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有海水淡淡鹹味的微風輕拂而過,一波接著一波的浪花綻放於懸崖下的礁石,翠綠色的青草在海風溫柔的撫弄下,掀起一陣陣陸地的浪花延伸至地平線盡頭。 大小不一的雲朵在蔚藍的空中無憂無慮地肆意遨遊,溫暖柔和的陽光從雲朵間縫隙灑落在這片世外桃源之上,一條由人類在這片翠綠色汪洋開闢出的土黃色道路上,一台載著許多貨物的廂型車正開往這條道路的終點緩慢行駛。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一棟木造的小屋正坐落於海邊的懸崖之上。   從前,在某處海邊有一棟別墅,住進了一對彼此真心相愛的年輕夫婦......   「這個我來拿,至於衛生紙放在那就可以了。 」   一名有著一頭紫色柔順長髮的少女,正準備將這次去鎮上帶回來的日常用品分門別類,畢竟自幼受過傳統教育且如今自允家庭主婦的她,可不允許期盼已有的新家中出現任何隨意堆積的雜物。 穿著一身潔白洋裝的她正與自己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分工合作,沒一會功夫,待車上的日用品通通卸貨完畢,少女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來活動下筋骨,而一雙有力的手臂正偷偷從她身後摟住了她。   「艦、艦長,你這麼突然...會嚇到我的。 」突如其來的偷襲讓少女有些驚慌失措,但那溫柔的臂膀以及背後,與自己緊密相連的心跳正與皮膚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她很快安心下來。   「怎麼還在用舊稱呢,芽衣?」男子露出微微的笑容,他把臉靠在芽衣的肩膀上,緩慢地訴說:「依照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如果不稱呼我的名字,那麼不該叫親愛的嗎?」   「討厭,你就知道欺負人—」   被心愛的男人抱在懷中,即使艦長對著自己無理取鬧,但這種行為並不會增添她任何煩惱,還給她內心帶來一絲暖意。 一想到與自己愛人一路走來的歷程,就不免讓她那本來就很柔和的笑容,更增添幾分幸福的滋味。   人類...最終戰勝了崩壞。   雖然還有不少崩壞獸在地球這片土地上遊蕩,但人類一直以來面對的危機,終於在無數代的人努力下劃上了休止符。 而至於那名在無數位戰功顯赫的女武神背後,負責提供指揮以及支援的艦長也親眼見證到曾經遙不可及的勝利。 這些為對抗崩壞而奉獻一切的戰士們都得到他們應有的獎勵,而那些將對抗崩壞視作使命的女武神們,也得已在今後的人生中選擇自己夢想的道路。   有些人選擇繼續在第一線消滅崩壞的威脅,有些人選則退居二線或幕後,為新生代對抗崩壞的提供寶貴的經驗或是專業的技術,又有人把握住寶貴的青春,為了一直以來沒能實現的夢想努力不懈。 可以說每一個付出的人,都得到自己心目中的Happy End,至於艦長及芽衣則是選擇其中的第二者。   在對抗崩壞的過程中,女武神彼此以及艦長,每個人都養成出非同比擬的羈絆。 而其中與艦長羈絆最為強烈的,便是前ME社長的女兒—也是現任ME社社長的雷電芽衣,幾乎是發表退休宣言的同時,兩人也發出將要互結連理的重磅炸藥。   如今成為天命新主教的德莉莎自然不遺餘力地,為自己最要好的夥伴們準備了令人難以忘懷的婚禮,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艦長為眼前的少女套上象徵誓約的指環。   即使從天命後退休,但芽衣依舊要扛起ME社的重擔,而艦長也以入贅雷電家的身分,在另一個戰場上像是過去輔佐自己的愛人。 待婚禮過去的不久後,兩人開始籌備自己第二個愛的小窩,一個有別於城市社區中,不會有外人打擾能享受片刻寧靜的家。   至於這棟屋子雖然有著純木造的結構,但裏頭其實隱藏了不少天命的高端科技,讓沒有特別重要的大事時,兩人仍然能在家中應付絕大多數的工作。   雖然時不時會有學校、如聖芙蕾雅學園需要他們前去演講激勵年輕學子們,但這種從無數場戰鬥及訓練模擬中解放出的新生活,它們已經開始習慣了這樣的步調。 而且不時會有布洛妮亞或姬子,更或是德莉莎或麗塔等人前來拜訪曾經的戰友,身為東道主的兩人不免合力準備豐盛的菜餚招待,還時常與其閒聊至深夜。   一切的生活看似美好且充滿希望,讓他們感受到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整理好這次買來的日用品,芽衣在與艦長道了聲招呼後,便走獨自上了自家的二樓陽台,她抓在木頭圍欄上凝視著前方寧靜的海平面,幾頭張開翅膀的海鷗不時從眼前飛過,可以令人感到放心的海風不停吹拂過她的臉頰,但種種的一切卻不能讓她瞳孔中浮現的擔憂消停半分。   「在想琪亞娜嗎?」察覺到狀況不對的艦長,便在愛人上樓後默默跟了上來,一上樓就看到芽衣面對著蔚藍的大海不發一語。   「嗯....」芽衣抿著嘴,輕聲回答道。 他的出現並沒有給芽衣帶來多少驚訝,或許在她的心中,正是等待艦長前來成為自己傾訴的對象。   琪亞娜...對抗崩壞中最強大的女武神之一,也是兩人最重要的好朋友,正是選擇了第一個選擇。 只不過,她沒有選擇與任何人為伍,獨自一人踏上清除崩壞獸的旅程。   雖然面對芽衣及艦長的提問,她總是避重就輕的回答,但這也是琪亞娜自己作出的選擇,兩人雖然至今還想不明白也只能允以尊重。   畢竟在過去琪亞娜與芽衣可謂是相當要好,好到讓人不禁懷疑如果法規允許,她們會是這個群體中第一個結婚的人。 而艦長與琪亞娜的關係亦同非淺,在與所有人締結的羈絆中,琪亞娜同樣也是最為強烈的一個。   雖然在各奔東西後,琪亞娜時常傳送自己擊敗許多強大崩壞獸或死士,還有享受各地美食的照片回來。 只不過對於與兩人關係最為複雜的人來說,她是唯一從未在分道揚鑣後與兩人見面的女武神,如今依然殷殷期盼著她的到來。   雖然兩人總是告訴自己琪亞娜可能非常忙碌或是實在不方便,但兩人的腦海總是不停好奇著,會不會是兩人的結婚破壞了某種不該打破的關係呢?   艦長望了望遠方的藍天後,隨之嘆了口氣。 他走到了芽衣的身旁,並將身體靠在了圍欄之上,他輕輕地抓住妻子因緊張而微微晃動的雙手,並正視著那對美麗的紫色眼眸說:「別擔心她了,她也許只是還沒辦法拿捏好與我們結婚後的關係,可能還在調適吧。 如果說現在全世界都悲觀到得憂鬱症了,只有一個人會是例外,那我敢打包票會是她。 」      雖然丈夫的話語依舊也止步於安慰。 但此時此刻,比起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或許跟丈夫說的一樣,等帶琪亞娜調適好心態找上門時,再用好幾道拿手好菜好好教訓她。   想到這,芽衣臉上那幾分憂愁也逐漸散去,看見妻子稍微放下心後,艦長也與深愛的妻子一同遙望遠方的海平面。   任由時間一分一秒,在這悠閒的時光中度過。   很快,便來到了夜晚。   夜晚的海邊格外寧靜,除了風吹過草原的颯颯聲,便是腳下數十米遠的海浪拍打聲。 在皎白的月光照射下,小木屋窗戶透出了讓人感受溫暖的黃色光芒,這片黑與白的畫作顯得尤為突出。   在暖活的臥室內,艦長與芽衣正渾身赤裸地對坐於柔軟的大床上,芽衣臉上浮現帶有一絲羞澀的笑意,用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溫柔包住艦長肉棒,並不停的上下推弄。   不同於平時嶄露在女武神及外人面前的可靠形象,艦長正一臉幸福地,享受芽衣柔軟足底所帶來的絕妙感受。   「雖然一開始知道艦長有這種喜好時有些吃驚,但看著艦長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我還是很開心的。 」芽衣放慢速度的說著,雙手支撐在床墊上並用腳當作性愛中的情趣,她還是因為不熟練而無法神情自若。 「不過親愛的,就請你大膽放心的射在這雙你最喜歡的長腿及絲襪上面吧~」   雙腳突然的加速,一瞬間就讓處於高潮邊緣的艦長向上噴發,白稠的濁液肆意噴濺在床單與黑色的絲襪上,黏稠濃密的液體與光滑亮麗的黑色形成鮮明對比。   「芽...芽衣。 」高潮過後的艦長喘著粗氣,毫不吝嗇的稱讚自己伴侶:「妳又比上次更厲害了,如果多來幾次我怕不是去得越來越快。 」   「別擔心,親愛的。 」芽衣看著沾滿精液的雙腿微笑說著,她股間的花園也因為空氣中瀰漫的氣息而泛出潮水,從裏頭散發的搔癢感也勾起她的慾火。 「既然把人家弄成這副德行,就請你好好負責喔,親、愛、的—」   迅速重整旗鼓的兩人相互擁抱在一起,很快便開始了今晚的第二回合,也為早日創造出獨屬於兩人愛情結晶,做出日以繼夜的貢獻。   「家裡就拜託你囉—」   換上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裝,芽衣在早餐過後與自己的丈夫道別,她正準備搭上直升機準備前去市區開場重要的會議。 這種突如其來的緊急會議往往需要社長的她親自到場,最初艦長也想跟去以秘書的身分幫忙自己愛人,但最後發現往往由於現場的氣氛,兩人相互傾訴愛意的時間遠遠大於工作時間便從此作罷。   從今爾後,芽衣總是一人孤身前往市區開這些重要會議,而有時候那些跨國會議會花上好幾天的時間,她也會在會議結束後帶上一些當地特產回到愛人身邊。   而身為她的丈夫,艦長則繼續照顧守候這兩家人的城堡,並對芽衣在家工作時需要的資料進行整理或補充。   「那麼路上小心了。 」   在一次淺淺的擁吻道別後,看載著妻子的直升機漸漸遠去,直到化為天空中的一個小黑點。 艦長這才伸了個懶腰,開始自己每日的行程。   藏書及紀念資料的維護及整理,環境的清潔及打掃,對於這個家的愛護艦長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此時正值下午接近傍晚,艦長換了一身服裝,拿著澆水壺彎下腰照料著花圃中的花朵。 雖然天命的科技設備能讓夫妻倆即使離開一年半載,都能從不間斷的照料這些才剛探出頭的綠芽,直至她們成長茁壯並綻放出美麗色彩。   但處於半退休生活的艦長平時還是取消這個功能,他挺喜歡這種親手栽培花朵,最後與妻子及好友一同分享這幅美麗景色的感覺。 這份努力及對未來的憧憬甚至讓他有了念頭,想在家裡附近再蓋座小小的菜園。   「等孩子長大,就能看到這些花朵全部綻放了也說不定?」諸如此類的想法,更是不只一次從他的腦海裡閃過。   「See the sunset,The day is ending.Let that yawn out,There's no pretending...(看看日落,白日將盡。 打個哈欠,不用假裝...)」享受夕陽的餘暉,沉浸在幸福生活中的艦長一邊哼著歌,一邊享受這悠閒的小型農家樂。   不過就在艦長將歌哼到一半時,他突然聽到身後的草地上傳來腳步聲。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猜想可能是自己太投入栽培而忽略周遭環境,反射性地向訪客發出提問,但當他看清訪客的樣貌時便止住了動作。   「琪亞娜?」   時間與流浪生活並沒有給少女增添歲月的痕跡,她穿著過去名叫天穹遊俠的女武神裝甲慢步走來,低著頭讓垂下的縷縷銀絲遮住面容讓人看不清表情,衣服上還能隱約見到破損後粗劣縫補過的痕跡。   「琪亞娜,真的是妳嗎?」見到與妻子一直擔憂的摯友,艦長連忙脫下沾滿泥巴的園藝手套,欣喜若狂的跑向好久不見的琪亞娜,他牽起琪亞娜的手並對著她說:「我們不知道有多久沒見了,妳要來怎麼不通知一聲?」   「艦、艦長...快......」琪亞娜壓低了肩膀低聲呢喃了幾句,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東西。 但是她的聲音實在是太細碎、太小聲了,以至於情緒激動的艦長根本沒聽見少女努力發出的訊息。   琪亞娜手摸起來相當冰冷,一想到自己曾經最要好的同伴這段時間所受的苦,艦長不由得為她感到難過,所以他立刻下了一個決定。   在手鬆開的那一刻,被艦長溫暖的掌心溫暖包覆的少女手掌,下意識地想追上離開的艦長,但很快又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收了回去。   只不過艦長沒有注意到琪亞娜這細微的舉動,畢竟見到許久未見的朋友歸來讓他放鬆了警惕,滿腦子就是好好照顧這意料之外的訪客。   「等等要說什麼我們就進屋聊,我今晚有熬了一鍋濃湯,如果妳不嫌麻煩的話就一起吃頓飯暖暖身子吧,雖然我的廚藝可能沒芽衣那麼好就是了。 」說到這的艦長彎下腰收拾著帶出來的園藝工具,畢竟琪亞娜食量可是遠超常人,如果不提早準備多一些的話那怎麼能讓她吃得盡興?更別說現在的他,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琪亞娜說。 「真可惜芽衣今天早上出差,可能要過幾天才會回來,不然我們就能一起吃飯聊聊這段時間事情了。 」   收回手的琪亞娜將其放在胸前,另一隻手輕輕握住那隻手的手腕,在艦長轉過身去收拾東西後她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直到聽見艦長的聲音才讓她有所反應。   「艦、艦長,你剛剛是說....芽衣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嗎?」少女轉了轉自己的手腕,有些猶疑不定的詢問著。   「沒錯。 雖然芽衣不能第一時間知道妳過來,但只要妳人還是平安那就是好事,我敢打賭她知道一定會高興得要死。 嘿—」把東西全部收拾到紙箱裡,艦長使出吃奶的力氣抱起沉重的紙箱朝自己第二個家走去,並對著身後的琪亞娜補充道:「我們要好好保握住這次她不在家的機會好好聊聊,我會偷偷告訴妳芽衣在結婚後犯了哪些可愛的蠢,還有鬧了多少糗事。 但千萬別讓她知道,不然我要久違地被她電上幾下。 那個薄臉皮....妳說是吧,琪亞——」   琪亞娜此時默默的站在艦長的身後不發一語,從腰間傳來的刺痛感讓艦長呆愣在原地無法動彈,手中裝滿園藝工具的箱子也掉到了地上,裡面整齊擺放的工具也散落一地。   「為、為什麼......」力氣彷彿破了洞的氣球快速溜走,艦長的眼神充滿了不解與驚訝,慢慢轉過頭來對拿著什麼東西刺進自己身體的琪亞娜問到。   「你說的沒錯,艦長。 」琪亞娜說話不再像是剛才那樣畏縮及節巴,她的聲音也不是過去那樣活潑有朝氣,那冰冷若雪的高傲聲音,彷彿變了個人一樣。   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艦長猛地察覺,但這時已經太晚,就在他明白的同一刻便失去了意識,並任由重力讓自己向後倒在「琪亞娜」的懷中。 此時看著一臉熟睡的艦長,「琪亞娜」抽出剛剛注射給艦長藥物的針筒,露出了一份懷念又難以言喻的表情。 那對金黃色的瞳孔正仔細端詳著,眼前這久違之人的臉孔。   「我會好好把握這寶貴的機會,也會確保從今天起所發生的一切,不會讓那個女人知道一丁半點。 所以...就讓我們好好敘敘舊吧,人類。 」   寒風颯颯吹過,本該萬里無雲的天邊,此時隱隱約約匯聚了一股風暴。   冰冷有如汪洋,在一片沒有聲音、沒有波動、沒有光線的混沌空間中,漫無目的的載浮載沉,恍若度過半個世紀般令人發狂。   直到艦長從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體驗中甦醒時,卻發現此時的自己身處異處。 脖子被散發奇怪花紋的項圈套住,雙手與雙腳都被沉重的枷鎖束縛,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渾身都使不上任何力氣。   但這一切的一切,卻眼不及面前這個剛才把自己弄昏綁到這裡的女人,在這片漆黑陰暗、唯一光源便是頭上一盞燈的房間中,饒有興趣地伸出一隻腳踩著自己下體這點來得震驚。   「喔?沒想到人類你比我預計的還要早起床,我又一次對你刮目相看了。 」西琳坐在一張原木凳上,像是在閒聊家常般撥了撥頭髮,絲毫沒有因為那對美麗的秀足踩著男性性器這點有任何改變。 她有些厭惡的拿出之前刺入艦長體內的針筒,隨即就像是看到垃圾向著身後隨手一扔。 「只不過身為律者的我,居然淪落到使用這種文明的骯髒伎倆,這也真夠諷刺。 」   「西琳,妳對琪亞娜做了甚麼!我們人類已經戰勝了崩壞,不管妳有甚──」情緒激動的艦長顧不上自身安危,正準備向著眼前曾經信賴的戰友厲聲質問。 但隨著西琳有些不耐煩的動動手指,他的喉嚨彷彿被甚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看來必須讓你稍微冷靜一下,我不想好久不見的第一件事,就是陷入浪費時間的無謂爭吵中。 」空之律者用手指點了點那櫻紅色的嘴唇,放慢了語調接著說:「當然,如果人類你在聽完這些後有什麼想對我說,我倒是很樂意聽聽你的看法。 」   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艦長在發出幾聲含糊的聲音後,暫時的安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不再讓他感到熟悉的律者。   眼見艦長稍微冷靜後,西琳那副高傲的臉上露出幾絲讚許的笑容。   「首先,那個白毛丫頭什麼事也沒有。 」聽到琪亞娜平安的消息,艦長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而這點細微的變化西琳自然沒有放過。 「其次,她現在的狀況....人類你也有責任。 」   「唔?」   聽到西琳的解釋後艦長隨即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很快因為肉棒被夾在腳趾之間的刺激給瓦解掉。 至於西琳則是不以為意地緩緩舉起手,彈了一聲清脆的響指。   整間房間的電力系統在發出低沉的運作聲後,將一直隱藏在艦長視野中,被無盡漆黑所掩蓋的事物通通顯露出來。   而艦長本因緊張害怕而不停閃爍的雙瞳,則在看清房間內擺放的事物後,瞬間收縮!   淡紫色的房間中,不論牆壁還是天花板通通鋪滿了一張張讓人看得血脈噴張的香艷照片,而其中全都是艦長與芽衣的交和畫面。 不論是初夜時雙方的羞澀場景,或是偶爾為之的COSPLAY玩法,抑或是自己與芽衣在今早的擁吻,從與芽衣相戀那刻起兩人的隱私沒有任何例外地通通被攤開在眼前。   「很意外吧,真沒想到那丫頭居然會把堂堂律者的能力用在這種地方上,單就這一點我算是佩服她了。 」說完後西琳隨手一翻,憑空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漂浮在手中,一臉像是調侃某人的說道:「但要讓我看著這些東西,只靠這玩意兒解決需求,我可做不到。 我向來就是想要什麼,就會直接去拿,更別說那些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 」   惶恐及不安開始在艦長的內心孳生,不過他依舊是一副頑強不屈的模樣,他相信這些事情絕對不是琪亞娜做的,而西琳這樣做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喔...聽到這些事情後,還是能處變不驚?真不愧是讓我暫時考慮放下身段,看看這個文明還有沒有什麼價值的人類。 」艦長的眼神對西琳完全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反倒是給她產生一種別樣的成就感與期待感。 「沒錯...越是這樣反抗、越是這樣的憤怒,這可比起暫時隱忍等待機會反攻來得安全多,我相信你是做得出來的。 」   似乎被說中自己其中一部分心思,艦長看上去有些動搖,但來自雙腿間的詭異快感立刻又讓他轉移了注意力,同時又產生出一個疑問。   「是不是發現自己射不出來?」   再一次被說中腦海的想法,艦長的肉棒從他甦醒開始,就在西琳穿著的白色絲襪下興奮勃起。 雖然這傷害了他的自尊以及對芽衣產生愧疚感,但長期以來的經驗還是讓他先是釐清當下狀況再說。   雖然西琳只用了一隻腳,更準確來說是腳掌的上半部,但每個腳趾細膩滑過及青壓著龜頭的技巧,就遠不是半路出家的芽衣可以比得上的。   畢竟再怎麼溫柔的妻子,在這方面都比不上天生的女王。   其實從醒來開始艦長就感到疑惑,雖然真發生的話會讓他羞愧到難以自容,但西琳的玉足給自己帶來地快感已經超過平時芽衣所能給予的,但為什麼...為什麼就是射不出?   「那些藥物的持續時間很長,就算是我最討厭的東西,但能派上用場我也不會去浪費。 於是乎我就趁艦長你呼呼大睡時,對你的身體植入些....強制措施。 」艦長聽到自己的身體被西琳動了手腳,本想激動得大力掙扎,但無奈任何力氣都使不出來。 「放心好了,都是些對身體沒有大礙的措施。 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所需的『保險』罷了,只要你好好表現,我非常樂意幫你把施加在身體上的措施給消除掉。 」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被西琳動了不知道多少手腳這點,艦長的眼神逐漸黯淡,彷彿所有希望變得渺茫。   似乎早有料到眼前的這幕,西琳伸出自己沒有穿著絲襪的另一隻長腿,用腳趾輕輕地,抬起艦長那因難受而低下的腦袋並與其四目相交。   「老實說,我大可以直接修改你的大腦,讓你成為對我言聽計從、永遠忠誠的小狗狗。 但那種東西實在太過尋常,尋常到這與地球上絕大多數的人類都差不多。 」西琳看向艦長的眼神參雜了各種情緒,只不過除了她本人沒人知道是抱著怎樣的情緒對著艦長說:「但你不一樣。 」   「雖然比起其他人你更為堅毅,同時也更為溫柔,但這一切都不是我選中你的理由。 我會發揮耐心,慢慢等待你發自內心的投靠,我要的不是那種徹底的屈服,我會讓你成為跟我相稱的存在。 」說到這,西琳看著艦長因射精不可而漲紅的臉,有些興奮的說道:「不過看在你這麼安分聽我說話的份上,我倒是該獎勵你一些了。 」   西琳的柔足動作頓時加快起來,五根小巧靈活的腳趾不停掠過艦長腫脹的龜頭,隨著射精念頭因無法達成而對大腦不停的反蝕。 最終在一聲清脆的響指響起下,積蓄已久的白濁液噴濺到西琳純白無瑕的絲襪上,汙穢的分泌物就像是玷汙這項美麗造物般依附在上頭。   至於艦長在發洩之後,則陷入短暫無法思考且恍惚的精神狀態。 西琳看著腳上比芽衣足交時還多的射精量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讓全身漂浮在半空中,朝著這個房間唯一的出口飛去,順帶解除了施加在艦長身體行動的限制。   「西琳....我們大家難道不是朋友嗎?妳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知道自己暫時無法離開對方魔爪的艦長,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 那個有著悲慘過去,看上去有些高傲,但實際上相當孩子氣以及有些可愛之處的律者,到底為了什麼不惜做到這一步。   在房門前咫尺之處停下,身後已經再次浮現律者象徵的翅膀及亞空之矛的西琳沒有回頭,只是沉默了一會後緩緩回答。   「正因只是朋友。 」   隨即打開房門,門的另一頭散發刺眼的光芒讓艦長無法直視,而這些光芒似乎對空之律者沒有任何影響。   「至於箇中原由,就留給人類你慢慢思考了,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夠想得明白。 」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艦長從離開的西琳眼中感受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就在他還來不及追問的時候門便轟然關上。   門的另一頭,是擺飾相當有少女氣息的房間,不論是床鋪、書櫃或是工作檯都擺放得相當有調理,奇怪的地方是窗戶外一眼望去都是紫色的空間。   這裡便是琪亞娜現在的家,一個建造於虛數空間由她與西琳一同建造的家,畢竟四處流浪的她們很難在一個地方待上太多時間,所以安身之所就選在這個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   就只有在這個地方,琪亞娜才會卸下自從那一天所戴起來的面具。   在門的手把旁有一個轉盤及計量表,西琳在碰觸轉盤時猶豫了一下,隨後將轉盤的刻度停留在一之上。   接下來這位曾經誓言要毀滅文明的律者,便慢悠悠的飛向書櫃拿了一本漫畫,並從零食櫃中拿出一包零嘴,還順帶泡了杯熱奶茶後回到了床上。   空之律者在享用零食與飲料的同時,目不轉睛盯著手中的漫畫,而現在手中的就是她最喜歡的一本。   講述著是一名女主人公一直暗戀某個男孩子,但那個男孩子卻和自己最要好的閨密走到了一起,故事就在女主人公糾結該阻礙還是助攻中,迎來了尾聲。 在婚禮上,女主人公必須強顏歡笑,說著自己的違心之言助兩人幸福美滿,然後晚上回到家中只能酗酒懊悔。   最終因一場意外,她意外回到了閨密與那位男孩子快要正式宣布關係的時刻。 有了上輩子的慘痛經驗,這一次的女主人公將勇敢為了自己幸福而戰。   「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是律者給予這本漫畫的最終評價,在她眼裡什麼婚姻都不過是人類無聊訂下的規矩,就算結了婚在一起,在搶過來不就好了。 但對於ㄧ些人,特別是某個宿主丫頭來說,可是怎樣都不能明白這種道理,還去期待這種從天而降的奇怪機會。   要不是她這樣緊逼自己,哪能讓西琳這麼輕鬆搶到身體的控制權呢?   不過這本漫畫還是讓西琳及琪亞娜在這段時間收集全套,如果真回到身為律者的自己對文明有生殺大權的那一刻,她會因為這些文明少數優點的存在.....猶豫個幾秒。   在翻閱自己最喜歡的漫畫下,時間流逝的相當快速,一轉眼三十分鐘過去了,而西琳設置的鬧鐘則提醒她時候到了。   再次打開大門,之前那個態度頑強的艦長,此時就像是離了巢的幼鳥,蜷縮在牆角之中瑟瑟發抖。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你思考的如何?」   在這片虛數的空間之中,不光是時間流動與外界不同,就連虛數空間中不同區塊的流速也會有所不同。   而對於實力比起過去強悍不少的西琳來說,既然能為了自己生活方便建了棟屋子,那麼為艦長準備一個單獨隔間也不是什麼問題。   聽到西琳的聲音,艦長有些畏畏縮縮的回過頭來,他的臉色相當憔悴,不可置信看著眼前消失足足有一個月的女人。   在為艦長準備的虛數隔間中,不光是時間流動可以調整,就連吃飯睡覺排泄等等生理作用都沒有必要,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東西。   在這裡身體會變得越來越敏感,輕微的碰觸都會為身體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但最讓人感到惡趣味的是,沒有西琳的許可或是她不在場,那麼這裡的人將永遠不可能獲得高潮。   就這樣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艦長就這麼日復一日被囚禁在充滿自己愛妻性愛照片的房間內,即使動手想把照片撕下來也完全沒辦法。 起初三天,艦長還有辦法依照自己在心裡默念計算時間,但很快後面他也放棄了。   沒有人說話,隨著時間過去也不會產生任何變化,艦長還被迫保持無時無刻清醒的狀況下,面對越發敏感卻無法高潮的身體。   大吼大叫沒人理會,對牆壁揮拳踢腿也不會有任何效果,反倒是因肌膚接觸而回應強烈的快感。 在這遲遲等不到未來的房間中,艦長最後硬是靠著對著芽衣的情感,咬牙苦苦撐了過來。   按照西琳自己的估算,一般人大概在裏頭五天就會開始歇斯底里,十天便會開始陷入瘋狂,不到十五天就會因為抓破自己喉嚨或是挖出自己眼睛而死去。   這是連給囚犯都顯得過火,連思考放空的機會也因快感接連到來而不被允許,專門折磨人類精神所設置的牢房。   但為什麼她會讓艦長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呢?因為她相信他,她相信那個帶領女武神擊敗崩壞的男人,擁有足夠強烈的意志足以抵禦一切,所以這樣的行為最多被當作消除反抗意識的手段。   假如艦長真的無法忍受,在裏頭發生生命危險呢?   身為這片虛數空間的主人,她早有設下許多後手,那個男人除了有精射不出外,絕對不會有什麼實質上的危險。   只不過看到西琳的艦長稍微恍神一下,隨後如同暴起的獵豹,直直奔向西琳還未關上的大門。 眼見艦長想要奪門而出,西琳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西琳什麼力都沒出將艦長死死抓在原地。   不是什麼難以抵抗的巨力,也不是身體無力而無法掙脫,而是更深層次,源自於大腦思緒上被動了手腳。   感覺到狀況不對的艦長嘗試了一下,想用沒被控制的手臂推開西琳,但這樣的動作信號從大腦發出後,艦長的手臂絲毫未動。   「我說過,雖然很不情願,但我在你身體裡植入些強制措施。 這些措施能從根本上....杜絕你想傷害或是違背我意志的想法,更是能讓你保持意識,看著身體聽從我的號令,比如......舉手!」   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家犬,在艦長聽到西琳發出的命令後,自己的身體彷彿不聽使喚得做出回應,同時為艦長的表情添上一分陰霾。   「所以說,人類,你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了嗎?」西琳的手順著艦長的手腕,慢慢摸索到掌心相互貼合在一塊。 「畢竟是強制措施,當我用上時必定會造成有人的不愉快,但如果由你自己來執行我的命令那還有婉轉餘地。 那麼...究竟要讓我直接命令你的身體,還是聽從我的指揮來自由行動,就全看你的選擇。 」   難以置信的挫敗感及無力感湧上心頭,如果不是西琳的限制還在,此時艦長怕不是會無力得跪倒在地上。   但西琳沒有繼續打擊眼前這位男士的內心,經過一個月的摧殘,經歷過這麼有力的鞭子後,她也是時候該給他點糖吃吃了。   「但你用不著擔心。 」西琳慢悠悠飄向艦長的後方,收回手後用自己的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用那對飽滿乳房緊貼在整整一個月被性不停折磨的艦長背上。 「我說過比起唯命是從,敢怒不敢言的狗兒。 我更需要的是即使經歷再多縝密思考,依然能投靠於我的人,所以我遠比你更期待那些措施消失的那一天。 」   西琳的手從艦長的肩膀開始,慢慢向下滑動,剛才高舉的手臂,也因西琳的動作緊緊貼在艦長的身上。 觸感細緻的手套如同河流中的魚兒,從上而下摸索滑膩過艦長變得敏感異常的肌膚,最終停在那與身心被摧殘整整一個月,勃起從不間斷的肉棒上。   「人類,你難道不好奇....經歷整整一個月難熬的禁制,現在要是射出來會不會舒服到腦子都化成一團黏呼呼的糨糊呢?」西琳在艦長的耳朵旁不停低語,她口裡呼出的熱氣輕撫著發燙的耳垂,妖艷的視線不停審視著自己懷中的「獵物」。   西琳的雙手握住勃起的陽具,並開始慢條不理的上下撸動,比起一開始就展開強硬的猛攻,這種節奏不一的方式對艦長的心理更具威脅性。   「說起來....這套服裝還是那個丫頭的,我不希望在待會的好戲中,這會讓你想起那個丫頭。 」雖然不知道西琳口中的好戲是指什麼,不過艦長身後傳來的觸感開始發生了變化,空之律者在眨眼間就換上自己平時示人的正裝,而這也是她與眼前人類相處最多時間的模樣。 只不過為了和某個女人做出區別,過去的黑色絲襪一律被改換上象徵純潔的白色。   即使艦長竭盡全力不往那個方向想,但西琳那過去戰鬥的身姿,如今化作一幅幅性感誘人的模樣出現在腦海,即使閉上雙眼他都無法逃避西琳的身影。      得知自己對艦長的攻心計畫奏效後,西琳微微一笑便把抱住的艦長翻過身來,並順勢壓在了房間的地板上。   少女的身軀是如此地嬌嫩,似乎艦長不必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壓在身上的西琳推開,但如今艦長卻連這點吹灰之力都派不上用場,只能無助地讓西琳充滿誘惑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   如今佔據壓倒性優勢的西琳並沒有自滿,她有些慎重的坐起身來,在她身下的艦長肉體已經完完全全屈服自己,但對她來說真正的敵人永遠是潛藏在那視線中,對於某個人的執念。   此時艦長剛才被空之律者玩弄過的肉棒,正直挺挺的勃起在西琳的身前,而比對著肉棒長度與自己的小腹。 西琳一想到這具身體的子宮會如何與艦長擦出火花,幽禁的花園便開始漫出一灘灘愛液。   艦長看向空之律者的視線充滿憤怒,但這一切西林都顯得毫不在乎,這一切糟糕的感覺,都是達成目標所必要的小小犧牲罷了。 與這具身體的主人漂泊流浪,對所有物遭人竊取的憤慨,都讓曾經計畫失敗的她,為了成長而學會很多的事情。   不論是計畫、耐心、冷靜亦或是......   度量。   雖然空之律者在這次沒限制過艦長的發言,但下體傳來陣陣足以讓四肢發軟的快感,便讓他任何言語都化作無用的呻吟。 哪怕是現在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艦長卻連一聲正直的喝斥都說不出口,滿嘴都剩下嗯嗯啊阿的無用之聲,彷彿是期待西琳觸犯他更多的底線。   「人類......」西琳的雙膝跪在了地上,身為女王的她何時像這樣跪倒在某人的面前?她慢慢抬起自己那充滿自然美感的臀部,焦躁不安的陰戶不停滴下淫霏的水滴在脹紅的龜頭上,西琳似乎迫不及待的問著艦長:「你知道...這個丫頭有件事情聽起來雖然很傻,但如今看來就連我都不得不贊同她做的決定嗎?」   啪地一聲,不給艦長思考回答的時間,西琳高高抬起的臀部瞬間吞沒勃起的陽具。 濕濡濡的蜜穴充滿迫切地將肉棒送入腔中,陰道內的軟肉如同分離已久的情人一樣與肉棒糾纏難分,充滿壓迫感的肉壁更是毫不留情地緊緊吸附住敏感不已的男根。   在插入的一瞬間,整整一個月已經心力憔悴的艦長差點瞬間在西琳體內射了出來,但是他一想到芽衣的笑容就彷彿充滿了力量,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抵擋了這足以震撼腦髓的驚人衝擊。   但更讓他感到衝擊的事情來了,只見西琳在密穴吞沒肉棒後露出被幸福所充盈的笑容,她慢慢抬起降下的腰臀,鮮紅色的血液正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向著外頭緩緩流出。   「該死,琪亞娜她難不成!??」   這樣的震驚足以讓艦長暫時忘卻快感正常發言,但很快西琳再次降下腰肢時,艦長馬上又舒服到說不出話,全心全意抵擋腦內想射精的衝動。      「那個丫頭直到最後,都還是幻想著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給那期待已久的對象。 」西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擺動自己那腔壓強悍的腰臀,想要把艦長陰囊中憋居一個多月的精子全部搾取出來。 「如果不是她一直都淺嚐於最外圍的自慰,恐怕我跟她此時都無法品嘗捨棄處女之身的快感,更別說我這算是幫她達成了夢想。 」   西琳的惡劣行為讓艦長怒火中燒,他恨不得立刻甩開身上的律者,想盡辦法喚起琪亞娜無辜的意志。   但也只是恨不得而已,不說出言反抗,如今他連動根手指的心力都拿去抵擋下體射精的快感。 畢竟一但在西琳體內爆發,那毫無疑問是對自己結髮之妻,一次赤裸裸、無法抹滅的背叛。   「哼哼,我早就料到你是個硬骨頭,別以為我沒有辦法。 」雖然艦長的肉棒插入體內,帶給西琳夢寐以求的快樂,但她絕對不會止步於前,特別是在第一次擊垮艦長心理防線前。 「我這就來給這場初夜之秀,請來了座上嘉賓—」   西琳再次彈起響指,貼滿在房間各處芽衣與艦長的私密照片瞬間消失。   艦長則在響指彈起後陷入極短暫的呆滯,隨即發出痛苦的喊叫。   「艦長....這是我不小心多做的便當,要不要一起吃阿?」   「瞧瞧艦長你怎麼又加班熬夜了呢,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太忙的話讓我幫忙就行了。 我泡了杯熱咖啡,就讓我們一起把工作忙完吧,然後好好休息吧。 」   「夜晚的星空真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這一切結束後,和大家一起看著這片星空......什麼?除了和大家外,還想單獨跟我?艦長你真是的,哼哼~」   「艦長...其實我一直都對你......」   所有艦長與芽衣的甜蜜時光,此時如同潮水般湧現在艦長的腦海裡,每一次親吻、每一次傾訴、每一次愛意的交融,都無比清晰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而每一次他親眼看見這些過去另他幸福不已的場景,從下體傳來遠比妻子舒服多的快感,就強迫他直面背叛妻子這個事實。   艦長因為對大家的愛而變得堅強,尤其是對芽衣的愛更是讓他度過無數難關,正是有著對芽衣以及家庭的愛,才能讓艦長撐過那地獄的整整三十天。   只不過曾經使艦長變得無堅不摧的基石,如今化作一片片冒著寒光的利刃,直直刺痛著艦長歷經磨難的脆弱心志。   「求求妳,快住手,別把芽衣牽扯進來。 不要再讓我看到這些,算我拜託妳好了,快讓這一切停下!!!」   本來就為抵抗小穴快感的艦長,在西琳專心準備的大禮下,徹徹底底的崩塌了。 隨著對妻子的愧疚與對違背道德的羞恥激增,通通轉化於與西琳做愛時的快感,這樣極緻的刺激更是讓艦長從苦苦支撐,變為往高潮中出直達列車。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讓我看到你對那個女人的忠誠,多麼的脆弱不堪......你會在我體內播下種子,你會變得比以往更加堅強,被搶走的東西終將物歸原主——」看著艦長因對芽衣的情感露出充滿反差的模樣,西琳對於得到艦長的渴望就越發強烈。 如此忠貞的男人,最後還是會拜倒在自己的身體之下,而這世上將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從她手中搶走,沒有人!   在西琳極緻的喜悅,以及艦長內心飽受摧殘的哀嚎中,灼熱的精子在忍受整整一個月的刺激後,兇猛地射入少女的子宮之中。 那全然不顧主人意志,像是要把律者子宮徹底填滿的氣勢,為艦長痛苦的體驗中暫時畫上了一個逗號。   射精後的肉棒維持半軟半硬的狀態插在西琳的體內,艦長則是眼角劃出兩行淚水,嘴角因高潮而溢出了口水,一臉生無可戀的將視線撇到別處。 至於西琳則是打消放聲大笑的念頭,不光是現在沒必要繼續刺激艦長,而是一想到這種子宮都被他的精子灌滿地幸福感,那個女人究竟享受多少次的惱怒。   「我一定會讓她加倍償還!」憋不下這口氣的西琳在心裡默默發誓,更為自己與艦長接下來的計畫有了其他想法。   「芽衣...我對不起妳.....我真得...真得很抱歉......」   直到這個時候,還是從艦長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西琳暫時打消了心中的怒火,現在該讓自己中場休息了。   她隨手一翻,再次從虛數空間中翻出一根裝滿透明無色溶液的針筒,並果斷往自己的脖子上扎去。   老實說她很討厭這種被針扎的感覺,特別是那些會讓她想起童年回憶的針劑,不過現在她需要的是最有效率的辦法。   「呦....人類,等會那個你一直擔心的丫頭就會出來,就請你們愉快的敘敘舊吧。 」說完西琳便兩眼一閉,陷入昏迷後倒在艦長的胸口上,那副美麗動人的模樣,全然看不出她剛剛犯下怎樣窮凶惡極之事。   雖然難忍內心悲痛,但一聽到琪亞娜的消息,悲痛欲絕的艦長立刻打起精神振作起來,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可人兒。   「這....這是哪?」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琪亞娜睡眼惺忪的模樣完全看不出還有根勃起的肉棒插在自己體內,那對天藍色的大眼睛更是艦長在這無盡苦難中,少有的慰藉。   琪亞娜看了周遭空蕩蕩的房間,方才注意到渾身赤裸被壓在自己之下的艦長,她在短暫的錯愕後,立刻情緒激動的逼問。   「艦長...真的是你嗎,艦長?我不是那時叫你離開了?為甚麼...為什麼不好好聽我的勸!」   少女的淚水潰堤而出,斗大的淚珠如雨水般打在了艦長的臉頰,溫熱甚至帶有鹹味的淚水有些還流入他的嘴中。   「為什麼...那個時候要信任我......」   其實在西琳弄暈艦長的那一刻,琪亞娜的意識就被迫囚禁在這具身體內,看著西琳用著自己的身體,去破壞蹂躪暗戀已久的心上人以及自己最要好朋友的關係。   特別是看到艦長時,她與西琳的情緒在某種情況下會同步一部份,更別說肉體傳遞過來的刺激。 最讓她感到痛苦與自責的是,在艦長無法忍住將精子射入自己體內,從行為上徹底背離摯友的那一刻,她居然感到......興奮了。   「明明說好了祝福就好,明明說好了默默守護就好,明明決定只要看著她們幸福的樣子就好,為什麼我卻......」痛苦的回憶讓琪亞娜不願面對,但艦長肉棒插在體內散發的溫度卻逼著她不得不面對,在這場自私與友情的博弈中,她什麼也沒拿到。   「琪...琪亞娜.....」氣若游絲的艦長慢慢舉起手,抹去少女臉蛋上的淚痕。 雖然不能完全理解琪亞娜與西琳間發生了什麼,但作為被她們所有人信賴的對象,毫無疑問他必須挺身而出。 「我在這...妳不必一個人面對......」   聽到艦長的話後少女有些振作起來,畢竟她還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單純的受害者,來為自己加油打氣的程度。   「琪亞娜,妳可以...帶我們離開這裡嗎?」剛才西琳施加在艦長腦海的畫面也隨那次高潮一掃而空,如今的他雖然要時常想些東西不讓自己在琪亞娜的體內勃起,但至少沒剛才那麼狼狽不堪了。   「沒問題艦長,詳細的我就等離開這裡再......」忽然間,琪亞娜的話立刻止住,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正隨著心跳脈動,帶領進她全身上下的細胞中。   「琪亞娜、琪亞娜,怎麼了?」周圍的肉壁再次靠攏,一種不安的念頭頓時壟罩了艦長。   「艦、艦長...」琪亞娜的聲音語帶顫抖,似乎是想確認什麼。 「西琳在剛剛...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好像...是打了什麼藥。 」艦長開始回憶起剛剛的畫面,雖然不太明白西琳的用意,但那管藥一定不會傷害到她所需要的這具身體。 「一管黃澄澄的藥。 」   聽到艦長的回答後,琪亞娜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她露出一副擔心受怕的模樣,不可置信地對著艦長開口。   「那...那是。 」她的身體不停發顫,就連牙齒也不自覺碰撞在一起。 「那是速效的催情劑...!」   剛想起身,卻沒料到西琳這一手的艦長再次被琪亞娜壓在地上,她的身體逐漸發燙,因興奮而驟升的體溫更是強行包覆住艦長的身體。   「琪亞娜,快點停下來,別讓西琳控制妳!」艦長的雙手手腕被琪亞娜緊緊抓住,平時的他也沒辦法掙脫天命女武神的束縛,更別是說此時極為虛弱的他呢?琪亞娜聽到艦長的呼喊後不為所動,只是那副漂亮臉蛋上除了好色飢渴的笑容外,更不時閃過心中的糾結。   「對不起艦長,我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彷彿是西琳的惡趣味,在讓琪亞娜做出脫序行為的同時,還讓她親眼見證即將發生在前任上司兼最要好的朋友丈夫身上,由她親手犯下那無法避免的暴行。   琪亞娜躁紅著臉急迫喊道,但彷彿失去自己控制能力的身體讓她有如再次回到牢籠之中,只不過這一次遠比之前更加貼近、更加清晰。   琪亞娜的雙手順勢而上,十根手指緊緊扣住了艦長的手掌,同時騎在艦長腰間的臀部開始不同於西琳,極具活力及衝勁的不停搖擺。   「對不起艦長,我真不是故意的,芽衣我真的不是故意對艦長這樣的!」   即使兩人心中思念之人不在場,但那種過於沉重的負罪感還是讓兩人感受到,芽衣那本不該存在於此的視線。 不論此時被藥物催促的琪亞娜是不是身不由己,但從陰道內及子宮傳來陣陣酥麻的撞擊,卻是無庸置疑的唯一答案。   與西琳那有所收斂,卻仍然充滿掌控慾的性愛不同。 在藥物的影響下,琪亞娜內心深處對艦長的渴望進一步放大,過去的隱忍、過去的諒解通通化作此時抬腰落下的動力,那股錐心之癢似乎只有艦長陷入高潮的模樣才得以稍微緩解。   充滿活力且主動的腔壁強勢地迎合上來,陰道內的肉壁更是如久旱逢甘霖,軟肉一圈一圈得套弄著整根陽具,讓艦長連片刻的喘息機會都不給予。 一次次強力的落下,龜頭如同攻城槌一次次撞擊在樂於敞開的子宮口,連帶撞擊的還有艦長與琪亞娜在這瘋狂浪潮下僅存的理智。   「不行了,琪亞娜快拔出來!」   「對、對不起——」   精液再次從馬眼中洶湧流出,但琪亞娜根本沒有因為高潮而停下腰部,用著劇烈收縮變得更緊緻的小穴,逼出精囊中成熟的精子一次次沖刷琪亞娜的陰道。   接下來琪亞娜甚至主動親吻了艦長,在艦長一臉錯愕的表情中,琪亞娜的香舌輕易撬開艦長地牙齒,在艦長口中不停索求兩人舌頭更多的纏綿。 琪亞娜身上散發的香氣更是撲面而來,這股熟悉的氣息更是薰得艦長腦子昏沉沉,任由自己接受琪亞娜的擺布。   十指緊緊相扣,本該是戀人之間才會做的親密行為,但如今這兩名雖然相互抱有好感,但絕對不會走到那一步的男女正踏出踰越的那一步。 對於妻子的愧疚,對於因自己疏忽,而傷害到兩個最要好朋友的痛苦,兩個努力不想錯更多步的可憐人,在極為激烈的交和中諷刺地迎來一波波頭皮發麻的高潮。   直到琪亞娜的藥效退去時,兩人交合處流出一灘灘白色的水漬,其中更是顯露出白裡透紅的顏色。   但不論艦長還是琪亞娜都不會想到,這個足以顛覆她們一直以來堅守信念的一天,卻僅僅只是個開始。   夕陽西下,溫暖的紅霞灑落在整片草原及木屋之上,一道黑色的傳送門從門前的階梯開啟。 換回天穹遊俠這套戰甲的琪亞娜,讓穿回衣服的艦長,搭著肩膀一步一屈的從傳送門裡走出,兩人在經歷過「此生難忘」的體驗後看上去都十分疲憊。   艦長先前落在門前的紙箱和園藝工具還留在原地,他從窗戶看到小木屋客廳中的時鐘,在虛數空間過了這麼長時間卻只經過僅僅二十分鐘。   「艦長,我...」對比艦長的一臉愁悵,琪亞娜的愧疚更是不言而喻,但就在她想在對著身旁之人道歉時,艦長卻比她先一步開口。   「先進來吧,如果只過了這麼點時間那麼湯應該快好了。 」艦長勉強露出了微笑,想要讓身旁迷惘的女武神不要這麼緊張。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在想辦法處理之後的事情前,妳最好先來點熱湯暖暖身子,畢竟妳還是在外流浪這麼久了。 」   「嗯......」   琪亞娜的臉色稍微變得好看一些,接過艦長遞過來的鑰匙,隨著小屋大門打開的框啷聲,艦長不停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去。   在進到屋子後艦長只讓琪亞娜幫他把外頭的園藝工具先收拾乾淨,接著便一個人進到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餐,雖然不讓琪亞娜進來幫忙一部份是擔心卡斯蘭娜家的優良傳統,還有部分原因藉由專心做菜暫時不去想起那些糟心事。   晚餐時的兩人非常安靜,因為時常會有過去的戰友前來拜訪,夫妻二人除了房間外還多備了好幾份餐具。 電視上播報的新聞彷彿沒人在乎,打開電視也只是讓這場飯局不這麼死寂,原本琪亞娜還在想要怎麼在飯後跟艦長解釋這一切,直到她看到對面遞過來的碗。   「別發呆了,湯都快涼了。 」   「嗯。 」   簡短的回答,讓兩人關係從如墜冰點而有所改善。 雖然味道明顯不如記憶中,芽衣的味道那樣的美味,但對於少女複雜的內心來說,這點暖意能讓她稍稍忘卻那些不快。   沒錯,先吃飯就好。   等晚餐結束之後,時間已經到了八點。 在幫艦長收拾完餐盤後,兩人就該是面對現實,關於西琳的行為以及他們要如何應對。   壁爐中的柴火劈啪作響,在瞳孔中不停躍動的火焰彷彿有了生命,在給坐在一旁的兩人帶來溫暖時,更為整個房間增添照明。   琪亞娜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這是艦長剛剛順便幫她泡的,雖然味道不是那麼盡人意,但作為聊天的茶飲已經足夠。   起初,兩人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壁爐中的柴火,像是等待著誰會先打破沉默的局面。 琪亞娜彎整著腰,小心翼翼地吹散杯口的熱氣小小喝了一口,同時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一旁,望著火堆望到出神的艦長。   談不上笑但也談不上憂愁的面容,五官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更加深邃,身後連同木椅的影子在爐火照耀下忽大忽小,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樣。   「我或許,早該明白妳們的心意。 」   思考了許久後,艦長才語重心長地開口。 他的聲音聽上去相當懊悔,但一旁的琪亞娜可不認同他的說法。   「錯的明明是我!」琪亞娜把馬克杯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她神情激動地從木椅上站了起來。 「只要不對結婚後的你有什麼非分之想,西琳就不可能找到機會控制我的身體!」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艦長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不停觸摸著無名指上頭的銀色婚戒。 「接下來要做的則是防範。 琪亞娜,西琳大概還有多久就能奪到主動權。 」   知道艦長暫時不想聊這個話題後,琪亞娜坐回了木椅上,她有些垂頭喪氣的回答道:「不知道。 可能是待會,也可能是現在。 也許此時的她正在這具身體深處,微笑著看眼前的鬧劇。 」   「是嗎?」   「自從你跟芽衣結婚後,她在我腦海中的反抗越演越烈。 」琪亞娜用雙手抱住自己頭,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就算我曾經想過能艦長...但我發誓,絕對不是像那樣的方式。 」   「別想這麼多,妳越是懷疑自己,她就越是有機可趁。 」   「謝謝你,艦長。 」聽完艦長的話後,琪亞娜深深吸了口氣,調整下情緒後回答。 「不過就算是我,也無法知道西琳的計畫。 」   「別擔心。 」見到琪亞娜已經恢復幾分,過去那樣可靠的模樣後,艦長心滿意足地繼續說:「只要我們堅定決心,別被西琳牽著走就好,辦法我會慢慢想的。 」   聽完這一席話後琪亞娜後默默閉上雙眼,如今的她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什麼問題都先不要去想,別因為一時心急就落入西琳魔掌才是最重要的。   在經過ㄧ些對於曾經休伯利安成員如今去向的閒聊後,艦長正要舉杯就飲,卻發現杯中的熱茶早已空空如也。   「琪亞娜,要不要我順便幫妳裝點?」   「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琪亞娜聽到後便伸出手將茶杯遞了過來,站起身的艦長拎著茶壺走到琪亞娜旁邊,此時他卻突然感受剛才有些恢復活力的少女,如今散發異樣的氣場。   「西琳。 」艦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但手中倒茶的功夫也沒閒著。 「妳是甚麼時候搶到身體的主導權?」   「你猜—」優雅地舉起茶杯小酌一口,不過空之律者眉頭微微一皺,便從虛數空間叫出兩粒方糖落入杯中,再熟練的用細湯匙將其攪拌。 「那丫頭有點累了,我就讓她去休息一下。 這段時間看來你們還挺想念我的嘛,人類。 」   「那還不是妳捅出的簍子。 」艦長舉步維艱地坐回自己的木椅,方才積累的輕鬆彷彿煙消雲散,也許是害怕對自己身體有控制大權的西琳做出什麼不好的指令,艦長如今沒有在虛數空間中那樣強硬抵抗。   「好久沒這樣兩個人,單獨聊聊了。 」西琳慢慢轉動著自己的手腕,還沒來得及融化的砂糖顆粒順著熱茶的流向,在杯中載浮載沉。 「你難道沒有什麼話,想單獨對我一個人說呢?」   「我...」本來想說我對你無話可說,但作為少數西林願意正面回應的機會,艦長還是忍下心中的不快。 「就算我結婚了,妳該針對的人也是忽略妳們的我,沒必要把芽衣牽扯進來。 」   「喔...?」西琳停下了搖晃茶杯的動作,妖媚的看向艦長滿臉苦悶的表情,慢慢回答:「其實說到底,我也沒針對那個女人,畢竟她煮的飯菜確實不錯。 只是對於她的侵占行為,我感到不悅而已,對她本人我可是完全沒有惡意。 」   本來想繼續與西琳爭論,但艦長明顯感受到與自己別離後,西琳的價值觀似乎扭曲了不少。 或許現在完全沒有說服的可能,艦長此時心想著,並站起身準備收拾茶具。   「就沒什麼想拜託我的事嗎?」西琳半開玩笑地繼續說:「只要你誠心拜託,我說不定因為心情好就答應幫你完成喔?」   「免了。 」   果斷的拒絕。 壁爐中的火光越燒越暗,先前躍動不已的火苗已經逐漸縮小,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熄。   而在艦長準備離開前,聽到西琳躺在木椅上這麼說。   「接下來我會在這裡住上幾天,想必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雖然被植入奇怪的禁制,讓艦長如果想拒絕也無法拒絕,但他還是心甘情願地答應西琳的請求,畢竟......   「畢竟琪亞娜獨自旅行了這麼久,我會讓她吃上幾天熱騰騰的飯菜,以及有溫暖的床鋪睡。 」   「哼,你還真是不解風情。 」聽到艦長彆扭的回答,西琳不怒反笑,畢竟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鐘後,這種程度的反抗不如說是撒嬌般的行為。   「要怎麼理解是妳家的事。 妳的房間在上去二樓左手邊第一個房間,我待會會幫妳把些日常用品準備好,那麼...晚安。 」   「晚安阿,人類。 」   門被艦長用力關上,此時的西琳正感受到從未有過地充實感,畢竟艦長現在越是反抗,就讓她越是期待艦長淪陷後會是多棒的反差。   等一切事情都忙完後,艦長直接倒在空無一人的雙人床上,只有殘留愛妻氣味的被單,能稍稍撫平今天留下的傷痛。 他沒有選擇今晚告知芽衣琪亞娜的事,一方面是現在太晚,怕打擾到芽衣明早的工作,另一方面......   他可能需要點時間沉澱,才能做好準備面對妻子。   今晚,對於艦長來說註定是個難眠之夜。   隔天起床,艦長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停地翻來覆去中,真正睡到了幾個小時。 只知道清晨的陽光穿透房間的窗戶,照在那深邃的黑眼圈上後,而他即使在疲憊也不想在床上浪費時間了。   稍作梳洗的他換上一套簡單的衣物,隨後便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按理說這時間自己的妻子也是剛起床還在梳洗中。   畢竟琪亞娜跟西琳會暫時借住在這裡幾天,即使在芽衣回來前收拾乾淨,細心的她一定能透過蛛絲馬跡發現。 倒不如直接跟芽衣講明,而且自己的妻子...是該與琪亞娜久違的碰碰面了。   撥通了電話,手機中不停傳來了頻率一致的嘟嘟聲,艦長即使在跟芽衣求婚的那天也從未如此緊張。 但他知道此時自己更該冷靜下來,表現得更自然、更平常點,別讓自己妻子心生疑慮。   「喂,早安阿親愛的。 」電話另一頭傳來妻子溫柔又充滿包容的聲音,明明現實時間只過去一天,但當妻子的聲音再次耳邊響起時,艦長還是激動的差點落淚。   「早安阿,芽衣。 」稍微重整下心態,艦長盡量平復自己情緒後說:「昨天的會議如何?」   「老樣子,不過這次談的相當順利,可能我能盡早回到家裡了。 」   「是嗎......」下定決心,艦長決定趁西琳還沒起床前先把事情辦完。 「對了芽衣,你絕對猜不到昨天妳出門後,是誰來了。 」   「是誰啊,親愛的?聽上去你很興奮的樣子。 」   「她就是...」就在艦長話還沒說完前,手中的電話突然被後面伸出的白皙手臂奪走,取而代之是那個既熟悉又充滿朝氣的女孩子聲音。   「是我啦芽衣,我們真是好久沒不見~」換上一身白色睡衣及白色絲襪的琪亞娜不知何時出現,只不過就當艦長困惑她是怎麼出現在自己的房間時,「琪亞娜」用那對金色眼眸成熟撫媚的看過愣在原地的艦長。   「該死,沒想到她居然會不惜假扮琪亞娜!」看著西琳居然連女王的矜持也不顧,居然樂意扮演之前一直瞧不起的人類少女,雖然當下為了不讓芽衣起疑艦長只能敢怒不敢言,但是對於接下來的情勢評估可以說更加悲觀。   「琪亞娜,真的是妳嗎?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從疑惑到雀躍,即使沒有靠在話筒旁,艦長都能想像出自己妻子興奮的模樣。 只不過一想到目前回應妻子期望的,是那個不惜放下身段做出這種惡劣模仿的律者,他不管怎樣都無法為自己妻子感到高興。   「芽衣,妳的反應就跟妳那個笨蛋丈夫如出一輒。 」長髮披肩的西琳,似乎不想放過一旁臉色難看的艦長。 只見她伸出手指了指身後的床邊,從那與聲音完全不符的高傲眼神中更是透露,如果艦長不從她就會採取那些討人厭的強制措施。   「琪亞娜妳怎麼能這樣說艦長呢。 」感覺到電話另一頭的摯友,還是自己心目中那個琪亞娜,芽衣之前懸的心終於得已放下。 只聽到興高采烈地繼續說:「雖然妳來的時候很不湊巧我剛好出門,不過這次國際會議就快要結束了,我很快就能回去跟妳見面了!」   艦長在西琳的半脅迫下坐在了床邊,但似乎沒有達成西琳腦海中的預想,只見她將手搭在艦長肩上,逼得他坐倒在地。   「芽衣妳不用這麼著急,照妳平常的步調就好了。 我這次打算稍微給自己放個長假,到時會在你們這裡住上幾天。 」   手裏頭的電話依舊沒完的說著,不過在艦長還沒搞清楚西琳究竟要幹什麼前,他就看到西琳拉起那一身純白還微微透明的睡衣裙擺,而在裏頭是完全沒有任何衣物阻隔,陰毛也被剃得一乾二淨的粉嫩女陰。   「等等妳該不會!?」完全不管艦長的話有沒有做好準備,正面面對艦長的西琳立刻轉過身來,將那完美無缺的女體坐在了已婚男士的頭上。 背後是軟綿綿的床墊作緩衝,艦長的五官深深埋入西琳那柔軟且散發香氣的屁股中,而西琳似乎不打算就此結束,兩隻套著白色絲襪的腳掌靈活地解開艦長的褲子,並稍加施力踏在那尚未抬起的男根之上。   「奇怪,剛剛艦長說了什麼?」電話另一頭的芽衣似乎聽到了什麼,但西琳有條不絮地作出回應。   「沒什麼,可能是芽衣妳不小心聽錯了吧?」   西琳挪了挪坐在艦長臉上的蜜臀,艦長的鼻子順勢滑入少女那幽遂的花園之中,兩片極其柔軟的陰脣貼合在鼻樑的兩側上,從裏面溢出蜜液被左右扭動的臀部塗抹在艦長的正臉上,陰戶最為深處的淫靡氣息則緊隨艦長急促的呼吸進入體內。   被西琳壓在屁股下的艦長根本無法反抗,雖然部知道西琳又動了什麼手腳,但此時的他連稍微反抗的意圖都無法執行。 飽滿的翹臀不留一絲空隙地壟罩在上頭,因太過緊張而加速流動的血液,因應身體本能的反應紛紛流向被西琳玉足踩踏的陽具之中。   「是嗎,看來是我太高興的緣故吧。 」   「一定是這樣沒錯呢,他人剛剛電話被我拿走後,就先去準備早飯了。 」西琳一邊模仿著琪亞娜的說話,一邊用那對修長的雙足刺激慢慢抬起頭的男根,還不時挪動下屁股讓艦長的鼻頭能頂在陰戶內的肉壁上。 「說到這,芽衣我沒想到妳們還會在這買了棟房子,只有兩個人的生活一定很辛苦吧?趁那傢伙不在,如果他有欺負妳的話現在告訴我,本小姐一定幫妳把他狠狠踢飛!」      「艦長他才沒有欺負我呢。 」芽衣在電話的另一頭苦笑回答,自己這個朋友的性子就是這樣,如果艦長真會欺負自己,那麼這個婚姻琪亞娜肯定在自己爸爸之前第一個站出來說不。 「琪亞娜妳不知道,艦長在結婚後真得變了不少呢。 」   「哦?那個呆瓜還能變成什麼樣,芽衣妳趕緊告訴我呀~」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西琳嘴角微微上揚,她特別為了被坐在屁股下的艦長開啟擴音模式。   「雖然之前在工作時看不太出來,但艦長其實意外的細心呢。 」   西琳用柔軟的腳掌,從兩面夾擊包住艦長勃起的肉棒,還特別注意的,不讓裏頭露出任何一絲空隙。   「除了做起事情很細心外,還比過去在休伯利安時還溫柔體貼,明明想照顧他卻反被他照顧更是常有的事情。 」   溫潤的愛液包裹鼻尖,西琳沒拿電話的手抓著床墊,開始規律地前後扭動讓艦長五官突起滑過敏感的下體,帶給她一陣一陣的快感刺激。   「更重要的是自從有他陪伴後,我就感覺心裡充滿了力量。 可能有很多以前不敢想像的事情,如今我們只要同心協力,就沒什麼是難得倒我們的。 」   併攏張開的膝蓋,原本不停摩擦龜頭及肉棒的貼合腳掌,變為用著近乎完美曲線的足弓夾住了龜頭,並跟著西琳擺動腰臀的節奏上下撸動刺激肉棒。   「那個呆瓜艦長真得有那麼好嗎?」西琳故作遲疑,隨後再別有用心提了一句:「不過芽衣妳千萬要小心,像艦長這種男人最好色了。 別說其他地方的女人,光是之前艦上的那個麗塔,一下子就把他迷得魂神顛倒的。 」   「那個我想...可能是有些難以避免的因素吧?」知道自己丈夫私下喜歡女孩子足交的愛好,芽衣此時果斷地中止了話題,畢竟這種獨屬於夫妻間情趣的隱私不好透漏給其他人知道。 只見她語重心長的說:「不過自從結婚後他都沒這樣過了,現在的他可是一心一意地努力付出,不論是我又或是將來可能出世的孩子。 他對我的愛就跟我對他的愛一樣強烈,不然他也不會願意入贅到雷電家之中,我對自己丈夫有十足的信心,他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的。 」   聽到這西琳都快壓不住臉上浮現的笑意,艦長的肺部都充盈著少女荷爾蒙的氣味,在雙倍足弓夾擊下艦長的肉棒很快就不停顫抖,似乎距離射精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話說回來琪亞娜,妳有沒有對象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西琳的笑容瞬間凝固,不過那也只是一下下而已。 很快那份高傲睥睨再次充沛於她的雙眼中,只見她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語氣平靜地對著手機話筒說。   「還沒有,我總覺得那些男人都差不多一個德性。 」西琳突然夾緊白絲美腳勾勒出的足穴,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加倍湧入艦長大腦。 聽到話筒中妻子對自己的肯定,再搭配上這說難聽點是被西琳雙足把玩的現況,再次湧現的愧疚感讓白色的濃漿揮灑在這對曾被玷汙過的白色絲襪上。   「不過偶爾也會有一些例外。 可能我也能跟芽衣妳一樣,找到個看對眼的傢伙。 」緩緩抬起被精液弄髒的白絲腳掌,緊貼形成的足穴還不停有熱騰騰的精液滴落下來,西琳也在剛剛肉棒高潮的那一刻,潮吹在艦長毫無防備的臉上。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繼續過我的生活就好。 」   「原來如此,不過琪亞娜妳不管選擇哪一種,我都會全力支持妳的。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以及少女說話的聲音,芽衣轉過身去簡短回應後又拿起話筒。 「瞧我們聊的,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我手頭上的工作快要結束了,到時我就趕緊回去,我們好久沒有像這樣聚一聚呢。 晚點見了,琪亞娜。 」   「妳也是,芽衣。 」掛斷了手中的電話,西琳把電話放在床邊,別過頭對著被坐在臉上高潮,意識已經陷入恍惚的艦長說:「還真是期待再次聚會的那天。 你說對吧,我們那細心溫柔體貼,還受深受妻子信賴的雷電先生?」   本來精神狀況就不佳的艦長,在經過西琳這一系列針對性的惡劣行為後終於堅持不住,厚重的眼皮慢慢關上他最後的視野。   「難不成昏過去了?」似乎沒料到艦長的反應,西琳此時的驚訝遠比剛才演戲真實得多,本來勝券在握的也表情馬上變了個樣。 「等等,他睡著了那我的早餐該怎麼辦?」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艦長起床時發現自己臥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只蓋了條普通的毛毯。 艦長下意識地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他一路睡到了接近中午,一切家具電器看上去相當正常,廚房傳來了開水壺燒開的聲音...慢著,廚房?   強烈湧現的危機感讓艦長顧不得自己有沒有睡醒,立刻連滾帶爬的奔向自家廚房。 假如是空之律者,因為她八成沒下過廚見長還比較擔心,假如現在控制身體的人格自己那位可靠同僚......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當他抱著必死的決心,還不容易趕到廚房時,沒有想像中的電火雷鳴,也沒有想像中崩壞能量到達臨界點。 只有一名留有白色長髮的少女,正穿著圍裙在流理台處理著什麼,而當少女聽到身後傳來艦長來不及剎車撞擊在牆壁上的聲響轉過頭來時,那對湛藍色的瞳孔先是閃過一絲疑惑,緊接著是接近滿溢而出的不滿。   「有沒有搞錯,本小姐好心幫你下廚,那副表情可是比西琳那時候拿針捅你還誇張。 」   「抱...抱歉。 」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大驚小怪的艦長,最終還是選擇了道歉,雖然剛剛在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自己的房子被烈火吞噬的模樣。   今天的早餐,不,是早午餐是琪亞娜負責的吐司披薩。 由於沒有過多繁瑣的步驟,所以旁邊不需要有人監督也能完成,當然眼前這個已經看不出昨晚難受模樣的少女,從頭到尾都宣稱是艦長的冰箱中材料只能讓她做這些。   琪亞娜看上去情緒平復了不少,艦長甚至猜想西琳沒有讓她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正當艦長拿起自己的吐司,準備詢問是不是琪亞娜把自己搬到客廳時,琪亞娜卻語出驚人地問了一句。   「早上射在這雙腳的感覺很爽是嗎?」   艦長的嘴巴還保持張開的動作,拿起的吐司披薩還懸在空中,上頭熱騰騰的起司散發濃濃的香氣,但艦長額頭上的汗卻怎麼也止不住。   「雖然挺模糊,但我還是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琪亞娜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正經地對著艦長說:「她在之後私下找我進行協商,結果就是她願意在ㄧ些時間,特別是跟芽衣相處時將身體控制權『暫時』交還於我。 」   說到這的琪亞娜瞪了對面有些畏縮的艦長,這代表他今天早上一邊聽著芽衣的聲音,一邊射在西琳腳上的事情讓琪亞娜對自己稍稍改觀。   「她怎麼這麼樂意交給妳控制權,總不能是嫌麻煩吧?」   「你說的還真沒錯,那個傢伙還真是嫌麻煩。 」琪亞娜雖然拿到身體的控制權,但還是非常不滿地說:「她討厭模仿別人的模樣,如果不是為了那時玩弄你的情緒,她根本不會幹這種事。 」   「那總歸是拿到一點優勢了吧。 」   「這種程度的讓權,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搶走身體的主導權。 」琪亞娜若有所思地吃著早餐,兩人的關係宛如昨晚的翻轉。 「如果說昨天那真是場意外我也就認了,艦長你早上也投降的太快了吧?昨晚還告訴我要繼續堅持的人,今早就射在你最大敵人的腳上。 」   聽著琪亞娜挖苦自己的言論,雖然艦長有些難受但又難以回嘴,不過琪亞娜頓時一轉略顯尖銳的語峰,轉為更為柔和的態度對他說:「這樣我們要怎麼辦才能贏過那個高傲自大的小鬼。 」   「是阿。 」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心情再次平復的艦長如是回答:「等想辦法幫琪亞娜你搶回主導權後,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   結束這場特殊的談話,兩人就字面意義上,終於能像個老朋友那樣吃著飯論家常。 時間過得飛快,從黃昏到黑夜,區區幾個小時根本不夠久未蒙面的兩人揮霍。   不過兩人即使暢談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對於如何讓琪亞娜確實搶回身體主導權,卻始終沒有任何的進展。 即使琪亞娜在昨晚那件事後,決定要徹底根除這種從友情變質的情感,但要從西琳手中將身體奪回來還是完全不夠。   就在兩人一起決定,暫時以不被西琳行為影響的前提堅持下去,直到找出解決辦法時,從屋子的遠方傳來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   「這個聲音,該不會......」想起這個聲音唯一的可能,艦長立刻帶著琪亞娜跑出門外。   