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天下(全) 作者:秦人   第一篇  华山小子   华山,几个师兄弟正在议论,“哇,刚才那个慕容夫人真的美极了!”“对,好象比我们师娘还要漂亮。” “那当然,人家是武林美女榜第八名呢,我们师娘才十一名!”“师兄,什么武林美女榜呀!”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干咳了一声说:“‘武林美女榜’是一个武林奇人天机医仙秦无双每十五年评的武林十五个美女,已评出两届,今年将要评出第三届。” “天机医仙秦无双是谁?两届的第一是谁?”“没有人知道秦无双是男是女,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行踪不定。 两届花魁都是空缺,没有人知道原因。 有一种说法是秦无双是个绝色美女,因为她服用了千年雪莲就永远年轻,她想比一下有没有人比她更美就评了这个榜,说是两届花魁都是空缺,其实她认为她就是头名。” “师兄,美女榜上的美女你全知道吗?”“当然!”“那说来听听嘛!”“三十年前的第一届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几个现在还在武林的前辈。 第二名是香媚妖姬丁妃萍,她练的是姹女功,靠吸收男人的精血保持青春,所以第二届她还是第二名,也不知道有多少壮男成了她的花下鬼,不过十三年前她突然消失了。 第三名是雪山水母,但她生性淫荡,所以男人要躲她远远的。 第四名是东方家的老夫人陈淑云。 第五名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双圣母中的南海圣母。 第六名是另外一圣母天山圣母,不过她性情火暴,坏人最是怕她。 第七是南宫家的老夫人唐梦晴。 第九是丁妃萍的师妹陈蓉,她是现在的姹女教主。 第一届现在就这么多了。 第二届第三名武林盟主谷幽兰听说她是紫府的传人。 第四是我们的掌门玉清师叔,她可是我们华山有史以来武功最杰出的,在武林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为我们华山祖辈的遗训,说武林将有一空前的浩劫,所以才让我们师父做代掌门,她自己闭关练功应付将来的浩劫。 第五是陈淑云的二儿媳慕容艳。 第六是辣手嫦娥黄宛君。 第七是陈淑云大儿媳南宫湘仪,也就是我们看见的慕容夫人的妹妹。 第八就是慕容夫人南宫湘云。 第九是唐梦晴的二儿媳孙秀英。 第十是陈淑云的女儿东方霞。 第十一才是我们师娘。 第十二是玉面书生的夫人张盈。 第十三是唐梦晴的大儿媳林敏。 第十四是唐门的夫人林凤。 第十五是铁手昆仑的夫人冯欣茹。” “真厉害,师兄!”突然有一女弟子说。 “师娘和慕容夫人都三十二岁了,还象二十几岁一样,真叫人羡慕!不知道这届美女榜会不会有我?”“我想燕师姐一定会入选!小师妹,你就别做梦了。” “提到燕师姐,听说慕容夫妇这次来华山是为慕容师兄和燕师姐定亲的。” 小师妹说。 “那才叫郎才女貌,慕容师兄那么潇洒,不象阿钰长得不怎么样又笨,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师兄弟们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 只有那个十五六岁叫阿钰的恼了,“慕容师兄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家世好不象我是个孤儿。 我阿钰将来一定会娶到今年美女榜上美女的!”说着转头就走,身后响起不屑的笑声。 夜幕下阿钰轻车熟路窜至师父的房间外,里边还未熄灯,经验告诉他今天又有好戏看了,便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眼,朝里望去。 只见师娘陆月珍玉体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成熟的胴体较诸云英未嫁的少女,具备一种冶艳肉欲的诱惑,看得阿钰的口水快流下来了。 这时师父周言公跪在师娘两腿之间,将陆月珍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肉棒迅猛地在陆月珍的桃花源中不停地抽插。 只见一向端庄的陆月珍在丈夫周言公粗大的肉棒抽之下,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啊……啊……师兄……啊……好……舒服……”销魂的呻吟使周言公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忽然,周言公无力地趴在老婆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陆月珍轻搂着丈夫,调匀了呼吸之后道:“师兄,你真要将艳儿嫁给慕容德吗?”正要离开的阿钰停下了脚步将耳朵贴在窗上想听师傅是怎样回答的,只听见周言公说:“是呀,慕容夫妇都已来了,难道我们还要反悔不成!”陆月珍担心的说:“这些年,慕容家族野心一向很大,我怕这是一场阴谋,害了燕儿!“不会吧?这也是他们儿子的终身大事,他们不会当儿戏的,再说,我们和慕容家联姻必将壮大我们华山的声威,就这样决定了!”“但愿如此。 马上天就要冷了,我有机会就下山买些布料回来,做些衣服过冬。 我想也给阿钰做一两身,这孩子没娘,怪可怜的。” 听到这里,阿钰的鼻子一酸,他想:“世上只有师娘疼我。 我去慕容夫妇那里看看,如果被我发现他们有什么阴谋,到那时燕师妹还是我的。” 想到这里,他慢慢的离开师父房间。 慕容夫妇被安排在华山后山一个很清静的房间,阿钰来时发现里面有灯光,透过窗子的一丝缝隙朝里望去,发现慕容夫妇好象有什么争执。 只听见南宫湘云,“老爷,你就别去了!”慕容白大怒道:“妇道人家懂什么,玉清真人的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现在还在闭关练功,一定是得了什么秘籍,如果能让我得到秘籍我们家就可称霸武林了!”“老爷,你要为我们儿子想一想,万一你被人发现,我们儿子该怎么办?”“没空和你罗嗦,你就安静的躺一会吧!”慕容白说着竟将南宫湘云点了穴道放在床上,自己换了夜行衣出去了。 阿钰原想通知师父,可当他看见躺在床上的南宫湘云时,欲望战胜了理智。 阿钰从窗子跳进房间,来到床前凝视着仰卧榻上的南宫湘云,实在太美了。 原来南宫湘云虽已是人母,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有三十二岁,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但见南宫湘云秀美的脸庞完美无瑕;一身月牙白的衣裳将身体裹得凹凸有致。 南宫湘云看见一少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惊问道:“你、你想干什么?”只见阿钰爬上床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中不停地说:“好美……真的好美……”她已看出阿钰的企图,惊道:“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这时阿钰哪能听进她的哀求,双手已隔着衣裳抚摸双峰,由于练武的缘故,南宫湘云的双峰是依然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 南宫湘云羞愤交加怒斥道:“住手!不要碰我!”欲待挣扎,但苦于穴道被制无法动弹。 阿钰已被欲火冲昏头脑,恶狠狠地对南宫湘云说:“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理你,对于你丈夫来说武功秘诀比你重要多了,哈哈……也只有我来安慰空虚的你了……”说着颤抖着双手解开南宫湘云的胸前绳结,将月牙白的绸缎衣衫脱去,一具完美的玉体就出现在阿钰的面前。 丰满坚挺的玉峰,平坦的腹部,修长均匀的美腿之间那微微鼓起的肉丘,上面芳草凄凄……特别左峰上一颗红艳艳的痣格外显眼。 南宫湘云绝望了,她默认了阿钰的观点,觉得自己象是被所有人抛弃,正在向无底的深渊下陷,现在好象只有阿钰这个陌生的少年让她感到自己还存在,她不再挣扎,双目紧闭,任凭他摆布了。 阿钰见她不再反抗,知道说中了她的心思。 心中暗喜:“你儿子抢了我的燕师妹,我就让你服帖的做我的女人。” 他不再着急,嘴轻轻的吻南宫湘云的额头,长长的眼睫毛,鼻尖,最后吻在南宫湘云娇艳的芳唇上,可南宫湘云紧咬银齿,不让阿钰的舌头进入口中。 阿钰的嘴唇慢慢地离开她的芳唇,亲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后在她耳边柔柔的说:“我真替你可惜,这么好的条件,丈夫居然不爱惜。 不过没关系,你有了我这个好哥哥,我会让你快活的欲仙欲死的。 好妹妹,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快乐,别亏待了自己!”听到这些话南宫湘云忽然将眼睛睁开了,看看这个十五六岁和自己儿子一样年纪的小男孩。 阿钰朝她微笑,笑的很亲切。 这笑容让她想起多年来一直在她梦中出现的那个影子,她不知道影子是谁,只知道影子也是这样对她笑的。 南宫湘云又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心中很复杂,她在竭力的压制心中不觉产生的想和这个男孩作爱的冲动。 阿钰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摩起来,嘴唇压在了南宫湘云的玉峰上亲吻舔吸,一种快感快速的扩散到南宫湘云的全身,她不觉的轻轻的哼了起来。 阿钰知道她有了感觉,他的手摸到了南宫湘云的芳草凄凄的肉丘上,中指插进了已经很润滑的桃花源中,抽插起来。 南宫湘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娇吟声,阿钰见她媚态娇艳,说:“对,就这样放松自己享受快乐!”忽然,南宫湘云说:“好哥哥,快点!他快回来了,妹妹想要!”阿钰一听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猛力压在了南宫湘云的胴体上,将南宫湘云双腿分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南宫湘云的小穴用力一捣,南宫湘云她感觉下体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三十岁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年龄,她在阿钰的抽插下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啊……就这样用力……好哥哥……妹妹舒服死了……啊……”南宫湘云销魂的娇啼声使阿钰越发勇猛,加大力度抽插,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南宫湘云的花心。 夜空中女人销魂的娇啼声再加上肉体的撞击声响彻云霄……半个时辰后,南宫湘云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她尽力释放自己,将双腿缠住阿钰的腰,双手抱在阿钰的脖子上,玉臀主动迎合阿钰的肉棒,香唇印在阿钰的嘴唇上,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们吻着,抚摸着,抽插着,象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浑然忘我……翻云覆雨后,南宫湘云依在阿钰的怀里,他们俩相视一会,又是一阵拥吻。 南宫湘云这才说:“谢谢你给了我短暂的快乐,其实慕容白娶我只是他和我母亲为称霸武林的联姻。 这些年,我一直在压抑中度过,有时我很恨我的母亲,是她断送了我们姐妹的幸福。 慕容白快回来了,你走吧!”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丝巾送给阿钰,阿钰见上面绣着“湘云”。 此时,华山另一个角落的一间房间里,有一对金童玉女也刚刚雨停云歇,那清秀的女孩躺在英俊男孩怀里,诱人的玉峰随着呼吸急促的上下波动。 “德,我没想到你今天象换了个人似的,这么厉害,我都舒服死了!”他们正是慕容德和周晓燕。 慕容德笑着说道:“我是天上神仙,今天下凡变化成慕容德的样子给你快乐的!”周晓燕一听脸一寒,“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慕容德搂住要哭的周晓燕说:“燕,明天一定亲,你就真正是我的女人了。 我会不惜一切让你幸福给你快乐。 刚才那个玩笑就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只要你爱我,我不会干预你的自由……”周晓燕急忙打断他的话:“是我的性欲太强了,天天来缠着你,才让你有这种想法,我以后会克制我自己的。 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其实慕容德的话让周晓燕很感动,她能体会到慕容德有多爱自己。 可现在的慕容德却不依不饶,“燕,今晚我们就说点刺激的话吧,我想这样会增强我们的性欲!就一次好吗?”周晓燕不忍心打击他的兴致,很为难的点点头,“就一次,下不为例!德,你想说什么?”慕容德半真半假的问:“如果我真的找人替代我来让你快乐,你想要什么样的?”周晓燕一听脸立马红了,半晌才说:“要和你一模一样的,别人我会觉得恶心!”慕容德想了一会,说道:“要象我的,就只有我爹了,人家都说我们爷俩很象!”周晓燕脸更红了,“你说什么呀?他是我未来的公公呀!”慕容德淫笑道:“你不知道我爹可厉害了,有一次搞得三个女子丢盔卸甲,自己依然金枪不倒!”周晓燕再也听不下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瞎说八道吧,我不陪你了!”说着迅速穿起衣服跑开了。 周晓燕走后,又一个慕容德走了进屋说:“爹,怎么样?”床上的慕容德一抹脸,恢复了他的原来模样,竟然是慕容白。 只见他笑着对慕容德说:“儿呀,你没说错,这女子的确很有味道!我刚才故意挑逗她就是为了将来她到我们家后,再和她亲热亲热。 对了,我叫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慕容德说:“玉清没有得到什么秘籍,不过我打探到半年后武林盟主谷幽兰要秘密来华山,孩儿已经想好计策将谷幽兰和玉清一并除去。 到那时以爹的威望就是武林盟主当然的人选了!”房间里只有这对父子的笑声……第二天,阿钰没敢将慕容白偷秘籍的事暴露出来,因为他怕自己的坏事也暴露了。 慕容夫妇好象什么都发生一样,为儿子定了亲,就离开了华山。 几天后,师娘陆月珍进城买东西,她带阿钰去搬东西。 回山的路上,阿钰对陆月珍说:“师娘,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那边山泉弄点水来给你喝!”陆月珍也渴了,就点点头,“你去吧!”当阿钰回来时师娘不见了,他正要找时,忽然听见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师娘拼命叫喊的声音:“你这淫徒,杀了我吧!”一个男人奸笑说:“嘿嘿,没这么容易,我风十狼的迷香,五个时辰里让你全身没一点力气。 我可以慢慢享受华山女侠的滋味!”风十狼得意洋洋的脱着衣服,他万万没想到一柄锋利的长剑突然穿透了他的身体,那是阿钰的剑。 阿钰丢下风十狼的尸体,对陆月珍说:“师娘你没事吧?”“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快在他怀里找找看有没有解药!”阿钰果然在风十狼怀里找到了写着迷香解药的瓶子,正当他要拿给师娘时,他突然发现风十狼怀里还有一瓶药,上面写着“春药”,阿钰心中一颤,呆了半天,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孩子,有吗?”陆月珍焦急的问道。 “有,不过……有两瓶,不知道哪瓶是。” 阿钰边说边撕去了瓶上的标签。 “那全给我,万一风十狼有同伙,那就惨了。” 陆月珍根本就没防着阿钰,她迅速吃下两颗药丸。 迷香解了,但春药也开始生效了,一会儿陆月珍发觉身体异样,感到有点轻晕还有点躁热,她的俏脸已经绯红,玉体已经微微发烫了,双手用力撕开衣衫,露出丰满且玲珑有致的身体,浑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 她向阿钰冲来,疯狂地抱住了他,顿时把阿钰剥了个精光!阿钰故意向陆月珍叫喊:“师娘呀……我是你的徒弟呀!你……你这是干什么……”陆月珍体内的欲火燃烧起来已经无法控制住了,男人……强壮有力的男人是陆月珍现在最需要的!陆月珍将阿钰压在地上,香唇贪婪吮吸着阿钰的每一处。 嘴里还说着:“好孩子,师娘平时象亲生孩子一样疼爱你,你现在可怜可怜师娘吧!我现在好需要男人!”其实阿钰的双手已经在陆月珍的胴体上游动了,可他嘴里依然说:“我们这样对不起师傅呀!”此时陆月珍的嘴已经移到了阿钰的胯下,将大肉棒含在在口中上下舔吸着,听到阿钰的话抬起头来愣了愣,可春药的药力迅速又将她的一点点理智淹没了。 她淫荡的对阿钰说:“不要管他,现在你是我的男人,你不喜欢我吗?”说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阿钰一把搂紧陆月珍说:“你一直是我的女神,由于你的高不可攀,我才喜欢燕师妹的!”陆月珍此时已经不知道廉耻了,她浪笑着问:“我和我女儿谁好?”阿钰淫笑道:“你比她好万倍,如果你是我师妹,我永远不会放弃,我会和慕容德竞争到底的!”陆月珍一听饥渴地向阿钰娇叫道:“阿钰……好孩子!我以后就是你的好妹妹!妹妹的那里痒的好难受啊!好哥哥快救救妹妹吧……”说着玉臀一抬,对准阿钰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用力坐了上去,“啊…好大呀……妹妹舒服死了……”阿钰双手扶住陆月珍的纤腰,奋力的抬动着臀部使肉棒尽可能的深入。 陆月珍的玉臀也配合阿钰的动作快速的上下运动起来,她的秀发散开了,随着风飞舞着。 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玉峰,像是怕它们掉下来一样。 看得阿钰心潮澎湃,他双手拨开陆月珍的手,霸占了双峰,揉捏起来。 “好妹妹,你感觉怎么样?”“爽死了!好哥哥你真棒!啊……”销魂的呻吟声不断从陆月珍的嘴中溜出来。 阿钰想引导陆月珍成为自己以后的情人,就说:“你如果愿意,就做我秘密情人吧,我会让你快乐的!别人也永远不会知道!”这时的陆月珍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好哥哥你这么棒……啊啊……对用力……我要做你的女人,就算你有别的女人我也会将你抢过来,啊……轻点,妹妹受不了……”阿钰知道这是淫话不能当真,也就打趣道:“如果,燕师妹是我女人呢,你就不怕她伤心吗?”“那就让她做你的大老婆,我做小老婆,一起服侍你……啊……”阿钰重重的挺了几下肉棒说:“那,你可要叫她姐姐啦!”他们尽情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毕竟现在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第二天大家相见,两个人都装模做样,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师娘悉心帮着师父指导着弟子们练剑,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唯独对阿钰不闻不问,连眼珠都不转过来,一旦目光和阿钰相对,神情便一阵慌乱。 阿钰有种成功的喜悦,想起事后自己装作无辜的样子,师娘那痛苦欲绝的自责,又满面泪水苦苦哀求自己保守秘密时的情景,就一种莫名的冲动,想再搞一下师娘。 有一日,陆月珍看见阿钰鬼鬼祟祟的朝后山跑,就跟踪着他来到一废庙,只见阿钰走了进去,跪在菩萨的跟前,大声的说:“菩萨,这几天我非常矛盾,一方面每天面对师父使我的良心饱受煎熬,我真想将真相禀告师父,接受任何的处罚,这样会使我安心。” 说到这里,他偷偷瞄了一眼庙外的陆月珍,原来他是故意将陆月珍引来听他这番话的,他看见陆月珍惶恐的表情,接着说:“但我知道这样师娘是最大的伤害,她将失去一切,名节,师父,女儿……所以我想离开华山一段时间,可我总感到我的第一次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虽然她是我的师娘,我还是想堂堂正正得到一次我的第一个女人,不想尴尬一生。” 阿钰有点佩服自己说谎的本领,他拿出一枚铜钱,“菩萨,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抛一下,如果正面朝上,我就向师父坦白,做一个心安的人,如果反面朝上,我就冒死哀求师娘同意真正做我一次女人。 我将无憾的离开华山。” 说着将铜钱抛在面前,陆月珍心里特别紧张,她不知道希望是正是反,她知道这枚铜钱会改变她的一生,她想看结果,可被阿钰挡着看不见。 只听见阿钰,“正面!好,我去向师父坦白!”阿钰说着,收起明明是反面的铜钱。 起身假装要离开小庙,陆月珍一听绝望了,无力的堵住了庙门,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阿钰将事情公开。 阿钰好象刚看见陆月珍,“师娘?你怎么在这?”“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娘?你……”陆月珍真不知道说什么。 阿钰突然跪在陆月珍面前,“师娘,你杀了我吧,这样我会好受点,我都快疯了。” 见此情景,陆月珍上前搂住阿钰的头,哭着说:“都怪师娘我不好,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想有个娘吗?我做你的干娘,好吗?”阿钰知道陆月珍想堵他的嘴,“师娘,在几天以前你这么说我会高兴死了,可现在我思想中已经将你看成我的女人……我现在才发现你太完美了。” 说着双手搂住了陆月珍的腰。 陆月珍含泪沉思半天,她知道阿钰现在想要什么,她也知道不给他的后果,她在艰苦的做着抉择。 最终她屈服了……“好,今天我是你的,你明天一定要离开华山!”说着走到神案桌前,脱光衣裳身体伏在桌上,双腿一分说:“你来吧!”陆月珍现在感觉自己就象个妓女,用身体交换着什么!阿钰却迟疑了,他拣起地上的衣服披在陆月珍身上,说:“师娘,允许我最后叫你一声师娘!你的完美使我有了畜生的想法,但我不是畜生!尽管上次那事后,我对你的迷恋已经不可自拔,可你依然是我最敬爱的师娘。 我永远不想也不会伤害你!我走了,我将离开华山这个给了我一生中最大快乐同时也给了我最大痛苦的地方。 我很感谢老天爷,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老天爷给我安排的第一个女人会是你。 我不会向别人提起那事,因为那事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我舍不得与人分享!别了师娘。” 说着转头就要走。 “钰儿!对不起!那事不怪你,可我的自私却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来吧,在你走之前我真的想补偿一下你。 这样我会心安一点!”陆月珍真诚的说道。 其实,阿钰一直期待她这么说。 他来到陆月珍的后面,抱住陆月珍说:“我们谁都没错,是老天爷安排我们这场孽缘。 我们都是人,只有服从它的安排!”这句话或许也让陆月珍对自己的行为有了一个牵强的辩解,她点点头。 阿钰不再迟疑,双手抓住陆月珍纤腰,肉棒对准玉门关用力一挺,从后面插入陆月珍的桃花源里。 陆月珍一声娇吟:“嗯,”阿钰大力抽插起来,阿钰猛烈的冲击,使陆月珍不禁呻吟出来!她配合着阿钰疯狂扭动着玉臀,玉峰前后摇摆。 陆月珍牙齿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浪叫,只是不停的“嗯”着……时间为他们两个凝固了……阿钰竭力征服着这个他无法征服的女人……   第二篇  千古艳福   寒风凛冽,白雪飞舞,终年积雪的长白山,正漫空飘着鹅毛大雪。 远处,山岭起伏,重峰连绵,白雪皑皑,无涯无际,茫茫一片银装,仅几座高耸入云的绝峰上,尚能看到参天古木,巨大松林,所显示的斑斑黑点。 长白山的绝岭——遇仙峰,矗立在苍山雪岭,万峰拱围之中,气势雄伟,高接雪天。 雪峰上,狂风怒吼,雪花旋飞,带起尖锐刺耳的厉啸。 整个峰顶,笼罩在狂飞急旋的雪雾中,天色灰暗阴沉,数丈以外,人影难辨。 无数参天古木稀疏散立在峰上,宛如无数冲霄冰柱,插入云端,蔚为奇观。 峰南边崖,绝壁千寻,突岩丛生,崎险至极。 在一座宽有数丈,斜斜突出绝壁的飞岩上,卓然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就是阿钰,那次师娘满足了他后,第二天阿钰果然向师傅请求下山寻找亲人。 师傅也就批准他下山。 下山前师娘陆月珍称病没有来送他,只是叫人捎来了她为阿钰赶做的两件棉衣。 阿钰刚下山发现腹中饥饿,预备猎捕鹿兔之类充饥,翻山越岭,不一会已到华山腹地,阿钰正立在一块大岩石上放眼搜索,忽然白影一闪,一只雪白的兔子在草丛中直向西南方窜去,他连忙身形一纵随后跟踪便追。 追了一阵,眼看即将追上,那白兔突然腾身一纵跃下一座悬崖,阿钰赶到崖边看,那白兔下落地点距离这崖顶大约有几丈左右,心忖凭自己现在的轻功,尚可上下,于是也就一提气纵身跃下,那白兔见人跃下,惊得向崖壁间一窜,便已失去了踪迹。 阿钰向那白兔窜去的崖壁一望,原来崖壁上有一个小洞,想那白兔已躲进洞内,再仔细一看,原来这洞并不是一个小洞,乃是一个约有一人高大的大洞,只是已被人用大石块封死,加上四周长满了青苔,要不是仔细的看,绝看不出来。 一时好奇心大起,用手试一推那大石,纹丝不动,遂猛提一口真气,双手猛然往石上一推,石块已摇晃欲倒,阿钰一见心中不禁大喜,连忙重又调匀真力,力贯双臂,双掌猛又向石上推去,只听得轰然一声大震,石屑飞溅,石块已应手而倒,立时现出一座高大的洞穴。 阿钰略一停顿,便毫不考虑地腾身向洞内纵去,约摸走了有十来丈远近,眼前便豁然开朗,现出一块十丈大小的空地,植满了奇花异草,芬芳扑鼻,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特异的清香,阵阵沁人肺腑,令人神清气爽。 阿钰他便循着这清香来处,向花丛中寻去,只见紧靠着石壁荫处,长着一株叶色碧绿的植物,九片叶子,顶端结有一颗色泽鲜红的果子,好看之极,这清香便从这果子身上发出,这株叶色碧绿的植物旁立有一石碑,阿钰清尽石碑上的青苔,只见上面刻着一段字,大意是:“这植物叫九叶仙果,是上古奇珍,吸收天地之精华,需九千年才能长成。 未熟时奇毒无比,成熟后鲜红的果子男人食用后,有百毒不侵延年益寿之功效,并能使男人的肉棒大而坚挺百战不泻。 而叶子更为神奇,只能给与食用仙果的男人性交时的处女服下,不然必将血脉爆裂而亡,它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使服用者永远是妙龄少女,并能打通会武者的玄关二脉增长百年功力,缺点是对于其他男人犹如石女不能性交,且对服用仙果者爱的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石碑留言的是二百年前的一位武林奇女子碧波仙子水妍真,她和其他四个人合称五行奇人,她统帅武林正道抵御另四位想称霸武林的五行奇人。 三十岁那年她得知其他四人凑巧服用了千年龙蜒草,将沉睡二百年,增长百年功力,必定掀起二百年后武林腥风血雨,水妍真便也寻访千年龙蜒草。 无意中找到这九叶仙果,但还差二百年才成熟。 水妍真寻思这正是天意,师门有一旷世绝学天蚕神功,练者在睡眠中增长功力,不过需要九叶仙果之类的神物才能救醒,所以留字有缘人愿献出贞操,以解二百年后武林的危难。” 底下还有水妍真藏身的长白山天香水府的地图。 阿钰看后觉得很是神奇,他心想,自己正好没事,如果真能挽救一场武林浩劫,那天下的美女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的。 边想边走近九叶仙果摘下果子纳入口中,芬芳甘美异常,且一入口中便立即随津化去,更觉得浑身舒畅之极,而下身的肉棒穿来阵阵的膨胀感,阿钰脱下裤子一看肉棒竟比以前大了一倍,他心里好是喜欢。 阿钰带着九片叶子,日夜兼程赶到了长白山。 “就是这了!”阿钰按地图所指的地方开启开关,只见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山洞,阿钰毫不考虑地腾身向洞内纵去,阿钰立刻感到了温暖,只见山洞里有一池温泉。 温泉热气蒸腾,水雾朦胧。 温泉旁有一石床,一个裸体女子正一动不动地端躺在石床上。 阿钰走过去一看,只见那女子就象睡着一般,秀发披散在床上,肌肤宛如白玉,身材曲线尽显玲珑浮凸,双峰饱满圆润坚挺,柳腰纤细、玉臀丰满、玉腿修长构成诱人的曲线,小腹平滑,下腹处芳草茂盛,浑身上下处竟无一点瑕疵。 阿钰知道这就是碧波仙子水妍真,阿钰来到水妍真身边,仔细打量水妍真,他醉了,这秀丽绝伦的面容,圣洁秀丽,孤傲清幽,有若仙女下凡,端的美到了极点!饶是用尽世上所有的词句,也不能形容水妍真那绝世的风华!那是一种惊人的美,超凡脱俗的美!世上的美人虽多,若在她面前一比,就象山鸡比凤凰。 阿钰用颤抖的手抚摩着水妍真的娇靥,心跳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水妍真特有的体香使阿钰陶醉。 阿钰迫不及待地将九叶仙芝的一片叶子纳入水妍真的嘴中,只见叶子立刻化了没影。 这时阿钰用手抚摸她全身如丝绸一般的娇躯,而嘴亲吻着水妍真的耳垂,接着是下腭、脖子,最后停在挺拔傲人的玉峰上。 那种柔软的感觉使阿钰亢奋,他迅速的除去身上的衣服。 阿钰下体巨大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他将水妍真那双玉腿分开,双手托起水妍真的柳腰,对准了水妍真的桃花源一挺腰将肉棒插入半截,戳破了水妍真的处女膜。 只见有血从水妍真的大腿间流下,阿钰体会到了占有的兴奋和快感。 他慢慢的插了几十下感觉到水妍真的桃花源里通畅了才开始疾速抽插起来!他象匹野马一样在水妍真的胴体上尽情地驰骋!渐渐水妍真有了反映,嘴里发出轻轻的喘息声,玉臀微扭,这越发刺激了阿钰,他闭上眼睛将全身所有的力量汇集到腰部,肉体的撞击声如同响雷使山洞都在抖动,忽然,阿钰的肉棒象火山爆发一般,将所有的精液喷射进水妍真桃花源中……在九叶仙果的药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的作用下,水妍真慢慢的睁开秀目微微打量压在她身上的少年男孩,轻轻的问道:“你是谁?”