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皇帝 by 夜海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5-12-19 10:04:28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戏皇帝 by 夜海   楔子   我,阮蝶烟,刚满十八,就被莫名其妙的一纸诏书给招进了宫,无聊的很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这个我生长了十八年的地方也快被我玩厌了,换到宫里玩玩也不错。   呵呵,反正是伺候皇帝嘛,那就从皇帝玩起吧。   皇都,尚轩宫,本国皇帝雷帝雷炎熙正在批改奏章,忽然莫名的打一冷颤,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不禁喃喃道:“不过是九月份啊,朕怎麽会觉得冷呢。”   第一章   “陛下亲令:阮家公子阮蝶烟,年方十八,少年有成,文韬武略,医术高明。 今特招为御前圣医,入宫侍朕。 钦此。”   “阮公子,接旨吧。” 太监总管高公公望著还跪在地上陷入云里雾里的我,笑的是一脸灿烂,一点也不顾忌那满脸的赘肉是否有掉下的危险。   虽然还不甚明了状况,但是圣旨都宣到家了,还是先应了的好,我可不想惹怒皇帝生气,来个英年早逝,好歹我昨天才满十八阿。   起身接过圣旨,清清嗓子,脸上摆好一脸纯情无害的笑容,望向高公公,“高总管,您说这是怎麽一回事阿,怎麽好端端的就封我为什麽御前圣医啊?”我可不记得什麽时候见过皇帝,更不记得有给什麽达官贵人治过病,天高皇帝远的哪来的文韬武略、医术高明,虽然这是事实,怎麽说我也是师出有名啊,而且是太有名了。   “呵呵,公子说笑了,这麽大的事公子怎麽会不知呢。” 高公公望著我的笑颜,眼都直了。   那是自然,用师父的话说,就是生的是美胜花,娇媚若柳,虽是男儿身,却未见有哪家女儿胜的过我的容颜,再加上我总是摆出一副纯情无辜的笑颜,走哪都能招蜂引蝶,总的一句话,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夜:汗颜……不懂谦虚的人。 !烟:过度谦虚等於虚伪。 !夜:你就没谦虚过! 导演:够拉,还演不演啊。 )   当然这是师父的评价,至於师郎的评价,[不用怀疑,就是师郎,不是师娘,谁叫他虽是我师父的老婆却是个男的,还坚决不让我叫他师娘,嫌那女人味了。 ]是接著师父的话说的,大意是说我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肠,还老是扮纯情欺骗人民大众,将无辜的群众玩弄於手掌之间……(以下省略1865个字)。   师郎那天是说的慷慨激昂,口沫直飞,好似我是一千年的妖精人间的祸害,末了还无限感慨下他们教育的失败啊,是怎麽教出我这麽个恶魔的。 很不想说的是,师郎说完了就拉著师父落跑出去云游四方至今未归,估摸著是怕我一时想不开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其实我哪是这麽心胸狭窄的人啊,最多也不过是在他吃饭的时候下个泻药什麽的让他拉上三天,在他想和师父缠绵时下个媚药然後拉师父逛夜市留他独守空闺,再大不了也就是满城的发个征婚启示宣称他要娶老婆最後气的师父一个月不理他。 怎麽说我还是会看在他是我师郎的份上手下留情的,他大可不必跑的那麽快,说白了根本就是想趁机出去大玩特玩还不用担心什麽时候会被我小整一番。   扯太远了,言归正传。 我对著高公公笑的更柔了,声音也更软了,“高总管,我是真的不明白啊,我可是自小就在这里做个安守本分的好市民啊,连皇都都没去过,这个圣旨实在是太突然了,不甚惶恐。”   高公公被我酥的身体都站不直了,忙道“公子言重了,封为御前圣医这是好事,是喜事。 再说,您可是前些日子的大选御医给选中的啊,还是太後钦定的呢。 高升啊,”   大选御医?太後钦定?我恍然,知晓究竟了。   第二章   所谓大选御医,顾名思义,就是皇帝要选个专属的私人医生。   其实宫里那些御医哪个不是皇上的人啊,无非是还要兼职给後宫嫔妃啊皇亲国戚啊看看病什麽的,偶尔还要被派去伺候下哪个地方的亲王啊侯爵啊大将军啊,跑的那麽辛苦还没外快赚。   也不知道我们的皇帝大人想玩什麽,非要大张旗鼓的选个专属,说的明白点,就是除了伺候他皇帝本人,其他的人一概不用伺候,连太後也行,除非皇帝批准了。   选御医的要求也颇为复杂,除了要医术高明(这是必备的),还要武功高强(估计是怕有个什麽万一的时候能自保,免得还没机会在皇帝面前秀下医术,自己就先挂了),才艺兼备(这个很是可疑,又不是选秀女),最後居然是最主要的,要容貌秀丽越漂亮越好(皇帝你到底想干什麽啊,难道怕找了个长的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父母的)。 怎麽看都是奇怪的大选,还偏偏报名者众多,故摸著是对那丰厚的俸禄和二品的官阶心动了。   问我怎麽知道的,开玩笑,象我这种耳目众多眼线广泛的人,怎麽会不知道这个闹的风风火火全国皆知的大事啊。 之所以我会疑惑,无非是这个大选我并未参加罢了。   不参加,只是自在惯了,没兴趣伺候人,更没兴趣成为某个人的专属。 至於是否符合要求,根本是绰绰有余的。 早就说过了,我是师出有名的,而且是太有名了。   我的师父!钥,是天下皆知的神医外号圣手,只要是师父想救的人,就算是已经见了阎王爷也能给救活医好还不留任何後遗症,只要是师父想杀的人,随便下个小毒,都无人能解还能整的人死活不成。   我的师郎夜冥,是风动武林的前任武林盟主,通晓各种盖世绝学,也是名满天下的名剑云涧的主人,天下各大门派不分正邪都听从他的调遣,就连朝廷也要礼让三分。   自从师父和师郎相遇相爱并结成伉俪後,就有心淡出武林。 而十八年前,他们在溧水边捡到我後就决定从此隐居,淡出凡世。 当然,他们的一身绝学,自然是全都传授於我,还附加琴棋书画舞诗礼仪,说什麽这是我应付人世生活的必须。 我却常常怀疑学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是否是个累赘,又不是要进云湘馆当红牌,学的秀给谁看啊。 师父说我实在诗天资过人,学什麽都极快,13岁那年就学完了师父和师郎得所有真传,15岁就完全出师了甚至还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只可惜,学了这麽多我可不是打算做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或者行侠仗义的豪杰,学的快,也不过是方便了我四处玩乐整人还不会被报复暗算。 如果要我看病,那人得先打算被我当实验品整的小命快没了我才给医治。 如果要我救人,那人就得打算做我得玩具加仆人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大个丽江城被我玩过整过耍过的人还少麽,可惜至今还没人抱怨,全是心甘情愿的被我戏弄,所以师郎才常常感叹我生的个欺骗大众的面容。   当然,师郎也只是感叹下而已,只要不太过火,他和师父都是随我怎麽玩决不干涉。 让我有的玩,总好过让我太闲了去玩他们,毕竟看人被玩和自己被玩的差别是很大的。   第三章   至於太後钦定,一听就知道是谁背著我把我的名字给报上了这次大选御医,除了目前玩的乐不思蜀至今未归的师父和师郎,根本不做第三人想。   我的师父煌钥,可是当今太後最宠爱的麽弟,也就是是当今皇帝雷帝的亲舅舅。 除了他们,我不认为有谁有这个胆背著我报这个名,也不认为有谁有这个能耐能让太後直接钦点一个完全不曾谋面更别说了解的人了。   不过师父和师郎好端端的干嘛要帮我报这个名啊,自己在外潇洒还要算计我一下,这次我可是很乖的没有跟去捣乱啊祸害一下什麽的。 该不会是平日里被我玩了太多次了(夜:你还有自知自明啊 ,难得! 烟:……你说的是什麽话啊),抓住这个机会连本代利想算回来吧。 哼,真是小肚鸡肠,一点也没武林盟主的风度,难怪早早的就退隐江湖,一定是怕时间久了被人看穿面子挂不住。 (夜冥:……我不是因为这个才退隐的啊,烟儿啊,你不要破坏我的形象啊。 ! 煌钥:你就别抱怨了,反正夜没用。 )   算了,古语有云,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丽江城也被我玩的差不多了,没什麽新意,换个地方玩玩好了。 既然是御前圣医专伺候皇帝嘛,那就从皇帝玩起吧。   想到这,不觉前途一片光亮(某个皇帝在不住的打喷嚏),笑的是越发灿烂,道:“高总管,您说是喜事变是喜事了。 不过我乃一届贫民,宫中规矩自然是不懂的,宫里也没人能有个照应,进了宫,还要劳烦总管大人多多提点了。”   “阮公子这是哪的话啊,奴家不过是一个下人,以後能伺候到公子变是福分了,哪能是提点啊。” 高公公看来是被我迷的差不多了,入宫前先拉著点人总是好的啊。   “阮公子,奴家要告退了。 您今儿个早点歇息,明早奴家来接您入宫。 陛下催的紧哪。” 不是吧,皇帝好端端的没病没灾的,催个御医早早面圣干嘛,这防患与未然的思想也树立的太牢靠了吧。   送走了高公公,我正打算回房收拾进宫的行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烟儿,我们回来了。 想我们了没?”   不用扭头,知是师父和师郎回来了,还回来的真是点啊。   第四章   我缓缓的转身,面对门口,似笑非笑的道:“二位师父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啊,徒弟我还以为二位玩的连家都不要了哪。”   我的话一出,就见兴冲冲的二人在门口定格成石像,准备跨进门槛的脚也就那麽抬著不敢落下,脸上是一脸的尴尬。   我心下忍著笑,暗想,敢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才叫礼尚往来啊。   我一笑,又道:“二位师父匆匆赶回也不觉的累麽,脚抬那麽高,又没人要二位罚站。”   话音刚落,门口的两尊石像立刻又化为人形,脸上明显是送了一口气。   我心中忍笑还忍的真辛苦啊,不过两位师父还真好玩,果然在我多年前翻身做户主後被管理的不错。   沏来两杯茉莉花茶送上,道:“两位师父现在赶回,是要来个临行送别麽?”   师父和师郎面面相觑,良久,师父道:“小烟儿,你都猜到了。”   我点头,“高公公都说是太後钦点了,还能猜不出麽。”   “小烟儿,你,没生气吧,”师父有些紧张的望著我,“小烟儿,我们没有整你的意思哦,真的没有,最多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而已。”   我无奈的叹口气,眼角瞟到师郎在一旁忍不住的直翻白眼。 可爱的师父啊,你这不是不打自招麽。   我道:“师父,我没有生气的,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何要我入宫当什麽御医。 不要跟我说什麽皇都有多好玩啊,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你就是现在才三岁,这样的说法也唬不了你。” 师郎插嘴道,“其实这个大张旗鼓的选御医,也最先源於太後的提议。”   “太後?”我不信,“难道说哪个怪异的大选要求是太後制定的?也太诡异了吧,那怎麽看都不像选御医。”   “到像是选秀女是吧。” 师郎接著我未说完的话,“其实太後也不过是提了个建议,具体的安排都是皇帝本人制定的,那个要求也是他亲自批写的。”   说到这,师父和师郎也是一脸黑线。 我暗咐,这皇帝也挺有意思的,看来未来的宫里生活不会太无聊啊。   师郎看穿了我的心思,道;“你先别算著怎麽玩,正经事还没说呢。 这次的选御医不过是个幌子,其实是想找个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来贴身保护皇帝。”   “你也知道当今皇帝雷帝亲政已有十年,但是还是有不安分的人想取而代之。” 师父接著道,“最近几年暗杀的行动一直都有,所幸都未成功。” 要是暗杀这麽容易成功的话,他那皇帝也不用当了。   “所以呢,太後就想找个可靠的又特别能干的还要绝对不会背叛的来随身保护皇帝是吧。” 我总结,“然後太後找你们商量,你们就顺理成章的把我给供了上去。”   师父和师郎望著我一脸讨好的笑容,“小烟儿,我们只是看你一身的好本领,不用著正途怪可惜的,不想浪费啊。”   又不是资源利用,还不想浪费列,分明是你们不想再被我整了,逮著机会送我离开罢了。 也罢,我就徒弟不计师父过,不予计较了。 我道:“圣旨都下了,还能怎样啊,明早就要出发了,计较不计较都没差吧。”   “小烟儿,你不会连皇帝都想整著玩吧。” 师父担忧的望著我。   “安拉,我又不是那麽没分寸的人,真的整挂了皇帝,以後就没命玩了。” 当然,我没说出口的是,只要不挂就没问题了吧。   第五章   我一晚好梦到天亮。 翌日早上,高公公准时来接我进宫。   临行前,师父满眼含泪,再三叮咛我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贪玩,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和他们联络。 无奈的叹气,我是进宫玩。 哦不对,是进宫保护皇帝,又不是被压入大牢的,被师父搞的像生死别离的。   抬眼望著师郎,师郎会意的拉过紧拽著我衣袖不放的师父搂进怀里,柔声道:“钥儿,你不用这麽担心,烟儿的本事你还不了解麽,向来都只有他整人,没有人整他的,而且被他整的还都是心甘情愿的排队都来不及。” 没办法,这年头有自虐倾向的人多,不能怪我。   师父哽咽道:“可是毕竟是宫里啊,他还要保护皇帝,咱们又不能在身边,万一出了事怎麽办。”   我再度无奈的叹气,“师父啊,我是去保护人的啊,要是我都出事了,那就不用去了。 你们把我推荐给太後的时候,就该有这个自信吧。” 再说,我八岁的时候你们就敢把我一人丢在家中,时不时来个N度蜜月,我十岁那年起就彻底成为这个家的新户主了,还怕把我一个人丢皇宫里啊。   师郎也劝道:“你担心烟儿,以後我们常去宫中看他不就好了,别太担心了,反而让烟儿走的不安心。”   师父点点头,又把我好好的望了一会儿,才送我上车。   上车前,我用最无辜的笑容望著师郎,道“二位师父,你们不用太想我哦,我会时不时的回来看望二位老人家的。 当然,也会带探望品的哦。”   看著师父霎时布满黑线的脸,心情大好。   呵呵,可爱的皇都啊,亲爱的皇帝陛下啊,我来了。   一路的行程,我也没闲著,与高公公和随行的侍卫们均是相谈甚欢,尤其是高公公,简直是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 没几天,我就把宫里的情况了解了个透彻,连皇都东门前那个姓李的侍卫的妹妹的老公第三个弟弟喜欢吃什麽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要以为我是对保护皇帝的任务有多麽热心,试想一下,一个在宫中行走多年的太监,还是一太监总管,自然对宫中大大小小的情况了若执掌,尤其是那些不惟人知的秘密(夜:这个才是你想知道的重点吧! 烟:那是自然,方便办事嘛)。 提前了解总好过事後才知啊,行动前的准备工作是非常必要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烟:我的《孙子兵法》可是学的很精的!夜:……)   十天的行程,终於到了皇都,也没多做休息便直奔紫阳宫,先去面见了太後。   真不愧是师父的亲姐姐,貌美如花看不出是快四十的年龄。   “奴才高德叩见太後。”   “民阮蝶烟叩见太後。”   “起来吧,都起来吧。” 太後拉起我到一旁,细细大量著,道:“真是个灵秀的孩子。”   “太後过奖了。” 我甜甜的笑道,太後哇,自然是要先得她的喜欢啊,以後横行宫中才有强硬的後台。 想罢,我笑的是越发甜美,“太後您好漂亮哦。”   “呵呵,真像钥和冥说的,真是个没话说的孩子啊。” 太後一脸的慈爱,“你是钥的孩子,也就相当於我的孩子了,不用那麽生分。 以後在宫中有什麽事,只管来找哀家,哀家给你撑著那。”   “是,多谢太後。”   “高德,你带烟儿在含烟殿先歇息著,一会在朝堂上还要面见陛下呢。”   “是,奴才尊旨。”   终於,可以见到那个听起来还满有趣的皇帝了。   第六章   真不愧是皇宫啊,哪都修的这麽金光闪闪,气派啊,有够钱多多的。 看来我来的时候是两袖清风,走的时候估计能捞个七八箱宝贝了。 甭说别的,就我入宫後才换上的衣裳,想来也价格不菲。 怎麽说也是太後亲自督促的,强力要求重金打造的啊。   一身淡蓝的金丝帛制的束衣,外附一层柔纱,略微开低的V领,能够看到我挂在胸前多年的紫晶。 半透明的云衫制的水袖,让双臂若隐若现。 腰间佩戴著太後亲钦的双龙玉佩,表示著我走哪都是畅通无阻。 双腕带著水纹银环,环上各挂著一金制零铛,里面暗藏著我决不离身的武器红线。 乌黑的长发用玉钗挽起,随性的披散在脑後。 风过时,发丝衣衫随舞,连太後都不住的惊叹仿若误落人间的精灵。   当我步入金华殿时,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殿堂上空气的凝止。 我知道,此刻殿堂上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射到了我的身上,就连高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也不例外。 扬起一抹粲然的微笑,毫不意外的听到耳边一阵阵的抽气声和惊叹声。 我望向雷帝,一身华服遮不住他矫健的身姿,英挺的面容,璨若星子的黑眸透露著冷静和决然,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至尊的王者霸气。 这个人,就是我今後要朝夕共处的人,我要保护的对象。   我知道,我在打量著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著我。 虽然他不似那些大臣们那麽直白的表露出见到我的感受,但我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惊。   “民阮蝶烟叩见陛下。”   “平身吧。” 低沈而有磁性的声音,真好听。 呵呵,这个雷帝给我的第一感觉真不错。   “谢陛下。”   “阮蝶烟听旨,朕封你为御前圣医,官阶正二品,为朕的专属御医,你就住在尚轩宫,随侍朕的身边。”   “臣领旨。” 住一起啊,不错不错,近水楼台先得月哦,很好的开端啊。   这个雷帝真的很懂待客之道啊,下了朝堂居然亲自送我去尚轩宫。 哦,更正一下,其实是要我陪同他回尚轩宫。 毕竟,从现在起,我就要随侍他的身边了。   尚轩宫,雷帝的寝宫,也是绝对禁止他人随意出入的地方,没有雷帝的允许,任何人私闯尚轩宫都是死罪一条。 而我,入宫的第一天就被下旨住入尚轩宫,这也意味著我在宫中的地位不可小看。 当然,即使不这样,我也还有太後的玉佩撑腰呢。   唉……果然皇帝的寝宫就是这麽没特色,到处透著冷硬的风格,住起来一定不舒服。 再看看尚轩宫里的奴婢太监们,各个都是凝重著一张脸,面无表情,故摸著不是太训练有素就绝对是面部瘫痪。   我一路东张西望,左摸右碰,一会儿功夫就把尚轩宫逛了个大概。 再回到宫前,雷帝坐在躺椅上喝茶。 我走上前,接过雷帝手中喝了半杯的茶一口气灌下,咂了咂嘴,再将空杯放回他的手中,评价道:“真难喝。”   我看到雷帝的面部明显的抽动了一下。 呵呵,本人最不喜欢看人板著一张面孔对著我,更何况从那份招御医的要求便可看出,雷帝雷炎熙并不是那麽严肃古板的人,顶著这张面孔无非是一层保护色,就像时时把笑容挂在脸上的我一样。   我故作没看到皇帝的脸色,转了两圈,继续开评,“这个尚轩宫是谁设计的啊,这麽没品味没格调。 从头到脚全是一个色调,朱红色,说的好听叫凸现大幅大贵,说的不好听叫不懂颜色搭配。 看看这个格局,窗户太少,门太小,一点也不利於空气流通,难怪宫内的植物不鲜活鸟太殃。 (植物自然是指雷帝最喜爱的兰竹盆景,鸟是指太後送给雷帝的金燕雀。 )再看看摆设,华丽的瓷器啊玉器啊摆那麽多,这是寝宫又不是藏宝库,堆那麽多是想招小偷啊还是碰坏了也不心疼啊。 整个宫殿硬邦邦的,怎麽看怎麽不舒适,一点也不利於睡眠。 总的一句话,差劲。”   我每说一句话,就发现皇帝的脸色阴沈一份,等我全部说完,他的脸色已经能和包工公相媲美了。 不过他的定力还真好,居然可以容忍到我说完。   “你评价完了?”皇帝发话了,声音听起来好像挤的很艰辛。   “暂时评价完了。” 我诚实的回答到。   “……那朕告诉你,这个尚轩宫的布局陈设,都是朕亲手设计的。” 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不会是打击太大了吧。   我非常无辜的睁著明亮的大眼看著皇帝陛下,一脸纯然的用著非常诚恳的声音回答到,“我知道啊。”   “啪。” 我似乎听到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第七章   “哈哈哈哈……”良久,皇帝不怒反笑,响亮的笑声响彻尚轩宫内外,别是气胡涂了啊。   再看看宫内随侍的奴婢太监们,依然保持著恒久不变的凝重面孔,当然也有一两个心里素质差的露出了讶异的表情,虽然是转瞬即逝。 看来这些奴仆们不是面瘫啊,有调教回正常的可能性。   “有意思,真有意思,”皇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来朕这次是得了个宝了。”   “多谢陛下夸奖。” 我答得脸不红气不踹,顺溜得很。   “哈哈哈哈……”皇帝陛下又是一阵大笑,“朕很久没这麽开心了。”   “能让陛下开心是臣得荣幸,而且常保笑容有益身心健康。” 别看我长的一脸清纯,拍马屁的功夫可是已有多年经验了。   “炎。” 陛下突然开口。   “恩?”   “叫朕炎,私下里你就这麽叫朕吧。 毕竟你算是朕亲舅舅的孩子,不用那麽生份。 是吧,小蝶儿。” 他的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指尖在我的脸颊旁来回摩挲著,痒痒的。 我望著他那幽深黑亮的眼睛,心漏跳了一拍。   “炎。” 我不自觉的软软的叫道,声音里带著撒娇的成份。   他笑著揽我入怀,掬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入鼻下,闻道“好香。”   我不安份的在他怀中扭动著,“小蝶儿,怎麽了?”他问道。   “我口渴。” 我说的颇为委屈。 皇帝怔了怔,吩咐道:“去上一壶龙井来。”   “我不要喝龙井,”我再次发表言论,“我要喝茉莉花茶。”   皇帝笑了笑,宠溺的抚著我的头发道:“都依你。”   “那,炎,你别的也依我好不好。” 