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上我,殷晓枫,女,二十四岁,职业——私家保镖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依然执行保护外籍富商的任务。 富商名姓不便透露,不过如在近期各报刊杂物上骤闻忽见某富商出席某商会,身旁有个迷人女保镖随行的,那就是他了。 其实我一般是不接这种任务的,他们都了解我,依我的个性,要我对着此类肥头大耳,满肚流油的富豪商贾一整天,我就会有比恐怖份子更想秒杀他的冲动,所以,为不让保全界损失精英一名,或间接促使正义保镖化身无情杀手,通常轮不到我随行左右。 这次例外,也主要是人手调派不够,而真正的精英实在太少,此次任务又非同小可,再加一个月休假颇为诱人,当然毫不犹豫接下了。 不是我讲大话,虽只是私人行业,但我们这个名为“冥”的保全公司认了第二,保全界就没人敢称第一,永远只有我们不愿意接的任务,而没有我们完不成的任务三月十九号,阴(不是天气,是我的脸色与心情 任务圆满完成!富商带着灿烂的笑容登上飞机,飞回了他的爪哇国。 其实我不认为那笑容是灿烂的,应该大半是硬挤出来的苦笑,在他离开前俯身要给我一个相当礼貌的颊吻,以示对中国保全人员最深刻谢意与敬意时,我那一拐肘应该打得他非常痛才对,至少绝对让他痛得想哭,而不是灿烂地笑着 这是他该得的报应不是吗?怎么我会付出那么多?致信道歉也算了,一个月休假取消?!这不明摆着坑我吗?!若不是看老总痛彻五脏六腑,一副即将心脏病发作的模样,我定然会像以前离开警校那样,把他当作教官,将辞呈扔在他脸上,再附送斩钉截铁三个大字:不干了 “晓枫啊,求求你收收脾性吧,何苦难为我老头子啊?”老总泫泪欲滴,我能体谅他的处境,不论私家公家,干了这一行,就该严谨奉行保镖守则之一,雇主永远是对的!的确,即便他活该千刀万剐,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该尽到保镖的责任,像母亲保护儿女般,不让他受到一丝肉体上的伤害。 老总全力维护保镖的信誉,这点是对的,我承认,只是心有不甘,或许我并不适合做个保镖吧 “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改行?”我有点困惑,希望老总能给迷途的我指一条光明大道 “那你想做点什么呢?”老总期待地问,遍布鱼尾纹的眼角蕴藏着对我无比的信心,他深深知道我一向是最棒的,不论做什么都会完成的相当出色!虽然偶尔少点职业道德,但至少身手无人可及,这点可由昔日曾连摔他手下十八个最得力保镖的行为来证明。 “做什么才能让我不受任何约束,独断我行?”我毫不犹豫道,自由,令我如此向往 “当然是浪迹天涯,四海漂流,冷酷无情一杀手!”说这话的当然不会是老总,他脸都吓绿了,我这身手如果做了杀手,他也该关门大吉了 这人是我认了第一,他立即敢认第二的重量级保镖单奇,绰号“修罗”,人不错,就是口花花,平时最爱戴副墨镜到附近校园逗弄学生妹,只为多听几句好酷好帅的话。 不过他的身手的确有劲,我连熬三个通宵的话,他还真能胜我一场半场。 而我没有绰号,老总说没有任何形容词能代表我,不过我觉得他的话听着不怎么舒服,他说认为我是最好的保镖时,我却是最笨的保镖,认为我是最笨的保镖时,我却又是最好的保镖。 什么意思? 单奇这一打岔,我那迷途人生之事又是不了了之,就当我在警告老总吧,再压制我,真要冷酷无情了! 单奇是进来接任务的,保护学生妹……的父亲,看他脸色由狂喜速变哀怨,不去演戏实在可惜。 没我的事,回家吃我的睡我的。 大清早哪个猪在敲门?! 不知道我裸睡的吗?有耐心就慢慢等有,穿衣,涮牙,洗脸,再以淑女优雅的姿态轻摇缓步走出来开启门锁,原来猛敲门又有耐心等待的猪是单奇。 “你最好有急事,不然下场被是一脚踢到对面肥姨屋里跟她作伴。” 我很冷静的说,他最怕见到对面B座总是浓妆艳抹的肥姨。 “当然有急事,刚接任务就没了一位兄弟,你说急不急?”单奇也很冷静,不过样子有点狰狞。 我没问是谁没了,只等着他继续说,不是我对同仁没感情,只是习惯了吧,在犯罪率似家常便饭的今日,保镖就是枚定时炸弹,每一次出使任务都有机会被点燃导火线,等待死亡的降临。 而唯一可以表达我们哀悼心情,也是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就是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AK-47,我一个人搞不定的,这次我们要联手了。” 单奇说,并扬扬手中的弹头。 AK-47,不论点射还是扫射,威力都相当强大的枪支,它最大的危险,便是无论任何距离,只要持枪者善加运用,都能发挥它最优的性能,普通人有钱也搞不到的枪支,我们面对的,已不仅仅只是身为保镖的责任。 “资料。” 我丢下两个字,关门,转身回房,将他遗忘在门外。 他懂的,多年的默契,照他粗俗的话来说,就是“你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一个小时不到,资料已传过来,我瞪大了眼,究竟是什么时代?警察也请保镖?!惊讶也只是一刹那,保镖守则之一,不得对雇主身份提出任何质疑! 仔细看,认真看,很简单的家庭,温柔贤惠的妻子,美丽大方的女儿,还有一只纯洁如白雪的长毛狗。 已退休又无特殊背景的老警官被手持AK-47枪支的顶尖杀手追剿,真不知在职时犯了哪帮黑煞星?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内让他全家毫发无伤,一个月后,满门尽灭,被诛九族也与我无关了。 说这种话,我真的是正义的保镖吗?还是,体内其实也有点杀手的罪恶因子 ?大早便搬家,当然搬到老警官家,还算有点经济,大屋四五间,不用睡客厅或厨房 单奇说怕吹风,要住里面一间,我无异议,自己又不是产婆,怕什么吹风,外面一样舒服,待到美丽大方的学生妹离校回来,才知里面一间原来正是学生妹房间的隔壁。 晚餐时,两道灼热的视线不停烧在我身上,让我有将筷子上夹着的大块鸡肉丢在视线主人脸上的强烈冲动,我很不喜欢有人这样看我,平日频频有英俊潇洒大帅哥以此目光证明我是宇宙无敌大美女,也有宇宙无敌大美女以此目光证明我是她们欣羡的对象,而我的回礼,是没有任何表情,只在不备的时候,送上我最真诚的谢意,通常是一个踉跄或狗**。 当然现在我不可能也不可以这样做,所以只能忍,再忍,拼命地忍…… “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保镖,我还真头一回见到。” 视线的主人,温柔贤惠的警官妻子,终于憋不住说话了。 我姑且当这话是出自内心深处的赞叹,而不去理解这句话背后隐藏的真正含义。 不是我多心,这年头,年轻,是说你经验不足的体面话;漂亮,自然是适合与她一样,在家相夫教子的类型。 “她真的是保镖?!”我还没来得及答话,美丽大方的警官女儿抢先开口了。 呵呵呵,我不是保镖,我是来陪你读书写字的家庭教师!你希望这是我的答案?那只能送你三个字:没见识! 当然我不能这样没礼貌,有损保镖谨言慎行的正直形象,所以我只能端正颜色回答:“我会竭尽全力做到身为保镖的责任,敬请放心!”老总要听到这话,不知会不会感动得连拔两个月休假给我? “谢谢,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了。” 老警官真诚道谢致歉,看他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资料又简单的过份,我开始有所怀疑,这次任务相当不普通。 入夜,我与单奇一人候守半夜,这样才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以便应付任何突发性事件。 单奇又自告奋勇要守下半夜,这回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了,夜深人静之时,看到身着超薄睡衣,飘逸如仙的少女或少妇穿过客厅,他的眼前,进入卫生间,实在是件赏心悦目的事,会让他龙精虎猛,更有相当的精神应付任何出乎意料的突发性事件。 一天,两天,三天,没事发生。 这样最好,虽然我实在很无聊,也不想在这一个月内面对刀枪棍棒,特别是那把枪,任何距离都能发挥最优性能的枪,闲时想想,都会让人家这颗小心肝“扑嗵,扑嗵”的跳。 今天被老总叫了去,交予特殊任务。 听他说的什么话,尽你一切力量,保护老警官爱女安全,不得出一丝差错! 我并不介意接下这桩让单奇垂涎三尺的任务,但是我有我做事的原则,在我没有清楚了解事情始末之前,我有权选择拒绝。 ◎左岸 版权所有,未经允许,请勿转载◎7fh8JHI16T 我始终是最好的保镖,所以老总毫不犹豫奉上了真正的内幕资料。 娘喂!那只说过“她真的是保镖”这句话后再没见过开口的学生妹居然有IQ160的智商,开什么玩笑?! 事实俱在,也由不得不信,这便是所谓的天才吧,我要养个这样的子女,还不请十个八个保镖每天24小时温柔呵护着。 原来保护老警官只是个愰子,真正需要安全的,只是这个年仅十八,却利用网络追踪,一举捣毁二十几家黑帮集团,为世界带来一小片安宁的天才少女施千羽!难怪了,我要是黑帮份子,也会倾家荡产追杀她。 不过,怎么会泄漏身份的?难道,警局有内鬼?这点好像不关我的事,我要做的,只是让她安全而已。 接,当然接,我还真没见过天才,除了我自己以外!这话是我说的,一个不稳坐倒在地的是老总。 又是晚餐,又是两道灼热的视线,只是,这次是我发出的。 我也很唾弃自己这种极端无聊的行为,但是就是忍不住要看她,看她那IQ160究竟展现在她身体的哪一部份?除了头颅之外的。 “你看够没有?”惨,被发现了! 咦?好像不是说我,原来是说那只猪。 松口气,女人看女人就有这点好处,不会被误会或暗骂是登徒子。 “对不起,只是很好奇。” 那只叫单奇的猪也不笨,被戳穿一点不脸红,还趁机光明正大地看,那我也犯不着客气,跟着他下贱一回吧。 这一细看我才发觉她长得根本不像她温柔贤惠的母亲。 怎么说?她更漂亮更美丽是当然的,小小脸庞上没有丝毫学生妹该有的雏气也是可以的,但五官气质,很独特,让人越看越觉得美,越看越觉得靓,总之一句话,看似普通的老俩口怎么生得出来的?! “希望你对我的好奇心能促使你更用心尽到自己身为保镖的责任。” 这话我赞同也体会了,先前我的确只投入一百个心,自从知道她是天才少女之后,才立即赶紧加进二十个心。 单猪头竟然脸红了,有点稀罕,我看过他把妹妹无数次,脸红可是头一回,而且我知道决不是因为天才少女那句话,而是百分之百看得心如鹿撞,血迹逆流上脑造成的脸红。 这小子该不是真动心了吧?兄弟,你面对的可是天才喔,凭你那猪头,搞得定她我殷字就倒着写! “为安全起见,我想从今晚起,搬进千羽小姐的睡房。” 