直升機上頭的安全燈在黑夜中不停閃爍,那越發吵雜的行駛聲逐漸靠近兩人,待這台筆直飛來的直升機落地時,從裡面出現一個兩人在熟悉不過的人影。   「琪亞娜!」沒有以往那般如大家閨秀般的收斂,那份在結婚後就努力維持理想妻子形象的矜持,通通在見到好友的那一刻暫時拋開。 穿著一身套裝的芽衣小跑步而來,一把將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琪亞娜摟入懷中,柔軟的雙峰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昨晚的事情本來讓琪亞娜有些不敢回應芽衣,但那最為真摯的情感透過體溫傳遞過來,讓琪亞娜不自覺得與芽衣伸出雙手,慢慢擁抱了芽衣的身體。   「好久不見了...芽衣。 」   一聲最簡單的問候,卻是分離這麼久以來,琪亞娜腦海中唯一能吐露出的話語。   而明白這是兩人真正意義上久別重逢的艦長,倒也識趣的暫時不打攪她們,直到冷颼颼的涼風颳起,他才出聲提醒兩人。   「瞧我這副德性,在外面多吹點風,就算是女武神怕也是會著涼的。 」稍微鬆開剛才如同母親擁抱孩子的雙手,芽衣輕輕拭去眼角不易察覺的淚珠,興奮的對著兩人說。 「那我們趕緊進屋子去吧,今晚我們就做點豐盛的。 特別是琪亞娜你有什麼想吃的儘管跟我說,沒問題的。 」   淡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室內,從廚房中飄來陣陣令人期待的香氣,以及幾段節奏輕快的哼歌聲。 溫馨且令人感到放鬆的氛圍為兩人注入了一絲活力,讓他們的情緒暫時....不因某個不穩定因素而受影響。   當芽衣一進屋子便要求艦長與琪亞娜乖乖待在客廳,今晚她即將久違的大顯身手,雖然有人幫忙能減少不少麻煩,但她今晚的餐點能由自己全權負責。 而意識深潛於琪亞娜身體中的空之律者,似乎也是嫌現在出面麻煩而沒有選擇主動添亂,在某種意義上讓艦長鬆了一口氣。   經過一段時間後,身上披了件白色圍裙並綁起高馬尾的芽衣端著一大鍋熱湯,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心情雀躍地說。   「久等了,晚飯已經準備好囉。 」   端盤入座,一切動作就像是曾經在休伯利安號上,芽衣私下為他們做飯時熟悉。 只不過雖然同樣是當年的那匹人,但每個人的心緒及經歷也與那時截然不同,同樣豐盛的菜餚以及令人安心的笑容,在昨晚的當事人眼中卻又多了幾分複雜。   飯桌上艦長與芽衣相鄰而坐,琪亞娜則坐在了艦長的對面。 他們家的飯桌相當小,畢竟就算有親朋友好來這張小桌也足夠堪用,而芽衣也嫌買那麼大張的桌子平時兩個人吃飯不顯得挺空虛?   不知是結婚後那份潛藏於心底的母性被挖掘出來,芽衣就像是出國留學的女兒歸來般,除了問琪亞娜這段時間都去哪之外,便是不停地噓寒問暖甚至夾菜給她。 那番情景簡直不敢讓人相信她們是年齡相仿的好友,芽衣的轉變琪亞娜更是看在眼裡,這連番的攻勢甚至讓過去都是主動方的她有些難以招架。   就在艦長以為這場飯局能安然落幕時,一隻溫暖纖細的玉足忽然踏在了他的褲襠,這驚得他差點連手中的碗筷都落在地上。   「親愛的怎麼了?」本來與琪亞娜交談甚歡的芽衣見到自己丈夫突然抖了一下,不免心生疑惑的上前慰問。 不過本就被這突如其來襲擊給驚到的艦長,見到一旁的妻子突然靠向自己那不得更為驚恐,他立即強作鎮定的回答道。   「沒、沒事。 」嘴角微微的抽動,勉強擺出一臉笑容的艦長用眼角餘光瞟向對面,只見琪亞娜也是副無法理解身體為何擅自行動的表情。 「只是坐太久腿有點麻,稍微換個姿勢而已。 沒事,我們繼續吃飯吧。 」   不過在那幾縷白絲的瀏海下,艦長還是捕捉到那湛藍色瞳孔中,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茫。   「奇怪,明明大家才剛就坐而已......」眼見妻子開始產生疑慮,艦長沒有陷入手足無措的處境。 他當機立斷接續妻子的話題,並將手放在桌邊只有琪亞娜能看得到的地方,做出手勢要琪亞娜先稍安勿躁。   明白罪魁禍首是誰後,縱使妻子只要視線稍微往下,就會看到一隻踏在丈夫性器上的白皙玉足,但艦長還是強行讓躁動不安的危機神經平靜下來。 畢竟那名空之律者現在最為惡劣的興趣,就是藉著自己的妻子來消磨他的身心直到屈服,艦長明白自己越是自亂陣腳便越是著了西琳的道。   「沒什麼,可能最近天氣比較涼,腳麻也是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說完艦長繼續挪動下坐姿,讓踏在自己下體的少女足掌得已滑落,不過空之律者完全沒有死心的意思,艦長甩掉了一條腿接著就是兩隻腳一起伸長踏了上去。   中間琪亞娜的膝蓋還不小心頂到餐桌底部,讓明白檯面下情形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般渾身一顫。 所幸,餐桌下的暗潮洶湧並沒有被芽衣察覺,這使得驚魂未定的兩人稍稍得以放心。   似乎是為了報復剛才艦長抗拒的行為,被西琳控制住的兩隻美足極為熟練地解開褲子上的皮帶,褲子及內褲被其用腳趾一層一層勾住拉開,如此極為精湛的足藝根本不可能是連用腳踏在陰莖上都會感到害羞的芽衣所能比擬的。   琪亞娜直到剛剛都一直穿著棉製的室內拖鞋,溫暖的室內環境加上剛剛她在等著芽衣做飯時,趴在柔軟的沙發上不停甩動那白嫩的腳掌,帶有活潑少女體香的微露在足襪底部滲出。 些許汗液濕潤了白色絲襪的底部,溫熱柔軟的足底踏在半充血的肉棒之上,感覺到足中男根正逐漸膨脹變大,控制琪亞娜身體的西琳便加快雙足揉踏的速度。   那份細膩滑嫩的濕濡觸感讓人無法抗拒,不過艦長在桌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紋絲不動的表情,但手中筷子夾菜的速度明顯慢上了不少。 反倒是跟西琳共享腳底觸覺的琪亞娜,雖然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但為了不讓艦長努力白費,絲毫沒有放慢吃飯的速度以免芽衣起疑。   雖然琪亞娜跟芽衣依然在餐桌上有說有笑,艦長看似為不打攪這對閨密,除非芽衣提問或對自己說話才會應答外都保持著沉默,但實際上整個餐桌的走向都被一個只需出腳的女人所操弄。   左右腳掌的橫弓夾住了勃起的男根,兩隻靈活的腳掌上下不停滑動,濕濡的足底不知是被運動的汗水弄得更濕,或是從肉棒中泛出的前列液所打濕。 即使是被奪去控制權的雙腳,但艦長肉棒的形狀與溫度都實實在在傳遞進與芽衣聊天的琪亞娜腦海中。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珍惜眼下與好友重逢的美好時光,但自己曾經只能躲在虛數空間窺探、自慰幻想對像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腳掌間不斷跳動。   而隨著西琳的得寸進尺,讓艦長連吃口飯都顯得困難重重。 坐在艦長一旁的芽衣見到自己丈夫嘴角沾黏著飯粒,便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突然將臉靠了過來。 芽衣突如其來的行動使得艦長膽顫心驚,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將身體微微向前傾,以面桌下的情況給自己的妻子當面撞見。   一個淺淺的吻,就這麼烙印在艦長的臉頰上,而原先粘在艦長臉頰上的飯粒此時又跑到芽衣溫潤的嘴唇上。   「看來不管長到幾歲,都拿親愛的沒辦法呢。 」芽衣露出一臉幸福的笑容,同時伸出舌頭舔去唇上黏著的飯粒,看著妻子紅潤的嘴唇以及那極具誘惑的動作,那正被西琳包裹的男莖變得更為堅挺。   至於剛才滿腦子都是非分之想的琪亞娜也是一時之間停下碗筷,眼前甜蜜幸福的景像讓她不禁對自己剛才那番想像深懷愧疚,不過琪亞娜會對芽衣感到抱歉但西琳可不會!   似乎對於芽衣剛才的行為抱持不滿,剛才被冷落的雙足在芽衣坐回原位後立刻加緊攻勢,全方面用力包裹住充滿香甜足汗的絲足飛機杯,正因其主人幼稚的情緒而快速上下套弄著。   被柔軟足底包夾的陰莖被西琳這麼一刺激,醞釀已久的白濁瀑布就這麼逆流而上,對著白絲足底的足趾汩汩射出。 感受到艦長在自己雙足下射了出來,還是在自己好友的面前,這種與倫理及友情背道而馳的快感讓琪亞娜下身情不知不覺間開始分泌出愛液。   餐桌上的艦長則是在飯菜吃到一半時身體動作突然停住,張開的雙腿向內靠攏,下半身微微顫抖直到精液徹底宣洩完畢,才恢復剛才的動作。   「親愛的怎麼了?難道是我煮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對於丈夫突然的行為感到困惑,芽衣連忙想到是不是自己今天做的飯菜全顧著琪亞娜喜歡的菜色,導致味道不如丈夫的意。   在過去休伯利安作為女武神工作時,無數的人對自己烹煮的飯菜讚不絕口,甚至還有人私下開玩笑地說,比起上場作為女武神與崩壞戰鬥,她更適合在食堂當一位專職的「煮飯婆」。 雖然聽到這種流言時她也的確很火大,但也是身旁的男人不停的鼓勵她,說她的優點絕對不只於料理而已。   雖然丈夫總是說料理不是她的全部,但作為與現任丈夫相遇的契機,芽衣心裏一直不希望自己的料理讓艦長感到失望,哪怕一次都不能。   只不過一切與她腦中的猜想南轅北轍,只見艦長對著她莞爾一笑,語氣有些加快地表示:「才、才沒這回事,只是芽衣做的料理太過美味,讓我不知從何下手而已。 」   「诶?是這樣嗎?」雖然還是抱有少許疑惑,不過芽衣沒有繼續往那邊思考下去,並接受了艦長的說法。   雖然艦長鬆了一口氣, 但他的視線向著自己股間望去,粘糊糊的精液混雜足底蘊含少女體香的汗水,通通都被這對美足混在了一起塗抹在他的股間。 暫時疲軟的男莖,就這樣在少女的雙足下被不停擺弄,雖然在自己妻子旁邊射在別的女人腳上讓他有些難受,但艦長對面用雙足接下這發射精而陷入失神的琪亞娜顯然更為棘手。   「琪亞娜,要不要試試這個,這可是芽衣為了等你一直練習準備的拿手好菜。 」用公筷夾起盤中的菜餚,而琪亞娜聽到在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名字時回過神來,而她的碗比她更先一步接過被夾起的美味料理。   吃著手中的飯菜,雖然理智叫著自己不要去在意,但艦長射出的精液在她足裹每一處都被塗抹,上頭散發蘊含生命的溫度讓她久久難以忘懷。 至於艦長成功在芽衣察覺琪亞娜發呆前解決了眼下的麻煩,而桌下的白絲美足則在琪亞娜清醒後就回到她的掌控,一開始還不小心順著肌肉的記憶繼續搓揉艦長的肉棒,直到雙腳能聽自己使喚後琪亞娜才連忙收回。   但腳底踩在棉質拖鞋上那份溫熱的粘稠,艦長為了不被愛妻發現而不停忍耐的模樣,還有一邊跟著最要好朋友說話時卻從行動上徹底背叛她所帶來的違和感,對於琪亞娜來說無論哪一點都比昨晚那番強行侵犯來得刺激。   即使這種念頭立刻就被她否決,但這種奇妙的想法還是深埋於她的腦海深處,在往後的日子不停糾纏著她。   而這場危機四伏的晚餐,就在西琳暫時離開後不久結束,艦長則趁著自己妻子端起一部份碗盤離開時,趕緊把被西琳脫掉的褲子穿好。   在飯後艦長原本想幫自己妻子一同清理碗盤,但芽衣卻用剛才都是她跟琪亞娜聊天為由,給艦長機會也去琪亞娜說說話。   在經歷過剛才那場鬧劇後,艦長正想著要如何跟琪亞娜化解尷尬。 只不過一從廚房回到客廳,在那張背著廚房的沙發上,本以為會尷尬到說不出話的琪亞娜,此時正以一副女王的姿態像是在等待著某個人。   而對上視線後,那對金黃色的眼眸,以及不安好心的笑容就讓艦長明白,他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再次奪回肉身的西琳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她伸手亮出身旁的座位,而從她的眼神來看,艦長絲毫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過當艦長靠近西琳一旁的座位時,原本坐在那呈現女王風範的西琳卻一把拉住艦長的手腕,並順勢將其拉向了自己。 措不及防的艦長就這麼被帶入西琳的節奏之中,表情盡顯高傲的空之律者不去選擇她的王座而是屈坐於一個人類雄性腰間之上,沒料到西琳會做出這種行為的艦長就這麼被壓制得無法動彈。   比起被打個措手不及的艦長,行事作風略顯激進的西琳顯然毫不在乎,她一邊哪起沙發旁的遙控起打開了電視,用那副充滿玩味的表情對著插翅難飛的鳥兒說。   「看來現在,我們終於能好好談談了,人類。 」   「我們沒什麼好....啊唔——」   西琳毫無徵兆的強勢擁吻,將艦長即將說出口的拒絕,用香軟的丁舌硬生生頂回了肚子裡。 不論是口中強勢伸入的異物,還是西琳將身體重量全壓在自己身上,都讓艦長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反抗。   可惜在強悍的肉體終究是人類,面對女武神甚至是律者的軀體,這點抵抗根本毫無作用,更別說禁制在手的西琳只需一個念頭艦長就得服服貼貼。 但她並沒有逼迫艦長折服,而是用著極為侵略性的擁吻不停進犯,任憑坐下獵物死命地掙扎,艦長的態度越是反抗就越是激起西琳的慾望,特別是在芽衣親吻過他的臉頰後更是如此。   入侵的香舌在艦長口腔內不停攪拌,雙唇貼合後分離、貼合再分離,如此激烈的親吻彷彿不是為了傳遞愛意或是慾望,而是為了征服。 在向艦長體內不停遞送自己香津律液的同時,癡迷的用舌頭伸入對方口中品嘗每一處的滋味,本來不願配合的艦長舌頭,更是被西琳不停纏繞或壓迫下,被捲入瘋狂的糾纏螺旋之中。   漸漸地,手腳掙扎的擺動幅度慢慢變小,這種激烈到骨頭都快要融化的親吻艦長從未在妻子身上體會過。 西琳抬起艦長的腦袋,進行最後一次唾液的強制交換後,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嘴唇,讓兩人雙唇間充滿了尚未拉斷的水絲及口中呼出的熱氣。       西琳用雙手捧著艦長被吻到失神的臉頰,不論是嗅覺還是口中殘留的味覺及觸覺,此時艦長的大腦都被這份獨屬於西琳的氣味所侵佔。   「這樣你就明白,我跟她的吻誰更舒服了吧......」西琳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還極為刻意的挑在艦長的面前,用著與先前妻子吃掉他臉上飯粒的舔法。   艦長的嘴巴在剛才那番激烈糾纏後不受控制地張開,西琳用自己的大拇指推開艦長臉頰的肉,讓裏頭自己殘留的唾液能看得更清楚。 艦長雖然眼神中透露出千萬個不願意,但渾身酥麻癱軟、以及被律者用身體壓制住的不甘,只能化作一滴淚珠從眼角溢出。   見到艦長一副不甘願的模樣,但頂在自己陰部的陽具卻格外的誠實,她稍微抬起頭,看向還有不少碗筷要清洗的芽衣後露出笑容。   「看來你的這裡,還真是充滿活力啊。 」隔著一層薄薄的短裙不停摩擦著興奮的陽具,西琳空出一隻手慢慢解開身上那件略顯寬鬆的襯衫,那對得意於優秀的營養,意外培育出的飽滿雙乳就這麼彈在了艦長眼前。 「不穿著胸罩後被這樣不停地摩擦,我這也被刺激到有些發癢了,就勞煩人類你來好好為我服務了。 」   無法合攏的雙唇迎來全新的訪客,白皙水嫩的酥乳暢通無阻地進入先前被開闢出的康莊大道。 艦長原本想別過腦袋阻止西琳的羞辱,但他沒想到被迫含在口中的乳房盡跟著他的腦袋一起移動,更不免如的意外用自己舌頭掠過粉嫩的乳首。   「嗯呼—」這下讓西琳不免俗地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濕濡的舌尖在艦長掙扎時,如蜻蜓點水般不停碰觸到敏感的乳頭,接二連三的快感更讓西琳確立更進一步的念頭。   「雖然開了電視機後,你我二人就能稍稍不用顧忌你那還在洗碗的妻子,不過.....」抬手彈了個響指,原先艦長被抓住的地方憑空浮現出一道紫色的枷鎖,這時西琳終於有辦法騰出她的雙手。 「保險起見,還是讓你安分一點好了。 」   一手摟住艦長的腦袋壓向自己胸部,一手則伸入兩人性器相互摩擦的間隙拉開兩人被愛液浸濕的衣物,任由裡頭分泌出的汁水滴落在興致昂昂的肉棒之上,卻遲遲不肯降下纖腰給予艦長最後一擊。      「仔細想想,要是就這麼坐了下去好像太便宜了你。 」   西琳少見地露出一絲猶豫的表情,稍作思考後,便用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將懸於艦長雙腿上的身體更為向前一步。   「就連那丫頭也從未踏足的地方...就讓我們來好好領略一番吧。 」   視野全被西琳白皙胸口所掩蓋的艦長,渾然不知道這個火氣上頭的女人究竟動甚麼歪腦筋,只知道眼前的少女嬌軀比起之前更進一步的欺壓而來,緊接著被西琳愛液滴潤過的陰莖隨之被甚麼奇怪的東西吞入其中。   與之前進入西琳或是琪亞娜甚至是芽衣體內的滋味截然不同,一個更為濕潤悶熱的地方緊緊包夾住男根,並用著更高的頻率及更強的壓迫不停蠕動著周圍的肉壁。   雖然艦長不知道西琳使了甚麼把戲,但比起下半身遭遇的不明狀況,這個侵入口中的柔軟乳肉才是當務之急。 雖然大小不如芽衣那般豐腴飽滿,但此時被強行塞入艦長口中的胸部絕對堪稱巨乳之名,不同與妻子交溝時艦長輕輕舔舐刺激,西琳的乳首更像是追著艦長舌頭主動摩擦碰觸。   就在艦長擔心距離芽衣這麼近,被發現該如何事好時,騎在他身上的西琳卻是一臉陶醉沉浸在肉體帶來的歡愉中。   「這滋味還真讓人....欲罷不能呢。 」感受到發燙的陽具在深處蠢蠢欲動,西琳刻不容緩動起那曼妙的腰臀,一次次用柔軟的臀肉撞擊在艦長的大腿上,就連語氣也失去一貫的優雅及高傲。   聽到耳邊傳來肉體的撞擊聲,沒料到西琳渾然不顧芽衣所待的廚房距離這張沙發近在咫尺,連忙左右擺動身體想把騎在自己身上陷入瘋狂的律者甩下身去。 只不過這種程度的反抗,只是讓肉棒每次進入體內時都會左右搖擺,讓上頭的突起不停與每處肉壁刮擦撞擊。 就像是為了獎勵出色的僕從,西琳變本加厲地用雙手將艦長腦袋擁入懷中,少女的體香與迎面而來的猛烈乳壓更是強強聯手。   「沒想到為了取悅我,竟然還想到這種方式。 」西琳對於艦長的讚美之詞不絕於耳,身體逐漸交由於本能的情慾,這具以往只能仰望的崩壞女王高貴之軀,如今卻用著最為直白淫蕩的方式一次次用肉體撞擊在另一具肉體上。   縱使貴為掌控崩壞權能的律者,但西琳絲毫沒有對自己如今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在肉棒插入後被強行撐開的肉壁,在其退出後閉合到一半又迎來下次衝擊。 連綿不絕的絕妙快感,再搭配上只需抬抬頭,就能見到那個渾然不知丈夫在身後不遠處,正被其他女人強行侵犯卻仍然哼歌洗碗的無知模樣。   這種發自內心產生的充實跟刺激感令她心生嚮往,將自己敏感的粉嫩乳首按在對方舌頭上強行摩擦,讓那名被自己選中的男性伸入那不曾被人探訪過的禁區。 無數種言語難以形容的快樂交織纏繞,甚至讓西琳不禁心生懷疑,當初沒讓艦長選擇自己而是選擇這個女人,再讓自己從那個女人手中將之奪回其實是種贈禮?   但不論那是不是禮物,此時插入西琳體內的肉棒卻是貨真價實。 擠開肉壁再退出如此反覆無數次的肉棒已經到達極限,而同樣初嘗此處美好的西琳同樣也是,她將視線從遠處洗碗的女人,拉近到那位正被身為女王的她寵幸的男人耳邊小聲嘀咕著。   「看來弱小的人類似乎也到了極限,但他還能堅持多久呢?哼哼—」西琳那如銀鈴的笑聲再次傳入艦長耳中。 「我可是很期待。 很期待當你忍耐不住,就在你妻子觸手可及卻看不到的地方,將那繁衍後代的精華注入到我的體內後,究竟會有甚麼樣有趣的表情。 」   已經明白自快到達臨界點的艦長不堪屈辱,準備用自己牙齒用力咬下給這個高傲的律者一點教訓,但這種傷害西琳的念頭在禁制轉化下,卻變成在乳房上留下輕微咬痕的刺激罷了。   「唔呼呼—」而這份來自乳房的刺激,卻讓律者興奮到極致的身體渾身一震,連帶包住陽具的肉壁也以最強的力道進行壓榨,就是這番快感讓艦長直接衝上射精的臨界點前。   就在艦長全神貫注,別讓自己的精子再次注入西琳的子宮中,再次背叛與愛人神聖的婚姻與誓言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沒問題,射進來吧。 那是個不論你射出了多少,都不用擔心會讓這具身體懷上身孕的地方。 」   這個神祕的聲音對此時艦長充滿了說服力,這種別樣的觸覺與緊緻,以及西琳剛剛將身體向前挪的理由,一切徹底地明朗。 澎拜的精液在西琳的肛門內盡情宣發,性感飽滿的臀部在榨取出精液時,仍不忘用那渾厚的臀肉撞擊在艦長大腿上,用更多活塞逼出精囊中的殘留。   伴隨高潮的,便是本不該在這個時期出現,從西琳胸部中噴湧出的香甜乳汁。 淡淡的腥味停留在艦長舌間,與之相伴的就是那份足以讓人失神的甜美口感,甚至讓他下意識地吞嚥了幾口。   取出沾滿艦長口水的乳房後,看著艦長一副飄飄然的模樣,以及菊穴中殘留的溫暖及濃稠。 即使身為崩壞的女王,但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現在都使用著少女的軀殼,本不該對此產生任何情緒的律者,如今也對此番淫糜的場景為之心動。   坐在艦長大腿上的西琳稍微抬起身來,剛射過精的肉棒一邊吐出尿道中殘留物一邊從西琳的菊蕾內滑出,大量腸液與精液的混合宛如為這根疲憊不堪的男根鍍上層薄博的膜。   即使方才深入體內的肉棒排出體外,但那份新鮮出爐的熱液仍深埋於西琳的後臀之中,甚至隱約還有從腸道深處逆流而出的跡象。   本來像是這般奔放的性愛,站在芽衣的位置只要耳朵還能有點用處的人都能發現,所幸西琳用電視機中奔放的節目聲音蓋過自己極力壓抑發出的呻吟,而作為不可控對象的艦長就用自己那稚嫩的乳房堵住他的嘴。   「難道只要中出不會懷孕,就能大膽射出了嗎?人類你還真是差勁阿,真不曉得發現自己的丈夫是個被人用肛門侵犯還能興奮的變態後,大受打擊的她能不能繼續擺出那副溫柔的笑容呢。 」初次使用菊穴,就將同樣初次嘗試肛交的艦長侵犯到失去意識,西琳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只見她從虛數空間拿出個造型可愛的手機,聚焦在艦長那從未在妻子面前嶄露過的表情。 「正因如此,我才要好好留作紀念。 」      一幅幅只有西琳見到,艦長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假如立刻將其轉發曾經指揮過的女武神們,眼前這個男人至今努力的一切可能都會因此崩壞。 到那時候這個男人唯一僅存的避風港,就是自己這位大方的律者懷中,而她也能名副其實的佔有懷中這名男人。   西琳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後搖了搖頭,並隨手一扔將那個手機丟回虛數空間中,即使是那個丫頭也找不到的地方。 並讓自己的身體稍微靠後,將頭倚在艦長那不停起伏的胸口上,隔著血肉與骨頭聽取那躁動不已的心跳聲。   「我改變心意了,你就把今天發生的當作一場夢就好。 這場屬於我們三人的戲,還遠遠沒到曲終人散的時候。 」   說完一段意味深長的話後,西琳也收斂起平時那副驕傲的模樣,就如過去某個時刻的自己一樣,像是個小女孩趴在某位能令她安心的人懷中。   過了一會後,芽衣洗好餐盤從廚房中走出,就看到自己丈夫一頭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而琪亞娜倒在一旁的木製座椅上沉沉睡去,手中用來轉台的遙控器也沒有脫手。   「真拿你們兩個沒辦法,就算要睡也不要睡在客廳,這樣可是會感冒的。 」芽衣露出一臉苦惱的表情,自己這個丈夫平時十分可靠,怎麼琪亞娜一來後也跟著一起胡鬧呢?不過芽衣終歸是芽衣,就算偶爾刀子嘴豆腐心起來,那把刀八成也是美味的豆腐料理而成,特別是有雙倍需要照顧的人數時,她內心中喜歡照顧人的那面也會成倍放大。   猜測可能是自己回到家前兩人就很累了,芽衣決定先送自己的丈夫回房,用著公主抱抱起衣衫有些凌亂的艦長,用這種姿勢抱起一個成年人對女武神來說輕而易舉。 如果是平時清醒的艦長,就算只有他們兩個人,也會害羞到不停請求自己的妻子把自己放了下來,說這樣子很丟臉他受不了。   趁著丈夫陷入睡眠,偷偷占了艦長便宜的芽衣走上樓梯,但剛剛滿足一直以來小願望的她卻不知道,琪亞娜的菊蕾正慢乎乎吐出白色的稠液。   等隔天起來,艦長發現自己昨晚有段記憶特別模糊,趁著芽衣準備早餐的空檔跟琪亞娜交換情報時,才知道對方只記得昨天電視看到一半突然很累,就這麼睡在了客廳的座椅上。   雖然艦長猜測八成是西琳搞的鬼,但此時的他就算當面質問,恐怕只會得到當事人的矢口否認。   接下來三人相處的日子中,這種記憶缺失的狀況層出不窮。 雖然艦長很擔心西琳對他跟琪亞娜動了什麼手腳,但兩人身體並未出現什麼異常。 原本以為西琳會頻繁奪取琪亞娜的身體,用自己身體犯下種種罪行,但自從芽衣回來後她卻顯得意外的安分,這更讓艦長猜不透那名律者的真正意圖。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著特別快,幾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分離的日子再次到來。 即使芽衣極力挽留多待個幾天,但對琪亞娜來說這終究只是借住,她雖然也享受與艦長芽衣相處的時光,但她心底還是不願插手兩名她所深愛之人的關係。   「難道真不願多待個幾天嗎......」   「我想還是算了吧。 」琪亞娜搖了搖頭,重新換上女武神裝甲的她比平時更多幾分英氣。 她將手搭在芽衣的肩膀上,語氣誠懇地對她說:「只是分別又不是永別,芽衣妳結婚後怎麼就多愁善感起來呢?」   「我發誓只要一有空檔,就會過來看看妳們的。 」安慰完有些不捨的芽衣,琪亞娜瞪向一旁艦長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語帶調侃的說:「還有艦長,如果你被我發現欺負我們家芽衣,我一定會狠狠教訓你一頓的。 」   聽到那幾句話中話顯然是在調侃自己,艦長不免有些感到羞愧,但他還是用手摟住自己妻子的纖腰,態度堅決的回答道:「芽衣可是我的妻子,我不只不會欺負她,還會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親、親愛的!」突然被艦長摟入懷中,個性較為保守的芽衣嘴上雖然在制止丈夫,但絲毫沒有想從丈夫可靠地手臂中掙脫的意思。   眼看該作的道別都差不多,琪亞娜也帶上收拾好的行李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芽衣彷彿是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情,突然向琪亞娜發出了提問。   「話說回來,這次琪亞娜回來,我好像都沒見到小西琳呢?」   豈料此話一出,無論艦長還是琪亞娜的臉色一沉,他們完全沒想到芽衣此時哪壺不開提哪壺。   「畢竟當初可是艦長在所有人面前力保她留下的呢,我想她這麼久沒見面,一定有很多想對艦長說。 」幸虧沉浸在回憶中的芽衣,沒有注意到表情逐漸凝固的兩人,興奮地繼續說道:「而且我也很久沒看到小西琳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她很好她很好,都跟我共用身體了,西琳過得好不好我都一清二楚。 」只見琪亞娜匆忙的回答道,她想立刻制止住這個話題,免得某個當事人直接出面。 「她只是有點死鴨子嘴硬,拉不下臉來....誰說我死鴨子嘴硬!」   就當琪亞娜辯解到一半時,彷彿收到挑戰書的西琳很快搶過身體的掌控權,身後再次浮現屬於律者的翅膀。   「沒想到我沒主動出面,妳就反倒提起了我,人類。 」再次漂浮在半空中的西琳居高臨下的俾倪著兩人,不過夫妻倆自然也跟西琳相處很長一段時間,自然而然習慣西琳這種看似無禮的舉動。   「好久不見了,西琳。 」絲毫不清楚對方所作所為的芽衣,正毫無吝嗇地對眼前的律者展現其母愛的一面。 「很抱歉現在才提起小西琳的事,如果早點想起來,我一定會弄些小西琳妳喜歡的菜色。 」   「所以說我到底哪裏小!」曾經在休伯利安上共事過一段時間,西琳總總如同孩子般鬧脾氣的行為,恰恰滿足了激發芽衣母愛的條件,甚至不自覺對西琳的稱呼上帶了個小字。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西琳輕咳了兩聲,再次恢復成女王的神態說:「咳咳,看在妳做的料理份上,我姑且原諒妳的無禮,也順帶謝謝妳,在我不在時幫我照顧那個人類。 」   「既然小西琳這麼喜歡我做的料理,那麼下次妳們來訪時,想吃什麼直說就可以了。 」   「哼。 」西琳看上去不屑地回答到,但就是跟芽衣混熟後的這種態度才讓她主動迴避對方。 不過芽衣烹煮的飯菜確實可口,或許某方面來說,這個尚未生子就洋溢母愛的女人,可能是西琳自暫時幫助人類以來最難纏的對手。   不願繼續跟芽衣糾纏下去的西琳,立刻放眼現場某個看似置身事外的人,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至於某個人類....我想我不需要多說甚麼。 」   說完西琳就讓出身體的控制權,讓一臉驚恐,擔心西琳說出什麼不該說的琪亞娜重回掌控權。   「她剛剛....沒說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當、當然,西琳只是用她的方式,向我們問好而已。 」   雖然不太明白琪亞娜為何苦哈哈的模樣,但隨著艦長迅速果斷的回答後,芽衣就把這件不重要的事情拋諸腦後。   這麼接下來,便是真正的道別了。 在這棟兩人的愛巢前,夫妻二人目送琪亞娜漸漸遠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無際的青青草原之中。   「真不知道,跟琪亞娜下次見面會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看著遠方已經失去蹤影的摯友,有些傷感的芽衣如此說道。   「相信我,應該不會太久的。 」將手輕輕搭在妻子的香肩上,艦長別過頭看了眼身後的家,露出淺淺的笑容說:「先進屋吧,站在外面會著涼的,親愛的。 」   待厚重的大門關上,待那沉重悠長的關門聲結束後,因意外訪客而為生活增幾分趣味的夫妻二人,再次回到那平靜的半退休生活中。   蔚藍的天空先是染上緋色的紅霞,最後蓋上了無數白芒點綴的黑色帷幕。   髮絲凌亂分散的芽衣正躺在床上,那對傲人的美乳正隨著漫長的呼吸,在那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地勾勒出一幅美艷的山巒。 一襲性感的紫色紡絲睡衣批在身上,裙襬也被人高高掠起,潛藏於這美麗外衣下的嬌軀也毫不掩飾地展示在自己丈夫面前。   用手臂遮住自己看向外界的視野,已經精疲力竭的芽衣不停發出極為誘人的喘息聲,只不過今晚她已經連連高潮到連女武神的身體也不堪負荷了。 而罪魁禍首就是躺在一旁,讓自己妻子枕在自己手臂上休息,透明的愛液慢慢從粗壯的陰莖上滑落,整個男根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每次有曾經的夥伴或好友到訪時,夫妻倆都不會在有訪客入住時恩愛,免得明天一早的早餐陷入難以擺脫的尷尬之中。 所以這次等琪亞娜一離開,已經按耐不住的的芽衣還特意穿上自己的決勝內衣之一。 只是不知怎麼的,曾經需要自己稍微放水才能持平的丈夫,在房事上突飛猛進到她完全無法招架,而艦長依舊是一發未出的金槍不倒之姿。   雖然芽衣久違在房事上獲得空前的滿足,但對於傾盡所能都不讓丈夫發洩這點,在陣陣高潮的歡愉中感到自責。 就說自己丈夫最喜歡的足交好了,特別準備好的黑色絲襪不僅磨到破損嚴重,就連身為女武神的她也動到自己雙腳發麻。   即使覺得丈夫是把話憋在心裡,但對自己身為妻子只享受到房事歡愉,卻沒盡到義務這點十分在意。 一陣翻來覆去之後,夫妻用一次深深的擁吻告別了今晚,只不過芽衣從自己丈夫的唇齒間,似乎品嚐出一絲從未出現過的味道。   其實不光是芽衣,就連正擁著心愛妻子的艦長,都為此感到疑惑。   望向那對曾經能讓自己舒服到射出無數次的美足,如今卻覺得始終少了甚麼,艦長不知道改變的究竟是愛人,還是此時的自己?   「親愛的,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要不要去海邊兜兜風?」   剛照料完花圃中植物的艦長,一聽到身後傳來妻子的聲音,便立刻回過頭來。 只見芽衣穿著一身休閒系的洋裝,做在他自己搭建的木製欄杆上,笑嘻嘻地問道。   「今天天氣的確很好,而且公司那今天有沒甚麼要辦的事情。 」收拾完手邊的園藝工具,艦長拎起裝著工具箱,手插著腰反問:「不過要去海邊的話,我們家附近的可能不太合適?」   「都說是兜兜風了,當然不會是在家附近而已。 先別說這了,親愛的你先看看這個。 」看來芽衣也沒要賣弄關子的意思,立刻從身後抽出一張有些皺皺的傳單,上頭印有的景色是一片金黃色的沙灘,只見芽衣興奮的對艦長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沙灘其實離我們家很近。 親愛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畢竟從來都沒有就我們兩人去沙灘玩的經驗。 」   「這樣阿...沒問題,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收東西可以慢慢來。 」   見到自己丈夫沒有思考多久就給出答案,芽衣自然是樂在心裡。 在結婚前,每次去海灘都是跟著休伯利安的大家一起,雖然同樣是非常快樂的回憶,但如今的人妻芽衣想要個專屬於夫妻二人的甜美回憶。   「而且艦長,也好久沒看到人家穿泳裝的樣子了......」   只不過這種話,臉皮薄的芽衣更是深深的藏到心裡。   ***   一台載滿各種海灘用品的廂型車,正馳騁在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公路上。 車上播著伏特加女孩最新上市的熱門單曲,帶有淡淡鹹味的海風不停吹進車內,芽衣特別解開了頭繩,讓那頭美麗的秀髮隨著這股清涼的微風一起舞動。   在他們的不遠處,金黃璀璨沙灘上布滿無數個為之前來的遊客,以及他們今晚要入住的飯店。   本來艦長想要當日來回,玩夠了就回家休息,但芽衣可不准,畢竟好不容易來到沙灘了,她想稍微住個一兩天享受下夏日的氣氛才回去。 當然這都是芽衣口頭上的說詞,實際上她還想要藉著穿泳裝的機會,再次挑戰滿足房事不順的丈夫。   剛下車,就看到負責接待的人員在此等候,原來在某次女武神執行任務時救了這家飯店老闆的寶貝女兒,從那時起他便對這份恩情念念不忘。 雖然芽衣與艦長一直推辭對方要全額免費的要求,但礙於老闆的態度堅決,艦長與芽衣便接受提升房間層級的好意,從而免去那些雜七雜八的禮品。   一到了房間安置好行李後,夫妻二人便簡單收拾好東西並帶上泳裝,準備享受這一時興起的夏日之旅。   沙灘上的人來人往,在海灘更衣室門口的艦長正拎著遮陽傘及沙灘墊,一邊物色還有沒有不那麼擠的位置,一邊等候自己的妻子換上一直保密的泳裝。   「真不知道她今天會穿哪套呢......」在休伯利安時就見過大家都有不少套泳裝了,對於妻子今天會穿哪一件出來,艦長一直抱持著期待的心情。   不過女孩子換衣服的時間總是比較長,特別是在艦長印象中有幾套看起來要穿都顯得麻煩,閒來無事的他還順帶打量其他遊客。   自從戰勝崩壞後,大量被崩壞能侵蝕的土地漸漸恢復,整個人類文明正緩慢從沉痛的傷痕中復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現今的崩壞生物只居住在最為極端的地區,這種算是偏遠地區的地方,甚至都看不出曾經崩壞能肆虐的痕跡。   就連相互追逐奔跑而過的孩童臉上,也看不出潛藏在這一代人中,那份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無論直接亦或間接被崩壞傷害過的情緒。   就當艦長再次感覺到,這份被守護的世界所有美好時,他在形形色色的人流中,看到留有一尾白色長髮的倩影。 那個漫步在沙灘上的倩影恰巧轉過頭來,就在這時,那對金黃色的瞳孔與他對上了視線。   「那個人該不會——」艦長急忙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想要對方是不是心中所猜測的那個人,但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那抹倩影再次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嗎......」   雖然抱有一絲疑惑,但艦長身後突然傳出熟悉的呼喚聲。   「親愛的,有找到合適的位置嗎?」   剛換好衣服離開更衣室,就見到自己的丈夫在東張西望。 雖然不擔心艦長視線是不是停留在其他女人身上,但丈夫反常的行為還是讓芽衣打消第一時間,就詢問丈夫對這件泳裝有沒有什麼特殊想法的念頭。   比起前幾次穿上性感誘惑的服裝,芽衣這次換上的泳裝是更凸顯青春及可愛的款式,畢竟身為女武神的她如今也才二十出頭,還保有幾分少女的羞澀。   「有找到幾個特別不錯的地方,比如那邊那塊,人不多但又離那些小販不遠。 」艦長指著海岸線的一端,有著幾塊礁石在附近,視野仍算寬闊的區塊。 並識趣的轉過頭來,對自己的妻子說了一句:「很棒的選擇,這件泳裝相當適合妳。 」   聽到丈夫的稱讚後,芽衣臉頰不禁攀上幾分淡淡的桃紅,但收穫讚美的她還是高興地與丈夫一起前往今天的落腳點。   炎炎夏日,來海邊就是為了下水消暑,但時間充裕的兩人並未先這麼做,畢竟芽衣有個不情之請。   「呼,終於完成了—」大功告成的芽衣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下筋骨,興高采烈的說道。   「雖然能滿足芽衣妳我很開心,不過我甚麼時候可以出去?」   此時的艦長被埋在厚厚的沙子之中,五指併攏全身伸直的被包在芽衣剛剛鋪的黃沙裏頭,此時的艦長可是除了頭部之外渾身動彈不得。   「在一下下就好了,之前跟大家一起去海邊玩時,我總是拉不下臉拜託別人。 在我小的時候阿,最常被這樣被我這樣埋著的就是爸爸了,只不過再長大一點他就不許我這樣玩了。 」芽衣語氣輕鬆的回答到。 他們挑的地方距離海水有段距離,不用擔心沙坑弄濕,所以能大膽玩這個從以前芽衣最喜歡的隱藏愛好之一。   「接下來是這邊...完成了!」芽衣小心翼翼地捧起最後一團沙土,將其拍打在艦長身上堆起的沙堆,讓其外觀變得更加圓滑完美。   「芽衣,能幫我拍個照嗎?我很好奇我現在是什麼模樣,之後還能順便拍給姬子。 」深思熟慮後,艦長絕對再繼續包容妻子的小小愛好。 只不過說著話時,他也感到一絲口乾舌燥,並連忙追加一句。 「還有能幫我拿點喝的過來嗎?我有點渴了。 」   「沒問題。 」聽到艦長的請求後,芽衣剛想從從帶的包包中拿飲料餵給艦長,此時卻看到在她臉色一變。 「糟糕了,我們好像忘記帶冷藏箱下來了。 」   「沒帶嗎?」稍微搜索下記憶,想到本該是自己負責的冷藏箱好像還放在飯店中,有些感到抱歉的艦長立刻接著說:「這次好像是我的問題...我記得那邊的商鋪有賣些冰飲的,可能要麻煩芽衣妳幫忙買一下了。 」   「要我買是沒問題...」看了眼遠處賣著飲料的店家,芽衣眼中透漏了些許擔憂。 「要不要我先把艦長你挖出來?」   「不了不了。 」艦長立刻搖了搖頭,並微笑著回答:「這可是芽衣你好不容易為我搭出來,獨一無二的純沙單人床,這麼快就弄掉的話豈不是太可惜了。 」   「可是...」   「就說別擔心了,反正買個飲料也不是甚麼花時間的事情。 更別說比起外頭,沙子裏頭不僅暖活還很舒服,我都有點想一直賴在這了。 」   最後在艦長的說服下,芽衣還是決定不把艦長從沙堆裡弄出來了。 而就在芽衣買飲料的空檔,艦長正放空思緒望著被遮陽傘蓋住一半的天空,享受這被天地環繞、無憂無慮的閒暇時光。   「看你睡得還挺舒服的嘛,人類。 」   隨著那個艦長絕對忘不了的聲音響起,本來的閒情逸致頓時煙消雲散,讓他想窩在裏頭不願離開的沙堆,卻如同套在他全身的咖鎖一樣,連任何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聲音從艦長的頭部上方傳來,他拚了命想仰起腦袋看著那個聲音,無奈厚實的沙地讓他連視線再多往上一寸也難以達成。   「哼。 」似乎是不想讓對方看不著自己,聲音的主人向前邁開步伐,一隻白藍色調的高跟綁帶涼鞋落在了艦長腦邊,甚至激起一小攤沙土進入艦長耳中。   西琳那對不論輪廓還是膚質都堪稱完美的白潔大腿就這麼佔據住艦長的視野。 從這對令人下意識想埋入的大腿往上,被連身泳衣緊緊包裹住的飽滿翹臀,亦或那對上頭別有海星裝飾,勾勒出性感曲線的酥乳。 這件曾經讓退休前艦長大開眼界,甚至敢於在空之律者面前稱讚的泳裝,如今卻以一種截然不同的視角出現在眼前。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在沙灘上的西琳把那對湛藍色的律者之翼,以及重塑成遮陽傘形狀的亞空之矛都給隱藏起來,如今的她看上去只是名身材姣好且氣質獨特的普通女子而已。   似乎是很享受艦長那副驚訝的目光,從剛剛艦長在跟更衣室前對芽衣的讚美相比,用著律者能力偷窺的西琳自認毫無疑問的更勝一籌。   「等、等一下,西琳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妳一路跟蹤我們!?」   短暫的吃驚後艦長立刻回過神來,並情緒激動的直問到。 只不過比起艦長高亢的模樣,西琳這邊倒是顯得冷靜許多。   「我覺得比起跟蹤,意外或巧合肯定更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 」說著說著,西琳便蹲下了身子。 眼見剛才還保有一段距離的臀部,如今快速向自己壓來,艦長反射性地閉上雙眼,不過西琳沒有其他意圖,她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蹲下而已。 「倒是人類,如果你不想讓那個女人知道我在這的話,我建議你乖乖配合。 不然的話一不小心,那個女人沒知道,這些沙灘上的群眾都會先知道,那名指揮女武神擊敗崩壞的男人,再跟自己妻子出遊時卻跟前同事搞在了一起。 」      聽到西琳的威嚇後艦長還是稍微安分了一點,畢竟西琳設置在他身上的禁制還在,真要強迫他做些什麼艦長也只能乖乖去做,更別說吸引到附近遊客的注意會有多麻煩。   「那妳現在到底要做幹嘛?想要打招呼的話,我想我們剛剛已經打過了。 」雖然態度暫時服軟,但艦長嘴上還是不留情,只不過比起視野完全被臀部及大腿掩蓋的他,西琳反倒是遊刃有餘的回答到。   「才一段時間沒見,我們關係就變得這麼糟糕嗎?」西琳伸出纖細的指尖,慢慢地在芽衣堆起的沙堡上划過,並微笑說道:「虧我給某個讓老婆去買飲料,實際跟奇他女人幽會的傢伙帶來了慰問品。 」   「妳這純粹是誣陷!」雖然艦長已經開始受不了與妻子的夏日生活被人打攪,不過聽到西琳口中的慰問品時他還是感覺到疑問,並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還有妳說的慰問品是什麼鬼?」   「只是ㄧ些清爽可口、適合夏日消暑的飲品而已。 原本想說看那邊的店家每個都大排長龍,那個女人不是要排上好一陣子就是跑得更遠,所以好心帶些飲料給你解解渴的。 」不過西琳說到一半,話鋒突然一轉。 「不過人類,你剛剛對我的態度實屬不敬,這些慰問品我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你。 」   「沒關係,不管芽衣要去多久我都等得起。 用不著堂堂空之律者,渡假時還要為我操心的。 」本以為這番話必定招致態度高傲的西琳不滿,只不過卻聽見這個大腿快壓到自己臉上的女人發出彷彿被逗樂的笑聲。   「我要做什麼,的確用不著你來操心,人類。 」西琳的蔥指還在芽衣堆好的沙堡不停地划,直到某個地方時忽然停下。 「你等下就會知道,你會多麼需要這點微不足道的慰問品了。 」   猶如鎖定住躲藏的獵物,西琳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入堆疊的沙土之中,並一把握住那藏在泳褲之中的男根。   西琳的手掌似乎來之前浸泡過冰水,早已習慣溫暖沙堆中溫度的艦長,在自己的命根子被一把撅在手裡時,那股透心涼的冰冷讓他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妳、妳是怎麼能?」   「經驗或是感覺。 」   一段牛頭不對馬嘴的問答結束後,西琳直接撥開那附近的沙堆,讓深埋於奇中的肉棒得以重見天日,雖然日光也被寬大的遮陽傘掩蓋不少。   被人抓住下體的感覺肯定相當不適,更遑論是這種掘土的方式,不過令艦長感到萬分慶幸的是西琳沒有直接將他的肉棒從泳褲裡給掏出來。 畢竟一熱一冷的溫度快速交替,已經讓他不可避免得起了反應。   「沒想到周圍這麼多同類,人類你居然還能勃起?」   面對西琳略帶戲謔的調侃,艦長沒有正面回應,畢竟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讓處於興奮狀態的肉棒,趕緊在附近的人注意到前乖乖癱軟下去。   艦長的小心思西琳當然有猜到,她只是隨手從虛數空間中叫出變化成陽傘形狀的亞空之矛插在沙地裡,讓艦長不至於大老遠就被一些明眼人注意到。 不過區區兩把陽傘提供的遮蔽效果,只要稍微走得靠近一點,還是能從縫隙中看到被泳褲所束縛的不自然隆起。   把艦長的股間像是開挖化時般,從芽衣堆好的沙堡中發掘出來後,西琳收回了手並站起身來,慢悠悠飄到了艦長於沙堡露出的褲襠上方,正面面對艦長後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不容易要習慣西琳那冰冷手溫的艦長,對突然強加其根的臀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本來在艦長努力下消退的肉棒,如今充沛的熱血再次流淌其中。   「人類,你說過為了那個女人,你不管多久都得起對吧。 那只能說明,現在的你還是不夠口渴。 」西琳跨坐在艦長的腰間,在泳褲裡突出輪廓的肉棒,正被西琳雙腿間的黑色泳裝布料緊緊貼著。 西琳的纖纖玉指從胸口那對挺拔的乳房中間,一路向下用指尖滑動,值到停在了被她全身重量壓住的性器之上。 「要是我把這裡的水分通通都弄出來,究竟人類你等不等得到她呢?」    繫於小腿上的綁帶正一條條鬆脫,穿戴於西琳腳上的綁帶高跟涼鞋隨著最後一條綁帶鬆開,從艦長身上的沙堡滑落下去。 白潤水嫩的雙腳就這麼越過前方高高的隆起,不顧艦長的意願踏在了他的臉上,如此白皙無瑕的雙腳自然不會就這麼踏在可能磨損肌膚的沙地,而是選擇了一個更為合適的落腳點。   「裡快給沃耙揪捏愾(妳快給我把腳拿開)!」不堪受辱的艦長第一時間就要求西琳別把他的臉當作踏腳板,不過空之律者倒是一臉的不在乎,就算她明明能漂浮在半空中卻非要找個「落腳點」一般。   「在這座星球上某些地方,可是會把這種事情當作獎勵的,至於你,就當作剛才對我不敬的處罰吧。 」西琳的雙足輕輕踏在艦長臉上,不停移動的同時還帶動了他的五官,讓他只能發出一段段意義不明的聲音。 「不過話先說在前頭,若是你膽敢用牙齒咬的話,我這就吹飛這邊的陽傘。 到時被女人的腳踩在沙堆裡,還能興奮得勃起的前天命英雄,會被媒體怎麼報導我可不管。 」   明白西琳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後,艦長就稍微打消剛剛被猜中的念頭。 只不過西琳的足底雖然流有幾滴汗珠,但沒有那股足以激起生理反感的汗臭,略顯酸澀的汗水與女體特有的體香融合而一,這股奇妙的芬芳就順著西琳雙足揉臉的攻勢溜進艦長肺腑之中。   足底不停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吐息,這一次次溫熱氣體吹拂讓西琳的臉蛋微微泛紅,呼吸不禁也加快了幾分,不知不覺中她也進入了狀況。 她不慌不忙地用手拉下艦長的內褲及撥開自己股間的布料,讓兩個越發高漲的性器緊密貼合在一塊。   「看來我的這裡也有點想要了,就讓我們切入主題吧。 」西琳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讓肉棒與陰戶,兩個濕濡濡的性器相互不停地磨蹭。 想要保持住優雅風範的空之律者,從虛數空間中拿出一杯冰鎮過的香檳,晶瑩剔透的的液體中不停冒著一波波的氣泡,上頭還有吼姆陽傘以及柳丁切片用作裝飾。   濕潤的性器上頭不知是被悶太久而流出的汗水,還是對方私處流出的分泌物才使其如此滑潤。 不必像正常人要被重力所拘束的律者,就在這堆沙堡上不停推送自己的腰臀,隨著上頭滑膩液體的氾濫,雙方完全沒有人會知道甚麼時候會不小心滑入進去。   似乎每一次摩擦,都比上一次更有機會滑入。 正當艦長提心吊膽的如此想著時,勃起的男根就這麼順著兩人的潤滑進入那等候多時的幽穗花園之中。   濕濡濡的腔壁在艦長肉棒進入之時蜂擁而至,那流露出少許玉液的蜜穴在西琳時而飛起時而落下的節奏中,一次次賣力的吞吐著膨脹的肉棒。 艦長僅有兩處外露在沙堡的身體,通通都被空之律者一人享有,那名遠在他方還在排隊或是找販賣機的妻子,所能分到的只有艦長腦海中對她盡早歸來的少許期盼。   「唔...哼唔......沒想到就算被埋在沙裡...你的表現還是相當出色......」   即使只有胯下被西琳從沙堡中挖掘出來,但這不妨礙那與沙地成明顯對比的雪白臀部,一次次落在艦長大腿上所發出極為肉感的拍擊聲。 搭配上西琳在肉棒深入淺出的次次抽送中,肉棒上的突起一次次刮激著那佈滿蜜穴中,專為侵犯艦長而生的的敏感帶,強烈的拍擊節奏與悠長短促的嬌喘聲,竟在這個只有兩把陽傘構築出的小天地中譜出獨特的韻律。   比起西琳的樂在其中,艦長反倒是滿腹的擔憂。 比如要是聲音傳到外頭去該怎麼辦,如果有人這時經過附近看到陽傘裏頭又該如何是好,最讓艦長擔心的就屬西琳過度沉溺其中,沒能在芽衣回來前離開他該怎麼處理。   不過這些問題在艦長腦海中的分量,卻隨著鼻腔不停湧入的足香而漸漸淡忘,那些不重要的煩惱化作點燃慾望的薰香,在重重慾火中焚燒遺忘,只留下那摸不著頭緒的殘骸偶爾提起他的疑惑。   被艦長視作屈辱的顏面足推,卻隨那份迷人的芬芳以及時而強硬時而柔和的推壓,讓他不再那般的反感。 特別是當西琳柔軟的腳底推著他的臉蛋,那手指輕壓彷彿都能深陷的柔軟卻用著壓倒性的數量,反向推揉著艦長的五官,不用太大的力氣就足以讓這份感觸深入皮下的肌肉之中。   只不過艦長始終都緊閉著雙唇,畢竟任由西琳在自己臉上用雙腳推壓,不去反抗就是他最大的讓步。 用舌頭主動去舔弄這番美足甚麼的,對於喜歡足交的艦長來說,可是要留給自己妻子的第一份體驗啊。   但這對西琳來無所謂,單單不是用手而是用腳,反覆搓揉那心不甘情不願,但下體對自己比面對那個女人還要堅挺的人類來說,都為其帶來莫大的快樂。 或許用飽滿軟嫩的足底肉遮住對方視線,除了滿足西琳對於這名人類的佔有慾外,也是避免讓自己這副興奮到有些下留的失態表情給對方看見,至少現在還不行。   不知是陰道內的肉壁收縮先開始,還是艦長的肉棒先按耐不住,第一發的射精來得突如其來,濃烈的精流就這麼湧入西琳的體內。 不光是被肉棒摩擦著敏感帶或是撞擊在子宮口帶來的快感,從那積攢許久,芽衣不管使出多少渾身解數都未能取其分毫的精子,如今卻豪邁地噴發在西琳的陰道內。   這種從對方單純報復的掠奪感,以及一再證明艦長與她肉體相性遠勝於芽衣的優越性,都不禁讓這名仍不停上下擺動臀部吞吐肉棒的女王,優雅的酌飲手中拿著的飲料。      不過西琳的上半身在秉持什麼律者與女王該具備的高貴,但她的下半身依然毫不放水的搾取精液,就彷彿那性感誘人的香唇與被愛欲點燃的蜜穴都渴望得到滋潤。 射過一輪的肉棒沒有變得疲軟,反而因為臉上放著艦長最為熱愛的美足,在不停壓迫的腔壁包圍網中迅速恢復,並再次將本來留與妻子繁衍後代的種子注入其他女人體內。   即使艦長內心一再抗拒自己,如今對芽衣既可恥又卑劣的背叛行為,但是西琳那逼迫他吸入的足香及不停纏綿於肉棒上的腔肉,一再的用快感逼迫自己起生理反應。 相比起上次被西琳侵犯,如今的身體不僅不知道抗拒,似乎還試圖逼迫自己主動討好這個多番玷汙自己的女人。   當艦長還再用僅存的理智阻止自己在陣陣的快感中淪陷時,來自身體更為本能的衝動再一次與他作對。 隨著精液一發發射入西琳的體內,艦長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口乾舌燥,彷彿是在沙漠中處處尋不得水源一樣。   其實要說水源的話,雖然有點少,但艦長的面前就是了。 西琳雙足在揉捏艦長的五官時,分泌出不少帶有一絲少女體香的足汗,只要艦長願意稍微妥協,稍微伸出舌頭......   「絕對不行!那樣的行為毫無疑問,是向著這個無時無刻想讓他身心屈服,讓他徹徹底底背叛的女人認輸!」雖然艦長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但無奈身體脫水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原本能溫暖包裹身體的沙子跟著西琳一起不停汲取他的水分,求生的意識慢慢佔據了他的大腦。   「水...水......」在從艦長的精囊中搾取最後一波精子,連帶交合處旁的沙土都被溢出的精子給弄濕成塊後,西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艦長的請求,而她履行自己的約定。     「這份就是我專門為你精心準備的慰問品,你給我心懷感激的好好品嚐吧,一點一滴我都不許你浪費。 」微微收回踏在艦長臉上的裸足,西琳的身體慢慢上浮到半空中,連帶已經快要乾枯的肉棒從被精液弄得滑不溜丟的陰道中掉出。 西琳猶如坐在無形的寶座上,用一隻美腿的腳趾輕輕按住因不停被足汗浸潤,而艦長沒有乾枯的嘴唇。   西琳晃了晃手中的雞尾酒杯,在黃色氣泡的簇擁下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緊接著她微微向前傾斜著杯口,那金黃涼爽的香檳便隨著重力的牽引,慢慢順著西琳的膝蓋、小腿、腳背、足趾、最終......   咕嚕。   即使懷抱著屈辱,即使是求生本能所逼迫,但此時的艦長大腦沒那份餘力去思考中間。 無論這份不甘願可能會被銘記多久,此時的艦長就像是剛出生的犬隻,一次又一次用舌頭接住那滴落的甘泉之露,不讓其落在金黃色的沙地上白白浪費。   杯中剩下的金色瓊液越來越少,直到整杯的香檳都倒光後,西琳對艦長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至於艦長,雖然即時補充到水分,但還是因為先前的脫水而暈了過去。   「親愛的?親愛的你快點醒醒?」   不知陷入多久的睡眠,艦長朦朧的意識促使他緩緩張開雙眼,只見穿著泳裝的芽衣肩膀上正掛著他們帶來的冷藏箱。 至於他的妻子則是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對他說:「親愛的,你怎麼還真睡在沙堡裏頭了?」   「我...我睡著了?」睡眼惺忪的艦長想要爬起身來,卻忘了自己的身體正被厚厚的沙礫埋在其中,讓那個原本要抬起的脖子被硬硬按回沙地之上,這一撞讓他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幸好只是睡著,我剛剛看到還以為你中暑昏倒,差點擔心死了。 」雖然語氣中那份緊張還未全然散去,但知道丈夫只是在睡大頭覺後她還是安心了不少。 芽衣從揹著的冷藏箱中取出一罐冰涼的瓶裝水,並蹲下將其送到了丈夫的嘴邊,提醒了一下。   「別喝太快,小心嗆到了。 」冰涼的淨水流入艦長嘴中,芽衣小心翼翼地倒著水,並對艦長說著剛剛的行程。 「原本想去買那些彈珠汽水的,結果每間店都大排長龍,販賣機的飲料也通通被掃光,所以我只能回到飯店去拿了。 幸好飯店離這裡不算太遠,來回這樣折騰也只過去二十分鐘,時間再長點你可能真得會脫水中暑了。 」   再次感受身體充滿水分,艦長用眼神稍微示意一下,芽衣便將瓶裝水的瓶蓋重新拴緊。   「我睡了二十分鐘?」艦長有些狐疑的問道。   「我不知道親愛的你甚麼時候睡,不過加上排隊還有找店家的時間,從出發道回來也就二十分鐘。 親愛的,怎麼了嗎?」   「不...也沒甚麼。 」艦長的視線稍微撇開,似乎在思考著甚麼,只見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對了芽衣,還記得之前說要拍照嗎?不如趁現在拍一拍,妳為我蓋的沙堡很舒服,但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這上面也太浪費了。 」   「哼哼,知道了親愛的,男孩子果然不管到了幾歲都這麼愛玩。 」   隨後艦長被埋在沙堆的好笑模樣被上傳到了社群網站,由於夫妻二人平時不太常更新資訊,所以有不少曾經的工作夥伴一邊調侃一邊問說下次見面要約甚麼時候。   在不遠處的沙灘上,一名身材姣好的白髮女子正坐在躺椅上,那皎白的肌膚亦如遺留在沙灘上的珍珠。 只見他饒有趣味地滑著手機上的動態,滑到某夫妻更新的照片時停留了一會,最後送出了那顆在螢幕中不停晃動的紅心。   另一方面,艦長好不容易從沙堆中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不是與準備下水的妻子一同熱身,而是......   「抱歉,芽衣我剛剛喝得太多,可能有點......」   「知道了,等等我就先出發,還有廁所在剛剛的更衣室後面。 」芽衣伸出手指向其中一個方位,並對著露出爽朗笑容的丈夫提醒道:「親愛的只要記住集合時間就好,還有別忘了暖身完畢後才能下水喔。 」   「那麼,我們就待會見囉。 」   說完夫妻二人,就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離去。 雖然一樣喜歡下水,但現在的芽衣更喜歡坐在游泳圈上,在岸邊享受安逸自在的飄浮;而艦長則喜歡用著商家租借的衝浪板,享受這片海域捲起的滾滾浪花。   雖然有著截然不同的興趣,但夫妻間並不會過多干涉彼此的愛好,早已度過磨合期的兩人,都找到了最好的相處模式。   只不過就當艦長剛小解完,正準備去附近借一面衝浪板玩玩時,他在門口遇見他最不希望遇見的女人。   「你好阿,人類。 」西琳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她的舉手投足間無不令人心生著迷,縱使當她出現的那刻起周圍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婀娜多姿的胴體上,但那對金眸至始至終都只盯著一個人。   「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下水玩玩?」   酷熱的豔陽高掛在藍天之中,但腳底碰觸到的海水又是清涼道讓人難以自拔。 戴著太陽眼鏡的芽衣正懶洋洋地躺在泳圈之上,安靜享受著海面上隨波逐流的閒逸時光,身為卸任女武神的她有著一身讓絕大女性都羨慕忌妒的稚嫩白肌,但面對這種強烈的日光也讓她不禁思索,或許等會上岸後還是讓丈夫幫忙塗個防曬霜好了。   芽衣挑選的區塊不算偏僻,但周遭玩耍的遊客數量明顯減少許多,從她來到這之後就只有一個紫色頭髮的女人選擇了這裡。 雖然這種安逸放鬆的時間,足以讓為家庭事業兩頭燒的芽衣得以鬆口氣,但心繫愛人的她也會不時想像著,那位天命前艦長在白花花的浪花中馳騁遨遊的模樣。   「真希望他能注意點安全。 」雖然明白自己不過是杞人憂天,但芽衣在與曾經的同伴別離而走上人生紅毯後,曾經對所有人灌注的愛與關懷,如今全被她施加在艦長一個人身上。   只不過芽衣也明白,事到如今再怎麼擔心也是無濟於施,出於艦長一直以來展現給她的可靠形象。 她不如好好把握這段休閒的時光,並好好想想晚上要怎麼讓丈夫腫脹的陰囊得到施放。   但是就這麼不停的隨著波浪起起伏伏,似乎種單純的放空也不是甚麼好點子,這時候芽衣的眼角望到了那個一樣躺在泳圈上的紫髮女人。   「不好意思,能方便我打攪一下嗎?」   「沒問題。 」   那個紫色頭髮的女人雖然跟芽衣一樣躺在泳圈之上,但芽衣的姿勢顯得相當內斂且保守卻不失典雅的大家閨秀之範,至於這個女人則是充滿自信得翹起了腳,毫不掩飾地展現自己肉體得天獨厚的美麗。   雖然對方給人的感覺不太好相處,但沒想到實際接觸比想像中的容易多了,這讓芽衣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來打開話匣子。   「如果艦長在那邊衝浪,應該也會認識到一些新朋友,那麼我這邊也能認識到幾個吧?」態度明顯變得更為積極的芽衣內心不免想著,她可不希望代會只能聽著丈夫在衝浪時發生的事,她也讓艦長成為自己故事的傾聽者。   但相比芽衣那邊單純想與丈夫分享的念頭,紫髮女人會願意回答的動機就顯得複雜多了。   「唔唔唔——」幾乎全身被泡在冰涼透徹的海水裏頭,艦長不停踢動雙尾想要掙脫,卻沒想到反而越陷越深這對柔軟大腿為其構築的牢籠之中。   感受艦長在自己雙腿拼命掙扎,那急促的熱氣不停呼呼地吹在大腿內側中,艦長不停擺動的頭部則一直摩擦刺激著緊緊夾住的兩條大腿。 這種最為單純的肉體摩擦,卻在芽衣的陪襯下,讓其成為需要她專注心力才能不顯失態的強烈刺激。   雖然又再次動用西琳討厭的文明物件,但是這個由新天命對羽渡塵進行研究後開發的裝置,能在一定範圍外將使用者訂製成她需要的模樣。   這樣的裝置在曾經艦長與西琳及眾多女武神共事時派上不少用場,其中使用最多者當然包含他的妻子,也是一旁想要進行攀談的那個女人,只不過她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這項裝置的使用對象。   西琳使用的外觀是對自己上具還未發育成熟肉體的想像,那份已經不可得到的未來如今倒映在芽衣眼鏡的鏡面上,或許曾經的西琳想到這就會莫名感到惱火,但如今雙腿間有個能比這番想像還更加幸福的未來。   「請問您是自己一個人來這片沙灘度假嗎?」   「沒有,我是跟我男朋友一起來的。 」說到這西琳還特意抬起了頭,看了眼被她夾在大腿中間,一臉苦苦哀求讓放他離開的艦長。 「只不過男人總是比較愛玩,一到這就迫不期待地想去試試那些激烈的活動,我對那些可沒有興趣。 」   「咦?那還是真巧。 」聽到對方的情形,卻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芽衣,略為驚嘆的繼續說:「我家那位也是一樣,總喜歡往那些地方跑。 」   或許是因為選擇了同片區域又有著相同愛好,又或是自己的伴侶都有著差不多的性子。 似乎是種種的巧合,讓芽衣對身旁這個有些熟悉但又充滿魅力的女人,起了濃厚的興趣,開始積極地與其攀談。   至於對西琳來說,她本來是想在一旁利用芽衣的存在來刺激艦長,但如今這個女人主動搭訕還沒看出偽裝,她也樂得把話題繼續下去。   唯一不樂意這個場面的,便是在水面下不停游泳讓自己別被海流捲走,還要西琳大腿之間進行艱難呼吸的艦長。 他的視野一眼望去都被白皙柔軟的高牆所佔據,冰涼的海水與大腿肌膚傳來的體溫交互撫弄著臉頰,而在視線盡頭的便是西琳這套連身泳裝的黑色內褲。   礙於女武神與普通人身體素質的巨大差距,即使艦長用力拍打夾住自己腦袋的豐滿大腿與臀部,對西琳來說都只是稍微強烈的愛撫而已,其中的攻擊意識甚至連艦長腦海中的禁制也不會觸發。   而且艦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他自己腦袋離西琳的黑色內褲,似乎靠得越來越近。   「沒想到...妳也是嗎?」西琳語氣平淡的說道,雖然艦長呼出的熱氣讓她的大腿內側變得越來越敏感,但她還是努力維持好在芽衣面前偽裝的身分。 「看來我們這是被那些幼稚的男人丟在一旁不管,同病相憐的女人囉?」   「是沒到這麼誇張啦—」芽衣面帶微笑地回答著,隨後像是在想些什麼的模樣補充到。 「我們這可能算是...自由活動?畢竟人各有所好,強行逼著對方跟自己一起說不定還會鬧不愉快,那不就跟來海邊玩的目的本末倒置了嗎?」   「是嗎?」西琳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後用無法苟同的態度接著說:「我可不一樣。 我恨不得把男人帶在身邊,最好二十四小時都不會離開我的視線,如果可以連肌膚接觸都不許停下。 」   說完還不忘用大腿磨蹭下艦長的臉頰,那熟悉的五官凹凸深深烙印在她的大腿肉上,似乎想到現在身邊的女人是誰後,甚至伸出手壓住艦長腦袋往自己的深處推了一把。   眼見自己的鼻頭就要碰觸到西琳私處的布料之上,艦長下意識的想要把腦子往後移,但西琳只是微微收攏雙腳便把艦長的退路封死,後腦勺就這麼撞在了西琳的大腿之上而動彈不得。   「是、是這樣啊...?」似乎是分不清對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但眼前這名紫髮女人的愛情論點還是讓芽衣著實一驚,這不免讓她心生好奇的繼續問下去。 「看來就算有很多地方巧合的相似,但我們看待事物的觀點貌似截然不同呢。 冒昧請問下,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甚麼樣的人......」西琳的視線打量會一旁戴著太陽眼睛看著天空的芽衣,思索片刻後便回答道:「他是個態度和善,不管跟哪種人都能打成一片,做起事情負責任的濫好人。 本來這種隨處可見的普通人是引不起我太大興趣,那時也是出於有趣才讓他加入我的事業,我們倆的關係算得上不錯,但也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直到.....」   「直到......?」   「直到有個我尚且熟悉的女人,她忽如其來的把這個傢伙從我身邊奪走。 」西琳似乎意有所指看向一旁,稍微伸手拉開自己跨間的黑色布料,讓艦長的臉部緊貼在自己陰部,同時語氣保持不變的繼續說:「我不知道妳有沒有過一個經歷。 有些東西妳平時說不上哪裏重要,畢竟妳早已對他的存在習以為常,但當有人把他從妳身邊奪走後,妳就發現他的不可或缺。 」   「這種感覺,似乎有點熟悉?」身為曾經因崩壞失去許多的人之一,Mei社千金的生活從那一天起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些早已習慣事物的突然離去,她自然能體會到幾分。   海面上芽衣是內心的感受,但海面下的艦長可是內心及生理的雙重感受。 從下方不停拍打身體的冰冷海水,被迫將鼻腔塞入而被溫暖的肉壁層層包覆,之前都是依靠西琳私處的味道與海水氣息保持呼吸的艦長,現在吸入肺部的氣體更是被西琳的味道百分百佔據。   雖然打死不想承認,但艦長在這麼強烈的女性賀爾蒙氣息下,於海水中不停游泳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興奮勃起了。   「哼,用不著想得那麼複雜。 」輕輕笑了幾聲,西琳繼續說道:「說到底這種事情就像小孩子的玩具箱。 不管人長大幾歲,即使過了把玩這些玩具的年紀,但還是會因為有人擅自將它丟棄而大發雷霆。 」   「玩具箱嘛...這還是個有趣的比喻。 」   雖然失去的當下感到痛心,但往後的日子中芽衣不僅失而復得許多事物,還結識了無數要好的朋友以及現今的丈夫。 稍微轉念一想後,芽衣就感覺胸口不再那麼地悶痛,不過她似乎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   「稍微等一下,妳先說他被別的女人奪走,又說他現在是妳的男朋友,該不會——」   「沒錯。 」西琳保持著高傲的笑容,並挪了挪坐在泳圈中心的臀部,身體更是近乎騎在了艦長臉上,艦長每一分掙扎都化作酥麻的電流穿透進西琳的深處,讓她要費好大的心力才能不舒服得叫出聲來。 只見她用著非常自豪的語氣說:「既然被搶走,那就搶回來就好!」   是驚訝於西琳發下的豪語,本來應該接話的芽衣愣在了原地,任由西琳繼續發揮。   「畢竟我不是東西被搶了後,哭哭啼啼地說『我甚麼也做不到』或是說祝福他們幸福快樂而選擇放手的女人。 誰搶了我的東西,我就要把它一點也不少的通通拿回來。 」似乎說上了氣頭,西琳將手放入一旁冰冷的海水中,悄悄地打開了小型的傳送門,並一把抓住艦長勃起的肉棒。 「不過那個女人算是少數能得到我尊重的人,所以我沒把場面鬧得太過難看,但結果還是成功搶回本應屬於我的東西。 」   雖然曾經有被人稱過雷電的女王,這種如今回想令她倍感羞恥的稱號,但芽衣卻從她身上感受到無庸置疑的女王氣慨。   但西琳的現場發揮還沒結束,相比起之前的高亢,此時她一邊用手搓揉艦長勃起的男根,同時語氣中卻充滿了惋惜之意。   「從那之後我不再以僕人或下屬的眼光看待他,而是以與我對等的伴侶身分。 」從西琳接下來的話語中,芽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無力感。 「不過就算我做好了準備,但他可還沒俱備與這身分匹配的能耐,在我重新把他培育成足夠出色的男性前,我們也只會維持情侶的關係。 」   只不過芽衣怎樣都不會想到,西琳口中的對象不僅是她的丈夫,連她本人也被納入這場培育的教材之中。 一邊聽著妻子與西琳的對話,艦長感到越發緊張,但此時的他別說插手阻止這場奇怪鬧劇,就連自保都成了一大難題。   似乎不滿足艦長被騎在臉上後,動作不再那麼地積極,西琳的屁股也在泳圈開始內扭動了起來。 所幸芽衣與兩人的距離有些遠,而且她都大多時間都一直望著天空,就算偶爾會看過來,也不會注意水下那不停游動的身姿。   「不過我的部分都說了這麼多,是不是該輪到妳了,這位充滿好奇心的女士?難道妳不擔心沒有自己看管,男人一不小心就被別的女人拐跑嗎?」芽衣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把話題丟回自己身上,但為了給對方一點思考時間,西林還是接著繼續說:「話先說在前頭,這種被相信之人背叛的經驗我可體會不只一次,在他變得大腦無時無刻都為我思考前,我可是一秒都得不踏實。 