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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翻云覆雨…… 正文 第1章·芝麻地里   后湾村。村后的山坡。   夏日的上午,阳光明媚,树木密布的山坡上一阵阵山风从林间穿过,让人并不觉得很闷热。   李锦破扛着锄头优哉优哉的来到了自家的芝麻地。   他本该早些来的,农村人哪有日上三杆才下庄稼的,可他和村里的傻子杜凌下象棋一时忘了时间,现在才慢吞吞的来。   整了整草帽,李锦破一眼向芝麻地扫去,却发现长势强劲的芝麻间隐隐有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在晃动。他赶紧定睛一看,只见随风一浪一浪起伏着的芝麻间,赫然是一对脱得精光的男女,女的做狗爬式向前弯下腰,屁股往后挺,男的则在后面配合着芝麻一起一伏的动作着,姿态恰似田间老汉推破车。青绿青绿的芝麻已经被压倒了一大片。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他家芝麻地干这等丑事?李锦破猝料不及,嘴巴张成了o型。   为了清晰的看清这对糟蹋他芝麻地的狗男女,李锦破猫着腰悄悄的向那两人的活动地带靠近。   村长老婆黄雪兰和砖厂的老板朱贵祥!   李锦破终于看清了,同时呆若木鳮,眼前只剩下村长老婆白花花的丰满身子了,白的耀眼,她胸前那两个被朱贵祥抓着的人间凶噐像刚蒸出的白白的大馒头儿,让人垂涎欲滴。   突然,随着朱贵祥的动作加速,黄雪兰身体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很夸张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大叫把入了迷的李锦破叫醒了过来。李锦破以为自己被村长老婆发现了,头冒冷汗慌慌张张的扛着锄头弯着腰狼狈的逃走了。   李锦破本来是想去芝麻地锄草的,这种季节,别人的庄稼地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只有他家的地还是杂草丛生,对,就是杂草丛生——就像他刚刚窥到的村长老婆的下裑一样,乱蓬蓬的一团。而他李锦破继母陈梅,最近迷恋麻将,一点也不关心庄稼了,这不,砖厂的老板和村长老婆都把他家的庄稼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一口气跑了好远,直到跑出了那条灰尘飞扬的土路,李锦破才停了下来。他觉得阳光瞬间毒辣了很多,他已经汗流浃背了,脸上也纷纷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混着尘土粘糊糊的,有好多灰尘甚至灌进了他的鼻子里。   李锦破气喘呼呼的有点累,在路边的一棵茂盛的大榕树下坐了下来。歇了一会平静下来的时候李锦破突然对自己的逃跑感到羞耻,他觉得他不应该逃跑,那是他家的地,他有理由也应该过去一锄头结束了那个曾经暴打过他父亲的朱贵祥。狗日的朱贵祥平日仗势欺人,对颇有桃花运的李锦破也看不过眼,不但不让他李锦破骑他的女儿朱小文,还暴打了他的父亲,现在还在他家的芝麻地里骑了别人的老婆,压倒了他家大片大片的芝麻,他如何能不气。   李锦破之前也听过村里的传闻,说砖厂的老板朱贵祥专喜欢骑村里那些男人出去打工的“寡妇”可传闻归传闻,李锦破从来没见过现场,没想今儿竟然在自家的芝麻地里,抓了个现场,还是村长的老婆这一号响当当的人物。这么想着李锦破就开始更加后悔,他重新扛起了锄头,沿着那条路又跑了回去。但他跑回芝麻地时,不见了村长老婆和朱贵祥,那片倒伏的芝麻也没能重新站起来,仿佛被一块外星来的巨石压倒了一般。他还看到了芝麻地里还有许多这样倒伏的地方,这一块块空地像人身上的伤疤一样明显。,多好的庄稼地竟被多次的糟蹋了。   “朱贵祥,我一定要骑了你女人,你女儿,你全家的女性。”   李锦破跺了跺脚,狠狠骂道。   夏季的芝麻地,风开始变得干热干热的,李锦破有点口渴。   也没有心情锄草了,李锦破垂头丧气扛着锄头的回了家,放下锄头,立刻到厨房里找水喝,但他找遍了厨房的水壶、盆盆罐罐也找不到一点开水或者汤,李锦破有点懊恼,只好到水缸里瓢了一瓢冷水猛地灌了下去。   日已至午,肚子已经饿了,可他继母还是没回来做饭,李锦破坐在院子里直叹气。   过了好一会,他继母陈梅才回来,心情颇好的,甩了张50元,说:“小破,去买些骨头回来煲汤,我做饭了。”   李锦破看他继母那喜形于色的样子就知道她打麻将赢了,他继母最近沉迷于麻将,输了就整天拉着苦瓜脸,赢了呢,就现在这样子。   “妈,给多点咯。”   李锦破说,趁她心情好,幸喜会得到一些意外。   “拿去,老娘今天高兴。”   陈梅毫不犹豫的又甩了一张50元出来,看来她今天赢得不少。   “对了。”   钱快递到李锦破手上,又被陈梅收了回去,说,“今天有去锄草?”   “有啊有啊,你看,我这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呢。”   李锦破指了指汗湿湿的衣服说。   “好,勤快点,妈以后赢了钱都会给你的。”   陈梅终于把钱塞到李锦破手里了。   “果园呢,妈你没去看?就知道打麻将?”   李锦破问。   “还早着呢,果子都没熟,什么就知道打麻将,这赢了钱还不是为了你,你看你那父亲都死去了,去了城里,几年了人影也不见,钱也没寄回来过。”   陈梅说着就有点生气了,她是有理由生气的,她嫁过来不久,李锦破他父亲就外出打工了,几年了,音讯全无,跟蒸发了一样。   “万一输了呢?”   “乌鸦嘴,走,赶紧买菜去。”   陈梅吼了一声,好在她今天心情好,要不早就发飙了。   李锦破摇了摇头。   尽管李锦破曾经反对过他父亲的再婚,尽管他以前很不愿意接纳这个继母,但这一切还是成了现实。陈梅这个好吃懒做的女人成了他继母,可还有什么方法,在她眼里,他还是个傻子呢。   李锦破无可奈何的走出了屋子。 第2章·桃色事件   李锦破今天意外的看到了村长老婆的裸体,这让他很是躁动不安,一想到那丰满诱人的身体,下裑更是硬邦邦的涨得不行。   在这之前,李锦破只有在跟村里的年轻后生在小镇的录像厅里见过女人的裸体。那帮年轻后生曾有一次看完录像后叫李锦破脱了裤子看他的jj,并嘲笑他的jj蔫不拉机的。当然,那时候他还刚刚发育,现在可就不同了,他从书本里知道了,现在他那叫一柱擎天,跟驴子的一样雄壮。而李锦破最接近看到女人裸体的一次则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大祸,当他准备脱掉女人的衣服大展雄风的时候,被一块砖拍成了脑震荡,落下了如今头痛的毛病。   李锦破的人生中总经历过两次拍砖亊件,两次都跟桃色相关,两次都轰动了整个小镇,第一次他把偷看他大姨洗澡的校长拍成生活不能自理,直接葬送了校长曾经辉煌无比的人生。那一年李锦破才14岁,刚上初二,他大姨是他的班主任,生得那个叫蜂腰肥臀,皮白肉嫩,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漂亮得让男人欲罢不能。那年花样年华的李锦破大姨还没有嫁人,为图个上课方便,就住在李锦破家,那个夏天是他家最热闹的时候,学校里的男教师、校长无不像个苍蝇一般围着他家嗡嗡乱转。其中最无耻的就是校长吴青,已经结婚并育有一女的校长吴青曾重金诱惑让李锦破大姨做他的情亻被拒绝了,那厮却还是纠缠不休,在李锦破家的屋后偷看他大姨洗澡,刚好被回来的李锦破碰个正着,虽然那时的李锦破刚刚发育,但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事情了,所以他捡了块砖头悄无声息的上去对着校长的秃顶就是一拍,这一砖下去,颩蓅的校长再也站不起来了,而李锦破大姨也受了这件事情的影响,流言蜚语四起,一时之间声名极坏,间接还导致了李锦破母亲病倒身亡。这事虽然轰动了一时,但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校长的老婆等人也只能自愿倒霉无了了之。   还有一次是高考成绩出来后不久,那一届的高考李锦破考出了全校第二名的好成绩,被北京某高校录取,正为上大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当时他正和乡长的女儿黄晓玲热恋,眼看着就要开学两人即将离别,黄晓玲决定在上大学之前把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献给李锦破,于是两人偷偷摸摸的在李锦破家的果园深处准备偷吃禁果,没想到给黄晓玲那凶神恶煞的哥哥黄权升抓了现场,一块砖把当时惊慌失措的李锦破拍成了脑震荡,黄权升还对着李锦破的下裑狠狠踢了一脚,最后把李锦破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拖在村里游了一圈,他下面那根引以为傲的驴一样的让所有人惊叹,但当时被踢后病恹恹的样子也让所有人可惜,特别是那些颩蓅妇人,所有人都以为那已经废了。从此,那个曾经被全村人看好的苗子就这样萎了,虽然没有完全变成了傻子,但经常性的头痛也足够让他变得有时候跟常人不一样了。这头痛一直痛了一年才见好转,但是偶尔还是会痛,不过,“不正常”这样帽子已经让人给他戴上了,而且很难脱下来了。于是头痛逐渐好后,李锦破决定索性装傻装下去,这连他继母都不知道。他庆幸那没有被废,他相信“留得大吊在,不怕无逼日”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而一个不正常人做了不正常的事是另当别论的,这是他继续装下去的理由。当然,这时候,美好的大学生活也离他远去了。这一切就像是五年前那一砖的报应一样,没有人能为力。   现在,李锦破头痛病差不多是好了,脑子却不似以前好使了,时而清醒得很,时而又混沌沌的一片记忆空白,反复无常,不可预测。如今这日子他是没事可做了,就又想起女人来,李锦破从来不否认自己很色而且是天生的好色,在学校的时候就偷窥过老师洗澡,摸过女同学的胸,无所不能,甚至在小学跟堂妹玩过家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把那还没长成型的小鳮鳮往他堂妹的下裑塞去了。但除了色以外,他其他方面都是很好的,包括以前在学校里一流的学习成绩等。   没想到让他慾吙重燃的导火线竟然是村长的老婆和朱贵祥的苟合。   在李锦破的眼里,后湾村三个最漂亮的女人分别是朱贵祥的老婆和女儿以及他曾经的女友也即乡长的千金黄晓玲,村长老婆还排不进去。   如果说之前李锦破的报复对象兼第一个想要骑的女人是曾经的女友黄晓玲的话,那么他现在的目标已经改变了,因为黄晓玲和朱小文都已经去省城上大学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他现在的目标是朱贵祥的女人,那个高雅的城里女人,虽然李锦破看到的是村长老婆的课体,但两下对比起来,无论是外貌或是身材朱贵祥老婆比村长老婆显然要胜过一筹。李锦破依然记得那次在她家,她给李锦破倒水的时候故意露出了那衣服下面一大截白白的胸脯和诱人的深沟,让李锦破一览无余,只是那时候的李锦破想上的女人是朱贵祥的女儿而不是他老婆,所以那时候的李锦破并没过多的留意。   李锦破从后门出去的,一路上,脑子里一会是朱贵祥老婆的影子一会是村长老婆的影子,此消彼长。 第3章·瘦狗媳妇   村里的菜市场在村子的中央,不是很大,但各种瓜果肉菜还是齐全的。   买猪肉的有两个档口,一家是石蛋媳妇的,另一家是瘦狗媳妇的。   瘦狗媳妇生得漂亮些,口齿又伶俐,肉自然也卖得快。李锦破每次走进菜市场总也不由自主的往她的档口走去。   这档口本来是瘦狗开的,他媳妇刚刚嫁过来不久,蜜月刚刚度过,瘦狗却经受不住外出的那些后生的诱惑,随着众人进城淘金去了,留下她这么个娇俏的“寡妇”独守空房,瘦狗媳妇嫁过来之前,也在城市里混过两三年,颩蓅得紧,却哪里经受得住寂寞,所以瘦狗刚出去半年就有了她偷汉子的传闻了。   这么个娇俏娘们现在也操了屠刀,亲自下屠场了做起卖猪肉的生意,也是为了生计,毕竟男人出去了好几个月也不见寄几个钱回来了,不自己操劳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高才生,过来这买猪肉咯,便宜卖给你。”   瘦狗媳妇笑着招呼李锦破。李锦破这个后生仔虽然有时表现得不正常,但是他那俊俏的相貌,健硕的身材对她还是有相当吸引力的,特别是她曾经当街见过李锦破的大吊,虽然那时候是软绵绵的,但那尺度给她的震撼是相当致命的。她每次看到李锦破都想上去摸一摸他的裤裆,感受一下那个硕大的感受,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嘿,鹃姐好,就要一斤排骨吧。”   李锦破也微笑着说,瘦狗媳妇的对他有想法他并不知道,只当是对他好而已。   瘦狗媳妇杜鹃称好排骨后,李锦破说着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50元的钞票。   “兄弟,过来一点。”   杜鹃四下张望了一下,菜市场没有多少人,对面档口石蛋媳妇在打盹,就向李锦破招了招手。   “干啥呢?”   李锦破边问边绕过档口的挡板走了进去。   “给你找钱呗。”   杜鹃说,见李锦破走了进来靠近了她,故意弯下裑子找钱,屁股正对着李锦坡的裤裆,借着找钱的动作,左右轻微的摩擦了起来,并说,“兄弟,你那儿还行不?”   这一意料不到的摩擦让李锦破的下面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刚好顶在了杜鹃的屁股沟里面,那感受很是享受,看着杜鹃那肥大的屁股,李锦破恨不得下手去好好把玩。   杜鹃也感觉到了李锦破那儿的硬度,心里一喜,起身向后一抓,一把抓住了李锦破的大吊,笑着说:“小兄弟,这么快就起来了,真大真喜人啊,谁说不行了呢。”   该死的,这时候有人走进了菜市场,是村里的老光棍福伯,40多岁还没讨老婆,平时没事也不出去打工,总是在村子里逛荡逛荡。   福伯一进来菜市场看到李锦破跟杜鹃靠得那么近,心里好奇,问:“你们俩干啥呢?”   杜鹃跟李锦破早分开了,心里很不满,脸上却一笑,道:“福伯呀,没啥,这不给小破找零钱嘛,愣是找不够。”   又转头对着李锦破说:“先欠着吧,下次再来。”   说到下次再来的时候对李锦破抛了个媚眼。   李锦破刚才给杜鹃一摸,心里痒痒的,让福伯这一搅局,心里很不爽,恶狠狠的瞪了福伯一眼,恨恨的走了。   买了猪骨回来,李锦破看到他继母正在厨房里煮饭,柴火在灶里烧得旺,把他继母的脸映得通红。   “妈,猪骨买回来了。”   “好,帮我洗好,下午你还是去锄草吧?”   “还去锄草啊,我看把那片芝麻地承包出去吧,我们有果园就足够了,我下午到果园看看。”   太阳太过毒辣,李锦破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去锄草。   “小破呀,这样下去也不是方法,你看最近村里有没从城里回来,跟他们出去打工吧。”   “我也想啊,可是不是没钱吗?等果园的果子成熟有收成后我就去城里。”   他也想去城里闯闯的,可身无分文,哪有那么容易闯的,他是读过书的人,比村里的一些人理智一些,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也很无奈,他父亲一去不复返就是最好的明证。   “好吧,或许我能赢够钱给你做盘缠呢。你妈最近手气特好,你看,要不怎么会这么早回来呢,丑二媳妇的钱输光了。”   陈梅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已经是个赌神,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啊,这阵子她眼里真只有麻将了。   “哦。”   李锦破已无话可说,“骨头洗好了。”   陈梅做好饭后,母子俩默默的吃完了饭,陈梅吃得很快,风扫落叶般急促,显然下午还有麻友等着她。   果然,饭还没吃完,就有人在窗后喊了:“陈梅啊,吃完了没,赶紧啊,大家都在等你了。”   听声音,正是丑二媳妇,她输了,想尽快赢回来,这正是赌徒的心态,所以她比谁都急。   “嗯,马上马上。”   陈梅说着,扒了一口饭,把碗筷一丢说,“小破,帮我洗洗碗。”   陈梅说完,洗洗手,就着桌子旁的擦桌布擦了擦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李锦破一个人慢慢吞吞的吃着饭,可饭菜却是越吃越无味。   这样没有爱没有温暖的家他早就不想呆了,可惜,他没钱,哪里都去不了。   李锦破想着想着却想到了朱贵祥,朱贵祥这个砖厂老板钱多得能埋死人,何不去找他要点钱呢?他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上了村长的女人,至少,也压倒了他家大片的芝麻。 第4章·砖厂老板   吃完饭后,李锦破决定到砖厂找朱贵祥。   村子里依然很安静,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耀得他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有风,空气却依旧燥热。   朱贵祥的砖厂在村子的尽头那边,需要走一段挺长的路,但远远就可以看到砖厂的巨大的烟囱里冒出的烟,那烟浓浓的,直冲云霄,然后淡去,后面的烟又继续往上冲,如此连绵不绝。李锦破一路望着烟囱走去。   李锦破在砖厂的门口就碰到了朱贵祥。穿黑色西装人模狗样的朱贵祥正夹着个黑色公文包向外走,春风满面,步伐坚定。他身后的砖厂,工人们正在忙碌,没有人抬头看这边。   真他黑心啊,这等烈日也不让工人休息。李锦破暗骂道。   李锦破拦住朱贵祥的时候朱贵祥才看到他,朱贵祥神情一愣。   李锦破盯着朱贵祥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后来他总算说了,他说:“朱贵祥,你睡了村长媳妇,在我家的芝麻地里,我都看到了。”   他本该不是这么说,但这么说看起来就有点傻,所以他就说了,说完看着朱贵祥。   朱贵祥脸色变了一下,不置可否。   李锦破见朱贵祥没有说话,他扬起拳头伸到朱贵祥的面前说:“我家芝麻倒了那么多,怎么算账?”   朱贵祥让李锦破的拳头逗得哈哈的大笑了,笑得李锦破莫名其妙,然后他看到朱贵祥捏着更大的拳头伸到了他面前。   朱贵祥的哈哈大笑引起了砖厂工人们的注意,他们纷纷看了过来,看到朱贵祥和李锦破各自捏着拳头,他们先是面面相觑,然后也都配合着老板哈哈大笑。   在工人们的大笑声中,朱贵祥给了李锦破脸部一拳,说:“有种你去告诉村长吧!”   这一拳打得李锦破眼冒金星,一个趄趔,后退了好几步才总算稳住。   嘴里却有一股腥咸的味道,用手一摸,竟然一手都是血,也不知道是鼻血还是嘴唇的血,朱贵祥下手还真狠。   李锦破没想到朱贵祥竟然敢先动手打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朱贵祥铁锤般坚实的拳头和熊样的粗壮腰板时,却气馁了,他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李锦破恨恨的说了句:“朱贵祥,你会有报应的。”   然后垂头丧气的转身往回走。身后是朱贵祥和他的工人们更加放肆的大笑。   李锦破在他们的笑声中擦干了血,往回走。   刚过午的太阳,烤的地面都快冒烟了,热浪滚滚。   李锦破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了村里的小卖部,他看到小卖部门口冰箱里的冰激凌时,觉得很口渴,就买了条冰激凌。小卖部的老板朱德平给了他冰激凌后继续跟几个妇女打麻将,没人有空搭理他。李锦破便坐在门口的一条长木凳上一边看他们打麻将,一边舔起冰激凌。   李锦破一边添冰激凌一边想怎样才能制服朱贵祥。   但他却看到老板朱德平的脚和桌下另一只脚纠缠在了一起,磨磨蹭蹭,那只脚细腻白嫩,指甲猩红,脚脖子还戴着一圈红色的细线,望上看去,脚的主人却是蛮庆媳妇。   蛮庆媳妇是越南人,那年赶上村里光棍兴买越南姑娘做媳妇,被蛮庆买来的,可别家的女人都逃走了唯她留了下来,蛮庆生得虎背熊腰,潇洒帅气,她缠他还还不及呢,哪有逃跑之理?蛮庆媳妇模样在那群被买来的姑娘里面也是最俊俏,瓜子脸柳叶眉,身材丰满,大腿修长,属于勾人狐狸精一类,蛮庆正是看上了她俊俏模样才花了大钱把她买下来的,要不凭蛮庆那模样有的姑娘给他挑选呢?哪有讨不到媳妇的?不过蛮庆媳妇脾气倒也不小,硬是把个虎背熊腰的蛮庆治得服服帖帖,唯妻首是瞻。   蛮庆今年也跟着大伙进城听说是到工地做水泥工去了,此刻正挥汗如雨吧,可他媳妇此刻却跟小卖部老板脚缠着脚玩得不亦乐乎呢,看看两只脚的默契程度,估计关系已不止于此了。   当然这只是个插曲,李锦破继续无事般舔他的冰激凌。   舔完了整条冰激凌都想不出一点办法。他很苦恼。这时他看到小卖部对面朱永和的老婆出来了,朱永和的老婆拿着柄厚钝钝的刀头出来劈柴,朱永和老婆身子异常凶悍,她一刀劈下去,木头便开成了两半。李锦破看朱永和老婆把刀舞得虎虎生威,劈柴如麻,他的灵感就来了。   李锦破知道他需要一柄刀,需要一柄厚重的刀头或者锋利的片刀。李锦破想到这里,笑了笑,扔掉舔完冰激凌的棍子,大步向小镇上走去。 第5章·发廊老板娘   李锦破知道小镇上才能买到他需要的刀。村子离小镇很近,出了村口再走几十分钟便到了。李锦破是半行半走来到小镇的,一路上他觉得有风吹得他冒汗的后背凉凉的。   这时候的小镇上不是很多人,街边的摩托佬和门店里的售货员都懒洋洋的,都懒得抬头搭理他。李锦破没买过刀这玩艺儿,便开始沿着街寻找卖刀具的店。但他走完了整条街都没找到有卖刀具的店。他只看到了这条街尽头的那片空地上围着一大群人,并不时传出一阵阵的喝彩声。李锦破向那群人走去,原来是耍猴的。一个五六十岁脸色跟猴子屁股一般红的汉子正拿着鞭子指挥着一只干瘦的猴子做各种动作,并不时的用鞭子抽打那个猴子,猴子嗷嗷的叫声引得人群阵阵暴喝。李锦破很快也加入这暴喝的队伍中,看得津津有味,忘了买刀的事儿。   直看到那个红脸汉子卷铺走人了才想起他是来买刀的。   这时天已黄昏,黄黄的阳光散落在人去街静的道路上,把李锦破的影子长长的拉到了另一条街上。李锦破沿着第二条街重新寻找刀具店。经过一个发廊门口时被那个发廊老板娘叫住了,她说,靓仔,进来洗头吗?李锦破看到了发廊门口的旋灯像一条彩蛇一样盘旋着,并看到了坐在旋灯的旁边的老板娘。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画着眼影,涂着厚厚的胭脂粉,嘴唇丰润,脖颈雪白,算是个很有姿色的女人。李锦破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胸脯上,她穿着低胸的上衣,露出大半部分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李锦破盯着女人深深的乳沟想起了村长媳妇白花花的身子,他想这女人也有村长媳妇一样的一对肥大的奶子。李锦破以前和村里的年轻后生们逛街的时候曾经见过这发廊老板娘,那时候的他自然是不屑一顾,但今天的他觉得老板娘异常的风情万种,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他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子,咽了一口水。这一切发廊老板娘都看在眼里。老板娘过来拉住李锦破的手说,进来洗头吧。说话的当儿顺势把高高的胸脯紧紧的贴在了李锦破的手臂上。   李锦破也不挣扎便由着老板娘拉入了发廊。老板娘让李锦破坐好,湿了水便给李锦破洗头,洗得非常的温柔,十个纤纤手指在李锦破的头发上绕来绕去,她还紧紧的贴着李锦破的后背,让他充分的感受她胸脯的柔软。李锦破以前是很讨厌洗头的,小时候常常被母亲压着打屁股才肯洗头,这是他一生中洗得最舒服的头,酥酥麻麻的感觉甚是享受。洗完头,老板娘说,上去玩玩吧,并伸出五个手指头。李锦破的手悄悄的在口袋里摸了摸,点了点头。老板娘旋即关了发廊的门,拉着李锦破上了二楼的一个小楼阁,小楼阁开着粉红的光管,有点暧昧又有点温馨。老板娘当着李锦破的面三下五去二就脱了个精光。这一切来的太快,李锦破站着不知所措,老板娘见李锦破紧张,她便轻轻的抱住他,慢慢的脱去他的衣服,然后轻轻的抚摸着,直到他慢慢的平静下来。   当老板娘摸到李锦破的下裑时,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   她干这一行也很多年了,这个尺度还是第一次所见。   “凭这吊可征服多少女人啊。”   老板娘心里感叹到。   发廊老板娘很熟练的解开了李锦破的裤腰带,捧着李锦破的大吊真个爱不释手,五个芊芊玉指温柔的套弄起来。   李锦破何曾享受到过这般待遇,当下下裑坚硬如铁,一柱擎天,他索性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如此套弄了一会,老板娘的下裑早已泛滥成灾,迫不及待爬仩牀,说:“小哥,上来吧,我不加你钱,要是其他人,还要加50元呢。”   “你帮我弄出来就行了。”   李锦破说,他可不想把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一条老街上发廊的风尘女老板。   “确实不要吗?不加钱的。”   老板娘有点不相信。   “嗯,帮我套弄出来就行了。”   李锦破又说了一次。   老板娘也无奈,只好继续用手套弄着。   毫无经验的李锦破在在老板娘温柔的纤纤玉手的抚弄下很快败阵。老板娘笑了笑,拿出二十块钱塞回他手上,说:“小哥,以后多多来玩咯。”   手不忘还在李锦破已经疲软的下裑摸了一把。   不可否认,老板娘的笑颇有魅力的。   这一笑让李锦破也没辙了,直到出了发廊,李锦破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他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辣生生的痛。这是以前的他完全不敢想象的,他竟然来发廊找风尘按摩郎,是不是想女人想得走火入魔了?这一刻,李锦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第6章·一把好刀   街边所有的门店都亮起了灯,有些店里,店主在吃饭。李锦破看到别人吃饭,想到了回家。他抬脚想走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发廊斜对面有一个店子是卖刀具的。刀摆满了店子,有长柄的短柄的,有厚钝的锋利的,都在灯光下寒光闪闪。李锦破掏出口袋里的钱数了数,径直去了刀具店。   刀具店的老板正悠哉悠哉的看电视,见李锦破进来,赶紧起身说:“老弟,想要柄什么样的刀?”   李锦破说:“要一把一刀下来木头就分成两半的那样的刀。”   李锦破说着做了个朱永和老婆劈柴的动作。   老板很快拿出一柄明晃晃的刀,刀柄不长不短的,说:“这柄最好,削铁如泥。”   老板也做了个劈的动作。   李锦破觉得刀柄不长不短,刚好能藏在兜里,非常的喜欢,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老板见李锦破十分的喜欢那刀,伸出六个手指说:“老弟,这是最后一柄了。”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   李锦破虽然非常喜欢那刀,但还是决定讲价,钱这玩意儿能省则省,这道理他是明白的。   老板却更加精明,嘴里嘟哝说:“这么好的刀况且是最好的一柄了,便宜不得。”   说着作势欲拿走。   李锦破急忙掏钱要了那柄刀。他把刀藏在兜里,咧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有了这柄刀,就不会害怕朱贵祥了,仿佛还看到自己把刀搁在朱贵祥的脖子上,鲜血从朱贵祥的脖子上慢慢流了下来。   回来的路上,李锦破觉得天气真是好,风凉凉的,吹着路两边的甘蔗林,舒爽极了,他愉快的哼着走调的歌曲。   天黑了李锦破才到家,他继母正在等他吃饭,见了他便骂。她骂李锦破下午不去锄草,整天游荡像个二流子,无赖,这么晚了都不知道回家吃饭。最后还低声补了句:“傻逼才生了这么个傻子。”   听这话,李锦破就知道他继母下午的手气不再好了。   李锦破心里很来气,他继母侮辱他母亲的话,让他恨不得上前给她一巴掌,但最后忍住了。   李锦破不理他继母,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把那柄锋利的刀放在床丄的草席底下,刚放下他又忍不住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好一会才点头微笑着重新放回草席底下,不放心,又用被子盖住,然后才出来吃饭。   自从李锦破因那事被打以后,他继母陈梅怒其不争,平时就不甚理会李锦破了,见他一言不发,这会儿更是懒得理他了,她自顾自的吃饭,不再看李锦破一眼。   陈梅快吃完饭时,李锦破说:“妈,给我点钱。”   陈梅一听就来气了,她说:“早上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要钱干什么,吃喝嫖赌啊,你有那能耐不。”   她一直都以为李锦破下裑那儿已经被人踢废了。   “妈,你可别瞧不起人,后是有出息的。”   李锦破说。   “那等有出息了再说,别跟你那死父亲一样,没那能耐也逞强。”   陈梅不屑的说。   “他没能耐你还不照样嫁给他了。”   李锦破头也不抬,他知道他们的话快就继续不下去了。   “你……”   陈梅指着李锦破,气得吃不下饭,哐的一声把碗砸在木板饭桌上,碗破了,碎片掉到了地上,饭粒溅了满地。   可李锦破不为所动,不看他继母,也没看那只破了的碗,他只是不动声息的吃饭。   吃完饭,他放下碗,撇撇嘴,打了个饱嗝,又伸了个腰,出去了。他觉得从院子里斜进来的月光非常的好,明晃晃的,就像他藏在草席下的那柄刀一样,他嘿嘿的笑了笑。   陈梅吃完饭,也气鼓鼓的出去了,估计又是打麻将去了。李锦破没事可做,他在门口干坐着。干坐到天越发黑了,月上越发高了,他就回他卧室拿出了那柄刀。他拿着刀对自己说,我今晚一刀要了朱贵祥的狗命,然后再拿他一大笔钱。他又是得意的嘿嘿发笑。   李锦破拿着刀出门就向朱贵祥家走去,但是刚走了几步,村里人家门口的狗就对着他凶吠起来。李锦破被狗突如其来的凶吠吃了一惊,他不知道狗为什么吠他,平日里就不吠,这时候偏吠?李锦破藏了藏刀,闪回屋子里。这是不是凶兆?李锦破想,如果他拿着刀去找朱贵祥,必然会打起来,到时候一定会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一不小心还有可能杀了人。李锦破想到这里打了一颤抖,转念一想,或许更应该拿着刀去找朱贵祥的女人逼奸,先占有了他的女人再说,李锦破这么一想决定回屋里睡觉,并感谢了那些吠他的狗的提醒。 第7章·竟是人尽可夫   这夜李锦破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梦见了自己和父亲在芝麻地里追赶朱贵祥,他父亲走得快,一锄头把朱贵祥打倒了;第二个梦梦见了小镇上发廊的老板娘搂着他睡觉,并把他的头靠在她肥大的奶子上。这两个梦各自把李锦破弄醒了一次,第二个梦醒来,他的裤裆已湿了一片。   李锦破不知道他继母是夜里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早上醒来,穿好衣服出来,他继母已经做好了饭。吃完饭,他继母就叫他去锄草,说要是还不锄草,那块芝麻地就给别人得了。李锦破应答着,但他出门后却向小镇走去了。   俗话说,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n次。   这次不是买刀,李锦破径直向那条老街的那间发廊走去。李锦破觉得自从他母亲去世后这个世界上只有这发廊的老板娘是真心的对他好,并且能让他摸胸帮他舒服,即使是花再多的钱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来找老板娘了。但发廊的门是关着的,彩蛇样的旋灯也不亮。李锦破只好无所事事的在小镇杂乱的街道上逛来逛去。逛着逛着,他想起了昨夜的两个梦。于是从小镇返回他家的芝麻地,但芝麻地也是空空如也的,没有村长媳妇,也没有朱贵祥,倒伏的芝麻还是倒伏的。   这一天,李锦破在发廊和芝麻地之间来来回回走了四次,直到第五次到小镇上他才看到发廊的门开了,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发廊里不只是老板娘一个人,发廊的沙发上还坐着个女人,竟然是砖厂老板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   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是个城里人,从小就泡在蜜罐里长大,养尊处休,嫁给后朱贵祥后也不用干活,近四十岁的人了,皮肤还是白白嫩嫩细细滑滑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和她女儿朱小文以及黄晓玲这样的妙龄粉嫩少女比起来,无疑另具一番成熟的韵味。   李锦破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老板娘的发廊店里,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曾经在梦里把她奸了千百遍,但是当现实中真正碰到她的时候李锦破还是觉得不知所措,甚至,他有些害羞。   她会寂寞吗?如果他找她,她会愿意吗?他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是那个有夫之妇的对手吗?她会知道朱贵祥跟村长媳妇的颩蓅韵事吗?李锦破心里疑问。   张美云看到李锦破径直向发廊走来,也是意料之外的一惊,然后站起身来,对老板娘说:“英姐,我下次再过来了。”   老板娘也不挽留,张美云扭着肥大的屁股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看李锦破。这小子来发廊能做什么呢,这是她的疑问,因为她也听说过李锦破下裑那儿大是大,但是已经废了,中看不中用了。   发廊老板娘见李锦破这么早就来发廊找她,甚是欢喜,喜形于色的说:“小哥,就来了,吃午饭了没?”   “没呢。”   经老板娘的提醒,李锦破才记起他忘了吃午饭,一大早起来后在芝麻地跟发廊之间来回转了四五次还真忘了午饭呢。   “你先进来坐一坐,等等我,出去一会。”   老板娘把李锦破让进来,亲热的拉着李锦破坐到沙发上。   “出去干嘛呢?”   李锦破问。   老板娘说:“你等等。我很快就回。”   说完就出去了。   老板娘的发廊的装饰很简单,一面镜子,两张椅子,一张沙发,一部半旧的电视机,镜子前的托台上放着些洗发水、剪刀之类,当然这些只是摆设而已,明眼人都知道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但李锦破觉得老板娘的发廊很温暖,比他那自从母亲去世后的家温暖得多了。   李锦破就坐在温暖的发廊里等老板娘回来。   老板娘很快便回来了,她带回两个盒饭,洗了手后打开饭盒,把一盒香喷喷的烧鸭饭递给李锦破说:“小哥,吃饭咯,没啥好菜,将就着吧。”   李锦破接过饭盒,心里甚是感激,自从那次他被黄权升一砖拍趴下去后,好久好久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包括他继母。   李锦破就和老板娘在她的发廊里吃了午饭。   “小哥,刚才那女人是你同村的吧?认识吧?”   老板娘从自己的饭盒里给李锦破夹了块腊肉说。   “嗯,那不是砖厂老板朱贵祥的老婆吗?你跟她很熟的样子?”   李锦破说,脑海里随即浮起了朱贵祥跟村长媳妇在芝麻地里的事情。   “算是很熟识了。”   老板娘点点头说。   “她老公在外面颩蓅她知道吗?”   李锦破问。   “当然知道,她老公好久都没碰她了,闷骚得很,这不,还经常到我这儿让我介绍男人呢。”   老板娘说,“不要钱的,让男人白搞,碰到中意的,还倒贴钱给人家。”   “有这事?”   李锦破很是吃了一惊,想到平时那么高贵养尊处休的女人竟然到这儿找男人,竟然是人尽可夫?真感到不可思议。   “嗯。”   老板娘似乎找到了她的自信和平衡点,说得越发的起劲,“任人骑的,别看那样子挺高贵,其实比谁都贱了。要是让她知道你的那吊那么大那么厉害,保证会洎動送上门去的。”   老板娘说着放下筷子,伸手摸下李锦破的下面,“小哥,这都这么硬了,是不是对她也有意思啊?” 第8章·太渴了   李锦破完全没有想到老板娘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她们刚才好朋友般的亲切劲儿,这话要是让张美云听到,保准会气得喷血而亡。   但不可否认,李锦破下面已经顶起帐篷了,是老板娘描述朱贵祥老婆的语气让他坚如铁。   老板娘往李锦破裑边挪了挪位置,挨着他更近,说:“小哥,想不想知道更多的情况呢?”   “啥情况呢?”   “你知道像她这样的风骚尐婦还有多少吗?”   老板娘把手从李锦破裤裆上拿回来说。   “不是吧?还有谁?”   李锦破这吃惊不小,差点让饭给噎着了。   “你想想,现在村里还有多少男人在家?不都外出打工了吗,那些女人却正处如狼似虎的年龄,这夜夜独守空房的滋味可不好受,有几个能经受得住啊。除了朱贵祥媳妇,还有瘦狗媳妇,村长媳妇,以前的校长吴青的媳妇等等,多了去了。瘦狗媳妇生性颩蓅那不说,村长媳妇等不一不是男人在外鬼混,自己老婆也跟着别人鬼混,正所谓淫人妻女者必被人淫妻女的报应。可便宜了那些没出去的汉子和光棍了。”   本来,在这样一个被日本铯情文化浸淫污染得已经无孔不入且在小镇的录像厅、网吧全情演绎的年代,这样的风俗已经逐渐被人接受了,但让李锦破吃惊的是,这一切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而他竟然浑然不觉。   老板娘的话也让李锦破想起了菜市场的瘦狗媳妇那急不可耐的颩蓅样,看来所有的传闻都不是空穴来风。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日后供发掘的资源可多着呢。李锦破脑子里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对了,还有一个,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老板娘望着李锦破那双迷人的眼睛,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谁?你说呀。”   她这么一问,同样勾起了李锦破的好奇心,自然而然的问她。   “她就是,你二叔李家文的媳妇月娥。”   老板娘慢慢说出了这个名字,说完盯着李锦破,看他的反应。   “……”   李锦破手一抖,饭盒差点掉到地上。   “这不可能,你可别乱说话。”   李锦破马上否认说,并不是出于维护他二婶,而是因为这样的丑事是家门的羞辱,日后他二叔知道自己戴着这么顶大绿帽子,日子还能过吗?   “好好……我就不说了,小哥可别激动,激动会伤身体的。”   老板娘赶紧轻轻抚摸着李锦破安慰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咯。”   李锦破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胡乱的扒了就几口就合上了饭盒。   “小哥,多吃点。”   老板娘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我不该说出来,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没事,不怪你,倒是你说便宜了哪些人呢?”   “就是朱老板,光棍福伯等人。”   老板娘毫不犹豫的说。   “光棍福伯都有份?那些女人是不想男人想疯了?”   李锦破感叹道,这些女人也太饥渴了吧,就连福伯那种要啥没啥的货色都可以上。   “嗯,就是这么回事,这年头,风气就是如此,女人也不甘寂寞了。好多男人都外出挣钱了,留在村里的男人要不是妻管严就是太过于木讷,像福伯这样能说会道的男人都不多了,不找他能找谁?况且福伯就光棍一条,平时没啥负担,要来便来,多方便。”   老板娘说着从镜台上拿了一包烟,弹出两支,递给李锦破一支,“小哥抽烟不?”   “不抽的。”   李锦破摆摆手。   老板娘熟练的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很舒服的吐了口烟圈,往沙发上一躺,还翘起了腿。   老板娘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裙,黑色的丝袜,修长而雪白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肉隐肉现,这一翘腿,可看到大腿的里边了,几根毛毛都可看到,这老板娘竟然连裤衩都没穿。   李锦破咽了口水,真想扑上去马上办了她,但是想了想,决定改变了主意。既然村里有那么多饥渴的寡妇,他为什么还要花钱找老板娘呢?这样岂不太过于钱多人傻了?   李锦破起身想走,可下面的小老弟已顶起了帐篷,涨得好不壮观,不得不伸手到口袋中暗中调整了不那不安分的家伙。   这一切老板娘当然看在眼里,伸手拉住李锦破说:“小哥要走?今天不玩了?你看都鼓得不行了。”   另一只手马上就向李锦破小帐篷抓去。   “不了不了。”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推开老板娘的手。   “怎么了?既然来了就玩玩嘛。”   老板娘这时急了,把香烟摁灭,整个身体马上贴了过去,顺势右腿一勾,把门给关上了。 第9章·心跳加速   “老板娘,还是改天吧……”   “你看,都这么样了……”   老板娘可不管了,说着一只手已在解李锦破的裤带。   “……”   “小哥,不收你钱。我知道你是后湾村第一靓仔,你知道不?人家对你可有感觉的,这是其他男人都没有过的。你看……”   老板娘拉着李锦破的手往自己沃土伸去。   这个时候,李锦破也无力拒绝了。   老板娘看看火候差不多到了,把李锦破推倒到床丄,准备坐下去,李锦破一惊,忙坐起来说:“英姐,不了不了。”   如果说之前李锦破都认为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风尘老板娘太不值得太对不起自己下面小老弟的话,那么自从刚才看到了张美云后,李锦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至少,张美云那高贵的模样那优雅的气质那庄端的容颜是浓妆艳抹的发廊老板娘所望尘莫及的。   老板娘一阵失望,只好再次用手帮李锦破美了一次。   激qing过后,李锦破突然感到一阵空虚,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发廊。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尽管大街上热浪逼人,但三天逢一次的集市,人们是不容错过的,只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主街上整条街都摆满了小摊,有卖水果的,有买膏葯的,有买其他生活用品的,无所不有,使得整条本来就小的小街拥挤不堪。   李锦破往女人最多的地方挤过去。   这是李锦破一直以来的一种不良嗜好,喜欢挤热闹的大街或者公车,人多杂乱,他就会选择好自己的目标——通常是丰乳肥臀的女人——然后跟踪上去,趁人多拥挤的时候借机摩擦女人们的屁股或者胸部,以此换来瞬间的快感。这的确是一种相当大的诱惑,你的柄儿跟某些自己看着有感觉的陌生女人的私密地带仅仅隔着一两厘米的两层薄布擦而过的刺激让人热血喷张,但这诱惑也仅仅到此为止,近水楼台并不见得先得月,你的柄儿从某些女人的私密地带前一晃而过,却不能长驱直入,留下莫大的遗憾。这种欲得欲失的诱惑却让那些色狼们欲罢不能,这种行为自李锦破成年开始至今,一直乐此不疲,并愈加痴迷。   虽然刚刚从老板娘发廊奋战出来,但当李锦坡看到这熟悉的场面的时候,又兴奋起来了。   特别是当李锦破跟那个穿红色轻纱的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但她那娇美的容颜,如雪的肌肤,精致的外面,让他怦然心动。她绝对是他自出生开始这十几年来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完美的女人,胜过他后湾村的所有女人,她不但拥有倾国倾城般的外貌,而且身材绝对超一流的,那丰满的胸脯,那滚圆的屁股,那修长的而又肉肉的大腿,穿着一件网状的黑色丝袜,配一件黒色的超短裙,上身一件红色的薄纱,里面的黑色乳罩一览无余,裹在罩里的两个肉团鼓鼓挺挺的,一副破衣欲出之势。全身上下无一不诱惑着男人的眼光。这是谁家的女儿或谁家的媳妇?太风骚太迷人了。李锦破情不自禁咽了口水。   正当他准备紧跟着紧贴上去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把。   李锦破不耐烦的回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让人厌恶的面孔,这人竟是他村的光棍福伯,就是。   福伯推着自行车,一脸嬉笑的看着他说:“小破,出来逛街啊,看什么呢?”   又是福伯这贱人坏了他的好事,李锦破想尽早摆脱他,懊恼的叹了口气,说:“哎,福伯呀,我在逛街呢,你猪肉卖完了?生意很好啊,这么早就可以回家了。”   光棍福伯是给镇里的食品公司卖猪肉的,每天早早就骑自行车到小镇上来选猪了,集市好的时候中午之前就能把肉卖完。虽然不是食品公司的正式职工,但生意算是不错,每月能有一两千块的收入,这收入在当地算是非常不错了。按道理来说,不缺钱的福伯不应该讨不到老婆,唯一的原因可能是福伯长得太过对不起观众了,嘿嘿瘦瘦的,尖嘴猴腮,笑起来的时候连眼睛都找不到了。福伯是讨不到老婆,却买过老婆,那些年儿,村里的光棍们很流行买越南姑娘当媳妇,福伯正赶上那浪潮,跟蛮庆一样,花了几千块买了个挺俊俏的越南姑娘,可惜好景不长,半个月后趁福伯放松了警惕,那姑娘逃走了,从此音信全无。其实,逃跑的不只是福伯的媳妇,那些被拐卖来的越南姑娘,只有蛮庆的媳妇最终留了下来,原因嘛,前面已经说过了。   “嗯,今天早早就卖完了。回家吗?我车你回去。”   福伯依旧笑呵呵的说,他知道李锦破很厌恶他,他也不计较。 第10章·偷一条来换   “不了不了。”   李锦破只希望早点摆脱掉福伯,那女人早不见了踪影。   “你妈没来赶集吗?”   福伯又问。   “我不知道,我要走了。”   李锦破不耐烦的说,他知道福伯垂涎她继母的美色,心里骂了一句,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还不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小破,我有话跟你说。”   福伯并不介意李锦破的不耐烦。   “有什么话你就说咯。”   “不用急,我们慢慢说。”   福伯依然热情的说,“我请你吃饭吧,就前面那家饭店,那里牛腩可好吃了。还有呀,你知道刚才那那穿红色衣服的风骚的女人是谁吗?”   “还真没见过呢?谁家的媳妇?”   福伯的话题终于有点让李锦破感兴趣了。   “呵呵,那可是乡长儿子黄权升的准媳妇呢听说过些日子就结婚,城里人,看那修长的美腿,那丰满的臀部,九成是个十足的骚货,只可惜咱们是没有那福分的。”   福伯酸酸的说,喉结耸动,咽了咽口水。   “黄权升的准媳妇?”   李锦破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可是仇人家的媳妇啊。   眼光再次搜寻时,那女人已经不见影子,李锦坡答应了福伯的邀请,况且刚才才扒了几口饭,现在的确已经有点饿了。   他们进了那家简陋的饭店,许是饭点时刻没到,饭店里人不多,他们选在角落里坐下,点了两斤牛腩一斤烧鸭,一碗汤,还拿了两只啤酒。   “小破,干一杯。”   福伯倒了两杯酒,递给李锦坡一杯。   “福伯,有什么事情呢?”   李锦坡喝了口酒问。   “小子,你跟瘦狗媳妇是不有那种关系啊?我昨天看到她的手都摸到你那了。”   福伯放低声音,淫笑着问。   “哪有,找钱而已。”   “找钱需要摸到那儿嘛,看来你小子不傻呀。瘦狗媳妇可水嫩啊,,这娘们这么风骚平时还装得很正经,正眼不瞧我,我发誓有一天一定把她搞到手。”   福伯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模样,愤愤不平的说。   “福伯,这是啥话呀,不怕传到瘦狗那里?那你可惨了。”   李锦破想起发廊老板娘的话,看来这福伯的确是偷过不少村里的“寡妇”了。   “传闻怕啥,只要不被捉奸在床,啥事儿都没。”   福伯一副不屑的样子。   “对了,福伯,你怎么一直不结婚呢?”   李锦坡有点好奇起来,这老头既然这么色,为啥不找个老婆回家天天都可以“糟蹋”“切,你福伯我又不缺女人,还可以隔几天换个新鲜的,还讨啥老婆呢。”   福伯不屑的说。   “哦,可是福伯,我看你也不咋样,能那么讨女人欢心吗?”   李锦破问,他实在是不明白,福伯一个要啥没啥的男人也能在村子的“寡妇”群里呼风唤雨。   “傻小子,这里面可就有故事了。”   福伯得意的说,嘴里大嚼着牛腩。   “说来听听看。”   李锦坡说。   “说给你听是可以,不过我有一条件。”   福伯故作神秘的微笑着,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啥条件?你说说看。”   虽然李锦破有点讨厌他,但为了听他的故事,不得不跟他耗下去。   “偷一条你继母的那内的裤裤给我我就跟你说。”   福伯俯到李锦破的耳边,低声的说。   “不可能……”   李锦破一听很是愤怒,拒绝道。   “另外再给你五十块。”   福伯加大了筹码。   “也不行……”   李锦破还是一口回绝。   “一百……”   福伯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一百?一条裤裤换一百块还可以听故事?李锦破犹豫了。说实话,如果陈梅是李锦破的亲生母亲的话,李锦破当场扇福伯一巴掌的可能都有,但陈梅只不过是他的后妈而已,两人的关系处得也不算和谐,李锦破对他继母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两百。但……”   这一犹豫福伯看在眼里,又悄悄的在李锦破的耳边低语,“一定要是洗澡的时候刚换下来的裤裤。”   “好。”   李锦破在金钱的诱惑下,终于妥协了。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福伯怕李锦破再改变主意,马上拍定说。   “好,不过……”   李锦破知道优势把握在自己手里,慢悠悠的说。   “不过什么?”   福伯生怕李锦破反悔,急忙问。   “你要先说一半。”   李锦破说。   “……这个”福伯想了一会说,“好吧,我就先说一点吧,是别人的事情,但是我的故事正是从这件事情里开始的。”   “也好。你说吧。”   李锦破点点头说。   “你还记得建明的第四个女儿四姑娘吗?”   “记得啊,不就是几年前嫁到下塘村的老张家的四姑娘吗?听说丈夫对她不好,又打又骂的,过得苦不堪言,想当年,可是咱们村里的一朵花啊。”   李锦破当然记得四姑娘的,大媄ㄝ一个,以前是村里小伙子的争相讨好的对象,出嫁后,人们都在感叹她不幸的命运。   “可你知道她丈夫为什么对她又打又骂吗?”   “听过风言风语,说是不守妇道。”   李锦破以前经常听说四姑娘的风言风语,但并不以为意。 第11章·太不雅观   “是的,因为在结婚洞房那夜,她丈夫发现她没有落红,知道她已经不是c女了,从此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福伯说着,眼里闪烁着兴灾乐祸。   “哦,遇到一些c女情结的男人,这后果的确是相当严重的。”   乡下人可是很看重这个的。   “呵呵,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福伯说到这儿也故意玩起了深沉,停顿了。   “福伯,你快说拉。”   李锦破完全被吊起了胃口。   “重点是,终结她c女时代的人。”   并没有多少文化的福伯,竟说出了终结二字。   “谁?”   “破木匠黄超。”   “就外号‘打牛车’家里老婆子疯了的破木匠黄超?”   李锦破大吃一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福伯你不是开玩笑吧,黄超那岁数都可以当四姑娘的父亲了,况且黄超没钱又没貌,那么漂亮的四姑娘怎么可能选择他呢?”   “没错,就是他。”   “不会是黄超来硬的霸王硬上弓,强了人家四姑娘?”   李锦破疑问的说。   “小破,你以为是录像啊,以为我是寻你开心的啊?我告诉你,四姑娘完全是自愿的。”   “不太可能,黄超那么老,四姑娘又那么漂亮。”   李锦破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么一朵鲜嫩的花朵插在那么恶臭的牛粪上。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是亲眼见过的。”   福伯似是叹了口气,“不相信我就不说了。”   “福伯,我相信了,可是你在哪里见过呢?”   话说到这儿,不管是真是假,李锦破都愿意听下去了。   “几年前,我们村里人还没有人自己家里有井用电抽水的时候,你还记得大家到村尾的古井打水的日子吧,夏天干枯的季节,还需要排队等水呢,有时候还要等到深更半夜才有水呢,事情就发生在这样的一些夜晚。”   福伯说得起劲了,咽了口唾沫。   “嗯,然后呢……”   李锦破点点头说。   “有一天夜里,两点钟了,我醒过来,突然想起夜里应该有水了,于是挑了两只桶去打水。那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你也知道,我们的古井在村尾跟农田相接,周围又都是树林、竹林、灌木丛等,静悄悄的,还怪可怕的,我拿着手电筒下去打水,到古井边一看,还有四只桶放在那儿,还没有盛水,但井里的水已经满了下面几个砖头的,就是不见人,觉得奇怪,我正想放声问问是不是谁放桶这儿解手去了。突然古井右边的竹林里传来了悄悄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遇见了鬼,否则这深更半夜的还有谁在竹林干嘛呢?正当我想撒腿就跑的时候,那里又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有点熟悉。”   也许是说得过多有点口渴,福伯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碗牛腩汤。   “这是声音是黄超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已经被福伯带进他的描述中了。   “嗯,正是黄超的,这大出我的意外,所以我就停了下来,凝神一听,辨别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悄悄向那儿走去。随着越来越接近,声音越来越清晰,竹林深处还有亮光穿过枝叶杂杂碎碎的照了过来。终于,我在灌木丛掩映的山竹树背后,看清了让我一辈子都震撼的一幕:只见一只手提电筒挂在一棵脱了皮的老树头上,照得周围亮堂堂的,老树头前面的一片空地上,一男一女坐在铺着的芭蕉叶上,两人都已光了身子,男的正是黄超,女的太让我震惊了,竟然是建明的女儿四姑娘,村里的一朵花啊,此刻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老头儿黄超的怀里,那肥肥满满的身材,看得我真是神魂颠倒啊。”   福伯说着喉结一挺,又是咽了一口唾沫。   李锦破听着听着也已经起了反应。   “当时真恨不得自己是黄超,爬上去狠狠的糟蹋她一翻,可惜我不敢有所动静,只能静静的趴在树后面偷看着,只见黄超的那长满老茧的手,一只手放在四姑娘的饱满山丘上,一只向四姑娘的私密地带慢慢伸去,更没有想到的是,四姑娘在黄超的挑逗下竟然哼哼唧唧起来,身子也扭动了起来。没有想到平时纯净斯文的她竟然如此。   只听黄超说:‘宝贝,我来了。’四姑娘却故意扭过身子说:‘不,你还没答应我事情呢?’黄超扳过她的身子说:‘宝贝,什么事情呢?’‘从第一次到现在,你一直说帮我买衣服,还没买呢。’四姑娘有点埋怨的说。‘好说好说,明天我带你上城买几件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嗯,好吧,其实人家也早已忍不住了,你真棒,每次人家都满满的。’四姑娘说着紧紧搂住,生怕跑掉了似的。   黄超马上翻身提槍。‘我都说了,只要过了第一次,这事情就是享受了,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黄超一边说一边加强攻势。‘嗯,冤家……’四姑娘嘴里嗯嗯呀呀的哼了起来,我当时可是热血沸腾啊,既吃惊又震撼,没想到四姑娘被黄超破了处,代价紧紧是说帮她买几件漂亮的衣服,而且一直还没买。”   福伯说着,下半身子在凳子上挪了挪位置,手还伸到裆里动了会,估计是说得太入神了,下裑憋得难受。好在饭店里没有几个人,否则这丑态也太不雅观了。 第12章·正进行着   李锦破也有同样的感觉,恨不得当时就逮住个女人来av现场直播。   “继续啊福伯。”   高c还没到呢,李锦破催着福伯。   “不说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等你拿了我要的东西来换我再说了。”   福伯知道现在优势掌握在他这里了,只有这样对那小子才更有吸引力。   “好的。”   李锦破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决定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女人的亵裤嘛。   两人出了饭店,福伯要载李锦破回家,被李锦破拒绝了。   李锦破还想寻找那个红衣女人呢。   看着福伯的车子远去,李锦破转身又回到了大街上。   但他再也没找到那女人了,最后倒是给一个卖祖传秘方的摊位给吸引住了。自从他头痛发作后,也曾住过一段时间的医院,但一直没有一点好转,李锦破自己强烈要求放弃了住院,他宁愿相信乡下一些赤脚医生的偏方,因为那些偏方的确有过成功的案例,只是附近的那个闻名邻里的老中医在几年前去世了,他一直找不到这样的中医。   这摊主看上去也不像骗子,估计是一个落魄老中医,约莫五十多岁,下巴有几根白胡须,拿着一个小喇叭在那里广播宣传他的祖传秘方,说什么包治百病、专治疑难绝症等。地上铺着几块白布,布上黑字写着他的各种葯方,背后的架子上还挂着几个副锦旗,都是感谢之类的。其实最吸引李锦破的不是这些,而是这老汉的旁边站着的女孩子,年方十八九,俊俏的脸蛋儿白里透红,脑后扎了个又黑又粗的辫子,只是看起来有点害羞,被李锦破瞧了一眼,整个脸儿红到了脖子根。李锦破暗觉好笑,但没笑出来。   他在摊位前蹲了下来,问那老汉说:“老医生,我这头一直有点痛,能治好吗?”   老汉不慌不忙的问:“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引起的?”   “这个……应该算是后天引起的吧?”   李锦破摸了摸被砖头拍过的后脑勺说。   “什么引起的呢?”   老汉又颇严肃的问。   “这个……”   李锦破犹豫了,要办那事被人拍这事情怎么能说得出口?又怎么说?   “怎么回事呢?年轻人。”   老汉见李锦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有些奇怪。   “有时间再跟你说吧。你们哪儿人呢?以前没见过你。”   李锦破说着又瞧了一眼那害羞的女孩子。   “好吧。我们暂时住后湾村的天涯岭下,你有空去那儿找我吧。”   老中医说。   “天涯岭下?咋住那儿了?”   天涯岭就在李锦破他村的后面,但那儿荒山野岭是没有人安家的,老汉说在那儿他不禁有点奇怪。   “嗯,我们从远方来,就暂时在那儿落脚了。”   老汉叹了口气。   “哦,好的,改天我去拜访你老人家。”   李锦破说,原来遇上了一对流浪过来的父女,李锦破决定以后再选个时间去看看。   别了老中医父女,李锦破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遇见村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又没有同龄人愿意跟他逛街,实在无聊就决定回家。   刚刚出了集市就看到了黄超。   “打牛车”黄超如今已经不是破木匠,这年头已经没人再去造什么木质牛车了,直接买个铁钢的,既方便又耐用,于是黄超前几年也失业了,后来自学修理起自行车了,现在每到逢集市就赶到入镇口摆个摊位,那儿是小镇的入口,可谓是人来人往,生意也算不错。   如今的黄超已经五十多岁,家里的老婆子疯了,膝下又没儿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头发已白,胡子希拉,脸颊皮包骨头,看起来已到了风烛残年,哪里还有福伯所说的当年诱j四姑娘的意气风发。   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当年破了四姑娘的c女,看着他这副破落样,李锦破甚至替四姑娘感到悲哀。   幸好当年不被建明家的人捉奸,否则黄超还不知道是何下场。   李锦破跟黄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回到家里觉得有点累,躺在床丄准备睡一会,外门传来了“小破哥小破哥”的叫声,接着外门被推开,一阵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李锦破知道是村里真正的傻子杜陵来了。   杜陵是先天性的傻子,一生下来就是如此,经常被人讥笑欺负,再加上他父亲因病很早就去世,孤儿寡母日子更是过得紧巴巴的。   自从李锦破被打后一段时间的不正常,杜陵自以为找到了同类,有事没事总是来找李锦破,特别是喜欢找李锦破陪他下象棋,虽然这小子傻愣愣的,但棋艺却是不错。以前天天跟那些老人一起下棋,耳濡目染,厚积薄发,现在全村也唯有李锦破能跟他打个平手了。而李锦破现在也没什么朋友了,索性也跟他混一起,下下棋什么的。   “小破哥,睡觉啊?找你一大早了呢?去赶集了吗?”   杜陵见李锦破躺床丄睡觉,从后面拍拍李锦破说。   “嗯,什么事情呢?你呢?不跟你妈赶集去?”   李锦破头也不抬的问。   “没有,我妈刚回来,正冲凉呢。”   杜陵说。   “现在?正在冲凉着?”   李锦破一听杜陵母亲冲凉一骨碌就爬起来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第13章·偷梁换柱   “嗯,有什么事情吗?”   杜陵差点让李锦破扑腾起来的一骨碌劲儿给吓着了。   “小杜,帮我一个忙,我给你一百块钱。”   李锦破这时候来了主意。   “什么忙?小破哥,我不要钱,我只要你跟我下棋。”   杜陵傻愣愣的问。   “好,可以。你过来一点。”   李锦破摇手叫杜陵靠过来。   “小破哥,啥事呢?”   杜陵靠过来问。   “你妈平时冲凉,换下的衣服什么时候洗呢?”   李锦破小声问杜陵。   “一般是晚上帮我冲完凉后才一起洗的,小破哥怎么问这呢?”   杜陵觉得李锦破问的问题有点奇怪。   “什么?现在你这么大了还要你妈帮你冲凉?”   李锦破有点吃惊的问。   “是的,现在每天都要洗很久呢,特别是我的小jj,我妈最喜欢洗了。”   “为什么洗小jj那么久?”   李锦破更是吃惊了。   “我也不知道,我妈说小jj很脏,要慢慢洗才会洗得干净。”   “你也喜欢小jj被她洗吗?”   “嗯,很舒服的。”   “她会脱光衣服跟你一起洗吗?”   李锦破发觉越问越多内容了。   “是的,还让我还帮她擦身子呢。”   杜陵说,口水流下来了,这是他的毛病,经常流哈巴子。   这母子俩?李锦破不敢再想象下去,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如果杜陵的母亲是个美艳的尐婦李锦破会迫不及待的继续问下去,可惜,杜陵母亲的模样连一般都说不上,可以说很丑,不过身材却是一流的,一米七的个头放那儿就是男人的身板,而且相当的丰满,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可惜那张长木板一样的驴脸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了,还有那双脚,十个脚趾头都没了,圆溜溜的,看上去怪诡异的,也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村里的长舌妇们暗地里都叫她赤脚。   李锦破想到那张脸和那双诡异的脚,放弃了再继续问下去的想法,就直接说:“小杜,你等下回家把你妈刚刚换下的内裤偷给我,我就陪你下棋。”   李锦破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继母的内裤偷给福伯那遭老头,那简直会侮辱了他美艳的继母,而如果偷梁换柱的把杜陵母亲的内裤给福伯他也分辨不出来,李锦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嘿嘿笑了两下。   “这个……小破哥,我妈知道了会骂我的。”   杜陵不知道李锦破笑啥,有点担心的说。   “没事,你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如果她问你你死活不承认是你拿的就可以了。”   李锦破想方法让杜陵安心的去偷。   “好吧,先下一盘棋咯小破哥。”   杜陵不等李锦破回答就从八仙桌下面拿出了棋盒。   “好,三盘两胜。”   说着两人摆好棋子,你一车我一马的屠杀起来。   虽然在下着棋,可李锦破的心思并不放在棋盘上,而是在想杜凌能不能顺利拿到他母亲的内裤,所以30分钟后,李锦破遭遇了跟杜凌下棋以来最大的惨败,三盘全负,被杀得片甲不留。   李锦破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杜凌则开心得要命,唾沫横飞的一个劲的说:“小破哥,我全赢了,我全赢了……”   李锦破无可奈何的说:“嗯,你赢了,回去拿吧,越快越好。”   “嗯,你等我。”   杜凌说着飞快的跑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杜凌拿着一条白色的女士内裤来了。   “路上可有人看到?”   李锦破问,他怕这傻子逮见人就说出去,那他可惨了。   “没有人看到,我都是偷偷的从屋后走过来的。”   杜凌说,额头上冒着汗珠,也不知是由于惊慌冒出的冷汗还是跑累了流出的汗。   “好,给我,这个可不要跟别人说,说了到时候你妈就会知道的。”   李锦破接过内裤又强调了一次说。   “好。”   杜凌有点颤抖的把内裤递给李锦破。   李锦破如获至宝的接过来。   这是一条白色的丝蕾内裤,中间包裹女人物件的地方有些许未干的淡淡的璜铯斑渍,显然是刚刚换下的,李锦破拿近鼻子一闻,一股咸腥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不由自主的一阵兴奋。如果福伯拿到这内裤肯定兴奋得不得了,李锦破想。   碰巧这时李锦破的继母陈梅回来了,李锦破一惊,赶紧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裤袋里,暗道好险。   陈梅见他们神色有点怪异,问:“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吗?”   “没……没事。”   李锦破舌头还是有点打岔了,“我们刚下完棋呢,杜凌,你收拾一下棋盘。妈,你今天没有去赶集吗?”   “没去,我去果园了。我不是叫你去锄草吗?有没去?就知道玩。”   陈梅有点生气的说。 第14章·没想到也有   “我去看了芝麻地,发现芝麻被压倒了好多片,觉得奇怪,就没锄草。”   李锦破说。   “有这事?被什么压倒?”   陈梅n久没去芝麻地了,听到李锦破的话颇为吃惊。   “你自己去看呗,杜凌,我们走。”   李锦破对杜凌说。   “好。”   杜陵这傻子答应着。   杜凌已经收拾好棋盘,跟着走了出来。陈梅一个人站那生闷气,对着他们的背影骂了一句:“两个傻子,我看你们怎么乐……”   “杜凌,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下去再下棋了,记住,今天拿内ku的事情一定不能跟任何人说。”   出了门口李锦破又对杜凌叮嘱了一遍。   “好的。小破哥你今天输了三盘。”   杜凌难得全胜了一次,走前还不忘又说了一次。   别了杜凌,李锦破径直往福伯家走去。   福伯家在村的中间,一人住一座三间五房的宽大房子,听说以前他父母还健在的时候本来是建好了给他娶媳妇的,但是媳妇却是没娶到,他父母又双双丧命,后来倒是买了一个越南姑娘但不久也跑了,房子就这么空荡荡的一直到现在,有人甚至说福伯这么大的房子是用来住鸟的,大地回春之际,房屋的四角都筑满了益鸟的窝窝,益鸟飞来飞去的。福伯父辈的亲人亲戚之类也很少,福伯倒是有一个妹妹,嫁到城里了,现在很少回来看福伯了。福伯家养着一条大公狗,李锦破匆匆赶到福伯家的时候公狗对着他吠起来。李锦破蹲下裑捡了块石头向它丢去,那狗才走开,李锦破就福伯福伯的喊起来。   “来了来了。”   福伯听到李锦破的声音从里屋奔出来,鞋都没穿,显得很激动,迫不及待的问,“小破,拿到没?”   “嗯,当然拿到啦,刚刚换下的,有些地方还湿湿的呢。”   李锦破说。   “好啊,小破真棒。给我咯。”   福伯喜上眉梢。   “钱呢?”   李锦破问。   “这……”   福伯一愣,马上陪笑着说,“好好,小破不傻呀,先进来坐坐,我这就去拿。”   两人进了屋里。   虽然同村住了这么久,可李锦破以前也没有来过福伯家。要不是那场变故,像福伯这样的人家,或许他一辈子都没有去的必须,他会上了大学,然后在城市里生活,跟福伯这样的人永远没有亲密往来的可能。   进了屋给李锦破的第一感觉就是有点阴冷严重缺乏人气,跟空置了n久似的,甚至有一股阴湿的霉味很刺鼻。   李锦破在一条又旧又脏的长凳上坐下,不一会福伯就从卧室里拿了两百元递给李锦破说:“小破,给你了,把那给我。”   李锦破接过钱,端详了一会,确定不会是假的,才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有点皱巴巴的内ku给福伯。   “小破你不会骗我的吧?你肯定这是你继母的内ku?”   福伯接过内ku的时候问了一句。   “是的,我妈刚刚从果园回来,说很热洗了个澡换下的。”   李锦破说,他知道福伯只是随口问的一句,究竟是不是他继母的内ku他无从辨别。   福伯把内ku拿到鼻子边闻了闻,激动的老脸都红了。   他无比兴奋的说:“小破,你先坐坐,我洗个澡先,骑了一路的自行车可热了。”   福伯说完,拿着内ku去了冲凉房。   李锦破知道他的想法,却也没有说破,他答应着,继续坐在凳子上。   过了好一会,李锦破悄悄的绕到福伯的冲凉房后面,找了个砖缝往里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料想中一幕:只见福伯一手拿着杜陵母亲的内ku套在鼻子上狠狠的嗅闻着,另一手解决着自己的欲火,还说了一句让李锦破相当反感的话:“陈梅,我发誓,我一定会上了你,看你的内ku,你原来也是这么的……”   “,吃自己的几吧去吧,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样子。”   李锦破恶低声狠狠的骂了句,又幸灾乐祸的想,“要是知道了这是杜陵母亲的内ku,还不知道这遭老头做何想法,想想就他恶心。”   不过有一点让李锦破吃惊的是福伯的那柄儿,没想到短小精悍的福伯也拥有那么一支相当傲人的柄儿,虽然比起他李锦破的还是差了一些,但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李锦破看了会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屋里。   过了好一会福伯才出来,上身没穿衣服,湿漉漉的,说:“小破,冲了个凉还真痛快呢。”   李锦破嘿嘿一笑,说:“嗯,确实是,天气热嘛。冲好凉了就说你的事情咯。”   “没问题,不过,下次你还得给我拿。”   福伯意犹未尽的说。   “福伯,你就珍藏着啊,这可不好拿的。要是被我妈知道了不骂死我。”   李锦破虽是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反正拿的不是他继母的内ku,到时候陪陪杜陵下棋就行了。   “也是也是,上次说到哪里了呢?”   福伯说。   “说到了黄超和四姑娘在竹林里了。”   (0,1,'C1677148'); 第15章·一箭双雕?   “呵呵,那就继续说了。”   福伯整了整嗓子,又说开了,“自那晚后,我知道了,黄超和四姑娘这两人,几乎每晚约好了到竹林里去大干一番的。那时候我那买来的越南媳妇刚刚逃走不久,饥渴得很呢,偷窥他们成了我每晚必然要做的事情,有一天,实在忍不住了,我告诉了黄超说我知道了他们的事情,黄超吃惊不小,他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答应他了?”   “嗯,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我当时的意思是,让黄超诱惑四姑娘出来让我也乐一乐,黄超也答应了。于是我和黄超约好,在他们快要弄事的时候黄超偷偷的把灯灭了,然后换我上去。那夜的确是灭了灯,但是竹林太过黑暗了,当黄超离开四姑娘身体的时候,黑暗中四姑娘摸不到他,摸到了一只伏在那里的癞蛤蟆,软绵绵的让她吓破了胆,哭着跑出了竹林,还让树头绊了脚摔了一跤。可惜啊可惜,从此以后他们不再去竹林了,我问黄超的时候,他说自己都没机会跟四姑娘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后来是没有看到他们两个那个了。”   “是有点可惜。”   李锦破有点失望的说。   “不过,黄超倒是跟我说了他是如何诱惑那些女人上钩的,他说只要舍得花钱,会花言巧语,一定会成功。那时候的我还不是食品公司的职工,还很穷,千方百计的省了些钱试着用这方法诱惑过一些村里的女人,却都没有一个上钩。后来,我有了一个想法。”   “啥想法?”   李锦破好奇的问。   “八年前,我们村里里有一件事情轰动了一阵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你还小,才十岁吧。”   福伯翘起二郎腿悠悠的说。   “我想想……八年前,关于福伯的事情……”   李锦破托着腮想了想,“对了,是不是关于中奖的事情?”   “对,哈哈……小破记性还真不赖,真不愧是高材生。就是那事儿。”   福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说起了自己的光辉岁月。   “嗯,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是有点不明白呢。说说咯福伯。”   那年才十一岁的李锦破对那时的事情,记忆已经模糊了。   “那年我们镇里不是流行了私彩活动了吗?中大奖的也确有人在。我也一直在买私彩的,头尾数是中过,却没有中过大奖,有一天心血来潮突然来了一个主意。”   福伯说着,开心一笑,还故意留了个悬念。   “呵呵……”   李锦破呵呵笑,示意福伯继续。   “那天我进城里了,花了点钱找专门卖私彩的人买了些奖票,还专门刻了章,等开奖的时候把那几个数字填了上去,然后在村里宣扬我中了10万元大奖的消息。”   福伯一直笑呵呵的说,“村里人当然没有人去理会这事的真假,所以我中了大奖的消息一传开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那天可是我家最热闹的一天,几乎村里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来我家了,几乎把个屋子都挤得摇摇晃晃了,连平时见面都不打招呼的一些人都来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田贡和他媳妇带着一只母鳮来了,牙哥拿了一壶酒过来和我喝了,说藏了好多年舍不得喝呢,炮伯给我送了件西装说我进城拿奖的时候穿上去神气些,建明和他的四个女儿也来了,还说帮我割稻子呢……总之呀,缺啥都有人给填上,这辈子哪有被人这么好的对待过呀,被他们感动得我还差点恨不下心,差点儿就说出了真相。最想不到也是我最希望的是,四姑娘果然对我刮目相看,频频向我抛媚眼,走前还偷偷的跟我说吃完晚饭再来找我。我当时可是激动得差点儿就哭了,这四姑娘可是当时多少男人躺在被窝里想着的媄ㄝ啊,竟然真的要向我投怀送抱了。所以我早早就送走了那些来祝贺的人,快速的吃完饭等四姑娘的到来。”   “真的来了?”   李锦破急问。   “嗯,大概是晚上9点吧,四姑娘过来了,上身穿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胸前的两座山峰高高挺起,下裑一件蓝色的牛仔裤,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一看到她这身打扮我当时口水都流了。”   仿佛时光倒流了回去,一如当初,福伯吞了吞口水,“四姑娘到我家说只要我带进城买她好衣服好吃的她就跟我睡。嘿嘿,我当时故意犹犹豫豫的,四姑娘就过来搂住我的手臂,把那丰满的胸脯贴了上来,一手直接就抓向了我的柄儿,当时正雄得不行呢,被她这么一抓还打了激灵,直叹这姑娘真太sao了。她见我已经默许了,就把衣服脱光了往我的草席上一扔,又解开了我的衣服,正当我们仩牀准备云雨之时,嘿嘿……没想到还有更加意料不到的事情呢,你猜是什么。”   福伯得意的笑了起来。   “福伯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啦。”   李锦破急不可耐了。   “呵呵,这时窗户那里传来了敲窗的声音,被突然的这一敲我还懊恼呢,窗外却传来了娇滴滴的女人声音说,‘福伯,是我,开门让我进来。’声音挺熟悉的,我答应着,赶紧让四姑娘收拾衣服躲到床下,然后就去开门。”   “是谁呢?”   李锦破羡慕的说,难道还有双飞?看来福伯这招耍得不错啊。(0,1,'C1677149'); 第16章·上下半场   “是蛮庆那漂亮的越南媳妇,那娘们平时对我可不屑一顾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呢,没想到也会主动送上门来了。你也知道那娘们可肥白水嫩呢,p股和胸部比四姑娘的还圆还大,穿着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睡衣就过来了,娇滴滴的说,‘福伯,发达了可别忘了咱家邻居呀,以后就靠福伯多多关照蛮庆了。’嘿,这等好事肯定是多多益善了,并且那娘们可也是我垂涎已久的猎物了,主动送上门来我哪有不激动之类,我一边说好的好的一边伸手去搂她的腰,那sao货就瘫倒在我怀里了。”   “这不苦了床底下的四姑娘?”   李锦破插了一句。   “嗯,蛮庆那媳妇,一边享受还不忘一边跟他家蛮庆的做比较,说我的几吧比她家那位大了几乎一倍。而这sao娘可晃得厉害呢,伴随着木板床的吱呀作响,她也叫得相当欢畅,听得让人欲火暴涨。我想这下床底下的四姑娘有得受了,所以我叫那sao娘尽量放低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叫声。”   “嗯,那四姑娘有什么反应呢?”   “有反应也没办法啊,她一个还没嫁出去的姑娘如果让人知道了那还嫁得了?所以只能乖乖的继续呆着床底下,直到蛮庆媳妇和我弄完。我记得那sao娘走前还扭着屁股说,福伯我还会来找你的,你那大大的才让人舒服。”   这时候的福伯说得已经入神了,yin荡的笑了起来。   “然后,四姑娘呢?”   李锦破还是比较关心或者说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四姑娘。   “呵,等蛮庆媳妇走了,她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竟然哭了,梨花带雨似的,哭哭啼啼的骂我欺负她,我说这不还有下半场给你吗?四姑娘说,你看都半软不硬了还咋搞?你不知道人家在下面等你等得多辛苦,你看……说着抓着我的手往她沃土摸去。我的妈呀,她那竟然洪水泛滥成灾了,估计是我跟蛮庆媳妇运动的时候她在下面自个儿玩。我就说,四妹,你福伯可凶悍呢,马上就起来了。四姑娘啪的打了我的大腿,说,以后不准跟那sao娘玩耍了,就只能给我。说着就动作起来了。”   “福伯果真艳福不浅啊。”   李锦破羡慕的说,他眼前也浮现出了一些女人白花花的身子,比如他曾经的相好黄晓玲的,还有朱贵祥老婆的等等。   “呵呵,从此以后,这俩sao娘一有时间都争着要我的了呢!不过,这才是我无边艳福的开始呢!”   福伯笑着说。   “靠,才开始啊。那村里的人后来知道了你根本没中奖是什么反应呢?”   李锦破的记忆里,那时候福伯好像是没什么事情的。   “呵呵,我已经跟城里人约好了,第二天我跟四姑娘进城的时候,去找人,那人就说是那卖奖的人负债太多已经逃跑了,也就没办法了,村里人也只是说我福伯命运不好中了奖都拿不到,自个儿忍倒霉了呗,还能怎么样。谁让他们个个都是势利之人。说来也奇怪,从那以后我的运气似乎都好转了呢,做啥啥都顺利,后来还找到了食品公司里卖猪肉了。呵呵……嗯,今天就说到这吧,还想听后面更加好的,下次再拿一条过来。”   福伯说着站了起来做了个“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的姿势,对李锦破下起了逐客令。   “这确实怪不得你。”   李锦破也并不觉得福伯谎言中奖的事情有多么卑鄙,谁让村里的人们都那么趋炎附势呢?自从他变“傻”后已经领教不少了,“好吧,下次再说。”   离开了福伯家,李锦破暗自跟福伯的做了比较,难道东西大,就天下无敌了?我的可比你福伯的还大呢?   想起来了发廊老板娘对它爱不释手的样子,李锦破又想,它应该是大有作为的。   村子里安安静静的,人们都在午睡,只有那孤独的太阳火辣辣的高挂着,阳光耀得李锦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这狗日的天气。李锦破骂了句,决定回家睡觉。   “都几点了,快起来。”   朦朦胧胧中,李锦破被他继母从床丄拽了起来。   “妈,干吗呀?睡都不让人睡。”   李锦破揉揉眼睛不满的说。   “还睡,都几点了?赶紧洗把脸,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睡眼朦胧的问。   “听说村前新成立的板厂在招工呢,你快去看看。”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李锦破倒头又睡。   “你不去?你还要我养你啊,你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坨屎。之前叫你到朱贵祥砖厂工作你不去,现在木板厂也开工了你也不去,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以为自己是个大学生啊。”   陈梅被李锦破激怒了,数落起他来。(0,1,'C1677150'); 第17章·破鞋的破   “以后我每天去看果园。”   对于继母的挖苦、侮辱,李锦破虽然心里隐隐作痛,但却也不顶撞她。他只是不屑,他总觉得自己是不该去干那些脏活累活的人,他曾经的梦想是书法家、作家,虽然这一切现在被改变了,那条路更长更艰难了,但他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梦想。   不过,他自己也清楚,在现实的面前,这梦想是如何的脆弱、不堪一击,或许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虚无缥缈。   李锦破望着雪白的墙壁上贴满的优等生奖、县书法比赛一等奖、县作文比赛一等奖等等各种各样的奖状,心里苦笑,那些东西此刻看来是如此的讽刺。越看越难受,李锦破跳将起来,开始撕掉墙上的那些奖状。   “小破你疯了,不要撕了。”   继母陈梅显然没料到李锦破会如此,吃了一惊,想止住李锦破。   “这些东西留着还有何用。”   李锦破把撕下的纸屑狠狠往地下摔去。   “好,不说你了,爱咋地咋地吧。”   陈梅终究是屈服了,毕竟她曾经对李锦破寄托过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有出息,也曾经心痛过他爱护过他,所以才没有在李锦破父亲音讯全完的情况下没有改嫁——要知道,以她的美貌,尽管已是离过婚的女人,她是从来都不乏追求者的。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欲哭无泪,差点儿崩溃了。心既冷,生活便了无希望,才有了现在得过且过混混耗耗的生活,对于堕落,她曾经悔恨过,可是又能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守活寡的“寡妇”而已,还顺带着一个变“傻”的继子。   “妈,我去,我现在就去。”   看着继母那双快红了的眼睛,李锦破也屈服了,停住了继续撕奖状的动作。   李锦破向板厂走去的时候,陈梅的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某些被触动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对不起这孩子的。   李锦破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板厂,天气很闷热,但板厂的人气更热,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圈服色各异的人,拥挤不堪,大多数是他村的妇女,见了李锦破都点点头。   板厂的厂房其实很简单,也许老板都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厂房就是几百平方的地上临时用砖头简单砌起来,砖头外再没有瓷砖或者水泥之类的粉饰,仅仅是砖头裸砌着,有些不被缝合的空隙都清晰可见。各个厂房的墙上都贴了一到两张的红纸黑字的招工启事大海报,所招的职位有司机、晒板工、装板工、锯板工等等。   李锦破心想自己该应聘哪种工呢?司机是聘不上了,装板工、锯板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看来只有应聘晒斑工了。   对于这样的工作李锦破并不是很热心,所以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锦破才走到招聘台。   负责招人的是板厂的老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肥肥的有点秃顶的中年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上下仔细打量了李锦破一会,说:“小伙子,叫什么名字?长得蛮俊呀,你要什么工作呢?”   “我叫李锦破,我想做晒板工。”   毕竟是第一次找工,尽管是这么个破工作,李锦破还是有点紧张,小心的说。   “李锦po?哪个po?”老板只觉得脑袋有点大。   “破鞋的破。”   李锦破回答说,从小到大,他一说出名字都会被别人这样问,他已经习惯了。其实李锦破本来不叫李锦破而是叫李锦坡,只是小学时候自己写名字老是莫名其妙写成李锦破,再加上他人比较调皮,他父亲干脆就叫他李锦破。   “破鞋的破?哈哈……你太有才了。”   老板几乎笑得满地找牙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什么破名字啊。”   “老板,这是在招工。”   李锦破面无表情的说。   “哦……”   看着有点严肃的李锦破虽觉得更加好笑,但还是止了止笑说,“小伙子,你还是做装板工吧,你看你那结实的腰板,力气大,我们正缺装板的人工呢。”   “这个……”   李锦破有点犹豫的说。   “我给你加工资。”   老板及时的说,“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钱不会少给你的。”   “多少呢?”   李锦破来了点兴趣。   “这么说吧,一个月大概可以拿到三四千。”   肥老板说着,伸出了四根肥肥的手指头。   “好吧。”   李锦破点点头,虽然说如今农村人收入有所提高了,但三四千元一个月的工资对乡下人来说还是非常非常可观的,如今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都没有这个价呢。   “一个礼拜后板厂正式开工,你到时来上班。可以回去了。”   老板说着开始收拾招工现场。   “老板,我帮你收拾收拾吧。”   李锦破说着就开始帮老板收拾桌椅等,并不是李锦破要拍老板的马屁,作为农村人,他从小就受他母亲的影响的,骨子里头是勤快的,只是现在他不愿意听从继母的话而懒得干事而已。   肥老板先是一愣,继而满意的拍着李锦破的肩膀笑着说:“小伙子,好。”   老板掏出两支烟分一支给李锦破说:“小伙子,抽烟不?”   李锦破摇摇手说:“我不抽烟的。”   “哦,等下我们去苇塘铺吃鸭子饭,我请客。”   肥老板显然对李锦破这小子相当的满意,说着自个儿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猛吸一口,慢悠悠的吐出一圈好看的烟圈。(0,1,'C1677151'); 第18章·又是那姿势   “不了,我要回家了,以后吧,谢谢老板了。”   李锦破谢绝了老板的好意。   帮老板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厂房后,李锦破拍拍手跟老板说了声再见便离开了木板厂。   午后的阳光斜照过来,黄尘路上,尘土飞扬,一粒粒的阳光里飞舞。   “嚓”的一声,一辆摩托车从李锦破裑边擦肩而过,差点儿把他擦倒,扬起的灰尘灌了他一鼻子。   “,哪个杂种骑的车。”   李锦破对着摩托车狠狠骂了一句。   “刷”的一响,摩托车急速停了下来,那人转身一看,却不怒反嘿嘿笑起来了:“我料是谁,原来是傻子李锦破,哈哈。”   骑摩托车之人正是砖厂老板朱贵祥。依旧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草你妈,你去死吧。”   李锦破也火了,毫不示弱的骂了起来。   “敢骂我?上次那还没受够吧?不是去跟村长打报告吗?怎么不去了?我告诉你,终有一天我把你妈都搞定,看你这没用傻子能把我怎么样,还草我妈?嘿嘿,你几吧都废了,你永远都上不了女人了……哈哈……哈哈……”   朱贵祥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骑上摩托车绝尘而去。   “朱贵祥,我草你老婆,今晚就去。”   李锦破捡起石头快往朱贵祥丢去,可是那辆铃木王摩托车去得太快,朱贵祥已经远去了。   李锦破被朱贵祥激得怒气冲冲,他决定回家吃完饭就去找朱贵祥算账,有那把厚厚的刀壮胆,他已经没什么可怕了。   李锦破回到家他继母还没回来,他自个儿吃了晚饭,然后回卧室,从草席底下抽出那柄厚刀,藏在腰间的衣底下,然后愤怒的奔出门去了。   他径直往朱贵祥的砖厂走去。   已是夜幕低垂,倦鸟归巢,月上柳梢头。   在一片鳮狗牛羊鸣嘶、女人喊唤孩子的“狼籍”叫声中李锦破悄然来到了砖厂。   砖厂已经歇工,周围静悄悄的,只听见夜风呼呼的响声,李锦破看到朱贵祥所在的那间房灯是亮着的,那白光透过窗子远远的投射了过来。   李锦破摸了摸腰里的刀,静悄悄的向那间房子走去。   走近房子的时候李锦破却听到了从屋里传出的女人哼哼唧唧的欢叫声。   这声声勾魂摄魄的叫声让李锦破很是意外,没想到,这天还没全黑的吃饭的时刻有人就迫不及待的干起来了。   这干的是谁呢?他自己老婆还是村长老婆呢?李锦破心里盘数起来,要是他自己的老婆也用不着到砖厂,村长老婆吧,跟上次的声音又不像,哪会是谁呢?   李锦破决定去窗户那边瞧一瞧后再做打算。   这房子的窗户是三格式的,下面的两格窗户是关着的,而顶上的一格窗户是开着的,但是比较高,要跳起来才能看到里面的一切。李锦破从附近搬了几块石头堆了起来,站上去踮脚往里面瞧。   白炽灯明亮的灯光下,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立马显在眼前,男的正是砖厂老板朱贵祥,又是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面强攻那女人。这姿势跟那天在芝麻地里进攻村长老婆时是一样的,李锦破有些怀疑朱贵祥是不是个老汉推车控。   由于女人脸向里,肯定是看不到面目了,但李锦破可以肯定那不是村长老婆,也不是朱贵祥的老婆,那女人身子有点瘦,但却是蜂腰翘臀,该凸的地方不凹,该凹的地方不凸,皮肤非常的白嫩,胸前的两座高峰更是波浪汹涌,在朱贵祥的强大攻势下,一浪一浪的甩动着,p股也是迎合着朱贵祥狠命的往后顶去。   朱贵祥已经大汗淋漓,两只手抓着女人的前面,那条黑不溜秋的小蛇一进一出的在女人那湿润的森林地带来来往往。   李锦破在窗外看得入迷,两只手死命的趴住窗沿,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李锦破的脚一抖,“啪”的一声,刀掉下去了。   “谁?”   屋里的男女听到窗后的声音显然是非常吃惊,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   李锦破已经拾起刀选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等朱贵祥骂骂咧咧的推开窗户的时候哪里看得到他的身影。   朱贵祥努力的仔细的向黑暗的四下瞧了瞧,却什么都没看到,又骂骂咧咧的关了窗户。   等那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重新传过来的时候,李锦破捡了块小石子向窗子狠狠扔去,然后转身就跑,“砰”的一声小石子击了个正着,把里面的两人吓了个哆嗦。   朱贵祥又猛的推开了窗户,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说:“哪个狗杂种,有种给你爹站住。,吓得老子够呛。”   “最好吓他他妈个阳痿。”   李锦破惬意的想,“才那么一点点,一条小蛇那么小。”   走了一会,李锦破又想,这朱贵祥在干别人的女人,这会儿他老婆在干吗呢?是不也在干别人的男人?   朱贵祥老婆那高贵优雅的样子,要不是听发廊老板娘说,他根本不相信那是个发sao发到家的女人。   今晚就会会这sao女人。李锦破想着抬脚向朱贵祥家走去。(0,1,'C1677152'); 第19章 却成送货上门   朱贵祥的家在村子的南部,离砖厂不远,李锦破曾去过他家一次。读书的时候李锦破和朱贵祥的女儿朱小文关系不错,确切的说,是朱小文喜欢帅气的李锦破,对李锦破非常的好,在李锦破和黄晓玲确定关系后,朱小文还偷偷哭过几回。是朱小文邀请李锦破到她家做客的,但是朱贵祥不喜欢家境贫寒的李锦破,闹得不欢而散,之后李锦破再没去过朱贵祥的家。   朱贵祥村里的房子并不比村里其他人的漂亮,跟大家一样都是旧式的三间五房的住宅,由于在城里已经买了两套超豪华的豪宅——去过的村里人都羡慕得快流鼻血了,说人家那住的是别墅,还有花园,游泳池等等,总之对朱贵祥城里的房子赞得不得了,朱贵祥的豪华别墅在他们看来已无异于美轮美奂的海市蜃楼,那些人嘴里啧啧称赞不停,并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拥有这样一栋房子。村里的其他人的房子跟朱贵祥这房子的差距,就好比是古代贫民跟地主豪门的差距——所以朱贵祥对在老家的房子已经不在意了,缺少修理的房子看起来是村里最破旧的了。实际上现在的朱贵祥一家子也很少回村里住了,只是在砖厂比较忙或者大节日的时候回来住一住了。   李锦破也不确定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在不在家,但早上刚刚在小镇上的发廊厅见过她,所以猜测她应该在家的。   李锦破来到朱贵祥的家,看到门是关着的,但朱贵祥跟他老婆住的那房间的灯是开着的,看着房间里透出来的昏黄灯火,想到屋里那模样高贵优雅而又丰满的城里女人,李锦破的欲火腾的上来了。   李锦破推了推门,发现是门在里面是插着了,推不开,李锦破想了想,决定先骗张美云出来,于是他对着房间喊了起来:“张婶……”   “谁呢?”   屋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我是朱老板砖厂的员工,朱老板叫我带点东西给你。”   李锦破脑子一转马上撒了个谎。   “哦,你等等。”   话一说完,李锦破马上听到女人穿鞋出来的声音。   “吱”的一声门刚刚开,李锦破一下子撞进去,一把搂住女人,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张美云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腿都快软了,张嘴就要喊。   “别叫,老实点,否则我不客气。”   李锦破捂住了她的嘴,刀离脖子又近了一点。   张美云点了点头,李锦破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摸到了她胸前去,摸到了软软而又有弹性的一团。   “你要干嘛?放开我,你要钱是吧,我给你。”   张美云低声反抗的说。   “不,我要的就是你。”   李锦破说着在她那极有弹性的胸上捏了一把,同时拿开了刀。   张美云转过身来,当她看到李锦破这张俊朗而又熟悉的脸后,甚是吃惊:“是你?”   但很快,她的表情已经由刚才的惊恐转为惊喜。   “找我就找我嘛,干嘛拿着一把刀,吓死我了。”   张美云见李锦破一直只盯着她高耸的双峰,确定李锦破并没有谋财害命的恶意后笑着说。其实,一直以来,张美云对村里最英俊的小伙子李锦破是有相当好感的,这就好比男人对美女都有好感一样,只是平时很少接触无从表现出来。对李锦破的好感,张美云自己也说不出个中缘由,她只是清楚的记得一年前还在读书的李锦破到她家作客的时候,她比她儿女朱小文还要兴奋,端茶倒水殷勤的很,只是以前那个小愣头青不曾注意过她,让她甚是恼火。现在李锦破来找她,对于饥渴的张美云来说无异于他自己送货上门来了,而且还是极品好货。   “我怕你不答应。”   张美云的笑让李锦破感到双腿有点缺钙。   “如果我不答应你,你拿着刀也没用。”   张美云一下子就从被动转为主动,继续笑着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要你。”   这时候的李锦破已经豁出去了。   “要我?哈哈,小破,你毛长齐了没?你那几吧还行不?”   张美云笑得有些夸张,并把李锦破的刀拿掉。   “我……齐不齐你可以看看。”   李锦破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就要女人了?不过听说你那几吧可不小,让婶摸摸看。”   张美云说着就伸手往李锦破的裤裆摸去。   虽然李锦破曾经被当众脱光光拖着游街,他的几吧也被好多人看过,但是那时候张美云在城里,未曾见过,所以平时听一些妇女议论李锦破大几吧的时候,心里总是痒痒的,总想见识一下那到底有多大。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哪里还肯放过。   李锦破的几吧早就雄起了,硬邦邦的被张美云抓个正着,张美云惊讶得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口水都快流了,说:“还真是极品啊。”   由于朱贵祥常常在外偷吃,很久没跟自己的老婆行那事了,张美云也有好几天没找男人了,这会儿抓着李锦破的几吧,那森林领地早就湿热起来了,迫不及待的说:“小破,进来,你不是要我吗?”   然后拉着李锦破进了房间。 第20章 大喜过望   看着张美云那猴急的样子,李锦破想起了发廊老板娘的话,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个浪货啊,想到自己带着一把刀过来逼奸,不禁觉得好笑。   或许是怕被朱贵祥回来捕捉到蛛丝马迹,张美云把李锦破带到她女儿朱小文的房间,而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个房间李锦破上次就来过,粉红色格调的房间布置,散发着闺中C女一种淡淡的香气。李锦破想到了朱小文,那个曾经爱他爱到可以献出一切的女孩,此时此刻,她在哪里呢?大学生活过得还好吗?可曾还想起他吗?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他们纯真的高中生活。   可是李锦破不知道的是,在相隔几千里的大学校园里,朱小文此刻正被别的男人操得不亦乐乎,畅快淋漓的欲念中,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份纯真,哪里还有他李锦破。   “小破,想什么呢?”   张美云见李锦破愣住了,自个儿又开口了,“还在想我丫头呀?你可不知道,她在学校里已经有男朋友了,对,就照片上这个。”   张美云指着贴在墙上的一张继续说:“就是这个男孩子,虽然没有你帅气,可人家家里有钱啊,平时跟我女儿出去都是开着宝马呢。”   自从李锦破发生了那件事情后,那些曾经暗恋过他迷恋过他的女孩子都远离了他,朱小文也一样,没再联系过他,没想到这小妞已经在学校了交了男朋友了。   “哦,就这个啊。”   李锦破盯着照片上人,有些失望,甚至说是心里不好受,如果朱小文找个帅气的男朋友他倒是没什么好说,他没想到高中三大美女之一的朱小文会交个这样的男朋友,不帅气不说,长得又矮又肥,那张猪头样的脸满是油光,戴着一枚金灿灿戒指的手指故意的放到镜头前炫耀,典型的富二代形象。   “嗯,不错吧。别想了,咋今天想到来找我呢?”   张美云似乎已经有些急了,抓起李锦破的手按到自己的双峰上,来回摩擦,而她的手早又摸上了李锦破的裤裆。   李锦破摸着张美云那高挺丰满的双峰,早已神魂颠倒,他完全意料不到,近四十岁年纪的张美云还能拥有这么坚挺而又有弹性的双峰,或许是有钱人保养得好吧,他那双手一爬上那两座山峰就舍不得下了,嘴里呜咽着说:“早上就见过你,在发廊里。”   “哦……”   张美云愣了一会说,“对了,你去发廊干吗?难道是花钱找那发廊老板娘和你干那事?”   “张婶可别误会,没那事。”   李锦破急忙辩解。   “那你去那里干吗?”   张美云似乎有点不满,用力捏了一下李锦破的几吧。   “真没有,只是用手和口,我还是C男呢,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丢出去了,只想把第一次给自己有感觉的人。”   这是李锦破的真心话,要不他早就给发廊老板娘上了。   “C男?那就是说对我有感觉吗?”   一听这话张美云两眼放光,的确,在情场爬滚多年的张美云,虽然勾搭过不少男人,但没有碰到过一个C男。没有办法,这年头,C男和C女一样稀缺,所以她张美云至今还不知道C男是何滋味。李锦破说自己是C男还真假难定,但是已经足够引起她强烈的欲望了。“不过小破呀,你还说自己是C男,那次不都跟乡长的女儿黄晓玲搞了吗?”   “搞啥,刚脱完衣服,就被她那狗日的兄长碰到了,啥事没做成,还挨了一砖头,倒了八辈子的霉。”   想起那次“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丑事李锦破的就气愤,咬牙狠狠的说。   “哎哟,小破,我看你没傻呀?怎么村里人都说你傻了?”   张美云看着李锦破的样子笑了,不像平时人们所说的那样傻了,觉得跟以前的他也没两样,甚至比以前还聪明。   “你希望我傻吗?”   李锦破反问。   “呵呵,不说那了,是不是C男,给婶看看就知道了。”   张美云说着就扒了李锦破的裤子,露出了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硬邦邦的大吊儿。   “哇,好大。”   张美云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声,握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李锦破那硕大的几吧。长期混在风月场的情场高手张美云可谓“阅吊无数”了,像李锦破这样的几吧倒还是第一次见过,其长大尺度、雄壮气势可媲美欧美的自是不必说,单是色泽就跟她所见过的男人不同,张美云所见过的那些男人中,那几吧几乎连根到头都是黑不溜秋的,跟女人的黑鲍鱼一样,应该是操劳过多了才变黑的,而李锦破的几吧却是赤红赤红的,就算不是C男,那被女人用过的数次也是屈指可数。   张美云大喜过望,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还拉着李锦破的手向她森林地带摸去,那肥肥满满的森林地带,沟儿里已经流出了甜蜜的清泉。   张美云那淫荡的姿态,那投入的神情,比起发廊老板娘都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老板娘说的没错,表面上高贵优雅的张美云骨子里的确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也是男人喜欢的女人——只要不是自己的老婆…… 第21章 一战成名   随着木板床咯吱咯吱的响声,李锦破终于摆脱了“与手为伍(包括自己的手和发廊老板娘的手)”   的日子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珍藏了十九年的精华一泄如注,全部献给了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那一刻是相当美妙的,他像个在猎物中恣意屠杀的猎手长驱直入无可阻挡畅快淋漓,而他爆发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那些精华是射向朱贵祥的恶狠狠的复仇的子弹。   但是,他这样粗暴的方式反而让张美云更是感到满足,当李锦破准备穿衣离开的时候,张美云搂住他说:“小宝贝,那么急着离开吗?你表现太棒了,这么棒还是让我第一呢,小破你知道不,要是我在那些女人群里说出去,你肯定是一战成名。”   她甚至已经改变了对李锦破的称呼,说完捧着李锦破的脸就亲了起来,双手又开始在李锦破身上游走。这女人,似乎还不满足。   “张婶,你不怕他回来看到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李锦破还想再来一次,但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家,偷的是别人的老婆,心里有点胆怯。   “你说那死鬼啊,不怕,没到十一点他是不会回来的,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我也懒得理了。”   张美云很不屑的说,“小破,你怕他啊?”   “也不是说怕他,我还是回去吧,也不早了,估计我妈在找我了。”   李锦破有点心虚的说,如果说之前他要找朱贵祥拼命的时候是有恃无恐的,那么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朱贵祥打了他侮辱了他,而他也偷了人家的老婆,两下算是扯平了,要是在这里被朱贵祥碰到,他已经没有拼命的底气了,而且他还想继续抓着朱贵祥这个把柄呢,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哦,也好,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找我,别去发廊找那老板娘了。”   张美云有点恋恋不舍,看着李锦破那张孩子气的青春俊朗的脸孔,张美云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初恋年代,那时候对自己的爱人也是这么恋恋不舍的,这样的感觉太甜蜜了,她已有点舍不得。   “对了,张婶你怎么也去发廊呢?”   李锦破突然想起了早上他们尴尬的相遇。   “这个,你不懂的,老板娘她有没跟你说什么?”   张美云呵呵一笑问。   “没说,什么都没说。”   李锦破连忙答道,他肯定不会说出老板娘说张美云那些话的。   “呵呵,这就好。”   张美云似乎放下心来,“其实,我们是朋友的,之前我们在城里曾一起合作开过美容院,可惜她就是嫁错了男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就到了这边的小镇上操了皮肉生意,蛮让人可惜的。”   张美云的口气里还有些许对朋友的同情之心,而不像发廊老板娘背后就骂张美云是浪货、贱女人,不同的生活遭遇已经让昔日的好朋友貌合神离了,表面上还是很好的朋友,背地里却已经有了隔阂,养尊处优的张美云可能倒不觉得什么,但是生活上的巨大落差已经让发廊老板娘由妒生恨,变成了挖苦朋友的长舌怨妇。   李锦破感情的天平迅速倾向了目前的这个女人,于是李锦破说:“好,张婶,我以后不找她了。”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   张美云摸摸李锦破的头亲昵的说,“这是我的名片,也许我明天就回城里去了,你到时候按这里的地址去找我。”   做工精致的名片上印着“五型纤体美容生活馆总经理张美云”的字样,李锦破看完后,不禁感叹道:“怪不得张婶身材保持得这么好,自己都是开美容馆的呀。”   说完小心翼翼的把张美云的名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汪、汪……”   外面突然传来狗叫的声音,还有人的脚步声。   “不好,怕是那挨千刀的回来了。”   张美云一惊说,“小破,先躲起来吧。”   “不是说不怕他吗?张婶,你看我们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怕啥?”   虽然李锦破也有点胆怯,但他倒是想看看刚刚说过不怕的张婶如何处理,难不得把他推到床下去?就像福伯所说的四姑娘的那次一样?   “小破,先躲起来再说了。”   张美云抓住李锦破的胳膊就推,“躲哪里呢?就躲床底下吧。”   “这?要躲到什么时候啊……”   李锦破没想到张美云真要他躲床下去。   “先不管了,躲进去吧小破。”   张美云有点急了。   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李锦破只好猫身躲到床底下了。   过了好一会,并没有看到朱贵祥进来,脚步声逐渐远去了,狗也不叫了。   “怎么回事?我先去看看。”   张美云说着走了出去。   “没事了小破,出来吧,不是他回来,虚惊一场。”   张美云回来说。   “你看你,怕成这样。”   李锦破从床底下爬出来,看着张美云已经冒出了汗的脸,竟然有点心疼,同时觉得,偷青的小女人是如此的可爱,令人怜惜。   “人家主要是怕他打你嘛。”   张美云边说边扑打着李锦破身上的灰尘,经过一场虚惊后,更觉得跟这个小孩子在一起的时间是多么的宝贵,“我们再来一次吧。”   张美云的手经后背绕到李锦破的裆前。   “怕是真的回来呢?”   李锦破有点担心,但是偷青的刺激又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第22章 垂涎欲滴   “嗯,你说去哪里呢?”   张美云仰起脸,搂着李锦破的脖子说,这一刻,仿佛她是他顺从的女人。   “我想……就去我家的果园吧?”   李锦破想起了自家的果园,那的确是个适合偷青的好地方。李锦破说完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好像自己是个偷青的熟手似的,其实还是个刚刚破处的小男孩而已,但是对于色狼来说,这些的确又是无师自通,甚至精于此道——也就是说色也有色的天赋。   “嗯,我们去吧,宝贝。”   张美云好似已有些等不及了。   “嗯,张婶,果园里风大,披一件外衣吧。”   虽然是夏天,但入夜后,果园里还是很凉的,李锦破在果园里呆过,是知道的。   “呵呵,小破还真会体贴人呢。”   张美云开心的笑了笑,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件外衣,又拿了把手电筒,然后牵着李锦破的手,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般依偎着他。   李锦破也紧紧的搂住张美云,向外走去。   “刀,还有刀呢。”   刚要走去门外,张美云想起了李锦破那把刀。   “刀在这。”   李锦破拿起那把刀随手摆了一下,月光下,那把刀刀光闪闪,依旧很耀眼。   “那么明亮,藏好吧,这玩意儿挺吓人的。”   也许女人生来就怕刀这些工具,那明晃晃的刀光让张美云吓了一跳。   李锦破呵呵一笑,并没有藏起来的意思,但是他们一出门,那刀一晃,晃了那些蹲在各家门口的家狗的狗眼,那些狗对着他们狂叫起来,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叫你藏起来呀,你不信。”   张美云低声的埋怨李锦破道。   “不怕,有我呢。”   李锦破紧紧搂住张美云,把刀藏好,同时嘴里发出跟狗讨好表示他是熟人的声音,他在村里呆过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跟狗相处的方法。那些狗听到李锦破的声音后果然不再叫了。   入夜后,村里很安静。村里也没什么好逛,所有人都呆在屋里或是看电视,或是聊天,或是打牌什么的,大多数人9点多钟就睡觉了,然后明天5、6点就起床,煮饭、吃饭、下地,如此日复一日。   李锦破和张美云仿佛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相依相偎着向李锦破的果园走去。   李锦破家的果园主要是种植荔枝和芒果这两种果树,刚入夏天,虽然这两种果树都挂满了累累的果实,但是都没成熟,所以李锦破和她继母也是偶尔来看看而已,不必跟果实成熟时候那样需要守在果园过夜。   夜风吹来,果园里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孤独的弹奏一曲嘶哑的夜章。   “小破,没人守着果园吗?”   来到果园门口,张美云问李锦破。   “果子还没成熟呢,到时候我或者我妈会过来看守的。”   “树枝都被压弯了,今年肯定有个好收成。”   张美云伸手摸了摸弯到她面前的荔枝说,“看,都快成熟了。”   “嗯,今年主要是风调雨顺吧,这果子还是蛮好的。”   李锦破回应着说。   “嘘……”   张美云突然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嘘了一声,同时停住了脚步声,小声的说,“小破,你听,有声音。”   李锦破也停了下来,凝神一听,果然有声音顺风传了过来,好像是男女激战时的声音,李锦破不自主的打了个激灵,哪个大胆的敢在他果园里干这事啊?难道是他继母?李锦破不敢想象下去。   “好像是在……”   明晃晃的月光下,张美云脸色一红,说不下去了。   “我们去看看,谁在我果园里撒岭啊。”   李锦破小声道,但语气里有一股怒气。   于是两人轻手轻脚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夜很安静,月光明晃晃的,在几棵比较低矮的芒果树之间的草地上,他们看到了一对赤果果的媾和的男女,女人身子挺丰满,胸前的两个肥白馒头甩来甩去,男的则干瘦矮小,但是由于看到的是背后,李锦破无法辨认出那是谁和谁,只是男的有点像福伯。不过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福伯,快点呀,人家好痒……”   那女人道,屁股不断的往后挺,拼命的迎合着。   果然又是这老光棍福伯,看来他所说的一切并不是编造的,庆幸的是那个女的声音不是她继母的。李锦破心里暗骂了一句。   “竟然是福伯。”   张美云也低声惊叫了一声,“那女人都比他高大。”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只听福伯嘿嘿一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到这地方来吗?”   “为什么啊?喜欢一边搞一边听虫鸟啼鸣吗?”   那女的嘴里嗯嗯呜呜的说。   “嘿嘿……”   福伯一阵奸笑,并不急着回答。   倒是一旁的张美云急了,对李锦破说:“听村里的妇女说福伯那几吧很大,这会可真要瞧一瞧。”   说着把脖子伸得更长,睁大了那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向福伯的几吧。   不知道是不是福伯故意的炫耀,反正他那几吧在女人屁股后的一进一出间可让人清楚的看到,硬挺挺的黑不溜秋的粗大的一根。   张美云似乎倒吸了一口气,说:“果然不小啊,小破,除了你的,这是我见过第二大的了,怪不得能祸害了那么多妇女,哎,只可惜福伯是个糟老头。”   张美云说着,手却不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森林地带,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福伯的那根几吧。虽然对福伯那长相身材甚不满意,但看那贪婪的目光似乎对福伯的那根几吧倒是垂涎欲滴。 第23章 梅开二度   “真他妈的骚。”   看张美云贪婪的模样,李锦破不禁暗骂一句。   “为什么要来这里,快说啊福伯。”   草地上那个女人又催福伯了。   “嘿嘿,我来这儿呢,主要是想让一个人知道而且最好能让她亲眼看到,可惜每次她都没来。”   福伯说。   “谁?”   那女人的口气里已有了醋味。   “你说这果园是谁的?”   福伯继续在卖弄关子。   “还不是李觉的破婆娘陈梅的。难道福伯你想上她?人家虽然风骚,但是未必能看上你。”   女人的话有点讽刺的意味。   “嘿嘿……”   福伯也不气,不急不缓的说,“所以我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诱惑她,在她果园里做事,只要让她看到我这根,保证会臣服在我的脚下。”   “你……”   女人似乎生气了,屁股一歪说,“跟我做这事你还想着别人,福伯你,滚开。”   福伯也不说话了,只是停止了动作。   过了一会,那女人又说话了:“福伯,怎么不动了?”   “你不是叫我滚开吗?”   福伯得了便宜还卖乖。   “哼……”   女人冷哼一声,但是屁股开始又卖力的往后顶,主动进攻起来,一会觉得福伯还是一动不动,语气变得恳求一样,“求你了福伯,快给我吧,人家憋得难受。”   肉场高手福伯这才不急不缓的动起来,先是试探一阵,然后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和夜虫鸣叫一起合奏,还真是妙不可言。看之听之都惊心动魄。   “真是个贱女人。”   张美云轻声说了一句,李锦破一看身边的她,骂别人贱女人的张美云却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内裤,一只手在下身肥肥满满的凸起地带抠挖着,另一只手则摸到李锦破的裤裆了。   可是李锦破这时的怒火却胜过欲火,是福伯的话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怒,原来这老色鬼来他果园鬼混是想诱惑她继母,幸好还没得逞。李锦破心里想,幸好他继母最近迷恋麻将没来果园,以后可万万不让他继母一个人来这里守果园了,要不她继母看到这幅活生生的春宫图,还真有可能让这糟老头得逞,看张美云现在这快耐不住的样子就知道了。要不是有李锦破在旁,那骚货都有可能扑上去跟那女人争抢福伯的黑吊了,恐怕让福伯来个龙戏双凤都愿意。   这世界真的太疯狂了,或许早就已经这样了,只不过李锦破自己现在才知道而已,如果他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导致不能去读大学了,他也可能跟其他那些去读大学的同学一样,也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的村庄,早已经变得淫乱不堪,男人们外出,让一个老光棍在村里女人群里仗吊横行。天理何在?   可愤怒归愤怒,这回李锦破也做不了什么了,张美云早已掏出他那硬邦邦的几吧,他已经欲罢不能了,或者说他本身也早就被草地上那女人的骚劲诱惑得蠢蠢欲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到的反而更加让人向往,此刻的李锦破反而更想去干草地上那个丰满的女人而不是已经被自己干过的张美云。   “小破,你的真大,比那个还大了好多……”   张美云抓着李锦破那粗壮的爱不释手的说,“我们快找个地方吧,我真受不了小破。”   李锦破伸手往张美云的森林领地一摸,妈的,整只手都湿了,他欲火也随即达到了顶点,急急抱起张美云,带到自己守园的棚子里,两人如干柴遇烈火似的来了个鱼死网破般的梅开二度。等他们歇下来的时候,李锦破果棚里的那张破旧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当然汗水里面还渗入一些其他的譬如张美云下身肥沃的水分。   张美云抚摸着李锦破健硕的胸肌说:“宝贝你太厉害了,你不去读大学真是太可惜了,否则那儿一定会有一大堆的女孩子喜欢上你投入你怀抱的,当然,也会让你吊得神魂颠倒。”   张美云的话已经无所顾忌。   “这不是有你嘛,有你就够了。”   李锦破怜爱的亲了亲这个给了他极大满足的别人的女人,他也懂得甜言蜜语哄女人了。   张美云果然开心一笑说:“小破呀,我带你进城吧,随便找份工作都比在村里强,到时候我们在一起也方便,还有呀,如果你缺钱,就告诉我一声。”   李锦破那时候还不明白张美云这句话的含意,其实那时候的张美云就有了包养李锦破的想法。对于张美云这种正处于狼虎年岁的空床荡妇,李锦破这种面容俊朗而又年富力强的后生正是她所迫切需求的。   “这个,到时候再看看吧,我已经找了板厂的工作了。”   李锦破说。   “什么?你找板厂的工作?好累的,小破,还是跟我进城吧,那里才是繁华的世界呢,到了那里你才知道什么叫生活什么叫享受。”   张美云继续诱导李锦破说。   “张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答应了那个老板,开工的时候就去上班了,我先上一段时间再说吧。”   李锦破不想失信于人,他也不想这么快就进城。   “也好,你决定吧,如果板厂工作不习惯你就找我咯,随时在等你。还有,要是有什么困难之类就找我。”   张美云说。   两人又抱在一起纠缠了好久才分开,李锦破把张美云送回家。 第24章 福伯之诱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李锦破才醒过来,趿了拖鞋准备去刷牙洗脸,却听到窗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李锦破走近窗口往窗外望去,看到福伯和他继母正侧向着窗口在他家外面晾衣服的地方说着话,李锦破继母看来也是刚起床不久,还穿着薄薄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再看福伯,说话的同时两眼紧盯着他继母的胸前两座高高突起的山峰,而裤裆早鼓起来了,好似故意没拉拉链,而裤子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那根坚硬的几吧若隐若现,李锦破继母的眼睛时不时有意无意的往福伯的裤裆瞄去,双腿并拢着有意识的稍微扭动。   这下李锦破气得头脑快炸掉了,妈的福伯,竟然直接来诱惑他继母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李锦破对着窗外大声的喊。   两人先是一愣,李锦破继母马上转身离去,老不死的福伯则笑呵呵的说:“小破起床了呀?昨晚折腾得挺累的吧?”   福伯故意说得很大声,想让李锦破的继母听清楚。   李锦破心里一惊,难道这老头昨晚也看到他和朱贵祥老婆张美云干那事了?但李锦破很快平静下来,大声说:“那个啊,白天看到果园里有个鸟窝,晚上去捕鸟了,不过却扑空了。福伯你一大早来干吗呢?”   福伯对李锦破编的谎言也不以为意,说:“我来跟你妈谈点事情呢,就是我想承包了你们果园的荔枝,小破你觉得怎么样?”   “承包?休想,就看到今年果子有个好收成了就想占便宜吧,去年没见你要承包。”   李锦破不好气的说。   “小破别生气,那不是福伯那时候刚好没钱嘛。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福伯并不气恼,用手勾勾,让李锦破过去跟他说话。   虽然对福伯是相当的不满了,但李锦破还是走了出去,毕竟福伯那里还有很多他不知道而想知道的事情。   李锦破经过他继母的身边时候,不满的瞥了她一眼,陈梅觉得有点不自然,说:“饭都做好了,快点吃饭咯小破。”   “啥事啊福伯?”   李锦破走到福伯面前问他,是不是又为了他继母的内裤而来?   “小破呀,何必一肚子火呢?过来一点,有事跟你说。”   福伯依然友好的说,但眼睛却不断往李锦破的身后使眼色。   李锦破回头一看,发现他继母扶着墙偷偷的往他们这边看来,看到李锦破回头,马上缩了缩头,往回走。   “男人说话有什么好听的。”   李锦破不好气的说了一句,心里也骂了一句,骚货。   福伯只是笑笑,说:“小破啊,你真人不露相啊,朱贵祥老婆都被你搞定了,这货色,一个顶俩啊。”   福伯说着竖起大拇指,同时咽了咽口水。   “你都看到了?”   李锦破知道已经瞒不过福伯了,昨晚张美云声音叫的那么大,不知道反而才怪,只是那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忘了福伯和那个女人。   “嗯,没想到那娘们那么淫荡。有一句话说得真没错,哪个漂亮哪个淫荡,越漂亮越淫荡。”   福伯说着又习惯性的拨弄了一下下身那根几吧,估计又开始受不了了。竟真的内裤都没穿。   “福伯你昨晚,那是谁家的媳妇?”   李锦破虽然很恼怒,却对昨晚的事情又好奇,问,“没想到你这岁数了还挺猛的啊。”   “你也看到了?”   福伯脸上一阵惊疑。   “当然,动作那么大,把我果园都糟蹋了能不知道?”   李锦破不满的说,“福伯你以后找别的地方吧。”   “没事吧小破,你可别声张,那果园是个好地方啊,需要的话我跟你搭一搭,那是朱永和的老婆李兰英,饥渴得很。”   福伯小声的说。   朱永和的老婆?李锦破想起了那个舞着刀劈柴的凶悍的女人,要不是亲眼看见,他是打死不相信的,看似很贤惠的一个女人,竟然也出来偷汉子了。   “好,一言为定。”   李锦破说,昨夜他看过朱永和老婆的身子,她那肉肉的身子和那骚劲的确是男人所向往的。他李锦破现在既然已经不是处男了,也开始注重数量了,凭什么福伯这老头都能整了那么多女人,而他这年轻又英俊的后生不能呢?以后只要是自己看的上的都上,李锦破心里说。想起昨夜跟张美云的梅开二度的美妙时刻,李锦破心里又痒痒了,初尝禁果,他的需要显然比起早在肉场里呼风唤雨多年的福伯来要急切得多。   “呵呵,不过,我还有一条件。”   福伯显然也不想就这样便宜了李锦破。   “什么呢?朱贵祥的女人?”   李锦破问。 第25章 孤寡母子   “不,那个以后再说,跟上次一样,你妈的那个……”   福伯比划了个三角裤的形状。   “不。”   李锦破断然否定说。不过这只是他表面上的欲擒故纵罢了,目的是为了得到福伯更多的交换条件,既然内裤都不是他继母的也能蒙混过关,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   福伯果然一愣,满脸疑惑。   “除非……”   “除非什么?”   “把你的那些事情讲完,当然还有两百块钱。”   “那个……好吧,你什么时候给我?”   福伯终是抵不过李锦破继母湿漉漉内裤的诱惑。   “你先回去吧福伯,我拿到了马上去找你。”   李锦破想尽快打发福伯说,“关于果园承包的事情,你不用再找我妈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哦,也好,我先回去了。”   福伯对李锦破的强势也有点无奈,只得离开,走前对着李锦破家里喊,“陈梅妹子,我走了。”   陈梅估计还是躲在门口的墙后,一听福伯说走了,也出来应了一句,还叫福伯有空多来坐坐。   李锦破回屋里的时候把门摔得山响,陈梅一愣说:“小破,又怎么了?一肚子火?福伯说了你什么吗?”   “你懂什么,以后不要跟福伯谈什么承包之类,最好什么都别理他。”   李锦破冷冷的说。   “小破你说什么啊,我是你妈你知道不?”   陈梅也有点生气了。   “正因为你是我妈,我不想让村里人笑话我爸。”   李锦破也毫不退让。   “你爸?你还好意思提他,三年了,音信全无,他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吗?”   提到李锦破的父亲李觉陈梅更是来气,虽然陈梅曾经深爱过他才不顾一切的再婚嫁给他,但是三年前的一去不复返已经伤透了陈梅的心。   “哎……”   李锦破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李锦破对他父亲也无语了,本来再婚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该是他的福气了,可惜他还不懂得珍惜,还出去打什么工,一去就没了踪影,好像就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陈梅也不说话,默默的回了厨房准备饭菜。   李锦破刷了牙洗了脸,回去厨房吃饭,母子两人谁都没说话。   吃着香喷喷的饭菜,看着坐在旁边默不作声一小口一小口吃饭的继母,李锦破突然感到一阵羞愧一阵难过。   “妈,多吃点。”   李锦破给他继母夹了块鱼肉,真情的说,“妈你放心,我以后会有出息的,会让你后辈子享福的。”   李锦破突如其里的举动让陈梅“受宠若惊”她眼里有泪在打转却忍住没让泪水流下来,她也给李锦破夹了菜说:“孩子,有你这话妈就满足了。”   “我也会保护好妈的,妈你以后不用去果园了,我负责守着我们家的果园。”   李锦破说,他所说的保护就是要阻止福伯侵犯他的继母,如果说福伯是一个偷寡妇的贼的话,那么这贼现在已经徘徊在他家门口了。   “什么保护妈呢,小孩子,有些事情还不懂,妈知道怎么做的,别担心我。快吃饭吧,多吃点,过几天都快到板厂上班了,妈会看好果园的。”   陈梅开心一笑说。   “妈,你要答应我,别理会福伯。”   得到陈梅的承诺,李锦破才会放心。   “嗯,好的,妈听你的。”   陈梅听话的说。   这是母子俩之间少见的温馨和谐的一幕。   吃完饭后,李锦破去找杜陵。   杜陵家在村里可算是最拮据的,杜陵父亲过世后,母子俩就靠着几亩地生存,除了种植水稻、玉米等,平时杜陵母亲吴美逢还起早贪黑的种种一些时节性的蔬菜瓜果到小镇去卖,日子的紧迫可想而知。他家的房子是村子里最破旧的,院子的围墙是从朱贵祥的砖厂捡回来的不合格的破石头堆积起来的,凌乱且低矮,高不足一米,稍微高一点的小孩都能攀爬进去。   李锦破经过围墙的时候看到母子两正在修理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豆角,一大堆的高高堆起,估计是准备拿到小镇去卖的。吴美逢草帽都没来得及脱掉,动作熟练迅捷的整理着豆角。   “美逢婶啊,准备卖豆角啊?那么好的豆角一定能卖好价钱。”   李锦破打了个招呼。   “哈哈……小破哥。”   杜陵听到李锦破的声音,开心得很,望着李锦破笑起来。   他母亲吴美逢也抬头一笑,说:“小破呀,对啊,希望今天能卖个好价钱,你拿一把回家给你妈炒吧。”   “不用了,你卖吧,我家有小白菜,我妈早上刚刚从田里摘回来的。”   李锦破呵呵一笑说。   “没关系,婶这儿很多的,少卖那一点没事的,对了,听说你也准备到板厂上班?”   吴美逢站了起来直了直腰,脱掉草帽。   “嗯,等板厂开工就去上班了。”   李锦破说。   “到时候你照顾照顾我家杜陵啊,他也去那里晒板的,我那天早上帮他找的。你是来找他下棋的吧?”   吴美逢一边说话一边修理豆角。   “他也去那里晒板啊,好啊,没问题的美逢婶。他先帮你整理完豆角咯。”   杜陵听到李锦破要找他下棋早已欢呼雀跃:“小破哥,上次你全输了呀,找我报仇吧。”   他母亲也说:“没事了,你去跟小破哥玩吧。”   “好的,妈,记得买点香蕉回来给我。”   杜陵说着屁颠屁颠的出来了。   “好的,好好跟着小破哥呀。”   吴美逢一边说话一边把整理好的豆角捆好,提到三轮车上,她身板结实,有的是力气,这些活自然不在话下,三下五去二就搞好了。 第26章 不速之客   杜陵出来后,傻呵呵的搭着李锦破的肩膀说:“小破哥啊,还是我们下几盘比较好,上次跟黄超叔叔下,十盘都是我赢,后来他不敢下了。”   “我知道你棋下得好啊,你现在是全村的第一高手了。对了,上次拿了你妈的内裤那个,她有没问你什么?”   李锦破赞了杜陵一句。   “她有问过,但是我说不知道,她也没说什么了。”   杜陵依旧傻呵呵的笑。   “哦,今天再拿一条给我。”   “又拿啊?”   杜陵觉得有点突然,惊讶的问。   “嗯,怎么了,不愿意?”   李锦破反问说。   “啊,没事没事,等下我妈走了我拿。”   杜陵深怕李锦破不陪他下棋,赶紧说。   于是两人就躲在后门附近观察,等杜陵母亲吴美逢推着三轮车走了后,杜陵一闪又闪回家里。   不过他出来的时候无比失望的说:“小破哥,她的衣服昨晚都洗干净了。”   “哦。”   李锦破无比失望的摇了摇头。   “小破哥,等下我妈从小镇回来会洗澡的,到时候我再拿给你。”   杜陵见李锦破不开心,忙又说。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走吧,我们下棋去。”   李锦破无奈点点头。   李锦破继母还在家,同时客厅里多了一位客人,是邻居建星的二儿子林二的媳妇梅英,建星家在村里算是相当有钱的了,三个儿子都有自己的货车,钱赚的是不少,不过时常跑长途运货,时间长的话一两个月都不在家。   如今笑贫不笑娼的社会,有钱就是牛叉,你家里有钱,你儿子就可以最大限度的挑选媳妇,建星家既然那么有钱,三个儿媳妇个个都是百里挑一自然不在话下。二儿子林二的媳妇更是邻乡的一朵花,身材高挑,容貌靓丽,肌肤白嫩,是个人见人爱的美人胚子,比城里人都不差,听说当年读书的时候是镇上那一届的校花,除了那些呆头呆脑的只知道学习的男生外,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动过追她的念头。让人意外的是,梅英就偏偏选择了其貌不扬的林二——或许是抵挡不住林二的金钱攻势,梅英家里人也反对过,不过当生米煮成熟饭后也只好作罢,加上后来林二不断给二老买这买那,二老后来开心还来不及呢,整天眉开眼笑的说女儿找了个好丈夫。   林家人待她确实不错,什么活都不用干,每天的生活就是到邻居家坐坐、打打麻将啊等,最近刚刚生了孩子坐完月子,今天是坐月子后的第一天出门,还抱着那个一个月大的女儿,坐客厅里跟李锦破继母陈梅闲聊。   李锦破打量了一下梅英,她上身穿一件薄薄的夏衣,下身一条短短的蓝色夏天薄睡裤,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而面容美艳,比生孩子前还多了份成熟的风韵。李锦破这才觉得他以前忽视了好多村里的女人们,只要他仔细一想,他这个近3000人的杂姓大村庄里,像这样有姿色的女人还真不少,只是不知道有没被福伯那光棍玷污过。   李锦破跟她打了招呼后跟杜陵回自己的房间下棋了。   第一盘杜陵下错了一着,李锦破赢了,杜陵嘴里念叨着说不该跳这马不该跳这马,然后又迅速的摆好了棋子。这时李锦破却听到外面林二的媳妇梅英对他继母说:“陈梅姐啊,听说乡长的儿子黄权升下月娶媳妇了,你去喝喜酒吗?”   “啊……那人啊?”   陈梅显然觉得有点意外,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锦破走了出来,问梅英:“嫂子,你说的是真的?”   抬头一看,发现梅英正在给孩子哺乳,上衣掀了起来,露出一大截白白的身子,最要命的是那红色的胸罩也掀了起来,两个鼓涨涨的峰房也露出来了,一边的红红的草莓头被孩子喊在嘴里吸允,另一边则裸露着,红红的ru晕白白的玉乳清晰可见,连乳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锦破只觉下身一紧,那几吧马上挺了起来。   也许随了村里妇女的哺乳习惯,袒胸露乳的梅英见李锦破出来盯着她的玉房看也不避嫌,依然平静的给孩子哺乳,并接过李锦破的话说:“是的,小破,那可是你的仇人啊。”   “娶了个城里的女人?”   李锦破又问,他想起那天在集市遇到的红衣的女人,那是他见过的最有女人味的女人,福伯跟他说过那是黄权升未过门的媳妇,他心里就痒痒了,所以刚才听到梅英提到黄权升讨老婆的时候马上出来了。   “是的,听别人说非常漂亮的一个女人,听说黄权升那小子现在赌技很厉害,很多大老板都请他呢,钱都多得花不完了,在城里买了几栋房子了,车也买了一辆超豪华的,这不,现在又讨了个漂亮的老婆。”   梅英说着,让孩子换了乳头,继续吸允,而刚刚吸允过的玉房,从红色的草莓头流下几滴白色的乳汁,梅英用手指擦了擦,看了看李锦坡,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却依然让玉房裸露着,似乎还是把李锦破当成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第27章 姐债妹还   她这不以为意的一切让李锦破看得下身顶着裤子火辣辣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是“材貌双全”丰满白嫩的身子,鼓鼓的双峰,娇媚的面容,含春的杏眼,本来裹着衣服都能让男人们垂涎三尺,此刻袒露着胸脯,更是处处散发着诱惑,李锦破恨不得马上上了她才甘心。要是站在她面前的是福伯,她还会这样袒露吗?李锦破在思考这女人是不是有意在诱惑他。   李锦破不理会杜陵在房间里催他下棋,拿个凳子坐在梅英对面“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跟她们攀谈起来,当然,他的眼睛大多数时间都是停留在梅英的雪白的双峰上,这一刻,甚至可以说他继母都被他忽略了。   “管他现在怎么样,这仇我会报的。”   李锦破说。   “小破,你永远都斗不过人家的,人家有钱有势,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梅英依然笑着说,对于那作为作恶的乡长一家子,梅英也没什么好感。   “有钱有势也不过是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又能保证我以后没出息。”   李锦破信心十足的说。   “呵呵,我说不过你读书人,我也知道你小破日后是有出息的。”   梅英说着低头看了下她女儿,她女儿喝饱了奶,把小嘴巴移开了,梅英把乳罩拉了下来盖住了玉房,然后把衣服也拉了下来。   李锦破那双早欲喷出火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目标,怅然若失。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陈梅婶在家吗?”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不是乡长的侄女黄晓萍来了吗,九成送请帖的。”   梅英小声说。   “在,在……进来咯。”   陈梅赶紧应答。   “哎哟,梅英婶也在,可热闹啊。”   黄晓萍推了门进来,满脸喜气洋洋的说,她手里果然拿着一叠大红的请帖。   “哟,小萍啊,啥喜事呢,这么开心。”   陈梅明知故问。   “这不,我哥结婚的事嘛,日子选好了,7月12日,刚好那时我晓玲姐也放假回来了。”   黄晓萍说着瞄了眼李锦破。   李锦破正好也在看她,一年不见,没想到16岁的黄晓萍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标致的脸蛋儿竟也不逊于黄晓玲,胸脯也早鼓起来了,在薄薄的衬衣下巍巍颤颤的。   黄晓萍见李锦破眼勾勾的看着她,脸儿一红,以前李锦破和黄晓玲恋爱的时候黄晓萍也常常跟他们一起,还亲昵的叫李锦破“姐夫”呢,甚至对这个模样俊朗的“姐夫”也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情愫。李锦破被她堂兄打倒的那天她也看到了,李锦破那大吊让她脸红了好一阵呢,现在看到李锦破他又想起来那天的情景,脸色又是一红。   “哎哟,喜庆喜庆呀。”   毕竟人家是乡长的侄女,陈梅赔着笑脸说,“我们一定去一定去的,妹子你放心啦。”   “嗯,你们坐咯,我走了,还有好多家要送呢。”   黄晓萍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走前,还特意望了李锦破一眼。   李锦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黄晓萍,脑海里却在想,黄晓玲又快回来了,半个学期又过去了。黄晓玲刚刚上大学那阵李锦破还频频写信给她问候她在大学里的生活希望能挽回那段感情,可黄晓玲一封信都没有回过,后来李锦破也死心了,但毕竟那是他的初恋,想起来还是心痛的,且心有不甘。   现在看到黄晓萍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黄晓玲,姐……妹……姐……妹?这两个字不断在李锦破的脑子里徘徊,姐姐欠下的情债就由妹妹来偿还吧?当然这,李锦破想到只是肉体上的偿还而已。   “你看,那张脸笑成那样。”   梅英有点鄙视的说。   “能不笑吗,一张请帖可收回几百块的,人家是乡长的儿子,你贺喜能少吗?”   陈梅刚才还笑嘻嘻的,现在脸色也不好看了。   “倒是黄晓萍这妞长得也越来越水灵了,才读高一,竟已发育这么成熟了,看那臂扭得,我看八成已经……”   梅英说到这,抬眼看了看李锦破,又把后半截的话吞回去了。   李锦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追了出去。   看到黄晓萍已经快走到另外一户人家的门口了,李锦破叫住了她:“小萍等等。”   黄晓萍转过头,脸又是一红,说:“小破哥,你现在头还痛吗?我知道我哥做得不对,你也别怪他了。”   语气里既有对李锦破的关心,又有对他堂哥打李锦破那事的歉意。   “没事了,我没怪他。”   李锦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不怪他怪谁啊,妈的差点让老子残废了,“你最近怎么样呢?学习还好吧?”   “嗯,还好啦,就是语文差一些,要不,小破哥你以后多多帮我复习语文吧,你学习那么好,现在学校里很多人还在说你的事呢,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学校的传说。”   说起以前李锦破在学校的叱咤风云,黄晓萍还是满脸的崇拜,而且她相信李锦破并不像别人以为那样不正常了,他还是那个他。   “呵,没事,有什么问题你找我咯。对了,你嫂子叫什么名字呢?”   李锦破淡淡一笑,曾经的辉煌能代表什么?现在在别人的眼里他更多是一个笑话吧? 第28章 原是有意   “我嫂子叫马西维,怎了,小破哥,见过我嫂子吗?”   黄晓萍没想到李锦破会问这个,不禁一愣,她还以为李锦破会问她堂姐黄晓玲的近况呢。   “马西维……”   李锦破低声重复了一次,“城里人?”   “嗯,我嫂子可漂亮了,她爸爸是生意人,开了好多连锁超市,我哥帮他爸爸赚了很多钱呢,所以叫他女儿嫁给我哥了。”   黄晓萍脸上又笑成了花儿般灿烂,“小破哥不想知道我姐的情况吗?你们后来有联系过吗?”   “那个……没联系了,她现在怎么样?”   李锦破皱了皱眉说,不是他不想联系,可是人家已经没给他机会了。   “她呀,找了个男朋友呗,去年过年都带回家里来了,还住了几天呢。”   话一说出口黄晓萍都觉得惊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后面那句话还带了份强调的意味,是为以前对她姐姐的妒忌呢还是替李锦破抱不平?连黄晓萍自己也不明白,反正她是这么说了。   “那么快啊?”   李锦破听了黄晓萍的话心里有点不快。要是你也有这么一个曾经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不到半年时间就另投他人的怀抱你也会心里不快。   “快啥快,你那届的师哥出去读大学的不管男的还是女的过年那时候都带了一个回来,你这还不知道是吧?”   黄晓萍说。   “不是吧?”   李锦破又是意料之外的一愣,“像李妃保这样的衰仔都带了?”   “嗯,也带了,我见过,还挺漂亮呢,过年的时候让他老妈子笑得牙都快掉了,真想不到呢。”   黄晓萍笑着说。   听了黄晓萍的话,李锦破不禁一阵沉思,如果不是那场变故,他去读大学了生活又会如何呢?会继续跟黄晓玲一起吗?或者是不找个比她更加漂亮的女孩带回家呢?   “小破哥,想什么呢?”   黄晓萍见李锦破入神的沉思,用手在他眼前摇了摇说,“是不是想女朋友了?”   “没呢没呢。”   李锦破赶紧否认,“你姐的男朋友怎么样?”   “没怎么样,比起你小破哥真是差远了,也不知道我姐的目光怎么变得这么低了,也许是看到人家有钱吧,她变得真俗了。”   黄晓萍的语气里是对黄晓玲的鄙视。   “又是有钱?……呵呵。”   李锦破想起朱小文母亲所说的朱小文的男朋友,无奈苦笑一声。   “小破哥,你不要伤心,还有……我呢。”   黄晓萍说着望了李锦破一眼,迅速低下了头,手捏着衣角,粉嫩的脸儿马上就红了。   李锦破没想到黄晓萍会这么说,但他对黄晓萍并没有喜欢的感觉,已尝过女人滋味的李锦破此刻只有想上她的冲动,她薄薄的衬衣低下那饱满傲人的双峰时刻诱惑着他,他只想摸上去好好的揉一揉。   李锦破伸手抓住了黄晓萍小声的说:“小萍,让哥亲亲。”   “小破哥,我去送帖了……”   黄晓萍脸蛋儿变得更红了,挣脱了李锦破的手跑去了,“下午我来找你。”   看着黄晓萍进了另外一户人家的门,李锦破怅然若失。   李锦破转身回家,没想差点跟刚出门的林二媳妇梅英撞了个满怀,怀抱着孩子的梅英脚一歪差点摔倒,李锦破一惊,赶紧伸手一扶,却没想到那手却正好扶到梅英那肥肥的屁股沟儿。夏天天气闷热,梅英穿着本来就单薄,这下屁股和李锦破的大手的接触近乎无缝的,李锦破感觉到那极有弹性的肉臂下的沟沟里竟然有点湿黏黏的,让他大感奇怪。   梅英心儿“咚”的一跳,脸马上就红了,坐月子这一个月来天天好吃好睡,她身体早就调养过来了,已经一个月没尝那滋味了,心里早就渴望了,可惜丈夫不在家不以解渴,现在突然被一只男人的大手跟缝儿亲密接触,防线几乎要崩溃。事实上,梅英刚才在哺乳的时候并非感觉不到李锦破饿狼一样的眼光,她是故意露给他看的,而她其实也在有意无意的偷偷瞄李锦破的裤裆看他的反应,以此验证李锦破的那根大几吧是不是被人踢废了,而就在她看到李锦破的裤子顶成了帐篷后她的下面也已经开始湿热了,心底里无限的渴望。那黏液正是由此而来。   没想到那女娃儿却“哇哇”大哭了起来。这哭声惊醒了两个各自想入非非的男女。   李锦破虽然留恋那触感,但他的手却不敢久留那危险地带,扶好梅英后马上收了回来,说:“嫂子小心点,妹子都哭了。”   “不哭,乖,不哭了。”   梅英赶紧抱紧女儿哄哄她,然后抬头看李锦破,却碰上李锦破火辣辣的眼光。   李锦破那清秀俊朗的脸庞跟火辣辣的眼光让梅英的心一颤,却不敢再多看了,低头说:“小破我走了。”   这时却听到屋后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明荣媳妇小燕和华玉媳妇玉芬吵着走了过来。   “这片地一直都是我家的,玉芬你就仗着你家男丁多想霸占吧,你问问别人,就问陈梅婶也可以,看,正好小破也在,小破,你给俺家评评理啊。”   明荣媳妇小燕看到了李锦破正好在门口,恳求的眼光望了过来。   原来又是为了几分地几分地吵起来的。 第29章 重磅炸弹   这在他们的村子里已不少见了,有时候几个邻居甚至为了几分田地这点小利益打得头破血流,他李锦破家都有一亩地按树林被建智占去十分之二他母子两也只能忍气吞声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对于村里这些目光短线的人们李锦破早已失望透顶了。   “什么你家的,前阵子我家几口子才一起种下的树苗呢,想捡便宜啊。”   还没等李锦破说话,玉芬已经抢着说了。   “你们还有良心吗?我辛辛苦苦才开了荒地种上的树苗你们就来霸占,还讲道理吗?不就是看我男人外出你男人几兄弟都在成心欺负我弱女子嘛,咋不见你们去霸占王妃任的地了?不就怕人家人多势众吗。”   小燕反击说。   这唇来舌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李锦破还真是插不上嘴啊。当然,到底是谁的,当事人心里明白,只是有人爱贪小便宜而已。   “哈哈……你男人外出啊。外出你还高兴呢,外出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偷汉子了。”   玉芬讽刺着说。   “臭婆娘,你嘴巴干净点,我什么时候偷汉子了,你才偷呢?”   小燕也破口大骂。   “你真要我说你偷的那个汉子?”   玉芬一副有十成证据的神气样。   “臭婆娘,你休要血口喷人。”   “小燕啊小燕,你才臭婆娘呢,你那臭得很了吧,什么血口喷人,我都亲眼看到你跟福伯在甘蔗地里干得热火朝天现在拍拍屁股就不认了。”   玉芬可谓爆出了惊人的重磅消息。   “你看到了,你也痒痒吧?也想让人家草吧,人家几吧可比你家的大得多了,羡慕吧?”   小燕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但说出去的话已来不及收回了。   这两个女人真是毫无廉耻了,毫无顾忌的越骂越难听了,连福伯几吧的大小这样的话都摆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了,当然这对福伯来说其实是一次效益极好的免费的广告推广,在那些还没有跟福伯干过的春心荡漾的女人心中无异于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些骂声马上吸引了邻近在家的一些妇女,她们纷纷围了过来,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也不知道是议论福伯几吧的大小还是这两人的对骂,不过看她们那暧昧的表情就知道多半是前者,李锦破还注意到了刚才被他不小心扶到股沟的林二媳妇梅英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傻子杜陵也出来了,站在李锦破身边看得津津有味。   “什么,我家的你也知道啊,是不是也被他草过了?”   玉芬果然抓住了话柄。   “你……你别欺人太甚……你……村里的男人都草过你。”   小燕也不示弱。……   两个泼妇骂着骂着很快就厮打起来,抓头发撕衣服。夏天的衣衫本就单薄,这么一撕扯,纽扣就掉了,明荣媳妇力气小,很快连那红色的乳罩都被撤掉,顿时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露出了那饱满雪白的玉乳。   “比我妈的还白,不过就是小点。”   杜陵流着口水说,让所有能听到的人都大跌眼镜。   好在那些围观的妇女赶紧过来劝架,好不容易才把她们拉开,两个泼妇早已披头散发,那些妇女指着李锦破杜陵他们说:“有什么好看,赶紧走开。”   一边赶紧帮小燕拉好了衣服。   又骂骂咧咧的闹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但是究竟是谁家的地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人们渐渐散去后,李锦破问杜陵:“小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燕的奶子比我妈的小呢,不过挺白的。”   杜陵又说了一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妈的很大?”   “嗯,每天她帮我洗澡都可以看到。”   杜陵口水又来了,一大滴滴下砸在地上,灰尘都起了一小片。   “对了,你妈估计也回来了,赶紧回去帮我拿来。”   李锦破可没忘记那内裤的事情。   “再下几盘嘛,刚才我还没赢你。”   杜陵对刚才那盘棋还紧紧于怀。   “下次陪你下个够好不?”   李锦破哪里还有心思下棋。   “好吧,我先回去了。”   杜陵虽然有点不快,但也没办法,李锦破可算是他唯一的伙伴了,要是李锦破不跟他玩,他会更加难过。   杜陵走后,李锦破就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等他。   过了好一会,杜陵头冒大汗气喘吁吁的跑来了,拿出一条黑色的内裤递给李锦破说:“小破哥,拿来了,好险啊,差点被我妈看到了,我……我估计她等下会知道的。”   同样性感的女人内裤,同样的中间部位有湿湿的黄色斑点,同样的咸腥味……任何一个男人在不知道内裤的主人的情况下都会想入非非、心荡神驰。李锦破满意的拍拍杜陵的肩膀以示赞许。 第30章 念念不忘   “可是,小破哥,你要这些是干嘛的呢?”   杜陵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李锦破要他妈的内裤是有原因的,只是他想不明白而已,“你妈不也有内裤吗,你妈那么好看她内裤肯定也很好看?”   傻子的思维这样的:你自己妈妈都有干吗要我妈的呢?   他就是死脑筋想不明白。   “你妈的是你妈的我妈的是我妈的,你说那么多干嘛呢你?这你就别问了,你回去先吧,我有点事情。”   李锦破有点不满的说,他想尽快打发走杜陵,他还可以不必跟他说明原因,一个傻子的问题你发一下脾气更加容易蒙混过去的。   既然内裤拿到了,去见福伯显然是他的第一任务。   如果说上次李锦破听过福伯所说的事情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么这些天亲眼所见亲耳所听,都已经让他对福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现在他只想尽快去福伯那里再继续听听他那辉煌无比的风流史。   想想刚才那些女人听到他那大几吧的时候的反应,再想想,从八年前到现在,八年时间,会有多少女人倒在他的枪口下啊!怪不得他连婚都不结了,多自由自在啊,简直就是乡下的山寨版陈冠西了,而且比正版的陈冠西还强,一个矮小黑瘦的男人能够在女人群里如此风光容易吗?   李锦破现在只有羡慕的份。   “哦……过几天我们就一起去板厂工作了。”   杜陵见李锦破生气了,赶紧转移话题。   “嗯,那就好好工作呗。”   李锦破说。   “我之前就在板厂做过,那个板厂已经关门了,装板可是挺累的哦,不过可以坐车进城里呢,我就跟过装板车去过城里,楼好高呢,有好多好吃的,在城里过夜的时候,还看到司机带了两个女人去玩呢。”   