阿钰赶忙离开水妍真身体,一抱拳深施一礼说道:“前辈,晚辈叫阿钰,是华山弟子,因看见前辈的留言,才斗胆冒犯前辈玉体,请前辈降罪!”水妍真脸上泛红霞,羞涩的瞄瞄自己的下身,半天才开口:“阿钰,过来扶妾身坐起来。” 阿钰扶水妍真坐起,水妍真头靠在阿钰的肩膀上,幽幽的说:“你都把妾身给……这样了,还叫我前辈。 是不是你不喜欢妾身?”“不……不……是我觉得您就象天上的广寒仙子,我配不上您!”阿钰傻傻的回答。 水妍真娇嗔道:“傻瓜,妾身已永远是你的人了……”阿钰肉棒忍不住又开始膨胀了起来,水妍真看在眼里,玉手轻抚肉棒说:“郎君呀,妾身知道你食用九叶仙果后性欲急强,但妾身沉睡了二百年刚苏醒,身体虚弱,需要半年的静休调养,半年后妾身再好好的伺候你。” “那我就在这照顾你。” 阿钰说。 水妍真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可以照顾自己,我算出你另有奇遇,半年后我去华山找你。” 阿钰惊奇的问道:“你会算命?”水妍真说:“妾身上至天文下至地理都略知一二,郎君呀,妾身需要闭关休息了,我们半年后再见!”阿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天香水府。 黄山脚下的一家小酒店里坐着一位少年,相貌平常,穿着朴素,他就是离开长白山寻访亲人的阿钰。 突然小酒店进来一位客人。 乖乖,这一看可把大家全都看傻了!每个人打心坎里不约而同地喊道:“哇,好美呀?难怪大家会傻了,原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是一位艳绝人寰,赛似天仙的美妇,岁数大约有三十一二岁,柳眉凤目,眸子像寒星似的,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鹅蛋似的脸庞,吹弹得破润滑的皮肤,白得似玉,嫩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可以挤出水来,身材更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确实算得上是上苍的杰作。 假如硬要挑毛病的话,就只有两眼的神光,太过凌厉,再加上背上背着一把宝剑,无形中形成一股凛然的煞气,使得一般凡夫俗子,虽然想多看她几眼,却又不敢真的多看。 因此,大家发呆的眼睛,猛一与她的目光相碰,全都不自主地心神一凛,登时震慑得赶紧将头低了下来。 由于小店人多,早已让人给占满了,那位少妇进入酒店中以后,双眉微颦,向着四周察看,希望找到座位。 突然她看见阿钰颈子上面挂了一付金光闪闪的项链,她心底一震。 这项链手工之精巧,就是京师名匠,也不见得能够做出来,项链下端悬着一块玉佩,是阿钰从小带到大的,那美妇半天才定下心来,走到阿钰跟前,激动的说:“小哥,能否借你玉佩一观?”阿钰心想:“难道她知道我的身世?”就连忙将玉佩递与美妇。 那美妇一瞧玉佩,哭道:“你果然是我苦命的孩子,我找得你好苦呀!”她见阿钰愣在那里就说:“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你跟我走!”阿钰将信将疑的跟她来到一无人的小庙。 那美妇说:“孩子,你是不太相信我,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一胎记?”这时阿钰才如梦初醒抱着美妇叫了一声“妈妈”,就嚎啕痛哭起来。 那美妇先是有些不自在后来也紧紧抱着阿钰痛哭起来。 那美妇告诉阿钰:她叫辣手嫦娥黄宛君,与东方世家长子东方云涛相恋,并产下阿钰。 可东方世家日益萧条,故让东方云涛娶了南宫世家的南宫湘仪为妻。 东方云涛与黄宛君抱着阿钰,想让南宫湘仪同意与黄宛君共伺一夫,南宫湘仪假装答应,没成想竟偷着把阿钰弃于荒野,黄宛君痛苦的离开东方家寻找阿钰,而东方云涛怕得罪南宫世家故闭关练功,不问世事。 阿钰听到这些咬牙切齿的说:“那东方世家就没有人过问此事?”“孩子,东方世家的人本来就看你是一个累赘,害怕因为有了你而得罪南宫世家。 你的失踪正是他们希望的!”阿钰脸都气得变色了,“好!南宫湘仪,东方世家你们等着,我阿钰一定会要你们付出代价的。” “对!孩子,我们一定要报仇!这几年,我一边到处寻找你,一边易容混入东方家等待机会。 你随我一起去吧,我们娘俩要将东方家搞得天翻地覆!”阿钰坚定的点着头……“小的给老爷老夫人请安了!”阿钰在化装成东方家老妈子的黄宛君指引下跪下给东方烁老夫妇磕头。 东方烁在他夫人散花女侠陈淑云的托扶下努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重病使这位昔日的武林宗师已接近鬼门关了。 他说:“给我看看…好好,是个好孩子!淑云,你看孩子怎样?”陈淑云点点头答应道:“是个好孩子!”说着仔细地打量着阿钰,忽然她发现阿钰的眼神正偷偷地上下打量自己,那眼神中充满了惊奇并混夹一丝欲望。 阿钰想不到陈淑云五十几的女人,仍保持这种仪态万千的绝世丰姿,原来尽管岁月的流逝带走了陈淑云的青春,但由于她是习武之人,所以身材没有走样依然保持火暴,加之她平日里处尊养优,保养得特别好,皮肤依然光滑细嫩白里透红,在她的身上仍然可以看到三十年前首届美女榜第四名的风姿。 阿钰的眼睛盯着陈淑云那修长的双腿,饱满浑圆的臀部,象挺着两座小山的胸部,突然发现陈淑云正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 陈淑云并没有因为阿钰大胆的眼神不快,心中反而泛起一丝莫名的愉悦,那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虚荣心被满足的愉悦,她的反应阿钰全看在眼里,心中暗想:“老骚货,长得还真不赖。 当年你们不要小爷我,现在我也不把你当奶奶。 你等着,我会搞得你叫我爷爷!”黄宛君说:“老爷,老夫人,他叫小雄,是我的侄子,这次我回老家发现他爹娘都死了,小孩子一个人怪可怜的,就把他给带来了,求你们二老收留他。” 说着就拉着阿钰一起跪下了。 伺候在东方烁身旁的一位美妇人对陈淑云说:“娘,这孩子好可怜,看他也很老实就让他照顾爹吧!东方钰在路上就听黄宛君说了一些东方家族的事,他知道这美妇人是东方烁的女儿东方霞。 东方霞在上届美女榜上名立第九,十六年前刚嫁出没多久,丈夫就死于江湖仇杀,只好又回娘家。 东方钰偷偷的打量着她,东方霞长得非常贵气,婀娜娉婷,身材骨肉匀亭,姿态优雅,像一朵珍贵的鲜花,文静中充满撩人的丰姿,东方霞正要说下去,突然听见房门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象百灵般的声音传入东方钰的耳中:“呦,看来妹子对我派来照顾爹的人不满意。” 说话间门外走进一位美妇人,只见她云状的发髻横着一枝金簪,闪烁生辉,衣缀明珠,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 最使人迷醉是她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娇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比之东方霞又是另一种绝不逊色的妩媚美艳。 她进来后用左手一顺秀发,只见她玉臂上带了支古玉做的手镯。 美丽的媚眼就像火炬般燃烧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东方钰,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也研究清楚的样子。 这是个绝不简单的女人。 东方钰知道她是上届美女榜上名立第四名慕容艳。 东方霞冷冷的说:“你的如意算盘谁不知道!”“天地良心,我可是为爹好,特意找来一个懂医术的仆人来照顾爹。” 说着眼睛瞄向东方烁,当她瞄见东方烁将脸背了过去不理她时也觉得无趣,对着刚跟着她进门的东方海涛说:“我也不管了!海涛我们走!”说着转身就走。 东方海涛看了看她,只好对东方烁老夫妇说:“爹娘,我走了。” 就追了出去。 夜间阿钰偷偷来到东方烁的房间外,朝里看去只见房间中放着一个屏风。 原来陈淑云正在屏风后洗澡,阿钰看傻了,只见陈淑云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嫣红的玫瑰花瓣漂着的水桶中。 陈淑云真可说是天生尤物,虽说已有五十岁,由于保养得好,依然可见三十年前武林第四美女的风韵。 只见陈淑云一只手缓缓的揉动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滑向自己的玉门关,插入了进去,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由于多年一直在寂寞中煎熬,陈淑云不得不用自淫来满足自己,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阿钰正看得不能自控时忽然听见一声轻响,转头一看,只见东方烁已倒在地上,手捂胸口,浑身抽搐,面色痛苦异常。 阿钰连忙冲了进去,拿了桌上的大还丹后把东方烁扶在怀中,将药丸纳入他的口中,这时散花女侠陈淑云听见动静,知道出事了,也顾不得全裸的玉体,冲了过来,对阿钰大叫:“快将老爷扶坐起来!”阿钰一听赶忙依言行事,陈淑云盘坐在东方烁的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运气帮他将药力尽快散发。 阿钰这时可以近距离欣赏陈淑云的玉体了,只见陈淑云硕大丰满的双峰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在双腿的尽头有一处诱人的隆起,被萋萋芳草覆盖着。 在高贵、圣洁、和蔼的面容下有这么诱人遐想的胴体,更使阿钰产生占有的欲望。 一会儿,东方烁度过了危险期,陈淑云将药力作用下昏睡的他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走到阿钰的面前说:“今天真得谢谢你,你要什么奖赏?”说着突然看见阿钰那贪婪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还一丝不挂,立刻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阿钰有种冲动想说:“就把你奖赏给我吧!”可他忍住了,毕竟陈淑云是个高贵庄重的女人,不能操之过急,需要循序渐进。 他急忙脱下披在身上的外套,轻轻的将陈淑云的娇美的胴体裹了起来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淑云有点纳闷阿钰怎么来得这么巧,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早就来了,一开始房间的灯亮着,不时还有呻吟声,我以为是老爷,没想到……”说着阿钰偷偷朝陈淑云坏笑,他知道现在需要直接了当。 陈淑云一听不自禁的看了一下阿钰的下身,发现支成了一座大帐棚,羞得她满脸通红,芳心狂跳,白了他一眼问:“那你全看到了?”阿钰点点头,“完美,那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下贱?”阿钰摇摇头说:“不,相反,我特尊敬你!”陈淑云不解,“为什么?”阿钰认真的说:“你是一个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美丽女人,你肯定有你的欲望,而你守活寡十几年照顾你的男人,为他保守贞洁,在欲望中艰熬,我觉得老爷应该满足了。 对于我来说没有比你更值得尊重的女人了。”   听着阿钰这些话,陈淑云秀目中流下了眼泪,她对阿钰产生了异样的好感,她觉得阿钰是她的知己。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已经产生了全然不同的变化,在陈淑云的心中阿钰已经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不自觉的依靠在阿钰的肩膀上轻轻的哭泣。   阿钰知道时间成熟了,双手轻轻地捧起陈淑云的脸,伸出舌头舔干陈淑云脸上的泪水。 陈淑云只觉得一阵阵的奇痒和酥麻令她全身微微颤竦起来,燥热而难过,这种奇妙的感受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她若痴若醉,意乱情迷。   阿钰仍不想这么快占有这个美女,双手突地松开,顺势下移,搂住了陈淑云的纤腰。 陈淑云本能的环抱住阿钰的脖子,渴望的仰起头来,阿钰的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陈淑云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御,不能自已,檀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 阿钰嘴吻在她的香唇,顿时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 阿钰的舌头卷住陈淑云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 此时两人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热烈的缠绵中。   正当阿钰想下一步动作时,突然陈淑云残存的一丝神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几分,她用力将阿钰推开,自己依靠着床边喘着重气,良久,才说:“我们不能这样!我不能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   阿钰知道这时他再坚持一下也许会得到陈淑云,可时间已很久了,床上的东方烁随时会醒,只好等下次机会,他说:“老夫人,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我不是人,你处罚我吧!”   “不怪你,你走吧!把今晚的事忘了吧!”   “唉!我走了!”说着转身就出了门。   阿钰走后,陈淑云看着东方烁静静的发呆,很久,她换了衣服,出了房门,想一个人走走。 她出门后,东方烁眼睛中流下了眼泪,原来他早就醒了,他知道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他在想刚才如果阿钰和陈淑云真发生性关系,淑云是不是很快乐……想到这里他十几年没动静的肉棒翘了起来,但很快又软了。   第三篇  欲望陷阱   “淑云呀,明天让小雄给那妖妇送饭。” 第二天早晨东方烁对陈淑云说道。   陈淑云一怔:“为什么?”   “我时间不多了,想你能多陪陪我!”   显然东方烁这个回答不能让困惑的陈淑云满意,她急了:“你也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妖妇的采阳补阴姹女功下,现在她虽然被老爷封住血脉,但她的魅力依旧,很少有男人能抵挡她的诱惑,不要说小雄这个涉世未深的男孩了。”   东方烁平静地看着激动的陈淑云,“你很关心他嘛!是不是他昨晚已打动了你的心?”   陈淑云一听,脸一下就红了,她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尽落东方烁的眼底,连忙说:“老爷,你瞎说什么,小雄还是小孩子,再说你还不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哎,都怪我!十几年了,拖累你了,我对不起你呀!”   “老爷,快别这么说!”   东方烁鬼笑道:“你放心,我想那妖妇已经十几年没男人了,她是舍不得一次吸干小雄的,我只是想让小雄开窍。”   陈淑云不解的问:“开什么窍呀?”   “对女人的兴趣呀,他知道女人的味道后,我想他就不会放过你了,会不停的勾引你了,哈哈,我就是想在我这最后的日子里制造出一个让你开心的人,我就可以安心瞑目了。”   陈淑云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老爷你胡说什么……”   陈淑云偷偷跟着阿钰来到了后花园的假山中,只见阿钰开启了密室的机关,走进去。 这已是阿钰第四天来送饭了,阿钰三天里精神一点没萎靡,使陈淑云非常好奇。   “公子来了,奴婢给公子请安!”一个仪态万千绝世姿容的美女缓缓向阿钰走来,看她姿态妩媚动人有若由天界下凡来的性感女神。   阿钰一把抱着她,“宝贝,今天你的精神比前三天好多了!”   “那当然,我们会姹女功的女人就需要男人的精液,三天前我都快死了,幸好公子救了奴婢一命,以后奴婢粉身碎骨为公子效命。”   “只要你听话就行!”阿钰得意洋洋的说。   “嗯,奴婢发现公子的精液比别人的要好千万倍,而且好象永不枯竭。”   “那当然,我服用了九叶仙果后,我的精液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就是圣药,能让你们永保青春。”   “奴婢以后再不找别的臭男人了,一心一意服侍公子。”   “好,等我有了家业后,就让你做女管家。 快,公子我等不急了,来服侍我吧。”   原来这个美女她就是两届美女榜的第二名香媚妖姬丁妃萍,想当年不知道有多少英雄死在她胯下,十三年前东方烁率领手下十名高手伏击她,虽将她擒住,可那十名高手全部阵亡,东方烁也身负重伤,从此东方家的声望就一落千丈。   只见香媚妖姬丁妃萍慢慢推倒阿钰,以缓慢的动作把身上衣物,一件件地除去……那姿态既有玉女般的缠绵,又有性感成熟女子的热情,充满诱惑力,让阿钰感到无可比拟的冲动。   阿钰一搂丁妃萍,将她胴体翻过来放在地上,分开她的玉腿扛在肩上,腰部用力一挺,大肉棒插入了丁妃萍的桃花源里,跟着就使劲地抽送起来。   “啊……公子你好棒呀!”丁妃萍边浪叫着边扭动着身体,摩擦着阿钰的身体,使阿钰舒服极了。   阿钰越发用力,丁妃萍此时可真舒服得简直上了天,“啊……公子……你就是奴婢的神……啊…好哥哥……妹妹快成仙了……”这对男女在里面销魂快乐,这些情景尽收在外偷看的陈淑云眼底,她觉得自己身体好象空荡荡。   “明天,你不要送饭了!”陈淑云对走出密室的阿钰说。   可阿钰却对着陈淑云嬉皮笑脸的说:“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呀,我告诉你,那女人是个妖妇,有很多男人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哦,是关心,你放心,我是金枪不倒的,你没看见她刚才给我搞得那样子吗?我这人乐于助人,她那底下的花园都荒芜十几年了,我怎么忍心不帮她开垦浇灌呢。” 阿钰说着指向陈淑云栽种的花说:“你看你的花园也需要人来开垦浇灌了,要不要我帮忙呀?”   陈淑云自然听得懂阿钰的意思,红着脸说:“不要你帮忙!”   阿钰看得出陈淑云已经春心动了,他穷追猛打的说:“那,你什么时候需要就来找我!”陈淑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点了头。 阿钰一笑说:“老夫人,我去做事了。” 说着转身就走。   陈淑云心中涌上一种失落感,明明老爷默许自己寻求快乐,可自己却顾及身份名节拒绝了阿钰。 阿钰忽然象想到什么又回到陈淑云面前对她说:“叫你老夫人,我总觉得不合适,你一点不老,就象我的姐姐一样,以后没人时我叫你姐姐好吗?”   陈淑云尽量控制自己的心情,“不好!”   阿钰又转身走了,走前口中叽咕道:“现在不肯做姐姐,到做那事时抢着叫我哥哥,哎,女人呀!”只留下陈淑云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有机会了,阿钰!今晚家族有戏班来唱大戏,南宫湘云爱安静不会去的。   我制服她,让你尽情的享受她折磨她,报十几年的仇了。” 黄宛君激动的对阿钰说。   阿钰一听很是兴奋的说:“在家里不安全,我这有迷药,中者五个时辰四肢无力,你将她迷了,带到后山小庙,我在那等你!”   黄宛君点点头走了。   夜里黄宛君真的把南宫湘仪带来了。 阿钰看着这名风姿绰约面容秀美绝伦非常象南宫湘云的中年美妇,虽然已经刻意打扮的朴素一些,但紧身的衣衫包着曼妙的身材,举手投足间依然掩饰不住成熟丰满的风韵。 她正是南宫湘云的姐姐南宫湘仪。 黄宛君对阿钰说:“我已经下迷药,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可以尽兴的玩了,我走了。” 说着飘然而去。   阿钰看着“仇人”咬牙切齿,南宫湘仪看见阿钰双眼像要喷出火来,不禁娇斥道:“你是谁?别再过来,不要再过来了。” 无奈药性发作,浑身酸软无力。   阿钰按住了南宫湘仪,只听阿钰说道:“我是你好哥哥呀!你现在不记得不要紧,马上就会想起来了!”说着一只臂膀直接搂过南宫湘仪的腰肢,一只大手便往她的胸前袭去,隔着衣裳抚摸起双峰来。   南宫湘仪羞愤交加,怒斥道:“住手!不要碰我!”竭力的挣扎,但苦于四肢无力。   南宫湘仪的反抗更激起阿钰的欲望,他此时不知道什么怜花惜玉了,没两三下便把南宫湘仪脱了个精光,阿钰拉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然后对准南宫湘仪的玉门关用力插了进去,南宫湘仪无力的捶打着阿钰,“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阿钰厉声对南宫湘仪叫了起来:“你吵什么?都已插进去了,你也不想想,你丈夫都不要你,你还装什么清高!”   或许南宫湘仪是被阿钰吓着了,或许是被他说到痛处,她安静了下来,眼泪从她眼里流了下来。 阿钰可不管她,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他要让这“仇人”永远记住自己,所以格外的用力,由于阿钰食用过九叶仙果后体质超出常人,在他的凶猛的进攻下,南宫湘仪再也把持不了自己,她开始随着阿钰一波波的攻势而蠕动胴体并且发出淫荡的呻吟。   阿钰见她已经迷失在自己的攻势下,很是得意的说:“对了,就这样放纵自己!丈夫不疼你,好哥哥来疼你。 叫一声好哥哥!”   南宫湘仪已经深深的沉浸在性欲中,她早将一切抛到了九霄云外了,“啊…   人家年龄都可以做你娘了,怎么能叫你好哥哥……啊……好舒服呀……”   阿钰更加放荡的说:“我如果真是你儿子,你现在还会感到舒服吗?”   南宫湘仪真没想到阿钰会这样问:“求求你不要这样说,我不知道……啊…   轻点……人家受不了……公子你好厉害……啊……”   阿钰停下了动作,注视着南宫湘仪说:“只要男女做爱,追求的就是舒服。   所以不管我们关系是什么,现在我们只有让对方舒服才能得到自己的快乐。”   南宫湘仪看着阿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阿钰看着她那绝色的面貌,有了吻她的冲动。 他慢慢向南宫湘仪的嘴唇靠近。 南宫湘仪将头偏了过去说:“不要这样,我不习惯!”   阿钰说:“你丈夫不吻你吗?”   南宫湘仪痛苦的摇摇头说:“我丈夫在新婚之夜粗暴的夺去了我的处子之身后,就再也没碰过我!他恨我毁了他的幸福,所以他不可能吻我的!”   阿钰开始有点同情南宫湘仪了,温柔的说道:“你不想品尝一下初吻的滋味吗?”   南宫湘仪看看阿钰说:“我想对于女人来说初吻是很重要的!”   阿钰没等她说完,又向她嘴唇靠近了,这次南宫湘仪没有再躲避,两人的嘴唇结实的粘在一起,顿时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 阿钰的舌头卷住了南宫湘仪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 南宫湘仪的手不由自主的环抱住阿钰的脖子。 此时两人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激烈的缠绵中。   阿钰又开始抽插起来,南宫湘仪一直舍不得结束她的初吻,每次阿钰想离开她的嘴唇时都被南宫湘仪死死的搂住。 此时,阿钰看见南宫湘仪又流下了眼泪,他知道这是幸福的眼泪!   很久很久,阿钰忍不住了,将精液全部喷射进了南宫湘仪的桃花源中……阿钰瘫在南宫湘仪身上喘着大气,南宫湘仪一阵轻微的喘息后在阿钰耳边轻轻的叫了声“好哥哥”,阿钰兴奋的将她抱紧说:“好妹妹你舒服吗?”   南宫湘仪点点头,“舒服极了,好哥哥,你舒服吗?”   阿钰贪婪的说:“你帮我将肉棒舔干净,我就更舒服了。”   他本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南宫湘仪真的将头移到阿钰的胯下,对阿钰说:   “帮男人舔肉棒也是我第一次,不舒服你就说!”说着轻轻抓住阿钰的肉棒,舔了几下后将它整个吞了进去……   “精彩,真精彩。” 辣手嫦娥黄宛君在这时说着走了进来。   南宫湘仪惊叫道:“原来是你!”   黄宛君大笑道:“不错,是我,南宫姐姐你好吗?”说着走到阿钰的跟前。   “妈……”阿钰正要说些什么,突然辣手嫦娥黄宛君右手闪电般的点了阿钰的穴道,“孩子,你先安静一会儿,我有事要和我南宫姐姐谈谈。” 阿钰满腹疑云的点点头。   南宫湘仪撕心的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夺走了我的云涛,还问我为什么。” 黄宛君叫嚷着。   南宫湘仪说:“我不是替云涛向你求婚,你做大,我做小,我们共同嫁给云涛吗?”   黄宛君冷笑道:“我的爱人干嘛要和你分享,哈,我要夺回完整的云涛,所以你们不能有儿子,哈哈……”   南宫湘仪尖叫道:“是你……是你掠走我的儿子……他在哪?”   黄宛君凑到南宫湘仪身边,“你想知道?我正要告诉你,哈…哈,就是……   哈……就是这傻小子。” 说着指向阿钰,并把玉佩在南宫湘仪眼前晃着。   阿钰听到这里脑袋“嗡”的一下象是裂开一样,他不敢相信他竟奸淫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阿钰大喊:“不……不是真的……妖妇你骗人……我要杀你这臭婊子……!”   黄宛君一听大怒,她从腰间抽出软鞭,“我叫你骂我!”说着用软鞭狠狠地向阿钰身上抽去。   南宫湘仪拼命扑到阿钰的身上,用她完美的胴体挡住阿钰说:“别打我的孩子!”   鞭子一下下的狠狠落在南宫湘仪的身上。 “不要,娘,你让开,是我自作自受,求你让开……”说着嚎啕痛哭起来。   南宫湘仪强忍疼痛,用手擦干阿钰的泪水,“孩子,男子汉坚强点,别让人看笑话。” 阿钰点点头。   黄宛君说:“吆,刚才还是一对淫荡的偷情狗男女,怎么一会工夫,到成了令人感动的母子了,南宫湘仪,你真会演戏,刚才的骚劲呢,刚才的叫床声真的好听哎,再叫几声,哈哈……”   阿钰大怒道:“不许你侮辱我娘!”   “侮辱,哈…我会把你们关在这,叫好多好多人来看,那才叫真正的侮辱,这是我发现你这孽种没被野狼吃掉后就想到的结果,哈哈。”   南宫湘仪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辣手嫦娥黄宛君藐视的说:“凭你?哈,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南宫湘仪道:“你大概忘了我妈姓什么了吧?”   辣手嫦娥黄宛君没有领会意思,“姓唐呀!”   南宫湘仪怜悯的看着辣手嫦娥黄宛君说:“不错,唐,当年四川唐门的唐大小姐。 你想到了什么?”   黄宛君一惊道:“毒,你不是不会用毒吗?”   “是,我不会用毒,学用毒要在小动物身上实验,我不忍心。 但我妈为我配制了一种软骨散,它只会让人两个时辰内不能说话不能动,它的缺点是要两个时辰才能发作,刚才你抓我时闻到的香味就是,现在时辰到了。” 说话的工夫只见黄宛君栽倒地上。   南宫湘仪披上衣裳解开阿钰的穴道。 阿钰连忙跪在地上狠命地磕头,两下子脑门上就见血了,南宫湘仪赶忙扶起阿钰哭着说:“傻孩子,这都是我们大人的错,让你受苦了,抬起头让为娘好好看看你。”   阿钰哭着说:“娘,你不怪我,是我对不起你呀!”   南宫湘仪的泪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来安慰儿子,“做娘的永远不会怪自己孩子的,何况你是被骗的,你只要记住刚才你是和一个陌路的女人……不,你要忘记刚才的事情,知道吗?我的孩子。” 说着抱紧阿钰好象怕丢失一样。   阿钰在娘的怀里感到了温暖,这种场景在他梦里不知出现过多少次。 良久,阿钰说:“娘,我去杀了那妖妇。” 说着就向黄宛君走去。   南宫湘仪拦住阿钰说:“放了她吧,她也是受害者。”   “娘!”   “听话,孩子!”   南宫湘仪说着来到黄宛君身边说:“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其实我何尝不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我娘为了家族的利益将我送到这里来,可云涛只爱你一个,他在新婚之夜强暴般占有了我后就闭关练功,不问世事。 我空守孤房,没有人来爱,我是女人呀……呜……前些年我终于遇到一个说爱我的男孩,虽然他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我心里已感到很幸福了!我已经不想再伤害自己和伤害别人了,在适当的机会我是要离开云涛的,云涛永远是你的,相信我。” 说着含泪解开黄宛君。   黄宛君说道:“好,我等你消息,你如果把云涛还给我,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说着就将自己的住址告诉南宫湘仪,飘然而去。   阿钰靠过来说:“娘,就这样放她走?”   南宫湘仪点点头,突然脸红着说:“孩子,还不快把衣服穿起来……”   阿钰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裸体,他尴尬的拣起衣服,边穿边说:“娘,你恨外婆吗?是外婆为了联姻才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南宫湘仪摇摇头说:“不恨,女人嫁男人就是赌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嫁到东方家前,我也兴奋的期待这场婚姻!”   阿钰不注意说漏了嘴:“可小姨恨外婆!”   南宫湘仪一听连忙追问:“你见过我妹妹!”   阿钰看着娘这样痛苦,头脑里想了半天,才点头说:“当时,小姨和姨夫去华山为她儿子定亲,有一晚我无意中发现小姨南宫湘云被姨夫打得遍体鳞伤躲在一角落痛哭,那时我不知道她是我小姨,就上前安慰。 她告诉我她恨外婆,并且一直渴望追求自己的幸福。 后来渴望幸福的她和年少无知的我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她告诉我幸福是靠人自己争取的,她和我相遇虽然短暂可幸福的记忆永远留在她心中!”   南宫湘仪在惊奇自己儿子和自己妹妹竟然发生这种事情的同时心中不由暗暗羡慕妹妹敢做敢为。   她抬头对着天自言自语:“我还有资格争取幸福吗?”   