」   西琳握住肉棒的手掌猛然一握,在冰涼海水的刺激下,再加上飽滿大腿與女陰構成的三面夾擊,白稠的濃液就這麼悄然無聲於水面下噴發。 黏稠稠的精子第一時間就黏附在西琳的玉手上,她很快的從傳送門內把手收回,舉起手讓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上頭,映照出晶瑩剔透的美麗光澤。   至於艦長?劇烈的掙扎運動需要大量氧氣,而在射精之前鼻子被埋入西琳私處的他,所能吸到的空氣都是西琳體內的空氣。 如今他正為自己之前的「預借」行為,償還本應支付的代價,即使被朝吹出的愛液噴滿整張臉,他還是只能吸入更多被西琳侵染的空氣。   「我嗎?」本來想單純做個傾聽者的芽衣望著天空,稍稍刪減整理自己與丈夫的關係,畢竟退休的女武神跟天命指揮官不是個適合隨便告訴平民的職業。 稍微理清思緒後的芽衣是這樣回答:「雖然我跟我丈夫的故事沒您那麼...精彩,但我對自己看上的人有十足的信心,再說憑那個老實人的膽子,我完全不用擔心他會背著我在外面亂來。 」   「是嗎?那我也只能祝妳好運,就算妳們比我還要早結婚,但這方面我還是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妳建議。 」說完後西琳的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微笑,隨後小聲補了一句:「還真是溫柔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   「嗯?請問妳剛剛有說甚麼嗎?」   「是妳聽錯了吧。 」低頭看了眼快被自己大腿中高潮,呼吸困難快要暈過去的艦長,西琳語氣平淡的敘述著:「我剛剛可是什麼也沒說。 」   「奇怪?難道是太陽曬太久,腦子有點曬昏了?」對於剛剛聽到的聲音西琳沒太放在心上,不過她話說到一半就像是想到了甚麼,連忙看了眼手腕上的防水錶。 「糟糕了,跟妳聊的太開心,一不小心就忘注意時間。 不好意思我必須先失陪了,我不想讓我丈夫等太久。 」   「那麼最後我就恭祝妳們今晚愉快,芽衣小姐。 」   「您也是,願妳的戀情與假期一路順遂。 」從泳圈上下來,正準備游回岸上的芽衣突然感覺哪裏不對勁,立刻轉過頭來。 而當她回過頭時,這片水域早已空無一人,剛剛跟她談天的女子彷彿人間蒸發,連一丁點痕跡都沒留下。   「真是奇怪,明明人剛剛還在的......」   「我沒提到過,但她卻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我也忘記問對方叫什麼了,真是可惜,明明差點能交上一個朋友,不過為什麼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呢......」雖然抱有疑惑,不過離約好的集合時間越來越近,芽衣也顧不得在這浪費時間,立刻準備上岸去沖洗下身體。   而在沙灘上的淋浴間中,艦長與西琳兩人老早先一步抵達了。   好不容易能吸到新鮮空氣的艦長,在跪坐在淋浴間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吸氣,想把眼前閒庭信步留在自己體內的味道通通沖刷乾淨。   一從海邊透過傳送門來到沐浴間,西琳第一時間把門反鎖,並老神在在的靠在門板上等待艦長的呼吸平復下來。   一等到身體供氧狀態好轉,艦長立刻衝上前去想揪住對方的肩帶,卻只換來西琳一臉嘲弄的表情。   「妳...!」   「噓...小聲點。 」西琳輕輕將纖細的手指搭在自己嘴唇上,並面帶微笑地補充道:「這裡可是女子淋浴室,你一個男人出現在這,到時被發現會很難交代吧?」   「切。 」聽聞西琳的話後,從附近隔間聽到女孩子的談話聲,礙於局勢不利的艦長只能鬆開手中西琳的肩帶。   「之前沙堡那次也是妳搞得鬼對吧?我是絕對不成為妳的東西,無論西琳妳嘗試多少次結果都一樣。 」   「喔?這還真是不錯的眼神。 」根本沒有回應艦長提問的必要,西琳一臉輕鬆的彈了個響指,由虛數能量形成的數條枷鎖從隔板上浮現,幾乎瞬間就套在了艦長手腳之上。 她戲謔的用手抬起艦長下巴後說道:「難道你沒聽到嗎?你口口聲聲提到的摯愛,你的妻子在剛剛可是誠心誠意祝福我們的感情,難道你不該成全下你妻子的願望嗎?」   「那只不過是妳在蒙騙她而已。 」艦長咬牙切齒的繼續說:「妳到底要甚麼時候才會善罷甘休...」   「這個答案還不簡單。 」西琳突如其來的一把抱住了被拘束的艦長,如白玉般的手臂,與兩肋及背後的肌膚緊密相貼,同時西琳逕自將舌頭伸入艦長的口中翻攪。 這是艦長從沒體會過的強烈擁吻,緊緊抱住的雙手讓他胸膛與西琳的嬌乳不停磨蹭,進犯嘴中的香舌肆意喧染這名律者的氣息,軟綿綿的舌頭彼此相互糾纏擺弄,一陣陣快感使得艦長酥麻到手腳發軟。 這激烈的舌吻持續數十米以後,西琳才慢慢將自己的唇從艦長嘴邊移開。 「當然是拿到我要的東西為止。 曾經的我失手了,但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   「況且...」西琳看了眼被自己吻到渾身發軟,臉紅不停喘著氣的艦長,收回了剛剛幫艦長發洩過的手掌。 「一個剛在自己妻子面前射在我手上的人,說這種話可完全沒有說服力。 」   鬆開了雙手,沒有西琳的支撐,艦長無法站直的身體眼看就要撞擊地面,但西琳用來拘束的枷鎖卻及時拉住了艦長。   「不過我們都來到這了,難道不該順便洗一下身體嗎?」   站在艦長面前的西琳,姿態略顯高傲的將手搭在灑水器的開關上,俯視著跪坐在地磚上低著頭,雙手被虛數鐵鍊高高拉起的艦長。   在西琳的微笑之中,細小幾經呈霧狀的水滴噴灑而出,大量水霧被潑灑於狹窄的隔間內,其中絕大部分都被艦長寬厚的背部所承擔下來。   冰冷的水滴刺激著皮膚,讓艦長能稍稍緩過神來,落在頭上的水滴匯聚在漆黑的髮尾,最後落在了地面並濺起小小的水花。 而樣出現在艦長眼裡的,就是西琳那對修長的美腿,以及那雙白色的高跟綁帶涼鞋。   「雖然這種水霧狀的洗起來挺舒服,但這種位置固定的灑水器對ㄧ些地方很不方便。 」西琳兩手拉住自己淡藍與純白交雜的裙擺,露出不久前才在泳圈的視野遮擋下,利用艦長五官凸起尋求快感的兩片花瓣,只不過先前被揭開的黑色內褲此時回歸原位了。   「那麼就拜託你了,我尚缺磨練的伴侶。 」西琳同時向前邁了半步,抓住艦長垂下的腦袋讓他仰起頭來,位置剛好就落在西琳的跨部之前。 並向後抬起自己其中一條美腿,稍微拉開繫在小腿上的綁帶,並警告著艦長。 「你最好不要耍甚麼小花招,要知道只要被人發現你躲在女性淋浴間裡,你跟你妻子的婚姻也就玩完了。 雖然我喜歡你倔強不從的樣子,但如果你乖乖配合,我願意給聰明的人一點點小獎賞。 」   在西琳威脅艦長的時候,他聽到門板外傳來年輕女生嘻嘻哈哈的打鬧聲,雖然心裡百般不願意,但無奈情勢所逼。 艦長只能暫時憋住這一口氣,另尋他機。   「嗯?這次居然沒有回嘴,難道這是你新的反抗方式。 」少見的,西琳露出好奇的目光,不過那也持續沒幾秒而已。 她隨後彎下腰拉開艦長穿著的泳褲,接著站起身來揭開雙腿間遮擋私處的黑色布料。 「畢竟你接下來嘴巴可會忙得很。 」    西琳逼迫艦長將頭仰得更高,就連下顎也因為仰過頭而被迫撐開,趁著機會西琳將自己的陰部對準艦長被撐開的嘴巴,一口氣坐了上去。   少女體液的鹹味與海水的鹹味混在了一起,淡淡的腥味卻又交雜於 其中,而艦長的舌頭不管往哪移動,都會不可避免碰觸到西琳塞入口中的陰部。 為了避免自己消極怠工,而引起眼前這位律者的不滿,艦長還是不太甘願的用舌頭舔起兩片軟嫩的陰脣。   「唔...」舌苔掠過陰蒂的那一瞬間,上頭的紋路刺激著少女全身最為稚嫩敏感的區塊,就算是西琳也不免發出一聲輕吟。 「看樣子剛剛在那邊,你的嘴巴根本沒有動嘛,只要你好好表現我絕對不會吝嗇的。 」   水滴不停在兩人的身軀上匯集滑落,積蓄於西琳胸腹的水滴順著窈窕的曲線滴在艦長被迫抬起的臉上,他只能閉上雙眼想像著西琳是如何享受,而自己的舌頭卻一刻也不能閒。   西琳抓著自己一邊的乳房,用來固定泳衣的肩帶滑落至她的手肘,象牙白的乳肉被她的巧手把玩抓揉變幻著各種形狀。 一手抓住艦長的頭髮,讓他的舌頭與自己的女陰緊密結合,甚至時不時將其用力壓向自己,只為讓艦長的舌頭能更深入自己體內。   而艦長不久前才被西琳親手,索取過男精的肉棒在艦長舔弄她的女陰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揚立志。   「人類,還記得我說過你要是表現不錯,我會給你獎勵的嗎?」只能聽到西琳的聲音,卻看不到西琳的模樣,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爬上了艦長的脊柱。 「作為讓我感到歡愉的人,這就是我給予你的賞賜。 」   微微抬起了綁帶被鬆開的美足,鬆開的長度讓這雙量身訂做的涼鞋如今顯得太大雙,但此時被迫仰起頭的艦長根本看不到西琳接下來的意圖。 微微分開的鞋面與足底,向著艦長勃起的肉棒進發,稍稍抬起的美麗足趾與稍微鬆脫的鞋面形成了一個開口,這個由玉足及涼鞋鞋墊形成的鞋盆大口突然向前,一口將艦長的龜頭吞入其中。   這種從未體會過的刺激讓艦長微微失神,龜頭被腳趾踩在涼鞋鞋面上與其些微摩擦,新奇的快感體驗讓艦長舔弄西琳下陰的動作也忽然停了下來。   「嗯?怎麼不繼續了?」隨後西琳稍微轉動著自己的腳踝,讓艦長的龜頭在涼鞋內層的限制下,而西琳動用了自己那靈巧的足趾,便將其按在鞋墊面上左右來回刷弄。 龜頭不停受到來自西琳的挑逗,艦長為了讓她趕緊停下這對他來說太過奇怪的刺激方式,便比起之前更加賣力地舔弄西琳專為他打開的祕密花園。   「我既然說過能給予人類你獎勵,那我也能給予你處罰。 」再次感受到艦長的舌頭在自己陰部挑弄,西琳才得以放緩扭動腳踝的動作,只留下緊閉著雙眼伸出舌頭不停舔著,而下跪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打顫的艦長。 「當然只要你願意將身心交付於我,那麼我們就不是這種賜予者與受贈者的關係,而是能平等的敞開心胸,享受肉體縱情交融的伴侶了。 」   嘴上早有功夫活的艦長沒有理會西琳的勸誘,他不停用舌頭點弄打轉西琳微微張開的陰唇,並時不時將舌頭送入其中舔舐分泌著愛液的腔肉,只為趕緊讓這個空之律者抵達高潮或是感到無聊厭煩。   「嗯哼哼,我不會心急的,你願意將身心從那女人旁邊交付於我的日子會來的,而我等得起。 」在艦長進一步的侍奉下,西琳也不再按這艦長的腦袋,而是用雙手握住不停隨身體上下擺動的巨乳,並用細長的手指搓揉那粉嫩如嬰兒卻保持一定硬度的乳首。 而她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在把艦長的龜頭收納進涼鞋鞋墊予足趾之間根本不能滿足西琳,她抬起後腳跟的同時腳掌不不停向前,艦長的肉棒順著足底及鞋墊的開口滑入其中,填補了綁帶鬆開後的空隙。   「咕嗚嗚....」發出些許難受的悶哼後,艦長仍舊用自己的舌頭不停舔弄。 從西琳私處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甚至多到會在艦長舔舐時不小心流入口中,而每次品嚐到西琳那略帶腥味及體香的分泌物後,艦長的肉棒就會不受他的控制變得更為堅挺。   「涼鞋墊與我腳底的滋味不錯吧....以前在休伯利安上時,就發現你的視線常常飄到這對涼鞋上,得虧那個女人遲鈍沒有發現。 」西琳再次抬起了夾住肉棒的足部,讓艦長勃起的肉棒與她特定準備的鞋口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我現在可是在圓你那時的夢想喔,人類。 」   西琳的足底與涼鞋墊雖然空出不少的空間,但對於要容納下艦長的性器還是太過於勉強了,肉體與涼鞋的開口被肉棒撐至極限,負責套在腳掌上的內層束帶擴張到勒進足肉之中。 但這一切對西琳來說,都不是甚麼問題。 她隨後移動自己的美足開始前後移動,艦長勃起的男根同時接收到涼鞋墊與柔軟足底的雙重擠壓,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抵在兩種截然不同觸感的平面上磨擦,肉棒在鞋穴內每次進出都讓他興奮得停不下來。   由於太過刺激,就連艦長舔弄西琳陰部的動作也不自覺慢了幾分,但換來是沒注意到力道,讓舌頭更為深入、更為透徹進入陰道之中。   「那、那種地方也能碰得到阿,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加速用鞋穴套弄肉棒的速度,筆直昂起的男根在西琳腳上快速地活塞進出,滋滋的水聲不停從涼鞋墊與肉棒的摩擦中產生。 「更深入一點,對...對..就是那,你比我想像的有天份,可是那個女人卻沒這種福份..啊唔——」   柔軟的舌尖在西琳體內不停翻攪,艦長不自覺的拍打碰觸接連撞在了西琳陰道內的敏感帶,別說那份高傲睥睨的姿態,現在的空之律者連忍住別發出呻吟都需要全力以赴。   西琳狀況都不容樂觀了,艦長這邊的情況則更為緊迫。 龜頭在西琳每次退出擠入的摩擦逗弄下已經微微泛紅,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要經歷過五根精巧足趾點踏,再來是橫弓部分的強硬擠壓,最後便陷入有更大空間讓肉棒能被足底軟肉包覆蹂躪的足弓區。   每一區帶來的快感都截然不同,而每一次抽插的循環時間又短得可憐,讓艦長根本沒有習慣這些刺激的機會,後面肉棒每一次插入西琳腳底與鞋墊之間,都顯得像是第一次插入般生澀打顫。   略為壓抑的幾聲輕嘆,灑水器噴灑的水霧足夠清涼,卻完全降不下兩人越發高漲的體溫。 在艦長舌頭不停侍奉下西琳的身體也快來到臨界點,此時她更用力地將艦長肉棒擠進狹窄的鞋穴之中,甚至讓自己的足趾貼到艦長鼠蹊部之上。 最終隨著肌肉一陣陣舒張收緊,炙熱濃稠的白精從陰囊中湧上龜頭,而艦長的尿道口正頂在鞋穴的進頭,也是先前從未碰觸到的腳後跟上。   艦長射出精液給足肉敏感的西琳帶來腳底按摩般的體驗,而她卻沒停下腳步,依舊保持那快速深入的鞋穴活塞搾取艦長精液,被射出的黏稠精子吸附在西琳的腳底與涼鞋墊上,在每次抽插都被塗抹在被迫闖入的男根之上。 至於西琳本人則是在腳底傳來一股熱流注入的刺激後,任由艦長舌頭探開的腔壁卻一瞬間收縮,艦長舌頭受到壓迫的同時還迎來氣勢驚人的潮吹,噴濺出的愛液絕大多數艦長都被迫張著嘴接住。   一波波溫暖的熱液流入肺腑之中,西琳將自己的腳後根抬得更高,被束帶束縛的足底就能更加壓迫到正在排精的肉棒。 顫抖的男根就像是被擠壓的牙膏,將殘留在尿道之中的精液由根部開始向外擠壓噴出,一灘灘黏稠的濃精為涼鞋染上混濁的白色。   直到被西琳夾在鞋墊與腳底之間的肉棒不再抽動,她才稍稍放鬆對性器的束縛。 有些疲軟的男根浸泡在自己釀成的結果之中,更有不少來勢洶洶的精液趁西琳抬起腳跟的時間射出涼鞋之外,與淋浴間的磁磚上積蓄的清水相互混淆。   稍微進入冷卻時間的艦長也不用西琳的控制,若不是套在兩手手腕的虛數鎖鏈猶在,此時的他就會無力地向前方倒下,整個人趴在那個一直玩弄他身心的女人腿上。   雖然腳底充斥著異樣的溫暖,但西琳仍然沒有滿足。 就當她一臉煩惱要怎麼利用接下來的時間時,她彷彿注意到了什麼,隨後露出深感興趣的微笑。   「雖然這種利用涼鞋的方法已經讓你舒服到渾身癱軟,但這似乎,還遠遠不是它的極限。 」西林緩緩地再次抬起手,響指的聲音在四周的沐浴聲中根本不值一提。 隨後一道散發紫色光芒,上面佈滿整齊網格狀的虛數平台出現在西琳腳下,大概不足十公分距離的地方。   緊閉雙眼的艦長怎麼可能看到西琳又耍了什麼花招,只知道包覆住他男根的鞋穴開始向下移動,而他的身體展現出超乎尋常的意願去順從著西琳的動作,這份意願甚至高於他大腦發出的指令。 本來射精後一段時間內不會再次勃起的肉棒,但在面對西琳特別是被她用玉足踏壓時,就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脹,這其中的原由艦長無論如何都想不透。   但無論艦長怎麼想都無關緊要。 本來只受涼鞋綁帶牽動的鞋墊,如今傳來更為深刻更為霸道的壓迫感。 如果說先前的鞋墊 [04:58]是軟綿綿的天鵝絨床,如今鞋墊向上傳遞的力量,就宛如銅牆鐵壁般那麼不容妥協。   輕輕踏在自己招喚出的虛數平台上,就能看到艦長既困惑又被快感弄得無法忍靜的表情,這一切都西琳感受到格外的愉悅,但這還不是她真正想看的。 艦長舌頭舔弄的頻率也開始放緩,就連用舌頭挑逗的地方都開始變為最外圍的陰唇或是陰戶,這種混水摸魚的行為西琳自然是明明白白,她沒有急著加大踩弄的力道正是因為時後未到。   「五...四....三...二....妳終於來了—」西琳開始了艦長完全無法理解的倒數,雖然西琳目前只是將他的肉棒踏在虛數平台上,但光是這種上下夾擊的壓迫就讓他舒服到說不出話。   而當西琳倒數結束時,隔壁淋浴間傳來門板被打開的聲音,緊接便是鞋跟踩到積水上濺起的水花聲,這一切在淋浴室中都太過平淡無奇,直到......   「真是的,沒想到附近的淋浴間都客滿了,要是再慢點就會遲到了。 」隔壁傳來了艦長的妻子—雷電芽衣的抱怨聲,此時的她身上仍然佈滿海水的氣息與在沙灘上奔跑流出的香汗,一路上她連續找了好幾間淋浴室卻是通通爆滿的窘境。 雖然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剛好有空位的淋浴間,但一路上的持續奔跑還是讓退役的她需要稍微喘口氣,與那喘息聲同步的,還有那不停上下擺動的酥胸。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甚至讓艦長懷疑眼下的情境,都是眼前這名正在訕笑的女人一手安排。 但不論艦長如何猜想,自己與妻子之間唯一的阻隔,就是那片薄到只能阻礙視線的擋板。   艦長不經意發出的呻吟,精液遺留在磁磚上發酵後所散發的氣味,這些枕邊人所熟知的事物,都有可能成為讓自己被發現的罪魁禍首。 艦長的心臟開始不停的跳動,每一次鼓譟都將他的熱騰騰的鮮血從末梢抽回,犧牲了冰冷發麻的手腳,這些因害怕或是擔憂的熱血通通齊聚一堂。   「喔?怎麼一知道隔壁的貴賓是誰,你就變得更興奮呢?難道你打從心底,就很期待這段關係被她發現嗎?」臉上洋溢著輕鬆愉快的笑容,西琳嘻笑的俯視著他。 「那麼我們尊敬的天命艦長,當你被妻子發現躲在這時,你會希望是被我丟下一個人背負偷窺的罪名呢?還是讓我陪著你,向那個溫柔善良的妻子宣示我們的關係呢?畢竟芽衣是這麼溫柔的人,一定會原諒自己丈夫的對吧?」   面對西琳給出的兩種結局,無論是哪種,都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即使再多憤怒及不滿,即使他絕對不會認可西琳所想要的,這種妄圖依靠肉體凌駕他與芽衣羈絆的關係,但是......   「最後還是選擇合作嗎...是不忍心看到妻子得知自己被背叛後,流淚痛哭的樣子嗎?我真不該知道該稱讚人類你是溫柔呢,還是愚蠢呢。 」艦長的選擇似乎也在意料當中,雖然沒有出現什麼值得西琳感興趣的變化,但光是艦長這副不願卻還是乖乖主動用舌頭舔拭自己下體的模樣,就夠她樂得合不攏嘴了。 「不過這份留給那個女人的溫柔與愚蠢,我到時也會毫不客氣的全部收下。 那麼接下來,人類,就請你注意音量囉——」   西琳突然對踩在肉棒上的玉足施加壓力,來自正上方少女部分重量的踩踏,以及西琳招喚出的虛數平台阻絕後路,頓時強上不少壓力的上下夾攻讓艦長苦不堪言。   「咦?我還以為剛剛那一踏,就能再次把你那裏面的種汁直接逼了出來。 」明明聽上去是對於沒達成目標的惋惜,但西琳現在的模樣比起惋惜更不如說是躍躍欲試,她小心拿捏著施加在艦長肉棒上的施力,不一口氣將他逼到絕路,利用腳趾點壓與足底重量分配控制著艦長的興奮程度。 「那麼這樣如何呢?」   艦長在西琳將重心送往踩在肉棒的腳上時,就差點發出了丟人的叫聲,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能大過灑水器噴灑的聲音。 但跟剛剛只用內帶充當拘束工具的足底與鞋墊盛宴不同,平坦結實的的虛數平台有如一面牆,而他的肉棒就被西琳完全平行的踏在了這面牆上,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還有較為柔軟的涼鞋墊以供緩衝。   過大的刺激讓艦長的舌頭犯緩了動作,甚至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到產生停頓,西琳自然不會讓他嘴巴閒著。 只見西琳用那雙不小心沾到溢出母乳的雙手,再次握住了艦長腦袋,緊接著高高抬起了自己另外一隻腳,跨過艦長因跪倒而顯得低矮的肩膀。   這個曼妙女體的重量全部施加在艦長身上,不論是壓得他脖子發疼的女陰,還是被西琳一腳踏著瑟瑟發抖的肉棒都顯得毫無反抗之力。   強烈的快感及羞恥心雙向折磨著艦長,每一絲想從嘴角偷偷走漏喘息都被強硬的憋肚子裡去,而先前僅僅是踏壓就讓艦長有些難以承受的涼鞋穴,也在西琳按耐不住的玩心下開始新的動作。   不停膨脹、宛如一根燒紅鐵柱的肉棒被有些冰涼的玉足踏在虛數平台上,兩種天差地別的觸感及體溫在西琳涼鞋內相互交換著。 將肉棒含入其中的涼鞋隨著西琳小腿的前後擺動,重複先前用鞋穴吞吐艦長肉棒的行為,只不過這次艦長承受更勝於那時的驚人足壓。   這種過於猛烈讓艦長僅僅依靠意志支撐已然不現實,他伸出自己的舌頭,讓其深入少女早已濕濡遍野的蜜穴之中。 清甜溫潤的熱液毫無節制放送在艦長被騎乘的五官之上,不知不覺玩到興致上頭的律者,竟任由腔內肌肉來回推吸艦長舌頭這種,與律者或女王身分背道而馳的求歡行為。   涼鞋內滿溢而出的熱烈濃精起到良好的潤滑作用,滑膩的精子讓西琳用足底摩擦肉棒的動作事半功倍,得益於卡斯蘭娜家傳槍鬥術的影響,這個肉體原主人腳底的足肉不僅飽滿還有著充滿包容力的彈性。 艦長興奮勃起的男莖,就在西琳前後來回不停晃動著小腿逗弄中,一步步被這絕不亞於性交的強烈刺激逼到絕境。   當然,如果卡斯蘭娜槍鬥術的創始人知道,這種為對抗崩壞而生的格鬥技術淬鍊出的肉體,如今被崩壞象徵的律者用來蹂躪性器會有什麼反應,這就不得而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激烈的喘息還是從嘴角不禁而走,即使艦長努力讓自己的嘴巴有事可忙,但這股原自生命本能對於快樂的讚嘆還是更勝一籌。 同時開始在淋浴間迴盪著,便是西琳的美足、艦長的肉棒以涼鞋鞋底這三種截然不同的物體,在精液的沐浴下於虛數平台上相互摩擦所發出噗啾噗啾地奇妙聲響。   「奇怪了,那到底是什麼聲音?」   才剛放下行李,正準備好好沖洗一番的芽衣,從進到淋浴間開始就聽到附近隔間傳來奇怪的聲響,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停摩擦著地面,同時又隱約聽到一種低沉壓抑的悶哼聲。   「該不會...這裡有偷拍色狼?」不管是被崩壞危害的時期還是如今的和平年代,這種在女子更衣室或女廁偷拍的案件都時有所聞。 一想到自己精心維持的美好體態可能被丈夫以外的人拍攝下來,甚至被丟上網路供其他人褻玩,雖然還沒有證據僅止於猜測,但是以溫柔體貼在休伯利安上著稱的芽衣也不禁燃起怒火。   不過並不只是芽衣,許多同樣在這個淋浴室的女孩子都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 漸漸地,整間淋浴室中嘈雜的沖洗及交談聲,變為詢問附近其他人有沒有聽到奇怪聲音的交談聲。 光是女子淋浴室可能出現攝影變態這種令人擔憂的事,便讓這群素未蒙面的女性開始團結,再一次次詢問或交換情報中,聲音可能傳出的範圍正步步限縮。   「都說了要你注意音量,結果你還是自己惹來不少麻煩。 」相比起自己跨下,不知是被足弓反覆揉壓舒服到無法思考,還是害怕被人看見這副模樣的恐懼,不停發抖且臉色翻白的艦長,西琳反倒是顯得老神在在。   「真是拿人類你沒有辦法,就看在你這麼安分的份上,我就好心幫你一次吧,但你也給我配合一點。 」   說完,西琳便神色認真地潤了潤嗓子,隨後用個艦長從未聽過的音調開口說道。   「不、不好意思,那個聲音好像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 」如果閉上眼睛,彷彿一個生性害羞內向且年紀不大的小女孩,鼓起一輩子份量的勇氣才勉強說出口。   頓時間,原本充斥整個淋浴室的猜疑聲消失了。 聽到是這麼小地孩子說的,大家自然而然也沒有那麼放在心上,甚至還提出這邊進出人員流量這麼大,如果有色狼偷偷闖入怎麼可能不被發現的說法。   至於芽衣在聽到說話的人好像是個怕生的女孩後也沒再追究下去,雖然不知道那個聲音的原由究竟是什麼,但一想到這邊出入口還有不少人的男友或家屬把守,她便覺得自己剛剛的念頭顯得大驚小怪了。   在對大家用著稚嫩的嗓音道了歉後,西琳對著有些驚魂未定的艦長小聲開口:「這個聲音是當初在實驗室時,一個住我附近女孩的,只不過她好像連第一次都沒挺過去,她那個害怕到快哭出來的聲音始終令我記憶猶新......」   踏在艦長肉棒上的美足開始加快速度,在滑潤足底與涼鞋鞋墊反覆套弄下,艦長在危險解除而鬆懈的那個瞬間,任何肉體上的緊繃都隨著這陣高潮與精液一同射在西琳的足裹內。   身體如同抽搐般地微顫,從蜜穴湧出的愛液浸溼了艦長的五官,嘴巴容不下的西琳恩惠,則順著艦長的嘴角緩緩滑落。   從涼鞋內滿溢而出的精液順著鞋跟,慢慢流到了紫色的虛數平台之上,呈放射狀向外不停地擴散,有如一朵盛開的白色大理花。   幾過幾次長長的舒氣,似乎仍在高潮餘裕中的西琳將自己的身子騰向空中,而那雙沾滿精子的鞋子則被西琳留在虛數平台上,讓癱軟肉棒暫時浸泡在新一輪的精池當中。 接著好好用雙手捧起那被一連串事情刺激最後用鞋交高潮,表情有些茫然的艦長臉龐。   細心用手指搭配灑水器噴出的清水,擦去留在艦長臉上還留有餘溫的愛液,西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似乎意猶未盡的對艦長輕聲呢喃著。   「讓我想起不好回憶的代價,可是不小的喔?」   ***   「好冷!」   突然從淋浴身體的水流中,感受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芽衣突然叫出聲來,並抱著自己的酥胸蜷縮起來想要躲避從上而下的水柱。   只不過當她再次伸手觸摸水流時,水溫又回到平常的溫度。   雖然女武神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但仍然有機會受到ㄧ些小病痛的侵擾,只不過身為女武神當中自律性較強的那批,芽衣一向都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打理得很好,至少比起某個現在還會酗酒宿醉的老師好多了。   不過最近芽衣覺得有些奇怪,身體沒來由的感到一絲寒意,多到她都分不清是錯覺還是身體真的出狀況。   「希望只是灑水器出了點小故障吧。 」   就在僅僅一牆之隔的地方,西琳對艦長的行為則越發大膽,甚至開始不顧律者與女王的身份矜持,明顯因為情緒上頭也有些「故障」了。   從兩側隔板延伸出的虛數鎖鏈慢慢拉動,將艦長從跪坐的姿勢勉強拉為站姿,跟艦長的神色完全不同,彷彿不知疲倦的肉棒再次於跨間高高昂起。   至於艦長的表情則顯得相當憔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體哪來這麼多精力可供揮霍,還有西琳那近乎無止盡的性慾黑洞,他的精神可完全追不上這兩者快節奏且無間斷的消耗。   此時的西琳正換上一雙備用的涼鞋飄在半空中,如果不是為了避人耳目,相比用雙腳行走她更喜歡像這樣飛在空中,不過比起踩在地上她更希望踩在艦長肉棒之上的感覺。 她甚至開始好奇如果換上不同類型的鞋子或襪子,踏在肉棒上會是什麼滋味,而艦長又會是什麼一副表情。   伸出修長的玉足,用自己的腳趾輕輕逗弄著腫大發燙的男莖,大拇指更是時不時壓在了滴著前列液的馬眼之上。 面對西琳一步步地挑逗,艦長也是一再退讓,畢竟剛才的情況雖然也是西琳一腳促成,但也是她沒有選擇丟下自己一個人面對最糟糕的局面。   在仔細觀摩了艦長那副明明很舒服,但又不想向她承認的模樣,西琳的心情可說是越來越好了。 直到方才輾壓足搾艦長肉棒的腳掌上,又沾上不少散發微微腥味的前列腺液後,她才肯把自己的美足收回,畢竟一直動腳也是會腿有些發酸。   雙腳重新回地面,白色涼鞋在積水的磁磚上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音,直到西琳渾圓的酥胸貼在自己胸膛上時,反應遲鈍的艦長才察覺這個女人靠近自己的這件事。   柔軟飽滿且充滿彈性的乳房不停在胸口上磨蹭,兩人之間只隔了件用做防水的泳衣,艦長甚至能感覺到西琳勃起的乳頭在他身上不停筆劃的痕跡。 之前一直被西琳重點關照的肉棒,彷彿徹底被冷落一般隨置一旁,即使西琳整個人近乎貼在艦長的身體上,但只有胯下那段保持著距離,這種要做不做的態度讓艦長有些心癢癢。   不過西琳似乎不怎麼著急,她雙手摟住艦長的脖頸,將頭靠在肩膀上不停輕吻著脖子與鎖骨。 一直以來在床上有如溫柔鄉的芽衣自然不會去進攻這些地方,換句話說,艦長正被西琳用舌頭吸吮舔舐可謂格外的敏感。   適度的挑逗確實能挑起人的性致,但西琳這番專注進攻艦長敏感帶,卻遲遲不肯碰觸被她挑逗到堅挺的肉棒,這般放置確實讓艦長感到煩躁難耐,明明正淋著冷水但額頭卻仍流出斗大的汗珠。   先前西琳對艦長的進攻十分地積極,使得他非常難以招架,如今到緊要關頭收手又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更是被西琳磨蹭得雙腿直打顫。   似乎是享受艦長難堪的模樣夠了,艦長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西琳正用牙齒輕咬著艦長的鎖骨處,並用著那溫潤的雙唇吸吮著被含入口中的皮膚。   這種被其他女人留下烙印的屈辱感再次挑動艦長的敏感神經,在最初的刺痛後緊接而來是陣陣讓他身子發軟的酥麻快感,直到西琳意猶未盡鬆開雙唇後,艦長的鎖骨上留下一個較周遭區塊明顯發紅的吻痕。 這種彷彿是動物宣示主權的痕跡,被人類從環境搬到了伴侶的身體上,而感覺到吻痕處開始略為發癢的艦長更是有苦難言,只能盡量不去注意這西琳留在他身上的禮物。   用舌頭舔去嘴角留下的律液,西琳看向艦長的眼神也出現一絲迷離,但更多的是即將化為行動的渴望及佔有。   向後微微退開了幾步,雙手平放在了淋浴間的門板上,堂堂空之律者竟然向著行動受限的雄性,翹起那已經迫不及待的臀部。   稍微撥開如今顯得礙事的黑色內褲後,西琳不停用著少女的秘裂摩擦碰觸艦長的肉棒,但這種主動將肉棒送入其他女人體內的事,艦長可是無論肉棒變得有多躁動難受也不會去做的。   「反正我本來就沒指望你動得,就看你要在那繼續無謂的堅持多久—」面對艦長對自己身體的無動於衷,西琳也沒有像是過去的自己,稍微膨脹後遭遇挫折就憤怒得失去理智。 她稍微調整下站姿,伸手握向艦長抵住自己秘裂的男根,大量血液在裏頭快速流動的滋味讓她有些愛不釋手,不過她還是只讓肉棒一部份放入自己的陰唇之中。   而她也在回過頭時,捕捉到艦長肉棒被自己親手握住那一瞬間,以及龜頭一部份插入自己體內後,那難以察覺的表情變化。 雙手再次搭在隔間門板上,只不過將視線拉回前方的西琳,此時卻露出如勝利者般輕鬆寫意的笑容。   緊接著,在艦長那複雜神情的注視下,西琳的女陰再次吞沒了那粗大昂揚的陽具。   雙手壓在隔間門板上施力,西琳推對著自己的臀部一次次撞擊向艦長跨間,而被虛數鎖鍊拉起身的艦長則如一張極具韌性的網,一次次吸收西琳那過於蠻橫的侵犯行為。   飽滿的臀肉一次次撞擊在艦長的跨部,每一次插入都是西琳慾望及壓抑情感的具體實現,只不過律者與女武神相加的情感還是過於猛烈。 即使艦長每次承受撞擊時身體都會向後躍起,在被鎖鏈拉住以免被一次坐倒在冰冷的磁磚上,但西琳那毫無節制搾取還是讓艦長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艦長總感覺從與西琳再度重逢開始,自己的身體彷彿都不聽從大腦指揮而失控,特別是肉棒在上次與琪亞娜分離後,就對西琳帶來的快感念念不忘,甚至嚴重到只要肉棒會說話八成會立刻對其宣誓效忠。   隨著艦長不停承受西琳用身體陣陣頂撞,西琳也發出了似笑非笑,混雜性愛歡愉及滿足感的奇特喘息。 在加上兩人肉體間撞擊時,兩人那過於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不出意外的,又再次吸引了淋浴室所有人的注意。   「明明妻子就在隔壁,但下面卻變得比平時還要堅挺,你難道打從心底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面對淋浴室內再次傳出的嘈雜聲,西琳並不予理會,除非必要她根本懶得拐這些人類腦子在想些什麼,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用來刺激艦長心智及神經的順手之舉。 她繼續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這麼積極頂弄深處的肉棒,恐怕那個女人也無福消受吧?」   比起西琳的陣陣挖苦,對於淋浴室內再次將注意放向這裡,對艦長來說更為棘手。 即使他想盡辦法不發出聲音,但西琳扭動腰臀擠向跨間的動作,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更別說現在的西琳壓根沒有想要低調的意思。   「小妹妹,妳那邊怎麼了?」聽到隔壁再次傳出奇怪的聲音,快要洗完身子的芽衣不免擔憂問道。 那種源自骨子幾近氾濫的母愛再次發作,更別說是一個年紀尚小的女孩,這更大大激發了芽衣想要關切的心態。   西琳沒有再次用假聲予以理會,反倒是在聽到芽衣問話後,加快了扭動腰部的速度及力道,甚至在芽衣一次次的關切中流露出甚為舒服的表情。   腰臀撞擊腰間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肉棒在緊緻蜜穴進出所引出的水聲更是從插入起就沒停過,小穴那飢渴的軟肉著了魔似的纏繞在受困的性器上,在西琳的授意下不停蹂躪著敏感的陰莖。   「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幾次呼喚後都沒得到回應,即使是怕生的孩子多少也會有點反應,這讓芽衣不免為之擔心。 已經梳洗完畢的她穿著泳裝走出淋浴間時,也看到附近隔間不少人出來將目光投向那不停發出奇怪水聲的隔間。   同時隔間內的西琳,正用著那蜿蜒狹隘的腔道肉棒將艦長步步推向高潮,而艦長更是全身泛起緋紅色澤地咬緊牙根死命苦撐,不停承受小穴內過於針對的收縮蠕動。   芽衣跟外面其他人交換了眼神,她們團團圍住了那間隔間的出口,芽衣將手搭在隔間的門板上,發出了最後的通告。   「小妹妹,如果妳再不回應的話,姐姐就要近來囉?」   「拜託妳快停下,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完蛋的!」神情慌張的艦長開始勸阻著這越發瘋狂的女人,但西琳則用更緊密的收縮當作回答,讓穴內凸起都隨著肉棒的進出,刮擦艦長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是不是興奮得快要射出來了?」西琳有些嬉鬧的問道,她用做支撐的雙手壓在門板上,隨著每次推壓發了吱吱啞啞的撞擊聲,更讓外頭的女士們神色慌慌。 「但還沒...這可還沒到我允許高潮的程度,我們倆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滿足的人是吧?」      至於外頭的芽衣見到裡面依舊沒有回應,也顧不得隱藏身分了,她連忙讓身旁觀望的群眾稍稍退開,隨後將手慢慢搭在不停震動的門板上。   不知是夫妻間的默契發作,還是艦長的危機警鈴不停作響,這時的艦長感覺門板後面傳來極為可怕的壓迫感。 彷彿當這門板被打開時,他所有為之努力的日常、家庭、生活通通都會崩壞殆盡,而西琳就能順理成章成為他在這世界上的唯一依靠。      身上泛出一絲青色的電光,隨著雷電芽衣一陣發力,被上鎖的門板直接被強行推開,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讓在場的人特別是芽衣跌破眼鏡。   裡面.....沒有人?   一看到剛剛發出小女孩聲音,還有奇怪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的隔間,竟然是空無一人後,在場的群眾無不寒毛直豎,甚至連芽衣單手撞開門的行為都忘了一乾二淨。   只有神情錯愕的芽衣,木然的呆站在原地。   「明明直到剛剛,這裡面都還有人啊......」   不論是小女孩回答,還是第二次噪音傳出時,芽衣女武神的感知能力都告訴她這裡明明是有人,但此時卻宛如憑空消失。   想起剛剛在淺灘躺臥泳圈時,那與自己暢談,但隨後又人間蒸發的女人,芽衣的內心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安。   「那...那個,我們要不要通知下警察?」現場一位少婦率先回過神來,向大家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通知一下吧,雖然除了在場的證人外,我們好像什麼證據都沒有。 」芽衣漠然地回答到,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隔間排水孔附近,快要隨著水流消失的白色稠液。   而在沙灘上某處礁石堆內,西琳正放聲嘲笑著在門被打開那一刻,緊張地把精子灌入她體內的艦長。   西琳圓潤的臀部正死死壓在了艦長身上,而艦長的四肢依舊被虛數鎖鍊掛在半空中,他的表情則顯得十分蒼白且呆滯。 下面兩人的交合處,則是不停有西琳子宮裝不下的熱液,正從肉棒與腔道的縫隙緩緩流出。   許久之後,調整好呼吸,臉色有些好轉的艦長才語氣複雜地開口說。   「我早晚有一天,會被妳活生生給嚇死的......」   「這用不著你擔心,我對於尺度一向是控制得很好。 」將壓在艦長身上的臀部移開,有如史萊姆般黏稠濃郁的精子正從小穴滴落在沙地上,而西琳則繼續補充道:「假如你敢比我先走一步,就算是地獄我也會下去把你捉回來,然後繼續侵犯。 而且就算要殉情,倒在你旁邊的人也只會是我,也輪 不到那個除了料理不錯外,連怎麼讓自己丈夫舒服都做不到的女人。 」      對於西琳不停拿自己妻子作比較,艦長也沒有力氣去答理,只是在束縛身體的鎖鍊消失跌坐沙灘後,有些勉強的爬起身來。   「所以妳滿意了嗎,西琳?」   艦長被折騰到有氣無力的逼問簡直毫無威攝力,反倒是西琳則是一臉輕鬆地拉了拉那條被扯到一旁的黑色內褲,讓精子不在外流後才慢悠悠地回答。   「姑且算是。 」西琳一臉悠哉地從虛數空間中拿出冰鎮後的飲料,喝了一口露出相當清爽的笑容後繼續說:「你就好好把握時間,在跟那個女人相處時讓下面放鬆一下,我有需要時自然而然就會來找你。 當然你想念我的身體到受不了時,試著喊我的名字,我說不定就會出現,並帶給你那女人永遠給不了你的絕頂快感。 」   「那還真是謝謝妳阿......」稍微喘了幾口氣,目送西琳走入虛數傳送門後,艦長才注意到手錶上的時間。 「糟糕,快到集合時間了!」   趕緊去正常淋浴室洗掉身上殘留的怪味後,艦長急匆匆跑到了約好的地點。 只不過芽衣早已先一步坐在陰涼處,用吸管不停攪動杯中的冰塊,聽著冰塊清脆的撞擊聲,眺望遠方似乎在思考什麼。   「對、對不起!」從琳浴間衝出來後就一路跑向這裡,艦長上氣不接下氣地雙手按在自己膝蓋上,不停發出沉重的喘氣聲。 「我遲到了多久?」   「遲到?親愛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看到艦長出現後芽衣表情微微滯,隨即她又變成平時與丈夫廝守的賢妻模樣,打開手機給艦長看著上面的時間說:「明明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三分鐘,我只是先一步到這裡等你而已。 」   恍然大悟的艦長立刻看向自己的手錶,可能是由於剛剛太過緊張,而激發出人類的潛能,導致他全部事情處理完畢時間反倒還有剩下。   「原來是這樣嗎?可能是我太過緊張了吧,哈哈—」   「不過你要是在這拖拖拉拉的話,我們還是吃不到那家餐廳的料理囉?」   艦長稍微自嘲下緩解尷尬後,芽衣隨即拿起一旁的行李起身,正準備勾住艦長手腕時卻注意到鎖骨上奇怪的紅色痕跡,好奇地發問。   「親愛的,你這邊是怎麼了?」   面對妻子為自己感到擔心的真摯眼神,雖然心懷愧疚,但他也不得不現編一個謊言來圓。   「沒、沒什麼。 」艦長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ㄧ些。 「妳也知道海邊的蟲子很多,有時候不小心會被咬到,過幾天就會消掉的。 」   「那不知道是甚麼蟲,要不要等會先去看個醫生?」   「我想是草履蟲吧。 」艦長小聲嘀咕了一句。   「草什麼?」   「額不,沒什麼。 」艦長一邊回答,一邊閃躲著妻子的視線。 「那時候有位住附近的人幫忙看一下,沒什麼大礙的。 」   「是這樣嗎.....」雖然對艦長說的話半信半疑,但芽衣還是願意相信自己丈夫一回,隨後就像小女生一樣勾住艦長的手臂,將那豐滿的身軀壓了過來。   那份柔軟包容的手感讓他倍感懷念,特別在經歷西琳不停的進犯後,他的妻子就是唯一的避風港。 但讓艦長感到疑惑的是,明明這份柔軟是如此地舒適,但他的下體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接下來的時間,艦長與芽衣享受了份這邊渡假村利用當地海產及獨門技法烹調的料理,兩人吃完後更是讚不絕口,芽衣甚至說之後想要學習一下在家為艦長烹調一番。   豔陽已過正中,它所散發的光芒變得更為炙熱,就連沙灘上玩耍的遊客也因一天當中陽光最為毒辣的時刻而散去不少。   至於艦長與芽衣在吃飽飯後享受了段閒暇的散步時光,走累的兩人找了一塊地勢平坦還能吹到微微海風的沙灘,鋪好帶來的海灘墊正準備來趟夫妻間的日光浴。   「不過芽衣,你剛剛不是拿泳圈曬過太陽了嗎?」將防曬霜擠在手心處,兩手相互搓揉等待塗抹均勻的艦長如是說。   「那只有曬到前面,我等會要曬的是後面。 」看著丈夫有些笨拙得擠出防曬霜的模樣,芽衣不禁笑出了聲來。 她正趴在鋪好的海灘墊上,胸前那對勻稱豐滿的乳肉正被身體重量壓得變形,解開的束胸帶正與脫下的內衣一起,被壓在芽衣的巨乳之下。   看著丈夫那塗滿白色霜液體的雙手,芽衣對於等會會如何被這對可靠的大手,摸遍全身上下每一分肌膚,將那乳白色的稠液細心塗抹在她的嬌軀上。   雖然芽衣不太喜歡這種空曠地帶做的感覺,但最近每晚的行房都只有她得到滿足,這讓很重家庭觀念的芽衣有些難以忍受。 為了能重新讓丈夫堆積起來的性慾得到宣洩,芽衣這次可是說拚上全力,自己這副豐滿但絕對說不上肥胖的身體,也許丈夫會在塗抹防曬霜時不小動了邪念,到時......   她也樂得順勢而為。   不過此時的艦長自然不知道芽衣的心思,好不容易暫時擺脫西琳的糾纏,他倒是希望跟妻子這段寶貴的度假時光能平平順順,什麼婚後情趣在疑神疑鬼的精神狀態下根本不會產生。   打好了心裡算盤的芽衣自然不會料到,無論她此時如何誘惑自己的丈夫都是徒勞無功,更別說在他認為純屬新手的丈夫塗揉下,這位前雷電的女王居然...睡著了。   雖然艦長沒有任何塗防曬霜的技巧,但在芽衣以及休伯利安任職時,為了給結束任務後勞碌的女武神們放鬆,艦長就練就一身極其專業的按摩功夫。 雖然西琳暫時離開,但艦長那過度警戒的心理狀態,無意間將那能讓任何女武神沉淪的按摩技巧催發至極限。 在暖洋洋的陽光照射,清涼帶有一絲鹹味的海風吹拂,時不時傳入耳中的海鳥鳴叫的共同撫慰下,放鬆到忘了誘惑的芽衣就在艦長按摩下成功進入了夢鄉。   「已經塗好了,還有曬個日光浴而已,把內衣給...睡著了?」坐這自己妻子的背上,艦長的手指紛紛陷入芽衣飽滿身材的軟肉中,這本該是令人血脈噴張、心跳加速的誘人享受,但此時的艦長的情緒還比平時更加冷靜。   芽衣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小計劃失敗了,沉浸在舒適夢境中的她,正在自己幻想中的沙灘上,在夕陽見證下與艦長肉體纏綿交融。   「難道是最近太累了?」對於身為罪魁這點毫無自覺,不想打擾妻子享受日光浴的艦長也在一旁鋪好了墊子,只不過正當他把手伸向剛才防曬霜的位置時卻撲了空。   「奇怪,我明明是放在...」   「你是在找這個嗎?」此時艦長聽候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並下意識收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防曬霜。   「謝謝囉。 」過了幾秒後,意識到那個聲音主人他非常熟悉,如驚弓之鳥的艦長立刻轉過身,正準備問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裡的目地。   「西.....」迎面來的是姣好高貴的美貌,以及那再次闖入艦長口中,對於如何制服他越發上手的香舌。 直到艦長緊繃的肌肉,隨著癱軟的骨頭一起搖搖晃晃時,西琳才勉為其難的將唇從艦長嘴上收回。   「你也不想這個時候吵醒自己妻子的,對吧?」輕輕將手指搭在失神艦長的嘴唇上,西琳有些得意的開口說道:「只不過沒想到你會變成這種只需被我親吻,就能喪失抵抗能力的男人了。 我先聲明,我不僅不討厭,還挺喜歡這種只對我親近的身體呢。 」   「誰想要親近你了!」回過神來的艦長咬牙切齒回答道,只不過為了不吵醒睡著的妻子,這副壓低音量卻又想大聲喝斥的模樣反倒討了西琳歡心。 而後者更是在艦長回過神的那一刻,將剛才遞交給艦長的防曬霜拿了回來,這番行為舉止更是鬧得艦長不知所措。   「等等,快把東西還來!」   「會還你的,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是那種會偷竊的雞鳴狗盜之輩。 」拿著防曬霜的西琳,看向一旁趴平睡著的芽衣,滿肚子的壞水更像是寫在她臉上。 「但是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   「什、什麼條件?」艦長有些吞吞嗚嗚的詢問著,西琳雖然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女人,但聯想到她每次在自己妻子身邊是如何利用芽衣摧殘自己內心的行徑,就讓艦長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就只是讓我幫你擦擦防曬霜而已。 」手中的防曬霜不停轉著小圈圈,西琳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根本沒想給艦長拒絕空間的意思。   「那麼尊敬的女王大人,要不要讓我們去找塊別的地方,讓我好好幫妳塗防曬霜阿?」   「不必了。 這可是我賜予你的獎勵,不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讓你收下。 或者......」西琳看了眼睡在海灘墊上的芽衣,露出一絲狡詐的微笑。 「要我幫你叫她起床,讓她好好幫你塗一塗嗎?」   「這...這就不必了。 」   雖然還是不太甘願,但一牽扯到自己的妻子時,艦長還是會做出妥協,他只能由衷希望西琳所謂的塗防曬霜正常一點。   「那就給我乖乖趴下,有關你的按摩我們之後有空再來,畢竟在那艘你們稱之為戰艦的玩具上,你的技巧全是我精心培育出來的。 」西琳說完不忘看向一旁睡著的芽衣,有些揶揄地說:「這個女人終其只是搭了趟便車罷了。 」   誠如對方口中所說,曾經在休伯利安上最常受到艦長按摩服務的人就是西琳。 原先不屑於這種人類技巧的律者,在初次品嘗後就將其躍升為略遜料理的人類尚得稱讚之物,不僅每次出任務回來都會要求艦長為其按摩,還會主動提供資料及建議以供艦長精進。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西琳親眼見到自己親手培訓的技巧被用在芽衣身上時,心裡依然很不是滋味,甚至讓她決定稍稍中止下艦長的放風時間。   在西琳熱烈地注視下,艦長乖乖趴在自己的海灘墊上,與妻子同樣的趴臥姿勢讓他沒法看到西琳現在的動作,只能依靠想像進行補全可比親眼見到更為刺激。   「好,接下來你可以閉上眼睛,仔細品味我將帶給你的一切—」打開瓶蓋,乳白色的膏狀液體被擠壓在西琳的纖纖玉手上,從身後不停傳來手掌擠壓塗抹的聲音,搭配上芽衣做夢時發出的陣陣鼾聲,讓艦長聽得那是一個提心吊膽。   「又或者是張大雙眼,讓我佔據你視野的全部。 」   「什——唔喔!」   還沒等艦長搞清楚狀況,西琳就將趴在海灘墊上的艦長掀了過來,用著比枕頭還要柔軟的酥胸夾住他的手臂,從側面抱住艦長後還讓他的手掌被夾在充滿彈性的大腿內側。 艦長下意識地想要脫困,但西琳的四肢卻將他死死壓制在地,不論怎麼掙扎都會導致身體越陷越深。   但最艦長吃驚的還不是西琳先聲奪人這件事,而是不論被抓住的手臂還是皮膚上,從西琳那傳來過於熱切的觸感,彷彿西琳身上的衣物僅僅只是裝飾罷了。   「發現了嗎?」西琳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上去迫不及待想為艦長解答。 「這件泳衣其實已經被我在虛數空間處理過了,她能隨著我的意願出現或消失在我身上,甚至局部消失也不是不可能...換句話說,你現在可是在自己妻子的旁邊,與其他女人肌膚相親。 」   這時艦長才發現,不論是夾住自己手臂的嬌乳,還是緊緊包裹住手掌的大腿內側,原先遮蔽身體的布料彷彿憑空消失。 而西琳充血勃起的乳首,正與那對充滿壓迫力的乳房,一同擠壓在艦長的身子上。   原本被擠在手掌心的防曬霜,不知何時被精心塗抹在西琳的全身,被這對美乳蠻橫不講理的夾住不停摩擦,飽滿Q彈的乳肉更是將防曬霜細心塗抹在艦長的手臂上。 不論大腿還是胸部,那份柔軟包裹的幸福感都太過強烈,甚至讓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肉棒都有復甦之勢。   艦長這短時間內從反抗到肉體屈服的變化,讓西琳好勝心相當的滿足。 特別是剛才艦長在妻子身上塗抹防曬霜時,不免碰到那更為碩大的巨乳以及豐滿的臀部,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肉棒,此時只是被自己抱一下就變得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快...快住手....」被西琳突然一折騰,沒有做好準備的艦長根本毫無抵抗能力,在與西琳柔滑肌膚的不停貼合摩擦中,身體的敏感度更是直線上漲,這是艦長有史以來最快發出請求的一回。   「還不行呢,我明明才開始沒多久。 」稍微鬆開剛才被緊緊挽住的手臂,西琳再次抱住艦長另一側的身體,同時伸出那雙飽滿緊實的肉感大腿,用大腿及小腿包夾住艦長泳褲上挺起的小帳棚。 「現在可是我心血來潮的服務時間,在我盡興前人類你都不許射出來。 」   肉棒深陷於西琳美腿密肉的層層交疊中,那不留一絲空間的緊密感,以及與心跳同步,大腿與小腿一次次肌肉收縮舒張,當讓艦長品嘗到了妙不可言的快樂。   見到艦長短時間內被大量刺激而陷入宛如當機的狀態,西琳並沒有如以往急著上去壓榨他,反而是將頭湊向了艦長的耳邊,不停地對著耳朵輕輕吹著氣。   「呼——哈呼——」   一陣又一陣溫暖的馨風吹拂過耳邊,時不時還有西琳張開小嘴特意為之的ASMR服務,這種超過搧風點火只能稱作提油救火的行為,更是將酥麻的快感打入艦長體內讓其亂竄。   兩側手臂都被細心的不留死角塗抹乾淨,接下來區塊西琳倒是起了一網打盡的念頭。 身體微微向下移動,那粉嫩的乳頭在一片柔軟的波濤觸感中尤為顯眼,如同畫筆在艦長的胸膛上像在書寫什麼般晃動著,而剛才不停被西琳美腿蹂躪的肉棒,更是不知何時就撥開形同虛設的泳褲探出頭來,頂在西琳那不輸胸部的柔軟小腹上。   「嗯哼~」   就在這時,可能是夢中與自己丈夫打得過於火熱,本來以為徹底熟睡的芽衣突然轉過頭來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雖然看到芽衣沒有打開雙眼讓艦長稍微安心,但剛才芽衣轉過頭來的那刻他差點嚇得魂都飛了,即使下體依舊保持興奮狀態,但他有如迴光返照的理智催促著他讓西琳趕緊停手。   「接下來的我自己塗就好了,再這樣下去我怕驚動到芽衣。 」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艦長本以為在剛才芽衣無意識的行為後,相比過去稍微成長點的西琳懂得進退而選擇暫時收手,但他完全沒料到西琳根本沒把芽衣的動作放在心上。   「我跟你纏綿,什麼時後淪得到她插手?」西琳看上去不在乎的說了一句,打從把艦長拉近「地面戰」後,成功品嘗到在更近距離玩弄艦長的甜美滋味後,她更不可能聽從艦長的勸。   「她就算醒著也管不了我,更別說她現在還是一副做著美夢的樣子。 」西琳絲毫不擔心被芽衣現場抓姦的可能,她只是相當自然的,在艦長請求她快點停手的說聲下,自顧自闡述著一個道理。 隨後又補了一句:「如果你怕她被我們驚醒,你可以繼續掙扎弄出更大的動靜,或是我直接幫你叫她起來,這樣就不怕吵醒你的妻子了。 」   「是就這麼不順從,直到被附近遊客察覺,導致這段關係東窗事發,讓婚姻留下不可抹滅的汙點,並成為你們之間永遠的芥蒂呢?還是在這個時候發揮那背德丈夫僅存的擔當,努力忍耐我的誘惑,並繼續維持你那好好先生的形象呢?」西琳一系列話語侵入艦長那被快感逼到不能思考的大腦中,這麼近距離欣賞著艦長因為自己陷入苦惱懊悔的模樣,這讓她早已濕潤跨間變得更加氾濫。   她口中呼出的熱氣直面撲來,成熟女性的體香逐漸掌控艦長思緒步調,搭配上柔軟小腹包裹住的絕妙觸感,讓艦長的心跳撲通撲通地不停加快。   「那麼你要怎麼做出選擇呢?」   柔滑的腹肉讓男根得已被深深包裹,隨著西琳呼吸節奏的緊張與放鬆。 在她有意為之下,不停上上下下地,用那令人著迷的嬌軀及軟腹與艦長相互磨蹭身體。   「話說你知道的吧,人類?」西琳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艦長身上,在感受到胸部與小腹絕妙壓迫感的同時,卻又不顯得太過沉重。 「你今天射進來的精子,現在還熱呼呼的在這具身體子宮中流來流去。 你有感受到了嗎?在你馬眼直指的地方,隨時可能成為我們繁衍後代的溫床,僅僅因被侵犯而興奮得射進其他女人的體內。 難不成這種如此迫切的渴求,是躺在那邊的女人所不能給予的嗎?」   從馬眼中流出的前列液與西琳身上薄薄一層的防曬霜混在一起,帶有油性的黏滑液體讓兩人身體摩擦不停發出了噗吱噗吱的色情聲,還把兩人越發高漲的體溫更無阻礙地傳遞給對方。   「不...不可以,不能在這裡出來....」已經放棄說服西琳的艦長,只能小聲的不停進行機械式回答,以此推遲那糟糕透頂的結局到來。   「按耐不住了嗎?」眼見就差臨門一腳,西琳情緒越加上頭,那對充滿威壓的巨乳更是壓在艦長胸膛上不停磨蹭著。 「但我可跟雷電芽衣不一樣,無論你有什麼請求或渴望,我都會一一替你實現。 而我要求的也不多,只要你將身心傾注於我,我就用百倍千倍的愛欲予以回饋。 那麼快點說出來吧,我就想聽到你親口說出來!」   眼見艦長雙目迷離,西琳的熱誠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漲,然而就在艦長吱吱唔唔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時,一旁的芽衣卻突然說出了話。   那一刻,兩個人的心臟就宛如被一隻巨手死死握緊,畢竟對於西琳來說,現在還不是讓芽衣撞見的好時機。 但與二人心中猜想的台詞不同,仍舊處於睡夢中的芽衣只是趴在海灘墊上,腦袋稍稍撇向自己,輕輕地說了幾個字,便露出沉浸在幸福美夢中的笑容。   而她在睡夢中所傾訴的,便是艦長的本名   再平凡不過的的詞語,再普通不過的音節,卻勝過西琳先前挑逗蠱惑的千言萬語。 腹部傳來她所期望的熱液,但卻不是所預料到的方式,直到最後促使艦長射精的依舊是在旁邊做白日夢的女人,而不是用身體帶給艦長絕頂快感的她。   「切!」五味雜陳的挫敗感湧上心頭,看向艦長的眼神從撫媚逐漸轉變成凌厲,西琳並沒有因為艦長射精而停下用身體塗抹防曬油的過程,不如說是更變本加厲。 只有她自己知道箇中原由,只不過西琳還是小聲補了一句。 「一定只是我太心急....」   許久以後,當芽衣起床時就看到溫暖的紅霞出現在海平面上,而自己的丈夫則是維持大字型的糟糕姿勢躺在海灘墊上。   「我睡著了...?」睡眼惺忪的芽衣用手肘撐起身子,並四處張望著已經離開不少人潮的沙灘,隨即明白到自己剛才體會到的快樂全是夢幻泡影時,不免有些失落。 但看到自己丈夫有些難看的睡姿後,這點不快也隨之消去,畢竟艦長在剛剛的時間裡確實是守候在自己身旁。   「哼哼,親愛的怎麼曬個太陽也能折騰成這副德性。 」   「是阿.....」渾身無力的艦長正躺在海灘墊上,眼神渙散的仰望著橘紅色的天際,帶有幾分惆悵的回答到「我也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   在西琳宣洩無來由的怒火後,艦長便一直恍神望著天空,直到自己妻子的聲音才讓他稍稍回神。 經過短暫的休息後,艦長已經勉強能從沙灘上站起身來,只不過他的雙腿還是會不聽使喚的發抖。   當然這一切艦長沒有讓芽衣發現,為了不壞了妻子好不容易出遊的興致以及讓她擔心,艦長盡自己所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就算被懷疑動作奇怪也用睡太久腿麻之類的藉口搪塞過去。   在享受一段還算愉快的燭光晚餐,並欣賞飯店準備的表演後,疲憊不堪的兩人也終於回到自己的套房,準備讓這精采的一天迎來尾聲。   「芽衣,我洗好囉?」穿著一條浴巾,霧濛濛的白色蒸汽正從紅潤的身軀上蒸騰而出,艦長一邊將頭髮上吸附的水珠擦乾,一邊對自己坐在沙發的妻子說道。   「好,我馬上就來。 」   等妻子進到浴室後,艦長便拿起放在一旁的遙控器,百般無聊的遊覽著飯店提供的頻道。   諸如天命育幼院、伏特加姐妹的演唱會門票銷售一空,布洛妮亞純出於興趣開設的投資理財節目或是收購某某遊戲工作室等等。 看著曾經的同伴至今仍在發光發熱雖然讓艦長倍感欣慰,但電視節目播報的消息通通是早在好幾個月前,甚至是數年前就告訴過艦長的規劃,對艦長來說實在沒法起太大興趣。   至於每間飯店都會有的那種特別頻道,對於已經閱覽休伯利安上無數女武神美貌的艦長來說,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致,最多用來品頭論足消磨時間。   「這種成熟撫媚的還不如麗塔那樣危險有趣。 」   「要說胸部大小的話,我們家芽衣誰也不怕。 」   「單論腿型的話,在琪亞娜跟西琳面前你們毫無勝算。 」   「這種程度的褒獎,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西琳坐在一旁飯店桌椅上,有些不悅地繼續說:「但你真要拿這種全部打包在一起,連那個女人都不夠打的貨色來做評價標準嗎?如果不是你說的,我早就把那個人打包丟進虛數空間去。 」   「說的沒錯,多虧休伯利安上的大家,我現在看色情網站都玩全提不請勁。 」只不過話說到一半,察覺到不對的艦長立刻在床上用屁股挪動身子,往後連連退了幾步。   「人類的存在跟崩壞相比實在是短得可憐,比起在生命中填入過多不必要且顯得多餘的東西,更值得放入真正具有價值的美好事物開始。 就比如....」西琳從木椅上站了起來,她一邊踏著優雅緩慢的步伐,那對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讓人不寒而慄。   啪地一聲,不懷好意的空之律者雙手按向飯店鬆軟的床鋪,而艦長的背部也撞到木製的床頭櫃上,無路可退的艦長只能被迫面對西琳那充滿侵略性,越靠越近的臉龐。   「先從我開始。 」      或許是被西琳幾經刺激後神經衰弱,面對西琳突然將臉湊上來的行為莫名感到恐懼,下意識閉上眼睛將頭撇向一旁。 面對艦長這種帶有懼意的躲避行為,西琳並沒有感到任何怒火,她就只是把嬌嫩的軀體推向了走投無路的艦長,並將臉靠向了艦長的肩膀。   不知西琳又起了什麼奇怪的念頭,沒法逃脫的艦長只能緊咬的下唇,等待西琳趕緊結束這既害怕又充滿猜想的痛苦時光,但艦長等到的只是幾次深深的呼吸聲。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嗎?」口中突然說著艦長不太理解的話噢,但西琳倒是不以為意的繼續說著:「這股清幽純淨的香氣,在你身上似乎根深蒂固,想要取而代之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但......」   西琳柔潤的丁舌如同毛筆般,輕輕劃過艦長因害怕而不停顫抖的脖子,意想不到的刺激讓艦長驚得打起了哆嗦。   「為什麼我能聞到我的味道呢?」   西琳突然拉起了艦長雙手,在這張雙人大床上坐起了身,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艦長就這麼一頭撞進西琳寬闊的胸懷當中。   「我跟那個安心等著熱水澡的女人可不一樣,我是絕對不會允許我選中的對象身上,出現其他女人氣息。 如果有,那我就用數十倍的濃度將其蓋過。 」腦袋被塞西琳的雙乳之中,來自左右兩側渾圓挺拔的美乳不停傳來驚人的壓迫力,但最為驚人的還是深埋於乳溝中,與汗水及少女體香結合的那股淡淡乳香。  由於緊張慌亂之於,艦長的呼吸便得急促且不規則,這股欲香便強勢湧入到艦長的肺腑之中。 西琳則是一把拉起艦長的兩隻手臂,讓其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並為其手腕出構築套紫色的虛數枷鎖。   在快被西琳的巨乳薰得喘不過氣時,西琳突然鬆開了強勢擁抱的雙手,想要用手扶住支撐點的艦長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遭到禁錮,就這麼毫無反抗能力的倒在柔軟大床上。   「但是要讓你想染上我的氣息,這還是遠遠不夠。 」稍微解開繫在頸後,負責拉抬胸前兩塊布料的綁帶後,托起那對傲人美乳的泳裝布料就像花瓣被人剝開般。 從身後逐漸浮現的水藍色律者之翼散發如同水紋般的美麗光澤,這邊可沒有任何平民百姓需要顧忌,這反而讓空之律者能更加自然的,展現那無需遮掩的精緻胴體。   西琳身上逐漸暴漲的氣勢,甚至敢在曾身為女武神的芽衣附近顯露那律者之翼,艦長推估著她今天絕對不會簡單的放過他。   「我說人類,你不是很喜歡這雙腳嗎?」伸手拉開艦長下半身的浴巾後,沖過熱水澡還有些紅潤的肉棒就從艦長跨間彈了出來。 即使沒有身後那對漂亮的翅膀,西琳依然能漂浮在半空中,但就是只有當那對律者象徵出現時,她身上那股屬於崩壞女王的威壓才會完全展現出來。   飛在半空中的西琳倒也不急著接話,就這麼呈現高貴姿態的坐姿,並不停在艦長面前輕微晃動那逐漸讓他著迷玉足,徹徹底底地吸引住他的視線。   由於雙手被枷鎖困住,艦長也沒辦法拿起一旁的被子或被脫到膝蓋間的浴巾遮住下體,就在西琳無聲的誘惑下,艦長的肉棒再一次讓他感到蒙羞的勃然抬頭。   看著艦長如此著迷自己的身體,心情臉上閃過幾絲愉悅的笑容,但很快就恢復成那副空之律者高傲睥睨的模樣。   這雙綁帶涼鞋不知道是西琳換上的第幾雙,但那在艦長眼中不停晃動,猶如鐘擺般的完美腿型輪廓,都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甚至就連從內帶下探出頭來的足趾都顯得那麼可口誘人。   似乎是自然為之,又或者別有用意,在艦長面前不停擺動的玉足忽然落在了艦長肉棒之上,但那移動的軌跡又顯得這麼自然而不讓人感到突兀。   略為寬厚的鞋底踩在艦長肉棒上頭,本來筆直朝天挺立的肉棒被西琳一腳踏到了跨部之上,同時那相較前段面積小了不少的鞋跟就落在了兩顆腫脹陰囊中間。   「偶爾也要換換口味是吧?」西琳稍微增加施加在腳底的壓力,性器被踩踏在鞋底的羞恥感更是放大這分微妙的快感。 「放心好了,這東西我可自己要用。 」   寬厚的鞋底讓艦長的肉棒完美貼合在他自己身上,隨著西琳一腳一腳的變換施力的地方,奇特的舒爽感一次次從肉棒根部湧上龜頭。 而踩在陰囊中間絕妙位置的鞋跟,則是與鞋底一搭一唱的相互交替關照的地方,而兩顆腫脹的陰囊更是在白色鞋根的催促下,加速製造著能遺傳其後代的濃烈種汁。   西琳一臉享受的重複伸腿及收腿的動作,不論鞋跟還是鞋底都在肉棒上留下快感的印記,而這雙涼鞋鞋底的貝殼狀圖案,更是無意間扣動艦長突出明顯的冠狀溝。   「哈...快住手。 」艦長連話都說不清,眼神比起看著自己被西琳用腳侵犯的男根,更多是警戒浴室那傳來陣陣水聲的拉門,生怕下一秒就傳出拉門滑軌移動的聲音。 「芽衣等會就要出來了,這副模樣千萬不能給她看到。 」   「難不成你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嗎?」西琳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她一邊加快用涼鞋推踏肉棒的動作,一邊挖苦人的說:「雷電芽衣這個女人的洗澡時間之長,在休伯利安上也是有目共睹的。 而她為了保養維護那自認深得你喜愛的豐滿身材,她想必會花更多時間去好好修護一番,更別說她今晚是有備而來的。 」   「而我可不一樣,如果那天你選擇站在禮堂旁邊的人是我,我老早把你拉進浴室一起洗,才不會像她這麼正大光明給別人得逞的機會。 」   隨著西琳語氣越來越不客氣,那施加在肉棒上的足壓便越讓艦長舒服得無法組織言語回應。 最後在一次強勢的足推下,從根部湧現的精液彷彿被西琳用涼鞋硬生生擠出肉棒之外,隨意噴灑在艦長赤裸的身軀上。   艦長被拘束的雙手正緊緊抓住後方的枕頭,那能讓妻子安心依靠的結石胸膛,正因被女人用腳逼出精子而興奮得難以平復,那迷茫的雙眼更是深陷在快感與責任感的雙重螺旋之中。   「哼。 今晚的開胃菜都結束了,是時候為真正的燭光晚餐遞上主菜。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從飯店房間天花板突然打開了一道連接虛數空間的傳送門,而從裡頭竄出數條紫色的鎖鏈鎖定住拘束艦長的手銬。   在西琳動動手指的指示下,本來躺在床上的艦長,更是被這幾條粗大的鎖鏈被迫從床上拉起身來。 兩腳張開的呈現跪姿在飯店的雙人大床上,雙手正因手腕的枷鎖而高高掛在半空中,就連艦長似乎也因還處於射精後的恍然狀態而沒有反應過來。   徹底支配整個虛數空間的西琳只需動動手腕,從傳送門中便不停發出鐵鍊碰撞的聲響,為此她還特地調高電視機的音量,以免打擾到浴室裡頭的座上嘉賓。   那股由虛數能量轉化的鐵鍊被無形力量所拉扯,原本正面面對西琳的艦長在鐵鍊跩動下,轉了半圈從而面對飯店潔白的牆壁。 電視機投射出的光亮將兩人的影子映照在牆上,只不過西琳的影子光線的映照下被放大了不少,而她那副悠然自得隨意操縱鐵鍊的模樣,此時艦長彷彿只是她手中的提線木偶,僅需西琳一個念頭艦長也必須隨之起舞。   「妳特意把我弄成這副德性,究竟有什麼意圖!?」不光是西琳的模樣,就連艦長最為擔心的,關於浴室拉門那的動靜,他都一概無法觀測到。 突如其來的情報落差讓艦長更加提心吊膽,他已經無法由西琳的動作來猜測並準備下一步的應對,更別說當妻子打開拉門後,看到這副連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姿態....從現在起的每一秒未來都只存在著未知以及恐懼。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當你最喜歡的這對美腳踏在性器上時,你的目光可是一直在這雙涼鞋及浴室門口飄忽不定。 」雙手由側腹繞過,從背後輕輕環抱住艦長的身體,兩隻玉手則在艦長胸口上開始不規矩的撫弄身軀。   「既然你這麼在意那女人的動靜,我就偏偏不讓你看。 」手指輕輕掠過敏感而挺立的乳首,從艦長身後抱住他的西琳,則品味著懷裡意中人身體不停微微顫抖,無論是害怕得發抖還是因什麼都看不到而興奮得發抖,她都選擇照單全收。 「是在害怕嗎?是在害怕這副被我玩弄的難堪模樣被芽衣撞見,那苦心經營的丈夫形容轟然倒塌嗎?我就不一樣,人類你就儘管在我面前,展現你最原始最渴望的模樣就好,我都會心胸寬闊的全部接納。 」   西琳對於艦長的侵擾越發過火,她那對猶如獵食者鎖定獵物的雙瞳,緊緊盯著在懷中不停顫抖的艦長,瞳孔深處更不時閃爍著慾望及占有的渴求。   「我比那個女人,更願意更希望去包容你的一切。 」西琳的手指在最初觸碰後,就不曾碰過艦長的乳首,而是在乳暈周圍不停打轉,這種挑逗更是使得艦長心煩意亂。 「無論你想要什麼玩法,無論你想被多麼誇張的侵犯,都只需讓我知道。 我不僅會幫你達成,還會做得比那個女人...不,不管是誰都要來得好。 」   等待時機差不多了,西琳一直遊而不擊的手指突然夾住了艦長的乳首,奇妙的刺激以及身為男性卻會對被女人觸動乳頭而興奮的羞恥心,讓艦長無所適從的身體迎來的頂峰。 在一陣抽搐之後,艦長的馬眼又漫出晶瑩剔透的前列液,全身癱軟喘息的他唯一不倒在床上的依靠,就是西琳用來困住他雙手的枷鎖。   稍微吸了幾口癱軟在自己懷中艦長的味道後,西琳在艦長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放鬆地微笑,只有把重要的事物緊緊擁在懷中,這種能讓她卸下高傲偽裝的安心感才油然而生。   此時的艦長經過一整天及剛才精神上的消磨,精神已經變得相當耗弱了,就連西琳自己也沒料到,對於如何在芽衣沒注意的地方對艦長下手,自己居然有如此多有趣的想法可以實踐。   稍稍放開懷中的艦長,渾身脫力的他正蜷縮著身子,腦袋向前垂著並彎下腰來,不停喘息的可憐模樣簡直讓西琳的玩心大起。   手托在下巴稍加思考,在看了眼艦長從浴室出來後接受劇烈刺激,不僅紅潤還冒出汗滴的寬闊背部,一個臨時起意的想法不禁在西琳腦海中誕生。   再次彈起了響指,從虛數空間招喚出之前存在裡頭冰鎮飲料,只不過酒杯中不再有那清涼爽口的特調雞尾酒,反而是堆得快超出瓶身,散發肉眼可見寒氣的正方形冰塊。   