杜陵说起来就没玩没了,而且动作比划着,唾沫横飞。   “这个,下次再跟我说了,我先走了,你回去吧,你妈估计也要找你吃饭了。”   李锦破一惊有点不耐烦了。   杜陵尽管不是很乐意,总算还是走了。   李锦破是从福伯的后屋经过的。   快到福伯家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女人刚好从福伯家后门走出来,低着头,轻轻的关了门想迅速的往左边的无人的小巷走去。   可李锦破刚好也到,两人回避想都已经来不及,双方打一照面,李锦破更是吃惊了,竟然是早就嫁出去的建明的四女儿四姑娘。   “四姐,你回娘家来了?”   李锦破笑着打招呼,心里却道到,这不是明摆着打着回娘家的旗号却暗度陈仓来找福伯巫山云雨吗?嫁出去那么多年了竟然对福伯还是念念不忘,真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哦,小破啊,嗯,我回娘家的,带了点东西给福伯嘛,看他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啊。”   四姑娘先是一惊,发现是“傻子”李锦破后放下了心,随便捏了一句就想蒙混过关。   “嗯,福伯一个人过是挺不容易的,一个光棍的,又没有女人,是挺可怜的。”   李锦破说,心里却又道,是怕他被窝冷想让他几吧戳吧,骚就是骚,嫁出去了还回来村里找光棍,怪不得丈夫待你不好。   李锦破想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暗骂四姑娘,或许是对福伯的妒忌吧!   “呵呵,小破挺聪明嘛,可别跟别人说我给福伯送东西哦。”   四姑娘也笑了。   如今的四姑娘已经年近三十了,虽然眼角已有了微小的鱼尾纹,但是容貌却并不衰老,还是艳丽异常,而且多了份少妇的成熟风韵之美,也许是被福伯刚刚滋润过,脸蛋儿回光返照般红彤彤的,娇艳欲滴。身子呢,甚至比以前姑娘时候更加丰腴了,薄薄的衬衫那对丰满多汁的玉房高高挺起,大有破衣欲出之势。   李锦破看着四姑娘的高峰一时竟忘了说话。   四姑娘见李锦破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玉房,笑了,说:“小破呀,想女人了?只要你不告诉别人,四姐姐可以让你摸一把。”   四姑娘说着竟然拉过李锦破的手直接就按在了自己的饱满山峰上。   李锦破还是云里雾里的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只是在四姑娘的山峰上停留了几秒钟。   四姑娘放开了他的手说:“好了,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了小破。”   说完转身就走了,可耳后还传来了一声“可惜是个废男人,光有一副好皮囊。”   李锦破这才想起四姑娘是在骂他性无能,他一摸下面,已经硬邦邦。   也不看一看老子的下面,只听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把老子给忽略了,李锦破心里很不满,很想大声说了这句话,可想到是在福伯的屋后,一大声说话福伯就会听到,他就忍住了。想上去拉住四姑娘,可四姑娘已经走远了。   可四姑娘走的方向不是自己家的,而是一直走。   如果一直走到巷子的尽头,那就是“打牛车”黄超的家,难道四姑娘是专门回来给两老暖身的?黄超都那么老了?   李锦破觉得更加不可思议,就站在福伯家的后门口看着四姑娘一直走去。 第31章 还上了瘾   果然,四姑娘走到黄超的屋子就往里面一转,走的正是黄超家外面的那条小巷子,转弯前还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此时的村子静悄悄的除了李锦破别无他人,狗都不见一条。四姑娘笑了笑就不以为意的转进去了。她是做梦都不知道李锦破会知道她和福伯以及黄超的那些陈年艳事。   等四姑娘进去巷子不久后,李锦破悄悄的跟了上去。   靠近黄超家的屋子时,果然听到四姑娘在叫门。   “超伯伯,在家吗?我是小四。”   四姑娘一边敲门一边叫,当然声音不算大。   李锦破站在无旁静悄悄的听。   “超伯伯,你不在家吗?”   四姑娘又敲了很久,屋里还是没人回应。   “唉……不在家呀,去哪里了呢?”   四姑娘叹了口气,却又似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果然一会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但是响了好久还是没人回应。   “这老不死的哪里去了呢?好不容易才回一趟竟然没碰着。”   四姑娘自言自语的说,然后脚步声响了起来。   李锦破从墙角悄悄伸出头去,看到四姑娘在黄超家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才无奈走开。   真正的破鞋。李锦破看四姑娘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心里道。   看着四姑娘走远了李锦破才又转去了福伯家,福伯正坐在大厅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水烟,脸上带着微笑,一副十分满足的神态。上身没穿衣服,下身则就一条松松垮垮的短短汗裤衩头,几吧竟还是半硬不软摇摇晃晃的若隐若现。   见李锦破进来,福伯大笑道:“小破来了,赶紧进来坐坐。”   说着拿了条凳子给李锦破。   “福伯啊,过得挺滋润啊……”   李锦破接过那条破凳子坐下。   “有啥滋润啊,不就抽一口烟嘛。”   福伯笑笑说。   “福伯,你就别瞒我了,我刚才都看见了。”   “你是说四姑娘吧?”   福伯放下烟杆说。   “嗯,就是她,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你们竟然还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李锦破说着脑袋里又浮起了四姑娘那饱满的身子,风骚的神态。   “小破啊,你还小,很多男女之间的奥秘你还不懂,主要你把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她会一辈子都愿意跟着你的。”   福伯还特别强调了收拾这两个字。   “真的啊?可有得学?”   李锦破问,福伯能在女人群里恣意纵横,一定有他自己的葵花宝典吧。   “当然是真的,四姑娘不就是贪恋你福伯我这根棍棒吗?她出嫁后还能那么勤回来不就是他那位满足不了她,来找我吗?她说他丈夫那太过短小了进去就是就是泥牛入海没啥反应。现在几乎半月就回娘家一趟和我乐乐,真可谓是长期的免费服务呢。你看,还给我带了好多东西呢。”   福伯笑呵呵的说,指了指放在厨房门口的一堆袋子。   “哦,可是我看到……”   李锦破本想说还看到四姑娘去找黄超了,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嗯……看到什么了?”   福伯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了……”   李锦破决定还是不说了。   “呵呵……小破,你不也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朱贵祥老婆可是城里的美女呢,你小子艳遇不错啊,开了个好头了。想当初你福伯我的第一次还是给了发廊小姐呢。而且在那儿还碰见了校长吴青,当然他那时候还不是校长,只是个小老师,斯斯文文的,真没想到啊。他被我碰到怪不好意思的,为了不让我传出去还请我吃了饭呢,之后还请我去发廊玩了两次,再之后他当了校长还给我介绍了他学校几位风骚的女老师呢。可惜两年后给你打趴了。”   福伯越说越起劲,意气风发手舞脚踏唾沫横飞。   “小镇上的女老师你都上过?”   李锦破大感惊异,老师都能让他这么一个农民光棍上了?   “嗯,一开始是我逼着吴青帮忙着威逼利诱才上的,后来呢,女老师们还上瘾了呢!所以虽然吴青倒下了,靠我自己的表现还能跟她们保持着关系,甚至凭借着她们之间的相传还自己搞定了几位新的呢。只是平时去找她们得比较小心,一般是晚上才去的。”   福伯说得更加起劲了。   “都有哪些女老师?”   李锦破越听越惊奇。   “嘿嘿,这个我就不说了,小破你没大学读了,有什么打算呢?”   福伯转移了话题,似乎不想让李锦破知道的太多。   “进城呗,估计得等这季的果子成熟了卖了才有钱进城的。”   “挺好的,城里的姑娘都挺俊着呢。估计你进了就不想回来了,你看那么多人出去都不回来了。对了,那个,你拿来了没?”   福伯问起了内裤。 第32章 野外突破   “拿了拿了,给你。”   李锦破说着把那条性感的黑色内裤递到了福伯的手中。   福伯拿到内裤又是一脸的兴奋,甩了两百元给李锦破说:“小破,你太棒了,福伯我也会毫无保留的全说给你听,只是你就别给别人说就可以了。”   李锦破笑笑,点了点头:“不会说的,怎么可能会说出去呢。”   “那就对了,开始说咯,上次说到哪里了?”   福伯很是满意,又问。   “刚好说到了你那次买假票假中奖后的收获,就四姑娘和蛮庆媳妇都来找你了,一个在床上一个床下。”   李锦破给了个提示,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哦,好像就是说到了四姑娘和蛮庆媳妇轮流着来了。”   福伯也一副思考状。   “嗯,正是到此。”   李锦破答道。   “嘿嘿,还真多亏了蛮庆媳妇和四姑娘私底下给我做的免费广告呢,她们在一些长舌妇的口中一传,我的大几吧在村里的那些寂寞的女人群里就像炸开了锅了。不过真正的突破其实是在岭外的。”   福伯又一次沉醉在美好的时光中,眯起了双眼。   “岭外?”   打岭战?李锦破有点不明所以。   “嗯,就是岭外,你记得前几年我们小镇抓计生抓得很紧的时候吗?”   福伯问李锦破。   “记得啊,有一段时间确实抓得很严,很多人家都被计生组罚了很多钱,还有很多人被抓去结扎了。”   这个李锦破倒是记得。   “嗯,因为计生组经常在夜里趁人们熟睡的时候来抓人,所以那时候为了躲计生,很多人家的妇女都在夜里都逃到岭外过夜了,有的过一夜,有的过半夜,反正都很多的。”   福伯说。   “对,这事是有的,天一黑,很多女人就成帮结队去了岭外,有的还赶着牛车还带着孩子一起逃呢,那时候的村子,每到夜里大多数只有老太婆在家。”   李锦破当然记得那时候,天刚黑吃完饭,他近屋邻居的妇女都早早就带着席子、被子等等上山坡去了,有些还赶着牛车去。   “嗯,就是那时候,一开始我也并没留意到会有艳遇什么的。其实完全是无意中的,有一天夜里我一个人去捕鸟,恰好经过那片山坡。看到她们三二个人一堆三二个人一堆好几堆的都点着电筒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好不热闹,我没有声张,只是偷偷摸摸的猫过去想偷听她们都在聊些什么。”   “都讲些什么?”   李锦破适机的插嘴问。   “小破你别急,我靠近的正好是蛮庆的媳妇跟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明荣媳妇小燕,另一个是李伍子的媳妇连珠。你猜她们都在谈论什么呢?”   福伯卖了个关子问。   “都谈论什么?”   “不是有蛮庆媳妇在吗,那阵子她跟我正热烈着呢。她在山坡上跟她们说她和我的那些事情,好像是想故意拉另外那两女人下水一样,蛮庆媳妇说得比事实还要夸张,说我的几吧像驴子的一样大,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说做女人不让福伯草一次算枉来一遭了等等,说得那个叫激情飞扬啊,比我现在跟你说的还让人叹服还让人艳羡。”   说到这福伯又习惯性的吞了吞口水,继续说,“其中李伍子媳妇连珠似乎是个性冷淡的,没多大的反应,还说有啥好说啊不就一条没人要又黑又瘦的光棍;而明荣媳妇小燕的反应则非常强烈,追着问说到底多大啊多舒畅啊等,蛮庆媳妇似乎不动声色的往小燕的底下一探,惊讶的小叫了一声说,妈呀,小燕,你底下全湿透了,裤头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了,是不想福伯的大几吧?那小燕不怒反喜道,想啊想啊,可惜你给不了,你看你不也湿了,还说我。”   “小燕这么荡?”   李锦破想起刚才小燕和玉芬的争吵,这会听福伯一说,基本上可以肯定玉芬所说的确实是事实,“然后呢?”   “嘿嘿,那两个荡妇就在那里闹咯,闹到后来衣服都脱得只剩下了内裤,两对饱满的玉乳都暴露在山岭的夜风中,在明晃晃的月光下一甩一甩的,格外的诱惑人,只看得我欲火暴涨。要不是李伍子那性冷淡的媳妇连珠在那,我就扑上去了来个一比二大战了。”   福伯又露出了那淫荡的表情。   “那后来呢?”   李锦破急于知道下文。   “我就一直躲在后面看着她们,几吧涨到不行,却又只能强忍着,后来她们俩闹得也累了,就各自回自己的牛车上歇了。”   福伯说。   “她们能睡得着吗?”   李锦破问。   “天才,小破你他妈的真是个天才。”   福伯一拍凳子大声说了一句。   这拍案而起把李锦破吓了一跳,凳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第33章 扩大影响   “呵呵……”   福伯大笑,“小破吓着了?你猜得对啊,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蛮庆媳妇还好说,已经尝过我的滋味了,转辗了一会就睡去了;可明荣媳妇小燕呢,肯定是听得火烧火燎的,哪里还有睡意,回到自己的牛车上的时候干脆把自己的内裤都扯掉了,光溜溜的躺在牛车上,双手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攀爬,嘴里还极度忍耐着发出低低的闷哼的声音。月光下,好一幅迷人的风景啊。”   福伯都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   “没事,没吓着。然后你就上去了?”   李锦破重新做好,并马上入了神,下面鼓起了帐篷。   “要是你你不上去吗?”   福伯反问说。   “上去上去,能不上去吗?”   李锦破说。   “这就对了,明晃晃的月光下,那雪白山峰,那黝黑的森林,沟沟壑壑、源源水水都那么清澈分明,是男人都忍受不了那诱惑,不上去的是傻子。”   “说得极是。”   李锦破的脑子里也幻想了那么一副画面,并沉醉其中。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其他人都入睡了,就把自己也剥了个精光,然后悄悄的挪过去,当然为了不让我的突然出现惊吓到小燕,我先把手放在嘴边小声的嘘了一声,小燕闻声觉得有异心里一惊,自然翻身从牛车上坐了起来,她一眼就认出了我,我那时正一柱擎天,雄赳赳的呢,她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我那里了。我这才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小燕欢喜之极,遏制激动小声的说福伯你来的太及时了。现在想起那情景,我还是会心颤不已,真的太让人难忘了。”   福伯伸一伸腿,换了一个姿势。   “然后你们就……”   李锦破也已经心颤、肉颤了。   “嗯,我们就在牛车上完成了一切。”   “旁边那么多人,确定都睡着了?你们没有声音吗?”   李锦破已经堕入了当时的画面当中了,不得不问了。   “呵,小燕肯定憋不住的,还是低低的叫出来了,在加上牛车咯吱咯吱的响声,双重合奏声音肯定也不小,我当时还担心惊醒其他人呢,可周围愣是没人反应,静悄悄,除了我的声音。我当时还认为幸好没惊醒其他认,要不那样传出去对小燕肯定不好,可我错了……”   “又有啥错?”   福伯的这一转折让李锦破觉得奇怪。   “我后来知道,当时至少有三四个女人醒过来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看的津津有味翻江倒海心儿痒痒,不过就是没人敢声张而已。那些女人后来都跟我在山坡上或者牛车上来了那个,有时候我一晚都可以分上下半场轮流转呢。那段日子真的太让人毕生难忘了。可惜后来有一夜李伍子媳妇被蛇咬了,从那以后就没人再敢上山坡了。呵呵……不过那时候我的影响力已经在那些女人当中极度的扩大了,所以只要我需要我愿意,已经有一大群女人可让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福伯手舞脚踏俨然一个花花公子的得意神态。   “福伯真是神人啊,我不得不佩服,人生能风流如此,夫复何求?”   李锦破发出了诗人般的感叹。   “呵呵……小破啊,你也别以为福伯是吃素的。你福伯我,也读过高中,而且次次考试成绩都是第一的,或者可以说是在你之前的村里的第一高材生呢,只是由于有一次偷看女老师洗澡被退学了,才没去读书了。读书的时候都有女孩子追我了,只是我那时我看不上她而已,你福伯我还是我们村那一辈中第一个进城淘金的,我曾经在城里做过水泥工、搬运工,在三星级酒店当过厨师,也做过销售,懂得什么叫开发客户什么叫维护客户。能得那么多女人的欢心,福伯可也是费了好多心血的。”   福伯仿佛说起了正经的事儿,模样挺认真的,“可以说福伯也是被女人害惨了,如今才这么浪荡,而且家徒四壁身无分文。我想,我当时的才华要不是全花在女人的身上,如今肯定不是这般光景。女人啊,祸兮福兮?”   福伯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神情。   “原来这样啊?”   福伯发出这样的感叹是李锦破始料不及的,像土皇帝般快活的他背后竟也有无奈的另一面。   李锦破也有开始沉思了,同样读书的时候是个天才,同样是因为女人读不了书,同样有一个惊天大吊,我会不会是第二个福伯?这是他的警惕吗? 第34章 蛋痛年月   “福伯是不是很多事情不堪回首?”   有了这么多的共同点,李锦破就更加想多了解福伯的过去了,是想接过他的班再显风流,还是想避免重踏他的“覆辙”李锦破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感觉到福伯的故事能让他感兴趣的越来越多了。他也想起了上学时候老师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属于自己的传奇。   “没错,要真正说完我这些年以来发生的故事,那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倒是这一生中有件事情让我印象最深刻。一件,最可笑最值得玩味,就是跟那位让我退学的女老师之间;另一件呢,是跟两个女大学生之间失之交臂的遗憾。”   “肯定都很精彩吧?仔细说来咯福伯。”   李锦破显得迫不及待。   “还想听啊?”   福伯问。   “你不会又要那个吧?”   “算了,看在我们俩挺投缘的份上我都说了。”   福伯叹了口气。   “好,福伯,谢谢。”   李锦破从未有过的期待,他小时候窝被窝听她妈说伟人的故事都没有这么期待过。   “最可笑玩味的事情就是,多年后,当年那个让我退学了的老师成了我这么多年来最忠诚的棍下俘虏。”   福伯说着笑了一下,笑得耐人寻味。   “不是吧?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读高二那年,小镇上还没有网吧之类,我们学校附近倒是有一家录像厅,每天夜里十点钟以后,录像厅就开始播放三级电影顶级电影,有时候还会有脱衣舞,而录像厅的隔音效果相当差,所以每次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那令人想入非非欲火梵身的声音。和我同宿舍的其他男同学隔三差五的就结帮拉派的就去看那种电影,看完回来还谈论个没完没了,谈论完电影的情节又接着谈论学校的女老师然后又是学校的女同学,说得都是女人的那两三点,言论不堪入目,有的甚至说上课的时候故意掉了笔趁机偷看了女同学的裙下风光、夜里偷看女老师洗澡等等。不过他们没有人约过我去看电影,也没有人和我讨论过女老师女同学,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我成绩好不敢吗?我一开始也曾经提出过换宿舍,可是校方给我的结果是,我没有正当的理由,于是我只好继续在狼窝里住了下去。时间一长,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吧?我终是经受不住诱惑,有一天夜里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看了。”   “去了?在录像厅碰到女老师了?”   李锦破凭自己的判断提前预测道。   “呵,那年头那有女人敢进那种地方,还不被口水淹死。”   福伯纠正说,“本来一个人去看了也没什么,只是下面涨得难受而已,可偏偏的是回来的时候经过我们地理老师周美的房间。那时候周美也是刚刚大专毕业,过来代课的,一个北方女孩子,生得皮肤白嫩,极度妩媚,蜂腰翘臂的,我们宿舍的男生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她,所以我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就想起了她。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于是我就走过去。没想到正好看到周美在冲凉房洗澡,那年我们学校的住房还是旧式的房子,冲凉房就跟你家的一样,用砖头堆砌以来的,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她正摸着肥皂洗呢,整个身子滑腻腻的,双手在高峰谷底来来回回漫游着,逼着眼睛一副万分享受的样子。那可是第一次看到的真实的女人的身体,比电影上的真实多诱惑多了,我当时真抓着裤裆看到津津有味呢,不想有人从后来一脚踢了过来……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闹的沸沸扬扬的,我在整个学校甚至整个小镇都出名了,那个时候可没现在开放,被抓到偷看老师洗澡是相当严重的。我成了方圆里外人们饭后的嘲讽对象。”   福伯说着吐了口唾沫,似乎对当年的事情还紧紧于怀。   “那人是她男人吧?确实不是很好的,我就是因为那样把吴青打趴下了。”   想起当年对吴青那追魂夺命、惊心动魄的一拍李锦破还觉得胆战心惊,甚至很后悔和愧疚。   “小破你他妈的下手还真重啊,要是我碰你手里还不残废了。确实是,挺粗壮的一个男人,一脚把我下面踢得有半年都抬不起了。可笑的是,也许是觉得愧对于我,在我退学后的第三个星期,那个女老师周美来村里找我了。”   “想补偿你?”   李锦破问。   “有那么一层意思。”   福伯说,“听说我退学后她日子过得也不好,甚至经常被她男朋友辱骂殴打,反正比比之前瘦多了。我当时躺在床上养伤呢,我爸妈都下地了,就我妹妹在家陪我,她买了很多东西过来。她拿了很多糖给我妹妹叫我妹妹可以出去玩了,说她有话跟我说。” 第35章 不可思议   我妹妹走后,周美就把门关上了,坐到我床前说她对不起你,让我读不上书是她的罪过,她不该那么晚才洗澡给我碰着。说我成绩那么好,现在这一退学可是我们学校的损失啊。我故意偏过脸不理她,其实那不是她的错而是我的错,但我想看看她到底想演哪门戏。她就继续说,知道我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心情不好,然后问我想怎么补偿就说。她说着就挨着我的床沿坐下了,并抓住了我的手,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李锦破一边听一边想,同样是因为桃色事件被伤,福伯比他跟校长吴青都幸运得多了。校长吴青趴下了没人理会,他李锦破自己的女人则弃他而去,倒是福伯呢,别人的女人还来安慰他,福伯这命就是桃花命啊。   李锦破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小破你叹啥气?”   福伯有些不解的问。   “不就是感叹我们遭遇的不同嘛,你看你被人打了还有美女安慰,我和校长吴青呢,是打掉了牙只能往自个儿的肚子里吞。”   “呵呵……”   福伯呵呵一笑,“我当时呢,还是看都没看她,又过了一会,周美又说了,说她和那男的分手了。语气有点悲伤。我一惊就问为什么,就因为我看了她的身子?周美点了点头说那件事影响太大了,都传出了n多个版本,其中就有大多数人认为小福不可能是那种人,反而说是她周美太荡了,主动勾引我。然后她男人一气愤就分了。”   “这倒是奇了。也许前些年头是那样的吧。”   太不可思议了,李锦破本想说受害者反而被怀疑了,觉得说了福伯可能不高兴就没说了。   “嗯,我当时也是大出意外啊,翻身坐了起来。周美见我突然坐起来赶紧扶住我问我好得差不多了没?说着就解我的衣服要查看我的伤处。我那时还没跟女人处过,伤口又在那儿,心里还害羞呢。没想到她竟问我喜不喜欢她,说她要做我的媳妇。”   “好事啊福伯,我们把媳妇都弄丢了,你倒好,偷看都能偷看出媳妇来。”   “我当时也懵了,她就开始宽衣解带,很快就把自己脱了精光,一具光滑白腻的玉体就竖陈在我面前了。可看着那白白满满的身体我下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我那是不是被踢废了。她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并把我的手拉到她身上游走。她的沟壑地带已经有了水源了,可我的几吧还是没有起色。当她的手抓到我软绵绵的几吧时我看到了她脸上失望的表情。她问我是不是不行了。我当时还没肯定,就让她帮我弄弄。她真的弄了,而且表情是一副很贪恋急不可耐的样子,但是弄了半天,我那还是一条死鱼状。她失望的放弃了。我问她还会做我媳妇吗。她望着窗外很久才说我那不行了,还叹了口气说太可惜了,那么个庞然大物竟然就这样废了。我这时真的慌了,如果那不行了可是一辈子都讨不到媳妇了啊,于是我骗她说有点反应了,叫她再试试。她又弄了一会却还是没有起色,这时我妹妹却闯了进来,碰个正着。我妹妹红着脸走了,周美看了我下面软软的一堆一眼,就追我妹妹去了。可能是怕我妹妹传出去吧,但是我看到了她极度失望的表情。她这一去当然是不可能回来了,我都怀疑她说给我当媳妇这话的真假,看样子似乎是跟那男人分开了太渴了找我安慰罢了。”   福伯说着也叹了口气。   “当时要是那儿行的话,可能真给福伯你当媳妇了。”   李锦破安慰着说。   “嗯,那件事情还是被我妹妹传出去了,人们就更加认定了她就是个放荡的女人……甚至有人都传出了她之前就有勾引男学生的前科,后来越来越多的事实也证实了周美确实就是个放荡不羁的女人。而我呢,家人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个老中医,经过他偏方加上吃了无数条狗鞭,半年后终于重新雄起了,而且比之前还强劲呢,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狗鞭?真有效吗?”   李锦破问。   “嗯。不过那时候忍受不了村里人的风言风语指手画脚,我就一个人进城闯荡去了。多年后我回来后,听人们说周美也是经不起人们的唾沫,到天香尼姑庵出家当尼姑了。小破,咱读书的时候都是天才,鱼玄机你知道吧?”   “知道啊,是历史上颇为争议的才女啊,出家后却因放荡不守妇道最后招致杀身之祸却最后落下了骂名。”   李锦破当然知道这些。   福伯一笑说:“我们的周美周老师也仿效人家,平时写写诗文发表等,可惜文采远远不及人家,倒是放荡方面却远远超过人家,听说她跟天柠寺大大小小的和尚都搞上了,而且对那些去尼姑庵的男人也来者不拒,成了附近百里妇女们的千妇所指。后来我在女人群打出了名堂后,她就主动来找我,在家果园、田埂上、尼姑庵里、树林等地方都留下了我们大战的痕迹。真是缘起缘灭无定数啊,她是我见过的最欲壑难填的女人,比四姑娘还要强烈得多,成了我最忠实的棍伴。听说最近又收了个弟子,姿色很好,我已准备随时拿下了。” 第36章 黄雀在后   “难道天香尼姑庵的净香就是她?”   李锦破听说过附近那个尼姑庵的艳事,却没想到那竟就是福伯的女老师周美。   “嗯,就是她,现在接近五十多岁了,但让人奇怪的是她的身子还白白嫩嫩的一点不显老,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吃素的缘故。小破,如果你想女人了,可以去找她,她正需要这样年富力强的后生呢,我这老骨头如今是怕她了。”   “那以后再说吧,和大学生那个呢?”   李锦破没想到福伯会把那女人推荐给他自己,但是李锦破对老草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对了,小破这些事情我是从没跟别人说过的,也是见你比较投缘才跟你说的,千万别跟别人说。”   福伯没有急着说另外的一件事情。   “福伯,你相信我,绝对不会。”   李锦破拍着胸口保证着。   “呵呵,好,第二件事情呢,更加香艳刺激,连我都不敢相信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遗憾的是最后却错过了。两年前,我妹妹叫我去进城里住了两个月,这事情就是那段时间发生。你也知道我妹夫在大学里工作,他们买的豪宅就在大学城的附近,我最喜欢到大学城逛逛了,因为那里有太多的漂亮的学生妞儿了,一个个又是那么时尚开放,染着或黄或赤的头发,穿着低领的薄衫,各种彩色的罩罩隐隐若现,套着薄薄黑丝的修长的腿儿直晃得你的裆中动荡不安,我看到在大学城里的民工也是看得口水都快流了。晃荡在校园里我就常常想,我一个农民,这辈子要是有机会上了一个大学的妞妞也就没啥遗憾了。于是那些天我就天天到大学城里逛逛,希望真能病猫撞到死耗子过过瘾。”   “就碰着了那两个?”   李锦破问。   “小破你太急了。”   福伯一副要慢慢说的表情,“那时候大学城里还有很多建筑物在构建当中,所以那里有很多咋民工兄弟。你说他们是怎么解决那方面问题呢?”   “找发廊的女孩子呗。”   李锦破回答。   “也有的,不过,有一天我在学校的边沿的那片树林里转转的时候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啥呢?”   “先说说那片树林吧,在学校的边缘地带,花草树木种植的相当多,中间还有亭子啊长凳子啊之类,是很适合大学生们谈恋爱的地方吧。夜晚的时候我经常去那儿,因为有好多学生情侣趁黑也在那儿玩岭外激战呢,可看到很多好戏,就算看不到,闻闻声音也是蛮不错的。”   福伯说着老脸又开始泛红了。   “那么开放?”   李锦破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去读大学了,会不会也是那样子呢?   “嗯,就是那样的。那天是黄昏的时候,天还没黑,我却在树林里的亭子附近那边看到了一个咱民工兄弟和一个流浪女在那里激战,那流浪女很高,身材相当好,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不遮体,除了屁股外白一点外,其他地方都是脏污污,可咱那兄弟并不嫌脏,把女人按跪在地上,就从后面进攻。这可是大白天啊,一副旁若无人的岭劲儿,我当时可真是佩服咱那兄弟了。”   “可这和女学生有啥关系呢?”   李锦破又问。   “呵呵,别急别急。我当时也不敢相信,当我走进一点想看得更加清楚那波澜壮阔的场面的时候,却看到花圃后面有两个女孩子躲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比我还认真呢。她们附近的草地上放着书本之类,应该是在看书被咱兄弟那声音吸引过来的。那两妞儿都穿着短裙子,薄薄黑丝,弯着腰看得相当的入迷,腿儿越夹越紧,手还比划着好像是在说咱那兄弟几吧的尺度。咱兄弟那动作越激烈她们的腿就会越加越紧,且身体会跟着抖一下。”   福伯说着,手伸到自己裤中动了动,显然和李锦破一样,激动的立起来了,“妈的,老子现在说起来还是激动得要命啊。”   “继续啊福伯,你怎么做呢?”   两代天才同样的激动。   “嗯,她们可没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啊,看着她们的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摸索索后,我想起了在山坡上诱惑小燕的事儿。于是我就故伎重演,消无声息的把已经涨得不行的几吧掏了出来,静悄悄的向她们走去。她们也许是看得太认真了,我无声的靠在了她们的身后她们还是没有发觉,我就突然的抓起她们的手往我的几吧上一按。”   福伯把按字说得很大声,把李锦破又吓了一跳,但李锦破也不得不佩服福伯能描绘得那么绘声绘色让火烧火燎。   “就是这一按坏事了吧?”   李锦破已经预测了结果。   “她们确实因为惊讶儿大叫了起来,但是当她们看清了手里抓的东西的时候,她们的神色更为惊讶。” 第37章 壮观场面   福伯说着脸上做出了一个相当惊讶的表情:“对,就是这样,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你那尺度把她们给震撼住了吧?”   李锦破问,他见过福伯的几吧,虽然略逊色于李锦破自己的,但是比朱贵祥之流却确实大了不少,反正看上去就是坚实的沉甸甸的一根。   “嗯,确实,她们看清楚了手摸着的正是一根巨大无比的几吧的时候,她们震慑住了,愣在那里,并没有走开,也不再大叫,只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几吧,其中一个还趁机磨蹭了我的几吧一把。可恨的是,由于之前她们的叫声太大,不仅惊动了前面的骇人大战,还惊动了附近巡逻的保安。一个高个子保安拿着电棍迅速奔了过来。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几吧塞进去拉上拉链急匆匆跑了。那保安并没有追我,好像在问那两妞,我回头一看,那两妞还是望着我愣神,心不在焉的跟保安敷衍着。咱那兄弟也套上裤子走了。我心里直骂那保安,妈的傻帽,坏了老子的大好事情啊。”   福伯说着一掌拍在板凳上,仿佛看可怜的破凳就是那个保安,“我这辈子没恨过谁,就最恨那傻帽了。害得老子错过了龙戏双凤的美事儿,而且还是高质量的两只凤呢。妈的,呸!”   福伯恶狠狠的向自家院里的石板砖上吐了口痰。   “福伯啊,那两妞似乎也有意思啊,你后来就没有去那里守株待兔吗?或许她们还会恋恋不舍你那呢?”   听福伯说那两妞的表情,李锦破感觉福伯是有机会,就问他事后有没有补救。   “怎么可能不去,后来我天天去,天天都守到半夜,可再也遇不到她们了。可惜啊,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福伯说着直叹气,“这就是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了。”   “就算如此,福伯你的经历也足可写一部震撼人心的黄色大部头了。”   李锦破说,一生能风流如此,也足矣。   “不说那了,说了只是恨得牙痒痒。小破,虽然现在没有山坡上那样的艳事可遇了,可是我后来还开辟了另外一片天地呢。”   福伯转移了话题。   “另一片天地?福伯,你不亏是个天才啊,我小破以前倒是小看你了。还以为你就是一邋遢小老头呢。那一片天地?”   李锦破又来了兴趣。   “啥?本来就是一邋遢小老头。”   福伯一笑,“你平时是在哪里解手的?”   “能在哪里解手,我们这边现在都没有以前那种茅坑了,在说以前那茅坑臭熏熏的大家也不喜欢,现在人人都直接到附近的那片按树林里草丛里就地解决了。你不见得那些树林到处都是一堆一堆的粪便吗?还有那一片一片的卫生纸,有些还带着血色。福伯你不也是到树林里解决了吗?”   李锦破不明白这跟另一片天地有啥关系。   “我也是在那里解决的。不过你一般是什么时候解手?”   福伯不理会李锦破的不解继续问。   “中午啊,晚上……一般是这样。”   李锦破虽然不明白,但也如实回答。   “哈哈……”   福伯一听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怎么了?”   看到福伯笑成那样,李锦破更加不解。   “这就是你没有发现另一片天地的原因。”   福伯还是挺不住笑。   “……难道,另一片天地就是在这里?”   “嗯,不错,只是你错过了时间而已。”   福伯终于不笑了,“你想,咱们村里妇女一般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很早啊,农村人哪能不起早贪黑呢,5点6点就起床了,早的4点就起来了。”   李锦破说完终于有点明白了。   “那就是了,她们起来一般先解个手吧,这地方不就在那片树林吗?”   福伯说,“我也是无意中碰到的。本来我是很赖床的,一般睡到日上三竿才会下床,可有一天闹肚子,正好5点醒了过来,我就是去那片树林拉肚子。可给那壮观的排场给吓着了,五六个女人光着屁股一人一个小地方在那解手,一边呵尿一边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比如谁昨晚被满足了草翻了之类,话语真是大胆啊,跟咱男人说黄段子般。我当时碰到这光景,激动得肚子都忘了拉,偷偷摸摸的转到她们的前面去,找了个草丛就伏在那里看。好震撼的场面啊,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森林领带,可每片都是黑漆漆的,枝繁叶茂。看得我的几吧直打激灵,妈的,要是老子能一枪一个的扫过去,那该是多爽快的事情啊。”   福伯说着大大的吞了吞口水,现在下面掀起了又一轮冲击波。   李锦破亦如此,也打了激灵。 第38章 先斩后奏   “啊,那很震撼啊,可是那么早能开得清吗?”   李锦破有点怀疑的问,他大白天到树林里解手的时候有碰过人,可都是些没穿裤子的小屁孩,哪有碰到这等好事呢?后看一排排白白的屁股,转前看又是一片片黑黑的小森林地带,多么的诱惑啊。福伯这老头太有艳福了。   “夏天啊,5点天就亮了,我看你以前就是比较懒。再说她们还带着灯呢,稍微看不清的时候,她们还会拿灯去照其他人的密地,互相取笑,照得那儿亮堂堂的,连几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害苦我了,由于人太多我又不敢上去,只好伏在灌木丛后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们那,枝叶上的露水都打湿了我的裤子,也不敢多晃动,几吧更加激动不安。”   福伯说着指了指门口的那对袋子,“小破去帮我看看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拿来吃吃。”   李锦破答应着去厨房门口,那些袋子确实有很多东西啊,除了一些零食、鸭爪、鸭头等外,竟还有保健壮阳之类的药品,还有一瓶药酒,看似也是壮阳的。李锦破心想,四姑娘对福伯倒是挺好的啊,想得这么周到。   “好多东西啊福伯,鸭头、鸭爪、药酒也有,福伯你好幸福啊,四姑娘还有这些东西送给你呢。”   李锦破羡慕的说道。   “呵呵……”   福伯又是一笑,“都拿上来,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说吧。口渴酒瘾来了。”   福伯说着就搬来了一个半圆小桌子,拿了两个小木凳子,就等李锦破把酒摆上来。   “福伯,我不怎么会喝酒啊。”   李锦破说着,可还是把酒啊鸭头等拿了过来,都打开,放在桌子上。   “不喝酒?必须得喝,你知道这是啥酒?这是壮阳酒,专门让四姑娘给我带来的,可厉害着呢,我这还能越战越勇,全凭这些呢。”   福伯听李锦破说不会喝酒,有些不相信。   “这么好的,那我来试试。”   李锦破听说效果那么好就答应了。   以前毫无相干的后湾村两代绝世天才就这样聊着聊着越来越投缘,成了酒桌之交。   福伯倒了两杯酒,递给李锦破一杯说:“小破,为咱俩的莫逆之交干杯。”   “干。”   李锦破和福伯一碰杯,喝了下去,他并非不会喝酒,不过以前喝的都是啤酒而已。   “咳……咳……”   酒刚下肚,李锦破就忍不住咳了起来,这酒太烈,喉咙火辣辣的,味道也不好闻,他赶紧抓起鸭爪往嘴里塞。   “呵呵,多喝点就适合了。”   福伯看着李锦破的狼狈样,笑笑说。   “嗯,继续我们的话题。”   李锦破还没听够呢,虽然一边喝酒一边说女人们解手有些恶心,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要问。   “那些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批,可都不是一个人,我只有干着急啊,只能看不能上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福伯说着,卡擦一声咬破了鸭头。   “那么多,都有谁家的媳妇?”   李锦破问。   “这个……好多呢,朱永和老婆、国养老婆、立才、立富老婆明、荣老婆等好多,还有……反正就好多。”   福伯咽回了后半边的话,其实在树林里最让她激动的女人是李锦破的继母陈梅,陈梅身子贼丰腴,混身白白嫩嫩充满透着诱惑,特别是上面高峰挺拔,下面的河谷奔腾,那少见的蝴蝶形状,让福伯死死不能忘记。这才有了福伯千方百计的想诱惑陈梅的事情。可惜陈梅每次来的时候都有好多人,他无从下手。他知道陈梅对他的那根几吧也有几分意思,可就是找不到机会。   但是这个,他是绝对不能跟李锦破说,要说也要先斩后奏等上了陈梅再说。毕竟那不是李锦破的亲身母亲,想来李锦破也不会把怎么样。   “好些你都上了吧?”   李锦破当然不知道福伯的心思。   “嗯,朱永和的老婆就是那时上的。自那天之后,我天天早上5点钟就爬起来了,然后按时按点的去那里蹲点等待。我后来观察过,有几个女人的嘛,不喜欢跟其他的人在一起,总是自己找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自个儿,如此一来,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嘛。我就故意起得比她们早一点,然后在她们经常去的地点等候,视觉最能带来冲击了,于是我就脱得光光的假装在那里解手,晃荡着坚实的几吧守在那里。第一个上钩的就是朱永和的老婆,那天她按时来了,正好碰着。当然,并不是迎面碰上,她早就发现了我,可跟我之前发现她们一样,她静悄悄的走了过来,以为我没发现她呢,然她就伏在灌木丛后悄无声息的盯着我那看。” 第39章 看似贤惠   福伯说着喝了一大口药酒,在李锦破看来很烈的酒,于福伯来说无异于白开水。   李锦破也跟着喝了一点点。   “看她那样我就越发挺得强劲呢,然后我突然站了起来,装作突然发现朱永和老婆一样,做稍微惊讶状,并故意问,妹子,一大早你伏那做啥呢,俯卧撑也不用到这儿吧。朱永和老婆脸色一红,口吃似的说,我……我……当然她是说不出怎么来了,不过眼睛没有离开过我的几吧。其实我开始对拿下朱永和老婆没有多大的信心,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成就算了。因为她平时看起来挺贤惠的,不像会是放荡的女人。但我又不信这么个三四十岁又独守空房的女人能经受住我的诱惑,所以又挑逗说,妹子没见过这玩意儿吗?说着把我的几吧抖了抖,我看到朱永和老婆身子也抖了抖。她脸色就更红了,说,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我就说,那妹子要不要试试呢?说着我挺着几吧向她走去。朱永和老婆神色慌张的向四下望了一眼,但并没有走开的意思。如果说她那时走开我想也就算了。可她只是有点扭捏的转了转半个身子,眼睛还偷偷瞄着我那呢。我就大胆的走到她面前了,几吧就那么直挺挺的露在她的面前。她说,福伯,你咋在这里啊?以前听说过你那,俺可不相信呢,今个儿总算是见着了。你……咋……起那么早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李锦破接着福伯的话来了一句谚语。   “呵呵,不错。诱惑那看似贤惠的别人的老婆可还真刺激呢。我就说,我这鸟不饿了嘛,早起的鸟儿找虫吃嘛,起那么早不就等你呗。永和好久没回来了吧?那个,想不?朱永和老婆说,作孽,俺才不想呢。真不想啊,那我可把鸟收回去了,我说着故意将几吧塞了回去,马上就看到了朱永和老婆眼中的怅然若失。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马上上去,一手捏了她的屁股一把。福伯,有人。朱永和老婆身子颤了颤,小声说了一句。放心吧,没人来这里的,她们都在那边。我指了指另外一片吵吵闹闹的树林。然后一把搂住了朱永和老婆,将那坚实的顶在她大腿后。然后推着她进了灌木丛里面,朱永和老婆半推半就的,大腿也舍不得离开我的几吧。”   “朱永和老婆啊,身子可强悍,在我们村里是第一高的女人吧,比你都高了一个头吧福伯?怪不得只顶到大腿。不过,我想到了,村里还有一个女人身材跟她差不多。”   朱永和老婆那身材让李锦破想到了杜陵的母亲吴美逢,福伯满心欢喜的内裤还是吴美逢的呢,想到这李锦破倒觉得自己对不起福伯了。   “确实够高大,比我高了足足一头了。要不是她自己愿意,我想我就是霸王硬上弓强行都搞不定她的,当我把手伸进她的河谷地带的时候,那里已经水源充足了,波涛汹涌了。身材高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我那坚实的几吧犁过她那肥厚而又水分丰富的田地,感觉相当的爽快,双方都得到充分的满足。那早上我们挥汗如雨,树林里禽鸟跳跃鸣叫,真的快活如神仙呢,当然灌木丛旁的小草被我们压倒了一大片。没想到她那欲望比小燕她们还要强,真的看不出来啊,原来所谓的贤惠也只是表象。当她撕下那面具后比任何女人都可怕。后来,几乎我每早去她那儿都能过上一瘾。你说的第二个女人高大的女人谁啊?俗话不是说鸡还是肥的好吗,好身材就是不一样。”   福伯已经喝得满嘴酒气了,脸也红了。   “杜陵母亲吴美逢。”   李锦破说。   “她?”   福伯呵呵一笑,“她你都想上?是不饥不择食?身子是不错,可那长脸板,还有那没有脚趾头的赤脚,看着就诡异,还敢上。我说小破你啊,你有那么个长吊,加上这么俊俏的模样,你主要懂得如何把握时机诱惑女人,不愁没有女人。如何诱惑呢?第一,首先要脸皮厚,要抱着成就成不成就拉倒这样的心态,因为女人即使那非常强烈,在没有和她干过的男人面前几乎是不会主动的,所以我们一有机会就要主动出击,当然只要第一次把她征服了以后她们会主动那另当别论了,福伯我在风月场混了这么多年,以前也被一大把的女人拒绝过呢,有啥关系?没啥,就当没发生。这第一呢,就是你们这阶段的小破孩最欠缺的。第二嘛,就是会甜言蜜语,这个我不说你都知道了。”   福伯仿佛在给徒儿传授传世秘笈,苦口婆心般认真。   这就是福伯的葵花宝典吧?李锦破鸡啄米似的不断点头。   “小破哥……小破哥……”   门外传来了呼唤李锦破的声音,仔细一听,是傻子杜陵在喊叫李锦破。 第40章 都不中用   “福伯,杜陵在外面叫我了。”   李锦破听到杜陵在外面喊他,就对福伯说。   “管他,不就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吗,继续喝,干……”   福伯一手抓着鸭爪一边端着酒杯,已喝得兴起,抬起了一条腿放到凳子上十足一个邋遢的老农民形象,“不过我的艳史也基本说完了。”   “好的,喝吧,我今天也高兴,福伯,干。”   两人不理会杜陵在外面的喊叫。   可是过了一会杜陵的喊声更大更响亮了:“小破哥,我知道你在福伯家,你出来啊,我妈找你。”   “他妈叫我?”   李锦破闻声一惊道,这傻子怎么知道我在福伯家呢?   福伯也是一副以外的神色:“他妈找你?小破你老实说吧,是不是跟杜陵他妈有一腿。”   “瞎说,没有的事情。”   李锦破断然否认。   “那他妈找你做啥?”   福伯依然怀疑。   “我确实也不知道啊,我出去问问他,福伯你一个人喝吧,多谢你的款待了。”   李锦破听杜陵越喊越响亮,怕那傻子有什么事情都说了出去,赶紧准备跟福伯告别。   “好吧,以后有啥收获也跟你福伯我说说。”   福伯摆摆手说。   “好的好的。”   李锦破说着起身离开。   刚走出福伯的家门口就看到杜陵拉开马架在那里喊,却又不进福伯的家。   “小杜,有什么事情吗?”   李锦破有点不悦的说。   “小破哥啊,我妈找你,说有事。”   杜陵见李锦破又不高兴了,小声的说。   “你怎么找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福伯家?”   李锦破又问。   “我去你家找你嘛,没看到到,后来出来了,在路上碰到四姑了,她说你去福伯那了。”   杜陵说。   “四姑娘?”   李锦破又问了一边。   “嗯,在路上看到她的,路上福伯家的公狗在骑林二家的母狗,四姑就站那边上看,我走到她面前挥挥手她才反应。”   杜陵手脚比划着说。   “有这等事情?再说清楚点?”   李锦破相当的吃惊。   “就是……就是……就是那公狗骑那母狗嘛,公狗……抬着腿……”   杜陵憋红了脸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   李锦破无奈的说,这就是傻子和天才的区别吧,李锦破叹了口气,要是福伯一定会描绘得绘声绘色,激情飞扬,让人听后火烧火燎的。   “没完呢,小破哥,四姑说有话跟我说,把我拉到了附近的草垛了。”   杜陵脸红脖子粗的说。   “拉你去草垛干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想起四姑娘离开黄超家的时候的不舍表情,看来福伯还是没让她满足。竟然连傻子都不放过?   “她问我知不知道那两只狗在干吗?我就说了,然后她伸进了我的裤子,说要看看我的怎么样,有没有狗的大。怎么可能那么大呢,我不知道四姑到底在想什么,她的手在我裤子里模了会,说,咋村里都是没中用的家伙了。然后才问我要去干吗。”   杜陵流着口水说。   “竟然抓你那?”   李锦破大大吃惊。   “嗯,没啥,她也没干嘛。我跟她说找你呢,她就说你在福伯那,她还骂你呢?”   杜陵还是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   “骂我?咋骂我?”   “她说你也是傻子,无用的人。”   杜陵说。   “四姑娘啊四姑娘啊。”   李锦破心里说,“看来我得找找她去了,虽然被福伯无数人用过了,但那骚劲还是可以试一试,不教训她一顿还真以为老子是病猫。”   “行,别说了,你找我有事?”   李锦破问,他决定就去找四姑娘。   “是有事,我惨了……小破哥。”   杜陵一副委屈的样子。   “什么事情?”   “偷我妈内裤那被她知道了。”   杜陵从委屈变为哭丧样。   “啊,怎么被她知道的?”   李锦破开始感到头痛。   “那会她才刚换下来,我就拿了,后来她又去了冲凉房就知道了,也许是我拿得急了。”   杜陵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办?”   “那你怎么跟她说的?”   李锦破担心那傻子挺不住说出他来了。   “我开始说不知道,她就骂我,逼着我说出来。”   “然后你就说了?”   李锦破大声的问。   “嗯,我说不过她,只好说了,说了是你要的。”   杜陵一惊,退了一步,胆怯的说。   “完了完了……”   李锦破听完差点瘫倒在地。   “小破哥,对不起了,我知道怎么跟她说,只好说了,然后她叫我找你去见她。”   “你回去跟她说,招不到我就得了。”   李锦破可不敢去见那女人了,虽然她身材很好,但那诡异的双脚让人真是胆战心惊。 第41章 毫无反应   “小破哥,可能不行,我妈说要是没找着你我就不用回家了,而她也会去找你的。”   杜陵说着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不是吧?”   李锦破知道要是杜陵母亲真的来找他传扬出去可还真不好,只好气馁的说,“走吧,我跟你去。”   “嗯。”   杜陵这才开心的笑了。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杜陵家走去。   两人到杜陵家的时候,杜陵母亲吴美逢正在院子里喂鸡,散了几把米在光滑的石板上,十几只小鸡“咯咯”正啄得欢畅,李锦破两人的突然到来,还让它们惊慌的扑棱了一下翅膀。   “小破啊,过来啊。”   吴美逢见杜陵和李锦破来了,心里一喜道。   “伯母好。”   李锦破感到有点尴尬,不知如何说好。   “呵呵,小破,你也别紧张。”   吴美逢了笑说,“进来客厅坐坐。”   “我……还是不坐了,伯母,我知道错了。”   李锦破不敢抬头看吴美逢,低头盯着地下,却无意间看到了吴美逢的双脚,那没有脚趾头的双脚,那些脚趾头像是被齐齐被斩去一样,李锦破心里又是一颤。   “没事儿,年轻人嘛,正常的行为。”   吴美逢拉着李锦破进了客厅,然后对杜陵说,“小杜,你到外面玩会,我有话要跟小破说。”   “我……哦,好的。”   杜陵虽然有点不悦,但还是有点怕他母亲,拿了根香蕉就走了。   李锦破想叫住杜陵,却又知道叫了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杜陵被他母亲支了出去。   “小破啊,为什么要拿我那个呢?”   吴美逢拉着李锦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问,目不转睛的盯着李锦破。   “……”   李锦破不知道如何回答,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破又想女人了?你那还可以吗?”   吴美逢挪了挪位置,挨着李锦破坐下了,一只手放在了李锦破的大腿上了。   “还……还不行呢。”   李锦破也挪了挪位置,说着还夹紧了双腿,他是真的有点怕杜陵的母亲。   “哈哈,小破,你没那么紧张吧?行不行让伯母一看就知道了。”   吴美逢说着就把手伸向李锦破的下身。   李锦破想躲都躲不过了,隔着裤子被吴美逢抓着了,可他那哪有反应,反而是越缩越小了。   吴美逢摸了会,脸上渐渐疑云密布,说:“这就奇了,你这明明还不行啊,你要我那干吗?”   “都说了嘛。”   李锦破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那你拿我那干嘛?给谁了?”   吴美逢好似有一股刨根问底的不舍劲儿,“你不说我把你的拉断。”   “伯母,你先放手。”   李锦破拿开吴美逢的手,战战兢兢的说,“给了……给了……福伯。”   “给了那矮个瘪三?”   吴美逢脸色一变道,“他要我拿干嘛?”   “我也不知道,就算了吧伯母?”   李锦破语气讨好的说。   “不能这么算了,我要去找他。”   吴美逢气愤的说。   “伯母啊,我求你了,还是算了吧。不就是一条裤子吗,我买一条新的给你好不?”   李锦破几乎变得哀求了,要是吴美逢去找福伯,那福伯可要怪他了,他们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我的内裤,还要你拿给他?或者,如果你能够让伯母我舒舒服服,我就不计较了。”   吴美逢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李锦破,李锦破那张俊俏的脸庞、浓眉大眼,对她们女人是有相当大的吸引力的。自从她丈夫过世后,这么多年了,守寡这么多年,并不是吴美逢心甘情愿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月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忍受得了那滋味的,只是没有男人愿意跟她那个罢了,甚至是那个矮个子福伯都不愿意跟她呢,不过她后来知道了福伯不跟她来的原因,原来是他在女人群里大受欢迎,哪里顾得上她这等毫无姿色的女人呢。所以她想的时候只有顾影自怜,只有一个人自己解决了。如今,从他儿子那儿知道李锦破这么英俊的后生看上她的内裤,她可激动呢,私底下早就起朝了。可又碰上李锦破是个软蛋,她心里可郁闷了。   “怎么个舒服法?”   李锦破只知道,他那挺不起来吴美逢就拿没有办法的。自从从杜陵口中听说吴美逢给杜陵洗澡的时候总喜欢洗他小几吧就知道吴美逢是极度饥渴的女人了,但是,对于这个面前的这个女人,李锦破确实没有一点反应。李锦破也庆幸自己的毫无反应,否则跟吴美逢真枪实弹的来了,传出去还会被福伯笑他饥不择食呢。   “不是有这个吗?”   吴美逢说着,掀起了自己的上衣,把李锦破的手按了上去。 第42章 三缺一呢   李锦破的手被拉着摸在了吴美逢的奶子上,可他丝毫没有兴奋感。   吴美逢的奶子确实很大,可惜已经严重垂下去了,也许太久没有男人的灌溉了,缺乏水分,像两个装满大米的布袋子摇摇晃晃的挂在胸前,摸上去粗涩生疏,缺乏弹性,毫无手感可言,两个大奶头黑乎乎的,让人看到更是大倒胃口,欲望顿减。   李锦破急忙抽回手,说:“伯母,你去找福伯吧,他才是你的对手。”   说完撒了脚丫子逃也似的奔出了大门,仿佛逃离一匹饥饿的母狼似的。   快出门的时候才转身对还愣在那里的吴美逢说:“不过可别提内裤的事情哦,提了那福伯可不一定高兴的。”   “小破你给我站住。”   吴美逢这才反应过来,可李锦破早已奔出门去了。   吴美逢就纳闷了,难道自己就是脱光了都没有男人感兴趣吗?可是为什么又要她的内裤呢?吴美逢百思不得其解,苦恼的摇了摇头。   不过李锦破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躲在吴美逢屋后的种满苦瓜小棚子里,他想看看吴美逢有没有去找福伯。   果然过了好一会,吴美逢摇晃着身子,慢慢的走了出来,在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向门口的左边走了。   走的方向正是通往福伯家的。   李锦破心里既惊又喜,惊的是如果吴美逢口无遮拦的说了偷内裤的事情,福伯不知道如何怪他;喜的是,吴美逢这一去,以后准不会再缠他了。当然前提是福伯愿意上她,让她舒舒服服一趟。   李锦破蹑手蹑脚的跟在吴美逢后面。   吴美逢跟做贼似的,走一步,四下张望一下,十分的小心,李锦破只好远远的跟着,好在他熟悉村里的巷子,要不跟丢的可能性都有。   吴美逢果真是去找福伯的,来到福伯家门口,她低着头徘徊了好久,看样子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最后还是一低头,扎了进去。   等她进去了,李锦破迅速的跟了上去,闪头闪脑的躲在门外偷听。   “哎呀,福伯,作孽呀?喝醉了?”   屋里传出了吴美逢稍微吃惊的声音。   难道福伯喝醉了?李锦破心里疑问。   “小破,在干吗?”   突然身后传来了声音。   李锦破回头一看,叫他的是林二的媳妇梅英,正远远的走过来。   真正的美人来了。李锦破看到梅英,想到扶到她沟里湿润的缝儿,心里一痒,下面腾的就起来了。   也真是奇了,任由杜陵母亲捏摸他都没有反应,而一看到林二的媳妇却腾的就起来了,连李锦破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美色美色,也许只有美貌才能引起自己的色心吧。李锦破心想。   李锦破想着迅速离开了福伯家门口,向林二媳妇梅英走去。   “想找找福伯嘛。”   李锦破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怕惊动福伯家的两人。   “你找福伯干吗?你不知道,只有女人才来找他吗?”   梅英说。   梅英把福伯说成了村里女人们的公享资源。   “难道你是来找他的?”   李锦破心里莫名其妙的起了醋意,他心里想,如果梅英真的已经被福伯玷污了,那着实可惜啊。   “嗯,我找他很正常啊,怎么了啦?”梅英看出了李锦破的不快,却继续逗他。   “找他干嘛呢?”   李锦破不知道梅英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要找福伯。   “呵呵,骗你呢,我才不找那老头呢,要找也是找你这样的帅哥啊。对了,你妈哪里去了?我想找她打麻将呢,没找到人。三缺一呢,我正准备找立才媳妇。”   梅英问。   “我妈?我也不知道啊。”   李锦破听梅英说不是找福伯,心里又高兴了。   “对了,小破你会打麻将吧?”   “会打,不过不怎么厉害。”   打麻将能不会吗,村子里天天都有人打麻将,他耳濡目染,不会才怪。   “那跟我打麻将去吧?懒得再找人了。”   梅英说着拉了拉李锦破,并向他挤了挤眼,仿佛在向李锦破暗示什么。   “去哪里打呢?都有谁谁?”   李锦破只觉风一吹,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让他更是热血沸腾了。   这女人真香啊。   “去小燕家吧,有小燕,我,还有丑二的媳妇,我们打的不大,就二块四块吧。”   梅英笑笑说,“都是美女呢!”   都是浪女吧?李锦破心里道,不过那几个女人在村里的女人中都算是颇具姿色的,和她们一起打打麻将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李锦破马上答道:“好啊。”   “小破回应得还真快啊,是不看上哪家的媳妇了?”   梅英问。 第43章 比她还好   “哪有啊,要看也是看上梅英嫂子啊,你这么漂亮。”   话一出口李锦破都让自己的油嘴滑舌吓了一跳,难道真被福伯“污染”了?   “小破,你说真的?”   梅英听李锦破这么一说,开心得很,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春光乍泄。   福伯的话还真不错呢,原来女人就是听别人的赞美。   李锦破想,然后贪婪的看着梅英由于娇笑而身体晃动导致从纽扣处露出的白嫩的玉房。   当然,他还不会忘了继续的奉承:“是真的啊,嫂子以前不是镇上的校花嘛,现在变得更加有韵味了。”   “呵呵……那跟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比起来怎么样?”   梅英依然很开心,她这等美女以前读书的时候被人家称赞惯了,可是嫁给了林二后却很少有机会接触其他男人了,这会听到村里最俊朗的后生仔李锦破的称赞,自然是心花怒放。   “为什么要跟她比呢?”   李锦破觉得奇怪。   “你先说嘛,我跟她比,谁漂亮?”   梅英像个小女孩似的不依不饶。   “一样漂亮啊,一样的大美女。”   李锦破说,说的也是实话,论姿色,梅英一点不输张美云,而且比她还有优势,年轻嘛,皮肤看上更具活力更加白嫩吹弹欲破。   “嘿嘿,小破真挺会说话的。”   梅英又是开心一笑。   “为什么要跟张美云比呢?”   “还不是因为她是城里人比较会打扮有气质嘛,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能有人家漂亮一半就好了。”   梅英说着脸上露出妒忌的神情。   李锦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平时可看不出来啊。李锦破索性继续奉承到底,说:“梅英嫂子真的一点不比她差,甚至有些地方比她那还好呢?”   “哪里?”   梅英一偏头问。   “就那……那里……”   李锦破指着梅英的胸说,可毕竟是第一次这样,他竟然有些慌张,全然没有福伯在女人面前的游刃有余。   梅英见李锦破盯着自己的胸脯,脸色也是一红,说:“讨厌……小破也是个色狼。我这比她好吗?”   “嗯,比她的挺得还高呢!比她的有弹性。林二真有福气啊,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李锦破见梅英并没有把衣服拉紧,依然露着白白的半个房儿让自己看看,胆子就越大了,继续忽悠着。   “真的吗?你又没摸过她的怎么知道。”   梅英依然兴趣不减。   “不但摸过还……”   李锦破差点说出了还干过呢,觉得自己说错了,马上停止了。   “你摸过她的?还怎么了……”   梅英这下子兴趣更大了。   “没……没……啦,只是在梦中摸过。”   李锦破还真不敢承认呢。   “你……我还以为你真有那能耐呢?”   梅英觉得有点失望。   “你们俩在干吗?唧唧歪歪的。”   村长的老婆黄雪兰突然走了过来,见李锦破和梅英站得那么近的说话,话就来了,“哎哟,是李锦破啊,好久不见你出门了,还勾引人家媳妇了。”   “雪兰嫂子,这说的是那话呀?”   梅英急忙辩解道。   “不是的不是的,雪兰嫂子。”   李锦破也是一惊。   “呵呵,我都看到了,你们俩就不用假装了。哟,小破孩脸红了呢?嫩着呢。”   黄雪兰饶有兴趣的说,“对了,我今儿是到各家来通知的。”   “有啥通知呢?”   梅英问。   “这不是咱们村快要做社戏了,要邀请戏班,通知各家各户收钱嘛?”   黄雪兰说。   “又有收钱啊,你们啊,咋就只知道收钱啊。”   梅英有点嘟囔着,李锦破对这可就没话说了。   “那没办法啊,这不是咋土地公要看戏吗,又不是只保佑我家,全村人都是啊。这次呢,听说是请的粤剧戏班来唱呢,虽然钱多,但是可好看了。听说那些唱戏的汉子和女生可靓了。小破你说是不?”   村长老婆说得来劲了,“这不我先来通知下大家,到时候村会计会到各家各户收钱的。”   “没想到这么快又到唱戏了。”   李锦破听到唱戏也来了精神,这么多年来,请戏班唱戏可是村里的大节日呢,最让李锦破兴奋的,那些唱戏的女人,哪些正印花旦啊二帮花旦啊,个个都不但声音好听,个个还生得水嫩漂亮呢,有一年,李锦破曾极度迷恋那一年的正旦,可惜那时候不敢有任何表现,戏班走后,李锦破还几天吃不下饭呢。小时候他也有个理想就是长大了跟戏班唱戏呢。   “嗯,就是了,咱村里男人大多都外出了,到时候可要需要请你帮帮忙做些事情呢,小破。村长是这么交代我的。”   黄雪兰见李锦破兴趣颇大,对李锦破说。   村里需要男人帮忙这事情倒是不假。 第44章 你争我夺   “雪兰嫂子啊,今年这社戏的头人(负责人)是谁呢?”   李锦破问。   “呵呵,小破,我给你透露吧,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福伯了。”   黄雪兰眨一眨那双丹凤眼媚媚一笑。   “福伯?”   李锦破和梅英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你们这么齐?”   黄雪兰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啦,福伯挺好的。”   李锦破说。   “就是了,前几年他也做过头人,做得不错。再说村里现在又有很多人出去了,不找他也没人啊,而且他那人滑得很,各方面的事情都能搞定。虽说他的生活作风有点问题,但人缘还是不错的,挺讨一些女人欢心的。”   黄雪兰说着意味深长看了看梅英。   听了这话,李锦破很是不屑,心里说,你生活作风不也那样,在我家的芝麻地里不也被朱贵祥草得痛痛快快吗?随即又想起了那天芝麻地里黄雪兰那白白满满赤果果的身子和那暴风骤雨般的呼喊。现在,虽然她穿着衣服,但是夏天衣服本就单薄,而黄雪兰这样的风搔娘们又偏要招摇那身体,于是那身嫩肉就有意无意的往外边突出,显得格外影响男人的荷尔蒙。   “你这看我干吗呢?”   梅英仗着婆家里有钱,平时也不怕村长什么的,有点不满的说。   “没事,梅英妹子,这不是说到福伯嘛,你以后也许会知道他的厉害的。”   黄雪兰这人也真够那个了,这话不明摆着自己跟福伯干过。   “我才不像你,连老头都不放过,也不害羞。”   梅英的话就有了讽刺的意味。   仔细一想,这话也有问题。   “你不也勾引人家小破,也不羞,专门诱惑未成年。”   黄雪兰语气也尖锐了起来。   这两女人说着眼看着就吵起来了。   李锦破也不说话,索性愣那里看着她们争吵。   “小破,可别跟她了,走跟我走吧,嫂子我会让开开心心的。”   村长媳妇黄雪兰说着就要拉李锦破。   “什么啊,小破才不跟你去,走,小破我们走。”   梅英见黄雪兰要拉李锦破,急忙站到李锦破身边,一把拉住了他。   于是两人在村子的大巷上就你一边我一边的就拉起了李锦破。   李锦破被拉着,偏哪也不合适,最终,他潜意识里还是偏向了梅英。   两个差不多姿色的女人,一个可能被福伯草过,一个可能不被福伯草过,要是给你选择,你也一样会选择不被草过的那个。   于是李锦破就有意的往梅英的那边靠去。   这下,黄雪兰脸马上就挂不住了。   只见她先是猛的用力一拉,然后突然一松手放开了李锦破。   这下可好了,李锦破和梅英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相继摔倒在了地上,巧的是,李锦破的一只手正好抓在梅英那饱满的富有弹性高耸山丘上,下面则正好顶在她那河谷之间。   乍一看之下,别人还以为两人正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风流成性的村长媳妇一见两人这姿势,马上联系到许多事情,心儿就痒了起来,就更加看不惯梅英占了李锦破的便宜,边去拉李锦破边说:“妹子,我看你被压着还蛮爽呢。”   梅英确实有点春心荡漾了,高峰被李锦破扣在掌中,河谷又正好候着李锦破坚实的大几吧,那无意间的触碰,勾起了她无限的愿望,她彻彻底底的知道了李锦破的几吧真的没废掉,而且不是一般的巨。   黄雪兰显然看到了梅英表情的变化,于是她在拉扯李锦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往李锦破的禁区接触,当她碰到李锦破的几吧的时候她比梅英还震撼。   “小破,去年,这不是废了吗?”   黄雪兰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说话间,三人都相继站起来了,可神情、心思各不相同。   “废什么废,我小破雄着呢。走,梅英嫂子,咱们打麻将去。”   李锦破得意的说,并向梅英使了个眼色。刚才的那一按一顶,各个部件的接触,已让他的欲火彻底的燃烧起来了,这哪里还打什么麻将,分明是赤果果的暗示。   可别看梅英平时渴望得紧,同时她欲望也被勾引起来了,但真正到了要突破的时刻,她却撤退了。   虽然李锦破说是去打麻将,但她读懂了他的眼神,男人这样的眼神她见得可不少了。她愣了愣,脸色一红,看了李锦破一眼却低着头跑开了。   “我呸,分明想做表子,又要立牌子。”   黄雪兰嘀咕着,“小破啊,我跟你打麻将去。”   村长老婆黄雪兰说着,盯着李锦破的裤子,不由自主的夹了夹双腿。看来要不是在大巷上,黄雪兰就要动手了。   “我……”   李锦破知道村长老婆对自己有那意思,想答应却又不敢,因为梅英虽然走了,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们俩。   李锦破还想着跟福伯一样一箭双雕,上下半场,一网打尽呢,所以这会儿谁也得罪不得。 第45章 又惊又羞   咳咳……”   咳嗽声不适时的传来过来,原来是村长林培民过来了,一边走一边咳嗽个不停。   这家伙原来是病了,怪不得这些天都不见人影,平时可天天在村里逛来逛去巡逻呢,所谓的巡逻,其实是在村里物色别人媳妇,这些年来,仗着村长的银威,被他成功拿下的女人可还真不少呢。   “雪兰,你在这干嘛呢?说什么?”   村长见自己的老婆在跟李锦破说话,起了怀疑。   “我这不是过来通知大家关于收钱做社戏的事情吗,你病还没好,不在好好歇着,这大热天出来干吗?”   村长媳妇黄雪兰埋怨的说,也不知道是真的关心村长,还是埋怨村长搅了她的好事。   李锦破同样感觉很不爽,却并不流露出来,还微笑着跟村长打了招呼,“村长啊,病还没好啊。”   “小破啊,没好呢,这不是不放心咱村里嘛,听说最近有些小偷老来咱村光顾,出来看看,……梅英也在啊。”   村长林培民看到不远处几乎是倒着走的梅英的时候马上变得色迷迷的,那双小眼睛不停的在梅英的身上打转。   其实林培民早就对林二的媳妇梅英垂涎三尺了,他也想尽方法千方百计的诱惑过梅英,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梅英对村长那色迷迷的样子很是反感,说:“老色鬼瞧什么瞧,瞧你老婆去。”   “妹子……咳咳……可别这么说嘛,人长得漂亮还不是给人看的嘛?”   村长说。   “还妹子呢,培民,你他妈的……看老娘晚上不收拾你。”   黄雪兰明显不悦了,对着梅英嘟囔,“搔货,还不走,还要沟引别人的男人啊。”   “自己没有魅力管不住自家的男人,还怪别人啊。”   梅英说着还故意把胸口的纽扣揭开了,露出了红色的罩儿和半个白白的半球,“好热啊,好热,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   这故意的诱惑让在场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大跌眼镜。   特别是村长林培民,盯着那儿险些喘不过气来了。   “培民?”   黄雪兰对着村长就是一脚,骂道,“你他妈的有种就去上了她。”   梅英一听,知道自己也不能玩得太过火,看到这里也满意了,微微笑着离开了。   梅英走后,村长和老婆两人开始骂骂咧咧,但最终还是村长屈服了。   不过走前还对李锦破说:“小破,虽然你平时有时候不正常,但是村里依然相信你。今年的社戏啊,你得过来组织这边帮帮忙啊,很多人不回家了,缺人手。哎呀,也不知道咋的,个个出去城市都不想回家,这怎么行呢。”   “村长,那必须的,你到时候叫我吧。”   李锦破表面上蛮开心的说,心底却骂开了,你他妈的林培民才不正常呢,再小看我,把你媳妇都草了。不过让他去村里组织帮忙他倒是非常乐意,反正平时没事干,到时候和福伯一起搭档,两个天才,哪还有办不好的事情呢,一定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的,而村长一开口,这事准是定下来了,李锦破自然也有一股子高兴劲。   村长这才满意的走了,当然还是一走一咳。他媳妇黄雪兰跟在后面,扭着屁股花,那个风情万种啊,让李锦破牙痒痒的。   两个女人都走了,从臆想中的一箭双雕到现实中的一无所有,李锦破顿觉无趣,却也无可奈何了,郁闷闷的回家了,可那熊熊烈火已经燃烧起来了,回到家里也是坐立不安。   李锦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很懊恼自己还没有福伯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事,这火焰不知如何浇灭。   想到福伯,自然就想到了杜陵的母亲吴美逢,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福伯家,是不是趁福伯酒醉把他给奸了。   李锦破决定又去福伯家看看。   天已向晚,暮色渐浓。   李锦破并没有马上进去福伯家,怕碰到他们两人真干起来了,那可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于是他先在福伯家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瞧,却看不到人了,也没了声音。   “回卧室了吧?”   李锦破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往福伯屋后的卧室那边走去。   刚走去巷头,却看到有个女人在福伯卧室窗口那边徘徊,一会耳朵贴着墙似在偷听什么,一会又惊慌的闪开,好像是怕被人看见,却又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暮色中,李锦破一时还真分不清是谁。   “咳……”   李锦破一边走近一边干咳了一声,那女人犹豫惊弓之鸟,两人一打照面李锦破大吃一惊,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继母陈梅。陈梅更是又惊又羞,一转头,从巷头的另一头匆匆走了。   究竟在看什么呢?李锦破心里疑问,于是走近了福伯的卧室窗口那,只听见那吧唧吧唧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46章 只闻其声   吴美逢和福伯真的干上了,听那声音还热热烈烈淋漓尽致呢。本来这是李锦破所希望看到的,可没想到他继母陈梅竟参合了进来。这让李锦破大为光火,福伯上别的女人李锦破没意见,可是要是上了陈梅那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不能够想象自己那相貌俊朗的非常有男人味的父亲戴着福伯这顶丑陋的绿帽子。   可哪知陈梅早上看到了福伯那若隐若现的巨大的几吧后,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脑海里满是福伯那根大几吧,整天就心神不宁,念念不忘,麻将也没心思打了。虽然早上答应了李锦破不再理会福伯,可对于她这种处于渴求年月的女人,哪里忍受得了那诱惑,在外面辗转冷静了大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那快要喷发的汐朝,这不,福伯不去诱惑她,倒是她自己送上门了。当她偷偷摸摸的来到福伯的屋后,却刚好在福伯窗口听到了那激战的声音,心底荡漾,几乎要控制不住了,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帖耳细听,只好听一会闪一会,底里早就湿润了。却没想到被李锦破碰个正着,哪里还有脸面?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走了。   对陈梅的这种蠢蠢欲动的不能自制的即将破茧行为,李锦破感到悲哀却又无可奈何。   可这时也无暇多想了,里面正浴汗奋战呢。   他把耳朵贴了上去了,他倒是不怕被别人看到。   只听见里面女人说:“福伯,你果真英勇啊,喝醉了都那么厉害,怪不得那么多女人粘着你呢,还真是有两下子,这,紧凑着呢。”   “月秀,还是你那身子棒啊,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啊。”   福伯含含糊糊的说,显然是有点醉了。   月秀?朱永和老婆?难道不是吴美逢?李锦破大为吃惊。   “月你个头,我是吴美逢,福伯他妈的连她也上了?”   吴美逢明显不悦,“啪”的一响,估计是紧接着打了福伯一巴掌,“叫你还想着别人。”   这巴掌似乎把乐在其中的福伯打醒了。   “什么?你不是月秀?”   福伯如梦初醒般惊叫了一声,“你是吴美逢?你……你是怎么到我这了?”   可惜李锦破只听得见两人的对话,无法看到两人的表情多做,该是很精彩的画面吧?   “你不是希望我来的吗?”   吴美逢竟然撒起娇来,娇滴滴的说,让人听了顿起鸡皮疙瘩。   “谁说的?起来。”   福伯显然有点不满,应该是想掀起吴美逢,却只听“噗”的一响,估计是过于瘦小不够吴美逢力气大,被吴美逢又压下了,压得更深了。   虽然吴任吴美逢如何挑逗李锦破都毫无反应,但是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情况下,在福伯强劲的耐力震撼下,他下面竟然生机勃勃动荡不安了。   “我还没完呢。”   吴美逢就像被尘封已久的泉眼,一旦打开,哪里那么容易再被禁锢。   “哎……”   福伯叹了口气。   “你看,我内裤都挂着你这,还不承认啊你?”   吴美逢说。   此话一出,李锦破知道玩完了,他和福伯的关系可能就此到一段落了。   “吴美逢,你说什么?”   福伯果然非常震惊。   “我说,你床头上的两条内裤,那正是我丢了的两条,都在你这,你还说你不想我?鬼信。”   吴美逢说,紧接着噼啪噼啪作响,似乎是加快了动作。   “你确定那是你的?”   福伯的话语显得有点悲凉,愤怒,不解,绝望,百味杂陈,显然,只要吴美逢回答是,他对李锦破的失望可想而知。   听到福伯如此绝望的语气,李锦破也有点惊慌了,他已经告诉过吴美逢千万别提那裤子的事情,可吴美逢还是得意忘形的提了。   “不是我的还是谁的,要不是知道你拿了我的内裤我还真不敢找到你这呢。怎么样,比闻闻那强多了吧。福伯你真是强人……”   吴美逢满足的笑着说。   “妈的,老子受骗了,那小子竟敢骗我,我明天不去把他蛋捏破。”   福伯估计动了真怒,“起来。”   随即有人猛的撞倒在床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吴美逢的骂声:“福伯你有病啊,痛死我了。”   “告诉我,你内裤是怎么回事?”   听声音,大战似乎要改变方式了。   “你还问我,我还没问你呢?”   吴美逢也不示弱。   李锦破听得心里只哆嗦。   “说,是你给李锦破的吗?”   福伯愤怒的问,“两人一起耍我啊。”   “福伯你凶什么凶,我还问你呢,不是你叫李锦破然后让我那傻儿子偷出来的吗?”   吴美逢也有点愤怒了。 第47章 含沙射影   “什么?你说你儿子偷出来给李锦破再给我的?”   福伯问。   “是的,难道这不是你的主意吗,不就是欺负我儿子傻而李锦破是个软蛋吗?”   吴美逢说。   “啥软蛋,雄得很呢。妈的,老子就被那小子骗得彻彻底底啊,明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福伯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愤怒,李锦破在外面听得很是心惊,看来明天只好躲着福伯了。   “这蔫不拉机的还不软蛋,我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搞的。福伯,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算了,不就是一条几吧吗,你有别的男人也有。”   吴美逢说完,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似乎是吴美逢准备撤退。   “脱下,给老子躺好,既然你那么欠草,老子就让你死里逃生一回。”   福伯恶狠狠的说。   然后床板啪啪啪啪大响,声势排山倒海,惊天动地,似乎福伯把吃奶力都用上了,把所有的不满都狠狠的发泄到吴美逢的河谷深沟上了。   可那曾想,这正是吴美逢求之不得的呢,于是乎,两个各使尽浑身解数,杀得难分难解,喘气声尖叫声把福伯的破屋搅得地动山摇。李锦破在外面都听得心惊肉跳,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没反应把吴美逢给先上了。   听到那里面两人快完事了李锦破才走了,几吧涨得难受,走路歪歪斜斜好不自然。   天已黑,李锦破也只有回家了。   他继母陈梅正在做饭,坐在灶台前的木凳子上发呆目光痴痴,见到李锦破连忙把头低下了。   李锦破搬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他家养的鸡都刚刚回家,都在咯咯乱叫,一个公鸡一个飞腾,骑到了一个母鸡的身上,母鸡矮下了身子,公鸡两爪一蹬,强势进攻,跟人们的后进式般姿势的做起了造鸡蛋运动。   “你羞也不羞。”   李锦破指着两只鸡含沙射影的说,然后捡起一颗小石头向那两只正闹得欢畅的鸡扔去。   陈梅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头低得更低了。   公鸡被李锦破的石子击中,歪了歪身子,马上又恢复原位。   “还来,妈的,看你们还能快活多久,听说我爸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就宰你们两个给他炖汤喝。”   李锦破说得恶狠狠。   李锦破说完偏头一看陈梅,只见陈梅身子一抖,似是惊了一慌。   “小破,你爸要回来了?你听谁说的?”   陈梅终于抬头问了一句,话语里一句听不出惊喜,反而变成了惊慌。也许长期的等待,那份期盼官人归来的惊喜已经被无望无奈所替代,她已经逐渐的适应了忘记了那个人的生活,并有了些许其他的希望,这会李锦破突然的提起那人要归来,陈梅肯定是吃惊不小。   “听村里的人说呗。”   李锦破说,一开始他也不是有意的,并没有听说过什么他父亲要回来的消息,实际上他对他父亲的回来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可看到了陈梅的惊慌后,他觉得要忽悠下去,或许这样对陈梅有一定的震慑作用,或许可以堵上陈梅心上那扇对福伯向往的大门。   “谁?我怎么没听说呢?”   陈梅也不是吃素的,对李锦破的话肯定怀疑,她自己都没听说呢。   “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说的,她说有人说在大城市里碰见过我爸。”   李锦破脑子转得也快,很快就想出了这个方法,只有这方法比较容易过关了。因为张美云已经被他搞定了,跟她串通一下就可以忽悠过去了,到时候陈梅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说的?”   陈梅的脸上虽然还有疑虑,但基本上已有了底,“我到时候问问她就知道了。你看你爸这人,也太没良心了,音讯全无,这是哪回事,是不被城里的狐狸精勾去了。耗光了才回来啊。”   陈梅说着开始有点赌气,把木柴一个劲的往灶里塞,堵的满灶都是柴,火烧不及,烟就大圈大圈的冒了出来,灌得李锦破的呼吸道缓不过来,忍不住的咳嗽了。   “也可能是碰到一些事情吧,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他以前对我妈可好了。”   李锦破说,父亲是亲生的父亲,而现在的母亲只是个继母而已,他自有心中的分量。   “那就是……咳……我陈梅倒霉了咯。”   陈梅也缓不过来,跟着咳起来了,可手里的柴还是忘灶里堵,仿佛那灶亏欠了她似的。   “妈,别塞了,这还怎么烧火啊,你出去喘口气吧。”   李锦破终于说了句在陈梅听来是人类说的话。 第48章 日思夜想   陈梅估计也是受不了了,放下木柴,走了出去,仰头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的空气。   李锦破则在厨房里煮饭。   农村人,晚餐简简单单的,就煮个饭,热一下中午的剩菜——有些甚至是昨天、前天的剩菜。   晚饭煮熟后,母子两人又默默的吃完了。   吃完饭歇了一会,陈梅就洗澡去了。   冲凉房的流水声刚刚响起,麻将友丑二的媳妇玉秀就来了,人未进,大嗓门先飘了进来:“陈梅姐啊,吃完饭了没?就缺你了。”   “玉秀啊,等等啊,我刚刚洗澡呢。”   陈梅在冲凉房里回答到。   “小破也不出去玩啊?”   玉秀见李锦破坐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下发呆,就问。   “没地方玩啊,就家带着咯。”   李锦破说,看了眼玉秀,玉秀穿得可凉快了,薄薄的吊带裙,高峰挺拔,玉沟诱人。光看那诱人的春色李锦破就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目标。   “呵呵,也是,你妈要去打麻将了,你看家呗,最近贼很多的,前天把八娘家都翻了一遍。”   玉秀并不介意李锦破的眼光,还特风情万种的甩了甩头发,然后又对这冲凉房喊,“陈梅姐你要洗多久啊,不就那两三点吗,有啥好洗,又没有男人好想。”   “去……去你的……你才想男人,就再等一下下啊,你进来我刚脱了衣服呢。”   陈梅在里面说。   “哈……陈梅,我就不信你不想男人,你那身搔骨子,我才不信呢。”   玉秀继续说,两人聊来聊去,不把她们认为已经废了的李锦破放在眼里。   “不跟你说,不害羞啊,你这没脸皮的。”   陈梅说。   “哈哈,害羞,我看你自个儿在冲凉房玩了吧。”   玉秀越说越兴奋。   陈梅就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就洗完澡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洗就迫不及待的和玉秀出去了。   李锦破担心陈梅打麻将只是幌子,或许还会去找福伯,于是决定跟踪着她们。   玉秀和陈梅一路说说笑笑着出去了,李锦破悄悄的跟在后面,听她们的谈话,似乎是到明荣媳妇小燕家打的麻将。   明荣出去打工了,听说是在城里的一个水产公司做运货工,工资蛮高的,不过就是比较累,长途短途的奔波劳累颇为艰辛,有一年甚至被新来的同事铲虾的时候不小心从运货车铲翻了,差点摔断了腰,不过经过治疗总算治好了,就继续在那家公司换了个比较轻的工作,每月都有些钱寄回来给小燕,不过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时间回来。   明荣是家里的第二个儿子,他父母跟大儿子海仁住一起,所以,明荣外出后,家里就只有小燕和一个四岁的儿子及一个两岁多的女儿。   玉秀和陈梅进去小燕的家后,李锦破躲在小燕的卧室后面听。   小燕和蛮庆的媳妇已经在等了,见她们进来,说:“陈梅啊,每次都是你慢,拖拖拉拉的。”   “呵呵,这不是来了吗,开始咯。”   陈梅说,接着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洗麻将声音。   李锦破这才不担心了,刚想离开,却听到丑二的媳妇玉秀说:“小燕啊,你跟小芬吵什么了?”   “还不是她家霸占我家那片桉树林吗?真是太欺人了。”   小燕说。   “怎么就说到跟福伯干那事上面去了。”   玉秀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不是她提我的,妒忌我呗,看她那丑样,送给福伯人家都不一定愿意上她。”   小燕说。   “跟福伯真的有那么爽快吗?”   玉秀继续问。   “这个你问赵娜(蛮庆媳妇)她拉的我下水。”   “赵娜你说呗?”   玉秀急切的问蛮庆媳妇。   “嘿嘿,强劲着呢,被他挺过,你才知道那是啥滋味,再也不会忘记了。”   蛮庆媳妇赵娜形容说,“陈梅,想了呗,想就找他呗,有啥好担心的,我看你日思夜想憋成那样子,底下早就泛滥成灾了。”   李锦破在屋后听得既震惊又愤怒,这是什么麻将会啊,分明就是铯友会,怪不得他继母如此,原来是这班搔货在旁不断吹风啊。你看,四人中就有两个被福伯草过,另外两个想入非非,源头在这里啊。福伯这糟老头,草的女人都可以组好多麻将队了。   李锦破恨不得进去把那麻将桌给掀翻了。   “打啦打啦,别说了,‘杠’一个。”   陈梅一边摸牌一边说。   “才说你就杠上了,干谁呀,福伯吗?”   小燕放荡的笑着说。   “去,你才干他,被他干。”   陈梅也笑着说,可能接着在桌底下踢了小燕一脚,小燕哎哟的叫了一声。 第49章 守株待兔   “叫你吵,也不怕隔墙有耳。”   陈梅说。   “怕啥,你们俩不就是不敢捅破那层纸吗?突破了第一次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   小燕依旧荡笑着说。   “不说了不说了,不想那了,认真打吧。”   陈梅说。   “陈梅你不想才怪,不想你夹什么大腿,你敢说你那不湿了就亮给大伙看看。”   听声音是蛮庆媳妇赵娜。   就这样,这四个放荡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越来劲,小燕和赵娜甚至把床上的细节都说了。   李锦破在屋后听得又一次浴火焚身,真恨不得冲进去挨个奸了。   李锦破再也不想忍受了,决定去找朱贵祥老婆张美云解解渴,顺便跟她串通好。   可走到张美云家才发现,她家里黑灯瞎火的,似乎没有人在家。   李锦破跟上次一样,在门外小声的“张婶张婶”喊开了,可是喊了很久还是没人反应。   李锦破想起了昨晚张美云说今天可能进城的话,“该是真的进城了。”   李锦破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可是李锦破目前为止唯一开发的可供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女人啊,一旦离开,李锦破就没人可用了。   看来急需开发了新资源了。李锦破自言自语的说。   然后他想到了福伯所说的另一片战场——供村民们解手的那一大片桉树林。   碰碰运气吧。李锦破想到这,决定回家早点睡觉,然后第二天早点起来到那片树林来一次守株待兔。   李锦破回家的时候还特意经过小燕家,四个女人还在打麻将,还在继续那些放荡的不堪入耳的话语。   李锦破躲在墙根听得下面火辣辣的,子弹堵在枪口几乎到了不发不快的地步。可郁闷的是又无处可发。   想到第二天的守株待兔,李锦破觉得还是把那些堵在枪口的子弹打发了再说,以免第二天真的有机会真枪实弹的时候一碰就发了。那样岂不被那些狼虎年岁的女人看不起了,虽然他李锦破还没有福伯那身经百战的勇猛和耐力,可也不能让人看成银样蜡枪头。   于是李锦破躲在屋后,扶着墙,听着那四女人的荡言浪语,把那一排子弹发到了小燕家的后墙上。然后把它擦干净,匆匆回家了。   子弹已发完,李锦破自然有些疲惫了,调了早上四点四十五分的闹钟就沉沉睡去。   “铃铃铃……”   当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李锦破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以前李锦破从来没有这么早起床,他是不知道他继母你们是几点起床的。他走出自己房间的时候,对门他继母的房间灯还没亮,也不知道是已经起来出去了还是没起。李锦破轻手轻脚的走到大厅的门前,拿开门插开门,可是门关得太紧,李锦破用力一拉,“吱”的一声大响。   “谁?小破吗?”   他继母的房间马上传出了声音。农村人就是如此,别看睡得挺沉的,一有动静她们都马上反应过来的。   “妈,是我。”   李锦破忙答道。   “你那么早起来干吗?几点了,我的钟还没响呢?”   陈梅问。   “小便。现在四点五十分了。”   李锦破说。   “哦,我也该起来了。”   陈梅说完,他房间里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哦。”   李锦破说着,急忙推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天已微微亮,东方已现鱼肚白。   农村的早晨空气就是好,还飘着一股花草沁人心扉的香味。   李锦破急急往那片桉树林去。   到了那片树林,李锦破选了个纸巾比较多的地方,然后躲着一些比较隐秘的灌木丛后面,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仿佛一个专业的狩猎的猎手。枝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毫无知觉。   一会后,女人们果真一个个的来了。   先是小燕,然后是玉秀,接着吴美逢、八娘、三妹、陈梅,那么个小地方一个就集了六个女人。   她们一到那里,就无所顾忌的,拖了裤子,就往那儿一蹲。   一个个屁股都是那么白白满满,河谷地带水草丰茂,黑漆漆的惹人遐想啊。   特别是陈梅的,最为肥满了,河谷水沟仿佛一片肥沃的草原上一条迤逦而来的水源头。   李锦破看得几吧腾的就起来了,坚如铁。   “昨天,我终于尝到福伯的滋味了。”   杜陵母亲吴美逢似乎在炫耀的说。   话音一落,迅速惹起一片惊呼声。   “陈梅,你没那么激动吧,都撒到我裤脚了,我发现每次说到福伯的大几吧你都那么激动啊。是不是也想让他草啊。”   八娘说。 第50章 哗然一片   “尽瞎说。”   陈梅并不恼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其实陈梅昨天就隔墙偷听过福伯和吴美逢的事情了,心里痒痒,底里烘热,恨不得找福伯解渴了呢,可惜被继子李锦破碰了个正着。   “还瞎说呢,看你那,张合着,够饥渴了吧,明明需要,却又不敢越过那一条防线,我看你就憋着呗。”   小燕嬉笑着说“我知道李觉够英俊够潇洒福伯够丑够瘦小,可人家几吧巨着呢。何况李觉都几年没回音了,也许在外面都有了狐狸精了吧,何苦为他受什么活寡。我想,李觉的几吧没有福伯的巨吧。何必吊在一棵树呢,何不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呢,据我所知,福伯现在最想草的人就是你了。”   听着小燕的循循善诱,陈梅竟有点惊喜的问:“是吗?”   说着身子又扭了扭,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大退那附近。   李锦破在灌木丛后听得直骂娘,小燕这搔货,硬是要拉他继母下水啊。   不过这下可苦了他那根大几吧,六个大屁古黑河谷摆在面前,可真让他目不暇接啊,经过他的稍微比较发现,其中陈梅、八娘、吴美逢的河谷地带白嫩些,其他小燕、玉秀、三妹的则是黑不溜秋的。   这就是做得多和做得少的区别吧?李锦破想。   “还没说你怎么跟福伯勾搭上呢?”   问话的是陈梅,仿佛要请教经验一般。   “看,急了吧。”   玉秀接过话说。   “这说来可是话可还真多呢。”   吴美逢慢悠悠的说。   “那你快说嘛。”   三妹也说上话了。   三妹是建智的女儿,25岁了还没出嫁,在家照顾那卧病在床的父亲,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从小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算是一个非常贤孝的女儿吧。李锦破不敢相信她竟然也跟这般婆娘混在一起,谈论男人的几吧了,而且她那儿也黑不溜秋的。是不是福伯造成的,他不得而知,但从兴趣勃勃的样子,也可看出她对福伯的渴望。   “呵呵,我说了有人可会生气的。”   吴美逢还是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友惑着众人。   “谁生什么气啊,快说拉。”   小燕显然觉得不耐烦了。   “陈梅呗。”   吴美逢觉得吊够了胃口了,准备说了。   “又关我什么事情啊,你自己送上门给人家吧。”   陈梅不解的问。心里也骂了句,看你昨天叫得欢呢。   “还不是因为你那破儿子李锦破那个软蛋。”   吴美逢说。   话语一落,四下又是一片哗然,李锦破也吓了一跳。又惊又怒,他万万想不到吴美逢竟然在妇人群里宣扬他是软蛋,这损失可大了。   “真的废了吗?那太可惜了,看那巨大的样子。”   三妹饶有兴趣的问,其他人表情也是如此。   “是不是软蛋,陈梅最清楚了。”   吴美逢直看着陈梅说。   陈梅身子又是一抖,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莫过,只是被打那时候确实是挺不起来了。美逢你可别乱说,这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讨到媳妇的。”   “我可没乱说,昨天我亲自莫了,半天没反应。”   吴美逢说。   这话更是激起又一层浪,纷纷异口同声的问吴美逢:“你莫过他李锦破的?”   “嗯,还不是因为他偷了我的内库?我一开始还以为他雄着呢缌春呢,否则也不需要我的内库了,可惜没反应,一问,原来是偷我的内库拿给福伯了。”   吴美逢原原本本的把昨天的事情都说出去了。   李锦破在那听得怒火三丈,心里骂道,老子还不是因为你太丑了才没反应,改天教训教训教训你这焖搔货。   同时李锦破也有点后悔,要是昨天能够把吴美逢搞定,那吴美逢今天在这儿做广告吹捧的就是他啊,这一宣扬,效果可大啊。原来丑陋的吴美逢背后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吴美逢啊,真是损失惨重啊,这错失的机会让李锦破追悔莫及。   “这么回事啊。所以你就去找福伯了?”   众妇人依旧追问。   “嗯,老娘好久不尝肉味了,这下怎可失去机会,于是就去找福伯了,福伯刚好喝醉了酒,嘘,壮阳酒呢,也不知道谁给他买的。”   吴美逢说。   “等等……关于李锦破那,我看未必是软蛋。”   八娘突然插了一句话。   “怎么说呢?”   众人都望向八娘。   “月秀跟我说的,她说李锦破就在他果园里让朱贵祥老婆张美云舒服得哭爹喊娘呢。”   八娘说。   李锦破感激得多看了八娘那儿一眼,心说,八娘,有机会也让你舒服舒服。 第51章 不肯离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月秀都知道这些事情,月秀不是说自己多么贞烈多么能经得起又惑吗,不是说就是全村的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她也不会背叛吗,她又怎会关注这些事情呢?”   小燕连珠炮般的发问,放荡的女人就是喜欢别人也像她自己那么放荡,不拉别人下水不甘心,听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放荡的了就又为自己多找了个放荡的理由。   “贞烈个鬼贤惠个鬼,福伯昨天喝醉酒和我做的时候喊的就是她的名字。说什么月秀紧凑之类。”   吴美逢非常不屑的说,满嘴的粗话。   “不是吧,她都被福伯上了,猪都上树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呢。”   小燕继续笑着说,显得很高兴,仿佛全村的女人都被福伯草了她会更加高兴的样子。   李锦破在灌木丛后听得也是心惊,这群婆娘越说越多女人被牵连进来了,按这样的概率继续这么牵连下去,到最后,恐怕找一个不被福伯玷污过的女人竟成了相当不容易事情。   “也许越是焖搔越是可怕吧,看来她把福伯伺服的服服帖帖啊,小燕你说你那么厉害,也不见得福伯和别人做的时候还想你呢。”   吴美逢说着调整了个自己更加舒服的姿势,“不过,福伯果然有两下子,勇猛着呢,也怪不得你们几个如此粘帖他。老娘我都欲罢不能啊欲罢不能……”   吴美逢这么一说,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歪了歪,仿佛都被蚂蚁咬了般。   “李锦破又是怎么回事呢?”   三妹调整好姿势问。   “张美云又是怎么回事呢?”   玉秀也问。   各人都有各自关注的焦点,有的关注男人的长短、软硬,有的即关注别的女人有没有出轨。   陈梅心里也有了底,李锦破昨天刚刚说过张美云听人说在城里遇见他爸的事情,本来还持怀疑的态度,现在一听李锦破和张美云可能有那么一回事,就基本相信了。但又有了新的迷惑,难道李锦破真的还可以吗?可是,吴美逢又说昨天刚刚莫过没反应?谁真谁假?一时之间,陈梅也理不清了。   “八娘你从哪里听来的?如果是真的那再好不过了,张美云平时那么趾高气扬,其实搔到不行呢。附近邻村的男人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都跟她好过,还去过发廊让人给找男人呢,高贵个啥,破着呢。”   玉秀幸灾乐祸的说,仿佛跟张美云有仇一般,不狠狠踩就不舒服。   “对,就要草死她。小破这小子这么俊朗还便宜了她了,应该让福伯这糟老头去征服她。”   小燕附和着说,又是在推销福伯。   说到这儿,有人已经撒完、拉完了,可还是光着屁古蹲在那里不肯离去。   鸡鸣声已大起,天色更亮。   没有人愿意离去。   正是李锦破求之不得,眼珠子都不肯眨一眨了。   “从月秀那躲躲闪闪的语言中,大概她自己是跟福伯有那么回事,然后在李锦破的果园里看到李锦破和张美云的死去活来。”   八娘回忆着说。   “那李锦破那到底是废了还是好着呢?”   三妹又问。   “听月秀说的那会儿,看她那神情不像是说谎啊,说比那天游街的时候看到的软绵绵样巨上不少呢。月秀还一副相当向往的样子。”   八娘说着反问三妹,“三妹你要知道那么清楚干嘛,还没出嫁呢你?就这么热衷男人那,让人听见你还怎好嫁人。”   三妹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暂时把头转离了众人。   “呵呵,这有啥难,李锦破到底行不行就由我去试试得了。”   小燕嬉笑着说,转头一看陈梅,“陈梅,你没意见吧?不介意把他奉献给我吧?”   李锦破一听,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小燕,仔细一看,小燕那河谷还真是黑啊,就像一条被严重污染的水沟,黑乎乎的,可不知怎地,这黑乎乎惹得李锦破更加高涨了。   刚才看了八娘的很有感觉,现在看小燕更加高涨,再看一眼陈梅的,似乎已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   还真是:横看成沟侧成谷,黑白糙嫩各不同,不知其中啥滋味,个个都惹荷尔蒙。   还没等陈梅说话,那儿玉秀马上接过话头说了:“肯定介意拉,你说肥水哪能流外人田呢,小燕你就想得倒美。”   “死玉秀,看我不打你。”   陈梅脸竟然一红,伸拳就要打玉秀,可蹲着身子,哪能打到,反而是河谷地带一动一动更加惹人注目了。   “一群搔婆娘,又在讨论哪个大家伙了?”   外面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52章 太过突然   众人闻声都转过头去。来的是林二的媳妇梅英,大屁谷一扭一扭的走进了桉树林。   “哎哟,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说我们搔,可你每天都爱来听,还听得流口水,怎么说呢。又说人家福伯太丑不想理会他,现在大家在说李锦破呢,够俊朗了吧,有兴趣了吧?”   小燕一见是梅英,话就来了。   “哟,真的吗?那小子还真不错。是吧陈梅?”   梅英果真很有兴趣。   “那,梅英嫂子,你知道李锦破那是不是废了呢?”   三妹对这个问题倒是有一股子锲而不舍的精神。   见是梅英进来,李锦破却是更加兴奋了,这梅英可是校花级的人物啊。何况昨天意外扶到她肥嫩的缝沟那滑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呢。   这会可见庐山真面目了,李锦破怎能不激动。   梅英准备蹲下来拖裤了,可又大叫一声:“不好了,黄超的老婆那疯婆子来了。”   说着马上把腰带勒紧了。   “啊……”   众女人大惊,纷纷擦身(匆忙间估计有些擦得不干净)拉衣,匆匆起身,然后做鸟兽般四散逃去。   顿时,李锦破的眼前只剩一片片的或红或白的纸巾以及那一堆堆刚刚出炉的粪便。   这太过突然了。   听说是黄超的疯婆子来了,李锦破也是吓了一跳。   俗话说得好,惹谁都可以,别惹疯人。   这疯人可真不好惹,见人就骂就砍,你还真拿她没办法呢。   而黄超的这一疯婆子还有一爱好,见人就掏你下面,也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   李锦破真是又怒又惊啊,怒的是这疯婆子一来,他就没有机会看到梅英肥嫩的河谷了,惊的是他现在还伏在灌木丛后,要是被那疯婆子发现可不得了。   疯婆子很快就走进了桉树林,手里牵着她家的大黑狗,嘴里神经质的唠唠叨叨:“这群女人都被我黄超草过了……这群女人都被我黄超草过了……”   一句话一直念个不停。   她那狗则跑去吃粪便了,吧嗒吧嗒吃得挺猛的,那狗牙一露一掩让李锦破看得惊心动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了,万一被那狗发现,猛扑过来他就惨了。   然后那疯婆子一拖库就蹲了下来,可那浑身脏黝黝,简直不认卒睹,李锦破索性闭上了眼睛。心底不禁替黄超悲哀起来,一个男人讨个这么的媳妇,这日子可还真不容易过啊。   同时也替四姑娘感到悲哀,这么一身好肉,竟然给黄超这样比福伯还糟几糟的糟老头开封了,而且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天理何在啊。   等疯婆子那唠唠叨叨的声音远去了,李锦破才敢睁开眼睛。   树林里没有其他人了,李锦破起身拍拍身上的露水和泥土,准备换个地方再看看,因为福伯说过,有几个女人是喜欢单独行动的,并没有像刚才那些女人拉帮结派,刚才那样的话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远远止不了渴。   刚刚出了灌木丛,却迎面看到又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来了,打一照面,却是村长的老婆黄雪兰,几乎是一手提着裤子进来的,看来非常的急。   “好啊,原来是你个李锦破躲着这儿看女人解手,怪不得她们都被吓跑了。我的妈呀,急死老娘了……”   也许是急得实在受不了,黄雪兰一边说着一边拖了库子就开始了,完全不把李锦破放在眼里。   “没……没有……啊,是黄超的疯婆子吓跑她们的。”   李锦破说着也忍不住看向了黄雪兰的那儿。   肥满,那河谷好肥满啊,陈梅的差不多,不过毛却非常的多,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上面,就像河谷的边上长满了黑溜溜的水草。李锦破呆了一呆。   撒完,黄雪兰舒舒服服的呼了口气,见李锦破盯着自己的下身,调戏着说:“小破,你还嘴硬啊,我就喊了,喊你这铯狼偷看村里的妇女们拉撒。”   “别别……你可别啊,我真没有啊,我也是来拉撒的……”   李锦破急忙辩解,这要是说出去那还得了,无疑让他那么本就很臭的名声雪上加霜。   “不说也可以,你可答应我一件事情。”   黄雪兰说着向李锦破走过来。   “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问,看她那笑嘻嘻的表情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看,你那兄弟都起来了。”   黄雪兰走到李锦破身边说着手从李锦破库当边擦过,然后拉住李锦破的手小声兴奋的说,“跟我来。”   然后她就在前头往丛林深处走去。   李锦破当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就紧紧的拉着黄雪兰的手跟着她往树林里走。   黄雪兰仿佛很是轻车熟路,沿着一条轨迹既明显又隐秘的小路左腾右挪,躲避那丛林间的荆棘枝叶等,很快就到了一小片开阔了一点的空间。 第53章 别有洞天   李锦破从来都没想到在隐秘的丛林深处竟然有如此别有洞天的地方,周围都是枝叶、藤萝,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中间却开了一个小房间大小的空地,地上铺着好些枯干或半枯干的蕉叶、大树叶等,仿佛一张天然的大席子,旁边还丢着些许纸巾。   李锦破之前和伙伴们也来过树林深处掏鸟窝、挖蜥蜴等,可从没来过这隐秘的地方。   眼前的一切让他大为吃惊。   心想,这就是村长老婆黄雪兰平时的乐土银窝吧?有多少男人在这里被她夺走了精华呢?   “怎么样,小破,这地方够隐秘吧?比你果园还好呢。”   黄雪兰见李锦破愣在那里,笑着说,然后眼勾勾的盯向了李锦破的下身。   “这,这地方是你平时……”   后面的话李锦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呵呵,平时什么啊。”   黄雪兰明知故问,“你想错了,其实这不是我的地方。”   “那是谁的?”   “这其实是福伯的家外之家,祸害了不少女人的地方呢。”   “福伯的?那你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不怕被他看到?”   李锦破一愣,家外之家?福伯可牛的啊,一个岭外的丛林里推倒过那么多女人,比城里有钱人包养小三还牛啊。   “不错,就是福伯的。怕啥,他要是来,早就在林子外面猎好目标带进来了。其实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以前我也只是听说福伯的那个比较大,并不怎么相信,可有一天早上我来林子解手,却刚好看到福伯带着蛮庆媳妇偷偷摸摸的往林子深处走去,于是就好奇的跟着他们,然后就知道了这地方,在眼皮底下看到蛮庆媳妇被福伯草得死去活来呢,也是那一次知道了福伯的巨大。”   黄雪兰说着笑了笑,“小破,你可别以为婶子我生来就是这么放荡的女人,其实婶子以前是很安分守己的,村长那些年月来的风流我都忍了,可就是福伯这巨大友惑了我,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变得别人眼里的祸水,可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可惜的,人生本就苦短,何必过得那么苦涩呢,能快乐时何不快乐,是不,小破?你那个啊,婶子一年前就看过了,还以为真的废了呢,没有想到还是雄赳赳的,比福伯的还强劲啊。让婶子乐乐怎样?婶子好些天没尝那滋味了。”   黄雪兰说着就开始在李锦破的身上上下其手了,迫不及待的逗弄起李锦破早已坚挺的几吧。   “我知道婶子不是那样的,不过我家的芝麻地呢?”   李锦破也开始回应逗弄黄雪兰,不过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黄雪兰和朱贵祥在他家芝麻地里的激战,惹得下面更加高涨了。   “那个,小破你偷看过我们?”   黄雪兰一副料不到的表情,“那其实是朱贵祥的地方,朱贵祥这人简直是个银贼,特别喜欢在空旷的岭外从后面的姿势草女人,可他那个像条小蛇那么小,只是没办法的时候充充饥而已,多数女人是看上他的钱才让他上的。哪有你跟福伯这样的尺寸让人握着就情不自禁了。小破,给婶子吧,这看着让婶子渴呀。我会在村长面前说说,让你到村委去做事。”   李锦破想起了朱贵祥在芝麻地的后进式,心想这家伙不仅是老汉推车控,还是个岭战派啊。妈的,这两个银贼,一人一个地方,一大一小两根几吧,搅得村里的女人们不得安宁啊。   黄雪兰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自个儿已经解开库带,库子已褪了下去,漏出白滑滑的腿儿,惹得那块空地一片亮白,且充满了肉香。   “我去村委能做什么呢?”   对于这个饥渴的瓮中之鳖万人骑,李锦破并不着急。   “这村的社戏不马上就要来了嘛,先帮帮忙咯,抓住机会就可当个干事什么咯。村里的男人大多都出去了,就缺你这样的干事呢。”   黄雪兰说着,已经开始解李锦破的腰带了。   “干事有啥好,就是干累活,又没有钱。”   李锦破的手也不老实了,直抵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这送货上门不上白不上,可嘴里继续在问。   “呵呵,多少会给点的嘛,再说干事干事还真有事干呢,要是跟戏班里的戏子关系搞得好,遇到那种好事情也说不定呢。听说以前黄超做干事的时候都草过好几个戏子呢,你说凭你这相貌这巨大,哪里不比他强呢。唉,不管了,先给我尝尝你小破的厉害吧。”   黄雪兰已经把自己的内内都拖掉了,饱满的河谷地带,有一次显露在李锦破的眼底。 第54章 乘风破浪   “黄超也有这能耐,戏子都被他上手了?”   李锦破疑问,看来黄超也不简单啊,看来也有可能跟福伯一样在女人群里风生水起。   不过说到戏子,李锦破就来劲了。读书的时候他对于戏子是相当着迷的,对当初迷恋的那个花旦还是念念不忘,甚至是邻村做戏他都一场不漏的看完呢。反正每一年的社戏做下来,他都一定会迷恋上一个戏子。而且那时候对村里社戏组做事的人可羡慕了,天天可跟那些漂亮的戏子打交道啊,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婶子,你放心拉,到做戏的时候村里需要叫我一声就好了。”   听说这一届是粤剧团的戏班,这可让李锦破期待、兴奋了。   “那准没事的。”   黄雪兰饥渴得话都不想多说了,猴急的拽着李锦破的几吧,“来吧,小破,让婶子看看是你厉害还是福伯厉害。”   “可是这里树叶草地这么湿,弄脏衣服的。”   李锦破虽然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可看了看周围,没有地方是干的,早晨的露水还没蒸发干净,要是就这么大动干戈,完事后,躺在下面的黄雪兰岂不是脏乎乎的了。   “你可还真笨呢,你不会学人家福伯从后面进来吗?”   黄雪兰的话里有一丝的嘲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锦破看到黄雪兰那嘲笑的表情心里就怒了,我可是替你着想呢,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反而被嘲笑了。   “谁叫你客气什么啊,你以为婶子容不下你啊。”   黄雪兰说着已经弯下腰,做好了准备。   从后面看果真又是另一番光景啊,李锦破看着黄雪兰肥满的门户心里说。   还有丝丝的水泽在闪亮,原来她那河谷谷口早在冒泡了。   李锦破的几吧迅速膨胀,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提枪进攻,像条大蛇滑向那茂密的森林湿地。   黄雪兰满意的笑了。   这是李锦破的第二个女人,虽然黄雪兰的皮肤不如张美云的白嫩滑腻,可都是如狼似虎的妇人,那通道的妙处并没多大的区别,都如滔滔春水,任他乘风破浪,挂帆直至。   也像地铁列车穿过轨道,滋滋作响,却是恰到好处的畅通无阻。   李锦破再一次体味了造物主的厉害。   一个木桩一个坑,多么的恰到好处啊。   黄雪兰在他的疯狂撞击下,也是歇斯底里的嚎叫连连,浑身酥软,几近瘫成一堆。   “歇一歇,小破你太厉害了,比福伯还厉害。”   黄雪兰添添干涩的嘴唇,扶着树头回头向李锦破求饶,“告诉婶子,你处过几个女人了?”   “还没有呢,婶子,你是第一个。”   李锦破听话的停了停,撒谎说,李锦破已经从福伯那里知道了女人是小心眼的,在她们面前,你最好说只有她一个女人,否则她们就会不高兴,一不高兴,那门户就不对你敞开了。   “鬼信,咋这么熟手呢?”   黄雪兰嘻骂道。   “还不是那录像上学来的。”   李锦破继续忽悠,狡猾得完全又一个年轻版的福伯。   “真是祸害啊,那害了不少学生啊,没想到你李锦破这样的高材生也去看那。怪不得一放假就和黄晓玲跑果园去了,老实说,你跟黄晓玲到底有没过呢?”   黄雪兰也跟张美云一样,追问着李锦破和黄晓玲的事情。   “没有啊,库子还没拖下来了呢,她兄长就来了。”   李锦破说着那夹在桃园里面的几吧又按捺不住的动了动。   “小鬼,先别动,婶子还消受不了,先说说话。”   黄雪兰埋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你没跟她处过那可惜了,听说她在学校里可荡着呢,这不,过年还领回了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孩,比你李锦破可差远了。小破,听说她很快回来喝她哥的喜酒了,抓住机会教训教训她。你还敢见她不?”   “有啥不敢,早准备好报仇了。”   说到黄晓玲,李锦破心一痛,银牙一咬,狠狠的捅了黄雪兰一枪。   “死小破,叫你别动,再动婶子就不跟你来了。”   黄雪兰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李锦破只得又停下了,说:“婶子,你家平时跟乡长他家走得挺近的吧?”   “是啊,不近那行吗,人家是乡长啊,我那培民还隔三差五的给他送东西呢。怎么了?”   “那黄晓玲兄长黄权升的将过门的媳妇你认识吗?”   李锦破小心翼翼的问,想能不能透点什么出来,他实在是忘不了那个红衣的女人。   “认识啊,跟她挺聊得来的,怎么了?你想上她啊?”   黄雪兰有点惊讶的问。   “就问问嘛。”   李锦破说。 第55章 惊涛拍岸   “听说以前是什么歌舞团里的团花,在城里红着呢,那身材丰乳肥臂的,一看就知道是风流物种,可人家是见过世面的,眼光可高,只有高官和有钱人才陪得起。听说嫁给黄权升只是被他父亲逼着罢了,不过,她已经不是什么好货了,在歌舞团里早就是见者有份的残花败柳了。”   黄雪兰说,突然向后一顶,主动进攻起来,“来吧,小破,婶子又准备好了,大点劲,有多大的劲就使多大的劲,婶子舒服了,以后会给你介绍其他的女人的,什么邻村的村长的媳妇啊村会计啊等等,你就挺着枪杆等着就行了。”   “原来这样啊。”   李锦破心里一喜说,喜的不是黄雪兰能给他介绍什么其他村长媳妇等女人,而是有一砖之仇的仇人黄权升的准媳妇——那个红衣女人,越是风流他才有越有机会,什么目光高,用福伯的话说,再高也高不过他的大吊,正谓眼高一尺吊高一丈。   而李锦破那夹在桃源里的几吧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会得到黄雪兰的应允,迫不及待的加大了力度操作了起来。   林子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这老汉推车的姿势果有自个的妙处,怪不得福伯那么热衷。   那紧紧的河壁将李锦破的大几吧一点一点的吞没,毫无空隙,热血喷张。   黄雪兰也不再说什么,扶着树头享受起来,可这一使劲,林外惊起虫鸟一片,树叶纷纷飘落,落在她们的头上、身上,李锦破觉得很是写意,就跟拍电影般,于是就嗨哟嗨哟的干得越发起劲了。   黄雪兰似是已久不识大吊的滋味,在李锦破吊大力猛的冲击下,朝水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汹涌澎湃,惊涛拍岸,一张一弛,而李锦破的大锤又是锤锤重击,锤锤定音,使得两人都迷入了极乐的仙境般淋漓尽致。   当两人的精华一股脑儿的汇集到一起后,他们差不多也已经筋疲力尽,村长媳妇黄雪兰瘫坐在地上了,什么湿地、脏草早已不顾了,大屁古就直接的砸在了地上。   李锦破也是双腿发软,快站不住了,也只有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四眼相视,各自嘿嘿一笑,心照不宣。   “小破,到底是年轻人啊,老娘今天总算是舒服了个透了。以后咱们还来这,怎么样?”   黄雪兰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要回去做饭了。”   李锦破嘿嘿一笑说:“可这是福伯的地盘呢。”   心里却在想,我自己也要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战场了,看人家福伯和朱贵祥两个银贼,一人在林内,一个在岭外,互不相干,却同样的天衣无缝,享尽加强版的齐人之福。   自家果园不就是一个天然的可供苟合的地盘吗,李锦破脑子随之一闪,想起了自家那既开放又隐秘的果园,想到了他和张美云在那里的梅开二度。   “呵呵,不怕,最多被他看到咯,看到也不怕,他又不是没见过老娘的,就你们一老一少来个二比一老娘也不怕。不过,福伯最近好像不怎么来这里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地方,还真是有点奇怪了。这老头,不缺女人,不知道又迷上那个搔婆了,把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好,以后婶子有了小破,才不会去找他这个糟老头呢。”   黄雪兰说着,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穿上库子衣服,准备离开。   还特意的伸了个极舒服的懒腰。   “婶子需要,找我就是了,我小破随时提枪恭候。”   真是欲壑难填的女人啊,李锦破暗道,不过他对自己看得上的女人可是来者无拒的,他年富力强着呢,一夜七次郎都不在话下,怕啥,还不是多多益善的好事儿。   “哈哈,什么提枪恭候啊,到底是读书人啊,说出话都那么好听。”   黄雪兰格格娇笑,笑得玉房乱颤,“不过,我想,福伯可能是迷上你继母陈梅了,听很多人说他在想法设法的友惑陈梅呢。不说了,我先走了,你等会,被别人看到还是不好的。”   黄雪兰说着,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媚笑一下,走出了那片小空地。   “婶子下次再见。”   李锦破也献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说。   不过黄雪兰的话倒是提醒了李锦破,他想到了那夜福伯在他家果园里说的话,说去他家果园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是为了友惑他的继母陈梅。   想到陈梅,李锦破心里就一急,他有点担心福伯一大早又去他家友惑陈梅了,陈梅那肥满的河谷他刚刚见过,从她那每次听到别人说福伯的几吧都抖一抖的样子看,那肥满的一张一合的河谷的确是急需大棒的填充。 第56章 半途而废   等黄雪兰走远了,李锦破才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拔开遮眼的枝叶向外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人了,才走了出来。   此时天已大亮,树林里已经没有大的人敢来拉撒了,只有几个未穿裤子的小破孩在拉屎,几条小狗在吃屎,一个拉一个吃,配合的相当的默契。   小破孩们扶着那未成型的小鸡鸡撒尿,见李锦破从树林深处出来也不意外,并对李锦破笑笑,纯真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童孩式的笑。   “没有一个有良好的长势,成型后都是普通的一根。”   李锦破看着他们的小鸡鸡的自个儿笑道,“看来能那么大的也就只有福伯跟他的了,还真是可遇不可求啊,怪不得那些妇人们那么乐意。”   那些小破孩当然听不懂李锦破的话,依旧一边拉一边唧唧歪歪。   李锦破不再理会他们,快速离开树林回了家,还好,他继母陈梅在厨房里做饭,没有任何福伯来过的蛛丝马迹,李锦破的心放下了,可由于刚刚看过陈梅那饱满的河谷地带,现在一见陈梅,李锦破感到相当的不自然,心里总有一股别扭劲儿。   可他又奇怪福伯竟然也没来找他,是不是尝到了吴美逢的厉害也不责怪他了?   “你拉肚子这么久才回来?”   陈梅看到李锦破就问,李锦破出去的也太久了。   “嗯,肚子好痛啊,不拉个彻底怎么行呢。”   李锦破撒了个谎言。   “哦,快刷牙洗脸吃饭吧,我待会去集市,你去板厂今天上班吗?”   陈梅一边洗碗一边问。   原来今天是集市日啊,怪不得福伯没来,应该一大早就去小镇卖猪肉了。   李锦破心一松,说:“还没那么快上班呢,板厂还没开工,说了是下个礼拜才开工的。妈,我跟你一块去集市。”   “你也去啊,你跟杜陵去吧,我跟小燕她们去的,小孩子不好参合。”   陈梅依然当李锦破是傻子,不以为意的说。   “哦……”   李锦破有点失望的说。   原来是和小燕她们约好了,说什么小孩子不好参合,和小燕那荡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准是又谈论福伯的大几吧了,说不准还去福伯的猪肉摊找他呢,想到这,李锦破更加决定今天非去集市不可了。陈梅已经越陷越深了,有必要还要来个隐秘跟踪。   李锦破匆匆忙忙刷完牙,洗完脸,然后和陈梅一起吃了早饭。   吃完饭,陈梅就回房间换衣服了,村里人都这样,平时上集市是要换一套像样一点的新衣服才上集市的。这些衣服只有穿旧得实在拿不出手了了才穿下地干活的。   李锦破也赶紧换衣服,不过,等他换好了衣服出来了,陈梅还是在房间里窸窸窣窣,似乎不确定穿那件衣服好点。   李锦破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这时候小燕提着个篮子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跟李锦破打了照面,一愣,问:“小破啊,穿着这么帅,也去集市啊,你妈呢?”   “嗯,去集市看看。在房间换衣服呗,说跟你一起去集市的。”   李锦破见到小燕也是一愣,因为刚刚在树林里小燕还说过她亲自去试一试李锦破的几吧呢。没想到这就来了。   “小破,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穿着真很帅啊,跟电视上的小生们差不多了。”   小燕说着就装着要给李锦破整理衣服,拉了拉李锦破衬衣的衣领,然后又是纽扣,一路往下。   李锦破当然知道小燕的心思,他再无动作的话小燕准会径直莫向他几吧了,而且还会装着无意的擦鸡而过。   要是平时,可是李锦破巴不得呢,可问题是现在他雄不起来,即使此时的小燕打扮得花枝招展,玉褪修长,玉房若隐若现,他还是没能起反应。刚刚和黄雪兰在树林深处的一阵浴汗搏杀,他还没有恢复元气。   只有躲了,要不被小燕这搔货莫着没反应的话,这传出去就不像话了。   李锦破知难而退,赶紧转了转身对小燕说:“哎呀,小燕婶子,我忘了拿钱了,我回房间拿钱。”   李锦破说完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小燕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快要试探到虚实了,她没想到李锦破会突然走了,这半途而废让她很是不爽。   李锦破回房间褪下库子,拨弄了几下那几吧,还是没有反应,索性就躲在房间里了。   “为什么会躲我呢,难道他知道?”   小燕在外面小声的自言自语,可李锦破还是听见了。   “陈梅,还没好吗?玉芬她们还在路边等呢?”   小燕又喊了起来。 第57章 你来我往   “好咧好咧,马上就好了。”   陈梅在房间里说。   然后很快就听到高跟鞋咯嗒咯嗒磕着石板砖的声音了,李锦破知道是陈梅换好衣服出来了,于是他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只见陈梅穿着一件底胸的半透明薄衫,玉沟微露,玉房呼之欲出半截露在外面白酥酥的,黑色的花边罩儿又相当惹眼,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牛仔半短裤,紧紧绷着,把翘挺的臂部衬托得更加引人注目,脚下则蹬着一双紫色高跟鞋,长长的头发飘逸飞扬,乍一看还真是秀色倍增,韵味更浓呢。   “哎呀,这儿真够挺啊陈梅,我看都喜欢得流口水了呢,何况臭男人们,只有傻子才不喜欢,你这身材不去好好享受好好体味真太亏待自己了。我保证福伯一见到你这般模样,他的几吧准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翘起来了。”   小燕说着,伸手往陈梅的罩罩一捏,然后是一声荡笑。   “讨厌,你的不也这样挺,早被福伯莫腻了吧。尽说瞎话,你没看到小破在吗?”   陈梅搁开小燕的咸猪手,自个儿的手却又往小燕的玉房莫去,也荡笑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捏着,完全不把大厅门口的李锦破放在眼里。   这样的打扮赶集无疑让李锦破很是着急了,招蜂引蝶啊,说不定在拥挤的集市就会被无数人揩油了,再如果,就她们这风搔样子,去找福伯,无异于飞蛾扑火,自讨挨吊啊,正中福伯下怀。   李锦破无疑甚是恼怒,他干咳了一声,表示了对这两个放荡的女人的不满。   “小破,你干咳啥,看啥?你懂得欣赏女人吗?”   小燕见李锦破盯着陈梅看,打趣的问,两眼珠子一溜就溜到李锦破的裤档了。她看到了跟刚才有一点点的区别,因为李锦破刚才看着她们捏来捏去的一闹,他底里已意外的起了波澜了。   “我也想跟你们去集市。”   李锦破装作很平静的说。   “那就一起去呗……”   小燕颇有兴趣的说,可陈梅却向她使了个眼色,小燕马上又改变了主意,“算了,你跟杜陵去吧,你们才是同伴。”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一落,杜陵就推门进来了,就着话说:“是啊,小破哥,我们一起去逛街市咯。”   说着嘻嘻傻笑。   “就是了,我们先走了。”   陈梅像摆脱了个包袱一样,跟小燕嘻嘻哈哈的朝前门走了。   “我说你,傻愣愣的这时候来什么来啊。”   李锦破只有把怒火撒在傻子杜陵的身上了。   杜陵看到李锦破莫名的恼怒,一愣,口吃似的说:“小……破……哥,我……我……来的不是时……时……候?”   “没什么了,你也想去集市?”   李锦破也觉得自己的怒火撒得有些过分了,放缓了语气说。   “嗯,很久没去集市了,我妈叫我来找你一起去呢。”   杜陵见李锦破不生气了,又咧开嘴笑了。   “你妈?你妈昨天后来有没再说你什么,就偷内内那事儿?”   李锦破问。   “没说了啊,小破哥你跟我妈做什么了呢,她昨天一直很开心的,从来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杜陵傻愣愣的问。   “那么开心吗?没跟我做什么啊,可能是身体被人梳理了一下吧。”   李锦破说,心里却道,被福伯大几吧草得舒服呗。   “梳理?是什么啊?”   没读过书的杜陵还是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   李锦破也懒得跟他解释了,说:“不懂就别问了,走吧,我们去村口坐车吧。”   杜陵也只好作罢,两人走出了李锦破的家,锁好了门,然后去路边等三轮车。   本来走路去集市都没有多久的,但是现在的人们连路都懒得走了,有车干嘛不坐呢,一块钱而已。   李锦破继母陈梅她们已经坐上前面一辆自行车走了,李锦破不得不赶车,他已经决定今天跟踪陈梅了。至于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踪,为什么一定不让福伯得逞,连李锦破自己也不明白。能解释的通的可能就是这样吧:自己的东西就是不想让别人偷吧,不管偷的人还是物,心里就是不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福伯偷了陈梅,李锦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很快,三轮车就来了,小小的车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李锦破和杜陵挤了上去,双手抓着车顶架着帐篷的钢管。   车里有认识李锦破和杜陵的邻村里,笑着说:“上来两个傻子。”   其他人跟着就是哈哈大笑。   李锦破一怒,却又不好发作,因为这三轮车是从单坡村开过来的,村里坐的大都是单坡村的人,不好惹,李锦破只好忍气吞声了,心里却已是问候了那人的祖宗八代。 第58章 有意无意   那些人见李锦破不敢吭声,说得更加起劲,车厢里笑声四起,都是取乐的嘲笑的。   李锦破当作没听见,不理会他们的嘲笑,这算啥,曾经光着屁古被拖着游街都游过还怕这点嘲笑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忍则忍,李锦破懂得这点。杜陵也有意识的靠了过来,两人紧靠着,仿佛两个相依为命的战友一致同心对敌。   那些人嘲笑了一会见他们没反应,也渐渐觉得乏味,就没说了。   可由于通往小镇的道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三轮车一颠一簸的,晃得车里的人东倒西歪,磕磕碰碰,李锦破一个趔趄撞到了前面的一个女人的身上,几吧正好砸在女人的屁古缝隙里,那女人被碰得往前倾去,扶到了前面的另一个女人才稳住,女人转过头来看了李锦破一眼,脸一热,却顺带瞄了一眼李锦破的下身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李锦破并不认识那女人,估计是邻近村的妇女,年纪在30岁左右,挺有成熟风韵的一个女人,说实话,要是平时坐公交车遇到这样的情况李锦破会紧跟着紧贴上去来个隔裤式的接触继续试探,如果女人没啥反抗的动作则代表默许了,李锦破就会越贴越紧,以此来换取一种不同于直接进攻的爽快感觉,可惜现在车里全部都是单坡村的人,而且看他都不怎么顺眼,李锦破不敢有过分的动作,赶紧收了收身。   没想到,过了一会,那女人见李锦破没有继续紧贴,却主动的往李锦破身边靠过来,随着车子的颠簸,屁古有意无意研磨着李锦破的几吧,小小的三轮车上顿时春色漾然,当然只有李锦破两人感觉到,因为那女人做得相当的隐秘,只有车子颠一下才磨一下,在别人看来并没什么有意的动作,谁知道,底里两个玩艺儿已经隔裤勾搭在一起了。   可惜没几分钟,车子就到了镇里,人们纷纷下车,两玩艺儿的突然分离,反而让两人都怅然若失,下了车,那女人走的时候还不断的回头望了望李锦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也有几秒钟的发愣,欲得却不能得的感觉让他心里痒痒的,直到杜陵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破哥,到了镇上了,我们去逛逛咯。”   他才晃过神来,可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邻村的不知名媳妇。   “去哪里?”   李锦破依然目送着那个女人远去,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杜陵。   “我们看看那些‘大师’算私彩规律吧,合适的话就买几个?”   杜陵突然提出买私彩。   “也好,看看吧。”   李锦破想起了福伯的那次假中奖事件,那是福伯艳福的开始,也是他命运否极泰来的转折点,李锦破决定也试一试。   于是他和杜陵拐进了巷子的卖码的地方,那里已经集聚了好多人,分成五个小群,大概是今天共有五个规律大师过来给他们找大奖规律,围观的大都是像福伯这般年纪的人,有的蹲着有的站着,都睁着已经浑浊却又透着天真的双眼看着那些所谓的大师,边观看边思考着这些大师有没有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可能。   李锦破和杜陵挤了进去,可是看了一会,李锦破就觉得很无趣,他今天来集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于是拉了杜陵出来,可杜陵看得口水都流了,被李锦破拉出来后,不舍,转身又进去,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个大师说一定会中奖的码。   杜陵兴高采烈拿着那位大师的直码到卖私彩的摊位买了10元的私彩,并叫李锦破和他一起买,可李锦破没有理会他。   李锦破拉着杜陵在那条主街上转来转去,水果摊,衣服摊,副食摊,用品摊,一个个的转了过去,可是没有看到他继母和小燕她们,整条大街上也没有特别能让留意的女人,那个红衣的女人更是没有出现。   “她们不会一来就找福伯去了吧。”   李锦破心里想。   “让你大开眼界的歌舞会,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的……每票15元……”   突然路上传来了广播声紧接着喇叭声,一辆贴着大幅广告画的小四轮车子缓缓开了过来,画面上的女郎个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搔姿弄首。   原来是拖衣舞的广告啊。   “小破哥,我们去看看吧。”   杜陵看着那画面流着口水说。   可李锦破摇了摇头,此刻他只想去福伯的猪肉档口看看他继母和小燕到底有没有去找福伯,于是就拉着他往菜市场走去。   菜市场人相当杂乱,远远就飘过来一股股的腥味、咸味以及蔬菜腐烂的霉味。蔬菜摊位,鸡鸭摊位,活鱼摊位,猪肉摊位,每个摊位都挤满了人,熙熙攘攘的,好像这些人都好几天不尝肉菜味儿了。   李锦破来到福伯猪肉摊位的对面的远处,只见福伯在那里提刀割肉称肉收钱,忙得不亦乐乎,猪肉还有一大半没卖去,半个猪后腿挂在那儿,让李锦破放心的是,福伯的摊位周围没有他继母陈梅和小燕的影子。   “还好,没来。”   李锦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第59章 越来越近   “小破哥,谁没来呢?是有人介绍相好的吗?”   杜陵不明所以的问,并望了望周围。   “呵呵,对,今天媒婆给我说了一个外村的姑娘呢,再等等吧,没来我们就走了。”   李锦破敷衍着说。   “真的啊,小破哥也找相好的啊,哪村的姑娘呢,小破哥这么好看也要媒婆介绍啊?”   杜陵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不过我妈说有媒人介绍媳妇给我呢。”   “介绍给你?是怎么样的呢?”   李锦破有点吃惊,这样没钱没貌还流着鼻涕的傻子还会有人嫁?她母亲逗着他开心吧。   “还没见过呢,听说是个盲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杜陵很是向往的说,“我妈说,不管怎么样,能生孩子就好,总比没有好呢。小破哥,你说有啥好呢?讨了媳妇我还可以下棋吗?”   “哈哈……”   听了杜陵的话李锦破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会不可以?这和下棋有什么关系?”   “娶了媳妇,可不是得跟媳妇睡觉吗?”   杜陵依然不解的问。   “哈哈……”   李锦破几乎要笑破了肚子,心想傻子就是傻子啊啥都不懂,连男女这事都不懂,怪不得说四姑娘摸他那都没反应,“你见过谁天天和媳妇睡在吗?”   “有呀,朝四不刚不久才娶了媳妇回来吗,听人说天天和媳妇睡觉,地都懒得下了。小破哥,和媳妇睡有那么好吗?”   杜陵瞪着那双仿佛一无所知的眼睛问。   “那当然好。”   李锦破说,却觉得杜陵实在问得实在是幼稚,就想把杜陵打发走了,“你去电影院看看刚才那个拖衣舞就知道了,好玩着呢。”   “我以前看过呢,就是和朝四他们看的,我们一起去咯,小破哥。”   杜陵一脸的兴奋。   “也看过啊?我去不了的,还要等那相好的呢。”   对于拖衣舞啊录像之类,李锦破早在读书的时候早就看腻了,哪里还有兴趣去看。   “哦,那我也不去算了。”   杜陵有些失望的说。   “你去吧,你看你鼻涕还流着呢,被我相好看到可不好。”   李锦破摆出不高兴的脸色。   “好吧,我去了。”   杜陵无奈只好一个人走了,他以前确实曾经和村里的其他人看过拖衣舞,那些女人在舞台上把身子扭得弯弯曲曲,把平时见不得人的玩艺都摆在了男人的面前,下面的男人呢,则都瞪大眼睛看得口水直流,个个都恨不得跳上台去直捣龙门。   杜陵走后,李锦破买了条冰激凌添着,继续站在福伯猪肉摊的对面目不转睛观察着动静。   果然,过了半个小时,他继母陈梅和小燕几个笑嘻嘻的走进了菜市场,径直向福伯的肉摊口走去。   李锦破怕被她们看到,闪到那栋大楼的柱子后面,只伸出个头来偷看着她们。   菜市场的人很多,有些人还推着自行车摩托车等进来,所以整个菜市场相当的拥挤。   只见陈梅她们四个人——就是那天打牌的四个女人花枝招展的摆着屁古挤到了福伯的档口,小燕先开口了:“福伯啊,今天的肉还挺多啊,哪块是留给我们的呢?”   “哎呀,你们来了啊。”   福伯百忙中听到小燕的话,抬起头来,看到她们的时候眼睛就发光了,特别是看到陈梅的那身若隐若现的打扮的时候,福伯的眼珠都不会转了,九成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陈梅身上,甚至一霎那间,刀都忘了怎么使,嘴上说,“这不得留给你们嘛,怎么样,你要这条猪腿吧?陈梅妹子啊,你这后座肉吧,这块可好着呢,专门留给你的。”   李锦破一听就懵了,敢情这群搔婆娘每逢集市都来福伯档口买肉啊,不但喜欢福伯身上的那截肉,还喜欢福伯这档口的猪肉。   “是很好的一截肉啊福伯。”   陈梅和小燕竟异口同声的说,其他两个也在旁边附和着。   话音一落,菜市场的人纷纷往这边望了过来,见是几个花枝招展的搔婆娘后,其他档口的屠夫甚是羡慕福伯,有这等搔婆娘来买肉谁都开心啊,都恨不得把她们变成自己案上那肥肉,任自己摆弄,甚至有几个猥琐汉子心荡漾了,开始在福伯档口的周围转来转去,并且越来越靠近陈梅她们。   终于,李锦破看到他们那油污污的手伸向了陈梅她们的屁古,借着过往人群的拥挤有意无意的触碰着。   第一次的触碰,陈梅她们还回过头望了一下,却并不以为意,当作没事般,继续跟福伯聊天嬉笑着。 第60章 患得患失   这无异于壮了这些猥琐汉子的色胆,他们下手就更加无所顾忌了,对那几个肥满屁古的触碰、调戏不仅频率加快,力度也加大了。   几个搔婆娘竟是装作不知道般任其玩弄,有的还扭着屁古好像很受用的样子。   李锦破在柱子后面看得火冒三丈,差点忍不住就冲上去了,可他想到了自己平时挤公交车挤大街也有类似“作奸犯科”的咸猪手行为,就冷静了下来,继续站在柱子后静观其变。   旁边也有人看到了这猥琐的行为,可并没有人说什么,反而有些还挺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可被福伯看到了,福伯大喝一声说:“你们几个干啥?这刀不仅砍这白猪手,也砍咸猪手。”   说着,把砍骨刀往砧板上一斩,“哐”的一声大响,震动了整个菜市场。   看来福伯是想在意中人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而这正是英雄救美的最好时机。   “老光棍,你想怎么样啊,想砍我们啊?来啊来啊……”   其中的一个瘦高的男人并不示弱,仗着人多势众并没有把福伯放在眼里。   “你吼个啥,我出来混的时候你在吃奶呢。”   福伯说着拿起了那把锃亮的砍骨刀,紧紧握在手里。   “福伯,得了,算了吧,不跟他们计较。”   几个女人仿佛看到了血肉横飞的场面惊呼道。   那几个汉子明显一惊,抬头望了一眼福伯,看到福伯砧板上的那把扎实的大砍刀时,再想到福伯平时在小镇上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他们眼里的火熄灭了,毕竟他们这种亵渎侵犯妇女的行为是不对了,在群众的面前是讨不到便宜的。   那几个汉子在福伯的大喝下,无奈的放弃了,不过并没有远去,还是站在附近,垂涎欲滴的望着陈梅她们。   经这么一闹,陈梅她们也不敢再放荡的扭着屁古了,乖乖的坐到福伯肉档边的单车上,小声的说着话,直到那几个汉子无奈的离去,她们才走了,并没有等福伯的意思。   而刚才的大闹也影响了福伯的生意,很多档口的肉都卖完了,福伯还得守在档口,看上去还挺郁闷的表情。   李锦破本来是怀着“捉奸”的心理来探看的,看到这里后心里反而是一种患得患失的作怪感觉。   李锦破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向闹事中心走去。   刚想走进那条最热闹的大街,却被人喊住了:“小破哥……”   喊他的是个女人,李锦破一回头,看到是黄晓玲的堂妹黄晓萍,推着一个女式自行车在他后面,脸上洋溢着一种天真的微笑。   这一笑一如当年的黄晓玲,李锦破心里一动。   “嗨哟,小萍下课了?”   李锦破停下来说。   “哈,小破哥啊,现在还上啥课啊,今天星期天呢。你一个人赶集啊。”   黄晓萍笑着说。   “哦,你看我,现在没读书,都忘了日子了。一个人无聊呢。我帮你推车。”   李锦破说着也不等黄晓萍反应就按住了车把柄,“对了,你晓玲姐也该放假了吧?”   “嗯,后天回来呢,应该是跟上次那个人一起开车回来的。”   黄晓萍说,“小破哥还是想着她呢。”   “想啥?不想了。”   李锦破抬头看了看黄晓萍一眼,发现黄晓萍正看着他,看到他抬头,脸刷得又红了。   敢情这妮子是喜欢自己了,李锦破心里想。   “不想还问呢。”   黄晓萍好似有些不满的说。   “哈,不说了,就说现在学校的事情咯,现在学校怎么样呢?”   “学校啊,乱得很啊,没有几个人认真读书的,都是些小混混在学校里吊儿郎当,我都烦死了,都不想读书了。”   黄晓萍一副郁闷的表情。   “这又是怎么样了?不想读书?学校有那么乱?”   其实学校的乱李锦破是知道的,他读书的时候就那么乱了,但这无论哪里都一样的,不管多么好的学校都会有些吊儿郎当的学生的,这就像真理一样不可破灭。   “天天有人缠着我啊,烦死。”   黄晓萍有些不耐烦的说。   “这,是谁呢?你的同学吗?”   李锦破问,他知道那些吊儿郎当的小子,要是他们看上了哪个女孩子,一般还很容易上手的,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甜言蜜语无招不出,那些花季怀春的少女们还是很难招架得住的。   “不是,学校6班的一个小混混,长得傻不拉唧样的,头发还染得黄黄的,鼻子上钉着鼻钉,看着就恶心。”   黄晓萍气愤愤的说,“再纠缠下去我就告诉我权升哥收拾他了。”   “原来这样啊。”   李锦破说,心里想,要是告诉了黄权升那厮,那小子可有的受了。   “嗯,小破哥,好久没回学校了吧?和你回去学校一趟吧,正好有问题要请教你呢。”   黄晓萍说。   “也好。”   李锦破说。   两人就转头往学校的方向走去,过了集市的街头,人渐渐少了,李锦破跨上车说:“小萍,上来,我骑你。”   李锦破说的“骑你”就是故意说的双关语给黄晓萍听的。   黄晓萍哪有不懂,却也不恼怒,脸一红,点点了头就坐上了后座。   李锦破用力一蹬,车子就启动了。   “小萍抓住点哦,路坑坑洼洼的。”   李锦破说,不禁想起以前和黄晓玲一起的岁月,那时候他们总是一起去学校的,李锦破骑车,黄晓玲坐后面,李锦破总是不断叮嘱黄晓玲抓紧点,而黄晓玲总是听话的双手搂住李锦破的腰,整个身体紧紧靠着李锦破,真是亲密无间的一对啊,那时候一路上可是羡煞了多少双眼睛啊。   可往事不堪回首啊。   李锦破叹了叹口气。   60章 锲而不舍“小破哥,咋又叹气了?”   黄晓萍说着,双手也搂了过来,缠在李锦破的腰上。   “呵呵,没事呢。”   李锦破很是受用,心里也想,这小妮子肯定会倒在他枪口下的。   “你知道不?你们村的福伯经常到学校呢,也不知道干吗,听说是给那些老师送肉。”   黄晓萍本就喜欢李锦破的,这会搂着李锦破感觉也是十分受用,头也靠上了李锦破的背上。   “福伯去学校送肉?”   这话让李锦破吃一惊,脚一歪,车子差点倒地。   “是啊,怎么了?就是卖肉的福伯啊。”   黄晓萍不明白李锦破的惊讶,车子一歪她就抓得更紧了。   “都送谁谁呀?”   李锦破听福伯跟他说过女老师的事情,看来也是不假啊,那些放荡的女老师果真是上瘾了,还打着“送肉”的幌子?暗地里是送福伯自己身上的那一截肉吧?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见过他来学校几次,都是傍晚时候。”   黄晓萍说。   “艳福不浅啊。”   李锦破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小破哥,谁艳福不浅?你说福伯?那么瘦小黑矮的一个男人,会有人要吗?”   黄晓萍嘻嘻的笑着说。   “说了你也不懂。”   李锦破摇了摇头说,“就到学校了。”   “嗯,去我的宿舍,其他人都回家了。”   黄晓萍说。   “你宿舍?”   黄晓萍这话还是出了李锦破的意料,去女生宿舍?那意味着什么呢?   “嗯,没事啦。”   黄晓萍说。   “好的。”   李锦破答着蹬得就越发起劲了。   不一会就到了学校。   校道两边花木掩映,环境幽静,清静怡人,倒不失为一个读书的好地方。   过大校道,便到了教师的宿舍,这教师宿舍还是旧式的院子,一排一排的,间隔着几棵大树,树舍之间连着些钢丝之类晾衣服,只见那女人的衣物、罩罩等各种色彩都有随风飘荡,好不养眼啊。女老师们果然风搔得紧啊。   李锦破看得都差点走神了,心想,现在这些女老师啊,也太过放开了,这些遮丑布都大摇大摆的摆在众人的眼下了,又怎能让学生好好读书呢。   李锦破想到了他大姨,他大姨现在还在这所中学教书,自从吴青偷看她洗澡被李锦破拍成残废后,他大姨的日子也不好过了,由于声名不好,尽管还是美艳如花,最后只是嫁了小镇上一个丑陋却又算老实憨厚的生意人,可着实委屈了她这等美人啊。   等下过来看看大姨,好久没来看她了。李锦破心里说。   思虑间,已经到了女生宿舍。   由于是星期天,三层楼高的女生宿舍静悄悄的,没有人影,只有窗外飘着的衣服,别看这些女生才十四十五岁,可也发育得差不多了,那些衣物比女老师的还要壮观,罩罩的色彩、样式都能把女老师的比下去。   “到了。”   黄晓萍兴奋的跳下车说,“我住二楼呢,小破哥。”   “我也上去吗?”   李锦破说。   “当然啊,宿舍都没人的。”   黄晓萍说着,伸手想拉了拉李锦破的手,碰到李锦破的手后却又缩了回去。   李锦破早已看识,一只手马上抓住了黄晓萍的手,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像对恋人般,向宿舍二楼走去。   进得女生宿舍,却闻有一股闺中女人的味道儿,甚是引人。   这女生宿舍是四人一间的,两张铁床,分上下铺,衣物更是肆无忌惮的乱挂着,床上也横七竖八的扔着,看得李锦破“嗖”的欲火就上来了。   “小破哥,这是我的睡铺呢,坐吧。”   黄晓萍指了指其中一张铁床的下铺说,然后把东西扔到了床上。她的床还算干净,不像其他三个女生,内衣内库扔得到处都是。   李锦破坐了上去,不过他的眼睛还是不放过其他女生的床,到处扫描着。   “小破哥。”   黄晓萍也挨着李锦破坐了下来,深情的喊了一声。   李锦破转头,碰上了黄晓萍灼热的目光,心里一颤。   “小破哥,我喜欢你很久了,在你和我姐好的那会就喜欢上你了呢,小破哥你会喜欢我吗?”   黄晓萍双眼深情的盯着李锦破说。   李锦破第一次遇上了女生如此炽热的表白。   而且还是他前女友的堂妹。   李锦破愣了一会,黄晓萍抓住了李锦破的手,主动的把嘴唇递给了李锦破。   比李锦破和黄晓玲恋爱的那会还要大胆热烈。   李锦破这等色狼哪来还耐得住,捧住黄晓萍的脸就吻了上去。   他们舌战得激烈而疯狂,两条湿碌碌的舌头上下翻飞,内外漫游,锲而不舍,仿佛好久不尝舌味般迫不及待。   [/url] 第61章 意外发现   李锦破的那双已经摸捏过女人玉房识得其中魔力的咸猪手早就按捺不住,从黄晓萍单薄的衣底钻了进去,翻过那层薄薄的棉质文胸,直奔那两座饱满山丘。   黄晓萍虽然年纪不大,身体却发育得相当好,胸脯尤其突出,丰满而挺立,摸上去,比朱贵祥老婆、村长老婆有弹性多了,更让李锦破吃惊的是,黄晓萍顶峰的那两颗草莓头早已挺起来了,在李锦破的拨弄下,全身渐渐发软,春意渐浓。   可当李锦破轻车熟路的往她下面进攻已经莫到了毛毛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声音。   “咦,门没锁呢?”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了进来。   “嘘!”   黄晓萍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的嘘了一声,迅速把李锦破的手从她的衣物底下推了出去,慌乱的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对着门外说,“等等,来开门了。”   李锦破还在懊恼中,门已经被黄晓萍打开了。   可门外站着的不止一个女孩,女孩的身后还有一个男孩。   两个人都是典型的90后新潮又颓废的打扮,头发染得赤红赤红的,男的头发一边遮住了眼睛,女的则是烫成了卷曲式,两人的耳朵、鼻子上都钉着闪亮的钉珠,女的眼睛还画了深深的蓝色眼影,贴了黑色的长长的假睫毛,一眨一眨显出几分的妖艳,一条三分不够的短裙完全遮不住那条裹了黑色袜丝的修长大腿,春色微露。乍一看,还真是性感得让男人流口水啊,这年头,女中学生比社会上的成年女人还懂得吸引男人的眼球。   彼此看清后,四个人都愣在门口。   然后黄晓萍急急拉了拉李锦破的衣服闪开,把两个赤毛让了进来,然后拉了李锦破手走了出去,期间,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彼此的眼神都怪怪的。   李锦破被黄晓萍拉出门口后,回头望了一下,发现那女生也正回头看他,看到李锦破看她,也不避,反而故意半害羞半媚惑的向李锦破眨了眨眼、添了添唇。   门却“嘭”的一声关上了,同时门里传来女生的声音:“草泥马的,猴急个啥,每次都那几秒钟,连隔壁班的小瘪三都比不上。”   李锦破闻声一惊,没想到这女生年纪轻轻,似乎已是阅男无数,人尽可夫了。   “谁说我比不上他,看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我猴急。”   男生仿佛自尊受到创伤般加大了动作,随之听到床板的响声,好像是男生把女生往床上扔去。   李锦破还想仔细听听,却被黄晓萍拉走。   “看上去,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啊。”   两人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李锦破问黄晓萍。   “差不多了,她们三个人经常这样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今天会这么早回来。”   黄晓萍咬咬嘴唇答道。   “你有点怕她们?”   李锦破想起黄晓萍刚才慌慌张张的样子。   “平时我就最看不惯那些吊儿郎当的男生,看到她们天天跟那些男生鬼混,我几乎不跟她们一起玩的,在她们的眼里我和她们都不一样,要是她们知道我也有男朋友的话可是不好的。”   黄晓萍说,显然,男朋友指的是李锦破。   “原来这样啊。”   李锦破若有所思的说,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想法:黄晓萍这女生可比她堂姐黄晓玲还要厉害,这么小就知道既要做表子又要立牌坊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拉着手,沉默的走下了楼梯。   他们在食堂吃了午饭,在并不宽大的校园里转了一圈,然后在校园的一个角落里找了个长凳坐下。   尽管黄晓萍始终保持着一个热恋中人般的兴奋,但是李锦破却平淡得多。   李锦破同时明白了爱与不爱的区别,李锦破以前和黄晓玲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时间停住了,无论两个人在做什么都觉得时间不够,都恨不得时间就永远定格在那里,让他们断绝尘世的一切去狠狠的爱;可是跟黄晓萍在一起,李锦破的目的却就是那么直接,只想上了她——还带着一股子报复她姐姐的恨意。   可惜即将完成的好事被两个赤毛给坏了。   李锦破还停留在遗失后的缺憾里。   两人在校园里坐了一个下午,郎情妾意甚浓,可苦于没有地方,黄晓萍没有提出过两人开个宾馆或酒店什么的再续好事,李锦破没有多少钱,也不敢提及(这时候的李锦破开始意识到钱的重要性)眼看着天色渐近黄昏,学生纷纷返校,两人只得恋恋分开。   送黄晓萍上了校舍后,李锦破自己往大姨的住宿走去。   自从李锦破被砖后,一年多没去找他大姨了,他大姨去看过他一次,看到李锦破病恹恹后,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后来也没有再去看望李锦破了,仿佛两个人的亲戚关系就因为那一砖而断送了。   李锦破大姨的宿舍在众多教师宿舍中的其中一排的最边缘,李锦破走到他大姨宿舍门口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他意外看到了门口停着一辆他非常熟悉的自行车——福伯的自行车。   [/url] 第62章 五雷轰顶   李锦破走过去自行车边上,仔细端详了一会,确定那是福伯的那辆破自行车无疑,那破车中午还停在菜市场让他继母、小燕几个少妇的大屁古坐过呢,李锦破记得清清楚楚。   这太出李锦破的意外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让福伯送肉——先不管是哪截肉——上门的女老师里面会有他美艳的大姨。换句话说,福伯竟然连他大姨这等美女老师都搞定了还让她上瘾了,怪不得当初问他上了哪些女老师的时候福伯还含糊不清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实话呢。李锦破终于明白了各种原因。   他又惊又怒,恨不得砸开门进去痛扁福伯一顿,可刚刚抬起脚准备狠狠踢门的时候又觉得不妥,万一福伯真的仅仅是来送猪肉而不是他身上那截肉呢?   李锦破犹豫了一会,觉得不能太过鲁莽,他还欠福伯一个“偷梁换柱”式的人情呢,这次要是误会可真就没脸见福伯了。   天渐渐黑了,教师宿舍的灯火都陆续亮起来了,有些没关门的大声说话的人家都传出了茶余饭后的调侃声或者是调教小孩的声音或者是电视机的声音,杂乱而无序。   大家都窝在家里,很少有邻居过往走动,半黑的院子之间没有人。   于是李锦破围着他大姨的房子转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个地方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李锦破大姨的房子李锦破是非常熟悉的,他先走到他大姨卧室的墙外,竖起耳朵,贴着墙仔细听,可是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他又到厨房的墙外俯下,可是也没有什么动静,仿佛屋里没有人一般。   教师的宿舍其实并不高,如果人想方设法爬进去是有可能的。   李锦破从厨房的墙边起身再次环顾四周。   当他想试着爬一爬的时候,看到大姨房子的冲凉房那边的灯亮了起来,淡黄的灯光透过窗口射了出来。   李锦破迫不及待的走去了冲凉房那边,靠近冲凉房的时候果然听到了声音,只是声音不大。李锦破心咯噔一跳,马上把耳朵贴到墙上。   果然,两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李锦破的耳朵里,没错,就是他大姨和福伯的声音。   只听见他大姨吃吃笑着说:“福伯,好好洗干净点啊,一身都是肉味呢。”   “一身肉味不喜欢吗?想我那截肉了吧?赶紧把衣服也脱了一起洗吧,我可也想你那呢,嘿,看你那门户,这样就湿了。”   紧接着是福伯银荡的笑声,听那话语,已经把手伸到他大姨门户上作弄了。   李锦破又是怒火中烧,想找个砖缝看清楚,可是找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一丝砖缝,一丝看得到里面的缝隙都招不到。   冲凉房是有格式的窗口的,可是太高,要跳起来才能看到里面的光景,而且很容易让里面的人看到。   李锦破怕这样被她们发现,不敢太过冲动,只好又把耳朵紧紧贴了回去。   “我的衣服都湿了,你的小弟好硬了啊福伯,就是大啊,太喜欢哦,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怪不得朱丽她们见了你就湿了。”   他大姨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却是嬉笑和撒娇的语调,好像在爱不释手的把玩福伯的几吧了。   “嘿嘿,那些搔货哪个敢不喜欢我的棍棒。都说脱了呢,你全身哪儿福伯又不是没见过。”   福伯继续调戏着说。   “可是人家还是不习惯一起洗澡呢!”   他大姨还扭捏着说,可听那声调,已经到了半推半就的半路上了,只要福伯再加把劲,她就把持不住了。   “有啥不好意思,今天就让你感受不一样的爽法。”   福伯继续诱惑道,好像动作也附加上去了。   “你真坏……”   接着是他大姨的娇笑。   “不坏你还不喜欢呢。”   福伯说,估计是他大姨把衣服拖了,随即听到了嘴巴亲到饱满山峰上的声音,然后是他大姨的哼唧声。   “嘭!”   李锦破的拳头忍不可忍的砸到了墙上,嘭的一响的同时,也让他拳头辣生生的痛。   福伯这贼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偷到他大姨了?现在又要来又惑他继母。李锦破心里骂道。   这响声让里面的两人顿时受惊般静了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出。   李锦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可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欲哭无泪。   他曾经以为他大姨是如何的贞烈,如何的贤惠,他才不顾一切去保护她,甚至不惜代价把校长都拍成了残废,可是现在听到她和福伯的对话真像是五雷轰顶啊。   李锦破甚至后悔他那拍向校长的致命的一砖。   [/url] 第63章 过洞不忘   可后悔也没有用了,听他们银荡下流万分刺激的对话,他大姨已经彻底成了福伯的棍下俘虏,让他吊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了。她心里哪里还有其他男人。   李锦破静了下来,决定继续听他们说些什么,过了好久,冲凉房里才又传出了动静,声音却小了很多。   “刚才怎么回事呢?可吓了我一跳,是不有小孩子乱丢东西?”   福伯问。   “不知道啊,我们还是快点洗完回去床上做吧,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真不好,我那丈夫虽然是木讷了点,可最好也别让他听到风言风语。”   李锦破大姨说,有点心慌的语气。   “怕啥,说不定是女的呢,在外面听得心痒痒撞到墙了,你听,现在没动静了吧,我猜八成是女的,这样的情景我经得多了,越是有女人我就越起劲。”   这银棍福伯还在YY,李锦破听得恨不得进去把他那几吧割掉。   “你就想的美吧,你以为所有女老师都这样啊。”   李锦破大姨娇嗔着说。   “你当时不就是这样才知道我的大几吧的嘛,偷看我和朱丽,被她那仙仙欲死的叫声吸引住了。”   福伯呵呵发笑说。   “哪里,其实,之前和她们一起的时候早就听她说过你的大几吧了,只是那时候亲眼看了才相信了世上竟有如此强劲的几吧呢,真是让女人过洞不忘啊。”   李锦破大姨说着,又哼唧起来了。   “过洞不忘?嘿嘿,老师就是老师啊,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那么好,就快来侍弄它咯,它可等不及了。”   如果可以看到里面情景的话,福伯一定是挺着那坚挺的几吧在他大姨的眼前招摇了。   李锦破愤怒归愤怒,他发觉自己的身下的几吧也早已翘起来了,想起他大姨那美艳丰腴的身子,那丰满的胸脯,更是挺得不行。   “先等等……”   只听他大姨说。   “还等什么呢?”   福伯有点迫不及待的问。   “你先回答我,那个搔货,陈梅,你拿下了没?”   李锦破大姨突然说出了更为吃惊的话,福伯要上他继母她也知道?而且听话语,好像还是她指使的?   “还没……没……呢。”   福伯的口气却有点服软了,“还不是有李锦破那小子在吗,没有机会啊,不过自从你说了她后,我在早上看过她嗬尿,那下面可不是一般的搔啊,就像你所说,绝对是个放荡的。我一直在极力诱惑她呢,有天早上她看过我的几吧几乎要保持不住了,谁知道让李锦破给破坏了,就是缺那么一点点的机会。”   看过嗬尿?李锦破想起早上在桉树林里看陈梅厥着屁古的情景,那片天地是福伯发现的,要不让福伯大饱眼福反而才让人奇怪了。   “废话,肯定是搔货,要不我姐夫怎么会被她抢走,这狐狸精,不知道怎么的,让我姐夫进城了,还害得我姐夫现在一去不回了,我恨得牙痒痒的。”   李锦破大姨的口气确实有一股恨意,“所以,替我狠狠的草死她吧,看她还发搔不。”   李锦破在墙外只听得阵阵发愣,他大姨竟然因为他父亲而恨他继母,难道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来越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连想反应都来不及。   “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那么恨陈梅呢?你和你姐夫也有一腿了?吃醋的吧?”   福伯在里面替他问了这个问题。   竟然有这样的报复方法?让男人草她恨的女人?真的不可想象啊。李锦破又是一阵鸡动,恐怕这样的方法也只有他大姨想得出来吧。   “那是肯定的,你不知道我姐夫李觉是小镇上最潇洒的男人吗?哪个女人不想他,可我也是在我姐过世后才有机会和他好的,以前虽然很羡慕我姐夫可那时候只是暗恋。在我姐姐过世后才有了机会,只可惜日子不多就被那狐狸精抢走了。我姐夫的几吧也不小呢,只比你的小,比其他的男人都大,和他一起的那段日子可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呢。”   李锦破大姨继续说出了让他瞠目结舌的话语。   经他大姨这么一说,李锦破仔细一回忆,还真想起了他母亲过世时的那段日子里的一些异常的事情。那时候他父亲和他大姨几乎是天天在一起的,那时候的李锦破以为他们是在为他母亲的去世而痛苦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也许他们的奸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再后来,他父亲认识了陈梅,在他父亲和陈梅再婚的宴会上,他大姨还醉得一塌糊涂呢,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url] 第64章 已无羞耻   李锦破又想起了他那风流倜傥的父亲,他父亲真的是进城去了一去不回吗?还是其中另有缘由?   李锦破记得,他父亲进城的那一天,他没有见过他父亲,也没有接过他父亲的电话,只是放学回来的时候听他继母陈梅说他父亲跟村里的水泥工培宏进城去了,然后是他长达几年的无休止的音讯全无的等待。   父亲的进城肯定是跟这两个搔女人的争风吃醋有关。李锦破想。   “呵呵,李觉都不知死活了,还想他干啥,何况他几吧还没我的大呢,赶紧来享受吧。”   只听福伯说完后,紧接着“噗”的一响,然后是李锦破大姨“啊”的一声,声声相连马不停蹄,大概是福伯厚重的长枪毫不犹豫的挺进了她的私密湿地,发出了得到充实的声音。   两个人在冲凉房里就肉搏起来了,李锦破在墙外听得牙痒痒,下身也开始痒痒,可隔着一堵墙,就是毫无方法。   要是以前——像砖拍校长吴青的那会,李锦破肯定会冲进去把福伯揍个残废,可听了他们的对话,他大姨已经被福伯草成了如饥似渴的残花败柳,他现在的想法反而是想进去加把劲把他那发搔的大姨草个半死,让她也尝尝他大几吧的滋味。   “福伯你真的太猛了,做梦都想让你骑呢。”   李锦破大姨哼哼唧唧着说,极力压低了那几欲喷发而出的欢喊声。   “让你搔,让你荡。”   福伯一边加劲操作,一边把李锦破大姨的屁古拍的“啪、啪”作响。   李锦破大姨只剩下了哼哼声,魂舍不守。   “要不,我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让你彻底舒服得透。”   福伯喘着粗气意犹未尽的说。   “别、别,可别啊,这么一来很容易让人知道的,要是让人知道我这么个老师让你这么个黑不溜秋的老农民给上了,我这老师还怎么当啊。”   李锦破大姨反对说。   李锦破听后,心里却不禁一骂,你这老师当得还有羞耻心吗?   “嘿,我就是一个农民,农民又怎样,我有大吊我怕谁,你还不一样要跪着恳求我草你,老师怎么当?现在你还有羞耻吗?我来告诉你老师是怎么当的。”   福伯冷笑一声,好像被伤了自尊心,愤怒得像一头受伤的狮子,动作起来似乎已是毫不客气了,冲凉房里顿时噼里啪啦的想起了强劲的震撼人心的撞击声。   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李锦破大姨也彻底失去了廉耻,那一声声受尽压迫的欢叫声越来越歇斯底里不可控制。   李锦破的手也抓向了自己早已竖起的巨柄。   “停一停啊福伯。”   李锦破大姨终于求饶了。   “想停啊,你这欠草的。”   可福伯哪里肯依,反而越战越勇,不再怜香惜玉。   “是,是,我是欠草。有种你去上了陈梅,她更加欠草。”   李锦破大姨又说。   “明早我就去找陈梅,非上了她不可。以后最好让你们俩一起服侍我。”   福伯咬紧牙恶狠狠的说。   “我草你妈,福伯。”   李锦破心里低喊了一句,结实的拳头再一次狠狠的砸到了墙上。   “嘭”的一响,这一次彻底把里面的两个忘乎所以的偷青者给震住了。   “不好了。”   李锦破大姨说了一句,然后是他们慌慌张张逃离冲凉房直奔屋里的声音。   然后李锦破再也听不到他们任何的声音了,仿佛就一下子已是人去屋空。   李锦破本来是高高兴兴来看他大姨的,现在对他大姨已是失望至极,也没去敲门了,李锦破在那条校舍的小巷上踱来踱去,听着各家各户的欢声笑语,倍感寂寞悲伤。   黑暗中,他在房屋尽头的那棵大树下坐了下来,想摸根烟抽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抽过烟,又郁闷的把手抽了出来。   李锦破默默无声的坐在大树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大姨房间的门口。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大姨的房门终于打开了,白炽灯灰白灯光下的门口,闪出个瘦小的人影,正是大捷而出的福伯,也是用力过度,此刻看起来轻飘飘的脚不着地。   福伯出来后迅速把门关了,然后走向了他的那辆破自行车。   李锦破没有动静,看着福伯推出自行车,得意忘形的吹了个口哨,然后一骑而去。   又过了一会,房门又开了,他大姨走了出来,亮白的灯光下,李锦破看到他大姨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刚刚被滋润过的身子越发显得丰腴而娇艳若滴。她手拂着头发,翘首张望着福伯离去的方向,似乎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刚才被草的充实感。   [/url]65章 虚掩着门李锦破继续坐在那棵大树下,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大姨,他大姨是越来越成熟美艳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可也越来越不是他所熟悉的大姨了。本来在他眼中的大姨是美丽无比,纯洁无暇的,哪里会是如今这等欲壑难填的放荡的样子呢。   而福伯所说的事情都差不多验证了,他不但在村子里的女人群里呼风唤雨,而且已经扫荡到小镇的学校了,他的长枪在小镇的女老师群里也已成传说,成了她们争相一品的麻辣眼味。   只可怜了那些像他姨夫一样的一直蒙在鼓里的老实巴交的男人了。   他大姨站在门口往福伯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一会,终于恋恋不舍的关门回屋了。   李锦破叹了口气,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走了出来。经过他大姨房子的时候,他没有停步,甚至不忍再多看一眼。   此刻已是学校晚自习时刻,教学楼的每间教室都亮着灯,间或传出一两声差生恶搞的声音外,学校还算比较安静,李锦破望了望自己曾经熟悉的课室,再看看周遭熟悉的花花草草,想起了曾经在校园里跟黄晓玲的花前月下,心中不免有些郁闷,低头走出了校园。   出来校门,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李锦破这才感觉到了饥饿,在校园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个面包,一瓶矿泉水,大口咬着面包和着矿泉水裹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   天色已晚,夜风有点凉,李锦破想到他的继母陈梅。听了福伯刚才的话,现在想起陈梅的种种表现,李锦破基本已确定了陈梅也有意于与福伯的苟合了,李锦破怕他们碰到一起一拍即合,决定早点回去。李锦破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此刻只是想着保护好他的继母陈梅,不让福伯得逞。   他不再走路回家,走到小镇车站那边,搭了辆摩托车。摩托佬载着李锦破开得飞快,两边的甘蔗林、树林飞快的往后退,他还看到了福伯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在路上优哉游哉的哼着小调,摩托车从他身边一晃而过。仅仅9分钟后李锦破就回到家了。   可是陈梅并没有在家,家里炉灶冷冷清清的,只有鸡呀狗呀,看到主人回来,纷纷嚷叫着围了过来,显然是陈梅连家里的鸡狗都忘了喂养,看来是去打麻将了。   李锦破开了院子里的灯,撒了些吃食,便又出了门,径直向小燕家走去,如果她们打麻将,十有八九是在小燕家的。   果不出其然,还没到附近,老远就听到了搓麻将的声音,走近一听,又是她们四个在打麻将的,不过让李锦破略感安慰的是,她们不再讨论福伯的几吧那些放荡的事情了,也许是已经说完,也许还没开始说,反正李锦破没有听到。   但李锦破很快又担心起来:福伯会不会知道这些女人们经常打麻将一起讨论他的大几吧呢?他会不会时不时到小燕家跟小燕作弄呢?如果福伯真的来了恰好碰到了她们四个,那四个放荡的女人让他一枪单挑四逼的可能都有。   福伯也快回来了吧,李锦破想着决定等到福伯回来再做决定。   村子里黑黑暗暗的,只有某些人家玻璃窗口透出的灯光有点亮度,可灯光也照射不远,仅仅是互相照着邻居的墙壁罢了。   李锦破就一声不吭的站在小燕家的窗后,如果福伯回来他是知道的,因为小燕家再过去七八户人家就是村里的一条比较大的横巷,那是福伯出入必经的巷子。   等了一会,还不见福伯回来,却有手电筒灯光一晃一晃的,有人从横巷那边走了过去,看样子是极其谨慎的,也可以说有点偷偷摸摸的。   谁呢?李锦破觉得有点奇怪,赶紧快步又尽量轻轻的跟了上去。   李锦破走到横巷的时候,前面的那人刚好拐了个弯进了另外一条小巷,不过在拐进巷子前,拿着手电筒四处晃了晃,好像担心有人跟踪似地,李锦破差点被照到了。这让李锦破更加起疑,这人绝对是个贼,不是偷东西的贼就是偷人的眼汉子。   果然暗黑中会发生一些不易让人发觉的事情啊。   李锦破跟得更加紧了,却也更加小心了。   那人来到一户人家门口前停住了,照样拿着手电筒四处晃了晃,幸好李锦破已有防备,躲过了,那人看看周围没人,一闪就推门进去了。   原来门是虚掩的,专门留着引狼入室的?李锦破心里疑问,一看那房子,是三妹家的。   难不成是三妹勾引男人上门?李锦破想起早上在桉树林里的情景,他也看到了三妹的私密地带,黑不溜秋的,跟妇女们的没有多大的区别了,李锦破当时就奇怪了。   [/url] 第66章 趁虚而入   可奇怪归奇怪,他李锦破知道的事情实在不多,仅仅是福伯告诉他的事情他略知一二而已,一个村子,这么多放荡的女人,那背后一定会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一定还有很多仗枪而行的男人。   那么那个让三妹还没出嫁就变成如此荡乱的男人又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黄超这个风烛残年?李锦破正准备探个究竟,可这时横巷那边传来了自行车经过的响声——福伯回来了,他那辆破车的声音几乎村里所有人都熟悉了,李锦破当然也听得出来。   李锦破不得不放弃了探个究竟的想法,毕竟现在福伯的动向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闪到墙角,等福伯哼着小调过去后,就跟在了福伯的后面。   福伯并没料到会有人跟着他,不急不缓的推着车子回了家,然后把那车子往院子里一放,躺在破凳上舒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真舒服啊,还是女老师强劲,我这老枪都快降服不了,还瞧不起农民,却又羡慕我的长枪。呸,活该被草。”   福伯说完,开了院子里的灯,拖光了衣服摆了张桌子,摆上从小镇上买回来的鸭脚、咸花生之类,倒上一杯小酒盘起小腿,就一个人在月下自斟自酌了。这是他的习惯,已经有十几年了,当然,还有他家的李锦破在外面可等得心焦,想去三妹家看看,却又怕福伯随时走开。   就这样,李锦破直等到福伯喝完小酒,洗完澡,锁门睡觉了才甘心离去。   “妈的,白等了,估计三妹那边的好戏也到头了。”   月已上到中天,李锦破后悔道。   李锦破转到三妹家那边的时候,早已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屋内的灯光已灭,李锦破贴着墙壁仔细听也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声响,也只好回家了。   回到家后,李锦破看到他继母陈梅正坐在床上叠钱,脸上挂着笑,把那一张张皱巴巴的纸币先是抚平,后紧紧叠到一起,用橡皮筋一扎一扎的束紧。对李锦破这么晚才回家也没有多留意,头也不抬的问:“小破啊,今天都去干嘛了呢?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没?”   “去小镇上同学家坐坐了,吃完饭了。”   李锦破随意的编了借口回答道,“妈,又赢了好多钱了?”   陈梅抬头一笑说:“呵呵,能赢多少呢,就这么一点呗,对了,明天是礼拜一了,你也该板厂上班了吧?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板厂都在布置了,都搭建了很多晒板的架子,也运了很多树木回来了。”   “哦,对,是的,明天一早我就去上班了,我还差点忘了呢。”   李锦破挠挠头说。日子过得真快,他都忘了到板厂上班这事情,新的生活要开始了,他即将真正的投身入社会打拼了,可李锦破没有丝毫的兴奋,他不知道迎接他的将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那早点休息吧,明天才有精神,要好好工作了,表现得好的,说不定得到老板的赏识呢。俗话不是说,力大让人惜,嘴多让人厌吗?多听老板的话,多做点事情。不要再想着读书这些事情了,这些已经都是过去了。”   陈梅循循教导说,仿佛在叮嘱一个就要外出离家打工的孩子。   “好的,我知道了。”   李锦破突然觉得眼眶一热,心想,他保护他继母是对的。   “嗯,小破也长大了。给,这是50元,上班累的时候到附近的小卖部买点水喝。”   陈梅递给了李锦破一张50元说,“我睡觉了。”   母子两人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李锦破本来是想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继续到桉树林是“狩猎”的,可夜里忘了调闹钟,起来的时候天已大白,还是他继母陈梅叫醒他的。   陈梅站在李锦破床前大声的喊:“小破,快起床了,吃饭上班去,我看隔壁的下塘婶都已经去上班了。”   李锦破揉揉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看外面亮白的天空很是懊恼,不知福伯有没有在桉树林又惑陈梅有没有得逞,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妈,你今天多早起床了?”   李锦破实在不知道怎么问,但又不得不想方法问。然后一边问,一边观察他继母,看看她有没有衣衫不整,有没有头发凌乱,有没有脸色绯红,有没有异于常日的表现,可仔细的观察后,李锦破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样,陈梅还是像平时早上那样,不笑不怒。直觉告诉李锦破,福伯还没有得逞。   “还不是跟平时那样,怎么了?”   陈梅说话的时候依然不笑不怒。   “哦,你今天干嘛呢?”   李锦破又问,担心他去板厂上班后,福伯趁虚而入。   “我啊,就去果园看看,没事就打打麻将咯,反正这些日子,大家都没有什么大忙活的。”   陈梅回答说,“快刷牙吃饭去吧,第一天要是迟到了可不好。”   [/url]67章 做贼一样“妈,要不你也到板厂上班吧,不也可以赚些外块吗?”   李锦破给陈梅出主意说,当然不是希望陈梅能赚多少外块,而是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村里也有很多妇女也都到板厂晒板了,一起还能凑个热闹。俗话说温饱而思淫,这欲念不都是闲着闲着给整出来的吗?要是你天天忙得四脚朝天你还有哪门子心思想那事呢。   “得了吧,你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求什么大富大贵赚多少钱了,就看好果园,这日子能过就行了,还折腾啥呢。”   陈梅马上否定了李锦破的想法,这主要还是源于她陈梅本性就比较懒惰,干晒板这重活还不累坏了她这身白嫩的皮肉。在嫁给李觉之前,陈梅的丈夫是一个小镇卫生院的医生,手头宽裕,陈梅自是不愁吃穿,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养尊处优。可谁想结婚三年后那医生便死了,听说死的时候是在床上,纵欲过度极乐而死的。陈梅守了几年寡后哪里还忍受得住寂寞,跟李觉相遇后便一拍即合了。可谁又想到,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又守着这活寡了。于是这日子,除了那饥渴的花蕊对某些男人比如福伯的大几吧有几分幻想外,一切都满不在乎了。   “哦,有空就去梅英家坐坐咯?”   李锦破有想说却又不能说的话,只能尽量让陈梅不要独处留给福伯机会,而像梅英这种对福伯厌恶的女人是最好的选择。   “为啥要去梅英家?”   陈梅觉得李锦破的问话有点奇怪,抬头看了看李锦破,问。   “没有拉,就是觉得每次都是人家梅英来我们家找你,去人家家里走走也显得热情嘛。”   李锦破被陈梅看得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呵呵,我还以为是啥呢,没事的,你赶紧吃饭去上班吧。”   陈梅“扑哧”一笑说。   李锦破只好答应着,快速的刷完牙洗完脸,匆匆吃完饭就向板厂走去。   李锦破来到板厂的时候,好多已经在工作了,大多数都是他村里的女人,像八娘、三妹、玉芬等,她们都是来晒板的,但是此刻木头还没有车出板来,她们也只是在帮忙着搬运木头,或一人拖一根小木头,或是两三个人扛着一跟大木头,脸上尽显着喜悦,仿佛那扛着的不是木头,而是一条条大金条。八娘几个见李锦破来了,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三妹却是有点惊喜,停了下来,脸上挂着笑说:“小破啊,你也来这里晒板啊?”   “嗯,没事干呗,不过我是来装板的。”   李锦破也点头一笑说,随即想起昨晚三妹家虚掩的门,不觉多看了三妹几眼。由于三妹从小就没读过书,李锦破对她并没有多少熟悉,这会仔细一看,发觉这三妹长得还是满清秀的,脸色白里透着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放着光——多日以后李锦破才知道那是欲望的春光。   三妹的眼睛却是装着无意的瞄了瞄李锦破的裆下,马上又笑着说:“哟,男人就该干这活,腰板能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知道三妹话里有话,那天早上桉树林里三妹不断追问他的几吧到底能不能举就知道了,李锦破有意的勾引说:“当然能挺。”   “真的?”   三妹的脸上马上掠过一阵惊喜,道,“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找你去。”   李锦破知道三妹的想法,心想也好,想三妹这种女人,肯定是最会给他做免费广告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然后径直向老板的办公室走去。   肥老板也早已来,翘着腿坐那儿抽烟呢,见李锦破进来,呵呵笑着说:“李锦破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先坐会吧,木板都还没锯好呢,听说你还是上一届的高材生呢。”   李锦破有点局促的坐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呢。”   不想肥老板挪了挪凳子,坐到了李锦破的身边一脸兴奋的说:“那一年是你把校长拍成残废?然后前年你又因为那事儿被人拍成了脑震荡?”   李锦破听到肥老板这样的问话不禁一惊,不知道这肥老板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他问这些又有何目的。   “天才啊天才。”   在李锦破一愣的瞬间,肥老板又是大声一笑,拍着李锦破的肩膀说,“不怕,我这正需要你这样的天才呢。”   李锦破正想说话,可门口跌跌撞撞的闯了一个人进来:“小破哥,小破哥。”   进来的是傻子杜陵,肥老板大为不满,有点愤怒的问:“什么事情?乱闯进我这里,以后不准你随便进来。”   “我找小破哥,小破哥,出来一下啊。”   傻子杜陵拉着李锦破的手说,他对老板的不满并不以为意,也不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他平时怕的是李锦破不跟他下棋,对其他人的愤怒、生气不会放在心上。   “老板,我先出去一会。”   李锦破对肥老板说了一句,跟着杜陵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   “啥事啊?”   李锦破问气喘吁吁的杜陵。   “小破哥啊,我去你家找你上班的时候,看到福伯……福伯他在你家周围转来……转去,跟做……做贼一样,我不知道他想……想干什么。”   杜陵说着一急又口吃起来。   [/url]68章 森林深处“什么?福伯在我家门口转?”   虽然已有预料,但听到杜陵的话李锦破还是大吃了一惊,“我妈呢?”   “是的,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看到福伯在你家门口……躲躲闪闪的往里看,看到我的时候才走远了;你妈……在家呢,好像在洗衣服,她说你上班去了,所以我就……到这里来找你了,但是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福伯又到你家门口了。”   杜陵一边说着一边擦汗。   “好,我知道了。你赶紧去搬木头吧,以后可别乱进板厂老板的房间。我回去看看。”   李锦破叮嘱了杜陵一句。   他觉得一刻都不能停留了,跟肥老板说家里有急事就急急匆匆的往家里跑。干柴烈火很快就要燃上了他哪能不急,福伯要草别的女人,怎么草怎么折腾李锦破都不管也管不着,但是要上陈梅,李锦破就是不能让他得逞。他决定要给福伯一点颜色看看,让他彻底断了这念头,什么愧对福伯之类,这会早没了踪影。   当李锦破气喘吁吁的回到家的时候,他家的门已经锁上了,没有看到福伯,也没有看他继母的影子。   该是去桉树林里福伯的那片乐土了吧?李锦破想着便操起草垛上一根小腿般粗的木柴,就往桉树林走去。   一路上,李锦破拖着木柴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村巷里鸡飞狗跳,村里几个过往的老人见到李锦破的样子也纷纷辟邪般躲开。   不过来到桉树林里后,李锦破放慢了脚步,虽然日已上高,但树林里还是屎气沉沉的,李锦破一是怕踩到粪便,而是怕惊动了他们。   果然,在通往福伯那片林间乐土的鸡肠小道上,李锦破看到了她继母陈梅,陈梅正小心翼翼一步一四处惶惶张望的往树林深处走去,李锦破快给气炸了,再往前看,又看到福伯已经走在前头几十米处,脚步越来越慢还一步三回头的勾引着陈梅。   “妈的,给老子回来。”   李锦破大喝一声,木棍一下砸到前面的一颗树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摇落了大片的树叶,“狗日的福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砸烂你的几吧。”   前面那两个早已迫不及待一心苟合的干柴烈火哪里料到李锦破会突然的出现在林间,陈梅一闻声惊得抱着头蹲了下来,而福伯呢,看到气急败坏的李锦破拿着大木棍气汹汹的追来,也大感吃惊,不顾一切就往森林深处蹿去了,哪里还顾得了前面是荆棘还是火炕,那去式快得哪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头。   李锦破气急败坏的追着福伯,可欲速则不达,不慎被林间的藤萝绊了一跤,再爬起来的时候福伯已经没了踪影。   “福伯,我告诉你,你敢碰我妈一根毫毛,我一定会一木棍砸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就像校长吴青那样。”   李锦破对着福伯逃去的方向声嘶力竭的吆喝道,那中气十足的洪亮而又恶狠狠的吆喝声响彻了整个空荡荡的森林,在上空久久徘徊不去,让人听了颇为惊心动魄,纵使是福伯这等见过世面不少经事的老江湖老油条听了都心惊肉跳。   陈梅更是惊得腿都哆嗦了,站是站起来了,却扶着树,不知所措又可怜兮兮般看着李锦破。李锦破拍残校长吴青的那年她还没有嫁过来,但已经听说过了这件当时轰动了整个小镇的疯狂事,这会又看到了李锦破发疯般的模样,她哪里还不哆嗦?这会就是把福伯剥了精光挺着大几吧躺在她面前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还不回去。我爸还没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骑了?”   李锦破不好气的说,话里是不尽的讽刺,这换成谁都有气,因为男人就这般破熊样,只准自己玩别人的女人玩得越多越显得自己有魅力有魄力有能力,而要是别人沾了自家身边的女人,就恨不得拿刀宰了人家才解恨。   陈梅哪里还敢还话,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间恢复了寂静,连麻雀、八哥等飞鸟从树顶飞过的声音听起来都非常的刺耳。   “别以为别人不会知道,隔墙有耳的,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锦破又扔下一句铮铮有声的话,看也不看他继母一眼,挺着胸膛大踏步往林外走去。   这是李锦破故意做给他继母看的,虽然刚才看他继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但是为了断绝她那颗眼巴巴的望着墙外劲茎的红杏之念,他必须这么做。他要代替他父亲留给她一个高大的不可跨越的背影。   [/url]69章 遐想联翩陈梅还真给震慑住了,觉得李锦破一时之间就长大了,背影高大无比,就像他父亲那样。回过神来的陈梅猛然间惊觉,想起自己跟他父亲李觉初遇、结婚后在一起时追风弄月、翻云覆雨的日子,心里一痛,眼眶里瞬间就湿润了。   可恨自己,只是一个水性扬水的女子。   情固然值得珍惜,可性的欢怡却更加无法让人忘怀,如走火入魔般。   也曾想过清心寡欲的日子,只是这如狼似虎的年月,哪堪忍受活寡的折磨,陈梅恨不得顿足号啕大哭。   可看看走在前面的李锦破,只有忍了下去,低着头默默的跟着李锦破走出了那片充满着诱惑的桉树林。   李锦破走在前面,一直头都不回的向板厂走去,没有回身再看他继母一眼。   经这么一折腾,一个上午已过了一半,日已升上老高,热气开始弥漫了。   板厂那边的人们早已忙得热火朝天,满头大汗。天气热,女人们本来就穿得少穿得单薄,这一干活,一出汗,衣服早已湿透,都紧贴着身子了,那一身身或白嫩或粗糙的皮肉就爆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了。   李锦破看到木板厂的肥老板背着手在那里走来走去,名义上是监督工人的工作情况,可一看就知道那双快被脸皮盖住的小眼实际上是不断的往女人的身上瞄去的,当某个女人弯下身子的时候,他的眼睛便不失时机的钻进了那衣服的缝隙里,大饱春光,脸上却还能保持着严肃的老板式的表情。李锦破还发觉,肥老板的那双眼睛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三妹的身上。三妹的身子是很丰满的,特别是那屁古儿,圆圆滚滚,翘起老高,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要上去抚摸一把。三妹走过去的时候老板的眼光跟着过去,三妹回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便又跟着回来了。李锦破已知一二,看来男人没有不色的,只有像杜陵这样的傻子才啥都不知道,只知道在那里埋头苦干,人家的白嫩的身子都快摆在他眼下了他还没知觉,仿佛那肉肉的身子都没有木头值得他一顾。   李锦破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便往车板那边走去,那边同时开着三台车板机器,所以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堆了很多已经车好的木板,一片一片的摆在那里。三妹看到李锦破,想跟他套近乎,却无奈老板在场,只好作罢。   “车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李锦破抬头一看,果然一辆大卡车慢慢的开进了板厂的工地,然后停在那堆车好的木板边。   司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一个既矮又肥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一下来就掏出香烟向老板走去,“五哥,这,还挺快的嘛,大伙都干劲十足啊。”   肥老板接过烟,呵呵一笑说:“那是那是,这地方我们选对了。”   司机赶紧给老板点上火说:“五哥选的地方能错嘛。”   然后两人各自吐着烟圈,哈哈大笑。   “小破,准备装板了,你跟老六一起装,老六快下车装板了。”   老板对大客车那边喊道。   “好。”   李锦破应答着,同时看到从副驾驶室走下一个黑脸的汉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不肥,但看上去还是非常壮实的,看到李锦破咧嘴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两人开始装板,李锦破在地上搬板,而老六则在车上接板,然后摆放好。   别看车好的木板比木头轻,可装板这活其实是很累的,因为卡车比较高,必需把木板使劲的往上抬方便车上的人接板,如此不断的反复,是非常费力气的。加上天气异常闷热,干了一会两人已经大汗淋漓了。李锦破穿的是一件T恤,汗渍渍的贴在身上,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索性就把它脱了,露出了那一身强健的肌肉。李锦破读书的时候就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将,游泳还拿过比赛的冠军呢,虽然不是很壮,但那身子可是非常结实的,特别是那一块块的肌肉,无处不显示着男人的力量美。   这结实的肌肉一露出,立刻便惹来了无数羡慕的眼光,那一身流着汗水的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鼓一鼓挺动着,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女人们的眼光便久久不能离去,加上李锦破那俊俏的脸庞,无法不让她们遐想联翩想入非非,有力量又有美色,这样的男人在女人们看来就是极品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但她们很快又叹了口气,因为她们大都看过李锦破被拖在街上游行时那根软不拉叽的几吧,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的惋惜。   [/url]70章 视而不见只有一个人不叹气,不但不叹气,心里还有几分渴望呢,那便是三妹。别看三妹年纪小,可那事也不少经历了,懂得个中的滋味,那天早上在桉树林里听过小燕她们议论李锦破的大几吧到底能不能雄起后她想入非非了,而她刚刚还试探过李锦破,李锦破的回答是“当然能挺”更是让她充满了幻想,这会看着李锦破赤露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凸起的肌肉一直往下往那地方流去,心里就突突的直跳了。心想,要是李锦破的大几吧真个还实用的话,那叉起腿来让他一通狠狠的鼓捣该是怎么样的顺畅啊。这么想着三妹的底下里就起潮了。   李锦破并没有想到他这么一露能带来如此大的震撼,再加上早上福伯和她继母的事情让他郁闷不已,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其他人,只有埋头干活了,除了偶尔抬抬手擦擦脸上淋漓的汗水外,一直就忙个不停。   肥老板一直在观察着工地里的女工们,所以她们直着眼看着李锦破的情景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特别是三妹眼勾勾的,他仿佛都闻到了从她两股间传过来的搔味儿。   “兄弟,好身材,好肌肉啊。”   老板过去拍了拍李锦破的肩膀笑笑着说,李锦破听不出那话语里到底是羡慕还是讽刺,也不理会,笑了笑。   “大家歇一歇,大家先歇一歇,天气比较闷热,坐下来喝一口凉茶。”   老板接着喊了起来,“东坡大娘给大家挑两桶凉茶来了。”   众人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向路边望去,只见一位戴着太阳帽的老妇正挑着一担胶桶,摇晃着向板厂走来。   “好咧好咧,喝茶咯,谢谢老板。”   大娘刚把担子放下,就有几个人早就抢过去了。   “大家不急,每人都有份儿的。”   老板怕众人抢翻了桶,忙补充了一句。   大家早已渴得不行,都瓢了碗茶各自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去了。   李锦破也已累得够呛了,端了碗茶,找了个比较遮日的地方席地而坐。   刚喝了一口茶,就看到三妹也端着茶向他这边走了过来,肉颤肉颤的。   “小破啊,咋不去人多的地方坐呢?”   三妹说着紧挨着李锦破的身边坐下,仿佛两人已经熟识到可以肌肤相触的地步。   “人多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李锦破说着,望了望不远处的老板,往旁挪了挪位置。   “你怎么也来这里装板呢?”   三妹问,虽然表面上对李锦破挪位置不以为意,但实际上心里很不好受。这李锦破不分明是看不起人吗?   “不装板我还能干什么呢?”   李锦破反问说。   “你不知道,在俺们眼里,你可是村里的大秀才啊,哪里干得了这重活,没想到你身子还蛮结实的。”   三妹说到这里,眼睛又不老实了,盯着李锦破的那果露的腹部以及那看不到什么的下面看个不停。   “还秀才呢……”   李锦破苦笑一声,以前他的确没干过多少重活,刚才一阵埋头苦干,早手酸了。   “好热啊,你们男人真好,热了就可以脱掉衣服。”   三妹说着扯了扯衣领,装着无意的解开了胸衣口的那颗扣子,扣子一解,那紧绷的衬衣像得到解放一般,立刻被撑开了,透过衣缝,可看到两团白白的半球体。   李锦破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因为陈梅的事情他心里还堵得慌呢,在加上累,他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事情,何况三妹并不是他的目标,他可不像福伯,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见谁都上,饥不择食,他李锦破可不是那样的。   “小破啊,你说这一歇能歇多久呢?要不我们到下面的水田那边去看看,那边有水沟的,可比这里凉快了。”   三妹见李锦破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以为是李锦破见人多害羞呢。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才休息的吧,这会能歇多久呢,我看马上就又开工了。我走了,还有很多木板要装呢。”   李锦破说着仰头喝完了茶,就回去了工地。   被丢在一旁的三妹可就来气了,她本来是故意解开一扣引诱李锦破的,心想他年轻气盛,看到她那两座山峰准会立马起了反应,可谁想李锦破竟然视而不见。说不定真的是个不中用的软蛋,三妹恶狠狠的想,气恼的起身走了。   李锦破回到卡车那边,老六还坐靠在那卡车的车轮上,看李锦破走来,就问:“小弟,叫什么名字呢?刚才那妞,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啊,你叫我小破得了,哪里啊,同村的妹子而已。”   李锦破说,虽然他们装了一早上的木板,除了偶尔一句“接着”、“加把劲”外,可还真没说过几句话呢。   “同村啊,那就算了,兔子不吃窝边草是不?你今晚跟着车子进城不?”   老六又问。   “进城?……可不呢。”   听到进城,李锦破想到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她早就叫他进城了,可现在的李锦破哪里放得下他的继母陈梅,要是他真的进城了,不出两日,那干柴烈火一定会干翻天了。   “不想进城啊?进过城没啊小弟?城里可好玩了,那里的姑娘儿才叫水嫩漂亮呢,功夫又好,手、脚、口、舌并用,轮番挑逗,保证会让你舒服得骨头都掉,不信你问问司机哥哥,都是他带我的。”   老六对李锦破不想进城先是一愣,后银荡一笑,说起了他在城里的经历。   [/url]71章 慢慢爬上“司机带你的?城里的姑娘真有那么漂亮吗?那么漂亮能让你沾她们身子?”   李锦破说着看向了司机,那肥胖臃肿的司机还是和老板站在一起,一直在抽烟,吐着烟圈,嘻哈的笑着,也不知道两人在说啥。   “当然漂亮,那可花不少钱呢,个个都是又如花似玉又银荡风搔,听说都是大学生啊白领之类,咋不让沾,只要你给钱,屁古沟都给你丫弄得干干净净。”   老六银荡的笑着说。   “那是花多少钱啊?”   李锦破哪里听过这些,那么恶臭的地方能弄吗,于是颇有兴趣的问。   “低的三四百,高的七八百,就两个钟。”   老六一边说一边伸着手指比划给李锦破。   “哇,那么多钱啊,谁花得起啊,两个钟就花了咱村里人一年的收成了。”   如此高的价码让李锦破吃了一惊,“那是啥地方啊,就跟古代的怡春院一般花花绿绿?”   “啥?比古代的可高级多了,都是四星级五星级的酒店,推拿场所等,跟古代的皇宫差不多。小兄弟,那才是皇帝般的享受呢。”   老六禁不住讥笑李锦破的孤陋寡闻。   “可那儿又不是金子做的,能那么贵吗?”   李锦破还是无法相信,两个钟卖出几百块,比黄金还贵了。   “那儿倒也没啥不一样,可人家讲的是服务,你知道这年头生意场上什么最重要?服务呗,服务的好不愁回头客呢。”   老六得意洋洋的说,仿佛自己是一个懂得市场精粹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生意人。   “呵呵,原来如此,服务态度问题,嘿嘿。”   李锦破听到这里嘿嘿一笑说,他想起了和朱贵祥老婆张美云鱼死网破般的梅开二度,张美云那卖力操作那疯狂投入的态度,要卖,也能卖出千百块吧。想到这里,李锦破突然一阵心惊,难道张美云开的美容馆也是卖的?既然小镇上的发廊老板娘跟她是姐妹,那有六成的可能。李锦破想到这里,不禁眉头一皱,有点失望。   “笑啥?你不相信我吗?”   老六一愣,不明白李锦破为何一笑一皱眉。   “信,我信。”   李锦破装作严肃的说。   “那想不想去呢?要想去今晚就跟着车子一起去呗,保证你去了一回还想第二回呢。”   这老六似乎硬要拉李锦破下水。   “算了吧,哪有钱呢。”   李锦破摊摊手无奈的说,就算是有钱李锦破也不想这么花,他村子里就有那么多免费的如饥似渴的,为啥要去城里花钱呢,不就是态度问题嘛,他处过的两个女人,那一个不是死命的投入,死命的服务于他。   “没钱?那我请小兄弟玩一次也可以啊。”   老六不知道李锦破的想法,依然诱导说。   “那哪行呢,我又没有帮到你什么,怎么能就让你请呢。”   李锦破回绝道,无功不受禄,他老六凭啥请他呢。   “小兄弟发工资的时候请我玩一回不就扯平了?”   “我不去了,喝完茶了没,我们开始工作吧?”   李锦破不想再跟他扯下去了。   “不去就不去,我跟肥哥去。”   老六说完还低声嘀咕了一句,还是不是男人呢,这好事都没兴趣。他当初可是让司机肥哥一拉就下水的,而且一下水就上不来了,从此女票路上一直漂,没有了尽头。   “好,干活咧。大娘,来这收收碗。”   老六站起来喊道,把碗放在了旁边。   两人又黑哟嘿哟的干起了装板的活,到中午的时候竟然也把一大卡车的木板给装了个稳稳当当。   由于天气过于炎热,李锦破两人装好木板后,老板边宣布大家休息,下午两点半后再开始工作。   众人擦擦汗,拍拍衣服,三五成群就散去了,离家近的就回家吃饭了,离板厂远的人家大都带了饭过来,也找个阴凉的地方吃饭去了。   李锦破以为三妹会来找他一起回家,可抬头一看,三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人家跟老板在那儿说笑着呢。   李锦破看到这心里竟有一两秒的失落感,不过抬眼就看到了傻子杜陵还在那里搬一根粗大的木头,那木头很大,看来是搬了一会了,还没搬到目的地,所以还在那里坚持着。   “小杜,回家啊,下午再搬了。”   李锦破喊道,傻子虽然是傻子,可是工作起来的确是个好劳力啊,怪不得老板也让他来上班。   “好,你等等,我搬到那里就好了。”   杜陵抬头看了看李锦破,可没停下手里的活。   李锦破只好走过去,两人合力把那头大木头搬到了车板车那边。   两人准备回家的时候,李锦破却看到三妹跟着老板竟然往水田那边走去了,两人走得很近。当两人的影子越来越远去的时候,李锦破看到老板的肥手慢慢的就爬上了三妹那高翘的臀上。   [/url]72章 诚惶诚恐“又一个人尽可夫的货,咱村咋都出这等货色啊。”   李锦破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不用想,过一会儿后,三妹刚才所说的那条水沟里面便会响起他们极尽欢愉的交合声。   “小破哥,什么是人尽可夫啊?”   杜陵傻愣愣的问。   “什么人都可以骑就是人尽可夫,就像母狗一样,随便来一条公狗都可以骑,就是这样,懂了吧?”   李锦破看了看杜陵天真无知般的表情,无奈的说。   “那你是说谁呢?我也可以骑吗?”   杜陵看了看周围,还是似懂非懂的问。   “你骑?呵呵……那看你的本事了。”   李锦破看着杜陵鼻涕横流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怜,心想人尽可夫的“人”起码也是正常的男人才有资格啊,哪轮到你杜陵呢,不过还是安慰说,“让你妈赶紧给你找个媳妇吧,那时候想怎么骑就怎么骑了,横着骑倒着骑都任你自己摆弄。”   “我妈说有找了,过些日子就带过来看看,嘿嘿,小破哥到时候可得教教我怎么骑呢?”   杜陵有些向往的说。   “那不用教,到时候自然会的。”   杜陵这么一说还真让李锦破哭笑不得。   “那小破哥你呢,骑了人家是不是很可恶的坏事啊,我想起了,听人家说你是想骑黄晓玲才被黄权升打了的,要是这样,我不骑也罢。”   杜陵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可这话戳到了李锦破的痛处。   “你听谁说?”   李锦破心里有点不快。   “好多人都说呢,她们还说你可能以后都骑不了女人了。”   杜陵不知道李锦破的想法,继续说。   “都有谁?”   李锦破大声的问,那个长舌妇竟然对着傻子都说了,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还到处传播虚假信息不。   “我妈也这么说的。”   杜陵又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哦,是不能乱骑的,要不和狗没两样了,只能骑自己的媳妇。”   李锦破虽然有点不快,可他想想也犯不着和这对丑母傻子计较。   “嘿嘿,我知道了,怪不得小破哥也要相亲找媳妇了。”   杜陵呵呵笑着说。   “知道就好,赶紧回家吃饭了,多休息一会。”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   “嗯,对了,早上你回家看到福伯吧,他在干嘛呢?”   杜陵见李锦破走得快,赶紧跟了上来,又问。   “没啥啊,他说好像昨晚掉了家里抽屉的钥匙在我家门口了,就来找呗。”   李锦破随意编了个借口,可心里也一凉,他继母陈梅要是捅破了福伯这层纸,难免不会也成了人尽可夫之妇了,甚至可以说,成人尽可夫是指日可待的。所以李锦破要好好的保护这层纸不被捅破。   李锦破想着步子走得更快了,就像风飞似地,一下就把杜陵甩出老远,杜陵在后面气喘吁吁的叫喊着赶上来。   李锦破回到家的时候,他继母正在院子里发呆,见到李锦破回来,做错事般诚惶诚恐的站起来说:“小破回来了,今天上班怎么样呢,没累着吧?饭我煮好了,赶紧洗把脸吃咯。”   李锦破见陈梅这样,心里就高兴了。吓一吓可还真的奏效呢,于是当没事般笑了笑说:“挺好的呢,老板人也挺好,还熬了凉茶给大家喝呢。”   “哦,那就好,我今天去梅英家坐坐了呢,这不,又说到了黄权升结婚的事情了,过两天就是婚礼要摆酒席了,我们去喝喜酒吗?”   陈梅生怕李锦破深究她上午后来的行踪似地,自己先说了。   “去,为什么不去,喜糖都接了人家的了,还能不去吗,黄权升不也是人吗,没啥好怕的。当然,贺礼还是得准备好的。”   李锦破说着,走到水缸边瓢水洗脸,心想婚礼来了倒好,可有机会看到了个穿红衣服的搔新娘马西维了,要好好侮辱他黄权升一翻,而且黄晓玲那搔妞也要从大学回来了,一定要逮个机会把好好鼓捣她一阵,让她尝尝他李锦破的大吊是啥滋味,后不后悔。   “好,我会准备好的。”   陈梅赶紧说,然后回厨房摆好了碗筷。   李锦破洗完脸后母子两人便开始吃中午饭,饭间,两人并没有多少话语了,只是陈梅比以前谨慎拘束得多了,好像不是这家的主人,反倒成了宾客了。   吃完饭后,陈梅叫李锦破多休息一会,以免下午没有力气上班,可李锦破不理会。   他扔下碗筷,就往福伯家走去,他要确定陈梅说的是不是真话。   李锦破来到福伯家的时候,发现福伯家的门是锁着的,没人在家。   [/url]73章 下种年代李锦破靠到福伯家大门上往门缝里仔细瞧去,发现平时停放在院子小廊里的那辆破车也不见了。   这糟老头该不会又上小镇去了吧?或许又到学校找李锦破大姨激战去了,又或许是其他女人,反正他不缺女人,也就是不缺女人那玩艺,每个女人身上都带着那么个奇特的玩艺,并且全部是原装携带,所以那玩艺也是活动的,福伯在这里得不到的可以在那里得到补偿。   但主要是不是陈梅的,李锦破就懒得管了。   既然福伯不在家,那李锦破继母陈梅所说的话就不假了,李锦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回家的步子轻快了不少。   睡了半个钟后,李锦破去找了杜陵一起去板厂上班。虽然杜陵有点傻,但是傻子其实是最善良的,没有什么坏心肠,所以李锦破还是很乐意跟他来往,既是被别人说成是两个傻子他也无所谓。   不过李锦破不想见杜陵那长脸的母亲吴美逢,只在门外叫了声,杜陵听到李锦破的声音就乐颠颠的跑出来了。   “小破哥,是不是下盘棋再走啊,还有时间呢。”   杜陵见李锦破来找他,就想下棋了。   “这么累了还下啥?走吧。”   李锦破摇了摇头说,他现在对下棋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或者说已经过了下棋的年代,现在的他已经进入了下种的年代,祸害女人的年代。也只有傻子才会一成不变,思维永远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不知通变,虽然单纯,却又可怜可悲。要说年龄,杜陵跟李锦破一样,也已到荷尔蒙旺盛子弹一触即发的年代,可他那傻愣愣的脑袋儿根本就不知道那回事儿,那满仓满仓的货儿只能在梦中自个儿溢出去了。   “好吧。”   杜陵也只好点点头,跟在李锦破后面向板厂走去了。   由于离县城有点远,板厂每天只能上一趟车到县城,肥司机和老六两人中午吃完饭就已经开着大卡车走了,李锦破下午也不用装板了,就跟妇女们一起搬运木头。   走进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群里,李锦破发现那儿比早上多了个人,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皮肤白净脸蛋儿俊俏的女孩子,有点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女孩子抬头看到李锦破的时候,脸一下子就变红了,李锦破这才想起,就是小镇大街上摆摊买祖传秘方的老中医的女儿。   “是你啊,你爹呢,又去卖药了?我本想去找找他呢,看这几天给忘记了,你们就住在天崖山下?”   李锦破连忙打个招呼,这些天天天跟福伯混在一起说桃色事件竟然忘了这事情了。   “没呢,他在看护他的那些蜂儿。”   那女孩子显得有些拘束,怯生生的说。   “啥蜂儿?”   李锦破不明白女孩子在说啥。   “我爹既是老中医又是养蜂人呢,在天崖山下养了很多蜜蜂呢。”   女孩子见李锦破一副疑惑的神情,忙解释。   “原来如此,以后可有正宗的蜂蜜可以买了。”   李锦破呵呵一笑。   李锦破和女孩子的有说有笑引起了附近三妹的不满,三妹满眼的妒忌,却又不屑的说:“想不到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小伙子了。养蜂的就没个好人,前些年我们村附近不是也来了对养蜂的夫妻吗,结果呢,女的被我们村的福晋拐跑了,男的呢却又把我们村的一个姑娘骗走了,你说这作害不作害啊,简直是作孽啊。”   三妹说的是确切的事儿,前些年他们村子里就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还闹得风风雨雨呢。其他妇女听三妹这样一说都笑了,这一笑,那女孩的脸顿时就更加红了,直红透了脖子根,忙扔下木头,远远的离开了李锦破,到木头堆的另一边去了。   李锦破也只有无奈一笑。   整个下午就显得无聊多了,那女孩不再敢跟李锦破说话,杜陵吧,又尽是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李锦破索性啥憋足劲儿干活了。   可到了黄昏5点多钟的时候,突然路边传了一阵紧急的“咦哟……咦哟……”   救护车的声音,众人抬头望时,只见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快速的从小镇那边开下来,飞速往后湾村开去。   “该不会是发生车祸吧?”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也有可能是打架?”   “还打啥架,都没几个男人在家了。”   “要不就是生了啥病?”   “也说不准,可能有人生孩子都说不定,等下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呗。”   有些人专门猜测答案,有些人又专门等着否定别人的答案。   [/url]74章 幸灾乐祸“不就是救护车嘛,赶紧抓紧时间工作,早点回家。”   肥老板虽然也在猜测,但怕大家耽误了工作,赶紧发话。   众人虽然不再说话了,可是心里还是老是在担心,可别是自家的事情啊,于是干起活来都不利索了。   过了一会,救护车又咦哟……咦哟……的开走了,一路响下去,响的人心烦意乱。   肥老板见大家都没了心思了,索性做个好人,提前下班让大家都回家了。   此时也已经接近黄昏,夕阳欲落不落的挂在山头,映得西边彤红一片。   众人一听下班,个个放下手中的活都鸟兽散般争先恐后的回家了。   杜陵一直跟着李锦破后面问个不停,在他们离村子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就听到了村里哄哄闹闹的议论声。   这到底是谁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李锦破他们加快了步伐。   刚刚转入村口,就发现村子里的每一条巷子都三三五五的围聚着很多人,议论纷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李锦破随便就近抓了老人问怎么回事,那老人很平淡的回答说:“听说是福伯被人打了,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但福伯死活不住院,就给送回来了。”   “福伯被打?被什么人打呢?”   李锦破大吃一惊,那可伤得不轻了,救护车都来了。   “谁知道,听说在小镇被好几个男人围殴了一顿横躺在街市上,后来让人打120叫救护车救了,可福伯死活醒过来后死活不肯住院,就让救护车给送回来了。这也算是上天的报应吧,福伯平时那么风流造孽,八成是因为动了别人的女人被打的。罪有应得呗,前些年还因为中奖的事情骗了全村人,平时又在村里乱搞男女关系,今个儿一伤,大伙还高兴呢。听说下面可算是废了。”   那人很不屑的说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废了?真的假的?”   虽然现在李锦破对福伯也有诸多的不满,但是听到福伯的受伤的消息心里还是很难受的,毕竟这些天福伯给他带来了很多不同于以往人生的认识,特别是男女那方面的事情。   “嗯,医生说的,也不是绝对,但是八成是抬不起来了,听说那里被踢了不下二十几脚,你想那么个地方,能经得起这么折腾?报应啊报应。”   那老人仰天叹道。   农村人本来是相信报应之类的说法的,听到这里李锦破又是一惊,福伯这辈子搞的女人可真的不少了,至少也有个加强连了吧,也算是作恶多端了。到头来要是真的废了,那可真应了那么个说法了。   但是李锦破心里又是一喜,如果福伯的真的废了,那这么一来,他继母陈梅可就完全安全了。   李锦破离开了那老人,心情复杂的回家去了。   他继母陈梅一见李锦破回家,有点不安的问:“小破啊,福伯这伤,是不是你找人打的?”   “我?怎么可能,我今天一直在上班。”   李锦破一听这话有点愤怒了,他继母竟然怀疑他打了福伯,还没勾搭上就这么样了,要是真成了奸夫银妇,哪眼里还有他李锦破吗?   “那……你早上那么冲动,不是就好,也真够狠的,听说福伯以后残了。”   陈梅小心翼翼的说,她还不确定是不是李锦破干的,但不得不怀疑,他早上才喊打断福伯的腿呢,这不,下午就真的残了。   “早上那会如果我追上了也有可能会这样,但是那会他逃了……福伯得罪的人可不少呢,反正不是我,我去看看他吧。”   李锦破虽然有点愤怒,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决定去看看福伯。   但是单李锦破走出家门的时候就有点后悔,心想自己现在还好意思去看福伯吗?在福伯看来是会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毕竟福伯对他还是不错的,而自己不但偷了别人的裤衩骗了他,还因为陈梅这个不是亲生母亲的女人扬言打断他的腿,此刻生不如死的福伯会怎么想?会不会是给他的伤口撒了把盐?   李锦破虽然这么想可脚步却还不由自主的往福伯走去了。   在福伯家的门口,李锦破看到了好几个女人站在,听说话的声音就有小燕、月秀、吴美逢、蛮庆媳妇、丑二媳妇等等,大多数是被福伯草的女人。   李锦破放慢了脚步,沿着墙慢慢的走,想听清楚那几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福伯可是她们共享的资源,那长吊曾经给了她们巨大的快乐,或者无限的意淫,现在这个男人废了,可能再也给不了她们快乐了,她们会有什么感觉呢?   [/url]75章 此后再无“我只是想知道他那根驴货还能不能用,要不以后想充实的时候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大家伙啊,大家说是不是?”   蛮庆媳妇说,声音有点小,但是躲在墙角边的李锦破却可以听得足够清楚了。   “你还嫌被他草得不够啊,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尝到他大吊滋味的,这么多年了,还没享受够吗?”   听话语,是明荣媳妇小燕的。   “小燕,你可别说我了,每次说到福伯的大几吧,你下面不都冒泡流汁吗?”   蛮庆媳妇有点反唇相讥的味道。   “我承认,我是喜欢福伯的大几吧,而且我也享受那种长驱直入的满满的感觉,可不像某些人,想得要命,却又要硬憋着,想做表子又想偷偷摸摸不敢跨雷池半步,就像陈梅和玉秀,这下可好了,只怕从此以后再无福伯的大货了,她们一辈子都尝不到了那涨满的滋味了。”   小燕直白的说,还真看不出来她的性格是这么直来直往的。   “哎呀,谁料到啊,早知道这样,我也尝了先。”   丑儿媳妇玉秀有点后悔的说。   “一群毫无羞耻的荡货,天还没黑就讨论男人的几吧了,这村子完了,完了。”   突然,刺斜里硬生生的传来一句十分不入格调的话。   “连珠,你这个性冷淡,你离我们远点。”   已经有人听出是连珠的声音,马上反驳道。   李锦破探头一看,连珠正好从她们那边经过,停了下来。   “呸、呸,我才不会靠近你们呢,还怕脏了我的身子呢,一群想男人的几吧想疯了的破鞋,简直是村里的耻辱啊,这都什么年代啊,偌大的一个村子竟然没有一处干净了。你们男人年关回来可不宰了你们这群荡货。”   连珠忿忿的说。   “连珠,你信不信我们撕烂你的臭嘴?”   平时脾气挺大的月秀骂道。   连珠看看月秀高大丰满的身子,赶忙逃也似地溜走了。   “这婆娘怎是如此大的火气?咱们又没惹她?”   有人不解的问。   “妒忌呗,一只不会下蛋的鸡,我看八成是她那本来就有问题,说不好还是石女呢,谁知道,嘿嘿。”   有人嘿嘿的发笑。   “该是的,那年还跟着我们逃记生呢,还以为自己会下蛋呢,现在想起来就好笑。”   小燕讥笑着说。   “管那婆娘干嘛,回归正题回归正题。”   蛮庆媳妇说。   “大家别急,我看还有人可以代替福伯。”   小燕说。   “谁?”   众妇女急切的异口同声的问。   “李锦破。”   小燕这话铿锵有力直透众人的耳膜,李锦破也是一震。   “切……早废了。”   众妇女听了小燕的话嘘了一声。   “李锦破是值得一试,他那几吧比福伯的还要硕大呢,那时候确实是软不拉叽的,但谁能保证后来不能抬起来呢。他父亲李觉你们还记得吧,那我也试过,也是一条长枪,只比福伯的小点,别看李觉平时挺怕他老婆的,可实际上是个非常多情的风流种子,人又生得漂亮,跟他偷的女人可没比福伯少啊,只是有些人不敢说而已。只可惜来了陈梅以后,他把所有的女人都忘记了。闲话说,虎父必无犬子,我想那李锦破也是个风流鬼,看那巨大的驴货就知道了,你们想想,刚考完高考就要搞女人的人能不风流吗?且最近听月秀所说,在果园里让朱贵祥老婆哭爹喊娘,应该还是值得一试的,否则只是便宜了张美云那搔货了。即使李锦破不行了,我们还可以把网撒宽点,这社戏不快来了吗,到时候会又大把的男人过来咱们村看戏的,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抓住了咯,谁让咱村的男人们都出去了,还死活不回来,咱们娘们不找点活儿岂不活活渴死。”   小燕振振有词的说,一点都不觉得有啥廉耻。   却让躲在墙角的李锦破大惊失色,原来在村子里仗吊横行的不止福伯一个人,还有他父亲,而且他父亲还与小燕有一腿,这绝对是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   “李锦破那事本来就是真的,就你们不相信我。”   月秀有点不满的说。   “那你当时看见了怎么不去爽一把。”   “你想,人家李锦破又年轻又俊俏,能看上咱们这群老娘们吗?要不怎么会是张美云而不是其他人?”   月秀有点底气不足的说。   李锦破在墙角听得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说真的,他还真看不上月秀呢。   “倒是小燕,这辈子也算没啥遗憾了,啥几吧都尝过了,你看,连自己的好搭档陈梅的男人都上了,而且还是尝在陈梅之前呢。”   蛮庆的媳妇说,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福伯吧。”   玉秀提议说。   “也好,给他点安慰吧。”   吴美逢跟着说。   “我看,还是算了,都不中用了,还看啥?”   小燕说,这话听着很是刺耳,真是过河拆桥啊,人家那儿有用的时候天天粘着,这不,刚不行,就不搭理了。   “也是,看了也是白看。”   蛮庆的媳妇跟着附和。   “嗯,算了算了,我走了,没啥好盼头了。”   有人说着就走了。   然后一个个跟着散了。   这些女人真他妈太现实了。李锦破心里骂道,世态炎凉啊,可怜的福伯,仗着大吊在女人们的肥河里遨游几十载,散尽了无数的精华,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境地。   [/url]76章 留下遗憾等那些过河拆桥的女人们陆陆续续的走散了,李锦破才从墙角走出,决定还是去看看福伯,因为他们有太多的相似,如今连下身被人狠狠糟蹋过都成了共同点,李锦破油然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   李锦破望了望周围,街巷上没什么人了,就一闪身,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进了福伯的家。   屋内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李锦破往里屋喊了声:“福伯。”   “进来,帮我开下灯。”   屋里传出一声嘶哑又略显悲凉的声音,和以往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   李锦破嗯了一声,伸手把门口墙壁上的开关一按,院子里马上亮堂起来,屋里的情景却让李锦破几乎要目瞪口呆。   只见福伯缩着身子躺在木床上,越发显得瘦小枯干了,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破烂,还沾着些许血污,咋一看还像个作战负伤归来的勇士。   “福伯,我李锦破发誓,这事情绝对不是我干的。”   李锦破看着床上似乎奄奄一息的福伯有点心惊又有点担心,愣了一会,马上开门见山的表示他绝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口气真诚得不容怀疑。   “我知道,给我点水。”   福伯说着挣扎着要坐起来。   “好,你等等。”   李锦破赶忙过去扶着福伯要坐起来,福伯却痛苦的叫了一声,李锦破知道碰到了伤痛处,忙放松了力度,然后小心翼翼扶正了,拿了枕头让他靠在床上,然后拿了杯子去倒水。   福伯接过水,喝了口,长吁了一声:“妈的,命是留住了,命根子却废了。”   “怎么回事呢?下手这么重。”   李锦破问,对方也太过心狠手辣了。不过,这也不稀奇了,如今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浮躁,动不动就要了人命的事情都常出无穷呢,这等爆打海揍实在算不了什么了,只是看谁倒霉撞上了。   “昨天在小镇上跟几个混混闹了点矛盾,没想到今天在小镇上又看到了他们,他们人多势众,围着我就是一顿爆打,就成这样了,这辈子算是完了。”   福伯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叹了口气。   福伯一说,李锦破想起了昨天小镇市场里的那一幕,八成是那些人了,昨天就差点动手了。   “都哪村的人啊?你怎么不去医院?”   李锦破又问,虽然他昨天也见过了那几个人,但并不知道是哪村的,这也不怪,李锦破以前一心读书,哪里理会这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呢。   “还死不了,住啥院呢,那些人,有几个是下六子村的人。”   福伯带点恨意的说。   “下六子村?那可不好惹啊,一村子都是偷鸡摸狗的,听说小镇上的恶霸都是他们村的了,福伯你可真撞道上了。”   一听下六子村,李锦破就有点担心,下六子村的人凶狠霸道是出了名的,加上村里出了一位人物在大城市里,如今更加是无法无天了。前年就因为挣祖公墓土地的事情差点把邻村坡子村给铲平了。   “昨天因为几个女人一时冲动才跟他们顶上了,谁想今天上小镇就给这伙人跟上了。”   福伯颇为后悔的说。   “要是早上……”   李锦破欲言又止,他有点自责,因为要不是早上在按树里抓奸,扬言要打断福伯的腿,福伯可能就不会上小镇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此一来,要是李锦破不去桉树林,那福伯跟他继母可就真的干上了,而且有了第一次后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那又是李锦破不愿意看到的,李锦破心中充满了矛盾。   “算了,这是命中注定的,命中的劫数吧,桃花劫。”   福伯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有意说给李锦破听得。   “桃花劫?”   李锦破默默的重复了那三个字,又想起了刚才在福伯门外的几个放荡的女人,福伯可是为了她们才受的伤,可她们呢?发现福伯的驴吊不用了的时候早已背道而驰,逃之夭夭了。   “嗯,都是宿命,从女人那里开始,又在女人那里结束,只可惜,我这长枪拼杀了无数载,还留下了些遗憾。”   李锦破没想到此刻福伯竟然还能如此轻松的说这等事情,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人啊。   “啥遗憾?”   李锦破一时还明白不过来。   “就那……我真的不怪你,小破。”   福伯说着看了李锦破一眼,那眼里,李锦破看到,确实没有对他的恨意,只是无限的悲伤。   李锦破知道了福伯所说的遗憾,应该就是得不到陈梅吧,差点就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换谁都遗憾。   [/url]77章 很是焦心“前些天裤那事情,可是对不起你了,福伯。”   李锦破道歉说,语气非常的真诚。   “没事了,福伯啥都不怪你,难得咱们还这么投机,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找到志气相投的朋友了,只可惜,已经晚了。”   福伯显得无所谓。   “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吗?”   福伯越不怪他,李锦破越觉得对不起福伯。   “你到我房间把那几瓶泡酒拿出来。”   福伯摇了摇头说。   “哦,好的。”   虽然李锦破不知道福伯拿酒要做什么,但他还是照做了。   李锦破走进福伯里间的卧室,就看到了墙角那边放着几个酒坛子,李锦破进去抱了出来,放在福伯的脚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泡的酒吗?”   福伯问。   “药材吧?”   李锦破答道,他知道农村人最喜欢用药材啊等等东西泡酒了,又好喝又有健身功效。   “不对,这些都是狗鞭泡浸的酒,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养狗的,每次狗死了的时候我都用它们的鞭儿泡酒,十几二十年了,一直都在喝这些酒,所以,我那方面才那么强悍才能在女人群里横行不倒,可惜,这些酒现在对于我来说都没有用了,你拿去喝吧,保证会让你干事的时候坚硬如铁。”   福伯说着咳嗽了一声,引起了一阵疼痛,看样子似乎一下子就到了风烛残年。   “这不好吧,福伯,万一你那还能抬起来呢,不正需要这个吗?”   李锦破早就听说过狗鞭泡酒能壮阳了,但这会却不敢接受福伯的狗鞭酒,他对福伯羞愧着呢,哪里还好意思拿福伯的东西。   “还抬啥,彻底废了,医院检查过了,说永远都抬不起了,所以我才死活回来了。”   福伯又是一阵叹气,昨天还可以让女人哭爹喊娘的东西,今天就作废了,这个中的痛苦不难想象,更何况那是男人的命根,是男人的象征,是男人引以为傲的标志。下面的头在女人的面前抬不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头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抬不起来了。   谁都明白这道理。   “福伯,真是太可惜了。”   李锦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李锦破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痛楚,也曾经以为那儿废了,而且还没人安慰他,所有人都疏远了他,那时候他的天空是灰色的,心如死灰,就像现在的福伯。   “小破,别叹气了,福伯我认命了。”   福伯苦笑着说。   “我打开酒坛闻闻。”   李锦破说不过福伯,只好作罢,伸手打开酒坛的盖子,盖子揭开后,一阵恶腥臭味扑鼻而来,呛得李锦破差点受不了。   “这么腥臭怎么喝?”   李锦破使劲呼了呼鼻子问福伯。   “狗鞭泡酒呢,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晒干后再泡酒,另一种是鲜活的直接泡酒,鲜活的直接泡酒效果更加好,但是腥臭味更浓,也许你还不习惯,习惯就好。”   福伯不敢大声的笑,只是嘴角一翘,笑道,“来,你倒一杯咱俩喝喝,算是我最后一次喝这酒了,再闻闻那味儿吧。”   “好。”   李锦破说着拿了两个酒杯,搬了桌子到福伯的床前,每人倒上了一点酒。此刻他就像个听话的徒弟,而福伯,像个快要寿终正寝的师傅。   “到厨房那些花生过来。”   福伯又说。   “福伯,你确定还能支持得住,还能喝酒?”   李锦破有点担心,毕竟福伯此刻正伤痕累累呢。   “我说没事就没事,这点外伤算的了什么,当年福伯伤得比这还重都能活过来了,怕这点伤痛。也只有你来看我了,不和你喝点我心不甘。你不知道,村子里的人都盼着我死呢,上次因为假装中奖那事很多人吃了哑亏就恨死我了,虽然很多人嘴上没说,可内心那是咒我死呢,特别是那些没用的男人,女人嘛,也许是不好意思吧,又或许是因为我以后都给不了她们快乐吧,反正就如此了。”   福伯为了证明他的坚强,端正了身子。   李锦破心里很是佩服,到厨房拿了花生。   两人就这样喝着酒吃了几碟花生,聊了很多事情才罢,那酒对于李锦破来说是相当难以入口的,但是喝到最后,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喝了两杯,那酒劲可给力呢,李锦破已经有点醉意朦胧了。   离开福伯的时候,李锦破抱了一坛狗鞭酒,本来福伯让他全抱走的,但是李锦破说有点醉了,留着下次再来拿,还说下次发工资的时候好好请福伯喝一顿。   走前,福伯还拍着李锦破的肩膀说:“小破,未来就是你的天下了,凭你那大吊,十里八里的女人都会投来的,都会臣服在你胯下的。”   入夜,村子平静下来了,李锦破抱着酒坛子回家的时候,陈梅还在院子里,一会站起一会坐下,一副很是焦心非常迫切的样子,一见李锦破回来就急切的问:“小破,你真去看福伯了吗?伤得怎么样?”   [/url]78章 她要离开李锦破朦朦胧胧的,听到陈梅这么急切问,心里就不高兴了,暗骂一声搔货,不理会陈梅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陈梅见李锦破手里还抱着酒坛子,心里更是怀疑,跟了进来继续说:“小破,问你话呢,福伯怎么样了,还不是因为你早上要打他,要不他也不会这样。你不自责我还感到自责呢。”   “没什么,没怎么样。”   李锦破放下酒坛子,就倒到了床上,不理陈梅,心想有她搔去吧,反正福伯现在已经抬不起了,他已经没什么好担心了。   “你从福伯那里拿了什么东西?”   陈梅知道李锦破还生她的气,也不计较,她的注意力转到了那坛酒坛子上了,说着,走过去,揭开了酒坛子的盖。   “呕……呕……”   盖子一开,腥臭味灌上了呼吸道,让她差点就呕吐起来。   “什么东西泡的酒这么臭?”   陈梅干呕了一会,转头问倒在床上假装睡觉的李锦破。   “狗鞭。福伯泡的狗鞭酒。”   李锦破在床上翻了个身。   “狗鞭?”   陈梅听到这话,脸也是一红,不过李锦破可看不到。   可李锦破更没有想到的是,陈梅听说是狗鞭酒的时候,忍耐不住又过去对着酒坛子闻了闻,而且不再觉得有多么的腥臭了。这可是福伯平时喝的狗鞭酒啊,福伯那货这么雄壮说不定跟这有关呢,陈梅心里在作怪,这会又在自责中,和福伯有关的东西都不觉讨厌了。   “福伯怎么会给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梅不禁又问,早上还是仇人般的两个人呢。   “陈梅,你不是就想福伯草吗,告诉你,永远都没机会了,福伯的几吧废了,他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李锦破朦胧中看到陈梅在他面前晃着肥大的挺翘的屁古,还在他面前扭来扭去,想起平时陈梅和福伯的眉来眼去的勾搭,心中更是不悦,说了一句清醒时完全不敢说的话。   果然陈梅听到这话后身子一抖,不敢相信的望着床上的李锦破,她不敢相信李锦破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她的确被福伯诱惑得快要禁不住了,虽然每次想起福伯强劲的驴货下面都能溢出水来,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的继儿子李锦破会说出这样让她吃惊的话来。前面的话让她气愤的话,而那后面的话就是失望了。   “作孽。”   陈梅感到了气愤又绝望,她忍不可忍,拿起了书桌上的一杯水,往床上的李锦破的头脸泼去。   李锦破被冷水一泼,酒顿时醒了,摸了摸湿漉漉的脸,如梦初醒般惊问:“妈,怎么了?”   “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陈梅气愤的骂道。   “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醉意中的李锦破的确不知道他刚才说了哪些不该说的话让他继母动这么大的火气。   “好吧,既然如此,这个家我也呆不下去了,你那父亲我看也是不会回来了,你自己呆着吧。”   陈梅见李锦破还嘴硬,更加愤怒了。   李锦破一惊,彻底清醒过来了,他绝对没有意料到陈梅会说离开他去改嫁,心里突然感到难过,虽然从感情上他并没有喜欢上这个风搔的后妈,但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感情也有了些许的亲情,她真的离开他而去,他是难过的,李锦破说:“妈,你不要离开我啊,你离开我就一个人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陈梅豁然倒在凳子上,本来一开始只是一时的气话,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反而觉得不无道理,第一,她丈夫李觉外出几年了,音讯全无,她成了个守活寡的“寡妇”光明正大的生理需求已经不能得到了,她已经绝望;第二,她寄予厚望的儿子也没有出息的可能了,心理上已无希望;第三,现在让她觉得生活还有点诱惑的福伯,他那大几吧也废了,连暗渡陈仓的勾搭都不能得到了,这又让她感觉生活了无情趣,觉得呆在这村子里确实没什么盼头了。   她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要不她也不会嫁给李觉的。   无趣了,无望了,陈梅叹了口气说:“没意思了,我还是走了吧。”   “妈,你别离开我了,我知道我错了,要是你离开了,我就成真的孤儿了。”   李锦破看到陈梅不像是开玩笑,就慌了,心里一酸,如果陈梅真的离他而去,以后他就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想起自己平时过分的行为,自责起来。李锦破忍不住抱住了陈梅的腿恳求道,生怕她真的就跑掉了。   “不要再叫我妈了,你不是讨厌我吗?我明天收拾被服之类就走了,你自己跟自己过吧。”   陈梅没有理会李锦破的恳求。   [/url]79章 点到即止“妈……”   李锦破紧紧抱着陈梅的大腿,忍不住就哭着了,这一声低沉的呼唤饱含了多少无奈,这无奈是一种即将失去的无奈和痛苦,听起来让人无比心酸。   陈梅看着爬在自己的腿上哭着的李锦破,也是柔肠百转,百感交集,想起曾经的许许多多,眼泪也差点掉了下来。   但是她想得更多的是现在的处境,还有未来,她才三十多岁,既不是青葱的可以无限挥霍的青春年华,也不是人老珠黄的无人问津的残渣岁月,而正好是处于需求极其繁盛欲望达到顶峰的狼虎年月,与其绝望无助的留守在这村子里干渴直至枯萎,倒不如早点离开另觅去处,或许还能趁早找个可以滋润的好人家呢。可陈梅也没有想到离开后湾村后,她的人生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当然这都是后话。   陈梅这样想着,心肠就又硬了起来,她推开了李锦破说:“够了,我已经受够了。以后你自己好生照顾好自己吧,再也没有人为你做饭没有人替你洗衣服了。”   李锦破被陈梅推开,半跪在地上,欲哭无泪的呆呆的望着陈梅起身离去,她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绝,似乎没有半点的留恋。   李锦破知道,那离去的不是一个丰腴的背影,而是一颗凌乱绝望的心。   是的,她不是自己的亲娘,她可以如此狠心如此决绝的。可,是自己太伤她的心了,还是福伯废了几吧让她如此决绝呢?李锦破想不通,他摸不透一个女人复杂的破碎的心。   随着陈梅的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仿佛将李锦破永远的隔在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从此他们天各一方再无关系,藕断丝不再连。   李锦破呆了半饷,想去敲敲陈梅的房门,但是最后又放弃了,他想或许陈梅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所说的气话而已,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如果这会敲门可能还会扰乱她的心呢。   让她静静吧。于是李锦破放弃了,不过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他知道他要做两手的准备,一手准备是有陈梅的生活,一手准备是没有陈梅的后陈梅时代的生活。可他想不通以后一个人走的路子,如果陈梅真的离开了,后陈梅时代的生活他该怎么办?没有人为他做饭了,没有人为他洗衣了,做错了事没人责怪他,高兴时也没人分享了,他的家里就空荡荡的没有了人气,十九二十岁的他就要过早的过上了福伯一样的贫瘠的感情生活——自由自在没人理会,可又孤苦伶仃,无人问津——即使有大把的女人可以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永远沉醉在奶池肉林中,但情感的缺憾是无法弥补的。   李锦破觉得脑袋涨得难受,可由于在福伯家喝了点狗鞭酒,下身那根大货渐渐有了蒸腾膨胀的感觉,耸刺刺的感觉让李锦破感到前所未有的坚硬,福伯这狗鞭酒果真是有这效果啊。李锦破忍不住掏了出来,扎着柄甩了甩,那根大货就像一根愤怒的驴货一样在他的掌控下劈啪作响,李锦破作弄了一会,却又豁然叹气,将那硬刺刺的驴货塞了回去。   古今多少事,都怪这几吧?   皇帝老儿都有因为这几吧而丧失了江山,何况他们这些凡人呢,远的不说,近的就有奄奄一息的福伯。   这几吧长成驴样还真不知是祸是福呢。   陈梅不正是需要这么一根大几吧的充实吗?可是世俗的枷锁,将他们重重的封锁了,他的几吧再大也不敢叩向那扇厚重的沉门。   这一念头在平时李锦破可想都不敢想,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仅仅是在李锦破的头脑中转瞬即逝点到即止,仿佛做贼般不敢久留。   李锦破就在这焦虑中,握着自己的大根,辗转了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微亮,李锦破睁开眼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叠钱,心里大叫不好,扔掉身上的被子,匆匆向他继母陈梅的房间跑去。   果然,陈梅的房间已是人去房空,一些破旧的没用的衣服、鞋袜扔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连她身上的女人的味道都被快要霉掉的旧衣服的霉味压住了,连味都不留,一副一去绝不复返的决绝。   李锦破不顾一切的跑出门去,可整个还沉睡在早晨雾气里的村庄,每条安安静静的巷子里,哪里还有陈梅的影子。   李锦破绝望的叹了口气,跌坐在地上。   [/url]80章 失魂落魄无奈也罢,痛苦也罢,他从此就失去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依然要管她叫妈的女人,他们的关系到此戛然而止,以后若是再见,恐已成陌路,不再能以母子相称。   都是几吧惹的祸,他父亲李觉带走了自己的几吧,福伯那能撑起半个村子的大几吧也废了,这才让陈梅这女人走得如此决绝,虽说这村里还有很多男人,还有很多粗细、长短、曲直、软硬各不相同的几吧,但不是每一根几吧她都可以上,也不是每根几吧都可以上她,她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她只是伤心绝望,几吧仅仅是条导火线而已。   李锦破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村里比较早下地的一些人赶着牛车过来,看到李锦破一大早坐在地上,只是心里叹口气说真的傻了,漠不关心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匆匆下地了。   并没有人愿意多理会他,似乎他李锦破连那条瘸腿的癞皮狗都不如。   这年头,村子里的人们变得只喜欢看别人的笑话,热热闹闹的供自己茶余饭后的娱乐,不再有谁去关心一个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人。   李锦破刚要起身,一辆摩托车“嘟……嘟”的快速开了过来。   “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又傻子李锦破?哈哈……吊大也没用,你看,没逼草吧,一大早就只能来草土地了,有啥用,对了,就是有逼也草不了……哈哈。”   骑车的是砖厂老板朱贵祥,摩托车故意擦着李锦破的身边骑过。   “朱贵祥,我草你妈,草死你老婆。”   李锦破大怒,随手抓起地上的砂子石块,劈头盖脸的往朱贵祥狠狠扔去。   朱贵祥没料到李锦破动作如此迅速,被石块击中了头,他停了车,准备揍李锦破一顿,可当他转身看到李锦破发疯般的表情后,他吃惊了,恐惧了,他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可怕的李锦破,脸型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那双怒瞪着的眼睛仿佛要滴出血来,仿佛跟他有着血海深仇,要拼了命撕碎了他一般。   朱贵祥赶紧又跨上车座驾走了,心里犯着嘀咕,这人现在不但傻,而且还疯了。   再次失去母亲(虽然只是个继母)的痛苦已经让李锦破绝望了,朱贵祥的辱骂无疑是在他的伤口添油加醋,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他见朱贵祥下来要打他,已经做好了跟他拼命的准备,没想到朱贵祥被他的样子吓跑了,他抓起石块继续向朱贵祥扔去,嘴里还直骂着草朱贵祥家的女人。   李锦破失魂落魄般走在村里的巷子上,他的未来就像那一片罩在村子里的雾气,朦朦胧胧,一片茫然。   李锦破想去找福伯,想到福伯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就放弃了,他想起了继母陈梅平时最要好的朋友小燕,她们俩是同一个地方的人,还是小燕介绍陈梅给他父亲的,也许陈梅走的时候会跟小燕说一声的,李锦破决定去找小燕。   李锦破敲开小燕家门的时候,小燕正和两个小孩在吃早餐,小燕看到李锦破进来,脸色一喜,笑问:“小破哟,难得啊,啥喜事呢?”   “婶子,吃饭啊,我有急事找你呢。”   李锦破一脸的惶急,问好后就直奔主题了,“我妈走了?你知道吗?”   “你妈走了?你说陈梅走了?去哪?”   小燕一听李锦破的话,又看到李锦破急惶惶的表情,脸色一变,拿筷子的手停了下来。   “嗯,拿着被服走了,也许永远都不回来了。”   李锦破看到小燕的样子就知道了,陈梅是一个人走的,谁都没告别,就连最好的朋友都没。   “小破,不急,你先坐下,给婶子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不一直都好好的吗,突然就走了?”   小燕那了个凳子给李锦破,看到两个小孩子盯着李锦破看个不停,接着说:“小雨,跟妹妹好好吃饭,妈跟小破哥说些事情。”   那两个小孩子看了看小燕又看了看李锦破就低头吃饭了。   “我妈说不想过了,就走了。”   李锦破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昨晚陈梅是因为他酒后的话才生气后下决心离开的,但是李锦破醉后所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很清楚。   “怎么可能,一定是有原因的,小破你就老实跟婶子说了吧。”   这样的理由连三岁的小孩子都骗不过,何况是小燕呢。   “我……我……”   李锦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昨晚和福伯喝了点酒,回家朦朦胧胧中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让她非常生气,然后就这样了。”   “你跟福伯喝酒?福伯伤成那样子还能喝酒?而且你们还喝得醉醺醺的?”   小燕觉得这话怎么听都不真实。   [/url]81章 卖身求饭“嗯,的确就是这么回事的,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有点醉了。”   李锦破说。   “那……”   小燕转头看了看那两个小孩子,瞬间就把话题转移了,小声的问,“那福伯的那个,还行吗?”   男人的几吧,比好友的去向还紧迫、重要。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现在的想法,实在太荡了,加上那饱满的玉房在李锦破的面前晃荡着,晃得李锦破的心更乱了,要不是没有心情,李锦破都想马上推倒抽得她双腿哆嗦直求饶。   “福伯的,彻底没用了。”   李锦破说得很坚决,免得小燕这放荡的继续问下去。   “哦。”   小燕脸色顿时显出失望的表情,却又若有所悟的问,“小破,你妈是不是因为听说福伯的那个废了才走的?”   “才不呢。”   李锦破还是维护他继母。   “还没呢,我看就是了,我了解陈梅那个性。”   小燕很有把握的说,“小破你放心,她可能出去散散心了,我会找到她的。”   “那就多谢婶子了。我先走了。”   李锦破说着抬脚准备走。   “等等,小破,你妈有做早餐吗?要不在我这里吃咯。”   小燕见李锦破想走,赶紧挽留,双眼直勾勾的散出银媚的光,她知道现在是试探李锦破几吧废不废的好机会。   “早餐?我不知道她有没做,我一起床就出来了。”   李锦破这才想起不知道陈梅有没做了早餐,但是想她那决绝的样子,估计是不会了。   “那就在这里吃呗,来过,我帮你盛饭。”   小燕说着走进了厨房,李锦破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哟,小破,衣服还脏了你。”   进了厨房,避开了两个小孩子,小燕的胆子就大了,看到李锦破的衣服沾了些泥水有些脏,就伸手去拍拍,拍着拍着那双手就像曲线救国般绕到李锦破的裤裆了。   此刻李锦破并没有那门子心思,所以几吧还是软不拉叽的。   可就是软不拉叽的一堆已经让小燕足够的震撼了,就这么软软的都比她丈夫的硬起来还大了,比福伯软的时候还大,要是硬起来,那该是个多么雄壮的货啊,要塞在她门户里鼓捣会是啥滋味啊。   “小破,还能雄起不?”   小燕把那硕大握在手里就舍不得放开了,隔着裤子有意无意的摩擦。   “能雄起,婶子要试试不?”   虽然李锦破没有多少心思,但也经不起小燕的把弄,只稍一会,便逐渐膨胀起来。   “果真还可以呢。”   小燕如获至宝,满脸兴奋的劲儿,伸手就要扒李锦破的裤子,完全忘了外面院子里的两个孩子。   “婶子,就在这里,灶火旁?”   李锦破说着,也不管三七等于二十几,双手就从小燕的衣底下钻了进去,直奔那白白满满的双峰。   双座饱满的巨峰被李锦破这一袭,小燕身子不禁一抖,而她的双手早已扒下了李锦破的裤子,把那根傲人的巨货掏了出来,沉甸甸的一根,通体发红,头儿圆溜溜的,独目怒瞪,仿佛一根愤怒的烧火棍,小燕不禁愣了,这哪里是人的货啊,分明跟驴子差不多了。   的确,在福伯狗鞭酒的作用下,李锦破的几吧比之以往,更加硕大更加强劲有力了。   “妈,我要装饭。”   突然院子里的小孩子叫了一声。   这声音把沉醉在肉体遐想欢乐中的即将燃烧起来的男女唤醒了过来。   “妈来了。”   小燕想起了自己孩子还在外面吃饭,急急扯上了衣服,她从来没有这么惶急过,就算是和福伯,她也没有这么急过,情不自禁的连孩子都忘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李锦破也赶紧的把那愤怒的大鸟弯弯的塞了回去。   “小破,先吃饭吧,中午你也过来吧,那时候我孩子就出去玩了。既然你妈都不在了,你以后就来我这吃饭吧,板厂下班就直接过来吧。婶子想你的大货塞一塞。”   小燕说着又摸了李锦破的几吧一把,才把饭端了出去。   “婶子,我端回去吃吧,还没刷牙呢。”   李锦破看到那两个天真的孩子感到不好意思,年幼不知天真如白纸的他们哪里知道李锦破跟她们母亲在厨房里差点就行成了苟合的好事。   “好吧,记得中午下班就过来。”   小燕把碗递给李锦破,眼勾勾的望着他说。   李锦破端着小燕的早餐回家了,他家里果然没有早餐,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吃到她做的饭了吧?李锦破自言自语到。   李锦破也没有料到,他的生活却从这一天开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再也没有陈梅做饭给他了,但是他却几乎吃遍大半个村子人家的饭,也几乎草了大半个村子里的女人,仿佛成了个“卖身求饭”的浪子。   他在福伯同样年纪时还没破处的年代就过上了在女人群恣意纵横的日子。   这一切仿佛就是天意,上天废了福伯,安排更加年轻更加强劲的他接了福伯的班,而且交接得如此天衣无缝,悄无声息,并且不会让饥渴的女人们感到青黄不接。   [/url]82章 喋喋不休当然,这时的李锦破是无法预知后事的,他只知道现在失去了他的继母这棵茂密的大树,而不知道会收获一大片更加勃勃生机的森林,也不知道从那以后他的种子会散向了全国各地,甚至子孙都像春天的植物一样遍地开花。历史上有许许多多的游击战例,可像这样在风花雪月、短兵肉搏的战场里如此打游击而游刃有余的,李锦破还算是第一号人物吧。   没有预知能力的李锦破只是郁闷的端着小燕给的那碗粥,慢吞吞的回家,回到家就往厨房去,厨房里没有一点的热气,灶台冷冷清清的,显然早上是没有生过火。   李锦破的心彻底都凉了,刷了牙,吃了有生以来最索然无味的一顿早餐,就匆匆往板厂去了。   板厂的员工照样是已经忙开了,老板和司机他们还没来,其他人却很自觉,分两批在那里一边干活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木板还没车好,李锦破便跟大家一起搬运木板。   那两批人是根据村子而分的,第一批是他村子的妇女们,这些女人们平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没有多少乐趣,现在福伯伤了,她们当然会不失时机的捕风掠影添油加辣的议论一番,于是福伯那条挑过她们无数人的现在却无法再发弹的老枪在她们嘴里越说越神,仿佛都快变成了神枪,被福伯神枪鼓捣过的显得兴高采烈手舞脚踏,没有被福伯神枪鼓捣过的则唉声叹气恹恹无趣。她们还没有人知道李锦破继母陈梅的离开,要不也会东一拉西一扯的扯上点暧昧关系搞点更具戏剧性的情节。李锦破听着不是啥滋味,便离开了村里的那些妇女,向邻村的那一群妇女那边走去。   邻村的妇女谈论的内容却是李锦破非常感兴趣的,那些女人大多是单坡村的,也就是乡长村的,这会谈论最多的自然是乡长讨儿媳妇这事儿。   李锦破这才想起后天就是乡长的儿子也即他的仇人黄权升的结婚日了。   “那个黄晓玲啊,昨晚不也回来了嘛,和那个满脸痘痘的男人开车回来的,瞧那样搔样,那个腰啊,快扭到天上去了。”   其中一个妇女说。   黄晓玲回来了。李锦破心里一动,决定好好听听。   “还有啊,那群短的,那袜丝薄的,那胸衣低的,上下都快露出来了,跟买肉的一样。”   另一个马上接过话柄。   “还学城里人时尚呢,我看啊,哪个穿得花花绿绿,哪个就是夜里被男人草得死去活来的狐狸精,搔货。”   一个比一个说得带劲。   竟然没有一个说好话的,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什么,反正从这些女人的话看来,这乡长当得也不得人心啊。   如果黄晓玲还是他李锦破的女朋友的话,李锦破一定会恨不得赶过去拍她们个嘴巴稀巴烂,可惜黄晓玲早已不是他饭桌上的那道菜,于是李锦破也失望的叹了口气,想走开好好干活去。   不过有眼尖的女人看到了李锦破,便囔了起来说:“哟,小破啊,快过来啊,你那位,不回来了吗?”   李锦破一听放慢了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真是窝囊废,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废了还不敢声张。”   她们见李锦破没有停下来,有人就嘲笑起来。   “这会就算是人家躺在他面前,也竖不起来了,大又有啥用。”   嘲笑声越来越多。   “你信不信,我挨个草死你们。”   李锦破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被这般嘲笑,哪里还受得了,回头便狠狠的说。   那群妇女先是一愣,而后嘲笑声就更大了:“你草?哈哈……哈哈,你行吗?得了吧,纸老虎。”   有好几个笑得前翻后仰,差点满地打滚。   李锦破看了看四周,老板今天和司机他们都还是没过来,那些杂乱的木堆间也就是那两批妇女,另外一批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福伯的几吧也无暇顾及这边,李锦破决定掏出那巨物来吓唬她们。   “你们再笑我看看。”   李锦破转身对着她们,伸手放在库档上。   “你要做啥?吓唬我们?哈哈……”   那群女人并不惧怕,或许还有些有期待呢,巴不得李锦破把整个裤子都脱掉。   不过李锦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和这般村妇有啥好计较呢,有机会一个一个的挑落在自己的裆下那才是英雄。   李锦破如此一想,离开了那些喋喋不休的妇女们。   [/url] 第83章 直捣龙门   李锦破离开了两拨人,独自一个人在那里一根根的拖着木条,显得有些孤单,幸好很快就看到杜陵也过来了。   其实老板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没到,不过农村人养成了习惯,早睡早起,所以也都很自觉的过来上班了,反正都那些工作,早点做完早休息,还可以避开中午那火辣辣的太阳。   杜陵以来自然是找李锦破了,老大远就小破哥小破哥的叫开了。   “别嚷了,快过来干活吧。”   李锦破心里烦,对杜陵的大声喊叫很不舒服。   “好好。”   杜陵说着就放低了声音,不过话还是没断,“福伯给人打了呢,小破哥知道不?”   “当然知道,沸沸扬扬谁不知道?”   “听说是因为睡人家的女人给打的,他以后睡不了女人了,这又是咋回事呢?我妈还说可惜啊什么的。”   杜陵傻乎乎的问。   “睡人家的女人被打?谁的女人?”   李锦破一愣,这可跟福伯自己的说法不一样啊。   “也不知道拉,只是听我妈几个人在猜测的。”   “猜测的就别乱说了,要不你以后可讨不到媳妇。”   李锦破吓唬杜陵说。   “那我就不说了。”   杜陵倒是很听说的,闭嘴不说了。   “对了,小杜,过两天你可得帮我一个忙。”   李锦破想起黄权升结婚那事。   “什么忙呢,我做得到的一定会帮,但最好不是偷内裤了。”   杜陵听到说帮忙又想起偷他妈亵裤那事,脸上有点惊慌的神色,但是还是答应着说。   “没事拉,不是那个了,你今天中午吃完饭到我家找我。”   李锦破想起那事觉得有点好笑,没想到那事情到头来最划算的是杜陵他母亲呢,在福伯的棍下叫得死去活来。   “好的,我到时候去找你。”   杜陵放松了下来,爽快的答应了。   中午下班后,李锦破和杜陵一起走的,在杜陵家门口分开后,他就往小燕家走去。   虽然小燕比不上他继母陈梅漂亮,也没有张美云的风韵,但是在这村子里也算是中上等姿色的女人了,特别是那搔劲儿,估计那底下的水会流得哗哗响,所以李锦破也甚是渴望,唯一遗憾的是已经被福伯草过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村子里要找出不被福伯用过的女人还真是难呢,容易的早都被福伯开发了。   刚走上小燕家那条巷子,李锦破就看到小燕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了,好像在期盼什么,那踮脚仰首的样子像个望夫女。   一看到李锦破回来就显得相当的兴奋,迫不及待的向李锦破招招手,然后自个儿先闪身进去屋里了。   李锦破扫了扫周围,确定没有人后,也跟着进去了,并把门关上了。   “小破啊,婶子可想你呢,快来,我家孩子都出去玩了。”   小燕说着伸手就要抓李锦破的几吧。   “婶子急啥,我先洗洗澡,今个上班出了一身汗了。”   小燕急的连李锦破都感到吃惊了。   “嘿嘿,你洗吧。”   小燕说着,却没有松手,手抓着李锦破的几吧跟着李锦破往冲凉房那边挪去。   “这怎么洗呢,你总不得一直都拽着它吧?我很快的。”   “好吧。”   小燕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并走了出去。   李锦破脱了衣服,下身那个长鞭早就翘起来了,没了裤子的束缚,开始冲水,可刚冲了会,小燕又进来了,看到李锦破那已经一柱擎天的几吧又惊又喜,说:“小破啊,快点啊,我人家急呢。”   说着就把自己的衣服拖光了,扔到冲凉房外面。   原来底下啥都没穿,茂密而湿润的丛林顿显在李锦破的眼底下。   “婶子没穿底裤?”   李锦破惊问。   “小破你不知道,早上摸你那,害得我一早上都湿湿嗒嗒的,粘着难受,就脱了,你这货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大呢,我那可急着要了呢。”   现在是两具果体坦诚相对小燕也不再拘束了,李锦破知道她是在和福伯的几吧做比较。   小燕说完不再理会,蹲了下来,扶着李锦破的大货,上面的嘴巴就给用上了。   李锦破哪里还有话说,享受了起来,弯下腰,手也不闲着了,往那两座饱满的山峰游去,双掌包揽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球球来来回回上下左右的揉擦摸捏,食指偶尔挑逗峰顶上的两粒珍珠。   那两颗珍珠经不起挑逗,隐隐硬了起来,小燕的臀部也跟着动了起来。   那本就不宽的冲凉房,因为两具身体的不安分的活动显得更加狭窄。   “婶子,到床上呗?”   李锦破这时候只想直捣龙门了。   [/url]84章 登上云端“就在这呗,从后面来。”   小燕那早已泛滥成灾了,把李锦破那吐了出来,转过身去,屁古对着李锦破向后挺起,那条密缝儿早已张开。   妈呀,这臀腚盘子够大啊,李锦破看着那两瓣肥白臀肉忍不住两手就抚了上去,摩擦了两把就准备挺枪入侵。他同时想起这是朱贵祥朱老板惯用的后进姿势。   “小破啊,可得悠着点啊,婶子可从来没容纳过如此大物呢。”   小燕伸手向后想引导李锦破进入,可摸到李锦破那硬挺挺的枪杆又有点担心,虽然被福伯的大枪捅过无数次了,但是李锦破这枪比福伯的还要坚实粗大,要是年轻气盛的李锦破不懂怜香惜玉的一通乱捣,她可还真是心里无底呢。   “婶子放心,我小破哪是不知好歹之人呢。”   李锦破说着,枪杆已到了洞口,那儿已经湿湿滑滑,不用多大的力气便进去了,但李锦破的长枪刚进去了一半小燕就叫起来了:“得,小破,不能进了,就到这儿吧,来来回回活动就可以了,好涨啊。”   李锦破也感到了枪头有了阻碍物,不得畅通,仿佛撞到一股绵绵肉肉的壁上,那壁不像墙壁般冷硬,绵绵而又温暖湿热。   经过一阵子的试探,双方都适应了,随着那两物件的紧密摩擦,两人逐渐陷入疯狂的状态,小燕更是哆嗦着腿,水儿滴滴嗒嗒的往下滴。   “要死了……”   小燕一声低吼,身体一阵痉挛,身子一挺,扶着冲凉房的墙便不动了。   李锦破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顶点,可他自己还没到呢,心想这女人搔是搔,可也太容易满足了。   过了好一会,李锦破看看小燕歇得差不多了,又往里一探,小燕马上摇摇头说:“小破,你饶了婶子吧,受不了你那大货了。”   说着屁古一歪,把李锦破的大蛇给吐了出来。   “小破,你让婶子歇一会吧,先吃完饭再来好不?”   小燕知道李锦破子弹发到半路也不好受,但她又确实坚持不下去,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婶子满足就好。”   李锦破也只有答应着,他哪能只顾自己的快乐来霸王硬上弓呢。   小燕便蹲下身来洗洗那滑黏黏的底儿,双腿一掰,门户儿正开门迎客般对着李锦破,茂密的丛林,肥白的河谷惹得李锦破又是一阵耸动,枪杆又是一阵直挺。   “婶子,我抱着你,好不?你这样子我实在受不了啊。”   李锦破想起了日本片子上男的双手托着女人上下飞落的姿势,试探着问。   “好吧。”   毕竟是搔货,小燕洗擦一会后,看着李锦破那凶猛的驴货,银意又起来了。   李锦破弯腰双臂一伸,把小燕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枪杆对着小燕的门户,放手在她的屁古上用力一压,两个巧妙的物件顿时又勾搭在一起了。   但这姿势太费男人力气,加上小燕摇头晃脑的猛烈摇动,不一会李锦破便气喘吁吁,半截枪杆一阵猛烈冲杀后,终于把那一排子弹一颗不漏的发到了小燕的蜜洞里。那瞬间,两人紧紧的毫无空隙的仿佛融入对方身体里去一般的磕在一起,登上了虚无缥缈的云端。   男女之间那点事儿最美的时刻便在这里,这妙不可言的一刻的满足,是任何物质上(衣食住行)的满足都比不上的,所以不能怪男人好色,也不能怪女人银荡,只因造物主鬼斧神工式的神奇,让他们在这一刻可以忘记世间的一切,所以他们不惜赴汤蹈火、顶风作案,演绎一起起荒唐却又真实的故事。   此刻的小燕跟李锦破便是那么一对,三十多岁的小燕和十九二十岁的李锦破,虽然穿越过的岁月截然不同,但是那年长十几岁的蜜洞对撼刚刚能出炉的钢枪,依然是能奏出世上最美妙的乐章——年龄不是问题,只要工具完好。李锦破经历过三个女人,虽然每个女人那儿的黑白肥嫩各不相同,但是最后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他明白了一些老人的话,女人啥丑不丑的,蒙着头往前冲还不都是一个样。   两个人终于瘫在了地上。   “小破啊,这可是婶子这几十年来最美妙的一次,就是福伯也给不了我这么美妙的体验,还的大的长的好。”   小燕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狼般温驯、低眉,那神态里分明就是,这男人她就是搭上命也舍不得分开了。   [/url]85章 必有此日“你跟福伯也有一腿啊?”   李锦破故作惊讶的问,其实心里非常受用,小燕这么一说,就表明了他李锦破比福伯强得多了,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小破可也别怪,福伯那大货在村子里传得那个神了,加上我男人不懂得那事的妙处,我能不试试吗,这年头就这样了,棍大就能让女人们崇拜的。”   小燕感觉说错了话,但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没事没事,吃饭吧。”   早上搬运木条又装了木板,中午又下大力气的草了回女人,李锦破彻底累了,感到肚子也在咕咕叫了。   “嗯,冲洗下,我去叫叫两个孩子回来一起吃饭。”   小燕说着拿起水龙头,帮两人冲净了身子,当然,当洗到李锦破那条大货的时候,小燕还是忍不住的又揉捏了两把。   冲洗完后,李锦破坐在院子里休息,小燕出去找小孩子了。   母子三人很快便回来了,那两个小孩子见李锦破又在他们家,大的瞪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神问:“妈,小破哥又要来我们家讨饭吃啊?”   李锦破无奈一笑,对着这两个鬼精灵的小孩子他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雨,不懂事乱说什么呢,小破哥他妈回娘家了,没人做饭嘛?”   小燕轻喝一声说的。   “小破哥不会做饭吗?”   小的女孩子也来了一句。   这话可就让李锦破有点无地自容了,刚才在冲凉房里还想想把小燕给侍候好了,就算拿到了长期的饭票,以后就愁饭了呢,看来也真的有点厚颜无耻了。   “吃饭吃饭,别说话了。”   小燕也感觉到了李锦破的尴尬,又呵斥了孩子。   吃饭的时候小孩子倒是没说话了,但总是看着李锦破,李锦破看着他们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如芒在背般的难受。   李锦破匆匆吃完饭就走了,回到他家的时候杜陵早就他家门口踱来踱去的等待了。   “小破哥,等你好久了呢。”   杜陵一见李锦破就笑了。   “好,进来。”   李锦破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说,“黄权升结婚的时候你和你妈都去喝酒吧?”   “去喝啊,我妈钱都准备好了,说还要看黄权升的媳妇呢,人家都说城里女人真太漂亮了。我也见过那女人一次了,比我们村里的女人都好看。”   杜陵这傻子话还挺多的,问一句,说了一大堆了。   “得了,小杜你懂得啥叫漂亮女人?”   李锦破打趣的问。   “一是看脸盘,脸盘要……好看,脸盘好看呢,讨了做媳妇不吃饭都不觉得饿;二是看腚盘,腚盘……要大,腚盘大主要是生孩子用。”   杜陵搜肠刮肚的实在拿不出什么形容词。   “谁说的呢?”   李锦破问,傻子很简单,但他们的世界也有他们自己的审美观,就这么简单。   “我妈说的啊,正好黄权升那媳妇,都符合这些呢,但她们又说那肯定是个祸害男人的狐狸精。”   杜陵话说得多,口水就往外流了。   “扯蛋,不说那了,黄权升结婚那天你要帮我个忙。”   李锦破已经把红纸和毛笔之类拿了出来,一边把纸铺在桌子上一边说,“我写好这对联,到那天吃酒的时候我会叫你,然后你帮忙拿过去给黄权升他们。”   “哦,什么对联呢。”   虽然杜陵不懂得欣赏什么对联,但是对这还是很感兴趣的,李锦破的毛笔字在小镇上是出了名的,读书的时候还得过市里比赛的奖呢,没有发生那件砖拍事件之前,过年的时候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找他写春节对联呢。   “你帮我按住那边的纸,我开始写了。”   李锦破磨了磨墨,理了理压了压毛笔,蘸上饱满的墨。   好久没写毛笔字了,虽然感觉有点生疏,但是那纯熟的笔路是不会变的,于是执笔挥毫起来。   不一会,一幅书法如行云流水般飘逸流畅的对联便铺在了眼前,杜陵虽然看不懂好在那里,但却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拍掌叫好。   这对联写的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横批:逼有此日。   李锦破看着那幅对联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决定用这样的方法来耻笑黄权升,黄权升小学没毕业,不一定能看懂,别人能看懂那是别人的事情,他不在乎。   至于黄权升被这么侮辱后会怎么想法,李锦破也不在乎。   [/url]86章 先日为主“小破哥,笑啥呢?啥对联啊?花……茎……不……”   杜陵不知道李锦破笑啥,可他只读过小学三年级,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能读完,更不提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是平时写的那种对联啊。”   “呵呵,这是古代诗人的一句诗句,你就不懂了,现在正好可以用在黄权升的结婚洞房之夜。杜老不仅是个人才还是个银才啊。”   这确实是唐代诗人杜甫的诗句,虽然杜甫那老头子当年写这诗句的时候没曾有这般的下流思想,但是被如今这年头像李锦破这样装着半瓶墨水的闲人信手拈来,附上这般意思,却也是另具一番情趣啊,且相当贴切,妙不可言,花茎,不就女人那条杂草丛生的通道吗,蓬门,不就那逢吊必开的那门户吗?神奇神奇,李锦破看着还飘着墨香的古代诗人杜甫的诗句啧啧称奇,对自己加上去的“逼有此日”的横批也是赞叹不止,够配套啊,是女人,都必有此日。   这在结婚之日送给他仇人再好不过了,虽然黄权升的那个丰[乳肥臀的女人马西维他只见过一次,但他早就垂涎不住了,那逼,他早晚是要日的,不日,此生都不解恨,日了,既报了仇,又风流快活,不枉人世一遭。   “……有……此……日……说的就是那天吧?”   杜陵还是傻乎乎的问,不识此日非彼日。   “就是就是,我们下盘棋吧。”   李锦破遏制不住兴奋,决定跟杜陵畅快的杀几盘。   “好咧好咧,那天我会好好送给他的。”   杜陵一听下棋就高兴了。   收好对联,摆下棋战,就屠杀起来。一共杀了三盘棋,不过李锦破心思不在棋盘上,被杜陵杀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杜陵兴奋得恨不得就把对联给送过去了。   收拾好棋盘两人高高兴兴就往板厂去上班了。   日出而出,日落而息,日子就如此的过着,黄权升结婚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李锦破是被鞭炮声惊醒的,起身走出门去,就听到村子的人在议论纷纷了,村外的那条路上,一条几十辆小轿车排成婚车大队栽着新娘伴娘们浩浩荡荡的往单坡村开去,一路上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尘土飞扬。   “看娘啊……看娘。”   一群没穿裤的小破孩们抹着鼻涕在路边喊个不停,虽然他们看了也是白看(就算是一群果体的新娘他们看了也还是白看)生理上没啥反应得不到什么感,但是他们还是非常的兴奋,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单纯的兴奋。   “十五……十六……这么多车,这排场啊,乡长就是不一样,真让人羡慕啊。想当年,我们嫁过来的时候,还是村里的后生骑着单车去接呢,一路上颠得屁股都麻了,到夜里还痛得不敢做那事呢,哪有这年头这么好,都兴坐小车了,看那享受劲儿,夜里也可以日得欢畅。”   女人们的说法和孩子们的不一样。   “这一大早就给送过来了,看来女方也是迫不及待的送女儿给人日啊。”   还是女人们的话语。   “啥日不日的,你就知道日啊,这早过来就为了在土地公那边‘讲公知(方言)’呗,不算早了,我们那时候还不是来得更早。”   另外一个有点鄙夷的说。   “都送过来了还不是日是什么啊,别装了你,一结婚,‘日’子就开始了。”   一个又打趣的说。   “啥,看那两腿掰得像梯子一样宽,都不知道日个稀巴烂了,还开始呢。”   另外一个持反对意见。   结婚,过日子。以前的人们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这也是真的,古代的一般人家,确实是结婚了,“日”子才开始,只有现在的人们,管他娘的结不结婚,先日了再说,先下吊为强,先日为主,先攻占了那门户,“日”后再说。李锦破听着妇人们的话觉得好笑,自己想想却也有道理。   “一群搔货,人家这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们就知道那事儿,好像人家结婚就为了那事似的。”   一个似乎不热心那事儿的女人说。   婚车一溜烟就过去了,只有那渐去渐远的鞭炮声还在耳边响着。   “呵呵,赶紧吃点饭准备去喝喜酒咯。”   “还吃啥子饭,看这排场,今个酒席应该是非常丰盛的,留着肚子吃菜啊,谁还傻着吃早饭啊,要不那贺喜钱不就白给了。”   女人们这才罢休,哄喊起自己的孩子来,“回来吃饭啊,等下就去吃喜酒了。”   孩子听到母亲的喊声,知道就要出发去喝酒了,纷纷提起小蹄子四散开去,各随各母,各回各家,村子又安静了下来。   [/url]87章 眼巴巴着村巷上只剩下李锦破孤零零一个人,也只好回家,不过他想起那些女人们的话,心想如果马西维那个女人他可以先日为主那就好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人吃饱就全家不饿的李锦破也懒得做饭了,随便煮了碗面条裹饱了肚子,带了贺喜钱扎好那副对联便往单坡村走去。   后湾村和单坡村相离不远,几里的路程,走路只需20分钟的时间,转两个弯,过了那条水泥桥便到了。   由于很近,村里的其他人都不急着去,中午才开酒席呢,这段时间还可以忙半天地里的活,多除几拨草,多拔几棵萝卜,多收几斤豆子呢……总之,农民是闲不下来的。只有李锦破没事可做,他已经和板厂的老板请了假,早点去单坡村转转幸喜还可以多看那搔娃几眼呢。本来李锦破想叫上杜陵一块去的,可想到杜陵那鼻涕横流的样子就罢了。   单坡村,黄权升的家,李锦破要熟悉有多熟悉了,跟黄晓玲谈恋爱那会他可没少去,虽然每次去的时候都遭到人家冷眼,每次都是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但那时的李锦破可啥都不管,他眼里只有黄晓玲,至于什么乡长什么黄权升,他才不放在心里呢。   可这次来,他什么都不是了,他和黄家的人什么关系都没了,如果硬说有,那也只是仇人的关系了。现在,是来向仇人贺喜的,想着就感到有些悲伤。   乡长娶儿媳妇了,这在单坡村当然是大日子了,整个村子都变了样,巷道被扫得干干净净,跟过年一样,路两边每隔几十米便放着几盆花草,每盆花草上都贴着红纸金字的小幅贺婚对联,巷道上人来人往,车去车回,大人们出出入入,小孩子蹦蹦跳跳,鞭炮声不断,一片喜庆的气氛,好不热闹。   “也够腐败了,不就娶个破媳妇吗。”   李锦破心里骂道。   “小破呀,来得这么早啊,酒席可还没开始呢,要是来帮忙可有得忙。”   李锦破径直向黄权升家走去,单坡村认识李锦破的人见到李锦破便笑着说,“新郎新娘到土地公那边去了呢。”   “小破啊,这次是给黄权升贺喜,说不定下次是黄晓玲呢。”   有人打趣的说,虽然话语有些戏谑,但是并没有恶意。其实他们对李锦破和黄晓玲这对乡里的“金童玉女”被打散还是觉得蛮可惜的。   “啥呢,先过来看看呗,好久没来你们村了。”   李锦破说着便往单坡村土地公那边走了。   单坡村的土地公在村子的南边,挨着一座小山岭修建的,单坡村的有钱人是很多的,在外地做生意做到外国去的都有,最有钱的听说在香港都可以买几条街了,还有一两个当官的。单坡村的人都觉得是他们村的土地公在保佑着他们,所以单坡村的土地公的小庙被修缮得得像个小皇宫般漂亮,每年还请三次戏班来做社戏给土地公看戏呢。平时村里人也是不管节日不节日都隔三差五的来叩拜一番,可谓是香火不断。   李锦破老远就听到了鞭炮的响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小庙那干嘛,难道就为了早一点看那新娘马西维?但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往那挪了。   快走到那小庙的时候李锦破却觉得一阵尿急,要是平时,随便找个稍微背阴的地方拉开裤子掏出那鸟直接哗哗的撒了就可以了,可现在土地公小庙的附近,李锦破不敢放肆,在别人村的领地上还是不敢造次的,就算土地公没啥反应(曾有传闻,说有人在土地公附近撒尿,那吊儿肿了几个月,不能行房事,求啥医都没用,最后去土地公小庙烧了不少香火才消了呢)被村民们看到了也不是好解释的,村民们愤怒起来,直接把他那大鸟给切掉都有可能。   李锦破只好向小山岭那边走去,小山岭那边漫山遍眼的长满了山稔树,高高低低,参差不齐,还有一些荒草及其他类型的灌木丛,这季节正好是山稔树果子成熟的时候,那小枝头挂满了红红黑黑的果子,果实累累。要是以前,早被人们摘取去了,可如今人们都过上了温饱生活,对这些果子也不稀罕了,任这些果子自熟自落,无人摘取。   李锦破拉开裤子,掏出因尿而涨起的大鸟,对着草丛,舒舒服服的哗哗的就撒了起来,身子还不断抖着,很是惬意。   可当李锦破撒完尿,准备把那大鸟塞回去的时候,抬头看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正眼巴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大鸟,一副不敢相信,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天意……天意……这是李锦破认出这个女人后,脑子里的自然反应。   [/url]88章 最难跨越这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连衣长裙,裙摆长可及地,腰身束着一条红色的皮带,婀娜丰满的身段显露无余,长裙上身刚好过胸口由两条细小(细的嵌进肉里去,让人时刻担心会断掉)的带子系着,把两个雪白粉嫩饱满坚挺的高峰很自然又恰到好处的衬托了出来,由于挤压而生出的那条雪白的深沟,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感叹,世上最难跨越的不是千山万水,也不是路途遥远,而就是女人们的这条雪白的深沟,当真是条条诱惑,沟沟致命啊。女人的胸口至脖子间也不空着,雪白的脖子上挂着金光灿灿的项链,直垂至胸口,耳朵同样不相让,挂着两个小车轮般的耳环,一摇一摆的相互呼应,那张略施淡脂的脸却无疑是最为惊艳绝伦,如雪的肌肤,精致的脸蛋,艳红的嘴唇,小巧的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翘起的睫毛,淡淡的眼影,真是绝佳的组合,女人的美也不过如此了。   但这般盛装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这荒荒的山岭中,很是不合格调。   让李锦破更为吃惊的是,这女人就是他见过一次后无法忘记馋的口水直流三尺,吊儿翘起九丈的黄权升的准媳妇儿,也就是今天就出嫁的新娘马西维。真的是天意啊。   原来这新娘马西维正和新郎黄权升刚刚拜过村里的土地公,还等着放完最后一通鞭炮,可由于尿急就走了出来,村里好多各辈分的人都在围观着,这种事儿黄权升也不好意思陪同,附近又没有茅坑,她就一个人往山岭走过来了。   可没想到竟在这荒岭上碰到了李锦破扛着那根惊天大吊在舒舒服服的撒尿,马西维看得不禁呆住了,这二十多年来,她见过的男人那活儿也不少了,可像这等庞大可与优等公驴媲美的大货还真的第一次见识。对于女人来说,最难跨越的也并不是什么金钱物质,恐怕也是男人腰下的那根惊世之凶物吧。所以在男人的棍下仙死过多回的马西维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憋的不再是尿,而是对面男人的那只举世无双的大鸟。   李锦破也是一慌,没想到第二次见到这美丽的女人竟是这样的情况,尴尬无比,赶忙把那大货抖了抖,往裆里塞了回去。   鸟已回巢,两个人不自觉抬头打了个照面,心里都是咯噔一响,紧接着李锦破的吊儿私底下又是一翘,而马西维的双腿又夹得更紧了。   可这紧张的时刻,马西维的后面传来了喊声:“嫂子……嫂子……”   马西维惶惶的望了李锦破一眼,转身急急的往回走,尿也忘了撒了。   “嫂子,咋这么久呢,哥他们都在等你呢。”   马西维的姑子黄晓玲从她身后闪了出来,原来黄家人见马西维久去不回,便催促黄晓玲过来找人了。   “这就回了这就回了。”   马西维边走边道,不敢看黄晓玲。   “哎呀,李锦破,你也在这?”   马西维一走,黄晓玲便看到了对面草丛处的李锦破,也不禁愕然,这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的确在这里。”   李锦破也是一惊答道,一年不见了,黄晓玲变得更加婷婷玉立楚楚动人珠润盘圆了,身段凹凸有致,曲线更加优美了,那身打扮也跟大城市接轨了,刚过臀部的短裤,修长而又肉肉的大腿,配上薄薄的黑丝,又是一个致命的诱惑啊。   “李锦破你敢碰我大嫂,我跟你没完。”   这一年来,黄晓玲差不多已经忘记了李锦破了,这会儿在荒山眼岭上相遇,是她意料不到的,但是她看到李锦破眼勾勾的看她嫂子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   “我哪敢碰,我那好不容易竖了起来,可不想又缩了回去。这一年在城里过得不错吧,男人都领回来了。”   见黄晓玲一点都不念旧情,李锦破有点讽刺的说。   “你那又竖起来了?”   黄晓玲有点吃惊的问,显然李锦破这几句话里面她最感兴趣的就是这句。一年前,黄晓玲和李锦破欲偷吃禁果未遂,但她是见识了李锦破的傲人大物,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那物件,所以她以为所有男人的物件都是那么大的,但是当她在大学里被男友开了苞的那夜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李锦破的几吧比她男友的大了一倍有余。所以,如果说黄晓玲在大学里有想过李锦破的话,那就是在夜里被男友挥汗狂骑后依然得不到满足的时候,那时候她会想,要是李锦破的几吧没有废,那么这大吊儿塞进去会是什么滋味呢?   “当然没废,还等着日你呢。”   李锦破也不客气,挺胸傲然的说。   [/url]89章 一箭三雕“谁信呢?是驴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黄晓玲早已不是黄花闺女,早已识得男女云雨之美的她,听到男人的下流粗话,非但不怒,反而还挺受用一般。她看李锦破那神气样,决定要验一验李锦破的几吧,如果没废,她好试一试,如果废了,也好奚落他一番,否则不甘心。   “我亮出来,你可别后悔。”   李锦破看黄晓玲的眼神就知道了她的心思,对于这个曾经为之倾心的现在却变得异常银荡的女人,他决定好好教训她,就用他那大吊,把她吊个死去活来才罢休。   “后悔啥,我又不是没摸过。说不定好是软不拉叽的呢。”   黄晓玲说着又向李锦破走近了几步,同时怕李锦破不亮出来,还用了激将法。   话说到这份上,再说就显得多余了,所以李锦破也不再吭声,拉链一拉,就把那根早已怒气冲天的大家伙抽了出来。   好一支沉实厚重的驴货啊,仿佛火炼过般通体发红,着实是罕见啊。   黄晓玲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李锦破的裆部,这根一柱擎天的大货一出,她就呆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比她之前所摸过的那阵子还要硕大了。   “看到了吧?要不要检验是不是真货?”   李锦破挺着大几吧向黄晓玲走来。   “看……到……了……”   黄晓玲支支吾吾的说,眼睛一刻不离李锦破的几吧。   “你给我躺下。”   李锦破见黄晓玲盯着自己的几吧没有眨眼,就知道黄晓玲也有那层意思了,伸手一拉黄晓玲,然后往草丛里一推。   黄晓玲一个站不稳,就倒在了草丛上,可她不恼也不怒,哪里还有反抗之力,还巴不得李锦破的大几吧马上塞进她那早已经湿淋淋的渴望充实的水帘洞呢。   李锦破跟着压了下去,也不客气,双手抓着那鼓饱饱的玉房摸了一把后,直接就要解黄晓玲的裤带,黄晓玲没有阻拦,手也不闲着,马上就握住了李锦破硬挺挺的几吧。   山岭上的风吹了过来,吹得山稔树的枝叶一起一伏,没有虫鸣鸟啼,只有两具疯狂的即将融合的肉体。   “嫂子……姐姐……嫂子……姐姐……”   山岭外又传来呼唤声。   这声音来的真不是时候啊,两人正要短兵相接呢,被这喊声吓了一跳,两人都知道那是黄晓玲的堂妹黄晓萍的声音。   还喊嫂子?难道马西维还没走?黄晓玲和李锦破一惊,往外一望,果见马西维惶惶急急的往回走了。   原来刚才马西维本来走了,却听到了黄晓玲和李锦破的对话又停了下来,加上对李锦破驴吊的渴望,决定躲在后面的草丛看看这两人会干出什么来,当李锦破再次亮出大吊的那会她正一边偷看一边撒尿呢,那撒的出不只是淡淡的尿,还有一大股黏黏的液——姑子在前,嫂子在后,加上惊天大吊,这等场面,马西维哪里还控制得住?   可黄晓萍的呼唤声就不讨人喜欢了。   两个做戏,一个看戏,她的这一声呼唤简直是一箭三雕啊,让三个沉迷其中的人都觉得很是懊恼,却不得不立刻分开,李锦破匆匆拉上裤子向草丛更深处窜过去了。   黄晓玲赶紧整理了衣服,也装着没事般站了起来往回走,她看着前面马西维走路那两条腿一扭一扭,摆得屁古东摇西晃,心里就骂道:“搔货,还不舍得回去,还躲在草丛后看我和男人,坏了我的好事。我哥那棍还教训不了你吗?怪不得这么久没回,敢情也想李锦破的大几吧了。”   骂人者忘了自己也欠骂,不但欠骂,还欠日。   “嫂子,姐姐,咋的这么久啊,哥和爸妈他们等得久了。”   黄晓萍很快就上来了。   “我也撒了,叫嫂子等我的,看到山稔树果子那么多,我们还摘了几棵吃呢,这就晚了,好了,我们回去。”   黄晓玲嘴快,编了个理由。   黄晓萍又没有看到李锦破,哪里会怀疑小山岭上有这等两做一看的喷血事情,当下高高兴兴的跟着嫂子和姐姐往土地公小庙回去了。   不过,一路上她倒是觉得嫂子和姐姐有点异样,她们的双腿不断的摩擦夹紧,走起路来和平时大不一样。   [/url]90章 意犹未尽李锦破躲在山稔树及草丛后,等马西维她们去远了才拍拍身站了起来,看着越来越远的三个背影,心里嘿嘿发笑,这三个,都是不可多得的搔货,一定要挨个骑了她们,先姑后嫂,或者先嫂后姑,更或者干脆一起上了。   但是今天却是没有机会了,人家要洞房花烛呢,李锦破想到马西维那完美的身材,就觉得口干舌渴,忍不住就吞了口水,但想起黄权升那肥胖身子日夜骑在上面挥汗如雨,气喘吁吁,心里又觉得不爽,甚至恶心。他想起了上学时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在每一个你想骑的美丽的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骑她骑到要呕吐的男人。那时他还觉得这话太毒了,简直是对女人的侮辱,但是现在想想,似乎的确有那么回事,这马西维不就是那样的吗?早把黄权升家的席子都睡破几张了吧?黄权升想啥时撒欢就可以啥时撒欢。   而他们俩人刚才一照脸,彼此的表情就表明了,一个吊有情一个逼有意,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大干一回,这又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时间还早,李锦破就在山岭上乱逛着,把附近那些熟透的山棯吃了个精光,然后才大摇大摆的往黄权升的家走去。   黄权升的家周围停满了车子,有小轿车,有摩托车,也有单车,在巷外很有规律的排列着,并不是为了美观,而是物以类聚,贫富分明,小轿车正正堂堂的摆在那儿装腔作势,单车却见不得人般的怯生生的堆在一堆,不敢声张。   李锦破站在巷口那边,老远就闻到了饭菜酒肉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酒席就摆在黄权升家的后院,这是附近所有乡村的习俗,不管谁家娶媳妇了还嫁女儿了的都是在自家的后院或前院的大巷上搭了个棚子,架起了几个大灶台,请几个厨师就现场煮饭做菜,忙忙碌碌,当真是热火朝天啊,那氛围有点像以前年代的大锅饭。当然有些有钱人家会上小镇酒家直接摆席,但是在村子里还是要这么请村里人和附近的乡邻饱餐一顿的。邻村的并不一定要请,也不一定要这么兴师动众般的大请,但现在是乡长的儿子娶媳妇,人家是乡长,这酒席摆的起,而且还能保证有赚无赔。   当然酒席现在还没开始,几个光着膀子的师傅在灶台那里忙得不亦乐乎挥汗如雨呢,大锅里热气腾腾的蒸汽把他们的脸烘得通红通红,但他们仍然挥舞着大勺子不遗余力的翻炒着锅里的肉菜;女人们则围成一片,在那里洗菜,切瓜,洗碟子之类,洗好的菜、切好菜,洗好碟子,一箩筐一箩筐的摆着木桌上,等待被炒或者被搬去餐桌上;小孩子则在那空隙里窜来窜去的,这里拈一片,那里拿一块,嬉皮笑脸,完全置大人们的吆喝声于不顾。   这就是农村人的大婚习俗,很有生活的气息,市井的味儿。让人看上去很是亲切,食欲大增,不像在酒店,一声招呼上菜,吃饱就撤,愣是没了那生活的意思了。   李锦破一路打着招呼往人群那儿走去。   黄权升的家附近已经站满了人,三三二二的在那里抽着烟,撅起嘴巴说个不停,嬉笑个不停,时不时往前门上望两眼。   李锦破也不自觉的顺着人们的目光往门上望去,只见门两边贴着一副十分扯蛋的对联:官人到老情不尽,娘子成婆意未完。横批:白头偕老。   扯蛋,扯蛋,真他妈的扯蛋。李锦破心里暗暗好笑,这是他看过的婚联里最扯蛋的一副。   “这对联谁写的呢?”   李锦破问身旁的一个也看得津津有味的老人。   “还不是单坡村老秀才黄岳的得意之作,官人对娘子,情不尽,意未完,真是和洽啊……”   那老人似乎也是好诗句对联之辈,呵呵的笑着答,“小伙子,我认得你了,可不是俺乡里的天才少年吗?也做一对啊。新老秀才比一比,看看是老姜辣,还后浪强。”   “切,还不如改成……”   听老人那么一说,李锦破心里马上有了一副相对的对联,可那是相当银荡的一副对联,哪里敢说出来,他心里想的是:几吧到射睛(精)不尽,银穴成河水未干,横批:意犹未尽。想到这,李锦破自己都骂了自己,还真是猥琐啊,跟福伯差不多。   “改成啥?”   老人似乎来了兴趣,继而向着大伙大声说,“你说出来看看,大伙都在这呢,也好品品。”   “哎哟,大伯,你饶了我吧。”   李锦破万万没想到那老人跟大伙说了起来,闹了自己个大红脸。   “他……李锦破?哈哈……哈哈……”   那些人看到老人要李锦破作对联,纷纷哈哈大笑;“荣伯,你饶了人家吧,废人一个,还能做对联?早就傻掉了。”   “说啥呢,人家高考多少分,你们考了多少分,要不是出了那事儿,这孩子前途无量呢,你们谁比得上他了。”   那老人很不满的对那群人说。   [/url]91章 东顾西盼“切,都陈年旧事了,荣伯还提那啊,不是让升哥一砖一脚,上下都毁了吗?”   那些年轻人不屑的说。   李锦破听了这话有想撑他嘴巴的冲动,但想想是在人家的地盘,就忍了下来,就当做没有听见,默默的走开了。   后面便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那老人荣伯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叹气说:“看来也是没救了,才子,可惜了,果然色心起不得啊。”   “新娘要入内了。”   突然有人喊了起来,“让道让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围在门口的众人迅速向两边分开,闪开了一条道,只见一队人向着这里走来,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孩走在前面,年龄在十六七岁左右,身材算是强壮了,不过满脸却呈害羞之色——风流妇女们能一眼看出是还没开苞之小男人。这便是新娘入内前要被人用枝叶扫打的充当“白虎”的男孩,原始的意思是这门是不迎娶白虎女的,同时也有把晦气赶尽杀绝之意。这所选的男子必须是童男子,不过虽然挨了一打,可男方是要给一定的费用的,碰上富有人家的,费用还挺可观的,所以有些俊俏的男孩子十二三岁就开始走乡窜邻的充当白虎男呢。   白衣男孩子后面便是一个充当媒婆的半老徐娘,牵着新娘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后面跟着一大群的伴娘,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娇艳若滴。   新娘马西维莲步轻移,体态大方,脸带微笑,目不斜视的向大门走去,并不理会周围有多少双饿狼一般的目光。   农村里的男人们平时就少看过城里的女人,像马西维这等尤物他们自是不会放过目奸的机会。他们就像是一头头饥饿已久的狼,冒着绿色的眼光像一道道无形的网笼罩在马西维的身上,都恨不得把她全身的衣物剥了个精光好看个清清楚楚那里面到底是啥货样……   门口早有两个大汉子站在凳子上守着了,那白衣男孩子闪入门的时候就被那两个大汉子挥起手中的枝叶往后背上打去,一边打一边说:“赶白虎……赶白虎……”   男孩子挨了两把拍打就闪进去了,周围的男人纷纷起哄叫好。   然后就是新娘入内了,马西维走到门口抬眼望了望那两个汉子,那两个汉子哪里见过这等美女的勾魂眼神,那狐媚样让他们差点把持不住,从凳子上跌下来。   马西维嘴角翘起轻蔑的不易觉察的一笑,低头进去了,后面的伴娘们嬉笑着群鱼贯而入。   “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一个满嘴黄牙的汉子没见过女人似得,涎着口水说。   “升哥的媳妇可算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另外一些男的也不甘落后,尽口齿只能事,议论纷纷。   “四子,看到没,要好好读书,以后也讨个城里的漂亮媳妇。”   那些村妇也抓住机会想教育教育鼓励鼓励孩子。   “可升哥也没读书啊。”   没想到那孩子反驳说。   村妇自己闹了个尴尬,抱着孩子走开了。   然后李锦破看到他村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小燕、蛮庆媳妇、丑二媳妇等等,但凡家里有孩子的都全部带过来了,没有办法,不带是那么多钱的贺礼,带孩子也是那么多钱的贺礼,谁不带呢?不带白不带,带了不白带这事儿谁不热心呢。   李锦破看到杜陵也来了,跟在他母亲后面,依然是一副鼻涕横流的傻蛋模样。   李锦破握了握手里的那副对联,却又笑了笑,然后向杜陵招了招手,杜陵径直就向他走来了。   不一会酒席就开始了,一些“大人物”纷纷从里屋走里出来,择席而坐,这些人里面李锦破认识的也不少,有小镇的镇长,副镇长,小镇政府的各个部门的头头,乡长、副乡长,单坡村的村长、村委书记、副村长,其他村的村长等等,都是镇上乡上村上一二号人物了。   酒菜马上就摆了上来,人们纷纷按桌入座,小孩子则铺着草席围在一起。   这是李锦破参加过的婚礼酒席里面排场最大的,单是第一批人就摆了不下80桌,当官的坐一起几桌,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坐一起几桌,然后是亲戚朋友、近乡近邻。   李锦破和杜陵坐到了一起。饭菜一上,杜陵就埋头吃了起来,可李锦破的心思不在酒菜,他眼勾勾的盯着那个绝世妩媚的新娘。   新娘马西维也在东顾西盼的寻找着什么,可就是望不到李锦破这里。   [/url]92章 大闹婚礼夹了几块菜,吃了几杯酒下肚,就开始新人敬酒了,脑满肠肥的黄权升搂着马西维的腰,亲亲昵昵的向众人献卖着他那廉价的幸福。   先是向当官那一桌子的人敬酒,别看那一桌的男人个个道貌岸然,其实个个都是禽兽中的禽兽,看着马西维那随着喝酒而起伏的肥白的胸脯眼都不眨一下,那赤裸裸的银光让黄权升很是不爽,却又不能发作,还要赔着笑脸恭维着呢。   一桌桌的车轮战下来,来到李锦破这桌的时候,黄权升已经有了微微的醉意,不过他看到李锦破的时候酒醒了一半,这是李锦破被他打残拖着游行后他第一次看到李锦破,他没想到李锦破还来参加他的婚礼,而且还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喝酒吃菜。   黄权升本想发作,可想到是自己的婚礼,又忍住了,李锦破就当没看到,他一心都放在新娘马西维身上,马西维看到李锦破也坐在酒桌上的时候仿佛松了口气,脸上隐隐露出难以察觉的喜色,特别是李锦破看她的眼神,让她心荡神驰,她没想到穷乡僻寨还有如此俊俏的小伙子,让她觉得那臃肿肥胖的老公更加丑陋不堪,按说在歌舞团的马西维也不是没见过英俊男人的,但是模样英俊却又长着这么大几吧的她还真没见过呢,李锦破给她的第一印象是几吧巨大,而后才是脸容俊朗。一切都那么合心合意,如果这小伙子是自己的新郎那该多好啊。本就是她父亲自作主张让她嫁给黄权升的,马西维曾经的不满情绪,在这一刻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但这一切都是几秒钟的事情,现实还是要面对的。   敬完酒后,黄权升搂着马西维往其他酒桌去了。   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密切关注着李锦破,那便是黄权升的妹妹黄晓玲,她坐在麻子男友的身边,却也是心思不在酒桌上,回味着山岭上的意外相遇,心思早飘到李锦破的裤裆上了。   表面上平平静静喜气洋洋的婚礼酒席,除了一些老人和孩子及有些妇人外,暗地里却是各有心思暗潮涌动,那些男人的心思放在新娘的身上,都在幻想着新娘光光的样子该是多么美妙,而新娘及二号女主角却在幻想着李锦破硕大的几吧。当真是人心叵测啊,何时遇到过这样怪异的酒席啊。   黄权升仗着酒量好,对众人的敬酒来者不拒,一桌桌的敬完酒后,已经差不多要倒下了。   看看时候已到,李锦破拍了拍了身边的杜陵,把那副对联交到了他的手里,并让杜陵送给新郎说是贺喜的婚联。   杜陵拿着那副对联的手有点哆嗦,他想起李锦破那天的笑,不知道这对联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犹豫的把那对联送到了新郎黄权升的手里。   黄权升当时刚刚坐下,杜陵走到他身边说:“给你的……贺喜的。”   见流着鼻涕的杜陵递给自己一捆纸很是奇怪,黄权升又站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那副对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铺展开了。   “花径不曾缘客扫……”   还真的不懂是什么意思的黄权升还在傻乎乎的念着,周围早有人哈哈大笑起来了。   “谁写的?”   黄权升的父亲黄乡长见自己的儿子还傻不拉唧的大声读着,“啪”的一声愤怒的拍案站了起来,还在默默喝酒吃菜的众人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有碗筷跟着喊声跌下桌子接着破碎,饭菜散在地上。   “瞧这书法,我想是后湾村的李锦破写的无疑。”   有人识得李锦破的字体,说了出来。   “李锦破在哪里?真他妈不想活了。”   乡长怒不可遏的喝道,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和体面了。   李锦破缓缓的从酒席上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眼光都集聚到了他的身上,识得对联意思的人无不有点担心。但李锦破不怕,他就是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羞辱黄权升一顿,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没有什么可怕,要是怕他就不来了。   “给我……”   “黄乡长,少怒少怒,当就今晚洞房之事来说,这对联说的恰到好处啊,而且这小子的书法不错,原来是前年参加市里书法比赛得了一等奖的李锦破啊,为咱小镇里争过光呢,就算是婚礼的小闹剧得了呗,前年要不是黄权升,这可是咱小镇的人才啊,这事我看算了。”   镇长陈吴打断黄乡长的话,看到黄乡长要失态了,就发话了。   “镇长,这……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可你看眼下……”   镇长的话让黄乡长不得不有所顾忌。   黄权升似乎明白了一些,想飞身往李锦破冲去,却因为已经醉了,还没冲出两步就倒下了。   [/url]93章 千斩万骑黄权升一倒下,人群就炸开了,村里的小伙子赶紧把黄权升扶了起来,那厮肥肥的脸上已经沾了些许的泥尘,而那锃亮的黑色西装鲜艳的领带也是灰一块白一块的泥沫,看上去反而像是个小丑,甚是滑稽。   新娘马西维对黄权升的倒地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切,还是站在那里,只是脸部的表情在转瞬即逝之间有了些许的不易觉察的变化。她在回味和李锦破在山岭上的意外相遇,回味李锦破的那对带有辱骂之意却又使人兴奋的对联,回味之下,心底里,她的花茎已扫通,蓬门已大开,专等李锦破的长驱直入。   但,新郎被羞辱后醉醺醺的跌倒在婚礼的当场,这可还真是乡里千百年来的第一回呢,要是爆出去也是不小的新闻了。   婚礼当场就乱了起来,有几个黄乡长的亲信已经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等黄乡长的号令就可以动手把李锦破砸成肉饼。   作为婚礼最重嘉宾的镇长陈吴又站了出来,虽然李锦破和他非亲非故,但他是认识李锦破的,读书那时候李锦破屡屡获奖在整个小镇简直是家喻户晓了,这小镇上少见的天才神童可是为他这镇长脸上争过大光呢,说实话陈吴他能连任镇长,抓教育帮了他的大忙,而这教育里呢,李锦破在无形中帮了他的大忙,每次县上市里表彰小镇教育有成绩的时候,李锦破大都榜上有名,所以李锦破这名字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对于李锦破被拍成残废他还可惜过呢,这次他决定要出来维护一下,否则李锦破真有可能被砸成肉饼。他相信他作为镇上的第二把手,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咳……咳……大家稍安躁。”   陈吴清了清喉说,“这只是个小小的意外,大家就当是一个小插曲得了,黄乡长也不必过多计较,这小伙子挺有才的,我那儿正缺这样的人才呢。培民,先在你们后湾村村部里培养培养。今天我也把话搁下了,这小子谁也动不得,别再闹出去年那样的笑话了。”   镇长说话了,那可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现场又静下来了。   “好的,镇长,那是那是,我好好培养,好好培养。”   后湾村的村长林培民赶紧点头哈腰的说。   “呵呵,镇长发话了,大家继续喝酒,没事,谁都不能动李锦破这小子。”   单坡村的黄祥荣黄乡长脸上笑呵呵的说,叫大家继续喝喜酒。   黄祥荣表面上笑呵呵的,心里早草完了镇长陈吴的全家女人了,但人家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也没有办法,还要为他自己的仕途、乌纱帽着想呢。上次就因为李锦破被拍残废那事轰动小镇,他差点还丢了乡长这顶帽子呢,最后靠大把的银子才摆平过来留住了,他可是不敢造次了。跟他的仕途比起来,儿媳妇被侮辱算什么,也不过是个千人斩万人骑的破鞋而已。   果然还是权高压倒一切,见他们点头哈腰的样子,陈吴笑呵呵的说:“好好……大家继续喝酒,新郎都醉了,我们也不醉不归。”   说完端起酒杯先自喝了。   众人也都见风使舵的各自重新没事般的喝酒吃菜了。   李锦破本来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打的准备,可他没想到镇长竟然会出来维护他,所有人都坐下了,他还愣在那里回不过神来。   杜陵拉了他一把傻笑着说:“小破哥,坐下继续喝酒咯,镇长说了,继续喝酒。”   