第四篇  祸起萧墙   晨曦映在山路上,远处走来一男一女,他们正是阿钰和南宫湘仪。 虽然南宫湘仪是个成熟的女人,但由于昨晚和阿钰发生的荒唐事情是她时隔十六年后的人生第二次性交,所以使得她下身到现在还阵阵疼痛,阿钰搀扶着她慢慢走在山路上。   此时,南宫湘仪好象忘记了昨晚,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使她倍感欣慰!她不停地询问阿钰的情况。 而阿钰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他终于找到了以前只有在梦中出现的母亲。   一方面闻着妈妈的幽香,看着妈妈走路时忍着疼痛的楚楚表情,想到他们相认前的那场缠绵不得不使阿钰对妈妈南宫湘仪产生了本能的欲望。 南宫湘仪发现阿钰不时朝自己的胸前和下身偷视,她脸红了。   她没责怪阿钰,毕竟他们母子刚刚相认还没有培养母子感情,更何况……   南宫湘仪想到昨晚脸更红了。 当阿钰看见南宫湘仪很生气但又不忍心责怪自己的表情,顽皮的伸了伸舌头,老老实实搀扶着南宫湘仪向东方家走去。   “小雄就是失踪多年的阿钰。” 南宫湘仪激动的对大家禀告。   坐在旁边的慕容艳冷笑道:“真可以说书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是巧,是黄宛君的阴谋,她蒙骗阿钰来东方家替她报仇的,幸好阿钰机灵,及时发现了她的阴谋。”   南宫湘仪当然不会说出自己被阿钰搞了的真相。   慕容艳接道:“不管怎样,要查清楚,公公婆婆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下。”   东方霞冷冷的说:“我看不必,一开始我就觉得阿钰特象大哥。 你就别瞎操心了。 哦,我知道了,钰儿回来了,大哥也该回来主持家事了,有些人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当然要操心了!”   慕容艳被气得反而笑了,只见她习惯性的用左手一顺秀发,玉臂上那支古玉做的手镯分外现眼,然后说:“好,我不问了,别人还以为我有什么野心呢!”   说着转头就走。   听到南宫湘仪的禀报,最吃惊的就要算是陈淑云了,她万万想不到这位现在已经占据她内心重要位置的男人,竟是自己的亲孙子,她心中正乱,东方烁也看出她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对陈淑云使了个眼色说:“淑云你去安排一下,让钰儿好好的休息。 别的事以后从长计议。”   陈淑云知道东方烁说的事不是不相信阿钰是亲孙子而是他一直关心的自己以后的幸福。 陈淑云点点头,带着南宫湘仪和东方霞给阿钰安排了一间房间,就让阿钰早点休息,有话以后再说。   夜间,一个英俊的少年来到了一间大房窗旁,他用唾沫沾开窗户纸,向内窥去,他正是慕容艳之子东方平。   只听他父亲东方海涛说:“啊~~夫人,我……我忍不住了……”   慕容艳道:“怎么你…哎?怎么又这么快?”东方海涛已经压在慕容艳身上不能动了,慕容艳将东方海涛的身子推开,对东方海涛说:“你真没用!”   东方海涛红着脸打岔着问道:“你有什么事与我商量?”   慕容艳想起了正事就说:“在这节骨眼上,突然凭空冒出一个东方钰,你说是不是有诈?”      东方海涛说:“嫂子这人我了解,是不会玩阴谋的。”   慕容艳生气的说:“你了解个屁,你真是个废物,我可不能见偌大的家产就这样落入别人之手,不行,我去找平儿商量一下!”说着下床。   东方平看见了他娘的肉体,慕容艳虽然是三十几的女人了,但保养得宜,身材仍然保持得非常火暴,那高贵的气质,那成熟的风韵,看得东方平血脉贲张,胯下竖起了高高的帐篷。   慕容艳穿着衣服时,东方平悄悄的溜回自己屋,临走听见东方海涛说:“事情不要做得过头,不然我无法向东方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慕容艳看着东方平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悄悄的进入房间关上门,没等慕容艳出声,东方平不出声响地窜近慕容艳,一把紧紧搂住她,嘴巴堵在慕容艳的玉唇上,不让她出声,慕容艳先是一惊,后定神一想儿子是把她当成了相好的了,想出声又苦于嘴被堵住。 慕容艳拼命不停挣扎,双峰在东方平身上不断磨擦。   “唔……唔………”东方平左手紧紧搂住慕容艳,腾出右手轻轻在慕容艳身上不停的抚摸起来,慕容艳忽觉胸口一凉,东方平的手已按在她那坚挺的玉峰上面,不停的揉捏着。 慕容艳芳心不觉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照理说一向高贵的慕容艳不该就这样被儿子挑动起春心,但慕容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刚才的欲火刚起,夫君又不能满足她,如何再能承受东方平高操的挑逗。 她忘记了自己面前是自己的儿子,紧咬的牙关不知不觉的松开放进了东方平的舌头,顿时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激情的吮吸着。 东方平见时机成熟了,双手开始轻轻的解着慕容艳的衣衫……   突然,一阵风吹过慕容艳清醒了过来,她急忙边将东方平推开,边说:“平儿,是我!”   东方平其实一直暗恋他这位美艳绝伦的娘亲,刚才一时冲动想借黑胡里胡涂的将她给搞了,没想娘亲叫出声来,就不好意思再装糊涂了,就点了灯,红着脸说:“对不起,娘,我以为是香儿!所以……”   慕容艳看看他,心中猜出几分,笑了起来,“是吗?平儿长大了,香儿这丫鬟是不错,是个大美人!”   东方平看慕容艳笑得那么艳,就象盛开的鲜花,他看傻了,不由自主的说:   “她和娘比起来就象一只丑小鸭,娘你太美了!”   “是吗!”慕容艳笑得更艳了,她彻底的知道儿子的心思了,她笑得开心,一是因为她正要利用儿子做一些事情,二是发现自己没有老。   慕容艳慢慢的靠近东方平,在他耳边柔柔的说:“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那神情那语气就象情人一般。   东方平融化了,融化在这春一样的气息中,“永远听!”   慕容艳迅速的离开东方平的身边,她知道这种若近若离感觉才能牢牢的拴住儿子的心,让他死心踏地的为自己做事,她说:“平儿,原来这个家是你的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东方钰,你那姑姑东方霞又在你爷爷的面前挑拨,我们娘俩早迟要被他们挤出东方家。”   东方平听得咬牙说:“娘,我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慕容艳说:“我有一计,可叫他俩滚出东方家!”说着将计划说给了东方平听,东方平听后迟疑的问:“这样行吗?”   “行,只要我们在事后叫来全家人,他们就只有滚蛋了!”   东方平咬咬牙说:“好,就这么办!”   慕容艳来到东方霞的闺房,飞身上房,掀了一片瓦,向里看,只见东方霞正在绣着花,身边桌上放着一杯茶,慕容艳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丝慢慢的系入茶杯中,从身上取出春药倒在银丝上,春药无声无息的顺着银丝流入杯中,只见东方霞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这时东方平也将东方钰掳来,灌入春药,解开穴道将他推入房中,这对母子就在门外守候等着预想的结果。   这时东方霞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烧得难以忍受,而东方钰也混身热得难熬,他飞快的撕烂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抬头看见东方霞,一个他现在最需要的女人,他不顾一切的扑到床上伸手抱住东方霞的柳腰,疯狂地撕开她衣衫,片刻间东方霞美丽的肉体全部呈现在东方钰的眼前。   东方霞扭动着丰满的玉体紧紧的抱住东方钰,现在他们二人脑中只有欲念,哪有道德廉耻。 没有过多的纠缠,东方钰直接将大肉棒挺进了桃花源。 东方霞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慕容艳母子躲在墙脚边见到如此场景正欲大声叫人,突然身后一阵风吹过,两人就迷迷糊糊的被人给点了穴道。   原来慕容艳母子的密谋恰好被丫鬟凤儿听见,立即告诉陈淑云,陈淑云怕气坏老爷子,就没告诉东方烁,她一人赶来,见慕容艳母子躲在墙脚边,就攻其不备,点了二人的穴道。   陈淑云真想杀了他们,可东方平是她孙子,又不能得罪慕容家。 只好放过他们这一次。 当她来到房间阿钰已和东方霞肉搏在一起,耳中传来东方霞越来越急促的浪叫声,此时的东方钰如疾风暴雨般的使劲抽插着。 姑侄两人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陈淑云看到这里正想离开,可一想以东方霞的性格,清醒后一定会杀了阿钰再自杀,只好守在门口给他二人把风。   东方霞这时被插得失魂落魄,“啊……好哥哥……好厉害……啊妹妹快乐死了……”她那快乐极点的淫叫声让陈淑云满脸通红,她不自觉的打量东方钰的肉棒,好大呀,有东方烁的两倍。   只见东方霞如痴如醉地上下狂舞着丰满的玉臀。 陈淑云内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醋意。 她回想起阿钰和自己的事情,心中不禁暗想:“如果和阿钰做爱一定很快乐,我是不是该放下礼教的枷锁……呸,陈淑云啊!你是阿钰的奶奶,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虽然内心责怪自己,可陈淑云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阿钰,陈淑云毕竟因为东方烁的病,已十几年没有性爱了,此时的阿钰无处不在吸引着她,她脑海中全是阿钰疾风暴雨般的动作。   云雨停歇。 一会儿,东方霞连打好几个寒颤,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侄儿强暴了,以为是阿钰下的药,一时羞愤,点了阿钰的穴道,推开阿钰拔出床头的剑,正要劈了阿钰。   突然门外飞进一人,正是她的娘阿钰的奶奶散花女侠陈淑云,陈淑云急忙喝道:“不可,女儿这不是阿钰的错!”   东方霞听陈淑云将事情的原委都讲了出来,东方霞气得要提剑冲出去,陈淑云急忙说:“不可,这事不能闹大,东方家名声要紧,明天找你两个哥哥再作打算!”   陈淑云解开阿钰的穴道,阿钰见陈淑云站在一边,东方霞正瞪着自己,一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连忙爬下床,跪在她俩跟前说:“我该死,我该死……”   陈淑云正要拉他起来,东方霞用眼色制止了她,并恶狠狠的对阿钰说:“你刚侮辱了我,本该一剑杀了你,可念你也是受害者,就放你一马,如果你将今夜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我定饶不了你,你走吧!”   陈淑云知道东方霞在吓唬阿钰,让他以后没有非分之想。 阿钰可怜巴巴的问道:“我衣服没有了,怎么出去?”   陈淑云和东方霞一看,原来阿钰的衣服全撕烂了。   陈淑云飞身出去为阿钰拿衣服了。 阿钰拘谨的站在一边。 东方霞嗔怒道:   “我穿衣服了,你背过身去!”   阿钰转过身后才敢偷偷的贼笑,他窃喜品尝到一朵带刺美艳玫瑰的滋味!以后怎么才能再次拥有了?他想了想装作木呆的说:“姑姑,万一你有了孩子怎么办?”   东方霞仿佛被他说到痛处愣住了,半晌才怒斥道:“关你什么事?你们男人都一样,快活过了,拍拍屁股就走人,而我们女人非但要忍受十月怀胎的辛苦,还要饱受世俗的指责唾骂!”说着说着她哭泣起来,“以前那男人是这样,现在难道我还能指望你这个侄子吗?”   阿钰这才发现其实东方霞内心很脆弱,他转身来到东方霞的面前说:“姑姑你放心,如果是我的骨肉,我一定会承担责任的。 你万一有了身孕,我会将你带到没人知道你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然后由我抚养!姑姑,你想要孩子吗?”   东方霞看了阿钰一会,想看他的真诚,然后点点头说:“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一直渴望再有个孩子!”   这时阿钰竟然将东方霞抱在怀里轻声对她说:“如果这次没有,要不要我帮忙?”   东方霞没有挣扎,红着脸对阿钰说:“便宜都给你占了,我还能怎样呢!还不放手,娘就要回来了,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抱我!”阿钰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一会儿陈淑云拿来一身衣服,她对阿钰说:“钰儿,这是你爷爷的衣服,你穿上吧!”   阿钰问道:“爷爷的衣服,我能穿吗?”   陈淑云回道:“傻瓜,你爷爷的一切,你都能用!”说到这她发现东方霞在一旁偷笑,一想:“坏了,这死丫头抓住自己的语病了,”连忙改口说:“除了我以外,你都能用。”   这下越描越黑,东方霞捧腹大笑,阿钰红着脸,偷偷的瞄了一下他奶奶。 阿钰知道自己在这里很尴尬,就离开房间。   等阿钰走后,陈淑云笑骂道:“死丫头,你笑什么,还不去找你哥商量,我将事情告诉老爷子!”   东方烁听了陈淑云简短的介绍,别的没说却问了一句,“阿钰床上功夫厉害吗?”   陈淑云一惊问道:“老爷,你怎么这么问?”   东方烁盯着陈淑云的脸说:“我刚才看你回来拿衣服时神不舍失的样子,猜阿钰一定很厉害。 求你告诉我细节吧,越刺激越好,十几年了,我从没这样兴奋过!我知道我快不行了,就让我找回一下兴奋的感觉吧!”   听到这些陈淑云红着脸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陈淑云无意中说的那句自己的一切都是阿钰的话时东方烁更是兴奋的上下打量着陈淑云。   陈淑云胆怯的问:“老爷你生气了吗?”   东方烁摇摇头说:“人很奇怪,你如果上次已和阿钰上了床,我会很愤怒。   但现在我很开心,因为你是爱我的,我上次和你说的是真话,我知道我这十几年对不起你,我现在特别想看你快乐的样子,我知道你很空虚寂寞,刚才你回来的神情告诉我,阿钰那方面的能力已经打动了你的心。”   陈淑云羞嗔道:“你瞎说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更何况,钰儿是我们的孙子……”   东方烁打断了她的话,说:“我知道你的贞洁和对我的忠诚,但当我听到你和他的事,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是许多年没有过的,我想或许当我看着你们作爱时,我的家伙会硬起来,我真想在我临死前再和你来一次,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其实陈淑云何尝不想让阿钰来安慰一下自己成熟的肉体和寂寞的心灵,在听到丈夫这些话后沉思了一下说:“可我是他奶奶呀!”   东方烁知道她心动了,就笑着说:“霞儿是他姑姑,不也很快活的享受了一次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淑云凑到他耳边轻声的说:“你真大方,老婆都能和人共享!”   东方烁鬼笑道:“没办法,阿钰是让我再做一次男人的救命稻草,再说我也想通了,你那迷人的宝洞,也只有阿钰能让它满足,我也想看一次你真正快乐的样子,这事是三人都快乐的事情,我何乐而不为!”……   东方平的穴道已经被他冲破了,他坐起身,见他朝思暮想的娘亲正躺在他身旁,紧紧的夜行衣将她的完美身体裹的玲珑浮凸,诱人之极。 东方平欲扑上去又不忍破坏母子的感情,犹豫再三,终运气解开慕容艳的穴道。   慕容艳咬牙切齿的说:“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破坏老娘的计划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必将他千刀万剐!”   东方平小声的问:“娘,那我们该怎样办?”   慕容艳想了一会说:“我们先去东方霞的房间去看看,如果那兔崽子还和他姑姑翻云覆雨,我们就照计划,叫来全府的人,如果离开了,就一不作二不休,你去强奸南宫湘仪,她是软弱的女人,没有丈夫依靠,她为了自己的名声和东方家的声誉,必不敢声张,她这把柄落在我们手上,我们就可逼她带着她儿子离开家族,东方家就是你的了。”   东方平犹豫的说:“婶婶太善良了,我不忍心伤害她!”   慕容艳竟一头靠住东方平流着眼泪说:“平,我一直喜欢你那做大事不拘小节的男子汉性格,我总在想你那废物爸爸有你一半,我就好幸福了,我常常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超出母子之情的爱,我苦苦的艰守着母子伦常不敢逾越,可在你房间里的一吻让我明白你才是我生命里真正的男人,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也是喜欢我的,可现在我们是寄人篱下不能有任何小辫子给人抓住,所以我希望你能执掌这个家,那样才会有我们的春天!”   东方平一把抱紧慕容艳说:“好,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慕容艳眼神中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的笑意。   这时他们看见了刚从东方霞房间出来的东方钰,慕容艳小声的说:“正好抓住这傻小子,去要挟南宫湘仪。”   一只小鸡轻而易举的落入这两个饿狼手中。   第五篇  荒唐之恋   南宫湘仪正躺在床上,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一惊,这么晚了,出事了吗?她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慕容艳的声音:“嫂子,是我!”南宫湘仪连忙披了件衣服为慕容艳开门。   慕容艳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南宫湘仪不解的问道:“弟妹,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慕容艳神秘的看看四周说:“我知道嫂子一个人独守空房很是寂寞!就带平儿来,让他陪陪你!”她正说着,东方平低着头扛着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的阿钰走了进来。   南宫湘仪这时才发觉情况不对,尖叫道:“你们把钰儿怎么了?你们想干什么?”   慕容艳的脸一下就变了冷笑道:“钰儿!叫得好亲热呀!也不知道你在哪找来的相好的,不知廉耻的冒充母子,来和老娘争家产!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可是好招惹的!”说着飞快的夺走了南宫湘仪系在腰间的软骨散香囊,才放心转头接过阿钰,然后对东方平说:“平儿,既然她想男人,你就让她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东方平,南宫湘仪的心凉了,“平儿,你可不能这样对婶婶!”   看见东方平犹豫了,慕容艳急忙对南宫湘仪叫道:“南宫湘仪,你乖乖的听话,我会为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如果你再假正经,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杀了这个小畜生!”说着拿出一把匕首对着阿钰的心脏。   南宫湘仪怎么忍心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她屈服了,流着泪,无力的瘫在床上,嘴中喃喃的说:“不要呀,别伤害钰儿!我答应你们!求你们放了我儿子。 老天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见如此情景,慕容艳得意洋洋的对东方平说:“平儿,我们以后的幸福就看你的了,你可要好好的证明一下你是我可以依靠的男子汉!”说完用左手一顺秀发。   东方平可不想让慕容艳失望。 他迅速脱光衣服,故意将坚硬的大肉棒在慕容艳的眼前晃了几下。 慕容艳有些脸红,她明白儿子是在向她显示本钱。   慕容艳娇嗔道:“别浪费时间了,以防夜长梦多!你快扒了她的裙裤,直接上了她!我还等着你呢!”东方平听明白了妈妈等他的含义,立刻兴奋起来,象只野兽扑向南宫湘仪,再也不顾南宫湘仪的挣扎和求饶,撕烂南宫湘仪的衣裙。   南宫湘仪羞怒交集,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玉门关,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 东方平拨开南宫湘仪保护下身的手,分开了她的玉腿,高高的举起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下身一挺,巨大的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她的桃花源中,这全力一插使南宫湘仪大叫一声,东方平不管南宫湘仪的感受,快速的抽插起来……   此时,不能动弹的阿钰心在流血!他恨不得将慕容艳母子扒皮抽筋……   在一旁的慕容艳娇笑道:“对!这才是我喜欢的男子汉!嘻嘻,平儿你温柔点,你婶婶都被你欺负哭了!”   东方平这才注意到南宫湘仪在他身下紧闭双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东方平不由想起从小婶婶对他慈母般的关爱,他心软了,“对不起,婶婶!”   从南宫湘仪嘴中挤出了一句:“东方平,你给我记住……我再也不是你婶婶了!”   这时慕容艳对南宫湘仪说:“嫂子,感觉怎么样?平儿很棒吧!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一,只要你能带着阿钰离开东方家,我们就放开阿钰,并给你们母子很多钱!二,我们杀了阿钰这个野种,你也可以留在东方家做平儿的情人,到那时我这个做婆婆的是不会亏待你的。 如若不然,我就向全府上下说你因为寂寞而勾引我的儿子上床!”   南宫湘仪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东方平,对慕容艳说道:“原来你是这个目的!好,我发誓只要放开钰儿,我就带他永远离开这里!”   东方平无法正视她的眼神,低下了头。   正在慕容艳得意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了四个人,他们是陈淑云,东方云涛,东方海涛,东方霞。   东方海涛怒骂道:“畜生,你们干的好事,我不杀你们对不起东方家的列祖列宗,受死吧!”   慕容艳自知大事不妙,立即飞身从窗子逃跑,东方平见娘这一走,他将肉棒拔出来飞身从窗子出去。 众人正要追出,忽然窗外飞进一个人影,原来东方平刚一出来,就被慕容艳用掌力打了回来,众人制住东方平后,再看慕容艳已失去踪影。   东方霞抱起南宫湘仪说:“嫂子,你受苦了!”东方云涛默默的守在她们的身旁,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东方海涛愤怒的正要劈了他儿子,南宫湘仪大声制止道:“不要,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求你们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东方海涛惊奇的说:“嫂子,刚才这个畜生那样对你,你却为他求情,你心太善良了!”   其实东方海涛也不忍心杀了儿子,就对东方平说:“是你婶婶求情,饶你性命,但活罪难免,废除你的武功,永远逐出东方家!”说着就废了他的武功。   东方平颤颤抖抖的来到南宫湘仪的面前,倒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开了。 南宫湘仪等他走后,对东方云涛说:“对不起,我没能为你保住清白,你能答应我两个要求吗?”   东方云涛强忍住眼泪说:“夫人,就是两万件,我都答应!我向你发誓!”   南宫湘仪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一,请你休了我,我今后的行为与东方家无关,二是你要娶辣手嫦娥黄宛君为妻。”   “不!”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南宫湘仪说:“我求你们了,有我的存在,慕容艳会拿这事大作文章使东方家的名誉受损,再则我已答应黄家妹妹离开云涛,我太累了,想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属!”   ……   几天后,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从大街的一头颤颤巍巍的走来一人,他瘦骨如柴衣不蔽体,他正是东方平。 他已几天没有吃饭了,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了,昏倒在地,在他昏迷前,隐约看见一白衣美妇撑着雨伞向他走来,是她……   当东方平醒的时候,他看见自己正躺在一张朴素的床上,床边上趴着一个女人,他定睛一看,竟是他婶婶南宫湘仪,他正要起身,床的抖动,惊醒了南宫湘仪,南宫湘仪温柔的说:“别动,你已昏迷了三天了,身体太虚,我给你盛碗鸡汤来!”东方平看见南宫湘仪的眼睛红红的,他明白了,婶婶陪他三天三夜了,他眼中湿润了。   不一会儿,南宫湘仪端来了一碗热鸡汤,东方平眼含热泪地吃着,南宫湘仪一边看他吃一边说:“慢慢吃,还有呢…我和云涛解除婚姻后,原想回娘家住,可又没脸回去,阿钰将我送到这,这是深山里的小庙,是我娘为企求家族平安建的,没人知道这,我娘也只有每年在她老人家寿诞前的一个月才来这住几天。”   东方平爬下床跪倒在地上说:“都怪我,是我害了您,以后您就是我娘,我会一辈子伺候您,收下我吧,娘!我就是您的亲儿子!”   南宫湘仪愣了一下,赶忙扶起东方平,说:“记得吗?四年前,我在东方家孤孤单单一个人寂寞得快受不了了!是只有十二、三岁的你天天陪伴着我,逗我开心,在我生日的那一天,没有人记起我的生日,只有你拉着我到山上玩了一整天,并采了许多鲜花,编成花环,戴在我头上,你还对我说,‘大伯不喜欢你,我喜欢你,等我长大了就娶你当老婆。’ 你知道吗,正是这句话让我在东方家又坚持了四年。 那天,你对做的一切,使我知道我不再是你婶婶而是你的女人!”   说着南宫湘仪轻轻的靠在东方平的身上。 可她不知道,在东方平的心中他只是把性感的慕容艳看成梦中情人,而从小就把善良贤淑的南宫湘仪看成亲娘,经过这些事件后南宫湘仪在他心中已是女神,圣洁的女神,完美的亲娘。   东方平心中斗争了,他不愿失去心中的母亲,更不愿让南宫湘仪伤心。 他知道南宫湘仪主动向他示爱是要多么大的勇气,要是他不答应,后果不敢设想。 半天,东方平轻轻推开南宫湘仪,向门外冲去,立即消失在大雨中。   南宫湘仪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哭泣,哭得那么伤心,她突然看见东方平又冲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花环!东方平轻轻将花环戴在南宫湘仪的头上,南宫湘仪一头扑入东方平的怀中拼命的亲吻着东方平。   突然,她停住了,她看着东方平的脸,颤抖的问:“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不爱我?”   东方平说:“现在我心中很爱您,可又把您看成亲娘,我不知怎么是好?”   南宫湘仪胆怯的问:“你是不是爱别的女人?”   东方平羞涩的说:“曾经爱过。”   “她是谁?”南宫湘仪不依不饶的问。   东方平说:“是我娘慕容艳!”   南宫湘仪笑着说:“原来你有恋母的情结,怪不得要我作你干娘,好,我答应你!”   东方平听说南宫湘仪同意做他娘,兴奋极了,说:“是亲娘不是干娘!”   南宫湘仪不知道东方平真将她看成了亲娘,只是以为他喜欢乱伦这种感觉,就说:“好,你以后就是我亲儿子了,你现在躺在床上等我,我去洗一下就来!   今天我要好好服侍一下你这个儿子!”说着转身离开了。   东方平躺在床上,他提醒自己他现在不能在让南宫湘仪生气了,他愿意为南宫湘仪做一切事情。 一会儿,南宫湘仪进来了,只见她身上只披了一块纱,透露出白嫩的乳峰……纤细圆滑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夹着一丛黑毛……可在东方平的眼中南宫湘仪依然是那么的圣洁。   南宫湘仪趴在东方平的身上对他说:“今天,你就闭上眼睛,让我来好好服侍你。” 说着慢慢的解开东方平的衣裳,香唇落在他身上,用舌头舔着他每一寸肌肤,慢慢的向下移,移到了东方平的下身,嘴靠近了他的肉棒,南宫湘仪张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它。   东方平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感觉……他受不了了,一下将南宫湘仪压在身下将肉棒插进了桃花源中,两人快乐享受起对方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南宫湘仪接受着东方平赐给她的幸福…东方平知道南宫湘仪现在非常需要这些,而南宫湘仪需要的,他东方平是会不惜一切满足她的。   他抽插着,时而温柔,时而粗暴,让南宫湘仪完全沉浸在快乐中……   云雨过后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南宫湘仪忽然有了呕吐的感觉,经验告诉她,她怀孕了!   她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这事实,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是阿钰的,她流下了眼泪,“我怎么会怀上自己儿子的骨肉?”这件事,她没敢告诉东方平……   (欲知后事请看九凤天下之家族之乱 第六章 心如蛇蝎)   第六篇  心如蛇蝎   夜幕下,慕容家的书房里,慕容白坐在书桌前,他面前站着他的二儿子慕容浩,“爹,你为什么要将姑姑交给东方家他们处置。 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你这笨蛋,要是你哥哥就不会问这傻问题。 我们现在袒护你姑姑就会暴露我们称霸武林的雄心。 