「要是把這些,放在他身上的話......」渾然不知自己開啟了潘朵拉魔盒的西琳,雙眼充斥的對於未知結果的期待與猜想。 而當她小心翼翼拿起杯中最上面的冰塊,並小心翼翼、悄聲無息地,慢慢將冰塊靠向艦長還散發著熱氣的肌膚時,就連始作俑者的她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哈.....哈.....唔咿——」   在冰塊碰觸到艦長背部肌膚的那一刻,一股凍徹心扉的涼意就如把破甲的鋼針,沒有任何徵兆的扎入艦長仍在散發熱量的背部肌肉之中。 從最外層的皮膚開始,再到皮膚下所包裹的肌肉無一倖免,這股涼意以可怕驚人的速度竄過艦長全身,突然的冰冷刺激更是嚇得艦長弓起了身子並發出了他平時絕對不會發出的有趣聲音。   西琳的手指依舊搭在冰塊上,見到那個面對崩壞無數大風大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只因為一塊小小的冰塊,就在她面前曝露出如此有趣甚至能說是可愛的巨大反差。 看著手中還足足有一整杯的冰塊,再看看艦長那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害怕西琳再次刺激的害怕模樣......   身為受害者的艦長自然還是搞不清楚狀況,本來以為在西琳一番刺激後,能獲得寶貴喘息機會的他,卻突然被一個奇怪的小東西弄到全身肌肉緊繃到發抖。 而本來應該在自己發出那種丟人聲音後,會加以調侃他糗態的西琳,此時卻保持著死寂一般的沉默,這種超出他想像範疇的情況更是讓他摸不著頭緒。   西琳將酒杯放置在臨時轉化出的虛數平台上,另一隻手再次拿起了杯中的冰塊,只不過這次她在把原先那個冰塊收回來時,特定把新的冰塊碰觸在剛才位置的對角上。   「咿咿咿——」   在那冰涼觸感離開後,本以為能喘一口氣的艦長在其他地方再次遭受到冰塊的刺激,那個仰起身子緊咬雙唇不想叫出聲音的模樣,更加助長西琳的慾火及玩心。   原本方正工整的冰塊,在接觸艦長偏高的體溫後,在一次次與肌膚摩擦下慢慢融化。 原本讓人感到不適的稜角,也在給予艦長無數的涼意刺激中,變得圓滑濕潤,更適合被壓在艦長裸露的背部上肆意遊走。   融化的冰塊化作一灘灘冰涼的流水,順著艦長背部的輪廓緩緩流下,而身為乘載這副畫作的艦長則只能不停承受西琳的率性而為,任由那些沾染上自身氣息的流液順著腰部滴落,在飯店的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個個難以忽視的水漬。   當手中最後一個指節大小的冰塊,在西琳修長手指的壓迫下,最終於艦長背部化成一灘流水後,整個背部都充滿了冰塊滑過的濕潤痕跡。 西琳則是仍然有些不滿的站起身來,並從虛數空間中再次招換出裝滿冰塊的酒杯,並緩慢移動到艦長的身前,用裝滿冰塊散發寒意的酒杯抬起艦長垂下的腦袋。   雖然在後面查覺到帶給自己這種奇怪刺激的東西究竟是何物後,已然不放在心上,但艦長仍舊在看到西琳手中的酒杯,那堆得快要滿出來的冰塊時仍不免微微發抖。   此時艦長心態早已在一顆顆冰塊的消磨中顯得萎靡,就連跪在柔軟床鋪上的雙膝,也因來自背上的陣陣刺激而併攏收縮,而他那根完全沒有任何被觸碰的肉棒,更是好幾次差點迎來射精的高潮。 如果不是雙手還被虛數鎖鏈綁住,這具身心在接連面對西琳的騷擾侵犯玩弄後,只需微風輕輕一吹就能將這個疲憊的男人徹底擊垮。   艦長的表情有些呆滯,嘴角還流著他無意間不小心流出的口水,那副彷彿被摧殘過頭身無可戀的模樣,不禁讓西琳自覺做得有些過火。   放下手中的酒杯,西琳沒有多說一句,便用雙手捧起艦長木然的臉龐,隨即將自己的香舌送入艦長微微張開的口中。 似乎因不停用冰塊刺激,艦長的口腔也跟著體溫變得比平時還要冰冷,西琳也絲毫沒有吝嗇,大方將嘴裡那份溫暖注入了艦長咽喉之中。   人體對於溫暖的嚮往,讓艦長沒有抵抗的接受著西琳的餽贈,隨著西琳口中的律液流進艦長五臟六腑之中,一股奇特的暖流傳遍了四肢百骸,讓他身為人類的身體再次充滿活力。 隨著西琳注入的力量,按耐不住的舌頭率先與西琳丁舌相互糾纏,猶如共築一道更為穩固的橋樑,讓獨屬於西琳那一份的香甜更高效地流入艦長體內。   而與艦長漫長舌吻的西琳,她的雙眼自始自終,都死死盯著浴室拉門後那隱約出現的曼妙軀體,一刻也不願將這份炫耀的視線移開。   等西琳鬆口時,艦長的氣色已經好轉了不少,他本人倒是對於身體突然恢復顯得不知所措,連忙的向西琳尋求解答。   「哈....哈....妳剛剛...妳剛剛對我什麼了?」但即使如此,艦長仍舊感覺到自己身體比平時來得敏感,就連雙腿與床墊與被單間的摩擦都能帶給自己一絲快感,手腳雖然能隨自己意願伸展,但一動起來仍顯得十分虛弱無力。   「只是稍微讓你打起點精神。 」雙手依舊捧著艦長那越發困惑的臉蛋,西琳一臉意猶未盡的淺淺舔了口嘴唇上殘留的氣味,在那嬌媚的金色雙眸注視中,艦長再次體會到那渾身開始發燙的現象。   「畢竟要你身心完好的依託於我,我要的可不是一個殘缺無法思考的配偶,你的人身安全在很久以前就得到了我的永久保障,而且最好只有我能保護。 」好不容易才放開被捧在掌中的艦長臉龐,西琳優雅地拿起放在一旁裝滿冰塊的酒杯,語氣一派輕鬆的說:「只不過剛剛都只有你受到這種對待,我想你心底想必相當不平衡....所以接下來這杯,就像過去那段美好日子一樣,由我們攜手面對吧。 」   雖然不明白西琳要如何享用,但看到那酒杯中框啷作響的冰塊,艦長的心底瞬間就萌生了退意。   「很害怕嗎?」西琳繼續搖晃手中的雞尾酒杯,控制手腕的力道相當巧妙,在讓裡面每顆冰塊發出輕脆撞擊聲時,卻沒有任何一塊會飛出杯外。 那有如搖鈴的動作吸引了艦長的目光,直到西琳停下手中搖晃的動作時,她不知何時就上前摟住自己的腰部,並用胸前袒露的飽滿乳肉壓向他的身上。   「就像過去擊敗的那些難纏對手,雖然以你們的標準來看近乎絕望,但你們總是相信通力合作就可以度過難關。 」說到這時,西琳似乎想起了過去某段不好的回憶,但很快她就收回那副有些微妙的表情,變回剛才那像是掌控全局的西琳。 「那麼這個只靠你一個人無法度過的難關,你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面前的我。 而不是某個還在浴室裡悠悠哉哉,不知道自己丈夫在短短一天內,被競爭對手品嘗數次的女人。 」   「不管妳要怎樣都好,趕緊把那些東西給我拿開。 」   面對艦長咬牙切尺的警戒態度,西琳倒是樂呵發出幾聲輕笑,隨即給出她的回答。   「我拒絕。 」   西琳的嬌軀頓時漂浮在半空中,只不過這次她摟住艦長的腰部當作錨點,那對飽滿酥胸所帶來的壓迫向上移動,而修長的美腿則伸到艦長濕搭搭的身後,呈交錯狀夾住了艦長的腰部。   此時的西琳身體高度略勝於艦長一籌,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茫然地艦長,手中酒杯的撞擊聲再次作響,完全看不出她要賣什麼關子。   相較艦長面露不安的緊張狀態,西琳倒是很享受用大腿困住艦長身體,讓其無法逃脫的滋味。 只是這番滋味必定不能品味長久,西琳也只能盡快說出一個她認為對艦長相當划算的一筆交易。   「無論是你的身體、你的情感,在那個女人出手之前便通通屬於我一個人,這其中當然包含你那承載繁衍後代的精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西琳微微傾過頭,那潔白的髮絲如帷幕般垂下,帶出一分別樣的成熟撫媚。 「雖然那個女人強行侵占我的所有物,但念在她除了這件事外沒有太多過錯,而且她做出的料理確實美味可口......」   「為此我願意將這份珍藏的寶物,大方的施捨給她一點,只不過她能拿到的比例,則全看艦長你身為丈夫的表現。 我想想...你在我這具身體中出三次,她就能得到一次機會,你看怎麼樣?」   雖然西琳過去在休伯利安時就不乏狂妄的言論,但此時的西琳更是誇張到無可理喻的程度。 對於將身為有婦之夫的自己,視作理所當然的所有物,還讓自己心愛妻子應得的權利淪落為所謂的施捨,艦長自然是無法諒解。   「妳別太過份了,西琳,這具身體可不是妳一個人說的算!」   「是嗎?」西琳不以為意的回答道,她稍微向下挪動了身子,此時艦長赫然驚覺自己勃起的肉棒正好對準西琳下沉的前穴。 「但你的下面可是非常同意我說的話,難道某人最近不是一次都沒在自己所謂『心愛的』妻子體內射出來。 」   「等等,這該不會是妳搞得鬼...?」艦長睜大的雙眼盯著仍在微笑的西琳,而對方僅僅因為艦長的表情變化而被逗樂而發出細碎的笑聲。   「哼哼...我可沒對你那裡動什麼小手段。 就只是吃得更好吃的食物,便對其他食物感到乏味,遇到更加契合自己肉體的人,而對之前勉強湊合的對象感到無趣。 」   「倒也不是在貶低那個女人,在身體及美貌上她的確不輸於我,只不過....在滿足你的渴求上,她就完全的不如我了。 」稍微停頓了一會,並看了眼還沒從浴室中出來的芽衣,西琳補充了一句。 「可是看在你剛剛對我態度不夠尊重的份上,五次中出換一次機會。 」   「等等,這簡直太不講理了!」   「那麼十次。 」   西琳對於情感的思維及邏輯已經完全超出艦長想像,即使艦長爭到面紅耳赤,那種毫不在乎對方條件的態度,注定艦長無法做出真正的決定,再次深感自己無力的他唯一能做得....便是止損。   而且彷彿掠奪者盯上中意財物的眼神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畢竟他未曾想過這眼神注視對象會出現在人類,更別說是自己的身上。   「有事情針對我就好,別牽扯到芽衣...別牽扯到她.....」西琳所謂的交涉根本稱不上交涉,已經追不上西琳思維的艦長,最終只能在條件變得更加離譜之前,完全不甘願的做出稍稍讓步。   「很好——」眼見艦長暫時被自己強勢的態度所馴服,西琳驕傲地用手摸了摸艦長仍然保持潮濕的背部,並安慰著他說道:「你現在的身體除非得到我的允許,否則完全無法對這具身體以外的任何人射精。 但只要你滿足了我提出的條件,你妻子那空虛的子宮就能得到這些種汁的滋潤,而且....芽衣不是一直期望得到一個孩子嗎?」   先前西琳的三言兩語都沒辦法觸及艦長的心防,唯有這句...讓本想不搭理一切,默默承受西琳侵犯的艦長瞳孔為唯一縮,就連那副木然的表情也產生了些許波動。   交涉後的安撫結束後,西琳緩緩舉起手中裝滿冰塊的酒杯,彷彿是等待已久一般,對著艦長展現不尋常的柔和語氣說:「那麼為了讓妻子能夠懷上孩子,請你努力往我身體裡射出精液吧——」   說完後西琳的腰部就帶動身體向下一沉,身體如同抱在艦長身上的她順著這股氣勢,一口氣讓自己粉嫩的陰唇親吻了艦長腫脹的陰囊。 而她手中的酒杯也在同一時間,將裏頭沒有化開的冰塊倒入胸前那對深邃的山峰之中,並讓這對來勢洶洶的巨乳壓在艦長胸膛之上。     清涼的冰塊滑入充滿彈性的乳溝之中,狹長且悶熱的峽谷一接受到這些訪客時,就連身為律者的她都不由得微微一顫。 但女武神畢竟是女武神,將空掉的酒杯送回到虛數空間後,現在能依靠雙腿將身體固定在艦長身上的她,用騰出空閒的兩隻手從側面推擠著位於兩人中間的巨乳。   飽滿乳肉隨著西琳雙手的推送,將那些已經開始融化的冰塊推擠到艦長的胸膛上,在兩人因情慾而高漲的體溫下,這些冰塊於肉體摩擦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灘灘清水流下。   這些從兩人身體間隙流淌而下的清水,化作帶有些許涼意的潤滑液,無論是胸部還是腹部都成為刺激彼此感官的利器。 等到乳溝中的冰塊融化得差不多後,西琳解放用來搓揉自己乳房的雙手,轉而繞過艦長的脖頸以掛在對方的身上。   此時西琳漂浮在半空中唯一的立足點便是被她緊緊抱住的艦長,她已經解除了自己飛行在半空中的能力,任由自己那輕盈的身體壓在了艦長身上,並依靠腰部及身體自然的重力擺動臀部吞吐著鬥志激昂的男根。   有如無尾熊一樣掛在艦長身上的西琳,除了依靠手腳交叉來固定外,就連插入小穴內的肉棒都被用作固定身體尋歡的工具。 勃起的肉棒深身插入體內,向上昂起的態勢讓每每都差點向下滑動的美妙女體被硬生生頂起,不論冠狀溝還是男根的竿身在承載一部分西琳體重的同時,被那過度強烈的刮擦不停催促其射精的慾望。   先前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如墜冰窖的艦長,即使他自己也沒發覺,但他的肉體卻發揮著生物本能,去主動尋找著能帶給過低體溫自己一絲溫暖的存在。 而那個存在並不是以溫柔著稱,連澡都還沒洗完的嬌妻,而是帶給艦長無數次快樂與折磨並存的女人。   「很舒服對吧,即使射精的選擇權都被人剝奪,但你現在品嘗到的每一分甜美快樂,都不是那個女人所能給予的。 」西琳臉頰帶上一絲絲紅暈,冰塊化成的清水正從兩人胸口的間隙慢慢滑落,順著那彼此糾纏的曲線滴落在了艦長大腿上,被肉壁包裹愛撫的艦長一下子就被逼到了高潮邊緣。   西琳只是稍微夾了一下陰道,環繞肉棒的腔壁便一股腦地湧上前去,在一場黏滑火熱的糾纏之下,從馬眼不斷射出的白色濃濁充盈了西琳體內。   「西琳...快從我身上下來....這次感覺..感覺...好奇怪.....」在西琳富有侵略性的強烈搾取下,跟西琳有過數次交手經驗的艦長很快就察覺到,這個為了得到自己接近不擇手段的女人,這次做起來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雖然將精子射入西琳的體內讓艦長對芽衣萌生愧意,一想到這種可以讓人大腦融化的絕妙快感要足足十次,艦長才能在芽衣體內賭上那麼一絲懷孕的可能,他便由衷地對自己的意志感到悲哀。   但即使此時艦長在高潮的空檔時上演多少場內心戲,西琳擺動身子的動作都是不會停下。 射過一次的肉棒在西琳體內的磨蹭刮擦下,沒有任何疲軟的態勢,甚至很快就再次到達了瀕臨射精的關頭。   濕濡濡的軟肉在西琳略顯放蕩的笑容下再次攪緊,空之律者全身最為熾熱的地方附著於肉棒上蠕動圍繞,那毫不留情的緊緻甚至能讓頭皮發麻的艦長,藉由與陰道摩擦分辨出這些淫亂腔肉的皺褶是如何分布。   很快的第二發、第三發射精接踵而至,由領航員西琳帶領的墮落特快車,正不留喘息機會的將那讓人瞬間折服的快感帶給給她掛在身上的艦長。 不論今天的西琳從艦長體內奪走不知多少毫升,本應留在芽衣寂寞的子宮內,為幸福家庭迎來新成員所做的準備,現在正被西琳毫不客氣地掠奪壓榨。   每一次新的精液注入時,前面幾輪留在腔道凹陷處的精液都要接受一次大洗牌。 芽衣本來策劃這一切,千方百計地想從丈夫體內搾出的寶貴精華,正在西琳體內接受一次次輪替,那些溫度不再溫暖的精子很快就被新鮮的精液逼出身外,隨著那不停上下活塞套弄的陰戶飛濺到床單上。   本來就潔白無瑕的床單,更是被從西琳體內流出的精液染成微微黃褐色的模樣,這種對於艦長精子的鋪張浪費,即使是過去的西琳也會看不下去。 但對現在的她來說這又如何,如今艦長嘴上和精神在反對,他的肉體早已在無數次性的比較下,選擇自己這個最為適合的床伴。   在肉壁的推送下,以及西琳越加不掩飾的放縱喘息中,兩人肉體糾纏的畫面越發淫糜。 艦長內斂隱忍的痛苦模樣對上空之律者那毫不拘束,盡情享受的模樣,更是能成為無數當代藝術家讚揚力與美創作的良好典範。   「人、人類,你還記得現在是第幾發了?」   現在究竟在西琳體內射出第幾發了,艦長完全沒有任何頭緒,那被迫使用的腦內計數器,早在第一次高潮後不久就徹底毀壞無法堪用。 為了從這個可惡女人手中,奪得能中出自己愛人的寶貴機會,他既不加以限制射精的慾望,但又不想沉淪西琳所帶與的歡愉快樂之中。   那份完全不同,相互牴觸的想法給艦長帶來多少混亂,如今卻通通寫在了艦長臉上。 一時因高潮後的餘韻而有些飄飄然,一時又想起不要向眼前女人低頭,那副錯愕自責的苦悶表情,通通都讓摟住他脖子的西琳一覽無遺。   「第、第七...唔額——不不不,是十二。 那裏不要突然,是十八,到底是多少了?」   艦長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僅因自己而起,還是只有自己能獨享佔有,得到莫大滿足的西琳將自己上半身微微後仰,藉此加大了每次落在艦長身體上的力道。   「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呼呼...只要你下一發抱持著讓我懷孕的氣勢,一口氣將我子宮注滿的話,我就讓你在芽衣體內射出三發怎麼樣~」身為絕對強勢方的西琳,又再次對如甕中老鼠般的艦長開出這番極不合理的條件,一聽到懷孕二字後,本來一臉沉溺於肉欲快感中的艦長連忙變臉用力搖著頭說。   「不可以...千萬不可以!不僅在別的女人體內高潮,還讓她比芽衣還要早懷孕什麼的...我絕對不會接受咕——」   在艦長想要抗拒如此屈辱的邀約時,西琳不動聲色地讓陰道內的腔壁收縮,如同螺旋狀的纏繞方式,正逼迫著艦長做出他最為抗拒的選擇。   「你現在可以盡情抗拒,反正到時候你回過頭來,就越會覺得自己那時的堅持有多麼可笑。 」調整後姿勢的西琳微笑說道,現在她每次讓肉棒穿過腔肉的層層包裹,撞擊在女體最深處的花芯時,都會洋溢起春心蕩漾的情緒。 「我已經做好準備,不如說我早已做好準備。 人類你只需要做你最舒服的事就好,讓那溫暖黏稠充盈在我的子宮內,把遠勝過那個女人的愛意通通注入到我的體內!」   艦長再怎麼抵抗,都是獨自一人抵抗這滔天駭浪,他轉眼間整個人的身影都被深不可測的快感淹沒,再次攀上了芽衣從未帶給他過的巔峰體驗。   最後一擊不再是子宮親吻龜頭這麼簡單,長驅直入的肉棒被西琳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讓其一口氣突破子宮口的限制,將肉棒的部分進入到那不該探訪的領域。   「不...不可以!」   被撐開的子宮拚了命的收緊,想要把突然闖入的艦長趕出體外,就連身為律者的身體主人都不免發出幾聲低微的悶哼,此時有如緊箍咒套在他另一個腦袋之上。 那不停收縮的可怕壓力促使艦長的精液徹底潰堤,沒有子宮口的阻擋更是射在了柔弱的子宮壁上頭,眨眼間西琳的子宮內就裝滿了沸騰灼熱的溫暖白稠。   「呼......總感覺...這裡就像是要燒起來了呢....」西琳似乎還在享受高潮後的餘裕,她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裏頭裝載了她一直渴求的事物,而她最希望能跟某個還稱不上配偶的男人分享這份最為真摯的喜悅。   只不過......   在最後的高潮中先是露出一臉至福的傻笑,隨後變成萬分驚恐深知犯下不可彌補大錯的模樣,直到最後便是一臉呆滯地小聲呢喃著對芽衣道不盡的千言萬語。   「還是先算了吧。 」已經取得空前進度的西琳並不著急,如果不是因為芽衣的捷足先登,她也想與艦長循序漸進,而不是現在這種「睡服」的辦法。 但艦長那一瞬間的爆發,就連遠超常人的女武神身體都有些招架不住,她自己也擔心一不小心沒忍住,即使芽衣打開浴室門後她們還是縱情忘我的相互交合著。   那些化開的冰水已經不知上到哪去,是隨兩人的汗水一起滴落,還是在兩具肉體不停磨蹭中蒸發散去。 但西琳卻從艦長皮膚逐漸與自己趨同的體溫,還有逐漸緩和的呼吸中,感觸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渴求的東西。   母親的離去,以及那個女人如夢幻泡影般的美好謊言,都與現在成熟長大的她無關了。 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借助這具身體的雙手,再次將那影響自己一生的對象,輕輕的擁入懷中。   「我會做到的。 」西琳小聲地說著,即使現在的艦長失神什麼都聽不見,她也毫不在乎的說著。 「我不會放手,更要讓你不想與我分開。 」   而此時的浴室內,沖洗好身體的芽衣正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讓身體紛紛染上紅玫瑰的獨特香氣。   為了提升行房時的情趣,讓自己的身體瀰漫著能讓人著迷的香氣,一直是項獨特的訣竅。 更別說雷電龍馬,也是芽衣的親生父親,在母親遺留的日記上就有寫到,她的媽媽就就是靠著這種小技巧激發男人的性欲,並成功懷下自己的。   如果和父母那時一樣這麼剛好的話......芽衣腦海裡開始幻想著與艦長的小孩會是什麼模樣,之後照護小孩時需要做好什麼準備,這一系列的想像都讓身為人妻的她對未來充滿期待。   「只不過房間的電視聲音好像有點大了,而且好像還聽到有什麼奇怪的聲音?」芽衣露出一臉困惑的模樣,甚至閃過了有心懷不軌的壞人闖進他們房間的畫面,不過她隨即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 畢竟這家飯店的防護機制,她在進來時可是親眼見過,如果是戰車級崩壞獸進行攻堅都能堅持好一陣子,這可讓她能安一百二十顆心。   一想到這的芽衣,便開始仔細享受並搓洗自己的四肢及私處,希望能讓香噴噴的自己,與心愛的艦長共度屬於一場難忘甜蜜的夜晚。   稍微推開被壓在自己身下的艦長,肉棒在體內也維持著半軟的姿態,似乎短時間內很難再有什麼做為了。 本以為西琳已經心滿意足的艦長,卻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詭異的笑容,還有那彷彿等待什麼好戲的眼神。   「妳...妳.....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   「沒什麼,就只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左手順著艦長脖頸的曲線,用指尖碰觸後輕輕滑落至那不停喘息的胸前,隨後開始繞著一個圓圈打轉,弄得艦長都有點心癢癢的。 「特別是與你有關的。 」   「與我有關?」艦長自然是猜不透西琳的心思,特別是打重逢以來,一直被玩弄在股掌中讓他厭煩不已。 「我是真的什麼也沒有了,不論妳對我做什麼都弄不出來的。 」   「或許是吧。 」說完西琳一手按在艦長的胸膛上,竟然在艦長胸口上打開了一個虛數傳送門,隨後便一手探入其中。 有如被人活生生掏出心臟般的恐慌於血液中竄流,不過就連一個心跳就不到的時間,西琳從艦長的胸口裡取出她想要的東西,而那象徵不詳氣息的虛數傳送門也已關上。   「雖說我還想繼續獨佔你身上的氣息,但也是時候讓某個也對你念念不忘的人,出來透透氣了。 」西琳在艦長不安及躁動的視線中,翻開了她白皙的掌心,一管裝著透明無色溶液的針筒正靜悄悄躺在西琳的掌心。 她莞爾一笑著說:「就是不知道人類,你是否還記得那難忘的夜晚。 」   一看到那熟悉的針筒,那潛藏在大腦深處最糟糕的記憶被喚醒,那是他最為屈辱,也是最揮之不去的夢魘。   西琳慢慢舉起了針筒,不顧艦長苦苦哀求的話語及眼神,銳利的針頭對準了那完美無暇的脖頸。   「別玩太大聲,讓裡面的人發現了喔。 」   那無色的流液被打入了西琳的血管之中,方才的聲音戛然而止,無能 為力的艦長只能張大的嘴,看著針筒中那不詳的液體一格格被推送出去。      隨著西琳面色凝重的皺了一下眉頭,位於天花板拘束艦長的虛數鐵鍊也化作純粹的能量消散於空氣之中。 而施打完藥劑後針筒脫手的西琳,便拉著艦長的肩膀向後倒下,順勢讓從獲自由的艦長將她壓在床上。   本來夾住艦長腰部的大腿也因為自然地放鬆,向著身體兩側倒去,面對雙腿敞開從而令陰道內肉壁連動的,那本該歇息白旗的肉棒卻再次起了反應。   察覺到下半身不對勁的艦長,連忙想將肉棒從西琳...不,現在是琪亞娜的體內拔出來,好擺脫這極為尷尬的姿勢。   然而當艦長把手壓在床鋪上,想要以此借力起身時,卻有兩隻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抓住他的手腕。   「琪亞娜?」   回應艦長的是那對再次張開,不是充滿威壓及欲望的金色眼眸,而是那對曾經天真無慮,如今卻略顯混濁的藍色瞳孔。   以及那雙死死扼住他手腕,遲遲不肯讓艦長輕鬆離開的雙手。   「琪亞娜,現在我們必須快點分開,這個姿勢要是被芽衣看到了,我們跳到岩漿也洗不清。 」   「分開...」聽到艦長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琪亞娜混亂的腦海才慢慢甦醒,就當艦長手腕遭受的握力逐漸消退時,突然間又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   「妳到底在幹什麼啊!?」   就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點,艦長就能從琪亞娜的拘束中脫離,就連下半身的肉棒也快完全抽出琪亞娜的身體。   「我我我.....」一回過神來還沒理清當下情形的琪亞娜,見到艦長那熟悉的臉龐如此靠近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但當她想要 [17:15]鬆開握住艦長手腕的雙手時,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 「我不知道,身體就自作主張的動了起來。 」   彷彿是為應證琪亞娜的說詞,本來被動敞開的兩條長腿突然夾住艦長腰部,並用著他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用力往下一壓。   噗啾——   本來快要完全退出的肉棒,這一下又完完全全插入到琪亞娜的小穴裡,這猛烈的刺激與疼痛更讓琪亞娜不覺的握緊了雙手,連帶讓艦長跟著受罪。   「唔咕。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的艦長沒料到琪亞娜會有這一手,一時之間湧入的刺激之多,更是讓那勞碌了一天反覆被玩弄至極限的大腦差點當機。   持續一小段時間,琪亞娜能充分感覺到肉棒在體內慢慢變大,正是由於身體的擅自行動,讓這頭本該沉眠的凶獸再次甦醒。   正當艦長勉強提著一口氣抬起屁股,再次想要將肉棒抽出體外時,那扣在他腰間的雙腿再次向下用力推動著身體。   臉上浮現出痛苦忍耐的表情,琪亞娜的陰道正如她本人一樣,極為抗拒讓好友的丈夫進入體內,不停推動肉壁想要將肉棒擠出體外。 但這種極端反抗的小穴,反倒成了艦長抗拒的絆腳石,每次好不容易快拔出肉棒,那被迫完全插入的強烈刺激正一步步摧殘著兩人的心智。   「琪亞娜快停下,我就要...快要出來了。 」面對腔壁毫不留情的攻勢,本來逼近油盡燈枯的艦長不知從什麼地方又湧現出了精力,兩顆對比早上略顯收縮的陰囊,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你難道以為,唔咿—不、不想嗯啊——你這笨蛋!」比起夾帶著嬌喘聲的言語,琪亞娜身體上的攻勢更為凌厲,面對膨脹的性器不停突入到底,那採取正面衝突的緊緻腔肉,更是替這位不善床事的少女帶來超乎想像的麻煩。   兩個極端抗拒,卻被迫進行的人身體彼此交融在一塊。 在琪亞娜帶有呻吟的斥責推波助瀾下,無論是精神受盡消磨的艦長,還是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琪亞娜,幾乎同時迎來的高潮。   琪亞娜的小穴如同掐緊的瓶口,從龜頭開始,在肉棒進入的那一刻為其套上明顯小一號的衣裳,從前端到底部進行全方位的抗拒推擠。 不堪重負的艦長便再次,才剛剛從身體製造出,最為新鮮溫熱的噴灑進琪亞娜的體內。      艦長沒有且沒能抬起自己的屁股,被琪亞娜雙腳死死按在身上的他,只能被迫對著眼前這個女人,完成整套種付儀式。   「啊.....啊.....啊...」由於一天發出的呻吟之多,聲音已經有些沙啞的艦長正發出意義不明的輕聲吶喊,而琪亞娜就用這具充滿誘惑的身體,迎接艦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精濤駭浪。   或許是因為肌肉的記憶,又或是埋藏在肉體中那僅存的理智,當琪亞娜雙腿拘束力道減輕後,艦長自動自發的再次想拔出肉棒......   趴搭。   趴搭、趴搭、趴搭。   趴搭趴搭趴搭趴搭趴搭—   從單獨一聲到綿密不絕的撞擊聲,此一過程也不過寥寥數秒。 不停想把肉棒拔出琪亞娜體內的艦長,對上可以說是毫無逃脫可能的現役女武神雙腿拘束,兩種強烈純粹的信念蹦擦出的火花,就是此番高頻率活塞運動的體現。   已經在剛才搾取中失去意識,雙眼漏出大量眼白的艦長,憑藉著失去意識前最後一絲執念想要從琪亞娜體內離開。 可是琪亞娜的雙手卻仍死死不放,而那雙能夠擊敗崩壞獸,有著完美曲線的雙足卻一次次地,將想要逃離的艦長推回琪亞娜面前。   即使雙腳不是自己出的力,但要承擔這份惡果的卻是琪亞娜本人。 勃起的男根不停想抽出體外,只為躲避腔內肉壁緊繃的壓迫,而雙腳一次次回推的力道更是頂得琪亞娜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充血的肉柱在體內不停撞擊,陰戶及陰蒂也在如此劇烈的刮擦中變得泛紅,之前殘留到陰道腔壁內殘餘的精液,更被用力抽出的肉棒拖出小穴,順著肉棒或陰唇滴落床單之上。   氾濫的愛液不停從交合處噴出,慌亂的吐息不停從兩人口中吐露而出,明明看上去就像是艦長把琪亞娜壓在床鋪上侵犯,但實際上是琪亞娜的身體對艦長不給喘息地進行侵犯。   「額——呵—」低沉、蘊含幾分不甘的低吼,彷彿是宣洩艦長逃脫徹底失敗的悲鳴,氣勢兇猛的精潮沖刷著琪亞娜小穴的肉壁,最終通通流向了再次密合的子宮頸上。   不論是先前西琳逼迫艦長填滿子宮的濃精,還是如今充斥在陰道各處的溫熱精液,帶為琪亞娜帶來有如異樣的沉甸及充實感。 而在最後一輪高潮,連最後一份餘力也被耗損殆盡的艦長,一動也不動的將頭埋入琪亞娜胸前的軟墊上,在高潮後鬆開的手腕上,還有琪亞娜明顯握緊的紅色指印。   如果剛才艦長不是急著要將肉棒抽出體外,而是像這樣一直保持與琪亞娜緊密結合的模樣,至少能撐得更久一點,但如今這些都不過事後諸葛罷了。   先前的火熱有如作夢一般,本該第一時間推開壓在身上艦長的琪亞娜,此時卻仍沉浸在剛才那番激烈交合的餘韻之中。 現在聞到艦長身上散發的荷爾蒙後,琪亞娜的小穴及乳首似乎又在隱隱作癢,同時腦海裡又有一個聲音不停催促她,繼續侵犯已經不省人事的艦長。   「不、我不可以這樣做,他可是芽衣的.....」不對與腦海中出現的聲音作對抗,那個聲音不是西琳,但那無時無刻的蠱惑更讓她苦不堪言。   你還在等什麼,他就在那邊任你擺布!   「別這樣!」琪亞娜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艦長,恢復原樣的肉棒順勢從她體內滑出,早已填滿的白濁小穴徐徐流出,這不禁讓她有絲空虛的感覺。 「我不想這麼做...我真的不想要這麼做.....」   或許是西琳剛才注射的藥物發揮作用,琪亞娜在床鋪上翻來覆去,想要忘卻這種可怕的飢渴。 但逐漸敏感的肌膚及升高的體溫,都暗示她遲早要面對的,最終她抱著雙腳像個無助的小女孩那樣蜷縮一團,流著眼淚告訴自己不要一再犯錯。   保持了一陣子的沉默,恢復安靜的琪亞娜慢慢鬆開雙手、舒展身體,她看了眼被子擠推到一旁,全身赤裸且一臉毫無防備的艦長。   臉上不停閃過複雜及衝突的顏色,她嘴唇微微顫抖,將手慢慢伸向了自己曾經的同伴。   因性愛而感到興奮的血液在血管中不停流淌,針劑中的物質早已充分的擴散至琪亞娜身體之中。 在經歷過一段椎心刺骨的頑強抵抗後,她只能用木然的表情,來面對自己可能要犯下的暴行。   「都是...都是那管針害得......」   已經強壓不住自身慾火的琪亞娜,便突然撲向一旁昏厥的艦長,強行掰開兩條大腿,將臉湊向那沾染不少愛液及精液的雄系象徵。   「好重的味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剛剛這麼用力挺進我身體裡嗎......」濃郁的氣息撲鼻而來,早已喪失身體掌控權的琪亞娜,只剩下身體感官的接收,以及勉強說話的能力。   只不過經過一整天西琳高強度侵犯玩弄後,整根肉棒已經不堪負荷的垂頭喪氣。 雖然過去琪亞娜曾希望這麼近距離端詳這根肉棒的完全體,但她此時更希望被藥物及欲望控制的身體能對眼前的陽具感到失望透頂,也許她就能動用律者的權能抓緊機會離開艦長身邊。   然而她低估那個在腦海中,不停催促他去侵犯艦長的聲音了。 琪亞娜沒有任何猶豫,讓本來就已曝露在空中的俏麗酥乳更能展現其原貌,那粉潤的乳首在纖白圓潤的乳球上尤為顯眼。   「喂,別這樣!」   見到自己身體開始脫去身上唯一能供遮掩的泳衣,免不了讓琪亞娜羞憤難平,即使唯一能看到自己身體的人正陷入昏迷,但這樣當面脫衣還是讓這個較為單純的女孩極為反感。   但被欲望及藥物驅動的身體,可管不上行動思考都慢半拍的精神意識。 琪亞娜雙手握住自己左右各一邊的乳房,讓中間的乳溝張大了嘴,一口氣就將艦長軟趴趴的肉棒夾在裡面。   肉棒上有著兩具肉體交合過的殘留體液,那種仍然附著在上頭的黏滑悶熱讓琪亞娜打起了雞皮疙瘩,而這具身體要的可不是僅僅夾著這般簡單,琪亞娜的雙手隨即推動雙乳向著中擠壓磨蹭。   「明明我沒芽衣大,為什麼還....」曾經在虛數空間中偷窺過兩人房事的琪亞娜自然清楚,芽衣那對偉岸的柔軟巨乳可是能將整根肉棒吞到隱沒於中,而她的用上全力也還會讓一截露在外頭。   就當琪亞娜困惑著自己身體的所作所為時,奇蹟發生了。 琪亞娜能清楚感受到在自己胸部中間,有什麼柔軟濕濡的東西開始變熱發硬,連帶著她粉嫩的乳首也興奮得激突挺立。   夾住肉棒的酥胸加速上下刮擦,柔軟的乳肉只能包裹一部份的肉棒,所以琪亞娜的身體必須更激烈的晃動雙乳才能照料到開始康復的男根。   就當琪亞娜逐漸因為自己開始習慣肉棒上的汁液,讓熾熱的性器乳肉緊密包夾中來回穿梭,滑過肌膚有如觸電般的快感時,自己卻突然不受控制低下頭含住慢慢復甦的肉棒。   琪亞娜第一時間想要吐出口中散發腥臭的物體,無奈的她所有努力都白費工夫,而想要反抗這種口交行為,卻只會換來這具身體對艦長更為激進的索求。   「嗯啊...咕啾.....嗚.....」   漸漸地,琪亞娜開始不讓身體利用自己口腔,做那種最為粗暴簡單的活塞式口交。 她開始用上自己的舌頭,用那極度不成熟的口技舔弄這嘴中的肉棒,零丁小舌時而輕壓時而滑過龜頭上所有的敏感位置。 這全是她曾經在虛數空間中,看到芽衣在舔著艦長陽具時,那反應最為強烈的地方。   只不過對芽衣來說這可不意味著屈服西琳的藥物,這僅僅是因為讓這具身體那樣利用口腔,實在讓琪亞娜太過難受而已。 話雖如此,在舔拭艦長肉棒的同時,琪亞娜還是會不由自主拉高自己的視線,看看艦長在睡夢中是怎樣的一幅表情。   口腔內充滿著自己小穴內及肉棒散發的氣味,熟悉芽衣的琪亞娜可以斷言,眼前這根肉棒已經找不到任何摯友的痕跡。 所留下的,就只有被這具身體兩個人格,輪流進行慘痛侵犯的深深烙印。   琪亞娜用力搓動得自己的雙乳,讓飽滿乳肉能好好揉捏著三面受敵的肉棒,而由於琪亞娜口交技巧的不純熟,多次讓龜頭頂在柔軟濕潤的臉頰內側進行摩擦,卻沒想到因禍得福讓睡夢中的艦長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喘息。   「唔嗯嗯——哈嗯、哈嗯。 」   沒有任何預兆,大量的精子隨著這股無預警噴發出現在琪亞娜口中,就連推弄美乳的雙手動作也停下,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琪亞娜就這麼艦長射出的精液,一口接著一街地吞下肚裡。   咕嘟。   口腔內最後一團明顯的精團也被吞下,琪亞娜有些吃力的張開了嘴,射過精的肉棒依舊精神飽滿。 她眼眶泛出辛苦的淚水,兩側的臉頰還因為有精液的殘留而顯得鼓鼓的,而當她張開嘴時呼出了肉眼可見的熱氣,還有連著上下唇遲遲不肯化開的精絲。   「笨蛋老爸竟然把這種東西弄到媽媽體內,真是不敢相信。 」口腔內殘留不少黏膩絲滑的溫熱觸感,那帶有腥味又有幾分鹹味的味道,讓愛好美食的琪亞娜一時之間想不出任何的形容詞。 「不過要我說,艦長的味道肯定能比笨蛋老爸好,就算拉上媽媽來評斷也一樣。 」   隨即想到自己竟說出如此孝順的一番言論,嚇得琪亞娜一時之間想捂住自己的嘴。 但她很顯然忘了這具身體現在並不歸她管,現在肉棒已經恢復原狀了,那麼她就能來滿足那永遠填不完的慾望空洞。   「喂喂喂,妳到底要幹嘛啊?」   雙手不繼續按著夾住肉棒的胸部,反而是抓住兩旁更為敞開的小腿,就在琪亞娜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後,這具身體更是踩著沾滿精液的涼鞋跨坐在艦長的腰間。   這種逼迫對方身體摺疊,完全壓制住男方的動作更是琪亞娜從未見過的,更別說對誰都如此溫柔的芽衣,更不會採用這種如此屈辱的姿勢。   原本肉棒被琪亞娜乳交後,氣色跟肉棒有些好轉的艦長一醒過來,就發現琪亞娜竟抓著自己的小腿,幾乎是跨坐在艦長摺疊後的身體上。   第一時間查覺到情況不對的艦長連忙想扭動身子,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琪亞娜給甩了下來,但當他想要動作時卻驚訝的發覺,自己胸部以下的位置正因沒有支撐而無法有效施力。   這種被人由上往下看得一往無疑的不適感油然而生,艦長不停扭動著身體,讓肉棒不停拍打在豐碩的臀肉汁上,更是逼得琪亞娜快壓不住立刻用這姿勢瘋狂侵犯艦長的衝動。   「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琪亞娜張開嘴,輕輕地說了幾個字,聲音更是小到艦長幾乎聽不見。   「琪亞娜妳到底在說些什麼,快從我身上下來,等會芽衣洗好出來了!」   尾音未落,勃起的男根已經就緒,琪亞娜調整好位置後就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用那充滿抗拒的小穴再一次吞食艦長的肉棒。   「不、不要這樣,我知道琪亞娜這不是妳想要咕阿阿啊—」   艦長的肉棒一口氣就突破琪亞娜設下的重重阻礙,一下便進入小穴的深處,再次觸及到緊緊閉合的子宮口,兩旁的陰脣更是隨這一坐摩擦出齊花花的淫水聲。   雖然頭幾次的抽插還顯得有些生疏,但琪亞娜一次次的嘗試讓她越來越熟練,腔內的甜美軟肉正努力配合著琪亞娜臀部的運動,讓每次艦長插入都能迅速纏繞上來。   有如螺旋狀,隨著每次插入越陷越深的榨取結構,搭配上琪亞娜越來越快的降腰速度,很快就讓不想投入的兩人進入了狀態。   從未用過這種姿勢做愛的艦長,此時正被如此屈辱的被侵犯、跟妻子只隔一道門的前提下播種在其他女孩子體內、更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讓無辜的琪亞娜陪著自己受罪。 恥辱感、背德感以及負罪感,這三種層層交疊、相互影響的罪惡感形成一個不亞於琪亞娜小穴的螺旋結構,將艦長的理智塞入其中不停轉動。   不同於平時大腿撞擊臀部所發出的響亮聲響,這種姿勢讓琪亞娜與艦長的屁股毫無阻礙的相互撞擊著,以此迸發出極其獨特的韻律,而艦長的陰囊更時不時能被琪亞娜飽滿的臀部所擠壓。   如此般狂野奔放的性愛自然不是溫柔婉約的芽衣,高傲優雅花樣繁多的西琳所能給予的,越是被如此粗野的侵犯,令艦長越發蒙羞的肉棒就變得更為興奮堅挺。   三種性格大相逕庭的女人,三種截然不同的性愛風格,三種他需要面對的愧疚,但不論艦長樂不樂意,他都必須用自己的肉棒交出答案。      輕車熟路的琪亞娜擺動腰肢的速度越來越快,就連她的大腦都被下體不停延燒的快感給融化,無論思維還是行動都與腦海中不停鼓勵她的聲音同步,彷彿侵犯艦長已然成為她人生最幸福的事。   不過同樣是被交合的快感所愚弄,被侵犯的艦長就沒那麼享受了。 他哪怕一刻都沒將注意力移開浴室拉門之上,深怕當自己妻子打開拉門,就準備迎接足以讓她崩潰的事實。   自己的男人不僅被最要好的姊妹強姦,還用著如此粗暴野蠻的方式,更為糟糕的是身為丈夫的艦長,在與琪亞娜交合時肉棒比與妻子做愛時還要堅挺。   種種的因素注定了艦長無法單純享受到性愛的快樂,而已經樂在其中的琪亞娜更是察覺了這一點...至少她的身體是率先做出行動了。   火燙的軟肉一圈圈包覆住被迫插入的肉棒,這些肉壁上的突起配合著琪亞娜的動作,在插入時推擠著肉棒不停抗拒著它,但要抽離時又依依不捨的難已分離。   為了讓兩人變得更加舒服,琪亞娜開始左右晃動著自己的腰臀。 本來直直頂入,目標頂在子宮口的肉棒,現在隨著琪亞娜腰部的擺動,馬眼正頂在濕軟凹凸不平的肉壁上不停摩擦。   琪亞娜那番不甘的小臉蛋更是脹得通紅,她越是打從心底不認可這種性愛,她便越是從侵犯艦長這一行為上獲取快感。 在西琳的藥物影響下,哪怕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帶給她強烈的刺激,更遑論這種逼迫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行為。   永遠誠實的肉體見時機成熟,肉穴內部開始不停收縮,渴望著精液的投入、渴望著白濁的灌入。 似乎感應到兩人即將到達高潮,琪亞娜最後一下坐在艦長屁股上時,還不忘挪動著自己的屁股,重點刺激著一些不太好照顧到的敏感帶。   隨著精液的注入,琪亞娜沒有任何放緩攻勢的跡象,反倒是呈現越戰越勇的姿態。 反倒是被壓在身下的艦長,射精也不想、逃跑也不能,只能無奈的感受尿道中那份灼意進入琪亞娜的體內。   不論琪亞娜還是西琳,艦長射出的精液一直都是最好的潤滑劑,既不減少刮擦帶來的觸感,更能加強抽插如絲般的滑順體驗。   一次又一次的迎接著撞擊,琪亞娜小穴中被刮出的精子正慢慢順著竿身流到根部,從艦長的跨下那裡彷彿開花一半向外擴散。   等到琪亞娜慢慢放緩抽插的步調時,艦長已經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用著普通人的腰部,承受著女武神全力坐下的衝擊。   慢慢的停下來了。 琪亞娜鬆開了抓住小腿的右手,反正現在的艦長不需要控制也會乖乖躺著。 她開始搓揉著剛才不停被肉棒刮擦著的陰蒂,同時保持著肉棒整根沒入體內,將密合的小穴奮力撐開的模樣。   而等到琪亞娜回過神來,看見自己居然對著艦長受盡屈辱強忍的表情自慰,恨不得立刻躲到虛數空間中,她沒那個臉去見不停被她侵犯的艦長。 只不過老天爺並沒給她什麼自責的時間,從艦長身上慢慢站起身來的琪亞娜,隨即轉過頭來,又是一屁股坐在了艦長的臀部上,雙手再次換個手後繼續抓著艦長抬高高的兩條腿。   「哈....哼哈......哼哈...」   被琪亞娜高舉著雙腳,並不停坐在自己的屁股上,難以言喻的痠痛及酥麻讓可憐的艦長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微弱呻吟。 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如同人體模特兒般任由被藥物驅動的琪亞娜擺弄。   本以為這般苦難終於結束,但琪亞娜還是遠遠低估著自己身體壓抑的性慾了。 兩片飽滿的臀肉坐在艦長硬梆梆的屁股上,仍然保持勃起狀態的男根則滑入到這美好的股溝中間,琪亞娜一察覺到屁股中間夾了艦長的陽具,立刻便浮現出了一個非常糟糕的猜想。   此時的琪亞娜正前後挪動著身子,讓光溜溜的肉棒在她綿密的股溝中滑來滑去,每每滑過肛門時卻不得而入,這讓提心吊膽的琪亞娜暫時鬆一口氣。   畢竟在她的面前,與她最要好的朋友—雷電芽衣,僅僅只隔了道被霧氣弄得模糊的玻璃拉門。 只要一聽到滑門拉動的聲音,諒女武神的反應之迅速,她也不可能從房間逃脫出去,更別說把被精液汗水愛液弄得一團亂的床鋪收拾乾淨。   與雖然算得上豐滿,但和芽衣那對巨乳仍然有所差距的胸部不同,琪亞娜的翹臀完全讓艦長的肉棒深埋於股溝中不停滑弄。 負擔著卡斯蘭娜家槍鬥術的每一下犀利踢擊,琪亞娜深邃的臀溝中充滿了兩片飽滿臀肉的驚人壓迫,在緊密包覆之餘還充滿了彈性,每當肉棒在其中滑動偏移了方向,這對令人賞心悅目桃臀就能用超乎想像的彈向將其導回正軌。   在琪亞娜股溝品嘗到的絕妙壓迫感,更是讓無力再戰的艦長突破精關,將那散發雄性氣息的白色塗料從股溝中噴發,盡情揮灑在琪亞娜有這完美曲線的美麗背部之上。   一而再、再而三被性愛的快感牽著走,琪亞娜已經分不清這這究竟是自己累昏後所作的惡夢,還是那依舊持續著,看不到任何未來的可怕現實。   背部以及屁股通通染上了座下雄性的氣息,過去誰要是敢這麼對待她,她一定立刻賞他一發回旋踢,然後趕緊去浴室裡把背上殘留的黏膩觸感洗到通通不見。   但為什麼現在琪亞娜不但沒有任何排斥,還對這些腥臭的濃精產生了無限嚮往呢?   琪亞娜想不明白,無論給她多少時間,現在的她都想不明白。 她就只是賣力的擺動腰臀,將艦長射出精液經心塗抹在臀溝內的每一處,用上自己身體的一切,無止盡從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那裡偷走她最重要的寶物。   用屁股夾住肉棒滑動的動作慢慢停下,琪亞娜不知是自己想要,又或是身體的自作主張,坐在艦長屁股上的她回過頭,看看那個只能在床上發出虛弱呻吟的熟悉身影。   艦長與芽衣做愛的畫面她見過不少,芽衣從來沒有一次能把大家心目中可靠艦長,逼成這副難堪的模樣。 嗅著空中瀰漫著發酵精臭,琪亞娜的大腦亂作一團,她已經不知道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還是為之自豪?   似乎西琳的藥物最終發揮了功效,琪亞娜慢慢抬起那,牽起無數白絲的飽滿臀肉,而那根肉棒則挺立在琪亞娜的肛門之下。   對於肛門性愛的牴觸,與芽衣的情感羈絆,通通化作此刻慾火熊熊燃燒的柴薪。 當那性感臀肉再次將肉棒吃掉的那一刻起,琪亞娜今晚最後一絲的良知也悄然而逝,如今這個瘋狂擺動腰臀的,只是頭將侵犯艦長奉為唯一宗旨的性愛野獸。   西琳說到底終究還是寄宿在這具肉體中,只有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也就是琪亞娜才懂得利用這副幹練到沒有任何瑕疵,對抗崩壞的完美兵器來侵犯艦長。 當然,生性高傲的西琳無論如何,都不會用琪亞娜現在的姿勢去侵犯艦長,她有著自己獨特的堅持與規矩。   肛門賣力的吞吐著肉棒,張大環繞的菊蕾更是隨著肉棒的抽插,在琪亞娜降下臀部時向內凹陷,抬高屁股時則用門口的菊肉向外扯動著冠狀溝。 琪亞娜的身體一上一下的不停搖擺,曼妙的腰隻更在插入時左右擺弄,賣弄著色情舞姿的同時更用不停律動的菊肉夾緊體內的男根。   無論是飽滿嬌嫩的美乳,還是性感俏麗的臀部,都紛紛隨著琪亞娜身體的運動盡情擺動,更是在飛舞之時掀起陣陣淫蕩的波浪。   肉棒與菊扉都在體內蠕動磨蹭,肛門被撐開的不適一下就挺了過去,在那之後是接二來三有如電流酥麻快感。 聽到床上的艦長除了微弱呻吟聲,還有幾段聽上去極為壓抑的悶哼,琪亞娜更是加大了擺動身體的力度,用不同的角度讓肉棒與腸壁刮弄。   溫暖的精子一時之間填滿了腸道,連後面也成功被艦長塞滿的充實感,讓徹底瘋狂的琪亞娜不禁喜上眉梢,她沒有放緩任何逼迫艦長抽插肛門的動作,她的菊蕾渴望更多熾熱精液滋潤。   燈光從玻璃拉門後透出,微弱的燈光只能照射在浴室門口的地墊附近,肛用屁股迎來高潮的琪亞娜更是緊緊盯著眼前的拉門,越是害怕門被打開她的身體就越是興奮。   大腦已經徹底被性慾所支配,如今的琪亞娜只會為求歡作思考,就連曾經最害怕讓她發現這段關係的人,也變成她謀求快感的工具。   如果打開的話這段扭曲的關係就會被發現,不論琪亞娜、芽衣還是艦長都再也回不去曾經平靜的生活,這種隨時都會讓人三觀徹底崩壞的刺激感,更讓此時的琪亞娜深深著迷。   畢竟門的另一頭,不是雷電芽衣、也不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更不是艦長深愛的妻子。 在那一頭有的,就只是個丈夫被人一再侵犯,卻仍然陶醉在幸福虛假泡泡中渾然不知的......   敗者。   裹住肉棒的腸壁瞬間收縮,將陰囊中的精液再次搾取而出,而琪亞娜的小穴更是連陰道中殘留的精液都一同潮吹射出,最遠的甚至從床上飛濺到浴室的門前。   稍稍停住身子,迎接著昇華一般的快樂,琪亞娜再次動起腰部,繼續搾取著插在肛門內的男根。   這還遠遠不夠。   ***   「阿,糟糕了。 」      由於洗熱水澡太舒服,稍微睡在浴缸裡的芽衣趕緊起身,稍微擦拭下濕漉漉的身體後便立刻裹上浴巾踏出浴室。   「親愛的,你還醒著嗎?」   從浴室走出來的芽衣,用手拉著幾乎包不住呼之欲出巨乳的浴巾,一根精緻典雅的髮髻繫在了盤起的頭髮上,更為芽衣這幾分羞澀可愛的問候,增添了不少成熟艷美的氣息。   「嗯...阿,什麼?」彷彿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艦長,聽到妻子的呼喚後先是立刻警覺的坐起身來,神色緊張的向著四周不停張望。 先前一片狼藉的房間已經被收拾乾淨,電視上還在播映著不知重播幾次的老片,房間中已經找不到任何琪亞娜或西琳來過的痕跡了。 而在確認到叫醒自己的人是芽衣後,艦長才露出稍稍放鬆的表情。 「我我、我剛剛只是稍微瞇了一下,不要緊的。 」   「哼哼,你在說說些什麼傻話。 」裹著浴巾的芽衣慢步走來,坐在了床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聲音輕柔的對他說:「都怪我洗太慢,讓親愛的久等了。 」   「只不過......」芽衣表情微微一變,連帶改變了對艦長投射出的視線,這讓艦長心跳瞬間加速,整顆心臟都快炸了開來。 「親愛的,你怎麼看上去有點累呢?」   「這...這.....」兩眼的目光不停在房間內掃視,唯一不敢對視的便是自己妻子那,充滿擔心及純真的雙眸。 「可能是早上玩太累的吧,哈哈...不過別擔心,睡了一下後我精神好多了。 」   「這樣啊....」芽衣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後將身子依靠在艦長的肩膀上,用那豐滿柔軟的巨乳夾住了他的手臂。 「那麼就讓我們好好把握時間吧.....」   在艦長極力裝出的笑容中,芽衣就這麼將艦長給撲倒,而在窗外飄浮的西琳則用手指滑過沾滿精液的陰唇,再輕輕的點在自己的舌尖上。   「雖然是個亂來的宿主,不過總歸是將精液灌入我的體內,我就大方慈悲的一起計算吧...」   隔天早上,準備回家的兩人剛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前往停車場的路上。   艦長的表情略顯憔悴,感覺走到一半隨時都會倒在路上,但他都巧妙的不讓芽衣察覺到自己的不適。 至於芽衣則顯得神清氣爽,昨晚的她可是讓艦長在她體內射了足足五次,從來沒有做這麼投入的她彷彿得到滋潤一般,整個人在走路時洋溢著幸福美滿的氛圍。   「東西都有確認帶到了嗎?要是丟在飯店,之後回來拿可是會很麻煩喔。 」在後車廂整理行李的艦長正做最後檢查,而已經先一步上車的芽衣則這麼回答到。   「剛剛離開房間前,我已經檢查了好幾次,通通都有哈啾—」   在車內的芽衣突然打了個噴嚏,隨後拿起一旁的衛生紙擦拭乾淨。   「怎麼了,妳還好嗎?」艦長一邊說著,一邊上了駕駛座拉好安全帶。 「要去附近給醫生看一下嗎?」   「不了不了。 」芽衣將擦完鼻涕的衛生紙丟到車上的垃圾桶裡,並擺出一副不要緊的表情。 「可能昨天洗澡洗太久,身體可能著涼了,我想休息一下子就會好的。 」   「是嗎......」艦長心存懷疑的問了一句,再三確認妻子沒有問題後,這才踩下油門,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皎潔明月孤零零的高掛在夜空中,縱使周遭有萬千星辰相伴,但這些星光距離地球實在太過遙遠。 過去曾有無數詩人讚嘆她的美貌,而被無數詩歌簇擁的她在這一片黑暗冰冷的宇宙中,唯一能依靠的便是眼前這顆孕育無數生命的藍色星球,但即便她願意放下高傲的身段去圍繞著他打轉,這顆星球的重心始終圍繞在那個更大更溫暖的恆星上,而不是她這顆只能承受溫暖的冰冷衛星上。   冒出青筋的雙手握住毛巾兩端,朝著不同方向用力地扭轉,從散發熱氣的毛巾中不停滲出水滴,隨後緩慢滴落在面前的臉盆中   而在水滴激起的陣陣的漣漪中,慢慢浮現出艦長憂愁的模樣。   小心翼翼捧起溫熱的毛巾,替換掉妻子額頭上已經不再溫潤的毛巾後,原本陷入熟睡的妻子便輕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糟糕...」暗罵一聲自己還是太粗心,表面上則是略顯尷尬的頓了一下,艦長面帶愧色的對她說:「抱歉親愛的,我還是不小心吵了妳。 」   「才沒有呢。 」面色有些艱難的擺出笑容,一如既往地有著大家閨秀般的溫雅端莊,但這種希望艦長不用太過擔心的行為,卻又從側面體現出芽衣的溫柔。 「不如說...能一起來就看到你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   躺在客房的單人床上,面色略顯憔悴的芽衣如此回應著,她的面色相當紅潤且身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大量排出的汗水讓這件清涼的睡衣早已溼透。   上次從海灘回來後,芽衣便一直跟他抱怨說身體莫名感到疲憊,他原以為是在沙灘玩過頭導致的後遺症,而沒有放到心上。 直到某天早上,一如往常正在準備早膳的芽衣突然昏倒在了廚房,查覺到妻子皮膚散發的異常高溫後,艦長便立刻駕車前往離這最近的醫院。   經過一番整治後,得知是因為一個較為罕見的疾病而陷入高燒時,艦長更是緊張到心臟都快要停下。 但在知道有其特效藥存在,並且自己妻子並無大礙後,這個緊繃到極限的男人才得已稍稍喘息。   從醫生那得知,要治療好這個罕見疾病除了特效藥外,還需要讓疲憊的身體保持長時間靜養,否則特效藥的效力就會大打折扣。 如果等藥效結束後還是持續發高燒,那麼就只能依靠身體自己的免疫力,最嚴重甚至會危及生命安全。   唯一的好消息是,這個罕見疾病只會感染特定的人類,而與芽衣相伴數日的艦長沒有絲毫感染跡象,這讓他還是能在芽衣養病期間接近她。   而距離從醫院回到家靜養後,已經過去七天。 雖然妻子依然臥病在床,生活起居都需要人照料,但艦長很明顯感覺到芽衣的氣色越來越好。   至於西琳前段時間的騷擾及利用琪亞娜對他施加的壓力,似乎就在妻子倒下那刻起全然消失,在那短短的一個瞬間,大腦就只剩下救下眼前的妻子。   其餘的,全然拋諸腦後。   雖然西琳從飯店那一夜後就沒再見過面,也許她時刻都在虛數空間中觀察著自己,就像琪亞娜過去所做的一樣。 但此時艦長的重心已經完全放在家庭之上,雖然也會稍微警惕著周遭本不該出現的視線,但滿腦子都是希望愛妻早日康復。   想起什麼對自己是最重要的,想要用盡心力去呵護眼前愛人的艦長輕輕握住芽衣有些無力的手,曾經這雙手揮舞武器斬殺無數強大的崩壞獸及死士,如今卻虛弱得連抬起來都需要他攙扶。   過去艦長被芽衣的這雙手所守護,那麼現在就該讓他好好保護眼前的妻子,不只是對過去恩情的報答,更是盡一份丈夫該有的職責。   「我的小傻瓜,不論妳閉上還是張開雙眼,我都會在妳身邊的。 」感受從芽衣手中傳來陣陣脈動,而艦長則是面帶微笑的,藉著掌心默默傳遞最為單純的情感,而妻子那份堅強下隱藏的不安及惶恐似乎也在慢慢散去。   待妻子急促的呼吸再次平復後,艦長才緩緩開口:「如果覺得累就先休息吧,需要我過來的話就按床頭的呼叫器,我也差不多要去準備給妳晚餐的粥了。 」   躺在床上的芽衣再次顯露出一臉倦容,那份如影隨時的疲累不停拉扯著沉重的眼皮,彷彿隨時都要蓋住這對艦長為之著迷的美麗眼瞳。 簡短一聲「嗯。 」的回答後,芽衣閉上那如紫水晶般的雙眼,表情略顯安詳的沉沉睡去。   而確認到芽衣再次熟睡後,艦長才緩緩鬆開妻子的手,生怕再次驚醒已經熟睡的妻子。 他端起一旁的水盆以及替換下的毛巾,安靜地走出門外,銀白的月色透過門窗照射在二樓的木質走廊上,而外頭傳來的海浪拍打聲更是一刻都未斷過。   原先剛回到家時,艦長還是讓生病的芽衣與自己同住一間,以方便他隨時能照顧妻子。 但經歷僅僅一晚,芽衣就徹底否決了這項提議。   芽衣身體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醒身旁看似熟睡的丈夫,即使有丈夫在身邊能睡得安心一些,但她還是不希望在自己康復前艦長就先把自己累倒。   聽到芽衣的話後,艦長一開始想讓出主臥室讓芽衣調養身子,但現場就被後者所否決了,原因僅僅是一個人睡在主臥室的話,房間太大會顯得很寂寞。   面對妻子的小小要求,艦長也是點頭接受,畢竟痛定思痛後的艦長,此時全然以妻子的安危為重心。 而他也在妻子的面前發誓,除了照顧她以外也要顧好自己的身子,別讓臥病在床的妻子反倒要為他的任性妄為操壞了心。   放好水盆後的艦長回到了一樓廚房,立刻準備著手妻子靜養時的餐點,雖然味道一定沒妻子那樣美味,但他還是盡心盡力去烹調著每一份餐點。   「看來還要煮一會......」稍微嚐了一下大鍋內清粥的味道後,艦長若有所思的說道,隨即便蓋上鍋蓋繼續熬煮。   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如果整鍋粥要徹底熬好還有段時間,而妻子身上的毛巾及身體的擦拭剛剛才做過,而現在這樣瑣碎的時間他還能...   「阿,對了。 」艦長靈光一閃,接著就去儲藏間拿起拖把水桶跟抹布,放輕腳步的走上樓去。   過去在芽衣出差的時候,家裡的大大小小雜事都是艦長一人包辦,而現在又負擔隨時照料芽衣的責任,常常打斷他日常的工作。 眼下正好有個可以運用的空檔,稍微清理下他與芽衣寶貴的愛巢,而第一個對象就從他們的主臥室開始。   臥室的窗簾稍微拉開,讓部份的月光照進室內以供照明。 當艦長拿起濕拖把擦著原木地板時,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雙人床上有個曼妙身影,正用著有趣的目光審視著他清理房間的行為。   過了段時間,似乎是不滿艦長完全投入打掃家裡,而忽視自己存在的行為,這才按耐不住的開口提醒他。   「看來這幾天沒見,你又被那個女人綁在身邊了是嗎?」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連帶的還有那些糟糕透頂的回憶,艦長停下拖地板的動作,雙手用力握住手中的柄身長是壓抑那難以平復的情緒。 他告訴自己,現在的他跟之前完全不同,重新體會到「丈夫」兩字的沉重及責任的他,想必能冷靜處理這個只會給他添麻煩的女人。   「我說西琳,妳到底有完—」似乎終於調整好情緒,但當艦長轉過身來,看到那在他與芽衣的雙人床上被月光映照出的美麗軀體時。 那份先前一直維持冷靜的心境便立刻掀起波瀾,從未對女武神們大動肝火的他,此時竟氣得差點把牙齒咬出血,並硬生生從口中低聲吐出幾個字:「妳這天殺的渾蛋...」   換上一身潔白婚紗的西琳正故作媚態地躺在床上,那別有幾朵藍色蝴蝶結,比起傳統婚紗的端莊美麗更注重將穿衣者那份清純可愛凸顯出來的連衣裙設計。 艦長自然不可能認錯,眼前西琳一臉訕笑穿著的,正是當初艦長與芽衣共結連理時的訂製婚紗。   在結婚後這套婚紗便被妻子細心的保存起來,就連結婚紀念日時艦長拜託,芽衣都不會讓這件美麗婚紗重出江湖,但如今......在芽衣身患重病的時候,西琳卻穿著這一身婚紗特意出現在他面前,這份踐踏他與芽衣間真摯感情的行為他絕對不能容忍。   自認為掌控全局的西琳正慢慢從床上起身,她將身體慢慢挪到床尾邊上,向著眼前動作停下的艦長高傲地翹起了腳,語氣略顯嘲諷的說道:「雖然尺寸有點不合,但這件婚紗姑且還算湊合...」   聽到西琳對妻子苛刻言語後,艦長身體微微顫抖,面色立刻陰沉下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自認對艦長掌控力足夠,就只差一點便能讓艦長徹底淪陷的西琳,充滿自信的對眼前沉默地男人繼續說。   「雖然人婚姻的限制從很多方面來看愚蠢至極,但就婚禮這點...我還是給予不錯的評價。 」西琳就像是故意在艦長面前,炫耀自己那對曲線完美的修長美腿,左右微微晃動著穿著白絲襪高跟鞋的小腿,似乎要故技重施抓住艦長的眼球。 「我根本不在乎婚禮這種東西,但如果人類你當初選擇的是我,現在每天晚上能來回摩擦你肉棒的,就是眼前這對你射過無數次的夢幻玉足喔。 」   垂下了頭,看不清表情的艦長將手中的拖把放到一旁,一步步向著抬起腳跟的西琳走來。   對於艦長心境變化自認瞭若指掌的西琳,嘴角就快壓抑不住快要那份走漏而出的笑意,雖然這段時間芽衣生病這事算是意外,但她可不認為那個女人憑藉這種意外之舉能挽回什麼。   畢竟艦長就連自己決定射精的權力也被西琳剝奪,這變相說明了艦長身體已經徹底離不開她,就連一路支持他的頑強精神,也在她與琪亞娜的輪番消耗下顯得疲憊不支。 對於徹底佔有眼前的男人,讓他不論身心都屬於自己,西琳相信那已經是手到擒來的事。   保持沉默的艦長停在了西琳身前,保持一小段的距離讓西琳有些不解,但一想到原本試探性的問問,艦長居然就這麼心甘情願地靠過來,她就樂得顧不得這種瑣碎小事。   艦長單膝跪地,在身為崩壞女王她的面前突然跪下,這倒讓西琳顯得有些驚訝。 這種宛若騎士向女王或公主宣誓的場景,她只曾經在媽媽給自己講睡前故事時聽過,這不由得讓她稍微收斂散漫妖嬈的姿態,故作一副有威嚴的模樣。   眼見艦長還是低著頭,西琳稍稍抬起自己穿著白色絲襪及高跟鞋的玉足,高跟鞋的鞋尖只放在艦長面前數公分的地方,她就快按耐不住喜悅之情的對他說:「看來過了這麼久你終於想明白,誰才是與你天生一對的人吧?」   「親吻它,並在我面前宣誓。 」西琳雙眼矚目凝視,這是她自琪亞娜身體裡甦醒以來,她心情最為緊張的一次。 畢竟這是她至今在這世上,唯一排在品嚐美食及摧毀文明之前最為重視的事情,她不想錯過任何一秒,並在日後能好好回憶這段美好的歲月。 「從此之後無論生老病死,你都願意將身心奉獻於眼前的女士。 不論是你的思念也好,你的愛意也好都要全部為她所有,而她也將這份愛意與渴望以等同之姿回報。 以及最後......你要永永遠遠陪在她的身邊,千萬不能拋下她、忘記她、離開她。 」   一時之間西琳想不出太多詞彙形容自己對艦長的渴望,幾乎是即興表演出她心中最深層的慾望,她從未想過這份最為簡單的夢想,能有一天被她確實握在手中。   「還不親下去嗎?如果你現在親下去,我今晚就特別准許你撒嬌看看,這可是我第一次讓人撒嬌喔?」似乎不明白艦長子麼還是遲遲不採取行動,迫不期待的西琳繼續在心裏叨念著:「還是說你已經開始再想我們之後孩子的名字了?女孩子的話我想叫琳呢,男孩子的話我可能還要想想......」   然後令西琳引頸期盼的畫面並沒有出現,等待到的只是艦長緩緩抬起頭後,滿臉無奈的對著她以及那對伸去的玉足說了句。   「妳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無、無理取鬧?」西琳不可置信的複述了一次,似乎因事情發展超出掌控而愣在原地,而先前那日益高漲的熱情,卻被這迎頭淋下的冰水給徹底澆熄。   西琳曾想像過艦長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產生不同的情緒反應。 諸如對她行徑感到憤怒、因為她而被迫妥協的不甘、牽扯到妻子時難堪的懇求,在腦內模擬無數次的西琳早已應對自如,唯唯獨有......   同情。   曾經身為律者的她,在引起一系列騷亂中最終還是被抓獲,成為皆下囚的她下場幾乎是一面倒的抹除她在琪亞娜身上意志,對於沒有肉體的西琳而言那無異於死亡。   就連她也感到束手無策、萬念俱灰之時,那個男人卻站了出來力排眾議,並為留她一命用作對抗崩壞的論點提出無數佐證,甚至賭上自己人生前程去為她的將來背書。   而在這之後就是宛如童話故事般的美好大結局,人類最終戰勝了崩壞。 而因為合作態度良好且崩壞已無反抗能力,西琳也被允許以一個正常人的身分,寄宿在琪亞娜身體內一起生活。   在這段時間裡,知道她生世來歷後的女武神有些對她保持同情,也有些因為她過去種種行徑仍然抱持敵意,但唯有這個力保她是以平等的態度對待她的,甚至從他身上感受到過去那個女人及媽媽身上所有著那股安心感。   憤恨也好、不甘也好、厭惡也罷,在讓艦長身心都徹底愛上自己之前,西琳都願意忍受這段難熬的陣痛期,並將其當作品嚐甜美果實前必要的辛苦勞作。 但唯有同情...生性高傲的她最討厭那些人自作主張對她同情,更別說那同情的視線是來自艦長。   「這段時間,我徹底想明白了。 」眼見西琳完全沒搞清楚狀況,艦長自顧自地說道:「什麼對我才是重要的,什麼才是我應當去珍惜的,但經過這段日子後我明白,這名單裡已經沒有了妳。 」   「這這這...」早已失去平常那份高傲及冷靜,原本坐在床尾的她直接蹲在艦長面前,一手抓向艦長的褲襠彷彿是要確認些什麼。 「但你的這裡,可還是對穿著你妻子婚紗的我興奮勃起,你的身體已經徹徹底底離不開我了,我們才是相性最好的人!」   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吶喊,她指望對方被抓住下體後感到羞恥的模樣,但她等到的卻是一臉平靜的艦長。   「噓,芽衣還在睡覺,麻煩妳小聲點。 」這種宛若跟小孩子說話的口吻,更令此時的西琳怒火中燒。 「就算我的下體將來只能因妳而勃起那又如何,我的愛始終只屬於芽衣一個人,即使妳侵犯我千次萬次,這個結果仍然不會有所改變。 」   此時的艦長態度之堅定,甚至讓西琳產生眼前的男人是否為羽渡塵的幻覺,但艦長自然是沒有那個性子陪西琳繼續瞎耗,他推開西琳的手後便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往後不要繼續在我這白費功夫,多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這是我看在曾經交情上給妳的建議。 」   「慢著....」   就在艦長準備轉身,拿著水桶及拖把離開時,已經無力到癱坐地上的西琳低著頭,拉住了他的衣袖。   「告訴我,為什麼?」西琳繼續低著頭說道,那副模樣全然沒有過去律者姿態現身那份英姿,反倒是寵物即將遭到遺棄前那般垂頭喪氣,眼角更是因情緒激動而泛出瑩瑩淚光。 「我為了得到你的身心,讓自己做出這麼多改變,甚至學會了忍耐、學會去計劃,更別說我們身體是如此的契合。 但為什麼你還是執意要選擇芽衣,就像那時一樣。 」   聽到西琳的提問後,艦長保持久久沉默都沒有回應,最後深深嘆了口氣後說:「看來還是繞不開那個女人了。 」   「哪個女人?」縱使是空之律者自降生以來最為無力的時刻之一,但源自骨子那份不認輸的倔強,還是讓她下意識充滿警惕的去問這個人的名字。   「一個妳曾經見過,且影響妳重大的女人。 」艦長看了眼面前專注聆聽的西琳,她看似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她可能是影響妳最為深遠的人之一,她的溫柔體貼至今還深深烙印在妳的腦海。 成為妳認知中女性模範的她,自然而然成為妳為佔有我而不知覺模仿的對象,即使妳模仿的技巧相當拙劣,但那偶爾出現的溫柔待人卻有著一絲她的影子。 」   「模仿...」西琳微微一愣,隨後立刻搖著頭,想要否決艦長的觀點。 「這不可能,我可是堂堂律者,怎麼會去模仿卑微的人類......嗎?」   鬆開抓住艦長衣領的手,西琳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試著回想那為艦長所說,在她記憶最為溫柔的那個女人。 在失去媽媽後,那個溫柔的女人曾經帶給了她母愛,但最後的結果卻是赤裸裸背叛,即使事後得知,那個女人是真心願意當她的母親,但那份遺憾卻永遠沒法彌補。   失去第一、第二個媽媽後,再次遇到艦長的她本以為這個可以帶給她安心感的男人,是她最後的機會,但那個女人卻在她與艦長磨合感情時出現,將這個她唯一的歸宿給搶走。 而最可笑的是,這個女人奪走艦長最大倚仗的武器,便也是那連她也會甘拜下風的溫柔,為了對抗這個女人,西琳只能下意識地去模仿她心中最溫柔的『那個女人』。   即使學得四不像,但西琳的脾氣還是行為都明顯有所好轉,她與塞西莉亞實際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那份寶貴的記憶也潛移默化影響著她的一舉一動。 以前她可不會在乎普通人的感覺,更不會在每次侵犯艦長之餘,留給他與妻子廝守的時間。   「模仿...模仿....我居然不自覺的,去學習那個女人......」   略帶哽咽的聲音中,夾雜少許的笑聲,艦長無可奈何的補了句:「刨去模仿大人的外衣後,結果腦子裡住著的還是個小鬼頭嗎?沒想到我那時竟然精蟲上腦,一直被小鬼頭給牽著走,太不像話了。 」   拿起一旁放置的拖把跟水桶,艦長在準備離開前又被西琳給叫住。   「你說我是還沒長大的小鬼頭......」再次抬起頭來,雙眼泛著淚眶,但看上去心情已經平復了不少的西琳這般問道:「如果芽衣沒跟你表白,如果那時站在你面前的,是已經完全長大的我...那麼,我也能擁有這種幸福嗎?」   稍微頓了會,艦長低下頭好好思考著,接著是這麼回答。   「也許會也許不會,誰知道呢。 」艦長打開了門把,在離開前不忘叮嚀應該被說服的西琳:「記得把芽衣的婚紗物歸原位,我不想看到她大病初癒,就難過落淚的樣子。 最後,從今以後不許打我跟我家人的主意,別讓我開始後悔那一天頂著所有人的面將妳保了下來。 」   而剛離開房間艦長就把身體靠在牆上,開始不停大口換氣,畢竟他原先只是想勸西琳別在芽衣生病期間添亂,沒想到卻陰錯陽差好像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當主臥室的房門被小聲關上後,西琳表情平靜的靠在床邊,一邊進行思索,一邊喃喃自語著。   「我依靠了那個女人的溫柔,想去對抗她的溫柔,結果最後卻落到這個下場。 」   身為律者的她,自覺醒後是無數人懼怕甚至敬畏的存在,但如今西琳卻像是被父母責罵過的孩子。 曾經驕縱輕狂的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回過頭去審視反省自己的行為。   對於塞西莉亞,想再見到她一面的執念讓西琳重生於世,但這份對母愛過分渴求的執念卻也影響著她,讓她想從心底渴望成為像是塞西莉亞那樣溫柔的人。   一個不單只能渴求這份溫暖,而是能將這份溫暖給予他人的人。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這份無力及憤恨乃至於徬徨,都超過西伯利亞以及再次覺醒後的慘敗。 其他的失敗終歸到底,也就是空之律者實力的失敗,但如今她品嚐到的敗北,卻是只屬於西琳的徹底失敗。   