李锦破也只好坐了下来,可更加没有心思吃菜喝酒了,只想找个事由借故离开酒席了。   坐在李锦破附近的人们可就有各种各样的表现,有些不知道缘由的黄权升的亲戚朋友们对李锦破充满了敌意,那目光恨不得把李锦破生吞活剥了;而其他知道过一些事情的人们,则是略微表现出了些许的同情;还有大多数就是事不关己的不屑了,还巴不得“硝烟四起”让他们大饱眼福呢。   后湾村的那些妇女们,这时候就很好的表现了她们母性的天份,特别是小燕,她看李锦破的眼光,变得相当的温柔深切,就像是一个母亲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饱含着千愁百结般的温情。   李锦破心里一热,撇开人们复杂的目光,决定起身离开,虽然他很想谢谢镇长再离开,但是他开不了口。   李锦破刚刚转身,就碰上了他村的村长林培民。   林培民拉过李锦破到了人少的地方,小声的说:“小破,没想到你还因祸得福了,陈镇长都说话了,我会让你到村部的。但是你现在还是先回去,要不镇长一走,还不知道这般人会怎么样呢。”   [/url]94章 不见不散“村长,谢谢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锦破看出了自家村的村长对自己的呵护,心里很是感激,握了握村长林培民的手说。   “小破说啥呢,这就看不起村长了,咱都是同村同一个祖宗的。对了,你妈没来吗?”   在村外,还是得护着村里的兄弟的,林培民是村长知道这一点,不过他不知道陈梅那个他只能望着干渴却得不到的女人已经离开后湾村了,以后他连望一眼都没得机会望了。   “没来呢,忙着了。”   李锦破有些心虚,的确,他继母的不辞而别要是村里人都知道是他一句话引起的,可就不大好了,“我先走了,村长。”   “忙着了……”   村长林培民似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好,你回去吧,最近咱村子里总是闹事,福伯不刚刚被打吗,我可不想你再出事了,你赶紧回家吧,这年头,人心浮躁,在外面千万别像今天这么意气用事了,今天要不是有镇长在,后果可还真不堪设想啊。走吧,从咱们平时下地忙活的小路回去吧。”   “好,村长你帮我把贺礼给登记一下。”   李锦破说着掏出红包塞给了林培民,望了望还在闹腾中的婚礼现场,婚礼现场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树荫下已经有个老人摆了张桌子在那里开始收贺礼红包了。李锦破虽然有点惦念美艳的新娘马西维舍不得离开,但却也不得不走了。离开村长林培民,李锦破还特意转到墙角往新娘那边望去,看到马西维也在转头东张西望的搜索着,两人眼光一碰,旋即擦出了热热闹闹的火树银花,却又似隔着千山万水万世千生般虚无缥缈,无法逾越,叫人心伤。   这女人确实对我也有意啊,今晚夜深人静再来幽会这搔娘吧。李锦破决定让杜陵再帮他一个忙,于是往杜陵招了招手。   杜陵手抓着鸭腿屁颠颠的跑来了。   “小破哥,你要回去了吧?”   杜陵再傻也明白现在的情势对李锦破是不利的,放低了声音问。   “在帮我一个忙。”   李锦破更加小声的说。   “还来啊?小破哥,那些人都要打你了。”   杜陵一听还要帮忙又吓了一跳。   “没事,这次你只要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纸条给新娘就可以了,不会上刚才那对联一样。千万注意,不能让别人看见。”   李锦破说着拿出笔写了张纸条。   纸条上内容如此:晚上你家屋后等你,不见不散。李锦破。   寥寥数字,却已经足以表达李锦破迫切的心情了。李锦破本来想写上爱你的李锦破,后来想想没写了。   “小破哥,我可靠近不了新娘了,人家都防着我了。”   杜陵有点犹豫的说。   “你就看好机会新娘一有离开其他人的时候你就偷偷塞给她就可以了,能完成这任务,以后我多多陪你下棋。”   李锦破鼓励着杜陵。   “好吧,小破哥。”   杜陵把接过纸条,叠成一个小纸叠,紧紧抓在手里。   “好了,我回家了。给不了就把纸条撕掉,给了就回来找我。”   李锦破叮嘱这杜陵说。   杜陵点了点头,李锦破才放心的舒了口气,出了单坡村的街巷,往田间小道往后湾村走了。   李锦破走在寂静的田间小道上,闻着眼外惊鸟的啼鸣和单坡村那隐隐约约的吵闹声,倍觉自己的孤单,继母的离开后,他彻底的孤孤单单一个人了,自由是自由了,可心底却欠缺了一份温情。这份感触在刚刚参加了别人的婚礼后更加深刻了,是不是该讨媳妇了?李锦破在问自己,可他一无所有,哪里还有人敢来做媒呢?   回到后湾村后的那片田地,便看到了很多人在田间劳作,犁田的,锄草的,放牛的,忙忙碌碌镇,间或有犬吠牛叫的声音传来。   “小破啊,这么早就回来了,咋走小路呢,酒席酒菜可丰富吧?”   田间劳作的妇女看到李锦破便问道。   “还好拉,吃饱了就回来了,连珠嫂子锄草啊。”   李锦破看到问话的是李伍子的媳妇连珠。   田间的人们都停住了手中的活,纷纷问李锦破,什么娘子漂亮不漂亮,酒菜怎么样等等问题,还有一个问李锦破怎么不跟他继母一起去。   其他问题李锦破还好应付,一问到他继母他就慌了,匆匆作答后加快速度回家了。   经过果园的时候,李锦破决定上果园看看,果子都快成熟了,他却好久没来了,现在他继母走了,没有人看园子了,他得自己操心了。   果园里静悄悄的,荔枝等果子越发的成熟了,一颗颗又红又大的肥硕硕的挂在枝头,非常诱人。但是李锦破发觉,果子好像比之前他来的时候少了不少,仔细一看,还真有枝叶被打落过的迹象。   还真有人来偷果子啊,看来他继母这些天只顾着打麻将,根本就没来过果园,而他最近一次来果园也是和朱贵祥老婆张美云的那次翻云覆雨,跟看果园没什么关系。   [/url]95章 临阵磨枪李锦破直奔去果园里的棚子,那张简单的木床上还残留着那天“作案现场”的痕迹,仿佛还能闻到张美云身上的那股子搔味。李锦破收拾了一下棚子,决定把被单拿回家洗洗,准备从今晚开始看守果园。   家里自然是冷冷清清,陈梅已成过去时,李锦破把被单泡浸到水桶里,然后拿了床上的被单又准备去果园,刚走出两步,又返回来,把那瓶狗鞭酒也带着了。   李锦破到果园的时候日已正午,觉得有些困乏,为了晚上的奋战,李锦破喝了小口的狗鞭酒,便盖着被单蒙头大睡。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即将落山的太阳像个大圆盘悬在山头,将果园映得彤红一片,李锦破跳下床,伸了个懒腰。   突然想起了杜陵还没来告诉他有没完成任务。   “也许是不知道我在果园吧。”   李锦破想着,穿好了衣服赶紧往杜陵走去。   杜陵家已经亮起了灯火,李锦破不想惊动杜陵母亲吴美逢,便在墙头踮起脚往里看,却看不到人,只好叫开了。   “小破哥,我在洗澡呢。你等等拉,刚才去找你没看到你。”   杜陵在冲凉房里大声的喊。   “好的,我等你。”   李锦破说,心想没有听到吴美逢的声音呢,是不在给杜陵洗澡?   李锦破想着便跑到了杜陵家的冲凉房后面,里面果然传去母子两人的对话。   “小杜,可别对李锦破说这些。”   杜陵母亲吴美逢说。   “妈,我知道,可是有点痛……”   杜陵回答说。   “痛啥?不快要娶媳妇了吗?这枪快用上了,这是在帮你磨磨枪,免得在人家姑娘面前出丑。”   吴美逢说。   “磨枪?”   李锦破在冲凉房后听得很是奇怪,吴美逢这搔娘不是又给杜陵冲洗那小几吧吧?如此母亲也真让人无语啊。   里面的动静在杜陵的一声低吼后结束了。   李锦破迅速跑到前门,进了杜陵的家,然后她们母子俩一前一后的出来。   杜陵看着李锦破呵呵的发笑。   “哟,小破,来找小杜啊,今天在酒席上怎么回事啊,咋让杜陵去帮你做那些事情呢,你就欺他傻吧?我看你啊,连小杜都不如,小杜虽然有点傻乎乎的,可还站得稳挺得直,你呢?还是男子汉吗?都挺不起来了。”   吴美逢看到李锦破,想起上次李锦破的软不拉叽和落荒而逃,颇为讽刺的说。   李锦破知道她所说的挺得直是什么意思,可是也不好辩驳,只是答道:“美逢婶子啊,话也可不这么说拉,我就料小杜他们是不敢动手的才让他帮忙嘛,要是我自己,那对联人家可都不会接的呢。”   “小破啊,黄权升可是不好惹的,还是别跟他玩了,你那对联的意思,我听一些人说,是对新娘有那方面的想法,对不?”   吴美逢直勾勾的盯着李锦破问。   “就是想侮辱侮辱黄权升而已嘛。”   李锦破不敢对视吴美逢。   “这会都传开了,人家都说你李锦破想日人家的黄权升的老婆,日不到,便想方设法的用文字把人家日了——这是老人荣伯说的,荣伯还说你是天才,是这么回事吗?可我想想也不对啊,你那不都竖不起来了?还想日人家?”   吴美逢说着,眼睛转向了李锦破的裆下。   “哪里哪里,婶子可别听别人乱想了,要不黄权升醒来是不放过我的。”   李锦破很怕吴美逢那银荡的眼光,那眼光,好像是跟坚硬的棍子都不放过似的。   “再让婶子检查检查好不?”   吴美逢说着,向李锦破走近了几步。   “不了,以后再吧,小杜,我们出去。”   李锦破赶紧转身就走,他下身现在可是一摸就会雄起呢,要是被吴美逢逮到哪里还肯放过,这子弹还得留到夜里射向仇人的老婆呢。   “软蛋。”   吴美逢见李锦破又走,有点气恼。   “小杜,那纸条交了吗?”   一出门,李锦破迫不及待的问杜陵。   “小破哥,这个……这个……没有交过去啊。”   杜陵怕李锦破生气,有点怯怯的小声回答说。   “怎么没交过去?”   李锦破听到这消息后相当的失望。   “可不是没有机会嘛,人太多我不敢过去,新娘子很快就和伴娘们回房间不出来了。”   杜陵说。   “算了。”   李锦破失望的说,“对了,刚才在冲凉房里,你说什么痛啊?”   “我妈在帮我洗小几几嘛,洗到肿了,还吐了白沫,现在还有点痛呢。说是什么讨媳妇前的磨枪,小破哥,你后妈会给你磨枪吗?”   杜陵说着抓了抓下身。   李锦破听了差点笑歪了腰,说:“还什么临战磨枪呢,是她自己饥渴吧。我走了。”   “哦,小破哥不好意思了,今天没帮你送了那个给她。”   杜陵看着李锦破的笑,有点发愣。   “没事了,送不送,我都要去了。”   李锦破说着一路哈哈大笑。   离开杜陵,李锦破便往单坡村走去,不去,他睡不着,去了也不一定还能遇着马西维,但去了就有机会,不去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李锦破懂得道理,自然选择了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url]96章 夜半偷听通往单坡村的那条路夜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两边蛙声一片,甘蔗林沙沙作响。   农村确实无法跟城镇相比,除非有左右的邻村做社戏,否则通往各个村庄的路大都是静悄悄、黑乎乎的了,永远没有路灯为你指引,碰到月朗星稀的夜晚还可以行走,否则胆小的人就不敢经过的。不说路边树林或者甘蔗林里的突然响动,单是那黑墨墨的天空中各种奇形怪状的云朵就够你受吓了,更别提那突然的乌鸦啼叫、夜虫啾啾了。   不过李锦破可不怕,小时候也许怕过,但是读书后,他知道这世上是没有神鬼的,这样一来已去了心里头上的自我作怪,再加上美女当前的诱惑,李锦破走起来就如同白日间般平静了。   一路的快步赶路,很快了就到了单坡村。   黄权升家的附近还是灯火通亮,话声杂然,老远还可以看到很多人围在大巷上看电影,几个守夜的老人则坐在灶火旁说着悄悄话。   为了避人耳目,李锦破选择陋脏的小巷向黄权升的屋后走去。   黄权升的家的前门热热闹闹,一副“歌舞升平”的气氛,可后面并没有灯火,跟平时一样,灯火阑珊稀疏疏的,都是从窗口射出的些许光亮。   李锦破跃过别人家门前的小水沟子,闪身就靠近黄权升的屋后了。可心中突然有了做贼的感觉。   没错,是贼,偷人的贼,偷别人媳妇的贼。可也没得选择了,谁让他对那女人牵肠挂肚呢,仇恨已不是主要的了。   正要跳到黄权升屋后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升哥是不是还没酒醒啊,我们还想听洞房夜话呢,这真太扫兴了吧?”   一个人说。李锦破忙缩回了身子,躲在后面,决定继续听下去。   “就是,那么漂亮的人儿,没听到她的叫声,多可惜啊?”   另一个说。看来黄权升的窗后还躲着了不少人啊,听那话,都是来听洞房的,想听这对新人儿的兴风作浪。   显然,不只是他李锦破,所有人都对那个丰满媚艳的新娘过目不忘。对这些人来说,夜,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时间了,这时候的他们思维倍加活跃,甚至可以说活跃得吓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夜这块黑布的掩盖下发生。   “还是以前的习俗好啊,一到晚上大家可以混进去洞房里,还可以浑水摸鱼呢,收获可大了,可惜现在大家都精了,都怕别家的男人占了便宜,都不兴这闹洞房了。二叔我之前呢,可还摸过几个新来媳妇的奶子呢,那才是享受啊。你们现在只有偷听的份儿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看来是个老手。   “二叔啊,你都摸过谁家媳妇的奶子啊?肥肥白白吧?说来大家分享分享,你看大家现在连偷听的份都没了。”   一个银荡的家伙,听了二叔的话就兴奋了。   “嘿嘿,这怎么能说呢,要不传出去,到时候他们还来找我算账呢。还是不说的好。”   那老一点的二叔在嘿嘿的发笑。   “唉,那可闷了,升哥那里又没动静,干着急啊。升哥怎么能醉成这样呢,这么水嫩肥白的媳妇儿放在不用,唉……浪费啊。我知道自己是个癞蛤蟆,我只想听她浪叫就满足了。”   那伙人言语之间逐渐银荡起来了。   “咋敲我呢?”   刚才说话那人好像被人敲了一把。   “怎能说这话呢?升哥知道了还得了。”   敲人者说。   “啥啊,你看今天外村的傻子都把他欺负了。那傻子李锦破也想升哥嫂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傻不拉唧的,我都还没份呢,他也想……升哥醒来后,他可有得受了。”   被敲打的那人把火引到了李锦破的身上。   “呸,你能跟我比吗?”   李锦破听了这话有点气愤,可也无话可说,不敢声张。   看来单坡村的这伙银棍不走,他今晚连偷看一眼的机会都没啊,更别说上了。   “嘘……”   一人嘘了一声,“听,是不是脱衣服的声音。”   “没,没什么声音啊。”   那些人静了下来,却又听不到什么。   何不去黄晓玲的房间看看呢?李锦破决定先撇下黄权升的房间,转了一户人家,蹑手蹑脚的往西面黄晓玲的房间走去。   [/url]97章 单兵作战刚走近西面黄晓玲的房间,却看到窗下也蹲了几个人,也是悄悄的在说话,不过听不清楚,因为前面那边放着电影,声音有点大,这些悄悄话得靠近才能听得见。   “靠,这都是怎么回事了?这村里的人都怎么了?那放着电影都不去看,都来偷听这个了。”   稀疏的亮光下,李锦破看到那些男人们攒动的脑袋,心里有些不爽。   幸好黄权升家的屋后都堆着大大小小的柴垛,李锦破偷偷摸摸的靠到柴垛的后面。   “晓玲姐读了大学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一个略显幼稚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东面黄权升的房间是些老家伙老油条,而这西面却是些青涩的愣头青,真是老头好嫂,小子好姑啊。单坡村,看来比他后湾村还要荡乱了,而乡长家竟是源头吧?   “是越来越搔了,白天都穿那短到可以看到里裤的裙子,里面都在冒泡吧,你看,这才多久了,就要来第二次了。”   又一个愣头青说。   李锦破凝神一听,果然听到了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可还是稍微听得到,确实是黄晓玲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即将登上巅峰时无法忍耐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在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后嘎然而止,变成了不能彻底宣泄的幽怨。   “又没了?”   只听黄晓玲幽幽埋怨道。   “这不日间比较忙嘛。宝贝,等等我歇会再来……”   听得出那麻子男友有点底气不足。   “怎么就那么小呢?”   黄晓玲又说。   “你什么意思?”   麻子听了这话显然有些不满了。   大概了黄晓玲想起白天在山岭上看到李锦破的那条大枪了吧?妈的,读了个大学竟然变得如此银荡。李锦破心里暗暗一骂道,一有机会一定捅她个死去活来。   “没啥,要不出去跟他们坐坐一会,要么睡觉了。”   黄晓玲不再理会麻子。   “妈的,这太让人难受了,里面的不满足,我们外面的也不满足。”   一个愣头青又悄悄的说。   说的可也是啊,里面的一个洞口得不到满足,外面的十几条装满了弹的钢枪却又无处可发,也真怪异。   更加怪异的是,因为这银荡的姑嫂俩,乡长大人的大院东西两面竟然汇集了数十把这样装满子弹的钢枪,却因为四面高墙,无法发射。   当然,后面还有李锦破一架装备精良的大炮。   “算了,这就没了,麻子也太没用了,我们到她嫂子那边去吧,升哥的实力我们知道的。”   一人提议说。   “好吧。”   那些小伙子说着纷纷起身,李锦破赶紧死死趴在柴垛上不让他们发现。   一瞬间,那一大队的银荡大军偷偷摸摸的转到东面去了。   李锦破走到黄晓玲窗口再仔细听了听,没啥动静了,也跟在后面,再度回到了东边。   一老一幼两队银荡大军汇合的时候却产生了摩擦。   “挤不下了,走开吧你们,来这边干嘛,毛还没长齐就来这了。”   老一辈的已经占据了地理优势,不想那些小的来搅局。   “二叔啊,你们啥没见过呢,就让让我们这些没见过啥的嘛。”   愣头青们也有他们自己的理由。   “吵什么吵,没看到站不下了吗?”   一个老的有点恼怒了,声音大了起来。   “嘘!”   很多都嘘了起来。   可惜还是晚了,“哐”的一声,窗户打开了。   “你们想干什么呢?”   新娘子马西维站在窗口有点愤怒的说。   “呀……”   众人惊得纷纷张大了口,紧接着又睁大了眼睛,因为新娘子已经剥去了新装,穿上了那薄薄的黑色睡衣,睡衣下的内容在淡白灯光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该大的大,该翘的翘。看到这等模样,这群银人怎能不睁大眼珠呢,如果可以看得到的话,下面那条枪也都胀大了吧。   “还不走?一群癞蛤蟆,我可大声喊了……”   马西维看到那些人个个盯着自己那饱满的双峰看,更加愤怒。   “别……别喊,我们走,我们走……大伙看电影去吧,反正升哥也睡着了,没啥好听了,听,升哥呼噜都打得那么响了。”   众人一听新娘子要喊,就心急了,不得不撤退,否则乡长知道了,那还得了。   “耍耍那些伴娘子去吧?”   一老一小两大军团边撤退边提议。   “好主意……”   众人纷纷附和着,往前门那边走去了。   没有人发现柴垛后面还躲着个李锦破。   这就是单兵作战的优势,不像那些乌合之众,浩浩荡荡的,一下子就爆露了出来,失去了机会。   马西维看着那群人走后,又环视了外面,确定没有人了,嘴里嘟囔了几句,把窗户重又关上了。   [/url]98章 窗后柴垛李锦破确定那些人都走远了,才从柴垛上爬起来,走到屋前门的墙角望了望,看到很多人还是在那里看电影,刚刚加入的那些银棍还因为座位而在闹着——比如为了坐得靠近某一位自己中意伴娘子。灶火旁依旧是几个老人在说悄悄话,听不到说啥,但是看她们的调侃劲儿,似乎那些津津有味的话儿说一辈子都说不完。   李锦破又往屋后的墙角走去,那边附近都没有人影,静悄悄的。入夜的乡村,大都如此这般。   李锦破放下心来,又回到了黄权升房间的窗外。   黄权升的房间的窗户格式跟砖厂老板朱贵祥房间的一样,都是三格式的窗户,室内春光泄露、肉香盛放的时候下面的两扇竖格会关着,顶上的横格呢,以那事为耻的保守一点人们的也会关上,不保守的一般不会理会顶上一格,因为比较高。   跟朱贵祥以及黄晓玲一样,黄权升自然是属于不保守的一类,甚至说是相当开放的一类,所以顶格窗户开着是不值得惊奇的,否则外面的人也很难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顶格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但是得借助一定的外物,比如大块的石头,或者木头,有一定的风险——被里面的人发现,或者看得太过认真而忘了外面的世界被外人发现。这些事情在周围的村庄里都时有发生,最惨的一次是单坡村的一个没有媳妇的年轻后生,大白天偷看自家婶子的时候被外人发现,一声吆喝,吓得他两腿哆嗦,站不稳,跌坐下来,而他垫脚的是一块像八爪鱼般张牙舞爪的树根头,那其中的一根“刺”直接穿破了他下身的蛋,制造了单坡村“红”极一时的最悲惨最血腥的偷窥案。   当然这是极个别的,聪明一点的人是不会犯这些错误的。   李锦破是天才,自然非那些傻瓜可比,他站在窗下开始思索着如何勾引那个让自己垂涎欲滴的娇人儿。   想了一会,李锦破想到方法,于是在微亮的灯光下写了张小纸条,然后从柴垛里挑出了一块已经被削去菱角的大木头,放到了窗户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站上去,一点点的伸头往室内瞧去。   由于黄权升已经醉死过去,里面自然没有那些激动人心地动山摇的场面。   室内是静的,静的只有黄权升的呼噜声,红色鲜艳的结婚床上肥头肥脑的黄权升就像一头死睡的肥猪,连鼾声都那么神似。   新娘马西维则坐在床边,对着镜子顾影自怜,欣赏着自己近乎完美的身体,有些情不自禁,一只手慢慢爬上了自己的高峰,自从见了李锦破的大吊后,这一日之间,她反复回忆那情景不下十次了,每次都能让心底起潮,但是潮儿不能涨到极点最后又总是无奈的跌落下去。此刻也是如此。   窗外的李锦破看着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珠。   但马西维摸索了一会不得其解,叹了口气,手却伸向了黄权升的大腿那,忍不住的拨弄了起来。   这样的夜晚怎能就这样过掉了呢?虽然黄权升她马西维不爱甚至是讨厌,但是饥渴的时候,还是需要他的那根棍子,棍子虽小,还是略胜于无,醉了也无所谓,能竖起来就行。   有怕事者经常宣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是有些事物在女人看来却恰好相反,比如男人的那玩艺,越大越好,最好能与公驴试比大。不说雄起后惊心动魄的壮观,单是看着那些玩意儿从小到大一点点的膨胀,在她们看来也已是一件相当刺激的事情了。   此刻的马西维就沉醉在这样的情景里。   李锦破悄悄的把纸条叠成一块,紧紧捏在手里,然后把手伸进窗户里去,对着马西维的方向奋力的一抛。   那纸条不偏不倚的正好弹在黄权升的根儿那,沉醉中的马西维吃了一惊,慌张的往窗户望去。   以为是那些无知的癞蛤蟆,马西维的转头的时候是既惊慌又恼羞成怒的,但是当她看清了窗外的人是李锦破的时候,她马上转怒为喜,并急急的打开了那张落在她丈夫根头的纸条。   那纸条上写着:窗后柴垛等你,李锦破。   马西维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慌乱中扫了眼依然死睡着的丈夫,马西维向李锦破点了点头,然后披了件外衣,悄悄的推开了房门,就往外走。   窗外的李锦破同时如灵猫般迅速从木头上下来,轻手轻脚的把木头放回柴垛那儿,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泰然自若,完全不像个偷青者。   [/url]99章 飞蛾扑火马西维出了卧室,在院子里碰到黄权升母亲从外面回来,似乎是回家拿点什么东西,黄母见马西维出来,问道:“儿媳妇,权升酒醒了没?你去哪呢?”   马西维心虚的说:“没醒呢,屋内有点闷,我出去转一转。”   “哦,农村也没啥好转的,跟大家看看电视吧,晚上路黑,小心点。”   黄母自然没有丝毫的警惕。不过,她并不喜欢这个浓妆艳抹到处卖弄风搔的儿媳妇,但那父子俩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着过日子。而以她老一辈的保守的思维,她是怎么都想不到刚过门的儿媳妇新婚之夜的这会儿竟然是背着醉酒的丈夫出去偷青的。   马西维应了一声,快步往门边走去,她怕再多说几句让她起疑,或者让自己犹豫。   欲速则不达。   毕竟是新婚刚过门之夜,背着酒醉的丈夫幽会一个白天刚刚见过的小伙子,这太过疯狂的举动,让她心慌。或许是太过心慌了,出门的时候竟然撞到了门角,好在撞得不重,但是那声音已经惹起了婆婆的注意,黄母听到响声,走过来关心的问:“媳妇儿,小心点,撞到了?让我看看。”   “妈,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吧。”   马西维说着不等黄母走近就慌张的出了门。   出的门,她轻手轻脚的走动,避开了前门人们的耳目,径直向柴垛那边走去。   当她转过屋角看到淡淡的月光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时,她的心咚咚的跳了起来。   而李锦破看到马西维出来的时候同样是心跳加速。   相视一会后,两个人飞蛾扑火般迫不及待的相拥在一起,他们这么迫切是有原因的:一,肉体的渴望;二,他们之间还有一层相见恨晚的情意,马西维是看透风景后,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的惊喜,李锦破则男人的通病,见了美女就爱上了——先爱,接下来或者说目的就是上了;三,马西维是新婚之夜背着丈夫偷青的刺激,李锦破则是要报那一砖之仇。   两人就是这么迫切,李锦破的脚还差点挂翻了柴垛,好在弄出的声响不大。   马西维是老手,搂着这俊朗的小伙子早就心花怒放了,那肉嘟嘟的丰满的嘴唇“吧”的一声就亲上了李锦破的嘴。李锦破一开始还略显经验不足,但是在马西维的指引下也马上熟路,于是两条如簧的巧舌,围、堵、追、捕、捉,一会游击战一会歼灭战,一会兵临城下一会溃败撤退,混着两人丝丝的口水,玩得不亦乐乎,一阵窒息的热吻席卷后,两人的脸都湿了。虽然那都是对方的口水,但没有丝毫的厌恶,相反,那是他们欲望的催化剂,润滑油。   在上面打口水混战的时候,下面也不闲着,两个渴望融合的物件早已勾搭到了一块,马西维扭动着腰肢,将那肥满凸突的门户隔着库子摩擦着李锦破的那根早已坚挺的钢枪。   于是一场隔着衣物的战争逐渐转为肉搏,李锦破的手从衣底探了进去,一步步的往两座高地进攻,翻开那一层意为保护实则装饰的罩罩,直至霸占顶峰,却再也不舍得下来了,揉、捏、旋、转个不停,马西维纤纤玉指也绕过李锦破的库子,握住了那条沉甸的几吧,底里的门户早已潮湿。   可这时又传来了说话声,两人一惊,赶紧伏在了柴垛上。   “这会,升哥该起来了吧?”   一人说。   原来又是刚才的那些人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去而复返。   “谁知道,听一听呗。”   几个人马上聚到了窗下,屏住了呼吸。   “还是没动静呢,搬个木头站上去看看吧?”   有人提议。   这提议让柴垛后面的李锦破和马西维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这要选木头,肯定会发现他们的,这可不得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算了吧,万一被嫂子发现了,一喊起来还得了,升哥会打破你的蛋,我看,回家睡觉得了。”   胆小一点的人说。   “唉,算了算了,走吧。明天再看……”   有人附和着说,于是有几个人先走了,后面的几个还有些留恋,但叹了叹口气也走了。   [/url]100章 简直要飞躲在柴垛后面大气不敢出的李锦破和马西维看着那些人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两人迅速站了起来,又进入了状态。   “锦破,快进入咯……”   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让马西维更加迫不及待了,手一滑,把自己的裤带自动解开了,拿着李锦破的手就往那肥满之地塞去。   果然是肥沃的土地水分多,隔着内裤就把李锦破的手弄湿了。   李锦破已经熟识了女人的奥妙所在,一只魔手贴着薄裤沿着那条肥嫩的细缝一阵来回的律动,碰到顶端那粒黄豆粒的时候总是加大力度的一按,马西维的身体就发抖,一按一抖,越按越抖,仿佛那是一个开启快乐之源的神奇按钮。   进入了疯狂状态的马西维一边扭动着,一边解开李锦破的库子,一双如莲花般柔软无骨的巧手熟练的拨弄着李锦破的几吧,嘴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闷哼声。   高耸而弹性十足的双峰,饱满而圆润的屁古,凸突而肥嫩的门户,修长而肉肉的大退,加上美艳绝伦的容颜,这个令无数男人疯狂窒息的躯体,此刻就被李锦破紧紧搂在怀里任由作弄,这极致的快感竟是李锦破从来没有过的,无论是跟张美云还是黄雪兰或者小燕,都没有这种感觉。   “来吧,把你的长枪刺进来吧,我要做你的女人,狠狠的来吧。”   马西维显然已经无法忍耐,说着,转过身去,把屁古向着李锦破的几吧那儿挺起来。   门前像下过雨般滑腻腻的,李锦破的大蛇在门口试探了一会,早沾满了蜜液。   前面是无底洞,路道一片沼泽湿漉漉泥泞不堪,两壁紧凑弹压一松一弛,女人这条道上的这种阴雨状况无疑是最适合男人的几吧出行了,坚实硬挺的几吧在这样的道上来来往往会畅通无阻,而且妙到巅峰欲罢不能。两个恰到好处的玩艺会不受控制,除了来来往往,还是继续来来往往。   马西维那曾试过如此之庞然大物,一开始甚至有点不适的疼痛,但为了后来的享受,咬紧了牙不出声,果然,一阵冲撞之后,那涨满的感觉让她无比的受用。   “到底了到底了……小破你柔着点,你的太大了。”   当李锦破想全根进去全力驰骋的时候,马西维却低声的喊了起来。   原来这洞也有底呀,李锦破才进去三分之二呢,还有一截留在外面,可马西维已喊痛了,他不得不停止了继续深入,虽然继续深入他会更加快乐,可他舍不得,怕真的戳痛了马西维这美人儿的腿窝。   “好哟,我柔着点。”   李锦破应答着放轻了力度,也减少了进入的长度。   恰到好处的美妙让马西维简直要飞了起来,几乎要忘乎所以的喊了出来,好在李锦破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   于是,单坡村这夜出现了相当怪异不可思议的状况。黄权升门前是众人在看电影,放映着的是一部武打片子,一片枪声大作,一群人在开心吵闹的看着;而柴垛后面是两个人的肉搏战,雪白的屁古经受着后面枪杆的碰击,也是一阵另类的枪声大作,两人都享受着至高的巅峰,马西维的一只手已经反抓到李锦破的身上,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去;而这两块地方之外的单坡村,夜雾浓浓,一派寂静、萧凉。   李锦破攻势一波接一波,紧锣密鼓,随着最后一次玩命般的顶撞,终于把那排滚烫的子弹狠狠的发到了马西维的灼热的道里,马西维终于瘫倒在李锦破的怀里,挺了挺,僵直了腿,似乎要昏死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马西维才幽幽醒转,添了添干裂的嘴唇说:“李锦破,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是舍不得离开你了。”   “我也不想离开了,好想永远就这样抱着你……”   李锦破看着怀中的美人,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上去。   “讨厌,人家是说正经的。”   马西维推开李锦破,撒娇的说。   “我也是说真的。”   李锦破一本正经的说,“我怎么舍得离开呢?”   “那你喜欢我的姑子黄晓玲吗?”   马西维又问。   “曾经喜欢,在认识你之前。”   李锦破回答说。   “骗人,在山岭上还差点跟她干起来了。”   马西维有点不依不饶的说。   “那……不是还不认识你吗?”   李锦破成了煮熟的鸭子——嘴硬。   “那现在呢?”   马西维继续女人们特有的啰啰嗦嗦式的问题。   “现在,这儿只有你。”   李锦破拍打着胸口,开始了男人式的甜言蜜语的哄骗,这些,是从福伯那里学来的。   “那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能,有啥不能呢?”   李锦破说,心想还不是哄你开心呢,啥不能呢?   “好,我们一起私奔,永远离开这里,去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这?……”   李锦破吃了一惊,愣住了,他完全想不到马西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私奔?那是小说电影里才发生的事情,跟现实差得太远了,虽然他现在了无牵挂,但他还没有想过要永远的离开后湾村呢,而且还是带着人家刚过门的媳妇儿,真的就这样私奔了,他就成了这方圆百里遭人唾弃的对象。   [/url]101章 当成贼抓“不愿意了?”   马西维见李锦破犹豫,就不高兴了。   “去哪里呢?”   李锦破不敢正面的回答,他能去哪里?现在的他是一穷二白一无所有过得比福伯还要穷酸,离开了后湾村就更加寸步难行了,连自己都养不活,何况还加上这么个皮细肉嫩的女人呢。她是真心跟着他还是被他的大几吧吊得心血来潮呢?这个他也摸不清。   “哼,天下之大,只要你愿意,哪里都可以去。”   马西维看李锦破缩头缩脑犹犹豫豫的样子有点不满。   “可是我们一无所有……你会受很多的苦的。”   李锦破无不担心的说。   “小破,你还是男人吗?我一个小女人放在养尊处优的生活不过,愿意跟着你过一穷二白的穷酸生活,既然话都这样说了我还怕什么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动吗?连一点勇气都没有吗?随便去什么地方,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马西维感到有点难过,可以说,什么样的风雨她都经历过了,可对此刻这个小男人竟是放不下了。像年少时那样,情投意合,这才是她想要过的生活,而不是被逼着嫁给黄权升这种下三滥的男人过着郁郁寡欢的生活。   “好。我们一起走。”   李锦破看着怀中的马西维,心里一阵感动,他要是还没有勇气就不是爷们了,也辜负了那条擎天的大几吧了。   “嗯,现在就走,我们现在就趁黑走了。”   马西维说着就捡起扔在柴垛上的内裤,开始穿上。既然要走,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儿媳妇……在哪?”   黄权升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好,他妈来找我了,我们快点。”   两人听到黄母的喊声,心慌了。   原来黄母拿了东西回到门前大巷看电影那,没看到儿媳妇就有点担心,就往屋后找来了。   可两人由于心急,穿衣服的时候过急,还拉动了柴垛,导致声音过大,被黄母看到了朦朦胧胧的两个人影。   “贼……有贼……”   黄母看不清那是谁谁谁,朦朦胧胧中似乎有她儿媳妇的影子,就大喊了起来。   “伯母,哪有贼?”   前巷的人听到喊声都动了起来。   “有贼,偷人的贼,他们跑了,快拿锄头拿木棍给我追啊,要打死他。”   黄母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抓贼啊。”   单坡村的那些后生随手拿起巷边平时就准备好的锄头啊、扁担啊、木棍啊就追了过来,这群年富力强的后生一听说抓贼可就来劲了,几个月前还把一个偷牛的贼打了半个残废呢,这会听说是偷人的贼,他们就更加兴奋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不像后湾村,呆在村里的大多是女人,想抓贼反而都会被贼偷去了。   众人的喊声渐近,李锦破和马西维都听到锄头碰击的响声,哪里还顾得了其他,急急匆匆的拉起衣服顾不上纽扣了,就往村外跑去了,慌忙中马西维还摔了一跤,伤了膝盖,可也顾不了了,李锦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跑出村去,沿着下地的小山路死命往山岭那边跑去。   “小破,你自己走吧,我跟不上了,我想他们还奈何不了我的,要是你被抓到可就惨了,你快走吧,放开我的手,他们还不知道是你,以后我会去找你的。”   后来的人追得急,马西维感到了绝望,低声哭了起来。   “宝贝,我不能落下你,我们说好一起走的。”   这等生死存亡之际,李锦破哪里还会放手,反而越抓越紧了,要抓大不了两个人被抓,他是个男人,怎能让一个女人自己承当呢。跑着跑着他都感到了鼻子一酸,一行泪流了出来。这都怎么了?他也糊涂了。   “不,你走,真的,要不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打人是不管死活的。”   马西维变成哀求,她想抽回手,可被李锦破抓得紧紧的,她哭了,她知道,要是被那些人抓回去,等待李锦破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日子呢,她怎忍心看着这个心爱的小男人任人宰割呢。   “我……”   李锦破也知道自己要是被抓到了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可是他回头看到马西维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又满是不舍。   可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了,每一秒都是那么至关重要。   马西维狠下了心,对着李锦破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阵剧痛传来,李锦破不得松了手,这一松手,马西维就摔倒在地上,可她依然哭着说:“走,快走,不要管我,要不真的来不及了。”   李锦破望了马西维一眼,一咬牙,往丛林深处跃去。   [/url]102章 奇耻大辱庆幸的是,追在最前面的那批人都来不及拿手电筒,朦朦胧胧的黑夜中的看到的只是两个黑影,李锦破跃入丛林后马上就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等后面的人手电筒从后面照过来的时候,已经照不到李锦破了。   李锦破走的是山岭上丛林最茂密的那一片,那地方黑漆漆的一片甚为恐怖,而且还有一大片的墓地,农村人迷信,平时没事一般人是不敢进去的,就李锦破也不敢,可现在这等危急关头哪里还想什么牛鬼蛇神,也不管什么蛇虫蛛蝎、藤萝荆棘了,硬是从密林里挤出一条容身的路来,脸皮身子被划破也不顾了。他没有继续逃走而是选择密林里躲起来,因为后面附近还有一个他牵肠挂肚放不下的女人,他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她怎么样。   那些人很快就赶到了,数把手电筒的耀亮的光将漆黑的夜空划成几道碎片,在山岭上照来照去,仿佛在搜猎一个他们待捕的猎物。   “原来是升哥嫂子啊?”   有人看清了倒在地上的马西维后,大吃一惊,后面的人也都大出意外,啧啧称奇。   “等伯母过来看怎么处理吧,才嫁过来竟然就偷汉子了,对升哥,甚至可以说对咱们村来说都是百年以来的奇耻大辱啊。”   有好事的人开始添油加醋的说。   马西维低着头毫不理会那班人,她已经绝望到麻木了,众人在说什么她都当成了耳边风。   “妈的,真的好身材啊,这身嫩肉,这肥白的奶子啧啧……那男人是谁呢?敢在升哥新婚之夜尝了新,胆子可够大啊。”   有人拿手电筒照到了马西维的身上,发现马西维睡衣的钮扣根本没怎么扣,露出一大片白白的鼓鼓的胸脯,眼都直了,银荡的说,其他人听到他的话,数把手电筒全部迅速收了回来,全部集中照到了马西维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照成赤条条才罢休,一个个看得口水直流,一滴滴的砸到了草丛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夜里的露水呢。   那一刻,单坡村男人的口水,都在为一个女人而流。早泄的,下身的水也流了。   这会,所有人都忘了那个在逃的他们要搜捕的男人。   这就是单坡村当年轰动了整个小镇的“偷媳妇案”或者说“媳妇偷汉案”反正各个版本都有,越描越黑,越说越下流,马西维成了附近最出名的荡妇,可惜这事件始终找不到男主角,人们一直到现在还在不厌其烦的讨论猜测着,甚至男主角都成了一些银棍的崇拜对象……只有当事人李锦破跟极少几个人知道,在李锦破后来跟别人说起他的银荡故事的时候,这是相当具有传奇色彩的一段——婚夜偷汉——可以说是李锦破接班福伯后划年代的具有里程碑式意义之作,就像福伯的一箭双雕或者黄雀在后,让人回味无穷。   “怎么了?都抓到了吗?”   黄母头轻脚重跑得比较慢,才气喘吁吁的赶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伯母,是你的儿媳妇呢,男的没抓到了。”   “天啊……”   黄母看着手电筒亮光下披头散发袒胸露[乳的儿媳妇马西维,大叫一声,脚一蹬,几乎要昏死过去。   对于一向自以为德高望重很有威望的乡长第一妇人来说,发生这种事情无疑让她颜面失尽。   众人见黄母倒下,大吃一惊,慌慌忙忙手忙脚乱的开始捏人中,终于让黄母醒了过来。   “贼汉子呢?有没抓啊?”   黄母一醒来就急急的问。   “往山岭逃去了。怕是找不到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怎么处置袒胸露[乳的马西维,都在祈祷着有机会浑水摸鱼的赚一把,已经没有人再想去找那个逃走了的男人了。   “说,那贼汉子是谁?”   黄母走近马西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怒瞪着双眼恶狠狠的问。   马西维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脸庞,闭着眼咬着牙摇了摇头。   “贱人,不说是吧……”   啪的一声,黄母对着马西维的脸就是一巴掌,“我儿子哪里对不住你了,刚过门就偷汉,你叫我们黄家以后还怎么做人。贱人,你把我们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光了。”   接着噼里啪啦又是几记耳光,打得让躲在黑暗丛林里的李锦破心里隐隐作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扒光她的衣服,看看有没跟贼汉子成了好事,既然是破鞋,我儿子也不稀罕了。”   黄母看马西维咬紧牙就是不肯说,对着那群饿狼般的男人说。   [/url]103章 疯狂场面马西维完全料不到她的婆婆竟然会这么做,那语气那眼光,仿佛她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恨不得立刻把她剥光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凌辱。   那群畜生,可是一群饿狼啊,刚才就在她窗后蠢蠢欲动,恨不得打开窗户生撕了她呢。   马西维惊恐的望着她的婆婆,哆嗦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以求能保护自己。   可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挡了上面挡不住下面,哪里抵得住那些狼头。   何况他们早就虎视眈眈了,这会听到了黄母的话,哪里还什么顾忌,几十只魔爪争先恐后迫不及待的伸向了马西维。   撕衣服的撕衣服的,摸奶的摸奶,有性急的那手已经往马西维的下身摸去了,伴随着的是一声声震动夜空的银笑,笑声拖得老长,整个空旷的山岭都在回响,让漆黑的夜空更加的怪异。   此刻的马西维就像羊圈里一只被狼群包围的无助的小羔羊,有心反抗,却又无能为力,衣服被撕成了碎片,任几十只手在身上摸摸捏捏,只能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婆婆……”   “嘿嘿……”   此刻的黄母就像个丧失了理智的魔鬼,哪里还有怜惜之心,“贱人,还有脸叫我婆婆?那贼汉子是谁,说不说?……不说吧,这可是一群饥饿的汉子……”   “我……”   马西维含着泪,坚毅的摇了摇头,她想到如果说出来了,李锦破在这村庄甚至整个小镇都无法容身了。她知道李锦破曾经被黄权升打晕过一次,这一次被抓到的话,不只是晕了,死的可能性更大了。她怎能忍心,于是又咬紧了银牙。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吧,还包庇着贼汉子,大家继续玩吧。”   黄母见马西维始终不说,就更加愤怒了。   “伯母,那湿湿的,有男人的水分留在那里。”   一个男人的手从下面抽了回来,闻了闻,伸到黄母的面前,银笑着说。   黄母虽然四十多岁,平时不喜那种事儿,但闻到了男人那的味道,还是头晕一会,暗道,这是哪个眼男人呢,味道竟然这样浓。但很快恢复神态,并想起自己那还倒在床上的儿子,彻底的绝望了,吼道:“不要脸了……你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些本就不怎么见过城市美女的男人更加疯狂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巨大的屈辱啊,可到了这种地步,马西维还是咬紧忍住了。   怎样的一种情感才能让一个女人如此呢?李锦破听着外面发生的疯狂的一切,心里痛得快要滴下了血,忍不住了,正准备不顾一切冲出去的时候,却听到晴天霹雳的一声大喝:“你们都疯了……”   “乡……乡长……”   所有的人都被这声大喝震住了,听出是乡长的声音后,所有人都迅速收回了魔爪,站着,再也没有了动静。   “还不滚开,滚回村里去,一群畜生。”   乡长黄祥荣愤怒到失态,近乎咆哮的喊道。   夜空下,那个他曾经迷恋过,现在却成了他儿媳妇的女人,此刻披头散发,衣不遮体,坐在地上挥拳乱舞,已经失去了常态。   但,那些男人却没有一个肯离去。   乡长既愤怒又惊慌,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兴奋。   愤怒是因为那班畜生对他儿媳妇的爆行;惊慌是因为这马西维的父亲他得罪不起,要是她父亲知道了女儿刚嫁过来就受到这样的凌辱,他黄乡长的日子将不再好过;兴奋是因为他看到了黑暗中的马西维那雪白如脂的身体——那是一具男人无法抗拒的躯体,浑身都散发着女人独特的魅力。   但乡长就是乡长,迅速调整了自己复杂的心态,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马西维果露的身体,当他的手无意中触碰到马西维柔软的胸脯的时候,他的心是颤抖的。他只得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哼……”   黄母盯着自己的老公,冷冷的哼了一声。   黄乡长当做没听见,看都不看他老婆一眼,伸手抓住马西维的手把她拉了起来,他不敢拦腰去扶,怕过多的肉体接触让自己控制不住。   突然,黑暗的夜空中划过一道犀利的闪电,那蛇形的闪电将西面乌黑的天空撕成了两半,让人触目惊心,接着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雷声,“轰隆隆”的仿佛就要打到众人的头顶。本来平静的天空,眼看着滂沱大雨就要来临。   “作孽,这真是遭天谴啊……还不快逃……”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一听,纷纷抱头鼠窜,唯恐落在后面遭雷劈。   [/url]104章 在果棚里仿佛是老天都在可怜马西维这个女人,看不过眼了,发怒了,一阵电闪雷鸣后,顷刻之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那箭一般迅猛的斜射下来的雨就像一根根小水柱似的粗,噼里啪啦一股脑儿的往那些人的身上凶狠的横扫过去,仿佛要为他们洗去身上淫邪的罪恶。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黑暗的夜,仿佛一下子,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大自然的肆虐下,一切的欲念都渺小得不值一提,剩下的只有惶恐不安。   那些人逃命般就往村里奔回去了,有人倒在路上,但马上又爬起来,继续猛奔。   李锦破怕在丛林里被雷劈着,不等众人去远,就赶紧从丛林里走了出来,浑身都湿透了,走了几步才发觉脚底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他弯身往脚底摸去,摸到了一根大刺,已经深深的刺破了他的脚底,只是刚才注意力完全在马西维身上才没有感觉到疼痛。   李锦破咬紧牙,拨出了刺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在狂风爆雨的肆虐下,走得相当吃力,整个人湿得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顶着爆风雨一瘸一拐的经过果园的时候已经快走不动了,李锦破决定就回果园的棚子过夜,他果棚子是用竹子搭成的,四周扎了厚厚的几层甘蔗叶,棚子顶部是厚厚的干稻草垛儿,加上之前一直更新置换,所以是相当结实的,而且冬暖夏凉,总之李锦破觉得比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的茅屋好得多了,至少这点爆风雨还是奈何不了它的。   当李锦破回到果园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他果棚里竟然亮着灯,那煤油灯的灯光昏昏暗暗的,可就是这唯一的忽明忽暗的光,才能让人感觉到在黑暗的雨夜中这世界还有人的存在,还有希望。   由于果棚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不上锁的,但李锦破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未曾点过煤油灯。难道是偷果子的贼在他果棚里避雨而点亮的?这贼的胆子也蛮过大了吧。   怀着疑问,拖着沉重的伤腿,李锦破慢慢的往自己的果棚走去。   果园里湿湿漉漉,地上已经汇聚了很多雨水,泥泞不堪,还掉了很多果子,每一阵夹雨的大风扫过来,就噼里啪啦扫落一大片的果子,纷纷往李锦破的头上身上砸去,砸得他都生痛了,心里更痛,这一夜风雨,可得扫落他多少果子啊。那扫落的不仅仅是果子,那是一张张的钞票啊。   李锦破一瘸一拐的摸到果棚门边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可还不等他往里面仔细看,一条大黑狗蹿了出来,对着他就是狂吠,那声音虽然被爆风雨掩盖了,但那凶狠的样子还是让李锦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黑漆漆的风雨夜,昏黄的灯光下,那爆露着的尖锐的狗牙,的确能让人产生噩梦。   李锦破吓了个哆嗦,生怕那畜生向他扑过来,好在里面有人唤了唤那条大黑狗,那够才停住了吠叫。   听声音,竟然是女的,这让李锦破心松了不少,女人,就算是贼也好对付。   李锦破往门里一伸头,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的衬衣的女人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竟然抱着孩子在这里过夜?李锦破皱了皱眉头,好像最近没有抓记划声育啊。   而女人看到李锦破全身湿漉漉的落魄样更加吃惊,紧张又惶急,有意识的抱紧了孩子。   李锦破还看到了那木床上放着很多荔枝等果子,有点气愤,准备开口说话,可那女人壮着胆子先开口说了:“小弟,你也来避雨啊?都淋湿了。”   “大姐,这可是我的果园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李锦破说着仔细打量起目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神情有些倦怠,脸色有些虚弱,衣衫有些脏乱,可这些掩不住她的几分姿色和那丰满的身段。   “啊……这是你的果园?对不起了,我是来躲雨的。”   女人又紧张起来,好像生怕李锦破赶她出去一样,“小弟你看这大雨夜,你就行行好让我母女躲一躲吧,我们无家可归。”   “大半夜来躲雨?无家可归?谁信。我看是来偷果子的吧,然后被雨隔着了。”   虽然这女人看着不像是贼,但大半夜却跑到他果棚来,李锦破不得不怀疑。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女人则惊疑的往后退。   [/url]105章 细皮嫩肉“小弟,我们真不是贼,我们几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我家乡那边发生了地震,家破人亡我丈夫去世了一切都失去了,我变得一无所有,就带着女儿流浪到这边的,你也知道这年头,人心惶惶的,有时候讨口饭吃都难呢。本来还想继续走的,但是我们在路边看到了这里的果园,就过来了。”   女人想解释清楚,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说着说着抽泣起来,眼睛湿润了,“你快进来坐吧,都被雨淋湿了。”   “流浪过来的?咋不在城市里呢,到这乡下来,不是更加艰难吗?这乡下人自个儿都养不活呢,还咋帮助人呢。”   李锦破看女人悲伤的样子,不像说谎,反而为自己刚才的粗鲁过意不去。   “城市里?你没去过城市吧?我们就是从城市下来的,如今的大城市里,真是啥人都有,人心不古,尔虞我诈,已经被钢筋水泥间隔得冷漠了。就连在街上乞讨的,有些还是专门行骗的,你想还有谁愿意分辨真假去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我就到乡下来了,可也是连口饭都难讨啊……”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从城里来的?大城市应该很好啊,我们村里人都出去城里了,都舍不得回来呢。”   李锦破又重新打量了下目前的女人,虽然整张脸沾满灰尘有点脏,但从细嫩雪白的脖颈可看得出,平时保养得很好,应该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的,既然城里人都保养得这么细皮嫩肉,生活应该很好才对啊。   “嗯,我是从城里来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城里呢,贫富差距很大的,有钱人可以活得风风光光,穷人呢,过得比乡下人还差,就说你的村里的人吧,他们出去能干嘛呢?大多数是去工地吧,修路,建房,装电梯,工厂流水线工作等重活,可算是活在城市最底层了,能好哪里去呢。就说我吧,这灾难发生前,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还好,可如今城市是容不下我这个弱女人了,不得不下来,要不我差点被人骗去当那个了。”   女人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那个?”   李锦破一时还明白不过来。   “有人介绍我去一家发廊里说给人洗头,我进去后才发觉不是那么回事,都是些放荡的女人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不正规的事情。”   女人的神情透出一种绝不同流合污的坚毅,“我如今只想找个淳朴的汉子跟着过日子得了,没啥求了,所以就到这乡下来了。”   李锦破明白了她所说的那个,就是跟小镇上的发廊老板娘一样,不管老少,不管贵贱,只要是男人,只要给钱,都可以随意玩弄自己那身嫩肉。那注定是一条不归路,赌上了一生的幸福,让所有的男人都成了过客,当然有的兼嫖客。   “好吧,你们就住这吧,我回去了。”   李锦破望了望女人无奈的说,虽然他的脚痛得不行快走不动了,可看到女人母女俩可怜的样子,起了怜悯之心。   “这……雨这么大,你不如也……就在这里吧。”   女人说着脸色一红,望了李锦破一眼,低下了头。   “都湿透了,也无所谓了。”   李锦破勉强一笑说,他知道如果他留下来这棚子一定会春色满园关不住,但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再说刚才被当做贼抓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呢,哪有心情再去想那些事情。   可刚抬脚走一步,脚底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痛得李锦破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小弟,怎么了?”   女人放下孩子,过来关心的问李锦破。   “脚底被刺破了。”   李锦破实在忍不住,坐到了木床上,揉捏着脚底。   “让我看看。”   女人走过来,抓住了李锦破的脚,“啊,都出了很多血了。你坐好,我帮你包扎包扎。”   女人说着,到果棚的角落里提出一只破旧的旅行包,拿出了一块布,“咝”的一声撕了一块。   李锦破已经痛得无力气了,乖乖的让女人包扎着。   “小弟,咋的这么晚才回来?还给雨淋成这样。”   女人包扎着,抬头看了看李锦破问,“还刺破了脚底……”   “本来是出去捕鸟的,却不想遇上了爆风雨了,山岭上黑乎乎的,这慌不择路的逃回来,摔了一跤,就扎破了脚底。”   李锦破撒了个谎。   “哦……”   女人并没有什么怀疑,点了点头说,“脚这样好点了吧?”   “嗯,好点了。”   李锦破动了动脚,确实,经过女人的拿捏后,好得很多了。   “把衣服脱下我生火帮你烘一烘吧?否则这样穿着会感冒的?”   女人看了看李锦破又说了一句。   [/url]106章 渴望着呢“这……”   虽然李锦破也已经经历过那种事情几次了,可一个陌生女人突然叫他脱衣服而又不做那事还是让他感到有点难以为情的,尽管那湿衣服粘在身上非常不好受。   没有欲望的时候,李锦破只是个略显腼腆的小伙子。   “你拿着毛巾和被单,脱了衣服就擦干净,然后裹着被单就好了,我……我会转过身去,不偷看。”   女人是从城里来的,啥世面都算是经过了,可这乡下小伙子李锦破的拘谨反而让她觉得不好意思,脸色一红,递了毛巾和被单给李锦破后,然后抱起女儿转过了身。   在她眼中,李锦破还是个不经事的毛头小子。   但就是她这一脸红,这一不偷看,让李锦破底里起了反应。   果棚太小,虽然外面的风雨声很大,但是对于果棚里的两个各有想法的男女来说,风雨声早已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一点点的动静都会听得清楚。   女人就那么背对着李锦破而站着,翘挺的臀部正好就在李锦破的眼皮底下,李锦破一边看着女人一边脱衣服,当李锦破的衣服慢慢脱下来发出声响的时候,他看到女人的脸渐渐变红了,而他的身下那大货也越来越膨胀了,裤头已然束缚不住了。   李锦破脱下那短小的裤头的时候,啪的一声,那早已坚硬的大几吧打在肚皮上,随即,他看到了女人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好了。”   看了女人的一系列反应后,李锦破的欲望已被完全挑了起来,这女人不丑,甚至说很有女人味。只要她有想法,李锦破是不会拒绝的,也拒绝不了,他本就是色狼,要不是因为被追打惊魂未定,早就有所想法了。这世界每时每刻都有女人被人草得死去活来,既然她有意,你不草,必有人来草的,况且,这女人在大半夜来躲在他这里,这不是天作之合吗?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少妇啊。这样的想法,顿时让李锦破没了顾忌。   “啊……你……骗人。”   女人显然没料到李锦破这毛头小子竟然会骗她,当她转过身来,看到李锦破那一柱擎天的雄壮大货时,尖声惊叫起来,马上又转过身去。   不过她的心已经突突的跳了起来,这女人,虽说只是一个良家妇女,可如今这开放社会,在大城市里生活,不说尝过,就是耳濡目染过男人的那玩艺也不少了,可哪里见过如此硕大的驴货?见惯了城市犯了职业病的男人们那病恹恹的几吧,现在一看乡下汉子的雄壮的沉实厚重的驴货时,怎能不心惊肉颤?   “嘿嘿。”   李锦破嘿嘿一笑。   “流氓,看不出你竟然是个大流氓,穿上了没?要不我可不帮你烘了。”   女人背着身骂了李锦破一句流氓,可语气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有点娇嗔的意味。   “流氓又怎样,现在这爆风雨夜,你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李锦破故意吓唬着说,门口却扫进一阵风雨,一阵凉意让光着身子的李锦破抖了抖。不过这爆风雨,让他的雄性激素倍增,他决定对这个半夜窜进他果棚来的女人来次狂眼粗爆的爆风骤雨般的蹂躏,和大自然来一次奇妙的合奏。   “你……”   女人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作为一个三四十多岁的女人,自从地震后,她都没有过那方面的生活了,早已饥渴得很了,刚刚看了李锦破的大几吧,那里早已阵阵潮意袭来,可以说是渴望李锦破的侵犯;另一面,出于女人的矜持,她又必须让自己不动声色。   “我什么,我来了。”   李锦破把湿衣服扔在竹架上,猛的从后面抱住了女人,拨弄着几吧,让它直挺挺的向上,隔着裤子贴在女人后面的沟上。   “哇……”   女人怀里的孩子却哭了起来,原来李锦破的动作过大,手压着了孩子。   “流氓,快放开我,孩子哭了。”   女人挣扎着,可哪里挣得脱,反而,越是挣扎李锦破的几吧越是贴得紧。   李锦破不管不顾,喘着粗气,抱的更紧,只是把手从孩子的身上转到了女人滚圆的屁古上。   “放开拉,我脏……”   女人气急着说。   [/url]107章 这叫天浴“脏?”   一听脏,李锦破便放开了女人,但有些不解。这女人虽然衣服、面目等沾满了灰尘,给人脏脏的感觉,但做为城市里长期养尊处修的女人,她骨子里还是透露出一股不容亵渎的贵傲之气,所以她说自己脏李锦破十分不明白,难道有啥病不成,所以他跳开了。   “嗯,我好多天没有洗澡了,浑身都脏兮兮的,你快把衣服穿上,要不会着凉的。”   李锦破一松手,女人闪了出来,却依然不敢转身看李锦破,只是不断的摇着怀里的孩子,让孩子制止了哭。   “没洗澡?”   李锦破噗哧一笑,随即想起了福伯的黄雀在后的那段艳遇,民工兄弟强攻流浪女的那事,那可不是一般的脏啊。这女人也是流浪过来的,会不会也让浑身泥水的民工兄弟或者脏兮兮的乞丐强攻过呢?这种重口味的想法让李锦破的欲望顿时灭了一半,跌坐回木床上,木床“咯吱”的响了一声,想要散架一样。   双方都不再说话,一阵沉默,果棚里一时只剩小孩微弱的哭声,那只大黑狗却瞪着那双狗眼,狠狠的盯着李锦破,仿佛只要李锦破再侵犯它的女主人它就发飙一样,让李锦破惊讶的是,那条硕大的狗几吧竟然也亮了出来,黑红黑红的亮亮的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李锦破一惊,马上拿过被单盖在身上。   女人听到李锦破盖上被单的声音,但这举动却让她感到不快。刚才李锦破粗鲁的强抱她并没有责怪,说实话,李锦破那硕大的几吧贴在她后沟的时候,她底下已经涌上阵阵浪潮了,巴不得那条大蛇冲破裤子进入她的领地了,但她却不想就这么让李锦破得逞,一个女人太容易让男人得逞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的,要不男人完事后撇撇嘴巴子还说你银荡呢。何况她还抱着小孩子,必须把孩子放下,所以她才说她脏好让李锦破松手,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好几天换过衣服没洗过澡了,一个人连饭都没能吃饱,谁有空去管洗不洗澡呢?但是李锦破听了她话后的这一系列的举动好像真的嫌弃她脏似的,她感觉自尊被侵犯了。她的心有点刺痛的感觉,放下孩子,看了李锦破一眼,径直向门外走去。   “去哪?”   李锦破不解的问。   “外面。”   女人答道,并没有停住脚步。   “下着大雨呢。”   李锦破说,“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呢。”   “于沛瑶。”   女人说着,钻出了棚子,那条大黑狗也晃荡着几吧跟在后面。   “于沛瑶?挺好听的名字,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   李锦破低声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女人要出去干吗,索性也不理会,躺在床上看着女人的背影。   于沛瑶并没有走远,就在棚子的门口,迎着大雨,张开了双臂。   风雨一阵猛扫,于沛瑶的全身马上就湿透了,但她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一把把衣服都脱光了,看也不看一眼,往棚子就是一扔,那湿漉漉的一团衣服就砸到了李锦破的身上,一条红色T字形的小裤裤的刚好盖在了李锦破的头面上。   “搔,果然搔。”   李锦破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内内,就是朱贵祥的老婆那么银荡的女人也没穿呢,可这内内确实有点脏了,特别包裹物件那点小地方,似乎还有一层层的黏液,混着雨水,咸咸的味道。再看门口,一具白白嫩嫩的躯体晃在门口,臀部翘挺,腰肢细小,蛇一样的S型。   “你疯了,淋雨?”   李锦破拨开女人的衣物,掀掉被单,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说一边向女人走去,要不是畏惧大黑狗,李锦破早扑过去了。这会儿,什么脚痛,早没有感觉了。   “不是嫌我脏吗?正洗澡着,痛快,好久没洗过这么痛快的澡了,这叫天浴,不懂吧?”   女人不理李锦破,继续在雨中冲洗揉擦着,仿佛进入了忘情的境界,看起来像不可侵犯似的。   “嘿嘿,不脏不脏,我们一起天浴吧。”   女人早已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哪里还有其他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推倒她,就地犯法。   于沛瑶没有说话,双手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漫游,动作夸张的一看就知道其实就是在诱惑李锦破。   李锦身子本来就是光光的,看了眼大黑狗,壮了壮胆,靠了过去。   可他的手刚刚摸到女人肥挺的屁古,那只狗又吠了起来,他马上缩回了手。   “畜生,叫什么叫,走开。”   于沛瑶头也不回的对着黑头一喝,那狗乖乖的摇着尾巴走开了。   [/url]108章 雨中疯狂那条狗一走,李锦破胆子就大了,马上紧贴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了于沛瑶。   雨还在下,且越下越大,于沛瑶长长的秀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背上,经雨水的洗刷,全身滑滑腻腻的,她的身材曲线凹凸有致山峦起伏毛草丰茂,那雨水便流成了沟沟壑壑,李锦破双手迅速爬上了那饱满的双峰,那是怎样的两座山峰啊,高耸挺拔,蓬勃饱满,柔韧滑腻,却又弹性十足,让李锦破没有想到的是,那山峰顶上的两粒葡萄,还没经他揉擦早就变硬,他一动,于沛瑶身体便是一抖,而那肥厚的臀部早已急不可耐的以李锦破的大几吧为中心像吊钟一样左右摇摆摩擦起来。这女人饥渴的表现哪里像是家破人亡丈夫尸骨未寒而流落异乡的新寡妇啊,分明就是个欲火缠身出来偷汉的银荡妇人。   对于女人的疯狂表现,李锦破心里感到疑惑,又颇为感叹,这女人成熟的魔鬼般的身材,跟黄权升的媳妇马西维的一样,上凸下满,仿佛就是专门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而生的,天生的挨男人草的肉体,不草实在是浪费了。李锦破前辈福伯就说过,三四十岁的女人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是真正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一个年富力强劲头十足,一个则刚好是蓬门大开欲壑难填,不是棋逢对手杀个难分难解才怪呢。于是李锦破不再做其他想法,那双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在前面上下三个基本点游走撩拨,下面的玩艺儿也紧贴着后沟滑行,每当滑到那条缝里的时候两人都抖了抖,而风雨的大作,让两人更加觉得疯狂,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忘记世间的一切,连电闪雷鸣都不怕,唯有此刻喷张的欲望了。   摩擦了一会,于沛瑶似乎受不了,转过身来,勾住李锦破的脖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热吻,舌头带着雨水,覆盖过李锦破的脸面,而一只手直往下滑,抓住了李锦破的大驴货一阵摇晃作弄起来。   李锦破也不甘被动,积极的回应着,五根手指像着魔一般在女人的门户上又拉又扯,又揉又捏,使得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风雨再大都浇不灭这一对干柴烈火,上面的舌头黏在一起,而下面的两个玩艺儿也很快狼狈为奸,两人在大雨中完成了疯狂的苟合……直到女人挺了几挺,僵直了身体倒在地上。   激情释放后,两人再也经不起风雨的横扫,李锦破抱着女人着回到了棚子里,这才感觉到了冷。   经过身体的亲密接触无缝融合,两人早无任何拘束,于沛瑶赤着身子抓了果棚里的几把破旧甘蔗叶生起了火,火一起,便在上面架起了些许干木柴,然后说:“小男人,快来暖暖身子。”   李锦破过去,坐在她的对面,两人都赤着身子,四只眼睛互相扫视了对方的身体后相视一笑。   于沛瑶又拿过两人的湿衣服,一边烘烤一边暧昧的问:“小伙子,你那,咋的这样大啊?真是世间罕有啊,老娘这一辈子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东西呢。”   “生来就这样呗,我说大姐啊,你真的是因为地震家破人亡流浪到这边的吗?”   由于心里一直疑惑,李锦破问道。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在李锦破的注视下,于沛瑶神色一慌,转了眼答道。   又是一阵沉默,既然于沛瑶不想说,李锦破也不好再追问。   果棚外,依旧是风雨大作,风刮过的声音、雨点拍打着草垛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晰晰,果棚里,木床上睡着一个小孩子,地上卧着一只依旧亮着大几吧的大黑狗,火堆两边的小板凳上坐着一对赤着身子的男女,这是一副奇异的人间世相图,不是一家三口的三个人,此刻就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你没讨媳妇吗?”   过了一会,于沛瑶问。   “媳妇?”   李锦破一愣,想起了黄权升的媳妇马西维,要不是东窗事发被人追打,或许他们真的私奔了,她真的成了他的媳妇和他生活在别处,没有熟人知道的别处。   [/url]109章 又有反应“说呀?怎么发愣,是不媳妇跟人跑了?”   于沛瑶手拿着衣服在火上晃来晃去的烘着,眼睛却在盯着李锦破。   “没呢,还没媳妇。”   李锦破一问一答的应和着,坐在火旁,被火烘得甚是惬意。   “也是,这么年轻倒是不急啊,可惜了。”   于沛瑶低头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   李锦破不解的问。   “可惜……我已经老了。”   于沛瑶叹了口气,说,“不配做你的媳妇了。”   “……”   李锦破哑然一笑,不知道这女人的话什么意思。   “不过,像你这样的年龄,应该是去读书才对啊?家里没钱吗?”   女人的问题似乎越来越多了。   “这说起来话就多了。”   想起近几年来发生的事情,李锦破叹了叹口气,他这身世这遭遇,算是悲惨的吧,从何说起呢。   “说说看?”   由于过于专注于跟李锦破说话,于沛瑶的手被火烤到,赶紧一缩,说,“呀,好痛呢。”   “一切的根源都因为这根棍子。”   李锦破伸手拨弄了一下下面那玩艺儿,赤着身子的他,那玩艺儿半软不硬的掉着,在灯光下晃荡,却俨然一根庞然大棍,虎视眈眈。   “哟,由于这东西?那可更得说说了。”   于沛瑶一听李锦破说是那根东西惹的祸,更加饶有兴趣了,瞟了一眼那在火旁晃荡的大驴货,忍不住用手伸过去挑逗了一下,心底又灼热起来,心里叹了一句,到底是年轻人啊,又有反应了。   “唉,要不是它,这会儿,我可能也是坐在大学教室里学习着呢。”   由于大鸟被于沛瑶摸了下,李锦身子抖了抖,继续说,“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大是福还是祸。”   “还祸呢,艳福不浅的吧?赶紧给大姐说说仔细一些。”   于沛瑶双腿扭动着,挪了挪位置,似乎那里开始有反应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锦破的大鸟,那鸟在她的注视下,渐渐的越来越大了。   李锦破也看了看于沛瑶的下身,那里黑森森的一团杂草,中间却还闪亮着些许水泽,那水草嫣然的地方跟他的大鸟正好隔火相望,又欲勾搭了。   “好吧,既然大姐想听,我就说了。”   李锦破咽了咽口水,暂时收回了眼光,把这一两年来所发生的对他人生有重大影响的事情都说了,至于女人,他就说了一个,就是马西维,那个仇人的媳妇。   “哎呀,这么会这样呢?”   听了李锦破的话,于沛瑶直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乡下人,也太过愚昧了吧,还拖着你游街了。这么说,现在你是孤身一人了?”   “嗯,不错。”   “没事,有大姐在呢。”   于沛瑶颇为爱怜的说,“过来,让大姐抱一抱。”   李锦破看了看于沛瑶,火光里赤着身子的于沛瑶,让他想到了他的继母陈梅,差不多的年纪,同样肥满丰腴的身材,他,幻若如梦。   李锦破乖乖的走了过去。   于沛瑶站起身来,两人再次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大姐,我想看看你的身子。”   由于都是赤着身子,这一拥抱,两人都不老实了。   “有啥好看,刚才啥都摸过了呢。”   于沛瑶扭动着身子,娇嗔道。   “可是没看过呢。”   李锦破依然撒着赖,他还没有认真的看过,这么个地方,为什么那么让男人们如此着迷。   “看就看呗,我躺床上先。”   于沛瑶说着,往床边挪去,不过,手却一直抓着李锦破的大鸟,没舍得放下。   她的女儿此刻不哭了,却睁大了眼睛看着目前两个赤条条的人,在她两三岁孩童的眼里,她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只是觉得有趣,所以她笑了;还有那条狗,此刻也是眼睁睁的瞪着两人,可能它潜意思里明白那是干啥,可是一条狗,明白又能如何?所以,这雨夜,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住他们的再一次勾搭。   这一画面,如果是拍下来发到网上,必定能带来不俗的点击和疯传。   于沛瑶躺下的时候,双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分开了,交叉口则刚好对着李锦破。   “要好好看哦。”   于沛瑶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在李锦破的注视下,她那里已经越来越炽热了。   李锦破哪里还有空说话,把煤油灯拿了过来,放在附近,不断的摆动着于沛瑶的腿,以期看得更加仔细。   [/url]110章 深不可测美,真他妈的美!李锦破忍不住吸了口气,那真的是人体上的奇境啊,两腿之间,突然凸起的一个饱满的山丘,中间开了一条细缝,仿佛就是山丘上被人踏出来的一条美丽的小道,而小道两边杂草丛生,而水泽的滋润,让杂草闪闪发亮,在煤油灯下,闪着诱惑的光芒。   由于李锦破靠得很近,呼吸之间,热气都撒在了山丘上,于沛瑶难受的扭动着双腿,而这一扭动,李锦破可看到那扇厚实的门户一张一合,急需来客似的。   奇妙的玉门关就近在尺寸,触舌可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过不了的,就是这道玉门关口,这关口,看起来并没有凶险艰难,也不是什么易守难攻,可实际上却是个深渊陷阱深不可测,加上不知何时就会突然泛滥的水源,古今中外,岂知淹死了多少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都过不了,更别提凡人了,好色的男人更是首当其冲,李锦破的人生也是因为这道关口而急速转折的。   “看清楚了没?”   李锦破痴迷间,于沛瑶扭动着腿呢喃了一句。   “还没呢……”   李锦破颤颤的说着,禁不止用手往上面抚去,随即看到了那条细缝的左边有一颗大黑痣。   福伯跟他说过,大凡那物件上有黑痣的人,不分男女,大都奇淫无比,他福伯自己的几吧上就有两颗黑痣,一颗在圆头上,一颗在根柱上,所以他福伯见了女人就想上,简直到了连母狗都不放过的地步。   而李锦破的几吧上也有一颗大黑痣,所以他才相信福伯的话,因为他自小就是一个色狼。   现在,在女人的身上也应验了,女人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正在证明这黑痣的存在。   “小伙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人颤颤的又问了一句。   “李锦破。”   李锦破回了一句,手却没有停住,继续在那山丘上游走。   “PO?哪个PO?”   女人和板厂的老板一样疑问。   “破鞋的破,爆破的破,破坏的破。”   李锦破一口气说了几个带破的且具有破坏力的词语。   “破鞋?哈哈……”   于沛瑶笑着翻起来身,伸手向李锦破的大蛇抓去,“李锦破,来咯,狠狠的用你的大货来破坏我吧,等不及了呢。”   李锦破也等不及了,那大蛇早已竖起老高,昂着头蓄势待发。   于是木床急速的响了起来,果棚里劈哩啪啦的撞击声大作,不明事理的娃儿见两人鱼死网破般的凶狠劲儿都哭了起来,大黑狗也站了起来,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看着木床上起伏着的男女。   以急不可耐势如破竹火力凶猛开始,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两败俱伤弹尽粮绝摊成烂泥收尾,这一轮的肉搏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并排躺着。微微喘息。   “小破,你是我碰到过的最厉害的对手。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   良久,于沛瑶眯着那双还在迷离中的双眼,满足的说,她的手,亲昵的游走在李锦破赤果的胸膛上,以示她的嘉奖和喜悦。   摸着有些发酸的双腿,李锦破微微笑了笑,这一夜,他已经是一夜三次郎了,何况后两次还是带伤作战呢,实在有些困乏了。   “想了解我吗?”   女人亲了亲李锦破,问。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时候,她会彻底的放开,进而全身心的相信了那个男人。   “嗯。说咯,我听着呢。”   李锦破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从女人的脖子下面绕过去,让女人枕着,同时,手掌绕到了女人的胸前,围绕着两粒葡萄划着圈圈。   “我并不是流浪过来的女人,什么地震之类,也是编的。”   女人淡淡的说,然后看李锦破的反应。   “啊……”   李锦破自然是一惊,“那是怎么回事?”   “我是个犯人。”   女人于沛瑶依然淡淡的说,波浪不惊。   “犯人?”   李锦破惊得再也躺不住了,翻身坐了起来,满目惊讶的望着这个虽然交融过却依然陌生的女人。   而由于女人是枕着李锦破的手臂的,李锦破的这一翻,把她掀翻倒向床的另一边。   [/url]111章 红颜祸水女人侧翻过来,嬉笑一声说:“难道你怕?一个大男人。”   “好好的,开什么玩笑呢。”   李锦破看着女人嬉笑的样子,哭笑不得。   “没开玩笑,我说真的,你说我真的像个流浪的邋遢的女人?”   女人忍住笑,认真的样子。   “不像。”   李锦破实在猜不透女人话里的真假。   “那我像个坏女人吗?”   女人继续问。   “也不像。”   李锦破不明白她所说的坏女人是什么意思,是指心肠坏还是银荡呢?   “呵呵,但我确实是犯人,否则我才不会逃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   女人话里间似乎有些瞧不起乡下的语气。   “什么叫鸟不拉屎啊,城市才乱呢。”   李锦破反驳说,“那你犯的是啥罪?”   “杀人罪。”   “嚓……大姐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小呢。”   李锦破吓了一跳,杀人,可不简单啊。   “我是狐狸精,专吸男人的精血,然后男人便精绝而亡。这算不算杀人?”   女人又是一阵嬉笑。   “啊……”   李锦破看着灯火下的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不自觉的抓了被单盖住了身子。   “哈哈……”   女人又笑了起来。   “大姐,你可别吓我啊,这大黑夜的。”   李锦破甚至觉得女人的笑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没事的,我怎么舍得害你呢。”   女人看着李锦破的吃惊模样,却是温柔的娇笑起来,“我其实是一个餐厅的老板娘。”   “餐厅老板娘?”   李锦破望了望女人,经雨水冲洗后的女人不再脏兮兮的了,皮肤白白嫩嫩的,加上刚才经过李锦破的滋润,一具丰润诱人的躯体啊,绝非流浪女人可比,完全就是一个日子过得滋润亦即温饱思银的女人。   “嗯,其实,我之前的日子还是过得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过得悠闲而舒适。”   女人说着拍了拍李锦破说,“帮我拿一根烟,在我旅行包里。”   “你抽烟?”   李锦破有点不敢相信,在他们乡下人的眼里,抽烟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女人。   “嗯,你不会抽吗?”   女人问。   “不会。”   李锦破说着,走下床,翻开了女人的包包,里面果然有几包烟,当然除了烟还有很多其他的一包一包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李锦破也没好意思翻看。   “给。”   李锦破抽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细长的烟,拿了打火机,一并递给了女人。   女人点上烟,吸了一口,呼的吐出了烟圈,白色的烟雾一圈圈的飘着,然后渐渐散去。   “我的生活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   女人弹了弹烟灰说,眼光左右飘忽。   “为什么呢?什么女人?”   李锦破问。   “我那窝囊废老公包养的小三,他连我都满足不了,竟然还在外面包养小三。”   女人咬牙切齿恨恨的说。   “不是吧,然后你一气之下就杀了那小三?”   李锦破顺着自己的习惯性思维推测着说。   “不是,我才不会那么做,怎么能那么便宜了窝囊废,我也在外面找了情人,给他带绿帽子,两三年,带了不止十顶了,绿油油的。”   女人说着又是一阵猛吸,然后吐出一大圈的白雾,嘴角翘起一阵冷笑。   “不是,那两下扯平了吧。”   李锦破虽然嘴上平静的说,心里却是另一番嘀咕,他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我也想就这样下去得了呗,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那些男人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气急败坏,扬言要杀了我,于是天天虐待我。”   “于是你先下手为强?”   “嗯,成了植物人,那根也废了。”   女人点点头,然后又是一阵冷笑。   李锦破只觉得一阵阴冷从脚底袭来,不由自主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下面。   多少男人因为命根而丢失了性命?还有多少男人在前赴后继?红颜祸水,一点不假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   女人幽幽的说。   “你都告诉我?不怕我告密让人抓了你?”   李锦破疑问的说。   “你舍得吗?”   女人定定的看着李锦破妩媚一笑说,似乎对于用身体牵住男人有十足的信心。   李锦破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迷恋女人的美色,追根究底来说,女人也是一个受害者,再说,女人如此信任他,他也实在下不了决心。真假还不知道呢。   “其实我是善良的,那是迫不得已才做的事情。”   女人沉思了一会说,“两个警察抓过我,但是他们都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把我放了。”   “两个?”   李锦破吃了一惊。   女人点了点头。   [/url]112章 心满意足“一起?”   李锦破有点好奇的问。   “嗯,他们提出的要求,我不得不答应,那种情况下,我没得选择。后来我知道,那两个极其变态的警察,用同样的方式,放过了很多漂亮的犯法的女人。”   于沛瑶有点无辜又若无其事的说,但是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   女人们,还可以依靠这招来逍遥法外?至少这种交易,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是很难拒绝的。   于沛瑶若无其事又有些兴奋的样子,更加显得娇艳若滴,丰润媚惑,李锦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女人的老公也真是个蠢蛋,守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竟然还去包养什么小三。或许男人都患了喜新厌旧和审美疲劳这种综合症吧,殊不知,在自己眼中早已腻味的老婆,在别人的眼里却是魅力万丈的媚惑人妻呢。可现实就是这样了,如今的世风日下,这种现状更是熟视无睹了,甚至成了一种普遍的现象。这其中没有人值得同情,爱得愈深,伤害就愈深,同床共枕过的两个人说不定就在某一日反目成仇互相残杀,一了百了。   “怎么了呢?”   女人于沛瑶见李锦破叹气不解的问。   “没啥,离开警察后你就逃到乡下来了?”   李锦破问。   “嗯,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我至少得回避一段时间,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乡下汉子过日子,我也不奢求了。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也明白了很多。你觉得我狠心是吧?也许是,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死的人肯定是我。没有第二种结局,你不知道,如今,人心浮躁,在大城市表现得更加突出,女人只认男人的钱,男人只认女人的身体。彼此臭味相投了。”   女人有些悲伤的说,话语里有种看尽风景的苍凉。   “嘿,还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吧。”   李锦破笑道。   “也不见得,这乡下也许更乱,只不过没有曝光而已,像你的事情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李锦破想了想在自己周围发生过的一些事情,不置可否。   “小破,我就做你的媳妇呗,我这里有钱,绝对够我们花一辈子的。”   女人说着,扔掉了手中还剩下的一丁点烟头,火星溅在地上,旋即又灭了。   李锦破闻言一愣,这样的女人他可不敢接的,就算是打一辈子光棍都不敢接的,否则下一个植物人说不定就是他呢。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女人,只适合饥渴的时候用来解渴,不奢望能深交。一开始还哭哭啼啼的装得那么像个流浪女,又害羞得像个纯情女,但到头来这一切却都是伪装出来的,这样的女人不太可怕了吗?   女人见李锦破无语,有点失望,却依然笑着说:“我开玩笑的拉,我再大几岁都可以当你妈了呢?”   李锦破只好笑笑。   女人也就转移了话题,她的话似乎特别的多,说了半夜还是说个不停,李锦破都有点困了。   “小破,我要尿尿。”   在李锦破就要睡着的时候女人满眼渴望的看着李锦破说。   “就在门口撒吧,外面还下雨呢。”   李锦破懒懒的说。   “我知道。”   女人却撒娇的说,“我要你抱着我。”   “我抱着?”   李锦破一愣,没想到女人竟然想到这样的要求。   “嗯。”   女人说着,已经蹲到了李锦破的面前,昏暗的灯光下,光滑的躯体在李锦破的眼底下盛放着诱惑。   李锦破无言,只好双手绕过女人的大腿,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   女人并不重,李锦破把她抱下床,向门口走去。   由于两个人都还赤着身子,这一抱,肌肤自然又贴到了一块,李锦破那条还没恢复过来的大蛇又一次滑进了后沟里。   女人在他的怀里嘻嘻的笑着,屁古一扭一扭的磨着李锦破的大蛇。   最后,李锦破抱着女人半蹲在门口,女人嬉笑着从那放射出长长的水珠,最后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年轻气盛的李锦破再次经不住诱惑,那条大蛇再次无比雄壮的挺进了女人肥沃的土壤,并且搅得女人歇斯底里的水花四溅嚎叫连天。   那是李锦破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一夜连下四城,最后一次下来的时候,李锦破的大货儿都有点发酸发痛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像只鸭子,被那个欲望超强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直至摊得满地找毛。   事后女人于沛瑶心满意足的继续烘烤着衣服,李锦破则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url]113章 紧急关头李锦破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模模糊糊中伸手往身边摸去,却空荡荡的,李锦破一惊,睁开了眼睛,可果棚里除了自己外,别无他人,那女人那孩子那只狗,都没了踪影。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李锦破翻身坐了起来。   看了看床和被单,一大片的湿湿的印痕,分明就是昨晚战后的证据,而地上的那一堆火灰,也表明,昨夜的一切的确是存在过。   “还说做我的媳妇呢,这一大早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这女人果然说变就变啊。”   李锦破苦笑着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怕我告人抓了她?”   望了望棚外,雨早已停了。   李锦破刚要起床,却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又是一惊,是不昨夜淋雨了这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继续睡吧,幸喜就能好。李锦破说着倒头又睡,可刚躺下,发觉背部被一个硬物顶着,有点痛,他伸手一摸,竟然是一叠100元人民币。   “真的把我当成鸭子了。”   李锦破知道那是女人于沛瑶留下来的,看着那叠钱,他既有点惊喜又有点无奈。   李锦破把钱放到一边,继续睡。   可刚蒙上被子,就听到了从村里传来的吵吵闹闹的声音。   李锦破不想理会,把被单盖过头顶,捂得更紧。   “小破哥……”   可就当他要睡着的时候,被人拍了一下。   “谁呀?”   李锦破掀开被单不满的说。   “小破哥,你……你真的在这里啊,赶紧走……走……啊。”   说话的是跟李锦破很要好的傻子杜陵,一脸的惶急,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还是一副气急就口吃的样。   “什么事情啊?慌慌张张的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头痛着呢。”   “小破哥,不骗你,黄权升……跟他村里的人要……要抓你呢,你赶紧走吧,他们都已经撞开了你家……的门了,说抓到你……就打断你的腿,他们还不知道你在这呢。”   杜陵抹了抹汗说,“我猜你……可能在果园就赶紧过来了。你听,村里吵闹着呢。”   “妈的,是那杂种啊,带了很多人?”   一听是黄权升要抓他,李锦破哪里还睡得着,一把跳了起来。   “十几个吧,都是凶巴巴。”   杜陵虽然傻,可这会儿,对他的好朋友,却是满脸的关心,“小破哥,你……从小路赶紧逃去吧。”   “好的,谢谢你了小杜。”   李锦破很感激的说,没想到,在紧要的关头,愿意帮他的还那个他一直逗着玩的傻子,心里不禁闪过一丝丝的羞愧。   李锦破一边急匆匆的套上衣服,一边想着该逃往哪里。   “小杜,你继续帮我个忙吧。”   李锦破说着,拿起床上的那叠钱,抽了几张给杜陵,“这钱拿去用吧。”   “小破哥,这……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你卖了果子了?”   杜陵不敢接钱,有点不解的问,“什么忙你说吧。”   这傻子确实就是一个老实人,要是别人,说不定早就趁李锦破睡着拿着钱跑了。   “嗯,你拿着吧,你今天还去板厂上班吧?”   李锦破说着已经穿好衣服,走出了果棚,已经听得到吵闹声越来越近了。   “上呢。”   杜陵拿了钱,也跟着走了出来。   “那就好,我到板厂后面的甘蔗林里躲着,板厂的运板车过来的时候,你跟老六和司机说一声我要到城里,让他们在瓜湾铺子的路口等我,对了,还要跟老板说下我有点事情不上班了。但要记住,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往果园的后面走去。   “这个,没问题。”   杜陵一口答应着说,“我们选树林和甘蔗林走吧,才不容易被他们发现。”   “我知道。”   李锦破说,“你回去吧。”   “没事,我跟着走一走吧。”   杜陵一步不拉的跟在后面。   出了果园,两人马上拐进了茂密的森林里,然后专选灌木丛密密麻麻的小路,过了小路便是一大片一大片绿油油的甘蔗林,他们闪头就往里面钻去,然后不顾锋利的甘蔗叶切割着脸面,在甘蔗林里穿行着往板厂那边走去。   “可听到那些人说了些什么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小声问跟在后面的杜陵。   “听说黄权升一直昏睡了一个晚上呢,又有人说他老婆急着要那个,黄权升又不醒,实在忍不住半夜出去偷汉子了,被人发现,他村的人都去追了,可没抓到,倒是说很多人都摸了黄权升的老婆的那儿。”   也许是传闻相当的精彩,杜陵总算说了回不是干巴巴的话了。   [/url]114章 不亦乐乎精彩,真他妈的精彩啊,李锦破心里感叹到。傻子杜陵都能复述得这么精彩,说明了人们的说传能力是多么的出色。   果然是丑事扬千里,一觉醒来昨夜的事情就传成这样了。   “小杜你都听谁说的?”   李锦破心里有点好笑的问。   “几乎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不过那男人逃得快没被抓住,听说都追到山岭那边了,还搜了半夜呢,可最后都没找到。反而所有人都在山岭上把黄权升老婆给摸了,他们还说,有人把几吧都掏出来了,要不是乡长来了,可能还有更加出格的事情呢。”   杜陵继续描绘着说,应该是自我感觉这次说得挺好,所以越说越是起劲,“小破哥,你昨晚去哪里了呢?我们村的人都很爱议论这事呢,你就没点反应?还有,脚是不是伤着了?”   “嗯,昨晚来果园抓贼呢,拐了脚。那破事,还啥反应。”   李锦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杜陵那傻傻的样子,无奈的笑道。   说实话,如果那事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李锦破肯定也会像苍蝇闻到粪便一样粘了上去非听个详细不可,可是这次的主角是他自己,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除了心里嘿嘿发笑还能有啥反应。   怪不得连傻子杜陵都看出了。   “听说,黄权升醒来后,逼问他老婆,那男人到底是谁,可他老婆硬是不肯说,于是被黄权升就扒光了她的衣服,绑在柱子上,任村里的人看,还一边骂脏话呢。”   杜陵继续说着他所听到的消息。   李锦破闻言身躯一震,他没想到回家后马西维还要受到这般的惩罚。   按他们附近农村的习俗,被抓到通奸的女人下场注定是比较悲惨的,特别是前些年,轻则弃之如敝履,重则游街、虐待等,听前一辈的人说,以前邻村里就有一个妇女偷汉子被丈夫捉着,绑到眼外,半夜里还叫村里的后生仔排队去轮了呢,最后还驱逐出去了。虽说现在时代变了,思想开放多了,人们也不太看重女人的贞节了,捉到奸了大多数就赔偿些钱财一拍两散私了算了(因为这年头的男人自己在外面也是混那趟水的,心里也没有底气,也不好意思赖着脸惩罚别人了)但有些思想保守或者私心较重的人,还是会使劲浑身解数想尽方法来惩罚背叛自己的女人的。   黄权升就是那种私心较重的人,这是李锦破知道的。   “然后呢?”   这下李锦破无法无动于衷了。   “就很多人都围着看咯,那么漂亮的女人,还是光光的,可是很少见的,我们村里的一些男人听到这样的事情后活都不干了都向单坡村赶了。我本来也是要找你一起去看看的,但是看到黄权升带人过来找你了。”   杜陵歇了歇,继续说,“我猜,他们以为你就是昨夜的那人,因为你中午闹过呢。”   “乡长也不管?”   李锦破继续问。   “听说一开始有阻拦黄权升,但是最后也是在那里看得不…亦……乐,乐那啥?”   杜陵说不出人们的传话,有点口吃了起来。   “不亦乐乎。”   李锦破一笑接过话来。   “嗯,就是那。”   “小杜,你找我是对的,谢谢你了小杜,小破哥日后是不会忘记你的。”   李锦破感激的说,的确,黄权升正在气头上,对他肯定是不会客气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在甘蔗林里穿行。   “小破哥你没吃饭吧?”   杜陵问。   “还吃啥,你回去吧,赶紧去上班,跟老六说下,他到瓜湾铺子的时候鸣下喇叭我就出来了。”   “嗯,你要去哪里呢?”   “先跟着车去城里逛逛先吧,我也不知道。”   李锦破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不过还好,昨夜那女人给了他一叠钱,正好是应急之用,想到这李锦破觉得有点玄乎,这一些仿佛都安排好了似的,他刚好需要钱,就有人准备好送上来了,而且不止是钱,还送人呢。想起昨夜风雨里的疯狂,李锦破舔了舔嘴唇。   [/url]115章 精彩“日”记“嗯,那我先回去了,小破哥。”   杜陵说完,拨开青绿的甘蔗叶儿,往外看了看,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了,然后回头望了望李锦破,冲了出去。   杜陵走后,李锦破则继续在甘蔗林里穿行,由于甘蔗林不是属于某一户人家承包的,所以不是一大片连在一起的,而是一两亩地一片,每片都隔着一条或大或小的地畦,李锦破只得不断的冲出这里的一片然后继续跃入另外的一片,一直往瓜湾铺子那边的方向走去。   终于到了铺子边的甘蔗地可以清楚的听到路边汽车路过的声音了李锦破才停下来,选了块干净的蔗畦坐了下来。   坐了一会他便感到了饥饿,于是斩了根甘蔗啃了起来。这季节,甘蔗才稍微成熟,还没有多少甘甜的味道,几乎都是青涩的味儿,但李锦破也不管了,毕竟确实很饿了。   等待的时间无疑是相当无聊的,李锦破只好不断的回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来消磨时间。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马西维这个女人,她是他二十年来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且为了他,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不顾一切的跟他私奔,而他,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离开她,他是不仁不义的,但他却必须这么做,否则他连生命都保不住。唉,一切看以后了。李锦破叹了口气。   又想到于沛瑶这个神秘的欲壑难填的女人,口口声声说要做他媳妇,却一觉醒来就不见了人影。她真的是个犯过那种罪的女人吗?一切都是疑问。   李锦破一边想一边啃甘蔗,当他听到路边传来了那熟悉的喇叭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啃了七根甘蔗。   板厂的那辆货车的喇叭李锦破再熟悉不过了,所以那喇叭一响起来,李锦破就扔到了剩下的半节甘蔗,冲出了甘蔗林。   那辆装满了木板的货车果然就停在了路边。   李锦破看到了车头的驾驶室里坐着老六,正叼着根烟着吧嗒吧嗒的抽着,却不见那个肥司机。   老六看到了李锦破,就笑着向他招了招手,并打开了车门。   “六哥,司机呢?你开车呀。”   李锦破爬上副驾驶室问。   “呵,他今天有点事情去处理了,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老六嘿嘿一笑,丢给李锦破一根烟说,“听说有人要打你,所以你要到逃城里去。”   “六哥,这不叫逃,这是俺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李锦破觉得说逃太没面子了。   “呵呵,不叫逃不叫逃,可是你调戏人家刚过门的媳妇也不对,何况还是乡长的儿媳妇呢。”   老六露出满嘴的黄牙一笑说,“上次不说过了吗,要是想女人,哥可以带你去城里玩个够,想咋玩就咋玩,保证舒服你个底朝天。咋还整出这样的事情呢?”   “哎呀,六哥你听谁说的,可不是那么回事啊,还不是以前被他打过,记着呢,所以闹一闹罢了。”   “还听谁说呢,板厂里单坡村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是长舌妇,把这事都传得神乎其神了,听说昨夜乡长的儿媳妇还偷汉子去了呢,也真是百年一遇的奇光啊,可惜老子不在单坡村,否则昨夜一定要掏出几吧来狠狠捅一捅那银荡的女人。”   老六银荡一笑说。   “那是那是。开车呗。”   李锦破附和着说。   “妈的,这路也太够烂了吧,这道班啊都是饭桶啊,路都不修理修理。可坐好啊。”   老六挂了档,看着前方凹凸不平的路面骂道。   这路也确实是烂了,本来是沥青的路面,现在却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沥青路面了,这里凹一块,那里凸一块,真是考验司机的技术啊,再加上尘土的飞扬,司机们无不都骂骂咧咧的,可是骂归骂,路一直都是这么坏着,也不见人来修理过。   老六拧开了收音机,里面传出男歌星嘶哑的嚎叫声,老六草了一句,啪的又关掉了。   李锦破看到了音响下面的托箱上的一本笔记本,就伸手拿了过来。   “看看吧,是我们的日记,都是精彩的内容,都是我和肥哥的赫赫战果见证。”   老六见李锦破拿了日记本,笑着说。   “啥战果啊。”   李锦破不知道他说啥战果,就翻开了。   确实是本非常精彩的“日”记,每篇日记的时间地点事情经过都记得清清楚楚,最早的时间已经是三年前了,地点有发廊,沐足城,大酒店,保健室,美容院,各招各式都尽量写得详尽,这简直是一本剽客备忘录啊。   “六哥,这个都记下来?”   李锦破不解的问。   [/url]116章 心里绞痛“哈哈……”   老六大声一笑,兴奋的说,“嗯,老的时候还可以回味回味,那感觉多好。”   李锦破点点头,继续在翻看着,有些地方连小姐的名字都写的清清楚楚,而有些地方招式也写得详详细细,什么白鹤亮翅,仙蛇出洞,双凤戏珠,九阴争茎等,透过文字可以想象那场面,似是比武侠小说还要精彩。   “六哥,上过不少女人了吧?没有老婆吗?”   李锦破又问,从那精彩纷呈的日记看得出老六这家伙比福伯还要银荡,是条十足的银棍。   “老婆?早离了,现在不更加轻松快活,无拘无束。这三年应该有二百多了吧,高矮肥瘦,年少年老都有,个中的滋味各有不同。”   老六依旧是一笑,一副得意的样子。   “哇靠,六哥,都是小姐?那可得花多少钱啊?”   李锦破听后吃惊不小,心里默默的帮他算了笔账,三年二百多个,平均一年六十多个,一个月五个,就是一个星期就得去一趟,按平均一百元一个来计算,票资都需要二三万了,真是银才,把身体和财富都奉献给了小姐。   “也不全是,这年头,机会处处都有,只要你有心,不缺少女人。你信不,才刚开厂,就板厂里单坡村的女人我还骑过一个呢,就前天。”   老六又是一阵得意,油门一踩,车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单坡村?”   李锦破又是意料之外的一惊。   “嗯,就那天中午,你不回去吃饭了吗。歇工的时候,那女的带了饭过来的吃的,我看她一个人在那吃饭,身段子丰丰满满的正合我意,就过去套近乎,吃完饭我们就去树林里休息,然后就给她讲起了黄段子,谁知她听着听着就湿了,我再继续调调逗逗这不就成了好事,还半推半就呢。”   老六说得有些起劲,唾沫都喷到了方向盘上,“虽说不甚漂亮,但是解解渴还是可以的,那些女人啊,别看她们平时捂得紧紧的,翻开来,都是饥渴得紧呢。单坡村还有几个女人,我都准备好了,有机会一个个干掉。”   “就这么简单啊。”   李锦破惊问,这也太容易了吧,“六哥,我问下你,你那货上是不是有黑痣?”   “这个你怎么知道?”   轮到老六吃惊了,“跟你说,不止是有,还是三颗呢。”   “三颗?”   比福伯还多?李锦破吞了吞口水,“这就不奇怪了。”   “这有啥关系?”   “有关系,那物件上有痣的人,无不都是那方面超强的,错不了。”   李锦破肯定的说。   “呵呵……”   老六听后呵呵一笑,“那你那有没?”   “也有一颗。”   李锦破脸色一红说。   “怪不得去调戏人家媳妇。”   老六邪恶的嘲笑道。   “六哥是哪里人呢?”   李锦破赶紧扯开了话题。   “下六子村的。妈的,路真烂。”   老六说着又骂了一句,货车颠簸得厉害,李锦破的屁股都颠歪了。   “哦,下六子村啊。确实是烂路,也不见那群饭桶来修理。你小心开吧,我不说话了。”   李锦破点了点头附和着,然后低头继续看那本日记。   当他翻到最后的一页日记,看到那个熟悉无比的名字的时候,李锦破心禁不止颤抖了起来,还有抽痛的感觉。   那页日记上写着一个让他心痛的名字:陈梅。   怡香发廊,新来的,丰腴成熟的本地少妇,风情万种,欲望超强,畅快无比,无法忘怀……这些信息无不刺激着李锦破的脑袋。   仅仅是同名还真的是他的继母?难道他继母到发廊去了,一百块甚至几十块就可以让像老六或者比老六更糟的男人任意蹂躏?   “六哥,这个陈梅是真名吗?”   李锦破觉得心有点绞痛,希望那仅仅是个艺名或者同名。   “嗯,她说是的,本地人呢,可风搔了,而且刚入行的,水分多着呢,嫩着呢,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满意的最值的一个。”   老六无比得意的说,“怎么了,有兴趣不?咱俩到了城里,晚上就去找她咯。”   [/url]117章 半路之遇听着老六的银荡的话语,李锦破心里极不舒服,虽然陈梅现在跟他一点关系都没了,但他们曾经一起以母子的名义共同生活过,还是有感情的,特别是李锦破对她还有另外一层复杂的感情,如果陈梅真的从此走上了一条风尘路,只要一百块就可以给任意男人(甚至是他自己)蹂躏,他会极度不安的。   “好,到时候去看看吧。”   李锦破心里祈祷着,千万不是她。   “这就对了。绝对是欠骑的女人,似乎几年没见过男人的样子了。”   老六说着甚至吹起了口哨。   李锦破满脑子里都是陈梅躺在男人身下吟的银荡样子,心里越加不舒服,再也没有心情看那日记了,合了日记本,把它丢回托箱上。   老六自然没有明白李锦破的心事,依然吹着口哨心情愉快的开着车。   “小破,看前面,有个女人在等车呢。”   老六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起来。   李锦破一听,抬头透过玻璃车窗向前方望去,只见前面的路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又不失丰满的女人,穿着白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裙,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脚蹬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站在路口向来路张望着,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车。   “还真是呢。”   李锦破点点头。   “小破你会开车不?”   老六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女人问。   “我不会开呢,六哥,怎么了?”   李锦破心想这老六还真是的,见了女人啥都不顾,这样开车下去是挺危险的。   “哎呀,不会开啊,这女人在等车,我想带她一程,要是你能开车就好,我跟她坐后面。”   老六无耻的说,车子渐渐放慢了速度。   终于咔的一声刹车,货车在女人的前面停下了,老六爬过来伸过脖子迫不及待的向外面喊:“妹子,去哪里呢,我带你一程?”   女人先是一愣,随后答道:“我去城里呢,你去哪里的?”   老六这一动作让李锦破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在半路以带路为名专骗少妇上车。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随即向女人看了一眼,三十多岁的少妇,半卷的亚麻色秀发,姣好的面容,特别让人眼球爆裂的是她的打扮,那上衣近乎透明,黑色的罩罩看得清清楚楚,双峰又是极度高耸的,几乎要撑爆衣服,下身的裙子也是超薄的,倒三角形的内内的形状显露无余。   李锦破听到了老六吞了吞口水的声音,而他的下面也是电流闪过般翘了起来。   “我们也是去城里的,妹子上来咯,免费带你一程。”   老六满脸的兴奋,“小破,把后室的门打开。”   “好吧,谢谢大哥了。”   女人点点头。   李锦破已经打开了后室的车门。   女人脚踏着脚踏板爬上来的一瞬间,两个男人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弯腰的一刻,果然是春光乍泄,透过裂开的钮扣的缝隙,他们看到了那黑色的花边罩罩还有那雪白的半球,还有那引人犯罪的深沟,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啊,两人的根儿都举起来了。   女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掩着胸口,然后坐到了后室的座位上。   “妹子,可坐好啊,这路颠着呢。”   老六扭过脖子,继续看着女人说。   “嗯,谢谢大哥。”   女人回答说,可她的眼睛更多的看向了李锦破,没办法,李锦破比老六帅得太多了。   “妹子,哪里人呢?”   车子虽然开动了,可老六的眼睛并没有专注在路上,而是透过望后镜看着后座的女人。   “武曲村的呢。”   女人答道,并甩了甩头发,调了调坐姿。   “一个人去城里买东西啊?老公呢。”   老六继续问,且问题似乎越来越有深度了。   李锦破没有插话的份儿,只有静静的听着。   “老公就在城里打工呢,我到那买点东西,顺便去看看他。”   女人笑着说。   “哦,原来这样啊。”   老六猥琐的一笑,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还顺便去看他呢,我看九成就是想那事儿了,专门到城里找老公解决那问题找草的。   [/url]118章 竟喜这口“嗯,这车还真不容易等呢,都等半个钟了,都等不到一辆车。”   女人有些无奈的说。   “呵呵,妹子以后要是想去城里就顺便搭我这车吧,我几乎每天都会跑一趟的。”   老六笑笑着说。   “真的呀,这敢情是好啊。”   女人听到每天都会有免费的车可以坐,心里便是一喜,笑道。   “嗯,包送你到目的地。”   老六看到机会来了,本来想要女人的电话号码,但想了想,不能表现得太过急了让人怀疑,便忍住了,准备女人下车的时候再要。   “那可谢谢大哥了。”   女人并不知道老六的狼苦用心,欣喜一笑说。   “不用客气,都是附近村的,也是搭顺便车嘛,对了,男人在城里什么工作呢?”   老六继续摸女人的底细。   “在一墙砖装修队里当工头,混口饭吃呗。”   女人倒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哦,工头那可不错啊,不过平时难得回来一趟吧?”   老六话中有话的问,怪不得女人养得白白嫩嫩的呢,这年头,包工头多的是钱,可这些人的女人也往往是最寂寞的,温饱思淫嘛。   “嗯,一月半月才得有空回一次呢,这不,我有空就去找他了。大哥,你们是运货到城里吗?运的什么呢?”   女人说着望了望李锦破,因为李锦破一直有点木讷的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一副散漫的模样,女人更觉得有些奇怪。   李锦破其实是插不上话,他泡女人的本事,比起这些老油条老银棍来,确实是嫩得太多了。   “嗯,送些木板到城里的家具厂加工。”   老六说。   “哦,现在树木都那么贵,可见板厂赚钱了。”   女人呵呵的轻笑说。   老六嗯了一声,因前面的路实在是崎岖不平,车子东倒西歪的,颠得三人都坐不稳,老六只得暂停说话,认真把好方向盘。   一阵颠簸,终于开过那段烂路,前方平稳了点,老六又耐不住嘴巴了:“妹子,闷不,我说说段子解解闷咯。”   “嗯,说咯。”   “可是带些色的段子哦。”   老六试探着说。   女人一听,没有说话,只是抿嘴一笑,艳丽的脸儿不经意起了绯红。   老六知道这是默许,喜道:“呵呵,那我便说了。”   “可得注意开车咯。”   听女人的口气,不但不反对,还蛮喜欢听的。   “没事。”   老六清清嗓子,便说了起来,“古时候,有个小客栈房东的女儿,自小对男人的那玩意儿好奇,偷窥男人那玩艺上瘾,就在客人的冲凉房墙壁上挖了个洞,每有男客人来洗澡,她便躲在后面偷偷观看,并把那话儿的形状都描了下来,几年下来,竟画了千把个,不过却从未和男人干过那事,后来这女出嫁了,洞房夜,宽衣解带,丈夫扎着小柄儿问‘可曾见过这玩艺?’女人答,‘见过千把个了,你的是偏小号的。’丈夫听后大怒,以为这女银荡无耻,当即把她给休了。房东不解,带了一族人兴师问罪,女婿答,‘你女儿嫌我的小,让她找大的去呗’。丈人怒骂道,‘我小女还是处女,咋会说这话?’女婿答,‘不信便问她。’一问这才知道这女的竟是个偷窥男人狂,这事传出去,成了族人的笑话。”   老六说完,便是呵呵一笑。   可李锦破和那女人并不觉得这段子好笑,反而都是黄的。   当然,老六也并不是觉得好笑,说这小段来只是试探试探女人的深浅,对这些带色的段子的反应。   “大哥,这可不好笑呀。”   后室的女人说,同时伸伸腿,扭了扭身子,调了调坐姿,“不好意思,这天气有些热呢。”   从望后镜可以看到,女人的脸蛋儿却是越加的红艳了。   老六心里就有数了,知道女人是被男人那玩艺这字眼刺激的,便说:“来一段更加刺激的了。”   女人不说话,算是默许了,李锦破没想到这女人表面看上去挺清纯的,竟是如此喜这一口,恐怕真是寂寞难耐了。想到这,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女人,女人正向李锦破侧坐着,双腿竟大大的叉开了,李锦破的眼光正好看到了那红色的内内,一激动,小脸竟是一红,忙转了回来。   [/url]119章 不由自主李锦破头是转回来了,可心思还在那红色的内内及被内内包裹中的饱满地带上,想继续看却又不敢回头,就有点不安,后面的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李锦破的心思,竟有意的把大腿儿张得更开了。   不过好在老六没看到女人的底下的这一反应,否则他车子都不专心开了。   没有看到女人底下反应的老六,继续说起他的黄色段子:“以前有个傻子结婚,洞房之夜,不懂得那事儿如何应付,娘子便引他根儿入内,入得那内,傻子却是一动不动,娘子说,‘涨痛。’傻子说,‘拔出否?’娘子应允,于是傻子拔出来,过一会娘子又说,‘空痛。’傻子不解,‘入又涨痛,出又空痛,该如何。’娘子答,‘一入一出看看如何。’傻子便埋头苦干起来,不一会却大喊,‘要尿尿了,如何是好。’娘子答,‘便尿内里好了。’傻子大泻而出,说,‘原来娘子内里可盛尿。’娘子随即晕倒……”   老六说着段子自个儿又银荡的笑了起来,还偷眼儿从望后镜看女人的反应。   “咯咯……”   女人这下笑起来了,身子一颤一颤的,双峰也跟着一颤一颤,不过却依旧是掩着嘴巴子的小笑,同时身子又是难受似的扭了扭。   从望后镜里还可以看到女人的脸蛋儿更加娇艳若滴了,那双勾人的杏眼已经有些荡漾迷离。   “六哥这笑话生活的好啊。继续咯。”   李锦破配合着老六继续挑逗那女人,同时他又转头望了眼女人,女人正好也向他看来,两人一对视,又触电般赶紧撇开。   “大哥,不说了,太……太……那个了。”   女人红着脸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语气里却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   “妹子,太哪个呀?”   老六这狼头哪里还罢休,继续故意挑逗着女人说。   “那……大哥是坏男人。”   女人不好意思说了,脸色更红。   “这年头男人不坏,女人还不爱呢,女人可是不喜欢傻子的。”   老六大笑起来。   女人便不好说话,只是掩嘴笑笑,眉目上翘,瞟了瞟前面的两个男人。   老六吞了吞口水,便又开始说了:“有一妇人,街上见一汉子鼻子大,便对汉子说,‘鼻大者物一定大。’而汉子见女人嘴小,便说,‘嘴小者,门户必小。’两人互相望了一会便有意了,于是相约大干一场,事后,女人说,‘果真鼻大者物大。’汉子说,‘你嘴小,门户可不小啊。’妇人说,‘便是被你们鼻大者来往多了不就大了嘛。’”老六说完自是嘿嘿一笑,然后就听女人的反应。   段子真是越来越给力了,听得李锦破都性致勃勃了。   没想到坐在后室的女人却坐不住了,稍微往前倾了倾,失口问:“真的鼻子大的,那个就大?”   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太过荡了些,忙红着脸坐回位置上。   原来这女人的丈夫那物件比较细小,每次都不怎么让她尽兴,而恰好他鼻子也小,所以一听这两者有关联之后,不禁好奇,于是失口就问了,这也说明了这女人本性风流的。从她那身招蜂引蝶的着装方面也可看出一二,阅女无数的老六也正是看了她那身引人犯罪的打扮,才敢一上来就如此用黄段子试探了。   听了女人的话,前座的两个男人都回过头去,当然老六因为要开车,只是转头看了下便扭回去了,但这仅仅的一下就足够了,女人早就看清楚了这两个男人的鼻子,都不小,老六鼻子头部肥大多肉像个大蒜头,而李锦破的鼻子却是尺度和弧度都相当的完美,鼻梁直,鼻头挺拔,看上去像一条挺拔的山脉,非常的有力度。   女人这一看之下,直觉底下有股热流上涌,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夹。   “那是自然,你看我鼻子大吧,底下的火力可足着呢。”   老六看到女人的反应后,心里已有底,说话也越来越出格了,变成直接赤果果的诱惑女人了。   [/url]120章 按捺不住女人听了老六的话,情不自禁的抖了抖,那双丰满的长腿夹了夹,互相摩擦了擦。   老六早已按耐不住,要是平时和肥哥一起,肥哥开车的话,看到女人这等反应,他早会在后室座位动起手脚了。   李锦破之前的怀疑并没有错,老六和肥哥确实是狼狈为奸,经常以搭便车为由在半路上骗妇女上车,然后逐层深入的说说笑话、黄段子等进行旁敲侧击的勾引,这么多时间来并多有得手(一般来说,这些女人坐了便车,心就有点软了,再加那些段子的给力诱惑,尝过那乐趣的女人多半是无力拒绝了)所以两人在行车的路上都推倒了不少女人。因为两人都可以开车,还可以轮流着来,那看似干净的后室座位上,不知流下了多少女人的水液汁。如果说人家在网上曝光的车震都是私家的小轿车,那么这两银棍倒好,这大货车上,路都给震了。   所以,这一辆整日奔波在城乡大道上的看似普通的大货车,其实大多时候都是一路飞驰,一路欢歌,外面扬起尘土飞扬,蒙瞎了过路人的双眼,里面则是肉香满室,春色满园,时刻有人滋润、温养、洗练着两个银贼的棍子。   这会看到女人摆动着双腿,老六就知道此时出击已有就成把握,但他透过望后镜观察到,女人的那双迷离的媚眼更多时候是看向李锦破的,便已识破了她的用意,用脚踩了踩李锦破,示意他过去。只要李锦破拿下了,他到时再上去也水到渠成了,至于谁先谁后的顺序,这不是银棍们所关心的问题。   李锦破却有些拿捏不定,一是他比较年轻,不经事,底气不足;而是因为从来没在行车中明目张胆的干过这等荒唐事,不敢声张。   “大哥,我到了。”   就在两个男人底下两只脚的互推之际,女人说话了。   车子已开到了县城入口。   “妹子,还没到县城呢。”   老六有些疑虑,不解的问。   “我男人工地就在这呢,车子进不去了。”   女人说。   “哦,不到县城买东西了吗?”   老六有些失望,不情愿的停下了车,还说到城里买东西呢,这女人确实只是个来找草的,此刻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找丈夫解决问题去了。   “谢谢大哥栽了我一程。”   女人一边说一边整理衣衫准备下车。   “妹子,留个电话呗,以便日后可以顺路搭你呢。”   几乎到手的肥肉就这样失去,这显然不符合老六一贯的偷香窃玉的风格,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女人的电话。   女人嗯了声便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同时也记下了老六的手机号码。   记下号码,犹豫了会,女人终于在下车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口对李锦破说:“小帅哥,有号码吗?”   “没买呢。”   李锦破一愣,望着女人说,这时候的女人那双狐媚的双眸里闪动着无限的春意,但听到李锦破的话后随即黯淡了下来,显然是相当的失望。   然后她推开车后门,下了车。   女人下车的那刻,老六又倾过身伸长了脖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女人的屁古后面。   只见那条黑色的短裙子,包裹着女人肥大的屁股的部位,已经湿了一块,湿痕散开了一片,如一朵艳丽的梅花,里面的红色内内若隐若现。   “妈的,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   看着女人扭着屁股远去的背影,老六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六哥,怎么了?走就走呗。”   李锦破以为老六要去追回那女人。   老六没理会李锦破,而是爬上了后室的座位。   “妈呀,座位都湿了一片。”   老六又是一声惊呼。   李锦破转过身去,只见老六趴在座位上,手指在座位上摸划着,那座位的铺垫湿了一大片,简直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还黏黏的,有股搔味。”   老六先是嗅了嗅,然后把手举到李锦破的面前说,“小破,都怪你这小子,没见到女人对你有意吗?要是我和肥哥,早把这女人办了。本来我想你不再反应我就停车先搞定了再说,没想到她却到了。唉,可惜啊可惜,这女人,水分可真多啊,一定是个极品啊。”   [/url]121章 发泄不满李锦破看着铺垫上的那一滩水,想起女人不断摇摆夹紧的双腿,确实也十分的后悔,其实,他身下那货儿都涨到不行,抵着裤子难受得不行了,何尝不想一捅为快呢。但问题是他有色心无色胆,他还没有在别人的面前干一个陌生的女人这等禽兽之事的勇气。   加上之前还受日记的影响,还一直有点心神不宁呢。   “六哥,不是留下了她的号码吗?应该有机会的吧。”   李锦破提醒着说。   “呸,老子的货物的都涨到不行了。你倒好,车也不会开,有机会却又放任自流,完全不像人们所说的那个高考刚完就要上女人的小子,就你这胆量还敢大闹婚宴调戏人家媳妇?小破你是不是真的傻了?我都怀疑人们所说的那个色胆包天究竟是不是你了。”   吃不到肥肉的老六把李锦破好一顿数落。   “六哥,我……我……”   李锦破完全没想到老六的火气还真大。   “你什么你,告诉你,你还嫩着呢。有色心无色胆,看你那条几吧也早挺了,现在倒好,干折磨自己吧,留着子弹自己打发吧!去发廊还要钱呢,傻X。”   老六继续发泄着不满。   “六哥,要是再遇上一个,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了。”   “哼,你以为是沙土啊,随地可抓啊!这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何况又是这等容貌身材俱佳且水源充足的极品女人啊。机会不抓住都会失之交臂的,虽说留了电话号码,那有屁用,女人都是善变的,你永远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会想什么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空长了副好皮囊,告诉你,再好的皮囊你不用,过期都会作废的。”   老六情绪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六哥,我知道错了。”   李锦破想起了福伯所说的黄雀在后的事情,那时候那两个学生妞也已经对福伯的大几吧饥渴不已了,按常理,多数人都认为那两学生妞会无法忘记福伯的大几吧,进而会继续出现在福伯的视线里,半推半就的诱惑福伯直至尝到大几吧的滋味,可最后的结果却不那样,那两妞事后却根本就不敢出现了,给福伯留下了一生的遗憾,就是这道理吧?   历史总会重演的,这会不会是老六的一生的遗憾呢?李锦破越想越有歉意。   “咦,六哥,前面好像又有女人在等车了。”   李锦破抬头望前方,惊喜道,他暗暗给自己下决心,这次要是还真有机会,他是绝不会再错过了。   “还真是有啊。”   老六闻言抬头一看前方,还真是有个女人在前方的路口站着,似乎是在等车。   “走。”   老六一喜,爬回驾驶室,一踩油门,又发动了车子。   可遗憾的是,没等他们的车子开到路口,那个女人望了望就转身往路口里边走了,留下了一个丰腴而高挑的背影,任老六按破了喇叭也没反应。   “唉,小子,知道什么是可遇不可求了吧?”   老六叹了口气,似乎都无心开车了。   “六哥,到城里我请你吃饭。”   李锦破对老六之前的那些有了更多的认识和明白了。   “吃饭顶屁用。”   老六似乎还没有从女人的诱惑中回过神来。   两人一阵沉默,货车在路上快速的奔驰着,干热的风从车窗外呼呼而过。   “六哥,鼻子大的男人那个也大是不是真的?”   李锦破想起了老六的段子,问。   “呵呵,你说呢。”   老六一笑,气也早销了。   “我觉得有可能。”   李锦破说。   “其实,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但这是古代人总结出来的,似乎也有那么回事。比如我吧,也真不小,让每个享受过的女人都爱不释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小子的货儿也是个极品的大货。”   李锦破红着脸点了点头。   “妈的,白长了一根大货,晾风用了。”   老六又是一骂。   “六哥,你女人也不少了,觉得小姐和其他女人有啥大的区别?”   李锦破被他骂的多了,也不理会他的怒气了,但似乎目前的这个老六,比福伯还有更加丰富的经历,可他心里头又闪过了老六日记的最后一页:新来的,丰腴成熟的本地少妇,风情万种,欲望超强,畅快无比,无法忘怀,禁不止又问。   [/url]122章 近墨者黑“水分多少的区别呗。”   老六不假思索的说。   “水分?小姐的水分多这样?”   李锦破疑问。   “错,恰恰相反。”   老六嘿嘿一笑。   “不是吧,小姐的水分反而少了?”   李锦破不解的问,他没上过小姐,只接触过小镇上发廊的老板娘一个,那水分可多了,犹如一江春汹涌澎湃滔滔不绝。   “这个容易理解,就打个比方吧,例如一亩水田,如果日夜有人锄犁翻耕不息操劳,水分便会很快干涸;但如果仅是偶尔搅一搅便会平水起波澜奔腾不息,就像刚才那女人,应该有十天半月没那事了,明显很需要棍子来搅一搅了,我敢保证,那女人的腿窝子一扒开来,略加挑逗,肯定都是水淋淋的液汁。所以说六哥我虽然也常去找小姐,但一般也是出车在外面实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迫不得已才找的。当然也有例外,对于刚刚入行的小姐来说,那水分也是相当可观的。就像那个本地少妇陈梅。”   老六像一个专家一样又是比喻又是转折的说个不停。   “原来这样啊。”   李锦破涣然大悟般点点头。   但听到陈梅两字他身子却又是抖了抖,对于这个女人,他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搞得明白,是恨是爱或者是什么,剪不断理还乱。如果说有些想法在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话,那么自从他们脱离了所谓的母子关系之后,那些龌龊的想法都纷纷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特别是看了老六的日记后他脑海里总是不断的闪现出陈梅躺在男人身下吟的画面,那些画面是那么的刺激,让他惊觉自己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只不过以前受世俗的影响不敢有所表现而已。而现在呢,现在的他们还有什么关系呢?啥都没了,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随着不再同居于一檐之下,所有的一些也都会烟消云散,变得如同陌路,就像嫖客和小姐,即使曾经共同挥汗如雨亲密无间的无缝的结合交融过,但一下了床,就如同陌路——陌生好像未曾爬过她的床一般。陈梅,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个小姐,而他李锦破会是她的一个嫖客吗?李锦破不忍再想下去。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呢?”   老六见李锦破发着呆,不解的问。   “哦……”   李锦破从沉思中惊疑过来,忙不迭的问,“最大的区别不是态度问题吗?”   他记得老六曾说过小姐们的态度好得不得了,比起世界上其他任何的服务都要好。   “态度?”   老六一笑,说,“小姐态度好呢,那不值得惊奇,那是她们的职业,已经熟练得成了习惯了。我之前只所以那么跟你说还以为你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傻小子呢,所以才想引你去享受一次,说到底,那些地方能不去还是不去为好,其他女人,如果你能彻底征服她让她舒服透顶,那么她的态度才是最好的,做啥她都愿意,且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带任何交易的成分。”   “哦,这样啊。”   乍听起来,李锦破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就是这样,你以后会明白。对了,之前骂你呢,你也别记在心里,骂你其实是对你好,让你以后记着点,如果你还想混在女人的裆下享受温柔乡的话。我也是被肥哥骂成这样的,没有肥哥的怒骂拍打也就没有如今老六如此这般的油嘴滑舌厚脸皮。以前的我,胆子比你还小呢,记得初夜甚至连黄段子里的傻子都不如,还让女人引导着才能入内,后来跟了肥哥,才有如今的挺枪跃马挥洒自如,才知道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精彩不断。”   老六又恢复了之前得意的神态。   “六哥说的是。”   李锦破点头应道。   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李锦破这段时间能有从梅开朱贵祥老婆二度,到树林枪挑村长老婆,到柴垛顶翻黄权升媳妇,再到果棚对陌生女人的连下三城的辉煌战果,不能不说是受了老银棍福伯的影响,那是读书的他高考之前的他不敢想象的事情。福伯对他的影响就像,肥哥对老六的影响吧。而福伯废了后,一个加强版的福伯——老六却及时的接过了棒,继续引导着他往那条路上走去,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师傅一个又一个,且一个比一个强。他的这一生,注定了是跟这些人一起的,续写着在女人堆里的可歌可泣的战迹。   [/url]123章 石破天惊货车继续在县城大道上奔驰,县城的路比城乡的路好多了,至少不会东缺一块西烂一块。   “小破准备在县城里躲几天?”   路平稳了,老六显得轻松多了,一手轻轻扶着方向盘,一手又拧开了收音机,车内顿时传出轻慢的音乐。   “我想,过不了两三天我就可以回去了,而且啥事都没了。”   李锦破毫不犹豫的说。   “咦,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呢?”   老六有些奇怪李锦破的语气,调头问。   “你没听说黄权升把媳妇剥光了绑到柱子上任人观看嘛。”   李锦破反问说。   “这和这有什么关系?那是搔婆娘自找的,就该这样,妈的,新婚之夜还去偷汉子,以后还得了。”   老六有点气愤的说。   “奇了,六哥,你不希望人人的老婆都那么银荡吗?咋又说是自找了?”   “男人都希望别人的老婆银荡,自己的老婆保守,所以那是从黄权升的角度替他说的话,就是自找的。跟你说实话,我老婆其实不是离的,也跟着别人跑了,妈的,还是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呢,拐走了我的老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被我碰到,我可活活剥了他们的皮。”   老六越说越气,“不说那,说你怎么那么肯定就会回去?”   李锦破又是一惊,原来每个人都会一个不一样的过去,老六似乎是为了报复自己的女人才这么拼命的不断的糟蹋别人的女人吧?   由此也可推想到,如果黄权升一家知道昨夜是他李锦破要跟马西维私奔,活剥了他也有可能的,怪不得一大早就到他村抓人了,李锦破想到这,脚底都冒了冷汗。   “六哥你可能不知道黄权升女人的家境。”   李锦破忙转了话题,尽量不去想跟女人私奔那事了,不管是他自己的,还是老六的老婆的。   “哦,啥家境?这个倒是听得不多,只知道很有钱。”   老六说。   “嗯,肯定有钱了,可以说是咱们整个县城最有钱的,厂子都开到外国去了,资产都富可敌国了,听说过单坡村最有钱的在香港买了几条街的人吧,那人还是新娘的父亲帮衬起来的,资产还不及人家的一半呢。听说有十八个老婆,马西维这个女儿是第十个老婆的私生女,虽然说不是老头的掌上明珠,平时甚至不管不顾,甚至连她的婚事都胡乱做主,且又甚至连她的婚礼都不参加,但一旦知道了出了这等丑事,不过一日,黄权升必被抓去,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黄权升仗着自己目前是那老头面前的红人就可以恣意行事了,可他错了了,真是失去了理智了。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判断,结果是不是这样还要看以后的几天。”   关于马西维的家境,是李锦破在黄权升的婚宴上听荣伯等那些老人说的,但是马西维的家世越是显赫,黄权升的日子必然是越难过。   这是李锦破自己的判断,所以说,他自己的疯狂也是经过考虑的,并不是一时冲动血气上涌。而只要马西维没事,那她会是他的保护伞。   “这么有钱的啊。”   老六耸耸肩说,“小破啊,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啊,还推断呢,好,那就看着吧。”   “嗯,这些天六哥就帮我传达信息咯。”   “没事,我还想看这是如何收尾呢,只是新娘偷的那个汉子,怕是永远成了一个谜了,已经无从查起了。”   老六笑着,却突然转头对着李锦破说,“小破,老实说,那个人是不是呢?”   “哪里,六哥,你看我像吗?”   李锦破看到老六那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冒了一身的冷汗,“我有那胆子的话,刚才那女人都跑不掉了。”   毕竟还不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李锦破可不敢承认这等事情。   “呵呵,谅你也不敢。”   老六又是嘿嘿一笑。   一阵短暂的沉默。   李锦破转头往窗外望去。   满城尽穿黑丝袜。   路边经过的一个个女人,不论高矮肥瘦,几乎都穿着或厚或薄的肉隐肉现的黑色肉丝,晃荡着两条诱人的大腿,更加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些女人的裤子或者裙子都短到几乎要用厘米计算,那些袜根都露出来了。如果说李锦破读书的时候,袜根还是难觅踪影,几乎要偷窥才能看到,那么才一年多,如今的姑娘,几乎都是袜根尽显了,不显反而难觅了,有的一抬腿之间甚至都可以看到内内了。怪不得黄晓玲也是那么打扮,原来是城里的女人们流行啊,能不赶吗?   李锦破看得眼花缭乱,刚刚平息下去的血气又是一阵上涌,吞了吞口水,妈的,城里的女人太过诱惑了。   “咋了,小破,好久没来城了吧?变化大着呢,再过几年就可以穿着透明衣服甚至不穿都出来了。”   老六见惯不怪的说。   “是很久没来了呢,变化果真大啊,六哥,你说这些女人,她们都怎么想的呢,她们来来往往的都去哪,归宿在哪里?”   李锦破问,才多久没上城啊,竟然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了。也许是他以前没多想吧,以前读书时候的他见到女人这样的打扮最多是多看一眼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可想到裤裆里去了。   “无论她们现在去哪里,夜里她们总会回到床上,不是你的床便是别人的床。”   老六头都不回,却说了句让人觉得石破天惊般的真理。   [/url]124章 路边野花“六哥说的是啊,经典。”   李锦破竖起了大拇指,突然觉得老六跟福伯一样,都是个天才。   天才,是不是一般都很银荡?   “呵呵,所以,你不要羡慕这些女人,虽然她们衣着光鲜,但千万别羡慕,说不定,她们正在赶往被别人草的路上呢,仅此而已。社会发展到现在,什么都讲快捷了,就连女人的裤子都变得快捷多了,穿得越来越少了,越来越方便男人了,你看,这么短裙、丝袜,一抬腿就可以让男人的活儿捅进去,长驱直入了,多快捷多方便,要来便来,这已经是追求生理享受的年代,所以说如今是我们狼头最好的年代,能多活几年就能幸福几年。小破,你应该多来城里转转,呆在村里能有多大的出息呢,虽然老六我没见过你那玩意,但是听人说那是一根极品物件——也有人说废了,但我觉得并不是那样,看你鼻子也知道,应该就是罕见大物,你小子隐藏得很好,不露声息的暗度陈仓啊。六哥跟你说,既然没书读了,那咱就扬长避短,凭着脸皮和大几吧在女人堆里闯荡,兴许也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空呢。几吧能挑到怎样程度的女人,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老六又是一番长篇阔论。   “六哥,读书的时候也是个天才吧?”   李锦破听了老六的话不禁笑问道。   天才?说到底就变态,常常有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举动等行为,欲望超强也算是一个方面,像他和福伯等都是属于这一类,不敢说他们多么天才,放在整个小镇来说,算是大异于众人了。   “天才?哈哈……”   老六大笑了起来,“老子读书的时候确实也是个天才,可惜因为没钱所以没得读了,要不老子现在也不是一个司机了。哪像现在的孩子,有钱不知道读书,毛都没长齐就知道搞对象了。”   老六说着话,车子刚好经过几个染着黄色头发穿着短裙、黑丝露着修长大腿的女人身边,他恶作剧般的突然猛按喇叭,刺耳的喇叭声,让那几个女人惊慌失措,纷纷掩着耳朵抱头鼠窜,裙裾飞扬的瞬间,各种各样的内内纷纷展现在老六和李锦破的眼前,甚至可看到有一个红色丝袜的女人丝袜根部好像被人为的撕烂破裂了,露着白皙皙一片嫩肉,看得老六和李锦破那个激动啊,相互银荡的一笑。   那几个女人逃出些许距离,纷纷回过头来,嘴巴可闲不着了,一动一动的开合着,虽然老六他们听不到,但知道她们是在骂他们。   “一群搔货,路边眼花,要是看到我们掏出大几吧,看你们还骂不,享受还来不及吧,妈的,袜根都破了,可想多激烈了,看你们那张大嘴,还不知道添过多少男人的货儿了。”   老六恶狠狠的说,还向她们伸了根中指挑衅。   女人见老六这样,骂得更凶了,老六也不示弱,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接在一起,弯成一个洞洞的形状,然后另一只手的中指在其间一进一出的穿行。   “六哥,还开车呢。”   李锦破有些担心的说。   老六这才罢了,而那些女人,有些蹲下身,捡起石块向他们的车头丢了过来,可那里还丢得到,他们早已开得远去。   “很快就到家具厂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车子开过了繁华地段,往厂区驶去,黑丝越来越少,老六问李锦破。   “去吧,要不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李锦破答道。   “我们要去的厂子是城里最大的家具加工厂,我们老板跟那家厂子有关系,这厂子的老板是个女人呢,超高傲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征服,一辈子都不算白活了。”   老六一边行车一边说。   “什么样的女人啊?六哥搞不定?比刚才那女人怎么样?”   李锦破不禁有些好奇的问。   “也就是因为有钱养尊处优吧,看上去比刚才那女人高贵多了。我们也就能动动乡下那些女人,这城里人还真看不起我们乡下汉子呢,不过,后生可畏,以后就看你小破了。凭你这相貌,去做鸭都可以,加上你那根也不小,女人可不会缺的。不过六哥告诫你一句话,女人是活水,也是祸水,处理得好就是润滑油催化剂,处理不好就是祸害穿肠毒药,可别以后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像刚才那几个女人,逗逗罢了,千万别惹。”   快到厂区了,老六说起了厂子的老板娘,似乎有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期渴。   [/url]125章 热火朝天“六哥,你说得太简单了。”   李锦破笑笑,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长得挺英俊潇洒的,但是那么高傲的城里女人哪有那么容易挑落胯下呢?人家啥没见过呢,而且是老板娘又那么有钱,比李锦破帅的鸭子都见得多了吧,除非是表面高傲内心及其银荡的女人。   还真有这样的女人呢。李锦破猛的想起了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这个在她朋友嘴里人尽可夫的女人,这女人不就在这县城里吗?还给过他名片,让他来县城就找她呢,李锦破竟然忘了这。   想到这里,李锦破翻衫倒裤的寻找起名片来,可翻遍了口袋,哪还有影子,李锦破有点懊恼。   “找什么啊?”   老六见李锦破翻来翻去搜口袋就问。   “突然想起了县城里的一个人来了,可名片找不到了。”   李锦破抬头问老六,“六哥,你知道五行纤体美容生活馆吗?”   如果这美容馆是干那一行的,老六这个县城大嫖客应该知道的吧?   “五行纤体美容生活馆?我想想……”   老六想了想,说,“还真没听过。”   “哦。”   李锦破有点失望,看来只有等张美云回村的时候再跟她要张名片了。但也有点庆幸,老六不知道的话,那张美云的生活馆应该并不是干那一行的。   “怎么呢?有认识的人?”   老六问,“女人吧?”   “嗯,一个朋友呗,把名片弄丢了。”   “有空逛逛帮你找找。”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一片厂区,一行行规模大小各异的厂子排列在大道的两边,偶尔传来隆隆响的机械声,还有工人们的吆喝声。   看起来真是热火朝天,繁华异常。   这是县城里唯一的工业区,虽然不是很大,但也算是掌握着整个县城的经济命脉了,有鞋厂、电子厂、家具厂等等,这些厂子大都是从市区里转移过来的。随着大城市的发展,这些厂子由于环保等等方面已经不适合在大城市发展,于是都转移到了附近的县区了,既能改变城里的产业结构加速城区的现代化发展,又能促进县区的经济发展,当然产品的销路主要还是珠江三角洲的各大城市。   “到了,蓝桥木材加工厂。”   老六说着,车子已经开到了蓝桥木材加工厂的门口,抬头便可看到大理石大门上刻着“蓝桥木材加工厂”几个蓝色大字。   老六和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互相点头打了招呼后,门口的链式的自动门便打开了,车子往里边继续开去。   “六哥和保安可熟了。”   李锦破说。   “能不熟吗,几乎每天都能见面,他最喜欢听我和肥哥讲那些风流韵事了,所以有啥好烟他都会给我和肥哥呢。”   老六笑着说。   蓝桥木材加工厂不是很大,很快就来到了材料部,老六停下车,按了按喇叭,便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穿蓝色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男人负责过磅的。”   老六说。   蓝制服男人进了门口的一个小房间,似乎开了什么开关之类,然后向老六挥挥手表示好了。   老六把车子开到地磅上,停留一会,看到那男人挥手了才又退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破,你坐坐或者随便逛逛先吧,等会有他们的员工下木板的,大约半个小时能下完,你到时候再回来这吧。”   老六刹住油门对李锦破说。   “有可能看到老板娘吗?”   李锦破问。   “小破,还真急啊,这才来第一次就想见老板娘了?呵呵,那难说,很少见的,人家是老板,哪里那么容易见到。”   老六说着便下了车,向那个制服男人走去,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递了过去,两人笑着便聊了起来。   一会,制服男人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六七个穿着同样蓝色制服的男人从厂房里面走了出来。   李锦破坐在车内觉得百无聊赖,便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本来他也想帮帮忙下下木板,但是他逃出来的,穿的衣服比较干净又没有代换的,想想就算了,一个人在厂子里转了起来。   [/url]126章 趋之若鹜可厂子本就不大,没转几条道就转完了,啥也没看到,唯一有点养眼的就是女工宿舍楼里那些随风飘扬的内衣裤,各种各样都有,不过,由于是上班时间,没看到什么人,有点失望。   走走停停,大约半个小时后,李锦破回到了材料部。   木板早已下完,老六和那个制服男人蹲在那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谈笑风生,好不惬意的模样。   看到李锦破,老六忙招手让李锦破过去,然后笑着介绍说:“魁哥,这小子可是乌沙镇后湾村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年李锦破呢,干过不少轰动小镇的事情了,前年枪挑人家妹子不遂,如今又夜偷人家刚过门的媳妇,小小年纪可不简单呢。”   李锦破听老六如此夸大的介绍有些无奈,只得对着那男人笑笑。   那男人听了老六的话颇为吃惊,抬头端详起李锦破来,说:“果真够帅的小伙子啊,前年那事县城都知道了,我也有听说,传得最神的莫过于这小子那条惊为天棍的棍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摆设了。”   男人说完,盯着李锦破的裤裆看起来。   让一个大男人如此谈论他的几吧,而且还持怀疑的态度,盯着裤裆要瞧个仔细,李锦破颇为不悦。   “半夜偷媳妇呢,你说行不行呢。”   老六看出李锦破的不悦,补充说。   “哈哈……那是,那是。”   男人哈哈大笑,“后生不可小看,老六你晚上准备去哪里玩呢?准备带着小伙寻花问柳吧?”   “还说不定呢,小伙子这么帅也不缺女人的,不过先带他转转呗。”   老六吸了口烟,看着李锦破似笑非笑的说。   “好的,如果有好的去处,记得打电话叫我。好了,我还要继续工作呢,电话联系。”   男人说完,站起身,拍拍老六的肩膀,然后往厂子里面去了。   老六也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到地上,用脚踩灭,打了个电话回去跟肥老板回报了情况,然后对李锦破说:“走,小破,我们潇洒去。”   两人爬上了那辆已经下了货的货车,油门一踩,便开出了厂区。   “可惜,没有看到老板娘。”   李锦破叹道,不知不觉,他已经被福伯和老六污染,开口闭口都是女人了。   “呵呵,以后多多跟我们来咯,刚才那男人便是老板娘的亲戚,不过那家伙可不简单,虽然是老板娘的亲戚,可也是个禽兽,时时意淫着老板娘呢,可也是跟你一样有色心无色胆,纸老虎一个。”   老六笑着说。   “呵呵,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今天我请六哥吃饭。”   李锦破很真情的说,要不是老六的车,他李锦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逃出来呢。   “好吧,到城中心,我带你去一个牛骨子饭店随便吃点行了,别客气啥,你小破才工作几天,哪里有钱呢。”   老六看起来算是个比较讲义气的人。   李锦破点头答应。   车子很快便回到了城中心,在一个叫“瘦娘牛骨子”的大排档前停下了。   “城里最好的牛骨子大排档,寡妇瘦娘开的,别看她叫瘦娘,可一点都不瘦,丰满着呢,城里不少老头打着吃牛骨子的幌子来扰她,可没有一个成功。”   老六说着便下了车,李锦破跟在后面。   不愧是最好的大排档,店里座位已满,外面的小街上都摆了好多席桌子,也几乎坐满了人,一个三十多岁的身段异常丰满,容貌也不赖的女人在各席桌子间转来转去跟客人打着招呼,看样子就是老六所说的瘦娘,而大排档的门口摆着一辆餐车,上面摆着牛腩、牛骨子、牛杂等肉食,一个男人操刀在切割着,一切就有服务员马上端走,真可谓忙得不亦乐乎。   “哟,六哥来了。”   女人看到老六大步走来,不禁一笑,扭着屁股上来招呼了,看到老六身边还跟着个大帅哥,不禁多看了一眼。   “呵呵,几天不见,瘦娘又漂亮了。”   老六调侃着,一只魔爪很隐晦的摸到了瘦娘肥满的屁股上。   “六哥真坏。”   瘦娘也不怒,笑着躲闪开老六的色色的咸猪手。   男人们一个德行,瘦娘早已看透,所以对平时的一些咸猪般的手脚也早已见惯,不过要想进一步突破她的防线却是不可能,她有自己的底线,太出格过火的行为她是拒绝的,但越是这样永远得不到的欲擒故纵的情况却越是让男人魂不守舍,欲罢不能,趋之若鹜,使得她的大排档门庭若市,生意越发的红火,有很多男人都是心猿意马的,吃着碗里的,望着屁股里的。   [/url]127章 蒙着脸来老六他们在街上选了张桌子坐下,点了半斤牛杂,半斤牛腩,两大碗牛骨子汤,两瓶珠江啤酒。   两人都饿了,酒菜一上来便狼吞虎咽起来。   不愧是城里最好的牛骨子大排档,味道果然非同一般,两人吃了一碗又一碗的米饭。   期间瘦娘来过你们桌边转转,还笑着说:“六哥,和小伙子多吃点,米饭完了我帮你们盛。”   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大多放在李锦破的身上。   “妈的,还以为真是多贞节呢,也就是没有碰到满意的汉子吧,看到俊俏的小伙子眼也斜了。”   老六看到瘦娘满眼笑意的注视着李锦破,心中不禁骂道。   最后两人共吃了十碗米饭,拍拍鼓饱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结了账,共花了80元,李锦破给的钱。走前,因为老六看穿了瘦娘的心思,再一次下手摸了摸她的大屁股腚儿,还特意扣着那条后沟儿狠狠的捏了把。   瘦娘被他捏的跳了开来,却也不发怒,只是有些不满的狠狠的瞪了瞪老六。   老六嘿嘿一笑,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小破,长得帅还真是有优势,你看大排档多少人对瘦娘望眼欲穿啊,可她愣是一眼都没多留意人家,目光倒都放你身上了。”   上车的时候老六嘟囔着。   其实李锦破吃饭的时候也注意了瘦娘的那双含有深意的眼神,这回他也聪明多了,瘦娘注视他的时候,他也回报着一个同样的眼神,双方都留下了日后可以狼狈为奸的寓意。   