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听到单奇猛吞口水的声音,有点恶心。 如果现在问他最想做什么?一定是变性,我猜的。 没听见任何回答,只看到老警官夫妇有些犹豫的眼神,以及天才少女的不置可否。 真不知道这老俩口怎么想的,究竟是女儿的性命宝贵,还是名誉重……名誉?!我也是女的诶,同睡一房关名誉屁事啊!今晚我有点神经大条,可能被劝着喝了一点红酒的关系,以至影响本来十分清晰的思维。 我酒量很差的,不过是千杯不倒半口醉那种。 结果当然是宝贵的生命战胜脆弱的理智……今晚究竟怎么了?老想些神经兮兮的东西。 喝杯水,将脑袋中残存的酒精调兑一下,嗯,这才好多了。 其实这样做的确是最安全的,毕竟万一有什么事,由客厅或客房跑过来,哪怕是最快的速度,也不一定来得及。 只是我要受点罪,得打地铺,只怪从小养成的习惯,可不是只为裸睡,只是极不喜欢与人同挤一床,男性当然没机会也没兴趣试验,女性连我亲妈都被一脚踹下,更勿论她人了。 此举也顺了天才少女的心吧,应该与我有相同习惯,因为我打地铺时,暗里窥到她抿嘴一笑,相当可爱的笑容,可惜想再看清楚些时,一闪又没了。 一夜相安无事,她真的不爱说话,万幸我也不是多嘴婆。 有大件事发生已是半个月之后,距离任务完成还有十四天。 施千羽上学途中被无名氏伏击,幸有单猪头舍命相救,只擦伤臂膀,并无重大伤害。 白天我与单奇是分工合作,他送上学,我接放学,也是为不引起太多的注意,她毕竟还是学生,不能因她的太过出色而造成不必要的轰动。 赶到只属于“冥”集团的特殊医务所时,才知事情比我想象的更严重,那颗擦伤施千羽手臂的子弹,竟是穿透单奇右腋射过来的,好惊人的杀伤力,这次的对手,实在不简单,极具挑战性。 走到施千羽病房门外,听到母女二人的说话。 对窥人隐私的行为我向来深恶痛绝,只是母亲的声音实在太大,大到就像在我耳边呼喊:站住!不许进来! 所以我停住了脚步,静静倚靠在门边,等待她们非常激动地交流完母女感情。 “……妈妈求你了,不要再做了,妈妈就你这一个女儿,有个万一,叫妈妈怎么活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唉!如果他们还活着,也会对我说同样的话吗? “对不起,妈妈,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啊……”忤逆女!“如果我现在退出,所有计划只能全部取消,一切损失可以不顾,四死一伤的人命,我,我会一辈子不安心啊,妈妈……”唔,这话有点人性。 据资料显示,这次由警备厅,司法部等通力合作,暗号为“擒龙记”的扫黑计划已策划大半年,花费的人力财力物力不计其数,只为一个目的,就是一个月内利用扫荡黑帮引出幕后龙头匪首,将之围剿歼灭。 未料出师未捷身先死,计划才施一半,人已死伤一片,如果在这时候突然说声要放弃,搞不好真会成为千古罪人! “我们,我们可以尽力补偿,好女儿,听妈的话……”忍不住了,善良的小猫咪,我来解救你吧! “施太太,你们放弃了,别人可不会放弃,除非你将令嫒即刻变成白痴,不然她始终都会是枪靶子。” 不是我没礼貌,实在是单纯的良家妇女将黑社会看得太过简单,这可不是办家家酒,千辛万苦觅得的AK-47,哪能拿出来随便玩玩就收回去的? “单先生没事吧?”小猫咪真是善良又可爱,单猪头这一枪没白挨 “没事,休息几天就会好,他壮得很呢。” 不是我措词安慰她,的确没什么事,单奇伤得最重那次,整个屁股都开花了,真不知那个杀手怎么想的,两枪都朝着他屁股开打。 “那就好。” 小猫咪好放心地舒口气,越看越可爱,这年头这般乖巧从不让父母操心会变成小太妹的学生妹打破十个灯笼都找不着了。 “贵公司怎么还没有派人手来?已经一个上午了。” 良母的满怀期待我可以理解,毕竟人多挡子弹的也多。 “请将令嫒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她的!”咦?我这话听着好耳熟?天,怎么就像昨晚八点档连续剧里那蹩脚女婿求丈母娘许婚的台词?!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你?就你一个人?!”我讨厌这种极端不信任的眼神,有戳破良母黑眼圈的冲动。 小猫咪,你信我吗?抬眼对上一双黑白分明,清澈如水的眼眸,看不出信与不信,算勉强合格吧,凭这点,我一定不让任何人再伤你一根头发丝儿。 “不行!”倔强的良母!“如果贵公司没有更合适的人手加派,我们将不再请私人保镖!”唷呵,听良母的口气,想请中南海保镖吗?还是想让女儿在肉体不受伤害的同时,顺便体会刻骨铭心的精神恋爱,以助体质与心智同步健康发育?电影看多了! “妈妈,您也知道我不喜欢太多人的,就她一个好了,我想明叔介绍的保全公司应该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的。” 小猫咪,是一定,不是应该!真是好乖,保镖姐姐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要坚持,妈妈也不再多说,但绝对不能再去上课了。” 怎么当人家妈的?!竟然扼杀爱女光辉灿烂的前途! “妈妈……”小猫咪,你住嘴,我来说!“施太太,我也不再多说,总之一句话,课照上,书照读,我一定保护她不受丝毫伤害,你信不过我也没办法,留与不留始终是你们的决定,这样吧,我在门外等十分钟,你与令嫒好好商量一下,十分钟之后,如果没有得到任何指示,我会离开。” 我佩服我自己,既干脆又干练,酷到绝! 你娘!结果是酷过头了!傻瓜似的在门外干站了十一分钟又四十八秒,就没半个人出来招呼我!看来母女二人几经思考,几经争辩,几经挣扎,还是忍痛割爱,放弃了自大的我。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严格算来,没十次也有八次,年轻漂亮的女保镖,有多少人会信任?只是这次有点心酸,说不出为什么?就像心里挤了块大石头,压得有点不便呼吸。 我还能怎么样?等她们出来对我甩一句:对不起,我们请不起你!唉,离开吧,拖着我沉重的步伐,憔悴的影子,在孤寂的走廊上留下高跟鞋清脆的回音…… “殷小姐,请留步!”天籁啊!迫不及待转回头,我可爱的小猫咪,眼光就是与众不同,IQ160真不是盖的。 “对不起,我妈执意坚持,我已经很对不起她老人家了,所以……对不起……”地狱之声!这一刹那,我真有改行做杀手的冲动,如果不用偿命,她母亲即刻就会成我杀手生涯的处女作! “不用说对不起,你们有权决定自己的意愿,保重。” 我一甩头,潇洒地离去。 潇洒吗?见鬼!天才知道! 这次我的确做错了,虽然老总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从他无可奈何,无精打采的眼神中,我看到他对我的失望,而我也没脸去参加同仁的葬礼。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圆满完成任务才开始葬礼,那时对死去的同仁才算有个交代,离苦中掺和着欣慰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不是送他到另一个世界,倒似送他去远方旅游而已,这样会少很多悲伤,大家干起活来也更有冲劲,可惜,这次却被我搞砸了,特殊的葬礼完全变味。 我真的不适合做保镖吗?老总,你怎么不干脆点狠下心把我给解雇了?是真怕我做了杀手?还是怕我迷失在滚滚人潮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目标? 我真是狗改不了**!不就是说我几句话而已?什么仗着身手好点持强凌弱,仗着关系硬点挑三拣四,仗着姿色有点招蜂引蝶……有什么大不了嘛,身上又不会少块肉,我却一拳打得人家鼻血横流,外加两个熊猫眼作陪衬。 结果?当然是停职卷铺盖回家吃自己,明说是让我休养几天,实际是找时间学着平息自己这暴燥易怒的劣质个性。 我的确很喜欢休假,但不是这种,太没有面子了,如果传遍保全界,我还拿什么脸来混啊?说到底,都是那小猫……小蹄子害的,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我脑里打转,搞得我神经分散,注意力不集中,以致屡犯错误,我倒要看看你妈给你请个什么样的保镖! X的!还真帅得没人性,那彪悍的风姿,难不成真出自祖国大陆中南海?!我呸!这是请保镖,不是挑女婿,帅有个屁用! 有点小本事喔,不过十七八公里,就窥破我的跟踪术,竟然甩盘子撞我。 我的猛男型卡迪拉克诶,限量发售版,你赔不起的! 还来?!憋,不会把我当成杀手了吧?! 在高速公路上你追我赶是相当危险的,为免祸及无辜,有种就下车单挑! 他当然不可能停车,否则就不是个合格的保镖了,我也不能再跟着,不然惹火了给我几粒“花生米”,停职中的我手无寸铁,很吃亏的。 不过就在我认为这保镖并不窝囊,有能力维护她的安全,准备带着一丝难言的苦涩掉转车头,另行我的康桥大道之时,他们的车竟自动歇火了!搞什么飞机?!这时候停车,高速公路上诶,不用浪费“花生米”,两副车轮子就撞得你们人仰马翻,没见识的保镖,即刻扣除五十分! 我一个箭步,不,箭车冲到他们车旁,“嘶”一声踩刹车停住。 那保镖刚刚开门下车,被我吓得一冷颤,反应颇快,飞起一脚就踢向我正要打开的车门。 白目镖,当我吃素的啊?我不过稍用暗劲就闪过他那一软脚,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到小猫咪眼前……这个动作的确很容易造成误会,他当即毫不犹豫掏枪就要送我两粒“花生米”,可惜,被我的“小殷飞笔”将枪支打落在十八丈以外,他哪会知道,“小李飞刀”只是“刀”例无虚发,我的“小殷飞……”可是飞什么都例无虚发,万试万灵。 “你是谁?!”又是一个不算太笨的猪头,很清楚凭我的身手要取他雇主的性命实在易如反掌,既然有空与他周旋,自然不是存心来要命的人。 “殷小姐,怎么会是你?”小蹄子,少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看我们玩够了,才舍得开口。 “正巧路过,见你们在这里停车很危险,就过来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多好的借口,高速公路上也能正巧撞见,瞒得过她160的智商,我殷字倒着写。 “施小姐,你们认识吗?”废话!看我们如此亲密,瞎子也知道我们当然是认识的,白目就是白目。 “车子抛锚了,幸好遇上殷小姐,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她没回答他,反朝我抿嘴笑着,水灵灵的双眸闪烁着智慧之光,她真的只有十八岁?我怀疑! “抛锚了?!