武林中人就会对我们有防范。 而交出你姑姑,就说明她在东方家的所作所为,仅仅是她的个人行为。 好了,你下去!”慕容浩向慕容白一鞠躬退出书房。   慕容浩走到一没有人的地方不觉自言自语:“什么都是慕容德好,老不死的眼里还有我这儿子吗?”   突然背后有人说话:“是呀!以后家产全是你哥哥的,你将一无所有。”   慕容浩一惊,“什么人?”慕容艳从一角落走了出来。   “原来是姑姑呀,你刚才全听见了?”   慕容艳点点头说:“我回东方家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怎么救你,我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一向和慕容德不和,将来他一掌权,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我!”   慕容艳神秘的看看四周,说:“所以我来找你了,只要你听我的。 不但能保住我们的命,你还可以得掌家族大权,就看你有没胆量了。”   “笑话,我这人就是胆大,你说吧!”   慕容艳从怀里掏出两瓶药,指着其中一瓶说:“这瓶是无色无味的毒药,是给那老家伙准备的。 只要他一死,你哥哥又不在家,大权不就是你的吗?”   慕容浩倒吸一口凉气,“不行,家族的人不会听我的,到时还是要找哥哥回来。”   慕容艳一笑:“只要你妈保你坐这交椅,谁会反对!”   慕容浩更是摇头:“娘一向是以理治家的,她不会保我而会保哥哥的。”   慕容艳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慕容浩狂喜:“真的可以吗?”   慕容艳指着另外一瓶药说:“只要有这瓶软骨散要就行!你不敢动她吗?”   慕容浩淫笑道:“怎么不敢,她那成熟诱人的身躯,绝色美艳的容貌。 我早就对她垂涎了,嘿嘿!”   “那我们就分头行事!”   “好!”   慕容艳哭着进了南宫湘云的房间,“嫂子,你要救我呀!”   南宫湘云赶忙扶住她说:“妹子,什么事?”   “哥哥要将我送到东方家,我就想求小浩为我求求情,没想到他竟然……”   说着慕容艳又哭了起来。   南宫湘云焦急起来:“他怎么啦?”   “他……他要我今晚在房里等他,服侍过他后,他才给我求情!呜呜!”   南宫湘云一听,火立马上来了,“这个畜生,连你这个亲姑姑都不放过!妹子你放心,老爷那我帮你去求情。 至于那畜生,我现在就去教训他!”   慕容艳假惺惺地拉着南宫湘云说:“还是算了吧,他毕竟是个小孩!”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越陷越深,成为一个大恶人的。”   慕容艳听着点点头,“可你这样去,他不会承认的,你还是拿他没办法!”   “那我该怎么办?”南宫湘云觉的有理就问道。   慕容艳附在南宫湘云耳边说:“不如,我们换房间,你将灯熄了,只要他一去就无法狡赖了。”   南宫湘云点点头,“好,就怎么办!”   慕容浩端着一碗参汤来到慕容白的面前,“爹,您老近来身体疲劳,儿特意为您熬了一碗参汤,望爹要多保重身体!”   面对儿子的孝心,慕容白自然不会推却,接过参汤一饮而尽,“你回去休息吧,爹还有事!”   慕容浩走出书房,躲在窗外偷窥。 只见慕容白忽然手捂心口,扑通倒地七窍流血,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慕容浩冷笑了一声,赶去慕容艳的房间了,那有一大餐等着他呢……   等到三更天,依然没见慕容浩,南宫湘云有了困意,就躺在慕容艳的床上打盹。 忽然闻到一阵浓香,知道不好,可四肢已无法动弹了。 这时,慕容浩走了进来,南宫湘云想大声呵斥,可无法出声……   只见慕容浩一步一步的靠近,淫笑着说:“你可想死我了!”南宫湘云心里感到了恐惧,她企求有人能够赶来制止。   慕容浩一下扑到南宫湘云的身上,手伸进了南宫湘云的衣衫里,“皮肤好滑呀……乳房好大好坚挺呀……这好多毛呀……”   南宫湘云的心在流血,不断努力发出声音想说“我是你妈妈!!”,可她的努力丝毫没有效果。 南宫湘云感到自己的衣服不断的在减少……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强壮的肉棒在毫无抵抗下闯进自己的桃花源……   南宫湘云绝望了,泪水慢慢的流下来……   她默默的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大的冲击……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她的心在苍老,在死亡……   南宫湘云感到自己已经能动弹了,可一切都晚了。 她已没勇气在这个时候掀开自己的儿子,告诉他,他现在搞的是自己的妈妈。 她还是在默默的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大的冲击……她只是企求这场灾难快点结束……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慕容浩静静的压着南宫湘云享受着发泄后的快感…   南宫湘云推开慕容浩,一件件的穿着衣服。 她不敢出声,怕儿子听出是她,她希望儿子永远不知道今晚的女主角是她……她默默的流着泪……   慕容浩看着受过屈辱的南宫湘云,那种楚楚动人的样子,不觉性欲又起。 一下扑倒南宫湘云。   南宫湘云挣扎着,慕容浩得意洋洋的说:“不要害羞嘛!告诉你吧,慕容白那老家伙已经死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的好妈……不,应该是好娘子,哈哈!”   南宫湘云呆住了,“你知道我是你娘?”   “当然知道,我杀了那老家伙,怕你寂寞,就来陪陪你了!”   南宫湘云一听不动了,慕容浩以为她心动了,一阵狂喜。 又将肉棒插进了妈妈的桃花源中埋头苦干起来。 他不知道南宫湘云这时已经对他绝望了,对整个世界绝望了。 南宫湘云眼睛呆呆的看着床顶,缓缓地拔出发鬓上的银簪,狠狠的插进了慕容浩天灵穴中……南宫湘云看看慕容浩的尸体,拔出银簪戳进了自己的心窝……   这时,慕容艳走了进来。 她看看这场景得意的笑得花枝招展,“以后慕容家族就是我的了,呵呵!”   忽然有一阴森森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家族是我的,我的好堂妹!”   慕容艳听到这声音,身体开始僵硬了,她缓缓转过身,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位长得奇丑的男子,手中牵着一条半人高的藏犬。   慕容艳结巴的说:“原来是堂兄慕容发,十几年没见了!一向可好!”   “好,很好!自从那次你为帮你哥哥争夺家族大权而勾引我,趁我不注意时咬断我的鸡巴,你哥哥趁机将我打成重伤,我就天天想你!你知道我十几年怎么发泄自己的欲火吗?就是抓个女人,将她们想成是你,先将她们四肢打断,再让我这经过训练的爱犬代替我奸淫,最后,喂狗!嘿嘿,我等今晚已经很久了!”   他又转头对藏犬说:“今晚你可要卖力点,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一个都不如她,她可骚呢。”   慕容艳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眼光瞄了四周,一纵身朝窗子窜去。 慕容发早就防着她这手,飞身拦住窗子,得意的说:“你就别费心溜了……”说着,他忽然发现慕容艳眼中有一丝笑意,还没等他弄明白什么事,从他背后窗外伸进一只手,点了他的穴道。 他那藏犬正要扑出去也被慕容艳扭断了脖子。   慕容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微笑,“堂兄,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太没礼貌了吧!”   慕容发惊奇道:“你不是给慕容艳假借你儿子之手害死了吗?”   慕容艳依在慕容白怀里,笑着说:“我怎么能害他,我早就是他的人了!要不当年我怎么会帮他。 这次,就是为了对付你。 我们早就察觉到你在暗处等待机会,就是要引你现身。”   “那你们为什么要害南宫湘云她们母子?”   慕容艳继续说道:“你就要死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吧!一是有了南宫湘云在我和我哥哥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二是夫君早提防慕容浩为夺家产而害自己,故先下手为强。 三是我们想混进南宫家,等待机会霸占第一家族南宫家。 而南宫湘云的妈妈现在提防着夫君,可她不会提防她女儿和外孙,可南宫家的易容高手很多,易容是不行的,故要剥下南宫湘云和慕容浩的人皮做成人皮面具,我们好以假乱真,混入南宫家。”   慕容发尖叫起来:“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慕容艳一边剥着南宫湘云和慕容浩的人皮一边说:“你不是喜欢狗吗?我们早为你准备了二十几条饿了几天的狗,马上会放进来和你玩玩。” 慕容发浑身发抖了,他现在很想死,可死不了。   狗进来了,果然有二十几条,一看样子就知道饿了很久,门关了,房间里只留下慕容发和两具尸体与那二十几条饿狗……   江湖中。   “慕容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好惨!听说,慕容艳为争夺家产联合慕容发暗算慕容白,结果两败俱伤,三人被狗咬得面目全非……唉!”   第七篇 越俎代庖   这天是东方云涛娶妻的大喜日子,全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唯有阿钰闷闷不乐的躲在角落里,他恨自己,要不是自己的出现,娘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处境,他更恨辣手嫦娥黄宛君。   阿钰越想越气,他心想:“不能让那臭娘们这么称心。” 想到这阿钰立即来到了父亲新房前,他在窗纸上舔了个洞朝里窥视。   只见东方云涛掀开新娘子的盖头红巾,一下子便扑倒新娘子,一阵长吻,然后父亲小心翼翼的脱去黄宛君的衣裳,黄宛君玉臂上那鲜红的守宫砂映入他的眼帘。   东方云涛激动的对黄宛君说:“你对我真好!”   正在这时,一家丁突然跑来站在门外对房里说:“大爷,老爷快不行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东方云涛一听立马下跳下床说:“知道了,我马上来!”然后对黄宛君说:   “宛君,我马上回来。” 说着跑出了门。   阿钰见机不可失,就冲进房子,黄宛君一见怒气冲冲的阿钰,惊恐地用被子挡住玉体问:“你进来想干什么?”   阿钰冷笑道:“干什么,嘿嘿,我来是告诉你,你别想称心如意,我这就去将你干的坏事告诉我父亲,你等着滚蛋吧!”说着就要出门。   黄宛君也不顾裸露的玉体冲下床一把拉住阿钰,哀求道:“求你了,别说,你想怎样都行!”   阿钰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宛君,她发觉现在是全裸地暴露在阿钰的目光中,她慌了,她连忙抽出手来,双臂围拢在胸前,把双腿夹紧,阿钰被这娇艳中的羞涩给刺激得性欲勃发了,“好,你给我玩一下后我们的旧帐就一笔购销。”   黄宛君听了大吃一惊,她不由得惊惶地呵斥道:“你……你敢!”   阿钰冷笑一声,挥手给了黄宛君两记耳光,凶狠狠道:“贱货,别在我面前装淑女,想想你做的好事。 识相的话,乖乖地听我的话,保证你快乐无穷,若是惹恼了我,把你的丑事全都说出去,保证我父亲不再原谅你,将你扫地出门,你在江湖中永远抬不起头来。”   黄宛君顿时泪如雨下,痛不欲生,可为了自己的将来也只能屈服于阿钰的淫威,她泣声道:“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依你……”   阿钰大喜,道:“这还差不多。”   阿钰猛的将黄宛君扑倒在床上,一把将黄宛君娇软盈盈、柔若无骨的娇躯搂在怀里。 黄宛君又急又怕,可她不敢挣扎。 阿钰一双搂紧黄宛君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黄宛君全身玉体上游走……   黄宛君虽然三十四了可还是处女之身,不由得感到羞辱,不过也只得眼睛紧闭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任意轻薄。   阿钰知道父亲随时可能回来,就不耽搁,迅速将衣服脱去,分开黄宛君的双腿,巨大的肉棒粗暴地闯入黄宛君未被开采的处女地中,巨痛使黄宛君发出裂心的惨叫,手指在红木床沿上深深的划出了一道痕迹。   阿钰可不管她的感受,用粗暴的行动表现着自己的愤恨,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的撞进桃花源的最深处……   可怜的黄宛君不断哀求着:“求求你,轻点……啊……我吃不消了!不要说我是你的晚娘,就是一般的女人,最宝贵的处子之身都被你霸占了,能不能温柔一点……啊……好疼呀……”   阿钰可不管她的哀求,边拼命抽插着边厉声说:“你有什么资格做我晚娘!   臭婊子,你以后乖乖的听话,在小爷我对你有兴趣时好好伺候小爷!要不然小爷不会让你好过!”   此时的黄宛君已经没有往日的高傲,现在她只是个可怜的小女人,“啊……   以后我听你的……啊……求求你轻点……我痛死了……”   阿钰稍稍放慢了抽插速度说:“你现在叫我爹!”   黄宛君已经彻底屈服了,“好爹呀,你可怜可怜女儿吧!”   这句话让阿钰感到很爽,他知道黄宛君这个绝色美女已经被他征服了,阿钰的嘴吮吸着黄宛君左乳峰,手轻轻搓揉着另一座玉峰,而肉棒也有节奏的深浅结合抽插着……   从阵痛中缓过来的黄宛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的搂住了阿钰,迎合起来。 楚楚的呻吟声使阿钰淡忘了仇恨,开始变换各种姿势,享受怀中美妇的迷人风情……   此时的黄宛君飘飘欲仙,已分不清天上人间,是幻是真,停止了,一切在阿钰的爆发后停止了……   “求求你,快离开吧,他快回来了!”黄宛君顾不得喘息哀求道。   阿钰看着娇羞的黄宛君,感觉到了征服的快感,“好,我们以后人前就以母子相称,暗地里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看见黄宛君点点头,才穿上衣服,瞄了一眼床上的落红,转身逃出父亲的新房。   黄宛君目送她的第一个男人离开后,顾不得悲痛慌忙将自己清理干净,吹熄了红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她听见东方云涛说话:“父亲终于缓过来了,真是万幸!”   “是呀,今天是哥哥大喜的日子,我就告辞了!”东方海涛回了一句就走开了。   门开了,东方云涛惊讶的问:“宛君你怎么把红烛熄了,今天不能熄的!”   “人家害羞嘛,过一会儿我们再点好吗?”黄宛君胆怯的说,她是不能让东方云涛看见床上落红的,“好,就依你,宝贝我来了!”   ……   只有一次性交经验的东方云涛快乐的度过了他的新婚之夜,床上的落红使他后来兴奋得不得了。   阿钰担心爷爷的病情,来到爷爷的房间见里面灯还亮着,正要敲门进去,突然听见东方烁虚弱的声音:“还是不行,淑云呀,我是真的好想和你最后做一次爱,可老天不让呀!”   “不,老爷,我再试试……”阿钰从窗子朝里看去,只见东方烁夫妇全身裸体,东方烁躺在床上,陈淑云正用手和嘴全力地使他那根软鞭硬起来。   东方烁摇摇头说:“这样不行,也许有个办法可行………”话说了一半不说了,他注视着陈淑云。   “什么办法?老爷,你快说,我什么都愿意做!”陈淑云急忙问。   “知道吗?那天,阿钰抱你的时候,我的家伙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们在我面前作爱,我想一定会行的。” 东方烁边说边看陈淑云的表情。   陈淑云头摇了起来,“不行!这怎么能行!老爷!……”   “算我求你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最后的心愿一是想和你最后做一次,二是想看你快乐的样子!求你了。”   陈淑云看着东方烁半天,点点头,眼含热泪说:“好,我去叫阿钰!”   窗外的阿钰听到这里,冲了进来跪在东方烁的面前,“爷爷,这样不行,我会帮您想其他的方法。”   说着头在地上猛磕,额头流去了血。   陈淑云看看东方烁,见他那恳求的表情。 心一横,走到阿钰的面前一跪,阿钰呆住了,连忙起身要扶起奶奶,陈淑云哀求道:“这是你爷爷的最后心愿,难道我们能让他含恨九泉吗?”   阿钰沉思了半天,最后,含泪走到爷爷的面前磕了三个头,又走到陈淑云面前同样磕了三个头才说:“对不起了,奶奶……”说着站起身,将陈淑云抱到床上,脱去衣服,大肉棒插进了他奶奶陈淑云的桃花源中……   安静,流着眼泪的两个人,默默的性交,一点声音都没有……   “停,这样有什么意义,既然已经违背了伦常,就要快乐一点,淑云我就是要看你快乐的样子。 这十年来我亏待你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快乐。 现在你们要忘记身份,在心里对方就是自己的情人,淑云,阿钰现在不是你的孙子了,他现在是你的情哥哥!”   陈淑云听了老爷的话,一想也对,现在已经失身给了阿钰,不能让老爷兴奋起来值得吗?其实,在几天前,阿钰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有了重要的位置,只是后来知道他的身份才将那份感情埋在心底,现在一想又勾起来了。   她轻轻的一咬阿钰的耳垂,在阿钰耳边说:“是呀,我们现在都已这样了,不要再忸怩了,来吧,真真正正地做我一次男人吧,我的好哥哥!”   奶奶的话使阿钰心中欲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开始疯狂进攻了,陈淑云也浪了起来,两人忘记了东方烁的存在,“啊……好厉害……好哥哥,妹妹我好快乐呀!啊……好哥哥的肉棒好大呀!美死妹妹了……”   陈淑云的浪叫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忽然听见东方烁兴奋的声音:“硬了,淑云,我硬了,快!我要!”   陈淑云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阿钰,一下子坐着东方烁的半硬的肉棒上,臀部开始上下运动。   东方烁快乐的哼了起来,阿钰正兴奋着,突然中断,有点无可是从。 陈淑云看见他的样子,向他一示意。   阿钰连忙将耳朵送到陈淑云的嘴边,陈淑云对嗲嗲他说:“好哥哥,我用嘴帮你口交,好吗?”   阿钰一愣,“奶奶,你怎么还叫我哥哥?”   陈淑云脸一红,“我愿意叫你哥哥,你不愿意?”   “愿意,我当然愿意!”说着站在陈淑云的面前,陈淑云一张嘴将阿钰的巨棒含入嘴中……   忽然,陈淑云感到东方烁喷发了,一会儿不动了,她再一看,东方烁已经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老爷……”陈淑云一下扑到东方烁身上痛哭不已。   阿钰也连忙下了床,跪在地上痛哭。 良久,阿钰对陈淑云说:“我去把大家叫过来!”   陈淑云想一下转头对阿钰说:“等一下,阿钰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希望你能离开家一段时间,好吗?”   “为什么?”阿钰不解地问。   “今天我发现心里喜欢上了你,但我毕竟是你奶奶,所以,我想求你能给我一些冷静的时间,好吗?”   阿钰点点头,“好,三天后,我去华山看望师傅师娘,奶奶我走了。” 说着转身要走。   “阿钰……”陈淑云叫住他,可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钰看看奶奶,知道她现在想自己一出门以后很可能就永远是祖孙关系了。   阿钰站在那半晌,最终咬咬牙说:“爷爷,不是说要看你快乐的样子吗?今夜,我还做你的好哥哥,我们就满足一下爷爷的遗愿好吗?”   陈淑云看看阿钰,缓缓地来到阿钰的面前,两人相互注视一会儿,陈淑云突然投进阿钰的怀抱……   两人不停地试图更多的占有对方,因为只有今夜是属于他们共同的……   今夜也只有两具肉体在缠绵交错……   只有一个奶奶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孙子“好哥哥”……   只有一个孙子尽情的叫着自己的奶奶“情妹妹”……   九凤天下之慕容之乱   作者:秦人      第一篇  华山之巅   华山。 离开东方家的阿钰回想起守孝的三日中,奶奶陈淑云有意地回避着自己,倒是黄宛君瞄自己的眼色怪怪的,阿钰可不在乎她。   阿钰收回思绪,一叹气:“哎,到华山了。 自己到底怎么面对师娘呢?”想到这里脑海中不断交错出现小师娘象亲娘一样对自己的疼爱的情景和在自己怀中的浪态……突然他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是师娘陆月珍的声音:“艳儿,你在哪?艳儿你快回答娘呀……”声音中带着哀伤和绝望。 阿钰一听,意识到事情不妙,赶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极度憔悴的陆月珍出现在阿钰的面前。   “钰儿?你怎么回来了?”见到阿钰,陆月珍非常惊奇。   “师娘,我找到我的家人了!这次回来就是想向你们禀报的,怎么华山出事了吗?”   阿钰这一问又勾起了陆月珍的痛。 顿时泪如雨下,“钰儿,你别问了,既然你找到了家人就赶快回去吧,华山现在很危险的。”   阿钰哪肯依,陆月珍终于在阿钰的追问下,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几天武林盟主来华山和华山掌门人玉清真人密商武林大事,慕容德为了让慕容家称霸武林,竟然掠走了周晓燕要挟周言公夫妇下毒害武林盟主谷幽兰和玉清真人。 周言公为了女儿屈服了,而陆月珍为了不让丈夫做出遗憾终身的事情,就一人出来寻找女儿。   阿钰听到这里说:“师傅怎么这样傻!就算听慕容德的,慕容德也不会放回燕师姐,现在要赶快救下掌门人和盟主,不能让慕容德的阴谋得逞。”   陆月珍一听点点头,“对,你跟我来,我知道一条通向密室的通道。”   阿钰跟随着陆月珍来到通道口,陆月珍停下说:“你进去吧,我不能露面,要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作对会杀了燕儿的。” 阿钰点点头。   当阿钰走进密室的时候,看见两个三十左右的美妇倒在地上。 一个身着道服的正是玉清真人,只见她仙风道骨,美得超凡脱俗。 一个身着紫衫,只见她眉宇间带有一股英气,使人不自觉的产生敬畏之情,她正是武林盟主谷幽兰。 她二人无论是身材或长相都是阿钰除碧波仙子水妍真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阿钰可着急了,象这样的美女怎么能就这样死去呢。 可阿钰又没有解药,只好在密室中转圈想办法。 忽然,他想到了九叶仙果的叶子,但他又一想如果她们不是处女那不是害她们了吗?阿钰又转了起来,他看看天仙般的美女,“对,就赌一把。” 想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两片九叶仙果的叶子,分别纳入她们的嘴中,然后,静静的等待。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两位美女终于醒了,她们一睁眼,阿钰的心也放下了。   两人一醒,看见阿钰关切的看着她们,知道是这位少年救了她们,赶忙起身施礼。 阿钰不好意思的说:“两位前辈,先别忙谢我。 因为……晚辈没有解药,可为了武林,我就只好喂了你们九叶仙果的叶子……”   谷幽兰一听,脸顿时红了起来,玉清看着她,谷幽兰凑到玉清耳边嘀咕着,玉清脸也红了。 谷幽兰问阿钰:“少侠是怎么知道九叶仙果的?”阿钰就把碧波仙子水妍真的事一讲。   谷幽兰一叹:“武林有史以来第一奇女子都为了武林正义献身与你,我们又有何话说了,只是希望以后你能明媒正娶,给我们一个名分。”   “那是当然,事不宜迟,要是那帮人来了就麻烦了!”阿钰兴奋的说。   谷幽兰含羞对玉清说:“姐姐,你先吧!”   玉清红着脸摇摇头说:“妹妹,还是你先来!”   两人推让了半天,阿钰可等不及了!冲上去将两女抱在怀里,说:“你们就一起来吧,我服用过九叶仙果,女人再多我也能应付!”   “那就由妾身两个服侍相公宽衣吧!”……   两声尖叫声宣告了两人处女时代的结束……   经过阿钰半个时辰的温柔的抽插,两个美女渐渐在破处的阵痛后享受到了男女的快乐!   现在的二女忘记了尊贵的身份沉浸在淫乱中。 只见谷幽兰压在玉清的身上,两人相互紧搂,香舌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玉峰激烈的磨擦着。 而桃花源全都暴露给阿钰,阿钰上插插下插插,好不自在……   密室中一片春色,阿钰使出浑身本领满足两个绝色美女。   肉搏声,浪吟声交织在一起……   “不好!”躺在两个美女中间的阿钰忽然冒出一句,将二女吓了一跳,异口同声的问:“怎么了,相公?”   阿钰这才坏笑道:“我忘记先插的是谁,谁是我的二老婆了。” 阿钰这话当然引来了二女的一顿轻轻的粉拳……   “我先出去了,你们先运功将药力吸为己有,增长百年功力。” 穿好衣服的阿钰说。   “不忙,依我估计慕容德一会儿一定派他的亲信进来查看,到那时我们制服他,也好打探周晓燕的下落。” 谷幽兰说。 阿钰点点头。   果然,半个时辰后密室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被玉清点倒在地。   “好了,我们废了他的武功,相公你现在可以将他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盘问周晓燕的下落了。” 玉清说道。   阿钰赶忙说:“你们在这运功不安全,还是换个地方吧!”   玉清点点头说:“这里还有一个没人知道的密室,相公你现在要赶快将周晓燕的下落查到,不然我们会很被动。”   阿钰一点头,夹着那人,回到师娘陆月珍的面前,陆月珍问道:“我们去哪审问他呢?”   “去后山那小庙吧!”阿钰说。 陆月珍一听脸一红,她当然不会忘记他们在那发生过的事情。   而那人一听脸也变色了,好象那里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可是阿钰都没看见……   “你到底说不说?”阿钰已经用遍了他能想到的酷刑,还是没能撬开这个叫慕容丁的嘴。   慕容丁冷笑道:“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突然陆月珍跪在他的面前哀求道:“求你了,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你要什么都可以!”   “好,你们放了我!我就放你女儿回来。” 慕容丁狡黠的说。   阿钰愤怒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再说我们放你回去,你已被废了武功,慕容家也不会要你这个废人!你还是招了吧,我们会保你一条小命。”   慕容丁被说的沉默了,忽然他一咬牙,象个饿狼般对陆月珍说:“你要你女儿,我可以告诉你,但我要你的身子来换,我已经不指望活着了,我要临死前好好享受一下。 哈哈……”   阿钰举起手中的剑说:“我劈了你……”   他的手被陆月珍抓住了……   陆月珍竭力保持着平静说:“好,这个交易很公平,我答应你!钰儿你先出去!”   “师娘!!!”阿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容丁阴阳怪气的说:“不,我要他看着你被我玩。 他刚才折磨我,我也要在心灵上折磨他一回,嘿嘿!”   “不要,师娘!”阿钰含泪对陆月珍说。   “钰儿,为了你师傅为了燕儿为了华山,我们别无选择!”陆月珍说着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衣裳走到慕容丁的面前……阿钰背着他们哭泣。   “小子,你怎么不看!你师娘身材好棒呀!啊……小穴好紧呀,真不象生过孩子的……陆女侠你快活的话就叫出来呀,你知道吗?你女儿我也玩过,当时她被我们四个兄弟搞得叫得好浪呀!哈哈……”   阿钰听到这里,真想一剑杀了这个畜生……此时的陆月珍身子象个木头一样忍受着慕容丁的冲击。 眼睛紧闭,眼泪顺着脸不断的滴在地上,牙齿咬着嘴唇拼命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女儿在哪?”陆月珍对着发泄过后得意洋洋的慕容丁叫嚷。   慕容丁指指小庙中的石佛说:“那尊石佛是空的,人就藏在里面!她刚才欣赏了一场好戏,一定很兴奋呢,哈哈!”   陆月珍一听女儿目睹了刚才一幕,脑子嗡的一声,身体摇摇欲坠,“你不是人!”拔出宝剑,将慕容丁一剑穿心!   阿钰赶忙找到了石佛的开关,救去手脚被缚,嘴被堵的周晓燕。 当陆月珍看见周晓燕后,精神一松,连日的疲劳加上刚才的羞辱使她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躺在阿钰的怀里,而女儿周晓燕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痛哭。   “别哭了,艳儿!是妈没保护好你,你以后要听你爸的话,要好好照顾好你爸。” 陆月珍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手轻轻的理理着周晓燕凌乱的秀发。   周晓燕点点头。   “艳儿!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跟钰儿讲!”等周晓燕离开后,她才说:“钰儿,这段时间一直责备自己,不该赶你下山。 那事并不是你的错,你原谅师娘好吗?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亲生孩子!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艳儿,我现在也想将艳儿托付给你,可我们毕竟在那淫贼的春药下发生过性关系。 所以我想让你给艳儿留意一下好男孩。”   看着阿钰点点头,接着说:“我现在口渴,你给我弄点水来好吗?”当阿钰转身时,她突然叫道:“言公,我对不起你,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说着拔出慕容丁身上的剑向自己脖子抹去。 阿钰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此时,门外飞进一飞蝗石,正打在陆月珍的手上。   