我长这麽大,还没有学会时刻而止或者见好就收,只有得寸进尺和再接再厉。   “说吧,你想要什麽。” 皇帝的心情很是好,嘴角都扬的老高。   “这尚轩宫让我给改了吧,不然会有碍我的睡眠。”   “……小蝶儿啊,朕的设计还真是入不了你的眼啊。” 皇帝有些无奈,“也罢,反正你也要住这,也算是这的主人了,你想怎麽改就怎麽改吧。”   “那,既然我也算这的主人了,这里的奴仆们也该都听我的吧。” 我说了,我不懂得什麽叫适可而止的。   “是这麽个说法,但是小蝶儿啊,你打算连奴仆也整改麽?”皇帝陛下问的有些迟疑。   “是啊,其实对他们的整改也不多,也就是多让他们做做脸部活动,免得将来面瘫。”   “哈哈哈哈……”皇帝陛下的笑声第三次响彻尚轩宫内外。   第八章   既然皇帝都许可了,我还有什麽好顾及的呢。 入宫的第二天,便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寝宫的修改。 反正是人,宫里有的是,钱,皇帝有的是。 我只用画好图纸交代好具体事项,然後坐在阴凉处喝著茉莉花茶吃著刚出炉的糕点,偶尔视察下工程进度,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很。   一个礼拜後,工程完毕。 在朱砂色的基础上加上了金色和橙色,将门窗全部进行了更换,原有的瓷器玉器全部搬走,只留下少数玉器在各个室内做陈设,增加了不少盆景,在窗前和回廊上挂上了风铃和蓝纱,以前的冷硬感完全一扫而空,多了许多柔和和飘逸。   我站在整改好的尚轩宫门前,颇为得意的感叹自己的设计才华,而皇帝陛下只是不住的感慨自己再也不用睡御书房了,当然,这话我是自动忽略的。   寝宫整改完毕,接下来自然是整改尚轩宫里那些千年不化的奴仆们的表情。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心不改,面容难改。 只可惜,这一点也难不倒我,最多也不过是被我当作有点挑战程度的游戏罢了。   整改的第一项,微笑式服务。   既然原来的命令是让他们面无表情,那现在的命令改成天天脸上挂笑好了。 我知道长期的装面瘫让他们中的部分同志已经有了半面瘫的趋向,所以强制堆起的笑容实在是僵硬的比哭还难看,虽然我不认为他们中有人能哭的好看。 但是,人是抵抗不了物质的诱惑的。 我把他们每月的俸禄采取了基本金加奖金制,凡是被我逮著不见笑容的,本月的奖金一律扣除,凡是能常保持笑容且笑的自然的,本月奖金加倍。 结果当然是明显的,不出一个月,尚轩宫内所有的奴婢太监们的表情均恢复正常人标准,而且那笑容啊,是一个比一个甜美自然。 皇帝陛下後来无限的感叹说要考虑把大臣们的俸禄也改成基本金加奖金制,好改善大臣们的办事效率。 我听後沈吟片刻,便算了一笔帐交於陛下,帐目的名称就是《关於原有俸禄发放改为基本金加奖金制的专利转让费》。   整改第二项,贴近群众生活,打入群众内部。   与奴仆们相处,自然不能把与王公贵族打交道的那一套搬来。 其实与广大劳苦大众打交道也不难,就是要放下身段,贴近他们的生活,尊重他们的意愿,让他们感觉到你不是那麽的高不可攀。 反正我也是平民一个,身段就不必谈了,时不时拉上他们一同吃饭(当然是皇帝不在的时候),在不然就是拉著其中的几个偷溜出宫逛集市(当然也是皇帝不知道的时候)。 当然,也要不定期的举办娱乐性节目,比如说讲笑话大赛啊等等(这个时候皇帝知道与否都无所谓)。 最常见的办法,就是和他们一堆人聚在一起神侃一气,聊的是天南海北宫内宫外,最後在我的循循善诱下成功的成为了我的众多眼线耳目。 当然,宫内的大小秘密又被我知道了不少。 (夜:早就说过,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烟:你知道就知道啊,干嘛老要说出来啊,别以为你是作者我就不敢下药! 夜:我什麽都没说。 )呵呵,我就说凭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特制,走哪都能通吃的。   一个月後,尚轩宫内上上下下的奴仆们全都顺利的被我改造回正常人,并且都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心腹。 据高公公在帝王言行录中记载,皇帝陛下在我顺利的结束对奴仆们的改造并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後,曾无不羡慕的发表感慨:“朕在尚轩宫里住了十年了,也没见他们这麽恭顺贴心哪。”   第九章   日子总是这麽无聊的过著,我天天在皇帝身边伺候著,也不见有人来行刺啊下毒,闲闷的很。 (雷帝:小蝶儿啊,你就这麽希望朕出事麽? 烟:你不出事我还有的玩麽。 !夜:你不出事剧情还有的发展麽。 !雷帝:……)   当然,短期内还是碰不上皇帝出事的,但是好玩的事还是有的,这要从皇帝的四弟安迳王爷进京谈起。   御花园内,安迳王爷万分亲热的迎了上来,“皇兄,很久未见你了啊,一切安好?”如果不算上那双色眯眯的紧盯著我上上下下死看的眼睛,光是听那热切的言语,看那激动的表情,谁都会以为安迳王爷此刻是多麽开心见到自己的皇兄雷帝陛下。   皇帝不著痕迹的挡在我面前,也迎了上去,“四弟,你也真是很久没见朕了,让人挂念啊。”   “皇兄言重了,臣弟一直想来,可惜地方上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安迳王爷不死心的向一旁挪了几步,继续向我张望。   “四弟辛苦了,多亏四弟如此操劳,朕的江山才能坐的安稳。” 皇帝陛下自然是看穿了王爷的举动,也跟著挪了几步,再次挡住了他的视线。   如此这般的讲一句挪几步,在我看来甚是哭笑不得。 但是雷帝的举动倒是让我开心,不为别的,只为他护著我那股小小的独占情绪。   我起身道:“陛下和王爷久未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谈,臣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罢,对著安迳王爷粲然一笑,不期然的看到呆在当场的王爷和黑了脸的陛下,开心的成份又增添了几分。   “公子越来越爱戏弄陛下了。” 回尚轩宫的路上,我的贴身奴婢小云开口道。   “怎麽说?”我笑了笑,调教的成果明显啊。   “公子总是故意在皇上面前惹其他人发花痴,然後看陛下吃醋为乐。” 小云毫不顾忌的开口。   “那,你说陛下的反应又如何呢?”我笑的甚是开心。   “每每还不是如了公子的愿,让陛下猛灌醋。” 这次回答的是我的另一贴身婢女小雪,我脸上的笑容越发是灿烂。   爱恋的心,怕是在金华殿的初次见面便陷进了他幽深的眼中。 兴许是我表现的太明显,连远在紫阳宫的太後都拉我询问了几次,直道要陛下立我为妃。 太後看出来了,小云小雪看出来了,高公公看出来了,尚轩宫上上下下的奴仆们看出来了,就连那一干大臣们也有好一部分看出来了。 只可恨雷帝那呆子却从不表态,每每让他吃醋後只会凶神恶刹的赶走对方,然後满身酸味的抱著我摩梭半天,再半是威胁半是哀怨的强调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他的身边,便无更进一步的举动。 就连吻我也只在我睡著後轻轻的吻上,当然我那是在装睡。   真是个没得救的皇帝,也不知他是真的无心还是想做圣贤,天天在他身边诱来惑去都不知道吃。 我才不要什麽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呢,我到要看看你什麽时候才不作柳下惠。 (夜:汗颜啊,小烟烟比较像欲求不满的大灰狼。 !烟:我乐意,哼。 )   一旁的小云对小雪道:“看公子那表情,怕是陛下又要有的受了。”   第十章   在为安迳王爷摆的迎宾宴上,我不得不感叹流言与现实的差距是巨大的。   看那满身的肉抖的,直让我想到那喂的油光水亮的待宰猪,偏偏这王爷还丝毫不估计自己走样的身材所带来的後果,见人便来个热情的拥抱,也不考虑被抱的是否会因此而缺氧窒息。 再看看他那上下肥似烤香肠的嘴唇,除了吃东西喝酒就是说个不停,说的是沫星直飞,还特喜欢贴著人讲话。   我看著宰相大人极力的忍住想拿手绢擦脸的举动还硬要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   “小蝶儿,什麽事笑的这麽开心。” 雷帝拉我在他身边坐下,一只手揽在我的腰迹。   “只是同情宰相大人罢了,这年头臣子难当啊。” 我笑道。   雷帝望了望前方相谈的二人,倒是不免有些幸灾乐祸,“是他们自己提议要好好款待四弟,并留他在皇都多住几日的。”   “我倒是纳闷王爷的上下嘴唇每天如此频繁的运动,怎麽也不见消瘦啊。” 我提出了第一个疑惑。   “……从来就没见瘦过。” 这是陛下在慎重回忆王爷从小到大的形象後给出的结论。   “谁定的名号啊,叫什麽安迳王爷,哪里‘安静’拉?”我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陛下一脸的黑线:“朕发誓这名号不是朕定的,是朕的父皇定的,小蝶儿,不要又说朕没格调没水平啊。”   我白了他一眼,“这只能说明你们父子一样没格调没水平。”   “……怎麽说都是你有理。” 皇帝陛下无力的小声抗议,可惜我没听见啊。   “奴婢倒是听说安迳王爷在外名声可响亮了,说是什麽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小云在一旁补充到,可见我平日里教他们要努力收集各种资料的教育是很成功的。   “形容的很贴切嘛,”我喝了口刚刚泡好的茉莉花茶,凉凉的道“怎麽看怎麽都很风流‘蹄膀’啊”。   周围一片吃吃的笑声,看来大家憋笑憋的很辛苦啊,这会怕是实在忍不住了。 连皇帝陛下几次想崩都没崩住,也顾不得给这个四弟面子而笑了起来。   “这就证明,流言与现实的差距是巨大的。 你们平日里收集资料,一定要确实了再记在心上,不要盲目接受。” 这麽好的一反面教材我岂能错过,自然是抓紧了机会进行正确指导。   “是,公子指点的是。” 又是一片低低的笑声。   陛下再次满脸黑线,揽住我的手又紧了紧。   第十一章   原本预定是十一月离开皇都返回封地的安逸王爷,因为一场小小的意外而不得不推迟行程,也让我这个在皇宫里闲居以久的圣医总算是有了人尽其职的机会。   起因无非是北漠的安阳王爷,也就是陛下的七弟敬献了一批良驹,其中一匹名唤紫阳的的白马更是马中之王,可惜脾气暴烈,安阳王爷也是驯了很久才驯服了此马。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马苑看马,安逸王爷也不知怎的硬是相中了紫阳,非要一骑才罢休,陛下无奈也只得答应。 安逸王爷那体重,换作是普通马儿还能勉强忍著,但紫阳那烈性子又怎会忍受呢。 脾气一发就不管不顾的狂奔狂跳,硬是把安逸王爷给摔了下来,还狠狠的踢了一脚。 後果不用想也知道,可怜的安逸王爷左腿局部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除此之外也没什麽大伤,估摸是皮下脂肪的肥厚在这时候起了关键作用。   事已至此,陛下只得下旨让安逸王爷留在皇都好好养伤,待伤痊愈後在返回封地。 但是紫阳毕竟是闯了祸,要被杀掉。 我不忍心,便请求皇帝陛下不杀紫阳,把它留作我的专属坐骑,条件是由我出面为安逸王爷治伤。 雷帝起先并不愿答应这个交换条件,估摸是还惦记著王爷对我的色心,最後禁不住我的再三要求,只得答应。   