身为一个合格的保镖,怎么能容许这种低级错误发生,你知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好不容易让我找到可以发泄满肚子闷气的对象,一定骂个够本。 “我承认自己有所疏忽,但的确是任何意外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就如殷小姐的蓄意跟踪。” 唷,知道反击啊,小看了你,白目镖! “是我有事找殷小姐的。” 咦?你帮我?可爱的小猫咪,凭你这一句,保镖姐姐身家性命全豁出去了,决定护你毫发不伤半个月! 保镖哥哥这下没话说了吧?赶紧上车,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未“这两天没什么事吧?”虽然她看起来健康得像条小乳牛,我还是忍不住问。 “不怎么好呢,夜里听不到你打呼的声音,很没安全感呢。” 方向盘在我忽然泛汗的手中打滑一下,这,这是什么话?我是听着很爽,但人家保镖哥哥会怎么想?会误会我们有不可告人暧昧姐妹情的,况且我哪里会打呼了?真是小孩子,说话不经大脑! “施太太已经为你请了最好的保镖不是吗?”我的口吻怎么有点酸溜溜?因为除了我,谁也没有可能是最好的! “再好也不能进我的房间打地铺啊。” 可怜的保镖哥哥,被口水呛到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如果我说希望你再回来打地铺,你会答应吗?”柔柔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软软的一缕秀发拂在我的颈项,同时有她暖暖的呼吸伴随着,轻轻熨烫在我美好的心房……莫名其妙享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我竟然说不出半个字?! “你不愿意吗?在生我的气吗?”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的些许失落。 “我答应,我愿意,我没有生你的气。” 连珠炮般放完,好舒坦。 “谢谢你!” “喂!” “嘶!” “哎喲!”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在被她双臂环绕住颈项的一刹那,方向盘打滑,误踩急刹,害得保镖哥哥一头撞向车椅,额头肿起粉红色的大包包……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做了她的后补保镖,也因此再得到老总的嘉奖,得回同仁们的友爱。 但,我是为了这些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不知道,我依然是只迷途的小羔羊,过一日算一日的敲钟和尚。 距离任务完成只有短短一个星期,在她纤细双手的操纵下,全省黑帮已剿灭大半,随着混浊天空云消雾散,逐渐变得晴朗,龙头匪首已在蠢蠢欲动,她的生命也随之一日比一日脆弱,晚上我再也合不上眼,绷紧的神经线让我精神百倍,我一向对自己有相当自信,只有这一次,没来由忐忑不安,是我对自己许下太多承诺的原因吗? “你睡不着吗?”小猫咪伸着她小小的头颅问。 最近她的话越来越多,再不是那沉默得有些神经质的学生妹,她有她活跃的一面,只是极少让人看到。 “嗯,你明早还有课,早点休息。” 我喜欢听她娇娇柔柔的声音,只是今晚没什么心情。 “我也睡不着,想说说话,你陪我好吗?”她在担心!是不相信我吗?不,我能看到她的心思。 “他们不是二三流的杂粹,有自己必须坚持的原则,既然目标是你,就不会去任意伤害你的家人。” 多年的保镖经验让我如是安慰她,只藏了一句,不到万不得已。 她没有说话,只用那双清幽的乌眸凝视着我,我又不习惯了,故意翻身躲开她的视线。 奇异地,我一点也不生气,完全没有想让她也来个“狗**”的冲动。 “你快毕业了吧?会念警校吗?”我没话找话,反正是她要我陪她的,今夜彼此慰籍吧。 “怎么可能?”听见她呵呵发出笑声,我迫不及待转头去看她的笑容,看到她那白得近乎透明的颊畔,有个小小的梨涡。 “只在他们需要我时,我才会去帮忙的,毕竟老天给了我特殊的才能,我就有义务去好好运用它,不是吗?”义务?你才多大?这根本不该是你应该承担的义务,我可怜的小猫咪。 咦?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了?!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我的未来只想像妈妈一样,为我所爱的人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如此而已,你会觉得我幼稚可笑吗?”不用看我也知道她脸红了,平凡却伟大的志向,我怎么敢张嘴笑话。 “那要用心找一个最好的男人喔。” 只有最好的男人才配得上你,这话绝对真心。 “那你呢?我看得出你并不怎么喜欢做保镖喔。” 对,我的确并不怎么喜欢,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又要做? “不一定非要自己喜欢才去做吧?总要做点什么的,不是吗?在我像只无头蒼蝇到处乱撞时,有人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保镖,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个“有人”当然就是老总,那时我刚被警校踢出来,他说相当欣赏我在警校的成绩,我这辈子极少被人欣赏过,一时感动,就这样一头载下去了,如果那时他把“成绩”二字改为“操守”,相信我会更为他卖命的。 “你……”她还要说什么,却在刹那间被我纵身扑倒:“小心!” 我敏锐的感觉没有错过窗外一闪而过的紫外线,而在我飞身跳起,一把抢过她压在身下时,侯守客厅的保镖也冲了进来,既然这里已经有他,我当然毫不犹豫立猛起身,只着睡衣光着脚就跳出窗外,朝着深沉的夜空追去。 他就在那里!虽然本该有的月亮被乌云遮住,眼前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我仍然凭着我身为保镖的神秘触觉清楚看到他的踪迹,我用尽我所有的力气,拼命追截,我们都相当熟悉附近的环境,剩下的,只是较量彼此的耐力与体力。 他有心试验我,故意将我引向僻静的角落,而不是逃向喧闹的路口,这样更好,我可不愿意在次日的晨报上看到什么“豪放女彻夜难眠,半夜裸足狂奔”之类的头条。 我看见他了!不是凭直觉,而是用双眼清清楚楚看见那道黑影,他逃不掉的,只要进入了我的视线,就是精疲力竭,只剩半条命,我也会抓到你! 他在惊慌失措中,自信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因为他奔跑的步伐开始凌乱,也不再逃往僻静的角落,而是飞快翻过那道围墙,直朝路口的宽阔大道跑去。 我不要上头条!我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扑,抓住了他的衣摆,他反身要挣脱,又被我迅速用他的衣摆缠住他的手臂,他惊惶回头,我也更有了擒获他的自信,能对我构成威胁的对手,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显露一丝慌乱。 我抓住了他,只用他的外套就将他绑得结结实实。 如此顺利,不是因为他太窝囊,而是我的速度快得实在令人瞠目结舌,我虽然对自己极具信心,但从不会轻视对手,哪怕他是三寸侏儒,我也会即刻倾尽全力。 一分一秒的迟疑与软弱,都会成为保镖的致命伤,我深深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才能成为最好的保镖。 他身上当然不会有AK-47,至于藏在何处?不在我的职业范围之内。 我搜出他身上的手机报了警,自己虚脱地坐倒在墙角,真的好累,又好痛,我的双脚在流血,有东西戳破了我的脚底板。 杀手望住我的眼神似看怪物一般,我能理解,身着睡衣光着脚,楔而不舍追他大半夜,不是怪物是什么? 我没有跟着去警局落案,而是直接回到我的雇主家中,我虽然是尽忠职守一保镖,却也是淑女一名,这样的形象太不适合公众场所,等我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再花枝招展打扮一番之后,会很乐意做个良好市民的。 “没事吧?”保镖哥哥冲过来扶住我,我一把甩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重重吐口气,他X的,累得要死! 怎么没看见我的小猫咪?猛回过神,撑身要起来,又一眼看见她倚在门边,睁着一双大眼睛安静地看着我,那眼神?说不出来,似在用她160的IQ扫描我,穿透我。 再转头看向一直盯住我的老警官夫妻,我忍不住答了一句:“我没有被人施暴……”看老俩口一副万分同情又怜惜的模样,活像我刚遭受过难以启齿的人体摧残。 小猫咪走了过来,用她柔如婴儿的手拉起我。 “你的脚在流血,进来让我给你上点药。” 何止在流血,还痛得让我想把它们一刀给剁了! 当她用清水极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脚底板,再无比温柔地拭尽脚上的水渍,再为它们敷上一层泛着清香的药膏时,我出神地望着她下垂眼帘上覆盖着的像一把扇子的长长的微微颤动着的眼睫毛,终于确定了自己身体里逐渐繁衍的又一项恶劣特质,那就是,我有恋童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抓住他了,至少两天之内,你可以安安稳稳,放放心心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得意地对她说,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你到我的床上休息吧,我要去上课了。” 对我刚才的话,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只冲我笑一笑,拿起她的学习用具,头也不回出门了。 怎么回事?她并不开心,为什么?我对着自己的双脚问。 她将它们包扎得非常漂亮,上翘的两根粉红色的绷带,就像两只高高竖起的兔耳朵。 傍晚,我去接她放学时,她有些吃惊,我正奇怪,她瞪着我问道:“你的脚已经好了吗?” 原来是为这个,我笑,冲着她扬扬穿着平底胶鞋的左脚。 “你的药很有效,不痛就是好了。” 不痛才怪!只是我已经睡了一天,不出来逛逛会更难受的。 “好了是吗?那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她看穿了我,那上翘的嘴角明明就挂着阴险的微笑。 