原来周晓燕发现妈妈的话不对劲,就一直在门外偷听。 飞蝗石就是她打的,只见她冲了进来,抱着陆月珍哭诉:“妈,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爸爸该怎么办?你死了我们都活不下去了,你为我们活下去好吗?我们一起去杀了慕容德好吗?”看着真诚的女儿,陆月珍点头了。   当众人出现在慕容德的面前时,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现在要找个垫背的,所以他向站在他身旁还没缓过神的周言公下手了。 一剑就刺穿了心脏,冲过来用自己身体替周言公挨这一剑的陆月珍倒在血泊之中…她死了,死得很安详,也许这是她现在最理想的结局。   慕容德死了,就算他死了,周言公仍然发疯般的一剑剑劈着他的尸体……   周言公疯了,他连续几天抱着酒坛坐在陆月珍的坟头,边喝酒边对着坟头说话,好象陆月珍还活着。   阿钰和周晓燕一直伺候在他左右。   “酒,给我酒!”已经烂醉的周言公还在要着酒。   周晓燕走上前。 “爸,别喝了。 我们回家吧!”说着就要搀周言公。   突然,周言公抓住周晓燕的手,“月珍,你回来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 说着抱着周晓燕竟痛哭起来。   周晓燕知道父亲现在需要妈妈的安慰,就学着陆月珍的口气说:“师兄,别喝了。 你要好好活呀!”   “我听你的!”周言公说着竟在周晓燕身上狂吻起来。 阿钰正要上前制止,可他被周晓燕的眼神制止了。 阿钰明白了周晓燕要用她的肉体抚平周言公心灵的创伤,唤醒周言公做人的勇气。 阿钰流泪了……   现在在周晓燕怀里的周言公就象是一只野兽……含泪的周晓燕拼命让父亲满足……阿钰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他默默的走开了,只留下这对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父女……   第二天阿钰来的时候发现师傅正在打拳,而周晓燕不见了。 正当他寻找时,周晓燕从他身后冒了出来,笑着对周言公说:“爸爸,你好了吗?”   “好了,昨天我梦见你妈妈了,她和我说了很多,我要为她而好好的活下去。” 周言公说道。   “这样太好了,我和阿钰好担心你呀,一早,就来看你呢!”周晓燕说着向阿钰使了个眼神。   阿钰知道周晓燕不愿让师傅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好点点头。   周晓燕道:“爸爸,我和阿钰到山中玩一下!”说着拉着阿钰就跑了。   来到一处山泉,周晓燕对阿钰说:“我带你来这,是想在你面前洗干净自己,再将自己献给你!”说着,一下脱光了衣服跳进水中。 阿钰看见她的下体依稀有精液残留的痕迹。   阿钰克制了自己的欲望说:“我知道你想报答我,可你这样很傻!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说着转身就要走。   周晓燕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不象你想的那样崇高,我是需要你。 需要男人。 我知道你和妈妈睡过,你现在喜欢的是她。 经过昨晚我理解了你的心情。 昨晚我和我爸爸梅开三度,第一次我只是单纯牺牲自己,很别扭。 第二次我开始放纵我自己,渐渐感到了快乐,一个女人的快乐。 所以我主动勾引我爸爸做了第三次,我感到了一种刺激。”   “想象一下平时对自己严厉的爸爸现在竟成了自己的男人,任由自己挑逗,那种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那时我不停的纠正他,告诉他我是他女儿我是周晓燕,是他又一个女人。 结果,他忘记了妈妈,嘴里不听叫着我的名字。 其实,你也一样,从小就把我妈妈当成自己的妈妈,突然角色变换,她竟成了你的女人,你当然兴奋了!来吧,回到现实,现在我是你的女人!”   说着周晓燕一把抱住了阿钰,阿钰也控制不了自己了,象个饿狼般扑倒了周晓燕……周晓燕的心安了,她用自己的激情报答着阿钰……   周晓燕表现的是那么的风骚,阿钰感觉是象骑在野马上,自己不用动,周晓燕都会用腰力使两人的腹部激烈的撞击……   周晓燕表现的是那么的浪,每当桃花源吞没阿钰肉棒时,她总会发出诱人犯罪的淫叫声,使阿钰感到自己是个超人。   周晓燕表现的是那么深情,玉手不断的轻轻抚摸着阿钰的全身,香舌在阿钰身上游动,使阿钰记起自己从小迷恋的周晓燕,是那么清纯。   阿钰脑子里一片空白,隐约听见周晓燕说的话:“记住我妈,她不把我交给你,就是把你看成了她的男人……”   周晓燕他们走后,周言公一直在想昨晚的梦真的好逼真,难道自己真的和女儿……他不敢再想,可周晓燕年轻的胴体不时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耳边不时回响起:“啊…用力…爸爸……女儿好舒服……爸爸你是我的好男人……啊……”   似真似幻。 忽然他发现了一大边被压倒的草,他看见草上有一个耳环,那是周晓燕的耳环,他记起是他正快乐时弄掉的……   阿钰又在华山住了几天,突然收到东方家的来信说要他下个月八月二十七去给他外婆南宫老夫人唐梦晴贺五十大寿。   由于玉清真人和谷幽兰在华山有事要处理,就独自一人下山了。   周晓燕将阿钰送走后才回山。 周言公正在练功,身手如蛟龙一般。 周晓燕看呆了,忽然她发现爸爸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绳,在他练功时偶尔露到衣服外面来。   天呀,上面竟挂着自己的耳环。   周言公发现周晓燕不对劲,看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脖子,他明白了。   “你恨爸吗?”   “不恨!”周晓燕摇摇头。   “为什么?”   “因为,当时我是心甘情愿的,再说爸爸你让我很快乐!”   “真的?”   “所以那晚到最后我不再想冒充妈妈,我要让你知道我也是你的女人!”   “对。 当时我的确忘记了你妈妈,脑子里只有你,但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妈妈!”   “知道妈妈和阿钰的事吗?”   “知道,你妈妈跟我说了,我原谅了她,毕竟不是她的错。”   “所以男女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 你是强壮的男人,我是成熟的女人,而且,我答应妈妈照顾你。”   “那,我们再来梅开三度!”   “不,是四度!”   “为什么?”   “第一度,我冒充妈妈,我不想你忘记妈妈!第二度,你冒充阿钰,因为我也喜欢阿钰。 第三度我是妈妈,你是阿钰。 他们也应该得到他们的快乐,第四度是快乐之巅……”   “我们自己!”   “对!”……   第二篇 狼狈为奸   离开华山的阿钰,直奔南宫家。 路上一想:“现在还早,不如先去那荒山小庙看看妈妈,再去外婆家不迟!”想到这里,他就改道向荒山进发了。   阿钰来到一大河渡口,坐上摆渡船。   船上十几个人中有一个英俊的和尚引起了阿钰的注意。 只见他色咪咪的上下扫描着一个二十八九岁,衣着华丽,有几分姿色的佩剑少妇。   那少妇发现陌生和尚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就瞪了他一眼。   就在他们目光相交时,阿钰发现和尚眼睛中突然发出一道金光。 再看那少妇已经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洞。 阿钰暗自奇怪,怎么回事?   渡船靠岸了,那少妇默默地跟着和尚下了船。 阿钰一时好奇,偷偷的跟了上去。   只见他们进了个树林后,和尚为那少妇宽衣解带,那少妇木木的站着,好象一点知觉也没有。 和尚淫笑了几声,脱光自己衣服,将那少妇扑倒,手扶肉棒,对准玉门关用力一戳,插了进去……   正在和尚逍遥快活时,突然听见一声怒斥:“淫贼,你哪里跑!”他们两人身边忽然就多了个红衣道姑。 只见这道姑三十余岁,绝色面容,凤目含威,显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高高的鼻子显出她个性刚强。   那和尚见来了个绝色美女,立刻站起身对道姑淫笑道:“我无花和尚今天真是走桃花运,遇见一个美女,哈哈!”说着眼睛中一道金光向那道姑眼睛射去。   那道姑早有防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无花和尚一掌毙命。   这时那少妇才如梦初醒,坐在一边哭泣。 道姑安慰了她几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那少妇突然拔出剑向道姑刺了过去,她可不想有人知道她的丑事,毕竟她在武林中也小有名气。   阿钰一惊,大声叫道:“小心!”   那道姑听见叫声,立刻运气,红色道袍鼓了起来。 剑碰到道袍怎么也刺不进去,那少妇大惊失色:“天元罩气,前辈是天山圣母?”立刻丢掉剑,跪在地上说:“前辈饶命,小女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圣母饶命!”   天山圣母怒道:“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等那少妇走了后,天山圣母向阿钰藏身的地方深施一礼说:“恩公能否出来一见!”   阿钰走了出来说:“前辈请不要这样,晚辈可不敢当!”   天山圣母问道:“恩公高姓大名?”   阿钰说:“晚辈东方钰!”   天山圣母点点头说:“原来是东方少侠,贫道现在有急事要办,你的恩情以后必当相报!”说着飞身走了。   阿钰看着远去的天山圣母,自言自语:“说这么一句客套话就走了,我还以为要以身相报了。 不过天山圣母都快五十岁了还这么美!真想尝尝她的味道!”   阿钰来到无花尸首边,手在他怀中摸了摸。 他想看看有没有贵重的东西。 结果他掏出一本书来。 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迷魂魔眼”,阿钰知道就是和尚眼睛中的金光,心中狂喜:“这可是好东西!有内涵!”   阿钰看了书才知道迷魂魔眼一共分两层,和尚只练成一层,就是将女子迷住任由自己发泄。 而第二层必须练功人本身具有吸引异性的魅力,练成后能让女子暂时疯狂的迷恋自己,就算赶都赶不走。 那样更能享受性爱的快感。 阿钰心想:   我吃了九叶仙果,不是对异性有吸引力吗?这次给他想对了,他很快就练到了迷魂魔眼第二层。   几天后,阿钰来到小庙,大声叫喊:“妈妈!”只见从小庙里走出一个大概三十几岁的美妇,只见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风姿超群,具有震撼人心的美貌,让人感到她是个能独立自主,意志坚定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走到阿钰面前说:“孩子,这里除我以外没别人,你找谁?”   阿钰心想:“不能让她知道我妈妈是谁,那样妈妈以后在这会不安全的。 妈妈很可能出去有事,几天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就说:“这位前辈,我叫方东。   我和我妈妈经常住在这里,我想我妈妈是出去有事了,能不能让我留在这等我妈妈?”   那女人说:“怪不得我发现好象有人住过,好吧,你就在这等你妈妈吧!”   阿钰说:“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说:“我叫林夕晴!”   天正是盛夏。 夜间,林夕晴来到了小庙旁的小潭洗澡。 正当她全身泡在水中感受清凉时,忽然发现远处来了个身影。 只见那人迅速将衣服脱光跳入水中,他正是热得睡不着的阿钰。 林夕晴只好躲在潭的中央不敢乱动。 她想等阿钰走了再上岸。 这时一条水蛇向她游来,她毕竟是女人,女人大多天生怕蛇,她一见水蛇就顾不了别的了,拼命向岸边游,可用劲过猛,腿抽筋了。   阿钰听潭的中央有水声,朝那看去。 只见林夕晴开始叫起救命来。 他赶忙游过去将水蛇赶走,然后搂着林夕晴向岸边游去。 林夕晴非常害怕,紧紧的抱着阿钰,她那巨大坚挺的玉乳在阿钰身上摩擦着,使得阿钰那根超过常人的大肉棒挺了起来。   他们上了岸,明亮的月光让阿钰将林夕晴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阿钰欲火被点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夕晴。   林夕晴现在头脑中却在想:“虽然方东刚才救了我,但如果他以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将今晚我赤裸裸的被他搂抱之事传扬出去,一定会破坏我在武林中崇高的声望,我以后的宏图大业也必定受影响!”想到这,她恶恨恨地对阿钰说:   “你这淫贼,我好心好意让你住在庙里,不想你竟乘机想占我便宜。 拿命来!”   说着一掌就向阿钰打来。   眼看阿钰已经无法逃避了,这时,林夕晴看见了阿钰眼中的一道金光,那是迷魂魔眼,是阿钰刚才想诱惑林夕晴发出的,没想到却救了阿钰一命。 林夕晴突然象变了个人一样,就象只小绵羊般依在阿钰怀里。   阿钰一时惊魂未定,半天才怒道:“你这臭娘们,刚才小爷我救了你,你却要恩将仇报!小爷我要好好玩弄你后将你碎尸万段。”   林夕晴就象没听见一般,浪笑着说:“好哥哥,人家想要嘛!快点给妹妹快乐!”   迷魂魔眼将林夕晴这个十几年前就死了丈夫的怨妇彻底解放了,现在她的饥渴不亚于淫娃。 干柴烈火遇在一起,湖岸就成了他们的舞台,林夕晴的桃花源成了阿钰的乐土,阿钰的大肉棒成了林夕晴的救世主。   “啊…轻点……好哥哥……轻点……小妹受不了了……啊…对,用力……”   林夕晴的浪叫声不绝于耳,听得阿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好舒服……我唐梦晴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没这么舒服过,啊……   好哥哥用力……”   阿钰一听怔住了:“唐梦晴?林夕晴就是唐梦晴?她就是我外婆唐梦晴!”   阿钰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将两个亲生女儿推进虎口的唐梦晴形象。   阿钰笑了:“有意思!和自己的外婆发生这种事情,真有意思。 好刺激!和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同床共枕,真有心惊肉跳的刺激!好,我就陪我这个有意思的外婆好好玩玩!”想到这里阿钰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抽狂拉,两人的肉体撞击震得潭水起了波澜……   第二天,唐梦晴躺在阿钰的怀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和这小子发生性关系?城府很深的唐梦晴现在不敢贸然对阿钰下手,她装着很温柔的说:“方公子,你好厉害呀!昨夜,奴家被你搞得好痛快!不过奴家不明白,你是用什么手段让奴家这么听话的?”   阿钰知道说真话一定会被她杀了灭口,哪怕自己是她外孙,就笑着说:“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会一种法术,我能让别人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唐梦晴有了亲身经验,也就相信了阿钰的谎言。 她对这种法术非常感兴趣,就在阿钰怀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阿钰感到舒服,说:“方公子,能不能将那法术教给奴家?”   阿钰淫笑着说:“教你不是不行,就看你给我什么好处了!”   唐梦晴浪笑道:“你要什么好处?奴家都给你!”   阿钰搂住唐梦晴说:“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十天,我就将那法术教你!”   唐梦晴惊喜道:“真的?我们一言为定!”   就这样两人成了一对野鸳鸯,恩恩爱爱度过了三天。 三天后,唐梦晴在床头发现一张字条:“我走了!法术的事是我骗你的,呵呵,没想到还真有用,让我快活了三天!”   看完这张字条,唐梦晴气得咬着牙说:“别让老娘看到你!”   南宫世家的大堂上,南宫老夫人唐梦晴坐在中央。   唐梦晴的两个儿媳林敏和孙秀英带着她们的子女坐在旁边和她说着家常。 林敏和孙秀英虽都过了而立之年,但美貌依旧。 林敏清秀绝伦,楚楚动人。 孙秀英优娴妩媚,教人倾倒。 可她们与身边的女孩比较起来就略微有些逊色,只见她有文静优雅的丰姿,有沉鱼落雁的面容。 她就是孙秀英的女儿南宫萍。 南宫萍是三天前从她师傅南海圣母那回家给奶奶贺寿的。   唐梦晴首先问两个媳妇:“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家中可好?”   大媳妇回道:“禀婆婆,一切都好。”   唐梦晴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唐梦晴又转头问林敏的儿子南宫靖:“你有没有偷懒呀?”   南宫靖急忙对答:“我哪敢呀!我可用功练武了,我妈还象防小贼似的叫来婶婶看着我练!”   林敏笑骂道:“你鬼得很,我一个人哪看得住你呀!”南宫靖做着鬼脸大叫冤枉。   唐梦晴说:“靖儿,奶奶还不了解你吗?以后要是偷懒我就用家法打你!”   南宫靖一听吐吐舌头:“孙儿知道了。”   唐梦晴对南宫萍说:“很长时间没见萍儿,你都成了大姑娘了。 真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敏也笑着说:“是呀!本届武林美女榜,萍儿一定是前三名。”   南宫萍给她们说的满脸通红:“奶奶和婶婶就别取笑萍儿了。”   孙秀英在一旁问道:“婆婆,听说东方家找到了和萍儿指腹为婚的东方钰,是真的吗?”   唐梦晴点点头。   林敏在一旁打趣道:“丈母娘想看未来女婿啦?”   她们正说着,家丁来禀报:“老夫人,湘云小姐带着慕容公子来了。”   唐梦晴一摆手:“快让他们母子进来。”   南宫靖说:“慕容白一死,很多武林中人看中了慕容家这块大肥肉,姑姑这次来一定想我们家给她母子撑腰的。” 唐梦晴赞许地看了南宫靖一眼。   南宫湘云和慕容浩(也就是慕容艳和慕容白)进来了,拜见过唐梦晴后,也给在座的一一见礼。 当慕容白和南宫萍两人见礼时,南宫萍不由暗暗打量着慕容白,心中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少女特有的感觉。 慕容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唐梦晴对南宫靖说:“你带你表哥到处转转,我们大人有事要谈。”   当南宫靖和慕容白刚出大堂,有一家丁赶忙凑过来小声说:“少爷,您看中的女子我们给你带回来了。”   南宫靖大怒:“奴才,谁要你这样做的,我只是说她漂亮,快把人放了。”   说着转头对慕容白说:“这些奴才真会瞎胡闹!”   慕容白一笑,心中想:“小子,你在老夫面前玩城府,还嫩着点。”   他们突然听见大堂上唐梦晴对林敏说:“你去把天英叫来!”林敏犹豫了一下才离开。   慕容白和南宫靖见林敏面有惧色心中好是奇怪,就跟着林敏来到了南宫天英的屋子,只听屋里传出欢淫之声。 林敏在屋外徘徊了很久才鼓足勇气敲门:“相公,婆婆叫你去。”   只听见里面南宫天英粗暴的说:“你烦什么?”   接着里面又传出一女子的声音:“嘻嘻,爷,一定是夫人在门外听得骚起来了,想进来参观呢。”   南宫天英大笑:“哈哈,就让她进来。”   门开了,赤身裸体的南宫天英跑了出来将林敏拖了进去。 慕容白和南宫靖赶忙凑到窗前朝里窥视。   林敏胆怯的说:“相公,真是婆婆找你有事。”   南宫天英立马打了她一耳光,“你闭嘴,给我脱光了站在床边看我们玩!”   林敏开始哭了起来。 “不许哭!”南宫天英又一个耳光打在林敏的脸上。 可怜的林敏眼泪在眼中打转却不敢流下来,慢慢的脱光了衣服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   慕容白发现南宫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妈妈傲人的裸体,大腿间高高地竖立起一个大帐篷。 床上的女子幸灾乐祸的对林敏说:“夫人你受委屈了,丫鬟春梅服侍过大爷后再伺候夫人!”林敏恨得牙痒痒的。   此时,屋外的慕容白叫了一嗓子:“大爷,老夫人请你过去,说有要事相商!”   南宫天英这才穿起衣服说:“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又对春梅说:“宝贝儿,你看着她!就让她这样站着等我回来继续!”说着就走了。   慕容白小声的对南宫靖说:“你在这守着,我跟去看看!”南宫靖正舍不得离开,就点点头。   一会儿,慕容白回来对南宫靖说:“你爹被外婆派到我们慕容家了,他已经走了。 我们进去替你妈教训一下春梅吧。”   南宫靖沉思片刻说:“我们这样进去不好,我去找两件家丁衣服来换上再进去。”   慕容白贼笑道:“对,我们还蒙上脸。 我对付春梅,舅母就交给你。 我们好好享受一下!”   这话说到南宫靖心里去了,但他很犹豫,林敏毕竟是他妈。 慕容白见他犹豫就说:“没事,我们蒙着脸,她不会知道是你。 这个绝色美人今天不玩以后就没机会啦!”   南宫靖淫笑着:“真的没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两人冲进屋,慕容白一下将春梅压在床上。 南宫靖抱紧林敏拿匕首抵住她,用怪怪的声音说:“别出声!”   这时春梅想挣扎,被慕容白恶狠狠的几个耳光打得安静下来。 林敏看着春梅受凌辱,心中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南宫靖像情人般在林敏耳边说:“爽吗?这贱人欠揍!”林敏不自觉的点点头。   此时,春梅被慕容白强奸得嘴里叫着:“大侠放了我吧,夫人救命呀!”   南宫靖的手也在林敏身上游动起来,林敏用力挣扎,但摆脱不了南宫靖的怀抱。 南宫靖温柔的对她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得不到你是不会罢休的。   你顺从的话,大家都快乐!不然,我会将你绑起来强奸过了后,再用鞭子抽,用针刺,还会用刀子将你美丽的面容划上一条条痕迹!”   林敏被南宫靖那温柔的声音吓坏了,她不敢再动了。 春梅已经发出了淫荡的叫床声,林敏也无奈的和南宫靖翻云覆雨起来,房间中春意融融……   屋里只留下林敏一人哭泣。 慕容白进来了!林敏害怕的问:“你究竟是谁?   你又回来干什么?”   慕容白将脸上的蒙面巾揭下,林敏一看呆住了。 慕容白笑嘻嘻的说:“舅母没想到吧,是我!你更想不到刚才玩弄你的是你儿子南宫靖吧。”   林敏差点昏过去,“不可能!靖儿不可能那样对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回想起刚才那和自己梅开二度的男人真的有点像靖儿!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慕容白说:“刚才我们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春梅的,可表弟年纪轻,一时没有把持住就……事后他哭了,他骂自己不是人,甚至有了轻生的想法!”   林敏急着问:“后来怎样?”对儿子的错妈妈一向能够原谅的,林敏现在又关心起儿子来。   慕容白说:“他被我制止了。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事情传出去,你们母子就全毁了。 “   林敏点点头,“我知道,我要找靖儿好好谈谈。”   慕容白说:“你不能找表弟,如果让他知道你知道真相了,他会更羞愧,很可能轻生。” 其实慕容白是想孤立林敏,让她只有依靠自己,那就好控制她了。   果然林敏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慕容白搂住林敏说:“你现在只有听我的!”   林敏想挣扎可又不敢,她怕得罪了慕容白,事情就可能抖出去。 慕容白看出林敏胆怯了,知道林敏快成为自己的奴隶了,现在要趁热打铁,慕容白一把抱起林敏向床走去……当第二天慕容白离开后,林敏躲在被子里哭泣,她感觉自己就象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无依无靠……   这天,阿钰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了南宫家大堂。   唐梦晴一见阿钰,一阵惊慌,她没想到小庙中的方东竟是她的外孙东方钰,更没想到他居然敢又来到自己的面前!可她毕竟老辣,脸上立马出现了慈祥的笑容:“钰儿,快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你!”   阿钰规规矩矩的走到唐梦晴面前。 唐梦晴装作好象第一次看到阿钰,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半天。 然后对家丁奴婢说:“你们全下去。 我有话和阿钰说。 不要让人进来!”   唐梦晴等大堂只有她和阿钰两人时才厉声说:“你到底是谁?来这干嘛?”   阿钰笑嘻嘻的对唐梦晴说:“我是你的外孙东方钰,是给你拜寿来的!”   唐梦晴冷笑着说:“你来这里前就知道所谓的林夕晴就是我!”阿钰笑着点点头。   唐梦晴惊奇的说:“那你还敢来?就不怕我杀你灭口!”   阿钰用手摸摸脖子,说:“当然怕!经过我们那三日的亲密接触,你的深浅我可探得一清二楚!你若吃人的话是不会吐骨头的。”   唐梦晴听着冷笑了一声。   阿钰继续说:“但……我好歹也是东方家族的少当家!我失踪了,会有人过问的。 到那时,我那几个知道内幕的心腹就会将真相公布天下。 我想那时一定很好玩!”   唐梦晴听到这里脸都气青了。   阿钰暗暗得意,又说:“其实只要你我不说,世间又有谁会知道我们之间的风流韵事!我们又何必搞得鱼死网破呢!多个亲戚总比多个仇家好吧!”   老辣的唐梦晴迅速权衡利弊后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才是我的好外孙!我们以前的事情就让它烟消云散吧,不过……”说着唐梦晴脸又沉了下来:“别以为你真的知道我的深浅,你要不老实!我真会一口把你吞下去!”   阿钰用手量了一下自己肉棒的一大半长度,比画给唐梦晴看,打趣说:“你那就这么深,别想一口吞下我。 就算你吞下了还要吐出来,那三日不是吞了几万次,又吐了几万次吗?”   唐梦晴听了,冷笑着,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好叫来众人,将阿钰介绍给他们。   站在南宫萍身旁的慕容白看出南宫萍有一些失望,心中暗喜。   第三篇 人的本能   第二天上午,慕容白来到南宫萍闺房门口。 听见房中传出阵阵优美的琴声。   慕容白大声叫好:“此音本应天上有!表妹好琴艺!”   南宫萍一见是慕容白,嫣然一笑道:“表哥取笑了,小妹只是胡乱弹一曲罢了。”   慕容白潇洒一笑:“表妹过谦了。 愚兄能否进房一叙?”   南宫萍一听连忙起身将慕容白迎进屋,忽见慕容白身上佩带一玉箫,就说:   “表哥也是音律高手,能否吹一曲,让小妹一饱耳福。”   慕容白爽朗的说:“高手不敢当,既然表妹想听,愚兄就献丑了。” 说着拿起玉箫吹了起来。   南宫萍听得都陶醉了,慕容白忽然曲目一改,吹起凤求凰来。 南宫萍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脸一红,当想到自己有了未婚夫时一叹气。   慕容白连忙停止,问道:“表妹为什么叹气?”   南宫萍不好明说,只好说:“表哥的箫声很好听,我嫁入东方家就没耳福听了。” 意思就是告诉慕容白,她有未婚夫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慕容白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只见他用力就将玉箫毁掉。   南宫萍连忙问为什么,慕容白说:“我只会吹给你听,你都不听了,我还要玉箫何用。”   两人沉默了很久,慕容白才告辞。   慕容白从南宫萍屋子出来,忽然发现远处的林敏,顿时心生一计。   下午阿钰正在花园闲逛,林敏走了过来对阿钰说:“东方公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阿钰连忙说:“舅母尽管吩咐。”   林敏看看四周,说:“这说话不方便,你跟我到我房间吧。”   当阿钰刚进林敏的房间,林敏一下就投入他的怀中说:“东方公子,我好寂寞呀。 你陪陪我好吗?”   阿钰想一定是她男人不在家,她想男人了。 本来就风流的阿钰自然不会放过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女。 他一把就将林敏抱到床上帮她宽衣解带,一具完美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阿钰面前。   阿钰的一双大手占据了那对高耸挺拔的玉峰,不停的揉搓着,似乎不过瘾,又将嘴凑了上去舔着、吮吸着,林敏很快就兴奋起来,双手在阿钰的后背抚摸起来。   阿钰抬头看着林敏那诱人的朱唇一张一合发出轻微的娇喘声,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压在林敏朱唇上,两人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林敏感觉到阿钰的一只手慢慢向自己的禁区移去,停留在玉门关上。 她主动将双腿分开,好让阿钰更舒服的了解自己那片禁地。 她感觉到阿钰的手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阴毛。   忽然,阿钰的中指插入林敏的桃花源中,来回抽插着……快乐使林敏忘记了一切,她紧闭双眼尽情的呻吟着。 阿钰见时机成熟了,就翻身上马,大肉棒刺入了林敏那潮湿的桃花源中,林敏顿时大声浪叫起来,两人缠绵在一起……   正在这时,慕容白领着南宫萍去花园赏花路过林敏的房间,听见里面女人的欢淫之声,两人很是好奇。 慕容白就拉着南宫萍来到窗前,只见里面林敏的双腿搭在阿钰的肩上,快乐的呻吟从嘴中溜出:“啊……用力……好哥哥,妹妹爽死了……”阿钰抱着林敏的玉臀埋头苦干着,两个肉体不停的撞击着……   南宫萍一看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和自己的婶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立马哭着跑开了。 