其实皇帝陛下大可不必为安逸王爷对我的色心担心,凡是成为我的治疗对象的人,会有什麽样的经历,不久後宫里的人便可皆知。   第一天,我让人把安逸王爷全身大绑的固定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一过度臃肿的蚕蛹,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避免王爷的不当运动导致骨折的程度恶化。 然後每日的餐点只能是排骨汤扮饭,理由是所谓缺哪要补哪,其余的食品只会妨碍医疗进度。 可怜那个嗜吃的王爷只有乖乖的躺在床上被奴仆们灌进所谓的营养餐,还无人听他抱怨,因为除了必要的诊治和进餐时间,平时奴仆们只候在外室,至於来探病的客人更是一律拒绝,已避免“打扰”到在内室休养王爷。   如此这般的七天後,我终於下令可以给王爷松绑,允许王爷四处走动不用再一直呆在床上做蚕蛹了。 我看著安逸王爷再听到我的宣布後激动的浑身直抖,如果不是行动不便,估摸著是要给在场的人一人一个大拥抱。 我算了算距离,向後退了几步,道:“王爷,能够下床後的感觉如何啊?”“好!感觉太好了!”我毫不意外的看到随著王爷的话而四处飞散的沫星溅到了周围每个奴仆的脸上身上,再看看自己的周围,暗自赞赏自己对距离的计算之精确。 我再道:“王爷,您的营养餐不用再是排骨汤扮饭了,因为骨质不用再补了。” 安逸王爷顿时瞪大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激动的话也没说完整,“那,那,那我要吃……”“换成鸡汤扮饭。” 我接著说完,没再两眼一翻昏过去的王爷,转身出门。   我允许王爷四处活动,不等於是真的任他自由出门。 我下令道,治疗的进程由户内改为户外,每日王爷必须完成一定的运动量才能休息,以此锻炼肌体,加快复原速度。 考虑到王爷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也没制定什麽很难很复杂的运动,就一项,把御花园那个有8530层阶梯的假山来回走个20遍,上午10遍,下午10遍,走完了才能吃饭。 想当然而,王爷每天爬完假山就累的吃了就睡,根本没力气再去别的地方。   十五天後,王爷的骨折已经痊愈了。 一般的治疗起码要三十天以上,但是我给他用了乌胫续骨膏,把复原的时间给减半了。 当然,我并未对任何人说起王爷的治疗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要是现在就让王爷离开皇都,我的计划可就无法实行了。   第十二章   一日下午,我很好心的没让安逸王爷进行每日必做的爬梯运动,然後很好心的难得进内室亲自伺候王爷。 再很不小心的没站稳,很碰巧的正好跌入王爷的怀中,被他搂个正著。 也很凑巧的此时皇帝陛下走了进来,“四弟,听说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朕来看看……”话在看到我被王爷搂在怀的画面後嘎然而至,不用看也知道陛下的脸现在有多难看。   我离开王爷的怀抱跑了出去,在经过陛下的身边时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他看到我脸上流下的泪珠。   进入洒满花瓣的浴池,浸泡其中,想著被那猪王爷搂住的身子就一阵恶心,虽然是我根据剧情需要故意跌入他怀中的,但还是觉得很脏。 我拿起一旁的刷子在身上狠狠的刷起来,边刷边倒计时,“十,九,八,七,……四,三,二,一,零。”   “蝶儿……”皇帝陛下担忧的声音很准时的响起。   我扭头望向他,眼里还滚著泪珠,低喃到“好脏,都刷不干净。”   皇帝闻言一颤,快步走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臂直看。 看著被我刷红的胳膊心痛的搂我入怀,“不脏的,蝶儿不脏的,蝶儿是最干净的。”   “就是脏嘛,一点也不干净。” 我做势要拿起刷子还要刷。   皇帝陛下抓住我拿著刷子的手,固定在我的身後,吻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醒著的时候吻我,不是亲吻额头或脸颊,是真正的吻。 感受著他炽热的唇先是轻轻的碎吻,然後是深深的吻下不放,他的舌尖挑开了我的牙齿深入其中纠缠著,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无力的依在他的怀中。 直到我无法呼吸了才放开我,看著我红著脸大口的呼吸,他大笑著紧紧的把我抱住,下巴在我的发丝间摩梭,低喃:“小蝶儿真可爱,朕的小蝶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炎,”我软软的叫道,“抱我。”   我感受到抱著我的身子一僵,“小蝶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麽?”他的声音微微颤著带著不确定和淡淡的惊喜。   “恩。” 我点点了头,抬起头望著他,让他看到我眼中的坚定和爱恋的感情。   “蝶儿,朕,朕不想伤了你。” 呵呵,很好,他的意志在动摇。   “你不愿意,你嫌我脏,你不要我。” 我挣扎著要离开他的怀抱,泪水又流了下来。   “不是的,朕不是这个意思,朕高兴都来不及怎麽会嫌弃呢。” 他慌乱的抱著我不放,吻著我的泪水,柔柔的道。   “那,我要你抱我。” 再接再厉,趁热打铁。   “唉……”陛下深深的叹了口气,“蝶儿,你不要後悔啊。”   “不会的,”我开心的回他粲然一笑,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他厚实的唇,看著他的惊喜,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变深。   他抬起我的下颚,加深了我刚才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後拿起一旁的浴巾为我披上,将我从水中抱起,向卧室走去。   他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上,俯身在我的脸上落下碎碎的吻,“蝶儿,你真的不後悔,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你希望我改变主意麽?”我笑望著气息不稳的他。   “我,只是不想你後悔。” 他的眼睛变的更深,像深不见底的黑潭吸我入内。   “如果你现在停下,我会恨你的哦。” 我笑的一脸无害。   他叹了口气,随手拉下床边的纬帐,一室旖旎关入其中。   第十三章   一觉醒来,全身酸痛,想到昨晚种种不觉脸烧的通红,这个皇帝平日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恢复本性欲望大的吓人,也不顾我是初次就一连要了我好几次,直到我累的不行才搂紧我哄我入睡。 下身痛的要命,看来这几天行走都有问题了。   “公子,醒了麽?”小云走了进来。   “恩,扶我去泡澡。” 我吩咐道。   “公子终於如愿以偿了啊。” 小云笑著打趣,看来是不是教育过头了,这帮奴仆们越来越胆大,连我都敢打趣。   我笑了笑,“陛下呢?”   “陛下一早就去上朝了,吩咐奴婢知会公子,请公子不要乱跑,陛下下了朝就来找公子。”   哼,我暗自冷哼,乱跑,就我这样还能乱跑麽,说笑。   泡过澡,我坐在回廊上,任风吹起我的发丝和衣襟。   “小心著凉,”一双有力的臂膀揽我入怀。   我拉他在我身边坐下,偎进他的怀里,“炎,你好慢哦。”   他笑了笑,亲昵的揉著我散乱的发丝,“今天事有的多,抱歉。” 他顿了顿,“痛麽?”   我一听,挣开他的怀抱,瞪著他:“你还知道问啊。 你知道你昨天做了几次麽?”   他一脸的愧疚,拉著我不放,“蝶儿,朕,朕不是故意的,朕是……还痛麽?朕以後不会了。” 他叹了口气,“谁叫小蝶儿太迷人了,让朕欲罢不能啊。” 笑的一脸色相。   感情还是我的错了,真是根本没想过要悔改麽。 “哼,以前看你那麽坐怀不乱,还一位有多正经呢,原来根本是一大色狼。” 我凉凉的讽刺道。   “呵呵,小蝶儿啊,你要体谅朕啊,朕以前可是忍的很辛苦啊。” 标准一色胚相。   “是麽?”我突然想到了什麽,“你以前在忍什麽啊?是我师父跟你说了什麽麽?”   “恩。 你怎麽知道的。” 他一阵惊讶,“选御医的事原本就是你那两位师父和母後商议的决定,一开始就打算只选你入宫的。”   “那,那个大选的要求你干嘛定的那麽奇怪?”我道出了一直的疑惑。   “呵呵,朕是想要是太一般了符合要求的人一定很多,最後选择下来再告知没选上一定不好交代,还不如一开始就制定个只有你一人能符合的要求,方便又省事。” 他笑的贼贼的。   “你以前见过我麽?”还是觉得奇怪。   “恩,舅舅有带来你的画像。”   “那,师父到底跟你说了什麽?”   “舅舅说你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说你一定不喜欢皇宫的生活,一定会离开。” 他顿了顿,“还说你不会喜欢上有很多老婆的人。”   “师父好端端的干嘛跟你说这个啊?”一定有问题。   “因为,朕对舅舅说,朕想娶你。”   “……你,不会是看到画像,想娶我了吧。” 一定有什麽他没说。   “恩,也不算是。 其实,在你小的时候就和朕见过面了,只是你不记得了。” 他说的有点哀怨。   “是麽?我小的时候有进过宫?”我怎麽一点映象都没有。   “不是,是朕十九岁那年随母後去丽江城看望舅舅,见到你的,那时你十岁。” 他的声音闷闷,又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事。   十岁麽,我努力的想啊想,突然什麽东西一闪而过,我张口就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把我当女孩子还喊我妹妹说以後要接我进宫结果被我下了泻药连拉三天肚子的笨蛋啊。”   “……所以朕才不想提起啊。” 真是无比可怜哀怨的声音啊。   我大笑,原来缘分早在八年前就定下了,这下你更跑不掉了。   “蝶儿,”他低低的唤我,“嫁给朕好不好,做朕的皇後。 虽然朕不能随便离开皇宫,也有後宫的嫔妃,但是朕真的好爱你,不想失去你,不想放你走,除了你,朕不想要别人。”   我心里暖暖的,我知道自从皇後因病去世後他便没在立任何人为後,太子也是交由太後抚养,後宫的嫔妃也不过四五人,作为一个皇帝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让我答应也可以,”我淡淡的道,“但是从今以後你不能再纳其他嫔妃,不管什麽原因都不可以。”   “恩,绝对不会的,朕有你就够了。” 他一阵狂喜。   “再来呢,如果太後和我的两位师父都没意见的话,我就答应你。” 要求不高吧,终究对他我还是心软,舍不得刁难。   “恩,交给朕来办。” 他开心的抱著我亲来亲去,仿若孩童。   第十四章   “炎,安逸王爷可以回封地了。” 突然想到还有这麽个人。   “啊?怎麽突然提他啊。” 陛下一脸的不高兴,还记著那一幕呢。   “没什麽啊,伤都好了不送走干嘛啊,继续留在这白吃白喝麽?”过河拆桥是我的一贯作风。   “四弟的腿好了?这麽快?”他一脸的疑惑。   “是啊,我亲自诊治当然好的快啊,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圣医是当假的啊。” 白他一眼,敢怀疑本公子的能力。   “可是你不是天天都在玩他麽?”   “我那是帮他顺便减肥,体重太高不宜身体健康。” 当然,玩才是主要的。   “……果然,还是有点效果的。” 皇帝陛下沈吟了片刻,笑到。   “那,你怎麽一直都没说?莫非……”终於想到了啊。   我甜甜的一笑,伸出双臂勾住他的颈脖,柔柔的道:“你後悔重了我的计麽?”   “怎麽会呢,”他抬起我的下巴印上一吻,“朕很高兴被你设计呢,朕的小蝶儿。”   “那,明天就送安逸王爷走吧。” 要拆就拆的彻底。   “明天?会不会太快了。” 他略微有些迟疑。   “是麽?那你是希望我把这个桥继续留著踩咯?”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必了,朕等下就去安排。” 果然黑了脸,呵呵。   三日後,紫阳宫中。   “小烟儿啊,师父好想你啊。” 刚踏进宫门,一个人影就像我扑来,没敢躲,被抱了个紧。 看著旁边两个大男人顿时都黑了得脸,我无奈,反正不是我的错。   “师父啊,你干嘛那麽激动啊,我不是好好的麽。” 再不出声,师父怕是不松手了。   “小烟儿,师父不要你嫁人。” 啥?不要我嫁人?难道要我一辈子干看著没名没份的啊。   “师父啊,你难道要烟儿一辈子都不嫁麽?”   “不是,”师父摇了摇头,“我是不想你嫁他。” 指了指皇帝,他还是师父你的亲侄子啊。   “为什麽?”总要有个原因吧。   “他是皇帝,不能陪你自由游玩,他还有很多老婆。” 果然,还是这两个原因。   “那,太後和师郎也反对麽?”我询问著其他两位长辈。   “不反对啊,哀家怎麽会反对啊,哀家还早点让你嫁过来呢。” 太後一脸的开心。   “我也不反对,只要你自己愿意,”师郎顿了顿,“想也没人敢欺负你啊。”   “我不管,总之我就是不同意。” 师父难得如此坚决。   “舅舅,朕是真的好爱蝶儿,朕发誓这一生绝不负他,也绝不再另娶他人。” 皇帝陛下有些著急。   “你现在这麽说,以後怎麽知道啊,我们又不能常在蝶儿身边,谁知道你会不会让蝶儿伤心。” 唉,陛下你还真是没信用啊,连你亲舅舅都信不过你。   “朕可以发誓,朕……”我适意他不必说下去了,拉著师父的手道:“师父,炎是我一定要嫁的人,除了他,我谁都不嫁哦,这样师父你也还要反对麽?”     “我……”师父有些动摇,要是我真的非炎不嫁,总不能真的拆散我们吧。   “师父啊,其实嫁给炎也没什麽不好的啊。” 我趁热打铁,“你想,嫁给他是做皇後啊,这皇宫里除了太後和皇帝就属皇後最大,谁敢欺负我呢。 就算整了人,闯了祸,也没人敢把我怎麽样啊。 再说,宫里还有太後啊,有太後做主,炎哪敢欺负我啊。 最重要的是,这皇宫里人多钱多的,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反正一切有炎撑腰,这麽好的长期优质饭票可不是哪都找的到的啊,错过了多可惜啊。”   “恩,说的也是,既然这样,那也没什麽好反对的了。” 不理会某人布满黑线的脸,总之师父答应了就可以了。   “哈哈,钥,你的亲侄子娶了我们的烟儿也挺好的啊,按照烟儿的说法,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师郎在一旁笑的一点形象都没了。   第十五章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三位长辈加上皇帝四人一起讨论婚期啊嫁妆啊婚礼安排啊,我在一旁喝著茶吃著糕点无所事事。   终於在我喝了五杯茉莉花茶,吃了七块芙蓉糕、八块豆酥条、九块蛋卷後,商议终於结束。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其实也就是两个星期後,而陛下决定大婚的事将在明天早朝时宣布。   真的这麽顺当麽?应该没可能,那个暗中的人在我入宫後一直没什麽动静,想必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而皇帝大婚,就是最好的机会。 当然这是後话,当前的问题是皇帝要立我为後不会有人反对麽?我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大臣们各个都那麽开明而通情达理,不过有阻力才有的玩啊,我无限期待著。 (夜:某人的恶劣因子又出来了。 !烟:没办法啊,自从安逸王爷走後,都没得人玩了啊。 ! 夜:……好像王爷三天前才走吧。 )   果不其然,在陛下宣布要立我为後的诏书後,以宰相为首的一干大臣们强烈反对,理由也无非是我一男子入宫为妃可以,但是立为後实在是不合规矩,也无法母仪天下,还有什麽我出身平民,资格不够高等等。 总之就是一些陈年之词,老八股就是老八股,都没啥新意。   几天後,我请陛下单独设宴款待那些反对我的大臣们。   宴会上,我精心打扮一番後出场,看著一干直了眼的大臣们柔柔的道:“烟儿知道,各位大人们不喜欢烟儿,但是烟儿认为那是与各位大人缺少沟通和了解才造成的误会。 所以,烟儿想借这个宴会让大人们了解烟儿,接受烟儿。”   我挥了挥手,让婢女们给各位大臣们各端上一份食盒。 “这是烟儿特地为各位大人们准备的雪芙糕,是烟儿亲自下厨做的,是雪芙楼的师傅亲自教烟儿的哦。” 雪芙糕,皇都的名点,甚至可以说是全国有名的糕点,雪芙楼每日只限量发售500份,无论是平民老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哪怕是皇亲国戚都不能提前预定,想吃的话就得排队。 至於我做的雪芙糕,当然是真的请雪芙楼的师傅教授的,至於味道如何,我也很期待啊。   “各位大人,请尝尝看啊。” 我催促到。   各位大臣们面面相觑,看著我那做的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弊瑕的雪芙糕,犹豫了一阵,放入嘴中。   看著各位大臣才嚼了两口就无法动口,眉头紧皱,脸色先白再红再绿再黑的变来变去,一副想吐又不敢吐想吞又吞不下的样子,我心中大笑。   我哀哀怨怨的做可怜妆:“各位大人怎麽不动口了,是烟儿做的不好麽?”泪珠在眼眶中转啊转,似乎想强忍著又没忍住,终究是顺著脸颊缓缓落下。 “烟儿知道,是烟儿太笨了,练习了一个星期都做不好,还敢拿出来给各位大人吃,让各位大人为难了。” 声音哽咽著,还不住的抽噎著。   陛下把我搂在怀里,用指尖拭去我的泪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怜惜道:“虽然知道你是在演戏,但是朕看著你流泪还是会心痛。”   我心中暖暖的,但是戏还没演完呢,我又道:“是烟儿太自不量力了,妄图用亲自做的糕点赢得各位大人的好感,烟儿在这向大人们赔罪了。”   各位大臣们一脸的尴尬与愧疚,硬是强行把口中去留都不是糕点咽下,争相道:“阮公子误会了,我们是在细细品味公子做的糕点,没有别的意思啊。” “是啊是啊,公子做的糕点真叫绝啊,可与雪芙楼相媲美啊。” “公子真是心灵手巧啊,能品尝到公子亲手做的糕点,实乃我等的荣幸。”   我强忍著心中的狂笑,故作惊喜的道:“真的麽,真的好吃麽?烟儿还做了很多哦,各位大人们既然喜欢就多吃点吧。” 放眼看去,全成了包公脸了。   小云在给大臣们端上糕点时,装似无疑的道:“其实公子练习了这麽久,已经很有进步了。 刚做的时候,给动物试吃,就毒死了三只母鸡两只公鸭一头老母猪。” “是啊,”小雪附和道,“现在做的给人吃,也最多是拉个三天肚子然後七天吃不下饭而已。” 话刚落,有几个心理承受力差的已经晕了过去。   宴会结束前,我对著舒了口气以为终於熬到头的大臣们说:“看来请各位大人品尝烟儿做的食品是增进了解的好办法,以後烟儿一定天天请各位大人们来吃。”   “咚。” 全倒。   翌日,各大臣争相建言,请陛下早日立我为後。   第十六章   某个风和日丽的天啊,我闲闲无事的坐在陛下的怀里,看著他批改著奏章,有一下没一下的玩著他腰间的玉佩,无聊的很。   “蝶儿,我想把太子交於你管教,可好?”陛下的声音还是那麽有磁性。   “为何?太子不是一直由太後管教麽?”我继续把玩著玉佩。   “其实朕一直有这个打算,母後也提了好几次,再说你马上就要成为朕的皇後了,朕希望你能成为太子的母亲。” 陛下捉住我那不安分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揉搓著。   太子雷睿一岁那年母後就去世了,之後一直交由太後抚养长大,现在也不过才五岁,听说甚是乖巧伶俐惹人怜爱。 这麽小的孩子就没了母亲,我知道炎的心中对太子一直有著深深的愧疚。   “好吧,我就做太子的母亲吧,如果他能接受的话。” 我应承了下来,至少大婚前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蝶儿……”陛下的声音有些暗哑,“你在挑逗朕。”   “是麽?”我不甚在意的挑眉,我已经在他的身上蹭了很久,手也有意无意的摸来摸去,而且越摸越下,要是这样他都没感觉,那就太没情趣了。   “蝶儿……这是你自己要挑起的哦,你要负责。” 陛下声音又暗哑了几分。   我闻言,施施然的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後向门口走去。   “蝶儿?你去哪?”陛下有些疑惑。   我转身,回他一笑,“回陛下,烟儿明天还有见太子哪,所以今天不宜过於劳累。 陛下有什麽需求,就请自行解决吧,烟儿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出门。   “……阮蝶烟!你给朕回来!”   不理会身後暴怒的吼声,想著今儿个雪芙楼的雪芙糕应该送到了吧。   “蝶儿,这是太子雷睿。 睿儿,叫母後。” 陛下领著一个粉可爱的小男孩站在我的面前。   “母後……”软软甜甜的声音,明亮的大眼,乖巧的面容,小小的身子,白皙柔嫩的皮肤,简直是太可爱了啊,完全符合我心中的芭比娃娃的形象。   我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颊,道:“睿儿,从今天起,我做你的母後好不好?”   “恩,好,母後好漂亮,睿儿喜欢母後。” 天啊,才五岁的孩子就这麽会说话,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那,睿儿从今天起就留在我的身边,好麽?”   “恩,睿儿想和母後住一起。”   我抱起睿儿,让他坐在我的腿上,对陛下道:“陛下,您可以离开了,今天的奏章您还没看呢。”   “呃……蝶儿啊,你和睿儿在一起干嘛一定要朕离开啊?”陛下郑重的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我和睿儿要好好培养下感情,不想有人打扰啊。” 我答的理直气壮,“再说,我是不想自己成为陛下偷懒不处理公事的借口啊,人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那些大臣们同意立我为後的,陛下总不是想让我的心血白费吧。”   “呃……那,好吧。 朕离开就是了。” 陛下一脸的不情不愿,“蝶儿啊,你不要和睿儿玩的太高兴,把朕给遗忘了啊。”   “不会的了,你快走吧。”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朕真的走了哦。” 陛下见我已经没啥耐心理会他,只得无奈离开。   几日下来,睿儿与我亲的不得了,吃一起玩一起睡一起,我走哪他就跟到哪,可爱的不行。 相较於陛下,已经被我冷落了好几天了。 