我当然乐意陪你,谁叫我是你的私人保镖呢。 正要上车,一个大帅哥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叫住她:“施千羽……”小猫咪回头,大帅哥递上一包东西:“你要的资料,对不起,晚了一点。” 其实瞧他累得这德行,应该已经很尽力了,但还是不住道歉,用头发丝想都会知道,这小子爱她在心口难开。 “谢谢你,我会尽快还你的。” 丢下一个足令他回味一生的微笑,小猫咪挽住我的胳膊上了车。 我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的?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车子打火起飞了,大帅哥犹在远远眺望。 “他不错喔,有机会吗?”我忍不住问。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八婆?鬼才知道! “他父亲是警备厅高层,母亲是司法部骨干,他本身也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奇才,但我就是对他没兴趣,所以,没机会!”听得我连连咋舌,这小妮子眼光真不是普通的高。 “那什么样的人才有机会呢?”我逗她,冲她眨眨我也不短的眼睫毛。 她没有立即答话,只静静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出右臂环住我的颈脖,在我小心肝“扑嗵”急跳时,又将她的樱桃小嘴凑在我耳畔,极轻极柔极暧昧吐出两个震撼人心的字:“你呀。” 这回没有打滑,没有误踩刹车,没有人中红包,只有心与胸房亲密无间的撞击,我知道她在耍我,却犹自忍不住小小激动一下。 “谢谢,我的荣幸。” 我冲她露出两排森冷白牙,相当冷静地回答。 其实,被男人或女人挑逗,早已不是第一次了,被男雇主惊为天人是经常性的,一回还收到十克拉钻戒一枚,却被我捏成扁状,不是钻戒,是装钻戒的红盒子而已。 第一次被女人看上应该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记得是个非常漂亮的失婚少妇,本来指明只请男保镖,但被我义愤填膺一阵数落后,及时醒悟聘请了我。 其后大家相处融洽,特别是在一次浴室遇蟑螂,被我英雌救美一脚跺死后,她对我更好得要命,那时叫她分我一大半财产,相信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因与她签的是长约,只以为从此落得清闲,未料一晚半夜,她以肚痛为由,将一堆嫩肉靠在我身上,让我帮她按摩按摩,以减轻身为女人的痛苦。 女人帮女人天经地义,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又未料先是按摩得气喘吁吁,随即饿虎扑羊,张嘴就朝我白玉无瑕的脸上乱啃。 我良家闺女诶,对这种不利后代繁殖,影响人口繁荣的行为可没什么特别兴趣,当即一招愚公移山推开她十八丈,为维护贞操,次日大早就自动请辞。 现在想来,那俏娘们儿对我很有感情的,听她说的那句:“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永远做我的保镖。” 呵呵呵,多感人又动人啊,单猪头妒恨得跺足捶胸,还直呼我少妇杀手呢。 这次之后又被骚扰过两三回,我也当没事发生,毕竟她们只是缺乏安全感吧,而我又如此令人信任。 单猪头问过我,这么多帅公靓妇,你就真没动过心?动心?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没有试过,无法回答。 “你在想什么?”小猫咪懒懒地靠着我的肩膊问。 你也需要安全感吗?瞧你长得这水灵模样,保镖姐姐就勉为其难同你来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露水情缘吧,嘿嘿嘿…… “没有,你想去哪里?”靠,一对上她那张纯洁无瑕的小小脸庞,什么邪恶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转角的修道院,我妈妈是那里的院长。” 咦?!我就知道她不是她妈生的!不,不对,应该不是老警官那贤妻生的 “你怎么都不问的?我还等着回答你呢。” 她嗔怪的看着我,我耸耸肩:“你想说就说啊。”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真的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吗?”她瞪视我,又奇怪道:“那干嘛追个杀手又这样拼命?” 你问我?我又该问谁?我的确没有这样拼过命,连那次受伤,也没有这样拼命追赶过。 承诺?对!我许下了保护你不受伤害的承诺,所以,我才会拼命。 “到了吧?”冲前方呶呶嘴,我始终没有用我想到的理由来回答她。 “进去拐左方,可以停车的。” 她指示,我照做。 “羽姐姐来了,羽姐姐来了,羽姐姐……”什么东西飞快飙过来了?!地鼠?蟑螂? “哈哈,好可爱的一堆小天使!”看着眼前一大片穿开裆裤,流清口水的嫩娃娃们,我干笑着脱口大呼。 我讨厌小孩子! “都好吗?小宝贝们,羽姐姐带了好东西来喔。” 小猫咪……不,俏生生站在这群嫩娃子中,她看起来好成熟了,不再像只娇柔的小猫咪。 “你什么时候搬了这些东西在我的车上?”我目瞪口呆看着面前一大堆吃的喝的玩的。 “上学以前啊。” 她随口回答,并让我帮忙。 上学以前?那意思就是说她根本算准了我会来接她?!那还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小蹄子,有学生妹似你这般狡猾奸诈吗?!从今天开始,我要防着你,一定要防着你! 一人几份分配完了,我的脚也有点熬不住了,走在一旁靠着树干坐下,怎么没看见她母亲?不准备让我见一见吗? 她很开心逗弄着他们,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一只漏网小母鸡扭着小屁股走过来,惊艳的目光深深凝注在我脸上,小指头在小嘴里不住搅动,弄得啪啪作响。 我实在看不过去,伸长手将她的小指头从她的小嘴中拔出来,她却顺便用她那只滴着口水的手指指向我,乐呵呵笑着。 我黑了脸,瞪视着她,以凶恶的眼神提醒她,要是敢把手指上的口水沾到我的衣服上,我会杀了你! 她竟然勇猛无畏又跨前两步,这时我忽地恍然警觉,她手指上牵着长长口水丝的手看中的目标根本不是我的衣服,而是,我的脸?!靠近,再靠近,一滴冷汗滑下我的额际,我修长的双手残忍地捏成了拳状,并且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千万不要碰我的脸,我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你敢再前进一步…… “小扁扁!”小猫咪一声及时的呼唤拉回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两条宝贵生命。 “她喜欢你!”小猫咪一把将小母鸡搂进怀中,爱怜地擦拭着她的双手,笑着对我很肯定地说。 我出神地看着她温柔细致的动作,想起她伟大的志向。 十八岁,她只有十八岁而已,经历过什么?才让她有如此成熟的心智?还是只因为她的高智商? “想什么呢?”她洁白的手掌在我眼前晃动,我及时回神,看她笑得如此灿烂:“她真的很喜欢你,要你抱呢。” 那小母鸡果然大张双臂,嘴里呀呀叫着,并冲着我直流口水。 我嫌恶地别过头,要我抱她,没门!窗都没有! “你抱抱她嘛。” 小猫咪哀求着我,可惜我铁石心肠的,不为所动,而那小母鸡在她怀中哼哼歪歪挣扎着,好像要哭了。 “她其实很怕陌生人的。” 那为什么缠着我?见鬼了?“她刚出生就被扔进垃圾桶,缺氧,所以……”什么?!弱智儿?这念头刚在脑中乍现,我就知道自己犯错误了。 果然,小猫咪望住我的眼神是痛心疾首的,吓得我毫不犹豫一把抢过弱智……不,可怜的小宝贝,紧抱在怀中温柔呵护着。 这也怪不得我啊,谁能控制突然在脑中浮现的应该不应该的东西啊,我是无辜的。 其实我很有爱心,从来不曾虐待过小动物。 喂,别太过份喔!我扭转小母鸡逐渐靠近我又白又嫩脸颊的小嘴,看着我赏心悦目的小猫咪问:“她叫小扁扁?” “对啊。” 小猫咪点点头,娇笑着:“给她取过不少名字,都不喜欢,只叫她小扁扁,她才会笑呢。” 这么奇怪?“小扁扁!”我即刻将疑惑付诸于行动来实验,小母鸡竟然真的猛点着头,并朝我咧开小嘴哈哈大笑! “她真可爱!”我忍不住心头激泛的欢喜,没有一丝虚假造作,真真实实的欢喜。 结果是我偶尔泛滥的爱心让我险些付出惨重代价!可能是我的真心笑容让小扁扁目眩神迷,以致控制不住对我排山倒海的喜爱,竟趁我一时不备,嘟起小嘴,狠狠一个亲亲就要朝我嘴角贯来!我是干什么的?保镖诶,还是身手最好的,一个奶娃子就想偷袭我,根本是无稽之谈,我只需迅速昂首别过头,就能轻巧躲过…… 一秒,两秒,三秒……我不敢动,又像是不想动,嘴唇下极端柔软的触感实在好得过份,好得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不想动。 不过脑中残留的理智让我不得不动,并且踩到狗屎般飞身跳起,再点头哈腰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话一出口才猛觉说错了,不是故意的?怎么听着就觉得有点什么企图?小猫咪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从我怀中抱过小扁扁,朝前走了几步才回头道:“脚好些就过来吧,介绍我妈妈给你认识。” 我忙不迭点头,心头懊恼不已,她生气了吗?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当时的情况是她倚靠在我的身侧右边,为躲过小扁扁蓄意的偷袭,我想也没想就朝右边扭过头去,哪知道她也正探着脸冲着我们笑,我这一扭头,无巧不巧,恰恰跟她来了个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的亲密接触!唉,这回真是糗大了! 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只有这样的妈才生得出这样的女儿来。 望着她风韵犹存的母亲,我暗地啧啧赞叹,不过仔细看下来,还是我的小猫咪更深得我心,她身上深蕴的特质,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具备的,越与她接触,与她熟识,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就越强烈。 “你是小羽第一次带来见我的外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却忍不住翩翩欲舞的怪异心情,更忍不住用眼角瞟向正在给孩子们换衣的小猫咪。 她怎么都没任何反应?虽然女人跟女人嘴对嘴基本上已是一种礼节,但这是突如其来的,怎么也该因意外而诧异,因害羞而脸红一下吧? “你怎么不跟她生活在一起?”这样问似乎有点唐突,我又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是什么?就是那个意思啊,还要怎么解释?第一次发觉,我好像真的有点笨。 “小羽的爸爸去世后,我就进了修道院,那时她才两岁。” 我讶然!再看她那张平淡无波的脸。 死个丈夫就抛弃女儿却毫无愧疚之心,怎么样的母亲?一股怒火在我心头燃起,让我的脸色即刻变得很难看。 “我让她叫她的舅父作爸爸,舅母作妈妈,她不过才两岁,我怎么说她只会就这么做,什么都不懂。” 没看见我的脸色已经铁青了吗?还敢说!“结果她什么都知道.明白,当她第一次来修道院找到我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再面对圣母,那时候才恍然大悟,我真是满身罪孽。” 越听越觉得玄,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保镖而已喔,让我了解这些有么用? “她喜欢你!”这就是答案?我怎么有点期待她像小扁扁一样大开双臂要我抱,并张着樱桃小嘴朝着我流口水啊? “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她真正需要的并不是父母的关爱,而是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望着伯母坚定坚强的面容,听着她犹豫又斩钉截铁的语气,我傻了,木了。 太怪异!伯母啊,你是素食吃多了吧?当着圣母玛丽亚的面也敢讲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更增加你身上满得都快溢出来的罪孽? “或许是我想多了,如果觉得不好听就忘了它吧,来,过来尝尝我做的点心。” 我吃得下吗我!你说出来的话可以即刻收回去,但它已经钻进我的耳朵,并且迅速扎印在我美好的心房中了。 不过,是不是我想多了才对?人家伯母只说是真心爱她的人,又没有说明怎么样真心爱她,或许是要我像个大姐姐……不对,不是说了吗,需要的不是父母的关爱,意思是亲情类的感情她不稀罕,那就是需要我想的那种了?天,越想越晕,究竟该怎样理解伯母说的话?我今天真不是普通的笨! 抬头又见母女二人与小天使们打成一片,我苦笑,将亲生女儿弃之不顾,反而收养一堆无名杂粹,再欣许一个女人给她的女儿带来幸福,这个伯母,真是,呃,真是特别啊。 “过来啊。” 小猫咪兴冲冲拉着我,今天她好像特别开心。 “来,尝尝我妈妈的手艺,很好吃喔。” 东西都送到嘴边了,我能不吃吗?她今天不仅特别高兴,还对我越来越好,只是这个好让我有点心有余悸,因为实在太像昔日那个失婚少妇正式勾引我以前所做的动作,当然这样想的确过份点,亵渎了我的小猫咪,不过,有必要这样做吗?小天使们都在睁大眼睛盯着看了,你还在不停地喂我! “我自己来吧。” 拜托,这样会影响小天使们正常发育的,万一在他们幼小心灵中筑下女人与女人卿卿我我的影像,从此以为女人天经地义爱女人的话,我们会成为千古罪人的。 “你也会脸红啊?”小猫咪哈哈大笑,原来,她又在耍我! “刚才的事我也没计较,你也不许生气的。” 看我的脸色在风云变幻,她忙作表态,害得我不争气又红了脸,唉,我今天犯煞吗? 吃饱喝足,又疯了一阵,天色渐晚,小天使们也该宽衣安寝了。 挨着一个一个送上床,我无聊数来,不多不少,整整十七个,这年头的失亲幼儿怎么越来越多了?社会发展趋势? “抱……抱……”该睡了,小母鸡,你今天害得我还不够啊?抱?抱你去太平洋! “没见过她这样粘人,真看不出你还挺有个人魅力的。” 小猫咪朝我侧着头啧啧道。 什么意思?讽刺我啊?好!让你见识见识我最拿手的本事! “心肝们,看过来。” 我冲小天使们拍拍手,齐唰唰扭过头盯着我,竟有种站在舞台上的荣耀感。 “只此一次,看过后不乖乖睡觉的话,下次大姐姐就不表演了。” 我警告道,小天使们似懂非懂齐齐点头。 好,开始!我双手朝后一撑,身形朝后一倒,原地一个后空翻引来一阵哗然,我再翻,再翻,越来越快,直至眼花缭乱,只闻“哇哇”之声。 翻筋斗我可是无限记录保持者,从来没有因疲累而停过,只会因为时间而不得不停,就像现在,力气犹足,但翻了好几分钟也该够了。 最后一下我故意翻来高高蹦起,再轻盈无比落到地面,即刻赢得满堂喝彩。 正奇怪半大的奶娃娃们也会发出如此丰富的赞叹之声,转头却见门外挤了七八个修女嫫嫫,正胀红了脸拼命鼓掌?!唉,歹势啊,丢脸喔! “真的比猴子翻筋斗好看多了。” 小猫咪如是安慰我。 我用薄被蒙住脸,不理她,从修道院到回家的路上就一直笑,再笑到卧室床上,再说这样的话,这叫安慰吗? “对不起,我……”看吧,话还没说完,又忍不住笑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翻筋斗,天,唔……所以……唔唔……”听着她用被子紧捂嘴唇犹发出的闷笑声,我更加无地自容。 隔了一阵,再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大慨乐够了睡着了吧?我小心掀开头上的薄被,准备好好喘口气……哇!这口气喘得凶了,这小妮子竟无声无息蹲在我的地铺面前,笑盈盈看着我。 你真的是只猫吗?!怎么爬下床再爬过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面前,我的警觉性变得这样低?!这可不是好现象,从没有过的失误让我迅速白了脸。 “谢谢你。” 她说,我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谢谢你。” 随着她再一声的道谢,一股沁人的幽香直朝我面门扑来,有什么香香软软的东西轻轻刷过我的脸颊?是她的嘴唇!我一动不敢动,屏息望住她。 “我一直以为那样就是很开心了,原来今天才是真正的开心,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她在说什么?絮乱的思维甚至让我辨不清东南西北,又怎么能清楚理解她话里会让人胡思乱想的含义。 “我妈妈对你说了些什么?”她问,我茫然摇头。 老天,拜托你的身体离我远一点,那一阵一阵的幽香由鼻翼贯向头脑,再冲向四肢百骸,直要打通任督二脉似的,很难受啊。 “不说就算了,总之她说的话啊,你最好听过就忘记。” 她冲我做个美美的鬼脸,又钻进她的被窝。 似一瓢冷水洒在头顶,我清醒不少,清清喉咙,说道:“你妈妈说我是你第一个带去见她的外人。” 不知道带去见她的“内人”是哪些人? “喔,难怪了,她对我说过,找到喜欢的人就带去见她。” 然后呢?怎么不说了?难怪了是什么意思?你看穿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只是个美丽的误会吗?你们果真是母女,说的话我都听不太懂,还是我真的太笨? “其实她并不是有心要抛弃我的。” 我正要倒头便睡,她又娓娓道来,我知道通常这句话之后,都是所谓有苦衷的。 “她有她的苦衷,爸爸间接为她而死,外公外婆也去世得早,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向了她,他们说她是扫帚星,下一个受她牵累的会是我……”我怎么了?我很恼怒她母亲抛弃她不是吗?但为什么?听到她是有可能连累女儿的扫帚星,我竟庆幸她的遗弃,庆幸她离得她远远的……“后来我真的受伤了,被开水烫到后背,所以……” “伤得很重吗?!”其他的完全不重要,我只想只要知道这一点! 她抬眼注视我,我清楚自己失态了,冷静自制的职业本能早飞得无影无踪。 她没有直接答话,只是犹豫了片刻,竟伸手要解开自己的睡衣,我的心跳停了一拍,全神贯注拭目以待。 我关心她的伤势而已,我对自己说,浑然忘记,她受伤时,是两岁,不是如今的十八岁,再怎样严重的伤势,也早过了十六年。 当她转过身,将睡衣缓缓脱落,由圆润的肩头滑至纤细的腰际,露出白晢的背脊时,我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天,我什么时候变得与那单奇一样了?! 即刻入眼的一注粉红停止了我的自我唾弃,那不像是一道伤痕,而像一树初绽的冷梅,枝节微微伸展着,一朵朵含苞的花蕾依附在枝头。 我着魔般站起身,走过去坐在她的床头,感觉到我坐落的重量,她似乎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我伸手极轻柔地抚上那树梅花,手下滑腻的触感在我体内激起一股暖流,我漠视它,依然着迷地轻抚着,同时真实感觉到她的颤抖。 “是不是很丑?”她问,我没有错过她声音中的一丝沙哑。 “不丑,很漂亮,真的很漂亮,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纹身。” 我说,没有丝毫奉承与欺骗。 受伤时一定很丑,但随着成长的岁月,丑陋的疤痕竟褪变为最美的烙印,就像天生就该依附在她的背脊,勿须任何人为的雕筑。 “你骗我,我还记得护士的惊叫声呢,一定很丑的。” 她的激动让她的动作变大,虽然只是极瞬的刹那,我仍看见一道浑圆的弧线,与一抹鲜艳的粉红在我眼前掠过。 “喂,你……”千万别再动!我想也没想就急急低头卷起我的裤角,语无伦次道:“不丑,一点也不丑,谁说丑了。” 再猛低着头指着自己小腿肚上的刀疤:“你看这个才叫丑。” 她迅速着衣扭过身来,一声惊呼:“真够丑的!”我的脸一黑,我知道很丑,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就是感觉不大爽。 “很痛吗?怎么弄的?”她也学着我先前的动作,温柔地轻抚着我的伤疤,我心头一热,毫不犹豫再卷起另一只裤角,献宝道:“看,这里还有!”再掀开袖口至手肘:“这里也有。” 再掀起衣摆露出纤腰,指道:“这个最严重,躺了一个星期。” 天,你是兰博吗?”她看得目瞪口呆,嘴里说着取笑的话,抚在我腰际的手却在颤抖,让我即刻感觉到,她在心疼我! “其实都是小伤而已,不痛的。” 我忙逞强。 也的确不算太严重,对一个尽忠尽职的保镖来说,真正严重的,是送掉一条小命,而不是满身伤痕而已。 她犹在轻抚的手弄得我浑身又麻又痒,忍不住一把抓住,让它停止“骚扰”。 “好厚的手茧。” 她却随即摆弄着我的双手,对我指缝间的手茧好奇不已。 