,比夜晚的星子还富有神采。   小黑狼其实很羞涩腼腆。   当几个路过的年轻女孩指住它笑着喊好可爱的时候,它很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摸了摸毛帽上的小球,然後把帽子拉低到能够盖住了它黑溜溜的大眼睛,扭过身子就拼命钻进哥哥怀里一副害羞得不敢见人的模样,结果引来了女孩们一阵尖叫。   虽然天气还没有脱离寒冷的冬季,但今天下午的阳光意外的暖和,晒在身上令人暖洋洋的。   “弟弟,你会不会冷?”简子敬关心地问着趴在他头顶上的小黑狼,他稚嫩软哝的嗓音非常好听,从他小脸的轮廓上已经能依稀寻到简古明的影子,俊俏而又有着英气。 小黑狼很精神地嗷呜呜几叫,它的肉掌子小心搭扯着哥哥的头发,大街上许多新奇的事物让它兴奋得不行,趴卧在哥哥的头上它能够望得更远。   每次兴奋,小黑狼放在屁股後面的狼尾巴就会摇得活力十足,它今天摇得似乎特别卖力。 风无释都差点儿看晕了,心想它的尾巴要再以这麽强的频率摇下去肯定得断掉,於是他好几次都拿手去压住它的尾巴不让它摇。   简子敬小小年纪给人的感觉却十分温柔懂事,他的眉眼俊朗,衣着又有很高的品味,再加上他顶在脑袋上有只小黑狼,所有人里面他是最惹视线的。 小黑狼颇享受人们的关注,它眯着眼睛歪着头,鼻子边闻着哥哥的发香边在愉快地哼哼。   莫诀和简古明负责挑选适合的礼物,风无释则负责管住孩子们不要走丢了,尤其是小的那只看见喜欢的东西就蹦离哥哥的怀抱,没头没脑地就要冲去追,还好几次都被他大声怒喝了回来。   那很丢脸,它才不肯承认它会怕爸爸发脾气,它只是暂时没忘上次好玩烫伤了自己,最後还要被人打的事情罢了。 小黑狼含着不甘愿的泪花慢慢走回了父亲们脚边,它用肥墩墩的身子去磨蹭着正在挑选古董手表的简古明,轻轻咬住了他的裤脚就要把他往门外拖。   “喂喂,这是干什麽?”简古明疑惑地低头看向了小黑狼,接着顺住它的焦点瞧过去发现是家玩具商铺,他当下就板起了面孔,完全不容商量地说:“没门,你房里一大堆了。”   小黑狼眼神哀怨地盯着简古明,它失落得呜咽着,彷若在叙说着它此刻有多麽委屈和难受。 简子敬不怪它不听话到处乱跑,他见到它不开心就蹲在它身边,用手来回梳顺着它後颈的毛发,这样无声安抚它。   简古明选择不去看小黑狼的表情和写满天真的黑瞳子,同时也对它的急切视若无睹,他这做法是明智的,不过渐渐围观过来的人终究让他放下手中的表准备离开。 任何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充满了保护,他可不喜欢它成为别人过度想窥视的目标。   莫诀早察觉到他们这一路太引人注意了,甚至有几个男人跟了他们好几段路,他心下才琢磨着是否该扫兴地提醒他们,这间店里的人却很快多了起来,而简子敬也把小黑狼重新抱进了臂弯内,脸上礼貌的微笑几秒就消散了。 估计,他是明白到什麽并且为此相当不高兴。   不在乎哥哥横在它腹部的双臂勒得它不太舒服,小黑狼不解地环顾着周围变多出来的人,它的两只爪子无意识抓住了盖着耳朵的小毛帽。 这动作说明它在保护着帽子害怕被别人抢走了,殊不知危险的是它自己更多些。   “先生,这块您觉得怎麽样呢?”古董店的老板浑然不觉地继续招呼着简古明,他锲而不舍地推荐着他的珍品。   “你这块破表是假的,我不买了。” 简古明神情不耐地对老板敷衍了几句,他说完就将简子敬给抱了起来,顺手帮小黑狼把歪歪斜斜的小帽戴端正。 莫诀搂住了简古明的肩膀,他把小黑狼的脑袋按进了简子敬的胸口,凌厉犀利的目光在这屋里扫了一圈,那些假装在挑选东西的人就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颤抖。   “烦死人了,好狗不挡道,统统给我让开。” 风无释的厌恶表现得最明显,他粗鲁地推开了旁边的几个人就护着简古明和两个孩子朝外走,然而还是有个中年男子疾步跟上了他们,追着拦到他们的面前。   莫诀微蹙起了眉心,这难以捕捉的小变化是他不悦的征兆。 简古明抱着孩子们戒备地後退了一步,风无释暴躁的脾气也快忍到极限了。   “这位老板,我看见你的小黑狗很聪明啊,好像听得懂人话似的。” 中年男人搓了搓双手对着简古明说道,见他依旧阴沈着脸色只好谄媚地赔着笑,跟着他狡猾贼溜的眼睛便又盯在了小黑狼身上,忍不住就想把它拎起来仔细看看──   小黑狼还是迷茫得摸不着状况,简子敬反射性地握紧拳头挥向了男人伸过来要捏小黑狼後颈的手,居然立即让他的手背红了一大块。 在这条繁闹的大街上,男人的惨叫也不是那麽明显,仅有几人侧目瞄过了他,以看待疯子的眼色。   “我操,小混蛋这麽大力气。” 中年男人捂住剧烈疼痛的手咒骂着,风无释这下可真的没耐心了,他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干什麽?”   “想跟你们做生意!”男人愤愤地说出了他的意图,他该掉头离开可又舍不得那麽好的小狗崽,犹豫之下他还是等到手背没那麽痛了才调整了整领带,抹了抹汗水续道:“我想跟你们买这条小黑狗,你们要多少钱才肯卖?开口价吧。” 他的语气尤其大方和爽快,也许是真觉得小黑狼很不错。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4)   还没等简古明他们怎麽回答,小黑狼听见有人要买了它就嗷呜着开始哭咽了,吓得更往简子敬胸口躲进去寻求保护,全身蜷缩成了一团发颤的小毛球。 它大概知道自己平时太坏,不然也不会怕他们真把它卖了,不要它了。   “不怕不怕,没人会卖了你的,乖乖,不怕……”简子敬急忙温言软语地哄着小黑狼,他愠怒地瞪了中年男人几眼,索性打开外套就把温暖又软绵的黑毛球塞进衣服里,最後拉上拉链藏好了它。   实际根本藏不住,小黑狼在简子敬衣服里还在蠕动,它明明哭瘪着还要从衣领处硬挤出了小脑袋来看,跟着努力摆出很凶恶彪悍的模样冲着中年男人使劲地吠叫干嚎,另外两只爪子抓紧着心爱的小毛帽,就怕不小心会弄丢了。   “哈哈,这只小狗真有趣。”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犹如审视货物那样打量着躲在男孩衣服里的小崽子,它趣味十足的行为让他方才的不满消弭了,他点上了根香烟又再自以为是地问着小狗崽的主人们:“多少钱?我是有心要买,你们也别坐地起价,这只小狗有趣是有趣,不过也不像是什麽名贵狗种。”   中年男人商业化且故作了解的口吻让人反感恶心,风无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想动手揍了这个自讨苦吃的男人,不过莫诀及时握住他的拳头阻止了他,眼神淡淡地示意他顾忌附近川流不息的人潮,不要把事情搞大。   “你和简先去那家咖啡厅等我,我和这位先生谈谈。” 莫诀轻缓温和地说道,轻描淡写的声调之中隐含着少许不寻常。 风无释忍下了怒气,他把男人推开就拉着简古明走向对街,无意间见到小黑狼还勾着脑瓜往回看,他不快地曲起了指节重敲了敲它的头壳,骂说:“还看,再看就把你卖了!”   “嗷呜呜……”小黑狼疼得低呜着,它抓着帽子就缩下脖子回到简子敬的衣服内,只留下忧伤明亮的双眼幽怨地瞄着风无释,在控诉他的暴力。 简古明听见中年男人在他们身後骂骂咧咧,他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想发火,然而转过身却望见男人骤然停止了所有动静,他这才离开了这场小风波。   仅仅是和那绝色的男子对视了几秒,中年男人的瞳孔瞬息被惊恐全面渗入,他呆滞地杵在原地,脑海中竟出现他在被野兽撕裂的画面,场景逼真得宛若正在现实中上演。 莫诀平静地凝眸男人空洞的双目,从他意识深层读取到他这人也不过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因此也没把事做绝了,只从他身上加诸了恐怖的幻觉。   这人在幻觉结束後,会不会疯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莫诀的性情说是淡薄还不如说是残酷冷漠,但他的行事作风收敛了,也许是考虑後代吧,他明白因果会循环,不能造过多的孽。   “月判大人。” 某位经过的很普通的路人来到莫诀身边,他看着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带任何情绪地问道:“需要处理什麽吗?”   “安排些精灵过来检查这个地带,把所有关於我们的记录和痕迹都消除。” 莫诀不急不迫地交代着,他在那人点点头就无声无息地隐进人群里。 简古明他们留下的脚步成为了他的路线,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他想去的地点。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语,这里也没有留下属於他们的痕迹。 所有擦身走过的人们在稍微的恍惚之後,忘记了有些人曾经出现在某个地方,在这个阳光明媚的除夕。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5)   不论是人、事、物,在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简家大宅一直没有搬迁过。   除夕这天下午,宅院里热闹忙碌的景象很有节日的气氛,虽然今天他们不接待外来宾客。 仆人们在里外忙进忙出着,有的忙着张灯结彩,有的在早早准备今晚的年夜饭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很有生气的笑容。   在主屋的门前,有位年过半百的妇人伫立在台阶上,从她风韵犹存的面容可以捕寻到她年轻时的冷艳姿色,只是岁月磨去了她的犀利也在她的眼角添些细纹,让她的气质变得如此温润祥和。   南宫涵流露着深远的目光眺望着前方依旧紧闭的大门,显然是正等待着她期望见到的人,那对她最至关重要的人。 有个男人从屋内走出,他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渐渐皱起的眉宇蕴涵着忧心和无奈。   “他们估计没那麽早过来,天冷,你进屋里去等吧。” 简轩把外套披上了妻子的肩头,小声劝说着她。 南宫涵的脚步没有移动半分,她的视线也仍旧停留在毫无动静的远处,继而忧心忡忡地地问丈夫说:“你说这都快四点了,怎麽还没来?会不会出什麽意外了?我要不打电话问问?”   “你啊,”简轩从後面张开双臂抱住了她,他的话带着浓重的无可奈何,“孩子都长大到有自己的家庭了,你就别这麽挂心了。”   “我能不挂心麽?”南宫涵反问,她依靠在丈夫宽厚的怀抱间,轻轻地叹息,“我只希望那个男人答应我的事有做到,他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   “会的。” 简轩的回答很笃定,他回忆着很多年前和那个清俊的男人的那次深谈,他本身对人总会保留着几分的怀疑态度,可他对带走他儿子的男人有莫名的信任。   南宫涵这下很狐疑了,她侧过头正对着丈夫,问:“你就这麽肯定?”   简轩笑了,他的额头和南宫涵亲昵地互相抵靠着,很老道地回答说:“我们男人说一不二,像我说了要照顾爱护你一辈子,我不也做到了。”   闻言,南宫涵赏了丈夫一记手拐子,然後在他的讨好和安抚下也就不再那麽忧虑了。 她感受着照满世界的纯净的阳光,心境变得无比平静。   那些风风雨雨过去了,当初的一切,现在回想似乎就是奇异的梦一般,她的怀疑在屡次见到儿子多年来没有衰老的外表下消去了。 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她至今都无法接受,包括她多出来的孙子,但她相信儿子是幸福的就可以了。   终於,一脸黑色的轿车缓缓开进了简家的大门,停在了大屋的门前。 南宫涵露出了宽心的笑容,她注视着从车上出来的俊伟男人,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刚才远远就见到了守在门口痴痴等待的父母,养儿才知父母恩,简古明的心脏在刹那有极致的悸痛和心疼,甚至是流泪的冲动。   简古明站在阳光下,他快步靠近走下台阶的南宫涵,伸手用力抱住了她,略带颤抖的低沈的声音说:“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南宫涵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双手在简古明的脸庞细细摩挲着,她盈泪的眼眸充斥着慈爱和欣慰,不住地点着头。 简轩心内满是感慨,他只是鼓励似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即便向来是目中无人,风无释和所有第一次上门做女婿的男人一样,都是局促不安且想尽量争取表现的机会,於是他下了车就绕到车尾打开後车厢,在拿里边大包小包的见面礼。   发觉自己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妥,风无释有少许气虚底弱了,他暗自抹了抹额际,想不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会有紧张到狂冒冷汗的时候。   “冷静,我要冷静,我和简儿子都有了,虽然是只小狼崽子,不过他爸妈就算看我不顺眼也没有屁用,所以不用怕……”风无释细声安慰并催眠着自己,他越想越说就觉得越有道理,於是他等到心跳稍微正常些了就深吸了口气,这才放下车盖朝他们走过去。 他的脸上虽然硬挤出了有礼的善良的微笑,不过实在生硬得难看极了。   莫诀从容淡定许多,他朝简氏夫妇微微地颔首,牵着简子敬来到他们身边,把他和他怀中的小黑狼推到他们俩老面前。   “爷爷奶奶,新年好,新年发大财。” 简子敬非常乖巧礼貌又亲热地说着话,他帅气的小脸上堆着笑容,再来就低头对夹抱在臂弯里的小黑狼道:“弟弟,拜年。”   估计在车上有排练过,听见哥哥说拜年,这只带着红毛帽的小黑狼立即就伸出两只肉掌子,它并拢着爪子使劲地上下挥动,同时还对着两位茫然的人嗥叫着:“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在最前方的小黑狼不断的嗷叫大概是恭喜发财的意思,可能是没人告诉它叫几下就该停止了,它挥着前肢恭喜得没完没了,而且叫到最後它还快哭了地哽咽着,举起两只摇累了的小爪子习惯性地抓住它的宝贝帽子,委屈地噙泪盯着没有反应的简氏夫妇。   简古明尴尬地摸着头发,他左边的风无释在大冷天的满头大汗,右边的莫诀淡笑温和依旧,前面的简子敬微弯着眼儿笑得恬静。 生活是这麽的美好。   即便先前简古明打过电话来解释了下大致的情况,南宫涵和简轩还是愣怔地望着他们这诡异奇特的家庭组合,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着,彼此都哑口无言,这可真是难以消化的场面。   这个家庭,也太特殊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6)   轻松闲聊间,茶壶上的水沸腾着,风无释在连续打翻了几个茶杯之後,总算是学会冲茶了。 简轩中途几次看不下去想接手这重任,可他死揽着就是不让,非得在那笨拙地摸索着冲茶的门道,冲好了还殷勤地逐杯端到简古明父母跟前,叔叔阿姨地叫得倍儿亲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简古明有点傻眼了,他还真没见过风无释这个样子,对他爸妈的态度明显热情得简直叫讨好了,真让他无法适应。 莫诀优雅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他的左手轻抚着额角,姿态闲适自在得如主人家那般,却又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反倒是那种不自觉流显出的沈稳内敛的气质叫人折服。   “爷爷,我和弟弟可以在这边住几天吗?”简子敬坐靠在简轩的脚边问道,他的神情乖顺又纯真,尤其又长得和简古明极相似,一下就让简氏夫妇疼进心坎里去了。 简轩摸揉着他的短发,轻声细气地说:“当然可以了,你和爸爸们想要在这边住多久都可以。”   简子敬笑了下,他双手端起桌上的小杯茶给简轩,尔後又端了杯给南宫涵。   “真乖。” 南宫涵宠爱地轻抚着简子敬酷似儿子的脸庞,她喝下了茶就抬眼看向了莫诀,平静坦然地直接望进了他静寂的眸底,问:“这孩子是你的?”   “是,我和简的孩子。” 莫诀的回答不卑不亢,只是带着少许敬重。 南宫涵似乎在思索着某些事,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听似漫不经心地又问:“那你们还准备再要一个麽?这带个孩子也挺费事的,子敬完全可以放在我们这里,我们两个老人整天也没什麽事,可以帮你们这些年轻的带他。”   “妈。” 简古明提高了音量叫道,他想阻止她的话题,而南宫涵却带着温雅的笑意拍了几拍他的手背,让他稍安勿躁。 风无释背地里摸了摸鼻梁,这种好事可不值得羡慕,所以他不嫉妒莫诀比较得丈母娘的心,他还得庆幸他的崽子目前是只小狼,进屋来到现在还跑得不见踪影。   或许是早料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并不感到惊讶和困惑。 莫诀的唇角绽放起了抹淡微的弧度,他忖想了片刻,颇认真地说:“简夫人,您的心意我明白,但子敬他身上有我的血脉,他和我是一样的,不会适合继承您二老的事业。”   “是这样?”南宫涵好像没有被说服,莫诀轻笑,他若有所思的视线在这间拥有不少仆人的屋子里环顾了遍,以别无选择的镇静的口吻说道:“今年和明年或许我们还能出现在这里,但再过三四年,简他就不能够再出现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类面前,就算见您们也要很小心。”   “虽然我们不怕,但如果被发现什麽,那引致的後果会比较麻烦,比如会吸引某些宗教组织、新闻媒体、社会舆论,科学机构……呵呵,甚至是所有怀有好奇的人,我想他们会发了疯似地要把我们给找出来,而二十年後,子敬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莫诀的言语从始至终都说得很云淡风轻,但听完他的话,众人都陷入了为难和沈默。 风无释有些自嘲地低哼了哼,他想起了以往的自己,这种问题他也有。   不可以和同样的人相识五年以上,哪怕是多麽要好的朋友或者工作夥伴。 曾经他好奇去做了测试,将他的身份和能力告知了几位处得不错的人,结果是有的惊恐万分要出卖他,有的是贪婪地想从他这里获得力量,有的想长生不死……他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潇洒地离开了那个圈子,继续去寻找下一个五年。   长生不老,可能太累了。 南宫涵不得不打消原本的主意,不为了其他,她仅是不愿意见到他们生活得太辛苦,破坏了他们的生活,经过那麽多年风雨的她现在无论什麽问题都是孩子的幸福放在首位。   气氛很快就重新热络了,一派的其乐融融。 简子敬坐在地毯上喝茶喝到爱上了清茶的味道,风无释特别谦逊虚心地向简轩请教如何冲得一手好的功夫茶,简古明和南宫涵聊聊家常和孩子们的趣事,莫诀翻看着今天的报纸,在南宫涵问起时在一些公事上给她好的意见。   听着小黑狼光荣的捣蛋事迹,简轩和南宫涵都摇着头啼笑皆非,忽然,他们醒起了一个严重的事情:“对了,那只小的呢?”问着,他们四处张望着找刚刚那只在拼力假装安静乖巧的小东西,立即就紧张了。   “不是跟佣人去上厕所麽,怎麽没回来了?”简轩有点懊恼他们不该聊得那麽投入,担忧地就想起来去找找它。 风无释连忙拉住了神色有点儿仓皇的岳父大人,说:“没关系,您别着急,它精明的很,不会有事的,也不会掉进厕所。”   “是啊,别去找还好,它顽皮,每次一见到有人找就会故意躲起来。” 简古明也随声附和道,跟着指了指还在喝茶的简子敬,很习以为常地解释说:“要是它真出了事它哥哥早飞过去了,上次它不过拿不到一个乒乓球在发脾气而已,我们在睡觉懒得去理它,结果他从幼稚园跑回家里来了,就为了给它拿乒乓球。”   简子敬不吱声,他闭眼感受了几秒弟弟的心情,发现一切正常便不慌张。 莫诀继续看报纸,他知道说什麽都是无济於事,关於小儿子的动态看大儿子的表现最为准确,因为他和它连接了命根体,也就是他们两兄弟是同一条生命线。   先天不足,小黑狼自小就体弱,当初简子敬在读完应该知道的术法知识後,他提出要把它的命线连接到自己的魔元上,也就是让它分享他的力量。 莫诀为这事私下提醒过简子敬,假若连接了命线,那麽如果小黑狼不幸夭折的话,他也会死。   可惜,向来听话的简子敬难得不肯妥协,执意就让小黑狼分割了他的生命,他也借此能感应到弟弟的状态,它的身子也健康了许多。   虽然他们都很镇定,可小狼崽毕竟还是亲孙子,这不见了可不是小事,谁知道那团小毛球会不小心滚进哪个角落去。 简轩坐立不安,他刚坐下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忧虑地念叨着:“那怎麽行?这宅子大,它可别在哪里走丢了。”   太明白他那只崽子了,风无释僵笑着在心里暗骂它,他见岳父这麽着急了只好跟着动身要去找小黑狼,而在这时候,它终於是懂得出现了。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7)   众目睽睽之下,小黑狼完全不以为意地跑到了简子敬身旁,将口中叼着的红包放到他脚边,它乌黑的瞳子困惑地瞅着定定不动的长辈们,倏忽就气势汹汹地鼓起了胸膛冲着简古明吠吼了一阵,然後就拿鼻子拱着地上的红包更往哥哥身子下藏好。   “什麽意思?”简氏夫妇不约而同地问着简古明,他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唇,说:“让它哥给它看好红包,刚刚你们给它的那两个太沈,结果被我收走了。”   简氏夫妇明白了,他们再去看小黑狼,这下才发现它撒着脚丫子又溜得不见踪影。 很快,在屋子里面就传来了“嗷嗷嗷嗷”的小黑狼式独有的恭喜声。   小黑狼戴着红毛帽追住佣人们到处跑,认定了一位目标就蹲在那人脚下嗷叫着,它举挥着两只肉掌子就给人家拜年,叫了几次後要是那人还不给红包它就赖在地上打滚,哭咽着在满屋子滚动,直到有人妥协地塞了一个小红包进它嘴里让它咬。   它的爪子摸摸脑袋确定宝贝帽子还在,小黑狼从地面爬坐起来,它特满足地叼着红包往回跑,把红包放在哥哥那里就再接再厉地去给全世界拜年,黑瞳内的小泪花更是收发自如。   佣人们哭笑不得地去桔子盆栽上摘了许多红包放在口袋里,遇见了就给它一封利是。 他们都一致认为这只戴着红毛帽的小黑狼实际就是借拜年之名的抢匪,还是见人就抢的那种,不过幸好是给了红包它就会高兴得摇摆着蓬蓬的尾巴,看见它这可爱俏皮的样子也就值得了。   有钱没钱不知道,总之简子敬跟前的红包不久便堆成了一小堆,简古明瞠目结舌了,他家的红包猜想是都给它搜刮来了。 小黑狼终於肯收手了,某个被它连抢了四五次的小女佣哭丧着脸将它拎了回来放在红包堆里,她给的每封红包可都是有钱的,这只小家夥还尽往厨房蹦达。   趴卧在满地的红包上,小黑狼享受地眯缝着黑眸子,它还扭晃着小屁股压住红包猛蹭猛蹭,慵懒地小声咕哝着,好像十分满意地拥抱着这些战利品。 风无释彻底绝望地扶着额头,听见了岳父母的爽朗开怀的大笑,他还是都不敢去想象他们的表情,他的崽子和莫诀的小孩差别也太大了。   简子敬宠溺地揉着弟弟的小脑瓜,帮它戴正帽子,它则想到了什麽地滑下了红包堆。 小黑狼再次忙碌了,它翘起了屁股全身贴着地板从红包堆中间钻了过去,来回几次把红包分成了两份,最後将其中较大的一份推给了哥哥,末了还觉得不够地从自己这边又叼了几个过去给他。   分赃完毕,小黑狼蹲在简子敬面前,闪亮清澈的眼神盯住了他,万分期待地等候他的赞美。 简子敬盘腿坐在地上,他温柔地笑着摇了摇手,把红包又堆成了一份,说:“傻瓜,这些全给你,不用给哥哥。”   “嗷呜呜……”小黑狼甩了甩脑袋拒绝了他,它懒得再去分红包了,干脆只从里面咬了一个出来给自己,接着扔下了红包就跑到简子敬的大腿上坐好,靠进了他的怀抱磨蹭着撒娇。 “呜呜……”   简子敬安静的笑容透露着感动,他的手掌捧住了弟弟的脸蛋,小心摸顺了它细柔的毛毛,低下头就说:“弟弟,亲嘴嘴。”   小黑狼毫不迟疑地仰着脖子就亲了上去,它对着简子敬的嘴唇重重地亲了好几次,亲完两兄弟抱得紧密又亲热,忽略了在场的其他人。 简古明和风无释早见怪不怪了。   简子敬任何事都听它的,以前小黑狼喜欢的时候,他甚至还听话到经常去舔小黑狼嫩嫩的肚子,梳理它的狼毛,总是舔到它舒服得通体都软绵绵的,狼尾巴都摇不了了。   