没办法,现在我的眼里只有睿儿,哪还有功夫理他啊。   皇帝陛下自然是不甘寂寞的人,每天厚著脸皮在我和睿儿的面前晃来晃去,赶都赶不走。   “蝶儿,你不要光陪睿儿啊,也陪陪朕啊。” 皇帝陛下第无数次的抱怨在我耳边响起。   “陛下,我天天都在你的身边,几乎没有离开你的视线过,哪里没有陪伴陛下了?”我反问。   “你每天陪他吃饭。” 抱怨的第一条理由。   “吃饭时陛下不也在场麽,虽然时陛下您自己硬要挤在场的。” 凉凉的反驳。   “你每天陪他睡觉。” 抱怨的第二条理由。   “陛下,正式成婚前我本来就不应该与陛下同床共枕。” 我翻了个白眼。   “你每天陪他玩。” 抱怨的第三条理由。   “陛下难道也相让我陪您读书写字下棋画画习武爬树抓鸟斗蛐蛐放风筝?”我有些无奈。   “可是,可是,总之你现在眼里只有他没有朕。” 严厉的控诉。   “炎,你跟睿儿吃什麽醋啊。” 我叹了口气,简直是又多了一个小孩嘛。   “朕只是想你的眼里只有朕。” 声音有些低落。   “炎,”我环住他,“我的眼里一向只有你,睿儿是你的孩子不是麽,你知道我是爱屋及乌,何况睿儿这孩子本身也惹人怜爱。”   “朕知道,朕只是觉得,睿儿这麽小就会跟为父的抢你了,长到後不是更不得了啊。” 皇帝陛下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不会的拉,你想太多了啊。” 我柔声抚慰道,知道这些时是冷落了他不少。   “母後,睿儿把今天的作业写完了。 母後陪睿儿放风筝可好?”睿儿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恩,好啊,”我推开陛下的怀抱,牵起睿儿的小手向门口走去,“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蝶儿,你刚刚才说不会的……”陛下难以置信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陛下啊,我说的是睿儿长大了不会比现在更粘著我,可没说现在睿儿粘著我的时候我不陪他啊。”   不再理会身後一脸怨愤的人,牵著睿儿放风筝去了。   第十七章   随著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宫里也越来越忙碌,每个人都忙的没有片刻歇息,只除了我这个大婚的主角,除了喝茶赏花试嫁衣陪陪睿儿和太後,就没什麽事可做了,我常常怀疑陛下请我入宫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做一米虫的。   这段时间宫里的戒备是最松弛的,也是派出刺客的最佳时机,如果那个人再不行动,恐怕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机会了。 但是我不但没有加强尚轩宫的守备,反而更松了,要引蛇出洞嘛。   一月黑风高夜,已是深夜,我昏昏沈沈的正待入睡,忽闻回廊外一阵风铃响,声音越响越大。 刺客终於出现了,我一个兴奋瞌睡也没了,激动的啊连忙冲了出去。 果不其然,一黑衣男子站在回廊外左右乱转,似乎想躲避什麽又避不开。 这是当然的啊,我在整个尚轩宫内上上下下牵了无数条银丝,每条银丝都与回廊的风铃相连,银丝本身并无颜色,但是见光便反呈七彩色。 白天有阳光,宫内的人自然不会碰触到,至於晚上,奴仆们经过都会打灯,也不会碰触到。 会碰到的,只有在夜晚潜入的不速之客,总不会有哪个刺客点灯来访吧。   我想机会难得啊,总算被我碰到了,於是大喝一声,“大胆小贼,趁夜私闯皇寝,该当何罪。”   那人被我这麽一喝,反而不慌张了,凌空一跃,企图逃跑,我立刻紧追而去。 哼,想当年本公子学武的时候,这轻功可是最先学会的,逃跑用的著嘛。 就凭黑衣人那速度,三两下便被我追上了。 红线一出,把那人束缚在当场,再一挥扯掉了遮脸巾,来人居然是当朝大将军石德凯。   “公子,公子。” “蝶儿。” 我一回头,脚下一片灯火通明,看来大家的动作都满快的嘛。 把人带了下来,陛下也愣了愣,道:“来人啊,把他压入大牢,朕明日亲自审问。”   “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全当作没看见。” 我吩咐到。 居然当朝大将军来行刺皇帝,这中间一定有什麽隐情,在未弄清楚前还是先压下的好。   散了人群,我拉著陛下在回廊上坐下。 “朕早就知道皇叔一直想要这个皇位,也知道每次来暗杀朕的刺客都是他派来的,朕继位都这麽多年了,他却还不死心,反而变本加厉,居然连本朝的大将军都利用上了。” 陛下笑的有些苦。   “你也认为石将军是被利用的?”我问道。   “石将军为官多年,他怎样的人朕看的清清楚楚,这其中必有隐情。”   “说的也是,明天一问便知了。 炎,回屋就寝吧。” 夜已深,“今晚我陪你。”   陛下抬头望著我,满眼的温柔,“我是不是该感谢石将军今晚来当刺客啊,因祸得福了。”   翌日,大牢内。   陛下亲自审问,“石将军,是皇叔派你来行刺朕的吧。”   “……”   “将军有什麽苦衷就直说吧,朕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   “将军当真什麽都不说,硬要包揽所有的罪责麽?”   “……陛下,您请治罪吧。”   “你……”陛下有些动怒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换我来问,“石将军,就算你替风皓王爷顶替了所有的罪状,他也没有能力救你的小女儿的。”   “你……你怎麽知道这事的。” 石德凯猛的抬起头紧盯著我,一脸的诧异。     “我还知道将军的小女儿中了玄皿花的毒,再解不开就连一个星期都活不到,而我,能解开这世上所有的毒。”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   “你真的能解开玄皿花的毒?能救活我女儿麽?” 石德凯激动的想上前抓住我,被两旁的侍卫按住了。   “那是当然啊,我可是圣医啊,只要我想,没有我救不活的人。” 也不要小看我的医术啊,不过是一小小的玄皿花毒,我轻轻松松便能搞定。   “请你救救我女儿吧,请你救救她,你让我做什麽我都愿意。” 石德凯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将军请起,”我连忙扶起了他,可怜天下父母心,“将军不用做什麽,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便可,我自会为你女儿解毒的。”   “谢公子,可是我女儿还在风皓王爷手中,这……”   “将军不用担心,我早已派人把你女儿偷运了出来,现在正在来皇都的路上。” 果然我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满强的。   “谢公子,谢公子。” 石德凯满脸的感激。   第十八章   事情的始末无非是风皓王爷在一次宴请石将军的时候,给他的小女儿下了玄皿花毒,然後逼迫石将军行刺皇帝,以此来作为为他女儿解毒的条件。 而玄皿花毒对常人来说算是无人可解的剧毒,石将军为救女儿性命只得答应。 但是风皓王爷并无解药,所以他一开始就只打算利用石将军而已。   我那一直在外游玩的两位师父,一直密切注视著风皓王爷的动向,对於这件事更是早早的就知会了我,我才得以早做安排。   事情水落石出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给风皓王爷治罪了。 对於陛下而言,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这麽多年隐忍不发也是看在亲人的份上。 但是这次,也该有个了解。   几日後,皇上下诏,以风皓王爷藐视皇帝,威胁朝廷命官为由,削了他的大部分封地,令他呆在王府中不得随意外出,其实也就相当於软禁了。 诏令刚下,就传回王爷在自己府中自杀的消息。 皇帝唏嘘不已,也只得下令後葬王爷,算是对亲人最後的宽容。   事了解了,陛下问我道:“小蝶儿,你在那晚发现行刺的石德凯後,就知道事情德始末了吧?”   “是啊。” 我回他甜甜一笑。   “那你当晚怎麽不告诉朕啊?”   “因为我想看陛下审讯犯人时的威姿啊,”我笑的更甜了,“可惜实在是没什麽看头啊。”   “……还是当朕什麽都没问吧。”   大婚的日子总算到了,从早上就开始的繁琐礼仪第一次让我後悔决定嫁人的选择。   好不容易行完了所有的礼,回完了所有的敬酒,安抚好了哭个不停的师父,总算能回到寝宫了。 可惜陛下还要在喜筵上,估摸著是要闹到深夜了。   “皇後娘娘,您不担心陛下在喜筵上被灌醉了麽?”小雪在一旁问道。   想想那群臣子们没完没了的敬酒,没有极好的酒量是撑不住的。 “不用担心啊,”确实是不用担心,“我已经事先跟那些大臣们打好招呼了,谁敢让我的新婚之夜咂了,谁就等著我天天请他吃我亲手做的雪芙糕吧。”   “呵呵,想必是没人敢灌醉陛下了,有一次那样的经历想必就够了。” 小云笑道。   “小蝶儿,朕回来了。” 陛下走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我,“真好,朕的小蝶儿终於成了朕的新娘。”   小云和小雪悄悄退了出去,为我们掩上了门。   在他那双璨若星子的黑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我不禁微笑,到底是谁整到了谁,谁煞到了谁呢。   “炎,我很高兴,今天成了你的新娘。” 我想,我在宫中的生活,现在才正式开始。   戏皇帝番外 《小时候就没学好》   小时候就没学好   俗话说:从小看到老。 意思是在孩子小的时候,就能看出长大後是什麽模样。   阮蝶烟! 5岁   钥:“小烟儿,昨天师父告诉你的各种药品名称,你都记住了吗?”   烟:“都记住了。”   钥:“那,你告诉师父,什麽药最常用啊?”   烟:“媚惑(媚药)。”   钥:“……谁说的?”   烟:“云湘馆的紫云姐姐说的。”   钥:“你什麽时候去了云湘馆啊?”   烟:“我没去,是紫云姐姐来这找师郎。”   钥(怒):“冥,你今天不要睡床了,给我睡地上。”   冥:“钥,冤枉啊,我什麽都没做啊,你不要生气啊。   !! 烟儿,我不是要你不要告诉你师父的麽?”   烟:“师郎,我是答应你不告诉师父,但是没答应你师父问起不回答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冥:“……”   阮蝶烟! 6岁   冥:“烟儿,昨天师郎告诉你的各种武功名称,你都记住了吗?”   烟:“都记住了。”   冥:“那,你最想学什麽,师郎好教你。”   烟:“闪瞬(轻功)。”   冥:“为什麽选这个?”   烟:“方便整人後开溜。”   冥:“……除了这个呢?”   烟:“媚术。”   冥:“……没有这个武功吧。”   烟:“师郎骗人,你明明就会。”   冥:“师郎没骗你,真的不会。”   烟:“师郎要是不会,那是怎麽把师父勾引到手的?”   冥:“……”   阮蝶烟! 8岁   钥:“小烟儿,师父叫你配药的方法,你学的怎麽样啊?”   烟:“都学会了。”   钥:“小烟儿好聪明哦,那你告诉师父,你都配了什麽药?”   烟:“睡不起,站不直,吃不下。”   钥:“这是什麽啊?药品名称麽?”   烟:“恩。 谁不起是迷药,用了就睡死了起不来。 站不直是泻药,用了光上厕所哪还能站啊。”   钥:“那吃不下呢?