「我居然...失敗了?」空洞的雙眼一直注視著前方,是那個男人剛剛才關上的房門,似乎再過不久,這道平凡不過的木門就會徹底阻絕她與艦長的所有可能。   如果是過去的她,可能腦子早已一片混亂,胡亂宣洩著律者的力量,追上前去吧?但此時的西琳卻發現自己的大腦異常平靜,就連思緒也從未如此清晰過,之前每次逼迫艦長與自己享受魚水之歡的畫面,如同跑馬燈般迅速在眼前閃過。   「奇怪...」此時的西琳卻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每次讓艦長高潮或因為快樂而妥協時,她依靠的全都不是什麼溫柔。 畢竟即使她在努力,論溫柔體貼那個女人永遠是她無法跨越的高山。   但每次艦長被強勢對待,就是兩人最為快樂的時候,甚至不亞於自己對母愛的渴望,而這也是雷電芽衣這個女人,一輩子都不能帶給艦長的極致體驗。   原來...想要把他占為己有,並不需要甚麼溫柔?   奇怪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西琳此時卻緊抓著這個念頭,恍若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憑藉著自作解釋,逐漸明白自己輪番誘惑艦長,想讓他對自己投懷送抱失敗的主因。 學來的溫柔徹底拖累了她的腳步,就像那時拖累了這個宿主主動出擊一樣。   「根本不需要顧慮這麼多,打從一開始...我就想這麼做了。 」   從西琳身體周圍一圈開始揚起層層黑煙,壟罩住了她的身體,當她身旁的煙霧徹底散去時,她已經換上最初那套屬於空之律者的服飾。   只不過絲襪的顏色還是選用與艦長重逢後的白色,但這與之前為了與芽衣做出區別有著本質的不同。 就是不知道,是西琳單純想把象徵純潔美好的白色,與艦長昂揚的性器一起踩在腳底下足踏;還是她也開始享受把一片純淨的潔白,徹底染成汙濁的白色,這點就不得而知了。   散發異樣光芒的亞空之矛與律者翅膀從西琳身後緩慢浮現,當她從地面站起,最後懸浮在半空中時,整個人宛若脫胎換骨。   待那雙金黃色眼眸再次看向世間...不,不如說是用更高階級的視角,俾倪她眼前的一切。   她看向艦長離開後關上的木門,緩緩抬起烙有崩壞印記的黑色絲質手套,隨後輕輕握成拳頭。 她是一名女王,要做的從來都是等待別人晉見,而不是像條喪家之犬搖著尾巴主動追了上去。   在門外的艦長喘氣喘得差不多後,無數隻蒼白詭異的白色手臂突然從他身後出現,抓住了艦長的身體向後用力拖行,反應不及的他再次被拉入虛數空間之中。   在虛數空間中經過極短時間後,當艦長雙眼再次看見的光明,盡是皎白月光下令人屏住呼吸的美麗臉龐。 銀白色的髮絲如瀑布傾瀉而下,曼妙的軀體更是世間不可多得的造物,宛若變了個人的西琳此時散發著獨特的魅力,竟讓艦長一瞬間產生想為其叩拜的衝動。   只不過就當艦長以為事情就此落幕,塵埃落定之時,西琳突如其來的舉動卻驚呆了他。 艦長自然想像不到,他自以為是的進行勸解及開導,並沒有讓空之律者懂得放棄,反而激發她的執念成為一個更為恐怖且蠻橫的女王。   此時的他正被西琳單手抓住喉嚨懸在半空中,她的手臂是何其地纖細,手套上觸感是何其地絲滑,都改變不了艦長使出全力,也掰不動西琳一根手指頭。   西琳並沒有急著對艦長多說些什麼,她只是保持手中的握力不至於掐斷艦長脖子,並面無改色的觀察手中不停掙扎,脹紅著臉想要吸到一口新鮮空氣的艦長。 他驚慌失措的動作,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最重要是那對充滿畏懼的瞳孔中,倒映出的影像只有她一個人,這不由得讓重歸冷靜的空之律者欣賞片刻。   「這份感覺...真是新鮮。 」被她抓在手中的艦長兩隻腳在空中胡亂蹬著,但隨著牆壁上時針滴滴答答的走過一格又一格,艦長的雙眼視線也因為缺氧而逐漸失神。   西琳緩緩舉起自己另一隻手,手掌全開的將其按在艦長額頭上,卻又保持著只有指尖接觸,掌心留有空間的手勢。   「在此我像你鄭重道謝,艦長。 因為你,我才能重新審視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就如你先前所說,我這段時間的行為給你增添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做出那些無理取鬧都稱不上的胡來。 」西琳充滿禮貌地談吐聲在耳邊響起,但艦長卻看不出西琳現在是什麼表情,而他更不知道西琳此時究竟要做些什麼。 「我雖然感謝你摘下我那假裝成熟的面紗,但你作為我的啟發者以及大人,不是有責任引導我成為一個有用的大人嗎?」   「但禮尚我來,受到艦長幫助的我也會好好幫助你的。 」西琳的手指上縈繞著帶有崩壞能的霧氣,其中不時閃過紫色的能量光芒,而西琳則是略顯病態的微笑對著艦長說:「既然艦長這麼大費周章,脫去我偽裝成大人的外衣,那麼也該由我親手替你打破,雷電芽衣這個女人強加在你身上的桎梏吧。 」   話音剛落,縈繞在手指上的紫色霧氣,彷彿無視世界任何物理規則,穿透艦長的皮膚肌肉骨頭直至大腦深處。   「孩子終須將長大,而我在被你一語點醒後,就更迫不及待成為大人。 」   剎那間,數不輕的畫面猶如潰堤般湧入艦長腦海,即使艦長的意志遠遠超出常人,但面對如此恐怖的記憶量還是讓他心智瞬間崩塌。   「作為這場成人禮的見證者,就請你陪著我一起,享受最後孩提時期最後一段無理取鬧吧。 」   西琳冷不防的鬆開了手,再次重獲自由卻摔在地板的艦長雙手緊緊抓住自己脖子,大口大口的吸著身體最為欠缺的氧氣,而方才無神的雙眼瞬間被恐懼及慌亂填滿。   雙眼布滿血絲,蒼白的雙手抓住脖子作勢要把喉嚨撐開,艦長透過自己的肉眼見識到遠超出凡人理解的事物。 眼前房間內的一切景物與過去的記憶交疊重合,相互映照出無數不平變化的場景猶如不同時空,黑夜與白天、晴朗與陰雨,無數畫面在艦長面前不停變化或是全部重合在一塊。 但這些不同時空的駭人場景唯一共通點,就是正被西琳侵犯到露出陶醉笑容的他。   他是絕對不會對著西琳,對著這個女人露出這種笑容的。 雖然不知道這些畫面從何而來,但眼前這些毫無印象的奇怪場景,卻能讓艦長心裡產生一絲絲懷念的悸動。   「一次喚醒太多,燒壞腦子了嗎?」   只見西琳蹲了下來,緩緩抬起手朝著倒在地上的艦長伸了過去,而當他意識到西琳又想碰觸自己時,那些重疊的畫面開始發生了變化。   過去的西琳在侵犯艦長時,夾雜了傲慢、虛勢、傲慢、自我等多種情感,而如今這些不純之物就像是在無數次的篩選被淘汰,化作更為單純的..慾望。   那些一直沉浸在西琳給予肉慾快感的艦長殘影,此時齊刷刷的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的對他說了個簡單明瞭的字。   跑。   出自於未知的恐懼,驅動著無力的四肢讓倒在地板的艦長連滾帶爬,用最快的速度向臥室的房門跑了過去。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天旋地轉,充斥在整個房間中的性愛殘影更不停壓迫他緊繃的神經,一路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握到了不久前才開過的門把。   接連轉動了好幾次,卻發現門把從外頭被人鎖上的艦長下意識回過頭,卻發現西琳不知何時重新站起,踏著一步步緩慢沉穩的步伐向他而來。 處於背光處正臉更是有如被一團陰影所壟罩,那被遮掩的五官上,唯一能分辨出的就是那有如月牙上揚的嘴角,以及那令人膽寒心驚的微笑。   三步、兩步、一步,就在艦長已經開始用肩膀用力撞門時,被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來不及收力的艦長就這麼重心失衡,正面摔倒在結實的木地板上。   完全不敢多作停留,現在面對這名曾經的戰友,艦長心中卻湧現出遠超當時作為對手的恐懼,光是感覺她在自己附近就會讓他心底發毛。   艦長沒有回過頭確認她的位置,就只怕這個回頭的瞬間他就被西琳給抓住,他連忙起身在這一片混亂的世界中朝著向著一樓的樓梯全力奔跑,只不過步伐還未邁開幾步便異變徒生。   本以為是地板的區塊突然消失,在樓梯間一腳踩空的艦長就這麼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途中他死死護住自己的腦袋,同時忍受住樓梯突起撞在身體所帶來的痛楚。   碰的一聲。 經歷好幾次意外的撞擊後艦長在到達一樓的同時,後腦杓用力撞在沉重的櫃子上,裡頭放作裝飾的花紋盤更是被震到掉出櫃子,劈哩啪啦的聲響後便化成一地碎片殘骸。   雖然沒有直接被撞昏,但艦長好不容易打開雙眼時,眼前原本就很混亂的景象更是模糊不清,而在他剛剛滾下的樓梯上更有好幾個西琳侵犯著他的殘影糾纏著他。   但最重要的,西琳上哪去了。   艦長瞇起雙眼,想看清幽暗的樓梯間盡頭,那個讓他莫名想遠離的女人,卻遲遲不從自己的臥室出來。   「噓,芽衣還在睡覺,麻煩你小聲點。 」同樣的台詞,但兩人的立場徹底反轉。 感覺到莫大危險的艦長脖子有如定格,相當僵硬的慢慢轉過頭來,發現西琳正蹲在自己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   「離我遠點!」   見到西琳就在身後,滿腦子只想遠離她的艦長向著旁邊滾了一圈,而西琳則不慌不忙地優雅站起身,並拍了拍因蹲下而略顯凌亂的裙襬。   相較西琳的從容不迫,艦長倒是明顯落魄不少。 一個戰術翻滾後頂著強烈不適艱難起身。 艦長除了發覺西琳施加給自己奇怪的幻覺更加嚴重,還發現唯一逃離家裡的到路竟被西琳給堵死,而他的位置則陷入越來越不利周旋的牆角。   雖然就連站著都會搖搖晃晃,但艦長顯然不想坐以待斃。 他抓著客廳放置的小圓桌,用力向著步步進逼的西琳掀了過去,桌上鋪好的桌巾及裝滿水的花瓶更是被這麼一扯,一起向著面帶微笑的西琳飛去。   就在艦長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全力衝刺奪門而出之時,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西琳瞬間穿過艦長丟出的障礙物,出現在距離他不到半米之處。 而被西琳利用律者能力穿過的小圓桌及花瓶,紛紛被靜止在一圈淺黃色的淨滯力場中,跟桌子一起被掀翻的花瓶,更保持著瓶中水噴灑在空中的模樣。   完全忘了西琳有這一手的艦長立即改變策略,因太過靠近西琳,手腳都被那股跟著記憶而來的莫名恐慌支配而導致慢半拍,但艦長還是拖動著身體向著旁邊的窗呼縱身飛撲。   其實艦長心底也說不準他正被撞破的玻璃,究竟是不是無數重疊幻象中的一員,畢竟在剛才他可是被自己的雙眼給擺了一道。 假如這扇窗戶跟之前看到地板一樣都是幻覺,那麼如此劇烈的捨身衝擊就算不讓他當場昏厥,也會讓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不過運氣一向很糟糕的艦長總算賭對了一次,等待他的是稍微阻擋但隨後應聲碎裂的玻璃,而不是結實到能把他骨頭撞斷的木牆。 落地一個翻滾後看向剛剛被自己撞破的窗戶,艦長赫然發現那些奇怪的殘影幻象都只出現在他的家中,一到了室外周圍的景像就變為正常的模樣。  西琳正透過那扇破窗,眼神相當平靜地看著逃出屋外的艦長,沒有任何一絲憤怒或懊惱的表情則讓艦長莫名感到害怕,而當他跑出屋外那一刻腦海裡催促他逃離的低語,瞬間變成要他回去西琳身邊的怒吼咆哮。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艦長沒有因此停下腳步,顯然他就算現在腦子再混亂,也不會乖乖聽從這些莫名其妙的指示。   翻滾到柔軟草地上的艦長隨意找了個方向,接著開始用盡全力的開始奔跑,沒有那種頭昏眼花的影響雖然能讓他跑得不至於東倒西歪,但在腦海中那無數聲跳用不同音頻要他「趕緊回歸她的懷抱」的聲音,卻漸漸地讓他手腳越發沉重。   原本待在室內的西琳不知道何時離開了屋子,她正用著一種固定的速度追趕艦長,當艦長用最快速度進行奔跑時兩人的距離就會保持不變,若是艦長敢放慢任何一秒的速度,他們兩者的距離就會肉眼可見得縮小。   尚未察覺到近乎絕望事實的艦長仍然向前奔跑,不過人類的體力怎樣都追不上律者,更別說艦長的全速奔馳對於西琳的飛行而言簡直就像是在散步。   四肢彷彿都被掛上數十公斤重的沙袋,而且隨著腦中聲音持續作響,添增沙袋的動作從未停下。 最終拚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的艦長,再也無法邁出任何一步,走投無路的他跌在沙灘上,靜靜等候那帶給他無窮恐慌與不安的女人到來。   等西琳到達艦長身邊時,她緩緩從空中降落至沙地上,不停沖上來的浪花拍打著艦長身體,但此時的他卻連翻身都不能做到,只能隨著呼吸吐出進入口中的海水。   西琳抱著膝蓋,蹲在艦長的腦袋旁邊,那如同在審視件藝術品的目光,著實讓艦長感到不適。   「你為什麼要逃跑呢?」   「因...因為......」當艦長倒下的那一刻,腦海中那些令人煩躁的聲音通通消失,現在的他才有餘力回答及思考的問題。 但面對西琳第一個問題,就讓他難以回答,畢竟那種出自於本能或是回憶的殘影,都紛紛要他遠離西琳。   「說實話我很喜歡你那副害怕我而逃跑的樣子。 」西琳似乎也看出艦長表情的茫然,並沒有等待他想好答案,就逕自開啟別的話題。 「想著如何跑開我,想著如何躲避我,害怕我、恐懼我、畏懼我,你一切的行為皆為我所展開,絲毫沒有其他女人可以介入的空間。 」   「當你用盡全力,都只為我思考,腦海裡都是我的身影時,那不知有多令人感動。 」西琳開始伸出手撫摸著艦長臉頰,並在撥弄艦長髮絲的同時,趴在他氣喘吁吁的身體上。   身體突然被人壓住了,讓艦長本來快要平順的呼吸節奏又被打亂,但他又對西琳的為所欲為無可奈何。   西琳將耳朵貼在艦長胸膛上,放鬆身心的去聆聽艦長一次次心跳聲,而此時的她卻突如其來地說了一句。   「艦長,你讓我追得這麼遠,該不會是為了是將我引開芽衣身邊吧。 」   這種奇怪的謬論讓艦長不自覺地開始緊張。 明明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但面對西琳的提問卻沒來由得開始擔心受怕。   「哼哼哼~」聽著艦長越跳越快的心跳,趴在艦長胸口上的西琳,不免發出清脆又悅耳的笑聲。 「艦長真是很好猜的一個人,就算本人沒被察覺,但芽衣的重要性似乎已經在你潛意識中排得比自身安全還重要,實屬艦長心中排名第一位的頭銜。 」   「那麼—」西琳這時忽然抬起頭來,艦長也是第一次,對上那雙湧動著異樣情感,有如深淵的金色渾濁雙眼。 而這一次所體會到的寒意,並不是先前糾纏他那些殘像所帶來那般模糊,而是貨真價實,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就讓我把她從這第一名的位置給擠下去。 」   還沒等他理清這段話的含意,西琳就用手按在艦長不停起伏的胸口上用力一推,背後潮濕的沙地有如流動的液體向著兩旁被撥開,隨後開始流向位處低勢的兩人,頃刻之間艦長與西琳的身體便深陷其中。   兩人的身體不停下沉,就當艦長以為要被西琳埋入沙地活活悶死時,背後突然吹起極為強烈的冷風,而下一秒睜開雙眼時,艦長就發現自己待在雲層之中。 「這、這是什麼地方!」艦長扯開嗓子大喊,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呼嘯而過的風聲所蓋過。 不過這倒也無坊,畢竟這邊唯一能聽到他聲音的,就是此時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閉上眼睛將耳朵貼在艦長胸口上放鬆微笑的西琳。   當艦長與西琳向下衝出雲層時,勉強別過頭的艦長赫然發現兩人正身處接近一萬米的高空中,並以著俯衝墜落的方式向著地面不停加速。   如果是曾經的西琳,就算使出這種手段他也不必擔心,畢竟她可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女人。 但此時脫胎換骨後的空之律者,對於艦長更像是披著人類外皮的異類生物,思考邏輯及價值觀都不是他所能揣測論定的。   身體精疲力盡的艦長根本無法擺脫西琳的掌控,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也不敢輕易掙扎,畢竟在這種程度的高空中,艦長活下來的唯一指望只有她而已。   面對默不吭聲並抱著自己全力使用律者翅膀加速的西琳,艦長無能為力的看向那片青翠大地,曾經能讓他與妻子一同欣賞的美景,如今化作死亡的喪鐘越來越近。   而他也看到了,那棟在這片土地顯得多麼突兀的小木屋,兩人俯衝的速度越來越快,如果再不停下艦長與西琳就要一頭撞死在他自己家裡。   制止沒用、掙扎也無法擺脫,全身無力的艦長在這樣高速之中連張開嘴巴說話都辦不到。 眼見兩人與小木屋的距離越來越短,艦長的心徹底急了。   一千米、五百米、一百米、十米,到最後屋頂距離艦長的腦袋只剩下半個指節的長度。 無數人生重要的畫面不停從眼前閃過,從一千米依然相信西琳會急時收手,五百米開始怨天尤人為什麼是自己,一百米開始請求西琳改變方向,不要讓芽衣親眼目睹自己丈夫慘死的景象。   從十米開始艦長緊張崩潰的內心突然平復下來,雖然為那挺過崩壞危機的自己,卻把命哉在與女武神情感糾紛這點感到難過,但他更多的思考已經毫無意義。 在面臨死亡的最後一刻,內心坦然面對的艦長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往,以及那些已經無法達成的種種人生遺憾。   抱歉了姬子,我明明說好下次見面還要再喝一杯。   對不起,幽蘭黛爾我說過很喜歡妳踢球的樣子,其實只是喜歡看妳踢球時走光跟穿襪子的色情小腿。   對不起了符華,妳說過要招待我們夫妻去神州旅遊的約定達不成了。   抱歉了布洛妮亞,沒辦法陪妳一起等Half life3發售,只能讓妳把它燒給我了。   還有芽衣......很抱歉我是一名不稱職的丈夫,直到最後不僅沒讓妳幸福,還給妳增添很多麻煩,但不論是原諒還是妳的責罵我也不可能聽到了。   最後—   抱歉了琪亞娜,明明那時說要幫妳擺脫西琳控制搶回身體的,我不但食言還讓妳把命搭進我們的紛爭裡。   還有很多想對朋友說的話,還有很多未達成的承諾,但就連一一細數都超過了艦長的餘力。   西琳。 如果...如果能早一點發現妳對我的感情,也許就能改變這已經到頭的死局,至少在生命的最後.......   雙手不自覺的抱住懷中的空之律者,艦長想讓這個即將與自己一同死去的少女,能在最後一刻感受到那不停尋求的溫暖。   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強烈的痛楚,畢竟這麼高的高度,可能在痛覺傳遞過來前,他的肉身就已經死去了吧。 那種不停落下的加速感慢慢消失,閉上雙眼的艦長沉浸在這種輕飄飄的感覺中,直到落在什麼鬆軟的東西後他才緩緩張開雙眼。   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房間布置,再次回到自己房間的艦長看向窗外,不是那讓人心曠神怡的平靜大海,而是無數由漆黑及紫色能量奔騰的混亂空間。 西琳此時就如同小貓一樣乖巧地趴在艦長的胸膛,除去那對看上去依然混濁不堪的雙眼,如今的西琳身上沒有任何讓他感受到不安的元素。   「我、我這是死了嗎?」剛才那種全身都使不上力氣的疲勞全數消失,但這僅僅是肉體的恢復,經歷西琳剛才那一番有如玩命的體驗,讓艦長精神狀態急轉直下,變得非常不穩定。 「這裡不是我家,妳到底把我帶進哪裡!」   而當這份不堪重負的意志,想要再次帶動這充滿活力的身體起身時,壓在艦長胸口上的西琳此時卻向前一靠,將想要爬起身的艦長直接逼回平躺的姿勢。   目瞪口呆的艦長只能被西琳單方面壓制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聽著她把鼻子湊向他的脖子,不停發出陣陣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呼吸聲。   就像是獵食者在補殺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前,所進行的檢查一樣,經過方才的折磨,此時艦長更是連產生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那令艦長頭皮發麻的呼吸聲停下時,明知道自己仍然身處險境,但艦長心底還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而西琳自然是把艦長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這味道還真不錯,就算是害怕也好。 」西琳跨坐在艦長的腹部,兩條手臂更是分別壓住艦長的雙手,由上而下的正面俯視更是保持了相當微妙的距離。 在那銀白色的低垂帷幕包圍下,西琳那散發異樣光彩的金色雙眸,便是艦長目光所及唯一的光。 「在即將死亡的前一刻,你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人,而我...則是你在最接近時死亡時,填滿你所有思考的人。 」   「這對我們展開新生活來說會是個很棒的開始,我親愛的僕從。 」就連稱謂也有所改變,西琳眼中迸發出的瘋狂以及那無法理喻的情感慾望,更是壓得艦長快要喘不過氣。 「恐懼害怕也只是暫時的,只要能讓你將對我的思考放在第一位,那麼剩下的都只是時間問題。 」   「妳、妳是怎麼知道......」   「你在說些什麼傻話,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僕從,而知曉僕從的一切,對主人而言不是輕而易舉嗎?」撥了撥垂下的髮絲,說完這段話的西琳隨即從艦長身上離開,只不過就算沒有西琳的壓制,艦長還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不過,還是要稍微讓你稍微明白自己的立場—」   隨著西琳抬手的動作,從亞空之矛上分裂出無數細長輕薄的束帶一息之間便綁住了艦長的四肢,明明看上去是如此柔軟輕薄,但其展現的強度卻遠遠超過鋼鐵。   「那麼我親愛的僕從,關於這棟屋子,我們該從哪段回憶開始重溫好呢?」   配上那一抹高貴卻隱隱透露出狂氣的微笑,這不是在詢問艦長意見,而是尊貴的女王在採取行動前,充滿善意的提醒罷了。   *** 「沒想到最能讓你興奮的還是這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莫忘初衷嗎?」   兩手分別抓住艦長的各一隻腳踝,站在這張屬於他與芽衣雙人床上的西琳,正不停用著腳下穿戴的長筒靴踩在不停顫抖的充血肉棒上,一次又一次的有節奏用鞋底踩踏推送。 被抓住的雙腳朝著西琳的方向拉動,更是加深了西琳用長靴踩在肉棒上的刺激,並讓足交所有的主導權都掌控在她身上。   「呼....嗯.....嗚.......」   到不全是西琳鞋底踩踏太過舒服而發出的呻吟,此時的西琳另一隻腳則只穿著白色的絲襪踩在床上用作支撐,至於那隻不翼而飛的黑色長靴此時卻有如馬嘴套一般,經由那無數條細小的亞空之帶固定在艦長的口鼻之上,僅僅保留最小的一點空隙保證其不會因此窒息。   「只不過真沒想到,我親愛的僕從死到臨頭除了滿腦子都想著與我有關的事情外,就連這裡都興致昂昂。 」   據說生物在面對死亡時,那潛藏在基因中為了留下後代而徹底激發出的繁殖本能,便體現在了經歷過那膽戰心驚自由落體後的艦長跨下。 被死亡恐懼徹底解放的肉棒,正在躺平的艦長跨間高高翹起,並隨著長靴的踩踏動作一上一下不停晃動。   西琳的長靴如同她平時穿戴在身上的衣物,都是由最為純粹的虛數能量製造而成,除了強韌程度都遠超人類至今工藝水準外,還可因應持有者需求做出細部微調。 對於西琳來說,這些純粹由能量構成的衣物根本沒有換洗的需要,只需要在更換時分解並重新製造一套就好,但此時堵在艦長口鼻之上的長靴卻散發著極為誘人的賀爾蒙氣息。   黑色外身白色靴底的長靴,穿在西琳腳上後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那裏頭深埋的氣味都是在長靴密閉環境中,經過無數次排放足汗萃取出的芳香。 悶熱的靴內還殘留著西琳腳底的體溫,聞到這股味道就彷彿與西琳誘人的美足一起,彼此在狹窄悶熱的靴內相互依靠,對於喜愛女孩子足底的艦長來說這可比回家還要來得舒服。   「我親愛的僕從就這麼喜歡這樣的獎勵嗎?」面對艦長如此著迷的模樣,西琳看了身心也莫名感到愉悅,同時她加大了腳下長靴足踏的力道,用著厚實的鞋根不停擠壓在艦長腫脹欲炸的陰囊之上。 「忙著照料你的妻子卻疏於管理這裡了嗎,管教好僕從也是主人的職責。 」   從膨脹陽具的根部以及陰囊傳來的刺激讓艦長無法思考,從長靴底部傳來的紋路無比清晰烙印在他的腦海,即使閉上雙眼不去直視,從下體感受的次次摩擦也會自動在艦長腦中構築出長靴踩在肉棒上的景象。   「嗚嗚嗚嗚嗚唔——」   搭配上西琳那隻黑色長靴中遺留的汗味,不停接受嗅覺與觸覺雙重感官刺激的薰陶,艦長身體隨即引起一陣陣抽搐。 在一聲悠長與高亢的喘息聲後,被踩踏住的肉棒將一灘腥臭精液揮灑在西琳的靴子,以及艦長赤裸的身體之上。   在鼻子聞到的那股迷人氣味影響下,艦長的肉棒依然保持著興奮勃起的模樣,而因為這久違高潮而略為乏力的本體,則癱倒在床上不停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眼見艦長展露出如此毫無防備的模樣,讓西琳等不及艦長稍微恢復,就指揮著拘束艦長的亞空之帶將其拉起。 比起單純限制艦長的行動,西琳招喚出的這些虛數能量束帶,更像是為了好好控制艦長一舉一動都如她所需要的。   在西琳的引領下,迷迷糊糊的艦長被帶到一個梳妝台前,很多時間芽衣都會面對這面鏡子一邊整理儀容,一邊跟著鏡子後躺在床上的丈夫聊天。   等強迫艦長坐定位後,西琳便將那隻沾滿精液的黑色長靴從自己的腳上脫了下來,露出了那被足汗沾濕,純白中卻帶有一絲絲肉色的緊密織物。   看著鏡子中臉上掛著長靴盡顯滑稽的自己,艦長產生了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連剛剛在西琳的擺布下,模仿著其中的殘像將靴子踩在肉棒上不停磨蹭,西琳的動作展現出絕非第一次的成熟,而艦長的肉體絲毫沒有牴觸反而還為之興奮。   「難、難道,我真的跟西琳做過那麼多次了嗎?」   這樣的疑問不停在艦長心中滋生,他已經越來越分不清那是幻覺,還是此時自己就正在被西琳侵犯。 那熟悉快感僅僅是遠遠看著,就像是那潛藏肉體深處的記憶被喚醒般,將那不在同一時空的快感傳遞到此時的他身上。   而就在艦長看著鏡子出神之時,西琳的手指探入白色絲襪以及白皙大腿之間的縫隙,由於兩者都宛若聖潔的工藝品般完美。 就兩者的匹配度可謂是渾然天成。 但在西琳手指的慢慢推送下,那兩條潔白長絲襪正慢慢地,有如蛻皮一般從少女的肌膚上剝離。   長長的白色絲襪,被其主人從大腿上慢慢下推,薄薄的虛數纖維在玉指的推送下慢慢捲成一團,最終化作西琳手中兩球充滿皺褶的絲襪套。 雖然不復先前那般美麗動人,但上頭的獨特韻味依然是一分未減。   解開了繫於長靴與艦長頭部的亞空之帶,那彷彿已經被艦長吸光味道的長靴咚地一聲。 厚實的鞋跟與木製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而那圓滑的靴口還保有艦長大口呼吸,不想因缺氧窒息時不自覺流出的口水。   這段發展與艦長中的記憶越來越重疊,但他卻對眼前即將重演充滿屈辱與不甘的歷史毫無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西琳拿起剛剛踩踏艦長肉棒那隻腳的白色絲襪,逕自塞入艦長還在呼吸緩和的口中,而另外一隻味道較淡但溫度依然保存良好的白色絲襪則套在艦長肉棒上。   如果說剛才臉上戴著西琳的長靴,是經歷過無數次提煉萃煉出的濃郁精華,那麼此時被強硬塞入口中的絲襪,便散發著那最為原始的足裹清香。   起初艦長還想要別過腦袋躲過西琳如此過分的要求,但當那雙剛剛被套在靴子裡,一起用來蹂躪他肉棒的白色絲襪時出現在他面前時,艦長的視線卻無法從它身上移開任何一秒。   長靴靴底的觸感還殘留在肉棒上,就算女武神的體質遠超常人,但剛才用鞋底不停摩擦的動作想必還是會讓西琳的小腿乃至腳底都流出汗水。 假如可以...剛聞過西琳靴子後滿腦子被那股味道侵占的艦長,居然萌生了想主動張開嘴巴含住它的衝動。   來自那些殘像的影響越發強烈,不光是快感刺激就連心智也被其影響。 當艦長大難不死被拉入這個奇怪的空間後,他就對那些不停重複放映有如動態圖片的侵犯畫面產生悸動,那股過於熟悉的代入感彷彿他不是作為一名普通的旁觀者,而是貨真價實的參與者被西林玩弄至射精。   即使喜歡女孩子的腳,但他更希望能用臉頰磨蹭芽衣的黑絲小腿,再欣賞她那副羞澀的可愛模樣。 絕非現在,在被女孩子用長靴踩踏到可恥的高潮,隨後不論嘴巴還是性器都被戴上西琳仍有餘溫的白色絲襪,卻沒感到任何一絲羞恥反倒是莫名產生興奮感。   這種身體感官與理智完全不協調的激烈衝突,更是無限放大從這背德關係中的恥辱及快感,明知這段關係不可為、明知因為這種挑逗而興奮是何其可恥,但...他卻完全不能阻止自己的勃起。   挫敗感也好、無力感也好,通通無法形容艦長此刻的心情,任何一丁點婉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自己的肉體及精神一步步變成西琳強塞給他的幻像中一樣。   或許...或許那些並不是幻想,艦長現在經歷的並不是改造轉化,而是將他心中潛藏的本性展露出來,那些雷電芽衣永遠無法滿足他的渴望。   又或許,變成那樣子很不錯。 他就不用整天擔心受怕,西琳會將愛與快樂接近無條件贈與他,艦長所要做的只是做出回應,他依然能是芽衣可靠的丈夫,但在那之前他是西琳最愛的僕從、不可取代的凡人。   明明只要妥協,明明只要放棄一切,盡情享受男歡女愛就好,為什麼我......   即使知道這只是一時出現在腦海中的蠱惑,但艦長卻沒能如同過往般果斷拒絕喝退這樣的念頭,而是精疲力盡的保持著沉默。   畢竟說到底艦長只是平凡人,西琳前後加諸在他身上又遠遠超過其負荷,而唯一適合作為艦長傾訴依靠的對象,卻是最不該知道這些事情的妻子。   但西琳可不會任由艦長持續放空下去,畢竟她是要和自己最心愛的僕人找樂子,而不是讓他看著梳妝台鏡子中的自己不停發呆。   西琳表情柔和的靠在艦長胸口上,同時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被層層絲襪所包裹,正蠢蠢欲動的足控肉棒。 看似溫柔貼心的舉動,卻指是身為女王的她在偶然之餘,假裝一下用作增添情趣的方法而已,從她依舊混濁不堪的雙眼就可以明白,她還是那個為愛遊走瘋狂邊緣的西琳。   淡淡的汗香如同雪花融化般落在了艦長舌頭之上,襪子內涵的足汗不如靴子內蘊藏般強烈,但那股清柔優雅的甜香以及絲襪纖維掠過舌尖上時,所帶來的絲滑觸感。 塞滿口腔的絲襪並不讓艦長產生反胃從而吐出嘴中,反倒是細心地用舌頭舔弄每一次殘留西琳足香的地方,並細細品味其中淡淡的汗鹹。   「咕——唔呼—」   包裹在肉棒上的純淨白絲自然是沒有馬虎,西琳的汗水正如艦長品出的味道一樣,沒有那種味道過於強烈的分泌物,白色的絲襪上殘留的足汗更像是幾灘不明顯的淺淺水漬。 而這樣一個讓人心生仰慕的足襪,此時卻在肉棒上包裹得密不透風,完全密封的內部如同桑拿,利用西琳足底遺留的餘溫製造出極為悶熱的環境。   隨著握在肉棒的小手開始上下移動,足襪那絲滑柔潤的威力才完全被展現出來。 從脫下時就故意盡量保持原型,而套入對比整個足部小上不少的肉棒時,那多餘的空間自然形成白絲與白絲相互交疊的層面,這些突起的層面此時便成為如同小穴內皺褶的存在,在西琳一上一下的律動中不停為艦長帶來刺激。   「這樣就對了,跟我在一起就別煩惱這麼多,用盡你的身心來取悅我、來討好我吧。 」西琳的話語如同蜜糖般令人陶醉,而飽受摧殘的艦長聽聞之後,腦海便浮現出無數他跟西琳做過的、或是還沒做過仍只在想像中的姿勢。   「是的...沒錯。 」看見艦長如此為之動搖,西琳更是鼓舞著猶豫不前的艦長。 「只要你說一聲,我們就能永遠待在這個家。 在這裡不會有芽衣,不會有其他女武神,你不必活在那些沒必要的枷鎖裡。 在這個世界我就是神,一切的規則都會是我為你訂下的,這裡就只有我們...沒有任何人,就連死亡都沒辦法把我們拆開。 」   只不過艦長一聽到芽衣的名字後,本來除了因為快感而呻吟跟玩偶沒什麼區別的艦長,卻一反常態使勁搖著頭拒絕。   聽到艦長的回答後西琳並沒有產生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她只是繼續維持那為艦長癡迷的笑容,將目光放在艦長跟著肉棒一起興奮的乳首上。   「看來你挺需要人照料一下——」   說完西琳便伸出了那丁香小舌,充滿挑逗性值得輕點或舔舐著艦長廷起的乳首,濕濡濡的舌苔刮過敏感的乳首,一時之間讓面對三重夾攻的艦長不知何是好。 而西琳上下兩片柔軟的嘴唇,更是配合著那成熟口技吸含著沾滿她香涎的乳首,就像要從這不可能產生母乳的雄性乳頭中,吸出那略帶腥味的乳汁一般。   肉棒不停對著西琳的白絲襪小穴中活塞抽插,殘留的足汗混雜了龜頭前端滲透出的前列液,成為昇華這絲滑觸感的潤滑道具。 悶熱的空間製造出別樣的享受,本然高漲的慾火更因這樣的溫度燃燒得更為旺盛,而西琳在用自己的襪子給艦長打手槍之餘,還不停收緊自己的手掌,製造出快感更為猛烈的絲襪足穴。   口中不停吸吮著的白色絲襪,本不該產生快感卻因西琳出現後成為回應其快感的性器,以及包裹在肉棒上,無時無刻都穿在那對性感美足的白絲絲襪。 三種艦長心底不停抗拒,卻不停為這具身體帶來快感的絕妙體驗,正讓這個可憐人身心衝突越演越烈,直到那份濃精準備白絲襪包裹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咦...?」   被押在椅子上的艦長身體微微抽搐,而西琳則面不改色的繼續玩弄著他的肉體,而艦長則是呆若木雞看著鏡子中尚未射出精液的自己。   下半身傳來的快感依舊強烈得令人屏息,那股熾熱濃烈的白濁已經脫離掌控,就差一點便會從蠢蠢欲動的尿道中噴發,但為什麼......   艦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向被西琳握在白絲襪中反覆進行套弄,難受得一蹋糊塗的雄性肉根。   「還不行。 」西琳說完還不忘含住艦長的乳首吸吮一番,鬆開緊密的嘴唇後,那因用力吸吮含弄而發紅的乳首以及牽在西琳嘴角上的瑩絲,都為空之律者那強烈渴求的表情增添一許淫扉。 「剛剛那一次的獎勵已經結束,接下來到我滿意前,你都不許射精。 」   被包在白絲襪中的肉棒似乎被什麼東西套住竿身,西琳做得只是阻止艦長射精,但那份想要射精卻無法達成的念頭卻是被硬生生壓了回去,被白絲襪包裹不停摩擦的絲滑觸感跟想要射精卻苦苦無法執行的違和感讓艦長苦不堪言。   他不明白,之前的西琳百般挑逗戲弄他都恨不得讓他的精囊排空,如今的西琳則是在給予自己快感的同時,剝奪了這項艦長少數保有的權力。   不論是被西琳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模樣,還是那些殘像中迎來高潮幸福的模樣,都沒有如艦長想像中的出現給他一個痛快。 取而代之的,則是鏡中臉部一片模糊,分不清臉上露出表情究竟是痛苦還是幸福的艦長並沒有得到解答,反而一臉茫然地是陷入更深層次的混亂之中。   接下來,艦長就在這棟宛若自己家的複製品中,一再被西琳逼迫去模仿那些令人發狂的殘像。 那份從皮膚傳遞進肉體的甜美滋味,那份迎來高潮時充盈心靈的喜悅,都毫無保留在艦長的肉身及心靈上演。 但唯獨一點不同,便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在西琳一聲口令中戛然而止,讓焦躁與苦悶從有志不能伸的肉棒蔓延到全身。   每一次重演這些殘像後,那份殘像中所品嘗到的快感及之後被迫忍耐的苦悶便不停積累在艦長身上。 起初他還指望西琳會因為玩膩自己的身體最後作罷,但西琳片刻不停的在這間屋子中用各種方法玩弄他的身體、挑逗他的慾火,似乎連最後一絲希望的花火都被掐熄。   除了本番外其餘打手槍也好、乳交或是口交也好,就連充當刺激性器用具的衣物或長靴也換了不知道多少,本該是能品嚐到快樂的行為卻成為看不到盡頭的漫長折磨,而艦長那副忍耐的難受模樣更是讓西琳樂此不疲。   不知經歷了多少時間,這棟艦長與芽衣一同買下的屋子複製品四處都留下西琳對他進行侵犯的痕跡,那些殘像或記憶碎片所不停上演的畫面,更是深深烙印在艦長的腦海中。 不論艦長選擇看與不看,這些越發立體的畫面都無時無刻折磨他的精神,先前自認丈夫應有的擔當,早在無止盡快感刺激及高潮限制的消磨下蕩然無存。   如今的艦長在扯下那故作堅強的假面後,那份負罪感及愧疚感更是成倍加諸在他身上。 身心俱疲的他眼神渙散,早已不是威風凜凜指揮女武神小隊的艦長,只是個心力憔悴渴望苦難終結的可憐人罷了。   「這些美好回憶還真不錯對吧?」環抱住艦長腦袋讓其枕在自己那對美乳之下,並用那對飽滿充滿彈性的乳房埋住艦長的臉龐,那雙換上不知道第幾條的白色絲足正捲曲繞過他的腰腹,左右包夾住那飽受摧殘卻遲遲無法射精的腫脹陽具。   這棟獨立於虛數空間中由西琳構築的複製品,不論哪個房間、哪個區塊能做愛的地方都不放過,就連艦長細心照料的花圃都成為西琳侵犯他的場所之一。 整棟屋子幾乎是從裡到外都玩過一遍後,西琳最終帶著艦長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也就是主臥室的雙人床上。   連完整的一句話都無法親口說出,過於漫長的射精限制幾乎壓垮了艦長的理智,再一次次隱約摸到高潮邊緣時那被迫壓下的衝動,配上西琳不知何時會用甜膩迷人的聲音刺激,如今艦長連芽衣的模樣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似乎再過不久,艦長就會忘記這他一直堅持到現在的理由,消磨光他的靈魂跟人格,徹底淪落為任由西琳把玩的人偶。   「我可憐的僕從,你看上去好像很難受。 」   西琳垂下了頭,眼神充滿憐憫。   但西琳被白絲包覆的腳趾還是毫不留情,十根圓潤腳趾展現超乎想像的靈活性,就像是吟遊詩人吹奏樂器,不停變換著不同壓力推壓快要忘記射精感覺的肉棒。 艦長的面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這不是因為忍耐快感而射精,而是想要射精的慾望積攢過頭,下半身不停傳來快要爆炸的憋屈感所逼出來。   這種折磨對艦長來說不是第一次了,就連說話反抗的力氣都分不出,全身上下少數能調動的心力都用來反覆默唸妻子的名字,大腦更是努力忽視西琳帶來的外部影響,盡可能回憶與芽衣度過的幸福點滴。   畢竟,這是艦長現在唯一的寶物,也是支撐他不要迷失自我的動力。   白色的纖維輕輕按在了敏感的龜頭上,帶有體溫的透氣絲襪更時不時往馬眼的位置磨蹭,而裏頭緩慢溢出的都只是稀薄的前列液。   也許這樣的足交刺激西琳會玩上十個小時?或是整整三天?上一次用膝窩夾住肉棒活塞可是不間斷,整整持續了七天都不讓他射精。 反正艦長已經記不清在這個世界度過了多久,更不指望會有人能來拯救他,只能讓西琳對不配合的自己徹底厭煩。 到時不論是直接被她流放虛數空間或親手殺掉,絕對比這種不知何時結束的永恆監禁來得解脫,但在這之前,西琳絕對不會放手讓艦長死去的。   但讓艦長出乎意料的是,這場夢魘終於迎來了轉機,即使與他想像中的相差甚遠。   「如果你誠心誠意拜託我的話,我就解開你肉棒上的束縛。 」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如石子丟進湖中掀起波波漣漪,艦長支撐這麼久難熬的日子,終於得到了擺脫這悲苦命運的一絲曙光。   「請...」但當第一個字說出口時,正興奮地準備大喊的艦長便陷入猶豫了。 至今為止他都是被西琳玩弄到射精,換句話說就是作為一個反抗無力的受害者遭到侵犯,但是當他主動拜託西琳那一刻起,這一切又會有所不同。   那就意味著他從單純受到西琳侵擾的對象,轉變成棄臥病在床的妻子於不顧,為了快感及刺激向其他女人卑躬屈膝的出軌者。   他用力咬緊自己的下唇,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字詞全部憋回肚子裡去,但渴望射精的衝動就如同惡魔的蠱惑,從西琳拋出橄欖枝那刻起便在他耳邊不停的低語。   看到艦長那顯露於表的動搖,西琳也沒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將艦長的臉蛋更加埋入自己彈性十足的雙峰下,而她雙腳施加於肉棒上的動作也變得更為頻繁。   靈動的足趾無時無刻按壓著忐忑不已的肉棒,即使這根熾熱的性器微微顫抖也繼續挑逗,正是這份無微不至的細心照料,卻恰恰把猶豫不決的艦長逼到絕路。   先前都能用意志死撐過去不向快感妥協,但在如今西琳提出的條件誘惑下,這份抵抗意志顯得力不從心。 如絲如滑的極致觸感不停摩擦著肉棒,被白絲包裹的柔軟足肉更配合腳底未散的餘熱,帶給艦長絕妙的雙重體驗。   「快、快住手。 」   喉嚨不再發出低沉沙啞的嘶吼聲,而是極力壓抑卻仍然不經而走的放蕩喘息聲,艦長快被消磨殆盡的肉體變得有如初體驗一樣敏感稚嫩,那份先前不停忍耐的情感及慾望就快在此時此刻一口氣爆發出來。   艦長如此強烈的回應,更是讓西琳想看好戲的心態及佔有慾得到大大滿足,立刻用雙足左右來回踩踏,加速艦長理智徹底斷裂的過程。   承受兩側足踏的壓力,肉棒卻興奮的不停發抖,這種身體被玷污的羞恥心再次縈繞在艦長心頭。   「我親愛的僕從,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的答案。 」   「嗯...唔哦...我、我絕不......」再次的拒絕,卻沒有先前那般果斷決毅,反而充滿了不確定性的猶豫不決。   西琳聽到後只是簡單的將艦長腦袋抱得更緊一點,在下乳積累的汗香及乳香,伴隨著這對美好的豐滿欺壓著艦長的五官。 酸甜的氣息不停湧入鼻腔及雙唇之間,再次喚醒那不知何時深埋在艦長體內深處,對用西琳身體宛若藥物上癮的強烈依賴及渴求。   那對稚嫩光滑的白絲美足正將肉棒穩穩夾在中間,輕柔地上下進行搓揉,腳根足弓橫足弓到細膩小巧的腳趾,充滿極佳觸感的絲足反覆摩擦不停催促艦長將那不可能射出的精液交出來。   每次射精失敗的苦悶更是在此刻全部爆發,那是無數個在先前西琳玩弄下苦於無法射精的自己,正聲嘶力竭向他請求著那一句話,艦長脆弱的理智正因忤逆了肉體及精神的請求而分崩離析。   「不行...千萬不可以!一但放棄底線向西琳求全,那麼之後面對西琳更為惡劣的要求時,他更加難以抵抗住她的誘惑。 」雖然艦長大腦陷入了一片混亂,但他還是不停在內心告誡自己當下的利弊。 一旦當艦長為了肉體上的一時之快妥協,哪怕只是一丁點,從今以後面對西琳的侵犯他更無立足之地。   就當艦長大腦要被快感及死灰復燃的責任感融化之時,西琳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難道艦長不想看見芽衣了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芽衣.......在這看不到希望的苦痛深淵中,只有愛妻的名字能觸及艦長心中最軟的那一塊。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過芽衣了。 她的聲音、她的笑容、牽起她手傳遞過來的體溫、以及跟芽衣相處時內心感受到那股暖洋洋的安心感,無不讓艦長想念。   如果先前的選擇只是沉迷肉慾與愛情去作比較,那麼現在對於妻子的思念,更是被加入到這場天秤賭局之中。   此時西琳的聲音,如同跨越了物理之間的隔閡,在艦長混亂不堪的腦海中響起,準備補上最後一擊。   「要解開射精的束縛,以及讓你回到妻子身邊,只需要三個字的簡單咒語。 」   接下來艦長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眼神呆滯的他只在腦海中看到西琳說出那三個字時,嘴唇與舌頭間的變化,以及西琳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羞澀的模樣。   艦長自然是知道那三個字是甚麼,也明白那到底是甚麼含意,一旦那三個字脫口而出,即使是用作撒謊也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是先前堅守底線的艦長,肯定權衡一番後會斷然拒絕,更別說西琳此時提到芽衣,明顯是想利用自己對芽衣的思念。   可是...      想到芽衣還臥病在床的模樣,上次被拖入虛數空間的經歷,所以現實的時間大概也沒過去多久。 想到這的艦長立刻下定決心,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他還想見到自己的妻子,雷電芽衣。   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舌頭甚至嚐到一絲血腥味,為的只是藉著這點疼痛讓身體能動起來。   艦長努力的張大了嘴,而西琳也識趣的讓艦長口鼻能暫時不用被強烈的乳壓所壓迫,此時的西琳也萬分期待第睜大了雙眼,混濁瞳孔中不停翻湧的情感灼熱到要把艦長整個人看到燒起來。   「我愛妳。 」   沒有過多的修飾,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艦長承受比請求西琳讓他射精更為沉重的負擔。 而這也是不論哪個西琳都夢寐以求,在與琪亞娜流浪的日子裡朝思慕想,渴望艦長對自己親口說出的話。   即使現在艦長說出口是明顯抱著撒謊的心態那也足夠了,畢竟砸開的玻璃就算能夠拼貼回去,但這種佈滿裂痕的玻璃要破開第二、第三次,也會輕鬆不少。   「你做了個明智的決定,親愛的艦長。 」稱謂產生了第二次的變動,這也說明艦長在西琳的安排中,又進展到了下一個階段。 「嘴巴不要閉上。 很快你就會明白,這會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聰明的決定。 」   西琳的雙手慢慢抬起艦長的腦袋,右手的大拇指更是伸入艦長的嘴角中,讓他嘴巴能張得更大。 而她則是身體像前微微一傾,那沉重柔軟的乳房更被艦長的臉部給托了起來。   張開因過度興奮而不停喘出熱氣的嘴巴,舌頭對著艦長張大的嘴向下伸出,一縷縷晶瑩剔透的唾液正緩緩從她的口腔中向下流出。 而西琳的雙腳更是不停用著足弓處來刮擦著興奮的肉棒,左右來回對著龜頭及馬眼的重點照顧,那份快壓抑不住的強烈快感讓艦長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緩慢的、帶有溫度的唾液順著那一抹丁舌的輪廓,向下滴落至艦長張開的嘴中,雙眼仍被沉甸乳房所壓迫的艦長,則是不知不覺間嚥下來自西琳的饋贈。 這份溫暖帶去了艦長全身上下被迫忍耐而感到的種種不適,就如同潮汐浪花捲起所有的慾望,最終將其通通匯聚到艦長的雙腿之間。   雖然來自下體的腫脹感變得更為強烈,但不是先前那種無處發洩的苦悶愁緒,而是對於即將找到的出路興奮不已。   當所有痛苦、煎熬、煩躁及焦慮全數匯聚在艦長的肉棒之時,他都沒察覺到是甚麼時候開始射精的,就如同人類呼吸吐氣一般是那麼的自然。      先前西琳連下命令都不用,就能讓艦長完全不能射出任何一滴精子,但如今卻選用讓他口對口接住唾液的曖昧方式來解除射精限制,恐怕也只是空之律者的小小惡趣味吧。   西琳的絲足腳掌緊密貼合在一起,只留下中間足弓的凹陷處用來夾住肉棒進行撸動,這雙玉足構成的足穴早已因艦長溢出的前列液變得極為絲滑,輕輕刮過都能帶來令人心動不已的濕潤觸感以及細膩纖維的包覆摩擦。   那對越發誘人的乳房被壓在艦長的半張臉,不再滴下唾液的西琳心滿意足抱著恍神發呆的艦長,忍耐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得到解放的他,正在一次次射精的舒爽體驗中逐漸忘卻那一切。   射出的精液為床單添上另一分的色彩,西琳足底的汗珠穿過纖維間細小的縫隙,在她一次次用足穴前後滑動中將其塗抹在艦長射精的肉棒上,整根陽具如同浸泡在溫暖水流中的滋味實在令人無法忘懷。   將豐滿放在艦長臉上後西琳開始左右轉動腰部,那充滿幸福感的柔軟壓迫對著艦長來回摩擦,對於半個腦袋都悶在西琳乳房下的艦長,自然而然也沉浸在這種單純滿足的快樂之中。   意識開始朦朧起來,堅持這麼久雖然是這種形式告終,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需要被那些不必要的事物束縛,只需要在西琳飽滿的胸部及白絲玉足下快的射精就好。   至少現在,那些枷鎖都不會束縛著他。   當艦長在連續射精的歡愉中失去意識後,他下次張開雙眼就發現回到了那熟悉的房間。 西琳正坐在主臥室的雙人床上,眼神充滿溺愛的撥弄著他的髮絲,並讓艦長的頭能枕在她帶有肉感的大腿上,跟先前那副咄咄逼人的強勢形象呈明顯對比。   穿過窗戶照射進來的不是虛數空間中那詭異的能量色彩,而是柔和優雅的白色月光,這正是他回到自己真正家中的證明。   那些惱人的殘像全部消失不見,而房門也沒有被艦長撞破的痕跡,就像剛剛經歷那差點讓他崩潰的一切,通通只是輕描淡寫的幻覺而已。   恍若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艦長起來後沒有急著從西琳膝枕中離開,一方面是他感覺還要點時間才能適應現實世界身體的動作,一方面是西琳的大腿躺起來太舒服,竟然讓他產生不想離開西琳的依戀感。   就算只是一時閃過的念頭,但也足夠讓艦長產生警惕,他現在還沒輕舉妄動的原因,是怕驚動到此時面露和善的西琳。   西琳似乎不在意著艦長警惕著自己,畢竟身為律者的她現在想要對艦長胡作非為,這裡也沒有人能阻止她。 或許在徹底了解自己的本心,不加掩飾對艦長慾望的西琳來說,這種程度的抗拒反而會挑起她的慾火,並讓那些一時興起的慾望及想法付諸行動。   「那些幻像....或著是殘影到底是些什麼?」躺在西琳大腿上的艦長,虛弱的向這危險又充滿魅力的女人提問,轉移到他身體那份快樂及墮落的罪惡感,真實到讓艦長絕不相信那只是簡單的幻覺而已。   「親愛的艦長,難道你不記得了嗎?」西琳面帶微笑的回答道,她輕梳頭髮的手緩緩放在艦長額頭上,別有深意的對著他說:「那麼就讓我幫你回味一下吧——」   艦長下意識地想撥開西琳的手掌,但當白玉般的手指觸碰到眉心時,先前那股被無數畫面湧入腦海的不適感再度襲來,但是遠沒有之前那般的強烈。   艦長面色痛苦的緊閉雙眼,許久之後那用力閉合的眼皮才漸漸放鬆,比起先前那種身體上的不適,知道真相後的痛苦更是讓艦長難以接受。   原來在他與琪亞娜和芽衣三人重逢後度過的日子裡,西琳一有機會就對艦長的身體進行侵犯,而之前困擾艦長已久的那些畫面,正是西琳趁芽衣不注意時,在艦長家中玩弄他的身體直到高潮的場景。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西琳離開後,不論芽衣怎麼努力都無法讓自己成功射精,還有在海灘度假被西琳纏上時,身體為何變得異樣的敏感而無法抵抗。   「但、但為什麼...?」知曉到真相後的艦長,心裡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喜悅。 畢竟他的身體早在潛移默化中墮落為西琳的玩物,而他卻自命清高的認為還堅守住底線,絕不向西琳低頭妥協。   事到如今,就連界定這條底線的標準也變得模稜兩可,即使是抱著說謊哄騙的心態說出口,但也讓艦長的心態游移不定、充滿了迷惘。   「為甚麼要把這些記憶封存?」就像早已猜到艦長要問的問題,西琳慢慢為其解釋。   「最初是出自於過去我的天真,明明已經撕破臉侵犯過你,卻還妄想依靠情感來贏回你......」西琳的話鋒一轉,聲音也開始變得性感撫媚。 「但如今的我徹底想明白,只要先將艦長的一切牢牢握在手中,我們就有著近乎無限的時間來培養那所謂的『感情』。 」   「順帶一提...那時候親愛的艦長雖然因為被我玩弄到高潮,還露出了讓我至今難以忘懷的表情,但你的嘴巴卻跟你那硬脾氣同樣一點都不誠實。 所以我今晚喚醒你埋藏的那些記憶,就單純想看看一次高潮沒辦法擊潰你,那麼需要幾次的疊加才能徹底擊垮你?」   此時的艦長已經面無血色,更加反襯出此時那抹潮紅的笑容之下,幾乎快壓抑不住的扭曲情感。   早在艦長沒有察覺的時候,這具身體便被徹底調教成屬於西琳的大玩偶,如今的他對於如何控制住局面不再惡化已經無計可施。 這種無論做出多少反抗都還是在西琳編織出捕夢網中被耍得團團轉的無力感,已經由先一步墮落的身體開始,緩慢侵蝕著艦長的意志。   「縱使將這些記憶的快感全數疊加,將你壓抑到極限後一口氣爆發...但要靠這些就讓親愛的艦長沉淪,成果依舊差強人意。 」雖然西琳是用一副惋惜的口吻說道,但從她越發欣喜的眼神中,艦長卻只感受到另外一個東西。 「我並不為此感到灰心,一想到能將如此倔強頑固的艦長,調教成跟身體一樣誠實坦率我雀躍的心就不停跳動......」   西琳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正肆意增長,連帶著撫摸艦長的手臂也托住他的下巴,從西琳那傳來的力道也逐漸增強。 脖子被西琳這樣抱住的艦長在那令人不安的視線中,呼吸也變得越發困難,      「艦長想不想聽聽看,少女的心意?」西琳笑盈盈地對著他說,原本艦長躺在西琳的大腿上,被她的雙手抱起腦袋頂入了那雪白渾圓的胸懷中。 柔軟的乳肉頂著艦長後腦,而隨著西琳的動作艦長腦袋越來越塞入那散發誘人芳香的深邃乳溝之中,感受到那股柔軟的包覆感正一點一滴吞噬著自己,艦長就在害怕自己無法從這對深淵逃出的恐懼及幸福中,聽到了那快速鼓動的聲響。   那份散發優雅清甜的淡淡乳香,混合著西琳因興奮而留下的汗水,即使有著薄薄的衣物用作阻隔,但那份獨特的酸甜氣息就快把艦長整個人都淹沒。   西琳的心跳聲,在如此深入這對豐滿胸懷後用耳朵貼在皮膚上,才能勉強聽到這乘載著兩個生命的心跳聲。 她的體溫就如同心跳的頻率,正如那熊熊燃起的野火一般,不停展現出要將艦長整個人吞噬殆盡的氣勢。   此是想要逃離也已經太遲,在西琳懷中成為玩偶抱枕的艦長,只能被迫成為少女宣洩情感、傳遞溫度的對象。 但就連西琳也沒想到的是,在兩側對頭部的強烈壓迫下,艦長的褲子上慢慢隆起了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小山丘。   「喔...?」艦長這不自覺的反應自然勾起了西琳的注意,她放開快被自己抱到忘我的艦長後起身,將身體癱軟到跟模特假人一樣沒抵抗力的艦長再一次壓在自己傲人的身體下,並伸手進到艦長的褲襠中抓住那過於誠實,以至於分不清場合的性器。   下體突然被人一把抓住的艦長頓時身體微微一顫,而他只看到剛才把自己緊緊抱在懷中的西琳,突然以主導者的姿態坐在自己身上而顯得不知所措。   「等等西琳,妳說過要讓我回到芽衣身邊的!」再次回過神的艦長受驚得想要立刻將對方從身上甩開,但不知為何,在西琳充滿侵略性的壓制面前,愣是組織不出一次有效的反抗。      不論是西琳早一步將自己身體帶來的快樂融入艦長骨髓之中,讓這具不聽勸的軀體對她無法拒絕,還是先前被西琳逼迫示愛後,那早已刻進靈魂中的陰影讓艦長再也無法忤逆她,這點也許只有此時騎在艦長身上的空之律者才有可能明白了。   「我的確是說過會讓你見到她,但我可沒說回來後馬上就能見到。 」西琳一邊笑著一邊招喚出一條相當細長的亞空之帶,在艦長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迅速由上而下對著他上半身甩動。   就當艦長以為會被喜怒無常的空之律者瞬間劈成兩半而屏住呼吸時,卻只看到自己的上衣沿著身體中線被切成兩半,而變成襯衫一樣的上衣就在艦長面前被西琳撥開,露出那剛逃過一劫還在流著冷汗的胸膛。   「不論我們進展到什麼地步,我都會是你第一且唯一的女主人。 讓你頂著下面這鼓鼓的一包,去照顧你那臥病在床的妻子,這種會讓我蒙羞的事情可不會被允許。 」西琳的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可違逆的威壓,但肉棒還是在她纖細的手掌搓動包覆下,變得越發的亢奮。 這陣陣的舒爽讓艦長顯得有些難以招架,只能用手臂遮住嘴巴,從而蓋過那細碎銷魂的喘息聲。   「如今僅僅被握住肉棒,都會露出這副難堪模樣的艦長,就算讓你重新指揮那些女武神,恐怕是連現在的我都阻止不了。 」對著艦長的胸口不停呼出熱氣,這種充滿暗示的挑逗讓他面對西琳的進犯有點把持不住,更讓艦長感覺糟糕的是,他的內心隱隱約約對於被西琳侵犯產生了一絲期待感。   「不過那些什麼替崩壞毀滅人類文明的,在艦長這副屈辱害怕的表情面前,一點都不重要。 」   西琳的舌頭從艦長胸口開始,一路向上舔弄到脖子處,還象徵性的微微張嘴吸住他脖子那一塊的軟肉。 軟綿綿的舌頭在上頭不停打轉,溫熱的唾液被隨意塗抹在這平時能被人看見,但實際上異常敏感的區塊,直到西琳鬆嘴後艦長已經渾身發軟、嘴角甚至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躺在床上。      艦長的身體上又被留下一道明顯的吻痕,之前在海灘飯店時被西琳種下的痕跡還沒完全下去,這具身體又被同個女人用不同口法留下屬於她的烙印。   一步步消除掉艦長那毫無作用的防備,現在他已經是最為可口的時刻了。 西琳鬆開搓弄著艦長肉棒的手掌,這段期間上下蹭弄的頻率恰恰拿捏在能給艦長強烈刺激,但要到射精仍然有所差距的頻率上。 如今這隻把艦長褲子拉開的手,手心處更是沾滿那只有射精前夕會從馬眼中滲出,透明色狀的前列腺液。   「我那親愛的、無可救藥的艦長,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   西琳把沾滿艦長體液的手掌放到嘴邊,就像是故意展示給艦長看一樣,用著極其誘惑的方式舔食著上面殘留的體液,最後還露出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   「要是曾經的女武神同伴知道曾經信賴的艦長,是個會被女人侵犯感到興奮,還對女孩子的腿足情有獨鍾的變態,估計會一臉失望地從你身邊離開——」西琳緩緩坐起身來,將腰臀置於艦長興奮充血的肉棒之上,同時稍稍拉起身前的裙擺,展示那已被愛液浸濕的黑色內褲。 「但只有我,不論何時都會敞開雙臂,等待你投入我的懷抱。 所以你的心思只要放在我這個永遠不會與你分離的人身上就好,除此之外的人都用不著你操心,我會替你安排跟打理好所有的交際。 」   「那麼親愛的艦長,你準備好在與愛妻久別重逢前...」再次對上西琳媚眼如絲的目光,腫脹的下體已經全然超出艦長的掌控,被西琳留下吻痕的地方似乎也在隱隱作癢。 「被我的小穴更快地、倍感屈辱地、更粗暴地好好蹂躪一番了嗎?」   眼前遞給艦長的無疑是通往地獄的邀請函,但對糟糕的是,艦長只能選擇欣然接受或是被迫接受。   在西琳一臉滿意的笑容中,她再次降下那性感的腰肢,黑色的內褲在西琳的密裂處自動扯出一個破洞,讓那濕漉漉的性器能一口氣將艦長鬥志昂揚的肉棒吞入體內。   就當肉棒再次體會到,肉穴那由上而下無處不漏的濕軟包覆後,艦長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彷彿被什麼東西勒緊。 待他定睛一看原來是條有著複雜花紋的紫色項圈,而這個項圈緩慢的在空氣中凝結出一條鎖鏈,這個鎖鏈更是一路延伸到西琳的手中。   這個項圈艦長再熟悉不過,那是西琳第一次將他拖入虛數空間時逼迫他戴上的,他完全沒想到這個項圈現在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左手拉動憑空出現的鎖鏈,在那些由虛數能量形成的金屬撞擊聲中,艦長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對方手腕的動作被牽動。 肉棒在腔道層層阻礙下完全消失在西琳的蜜穴之中,再次體會到那股難以言喻滿足感的西琳俯下了身子,並將她的右手手掌搭在了艦長胸口隻上。   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充斥那過於炙熱的愛欲,感受肉棒在體內一陣陣充滿生命力的脈動,艦長那副就算舒服也要裝作沒甚麼大不了的忍耐表情,對西琳來說更是無上的佳餚。 她面帶喜色,卻不懷好意的對他說:「還挺適合你的嘛,親愛的艦長?」 但此時的艦長無暇應對西琳的惱人挑釁,原自於下半身品嘗到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沒有那些多餘的心思去應對空之律者的言語騷擾,只能含淚默默承受這一切。 直到項圈出現在艦長脖子上後,西琳才開始抬起那豐滿的雪白臀部,有節奏的一次又一次拍打在艦長的肉棒上。 黑色絲質緊身內褲上被西琳打開的破口,正隨著肉棒接連到訪,狠狠掐進出入肉穴時被撐開的桃櫻色秘唇裡,這除了能給她自己帶來額外的刺激,更能讓這種約束力壓迫一同加入刺激艦長射精的行列。   「真是不錯呢艦長,瞧瞧你現在這副表情,是不是太久沒插進真正的小穴,所以舒服到說不出話了?」   「少、少囉嗦!」   雖然氣急敗壞的艦長極力否認,但他現在就連耳根子也都紅通通一片,那句少囉嗦比起對別人的威嚇,在西琳眼中更像是想對自己不坦率的撒嬌。 目光閃爍不定,有氣無力地扭動身子想讓西琳從自己身上甩開,都無限放大西琳對艦長萌生出的征服慾及淫念。   拉動著手中緊握住的鎖鏈,將艦長有意別開的視線掰回來,逼迫他直面正在侵犯著他的女人。 但西琳的另一隻小手正壓著艦長的胸口處,撲通撲通的心跳震動不停從掌心傳遞過來,胸被西琳一掌壓住的艦長只能維持上半身躺平的姿態,仰望著這個要將扭曲情感宣洩在他身上的女人。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肉棒在體內不停撞擊在肉壁上,緊緻的蜜穴在艦長一次次出入中被肉棒頂開,隨後肉棒退出身體時又完好如初的密合在一起。 飄逸的銀白色長髮隨著身體不停擺盪,不知何時,那對包住西琳豐滿雙乳的衣物也變得破破爛爛,而沒有衣物的拘束限制,嬌嫩的美乳也一同劇烈地晃動著。   明明是生長在艦長身上,應該屬於芽衣一人獨享呵護的肉棒,卻被西琳誘人地女體毫無節制的肆意使用,正是因為有芽衣這位妻子的存在才能給她帶來額外的樂趣。   「就算看多少次艦長強忍著快感,最後卻無一例外將精液注入到妻子以外的人體內後,那副後悔不已的屈辱表情我都不會膩。 」西琳的皮膚上滲出許多細小、難以察覺的汗珠,在她大幅度擺動身子的情況下,部分汗珠被灑落在床單上,產生如同被雨水打在上頭的痕跡。 在那副得意享受的放蕩笑容下,她表明了自己的慾望:「但是...但是那終究只能讓我感到興奮而已。 當我那裏濕潤寂寞時,只有與艦長身體合二為一才能止住這種無止盡的饑渴。 所以墮落也好、沉淪也罷,艦長只需要不停將從今往後的所有精液及愛意,通通傾注到這具身體裡就好!」   西林對於艦長的執念已經超越了瘋狂,無論艦長怎麼反抗或不配合她都不予理會,此時的空之律者滿腦子只剩下如何侵犯艦長、如何讓艦長充分認知到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以及如何更有效率地,將精子從那不屬於他的陰囊中榨取出來。   如果不是為了艦長著想,她都想把艦長永遠與自己困在虛數空間中,即使到了世界末日也不會有人來打攪他們,久而久之艦長的瞳孔中只會剩下自己的倒映......   「嗚嗯。 」   一想到這的西琳陰道不自覺地收緊肌肉,讓被困其中的肉棒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包覆,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被她騎乘的艦長冒著冷汗,不禁發出低沉舒服的悶哼。   退去那些不必要的雜質如天真、自大等,如今的西琳對艦長只剩下最為單純的情感,在這份病態的情感滋潤下,西琳散發的氣質也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就像是終於從巴比倫時期無依無靠的悲情少女,經歷漫長時間沉澱及磨練後,終於羽化成真正的女人。 而作為少女追求自我、昇華生命的幫手,艦長也時常待在西琳的下面,被迫為她的成年禮提供「頂」力支持。   充滿孩子氣的稚嫩已經收斂不少,如今在她臉上洋溢著充滿自信與陶醉的笑容,對待其他人也變得更為凜冽銳利,唯獨面對艦長時那於層層保護之下,讓人難以負擔的沉重情感才會顯露出來。   「要繼續忍耐也無妨,反正親愛的艦長早晚會在我體內繳械,就當作一種別樣的情趣就好—」再次跩動手中的鎖鏈,艦長已經被西琳小穴內的絕妙快感弄到心煩意亂,更因為脖子上這個該死的項圈變得更為煩躁,滿面焦慮的他更是讓以玩弄艦長取樂的西琳大飽眼福。   肉棒浸泡於濕滑的蜜壺之中,打從剛剛插入起西琳就還沒有動用真本事,只是一再搭配言語及動作的挑撥讓艦長全身進入狀態,肉棒傳遞來的甜美滋味就算不去忍耐艦長也能堅持好一段時間。   但眼下的他,似乎連這段時間也所剩無幾。   「難不成已經被察覺了嗎?我到現在還沒用出真本事這點,真不愧是敏感的地方我都通通摸清的艦長。 但就算是我明顯收手的套弄,卻還是比那個臥病在床睡大覺的女人全力以赴更加舒服對吧。 」帶著輕視的的笑容回頭望去,而西琳看的方向恰恰是芽衣正在安靜休養的房間,一看到這時候還要拖著自己妻子下水,被挑釁的艦長自然破罐子破摔地想要反擊。   艦長緊貼著床面的屁股隱隱下沉,下面的床墊也跟著艦長這樣的動作而凹陷,在西琳視野死角的雙腿更是微微彎曲做好準備,接著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用力向上一頂。   這毫無徵兆的一頂將龜頭的輪廓深深撞擊在蜜壺的深處,但本以為能看到西琳一臉得意吃鱉的艦長,卻只見到空之律者的動作微微一滯,臉上的表情更是欣喜若狂。   「既然艦長都這麼熱情了,我也該好好回應下你的渴求....」   「等等、等等,那只是個意外!」察覺到事情不對的艦長連忙想打住西琳,他在對方長期的壓榨調教玩弄下,就連本屬於正常人的思維也產生了ㄧ些變異。 換作是之前的他,絕對不會幹出挺起腰桿用肉棒突入小穴之中,無異於是羊入虎口的蠢事。   西琳再次抬起那大小適中飽滿彈性的桃臀,當肉棒完全從小穴退出後牽起好幾條長長的細絲,而蜜壺內豐沛的愛液更是讓月光下的肉棒變得閃閃發亮。   就像是激烈運動前的熱身一樣,西琳一收那對艦長輕浮愛溺的氣場,轉而閉上雙眼略微抬起頭,用著莊嚴肅穆的態度來調整自己的身體。   就連不小心闖下大禍,即便想逃項圈上的鎖鏈還在西琳手中而逃不掉的艦長,也不禁在心底摸了把冷汗。   忽然間,就連艦長全身灌注在西琳緊閉的雙目上時,那早已就緒的腰臀卻毫不留情地落下,重重的拍擊聲更在寬敞主臥室內四處迴盪。   好不容易大難不死的從虎口中逃出,還沒來得及讓肉棒上蜜壺觸感完全消退,那緊緻的蜜穴又再次吞沒了整備期間的男根,而這一次帶來的快感刺激可比之前更為強烈。   「算我剛剛撒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艦長。 」再次睜開雙眼時,西琳不再像是那四溢對艦長瘋狂渴求氣場的狀態,此時的她看上去頗具幾分女王的威嚴,唯獨那無法藏匿情感的靈魂之窗,裏頭熊熊燃燒的情感更勝以往。 「到此為止的通通只是調情而已,對你的侵犯現在才要開始。 」   伴隨著這強而有力誓言的,便是聽到後微微發愣,接著就被快感浪潮淹沒到近乎窒息的艦長。   從肉棒重返蜜穴時開始,密密麻麻的腔壁突起就對著熟悉的肉棒蜂擁而至,無數細小的凸起皺摺緊緊夾住著奮勇抵抗的男根,但那無視一切的吞吐脈動讓艦長舒服到只能發出無用的呻吟。   包裹住肉棒的妖豔軟肉不停蠢動著,恰似被人用雙手握住然後仔細的搓揉,這種細膩的催精手法,怕不是連芽衣都無法比擬。   「該、該死,我...我為甚麼嗚...要拿她做比較阿...」混合著一聲聲接連不斷的喘息,面紅耳赤的艦長雖然被迫體驗西琳蜜壺支配的恐怖,但比起肉體上被限制侵犯的羞恥屈辱,他更痛恨對於不自覺拿兩人小穴觸感做比較的自己。   「沒想到艦長會拿我的身體跟自己妻子做比較,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讚美,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聽到你親口稱讚我了。 」陰道內的觸感再次發生改變,如同海浪拍打般蠕動,肉壁充分地、徹底地向肉棒擠壓,不留空隙的緊緊包覆且纏繞著它。 而就在艦長還沒適應新的觸感時,西琳拉動的鎖鏈上出現奇怪的花紋,這些花紋的圖案及樣式與艦長脖子上的如出一輒。   「作為這份喜悅的回報....從現在開始自主擺動腰部吧,親愛的艦長~」   隨著西琳一聲令下,那條鎖鏈上的花紋開始散發奇特的光芒,光芒從西琳手掌中一路延伸到艦長的項圈上。 本來感覺到渾身乏力的艦長突然感覺到身體湧現出一股活力,但他卻全然不能控制這股活力的走向,而這股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都匯聚在艦長的腰部。   身體彷彿得到比自己還要更高階級的命令,無視著艦長的意願擅自擺動的起來,而且從擺動腰身的力道看來比艦長過去跟芽衣做時還要奮力。   「妳、妳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肉棒配合著西琳扭腰的動作,在拔出身體時幾乎只剩下最前端還在蜜壺之中,而當西琳的腰部沉下時,則會用力向上用肉棒的輪廓翻攪著小穴的深處。   從男根的終端到根部完全被西琳炙熱的觸感所環繞,猶如從龜頭開始,都要一點一滴慢慢融化在西琳的體內。 而西琳深處那細緻的肉粒突起,則在兩人擺動腰部的時候,帶來極為強烈的摩擦刺激。   即使扭腰的是兩人,但實際掌控節奏的仍然是西琳而已。 