小狼们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相亲相爱,莫诀泰然自若地换了一张报纸,风无释的沏茶技术有所提高了,他换了茶叶沏上几杯让简古明品尝,双方偶尔会抬杠……这家人基本上是这样的生活。   简轩和南宫涵互望了几眼,俩人无声地耸了耸肩膀,逐渐也融入了话题,反正这年夜饭还没准备好。 虽然奇怪是有点奇怪,但这家子还是相当的和谐。   【惹鬼】「3P双性」番外:特殊的家庭(38)完结   这年夜饭吃得很温馨,放进嘴里咀嚼的是美味,吞进腹中的是温暖。 小黑狼有点挑食,它坐在桌上让南宫涵喂着吃,她喂吃青菜它摇头晃脑着不干,反而用小爪子搭抓着盘里的牛扒,泪眼汪汪地盯住了她。   “要多吃菜,不吃菜就长不高。” 南宫涵说,切下了小块牛排喂给了它。 小黑狼摇摇尾巴,矮不隆冬的模样非常讨人喜欢,尤其是近来长多了几两肉了,总惹得人想捏捏它。   简子敬用餐很有礼仪了,他吃得很有形象,哪像小黑狼要用爪子去抓。 简轩喜好杯中物,以前和简古明两父子就经常斟酌着品酒,自从他走之後就没像今天喝得这麽高兴了,何况这次还有莫诀两兄弟陪着。   高兴时喝酒,似乎特别容易醉。 简轩的目光有些微醺了,他放下了酒杯怔怔地望着围满了餐桌的人,听着不绝於耳的欢笑热闹的谈话,有股酸涩就悄悄在他心底蔓延开了去,让他突然就流下泪来了。   简古明吓得赶紧搁下了碗筷,他握紧简轩已有不少皱纹的手背,“爸,你怎麽了?”这时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包括小黑狼也停下进食了,它见到简轩在流泪就慢慢地走到他的手边,小脑袋轻蹭着他的手给予他安慰,并且像是忧心地低呜着。   “没事没事,我可能是喝醉了吧。” 简轩佯装无恙的笑声很开朗爽快,他摸了摸小黑狼,然後便抹去了颊边的眼泪。 南宫涵静静地注视了他几秒,她低眸翻着盘里的菜肴,嘲笑似地挖苦着他:“我还当你多强呢,我都还没哭,你哭什麽。”   听出了她声调之中的哽咽,简古明的心堵得发慌,他读懂了他们的声音,某种莫名的沈重也随即在他的眼底浮现,最终模糊了他的视线,而在朦胧出现的画面是他以後的生活,那里边没有他父母的存在。   ……有天,身为普通人的他们,最终会离开这个世界。   这夜的团圆饭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多,简古明的父亲喝得酩酊大醉,他的母亲也醉了七分,俩人让佣人们搀扶着就回房去休息了。 简古明静坐在原位上目送他们离开,父母的背影有点孤独苍老,他的目光透着悲伤和歉意,以及痛彻心扉的自责。   不久後他们也都回了房里,这除夕夜也不好让孩子们自己睡,於是今晚一家五口就睡在一个房间。 出门前洗过澡了,可风无释还是领着小黑狼和简子敬进浴室再洗一遍,简古明则有些许怀念地环视着他的房间。   这里什麽都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半点没有变过。   “莫诀,我……是不是很不孝?”简古明问出口的每个字都念得很辛苦,他站立在窗边远眺着漆黑的天幕,唇间用力地吐出了那道在胸腔纠结不散的郁气,其中蕴含着异常苦涩的酒味,“他们就我一个儿子,先不说我这辈子没让他们两人享过福,从小我总让他们给我收拾麻烦,现在他们都老了,我却连陪在他们身边都做不到,以後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和他们见面……”   “别人的家都是热热闹闹的,而他们每次过节其实都会很寂寞吧?可这些年他们为什麽不说呢,没有半句怨言就算了,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要求过让我回来,没叫我回来看看他们……莫诀,我真该死!”情绪在逐渐失控,简古明的话语带上了哭腔,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痛苦的叫喊,莫诀几步来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把他的流满泪水的脸庞按进了胸前,在他耳边低语:“哭出来吧,没有人会听见的,他们听不见你在哭。”   ……   听着门外男人的抽泣开始演变成了失声的悲悸恸哭,简子敬和小黑狼都乖乖靠在风无释怀里,他们大概也知道什麽,只是默默地听着,最後没有吵闹,也没有打搅地跟着简古明一起流泪。 风无释抚摸着孩子们的背部,他低低地叹息,借此让心里的愧疚平息一点点。   他们几个是幸福了,可他们带走并占据了别人的孩子,没有给他们上诉的机会。   他今晚喝了不少,其实也有点醉了,醉到他终於能够死心地来正视他忽略已久的问题。 简古明不知道他应不应该怀疑,毕竟现在他的生活成型了,可他控制不了现在脑海中拼命想去追寻的沈淀的过往,他在遇见莫诀之前的生活,还有那些生活中每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现在,他再也没有见过的那些面孔,遇到过那些人,属於他的痕迹正在所有认识他的人记忆中褪去颜色,在最後会画上句点。 简古明这个名字会被遗忘,仿佛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但这世间有两个人却永远记得他的一切,房里永远放着属於他们的全家福。   “每个人都有注定的命数,也有自己应该去走的路。” 莫诀带着几许的慎重说话了,也许是想让彼此都不再那麽心疼,他感受着简古明崩溃的哭泣中的难过,举手如同哄孩子那般拍着他的背,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诉说:“如果你想,以我的能力想让两个人类拥有永恒的生命并不难,但是简,你要考虑清楚。”   “从下午的事你应该明白,我们不适合在公共场合露面,也不适合在社会上生存,甚至不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而他们也许会面临比我们更严重的问题……永恒是个没有尽头的数字,这期间的变化谁都难以预料,而望不到终点的生命会让人感到恐怖,也很沈重。”   这是莫诀最後对他讲的事,简古明没有回答,他没有动静,只是双肩在微微地颤抖。   ……   时间也许过去了很多很多年,也许不过几年。   简家的大宅还是没有改变,不过住在里面的人变了。 他们变老了,记忆力也退化了,可有些东西和画面他们执着得没有忘记,每次回想起来都还是很鲜明。   某个夏天的午後,阳光洒满了室内,桌上打开着的电视机播报着这样一则新闻:“今日凌晨,有辆黑色跑车在观阳山的山路因超速驾驶不慎坠翻,司机当场死亡,现已确定驾车男子为简氏集团的继承人简古明……”播完了这则新闻,有位特聘来的佣人就把电视机关上了,接着就悄无声息地掩上了门离开,不惊扰老人们的休息。   窗外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虫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靠在摇椅上摇呀摇,年迈的男人牵起了女人枯皱的手,他们对着彼此笑了笑,恍惚间如若回到了初识的时候,以及迎接了孩子到来那天的场景。 现在他们已老去了,不过对方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一如当初。   当霓虹灯彻底熄灭,喧嚣沈寂而去,繁华也已经落下了,在夜里泛着光的不仅仅是星星,还有最美好的朴实真挚的感情,即便他们没有永恒的生命,即便他们惦记着那个被很多人遗忘的人。   e.n.d   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01」   某年,假若掐指算了算的话,那麽今年简子敬5岁,小黑狼也5个月大了。   小黑狼见长肉,不过没见它有长高,胖了之後整只看起来都更加圆了,尤其是在它後臀的部位,那层肉捏着软嫩嫩的。 小白狼就特喜欢咬住它的大腿磨牙。   他们共住在一个房间,用同一个书柜,用同一张桌子,睡在同一张床。   以前他们两兄弟有分床睡,小黑狼的睡品不好就不敢让它睡在上床,怕它半夜滚了下地,可是让它睡在下床的话,每天简子敬睡醒都要爬进床底去把它掏出来。 