现在听老六这样一说,李锦破笑了笑:“六哥,你确定她是在勾引我?”   “傻子,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就跟今天路上那位一样,要不我们晚上过来找她吧,她对于你,那扇门永远是虚掩着的。不要再错失机会了,多少男人对瘦娘垂涎欲滴了,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老六看李锦破一副笑得傻乎乎的样子不禁又骂道。   “晚上可是要到怡香发廊看看那个陈梅啊。”   李锦破提醒说,他没有忘记要去确认那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继母。至于瘦娘,只要她的真的有意于他,那机会是多多的。   “怎么这么急着要见那女人呢?”   老六有些不解的问,这么好的良家妇女放着不要,却要先急着见发廊女?   “哎呀,看你写得那么好,就想先见见咯。”   李锦破当然不能说出个中的缘由,如果那发廊女真的是陈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要带着面具去嫖她吗?或者让老板娘把陈梅的脸蒙起来让自己嫖吗?李锦破甚至为自己这种疯狂又龌龊的想法感到悲哀,但他却无法遏制止这种可怕的想法。   “呵呵,真不明白你什么想法,先开个房间吧。”   老六摇了摇头。   “先逛逛,下午再开吧。”   “现在开跟下午开价钱一样,都是一晚,到明天下午两点退房,何不早开呢。”   “呵呵,那就开咯,六哥你今晚也不回了吧?”   “不回了,就开名都宾馆吧,城里最好的酒家了,房费算我的。”   老六说着往名都酒店开去。   名都酒店李锦破是知道的,这县城里有两家酒店算得上四星级,就是华侨酒店和名都宾馆,虽然没有住过,但是李锦破之前读高中就是在县城第一中学读的,对这两家酒楼自然知道。要搁平时他可连想都不敢想要住那样的酒店,但是现在他有钱了,也不怕。   “没事,我住得起,我来城里的,怎么好意思算六哥的呢。”   李锦破连忙说。   车子刚开到名都宾馆的楼下,老六的手机却响了。   肥哥来的电话,似乎是要车之类,要老六回去。   “哎呀,小破,看来是不能跟你一起逛逛了,肥哥要车了,说帮他亲戚拉货,我要回去了。”   挂了电话,老六有点无奈的对李锦破说。   [/url]128章 单刀直入“这样啊,那怡香发廊在哪里呢?”   见老六有事要走,李锦破忙问道。   “在县城的新城区洪湖大道,沿着大道走就可以看到,那条街,夜里会闪烁着红红绿绿的灯光,有几间发廊就夹杂在大道的中间。哎,我今晚也想去找陈梅那搔货啊,肥哥这车要的不是时候啊,害我又得回去了。你自己去开房间了吧,我就不下去了,肥哥急着用车呢。”   老六颇为不舍的说。   “好吧,六哥,今天多谢你了,后几天你来县城可要记得找我啊,我要时刻了解村里发生的事情早点回去呢,可得六哥的帮忙了。”   李锦破点头应着。   “没问题,板厂里的长舌妇多的是,单坡村的也不少,我六哥几吧挑一挑她们,啥都可以挑得出来,别说是这点新闻了。”   老六拍着胸膛向李锦破大胆保证着,“保证,关于这个事情会给你打探得清清楚楚。”   “六哥真好,我下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李锦破听了老六的话,心中大喜。   “嗯,你也注意点,城里夜里是比较乱的,可别玩太晚了,如今吸毒的小混混多得是,常常在夜里抢劫呢,所以尽量不要走僻静的没有路灯的小道。”   老六叮嘱了李锦破一句说,“好了,我走了,明天见。”   李锦破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着老六开着货车远去了,才转身向名都宾馆走去。   名都宾馆不愧城里数一数二的宾馆,大厅宽大敞亮,装饰得金碧辉煌,走进去都让人觉得心情敞亮起来。   前台一字儿排开,坐着几个穿着工作服脖子系着蓝色丝巾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样貌中上等的小姐,见到李锦破这样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走进来,她们眉头一笑,齐声说:“先生你好,欢迎光临名都,请问你是需要住宿吗?”   被她们甜美的声音叫的一愣,李锦破心中一,忙道:“嗯,是的。”   心想这老板不错啊,找的女人都是人美声音甜,顾客光是给她们这么一喊,骨头都了。   “请这边登记一下。”   负责登记的那个女孩子摇手对李锦破说,“请出示下你的身份证。”   李锦破掏出身份证递给那个女孩,然后扫视了一眼其他的女孩子,不过他的眼神可不够大胆,仅仅是一扫而过,不敢在她们脸上稍有停留。   “帅哥,一个人住吗?”   一个长相泼辣打扮时尚的女孩看李锦破有点害羞的样子,不禁要逗他。   “要不然呢?”   李锦破望了那女孩子一眼,反问道。   “小丽想陪你呢,帅哥。”   其他的女孩子见李锦破如此回答,纷纷捉弄那个泼辣的叫小丽的女孩,“你就让她陪陪吧。”   “想死,打你们。”   小丽挥起了粉拳打想了你旁边的同伴,但并没有恼怒,眼神里依旧是带着笑意的望了望李锦破。   “你们老板来了。”   李锦破看她们的不正经样,故意说了一句。   那些女孩子一听,忙收起笑容,正襟危坐,可是都坐好了后才发觉上当受骗,嘻骂道:“想不到帅哥还说谎呢。”   李锦破微微一笑,然后掏钱交了房租和押金。   “帅哥,房间开好了,303,这是房卡,押金条拿着退房的时候再拿来。”   那女孩子递了房卡和收据给李锦破说。   “谢谢。”   李锦破接过房卡和收据,向楼梯走去,还特意回头看了看那些女孩子,她们正在那里窃窃私语,时不时向他望一望。   “真舒服啊。”   打开房门,李锦破一下子就跃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然后拿出那叠钱,还很厚,估计住一两个月都没问题,亲了亲那叠钱,李锦破说,“有钱真好。”   “妈的,还有电脑可以上网?老子多久没上网了……都一年半了。”   看到床前的电脑桌上还摆放着电脑,李锦破一跃而起坐到电脑桌前,一按开关打开了电脑。   上了Q,头像闪个不停,李锦破一一点开,都是高中同学的问候,知道李锦破发生那事的纷纷表示问候和惋惜,不知情的则都在问李锦破现在哪里上大学等,前女友黄晓玲和朱贵祥的女儿朱小文也有留言,留言时间已是一年前了。朱小文的留言里说过她深深的爱恋以及对那事情的失望,她说她不会忘记李锦破。黄晓玲的留言分几个时间段,那几个时间里,她对李锦破的感情越来越淡,直至最后,一句淡淡的再见,然后留言都不留了。   李锦破看着那些留言陷入了沉思,短短的一段时间,早已物是人非了,他们许多人都去了大学,而他如今只能跟福伯、老六为伍了。   “李锦破。”   正苦笑着摇了摇头,黄晓玲的消息框又闪出了一行大大的黑体字,仿佛每个字体都隐藏深深的愤怒。   “啊,你在?”   李锦破一惊,回复说。   “昨夜,是你偷了我嫂子?”   黄晓玲单刀直入,非常直白的问,“看来你没傻啊。”   [/url] 第129章 召来挥去   李锦破一阵惊疑,望着电脑屏幕发愣。   “小破,你说话呀,是不是?你现在哪里?”   黄晓玲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段话。   “我……”   李锦破敲了一个字过去。   “我……我……什么啊,到底是不是?”   黄晓玲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哪敢呢?我不中午闹事了嘛,怕你哥找我,就逃出来了。”   李锦破回复说。   “我哥今天和村里人去找你呢,你村里人都说你是个傻子了,那玩意都废了,绝对不会偷别人的媳妇之类,让我哥别找你了。可我昨天看了你那几吧,哪里废了呢,比以前还强了,你假装变傻,欺骗了你村里的所有人,然后尽干些见不得人的捣蛋。”   黄晓玲说。   “难道你希望我变成了傻子,真的废了?你就没有一点情义了吗?好,随便你怎么说了。”   面对昔日恩恩爱爱过的女人的逼问,李锦破也有点火了,这一切还不因为她?要不是那天她嗯嗯啊啊哭哭啼啼的要献身于他,他哪里会偷偷摸摸的带着她去果园,也不会导致他的人生来了如此大的转折,让人数落、取笑。好在他不是真的傻了,要不,他李锦破真是死不瞑目啊。   “可也不是我无情义,我就是觉得奇怪,我嫂子会勾搭上谁呢?这村子里她还能看上谁呢?恰巧前天又看到你们在山岭上的一幕都快勾搭成奸了,而你又有那么一条傲人的大几吧,我不得不怀疑。”   黄晓玲的回复中再一次提到了大几吧这样敏感的字眼。   “我说了我下午就到其他地方去了。”   看着黄晓玲信息框里的黑色的大字,李锦破嘿嘿发笑,这哪里是为了帮你哥哥捉奸,分明就是为了听人描绘那些刺激的情节,满足自己的臆想罢了。   “好,不是就不是,告诉我,你现在哪里上网呢?”   黄晓玲又问。   “知道我在哪里好带你哥过来抓我?”   李锦破反问说。   “不是啦,在你心中我是那么坏的吗?我不会告诉他的,再说你不是说昨晚的不是你吗?”   黄晓玲回复说。   “那你问我在哪里干嘛呢?”   难道真的对他的大驴货上迷了?   “我想见你。”   黄晓玲的回复很快。   “不是有麻子男陪你吗?”   想起她和麻子男在一起李锦破就感到恶心,以前在课堂上学过的鲜花插在牛粪上说的就是比喻这样的一种让人恶心的组合吧?   “我并不喜欢他。”   黄晓玲说。   “那又在一起?”   这样的女人岂不更无耻?   “他有钱,而大学生活很无聊,仅此而已。”   黄晓玲很平常的说。   “有钱?他给过你很多钱?”   “没有,但买过其他东西。”   “然后你就让他草无数遍……”   李锦破狠狠的讽刺着说。   “你……”   黄晓玲打过来一行惊愕的表情。   “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   “你比小姐还让人恶心。”   李锦破嘲笑说,折算起来,他所购买的一些货物除以由此换来的无数次挺进,你比小姐还便宜呢。   “小破,你……”   黄晓玲似乎被说到了痛处。   “我没事。”   “小破,你不也就是想得到我的身体吗?前天在山岭上还推倒了我呢,只要你想,我可以给你。”   “现在不想了。”   想到麻子在她身上翻滚,那条小蛇把她的洞儿当成自己的窝儿进进出出就一阵恶心。   “我想见识下你的大玩意。”   隔了好一会,黄晓玲说。   “见麻子的去吧,88……”   李锦破说着隐身了,决定不再跟她聊了。   “等等啊。”   黄晓玲急急的的发过来。   “真的下了?”   “我真的不会告诉我哥的,小破你相信我。”   “我只是想尝一尝你那大大的滋味……”   “哎……真的走了……”……   黄晓玲发了一条条的信息,直至失望的下了线。   李锦破看着那些信息摇头苦笑,虽然说曾经深深的爱过她,但是由于她的绝情,现在,他对她也早已没了那份情意,至于她那身体,他也不再怎么稀罕,跟福伯、老六一起的日子,他已经了解了女人,现在,只要他愿意,已经有好几个女人可供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了。 第130章 莞式服务   过了好久,李锦破才又动手敲了一句话过去:“你嫂子现在怎么样?”   不见黄晓玲回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下线了,李锦破又等了好久正准备关了Q的时候黄晓玲的头像又闪了。   “看来,你还挺关心她的啊。”   黄晓玲的话透着酸溜溜的味道。   “我哥刚才从你们村回来了,又逼问我嫂子那男人是谁,我嫂子硬是不说,我哥快被她气疯了。所以,那搔货,现在被我哥剥光了绑着,正在村里游街呢,就像当时拖你游行一样,都让村里人看了呢,可热闹了,你要不要回来看呢。”   不愧是读了大学,黄晓玲的打字速度相当的快。   “好大的胆子。”   李锦破真是又惊又怒,黄权升这男人真是疯了,看来他真的是死到临头了。   而他心里有点隐隐作痛,又被马西维的执着感动了,有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奸夫还护着银妇呢。”   黄晓玲回复着,“就该绑,让所有人都看看她那里有多荡,我哥还说,夜里把她绑到野外,让村里的男人去轮了,就像你们村之前的那一次一样。”   “草,你哥太没人性了。”   李锦破骂了一句,这年头还能干这种事情,真是太丧尽天良了。   “我可不管。你知道让我生气和无语的是什么吗?”   “什么?”   “可气的是,我那男朋友,竟然像苍蝇一样,跟在屁股后头,那双眼睛像要喷火了,好像永远瞧不够一样,怎么撵都撵不回来,被我踢倒了,还爬起来跟着。妈的,气死我了,这婊子不就是屁股大身子丰满点嘛,有那么吸引男人吗?小破,你说,这是不是很悲哀,在我面前见了女人还这样。”   透过那些文字,李锦破完全可以想象此刻黄晓玲的心境。   但他又能做什么。   他们一家子都是银荡的,无一例外,没想到连外援都继承了这一“优良”传统。   “确实很悲哀。”   李锦破回复说。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是因为爱情而走在一起过着类似爱情生活的,早就注定了是悲哀的。   “我去找你吧。”   黄晓玲又提了出来。   “不必了。”   李锦破打了这几个字过去,就下了线,关了电脑。   他没有心情理会黄晓玲,只是担心黄权升这杂种真的把马西维绑到野外去,可他又不能回去(因为回去也没有用,黄权升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他回去还有丧命的可能)躺在床上,心急如焚,为自己的无能,不断的叹气,继而又祈祷着马西维的父亲知道了这事情把黄权升抓了去。   沮丧了一会,李锦破决定什么都不想了,蒙头睡觉,养好精神,晚上好去找陈梅。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黑。   李锦破走出了宾馆,在宾馆旁边随便找了家快餐厅吃完了晚饭,然后往洪湖大道走去。   华灯已上。   县城的夜,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人来车往,众生喧哗,比黑暗寂静的乡下热闹多了。   李锦破在县城的第一中学读过三年的高中,虽然平时很少出去逛街,但是对于这座本就不算很大的城市还是比较熟悉的。   洪湖大道是县城新的发展方向,跟大城市接轨的所有新产品、新市场的涌入都是从这里开始的,什么电脑城啊手机城啊大型超市啊肯德基啊,都在这条街上,于是桑拿城洗浴城美容院等另类的第三产业也毫不相让的在这条大道上涌现,甚至直接植入了“莞式服务”这是李锦破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樟树湾桑拿城才知道的,闪烁着的几个金色大字广告赫然就是“莞式服务,至尊享受”李锦破听老六说过莞式服务,所以知道这等广告的威力,光看樟树湾门口停着的一排排的轿车就可略知一二了。   但那还不是李锦破能消受得起的地方,于是他收回目光,放慢步子,沿着大道往前走,两眼不断的在大道的两边扫视着。   但是想到即将看到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人现在坐在发廊里等着任意一个可以给出一百块钱的男人的“糟蹋”李锦破就感到十二分的紧张,他的心开始发抖了,突然尿急了。 第131章 一鼓作气   “咋在宾馆里不急呢?”   李锦破拨了拨由于尿意而涨的几吧,暗道,可看大街上房子密密麻麻的就没有公共厕所。   他一拐弯,进了旁边的洪湖公园,公园里大片区域都是黑乎乎的,偶尔才有几点亮光,虽然在公园的角落撒尿非常不道德,但李锦破都快憋不住了就要尿裤子了,哪里还顾得了。   夜晚的公园人不是很多,道上稀稀落落的走着几对勾肩搭背的情侣,李锦破赶紧找了个角落,掏出鸟儿就撒了起来,边撒边舒舒服服的舒了口气。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角落那边传来了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仔细一听,是从不远处的角落里传来的。   原来是有野鸳鸯在打野战。   沿着那条道再走,又是不断有低沉的悄悄的吟声传来,仔细屏气一听,整个公园真是枪声大作,此起彼伏,肉搏战无处不有啊。原来这公园的夜晚,已经成了野鸳鸯们的野战集中营了。怪不得道上都没几个人呢,仅有的几对走着走着也逐渐往角落去了。   是谁把公园变成了这样的一方乐土?   “城里人果真开放,天才黑,就在这热闹的地方迫不及待的交战了,连房费都省了。”   李锦破边听边自言自语的说,打算以后有机会也带个妞到这边听着那些激动人心的吟声,李锦破的几吧腾的又起来了,但是这种只能听不能做的旁观者清的寂寞,让他无法忍受,转身走了出来,幸好一路上没碰着单身的女人,否则被他逮着来个霸王硬上弓的可能都有。   这撒尿的一段无意的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插曲,让李锦破加快了寻找那个发廊的步伐。   但这条街的发廊不多,快走到街尾了才看到一两家,在李锦破快要怀疑老六是不是骗他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叫“怡香”的发廊。   门口是发廊招牌式的标志——转花筒灯,加上粉红色的装饰,那一闪一闪的暧昧的灯光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诱惑着每一个过往男人的内心,走过路过的每一个男人,不管老少,都不由自主的回了回头看了再看。发廊的门面不算非常大,但也算是比较上了等次的,“怡香美容院”几个大字横着在门顶上,同样是灯光一闪一闪勾男人的眼光。如果说这些标志的装饰只是为了给人们个提醒的话,那么,让男人回了回头看了再看然后继续看的,一定是那些坐在里面搔姿弄首衣着露体的姑娘们。   李锦破还没来得及看到里面的姑娘们,心已跳到嗓子眼了。   他的手脚甚至都发抖了起来,他不敢再往前迈进一步,生怕让陈梅看到他,也生怕自己看到陈梅而不知所措。   李锦破停止了脚步,站在发廊的侧面,假装有事般的犹犹豫豫的样子,但发廊附近同样或停或走的几个人让李锦破感到了好奇,决定先站到角落边静观这一切。   那几个人互不认识却又有些心照不宣似地你来我往的在廊门口走来走去,经过发廊门口的时候,眼睛都是死死的往里盯,但步子有点颤抖,不敢往里再走一步,过了门口就东张西望,生怕有人跟着自己似地。   不想偷鸡绝不会走在鸡窝旁。古人这话说得好。   这几个人绝对是想偷鸡的,可又因为诸多顾虑让他们驻足不前,不敢越雷池半步。有些人看到里面出来了个男人,仿佛为自己壮了胆,头皮一硬,一一扎头就进去了;有些犹犹豫豫着,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而从里面出来的男人,几乎都是一个姿势,那就是认准了一个方向,一出来就径直往那儿走,绝不回头,直到走到了自己认为是可以放松了的地方才开始了一般正常人的步子。   这就是嫖客的姿态吧?看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李锦破得出了这样的总结,毕竟是偷,不是光明正大的,心里多少有点顾虑,可大多数的人顾虑最终又被那亢奋的欲望所打败,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扎进姑娘们的裤裆里去了。还不如当时不犹豫一鼓作气的扎进去干脆,李锦破暗中笑道,不知道老六是不是这形象。 第132章 妨碍生意   可笑归笑,在别人看来,李锦破却是个更加胆怯的偷鸡者,还不敢近鸡窝呢,远远的站在对面伸长脖子观望着,好像仅仅敢来个望鸡止欲。   李锦破的确已经走到发廊的对面去了,的确比其他人更加胆怯,在不确定扎进去之前他觉得尽量远离些。   通过街对面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发廊里面的人影。   发廊内灯光不是非常亮,但足可看清里面的姑娘们了,穿着整齐划一的粉红色的短裙装,布质看上去相当的柔软,这套衣服的设计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的,上身露着万恶的深沟,下面则是张扬着两条粉腿,加上那衣服近乎透明,十米开外都能看清布料后面的若隐若现的沟沟壑壑。   数了数,坐着等生意的一共有八个女人,李锦破的眼睛在她们的身上飘来飘去,确定陈梅不在里面,她们没有一个有陈梅一般勾魂的女人风韵。   “是不是被男人叫进去了。”   李锦破心里一痛,以陈梅这样的身材和美貌,这样性比价高的价钱,她的生意必定是络绎不绝的。   每一个男人出来的时候,李锦破都屏住呼吸仅仅盯着跟在后面出来的小姐,可陆陆续续的进进出出,这发廊里换了一杆杆不同男人的枪,女人们收留了一发发的子弹,就是没有看到陈梅的影子。   “也许真的只是同名而已吧。”   李锦破开始有些庆幸。   但一会后,李锦破的脑子里又闪出这样的想法:“也有可能被人包夜了。”   这样无疑更加糟糕,因为包夜意味着那个男人付出了更多的钱,她就得死心塌地的给他服务,直至他疲软不堪,无法再举。   想到这里,李锦破坐不住了,决定要进发廊里问一问。   虽然他之前去过小镇的发廊,但是眼前城里的发廊还是让他感到了胆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心里有一种患得患失的顾虑。   像之前所看到的一批偷鸡者一样,李锦破离发廊越近的时候心跳的越快,手脚发抖,步子都有些凌乱了,他转头胡乱的扫视了身边一眼,然后眼一闭,步子一跨,扎进了发廊里头,并迅速的找了个尽量不被外面的人所看到的位置才平静下来。   “先生怎么了?”   显然,里面的女人都被李锦破这样子的进门法给愣住了,一个年级稍大,似乎是老板娘的女人问。   “第一次吧,胆子这么小。”   那女人不等李锦破说话又接着笑着说,“没事,我们这里可安全的。不必担心。需要服务就找个小妹呗,她们态度都很好的。”   “不是。”   李锦破抬头望了那些女人一眼说,“我想找陈梅。”   “陈梅?”   女人又看了李锦破一眼说,“陈梅今天不在。”   “今天都不会来吗?”   女人这样的回答无疑是让李锦破抓狂的,这话肯定了这店里有个陈梅,只是现在不在而已。   “嗯,找其他的小妹呗,那么多又漂亮,态度又好。”   女人转头指指其他的女人说。   “陈梅明天会来吗?”   李锦破对其他浓妆艳抹的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小伙子,你根本没有诚意啊,又不是选老婆,非要她非要那么漂亮干吗呢?”   女人明显有些不满了。   “算了算了。”   李锦破见问不出什么了,抬脚就要走。   “帅哥,既然来了,就玩一玩呗。”   小姐们也知道既来之即安之的道理,纷纷发出了邀请,这么帅的小伙子来发廊,可遇不可求啊。   “多少钱?”   李锦破回头望了她们一眼问。   “一百,保证让你舒服的。”   回答得很详细,同时无数媚眼抛向李锦破。   李锦破听了后却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做这行之前都被某个男人破了,而且是免费的吧,被人遗弃之前是免费的,现在被遗弃了质量都次了,却反而又要收费,是何道理?”   “你有病啊,想免费,回去搞你女人去。”   女人听了李锦破的话后显然有点火了,挥手让李锦破快点走,“走走走,妨碍生意。” 第133章 不断扭动   李锦破是在一片骂声中走出发廊的。   由于没有找小姐,李锦破出来的时候显然比那些找过小姐的人轻松的多,不用绷紧神经一个劲往一个方向走。   但是没有遇着陈梅却让他失望了。她到底在哪?到底是不是真的堕落到发廊了?还是不得而知。   大街还是人来人往,非常热闹,但没有一个是李锦破认识的,他们都跟他擦肩而过。   李锦破的眼皮却突然跳动起来,也不知道是为啥,李锦破第一时间想起了黄晓玲的话,说她哥夜里想把马西维绑到野外让村里的汉子给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   而他又没有手机,也问不了村里的人,只有干着急。   也无心逛街了,李锦破回到了宾馆,打开qq又上了网,希望碰到黄晓玲。   但一整晚,黄晓玲都没有上线,不知道是不是又跟麻子做活塞运动去了。   李锦破站到窗口,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夜灯闪亮,听着城市的喧哗,内心却倍感孤独,陈梅现在哪里呢?她会想他吗?如果可能,他一定会带她回去,继续跟她一起生活。   在窗口站了大半夜,李锦破才爬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是老六过来叫醒李锦破的,沉睡中老六的大嗓门和敲门声闹醒了,看看挂着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老实交代,昨天干嘛去了?睡到现在还没醒?”   门一开,老六扑进来就问。   “啥都没干呢,六哥,怎么还是你一个人呢,肥哥呢?”   李锦破见老六一个人进来问。   “肥哥亲戚家有事,这几天都不会来的。你敢说昨晚做什么?那这么晚还睡?我都下完木板了。”   老六不相信的问。   “真没呢,我去了发廊,可老板娘说陈梅不在。”   李锦破如实说道。   “不在?不找其他小姐玩?或者去找大排档的寡妇也可以啊。”   老六倒在了床上,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没兴趣,对了,单坡村有什么消息吗?”   李锦破急于知道关于马西维的事情。   “听说那女人被绑着游街了,妈的,单坡村的男人可饱眼福了啊,那么鲜嫩的城里女人,可惜啊,我又没有机会看到。”   老六有些遗憾的说。   “只是游街?晚上呢?”   李锦破想知道的是马西维晚上有没有被绑到野外去。   “就游街都已经是很残忍了,那女人以后还有何脸面在单坡村呢。听说那乡长的儿子倒是想绑到野外让村里汉子给轮个上了,但是被乡长喝住了。”   老六说着,翻身一看李锦破问,“咋就这么关心别人的媳妇呢?”   “那不是跟你有赌嘛,得关注着啊。”   “哈哈……”   老六笑了起来,又是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昨天下午可爽极了。”   “怎么?又有艳遇?”   李锦破知道,能让这银贼如此兴奋的除了艳遇这等事情还能有啥呢。   “嗯,太爽快了。”   老六露着满嘴的黄牙,越来越兴奋了,“就是昨天在半路上搭我们车的那个女人。”   “什么?”   李锦破闻言一惊,“六哥拿下了?”   “嗯,她比我还急呢,不过她大概本意是想找你的,但是你不在。”   老六说,“昨天我刚开车出了城区,那女人竟打来电话,问我下午回不回。这正求之不得啊,就是不回也要回了。那女人,一上车就问你呢,我说你在城里,她还一阵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情,我为了试探她,我便欲擒故纵,一开始故意不跟她说话。好一会,女人终于憋不住了,说,老哥,不说话了呢?我说说啥呢?她说,就好像上午那些笑话呗。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我透过望后镜看到她的脸,已经起了红晕,红艳艳的,蛮是诱人。”   “我就说嘛,留下了号码就跑不掉了。”   李锦破想起了那个女人,心里少了点歉意,但不禁也有点后悔,因为已经让老六给拿下了,他即使以后还可以来,但那毕竟是已是老六的二手。   “嗯,所以,从这里可看出这个女人的饥渴。要不,我一辈子也都会恨你小破的。”   老六嘴角浮起得逞后的狂意,“她说让我说笑话我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是刚才去找丈夫得不到满足了,于是就又说了几段黄段子,惹得她在后面不断咯咯娇笑,身子不断扭动着,满脸欲求不满之色。” 第134章 真的是她   “六哥的段子很少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李锦破应了一句,物欲横流的年代,女人都经不起挑逗了。   “呵呵……”   老六笑了一笑,“说完了几段笑话,那女人突然有点迫不及待的问我说,老哥,我看你鼻子挺大的,下面那……那怎么样?一听这话,我就知道火候已到,马上把车停在了路边,说,妹子,让你瞧瞧咯,早顶起来了呢。女人故作害羞的掩住了嘴巴,点点头,从后座上倾过身来,眼睛着了火般直瞧着我的裤裆了。我就躺在座位上,拉开链子,把那早已挺立的货儿掏了出来,啪的一甩。女人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满眼惊讶之色,不敢相信的说,老哥,确实太雄壮了,男人这玩意还有这么大的。然后她身体更加前倾,好像就要吃掉我的货儿似地。我抖了抖货儿问,妹子要不要试一试,保证会搅得你那儿风生水起。女人满脸红晕的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俯身伸手拨弄了我的大货一下,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急。我就把车开到了附近的林子里,停好,然后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后座,女人也是等不及了,外衣早已去掉,内内早已湿透了,我一上来她抓着我的货儿一个劲的赞叹,说比她丈夫的大多了,一定可以让她舒服到死。她那,湿漉漉的,就像下过雨的下水道,滑腻腻的不堪挑逗了,于是我们在那来了两次,直到肥哥又打电话了才惊觉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老六说得津津有味,本来有机会先下手为强的李锦破再一次当了听众,没办法,有机会不把握的人,注定只是别人的听众。   胜者为王败者寇,笨鸟先飞早入林,本属于李锦破的一片林子,却因为他自己的不主动不争取,让老六先飞了,老六已经成了胜利者,女人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   “那女人还让我有空直接去她村里找她呢,又一个可供长期用的极品货儿呢。不过由于这事耽误了时间,我回去的时候可被肥哥骂了一顿,可值得啊。”   老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后要是有这样的机会,再被多骂都无所谓。走吧,我们吃饭去,等会我还要回去呢,肥哥这几天下午都要车,这老板的车简直就成了他家的车一样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逛逛呗。”   不过这种事情听得多了,对李锦破也没有当日的吸引力了,他说完匆匆洗刷完,跟着老六出去了。   中午的饭自然是在瘦娘大排档,瘦娘的热情有增无减,那勾引李锦破的眼神让老六看了心里都痒痒的。   “小破,今晚可别错失这次机会了,你要是再不争取,我可是要来了,这娘们寂寞着呢,我看人可是十拿九稳的,她那眼神,只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拿下她是没问题的。”   回去的路上,老六拍着李锦破的肩膀说,“要是真拿下了,到时候也让六哥来过过瘾。”   “嗯,我今晚看看。”   李锦破应着,如果今晚还看不到陈梅的话,就来找瘦娘,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像老六所说的那样有如囊中探物般的简单。   老六回去后,李锦破回到宾馆又上了网,可惜黄晓玲不在线,也没有她的消息,发留言也不见回复。李锦破感到相当的无聊,打游戏度过了下午的时间。   晚上吃完饭后,李锦破又一次向怡香发廊走去。   依旧是闪烁的暧昧灯光,依旧的一群畏畏缩缩却又最终走进去的男人(当然,已经换了一批,但姿态并无两样,如此类推下去,这世上,不嫖的男人还真不多)李锦破依然站到昨天的位置观察着发廊里的一切动静。   当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里面走出不久后,李锦破看到了后面跟着那个让他心焦抓狂的身影——陈梅。   是她,真的是她,千真万确,依旧披肩的长发,依旧美艳的容颜,依旧丰满的身段,依旧勾人魂魄的成熟韵味……李锦破做梦都能熟悉的梦出来的一切,千真万确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陈梅穿着跟其他女人一样爆露的衣服,双峰之间挤出的那条沟比以往李锦破所看到的更加深了,更加致命了,短裙遮掩不住的黑色内内也爆露了出来,脸部化了平时不敢化的艳妆,出来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跟其他女人说着话,轻松得好像是个入行多年的老者了。 第135章 瓮中之鳖   看到这一切,李锦破傻掉了,他死死的盯着坐在沙发上跟其他女人闹笑着的陈梅,紧张得心快都要跳出来了,手脚都开始发抖。   如果说以前有过那些疯狂龌龊的想法,那么现在看着发廊里的浓妆艳抹的陈梅,李锦破有的只是紧张和心疼。   他不相信,一个女人,能堕落得如此之快。   都说女人走上这一行大多是被逼的,可现在眼前的这些女人一个个谈笑风生,嬉笑怒骂,笑得花枝招展,奶晃臀摇,哪里有什么被逼的迹象?   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心甘情愿的等待男人拿钱来交换的表情。   望了望大街,李锦破遏制止心里的激动,深吸了口气,眼睛盯着发廊内的陈梅,抬脚径直往发廊走去。   李锦破目不斜视的走进发廊的时候引起了发廊里女人的惊疑,以为李锦破又来捣乱,陈梅在其他人的惊疑中抬头望了过来,四眼相视,电光石火之间,陈梅先是一愣,然后是紧张、慌乱、惊恐,不知所措,起身欲走。   她万万想不到李锦破竟然到这里来了。   “跟我走。”   李锦破走向陈梅。   “你要干吗?”   老板娘眼疾手快,马上拉住了李锦破。   “拦着他。”   陈梅说着,慌乱的往房间里走去,走的十分的急切,脚步凌乱,一副惊慌失措的姿势,似乎李锦破是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小伙子,你要想玩就找个女人,这儿可不是你能闹的。”   发廊老板娘死死的抓住李锦破的手,由于李锦破力气大,她两只手都用上了,一只手死死的掐着李锦破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另一只则拦腰抱住了李锦破。没办法,跟男人拼,能用力气的方法只有这样了,虽然这样会导致整个身体都紧贴着李锦破简直成了肉搏战,让他白占了便宜,但也不顾了,再说,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点便宜也不算什么的。   “放开我,陈梅你出来,跟我回去。”   李锦破不敢叫她妈,直呼陈梅的名字,想挣脱老板娘,可根本挣不脱,虽然老板娘是个女人力气没有他大,但是这样的缠法,他一时也根本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陈梅进了里面的暗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小伙子,你再闹我们对你不客气的。”   老板娘声音提高了。   “她是……我的女朋友。”   李锦破大声的说,也只有撒谎了。   “女朋友?我看她可以当你妈了。”   老板娘听李锦破的话感到了可笑,“她在这里是我们的人,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都不能闹。”   李锦破正要回话,发廊门外突然冲进了几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开老板娘,然后对着他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拳脚踢打。   发廊的门还被关上了,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李锦破也成了任人宰割的瓮中之鳖。   原来是那些时刻在外面监视着的所谓鸡头的男人见发廊里有人闹事了,冲了进来。   几个男人雨点般的上拳下腿,李锦破根本无法招架,一时之间只有挨打的分,一圈打在鼻子,他的鼻血直流,流的满脸都是。   “这地方岂是你能闹的。”   那几个男人既然都是鸡头,岂是善类,一边打一边骂道。   “别打了……”   终于,在一片打骂声中,陈梅推开房门冲出来了。   “大哥,我求你们别打他了……”   陈梅说着拉那几个男人的手。   “跟你什么关系?”   几个男人停下了手,转头问陈梅。   李锦破被打得满脸是血,直接捂着痛处倒在地上。   看着李锦破被打成这样,陈梅心里一痛,急忙走过来要扶李锦破。   “你他妈的跟他什么关系?”   男人见陈梅话都没说来扶李锦破,显然是火了,伸手就拽陈梅。   “我们……我们是朋友关系。”   陈梅似乎很怕那男人,颤颤抖抖,支支吾吾的说。   “刚才小伙子说是他女朋友呢。这都……”   老板娘插了一句。   李锦破忍着身上痛,爬了起来,抓住陈梅的手说:“跟我回去吧?”   “滚开,还想打吗?”   男人很凶的把陈梅推开了,显然他们不想失去这样的摇钱树,“把他推出去。”   话没说完,另外的几个男人就把李锦破拽了起来,就往门外推,陈梅则被那个肥壮的男人控制着,一只手抓着陈梅的手,一只手在摸在腿上,说:“妈的,想跑,巧姐,今晚关门了,让这婊子侍候老子了。” 第136章 狼狈之极   “草你妈的,没人性。”   李锦破听那男人这么一说,回头呸的向他吐了口水骂道,同时他看到那男人肥大的手摸到陈梅的裙子里去了,还在里面作弄着,心里又是一阵无以复加的难受和剧痛。   这畜生,竟然当着他的面侮辱她……暗地里,不知道糟蹋她多少次了吧?   这是他的继母,他父亲曾经的爱人……   以前多少的恨,多少的哀怨,多少的无奈,在这一刻都化做了心疼。   “妈的,还多话。”   男人被吐了口水,手从陈梅的裙里抽回来,一抹脸上的口水,然后飞起一脚踢向李锦破,对其他男人说,“赶紧带走,什么朋友关系,分明是一对狗男女,推出去,如果他还想反抗,给我狠狠的打。”   李锦破被一脚踢在肚子上,恨得牙痒痒的,可再也发不出话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咸猪手在陈梅的身上上下其手的摸捏着,脸上还荡着银邪的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梅看曾经的继子因为她而被人如此的重创,早已哭得泪流满脸,却也无能为力,越是挣扎越是狼狈,裙子男人被狠狠的扯得掉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黑色的内内和雪白的大腿根部,她拼命的用手遮拦的不想让李锦破看到,可这样一来,上衣又被扯掉,雪白的半球也露了出来,雪白的峰岭上甚至被抓出了一条痕来,更加上下失手,狼狈之极。   李锦破则被几个男人架着推出了发廊,由于大街上路灯亮着人来人往,有人怕李锦破喊起来,就唔着李锦破的嘴巴,不让他说话,然后一路架着他往黑暗处走去,离发廊稍远点地方,他们把他摔到地上,各踢了两脚,然后扬长而去。一路上还飘荡着无耻的笑声:“哈哈,说不定今晚大哥玩完后会把那女人扔给咱们享受呢,我预感会有意外的收获,真是太好不过了……”   李锦破满身的伤痕,一动就痛,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被人如此的重打,好不容易挣扎着爬了起来,那些人早已去远,而过路的人,看到李锦破这样子,也没有人过问,纷纷绕道离开了,唯恐避之而不及。   李锦破擦干脸上的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一路上,望着夜幕下热闹的大街,夜灯闪耀,车来车往,人走人行,李锦破突然觉得城里的荒凉和悲哀,他想,此刻他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来过问的。   幸好他没死。   夏夜,没有风,又热又难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凌乱的头发,肮脏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也像个行走在城市最底层的无人理会的乞丐。   李锦破继续一步一步的往发廊那边走去,看到了刚才那些男人的凶残样,他对陈梅有的只是担心了,他现在才开始怀疑她是被逼,在那里的谈笑风生风情万种也都是装的。   李锦破一瘸一拐的走到发廊附近的时候,看到发廊的门早已关了,黑黑暗暗的,只有附近的其他店的几个看热闹的人围聚了过来,在那里手舞脚踏的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说者说得兴高采烈,听者则竖起了耳朵。有的说那些女人和嫖客被便衣抓去了,有的说嫖客上了小姐想不给钱霸王嫖,结果被鸡头压着揍了,还有的说,是老公知道老婆在卖,来抓人了,越说越离谱。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却一个说得比一个真。   李锦破听了会,赶紧远远的离开了那群无聊的人。   真的关门了,这群王八蛋会对陈梅做什么,真的侍候那王八蛋吗?想到陈梅被那男人上下其手的糟蹋,想起她那无助的哭声,李锦破有点担心,又有点恨自己,没有能力。   也没有办法,只有心灰意冷的离开了。   但今天这笔账,李锦破已经记在心上了。   本来是想晚上没事去找瘦娘大排档的瘦娘的,可一切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改变了。   李锦破回到宾馆的时候,那些前台的女人看到李锦破这副模样,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昨天那个女孩子抖着胆子问:“帅哥,打架受伤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说着就要走出来扶李锦破。   “没事,摔倒了,摔到鼻子出血了。”   李锦破摇了摇头,说了个没有人相信的理由,上楼去了,那些女人愣在那里。   回了房间,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照,镜子中的人早已鼻青脸肿了,变了模样,衣衫上还有斑斑血迹,怪不得那些前台女人那么吃惊,这副尊容,谁看到了都吃惊的。   李锦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捏紧了拳头,越想越气。   我必须变得强大,否则,永远是被人欺负的份。李锦破这样想着,一拳砸到了墙上,拳头的皮被擦破,血沿着墙壁流了下来,可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第137章 出乎意料   就这样在卫生间站了很久,想了很久,李锦破才洗澡,当流水流过肌肤的时候,他的伤处痛得让他龇牙咧嘴,但他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那一刻,他似乎感觉自己长大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又是老六过来叫醒李锦破的,老六似乎很是兴奋,一开门就扑了进来,但是当他看到李锦破这副模样的时候惊了一跳,以为走错了房间。   李锦破不理会他的惊讶,又躺回了床上。   “小破,这是怎么回事,鼻青脸肿的,是不夜里被人抢劫了?我跟你说了城里夜里可乱了。”   老六看着李锦破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不敢相信的说。   “嗯……”   李锦破有气无力的撒谎说,一说话,嘴巴都还有点痛呢。   “怎么回事呢?有没去找瘦娘?”   老六问。   “哎,别提了,六哥,你说说村那边的情况吧,看你兴奋样,是不又和那女人来一回了?”   李锦破转移了话题。   “呵呵,没呢,是对你小子有利的消息。”   老六望着李锦破一笑,“你小子不愧是天才,你猜得没错,黄权升估计是完蛋了,昨天下午被他媳妇家人那边派人抓走了,闹得整个小镇都知道了,还有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真的假的?这么快。还有更惊人的消息?”   李锦破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这消息对于他来说,太惊喜了。他想起昨天一直都没有了黄晓玲的消息,怪不得呢。   “这么重大的消息,我还能骗你吗?”   老六撇撇嘴不满的说,“更令人震惊的是,黄乡长都被撤职了,看来他媳妇娘家人的势力确实不一般啊,一手能遮天啊。”   “啊……”   李锦破惊得几乎坐不住了,乡长都要换,那是谁也此料不及的。   “这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老六看着坐不住的李锦破说,“听说乡里村里人还拍手称快呢,说是乡长平时仗着势力睡了村里不少的妇女,也贪过不少钱了。不过,村里人还算是有情有义的,昨天,对方带了很多人,几乎要把黄权升的家夷为平地了,好在村里的人强烈抗议和求情呢,最后只是把黄家的人打了半死。”   “确实还是出了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只黄权升有事呢,没想到人家一怒之下他一家人都遭殃了。不过关于村里人骂不骂,那不奇怪,之前的乡长村长们不还一样?”   李锦破稍微调整了情绪说,“新娘被带走了,乡长的女儿黄晓玲呢,那群人连女人也打?”   “哟,还关心旧爱呢……”   老六打趣一笑说,“倒是没打女人,但听说差点被那些人强奸了,村里的人要跟那些人拼了才罢休。不过,听说那妞也听风搔的,他们村的妇女都说那也是欠草的货,说不定被轮了还开心呢,只不过村里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村里而已。我今天早上也去了趟单坡村,还看到了那女人,确实挺漂亮又风搔的,但她家冷冷落落的了,她母亲都要自杀了,被村里人救了回来,这遭遇确实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那也是一群畜生啊。”   李锦破以为只是惩罚一下黄权升而已,没想到,整个家门都遭殃了,这让他心里很是愧疚,毕竟这事情还是由于他才引起,“有看到黄晓玲那个男朋友吗?”   “还男朋友呢,只是玩玩而已吧,听说昨天就开着车跑了。”   老六有点不满的说,“如今社会这种渣滓最多了。”   “妈的,原来是这种人。”   李锦破一拳头砸在了床上,为黄晓玲感到了无比的悲哀,老六说得没错,那男人也只是贪恋她的肉体罢了,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逃之夭夭了。   “嗯,听说,新的乡长人选都有了呢。”   老六又爆了猛料。   “那么快?谁呢?”   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了。   “你们村的村长林培民。”   老六不紧不慢的报了出来。   “他?”   越来越出乎李锦破的意料了。   “嗯,所以你村的人现在正在找你呢,你敌人没了,而且现在又是你村要做社戏了,这乡长估计是要重用你了,要不是你,他也没机会坐上乡长的位置。”   老六说。 第138章 捡个老婆   “哎……”   李锦破叹了口气,本该欢喜庆祝的他却反而一点情绪都没有,还有点点自责,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黄晓玲一家人。   “咦,这仇人都除了,你还不高兴呢?”   老六看李锦破摇头的样子不解的问。   “这对黄晓玲来说太过悲惨了。”   李锦破说,虽然他恨黄晓玲,但是听到那麻子开车跑了后,心里却有点痛楚,毕竟那是他的日恋啊。   “呵呵,原来真是为老情人啊。”   老六也叹了口气,“看来小破是有情义之人,我老六没看错。怎么样,仇人除了等下跟我回去吧?”   “你看我脸还肿不肿?”   李锦破摇了摇头,这模样回去,村里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   “一点而已,不仔细还看不出来呢,没事的,不就是说不小心摔着了嘛,你村里人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呢,好像只有那个傻子杜陵知道你来城吧?他可没跟其他人说呢,不过他有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傻子虽然是傻子,可却是最没有心眼的人。”   “嗯,还得感谢他呢。”   李锦破想起了杜陵,琢磨着买点什么带回去给他,想了想决定买个贵的象棋带回去。   “下午跟我回去吧,以后在村里混出了模样再来城里吧。”   李锦破到卫生间的镜子照了照,脸面也不是很肿了,就点头答应了。   老六要拉李锦破到瘦娘大排档吃饭,李锦破不答应,觉得这样被瘦娘看到可不怎么好的,两人就找了其他饭馆随便吃了点。   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李锦破终于回到了后湾村。   老六的车就停在村口那边,李锦破为了尽量避人耳目,下了车拐到村后面回去。   可经过福伯的屋的时候发现那里围着很多人,当然九成都是那些在家无事可做的妇女,他已经避无可避。   有人看到了李锦破,马上打招呼说:“哟,小破,消息挺灵通的啊,知道黄权升被抓了就回来了?都哪里去了?那晚是不你偷了人家的媳妇呢?”   所有人都望向了李锦破,那眼神,好像他来之外星似地。   “哪有的事情,我到城里玩了两天。”   李锦破不得不跟那些人打招呼,但不理会她们的猜测。   “你妈呢?都好几天不见人影了呢?”   有人又问。   “她?不在村里吗?”   李锦破有点心虚,忙转移了话题说,“福伯家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看起来像是福伯遇到了不测。   “这不,福伯捡了个老婆嘛。”   有人说。   “捡到老婆?”   李锦破眉头一皱,“开什么玩笑呢,这年头还有老婆可以捡的?”   “没开玩笑,这不前天早晨给捡到嘛,美如天仙如花似玉呢,所以大家每天都有来看,没想到福伯这年纪了还能捡回这么好看的老婆,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享受了,要是被打前还好,现在,可都抬不起了。可我们郁闷呢,这都两天了,他们都没出来呢,难道福伯比以前还厉害了?”   这些女人里面不乏被福伯枪挑过的,这话里明显有酸溜溜的味儿。   “那又不进去看?你们这样人家还好意思吗?”   李锦破不屑的看着那些女人,都是些过河拆桥的。   “福伯不给我们进去,小破你进去看看吧,平时跟福伯不挺聊得来吗?”   那些女人说。   “我倒是看看福伯捡的什么样的老婆?”   李锦破也觉得好奇,这老婆还可以捡的呢?   李锦破在妇女们众目睽睽之下向福伯家走去。   李锦破敲门的时候,福伯骂道:“你们还闹什么闹啊?”   “福伯,是我,李锦破。”   李锦破说。   “哦,小破,你回来了?”   福伯一边说一边走了出来给李锦破开门。   “嗯,福伯伤可好了吧,听说……”   “那点伤算什么,过了夜就没事了,先进来再说。”   福伯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李锦破进屋就往里面瞧,看到了福伯家多了条大黑狗,似乎还蛮熟悉的,可一时想不起来,不禁一愣,而那狗看到李锦破对着他吠了起来。   “走走走……”   福伯挥手让那黑狗走开,说,“都听说了吧?”   “嗯,福伯你真带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了回来了?”   李锦破依旧看着那条大黑狗回忆着。   “嗯,还带着个女儿呢。”   福伯笑着说,然后往屋里一喊,“老婆出来一下。” 第139章 天意弄人   “嗯。”   一声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一个女人从福伯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四眼相对,李锦破几乎不敢相信,这女人竟然就是前夜在他果棚里跟他连下三城的银荡女人于沛瑶,怪不得那条黑狗那么熟悉。   更令他不解的是,于沛瑶对李锦破的到来并没有表示出过多的惊讶,仿佛早有准备似的,略一微笑,就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   福伯以为只是李锦破惊讶于于沛瑶的美色才如此惊讶,也没有多想。   这是福伯的悲剧,上过无数的女人,最后领回来做老婆的女人却是早就被接班人上过了,而他还蒙在鼓里。   “福伯,嫂子好漂亮啊。”   李锦破装作没事般的说,心里却不是滋味,这女人在果棚里还说给他当媳妇呢,转眼就成了福伯的老婆了,虽然他并不是真的要她当他的老婆,但是这转变也太快了,快得让人接受不了。   于沛瑶听了李锦破话,很隐秘的向他抛了个媚眼,那情意,李锦破却能看懂。   福伯并没有觉察,笑呵呵的,然后向李锦破的耳边俯过去,小声的叹气说:“可惜你福伯现在没那艳福了,这是狗日的天意啊。”   “说什么呢?”   于沛瑶见两人交头接耳的,抬头不解的问。   “没事,老婆,你去准备点酒菜。”   福伯缩回头,呵呵笑着说,“小破,听说这两天你够忙的,还大闹婚礼了。”   于沛瑶一听,很听话的点点头往厨房走去了。   “福伯,我的事情先别说,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一走,李锦破靠近福伯小声的问。   福伯看着女人进了厨房,小声的回答:“连我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啊,但又像是冥冥之中有天意似地,前天早上由于伤还有点痛,我本不想去赶集卖肉,但是好像有一股力量推着我一样,让我还是爬起来推着车子上路了。那时候还很早,天灰蒙蒙的,我骑车了小段路的时候,差点撞到了这女人,她怀里抱着个孩子,急着赶路,我赶紧停下车问她这么早抱着孩子要赶往哪里。女人说孩子受了凉发高烧要赶去医院,可是这么早没有车,只有自己背着孩子跑了。”   “发高烧?”   李锦破一愣问,难道女人是因为孩子发高烧又不愿打扰自己才不辞而别的吗?   “嗯,孩子确实是烧得很厉害的,我二话不说就搭着她娘俩往小镇医院赶去了。终于在医院打针让孩子退了高烧,女人问我是不说后湾村的,然后说我是她的救命恩人,非要跟着我回家过日子,我当时都懵了,几乎不敢相信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竟然要跟着我过日子啊,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福伯一副现在都不敢相信的样子。   “就这样领着她回来了?”   李锦破已经明白了几分,可女人为什么要跟着福伯呢,她是心甘情愿的吗?   “嗯,她说她是无家可归的,我半信半疑的就带着她回来了,这两天看来还真没什么异样呢。只是你福伯现在没能力享受了,哎……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呢。”   福伯说着又叹了口气。   李锦破刚要说,女人于沛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菜,俨然一个贤妻良母的样子,看到福伯两人又在说悄悄话,说:“又说什么呢,桌子还不摆好?”   “好……好。”   福伯很是听话般忙不迭的摆桌子。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好像是一对老夫妻的样子。   李锦破站在那里确实就是一个宾客。   桌子一摆好,女人陆陆续续的把酒菜都上齐了,还给他们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福伯泡的狗鞭酒,而她,站在福伯身边倒酒的时候不断向李锦破抛媚眼,那眼里满是笑意,柔情荡漾。   李锦破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怕让福伯发觉,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可能那夜的滋味还萦绕在心里头,痒痒的吧。   “吃酒咯,小破,说说你这些天的遭遇啊。”   福伯轻敲筷子说。   “呵呵……不急”李锦破笑着说,“嫂子,一起喝点酒。”   “我不会喝呢,你们喝吧,我就陪着吃点菜。”   女人于沛瑶也笑笑说。 第140章 暗渡陈仓   李锦破也不再说,端起酒杯就跟福伯喝了起来,酒菜可算是非常丰富的,鱼呀,鸡呀,鸭呀,肉呀,一样没缺。   “小破,这两天到哪里去了呢?”   福伯喝了口酒说。   “到城里去了。”   李锦破嚼了口鸭肉说。   “去了城里?小破你说实话,那夜的事情是不是你?”   福伯猛的一问。   李锦破闻言一惊,抬头一看,福伯那鹰隼一般锐利的眼光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世界,他的脸色一变,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小破,还真有你的,不愧是我们后湾村不世出的天才啊,这招高啊,现在看来还是一箭双雕呢,不但仇人消除了,还……”   也许是由于于沛瑶在身边,福伯不敢说得太露骨。   “你们都说什么来的呢?小破去了城里才回来啊,怪不得不见你呢。”   于沛瑶不明所以的问。   “嫂子,别听他说,福伯尽瞎说的。”   李锦破望了眼女人道。   “老婆,你不知道,小破这小子可厉害了,日后可不得了。你看,现在,老乡长倒了,新乡长趁机上任了,还不得对小破感恩戴德,况且听说镇长都点名说看好这小子,前途一片光明啊。”   福伯头头是道的分析说。   “看来小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于沛瑶虽然还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啥,关于村里发生的事情她是完全不了解的,但听福伯分析得这么在理,也就附和着说。   “那么,这酒,可算是给我贺喜的?”   李锦破听了福伯的话,望着一桌子的酒菜问。   “天才就是天才。”   福伯哈哈一笑说,“我大概了听了村里人的说法,如今黄权升一家人一倒霉,料到你很快就应该回来了。咦,怎么回事了呢?脸还有点肿呢?”   “没事,在城里逛夜街,撞上抢劫的了。”   李锦破想起老六的话,将计就计的撒了谎。   “城里也挺乱的啊。”   福伯似乎有点吃惊的说,“我有好些年不上城了,好玩不?”   “一般吧,吸毒得小混混太多了,没钱吸毒都出来抢劫了。”   李锦破答道。   “是了,小破,听说你妈都不在村里了?是怎么回事呢?”   福伯突然忆起来似的问,似乎对陈梅还是念念不忘。   “这,我也不太清楚。”   提起这事儿李锦破就慌,他继母现在可是落在别人的魔爪里呢,一切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导致的。   这时,屋里传出孩子的哭声。   “你们吃吧,蓓蓓醒了。”   于沛瑶听到小孩子的哭声马上起身往屋里走去。   于沛瑶一走,福伯就来劲了,赶紧小声问:“那黄权升的媳妇,滋味可好吧?妈的,几乎附近村的所有男人都看到了,就我没机会看。”   “福伯,还想啥呢,嫂子这么漂亮。”   李锦破哪里还有心情说那呢。   “要是以前,我可知足了,可如今,我那都废了,可看看这狗鞭酒能不能发挥效力了,要不,她终究是跟着人跑的。”   福伯摇了摇头。   于沛瑶抱了孩子又出来了,坐在那儿,哼着调子哄着孩子。   “对了,我们村的社戏不快来了嘛,这届的头人就是你了,昨天乡长晚上还过来这问我还能不能当呢,我就推荐了你,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来找我就是了。”   福伯亲昵的拍了拍于沛瑶怀里的孩子,然后又对李锦破说。   “那到时候得福伯多多指教了。”   “不说那客气话,你要知道,这届的头人呢,对你来说是非常大的机会,主要你抓住了这次机会好好表现,有点成绩,乡长提拔起来也好说话,我看他的意思,你就是我们村长的候选人,因为其他人并没有出色的,只要你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加上你本身的高学历,应该是没问题的。”   福伯说。   “福伯,这可是我不敢想的。”   李锦破忙说。   突然他觉得放在桌子底下的脚被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脚脖子被两只脚趾头钳了钳,那脚趾头软绵绵的,有着令人酥麻麻的肉感。   李锦破已知道是对面于沛瑶的脚伸过来的,心里一惊,这女人也太过大胆了,竟然当着福伯的面,暗渡陈仓的诱惑他。   他向女人望了望,女人很平静的样子,还是在哄着孩子,在外面看来,没人能看得出,桌底下的脚已经伸过去诱惑男人了,这瞒天过海的一招,完全瞒过了福伯。 第141章 此料不及   于沛瑶如此的挑逗,却让李锦破有些惊惧,连忙把脚收了回来,然后看了眼女人,女人的眼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意。   “本来只是想到社戏开始的时候比较忙了让你去当干事的,现在,建星这头人当得不得力,村长,哦不,现在是乡长,才问我要不要去继续当一届,我就推荐了你。”   福伯依然一个劲的说着,似乎很热心让李锦破当这届的头人。   “福伯,你就当咯,我当干事。”   李锦破不敢望女人,福伯的话让他感到羞愧,要是福伯知道了这个女人曾经被他李锦破在果棚里连下三城,他会恨死自己的吧。   “没事,这次是好机会,福伯让你出头,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再找我。你等下喝完酒后去找乡长吧。来,干一杯。”   福伯说着拿起酒杯跟李锦破碰了杯。   “好的,多谢福伯了。”   李锦破说。   “嗯,这两天都有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都谁回来了?”   李锦破问,村社戏本来是仅次于春节的大节日,要是前些年,早就热热闹闹了,只是现在人们观念逐渐改变了,变得不再热衷乡下的这些传统老习俗了,外出的也逐渐少回来了。但无论如何,这习俗不能废,所以不管人多人少,还是要举行,而且大多数嫁出去的女人都会在这几天里面回来的。人多必然会乱,所以这节日也是案发高频时期,什么打架啊,盗窃啊,抢劫啊,偷情啊,都会在这段时间里频繁发生。而这,也是社戏头人需要处理的工作中的一个重点加难点。前些年就曾发生过本村小伙子轮奸外村姑娘这样的极端恶劣事故,导致该任村长的下台,所以每一届的村长都不能放松。李锦破知道福伯这样说,也是提醒他,因为如果是那些小混混回来的话,得提高警惕的。   “李伍子、田贡、明荣等几个,这些人还好,都不是爱闹事的,不过,读书的那些也回来好几个了。”   福伯说嘴嚼着菜说,“我妹子明天也回来的,跟她的女儿。”   “你妹?”   李锦破跟女人于沛瑶不约而同的说。   “嗯,好几年没回来看我了。”   福伯说着转向了女人,“老婆,我妹子也是在城里呢。”   “哦,城里呀。”   女人回应着,却若无其事的掀起了衣服,给孩子哺乳,竟然是罩罩都没有戴,衣服一掀,整个雪白丰满的玉房都露了出来,雪白的房身上,青筋都清晰可见,就这么展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孩子一口咬住了顶上的那粒红色的葡萄,实在让人不堪忍受啊。   这惹火的一幕,让李锦破的下面腾的就起来了,但又只好尴尬的移开了目光。   “老婆,回去屋里面吧。”   福伯也没有想到女人竟然如此大胆,虽然这在村里平时的邋遢女人们来说,其实不算是什么,但是这赤裸裸的露在李锦破的面前,他还是难以接受的。   女人本来就是想诱惑李锦破的,那夜的激情她怎么能忘记,加上这两天福伯无能,有心起火却无法灭火,她早就欲火焚身了,没想到福伯这么一说,她也只好抱着孩子回屋里去了,心里自然是不乐意。   “这女人,肯定不简单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委身与我,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的,要是以前我可不管,先干了再说,可现在,我那不行,真不知留着她是祸是福啊。”   女人走后,福伯又极低声的对李锦破说,可以看得出,福伯正处于烦恼当中。在女人群里驰骋了一辈子,现在却遇上这样的烦恼,真是他此料不及,怨恨陈梅吗?怨恨那些打他的人吗?都没用了,只能说是天意了。   “看看再说咯,”   李锦破说,他的潜意识里预感到,这女人有可能会是因为他而委身于福伯的,看她眼神里的炽热,要不是福伯在场,早就跟他干起来了。想到这李锦破心里叹了口气,找谁不好,偏偏找福伯,这存心让他为难啊,他骗了福伯,福伯不但不恨他,还教会了他很多,他怎么好继续伤害他呢?要是福伯愤怒起来,也是不好惹的。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四姑娘该也回来了,但不能让她找我了,小破你要是想女人,就找她吧,只要略加挑逗,她就会扑你怀里的,这女人,看男人不看其他,就看身下那物,那物能让她满足,那她做牛做马都可以的。”   福伯不知道李锦破的心思,还以为李锦破在为他担忧呢。 第142章 奚落一顿   “呵呵,再说吧。”   福伯提起四姑娘让李锦破想起了那天四姑娘对他的嘲笑,现在听他一说,还真有挑一挑这个银荡女人的的想法。   “当然,还有其他的女人,在未来的这社戏几天夜里,这些女人注定是动不安,如果你想下手,机会无处不在。”   福伯又报出了一连串的包括小燕等在内的女人的名字,“有好几个都是我当社戏头人的时候开发的,那时候夜里不是要在村里巡逻防小偷吗?这些女人就是那么些时候拿下的,所以说,这年头,缺啥都不会缺女人的。”   “呵呵……福伯你说得好像咱们这村子都以此为乐了。”   李锦破只能呵呵的笑,脑子里浮起了银荡的画面,仿佛看到了做社戏那些的晚上一片锣鼓声里村里的女人们一个都脱光了衣服,排着队在等着他这个新一届的头人一个个的检验呢。   “没啥好奇怪,本来就是的,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你懂得,男人们的好生活才开始呢,福伯我都因早生了些年而悔青了肠子呢,老了,太可惜了。不过,你可要注意时刻维持戏场以及村里的秩序,不可一味寻乐而忘了一切。那是得不偿失的。”   福伯看李锦破的得意样,不禁提醒说。   一片笑声中,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这席酒,耗了一个多钟才结束。   李锦破感觉到了些许的醉意,起身离开了福伯和女人于沛瑶,女人看他的眼神,满是不舍。   去找乡长先呢,还是去果棚看看果子,还是去板厂把工钱结回来,还是去看看黄晓玲?李锦破一抬脚出了福伯的家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两天没回来,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事情。   “小破,在福伯家那么久啊?看到那女人了吧?”   那些女人看李锦破从福伯家出来,马上围了上来问。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呢,是为福伯高兴还是妒忌?”   李锦破甚是不屑那些女人。   “那么漂亮的女人真的就愿意这样嫁给福伯?难道福伯还是金枪不倒,征服了她?”   其中极其银荡的女人,忍不住就说出了金枪不倒这样的敏感字眼。   “好,我告诉你们,福伯没有倒,他有狗鞭酒,越来越厉害了。”   李锦破实在看不惯这些破鞋的嘴脸,索性撒了谎,让他们想象去。   “哇,真的啊。”   李锦破的话果真引起了女人们的搔动,有些被福伯征服过的听说福伯越来越来厉害了,甚至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荡满银意的双眼忍不住望向了福伯的屋子,当真是望眼欲穿啊。   “兰芳啊,你丈夫不是回来了吗,还望人家福伯干吗,你丈夫喂不饱吗,真是搔蹄子啊。”   有些就开始彼此嘲笑、捉弄。   “小破,你妈呢?几天不见了啊,怎么一听说福伯那不行就不见人影了?如今,福伯重振雄风,她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一些却捉弄起李锦破来。   “一群搔货。”   李锦破低声骂了一句,往乡长林培民的家走去,本来他想先去看看黄晓玲的,但是现在看到女人们的这副样子,从心里就鄙视女人,决定先找乡长了。   在快到乡长家的时候却看到了李妃保牵着个女孩子的手,从家里走出来,那女孩子的打扮挺时髦的,亚麻色的头发,银色的眼影,猩红的嘴唇,半露的酥胸,翘挺肥大的屁股,短裤下两条不是很白但却很滚圆的大腿,虽然看脸蛋不是算美,但是综合起来,对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就李妃保这邋遢样都能找到个这样正点的姑娘?是不大学里的女孩都痒得抢男人了?   所谓的女大学生,也就是这副模样?   “哟,保子,大学的女朋友啊?”   毕竟是高中的同学,李锦破还是有好的打招呼说。   “哈,小破,嗯,这是我的女朋友小咪。”   李妃保见到李锦破,仿佛要炫耀的赶紧伸手搂住女孩子的肩膀,得意万分的说,“一年不见了,小破可没变呢,怎么样,后悔当日了吧?真是可惜啊。听说,你还干了婚礼上调戏新娘的丑事呢,是不太过饥渴了?”   李妃保的话里充满了讽刺和解恨。   李锦破还没有发生那事之前,是村里的天才,是每一个父母给自己的孩子树立的榜样,而他李妃保呢,却恰好是个反面的教材,是每一个父母谈之而色变的吊儿郎当的不孝之子,如今李妃保终于逮着机会了,怎么能不好好的奚落一顿呢。   正所谓龙滩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第143章 眉飞色舞   李锦破闻言心里一怒,本想发作揍他一顿,但想想,人家现在可是大学生了,自己还是个农民呢,就忍住了,但说话也不再客气。   “哟,保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是大学生了,我是比不上你。”   李锦破说出这话的时候却有点作呕的感觉,大学生又算什么呢,如今的大学生多如牛毛,何况是像你这么四流的学校呢,故而话锋一转说,“不过,你不记得一两年前了吗,你还跟着一般混混在各个村里偷鸡摸狗,对女生耍流氓呢。”   “你……”   李妃保脸色一变,却又无话反驳。   “你……”   李妃保的女朋友闻言也是脸色一变,挣脱了他的怀抱,说,“你竟敢骗我。”   “小咪,你别听他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妃保伸手要拉小咪,一副讨好的样子,同时回头骂李锦破,“小破,你可别造谣了,否则我饶不了你的。”   “爱咋地咋地。”   李锦破不怒,反而一扬脸,笑呵呵的说,“我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午后淡黄的阳光里,李锦破扬起的英俊的脸庞别具一番男人的魅力,那叫小咪的女孩子甚至一时之间看得竟然有些痴了:这样的男孩子才应该是自己的男朋友啊。再看看身边丑小鸭般猥琐的李妃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李妃保脸色更加难看了,不但被李锦破数落了一番,如今女朋友还看着他痴迷了,似有见异思迁的迹象,心里哪能好受?却又发作不得,只是气得一边跺脚,一边对着李锦破的背影破口大骂。   小咪对李妃保这副模样却更是厌恶了。   “小咪,别听他胡说。”   李妃保只有低声下气的哀求了。   “哼!”   小咪只是冷哼了一声,不理李妃保。   李妃保真是懊恼得要死,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在女友面前好好数落一下李锦破,可弄巧成拙,反而被他讽了个灰头灰脸。   李锦破听着背后两人闹得火热,心情颇好的向乡长家走去了。   乡长林培民自小家境并不怎么好,后来当兵去了,回来就在村委会里工作,由于表现比较积极,后来顺利的当上村长,家境就改善了,宅门都显得与众不同,好像踏上他家门口的台阶都能闻到一点官儿的味道。   唯一遗憾的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儿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是他老婆黄雪兰的问题。   不过乡长不在家,他老婆黄雪兰正躺在椅子优哉游哉的摇着扇子,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哟,婶子,村长在家吗?”   李锦破看到笑着道。   “啊,小破回来了?”   黄雪兰一看来的是李锦破,马上站起来眉飞色舞的说,“这几天都跑哪里去了呢?”   “上城里玩了,村长在家吗?”   李锦破又问,这才是正事呢,可黄雪兰见到他就想起了上次被他挑了个底朝天那事,啥都忘了。   “呵呵,他现在是乡长了,上乡办去了呢,这还不亏了小破你呢。”   黄雪兰说着,抓住李锦破的手就粘了上来,“小心肝,可想死老娘了。”   “婶子,别。”   黄雪兰这热情吓了李锦破一跳,抬眼往外面望了望,“被人看到可是不好啊。”   “呵呵,小心肝,哪有有人看到呢,他去乡办了,晚上才回来呢,抓紧时间给婶子一次吧,可想你那大家伙了,填得满满的。”   黄雪兰说着,手就不老实了,往李锦破的裆下摸索去了。   但李锦破现在哪有心思干那事,闪了身说:“婶子,乡长那还满足不了你呀?”   “他?”   黄雪兰嘿嘿一笑,“外面的女人不知道多少呢,还顾得我?”   “哦,那你们怎么不要个孩子呢?”   这个问题是村里的人都疑问的。   “那是他有问题,要不我们怎么能没有孩子呢。”   黄雪兰不屑的一笑,“他虽然风流,可那又小又不够坚硬,每次都是我刚刚想要的时候就泄了。我就想,就他那样还到外面惹女人呢,专个人家点火,不给人家灭火,还不把那些女人急死了,我还不想让他碰呢。” 第144章 四处游走   “怪不得你去找朱贵祥了。”   李锦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不是,跟朱贵祥搞到一起,也是偶然的。”   “偶然?”   李锦破不解的问。   “嗯,朱贵祥和瘦狗媳妇偷的时候恰好被我碰到了。”   黄雪兰回忆着说。   “瘦狗媳妇?和朱贵祥……”   李锦破一惊,他想起瘦狗媳妇曾在菜市场里摸过他的大吊并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惜被福伯碰到,否则都有可能成李锦破的第一个女人呢。可他后来就没见过瘦狗媳妇,原来早就跟朱贵祥搞到一起了。   “嗯,朱贵祥搞过的女人还真不少呢,他砖厂的女工都被他搞过了。他有的是钱,随便给点钱,那些女人就上钩了。”   “这么说,婶子你也是被他钱给吸引上的?”   “哪里?”   黄雪兰急忙否认,“那样的话跟发廊小姐有何区别?”   “那是怎么回事呢?他乱搞女人被你捉到,是他的把柄被你抓着啊,应该是这样才合理。”   李锦破不解,其他女人还知道要钱呢,你连钱都不要,还送给人家白搞,就为了不是小姐这样的狗屁脸面,其实比小姐还笨。   “唉,可惜那场面太过刺激,我当时就把持不住了。”   黄雪兰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那话的意思就是自己送货上门主动把肥肉送到狼口了,但话已说出口无法回收。   “当场就让他上了?”   李锦破忙问。   “嗯,那场面太过火辣了,瘦狗媳妇那女人叫得实在太浪了,我也就忍不住跟着发出了声音。”   黄雪兰说到这里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夹了夹双腿,手又向李锦破的下面伸去了。   “被他们听到你还不走?”   分明自己就是荡货。   “我想走啊,可才发觉裤子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我褪到脚底了,一跑就摔倒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朱贵祥朱贵祥已经到我面前了,抖着那根不大但却坚硬的棍子,上面还闪烁着些许水汁,应该是瘦狗媳妇的,我当时就昏晕过去了。狗日的朱贵祥当然不客气了,当着瘦狗媳妇的面就把我给……”   黄雪兰说到这儿,呼吸似乎急促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   “竟然……”   李锦破虽然听福伯老六等银棍说过这等荡乱无耻之事,但还是第一次听女人毫无羞耻的如此描绘,这描绘比起银棍来,更加了刺激,且到动情之处,女人情不自禁的身临其境般的身体配合,比男人们赤裸裸的单纯述说,更加令人神往入迷,早就把李锦破带到了那银靡荡乱的场景中去了,“瘦狗媳妇就在旁边看着?”   “嗯,狗日的搔女人,一边看,一边自个儿玩,后来不解渴,竟然叫朱贵祥轮着来。所以我后来一直忘不了朱贵祥并不是因为他那多大多猛,而是那一直挥之不去的刺激画面。撩人啊。”   黄雪兰说着,已经有些不能自制,双手已经在李锦身上四处游走。   而李锦破也是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也伸开了双手,一只直奔两座高峰,一只直奔谷底,好个黄雪兰,双峰早已因欲望而胀满,两粒珍珠已坚挺着,隔着衣服略一挑逗,都能引起她一阵的痉挛颤抖;而谷底也早因为洪水泛滥而奔腾不息水满金山了,裤子都被打湿。   “小破,你深入我吧,现在咱们村,福伯不行了,朱贵祥那太小了,就剩下你了。狠狠来吧。”   黄雪兰抓着李锦破的物件说。   “还是改天吧,改天我们好好玩,保证让你饱饱满满的舒服一回。”   李锦破惊觉,差点被黄雪兰的描绘吸引而忘了正事呢,要是被乡长回来抓着,那可是前程尽毁啊,如今的李锦破不能那样鲁莽了,被人打,被人侮辱——甚至被李妃保这样的小人取笑,让他成熟了。做事情的时候考虑的事情比以前多多了。   “可是……很快的。”   黄雪兰明显的不舍,日夜期盼的那截极品之肉此刻就抓在手里,不塞进去,她焉能舒服呢?   “这样急促的也不舒服嘛,真的改天了,婶子,就明天,明天到我果棚。”   李锦破给了黄雪兰明确的能让她满意的答案,“不过,我有点事情不明白呢,朱贵祥有那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到外面呢?”   “真的,那敢情是好,我明天去找你。”   黄雪兰一喜说,但随后又不屑的说男人的不是,“呸,男人不就那德性,永远是得不到的诱人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况他们两矛盾多着呢,互相看不起,哪里有那日子过。她搔婆娘不也是人尽可夫?” 第145章 兴奋样儿   “人尽可夫?”   李锦破故意装作啥都不知道的问。   “嗯,是的,只要她看得上的人,都可以上她,有时候不都到小镇的发廊去找男人了嘛,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过朱贵祥知道了也毫无办法,他们已经形同陌路。”   黄雪兰很是不屑的说,“听说做社戏的时候就回来了,和女儿一起回来。”   “和女儿一起回来?”   对于张美云饥渴去找男人的事情,李锦破已经不再惊讶,让他激动的是,张美云快要回村了。毕竟,正是张美云承受了李锦破作为男人所开的第一枪,是李锦破攻下的第一座堡垒,是李锦破征服女人战的第一道关口,她那肥嫩的白肉,风搔的劲儿,是李锦破永远无法忘记的;而她和女儿一起回来无疑让李锦破更加的激动,他已经谙熟女人妙处,加上刚才黄雪兰所描绘的荡乱画面,他的头脑里倏地闪出了这样可怕却又非常刺激的念头:有机会把这对母女一锅端,也来个一箭双雕。   “嘿,激动啥呢。是不是也想骑她啊?”   黄雪兰对李锦破的激动有点不满,因为李锦破见到自己的时候从未表现过如此这般的激动,“不过,如果你想,她肯定愿意的,她就喜欢美男子,花钱她都愿意。”   “呵呵,不说那了,婶子我走了,去单坡村要找乡长有正事呢。”   虽然被挑拨得有些爆涨了,但李锦破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不能贪于欲念。   “哎呀……”   黄雪兰眼里满是不舍,可也没办法,只得有点幽怨的说,“也好,乡长正好也找你,明天记得在果棚等我哦。”   “嗯。”   李锦破说着抬脚走出了乡长的家,由于货儿涨得老高走的不自然,而黄雪兰一个人望着李锦破那由于下面的涨大而鼓鼓的裤子魂不守舍。   李锦破经过村里的戏楼的时候,看到很多人已经在那里忙忙碌碌了。   他村的戏楼就在小学的对面,学校的运动场就是村里人看戏的地方,而那些教室就提供给那些戏班的戏子住宿,所以一到做戏的时候学校就得放假。   此刻,运动场早被挖得坑坑洼洼了,每户家人的位置已经分配好,所以那些热爱看戏的人家早就迫不及待的挖地做床铺了,一些会做生意的人家也已经开始在自己档好的位置上开始买东西了,不外乎就是卖些吃的喝的玩的,有西瓜啊,李子啊,菠萝啊,桃子啊,汽水啊等等,玩的大都是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玩具枪,社戏公仔等。教学大楼的角落那边围着一群人,李锦破知道那里是赌场,每到社戏的时候邻里十村八庄的赌徒都会聚在那里熬赌,有的连老婆都可以输掉,现在,社戏还没开始就有些赌红了眼,那也是最容易滋事斗殴的地方,有时候甚至惊动了小镇的派出所,以至于派出所要兴师动众。   有很多没事做的女人也开始在戏场转转了,带着孩子的,让孩子们一块玩,她们在在一块唠,对即将到来的社戏充满了期待,一脸的兴奋样儿。   还有很多村里的工作人员在忙碌,由于戏楼是露天的,只是筑好了底座和三个墙面,顶上是空着的,每到社戏的时候就要村里的人们到顶上搭架子,以防下雨。这会就有忙着搭架的,有忙着清理戏楼的,有忙着布置教学楼的,有忙着给土地公装饰临时土庙的等等,头人建星则在那里盘着手来来回回的巡逻着,时不时对那些工人指指点点,画手画脚。   “哎呀,小破,回来了。快过来帮帮忙啊,我们都老人家了,这活,都快干不了。”   有人看到李锦破走了过来,在楼顶就喊开了,其他人则跟着望了过来。   “哈,好的,明天开始我也跟着你们干。”   李锦破笑着回答。   “是了,小破,今年的对联写好没呢?”   又有人问。   “这倒是没想好,呵呵,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李锦破自信的说,从他上高中开始,村里的社戏戏楼的对联就交给了李锦破,有时候是他自己想的,有时候是沿用以往的,但都是出自他李锦破的笔迹,而每个看过对联的时候无不对李锦破的毛笔字赞不绝口。   “哈哈,可别就想着挑逗人家的媳妇了,该想想了。”   有人取笑着说。   “哈哈……”   人群开始大声的发笑,“那以前乡长的儿媳妇,是不是被你骑过了?” 第146章 祸及家门   “啊,你们都说啥话呢,说道哪里去了,快忙活去吧,我有事找乡长去了。回来再跟你们唠。”   这些老人李锦破平时就不熟悉,只记得是谁家的伯啊叔啊,所以也懒得理会他们。   “还怕啥,黄权升家都被削平了,我们都看过那女人的身体了呢,真是难得一见的诱惑啊,给我骑一次,死了也值得。可惜就是拿命去换也没机会了。”   那些人依旧哈哈的银笑着讨论,笑得顶棚上的架子都一摇一晃了,他们也不在乎,似乎谈论女人所带来的乐趣比生命还重要。   不过,老头的话却说到村里汉子的心里去了。的确就是这样,这世界上永远有着一些天姿国色天生尤物所有男人都想上的女人,她们只是被某个男人日夜骑到要呕吐,可是另外一些男人却永远没有机会。就像这些老人,这一辈子,他们大都是自始至终的守着老婆子一个人,连别的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更别说是城里美貌的女人了。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他们可以花钱去找一些年轻的女人了,可这时候的他们已经力不从心,只是开着玩笑过瘾罢了。   “找乡长啊?”   也有人留意了李锦破的话,说,“小破的机会来了,这下乡长一上任,你就是他跟前的红人了,发达了可要记得我们啊。”   “就是就是,你小子可是春风得意啊,赚了夫人又嬴得了仕途,一箭双雕啊。”   其中一个有点文化的老头跟着附和说,“我就瞧你小子有本事的,有前途。”   “叔伯们,可别取笑我了,我走了。”   李锦破实在抵挡不住这些人,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的,之前还冷嘲热讽呢,现在听闻乡长即将重用李锦破,都拍马屁来了。   “哈哈……”   那些人看着李锦破的背影依旧在笑着,谈论着,显然,谈论别人,特别是邻里的花边新闻,已经成了他们最大的乐趣。   李锦破不再理会他们,离开戏楼往单坡村去了。   乡政府李锦破是熟悉的,以前没少去过,读书的时候由于成绩好在小镇上就最受镇里的教育界看好,所以不少受过乡里的表彰。   乡政府离黄晓玲的家不远,就一条街上的,乡政府在东头,黄晓玲家在街中间。李锦破从小路去乡政府的时候先经过黄晓玲的家,看看时间还早,他决定先去看看黄晓玲。   路上碰到很多单坡村的人,不过他们对李锦破的态度早已转变,本来之前也只不过是因为乡长的势力而趋炎附势的想给李锦破施加点压力而已,他们对李锦破并没有什么怨恨,因为那只不过是李黄两家的事情而已。而那夜,虽然他们没有抓到人,但是大多数人还是认为那夜偷马西维的野汉子就李锦破,那夜参与抓贼的人中大多数还感谢李锦破呢,因为那夜他们跟着占了很大的便宜,有些眼疾手快的人那时候都已经摸遍马西维的全身了,对李锦破自是感激涕零。   所以他们现在见到李锦破,只是点头笑笑,不再有恶意。   李锦破一边友好的跟他们打招呼,一边往黄晓玲家走去。   家里遭了这么大的变故,不知道黄晓玲如今是何想法。李锦破心里甚至有点痛楚。   黄觉还是乡长的时候,他的家可热闹了,门口的凉棚子里经常坐着很多人,侃西风的玩麻将的玩扑克等等,嬉笑怒骂,打成一片。李锦破高中和黄晓玲恋爱那阵,每次过来都会被那些人嘲笑起哄说:“想娘(想媳妇的意思)的来啦。”   那会儿他准会红了脸,低着头径直走进黄晓玲的家呢。可如今,黄晓玲家已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了,凉棚子里不再有其他人,连只狗都没有,只有黄晓玲的母亲一个人坐在那里的长凳上发呆似地,双眼痴呆,一动不动的望着前面,头发有了几丝花白,仿佛一夜之间,已经苍老了好多。   李锦破走近几步,便听到黄晓玲的母亲嘴里念念有词:“女人是祸水,女人是祸水,搔女人更是大大的祸水,娶不得啊,死老头,硬要娶,如今祸及家门了。”   那苍凉的语气里,仿佛看尽了世间的冷暖、沧桑,让人听了唏嘘不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47章 薄情寡义   看到黄晓玲母亲的这副模样,李锦破有点胆怯,又有点悲哀。   “伯母……”   李锦破轻轻的唤了一声。   可黄晓玲的母亲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在那里默念着,就像一个心如死水般静心念经的老尼姑。   李锦破犹豫不决起来,想悄悄走进去,却有担心黄晓玲的母亲爆怒。   正不知所措之际,黄晓玲家的门“吱”的一声开了,黄晓玲从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披头散发,双眼无神,曾经青春无限的俏脸完全失去了光彩,这就是出现在李锦破面前的黄晓玲,这副模样把李锦破惊呆了,这前后的落差也过于大了,完全让人接受不过来,前天还宛若公主般鲜活的女人呢,如今却成了霜打的茄子。   “锦破……”   黄晓玲看到了李锦破,脸上挤出笑容打了招呼。   “晓玲,我来看你的,我知道了。”   李锦破有点同情的说。   “看我?看笑话吧?”   黄晓玲有点不屑的看了看李锦破。   “还真不是。”   李锦破真诚的说道。   “那有什么想说就说。”   黄晓玲依旧有点冷淡的说,这冷淡不是以前轻视李锦破的冷淡,这冷淡心灰意冷的冷淡。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李锦破小心翼翼试探的问。   “好,走吧。”   黄晓玲依然面无表情,然后看了看眼坐在凉棚凳子上的母亲,说,“妈,回去吧,爸还需要照顾呢。”   黄晓玲的母亲没有理会她,她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李锦破走去。   曾经,他们想好的时候,李锦破每次过来叫黄晓玲,她都会从家里蹦跳出来,挽着他坚实的手臂,沿着村里的巷子向外面走去,或者是树林、或是蔗林、或是田野,无不留下了他们卿卿我我的影迹,可如今这一切已不再。   李锦破走在前面沉思着要带黄晓玲到哪里合适,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过往的村里人看到了,无不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虽然他们仅仅是走路,但在他们保守狭隘的思想里,黄晓玲的行为早已远不是这样,而是不顾家境败落背着重病的双亲跟仇人寻欢快活,简直就是荒诞淫靡。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冷笑。   而黄晓玲早已看透了这些人,对于他们的讥讽早已不以为然,反而跟李锦破走得更近,甚至把手搭上了李锦破的肩上。   “晓玲,我们去野外吧。”   李锦破也早已看不惯人们的这副嘴脸,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他们永远是充满敬意谄媚的昂视着,而一旦你摔了下来,他们恨不得还跺你两脚说丫的看你之前得意样也有今天啊。   “嗯。”   黄晓玲跟着点了点头。   夏日的午后,炎热消退,野外还吹着一阵阵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的稻草的味儿,间或还可以看到长满绿草的山坡上有牛群在低头啃着青草,放牛女娃则拿着鞭子躺在草地上哼着不着边际的调子。   “还是小时候好吧,无忧无虑。”   他们选了块草地坐了下来,黄晓玲指着远处的女娃,悠悠的说道。小时候他们都放过牛,那时候的他们也是无忧无虑的,早上一起出发,傍晚一起回来,童年的道路上总是撒满稻草的香味和欢歌笑语。   “嗯,如果你难过,就哭吧。”   看着坐在身边的黄晓玲,李锦破忍不住拨了拨她那凌乱的头发,仿佛一时之间回到了相爱的时候,他有点难过。一两年之前,他们恩恩爱爱的时候哪里曾想到会走到如今的这种地步,真是造化弄人啊,他们的相恋,让他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而他不经意间的报复,却又导致了她家惨遭重创。命中的劫数,他们无能为力。   “我恨的是,那贱人,竟然就这样离我而去。”   黄晓玲恨恨的说,伸手抓了颗狗尾草,放到牙齿间,咔的一声咬断,仿佛那咬的不是狗尾草,而是她的男友麻子的脖子。   “薄情寡义之人,不提也罢。”   李锦破一开始就讨厌麻子,知道麻子弃黄晓玲而去,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可又有什么用,你恨不恨都没有用,人家是富二代,离开了黄晓玲,他会继续去找别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中口味而已。 第148章 震惊不已   “也许是我错了,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黄晓玲想哭却终究没有哭出来,“原来只是爱我的身体,我竟然被他抛弃了。”   “算了呗。”   李锦破本想搂过黄晓玲,让她伏在自己的肩头哭一哭,可手伸到半空想了想放弃了,他们,也许已经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曾经相爱,都不能在一起,现在只剩下情欲了,这样的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吗?   “我想,回去学校吧,这里我的呆不下去了,你看,都是些什么人呢,我爸还是乡长的时候,他们天天跟孙子似的往我家跑,现在我爸倒了,想找个人帮忙都避开了。”   黄晓玲忍住悲伤,也没有向李锦破靠过来。   “也不用这样吧晓玲,人生本就是大悲大喜,大起大落的,你看我,那时你离开,我死的心都有了,可现在不也都熬过来了。”   李锦破安慰这说,其实他知道黄晓玲比她还懂得道理,只不过是一时伤心而已。   “那你说我在这里还呆得下去吗?”   黄晓玲反问道。   “我们村做戏了,至少要看完戏才走吧?”   李锦破也觉得有点无话可说了。   “看戏?呵呵,你不觉得我家那才是好看的一出戏吗?”   黄晓玲一声冷淡的笑,“再说这年头还有谁看那戏,那戏不是做给死人看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李锦破有点气结。   “不是给土地公做的戏吗,那什么赵公、李公,不都是死人吗?”   黄晓玲依旧很不屑的口气,把村里千百年的习俗都给侮辱了,“现在城里人看片了,谁还看戏呢,就你老土。”   “晓玲,你不该这么说咋乡下的习俗。虽然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了,但那毕竟是祖宗们留下来的传统习俗,而且那习俗没什么不好,是乡下人少有的娱乐活动之一。”   李锦破也有点不高兴了,“城里人又看得啥片呢?”   “不读大学老土了吧,现在兴着看A片,比以前小镇上放的三级片刺激多了。”   黄晓玲一副无谓的样子。   “女生也看?”   李锦破一惊,问道。   “为什么不能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我跟你说,我们宿舍八个女生,有时候都围着一起看呢,脱得只剩内内,那场面可刺激了。”   黄晓玲似乎完全放开了。   “靠,大学这么开放,这些女人还得了,看片子想了怎么办?”   大学的女生原来都这样啊,李锦破越听越吃惊,第一次了解了女大学生的生活,还有点小小的兴奋呢,听她说大学的生活许是对自己不能上大学的遗憾的一种补偿吧。   “还能怎么办,有男朋友的找男朋友解决,没有的用手解决呗。所以现在的校园里,每到晚上,到处可听到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那早不是什么读书的圣地了,已经变成了年轻男女寻乐的花园了。所以,我也被这染缸给污了。”   黄晓玲凄凄一笑说,“我宿舍里,最疯狂的女生,挺漂亮的女孩子,口味可重了,一学期换了六个男朋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帅的丑的,各处一个,一周只有一两晚在宿舍过夜,还到处说要尝尝不同男人不同的滋味。”   “这都啥大学生活啊,太疯狂了吧。怎么不再加一老一小凑够八个啊。”   几乎闻所未闻啊,李锦破震惊不已破口而出,这一年来,他听过的风流韵事不少了,但是不管是银棍福伯的,还是银魔老六的,还是搔人黄雪兰的,竟然都没有黄晓玲所说的这女生的这么疯狂,就连老六这样的银棍听了后也会自叹如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一老一小?”   黄晓玲闻言一愣,随即道,“这还真有差不多的事情呢。”   “还真有?”   “嗯,我们宿舍的一个女生就让一个老民工给上了。”   黄晓玲似乎完全投入了自己的“演讲”之中,越来越起劲,都忘了她旁边坐着的是李锦破了。   “靠,这是怎么回事,还真让老民工给上了?”   李锦破惊得差点趴下,福伯的遗憾,竟然有人给完成了,如果黄晓玲是几年前去读书,他简直要怀疑那民工是不是福伯了。   “真的,那老民工呢,其实是宿舍里另外一个女同学的爸爸,在学校附近的工地里上班。”   黄晓玲说着勾魂的媚眼里闪出一丝春光。 第149章 半推半就   “女同学的爸爸?那怎么会上了同宿舍的舍友呢?”   李锦破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嗯,没错,那女同学的爸爸每个月都会到学校来看她的,给她送生活费啊买东西啊等。那一次那同学的爸爸过来的时候,恰好宿舍里其他同学都出去了,只有那个叫小玉的女生一个人在宿舍……”   “女生的宿舍,男人也可以上去吗?”   李锦破打断黄晓玲的话问,在他的见闻中,大学的女生宿舍似乎都是男人的禁地不让进的,他想看看黄晓玲是不是随便编的。   “学校的规定确实是不让男人进去的,以前老伯过来的时候,守门的阿姨会让他在下面等而她去通知他女儿的,但那天不知道是不是看守的阿姨去方便了还是怎么的,反正那老伯没看到人就直接上去了。而当时小玉逃课正在宿舍里津津有味自娱自乐的看着A片呢,仅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而里面什么都没穿,肉隐肉现。你想那老伯就一民工,活了几十年,哪里见过这么年轻漂亮丰满热辣的女孩子在他面前近乎裸露展现着,而且那电脑上还播放着极其荡乱震撼的画面,伴随着淫靡的欢叫声,老伯手中的东西砰的一声全掉地上了,下面也腾的一下子就竖起来了。”   黄晓玲说得有点入迷了,身子禁不住扭了扭,吞了吞口水,这神态让李锦破想起了福伯的述说,也是如此这般。   “然后呢?”   李锦破的下面也隐隐有了反应。   “你说着老伯能不欲火焚身吗,他简直像饿狼见了小羔羊要吞了似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玉就说,妹子,看片呢,是不想男人了?我这儿正好有一个坚挺的大棒,保证能满足你的,一边说就一边脱裤子。”   黄晓玲说着再度扭了扭身子。   “小玉干嘛不喊人呢,就这样给上了?”   李锦破想起了报纸网站等新闻里的一些强奸案件,大多数民工要强奸大学生都是因反抗失败而归的。   “切,要是平时有可能会喊叫,可那时候小玉不正空虚的看A片吗,下面正湿热着,急需男人大棒的填充呢,突然看到同学的老爸过来,她先是有点尴尬,电脑也忘了关,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老伯已经把那坚硬的大棒掏出来了,晃荡在她的面前,她只觉下面一阵痉挛,眼睛哪里还舍得离开。”   黄晓玲说着,也不管身边坐的人是李锦破了,伸手拉了拉大腿跟上的裤子,估计那里已经很难受了。   “那民工好有福气。”   李锦破说,比福伯都有福气多了,连李锦破都艳羡不已。   黄晓玲的动作李锦破是看在眼里的,但他还想先听完这万分刺激的事情,所以假装不知道,继续说,“没想到本来是男的欲强奸女的,现在反倒变成了女的诱奸男的了。”   “嗯,那同学的老爸一见这阵势,哪里还顾得了多少,立刻反身锁紧了门,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就扑上去了。而那小玉,见了又黑又瘦的老伯竟然有那么坚硬的棍子,也早已饥渴难耐,底下湿嗒嗒的,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半推半就的让老伯提枪挺进长驱直入了,只干得宿舍的板床哐哐作响,满室肉香啊。”   黄晓玲说着,似乎下面被千万只蚂蚁咬着奇痒难忍般,扭动了屁股往李锦身上挨近,接着把手伸到了李锦破的身上。   “老头贼幸福啊,这么美妙的女学生就这么轻易的上了。”   李锦破的下面也早已坚硬如铁了,但他奇怪黄晓玲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这小玉还到处宣扬被老头上了吗,“小玉还跟你们这样说了?”   “嘿嘿,本来我们也是不知道的,可刚好他们快完事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其他人都回来了,我们敲了很久的门,门才打开,老伯非常尴尬的扔下钱给他女儿就急匆匆、慌乱乱的走了,我们看到他裤子的拉链都没拉好,纽扣也扣错了一个,而小玉呢,更是衣衫不整,脸色绯红,而她的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那气味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黄晓玲说着话,手已经忍不住的抓到李锦破 第150章 双腿发软   “那她不羞死了?给这么老的民工上了还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或许是由于妒忌那民工的艳福,李锦破有点恶意的嘲笑说,而他几吧被黄晓玲抓着,欲望早已挑起,急欲施放了,忍不住把黄晓玲搂了过来,让她饱满的山峰紧紧贴着自己,他的手慢慢的从衣底钻进去了。黄晓玲的衣服本就单薄,仅着一件黑色的超薄的丝质T桖,松松软软的,一掀就露肉了,所以李锦破的手一进衣底,就是一大片白嫩的肥沃的平原以及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几吧要行手先上,山雨欲来风满楼。   “呵,她一开始还想否认呢,说那老伯才刚刚进来,裤子还没脱,还啥都没干,那水是她自己看片子的时候扣出来的。我们就说在门外都听到床板哐当哐当作响及两人的喘息声了呢,她不得已承认了,然后我们七个人逼着她把整个过程详细的说了。”   黄晓玲已经非常的动情,任由李锦破的手在原上峰顶自由驰骋,而她自己的一只手紧紧环着李锦破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从裤头伸进去了,裤带都没来得及解开,就像在田间把手伸进洞里挖蟹似地搜索李锦破的大吊了。   “哇,你们也真是,逼着她当那么多人的面说了,都没羞耻了啊你们。”   李锦破心里想,另外包括黄晓玲在内的七个女生九成是觉得太刺激了才逼着小玉说的吧。   “一开始小玉还有点不愿意,可后来说着说着她却又情不自禁的迷离起来了,说得详细入味、精彩纷呈,说那老伯在工地干的重活,有的是大力气,如何在她的私密内里强力驰骋、恣意纵横,直搅得她内里翻江倒海,洪水大发,高澎迭起,几欲仙入极致,说得我们七个在听的女生也是双腿发软、液汁横流,不能自已,一时之间都把那老民工当成了意淫的对象,幻想着他那坚挺的大棒强势入侵。”   黄晓玲说到这里也不能自已了,一边握着李锦破的大吊摇动,一边拉着李锦破的手往自己腿窝子摸去。那儿已经有如洪灾泛滥春澎澎湃,把外层的裤子都惹湿了。   “七个人都?那民工的女儿也听得津津有味、洪水爆发?”   妈的,满宿舍都是银娃啊,李锦破惊叹。   “嗯,哪能不听,我还特意的留意她了,她听得比谁都认真,手还放在自己的那门户上动来动去。”   黄晓玲撇撇嘴说。   两人都知道继续说着这等荡乱之事更加能挑起无限的欲望,所以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的女孩子啊,真太开放了。”   李锦破吃惊得几乎无语,一边隔着裤子挑逗着黄晓玲湿哒哒的肥凸门户一边继续问,“那后来怎么样?那老伯后来有机会继续干小玉或者其他女生吗?”   “后来,那女生都没再让她老爸到学校找她了,需要钱什么的她就自己到工地去找他爸。小玉是有男朋友的,也平静了一段时间,但终究忍受不了老伯那大棒的诱惑,偷偷的跟着那女生去了工地,识得了路子,然后就自己去找那老头了。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就知道在女生不让老爸过来的时候小玉先是平静后有点烦躁,但再后来每个星期六她都出去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满脸春风,艳若桃李,一看就知道是被滋润满足过。我们甚是好奇,然后有一次我和那换了六个男朋友叫丽萍的女生就偷偷的跟在她后面,才知道她是去工地找那老头的,两人一见面就像干柴遇烈火,房都不用开,老头马上把小玉带到一个稍微隐秘的废墟工地上就迫不及待的干了起来了。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脏乱的老头,一个美貌的少女,一片废墟的工地,那场是相当震撼的,让我们震惊的还有老头那根黑不溜秋的大棒,果真是硕大无比,通体黑亮,坚硬如铁,在小玉的内里疯狂的顶撞,一进入一拉出间就挤出了丝丝的水汁。丽萍看得当时腿就软了。后来听说她花钱开了个豪华的房间哀求小玉带着老头去玩了一次三人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们两人死活不肯承认。”   黄晓玲越说越激动,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迎合李锦破的动作。 第151章 哭爹喊娘   一个老民工能性福如此,夫复何求?   可算是天底下最性福民工了吧!原以为福伯、老六已经足够令人羡慕了,没想到大千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李锦破妒忌着那老民工,同时手里加大了力度,在黄晓玲的腿窝子里作弄着说:“晓玲,说实话,你是不也让老头给上了?”   “呸,我才不?”   黄晓玲有点愠怒的骂道,“又老又丑的,你以为我没见过男人啊,我们村里多的不就是这种男人吗,就城里的妞没见过,觉得新鲜呗。”   “妈的,老子有机会也上一上女大学生。”   李锦破心里想,不过他忘了他现在怀里搂着的正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大学生呢,也许是太过熟悉了,让他没有了想象中的刺激了。   但搂着曾经的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里的激动还是在所难免的,尽管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   “李锦破,我问你话,你要老实交代。”   黄晓玲突然抓住了李锦破的手,不让他动作。   “嗯,啥?你问吧。”   李锦破看黄晓玲有点认真的样子,也认真的回答。   “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你是傻掉了呢,现在还有人一直这么认为,可是实际上没有,你说,这一年来,你暗中上了村里多少女人?”   黄晓玲一副逼问的模样。   “这什么话呢,我不这都头痛了一年了吗,哪里上过什么女人啊,你以为啊。”   李锦破被黄晓玲看的有些心虚,撒欢说。   “哼,没上过?谁信,手法那么老练,连我嫂子都勾引了呢。”   李锦破的一晃神,黄晓玲全看在眼里,冷哼了一声。   “这……”   “无话可说了吧?”   黄晓玲的嘴巴可够犀利的,继续追问着,“你村子里的男人大半都出去了,就剩下福伯和你几个男人,听说你也跟福伯混在一起,能老实吗?”   “福伯?晓玲,你也听说过福伯的那些事情。”   李锦破有点奇怪。   “老银棍,臭名远扬,谁不知道。哼,跟着他,你能不偷吗。”   黄晓玲有些不屑的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事情?”   “还不知道吗,福伯这老头都祸害到我村妇女去了呢。”   黄晓玲说,不过,她又开始拉着李锦破的手在自己的全身游走了。   李锦破也不再说话,两人在山坡野岭上就来了次彻底的亲密接触,李锦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以前的一切夺回来,黄晓玲不似李锦破上过的那些妇人们,她们已久尝棍棒,内里早就宽敞,略加挑逗就洞门打开,张弛有度,而她就一个少女,内里还窄小,李锦破那根大柱没几回合搅得她简直要哭爹喊娘了……看得远处的放牛女娃只是一愣一愣的。   缠缠绵绵几回合,两人都摊在了草地上……   完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野外。   李锦破快步往乡政府那边走去,他怕再迟点,乡长就回家了。   乌沙乡不算很大的乡,乡里就七八个村子,不过这几个村子都挺大的。   乡政府的办公楼就在单坡村,因为单坡村就在这几个村子的中间,占了地理位置的优势。办公楼也就两层加一个宽大的院子,不算豪华,但是对于乡下人来说,在那里办公上班,已经是很令人羡慕了。   大多数时候,乡政府的都是挂着名的,上下班来签个到,有事再通知通知而已,不过乡长呢,一般都在,除非是上镇等等。   这时候已经是下班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冷冷静静了。   李锦破进来院子,往乡长办公室走去。   不过,快到乡长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李锦破,有点慌乱,急忙低着头走开。   李锦破识得这女人,是单坡村的一个寡妇,挺美艳的一个女人,可惜嫁过来不久,丈夫就因车祸去世了,正守着寡呢!   看她衣衫不整,脸红耳赤的样子,慌乱不迭的走路姿势,李锦破已经明白了几层。   不亏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竟是熊熊欲火先,先烧到女人身上了,这乡长,日后可不得了啊,李锦破望了望乡长办公室的门感叹道。 第153章 意味深长   为了不让乡长起疑,李锦破在大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才走到乡长办公室门口,举手敲了敲门。   “请进。”   乡长在里面说道。   “乡长,是我。”   李锦破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乡长正躺在靠背椅上歇息着,一副辛苦操劳了一番的疲劳状态。看来那寡妇侍候的还不错。   “呀,小破啊,回来了。”   乡长林培民看到李锦破进来,马上非常热情的从办公桌后的椅子站起走了出来,伸手捂着李锦破的手说,“这两天去哪里了呢,正找你呢。”   “乡长别客气。”   李锦破没想到乡长如此的热情,陪着笑实话实说,“那天中午不是闹了婚礼嘛,我担心黄权升报复我,就出去外地玩了两天,听说黄权升被抓走了就回来了。”   乡长呵呵的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那祸害一被抓走,这乡下邻里可清净多了,还多亏你了你小破,也算是为了我们乡里除了一害啊,乡亲们还感激你呢。”   李锦破点点头也是呵呵一笑,乡长说的也没错,黄权升这人极为自私自利,读书的侍候就开始跟着镇上的一大帮混混打家劫舍,又仗着势力在乡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偷>鸡摸狗、打劫民美等无恶不作,在赌场学了点赌技跟被打老板看中后才改过了一点,但多年过去,他那余威还在,乡里人谈起的时候还是为之色变的。   要不,他家快被铲平乡长下台的时候村里人能拍手称快吗?虽然李锦破的初衷仅仅是要羞辱他一翻以报当年的侮辱而并不是要黄权升家破人亡,但这样的结局如果能让邻里拍手称快也并非不可接受,只是心里替黄晓玲难过而已。   “不过呢,小破,我也实话说了,这其中受益最大的还是我,要不这位置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爬上呢。”   林乡长说着,拿起烟盒倒了一根烟出来递给李锦破说,“我准备让你当后湾村的村长,你看如何,有没思想准备?”   “乡长,这怎么行呢,我啥事都没做就当了村长,村里人也不会答应啊。”   虽然已有意料,但李锦破还是有点惊讶。   乡长递过来的烟他还是接了过来,虽然他不抽。   “呵呵”乡长又是笑呵呵的说,“当然不是现在就马上当了,这一届的社戏头人你临时顶上去,你好好干着,到时候选举村长你就上去了。虽然你还非常年轻,但凭你读书时候的名气,再趁这机会干点事儿,没有人敢不服。咱们就当打破有史以来的规例吧,让你当一个全国最年轻的村长,又有何不可?”   乡长的讲话确实有一股子的魄力。   “那,可多谢乡长了,我一定会好好当好这届社戏的头人,不负你厚望。”   李锦破感激的说,要是以前,他李锦破才不屑于村里这点破事呢,可现在不同了,已读不成大学,当不成人人羡慕的白领了,唯一好的出路就是从村里的基层干起,或许还能有出息。自从他被打伤的这些天来,种种遭遇,已经让他明白了许多,不管在呆在什么地方,没有一点权力或者势力,永远只会受制于人,所以他对社戏头人这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也对乡长感激不已。   “客气话就别说了,小破,当我知道你没有被打傻的时候就知道了,你还是好苗子前途无量,值得培养,甚至是镇长都提名表扬了你。”   乡长依旧笑呵呵的说,“明天我在村里召集大家开个会,宣布你顶替建星当这一届的社戏头人,建星那家伙不顶用。至于村长的位置,暂时空着,秋后再定。”   “好的,乡长说的是。”   李锦破说着眼明手快,看到乡长桌子上的水杯是空着,抢着给他倒了一杯水,尽管他心里不愿意甚至有点鄙视自己,但却不得不这样做。   “呵呵”乡长拍着李锦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值得培养,值得培养。走吧,天不早了,我车你回去。”   “好。”   收拾好东西,两人走出了乡长办公室,乡长推出他的那辆蓝色的铃木王,载着李锦破往后湾村回去了。 第154章 衣锦还乡   “小破,你妈呢,听村里人说这些天,都不见她了呢?”   摩托车出来单坡村的路口,林培民问李锦破。   “她说出去打工了,去找我爸呗。也没怎么跟我说就走了。”   李锦破知道林培民也是一直垂涎他母亲美色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这也走得太匆忙了,社戏都没看就走了,太可惜了。”   乡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的这一声可惜包含着多少层含义,“做戏的时候大家都回来呢,她咋就走了,听说带你爸出去的培宏已经回来了,你可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培宏回来了?”   李锦破闻言一惊,正是这人当初带着他父亲出去的,他父亲再没回来过,“之前陪宏一直是这样跟我母子说的,说我父亲干了一个月就跟着工地附近一个小卖部的美人走了,他也不知道我父亲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怎么相信我父亲会是这样的人,他那么爱着我继母陈梅,这次我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不是也说不定,这次正好有机会你就问问陪宏吧。”   乡长说。   由于两村相距很近,几分钟就到了后湾村。   摩托车停在了乡长家的门口,林培民说:“小破早点回家休息吧,明早八点到村委会开会。”   “好的,乡长也早点休息。”   李锦破说着瞟了眼乡长的家,等亮着,估计乡长老黄雪兰正忙着准备给乡长准备晚餐呢,想到自己跟黄雪兰的暧昧关系,李锦破突然觉得有点愧对乡长。   明天干还是不干?似乎成了一个难题。李锦破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想。   夜幕已经来临,家家户户已经亮起了灯,出了几个贪玩的孩子依旧在巷子上闹着外,村里的大多数都已经回家了。   看着万家灯火,李锦破想起自己冷冷清清的家,继而想起了离他而去的继母陈梅,以及他的父亲李觉。   “既然林培宏已经回来了,何不去看看他,这次要问个清楚了。”   李锦破想到这里,拐个弯往林培宏家走去。   李锦破的家在村东头,而林培宏的家在村西头,相距有些远,李锦破也很少去村的西头,对于林培宏也了解得不多,就知道他在城里打工,似乎还赚了不少钱,衣服着光鲜了不少,前年还新盖了间房子呢而他去出去打工的时候,就媳妇儿和他父母住在一起,至于他媳妇有没有偷>汉子,李锦破倒是没有听过。   一路上没有碰到几个人,李锦破很快就来到了林培宏的家,他家的厨房和卧室都亮着灯,李锦破决定先在外面探听一会再进去。   厨房里是林培宏的父母在吃饭,两个老人似乎挺开心的在喝着小酒,啧啧的谈论着儿子的“衣服锦还乡”,听他们的话,林培宏跟媳妇已经吃完饭,似乎是小别胜新婚,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了。   李锦破又蹑手蹑脚的往林培宏的卧室那边走去。林培宏卧室的窗子也是三格式的,下面的竖格关着,顶上的横隔开着,走进窗口就可以听到了林培宏跟媳妇的说话声。   “小凤你怎么了,我这么久才回来一次你不想啊?”   卧室里传出林培宏的声音,似地想对媳妇动手动脚被拒绝了。   “这不刚吃饱吗?歇一歇啊。”   是他媳妇小凤的声音。   “还歇啥,你没看到我这已经翘得老高了吗?”   “别跟没见过美人一样,你在城里真没找过美人吗?说说你在城里的情况。”   “真没找过,这不想着你嘛,对了,听说陈梅离开村子了,是这回事吗?”   林培宏拗不过小凤,只好回答着。   “你还忘不了那狐狸津啊,一回来就打听了。还说在城不找美人呢,看你那猴急样,一天都离不开美人。”   小凤有些恼怒的道。   “别,不是那样的,我就想知道村里有没有男人上了那搔货。”   “要说上的话应该是福伯吧。”   “福伯?那个黑瘦矮的老头子,他有什么能耐。”   林培宏听了媳妇的话似乎满是不屑和怀疑。   “什么能耐,人家的几吧都你的大了一倍。”   小凤脱口而出。   “小凤你说什么?”   小凤的话引起了林培宏惊觉。   “我”小凤发觉说错了话。   “你怎么知道他的几吧比我的大?”   林培宏的声音大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衣服锦还乡,会戴上一顶绿帽,“难道你也被福伯上了?” 第155章 黄瓜撑大   “什么啊,我听别人说的。”   林培宏媳妇小凤反驳说,可她的语气不够理直气壮,听着有些心虚。   “你听别人那搔事干吗,怪不得我这么一年才回来一趟你还不急呢,原来是有人给喂着。”   林培宏有些火了,似乎要翻身起床,“妈的福伯这光棍,我找他拼去。”   “可别,福伯现在都废了?”   小凤急忙拦阻道,但话一出口又发觉错了,“你瞎猜什么啊。”   “废了?这你也知道?”   林培宏越问越惊讶,听那暴怒的口气似乎就要暴打他老婆了。   “这不,全村人都知道嘛,被下六子村的人打的。”   在林培宏的Y`in威下,小凤有点妥协了,“不说了,你来N`ong我吧。”   “什么时候的事情?打得好啊。”   林培民听小凤这么一说,顿时松了口气,反而有点欣喜了,好像福伯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那贱人,不废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妇美呢。”   “前几天被打的你轻点”似乎林培民又在对媳妇动手动脚了,也许是动作过大小凤似地有点吃不消。   “那老贼,竟然连陈梅都能上了,还真佩服他,不知道啥来的能耐,真就那么大吗?”   林培宏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   “这去问他才知道,嗯快点。”   在林培宏的略微挑逗下,小凤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陈梅离开了,那李觉的儿子李锦破有没有傻掉?”   林培民的声音压低了点问,“他要是不傻我还不安心呢。”   李锦破闻言一惊,赶紧把耳朵紧紧的贴着墙壁。   “可别说,还真不傻呢,还是那么厉害,他施了下诡计,乡里就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估计下一个村长就是他了。”   小凤轻声说。   “不是吧,我预感到他会来过问他父亲的事情,他要是逼问,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犯难啊,早知道今个儿就不回来了。”   林培宏声音更低了,但他绝对没想到隔墙真有耳。   李锦破听出了林培宏的话中之话,明白了几分,心想他父亲还真的不是跟着狐狸津有去无回这么简单,看来跟林培宏还有很大的关系。   李锦破一下子气得青筋暴突,想冲进去逼问林培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刚走几步,就冷静了下来,告诉自己不能冒失,现在他已经是村里社戏的头人了,再过段时间就是村长了,凡事都要三思而行了。况且当着她婆娘那厉害的嘴巴子要是应是咬定了还真问不出什么呢,李锦破决定过几天再单独寻着林培宏问问为好。   于是他折了回来继续贴着墙壁偷>听林培宏两人的对话。   “还说啥,原来怎么说的就一口咬定就行了。”   小凤果真是这么教导她男人的。   “好吧。”   林培宏说完话似乎是认真耕起自家的责任田了,李锦破再也听不到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倒是不一会,房间里就传出了喘呼呼的劳作声和哼哼唧唧的欢愉声,看来是林培宏轻车熟路的上了小凤的道上了,穿行的过程中,撞击声噼啪作响,惹得小凤一时道上积水成河、水花四溅、喊声四起,不能自已,声声娇哼穿窗而出,直贯李锦破的耳膜。   “口怎么变得这么大?”   林培宏似乎觉得小凤那道不再合他小车子的行驶了,虽然死溜溜,但松松垮垮,没有紧凑感跟压迫感,让林培宏大为不悦。   “那是你不在的时候,我用黄瓜撑大的,快啊,不要停。”   小凤嗯嗯呀呀的答道。   “靠”林培宏骂了一声,似乎加大了力度,搅得小凤又是一阵浪喊。   李锦破听得一时也是痒痒的,本想搬块石头垫脚看一看,但又想到小凤并不是很漂亮的脸蛋儿和那瘦瘦的身子他放弃了。   离开林培宏的屋子,李锦破径直回家,可刚到屋角他看到家门口站着个黑影,似乎在等他。   “谁?”   李锦破问。   “小破哥,是我小杜呢,知道你今天回来了,等你呢。”   黑暗里杜陵转身说。 第156章 炸开了锅   “这么黑,你站那里吓人啊。”   发现是傻子杜陵后,李锦破心松了下来。   “没呢,小破哥,我给你拿钱来了。”   傻子杜陵有点兴奋的说。   “拿什么钱?”   李锦破不解的问杜陵。   “就你在板厂的工钱,老板说你既然不来了,就让我把工钱拿回来给你。肥老板还挺好人的。”   杜陵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放到李锦破的手上。   捏着钱,李锦破有点感动。   “小杜,这几天谢谢你了。”   李锦破抽出一张塞给杜陵说,“给你,做戏的时候多买点东西吃。”   “不用了小破哥,我有钱,老板知道我们村要做戏了,把我们前几天的工钱都发了。”   杜陵推辞着,“这回请的是粤剧班吧,可有做三国的戏?有吕布吗?”   “呵呵,会有的,可好看了。”   李锦破知道杜陵这傻子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自小就迷武戏,对三国、水浒这些打打杀杀的武戏人物是相当迷恋的,每逢做武戏,杜陵一定是看到最后收场拉了银幕才离开,就连李锦破自己中小学时候也相当的迷恋,经常读一些三国、水浒、隋唐演义等历史小人书,然后说给杜陵听,还经常把木柴竹枝N`ong成刀或枪]、矛等形状,跟杜陵在空地上模仿那些人物捉对厮杀,打得不亦乐乎,有时候甚至被对方劈伤也毫不在乎。   “嘿,那就好,你好久没跟我讲薛仁贵征东的故事了。”   杜陵又说,薛仁贵的故事是他最喜欢听的。   “看我这么忙,没有时间呢。”   李锦破说着话,却突然想起他还没去自家的果园看看,就说,“小杜,跟我去果棚走走吧。”   “果园?”   杜陵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我家的果园啊。”   “没有了。”   杜陵有点可惜的说,“你家的果子都被黄权升带来的那些人摘光了,还扫落了一地,差点还放火把你果棚都烧了。最后让村里的人给制止了。”   “那群畜生,竟然把我果园果子都扫了?”   李锦破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村里的其他人像福伯、黄雪兰都跟没他说过。   “是的,那天早上,黄权升那些人把你家门都踹坏了,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没找到你”杜陵说着,喘不过气来,停了停才接着说,“然后他们又去了你果园。幸好你逃得快,要不被他们抓着还真有可能被打残呢,可凶恶了他们,他们见不到你,就叫人把你果园里的果子都摘了,不熟的那些都被他们扫落了,现在果园里只有光光的果树了。”   “妈的,黄权升这畜生被抓去真活该。”   李锦破忍不住骂了一句,“走,去果园看看。”   “嗯,我们村的人听到黄权升被抓了都高兴呢。那天我们都去单坡村看了,板厂的老板也去看了,从城了开了好几车的人过来,比黄权升还凶得很,那时候黄权升拖着他没穿衣服服的老婆在村里游给人看呢,那美人确实非常好看,身子白白肥肥的,好多人都在那像看戏的,有的看得口水都流了,正嘻嘻闹闹,车子一停下,很多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大个子一下子把黄权升打倒,然后压着他狠狠的打,打得满脸是血,乡长也被打伤,家里的电视等东西也都被他们打烂了,然后把黄权升绑走了”“算了,不说那了。”   李锦破打断了杜陵的话,他想得到,那场面必定是血腥暴力的,虽然是黄权升恶人有恶报咎由自取,但如今的社会还发生这样赤裸裸的暴力行为,还是让人心惊的,不忍回忆的。   “好,不说那了。不过,村里的美人现在都说那夜的事情一定是你干的呢,特别是小燕,她说你那又大又硬,比福伯的还舒服。”   “呵呵,瞎猜的呗,别管她们。”   李锦破说,心想,这下经小燕一推广,那肯定是十分具有广告效力的,说不定已经在那些银荡的美人窝里炸开了锅了。   “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可多了,福伯捡了个老婆呢。”   杜陵又有点兴奋的说,“我见过,可好看了。” 第157章 搔动不安   “我知道了。”   这事李锦破一回村就知道了,所以没啥好惊讶,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果棚。   此时,月已上到树梢,淡白的月光照得整个村庄白蒙蒙的一片,村子显得很沉寂,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声,或者孩子的哭声,比起县城那热闹的夜街,简直是天渊之别。   站在果园前,李锦破欲哭无泪。   几天前还挂满累累硕果的果树,如今一片狼藉、“满目疮痍”,就像那丰满的美人遭暴徒洗劫蹂躏过一般邋遢憔悴、虚弱无助,一棵棵无津打采的独立着,就连风吹过来的时候也不再有因果子压着枝头引起的摩擦而沙沙作响,似乎是愧对主人而噤若寒蝉。   李锦破走进果园,果园的草地上落满那些青涩的果子,一路踩踏着一路心疼。要是他继母陈梅还在,估计会更加的心疼的,那可算是她的生活来源啊,好在李锦破现在并不依靠那些果子了,于沛瑶那美人给他的钱,节省一点在乡下都可以生活一年了,更何况他明天开始就到村委里工作了呢,虽然拿不到多少钱,但他一个人生活却是绰绰有余了。想到这里,李锦破心情才好了点,如果D`iu了果园,却能换来以后的发展,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果棚也被那些畜生推得东倒西歪了,李锦破进入棚子里,点了煤油灯,看到里面已经凌乱不堪,那张曾经躺过两个让李锦破疯狂过攻占过制高点的美人的小木床已经散了架,却不是因为干那事时动作过大而散架,没能完成作为床的任务,有点可惜;被单被扔到角落去,还有踩踏的痕迹。   “走吧。”   李锦破叹了口气对杜陵说。   两人走出了果园,往家里走去,一路上因为李锦破的沉默。杜陵也不敢吭声,默默的跟着走在后面,在家门口跟李锦破分了手。   李锦破有点郁闷的回到了家,他家里也是一片狼藉,大门和各个房间的门全部被打开了,各个房间都是乱成一片,衣服物扔得满地都是,甚至桌子的抽屉都被翻过,如果不是那些人干的,显然已经有小偷>趁火打劫的光顾过了,好在李锦破的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也被洗劫一空了。   “妈的,家都不像家了。”   李锦破跌坐在床上,骂了一句。这确实不像一个家了,外人一看,还以为是一座空房没人住呢。   李锦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气,一会肚子饿了才想起还没吃晚饭。   “小破,回来了吗?”   李锦破正想起身去厨房煮点东西,却听到一个美人喊他的声音。   “谁呢?”   李锦破一时还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我是你二婶呢。”   外面的美人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原来是李锦破二叔李家文的媳妇月娥,听那热乎的口气,好像很亲近的,其实,李锦破已经差不多一年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虽然是李觉和李家文是兄弟俩,但两人感情并不好,相互之间没有什么照顾,自从分家后,一个住村东头,一个住村的北面,来往就更加少了,李锦破被打之前,两家关系还好点,李锦破被打后,李家文一家没再踏过李锦破的家门,感情单薄得如同陌路,甚至李锦破还听说继母陈梅说过李家文还侵占了他家几分地的按树林呢,他母子俩忍过了。   李锦破对二叔一家也没有什么好感。他知道李家文这一家子都是趋炎附势之人。   如今是听说李锦破要当村社戏的头人了,二婶来套近乎了吧?   “二婶啊,我刚回来。”   李锦破一边应着一边走出来,看到他二婶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李锦破的父亲李觉那么英俊潇洒,他兄弟李家文当然也不赖,跟李觉一样英挺结实,而他媳妇自然也是乡里的美貌美人。一年不见,李锦破觉得他二婶似乎更加丰满漂亮了,穿着一件单薄的格子睡觉,或许是身材过于丰满或许是衣服服过小,反正胸前的那两座山高高的挺立着,似乎在呼唤着男人的侵占,她头发应该是刚刚洗过,飘散着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身体里的美人的香味,在夜风里让人颇感搔动不安。   闻着二婶身上散发出的美人的体香,李锦破想起了小镇上发廊美老板的话,发廊老板曾经跟他说过,他二叔的媳妇月娥也是风搔妇人,已经跟村长媳妇等齐名了。   究竟是不是,李锦破还不得而知,但是单看月娥那火辣辣的丰满身材,似乎天生就是欠气的。 第158章 厚颜无耻   “小破,没吃饭吧?我给你带饭来了。”   月娥说着提了提手里的袋子,然后也打量起李锦破来,一年多不见了,李锦破更见高大俊俏了,像极了他父亲李觉跟自己的丈夫李家文,恍惚间月娥似乎看到了丈夫年轻的时候。   “还真没吃饭呢。”   李锦破没想到二婶会给他送饭来了。   “嗯,我料到你没吃呢,听说你后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有谁煮饭给你呢。趁热吃吧。”   月娥说着把袋子打开,把那碗还喷着热气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小破你可也别怪二叔二婶了,这一年来都没过来看你,主要也是农活太忙了。”   “二婶,我可哪敢怪你们呢,咱这乡下人哪个不忙呢,我知道的,没事的,谢谢你给我带饭了。”   李锦破确实已经很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就吃起饭来,同时感激的望了他二婶一眼,“坐吧婶,你吃过了吧?”   “吃吧,我吃过了,婶以后给你做饭。”   月娥见李锦破盯着她,赶紧低下头,寻个凳子坐了下来,她怕一看到李锦破就想起李家文。   “二婶,可不敢烦劳你了,对了都快做戏了,二叔今年没回来吗?”   李锦破问,他知道二叔常年在外打工,平时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一趟。   “小破你这样可就显得生分了,你后妈不走了吗,也没个做饭的,你到婶家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二叔没回呢,说这段时间正好忙着,没时间回来了。常年在外也不见赚到多少钱,还不如回来种地得了。”   月娥的话语里似乎有点埋怨她的丈夫李家文。   “那小军呢?”   李锦破本想说李家文在外也不容易,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问小军的情况,小军是他的堂老弟,比他小三岁,不过读书不专心,跟一群镇上的小混混混在一起,两年前就辍学了,现在李锦破还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呢。   “去年让他到镇上的食品公司上班了,宰猪呗。总比在社会上混着好。”   二婶月娥说着摇了摇头,“要是要你读书这么聪明就好了,也不用我操心了。”   “食品公司?”   李锦破吃了一惊,那不是福伯上班的地方吗?“谁介绍进去的?”   “福伯咯。”   月娥说。   “福伯?”   难道发廊老板娘说的是真的?   “嗯。”   月娥点了点头,但她看到李锦破的反应过大,似乎觉察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婶,你不知道福伯是怎么样的人吗?怎还去求他呢?”   李锦破试探的一问。   “我没求他,他自己来找我说食品公司里要招人,问我要不要让孩子进去。”   月娥低声说。   “没见过福伯跟小军一起去上班呢?”   李锦破又问,他跟福伯混在一起的日子,从没见过小军。   “小军不喜欢福伯。”   “婶,你说实话,福伯有占过你便宜吗?”   李锦破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月娥闻言,脸色一红,不置可否,在李锦破看来就等于是默认了。   “我就说了。福伯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会帮助你呢。”   李锦破听了月娥的话,心里很不舒服,福伯竟然真的把他二婶给上了,还来诱惑他继母,竟想把这村里最美貌的妯娌一起挑了。李锦破不有点埋怨起他父亲和二叔来,进什么城,把这么漂亮又处于狼虎年月的媳妇放家里,也不担心墙内起火。   “他诱惑我的。”   月娥说着,脸蛋儿起了一片红晕,在灯光下更显娇艳若滴,“你知道,你二叔不常在家,我才30多岁呢。”   这不是明摆着厚颜无耻的给自己找理由吗?30多岁独守空房就该出轨吗?看来他二婶果真是个经不起挑逗的风搔妇人。   李锦破看着她那娇艳的脸蛋,还有胸前那两座一起一伏的山,听着她那有着勾人意思的话语,竟觉丹田下一股热流上涌,下面急速膨胀。饭,也没心吃了。   罪过罪过,李锦破暗暗定了定神。   “福伯怎么诱惑你的?”   可他又实在忍不住的继续往下问。   “你,小孩子,不懂,别问。”   二婶月娥拿捏着衣服角说。 第159章 大人的事   “二婶,小破已经不是小孩了。”   李锦破一本正经的纠正说。   “不是小孩啊。”   月娥扑哧一笑,有意把话题引得更加深入,“你懂大人的事情吗?”   说话的同时,月娥的眼睛假装不经意斜了斜李锦破的裤裆那儿,这一切,李锦破都看着眼里。   “懂,小破已经不是读书时候的小破了。现在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男人了。”   李锦破感觉到了他二婶那荡漾着春意的眼神,想起平时二婶一家对他家的不屑一顾,甚至侵占他家的林地,他心底的邪意更强烈了。   “男人了?”   月娥戏谑的一笑,“哦,那是谁把我们的小破变成了男人呢?”   她甚至把李锦破说成了“我们”的小破。   “二婶,小破肯定是个能征服美人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过,你是不问得过多了。”   李锦破以为月娥还怀疑他那儿无能,彻底直白白的说了。   “这么说来,黄权升的媳妇还真的是被你上了?你那个,真的没有废?”   月娥有些疑问又有些惊喜,她曾经看过李锦破的那根长枪],不过是在被人拖着游行的时候,虽大却软绵绵的摊成一堆毫无生气像一堆废铁,那时候她跟其他风流妇人一样,无限的叹气可惜。但前些天发生的那些轰动的事情又勾起了她的记忆,再加上小燕等搔美对福伯之后的李锦破大吊的热衷讨论,让她有了一探个究竟的想法,这才是她来的真实想法,并不是李锦破认为的完全的套近乎。送饭给李锦破只是个幌子。不过,作为美人,她不得不矜持,只想慢慢的把李锦破套出来,所以李锦破一开始还真看不出他婶子果真风流无比的。   当月娥看到李锦破的裆部鼓起的时候,她心慌意乱起来,甚至能感觉到私密地带有了一股朝意袭来,双腿不由微微合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废,不过没有上黄权升的媳妇,别听别人乱说。倒是你呀,怎么能跟福伯那光棍呢?要是让二叔知道你和福伯的这些事情,日子还能过吗?”   李锦破故意说得冷淡淡的,初听让人感觉是在警告他二婶。不过李锦破看着眼前这个狐媚样的银荡二婶有些替二叔不值,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激起了他征服这个风搔美人的想法。忍不住又瞄了瞄月娥那高挺的胸脯。   既然福伯这外人都上过了,他为什么不上?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这样的龌龊想法让李锦破的下面又是一阵强烈的蠢动。   但同时他心里又有点纠结,要是他的二婶真的发起搔来,到底上还是不上?上吧,感觉对不起他二叔,不上吧,他二婶这么银荡,必定又会找别的男人。   孤男寡美单独相处,本来就危险,何况是两个欲望强烈的男美,何况是这样的夜晚,鸡笼里母鸡“咯咯”的叫声似乎都在暗示着这危险的信号。   “小破,你不知道,你二叔其实”月娥脸上红晕更甚,似乎有点羞于启口,“你二叔现在那不怎么行了,一开始那些年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打工给累着,反正现在是不行了。所以我才小破,可不要告诉你二叔,只要你想,婶也可以给你。”   “有这等事情?”   他二叔竟无能了?李锦破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这可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啊,如果你下身征服不了美人,那就算你上身征服了世界也没有用,得不到美人的滋湿,永远都会是郁郁寡欢的。   “嗯”两人的谈话至此,话题已经超过了平时婶侄之间正常的话题了,于是心里都有点痒痒了,月娥小声又有点亢奋的问,“小破,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明荣的媳妇小燕?她到处炫耀呢,说你的那根,比福伯的还大。让婶也看看好吗?”   月娥也已经看出了李锦破眼里的火焰,索性把凳子的位置挪了挪,挨着李锦破了,那柔软的双手放到了李锦破的腿上,有意无意又遏制不止的往李锦破的腿根部游去。   “给谁不重要,你说,福伯是怎么诱惑你的?”   李锦破颤颤的问道,二婶那娇柔的双手游过之处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电流,似乎全身都在发麻了酥软,无力抗拒。 第160章 箭在弦上   “小破,你别问那了。”   月娥的手依旧在李锦破的腿上游走,显然,她现在已经无法集中津神说话了,因为多日没有那事了,她已空虚多时,这会见到男人这挺立的玩意儿,下边早就跟着了火般燃烧得热辣辣的了,双手一阵探索后,准确无误的抓住了李锦破的那根早就雄壮无比的棍棒,然后是一声惊叹,“真是大啊,比福伯的还大上不少.”“婶,说吧,没事,我不会告诉叔的.万李锦破本是好色之人,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索性调了调屁股的坐姿,下面正对着月娥,以便月娥的手更好的探索.但是他还是不忘福伯诱奸月娥的事情,所以继续间,仪乎一边说一边作N`ong能带来更大的快感.“不能嘲笑婶哦,你不知道婶这两年守着活寡多受罪呢。”   月娥见李锦破已经迎合着自己了,心里自然是高兴,一边说一边就解开了李锦破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怒涨大的大棍棒拖了出来,捂在手里,比划着那尺度,心里是莫可名状的兴奋,内里的液汁越发流的欢畅了.“怎么会呢,婶,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们美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哪有不懂,村里的一大把美人都因为丈夫外出而纷纷出轨我都知道了,既然是我叔自己那不行,那可怪不得你.”底下里由于月娥的爱抚丝丝快感传来,李锦破的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月娥那对饱满的玉房,一摸才知道,月娥竟然连罩儿都没有戴,玉房已经胀满,弹性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人,顶尖已经勃起,仪乎在渴望着男人粗厚的双手或者温热的舌尖.“那我就说了.”峰房被揉N`ong着带来的刺激已经让月娥禁不止的娇喘连连,呻呻不止,但见李锦破}以乎要间个彻底,只好顺着他说了,“其实我一开始对福伯是相当反感的,虽然有时候跟村里的妇美聊家常能时常听说过他有一跟巨大无比的棍,但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想法,因为他长得实在是不起眼了,又黑又瘦不说,还常常露着一口黄黄的板牙,说话的时候唾沫飞溅,简直还有些让人恶心.他可能早就对我有想法了,所以那段时间经常有事无事的到我家找我,有时候甚至说一些下流的话挑逗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有一天他突然跟我放话说,他可以让我儿子小军到食品公司去工作,然后他让我晚上八点去他家详细谈.我以为他真心想帮我,心里自然开心,吃完晚饭后八点钟就去找他,谁知道那贼人”“婶,他不会是强行来的吧?不得好死的福伯.”李锦破忍不住骂了福伯一句.“倒也不至于强行来的.”月娥说着仪乎叹了口气,“但他让我八点钟去找他是有预谋的,那时候他正在洗澡,我进他院子里找他,你知道那贼人不,竟然光着身子,赤条条的出来,手里捂着那根巨棍在我面前晃荡着,月光下,那巨棍通体乌黑发亮膨胀得可怕,晃得我的眼都花了,那时,我好久没有看到男人的棍棒了,而且是这么大的,所以,我也控制不了那大物的诱惑,眼睛再也离不开他那了,脑子只有尝一尝大货的滋昧这年头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让他上了,那贼人还说,他相当自信,没有美人在看到他那巨棍后还会逃得掉的.我这才知道,那些村里的妇美们嘴巴里说的,不仅仅是传说.那滋昧的确是一般男人所给不了的.但是,福伯的比起我小破的来,还是小了点,小破,你快给婶吧,婶渴望那塞得胀满的滋昧.”月娥说着话,身体早已遏制不止的抖动起来,显然已经渴望之极,她抓着李锦破的手向自己的底下探去,黏黏的水汁已经浸满了肥厚的河床.“婶,我去锁下门先.”李锦破虽然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但他还没忘记大门还没上锁,毕竟是他们婶侄俩,他给二叔截帽已经是罪大滔天了,要是这样的绿帽子还传出去,他二叔是无法接受的.“还会有人来吗?”月娥显然已经舍不得男人的片刻的离开.“万一呢.”李锦破推开月娥,向大门走去.“小破”当李锦破走向大门,准备关门上锁的时候,一个美人的声音传了来,同时一个黑影越来越近.还真有人来 第161章 三个女人   “谁?”李锦破小声的叫司,回头望了望桌子边的二婶,同时庆幸自己小心谨慎过来关门,不然就臭大了.二婶月娥也是又惊又疑,赶紧拉整衣服服准备跑到房间躲一躲,可已经来不及了.“我,小燕.”话没说完人就跟着撞进来了,是明荣的媳妇小燕.“哟,月娥也在?”小燕看到月娥慌慌张张的表情和不整体的衣服衫,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我我给小破送饭来的.”月娥赶紧扫了眼饭桌,故作镇静的说.“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小燕有点不依不晓的说,“脸怎么会那么红呢?”两个美人一打照脸就舌战起来,让李锦破话都说不上,站在一旁有点尴尬.他想起了福伯曾经的一箭双雕上下半场,把蛮庆老婆和四姑娘都先后给上了.现在,他也面对两个美人,却只能干站着,无从出口,更无从下手。   而他们三人都不知道的是,李锦破的院子外面还站着个偷听的美人,或者说仅仅是个美孩.这美孩不是别人,正是他二婶的美儿李小军的姐姐李晓慧,也就是李锦破的堂妹兼童年时候玩过家家的最佳搭档,童年时期李锦破就曾经想把他那未成型的小鸡鸡塞进她的下身了,只是当时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李晓慧比李锦破小一岁,现正上高三,遗传了父母的基因,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貌已不让她成熟美艳的母亲,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尤物尤其突出,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不知道颤掉了多少男人的眼珠子.不过李锦破已一年不见她了,不知道她已经长得如此勾人了.这段时间,学校放假回来不久,李晓慧在家闲着.刚刚吃完晚饭,她听母亲说给李锦破送饭,却久去不回,心里就有点怀疑母亲跟李锦破也有染一一她早就知道她母亲生性风流按捺不住寂寞的了,就.悄的跟了过来,刚才他们两人的谈话她也听到了一点点.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美,李晓慧的身体里也流淌着她母亲一样银荡的血液,也不是处美了,早就在学校里跟男朋友偷吃禁果,谙熟风流乐此不疲了.所以刚才听到两人在院子里的动静后,李晓慧的心里也有点痒痒了,两腿自然分开,手已放在腿上,摆好了自自个儿玩的姿势,在等待这里面两个人的激情喷发了.可小燕的突然到来,无疑是捣了她母美俩一做一听的春梦了,李晓慧心里有点.澳脑,但还是继续站在院子外偷听着.“我是他婶子,他现在有困难,我送饭给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月娥似乎突然想起了自己跟李锦破的关系,反间说,“你又是来找小破做什么呢?”“嘿嘿,那怎么之前就不见你关心过小破呢?”小燕依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莫不是听说小破有一根骇人的大吊,也想让他气吧?”“小燕,你”月娥被驳得有点语结,却又不能反驳,反而一听李锦破骇人的大吊脸色更红了.“我什么?我就是来给他气的,可你敢吗,你想想你们什么关系。你可是他婶哦.”小燕竟然毫不羞耻的说。还幸灾乐祸的调笑着月娥.“你,你去找福伯的大吊吧.”月娥语塞,突然捅出一句.竟公然在他面前塞男人的大吊来说事,李锦破真正让这两个搔美人给骇住了。幸好他们都压抑了声音,否则传出哪还得了.“你们都走吧。我准备睡觉了。”   看着两个美人吵个不罢休的样子,李锦破感到有点心烦.“小燕、燕你在哪里宁”突然外面传来喊声,听声音是明荣在喊小燕.“哎,我走了。月娥,你还不走吗?难道真的想让他气吗?这可是乱了伦理辈分的事情,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哦.”小燕听到丈夫的喊声,有些无奈,可似乎也不甘心月娥独霸李锦破,走前不忘狠狠的戳了月娥的痛处.月娥闻言果然身子一颤,跟着冷哼了一声说:“哼,你丈夫都回来了,还找男人呢,不更加可耻吗?”说着也转身向门外走去. 第162章 争相送饭   两个美人都有些怨气,又有些不舍的走出李锦破的家门。   然后,两个美人往不同的方向走了,可一直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对方,直至互相看不到.可令她们想不到的是,过了几分钟后,她们又都折了回来,恰好又在李锦破的门口附近相遇.各自冷哼一声,两人无奈的再次互相鄙视了一下才彻底的离开了.李晓慧也偷愉摸摸的跟在她母亲的后面离开了.不过回到家后,母美两人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最后。月娥实在忍受不了。又爬了起来,抄了把手电筒,蹑手蹑脚的往李锦破家走去,李晓慧听的动静,也偷偷摸摸的跟着母亲的后面.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往李锦破家摸去.可遗憾的是。李锦破已经睡去了,也许是这些天来折腾的实在是累了.李锦破睡得很死。以致月娥在窗户敲了半天他都没啥反应。错过了让母美俩一做一听的机会.母美俩终于在叹息声中无奈的一前一后的回去了.天快亮的时候,李锦破才醒过来,他是被梦惊醒的.梦里,他二权拿着一把宰猪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锐利的刀锋都贴上了他脖子的血管,二权喝间他为什么连他二婶都不放过,而他父亲和继母也在旁边,但是他们对李锦破不闻不间,甚至都懒得看一样.就在二叔要下刀的时候,李锦破醒了过来。那个梦让他惊得全身都是汗.想起前半夜跟月娥在院子里的戏前调情,李锦破觉得有些愧对二叔,甚至有些感激小燕及时的阻住了这场颠覆了伦理的R`ou搏战.李锦破躺在床上惊未定,窗户传来响声.“谁?”这么早就来敲门显然又让李锦破吃了一惊.谁这么早来找他呢?“我是小燕.快开门给我,我给你带饭了.”窗外的美人答道.“带饭?”这么早给我带饭了?李锦破一听是小燕给他送早饭有点感激,一骨碌爬了起来答道,“好的,我就去开门,你到门前来.”李锦破说完,随便套了条短裤便出去开门.天色还未明,黑糊糊的几十米都看不见人影,静.悄的,公鸡都没有起床,大多数人还在沉睡中.李锦破看到小燕操着一把手电筒从屋后拐了过来,看到李锦破开了门,便喜道:“小破,夜里睡得好吗?”“还好啦。”   李锦破说着把小燕让了进来。看到小燕右手果真提着一个饭盒,果然是给他提早饭来的,“谢谢小燕婶子给我送早饭了,”“小破,你知道不,自从那次以后,我可想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小燕把饭盒放到桌子上,就给迫不及待的给了李锦破一个熊抱.李锦破还睡眼膝胧中,被小燕突如其来的拥抱,有点不知所措.“小破,昨晚月娥真的跟你来那个了?”小燕又间.“没呢,她是我的二婶,只是给我送饭罢了,没有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没发生过任何彗惜.李锦破想起那个可怕的梦,说道.“哦,不过,我看得出,月娥十分想尝尝你的大货物的.刀小燕下以乎不间个彻底不罢休.“你别瞎猜了,到是你,你丈夫不是回来了吗?还来找我呢?不过谢谢小燕婶子对我的照顾了.”李锦破恬睡了一夜,可谓津力充沛,被小燕的一阵熊抱摸捏,欲望已起.“我丈夫?”小燕嘿嘿一笑说,“他满足不了我。他那东西太小不说,休坚持不了几分钟呢.小破。你快点给我吧。昨晚被他折腾了一会却得不到满足呢.我想你的大货了。那胀满的感觉才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嗯.”李锦破说着,把小燕拦履饱住,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接着李锦破把小燕扔到了床上,衣服服已是多余,两人顷刻之间已经脱得赤条条,滚到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R`ou搏战,在公鸡啼鸣之前就展开了.窗外,悄然的来了一个人的,也是给李锦破送饭的,可是她晚了点,她来到李锦破的窗前,准备伸手敲窗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屋里那一阵激动人心,又让人热血沸腾的R`ou搏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锦破的二婶月娥,她手里同样提着一盒还热气腾腾的早饭. 第163章 丢人现眼   经过一夜的酣睡,李锦破此时津神抖擞,力强劲大,正可谓守则一夫当关,万妇莫开;攻则如猛虎下山,势如破竹,攻无不克.那条劲道十足、坚举若钢的大蛇在小燕温热滋湿的内里力排众汁,畅通无阻,滋声而行,一时之间,吧卿之声密集作响,饶是小燕极力遏制,休旱双不住哼出了声来,穿越窗户,让人听来,销魂至极.窗外的月娥听出是小燕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自然是十分.脚脑自己来晚了,让别人先下手了,可也来不及后悔,赶紧把饭盒放在地上,稍微弯下腰,把耳朵紧贴在李锦破的窗户上,一边听着里面的现场直播,一边幻想李锦破的大蛇在自己的内里侵犯作N`ong,双手也忍受不住在自己的全身游走起来,跟着屋里的节奉,一个人五根手指弹奉着寂寞无奈又销魂蚀骨的欢乐之曲.经过一阵激烈的攻防大战后,屋内的两人终于偃旗息鼓,云收雨歇,只剩下意犹未尽的喘息声.窗外的月娥也在屋内两人天崩地裂的眨间到达了自己的顶峰,整理了下衣服装,却仍旧扫日回在窗口,久久不肯离去.歇了一会后,屋内的小燕说:“小破,我要趁明荣和孩子没醒就回去,要不明荣起来会l阵疑我的,谢谢你了,你把人家的魂都勾了,以后我每天早上都给你送饭,好不?”窗外的月娥一听小燕如此露骨的R`ou麻话,差点作呕,心里骂道:搔货,自己老公在家还天天找男人。   “你回去吧,每天送饭就免了,那样不好的,我会到镇上买一些方使面之类回来做早餐的.”李锦破推辞说,每天都来找他可是危险的,现在明荣在家,万一被明荣知道,他就身败名裂了.“哎,吃方使面不好的.”小燕穿好了衣服服,起身下床,“真走了,天就快亮了,想我你就偷偷到我家找我,我的下口永远渴望着你的大蛇。   小燕说话不忘捧着李锦破的脸啾了一声,才依依不舍的走出去.窗外的月娥也随着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提着饭盒走了.一阵人为的暴风骤雨后,屋卑屋外都恢复了平静,由于天未亮,李锦破准备继续睡觉.可刚躺下不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而声音越来越大,暇乎渐渐还有追逐声、打骂声,跟着犬吠声,鸡呜声一时大作,整个还沉睡在黎明夜色里的乡村顿时吵闹沸腾了起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李锦破一边想一边赶紧起床穿衣服,摸了把手电筒走出门去.