慕容白看了一眼屋里,奸笑了一,下就去追南宫萍了。   慕容白来到南宫萍的床边安慰哭泣的南宫萍,南宫萍一下投入他的怀中,依偎在他的肩膀放声哭起来。   慕容白抱紧南宫萍说:“哭吧,将你的怨气全哭出来,那样会好一些。 我愿永远将我的肩膀借给你作依靠。”   忽然南宫萍不哭了,抬起头和慕容白对视了片刻,两张嘴渐渐结合在一起。   慕容白的手也在南宫萍身上游动起来,慢慢的慕容白发现南宫萍有了感觉,就开始替她宽衣解带了,此时的南宫萍已经把持不了自己了……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门开了。 慕容艳走了进来,对慕容白说:“浩儿,娘找你有事。” 慕容艳的出现使南宫萍一下回到了现实,脸红通通的。   慕容白只好跟着慕容艳来到了她的房间。 刚进门,慕容白就给了慕容艳一记耳光:“骚货,你吃哪门子醋呀,敢坏老夫的好事。 下次再这样我就宰了你。”   说着转头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艳在哭泣,她真的很爱慕容白,所以她不能允许南宫萍在慕容白的身边。 因为她知道南宫萍的出现会让她一无所有。   这时,刚从林敏那出来的阿钰路过这里,本来想和林敏梅开二度的,可林敏死活不肯。 阿钰心想:“这娘们太过分,过河就拆桥。” 他哪里知道林敏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主动来勾引他不是自愿的,而是在慕容白的威逼之下无奈之举。   阿钰无意间看见慕容艳在屋子里面哭泣,心里暗喜,他知道女人悲伤得时候最易得手,就走了进来。 慕容艳一惊问:“你怎么进来了。 出去。”   阿钰拿出南宫湘云给他的丝巾说:“姨妈,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总该认识这个吧?”   慕容艳接过一看知道是南宫湘云的东西,她不知道南宫湘云和阿钰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只听阿钰继续说:“想起来了吧,在华山你相公慕容白对你不好,是我给了你一夜快乐。 云雨后,你给了我这丝巾作纪念。 我刚到南宫家就认出你了,可你的身份已经变成我姨妈了。 我不好意思提旧事,今天看你哭了,我只好进来安慰你。”   慕容艳一听暗想:“慕容白,你没想到吧,你老婆也会偷情。 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你会找女人,我就找男人。” 想到这,一抬左手一顺秀发,只见她玉臂上带了只古玉做的手镯。 这个动作这个手镯阿钰是多么熟悉。 只见慕容艳依入阿钰的怀中说:“那你还不好好的安慰我呀。” 说着抓起阿钰的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阿钰首先感受到丝般的光滑,成熟女人的圆润,接着感受到灼人的热度,阿钰知道他面前的女人欲火在燃烧。 这热度经过阿钰的手很快传遍他的全身,他疯了。 象个饥饿的野兽发现了美味,他迫不及待的撕扯着慕容艳衣服,而慕容艳继续煽风点火,在阿钰怀中扭动着蛇一般的躯体,用她小山般的胸部磨蹭着阿钰雄壮的躯体,用她灵活的香舌舔着阿钰脸部,耳朵,脖子……   很快慕容艳就完全裸露在阿钰面前,当阿钰吮吸硕大的玉峰时却发现南宫湘云玉峰上的那颗红痣不见了,“难道……”阿钰加重了怀疑,他在调情中仔细寻找破绽,终于他发现这个‘南宫湘云’的颈部有一个不易发觉的粘贴痕迹。 他明白了这个在他怀中的女子是慕容艳。   阿钰暗想:“报仇的机会到了。” 阿钰不再犹豫,将铁一样的肉棒插进了慕容艳桃花源中开始蹂躏起慕容艳来。 阿钰急风暴雨般的抽插着,每下龟头都重重撞击在慕容艳的花心上。 没想到,慕容艳和慕容白来南宫家后,已经几天没有行房了,阿钰的粗暴反而使慕容艳越发兴奋,“啊……真厉害,别这么快,慢点,时间长点。 啊……我好爽呀。”   慕容艳双腿紧夹住阿钰的臀部,不停的抬动着玉臀配合阿钰的抽插……阿钰渐渐感受到了慕容艳的浪,而她的床上功夫真是一流,慕容艳也感受到了阿钰的强壮……两人共梅开五度方才偃旗息鼓。 阿钰出门时已经深夜,慕容艳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阿钰直奔唐梦晴的房间,阿钰将慕容艳的一切讲给唐梦晴听。 唐梦晴一听紧张起来,对阿钰说:“你去悄悄将众人招集起来,预防她有阴谋。”   睡在床上的慕容艳,一见众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就知道自己露馅了,只见慕容白第一个冲了上去,装出一副撕心裂肺的样子:“慕容艳你这个贱人,你将我妈妈怎么了?”   深爱着慕容白的慕容艳永远不会出卖慕容白,她对着慕容白狞笑道:“当然是被我杀了。 你这个笨蛋还叫了我十几天妈妈呢,哈哈。”   慕容白哭着说:“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就要取慕容艳的性命。   可被唐梦晴拦住了:“孩子,我们不能让她痛快的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慕容白一听点点头说:“让我来。” 说着上前挑断了慕容艳四肢的经脉,又在她脸上重重的划了几十刀。 看得南宫萍等人背过脸去,太残忍了。   唐梦晴对南宫萍说:“萍儿,你将她送走,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见她。”   南宫萍将慕容艳带走后,唐梦晴对南宫天雄夫妇说:“你们带人增援你们大哥,我怕慕容家有埋伏。” 南宫天雄夫妇点头赶忙向慕容家进发。   慕容白在一旁偷笑。   几天后,南宫湘仪带着东方平来了。 当他们听到慕容艳的消息后,就哀求唐梦晴让东方平见妈妈慕容艳一面。 唐梦晴在他们再三哀求下终于让南宫萍领着南宫湘仪和东方平去找慕容艳。 阿钰看见了思念很久的妈妈,当然也求着跟去,唐梦晴也答应了。   害怕事情暴露的慕容白找来了两个部下说:“你们赶快在他们前头将慕容艳除掉。” 等两人走后慕容白自言自语:“现在南宫家空了,真是天助我也。”   一个山林边的小野店,两个骑马的人急匆匆赶来。 野店的伙计招呼着:“客爷,你们要些什么?”   其中一人说:“好酒好菜都给我们上。”   伙计忙了一会端上一桌菜两壶酒,那个客人指着一个披头散发躺在店外的女子问:“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伙计说:“那女子四肢不能动,脸也给人划了。 可她还坚持活着,象是等什么人。”   客人不解问:“那,她吃什么?”   伙计笑着说:“别看她脸花了,可身材一流,路过的客人只要给她两个包子就能将她带到没人的地方销魂一夜,有时我们也享受一下,怎样,客爷你们有兴趣吗?”   只见两人对视一笑,起身拿了四个包子走到那女子面前,将她抱上马背,带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那女子头也不抬地分开两腿,自己大口大口吃起包子来。 一个客人笑着说:“慕容艳,你看我们是谁?”   慕容艳这才抬头一看,大喜:“慕容甲,慕容丙,是你们。 是老爷叫你们来接我的吧。”   慕容丙说:“是老爷叫我们来的,但是我们是奉命来杀你的。”   慕容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我要当面问他。 求你们带我回去。”   慕容丙笑着说:“带你回去,可以。 你要伺候好我们兄弟。”   慕容艳大怒:“你们这两个畜生。”   慕容丙说:“你不愿意?好,你就别想见老爷了。” 说着抽出利剑。   慕容艳现在为了见慕容白一面什么事都愿意做,“好,我答应你们。” 说着又分开了腿,慕容丙急忙脱去衣服玩弄起慕容艳来,慕容艳象个木头一样任凭他抽插,她脸上没有泪水,那是因为她早就流干了。   慕容丙完事后对慕容甲说:“大哥,你不玩吗?”   慕容甲摇摇头说:“我对这种象个木头的丑女不感兴趣。 慕容艳,带你回去最辛苦的是我的马,它要驮着你。 你刚才不是骂我们畜生吗?对,我和畜生没两样,既然你能给我们搞,也不会介意给这个畜生搞一次吧。”   慕容丙一听笑了起来:“对,你如果愿意给这个畜生搞我们就带你回去。”   其实现在的慕容艳已经麻木了,她一心只想见慕容白一面,她跪在地上将臀部抬得很高,慕容甲牵着马来到慕容艳的后面,抓住马的阳具一下捣进了慕容艳小穴中。 人怎么能吃得消马那么大的阳具,只听慕容艳惨叫一声,慕容甲两人笑了,慕容丙说:“大哥,她好喜欢马呀,刚才和我玩时一声不吭,现在一开始就浪叫了。 对,就这样叫呀,好爽呀。”   那匹马也好象找到了和母马交配的感觉,快速运动起它那巨大的阳具来……   慕容甲、慕容丙的笑声夹杂着慕容艳的惨叫声传得很远很远……   慕容甲对慕容丙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手吧。” 两人走到慕容艳面前正要下手,突然,身后飞来四个人影,两人正要回头,就被制住了。 来的正是阿钰他们。 他们是被那奇怪的声音引过来的。   东方平赶忙杀死那匹马,用自己的衣服将他妈妈裹起抱在怀里:“妈。”   南宫萍剑指着慕容甲说:“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慕容甲一摇头:“打死我也不说。”   南宫萍一剑就将他杀了,然后走到慕容丙面前,慕容丙还没等南宫萍问,就慌忙说:“我说,我说。 别杀我。 是慕容白叫我们来的。”   南宫萍一皱眉:“慕容白不是死了吗?”   这时慕容艳象疯了似的叫喊着:“别说,求求你别说。”   南宫萍看看这女人,开始可怜起她来。   “慕容浩就是慕容白装扮的,一切都是慕容白指使的。”   还没等慕容丙说完,伤心欲绝的南宫萍就一剑透了他的心脏,然后南宫萍哭着跑向深山。   南宫湘仪赶忙对愣住的阿钰说:“钰儿,你还不快追。 别让她出事。” 阿钰一听赶忙追了过去。 南宫湘仪摇摇头,写了封信取出一信鸽将信放在它身上,信鸽飞向了南宫家。   躺在东方平怀里的慕容艳对南宫湘仪说:“嫂子,你离开一会好吗?我有一件事要单独和平儿说。”   南宫湘仪开口说:“可是……”原本她是想看看慕容艳的伤势。   可东方平没等她说完就粗暴的对她叫喊:“走呀。 还不快走。” 南宫湘仪伤心了,转头就走开了。   南宫萍漫无目的的跑着,一个跟头跌倒了。 阿钰冲了上来,南宫萍一下投入他的怀中痛哭起来。   “别哭了,一切有我。” 阿钰安慰着。   忽然南宫萍抬起头看着阿钰说:“我现在需要男人,你要我吗?”还没等阿钰答应,她就开始脱起阿钰的衣服来,她是想发泄。   阿钰知道她的心情,说:“好,反正我们是夫妻,你先将这叶子吃了。” 他拿出了九叶仙果的叶子。   南宫萍问:“这是什么?”   阿钰说:“可以让你增加百年功力,并且永保青春的好东西。”   南宫萍吃了叶子后,两人的嘴粘在一起,身体合并为一体,双方的手尽情的畅游着对方的身体。   南宫萍的双腿被阿钰分开了,她感到有一根火热的铁棒顶住自己的玉门关。   她害怕了,因为这将是她人生的重大转折。 激动的阿钰用尽全力将肉棒插进了南宫萍的桃花源中。 “啊……”南宫萍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的指甲刺破了阿钰的皮肤在阿钰背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这让阿钰体验到南宫萍的疼痛,他内心升起一怜惜之情,他肉棒在南宫萍桃花源中停顿了一会,等南宫萍略微适应才慢慢的抽插起来……这微小的细节已经让南宫萍感受到了阿钰对她的体贴,她对阿钰说:“你尽情享受吧,女人第一次都会痛的。 我现在已完全是你的女人了,作为你的女人,最希望你快乐,来吧。   不要管我。”   听到这句话使阿钰倍感占有的快感,他要让南宫萍达到性爱的巅峰,他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天地之间只有他们在运动,山林中只听到南宫萍的浪叫声……   这一夜阿钰彻底的征服了南宫萍,这一夜南宫萍彻底将自己献给了阿钰……   第二天,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南宫萍赶回南宫家。 阿钰去寻找南宫湘仪等人。 只留下草地上的片片落红……   第四篇 迷乱亲情   南宫湘仪醉了,女人在伤心时寂寞地一个人喝闷酒是一定会醉的。 她现在知道她始终无法替代慕容艳在东方平心目中的位置,东方平一直只是将自己看成母亲的替身,而她却可笑地将这种感情当成了爱情。 现在南宫湘仪只是想痛快地大醉一场,忘记一切,所以她带了两坛酒来到一废旧的山神庙努力灌醉自己。   “哈哈,你呀,你真笨呀。 这么大了,还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疼你。”   南宫湘仪开始自言自语了,“先是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一个有爱人的男人,结果害人害己。 后又一厢情愿将平儿对自己的尊敬看成了爱情,结果空欢喜一场。 上天呀,求您告诉我,真正爱我的男人在哪呀?哈哈……好酒……”   一乞丐发现了大醉的南宫湘仪,一个从来没碰过女人的男人看见一个象天仙的美女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时,他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他四下张望后证实没有人,就一下冲到南宫湘仪的身边将她压在身下,“你想要我?哈哈,你真好!肯要我,哈哈……”大醉的南宫湘仪已经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了,身体象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乞丐。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愤怒地将乞丐抱起摔出去很远,“滚,再若让小爷看见你,小爷就宰了你!还不滚?”说着那双大手中多了一把利剑,吓得乞丐连滚带 爬失去踪影。   南宫湘仪:“怎么走了,哎,你还是不肯要我。 哈哈,我真得没人要了。”   “妈,你有我呀!”   南宫湘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要的是男人,一个可以给我快乐和依靠的男人!”说着就想向外走,可刚走了几步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阿钰赶忙将她扶了坐起来,南宫湘仪忽然扑在阿钰的怀里痛哭起来,这下真让阿钰手足无措了,开始一动不敢动,可南宫湘仪越哭越伤心,阿钰只好用手轻轻抚摩着南宫湘仪的后背,说:   “知道吗?我一直很矛盾,这段时间我一直努力的将你放在母亲的位置上,可也许上天注定我们之间要超出母子的感情,让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最不该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使我一直将你看成我的女人而不是母亲。 我为什么是你儿子,不是该多好呀!要是那样我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要是那样我立刻让你欲仙欲死,享受女人的快乐。 我现在真是疯狂的想占有你,可我不能乘人之危,那是畜生干的事。 娘,你爱我吗?我真的好爱你!”   南宫湘仪忽然身子一颤,抬起头看看阿钰,又将头埋在阿钰的怀里说:“你为什么是我儿子,你不是该多好呀!”说着又哭了起来。   阿钰抱紧南宫湘仪,“我们可不可以忘记身份呀!开始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也不知道南宫湘仪听见没有,她只是哭,哭着哭着她竟然在阿钰的怀里睡着了。   阿钰坐在地上让南宫湘仪的头枕着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 阿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湘仪……   第二天清晨,南宫湘仪一睁眼看见的就是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你一宿没睡?”阿钰点点头。   南宫湘仪抚摩着阿钰说:“真是娘的好孩子!”   阿钰却摇摇头,“我不是好孩子,昨晚我心里一直作着斗争,你如果再迟点醒或许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南宫湘仪一听脸一下就红了,“那真可惜了!”   阿钰穷追不放,“是我可惜还是你可惜?”   南宫湘仪也不再回答,她仰起头看着天,半晌,才说:“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有知道的权利……我怀孕了……”阿钰一震。   南宫湘仪继续说:“是你的孩子,我想把他生下来,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阿钰一阵狂喜,“真的?!”   “我现在只是不想为一个从来没爱过的男人生孩子,所以我希望今天我们忘记母子身份,做一天的情侣!但只是找一下情侣的感觉,为将来孩子出生寻找一个理由,不可以发生性关系。 我不想一错再错!以后你要忘记我们之间所有不该发生的一切,你要知道我永远是你的娘。 好吗?”   阿钰一听可以和妈妈共同度过不寻常的时光,立马兴奋的说:“那我们今天怎样度过呢?”   “一切听你安排。”   “好,我看那片山林景色不错,湘仪姐姐我们就去那吧!”   “嗯?你叫我什么?”   阿钰嬉皮笑脸的说:“现在我们要找情侣的感觉,总不能叫你娘吧,那多别扭呀!你不喜欢我叫你姐姐,我就叫你……湘仪妹妹!湘仪妹妹!”   南宫湘仪给他说得脸红红的,又拿阿钰没法子,“随便你了,反正就今天一天!”阿钰没等她说完,就拉着她的手出发了。   半天里山林中充满着他娘俩的嘻笑声,忽然南宫湘仪‘哎吆’一声,阿钰赶忙关切地问:“怎么啦?”   “脚崴了,没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会就好!”   阿钰心疼地说:“还是让我背你下山吧!”南宫湘仪看着阿钰的表情,心里甜蜜蜜的,她点点头让阿钰将她背了起来。   一会儿,他们来到一湖边,南宫湘仪掏出丝巾为阿钰擦去脸上的汗水,关心的问:“累吗?放我下来吧!”   “不累,湘仪妹妹你看,那里有一只小舟,我们划船吧!”   南宫湘仪顺着阿钰手指的方向看去,湖边果然有一小舟,“好吧,等我们划完船上岸就忘记今天的事情,恢复我们之间母子的关系!”阿钰极不情愿地点点头。   船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凭小船飘荡。 时间过得很快,黄昏了,小船也不知不觉漂到岸边。 阿钰见南宫湘仪没有上岸的想法,就用船桨用力一点湖岸,小船又一次漂到湖心。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阿钰展开手臂将南宫湘仪搂住,南宫湘仪顺势依偎在阿钰的怀里。   天黑了,小船又靠岸了。 南宫湘仪看看阿钰那真诚挽留的眼神后拿起船桨一点,小船第三次离开了湖岸。 这下阿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一把紧紧搂住南宫湘仪,嘴巴堵在南宫湘仪的玉唇上。   第六感告诉南宫湘仪,她已经寻找到了梦想中的情人,已经被阿钰那种体贴的爱彻底征服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释放自己!   顿时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南宫湘仪顿觉一种旷日已久的滋味涌上心田,是那么的动人心田。 她双手纠缠住阿钰,时而在阿钰的后背探索,时而抚摸阿钰的脸庞,时而缠紧阿钰的脖子不让阿钰的嘴唇离开,她不想快乐这么短暂的消失。   南宫湘仪忽觉胸口一凉,阿钰一支大手已按在她那坚挺的玉峰上面,不停的揉捏着。   阿钰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滑到南宫湘仪的下体,还保持一点清醒的南宫湘仪赶紧用双手护住玉门关,理智告诉她,不管自己多么喜欢阿钰,但自己毕竟是阿钰的亲娘,最后的防线无论任何是不能让阿钰攻破的,那样是犯罪。 她挣脱阿钰的吻,“钰,我们不能这样。 情人以后可以再寻找,我们如果再做错了事就永远做不了母子了!”   阿钰此时已经不能自拔了,他抱紧想挣扎的南宫湘仪说:“不!我爱你!难道相爱的人表示爱意也是错吗?我知道你现在也很爱我,但你害怕失去儿子。 东方平不是很想做你的儿子吗?他一定比我更称职。 我要告诉你,我心中的湘仪妹妹永远就一个,我就是失去我的一切,也不能失去你!相信我,我将是你最好的选择!”说着他在南宫湘仪的脸上狂吻。   不知不觉间眼泪从南宫湘仪的眼角滑落,“求你了,钰…钰哥哥你别逼我!   我现在心里好乱!”   阿钰察觉到了妈妈的迷茫,他知道如果不趁机将她征服,以后会更费力,他说:“湘仪妹妹,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因为我知道过了今天我就毫无希望了。 你不想我痛苦吧?”   南宫湘仪此时已经不忍心伤害阿钰了,她现在真的很为难!阿钰又说:“我学了迷魂魔眼,你知道这功夫会让人失去控制力,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我就用这功夫将你迷了,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太自责。”   这话让南宫湘仪有了平衡。 她何尝不想将自己完全献给阿钰,阿钰现在是她心中的最爱和唯一,但她总放不下他们之间血缘的枷锁。 尽管她嘴中还在说“不要!”,但她眼睛已经紧盯着阿钰的眼睛,希望暂时的麻醉自己!   阿钰心中偷笑,说:“我运功了!”说着眼睛深情地看着南宫湘仪,这目光根本就不是迷魂魔眼,其实阿钰只是想心与心的交流,眼神中充满深情和真诚。   南宫湘仪的心溶化了,感觉到了温馨甜蜜,整个人也逐渐陶醉在愉悦梦幻之中。   阿钰的手可以在高山平原间游弋,密林暖穴中探索……三十二岁女人的成熟欲望彻底被十六岁男人的激情点燃了,一阵无名的火将南宫湘仪烧的火热,她毫无顾忌,现在她只知道她是女人,身边的是她的主人,她的男人,她的一切……   小舟在激烈颠簸……鱼儿在跳跃……两条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忽然南宫湘仪感到有一火热的巨棒冲过玉门关,闯入了她湿润的桃花源。 涨痛使她清醒过来刚要挣扎,巨棒开始剧烈的运动了,又将她带到愉悦梦幻之中。   阿钰在南宫湘仪的身上施展所有本领,尽情驰骋,他想用自己的实力来尝试征服这个他面前的女人。 而南宫湘仪也忘记一切紧紧抓住船沿拼命迎合阿钰,想充分享受这不属于她的短暂快乐。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疯狂的女人呻吟声,粗重的男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湖面……   “钰哥哥……停,快停下……好哥哥……”阿钰在南宫湘仪在的叫声中停了下来。   南宫湘仪在阿钰的身下喘着粗气说:“好哥哥为什么要骗我,你根本就没用什么迷魂魔眼!”   阿钰听了搂紧南宫湘仪傻笑着说:“我想我们之间是真心的就行,根本不需要别的!如果湘仪妹妹要的话,我现在就运功!”   南宫湘仪羞涩的摇摇头说:“到此时已经不需要那遮羞布了,我已经完全是钰哥哥你的人了!我只是告诉你,我怀中有我们的骨肉,性爱适可而止,不然会伤了胎气的!”   阿钰一听,很是不情愿的抽出了肉棒。 南宫湘仪见阿钰的样子,一笑,“钰哥哥,奴家知道你不高兴!我们以后机会多了!”   阿钰说:“怎么会呢,只要你高兴,要怎样都行!回去后,我们就找个良辰拜一下天地,我要让你一辈子幸福。”   听到这些南宫湘仪流下幸福的眼泪,可她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我们毕竟是母子,让别人知道了,我已经无所谓了,可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我只要在你身边就行了,别人眼中我们依然是母子,好吗?”   阿钰急忙说:“这样对你不公平!”   南宫湘仪摇摇头说:“我已经满足了!我的遗憾是没能将我的处女之身献给你!”   阿钰一笑,“傻瓜,你不给爹,哪有我呀!”   南宫湘仪红着脸在阿钰的耳边说:“听说,女人后面的肛…门,也能性交。   那叫肛交……我想将那里的第一次给你!”   阿钰摇摇头说:“那第一次很疼的!”   南宫湘仪说:“来吧,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做你的女人。 再说,我这段时间因为怀胎不能作爱,我怕你会忘记我!”说着起了身,跪在船上,手扶船头将臀部撅的很高。   阿钰只得跪在南宫湘仪后面,一只手扶雪白的臀部一只手扶住大肉棒,对准肛门用力一插,顿时南宫湘仪撕裂般的痛,她浑身抽搐,眼泪直落,牙齿紧咬嘴唇尽量不发出惨叫声,她怕影响阿钰的心情。 但阿钰依然停下了,他也感受到了妈妈的疼痛。   南宫湘仪安慰说:“没事的,我吃得消!一会就好,钰哥哥你别让我的第一次这么快就结束呀!”   阿钰眼中有了泪水,他半天才插一下……他们已经不是仅仅在享受性爱,而是在享受被对方爱的快乐。 渐渐的,南宫湘仪有一点点适应了,阿钰就加快了一点……就这样时间慢慢的流逝,在南宫湘仪可以忍受的时候,这对母子情人终于又掀起了一轮性爱狂潮……   清晨,销魂的呻吟声停了,小湖又恢复了宁静。 小船周围的水纹还没平息,南宫湘仪无力地躺在阿钰怀里娇喘。 阿钰搂住南宫湘仪,想了半天说:“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又怕你生气!”   南宫湘仪一扬头说:“什么事?”阿钰就将自己和外婆唐梦晴的一切告诉了南宫湘仪。 南宫湘仪越听越惊说:“我妈妈她心太大了,你要好好防着她,不要让她将你给吞了!”   阿钰惊奇的说:“我和外婆发生那种事情,你不生气?”   南宫湘仪摇摇头说:“怎么会呢,妈妈她心中名利太重!做女儿真很担心。   如果你能将她收服,让她安心做个平常女人,我非但不生气还要奖赏你呢!”   阿钰说:“真的!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会开心,我教训了黄宛君那臭女人。” 阿钰又将黄宛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南宫湘仪。 没想到却得到了南宫湘仪一下重重的耳光。   阿钰愣住了,南宫湘仪哭了,“我看错你了!你知道吗?那场婚姻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而是你后妈黄宛君。 心爱的人被活活拆散,忍受十几年的痛苦,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她为你爹守了十几年的处女之身,可见她是多么爱你爹!而你却粗暴的夺走了它,就是夺走了她的幸福,她因为害怕失去你爹,不会将事情说出来。 可她心会流血呀!我害了她十几年,而你却毁了她下半辈子!”   南宫湘仪推开阿钰,说:“你不配做我的男人!你缺少我做为妈妈的教育,这是我的责任!我们上岸吧,以后我们是母子,我要好好将你培养成才!”   阿钰呆住了,他拉住南宫湘仪的手说:“不要!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南宫湘仪冷冷的说:“放手,你再这样母子都没得做!”   南宫湘仪的神态让阿钰感受到了母亲的威严,他寻找了多年的母亲形象终于出现了。 他放下了手,喃喃的说:“那如果我学好了,我们还会再开始吗?”   南宫湘仪见阿钰的神情真想扑到他的怀里,可她咬咬牙说:“那就看你的了,我永远会等到你真正成为好男人的一天!”   当南宫湘仪和阿钰找到东方平时,东方平正坐在一新坟前。 他一见南宫湘仪就扑到她的怀中哭着说:“我妈死了!”   南宫湘仪拍拍他的头说:“孩子,别难过!妈妈以后会照顾你的!”   东方平听出了南宫湘仪对他称呼的转变,他满足了!南宫湘仪终于愿意做他真正的妈妈了,现在他正需要南宫湘仪的母爱。   唐梦晴正和慕容白南宫靖林敏三人说着话,突然有一鸽子飞了进来,它正是南宫湘仪放的那只。   唐梦晴看完信的内容,一皱眉。 慕容白连忙问:“外婆什么事情?”   唐梦晴随便将信一叠,放在桌子上,说:“是萍儿发回来的,她说慕容艳在她们赶到前给人杀死了!”唐梦晴没说是南宫湘仪发的,是怕慕容白疑心,因为这信应该是南宫萍发。 果然慕容白的心放下了。   唐梦晴接着说:“你们先退下吧!林敏留下,我要和你商量件事情!”   林敏一看慕容白,慕容白向她使了个眼色。 这一幕全落入了唐梦晴的眼里。   等慕容白和南宫靖走后,唐梦晴一拍桌子,大声喝叱:“林敏给我跪下,将你和慕容浩的事情全招出来吧!”唐梦晴也不知道林敏和慕容白之间有什么事,但她感觉到林敏被要挟了,就吓她说出来。 林敏果然一吓就将事情全盘托出。   慕容白走出大堂就对南宫靖说:“表弟,你是何等英雄,现在竟然听一个女人发号施令。 不如趁家里空虚,逼唐梦晴将大权交给你,以后你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这话说到南宫靖心里了,但他还很犹豫,说:“让我想想吧!明天再说。”   慕容白也不逼他,两人分手了。   夜间南宫靖正在房间里犹豫,突然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竟是奶奶唐梦晴,一惊,连忙将奶奶迎了进来。 唐梦晴坐了下来,南宫靖毕恭毕敬的垂手伺候在她身旁。 唐梦晴开口说:“靖儿,你知道奶奶这么晚来你这干什么吗?”   南宫靖摇摇头说:“孙儿不知!”   唐梦晴突然脸色一变,喝叱道:“南宫靖,你好大胆!竟敢勾结外人轮奸自己亲生母亲,你该当何罪!”   南宫靖一听立马跪在唐梦晴的面前,“是孙儿错了,求奶奶饶我一次吧!”   唐梦晴冷笑道:“饶你?你做的事情天理难容!”说着话风一转,“但,看在你年轻,如果你能将功补过合力擒下化装成慕容浩的慕容白,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南宫靖一听,心中合计了一下,他竟站了起来说:“奶奶你别吓唬我了,我知道家中的高手全被你派去慕容家了,只要我现在大声一叫,你说的那慕容白就会赶到这里。 我和他联手将你制服,到那时我说怎样就怎样了,哈哈!”   