至今也没人知道,小黑狼是怎麽从床铺睡到地上,再滚到床底的角落处缩成一个小黑球。   小黑狼第一次施展这绝技时,简子敬急得到处到也找不到它,後来屏息跟踪它细小的鼻鼾声找进了黑漆漆的床底下,他爬了进去费了好大的劲才认出那团小东西就是他弟弟,它抱着尾巴睡得很甜。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小段时间,小黑狼的亲狼爸某天去买回来一个小笼子,得意又兴奋地说让它睡在笼子里就不怕它滚到阴冷的地方受凉了,当然结果是连人带笼都被众人否决,那次他敢坚持没准就闹成家变了。 简子敬是无论如何也不允许把弟弟拿去关着,虽然它确实太调皮。   毫无疑问的,简子敬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睡觉的重任,他担心睡觉时会不小心把它给压伤,所以夜晚都会变回了狼形,也就是只俊俏的小白狼。   睡躺在它们的床上可以望见对面窗子外的天空,繁星闪烁。 小白狼在外边挡住了弟弟滚下床必经的路线,小黑狼紧挨着睡在哥哥的小腹旁,它几乎快要缩到哥哥的肚皮下去了,既可以得到安全感又可以取暖,无聊了还能撒娇。   它们都是卧睡着,白色的棉被盖在它们身上,睡在外侧的小白狼体型较大所以被子还挺合适的,而体型足足小了两倍的黑狼崽就只露了个小脑袋在外面,毛绒绒的狼耳朵竖直着,在它身边还放着它的小毛帽。   这天,它估计是睡前吃太饱了,小黑狼总是睡不着,它把头埋到哥哥的腋下,用给它挠痒的力度啃咬着它的皮毛,似乎在吸引它的注意力。 小白狼也还没睡熟,它醒过来就见到弟弟在拿脑袋往它腹下钻挤,整只小狼崽都给被子覆盖去了。   如果只有它带着弟弟睡觉的话,小白狼通常不会睡得太沈,也许是怕它弟弟被人偷了,也许是怕它弟弟摔下床没人知道,它总会下意识提高戒备。   “呜呜?”小白狼轻声低叫着,它凑过去舔了舔小黑狼的额头,亲吻它睁大着的精神奕奕的黑瞳子,意思大概是问弟弟怎麽还不睡。 小黑狼有点儿难过地瞅了瞅哥哥,它毛嫩的爪子挠了几下痒痒的耳朵,结果让小白狼会错了意去磨咬它的狼毛耳。   拒绝了哥哥的呵护与疼爱,小黑狼歪开了头,它慢吞吞地爬出了被窝,嘴里发出着不舒服的呜咽。 小白狼起初很困惑,它跟着爬坐了起身,直到看见小黑狼挪进床里靠着墙侧躺下,它才明白地走过去摸了摸弟弟异常鼓涨的肚子。   “嗷呜呜……”小白狼的声音这次有少许责备弟弟的意味,它有些生气了,不过不是想起了今晚弟弟含咬着爹的乳头不肯放,最後还吃奶吃到父亲们发了顿大脾气,而是怪它不该不知节制,晚饭吃了不少了又吸了那麽多乳汁,惹到现在要撑胃。   小黑狼泪眼巴巴地望着哥哥,它两颗玻璃球似的眸子写着哀求和讨好,探出了小肉掌就去碰了碰小白狼的手,这个小动作有着胆怯和小心。   弟弟的可怜模样从来都是所向无敌,小白狼立刻就投降了,它无力地耸下了脑袋,俯身就疼惜地开始舔小黑狼圆鼓鼓的肚皮,舌头在它的小肚子上来回梳顺着,希望这样能让它好受点儿。   小黑狼陶醉得细眯着眼睛,它的头不知不觉往後仰起露出它肥嫩的脖子,俩只肉掌子抱住了哥哥的颈项,喉咙也在咕咕地小声嘟哝着。   它发现弟弟每次舔肚子都会享受到浑身发软,就连尾巴都会颤动,小白狼好笑地用牙齿轻轻刮着弟弟的肚皮,然後捉弄着小口咬了它一下──   “呜呜……”   小黑狼的反应激烈得全身哆嗦,它嗷呜呜叫着就彻底软瘫在床上,湿润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慵懒,还舒服到微微叹息,甩着软绵绵的小尾巴。 小白狼温柔地舔舐着它的眼角,轻咬住它的大腿就把它拉回了被窝里,细心地将被子盖到它的颈部,有注意不盖到它的鼻子。   小白狼准备休息了,不过又听见小黑狼嗷呜了几声在示意什麽,它明白地侧卧着空出了胸膛的位置,在弟弟窝进怀里的时候抱住了它,手掌摸挲着它的後脑哄着它睡觉。   夜深人静,世界非常之安详。   小黑狼也困了,它在哥哥的照顾下逐渐进入了迷蒙的梦乡,不过它心里始终正儿吧唧地惦记着一个事情,那就是将来长大了,它变成大人了……的那天,它要讨像哥哥这样的媳妇儿,回来以後天天舔肚子。   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02)   每天都要经历一次,风无释僵硬地站在床边,他怨恨的目光紧盯着床上那一幕,浑身散发着冰冷又阴沈的恐怖气息。 可惜,床上的父子丝毫不被他影响到,自顾自地依偎在一起。   不能否认因为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弱小,他对它费心许多,也迁就许多。 简古明从浴室出来就侧躺在床上,他动手解开了衬衫的几个纽扣,拨开了遮挡住胸脯的衣襟後朝旁边的小黑狼招招手,那只正襟危坐在枕边上等被召唤的小狼崽立即摇着尾巴扑了上来。   小黑狼亮晶晶的眼瞳锁定着简古明的乳头,它吞了吞口水就咬住了其中一颗粉嫩鲜红的果实,完全不在乎风无释挫折厌恶的暗咒,它自得意满地吮吸着香甜的乳汁,吃得嘬嘬响。 简古明抚摩着黑狼崽子的小脑瓜,他的脸颊宠溺地磨蹭着它的毛耳朵,放任它不知轻重地叼着他的乳头猛吃他胸内的奶水,却忽略了身後那个妒火中烧的男人。   他的崽子吃了很久了,还愈吸就愈响,好像不把乳汁吃空就不肯罢休的样子。 风无释烦躁地在窗前踱步,他最终实在受不了地望向了他们的床,而映入他视界的是简古明随意舒展着的修长精壮的身躯,转瞬间某种危险的不轨意图浮现在他的眸底,他的恼怒也渐渐变化成不坏好意的狡黠。   舍不得催促胸前的小狼崽,简古明在等待小黑狼吃饱了心甘情愿放开他发麻的乳首,他全然不知危机在逐步靠近,就连察觉有人也躺进了他们的被子里也没有多加防备,直至有人用手抚摸着他的腰侧,给予了他求欢的暗示。   “喂,把手拿开,我今晚没心情。” 简古明头也不回地呵斥道,左手肘不留情地顶了下後面想做爱的男人,他现在虽然被吮吃着乳蕾,可身体平静得如同死湖的止水般没有半点反应,心思依旧只管哄他的小黑狼。   风无释没有那麽好打发,他用了极短的时间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手心从简古明的腰侧下滑到他仅穿着内裤的臀部,不顾他的抗拒在他两瓣紧实的肉丘上爱抚了一阵,接着就猝不及防地挤进他的两腿中央,几个指尖大胆地直接按住了他的雌穴,隔着干燥的内裤使劲地搓揉他穴口闭合着的蜜唇。   意想不到的状况让简古明愣怔了几秒,他猛然回神时就想先推开小狼崽,但他才刚有动静,胸口的小狼马上就抽噎了起来,他不得不把左乳头又喂进它嘴里止住它的哭声,拉着衬衫包住它的小脑袋,转过头怒瞪着风无释,“混蛋,你疯了你,孩子在这儿,你别碰我下面!〃   简古明边叱骂边扭动着臀部想甩掉在轻捏他小穴的手,他发现摆脱不了就夹紧了大腿不让它动,殊不知他俊脸上慌乱又羞愤的神情引得某人心痒难当。 果不其然,很快有根火热且粗大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臀部,沿着他的股沟上下蹭弄着他,硬得仿佛要顶穿他的内裤捅进他的屁股里边,尽情地抽插他窄小的菊穴。   “还好是干的,你下面要是敢流出水来了,我现在就把那只崽子扔下楼。” 风无释沈沈地低笑着说了不太像玩笑的话,他凑近在简古明耳边煽情地吹着风,抽出了在他小穴逗留的手摸上了他的胸部,两个指尖硬捏住了他今晚还没被小黑狼吃过的左乳头,“是这小畜生技术太差劲麽?我来帮你揉揉这边奶头,看看你会不会湿……”   小黑狼咬住简古明的乳头吸得乐不思蜀,它本来闭着双眼快要睡着了,不过他们的对话让它转醒了,这才发现父亲把它包进了衣服内,它好奇地专心去听他们交谈,可惜是内容听不懂。   “你这老畜生,闭嘴,少幼稚到自己儿子的醋也吃。” 简古明快要控制不了地吼道,这番色情的话语让他的耳根都红遍了,他的右手搂着怀里的小狼崽怕吓到它,左手则试图扯开死捏住他乳蕾的指头,他左胸蕴满的奶汁都因此被捏挤了些许出来。 “……混帐,给你弄出来了,你快放手。”   