怎么她每说一句,我就即刻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个女人呢? “我八岁就拿枪,你说手茧厚不厚?”我干笑,看着她的柔滑细嫩与我的粗糙形成强烈对比 “八岁?”她瞪着我,用她手指与我的紧紧交缠。 “我老爸是私家侦探,有异于常人的想象力,所以从小就训练他的女儿成为女兰博。” 我笑,信不信由她了。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只玩耍着我的手,一抹迷恋在她的双眸中乍隐乍现,她喜欢我的手,她看着它们的眼神,似被拯救于水深火热的平民看着凯旋而归的英雄。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现在换你说,就从你八岁时说起吧。” 她忽然命令道。 我张口结舌,即刻明白自己中了她的圈套,我可以选择不说吗?当然可以,我不想做的事,谁人可以勉强?不过,今晚心情特别好,小猫咪,只要你想知道的,不管是B罩杯还是21寸腰围,我都会一点不漏告诉你! 璀灿曦光中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她倦缩在我温暖的胸怀,像只没断奶的小猫,昨晚天花乱坠吹到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经过昨天,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就像她此刻无比信任紧偎在我怀中的贴心感觉,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 是的,我想就这样拥住她,让她栖息在我的胸怀,看着她天使般的睡颜,一生一世。 门外一声轻响,我没有动,只是又闭上了双眼,我舍不得动,不管即将进来的是谁? 从微启的眼缝中看到,进来的是她的母亲,不,应该是舅母才对,她没有走过来,就这样伫立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这一幕会造成怎样的误会?总之我就是不想动,除非她即刻睡醒,除非有杀手骤现,否则,谁也不能让我动! 门又关上了,舅母也出去了,我也又睁开了双眼,又花痴般看着她的睡脸。 看不到她眼眸中超越年龄的智慧光芒,这时的她才像真的只有十八岁。 小猫咪,我将尽我的一切力量保护你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以我的生命起誓!一个许诺的吻烙印在她润白的额头,保镖,第一次让我感觉到,骄傲与自豪。 她说要出门买礼物,我没有问她要送给谁?AK-47已经找到,新的杀手暂时不会行动,今天是节假日,我有太多的借口陪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临出门时,在客厅撞见舅母大人,她盯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可能在暗里谴责我的同时懊恼自己引狼入室,竟亲手将爱女推入一段不正常关系中。 其实也只有四天时间了,您老又何苦忧心太多,对我自己的职业,我从来都有相当的理智,虽然这次有些许不同,我的确融入了一份私人情感,但四天之后,理智如我,决不会赖着不走的。 ◎左岸 版权所有,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我看见了什么?我的小猫咪与保镖哥哥倚靠在我的卡迪拉克旁亲密地说笑?!我以为她是孤僻的,甚至有点自闭,从来不会对非亲非故之人展露她醉人动人迷人的梨窝,只对我例外,我还曾经为此窃喜不已。 原来,并非如此,原来她只是对陌生人才有防范,当越渐熟悉后,便对任何人都一样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万幸发现的还不晚。 “你要一起吗?”我问保镖哥哥,如果他要去,我立即回头睡大觉,根本没必要随行两个拔尖的保镖,最好留一个在家养精蓄锐。 “我也想,可是小羽不让我去啊。” 小羽?施小姐什么时候变成小羽的?我错过了什么吗? “走吧。” 小猫咪过来挽住我,脸都笑得快开花了。 “是,施小姐!”我的口气相当生疏,当然了,她都从来没有让我叫她小羽不是吗! 我低头开车门,没有看见她对我骤变的态度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一路上,我也只是闷头开车,先前她会找些话来东扯西谈,未得到我的任何回应,她也闭了嘴,不再像只小麻雀般叽叽喳喳。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保镖,不与雇主作任何的交流,只全神贯注于我应尽的职责。 去到繁华喧闹的商场内,我也没有陪她选购礼品,而是安静地候守在只供吸烟与不愿随行于妻子女友左右的男士们歇脚的区域。 万绿丛中一点红,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我只是安静地坐着,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像只美丽的蝴蝶在精品间自由穿梭。 似乎知道我在看她,她偶尔也会回头看我,却又在彼此眼神刚刚碰触的刹那迅速闪开,多来几次,我发觉我迷上了这个小游戏,于是,我的嘴角不由自主挂上一抹爱怜的窃笑,期待着她再次回头,好捉住她漂浮的眼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知过了多久,特别区域的男士们已在不停更换着,可见女人们越来越精于掌控自己的男人,她们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无奈与不耐,以至尽量缩短自己购物的时间,因而赢得男人们惊喜交织的推辞:“再看看吧,时间还早,我再坐一阵也没事的。” 女人们忙娇媚道:“人家心痛你嘛,一个人坐着多无聊。” 看看,多体贴彼此,我的小猫咪,我已经坐得屁股发麻,你也学着一点体贴吧,虽然我并不是你心爱的男人。 呼,她终于走回来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我故意不去帮她,我喜欢看她脸上洋溢的快乐,喜欢看她辛勤的动作,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而她颊上泛滥的红晕,似在表露对久候丈夫的歉意,看上去那么美,那么好,不是我偏心吹捧,由我身边所有的艳羡目光可证明。 而他们的目光让我极为得意,就像自己是那幸福又有艳福的丈夫,不由骄傲昂首,等着我那可爱的小妻子走过来对我说:“老公,可以走了。” “老公,可以走了。” “好!”当我提足中气清脆地答应着站起身来,看见的是她忍得浑身颤抖的掩嘴闷笑。 我怎么就这样笨!原来我的理智根本是如此脆弱,只要她一抹笑容,一个眼神,一句胡话,它就瞬时崩离我的身躯,随她左右。 “你在生气了?开个玩笑嘛。” 那堆男人的窃笑我可以视若无睹,但你的闷笑我无法原谅。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会答应嘛。” 不知道才怪!看你那胸有成竹的笑容,分明有十足把握将我玩弄于你的鼓掌之中。 “说起来也怪你自己啊,还是保镖呢,警觉性这样低的。” 是啊,这点不用你说我也相当清楚了,我认了,我在你的面前就是不能自控!万幸只剩下四天,你很快就可以摆脱我这个不合格的保镖! “算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是不懂事的小妹妹,你是有肚量的大姐姐,不该计较的不是吗?”唷呵,终于承认自己是小妹妹了?可惜!我被你玩够了,再不吸取教训,我会对不起悉心教导我的父母。 “我,我错了,你,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我……”咦?怎么声音有点哽咽? 我用眼角偷偷瞟过去,看见的是她低垂的眼睫毛与微微耸动的肩膊,她在哭?!怎么办?怎么办?我弄哭她了!我弄哭我的小猫咪! 她一声接一声的抽噎似狂风暴雨般贯入我的耳脉,再忍不住,我忙不迭道:“你没错,我错了,开个玩笑有什么大不了,是我小气,是我小气,你高兴的话随便怎样都行,我……” “这可是你说的!”她猛地抬起头,双眸晶亮闪烁,颊上哪有半点泪痕?!你娘,我又被她耍了!老总,我终于能明白你的语重心长,我千真万确是最笨的保镖 我做了她的一日女仆,不是女保镖,是女仆,名副其实的。 她让我提大包小包,照做;让我陪她去看单奇,照做;让我为单奇打扫房间,照做。 对,我在自暴自弃,哪怕要我为单奇马杀鸡,我也会照做,不过谅单奇也没这个胆敢承受我的服务。 单奇看我的眼神是惊心动魄的,我看他的眼神又何尝不是恨之入骨的。 单大哥?什么时候,究竟在什么时候?单先生会变成单大哥的?!他对我的小猫咪做过什么?!而我的小猫咪又怎么为所有人选购了礼物,却唯独没有我的份?! 其实我当然不稀罕什么礼物,只是小猫咪此举怪异,怕我保护不了你吗?急着为所有人买礼物,怕自己没明天啊?可惜现在我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去研究,只剩下三天时间,我要全神贯注,不能出一丝差错。 黑帮匪首相当狡猾,总在即将窥到行迹之时,又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小猫咪煞费脑筋,我懊恼自己是个一见那满布屏幕的黑条红线就晕头脑胀的普通保镖,帮不了她。 再又一次粉碎杀手的完美计划后,已经又过了两天。 今晚,将是她最后一次行动。 高度紧张的神经让我们没有心思去想起明早就要各分东西,各自再回人生轨道。 最后,事实证明我的忐忑不安是多余的,我抓获的两名杀手为小猫咪的追踪提供了有利的信息,在已是半夜,即将宣布“擒龙记”取消之时,小猫咪执意的最后一击,成功窥破匪首的踪迹,计划完美达成,一场辛苦没有白费,逝去的生命也没有白白枉送。 剩下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是警察,我已完成了我身为保镖的任务,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小猫咪说要看看我住的地方,以后也可以来找我倾诉点少女心事,毕竟她没有兄弟姐妹,而有些事,是对父母也不能说的。 这点我懂,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到底还是十八岁,做梦的年龄,而社会经验丰富的我可以为她作些参考与建议,所以,我没有犹豫,将她带回了我的狗窝。 “很漂亮,也很干净,我喜欢这里呢。” 看得出她真的很喜欢,我难免暗生得意。 我虽然粗枝大叶,但从不虐待自己,吃住都是自己感觉最爽口与最舒适的,而作私家保镖的最大好处,只要不丢掉小命,就会财源滚滚,可惜我没有遗传老爹的侦探头脑,不然那个有钱啊,月亮都买得下半个。 咦?说起这个,要不要问问小猫咪,让她考虑一下她的头脑加上我的身手,哇,到时山与水的交汇,天与地的融合,何等壮观。 “少想些有的没的,从现在起,我要做个最普通的女人。” 小猫咪正色言道。 她那正经八百的模样让我无暇去想她是怎么窥破我心思的,只冲她猛挺自己的胸脯说:“女人?你只是个小女孩,不是女人,这才叫女人!” “上次比了伤疤,这次轮到胸部吗?”她微微一耸动,我忙缩身不迭,比这个,岂不自讨麻烦。 “你好像怕我?怕我的某些举动吗?”突然靠近我一点,小猫咪的问题让我防不胜防。 “哇哈哈哈,我怕你?怕你什么?哈哈哈……”我会怕你?讲笑话! “那就试试这个你怕不怕。” 什么?!电光火石,防不胜防,突如其来,她竟然用她那曾经让我惊鸿一瞥的香软樱唇覆上我的嘴! 她亲我?她亲我?!她亲我!是你主动的,是你主动的!哪怕此刻天崩地裂,我也决不放过你! 天正在崩溃,地正在迸裂,我拼命吸取着她口中的柔软与香甜,让她的呼吸与我一般变得短而急促,仿佛房间内的空气已被彼此抽取殆尽。 我嗅到她身上让人沉醉又使人兴奋的芳香,感觉着她甜蜜的战栗。 这次我没有输,我知道,因为在我用力箍紧她纤细的腰肢时,她无助地拱向我,急切地索求更强烈的感受。 闷热的微风吹进房中,撩拔着我的感官,更燃起我的热情,夺走我的理智。 我想要她!哪怕她只有十八岁!我已经深深陷进她布下的天罗地网,不愿挣脱,不想挣脱,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我爱上她,我的小猫咪,从她倦缩在我怀中的一刻,我便义无反顾爱上她。 动心,不仅仅是动心。 短短一月,我体会到心动的感觉,同时堕入情网。 “不管你是不是玩游戏,你逃不掉了。” 我说,将她柔弱的身躯轻而易举抱起,狠狠放落在我的大床上,并迫不及待覆上她无比青春的身体。 “你上当了,我从来没想过要逃。” 她逞强道,胀红的脸颊却泄露她的胆怯。 “是吗?”我解开她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哈哈哈……”我控制不住笑出声来,我的小猫咪,竟穿着卡通内衣,罩杯上可爱的小猪头好像在冲我眨眼睛。 “哼!”她别过头去,并不介意我的取笑,看来单凭这点根本不足以证明她的确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而我体内的热潮丝毫未因这个意外发现而有所降温,反而愈燃愈烈,看来我的确有恋童癖! “小猫咪,看不出你还挺有料的。” 我单手覆上她的一只椒乳,满满一握,差点抓不住。 我是故意的,拼命忍住内心的悸动捉弄她,我已被她耍得太久,现在是我扳回一局的最好机会。 她当然答不出话来,我的温柔抚触已让她头晕目眩。 “你尝起来像蜂蜜,可惜嫩了点,不然会更甜。” 我轻咬着她的颈项及肩膀,在感觉到她对我的话有所行动时,又迅速含住她一只娇嫩的粉红,引来她一声惊喘。 我的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身侧,环住她的臀部,唇舌缓缓从她的胸部滑下肋骨,直下腹部,她似乎难以忍受这种甜美至极的欲望,急切地用她的唇找寻着我的嘴。 我险些就被她诱惑,幸而用尽力气脱离了她的搜捕,并捏住她的小嘴,恶劣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一切就由我控制。” 头晕目眩的何止是她,我的神智也早已飞离我的躯体,以至错过她眸中的一抹受伤,此刻我也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捉弄戏耍她,只顾将自己一点不漏埋入她的温软馨香…… 老天,我竟然会如此迷恋一个女孩,迷恋一个女孩的身体,她的每一声呻吟都是最美妙的音乐,每一下轻颤都是最具韵律的波动……“千羽,千羽……”除了痴迷地轻喃着她的名字,啃噬着她的肌肤,我再也不想做任何事,只想就这样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哪怕饿死累死在这张木雕大床,我也在所不惜! “你已经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还不肯承认?”小猫咪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藕臂,那上面是斑斑吻痕。 “你错了,最先采取主动的永远是输家,难怪给我看烫伤呢,原来早有企图。” 我是死鸭子嘴硬,谁让我是大姐姐,认输会很没面子的。 “那,那你承不承认喜欢我?”小猫咪的语气斩钉截铁。 你就如此自信? “喜欢,但你更爱我,不然眼巴巴缠着我非要跟我回家干什么?”我的手划过她赤裸的背脊,引发她轻颤的同时,我的心中泛起一阵得意。 “唉,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想试验试验而已。” 小猫咪无所谓耸耸肩,拔开我的手,背转身开始穿上她的小卡通。 “你要走了?!”她的动作让我漠视了她的什么试验,我还没有爱……玩够,才刚尝到甜头,哪能这么轻易就放她走。 “我明早还有课呢,你今天也耍得我够了,还不满足吗?”她始终低着头,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生气? “那我来接你下课?”也许我该纠正态度,但现在没必要吧?我一心想的,只是何时能将她再拥回我的怀抱。 “不!我想多陪陪爸爸妈妈,这段时间都少在一起,上次的礼物我都记错尺寸,妈妈不开心呢。” 她的意思是?!最近都不能见面?!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我迫不及待地问,有想扳过她身子,抬起她小脸,望住她眼睛的冲动。 她沉默,一直沉默,在我以为她会转身一走了之时,她却开口了。 她怎么说的?“穿上你的衣服吧,看着真别扭。” 我迅速白了脸,她跟我翻云覆雨一整晚,现在竟然说我的身体看着别扭?!那当这副她看着别扭的躯体与她紧紧纠缠时,她的感受?会是恶心吗?! 我没有问她,因为根本来不几问,她丢下这句话后就像旋风般冲出了大门,剩下我孤独一人,赤身裸体在寂静的冷夜中自怨自艾。 这之后我没有再见过她,哪怕我想她想得欲颠似狂,也为维护我的自尊,没有去找她。 而此时老总放话,有桩援助任务,为期半月,谁愿接手,立拔双月假期。 所谓援助任务就是奔赴他国的义务保镖,同样有危险性,酬劳却少得可怜,这样的任务鬼才会去接,以至每次都是说说就算。 而这次我愿意当这个鬼,我毫不犹豫就接了,老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因为每次遇到他做这种老好人举动,骂他骂得最惨的人一定是我。 临走前一天,我去了修道院,自从她带我来那一次之后,我再也没回来过,这此是心血来潮吧,也可能,是受某种牵引而来。 的确是受某种牵引,当我看到眼前那一幕,我怀疑是自己神经搭错线而累及眼睛发花。 但事实终归是事实,任你千方百计去否认,它也千真万确是事实。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小猫咪与保镖哥哥加上伯母大人在圣母玛丽亚像面前愉快地谈天说地而已。 我没有再往前走,那三个人一幅画的美好景致实在很刺眼,我不想多看。 对,我是怕,怕控制不住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赏那保镖哥哥一粒花生米,直接将他送上天堂。 “她对我说过,找到喜欢的人就带去见她……” 恭喜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达成自己的伟大理想,做个贤妻良母了。 “……反正我也只是想试验试验而已。” 我虽然是个唯命是从的保镖,却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想找寻刺激,花点钱满街都有啊,你找我做什么试验啊! “穿上你的衣服吧,看着真别扭!” 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会三天三夜不让你下床,让你别扭到恶心至死! “抱……抱……”谁在拉扯我的裤腿?哦,是我的可爱小扁扁。 “小扁扁,还是你最乖。” 我一把抱起她,看着她狂喜的笑容:“太聪明的我们不要,一脚踢开她,大姐姐收你做干女儿,养得你白白胖胖的好不好?”我逗弄着她,她呵呵欢笑着,我跟着她哈哈笑着。 我们是一大一小两个白痴,做白痴多好,整天乐呵呵没烦恼。 “哭……哭……”哭?什么哭?小扁扁的手在我的脸颊上抓挠着,我受不住痒拔开她,却摸到满脸的水渍。 哭?!原来,我真他X不争气,有什么值得流泪的?不就是被个高智商玩弄了吗?我也没吃亏啊,不一样整得她哭爹叫娘?对啊,那还有什么好哭的?!可是,可是谁又知道,我的泪水有多珍贵?它不该流下来的,却终究是流下来了,收不回去了,哪怕再骂得她狗血淋头,哪怕再怨自己不该,它也是再也收不回去了。 “晓枫?!”忙放下怀中的小扁扁,我疾冲向大门口。 谁在叫我?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回头,我已经太窝囊了,被窥探到太多,我怕再也找不回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以为是老总,我迅速爬起来收拾面前的一片狼藉,如果被他看到我临出任务还喝酒的话,我会死得很惨,当然不是怕他,只是自爸妈去世后,他一直像半个亲爹般照顾我,工作上我可以跟他较劲,私底下,我对他有一份尊重,不希望让他看到我消极颓废的一面。 打开门,是我的小猫咪俏生生立在门口,不,不是我的了,保镖哥哥的名姓我从来没问过,就当她是无名氏家的吧。 我也不想就这样面无表情盯着她看,只是目不暇接前头昏脑胀,一时想不出该说点什么话,来欢迎她再次自动送上门来。 “晓枫……”这名字有点熟?靠,现在想这些做什么,既然她已经自动送上来了,今晚,她就只能是我的猎物! 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拖进门,用惊天动地的力量关上门,用满是酒味的嘴覆上她的唇,用勾魂慑魄的舌卷走她想说的任何言语…… 我贪婪地啃噬她,让我口中的热气熨烫她的胸口,再让我的呼吸轻如羽毛般吹过她的腰腹,向下,再向下,逐渐靠进她大腿的内侧,那么火热,那么温柔,我感觉到她痉挛般的颤抖,很想在此刻问她一句:“别扭吗?