但這種久違搭配的甘美刺激,很快令艦長查覺到自己快射精了,他拚了命的想讓扭動的腰部動作放緩,很可惜艦長的努力通通白費了。   「讓它停下,快讓它停下!」伴隨著那毫無作用的吶喊,但那能讓人忘卻煩惱陶醉其中的至福之感,還是讓被蜜穴吞下的肉棒開始撲通撲通的脈動。   混濁白色的體液不停灌入西琳的體內,蜜穴之中充滿了艦長苦苦請求之中,為西琳釋放出來的生命精華。 而距離他臥病在床,需要人照料的愛妻,相隔只有僅僅十幾米。   「哈....哈...哈.....」精子被人用命令的方式,從身體內榨取出來,而這具早已沉淪與西琳交合快感的身體,似乎不能再得到艦長的一絲信賴。   就當艦長以為西琳這次侵犯他之後,就會善罷干休讓他能去看看芽衣時,沒想到此時的西琳絲毫沒有收手的打算,反倒是露出一臉壞笑的淘氣表情。   「艦長....我說過不會讓你下面鼓鼓的一包去照顧芽衣的,區區一發是不可能結束的,對吧?」   「並沒有、才不是,快放開我。 」   在艦長極力抗拒的眼神中,他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西琳體內,迅速恢復元氣成堅挺的模樣。   「很好很好。 距離艦長你給芽衣熱的飯還需要點時間,就讓我們好好把握這段光陰,繼續溫存一下吧......」   充滿精液後的小穴,被其緊緊纏繞侵犯的感覺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 在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肉壁之上,再加上潮濕而黏滑的奇妙觸感,精液不只給本來就相當火熱的小穴增添溫度,更讓肉棒每次出入都要經過那些濕濕滑滑的黏液。   「啊啊啊啊咕嗚嗯嗯嗯—」   「還真是很棒的聲音呢,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錄下來,每天晚上睡覺時都在耳朵中循環撥放。 」雖然聽上去很明顯是在開玩笑,但對如今的西琳而言,這種一時興起的發言她很可能會付諸行動。 只不過在說完後,西琳好像是突然想到一般,接著補了一句。 「當然了,如果艦長願意每晚都被我抱在懷中入睡,那肯定是最好的。 」   西琳的腰又再度扭動了起來,繼續用那讓人百試不厭,只為侵犯艦長而培育的名器小穴繼續履行她的職責。 那曼妙的腰肢一前一後地開始擺動起來,本來筆直朝著小穴深處前進的肉棒,被頂在了西琳的肉壁之上不停被研磨著。   蜜穴口與肉棒不停發出了噗啾噗啾的色情聲音,與艦長射出精液一樣多的愛液也開始氾濫起來。 肉棒不停被那緊密細緻的肉壁刮擦玩弄著,同時從龜頭到根部更是不停被這種獨特腰技帶來的快感侵襲。   「別、別這樣...剛剛才射過,那裏還很啊嗯——」   不停有電流湧過般的快感襲來,被如此豪不講理的淫蕩腰技所折服,被西琳單方面的騎乘強姦,就連腦子一熱幹出的胡亂反擊,也被西琳當作對自己邀約的認可。 毫無作為,飽受屈辱的被西琳的小穴姦淫,脖子上還掛著必須聽從她使喚的項圈,艦長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著射精。   「還在忍耐嗎...?反正早晚都會射進我的深處,為什麼不早早放棄,順其自然呢?」西琳繼續用言語挑逗著艦長,而感覺到肉棒在體內的跳動後,她又更進一步的繼續說:「還是說艦長一直忍耐不想射精,不是想沉浸在射精的快樂中最後完全屬於我一個人,而是享受著更多被我侵犯的時光?」   西琳更加優雅地扭動著腰,肉棒在她體內處被撤徹底底的絞纏、包覆、侵犯,就連孕育生命的子宮口也被用作侵犯艦長的工具。   「才不是....唔額。 妳想的那樣......」   但艦長已經是強弩之末這點,已經被西琳徹底的看穿了。 西琳加大前後扭動腰部的幅度,準備為了讓艦長再次射精,所做的最後衝刺。   「的確呢——」噗啾噗啾的猥褻聲音越來越大,而西琳更是享受這淫糜之聲與艦長按耐不住的呻吟,對她來說無疑是一首美妙的即興樂章。 「反正不論我想的怎麼樣,艦長都會把精液注入到我體內,謝謝親愛的艦長,如此溫柔地讓我不要想東想西。 」   「又、又要——」   更為濃烈的白濁在小穴深處噴發,精液射出的衝擊讓西琳也不免發出一兩聲嬌喘,隨後就是比起上次射精無論量還是濃稠度都遠勝的精子灌入那久旱的子宮內,而西琳臉上開始浮現十足滿意的笑容。   緩緩抬起屁股,射精完的癱軟肉棒從滑溜溜的小穴內滑出,整個男根還與小穴深處有著幾處藕斷絲連的細線,而剛剛粗暴吃下艦長肉棒的蜜穴,正緩緩恢復到那平時緊密閉合的模樣。   「就先這樣吧。 」西琳放開左手手中的鎖鏈,而這些憑空出現的鎖鏈也這麼消散在空氣之中,隨後她拍了拍那被噴出白漿與愛液弄得髒兮兮的屁股,在充滿彈性的臀肉波浪還沒完全傳遞開來前,西琳就重新用虛數能量為自己弄了條全新的內褲了。   只不過鎖鏈雖然消失了,但艦長脖子上那奇異花紋的項圈卻還是存在,只不過現在正躺在床上大口呼氣,根本無暇精力去注意這些事情。   而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西琳,在看到兩次中出自己後氣喘如牛,全身不停流下蒸騰汗水的艦長,便面露無奈的說道:「看來親愛的艦長想要見到自己的愛妻,還是需要我的幫助呢。 」   說完西琳便俯下身子,將那片柔軟的嘴唇輕輕碰觸在艦長的嘴上。 隨著西琳舌頭一番探入舔弄,藉由唾液的交換給予艦長一絲自己的贈禮後,艦長的體力便恢復到了七成,不過精力什麼的還是維持在被西琳連續侵犯後的疲憊狀態。   在這一次淺淺的吻結束後,西琳終於願意從艦長的身體上離開,並用虛數能量將其餘被弄髒的衣物替換乾淨。      「西.....西琳。 」只不過艦長雖然體力有所恢復,但還是需要稍微喘氣,以調節呼吸的節奏及燥熱的身體。 感受到脖子上仍然有那詭異的拘束感,艦長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後惱怒地問她:「這東西為甚麼還在我身上,趕緊給我拿掉,不然我根本無法向芽衣解釋。 」   「喔~」重新飄浮在空中擺好女王坐姿的西琳,一手托在下巴,一派輕鬆的回答到:「親愛的艦長你還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不用擔心,這個小小的禮物只有這個你我還有某個同樣不誠實的丫頭能看得到,至於用途......請容我保密,以免破壞了驚喜感。 」   「至少在時機成熟前,它都會繫在你的脖子上。 而每當你看向別處,脖頸感受到的不適都是在提醒你,你究竟是屬於誰的所有物。 」   「妳....好噁心。 」   「難不成艦長想要我隨時陪伴在身後?」西琳臉色徒然一變,用著相當吃驚的表情看著他。 「假如艦長跟我一樣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我很樂意這樣無時無刻陪在你身邊,不論你上廁所還是洗澡,還是跟芽衣睡覺都會在一旁注視著你。 如果艦長願意永永遠遠與我這樣相互依偎,我很樂意幫你把這個項圈給解開喔?」   即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聽到西琳這種過於具體,甚至能輕鬆想像出的畫面後,艦長也只強忍著西琳自作主張的行為。   「好噁心.....戴就戴吧」   「這還真是可惜。 」反倒是西琳在看到這種哀默大於心死的拒絕態度後,則露出少見的落寞神情。 「那麼艦長...你現在是不是該去看看,那好久沒見的妻子一面了?」   被西琳一路糾纏到現在的艦長,這才想起自己一直堅持的目標,他連忙看了眼床邊的鬧鐘,距離他被西琳拖回這個房間起只過了半個多小時。 接著立刻換上剛剛被西琳剝下的衣物,而那件被西琳一瞬間劈開的上衣,則理所當然隨便拿一件先頂上了。   在艦長匆匆忙忙換好衣服離開房間前,西琳一言不發地用那對金色美眸不停注視著他,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盤算些什麼。 而當艦長迫不及待的跑出門外時,西琳的嘴角又揚起一絲詭譎的笑容。   回到廚房的艦長連忙關掉瓦斯爐的開關,打開鍋蓋後用勺子舀了一小碟清粥,對著不停漫著白煙的清粥輕輕吹了幾口氣後,才淺淺嚐了一小口。   放下手中用來試味道的碟子,味道比他想像中的淡,而且好像還有點煮過頭了,但那熟悉的味道還是讓艦長躁動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在現實可能指過去半個小時左右,但就艦長的精神來說,眼前這個熬煮到剛剛的大鍋上次看到已經是好幾個月前了。   艦長正在藉由接觸這些不太重要,但卻與自己息息相關的東西,來調整那越發錯亂的時間感。 只有這樣,才不會讓臥病在床的芽衣察覺異狀,也只有繼續假裝甚麼都沒發生,芽衣才不會為他感到傷心難過。   將粥舀進準備的餐具,並拿出ㄧ些事前準備好的清淡小菜,這全是艦長為自己的妻子精心準備的餐點,每一道兼具了健康以及美味。 而就當艦長全神貫注的準備餐點,滿心期待等會跟芽衣見面之時——   咚。   那是長靴鞋根踏地的聲音,察覺到是甚麼人過來的艦長動作停在空中,但只停滯一會後就繼續拿著筷子將這些小菜分門別類的放入碟子中,   「嗯~」西琳不在飄在空中,而是採用步行的方式緩緩從樓梯間下來,雖然不如飛行模式那樣安靜無聲,但就是這種靴子踏在地面的聲響讓艦長開始萌生不好的預感。 只見西琳走到了艦長身後,雙手輕輕搭在艦長變得僵硬的肩膀上,並接著把自己的腦袋一起靠了上去,對著還在忙的艦長緩慢地說:「這味道聞起來還真香...是要準備給她的?能不能讓我嚐嚐?」   強忍著不耐煩,對艦長來說現在的西琳實在捉摸不定,為避免節外生枝他只能直接給身後的西琳舀了一碗,並對著他說:「拿去。 」   「謝謝,我親愛的艦長。 」從艦長的肩膀上下來,西琳便拿著餐具到他們身後的餐桌,準備開始享用艦長滿懷愛意的料理。 陶瓷餐具間輕輕碰撞的聲音,在這了無人煙的安靜郊區中,變得尤為明顯。   而當艦長以為西琳會暫時安靜時,身後又傳來了西琳那讓他一聽到,腦子就開始煩躁焦慮的嗓音。   「要不要從今以後過著每天都為我料理的生活?」   「對於料理的評價我還能聽聽,後者就免了。 」艦長不耐煩的回應到。   「是嗎...」西琳看向艦長勞動的背影,閃過了一絲絲的惋惜,但很快又被另一種奇妙的情緒所蓋過。 「這道清粥確實美味,只可惜——」   艦長已經將全數菜色準備好,正要小心地端上樓並喚醒妻子時,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定在原地。   而按照這段時間跟這個陷入瘋狂的女人相處來看,每當她用上這種轉折語調,絕對沒有好事會發生。   「似乎少了這麼一味。 又很湊巧我剛好身上有帶著這必不可少的調味料,所以我決定幫親愛的艦長一把,讓你的愛妻雷電芽衣吃到你最精心準備的料理。 」聽到西琳的話後艦長越來越感到害怕,而就當他猜測身後的空之律者要做些甚麼時,他脖子上的項圈花紋再次散發那淡淡的光芒。 「那麼勞煩艦長走到餐桌旁,並原地站好不要動,不然我不好幫你進行這樣細緻的調味。 」   如同提線木偶般,艦長的身體開始聽從西琳的指令用著僵硬的動作,將托盤中的餐點端到了餐桌旁,而他此時又對上西琳那萬分期待的眼神。   「你做得非常好——」西琳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但作為被稱讚者艦長絲毫沒有感到一絲快樂,反而為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走向感到恐慌。 而西琳也是沒有辜負艦長的擔憂,直接超出他想像的踩著靴子站上了餐桌,並用著M字型蹲姿坐在了艦長的前面。 「接下來,為了感謝雷電芽衣這個女人替我照顧你這麼久,準備了一份量身訂做的禮物以聊表心意。 」   西琳緩緩拉開了自己的短裙,露出那被黑色貼身內褲所包裹的私處,如此近的距離,似乎還能聞到瀰漫中空氣中一股潮濕的腥味。   艦長看到這一幕後立刻明白西琳想做些什麼,他甚至想不顧一切代價給西琳的臉上來一發重拳,先忽略普通人類的拳打腳踢能否讓律者感到疼痛,艦長現在連出聲喝止都無法辦到。   只能瞪大的雙眼,既悲憤又無力的看著西琳用手指緩緩深入自己裙底,兩指稍稍用力就能撕開虛數能量編織成的黑色絲質內褲。 兩片光潔亮麗的陰脣緊密貼合在一起,只露出一點點裡面粉色系的軟嫩唇肉,全然不像是接連不斷使用過度的美麗陰戶。   兩片飽滿光滑的純肉被西琳纖細的手指左右撥開,如此緊密的密合自然是為了讓艦長射進她體內的精子,沒有那麼容易的就從她體內悄悄溜走。   極為濃稠的果凍狀白色濃液,正緩緩從少女那精緻粉嫩的花園中緩緩流出,西琳更是紅著臉、喘著氣,用力將蜜壺內殘留的精液不停用腔壁上的軟肉擠出體外。   「要把它們推出來....哈...可比把它們從親愛的艦長你體內搾出還要累人......」   被排出的精液帶有一絲絲發酵的腥味,即使量只有艦長一次射精的一半左右,但這般混合了西琳蜜壺內愛液的濃郁種汁,還是突兀的覆蓋在熱騰騰地清徹白粥之上。   「接下來再這樣......」   將精液排到清粥上的西琳轉身從桌子上下來,拍了拍五官糾結在一塊的艦長背部,並拿著艦長托盤上的湯匙放入覆蓋一層濃精的清粥裡不停攪拌,直到那濃郁的精液被這碗熱粥充分稀釋後才善罷甘休。   「好了,端過去給芽衣吧。 能同時品嘗到丈夫跟好友身體的味道,我想...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   西琳那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實在讓艦長極為惱火,但除了親眼目睹在面前針對自己犯下的惡行外,他更害怕的是正一步步,將這托盤上的餐點端向芽衣房間的自己。   不僅對那女人隨性之舉毫無作為,如今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軀,將混入兩人性愛分泌物的餐點端給自己的妻子。   不知不覺,艦長已經到了芽衣的房門前,端著托盤的手不停的顫抖,碗盤與托盤不停發出咯咯喀喀的細碎聲響。   將托盤撐在左手手臂之上,而當艦長正準備伸出右手轉開門把時,手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身體猶如拍照定格一般停佇橡木房門前,正準備轉開門把的右手,突如其來地陷於前進少許又退後少許的拉鋸戰之中。 而艦長的面色蒼白、眉頭深鎖,額角更是不停有汗珠緩慢滑落,正拚上自己的一切去抵抗項圈上西琳附加的意志。   看著手正一點一點收回來,艦長本來近乎絕望的心裏,似乎又看到一絲絲那渺茫的希望。   「對、沒錯,就這樣收回來,然後下去重新裝一碗就沒事了,別讓那個女人得逞!」艦長在內心不停吶喊,那死死盯住右手的雙眼旁,佈滿了過於激動而曝露的青筋。   要轉開門把的右手正緩慢地收回,艦長能很清楚感受到項圈對自己的強制力正在減弱,他能做到、他能反抗西琳一直以來對他的逼迫!就當艦長強行用意志掰動自己的手腕回托盤上,展現他最頑固、最強烈的反抗,他耳邊卻傳來了那極為熟悉的聲音。   「開門吧。 」   不光是脖子上的項圈,就連手腳上都出現與項圈相符的手鐐腳銬,這些奇怪的拘束器具出現讓艦長瞬間明白,西琳在最早一次侵犯前就對他身體設下了禁制此刻發揮了作用。   本來準備收回去的右手,又突然向前一竄,在艦長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直接轉開了門把。   「這、這......」一臉不可置信的艦長,看到不僅僅是最後的努力毫無成果,還將他拚上一切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瞬間掐滅。   房間內的芽衣一臉安穩的睡在床上,久違看到自己妻子的臉龐,都足以讓艦長破涕微笑。 但一看到自己雙手小心捧的粥,見到芽衣的喜悅瞬間被數倍的罪惡感吞沒,但艦長的身體卻不會等待精神的躊躇不前。   被迫聽從命令的艦長一步步,放輕腳步的走到先前坐在芽衣旁邊的位置,然後輕輕推了推正在安靜休養的妻子。   「親愛的,該吃晚飯了。 」聲音溫柔沉穩,表情柔和安詳,但這全都是西琳通過這些其他人看不到的禁制,操弄控制著艦長身體去面對自己的妻子。   而真正艦長的意識正不停在這片帷幕後面嘶吼、咆哮,他一次次用力撞擊在西琳特地為他設置的帷幕上,即使撞到頭破血量意志渙散,他都想立刻奪回身體阻止眼前即將發生的悲劇。   過去要自己保持冷靜,不被這麼輕易被西琳所影響,更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但如今情緒激動的艦長,卻只能如同觀眾看著西琳,逼自己遵從她不曾要求過的冷靜。   「喔....」躺在病床上的芽衣緩慢打開雙眼,她熟睡的模樣就連剛剛在主臥室「不小心」傳出的噪音都沒能弄醒她,足夠說明她的身體有多麼疲憊了。 而睡眼惺忪的她一看到艦長出現在旁邊,馬上打起了精神,溫柔微笑著對他打著招呼。 「原來是艦長啊。 」   「我之前不是說過,下去幫妳準備晚餐嗎?」被操控的艦長坐在一旁,芽衣的視線自然被艦長端來那盤豐盛的晚餐給吸引住了。   「就是這些了,我還幫妳準備ㄧ些妳最喜歡的家鄉小菜,當然味道肯定......」   「才不會呢。 」芽衣面露笑容,稍微揮了揮手打斷道:「能吃到親愛特別為我準備的晚餐,我高興都來不及了。 」   看著外頭模仿得唯妙唯肖的提線木偶,艦長內心充滿了恐懼,就連身邊最親近的芽衣都沒察覺出來,西琳到底是觀察他的言行舉止多久?   將托盤置於大腿上,艦長的臉部肌肉構築出最為自然、溫柔的笑榮,並對著自己起床的愛妻道:「事不宜遲,就讓我餵給親愛的吧,免得這些美味的飯菜著涼了。 」   「嗯—」   眼裡中滿是對艦長的信任,即使臥病在床而顯得病懨懨的模樣,但對艦長來說不論過去了多久,她都是艦長心中最溫柔、最美麗的憧憬。   但如今,艦長正準備親手褻瀆這份最為純粹的美好。   用瓷湯匙舀起一小口白粥,上頭徐徐飄升的白煙熱氣,讓艦長先是收回吹涼,才將其送向等待自己的妻子嘴邊。   白色的米粒在湯匙裡頭載浮載沉,被西琳攪拌均勻的精液徹底化在了粥汁中不見蹤影,但那份黏稠還是讓浸泡其中的飯粒染上難以察覺的色澤。   撥開了額前垂下來的細絲瀏海,朱唇微張,前傾著身子準備吃下由艦長親手遞過去的精粥,這每一秒畫面都讓艦長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不要吃,芽衣千萬不要吃下這些東西!」艦長雙手用力捶在眼前的透明帷幕上,不論他如何用力捶打這些帷幕都無動分毫,聲嘶力竭的他全力嘶吼、悲憤,都不能將聲音傳遞給帷幕之後那一無所知的無辜愛人。   「啊...」   朱脣皓齒,那熟悉的小嘴及將吞噬艦長所有認知及堅持的一切。   在這最後一刻,被關在帷幕後被迫觀賞的他選擇了閉上雙眼,不想親眼看到自己鑄下大錯的那瞬間。 但西琳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艦長,本該壁上的眼皮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撐開,瞪大佈滿腥紅血絲的雙眼,務必讓艦長親眼見證這一切。   嗓子已經沙啞,手腳上有著大大小小、屬不勝數的傷痕,即使只是出現在艦長的意識海中,但那份無力不甘的痛楚卻比任何痛苦更為強烈。   「味道如何?」艦長的身體將湯匙放回粥碗之內,一臉期待的等待自己妻子的回應。   「總感覺比想像中的鹹......」時常烹煮料理的芽衣自然吃出那隱藏的味道,雖然生了病,但這依然不妨礙她那靈敏的舌頭。 只不過搜索腦海中所有品嚐過的調味料,芽衣竟發現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味道與其相符。 「但還是很好吃呢,親愛的。 」   「芽衣妳吃得開心就好。 」艦長的五官微微一笑,隨即一匙匙的,將碗中的清粥送入妻子的口中。   而帷幕後的艦長,臉頰上劃出兩條細細的淚痕,從眼角溢出紅色的淚水,一滴又一滴地不停從他臉頰滑落。   一口接一口,對艦長來說喜憂參半的是,芽衣今晚食慾還不錯,沒一會托盤上的小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之中。   就當艦長以為這齣對他來說最為殘酷的喜劇,即將劃上句點時,下一秒他就發現那些禁制對自己的限制消失,他在最糟糕的時間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還沒回過神來的艦長動作突然停下,這讓坐在病床上的芽衣不禁好奇的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艦長立刻調整好自己悲痛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一些,以免引起芽衣的懷疑。 他看了看手中剩下的飯菜,對著芽衣輕語著:「芽衣妳應該吃飽了對吧,我這就收拾一下,讓妳早點休息。 」   「可是,我覺得還能再吃一點粥——」突然聽到艦長這麼說,芽衣臉上不免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麼可以再吃點小菜,光吃粥晚上很容易又會餓的。 比如這個,對身體很好的。 」   「嗯...就聽親愛的吧。 」   連忙打斷芽衣的疑問後,艦長用著輕微發抖的手,將菜餚餵入芽衣的口中,而看著妻子一臉幸福的吃相,那份揮之不去的罪惡感更為加深。   等到芽衣吃飽後,艦長手腳迅速的收拾碗盤,當他準備關門離開前,他還突然推開門把望向躺在床上,似水柔情看著自己的芽衣道一聲。   「晚安,芽衣。 」眼神複雜的艦長如是說道。   「晚安,親愛的。 」   關上門把後,沉著臉色的艦長邁開步伐,每一步都彷彿被人繫上無數鏈球般沉重緩慢。   罪魁禍首的西琳已經離開,整棟屋子只剩下孤伶伶的艦長一個人,以及托盤上捧著的清粥。   站在洗碗臺前,看著碗中殘留少許,仍然留有餘溫的白粥。   他緩緩拿起一旁餵食芽衣所使用的湯匙,舀起面前的殘羹剩飯,表情木然的將其送入口中。   細嚼、慢嚥,直到碗中的清粥不僅米粒,連湯水都一滴不留後,艦長才放下手中的湯匙。   全身的力氣有如被抽走,全身脫力的艦長跪倒在廚房的地板上,兩個膝蓋更是發出重重的撞擊聲,他兩眼無神趴臥在托盤前,不停地小聲啜泣。   一直以來西琳施加在他身上,想要艦長墮落的誘惑及壓力他都咬牙撐過了。   可惜,今晚的失敗將之前西琳埋在艦長體內猜疑的種子全數引爆,他不僅被剝去自認為做好準備的假面,更是成為迫害自己妻子的幫兇。   這一切的一切,都徹徹底底的將他擊垮。   隨著陣陣哭泣,艦長感覺自己的精神越加疲憊,而這時有人貼在他的背後,用力的抱緊了失魂落魄的艦長。   事到如今,艦長也分不清那個人究竟是西琳本人,還是自己幻想出的對象,他只是再一次向她拋出了疑問。   「妳...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   「你的...」那個半真半假的聲音回答著,還用著臉龐磨蹭著艦長的肩膀後說道:「一切。 」   意識....就在這裡中斷。   ***   「我睡著了?」   等到艦長再次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窗外的太陽照在了他的身上,這種溫暖舒服的陽光卻莫名讓他心生厭惡。   這時門外的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等到房門被打開後艦長就看到自己的妻子,雷電芽衣充滿精神的模樣。   「親愛的—」聲音帶上些許的怒意,就連那張艦長百看不膩的精緻臉蛋上,都出現因不滿而出現的線條。 只見芽衣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跑到他的床邊,並開始責備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艦長。 「都說過了要照顧我之前先把自己顧好,結果照顧我照顧到自己累倒在走廊上,吹了一整晚的冷風,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芽衣...妳病甚麼時候好了?」看著自己愛妻活力充沛的模樣,艦長不禁問道。 「我記得妳昨晚不是連下床都很困難嗎?」   「被你這麼一問.....」芽衣用手按再那豐滿的胸口上,似乎也因艦長的提問而回憶著什麼。 「昨晚吃了那鍋粥後,我就跟平常一樣睡覺就寢,一到早上身體那些毛病就通通消失。 正準備跟親愛的你說這件事時,就看到你昏倒在走廊上。 」   「是這樣嗎?」艦長試著回憶昨晚破碎的記憶,但很遺憾的除了頭痛欲裂外,他什麼都沒想到。   「不過親愛的,昨晚我確實有發生件奇怪的事.....我做了一個夢。 」   「什麼夢,能不能告訴你親愛的丈夫?」艦長見到自己妻子健康無恙後,露出真心感到喜悅的笑容。   「夢到親愛的跟別的女人,在這棟房子裡四處做愛。 」芽衣略顯羞澀的說道。   尷尬的笑容凝固在艦長臉上,而在芽衣說出夢的內容後,那些西琳過去侵犯他的影像再次佈滿了他的視網膜。   一眼望去,整個房間都事他跟西琳做愛的殘像,在芽衣的身邊,這些影像真實得宛如現場上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親愛的....我其實有一件事想跟妳說。 」   「怎麼了,親愛的?」   「我想我們先搬回老家一趟。 」提著忐忑不安的心,艦長說出了自己現在最迫切的請求。   「回去?親愛的怎麼這麼突然,如果要回去老家我是能接受啦,可是親愛的大概要什麼時候出發?」   艦長惶恐不安的眼神掃過充斥整個房間的亂象後,似乎有那麼瞬間,她看到西琳站在芽衣身後,用那不知是嘲諷還期盼的目光凝視著自己。   「越快越好。 」   「哈...哈...哈!」   奔跑。   「哈..哈..哈!」   回首。   那熟悉的高貴身影在艦長背後如影隨身,在永遠看不到盡頭的無限長廊中,艦長正竭盡全力地向前奔跑想要逃過她的追捕。   那曼妙引人遐想的嬌軀縱然美麗,但已然成為艦長心中最為害怕的對象。 不論艦長逃了多遠,不論艦長推倒多少長廊上的物件當作阻礙,一回過頭就能看到她就在自己不遠處閒庭信步慢慢前行。   就在艦長再次屏氣凝神,加速衝刺一段距離後想回過頭確認距離時,那柔軟又濕潤的嘴唇含情脈脈的吻上他乾裂的雙唇。   擁抱住身體的雙手,絲毫不給予其掙脫的可能地將其束縛在原地,而在一番深情且漫長的深吻後,她那雙如同琥珀般金黃,且毫不掩飾其慾望瘋狂翻湧的雙瞳繼續鎖定了他。   「不論你逃跑幾次,我隨時都能抱住你的——」   鬆開不停發顫的雙唇,那個窮追不捨的女人如此說道。   ***   「啊!!!」   從睡夢中驚醒的艦長突然從床上坐起身來,這樣突然且劇烈的動作更是驚醒了一旁熟睡的佳人,丈夫的異常之舉也讓她不禁發起詢問。   「親愛的,又做惡夢了?」睡眼惺忪的芽衣被丈夫吵醒後揉了揉眼睛,她想一把挽住丈夫的手臂安撫他那驚魂未定的心,卻在碰觸到那刻發現上頭流了不少冷汗,這讓她不免擔心。 「好像比之前更為嚴重了?」   窗外正下著一陣又一陣的暴雨,富有重量的雨水不停落在緊閉的門窗上喀喀作響,漆黑的烏雲中更時不時閃過一道刺眼的雷光,隨之而來的是那震撼人心的雷鳴。   「呼...呼....」深深吸了兩口氣,平復呼吸後的艦長調整好情緒,並對著身旁擔心自己身體的芽衣說:「沒有到惡化。 倒是芽衣妳還是先繼續睡吧,妳明天早上不是還要出去公司一趟?我等等去喝個水、洗洗臉,大不了沖個熱水澡冷靜一下,這只是小事而已。 」   雖然仍擔心著丈夫的身體狀況,但看到丈夫那充滿冀求的眼神後,芽衣還是勉強答應下來,畢竟前幾次被嚇醒時,艦長都是這樣度過的。   從雙人床上下來的艦長穿著清涼透氣的內衣褲,布態蹣跚的走下了通往一樓的樓梯。   這是艦長與芽衣住的第一個家,一棟隱藏在普通社區中,看不出任何獨到之處的獨棟民宅。 整棟屋子的大小相比那間臨海的小木屋而言可說是極為狹窄,即使身處較為寧靜的住宅區中,但還是能時常在深夜聽到外頭傳來的噪音。   在艦長曾經萬般重視,想與芽衣一同在那生活的小木屋,成為西琳展現其對艦長所有權的侵犯影像放映室後,他毫不猶豫的希望與妻子回到這個曾經想要徹底離開的老家之中。   至於那曾經埋藏艦長愛與夢想的新家,如今已經不復存在。 每當在那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淨是那些背得淫亂的侵犯殘像時,艦長就感覺自己離徹徹底底的瘋狂又近了一步。   所以他選擇了逃跑。 離開了那為了與芽衣廝守,不論選址還是格局設計,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精心討論出結果,在艦長的孩子出來前無疑是夫妻感情象徵的小木屋。   放下手中被一飲而盡的吼姆馬克杯,艦長即使精神異常疲憊,但仍然沒有睡意的走到浴室之中,想要藉著沖臉來緩合這種身體上的不適感。   用力搓洗著自己的倦容,等到梳洗完畢的艦長緩緩抬起了頭,溫熱的水滴不停從髮梢處滴落。 密閉的浴室內瀰漫著緩緩而上的熱氣,讓眼前整理儀容的浴鏡變得朦朧,而艦長更看不清此時自己臉上的表情就鏡是疲憊還是徬徨,直到他看到那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他後方面帶微笑的神祕女子。   艦長驚訝地轉過身來想問清楚對方的來意,但卻被等待機會的西琳搶先一步。 崩壞的女王就像是靦腆少女般倒在了艦長胸膛上,緩慢的呼吸品味著艦長身上散發的氣味,以及胸口那越跳越快的撲通聲。   只不過那並非為愛人鼓動的鳴聲,而是被支配者見到支配者,那發自靈魂深處最為強烈的顫抖。   沒有被剝奪行動能力,但被西琳撲到懷中的艦長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任由空之律者對自己為所欲為,直到滿足自己的需求。   自從那一晚後,艦長內心那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也被徹底抹滅,比起強硬抵抗最終招致不可挽回惡果。 不如盡量滿足她的欲求,讓西琳不要繼續干涉他與芽衣的家庭生活。      「西琳妳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   等待許久都沒聽到西琳開口,再也忍受不了這番煎熬的艦長向她提問,而趴在艦長胸口處閉上眼沉浸心跳聲的西琳只是緩緩抬起頭,看了艦長一眼後又窩回剛剛的位置。   「身為我最為寵愛的人類,難道我找你還需要理由?」   西琳輕輕在胸口上吐息吸氣的動作忽然停下,她再次抬起那讓人無法忘壞的美顏,用那對被最為純粹卻也最為混濁的雙瞳注視著艦長。   「又或是,親愛的艦長......」她的語氣稍作停頓,那雙光滑白皙的玉手則伸進艦長那件薄薄的內衣中,用著與那高貴氣質截然相反的無禮索求。 「你期待被我做些什麼呢?」   被冷汗浸濕的後背,一部分濕掉的內衣就這麼黏在皮膚上。 西琳的雙手在艦長背後四處遊走、撫弄,弄得想下來冷靜一下的艦長身體變得更加焦躁,連帶著雙腿間某樣東西也緩緩站了起來。   「並沒有。 」強而有力的回應,但艦長的身體卻沒有他嘴巴上那樣堅決。 下體傳來的燥熱讓他想要併攏雙腿,把這被激起的性欲立刻壓下,但西琳只是將自己的美腿向前一靠,那飽滿Q彈的大腿就這麼將艦長發熱的陰囊給撐起。   眼見艦長拙劣的謊言輕鬆被戳破,西琳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用著那銷魂的嗓子刺激艦長的神經。   「那麼讓我想想,我們這次要在哪做呢?」   自從艦長搬家後,這已經不是西琳第一次到訪。 而空之律者每一次私下到訪,都讓艦長提心吊膽,更別說驅動西琳找上艦長的理由僅僅是慾望的抒發,這意味著艦長何時何地都有可能被西琳造訪。   這樣頻繁的見面也讓艦長十分擔心,這種大膽甚至是粗神經的問題很有可能讓這段不正常的關係曝光,特別是被芽衣撞見時更是罪證確鑿。 而比起過去雖然拿芽衣存在刺激艦長來說,現在的西琳顯得更加任意妄為...不,應該說是毫不在乎,就當艦長認真向她詢問哪天被芽衣發現這段關係該怎麼辦時......   「那我就有十足的理由,請艦長與我在虛數空間中度過餘生。 」   他記得那時候西琳的眼神,她絕對是認真的。 而為了不讓自己與妻子最後一次訣別,是最糟糕的展開,不被芽衣發現兩人關係的重擔一口氣壓到艦長一個人身上。   換句話說,如果艦長還想要與芽衣繼續這種平穩但幸福的日常,他不僅要在西琳找上門時心不甘情不願地滿足她的慾望,更要時時刻刻注意著芽衣的動向。   「為了不與芽衣永遠分開,才會讓她這樣做的。 」   即使艦長在被西琳侵擾時這樣說服自己,但每當西琳那看上去柔弱纖細的手臂將他抱住時,不光是連反抗的意圖都沒有,甚至對這種溫暖的懷抱產生一絲倦戀。 無論是哪一種轉變,對艦長來說自己無異於隨時隨地都在跟西琳一起,糟蹋著過去那番重視的感情及婚姻。   看出艦長內心中的慌亂,西琳的手指輕輕滑過艦長因緊張害怕而敏感的肌膚,對於這已然成為他內心陰影的女人,身體上任何的碰觸以及言語上任何的挑逗都能讓艦長心煩意亂。   「既然親愛的艦長身上流了這麼多汗....」西琳抿嘴一笑,聲音輕快地對他說:「不如你就先沖個澡吧....讓我陪你洗。 」   「妳休....隨妳便。 」那句抗拒的話語差點脫口而出,深怕自己逞了口時之快招致西琳的不滿,從而導致那晚連累自己妻子的慘劇重演,隨後便把自己的腦袋別到了一旁。   眼見艦長態度如此配合,西琳便放開雙手,還給艦長「暫時」的自由。   「那麼我就呆在這裡,等你換下衣服吧。 」   西琳面帶微笑地坐在浴缸的邊框上,她舉手抬足間都透露出一股從容不迫的優雅氣質,絲毫不用擔心艦長撤機逃離自己這種事情。   而她也確實不用擔心,畢竟這裡已經是艦長與芽衣最後一個棲身之所,離開這艦長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好去。 更別說要他拋下至今都尚未連靈魂都墮落給西琳,一路成為最終依靠的芽衣獨自逃跑這種,艦長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西琳甚至從虛數空間中招換出平時存放的茶杯,表情平靜地等候艦長歸來,如同在品嚐豐盛晚宴前所進行的小憩片刻一般。   而此時正準備換洗衣物,準備再次滿足西琳無理要求的艦長告訴自己,只是讓西琳陪洗澡而已。 更別說他本來下來就是沖個澡好睡覺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凡事有關她的就做最壞打算。   ***   事實上,那遠比艦長想像中糟糕多了。   就當包著浴巾的艦長做好準備,打開浴室大門那一刻,他就被等候多時的西琳拉住手臂,直接將其按在了浴室內的圓板凳之上。   「妳要幹什麼!?」摸了摸剛剛被西琳抓住,被握得生疼的手腕,艦長一臉不解看著那個打開自己家浴缸水龍頭的女人。   「沒什麼,就只是想嘗試些新東西—」冰冷的自來水從水龍頭中噴湧而出,富含重量感的水滴與浴缸不停發出撞擊的低沉聲響,直到水龍頭流出的水逐漸散發白色的熱氣後,西琳才一臉滿意的回過身來面對艦長。   身上那套律者的服裝在一聲響指下迅速分解,黑與白的衣物碎片如雪花般散落消融,而在其之下便是那能讓任何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胴體。 直到這時,臉頰帶有一抹抹如桃櫻般的潮紅,臉上再次掛起艦長每次看到都會感到不寒而慄,象徵她又對艦長身體有了什麼新想法的淡淡微笑。   「就當是心血來潮吧。 」待那美麗嬌軀徹底一絲不掛後,西琳的手心上緩慢出現了一顆潔白蓬鬆的沐浴球,而她則是快按奈不住那想要侵犯、玩弄艦長的慾望,聲音充滿誘惑告訴他:「今天就讓我當當服侍人的那一方,而我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 你說對吧,我親愛的艦長大人...?」   即使聲音甜美到令人陶醉,但這並不是那種准許艦長考量的提問,而是只有一種答案,毫無疑問是赤裸裸的威脅恐嚇。   拿起了牆壁上掛置的蓮蓬頭,由於不是共用同一條管線,所以不用擔心影響到浴缸放水的情況。 而這條相對狹窄獨立的管線,則很快在熱水器全力運作下噴灑出帶有白色水蒸氣,但溫度並不會高到讓人難以承受的溫暖水流。   呆坐在西琳找來的小板凳上,艦長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向前蜷縮,相比起西琳正將手中沐浴球搓揉至產生泡沫的輕鬆態度,艦長倒是顯得如坐針氈般瑟瑟發抖。   「那麼就請親愛的艦長....這裡我就加上大人吧。 」西琳說話的聲音聽上去變得更為甜膩嬌媚,但艦長十分得明白,不論空之律者此時呼喚他大人亦或主人,都只是一種情趣上的玩法罷了。 自始自終他都是在西琳掌中隨意起舞,任由這位真正女主人支配著自己一切的玩物。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艦長後背,在外頭刮風下雨的冷天氣能享受到熱水澡總能讓人不自覺放鬆,假如背後的女人是芽衣艦長或許能一臉幸福的享受妻子提供地服務,但現在為他沖背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律者。 正當艦長有點受寒而發抖的肌肉,背熱水沖刷時自然放鬆時,艦長用力地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肉,好讓自己別對身後的危險毫無防備。   西琳的手指相當靈巧,那個佈滿沐浴乳泡泡的沐浴球先被放置到一旁,修長纖細的蔥指引導著由上而下的水流,將那些不好清洗的地方一起沖刷乾淨。 即使西琳只是單純替自己刷著背部,做的事情跟自己妻子偶爾為之一樣,但再普通的肉體碰觸,西琳都能輕易點燃艦長不停壓抑的慾火。   早已等候多時的沐浴球,在將艦長後背用清水簡單沖洗一遍後便加入了戰局。 那柔軟佈滿泡泡的絲滑沐浴球輕輕地在艦長背上刷動,那種按理說平凡至極的觸感,卻不知為何能在每每從艦長後背滑落時帶給其強烈的快感。 此時的西琳正在他身後哼著歌,曲風緩慢且悠長,即使艦長不回頭、不去進行想像,她那副充滿慈愛替自己擦背的畫面卻不停在腦海中構現出來。   經歷過一段既漫長又短暫的矛盾時間,艦長後背已經完全被西琳清洗乾淨。 那麼還沒從西琳搓背給予中快樂緩過來,還在喘氣的艦長,就將面對更為艱難的局面,有著更大面具更為羞恥及敏感的正面。   「既然後面都麻煩西琳妳這麼多了,前面我還是自己來吧。 」臉上不停滑落汗珠,經過空之律者一番別有用心的服務後,不光是肉體就連大腦都要被洗到剩下色情念頭的艦長,用著最後幾分心力向西琳提出自己要求。   「說的也是,剛好這種服侍人的戲碼我也玩夠了,那麼親愛的艦長大人,前面就請您自己負責吧——」就連艦長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提議竟然不會被檢討挑剔,而是立刻被隨興而為的西琳採納。 就當艦長聽到西琳回答後,鬆了一口氣時,那位只會位她善變的空之律者又突襲式的從艦長身後將他抱住,並用著調侃的語氣在艦長耳邊傾訴:「如果親愛的艦長以為我會這麼做,那就要大失所望了。 」   抓準艦長鬆懈的那一瞬間,將自己胸前那對豐滿壓在了艦長濕漉漉的後背,柔軟且充滿彈性的乳房在這樣強烈的壓迫下,在兩人身體 間被擠成扁扁的乳餅。 從身後也開始傳來,西琳身上那股奇特、每次艦長聞到都會心跳加速的淡淡幽香。   「即使沒有被我直接碰觸,光是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就能夠讓親愛的艦長你如此興奮了嗎?」   艦長默不吭聲的態度被視作默認,西琳也不急著逼出艦長最真實的想法,她微微一笑,開始用手中的蓮蓬頭以及沾滿泡沫的沐浴球開始清洗艦長身體的前面。      「能記住你真正主人的味道,並為其感到欣喜若狂,這無疑是對我最棒的褒獎了。 」   胸口、手臂、大腿、脖頸等部位通通都被西琳用手上的沐浴球細心地擦拭,那種幾乎全身上下都被她用手摸遍,但自己就只能如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的感覺讓艦長更為煩躁。   唯一沒有被西琳進犯的區域,就只剩下那彷彿被其特意忽視,勃起到發腫通紅的熾熱性器。 又或是西琳這番放置行為,就只是在將最美味可口的餐點留到最後,   整個身體都在西琳的脅迫下,讓其仔細擦洗只為滿足她一時興起的想法,還有...欣賞艦長這副即使精神對她行為反感,但那肉根肉棒卻在她用沐浴球搓洗身體時變得越發堅挺。   被西琳塗抹泡沫及沖洗後的皮膚不知為何,對於周圍的細微刺激變得極為敏感,搭配上西琳手中那有著其妙質地的沐浴球不停擦拭著身體,艦長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只為抵抗這足以把人逼瘋的連綿快感。   「為什麼...哈....為什麼我的身體會?」   「很厲害對吧,這個沐浴球的觸感有沒有讓你想起些什麼?」擦拭沖洗完艦長身上最後一塊泡沫的西琳,緩緩抬起手中那已經沒有多少泡泡殘留的沐浴球,而一看到退去泡沫嫁衣的沐浴球,艦長就立刻明白到了什麼。   「這...這該不會—」艦長語帶顫音,雖然還是不清楚那泡沫的神奇功效,但那不停滴落水滴的沐浴球根本不是一般的沐浴球,而是由無數層輕薄滑順的絲質布料交疊而成的簍空球體。   而看到那些布料上白皙亮麗的光澤,艦長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這顆沐浴球就是我用剛才分解衣物四散的崩壞能,仿造你最喜歡的絲襪重組編織而成的。 」那顆看起來比西琳拳頭還大的沐浴球就被她輕鬆握在掌中,不停反覆在艦長的面前搓揉,而他也不知道西琳特意做給他看的理由是什麼。   這段時間艦長只能聽見浴缸裡傳來沉沉的落水聲,以及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而當西琳慢慢鬆開掌心時,那顆體積不小的沐浴球在西琳手中 被搓成長條圓柱的形狀,其底部則是有個類似開口的存在,西琳就像是要特意展示一般,讓艦長雙眼能直視這佈滿複雜絲質褶皺的潔白隧道底部。   「很好奇對吧。 」西琳在艦長耳邊說出那,他絕對沒有勇氣親口說出的想法。 「要是把肉棒插進去這個跟我絲襪同樣觸感的地方,究竟會有多舒服?」        這究竟是惡魔的低語,還是某些更為可怕的呢喃艦長不得而知,只知當他從西琳種種蠱惑中回過神來時,那個有如無數白絲襪相互交疊形成的絕妙絲穴,正壓在自己興奮昂然的肉棒之上。   「我不....咕嗚—」   即使艦長拒絕也是沒有,西琳在艦長既害怕又期待的目光下用手中的絲穴一口氣將肉棒吞吃到根部,複雜精妙的褶皺突起在艦長插入的那一瞬間差點就讓他洩了出來。 而就當艦長勉強從強烈快感鐘緩過來,準備迎接西琳用手將他的肉棒及這絲穴融為一體時,她卻突兀的選擇放手。   艦長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只知道束縛在肉棒上的那股壓力突然散去後,被那些絲質突起刺激的快感就迅速降到可忍受的水平。 但此時艦長的耳邊,又響起了西琳對他的細語。   「我突然想到,比起用手抓住,艦長大人的肉棒更喜歡我身上某個地方。 」   說完那一直都沒出場的修長美腿從艦長身旁悄然探出,向內縮的膝蓋更將那赤裸,上頭還踩有地板水滴的柔軟足底用來夾住被絲穴蓋住的肉棒。     「這、這不可以,我今天狀況不好,一兩發就會後繼無力了!」   「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我可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今天的你何止一兩發,就算射上一二十發都還有餘力再戰。 」雙腳離地的西琳正整個人趴在艦長的背上,那豐沛的乳肉在體重壓迫下推弄艦長後背的力道變得更為強勁,而那股能讓聽到的人通體酥麻的聲音又再耳邊響起。 「所、以、啦,今天的見門白,就用這種令人羞恥的方式開始吧。 」   即使艦長特意不去聽她的聲音,但西琳的話語卻如猛毒一樣在艦長心中奔騰。   如絲如滑的雪白絲穴在肉棒上不停套弄,兩側柔軟濕潤的足底提供著美妙壓迫的同時,還拉動那絲穴上下吞吐著敏感的男根。 西琳足底上附著的細小水滴,隨著她擺動雙腳的動作滲透進那雪白絲穴中,些許的玉露正在這絲穴的套弄下清洗著艦長勃起的肉棒。   西琳壓在背上並沒有多少的重量,在讓艦長感覺到背後存在的同時又不會真正壓迫到他,對能隨意飄浮在空中的她而言,控制自己的重量可說是輕而易舉。 空之律者特意壓在艦長除了用自己那對形狀勻稱的美乳刺激他外,還想讓這個身體變得更敏感的男人,更多更充分體會到自己身體散發的溫熱以及那足以並肩炎之律者的火熱情感。   複雜的褶皺結構沾附了西琳足底流出的香汗以及先前地板上的水珠,這些微不足道的水滴在這絕妙絲穴中不停晃蕩,讓整個絲穴不僅因西琳腳底的溫度而升高,還更增添幾分濕潤的觸感。   「記得清理這個地方不需要那些額外的東西,只需要簡單的清水便足夠了。 」西琳在艦長耳邊輕聲細語著,呼出的熱氣每每打在艦長發紅的耳垂上時,都會讓他對下體的掌控力產生一次動搖。 「那麼就用艦長最喜歡,我腳底流出的汗水來替你洗乾淨吧——」   突然西琳加快了用雙腳夾住絲穴套弄的速度,同時比起先前在肉棒上單純推送的動作,如今西琳更像是讓這絲穴回歸他本質的用途,讓她用這對玉足仔細搓揉艦長這興奮至極的私處。   這種改變形式的刺激差點讓變得敏感的艦長直接洩出,但當他以為精液正準備從馬眼中射出時,那股即將爆發的暢快感卻莫名堵塞在肉棒之中。   「還不行呢。 」聽到西琳的聲音,艦長自然知道這又是她搞得鬼。 「我可是替親愛的艦長大人好好清理,那積攢不少壓力和味道的肉棒呢。 就請你稍微忍耐一下,等我用這對雙足幫你細心的搓揉乾淨後,你就能舒服得射出來了。 」   那細膩甜滑,完全不像是以往聲音那樣充滿威攝力的甜美嗓音,差一點就讓艦長沉溺進西琳所謂的服務之中。 但那時而響起的輕柔話語,卻始終在艦長的內心中縈繞不散,還促使著那份無法射精的憋屈成為全新的快感來源。   西琳的玉足在玩弄艦長肉棒之上可謂是一次比一次熟練,微微彎曲的腳掌、光滑水嫩的足趾,動用上這對美足每一處可動部位,就只是為了更好逼迫艦長射出濃濃的精液而已。   「不...不行了,我快要射出來了,西琳.....」更為敏感的肌膚招致更為可怕的快感,艦長嘴角滴著口水,一臉恍惚的模樣就好像大腦硬生生被這快感的烈火所燒壞。 「這段時間我不都依著妳了?就算我拜託妳,趕緊讓我射出來吧。 」   「怎麼了,我親愛的艦長大人,難道為了追求更高的幸福,這點小小的忍耐都做不到嗎?」西琳欣然一笑,雖然鬧彆扭倔強的艦長很合她的胃口,不代表這種真心拜託她的艦長就不喜歡。 就如她曾經說過的那般,她會包容並占有艦長所有的情緒,艦長在她面前不必做那些無用的隱藏。   「但還稍等一下,就只剩下這個地方....沒有被這對雙腳所照料到的。 」   已經分不清西琳口中說的是實話,還是說只是想繼續看自己難堪所撒的謊言,但當白皙玉足的腳趾透過那層薄薄且滑順著絲穴貼在龜頭上時,艦長自然明白了答案。   充滿彈性的腳拇趾將那層薄紗亦或是薄絲壓在敏感的龜頭上不停摩擦,只有一層的分布讓西琳腳拇趾與龜頭間的接觸更為強烈,輕輕地逗弄就讓艦長本來收攏的雙腳自動伸直,想要抒發掉這想要射精卻苦苦不能射出的衝動。   格外細心及巧妙的搓揉,讓艦長隨時處於準被高潮的邊緣,直到西琳用腳趾及絲穴將龜頭上最後一處地方清理乾淨時,她口中的限制也隨之解開。 材質如同西琳平時穿的那雙絲襪般透氣輕薄,本該高高噴湧而出的精液經過馬眼上這一層阻擋後,失去射擊力度的它們就從薄絲間的縫隙中留出,順著艦長仍保持勃起的肉棒向旁滑落。   「這味道....聞起來還真是下流。 」西琳緩緩張開併攏夾住肉棒及絲穴的雙足,裸露且佈滿足汗的足底上又增添一分艦長的餽贈,濃濃的白漿正緩緩將西琳的玉足徹底用精液從頭到尾浸潤一遍。 「沒想到為了幫艦長洗乾淨身體,卻弄得雙腿上滿是熱呼呼的精液....親愛的艦長,你該怎麼補償我呢?」   艦長沒有回答西琳的問題,此時的他仍沉浸在一口氣把精子噴發而出的恍惚之中,連同那份纏繞在身體各處莫名強化感官體驗的奇怪感覺,似乎也隨著精液不停從絲穴的頂部冒出而散去。 待那份樸實無華的滿足感之後,艦長才發現原本趴在他後背的西琳,以及套在他肉棒上的絲足通通消失不見。   「她上哪去了.....難道她今天就這麼放過我了嗎?」藏不住喜悅從艦長原先木然的表情上顯現,那種劫後餘生的倖存氛圍讓他被西琳挑撥至緊繃的神經得已歇息。 聽著一旁浴缸中放水的聲音,艦長心想既然西琳都自作主張幫他放水了,那麼讓它白白流掉也是浪費。   正當艦長稍微感到安心等到放水結束時,在他的身後傳來了那等待已久,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說道。   「親愛的艦長,你到底還要讓女士等候多久?」   幾乎是立刻就作出反應,當艦長從圓凳上迅速站起身並回過頭時,空之律者就像是等候多時的飄浮在半空中,那有著無數完美曲線勾勒的軀體就這麼赤裸裸展示在他面前。   「既然我替你擦了身體,親愛的艦長是不是也該展示下自己的誠意,仔細地替我擦擦身體呢?」即使是裸體的飄浮在半空中,但從眉宇間隱隱透露的氣場,無疑是在享受過服侍遊戲後迅速切回自身支配者的定位。 「還是說親愛的艦長想不出任何同等的回禮,需要我好好發揮下想像力,或許還能讓你的妻子一同......」   「我做!」一牽扯到自己的妻子,艦長立即做出回應,畢竟現在的西琳是真能毫不在乎地將芽衣捲入這場他們的紛爭之中。 只不過再一次讓步,讓艦長的心情跌到谷底,他的聲音變得細微又斷續:「我做....只要不牽扯到芽衣,妳要我做什麼都行.....」   在經歷這麼多對精神上的折磨,艦長已經會毫不猶豫在她面前展現屈辱跟順從,但西琳臉上仍然充斥著不滿足。 艦長現在只是屈就於她,即使心裡跟嘴上不服氣,但已經完全不會違逆甚至拒絕她的要求,但西琳仍然希望艦長順從她的要求不是因為其他人,而是僅僅因為她是西琳。   「就差一點點了.....」在心裡暗暗嘀咕著,西琳隱藏了臉上的不滿及失落,望向艦長的眼中更是閃爍著異樣的情感。   「那麼還在那發楞幹嘛呢?」稍微拉高了音量督促了眼前的艦長,西琳一臉提起興趣的樣子,她維持自己那一貫優雅的坐姿飄浮在半空中,搭配渾身赤裸軀體更是展現出一種衝突美感。 「這具令你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身體,可是不會自己變乾淨的。 」   聽到西琳故意抬高自己的音量後艦長完全不敢怠慢,畢竟要是聲音再大下去很可能就會引起二樓芽衣的注意,但當艦長想要拿起自己家的沐浴球時,西琳卻突然一聲叫住了他。   「誰說我要被那東西擦著身體了?」   「可是妳剛才不也是...」   「我對你跟你對我做的方式能一樣?」西琳雙手抱胸,有些等不及的嘆口氣後說道:「看來在浴缸的熱水徹底變涼前,我還是要稍微推一把。 」   這次沒有彈出響指,僅僅是西琳手指幾個動作,就讓艦長感覺雙手被奇怪的力量拉扯。 兩隻手被迫置於背後腰間,並被西琳臨時打造出的虛數手枷牢牢固定在一塊。   「我不需要那些沒必要的外物,來阻擋我們之間的聯繫。 」蓮蓬頭不知何時被掛回牆壁上,用做淋浴功能的插座中,突然從上襲來的水滴微弱但接連不斷地打在赤裸的二人身上。 「接下來你不許用手、也不許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只能用你股間那不知疲倦肉棒,替我擦洗全身上下。 」   「當然我也不是那種惡毒到會逼迫寵愛對象的女人。 」西琳露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並伸出手指了指浴室的天花板。 「但要是艦長遲遲不肯作為讓我們僵持在這,等到某人的妻子見到這一幕,那他就只能因為這段不倫關係被發現,跟他的妻子做最後的道別了。 」   「那麼親愛的艦長,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選擇呢?」   西琳朝著艦長慢慢伸出了手,等待著艦長的答覆。   艦長先是遲疑了一下,看看對著自己展露沉溺微笑的西琳,在想想跟芽衣間還有許多約定跟夢想,他毅然決然地決定....   「喔....先從簡單的手掌開始嗎?」   面對西琳身出的纖纖玉手,雙手被反綁的艦長根本不可能跟其握手,他只是先從眼下最方便的地方先開始。   西琳的玉手就這麼懸停在半空中動也不動,只能依靠雙腳及腰部力量控制肉棒的艦長,只能相當笨拙地將肉棒送入到柔軟的掌中。   「先說好了,我最多只是把要擦洗的部位移動到離你比較近的位置,到時具體的動作全部都只能靠親愛的艦長來了。 」   肉棒緩慢的在西琳手中進出,雖然理論上用肉棒磨蹭或抽插這種地方是很簡單,但現在艦長唯一的立足點就是溼滑的地板,也沒有雙手能去微調肉棒插入的角度。   看著艦長一副忍耐痛苦的模樣,西琳都不禁意笑出了聲。   「不用擔心射精在我身上,會不會很難擦洗掉這種問題。 」西琳一語便道破艦長此時心中的堪慮,但她接下來的發言更是讓艦長跌破眼鏡。 「雖然這些黏在身上的精液很快就會被沖掉,但艦長射出來炙熱黏稠的精液味道,就是我最喜歡的沐浴乳。 」   「更何況,讓身體沾染上鍾愛之人的味道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我無時無刻都想讓艦長沾上足以驅離其他女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味道。 」   雖然西琳嘴中說出來的話異常恐怖,而且現在的她行動力之高也不是過去可比擬,但艦長還是盡量裝作耳邊風在淋浴中用肉棒擦拭著西琳的手臂。   西琳說過這樣對著她射精無所謂,但艦長可不會就這麼認同西琳的歪理,從手指再到指間的縫隙、最後到西琳的手腕處,全部都被艦長用不下西琳剛才擦拭自己身體的細心程度用肉棒搓乾淨了。   僅僅是這樣就讓艦長在原地不停喘氣,用肉棒去替人搓澡這件事實在太過瘋狂,僅僅一個手掌都能將自己逼到如此田地。   但看到西琳身上還有大片尚未用肉棒清理的地方,艦長還是一股作起,咬著牙幹過去了。   腋下、小腹、鎖骨、後背等等地方都被艦長仔細地用肉棒清洗過一遍了,光是西琳胸前碩大的果實就讓他不停變換著角度才打理完畢,就連乳下那片最容易流出汗水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艦長情勢艱難的站在一旁,西琳身上絕大部份的地方都用肉棒擦拭搓揉過了,但他就像之前的空之律者一樣,就只剩下那最難纏的地方還沒解決。   「一路堅持下來都沒有射精,但這樣的你還是仔細地把我身體清理乾淨,真不知該說你堅定還是死要面子呢。 」趴臥在半空中,兩條曲線優美的小腿向後抬起,那對每每讓艦長垂仙欲死的玉足就在艦長面前,而這也是他今天最後一道考驗。 「這樣的姿勢你沒問題嗎?」   至於西琳也在讓艦長幫自己擦洗身體的過程中獲得極大的滿足感,畢竟當自己最喜歡的肉棒,不留餘力的照料過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這怎能讓她不感到高興。   艦長那快要忍不住的憋扭表情,還有溫度升高到甚至有些發燙的肉棒不停滑過白皙肌膚,都讓空之律者那本來旺盛的情慾更加狂烈,那緊密的花園更是不停分泌蜜液與蓮蓬頭噴灑的水滴一起墜落地面。   「用不著妳擔心,沒問題的。 」   艦長略為虛心的回答道,他已經到達了極限,很有可能在下一次肉棒碰觸到西琳身體時就屈辱的將精液射出,更別說那無數次搾取他精液的美足就在他肉棒前方不到幾公分處。   聽到艦長故作堅強的回答後,西琳也不急著繼續給艦長施加精神上的壓迫,對於艦長如何使用自己的雙繳,西琳可說是萬分的期待。   柔軟滑嫩的足底正等待著他,當龜頭輕輕從腳跟處向上推移時,受到那飽滿足肉回饋的壓迫,艦長的馬眼處突然滲出一絲絲稀白的液體。   相比起艦長的不可置信,西琳就像是提早預料到這一步,但她也沒有做出任何改變,就只是靜靜將那對完美誘人的性感雙足,呈現在艦長面前供其隨意使用。   發現自己差一點就把精液洩在西琳足底的艦長愣在了原地,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來,繼續用肉棒為毫無瑕疵的美足擦拭。 從足趾部慢慢向上推移,艦長屏住呼吸專心一志的抽動著腰部,抵抗來自西琳足肉那令人為之讚嘆足肉的摩擦快感。   「嗯.....嗯哼!....嗯哼!」   一聲又一聲略為沉厚的低鳴從艦長緊閉的嘴巴中傳出,西琳腳底刮擦翻弄肉棒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讓艦長不自覺的沉迷於其中。 而為了不讓自己憋壞,他只能透過這種不想引人注目的壓抑呻吟,緩解想要射出精子染白眼前這對芊芊玉足的原始衝動。   只不過就在這時,一臉壞笑的西琳略微弓起足弓,讓肉棒擦過足底的同時藉由弧度帶給艦長更為強烈的快感,還順帶彎曲著位於陰囊前方的細膩足趾逗弄著艦長。   「唔——」   這種突然變故不免讓艦長停下動作並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這種自然的足底運動也不算是西琳特意去配合艦長的行為,只是空之律者變換自己雙足姿勢的同時,不解風趣的艦長擅自將肉棒送上前罷了。   肉棒在西琳雙足構成的地勢中抽插速度不停加快,甚至超過了用肉棒仔細搓揉身體所需要的次數,而西琳也不會去主動提醒艦長,安安靜靜享受著肉棒在腳底不停摩擦帶來的興奮感   這種莫名的忘我狀態只持續一小段時間,而當艦長的精液從浸滿西琳的雙足,將這對總是踩踏推壓搓揉自己肉棒的美腳徹底沾染上黏稠帶腥的味道時,他才一臉悔恨的回過神來反省自己剛才露出種種痴態。   「我...我剛剛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艦長射過精的肉棒依然保持堅挺,不過先從西琳的足底先一步離開了,她將沾滿濃稠白濁的足底相互併攏再緩緩張開,黏稠濃烈的精液在她腳下牽起一道道細長垂下的瑩絲。   而西琳在感受到腳底,在那一瞬間就沾染上不少溫熱黏稠的液體後,便對著艦長露出欣慰的笑容,並毫不吝嗇地給出了讚賞。   「沒想到親愛的艦長,直到最後是把這味道最濃烈的一發留在我的腳上,弄得我不知道現在是該誇獎你還是安慰你呢?」   而西琳也沒急著叫醒還在自我厭惡中的艦長。 雖然早晚會讓他毫無心理壓力地將貴重的精子盡情揮灑在她肉體上,但目前看來還是操之過急。   ***   「瞧,這水的溫度可真是不錯。 」   冒著熱氣的自來水正從西琳抬起的手掌中汩汩流下,浴缸中的熱水將她身體淹沒到只剩肩膀以上的區塊,而在她身後的則是被當人肉墊墊在西琳身體下面的艦長。   好不容易將身體沖洗完畢的兩人終於能泡到等待已久的熱水澡中,只不過比起西琳樂在其中的態度,艦長的面容多了幾分苦澀。   畢竟那根堅挺筆直的肉竿,現在則是被夾在西琳飽滿的雙腿之間無法動彈。      這正是西琳在今晚對他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充當人體躺椅與她泡完這次的熱水澡。 而西琳也承諾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也不會再對背後的艦長採取什麼出格之舉,她只想與艦長在最大面積的肌膚接觸中享受這次的泡澡而已。   雖然艦長對於西琳口中的意外抱有懷疑,但一聽到只要墊在她下面直到浴缸水涼掉後,他就能結束這次洗得異常漫長的澡,艦長點頭如搗蒜的答應就好像生怕她臨時改變了心意。   情況也如西琳所說,她只是當純的躺在艦長的身上享受這次泡澡,即使偶有動作也都屬於正常伸展的範疇,並沒有單獨針對艦長的行為意圖。 本以為經歷這麼多波折後,今晚的這場鬧劇總該畫下句點,但是......   「親愛的,你在裏面嗎?」   浴室門外傳來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熟悉聲音,原本因泡在熱水中而有些放鬆的艦長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看向了那個把他身體當作床墊的女人。   「這次可不關我的事。 」即使西琳的態度坦然,但艦長還是十分懷疑她話語中的真實性,可惜眼下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思考幾秒。   「是我。 怎麼了,芽衣?」   當艦長回答的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門把傳來的聲音,似乎只要再慢上一拍,芽衣就會撞上這個他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場面。   「沒、沒什麼。 」在浴室門外的芽衣露出一臉抱歉的表情,她稍微停頓一下後繼續說:「只是想說你這麼晚都還沒回床上睡覺,有點不放心就下來看看了。 」   「這樣阿....我只是下來後覺得沖澡可能不夠,就順帶放了熱水想說泡澡一下說不定能咕嗚嗚——」   「親愛的!?」聽到浴室內的丈夫發出奇怪的聲音,擔心他安危的芽衣立刻準備轉動門把,而在這時她聽到浴室內丈夫大聲的喝止。   「別開門!」   芽衣站在門前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艦長如此激動的原因,但聽到丈夫那仍然帶有活力的嗓音後她也稍稍得放下心來,並對浴室內的情況產生了好奇。   「親愛的,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不用了,我只是稍微哦...抽筋,額對,腳趾抽筋了。 」   躺在浴缸中的艦長臉色有些難看地回答著,而箇中原由則是艦長一直保持勃起狀態的肉棒,正不停在溫熱的洗澡水中接受西琳兩條飽滿大腿的扭動摩擦。   這種在溫暖水域中被這種柔軟壓迫感不停摩擦,讓一心打算先支開下樓芽衣的艦長吃了記悶虧,而西琳則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一邊扭動著自己兩條大腿,一邊聽著艦長與芽衣所上演的即興戲碼。   「抽筋了?要不要我進去幫你伸展一下?」   「不不不,這種小事一下子我就能處理好。 」在西琳雪白的大腿不停晃動摩擦壓迫下,艦長的面色越來越紅潤,就連手也被趁其不備的西琳一把抓去,按在胸前那對柔軟翹挺的酥胸上。 「而且這麼晚了,再拖下去會怠慢到妳明天的行程,芽衣妳趕緊先去休息吧。 」   「這樣阿....那我就先回房囉?」聽到丈夫溫柔的囑咐後,芽衣也不想浪費對方的好意,只是步伐剛邁開沒幾步,她就像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樣再次確認。 「真的不需要我進去幫忙嗎?」   「不必了!」喊到都有些破音,此時艦長不論雙手還是肉棒,都在享受西琳身上柔軟所帶來的刺激。 肉棒被緊緊包夾住來回摩擦,首掌被西琳強制壓在胸口,手指頭都快要陷入那充滿彈性的嬌乳之中,再加上妻子就在門外隨時都會開門的刺激,深埋於雙腿之中的肉棒似乎在蠢蠢欲動了。   「芽...芽衣,妳早點休息吧,我洗完就上去....」艦長的臉上混雜了幸福及害怕的表情,他的聲音微微顫動,於水面上的身體更是不停因體溫過高而排著汗。   「那麼親愛的,祝你晚安。 」雖然丈夫的聲音聽上去又有了一絲變化,但聯想到明天需要早起的行程,芽衣還是毅然決然上了樓。   就在門外傳來芽衣踩上樓梯的踏步聲後,艦長緊繃過度的神經終於斷線,濃烈的精液被用力噴吐在洗澡水中,最後緩緩浴缸中化開。   「還真是差點就要跟我遠走高飛,和你法律上定義的妻子說掰掰了呢,我親愛的艦長。 」   面對西琳此時的冷嘲熱諷,艦長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妳....妳不是說好不亂來的嗎?」   「我說過了,除非特殊情況。 」在西琳雙手的托送下,西琳那充血勃起的乳首如同蛋糕上的櫻桃,在艦長手中肆意遊走著。 「不過我想這樣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來,而只是我單純想在這時候玩弄你一番,就算那個女人沒有下樓我也會找好時機用大腿夾到你射精。 」   「你的肉棒跟身體都是我的所有物,想甚麼時候用、如何使用都是我的自由,沒有外人能插足的空間。 」   在艦長手掌紋路不停輕刮過敏感的乳頭後,西琳也不自經發出輕微的呻吟,夾住肉棒的雙腳更是突然靠攏,同時艦長感覺到肉棒上方出現一股奇妙的暖流。   這個女人居然利用自己身體到達高潮!   雖然有些震驚,但礙於目前艦長隨時可能崩壞的婚姻生活,他還是不太敢在西琳面前這樣說。 而躺在他身上的空之律者則是露出陶醉的表情微微顫抖,隨後緩緩睜開雙眼,聲音聽上去似乎也有一絲絲的滿足感。   「今天真是洗了個舒服的澡。 」   艦長還來不及問清西琳這句話的意思,空之律者眨眼間就在他身上回到了虛數空間,只留下不知道為什麼西琳現在就回去的艦長。   經過足足好幾秒略顯尷尬的沉默後,艦長輕輕嘆了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去想西琳離開的原因,把目光再次放回到自己泡著的這一缸洗澡水中。   而當艦長想要捧起ㄧ些洗澡水,用來沖洗身體時卻發現....   水變涼了?   也許,這就是西琳離開的原因吧。 畢竟要洗熱水澡的話,當洗澡水變涼的那一刻,也差不多是時候該選擇離開了。   某方面也多虧西琳的幫忙,原本毫無睡意的艦長在積累一系列不必要的疲勞後,回到房一下就進入了夢鄉。   除去做惡夢時,夢境的確是艦長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   拋下了一切,回到最初的老家後,艦長還使走不出空之律者所帶給他的陰霾。   不論艦長逃到什麼地方,她都會如影隨形的在艦長身邊出現,並一而再的將艦長所有關於那地方的美好記憶,通通替換成跟她做愛時的淫亂場景。   從那一晚後就這樣了,不分場合、不分時間,只要興致來了,西琳就會出現在身邊,渴求著艦長的肉體及侵犯他所帶來的快感。   而這份對彼此的渴求,卻在艦長心中開始蔓延,即使明白這是絕對不可取的,但他連徹底斬斷這一絲渴望都辦不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股對西琳肉體及精神上的欲求,一天又一天,緩慢將他的理智及情感吞食殆盡。   就連現在對艦長來說,無異於最重要的寶物—「與芽衣攜手度過每一個平凡又幸福的日子」,也漸漸被西琳玷污染指,並讓其徹底沾染崩壞的味道。   這份無比寶貴的日常,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   莊嚴寬敞的禮堂內,一名個子比在場所有人都矮了不少的白髮少女正踩著墊腳椅凳上,對著講台下無數名即將開始新學期的年輕少女們熱情的演講。   「....距離擊敗崩壞已經過去數個年頭,但這不是代表女武神們就此退出了歷史的舞台,反之這個世界仍有許多地方受到崩壞獸及死士的侵擾。 為此這個世界、所有人類都還需要妳們,我誠懇的歡迎每一位想要成為女武神,為守護世界上美好.....」   在講台下的學生們無一不比台上的少女年紀還大,但她們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講台上慷慨激昂的少女演講,坐滿座位的學生更是一路從講台前綿延至禮堂入口處。   畢竟台上那位體型嬌小,但演起講來慷慨激昂的女武神,可是在與崩壞決戰那一天位處前線的S級女武神,同時也是本校校長及天命現任新主教的德麗莎。 對於這些夢想成為女武神,進入聖芙蕾雅就讀的年輕少女們來說,這種有著赫赫戰果的前輩無異於她們努力的目標。   而在講台後面的帷幕中,幾個彼此熟識,甚至結下強烈羈絆的人們正於後台中閒聊著。   「呦?才多久沒見,就開始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囉。 」   「姬子妳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面對姬子對自己的調侃,艦長一臉苦笑的應對。   「麗塔也覺得艦長這身西裝非常合身,令夫人挑選的眼光真是不錯。 」一旁站著的麗塔也適時給出自己的評語,換上日常女僕服的她笑起來既迷人又沒有半分的虛假,畢竟對在場的這幾位來說,麗塔能不加掩飾的展示自己最為真摯的情感。   「謝謝麗塔小姐的誇獎,我們當初訂製時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 」站在艦長身邊挽著他手臂的芽衣微笑回答,她穿著一身高貴典雅的藍色禮服,搭配上些簡單的配件更凸顯那一分隱藏於服裝後溫柔可愛,而這件禮服則出自於芽衣婚紗的同一位設計師手中。   姬子身為聖芙蕾雅的現任教師,必然會出席開學典禮這種重要儀式。 而身為女僕的麗塔.....自從能引起她關注的三位對象,幽蘭黛爾、德麗莎、艦長其中一人已經成婚,她只能把過去傾注在艦長身上的專注力暫時轉移到其餘兩人的身上。   至於麗塔此時出現在此的原因...在典禮開時前,艦長似乎看到她在架設的錄影機那邊,偷偷架設一台對準講台的攝影機。 而現在德麗莎台上演講時,那台機器側面顯示出拍攝中的紅光......   想了想,艦長覺得有些事情,他還是不要過分追究好了。   「倒是姬子妳找到對象了嗎?」   「這個嗎.....」沒有料到艦長會突然來一發回馬槍的姬子,露出措手不及的尷尬笑容。 戴著手套的指尖開始撥弄垂到肩膀的紅色髮梢,想好應對說詞的她即刻回應道:「最近的小伙子一個比一個還無聊,只因為我是女武神就對我畢恭畢敬,沒一個能勾起我興趣的。 不過我有預感,妳們等著收我喜帖的日子就快了!」   「可是姬子老師,您這句快了,我們可是從訂婚時就聽妳說到了現在。 」站在艦長身旁的芽衣面露微笑,某種意義上的護夫心切,立刻補了自己恩師一槍。   「緣、緣分這種事情,能說死麼?」