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3修   “笑话,谁吃它的醋了,”风无释很不屑地嗤笑说,他的手臂穿过了简古明的腋下,摊开的手掌适度地抓握起他的左胸,淡薄的双唇也靠过去舔舐着他敏感的耳下,戏谑地诱惑道:“我想吃你的奶水还差不多……”   在他耳边回荡的轻柔嗓音麻痹了他的心防,风无释的手指间歇性的挤弄让简古明的乳尖异常的坚挺,他原本清明的目光渐而迷朦了,并且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强壮的身体慢慢失去了力气,左胸奶白色的乳汁也接连不断地喷溅到了衣襟上,没几下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晕开了小块的面积。   小黑狼是真的感觉情况不对劲,它再贪心地吮了吮口中这汁水不再那麽充足的果实,接着就不舍地放过了简古明红肿充血乳头,缓缓地从他的衣服里爬了出来,而它刚离开他的胸膛,他被就风无释给摁在了身下。   “无释,你给我适可而止了!”简古明尽力压抑着音量免得把小黑狼给吓哭了,可他反抗着挥动的双手被风无释擒获,他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在两人的推搡之中他听见了这样忿忿不平的话语:“你喂饱儿子了,我等了那麽久,现在该喂我了。”   态度和举动都有些蛮横,风无释说完就埋首到他的左胸含住了他的乳蕾,毫不客气地大口深吮他甘美的乳水,手掌还配合着推挤按摩他紧绷的胸侧,促进他产生更多的奶汁。 简古明简直欲哭无泪了,在湿润的口腔包覆住他的肉蒂的那刻,他放弃挣扎地侧过脸看向了困惑的小黑狼,嘴角勉强撑起了抹笑,说:“小黑乖,你自己先回房里去找哥哥好麽?”   他的唇舌刻意啜吸出了很响亮的啧声,风无释的眼尾扫过了蹲坐在旁的小黑狼,它清澈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们,他示威般更加猛力地吸着简古明的乳蒂儿,甚至是粗暴地啃噬着他的胸肌,舌尖反复拨弹他殷红的奶头。   “啊……”简古明遏制不了的呻吟透出了性感的媚意,他饱满的乳头几乎是要被风无释给吸破咬裂了,这种凌虐似的对待竟勾动了他体内的欲火,一种不陌生的骚乱在他的小腹汇集,随即犹如病毒般快速扩散至他周身,令他的小肉穴也闷闷地潮湿发热,有股涌溢的淫浪汁液在悄悄滋润他柔腻的腔道……   “我的技巧是不是比较好?我摸摸看你下面怎麽样了……”风无释邪佞地问着,他改为亲啄着简古明被吃奶吃至肿大的乳蒂,松开了他的双手探向了他半敞的腿间,结果从他粘呼呼的内裤上摸抚到了预期的湿意,“……看吧,我吃几口你就这麽湿了。”   温度似乎上升得极快,简古明通红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他热不可耐地喘息着,长期的性爱习惯让他不自觉地张着大腿夹住风无释的腰,主动敞露着他神秘曼妙的小肉花奉献给了欲望,直到当他身上的男人扯掉了他的内裤准备挺入塞饱他空虚的体内,而他被泪雾弥漫的视线瞥见了还在原处的小黑狼时,他的意识这才遽然惊醒。   “小黑!”简古明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他们交叠着的身体,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推了推死压着他不肯下来的风无释,奋力地扭动着腰臀不让他昂扬的阴茎碰触到自己淫湿的小嫩穴,低吼道:“你这该死的家夥,先把孩子送回去。”   “怕什麽,让它看了它也不懂。” 欲火正炽的风无释不肯答应,彼此私密处的几次摩擦让他失了控,他性急得在简古明的脸庞不停地乱亲,沈下腰压紧了他的下半身,手心扶着粗壮的肉杵在他雌穴水淋淋的小肉缝上蹭弄,硕大的茎头找到机会抵住他肉唇的中间就他往穴内顶,“简,我硬得快爆炸了,你先让我搞几下,让我插进去玩玩,我等不及了……”   “呜呜,不、不要……别进来……”简古明咬着牙关哽噎道,他难耐的神色混合着若有似无的淫靡,被迫去承受那炽烈的巨物钻进了他的雌穴,他几近能想象得到它挤分了他穴口两片艳丽的肉瓣,然後深入霸占了他水流不止的花径的画面,巨大的雄性肉棒喂养了他浪汁充沛的蜜洞,“嗯……”   湿热的肉壁饥渴地缠绕着他的性器,仿似小嘴一样吸吮收挤着他,风无释重重地吐了口气,他的双臂紧抱住简古明的肩膀,接着就纵情地挺腰去抽插他丰嫩多汁的小肉穴,再次领略他腿间这个小洞的销魂滋味,操纵着胯下凶猛的怪物把他顶弄得叫起了床,“啊哈,啊啊,轻点,呜,太深了……”   ……   起初是觉得父亲们玩的游戏很新奇,它希望能瞧明白,但在听见简古明的哭泣和哀求,小黑狼就在想他是不是受了欺负,可他又主动攀附着风无释不肯放手,於是让它愈观察就愈疑惑,歪着小脑袋继续看他们抱在一起动来动去,两人盖着被子的下面互相拱得很激烈,这张大床也一直在摇。   听不清简古明在哭什麽,也看不懂风无释覆压在他上方做着什麽,小黑狼完全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幸好这时候小白狼来了。 它眼尖发现了那银白色身影,兴奋地朝着哥哥呜呜叫,意思大约是让哥哥也赶紧来看,这玩意很特别。   他们虽然正盖着被子,简古明的抽泣与吟哦也都有压制着,不过从他们的姿势和动作,小白狼不难知道父亲们是在恩爱,它刚刚走到门口就注意到有暧昧的响音,所以才心生不妙地加快脚步跑进来,结果这突发的场面果真让它愣在了当场。   从冲击里醒悟过来後它从没有像现在这麽惊恐,小白狼的本意是来找弟弟的,它撒着腿朝弟弟跑过去的途中还摔了一大跤,但顾不得狼狈地爬起身依旧直冲到弟弟身边,在它还茫然的时候咬起它後颈的毛,嘴巴叼住了它就飞奔出门。   它放松着身体悬挂在哥哥的口中,小黑狼依旧迷惘无知,它眨动着被睡意沾湿的眼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任由哥哥带着它回去它们的房间,一路上调皮好玩地晃摆着身体。   在走廊的转角,莫诀遇见了仓惶的小白狼叼着小黑狼,他轻皱着眉头,问:“怎麽回事?”   小白狼用有苦难言的焦虑眼神看着他,因为嘴里叼着小家夥的缘故,它只是甩了甩脑袋,很快就跑走了。 莫诀目送它们离去的背影,他有少许不解地朝主卧房走去,到了门前就撞见床上正放纵欢爱的两人,所以也就明白了。   莫诀走入了房内,主卧室的门便无声地关上了……这次他们还上了锁,让无边的春色不会泄露。   ※ ※ ※ ※   回到属於他们的房间,小白狼把小黑狼放在了床上,它把被子给弟弟铺好,从床边咬来了一只小熊玩偶塞给它,再来就匆匆忙忙地奔到桌边的音响上按下一个键,让室内响起了可爱的儿童音乐。   不仅仅是照顾它的身体,小白狼向来还习惯保护小黑狼的心灵,它有从电视上看过小孩的教育方式,方才那个样儿应该是怕弟弟会被今晚这属於大人的事情惊吓到,怕对它会有不良影响,於是才急着转移它的注意力。   从哥哥一连串怪异的举动,小黑狼完全摸不着头脑,它举起爪子挠着耳朵,眼里尽是疑惑地盯住担忧的哥哥,不能理解它在担忧什麽。 小白狼见弟弟没有特别的反应,这才偷偷放下心了,慢步走过去舔吻弟弟的後颈,梳理它杂乱了的毛毛。   小黑狼信赖地挨到哥哥怀里磨蹭,在蹭得哥哥要陪着它去睡觉之前,它忽然还是觉得感兴趣地跳下床想跑回去看清楚那个游戏,这下可把小白狼急坏了,追着赶到它面前挡住了它的路。   “嗷呜呜!”小黑狼撒娇地嗥叫着,它要从哥哥身边溜过去,换做平时小白狼是不会阻止它的,只是这次不同,它咬着弟弟的尾巴就将它拖回了床上,见它还要捣蛋不听话就严肃又愠怒地冲着它闷吼:“嗷嗷嗷!”   敏锐地发觉哥哥好似要发火了,小黑狼乖得动也不敢动,它老老实实就闭上了双目,想哭又没胆子哭出声,难过得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其实,它最怕的就是哥哥生气,很怕生气了的小白狼再也不理会它,不疼它,不对它好。   见到最疼爱的弟弟在掉眼泪,小白狼懊恼到恨不得咬自己几口,它去舔食小黑狼眼角的泪珠在向它道歉,不厌其烦地舔到它不流泪了,最後再爱怜地啃咬着它的小鼻子哄它开心,就这样一直哄到弟弟终於又活蹦乱跳赖进它的怀抱,它的心才算平安落下了。   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4   深夜,越天居内灯火通明,有三个大男人围坐在茶几边谈论着很严肃的事情,每个茶杯内都砌了半杯的清茶。   