呕吐药?”   烟:“不是。”   钥:“浮胀药?”   烟:“不是。”   钥:“那是什麽?”   烟:“是我做的菜。”   钥:“……”   阮蝶烟! 10岁   冥:“烟儿,今天师郎教你落叶剑法,你要看仔细了哦。”   烟:“恩。”   2分锺後   冥:“看清楚了麽?”   烟:“没有。”   冥:“没关系,师郎再演一遍。”   又一个2分锺   冥:“这次看清楚了麽?”   烟:“还是没有。”   冥:“不用著急,师郎再演一遍。”   再一个2分锺後   冥:“这次,看清楚了麽?”   烟:“依然没有。”   冥:“……没事,师郎再继续演示。”   如此这般反复十遍後   钥:“冥,你在干嘛啊,同一种剑法怎麽演示那麽多遍啊。”   冥:“烟儿说他没看清楚。”   钥:“怎麽可能啊,烟儿可是从小就过目不忘的啊。”   冥:“……烟儿,你会了麽?”   烟儿拿起一旁的剑挥舞了一遍,分毫不差。   冥:“烟儿,你会了怎麽还一直说没看清楚啊。”   烟:“看师郎演示我不会累啊。”   冥:“……”   阮蝶烟!12岁   烟:“师父师郎,这个家的户主是谁啊?”   钥:“小烟儿,是师父我哦。”   烟:“当户主有什麽要求麽?”   钥:“恩,我不知道啊,一直都是我是户主啊。”   冥:“恩,这个家最有权威的人。”   烟:“师父对师郎而言是最有权威的人麽?”   冥:“是啊,你师父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不然要睡地上了。”   烟:“那,从今天起,我就应该是这个家的户主了。”   钥,冥:“为什麽?”   烟:“因为我才是这个家最有权威的人。”   冥:“是吗?怎麽证明呢?”   烟:“师父,你反对我做户主,我就不理你了哦。”   钥:“不要啊,小烟儿,你要做户主就做吧,不要不理师父啊。”   烟:“师郎,你反对我做户主,我就叫师父让你睡地上。”   冥:“……你做户主吧。”   从此,这个家的户主就正式换人了。   阮蝶烟! 15岁   钥:“小烟儿,你今天去哪了啊?怎麽回来的这麽晚啊?”   烟:“我去云湘馆了。”   冥:“你去那干嘛啊?现在去不会早了点麽?”   烟:“我去向紫云姐姐她们学习媚术。”   冥:“学到了麽?”   烟:“没有。 反而是紫云姐姐他们向我学习。”   钥:“为什麽啊?”   烟:“因为我进去一分锺後,那里的男人全都围在我的身边了。”   冥:“……所以呢,你就在那讲课直到现在麽?”   烟:“是啊,还每人收了十两银子算学费呢。”   冥:“……”   由此可见,小烟儿自小就没有学好,才成就了後来赫赫有名的小恶魔。 当然,对於大众而言,他不是恶魔,而是精灵,谁叫他有著一张天使般的纯洁面孔呢。   戏皇帝番外 《缘分早注定》   我,雷炎熙,是华炎国的最年轻的皇帝。   我18岁登基,成为雷帝,成为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帝王。 站在权利的顶端,心空荡荡的悲凉。 自小在宫中成长,接受著帝王教育,看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习惯了阴谋与背叛,我早已丢弃了一个孩子应该拥有的天真和纯洁。 那些东西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是不必要的存在,只有冷硬和无情,才能在欲望和利益的漩涡中生存下来。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也会有那麽一天,自己冰封的心中会渗进一丝阳光,并逐渐瓦解我的冷漠的伪装,填满我所有的感情。   那是我17岁的那年,陪伴母後去丽江城祭祖,顺带著见见我那未曾谋面的小舅舅。 第一次见到那个精灵般的孩子,我惊异是否见到了天使,柔顺的黑发,白皙水灵的皮肤,精致的面庞,灵动的大眼,甜美的笑容,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孩子。   也许是太过惊异,我尽脱口而出:“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嫁给我做新娘好麽?”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麽会说出这麽不经思考的话,完全毛躁的像个孩子。   那个精灵般的孩子并未因我突兀的话而有丝毫惊讶,他望著我甜甜的笑著,问道:“大哥哥眼睛不好麽?要不要师父给看看啊?我想师父会看在你们是亲戚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优惠哦。”   我一愣,硬是没会意过来。 还是母後解了我的疑惑:“炎儿,烟儿是男孩子。”   “不可能!他怎麽看都是女孩子啊。” 我不相信,哪有男孩子这麽漂亮的,应该说连女孩子都未见得有这麽漂亮。   那孩子闻言笑的越发甜美,“大哥哥,眼睛不好就不要硬撑了。 师父可是神医哦,不用担心会有什麽後遗症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敛起了笑容,一字一顿的说:“大哥哥,我最讨厌别人把我认成女孩子哦。” 说罢,起身就离开了。   小舅舅无奈的说,这个孩子生性如此,随性惯了。 小舅舅的妻子用同情的眼光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叫我这几天自求多幅。 母後说她好喜欢那个孩子,真想带回宫留在身边。 我什麽话都没听进去,心中只有那个天使般的孩子的身影和他那甜甜的笑颜。 尔後,我知道了他叫阮蝶烟,是小舅舅收养的孩子。 那年,他7岁。   晚饭时,我很是开心,因为他坐到了我的身边,还一直帮我拈菜,让我多吃。 只是饭吃到一半,我突然感到肚中一阵疼痛,里面翻绞个不停。   母後见我突然停筷,还冷汗直冒,关切的问道:“炎儿,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吃了?”“怎麽?是菜不合口味麽?还是身子不舒服?”小舅舅也看出了我的异样。 我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总不能在这饭桌上说我拉肚子想去厕所吧。 好歹我也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更何况我也不想蝶儿看到我的窘相。 可是,就这麽撑下去,真的好困难啊,肚子闹腾的越来越厉害了。   “大哥哥,”蝶儿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厕所在出门左转直走再右转的第三个门那里,你现在去没人跟你抢的哦,再等会儿有没有人占著了那就不知道了。” 言罢,还用非常了解的眼光看著我。   我两眼一翻,连蝶儿都说的这麽明白了,我还撑个什麽啊。 丢下一句“我先离开了,”也顾不得什麽面子啊形象啊,就飞跑了出去。   也不知折腾了多少回,等我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时,小舅舅进来一脸愧疚的告诉我,时蝶儿对我了下了泻药,估计时报复我那天把他看作是女孩子。 可是这泻药也真够厉害的,居然让我连著三天都与厕所打交道,还次次都在吃饭的时候发作。 小舅舅叫我不要生蝶儿的气,说他小孩子脾气,被他们宠坏了。 我笑著说不会,心里还真是一点儿气都没有,被他这麽整,我反而有丝甜蜜的感觉,看来我是真的著了魔了。   “你好了?”我正在院中散步,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 我抬头一看,蝶儿正坐在高高的树枝上,两只小脚还甚是悠哉的晃来晃去。 我看著心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著了自己。   “你小心些,别摔著了。” “有什麽好怕的,不过是一棵树而已,我还没那麽菜呢。” 他不屑的撇撇嘴,一个起身跳了下来。   “你好了?”他望著我,又问。 “恩。” 我点了点头,“你不希望我好?”   他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我的问法,“师父说你不生气?”“恩,”我笑的温柔,对他我怎麽会生气呢。 “呆子一个,”他冷哼一声,“不过,我并不讨厌。” 他冲我嫣然一笑。   看著他的笑颜,我心中的某块东西好似正在剥落。 我不明白自己怎麽会对一个才7岁的孩子如此著迷,但是我知道,我遇上了自己一生的挚宝。   “蝶儿,长大後嫁给我好麽?”有点好笑自己的不死心。 “哈?你见人就求婚麽?”他白了我一眼。 “不是,只对你而已。” 我说的诚恳。 “是麽?”他不信,“那,呆子,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吧?我给你个机会好了,倘若以後我们还能再见面,我就考虑你的求婚。 不过前提是,你不能来找我,也不能故意设计我来找你。” 他笑的灿烂,似乎提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恩,好的。”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虽然我不知道回到那深宫中,我是否还有机会见到我的精灵。   回到宫中的一年後,我继承了王位,成了雷帝。 尔後尽心朝政,心如一潭死水,再起不了任何波纹。 几年後,为了那所谓的皇室必须後继有人的铁规定,我立了後纳了妃有了皇子。   睿儿一岁那年,皇後去世了。 她在临终前对我说:“陛下,臣妾在您身边也有几年了,知道您的心思不在这後宫的任何一人身上。 如若陛下能将心中所爱之人迎进宫中,请立他为後,并嫁睿儿托付於他,臣妾也能心满意足了。” 我心下一惊,自皇後入宫後,我一直待她相敬如宾,可怜她冰雪聪慧,我的心思终是被她看头了。   “朕心中之人若能相见,朕必定迎他入宫。 但你怎知可以将睿儿托付於他?”我心下有些疑惑。 “能得陛下挚爱之人,必是这世间难得之人,将睿儿托付於他,又有何不可呢?”她了然答道,眉宇见有著似有若无得羡慕。   我哀叹:“朕知这些年一直负了你,现在谈起也是枉然。 但是睿儿也是朕的孩子,当朝的太子,朕必会好好待他。” 皇後淡然一笑,“感情的事,没有什麽负与不负的,陛下能待睿儿好,臣妾自是没有什麽牵挂。 只盼陛下别苦了自己。” 言罢,阖上的双眼未再睁开。   一晃又是四年,我的依然未能再见到蝶儿。 毕竟依著当时的约定,我自是不能无端下诏召他入宫,也不能出宫找他,真不知何时能再见。   尔後,皇叔频繁的派人行刺惹的母後担忧不已,找来小舅舅入宫,商量著借个大选御医的名为我找一位贴身的护卫。 我兴趣缺缺,但当小舅舅把他所荐之人的画像拿出让我看时,我惊的险些跌了下来。   蝶儿,是蝶儿,小舅舅所荐之人居然就是蝶儿。 我顿时欣喜若狂,隔了这麽多年,我终於能借著“巧合”之名再见到他。   我向小舅舅提出此事了结後想迎蝶儿入宫为後,小舅舅的妻子和母後未有反对,小舅舅倒是不赞同的说著宫里的生活一定会让自由惯了的蝶儿感到束缚,还说他最讨厌三妻四妾的,也不见得还记得我。 我默然无语,真的是隔了太久了麽?   数月後,在金华殿上,我凝望著一袭淡蓝色衣裙的他向我走来,黑发和衣衫随著风飞逸,好似误落尘间的仙子。 他勾起粲然又带点挑性的微笑,对视著我的双眼,我的心一紧,积压多年的感情好似全要喷发出来似的冲击著我。 