沒有料想到芽衣也會跟著下場的姬子,立刻面紅耳赤的爭辯道。   她完全沒想到結婚後的芽衣不顧往日師生情誼,立刻站到艦長身邊拆自己老師的檯,對於比自己學生還晚結婚這件事她可是一直耿耿於懷,生怕哪一天抱他們倆的小孩時還沒找到對象。   「咳咳,總之這件事就說到這吧。 我最近看你們兩個人動態消息,退休生活還過得挺滋潤的嘛,又是去渡假村又是買了海景房.....妳們老師我可是整個暑假都悶在宿舍忙那些討人厭的書面工作,哪天去給妳們突襲檢查時,可別讓我撞見不該看的事情喔?」   「姬子老師,別開這種玩笑嘛,這還真令人害燥。 」聽到姬子言外之意的芽衣立刻紅了臉蛋,挽住艦長手臂的力氣也變大了,就像是想與自己丈夫更緊密的連結在一起。   「不過要是姬子老師或大家來我們這玩的話,我跟親愛的都會好好招待。 」   「就這麼說定了,我可是好久沒吃到芽衣妳親手做的料理了。 」   正當重逢的幾個人聊得正開心時,講台上的演講也漸漸到了尾聲。   「...以上就是身為學園長的我想對大家說的話。 我知道按照往常的慣例,學園長演講完畢解散後,迎接大家的就會是新學期的正式開始。 但今天,學園長我特地找了位老朋友,作為大家開學日的特別來賓....」   「艦長大人,也差不多到您上場了。 」保持一貫優雅笑容的麗塔輕聲提醒著。   「我知道了,講稿也背得滾瓜爛熟,我想應該不會出錯。 」   艦長也收起那輕鬆詼諧的態度,即使有過多次在聖芙雷雅演講的經驗,但像是這一次在全體師生面前上台,他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表情有些緊繃的他看向身旁的芽衣,而自己的妻子也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眼神,這讓那份纏繞在心頭的緊張頓時消散不少。   「那麼,我上了。 」   而就當艦長準備從後台走出,芽衣突然拉住他的手臂,在艦長還沒反應前拉好他的領帶。   「親愛的,加油。 」   保持短暫的沉默後,艦長也回這麼回應著。   「我會的。 」   一旁的姬子看到自己學生們成長的模樣不禁動容,一方面是充滿成就感的欣慰,一方面是她還找不到能讓她這麼做的對象.....或許自己找到的對象是會幫他在上台前整理衣裝的?   至於麗塔則對於眼前這對夫婦投去充滿祝福的目光,雖然在剛剛見面時,身為女僕的她就發現艦長領帶有些歪了,但她還是將這麼甜蜜的職責讓予雷電芽衣來屢行。   「...這位對象想必妳們也會很熟悉。 自從領導女武神擊敗崩壞後,他就與自己妻子選擇了退休,並在這個世界某處過著低調的生活。 就讓我們歡迎,擊敗崩壞的女武神小隊總指揮,同時也是休伯利安號的前任艦長——」   在德莉莎介紹詞中,艦長踏著成熟穩重的步伐從拉下的帷幕中走出,他抬頭挺胸、氣宇軒昂,眉宇間展露出充滿自信的神采。   有芽衣的加持下,如今艦長可謂是萬無一失。   見到傳說中那場決戰中,唯一一名普通人類上台,台下密密麻麻的女武神立刻沸騰了。   其中有不少平時演講會睡過頭的女武神,更是為了一堵這個男人的風采才特地前來,造就如今這番萬頭攢動,將整個禮堂擠到水洩不通的情境。   「接下來就交給你囉。 」   從椅凳上下來的學園長向他投以信賴的目光,而艦長則微微點頭,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站在聖芙雷雅全體師生面前,彷彿時間都要暫停。 如今的天命在德麗莎的推動下,廢除以往那些不人道的女武神選拔手段,而這也造就了如今眼前聖芙蕾雅的就讀學生,是過去幾屆的數倍之多。   目光迅速掃視過台下無數雙充滿好奇或其他情緒的雙眼,艦長輕碰了一下講台上的麥克風,確認準備無誤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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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明白,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應對。 畢竟現在看著他的,除了講台下那無數年輕的女武神學生們,還有站在自己的身後,開始為他感到擔心的妻子及夥伴們。   「親愛的艦長真是辛苦呢,不僅要專心進行演講,還要隱藏獎台桌下有女人為自己口交的事情....」   「如果不好好忍耐的話,就要被休伯利安的大家,還有最摯愛的妻子知道,你正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被代表崩壞的律者玩弄肉棒呢。 」   「只是如果變成那樣的話,無家可歸的艦長就只能跟我一起,在虛數空間中度過數不盡的淫亂甜蜜日子....」   「開什麼玩笑,絕對不會讓妳得逞的!」不堪其辱的艦長在內心不停怒吼,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西琳也會特意上門來找他的麻煩。   即使是這種危急的時刻,西琳仍不忘繼續用言語刺激著艦長,但最令艦長感到憂心的是......   「真是了不得呢,親愛的艦長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勃起得比以往還要快,肉棒也變得更為炙熱....害怕被大家發現我們關係,難道就這麼讓艦長感到興奮嗎?」   才不是,妳快點給我住口!   看見艦長突然停下演講的動作,西琳微笑地將手掌平放在艦長龜頭之上,開始左右轉動掌心進行摩擦。   「再不快點演講的話,就會引起台下聽眾跟後台人員的懷疑囉?還是親愛的艦長想要就這樣,在大家面前把精子通通吐到我的手中。 」   看到講台下的學生又開始好奇台上的狀況,艦長立刻咬緊牙根繼續說道。   「....雖然在崩壞神被擊敗後,世界已經邁入了和平之治。 但崩壞給全人類帶來的威脅仍未消退,我必須很遺憾地說,即使時至今日,我們都會收到暫時甚至永久損失戰友的悲痛消息....」   西琳不光是用手掌包覆在龜頭及馬眼之上,五根纖細蔥指更是向下包住了龜頭,並開始不停滑動刺激艦長的冠狀溝。   「很舒服對吧?這個手套也跟上次的沐浴球一樣,用艦長最喜歡的絲襪同款方式製成,所以她的觸感同樣能讓艦長興奮異常。 而且因為是用手來,就能進行ㄧ些雙足難以達成的精細操作了。 」   「咕嗚嗚!」   對於龜頭刺激的突然升級讓艦長難以招架,從額頭上不停滴落的汗水代表了他現在情勢有多險惡,但同時那雙不停忍耐快感而佈滿血絲的雙眼,帶來的壓迫力也讓台下的學生們不敢妄加揣測。   西琳的手套正如她所說,那種緊密細緻但又相當透氣的材質在敏感的龜頭上不停摩擦,同時西琳從正上方握住他肉棒的手掌不時的收縮用力,帶給艦長一種別樣的搾取體驗。   「很不錯嘛,艦長。 」西琳的眼神中顯露出玩弄艦長帶來的快樂,但這還遠遠滿足不了她,所以那份快樂中更隱藏了一股會讓艦長膽戰心驚的情感。 「被這樣對待也不會射精,雖然徹底違背了我的目標,但我還是由衷給與如此努力的你一個真誠的讚揚。 」   「不過啊...親愛的艦長,你有一件事情惹得我很不開心。 」   西琳轉動手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艦長更是收回準備說出口的講稿,而是吐露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那就是—」   就在艦長快要忍不住,肉棒即將把精液噴湧而出時,西琳卻突然鬆開蓋住龜頭的手掌,讓本以為事跡敗露的艦長愣在原地。   「玩弄你肉棒的人是我,你卻只在乎這些人的視線?」   兩顆下垂的陰囊被西琳握在手中,接踵而來的刺激更是讓艦長腦海中,那些背到滾瓜爛熟的講稿變得一片空白。   艦長的無心之過意外激起西琳那近乎變態的佔有欲及求愛欲,兩顆陰囊被西琳握在手中開始施力搓揉,力道恰巧能在帶給艦長刺激的同時,又不讓他把持的精關瞬間淪陷。   「作為施加給你的小小處罰,就讓你一面演講鼓舞著這些立誓要抗擊崩壞的女武神們,一面屈辱地將這些熱騰騰的精液,奉獻給最能代表她們敵人的律者口中吧。 」   「還請親愛的艦長千萬要忍住。 」西琳緩緩伸出舌頭,從艦長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弄,舌尖輕輕滑過的觸感更是讓艦長直打哆嗦。 「不過要是在場的這些人知道,曾經帶領大家對抗崩壞的大英雄,實際上是個早已屈服在律者面前,並成為沉溺於肉慾之中的玩物後會是怎樣一幅表情呢。 」   曾經的艦長可能孤身奮戰,但如今的他可是作為人類,向將來要踏入戰場對抗崩壞的女武神們獻上致詞及祝福。 他過去在西琳手下償過無數次敗北,可現在的艦長是在無數女武神的面前,為此他絕對不能敗下陣來。   調整好呼吸,整理好大腦中殘存的講稿片段,艦長專注的目光更讓台下的女武神們感覺被鎖定住一樣。   「....從過去到現在,我們付出了無數的犧牲。 但這些犧牲不全然是白費的,它造就了我們、淬鍊著我們,正是有它們的奉獻,像我這樣的人才能站在這侃侃而談。 ....」   「既然艦長下定決心,要忍耐到底了。 」西琳輕輕呼了一口氣在艦長的龜頭上,這陣暖風讓艦長的肉棒引起一陣抽搐。 「那麼我就事不宜遲,好好享用這裡吧。 」   舌苔輕輕刮過艦長敏感的龜頭,隨即就送入了西琳等待已久的口中,柔軟濕潤的肉壁瞬間包裹住整根肉棒,一瞬間帶來的刺激感更是中斷了艦長的演講。   「....學習前人的精神,開拓你、你們....屬於..咕嗚...這一世代的....」   本來好不容易被艦長壓制住的議論聲死灰復燃,對於講台上那名足以載入史冊的前輩,如今卻露出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還有支支吾吾的話語,都不免讓這些年輕的學生們產生好奇甚至是懷疑。   「艦長大人看來似乎有些不對勁,需要立刻中止這場演講嗎?」面露憂色的麗塔向著一旁同樣困惑的德莉莎提議,而後者則是稍微思考後,將視線放在芽衣身上。   「芽衣,艦長現在這樣妳有什麼頭緒嗎?」   「這個嗎...好像是最近精神狀況不太好,還很容易被人嚇到?」芽衣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扣除最近他們倆已經一段時間沒在床上恩愛這種事,芽衣倒是把艦長最近的轉變通通告訴他們。 「以前好像有類似情況發生過,但都沒這次這麼嚴重。 」   「這樣啊...」德麗莎托住自己下巴,稍微沉思了一下,隨後看向仍在擔心艦長的芽衣,態度認真的說道:「那麼暫時再觀察一下,如果情況繼續惡化,立刻中止這場演講,那個頑固傢伙就靠芽衣妳來勸勸了。 」   「嗯。 」芽衣先是猶疑了一會,最後還是神色堅決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始終有件事情芽衣沒說出口。 站在講台桌上的丈夫不停調整自己的身位,似乎在掩蓋或遮蔽些什麼,而且每次聽到自己愛人說話變得這樣斷斷續續,都會讓她一股莫名的惆悵。   噗滋...嗚呼...滋噗噗...   獎台桌下不停傳出奇怪的口水吸吮聲,還有艦長那只有站在身邊,才能從他口中聽到的奇怪呻吟。   「哈、啊....啊...唔嗯...」   僅僅是將艦長肉棒含入口中並不能簡單地滿足西琳,柔軟靈活的舌頭不停清掃著敏感的龜頭,再向下纏繞住炙熱的竿身來回舔舐,而為了能舔到肉棒更下面的位置,西琳就必須將艦長興奮至極的肉棒送往更深的地方。   面色鐵青的艦長低著頭,瞬間沉淪在西琳帶來口交快感中,那些殘存片段組成的講稿,現在在腦中就像是糨糊一樣亂七八糟。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會有人上前關切的....西琳含得這麼大聲,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必須趕緊搶回主導權。 」艦長不斷在對自己進行心理喊話,但從下半身傳來的濕潤觸感卻又如此讓人飄然,他略顯乏力的在內心吶喊:「該死,為什麼西琳的嘴巴這麼舒服,這樣誇張的舔法誰會受得了啊。 」   即使大腦思緒徹底打結,但艦長還是勉勉強強,讓自己能說出點人話,而不是純粹的胡言亂語。   「...相...相信妳們唔嗯....妳們的同伴,不要有所哈....隱瞞嗚咕!」   不光是言語顯得支離破碎,說出口的話更是連講稿都稱不上的即興發揮,但對艦長而言最為糟糕的是,藉由麥克風傳遞給大家自己的喘息呻吟。   「台上的來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真糟糕。 」   「好奇怪,聽到這種好像很舒服的聲音後,我就有點.....」   「這聲音就好像...等等,擔任這種角色的不都該是美少女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台下學生們的討論聲水漲船高,眼看就要有調皮的學生起鬨提問了,德麗莎立刻向一旁的芽衣使了個眼神。   「親愛的,要不要先下去休....」正當芽衣準備上前勸艦長下台時,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的艦長立刻回過頭來,給予芽衣一個可靠的表情,並用唇語向她表達自己的決心。   「沒事的。 」   收到丈夫的暗號後,芽衣立刻選擇退回簾幕後面,並告訴身旁正準備讓學生解散的德莉莎不用擔心。   「芽衣,妳覺得這樣真的行嗎,讓艦長繼續這場演講?」看著台下開始吵雜的學生們,德莉莎不免憂心忡忡問了芽衣。   「老實說,我自己也是很不確定。 但我相信艦長給我的回答,就像過去帶我們度過多少難關,在我們低潮時帶領我們走出傷痛那樣。 」芽衣搖了搖頭,誠實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最後露出對於艦長深予信賴的笑容。 「我想....這就是妻子的直覺吧?」   不過實際上,艦長那一邊....   張開那溫潤的口腔,堅挺的肉棒緩緩從裡面滑出,西琳對著心跳快到幾乎要爆炸的艦長微笑調侃道。   「剛剛真是驚險呢,親愛的艦長。 只要你的寶貴妻子再往這裡多走一步,不論你怎麼調整站姿,她都會看到最為深愛的丈夫居然被其他女人含住肉棒,尤其是看到熟悉的閨密琪亞娜那一頭白髮....嘖,還真是可惜呢。 」   「暫、暫時停下了嗎?」艦長此時感到如釋負重,雖然不知道西林為何收手,但他還是想抓緊時間增加演講的進度。   「...不論逆熵、天命、世界蛇,還是剩下的那些其他勢力。 正是大家團結一心,我們才能攻克難關。 ...」   「選擇抓緊時間繼續說下去嗎?」西琳稍微搓揉下手中兩顆溫熱的陰囊,表情上顯露出一絲淫糜的笑容。 「那麼事前暖身結束了,也是時候該認真一下了....」   「什麼?難道剛剛西琳為自己的口交,僅僅是暖身而已?」      不等艦長多加思考,一股溫熱柔軟的狹窄肉壁瞬間吞沒了他的陽具,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更是再一次中斷艦長的演講。   一下正常認真論述、一下變為夾帶喘息的支支吾吾,這種奇怪的演講方式不免讓台下的女武神們心生好奇,按照德麗莎的記憶,這些調皮搗蛋又可愛的少女們往往會舉手問ㄧ些略顯失禮的問題。   但眼下的狀況卻很神奇的,沒有一個女武神敢對台上的來賓,那位絲毫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開玩笑。   原因倒也很簡單,在艦長那一路被西琳逼迫壓榨那近乎被逼到絕路,湧現著絕望及痛苦的強烈凝視,更讓台下的女武神們紛紛正襟危坐、噤若寒蟬。   「這就是敢與崩壞神正面對抗,就連普通人都必須要有的精神素質嗎?」   就連那些聖芙蕾雅學園內成績最為出眾,態度也最為高傲的小姑娘們也紛紛收起看玩笑的態度,本來認為艦長只是個跟著S級女武神們混吃等死的她們,如今是抱著心理最為強烈的尊重來面對艦長。   「如果這才是前輩要給予我們,最為簡單的試煉,那麼就讓我們好好領略前輩最為深刻的教誨!」   雖然因為艦長也搞不清楚的原因,台下的學生們紛紛安靜下來,但他卻必須面對比這些學生們更為棘手的問題。   肉棒在少女口中不停進出,西琳溫暖柔軟的口腔即使不出力吸吮,都能帶給艦長絕妙的享受,更別說立於她嘴巴內的牙齒,非但沒有帶給艦長任何不適,還在每次刮擦時帶給艦長強烈的快感。   噗啾...噗啾...噗波...噗啾....   講台桌下傳出了更為色情的口水吞嚥聲,艦長的陰囊更是沒有因為口交而被西琳冷落。 戴著手套的手掌傳來有如絲襪般細緻的觸感,雙手正配合嘴巴的吞吐,細心的按摩及推揉著這兩顆金玉,用著超乎想像的執著帶給艦長更為強烈的刺激。   「不、不妙,肉棒好像變得更興奮了,已經舒服到說不出話了。 」艦長用手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低下頭看著西琳賣力地舔弄自己的肉棒,這才不是過去芽衣給他的口交侍奉,而是毫無疑問的口腔搾取。   艦長的肉棒在西琳口中一顫一顫,每次插入西琳口中,都會被她特意引導到充滿彈性的臉頰肉上,讓西琳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浮現明顯的肉棒形狀,同時再對艦長投以一個極具勾引性的視線。   「不、不行了,肉棒已經快到了極限。 我千萬不能在大家面前射出來,不能向崩壞的象徵屈服,我要豁出去跟妳拚了!」   舉起拳頭用力捶在講台桌上,那一聲沉悶的撞擊在安靜的禮堂中不停迴響,不論是講台下坐著的學生還是那些老師及外賓,聽到這一聲撞擊後都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   「...就讓我們一起...」艦長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如今通過麥克風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甚至心坎裡。 而察覺到艦長這場胡來的演講集將步入尾聲,西琳更是加快嘴邊的速度。   西琳那溫潤濕軟的舌頭來回舔舐纏繞著艦長的龜頭,那每次吸吮都會讓兩側臉頰凹陷的力度,搭配上不停刺激陰囊所帶來的快感,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艦長的慾火,促使他把本該與妻子養育後代的精華,注入到最能代表人類敵人也就是崩壞的律者口中。   無論是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還是此時兩人身分上的衝突,亦或是妻子就在旁守望著自己被其他女人口交所帶來的背德感。 無數刺激彼此相互摺疊強化,最終讓艦長挺直了腰桿,將肉棒完完全全送入到西琳的口腔中,整根性器無一例外的被西琳含入嘴中,龜頭更是受到來自喉嚨的強烈壓迫。   這種已經到達極限的快感讓艦長稍稍仰起了腦袋,閉上了雙眼,雙手用力抓住講台桌的兩側以固定自己激動的身體。   「為守護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戰!!!」   隨著這一聲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吶喊,濃稠的白濁從馬眼的縫隙中噴湧而出,代表人類的艦長正不停將寶貴的精子奉獻給西琳的口穴之中。 西琳一臉著迷的不停吞嚥艦長射出的精子,但品嚐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艦長射精的速度,嘴巴一下子就被溫熱的精液灌滿並從嘴角溢出,白色的濁汁將那身黑白配色的律者服裝染上極為色情的色彩。   而艦長最後那一句話,彷彿化作一股難以抵擋的情緒浪潮,沖過在場聆聽的所有學生。   啪、啪、啪。   不知是從誰開始,於禮堂某處的學生座位上,一名女武神開始了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的,第二個第三個學生也開始了鼓掌。 不用旁人作提醒,這些超出常人的女武神們,都紛紛為眼前這名普通男人獻上了掌聲。   這些掌聲有如滾雪球,一下次就從稀稀疏疏變為有如雷鳴般的轟然掌聲。 她們有的面色凝重、有的熱淚盈眶,但都無一例外的,為眼前這名再普通不過的男性獻上最為強烈的敬意。   艦長這場極具張力及情緒的演講,竟意外打動這些女武神們的心房,讓她們對台上的艦長抱以最深刻的尊重。   「這真是我聽過最棒的一場演講了......」   「嗚...太感動了,就好像他就連在台上,也在與崩壞進行抗爭一樣。 」   「如果我要是入學個幾年,說不定就能與他一起共事,甚至....為什麼就差一點點呢?」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天命內部依然有不少女武神對艦長的能力抱有懷疑,那麼從今天過後,這些從聖芙蕾雅出去的女武神們都會成為艦長最為可靠的支持者。   但此時的艦長,卻聽不見這些台下的學生,給予自己最為熱烈的掌聲與讚美。   「艦長今天精液的味道......」將軟趴趴的肉棒吐出後,西琳一臉滿足的用手指沾著漏在衣服上的精液,並忘情的含入口中。 「還真是一如往常的美味呢。 」   「哈啊啊....哈啊啊....」用手撐住身子,免強不讓自己絕頂後的身體癱軟在地的艦長,口中仍在不停的喘息。   位於後台德麗莎看見台下學生熱情的反應,臉上頓時浮現讚許的笑容,並對一旁也有些驚訝的芽衣笑著說:「看來還是我們杞人憂天了,艦長那只是在醞釀情緒而已。 」   「哦對,只是醞釀情緒吧。 」雖然危機已經解除,但芽衣總感覺心理那份擔憂,遲遲沒有散去。 「或許真是我想太多了.....」   事後暫時走不動的艦長,被自己的愛妻攙扶走下講台,而那些女武神的掌聲直到艦長消失那一刻都還是絡繹不絕。   而在事後他也得到德麗莎的大力讚賞,但德麗莎也提出了一個她們都在乎的一個問題,艦長剛剛在講台上到底遭遇了什麼。   「腳趾抽筋。 」面如死灰的艦長如是說。   在接連婉拒德麗莎想讓其接任聖芙蕾雅教職員的工作後,眾人享用一場美味的餐點後便回到了家中。 至於聽到艦長沒有意願留任聖芙蕾雅教師工作後,不少聽過演講的學生們紛紛表達了遺憾但可理解的想法。   ***   在一個寧靜悠閒的午後,時為春與夏的交際之刻,溫暖的太陽不分對像地散播那令人發懶的暖陽,微風吹過庭園走廊上的風鈴,響起噹噹的清脆撞擊聲。   將一部分不會用到的雜物放物紙箱內,因應即將到來的夏天,芽衣換上一身輕便涼快的短袖上衣及不怕弄髒及磨損的牛仔短褲。 曾經少女時期購置的短褲,對於已經身為人妻的芽衣來說略顯緊繃,那勾人眼球的性感翹臀不光是被過度凸顯出來,就連那對飽滿的大腿更是產生稍顯肉感的絕妙勒痕。   不用多說,這套衣服穿出去買菜或是逛街一定會招致許多男人甚至是人的目光,生性保守的芽衣雖然有著良好的曲線,但卻很討厭被丈夫以外的人施以下流的目光。   本來這套衣服不大有穿上的機會,但她沒想到會在今天整理老家時派上用場。 至少比起平常的居家服而言,這套行動方便又不怕弄髒的衣物是再適合不過了,更別說除了自己丈夫以外不會有人看到這樣的自己。   「這邊就先這樣吧。 」   整了完好幾箱雜物的芽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喘口氣的同時說道。   這次的整理計畫是由她負責一樓的部分,大多是雜物的歸類及整理,自從上次搬家艦長閃到腰後,身為妻子但同時有著女武神體魄的芽衣就堅決艦長負責這一塊。   至於二樓的部分,則是需要將灰塵以及ㄧ些平時難以注意且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好好清理,所以免了粗重體力活的艦長就負責這塊比較需要細心的地方。   芽衣看了下牆壁上的掛鐘,雖然一樓的工作看起來負責地方很多,但實際上處理起來相當迅速。 而艦長的二樓清掃則相反,負責的區域小,但不論清掃還是把髒汙擦拭都更需要時間。   暫時沒有事情要忙的芽衣,此時便慢慢走上樓去,想要看看自己丈夫需不需要她的幫忙。   當芽衣走上了二樓,為主要清掃對像的臥室相當地安靜,完全不像是有人在裏頭來來回回清掃的感覺,心生疑惑的她立刻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親愛的,大掃除進行的如何?」   在維持短暫的沉默後,房間隨即傳來很大的踏步聲,聽上去這些腳步聲的主人每一腳都踏得十分用力,然後就聽到有東西用力撞到門上的聲音。   「親愛的,你沒事吧!?」當芽衣以為自己丈夫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正準備直接開門時,門的另一方傳來了艦長斷斷續續的聲音。   「沒、我沒事。 芽衣妳先不要開門,這裡都是灰塵很髒的。 」艦長說話的聲音相當急促,就像事身體劇烈運動完後,要人一邊喘氣講話一般。 「我剛剛只是過來時不小心被絆倒,頭撞到房門上了。 」   艦長的呼吸相當混亂,本來對艦長所說產生懷疑的芽衣此時聯想到,大掃除是件非常累人的活。 艦長只是個普通人,會像是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倒不是什麼意外之事。   「咦?需不需要我幫你看看,我這就進....」   「不了不了!」不同於先前氣喘吁吁的模樣,此時艦長的回答變得清晰有力,讓芽衣都差點被嚇一跳。   「親愛的你還好嗎,我要進去囉?」   新生疑慮的芽衣正準備伸手轉開門把,卻沒想到房門此時突然被打開一個很小的縫隙,只更艦長將他那張滿臉通紅的臉露出來。 「沒事的,連一點點小傷都沒有,芽衣不信你看。 」把頭探出門外的艦長用手撥開自己前髮,上面只有額頭出現一道紅紅的印子,看起來確實沒有受傷。 而見到芽衣稍微放心的艦長,又立馬對著她說:「我...我還在打掃房間,把那些家具移開後能走的地方很少,芽衣妳進來後...我們兩人反而不好發揮,我...我再一下下就能掃完的。 」   雖然艦長的話聽上去有那麼幾分可疑,當芽衣想看看房間內狀況走到門縫那一邊時,也發現到自己的丈夫突然彎下腰來,那條大掃除專用的工作圍裙更是將他的下半身通通遮住了。   「我說真的不用妳擔心了,芽衣妳就先下去休息,等我一掃完就下去找妳。 」艦長遮遮掩掩的態度讓芽衣越來越懷疑,同時艦長的呼吸在開門後就變得更為素亂,汗水更是如梅雨般從他臉上滴下。   「親愛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跟我說出口?」芽衣閉上了眼睛,用手托住自己下巴的樣子像極了推理小說的角色。   看見芽衣沉著一張臉,本來擺出笑容打哈哈的艦長動作頓時停下,就連臉上那份笑容也彷彿時間停止般。   艦長望向芽衣的眼神不停閃爍,同時牙齒更是激動的把自己下唇咬到流血,他的全身似乎都在因此顫抖。   「我想了很久,親愛的你是不是......」等到芽衣的思考結束後,她看向艦長的眼神變得極為認真,同時語重心長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正當艦長憋紅著臉,氣都忘記吸時—   「...是不是快中暑了?」   「咦?」搞不清楚狀況的艦長,一臉不可思議的回答著。   「畢竟親愛的你看上去好像有些頭昏眼花,而且滿臉通紅不停流汗。 」芽衣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一臉擔心的繼續說道:「為了不讓風把房間內的灰塵吹得到處都是,親愛的你把窗戶關起來了,這樣悶熱的環境下進行大掃除遲早會中暑。 」   「這....」聽到芽衣推測後,艦長的反應是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立刻點頭回應說:「的、的確呢。 我從剛剛起就一直感覺頭昏沉沉的,然後水喝完也忘記去補,現在口乾舌燥的。 」   艦長立刻擺出一副尷尬的笑容,同時他嘴角的肌肉跟眉毛似乎不停在抽搐,但此時芽衣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親愛的!」看見丈夫還是精神散漫的狀態,即使溫柔如芽衣也會感到生氣,她立刻以稍微不悅的口氣對艦長說:「請你在大掃除之餘,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不然我會一直擔心你的。 要不是我提早做完樓下的工作上來探望,照你這樣流汗的速度,可能過不久你就會中暑昏倒在地上。 到時旁邊人沒有能來幫你,最嚴重時你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面對芽衣那關懷大於責備的教訓後,艦長看上去羞愧的低下頭默默不語。 而他那不停微微顫抖的雙肩,就好像他正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糟、糟糕,難道我說過頭了嗎?我好像從結婚以後,都沒有這樣責備他的....」見到自己丈夫似乎在深刻的反省,看不下去的芽衣在心裡得出結論的同時,並準備安慰默不吭聲的艦長。    這時艦長的身體突然弓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向中間緊繃靠攏,同時嘴角傳來奇怪的呻吟。   「唔嗯...!呼....呼....哈.....」   那份極力忍耐的喘息,在大腦一片混亂且不明就理的芽衣眼中,聽上去就像是難過的哽咽聲。   感覺自己說得稍微有些過火的芽衣,立刻想辦法安撫著艦長。   「親、親愛的,你別這樣,我會不忍心的。 」芽衣一臉抱歉的繼續說:「那不如我去樓下幫你裝瓶水還有切顆西瓜好了,然後我也不打擾你整理二樓,在下面等著你掃完。 」   「嗯......」艦長低著頭,用極為微弱的聲音回應到。 看不到表情,就等於知道艦長的心情,而他短暫的聲音聽上去又是如此悲傷難過,這讓芽衣立刻採取了行動。   不想繼續讓丈夫因對自己的抱歉而難受,覺得明白狀況的芽衣立刻準備下樓去拿冰箱中的西瓜,同時在樓梯口對低著頭且一動也不動的艦長說:「那麼我就先下去了,親愛的你加油囉——」   但直到芽衣徹底走下樓後,用手抓住門框的艦長身體依舊不為所動,若此時靠上前去觀察,就會發現雙眼中的瞳孔不僅渙散還持續晃動著。   這一切只因為......   「跟芽衣說話的時候,親愛的艦長肉棒可是比平時還要大一圈喔?」   在艦長彎下腰,用身體及工作圍裙遮擋的背後,不知何時就出現在房間中的西琳,正一臉陶醉的玩弄著眼前的肉棒。   整個房間早就被西琳動用崩壞能及虛數的力量掃得乾乾淨淨,當準備好工具換上圍裙跟防塵口罩的艦長走進房時,就只看到這個充滿危險的女人坐在床上等待自己出現。   結果...顯而易見的,被西琳省下大把的打掃時間,通通被她花在了侵犯艦長身上。 直到剛剛芽衣敲門時,等不及看好戲的西琳暫時解除艦長身體的束縛,讓他前去跟芽衣應門對話,並伺機接近艦長都還沒來得及穿好褲子的下半身。   西琳黑色的絲質手套上,大量散發熱量的白色黏稠體液正匯聚在她的掌心處,而另一隻手則是握住艦長抬起腰後向下勃起的男根,用手指圈住熾熱竿身後不停用力撸動眼前的肉棒。   為了不讓芽衣發現與自己對話的丈夫,正被空之律者握住肉棒打著手槍,艦長花費大量的心力去應付自己的妻子,完全沒辦法抵抗西琳所給予的射精刺激。   最終的結果,就導致了......   「不、不要太過分了,剛剛可是差一點就要被揭穿的。 」在妻子面前被玩弄到屈辱射精的羞恥心,讓艦長說起話來也少了幾分顧慮,平時他可是會謹慎選擇措辭免得讓西琳再次上火,將無辜的芽衣拖入這場調教遊戲之中。   「喔?那對我來說不就正好嗎?」西琳伸出香舌,輕輕撩動著艦長剛剛製造完精液的陰囊,享受著眼前意中人不由自主的顫抖。 「艦長你就能放下芽衣,在只有你我的虛數空間中,過上身心都只為我思考的美好日子?」   聽到西琳那根本不在乎的言論,雖然完全不出意外,但艦長還是咬牙苦撐著那一刻都沒停下來的手交活塞。   「所以為了不與雷電芽衣徹底分離,就請親愛的艦長你好好忍耐囉。 」   此時的艦長仍然沒有關上房門,他的雙頰徹底被下半身帶來的快感染紅,身體每一分肌肉都被西琳玩弄肉棒的歡愉所支配。   沾有精液的手掌再一次貼上了艦長的龜頭,那細緻至極的觸感在掌心完全包覆下,圍繞著龜頭快速旋轉著。 無數有如觸電般的快感接踵而至,這讓艦長更只能緊緊抓住門板及用手扶在牆上,他感覺現在要是放手,等會就會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被西琳玩弄到她滿意為止。   「艦長精子的味道真是越來越美味了,是因為跟我在一起後,才努力製造出這些更為優質的精蟲嗎?」西琳的言語攻勢依然沒有放緩,持續騷擾著艦長苦苦支撐的意志,她一臉興奮的舔弄吹含眼前不停晃動的陰囊,一邊感慨道:「既然艦長依舊鍾情於雷電芽衣....那麼就讓我來好好考驗你對她的感情吧。 」   「才、才不...嗯啊。 才不會...讓妳...褻瀆的....」艦長態度強硬著回應著西琳,但是搭配上在芽衣離開後,再也藏不住的嬌喘更讓這種回答顯得極為色情。   彷彿這種艦長更能勾起西琳的征服慾,她也暫時放下言語調戲艦長的行為,反倒是全神貫注投入到另一種更能品嘗艦長的口活上。   答答答,隨著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 原本苦苦支撐的艦長被這種平凡無奇的聲音嚇到全身肌肉微微緊繃,就連西琳手中不停被玩弄的肉棒也在此時吐出透明微腥的前列液到西琳的手掌心裡。   「诶?親愛的你該不會一直開著門等我的吧?」看著艦長的頭還諒在門外,托盤上盛著切好的西瓜跟水壺的芽衣略顯吃驚的問道。   「沒、沒事。 我只是想說開點小門透透氣,又不至於讓風把房間吹得一團亂!」就在艦長以為西琳要得寸進尺時,貼在陰囊上的嘴唇、握住肉棒的纖纖玉手同時離開了他的肉棒,雖然不知道西琳為什麼此時選擇收手,但他還是想把握好時間再次支開芽衣。   「是這樣嗎...?」艦長的說詞明顯有些牽強,但芽衣暫時想不出自己丈夫要騙自己的理由,於是乎拋下內心的懷疑再次來到艦長的面前。   「來,這是前段時間從渡鴉小島那寄過來,用北辰一刀流切好的冰冰涼涼大西瓜。 」   芽衣面帶微笑地將手中的托盤遞給了艦長,只是過去一小段時間,遲遲不見艦長伸手接過托盤的行動。   「親愛的,難不成...你還在生悶氣嗎?」以為艦長情緒仍在低落的芽衣,不免露出幾分落寞悲傷的表情。  稍稍出神了一會,艦長立刻匆忙的解釋道:「沒沒沒,我從頭到尾都沒生芽衣的氣。 只是我現在的手剛搬過東西還有點髒,怕不小心弄到芽衣特意準備的西瓜上,讓妳的辛苦通通白費。 」   「難不成是我一直誤會親愛的?親愛的沒生我的氣,那可真是太好了。 」聽到艦長回答後的芽衣喜極而泣,只是在她面前的門板之後,卻又是另一番景色。   「親愛的艦長,你什麼時後對我說話也能這麼甜阿?」   西琳確實沒繼續舔弄撸動艦長那根再次瀕臨極限的肉棒,一聽到芽衣回來後的她,立刻選擇退後幾步,並用著已經被足汗徹底弄濕的白色絲足夾住了艦長的性器。   從下半身傳來那熟悉的絲滑觸感,以及身後傳來西琳那熟悉又略顯淫媚的高傲聲音,都讓艦長以為這麼久來隱瞞的一切被發現,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   可是眼前的芽衣彷彿沒有聽到門後傳來的聲音,她的雙眼依舊注視著自己,彷彿剛剛西琳說話的聲音只是幻覺一般。   「親愛的艦長,你還真是傻得討人喜歡。 」西琳的聲音再次在腦內響起,同時那白色長筒足趾更是夾住了艦長的肉棒,僅僅用兩根腳趾的空隙上下滑弄就將艦長弄得欲仙欲死。 「我不會主動向她揭發你真正的摯愛是誰。 就算被揭發,我想看得是親愛的艦長因忍耐不了這對玉足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在芽衣面前顯露出來的痴態而被發現。 」   西琳加速了雙足撸動肉棒的動作,艦長彎腰而顯得翹起來的屁股更是在西琳的足交下,不規則的抽搐抖動著。   「雖然我的聲音不會被芽衣聽到,但艦長可要小心自己不小心發出的呻吟露餡.....就請你好好加油吧。 」   強忍著肉棒被西琳利用絲足徹底玩弄的快感,艦長為避免門外破涕為笑的妻子察覺自己的異狀,放棄抵禦那陣頭皮發麻的刺激,將全部心力都放在遏止自己發出喘息及裝作沒事的演戲上。   「芽衣妳就將托盤放在地上,我等等房間內整理出一塊空地,我就能好好品嚐芽衣親手幫我切的西瓜。 」   「這怎麼行呢?」聽到艦長說的話後,芽衣反倒是嶄露堅決的態度。 「等親愛的整理完後,這些西瓜的水分就流失差不多了。 更別說親愛的臉色不太好,要是不立刻補充點水分,隨時都可能脫水昏倒喔—」   「可、可是我現在是真的不太方便吃......」一直忍住不讓自己舒服的叫出聲,艦長現在根本想不出一個能用的理由,暫時應付自己的嬌妻。   「那還不簡單?」露出溫柔笑容的芽衣立刻正坐在艦長面前,同時用叉子插起飽滿多汁的西瓜伸向了艦長的嘴邊,聲音輕柔的對他說聲:「那就我來給親愛的餵西瓜好了,反正我忙完那一部分後也閒得沒事做。 那麼親愛的,啊——」   「那就...啊.......」   艦長眼看沒法拒絕,只能張大了嘴,準備將芽衣遞送過來的西瓜給吃下去。 不過這個動作做到一半的時候,艦長卻突然停了下來,同時張開嘴的聲音似乎也產生了變化。   「哈嗯...呼...咕,呼嗯......」   「嗯?」芽衣看見丈夫嘴巴動作突然停下,略感疑惑的她便將叉子上的西瓜送入艦長的口中,而後者就像是動作反射一樣吃下芽衣的西瓜,完全不像是主動咬下的模樣。   「咕嗯...唔...嗯哼...啊—」稍微咀嚼幾下後,艦長略顯艱難的將其吞下肚,隨後眼角不停跳動的向芽衣誇講道:「果...果然芽衣切的西瓜,才是世界上最甜的西瓜。 」   聽到艦長的肯定後,本來覺得丈夫今天有些奇怪的想法通通拋諸腦後,像是這樣給自己那個倔強的丈夫餵水果什麼的,可是她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親愛的你覺得好吃就足夠了,下一塊馬上來。 」就當芽衣以為艦長臉紅是因為被自己餵食所導致時,門後的西琳早已展開下一步的行動了。   「親愛的艦長,被其他女人足交時被妻子親手餵西瓜好吃嗎?」西琳面帶潮紅,語氣略顯興奮的說道。 她那對曲線漂亮的絲足正左右開弓,用雙足的足弓夾住艦長勃起的肉棒,接著像是農場擠牛奶一樣快速上下壓迫活塞。   絕妙的足底軟肉搭配上絲滑柔順的浸濕白襪,已經調動了全部精力不讓芽衣看向門後的艦長完全不是對手,此時的艦長連話都快要說不清楚了。   同時西琳開始聞著或是舔食手套上殘留的精子,並用著剛才握住竿身的那一隻手,伸到自己的私處用沾滿艦長肉棒味道地氣息逗弄那氾濫數次的粉嫩密裂。   「哈嗯....咕....嗚嗯....」   每一口西瓜都吃得相當漫長,不過這在芽衣看來,則是自己丈夫即使這種時候吃東西仍會細嚼慢嚥,反倒是值得她認真鼓勵的行為。   只不過讓芽衣有些不解的地方是,明明吃了好幾片冰涼的西瓜,怎麼自己丈夫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還反而越來越通紅了呢?   似乎是為了打消疑慮,芽衣終於開口問道。   「親愛的,你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剛才吃西瓜的動作有如機械一般,等道艦長發現妻子沒有繼續餵食時,就聽到耳邊傳來這樣的問題。   「很舒服,非常舒服,不如說舒服的不得了!」腦袋徹幾被下半身快感打結的他,根本來不及思考整理,就將這種奇怪的發言說出口,這反倒引得芽衣哈哈大笑。   「真是的,親愛的就別逗了我。 」芽衣用手遮住嘴唇,在努力保持著自己端莊妻子的形像,但那不禁吐露出的笑聲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情緒。   不過她很快收起了那抹藏不住的笑意,深情地望向眼前的艦長,並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答應我,別太勉強自己了好嗎?」   「我、我知道......」   此時芽衣對艦長投射過來的溫柔目光,即使眼神中沒有半分的虛假,但當他看見芽衣雙眼時,心裡某處卻還是隱隱作痛的。   同時,艦長肉棒的忍耐也要到了極限。   「還真是一齣感人落淚的夫妻情誼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西琳自慰跟給艦長足交的動作,仍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但既然親愛的艦長還能回話,那就表示這對玉足搓揉肉棒的速度可以更快囉?」   艦長沒料到這對玉足的動作還能更猛烈,這種刻意干擾他與芽衣對話的行為,十足讓需要兩面討好的艦長吃足了苦頭。   「糟...糟糕了,肉棒好舒服....就快要...就快要...」即使芽衣把叉子放回托盤上,艦長還是張著嘴不停喘息,同時用極其微弱地聲音說著片段的詞語。   「嗯?艦長還要吃西瓜嗎?馬上來。 」   再一口又大又甜的西瓜,被芽衣塞入了艦長不自覺張開的口中,口腔內那冰涼的刺激,更是讓下半身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將艦長推上了高潮。   「射吧射吧,再次為了我射精吧!」隨著西琳一陣陣夾帶呻吟的命令,從密裂潮吹出的愛液,更是噴濺到正被她雙足逗弄的艦長陰囊上。   西琳絲足控制了艦長射精的方向,不停被絲足反覆搓動的肉棒對準了工作圍裙,將這條褐色的圍裙染上鹹濕的氣息。   而吃下芽衣這次遞來的西瓜後,艦長緩緩張開嘴巴,流著口水的他正露出一臉幸福恍惚的表情。   這讓外頭的芽衣不禁懷疑,這西瓜究竟有那麼好吃嗎?   但沒等她嚐嚐看,還有給艦長餵下一口切好的西瓜,一樓就傳來了電話聲,而芽衣也恍然大悟的說:「糟糕了,這好像是爸爸的電話,記得他不久前傳簡訊過來說等等會打過來。 」   雖然過上新婚生活,但芽衣對自己家人的相處也是相當重視。 眼看艦長氣色似乎已經開始好轉的她,只能暫時將托盤放在地上,先下去處理她父親帶來的新問題。   「記得西瓜要快點吃完,現在天氣這麼熱,放太久很容易壞掉喔—」芽衣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跑下樓去接艦長岳父大人親自打來的電話。   直到芽衣走下樓後,艦長的肉棒仍在西琳的絲足足穴中抽搐射著精。 位於門口的那塊地板全都是空之律者用雙腳像是擠牛奶一樣弄出的精液,這些精子從艦長不停顫抖的肉棒中擠出,就連尿道中殘留的也被擠到乾乾淨淨。   「哈....哈....呼哈......」   被西琳白絲絲足弄到高潮失神的艦長,用手抓住一旁的門板,勉強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在房間裡頭的西琳,則是同時享受到兩人高潮的快感後,稍稍滿足了那玩弄侵犯艦長的慾望。   「不拿進來嗎?」收回沾滿精液的絲足,上頭散發著肉棒及足底香汗味道混合的氣息,高潮之後即使是律者說起話來也是帶有幾絲喘息。 「你妻子的心意,難道想讓她白費嗎?」   聽到西琳的話後,表情複雜的艦長就有如收到指令的機器人般,將門外放置的托盤慢慢地端進房內。 碰的一聲,這扇房門終於被關上了。   房間內瀰漫著精液發酵的氣味,連續兩次在芽衣面前被玩弄到高潮失神的艦長,拿起了拖盤中的西瓜放入嘴緩慢咀嚼,只是本該清爽可口的西瓜此時嚐起來食之無味。   「那我也來嚐一片看看。 」   「隨便妳。 」艦長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看著艦長一個人默默吃起托盤上的西瓜,本來有些口渴的西琳也想拿一片解解饞。 但當她手伸到一半時,卻突然靈機一動,看向那面容惆悵的艦長更是激起一抹有趣的微笑。   艦長仍壟罩在剛才行為的罪惡感中,愁雲滿目的他根本沒注意到身體越來越靠過來的西琳。 直到盤坐在地的他被人壓倒,那丁香小舌無預警伸入口中掠奪那份瓜果及唾液的甘甜後,艦長才堪堪反應過來。   「味道很不錯,記得替我跟你太太說聲謝謝。 」   一臉茫然的艦長看了看手中吃到一半的西瓜,頓時覺得沒了胃口。   當西琳將滿身大汗,褲子被脫到腳踝處的艦長壓倒時,芽衣還在樓下跟雷電龍馬講著電話。   這種被擾亂扭曲、但又勉強能維繫下去的日常,真的是他所期望的嗎?   艦長不明白,更不知道這種日子是否會有個盡頭。   ***   夜深人靜,更是夫妻間相互纏綿交合的好時機。 平時吵雜的小小社區中,此時更是四處傳起了男歡女愛的快樂呻吟,同樣艦長與芽衣之間也不例外。   「親愛的,很抱歉又沒能讓你出來......」   「沒事的,可能我今天狀況也不好,下次一定可以的。 」   「那麼親愛的,祝你晚安。 」   與身旁枕中人相擁深吻後,激情過後的芽衣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隨後性愛的疲勞感湧上心頭,一下子就讓身體滿足的她進入了夢鄉。   至於艦長...則仍然在狹窄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肉棒的突起更是讓這個男人輾轉難眠。   四週鄰居那不加掩飾的叫床聲也慢慢平息,彷彿整個社區來到了他最為寧靜的一刻,只可惜某些人註定無法一夜好眠。   就當艦長被這種焦躁與衝動煩到無法忍受,準備下床趁著肉棒上還有殘留芽衣小穴內觸感,趕緊尻一發回來睡覺時,蓋在他與芽衣身上的棉被突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隆起。   「看來你的這裡需要別人照顧嘛?」從艦長的被窩中,慢慢探出那早已化為夢魘刻進骨髓中的美麗臉龐,並向著緊張到說不出話的艦長開口:「在她跟你的熱身結束後,是該輪到這根肉棒的主人來享用它了。 」   「這才不是熱身!」神色慌張的艦長立刻補了一句,接著連忙看向一旁熟睡的妻子,再三確認沒有反應後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小聲對她說:「就當我拜託妳,要做的話我們去哪裏都可以,就是千萬不要在這裡!」   「诶?雖然你第一次這麼主動,我實在是很高興。 」面對艦長的苦苦哀求,西琳倒是展露出一副不為所動的反應,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艦長害怕得不停起伏的胸膛。   「但如果說身為這根肉棒的主人,他就是想要現在、立刻、馬上在你睡著的妻子身邊,將你狠狠侵犯的話......」西琳被愛欲充盈到混濁的雙瞳中,更是對擔心被妻子發現的艦長湧現出無窮的侵犯慾,她那精緻的五官已經湊到了艦長面前,帶有一絲淫糜笑容的對他細語:「那麼你又該怎麼辦呢?」   與妻子共寢的老家雙人床非常狹窄,趴在艦長身上的西琳更是無處可躲,這種可怕的危機感讓艦長生怕自己的輕舉妄動,會讓身旁的枕邊人受到刺激而起床。   到時,可真就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吧....」西琳微笑著撫摸著棉被中挺起的肉棒,對著艦長投射了調侃嘲弄的視線。 「聽到這種話後,艦長的肉棒好像變得更硬了,其實說到底你很期待對吧,期待被我侵犯的滋味。 」   「並沒有!那只是我剛剛跟芽衣做過導致的,跟妳沒有半毛錢關係!」艦長將臉撇向了一邊,想要躲避西琳那足以點燃慾火的挑逗表情,但他還是在自己心裡重複問自己一樣的問題。   「並沒有......嗎?」   「還真是忠貞的好丈夫呢,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西琳的愛液打從出現在艦長被窩時,就沒有一刻停止過分泌,如今的她可是老早做好潤滑的準備。 她雙腳跪坐橫跨在艦長的腰腹部,上半身略微地抬起,找不到地方放的雙手更是直接抓著艦長手掌,彼此十指緊扣牢牢抓住了彼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濕潤的陰戶不停摩擦著挺立的竿身,上頭原先芽衣陰道內分泌出的體液。 很快就被西琳豐盛的淫水所覆蓋掉,而整根肉棒就彷彿久旱逢甘霖,已經迫不期待想要進入西琳淫亂的蜜壺內享受一番。   「那麼就請艦長好好忍耐...為了不讓深愛自己的妻子發現,丈夫早早成為別人形狀的事實——」      肉棒順著濕潤過的陰部,滑入到那緊密炙熱的腔內,本來以為會不小心發出呻吟而忍耐的艦長,更是瞪大了雙眼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們的身體...還真是越來越契合了呢......」蜜壺被寵愛對象的陰莖所填滿,這種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充實感,讓西琳說話的速度也不經放慢了幾分。 「每一分腔肉都為你一人所適應,你的肉棒也成為最能刺激我的形狀,天作之合用來形容我們可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   緊密熱情的肉壺不停吞吐著誠實的男根,肉棒上輪廓的刮蹭同時刺激著仍然醒著的兩人,只是一個坦然承認自己的情感及欲望,一個則被背德及快感的衝突所折磨。   「是不是...是不是發現跟我做愛越做越舒服啊?」西琳上下擺動的腰臀,自動分解衣物所袒露的雪白乳房,更是隨著這誘人的腰技飛舞。 「每一次插入....都會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射精.....都對這具身體以外的對象感到麻木......」   艦長很想駁斥西琳的謬論,但現在他卻只能緊閉雙唇,畢竟一但他把嘴巴張開,那些壓抑不住的放蕩淫亂喘息聲就會再也無法掩蓋。   雙手彼此相互緊扣,掌心間的汗水更是相互交融,血液的匯聚更是將那份溫度傳遞給對方。   本該是與愛人做的親密行為,如今卻在自己真心喜愛的對象身旁,被逼迫配合著西琳離譜要求。 更讓艦長難以啟齒的是,此時的他對這種亂象,卻生不出任何一絲的反感。   就彷彿不光是身體....就連自己的潛意識,都期待著西琳把自己的一切,通通標記成私有專屬。   如此殷切的期盼被她占有......   「才不是,我才不是這樣的人,這樣行為是錯的!」本來想這麼在心底大聲斥責,但下半身傳遞過來的強烈壓迫,以及從與西琳十指緊扣中,感受到那強烈愛慾都讓這份駁斥顯得如此可笑。   飽滿的臀部不停拍打艦長的腰部,本該發出的響亮拍擊聲,都被身下柔軟的床墊所吸收,但每次將肉棒吞入體內時,整個床鋪都會被壓得吱吱作響。   每一聲床鋪所發出的噪音,都會讓艦長將視線撇向一旁的芽衣,萬分悲慟的祈禱下一秒芽衣不要因此甦醒。   「咕....嗚.....」   似乎再也忍不住,奇奇怪怪的嘶鳴正從艦長緊閉的嘴角,悄悄地傳了出來。   「怎麼了,親愛的艦長?要是不好好忍住,就會讓自己那丟人的嬌喘聲把芽衣吵醒了喔。 」西琳繼續挑逗著艦長的敏感神經,並享受著艦長不停忍耐而痛苦扭曲的表情。 「還是說跟我在一起的感覺,已經舒服到就算跟雷電芽衣徹底說再見,也不惜說出口的程度嗎?還是說......」   「你其實很想像這樣,被我狠狠侵犯嗎?」   似乎是為了應證自己所言屬實,西琳立刻加大了擺動臀部的幅度,讓肉棒能刺激到自己更深處的軟肉。   「肉棒不停在體內跳動,艦長的愛意與想對我播種的慾望,我可是有好好收到了。 」蜜壺內的軟肉突起不停纏繞上來進行摩擦,這種程度的刺激進一步加快了艦長理智線潰堤的速度,每次插入更是將艦長逼向了鬆口的懸崖。   「那麼我對艦長的愛意,還有我對艦長的情感,親愛的艦長是否用肉棒深深體悟到了呢?」   可惜現在的艦長根本沒有一絲回答的餘力,只要等他一張開嘴,說出腦子想說的話,那些嗯嗯啊啊的喘息呻吟就會搶先一步從他口中吐露。   西琳分泌的愛液順著艦長插入的肉棒不停向下延伸,不論是艦長腰部還是下面的床單,都被西琳分泌出的體液弄得濕濕一片。   狂熱的呼吸、放縱的性愛,兩人進行的事情跟隔壁還在睡覺的芽衣,可謂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而看到艦長快要忍耐不住的表情,西琳不免心疼略大於遺憾的對他說:「看來艦長付出全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也許是時候跟這個只佔著名分的女人說再見了。 」   就當艦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準備將卡在喉嚨那幾個字吞口而出時,兩片香甜柔軟的嘴唇卻突兀的烙印在艦長嘴巴上。   艦長不可置信的看著與自己親吻的西琳,他實在不明白,這個最想看到自己在這時候墮落的女人,為什麼要阻止這一切。   不論艦長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只發現原本堵在嘴邊即將發出的呻吟,在與西琳深吻時不知不覺消散而去。   直到西琳鬆口後,艦長那當機的腦袋才勉強開始運轉。 而西琳則是舔了一口嘴角後,真心誠意的,再次給艦長一個寶貴的機會。   「和我接吻的感覺很舒服,對吧?把想要用嘴巴發出呻吟的衝動,化作行為跟別人的舌頭相互糾纏...這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當然艦長依然能靠自己一人,獨自忍受這難以負擔的折磨......」西琳開出的條件十分地誘人,既能享受那柔軟舒服的舌頭,又不會讓自己發出激烈的呻吟從而吵醒芽衣。   還在被西琳用小穴搾取的艦長不禁咽了口口水,在被西琳強吻宣洩之後,要他忍耐這種痛苦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那麼親愛的艦長想要如何呢?羞恥丟人的叫出聲來,還是讓嘴唇也一起加入被玩弄的行列呢。 」   「我...我.....」   「說出來。 」西琳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同時包覆肉棒的蜜壺彷彿收到了命力,那些柔軟肉壁狠狠掐住了艦長的肉棒。   「我......」艦長羞愧地閉上雙眼,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逼迫自己為了大局,勉強說出了:「我拜託妳,親吻我吧。 」   「這可是你親口拜託的。 」西琳將臉湊到艦長的面前,近到兩人呼出的氣息彼此都能清楚感受到,她莞爾一笑對他傾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連我可不敢保證。 」      心臟有如被人用手捏住,溫熱的血液就像是被凍結了一般。 這個瞬間全世界彷彿只剩下被壓在床上與對方十指緊扣的艦長,還有再也不用忍耐,準備大啖眼前盛宴的空之律者。   正當艦長害怕西琳即將如何肆意侵犯他時,出乎意料的,同樣是兩片溫潤的嘴唇貼了上來。 但對方的舌頭並沒有展現出料想中的侵略性,反倒是溫柔撬開他的牙齒,探入其中與艦長的舌頭緩慢糾纏。   就連抽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西琳飽滿的臀部緊緊貼在艦長的腰上,因這番特別的擁吻讓肉棒在她體內不停跳動著,連帶跳動的還有艦長那不知所措的心。   一直以來對艦長都只展現強勢的西琳,此時卻慢慢引導著艦長的舌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兩條敏感細致的舌頭正相互糾纏摩擦著,這種再普通不過的感官刺激,卻讓艦長身體一直接收到酥麻的快樂。   他不理解,為什麼西琳不像之前那樣強吻著自己。 更不理解這種普通的舌吻,自己卻不由自主的,想要主動迎合著她。   要作比方的話,先前西琳對自己作的一切都能算單方面的侵犯玩弄,艦長一直都是抱持著抵抗心態去面對的。 但此時的西琳,這種細膩卻相互搭配的慢節奏親吻,讓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麼心態去面對。   這種有如戀人般的彼此糾纏,無疑才是最該被艦長所阻止的,但這種彷彿得到支柱及依靠般的幸福感,卻讓這個可憐的男人下意識地沉淪其中欲罷不能。   很快,西琳再次揮振著自己的臀部。 配合著那綿密不斷的濕吻,在悶熱的口腔內不停蠕動,很快艦長就到了射精的邊緣了。   隨著西琳對艦長口腔的攻勢加快,他反射性的握緊了西琳的雙手,就像是准許的信號般,空之律者開始加快擺腰的速度,還會在落下後左右扭動下臀部加強這份刺激。   唯一不變的就是陰道內的腔肉,還是緊緊纏繞在艦長肉棒上不肯離去,每次用力抽插帶動腔壁的吸附感,正次次把艦長逼到高潮的臨界點。   「不行、不可以、不能在這射出來。 」這種心裡話已經喊了不知道多少回,但這種漫長的性愛調教早已讓艦長無法自拔,他已經...很累了。   撞擊在花心上,汩汩的精液正從肉棒流入到西琳的子宮內,接著是長達十幾秒只剩下濕吻聲的漫長等待。   黏稠的白濁正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滑落到已經被愛液浸濕的床單上,西琳這時才像是中場休息般鬆開堵住艦長的雙脣,同樣迷離渙散的雙眼彼此凝望著對方。   此時睡在一旁的芽衣突然翻了個身,按理說此時的艦長會有人驚弓之鳥般冷靜下來,並立刻要求西琳停下這種行為。 但在鬆開嘴唇不久後,他竟主動抬起頭來,讓那濕潤的雙唇再次找到得已宣洩的目標。   雙舌更為火熱的深入對方口中,不停索求與品嚐對方嘴巴裏頭的味道,彼此吞嚥下對方的唾液,更讓這份意亂情迷能傳遞至對方體內。   西琳的纖腰仍在擺動著,各種突起及蠕動仍在搾取著艦長陰囊中的庫存,但此時的兩人就彷彿世界只剩下彼此一般,只顧著一次又一次讓空之律者把肉棒插入到自己體內。   精神已經不堪負荷的艦長真得累了,正當他即將被對於芽衣一直積累的愧疚感,以及對自己身體無法拒絕西琳誘惑的罪惡感所壓垮前,這名罪魁禍首突然展現其較為柔和的那一面。 讓已經找不到支柱的艦長,將這份無處宣洩的情緒通通轉變為愛慾,並不停施加在他現在唯一了解情況,且能傾訴這份苦悶的對象。   可能艦長直到最後都沒想到,真正能擊潰他的根本不是滿足性慾的侵犯行為,而是在接連不斷的侵犯中,那偶爾為之卻讓他記憶猶新如愛侶般的性交。   不需忍耐、不需隱藏,只要將艦長自己想要或期望告訴眼前的女王,這名無比寵愛眼前凡人的律者,就會想方設法去滿足他的要求。   只要這名弱小卻堅韌的凡人,能把那一直被壓抑在內心深處,被婚姻、被世俗道德所約束的真正心聲,對著她親口說出來。   那麼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這張老舊的雙人床不停發出震動的聲音,隨著兩人交火的深入,西琳用蜜壺吞嚥掉跨下男根的動作也越猛烈,肉體與肉體、愛液與愛液間的撞擊聲更是毫不避諱的響徹房間。   此時的艦長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一再迎合西琳舌吻的動作,並享受著這曼妙嬌軀帶來的無比快感。   如今的他,不再是休伯利安的前任艦長,也不是戰勝崩壞的人類英雄,更不是雷電芽衣的丈夫。 而是拋下過往枷鎖,沉溺於與眼前想占有他一切的女人,不停奉獻精子換取快感的普通雄性而已。   肉棒推開永遠不會鬆弛的蜜穴深入其中,又被因向上抬起的蜜壺而剝離出去,如此反覆,艦長已經不知道為西琳貢獻過多少發精液。   從第一次射精開始,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所有的言語乃至於粗重的喘息聲,都化作最為原始的行為付諸行動。 而這段時間,躺在一旁的雷電芽衣則因為今晚根艦長做得太累,依然深陷於夢境中與艦長的幸福時光,從而沒有意識到自己身旁的枕邊人到底在上演什麼樣的戲碼。   但再美妙的夜晚也會迎接黎明,再令人陶醉的性愛也會有結束,並讓人反思的聖人時間。   床單被兩人性愛的痕跡所染上腥白,西琳緩緩抬起那性感的臀部,讓筆直挺立的肉棒滑落到只剩冠狀溝還卡在陰道口附近,而經歷這一番不顧一切的交合後,艦長的那兩顆陰囊也小上了那麼幾分。   再次降下腰隻,將整根肉棒直到根部都吞沒其中。 刮擦壓迫到通紅的龜頭,更是被一口氣卡到西琳那微微張開,永遠都在渴求艦長精液灌溉的子宮口中。   已經感到疲憊的腰部開始一陣抽搐,伴隨那一處不留的全方位壓榨,艦長最終交出了今晚最後一丁點庫存。 噴湧而出的熱精再次汰換掉陰道及子宮內殘留的精液,這些多餘的精液很快就流出體外,成為床單上又一塊帶有味道的污漬。   這次西琳是真的鬆口了,她用著值得玩味的表情,不知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注視著那一臉茫然的艦長。   而在最後高潮後,艦長面無表情地望向天花板,就連西琳何時從自己身上離去,他也完全不曉得。   只有在激情縱慾後的沉思時間,那份暫時拋下的罪惡感就會加倍反蝕到自己身上,這種痛苦只要艦長一日重視這些東西,他就會永遠糾纏他下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再次感受到疲憊與心痛的她轉過身來,抱住了身旁背對自己熟睡的妻子,而已經睡上一段時間的芽衣則被此時丈夫的行為弄醒。   「親愛的,怎麼突然抱住人家。 」剛睡醒的芽衣背對著艦長,用著輕柔平靜的聲音繼續問他。 「該不會你從剛剛到現在都還沒睡著?」   「喔...抱歉這麼晚了,我還吵醒了妳。 」艦長輕聲應答著,停頓了一會,他又呼喚起懷中人的名字。 「芽衣。 」   「怎麼了,親愛的?」   「可以讓我這樣抱著睡嗎?」   「嗯?」雖然不太理解丈夫的用意,但溫柔的芽衣還是順應著他的要求。 「沒問題的,只要能讓親愛的睡著,不管要抱多久都可以。 」   「謝謝妳...芽衣,妳是我這輩子遇上最好的女孩。 」   「要...要討好我也不是這個時候嘛。 」突然被這樣誇獎到的芽衣,有些激動的撥弄了自己的髮絲,她很快就平靜下做出回擊。   「那麼我也要對你說,你是世界上最棒的丈夫。 」   再次聽到丈夫二字的艦長,想要發自內心的苦笑,但連那份露出勉強笑容的餘力無法負荷。   「晚安,芽衣。 」   「晚安,親愛的。 」   也許這樣的行為,能讓艦長回憶起剛才向西琳索求快感的自己時,能有一點點的慰藉,又或許只是在這道心靈的傷口上,鑿得更加深入。   但無論將來如何,現在的他累了。   這份最後的喧囂消失後,夜晚也重歸了寧靜。 ***   「親愛的,我不在家的時候過得還好嗎?」坐在ME社社長的辦公桌前,芽衣正向自己心愛的丈夫撥打遠程通話。   由於老家設備較為老舊,所以沒法像那個海邊木屋一樣搭載新式的視訊通話裝置,芽衣只能撥打最傳統的電話,從丈夫的慰問及聲音中獲取一整天工作所需的活力。   「過得還不錯,不過還是希望能早點見到妳就是了。 」接起電話的艦長如此回道,只是比起那略微起伏的語調,他的表情倒是顯得死氣沉沉。   「只要再過幾天忙完這段時期的會議後,我就能回到家裡,我 也是很想見到親愛的呢。 」臉上洋溢幸福笑容的芽衣躺在皮質躺椅上,像是小女生一樣用手指捲著彎彎曲曲的電話線,稍顯淘氣地說著。 就當芽衣還想與丈夫繼續閒聊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女秘書的敲門聲,芽衣便與電話另一頭的艦長說道:「剩下的我們下次再聊,我又有工作要處理了,掰掰囉~」   「嗯...掰掰。 」   掛上電話後,艦長臉上那副陰沉的表情仍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拖著宛如繫上兩顆鉛球的雙腳,一步步慢慢走回到客廳之中。   電視撥放著艦長根本沒有興趣觀看的節目,面向庭院的落地窗也隨著窗簾一同被拉上,整個室內空間顯得昏暗壓抑。   艦長沒有坐在電視機前的位置收看上頭的節目,而是走到更為角落的位置,抱著膝蓋身體縮成了一團,雙眼幾乎不眨的看著被電視機照亮的房間。   即使再強悍的精神,它終有被壓垮的一天。   面對西琳所施予的誘惑,艦長竟然不去抗拒還去迎合對方,這種結果顯然是這個男人始料未及的。 他也曾想過,如今那個被西琳屈辱玩弄,抱持著對芽衣愧疚感射出精液的人;還有那一晚面對空之律者的溫情攻勢,自願放下一直以來堅持的防備,選擇讓情感交互融合的人,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或許那一樣是西琳對他潛移默化的影響,或許他已經打從心裡認同自己為西琳所有物,就只是現實身分的矜持讓他拉不下臉面對這早已註定的事實。   艦長完全無法明白,想破了頭都找不到任何答案。 每分每秒都被這種壓抑及悲痛所折磨,已經讓他的理智與精神千瘡百孔,彷彿下一秒隨時就會徹底崩潰無法挽回。   那一晚艦長主動配合終就是導火線而已,西琳只是將這長期壓在他身上的問題給引爆,最為諷刺的是艦長現在唯二能求助或幫忙處理這些問題的人,卻是以兩個人格共存在一具身體內。   不論心底感到難過、感到悲傷、感到徬徨,他也失去向芽衣坦露心聲尋求慰藉的能力,只能不行將這些苦悶憋在身上,直到徹底將他擊垮的一天。   西琳對他以寵愛之名所行的騷擾,已經無時無刻都侵入的艦長的生活之中。 每一秒都要擔心西琳會不會出現,每走過一個路口,就要當心會不會被某個律者一把拉進虛數空間中進行侵犯。   上一次去百貨公司跟芽衣買衣服時,艦長就因為多看了芽衣新衣服幾秒,就在試衣間中被她拉入那時間流動混亂的虛數空間中,被她狠狠侵犯了好幾天。   等到艦長出來時,已經是連路都要攙扶牆壁才能走好的狀況,而他還要在雷電芽衣面前,裝作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艦長...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在虛數空間自己房間內的西琳,則是一臉興奮的觀察艦長如今這番落魄、疑神疑鬼的精神狀態,畢竟離她最主要的目標似乎只差了臨門一腳。   而給予艦長最後一擊的人,她有個最佳的人選。   「說起來,妳們也好久沒見面了。 」   位於西琳內心中,某處傳來了強烈的波動。   當西琳出現在客廳中時,內心被摧殘到破破爛爛的艦長,那僵硬的面容終於產生了一絲起伏。 不如說在艦長的面前從虛數空間裡出現,已經算是最不讓他感到緊張的一種出場方式。   「親愛的,你擺出這副陣仗迎接我,算是終於認知到自己的定位了嗎?」   面對西琳的胡亂認定,艦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只是抱持著警戒的目光,任由穿著性感的律者隨意接近自己。   「妳...妳又想怎樣。 」即使西琳沒有碰觸到身體,但光是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就讓低著頭的性器興奮不已,這不由得讓艦長本人感到困擾。   「雖然我很想現在就侵犯親愛的艦長...」從縮在角落身體不自覺顫抖的艦長身上,像是品嚐到美好的氣味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最後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對他說:「但我今天來找你,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這一說法不免讓艦長有些愣住了,自從西琳變本加厲以來,她一向都將侵犯自己視為最重要的事情。   「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就讓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吧。 」說完西琳就將手搭在艦長的胸口上,輕輕推了他一把,再次讓兩人墜入到那不停墜落的失重空間中。   時間雖然短暫,但仍然能讓艦長感到十足的不適,當他的後背在次接觸到實物時,艦長便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極為寬敞的房間之中。   「還記不記得阿,親愛的艦長。 」比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艦長,西琳則是優雅的飄浮在空中,完全不像是一起傳送進來的模樣。 她環視了周遭一圈,並對艦長半開玩笑的說:「我可是記得十分清楚,這裡就是我把第一次送給你的地方。 」   「這、這裡是!?」想起那最初、也是最不好的回憶,艦長立刻看向四周。 的確是記憶中那染上淡紫色光彩的房間,只是整個房間的照明更為明亮,那些貼在牆壁或天花板上的照片也通通不見而已。   「看來你還是記得很清楚,那個我倆都很羞澀的夜晚。 」一手扶著臉頰,西琳閉上雙眼,似乎十分享受在回憶那段時光的模樣。   「別打那些迷糊仗了,告訴我妳到底把我抓進來要做什麼!」一回到這最初的起點,艦長完全止不住身上起的雞皮疙瘩,他對著今天有些反常的西琳產生些許莫名的恐懼......   以及那份無法承認的期待。   「也沒特別要做什麼。 」西琳招喚出那些柔軟強韌的亞空之帶,捆住了艦長還沒起身的四肢,緩緩飄落在艦長身上最為熟悉的位置。 「只是想看老朋友敘敘舊。 」   「什麼老朋友,這裡除了妳跟我外難道還有別人嗎!」被拘束住行動的艦長,能夠發言的嘴巴就成了他唯一能宣洩的管道。      「雖然艦長跟我在一起的時間都很愉快,但你也不能忘記那個一直仰慕你的女孩。 」說完西琳就伸出手掌遮住自己一邊的眼睛,再露出奇怪的笑容後移開,本該金黃帶有威壓的瞳孔頓時變成了純潔天真的青藍色。   「艦、艦長!」西琳的嘴巴中,傳出了琪亞娜心急如焚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掌握身體主導權的西琳給壓下。 「看到沒,人家好不容易能說話後,第一個喊的就是你啊......」   「妳這次又想拖琪亞娜下水了嗎?」艦長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什麼拖下水,聽起來這麼難聽。 