简古明轻搓着下巴在认真地思考问题,放在他面前有十几张纸条,所有的纸条上面都各自写着几个文字,其中包括莫诀想出的简子谦、简云骞,简向阳、简致远,还有风无释想出的简小胖、简二黑,简虎娃,简小乖等令人喷茶的名字。   “简,小黑就叫致远吧。” 莫诀斟酌了片刻便说道,他分析了几个名字还是认为这个最合适。 风无释坐在他隔壁,听了他的话後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依旧坚持己见地回应说:“我不喜欢,我觉得它叫简小乖好听点,还有简小胖就最贴切。”   “简小胖?”简古明冷冷一笑,他轻蔑地斜睨着风无释,提醒道:“这名字,你小心孩子长大了会恨你。”   “恨我干什麽,它是胖啊。” 风无释不服地反驳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被绑在窗边的小黑狼,“它都快吃成猪崽了,还哪里像只小狼?”   听见有人嫌弃它的弟弟,蹲坐窗台的小白狼抗议地转回了身,它气势汹汹地冲着他们嚎叫了几句。 小黑狼噙泪瞧了瞧英勇非凡的哥哥,它的黑瞳子流露着诚挚的感激和骄傲,似乎也不认为自己吃得胖,它坚定地相信它只是比较有肉而已,这是哥哥说的。   完全没有被风无释打击到,认为他只是嫉妒,小黑狼自负地高昂着脑袋,它得意洋洋的,虽然此刻它的四肢被捆绑在衣架上,并且被晾在了窗前。 它的功底其实很虚,所以和小白狼都一样需要吸收日月精华,可是它过度的好动,每回带出门去晒月光准会贪玩,现在才会沦落到被人晾起来晒,幸好小白狼都会陪伴它。   风无释最近迷上沏茶这门功课,他的技术还不够娴熟,不过所用的茶叶是别人选的,冲出来的味道还算不错。 莫诀浅饮了小口茶,淡淡的微甜的清香散在了他的味蕾上,某个画面忽然在他的心间闪现,他的银眸逐渐缠绕上了丝缕柔情与怀念,唇畔也勾扬着若有所思的轻笑。   很多很多年前,有个男人到过他的私人茶园,很喜欢他那个地方。 简古明不经意发现了莫诀别有深意的笑,他心有灵犀地从茶色中看见了那个时候,同样爽朗地笑着,却又惋惜着说:“过几天,我们再去那里走走?我挺想念茶园的竹屋,虽然我就是在那里着了你的魔,从此万劫不复。”   “好。” 莫诀的笑意加浓了,他的手心轻抚着简古明的脸颊,两人回忆着属於他们的曾经。 风无释坐在他们对面,他们之间的小秘密让他心底不舒服,但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硬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没好气地道:“我们在想名字,你们在干什麽呢?”   ……取名字,这还真是难搞的差事,特别是取给他们家的小狼崽子。   “唔……”简古明专注着琢磨了半晌,他勾过头去看那守在小黑狼身边打转的小白狼,想了想就对它叫唤道:“子敬,爹有事找你,你先过来下。”   风无释没那麽快明白他的意思,莫诀则立即了然,他轻挑着眉,有点意外地问简古明说:“你想让子敬给小黑挑名字?”   “嗯,说到底,小黑都是子敬在照顾,这名字让他来取就最公平了。” 他合情合理地解释着,简古明又朝杵在原处的小白狼招了招手,催促着:“好了,弟弟不会丢的,你先过来。”   小白狼望住了简古明,只是它没马上跑过去,而是先和小黑狼交代了会儿,它们彼此依恋不舍地互相蹭了几蹭,这样直到获得弟弟的允许了,它才奔跑着来到他们身旁。 风无释语塞了,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说小白狼才好,它是过来了没错,不过刚坐下两只爪子就总在刨着地毯,频频回首看小黑狼,一副急着要赶回去那边的样子。   惹鬼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5   “别刨了,再刨地毯就破了。” 简古明无奈地说,他拍了拍小白狼的脑袋,弯腰将它抱坐到了大腿上,拉过了桌面的纸张,“子敬,你看看小黑叫哪个名字好?”   小白狼这样听说就来兴致了,它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十数个名字,估计也很为难,於是它仔细忖量了几回就跳到了茶几上,低头就要去咬起几张纸──   “啪──”的一声响,莫诀和风无释不约而同地猛然按住了他们写下的笔迹,小白狼受惊吓似地定定注视着他们,它身後的简古明瘫软在沙发里,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很是头疼地告诉它说:“少忙乎了,你不用拿去给它看,它又不识字。”   有道理,小白狼豁然明白了,它点点头表示了解,在众人以为它打消主意的时候,它却把所有名字都默默背了下来,接着就动作轻盈地跳下了茶几,三两步飞奔到小黑狼身边,而做的第一件事是先亲昵地舔了舔它的小脚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小白狼开始念叙父亲们取来的名儿,它说的字眼除了调子高低不同外,基本听不清有区别。 黑则狼非常专心地在聆听,大概感染了哥哥的认真,它的神色难得这麽正经了,不久便挑中了几个字,然而它叫出来的声音充满了迷惑,“嗷嗷嗷……”   “嗷嗷嗷?”小白狼有些讶异地瞧着弟弟,它退後了一小步,不确定地加重了语气再重复一次,它大概是想让弟弟听清楚。 小黑狼的手脚抱着衣架,它颇为深沈忧郁地遥望着窗外清冷的月亮,倏忽就跟下定心似地用力颔首,转过脑袋很坚决地直视着哥哥,咬字都不清晰地嗷叫:“嗷嗷嗷!”   小白狼严重怀疑小黑狼是否真的听得懂,或者误会了它的意思,因为这个名字实在不像弟弟会喜欢的,可既然弟弟都说了,它也只好跑到父亲们那儿,把弟弟说的那个名字叼出来,放在了一边。 它是无所谓的,反正叫什麽都好,弟弟始终是弟弟。   “我猜,小黑以为子敬在问它明天要吃什麽菜。” 风无释的脸上泛着恶劣又愉悦的笑容,他轻捏起了小白狼选出了纸张,然後绕过桌子坐到了简古明的左边,“它的意思是明天要吃胖胖又香香的肉,放弃像月亮一样白的奶油蛋糕。”   “简小胖……?”简古明的表情都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否决,风无释威胁着揽住了他的肩膀,不容反抗地强调道:“喂,你可别反口,是你说让子敬挑选的,它就叫简小胖。”   看见了风无释的得意忘形,简古明哑口无言了,他沮丧地垮了下双肩了,接受了这会开玩笑的现实。 莫诀对着这结果感到啼笑皆非,他漫不经意瞥过了桌上的姓名,在小黑狼的性格上思考了几秒,尔後抚摸了摸小白狼的後背,悄声对它说:“你重新挑一个名字留起来,以後会用上的。”   小白狼望了望莫诀,他温和的微笑有种莫名的说服力,它不由得用心去品读选择弟弟的名字,重新取出的纸张上,流畅的笔迹书写着三个字:简云骞。   在将来的某天,小白狼压在箱底的这张小纸张,还真派上了不小的用场。   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06)   小黑狼变成简小胖,是在它将近满两岁生日的某天,它其实有些许後悔,因为不再是小狼崽後,有很多地方它就失了优势了,比如它不能再假装它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麽,继续任性吵闹……这样吵闹,严重的话是会被打的,他的小屁股会被甩成粉红色,最後还得自己哭着提裤子。   日复一日,秋去冬来,很快简小胖上幼稚园了,毫无疑问的,他就读了哥哥从前的那间幼稚园。 记得他第一天进园里,学校的老师们都疼惜地摸着他的头发,说:“啊啊,这就是子敬的弟弟呀,你哥哥现在上小学了吧,他可是很乖巧聪明的孩子呢,你也一定很乖……”   风无释不屑地冷哼,简小胖不好意思地搂着简古明的小腿,他安静地用眼角偷瞄着夸奖他的老师,很快就羞羞涩涩地笑了,好像很怕生又怯弱。 年轻的女老师们喜爱得不行,她们却不知这孩子会忽然这麽扭捏,是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夸奖过他乖,他一时间就没反应过来,并且为这个字眼心动不已。   “乖”这个字太稀奇了,简小胖打定了主意,他不能丢了哥哥的脸,一定要为了哥哥顾好自己的形象。 简古明极欣慰地摸着他的小脑袋,鼓励他说一定要坚定,他信心十足地大步跟着老师进了幼儿园。   