如若不是在这朝堂之上,如若不是看出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我真想把他紧紧的拥入怀,不让那些呆掉了的大臣们再多看他一眼。   我想,我的心早在第一次的见面时,就迷失在在他天使般笑容里。 而今能再见面,这一生,我都不会再将他放开。   戏皇帝番外 《婚後生活 之 太子的教育问题》   一日   睿儿:“母後,母後,今儿个的课上完了。”   烟:“是麽?老师今天都教了些什麽?”   睿儿:“恩,今天老师教的是《诗经》里的句子。”   烟:“都记住了麽?”   睿儿:“恩,都记住了。”   烟:“那,说几句给母後听听。”   睿儿:“恩。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烟:“这是《诗经?周男?关雎》里的句子,知晓是何意思麽?”   睿儿:“恩,大意是说一个美丽的女子,男子见了都想追求。”   烟:“这虽是古人的话,却算不上什麽好话。”   睿儿:“为何呢?老师有说这是名句的啊。”   烟:“见到漂亮的女子就想追求,这完全是只重外貌的表现。 再说,看到一个漂亮的就想追,再看到第二个也追麽?这麽见一个爱一个的,那叫色狼。”   睿儿:“母後,这样的人很多麽?”   烟:“当然多啊。 就拿你父皇来说,别看他整天正正经经的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当年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口要我嫁给他。”   睿儿:“……那是母後太漂亮了。 母後不喜欢这种见到美人就容易动心的人,是麽?”   烟:“当然啊,这样的人只会祸害广大女性,尤其是美人。 睿儿,你今後绝不可以做这样的人哦。”   睿儿:“是,睿儿会牢牢记住母後的教诲的。 可是,母後,既然父皇也算是那样的人,母後为什麽还愿意嫁给父皇呢?”   烟:“你看我嫁给你父皇後,他还有再娶妻麽?”   睿儿:“恩,没有了哦。”   烟:“那就是了,我之所以愿意嫁给你父皇,就是抱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牺牲精神。 牺牲我一个,避免其他人再招毒手,免受这深宫空帏之苦啊。”   睿儿:“哦,母後真伟大!”   又一日   烟:“睿儿,今儿个老师教了什麽?”   睿儿:“恩,教了《论语》”   烟:“说一句来听听。”   睿儿:“恩,‘几所不欲,勿施於人。’”   烟儿:“出自《论语?颜渊》,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睿儿:“知道,是说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也不要加驻於他人身上。”   烟:“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睿儿:“那,什麽人能做到呢?”   烟:“能做到的,自然是那些能严格要求自己,又能宽以待人,品性高洁的人。”   睿儿:“那父皇算是麽?”   烟:“你父皇?恩,也算不上。”   睿儿:“父皇是一国之君,都没做到麽?”   烟:“是呀。 当初你父皇自个儿假正经,天天严肃的不得了,摆一酷样做面具。 但是你现在再看看他,笑笑闹闹的跟个孩子似的,也不愿意戴面具了,这才是他的本性。 可是以前他可是不仅自己戴面具,还让整个尚轩宫都跟著戴。 那些奴仆们各个板著张脸,无论何时脸上都一丝表情也没有,弄的跟面瘫似的,死气沈沈的。”   睿儿:“可是,现在那些尚轩宫的丫鬟太监啊,见著我都笑的满甜的啊?”   烟:“那是你母後我,为了拯救那些丫鬟太监们脱离面瘫的危险,秉承著坚忍不拔的精神,深入群众内部,……(以下省略1000字的事件描述和自我表扬)。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正是在你母後我的正确改革下,现在尚轩宫的奴仆们都重新拥有了正常人的面部表情,成功了脱离了面瘫的危险。”   睿儿:“母後好厉害哦!”   烟:“说的口都干了。 小雪,上茶。”   再一日   睿儿:“母後,我今天学了《孙子兵法》,其中有一句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出自《孙子兵法?谋攻篇》。 意思是说,了解自己也了解对方,才能在每次的战争中取得胜利。”   烟儿:“恩,《孙子兵法》是很值得学的,你要好好用心哦。”   睿儿:“恩。 是的,母後。”   烟:“不过‘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句话不仅可以运用於军事上,日常生活中也可以大加运用。”   睿儿:“咦?可是《孙子兵法》不是兵法麽?”   烟:“是啊,但是凡事要懂得变通,学到的东西也要活学活用嘛。”   睿儿:“那,母後,生活中怎麽用的啊?”   烟:“比如说,你想在你父皇的脸上画胡子,但是找不到机会,因为你父皇的睡眠一向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是麽?”   睿儿:“恩,恩。”   烟:“但是你父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若是午睡,必然安然深眠,不会中途醒来。 若这个时候在你父皇的脸上作画,是不必担心中途就被发现的。”   睿儿:“哦~”   烟儿:“再比如说,你若是在你父皇的脸上作画,他知道後必然会生气的要惩罚你,是吧?”   睿儿:“哦~”   烟:“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告诉你父皇,你在他脸上画画是母後应许的,如果他要惩罚你,那母後就会惩罚他晚上自个睡。 这样,你父皇就不会罚你了。”   睿儿:“哦~”   烟:“这就是情报的重大作用,如果你事前都了解清楚了,想做什麽都必然成功。 明白了麽?”   睿儿:“明白了。” [重重的点头]   数日後   雷帝:“蝶儿啊~”[满脸黑线]   烟:“陛下,有事麽?”   雷帝:“蝶儿,你可不可以在教育睿儿的时候,不要老拿朕举例啊?”   烟:“为什麽?”   雷帝:“因为……这个……朕好歹是睿儿的父皇,也是一国之君,总要有点威信吧。”   烟:“正因为你是睿儿的父皇,一国之君,我才拿你举例的啊。”   雷帝:“为什麽?”   烟:“你是睿儿的父皇,也就是他最熟悉的亲人。 你是一国之君,也就是他未来成为君主的参照对象。 所以……”   雷帝:“所以?”   烟:“拿你做反面教材最合适啊。”   雷帝:“……”   戏皇帝番外 《婚後生活 之 老婆大人惹不得》   不要以为雷帝高高在上,就是天大地大我最大。 自从阮蝶烟入宫为後後,雷帝就成了标准的妻奴。 现在对雷帝而言,老婆大人是至高无上的,是绝对不能惹的,不然老婆大人生气了,苦的只有自己。   而眼下,雷帝最头痛的,就是那一干大臣们闲闲无事的总是以皇室人丁单薄为由,让他再纳妃,弄的他头大不已。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的回答如何,只要有大臣们提起纳妃的事,老婆大人就绝对会对自己略施薄惩。   案例一   烟儿:“陛下~。” [笑的妩媚]   雷帝:“蝶儿,怎麽了?”[心惊]   烟儿:“我听说,今儿个早朝,吏部尚书柳大人建议您纳妃,以增皇室人脉。 是麽?”   雷帝:“呃……是有这麽回事。”   烟儿:“我还听说柳大人连推荐的人选都想好了,就是他的小女儿柳媚儿。”   雷帝:“呃……是。”   烟儿:“那,陛下您的回答呢。”   雷帝:“呃……朕拒绝了。 朕的拒绝了。” [紧张]   烟儿:“是麽?陛下怎麽没答应呢。 我可是听说那柳媚儿人如其名,柔媚的很啊。”   雷帝:“朕不要,朕有你就够了。”   烟儿:“那,陛下不觉得皇室血脉稀少,需要再增加麽。”   雷帝:“不必了,皇子有睿儿一人便足以。”   烟儿:“那,烟儿在这谢过陛下得垂爱了。”   雷帝:“蝶儿,你是在吃醋麽?”[一丝窃喜]   烟儿:“是~啊~”   雷帝:“呃……蝶儿,你在生气麽?”[担忧]   烟儿:“是啊,很是影响我的心情呢。 所以呢~”   雷帝:“所以?”[更加担忧]   烟儿:“所以,烟儿自认为这几天没什麽心情伺候陛下。 敢请陛下晚上自个安歇吧。” [甩袖走人]   雷帝:“~蝶儿~”[哀怨]   於是,雷帝陛下独守空闺一个星期。   案例二   烟儿:“陛下,今儿个早朝,我听说户部尚书王大人和内务府的安大人,都奏请陛下您纳妃呢。” [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雷帝:“呃……是的,不过朕都回绝了,当堂都回绝了。” [心惊]   烟儿:“是麽?我怎麽听说陛下拒绝的很艰辛啊。”   雷帝:“那是,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一直讲个不停,朕一时难以插话。”   烟儿:“哦~那就不是陛下不愿意拒绝了?”   雷帝:“当然不是,朕可是很坚定的拒绝了。 蝶儿,你要相信朕啊,朕除了你绝对不会再娶他人了。” [著急]   烟儿:“我相信陛下就是了。 但是……”   雷帝:“蝶儿,你又生气了?”[小声]   烟儿:“您说呢?”[笑的甜美]   雷帝:“蝶儿,这不能完全怪朕啊,朕没有这个意愿的啊。 蝶儿,你不会又让朕独守空闺一个礼拜吧?”   烟儿:“不会了。”   雷帝:“呵呵,那好那好。” [呆笑]   烟儿:“陛下啊,我自入宫以来,就未曾再见过师父他们,现下想的紧那。 所以,我恳请陛下恩准我回乡探亲。”   雷帝:“……蝶儿,这……”[黑线]   烟儿:“陛下,您若是怕我回乡探亲会占用了宫中的人手,我可以独自一人离宫哦。”   雷帝:“不行,我会派人随行的。 绝对不可以独自离宫,绝对不行。”   烟儿:“是麽,那就先谢谢陛下恩准了。”   雷帝:“……”   於是,雷帝陛下再次独守空闺一个月。   案例三   烟儿:“陛下,我听说,今儿个早朝……”   雷帝:“今儿个早朝,宰相向朕进言要朕纳妃,但是朕当场就给拒绝了。” [慌忙]   烟儿:“是~哦~”   雷帝:“到底是谁每次都传的这麽快啊?”[小声低喃]   烟儿:“陛下怕我知道这事麽?”   雷帝:“不是,当然不是。 朕是怕你知道坏了你的心情嘛,再说你也知道,朕一定会拒绝的啊。” [陪笑]   烟儿:“其实呢,陛下要纳妃也没什麽不可以的。”   雷帝:“啊?小蝶儿,你怎麽?”   烟儿:“陛下毕竟是皇帝嘛,平常人家有个三妻四妾都在正常不过了,何况是皇帝呢?”[体贴的微笑]   雷帝:“小蝶儿?”[恐慌]   烟儿:“不过呢,我这个人是很讲究公平的。 如果陛下纳了妃,那,我也要找个帅男红杏出墙下。”   雷帝:“……我要杀了那个男的!”[暴怒]   翌日早朝,雷帝陛下对群臣下了一道圣旨,旨意如下:即日起,众大臣不得再对皇上进任何有关纳妃的建言,违者轻则降职减薪,重者撤职返乡。 如有不服者,可直接将纳妃的建言上报给皇後。 如若皇後同意,皇帝必照行之。   圣旨颁布後,无人敢再对皇上进纳妃之言。 原因无他,皇後亲手烹饪的菜肴,没人敢再尝试。   作者专栏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