」西琳略顯難過的說著,但很快她又變了表情,剛才無疑都是裝出來的。 「我可是讓她能跟最心愛的人能見上一面的願望。 」   「那都是過去事了。 」艦長面色凝重,眼神有些複雜的繼續說:「她已經答應我會好好放下這段感情,就算我徹底淪為妳的玩物,但我相信琪亞娜的意志絕對不會成為任妳擺布的人偶!」   聽到艦長的回答後,西琳用手掩嘴巴,一臉期待的對著他說:「這還真是十足的信賴,恐怕除了我以外,唯一能危及雷電芽衣在你心裡地位的人就只有她了。 不過這些話...就是不知道在今天過後,能不能從你口中聽到?」   只見西琳不慌不忙的從虛數空間中,取出一個內容物黃澄澄的藥罐,並等待著艦長從疑惑轉變為害怕的眼神。   「看來親愛的艦長也很熟悉呢,這個藥罐就是先前施打在這具身體上,讓琪亞娜變得坦率的藥劑。 」西琳搖晃著罐中的液體,每次當她拿出這瓶藥劑,等待艦長的就是痛苦與快感並存的漫長旅程。   「西琳,妳該不會又要......」正當艦長想要說話時,空之律者戴著手套,散發香氣的指尖就先一步抵在他的嘴唇上。   「很抱歉呢,這次親愛的艦長可是大錯特錯。 」西琳臉上令人不安的笑意變得更加濃厚,而艦長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就越加強烈。 「這瓶藥不是準備給琪亞娜的....而是準備給親愛的艦長你啊。 」   「準備給...我?」想起這藥劑的效果就連女武神的身體都無法承受,艦長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沒錯呢,而且我還很貼心的幫你把它從注射式換成口服式的,畢竟我可捨不得在你身上扎錯了位置。 」   西琳緩緩轉開了瓶蓋,艦長心中的不安越演越烈。   「畢竟琪亞娜都坦率了兩回,那麼偶爾讓親愛的艦長也坦率一下也不錯...」西琳充滿了期待,接著騎在艦長身上說道:「而且我很好奇在它的幫助下,艦長會如何侵犯琪亞娜......」   「不、別讓那罐藥靠近我!!!」身體被拘束住的艦長完全沒有勝算,但間接感受過那些藥劑威力的他,對於成為藥物俘虜去侵犯琪亞娜可謂是深惡痛絕。   不過下定決心的西琳哪裏管得了這麼多,她慢慢將手中的藥罐傾斜靠近艦長別過頭的嘴邊,眼看就要倒進艦長口中時卻突然停在了空中。   「這種程度的反抗...可以說是第二次掌控這身體以來最為強烈的一次...為了這一刻妳到底積蓄了多久......」笑容凝固在臉上的西琳,面有難色的繼續說:「糟糕了呢,這具身體稍微有些....不聽使喚。 」   此時那個湛藍色的瞳孔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心。 西琳拿著藥劑的手正不停在顫抖,並緩緩將其收了回來。      「難道...難道妳不明白嗎?我這可是在幫妳,我們可是同一陣線的阿。 」眼看身體快要被琪亞娜突然竄起的意識奪走,西琳一轉態度的對其好言相勸,而她也如願換來了琪亞娜的答案。   「妳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的戀情,絕不容許外人插手!」   手中的藥劑被甩向了一邊,成功從西琳掌控中暫時憑藉意志搶回身體的琪亞娜,正坐在艦長身上不停的喘息。 而原本被西琳招喚出來,用作拘束艦長方便餵藥的亞空束帶,也隨著西琳意識的落敗消散不見。   「哈....哈......抱歉了,艦長....琪亞娜救援...你久等了。 」   本以為能從心心掛念艦長口中聽到感謝的話語,但琪亞娜低著頭喘氣了一會,卻發現艦長仍然保持著沉默。   「艦長,你怎麼不說...我的天。 」抬起頭的琪亞娜這才驚覺,被她甩道一旁的黃橙色藥劑有不少被撒入艦長的口中,那對好不容易重新感受喜悅的湛藍色雙瞳,一時之間被恐懼所淹沒。   「艦長等向就要襲擊過來了,我該怎麼辦?用拳腳將他制伏嗎?不行,我現在剛拿回身體,一不小心就會重傷他。 像剛才西琳一樣使用亞空之帶?那不可能,我到現在還不太習慣那東西的使用,用不好艦長可能就會缺手斷腳的!」   一瞬之間,琪亞娜腦海裡湧現出無數的應對方法。 身為這個藥物先前的受害者,她自然明白這種能讓情慾控制身體的藥物有多可怕,就當她還在思考對策時,被她騎在身上的艦長卻忽然叫住了她。   「琪亞娜...琪亞娜?」   「這...這怎麼可能!?」   艦長的嘴角明明還殘留那些危險的藥劑,但他此時卻絲毫沒有變化喊著她的名字,難道是這種藥物只對女孩子有效。   「琪亞娜,西琳所謂的催情劑......」艦長面色凝重的沉默了一會,才對不可置信的琪亞娜開口繼續說:「就只是高濃度的葡萄糖而已。 」   「這不可能!」   說完艦長便從自己嘴角上,抹下一小灘殘留的催情藥劑,並遞給了不可思議看著他的琪亞娜面前。   「我想...親自嚐過你就會明白了。 」   看著那連續兩次讓自己放縱於肉慾中,用著極其野蠻粗暴的方式侵犯好友的藥劑就在眼前,琪亞娜的心裡還是感到非常害怕的。 但是在看到艦長那對她還無保留的眼神,她也下定了決心。   緊閉的雙唇微微張開,將艦長伸過去的手指放入口中開始吸吮,沒有意料到琪亞娜會用這方式的艦長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頂在琪亞娜裙底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新動作。   流入舌尖,淡淡的甜味於味蕾上暈開,連帶琪亞娜的面色越來越沉重。   「這...這......」在她記憶中,西琳那時手上拿的確實是能讓身為女武神的自己,控制不住身體侵犯他人的藥劑......嗎?   琪亞娜立刻從艦長的身上下來,情緒激動的她自然也沒注意到艦長跨間的隆起。 而後者發現琪亞娜也沒在乎這問題後,就把心思放在等待她冷靜後想辦法該怎麼利用空之律者的權能,找到那位神州守護者幫忙穩住琪亞娜身體的控制權。   即使西琳的意識暫時被壓退了,但艦長心中的不安還是不減反增,那怦然跳動的心更是完全沒有停下的打算。   琪亞娜一路用手指沾著地上撒落的藥劑,放進嘴中嚐了幾口厚繼續循著潑灑的軌跡,一路在這寬敞的房間內爬行。   「這怎麼可能......」不停的確認,卻只換來更為沉重的打擊,琪亞娜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地上,懷疑自己一直以為的催情劑,難道真就是這種以假亂真的東西嗎?   「也許西琳這次準備的藥物跟前兩次不同?」看著琪亞娜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艦長好心的走上前去想安慰她,但當他正準備起身時,琪亞娜就突然捂住頭趴在了地上。   「好奇怪...頭....頭怎麼好痛?」   「妳沒事吧,琪亞娜!」   見情況不對的艦長立刻上前去查看,只是在他觸碰道琪亞娜不停顫抖的身子前,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叫住了他。   「我勸你現在不要碰她,免得這丫頭沒控制住力道,到時後悔莫及。 」   聲音的主人很熟悉,不如說對於她為什麼能出現在這,顯然抱持了更多的疑問。   「西琳...這不可能,妳不是被琪亞娜給......」   「但我就是出現在這了,不是嗎?」   不知何時從艦長身後出現的空之律者,正以殷切期盼的目光打良著本以為獲得勝利的兩人,而做為一個普通人的艦長,再失去琪亞娜幫助是絕對無法與一名律者抗衡。   「雖然我也很期待三人行是什麼滋味,但很遺憾現在出現在親愛的艦長面前,只是我意念及崩壞能所製造出的影像。 而作為與律者交媾過無數次的你,自然身體也能觀測到由崩壞能構成的我。 」   「說了這麼多,所以妳現在出現在這到底要做什麼?」雖然西琳對艦長不會有實質上的惡意,但身後的琪亞娜就完全不是了,為了替琪亞娜拖延時間,艦長直接阻擋在了西琳與琪亞娜之間。   「這倒也沒什麼。 」西琳對著護在琪亞娜身前的艦長緩緩抬起了手,頓時艦長就感到渾身無力,直接癱軟倒在了琪亞娜的身旁「只是做為一名得到幸福的女人,開導下某個跟你一樣不坦率的宿主。 」   西琳緩慢走向了還在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的琪亞娜,中間經過艦長身邊還特意蹲了下來,對著被自己無力化的艦長開口說:「很抱歉了,今晚的主菜不是我,就請親愛的艦長稍待片刻吧。 」   癱倒在地上的艦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西琳越來越靠近琪亞娜。 她現在要做什麼、琪亞娜會不會有危險、西琳到底有什麼目的等,無數的問題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趴在地上抱住腦袋的琪亞娜停止了顫抖,不是因為那股頭痛欲裂的疼痛停下,而是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個跟體內另一個人格意識相似的氣息。   「看來妳被過去的記憶,折磨得不成人形呢。 」   聽到西琳的話後,琪亞娜放下了雙手,一臉茫然抬起了頭來反問到。   「那時妳給我施打的催情劑,是不是就像記憶中看到的一樣,只是用葡萄糖液來仿造的針劑?」   「嗯。 」沒有說謊的必要,面帶微笑的西琳輕聲回答著這具身體真正的宿主。   「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又怎麼會對艦長......」當從幕後兇手口中得知真相後,琪亞娜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痛,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角的淚珠也開始從精緻的臉蛋上滑落。   此時的西琳也不再以對立的角色面對琪亞娜,她蹲屈身子,抱住了如今聲淚俱下的琪亞娜。 即使知道眼前抱住自己的只是個純粹的虛影,而且還是企圖搶奪自己身體數次的恐怖律者,但此時的琪亞娜卻能從西琳的身上嗅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氣息。   「直面自己的過去雖然痛苦,但卻是追求幸福必不可少的道路。 」西琳輕拍著琪亞娜的背,語氣溫柔的不像是她會說的話。 「曾經的我也需要愛人的引導才能克服,但現在...就讓我以過來人的身分來引導妳吧。 」   天花板的燈光從頭頂灑下,此時的西琳與琪亞娜哪有曾經拚得你死我活,互相搶奪身體控制權的模樣。 擁抱的二人,就宛如稍顯年長的姐姐,安慰受傷痛苦的妹妹一般。   「我.....」琪亞娜本想直接向西琳說出請幫幫她,但她體內的矜持卻在即將脫口而出時阻止了她,琪亞娜立刻想起艦長於芽衣幸福的婚姻,正因她們二人的介入產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琪亞娜揮手推散了擁抱著自己的虛影,立刻奔向一旁被西琳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抽光了所有力氣癱軟倒地的艦長旁邊並將他抱起,同時表情複雜的看向仍然保持笑意的空之律者。   「看來不論是宿主孩是親愛的艦長,都是冥頑不靈的人呢。 」西琳對於自己這具身體的宿主,只能無奈留下這樣的評論。   「艦長,你沒事吧?」明白到自己出現只不過事西琳意識的延伸,根本沒辦法實質影響到自己後,琪亞娜立刻關心起剛剛擋在律者面前,只能拖延片刻的好友。   「我...咳。 」艦長面有難色的喘著氣,現在他感覺動根手指就像是扛著輪胎跑步一樣累人。 「我沒事。 快去找符華,她一定有辦法幫助妳穩住主導權的。 」   身為上個文明的融合戰士,並與數不勝數律者交手過的符華,自然是艦長現在腦海中能最快解決這個問題的幫手。   「收到,我們這就去找班長幫忙。 」琪亞娜說罷就開始匯聚自己的精神,就像過去流浪於全世界一樣,藉由虛數空間連續跳躍到神州之上。   「做好準備艦長,接下來你可能會有點想吐!」   躺在她懷中的艦長沒有出聲,只是勉勉強強哼了一聲,已作回應。   眼看通往原本世界的通道逐漸穩定,琪亞娜卻無法理解眼前的西琳虛影為何只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觀,那輕鬆愜意的模樣看起來根本沒在擔心。   就在這時,本該架設好的虛數通道忽然失控,艦長與琪亞娜逃脫希望就在即將成功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妳難道真以為現在能使用身體,是真的擊敗了我嗎?」   「什麼...!」   這一次西琳的聲音不再是從虛影身上發出,而是在琪亞娜的腦海裡響起。   「這具身體準確來說,算是我暫時讓妳自由使用的。 」西琳停頓了一會,接著繼續說:「至於為什麼,就看看妳接下來的選擇吧。 」   「不論妳想要做什麼,都不會讓妳繼續破壞我最愛的人以及我最要好朋友之間的感情!」   突然聽到琪亞娜大聲怒吼,看得虛數通道崩塌後的艦長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一臉困惑著望向此時抱著自己的白髮少女。   「琪亞娜,發生什麼事了?」   此時的琪亞娜回頭看向懷裡的艦長,本想立刻跟他解釋清楚狀況,但艦長這副被西琳弄到虛弱無力的模樣,卻莫名讓這名意志堅決的少女產生了一絲悸動。   「很想侵犯他,對吧?」   這句話就如投入湖面的石子,雖然渺小,卻也夠掀起陣陣的漣漪。   「這種想把喜歡的對象,壓在下面盡情玩弄,品嚐他忍耐又或是高潮的表情,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   琪亞娜嚥了口口水,繼續聽著西琳有如在耳邊訴說的低語。   「況且妳如果找了那名赤鳶仙人,從今以後妳就只能繼續龜縮在虛數空間中,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相依為命,自己只能被排除在外。 」   「妳給我住口!」琪亞娜沒來由的大呵一聲,讓沒有心理準備的艦長也被嚇了一跳。   但此時西琳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琪亞娜嘗試再次開啟虛數通道的動作,也隨著這一聲吶喊而停下。   「琪亞娜,是不是西琳又對妳動了什麼手腳?」看著琪亞娜皺著眉頭的模樣,艦長憂心忡忡的問道。   「親愛的艦長,請不要有事就懷疑到我身上好嗎?」西琳的虛影不知為何從原本的位置消散,然後下一秒就出現離艦長很近的位置,並圍著關係有些微妙的兩人開始打轉。 「不如說該擔心動手腳的對象,應該是抱著你的女武神才對吧。 」   聽到西琳意有所指,艦長就十分不樂意了,他立刻充滿自信的反擊。   「琪亞娜是我最信賴且重要的夥伴。 我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雖然偶有摩擦,但我百分百的相信她,琪亞娜是絕對不會對我做那種事的!」   「既然親愛的艦長你那麼信任她,那為什麼...」   這句話西琳只說了一半,後半段則是交由在場的另一人說出口。   「你卻選擇了芽衣。 」      艦長彷彿聽錯了一般回過頭來,琪亞娜那對湛藍色的瞳孔,裡面的天真活潑已然不再,淚水順著悲傷憂愁的笑容滴落再艦長身上。   「為什麼呢,艦長?」那幽怨痛苦的聲音,徹底直擊了他的靈魂。 「既然艦長這麼相信我,為什麼不選擇跟我在一起呢?」   這是第一次,琪亞娜讓艦長直面這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而艦長顯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阿...這....我....」艦長腦子快要打結似的,最後才含混不清的說出口:「我...我一直是將琪亞娜妳,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而這樣的回答,無疑是滿足不了眼前這名,與自己並肩作戰多年的少女。   「那麼為什麼芽衣就能是妻子、是愛人,而我就只能是艦長最要好的朋友呢?」   面對琪亞娜的進一步,艦長很明顯想要趕緊回答,但她這句話其實不是詢問艦長,而是質問一直以來迷惘困惑的自己。   為什麼芽衣能,她琪亞娜就不能呢?   「親愛的艦長,可能你還不曉得吧。 」一旁看著事情朝著有趣的發展,忍不住為柴薪添火的西琳這時對艦長開口:「那時被施打針劑,對你展開瘋狂侵犯的其實是...」   「住口。 」琪亞娜神色堅定地打斷西琳的話語,她看向後者的眼神中混雜了一絲請求,她沉住氣後說道:「這種事必須由我自己開口。 」   「既然妳願意這麼做的話,我也樂觀其成。 」西琳的虛影向著一旁勾了勾手,便坐在了由虛數能臨時勾勒出的座椅上,充滿期待著等候接下來的發展。   琪亞娜緩緩閉上雙眼,像是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而當艦長再次跟她對上視線時,琪亞娜宛若變了個人。   「一直以來...我都對艦長撒了謊。 」琪亞娜抿了下自己有些蒼白的嘴唇,投向艦長眼神中的情感,似乎也開始產生了轉變。   「那時促使我選擇侵犯艦長並付諸行動,才不是因為什麼催情劑這種東西...」琪亞娜語重心長,語氣平靜卻難以掩飾其激動的情緒。 「而是我個人的...意志!」   為了說出這句一直藏在心底的事實,琪亞娜掏空了全身了力氣,她無力的垂下頭,剛剛那一刻她自己把這親手維持數年的謊言所戳破。   而緊接而來少女感受到的,卻是發自身心都為之解放的暢快感   「琪亞娜妳怎麼會...」比起琪亞娜舒心坦然,得知真相的艦長則是完全不敢相信地追問道:「妳是再清楚不過的對吧,我跟芽衣的關係,那麼妳為什麼還—」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琪亞娜把懷中無力反抗的艦長輕輕放到了地上,接著緩緩站起身來。 「艦長與芽衣,你們這段感情作為一名局外人,我看得相當的明白。 」   「所以我被西琳注射所謂的催情劑時,那種隱藏在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渴求才會湧現而出,而我...只需要盡情發洩這份情感後,再將所有過錯推托於藥物之上。 」琪亞娜嘴角掛著一絲苦笑,有些無奈的繼續說:「沒想到經歷這麼多後,我還是那個幼稚到要為這種事情找藉口的小鬼頭,看來這幾年我也是沒多少長進呢。 」   琪亞娜暫時忽視了還處於震驚之中,完全無法明白她動機的艦長,而是轉過頭拜託了旁邊坐著看好戲的西琳。   「西琳,能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了,我親愛的宿主。 」   此時西琳對琪亞娜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坐在一旁的空之律者微笑著再次彈了個響指。 本想繼續追問或說服琪亞娜的艦長,此時卻發現自己除了喘息呻吟外,再也沒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眼看著心儀的艦長已經做好準備,任由自己擺布的琪亞娜,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一股緊張感,內心中那殘留的聲音仍在勸阻她趕緊停下。   「怎麼了,該不會是害羞了嗎?」西琳從座椅上站起身,那臨時由虛數能量形成的座椅也黯然消逝,她站到了琪亞娜的身邊,展現出充滿善意的那一面。 「畢竟這算得上妳第一次,不借助任何外物、不找任何藉口,完全由自己主導去侵犯艦長呢。 」   說中自己一直擔心的地方,琪亞娜又再次感到焦慮感湧上了心頭,她有些難為情的對著身邊的空之律者,第二次發出了請求。   「真到要做時我也不太清楚該做什麼,有好多好多想說的話,想對他做的事,但我又不知道從何開始。 」   面對一臉難以抉擇的琪亞娜,西琳只是笑了笑,將那沒有碰撞觸感的虛影之手搭在琪亞娜的肩上,並誠懇地對她說。   「不要問妳該對艦長做甚麼,而是要問妳想對艦長做甚麼?」琪亞娜表情微微動容,西琳則不以為意的繼續說著:「畢竟我們雖然共用一具身體,卻仍然是截然不同的人。 將妳所有的慾望及情感,通通釋放在他的身上,艦長這麼喜歡被女孩子在床上欺負的感覺,妳越投入他也就越感到舒服。 」   躺在地上的艦長拼命地搖搖頭,但看著艦長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琪亞娜感覺自己內心似乎有什麼慢慢覺醒的同時,也不再懷疑西琳話語中的真實性。 。   「率性...而為?」思考了一會後,琪亞娜怯生生地開口問道。   「或許就是這樣吧。 」西琳輕笑了幾聲,如此回答到。 「第一次會有些綁手綁腳、放不開是很正常的,只有勇於面對自己的想法,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   說完,西琳便回到剛剛的座位,而那張消失不見的影子又重新出現在原位。   「幸福嗎?」琪亞娜想了想,最後找到了答案。 她對著一旁並不打算主動插手的空之律者,說出這段時間以來最想跟他說的話。   「謝謝妳,西琳。 如果妳沒有奪取我的身體,或許現在我還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孤單的看著艦長他們做愛自慰。 」表達對於這名曾經的競爭對手,如今卻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發出了由衷的感謝後,琪亞娜才恍然大悟的問了一句。 「可是,這麼想一個人獨占艦長的妳,為什麼會願意讓我插足到妳跟艦長之間?」      西琳面帶微笑,似乎思考了一會才回答道。   「或許是因為我們共用一個身體,目標不一致會很不方便?又或許是...我們一樣打從心底喜歡著同個人、或許是我們一起眼睜睜看著他步入禮堂,卻甚麼都無法做到、或許是我們都想要讓艦長...徹底變為自己的所有物吧?」   西琳略為憂傷的低下了頭,琪亞娜也開始明白了,為甚麼能從這名本該厭惡的空之律者身上,品嘗到一絲同病相憐的味道。   「又或許是以上皆是?」   「或許吧。 」   短短的時間,西琳便讓琪亞娜接納了自己的存在。 而她將以過來人的身份,見證到一名少女認知到自己的本心後,是如何從少女蛻變成女人。   「謝謝你,艦長。 」西琳在心底慢慢說道:「如果那時你沒點醒我,我是不會知道什麼叫做『成長』的。 」   看著全身無力的艦長,她看像自己的視線中多了一分明為恐懼的情緒,這讓她立刻有了股衝動。 她今天就要讓艦長看向自己時,眼中只剩下愛慕及渴望。   「我記得,艦長最喜歡被女孩子踩住下體了對吧?」   琪亞娜的一番話自然讓艦長感到一絲害怕,只不過同樣起反應的,還有那根剛才好不容易冷卻的熾熱陽物,在他褲子裡頂了個好大的帳篷。   「雖然這一身服裝,實在不是我平時會穿的類型,但我今天卻特別想用這樣的姿態做做看。 」琪亞娜蹲下身來,在艦長極為抗拒的目光下,將他的皮帶及褲子一件件解開。   散發雄性氣味的肉棒,正用著與主人截然相反的誠實態度,驕傲的在琪亞娜面前抬起頭來。 面對如此接近自己臉龐的雄根,琪亞娜自然是產生了想用與其臉頰磨蹭的想法,但她很快就打消了念頭,畢竟這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其實艦長一直以來,我都在想一個問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琪亞娜拉著艦長兩腳腳踝站了起來,看相艦長的眼神也漸漸產生一絲迷離。 「你似乎總有個想法上的誤區,以為當身心不再屬於芽衣後,就會再也無法維持跟芽衣的甜蜜生活了。 」   琪亞娜穿著長靴的腳直接踏在了艦長肉棒之上,這種直來直往的方式頗具有她的風格,而艦長也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少量的前列腺液直接從勃起的肉棒噴到了衣服上。   「其實只要艦長乖乖配合,根本就不用擔心被芽衣發現的可能,不如說每次艦長採取反抗行為,才是增加東窗事發可能的罪魁禍首。 」琪亞娜的踩在了肉棒上,不停前後施力用鞋底摩擦著敏感的肉棒。 這種毫不講理的電氣按摩,加上先前得知琪亞娜對自己慾望的打擊,都讓艦長的身體一下子就進入到了狀況。   「再說,不論我還是西琳現在都對所謂的婚姻沒有興趣,我們和艦長,可是有遠高於那種要別人認定關係的羈絆!」琪亞娜越說越起勁,連帶長筒靴帶來的壓迫刺激也更加強烈。 「就算艦長身心徹底屬於我們,芽衣還是能繼續過著她夢寐以求的賢妻良母生活,畢竟...」   「芽衣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嘛。 」   「咕唔唔—」   伴隨著男根的不停抽搐,今天第一發的精子就被琪亞娜踩到射出來,黏呼呼的白漿將漆黑的長靴染上一層薄薄的白面。   「這就是依靠自身意願,侵犯艦長的感覺嗎?」琪亞娜緩緩抬起沾滿精液的長靴,靴底還留有不少艦長射出本該跟芽衣傳宗接代的精子,想到本該屬於好友的東西如今卻浪費在自己靴下,讓琪亞娜感覺身體開始興奮了起來。   而射過一次精的肉棒,依然直挺挺聳立在艦長股間。   畢竟已經跟女武神及律者做過這麼多次愛的情況下,就算是普通人的身體也會開始慢慢適應微量的崩壞能,而作為這種交流媒介的性器官,則理所當然被強化到超出一般人的水準。   「喂,艦長,我可沒有要就此結束的打算喔!」琪亞娜看著沾滿精液的靴底,立刻學著西琳一樣的方式,讓這隻靴子化作最純粹的崩壞能消散四周,露出了下面那雙白亮亮的絲襪。 她再次將這個白色絲足踏在肉棒之上,太過緊張的琪亞娜讓足底流滿香氣逼人的足汗,溫熱的足底觸感則讓她情緒更為高漲。   「這就是平時西琳踩在艦長肉棒上,腳底感受到的滋味嗎?肉棒的輪廓及溫度,原來是如此的色情...」作為一名足交初學者的琪亞娜,用穿著一層薄薄絲襪的柔嫩足底,感受肉棒在自己腳底下一振一振地,蘊含生命力的跳動著。 即使只是心裡話,但單單是讓她在腦海裡如此想著,就對這種想法感到害羞不已。   「我決定了。 」琪亞娜臉上開始浮現出了更多的貪婪與渴求,同時利用自己的足弓弧度,完全貼合艦長肉棒的形狀踩了上去。 「我今天要讓艦長的蛋蛋不停射精...射到徹底空掉為止!」   「快...快住手....」聲音被封鎖住的艦長,只能悶在心裡無力的吶喊。 原以為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琪亞娜,如今卻告訴他都只是一齣充滿謊言的好戲,這種有如被背叛的痛苦,讓此時身體接受到的屈辱及快感進一步放大。   柔軟濕潤的絲滑足底,每每在踏壓時給艦長帶來強烈的快感,而本來就是槍鬥術踢技好手的琪亞娜,很快就找到用腳底刺激艦長的訣竅,踩得那是越來越上手。   琪亞娜踩在肉棒上高頻率的踏動,這種有如街上電流般連綿不絕的刺激,讓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的艦長,僅僅依靠反射性行為弓起了背。   「再...再這樣壓下去的話......」即使知道結果,但此時的艦長也無力阻止,只能在琪亞娜越發想玩弄他的目光中,恥辱的把精液從尿道中噴吐而出。   「黏呼呼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艦長你到底有多喜歡女孩子的腳啊......」琪亞娜看著第二次沾滿精液的玉足,由衷的感慨道。 而在這時,她腦海中萌發了一個點子,轉頭看向一旁享受艦長高潮模樣的西琳問道:「我想這邊可能還有些事情,需要妳的幫忙。 」   「找我幫忙?」就連空之律者都沒料到,在這種玩到情緒正上頭的時候宿主會有事找她。 雖然在這個虛數空間中她依然有一點影響力,但要真實觸碰到艦長並給他真實的感覺,恐怕還是要直接拿回身體的主控權才有可能。   「是沒有問題...但現在的情況,可是沒有我插手的餘地。 」   「也沒要妳插手,我只是想向經驗更為豐富的妳,稍微以後輩身份討教下—」琪亞娜臉上再次洋溢著,那充滿元氣和活力的笑容,但在艦長的眼裡卻如同噩耗。 「更多玩弄艦長身體的技巧。 」   這樣的回答,十足超出了空之律者的想像,甚至讓她稍微愣得出神。   「沒問題,不如說正合我意。 」西琳再次從座位上起身,本來想作為單純旁觀者直到結束的她,此時琪亞娜這番話徹底點燃她對艦長的慾望。 「我也很期待艦長在我將他身上弱點曝露給妳時,他究竟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   害怕又期待的淚水潰堤而出,等待艦長的,將會是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折磨。   「首先妳腳踏下去的重心,不要放在腳的中間,而是輪流在腳趾與腳跟處交互施壓......」西琳的虛影蹲在了艦長躺下的身體側面,一邊觀察琪亞娜足部的運用,一邊結合自己過去的經驗,提供最能刺激艦長性氣的方法。   「是像這樣嗎?」這畢竟是琪亞娜的身體,在西琳的建議下她很快就理解這種微妙的施力技巧。 被腳底滲出的汗水弄濕的肉棒,在這種極具挑逗性的撫弄下顫抖不已,雖然西琳只說了對龜頭及根部地區重點照顧,但這種自然的力量流向則順暢的按摩到連接兩者的竿身。   「瞧。 親愛的艦長都脹紅了臉,這可是那個雷電芽衣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做到的事。 」   坐在一旁的西琳仍然繼續用言語騷擾著艦長,而現在渾身失去力氣,雙腳更被琪亞娜抓在手中的艦長,自然是對這個只有影像的女人無能為力。   來自言語及肉體的雙重侵擾,更是讓艦長抵抗的力不從心。 遭到琪亞娜背叛而悲痛欲絕的他,已經沒有能對抗她們的方法了,可艦長還是不想就此放棄,來自家庭的力量成為這個男人支撐到現在仍不屈服的動力,但如今看來這份依靠也顯得搖搖欲墜。   「哈...呼....唔...」   在琪亞娜聽取西琳的建議,放慢了用白絲絲足踏壓肉棒的速度,讓那柔軟絲滑帶來的美好觸感,能在肉棒上停留更久的時間。   坐在一旁的西琳看著艦長身體不停冒出汗水,呼吸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自然是明白艦長即將到達高潮。 而一旁踩著肉棒踩上興致的琪亞娜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點,空之律者並沒有因此採取任何動作,而是選擇發揮耐心默默等待著一個最佳的時機。   「就是現在,用腳趾套住他龜頭的邊緣!」   就在艦長的呼吸與喘息到了一個臨界點時,面帶微笑的西琳沒有任何徵兆的對琪亞娜喊道,而放下景背後還請對方前來觀摩的琪亞娜,更是在聽到的當下立刻照辦。   「咕額額——」   本來即將通過尿道,因為無法忍耐快感而射出的精液,就被琪亞娜腳趾這一夾,硬硬生生堵在了肉棒之中。   這種強制被停下射精的強烈痛苦,甚至讓艦長身體產生了小幅度的痙攣,而這個時候琪亞娜踩踏艦長肉棒的行為仍然沒有停下。 快感在下體處不停積累無處宣洩,呼吸也變得格外困難,雙眼甚至已經翻成白色,這種所有快感只能不停積蓄累加的精神折磨,使得艦長幾乎要為此發瘋。   看著艦長如此難受的模樣,雖然會為艦長感到難過,但一看到艦長那副想要射精但又不想因此屈服的表情,又讓琪亞娜心底產生更多的悸動。   「我還想...我還想看到更多......」琪亞娜在內心反覆唸叨,同時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更多艦長被侵犯玩弄所露出的丟人模樣!」   用來夾住肉棒的腳趾用力夾緊,這種程度的濕力卻能讓身為成年男子的艦長全身肌肉緊繃成一塊,接著用著夾緊肉棒的腳趾開始上下滑弄。  「唔...嗚....嗚...」肉棒被緊緊夾住既帶來別樣的快感,也讓艦長精子從縫隙中走漏而出的機率更低了,肉棒彷彿燒灼一般的感覺使得艦長發出更為羞恥的呻吟聲。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琪亞娜眼見艦長在她的足技下,露出如此讓人害躁的模樣,那潛藏在過去不敢對其他人袒露的一面漸漸被發掘出來。 「繼續發出剛剛那種可憐又可愛的悲鳴,說不定我會好心讓你早點射精!」   「喔?這麼快就進入狀況了,還真是跟我截然不同的作風呢。 」一旁西琳對越發狂暴的琪亞娜給出如此評語,但又接著補了一句。 「雖然一樣都是欺負親愛的艦長,但我還是喜歡更有情調細膩的玩法呢。 」   肉棒被腳趾用力的夾在中間,由冠狀溝附近由上而下進行反覆大力的搓揉,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讓艦長的精囊不停運作,而不停製造出的新鮮精液卻有如塞車一般卡在下體之中。   即使是情緒上頭的琪亞娜仍然留有餘力,畢竟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就會把艦長弄壞。 而現在的她,正感覺到被自己穿著白絲腳底踏著的肉棒,正有如膨脹到極限般不停顫動。   「給我好好看著,這是芽衣永遠不能給你帶來的快樂!」   琪亞娜讓腳趾向上滑動,摩擦著熾熱的竿身、跨過那略微凸起且敏感的冠狀溝,順著龜頭的輪廓將閉合的腳趾貼於艦長馬眼的上來,並迎接隨之而來的衝擊。   「唔啊啊啊啊——!」   那正是堵塞精液得到解放的信號。   白色的濁流正以驚人的氣勢衝擊在琪亞娜的玉足之上,這種高壓積蓄噴出的精液,除了讓白色絲襪產生又黏又濕的奇妙觸感及味道外,還讓琪亞娜足底感受到有人用水槍射擊的滋味。   這些被琪亞娜抓住雙腳,再用那對迷人玉足踩踏逼出的精液流滿了艦長的跨下,雖然艦長已經一副無力再戰的模樣,但那挺立的肉棒跟鼓鼓的陰囊似乎還不想讓他就此結束。   「腳底都熱呼呼的,這可比以前躲在虛數空間中,芽衣足交出的還要濃厚...」對於成就自己所愛的摯友,琪亞娜那顆一直壓抑的忌妒之心,更是讓她不停用自己的表現與芽衣進行比較。   啪、啪、啪。   一邊面帶微笑的西琳,正為琪亞娜剛才帶來的演出,獻上熱烈的掌聲。   「我親愛的宿主,看來妳越來越能坦率的面對自己。 」西琳緩緩脫下腳上的靴子,她與琪亞娜踩艦長肉棒同一隻腳上,一樣布滿了冒著熱氣的新鮮精液。 「艦長肉棒的顫抖及溫度,以及用腳接下射精的快樂,我這可是通通都有收到。 」   「慢著,妳是怎麼...?」琪亞娜看著西琳腳底上同樣出現了艦長精液,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著。   「我們可是用著同一具身體,如果不是我刻意切斷同步,妳現在身體接收到的任何感覺我也能接受到。 」西琳對著仍躺在地上喘氣的艦長,露出些許淫穢的笑容。 「要是不這樣,我自己也說不準甚麼時候會按奈不住玩弄艦長的慾望,直接將身體搶了過來。 畢竟今晚的壓軸是妳,我可不想壞了我親愛宿主的好事。 」   「是嗎。 」琪亞娜心領神會的笑了一下,接著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艦長,露出極為興奮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我就不客氣,好好享用艦長了喔。 」   西琳沒有回話,只是對著琪亞娜作出了「請便」的手勢。   而滿心期待思考怎麼侵犯艦長的兩人,卻沒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艦長,眼角滑出飽含屈辱的淚水。   因為艦長已經能想像的出來,這兩個如今志同道合的女人,這次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琪亞娜的足技在西琳過往經驗的幫助下越發地成熟,琪亞娜這麼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終於得到釋放,那不知陪伴多少歲月的孤獨及對最要好朋友的羨慕,通通化為忌妒的怒火宣洩在艦長身上。   這段時間她們不停變換著姿勢,最有支配敢的抓住對方雙腳並往股間用力踏壓,用亞空之帶把對方掛起呈狗爬式從他身後玩弄肉棒的羞恥模樣,到最後反璞歸真盤坐在艦長對面,用雙腳併攏的足穴不停套弄艦長的性器。   不再受到射精限制的艦長,即使努力想阻止卻還是深陷被玉足玩弄到射出的無限輪迴中,紅著臉不停發出愉悅的喘息聲,對如今的艦長來說無比的刺耳。   可惜不論艦長射出多少發精液,他的陰囊就彷彿有著無窮活力,一再逼迫這疲憊不堪的意識跟上這近乎無窮的消耗之中。 更讓艦長感到害怕的是,即使用雙腳玩弄他射出這麼多的精子,但琪亞娜絲毫沒有半點滿足的跡象,而是越來越沉溺在玩弄並享受他難受的模樣。   「艦長這副沉溺在快感之中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如果不是我的宿主來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可能會再次踏上想毀滅全人類的道路吧。 」一旁的西琳不停用自己那對白色絲足,舉到空中相互摩擦,從琪亞娜傳遞過來的精液觸感,化作精液的影像不停從西琳玉足下冒出。   「我想就算西琳妳現在解除讓艦長不能說話的限制,我想他現在依然只能發出這種讓人興奮的聲音了。 」   琪亞娜脫下了一邊的白色絲襪,讓穿戴著白絲的柔順足底以及徹底赤裸的柔軟足肉一足一邊,徹底蓋住了艦長跨間昂起的性器。 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足底觸感,讓艦長自從被琪亞娜這樣用這對玉足夾住肉棒後射精便停步下來,隨著琪亞娜每次踩踏套弄,這根快樂的肉棒也會相應噴出更多的精液。   「以前在休伯利安上時就覺得艦長總是用色瞇瞇的眼光看我的腿,可是你就是只會色瞇瞇的看著,連偷偷拿我絲襪或靴子自慰都不肯!」看著艦長這副陶醉在自己足下的模樣,琪亞娜不禁想起曾經的往事。 「你要是真心拜託我,我也會像這樣穿著絲襪幫你搓著肉棒的......」   「但為甚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拜託我用腳踩你的肉棒!」琪亞娜越說越激動,甚至淚水再次充盈了她的眼眶,兩行淚痕順著這股宣洩一般的咆哮中流下。 「如果...如果你那時能來拜託我,或是我願意偷偷把內衣藏到你房間找你興師問罪當名義,用這對雙腳給你的肉棒帶來懲罰,你最後就不會跟芽衣走到了一起......」   這名曾經天命的女武神,雖然一時從欺凌艦長給予對方快感中得到慰藉,但這種程度的滿足感,卻完全無法填滿這段時間她心底越挖越大的空洞。   琪亞娜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甚至能說上有些失控,但一旁的西琳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願。 畢竟這全都是這段時間,琪亞娜一直藏在心底無法向人傾訴的痛苦,如今能得到釋放,根本不是這麼一時半會能填好的創傷。   要怪...就怪艦長將愛情投注在芽衣身上時,卻沒有注意到身旁,兩位白髮少女那壓抑在心裡,更為強烈的愛意與佔有慾。   艦長的肉棒在琪亞娜足技的調教下,有如專門產出精液的水龍頭。 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暖流在肉棒中從未斷過,琪亞娜的嫩足更是被這陣白色浪潮覆蓋住,不論白皙的肌膚還是白色的絲襪,都已經被這股帶有餘熱的精液弄到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停、停不來...為甚麼...好舒服...為什麼會這樣......」   被射精快感支配的大腦,讓艦長無法進行正常思考,而這樣一副於快樂及羞恥夾雜的模樣,更讓想起往事的琪亞娜不禁悲從中來。   「好你個艦長,就這麼喜歡這對你曾經只敢意淫,卻一次都沒拜託我給你弄過的美腳嗎?」琪亞娜越說越氣,雙足踩踏及撸動的頻率明顯快上了不少。 「就讓你變成跟我一樣,沒有對方就活不下去的人好了!」   兩面不同觸感的足底包裹著肉棒,快感就如同浪潮般不停拍打艦長越發脆弱的心防。 甚至被剝奪行動能力的身體也不由自主抬起腰桿,將肉棒送入琪亞娜的足穴中抽插,只為尋求更多用肉棒摩擦兩面足底的刺激。   被汗水及精液弄得濕濡濡的雙足,也將留存於腳底的分泌物塗抹在性器上使其變得滑溜溜,就像是被人徹底清洗過一遍。 肉棒上每個地方都被琪亞娜這樣出力塗抹著,整根肉棒也因此邊顫抖邊射著精,假如是一般人老早被琪亞娜這樣足搾到昏死過去。   「給我射精,把那些要留給芽衣,這些段時間你欠我的精液通通交出來!」琪亞娜突然變換了姿勢,抬起那沾滿精液的白絲足,用橫足弓用力壓在艦長的尿道口,藉著絲襪摩擦待來絕妙快感放聲大喊。 「從屬於芽衣的艦長,變成屬於琪亞娜的艦長吧!」   「嗯呼呼呼——!」   一股澎拜、巨量的暖流從陰囊中升起,最終化作一股衝擊撞上琪亞娜用來最後刺激的絲足,這種不光是大腦連腦髓都有可能融化的快感,讓艦長的身體舒服得不停發抖。   在一陣酣暢淋漓的射精過後,艦長重新在地面上躺平,留存的精液不停從尿道中緩緩流出。   至於琪亞娜經過暫時的發洩後,終於能夠冷靜下來,看著徹底將雙腳染白及染腥的精液,不由看得出神。   「這濃郁的味道...這麼多的精子...如果是雙腳能懷孕的話,我現在一定能懷上的孩子了......」經歷過這麼激烈的足部運動,就算是踢死過無數崩壞獸或死士的琪亞娜,也不免感到一絲疲倦。 琪亞娜有些遲疑的回過頭,心底有些猶豫的問她說:「西琳,艦長他...艦長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了嗎?」   「雖然妳已經快要拋下一直以來限制妳的世俗枷鎖,但很可惜我們親愛的艦長,到現在還是不願放下這些為他帶來痛苦的負擔。 」空之律者的臉上浮現出淡淡悲傷的神情,但很快就被那令艦長渾身不安的笑容所蓋過。 「但只要能作為放下這些諸如道德及婚姻觀念的妳用身體來進行勸說,說不定艦長這最後一根螺絲也會因你而鬆開。 」   聽明白西琳意思的琪亞娜,看像艦長的眼神中增添一絲複雜的情緒。   當她拋下以往因為好友、因為從小到大的價值所帶來的限制,她才體會到作為人來說能體會到最大的快樂,想追求甚麼就去追求什麼,根本沒有甚麼好顧慮的。   可是艦長卻仍然死死護住心中,對於芽衣情感上的羈絆,以及對於琪亞娜回心轉意的期盼。 即使身體品嚐到無窮的快樂及刺激,但艦長的內心卻從重逢那天起一直飽受折磨,這樣的艦長是永遠不可能到達幸福的。   明明一個人讓三個女孩子都體會到幸福快樂,但艦長卻不能抵達幸福,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明白到西琳讓自己負責這件事的用意後,琪亞娜的眼中重燃起對艦長的責任,想要讓最為渴望之人從無情枷鎖中救出的職責。   她,要拯救艦長。   感受到琪亞娜身上燃起的鬥志,一旁西琳的目光更為殷切地看向兩人。   空之律者已經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磨平艦長內心中一直堅持的理智及思考,現在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讓艦長放下顧慮,品嚐到和她們一樣的快樂了。   唯有當艦長不再掩飾內心的渴求,他的身心才是真正屬於西琳。   已經因為射精過度而茫然的艦長,自然是沒有聽到兩人短暫的對話,在他眼中只是看到琪亞娜踩著自己的精子,緩緩跨坐到了艦長腹部,沾滿精液的肉棒則嵌入了那雪白的股溝之中。   不知不覺,艦長發現他又可以說話了,只是現在的他只能勉強向琪亞娜拋去最後一個問題。   「琪亞娜,為什麼...」艦長眼中充滿了困惑及不解,他到現在還不相信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會為了這份情感不惜背叛艦長與芽衣。 「為什麼妳要背叛我?」   「背叛?」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一個高貴強勢、一個活潑淘氣,都不約而同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因為在艦長跟芽衣在一起那時,就已經背叛了我。 」」   說話的同時,琪亞娜便抬起她的臀部,重重撞擊在了艦長的身上。   艦長瞪大了雙眼,這才明白到不論是西琳還是琪亞娜,一直想要他墮落或沉淪的原因。   「原來在她們看來,是我先一步背叛了她們......」   在碩大聖潔的教堂中,德麗莎正以證婚人兼牧師的身分,舉辦著兩人的婚禮。   站在台下的琪亞娜,用複雜糾結的眼神看著台上唸著結婚誓言的二人。   潛藏在體內的空之律者,正無力的哭喊著,要琪亞娜不要只是袖手旁觀,趕緊把艦長從芽衣身邊帶走。   但出於對兩人的尊重,不希望芽衣傷心難過,也希望艦長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這名同樣拯救世界的白髮少女,選擇了讓步隱忍。   展現與此時西琳截然不同的漠然態度,作為伴娘出席的琪亞娜默默看著兩人在台上唸著結婚誓詞,並將結婚戒指相互套在彼此的無名指上。   而當艦長穿著西裝,與身著美麗婚紗的芽衣嘴唇碰觸到時,琪亞娜跟西琳的世界彷彿定格在這個畫面。   「如果在台上的人是我那該有多好?」   潛藏在身體裡的兩個意識,第一次有著同樣、又如此強烈的渴求。   但琪亞娜還是立刻搖了搖頭,她告訴不能為了自己一絲衝動,而壞了大家的幸福。   「新娘拋捧花囉—」台上舉辦完儀式的德麗莎如此大喊,但腦海中一片混亂的琪亞娜自然是聽不進去。   滿臉幸福洋溢的芽衣與艦長對視一會,便將手中的藍色捧花向前拋出,深藍色的花瓣在空中隨著拋物線不停撒落,最終落到了毫無準備、呆若木雞的琪亞娜手中。   「甚麼?我接到了捧花?」琪亞娜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間接到捧花的這一事實。   「真可惜,接到的話我說不定就能相親成功。 」一臉懊惱,恨不得剛剛跟芽衣交換位置的姬子如是說。   不要這樣...   「恭喜妳琪亞娜,希望能早日能收到妳的好消息。 」同樣身為好友的班長符華,也向她誠懇的給出了祝福。   快住手...!   「依據布洛妮婭的統計,剛剛捧花丟出的拋物線,是最能讓接到的人感到幸福美滿的弧度。 」   不要這樣,算我求求妳們了!   一句接一句最為真誠的祝福,同時壓在琪亞娜與西琳的肩上。   此時琪亞娜焦慮的望向了台上,站在一起對自己露出微笑的新婚夫妻,那種害怕焦慮的表現反倒被大家誤認為喜極而泣。   「恭喜妳,琪亞娜小姐,您真是幸運。 」某個女僕面帶微笑優雅的說。   我不可以接下它。   「恭喜妳了,琪亞娜~大姨媽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妳穿上婚紗的那一天呢」   因為我真正愛上的人,他正站在台上與我最要好的朋友,手牽著手站在了一起。   「琪亞娜,祝你找到對的人。 」他用以往溫柔待人的口吻,像錯愕的少女道出最為殘酷的事實。   我的幸福,在我只能仰望,卻無法碰觸的地方。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這種衝突的情感,就將兩名少女初誕的戀心撕成一片片殘破不堪的碎片。   而此時,兩名個性截然不同,但都對眼前絕望的場景無能為力的兩人,最終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結果到頭來,還是殊途同歸。 」稍微回想起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往事歷歷在目,讓琪亞娜與西琳面色都黯淡了少許。   只不過被肉棒強勢撐開,僅僅依貼其形狀的肉壁,卻讓感染了往日惆悵的兩人迅速恢復過來。   那一切都過去了,即使那時留下的傷痛不會復原,但那雙接過捧花的手,如今能再次觸碰到那天遙不可及的他。   「至少現在...那時我都快要碰觸不到的艦長,此時竟乖乖的躺在我的身體下面。 」琪亞娜感慨的露出一臉苦笑,從肉棒插進去後她都沒有開始動作,就只是讓灼熱的男根深深陷入自己的體內,用最敏感的地方感受那每一寸形狀及脈動。   「很棒對吧,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琪亞娜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莫名充實的小腹。 「不論艦長放進來多少次,我都覺得像是第一次那樣的緊張。 但只要小穴深處牢牢抓住艦長的肉棒,這種緊張感就會緩慢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種幸福充實的安心感。 」   「那麼艦長...能不能告訴我。 」琪亞娜的手按在艦長的肚子上,緩緩撐起了完全吞下肉棒的屁股,拔出肉棒的時候還不小心發出幾聲微弱的喘息。   「這種本該出現在芽衣身上的感覺,為甚麼會出現在我身體裡呢?」   接著一屁股坐了下去,再次將沾滿精液的肉棒吞進體內。   戳中了艦長心中一部分的疑惑,琪亞娜明顯感覺到艦長的心跳加速,連帶插入體內的肉棒也變得更為熾熱。 她一邊扭動的腰部,一邊興奮的對他喊道。   「就是這樣的溫暖、就是這樣的力道,艦長每天晚上有給予芽衣同樣的努力嗎,還是說艦長其實更愛著我的身體?」琪亞娜不停的抬降身體,讓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整個房間,臉上露出幸福陶醉笑容的她,又繼續對著呼吸紊亂的艦長開口:「難道說艦長比起每晚性愛平淡如清水的芽衣,更喜歡情感強烈、愛意濃厚,還願意想方設法侵犯你的我們?」   打從艦長上次主動配合著西琳,在睡著芽衣的旁邊,一次又一次的將精液注入到空之律者的體內時就開始懷疑。 自己是不是早沒了抗衡這種誘惑的意志,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死守最後一點的堅持,故作高尚而已?   自從與西琳相遇後,芽衣每次帶給他肉棒的刺激已經遠遠不能讓艦長興奮,但看著愛妻每次努力嘗試的模樣又讓艦長感到心痛萬分。   他不想這麼努力認真,並深深愛著他的芽衣感情受到玷汙,但眼下的他卻早已成為玷汙這段關係的兇手之一。   即使知道繼續思考下去,自己一路以來的堅持與想法都會動搖,但艦長就是沒辦法阻止自己的思考。   「接下來艦長請不要擅自亂動哦,畢竟這可是艦長你最喜歡的侵犯環節了。 」琪亞娜臉蛋染上了朵朵紅暈,她不停擺動著身子,毫不掩飾著被肉棒刮蹭到舒服的地方而發出的呻吟,抱持最愉悅的心情享受這場性愛。   「哈啊...哈.....哈啊...」   被壓在地板上的艦長,也不停感受著琪亞娜腔穴之中,那濕濕軟軟、又帶有幾分黏滑溫暖的觸感,這讓好不容易停下射精念頭的艦長再次感受到這份衝動。   「不論是實際插入,還是共享感官,艦長的肉棒總是能讓我滿意...」身為虛影的西琳已經脫下身上大多衣物,不停撫摸著自己的乳首及陰蒂,不停接收著琪亞娜傳遞過來的快感。   霎時間,這個寬敞的房間內充滿了三人意亂情迷的喘息聲。   很快的,艦長便在抽插過程中將同樣溫暖的精子射在琪亞娜的蜜壺內,雖然感觸到精子存在後令她非常愉快,但她揮振腰部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別以為我會讓你有一絲喘息機會,不停不停的侵犯,讓你的大腦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只需要剩下跟我做愛很舒服這種事而已!」琪亞娜對艦長的慾望再次得到升漲,她就如同永遠無法滿足的黑洞,不停利用自己緊窄的陰道口,對艦長無窮無盡的進行搾取。   「噶哈...噶哈啊!」   肉棒有如被人緊緊擰住,只不過不是那種用手所帶來的劇痛,而是被濕濡濡的蜜肉無比緊密的包裹纏弄,細密的突起帶來是沒有人能抗拒的刺激。   琪亞娜的肉壁上再次感受到艦長射精的力道,雖然這種被人用白濁沖刷的滋味很迷人,但最能讓琪亞娜感到快樂的還是艦長這副舒服又難受的模樣。   「很難受嗎?很難受嗎!?」琪亞娜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剛才足交時嶄露出的情緒再次顯現,只不過看向艦長的眼神中更增添了一分悲傷。   「不論小穴還是足交都是我比較出色,為甚麼明明一樣相處這麼長時間,你卻選擇芽衣當自己的伴侶!」   斗大的淚珠,從上下擺動身體的琪亞娜眼中,不停滴落在艦長的胸膛上。 完全沒料到琪亞娜會突然哭出來的艦長,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對方的責備。   「我還記得集合日的時候,在你跟芽衣第一次見面前,我們就先在販賣機前見過一面—」   「還在聖芙蕾雅研習的時候,我們一起搗蛋翹課,接著被姬子老師抓到同時被處罰跟挨罵—」   「不論是出任務、偷偷跑出去玩或著吃東西,我們在一起行動的次數都遠比芽衣還要多—」   「你愛吃的東西、愛看的電影、喜歡的天氣,論對你的了解我可是從來沒有輸給她,但為甚麼......」本來持續用小穴吞吐肉棒的琪亞娜無力地垂下了頭,雪白凌亂的髮絲遮蔽住她的五官,只能聽到那幾縷銀絲之後,是暗暗地啜泣哽咽聲。   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意志消沉的琪亞娜立刻對著唯一能宣洩這份情感的對象,發出歇斯底里的大聲吶喊。   「為甚麼要逼我在好朋友與喜歡的人之間做出選擇!!!」   呼應這強烈情緒浪潮的,就是陰道內迅速收縮的蜜肉,這些原本只提供強烈壓迫及摩擦突起的蜜肉,就如同琪亞娜這段歲月不停悶在心裡無法滿足的渴望,如同有成千上萬嘴小嘴貪婪地吸吮著肉棒的氣息。   一股奇妙的暖流在這番吸取下湧入琪亞娜體內,狂亂的蜜穴正如她再也停不住的情感,瘋狂蠕動著層層蜜肉索求這些日子來的寂寞。   這種最為直接,毫不掩飾的情感隨著琪亞娜的搾取,瘋狂撕扯著艦長碩果僅存的理智。 從各個方面被包覆、被搾取、被蹂躪,每一次都在享受著那足以讓人屏息的快感,   這種足以讓人麻痺感官,甚至忘記呼吸的刺激,讓艦長神情越發地恍惚,直到流著淚的琪亞娜突然俯下身子強吻著意識模糊的艦長。   琪亞娜軟軟的舌頭,就如同那份笨拙且直來直往的情感,毫無章法的在艦長口中舔弄糾纏。   順著唾液傳遞過來的,還有那最為濃烈的佔有慾。   「...乎哈。 」這種熱情的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琪亞娜鬆口時,兩人吐出的舌頭上,還留有不少彼此留下的唾液。   而此時留給艦長這份幸福的恍惚感,就像是要將芽衣徹底從他的腦海中,給驅逐出去一樣佔據了他的感觸。   「如果繼續藏著這份想法,我不知道還要一個在夜裡偷偷哭泣多久。 」琪亞娜這時對著恍惚的艦長深情說道,她的臉上露出幾分惋惜的表情。 「但為甚麼艦長看到我拋下那些顧忌後的幸福模樣,卻還要古板的死守那些約束呢?」   過往對於友人的忌妒並沒有消失,只是轉變成追求的慾望,在與艦長肉體的碰撞中得到了釋放。   或許過去的創傷永遠不會復原,但已經拋下過往傷痛的琪亞娜,將懷抱著對未來幸福的憧憬,繼續勇往直前。   扣除掉不知情的芽衣,如今琪亞娜與西琳都願意放下世俗強加的約束,就只剩下艦長在苦苦支撐。   要問為什麼?   「因為我想....想讓芽衣獲得幸福,這是我那時的諾言。 」精神與肉體還保持脆弱聯繫的艦長,迷迷糊糊之中,給出這樣一個奇怪直白的答案。   「哼哼...真不知道該不該說艦長你傻得可愛。 」面對艦長最後的堅持,不如說是死死糾纏著他的執念,坐在他肉棒上的琪亞娜不免露出笑容。 「就算跟我們在一起,艦長還是能讓芽衣幸福的不是嗎?」   精神最為脆弱之時的艦長,身體不由自主抽動了一下,就像是被琪亞娜這句話給打動。   「我們要的根本不是搶走芽衣身為艦長妻子的位置,我們要的只是艦長心中的位置,艦長還是能像過去一樣作為她最可靠的丈夫,給予她家庭的幸福。 」琪亞娜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打入了艦長的心防。 接著琪亞娜便整個人趴在了艦長身上,雙手如同花圈一樣摟住他的脖子,小聲的在艦長耳邊說:「我沒有一定要成為艦長心中的第一,我要的,只要比芽衣在你心底更重要ㄧ些就好。 」   這時琪亞娜偷偷看了一旁默不吭聲的西琳,向她悄悄使了個眼色。   雖然肉棒在體內不停顫抖的快感,仍然傳遞到用虛影現身的西琳身上。 但當琪亞娜情緒越來越激動時,她也願意暫時放下這份快樂,專心聆聽著少女壓抑已久宣洩出的話語。   畢竟這當中的部分,也是她的故事。   而西琳只是心領神會笑了一下,接著這道從琪亞娜釋懷後出現的虛影,就這麼消散在兩人的眼前。   趴在艦長身上的琪亞娜緩緩閉上雙眼,然後在這對瞳孔中,綻放了一藍一金的瑰麗色彩。   「沒想到這種時候,她還願意讓我接手,怕不是覺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吧。 」這次從這具身體發出的,是西琳的聲音。 她緩緩從艦長的身上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用那對異色的瞳孔向他投射出兩種不同的「愛」。   「我的宿主...不,現在該稱呼她為琪亞娜了。 」再次拿回身體的西琳踩著滿腳的精液站起身來,肉棒在脫離狹長緊緻的陰道後,仍然保持著挺立不倒的姿態。   如今徹底與琪亞娜達成和解的西琳,一臉無奈地抓起艦長躺平的小腿,逼迫艦長向上抬起自己的屁股。   「作為使用身體享受剩下時間的代價,她還是對我開了一個挺有趣的條件。 」西琳那再也關不住裏頭精液的密裂,隨著她坐在艦長抬高屁股的同時,貼在了興致昂揚的肉棒之上。 「要我用她最喜歡的姿勢,收下你剩下的精子。 」   「雖說這不太是我會喜歡的姿勢...」西琳臉上浮現出懊惱的表情,但很快又被興奮的神情給掩蓋過去。 「但偶爾嘗試些新事物,也許格外的有趣不是嗎?」   「「那麼也是時候...」」再一次的,艦長耳邊傳來了兩人興奮的聲音。 「「就讓我把你變得幸福吧!」」   用著最為羞恥、最讓人感到屈辱的姿勢,讓勃起的肉棒被西琳的蜜穴所吃下,而身為被侵犯者的艦長自然也明白,這次的性交跟以往完全不同。   曾經是為了玷汙艦長與芽衣的婚姻及情感,或是單純刺激艦長享受純粹的歡愉。 但如今體會到幸福滋味的少女們,不忍看到艦長仍被往日的執念所痛苦,下定決心用性交的快樂徹底讓他拋下那些顧慮。      這不再是搶奪,而是名為拯救的侵犯!   下體再次傳來被蜜肉緊緊包裹住的快樂,在陰道內蜿蜒曲折的軟肉紛紛滿懷愛意纏繞在進入的陽具上,此時西琳那有如琪亞娜一般狂野擺弄腰臀的動作,卻隱約透露出她那毫不掩飾的高貴氣質。   於小穴內緊密排列的肉壁皺褶,開始配合著主人升降腰部的動作,一上一下濕放著壓力,給予雙方下體更多更棒的快感。   「對了艦長,你好不好奇為什麼對我中出這麼多次,卻一次沒見過我懷孕?」看到艦長那副疑惑的表情,露出一臉強勢模樣的西琳則繼續開口:「那是因為在這之前,我害怕懷孕後琪亞娜會用肚子裡的孩子要脅我,所以才在卵巢施加了ㄧ些限制。 」   「不過就在今天,再也沒有後顧之憂的我將解除這項限制,讓這具身體再次擁有懷孕的可能。 」西琳來勢洶洶的收縮陰道內的肌肉,試圖用緊緻肉穴帶來的強烈摩擦感,促使艦長的肉棒再次發射又濃又白的砲彈在自己體內。 「也就是說...按照我現在子宮裡的精液量,艦長十之八九要當爸爸了!」   「當西琳孩子的...爸爸?」   從結婚之後,芽衣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與艦長一起擁有屬於兩人愛的結晶。   如果讓芽衣之外的女人懷上自己的孩子,這無疑是在絕對對不起芽衣的一條不歸路。   但為甚麼自己的胸口,不再匯因為這種事悲痛交加,而是對於能讓空之律者懷上自己的後代感到興奮?   「艦長頂入我深處的肉棒...似乎在聽到會讓我懷孕後,又大上了那麼幾分。 」徹底掌控主導權的西琳,已經開始按奈不住欺負艦長的情緒,說起話來也開始咄咄逼人。 「既然艦長喜歡被這樣強勢對待,那我也很樂意繼續這樣坐——」   放完狠話的同時,西琳小穴內的肉壁也開始瘋狂的蠕動起來,就是為了用更強的氣勢壓過體內還在膨大的肉棒。   「明明當了人家的丈夫,但是被女孩子這樣侵犯時,卻還是露出這麼一副舒服的表情!」   「哈...哈....唔嗯。 」   這種被徹底接發的羞恥感,竟讓艦長的身體產生一絲奇妙的快感。   「其實打從心底早就對跟我做愛這點欲罷不能,卻還是時常把為了芽衣為了芽衣掛在嘴邊,其實你早就很喜歡上這檔事了吧!?」   「才...才不是。 」那種被侵犯的快樂侵蝕著艦長的思緒,讓他舒服得無法思考,只能給出這種沒頭沒尾的回答。   艦長的肉棒在這樣高強度的活塞運動中越膨越大,當感應到肉棒在每次抽插的時候都會發生顫抖,裝了不少艦長精液的子宮也興奮得打開了入口。   「肉棒變得越來越膨脹了,該不會是要射精了吧?將艦長你那又濃又稠的白濁,灌滿我整個子宮了吧。 」   西琳的子宮口微微張開,卻成為剛好能讓艦長肉棒插進去的大小。 堅挺的肉棒不光是抽插著外層的小穴,還不停用敏感的龜頭撐開有如小嘴緊緊吸著的子宮口,將抽插的範圍延伸到子宮以內。   隨著空之律者用腰臀拍打艦長身體越來越用力,她紅通通的臉蛋正不停呼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氣,但無論怎樣都不能散掉侵犯艦長帶來名為喜悅的慾火。   「肉棒已經脹到不行了。 插到裝滿自己精液的子宮裡是怎樣的感覺,很舒服對吧?」   西琳不停用力坐在了艦長的屁股上,那種狂亂的氣勢,就像是打樁機一樣咚咚咚的要把艦長經子通通擠進自己體內。   噗啾咕啾噗啾——   在這樣用力抽插、摩擦性器所發出的水聲中,情緒高漲的兩人也似乎到達了極限。   「嗯哈啊、啊嗯、嗯哈——」下體傳來的快感正讓艦長一步步放下過去的堅持,與西琳一起專心享受於肉體與情感交替所帶來強烈的快感。   「一臉就是要到達極限,艦長也差不多要射了對吧?要用最新鮮的特濃精子,給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卵子最好的遺傳基因對吧!」西琳已經完全陶醉在侵犯艦長所帶來的快感上,平時那分矜持早已在肉棒的撞擊下被剝得乾乾淨淨,如今她只想展現出最誠實的一面。 「快給我看看,每次高潮到恍神時會露出我最喜歡的那種,那副下流既誘惑人的可愛表情!」   在西琳與琪亞娜這段時間以來給予自己的快樂中,艦長逐漸領悟到了幸福的真諦。 就算不格守夫妻間忠貞的規定,就算身體還是內心都徹底成為她們的所有物,這都絲毫不能改變他對芽衣深沉的愛意。   唯一改變的,就是多了兩個比芽衣還要重要的人。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我最喜歡艦長了——」只有在艦長做愛到最舒服時,才願意拋下那份矜持,享受最純粹幸福的西琳迎來了高潮。 不論是緊緊纏繞的肉壁,還是在每次抽插時不停吸吮冠狀溝的子宮口,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搾取收縮。   歡愉的盛宴到了尾聲,徹底認清明白讓大家都獲得幸福辦法的艦長,也迎來自己真正的幸福與快樂。   熱騰熱的精液直接充盈了西琳的子宮,那些舊的精液都被強勢的排出體外,只留下最新鮮最有活力的精子留在子宮內,等候著卵子的光顧。   「艦長終於...成為了我們這一邊的人了。 」高潮後的西琳,一邊喘氣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不知是因為艦長願意放下,還是單純性交侵犯所帶來的快樂。   「所...所以結束了嗎?」頭一次感受到這種如釋負重的快樂後,躺在地上的艦長立刻就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這還沒完呢!」這時西琳撥動了那頭銀白亮麗的翩翩秀髮,一臉得意地對艦長說。 「我們今天可是說過,要讓艦長的蛋蛋不停射精......」   這時,琪亞娜與西琳興奮交雜的聲音同時響起。   「「射到你徹底空掉為止!」」   就這樣,艦長就被西琳與琪亞娜輪番上陣,用著各種不停的方式搾取著陰囊中製造出的新鮮種汁。   這種蘊含強烈情感的侵犯,讓艦長後來都舒服到徹底失神,任由西琳與琪亞娜一邊交流並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而他作為兩個女人共同看上的對象,則是除了舒服到射精外都徹底不用思考了。   就這麼持續做到,艦長的意識逐漸遠去。   *** 當艦長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出現在虛數空間的某處。 而西琳則赤裸的雙足,翹著腳坐在了為她所準備的王座之上,等候著艦長的甦醒。   西琳沒有說話,她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向艦長展示著自己那完美無缺的玉足。   彷彿明白了甚麼,艦長緩緩走到西琳的王座前,單膝下跪捧起西琳的足尖,並深深吻在了那摸起來柔軟舒服的玉足上。   不用過多的花言巧語,艦長只是態度極為平靜的說了兩句。   「我的女王...我願意為你獻上一切......」   而高坐於王座之上的西琳,則帶著微笑,淡然的回答到。   「那麼我想...現在終於能稱呼你為吾愛了。 」      ——數年以後——   「琳,妳人到底上哪去了?」   在一座濱海小鎮的市集中,散發成熟氣息的雷電芽衣正牽著一個白髮小女孩,一邊找著朋友孩子的身影。   「芽衣阿姨,在這在這!」   在芽衣的不遠處,身材嬌小卻活力四射的馬尾辮女孩,正指著冰淇淋攤販上的口味興奮不已,她的眼眶中似乎都快蹦出閃亮亮的星星。   「琳下次多學學妳姐姐,好好待在我身邊別亂跑嗎?」面對這種一沒注意就會爆衝的小孩,芽衣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並有些不爽的繼續說:「還有不許叫阿姨,要叫芽衣姐姐,不然就不買冰淇淋給妳們吃!」   「可、可是...」一聽到不能吃到冰淇淋,名為琳的小女孩便開始手足無措了起來。 而芽衣牽著那名較為安靜的小女孩,卻選在這個時候突然插口。   「可是媽媽說過,說謊不是好行為。 」被芽衣牽著的那名小女孩,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她:「但爸爸也說過,如果對方給的夠多,ㄧ些善意的謊言也是能撒的。 」   「真想找一天見見妳們的爸爸。 」   壓抑下好久沒升起怒火的芽衣,只能迫居無奈拿出錢包。 畢竟她離三十歲前還有好幾個月...阿姨這個名號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是有些過於沉重。   找了張有遮陽傘的桌子,看著兩個小鬼頭開開心心吃著自己掏錢買的冰淇淋,芽衣也露出幾分欣慰的表情。   沒想到琪亞娜不但聽了自己的勸,不僅找到了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還比自己先一步有了兩個小孩。   只不過琪亞娜的丈夫非常神秘,他們似乎是某次因緣巧合下私定了終身,而對方也是個會滿世界亂跑,同一個地方待不了幾天的浪子。   雖然聽到琪亞娜口中孩子的爸爸時,都會一直說他其實很常會來看自己的兩個孩子,偶爾出任務時甚至會代替琪亞娜照顧她們倆,但都因為種種巧合的因素讓芽衣沒有一次跟好友的丈夫見到面。   至於為甚麼現在芽衣會替自己好友照顧這兩個小滑頭......   芽衣摸了摸自己那還沒起服的肚皮,嘴角微微的上揚。   直到最近芽衣跟艦長才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早有耳聞帶孩子是件辛苦事的她,則想趁現在行動還方便的時候嘗試看看,並為將來做好準備。   一想到自己不久後生出的小孩,雖然有點年齡差距,但說定能和這兩個丫頭成為好朋友,一想到這的芽衣不免對未來多了一分猜想。   「啊,對了!忘了問琪亞娜今晚想吃些什麼了,她現在應該有空。 」   只不過撥打了好友的電話後,才發現對方居然沒有開機,直接轉到了語音信箱中。   「真是的,那我打給親愛的看看好了。 」   只不過以往都近乎秒接自己電話的艦長,此時撥打過去的電話中,卻不停傳來了嘟嘟聲。   「怎麼親愛的也沒接,難不成他們現在在忙嗎?」想到這的芽衣一臉懷疑的說道,但當她想繼續根究下去時,卻被旁邊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   「嗚哇哇。 芽衣阿姨,姐姐偷挖我的冰淇淋~」   而就當芽衣處理琪亞娜生下這對姐妹花惹的新麻煩時,位於她們再次搬回來的新家中,不久前的場景—   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女,正在艦長與琪亞娜的床上相擁著彼此,互相用舌頭舔拭或輕吻著對方的身體。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它的桌布正是艦長與芽衣拍婚紗照的模樣。   居於女上位的西琳正準備看也不看,伸手滑掉上頭名為「老婆」的來電顯示。 而一直被壓在下面的艦長卻突然拉住西琳的手,並將其按回了自己身上,讓對方繼續愛撫著自己的身體。   電話不停發出了嗯嗯嗯的震動聲,床上的兩人也很快傳出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從前,在某處海邊有一棟別墅,住進了一對彼此真心相愛的年輕夫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