唐梦晴看着他忽然笑了。 南宫靖平静的说:“我的奶奶呀,我知道你要骗我说家中还有埋伏。 我告诉你,空城计对我没用!”   唐梦晴摇摇头说:“我没看错你,你果然聪明!家中现在是没有实力了,可家中有我呀!”   南宫靖轻视的说:“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想对付这局面?”   唐梦晴还是摇摇头说:“我不是说靠我的力量,我说靠我这个人!”   南宫靖迷糊了。 只见唐梦晴站了起来,对着南宫靖一笑说:“你觉得奶奶怎样?”   南宫靖不解她的意思,回答道:“女中豪杰,平时对我是很疼爱。 不过,这些是不会感动我的。”   唐梦晴冲南宫靖媚笑道:“我是问你,我这个女人怎么样!”说着她竟解开外衣,只见她里面是一件贴身的轻纱,她那胸前高挺的玉峰,玉腿间茂密的阴毛都隐约映入了南宫靖的视野里。   南宫靖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想用她的身体来换自己的帮助。 想到这里不觉色咪咪的打量着唐梦晴,吹了下口哨说:“以前打死我也不敢这样看你,太棒了!   一切就象三十岁刚出头,你就这样去评今年的美女榜说不定还会第二次入选呢!   真是个绝色尤物!但,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利用我将慕容白杀了,你再向我下手,我该怎么办?”   唐梦晴一笑,“你知道吗?我的目标不是个小小的慕容白,他只是我称霸武林的第一步!唐门有个规矩,武功传男不传女,我从小好强,就偷着将唐门的秘籍拿来练武功。 事情让我父亲知道后,让我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我昏迷了才放过我!那时我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称霸武林,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要做到。   可长大了才知道,没有男人,一个女人做事有多难!所以我就嫁入南宫家。   没想到,我的丈夫很弱懦。 我就想依靠我的儿子完成我的梦想。 没想到,一个整天沉浸在烟花之地,一个整天醉得不醒人世。 现在我发现你的性格和我非常像,对权力有着无穷的欲望。 对想要得到的不择手段,连亲生妈妈都敢强暴。 所以我现在只有依靠你完成我的誓言。”   说着唐梦晴躺在床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说:“慕容白能给你什么?他会在得到南宫家后杀了你。 而我会给你一切。 来吧,就算你还想跟着慕容白,你也不会介意享受一下奶奶这你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身体吧!”   南宫靖笑了,“奶奶你果然和我很像!真是天生的一对。 好,让我们共同努力称霸武林。 嘿嘿,在今晚,我就先要称霸你的身体!”说着,淫笑着解开衣服向床走去……   一个奶奶一个孙子为了共同的欲望走到了一起,纠缠在一起,合为一体……   至少今晚他们没让对方失望,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一个成熟性感的女人……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杀慕容艳?”南宫靖问他怀中的唐梦晴。   “我想留下她只是想让她临死前告诉东方平一个真相!”唐梦晴神秘的说。   南宫靖追问:“什么真相?”   唐梦晴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其实东方平不是慕容艳的亲儿子,他是你爹和东方霞的私生子。 当初慕容艳为了赢得东方家的信任,假装怀孕。 而东方霞也在你爹的花言巧语下有了身孕。 陈淑云为了家族名声将幼婴东方平弃在荒野,被跟去的慕容艳拣回做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靖恍然大悟,“这样一来,东方平就是南宫家的人呢,我们还可以利用他对东方家遗弃的怨气,将他安插在东方家作我们的内应,哈哈。”   ……   第二天清晨慕容白就来到南宫靖的房间,见床上躺着一女子,他笑着对南宫靖说:“表弟好艳福呀!”   南宫靖不好意思地说:“表哥取笑了!”   慕容白接着凑到南宫靖身边问:“你考虑得怎么样?”   正说着他感到床上的女子向他背后袭来,他立刻转身反击。 当他看清这个裸体女子竟是唐梦晴时不由一愣,“你怎么会在这?”就在他愣神的工夫,南宫靖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看看唐梦晴和南宫靖,将死的慕容白说:“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看见慕容白死后,唐梦晴对南宫靖说:“你去将我们的人都从慕容家招回来!”   南宫靖不解的问:“这不是我们占领慕容家的好机会吗?”   唐梦晴笑着说:“现在慕容家一定同仇敌忾,一致抵抗我们!我们就暂时退兵!”   南宫靖明白了,“没有外敌,他们一定会为家产而内讧,到那时我们再去不迟!”   唐梦晴在南宫靖嘴上亲了一口说:“不愧是我唐梦晴的男人!”   几天后,众人全回来了。 东方平找了个没有人的机会跪在唐梦晴面前。 唐梦晴赶忙将他扶起问他怎么回事。 东方平就将他的身世说给唐梦晴听,最后叫了声“奶奶!”,唐梦晴听完抱着东方平的头,“我苦命的孙子!”两人痛哭起来。   第五篇  中秋之夜   几天里,东方平意志消沉。 整日用酒将自己灌醉逃避这个世界。   有一天,南宫靖说带他去散散心,拉他到了一处青楼喝花酒。 老鸨子上来招呼:“两位客官,有相好的姑娘吗?”   南宫靖说道:“请林青姑娘来给我们弹琴,再叫两个漂亮的姑娘作陪。”   “好,两位客官请稍候!”老鸨下去了。   东方平问:“林青是谁?”   南宫靖笑着说:“她是这的花魁,原来是官宦之女。 由于她父亲得罪了朝中的权贵,被砍了头,她也被卖来妓院。 由于她弹了一手好琴,所以只是卖艺不卖身。 她可是国色天香,绝色尤物呀。”   东方平摇摇头,“管她呢,只要有酒就行!”   一会儿先进来两个漂亮的女子,她们一进来就分别朝东方平和南宫靖的怀里钻。   东方平推开其中一个,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南宫靖也不理他,乐得左拥右抱,和她们打情骂俏起来。   林青进来了,东方平一震,好一个美女!虽然身在青楼但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只是片刻,东方平又低头喝起酒来,一点不被林青那优美的琴声打动。 一会儿,南宫靖对东方平说:“东方兄,你慢慢喝,小弟就不陪你了!”说着抱着两个女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东方平还是不停的喝着酒。 林青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一个时辰过去了,东方平发现林青还在,就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一个人只有在心受伤时才喝闷酒,我也知道心痛的滋味,所以就想陪着你啊。” 林青看着东方平的眼中充满关切。   “是呀,女人被卖来青楼也是命苦,来,一起喝酒!”东方平举起酒杯对她说。   “我不喝!我不想逃避,我不想做怯懦的人。” 林青坚毅的对东方平说。   东方平一听愣住了,他发现这女子不简单,“那你能怎样?”   “我要快乐的活下去,我要让想让我不快乐的人看看,我很快乐。 我在等机遇,机遇一到,我会站起来的!”林青说。   东方平手中的酒杯停住了,他发现他开始尊重起面前的女子来了,自己不如她。   “我们聊聊好吗?”东方平请求道。 林青点点头。   一夜间,他们聊了很多,两人都是博学之士。 谈话间,开始相互欣赏了。   几天中,东方平包下林青,两人谈诗词歌赋,论人间百态。 东方平渐渐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林青。 而林青也不时流露出爱意。   突然有一天,林青拿出一本秘籍和一颗药丸对东方平说:“这药是大还丹可以恢复你的经脉重新可以练武,这本逆天神功是以前一个武林奇人武功被废后创出的一门武功,正合你的情况,能让你短时间再成为武林高手。 我要离开了!”   东方平急了,“你为什么要走?”   “你就别问了!让我走吧!”林青流着眼泪说。   东方平一把抱紧林青,撕心裂肺的说:“不,我不让你走。”   林青看着流着泪的东方平好象心软了,“抱紧我,我好爱你呀!”   两人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缠住了。 时间凝固了,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们两个……   东方平的手在林青身上放肆地探索。 林青也用身体拼命摩擦着东方平……   林青身上只有一件肚兜了,忽然林青重重推开东方平抱着床沿急促的喘气,“不能……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东方平不解的问。   林青半天才说:“本来我是不想你就那样消沉下去,就来激发你的意志!没想到……我们之间竟然不知不觉的产生了爱情。”   说着,她手一伸揭去了脸上的面具。   东方平一看呆住了,她竟是他的奶奶,南宫老夫人唐梦晴。   唐梦晴接着说:“所以现在我不得不说出真相。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我的苦心你明白吗?”   半响,东方平才缓过神来,他跪在唐梦晴的面前说:“孙儿明白了,孙儿会为了你而坚强的。”   唐梦晴说:“好,你不是想报东方家抛弃你之仇吗?现在有机会了,我已经写信说服东方家让你重返他们家族。”   东方平一听牙齿咬得直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走了!”因为他现在真的无法面对现实。   唐梦晴知道他的心情,点点头。   东方平刚走到门口,唐梦晴突然对他说:“林青真的喜欢你,希望你能永远将她记在心底!”   东方平没掉头,因为他不想让唐梦晴看见他眼中的泪水,他只是重重的点了几下头就跑了。   房间里只有唐梦晴一人了,突然南宫靖从床后走了出来,一把将唐梦晴抱在怀里,“现在那傻小子对你是又爱又敬,死心塌地听我们的了,东方家这根钉子是插进去了。”   唐梦晴一笑说:“还是你的计策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宫靖沉思了片刻说:“我们去杀了东方钰,东方平就是东方家族的继承人了!”   唐梦晴一听摇摇头说:“不可!东方平刚回东方家族,东方钰就在他附近死了,会让人猜疑的!反而弄巧成拙!再说东方钰只是个好色的庸才,不必我们费神!”   其实唐梦晴是怕如果真有阿钰的心腹知道他们之间在小庙的事情,阿钰一死必然会将事情公布与众,那自己的一切就全完了!再者说阿钰虽然有一点讨厌,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自己真感到了快乐,不象和南宫靖在一起时刻要提防他。 唐梦晴也是女人,所以有时也感情用事!   南宫靖一听点点头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唐梦晴说:“攘外必先安内,我们要加强实力,就必须先能够完全利用我们家族的力量,再向外发展!而你要改变形象,成为一个众人眼中的君子!到那时候,我要你将华山的周晓燕娶回来,华山掌门玉清一直闭关修炼。 华山大权在周言公的手中,如果你娶了他的女儿,对我们以后一定有好处的!”   南宫靖一听点点头说:“正合我意!你知道吗?我为了像好人!这几天,善待别人!特别,我还向我妈妈认错,说那天一时冲动后,后悔得不得了!嘿嘿,她还真相信了!哎,一块已经吃到嘴里的大肥肉又吐了出来,真让人心疼呀!我要好好发泄一下。”   此时南宫靖的手已经伸进了唐梦晴衣衫中,唐梦晴浪笑着说:“那,你还不快点……”说着双手环抱住南宫靖的脖子,两人顺势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传出了,淫浪之声……   今晚是八月十五,是团圆的时候,阿钰四处寻找南宫湘仪,终于在池塘边的亭子里找到了她,只见她倚着小亭睡着了。 当南宫湘仪醒来时发现阿钰坐在她旁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他的外套正披在自己的身上。   “钰儿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几天来,南宫湘仪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用母亲的慈爱教育着阿钰。   阿钰微笑着说:“我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叫醒你。 再说我想一个人仔细的找颗星星。”   南宫湘仪笑着问:“你找哪颗?”   阿钰一本正经的说:“我想找颗能比你眼睛更美丽明亮的星星!”   南宫湘仪一听脸就红了,“那你找到了吗?”   阿钰摇摇头,“我想我永远找不到了!”   南宫湘仪笑骂:“你只会拿妈妈寻开心!”   阿钰问:“妈,今天是个团圆的日子,你怎么躲着我一个人在这睡着了!”   南宫湘仪看看他,幽怨的说:“南宫萍更需要你去陪!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冷清了!再说……”南宫湘仪瞄了一眼阿钰接着说:“我害怕……”她原想说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阿钰当然懂妈妈的意思,他为了摆脱当前的尴尬,半开玩笑说:“你害怕什么,你看我这坚强的肩膀,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扛的!这样吧,我牺牲一下,借你肩膀依靠,让你有安全感!”   说着就将右臂展开了,他没想到南宫湘仪竟然依入他的怀中。 其实南宫湘仪只是一时冲动,在她依入阿钰怀中后就后悔了,可是在阿钰的怀中让她感受到了她梦寐已久的温暖,她舍不得离开了,而南宫湘仪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单纯,也让阿钰体会到了一种温馨。   他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失去这种感觉!很久,阿钰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点湿,他知道那是被南宫湘仪的眼泪浸湿的。   阿钰轻声问:“你怎么哭了?”   南宫湘仪的头依然埋在阿钰的怀里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我感觉好温暖,好幸福!钰,我想再借你的肩膀一会儿,好吗?”   阿钰抚摸着南宫湘仪的秀发,调皮的说:“当然可以!不过我这人施恩就图报,你要想好怎么报答我!呵呵……”   南宫湘仪一下子离开了阿钰的怀抱笑骂道:“我还以为经过我几天的教育,你离好男人的目标已经不远了,没想到你依然那么坏!你不是要报答吗?妈妈马上去拿几个月饼给你吃!至于你想要的,看来你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了!”   阿钰嬉皮笑脸,“我还不是好男人吗?我刚才有多老实呀!我现在想想都后悔!”   南宫湘仪脸又红了,“呸,你应该庆幸,如果你刚才不老实,就会失去我这个好妈妈!”   阿钰贼笑道:“或许多了个我梦寐以求的情人呀!”   南宫湘仪害羞的说:“你是不会得逞的!”   阿钰装假将要抱南宫湘仪,笑着说:“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想试试我要是坏人是不是更快得到我想要的!”   南宫湘仪吓得跑得很远,才回头对阿钰笑着说:“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的,小色狼,你就一个人在那后悔吧,我走了!”说着跑开了。   南宫湘仪现在已经把握不了她和阿钰之间的关系了!不管怎样,今晚是南宫湘仪十几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中秋之夜!   阿钰看着妈妈的背影自言自语:“东方钰呀,你究竟是希望她是妈妈还是情人呀!”说着摇摇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阿钰路过南宫天雄的书房,南宫天雄正在一人喝酒看见阿钰叫道:“贤婿,来陪我喝几杯。”   阿钰说:“我这点酒量哪能和泰山大人同饮呀。”   南宫天雄上前拉着阿钰进了屋说:“我用大碗你用小杯,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阿钰给他说的没法,只好坐下陪他一起喝。   南宫天雄很是开心,一碗碗的喝着。 喝了半个时辰,阿钰头晕了就伏在桌子上睡着了,南宫天雄看见笑了,“年……轻人……就是不…行,喝几杯就醉了!   喂,起来和我喝呀!”   他也喝得口齿不清了,南宫天雄想阿钰这样睡会受凉的,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阿钰的身上,而后他继续喝,没多久他也瘫在桌子底下沉睡起来。   桌子上的灯被风吹熄了……   “相公,你别在这睡,会着凉的!”阿钰被一甜美的声音叫醒。   阿钰听出是丈母娘孙秀英的声音,阿钰感到孙秀英在轻轻摇着自己。 原来,孙秀英中秋夜一人独守空房感到很寂寞,就来找南宫天雄。 一进书房没有发现桌子底下的南宫天雄而将披着自己丈夫衣服的阿钰错认为南宫天雄。   阿钰酒还没有醒,一把抓住孙秀英的手将她拽入怀中,手就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寂寞难耐的孙秀英以为是丈夫,立马响应起来。   两人在黑暗中,相互抚摩着,亲吻着……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阿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然后,将孙秀英抱上桌分开她的腿,肉棒对准玉门关一用力,挺进了桃花源里……   酒后的阿钰就象一匹奔腾的野马,不知道疲倦地埋头苦干,使得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孙秀英享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现在桌子是她的舞台,她充分的表现着她内心深处的饥渴,桌子是她的阶梯,让她一次次登上性爱的高峰。   桌子吱吱的直响,肉体快速的击打,孙秀英忘情的浪叫:“好相公……你好厉害,我好舒服呀!”……   突然,“倒酒继续喝……”   南宫天雄的一句梦话,使孙秀英惊呆了!孙秀英重重将阿钰推开,伏下身朝桌底看,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屈辱的眼泪从她眼中流了下来。   酒力还没退的阿钰,哪肯罢休。 又冲了上来抱住孙秀英,孙秀英终于看清了阿钰,羞愧万分想叫醒阿钰:“东方公子,你醒醒!我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呀!”   此时的阿钰酒气熏天,根本不理她,“我管你是谁,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再推拖,我就叫人来评理,哪有自己的女人不让自己男人快活的。”   孙秀英真拿喝醉的阿钰没办法了,看看桌下的丈夫,想如果有人来了,自己一生全完了。 而自己和阿钰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权衡利弊后,孙秀英终于对阿钰说:“你想要就到你房间去,在这不行!”   阿钰这才答应,孙秀英怕人看见将脸蒙了起来。   一进屋,阿钰迫不及待的将孙秀英压在床上,忽然漆黑的屋子中央,响起女子的哭泣声,两人再一看,只见流着泪的南宫萍正坐在屋子中央,南宫萍已经等阿钰很久了。   阿钰的酒依然没醒,他对着南宫萍说:“老婆来了,我们一起玩!”   孙秀英无地自容的推开了阿钰想离开,突然被南宫萍拦住了,“你以为蒙着脸,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   孙秀英如同木头人一般呆在那里,女儿知道她了吗?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南宫萍继续说:“那天,你和阿钰做那苟且之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枉你还是我们的长辈。”   原来南宫萍是将孙秀英当成婶婶林敏了,这多少让孙秀英松了点气。 南宫萍说着说着醋意大发,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好,我们就一起玩。 我要让阿钰比较一下,我们到底是谁好!”   孙秀英想逃,这时的南宫萍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把拽着孙秀英来到床前,“你别跑,你跑我就叫人来,看你怎么下台!你也不用将蒙羞布取下来,看见你的脸会让我恶心!”   这时的孙秀英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她怕女儿认出她来。 阿钰上前将两女一抱,“让我比较一下谁更有味道,你们可要卖力点!”   孙秀英被两人合力推上床……今天南宫萍分外淫浪,始终抢着奉献给阿钰,在床里面的孙秀英都成了旁观者,看着两人翻云覆雨……   可南宫萍毕竟是经验不足,哪能应付有超强性能力又喝醉酒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阿钰,只见她半个时辰后脸色就有点变了,可她还硬撑着。 孙秀英知道南宫萍这样下去人会受伤的,一叹气,“还是先让我换你一下吧,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得!”   看着孙秀英关切的眼神南宫萍气消了,南宫萍原来就是个知书答礼的女子,刚才只是醋意大发。 现在她想到婶婶在南宫家的遭遇,不由暗叹婶婶真是命苦,难怪她会和阿钰发生那事情。   南宫萍说:“就让我们一起来吧,阿钰醉了像个蛮牛。 一个人是应付不了他的!”   孙秀英看见南宫萍心平气和了,对自己也关切起来,心里很安慰。 孙秀英将阿钰拉了过来,扶着阿钰的肉棒插进入自己桃花源里……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插着别的女人南宫萍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将头掉了过去。   这时阿钰酒有点儿醒了,当前的情况使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停下了抽插运动,说:“怎么会这样,我……”可他的嘴被孙秀英堵住了,他只听见孙秀英用细细的声音在他耳朵边说:“别停,萍儿会怀疑的!别的事以后再说!今晚你要让萍儿开心,做妈的不希望女儿不开心!”   阿钰一听,看看这对母女,一种兴奋涌上了心头,肉棒又快速地在孙秀英的桃花源里运动了起来,还将南宫萍拉了过来,舌头和手尽情的在她身上抚摸和吮吸……   不一会儿,母女两个都兴奋起来,浪叫声此起彼伏。 孙秀英和南宫萍的肉体无意中的相互磨擦,那种舒服感使得她们一发不可收拾,贪婪地磨擦着,最终两人迷失在性爱中,相互抚摸,相互寻找快感。   这下乐坏了阿钰。 他轮流享受着她们的肉体,开始在两母女之间徘徊,妈妈插几下……女儿插几下……   第六篇  欲望之都   一阵夜风吹醒了孙秀英,发现自己正躺在阿钰的怀里,她回忆起刚才近似疯狂的快乐,心中怪怪的。 她看看熟睡的阿钰,看看刚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虽然现在安静了,但依然硕大无比。 她有点嫉妒女儿有这样一个男人。   孙秀英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自己的丈夫整日沉浸在醉生梦死中,寂寞就象一只大虫,整日整夜的侵蚀着自己的心。 她现在想摇醒阿钰,告诉他自己愿意做他的女人,哪怕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可她看见躺在阿钰另一边睡得甜甜的女儿,理智战胜了欲望。 心中不由内心开始自责:“孙秀英呀!你怎么会想和女儿争男人呢!”   孙秀英就这样静静的离开了,她在离开前又不自觉地看了阿钰这个给了一夜快乐也给她带来以后半辈子痛苦的男人。   等孙秀英走后,阿钰睁开了眼睛。 他无法面对孙秀英,只好假寐。 当看见孙秀英离开后,看见南宫萍依然睡得很甜,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夜里,唐梦晴在巡查家族的夜间防务时发现南宫天雄正躲在一个角落里喝酒。 她非常生气,南宫天雄竟然在值班巡夜时擅离职守。 可她又一想,如果现在乘他喝醉时,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自甘堕落,也好对症下药,如果他振作了,不就是自己称霸武林的左膀右臂吗?想到这里,唐梦晴来到了南宫天雄身边。   南宫天雄一见妈妈来了,吓了一跳,连忙说:“我这就去巡夜去!”   唐梦晴温柔的说:“天雄不忙,现在夜里凉,我那有一坛好酒,你喝了暖暖身子再巡夜不迟!”南宫天雄一听有酒自然跟着妈妈来到她的房间。   南宫天雄醉了,在唐梦晴不停的灌酒下醉得很厉害。 开始语无伦次了:“妈妈,我对不起你!”   唐梦晴一惊,问道:“你怎么对不起我!”   南宫天雄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嘴了:“在我十五岁那年,我无意中看到你洗澡,就无法自拔。 你那绝伦的裸体不停的出现在我的脑中!我是畜生,竟对自己的妈妈产生了欲望。 所以我责怪自己,不停的灌醉自己,使自己不再想你!   我该死呀!”说着倒在桌上睡着了。   当南宫天雄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他躺在唐梦晴的床上,回想自己怎么来到这里,酒后说了什么话。   突然他听见屏风后面有人在哼着小曲,他起身来到屏风前一看,他惊呆了,那十五岁时的一幕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妈妈一丝不挂的躺在浴缸里哼着小曲,那身材就如以前一样!不,也许更加成熟!妈妈那洗澡的姿势还是那么优美!南宫天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贪婪的看着,唐梦晴起身了,南宫天雄赶忙又上了床假睡,连一只鞋都遗留在了屏风边。   只见唐梦晴一身轻纱走了出来,轻轻捡起屏风边的那只鞋,来到床前。 南宫天雄不知道怎么办好,依然装睡。 唐梦晴竟掀起被子睡在南宫天雄的旁边,轻轻的对南宫天雄说:“天雄,是妈对不起你!把你害成这样,其实,自己的孩子看见妈妈的身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不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吗?”说着一把抓住南宫天雄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轻纱中,带它云游起自己的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雄,其实妈妈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世间好女人很多,但妈妈只有一个!如果你为了妈这样,妈会伤心死的!”南宫天雄哭了,唐梦晴搂着他的头,任凭他放声痛哭,直到他哭得睡着了。   唐梦晴看着南宫天雄那安详的睡姿,知道母爱使他已经被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唐梦晴笑了,脑子中不觉又有了一个想法:“天英为什么那么堕落呢,如果找到原因或许也能控制他!”这一夜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在南宫天雄心中又竖立了伟大母亲的形象,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妈妈……   第二天,唐梦晴来到南宫天英的房外向里偷窥,只见,丫鬟春梅正被南宫天英绑在床的中央,南宫天英一边用鞭子抽着她一边说:“臭女人,你再凶!老子抽死你。 我从小功课做错一点你就骂我,功夫学慢一点你就打我!我要你骂,我要你打!”打累了,南宫天英压在春梅的身上,强暴的插起小穴来。   春梅不停的叫:“天英,我知道错了,你是好孩子。 是妈妈的错!啊……”   唐梦晴一下明白了,都是自己想称霸武林而望子成龙,从小对南宫天英粗暴教育,使他对女人产生了仇恨心理而开始玩弄女人。 唐梦晴轻轻的离开了。 下午南宫天英给唐梦晴叫了去,唐梦晴流着泪对南宫天英说:“天英呀,你小时候妈对你严厉是妈不对,你原谅妈好吗?”   南宫天英一听,嘴中说:“那哪能怪妈呢!”说完转身就走。   晚间,南宫天英象往常一样来到妓院。 正当他搂着一女子想进房时,他看见一个人正在打扫妓院的卫生,他惊呆了,真的好象自己的妈妈,只是她脸上多了一点憔悴。 他连忙问老鸨:“她是谁?”   老鸨说:“她是个大官的妻子,大官犯了罪被杀了头,她也被卖到这里了,已经好久了!”   南宫天英如获巨宝,推开怀中的女子,拿出一颗珍珠对老鸨说:“我就要她了!给我准备鞭子!”老鸨看见珍珠自然开心的去办。   一会儿,那女子畏畏缩缩地来到南宫天英的房间,南宫天英直奔主题,说:   “你想赎身吗?”那女子拼命点头。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就给你赎身。 还给你很多银子,听明白了吗?”   那女子点点头,用带有一种异乡口音说:“只要大爷给我赎身,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南宫天英高兴的说:“好,你现在就叫唐梦晴,是我妈妈,让我打,让我发泄,如果我舒服了就替你赎身!”   