开始的一个星期,老师们还是能笑笑包容小胖的顽皮,虽然他经常会去扯前面女孩子的头发、在洗手间玩水、在课堂上砸吧咂吧地吃零食、午觉经常会在睡梦中把旁边的小朋友踹哭,但他还是好可爱的,尤其是每次有人要训话他,他就眨着水汪汪的黑眼珠,并且又嘟起了小嘴的模样,孩子气中些含着几分骄纵和撒娇。   然而某天,简小胖不肯去上学了,那是这样的……   “小胖小胖,小胖是只小白猪,肥肥的小白猪……”有几个小朋友围着男孩子在嚷嚷,他鼓着腮帮子在千秋上坐着,生气得不愿意再荡他好不容易抢来的千秋,软绵绵的嗓音大声辩驳着:“我不是小猪,我是狼,威武强大的狼狼,冷血残忍的小黑狼,你们才是笨蛋的猪,才是小肥猪!!”   年方两岁多的小男孩穿着白衣白裤,他的皮肤白皙漂亮,五官也非常精致秀气,可是他全身都很柔软圆滚,就连两只小手臂捏上去都软得似乎捏不到骨头般,整个人就像一个香喷喷又胖嘟嘟的白包子。   恶作剧的小朋友们哄笑而散,留下小男孩在原地攥着小拳头,他开始躺在地上打滚踢腿了,撒泼着嚎叫说他是只冷血残酷的小黑狼,就跟电视上播的动物世界里那些黑狼一样的小黑狼,不是猪崽子,是狼崽子。   午觉前悄悄比对了下自己和同桌的手臂,首次发现他比人家有肉很多的那一刻,简小胖的世界失去了阳光和色彩。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电视上的小白猪,於是掐了掐自己软嫩滑腻的脸颊,环顾了下确定全班没有小朋友比他要嫩……简小胖静默了几秒,最後他放声号啕大哭起来,很多问题让他心酸难过得快要死掉了,难道他真的是小猪崽吗?那他不是哥哥的弟弟了吗?那他不是爸爸们的小孩吗?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他们迷茫地望着简小胖哭得好不伤心,还有他本来拿起自己的被子想摁鼻涕,可是舍不得自己最喜欢的小熊被子,所以就抢了隔壁的小朋友的,结果惹得小同学跟他一起抽泣。   很快,和无数过往一样,简小胖的哥哥来了,在这本该在学校上课的时间。 简子敬心慌地从门口跑进来,他和莫可奈何的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朝弟弟冲过去,捧起他圆圆的小脸蛋,问:“怎麽了?小胖怎麽哭了?”   “呜呜……哥哥,我要回家……”简小胖哽咽着说,他坐在小床上张开双臂,“呜呜……哥,我现在要回家……”   “好,不哭不哭,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简子敬立即就把弟弟抱进怀里,但抱了起来他才倏地想到父亲们的再三交代,这时老师也好声好气地说了:“子敬啊,这儿没人欺负他,你却已经很多次忽然把小胖带回去了,弟弟不能这麽宠,这样下去他会被惯坏的。”   这老师和颜悦色的,说话也很婉转,她有点感慨地望着半大不小的男孩日益俊朗的外貌,简子敬真是很俊的孩子,而且小小年纪性子就那麽沈毅。   简子敬犹豫地站住了脚,他低头去看臂弯里哭得涕泪横流的小胖子,忖想了小晌,还是心疼地亲亲弟弟的颊边,略带歉意地对老师笑了笑,抱着小胖子回家去了。   番外三:它的新名字「3P双性产乳」(07)完   今天晚上,餐桌的气氛不太对劲。 简小胖的专用椅子是加高型的,他还不会拿筷子,所以餐具都是一只小叉和小汤勺,之前教了很久他才肯自己动手吃饭,不过他很难得吃得这麽规矩。   莫诀坐在主位上,简古明和风无释坐在一边,两个孩子则坐在他们对面。 简子敬担忧地看着弟弟,他切下了小块牛肉放进弟弟盘子里,谁知道他竟然把肉给拨开了。   “小胖,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简古明来到孩子身边,小心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简小胖沈默着摇摇头,他死气沈沈得没有半点活力,推开了父亲的手,他继续苦皱着脸色只挑着青菜吃,每吞进一根菜都跟吞毒药似的。   “怎麽回事?你居然肯吃青菜了?”风无释意外地挑起了眉,他轻抿了小口酒。 简小胖还是不说话,他把青菜吃完了就放下小叉,怔忡地盯住盘中堆着的肉,咬牙痛心地推开了它们,最後慢慢爬下了椅子,闷闷不乐地说:“我要去睡觉了,大家拜拜。”   “小胖?睡觉?”简古明下意识望过了墙上的时锺,他困惑地抓了抓短发,目送着孩子的背影问道:“七点而已啊,这孩子怎麽了?”   风无释不以为仵,他反而很愉快见到这个情况,满意地邪笑着说:“会去睡觉才好,这样就不用吃奶了,我可再也受不了他天天晚上在你胸口趴半个小时。”   “子敬?”莫诀淡淡地看向了他,简子敬迟疑了片刻,他还是如实交代:“弟弟说想减肥,所以……要戒肉,还有要戒蛋糕和零食,连奶也不喝了。”   那个小胖子减肥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奇事,简古明吃惊地回过了头,他和风无释面面相觑着,俩人异口同声地说:“这不可能吧?他有这个毅力吗?”   “弟弟是认真的。” 简子敬不快地替简小胖反驳,他的神情非常严肃,但他说完又马上泄气了,与他年龄不符的忧愁纠缠在他的眉间,“二爸,能准备些点心给我麽?我怕弟弟半夜会饿肚子。”   “没问题是没问题,不过这孩子是自尊心受伤了?怎麽会想减肥?”风无释喃喃地问着,他都不免有几许不安了,简古明就更不用说了,“可恶,谁欺负我儿子了?”   他们之中只有莫诀还是淡静如初,他思量了会儿倒觉得没大碍,这孩子要老那麽吃零食对身体可不好,就算他们非同一般的人类。   简子敬加快吃饭的速度,匆忙结束之後就也跑回房里陪弟弟了。   ……   大概到凌晨1点的时候,他们的房里隐隐约约有特别凄凉的啜泣声。 简子敬机警地睁开眼睛,见到的是弟弟泪流不止的小圆脸,写满了可怜和委屈。   “怎麽哭了?是不是肚子饿?”简子敬拉启了床边的小灯,半坐起身用手给弟弟擦眼泪。 简小胖咬住了发颤的嘴唇,他抽抽噎噎地说:“……哥哥,我不要当小胖子,呜,我是不是小胖子?”   “当然不是了,小胖怎麽会是小胖子呢?”简子敬理所当然地哄着弟弟,宠爱地抚摸着他的後脑勺。 “你明明就最可爱了。”   “那麽,”简小胖抬脸仰望着哥哥,他缩进了简子敬怀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问:“我为什麽要叫小胖?”   “……”几秒冷场为难的静默,简子敬旋即扬起了温柔和善的笑容,他小心拍抚着弟弟的後背,“那是你出生的时候很瘦很瘦,二爸担心你会一直瘦得像火柴杆,所以就叫小胖,希望你会吃得健健康康。”   “是这样吗?我不难看吗?”简小胖还是有怀疑的意思,但幸好他的眼泪止住了。 简子敬无声地叹息,轻揉着他的脑袋,“你是哥哥的弟弟呀,怎麽会难看呢?你不相信的话,哥哥把你的名字找给你。”   语毕,简子敬就把弟弟放在了床上,走到他们角落的柜子翻找出一个小箱,寻找到了里边的纸张。 简小胖接过了哥哥给的白色小条子,他很努力地去阅读认识上面写的晦涩难懂文字,良久後还是茫然地甩甩头,“哪个?”   “简云骞。” 简子敬莞尔一笑,掀开被子睡在了弟弟身边,耐心地一字一字教他读:“简单的简,潇洒流云的云,骞腾万丈的骞……你的名字叫简云骞。”   “简云骞?”这三个文字念得还不太标准,他笑弯了眼儿,兴高采烈地窝在哥哥的胸膛,“我明天去上学,要把名字告诉他们。”   “肯去读书了喔?你不是说他们都笑话你是小胖子,你以後都不理他们了吗?”   “耶?我有吗?哪有?……你明天早上再教我读一次,我睡醒可能会忘记。”   “好,哥哥记得了,你睡吧,很晚了。”   “哥哥,你唱歌好麽?我想听。”   “两只小狼,两只小狼,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   “哥哥,我不叫小胖了,我还是你弟弟麽?如果不是你的弟弟了……那我还是叫小胖好了。” 静寂之中,有个小男孩困乏地说出这不清晰的问话,另一个男孩轻笑了几声,他的笑声悦耳清越,有着真挚开怀和轻松,道:“真是傻瓜,你永远是哥哥的弟弟,我们永远是爸爸们的孩子,不管你我叫什麽名字都好。”   “嗯,哥哥晚安。”   e.n.d 更多精品TXT书籍下载 请访问炫浪网络社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