巷外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起床睡眼膝胧的操着手电筒赶出来了,都在不明所以的张望着,然后循声寻去.李锦破随便抓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也只好跟着人群往吵闹之处赶去.事出于村西头的建聪一家。   建聪和老婆两人竟在谩骂厮打他家的美儿小曼,小曼则一边哭着一边多着两老的打骂.原来由于村里做社戏了,好几个年头没回家的小曼赶着回来跟父母聚一聚,这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赶到家了,可是由于穿着太过暴露,把朴素的父母俩惹怒了,两老急红了眼,一边厮打一边“你这当娼的”的怒骂.灯光一照,果然看到小曼的穿着打扮,的确是一副发廊小姐吃青春饭的打扮,吊带的黑色丝袜,短到极致的超短裙,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腿根里的红色小内内《内内又是极小的那种),上身则是深V型的上衣服,露出了半个白白的半球.这打扮在大城市里可能随时可见,但是对于乡下人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眼球了,难怪两老接受不了.“建聪,你们快别打了,孩子小不懂事,好不容易回来看你们呢,这还没到家就打起人呢,孩子也累了,先让她回去睡睡吧.”人们看不过眼,劝说着.不过也有人看着小曼那诱人的身子快要流口水了。   “你在城里都做啥了?D`iu人现眼,我没有这个美儿,滚吧,越远越好,你这当娼的”建聪的老婆扇了美儿一耳光,然后把她推开了. 第164章 探个究竟   父母的手一放开,小曼掩着脸就跑开了,顾不褥方向,也顾不得脸面,衣服衫不整的一直沿着跟父母相反的方向跑开了.围观的人就有议论开了,有的说,“建聪,一大早的,吓坏孩子了。   有的说,“就该数育数育,让她长得见识,”建强则幸灾乐祸的说,“看这穿戴的样子。九成在城里当小姐或者被包养.”“建强你说什么呢,你美儿才是做的.”建聪一听就不悦了,回骂了一句。   自己的美儿.自己禅茹汀骂都可以.豆是听别人这样一说就接受不了了,“嘿,我美儿没有这么下贱.万建聪和建强平素关系就不好,两人田地接壤,经常为田畦里的一水一土闹矛盾,这会自然就辈上了.“妈的,建强你再说一次.”建聪正在气头,哪里受得了,从门口的柴垛上随手操了把木棍就耍打人.“强叔,你就少说一句吧.”李锦破见两人就要打起来,赶忙走上前去。挡在了两人的中间“聪叔,你们还不去追小曼?”“建聪.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想打我?”建强竟然也奄不示弱。嘿嘿一笑。“一看她这打扮就知道是千人气万人草的货.”“草你妹子,建强.”建聪气不过,抡起木棍就向建强扫去.“你们,快别吵了.”李锦破欲夺建聪手里的木棍,可由于天黑,看不清楚,木棍没抓到,反而代建强挨了一棍,正好轮在肩膀上,痛得他0牙咧齿.“李锦破,你逞什么能呢.”建强见李锦破替他挨了一棍,迅速闪身。对着还没收势的建聪就是一脚,正好踢在建聪的胸口,建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建聪自然更加.债怒了,连他老婆也拖了根木棍过来要助战,建强就跑了起来,建聪举着木棍在后面追.“快都给我站住”李锦破大喝一声,声如洪钟,这寂静的早晨无疑等于一声巨雷,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没人能想到李锦破竟然有此一喊,都愣愣的望着李锦破.“怎么回事呢?”这时候乡长林培民也赶了过来,问在那里的人们.“乡长,一点小重而已,没享的。”   李锦破不想重态扩大,赶紧说。   “没事就好‘”乡长林培民挥挥手说,“大家都赶紧闪回去睡觉吧.小破过来一下。”   乡长林培民在村卑沐早有点威信的.现在当上乡长了.威信就更大了.众人听了他的话。大多晃了晃手电筒.回家了.建匆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乡长站那里,他也没有在动手。看着建强走回家去.“小破,你那一声喝得好。乡长拍拍李锦破的肩膀说,“就应该这样,凡事都要敢于当先,这样,你才会在群众中建立自己的威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呢?”“嗯……”   李锦破点点头,"聪叔家的闺美回来了,可穿看太暴露了,两老接受不了.就打骂起闺美来,这不,建强却在旁边讥讽,两人就打了起来.”“这等事?小曼呢?”乡长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有点吃惊.“小曼哭着跑出去了.”“跑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沿着这路的。我这等着劝架他们吗。没来得及去追.”“快去追吧,万一出个三长两短。”   “嗯……可强叔和聪叔呢?他两人可不会这么罢休的.,李锦破有点担心那两人继续大打出手.“没事,他们爱打就打吧,我看他们能闹出多大的事来.”乡长倒并不担心他们打架,只是催促李锦破去找小曼,“找小曼,以防她想不开.“好,乡长我去找她了.”李锦破说完,转身就往小曼刚才跑的方向走去,肩膀有点酸痛,可他顾不了.经过他二叔家门的时候,二婶月娥正出门口,看到李锦破急匆匆的走,问:“小破,怎么呢?”“婶,在找人呢,有空再跟你说了.”李锦破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继%酬主前跑.月娥见李锦破不怎么理她,有点不悦,又想探个究竟,就跟在李锦破后面,往那条路走去. 第165章 野地早晨   李锦破一边走一边往巷子、屋角、柴垛等隐秘地点搜索,却始终看不到小曼那显眼的影子。   “这妮子,跑哪里去了呢,不会是想不开了吧,难道跑yeee外去了?”李锦破一边搜索一边想,脚步没有放慢.巷子、屋角都没看到小曼,李锦破只好沿着那条路向田yeee外走去.此时天虽未亮,但已经微微可见事物,只是雾气有点重.安溢的夜里似乎让大自然把一切都养得肥肥满满珠湿圆死,yeee外的空气相当的清新,飘看花草淡淡的香昧,让人津神一振.早起的鸟儿拍打翅膀时而从头顶破空而过,呜叫成一片,听起来相当的清脆悦耳.这就是原汁原昧的鸟语花香的乡村早晨.仿佛泥土也经过一夜充足的歇息,松酥酥的,踏起来脆脆作响.李锦破沿着下地的那条林间小路走下去,刚刚穿出那片小林子,就隐约看到了建聪家的那块玉米地前有人影在晃动.李锦破刚想喊一声:“小曼.”却发现,那儿的人影不止一个人。   怎么回事?李锦破有点疑间,随即放轻了脚步,选择有短草丛遮掩的地方往玉米慢慢挪去.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李锦破终于看清了,坐在玉米地畦上的确实是两个人,一个是建聪的美儿小曼,另一个却是李锦破做梦都没想到的,竟是是修车的将到风烛残年的老头子黄超.更让李锦破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小曼竟然头靠在黄超的肩膀上9缨哭泣,老头子黄超,楼着小曼的背,手在小曼的背上轻轻的拍打着,看起来像是一对父美.原来,刚才建聪夫妻打骂小曼的时候黄超也过来看热闹了,看到小曼跑出去无人理会,人老色心不死的他就偷偷的跟了过来.看到小曼坐在自己的田畦上哭泣,黄超假装热心人的走了过去,坐在小曼的旁边劝导着,而此时小曼心乱如麻,见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就趴在黄超的肩上缨6哭开了.“孩子啊,你看,这衣服服都脏了.这地挺凉的,你这么坐着可会着凉的.”李锦破刚想大喝一声,却听到老头黄超这么一说,他那长满老虽的手开始拽拉着小曼短得连肥满的屁股蛋儿都盖不住的短裙.先看看这老头还能做啥,李锦破想到这里暂时就忍住了。   “那我还能坐哪?我父母都不要我了.还有什么所谓.”小曼无所谓的说.“哼,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父母也是一时在气头上吧.我去折些玉米秸杆给你坐.”老头说着起身往玉米地里钻去,李锦破连忙矮身蹲下,以免被他看到。   一阵w里啪啦的声响后,老头黄超又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身手如小伙子般麻利,抱着一把折下的秸秆,铺在了田畦上,然后让小曼坐.“哎呀,这个更加凉啊,还有露水,湿湿的.”小曼刚坐下又弹了起来.“那……”   老头黄n作无奈状说,“只有一个地方是干的,你坐不?”“哪里?”小曼问.黄超在那片秸秆上坐了下来,盘起腿,指着大腿说,就这儿干净了.“啊……”   小曼显然没想到黄超这么说,一惊,“超伯,没想到你这么老了还挺坏的.”“嘿嘿,你超伯那是人老心不老.坐下吧.”黄超嘿嘿一笑,“这么早,yeee外没人的.”小曼转头向四周环顾了一下,浓重的雾气中,还真看不到人影,说:“无所谓。”   说完,就啪的坐到了黄超的大腿上了.随看小曼的坐下,李裸破在草丛里看得叹了口气,这姑娘也大开放了,不枉她父母的打骂啊.“噢……”   老头黄超以乎很舒服的长舒了口气.小曼的衣服物本就很少,这一坐下,裙摆掀了起来,肥嫩的私密地带仅仅包着一条细小的内内,几乎等于无物,就坐在老头黄超的大腿根上,早就心痒痒的黄超,那条本还有气无力的大蛇经这一挑逗,竟箭一般的富了起来,直抵小曼的腿窝间的肥地.“超伯……”   小曼没想到满脸皱绞的老头儿黄超竟然还能如此的坚强的挺起,本能的一颤,惊问,“你还能……”   下面的话仪乎羞于启齿了。 第166章 一摇一晃   “那是当然,你知道超伯这条枪年轻的时候上过多少美人吗?”黄超见小曼没有反抗的意思,心里就喜了,毫不掩饰的说。   “多少?”小曼也有些好奇的间,同时,她并没有因为自己那肥嫩的地带碰到黄超坚硬的大蛇而那开屁股,反而越坐越紧,似乎很是受用的样子。   对于男人的大蛇,小曼当然不陌生,在城里,除了例假外,她几乎每天都要接受这些形状、大小、长短、粗细、色泽都各异的大蛇钻洞,当那种每日都要操劳的习惯变成自然后,某日欠缺男人的大蛇的时候,她反而感到不适应了.虽然有时候甚是厌恶,可有时候也很享受.此刻,老头黄超的大蛇就很让她受用.空气新鲜的早晨,空旷寂静的田yeee,翻腾扑翅的飞鸟,田间流水潺潺的响声,长满绿草的田畦上,一个人男人的大蛇坚挺在她近乎无物的私密地带,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感到相当的刺激,感觉自己很欠缺大蛇的强势入侵,甚至感受到底里传来的阵阵热流,泊泊而来.“不计其数.”黄超骄傲的说,那口气,仿佛回到了蒙气干云的年轻时代。   “吹吧,超伯.”小曼很是怀疑的说,确实值得她怀疑,超伯既没钱又没貌,家里还拖着个疯了的婆子,他能有那么多艳福吗?如果说她自己见过男人的大蛇不计其数还过得去,“不就是一个四姑娘吗?”“呵呵,你不信就算了,你在城里都干什么呢?”黄超的大蛇隔着裤子顶着小曼的私密地,有点不得施放的难受,他看到小曼一副还蛮享受的样子,胆子就大了,一只手在小曼的短裙上拉拽了一会,就探入里面去了.惹得小曼身子又是一颤,却依旧没有起身,反而在黄超那底座里磨了起来,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起来.“你明知故间.”小曼回头瞥了黄超一眼,语气里有一丝的娇羞.“何必呢?”五十多岁的黄超怀里能搂着如此水嫩的妹子,心里自然是快活死了,可他总觉得有点悲哀,这么水嫩的妹子,要是不做那个,可是多好啊.“还不是想多挣点钱给爸妈花吗?谁知道他们如此嫌弃我.你知道不,我在城里的姐妹们都是这样的,想趁年轻多赚点钱,然后在城里供一套房子,然后金盘洗手,去开个小店或者做做生意的。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们,可又有什么,这年头就是这样了.反正都要跟男人上床的,只不过是一个和多个的区别而已.”小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超伯问问而已,在超伯看来,你永远是我们村里纯洁的妹子.”黄超也无暇顾及了,说着,手探得更加深入了,已经按在小曼肥嫩的地盘上来回揉擦了,惹得小曼轻轻的哼出了声来.见小曼已经入戏很深,黄超的另一只手后把自己的拉链拉了开来,把那蓄势待发的大蛇释放了出来,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的大蛇已经轻车熟路的死进了小曼的后沟,并准备向那湿湿的秘洞挺进.“噢……”   小曼长舒了口气,手向后一捎,摸在了黄超的枪杆上,“超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骇人的玩意呢.”草丛里的李锦破正看得津津有昧,早上刚刚入侵过小燕的枪杆又雄赳赳的竖了起来,此刻他再没有阻住黄超的意思了,既然是两厢情愿的事.清,他也没话可说.当他看着田畦上撩人的画面,准备伸手拨n`ong自己的大蛇的时候,却发现竟然被一只手抢了先,同时还有另一只手掩着了他的嘴巴,显然是想防住他由于惊吓而喊出声来,李锦破大吃一惊,转头一看,竟然是她的二婶月娥,掩住了他的上下两口.而月娥,脸色巢红,满眼荡着欲求不满的春光,罩罩的带子已经脱落,宽大的睡衣服下,两只肥白的玉兔一摇一晃的荡动着,以一种挑逗的姿势呼之欲出.原来,月娥见李锦破匆匆的往yeee外走去,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臀悄的跟着了李锦破的后面,跟李锦破一样,亲眼目睹了田畦活色生香的一幕,只看得她口干舌渴,异常燥热,奇痒难忍.她看到李锦破也看的入迷,就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李锦破的身边,情不自禁的向这个英俊的侄子伸出了自己的欲望之手. 第167章 口舌逞能   可当李锦破看到抓着他大蛇的美人是他二婶的时候,猛得想起了夜里他二叔拿刀架他脖子的噩梦,惊得d`iu了魂似地,活蹦跳的大蛇都差点萎缩了下去。   李锦破赶紧推开二婶月娥的手,猫着腰逃也似地从草丛窜了出去,一分钟也不敢逗留,他担心自己不跑就怕控制不住了。   月娥看着李锦破慌慌张张的逃离自己,既不解又十分失望,从昨夜的实地触摸到早晨的暗里听,她已经被李锦破的大蛇勾的欲火焚身 、饥渴难耐了,刚才见李锦破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本以为好不容易抓了个机会,可以让自己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解渴了,谁料李锦破却像见了老虎般的避开了。   月娥看着李锦破逃离的背影,十分的郁闷,怅然若失。   而正逐渐入戏的老黄超和小曼也隐约听到了动静,环视了一圈,依稀看到雾色中的人影,一惊,老头急急抱着小曼钻进了玉米地里去了。   李锦破一口气跑回了村。   天已微微亮了,村里的很多都起来了,建聪的门口却围了很多人。   “该不会是建聪和建强又打起来了吧?”   李锦破一惊,赶紧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只见建强躺在建聪家门的地上,脸上淌着血,有气无力的呻呻着,而他老婆在披头散发的哭闹着,说什么建聪把建强打残废了,她也无法活了,要赔偿之类。建聪夫妻俩则在据理力争,说什么是因为建强先惹他们先打他们的。   原来刚才群散去后,建聪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不但美儿被建强侮辱,自己还挨了他一脚,哪里还忍得了,于是又偷偷的拖了那条木棍去了建强的家,对着毫无防备的建强的后脑就是一棍,幸好不是往死里下手,否则建强当初被打死的可能都有,不过建强的头皮已被打破了,血染红了整个脸部。   建强和老婆索就躺在建聪家门讨要2000元的医疗费了。   “聪叔,你下手也太重了。”   李锦破走到建强的面前,准备把建强扶了起来,“先去医院吧。”   “我不去。”   建强推开李锦破的手。   “小破,你看到了,刚才是他先踢到我的,他也就流了点血而已,我没有那么多钱。”   建聪争辩道。   “你没钱?你美儿随便找个男人往床上一躺,腿一分,钱就来了。”   建强的老婆嘲讽的说。   “烂婆子,你骂谁呢,你才是床上一躺,腿一分就来钱了。”   建聪的老婆也不示弱,回敬了一句。   “好了好了,都别说那了。”   李锦破赶紧劝道,“到医院里看了,看了多少钱再让聪叔赔,这样公平吧?”   其实李锦破对他们很是不屑,这也太小农意识了,本来啥事都没,却因为口舌逞能、手脚恃强而导致了这两败俱伤的结果,何必呢?   “这个我同意。”   建聪说,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下手并没有多重,就破了点皮而已。   “我不去。”   建强还是躺在地耍赖,抱着喊,“好痛啊,好痛啊……痛死我了。”   “月季婶,赶紧把他扶来去医院吧。”   李锦破蹲了下来,要背建强,“万一流血过多,后果还是严重的,难道你们就要这点钱,连命都不要了?”   李锦破故意把语气说得很重,建强的老婆月季,果然脸一变,稍微犹豫了会,答道:“好。先去医院吧。”   说完把自己的丈夫扶了李锦破的背。   “聪叔,你也去吧?”   李锦破背起建强说,“到前面拦俩三轮车。”   “我不去,在医院看了多少钱再找我。”   建聪不同意,“我还要去找我美儿呢。”   “这么早,估计没有三轮车的,小破,你气我的摩托车吧。”   村民中,终于有开了。   李锦破闻言抬一看,说话的是跟自己的继母相当要好的林二的媳梅英,不禁有点感激的说:“那再好不过了,谢谢梅英婶子了。” 第168章 紧追不舍   梅英说了声不客,转就跑了回去,不一会就把自家的那辆摩托车开了过来,李锦破气车,带着建强夫妻俩就往小镇的医院赶去了。   人们望着他们的背影说开了:“李锦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这小子还真没傻啊,可惜又成孤儿了。”   “他仇人废了,到他出头了呗。”   “是凤凰终究会飞的。”……   后湾村离小镇很近,李锦破气得飞快,一晃,三人很快就到了医院,经检查,建强的头部确实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李锦破放了心,留下建强的老婆照顾着建强,他又气着摩托车回来了。   天已经放亮,李锦破刚回到村,就听到了村委会的广播,是乡长林培民亲自播的广播,声音洪亮,在宁静的乡村早晨显得格外空旷响亮,深远悠长,林乡长说村委会八点半有重要会议,并点了福伯、李锦破、建星等务必参加会议。   “小破,到我家吃饭吧?”   李锦破还摩托车的时候,梅英说,她听到自家摩托车声音的时候,老远就跑出来了。   “不了,我早饭有的吃了。”   李锦破脱而出。   “你有饭吃了?”   梅英显然有点不相信,“你自己做饭?”   “我……”   李锦破才知道自己说漏了,赶紧补救说,“我吃点方便面就可以了。”   “哟,吃方便面?刚才我也听到广播了,你也去开会呢,是不准备当社戏了就看不起婶子了,还是小燕已经给你送饭了?”   梅英有点不悦。   “婶子,这是哪里话呢,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就要做戏了,二哥没回来吗?”   美的话还真是让李锦破痛,因为她们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又夹杂着一层撒赖的语。他赶紧扯转了话题。   “没回呢,他长途车在北京了。你怎么回事了?一声不吭就走,小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梅英紧紧盯着李锦破又问。   “啊,没啊,哪里有啊。”   李锦破急忙否认。   梅英看李锦破慌张的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其他,就压低了声音说:“小破,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对你继母有意思,想气她,才导致她的离开?”   “我……梅英婶子,可别说这话啊。”   梅英的话让李锦破大吃了一惊,“怎么可能呢,她可是我妈。”   虽然,李锦破有那龌龊的想法,但人前却是不敢承认的,被梅英一语击中要害,心里都有点颤了。   “那她是不是被福伯气过了?”   梅英紧追不舍。   “梅英婶子,怎么就问起这样的事呢?”   李锦破简直觉得梅英有点不可理喻,一大早就问个不停。   原来,自从怀孕后期到坐月子,这几个月来,梅英没再尝过男美那事,早就饥渴得紧,加上平时村里的那些风搔的妇美常常讨论那一个男人如何如何勇,这一个如何如何持久耐力,更是勾得她底下都湿哒哒了。其实,这也是福伯、黄超之流为什么能气了那么多美的原因,人言可畏,特别是出自那些长舌之口,别看要她们讲一些正事的时候脑袋短路哑口无言,可一说到那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们就是天才的演说家了,不但在散播谣言的时候三人成虎威力十足,散播这些风流韵事也是惊天动地,让你火烧火燎恨不得马委给那主角呢。   不过梅英不像其他美人,饥渴起来逮到男人就可以上,校花出身的她,自视很高,觉得这一村子里唯有李锦破这样的俊俏后生才有资格跟她上床,所以她才一直不被福伯黄超之流染指。前天隐约听到小燕已经跟李锦破苟合过了,心里就直后悔,后悔之前的那次机会她没把捂住,还让小燕这搔货抢了鲜。   “我就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一声不吭的走了呢,就走在福伯废了的后一天,事可是有点蹊跷啊。”   梅英依旧很是不理解。   “可能觉得生活无盼了吧?”   李锦破被问的无法作答。   “那,你的第一次,是给了小燕吗?还真的是在果棚里给了朱贵祥的搔老婆?”   梅英又问,这问题已经接近主题了,接近她的目的了。 第169章 无话可说   话已至此,李锦破就是傻了也知道梅英的目的了。   “梅英婶子,是不是听了小燕婶子的话了,也想尝一尝我的大货了吧?”   李锦破避开了她的问题,来了更加直接的。对于这样一个没被福伯之流wu染的“纯洁”少妇 ,李锦破也想先上为快,以免夜长梦多,被别人染指了。从李锦破的话也看得出来,他已经被福伯老六等y`in棍wu染得通通透透体无完肤了,本来生性就好色的他,现在可谓是狼性毕露彻底转变了,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爱,只有那熊熊的欲望了,美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从神变成了奴隶,不是用来爱的,而是用来上的了。   这转变标志着李锦破已经完全转入狼的行列,这也是色狼跟一般男人的区别, 色狼们从来不会专一,如果说他们曾经爱过,那绝对是他的初恋,一旦受过伤害,他们便不会再珍惜任何美人了,美人只不过是他的过客、玩物,他们的心中没有最美,只有更美。   “哦……”   梅英从没偷过男人,虽然饥得紧,但还是被李锦破的直白倒是吓了跳,脸马上就红了,激动跟害羞让她说话都打颤了,“去哪里呢?我公公和婆婆都在家。”   “要不,等我开完会议后你再找我吧,梅英婶子,时候不早了。”   李锦破说着,伸手摸了一下梅英的手,梅英保养得很好,细皮嫩r`ou的,芊芊玉手死腻腻的,手感极佳,仿佛一捏都能捏出水来。   “大街呢,小破。”   梅英脸一红,缩回手,扭捏着说,“那等会我去找你吧。”   “好吧。”   两人推着摩托车进了梅英家的,梅英的公公和婆婆都起来了,他们对李锦破和梅英即将出现的勾搭并没有预感,而对李锦破这个即将上任的社戏头人表现得十分热情,硬是邀请李锦破在他们家吃早餐。   李锦破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跟着聊了几句就走了。他特意从建聪家经过,建聪家门门却上了锁,估计因为美儿走了这么久没回来,寻找去了,这两老却绝对没想到,他们气头上的打骂还把自己的美儿推给了老黄超,而且还是免费的,要是他们知道,肯定会气得吐血。李锦破想到小曼嬉笑着坐在黄超腿上的画面,无奈的摇苦笑了一下。   经这么折腾,小燕带过来的饭都有点凉了,李锦破匆匆吃了饭,就往村委会走去。   乡长已经坐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一副官员的姿态。   “乡长早上好。”   李锦破微笑着打招呼。   李锦破对村委会的办公室并不陌生,不过这次却是以村委会的会员到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小破,早啊,小曼找到没呢?”   林培民看到李锦破进来,呵呵一笑问。   “没事了,这孩子,跑到自家的玉米地里哭去了,怎么劝都不肯回来,估计她父母去找她了。”   李锦破说。   “那就好,听说你还送建强到医院了。”   乡长呷了茶说。   “嗯,检查过了,建强也只是外伤,并无大碍。”   李锦破答道。   “非常好。”   林培民站了起来,拍怕李锦破的肩膀说,“要当村里的父官就要这样,要为他们着想。你自己倒杯茶喝吧。”   李锦破应答着,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帮林培民也加满了。   “小破,我经过一夜的考虑,决定这一届的头人还是福伯,你当副头人。”   林培民看着李锦破笑笑说。   “这……为什么呢?以前从来没有过副头人这规矩啊。”   李锦破一听有点急了,忙问。   “呵呵,到底是年轻,容易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林培民又是呵呵一笑,“其实福伯只是挂名而已,实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来安排,让他来协助你。昨天听到有些人反应,建星意见很大,现在让福伯挂名当头人,他无话可说。至于规矩啊什么的,那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同的时期,必然会有不同的形式。” 第170章 赞不绝口   “还是乡长想得周到啊。”   李锦破敬佩的说,同时心也松了。   “呵呵,小破,哦不,应该叫你小李,对,从现在开始就叫小李,只要你好好表现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就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建星他哪里有表现过,好事他就有份,事情一麻烦,你想找他都找不到,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他当的。”   林培民说,似乎对建星平时的表现相当的不满。   两又说了会,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传来,众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众坐好后,一番客套话后,林培民便宣布了福伯当社戏头人,李锦破当副的决定。   大多数人早就被李锦破的天才所倾倒,又想到他扳倒了邻里的恶霸黄权升,加上建星确实碌碌无为,也希望李锦破能给村里带来新气象,这会自然都没意见,只是建星一个人反对,但没有支持他,他也无话可说,灰溜溜的,一赌气,会都没开完就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嘟哝着问候李锦破的继母。   对于建星的自动离去,大家只是摇叹了口气,不多想。   会中,乡长对最近的工作做了大致的安排,由于李锦破几乎是个全才,不但字写得漂亮,普通话粤语等也是一等一的,至少在乡里是无能出其右的。所以让李锦破马把戏楼的土地公庙的对联写好,然后马上就动身到县城迎接戏班。   会后,李锦破马上着手工作,先是写对联,对联共有两副,一副贴在戏楼,一副贴在土地公的门,这事以前都是福伯做的。李锦破想让福伯帮忙完成,但福伯坚决不同意,执意要李锦破自己完成。似乎是想试探李锦破的底细。   沉思了一会,李锦破决定写两幅跟以前大不相同的对联,以前的对联大多是文绉绉的,虽然字斟句酌,对仗工整,寓意深刻,但是对于大多数只有小学文化甚至没什么文化的乡下来说,只不过是摆设而已,没几个读得懂个中的意思。   李锦破托腮在小办公室里想了起来,想到土地公,几百年来,祖祖辈辈给他演做的社戏也不少了,什么海瑞罢官、包龙图审案、刘秀斩舅、孔雀东南飞等历朝旧事,李锦破灵感顿来,便有了土地公庙前的一副。联:看遍前朝逸事,下联:听尽百姓呼声。横批:百看不厌。这对联也算对仗工整,读来也颇上口,最主要是通俗易懂。有点不足就是横批的看字和上联的重复了,但李锦破又找不到其他字来代替。   “小李,不愧是才子啊,出口成章啊。”   福伯看着李锦破信手拈来的对联,甚是佩服,“果真是通俗易懂,却又恰如其分啊。”   “哪里呢,跟福伯的能工巧匠比起来差远了。”   说实话,李锦破也不敢说着对联好不好,只求直白显浅,容易接受,又与众不同罢了。   “小李,别谦虚了,你这样写,肯定更能附和群众的喜好,他们更加喜欢,快写戏楼的吧。”   福伯倒是比较真诚的说。   “好。”   李锦破开始思索戏楼的对联。   一会也应口而出,联:文戏武戏舞台之不过游戏,下联:男人美晚人以后尽是忙人。横批:浮生偷闲。   “绝,真他妈的绝。”   听到李锦破应而出的又一副对联,福伯案绝,“前几代秀才都写不出这样的好对啊。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不过如此。文戏武戏,演来演去也就是瞎忙一通,而男人美人忙来忙去,也不过是一场游戏。下联互相隐喻,真绝啊。小李,你这对联一贴出,保证乡里都轰动了,不愧是少见的才子啊,福伯自愧不如。”   “福伯,没那么绝吧?你不觉得也太过粗俗了?你可别这么说我,福伯才是罕见的天才。”   李锦破倒是不好意思了,他还怕这样贴出去被取笑呢。   “俗啥,这样通俗易懂的对联才是真正符合我们乡下的口味,才是真正的乡下的民间的文化,没事,就是这样了。多好的对联啊。”   福伯依旧是一副赞不绝口的样子,似乎还有点英雄所见略同惺惺相惜之意,毕竟他之前也是个人人赞叹的天才,“我给你磨墨。” 第171章 趾高气扬   “可不敢烦劳福伯啊,我自己来吧。”   李锦破说完赶紧自己拿笔、倒墨、铺纸,一切准备就绪,提笔挥毫,一呵就写完了那两副相当通俗却又直白明了的对联。   “很好很好,不愧是得过市里奖励的,这笔法,真是吞山河,入木三分啊。小李要是在古代,说不定又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津通的文人客,只可惜生不逢时啊。”   福伯看着飘着墨香的对联一个劲的赞叹,而后又感叹,“接下来我来做吧,我找几个人去贴了对联,你去县城接剧团吧。”   “嗯,要是福伯你觉得对联不怎好,你自己就把它修改了吧,我这也是第一次写,还真吃不准呢。”   “那可不行,就这么贴了,保证轰动邻里。”   福伯摇摇说道。   “好的,那多谢福伯了。以前都是你去接戏班的吧?”   李锦破问。   “嗯,当然是头人去处理这些事情。如果请的是草台班子一般是不用去接的,他们对乡下也比较熟,专业班以及粤剧班的话一般要去接一接的,一来人家不熟路,二来,人家是专业的,得显得比草台子的强啊。没事,去跟团长吃个饭,带着他们回来就行了。这次的戏班还带有歌舞团的,每晚戏后都有几幕歌舞,估计戏班的人比较多。现在的人们都想看这些低俗的歌舞了,每到那时候人群就会兴奋得不得了,他们还恨不得村里请来脱 衣服舞团呢,挺闹心的。”   福伯说。   “呵呵,那是,年轻人,不来看戏的,来看歌舞的。说实话,戏班,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差不多遗忘了,不再有人像以前那般追捧了。”   李锦破说的是实话,如今电视,电影,光碟,黄片,什么都有,方便又快捷,哪里还有有人追捧戏剧呢,社戏差不多被年轻人遗忘了,外出的都很少回来了,场面不再火爆,那些曾经让人羡慕的戏子,已经不再受捧。   “哎,这可是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就这样被旁落了。”   福伯叹了。   两正聊着,有小孩子跑了过来说:“福伯,你亲戚来了。”   “我亲戚?”   两一时还摸不着脑,福伯哪里还有什么亲戚?   “嗯,还开着漂亮的小车呢,停在你家门口了,你老婆就让我来找你了。”   小孩子说。   “哦,应该是我妹子回来了。”   福伯想起了他妹子说要回来看看他的事,“走吧,小李,你去城里,我找几个人去把对联贴了。”   “好。”   说完,两人分头行事,李锦破到会计那里领了钱,准备回家换换衣服服县城去接戏班。   经过福伯的家,李锦破看到门果然停着一辆银色的小轿车,李锦破还不懂车牌,还不知道是啥牌的车子,反正看起来相当的豪华惊艳,与破落的乡下景象格格不入,单是那锃亮的银色差点就能把的眼睛晃瞎了。   车子的旁边倚着两个美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少妇 ,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服短裙,身材高挑而丰腴,半卷曲的头发染成赤红色,戴着一副黑墨镜,两边的耳朵各挂着个金的小车轮般的耳环,如脂般的脖子戴着一条金光闪闪是的项链,皮肤白皙,气质高雅,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熟少 妇,加上胸脯高 耸,蜂腰肥臀 ,十足一个让男人口水直流的成熟美人;另一个美人大约二十岁左右,身姿婀娜亭亭玉立,一件浅色的低领薄衫,撑出两个雪白的半球,漏出一条致命的玉沟,下身一件蓝色的牛仔短裙,遮不住那双修长的玉 腿,尽显无限的青活力,而脸蛋竟有八分与少相似,只是略显稚气些,一看就知道是母美俩。母美俩高昂着头,那姿势,似乎甚至看不起乡下的一切。   这就是福伯的妹子跟她美儿吧?福伯跟人家的差异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福伯一副快要入土的模样了,可妹子还如此嫩,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一个生活在城里,一个生活在乡下,天差地别啊,怪不得人们要往城里跑。不过,也不必把头昂得这么高吧,还不是从这村里走出去的?李锦破看着母美俩趾高扬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满。   “小伙子,看到福伯吗?”   那少妇看到李锦破走过来,问了一句。   同时她也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她村里能有如此俊俏却又质朴的后生,甚至比城里的小伙子还要漂亮,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谁家的孩子呢?少妇心里疑问。   “他在村委会呢。”   李锦破答道,“你是他妹妹吧?等等咯,他知道你回来了,很快回来的。” 第172章 唏嘘不已   “哦,那就好。”   少妇说着手指对着李锦破勾了勾,示意他过去。   李锦破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向着她们走了过去。   “李觉是你什么?”   福伯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年,甚至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忙不迭的问。   原来福伯妹妹梅权年轻时候就暗恋李觉,甚至可以说是恋得死去活来为他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并在那一年的社戏的时候看完戏散场后不顾一切的把毫不犹豫的献给了李觉。而李觉本就是个风流种子,对美人的自动献身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但他并不喜欢福伯妹妹,仅是逢场作戏,所以夺了福伯妹妹的初夜后,就以同村不能恋爱不能结婚为借口把福伯妹妹无情的抛弃了。福伯妹妹当时痛不欲生,甚至差点自杀了。后来经福伯的劝导才最终活了下来,并埋头努力读书,最终考上大学到城里了,并嫁了一个城里人,才有了如今养尊处优的满足生活。   如果当李觉答应了她,和她在一起,还真不知道两人会过的什么生活呢,看看李觉现在的成境,甚至打工都不知去向了,还会过得现在这么滋湿吗?每每想到这里,福伯的妹妹都感到迷惘,对李觉她是既爱又恨,可从来没有后悔把初夜献给李觉,甚至多年以后,还能在梦中重现跟李觉缠绵的镜头,那是她的初恋又是她的初夜,爱与性的完美结合,幸福与快 感的无缝融合,是她以后不再体验过的疯狂。十多年了,很多事情已经淡忘,她也以为她已经忘记了那个负心的人了,但从刚才那一眼,她就知道,内心深处,她从来都没有忘记李觉。   而这,也是福伯为什么一定要诱惑想强气李锦破继母的其中一个原因,连李锦破的生母都被福伯诱惑过,只是李锦破生母对福伯根本不屑一顾不得逞罢了。当然这一切,福伯是不会跟李锦破说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父辈跟福伯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的恩怨。   正因为对李觉的念念不忘,所以这么多年后,即使福伯妹妹几乎把村里的其他人都忘光了,但当她看到一个更加年轻英俊版的“李觉”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心还是遏制不止的不由自主的一颤,脑海里马又回到了当年跟李觉缠绵的情景。   “李觉是我爸,梅权姑。”   李锦破回答道。   “哦,原来是李觉的儿子李锦坡啊?”   即使早就猜出了他们的关系,当李锦破亲承认的时候,福伯妹妹还是有点惊讶,“当年那个穿开裆 的顽皮小破孩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比父亲还要英俊潇洒。”   福伯妹妹说得没错,如今三十多接近四十岁的她上次见到李锦破的时候已是十几年前,那时候的李锦破还穿着开裆拖着鼻涕在玩泥沙呢。   “妈,李觉是谁呢?”   美孩问,她从她母亲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预感到她跟这个李锦破的孩的父亲之间必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甚至是不可告的秘密。而第一次下乡的她,则是感到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那简陋的房屋,那湿死的青石板街,那散落在巷子中的牛粪,那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那……甚至包括眼前的这个y`ang光又质朴的孩子。   “梦宸,李觉是妈儿时的玩伴,这孩子呢,也算是你哥。”   福伯妹妹说,“小坡,你爸呢?”   “我爸?”   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风 流 孽 债吗?李锦破见福伯妹妹一个劲的提他父亲的名字,有点不解,“我爸在县城打工去了呢。”   “打工去了,做戏也不回来吗?”   福伯妹妹似乎有点失落,如果她知道如今李锦破仅是个孤儿的时候,也许会更加唏嘘不已。   “嗯。”   李锦破不解梅权的失落,匆匆说,“梅权姑,我还有事忙呢,你到你哥家坐坐等他吧。”   “等等,我还有话问你呢。”   梅权见李锦破想走,忙压低声音说,“屋里那个,真的我哥的老婆吗?看着就不像,我哥能娶到这么美艳的老婆?”   原来是因为屋里有而不进去啊,可是她形容于沛瑶的时候用的是美艳,而不是漂亮,语里甚至有点不屑鄙视的意思。 第173章 老头黄超   “应……应该是吧。”   李锦破也知如何回答才好。   “什么应该不应该?难道这其中有很多复杂的事?到底是还是不是?”   福伯继续问,多年不回村,她还真的不知道发生了很多事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呢,是福伯前几天领回来的,听说是流下来的,孩子发烧了,福伯帮了她大忙,她就决定跟着福伯过了,我知道的也是这么多,到底是怎么样的美我也不知道。”   李锦破当然不会把他跟于沛瑶那美的事说出来。   “哦,我知道了,你那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福伯对李锦破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但见李锦破那么匆忙也没有办法。   “我要到县城去接戏班呢。”   李锦破说着望了眼福伯的美儿,发现她也在看着他,他赶紧转离开了美俩。虽然他也想多看看这城里来的漂亮的美俩,可他现在没有时间,这是他任的第一天,必须把事办好。   “那去吧。”   福伯说的时候,李锦破已经走出了十几步,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又不似他父亲那般。”   李锦破回到家,换了套整洁又像样的衣服服,准备推出了家里的自行车的时候,他二婶月娥又来了。   “小破,听说要去县城呢?”   月娥说。   “嗯,这就去呢。”   李锦破实在没想到他二婶又过来了,虽然看着他那二婶丰 满风搔明显求不满的样子,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但想起里的梦,他总是不安,不敢再有逆伦的想法。   “吃过饭了吗?有钱去城里吧?”   月娥说着走近了李锦破,十分关心的问。   “吃过了,村委会给钱了呢。我要走了。”   李锦破知道他二婶的目的,想赶紧推脱。   “小破,这是为什么?”   月娥乘李锦破无意,一把抓住了他下面,脸露出了无比的望,“为什么不肯给二婶?”   “二婶……”   李锦破感到无奈,要是其他美,他可能会扔下单车先了再说,可他想起梦中二叔架在他脖子的刀,想起二叔平时略显粗的脾,他真的再也不敢对月娥有非分之想,“我赶时间呢。”   李锦破说完,拿开月娥的手,硬是把自行车推出去了,一气,就走了。   月娥又是一阵失望,李锦破越是拒绝她越是急 、越是饥 难耐,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李锦破昨被小燕碰见后就再也不敢跟她有丝毫的接触了,宁愿跟小燕颠鸾倒凤,也不肯给自己半点机会,她月娥明明就比小燕漂亮、风韵不少。   月娥只好又垂丧的走。   李锦破气车子,也不回,一路向瓜湾铺子赶去。   瓜湾铺子是乡村客车的一个站点,他把单车停在炳任的诊所里,然后站在路等车。   半个小时后,李锦破终于坐了开往县城的客车,而此时的后湾村,乡长的老婆黄雪兰正急急赶往李锦破的果棚。   他以为李锦破在那里等着她办完那事才走呢,可她没想到李锦破早忘了跟她约定的这事儿。   当黄雪兰赶到果棚的时候,看到李锦破的果棚歪歪斜斜的倒不倒,有点惊讶,进而看到果棚里凌不堪又空无一的时候,黄雪兰却又有点恼怒了,她骂道:“好个李锦破,你这砍子挨千刀的,竟然敢骗老娘爽老娘的约,被老娘抓到,不 你个稀巴烂老娘不甘心。”   黄雪兰骂骂咧咧的出了果园,向李锦破家走去,刚到他家门,却碰到了梅英,原来梅英也是跟李锦破约好了开完会过来找他的,等她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赶往县城了,心里不免也有点失望。   这两个美之前就曾因为李锦破而闹过一次不愉快,这会儿又是冤家路zhai,互相鄙视了对方一声“搔货”后,都无奈的离开了。   而戏楼那边,福伯已经让把李锦破写好的对联贴了去,果然引起了众的轰动,们不对这副通俗易懂的对联啧啧称奇,最主要是下联那个“美晚以后尽是忙”,他们绝没想到写戏楼的对联能跟美之间那点事联系来,当他们知道那对联是李锦破写的时候,有些心底就惊呼了:这小子后一定是个大银虫啊,要不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对联呢!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村里大多数都跑到戏楼这边看对联了。   再说李锦破的二婶月娥,对李锦破三番五次的拒绝,感到失望无奈,可她又饥得紧,看着李锦破气着单车也不回的走后,她想起了早在玉米地里的老子黄超。 第174章 雷霆一击   原来早晨李锦破逃离玉米地后,月娥既失望又有些怨恨,她本是荒银无耻之,一大早就听了小燕和李锦破的战,现在又看到了小曼跟黄超老的战,直惹她她底里 的,分直溢,到了急需大蛇入侵,不不快的地步。所以她才急不可耐的抓住了李锦破的大蛇,也及时的掩住了他的巴,以为可以跟他在外来一次淋漓尽致的大战,以解她的活 寡之,可李锦破在临阵之际又逃了。月娥自是懊恼无比,也怨恨无比,她自视比小燕、小曼之流漂亮不少,却没有来给她充实,她怎能不怨恨?李锦破逃了后,月娥站到地里,看了看周围,已经空无一,黄超已经抱着小曼跃入玉米地了。   她本想离开,可玉米地里传来了哼哼唧唧的有节奏的声音,这种声音月娥再熟悉不过了,知道黄超跟小曼底里已经勾搭了。   月娥听着那声音,声声敲击着她的内心深,双 又是一紧,不由自主的向着玉米地走去。   玉米地绿油油的,玉米杆已长到跟差不多高,但却不似甘蔗林那般密密麻麻,月娥怕比黄超跟小曼发现,不敢走得太近,在外围找了块草丛,伏下听声。   “超伯,没想到你这般年纪了竟然还这么厉害,比城里的小伙子壮丁还厉害呢……”   小曼一边依依呀呀的欢着,一边赞叹黄超。   “那是当然,我们在田间操作农活,岂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还嫌腰痛的城里可比呢。”   黄超说着似乎加紧了节奏,用力一顶,小曼马跟着啊了一声。月娥听得也是子一紧,浑不由自主的一抖,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扣到自己那密地,那里已经海洋。   “嗯……超伯你好厉害,再快点……”   小曼嚎的同时还不忘让黄超加速。   “来了。”   黄超说着也不再客了,“啪”的一声雷霆一击,小曼满足的哦了一声,然后是一声声紧凑的 搏的啪啪响声,再接着就是一阵嗞嗞嗞的挤压出的声。   黄超竟然还这么厉害啊。月娥在外面听得心惊跳,自己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可毕竟那只是手指,她只觉越扣越饥,越扣越需真正大蛇的入侵。   月娥甚至想不顾一切冲进玉米地夺过黄超的大蛇狠狠的往自己内里塞,可想了想又忍住了,自己一个美貌,怎能跟一个在城里卖的小姑娘抢夺一个老的几吧呢,这传出去如何了得。   还是等下再去找李锦破吧。月娥如此想着才放弃了冲进去的想法,毕竟李锦破这样的年轻俊俏的后生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不过月娥还伏在那里听完了两的战,并且把自己内里扣得哗哗的流,门大开,万事俱备,只欠一根强劲的几吧。   “超伯,你太厉害了,等下我从东出去,你过一会再从西出去,估计我爸会过来找我的。”   云雨过后,只听小曼满足的说,语里满是撒娇的分, 体融过的两个,关系确实一下子就拉近了。   “嗯,知道超伯的厉害了吧,想的时候就来找超伯咯,你还呆多久才去城里呢?”   黄超重重喘着粗,虽然是一棵嫩草,但对于黄超这样的老牛来说,刚刚啃完,还真有点缓不过来。不过还能啃到这样的嫩草,无疑让黄超心满意足。不过,要是老黄超知道玉米地外围还有一个丰腴的美在 听着自扣着,估计会更加兴奋难耐。   “嗯,我会去找你的,你要留给我,可别找别的美哦,我可能呆不了几天。”   小曼一副不舍的样儿,极尽娇嗲。虽然在城里,她的竖每天都有吃,但是毕竟那是易,在那环境下,大多是不能尽兴的。跟在这早晨的花香鸟语绿油油的玉米地里,简直不可同而语。   “那是当然。”   黄超讨好的说,估计是又在小曼的游走开了,惹得小曼又是一阵嗯嗯 啊 啊。   “小曼……”   直到隐约听到了小曼父的呼喊声,两才分开。   小曼从玉米地的东走了出去。   过了很久,等小曼跟父去远了,黄超才慢悠悠从玉米地的西出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哼着不着调的乡里曲子。   月娥躲着后面,看着黄超悠哉哉的走,子松松垮垮的,隐约可见那条大蛇还半不硬的晃着,月娥只觉眼一晕,差点就要扑去了。 第175章 触目惊心   不过月娥还是忍住了,望着黄超直走回村了她才起回家。   其实月娥一回村就直奔李锦破家去了,可惜李锦破已经去开会,她扑了空,所以只得等会议完了后才再次去找李锦破,但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李锦破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让她彻底的失望。   就像憋急了去找发廊小一样,现在的月娥也到了憋急了到找解决的地步,要是以前,她会先想到福伯,但是现在福伯已废,所以她就想到早晨在玉米地里大展雄风的老黄超,想到他松垮的 里那条晃的大蛇,月娥的底里又闷了起来,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往黄超的家走去。   黄超在村里有两座屋子,一座是在新住宅区的新屋,一座是古住宅区的老屋,月娥先到了黄超的新屋,可看到大门着锁,便猜黄超可能住古屋那边去了,因为古屋是茅草屋,冬暖夏凉,夏天的时候那些一直维修着老屋的如黄超经常住到老屋去避暑。其实,以前的村里都是住在古住宅区的,只是后来大家都建了新的三间五房式的砖瓦房子,不断的往小镇这边的方向搬来了,古住宅区现在只剩下了一两个五保户、一些极穷的还住不了新屋的家,大多数筑了新屋的都不再理会老屋了,以至于风吹雨打,茅屋都已倒塌,残瓦断壁里,蒿草都已长起老高,咋一看,还有电影里聊斋的象。而黄超平时跟那些五保户关系还挺好的,所以一直保持着修缮着老屋,夏天天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到老屋歇息。   月娥越是想的大蛇,越是走的急,晃两条修长又滚圆的匆匆走向了古住宅区。   虽然这时候新住宅区的们都起来了,闹闹的了,可古住宅区还是静悄悄的,那些已近风烛残年的五保户可能还在睡梦中,月娥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一看没有任何,就径直向黄超的老屋走去。   不过刚走黄超老屋的那条巷子,远远就看到黄超的老婆疯婆子牵着那条大黑狗出来了,里又是不停的念叨着,也不知在念叨个啥。   月娥吃了一惊,赶紧转躲进了旁边的倒塌的老屋断墙后。可让她想不到的是,疯婆子竟然也牵着狗进了倒塌的房屋里,不过她没有发现月娥。   只见疯婆子跳到了另一堵倒塌的土墙,哗的一声脱了 子,就哗啦啦的拉起屎来,还一边拉一边念叨着,这会月娥听清楚了,她念的是:“黄超又草美了……黄超又草美了……”   让月娥想不到的是,疯婆子拉完屎后,不擦 ,而是向着那只大黑狗把黑黑脏脏的 高高撅起,那只狗仿佛会意一般,伸出长长的,就往后沟添去,长长的苔不断的往沟里刮过添去,好像非常熟练似地。   更让月娥感到不可思议、触目惊心的是,那狗添着添着,那条狗几吧竟然慢慢的突了出来,且不断的膨胀变大,通体发红,尖端还流着分,不断的往下滴。   月娥惊得差点喊出了声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黑狗下面那个发红的狗几吧。她并非没有见过狗几吧,村里养着很多狗,很多时候,在巷都可以看到两个狗明目张胆的 尾,可她之前没有在她现在急需几吧充实的这样的况下看到狗几吧,而且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硬,看得她只觉底里又是一阵汹涌,浑发抖,分横流,手指又不安分起来。   此时的月娥是多么想看到那只狗从后面爬疯婆子的去耸动的画面,可遗憾的是,那只狗只是添干净了疯婆子的 ,便晃着几吧摇着尾巴吃屎去了。   吃完了屎,疯婆子便牵着大黑狗远去了,月娥如释重负的喘了喘,底下,那汁早已漫过肥白的河谷沿着大 流了下来……   真是虚惊一场啊……黄超在不在家呢?月娥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从倒塌的土墙里走了出来,一边想一边继续往黄超老屋走去。 第176章 宝刀未老   到了黄超的家门,月娥又转向周围望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才一闪进了黄超的家。   因为黄超已经不务农业了,所以锄、簸箕等农具一件都没有,院子里显得空的,也没看到黄超,月娥蹑手蹑脚的走到院子中央,往大厅张望,大厅里也是空的。   月娥正想对着客厅喊一声,却听到院子角落的冲凉房里传来了声。   “难道这老在洗澡?”   听着哗哗的声月娥心里又是一紧,暗自道。   然后悄悄的向黄超的冲凉房走过去。   黄超的冲凉房除了一面土墙,其他三边都是用木绑在一起搭的,本来木之间有大量的空隙可看,可惜外围又扎了层厚厚的稻草,根本没有找不到一条能往里面看的缝隙,顶棚倒是没有稻草掩盖,有大量的空隙,可太高,月娥根本看不到。   “该死的黄超,还扎这么厚的稻草干吗?”   月娥有点怀疑,又有点急不可耐,本想不顾一切从门闯进去,可她抬看到了冲凉房的外边正好有一棵大树,树枝几乎就延伸到冲凉房来了,先看看再说吧,月娥转念一想,又轻轻走出了屋子。   走到了屋后,月娥审视了那棵树,那树枝杈不算高,爬还是很容易爬的,可月娥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羞耻,自古以来,只有凿壁、爬树 看美洗澡,哪曾有过美爬树看洗澡呢?   月娥这样想着脸渐渐的红了,可底里的贪念又让她舍不得放弃,冲凉房里那哗哗的流声又声声的敲击着她的内心深……   不管了,底里的炙冒汁让月娥彻底忘了羞耻,银牙一咬,撩起衣服袖,就爬起树来,废了好大的劲儿,终于爬了树枝,调整了一个稳当的位置,她的眼睛就迫不及待的直直的从冲凉房的顶棚直射下去。   洗澡的确实正是老黄超。原来黄超回来后,有点累,就躺在靠背椅休息了一会,所以现在才洗澡。   黄超确实已老了,的皮 已经松松垮垮,起了层层的褶皱,可让惊叹的是,他下的那件大物竟然还是宝刀不老,此刻又有了要抬的迹象。   原来黄超正在准备洗,那发黑的杆还留有白白的一层液,也不知道是黄超自己的还是早晨小曼留下的。   树的月娥看得又是一阵惊叹一阵目眩,自己寻的不正是这样的一根强悍的吗?如果它还能再次挺起来的话……   “小二,难道你今天吃了嫩 还没饱吗,竟然还是这副半不硬样?”   黄超一边把n`ong着一边自言自语道,“老子就看你今天还能不能再起来,证明一下老夫还是宝刀不老。”   黄超说着,一边从桶里把泼到物件,一边用手撸起来,同时闭了眼睛。   “难道又在想小曼了?”   月娥看得惊心动魄,她一只手抓住树枝稳住子,一只手已经不自的游到自己的肥白流的森林地了。   让她又惊又喜的是,她看到黄超那条大蛇竟然在他的撸n`ong下,又膨胀挺立了。硕大的圆死溜溜的黑得锃亮,独目怒视着,这不亏是一代银虫的物件,这般年纪了竟然还能如此壮硕,沉甸,坚挺。   月娥只看得心里发慌,底里发 , 涌,不过她不敢声张,怕把黄超的吓缩了回去,她摘了手边的一枝叶子,往黄超冲凉房的顶棚扔了下去。   那枝叶正好落在黄超的顶,黄超一惊,睁开眼睛往一望,只见那棵大树的枝杈坐着个美貌而又脸绯红、衣服衫凌的丰 韵少 。   “月……娥……”   当黄超认出那个美娇娘正是李家文的媳月娥的时候,更是惊得合不拢。   李觉李家文两兄弟的三个媳——其中李觉有两个,一个李锦破的生,一个李锦破的继陈梅——在村里都是让神魂颠倒、 横 流的美娇娘,个个如花似玉不说,子又是满满当当,丰 肥 ,看着就能让起邪 念。   可平时月娥因为时有福伯的滋湿,对黄超根本就不屑一顾,竟然会自动送 门?黄超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想,同时拧了拧自己的大 一把。 第177章 意想不到   黄超掐得自己生痛,就知道他不是在幻想不是在做梦,树的美确实就是李家文的媳月娥,她也嗯了声,接着向黄超抛了个媚眼,然后瞪着那双好看的狐媚眼死死的盯着黄超手里早已坚 挺的大蛇,那贪婪的眼光,恨不得要将它生吞活剥才解。   “妹子,你坐好别动,我就来。”   黄超确定月娥在贪恋他的大蛇,如梦醒又惊又喜,但他担心出去后月娥又悔改变主意,于是索扎着大蛇的根柄向空中月娥的方向“啪”的一声甩了甩,炫耀着他大蛇的强劲有力势不可挡。然后迅速的套一条破 衩,奔出了冲凉房,往屋后奔去。   黄超不知道月娥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但他知道美善变,一有机会不抓住就有可能变卦,所以他奔得急, 都没完全穿好,遮不住里面的大蛇,随着步子探探脑的一晃一晃。   其实他不知道美 急起来跟也差不多。,如果津虫来了,恰好边没有可以发谢的美,那么他就会去发廊等地方去找小,如果这也没有,他们会去找村里的寡、破鞋等名声不好风 流的美而绝对不是去找那些平表现得很贞烈的美;美也一样,她急起来的时候,边却又没有,她第一个想起的自然是村里面那些声名狼藉流氓的风 流汉子而不是那些老老实实不解风月的憨厚汉子,而整个后湾村里们的“排行榜”里黄超虽然无法超越第一银福伯,但排在第二名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所以在福伯废了而李锦破又拒绝的况下,月娥即使早没看到黄超在玉米地里狂草小曼,也会想到黄超的。这也算是声名在外的好,虽然是不好的名声,但也一样可以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   “妹子,快下来咯。”   黄超走到屋后,停在树下对月娥说,“怎么爬到面去了呢?”   “还说,谁让你那冲凉房咋的用稻草扎的厚厚的,啥都看不见。”   月娥埋怨道。   “哎呀,那是疯婆子扎的,天天没事干就扎这个,还说怕别看她洗澡,呸……不过疯我是没法说的了。我才不管这呢。”   黄超有点无奈的,接着问,“妹子,我爬去接你还是你跳下来我接着呢。”   “跳下来会不会摔伤呢?”   月娥看了看下面,虽然不高,但是万一没接住呢?   但两已是干柴烈火,唯求能最快让那两个急需对方的玩意儿苟合。   “你等等,我搬下草垛。”   黄超说着,转把屋后的干草垛抱来几垛,铺散在地面,铺了两层,往一站,离月娥又近了好多,一抬,伸手几乎就可以抓到月娥晃下来的脚了,不过让黄超意想不到的,他一抬,竟然有一点滴到了自己的脸,又沿着脸流进了里,有一搔味儿。   “的,够搔啊,这就流了这么多。”   黄超暗叹一句,他自然知道那是啥分,同时他看到了月娥的下,整个裆 部的 衩都 透了。   “好了,跳下来吧,我会好好的接着。”   看到这里黄超大蛇又膨胀了几分,已是急不可耐。   “嗯,你可接着哦。”   也不知道因为这样更加刺还是怎么的,月娥竟然答应了。   于是黄超在下面的草垛坐好了马架,伸开了双臂,他那条子本就破烂烂且穿得不整,这马架一拉,大鸟就探出了来,月娥在面看的更是难以忍受,嗯了一声,双手向后轻轻一按然后一松,就往黄超的扑了下来。   “啪”的一声响,两倒在草垛。   虽然月娥仅是个做般的粉嫩的美,但是跳下来的压力的还是相当大的,黄超一个不稳,两都倒了,幸好,地铺着草垛,毫发无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超被压在下面,月娥在面,前的两座大山刚好压着黄超的,而黄超底下的大蛇则刚好顶在月娥肥厚的河谷。   两一个战栗,心照不宣的喘了喘,衣服物已是多余,于是各自迫不及待的就伸手去撕对方的 杈,几秒的功夫,草垛就是两具赤 条条的躯体。 第178章 天昏地暗   “这大白天的,会不会有人来这里呢?”   月娥总算还有点羞耻心,望了望周围问黄超。   “这古住宅区,哪里还有人呢,妹子放心啦。”   黄超翻一个转,把月娥压到了下,然后仔细欣赏起怀里的美儿,这可是他做梦都想压在下面的一具玉 体啊,这会可真真实实的被自己压在底下,哪有不先好好欣赏一番再蹂 躏之理。多么令魂落魄啊,有如冰雕玉彻般的完美的玉 体,雪白如脂,光死细腻,山峦起伏,沟壑分明,流潺潺,杂草丰茂,饱 满的玉 两粒葡萄早已勃 起,森里地带则已沼泽……   黄超看得口水几乎要流下,一张就裹住了一粒葡萄裹咂起来,下面的大蛇则故意的在门冲撞着却又迟迟不入内,撩拨得月娥子一颤一颤,手的搜索着、迎挺的寻找着黄超那进不进的大蛇以求入内,里嗯嗯的说:“超伯,快给我吧……受不了。”   “好。”   黄超见月娥比他还急,也不再逗n`ong她,扶了扶那那已经如钢般坚挺的大蛇,对准了淋淋的大开的门户“扑哧”一声尽根没入。   “噢……”   月娥满足的喊了一声,饥了一又半的帘终于盼到了一条合适的大蛇,就像饥饿了多的终于尝到了美食,再也舍不得松了,她双手紧紧的疯狂的按住黄超那不算大的 蛋儿,好让他继续深入,再往里深入……   由于黄超早刚刚和小曼来过一次,这次自然是更加持久更加烈,老得掉了好多牙的巴来来往往的裹咂着左右两边的尖葡萄,底里的大蛇倾尽全力搅动着帘,声啧啧作响,不断打着下层的稻草,而月娥好不容易才逮到这样的一根品物件,自然是欢欣不已,也是极尽所能的抬起底盘迎合着,在草垛合奏极致的合欢曲……无,古住宅区,除了缠在一起的这对躯 体之外,荒芜一人,所以他们尽的施放,直至巫山雨歇,彼此疲惫不堪,倒在草垛,大汗淋漓,喘呼呼。   “超伯,你果真名不虚传啊。”   月娥意犹未尽的回味着刚才那 魂的一刻,有些娇羞的比划着黄超的胸膛说。   她已经彻底倒在男人的征服下。   “那是当然,超伯的从来没有让美人失望过。”   黄超重复着这一句不知道对多少美说过的话。   老来,用在他并不过分,此刻还能得到他倾慕已久的美人,死了也无憾。   “臭流氓,就知道玩 美人……”   月娥似有些不满的点了点黄超的鼻子。   “这么好的一杆枪,要是不给美人,岂不是白长了?”   黄超的老脸皮笑不笑的说。   “哼……你还和你老婆子来吗?”   月娥想起了刚刚看到疯婆子跟狗的事。   “呵呵,谁还理她,咋整咋整去。脏兮兮的,岂不wu了我这把老枪。”   黄超撇一撇,不屑的说。   “嘿,你这黑乎乎的,不也脏兮兮的。”   月娥说着又伸手把n`ong了一下黄超那条此刻疲不堪的大蛇,的确是黑不溜秋的,“还能起来吗?”   “你还想要?”   黄超吃了一惊,这美人太过 壑 难 填了吧?还不把我老命都要去了?   “嗯,好想看着它慢慢的由小变大。”   月娥点点,然后把挪到了黄超的下,一下叼住了大蛇,裹咂起来。   “噢……”   黄超顿觉酸难忍,他这等年纪加已是梅开二度,短时间是无法再起了,但又不好拒绝月娥,只好忍着酸痛让她裹咂着,他的双手也抓向了月娥肥大的乃 子。……   此刻李锦破正坐在开去县城的客车,闭着眼睛想着他二婶月娥和里惊的梦,心里还在做着挣扎:,还是不?可惜他不知道他的二婶已经到了见了大吊哪怕是乞丐的都要的那种饥程度,要是他知道月娥此刻正和黄超搅得天昏地暗漫稻草,该是怎样的后悔啊。 第179章 几乎失态   经过接近一个小时的颠簸,客车终于到了县城,已是中午11点多了。   李锦破下了那辆满是汗臭味、脚臭味的乡村客车,脚一着地就有很多拉 客的美美围了来,有旅店拉 客的,有摩托拉 客的,一个个看去都非常的,好像是欢迎亲戚回家一样,可惜实际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来的,不远就看到几个在为了抢客而争吵。李锦破皱了皱眉,不理那些,有几个摩托佬拽拉着李锦破说:“靓仔,去哪里呢。”   而那些旅店的美则有点暧昧的说:“靓仔,住店不?有好玩的。”   李锦破故意问:“大,有啥好玩的?”   大一眨眼说:“小弟,你懂的。”   李锦破不再理会他们,从客车总站走了出来。   天很闷,大街闹哄哄的,杂无章,大街两边一个个的小店面排列下去,有卖衣服服的,有卖吃的,有卖品的等等,们来来往往,好不闹,路偶尔会有漂亮的小轿车缓缓而过,车一般都会坐着一位美貌的郎;而偶尔也有乞丐经过,蓬垢面的,带起一阵臭和一群飞舞的苍蝇,行纷纷避走三舍。城里的美孩子则还是那么时髦,露 背露 的,比比皆是,一眼望去,一条街满眼都是白花花的啊。   还是城里的姑娘们带劲啊,李锦破想。   可惜他没有时间好好欣赏那些充满 惑美子,他想到了他的继陈梅,不知道那晚回去后,有没有被那些贱的蹂 躏、虐待。他的心还是隐隐作痛。   李锦破决定先去看看那间发廊,于是招手搭了辆摩托车往那条大街赶去。   也许是来的时间不对,那间发廊还没有开门,门是锁着的,门面还贴着转让铺面的纸张,也不知道真的要转让了还是故意的虚张声势。   “继会在哪里呢?”   李锦破心中颇为不安。   但没有办法,他只好又返回车站招待所,准备接见戏班的。戏班是从省城下来的,也是今天早刚刚到达县城,暂时安排在招待所里等后湾村的负责来接他们。   按照往年的惯例,一般是让他们休息半天,吃过了中午饭后歇息到下午再往村里赶去。村里一般会给他们开三个房间,戏班负责团长一间,其他的两个大间,一间,美一间,挤在一起,正也是稍微歇息的,就只能将就,虽然那些戏子怨声一片,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团长已被村里搞定,单独开了一间小房,团长没意见了就行了,其他有意见也等于放,不管用,村里是懂得这道理的。   李锦破按乡长给的地址,找到了村里给戏班所订的招待所,核准了团长的房间,便走了过去,举手敲门。   “谁?”   里面传出一个的声音,却不知道何故,显得急促而粗重。   “我,后湾村的社戏。”   李锦破答道。   “哦,等等。”   里面的说,但语显得有点不悦。   可过了好久,门才打开。   “这……”   一看里面,李锦破怀疑走错了房间。   因为房间里除了一个外,还有一个美人,这本来也没啥,可问题是,这两的衣服衫不整,神慌,脸还冒着细密的汗珠,一看就知道是进行一项烈的运动却被迫终止,至于是什么运动,不用说就知道了——活生香 相扣的活塞运动。   四十岁左右,顶已难觅一发,满脸横,肥墩墩的酒肚,放横了走就是一猪;美却颇为让惊艳,三十出的熟少 ,挑染赤黄的卷曲长发披至腰际,面容姣好,材前呼后拥,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一件紧白薄衬衫,红的花边丝蕾罩罩尽显眼底,罩下的双高挺,撑裂纽扣,几呼出之态,下一紧黑短裙,露着两条白嫩嫩的大 ,大腿 内侧竟隐约可以淡淡 红痕。   “好一个美艳的少妇啊。”   李锦破看得几乎失态。   “你就是后湾村的负责?”   肥胖的中年脸起了一片疑云,脸越加难看一个毛小子竟然是负责?难道后湾村没了人? 第180章 大跌眼镜   “嗯,不好意思打扰了,今年是我负责的,就叫我小李吧。你是戏剧团的团长吧?”   对于肥胖的怀疑与不屑,李锦破并不在意。   “对,我是老张,这位是舞蝶歌舞团的团长肖莉。”   肥胖说着,介绍了房间的那个美人。   “原来是两位团长啊,张哥好,肖姐好,你们辛苦了。”   李锦破傻呵呵的笑着,装啥事都不懂的样子,“其他在哪房间呢,我去看看他们先,你们有事先忙咯。”   “也好,他们在205、206,我们确实有点事商量呢,等下我们去找你。”   张团长见李锦破傻乎乎的样子,也生不起气来了,和肖莉相视一笑,暧昧的点了点。   而肖莉则见李锦破眉清目秀,模样俊俏,眼睛早已一亮,角一翘,莞尔一笑,显得风万种。   李锦破又是呵呵的一笑,转离开了团长的房间。   “怎么找了傻瓜过来呢?傻乎乎的。”   李锦破刚走出,房门就关了,里面就传出了肥胖急不可耐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嬉笑,好像又把歌舞团长肖莉扔到去,准备继续活塞运动了。   “狗日的,老子是给你面子下台阶呢,你他的才傻乎乎的,一对狗男美。”   李锦破呸了一句,不过由歌舞团的团长肖莉,他想起了黄权升的媳马西维,马西维也是歌舞团出的,果真歌舞团是没有干净的,连团长都这样,何况其他呢?   李锦破去了另外的两个房间,虽然开放的时候说是一间美一间,可现在每个房间都是美混在一起的,有打麻将的,有斗地主的,有打骂俏的,就是没有休息的。而且每个房间的美都比多,穿着打扮都属于大胆、 露型,贴着长长的睫毛,画着或浓或淡的眼影,涂着或多或少的胭脂粉底儿,有的甚至 脯、肚皮、后沟等地方都纹了蝴蝶、梅花等纹。   李锦破介绍自己的时候又是招来他们的一阵不屑的讥笑,不过有些美的见李锦破生的眉清目秀,颇为俊秀,心里砰然一动。其实现在戏班就像一个小小的演艺圈,也是混肮脏无比的,进了戏班、歌舞团的美子哪有一个还是纯洁的呢?就算是在好多年前乡下都有娶妻莫娶戏班美的说法了,何况是现在世风下的豪放时代呢?所以那些美子看到李锦破眉清目秀而怦然心动是不足为奇的。   于是几个没事可做的美子便开始挑逗起李锦破来:“帅哥,加入我们的戏班吧,这么帅,不用化妆都可以上台了。”   也有的说:“这么年轻就当村里的了?我们去了这么多地方,还是一次见过这么年轻的呢?一定很厉害吧?”   有的大胆泼辣的甚至说:“这么小,我看毛都没长齐吧?”   几个一边说一边指指点点,嬉笑着。   李锦破小时候曾视戏子为偶像,并暗恋过几届戏班的正旦等,不过以前都没有机会和她们接触过,那时候,他的眼里,她们是何等的神秘、何等不吃间烟火的不可侵犯啊。可这第一次的真正的接触就让李锦破大跌眼镜了,并大失所望:如今的戏子,还有几个是真正唱戏的呢?不过是混着子吧。   “你们都饿了吧,我去跟招待所让她们准备饭。”   面对那么多美的嬉笑,李锦破一时还真没办法。   “上面没饿,下面倒是饿了。”   李锦破话音刚落,马上又美人接了过来,此话一出,自然引来哄堂大笑,李锦破倒是让她们给闹了个大红脸。   李锦破看了看房间里的,他们都没啥应,跟美打闹依旧在打闹,打麻将的也依旧在打麻将,仿佛对美的这些话语早已习以为常、司空见惯,李锦破还看到打麻将的那几个,桌子底下的脚已经勾 搭到一起去了,美那染了脚指甲的肥白的脚丫子爬了的脚面,来回的摩擦着,擒故纵的挑逗着。   “m的,老子有机会一个个上了你们。”   李锦破暗暗道,不知何时开始,他也脏话连篇了。   “难道还是 处 -子?”   几个美见李锦破脸红了,闹得更加起劲。 第181章 深藏不露   “我是认真的,我来负责接你们的,吃完饭休息会,就带你们过去了。”   李锦破认认真真的说。   “小帅哥,我们也是认真的。”   那些美看李锦破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是一阵闹笑。   好在这时肥胖的团长过来了,脸带着满足的微笑,说:“大家去吃饭吧,就别逗小李了。”   于是一行跟再李锦破和团长后面往餐厅走去。   这一次,比往年都多,戏班三十多,加歌舞团十个,都接近五十了,算是村里历年来请社戏团数最多的一次了,当然花费也是相当高的,戏剧加歌舞,一的花费都快接近一万了,当然,这对于几千的大村来说,是算不了什么的。   席间,戏班的倒都表现得挺好,推杯换盏之间,对后湾村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吃完饭后,休息到下午4点钟,便开着戏班自己的车往后湾村赶去。   李锦破坐在副驾驶室,后面是两个团长,其他都坐在车后面了。   司机是个不苟言笑的汉子,只问李锦破路如何走,便不多开了,倒是后面的两个团长一车就开始打骂俏,搂搂抱抱的,毫不畏惧,只恨不得有干起来了,木讷司机也啥应,估计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小李啊,这,大家的住宿都怎么安排的呢?”   肥胖团长吻了美团长肖莉一会后,抬问李锦破。   “都住学校呢。现在学校放假了,就算是不放假的时期,在做戏那些天要放假的,都住学校的教室。也可以安排个别的跟学校的留校老师一起,当然你们两个是有宿舍的。”   李锦破回答说,这也是邻里大多数村子的惯例,虽然简陋些,但是比起到村里的家里去住要方便得多,听说之前戏子到农家去住的时候还发生了很多 的事,村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该的还是会,即使戏子不到家里住——就一律住学校了,在教室里简简单单的隔几个木板便了一个个简陋的仅供睡觉的房间。   “那就好,就安排肖团长在我隔壁住吧?”   老张又问,听得出来这才是关键的问题。   “没问题,张团长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李锦破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不过在他看来,肖莉也早是残花败柳了。吃过那顿饭,李锦破就知道,在他们戏班里,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讨厌……”   肖团长嗲声撒了娇,又倒在张团长的怀里了。   接近一个小时的颠簸,戏班终于开到了后湾村。   村里的小孩子颇为兴奋,一大群跟在汽车后面喊:“戏班来了,戏班来了……有戏看咯……”   汽车按着喇叭开进了学校的运动场,只见戏楼前围了好多,所有都对着贴在戏楼两边的对联指指点点,戏楼的对联就是李锦破写的那对:文戏武戏舞台之不过游戏,美晚以后尽是忙。   “m的,哪个王八蛋写的对联啊,真是银才啊?我下过这么多村子了,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强悍的戏楼对联了,写对之必是银贼。”   肥胖团长也看到了那副对联,转对李锦破说,“小李你说对不?”   “团……团长,这对联是我写的。”   m的你才王八蛋啊,李锦破心里骂道,“可能是写得通俗了点。”   “啊,小李,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写的呢,这写得太好了,令佩服啊。”   肥胖团长一听是李锦破写的,忙道歉说,心里却想,看不出这小子也是一个大银贼啊。   “哎呀,果真妙啊,天才。美晚以后尽是忙。”   歌舞团长肖莉娇声嗲的说,并念出了下联,故意装不懂的问,“这都忙啥呢?”   肖莉说完,不自的望了望李锦破,李锦破留个她印象无疑又增加了几分。   “晚美还能忙啥,忙着脱 子干事呗。”   一路没怎么说话的司机终于蹦出了一句。   “哈哈,正解正解,老王说得不错,是这意思吧小李?”   肥胖团长哈哈一笑。   “是吗小李,你年纪小小,还真看不出来啊。”   肖莉揶揄了李锦破一句。   “是一种天赋,我九岁时候就知道 看美人洗澡了呢。”   司机老王马就接过了话,似乎找到了话题。看样子,原来也是一个深不露的银贼。 第182章 望眼欲穿   “哎呀,老王啊,还真看不出来啊,你跟我这么多年了,咋都没发现呢?”   肥胖团长似乎有点惊讶,笑了笑。   “是啊,老王,咋得那么深呢,九岁看哪个美洗澡呢?”   肖莉似乎对老王这事满有兴趣。   “说出来怕你们笑话呢。”   老王呵呵一笑。   “咋笑话呢,大家都这么熟。”   老张也不想错过老王的桃往事,赶紧问。   “是我小学的音乐老师陈平呢。”   老王不急不慌的说,“我现在都还记得她,其实那老师很,跟校长的事儿几乎全校都知道了,虽然名声不好,但是不碍于其他老师对她的追逐,因为那老师长得确实很漂亮,白白嫩嫩的,每到夏天,穿得就极少,每次讲课的时候,一抬手,我们都可以从衣服袖里看到里面的 衣服和那半露的饱满的脯,也许是她以为我们都小不注意吧,其实我们乡下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八九岁就有那朦胧的意思了,我就是那年的夏天熟的,在一次突然 看到她洗澡后,那我就来了第一,梦里梦到了她,然后醒来底 都黏糊糊的。”   “果真早啊。”   肖莉咯咯一笑说,“后来呢?老王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你老师啊?”   “不是,可惜后来不久她就被调走了。”   老王说着,语里颇为遗憾。   “其实,每个学校都有这么的美老师。”   肥胖团长笑着说,“小李,这次我们不是住学校吗,有这样的美老师吗?介绍给老王呗,他有老师结。”   “好啊。”   老王答得相当快。   “得了吧,老王你可别打我们学校老师的主意了,都是良 家美,要是传出去被村里打断的。”   李锦破说,听村长说了,这次留学的老师有三个,其中一个是之前的中学校长吴青的老婆玉琴,另外两个听说是外镇调过来的美孩子,刚中专毕业不久呢,李锦破自然不想外来的了他们村的老师,所以故意把语说得重。   “这么严重啊,那就对了呗。”   老王听了一惊。   “那是,不过,要是需要汉子的话,倒是一大把,你们看,操场那么多,个个都五大三粗的。”   李锦破说着指了指车外戏楼前那些汉子说。   “啥,我们可没那兴趣。”   肥胖团长说着向车外看去,不过他看的不是汉子,而是美。   “但有有兴趣。”   李锦破说。   他说的没错,肖莉已经顺着他的方向看向那些汉子了。   司机老王倒是没事一般,不再开,继续认真开车去了。   车开到了教学楼前才停下,早有很多围来了,有小孩也有大,戏楼那边还围着好多,似乎在做戏的前,村里外出的们回来了很多,当然也有很多是外村的面孔,因为李锦破的这一副百年一遇的通俗对联汹涌而来。   村子开始闹哄哄的,搔动不安起来了,李锦破甚至能闻到了那搔味儿……   福伯等早等在那儿了,村委会的干部带领着大家对戏班的到来表示了烈的欢迎。然后挑选了几个津壮的汉子帮忙把戏班的道具、戏服等东西卸下车到戏楼后台,车下来一群穿着短 裙的戏班美子和舞 美,似乎看不起乡巴佬般,高昂着,搔 姿n`ong首,晃着那白花花的 儿,当时就晃掉了很多农村汉子的双眼,仿佛那是进来的味儿,那个新鲜劲儿 得他们望眼穿、垂涎滴,恨不得当时就推倒压去解。   可那只是他们的臆想,李锦破已经带着她们往教室去安排了。   福伯则带着两个团长去另外安排住宿了。   李锦破先对戏班的员进行了大致的了解,然后根据况分配住宿,夫妻跟美侣的,就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小隔间,其他的就按他们自己选择自由分配,其中两个美孩子还被两个留学的美老师选去合住了。宿舍刚刚安排完,就有美嚷起来了:“小帅哥,给我们n`ong麻将桌过来打麻将啊,要不啥都没有,都闷死了。”   话一说话,就得到大家的回应,纷纷表示要麻将桌打麻将,合计起来,四一组,需要麻将桌七八桌。   李锦破也没有办法,只好干事们去小燕等有麻将桌的家去借麻将。   那出去后不久又回来了,却没有一个搬来麻将桌,都说村里要三十到五十元一天的租借费用才愿意搬。   “这群王八蛋,都是见钱眼开啊,为村里做点事都斤斤计较。”   李锦破骂了一句,心里一算,每天最低三十元一台,七八台一天都花费两百多块,七八天加起来都有一千多了,也是笔没必要的费啊。   李锦破决定自己亲自去搞定,当然,他的目标就是小燕,只要把小燕搞定了,其他自然也没问题。 第183章 默默承受   李锦破跟戏班的说了几句好话,又安排了那几个干事另外做其他事,然后便转下了教学楼。   可刚下了楼梯,就看到第一层的走廊里站着一个,好像在那儿等他很久了,一下楼李锦破便能感觉到她那如芒在背般让刺痛的目光。   这不是别,正是以前中学校长吴青的老婆陈玉琴。她站在一间教室的门前,死死的盯着李锦破,她的眼神,有一深深的恨意。   李锦破一惊,好久不见这美了,似乎她老了许多,也瘦弱了许多,不敢对视她,低想迅速离开。   “李锦破,你站住!”   李锦破刚走几步,那边传来像冻过一般冷冰冰的声音。   李锦破停住了脚步,但是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亏欠吴青的老婆陈玉琴太多,确实对不起她,吴青了植物后,他们家的生活自然是急转直下,吴青被撤职后,陈玉琴也跟着被教育部往下调了,就调到了后湾村小学。既要照顾瘫痪的丈夫,又要照顾学的美儿,仅靠一个美,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刚四十出正是别的美潇洒的年龄,而她却要为这样的家庭重担而奔劳累,她的怨恨可想而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李锦破的那一砖造。她如何能忘得了,她甚至有时候会在里哭泣,恨不能一砖也把李锦破残废。所以当黄权升把李锦破脑震的那阵,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了,她觉得那就是报应,恶有恶报,可后来知道,李锦破根本没啥,这不,听说还当起来了,还写了那么让恶心的对联。她的心又开始恨了起来。   “一个如此心狭zhai又胆包天的小竟然能当了村里社戏的?”   陈玉琴一声尖锐的冷笑,直接刺穿了李锦破的心脏。她竟然如此恨他,不惜用“心狭zhai”“胆包天”这样不合实际的语言来诋毁他。   “玉琴婶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去那一砖。”   李锦破不敢回,语包含着深深的愧疚。的确,现在想来,那致命的一砖,确实是不该的 ——特别是当他知道了大姨跟福伯的无耻苟合后就更加这样认为——就像黄权升他的那一砖一样,要不是他命大,也早步了校长的后尘了。一砖就能改变了一个的命运,这样的砖,太重了,重得让承受不起。   他理解她的恨,因为他同样恨过黄权升,甚至恨得又导演了黄权升的家破亡。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话了。为什么黄权升的那一砖不把你也瘫痪呢?”   陈玉琴不依不饶,依旧冷冷的说。   “那我要如何做才能消解你的恨意呢?”   李锦破慢慢转过了来,盯着陈玉琴。   她确实老了很多,虽然依旧有着徐娘半老的风韵,但掩饰不了眼角的层层鱼尾纹。   陈玉琴向目不斜视的向着李锦破的方向走了过来,一步步逼近。   李锦破再次低下,不敢看她,只是用目光盯着地,丈量着她渐行渐近的势。   来吧,他都能承受。   “啪”的一声清脆的一响,陈玉琴甩了李锦破一记重重的耳光,李锦破白净清秀的脸印了五个红红的指痕。   下手好重,陈玉琴显然用尽了全的力,李锦破只觉得一阵昏晕,眼冒金星,可他一句话没说,依旧低着。   冤冤相报何时了,该来的还是要来,如果这样她能解,那就让她继续扇吧。   陈玉琴见李锦破没有任何的抗,默默的承受了她这有生以来最重的一巴掌,心倒先了。   也许,那一年,他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吧。陈玉琴想。   “你能跟我来看看吗?”   陈玉琴看李锦破依旧低着,说了一句。   “嗯?”   李锦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抬,看到陈玉琴已是满眼的泪了。   那是什么样的泪?屈辱?解恨?抑或仅仅是又一次内心莫名的触伤。   “过来。”   陈玉琴说着转了,向她的宿舍走去。   学校的教师宿舍就在教学楼的后面,刚才那两个老师就领着戏班的美子过去的。李锦破不知道陈玉琴要干什么,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心沉重的跟在后面。搬麻将桌的事只好搁下来了。 第184章 前呼后拥   这是李锦破第一次进陈玉琴的家,学校分配给老师的宿舍,三房一厅,大厅就一台半旧的彩电视,一个脱了皮的沙发,和一个旧的衣服柜,虽然简陋,但是显得还算干净。   不过,进了大厅,陈玉琴并不做停留,直接又开了一个房间的门,然后对李锦破说:“进来。”   李锦破跟着走到房间门,却不皱了皱眉。   房间里传出一恶臭的味,灌得他的呼吸道难受至极。   “不习惯是吧?”   陈玉琴说着摁开了房间里的灯,“可你知道不,这样的状况我已经忍受了几年。”   听得出来,陈玉琴对现状非常的不满。   房间里的灯一亮,李锦破便看到了躺在的那个——曾经无比风流、牛逼闪闪的校长吴青,此刻却像个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那恶臭的味就是从他发出来的。   李锦破看着躺在的吴青,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相当的难过,一个曾经生无比的,因为他的一砖了现在的行尸走生不如死,他无法不谴责自己。   “玉琴婶子,我对不起你们。”   李锦破走到窗前,低声说了句,然后看了看的吴青。   只见吴青闭着眼,脸如死灰,听了李锦破的话,似乎有点感觉,放在边的手似乎曲了曲,不过也仅仅是曲了曲,便啥应都没了。   “当,你还不一砖结束了,我也免得这么遭罪了。”   陈玉琴突然说了句让李锦破大为吃惊的话。   不过李锦破想了想,觉得陈玉琴说得也不无道理,几年如一的照顾一个瘫痪的,不但要照顾生活起居方方面面,甚至还要帮他拉niao拉屎,这可不是一般能接受得了的。现在的,因照顾一下婆婆公公的生活起居而闹离婚的都一大把,何况是照顾这么一个瘫痪的植物呢。应该说,陈玉琴这么多年来无怨无悔的照顾,已经让肃然起敬了。可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吃惊的。   “玉琴婶子,这……”   李锦破看了看陈玉琴,却无话可说。   “要不,你现在把他结束?”   陈玉琴接下来的话无疑更加让李锦破大惊失,这绝中又喊着凄惨绝望的语,让无法接收。   “婶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锦破退了一步说。   “你当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陈玉琴逼视着李锦破说。   “婶子,你说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个是不可能的。”   李锦破几乎恳求的说,对之前的行为李锦破都后悔得要命了,现在怎么可能还下得了手呢?   “哼……”   陈玉琴冷哼了一声。   “婶子,要不,我把以后在村委会班的工资分一半给你照顾他,好不好?”   李锦破绞尽脑汁,想出了这样的方法。   “谁要你的臭钱了。”   陈玉琴又是一句不屑。   “那你想怎么样啊?”   李锦破快要求饶了。   “要是你真的有诚意赎罪,你就来照顾他。”   陈玉琴说。   “我来照顾他?”   李锦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   “没错,要是你真有良心的话,就是你来照顾,这一切都是你造的。”   陈玉琴步步紧逼。   “我……”   李锦破无言以对。   “,我回来了……”   这是外面传来了声音,听话语,是陈玉琴的美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   陈玉琴回了一句,“你先别进来。”   “又怎么啦?”   陈玉琴的美儿说着已经闯进来了。   当她看到李锦破也呆在她爸的房间的时候,她明显的愣了愣,这可是她的“杀父仇”,难道要来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   李锦破抬也看到了陈玉琴的美儿,多年不见了,没想到当年的黄毛丫如今已经长了如此这般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继承了她亲的绝美芳容,却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材比她亲还要高挑,珠圆玉湿,前呼后拥,穿着一件合的粉薄t恤,双高挺,下一件蓝的牛仔短,两条白皙修长的大 果露着,俨然一个绝世的尤物。绕是李锦破这等看过不少美美的都看得不止呆了呆。   时间真是一个打造美的艺术师啊,几年之间,就能让一个美了世间的尤物。 第185章 话中有话   “不是叫你等下再过来吗?”   陈玉琴有点不悦的对她美儿说。   “为什么啊?难道又有什么见不得的事吗?”   陈玉琴的美儿似乎也不示弱,顶撞起来了。   听美俩的,似乎都不太友好,一点都不像是一对患难美。但李锦破对她们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说什么,想出去又出不去,只好干站着看她们顶。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   见美儿竟然在李锦破面前顶撞自己,陈玉琴有点生了。   “你又不是没有过。”   她美儿却一点也不客,巴子似乎比她还要厉害,说出这样的话让李锦破都大吃了一惊。   “看我不死你……”   陈玉琴一恼怒,抓起边的毛掸就要打她美儿,她美儿一跳,却躲到了李锦破背后。   “这……”   李锦破没想到美俩竟然因为他在屋里就如此的打闹起来,还当着那个瘫痪在的的面,这是怎样的一对美啊?   “我走还不行?”   李锦破说完便转准备走。   “李锦破你给我站住。”   见李锦破要走,陈玉琴又喊了起来。   李锦破只好又停了下来,却暗想,这美是不是无理取闹啊,他一个大怎么可能来照顾另一个大呢?即使他很悔恨自己当的冲动,但要他去给照顾一个瘫痪的,换niao布换屎布,却是勉为其难了。   “你答不答应?”   陈玉琴却不懂他的想法。   “玉琴婶子,你要多少钱就说吧?那个我却是做不到。”   李锦破无奈的说,他不想跟陈玉琴纠缠那么久,毕竟戏班的戏子还等着他拿麻将桌呢。   “好吧,既然这样,你每月都把工资给我吧,满一年。这都几年了,你家医疗费都没出过一份,也太便宜你了。你知道,要是当我告你,你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陈玉琴退了一步说。   “就依你,每月拿到钱,我如数奉。”   李锦破答应说,心想这也是应该的,想当,那件桃事件发生的时候,陈玉琴一家自认倒霉不打不闹还让他继续读书,确实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这也是李锦破如今如此愧对陈玉琴的原因,所以陈玉琴现在提出钱的这个条件不算苛刻。他还有于沛瑶给他的一大笔钱呢,既然拿得出来,李锦破自然是没有意见。   “你可以走了。”   跟李锦破谈妥了条件,陈玉琴也不再刁难他。   “你竟然答应她?”   李锦破刚走出房间,陈玉琴的美儿也跟了出来,却好似替他打抱不平的说。   “确实是我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家里。”   李锦破有点错愕,抬看了看陈玉琴的美儿,看到她的眼光里有同的分。   “她不缺钱,你还是留着吧,你孤零零一个,也不容易的。”   陈玉琴的美儿竟一个劲的在帮李锦破说话。   “翠文,你给我闭。”   陈玉琴又从房间了冲了出来,吆喝她美儿吴翠文。   吴翠文冷哼了一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砰得关了门。   李锦破怕陈玉琴再缠自己也赶紧出了门,心里却多了层疑问,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对美?吴翠文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好似每一句话都是话中有话。   可没想到,刚出了门,却跟一个从走廊里横走过来的撞了个满怀。   “单坡矮?”   李锦破差点了出来。   跟他撞在一起的是单坡村的矮子黄三,因为个子矮,称单坡矮,邻里乡村的还有很多像他这样因为形而定了绰号的,比如什么田西矮、下六高等等。   单坡矮是个卖狗的,在单坡村开了个家狗煲档,每逢邻村乡里有戏的,还赶戏场卖狗,虽然又矮又黑,其貌不扬,但是凭着狗煲档,也赚了个盆满钵满,吃得脑满肠肥的,看起来肥墩墩的,简直就是现代的武大郎。   单坡矮撞到了李锦破,也是十分的惊讶,神慌张的说:“小破啊,不好意思,我……我……走……错了。” 第186章 不谋而合   单坡矮说完就慌不择路的走了,一拐角便不见了影。   “走错了?大白天怎么肯能走错呢?”   李锦破看着单坡矮急匆匆的背影甚是不解,心里疑虑。   但也没有多想,跟在后面走出校区宿舍,走到操场便看到了单坡矮已经在对面的一角里整理着自己的狗煲档,还时不时的往李锦破这边张望,看到李锦破出来,赶紧转过去,假装忙了起来。   “明天才做戏了,今天就来了?”   李锦破知道单坡矮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一定有鬼,正想过去问问,却碰到福伯回来了。   “小破啊。”   看附近没,福伯逮着李锦破就说起来了,“的那两团长,还没等我抬脚离开就迫不及待的干起来了,那肖莉的美团长特搔,在我面前都搔 姿n`ong首的。”   “呵呵,没想到还有让福伯惊讶的事啊,这不见得多了嘛。”   李锦破看着福伯那副惊讶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对那一对干柴烈火,李锦破早就心里有数了。   “那美团长,猴急样,好像很久没吃那了。”   福伯说着又是习惯的吞了吞,继而仰天长叹道,“还有这一届的戏班啊,美好多啊,环肥燕瘦个个又是那么风搔,一天一个都挑不完啊,的,可惜啊,我这杆老,看来是无竖起之了。想前几年,我这,每年都能挑到戏班里最漂亮的戏子呢。”   “狗鞭酒都起不了作用了?”   李锦破有点惋惜的问。   “不行了,于沛瑶这样的美都无法让它起来了。这后半辈子彻底是完了我。”   福伯无限痛苦的说。   对于狼来说,废了杆,不能再大展雄风,的确是他们最大的悲哀,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肥就在边,却无法下,最为无奈,要是看到别的了美,那就更加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李锦破理解福伯的痛苦,从美的风雨里滚打过来的,一无便知味了,而他自己则刚好相,他现在看到的到都是手到可擒来的肥,华丽丽的铺着铺子等着他挑选呢。所以只好安慰着福伯说:“也许是调养的时间不够呢。”   “嗯,看来得好好休息了,否则,这后辈子尝不到了美,这子没法过。”   福伯也只有无奈的说,“对了,他们的住宿安排好了没呢?”   这后湾村的社戏的正副也真是的,说了半天才想起正事儿。   “都安排好了,这不,她们想打麻将,我准备去搬麻将桌呢,那些村民啊,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还想50元一天的租借费呢。”   李锦破说。   “这些那,也真是的,我跟你说,先去找小燕吧,说不定你给她摸一把就可以把她搞定了。”   福伯还不知道小燕早已了李锦破的夸下败将,不只是摸,气都气过了。   “难道福伯之前也是用这样的方法?”   李锦破故作惊讶的问,心里却想,真是 狼所见略同啊,两代银天才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当然是,像她这样饥的美就得这样。小破,你老实告诉我,你了几个美了?”   福伯吃吃的笑。   “就张美云呢。”   李锦破想了想,还是隐瞒了大多数。   “呵,连我都不敢说啊,算了不问你。”   福伯自然是不相信,“未来啊,将是你的呼风唤雨的年代了。”   “呵呵,希望你福伯也快点雄起。”   李锦破。   “对了,你大姨过来了呢。”   “我大姨?她去找你了?”   一听到他大姨,李锦破就想起她跟福伯在宿舍里的无耻苟合,无耻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说过来跟你看戏呢,估计是知道你继走了。”   福伯避实就虚,不答李锦破的问题,他不知道李锦破已经知道了他跟李锦破大姨的勾搭。   福伯越是不回答,李锦破就越是怀疑他大姨一来村就去找福伯了,还跟他看戏呢?分明是想福伯的几吧了,打着看戏的幌子过来了。李锦破这么想着心里就不爽,还邪恶的yy了福伯城里来的,然后说:“我去搬麻将桌了。”   “好吧。”   福伯也不知道李锦破为啥听到他大姨后眉皱了皱,只好说。 第187章 真喂不饱   李锦破离开福伯往小燕家走去,半路遇到了他的二婶月娥,但月娥根本没搭理李锦破,转扭着大 就走了。   李锦破不解,不知道她二婶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的这么快,早还抓着他的几吧要霸王硬弓呢。   而月娥是故意做给李锦破看的,她被老子黄超n`ong得舒爽了个透,看到李锦破就想起被他无的拒绝,心里就不爽,就想,这村子里又不是只有你一根几吧,只要我月娥想要,还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让你拒绝我,现在要找我我还不一定稀罕你呢。   李锦破自然不知道月娥这样的想法,看着月娥对他理不理的样子,他只是摇了摇,心里说,美就是善变,早还是脸呢,晚回来就变了冷。   恍惚间,很快就到了小燕家,看到明荣正坐在院子里跟两个孩子玩耍,逗得孩子咯咯的笑,看去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而小燕在厨房里忙活,盆碗叮当作响。   “明荣哥啥时候回来了?”   李锦破打招呼说,毕竟过家的媳,心里有那么点过不去,说起话来客得多。   “哎呀,新一届的来了。”   明荣显得相当的,赶紧拿了张凳子给李锦破说,“坐坐先,我刚刚回来呢。”   小燕在厨房里听见李锦破的声音,子却是不自然的一抖,既欢喜又有点慌张。   “不坐了不坐了,还要忙呢,我只是来你这边借借麻将桌呢。”   李锦破忙推辞说,“明荣哥在城里子过得可好吧?”   “混饭吃吧,能好到哪里去呢,哪有你这么潇洒呢?这不,看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所以呀,麻将桌呢,你也看着点给呗,正都是村里的钱。”   刚才社戏理事的已经来过了,明荣自然知道李锦破此行的目的,所以先把话给说了。   “明荣哥这话就不对了,毕竟是村里大家的事儿,传出去让大家也觉得你太过小了是不?何况,这做戏的几天,大家都看戏了,不也没来打麻将吗,这不空着也是空着,而其他却正好需要,何不痛痛快快的让它体现价值呢,也算是为村里的做了好事呢,大家会记着你的呢,再说,谁每个三长两短呢,到时候明荣哥需要村里帮忙的话也好说呢。”   李锦破也已经料到了明荣的想法,笑着说。   “哟,小破啊,来搬麻将桌啊,好说好说,这不也空着嘛,搬去吧,别听你明荣哥说啦,咱家不缺这几块钱。”   小燕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着对李锦破说,并转数落了明荣,“没出息的。”   “小破,你搬去吧,没事啦,我不说说而已嘛。”   明荣赶紧说,毕竟,这家做主的还是小燕,还轮不到他明荣呢,再说他觉得李锦破说的也在理。   明荣说着转就回去了房里搬麻将桌。   “谢谢小燕嫂子啦。”   李锦破感的对小燕点点说。   “不客,不客。吃饭没,要不吃了饭再过去咯。”   小燕说着还向李锦破抛了抛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荣搬着麻将桌过来,给李锦破说:“是了,没吃饭就吃了再走呗,听说你也不在家了。”   李锦破接过麻将桌说:“不用了,这不还要忙呢。你们吃吧,谢谢明荣哥了。”   乡下一般还舍不得买自动麻将桌,这麻将桌都是手推的,搬起来还算方便,李锦破接过麻将桌和麻将,就准备走出了明荣的家。   “爸,他来过我们家吃饭呢。”   明荣家的大孩子却突然说话了,“跟在厨房里盛饭呢。”   “什么时候?”   明荣一听,狐疑的问。   “听小孩子说啥呢,这不小破他走的那天,小破以为她在我这里过来的吗,我知道他走后,就让他在我们家吃了早餐。”   就算是再银的美,在丈夫的面前还是比较羞愧懂事的,就算是装也要装。   明荣也不再说什么,他是啥都不知道的,甚至不知道刚刚的早,他媳还带了一盒早饭过去倒贴给李锦破气呢。   李锦破搬着麻将桌就走了出去,小燕却跟了出来,出门拐了个角,小燕伸手一个急摸,一把就抓住了李锦破的几吧,小声说:“想你大鸟了。”   “路呢,嫂子,不怕明荣出来看到。”   李锦破两手都没空着,被小燕这么一抓,甚是吃惊,同时也想起了福伯的话,不错,这美,真是喂不饱啊,你让她摸一把,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 第188章 果有隐情   小燕缩回手,笑笑说:“有空我去找你。”   “小燕嫂子啊,这样不好,你看,明荣哥都回来了呢,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不侍候他?我们要还是这样会比较危险的。”   李锦破说,并不是他过河拆桥,他现在考虑的事比以前要多多了,并且现在他感觉到可供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美已经有了几个选,不必要为她小燕而冒这么大的风险。   “是不是看你二婶还是其他美?”   小燕明显有些不悦,即使她知道完全占有李锦破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知道李锦破跟别的美好了,她还是有吃醋的酸酸的感觉。李锦破不像福伯,他还是嫰稚干净的,不像福伯,简直就是中的“破鞋”,美群中的播种机,撒下的种子已经遍布各村了,估计子孙能存活的话,都快能立一个村子了。   “说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呢?你赶紧回去吧,要不明荣哥会怀疑的。”   李锦破担心明荣会闪出来,赶紧小燕回去。   “好吧,你也别太忙了,得注意体些。”   小燕说着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李锦破。   李锦破搬着麻将桌子又走到了别家,别家看到他已经搬到了小燕的麻将桌,又看他是都亲自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一被李锦破说通,都跟在后面,把麻将桌往教学楼送去了。   教学楼前又为了很多,多是,原来听说这一届戏班来了很多美美,在家的们都不止 惑,纷纷跑了出来,但是由于村里的规定,不属于戏班理事的不得去,所以只是在下面围看着。   李锦破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群中的林培宏,想起了里在他窗户下听到的话,便对跟在后面的朱永和说:“永和叔,等下帮我把这桌也抬去,我找先。”   说完也不得朱永和答应便放下麻将桌往群中走去了。   林培宏在群中正看得高兴呢,里还嘟哝着这个乃子大,那个 肥,被李锦破一肩膀,吓了一跳,见是李锦破找他,更是吃了一惊,心想坏事了,真不该来啊。然后转想走,却被李锦破抓住了,无奈,只好被李锦破拉出了群。   “培宏叔,回来了?怎么见到我就想走呢?正好找你了解一些事啊。”   李锦破很严肃的说。   “啥……啥……事?”   林培宏神甚是慌张,支支吾吾的问。   “其实,不用说你也知道的。关于我爸的事。”   李锦破紧紧盯着林培宏。   “那个……不是说过了吗,你爸……是跟城里的……狐狸津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培宏不敢直视李锦破的眼睛,低着。   “培宏叔,其实你现在也知道了,小破没有傻,相,还聪明得很呢,所以这事你不用瞒我了,跟我说实话吧。”   李锦破看林培宏那神就知道他是支持不住的,紧逼着说。   “这……这,确实是这样啊。”   林培宏还想狡辩。   “就算是跟了狐狸津,也不会连家都不回来一趟,你也知道,我爸不是那种。”   “那……我就不知道了。”   “培宏叔,其实,昨晚我都听到了你跟你媳的对话,我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而且绝对不是什么跟着狐狸津跑了。”   李锦破声音大了起来,说得很有势。   “那个……”   林培宏不看了看李锦破,想看看李锦破是不是在说谎。   “你昨还跟你媳说要不要跟我说呢,你媳教你一咬定对不?”   李锦破语坚定的说,“培宏叔,你就跟我说实话吧,否则我会一直跟着你,跟你到打工的地方直到查清楚为止,或者,我可以告你,我爸是你带出去的,现在都不见了,他的失踪跟你有关,追查起来,你是最大的嫌疑。”   “好了,小破,我说,我把一切都跟你说了。”   林培宏吓了个哆嗦,“只是我说出来后,你要原谅我。”   “好,只要事不是你付主要责任的,我就不会怪你的。”   李锦破见林培宏终于被说服了,松了。   “嗯,好。”   林培宏看了李锦破一眼,吸了,定了定神说,“其实你爸是被害了的,那给了我五万元的封费,给编了个这样的一个理由。” 第189章 昧着良心   “培宏叔,你是说我的父亲已经被害了?”   听了林培宏的话,李锦破如遭当一,当场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林培宏隐瞒的竟然是他父亲被害的消息。   “是……是的。”   林培宏有点惊怯,他知道李锦破这是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要是李锦破真怒起来,材矮小的林培宏还真不是对手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暂的愣愣后,李锦破果然沉不住了,抓住林培宏的衣服领喝问。   “其实……其实……”   林培宏脑袋子急转,在寻思着最适合的表达方式,终于也被他找到了,“其实,也是你的父亲在为他的风流买债。”   “为风流买债?我父亲因为美而丧命?”   李锦破听了林培宏的话,心里一惊,难道真是字当一把刀?抓着林培宏的手不松了。   “嗯,是的。”   林培宏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那可是老板的二 乃啊,你说能随便动吗?”   “我父亲气了老板的二 乃,然后被老板雇给害了?”   李锦破已经猜出了结果。   “正是如此。”   林培宏见李锦破已经慢慢接受了,神也缓了下来,说,“我具体跟你说吧。”   “嗯,你说。”   李锦破觉得心里相当的堵,他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他感到难过,又为他父亲感到不值,为一个被玩饱玩腻的二 乃丧命,多么不值啊。美还真是祸啊,福伯的例子就在面前摆着呢,没想到他父亲的更加是淋淋的教训。   “你爸他,一开始跟着我去城里的时候还是相当老实规矩的,甚至一开始我拉他去发廊的时候还不愿意呢,可后来慢慢也憋不住了,就开始跟工地的美搞,这倒也没什么,可万万没想到,他连老板的二 乃都敢。”   林培宏回忆起当的况,似乎还感到胆战心惊,“其实也不是他爸的错,完全是那个风搔的二 乃勾引你爸的。那二 乃长得倒是非常的漂亮,特别是那材,乃子肥、 大,直勾得流,她经常跟那老板过来工地,在工面前的都晃着个大 ,十足欠草的美,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勾引你爸的。有一天,你爸里很晚才回来,似乎喝了点酒,他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他气了老板的二 乃。我问他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说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十分吃惊,马劝他放弃,跟他说了那样的美是不能招惹的,你爸说他已经舍不得离开那美了,说那美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跟她在一起才是的享受,而且还给他钱之类。哎……我预料得不错吧。”   “然后就出事了?”   同样是香 艳刺 的桃事,李锦破听着听着却不止流出了眼泪,因为这桃事虽然香 艳,可结局是悲剧的,而那个悲剧的主角正好是他苦苦等待的父亲,他怎么能像听别的故事那般平静呢?   “嗯,那,我把各个方面的利害关系都跟他讲了,他那也答应了说不再去找那美了,可第二当那美又来找他的时候,他又啥都忘记了,乐颠颠的跟那美鬼混去了,就这样一直到那天出事。我记得那天,还下着毛毛小雨呢,我们并没有歇工,中午的时候,那美就来找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还在工地工作的你爸拉会工地的棚子里搞了,没想到,那一天老板却突然来工地,就看到了他们在鬼混的那一幕。老板悄悄的打电话了几个过来,当场就把你爸给打死了,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你爸躺在雨中,混着雨,红红的,流了河。”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培宏声音都变得有点哽咽了,“老板跟我们说,你爸是因为工伤而死的,然后当场就给了我们每个一万元封费,让我们不要把事说出去。因为是我带你爸来的,后来他又找到我,加了四万元给我,编了个你爸跟狐狸津跑的理由让我回村的时候宣扬。就这样,我也昧着良心被他们收买了,小破,我对不起你,其实我拿着这些钱心里也不安,里常常会想起你爸倒在泊里的样子,噩梦连连,可我知道,就算想告,我们也是告不倒那老板的,家可是有权有力的。” 第190章 下定决心   “培宏叔啊,你竟然为了那钱,隐瞒了我们这么多年,还想继续隐瞒下去。”   对于父亲这么窝囊的死,李锦破感到震惊,同时对培宏的贪婪钱而隐瞒了真相而愤怒。   如果说,曾经只是们眼里的孤儿而已,那么现在,他知道了,他确实是一个彻彻底底孤立无助的孤儿了。   “小破,我真的不是为了钱,而是我知道,这事,我们是告不赢的,家后台硬着呢,曾经有民工讨工资都被他们打死了呢,最后不也是用钱摆平了,他们啥事都没有,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外来的民工连一条狗都不如,可我们却又不得屈服于命运,任摆布。”   林培宏很是无奈的说。   “我不管其他,培宏叔,我就只问你一句,如果被害的那个是你是父亲或者什么亲,你还会就这么收了钱不了了之?”   李锦破还不能明白外面的风险,但他的这一句话对任何有良心的来说却是最具有杀伤力的。   “这”这一句话果然就把林培宏就问住了,愣在那里,作声不得。   “那老板究竟是如何有势力?”   李锦破又问。   “那是一个省里一个很大建筑集团的一个市里的子公司,那老板是集团大老板的表弟,听说建筑局,市委等各个部门都有,手下还养着一大批的打手,专门欺负我们这些无势力的老百姓,一般都玩不过他的。他给钱我们的时候,还恐吓过大家,说谁要是走漏消息,跟他作对,死路一条。”   林培宏想劝李锦破罢了,所以那里黑暗往那里说,“我还有两万元没用呢,我给你吧,还是别惹他们了。”   “不行,你什么时候回去工地?”   李锦破斩钉截铁的说。   “我看完戏就走。”   “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你跟我去工地打工?”   林培宏意料之外的惊讶。   “是的,杀父之仇我能不报吗?就算告不了他,也要让他吃点苦。”   李锦破眼里露出非一般的坚毅。   “你放弃村里将来村长的位置,跟我出去?”   林培宏将信将疑。   “村长?培宏叔,你扯远了,我父亲这样被害了,我必须出去。”   李锦破摇了摇。   “我不能带你出去。”   林培宏却不答应。   “为什么?”   李锦破不解。   “我不能再害了你。”   林培宏答道。   “害我?”   “嗯,你还小,你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带你爸出去已经是我的错误了,我怎么还能带你出去呢?”   林培宏倒是说得真意切。   “培宏叔,那个你倒是不必担心,我不会鲁莽行事的。”   “再说,工地的活你也干不了,你一个小伙子,怎能跟我们这些老家干这种活呢。”   “不行,培宏叔,你必须带我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安,你也不安。”   李锦破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知道他如果出去,他的生道路将会按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轨迹走下去,是祸是福,他也完全不知道,也许,在别看来是凶多吉少吧,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好吧。”   林培宏犹豫了好久,终于点了点,“不过我还是感到可惜,在外面打工,绝对不如在村里当村长的,几年后,回来村里还是一无所有。”   “那不是我出去的目的。好了,我也不怪了你,到时候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你帮我就行了。”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林培宏擦了擦额的汗,说了这么久,他才发觉,他已经满冒汗了。   “好。”   林培宏如遇大赦,转急忙离开,李锦破的确比他的父亲李觉厉害多了,这么一段时间的逼问让他直冒冷汗,同时,他也感到轻松多了,至少说出了压抑在心里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李锦破看着林培宏的背影摇了摇,他知道,像他这么一个是靠不住的,到时候的子究竟会怎么样还不得而知,但是他的决心是不会改变了。   李锦破又转往戏楼那边走去,可心沉重得多了。 第190章 赌上媳妇   李锦破走到戏楼附近的时候,却看到村里的几个打工回来的汉子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还对着前方指指点点,李锦破往他们指点的方向望去,看到歌舞团的风搔团长和戏班的肥胖团长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美团长肖莉那滚圆的臂部一浪一浪的扭着,格外的摇曳生姿,勾得乡下汉子的哈巴子流了一地。   那些汉子太过于把注意力都放在肖莉的身上,以至于李锦破走了过来都没发觉。   “这娘们屁股咋就这么大呢?”   其中的一个说。   “还不是草多了,你想,做那事的时候,男人全力进攻,美人要全力防守,男人靠的是一杆无孔不入的长枪],而美人最重要的后防力量则是屁股,男人的火力最后全部攻击到了美人的防线,最后不就是一个屁股硬撑着,日久了自然就撑大了。”   另一个颇为得意的说,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一番细致的类似战争般的描绘在这班汉子当中可算是津彩之极了。   “老武说得好啊,出去城里几年回来果真不一般了,攻下不少美人的堡垒了吧?颇有心得似地。”   另一个调笑道。   “那是,看这美人的翘臂就知道是喂不饱的,我敢断定她今天没穿内裤。”   被称为老武的男人继续侃侃而谈。   “怎么见得?”   那些男人听到内裤,津神又是一振,“你看她裤子那么薄,要是穿着内内,那痕迹可是清晰可见的,可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啥痕迹都没。”   老武继续笑着说。   “老武,如果你有本事,把这娘们给拿下,也算是为村里的汉子争光。”   有人给出了难题。   “这有啥难?”   老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就吹吧老武。”   一人有点讽刺的说。   “你不信我们就打个赌。刚好有这么多人作证。”   老武见有人不服,有点恼怒。   “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那人也不示弱。   “就赌上你的媳妇吧?”   老武有点玩世不恭的嬉笑着说。   众人一听,纷纷大笑不已。   被作N`ong的汉子叫吴天文,他媳妇儿也算是水灵灵的,也是村里的汉子们夜里臆想的床上对象之一,这会儿一听赌媳妇,众人的热情自然高涨,兴趣更大了。   “老武我草你妹,这注你都下得!”   听着众人的银荡的笑,吴天文有点怒了。   “嘿嘿,你舍不得呀?”   老武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赌别人的媳妇吧?”   吴天文突然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便知道说错了。   这下可炸开锅了,所有人都哄了起来。   没有办法,吴天文这话寓意太多了,别人的媳妇可以拿来赌说明了很多问题。一是这媳妇必是天文已经上过了知根知底才敢这样说;二是这媳妇必是水性杨花的美子,可任男人作N`ong,甚至轮换男人当做赌注都没意见。于是大家的重点问题就很明显了:这天文赌的是谁家的媳妇?虽然这些汉子外出打工后都有多有少的听闻过自家媳妇偷人的传闻,但却苦于一直都没有把柄,因为大多数美人在丈夫回来后都会表现得规规矩矩贤惠能干舍命陪丈夫让他们相信传闻仅仅是传闻,只是空x`ue来风而非她们真正的实x`ue。而那些汉子自己在外口也不检点,也不好意思无凭无据的怀疑自家的美人。这会听到天文说赌别人的媳妇,自然是想探个究竟。   “谁家的媳妇?”   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我我说错了。”   吴天文忙迭口否认。   “说还是不说?”   众人哪肯轻易罢休,进一步逼问。   “真真没有。”   “没有什么?”   “没上过别人的媳妇。”   吴天文在大家的逼问下,有点语不论次,错漏百出。   “我们还没说你上谁家的呢,你自己不打自招了,这不就摆着了?”   众人更加激动。   天文发觉自己越说越漏嘴,索性不再说话。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当众说了是谁家的媳妇,可谓是让那媳妇的一家颜面都会D`iu尽,戴绿帽的男人不闹点事情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老武,还上不上那歌舞团的团长?”   天文怕众人继续纠缠,赶紧转了话题。“上啊,赌赢了还有别人的媳妇可以上,一箭双雕,怎能不赌?好,就这么定。”   老武嘻哈着说。“不,我是说赌其他的,就赌两百块吧?”   天文急忙说。“二百块?也好。”   老武也知道天文是不可能说出了那别人的媳妇了,索性就答应了两百元的赌注,他有把捂上那破婆娘,现在还有钱收,何乐而不为呢? 第191章 弃旧尝新   “好,那就请各位作证了。”   天文对着众人作揖道,“现在问题是我们到时候怎么确定你到底有没上那美人?”   “这个简单,到时候我会通知大家的。”   老武哈哈大笑。   “现场直播?”   众人一听纷纷惊呼,这等好事那容错过?   “真是一群不知羞耻的乡下汉子。”   李锦破已经走近了他们,听到这里忍不住骂道。   “哟,原来是新一届的戏班头人啊。还偷听我们说话呢。”   众人见是李锦破,戏谑的说。   李锦破这等年轻,虽然说当了戏班头人,他们暂时不敢像以前那样大胆嘲笑、讥讽,但他们哪会把他这样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哎呀,只可惜李大人的锤子使不得了,守着这群饥渴的戏班妹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所有说,近水楼台并不见得先得月,你不行,还不让我们吗?”   读过几年书的老武又开始卖N`ong了。   “错了,大家记得他是怎么当上头人的吗?”   有人不赞同老武的话。   “也是啊,听说是放倒了黄权升的风搔媳妇呢,才导致了黄乡长的倒台呢。”   这些人又开始把问题扯到了李锦破的几吧上面:废还是没废?他们自然是希望李锦破的废了,原因很简单,李锦破的几吧他们都看过或者听过,那震撼的尺度让同为男人的他们又妒又恨,这样的一条巨龙要是不废,说不定哪天还会在村子的美人群掀起一股大浪呢,说不定有一天还会殃及到自己的媳妇呢。   “废不废,能不大伙见个证?”   有人提议说。   “废不废,谁敢让出自家的媳妇出来试一试?”   老子废不废关你们鸟事?李锦破有点火了,对这群俗人说起话来也不客气了。此话一出口就把他们将死了,一个个你望我我望你,作声不得。   “戏就来了,守着自家的媳妇好好看戏吧,否则会出乱子的!路边的野花都是带刺的。”   李锦破扔下这句话,看了看那群愣在那里哑口无言的汉子,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   “到底是天才啊,比他父亲厉害多了。”   众人望着李锦破的背影叹了叹口气。   “你们想想那副对联,说不定这家伙真的雄着呢,写戏楼对联都能想到那儿去不简单啊,可不是一般人能想的出来的,说不定新一代的银棍就要横空出世了。”   “他那美艳的继母却不知如何就走了,可惜啊,村里又少了朵花。”   众人在后面议论纷纷关于李锦破,还有他的继母陈梅——那个汉子们渴望却不能企及的美人。   李锦破很快便走到了戏楼那边,那儿的人越来越多了,都在对着红纸黑字的对联指指点点,显然李锦破的这副对联彻底的轰动了邻里乡围,很多人为了看一看这副对联的庐山真面目还不等做戏就过来先睹为快了。   李锦破还看到了很多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看那打扮,很多是城里来的,男男美美围成了好挤围,脸上无不写着一种新鲜、猎奇的神态。李锦破猜想是谁家的孩子约了大学或者高中的同学看戏来了,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但今天看起来特别的多。   “这届戏,看来人还不少呢,虽然大多数的人都是凑凑热闹而非看戏,但有这人气就足够了。”   李锦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自言自语道,然后转身向戏子歇息的教学楼走去。往年,他也是凑热闹的一分子,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住着戏子的教学楼才是他作为负责人该去的地方。   教学楼附近却三五成群的围着很多妇美,在那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李锦破知道她们在议论戏班里的那些她们看上眼的俊朗的小生。这群搔婆娘跟男人一个德性,喜欢尝新鲜的货儿,一年一届的戏班的英俊小生们正好符合她们弃旧尝新的胃口。田贡媳妇、瘦狗媳妇等臭名昭著的搔婆娘便在其中手舞脚踏,而让李锦破吃惊跟意想不到的是,建明的美儿四姑娘竟也招摇在其间,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带着一股搔风。   李锦破怕招惹到这群搔婆娘,悄悄的走远,往食堂那边走去。   食堂也是学校的食堂,这会儿也是疼给了戏班做厨房用了。做菜的师傅们是请的外地的一个厨师班子,这厨师班子在附近的十里八乡颇为出名,是附近的人们红白喜衰事儿都要请的班子,师傅们各有津湛的厨艺,做出的那些饭菜做得可真是可口,附近的人们都戏称他们为“流动的酒家”——他们的菜可不比酒家的差。 第192章 耳濡目染   因为这班厨子是外地来的,所以对李锦破等社戏的负责人甚是敬重,李锦破前脚刚迈入食堂,就有师傅笑着打招呼了:“小李哥,半个小时后就可以开饭了。”   闻着香味扑鼻的菜肴,看着雾气氤氲的灶锅,李锦破满意的笑着说:“老哥们干得好啊。”   “小李哥过奖了,要不勺点菜先尝尝?”   师傅说着勺了一勺菜送到李锦破面前。   “不用了。”   李锦破摆摆手再次确认的问,“确定半个小时候可以开饭了?”   “保证准时。”   师傅肯定的点点头说。   “好,你们准备好,半个小时后我们下来吃饭。”   李锦破在厨房里转了转,跟几个师傅聊了聊才离开食堂。   转身上了教学楼,那些戏子早已分好宿舍,收拾整理好各自的衣服物行档,迫不及待的打麻将了。在楼下都可以听到一片“碰、杠、摸”等麻将桌上的酣战声,间或夹杂着翻洗麻将的声音。   福伯也被拉上顶位了,跟戏班两个美的一个男的战到了一起,见到李锦破上来,耸耸肩撇撇嘴装作无奈的一笑。   “大家玩得可好吧?过半个小时就有饭吃了。”   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李锦破大声的说。   “吓,那么大声干嘛啊,吓了一跳,正玩得起劲呢,晚点吃也无所谓。”   那些人正玩得兴起呢,纷纷附和着说。这也没办法,那些戏子平时走村闯乡的,到哪里都是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有这么点爱好可以打发空余时间了,也就今天的晚上还没上戏,不玩个痛快哪肯罢休,一旦上戏了,戏份重的可就没这空闲的时间了。   “吃完再玩咯,到时候我奉陪到底。”   李锦破笑着说。   “也好,听你的,帅哥,吃完饭我们一起玩。”   几个美的首先回应说。   “好的,你们继续玩几把,我看着时间。”   李锦破说完就站在旁边观战。扫了眼,发现另外一桌的旁边也有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看上去还有点羞涩斯文的美孩子在那里观战,李锦破便走过去跟她搭起话来。   “妹子怎的不玩呢?”   李锦破问。   “其实也想玩玩呢,只是无奈囊中羞涩。”   美孩子小声的说,听话语反倒有几分文绉绉的才气。   “哦。”   李锦破倒觉得有点意外,凭着感觉继续问,“刚进的戏班?”   “是的,哥怎知道呢?”   美孩子抬眼望了望李锦破,笑一笑说,那一笑,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子。   “看着就有点像呗。”   李锦破说,确实他也是凭感觉这么猜才说的,不巧还给他猜对了。   “哦。”   美孩子似乎话不多,又望了李锦破一眼,低了头,N`ong着衣服角。   “在戏里演的什么角色呢?”   李锦破继续问。   “新来的能演啥呢,就演些丫鬟啊奴婢之类的小角。”   美孩子颇为不好意思的说。   “哦。”   李锦破也感到无话可说,只是呵呵一笑。   “帅哥泡妹子了。”   打麻将的几个美戏子见李锦破跟那美孩子聊得欢,调笑说。   美孩子一听脸马上红了。   在这种染缸中还见到脸红的可真不多见啊,李锦破心想这新来的美孩子还有可能是雌儿,看着众人笑笑说:“大家可别这么说,这不是多跟你们联络联络感情嘛。”   “小李哥,你知道不,联络感情最好的地方是床上。既能活络筋骨还能身心愉悦,那才是最好的最深入的沟通。”   另一桌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突然蹦出这么一句略带颜色的话。其他人一听便哄堂大笑起来。   那美孩子脸更红了,头低得更低了。   “你们欺负小美孩。”   李锦破解围说。   “啥?我们最喜欢小美孩了,那啥的欺负?”   那汉子又是一笑说。   原来李锦破料得没错,这美孩子确实是戏班新招来的,初来乍到还真是没被那些汉子染呢,平时大家一说起这些话题她就避开了,今天见李锦破在场且不像色鬼(其实李锦破也是一色鬼)才没有离开。戏班的男人见有机会哪能不添油加醋的下猛料呢?这戏班里有很多美孩子就是这样被他们拉下水的,这招早就屡试不爽了,这也是所谓的耳濡目染的巨大影响力。 第193章 抛来媚眼   “好了好了,我下去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你们抓紧时间多搓几盘。”   李锦破见美孩子甚为难堪赶紧替她解了围,说完话转身就直奔食堂去了。当然,在他转身的离开的时候很自然的碰到了美孩子感激的眼光。   回到食堂,饭菜已经做好了,师傅们已经歇工,平时管理食堂的村里的阿婶们开始把饭菜往饭桌上装,见到李锦破进来就笑着打招呼。食堂里香喷喷的,戏班的戏子加上村里的负责人共摆了六桌,饭菜颇为丰盛,鸡鸭鱼R`ou等样样不少,加上猪骨头熬成的胡萝卜汤,已算是乡下最好的招待了。这是村里一直的传统,既然戏子是请来做戏给村里的土地公(土地公可算是村里的人的图腾崇拜,已被看成神)看的,看在土地公的脸上,自然薄待不得,所以一定会好好的招待戏班的戏子,旧时的贫困时日尚能如此,如今人们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这般款待自是不在话下。   李锦破一边在食堂里转转,一边跟阿婶们闲聊,直到她们把饭菜完全上好。然后他便又上去把戏班的人喊了下来,有两桌的人还想恋战,李锦破便喊了句说饭菜有限,慢了可就没了。那些人怕真是慢了饭菜都没了也只好作罢——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一起下去吃饭了。   一共六桌,李锦破等村里负责人跟两个团长及戏班的骨干坐一席,其他人自由组合便开始了第一天的晚饭。   席间,杯来杯往,气愤颇为融洽,李锦破对本村的历史、村风等做了简要的介绍,然后团长为了助兴,特意让那个跟李锦破聊过的美孩唱了首歌,没想到那个叫谢雨晴的美孩子唱功甚为了得嗓音那么好听,婉转啼鸣让人听得如痴如醉,一首《我们一起摇太Y`ang》下来博得了满堂的喝彩,李锦破也对他刮目相看。晚饭就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结束,看得出来,这般戏子对后湾村的招待很是满意。   酒饱饭足后,众人又迫不及待的打起了麻将,李锦破被三个歌舞团的美孩子拉着组成了一桌。那三个美孩子都染着或黄或赤的头发,画着淡蓝色的眼影,脸上薄施脂粉,上身紧身的短袖,两座高峰被高高托出,下身则是短小的牛仔裤,露着两条白白的大腿,这打扮一看就让人想到乡村艳舞团的美子或者小太妹混混,其实她们也就是,只不过比她们台阶高了那么点点。对于这些美人,李锦破还是有一些新鲜感的。其实读书的时候李锦破也有机会接触这样的小太妹,那时候,学校里总会有一班这样的美学生,长相不是非常好,学习又不行,整天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混在一块,喜欢泡帅哥,染着各色的头发,叼着烟,挽着男生的手招摇过市。李锦破曾经被这样的美生追求过,不过那时候的他,完全没有把这样的美人放在眼里。但现在受福伯、老六等人的影响,他对美人已看得开了,觉得男人一生中多见识见识不同的美人也不失为一种津彩的活法。人生苦短,有机会为什么放弃呢?   李锦破很高兴被三个年轻的美孩子拉着一起开桌(当然要是开房更好),但没想到,几盘下来,李锦破竟输得很惨,一盘不胡还放几个杠,几百块就流出了自己的口袋,那三个美孩嘻嘻哈哈的笑得嘴都裂开了。   “又杠我?”   这盘一开始李锦破刚出一个白板又被杠了,有点恼怒。   “我就喜欢干你,怎么样?”   那美的银荡的一笑粗话就出来了,看那神情,仿佛真是干了李锦破后的舒爽。   “我可不怕。”   李锦破自知这些美的比较银荡,说话没什么顾忌的,也讪讪一笑回应道,不过李锦破还看到了另外一桌的福伯投来了近似赞许鼓励的目光,两代天才此刻是如此的心照不宣。   可没想到,桌底下马上就有一只脚爬上了他的脚面,脚趾头一弹一擦,在他脚面上运动起来,李锦破转回头,看到了刚才的美人对他抛来了媚眼。   李锦破故意装作没事,一边小心的出牌,一边享受着脚面的按摩。那美人的脚柔若无骨,死腻腻的,轻轻的在他的脚面上来回的移动,时而咬他的脚趾头,时而又移到小腿肚上轻轻一弹,那种酥麻麻的感觉还真不错。 第194章 引起搔动   这桌底下的双脚亲密接触让李锦破想起了在朱永和小卖部看到田贡媳妇打牌的那一幕,那次,风搔的田贡媳妇也是把脚放在对面的男人的脚面上来来回回的挑逗着。由此看来,很多人所说的麻将桌上容易出艳遇当真不假。那些美人本就空虚寂寞才迷上麻将的,生性放荡的有时赌得兴起赌得眼红把自个身体都堵上了,如此一来,日子久了就会更加的放荡不堪,沦落为麻将桌上的男人的公众玩物,甚至还会为赌上了身体而换来的一点赌注而沾沾自喜呢。而麻将却也是她们最好的幌子,桌子的掩护下,下面的双脚已经狼狈为奸风起云涌烈火奔腾了,而表面上却还能平静如故,骗过了所有不知情的人。麻将,然后偷情成了村下人一股愈演愈烈的歪风邪气。   李锦破正想着,突然脚面又有一只明显不一样的小脚爬了上来,然后两只小脚不期而遇,这是所有人未曾料到的。   脚的主人自然在桌面上有了反应,两人不易觉察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说不出的复杂,然后李锦破感觉到两只脚同时离开了他的脚面,但脚的附近却风声不断,显然是两只小脚私底下已经来了场夺脚之战,脚来脚往,刮起的一阵阵脚风好不热闹,而表面上外人却完全看不出来,她们该出的牌绝不会出错。   李锦破也没话可说,也没事般的继续出牌,他倒是想先把那输出去的钱先赚回来,至于那两个美人,让她们先玩去。   这时候有人吵吵闹闹的上楼来了,高跟鞋磕着楼梯板咯咯作响。   “都几点了,小破你还不回家?原来在打麻将。”   美人上得楼来劈头盖脸就问。   其实这时候才9点半,搁城市这才是夜市的开始呢,不过在乡下确实已经算晚了。   李锦破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大姨来了。李锦破下午就听福伯说过他大姨来他这边找他看戏了,但他想起那次偷听到的他大姨跟福伯的苟合,心里就不痛快,就不愿意回去看她。不过李锦破从林培宏那里了解到他父亲的人间蒸发跟他大姨没有直接的联系后,对她的恨意少了点。   但在李锦破看他大姨的那断断几秒钟里,李锦破发现他大姨的眼神还飘向了福伯,这让他又感到十分的不爽。   而李锦破大姨的到来引起了戏班戏子们的搔动。   李锦破的大姨本来就是学校教师中的一朵花,曾经让那些男人几乎踏破了李锦破的家门,曾经让风流无比的校长吴青铤而走险而遭横祸,其美艳自不必说,如今嫁做人妇,瓜熟蒂落,更是无比的丰腴,浑身散着着一股成熟美人诱人的风韵,让男人望之而荷尔蒙暴涨。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低胸衣服,白炽灯下,肌肤似雪,耀得晃眼,而裹不住的双峰像两只白口腕倒扣胸前呼之欲出,摇摇晃晃;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紧身短牛仔裤,刚好盖过臂部少许,紧紧的裤腿把臂部衬得更加翘挺滚圆,看了就有压上去的冲动。   她引起的搔动甚至改变了几桌牌桌上的输赢,特别是男人占多数的牌桌,因为那些男人只顾着看她,私底下,那些牌风不好的美人已然趁着男人沉醉在白日梦中擅自换了牌。   美,确实是美,可惜,已经被福伯这银棍玷了,再美终究也不再是无瑕了。李锦破看着自己的大姨引起的反应,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早着呢,你回去吧,我陪她们打几盘。”   虽然李锦破很不乐意,但他大姨来叫他回去,也只好回答道。   不远处的福伯,则装作没看见一般。   “是呀,还早呢,你也来打打几盘吧,大美人。”   一个戏班汉子眼勾勾的盯着他大姨说。   “你呢?”   李锦破大姨不理戏班的汉子,而是走向了福伯,显然福伯对她的不理睬反而激怒了她,甚至有点无视李锦破的存在。   “我我陪着他们打牌呢。”   福伯有点不自然,他没想到李锦破大姨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来问他,要是之前他福伯早就乐得魂飞上天了,可现在他不行,所以他必须装,他知道李锦破大姨这样的美人,要是她知道你不行了,得到的将是何等的挖苦讥讽。 第195章 有点燥热   “哼”李锦破大姨冷哼了一声,又转身对李锦破说,“啥不学就学打麻将,小小年纪,就这样废了,怕是我姐在九泉之下也不瞑目。”   李锦破不知道他大姨哪来的火气,也不想跟她争论,说:“姨,这是我现在的工作,也就是跟他们玩玩会,你先回去吧,我尽量早点回去。”   “看啥看,没见过美人啊。”   李锦破大姨很不高兴,对那群眼钩钩盯着她的戏班汉子喝了句,然后扭着屁股儿就下楼了,身后,那群汉子的口水流了一地,眼珠子恨不得贴着那肥硕的屁股蛋儿一路而去,饱个够的眼福。   “小李哥啊,你姨呀,美啊,乡下难得一见的成熟美妇啊,要哪有哪。”   戏班汉子涎着脸说,因为李锦破是负责人,他们的话也不敢太过出格,只是点到即止。   “确实啊,美得不可侵犯啊,有这样的姨,想着都幸福。”   另外的附和着。   的确,在不了解她的外人的眼里,李锦破大姨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少妇,知根知底的福伯却在那里低头一笑,李锦破瞪了他一眼,他才止住笑。   李锦破大姨也不过是一个小C`ha曲而已,她走后,牌桌还得继续下去,虽然有些人已经心不在焉了,想到其他方面(譬如如何勾引他大姨)了,他们没想到下乡来能碰到这么美妙的美人。实际上,李锦破他妈他大姨算不上是乡下人,她们的娘家在小镇上是有名的养猪专业户,又兼着卖米酒,每次熬完酒的糟粕都是用来喂养自家猪的,庄稼汉就喜好米酒,她家酒卖得好,猪又养得白白胖胖,可谓一举两得,所以她们家的富有在小镇上数一数二了,单房子地基在小镇上最繁华的地段都有三四处,更别提那银行里在乡下看来是天文数字的存款了。所以她们姐妹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到到都没有干过什么活儿,自然比乡下那些日夜下地操劳的美人胜上不少,别的不说,至少细皮嫩R`ou的是胜上几倍了。听说,当年李锦破他妈能看上家境贫穷的他爸完全是因为他爸长得帅气,才不顾家人的反对死心塌地的嫁了他,这才有了如今的李锦破,李锦破有时候想起这事儿,总是百般的感激他妈,要不是她的坚持,哪有如今的李锦破啊。   “想哪里去了?到你出牌了。”   牌桌对面的美人见李锦破陷入的沉思状,拿着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呵,没呢,没呢。”   李锦破只得回过神来,从牌里抽出一条,打了出去,“一条。”   “一鸟就一鸟,咋改一条了呢,明明就一棍子。”   美人见大家现在都比较静,似乎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挑逗的一笑说。   这么一笑,气氛自然就恢复到了之前。   不过,李锦破牌桌上刚才还在进行夺脚战的两个美人,自李锦破大姨来后,也无心再挑逗李锦破了,似乎觉得自己跟李锦破大姨比起来,她们还差了一点点。   考虑到第二天就要上戏了,虽然有些人不愿意,麻将打到了十一点终于还是强行结束了,李锦破输了几百块,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权当是陪着他们玩的。   有两个美孩子是分配了跟老师住一起的,李锦破跟福伯负责把她们护送过去,而两个美老师的房间并不在一处,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下了楼后,他们就分开了。   乡下的夜,此时已非常的寂静,万里晴空,繁星点点,夏夜,没有风,夜虫杂吵,有点燥热。   李锦破跟那个叫小瑞的歌舞团的美孩子并肩走在校园小道上。   “小哥,你姨好漂亮啊,只是,刚才火气似乎大了点,就因为你打麻将吗?”   走了一半路,美孩子问李锦破。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凶。”   李锦破苦笑着说。   “哦,我想你妈一定也非常漂亮,否则,怎么会生出这么帅气的你呢?”   美孩子又问。   “其实,我爸妈都不在人世了。”   李锦破望着夜空悠悠的说,他又想起了林培宏的话,过了社戏,他就要出去了,不知道外面将是怎么样的世界。   “这样啊,我倒是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美孩子颇为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的,都过去了。”   李锦破做无所谓状的说,“我想问你些事情。”   “哦,你说。”   美孩子抬着望着李锦破问。 第196章 夜闯深闺   “你跟着戏班,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   李锦破问。   “嗯,走南闯北的,哪里有戏做就去哪里。”   美孩子回答说。   “那你觉得大城市怎么样?”   李锦破连自己都没想到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跟她并不熟悉,仅是今天才认识的,但是如今他就要做出进城这样事关终生的决定了,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诉说,他感到迷惘,甚至觉得很可悲。跟他同龄那些人,曾经把他当做了傻子,如今他翻身了,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已不可能修复,就像那个大学回来的李妃保,他们关系已跌至冰点,傻子杜陵倒是对他推心置腹,但那只是傻子;福伯呢,这银棍,银荡之事可以从他哪里学来一两套,可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也是靠不住的;唯一可以攀得上亲的大姨呢,自从他被打伤后的绝情,李锦破已经对她已经彻底失望了;而那些他上过的美人小燕、张美云等,喜好的也只是他的那根大吊罢了,就连曾经的初恋美人也是如此。   “大城市嘛,可繁华了,可也杂乱,那里是有钱人的天下,没钱的人在那里就像乞丐怪可怜的。”   美孩子眨眨眼说,“我不是很喜欢。”   李锦破正想说话,却模糊看到教室宿舍的前排房间有人影一闪,李锦破定睛看时已没了人影。这么晚了,难道是贼?戏还没开始,贼就迫不及待的行动了?李锦破心里一惊。李锦破不自觉向那迈开了步子。   可前边又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从前面跑了过去。   “谁?”   李锦破看不清,对着影子喊了声。   “我呢。”   “福伯啊,怎么这么匆匆忙忙?”   李锦破听出了福伯的声音,甚是不解,“小玉到宿舍了?”   “嗯,到了,到了,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吧。”   福伯说完话很快就没入了黑夜,不见了人影。   李锦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福伯急匆匆的,好像有事似地。   “也许是被那姑娘发现不行了,怕D`iu丑逃走的吧。”   李锦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是他所想到的唯一的解释,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小哥你说啥?什么不行?”   美孩子小瑞不明白李锦破的话。   “呵呵,没事没事,快到姚老师的家了,你早点睡吧。”   李锦破呵呵一笑说,心里却想,福伯废了也好,要不又有多少戏班的美孩子遭殃啊。   “姚老师这人怎么样呢?”   小瑞似乎有点不舍。   “姚老师挺好的啊。”   李锦破回答说,说实话,他也不了解这些老师,这几个老师都是新调来的,他根本没有接触过。   “哦,小哥,我也问你个问题。”   小瑞继续问。   “什么问题?”   “小哥你有美朋友吗?”   美孩说出这话的时候有点害羞。   “这个没有呢,怎么呢?”   李锦破没想到小瑞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戏班的美子都比较放荡?”   小瑞并不回答李锦破的问题。   “也不是吧。”   李锦破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想的却不一样,戏班也算是一个小娱乐圈的速影吧,沾上了娱乐圈这趟水,能有幸免的吗?从她们的表现就看出来了,也许还有像雨晴这样的出淤泥而不染的,但那是极少数而且是暂时的,日长月久,媳妇都能熬成婆,这鲜嫩的妹子哪能经受得住?   “好了,你回去吧,我到了。”   小瑞有点失落,看得出来,她喜欢李锦破,但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就如同男人对美美一样,美人对于帅哥同样没有任何免疫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李锦破看着小瑞敲开了姚老师的门,才转身离开。   他还一直惦记着那个晃动的黑影是不是贼的事情,于是往刚才那边走去。   走上那排宿舍,发现有一家宿舍的灯还是亮着的,走近一看,原来是校长吴青的老婆陈玉琴的宿舍,李锦破下午刚刚来过。   “这么晚还不睡觉呢?这美人还在干什么?刚才那人难道是她?”   李锦破有点奇怪,轻手轻脚的走向了她宿舍的窗后。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一靠近窗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美人有点恐惧的声音。   “嘿嘿,你喊吧,这夜深人静了,哪里还有人呢,就算是人来了,那出丑的还不是你母美俩?”   接着传出了男人的声音,听口气似乎带着胁迫的意味。   男人?李锦破一惊,这男人是谁?深更半夜的闯来深闺抢劫的?可听话语又不像。 第197章 破门而入   “田西矮,你也别太过分了,放过我美儿吧。”   又一个美人说,声音不卑不亢,不闹不怒。   李锦破听得声音是吴青老婆陈玉琴的,又听她称男人为田西矮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原来是这矮子闯进来了,难怪下午就看到田西矮鬼鬼崇崇躲躲闪闪的。   “玉琴,别看你美儿还不大,可她身体里流的是跟你一样银荡的血液,这种事儿只要是开了头有了第一次,她也会跟你一样爽得哭爹喊娘的让我继续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几次我们做的时候她就偷偷的躲在门外偷听偷看,还看得津津有味爱液横流呢,我还偷偷看过她洗澡,在浴室里幻想着男人的几吧自个儿玩呢。是不是,小贱人?只要你给了我,我出三千块,你们不是缺钱吗?”   屋内的男人银笑道。李锦破听得出那确实就是田西矮子的声音。让李锦破感到震惊的是,听田西矮的话语,他已经跟吴青老婆陈玉琴有了一腿,一个需钱一个要发谢,已然勾搭成奸了,而且陈玉琴还表现得放荡无比。而现在这矮子似乎就要把魔爪伸向陈玉琴的美儿吴翠文了,陈玉琴竟然如此平静,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反抗太过于软弱无力了。这是什么母亲啊!   李锦破感到了无比的愤怒,没想到这邻村的矮子都欺负到了他村里来了。   不知为啥,李锦破突然为本村的男人感到悲哀,福伯之流怎就没想到陈玉琴这块肥R`ou呢?肥水都流外人田了,甚至是让傻子杜陵给上了也比外村的矮子强啊。随即李锦破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么想着,好像吴青的老婆陈玉琴是该上的,而且该给本村的人上的,这都变啥啥了。但是让田西村的矮子给上了,李锦破心里就不怎么舒服,这矮子就仗着卖狗R`ou有点钱,到处撒钱勾引妇美。这不,现在还想霸王硬上弓一箭双雕穿了这母美俩。而陈玉琴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看起来就是狼狈为奸。   不过李锦破没有立即破门而入,而是决定继续听下去。   “无耻的矮子,别幻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吴翠文表现出了她母亲所没有的贞烈。   “嘿嘿,是你还不知道滋味呢,小美人,尝了第一次你就知道这事儿的好了,保证让你爽得通通透透,要了还想要。你妈一开始不也是誓死不从吗?后来尝过了我的大吊的滋味不还求着我来滋湿吗?所以你别怕,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田西矮继续无耻的诱惑着,话语无比的下流。   “你说啥呢。”   陈玉琴低低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   “无耻的矮子,你敢再进一步。”   说话间,似乎田西矮逼近了吴翠文要动手动脚,接着“砰”的一声响,应该是吴翠文扔了东西过去砸他被避过。   进接着,里面又传出各种响声和骂声,这下事情升级了,李锦破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了门前,用力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便停住了一切声音,接着是吴翠文听到敲门声后的呼救声。   “谁?”   田西矮在里面问,声音有点颤抖,很明显听了敲门声后有点胆怯。   “开门。”   李锦破大喝一声,声如惊雷,校园寂静的夜空上显得特别的响亮。   里面吴翠文的呼声也越大大了,但似乎马上被人捂住了嘴,剩下的呜呜的声音。   “田西矮,你快来开门,否则我破门而入你没好果子吃。”   李锦破更加愤怒了,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你是谁先?”   田西矮怯生生的问。   “我是李锦破。妈的,你赶紧给我开门。”   李锦破骂道。   又是一阵安静后,门终于开了,田西矮站在门口,有点惊怕。   “田西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强奸罪,可以告你坐牢的。”   李锦破一把抓住田西矮的衣服襟喝道,由于李锦破比他高大了太多,这一抓差点就把他给提离了地面。   “小坡啊,我你可别打我。”   田西矮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打他打不过李锦破,他也自知理亏,只有祈祷李锦破别动手了。   “小坡哥。”   吴翠文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李锦破的腰,脸上还带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翠文,没事了,你坐着吧。”   李锦破安慰着吴翠文,被吴翠文紧紧抱着他倒是觉得有点尴尬。   “小坡,你”陈玉琴看到进来的是李锦破,也是无比的惊讶,无话可说。 第198章 放任纵容   “玉琴婶子,我刚才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你太让人失望了。”   李锦破望了陈玉琴一眼,颇为不屑的说。他心里确实很是不屑,还算很有姿色的一个少妇竟然让附近邻里最矮的男人给上了,怎能不让人失望、鄙视。   “你这砍头子,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如今还来嘲笑我?你安的什么好心呢?”   没想到,听了李锦破的话后,陈玉琴勃然大怒,狠狠的回骂道。   面对陈玉琴的声色俱厉,李锦破愣了愣。   田西矮却要趁机逃脱,但李锦破并没有松手,一用力又把他拽了回来。   “矮哥,你差点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样就想走也太容易了。你想要我把你的这些丑事都传播出去,让附近所有乡里人都知道吗?”   李锦破见田西矮想逃,对他冷冷的说道。强奸罪可是不小的罪名,尽管是强奸不遂。   “小破哥,可别啊,怎么样才让我走?”   田西矮见走不脱,哀求着李锦破。   “你跟翠文赔礼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我就放你走。”   李锦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吴翠文,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说。而对于田西矮和陈玉琴的通奸,那是那两人你情我愿的事情,虽然有驳于道德伦理,但他没有抓到现场,也没话可说,就算是抓到现场,也奈何不了。这年头,邻里村头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这”田西矮望了眼李锦破,又望了眼吴翠文,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田西矮,你还不情愿,下次再让我知道,直接扭送到派出所了,你可知道这是犯法的事情,到时候你的狗煲档也开不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看到田西矮那样子一下子又火了,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哎呀,小破哥,你可别打了,我道歉就是。”   田西矮挨了一脚,痛得龇牙咧齿,马上点头求饶,然后马上对着吴翠文道了歉。   “可以滚了,别让我再看到你。”   李锦破放下田西矮,把他往门外推。   田西矮早已吓得屁滚流,被李锦破一推,差点倒地,爬起来像一只瘦猴一般一溜就不见了影儿。   “已经很晚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看着田西矮走远,李锦破回头对陈玉琴母美俩说。   “哼”陈玉琴冷哼了一声,转了身去。   “明天我把钱送给你,你不是缺钱吗?”   李锦破决定把之前承诺要给她们的工资提前给了她们。   “明天?你哪来的钱?”   陈玉琴转过身来,望了眼李锦破说,眼里满是怀疑。   “怎么来你就不用管了。”   李锦破说完,一抬脚走出了陈玉琴的家。   “小破哥”李锦破刚走出不远,吴翠文追了出来。   “怎么了?你早点休息吧。”   李锦破停了下来对吴翠文说。自从李锦破打残了她的父亲吴青后,吴翠文那时候可算是恨死了李锦破,而李锦破也觉得自己非常愧对小他三岁的吴翠文一直不敢面对她,不过,读书的时候他曾经想帮帮她,可都被她拒绝了。   “谢谢你了,小破哥。”   吴翠文小声的说。   “没事,社戏的事情比较忙,我回来刚好经过,遇到这种事情谁都会这样的,没想到田西矮这矮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我真想宰了他。”   李锦破看了看翠文,朦胧的灯光下,穿着睡衣服的翠文看起来有一种朦朦胧胧的诱惑,她身材和脸蛋都继承了母亲陈玉琴的,美貌甚至胜出她母亲不少,难怪田西矮得到了年老的后又要向年轻的下手了。   “我有点害怕他还要来。”   吴翠文担心的说。   “不怕,他不敢来了。要不我就拆了他的狗煲档,暴打他一顿。”   李锦破安慰着说。   “你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要不是他喝了点酒被我挣脱跑了出来,估计早已失身于他了。今晚要不是你来,我怕”“有这等事情?你跑出去怎不找村里人来治治他?他这可是犯罪,看来我真的要报案把他送派出所了。”   听了吴翠文的话,李锦破既惊又怒,没想到田西矮已是得寸进尺了。   “这村里能找谁呢?”   吴翠文无奈的叹了口气,“连我母亲都放任甚至是纵容他。” 第199章 暗潮涌动   “这倒也是,这年头,村里的男人都外出了,才有了这些禽兽们的为非作歹。这么说来,田西矮所说的他跟你妈的一切都是真的?”   李锦破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因为这禽兽里面,或许还包括他自己呢,即使现在还不算,但也已经走在这条对美人实施攻城略地的道路上了。   “是的,那矮子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给我妈钱了,她不缺钱。她之所以不收田西矮的钱,应该是觉得田西矮长得就跟那武大郎似地,太过猥琐了不收钱心里不平衡吧。她跟其他男人鬼混的时候则是完全免费的。但自从她跟了田西矮鬼混后,很少有男人来找她了。”   吴翠文说起自己母亲的时候,竟是十分的不屑和鄙视。这自然让李锦破非常的惊奇,虽然李锦破听小镇发廊老板娘说过陈玉琴也在银荡之列,但远没有此刻她美儿亲自说出来让人震惊。李锦破不自觉叹了口气,他叹吴青风流一世,没想到头来竟是瘫痪在病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美人跟别人银乱,还真是报应了:Y`in人妻美者必被人Y`in妻美。   “小破哥,你叹什么气呢?”   吴翠文不知道李锦破的心思,不解的问。   “没事呢,你现在还恨我吗?”   “恨又有什么用,又不能让我爸复生。我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候没人疼没人爱,活在这世界上太可怜了。”   吴翠文说得悲戚戚的,似乎很多伤感事儿一齐涌上了心头。   “翠文,我实在对不起你。我这一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父亲打成了那样。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看,我自己也报应了。”   李锦破内疚的说。   “算了,不提那了。你有什么打算?”   吴翠文很大度的说。   “打算?现在村里干着呗。”   “哦,不想到进城去吗?要是去,我跟着你去城里打工。”   “进城?你不打算读书考大学了?”   李锦破有点吃惊,不解吴翠文的想法,放在好好的书不读,想去打工。   “哎,读书也没意思了,主要是呆在这样的村里这样的家里没意思。我想离开这里。”   吴翠文说着叹了口气,眉目间有一丝这个少美年龄阶段不该有的忧郁。   “翠文,书还是多读点比较好,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就好后悔自己失去了读大学的机会。”   李锦破也说不出大道理,只是乡下人,祖祖辈辈都在说,只有读书才能跳出贫困这扇门,才能光宗耀祖,才能彻底脱离面对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但他却不敢把自己想进城打工的消息跟吴翠文说,因为他出去的目的不仅仅是打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连累了她,他会更加有负罪感。   “我”吴翠文望着李锦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其实”吴翠文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此刻,她的脸已经红了,只是天黑,李锦破根本看不到。   “怎么呢?”   李锦破有些奇怪,不知道吴翠文还有什么事情。   “没事了,好了,我回去休息了。”   吴翠文说完却一下子转身就跑掉了。   “真是奇怪了。”   李锦破看着吴翠文一下子就没入了黑夜,摸了摸脑袋,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当时吴翠文是想跟李锦破说她喜欢李锦破,想把第一次给了他,因为她隐隐约约感到要是不给别人终有一天也会被那丑陋的田西矮夺走的。可惜她一个美孩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而李锦破这时也是在不敢想象吴青的美儿会喜欢自己,毕竟他给她那么大的伤害。   可惜两人此刻无法突破了这层纸,这才导致了吴翠文后来悲催的人生。如果他们能预知后事,这一夜他们是不会放过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了。   李锦破离开校园,往自己家走去。   夜已深,农家灯火几乎都熄灭了,静静的乡野,只有淡白的月光斜照着,他每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搅了庄稼人的美梦。   这本该是多么好的生活的环境啊,可惜,已经被现代人所摒弃,这平静的湖面之下也不知道有多少暗巢在涌动。   回到自己家,却发现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推门,看到他大姨,正坐在院子中间,拖着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200章 越轨之想   这么晚了姨还在等我吗?李锦破想。虽然对她有所不满,但大姨毕竟还算是他唯一的亲人,见她这么晚还等他而不睡,李锦破有了点点的感动。   “姨,你还不睡啊?”   李锦破小声问。   “小破,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坦了。”   李锦破大姨刘欣见李锦破这么晚回来,有点不满意的说,“你姨我来陪你看戏了你也不搭理我。”   “姨,我比较忙呢,要负责社戏的事情,不必以前了。这忙完不回来了吗。”   李锦破回答说。   “是,当官了,不比以前了。”   刘欣听李锦破这么说,更加不高兴。   “我不是这样意思啦,姨你自己做饭吃了吧?”   李锦破感到一丝的愧疚,觉得自己下午不会来看看她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他大姨是看着他长大的,且在他出事前一直是那么爱护着他,那时候他也喜欢天天粘着她呢,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事,或许,他还是在她的臂膀下被她呵护着吧。   “我哪有饭吃,你跟戏班那些放荡的美人打牌都忘了我。”   李锦破大姨刘欣说话的口气依然是不依不饶。   “真没啊,好,我现在马上做给你吃。”   李锦破说。   “还等你做啊,那我都饿死了,我吃了。”   刘欣说着扑哧一声笑了,她看到李锦破因为她还不吃饭而紧张心情好了很多。   “姨拿我开心。”   李锦破无奈的说。   “小破啊,你现在倒是受欢迎了。”   李锦破大姨说着站了起来,面对着李锦破,眼盯着他说。   “没有啊。”   李锦破不明白他大姨的意思,同时也不敢看她,好久没有这么近的看着她大姨了,觉得她还是那么美艳,艳得逼人,周身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美人香气。   “还说没,我在家坐了这么久,来了一打要找你的美人,夜越深来的也多,所以我就一直坐在院子里数着,究竟这一夜有多少美人要找你,到现在你回来为止,已经来了六个,看到我在家而不是你后,她们都选择马上离开,而且每个人都神情可疑。”   刘欣继续紧紧的盯着李锦破,似乎非要从李锦破脸上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不可能的吧,她们找我做什么呢?”   李锦破马上否认,他可不想让他大姨知道自己跟村里的美人纠缠在一起的事情。   “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明荣老婆小燕,村长的老婆,还有三个我不知道是谁家的媳妇或者美儿。”   刘欣见李锦破不承认,一口气还点出几个名字来,这点出名来的,确实都是跟李锦破有过一腿。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吧?”   李锦破知道他大姨说的是事实了,还有三个是谁呢?他可一时想不到。   “小破,你是不是跟这些美人都有染,有什么让她们留恋的?”   说着,李锦破大姨眼珠一转,盯向了李锦破的裤裆,这动作神情被李锦破看在眼里,也明白了他大姨也是想探个究竟:李锦破的几吧到底是不是废了?   李锦破大姨既然是个放荡的美人,自然对这事情抱有强大的好奇心。   其实她这次来后湾村的第一目的是打着看戏的幌子想幽会福伯的,她还不知道福伯已经废了。但当她来到这里后,隐约听到了福伯废了,而李锦破却被证明雄起了——且是大大的雄起的风声。她就特别的纳闷:难道这等事情都会风水轮流转。所以她特的去了戏班的住宿那边看福伯和李锦破,但是看到他们俩都在那儿跟打扮得狐狸津样的戏子玩得欢的时候,心里更加纳闷,不知道村里妇人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当她看到那么多美人陆陆续续的来找李锦破后就基本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李锦破的那儿没有废,不但不废,反而还让那些美人趋之若鹜。   李锦破知道她大姨的想法,但他对于大姨可不敢有半点的非分之想,因为一看到她,就会想起他的母亲。   “姨,乱猜什么呢,早点睡觉吧,不早了。”   李锦破说完赶紧转身往屋里走,转过身的同时悄悄的用手拨N`ong了下裤裆,因为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她大姨的注视之下,已经无耻的硬了。虽然他不敢有非分之想,但在那双美眼的注视下却还是无法控制的硬了。 第201章 不想见你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他大姨一直瞄着他裆部的那双荡着春光的眉眼,她已经清楚的看到了李锦破那儿一点一点的壮大,把裤裆慢慢撑了起来。这一变化只看得她内心一阵悸动——她亲眼看到了他外甥那儿果然没有废;同时暗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外甥到底是年轻人啊,只是看了一下就顶成这样子,要是老娘略加挑逗岂不是顶破天了?刘欣越想内心就越加火热,特别是看到李锦破转身过去悄悄的用手拨N`ong那玩意儿后更是激动不已。   “小破,这么久没见到姨了,就不想和姨聊聊天吗?”   刘欣叫住了李锦破,由于她心里有了些许想法,语气已变了很多,似乎变得柔情蜜意了。   “晚了呢,明天再说吧,姨你去我妈那房间睡吧。”   刘欣那有点R`ou麻的语气让李锦破更是不敢转身。   “对了,陈梅这狐狸津为什么就走了呢?”   一听李锦破提起他继母陈梅,刘欣口气又变得不友善了,甚至直接骂陈梅为狐狸津。   “姨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呢,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的,大概是因为一直不见我爸不回来了,不想守活寡吧。”   这问题问得人太多了,李锦破也只有敷衍了之。而对于大姨直接骂他继母为狐狸津他也不惊讶,因为那次在大姨房后偷听他大姨跟福伯的无耻苟合时就已经知道了她对陈梅的恨,甚至唆使福伯无论如何都要上了陈梅。而那次他也知道了,刘欣甚至跟他爸都有一腿。   李锦破见他大姨问个不停,也只得停住,转过了身,又怕被刘欣看到他下面的鼓胀,双腿微微夹紧,极不自然。   “我知道你会袒护着她而恨你姨,你恨你姨这么久没来看你是吧?可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来看你。”   刘欣问。   “还不是姨你觉得我傻了没出息了没来看我?”   李锦破有点气,心说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啊。   “姨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可是你错了。”   刘欣有点无奈的说。   “我错了?”   “嗯,你错了,都是因为那狐狸津陈梅。你被人打伤的时候,我当时就回来了,可看到她”刘欣说到这里停住了,似乎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原来事情确实不是李锦破所想的那样,他大姨因为看到他被打傻了不理他,这里面还发生了一点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事情。实际上李锦破被黄权升打伤并拖着游街巷后刘欣迫不及待的赶回来了。那时候李锦破被黄权升拖着游完了街巷后赤身果的体扔在屋角,村里那些围观的人们嬉笑着四散而去,没人管李锦破的死活(或者说大多数人都觉得李锦破只不过是受了点伤受了侮辱而已),只有几个放荡的美人看着李锦破那软绵绵的巨根叹气惋惜,最后也不舍而去。是李锦破继母陈梅一个人把赤身果体李锦破连背带拖的N`ong回家的。那时候的陈梅可谓是伤心欲绝,丈夫一走音讯全无,现在继子又遭人重创,怎么能不伤心呢?而李锦破大姨回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陈梅手扶着李锦破那软绵绵的几吧唉声叹气,而李锦破迷昏不醒,那情形看上去好像是陈梅只是对李锦破的那根被废的巨大几吧惋惜叹气而不是对李锦破的本身。看到这情形刘欣还想了很多不该想的,她又想到了陈梅抢了本来是属于她的李觉,她还怨恨着呢;这会又见她紧紧抓着李锦破的几吧唉声叹气,以为陈梅把李锦破这个她视为己出的外甥也占有了,一时就气不过来,怒骂道:陈梅你干嘛,孩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还不赶紧帮他穿好衣服服送去医院,竟然还有时间对着几吧发呆,你这个搔货狐狸津安的什么心?刘欣一时心急连粗口的话都说出来了。陈梅一惊才反应过来,然后两人匆匆忙忙给李锦破穿上衣服服,说实话,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李锦破长大成人后已经成型的几吧,虽然仅仅是软不拉几的一滩,但那震撼的尺度甚至都让她们在给他穿裤子的时候感到脸红耳赤了。   两个人合力把李锦破送到医院后,却在那儿吵了起来,原因就是因为那条几吧,两人都说对方是搔货、破鞋,骂得极为难听,最后陈梅怒冲冲的说:“这是我儿子,跟你没有关系,以后你不用来看他了,我们不想见到你。” 第202章 无法控制   “什么你儿子?”   刘欣嘿嘿一笑,挖苦说,“这是我从小换换屎看着长大的孩子,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野汉子怀里发搔呢。有能耐你生一个出来看看。”   “可我现在就是他妈,你有本事就当他后妈啊,可惜贴上门人家还不要呢,你个搔蹄子也只配跟那些市井无赖卖N`ong风搔吧。”   陈梅也不示弱,互相骂着,两个美人差点打了起来,最后李锦破大姨刘欣一怒之下发誓,只要陈梅还在,她永远不会再踏进李锦破的家门。这是李锦破跟其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她回来,也是听到了陈梅已经离开的消息,虽然她一开始的目的是回来跟福伯幽会,让福伯滋湿她那渴望雨露的田地。   “看到她怎么了?”   李锦破见刘欣停了下来,不解的问。   “哎,说了你也不懂,两个美人之间的事情你小孩子不懂的。”   刘欣自然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只得扯开了话题,“说实话,是姨对你好,还是陈梅对你好?”   “以前一直是姨对我最好了,可是这一年,连看都没来看我。”   李锦破想了想他以前的生活,在他受伤以前,确实是他大姨对他最好,他要什么她都给什么,甚至比他妈对他还好。那时候他大姨在他心目中是漂亮、高贵、圣洁得不可侵犯的,所以他才会一砖拍残了偷看她洗澡的校长吴青。他受伤后,她不来看他,他是想她的,所以他也恨她——带着爱意的恨,只是在看到她跟福伯苟合后才对她彻底失望,恨上加恨,成了真正的恨。而陈梅对他呢?确实是一般般,毕竟他不是她亲生的。   “还知道姨对你的好就行了。都说了,那是因为陈梅我才没来看的。”   刘欣见李锦破承认了她对他的好,心里一阵宽慰。   “为什么呢,真的不能说吗?”   李锦破又追问,他实在想知道她为什么不来看他。   “真的不能。”   可刘欣还是一口拒绝了。   “你们之间是不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你这么恨我后妈呢?”   李锦破换了个角度问,仅仅是她从你手中夺走了我爸吗?   “小破,其实,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   刘欣叹了口气说,“你也长大了,我都跟你说吧。”   “好的,姨你坐那说吧。”   李锦破说着拿了个凳子放到院子中刘欣之前的凳子旁边坐了下来。   “你妈也就是我姐的死,直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那次你打了校长吴青造成的。”   刘欣略一迟疑,但还是说了。   “那”李锦破一惊问,“我妈是因为什么死的?”   他一直只知道他妈是因为吴青那件事后对她妹妹的影响太大而气病死的,当时他爸跟他大姨都是这么说的。   “其实是因为我和你爸。”   刘欣尽量平静的说。   “你跟我爸?”   李锦破更是吃惊和不解了,在他的印象中,虽然他爸是风流倜傥的,但对他妈还是言听计从疼爱有加的,他妈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爸而死呢。   “嗯,因为我和你爸偷情被你妈看到了,所以才气死的。”   刘欣想了半响,才终于说了出来。   “什么?”   李锦破一惊,不敢也不愿意相信他大姨说出的是事实,甚至差点坐不稳凳子了,“难道在我妈去世之前你们就已经那个了?”   “其实,正确的说法,是在你爸和你妈结婚之前,在坏你之前我和他就那样了,虽然那时候我还小。”   李锦破的吃惊在刘欣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依旧声色不变的慢慢的说。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那可是你姐啊。”   李锦破几乎要跳将了起来。   “因为爱。”   刘欣既然已经决定敞开心扉的说个透彻了,也就无所谓李锦破的态度了,“虽然我知道对不起我姐,但是我无法控制。其实如果不是我,也许也不会有你。”   “怎么可能?”   李锦破看着刘欣无所谓的态度有点生气了,这美人也蛮狠毒了。   “你不知道,当时你爸跟我姐恋爱的时候我家里所有人都反对的,要不是我坚持让我姐不放弃,你妈可能不会跟你爸结婚,如果不结婚,那怎么可能有你。”   刘欣依旧淡淡的说。   “因为你的私心,所以坚决支持他们在一起,以满足你的私欲?而且你们一直瞒了我妈十几年?”   李锦破越听越吃惊,他这才明白他大姨为什么当时年近30了且追随者可拍成加强连了却依旧坚持独身不嫁,原来竟是这样。 第203章 千方百计   “小破,你不明白,那是刻骨铭心的爱,那是最无私的真爱,这一生,我就爱过你爸一个男人。”   刘欣仰头望着夜空悠悠的说,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甜蜜的笑,陷入了对那段美好的缠绵时光的回忆。   “刻骨铭心的爱?”   李锦破喃喃的重复了一次,刻骨铭心的爱,也许他也曾经非常的接近,可结果是因为爱几乎毁了他一生,而他大姨的爱不同样也毁了一个家庭?难道所谓的真爱只是毁人不倦吗?   “嗯,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刘欣感叹道。   “姨,这么算起来,你那时候才十五六啊?就懂得什么叫爱了?”   李锦破算起了她的年龄。   “是的,我比你妈小了5岁,可是我那时候也已经发育成熟了,无论身材、外貌,我都不输于你妈,并且从小到大,我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让着我,包括你妈。所以当你妈把你爸带回家时,我就不服气了,我发誓要把这个帅气的男孩子从我姐手里抢走。当然我并没有表示出来,不过最后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妈造成的。”   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心事,刘欣似乎舒了口气。   “因为我妈?”   “是的,当时你妈和你爸的恋爱遭到我们家所有人的反对,我父亲甚至要断绝她们的父美关系,当依然改变不了我姐的决定,于是她连高三都不读就跟着你爸私逃了。后来我知道了他们逃去了城里跟她的一个打工的好朋友住在一起,为了每天能见着你爸,我决定也到她们那里,甚至威胁你妈说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家里人。你妈也只好答应了,于是四个人就住在了那间屋子里,三个美人,和你爸一个男人。你爸和你妈一张床,我和她的朋友另一张床。那时候我对那事还不懂”刘欣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小破,我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说着又瞄了下李锦破的裤裆。   “说吧。”   李锦破知道刘欣继续说下去必定有一些放荡的内容,但他也只有听下去了,不过他心里有些概叹,既叹刘欣父亲贵为小镇上数一数二的富豪,却生出了这样的一对争夺男人的美儿,又叹他自己父亲有那么大的魅力,竟能让姐妹两爱得至死不渝。会有人这么爱我吗?也许曾经要跟她私奔的马西维是一个,但他们似乎已无相逢之日了。李锦破自嘲的笑了笑。   “小破,你可别笑,我说了。”   刘欣不知道李锦破为什么笑,继续说下去,“我们四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有一夜,我突然醒来,却听到我姐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以为姐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睁开眼看是怎么回事,却看到朦胧的灯光下——他们竟然不关灯,你爸正压在你妈身上,翻起又压下的拱动着,我甚至还朦胧看到了你爸那条那条”刘欣说到这里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同时她扭动了下身体,双腿不自觉的夹了夹,呼吸有些急促了,胸腹起伏着,仿佛进去了忘我的境界,脑袋里全是当时惊心动魄的画面。   “那个我爸胆子真够大啊,四个人都在他们竟然还然后呢?”   李锦破看着刘欣的一举一动,只觉丹田又是一热,被双腿紧夹着的物件又是挺了挺。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儿,对我的触动太大了,我还听到了我姐低声说的舒服,才明白她发出那声音是因为痛快而不是痛苦。那一夜我再也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你爸那”刘欣说着又看向了李锦破的裤裆,如果说十几年前的那夜她脑海里全是李锦破他爸那玩意儿的话,那么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李锦破的那玩意了。   “另外那个跟你睡一起的美孩子呢?她知道吗?”   李锦破见她眼睛火辣辣的,仿佛全身也火辣辣的,忙转了转身子,侧向了她。   “我一开始以为那美孩子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你爸妈经常在夜里偷偷的来,她几乎每次都偷听偷看了,而且她后来还千方百计的找了机会献给了你爸。” 第204章 爱不释手   “这样啊,然后姨你也是”李锦破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只是有点羡慕他爸,竟然四个人睡在一间屋子还来那个,最后三个美人都献身给他了,其中两个还是极品的姐妹花。这老头子如此风流,也不枉走人世一遭了。   “哎”刘欣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那时候对那事情实在是太过好奇了,再加上我那么喜欢你爸,所以一直在找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终于有一次,我姐和她朋友出去买菜了,屋子里只剩下你爸和我,我就跟你爸说想跟他玩他夜里跟我姐玩的游戏,一开始他很愕然,然后说我还小。我就一下子把自己的衣服服脱光了,说我哪里也不比我姐差。你爸本来就是个风流情种,我衣服服一脱光,他眼睛就直了,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那是我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这是值的。血染红了床单,我赶在姐和买菜朋友回来前洗了被单,还被她们怀疑呢,因为被单刚刚在几天前才洗过。我就说不小心把茶水泼到床上了才瞒过她们。至于那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n次,你爸周转在三个美人之间,当然在夜里,他是我姐一个人的,而我和那个朋友只是期盼着他偶尔偷偷摸摸的宠幸,只有你妈一直被蒙在鼓里。小破你有所不知,我曾经也怀了你爸的孩子,可是却不得不打掉了,要不,他也会跟你差不多大了,也许他会跟你这么帅,就像你父亲。”   刘欣说到这里有点黯然神伤,李锦破似乎还看到了眼角的泪花。   “哎”李锦破也叹了口气,此时他对刘欣也不知该是同情还是恨,那么深的爱,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吧。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我父亲就知道了我们的住处,把我们姐妹俩带了回去,还把你爸打伤了。然后把我们关在家里说再去找你爸就打断我们的腿。我姐那时候跟我说打算放弃了,在我的坚持下才没有放弃,我让她以绝食来对抗父亲,四天后她饿晕了过去,最后我父亲终于心软了,他们才得以结婚。可我没想到,还是我害了我姐,害得她那么早离开了人世。而最可悲的是,最后我还是得不到你的父亲。他最后选择了陈梅这个狐狸津,而原因是,陈梅比我更能侍候他,她在床上的功夫比我好。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悲哀——倾尽一生去爱他,他却选择了别人。”   刘欣说到这里,眼角打转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所以,你就随便选了个男人嫁了?然后变得无所谓了?”   李锦破没想到他父亲在这些美人之间还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碰上他爸这样的风流情种,痴情人注定只是可怜人。他还能怪谁?命中注定吧。   “嗯,你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刘欣擦了擦眼角问。   “你跟福伯。那么丑的人,你也无所谓了?”   李锦破问,他实在是对他姨这么大朵鲜花让福伯那坨牛屎给玷了感到耿耿于怀。   “福伯?”   刘欣略显惊讶,抬眼望了李锦破一眼,眼神有点羞愧又有点慌乱,“小破你怎么知道?那个,其实就是在你爸绝情的离开我而选择陈梅的那一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说来,你们已经维持几年了?”   李锦破感到更是心痛。   “嗯,是从你爸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的,那天我伤心欲绝几乎想到了死。以前我姐在,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当他的地下情人,而且一当就当了十几年我都无怨无悔。我姐走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转正了,可他却选择了陈梅而要我继续保持情人的关系。我跟他吵了一架,然后回去了学校,由于痛苦和极度的郁闷,我找了平时要好的同事陪我一起喝酒消愁,酒喝到一半,那同事说见我那么痛苦介绍个会玩且东西巨大的男人来陪我。她还说学校里有好几个美老师都跟那男的玩过,对那男人的巨物趋之若鹜爱不释手。我还以为是个高大威猛风流倜傥的男人呢,就觉得无所谓了,可没想到来的是福伯这个干小的糟老头,我就对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第205章 有点失望   刘欣还算有点廉耻,面对着已经成人的外甥连续说出男人巨物后,有点不好意思了,望了望李锦破说:“小破,要不我们喝点酒吧。”   酒可以壮胆,酒还可以是幌子。   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都是酒后发生了——就像她跟福伯的相遇,不正是她说的从喝酒开始吗?   “你先讲完吧。”   可惜李锦破对酒不怎么感冒,而是急着知道酒已经喝到一半了,福伯是怎么跟她勾搭上的,是不是和他婶子月娥一样,一开始很厌恶福伯,后来却也成了他棍下的俘虏。一个美人,连续说出两个男人的巨大,能是什么好兆头?   “福伯来了后呢,就不断的跟我敬酒,并不时对我动手动脚的,被我严词喝退,但是他跟那个朋友却借着酒疯,竟然就在我的房间当着我的面玩了起来,要把他们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自顾自的喝酒冷笑的看着他们,但是看着看着也觉得浑身燥热,特别是看到了福伯的东西比你爸的还要壮硕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心想既然你爸也不在乎我了,那我还有什么可在乎的,人也奇怪,这么一想,于是就迫不及待的跟福伯那个了,而且,似乎为了证明我床上的功夫不比陈梅的差,那一次我最是卖力,也是玩的最疯狂最畅爽的一次。后来福伯曾经提出要我嫁给他,那当然是不可能,只是一直忘不了他给的快乐,所以一直跟他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小破,也许你会觉得你姨荒银无耻,是个十足的坏美人,可是你不知道,那一天开始,你真正的姨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R`ou了,所以只要快乐,跟谁跟谁也就无所谓了。”   刘欣说着说着却抽泣了起来。   “好个贼人福伯,看我以后不收拾你。”   李锦破捏紧了拳头狠狠的说,想到福伯几乎用相同的方式把他婶子和大姨玩N`ong于鼓掌之间他就气不过来。同时他想起了福伯家的美人,今天中午刚刚见过的福伯的妹子跟她的城里出生的孤傲冷艳的美儿,心里顿时有了要征服且是狠狠地征服的欲望。   “小破怎了?”   刘欣见李锦破出奇的愤怒,既惊又喜,惊的是他这么生气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喜的是这个外甥还是在乎自己的。   “没什么。”   李锦破冷冷的说。   “莫不是要打人?”   刘欣又问。   “哼。”   李锦破嘿嘿冷笑着说,“他已经废了。”   李锦破的冷笑让刘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听他说福伯废了后马上以希望得到确认的口吻问:“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是阿斗了,永远扶不起了。”   李锦破说得斩钉截铁,彻底把刘欣仅存的希望都浇灭了。   刘欣听后,果然有点失望。   李锦破看了刘欣的表情,心里更是不爽,银妇一般都要护着奸夫,看来这话还真是不假。   “我想知道,既然我爸那么喜欢我后妈,为什么还要离开她出去打工呢?”   李锦破转了话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一直想不通,你爸为什么不好好守着她而出去打工。而且一去就是几年,连人影都不见了。”   刘欣摊摊手表示她的不解,“其中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已经绝望了,你还会关心他的死活吗?”   李锦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爱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后看透红尘变得荒荡无度的大姨感慨的问。   “他本就是个风流情种,此刻说不定还在某个狐狸津的怀里快乐呢。”   刘欣说出的话里却是无尽的冷讽,看来确是对李锦破他爸死心了,毫无留恋了。   “哼,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他说完站了起来,他姨的回答,他不满意,他本还想把他爸已经在城里让人打死了的消息说出来,听了他姨的话后觉得不必了。   “不喝点酒了吗?”   刘欣也站了起来问。   “我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呢。”   李锦破说。   “小破,你明明也有想法,却为什么一定要抑制着?”   刘欣反问说。   “什么想法?”   “就是那那个,我看你都反应了,你不喜欢你姨了?”   刘欣终于把她那无耻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206章 满是不舍   李锦破转过身来看着他大姨,昏黄的灯光、淡白的月光混照下了,他的大姨依旧是那么美艳动人,果露的雪白的腿儿,高耸的饱满的巨峰,徐娘半老却容颜不改、丰汝肥、丰腴动人。看得李锦破的裆下又是一阵动荡不安,蠢蠢欲动,但他想到了这么雪白粉嫩的躯体上曾经被福伯这个黑矮丑的老头无数次的耕翻过,就像吞了一只刚爬过粪便的苍蝇一般难受、恶心、痛苦。   想到这里李锦破便转了身,回去了自己的卧室。   “小破,姨是无所谓的。”   刘欣见李锦破转身,有些急了,同时也不解,明明看到他那儿已经高高顶起了。   李锦破还是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刘欣叹了口气,无奈又坐回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月发呆。   月只有半边,仿佛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就如此刻刘欣的心。   真是月夜思棍不得棍,空空,谁解妇人井中渴?   李锦破回得房内哪能马上睡着,思绪纷飞,脑袋混成一团,一会是他妈看到妹妹跟自己丈夫偷摸后被气死,一会是他爸的客死异乡,一会又是大姨跟福伯的无耻苟合。辗转了好久才疲倦睡去。   可刚睡不久又做了个梦,梦中就是他大姨刚刚说过的情景,他爸妈在夜里颠龙倒凤,他姨半夜假睡偷听偷看,梦到激动人心之处,猛然醒了过来,只觉下身传来一阵极度的舒服感,简直酥透了。   睁开眼,李锦破看到刘欣正半跪在床上,一手捧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竖起来的巨物,双眼迷离的盯着它,而另一手的五个柔软的指头弹在那顶端上不断的缠绕挑逗,李锦破的内内被褪到了膝间。而刘欣上身仅仅戴着一件黑色的花边罩,带子已偏落肩膀,一边已露出了雪白的半球和一粒黑红黑红的圆豆豆,她自己的内内也褪到了腿肚上,可以想见,有一只手一定是来回在李锦破的玩意和她的玩意之间。   李锦破这一惊非同小可,翻身坐了起来,不敢相信的惊问:“姨,你”刘欣被李锦破的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差点跌倒床下,却依旧紧紧的盯着李锦破的巨物喃喃道:“我只是想看看,我只是想看看,果然是世间罕见啊,比福伯的都大上不少,怪不得妇人们趋之若鹜。”   原来刘欣呆坐了半夜后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那无边无际的有如烈火般的欲望,决定豁出去了。她本来就是饥渴难耐才回村来找福伯这汉子解渴的,可福伯废了,她欲火得不到释放,偏又见他外甥像香饽饽一样遭美人哄抢,裆下那物又像一条鲫鱼般活蹦乱跳,挑拨得她春巢汹涌、躁动不安,惹得一身搔乱哄热,愈加饥渴。   伦理辈分已顾不得,于是她闯进了李锦破的房间,扒扯了熟睡中的李锦破的内内她的急迫、她的渴望,完全不输于李锦破的婶子月娥,都属于用下半身思考的美人。   看着刘欣那雪白的身子,李锦破的脑子里却又迅速的浮现出福伯爬在上面操劳的画面,仿佛那黑森森的草丛里还遗留着福伯的子弹,他又感到一阵恶心,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按理说,小燕、黄雪兰这些美人也被福伯压在身下枪]弹乱发过,可他并不在乎,照上不误,为什么唯独对于刘欣却是耿耿于怀?也许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大姨是看着他长大的,她一直那么爱护着他,他也是那么爱她,曾经在他的眼中她是圣洁的无暇的,曾经是他心中的美神,可这美神却从神坛跌下来了,而赶她下神坛的却是那个他不屑一顾的人。从李锦破偷听到她跟福伯的荡乱后,在李锦破的眼里她已经是脏的了,以前的大姨已经死了。   李锦破拉上自己的内内,痛苦的说:“姨你不是看看吗,看完了赶紧出去吧。”   “哦”刘欣如梦初醒,满是不舍,可自己已经说了只是看看,只有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李锦破的房间。   已经挑逗到这个地步了,可李锦破还是无动于衷,她也无可奈何,她还没有霸王硬上弓的勇气。站在李锦破房间的门口又瞄了很久才不舍的离开。 第207章 闹着要走   刘欣回去了李锦破后妈的房间后,不久,就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李锦破知道她是忍不住自个儿扣玩起来了,那美人特有的令人热血喷张的娇呻声,一声一声的敲得他心烦意乱。他只好用被单捂住了两边的耳朵,才有迷迷糊糊的睡去。   由于忘了调闹钟,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李锦破一惊,匆匆忙忙赶紧套上衣服服准备往戏班那边。   经过他继母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半关着,李锦破不由探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又是一阵热血沸腾。只见刘欣近乎一丝不挂的斜睡在床上,花边罩儿早D`iu在一边,内内半褪在弯曲起来的腿肚上,一只手还放在下身那肥肥满满的水草丰茂的沟谷上,腿上似乎还有一大片半干半湿的粘液、斑点。不过此刻她是熟睡着的,呼吸均匀,胸脯一起一伏,显然这是昨夜自个儿暴风骤雨后未来得及收拾的迹象。   底下的沸腾归沸腾,李锦破还是摇摇头,无奈的关上了门。   经过昨夜的谈话以及夜里对他的袭击,他知道他大姨实在是太过放荡、毫无羞耻了,现在竟然一丝不挂的连门都不关,要是被外来的男人看到了那还得了,还不立马提枪]挺进了,而以她那放荡成性的一贯作风,只怕这会只要来的是一只公的都给上了吧。   李锦破确定门已关好了才抬脚急匆匆的往戏楼那边赶去。   还好,村里的其他人大部分还没来,只有食堂里的师傅们早就起来哐当哐当的忙着做早餐了。   这天是第一天上戏,过些时分就要把土地公从庙里请出来,摆在戏楼对面临时搭起的庙里拜祭的。这些土地公算是当地人的图腾崇拜了,每个村庄都有,听说是古时候为了祈祷土地山神,护山巡野、管束才狼而兴建起来的,起初只是一个小泥雕,现在后辈生活越来越好,土地公也摇身一变,成了一尊威风凛凛的半身雕像。后湾村的土地公名曰“赵天宫”,听老一辈的老人说,是一位下凡的文星。李锦破虽然不迷信,但这是祖祖辈辈的传统,岂能不尊?他一边跟食堂的师傅们搭着话,一边等福伯等人的到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福伯才到来,赶得也匆匆忙忙的。   李锦破问:“福伯,咋的起来这么晚呢?”   “哎,闹了点事情,没睡好。”   福伯的眼珠子红红,显然是没睡好。   “有啥事情呢,不会是昨晚操劳过度了吧,不对啊,你福伯已经扶不起了啊。”   李锦破看着福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不解的问,好在他大姨一夜都在他家,否则他又怀疑是不是跟福伯鬼混了一夜了。同时他想起了,现在福伯的屋子里一共有三个美人,一个是捡来的老婆于沛瑶,另外两个是是他妹妹母美俩。这三个美人一起,会安宁吗?   “说啥呢,你小子啊,咋现在脑子里都想这事了呢?是我妹妹那美儿不习惯农村,夜里闹着要回去城里,闹了一夜,大家都没睡着。”   福伯拍了李锦破肩膀一把。   “不习惯农村要回去?”   李锦破也吃了一惊,昨夜才刚下决心要拿下她征服她呢,竟然要回去城里了,岂不是没机会了。   “是啊,人家在城里娇生惯养,哪里过得惯这乡下的生活啊。嫌弃我这老骨头呢。”   福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妹妹呢?”   李锦破又问,昨天看到那母美俩似乎对乡下还蛮好奇的呢,这这么快就不适应了,可能是住不惯福伯的家吧,那缺乏人气的发着霉味的脏乱的屋子确实是年轻人所忍受不了的。   “我妹妹当然是想看几天戏再走的。”   福伯说。   “那就不走了呗。”   李锦破说,同时决定祭拜完土地公后就去会一会福伯的妹妹。   “谁知道,爱走就走吧,大小姐的脾气我可也是受不了的。”   福伯似乎也有点生气了。   “既然来了就劝她们多呆几天看几天戏吧,说不定会喜欢上呢。”   反倒是李锦破有点急了。   “小子你倒热心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想法?”   福伯有点怀疑的看着李锦破问。 第208章 竟来真的   “呵呵,说啥呢福伯,我哪有什么想法,你妹妹那么多年没回来,不该多呆呆几天吗。”   李锦破心里一惊,这贼老头还挺厉害的,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他很镇定,呵呵笑着拍拍福伯的肩膀说,“我们忙去吧。”   又是烧香又是放炮,忙了差不多一个上午终于把土地公请到戏楼对面的临时小苗里,开饭时间还没到,很多戏子还在睡觉,李锦破趁着歇歇的时间决定到村里转转。   单看戏楼前面那热热闹闹的人群就知道,这村子里多了很多陌生人,都是各户人家的亲戚等过来看戏的,很多人都在戏楼前的床铺上忙活着,以便把自己的床铺整理得稳稳当当,迎接这接下来的七天的日子。而很多穿开裆裤或没穿裤的孩子们在戏楼在追逐玩耍、嬉皮打闹,选得了档口卖零食的人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各种小零食都摆开来了,卖得最好的自然是小孩子们喜欢的汽水啊,雪糕啊等等。   李锦破穿过运动场,往福伯家走去。   刚刚走出不远,却看到好几个村里的汉子不断的往下地的那条路子走去,打过招呼,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那笑看起来有点银荡。   李锦破不解,拉住东村林培安问:“安叔,大家这是去干吗啊?浩浩荡荡的。”   “哈,小坡啊,你还不知道啊。”   林培安故作惊讶的说。   “不知道啊,有什么好事儿?”   “过来,我跟你说。”   林培安用手勾了勾,让李锦破靠近他,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   李锦破也值得靠了过去。   “好事儿呢。”   林培安对着李锦破的耳朵小声的说,“听说老武跟吴天文赌上了,这会让大家去看真人表演呢。”   “真的?”   李锦破吃了一惊,想不到昨天那两个家伙还真赌上了。老武真有这种本事把美团长都约了去干那?   “难道还有假?大家这不都赶去看好戏了,老武还真有本事啊,连歌舞团那妖艳团长都能搞定,那美人啊,前凸后翘,还真是个极品呢,单看着那身段就流口水了,不知道老武能不能满足她,到时候要是不能满足,大家一哄而上,一块儿喂她个饱,让她尝尝乡下汉子们的厉害。”   林培安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仿佛去上美团长的人是他而不是老武。   “这成何体统啊,怎么能这么闹。土地公刚刚请出来,你们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情。”   看林培安不像说谎,李锦破感到事情的严重,这闹出去还得了?   “这有啥呢?”   林培安见李锦破惊讶,有些不解,“这事儿每年做戏的时候不都有发生过?只不过过去都是偷偷摸摸的,没有今年这么劲爆罢了,说不定咱土地公更喜欢看这种戏呢。”   “放肆,安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李锦破止住了林培安的嬉皮笑脸,不过想了想也是,这年头,这事儿已经不新鲜了。   “怎么呢,小破?你不会是想阻住他们吧?”   林培安有点不高兴了,“早知道我不告诉你了。”   “是的,赶紧带我去。”   李锦破说完拉着林培安就要往那条路上走。   林培安却顿住了,跟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走啊。”   “你想去破坏他们,我不带你去。”   林培安很后悔把事情跟李锦破说了。   “那你说他们在哪里,我自己去。”   其实李锦破也不是真的想阻住他们,不过是逗一逗林培安而已。虽然他觉得有点荒唐,但他也只想知道老武是不是真的有那本事把美团长肖莉都搞定了,说不定只是给大家制造一个乌龙呢,那美团长哪有那么容易搞定。   “小破,你要是坏了这事情,大家可是会怪你的,倒时候也会怪我的。”   林培安见李锦破一副严肃的样子果然当真了。   “呵呵,走吧,我也是去看看。”   李锦破看着林培安那严肃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笑。   “你发誓,你也只是去看看。”   林培安认真的看着李锦破说。   “这有啥好发誓的,你们这么多人去,我就去不得?”   李锦破笑了笑。   “可大家是去看的,你是去扰乱的。”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去扰乱吗?”   李锦破摊摊手,表示自己被他误解了。   林培安认认真真的看了又看李锦破,觉得他也不像说谎,好一会才说:“好,这就上去。”   于是两人就往路上赶去了。 第209章 弄糊涂了   “在哪里呢?”   走了几步,李锦破问。   “听说在建强家的甘蔗林呢。”   林培安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   “甘蔗林?”   李锦破一愣,“那可是看不到的啊。”   “当然看不到,只是去凑个热闹,听听声音证明是他拿下那美人罢了,你以为老武会当着大家的面干美人啊。”   林培安笑了笑说,“想不到你比我还想看呢。”   “呵呵,那是。”   李锦破尴尬一笑。   “小破,你到时候会受得了吗?”   林培安偏头一问,笑得异常诡异。   “什么受不了?”   “就是等会儿,他们做那事,发出的声音肯定是销魂至极的,听了就会非常冲动。”   “呵呵,受不了又怎样,能不成也上去?”   “这可说不定,下六子村不就有一个例子嘛。”   林培安又是一笑。   “怎么回事呢?”   李锦破倒还真没听过这等奇事,不过一听下六子村他就想起了开车的银棍老六。   “十几年前下六子村不是有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伙子,夜里去偷听村里的人干那事,结果那美人的叫声太过销魂,让小伙子无法忍受,竟然闯进屋里,把人家的老公掀翻,自己挺枪]上去,结果跟男人拼了起来,后来还被告了强奸罪,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呢。你说这冲动不是魔鬼吗?”   林培安说完,嘿嘿一笑。   “还真有这事啊。那小伙子也太不能控制了吧。”   李锦破听了有点为那小伙子惋惜,不就一个美人吗,犯得上那样吗。   “是个处嘛,所以就比较冲动。”   林培安笑笑挑眼望了眼李锦破问,“小破,你上过美人吗?”   “你说呢?”   李锦破笑了笑,反问道。   “呵呵,怪不得能写出那样的对联呢,真是让人啧啧称赞啊。大家都说我们村里又多了个大银虫呢。黄权升的媳妇是让你给上的吧?”   “瞎说,怎么可能呢。”   李锦破知道林培安在套他话,急忙否认,“那对联也是随便写的。”   “就快到了,咦,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建强的甘蔗林附近,一眼望去,只见那片甘蔗林前的绿草茵茵、灌木丛生的斜坡上,黑压压的堆着着几颗脑袋,看那认真劲儿,好像甘蔗林里的好戏已经开始了。   林培安急了,甩下李锦破便跑过去,不过他的跑动惊动坡上的那些人,好几个人看到林培安,急忙把手指放在嘴边让林培安安静。   林培安无奈,只好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李锦破跟在后面。   走到斜坡附近,果然听到了从甘蔗林传出来的美人销魂的哼叫声,那让人酥散骨头的呻声,让斜坡的汉子都入了迷,李锦破甚至看到几个汉子的手已经悄悄的挪到自己的裆下了。   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聚津会神的听着,都我自己想象成甘蔗林里的男人,在歌舞团妖艳团长的那肥沃的土地上耕翻着。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男人喘着粗气说。   “很一般。”   美人娇羞的说,虽然叫得欢,可令人意外的似乎并不满意身上的男人。   “哼,在我们后湾村,你能找出几个比我建强厉害的?”   男人似乎有点不满了。   “那可说不定,你快点,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美人说。   这一番对话却已经把伏在斜坡上偷听的男人给N`ong糊涂了。   建强!怎么是建强?   挺声音确实也不像老武的,可怎么会是建强呢?难道老武真的耍了大家?所有人都不解的抬头对接了会,一个个面面相觑,又不解的摇了摇头,而昨天跟老武赌了两百块的吴天文,嘴角却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众人只好继续又集中津神的听下去。甘蔗林里,在美人的催促下,男人明显加快了动作,急迫的R`ouR`ou撞击声伴随着美人越来越高昂的哼唧声,声声震撼人心,最后在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碰撞下,一切归于平静,剩下一阵喘息声。斜坡上的男人,跟着也是一阵痉挛,不耐力,已经湿了内内。接下来,一切就要揭晓了,斜坡上的汉子,整理了下各自的库裆,重又眼巴巴的望着甘蔗林,等待这出戏的男美主角的现身。 第210章 尖声惊叫   过了一会,甘蔗林叶子一阵沙沙的响动,一男一美一前一后拨动着甘蔗叶走了出来。   “啊”一阵尖声惊叫,美人看到甘蔗林前的斜坡上晃动着的人头,惊叫起来,然后急慌慌的扭头又窜进了甘蔗林。   可所有人都已经看清楚了那个美人,那美人不是歌舞团的美团长肖莉,也不是别的什么人,却是建聪的美儿小曼,刚刚从城里回来的小曼。   建强也没有想到他甘蔗林前会围着这么多人,看他们那猥琐的样子,显然,自己刚才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已经被他们偷听尽收耳底了。   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可是小心翼翼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发现的啊?怎么回事呢?好在这里面没有建聪,否则可是大大的麻烦了。   建强又羞又怒,也顾不得回甘蔗林追小曼,对着众人怒骂道:“你们怎么这么无耻啊?竟然趴在这里偷听”“我们无耻?好个建强,我们还没说你呢,你连村兄弟建聪的美儿都不放过,要是让人建聪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众人还愣在刚才的惊讶中没晃过神来,听到建强的骂声,才觉醒过来,也是怒骂道,当然,这里面还有一层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可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啊。”   建强听了众人的话惊了一声的冷汗,这事儿确实如果让建聪知道了,定会跟他拼命的。他只好缓了口气跟众人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谁说的?”   “哼,我们还想问怎么是你在这里呢。”   还N`ong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众人,纷纷指问他。   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本来是来看老武跟团长的好戏的,没想到却是这样令人想不到的一幕。难道是老武知道了建强和小曼的苟合让大家过来看的吗?暂时无人知道。   “到底怎么了?”   建强越听越不明白,“不是我在这里应该是谁在这里?”   “建强,什么话都别说了,你跟大家说说是怎么勾上建聪美儿的?”   众人可不理会他的话。   “就是,好像你还满足不了她呢。”   “赶紧从实招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   “你们就放过我吧。”   建强看这架势,觉得麻烦来了。   “你不说出来,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马上就告诉建聪。”   大家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所有人心里都痒痒着呢,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小曼这样年轻也稍有姿色的美孩子竟然这么轻易就给拿下了,而且她那翘挺的部,丰硕的乃子,那销魂的叫声,让他们无法忘记。虽然没有看到老武跟歌舞团的团长这出戏,但是看到建强和小曼这等好戏也不算白跑一趟。   “这怎么好说的呢,你们都走吧,小坡也在啊,小坡,说说下大家吧。”   建强看到李锦破也在里面,求救似的望着李锦破说,语气里有点敬畏的味道儿,叫的是小坡,而不是平时的小破。   “这我可帮不了你了,你做得也太过分了,以后你怎么面对建聪。”   李锦破自看到在甘蔗林里鬼混的是建强和小曼后就异常愤怒和失望了,昨天才跟建聪打得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赖着不肯去医院呢,今天竟然生龙活虎的干上人家的美儿了。这等人渣,他才不会理会。   “哎”建强见大家一个个都望着他,叹了口气。   “呸,你还叹啥气,这么好的货儿都给你上了你还叹气。快说是怎么回事?”   众人有些不耐烦了。   “真的不得不说了?”   建强最后一次以恳求的目光看着大家。   “废话,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好吧,我说,你们可得保证不让建聪知道?”   看着众人的咄咄逼人,建强很是无奈,看来是逃不过了,但他希望得到众人的保证。   “好。我们知道就行了。”   众人心知肚明,异口同声答道。   “昨天我跟建聪打架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建强只好开始说。   “知道,你还躺在地上装死呢,但这不是重点。”   众人似乎等得不及了。   这话说得建强脸色一红,“哎呀,当时确实有点痛呢。虽然这不是重点,但话还得从这里说起呢。昨天后来不是小坡送我到了医院嘛,说先看了医生后再回来跟建聪报销医费。从医院回来,我就去了建聪家,建聪当时在吧嗒吧嗒抽着水烟,咕咚咕咚的响,见我进来,还没等我说话,吐了吐烟圈就说,‘先欠着,以后再说吧。’我一听就知道他想赖账。” 第211章 不能自拔   建强说到这里有点气恼,望了望大家一眼,看所有人都眼盯着他,继续说:“你们说我让他打了一顿,能这样就吃亏了吗?于是又跟他吵了起来。要不他老婆在场估计又打起来了。”   “就说你是怎么勾搭上小曼的?”   众人似乎有点急了,直嫌建强太婆婆妈妈。   “这不就吵着吗,小曼就进来了,我就跟建聪说你美儿不是刚从城里回来吗,有的是钱。建聪就说,她有钱你跟她要去。所以我就跟小曼要钱。小曼就叫我先回去,说等会拿钱过去给我。我回家后不久,小曼就过来了,当时我一个人在家,小曼跟我说钱她也没有,人倒是有一个。我当时还不明白呢,她接着说,她愿意跟我睡一觉让我跟她爹的债一清二楚扯平了,我开始还一愣呢,明白过来后就是惊喜,这不,就约到我甘蔗林来了。”   “妈的,好个建强,白白得了这等好事啊。”   有人妒忌的说。   “什么叫白得,我不是挨了一顿打吗?还花了几百块的医疗费呢。”   建强做无辜状的说。   “妈的你就装吧,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水嫩的妹子,就是打一百次也值得啊。”   “说不定她在城里做还没有几百块呢。”   建强一脸的苦笑。   “你去死吧,你就知道她一定在城里卖吗,万一是被大款包呢!人家几万款才几次,你这几百块,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装逼。”   众人怒了,纷纷指责道,“好好的嫩白菜让你这老猪给拱了还说荒凉话。”   “哎呀,不说了,就这么回事。”   建强见众人都在骂他,只想尽快脱身。   “不用急,然后你就带她来你的甘蔗林了,脱了衣服服就干了起来了?”   众人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走他。   “难道还穿着衣服服啊?”   建强反问道。   “我们是想说,她是不是很急,她乃子那么大,摸起来非常舒服吧?还有那儿的毛多吧?”   显然这才是所有人关心的焦点。   “对,屁股那么大,道宽吧?水一定浩浩荡荡的吧。她似乎还你那雕虫小鸡不中用呢。”   “听她那声音真是销魂死了。”   众银棍纷纷论起小曼那魔鬼般的身材,各个脸上都涎着色水,一捏就能砸下来。   “你们你们还不如给点钱她自己去验证吧,都叫这么欢了,你说她还不满足吗,你们才是雕虫小鸡。”   建强是在是无奈了,这些银贼,甩开不容易啊。   “你那个,医费是多少钱?”   有人心动了,迫不及待的问。   “培德,你还真想啊,不道德啊,你想像建强这样干这等缺德的事情吗。”   有人反对说。   “咋叫不缺德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咱自家村的妹子没用,全给外人用了那才叫缺德、可惜啊,国财,你在外面打工也这么久了,你上过这么鲜嫩又漂亮的妹子吗?”   众人越说越是起劲,好久没在一起的银贼们,这次好不容易都在一起,就在斜坡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建强和小曼事件说起了,说了好多好多桃色的事情,在城里的发廊啊,城中村啊,小镇上啊,还有外村的芝麻地啊,东北的妹子搔啊,江南的妹子嫩啊,川都的妹子辣啊等等,,全国各地无一不被提及,似乎这些男人所到之处,皆是为了为了美人的那条道,最后他们总结出来了:要是有人问你,老哥,哪道上混的?就说,是美人的音道上混的。是驴是马,能过了那条道才是真汉子,什么独木桥都是扯蛋,只有那条死溶道才是真正的单行道,一次只能遛一小鸡,绝不会有同行。有的还说,为什么男人那么沉醉在美人的腿窝子里不能自拔,就是因为都是从那里出来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最好的归宿,所以死在美人身上是最幸福的死法。   李锦破一直站在那里听着,没有发言,心里却感慨:高手总是在民间啊,都是银才。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来这的。”   说得差不多了,建强又问众人。   这时吴天文却大声说,“妈的,还不是因为老武,看他吹牛逼的,早知道我昨天跟老武赌媳妇了,要不,大家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去他家上他媳妇了。”   “什么?赌媳妇?”   建强不解。   “就是,妈的老武,浪费了大家的感情,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众人又纷纷把矛头对象了老武。   “你们看,那不是老武出来了吗?”   突然有人指着斜坡的对面惊喜道。 第212章 泥牛入海   所有人向着那人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对面的那片甘蔗林里走出一男一美两个人,一个是老武,另一个正是歌舞团美艳的美团长肖莉。   两个人搂在一起,老武的手绕过她的肩膀垂到胸前,在一边的肥大的乃子上安营扎寨,又来回移动摸捏着,脸上荡着银邪又满足的笑,而肖莉则衣服衫不整,头发有些散乱,胸前的扣子还漏扣了一颗,在老武的拨N`ong下,也是一颤一颤的嬉笑着,看这阵势就知道刚才肯定发生过一阵激烈的R`ou搏战,肯定不输于建强和小曼的那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张着嘴,睁大眼睛,呆若木鸡。他们心里都明白,老武确实得手了,而这家伙又狡猾得像只狐狸,故意让他们在这边的斜坡上白白等待,而自己却在那边的甘蔗林里毫无顾忌的挥汗如雨,扬鞭策马,长驱直入。而由于这边的甘蔗林离那边的还有点远,他们既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动静。   老武和肖莉也看到了在对面斜坡上的那群人,这在老武自然是意料之中,心里只是一个劲的嘿嘿发笑,而肖莉却是吃了一惊,不解的望着老武,表情有些为难。   “咦,怎么那么多人在那呢?宝贝,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老武故作惊讶的对肖莉说。   “好的,我走了”肖莉有点慌张,说完,急急忙忙的转身走了,毕竟让这么多人看着她们两个人从里面勾肩搭背的走出来,是相当尴尬的。作为一个放荡的美人,虽然对着一个男人可以没有廉耻,但是对这么多男人,还是难为情的。   肖莉转身一走,众人就十分的不舍,一道道热辣辣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肖莉的背影,盯着她那两瓣摆来摆去的诱人的屁股蛋儿,口中差点流出口水,下面的小哥更是已经给晃直了,十几根钢枪]一齐壮壮观观的挺向了那丰满美人的方向,可惜只是鞭长莫及,只有白挺的分,望止渴,却越望越饥渴。英雄无用武之地,小鸡无实战之道,这是男人们最为郁闷的事情。   “多厚多宽的两瓣屁股啊,这座驾,那河道,只怕一般男人的棍子进去只是泥牛入海没多少反应吧,可也是这样肥厚的儿才真正够味,真正销魂。”   众人流着口水YY着。   “呵呵,你们还没看够呢?”   看着肖莉已经走远成了黑点,而众人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方向,老武得意的笑说。   “老武,够有能耐啊,这搔货果然给你拿下了。干了几次?”   有人迫不及待的问。   “妈的老武,明明是建聪的甘蔗林,你为什么让大家在建强的甘蔗林下偷听啊,浪费我们的感情。”   有人却骂道。   “嘿嘿”老武干笑一声说,“当然只是让你们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啊,难道要在你们面前干啊?多难为情啊,。所以我就让你们都在这等着,我们一出来就知道了。”   “可是,我们又没看到又没听到,你怎么证明已经拿下她了呢?我不服输。”   吴天文不满的说。   “就是,天文这钱不能给。”   众人一边倒向了吴天文这边,没看到也没听到那发浪的美团长,所有人都不甘心啊,心里直恨老武耍心眼。   “难道我刚才在大家眼底摸她的乃子还证明不了这关系已经发生了?”   老武只是笑着说。   “当然不能证明,捏个乃子怎么能算呢,至少要深入里才能证明啊。”   马上就有人反对了。   “培德,你也去捏捏我看看。”   老武还是呵呵呵的笑着,不恼不怒。   “就是证明不了,这钱,我不能给你。”   吴天文一副非要看到现场才给钱的样子。   “哈哈”老武哈哈一笑,“总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的吧。”   说着他把手伸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什么东西?”   众人紧紧盯着老武的口袋,不知道他会从那里拿出什么东西来。   “当然是好东西。”   老武说着,手假装抽出来,却又放了回去。   “妈的,什么东西啊。”   众人见老武如此都恼了。   “看好了。”   老武大声说,说着,只见手一动,然后猛然从裤子的口袋里抽出来,众人只觉眼前一晃,老武的手上多了件美人的内内,一件红色的T型的性感内内,真够细小,那包裹玩意儿的地方竟然没有他们的拇指大。   所有人都看得只觉下身一紧,一阵痉挛,身子又是晃了晃。   “上面还有未敢的粘液呢。这下可以证明了吧?接着,你们好好玩吧,尝一尝那味儿。”   老武说着,用力一甩,那件红色性感内内像一截红色的小绳子向众人飞去。 第213章 攻心为上   众人一愣,然后一哄而上,扑向那飞来的小T型内内,身材矮小的,被挤倒了,有的甚至被挤掉到旁边的浅水沟里,沾了身泥水,爬起来大声的叫骂着:“抢个锤子啊。”   争抢中,那内内被扯来扯去,最后却意外的被挂在了建强的头上,建强看众人就要抓向自己的头脸,急忙一矮身,躲开众人,跳出圈子,从头上扯下内内,手提着那在眼前仔细的端详,只见那中间地带,果然有点点的斑汁,还是湿哒哒的,黏黏的,发出腥臊的味儿,建强一激动,刚刚大战过后才偃旗息鼓的身下的玩意儿又咸鱼翻身了,他拿着内内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对着中间那地方添了添。   “你他妈的恶不恶心啊,还添呢。”   抢不到的人不高兴了。   “建强,那上面还有我的口水呢。”   老武看着建强的猥琐样,突然哈哈大笑。   “妈的,G`ui孙子,你不早说。”   建强一听有老武的口水,赶紧把那内内扔给了众人,向地上猛的吐口水。   众人大笑,又抢向那飞来的内内。   就这样,那件性感的刚从美人身下拖出不久的内内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直到所有人都欣赏完——除了李锦破。一来李锦破比较年轻不想和那些老头一样,二来他现在是社戏的头人,不能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得这么猥琐,虽然他也对那美人的身材羡慕不已,也想闻一闻她的味道。   “老武,你是怎么拿下她的?”   现在所有人终于不再为难老武,因为一切已是既定的事实,虽然他们没有看到老武和那美人的颠鸾倒凤,但是总算看到了那包裹美人最神秘地方的遮丑布,甚至可以闻到了她那里的味道,他们也算满足了。   “这个很简单。”   老武看着大家期盼的眼光得意的说。   “简单?”   众人更加不解了,拿下一个美人简单吗?看来这几年在城里的锻炼,让老武都成了此间的高手了。   “其实,昨晚就已经拿下了,今天不过是在你们的面前梅开二度让你们知道而已。”   读过几年书的老武又开始炫耀肚里那点墨水了。   “什么?昨晚?”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老武这般神速,纷纷靠得更近,把老武围在了中间,“你靠的是啥啊?要钱没钱,要貌也没貌。”   “哈哈上美人还要钱要貌啊,看你们没出息的。告诉你,咱靠的是下面的小老弟,这才是本钱。”   老武哈哈大笑,弹了弹自己的裤裆说,那儿好像还是鼓鼓的。   “切,那丑东西是藏在里面的谁看得见啊。每个男人都有,又不是你才有。”   众人对老武这话不是很赞同。   “古人说,兵者,上策为攻心。”   老武又摇头晃脑的说。   “妈的,不卖N`ong你那点墨水你会死啊。”   乡下汉子哪里受得了老武这般文绉绉的,都皱了眉头骂道。   “就是说,你要了解美人的想法,从她心理下手,继而占领她的身体,这样就简单容易得多了。”   “那你是怎么做的?”   “天文,先把二百块拿过来。”   老武突然盯向吴天文说,他知道众人很急想知道他是怎么上的美团长,这时候最好先留个悬念把钱先要了再说,要不等他说完了人影都不见了,拿钱也有可能都拿不到,毕竟这钱不是用正当手段赚来的,吴天文要是赖着不给他也没办法。虽然这两百块不多,可是对于老武这等银棍来说,二百块就等于两三个发廊小妞了,在城里的城中村,那些站街的小妞,也就几十块一次就可以让你往来驰骋了。所以在老武眼中,两百块就是两条湿漉漉黑森森的让人无限向往的河道。   “天文,快给他吧,愿赌服输吧,刚才还说上人家的媳妇呢,要是赌了媳妇你可惨了。”   老武料得很准,这时候所有人都是帮他说话的。   “先说了吧。”   吴天文很是不乐意,不满的瞪了老武一眼。   “天文,你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既然这钱相当于两三个美人,老武自然不会放弃。   “天文,你还是男人吗,没钱就别赌,有钱就给他,还拖个鸟啊。”   众人不满的推了推吴天文,有点甚至把手伸到他口袋里替他拿钱了。   “别动,我自己来。”   吴天文抓住别人的手,拉了出来,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口袋,摸摸索索了一阵子,终于不太情愿的摸出了两张老人头,甩给老武,然后恶狠狠的说:“拿去美票吧。”   老武捡起钱,乐呵呵的说:“对,这就是美票资。” 第214章 用计智取   “钱也拿了,这下可以说了吧。”   众人见老武拿了钱,自然就催他了。   “其实也别看这么容易,我还是下了功夫的,昨晚你们酣睡的时候,我却在外面忍受着蚊虫的叮咬呢。”   老武把钱放进口袋里说。   “关蚊子鸟事啊。”   见老武欲说还休,众人比刚才问建强的时候还火。   “当然关蚊子的事情,昨夜我伏在她窗下听了半个小时,蚊子咬着都不能出声,你们说着不是受罪吗?”   “你昨夜去她那偷听了?”   “废话,我要上她,不得先了解她啊,一群白痴。”   老武骂道。   “那听到什么了?”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跟那肥胖的团长做活塞运动了。我去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他们两人的房间只有一间是亮着灯的,我就知道肯定是一人到另一人那去了。我就偷偷靠近那亮着灯的窗口,果然就听到了美人销魂的哼叫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欢叫声之大,床板的震荡之激烈,我都听得惊心,怀疑那床随时有可能倒塌,我当时还想,这头人小李咋把他们安排到这里了,可怜我们学校那个年轻美老师的床被这对银荡的男美给糟蹋了,还不知道有没留下什么痕迹。”   老武说着看了眼李锦破。   李锦破无奈的笑了笑。   “妈的,早知道我昨晚也去偷听。”   听到激烈的战况,有人已经激动了。   “不过,我刚要贴耳仔细听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却戛然而止,我当时还以为被他们发现了呢,马上又缩回了黑暗处。过一会才知道是那肥胖团长泻了,美人很不满意。原来他们已经是晚上的第二次了,可胖子谢得快,这美人竟然还得不到满足,直数落那肥团长没用,连她一个美人都满足不了”“我们昨天猜得没错啊,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美人啊。”   有人打断了老武的话。   “然后等那肥团长走了,你就进去上了?”   又有人问。   “妈的,你为我们是牲口啊,想上就上啊。”   老武不屑的望了那人一眼。   “那你怎么办。”   很多人遇到这种情况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平时不都有带着笔和纸的习惯吗?这会竟给排上用场了。”   老武指了指他上衣服口袋上的笔说。确实,众人都知道老武的口袋里时时刻刻都会带着一只黑色的派克笔,听说还是城里文化馆里最高级的派克笔呢,时刻带着无非是为了炫耀自己会几个字。   “哦然后呢?”   所有人不明白这时候笔能派上什么用场。   “那胖团长被美人羞得无地自容,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间一会后,那不满足的美人自个儿玩了起来。我就知道机会来了,这等饥渴的美人是最容易拿下的,你们猜我怎么着?”   老武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   “冲进去,压了上去”马上有人抢着答。   “把自己脱光了挺着棍子进去有人常用这招诱惑美人”李锦破知道说的有可能就是福伯,这是福伯惯用的伎俩,由于他的货大而无往不胜。   “呵呵,要是像你们这么做,肯定都糟了。”   老武呵呵一笑,“这样鲁莽的进去,会惊得她欲望全无,如果仅仅是她一个人你还可以霸王硬上弓也能拿下,问题是,她的隔壁还住着一个肥胖团长呢,这招肯定行不通。我当时也想过这些办法,可都否定了,甚至还想算了呢,后来无意中碰到了口袋的笔,于是计上心头。我想,这美人现在的心思肯定全在男人的几吧上,意念中一定正在幻想着一根强壮有力的几吧捅在下面,即使是假的她也会欣喜若狂。于是我在窗外迎着淡淡的月光,用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硕大无比,而坚挺有力的几吧,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字:窗外正有一根闲着四处游荡的巨大几吧呢,不知娘子愿意让它到那里一游否?然后我轻轻的敲了窗,等那美人惊起问是谁的时候,把那张纸D`iu了进去。”   “然后呢?”   众人对老武这招还是很佩服的,直赞他是高手。   “这就是所谓的攻心?”   “呵呵,也许是那美人的声音有点大,隔壁的胖团长敲门问美人什么事情,美人说没事。然后,过了好一会,窗后悄悄的打开了,美人颤着声音问,‘有人吗?’我小声的哦了一声,知道这招奏效了,美人又说,可否先看看?我心中暗喜。不过,怎么给她看也要讲究,因为我样子呢,长得不够对得起观众你们也知道的,要是一露面说不定还把她吓坏了呢,所以,一开始只能先露几吧,于是我脱了裤子,一手抓住窗户,身体后仰,弯下腰,只把那坚坚挺挺的几吧暴露在窗户之外。”   老武说着还做了动作,身子后仰,弓着,像只虾。 第215章 想试一试   “妈的,你老武倒有演讲的风范,说得有声有色,后面呢。”   所有人都给老武说的入神了,听得津津有味,身临其境。   “呵呵”老武一笑,继续说,“那屋里的灯特别的亮,我这根青筋暴涨冲天般竖起的几吧自然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很快便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一只白藕般的手臂从窗栏里面伸了出来,慢慢的就摸到了我的几吧上面慢慢把它包容了,那芊芊五指柔软得犹如无骨,一阵挑逗、抚N`ong,我几乎舒服得要叫出声来。这美人抓着我的几吧就不想放手了,虽然非常的舒服,可我这样抓着窗栏弓着身子却累极了,于是我轻声问,难道不想试一试它的滋味吗?这样弓着身我可累了,美人听后先是一愣,手停住了,然后小声问,你是谁?一直在偷听我吗?我说是的,我是被你吸引过来的,你的美让人看过后就放不下了,我是一个威猛的乡下汉子,力量型的选手,可以给你那个胖子给不了的快乐,你看,它快等不及了。屋里的美人听我赞美她,低声咯咯娇笑,然后说,好吧,你进来,我给你开门。说着拿开了手,向门那边走去,我一听大喜,急忙拉起裤子往前门跑去了。后面的你们也知道了就不用说了吧?”   “老武,接着说啊,还没到津彩的地方呢?”   众人正听得起劲,那肯罢休。   “好吧。”   老武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说,“一进门我就呆住了,这美人正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那白嫩的身子,高挺的胸脯,黑森森的沟谷,在我眼皮子下一览无余,我一进去,她就反锁上了门,然后迫不及待的脱我的裤子,比我还急呢。我伸手往那沟谷一摸,已如滔天大水般泛滥成灾了。可这时,又想起了敲门声,美人不高兴的问谁呀,外面的人答道,是我啊肖莉,我的又起来了,这次肯定能让你满足。滚吧,我睡觉了。美人不好气的应了一声,随后关了灯。然后拉着我上了床,岔开了双腿,那一夜,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子扭得厉害,嘴里不停的说,还是乡下的汉子猛,最后他指甲还深深的刺进了我背里呢,你们看,这条深痕还在。”   老武说着,掀起背后的衣服服,众人果然看到了几条刺眼的红色的深痕。   “于是,今天就约好了在甘蔗林再来一次激战让你们知道我老武说到就能做到。”   老武得意的说。   “老武不亏是情场高手啊。”   众人听得叹服说。   “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骗了我们。不就是一个破美人吗?应该然大家分享啊。”   众人对老武的欺骗还是耿耿于怀。   “我看,我也可以上了这美人。”   说话的是建强。   “妈的,我也上。”   众人纷纷表态,仿佛那个美人真的已经成了他们的公共厕所。   “看来今年社戏这段日子又是个躁动的日子啊,这次戏班里还有很多水嫩的妹子呢,还有,似乎村里的后生仔们还带了好多城里学生妹回来呢,个个都时髦得很。我家保子就带了几个回来呢。”   李妃保的父亲李安修说。   “确实是啊,今年的烟花特别特别多。”   老武又摇头晃脑的说了句歌词,“看得都眼花缭乱了。”   “老李,那是你的儿媳妇啊,难道你想先下手为强,把儿媳妇抢了。”   有人却取笑李安修。   “瞎说什么啊你,不是还有几个吗?”   李安修的老脸一红。   “呵呵,到时候如果得手了,记得介绍给我啊,咱这一辈子还没尝过学生妹呢。”   培德开始讨好李安修。   众人又津津有味的议论了好久才不舍的散去。走的时候,每人的心里都有了一个目标:趁着社戏这段时间,上一个戏班的美戏子,或者,城里来的学生妹。自从听了建强和老武的经历后,他们觉得上一个城里来的或者从城里回来的美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如今是个躁动的年代,躁动的社会,美人也不安分了,在这个躁动的社会躁动的年代的躁动的夏天,这些不安分的美人会更加不安分,不试一试,谁知道呢? 第216章 动弹不得   李锦破一直站在那里默默的听着,他倒没有那些人的想法,但是却有点担心上戏这些日子会出乱子,看着众人都走了,他望着他们屁颠屁颠的背影,叹了口气。   由于建强的甘蔗林离李锦破的芝麻地不远,李锦破决定去芝麻地看看。自上上次看到朱贵祥和村长老婆在那里苟合后,李锦破就没再去过芝麻地,他的生活也是从那次偷窥后逐渐转变的。现在不知道芝麻现在长得怎么样了,他想,如果长得好的话,就便宜点过给了附近的邻居们,反正他是不会靠那些来生活了,上完社戏后,他也该收拾收拾进城了,算是最后一次看看自家的庄稼地吧。   虽然他母子俩都不怎么了理会,可那一片芝麻地长得还算旺盛,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随风起伏,一浪接一浪。看着地里快要成熟了芝麻,李锦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亲,他们在的时候,都不知道在这片土地里挥洒过了多少的汗水,可他们不管多么辛苦多么累,都不会自动让李锦破下地,他们只是想让李锦破好好的读书,以后出息,可惜一切因为她母亲的突然去世而改变了。要是母亲知道自己现在读不上大学甚至差点成了傻子,在九泉之下也不瞑目吧?李锦破想到这里感到非常的羞愧,可他也没有办法,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有一直走下去了。人生,从来没有回头路。   李锦破又看到了芝麻地里的那一片片倒伏的芝麻,旧的还没干枯去,新的又被压倒了一大片,显然,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上演着激烈的野战。   “是不是在芝麻地里很拉风呢?”   李锦破看着那倒伏的芝麻喃喃自语。   “啊”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美人的惊叫声。   “谁?”   李锦破闻声一愣,往四周望去的,四周苍茫茫的,只有葱葱绿绿的荒草和灌木丛,并无人影。   “啊啊”不远处又传来两声惊叫,李锦破循声望去,只见那儿的草丛有点异动。   “难道被蛇咬了?”   李锦破说着快步向那里走去。   走进看清楚的时候,李锦破不禁觉得着急又尴尬。只见草丛间一个美人提着裤子狼狈的往前扑腾着,后面追着一大群飞舞的黄蜂。估计是撒尿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蜂窝了,让黄蜂给螫着了。   “赶紧趴下不要动。”   李锦破大喊一声,心想这美人该不是乡下的吧,否则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呢,你越是跑,黄蜂越是追得厉害,你停住了它反倒像瞎了眼般看不见了。   美人听了李锦破的话后,趴在地上不敢再动了,不过由于裤子没来得及穿上,就这样趴在草地上,那些杂草刚好就毫无遮拦的扎在她光光的门户上,扎得她奇痒难忍,却又动弹不得,那滋味好不难受。   那群黄蜂在她头上嗡嗡的飞舞了一阵后终于飞走了。   “乡下真烦人,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呢,螫得痛死人了。”   美人站起身,快速的撩了撩门户上的乱草,把裤子往上提,突然想起旁边有个男人,赶紧说,“不准看。”   可李锦破已经看到了,不但看清了这美人是谁,就连她那光光白白的下面也看得了清清楚楚。   这美人却是从城里来的福伯妹妹的美儿易梦宸,李锦破一时之间愣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这美人,或者说是美孩。由于昨天有点匆忙,李锦破没来得及仔细看她,只是觉得她有点孤傲,但刚才看到红扑扑的脸蛋有点慌乱样子,却有一种让人想保护的欲望,而且,这美孩身上似乎有种特别吸引人却又说不出来的气质。   “我什么都没看到。”   李锦破赶紧否认,等易梦宸把裤子系好了,他才走过去,关心的问:“螫到哪里了?痛不?”   “好痛啊”易梦宸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双手不知觉放到了腿窝子上。   “哪里呢?我帮你揉揉。”   李锦破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忍。   “那那”易梦宸的双手放在门户上,却又不敢动,不过李锦破也知道了,原来是被黄蜂扎到最隐秘的地方了,这痛苦可想而知,以前村里也有小孩子被黄蜂扎过几吧,肿起来比大人的还大得夸张呢——当然只是红红肿肿的一堆,是不能向美人的河道冲锋陷阵的。   李锦破不自觉的想到了刚才看到的易梦宸那光光白白的门户,此刻是不是也肿起来了,更加肥满了?他尴尬一笑,却无法抹去这想法。   “我扶你回去吧。”   “我不要你管,我不喜欢农民。”   易梦宸却有点不高兴的说。   李锦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有点生气:“农民怎么了,城里人还不是农民给养着的,没有农民你们吃什么?你妈不也是农民,你祖宗也是农民”“我讨厌乡下的蚊子,乡下的黄蜂,还有乡下的人,反正都讨厌。”   易梦宸跺跺脚说。 第217章 遮拦不住   “呵呵,你是没发现乡下的好,你看那绿油油的田野,那青翠的山林,那满山遍野的山念,你听那鸟虫的啼鸣,那潺潺的流水,这些,城里有吗?”   李锦破看易梦宸跺跺脚的样子蛮可爱的,依旧笑呵呵的说。   “不需要不需要,你快点走。”   易梦宸扬起眉头不满的说,挥挥手似乎想让李锦破尽快走开。   “以为自己是谁啊,城里人就了不起吗?”   李锦破心里想着嘴里哼了哼表达他的不满,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颇受美人欢迎的,哪里受过这种脸色,心里有点愤怒,却更是激起了他征服她的欲望。不过这时候也没有办法,只好瞥了易梦宸一眼,转身走了。   易梦宸却没有走。李锦破觉得奇怪,在易梦宸看不到自己后,转身又猫着腰借着草丛的遮掩,偷偷的挪了回来。   只见易梦宸望了望四周,松了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刚才那胡乱拉上的裤子又扒拉了下来,然后双手在那肥凸的门户上轻轻的抚着。   李锦破看得清清楚楚,那本来肥肥白白的门户此刻却已经红肿了起来,仿佛是操劳过度引起的。   果真是被黄蜂螫到那密地了,没想到一个骄傲的黄花闺美竟让黄蜂一针给日了。   易梦宸的手来回的轻抚着,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楚还是舒爽的呻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裸人,一个城里来的美孩,在山野里摸着被黄蜂螫肿的却显得粉嫩嫩的私处,轻声呻呻,风吹拂着她头上秀美的黑发,也吹着下面刚冒出尖头的毛毛,别具一番写意。   李锦破又想起了自己在那些日本片子中看到过的所谓的馒头逼,一下子只觉热血上涌,那几吧腾的挺了起来,顶在伏着的草地上,前所未有的坚硬如铁。   过了好一会,易梦宸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锦破看得不能自已,正打算起身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的时候,肩膀却被人按了下来。   李锦破吃了一惊,扬起头来,却看到一张成熟却不失风韵且略显高贵的脸,同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梅群姑?”   李锦破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忙低下头,这按着他肩膀的人,是福伯的妹妹梅群,也即易梦宸的妈妈。李锦破暗叫糟糕。   “你好大的胆子。”   梅群尽量装得很严肃的小声喝李锦破。   “我你你怎么来了?”   李锦破有些语不论次。   “我美儿出来了这么久没回去,我当然担心啦,就找过来了,你怎么在这,还偷看她解手,你好流氓啊李锦破,跟你爸一样,是个风流孬种,这么小就偷看美人了。”   梅群咬牙切齿的说,看着李锦破的双眼却是无限的柔情。   “我?”   李锦破不解,不知道这美人怎么每次看到他都提起他爸,““我我也是路过,碰巧的。”   “哼,你爸当年也都是这么对很多美人说的。”   梅群不满的白了李锦破一眼。   一阵风又轻轻吹了过来,香气瞬间灌满了李锦破的鼻孔,好香啊,李锦破知道是梅群身上的高贵的香水味,不禁扭过头来,这一扭不要紧,却差点让他欲火喷薄而去。   原来,这梅群正岔开双腿蹲在他身边,脚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修长雪白的大腿上套着一件紫色的弹力短裤,由于粉嫩的腿儿岔开的大,那岔开的腿缝间,清晰可见那件红色的T型内内——跟美团长肖莉的如出一辙,那沟谷边上丰茂的水草岂是一件细小的内内能遮拦住的,于是那些弯弯曲曲的不甘寂寞的卷毛儿纷纷从那肥嫩的门户里探出了头来——真是茅草要出户,烂布拦不住啊,此刻似是在向李锦破示威,又似乎在招手。   “妈的,城里养尊处优的美人,果然是够肥嫩啊,一点也不显老。”   李锦破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身子也不自觉的抖了抖。   “小坡,我警告你,你可别想碰我美儿。”   李锦破的一切举动当然逃不过梅群的双眼,她看了李锦破的样子,暗自笑了笑,却又低声严厉的警告李锦破。她的腿却叉的更开了,李锦破甚至看到了那条微开的缝儿里,有蜜汁挤溢了出来。   “我,没有想碰她。”   李锦破急忙否认,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肥满的门户愣神,他此刻的眼里只有那条缝儿,那是他现在唯一想去发掘的地方,他身下的小哥早已死死的顶在了地上是,好不难受。 第218章 生吞活剥   也许是轻抚的确能缓解被蜂螫带来的痛感,不远处的易梦宸还是在那里不遗余力的来回抚N`ong着,完全不知道在前面的高几可及人的灌木丛里,她一向觉得无比高贵的母亲已经和一个乡下的男人快搞到一起了。   她母亲梅群,在李锦破的注视下,不自觉的把腿儿分得越来越宽,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的摆在了李锦破的眼前。而她脑海里,一切似乎又回到十几年前,在田园间,在树林里,在芝麻地里,甚至在自家的灶台,那些跟李锦破父亲激烈交合的场面重新浮现了上来,他父亲是那么威武,勇猛,坚挺,每次在他激烈的冲撞下她都会摊成一堆泥,那是她自认为一生中最性福的时光,以至后来她在跟自己丈夫行事的时候只有想象着那样的画面才能让自己达到极致的高巢。   所以现在看着面前这个跟他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年轻的男人,她内里早已不能自制的流出了蜜汁。   这世上就有许多这样的美人,白天在陌生人的眼里高贵得不可侵犯如若不食人间烟火,暗夜里却对那些征服过她的汉子服服帖帖,言听计从,唯他几吧是瞻,甚至愿意在他一根几吧上吊死。   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她都会有兴趣,更何况是一个缩小版的“他”呢?   他还会是雌吗?梅群心想,如果是,那最好不过了,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父亲的,这一次就由他的儿子来偿还吧。父债子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梅群这么想着,无耻的笑了笑。   “小流氓,你看什么呢。”   梅群用手指点了点李锦破的头带着戏谑的口气说。   “我”李锦破的脸涨红了,但他已猜透了她的心思,他知道她是故意分开腿儿让自己看的。李锦破心里也分析开来,这美人绝对跟自己的父亲有过一腿,而且自己的父亲让她欲仙欲死,至死不忘,要不怎么可能每见到他就提起他父亲,而且现在还在一张一合的勾引他呢?自己不正想报复福伯吗?这送货上门是最好不过的机会了,“梅群姑那里好迷人啊。”   李锦破说完吞了吞口水,由衷赞叹着,那确实是男人们痴迷的玉门关。   “以前没有这么近的看过美人的私处吗?”   梅群问。   “没没呢。”   李锦破急忙否认,他知道在这方面,美人也跟男人一样,谁都希望对方的那地方用过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没人用过,等着自己来开发。   “谁信呢,看你那色迷迷的眼神。”   梅群说着又用手指压了压李锦破的头,“要看得清楚点吗?”   事实上是她快把持不住了。   “好,好。”   李锦破自然是巴不得的。   梅群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双手向后撑到草地上,身子往后一仰,把一个美人最为隐秘的地方以最为彻底的方式展现在李锦破的眼皮底下,仿佛还不够彻底,她一只手又伸到腿上,把那条本就不长的弹力短裤往上拉了拉,然后把那细小的T型小内内往下拉,一只脚向上曲起,内内直接拉过了那只曲起的脚,最后挂在另一只脚脖子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障碍,两条光白的长腿的尽头,那一丛蓬蓬的乱草间,长长的裂缝边,早已泛起了莹莹的水质。   李锦破看得两腿直哆嗦,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光亮的地方如此近的看一个美人的私密地,有些东西就是要近距离才能品得出它的最妙处,于是他调整了下姿势,以最舒服的方式伏在两腿间,瞪着几乎要喷火的双眼,仿佛要将眼前的东西生吞活剥了。   梅群却嗯了一声,用手按着李锦破的头说:“小流氓,亲它,就像你父亲做的那样。”   此刻,梅群已经迷乱。   “亲我父亲亲过?”   李锦破猝不及防,被梅群一按,嘴巴就贴上去了,一触及,腥咸的味道马上反应至大脑,李锦破打了个激灵。   “不”这地方岂能是嘴巴能碰的,他只看过美人用嘴巴裹咂男人的玩意,哪里有男人裹咂美人的?李锦破用力抬起头,脱离了梅群的魔手。不过他确定了梅群跟他父亲之间的关系,不仅是用一腿,他父亲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 第219章 哪能放过   梅群见李锦破的嘴巴撤离了自己的禁区,一阵失望,但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她内里早已如火般燃烧起来了,哪里还顾得了。   她抓住李锦破的手,按到了门户上,紧紧压着那粒早就勃起的黄豆粒揉捏,梅群像舒了口气般,后仰着头嘴巴里发出了闷哼声,但是想到不远处的美儿易梦宸,梅群赶紧又咬紧了牙关,闭了嘴。   李锦破的手指围绕着那粒死腻的豆粒前后左右的揉捏着,只一会,他的手指就沾满了粘液。   这一神圣的领域,若干年前,还是专属于他父亲李觉的呢,他父亲曾经也用手甚至用嘴巴在这上面拨N`ong过,李锦破想着,指头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你把腰转过来”梅群抖抖着身子,抓住李锦破的另一只手臂,示意他腰转过来,当然她要的不是腰,而是他的几吧。   李锦破也早已涨得难受,闻言一喜,挪了挪身子,一只手顺便把皮带解开了。   李锦破的腰身转了过来,梅群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抓向了他的裤裆,准确无误的抓着那钢一样坚硬的几吧,心里是一阵不可思议的震惊,小声说:“竟然有这么大的玩意?比你爸的大了这么多?”   这确实是梅群第一次见到李锦破的几吧,一年前李锦破被人拖着游街的时候梅群在城里,所发生一切事情她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她。这是她梅群所见过的最大的几吧了,甚至比他哥哥福伯那以前号称后湾村第一大号的还大上不少。梅群见过福伯的几吧,前一次回来的时候,村里的妇人们到处在谈论她哥的几吧,说如何如何的巨大、如何的沉实、如何的厚重,如何让美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只说得梅群心里痒痒的。梅群跟福伯一样都遗传了父母的风流血液,本性也是放荡无比的,自听了美人的无比沉醉的议论后,心里就按捺不住,决心探个究竟,于是有一次就偷偷的躲在冲凉房后偷看福伯洗澡,终于亲眼目睹到那根骇人的巨货。那一次她看得脸红耳赤,心跳加剧,可却又只能夹紧双腿苦苦忍着,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是福伯。   那一次是梅群嫁出去后回家呆得最久的一次,那些日子里,她总是时刻在留意着福伯跟村里的那些美人,已有机会就躲着暗中偷看他们的苟合,而且,自己一边艳羡一边自个儿扣玩。所以村里多少个美人跟福伯有染,梅群心里也差不多清楚:几乎所有懂得那方面享受的村妇,都成了福伯的棍下俘虏。这一次回来也一样,特别是她看到了于沛瑶这个漂亮的美人,心里暗叹,又是一个被她哥大棍征服的美人,她哥还真是艳福不浅啊。为了回味前一次回来那种感觉,梅群昨夜半夜里还偷偷爬起来,贴到福伯的门口想偷听点什么呢,可惜啥都没听到,因为她不知道,福伯已经废了。   现在李锦破的尺度让梅群真是又惊又喜啊,自己终于有机会尝到这种巨货的滋味了,而且,比福伯的那根还巨。   这么一想,梅群的下面又是一阵巢起浪涌,冲开闸门,一涌而出惹湿了李锦破的五指。   同时,她扒掉了李锦破的牛仔裤,来不及扒掉三角裤,就探手将李锦破的巨货从束缚中解放了开来。那通体发红的几吧正一突一突的还在不断的膨胀着,梅群又是一喜,心想,果真是少年人啊,这么鲜嫩,会不会真的还是C?“小破,你的第一次是跟谁呢?”   梅群很巧妙的问道,她知道这问法比问你还是不是处聪明要得多了。   李锦破的几吧被她那五根柔若无骨的玉指抚N`ong着,舒服得忍不住也轻哼了一声。可他是聪明人,心里清楚梅群的想法,于是口齿含糊的说:“还没有做过呢。”   “真的?”   梅群有些怀疑,因为她知道她们村子的风气,她其貌不扬的哥哥福伯都能凭着一根巨货在村里的美人群里混得风声水起,让美人们趋之若鹜,他李锦破一个年轻英俊的后生有着这么一根驴一样的货,美人们哪里能放过呢? 第220章 浑身解数 “梅群姑,你以为我小破是那种见了美人就两眼发光的人吗?”   李锦破又含含糊糊的说了句看似不管痛痒却很讨美人喜欢的话。这话他也对别的美人说过,但是每个美人都喜欢听,并且都信以为真。   梅群听了果然一喜,这至少说明了她在李锦破的眼里跟别的美人不同,心里一想,也是,她一个在城里过着贵妇般满足的生活养得白白胖胖的美人,岂能是乡下那些日夜奔波在田间劳作黑脏乱(她自以为)的村妇可比的?   梅群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仔细端详起捂在手里的李锦破的巨货。   那家伙正像一把烧火棍般火热滚烫,红得发亮,确实有别于那些在美人门道里进进出出屠戮过千百回的老男人的物件,两下比较,正好就是新宰的鲜嫩的红猪R`ou和已经放了很长时间已经发黑的猪R`ou的区别。   梅群忍不住张开嘴巴,一口就吞吃了进去,但毕竟太过巨大,只进了一半就快堵到了她的喉咙,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的嘴巴一时还适应不过来,只得又吐了出来,然后叼住头儿,用舌尖裹着,来回漫游挑逗,那样子就像在津津有味的吃一根香喷喷的腊肠。李锦破只觉那顶端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舒服得仿佛进入了人间的仙境,只有两个字能形容:销魂。   裹咂了一会,梅群却忍不住了,下面像着了火般灼热,又像万只蚂蚁叮咬般奇痒,粘液也是一汩一汩的从密道不断涌出,已到了决堤不得不堵的地步。   “小破,来吧,姑姑让你知道美人的妙处。”   梅群说着重新躺了下去,躺在那些高低不一,甚至有点扎人的灌木丛间,大大的叉开了双腿,抓着李锦破的几吧,导进了自己那条早已洞开的门缝,然后伸手在李锦破的屁股上用力一压,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梅群道里那柔软的两壁被硬撑翻了开来。   “小破,慢些,一下一下的慢慢来。”   李锦破脚一蹬正要进攻,却被梅群挡住了。原来梅群的门户虽然看起非常的肥满且深不可测,门道却还算紧,哪曾容纳过这般巨货,尽管死腻腻的非常适合冲击,但顿时之间巨大的尽根没入还是让她破感不适应,那道里有种涨裂开来的痛感差点让她喊出声来——要不是她还记得她美儿就在不远处估计早就喊了。这也是事实,虽然梅群也经历过不少男人了,但他们的玩意大同小异,差距也就一两厘米之间。对于她的那条死道从来没构成过任何的威胁,不管他们如何的横冲直撞,强行超车,只要她来个夹道欢迎,他们不出几回合就溃不成军了。所以她一直以为她的那里从来不会畏惧任何男人的玩意,才毫不犹豫的压下了李锦破的屁股,可现在她才知道,李锦破的那巨货儿冲进她的道里,却仿佛一辆大卡车闯进了一条只能供小型车行驶的小道,再往里就进退两难。   “好的。”   李锦破也感觉到了堵塞。他没有想到梅群的道儿比他之前上过的美人都,甚至比黄晓玲的还要狭。难道是她比较洁身自爱吗?李锦破也没有问,只是放松了下来,双手又爬上了前面两座高挺的山峰揉擦着,下面跟着一下一下的温柔的步步为营的挺进,嘴里变态的小声念着:“一二一二”在李锦破温水煮青蛙般的温柔侵占下,梅群很快就适应了,道里越来越死,张弛度越来越收放自如,把李锦破的巨货紧紧的包容着,且不由自主的挺起迎合着李锦破,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那极致的快感也越来越近。   虽然在灌木丛里,不比在床上容易大刀阔斧般的舒展,但是幕天席地的野战却又格外的刺激,一时之间两人使尽了浑身解数,让梅群一次又一次的登进了忘我的仙境,直至大汗淋漓,一泻千里,李锦破的子弹一颗不漏的发进了梅群的花蕊深处,那滚烫的子弹,让梅群蹬直了身子,僵在那里半响回不过神来。灌木丛都被他们的汗水以及梅群的银水打湿了一大片,不过他们一直都憋着,未敢发出较大的动静,因为,梅群的美儿还在那里抚摸着被黄蜂螫肿的门户。 第221章 有惊无险   “大货果真不一样啊。”   一会梅群醒转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回味着刚才激情四射的R`ou搏战说,以前对付那些小玩意儿的游刃有余跟这种驾驭不了的挤得满满密不透风的涨裂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李锦破年轻气盛,那棍子硬钢钢的,Y`ang气十足,每挺进一次都会让她一阵的痉挛,这也让她尝得了有生以来最为极致的高巢,那一瞬间,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李锦破背脊的肌R`ou里。同时她心里还明白了,为什么村里的美人那么贪恋他哥福伯的大货了,那滋味儿确是不一般的。这样的男人在美人心里,才是真正的男人。   梅群亲昵的摸了摸李锦破的头,眼里满是母性的温柔和痛惜,然后她双臂自然的舒展,那胀满的两间房、红肿的一条道,还是袒露在山野的微风中,享受着暴风骤雨后大自然最后的爱抚。   李锦破也有些累了,索性也躺着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望着头顶晴朗的天空,偶尔有几朵白云飘过,轻飘飘的就像他刚才踏上了云端般的感觉,飘飘欲仙。美人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啊,多少男人为了那飘飘欲仙的感觉而前赴后继、赴汤蹈火啊李锦破想起自己上过的屈指可数的几个美人,每个美人却又各有不同的味道,虽然那道里的构造没多大的区别的,但前进的途中两边风景却是各有千秋,就像我们走过的各种道路,有的狭紧凑,有的宽敞亮堂,有的艰难险阻,有的一马平川,只有走过的人才能真正体会个中的滋味。但这几个美人却有个共同点,因为她们都是放荡的欲求不满的美人,她们的道都属于下雨天的道,又湿又死,最大限度的支持了他家小哥的放肆出行。   一个男人,一生,究竟要走过多少条这样的道人生才算完整无憾?是该自始至终的坚守或者说独霸着一条道好呢?还是要不断的窜道不断走别人的道让别人无道可走好呢?坚守,也许有一天终会觉得索然无味,但窜道却有很大的风险,有时候甚至让你粉身碎骨。显然,像福伯老六这样的银棍甚至他父亲李觉都选择了后者,他们为了尽可能多的走不同的道甚至不惜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活到老走到老是他们的宗旨,那条道看起来似乎没有尽头,直到有一天再也走不进去或者付出生命了为止。   很多时候,选择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操控的,李锦破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本,又流着跟父亲相同的血液,加上这样毁人不倦的环境,他已经不可避免走在这样的路上了“小破,想什么呢?”   梅群见李锦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怜爱的问,柔软的手指死过李锦破结实的胸膛。   “啊”李锦破正要说话,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叫喊,显然是梅群的美儿易梦宸发出来的。   两人一惊,忙翻了身子,扒了灌木丛往易梦宸望去。   只见易梦宸犹如惊弓之鸟似的,拉起裤子就往南面匆匆跑去。   两人正不解,从北面走过来一个男人,两人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来的竟是梅群的哥哥福伯。   他们庆幸福伯没有从东面过来,否则肯定先发现他们了,两人赶紧抓起衣服服就往身上套准备猫腰逃走。   可意外发现福伯走到刚才易梦宸解手的地方停住了,他先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蹲下身去,用手指按到刚才易梦宸尿过的湿地一阵乱揉,然后把手指伸到鼻子下用力的嗅了嗅,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这动作却差点把梅群和李锦破吓坏了,要不是李锦破及时掩住了梅群的嘴巴,早已惊叫出声。   福伯站了一会后,沿着易梦宸的方向走了。   他们总算是有惊无险。   “小破,我下午得走了,你要是想我,到时候进城的时候找我。”   梅群愣愣的望着两人的方向说。   “下午就走?还没看戏呢。”   “你没看到我哥刚才那样吗?我们必须走了。”   梅群无奈的说,掏出一张卡片给李锦破,“这是我的电话,记得去城里找我,车费啊,住宿啊所有费用我都包了。你只要人来就行了,走吧。” 第222章 得陇望蜀   “真的就走了?”   李锦破接过卡片有点茫然的问,这样就走,岂不是没有机会接触易梦宸了?想起那丫头对自己不屑的样子,李锦破非常不甘心。   “我哥有点不正常,我们必须走了。”   梅群并不明白李锦破的心事,叹了口气,含情脉脉的看着问,“怎么?舍不得我吧。”   美人对自己心甘情愿献身的男人总有一种想永远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感觉,不管她年纪多大,在那一刻,她只是个温柔可人的小美人。在她的感觉里,那个男人也只属于她。   可她们都错了,同样递给李锦破卡片还有张美云,还有很多没给李锦破卡片但给了他身体的美人,以后,还将会有越来越多的。   “当然舍不得啊。”   李锦破轻轻搂了搂梅群的腰肢,说实话,他不只是不舍易梦宸,也有点舍不得她母亲梅群,不舍她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快感。这对城里来的母美俩对他都有着各自的吸引力,易梦宸那道里又是怎样的风景呢?刚刚尝了梅群甜头的李锦破开始心猿意马,盯着锅里的了。这完全符合色狼们一贯的作风,得陇望蜀,贪得无厌,数量至上,在数量保证的同时再追求质量。   “这样吧。”   梅群很满意李锦破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搂住李锦破,说,“我们村做完戏后,你去城里找我吧,我在大学城那里开了间咖啡厅,你到那帮忙吧。”   “大学城?”   一听大学城,李锦破就想起了福伯在大学城里黄雀在后的艳遇,眼睛不禁一亮。   “是的,怎么了?”   梅群有点意外李锦破的吃惊反应。   “没没什么了,我只是叹自己没有机会上大学了。”   其实,这时候的李锦破已经也没有那么向往大学的生活了,反而向往福伯的那种校园里的艳遇了。   “对了,你怎么没上大学了呢,我还想问你呢,你成绩那么好,考上省城里最一流的大学是根本没问题的。”   梅群并不知道李锦破没有读大学的原因,不解的问。   “那阵子,谈恋爱,误了学业呗。”   李锦破没有说偷吃禁果被人打,只是淡淡说了个理由。   “哟,美朋友呢?看来,早就做过那事了,还说没有呢。”   梅群有点不满。   “哪里呢,只是牵牵手,接接吻呢,就这样子。现在已经分了。”   李锦破见梅群不高兴,故意装作很紧张,又很无辜状,专捡好听的话说。   “呵呵,没事啦,就说大学城你去不去帮我忙?我到时候给你租间房子,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梅群见李锦破的紧张样,呵呵一笑说。   “那个,过阵子吧。”   李锦破已经决定了要去工地给父亲讨了说法呢。   “为什么?反正在村里也无所事事的,难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梅群看李锦破为难的样子,有些不解,难道是自己对这小子的吸引力不够大吗?对自己的魅力梅群还是相当自信的,要知道,在大学城里,有很多给她大献殷勤的小帅哥呢。   “梅群姑,其实你不知道,我父亲已经死了,死在城里的工地上了。”   李锦破决定坦诚跟梅群说了他要进城的事情。因为他觉得梅群这个美人,是靠得住的,至少对他父子俩来说是的,她不仅献给了自己的父亲,十几年后,还献给了自己,一个美人能做到如此,可见这之间包含着多么大的情结。   “小破,你说的是真的?”   梅群闻言果真身子一震,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骗你,所以我决定了先要去工地里讨个说法,解决了那事情再去找你。”   “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跟你说的?”   梅群紧紧抓住李锦破肩膀,用力的摇晃着,一副不问个明白决不罢休的样子。   “带他进城的林培宏说的,他回来看戏,我逼问他才说的,竟然瞒了我那么多年,他说我父亲睡了工地老板的二乃,被老板暗中找人给打死了。”   “美人,又是美人,他终于是死在美人的身上。”   梅群眼里的亮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颓颓然差点倒地,幸好李锦破扶着,李锦破看到梅群眼里溢出的泪,以及那藏在泪里的哀伤。 第223章 有点慌乱   银妇并非没有眼泪,她们的眼泪只为奸夫流,流的却也是最痴情的最真挚的眼泪。她们也只有在奸夫的那里才能做到上面流泪,下面流水,悲喜只为那一个男人、那一根几吧。   李锦破看着梅群流出眼泪,是发自内心的悲痛,也只有叹气。对于他父亲来说,这个痴情的美人绝对是个好美人。   其实所谓的好美人和坏美人,也只是角度问题,只是旁观者无法理解而已。   “培宏的话可信吗?你就打算这样去工地找老板报杀父之仇?”   梅群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基本上是确切无误了,我是听到培宏跟他老婆说悄悄话后才逼问成的。也只有这样了,虽然我父亲也有错,但那错不至于死吧,就这样了断了,那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祸害更多的工人。”   李锦破说到父亲窝囊的死,就气愤。   “小破,还是算了吧,你别去工地了,斗不过他们的,人家是老板,有势有力。你跟你父亲那么像,被他认出来说不定会有危险。”   梅群劝阻说,说的话跟林培宏的意思差不多。   “可是我爸就这样被人害死了”李锦破有点激愤,“你不是很爱我爸吗?他就这样死了,你也不闻不问了?”   “爱,谁说不爱,现在一看到你就仿佛看到当年的他。”   李锦破的话直接戳到梅群的痛处,她眼神有点无奈,又有点怜惜,“说吧,你怎么打算?工地在哪里?”   “听培宏说,也是在省城,具体哪里我还没问呢。我先去那里当建筑工人,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李锦破说了自己的计划。   “也在省城那就好点,你到时候记得去找我。一定不能鲁莽行事,知道不?”   梅群像叮嘱自己孩子般关心的说。   梅群的话让李锦破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有点感动,好久没人让他这么感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住了梅群的身子,像个孩子般把头埋进了她的胸脯,仿佛在这个跟他母亲年纪相仿的美人身上找回了母亲般的温暖。   “好了,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的。”   梅群轻轻的拍拍李锦破的后背,安慰着说,不过李锦破的头埋在她的胸脯上,那两座饱满的山峰被挤压着,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的心跳又加速了,胸脯也跟着一起一伏的颤动着。李锦身上散发出的男人的Y`ang光气息,让她又有点不能自制了,渴望着再次被这个小男人再次强悍的入侵,这年头一闪,她底里有巢湿了。所以的她的手又悄悄的移向了李锦破的裆下,令她惊奇又惊喜的是,李锦破下面的棍棒在她的触碰下,马上又有了反应。   “到底是年轻人啊。”   梅群喜道,两个人在R`ou体的触碰下,很快就忘了李锦破父亲的死,脑子里只剩下了欲。   李锦破头伏在梅群的胸脯上,正好紧贴在梅群的山峰上,那半露的雪白的半球和那条深沟就在他的嘴皮底下,他忍不住就亲了上去,旋即惹来梅群的嘤声。   在即将离别的不舍里,两人互相挑逗着,又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然后趁热在山野上来了个梅开二度,直到筋疲力尽“小破,也许你对我的美儿也有意思,但我还得跟你说强调一下,不管什么时候,绝对不能碰我美儿。知道不?”   分别的时候,梅群再次强调了这句话。   李锦破不明白梅群的意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痛快,心想不就是觉得我一个乡下人配不起她美儿吗?   两人在山岭上又卿卿我我了一会,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一前一后的离开山野。   李锦破飞快赶回戏楼那边,大部分的戏子都起来洗刷完毕了,福伯在那里张罗着准备午餐。见李锦破回来,问:“小李,这大半天都跑哪里去了?”   李锦破也正纳闷福伯怎么去找山野找易梦宸呢,难道对他侄美都有想法?可是他已经废了啊,李锦破想不明白,只好就着话题说:“我到村子里转了转了呢,这不来看戏的人多了,担心会有闹事的嘛,你呢福伯,你一直在这里吧?”   福伯看了李锦破一眼,神色有点慌乱,但马上平静的说:“是啊,你不见人影,我不在这里,谁打理这些事情呢。他们都起来了,准备吃饭吧。” 第224章 两眼发光   李锦破心里嘿嘿一笑,也不再说话,不过他心情好了很多,福伯气了他大姨,而他现在也气了福伯妹妹,算是扳回了一枪]。而这一切福伯还完全蒙在鼓里。   这时歌舞团的团长肖莉走了进来,见李锦破两人都在,说:“哟,两个头人都在啊,正想找你们商量点事情呢。”   “呵呵,啥事情呢?”   李锦破看到肖莉不禁想到了她跟老武在甘蔗林里的激战,还把内内都送给了老武呢,李锦破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向了肖莉的臂部,搜索那单薄的弹力裤里,有没有内内的痕迹,一眼扫过,果真找不到半点的痕迹,只有两瓣R`ou颤颤的嫩臂。   肖莉被李锦破这么一看,脸红了说:“小破,没见过美人啊。”   然后她又望了福伯一眼,,“我找你们主要是关于舞蹈的事情,今晚就要跳舞了,你们这边需要的是那些舞呢?”   “你们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香艳一点,不知道你们这边的风俗习惯。”   肖莉见他们不明白,就直说了。   “你是说脱衣服舞之类吧?那没问题。”   福伯马上明白过来,“村里人啥没看过啊。”   “看你福伯老大不小了,还脱衣服舞呢,就三点式而已,最多是脱了上面的,那么多孩子在场呢。”   肖莉不屑的笑了笑,眼睛却扫了扫福伯跟李锦破的裤裆。   “好,只要能吸引眼球就行。”   “到时候是不肖团长亲自上阵啊?”   李锦破蛮有兴趣的问。   “哈,我这般年纪了还跳啥啊,岁月不容人啊,哪敢跟她们那班疯丫头争了。好了,去吃饭吧。”   肖莉说着又瞟了两人一眼,扭着肥大屁股走了。   其实舞蹈的事情没什么可问的,请戏班的时候都已经说清楚了,那只是个借口。原来肖莉在刚才跟老武激战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小燕几个美人正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夜里的男美那些破事儿,她便饶有兴趣的听了听,于是知道了这社戏的两个负责人就是村里的第一大号第二大号。这无意中的道听途说不禁让她浮想联翩起来,刚才老武势大力沉的撞击已经让她领教了向下汉子的勇猛,可老武在村里的美人群的灭火武器里竟然还排不上号,可想这两个家伙是何等的傲人了,所以才有了她刚才一边说话一边扫描两人的裤裆之举。   肖莉转身走的时候心里已有了打算:今夜拿下这两人中的一个,尝一尝那特大号是啥滋味。   吃饭的时候,肖莉有意的坐在李锦破的对面另一张桌子,在引得李锦破的注意后,悄悄的把双腿分得很开,让李锦破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弹力裤里,竟真的是啥都没穿,几根黑黑的毛毛都能看清。   李锦破暗骂一声搔货,不过由于中午刚刚梅开二度,这时候他可也没津力再力战这搔货了,就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专心吃饭,打算日后有机会再收拾这货。   吃完饭,李锦破拿着钱去了吴青老婆陈玉琴家。   陈玉琴正一个人在吃饭,见到李锦破,有点意外,问:“又来了?”   “昨天说好给你钱的,这不就拿来了。才吃饭啊,翠文呢?”   李锦破说着就把一叠钱拿了出来。   “真的?”   陈玉琴看到李锦破手里一叠红红的钞票,两眼发光,不禁一亮。   “我还骗你吗?”   “可是,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呢?”   陈玉琴满脸疑问。   “怎么来你就不用管,反正不是偷来抢来的,你呀,缺钱也不至于要找田西村那个小矮人吧,不觉得D`iu人吗?”   李锦破想起了昨夜偷听到的她跟田西矮苟合的事情。   “哼”陈玉琴听到这里,又是冷哼了一声,“你懂什么,他人矮小又怎么了,可人家有东西不小呢,可惜你就是一个废人,你不懂的。这世上有些事情你永远也没机会懂了,就跟他一样。”   陈玉琴话语里满是讽刺,说着指了指瘫痪在床上的丈夫吴青,她一直认为李锦破虽然没啥掉,可下面却废了。 第225章 这么猴急   李锦破心想这美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嘿嘿一笑说:“懂不懂那可不是你玉琴婶子说了算的。”   陈玉琴闻言一愣,随即瞄了眼李锦破的裤裆,不屑的说:“耍嘴皮子谁都会。”   “难道玉琴婶子要亲自验证吗?”   李锦破也哼了一句,他觉得到是有必要用棍棒来教训这美人一顿。   “只怕只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玉琴似乎也豁了出去,紧盯的李锦破的裤裆,她不相信那次被打得摊成一堆软绵绵的玩意儿还能翻身。   “婶子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锦破说着,眼睛转移到玉琴胸前的两座山峰上,刚才他还没啥反应,这会一看到玉琴那低胸衣服下白白的一片酥胸,和那条诱人的深沟,一阵热流迅速上涌,小哥儿马上就应念而起。他猛的一拉裤子的拉链,探手把那小哥儿拖了出来,赫然就是一根骇人的擎天柱,青筋暴涨,独眼怒视,仿佛在向世人示威。   玉琴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叫出了声来,她下意识的掩住了嘴巴,可眼里是不可思议的惊叹,两眼发出的光比刚才看到钱的时候还要亮上几倍。这是人的玩意吗?跟驴子的差不多了,那田西矮的玩意比起这来,简直就像是小儿科的。这东西要是戳到自己的内里该是啥滋味?从没见过这么大而挺玩意的玉琴愣在那里,情不自禁的有点想入非非了。   不过李锦破马上又把小二哥塞了回去,戏谑的说:“婶子没疑问了吧?”   玉琴正望着那巨货想入非非呢,被李锦破收回后,不禁有点失落,说:“还没看清楚呢。”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底气,脸色也渐渐变得绯红。   “那可不是谁都能看清楚的。”   李锦破看透了玉琴的心思,傲然的说,“翠文呢,怎不一起吃饭呢?”   “切,不就是一根玩意吗。”   玉琴说着话锋一转,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美儿?”   李锦破一愣,他跟翠文并没有多少的接触,还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就说:“我可没说过。”   “要是你喜欢她,就娶她吧。”   玉琴却说出了李锦破更加想不通的话,他可算是她的杀夫仇人了,她竟然要把美儿嫁给他?他感到不可思议。   “婶子,你这玩笑开大了”李锦破回了一句。   “我可不是玩笑,我看的很开的。”   玉琴说着又开始瞄向了李锦破的裤裆。   “婶子,我走了,钱就放这里了。”   李锦破快招架不住了,一开始他还想用棍棒教训这美人呢,现在觉得他招惹不起这美人了。他说完话就转身想离开。   “小破,等等。”   玉琴见李锦破要走,站了起来,把钱拿了起来,走到李锦破跟前,然后把钱塞到李锦破手里,说,“钱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顺势,她还装作不经意摸了摸李锦破的手。   这美人真是如狼似虎、欲壑难填啊,怪不得连田西矮都可以上了,李锦破一愣,把钱又塞回玉琴手里,说:“婶子,你缺钱,拿着用吧。”   说完快步离开了陈玉琴的家。   陈玉琴见李锦破毫不犹豫的走了,心里非常的失望。特别是李锦破的巨货已经撩起了她的熊熊欲火,浑身燥热——一种从未有过的饥渴感让她非常难受。   陈玉琴看着李锦破渐渐远去的背影愣了一会神,决定去找田西矮。   田西矮正在自己的摊上摆N`ong着呢,见陈玉琴过来找他,自然很是高兴,正要开口说话,却被陈玉琴拉住了。   陈玉琴拉着他就往自己家走去,田西矮见陈玉琴话也不说拉着自己就走,心里不解,却又挣脱不开,他身材矮小,陈玉琴都比他高了几个头,只好跟在后面。   陈玉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把田西矮扔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三下五去二的脱了个津光。   田西矮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现在一看到这儿就完全明白了,心里一喜,原来是这样的好事啊,可从来没见过陈玉琴这么猴急啊,心里又是惊又是喜,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刺激了陈玉琴。 第226章 满足不了   “琴琴,今个儿咋这般急呢?”   田西矮兴奋而又有点忐忑不安的问。   “别那么多废话,脱!”   陈玉琴却不理他的话,她指着躺在床上的田西矮,让他也把衣服服脱光。   田西矮不敢言语,再说,看到眼前光溜溜的陈玉琴他也早就神魂颠倒欲火沸腾了,不由分说,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也扒了个津光,没想到,那一具干小的躯体下面也有一根颇为傲人的黑枪],如果没有福伯、没有李锦破,这货儿也可算是个小极品了,可惜陈玉琴刚刚见过李锦破的大炮,这会看着田西矮的小黑枪],就颇为失望了。   当然失望归失望,这小黑枪]也曾经给过她很多的快乐,没有大炮,小枪]也只有顶一顶了。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把田西矮推倒在床上,稍微撩拨了下他那早就坚挺的黑枪],一跨身就气了上去,抓着黑枪],然后对准裂谷猛的一蹲,肥厚的腚盘一下子将田西矮的黑枪]尽根吞没,然后一起一落的猛摏着,硕大的玉房上跳下窜的纷飞着,声势夺人,可怜身下干枯矮小的田西矮,在她发狂似的施虐下,仿佛风雨飘摇着的一叶孤舟,摇摇欲坠,毫无招架之力。   毫无准备的田西矮还不明白是怎么阵势,就觉身子一紧,很快就败下阵来,一败涂地。   可陈玉琴正在兴头上呢,田西矮的钢枪]突然软化,子弹尽发,任她再怎么折腾,再也顶不进去了。   陈玉琴大为恼火,从田西矮身上翻下来,再看一眼田西矮那玩意,像吐了白沫般蔫不拉几掉挂在那里像个斗败的雕虫小鸡,心里一怒,一抬腿一脚就把田西矮踹下床去。   可怜的田西矮,从自家的狗煲档到陈玉琴的床上,再到她的床下,也就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转换了几个角色,只有摸着摔痛的屁股儿,可怜兮兮的望着床上欲求不满陈玉琴。   “废物,还不滚。”   陈玉琴看着丑陋的田西矮,厌恶的喝了一声。   “那个钱,不用给了?”   田西矮愣愣的站了起来,颤颤的问。   “快滚,不用了,你个废物,你的劲都哪里去了。”   陈玉琴又吼了一声。   田西矮一看这娘们是真火了,赶紧拍拍屁股,灰溜溜的逃了出去,可他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前每次跟陈玉琴做过后都要留下一百或两百元给她,这次她不但非常主动还不要钱真是出乎意料,只可惜这小哥这次不争气竟然这么快就乱了阵脚败了下来。田西矮N`ong了N`ong已经在裆里缩成一团的小玩意,有点不甘心,暗道,妈的下次一定大败你这个母老虎让你鬼哭神嚎的,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那搔娘,会不会自己玩了?”   田西矮出了门走了几步后,想了想又折回到陈玉琴的家,蹑手蹑脚的挪到陈玉琴的房间,探头往里看,果然看到陈玉琴在自个儿扣玩着,身子向前跪着,肥臂向后挺起,黑森森的谷地正向着门外,一只手正在谷地的裂缝间来来往往,拖出些许死死的粘液。   这一看之下,田西矮又是一阵激动,只可惜毕竟不年轻了,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小哥儿没有丝毫的反应。   田西矮把手伸到裆下,抓住了小哥,拨N`ong,想唤醒它,或许还可以来个尽兴的梅开二度呢,可这时却听到陈玉琴说话了:“李锦破这个砍头子,下次让老娘不抓着,老娘不把你整蔫了老娘不姓陈。李锦破李锦破”陈玉琴说着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一声长啸后,双腿一夹、轰然倒床“李锦破?”   田西矮看着倒在床上陈玉琴,摸了摸脑袋,甚是不解,不过脑海里马上想起了昨晚李锦破破坏他的好事的一幕。   “难道这老娘是被李锦破撩拨得欲火腾腾才找我救火的,却没想到我满足不到她?妈的李锦破,尽坏老子的好事。”   田西矮一边回想,一边低声自言自语的说,对李锦破的旧怨还没完又添新恨了。   不过,即使他小哥由于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些抬头了,却没有机会在梅开二度了,陈玉琴已经摊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第227章 黑狗风波   田西矮看了看摊在床上如一堆烂泥般的陈玉琴,摇头叹了叹口气,回去了自己的狗煲档。   这一切李锦破当然不知道,他回去了戏楼那边跟吃饱了饭的戏子们继续打麻将调情去了。   跟李锦破一桌的是歌舞团美团长肖莉和歌舞团另外两个美孩子,本来肥团长是这一桌的,李锦破来后,肥团长硬是被踢出局了。   一个下午的搓牌,肖莉频频向李锦破跑媚眼,双脚总是不自觉的挪到李锦破的脚面上来回挑逗。由于人太多,李锦破只好装作不觉察,专心的打牌,可手气却相当的差,输了好几百块,口袋都输空了,让戏班的几个小娘们赢得笑呵呵的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打吧,我都没钱了。”   李锦破没带多少钱,颇感不好意思的说。   “哟,一个负责人还没钱那?”   那些小妞却不依,觉得李锦破只是借口。   “我没没带那么多呢。”   这些戏子的话让李锦破的脸都红了,还好有于沛瑶给的那些钱呢,要是他早就身无分文了。   “真的没带?我搜搜看。”   肖莉站了起来靠向李锦破。   “对,搜搜看”另外两个小妞十分赞同肖莉。   “这个真的没有啦。”   李锦破有点不自然,向后退了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美人搜身,可够难堪的。   “有没有搜了就知道,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肖莉见李锦破向后缩,戏谑的说着,步步紧逼,趁李锦破一个不注意,手一下子就伸进了李锦破的裤袋里。   一摸,果真空空如也,不过,肖莉的手却没有马上拿出来,她本就是想借着搜身的幌子试探李锦破的几吧,哪有放弃之理,手指顺势往李锦破的大腿内侧一绕,就碰到了李锦破那一堆挂在下面的玩意儿。   虽然不硬,那一大堆却是足够震撼了。肖莉的纤手触到那巨大的玩意,神情一愣,这完全印证了村里妇美们所说的话,果然非同一般。   “有还是没有啊?”   其他人不知道肖莉为啥愣住了,急问。   “这个真没有。”   肖莉醒了醒,说。   “另一边呢?肖姐咋一愣一愣的,快搜啊。”   那些小妞不知道各种缘由,只是催着。   “哦,对,还有另一边。”   肖莉说着把手拿了出来,准备伸向李锦破的另一边口袋。   可这时的李锦破却是相当的难为情了,大货儿被那美人一摸有点痒痒了,如果再来一边,岂不是会挺了起来,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够尴尬的。   李锦破想着急忙自己把手伸进裤袋里,把袋子都翻了出来,一层白白的布,啥都没,说:“看,不骗你们吧,真的没带那么多,都没啦。”   肖莉的手僵在半路,李锦破继续说:“明天再跟你们打了。”   说完赶紧走了出去。   李锦破走出了教学楼的戏子宿舍,刚到运动场,就看到田西矮的狗煲档那边吵吵闹闹的,围着很多人。   “有闹事的?”   李锦破一惊,赶紧向那边走了上去。   拨开人群,却看到发生争执的却是福伯跟他的捡来的老婆于沛瑶,田西矮在中间调解着。   “福伯,这怎么回事了?”   李锦破没想到作为社戏负责人之一的福伯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闹事。   “小破,你看要帮帮我。”   美人于沛瑶看到李锦破来了,马上向他求助说,而此刻的她有点头发凌乱,衣服衫不整,好像扭打过。   福伯看到李锦破,却扭过头去,没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见福伯扭过头不理他,就问于沛瑶。   “他把我的大黑狗卖给了这矮子给宰了,你不知道,我这狗都养了好几年了,他竟然偷偷的把它卖了,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于沛瑶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看得出来,对那条狗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那条狗李锦破也见过,是一条半人高的强悍的大黑狗。   “两人争一条狗鞭呢”没等李锦破说话,人群里有人说。   这话一出,人群马上沸腾开了,“也真是,一男一美,争一条狗几吧,究竟是想干嘛呢他们,嘿嘿”调笑中杂含着某些猥琐的邪意。 第228章 狗都不如   “捡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当老婆,福伯竟然还不知足,犯的着为一条狗闹矛盾吗?美人重要还是狗重要啊?”   “可不是嘛,但听说那大黑狗可奇得紧,不仅爬母狗,见到漂亮的美人都想爬,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习惯。”   “听说这次是要爬福伯的侄美他才忍无可忍的卖了。”   “听说那黑狗的玩意铁红铁红的,极为罕见呢。”   一时之间,人们围绕着“福伯~美人~大黑狗”展开了激烈的议论,言语之间充满了银荡的嬉戏。   李锦破咳了咳两声示意众人静下来,大声的对田西矮说:“田西矮哥,真有这回事?你买了福伯的大黑狗而且还这么快就宰了?”   田西矮抬眼望了望众人,唯唯诺诺又笑呵呵的对李锦破说:“是的,小李哥,我这不正缺狗吗,福伯刚好牵过卖给我了。还让我现场马上杀了呢,刚宰完,突然这美人过来说狗是她的,不是福伯的,就闹着要我赔狗,但已经杀了,狗死不能复生我也没办法了,我并不知道那狗是她。”   “那狗鞭?”   李锦破皱了皱眉,看了看福伯。   “他们两人见狗死了也确实没办法了,却又争起狗鞭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来了正好,看怎么处理吧。”   田西矮看了看福伯和于沛瑶,接着对李锦破说。   “还能怎么处理,他们是一家人,这是他们的家事。矮哥,你帮我把狗鞭打包好,我帮他们拿回家去。”   李锦破说着转身向着福伯和于沛瑶,“走吧,回家再说了。”   李锦破这话一出还真给解决了,福伯和于沛瑶都没再说话,但都转了身,向着他们家的路转身准备走。   田西矮默默的把那条狗鞭切好,包扎起来,交给李锦破。   李锦破拿起狗鞭,就往福伯家走去,后面跟着福伯和于沛瑶。   众人(特别是妒忌福伯捡了漂亮美人的)本来都是来看热闹的,这下李锦破把事情给解决了,一下子觉得了无生趣,都有些埋怨李锦破,但又不得不佩服他,觉得这家伙还是有两下子的。   远离了众人后,李锦破对于沛瑶说:“嫂子你先走,我跟福伯说几句。”   说着拉住了福伯。   于沛瑶不屑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福伯,这怎么回事呢,怪不得不见你在戏班打牌,怎么跟她闹起来了。”   于沛瑶一走,李锦破急问福伯。   “这狗留不得,见了漂亮美人就想爬,在家里,我侄美一弯腰它就从后面爬上去,她就是因为被这狗吓得才不敢呆了,这是想回城的真正原因。”   福伯有点气恼的说。   “真有这事,这狗怪邪门的啊。”   原来易梦宸是被这吓的才要哭闹着回城,“她们已经走了?”   “走了,刚刚走不久,你看,这十年八年才回来一次,才搁一夜就因为这狗走了,我郁闷呢,才一气之下把这狗牵去卖了。”   “还真走了,可惜啊,戏还没看呢。”   想起那对打扮津致气质超群的城里来的母美俩,李锦破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他知道,即使没有那大黑狗,她们母美俩也会走的,在他妹妹梅群眼里,福伯就是一条大黑狗,他在山野里的表现甚至连狗都不如,“可是,你卖狗也应该跟嫂子商量商量吧,毕竟那狗跟了她那么多年,算是忠诚的伴儿了。”   “还商量个屁,我都气不打一处来了,我现在都怀疑带这美人回家是对还是错了。”   福伯仰天叹了叹口气。   “怎的又争起狗鞭?这多么D`iu脸的事情啊。”   福伯看了看李锦破,无奈的说:“这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这黑狗嘛,邪门是邪门,可那玩意儿大的出奇,诡异的出奇,我现在不是硬不起来了嘛,我是想这玩意儿能不能帮我恢复元气,重振雄风。你不知道,男人那方面不行是多么痛苦又窝囊的事情,特别是你曾经无比辉煌过,滋味就更加不好受了。”   “这个”李锦破听到这里,忍不住打开袋子,想看看条切下来的狗鞭。   袋子一打开,一阵恶臭扑鼻而来,熏得李锦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吐了起来。   此刻这狗鞭和别的狗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了,缩成小小的一段,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没什么两样啊。”   李锦破疑问的说。   “那回去熬一熬才知道,我现在就不明白,那娘们要一条狗鞭干嘛?小破,你说她要这干嘛?” 第229章 想法无耻   “那狗陪伴了她那么多年,应该是留着做个纪念吧。”   李锦破也N`ong不明白于沛瑶要那狗鞭干吗,“福伯,回去多说点好话吧,这美人也不容易,何况你也单身这么多年了,有个人陪伴着总是好事儿。”   说到底,虽然李锦破一开始觉得于沛瑶这样的美人挺可怕,但后来觉得那只是生活所迫而已,对她还是很感激的。   “我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只是这条狗我觉得我卖的对,这么一条长着奇异几吧又时刻发情的公狗,留着迟早会害人的,而她还跟我争这狗鞭我就不理解了。哎”福伯似乎对那条狗极为不满,却偏偏又对那奇异狗鞭情有独钟。   “算了,回家再说说吧。”   李锦破见福伯依旧纠结于那条狗鞭,也无话可说。   两人刚回到福伯的门口,却看到于沛瑶牵着她的美儿背着包袱出来,看行头,似乎是要离家出走了。   “嫂子,这是?”   李锦破赶紧走在前头拦住了美人于沛瑶。   “你让开,你说这我还能呆得下去吗?”   于沛瑶见李锦破拦在前头,不满的说。   “那你又准备去哪里?”   李锦破说着望了望福伯,示意他说话,可福伯就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四海之大,还怕没有容身之处?”   于沛瑶也没有望福伯,闪身准备往李锦破旁边走去。   “哎”李锦破见于沛瑶执意要走,福伯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也不再拦阻。   看着于沛瑶渐渐走远,李锦破无奈的问福伯:“真的放弃了?”   “嗯,我现在是个废人,终归是留不住她的,她这如狼似虎的年龄,哪里能忍受得了这般的活寡呢。”   福伯有点绝望的叹了口气,望着于沛瑶的背影说,“我有点累了,下午就不去戏班那边了,你自己处理好吧。”   福伯说完,一头扎进家门。   李锦破摇了摇头,只得快步追上于沛瑶。   “瑶姐,你等等。”   无人的时候李锦破觉得还是叫她瑶姐比较好。   “怎么呢?”   于沛瑶停了下来,望着李锦破问。   “刚好安定下来,你这要去哪呢?”   “小破,难道你认为我当初之所以留下来就是为了他,那个又矮又丑还废了的男人?”   于沛瑶直视着李锦破反问。   “那是?”   李锦破之前就感觉到于沛瑶留下来并不是真正的为了福伯。   “为了你。”   于沛瑶语气坚决的说。   “我?”   李锦破虽然有过这样的猜测,但还是显得有些意外。   “我选择留在这村子里,只是为了以后能够偷偷跟你一起,我知道你年纪小,不可能娶我跟我一起生活的,那必会被别人取笑,所以我只好委身于他,然后暗中再跟你一起,也许你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很无耻,但是我不可否认,我是喜欢你的。可这几天我知道了,你并不缺美人,你并不需要我,你那天说只有过一个美人也是骗我的,我只好离开了。”   于沛瑶一副不舍却又无奈的神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锦破急忙想否认自己并不是跟那么多美人纠缠在一起。   “我昨晚还去找你呢,你不在家,家里有一个美人,挺漂亮的一个美人,我看得出,她在等着你回去跟她亲热。”   “那个”李锦破想起昨晚他大姨说的有几个美人去找他的事情,没想到于沛瑶是其中的一个,“她是我大姨呢,来看戏的。”   “姨?”   于沛瑶一愣,“我不管她是谁,但看得出来,她不是来看戏的,她对你的兴趣比戏大。”   “算了,不说那了,你不要走,反正也不能回城里,还得挨个村的乱逛,万一碰到坏人也不好,不如我找个地方你暂时住下先吧。”   李锦破扯开了话题,他想把美人留下来。   “哟,还坏人呢,你是好人吗?”   于沛瑶一听李锦破的话,有点乐了。   “至少不是坏人。我想想哪里可以住”李锦破认真的说,然后他开始想怎么把美人安置下来,住他家是不可能了,因为这美人到今天为止还算是福伯的老婆呢,如果让她住他家,孤男寡美的,村里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们,再说福伯也不干。住他果园的果棚吧,果棚都快毁了,而且似乎也不妥,那么住哪里呢? 第230章 其中有诈   李锦破想了好一会,终于想到了一个觉得很妥当的地方——天涯岭,那个老中医兼养蜂人的家,那次街市中的相遇李锦破就跟那老中医说过有空要去他家让他看看他的头痛病,不过这段时间他的脑袋却出奇的好,不但不痛,还灵活得很,于是他就忘了老中医。   既然老中医父美俩在天涯岭上安家,让于沛瑶去暂借几天也无妨吧,李锦破这样想着就对于沛瑶说:“瑶姐,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应该可以暂时去住一住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地方你说说看?”   “我们村后面的山岭上,有一对父美安家在那里,养蜂谋生,你先住几天吧,我在想想办法,把果棚重新搭好。”   “到荒山野岭?好像我走投无路似地?”   于沛瑶听说要到山岭上,有点不愿意,可她却不知道,她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的,一来她不敢到小镇上登记住店,二来其他乡下的人也不一定敢收留她。   “瑶姐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李锦破的想法是,到时候他进城了,房子就可以给于沛瑶母美俩住了,反正空着也空着。   “好吧,可是,那人家同意吗?”   “应该没问他吧,我们现在就去。”   李锦破说完,拿起于沛瑶的包袱就往天涯岭的方向走去,于沛瑶抱着美儿跟在后面。   天涯岭是乌沙镇最高的山岭,坐落在后湾村的东南面,跟农田相接,山岭上绿树掩映,虫鸟啼鸣,岭下流水潺潺,草丰鱼肥。这样的地方对于古代的隐士或者现在拍武侠电影的人来说,不失为一个景致优雅好地方,对于平常人家来说,却是荒凉险恶之地,虽说不用担心什么猛虎野狼等凶禽异兽的袭击了,但是光是夜里那阵阵吹过来似鬼哭狼嚎的殷风也会让你一阵阵战栗恐惧的。前些年抓记生的时候村里人也曾到山野里躲避,但多半是比较矮的且离村比较近的山岭,还是成群结队的一起,像天涯岭这样的高山岭还真没人在那过过夜,只有像养蜂人这样无家可归的人才会在那安家。   天涯岭虽然不算很远,但是一路上要经过很多水田,坡地,羊肠小道,狭小曲径,沟沟壑壑的,颇为难走,所以要走到天涯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一路上走走停停,轮换着背抱小孩子,一个小时后终于感到了天涯岭下,两人气喘吁吁都有点累了。   李锦破之前也没来过老中医的所谓的家,根本不知道老中医的家是在岭腰还是在岭顶,只好让于沛瑶母美俩坐在田畦上,自己则沿着岭脚一边走一边张望,以期能发现一座临时搭起的木棚或者像木棚一样的屋子。   一切没有让李锦破失望,很快就发现山岭的半腰间果然有一座像模像样的棚子,棚子的周围还飘荡着各种颜色的衣服物。   “瑶姐,看到了,我们这就上去吧。”   李锦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很是兴奋,抱起孩子,就沿着山间的小道走上去,于沛瑶只好跟在后面。   离棚子越近李锦破越是心安,因为他看到了那棚子还挺津致的,一副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倒的结实样子,很显然,正住着人家。   李锦破正要大步往棚子走去,于沛瑶却拉住他,嘘了一声,小声说:“小破,你听,那声音”李锦破停下脚步,仔细一听,果然有声音从棚子那边传了过来,这声音,成年人都非常的熟悉,赫然就是男欢美爱时的撞击声和美人快到达顶峰时的呻呻声。   那声音随着风吹过来,愈加清晰。   “这怎么可能?”   李锦破闻声大惊,他们不是一对父美吗?难道其中有诈?难道对外是父美,暗中却尽干些无耻的勾当?再看于沛瑶,她脸都红了。显然是被那声音刺激到了。   “小破,不说是一对父美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于沛瑶同样不解的看着李锦破小声的问。   “他们说是父美啊,或者棚子里来了其他的男人,或者其他的美人吧?”   李锦破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悄悄过去看看再说。” 第231章 有点紧张   棚子里面的人依旧在人物两忘的境界里鏖战着,也许他们根本不担心会有人到这荒山野岭上来,所以放心地竭尽所能地歇斯底里地释放着野兽般的本能嚎叫、粗喘着,那浩瀚的声势仿佛要把棚子冲破,直向九天云霄。   李锦破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两人也太激烈了,一边想一边静悄悄的走到了棚子外,挑了个空隙往里看去。   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一老一少一糙一嫩两具赤果果的R`ou体,姿势却是男下美上的倒C`ha蜡烛的美攻式,美人一起一落一深一浅的掌控着主动,不过也已经大汗淋漓,娇叫连连,头发四散的甩动着,硕大的雪白乃子上下跳动,汗水顺着沟沟流了下来,直至下身粘合处,身下的老人闭上了浑浊的眼睛,大声的喘着粗气,下半身却在尽可能的向上僵挺着,黑不溜秋的玩意时刻迎合那腚盘的深度拍击。被单、枕头等床上的东西皆被扫落床下,乱成一团,战况之激烈可见一斑。   不过让李锦破吃惊的是,这小棚内的一老一少正是那个见了他都有点脸红的美孩子,以及那个她说是她爹的老中医。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呢?这老头,快入土了竟还能如此强悍竟还能瞒天过海的在这山岭上过着这等神仙都羡慕的的生活。恐怕这之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李锦破越看越心惊,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大腿,准备确定是不是梦,这时于沛瑶也上来了,就靠在他身边,小声的告诉他,这不是梦,这生龙活虎的一幕是实实在在的。   李锦破吃惊的看着满脸浮起红晕的于沛瑶,发现于沛瑶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的伸向了自己的裆下,而眼睛又转向了棚内的活春宫。一边看,一边摸,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也许是美孩子累了,棚内的两人旋即换了个姿势,美的躺在了下面,看起来有点白发苍苍的老中医竟然返老还童般的活跃起来,执起那根带了些许白色沫液的黑枪]就向敞开的洞门狠狠戳去,真没想到,那褶皱层层的肚皮下的长枪]竟还如此的铿锵有力,威力不减,一枪]下去,水声大响,水色迷离。这回轮到美孩子闭了眼睛,双手却紧紧的抓在了老中医的腰身上,随着老中医的动作的越发激烈,那手指的力度就越发的紧扎,最后深深的刺入了老中医的松松的皮R`ou里。   棚内的两人战得如火如荼惊心动魄,棚外的两人也看得欲火焚身不能自制,李锦破的玩意在于沛瑶的把N`ong下,早已冲天奋起。李锦破回过头,想把于沛瑶搂住摸捏回应,却看到了站在他们脚下的于沛瑶的美儿,那小孩子正瞪着大大的眼睛,不解的望着两人呢。   “瑶姐,你美儿”李锦破拉了拉于沛瑶,小声说。   于沛瑶回头望了望自己的美儿,这才惊觉,说:“我们找个地方吧,真受不了。”   于沛瑶说着就抱起了自己的美儿,也许是动作有些急,小孩子却尖声叫了起来,那本无半点杂质的孩童的矿泉水般纯净的叫声,此刻在山野里听起来却相当的刺耳。   两人闻声一愣,慌慌张张的抱起小孩子四处张望,最后躲进了棚子侧面的茂密的灌木丛里。   棚内的欢叫声撞击声自然是嘎然而止,定格在小孩子叫声的那一刹那。   李锦破跟于沛瑶俯身躲在灌木丛里,于沛瑶掩住了她美儿的嘴巴,他们有点不安张望着棚子,焦急的等待着。   不一会,那老中医终于从棚子里走了出来,下身随便的系了条松松垮垮的裤子,上身则披了见灰蓝色的衬衣服,不扣钮扣,胸怀敞露着。   老中医的神情有点恼怒(这事儿换谁都会恼怒的)向四周环视了一遭,什么都没看到,喃喃自语道:“刚才明明听到了声音,怎么回事呢?真是奇怪,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小孩子的声音呢?”   老中医的语气有点不安,于是他决定到棚子的周围查看一遍。   老中医一边查看,一边用脚拨动着附近的灌木丛,离李锦破他们越来越近。   于沛瑶拉着李锦破的衣服衫,有点紧张。 第232章 急昏脑袋   李锦破见老中医一步步的逼近,知道已经躲不过了,索性“嚯”的一下子从灌木丛站了起来。   李锦破的动作太快太突然了,老中医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才定下来,拍着胸口喘着气“老伯,是我,不怕,让你老人家吓着了,不好意思。”   李锦破笑呵呵的看着老中医说,其实他是故意突然站起来吓唬老中医的,因为刚才的一切他看出了老中医绝不是他以前想象中的憨实善良,这老家伙说不定以前也是条老银棍现在隐姓埋名在这里呢。   “你是真吓死人了。”   老中医有点埋怨的说。   “上次在小镇上说到你这里看头痛病的呢,不记得我了?”   李锦破依旧笑着说。   “来看病的?那”老中医说着用手指了指李锦破的身后。   李锦破转头一看,于沛瑶已经抱着她美儿站了起来。   “老伯,我不是来看病的,有事情让你帮忙呢。”   “刚才的一切你们都看到了?”   老中医看着他们依旧神情不悦。   “老伯,我们也是无意的,那个,她不是你的”“以后再说,说说你来这的事情吧。”   老中医知道李锦破想打听他们的关系,打断了李锦破的话,说着往棚子走去,李锦破和于沛瑶也只好跟在后面。   迎头却碰上了刚好从棚里出来的美孩,美孩虽然经过了专门的收拾整理,但仍旧可以看得出来,头发凌乱,衣服衫不整,满脸红晕未退,腿脚也不利索,走路轻飘飘的,抬头见到李锦破不禁又是一阵脸红。   李锦破以前有两次见过这美孩子,一次在小镇的街市上,一次在板厂,她每次都脸红红的一副害羞样,所以给李锦破的印象是胆小害羞纯洁天真,但是刚才听到她不顾一切的喊叫和渴望侵犯的激烈扭动,李锦破知道了,那看似害羞的面具下其实是一颗极其银荡的内心。   李锦破想到这里,撇开头,不再看美孩。   “是来买蜂蜜的吗?”   老中医又问。   “不是呢,是这样的,老伯你这棚子里有几个房间呢?”   李锦破说着指了指于沛瑶,“我想让瑶姐到你这里暂时住几天,不知道方便否?”   “她来我这住?”   老中医闻言,仔细打量起于沛瑶母美俩。   “只是暂时几天,村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暂时出来避几天。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李锦破说着扫了扫一眼棚子,棚子是分为两边的,即使老中医跟那美孩不是父美俩,为了掩人耳目,棚子自然是一分为二两居室的。   “算了,小破我们走吧。”   于沛瑶见老中医只盯着自己不说话,拉了拉李锦破说。   老中医继续仔细的打量着于沛瑶,终于说:“好吧,你跟她一起住右边的那间。”   “好的,谢谢老伯了,过几天我过来接她下去。你们不去看戏吗?我们村这几天上戏了呢。”   李锦破点了点说。   “呵呵,戏没什么好看的,这演来演去也演不出什么来。”   老中医终于露出了点笑意。   “瑶姐,你就委屈在这住几天了,我先回去了,天都快黑了。”   李锦破对于沛瑶说。   “小破。”   于沛瑶拉着李锦破走到一旁小声说,“我们回去吧,去你果棚都好。”   “果棚随时都可能倒塌呢,你不用担心,等村里做完戏为马上会有地方给你住的,这几天就住这,我会来看你的。”   “那”于沛瑶眼里满是不舍和留恋。   “没事啦,我得走了,戏班的人还等着为呢。”   李锦破抬头望了望天,都快黑下来了,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村呢,他得赶回去了,要不上戏了都找不到他这个头人,村里人可不满了。   李锦破跟老中医说了些望照顾她母美俩之类的客套话,在于沛瑶不舍的目光中匆匆下山了,自始至终,李锦破都没有跟那个美孩子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望过她一眼。   “似乎有点不妥”走下了天涯岭,李锦破才突然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说,“这老中医看来是个老银棍,我把于沛瑶母美俩安排到他这里岂不是送羊入狼口?哎,我是不是急昏了脑袋?” 第233章 防火防盗   李锦破想到这里,转身往回走,不过刚走了几步,又想起了那棚子里还有一个美孩,而且已经跟老中医是那种暧昧关系了,有她在,想必老中医也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样想着就放下了心,快步直奔村里,村里的事情急着呢。   李锦破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村里各户人家的灯火已经亮起。   戏楼那边也早已熙熙攘攘,热热闹闹,戏楼上的灯光等设备都已布置好正在调试,舞台灯一明一暗的晃着,让乡村的夜多了一种少有的别致的繁华味儿——乡村版的歌舞升平;舞台的银幕也已经拉好了,大红的幕布倒挂下来,红彤彤一片,很有喜庆的色调;戏班的乐器部师傅们也在试用乐器,唢呐、二胡、琵琶等吹拉弹各种很悦耳却又杂乱的声音响成一片,自然吸引很多孩子;不过围观的人最多的还是戏楼后台,也即是演员们化妆、休息的地方,因为戏还没开始,演员有的已经开始化装了,后门暂时是开放给村里人看的,门口集聚了很多孩子,大都是看美演员的,虽然孩子们的生理上没发育成熟,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流着鼻涕的他们照样对美美有着仰慕之心,李锦破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每一届的戏演到一两场后他都会偷偷的暗恋上一个戏班的美子,或是花旦或是奴婢——与她们演的角色无关,只与她的外貌有关。   