那女子不解的问:“你很恨你妈妈吗?”   南宫天英大声说:“少罗嗦,你干不干?”   那女子点点头说:“你要给我很多银子!”   “好!”   鞭子一下下抽在那女子的身上,一道道血痕出现在她赤裸的身上,她咬牙大声浪叫:“好儿子,是妈妈的错,妈不该对你那么凶,你打吧!”   听到这里南宫天英更加用力的抽打。 打累了,南宫天英对那女人叫喊:“唐梦晴,你过来。 给你儿子口交。”   那女子跪行到南宫天英的面前替他脱去裤子,用嘴含住南宫天英的大肉棒…   这使南宫天英浑身舒服,他发现那女人的嘴慢慢的向上舔遍自己的全身,舔到他耳朵时,轻轻对他说:“天英我儿,妈妈好需要你呀!你还不快来征服你妈妈,妈妈成了你的女人,以后就永远听你的了,妈妈的小穴包你舒服……妈妈的屁股还没被人插过,你将是第一个拥有它的男人,快呀!”   南宫天英再也控制不了了,一下把那女人压在身下,只听那女人嗯了一声。   南宫天英那粗大的肉棒已经粗暴的插进了她的桃花源中。   “啊……儿子你的肉棒好大呀!妈妈的小穴好充实呀。 这才是真正的强壮男人,妈妈没白生你!”那女人的浪语更使南宫天英像个蛮牛一般,床都快被摇坏了。 南宫天英发现那女人无论是作爱的功夫还是叫床声都是他从未遇见过的棒,他想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官家妻子。   南宫天英在一阵疯狂的抽插运动后心中压抑很多年的怨气得到释放。 他动作开始放慢了,他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酷似妈妈的女人。   那女人也从疯狂中缓了过来,她在南宫天英的耳边说:“人家刚才都快被你折磨死了,你再恨我这个当妈的就没良心了!”   南宫天英被她说得心痒痒的,就好象真是妈妈在他怀中哀求,“不恨了,我现在好喜欢妈妈你呀!”   那女人一听,开心地在南宫天英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妈要奖励你。 你不是喜欢肛交吗,妈就将自己肛门的第一次献给你!”说着就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的抬起,说道:“好孩子,你要轻点,这可是妈的第一次!”   南宫天英的心都快给她勾出来了,他连忙跪在那女人的后面,扶着肉棒对准了用力一插。 那女人啊的一声,眼泪都痛掉下来了。 南宫天英从来没有心疼过女人,这次他心疼了,温柔的对那女人说:“痛吗?是我太用力了!”   那女人回头对南宫天英说:“你心疼妈了!妈好开心,痛得值了!来吧,你要记得妈也有第一次献给了你!”   南宫天英又开始慢慢插了十几下,可看见那女人痛苦的表情,他将肉棒抽了出来,“我们还是换个方法吧!这样我好心疼你呀!”   那女人感激的看着南宫天英说:“那我们就…”她在南宫天英耳边嘀咕着。   南宫天英一听高兴得不得了。   南宫天英衣冠整齐地坐在桌前写字,那女人坐在他旁边缝衣服。 连南宫天英都佩服她的演技,刚才还浪得可以融化任何人,现在活脱是个贤良淑德又很慈祥的妈妈,使南宫天英不能对她产生一点欲望。   南宫天英拿着写好的字给那女人看,“妈,我写好了!”   那女人轻轻接过去,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的一个字说:“孩子,这字写错了!”说着她站起身走到南宫天英的身后,人贴在他的背上,手握着南宫天英拿笔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南宫天英写着。 “这字该这样写,你再写一遍!”   当南宫天英写对后,那女人开心地在南宫天英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对了,你好聪明呀!”这一吻使南宫天英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妈妈就是这样……   “今晚,你快乐吗?”那女人问南宫天英。   南宫天英回答道:“快乐得就象在天上,你呢?”   那女人淡淡一笑:“傻孩子,只要你快乐,妈就快乐!”这句简单的话,就象炸雷一般使南宫天英清醒,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他慌忙跑了出来,他再没勇气面对这个酷似妈妈的女人。   大街上,南宫天英听见有一家象是在打小孩,他凑了过去。 只见一简陋的屋子里,一母亲打着自己的小孩说:“叫你不好好读书!”   那小孩哀求着:“我读书了,我听话了!”   母亲停手了,“去将书读完!”   等孩子读书了,那母亲从锅里端出两个馒头,这时南宫天英看见了她脸上的泪水。 那母亲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后才端着馒头来到孩子面前说:“今天很晚了,你吃了馒头睡觉吧!”   “妈,你不吃吗?”   “好孩子,妈吃过了。” 那母亲笑着说。   等孩子睡熟后,那母亲从锅里倒出半碗象水般的粥喝了起来。 这时下雨了,雨水从简陋的屋顶滴下来,屋里就象下着小雨。 孩子睡得很熟,那母亲拿着盆站在孩子的面前,替他挡着雨。 南宫天英看不下去了,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丢进屋后就离开了。   “大爷你也回来了!”家丁迎上前来说。   南宫天英听了一愣,问:“现在深夜了,家里还有象我一样刚回来的?”   家丁说:“老夫人她刚回来,好象很痛的样子。 小的认真一看发现老夫人身上有被鞭子打的痕迹。”   南宫天英一听,头嗡的一声,人就要栽倒,幸好家丁扶住他。 “难道…不…   不可能……是那样……”但他还是向妓院狂奔而去。   这时,唐梦晴从门后走了出来,不错,妓院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包括那对 母子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南宫天英敲开妓院的门,看见老鸨就问:“那女人呢?”   老鸨说:“她走了。”   南宫天英抓住老鸨的衣服发疯般地问:“说,她是怎么来这的?”   老鸨不敢隐瞒了,“今天下午她和几个人一起来的,是她们逼我这么做的!   饶了我吧!是不是她偷了你的钱?”   南宫天英一听,丢开老鸨就向外狂奔,他以为妈妈是为了教育自己而牺牲一切的,“妈,我对不起您!妈,请你原谅我!妈……”南宫天英对天狂喊着……   当南宫天英回到房间的时候,春梅正坐在床上,见南宫天英回来了就说:   “乖儿子,贱妈妈等你来操,快点呀!”她没想到这句以前让南宫天英感到刺激的话竟然给她带来了杀生之祸。 南宫天英一掌将她打得气绝身亡。 现在唐梦晴在南宫天英心中是神,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唐梦晴。   南宫家的密室,唐梦晴将南宫天英,南宫天雄,东方平和南宫靖四人一起招来密商大事!   唐梦晴看看他们四人说:“孩子们!祖宗将武林第一世家传到我们手中,我们不能看着它衰败,我们要用我们的力量让它成为武林真正的旗帜。 称霸武林是我的梦想,也应该是你们的梦想!”   南宫天英四人一起跪了下来对唐梦晴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一切听从您的指派,赴汤蹈火,雄霸武林!”   唐梦晴笑了,说:“好,都是我的好孩子!过几天,东方海涛就来带平儿回家了。 天英你现在就去东方世家,告诉东方霞,东方平就是你们的孩子。 我相信有了平儿这层关系,再加上你的甜言蜜语,东方霞会再次投入你的怀抱。 到那时平儿有东方霞和东方海涛的支持,一定能在东方家站稳脚跟,甚至挤掉东方钰做东方家族继承人的。”   南宫天英和东方平说:“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唐梦晴又对南宫天雄和南宫靖说:“前几日,我怕慕容家动荡,一直让大家封锁慕容白已经死在我们家的消息。 现在有用了!我安插在慕容家的卧底传消息回来,慕容家没有人知道慕容白的计划,只知道慕容浩还在我们家作客。 靖儿就化装成慕容浩去慕容家,天雄你带一队高手一起去,有谁不听话就杀无赦。”   南宫天雄和南宫靖异口同声:“我们一定将慕容家牢牢控制在我们手中!”   唐梦晴笑了,她现在称霸的欲望空前强烈!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是唐梦晴五十大寿的日子。   南宫家上下一派喜气洋洋的情景,来祝寿的武林中人络绎不绝。 阿钰也帮着招呼客人。   东方海涛来了,他是代表东方家族来给唐梦晴拜寿的,只带来了一个随从。   南宫湘仪,阿钰,东方平三人迎了过去。 南宫湘仪让东方平跪到东方海涛的面前叫了一声“爸爸”。 东方海涛的眼中有了一点不容易察觉的泪花,“畜生,这次如不是南宫老夫人和你婶婶求情,你就别想再踏进东方家的门了!你以后要好好做人,知道吗?”   东方平点点头:“孩儿知道了!”   东方海涛感到了欣慰,他忽然跪在了南宫湘仪的面前说:“嫂子,平儿以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我管教无方!你就罚我吧!”   南宫湘仪赶忙将他拉了起来,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我现在是平儿的干娘了。 我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的!”   东方海涛对南宫湘仪说:“嫂子,我们大家都很想你,你回来吧!”南宫湘仪瞄了阿钰一眼后摇摇头。   东方海涛身后的随从偷偷的拉了拉阿钰的衣角,小声的对阿钰说:“公子,是我!”   阿钰一听是香媚妖姬丁妃萍的声音,大喜:“你怎么来了?太好了!”   丁妃萍向阿钰使了个眼色说:“你奶奶怕你在外有危险,就放了我,让我来保护你!你不要声张,因为我是武林公敌,等晚间我去找你!”阿钰点点头。   这时,家丁来报武林盟主和华山掌门到了,阿钰心里一喜,赶忙跑了出去,一不留神和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见甜美的女孩声音:“哎吆,你这人走路没长眼睛呀?”   阿钰再一看,那人非常奇怪,只见她全身上下都被布裹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就说:“是呀!我眼睛没长,可有些人只有眼睛了,还不会看着走路!”   那女孩真生气了:“臭小子,姑奶奶要你好看!”说着就要动手!   阿钰也不示弱:“丑丫头,我是很好看!而你一定长得很丑怕见人,才打扮成这模样。 其实长得丑没关系,不过跑出来吓人,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了!”   他二人正要动手时,南宫萍跑来了,“别打,都是自己人!”她指着那女孩对阿钰说:“钰哥哥,她是我表妹唐门大小姐唐静。 因为她小时候被千年毒蝎蛰了,幸好唐门善于用毒解毒,才活了下来。 但凡碰到她皮肤的人全顷刻间死亡,所以我表妹才将身体裹起来!”   阿钰笑了:“那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了,我真为男人庆幸。 谁娶了这个刁蛮的女孩,那多悲惨呀!”唐静正要发火,却被南宫萍拉住了。   正在这时就听有人议论:“好美呀!我不信她们真有三十岁,好年轻呀!”   “是呀,这次我都不敢认了。 也许她们练了什么工夫将自己又恢复到二十岁时的模样了!不可思议!”   只见谷幽兰和玉清在唐梦晴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阿钰知道这全是九叶仙果的功效。 听见众人都夸自己的老婆,他心里也很高兴。 他迎了上去,可谷幽兰和玉清与阿钰插身而过的时候,理都没理阿钰,就走开了!   阿钰心中不快,正要追上前问个明白时忽然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服。 他一回头看见一个蒙面女子,只听见那女子说:“相公,你不认识妾身了吗?”阿钰这时才知道她是自己的大老婆碧波仙子水妍真。   阿钰高兴的问:“娘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水妍真回答到:“我是去华山找你才知道你来了这,就和两位妹妹一起来找你了。”   阿钰一听谷幽兰玉清二人脸上露出了不快,“可她们看见我怎么不理我?”   水妍真笑道:“相公你别生气了,两位妹妹都是有身份的人,现在相认必然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等以后有机会再向外公布为好!晚上,我们三人好好伺候你,还不行吗?”   阿钰听后也觉得有理,就笑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到时我要你们领略我的手段!”说着招手将南宫萍叫来,让她们认识,二女很是亲热。 远处,唐静眼睛还瞪着阿钰。   远处一阵吵喳,唐梦晴不解的问家丁:“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家丁跑了过来,“老夫人,南海圣母来给你贺寿了。 门外武林中人都争着一睹她老人家的风采呢!”   第一篇  南海圣母   唐梦晴一听武林泰斗南海圣母亲自来给她贺寿了感到异常有光彩。 连忙随谷幽兰,玉清二人出去迎接。 南宫萍知道师傅来了,兴奋地拉着阿钰也向门外跑。   此时的南海圣母手持拂尘含着微笑漫步在人巷中,频频向聚集的武林中人点头示意。 人群中不时响起阵阵欢呼声。   她身袭青色道袍,乌发高挽,步履轻盈,姿态庄严高贵有若天仙,向南宫大门飘然而来。   唐梦晴很远就朗笑着说:“没想到老身的生日,竟然惊动仙驾!真是折煞老身了!”   南海圣母一打揖手笑应道:“唐老夫人乃是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贫道理应来贺寿。” 接着又转头对谷幽兰,玉清二人说:“谷盟主、玉清掌门,贫道发现你们目光如炬,象是功力长了几十年。 贫道没猜错的话,你们一定得了奇遇。 那就是武林之福了!”   谷幽兰,玉清二人也不好意思解释,齐声道:“前辈青春永驻才是武林之福!”   这时南宫萍像乳燕一般投入南海圣母怀中,“师傅,徒儿好想您呀!”   南海圣母搂住南宫萍笑道:“傻孩子,这么多前辈在这,也不怕人笑你!”   南宫萍环视四周,吐吐舌头道:“他们不会和我计较的,嘻嘻!对了,钰哥哥,你过来见过我师傅!”南宫萍向阿钰招手。   阿钰现在心就象水一样平静清澈,难得他见到美女没有欲望,而南海圣母就是让人无法产生欲望的女人。 不是她不美,面似美玉,黛眉凤目,琼鼻樱口,只能用天香国色形容她;不是她人老珠黄,在她身上无法验证四十五岁和三十岁的年龄差别。 就是她的气质让阿钰感到自己面对的是庙里的菩萨。   阿钰跪在南海圣母面前:“晚辈东方钰磕见圣母前辈!”   南海圣母打量了一会阿钰,扶起阿钰说:“少侠快快请起!”然后转头对玉清说:“这孩子虽然貌不惊人,但目光中透出善良和机灵,不失可造之才。 听说他是你们华山的弟子,以后你要好好训导培养才是!”   玉清看看阿钰,眼神中透出情意绵绵,红着脸说:“我可管不了他!”   这一切全落入南海圣母眼中,她心中不觉奇怪堂堂华山掌门竟对一晚辈神情暧昧。   但她没表示出来,随着众人一起进了大堂。   突然,有一人从外面飞快的跑了进来。   “禀报盟主,武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五行神教,它打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旗号。 武林中的邪教天魔教和姹女教都投奔它的旗下。 几天前,它攻打青城派,除投降他们的三十一人外的其余青城派弟子共一百四十三人全都阵亡!   这话令所有人都震惊了。   谷幽兰对唐梦晴说:“唐老夫人,能不能找个僻静的地方。 我们要好好商议一下!”   唐梦晴点点带着众人来到一个房间。 当南海圣母,谷幽兰,玉清进去后,阿钰和水妍真也想进去却被唐梦晴拦住了:“你们别进去,我们要商议大事!”   谷幽兰对唐梦晴说:“让他们进来吧!我能保证他们不向外泄密。”   南海圣母对谷幽兰说:“盟主认识他们?”   谷幽兰红着脸说:“实不相瞒,我和玉清,还有那位姐姐都是东方公子的妻子。”   她这话让唐梦晴和南海圣母都感到震惊,但她们又不便询问细节,也就让阿钰和水妍真进来了。   南海圣母先发言了:“我派的始祖南海神尼传遗言给我们后人,说二百年前有五个人合称五行奇人,其中有一位武林奇女子碧波仙子水妍真统帅武林正道抵御另四位想称霸武林的五行奇人。 而那四个想称霸武林的奇人凑巧服用了千年龙蜒草,沉睡二百年增长百年功力,苏醒后必定会掀起武林腥风血雨。”   玉清点点头说:“我们华山祖师也是这样传话下来的。 如果要知道详情就让我这位姐姐说吧!”说着指着水妍真。   水妍真缓缓的将脸上的蒙布取下来,众人眼睛一亮,太美了。   水妍真笑着说:“我就是那个水妍真!当我得知其他四人凑巧服用了千年龙蜒草后,就苦练师门一旷世绝学天蚕神功,以解现在武林的危难。”   南海圣母立马上前拜见:“拜见前辈!”   唐梦晴问:“那其他的五行奇人是什么人?”   水妍真说:“他们是印金魔尊铁毅,他的印金掌能使金属化为灰烬。 他的宝藏富可敌国。   铁毅年青时本是一侠客,他为救一山寨百姓,而与一魔头动手,在他与那魔头用真气对掌的时候,请求山寨百姓,助他一臂之力,从背后给不能动的魔头一刀。 可山寨百姓因为害怕而袖手旁观,眼看魔头的伙伴就要赶到,是一无知的幼童用树枝抽了魔头一下,魔头一分神被铁毅震死。 可铁毅看看百姓,明白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 几年后江湖出现无恶不作的铁毅。   青木妖后柳舞影,她的易容和轻功最好,人中她青木掌后,身体枯化而死。   柳舞影原是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因被人骗去身体后卖至青楼,所以痛恨世间。   地行鬼王陆笑田,他善于用毒和遁地术。 他是孤儿,他要得到所有别人拥有的东西。   赤焰老怪洪敬华,他的烈焰掌和火器名扬天下。 他从小娇生惯养,他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唐梦晴惊道:“对方有四个而我们只有水前辈一个。 那我们怎么应付呢?”   南海圣母接话说:“我的祖师二百年前已经想好计策了。 水前辈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必然会找一个人凑齐五行。 当今世上最合他们标准的就是雪山水母了。”   众人点头。   南海圣母接着说:“其实我就是雪山水母!早在我几岁入门时我的命运就被师傅定好了,我将不惜一切打入他们内部。 我一直带着面具,我的真面容却属于雪山水母。”   她撕下面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非常妩媚的女子,“天机医仙秦无双是我朋友,她帮我编出了一个雪山水母。 我马上去雪山等着他们来找我!”   玉清说:“那不是要让你受屈辱了吗?”   南海圣母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了武林正道,我的牺牲算什么?”   “计划虽好,但有一缺陷!”阿钰听完摇摇头。   众人都看着阿钰,不知谁问了一句:“什么缺陷?”   “相貌虽然改了,别人是认不出前辈了。 可大家看前辈气质上哪象淫娃?更何况依我对前辈体形姿态的观察,前辈还是一个处女!这不是很大的缺陷吗?”   听了阿钰这番话,众人心又凉了一半。 南海圣母看着阿钰说:“看少侠的神情,一定有好的对策。 就请少侠指教!”   这时,阿钰说了令众人想不到的话:“只要前辈肯牺牲,让我调教五日。 我保证这方面没有丝毫破绽!”   众人都震惊了。   但南海圣母却点点头道:“我的使命就是牺牲!我答应!”   阿钰在唐梦晴耳边嘀咕了几句,唐梦晴就去准备了。   没多久唐梦晴回来了,她将南海圣母和阿钰带到一密室,对他们说:“都准备好了,你们进去吧,不会有人打搅的!”说完就走开了。   阿钰快步走了进去,回头对站在门外的南海圣母说:“前辈,进来呀。”   南海圣母咬咬牙艰难地向前移了几步。   虽然她为了正义,不惜牺牲一切。 但此时此刻她有一丝悲怜自己的命运。   背后的关门声告诉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平静了一下思绪,才观察四周。 一排巨大的蜡烛将密室照得通明。 这个密室不大,正中间一张大床就占了大部分空间。 比较特别的是四周的墙壁和屋顶都镶上了铜镜。 无论在任何角度都能看清自己。   “这些镜子是我刚才请我外婆派人装上去的!”阿钰看着南海圣母说。   “为什么要装镜子?”南海圣母不解的问。   阿钰摸着镜子说:“要想理解淫荡,就必须先走下你心中的神坛,做回一个凡人。 因为只有凡人才有情和欲,用情太深是情痴而极端追求肉欲那就是淫荡。   人能够看清别人但总是无法看清自己,将自己想成圣人,救世主。 而镜子能帮助我们认清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   阿钰来到南海圣母的身后,手搭在她的身上让南海圣母正对镜子:“先告诉我你的俗家名字。”   南海圣母虽然很不习惯,可为了她的使命,只好默许阿钰和自己如此亲近,“我叫郭梅。”   “好美的名字!人更美!真是上天的杰作。 我快控制不住了!”   南海圣母在镜子中看见了阿钰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尊敬,取而带之的是燃烧的欲火。 这种眼神南海圣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先是震怒,等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主宰自己时,内心深处升起一种恐惧!她不由自主的挣脱阿钰退到了床边。   阿钰狞笑着:“你害怕了!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感觉。 不过只有这感觉还不够!”说着冲了上来,将郭梅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   虽然南海圣母郭梅举手之间就能轻易的制服阿钰,但身负的使命让她屈服。   这样使阿钰轻易的拔去郭梅头上的玉簪,似水般的秀发在床褥上披洒。 剥去郭梅身上的道袍,使凹凸的体形在贴身丝绸内衣里隐现。   正当郭梅含泪准备迎接最终的凌辱时,阿钰却离开了她的身体:“好了,你先放松!我只是除去了封锁你几十年幸福的枷锁。 你再照下镜子,你现在还象道姑吗?”   南海圣母郭梅快崩溃了,撕心的叫着:“你干嘛不快点做你想做的事情,为什么还在折磨我!”   阿钰诡笑着:“你还没有一丝欲望。 我不会太猴急的!你现在先照着镜子欣赏现在的自己,回想一下年轻时有没有男人让你心动过。 我出去一下!”说着拣起玉簪和道袍离开了密室。   “师傅呀!我真要忍受不了了。” 郭梅趴在床上哭泣着。   忽然她仿佛又听见师傅在临终时的嘱咐:“梅儿,你的使命关系到武林数万人的命运。 一定要坚强,再大的艰险你都要挺住,再大的屈辱你也要忍受!”   “师傅,我不会辜负您老托付的!”最终郭梅还是按阿钰的吩咐面对镜子。   披散的秀发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神圣,多了几分妩媚。 凌乱的衣裳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庄严,多了几分性感。 她此时才发觉自己还没有老。 她开始揣摩淫荡女人的神态,脸上堆上了笑容,但很僵硬。 扭扭细腰丰臀,总觉得别扭。   正在此时门开了,阿钰走了进来。 阿钰说:“你先揣摩着,我可要享受快乐了!”   他话刚结束,门外就走进一妖艳的女子。 只见阿钰肆无忌惮的将那女子抱到床上,放在郭梅身旁就开始调情起来。   郭梅愤怒了:“东方钰,你在干什么?你太放肆了。”   那女子笑着说:“郭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家公子是为你好,让你理解男欢女爱的真谛!”   南海圣母郭梅再一打量,她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你?香媚妖姬丁妃萍你来这想干嘛!”   丁妃萍笑着说:“放心,我已经彻底被我家公子征服了。 一心一意跟随东方公子!过会儿,我家公子就会让你品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就算是神仙也会折服的!”   “你这淫妇胡说八道!”郭梅再也听不下去了!   阿钰在一旁说:“你知道她是淫妇,就要好好跟她学!水母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丁妃萍搂住阿钰:“她不学就让她去吧,奴家都等不及了!奴家想要!”   阿钰也不管郭梅了,搂住丁妃萍:“宝贝,你可想死我了!”   郭梅再也听不下去了,捂住耳朵将头转了过去。 可四周的镜子无不反映着那对男女的淫态。 她只好将眼睛紧闭。   过了不久,丁妃萍那卖力的浪叫声就钻进了她的耳朵,刺进了她的心里。   “啊……公子你好厉害,奴家舒服死了!”   一种好奇心让郭梅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丁妃萍平躺在床上将双腿搭在阿钰的肩膀上,阿钰跪在床上抱着丁妃萍的细腰飞快的前后运动着臀部。 两人的腹部不断相撞着。 郭梅赶紧闭上眼睛,她脸通红心里不停的念着:“罪过!罪过!”   很久,一阵肉体的击打声又让郭梅产生了好奇。 她又睁开眼睛。 镜子里,丁妃萍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 阿钰在她后面一条腿跪着一条腿半蹬着,双手抱着丁妃萍的臀部。 郭梅第一次看见了男人的肉棒,一下进去一下出来。 好大!郭梅心跳了。   她又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根肉棒,她努力忘记但就是无法忘记。   郭梅再也控制不了了,她真想看看阿钰他们又在干什么。 她睁眼了,盯着镜子。   这时阿钰躺在床上,而丁妃萍臀部不断上下抬动着,她飘飘欲仙一般紧闭着眼睛享受快乐。 郭梅的心也丁妃萍的上下而上下跳动……   夜深了,密室里又剩下两个人了。   阿钰睡的很熟,而郭梅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海里全是丁妃萍快乐的样子和阿钰那奇大无比的肉棒。   她爬了起来看着那根安静的庞然大物,暗想:“这东西真能让女人欲仙欲死吗?”   她手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肉棒,只见那根肉棒立马象旗杆一样耸立起来。   她抬头看看阿钰,阿钰正笑着盯着自己。 郭梅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阿钰坐起来,将郭梅搂在怀里:“傻瓜,不要害羞呀!”说着抓住郭梅的手放在肉棒上,郭梅想挣脱,可被阿钰死死的抓着。 阿钰已经开始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玉颈,每到一处都让郭梅有一种麻麻的感觉,很舒服。   “闭上眼睛,好好享受!”阿钰柔柔的说。   闭着眼睛郭梅感觉到阿钰的手已经在她身上开始游动了。 她本想挣扎,可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溶化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不多久,郭梅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嘴中不时有了轻轻的娇喘声。 她的手先是尽情的抚摸着肉棒,后来她的手紧紧的搂住阿钰。 阿钰让她太舒服了。   阿钰见时机到了,开始解开郭梅的内衣,一对硕大坚挺的玉峰跳了出来。 阿钰迫不及待地用嘴和手占领了它们……郭梅后悔了,后悔浪费几十年……   阿钰肉棒插入前的时间,郭梅是在天上度过的。 她感觉已经成仙了,置身于天边云彩上,忘记了人间的一切烦恼。 她都不知道阿钰什么时候脱去她的裤子,什么时候肉棒对准了玉门关。   突然的一阵裂心的疼痛,让她回到了现实。 她手指在阿钰身上深深的划出了几道痕迹。 阿钰将肉棒停在桃花源里,安慰郭梅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郭梅点点头。 阿钰轻轻舔去郭梅疼出来的泪水,很久后才慢慢的抽插起来。   渐渐的郭梅适应了。 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她发现已经不认识镜子里的她了!那么淫荡的在阿钰怀里追求着快感,竭力放纵自己……密室里回响的全是自己的浪叫声……她瞧不起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被阿钰征服……她也庆幸自己,被阿钰征服……她现在很矛盾,甚至认为镜子里的人和自己是两个人……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郭梅流着泪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告诉自己,她已经不是南海圣母了!   阿钰穿好衣服对郭梅说:“今天就到这,你好好休息。 明天开始由香媚妖姬丁妃萍教你怎样诱惑男人,还有姹女功。 两天后也就是第五天我来检查。” 他将床上那块沾有郭梅落红的床单撕下来,交给郭梅:“留个纪念吧!”   郭梅接过床单,对阿钰说:“我出了这个门后,就是另外一个人了!不知道能活多久,我留着也没有用。 还是送给公子吧!”说着咬破手指在床单上写了些字。   阿钰接过来只见上面是:“珍守数十载,今朝为君开。 玉门渡春风,腊梅红艳来。                           梅赠”   阿钰看看这诗说:“最后一句改成‘梅待君再来’不是更好?”   郭梅摇摇头:“妾身根本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阿钰开始也为她悲哀起来。 郭梅看见阿钰那同情的神态,就双手搂住阿钰的脖子,“我现在只是想让公子多主宰我一会儿,感受一下有依靠的感觉。” 说着主动将朱唇献到阿钰的面前。 时间凝固了,两颗驿动的心结合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