或者恶心?”但根本不用再问,她的身体语言已给了我最完美的答案。 她的确是个说谎不会脸红的小女孩,嘴里总说着勉强的话,身体却在为我疯狂燃烧…… 现实世界离我越来越远,我想从此永远呆在那里,再也不要回来,但,可以吗? 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睡脸,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难过,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从她吻上我的那一刻,我就完全迷失了自己。 十八岁,她才只有十八岁啊,而我,一个相当有自制能力的女人,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我不该拥抱她,应该狠狠推开她不是吗?哪怕她甜美得让我欲罢不能,美好得让我想惊天狂吼。 她的睫毛微微一动,我即刻停止我的忏悔,这次我比她快很多,在她慵懒撑身而起半坐着时,我已经穿戴整齐。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别扭之类的话,就算根本是冲口而出的无心之言, “你,你要去哪里?”她怯生生问。 我哧笑一声,好熟的场景,不过角色互换了。 “晓枫,你听我说……”她说,却被我抬手止住。 我在裤兜中摸索,找到一串钥匙,看也没看就扔在她盖着被单的双腿间,满不在乎地说:“我要出门半个月,你以后随时想过来都可以。” 既然已经做错,何妨继续错到底,我真的太喜欢她带给我的强烈感觉,而这又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所以只要她愿意,我这里就是她的避难所,不过前题是,她必须给我我想要的好处! 她好像就这样呆坐着没有动,我管不了太多,时间已经在催我,随便收拾几样,我没有再打招呼,很潇洒甩门奔向爪哇国。 我真是卑鄙无耻!自当日一声不吭走出大门,到今天完成任务回到“冥”,这句话就一直在我脑中徊旋,没有停过。 但又怎么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吗?况且就算我千真万确是卑鄙无耻之辈,谁又能奈我何? 晦气!一进大门就看见保镖哥哥远远跑来,我即刻一肚子火,千万不要跟我打招呼,我会毫不留情扁你的! “殷小姐!”算了,我忍,到底也是小猫咪未来夫婿,我也橇过人家墙角,算起来他真吃亏不少,我再以拳相向的话,多不好意思。 “殷小姐,借一步说话好吗?是小羽……”小羽!小羽!小羽是你叫的吗?!没见我头上在冒烟?还不闭嘴! “我现在没空,有话明日请早。” 我酷酷地回道。 不想蒙上谋杀罪名的话,我最好赶紧离开。 “我从早上等到现在,只想跟你说一句,小羽现在很危险,除了你,没人有本事保护她!”咦?!危险?我的小猫咪怎么了?我早查过她的身体报告,健康得就象只快乐小猪,所谓危险,难道那口口声声要做普通女人的小妮子又去逞强了吗?! “路上说,先上车!”我的言语简单明了,我的速度快捷如风。 我发过誓不是吗?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除了我以外的人谁要敢动她一根杂毛,我会掘他家祖坟! “擒龙计划本来很成功,但第二天就有居民举报,说当晚看见一名警员鬼鬼祟祟私藏物品……”靠,监守自盗,知法犯法,该杀! “警备厅立即下令彻底清查……”九成九毒品少一份,海洛因,白花花的银子啊。 “清查结果是当晚所搜海洛因少了近十公斤,但即刻搜查当晚所有出勤人员,却没有一个人值得怀疑……”废话,没点本事干这种傻事,吃饱了太撑啊? “单凭居民描述的一点背影,根本查不出究竟是谁干的,最后只好再请小羽帮忙……”我可怜的小猫咪,你怎么就偏生一副异形头脑? “小羽似乎并不想答应,不过最后还是做了,并且只用半天时间就从背影分解出那个警员的完整相貌,我们当场就抓获了他。 他望着小羽的眼神很可怕,还扬言要她的命……”敢要我小猫咪的命?!就凭这句话,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然罪犯相当狡猾,也是我们的疏忽,押到半路就被他打伤几个警员逃了,第二天,举报的居民家被人投炸弹,八口人一个不剩……接下来,最危险的就是小羽,我们即刻24小时守在她身边,保护她……”等等,这个意思是?我那天在修道院看到的,只不过是保镖与雇主?!但,怎么又显得那么快乐?! “罪犯也是保镖出身,又做过几年警察,什么底细都清楚,我们真没本事抓住他,几天前,施太太也住进了医院,被个装着两只死猫的包裹吓晕了。 罪犯是在耍我们,他并不急于下手,而是要先让小羽担惊骇怕,慢慢折磨她……”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听,只想用心至极开车,赶快回到她的身边。 对不起,小猫咪,我的誓言原来如此不可靠,这半个月,你是怎么过的?天,我真该杀了我自己!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她的家门口,我却忍不住想破口大骂死老天,她怎么会不在家里好好待着的?!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能感觉到安全吗?你去什么修道院,有我陪着你时,从此在修道院住下也行啊,你为什么偏偏现在要去!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满心满脑都只是她正处在极端危险之中,我必须马上赶过去,立刻! “殷小姐……”舅父啊,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好不好? “殷小姐,从我收养小羽那天开始,我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但最近半个月,她哭了不下十次,殷小姐,我们不是老古董,有些事看得到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请你好好爱护她……小羽,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失去她,你会后悔的!” 我的心情很平静。 怪异吧?在这个时候,我却变得如此冷静而自制。 不为别的,因为,我不想失去她。 修道院仍然与往常一般,没有任何不同,但踏足那片碧绿的草地,看到中间喧闹的一群,才知道今天有特别的意义。 “今天是哪个小宝贝过生日?怎么都不请大姐姐呢?”我走过去问,故意绷紧我的脸。 没有看见我的小猫咪,她在哪里?! “抱……抱……”天,小扁扁啊,怎么你每次看到我都要吵着投进我的怀抱?今天不行,不,应该是从今天开始至以后都不行,我温暖的怀抱,只留给我的小猫咪。 “小羽一直在等你,她不要任何人做她的保镖,说只有你才能保护她。” 伯母欣慰的笑脸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就像圣母玛丽亚般亲切动人。 我没有答话,我听见了脚步声,就在我的身后,我迫不及待转回头,看见的是她冲着我举起一个好大的蛋糕,而她美妙的声音在蛋糕后轻扬:“来迟了要罚的。” 我缓缓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大蛋糕,递给一旁傻乎乎立着的保镖哥哥,然后弯下身歪着头去看她一直没有抬起来的脸。 我看见她的脸似乎更小了,脸色也更白了,看见她的眼睛也更大了,看见她眼圈有点红,看见她眼中浮荡的水波。 “对不起,我来晚了,随便你怎么罚,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再翻十七八个跟斗。” 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哪有这样容易!”她猛地抬起头来,大动作让眼中浮荡的水波溢了出来,滴落在她的面颊。 “那你说啊,随便怎样都行的。” 我惊慌失措地说,又万分怜惜地拭去那滴水珠。 “那你签了这个。” 不知她哪里摸出来几张纸,不,是份盖着鲜红章印的契约书!我张口结舌望着她,保镖哥哥也在一旁学着我目瞪口呆,伯母大人摇头叹笑,一堆小天使在我们周围围成一圈,一个个昂着小脑袋看着我们,像看着晶莹闪烁的星星月亮。 “这个,这个是什么?”我接过来翻开一页,什么私人保镖的终身契约?干什么的? “条款慢慢再看,我不会亏你的,总之一句话,从现在起,你只能是我的私人保镖,一生一世!除了我,不准你再接任何任务!”她的态度是斩钉截铁,义正词严,坚如磐石的! 我失态地张大嘴,而她昂首挺胸等待着我的回应,在我看到她有一丝不耐,开始微皱眉头时,我连忙急急翻了几页猛瞟,然后毫不犹豫接过她手中的笔,用力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再忽地咬破自己的大拇指,印下血的烙记。 “哎呀,哪有这么夸张的。” 看着我咬破手指,她心痛了,忙抓过来呵护着。 保镖哥哥一旁猛打颤,被我一目瞪得退后几步。 “好了,都过来吧,我们的小寿星可等不及了。” 伯母大人叹笑招呼着。 原来是最可爱的小扁扁五岁生辰啊,好,今天特殊点,就给你个你朝思暮想,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吻…… “殷晓枫!看契约第十五条!”一声怒吼止住刚要接触的两张大小嘴。 私人保镖终身契约第十五条:除了雇主施千羽,身为保镖的殷晓枫不得亲吻其他任何雌性或雄性的生物!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在抓杀手之前你把我压在你身下的时候。” “这次吗?” “神经,上次啦。” “为什么呢?” “因为心动又踏实的感觉,我被保护过无数次,心跳没有一次为谁悸动,没有一次感觉如此安全。” “你只对我好吗?我看你对两位保镖大哥也很不错喔。” “笨蛋,当心有所属后,任何人都只是一个样子,没有任何不同,我只是用我的亲切回馈他们对我的呵护爱惜而已。” “你说的试验,别扭之类的真伤我心啊。” “十八岁的女人就没有面子要顾吗?我还没跟你清算旧帐呢。” “我受伤了,你还要跟我算帐吗?” “不过扭到手而已,想想我那半个月,那个包裹吓得我几天合不上眼呢。” “对不起,我爱你,我的小猫咪。” “没关系,我爱你,我的大保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完)4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