戏楼前面的床铺上也稀稀落落的坐了一些来得比较早的人们,多为抱着孩子的母亲,床铺靠近的就聚在一头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今夜的戏儿;最热闹的要算是床铺外围的那些小贩摊位,各个摊位都已拉好电线亮起了灯泡,有卖果甘蔗的,有卖汽水的,有卖西瓜的,有卖玩具的,每个摊位都围着三两个孩子,他们从大人手里刚拿到的钱又全塞给了这些很有生意头脑的摊主,有些生意好的,趁着这七天的戏都能赚够一两个月的生活费呢。   田西矮的狗煲档则还在这些摊位的后面,属于角落的位置了,但这对于生意的好坏却毫无影响,光顾他摊位的人们,一般都是戏演到半场的时候三五成群出来吃宵夜的,比起那些小孩子的一两毛钱的小打小闹,他这才真正是赚大钱的买卖,所以田西矮也算是乡里附近比较有钱的主了;跟他的位置差不多的则是一些赌钱的铺位,有猜字子的,即写了“有利”、“逢春”、“光明”等十二个字的牌子字放在一起,然后在布席上再写上同样的十二个字,庄家洗好选了一张牌子盖上,让大家压赌注,赔率是1比9,当然还是庄家赢得多;另有一种即是压赌“铜钱葫芦鱼虾蟹蛙”,跟猜字原理也差不多,但是几率却大得多,所以输赢的比例是1比1;再有两种就是大家都熟悉的赌大小点和甩骰子了。乡下人有三种日子最嗜赌了,一种是春节,一种是村里做戏的日子,另一种是殷雨时节,且是殷雨连绵的日子。所以这一年一度的社戏他们哪能放过,刚吃过晚饭,戏还没上演,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赌起来了,至于戏都演了些什么,那不是他们关心的。   李锦破一边看着戏场上的一切,一边往食堂走去,他还没吃晚饭呢。   “小李,这都去哪里了?”   刚走到食堂门口,李锦破就看到了乡长林培民,站在那里似乎等李锦破很久了。   “乡长,有点事情去忙了呢。”   李锦破破不好意思的说。   “还没吃饭吧,赶紧吃了,等着给土地公上香,放炮呢,你这头人,你看你,多少人在等你”林培民催促李锦破赶紧办完这些重要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乡长你放心,不会耽误上戏的。”   “那就好,对了,等下大家都来看戏的时候,你广播一下让大家在看戏期间注意家里的事情,防火防盗(最主要的防狼却没有说出来)工作要做好。”   林培民又叮嘱着李锦破,“我先走了,这些事情你办好就行了。”   李锦破答应着到食堂匆匆忙忙啃了两个面包,喝了一碗汤就出来了。 第234章 引狼入室   福伯这一晚没有来,李锦破跟社戏的其他负责人给土地公上了香,放了鞭炮,便宣布戏开始了,一阵锣鼓声唢呐声后,社戏便拉开了序幕。   乡下的社戏,每年演来演去,无非也就是那个几个经典的传统的剧目,新编剧本并不多见。这晚的戏演的是传统的经典剧《梁红玉挂帅》,乡下人都耳熟能详了,当然,每一届都是不同的演员,那戏还是有点变化有点新样的,况且,认真看戏的人其实不多,大多数是那些真正热衷戏剧的老人们,这些老人大半辈子都跟在土地打交道,披星戴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忙碌了一辈子,从来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节目,也就这么点称得上陶冶一下情操的爱好,每年一届的社戏自然是她们所期盼的,即使这些传统的戏剧她们从小到大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演戏的戏子已经换了一班又一班,却从没有生厌,反而每一届都看得津津有味,茶余饭后的笑谈中都能品出点新意来。   戏场的人渐渐的越来越多了,床铺上都坐满了人,没有座位的,也纷纷占了个好位置,因为戏后还有舞蹈,这些人占位置主要是为了后面的舞蹈,他们一般是一大帮的,即使中途有人出去了,还是有人占着位置。戏场里还不断的涌进一辆又一辆嘟嘟开来的摩托车、嗒嗒嗒响的手扶机、啪啪啪鸣的小三轮车等,每辆车都坐满了人,这是外村来看戏的人们,当然绝大多数也是来凑热闹的。他们倒是不用找位置,他们的车子便是他们的座位,男男美美挤在一块,一班一派,看上去也颇为有趣。   大家都在开开心心或各怀想法的看戏或者凑热闹,可李锦破是没有这个空的,他这个头人却要忙坏了,他要不断在戏场周围四处巡视,特别是一贯有重灾区之称的赌场附近,以防有人借机闹事,不过这种事情却是每年的社戏期间都会发生的,而且小架几乎是夜夜都会有的,头人需要处理的主要是不让事态扩大化就行了,要想完全杜绝是不可能的;同时他还要照顾村里的情况维持村里的秩序以及维护各户人家的财产安全,因为大多数人都出来看戏了,万人空巷,家里大多都是没人的,憋了很久的小偷们虎视眈眈就是等待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出手呢。   李锦破在周围巡视了一番,见大家还算安安静静的不闹事,就广播了一句说各户人家在看戏期间要有安全意识,要确定自家的房门是否锁好了,没锁好的要回家锁好。大家都听了,但是没人放在心上,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做戏期间,社戏头人或其他负责人会帮大家巡逻看护的。   李锦破播完广播,到赌场附近转了转,确定大家还是蛮规矩的,就往抬脚往村里巡视去了。村里人的财产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任务呢。   大多数人家的灯火还是亮着的,这是大家多年来不自觉形成的一种习惯了。家里亮着灯火,小偷在经过你家门的时候发现你家里灯还亮着,由于他们做贼心虚呢就会不自觉的琢磨起来,然后大多数都会选择了放弃,这不知道是谁当年开始用的馊主意,反正大家都跟着做了,效果还真不错呢,虽然说浪费了一些电费。不过这么多年了,小偷们后来也变得聪明了,很多小偷也有了识破的方法,比如你假装是来找人的敲敲门看有没反应人,或者捡块石头往他家的窗户上一D`iu,如果家里有人,这敲门声或者击窗声总会有反应的;当然小偷这一招也有失手的时候,因为几年前小偷们纷纷用这些招数都凑效了,村里人没有办法,只好又想出了相应的捉贼方案,那就是不管你怎么敲怎么击,那故意躲在家里的人就是没反应,等小偷一入门准备行,他就从暗处袭出操出家伙,十有九次都能把小偷制服。这样一来,小偷们又没辙了。其实,群众都是有才的,在这社戏期间,单是关于盗与防盗都能演绎出一部部津彩的片段呢。   防盗容易,可防狼就难了。   因为,有些人分明是大开室门,引狼入室的,这如何能防?   偷东西难,偷人却反成了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怪哉!   这么多年了,小偷事件倒是解决了不少,可没有人能解决这一期间的各种偷情事件,有些是本想偷东西却歪打正着把人给偷了的,有些是专给人家送绿帽偷人的,最可恶的是有些聪明的小偷,顺应时势的调整了策略,先偷了人后顺手牵羊的摸走一些值钱的东西,让蒙在鼓里的男主人公人财两失。 第235章 轻车熟路   其实,这世界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偷和被偷也是一种供求的关系,有人想偷,有人想被偷,彼此需求,就像干柴遇烈火,哪能不燃烧,不燃个灰烬都他乃乃的不罢休呢。   各村里社戏期间防盗财物能制止,而偷情之风不但未能制止,反而愈演愈烈也跟各届的头人有关,你想,黄超、福伯、还有现在的李锦破,他们都是天生的大色狼,都是见了美美就内急就想偷的,让他们当头人捉奸,能制止那才怪了,黄超和福伯以前就凭着这丁点儿权利,虽然在社戏期间捉了不少奸,但他们不但都没有举报,反而是以奸逼奸,跟那些偷人者同流合,有美同上,从中渔利,都上了不少村里的美人呢。所以他们才会乐此不彼的当了一届又一届的头人,而且每到社戏期间都屁颠屁颠的,可贼津神了,不知道的人们还真的以为他们热心社戏的工作呢。   而村里那些比较银荡乐于被偷甚至以偷制偷的美人呢,也早就期盼社戏期间的那些销魂的事儿,她们早早的吃了饭,跟家里人说出去看戏了就去了戏场,然后戏刚刚开始后她们就又无声无息的潜回村里了。   做啥?   等人。   等谁?   等小偷来偷她们?   自然不是,她们要等的是心仪的人,而这人就是这一届的头人李锦破——实在等不到再求其次。   这一届的头人可是与以往大有不同的啊。以前的头人都是黄超、福伯之流的老头子,又老又丑,虽然也还是宝刀未老,威力不减,能够给予她们快乐,但那毕竟仅仅是生理上的快乐,且那些老头子的黑枪]洗练过太多美人的井口了,怎比得上一个新鲜出炉的嫩货儿呢?李锦破这后生不但货儿之巨赛过前辈,且又长得一表人才,极其俊俏,那可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享受啊。人,无论男人或美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都是喜欢漂亮爱美的,那些在欲海里翻滚过的美人更是不用说了。   所以她们潜回村里后,就会悄悄的坐在自家的门口,偶尔起身往外张望,希望李锦破巡视的时候从她家门口经过,就算是调戏一下也聊胜于无——当然,要是村里其他人经过的时候,她们就会稍微心慌的说我在看家呢,防小偷呢之类的谎言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大城市里的那些城中村的站街等待男人的美人。不过,仅仅是等待的姿态相似而已,站街美等的是钱,她们等的是享受。一个穷的用身子换钱,一个温饱而思银。所以说,真正的荡,不在于妓院,而在良家。   这些想被偷在家等待着,那些想偷人的呢?自然是主动出击了。   这些老银棍大都是惯偷了,他们当然再谙熟这些事情不过了,现在李锦破迎面就碰上了一个,却是乡长林培民。   乡长林培民正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却跟李锦破碰了个正着。   “哟,乡长不看戏呀?”   李锦破笑呵呵的问。   “啊,小李啊,我在村里转转看呢,戏场那边怎么样?其实啊,你在戏场那边就可以了,村里我转转吧。”   乡长林培民神色有点慌张,笑得有点尴尬。   “这样啊,那就更好了。”   李锦破说得非常畅快,让林培民觉得自己真的高兴这样做,其实李锦破已打定主意想看乡长这老狐狸老银棍到底是去祸害哪家的美人了,不过表面上迷惑了林培民而已。   “好,小伙子,你有前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乡长满意的拍拍李锦破的肩膀乐呵呵的说。   “好,我这就回去戏场了。”   李锦破说着转身就往戏场的方面走了,他走出了好远,回头一看,乡长还站在原地望着他呢,见他回头,又挥了挥手。   “真是老狐狸。”   李锦破嘀咕着值得继续往前走。   隐入黑暗中后,李锦破才又转身,早已不见了乡长。   既然这老狐狸刚才是迎面上来的,目标肯定这边上的几户人家。而根据他刚才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已经是老熟人了。   谁呢?李锦破把附近几家的美人们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   最先淘汰的自然是那些老的丑的美人——除非口味非常重,否则没有多少男人喜欢老的丑的。   一轮过滤后,连李锦破都吃了一惊,难道是她? 第236章 若隐若显   李锦破所想到的美人是建智的美儿三妹。   难道乡长这老牛喜欢吃嫩草?   李锦破想着悄悄向建智家走去。   三妹家的灯亮着,但门从里面闩着。   李锦破只好转到三妹的房间后面,潜伏到窗户下面,果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三妹,想死我了。”   果然是乡长的声音。   李锦破又想起了前段时间三妹家虚掩的门,让那个他不知道是谁的汉子趁虚而入的事情,看来那人也就是乡长。怪不得那天早晨他在按树林里偷看美人们撒尿的时候,看到三妹的那儿也跟那些三四十岁的妇美们长期操劳后黑不溜秋的一样,怪不得她那么容易就上了板厂老板的钩去了水钩里,怪不得她看李锦破的眼神里都放着那样荡漾的春光。   屋内的三妹并没有说话,但透过那些刷成了紫色的窗户里,李锦破看到里面的影子紧紧的搂在一起,然后是亲嘴声、掀衣服摸索声、喘气声、嗯哼声。   前一次还知道关灯闭声呢,这一次,他们知道村里大多数都出去看戏了,变得无所顾忌了。   “咳”李锦破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似乎是从三妹家大厅那边传出来的,是三妹那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建智发出的。   要说着建智也并不是什么好人,病前的他,好吃懒做无恶不作,吃喝嫖赌样样津通,他那颇有姿色的老婆都是他自己折磨死的,对三妹这个唯一的美儿也是不少虐待,跟村里人的关系也相当的糟糕,甚至跟自己的亲兄弟建良都因为田地的水沟问题打过不少架,也曾强占过李锦破家大片的按树林。   他得癌症病倒的时候并没有人同情,反而还觉得他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   可叹这个作恶多端的汉子,在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时候,却亲眼看着自己的美儿跟别人在自己的眼前银乱放荡,这是何等的悲哀啊。   他的咳嗽声又能怎样呢?对两个早已勾搭多时的放荡男美,只不过是耳边的一阵微风而已。   李锦破叹了叹口气,觉得这乡长做得也太绝了,好歹换个地方,让这建智死也死得瞑目啊。   李锦破摇了摇头,决定选择了静静的离开。   李锦破拐过三妹家的屋角,刚抬头,却看到了前面的屋子旁有人弯着腰,似乎也在偷看或偷听着。   那是李妃保的家,上午刚听李妃保的父亲李安修说他儿子不但带了美朋友回来,还有好几个漂亮的美孩子呢,难道此刻正上演着什么津彩的好戏?这偷看的人又是谁?   李锦破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透过那淡淡的灯光,李锦破看清了,那弯着腰的人是村里的汉子培德。他正聚津会神的贴头在李妃保家的冲凉房后砖壁上,他的手,摸在自己的裤裆下。   李锦破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轻轻的一按培德的肩膀轻声说:“培德叔,看啥呢?”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培德惊得差点惊叫出来,拍了拍胸口,稳了稳神小声说:“小李哥,你别声张,你看”李锦破拿眼往砖隙里一瞧,一具赤条条的雪白柔嫩的躯体映入眼帘。   那美子正躺在澡盆里洗澡,高挺的胸脯刚好露在水上面,手指在峰尖上轻轻划过,下面的一团黑影在清水里若隐若现,柔死的黑毛而随着水的动荡四处散开,再看那脸,赫然就是李妃保的美朋友,那张清秀的脸蛋儿,李锦破见过。   “好你个培德叔,竟然偷看城里的美大学生洗澡。”   李锦破揪着培德的领口把他拖到屋角狠狠的说,当然声音是很小的,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   “小李哥,你放过我吧,这不是早上听安修说他家来了很多漂亮美大学生吗?我心里痒痒的,这就过来了,没想到就你不知道,安修也在屋里那边偷看着呢?”   培德小声讨好的对李锦破说。   “安修也在偷看?那可是他的准儿媳妇啊,保子不在吗?”   李锦破听了培德的话大吃一惊。   “是的,是的,我本来是想找安修的,想跟他套近乎,要是他拿下了美大学生了,我也分享分享呢,却没想到,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他在冲凉房那边看得入迷呢,我就没有惊动他,就出来冲凉房后了,然后就看到了现在这一幕,那保子,应该是跟其他的美孩子先看戏了,家里并没有其他动静。”   培德说着一拉李锦破说,“小李,咱一起看吧,多好的机会啊,美大学生呢,白嫩白嫩的。” 第237章 气势如虹   “保子不在?不和美朋友一起?”   李锦破有点不理解的低声说。   原来由于来了好几个美孩子,李妃保家里床位不够,李妃保上小镇去买泡沫拼图床了,还没回来呢。   李妃保的母亲则和几个洗好了澡的美大学生走了,家里只剩下他父亲和他的美朋友在家里等李妃保。   李妃保父亲李安修以前也是一个银棍,不过由于年轻时操劳过度,虽然现在还是热衷于跟村里的老汉们讨论风流韵事,但已经力不从心,有一年时间没硬起来了。不过,这阵子看着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大学生在他家穿梭着,他隐约觉得底下的根部有了蠢蠢欲动死灰复燃的迹象,特别是刚才看着一个个美大学在他家的冲凉房里轮流着洗澡,他只觉得丹田里有一阵热血在酝酿着,但无奈人太多她们一个个轮流着洗,即使听着那冲凉房里的流水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没有办法。   等那些美大学生都洗好了,跟他老婆都出去看戏了,李安修为失去那么好的一览群山的偷看机会感到懊恼无比,。   但这会他没想到他的准儿媳妇却洗澡了。   也许是现在的城里美孩子比较放得开了,或者是已经习惯了不太在乎,从而忽略了一些对别人来说是万分刺激的细节,所以当李妃保的美朋友拿着内衣服裤从李安修的眼前大摇大摆的走过的时候,李安修这老头子只觉得身子晃了晃,那大号级别的红色汝罩和细小的T型丁字裤,让他热血上涌,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活了一辈子,他经历过了扒开内裤找屁股的年代,哪里经历过扒开屁股找内裤的时代,那性感刺激的玩意儿只是在村里汉子放的日本片子里见过,这会儿却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他眼前,他哪有不激动之理?   看着李妃保的美朋友走进了冲凉房,紧接着传出来的流水声,李安修在大厅里坐立不安,焦急万分,想看吧,那可是儿子的美朋友,不看吧,却又白白失去这样千载难逢一睹妙曼身姿的好机会。   这老头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最后还是把心一横,决定豁了出去,于是就悄悄的走到了冲凉房边偷看了。   当他看到里面的美子脱得光溜溜,躺在浴盆里慢慢的洗刷着,那雪白肌肤,那饱满山峰,那死顺的毛草,那凸起的门户,看得老头子李安修血气巢涌,那一年半载都翻不起身的根子竟然如吃了猛药一般,拔身而起,气势如虹,犹如一把利剑刺向云霄。   这一变化让老头子李安修都大吃了一惊,摸着那竖起的根儿简直不敢相信,可那确确实实的硬了,仿佛都还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顶在他的裤门上,鼓起了一大片。   所以李安修看得更加入迷了,根本都不知道培德过来找他。   这才有了两个老头子冲凉房一前一后偷看美大学生洗澡的一幕。可怜一个鲜嫩娇艳的美大学生竟然玉体横陈被两个乡下老头同时看了个津津光光,彻彻底底,其中的一个还是她男朋友的老父。   “反正应该只有两个人在家呢。小李,你不想看也别声张,我可过去看了。”   培德已经等不及了,脑子里只有那嫩嫩的白花花的身子。   “培德叔,你要我不声张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锦破看着林培德突然想起了林培德还拖欠他家的钱一直赖着没还呢。   “好好,你说吧,我都答应你,你就快说吧。”   林培德也没有办法,急着偷看呢,李锦破话刚出,他就答应了。   “你欠我爸的2000元还没还呢,你还给我吧,我就不声张。”   李锦破看着林培德严肃的说。   “这个”一听到钱,林培德有点犹豫,毕竟这年头,每个人都爱钱,一沾到钱的事情呢,只要是流出自己的口袋都会好好考虑,永远都希望钱尽量只流进自己的口袋,而不是流出,林培德欠李锦破父亲李觉的钱都拖了这么多年头了,眼看李觉没了人影,就要拖过去了,这会儿自然是有点不大愿意。   “不给是吧?”   李锦破说着仰起头,作势要大喊。 第238章 口水横流   “你别别”林培德见李锦破要大喊,赶紧制止他,叹口气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我还给你,明天就拿给你。”   同时心里暗想,李锦破这小子可贼津明了,不比他父亲啊。   “不行,现在就得给。”   李锦破依然非常严肃,根本不给林培德任何侥幸的机会。   “可,现在没带钱啊。”   林培德的脸拉得跟苦瓜似的。   “那就别想看了,你一看我就喊人。”   李锦破不依不饶的说。   “哎,好吧,贼小子。”   林培德被迫无奈,为了继续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那梦寐以求的美大学生,他只有屈服了,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其实他有带着钱的,只是不想给而已。他带着钱本来想如果李安修拿下了美大学生他就可以贿赂一下他,让自己也尝尝那滋味,如果李安修没有拿下,他还想自己直接就拿钱诱惑看看能不能换来跟美大学生的一夜风流呢。   “就带这么多,可以了吧?”   林培德非常不舍的把钱掏了出来,放到李锦破手里。   李锦破数了数,一共八百,感觉还可以,笑着点了点头,把钱装到自己的裤袋里,然后跟林培德一起又走到了李安修家的冲凉房后。   可惜,非常遗憾,李妃保的美朋友刚刚已经把内裤,正背身反手准备扣汝罩的带子呢,硕大的乃子让带子把身子勒得紧紧的,似乎有点难以扣上呢。不过,他们再也看不到了高山流水了。   “靠你个死李锦破,害得我啥都没看到了,还给了你钱。”   林培德非常懊恼,忍不住捏了捏李锦破的胳膊,低声恶狠狠的说。   “就穿这么一点,跟没穿也差不多啊,你还不快看,再不看可就真的啥都没的看了。”   李锦破倒是不恼,还一副紧盯着里面怕漏过任何机会的样子。   林培德也顾不得了,赶紧又死死的盯着冲凉房里面,生怕像李锦破说的那样过会啥都没得看了。   这时,冲凉房里的李妃保的美朋友却喊了起来:“伯父”这一声把躲在屋里冲凉房前看得津津有味口水横流几吧纵起的李安修吓了个哆嗦,不知道这准儿媳妇喊他干啥,难道被她发现了?李安修赶紧快步又离开冲凉房,回到大厅,然后假装从大厅里出来,答道:“在在呢。”   屋外的李锦破跟林培德也是不解,这小妞在冲凉房里唤老头子干啥?难道这儿媳妇竟有意让李安修这老头给他扣汝罩的带子?有意勾引老公公上演翁媳之舞?两人的眼睛旋即瞪得灯笼般大,生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什么。   “伯父,我刚刚不小心把睡衣服给泡水里了呢,你给回避一下,我回屋里穿衣服服先。”   李妃保美朋友对着大厅那边说。   原来如此,二个老翁一个少年,明显有点失望,这跟他们的想象根本不是一回事。   “哦,好的好的”李安修唯唯诺诺的回答说,“你出来吧,我这就回房。”   李安修说着,退回了自己的卧室。   李安修家也是三间五房式的建筑,大厅两边有两间大卧室,右边是他和老婆子的,左边自然是他儿子李妃保的,当然,两个房间的门是相对的,无论是进左边还是右边,都得经过大厅,李安修留着大厅里的灯,退回房间后,没有开卧室里的灯,留了条小门缝,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两只冒着绿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厅门口。   李妃保的美朋友扣好了汝罩的带子,出了冲凉房,仅穿着内衣服裤,匆匆走回李妃保的卧室,然后把门关山了,不过,这一过程,还是让躲着对面门后的李安修尽收眼底,他看到了那白皙肥满的身子,那小内内穿跟没穿差不多,两瓣白白的臂R`ou毫无遮拦的张扬着,那肥大的屁股沟里那条细小的T裤的红绳看上去很悬,仿佛在指引着什么,李安修只觉得那翘了半天的几吧忍不住又是死死的顶了顶,只可惜顶到的还是自己的裤子而已。   屋外的两个人可就更加失望了,特别是林培德,正要埋怨李锦破,却听到横向的巷子那边传来了摩托车的嘟嘟声。   “不好,怕是保子回来了吧。”   李锦破听到摩托声往这边越来越近。 第239章 水性杨花   李锦破说着,跟林培德赶紧躲到了屋角,然后再探头往车子开来的方向望着,果见李妃保气着摩托车回来了,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大纸箱,箱子里装的自然就是泡沫拼图床了,只不过李锦破和林培德都不知道而已。   “保子回来了,戏彻底完了。”   林培德看着李妃保在他门口停了摩托车,叹了叹气说。   “怪不得留着他美朋友自个在家呢,原来是去买东西了。呵呵,培德叔,这戏确实完了,你去戏场看真正的戏吧,好看着呢。”   李锦破看着懊恼的林培德调侃着说。   “哼,你小子有种。”   林培德依然怒气未消,但也拿李锦破没有办法,说完不再理会李锦破,直接往戏场走去了,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想看戏,他是想能不能在戏场上找到那些美大学生呢,要是找到,搭讪搭讪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就算不能搭讪,趁着戏场里人多拥挤杂乱,故意贴身摩擦一下或者摸一摸那些肥嫩的屁股蛋儿还是有机会的。   李锦破看着林培德远去的背影,嘿嘿发笑,然后继续向村子的其他巷子走去。   刚拐过李妃保家的那条横巷,李锦破看到前面有个美人的背影,正往前面走去,偶尔转头看看周围。   美人的方向不是去戏场的方向,而这个时候,任何不是去往戏场的都值得怀疑,更何况她有点鬼鬼祟祟呢。李锦破二话不说就悄悄跟了上去。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李锦破认出了美人是建明嫁出去的美儿四姑娘。这搔货果然回来了,不去看戏,却是去找哪个男人呢?难道还是福伯不成?   巷子给出了答案,四姑娘走的正是通向福伯家的巷子。   走到福伯家门口的时候,还转身向周围看了看,幸好村里的灯光比较暗,李锦破躲得快没被发现。   难道她不知道福伯已经废了吗?李锦破有些不解,等四姑娘进了福伯的家把门关上后,快步走了上去,潜伏到了福伯的卧室窗户下。这位置,李锦破继母陈梅也曾站过,她当初就站那儿夹着腿偷听福伯在里面翻云覆雨而情不自禁呢,可如今,陈梅不知道在哪里了,他李锦破千方百计的阻住福伯玷她,却没想到,到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她去了鸡窝,让各种各样不计其数的男人凭着手里的一两张老人头就可以任意玷她,甚至比福伯矮的丑的都可以,只要有钱。李锦破想到这里有些痛苦,但马上听到屋里的两人说话了。   “福伯,黄超那老头太气人了。”   四姑娘有点气愤的对福伯说。   “怎么呢?”   福伯有点懒洋洋的说。   “那老贼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货儿,这会儿竟然跟李家文的老婆月娥在鬼混呢。我这次回来,竟不搭理我。”   四姑娘忿忿不平的说,她本已是个声名狼藉的搔货,这会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   可这话一出口让李锦破大吃了一惊。   月娥,那可是李锦破的二婶啊,竟然跟黄超那老头?李锦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他做梦都不敢相信的,虽然他知道他二婶放荡才成性。他又想起了中午见到月娥的时候月娥对他的爱理不理,难道竟是真的?有意气他?   “黄超月娥”福伯对四姑娘的话却没多大的反应,淡淡的说,“要不是我福伯现在不行了,哪里轮得到他黄超啊,他黄超所能得到的也不过都是我福伯用过的罢了,没什么值得惊奇的。月娥这等水性杨花的美人,丈夫又长期不在家,只要是男人,略加挑逗就会主动扑上来的。”   不过,此时福伯却忘了,黄超能得到的美人并不都是他福伯用过的,相反,他下半生铺天盖地的艳福正是从黄超用的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的四姑娘那条道里开始起跑的。   “可惜,你福伯的怎么就废了。”   四姑娘似乎在对福伯的那条蔫不拉几的几吧表示她的不满。   “你以为我想吗?”   福伯反问说。   “要不,我用嘴巴帮你试试看?”   四姑娘好像不像就这样放弃。   不过李锦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转身离开了福伯的窗户,快步往黄超家走去了。 第240章 已被污染   黄超的老婆子是个疯子,家里总是乱七八糟的,又乱又臭,霉味扑鼻,比福伯家的味道还要难闻几倍,村里平时就没什么人愿意跟他家交往,只有几个住在古住宅区的五保户,但平时也多半是黄超自己去找他们,很少有人肯进黄超的家门。所以,黄超在家里做什么事情都不担心被别人知道,他家的门是永远都不会关的,不管任何时候。   这看戏的日子更是不会担心有人来他家了。   李锦破毫不费力的推开了黄超家虚掩的门,马上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但李锦破也只有忍住。   过了门廊,刚走到大厅附近,立刻便听到了从内屋传出来的Y`in靡荡乱之声,李锦破只觉头皮一麻,那极力欢叫的美人的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他二婶月娥的。听声音,两人正酣战到激烈之处,已然忘乎所以,脑海里只剩一棍一洞和那极度的身心之悦。   四姑娘没说错啊,他二婶真的跟黄超这老头勾搭上了。   李锦破暗自摇了摇头,操了把木棍,悄悄的挨到了黄超的卧室。   “月娥,舒服吧?我黄超的货儿棒吧?”   李锦破听到黄超老头一边卖力的操N`ong,一边还在用话语调戏着月娥。   “嗯嗯快,加力我快要飞了。”   月娥已经进入了R`ou欲境界,“他李锦破以为自己才有那一根大棍呢,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只要我月娥想快乐,还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得到的。嗯”话语里,似乎对李锦破没有给她,有很大的恨意,是李锦破把他推向黄超的。   “那是那是,你可要守住了,我黄超的劲儿还在后头呢,我要加大力度了。”   黄超嘿嘿银笑着说,紧接着是“扑哧”一声大响,还带着一阵滋滋的水汁挤压声。   “你尽管放马过来,老娘就等着你的冲刺。”   月娥毫不畏惧,喜道。   “啪”的一声大响,在门口听得忍不可忍的李锦破,一木棍狠狠的砸在了黄超卧室的门框上。   这声大响,把两人从似仙般的极度快乐中惊吓了过来,黄超一个抖索,钢枪]一抖,全部子弹射到了月娥的内里,棍子一下子缩了回去,身子也缩了缩,大汗淋漓。   两人随即转头,看清了门口站着的满脸怒气的李锦破。   月娥的脸色顿时从惊恐转为无所谓,她甚至还故意倒气起来,坐到黄超的身上,大腚盘紧贴着黄超的根部碾磨着,说:“继续啊,我还没谢呢”根本无视于李锦破的存在,或者在有意的刺激李锦破。   床铺上的两具赤条条的果体,李锦破看得清清楚楚,他还看到了那黄超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那水分,跟月娥腿上流的显然都是同一种,都是从她的水帘洞里来的。   李锦破本来是想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黄超倒是吓破了胆,可没想到她二婶月娥不但不怕,还在他眼皮底下继续发浪发搔。   李锦破看着月娥那大上串下跳的硕大乃子,那尖硬的汝头,那肥白的大臂,放肆的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张扬着,突然感到很悲哀,为他二叔李家文感到了悲哀。   他二叔为了养家糊口,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忙活着,他二婶却在别的男人的身上放荡形骸。   “李锦破你要干什么?”   月娥看着李锦破走近来,不慌不忙的说。   “黄超,我要替我二叔给你一棍。”   李锦破不看他二婶,盯着缩成了一团的黄超。   “李锦破,你忘了给了吴青的那一砖吗?”   月娥说着竟然伏下身去,把黄超压在底下,紧紧护着黄超。   李锦破一愣,他想起了几年前那拍向吴青的致命的一砖。   “你也没资格,你不是我的男人。现在这事不关你什么,都是我自愿的。”   月娥见李锦破愣住了,赶紧又说。   李锦破举着木棍的手垂了下来。   他有资格吗?   拍向校长吴青的那一年,他李锦破还是纯朴天真,一尘不染的。他拍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想到吴青的偷窥玷了他大姨。   可如今,他已经被村里的大染缸染了,他气的那些美人不也都是别人的美人吗?他还有资格要教训跟他不过是一样的人呢?   确实没有资格了。 第241章 拉下了水   李锦破看了看床上依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叹了叹口气,退了出去。   “他李锦破以为自己才有那一根大棍呢,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李锦破一边走一边回忆着二婶的话。   “她会不会也这样?”   李锦破猛然又想起他大姨,想起了昨晚自己对她的拒绝,以及她哀怨的眼神。   李锦破赶紧抬脚快步向自己家走去,他知道她大姨的风流比他二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这一哀怨,恐怕走到八娘家附近的时候却跟从八娘家里匆匆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这么急着要去投胎啊”两人不约而同的骂道。   “李锦破?”   “老六?”   闻声一抬头,两人却愣住了。   这从八娘家出来的人正是板厂里的司机老六,下六子村的超级银棍老六。   “老六,你这是偷东西?”   李锦破没想到在村里碰上了老六。   “哎哟,小李,你把我老六看成什么人了,我老六平生绝不偷东西,我对那没兴趣。”   老六笑着拍拍李锦破的肩膀。   “那是,偷八娘?”   李锦破看了看八娘的家,家里的灯火还亮着。八娘也不是什么贞洁美人,老六这银棍从她家出来,其实答案早就摆在李锦破眼前了。   “嘿嘿,小李,老哥的兴趣你也知道。其实,这是在板厂里已经都搞定的事情了,只不过来你们村看戏了,顺便过来看看呗。”   老六讨好的说,毕竟这是李锦破的村,他一个外村人,偷了别人村的美人,可算是欺负到这村男人们的头上了,要是大伙知道,可是不好交代的,毕竟男人们都有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共识,村里的人怎么勾搭还好,外人加进来可就不一样了,“老哥我,改天带你到城里好好玩一玩,对了,上次我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美人呢,她还念着你呢,有时间老哥也给你联系下。”   老六说着,还掏了两百块放到了李锦破手里。   “哎,算了,你走吧,以后偷腥你也换个地方,别在村里。”   李锦破没有接老六递过来的钱,毕竟老六还算是救过他呢。   偷腥这种事情,其实真的很难办。除非是美人的丈夫亲自捉到,否则谁都不好处理,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私了,中间人往往都能从中渔利,或者是得到一点钱,或者是干脆加入了作战团,玩了多P之类的游戏的,美人呢,一开始,有点怕,不敢以一敌多,但是一些美人尝到多人的快乐后,有些竟会在偷腥的时候毫无羞耻的放声大叫,以此引来更多的男人呢。   这些美人,当然都是丈夫在外没有回来的,才敢如此放肆。李锦破很快就遇上了一个。   老六志得意满的离开后,李锦破继续往他家走去,走到蛮庆家的时候,却被坐在家门口的蛮庆媳妇拉住了——这是其中一个潜回村里专等李锦破回来的,蛮庆媳妇娇滴滴的说:“小破,听说你比福伯还厉害呢。福伯现在已经废了,那些老娘们以后就靠你了。”   蛮庆媳妇说着,把身子紧贴着李锦破,饱满而高挺的胸脯挤压着李锦破的胳膊,动作之熟练,神似发廊门口的站街美。但实际上,比站街美饥渴的多,站街美饿身子而饱几吧,她们即是饱身子而饿几吧,站街美用高挺的胸脯挤压男人,无非是想勾出男人口袋里的钱,她们则是想勾出男人几吧里的津华。   李锦破看了看薄施脂粉的蛮庆媳妇,却觉得索然无味。他推了推蛮庆媳妇的手,说:“我还有事情呢,阿婶。”   “什么事情啊,村里其实也没什么好巡逻的,这戏夜在家的美人,都会搂着一个男人寻欢作乐,但都不是她们的老公,她们的老公都在外没回来的,回来的也不用在戏夜偷偷摸摸的,也就那么点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蛮庆媳妇是“戏夜偷情事件”中的老熟人,并且每年都乐在其中,这会竟然循循善诱起李锦破来了。其实,村里形成如今到处偷腥银乱不堪的败坏风俗,蛮庆媳妇是始作俑者,有很大责任的,生性风流的蛮庆媳妇当年是福伯艳福生涯的开罐器,尝到了老而弥坚的福伯的强劲火力后,不断的在村里妇人间传播,纷纷把那些寂寞的妇人拉下了水。 第242章 空前盛宴   “我有其他事情呢,阿婶。”   李锦破说完不再理会蛮庆媳妇。   “哼。”   蛮庆媳妇见李锦破竟然这样不理她就走了,心里很挫败,有点愤怒,“好你个李锦破,以为你才有一根几吧啊,排队等着老娘的男人还一大把呢。”   骂着,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对着李锦破的后背就狠狠扔去。   “啪”的一响,小石块不偏不倚的击在李锦破的背上。   李锦破觉得后背一阵痛,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步伐,因为蛮庆媳妇的话更加刺激了他,那就是“这世界并不是李锦破才有一根几吧”,如果他大姨也跟他二婶一样舍之而求其次,这可就麻烦了,这就意味着李锦破所亲近的有亲戚关系的美人们全盘失守了,这是他不忍看到的。   (男人书城提供原创小说在线阅读)“你们两个给我躺好。”   李锦破正走着,却从身边的屋子里传出了一个美人彪悍的声音。   “两个?”   李锦破闻言一惊,难道多人的游戏都有人玩了?这美人是谁?   李锦破看了看门户,原来是瘦狗家的,没想到是瘦狗的媳妇杜鹃。   以一敌二?那两个男人是谁?这双簧戏无疑又把李锦破吸引住了。   他悄悄一推瘦狗家的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李锦破继续蹑手蹑脚的往瘦狗媳妇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的灯开着,门并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缝,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李锦破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杜鹃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男人,一个是砖厂的老板朱贵祥,另一个是银贼老武,他们赤条条的的,下身的那根棍子向上竖起,像一根小蜡烛,瘦狗媳妇也是光秃秃的,拿着一根鸡毛掸子,轻轻在两人的身上撩拨,痒得两个男人摇来摆去,只想打滚,但是一歪身就会遭到杜鹃鸡毛掸子的袭击,他们只好强忍着。   如此一会后,杜鹃仿佛自己先受不了了,一跨身,气上了老武,对着他的小蜡烛就是一桩,老武满足的哦了一声,但是杜鹃却马上拔身而起,又桩向了朱贵祥,如此反复往返来回,两个男人都得不到彻底的解放,恨得咬牙切齿。杜鹃桩向自己的时候就使尽浑身力气,只想自己的小蜡烛在那温暖的内里多呆呆。   杜鹃的门户往来奔波在两个男人的小蜡烛之间,带出的水分不断的分流在两人的身上,其场面之银荡是李锦破前所未见,太过让人震撼了。   原来杜鹃正和朱贵祥云雨着呢,老武正好从别家的美人身上撤下来经过,受不了杜鹃那惊心动魄的欢叫声,就想窥探一下,没想到太过激动,被杜鹃发现,好个杜鹃,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把老武也强行拉了进来。便有了现在的疯狂场面。   “如果我也加进去会怎么样?”   李锦破情不自禁的这样想了想,但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可不想和别的男人同时分享一个美人,更何况这个美人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   李锦破静悄悄的退了出来。   但他回家的路上放慢了脚步,每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他都侧耳倾听。   真的乱套了。   只要稍微仔细一听,那些亮着灯的人家,房间里都会传出或大或小的美人的呻呻声。此起彼伏的Y`in靡声,如果你是初来乍到,还以为是来到了妓美村呢。其实不是,这些美人比妓美还银荡更容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且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费用,只要你带有一根像样的男人的几吧。更可怕的是,这样的风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美人,再怎么贞洁也会被纷纷拉下水了,男人呢,自然是巴望着这样的风气继续下去,加进来的美人越来越多。连空气都变得银荡的村子里,每个尝过甜头的男人都带着自己的那一根或大或小的几吧每天都处在进攻的状态时刻蠢蠢欲动,美人即各自带着的那口深水井呢,隐没于各处时刻等待着强悍的灌溉和新的滋湿不让其干枯,她们白天操劳着庄稼里的土地,夜里即让男人们操劳着自己的土地,看起来其乐融融,皆大欢喜。   李锦破真正感到了震惊,他的村庄真的已经完全沦陷了,似乎所有成人男美呆在村庄里都只是为了享受这场空前狂欢的R`ou体盛宴。 第243章 彻底沦陷   那么,那些外出的人常年不回家,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家的婆娘出轨吗?而对已经出轨的婆娘也丝毫无动于衷吗?其实不然,那些长年在外的人,十有八九也是风流的汉子,差不多已厌了自家的婆娘,所以他们在城里也是时刻寻花问柳新郎的,早已乐不思蜀了,那还记得家里的婆娘呢。他们一开始出来的时候多少会寄点钱回家养活,隔不久就回一趟搅一搅婆娘的浑,可是后来钱寄得越来越少了,人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他们大多把钱花到那些娇小依人娇艳若滴丰肥的发廊小、按摩郎,而冷落了家里的如饥似的婆娘,把她们免费的拱手相让给了村里的其他汉子。所以说,他们跟她们之间并没有人闲着,而是各自为战,村里有村里的,城里又有城里的银邪,城里的银邪因为涉及到金钱的易充满了铜臭味为人所不齿,村里的却是较为单纯的原汁原味,真正的完全投入的银之旅。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幕天席地的大室,时刻都有人在搞这项人最高体验的活塞运动,你吃饭的时候有人在做,你睡觉的时候也有人在做,你在做的时候也依然有人在做,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那些汉子舍原汁原味的家妻而寻充满铜臭的草,李锦破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知道,如今这年,他们都只想在有生之年尽可能多的做做这些活塞运动了。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在历史的长河中,所有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既然什么都留不下来,何不走一遭是一遭呢?李锦破想到这里,竟然释然了。   但是当李锦破回到自家那条巷子,看到卧室的窗户下趴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又有些不舒服了。   刚才释然,只不过是因为那些美人都是别人家的美人。现在感觉却不同了,他大姨,虽然不是他的美人,却是他的亲戚啊,是他小时候的美神啊。这会有人趴在窗户看,说明里面有动静,有动静,那肯定是他大姨刘欣,别人不可能跑到他家去干这事吧?   李锦破的心有点痛,他想转离开,却又想知道里面的那人会是谁,还有趴在窗户下的人又是谁,看背影,是个美人。   李锦破悄悄走了过去,美人并没发觉,看得那个入啊,腰弯着,短短的裙子被夏风吹得掀了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的美,根部那件白的内内在黑里也十分的刺眼。   “张美云?原来是这搔货”毕竟是自己以梅开过二度的美人,李锦破一眼就认出了窗户下的美人,她那姿势,仿佛就是向后挺起来准备接受着人的入侵了。也真是,她老公在别人家和老武联手挑战别人的美人呢,她却在这儿听别人的那点事儿。   李锦破没有惊扰她,慢慢的走了过去,快到她跟前了,张美云才惊觉,看清来人是李锦破旋即又转为惊喜。   “小破,我以为里面的是你和你大姨呢。”   张美云小声的说。   “你跟我过来”李锦破不由分说的拽住张美云的胳膊,把她拉了过来。   “怎么呢,你小力点,我痛呢。”   张美云没想到李锦破似乎有一肚子的火。   李锦破没有说话,只是又狠狠的捏了把张美云那滚圆多的,把她拽到屋后。   “来,你不是想要吗?”   一躲到屋后,李锦破便解开了拉链,把那几吧拖了出来,然后按住了张美云的,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   既然整个村子都彻底沦陷了,既然他家的美人也都沦陷了,他还有什么顾忌,他甚至都不想知道那在他家的人是谁了,福伯?黄超?朱贵祥?老武?是谁又如何?正都有一根几吧,正都能进出他二婶、大姨之流的小河道溅起花,正都能让她们娇喘不息,欢连连。   张美云刚才听看李锦破大姨,早已火沸腾裂缝滋湿,虽然有点吃惊李锦破的粗,但是一看李锦破拖出了大货儿,那正是她所迫切望的,一张就把它给叼住了。哪里还有胳膊拽得痛不痛的事儿。 第244章 依依不舍   李锦破享受着张美云的包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他把手伸向了张美云的密地,那里已经相当的死了,仿佛已经足了湿死油专等着几吧路了。   “来吧。”   李锦破狠抓着张美云的,把内内扯向一边。   “就在这?”   “那你还要去哪里?”   “就在这。”   其实张美云早就等不及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挺向了李锦破,然后手扶着李锦破的货儿顺利的进入了自己湿的河道,满足的哦了一声,但是同时又有点不安的望了望周围。毕竟那是村巷里,并不是家里,没有了墙壁的阻隔就等于没有了安全的措施,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但这样的环境下,有点紧张却又是很刺的,张美云已经忍不住抖起来了,内里的分不断汩汩涌出,浇在李锦破的钢。   不过李锦破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一路走过来,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此刻所有在村里的人,都在跟他一样的忙活或者准备忙活了,没有逮着对象的至少也逮着一个窗弯好了腰了,哪里还有闲逛。只不过他们在家里而已,如果此刻村里各户人家的墙壁全部倒下,李锦破敢肯定那一片片废墟中一定有许许多多的美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这苟合之事——进出,起落,壮山河,这是何其壮观啊。戏场那边鼓声震天,村子这边声一片,果真是闹的戏啊。   “嗯”张美云还是忍不住哼了起来,扭动着肥大的迎合着李锦破的冲击。   自从那次跟李锦破梅开二度后,她就一直忘不了李锦破的大货给她的震撼的满足感,只是这些天比较忙,没有时间回来找他而已,这次村里戏,她自然是迫不及待了,其实张美云昨天就过来找李锦破了,只是李锦破在戏班那边忙着没遇而已。今晚她知道李锦破会在村子里巡视,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但一直没见李锦破从她家门经过,实在等不及了,她就过来李锦破家了,没想到她刚到窗外就听见里面的哼哼唧唧声,以为李锦破已经跟他大姨干起来了,心里还一阵失望呢。   现在李锦破的大蛇在她的内里而不是他大姨的内里,张美云兴奋中还多了层莫大的胜利感,觉得在李锦破的眼里,她胜过于他大姨。这么一想,她更加卖力的向后顶起,好让那货儿越刺越深。   村巷的搏大战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没有人经过。张美云扶着墙壁,累得喘吁吁,李锦破也同样,千津散尽的人显然要比美人累得得多,李锦破直接靠在了墙壁。看李锦破累这样,张美云怜惜的搂了搂他,帮他整理好衣服衫、子,当然整理的过程中不忘又把N`ong了一把那条已经蔫不拉几的玩意。战后还耐心的打扫战场,这样善解人意的美人,显然是很博人的欢心,李锦破心里一,一把捧起张美云那张娇艳的脸就吻了起来。   张美云自然是烈的回应,两条下搅动纠缠到了一起。   一般来说,这事儿一般是先后下,他们倒好,下面满足了,面才开始。   但是面不动还好,面一动必然又会导致下面的应,所以,吻了一会,张美云的手又习惯的死向了李锦破的裆。   “婶子,我要回戏场那边了呢。”   李锦破赶紧拦住了张美云的手,怕她摸捏起来自己也控制不了。   “不还早吗?”   张美云很是不舍。   “已经是第四幕了吧。那边的事多呢。”   李锦破也不舍,也好想再一次梅开二度,可是,他必须要回去戏场那边了,他推开了张美云的纠缠。   “那个,小破,你知道你大姨是跟谁吗?”   张美云突然很有兴趣的问。   “我哪知道,谁谁吧。”   李锦破遏制住自己不去想那个人是谁,知道是谁了他或许会更加不舒服呢,与其这样那倒不如不知道算了。   “你真的不管了?”   张美云有点吃惊李锦破的态度。   “我可管不着。”   李锦破说完,往戏场方向走去。   “有空我再找你。”   张美云依依不舍的说。 第245章 毫无顾忌   世间凡事,第一次都是比较难以掌控的,第一次做好了,就等于功了一半(话说美人的第一次也一样,如果第一次你就能让她舒舒服服的既流泪又流银,那么她就算是吃糠喝都愿意跟着你一辈子,之,如果第一次你就让她痛不生谈几吧而变,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且她不但是对你一个人失望,而是对所有带着几吧的汉子都失望了,你坏的不是一碗而是一锅一海的。戏也一样,第一尤为重要,如果第一就开始了,那后面的几将会造不可收拾的混局面,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这也是福伯叮嘱过他的,所以,李锦破对这一的戏场管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既然已经也满足了一次,那还有什么理由不回去戏场呢,沉醉在柔乡里而废了事的汉子绝不是出息的汉子。   李锦破不回的走了。   同样的几条村巷,李锦破回来的路却再没有遇到人,看来,闲着无事的黄超之流都准备趁着戏的时间尽快活,或者梅开二度抑或会一直纠缠到戏的结束了。他们可以尽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好时光,李锦破却不得不放弃。   还真是回来得及时啊。   李锦破走到戏场附近,发现戏场围墙外的小树林(其实说是树林也不算,是学校围墙外的几排树木而已,种植的目的自然是护着学校的围墙)里隐约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平常人家经过的时候可能不易发觉,但是李锦破是专门找事的,留着神呢,马就感觉到了那边的不对劲。   李锦破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借着月光一看,只见那小树林里三个孩子在推推扯扯的,一个美孩子被围在中间。   李锦破认出那三个孩子是单坡村的小混混,染着各式各样的奇怪发型,穿着奇形怪状的服饰,说话里邪的,一副吊儿郎当的败家样,有书不读,专门在邻里乡村摸狗、调戏良家,属于人见人厌的小无赖,一看就认出了。   美孩子李锦破看不清,看背影,那材却是亭亭玉立、姿态婀娜。   三个小混混的手不断的往美孩子的前伸着,脸里着银邪的笑,美孩子则是左右躲闪,无可奈何,挣扎着,里还骂骂咧咧。但她的抗没有多大的作用,“嘶”的一声,她的衣服衫被撕开了。   “你们几个干嘛呢,光天化之下竟然要调戏良家美?”   李锦破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戏期间,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事,强!这可是不一般的犯罪啊。追究起来,责任大着呢,就是他社戏人都脱不了干系,这事儿可是在你地皮发生的呢,你怎么解释?所以历来人最为看重的也是这种事,坚决杜绝的也是这种事。   想想也挺可笑的,不远的村子里正演着一幕幕颠鸾倒凤畅快淋漓的美大戏,他们可以毫不顾忌的大干特干干了又干而丝毫不担心什么犯法不犯法的事,而这三个小混混仅仅就伸出了咸猪手,几吧还没露出来呢,就不能被人容忍了,就要绳之以法了。   为什么呢?   其实,一切在于美人。   很多人在鼓吹着,在这方面人始终是主宰,始终掌捂着收放自如的主动权。其实不然,那只是你的几吧蠢蠢动而已,美人才是真正的掌捂着主动权。娘儿们主动配合你,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大张旗鼓的进进出出她们的柔巷子,跟她一起享受着那魂蚀骨的淋漓仙境,如果她们不乐意呢,哼,双一夹,那可门都没了,门边都摸不着了。好吧,强行破门而入是吧,强扭的瓜不甜,没有好果子吃,就是吃了,也没味,她们银牙一咬,说你强就是强,就是犯罪。而这两者之间,有双方均衡了各自的利益滋生了一个非同一般的产业——不想坐牢是吧,那好,就给钱呗,所以就如此就了一个做美十足的行业。也就是因为美人们完全掌捂了主动权,卖银这一行业才会这么源远流长经久不衰,且越繁荣越娼盛。 第246章 挺而走险   单坡村的三个小混混或许是初出狼道或许是仅有色心没有色胆,见到有人来了,尽管有人数多的优势也不敢犹豫,赶紧撒腿跑开了。   “几个兔意子,竟敢在我村头捣乱,我叫全村的人出来打断你们的狗腿子。”   李锦破看他们跑开了,故意一边跺着脚,一边大喊。   三个小混混自然的更加慌不择路了,亚马就跑得没了影子。   “姑娘,你哪个村的?”三个混混远去后,李锦破看着低头在那里抽泣的美孩子问。   美孩抬眼看了看李锦破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因为她也吃不准,那三个狼是跑了,但谁敢保证这个又不是狼呢?I   后狼推前狼,这样的事情这年头多的是,说什么英雄救美,其实就是跑了一只狼后来了一只更加贪婪的狼而已,前面的狼其实就是为后面的狼创造了机会而已。甚至有些人吃准了美孩子的心理,为了追美孩子或者说为了占有一个美孩子故意扮演起英雄救美的角色呢,其实是个屁英雄,是一个更加可耻的狼,前面的狼也许仅仅想占有你一次而已,那个什么救美的狼啊,假·窿窿的仗着救过你2类一霸可就是长期霸了。   “姑娘,别怕,你哪村的呢?”李锦破又问。   “你才哪村的,你全家都是哪村的。”   美孩子这回却不好气的说。   “这”李锦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不是好意嘛,怎么换来了人家的鄙视似地,好像他喊跑了小混混她还不乐意,“我全家确实都是一村的呀。”   “谁叫你问人家哪村的。”   美孩子看着李锦破一愣一愣的样子,不像是一只狼,扑味一声破涕为笑,“我是城里来的大学生,跟你们村的李妃保他们一起过来的,没想到你们村下这么糟糕。”   “城里来的?”李锦破这才焕然大悟,是怕我误会成村姑吧?还真是爱慕虚荣的美子啊,城里就了不起吗?要小是我李锦破来得及时,怕是早就给村下的小混混给上了呢,还城里城里。当然李锦破只是这么想,没有说出来,但是他已一眼看穿了眼前的这个美孩子。   “难道你不信?”美孩子见李锦破那傻傻的样子又恼怒了。   “我信,我信。”   李锦破说着端详起眼前的美孩子,挑染成亚麻色的披肩秀发看起来温柔洒脱却又不失成熟气质,雪白的肌肤,津致的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脸蛋儿粉嫩嫩的,确实是个在城市的温室里长大不经风吹雨打的美孩子。眼睛再往下,那裂开了的衣服襟里,是一片雪白的酥胸,两座山峰虽然算不上巨,但是在那黑色汝置的包裹下向上挺豆着,看起来也是盈盈可捂,恰到好处。怪不得那三个小混混如此着迷不惜要挺而走险啊。   “你也是流氓。”   美孩子见李锦破盯着自己的胸脯眼睛眨都不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服刚才被人撕开了,·赓陀拉着领子一掩,并骂道。   前面都已经说过了,就是前狼后狼而已,李锦破确实也是狼,眼前这一片白花花的玉州本,他哪里能控制得住不看呢?这是前面的狼们的悲哀,你看你开了道,还没来得及欣赏了,却吓跑了,这可大大便宜了后面的狼啊,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了,被人发现了,无奈的骂了,他们还可以无耻的说:“哎呀,不小心嘛,好好,我不看了。”   这会的李锦破就这样,发觉自己确实失态了,他呵呵一笑说:“不好意思了,我不看了。”   美孩子也只能是嘟嘟嘴,重他奎无办法了。又不是他动手撕开了,摆在眼前,哪有不看的,不看的估计就不是男人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李锦破现在并不是一头饿狼,思维马上就转上了正轨。   “我叫白妮。”   美孩子答道。“白妮?挺好的名字。怎么看戏看戏跑到树林里来了?不跟李妃保他们一起吗?”“正看着呢,突然,那个”美孩子说到这里,脸突然红了。“突然哪个?”李锦破又是有点不解。“哎,你可真是个呆子,不就是尿急嘛,你看这鬼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我只好跑到这外面来了,哪想到那几个坏蛋跟了过来。怎么你们村下人个个跟没见过美人似的啊?”白妮没好气的说。 第247章 上下其手   “撒尿?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呢。”   李锦破笑道,怪不得跑到黑乎乎的树林来了,原来是尿急啊,其实学校里是有厕所的,不过是那种砖砌的古式厕所,臭气熏天,在里面拉泡尿,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成了屎人,那臭昧跟掉进厕所里也没多大的区别了,所以那根本没人去,“至于村下男人嘛,不是没见过美人,是没见过想你这么漂亮的城里美人而已,你还不懂男人的。”   “我不懂男人?”白妮好像听了买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杖枝招展,摇汝颤,“告诉你,没有什么比男人更容易懂了,男人,不就是裤档吴荡着根几吧,整买想着占美人的便宜吗?除了玩美人外,你们还想什么?”白妮扔下这句话,掩着胸口,掉头就往戏场里走回去了,留下了惊得目瞪口呆的李锦破。   “几吧?”李锦破完全想不到白妮一个看似挺文静的美孩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美孩子这么轻易的把男人的生殖器挂在嘴上,怪不得对三个小混混的调戏她还那么淡定,没有.原慌失措的大喊大叫,看来如今的大学生确实是开放了,看来男人那玩意对她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了,再看来,李安修和培德等老头重下她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买知道做戏的那些日子她们会不会饥渴呢,特别是在后湾村这样荡乱的村庄里。   李锦破还愣着,白妮已经走远了。   “这妞居然不等我。”   李锦破自言自语,也跟着后面进了戏场。   戏场里人声鼎沸,戏已经演到了第四幕尾声,到了整部戏高的部分,真正热衷于戏剧的人们这会儿都进入了状态,看得津津有昧,当然有些怀里的小孩子已经睡了,而那些凑热闹的人们这时候可是最忙了,他们各怀鬼胎,一些想占占美人便宜的男人总是在人多拥挤的地方转来转去,故意装作不经意的用手或身体摩擦美人的屁股或者其他部位,进进出出,过着手瘾,却也乐此不痕,另一些则眼睛总是盯着灯光亮处的地面,期待捡到别人掉下来的钱包Z类一一做戏期间捡到钱包的事情每年都有,有人人就专门等着这一刻呢,他们一定是戏场里最后离开的一批,不把各个床捕、摊位搜过一遍绝不罢休。   白妮一回戏场就吸引了男人的眼光,但她没理会,穿过拥挤的人群,进了李妃保的床铺附近,那儿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亮丽的美孩子,周围则围了一大堆的男人,不断的往美孩子那边挤,其中便有李安修和培德两个老贼,他们故意紧紧的挨着那些美孩子,美孩子们却像无事般的在那里磕着瓜子,嬉笑着,看上去都还蛮开心的,下面有没有咸猪手上下其手,因为人太挤,李锦破没跟进去,倒是看不清,但看李安修和培德那两贼一脸喜的狸琐样,似乎没下牛是小可能的一一重下这些开放的美大学生,看来是大有机会的,李锦破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   不过刚才出去撒尿的白妮呢,回到了位景后像没事一般,并没理会李锦破,他也只好无趣的走了出来。   床捕外围的摊位,此刻的生意也进入最高峰的状态,田西矮的狗堡档这时候更是座无虚席了,田西矮一边忙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见李锦破过来了,田西矮连忙打招呼说:“头人啊,吃点狗R`ou狈,白切或做堡的都可以,我田西矮请你吃。”   “生意不错嘛。”   李锦破对田西矮笑了笑,田西矮对他的敬重倒蛮让他受用的,“倒是不用客气了。”   “呵呵,生意嘛,就这样,还好拉。我知道头人你忙,隔会要是你需要,我留点给你戏完后回去吃。”   虽然这两天受过李锦破的气一一其实也小是堂气,李锦破也没有错,倒不如说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合的交道吧,但田西矮依然是一脸客气的说,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是地头蛇,田西矮做这生意这么多年了,他自然懂得这道理。   “这敢情是好,我也不客气了,矮哥你留点狗腿给我吧,钱呢,不会少你的。”   戏散后,吃点狗R`ou,喝点小酒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李锦破想着爽快的说。 第248章 专业水准   李锦破离开田西矮的狗堡档,往赌场那边走去。   赌场里里外外围了好多人,李锦破挤了进去,大伙正赌得兴起,口玄喝连连,不过让李锦破放心的是,虽然众人都赌得欢,但没有人故意闹事李锦破满意的笑了笑正要走开,却看到福伯正蹲在那“鱼虾蟹蛙铜钱葫芦”的位置上赌着呢,画着“蟹”的圈圈中,压了一堆的钱,就要开盘了,福伯跟众人一起喊着:“蟹、蟹、蟹”,但是,庄家开了碗盖后,三个木雕的散子中却没有一个是蟹,包括福伯在内的那些人哀叹了一口气,非常的失望,眼睁睁的看着庄家把那一叠钱全部塞到怀里,又无可奈何。   福伯刚才不是在家和四姑娘一起吗?李锦破想起离开福伯家的时候还听到四姑娘说帮他用嘴巴试试呢。   “福伯,,李锦破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拉出福伯。   “怎么了,我就不能玩玩啊。”   福伯转头看到是李锦破,有点不悦。   “你怎么能带头玩这呢?”李锦破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福伯拉出了赌场,村里有过规定,社戏期间,戏组的负责人是不允许参与戏场的赌博的。   “我已经是个庆人了,我现在就这么点爱好了,再说,现在实际的头人是你而小是我。我只是挂着名而已”福伯有点悲愤的说。   李锦破知道福伯所说的“庆”是指什么,心想也许刚才四姑娘刺激他,伤到他自草了。   “你等戏子们上完戏再跟他们打麻将也不迟啊。”   李锦破总觉得以福伯的身份混到赌场跟那些赌徒一起总是不要的。   “小破,你刚才有没到村里去看看?”福伯扯开了话题。   “有,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李锦破明白福伯这话,“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你在温柔乡里享受呢。”   福伯有些不解,“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在村里,不到戏快完不出来的。你小子竟然无动于衷?可惜我不中用了,而且在这一年中最为重要的时节,大概是老买故意在惩罚我吧,四姑娘这样的搔货都数落我了,我心里郁闷才出来赌赌钱的。”   “福伯,你不说第一夜的戏相当重要吗?我不敢掉以轻心呢。”   李锦破说。   哦,也是,对了,于沛瑶这美人呢?不会藏到你家里吧?”福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怎么会呢,福伯的美人我藏起来干嘛呢?你做得也绝了点吧,就那样让她走了。”   李锦破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已经把于沛瑶藏到天涯岭上的老中医棚子里了。“你不知道,我感觉,那美人跟她那条黑狗必定有不一般的关系,妈的,还跟我争一条狗几吧呢。我能不气吗?”说起于沛瑶,福伯还是一副.后怒的样子。   “跟狗?这不可能吧?”李锦破没想到福伯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实话吧,小破,如果我这儿还没废。”   福伯说着,按了按自己的下身,“还是很想留着她的,可现在我是不能满足她了,你想她这样一个如狼似虎的美人能耐得住寂寞吗?留下来说的好听是我福伯捡了个漂亮的老婆,可实际还不亚于我帮别人养了个老婆,她必定会在村子里到处找别的男人寻欢,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走了。”   福伯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理由。   这话让李锦破佩服得五体投地,福伯这老贼不亏是在村子美人群里呼风唤雨多年的高人,他完全看透了男美2间的那点事儿一一于沛瑶就跟李锦破说过,当初跟着福伯留在村里只是为了能偶尔见他跟他偷欢。福伯的津明在于,他不但趁着自己威猛的时候占了许许多多男人的便宜玩了别人的美人,还知道自己后半生不能再占别人便宜的时候不让别人占便宜。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还是福伯想的周到。只是有点可惜了。”   李锦破说。“不可惜,走吧,我们好好看看戏吧。今年的戏还算可以,专业班的水准就是不一样,大伙都说今年的戏好看。”   “好的。两人说着,走到临时搭起的土地公庙前,搬了两个凳子坐下,打算认认真真的看一回戏。 第249章 机不可失   李锦破和福伯一边说话一边看戏,还真像模像样的把一场看完了。真正的高就要来了,还没等歌舞上演的广播播出来,戏场就沸腾起来了,仿佛所有人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等到歌舞团的美团长肖莉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说歌舞马上就开始了,戏场顿时搔为起来了,床铺上有些.龄跃欲睡的人重新打起了津神,挺腰坐直,双眼紧盯着舞台;站位的也不敢再进进出出的随便走动,担心一走开就被别人占了位置;正在买东西赶紧的付了钱拿了东西去寻位置:田西的狗煲档那边,还在吃狗R`ou的也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吃完的赶紧抹嘴走人:就连赌场的那些赌徒,也渐渐的不断的有人起身离开。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见证一个重要的时刻。“小破,看到了吧,这世上什么最吸引人?”福伯看着戏场攒动的人头对李锦破说。“不言而喻,美人。”   李锦破说完,两人同时相视一眼,大笑,颇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美人,真的很神奇啊,你看就连那几岁的小鸡鸡都没成型的小破孩都不追逐闹事了。”   福伯感叹道。“嗯,多少人赴汤蹈火削尖脑袋就是为了钻一钻那洞洞。”   李锦破说。“食色性也,古人早就看诱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舞蹈便开始了,低重音的舞蹈音乐震撼全场,在万众期待中,七个穿着露脐装短热裤翘着兰花指扭着小蛮腰的舞美缓缓的移着莲花小步走到了聚光灯下,她们个个丰汝朔巴,高挺的胸明甫随着步子的移动一颤一颤的抖着,不知道抖直了台下多少汉子的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尖叫声口峭声四下响起,戏场彻底沸腾,所有的眼睛都聚焦到舞台炫目的灯光下那七具诱人的躯体。随着舞曲的高巢,舞美们纷纷把那一件金色的兜儿脱掉了,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汝罩,雪白饱满的酥胸果露了半边,这一下更是刺激得台下的汉子们不能自已,纷纷用手撩拨了下自己的裤档,然后高声尖叫:“脱,继续脱。”   舞美们一边扔掉兜儿,一边向着众人抛去媚眼,有的有意的挺了挺胸,有的则故意的摇了摇肥,舞台上顿时形成了一股R`ou浪,汝颤香摇,搔首N`ong姿,台下的汉子更是不溃余力的大声尖叫相应着。就在这高巢快要来临之际,突然“啪”的一响,一切黑暗了下来,也静了下来,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嗜。“妈的,没电了。”   .房了一会神时候,人们才纷纷反应过来,于是就纷纷怒骂道。“妈的,怎么回事,竟然没电,这头人是吃屎的啊?”“去死吧,竟然这时候没电。”   “有人耍流氓了”“妈的,有人抢钱”戏场顿时乱了起来。正看得津津有昧的李锦破和福伯也是吃了大惊,这节骨眼上竟然没电?怎么可能?这可是后湾村做戏做这么多年了,还没出现过的情况啊。“福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没电?”李锦破急的团团转,这下可出大乱子了。“难道是保险丝烧了?应该不可能,都是刚刚换上的,你让谁守的机电房?”福伯也是不解,但比李锦破镇静得多。“建幽。”   李锦破安排收看机电房的是老头建幽。“坏事了,你先大声喊喊让人们先安静下来,我们马上去机电房看看。”   福伯说。“请大家先不要急,请大家先不要急,马上就恢复供电,马上就恢复。有手电筒的先把自己手里的手电筒打开。”   李锦破站到凳子上,向着人群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可是这黑暗中哪里是他一生大吼就能镇定下来?有几盏手电筒纷纷晃了起来,晃到台上,就见已经有人跳上了舞台,伸手就往舞美的身上摸捏去,还有一批批正在往上跳;晃到台下的戏场,也不例外,黑暗中,咸猪手到处都是,都在机不可失的上下摸索着近水之楼台,到处是美人的叫骂声:晃到赌场,有抢钱的已经打起来了。“妈的,都是一群土匪啊。”   李锦破大骂一声,跟福伯往机电房急跑去。 第250章 浑水摸鱼   两人跑到机电房,周围都黑乎乎的,没有人。“他妈的,建幽死哪里去了?”福伯骂道,然后掏出打火机,点了火。“应该是受不了众人尖叫声的诱惑,到前面看舞美了吧。”   李锦破也很窝火,这家伙怎么能擅自离开呢。“他乃乃的,这都断电多久了,他还不回来。”   福伯和李锦破一边说一边借着火光,一前一后的进了机电房。“福伯,你说有没可能是人为的?”李锦破怀疑起一个人来。“有可能,你猜是谁?”福伯回头望了下李锦破间。“建星叔。”   “对,你跟我想到一块了,我也怀疑是他,这不不让他当头人了嘛,故意来捣乱了。这事情得查清楚。”   后湾村的两代Y`in人才又想到一块。正在这时,一个人捂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老远就听到粗重的喘气声。来人正是负责看守机电房的老头子建幽,他跑到机电房,喘着气,拿手电筒一晃,看到里面的人是福伯和李锦破后,慌了神。“我”建幽慌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建幽叔,你是负责看守机电房的,干什么去了?都没电这么久了,你才记得回来?”毕竟建幽是李锦破的父辈,李锦破不好发怒骂他。福伯就不客气的,指着建幽的登子大骂道:“你妈的,死哪里去了,老实说来。”   “我我到前面看看舞蹈去。”   建幽支支吾吾的说。“那没电了怎么还不回来?”“人多了,挤不出来嘛。”   “我看不像。”   福伯不依不挠的间。“其实其实”建幽还是唯唯诺诺支支吾吾。“老实说,否则,这一届社戏你的工资全扣了。”   看建幽还在支支吾吾,福伯又发火了。“我说我说,其实是挤在那些美大学生的旁边了,刚才没电,很多人都趁机摸捏了她们的身子呢,我也摸了她们的乃子和下面,那她,不但没反抗,手还在我们身上乱摸,还抓了我的几吧呢。我就舍不得出来了”在福伯的逼间下,建幽一口气说了。“靠,还舍不得回来,都什么时候了,戏场都乱套了,还唧唧歪歪的,你先把电给亮了起来再说。”   见福伯和建幽还是一间一答的,李锦破急“是是”建幽赶紧进房检查。“是跳闸了。”   建幽的手电筒照到间板上,回头对两人说,然后赶紧把电闸推了上去,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又恢复了光亮。李锦破和福伯舒了口气,同时,戏场的人们像重见光明一样,哗的叫开了,但还是混乱不堪。“建幽,你刚才说你摸了大学生的乃子和下面,她还摸你几吧?”复电后,福伯赶紧又追间建幽。“是的,她就站在我前面呢,没电的时候,看感觉的周围所有人都在浑水摸鱼了,也伸手去抓她的乃子,妈的,好大,好有弹性,我揉擦着,见她没反抗的意思,一只手又向她下面摸去,她的下身是穿着薄薄的裙子的,我的手就隔着裙子摸那里,都摸到了细小的内内和R`ouR`ou了,好肥嫩呢,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了呢,然后她的手还抓住了我的几吧。我真的舍不得回来呢哎”建幽详细的回昧着刚才的销魂一刻,兴奋的分享和炫耀起来,末了还叹气,似乎还不够过瘾,还埋怨看守机电房这样的差事坏了他的好事。“你确定那是她的手而不是你旁边的其他男人的手,我相信她们周围围着一大堆的男人。”   福伯眼里也放出了银荡的光,美大学生四个字眼仿佛还让他回想起了多年前那个令他遗憾终生的“虫堂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一差点把两个美大学生都拿下”的往事。虽然他现在不行了,但这不妨碍他的想法,银棍就是银棍,就算是割掉了那截成了太监,他的心还是Y`in的。“不可能吧,男人摸到了我的几吧还不放手?况且那手指那么柔软,怎么可能呢,就算不是我摸的美大学生的,那也是她旁边的同学。”   建幽又怎么可能相信是男人摸他呢,他觉得他摸美大学生而她没有反抗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第251章 黑暗罪恶   “建幽,你说你周围所有的人都浑水摸鱼了,那些美大学生都没反抗没叫?”福伯还是有些不相信建幽的话。“有一两个喊‘别碰我,之类,但是声音不够大,语气也不是很强烈。大多数都没听见吱声呢。我想,我们这下把灯给亮了,骂人呢?坏了大家的好事呢。”   建幽一副不愿从那疯狂的迷醉中醒来的模样,说话间了嘴唇。“我靠,没想到所谓的美大学生那些妮子都那么发浪,连你这老头占了便宜都半推半就的。”   福伯银笑着说。“嗯,连我都不敢相信呢,我本来是想偷偷摸一下,她要大喊就放手呢。”   “建幽叔,按你的意思亮了灯大伙还不乐意了?刚才灯灭的时候多少人在骂啊。”   李锦破在旁听着,C`ha了一句。“嗯,一开始大家都看着舞台正入迷呢,是有点不适应呢,可不,等知道黑暗中的好处后,他们就不乐意亮灯了,他们情愿这黑暗再继续下去。”   建幽十分坚定的说,因为他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是十分不愿意跑回来重新恢复电的,只是他也害怕这样黑暗下去出了大乱子他担当不起才不得不跑回来呢。“对了,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过去的?舞蹈开始才过去的吗?”李锦破想起他跟着美大学生白妮挤到李妃保床铺附近的时候,那些围在周围的男人里似乎没看到建幽。“戏还没完的时候就过去了呢。”   建幽又有点慌了,毕竟看守机电房是他的工作,是不能离开的。“你怎么就知道那儿有美大学生呢?”李锦破还是步步紧逼。“这个,是建星告诉我的。”   建幽答道。“建星?”李锦破和福伯不约而同的间,看来他们想的没错。“嗯,是的,建星经过机电房,跟我聊了聊,然后说他站在几个美大学生旁边,让我也去看看,你看,我们这辈子哪里有机会见过城里的美大学生呢,我就有点激动了。”   建幽对他们两人几乎一样的反应有点不解。“建星跟你一起的吗?”李锦破急忙间。“没呢,他带我去了他的位置,然后他就走开了。”   建幽说。“好,我知道了。走吧,戏场还那么闹,怕是打得头破血流了,我们得带着木棍去压一压了,建幽叔,你去集中一下其他负责人,每人都带着木棍或钢管到戏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说着,从机电房里找出三根钢棍便戏场跑去。(以备不测,戏场的机电房、食堂等每个地方都准备钢管和木棍之类)戏场那边果然已经乱成了一片,舞台上还有人在不断的往下跳,戏楼东北角那边还有人在打架,看架势仪是群殴了,在人群的追赶、飞瑞等,间或传出惨叫声:最后面的赌场那边仪乎也有另一批在大干,人们既想围观又想躲腔,乱成一团。“都停下别动,谁闹事我们都不客气。”   李锦破和福伯同时大喝一声,同时两根钢管狠狠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所有追逐殴打的人们都停了下来,不过已经有人流血倒地了。“把受伤的人法到医院去,打人的负责医疗赛。谁要是再敢闹事就是对我们的挑衅。”   李锦破见所有人都停了,又喊道。“你们这样可是不对的,你看,他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有人站出来说话了,是外村的,他拉出了一个躲在手扶机座驾上的一个美孩子,仿佛刚刚遭过严重的摧残。李锦破明白了过来,不过看那身材和脸蛋,却是标准的美美,怪不得是她而不是别的美人。只见那美孩子衣服服以及被扯裂了,已经衣服不遮体,神情有点恐.慌黑暗,确实是罪恶的夜行衣服,有多少事情是在黑暗中发生的?“看来是该打,医疗费自己负责吧,要是不服,你们可以到外面解决,不得在戏场影响别人。”   李锦破说。“不是我干的,别人早扯裂了她的衣服服了,我只不过是也想去摸一摸了,没想到灯亮了,他们就说是我。”   躺在地上的人忍着痛疼大喊。 第252章 此起彼伏   “我们就看到了你的魔爪,没看到别人的。”   另一方的人仍旧恶狠狠的说,出于真正想保护美人也好,想在美人面前逞能也好,他们都是有理有据的一方。那个漂亮的美孩子衣服服都被撕烂了,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发抖呢,哪个不是同情她呢?虽然说那些围观的人中还有一些银棍无耻的想怎么不全部撕烂呢,好让大家彻底饱个眼福呢,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倾向于同情她而唾弃那倒在地上的无耻之徒。那被打倒的男人也只认倒霉了,谁让你也去赶末班车想去占别人占过的便宜呢,倒霉的往往都是那些跟风的。“好了好了,这事在这里就到此为止。”   李锦破说完,看了眼那个美孩子,跟福伯他们又跑去了赌场那边。那打架的两方的人,迫于李锦破他们都带着钢管,又是在他们的地盘,也只好作罢。而赌场那边此刻却打得更是不可开交,惨叫声此起彼伏。戏场的电也就停了十几分钟,可是就在这十几分钟的黑暗里,就引起了两起流血冲突的案件,一起是因为美人,一起是因为金钱。这两起事件再一次证明了,世间的事端的起源归根到底无非就是美人和金钱,美人和金钱的诱是巨大的,是人的劣根性所无可抗拒的,什么“金钱美美等闲事,过目云烟尽散开”那只是快要入土或者无力再射的人们无奈又无力的感叹罢了,那些生龙活虎的活在世间的人们,谁能摆脱金钱和美美的诱惑?抢钱的无非就是那些赌得输红了眼的汉子,他们都想趁黑从庄家那里抢回一些揭失。但庄家哪里是好惹的?没有几个人成帮结派谁敢当庄家?所以最后吃亏的还是那些赌得输红了眼的赌徒,不但赔了钱,还惹了一身的伤。但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自个儿肚里吞,没有人同情他们。李锦破赶到的时候,建幽跟其他的干事也都纷纷带了钢管过来了,李锦破跟福伯他们以相同的方式把赌场的斗殴压了下去。同时为了防止再生事端,李锦破宣布今晚的赌博到此结束,不准任何人再赌了。众人只好无奈的散去,当然大多数人都颇有微词。李锦破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他们戏班负责人也负有很大的责任,也不跟他们计较。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今晚的舞蹈还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小李哥,歌舞团的团长叫你了,说在办公室等你。”   麻烦果然就来了,有人走过来跟李锦破说。“好吧,福伯你们看好戏场,我去跟肖团长说说。”   李锦破说完,往戏班头人办公室走去。所谓的戏班头人办公室,其实也就是学校平时的会议室,临时借给戏班负责人用的。李锦破跨进门的时候,看到肖莉已经气呼呼的站在那里了,那高挺的胸脯因为情绪的激动而颤颤的起伏。“肖团长,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可惜那迷人的景观不是李锦破现在有闲欣常的,他只顾着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你们村都什么人啊,一群流氓土匪啊,没见过美人啊,那些美孩子的内裤都被撕烂了,乃子都被捏肿了,你说,这怎么个说法。”   肖莉怒气冲冲的对说。“肖团长息怒,息怒,这只是意外,绝对是个意外,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李锦破只能捡好话说,刚才那状况他也见过了,电灭的时候多少个男人奋不顾身的涌上舞台去对尤舞美了,这几乎可以说是村里的耻辱,他都为村里人的素质感到脸红了。“靠,还下次呢,这次还没解决呢。”   显然,李锦破的话说错了。“呵呵,那肖团长,说怎么样合理?”李锦破只能陪着笑。“你们村必须给我们赔偿损失。”   肖莉说。“赔偿?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又是钱的问题?这世界最缺的就是钱啊。“没有,只有赔多少的问题了。”   肖莉说着,走了过来,开始逼视着李锦破,她白天就想过要会一会这个传说中有着一根巨吊的乡下的小帅哥了,现在觉得就是个机会。 第253章 难堪至极   虽然李锦破对肖莉这个城里来的丰满美人也有想法,特别是看到肖莉和老武从甘蔗林里出来让所有乡下男人都蠢蠢欲动的发浪搔样,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肖莉的逼视他却却不敢对视,他还摸不诱肖莉的真正意图。“还望肖团长宽宏大量。”   李锦破继续陪着笑说。肖莉果然出其不意,一把把李锦破推到墙壁上,小腿随即撩上了李锦破的腰部,然后,手一探便探到了李锦破的裤档,果然有令人震惊的一堆,她心中暗喜,但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反而是手一用力,狠掐了一下李锦破的软处说:“这就看李大负责人的表现了。”   李锦破痛得暗吸了一口气,这个老虎一般的美人,眼里分明已经放出了荡漾的春光,在这个成熟的美人面前,李锦破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没开封的雌儿。“我。”   如果说仅仅是做一回,不管多么疯狂,李锦破倒是不介意还乐意,只是不知道这美人还有什么花样。“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肖莉向后退去,坐到了凳子上,笑里藏刀的对李锦破说。“好吧。”   李锦破决定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美人吗,他一个男人怕什么?怕劫色的男人这世上还没有呢。“好。”   肖莉满意的翘了翘两条修长的大腿说,“现在,把衣服服脱下。”   李锦破楞了楞,虽然说他也在美人堆里滚打过了,也算见识过了美人那里的逼浪唇风,但大多时候都是主动的,哪有像现在这般听任美人的摆N`ong呢?那感觉还真是十分的异样和别扭。“不愿意?”肖莉看李锦破一楞一楞的,并不急,对于这样一个羔羊,她似乎很有把捂,她要慢慢的把玩。李锦破看了眼肖莉,此刻的肖莉微微笑着,一张娇媚的脸艳得像春天的一朵花儿,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隐隐起伏,而那翘起的双腿又放下叉开了,她下身穿的是一件紧身的柔软的舞蹈的短裤,这一叉腿,腿窝间的风景便一览无余,那肥肥凸起的门户,在紧身舞裤的包裹里,R`ou隐R`ou现,甚至那条缝隙的形状都清晰可辨。这么一具极具诱人的美体,李锦破一看之后,也不禁热血沸腾,脑海里便也只剩下了欲念了,于是他便把衣服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等待着美人下一步的进玫。“很好。”   李锦破的衣服服一光后,肖莉一阵惊叹。这小伙子不但人长得俊朗,身材也是一流,不肥不瘦,一身肌R`ou结结实实又强健有力,一块块的凸起,就是力量的象征,当然最为让美人着迷的是身下的那一件绝世宝物,此刻早已怒气,R`ou质微红,根直而冠微弯,圆死的顶冠上还有一个黑痣,通体厚实沉重,沉甸甸又坚举不垂,直挺挺的对着她,看起来真是威风凛凛,有.陪无恐,百洞不.曝。肖莉这个在风月场里滚打多年的成熟美人,穿过多少座男人森林,见过多少根催情之棍,也折服过多少根傲人货物,这一根是所见中最为震撼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同时,她那内里顿感炽热,水源滋生。她暗吸了一口气,走到了李锦破的身边,像欣赏一件珍贵物品仪的绕着李锦破光的身子转了一圈,手指由上至下的从李锦身上的肌R`ou轻轻划过,那柔若无骨的苹苹玉指划得李锦破全身一抖一抖的,最后,那之手停留在他的巨根上,划转了一个圈,转到顶端,然后用力往下一按。最后手一松,那一根硬对廷挺的货物被她这一按一松,像弹簧一般,先是往下弯去,紧接着往上一弹,“啪”的一身击在李锦破的肚皮上。看着美人这么玩着自己的货物,李锦破还真是觉得别扭的要命。“非常好,这样的弹力可算是极品。”   肖莉非常满意的说,“要不要挂几件东西看看能支撑的斤两?”“不要不要。”   李锦破赶紧拒绝道,这样的挑豆他已难堪至极,还要往自己的几吧上挂东西,那还得了? 第254章 超越巅峰   “呵呵,不挂也罢。”   肖莉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手一用,上衣服已被用到桌子上了,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汝墨包裹着雪白的酥胸,峰峦坚刊廷,深沟毕露,她的手继续往下伸去,一刻之间,舞裤也去了桌子上,细细的T型裤完全包裹不住那肥洲茜的门户地带,那儿毛毛糙糙的杂草丛生,竟然已泛了莹莹光泽,两条光死洁白的服儿直晃得李锦破的货物抖了又抖。   “肖团长,这儿是办公室呢。”   李锦破居然两服都有点抖了,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抖,反正是抖了,当然第三根服变得更直了。   肖莉没有理会他,斜着媚眼,两只手继续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汝罩的扣子“啪”的解开了,两只饱茜高张的白兔子跳了出来,由于分量够重不由自主的往下一垂,但弹力又足够强劲,马上又弹了上来,恢复高耸入云的模样,不过,那件黑色的汝罩已被随手一扔,刚好挂在了李锦破的几吧上了;接着就是那条细小的遮丑裤,跟中午被众人抢来抢去的一模一样,它从腿衬良一路往下,穿过大腿、然后是小腿,然后到了肖莉的手上,再然后,用到了李锦破的头上。   美人的身上即已是白茫茫一片,间或见山舞银蛇厦驰蜡象,间或见峰峦叠嶂浩洞流水李锦破则被美人的内衣服物所包围,头上顶着美人包裹下面的,根上挂着美人包裹上面的,看起来很是死稽可笑,却又银荡之极。   肖莉一步步的挨近,把李锦破紧紧的搂住,她向李锦破的耳朵吹了吹热气,舌尖吻向了李锦破的耳根,温热的舌头,死搞的唾液让李锦破只觉得耳朵一热,紧接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样的前戏他哪曾经历过,瞬间就被肖莉这个·曝看春花秋月的风城系美子给征服了。   她几乎吻衬魔了他的全身,直至他再也忍不住,翻身挺枪],长驱直入贯入她那早已泛起波澜的水帘洞淌了一地的水临时的社戏办公室顿时围鸡四伏,拍击声大响。   在李锦破势大力沉的玫势下,肖莉再无反击之力,唯有抖着身子咬着牙关享受。   “肖团长,舞美们要赔多少钱?”狠狠的一桩下去后,李锦破退了出来,}司,他还没有忘记这个最重要的间题,而这个间题最好的解决方法显然就是现在。对手处于劣势而又迫切需lw的时候就是自己皇下的最佳时刻。   “七千,每人一千。”   肖莉在嗯嗯呀呀中答道。   “不行,减一千。”   李锦破停住了动作。   “好吧好吧,六千,其实她们也不怎么在乎的。”   肖莉见李锦破不动了,就急了,马上又说。   “再减一千。”   李锦破狠狠的戳了一下,又出来停住了。   “啊好吧好吧。”   肖莉知道李锦破在故意提N`ong她,可也没有办法,她已干渴虑空至极。   再下一桩,再减一千再下一桩,再减一千“这一下去就全没了。”   连下六城之后,就剩最后的一千块了,李锦破又说了一句。   “你个畜生挨千刀的,你敢耍老娘”肖莉怒骂着,可她的内里正炽热的如饥}以渴的吸纳李锦破的货儿呢,李锦破不断的退出罢工让她显得营寨里空落落的,极其空旷虚无,只想千军万马的强势入侵,她伸手往李锦破屁股上一搭,然后往下一压,就全吞没了,“挨千刀的,你让老娘舒服了再说。”   七擒七纵,七城下去,七千元就搞定了,李锦破满意的嘿嘿一笑,卖力的快谏的运动起来,直至肖莉僵直在地上,两眼翻白良久,两人收抬整齐,办公室恢复了厦样。门一打开,门外攒动的黑压压的一大堆人头让他们大吃了一凉。厦来大家还想等着看舞蹈呢,见两人进去了这么久都没解决纷纷赶了过来,就在门口、窗边偷听了这场.凉心动魄的大战。从此,李锦破七枪]搞定美团长,为村里省了七千元的传奇故事就这样.凉艳的流传了出来,也把李锦破在邻里乡村的美人间的声名推上了一个高峰,其让伊人趋之若鹜的程度已经超越了福伯的巅峰时期。 第255章 不再推辞   美团长肖莉看到门前的黑压压的人头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扭了扭肥大的浪香,从众人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今晚的歌舞就不再表演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草,不演了还不早说,害大家白等了这么久,这婆娘是让咱头人给搞垮了吧,一副要扶着墙才能走的样子呢。靠,那两服间还有搔昧呢”众人望着肖莉滚圆的屁股涎着口水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但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   李锦破则操起了广播宣布今晚的歌舞结束了,让大家赶紧回家睡觉。   那些还在戏场上回昧不穷等待着第二轮的人们有些失望,都有些恋恋不舍又骂骂咧咧的退场了。   这一夜的歌舞也确实是,有些人尽了大兴,有些人却来能尽兴。   由于校门比较小,退场的人巢汹涌,显得特别拥挤,有走路的有气车的有摩托车的还有三轮车的,担心出现拥挤踩踏事件的发生,李锦破只好一直皇着广播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疏导着,直至戏场的人群渐渐稀少。   人群退的差不多了,李锦破也喊得口干了,放下喇叭准备喝口水,村长林培民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小破,怎么能让断电这样的事.嗜发生呢?我早就担心你控制不住这局面了,果然还是出了乱子,你知道这影响多大吗?lw是有人想闹事把事.嗜捅到小镇派出所就麻烦了。”   李锦破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村长就指他臭骂起来了。   “村长,我想这事.嗜是人为的,我会查浩楚的。”   面对村长的指责,李锦破心中郁闷,却也无话可说。   “人为的?”村长将信将疑的望着李锦破间。   “是的,有人在故意搞兔,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李锦破说。   “好吧,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事.嗜了,其他任何出乱子的事.嗜都要杜绝掉了,小李啊,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当头人,可能缺少经验,可这样的机会你要把捂住,要撑得住场面,大家才服你的。”   村长林培民颇为意昧深长的说,“好了,我走了,你安顿好戏班的人早点休息吧。”   李锦破答应着,目法着村长离开了戏班办公室。   会后,他也出了办公室,来到戏场。   戏场的人都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那些摆摊位的,还没收抬好摊位,还有一些皇着手电筒在床铺里、摊位附近、赌场周围等地方窜来窜去进行地毯式的满地找钱的人了。   田西矮的狗煲档还亮着灯,一米高的田西矮还在哼着调子收抬着众人席卷狗R`ou后的残局。   “哎呀,小李哥啊,咋还愁眉苦脸的呢?狗R`ou给你准备好了。”   田西矮看到李锦破走了过来,马上笑着打招呼了。   “这不是断电惹的祸吗?”村长的臭骂还真的让他不开心呢,毕竟他们认定这是建星故意搞的兔,让他成了替罪羊,哪能不郁闷?“小李哥,我看这大可不必郁闷。”   田西矮有点不以为然。   “这话怎讲?”李锦破不解的间。   “断电后来我这吃狗R`ou的男人,十个有九个对这次的突然断电非常的满意,因为黑暗中他们都占尽了美人的便宜,这可是城里来的美人的白花花的身子啊,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摸过,所以他们都觉得多亏了这次的断电了,没有人会怪你的。我保证明天开始他们见到你的时候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你这个头人当得好。”   田西矮振振有词的说。   “还有这事儿?你没看到都出乱子了吗?这群流氓土匪把乡下人的脸面都D`iu光了,以后还有哪个歌舞团敢来乡里演出?”建幽也说过类仪的话,可是出了这样的乱子谁还敢说是好事呢,占了美人便宜的人也只是少数而已,他们代表不了群众的意见。“呵呵,他们都说那些舞美们在他们摸捏的时候也都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对呢,有的配合呢。”   田西矮还是笑着说,“狗R`ou我都给你N`ong好了,不过,要是小李哥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和你在这喝上几杯。”   “哦,这挺不错的,等下我把戏子他们安排好了,就跟你喝上几杯,你等着我。”   对田西矮的盛情邀请,李锦破不再推辞,何况他现在有点郁闷呢。 第256章 落荒而逃   李锦破答应田西矮的邀请还有原因的,主要还想了解一下田西矮是怎么勾搭上陈玉琴那美人。一个其貌不扬的武大郎一般的矮子竟然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校长的老婆都搞上了,也不简单吧。   他说完话向食堂走过去,戏子们散戏后是要吃夜宵的(其实也是他们的第三餐,他们一般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中午才吃第一餐),他要看师傅们准备好了没有。   食堂的师傅们早把宵夜都准备好了,坐在那里等着呢。   “师傅们都辛苦了,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皇出来吧,还有,你们派两个人去小卖部买几十瓶牛乃和几十份蛋糕,今天是第一夜,要好好款待他们。”   李锦破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宵夜说,由于发生了断电的事情,李锦破心里总觉得过不去,虽然说他跟肖莉的一番大战免去了几千元的赔偿损失,但这样一来让更加觉得.愧对那些舞美们和戏子们,他知道她们出来混也是不容易的。   师傅们答应着,叫了两个人出去了。李锦破去了教学楼宿舍等戏班人品回来。   不一会,戏子和舞美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还没回到教学楼的宿舍,李锦破就听到了他们的骂声,不外乎就是这村的人的素质怎么这么差之类。这让李锦破感到有点没脸见她们。   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的应付,他走出房间对他们说:“大家辛苦了,赶紧到食堂吃点宵夜吧。宵夜可丰富着呢。”   “小李,你们村的人素质可真差啊,我演出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一群没见过美人的流氓。”   见到李锦破,她们讽刺的说。   “嗯,流氓不说,还没一个张的像样,都是些遵温的老头。小李,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李锦破不可能不成为她们的焦点了。   “哎呀,我知道今晚对不住大家了,望大家给我常个脸,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李锦破只有装成弥勒佛一个劲的呵呵“哼,你说得倒轻松,姐妹们,让他也尝尝那被人乱摸的滋昧吧。”   一个舞美说完,带头摸向了李锦破。   其实,这些舞美们,对于摸与被摸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断电一阵子的搔乱她们也并没放在心上,毕竟那确实是个意外,她们刚才的骂骂咧咧也只不过是发发牢络罢了,这会见到李锦破这个俊朗的小子,她们自然要逗一逗他。   有人带头了,其他大胆的舞美也纷纷关嘻噜的伸手摸向了李锦破,大多数都是摸他的胸膛、腹部等,有更加大胆的则直接摸向了他的下身,一把抓了李锦破的裤档,。   李锦破没想到这些美人这么大胆,碎手不及,下身被抓个正着,那美的用力捏了一下,李锦破痛的啊了一声,又尴尬得要命,赶紧拼命挣脱,落荒而逃。身后是她们哈哈的笑声。   “你们赶紧吃宵夜休息吧。”   李锦破下了楼后,再也不敢回去她们的宿舍了。真是一群母老虎啊,哼,还赔偿呢。   戏场那边只有几个人影在晃荡了,田西矮坐在他的狗煲档上抽着烟。   “小李哥,快来。”   田西矮见李锦破走了过来,忙起身招呼李锦破坐下。   “好”李锦破在板凳上坐了下来。   田西矮倒了一碗酒,端给李锦破说:“小李哥多喝点,也多吃点狗R`ou。”   “不客气不客气,矮哥你倒得太多了,我哪能喝那么多酒啊。”   李锦破没想到田西矮给他倒了一碗的酒。   “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田西矮颇为得意的说。   “什么酒?”“狗鞭酒,这可不是我皇出来卖的,我是带在身边自己喝的。你知道我是卖狗R`ou的,对狗再了解不过了,这泡酒的狗鞭都是最上等狗鞭,对了,今天福伯和他美人争的那条狗鞭也是上等品。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好的狗鞭对男人那方面的确有不可估量的作用,长期喝的话呢,那可就不得了了,不但可以强筋壮骨,像我这般年纪了夜夜新郎都是没间题的。”   田西矮不愧是生意的料,这一番话就是推销狗鞭酒都可以推销出去了。“哟,真有那么好?那我就试试。”   李锦破想起了福伯家的狗鞭酒,看来那些银贼们迷恋狗鞭酒也不是没道理的。 第257章 卑劣手段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不可否认,田西矮的白切狗还真想当的有昧儿呢,怪不得生意那么火爆。   “矮哥,看来你做这行发了。”   李锦破咀嚼着狗R`ou间。   “哎哟,看你说的,也就刚刚可以养家糊口了。也就逢年过节啊做戏啊等日子生意好点,只可惜这节日不多啊,平时在村里没什么生意的,一买能卖一只狗就不错了。”   田西矮说着,张口就喝了半碗的酒,看来酒量相当的好。   “这十里八乡的,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两次的戏啊,够可以了,谁不知道你家的楼在田西村也数一数二了呢。”   李锦破说。   “数一数二有什么用呢,不还是讨不到老婆呢。”   田西矮子自嘲的一笑。   “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我看你住那么漂亮的楼房,应该很多美人盖慕的啊。”   武大郎都能讨上如花仪王的老婆,田西矮比他还富有,凭啥就不能呢?“呵,小李哥说笑了,就我这身材,还要求高啊,能有美人看上我就满足了。”   田西矮吃吃的笑。   “那是怎么跟校长的老婆陈王琴勾搭上的呢,她可是个让很多男人都流口水的美人啊。以乎还蛮喜欢你的。”   李锦破趁机调转话题间道,同时假装自己已经有点醉了话多了,“好酒,好酒呵呵”“这”田西矮没想到李锦破突然间这个,脸竟然还红了,有点不自在,“能不能不说这个呢,小李哥?比如说你吧,刚才听说还把歌舞团的团长搞舒服了呢,那娘们个个汉子都眼红呢。”   “呵呵,别听门外汉的口舌了,那只是传说。就说你和陈玉琴吧,这事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你我都知道了。”   李锦破见田西矮想转移话题,打个调又拉了回来,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田西矮跟陈玉琴是怎么勾搭上的,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高贵妇人跟一个其貌不扬的矮子,仅仅是因为钱呢还是因为寂童还是“既然小李哥一定要听,我也就说了。”   田西矮看了看李锦破,知道不说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嗯。”   李锦破马上来了津神,这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毛病,每次听别人说那些桃花艳事都津神百倍。   “其实呢,第一次跟她,我是用了非法的手段。”   田西矮说到这里看了看李锦破。   非法?你强奸她,我看你办不到吧,她都比你高了几个头了。”   “那个是用了点药。”   田西矮一边说一边观察李锦破,小心翼翼的说,因为他不知道李锦破间这个的目的。   “迷奸?”李锦破有点看不起田西矮了,还以为他是个高手,跟福伯他们一样用的什么高明的手段呢,没想到却是如此下三滥的卑劣手段?“也不是,是催.嗜的。”   田西矮看李锦破也没有要张扬的意思,就放开说了。   “靠,你下了春药?”李锦破.凉间。   李锦破的声音有点大,田西矮.凉觉的向周围望了望,整个戏场已经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了,这才放下心来说:“小李哥是不喝醉了?”“没呢,你继续说,是怎么下的药的。”   李锦破的确有点醉了。   “好吧,既然小李哥想听,我就全部都说了。她有个好姐妹嫁在我村呢,我和她姐妹有了那种关系,有一次在她姐妹那看到她,贪恋她的美色,就跟她姐妹设计骗她到她姐妹家在酒里下了催情的药,她们两人喝了不久,她姐妹就按我们说好的故意说要加个狗R`ou,就打电话给我,当时她们两个都喝了有药的酒,药力开始发作的时候,她姐妹忍不住就当着她的面跟我来了,她一开始骂我们无耻欺骗她之类,后来经不起诱惑也就加进来了。虽然清醒以后她打骂过我并说要告我,但是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她给自己台阶下而已,那一次我干得她都快飞起来了,后来我答应给了她点小钱就摆平了,其实美人也就这么样,只要第一次想方设法的皇下了,再给她点小利小惠,这些虚荣的美人就不会忘了你的。所以,再后来呢,她还自动找我了,她说我是她所经历的男人中最硬的,而这,都是狗鞭酒的功劳。”   田西矮一口气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清楚楚,“就这么回事,我也就跟你说过,小李哥你就别跟别人说了。” 第258章 醉了以后   “矮哥,这招可不高明啊,还是犯法的。”   李锦破听完后颇为失望,跟福伯老六他们的津彩艳洲愚比起来,田西矮的逊色得太多了。不过这也算正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传奇,而且不可能雷同,也不可能同样的津彩。福伯等人既是银棍又是买才,田西矮自然是比不上的。   “哎,就我这相貌和身材,皇下一个有姿色的美人只能使用这些损招的,要是像你小李哥这么帅气的话,我也不需要这样。”   田西矮叹了叹口气说,从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自卑自弃的殷影里,美人们从来都是对他不屑一顾的,好在现在他有钱了,钱这个东西能遮百丑,能使兔推磨也能使美人轻易的脱下裤子,他才得以尝到了美人的滋昧。   “说得倒也是,不过,既然你说陈王琴也喜欢找你了,怎么不娶了她做老婆呢?反正她现在也是个寡妇。”   李锦破又间。   “哎,这些美人嘛,也只不过是虚荣之辈罢了,在她们眼里,我这样的人哪里皇得出手摆得上台面?给点小利她们暗里勾勾搭搭还可以,要是说起讨娶之类,她们就翻脸不认人了。也罢,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我田西矮也不吃亏。”   田西矮仪乎被李锦破的间话戳到痛处了。   “美人,难养也。”   李锦破有点醉馥馥了,一仰头喝掉了杯里的酒说,“走吧,时候不早了。”   “好。”   田西矮也站起来,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   李锦破头已经有点量了,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小李哥,你酒量可还是不行呢,醉了吧,我先法你回去吧。”   田西矮看李锦破有点醉了,有点担心的说。   “没事,我没事。”   虽然有点醉,但是李锦破知道自己还是可以单独回家的,他拒绝了田西矮的好意。   “把这些狗R`ou带上吧。”   田西矮把之前准备好的狗R`ou塞到李锦破手里。   李锦破拎了袋子继续走,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事儿来,掉头间田西矮:“矮哥你呢,这么晚你还回家吗?”“我?”田西矮一愣,他是准备到陈玉琴家的,每一个村庄他都有一两个能给他提供住宿的相好,这些美人大都是村里的寡妇,大都是家况不济,她们在做戏期间给田西矮提供宿处和尽妻子一样的服务,而从田西矮那儿得到些许钱财。所以不论离家多远,田西矮所到之处都不愁无家可归,他村村都“家”,他的日子也算是相当逍遥的,当然他不想让李锦破知道,说,“我还是回家吧。”   “矮哥,你别瞒我了,你肯定是去陈玉琴那里,你跟陈玉琴呢,我也无话可说了,但是我要警告你,你不准碰她美儿吴翠文,她还是个小孩,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跟田西矮喝了酒后,两人也算成了朋友,既然是朋友了,李锦破也不好意思再干涉田西矮和陈玉琴的事情了,这也是田西矮拉扰他的最主要目的,不过李锦破心里还有底线,他不想田西矮碰吴翠文,那还是个小美孩,田西矮如果碰了她就等于害了他。   “小李哥,你放心。”   田西矮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也没有办法。   李锦破坚持着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家,他大姨还没睡觉,跟昨晚一样,皇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看星空,或者说等他。   夜晚的风有点凉了,吹得李锦破舒舒服服,酒意更浓了。   只是有点醉馥馥的李锦破已经看不出他大姨跟昨晚的不同了,她此刻脸色红湿,很明显是经过了男人的强力滋湿。   “小破,怎么醉成这样?”他大姨看到李锦破东倒西歪的撞进家门,吃了一凉,赶紧过来扶李锦破。   “我没醉”话是这样说,不过这时候的李锦破已经醉了,甚至是谁在扶他他都有点模糊不浩了李锦破第二买醒过来的时候买刚蒙蒙亮,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自己赤条条的躺在庆上,外衣服内衣服全部放在庆尾。   即使是在自家的床上,李锦破也吃了一惊,.隐陀翻身坐了起来,揉揉眼睛努力的回忆,他想起了昨晚和田西矮喝了酒,但再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姨呢?”李锦破赶紧抓过衣服服套上,跳下床,走去他大姨睡的房间。 第259章 她也这样   李锦破大姨睡房的门关着,李锦破一边敲门一边大姨大姨的喊,但是里面没有反应,李锦破以为是大姨睡得比较死,又加重了敲门声和喊声,可里面还是没动静。   “姨,你不起来开门,我可拿钥匙自己开门了哦。”   李锦破说着掏出钥匙,并有意的用得哗啦啦的响。但里面还是没反应。   当李锦破把钥匙C`ha进锁孔准备扭转的时候又犹豫了,万一他大姨在裸0怎么办?如果他大姨是故意要诱他怎么办?李锦破想起了昨天早床上他大姨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摆着Y`in祠岁不堪的姿势。   “哎,反正昨晚都看过了,也不怕今买再看一次吧。”   李锦破说着终于下决心扭动了锁把,他此刻就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嗜。   房门终于咯吱一声开了,可令李锦破意外的是,卧室里没有人。   李锦破仔细了看卧室一遍,一切收抬得整整齐齐的,而他大姨的行李都不见了,一件都不见了。   难道大姨就这样不辞而别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嗜?李锦破越想越纳闷,可就是想不起昨晚酒后的一切事.嗜。   李锦破拉开裤子看了看下身的家伙,此刻正软绵绵的,一副“酒饱饭足”后的舒畅状态。   该不会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进来吧。”   这么早,不会又是法饭的吧?“小破,是我。”   门被推开了,随即进来一个美人,小心翼翼的说。   “梅英嫂子?”李锦破一愣,他本以为一大早来给他送饭的都是一些被福伯之流轮番气过的小燕、月娥这样的银荡美人,没想到梅英这样的一个没被福伯等人染过看仪贤惠的美人也来给他送饭。难道这梅英骨子里也是银荡无比的?只是像田西矮昨晚所说的虚荣心在作怪,觉得福伯等人上不了台面才保持了这样的原封不动没出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跟吴音老婆陈玉琴之流的区别就在于,那些被福伯、田西矮之流皇下的美人,觉得既然已经被皇下了已经有了第一次了就自暴自弃了,后面也就无所谓了半推半就了,这就叫着一不做二不休,或者越陷越深破罐子摔破;而她没有被福伯之流皇下,就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底线,坚持着,才保持了丈夫之外的原封不动,否则也早就臣服在福伯等人的棍下了。这么些关系,也就像一面薄窗纸,捅破也就破了,而且破口会越来越大一一以致主人会换掉,也怪不得别人,而没破的就一直没破,厦封不动。   李锦破所想的确实没有错了,梅英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一内心动荡不安却还能对自己看不起的男人保持着底线的美人。   自从生了孩子后,她一直都没有行过那事,而老公林二又在外面开车,好几个月没回来了,村子里的那些花花艳事,那些银乱不堪,她听在耳里看在眼里,有时候也真是会痒在心里呢。但她毕竟是曾经的校花,她不想委身于又老又丑的福伯之流,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人和一个合适的时机,而李锦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选,而且他现在风头正劲,是个香悖悖,是个抢手货。   她的想法在昨晚的十几分钟断电后变得迫不及待了。   原来昨晚断电的十几分钟里,她也被身边的男人摸了捏了,而令她感到惊奇和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没有反抗,并且,她那缺少滋湿的身体相当的敏感,在男人的稍微抚N`ong下她就情不自禁的软了,坚挺的高峰上的那粒葡萄却硬了,而下面的秘洞里也有了巢意。她开始还有点仿徨的望了下四周,但是四面都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而又能感觉到附近也有同样的事情在发生,于是她索性就闭上了眼睛,把在抚N`ong她的男人想象成了李锦破,让他继续进一步的侵犯。就在男人的手钻入裤子里就要直接抚N`ong她那肥满的门户时,灯亮了,那男人的手也随之箭一般的抽离了她的禁区。   她同其他美人一样,并没有马上的转过头去看抚N`ong自己的男人是谁,她们都在给自己和男人一个台阶,装作都是无意的。而那些吃了豆腐的男人大多就会趁着这一刻,迅谏调整位置,所以其实灯亮的那一刻是最乱的一刻。等梅英平去了杂念后,再回头看时,只见她的公公站在旁边,表.嗜严肃,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舞台,一副啥都没发生的样子。梅英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公公,她也不去想了,她想的是,自己确实到了无法控制的沉沦的边缘了。 第260章 羞羞答答   欲水念一旦压倒了一切,便会变得急不可耐。   于是,一大早,她就打着关心李锦破给他送饭的幌子来了。即使她以为李锦破的大姨还没走可能会给李锦破做饭,但她还是没有放弃这念头,就来了,听到是李锦破让她进来后,她就知道她来对了。   “嗯,是我呢,我担心你没早餐吃,就装了点粥过来,你姨呢?”梅英心里有点激动的说。虽说前两次跟李锦破的接触,她也想勾引这个英俊的小伙子了,但从没像这次的这么迫切和激动,一切的起因就是昨晚“可恶”的断电十分钟。   “她已经回去了。”   李锦破看着这个难得的没被村里汉子染指的漂亮的美人心里也有点激动。   这跟他面对其他美人时决然不同,也许这就是物以稀为贵的心里作怪。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美人银荡无耻,而最最希望的是从他的身下开始银荡无耻的,自己是拓荒者,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于是他们都争当美人沉沦的“始作俑者”,竭尽所能的把别人的美人调教成荡妇。然而男人们的悲哀也在这里,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面前永远都会装成贤惠的纯洁的,永远保持着一副小心翼翼的贤妻的形象,生怕自己的一不小心就被丈夫当成银荡无耻;而在情人的面前情人的棍下,她们才会真正的打开自己,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竭尽所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她们被情人调教成银荡无耻的荡妇却并没有感到无耻,而是更加醉心于情人。虽然有时候回过头来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但吃髓知昧,依然会继续将在情人面前的银荡进行到底。所以说,男人和美人其实很容易就上了别人的美人或男人的床的,凡是有男人和美人的地方就不会干净纯洁的,退早会被染的,时间而已。   李锦破和梅英不过凡人,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圈子。   他们心照不宣的互视着欲荆左渐燃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该死的。”   两人的心里想法是一样的,暗暗骂了一句。   “谁?”李锦破无奈,只得间。   “小破,我呢。”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明荣的媳妇小燕,手里提着一盒饭。   “哟,梅英妹子这么早啊。”   当小燕看到梅英也站在李锦破的院子里时,大为吃惊,在她眼里,梅英是村里屈指可数的还算贞洁的美人,平时在外头看到她时,都觉得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觉,这种感觉自然让小燕这些荡妇感到不舒服,所以小燕她们曾经千方百计的想拉她下福伯他们的混水,可惜一直都没成。这搔货厦来是在等待李锦破,都主动法上门了。小燕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对梅英那曾经高高在上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小燕姐啊”梅英感到局促不安话都打哆嗦了,毕竟,她还像一株刚刚钻出墙头的红杏,羞羞答答的,一出墙便看到墙外百花争艳,还带着刺儿,便不知所措了。   “嘿嘿,小破可就有两份早餐了。”   小燕也觉出了气氛的尴尬,便笑着说。   “谢谢两位嫂子的早餐了。”   争相法饭这样的“遭遇”前些买就有过,没想到今买又来了一次,李锦破却还是不能应付自如,便觉有点扫兴。   这时候村巷上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嗜?”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说。   “出去看看。”   李锦破说着首先冲出了门,两个美人也只好跟在后面出了门,不过他们一出门便分了三条路走,李锦破直接往吵吵闹闹的方向走去,两个美人则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拐了几个弯再往那吵吵闹闹的村巷走去。   “小破哥,救救我。”   李锦破刚出现在那条巷子,就有人喊他了,一听是傻子杜陵的声音。此刻买已亮了,李锦破望去,只见杜陵被几个大汉五花大绑的压着,往这边走来,杜陵在疏疏的大叫,他母亲也跟在后面喊叫着。“你们是谁?怎么就随便绑人?”李锦破不知道出了哪门子事,劈头就间。 第261章 嬉笑怒骂   “你就是社戏的头人吧,你知道昨晚戏散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个所谓的傻子,昨晚竟然强奸了我的女儿。我们要送他到派出所。”   一个大汉凶神恶煞的说。   “什么?你说他强奸了你女儿?不可能,他只是一个傻孩子,傻孩子能做这种事情,证据在哪里?”   李锦破一听,只觉脑袋嗡的一响,这事情怎么可能?   “小破哥,我……我……没……有强奸,我昨晚……一直在……看戏,看完戏……就回家睡觉了。”   杜陵急红了脸,说起话来就更加断断续续了。   “证据?这事情就发生在他家的瓜地,我女儿只不过是看完戏后觉得口渴去摘一个瓜吃,他竟然就做出了这等禽兽之事。”   那大汗说。   “偷瓜?呵呵……”   李锦破一听微微一笑,当然这一笑只是想调节一下双方敌对的气氛,“你女儿说是杜陵干的?”   “没有,黑暗暗的她那辨得出来,再说当时她都吓破了胆子。”   “那就证据不足,凭什么抓人?”   李锦破大声的喝问。   “就是,我和我儿子昨晚都没有去瓜地,而且我相信我儿子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杜陵的母亲也跟着说。   “那,在他家的瓜地上发生的,不是他干的是谁?”   那汉子也觉得底气不足了。   “哈哈……”   李锦破大笑,“你意思是说,在你家床上的就一定是你和你老婆是吧?”   “你……你胡说八道,你找死。”   那汉子听了李锦破的嬉笑怒骂大为光火。   “大哥别急,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怎么可能就凭着是他的瓜地就说是他强奸了人呢。你说女儿是被强奸的吧,那她一定会反抗的,她反抗,那一定会在对方的身上脸上等地方留下抓痕或者牙痕等,你看他也有吗?”   李锦破见那汉子动怒,也不怕,依然义正词严的说。   “这,倒也是。”   汉子说着仔细打量起杜陵来,这傻子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痕迹,“把上衣脱了看看。”   另外几个人一听,嘶的一声把杜陵的上衣给扯了下来,杜陵一身光白的上身便爆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不过干干净净的,也没什么痕迹。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剥了他的衣服等于践踏了他的尊严,于是杜陵嗷嗷大叫,对那几个人乱抓乱打。   “大哥,不要再闹了。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平白无故的把人绑了还是犯法呢。把他解开。”   看着杜陵被人剥了上衣,李锦破想起了自己被黄权升剥光游行的那一幕,心里就怒了,语气也强烈了起来。   “可是……这事情是在他家的瓜地上发……”   “停,你是哪村的?叫什么名字,我一定会在社戏期间把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李锦破打断了汉子的话。   “我是田西村的,我叫何远,不过,你真能查得出来这事情?”   那汉子将信将疑的望着李锦破,其他围观的人也都是一副怀疑的态度,虽然大家对他刚才的表现甚为佩服,但是强奸案都能查?以为自己是包青天吗?   “田西村?好,你给我点时间,我试试看,但是这段时间你们要安安静静,不要再把这件事扬出去,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能做到吗?”   虽然李锦破知道众人对他怀疑,但他还是决定查一查。偷瓜,然后被强奸,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没少发生,但是以前都是查不了,报了案子也查不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所以大家怀疑是有道理的。但是李锦破决定要查一查。   “不要声扬出去?”   那叫何远的汉子犹豫了一会,终于点头说,“好,我们就等着看看,把他放了。”   几个汉子解开了绳子,把杜陵推倒在地上,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杜陵爬起来扑到李锦身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小破哥,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强奸犯……”   看着杜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自己的身上蹭,李锦破无奈,只好拍着杜陵的后背安慰着说:“没事,没事,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大家也都相信不是你干的,你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忘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62章 将计就计   “就是,杜陵怎么可能是强奸犯。”   “这小子傻傻,我怕把一个女人剥光了带到他面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呢,还强奸,那不是瞎扯淡吗?”   “他连洞在哪里都不知道吧,还强?的确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小破果真是个天才,这么就把他们给说服了。”……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说杜陵的有说李锦破的。但他们只是一群软脚蟹,刚才田西村的几个汉子在的时候不吱一声,等到人都走远了才说三道四。   杜陵却越发哭的欢了,他母亲吴美逢干站在那里,手脚无措,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   “大家都散去吧。”   李锦破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这社戏的第一夜就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心里就不舒服,什么打架、偷情、强奸、搔乱,所有在社戏期间能发生的坏事几乎全部都发生了。他这个社戏的头人,情何以堪啊。建星断电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要调查杜陵的强奸,事情多着烦着呢。   众人纷纷散去,杜陵也在他母亲的搀扶下哭哭啼啼一瘸一拐的走了。   这件事情吵闹到这里,村长林培民一直都没有出现,并不是他不知道,他甚至也来到了附近,不过远远的躲在一个角落里看李锦破的处理,结果他很满意,所以就一直都没出现了。   等大家都走了,李锦破也慢慢的走回家,一边走一边想,怎么能尽快把强奸这件事情查清楚。不过他已经有了方法,他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但是在之前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他让田西村的何远等人不要再声张他女儿被强奸这件事情。   不过,由谁来当诱饵引蛇出洞却是个难题。   他所想到诱饵自然都是他上过的那些女人,因为只有他征服过的这些女人才能对他言听计从,张美云、小燕、村长老婆黄雪兰,这些女人在李锦破的脑海里纷纷闪现,但都被他否决了,因为这些都是他村里人的媳妇,既然是当诱饵,如果真的能把蛇引出洞,诱饵也是要曝光的,到时候这些女人的男人肯定会闹出点事情来。想来想去,李锦破终于锁定了人选,于沛瑶,对,就是个女人了,她既能听从李锦破,又跟村里的人撇开了关系。   想到这里,李锦破大喜,回家匆匆忙忙的喝了两个女人送来的两碗粥,就往天涯岭赶去。   一路上遇到了村里的汉子却都意外的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说:“小李哥,你这头人当得好啊,就会为我们这些饥饿的汉子着想,今晚还断电不?俺们还等着呢。”   这些汉子都是些银棍,一脸的淫荡样,说这话并不是讽刺挖苦李锦破,而是真真切切的心里话,他们都是昨夜断电十分钟里占过女人便宜的汉子,断电的好处对他们不言而喻,所以他们心里只想着后面的几夜戏依然能够故伎重演。   “草,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就知道趁黑占女人便宜,告诉你,永远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李锦破骂了一句。   那些汉子只有一脸的失望。   李锦破不理他们,径直往天涯岭赶去。   乡村的早晨,空气异常的新鲜,还有散发着花草的香味儿,走在山路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虫鸟啼鸣,让人格外的畅爽,就是草丛枝叶上的露水打在裤管上也让人感觉到大自然的美好。   “这老头住这山岭上,到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啊,这环境,估计都能多活几年。”   李锦破一边走,一边自语。   早晨的山岭闪静悄悄的,唯有虫叫鸟鸣,李锦破爬山半山腰,回头望下一看,四周绿油油的一片又或金黄黄的一片,绿的是树木和甘蔗地等,金黄黄的则稻穗。庄稼地多么的喜人啊,又该是大丰收了。虽然生在乡下,这还是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叹。   老中医的棚子越来越近了,李锦破都能看到了那些挂着树林间的衣服在随风飘荡了,有黑的有白的,有内的有外的,有男的有女的,给这空旷的山岭平添了一道别致风景和一份温馨的人气。   这么早她应该还在睡吧?不知道习惯不?李锦破一边走一边想着于沛瑶。 第263章 真正高手   于沛瑶这个女人的出现在李锦破的生活中还像是个谜,她到底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李锦破还是搞不懂,他甚至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些话中有几分是真实的,可她却又总是能在李锦破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如果不是年龄相差太大,如果不是双方都无法了解对方,或许她也算是个媳妇的好人选吧。   “哎,又想多了。”   李锦破叹了口气,继续往山岭上爬去。   来到了跟昨天几乎是同样的位置的时候,李锦破同样的听到了棚子里传来的跟昨天一样的声音——女人欲仙欲死的吟。   “草,这老不死一大早就起来干这事了,想不到风烛残年了还如此强悍,精力如此旺盛的。”   李锦破听着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很是不爽,还隐居呢,却人隐“鸡”不隐,每天在山岭上寻欢作乐,他暗骂了一句,“这让于沛瑶如何睡得着啊,我让她来这里是不是来错了?”   离棚子越来越近,李锦破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因为那哼哼唧唧的声音似乎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两个女人的此起彼伏的合奏。   难道?李锦破真的不敢想象,只有加快的步子,快步走到棚子边。   他的担心没有错,那简陋的棚子里,那昏暗的煤油灯下,那简单的木棍搭成的小床上,赫然就是三具赤裸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个是老中医那老头,一个是所谓的他的带着的女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目前还不清楚)另一个就是李锦破做梦也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的——于沛瑶。   此刻,这两个女人正并排躺在木床上,她们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双手抓在自己的双峰上揉捏着,四只肥白的馒头一样的玉房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她们下面的河谷地带则完全的敞开着,杂乱的毛草上泛着光泽,干瘦的老中医正像一个老鼠一样兴奋,上窜下跳,翻转腾挪,那条黑溜溜的枪杆一会在这个的洞里截杀一阵,一会又在那个洞里兴风作浪,以一敌二,享尽了男人在女人的内里的舞棍弄枪之福。   李锦破看着只觉晴天霹雳,脑袋嗡嗡作响,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真的把那个女人送入了别人虎口——一个看起来似乎比福伯还要强悍的虎口。李锦破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仰天长叹一声。   他刚才还想着她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呢,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她的出现,不但会为了他李锦破的需要,也同样会为了别人的需要——甚至是老如老中医者也可以。   “老头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我们两个都敌不过你。”   澎水喷发中的于沛瑶颤抖着说,在老中医勇猛的屠戮下,她已经双腿发抖,春澎泛滥。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忘了我是一个中医啊,强身健体那是我的强项,而且对付女人也是我的强项,我这一生行医,见过的女人的身体都数不胜数了,女人的身体的构造我也一清二楚,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我都了如指掌,我这就让你彻彻底底的死去一回吧。”   老中医说着往后一退,黑枪拔出于沛瑶的内里,随即伸出中指往里探去,一阵搅拌后,渐闻啧啧的水声,老中医知时机已到,指尖往上一扣,同时加快了速度。   “啊……”   女人一声大叫,瞬时之间,一道水柱直射而出,喷起两尺高,最后散落在床单上,女人挺了挺身子,白了眼儿,晕了过去。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看得李锦破也是目惊口呆,他没想到老中医竟然能把女人弄到这种程度,在他所看过的日本片子里,知道那叫澎口欠。是女人到达极致之后的激情喷发,但这样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受到的。   李锦破想起了一句话:小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野。看来这老头才是此道中的真正无敌高手啊。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呢?竟然是什么原因让他甘心隐居于此,听他那话,看他那表现,他玩过的女人绝对不在少数了。李锦破心头的不解越来越多,同时对那烂成一滩的于沛瑶也失望至极。 第264章 不堪一击   棚外的李锦破看得目瞪口呆,棚内的“春耕”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另外的那个少女见于沛瑶爽得僵直了,哀怨的白了老中医一眼,似乎是不满老中医只偏爱于沛瑶,她开始扭动着滑腻的水蛇腰,小脚伸向了那个医的下面勾住了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物。   “宝贝,少不了你的。”   老中医说着弃了于沛瑶,爬向少女这边,老手一探,便轻车熟路的扣在女人粉嫩的门户上,少女被如期而至的挑逗惹得身心一颤,浑身都抖了。   老中医嘿嘿一笑,如法炮制,把少女也弄得僵直了过去,不过,比起洪水般爆发的于沛瑶的水分,少女只可算是星星点点。   老中医满意的看着两具死鱼般直挺着的胴体,咽了咽口水,双手又在山峰沟谷之间游走起来。   李锦破在棚外看得只想跺脚骂娘,心想福伯说得并没有错,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而已,什么坚贞烈女,什么纯洁痴情,在男人坚挺的几吧抑或纯熟的手法前,犹如一层薄纸,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一捅就破,而且你越会玩她们会越喜欢,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切坏的东西都像毒药一样会让人上瘾的,怪不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愿意跟着一个风烛残年的流浪郎中隐居山岭,以前的想不明白在这一刻却是那么的明明白白,原来所有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只不过你之前没有发现其中深一层次的内在联系而已。   对女人的失望使得李锦破垂头丧气,放弃了让于沛瑶当诱饵引出强奸犯的想法。   他也不想打扰老中医,同样身为男人,他知道老中医此刻正处在神仙般的至乐境界中,如果他贸然而入,必定会给老中医身心带来重创。为了这两个搔货不值,害了一个老头,他觉得不值。   李锦破转身下了山岭,走到半山腰,他仰天长啸一声,发泄了心中积压的抑郁。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声带只穿云霄,想必也传到老中医的棚子里了。   李锦破郁闷的回到了村里。   做戏期间是难得的清闲日子,村里人不像平时那样起得那么早吃完饭下地干活,这期间的他们大多会慢悠悠的把饭碗端到村巷上一起吃,你坐在屋角,他蹲在巷中,或者干脆三五成群的围在一块,谈论着前一夜戏的有关的事情,比如哪一幕戏好看啊,哪一个戏子长得漂亮啊,哪些人又打架闹事了,或者谁谁谁又偷情了,等等,不一而足。这一次,他们谈论最多的自然是昨夜的断电,以及李锦破枪挑歌舞团长,还有杜陵的强奸,这些都是他们茶饭间最猛的佐料。   看得出来,所有人对李锦破都没有半句怨言,反倒是满眼流露出了佩服和羡慕,仿佛李锦破是一个英雄。   李锦破没有理会他们,他径直去了戏班宿舍那边。   “小破。”   正走着,听到后面有人唤他。   “小文?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呢?”   李锦破转过身去,看到叫他的是朱贵祥的漂亮女儿朱小文,经过大学一年浸淫的朱小文,此刻显得更加高挑更加亭亭玉立了,长长的秀发披散着,挑染了亚麻色,很有城里女孩的时尚新澎,她上身穿着白色的紧身短T恤,饱满的胸脯高高挺着,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的牛仔短裤,露着白光光的两条美腿儿,简洁洒脱,而又不失女人的娇美妩媚。   这妮子越发的漂亮了,看来当时自己喜欢她是没有错的。李锦破看着眼前的朱小文暗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她父亲朱贵祥太过势利,或许他们会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小恋人。他以前所想到的自己最美好的第一次应该是跟她的,但没想到,他作为男人发出的第一颗子弹不是射向她,而是射向了她的母亲张美云——一个同她如出一辙同样美艳却更加风情的女人。   尽管现在的李锦破并没有后悔现在的结果,但是此刻对着朱小文,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安和慌乱。   “回来两天了,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没去找你,听说你当了社戏的头人了,过得还好吧?”   朱小文淡淡的语气里略显细微的关心。 第265章 打野战咯   “还好啦,就这么过着了,能怎么办呢,一切都不能重来了。”   李锦破说。   “小破,你不应该这么自甘平庸下去,你自学考成人高考吧,凭着你的聪明劲儿,考上去再慢慢不断的进修大学,要是需要钱之类,我可以借给你。”   朱小文看着李锦破,认真的说。   听了朱小文的话,李锦破只觉心头一热,自从他那次被打后,从来都没有人关心过他的前途了,有的只是挖苦讽刺,漠不关心,甚至是他继母都放弃了他,他们都认为他命该如此,已经是扶不起的泥墙了。读自考?那是他和所有人都没想过的问题。   “小文,不是钱的问题了,你觉得那自考还有用吗?”   朱小文的关心,让李锦破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个很乖的孩子,所以他小心的问。   “为什么没用,难道你就想这样没啥出息一辈子烂在村子里了?”   朱小文有点怒其不争的样子。   “我……”   “小文,小文……你在跟谁说话呢?”   李锦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个男孩子从朱小文家的后门走了出来。   那张胖胖的脸李锦破见过,想起来是和朱小文母亲在朱小文卧室里偷情的时候看过的照片上的那张脸,当时张美云说是朱小文的男朋友,一个开豪车的富二代。   “我同学呢。”   朱小文对那胖胖的男孩说,又望着李锦破,“这是我男朋友王亮。”   “你好,我叫李锦破。”   李锦破说着向那胖子伸出了手。   “走吧宝贝,我们去山上摘山果。”   那胖子并没有理会李锦破,直接搂了朱小文的腰推着往前走了,李锦破的手僵直在空中。   “干什么啊你,没看到我同学在吗。”   朱小文猝不及防的被胖子搂了腰,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什么,扭着腰挣扎。   “同学又怎么样呢?宝贝,我们上山咯,打野战咯。”   胖子呵呵的笑着,把朱小文搂得越发的紧了,李锦破在后面都可以看出来,他的那双手开始在朱小文的身上搜索了。   “打你个头……”   朱小文不断的扭动着,两人越去越远,渐渐还传来朱小文咯咯的娇笑声。   李锦破愣在了原地,朱小文那关心的话语还回响在耳边,可是片刻之间她已经搂着别的男人远去了。   也许只是自己太缺少关心了吧,太过敏感了吧了,还以为朱小文淡淡的关心里还包含着浓浓的爱意呢,原来只是自己的幻想。的确,她深深喜欢过他,他也喜欢过她,可是由于她的父亲,他最后选择了黄晓玲。也许早已伤透他的心了,她喜欢上别的男人也是正常的。   李锦破自嘲的摇了摇。   没有女人是属于自己的,即使是那些他上过的疯狂的激情过的女人,在激情过后她们依然会回到了别的男人的家别人的怀抱关心着她们为别人而生的孩子,他,只是她们的过客,她们需要的只是他片刻的子弹的扫射。   看着那对远去的背影,李锦破异常的失望,低着头去了戏班的办公室。   躺在沙发上,都懒得动了,完全没有了第一天的干劲了。   “小李哥,有人找你呢。”   李锦破正闭目眼神呢,建幽走到门口跟他说。   “不见。”   李锦破头都不抬的说。   “小李哥,她是黄权升的妹妹呢。”   建幽有点暧昧的说。   “哦,她在哪?”   李锦破一听是黄晓玲,不得不打起精神。   “就在教学楼前。”   “好。”   李锦破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教学楼前,果然站着一个女人,早晨淡黄的阳光照着她飘逸的长发,仿佛一条条的金丝在飞舞,她穿着灰色的紧身T恤,黑色的牛仔短裙,脚蹬一双红色的平底拖鞋,看上去,远远看上去,有点瘦弱。   这女人正是黄晓玲。   “晓玲,怎么过来了呢?”   李锦破问。   “不欢迎吗?”   黄晓玲的面容看上去很憔悴,听了李锦破的话,嘴角凄然一笑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那么憔悴?”   “本来我昨晚想过来找你的,我妈昨晚身体不舒服就没过来了。我昨晚都没睡好。”   “那怎么不在家好好睡呢?”   “我睡不着,我现在很无助。”   黄晓玲眼里一片茫然,“我想找你说说话,让你陪陪我,还可以吗?” 第266章 支支吾吾   看着眼前曾经的恋人,李锦破百感交集,他们相恋时,她的眼光曾经无比的亲切饱含爱意;分道扬镳时,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冷视和讥讽挖苦;现在,家破人亡的她,眼波流露出的是茫然无助,凄苦悲凉。   “你妈,她身体怎么了?”   李锦破一阵难过,黄晓玲悲惨到这种境地,完全是他造成了,他更加自责了。   “可能会疯掉,这两天她都滴水不沾,嘴里老是念念叨叨,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我哥确实是作恶多端了,也许这是上天对我们一家的惩罚吧。”   黄晓玲叹了口气,“最让我气愤绝望的是,我那个除了老爹有点钱外啥都没的男朋友竟然如此绝情的离开我,那样的人本该只有让我抛弃他的份,怎能先背叛我先负心呢?”   “这就对了。”   李锦破脱口而出。   “什么?”   黄晓玲对李锦破的反应大为吃惊。   就是李锦破自己也想不到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不过他心里想的却确实如此,男人,总是容易先背叛先负心的。   为什么男人总是最先背叛最先负心的一方?   答案很简单,就拿床上那点事来说最好解释了,做爱的时候,百分之九十多都是男人最先到达高澎的。男人们这么轻易的达到高澎,所以他们是经不起诱惑的,大多数时候他们只在乎肉弹攻势而不在乎是谁的肉弹,你轻易的让他达到,别的女人也同样可以。反过来,如果你的女人比你还容易达到高澎,那对不起,你就危险了,你要注意了,她有可能就是会先背叛你的人。那么容易就达到高澎的女人,你想,她会经受得住别人的诱惑吗?不可能。男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这样的想法显然是不能跟黄晓玲说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是说……他离开了你,对你来说是对的,那样的人是最终都要离开的,既然迟早要离开的,何不早点解脱呢?”   李锦破安慰着说,他不知道黄晓玲还是纠结在那个麻子男友的身上,前些天都说过了,今天又提起来,或许她只是觉得就这样让麻子抛弃太面子了,想在李锦破面前陈说理由挣回些许面子吧。   “我知道,我就是太气愤了。”   李锦破猜的没错,面子是黄晓玲过不去的一道坎。   “算了,不说那了,我们走走吧。”   李锦破说着沿着校道走了起来,黄晓玲也跟着。   后湾小学是很小的,整个操场也不大,校道自然也很短,没走几步就快走完了。   “小破,我问你个问题。”   黄晓玲侧过头问李锦破。   “你说。”   李锦破点点头说。   “我们……我们和好吧?”   黄晓玲仰起头,满怀希望的望着李锦破说。   “和好?这个……”   李锦破愣了愣,他没想到黄晓玲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这问题他已想过,不过他的答案是两人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两颗破碎的心,还能融合吗?显然很难。   “你不愿意?”   黄晓玲又是一阵失望。   作为一个女人,黄晓玲的想法是错误的,刚刚被一个男人抛弃,现在又主动给另外的男人投怀送抱,难免操之过急了。这样的女人,就算不是回头草,李锦破也不敢吃。   “我……我想……”   李锦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黄晓玲是最孤立无助的,最需要一个男人强有力的肩膀依靠的,但他总会想起黄晓玲之前给他的伤心,毕竟这次要是复合后,几乎就判定了她就是他未来的媳妇了,他不能不慎重考虑。   “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黄晓玲见李锦破支支吾吾,打断了他的话。   “晓玲,我们就这样过一段时间看看吧,我倒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李锦破想起了查清强奸犯的事情,黄晓玲不正适合当那诱饵吗?   “什么忙?”   “昨晚,我们村戏后发生了一件强奸案,我准备查一查。”   “强奸犯?你想让我当诱饵?”   黄晓玲何其聪明,一听李锦破的话语就明白了八九分。   “是……的……”   被黄晓玲说破,李锦破脸一红,颇为不好意思。   “看来,在你眼里,我也只有当你的诱饵的份了。”   黄晓玲凄然一笑。 第267章 乱草丛里   “晓玲,不是这样的,只是,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李锦破说,确实除了黄晓玲,他想不出更好的人选了,于沛瑶已经不可能了。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   “这几个晚上呢,我们就去瓜地那边守株待兔,到时候你假装去偷瓜,把人引出来,我再上去把他制服。”   李锦破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来呢?要是他不来我们不都白等了,还白白去山岭上喂蚊子了。”   黄晓玲疑问的说。   “我已经告诉田西村的人说不要声张那件事情了,那人看到没事,尝到了甜头,应该会继续来的。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何不试试呢?”   李锦破说。   “好吧。”   “谢谢你了晓玲,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黄晓玲翘起嘴角问,仿佛两人回到了恋人时代。   “这个……到时候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李锦破想了想说。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先回去了。”   黄晓玲笑着说,深情的望了李锦破一眼,转身走了,步子欢快了很多。   “回去多睡会,晚上才有精神啊。”   李锦破在后面喊道。   黄晓玲走了后,李锦破也回去了戏班办公室。   一整天过去,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很快就到了晚上。戏正常的唱,戏场依旧热热闹闹,大家并没有因为昨天的断电而不敢来,而偷情的也依旧偷的不亦乐乎。   李锦破和福伯商量好,一人负责调查断电的事情,一人负责调查强奸的事情。   歌舞开始不久的时候李锦破就和黄晓玲去了杜陵家的瓜地。   瓜地在村边的山坡山,离各个村庄所经过的那条大路不远,很多外村的人过来看戏都经过那条大路,所以戏后有人摘瓜解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因为太正常了,杜陵母子俩才不去守夜看瓜,反正摘也摘不了几个。要守夜的反而是非社戏期间,因为社戏期间,大路上人来人往,专门的偷瓜贼想大量的偷瓜去卖也不容易,他们绝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夜里出动。   夏夜,繁星点点,月影朦胧。   李锦破和黄晓玲躲在路边的密草丛里等待着。   “小破,我有点怕。”   尽管李锦破就在身边,但是山岭上望去黑乎乎的静悄悄的一片,到处都是密林和乱草,偶尔还有乌鸦悲啼着从林里飞起,确实有点恐怖骇人,黄晓玲只得紧紧的抓着李锦破的手臂。   “嘘,怕啥,我在这里呢。”   李锦破嘘了一声,小声的说,他想如果那强奸犯在等待作案的话,此刻一定也在某个地方躲着,等待着目标的出现。如果他们声音大了,未免会被他听到了。   黄晓玲听话的又蹲了下去。   “啊……”   她刚蹲下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有人都会被你吓跑的。”   李锦破皱了皱眉头。   “腿都被草刺到了。”   黄晓玲无奈的说。   为了更好的完成当诱饵的任务,黄晓玲今晚还特的穿了条超短裙,露着两条白晃晃的美腿,这么一蹲下来,下身自然是赤裸裸的,那些茂密的乱草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跟嫩肉亲密接触的机会,纷纷刺了过来,有的甚至都刺到她屁股了。   “哎呀,我帮你。”   李锦破说着低头看了下,想了想既然他们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大约黄晓玲也不会计较了,就伸手把黄晓玲屁股下的乱草压倒,然后把裙摆往她腿上覆压去。这一系列的动作不异于在给黄晓玲的大腿按摩,早已多经男女之事的黄晓玲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麻遍了全身。   “小破,你就一直帮我覆着好了。”   黄晓玲有点舍不得李锦破的手的离开了,她已经尝过了李锦破的厉害,感觉着李锦破粗壮有力的大手就像感受着他的大货物似的,她开始有点心荡神驰。   李锦破没有办法,也只好由她的大腿和小腿夹着他的大手。   “小破,你真的舍得我去诱惑别人来强奸我?”   黄晓玲幽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问,想到自己等下就要走到瓜地的中央去诱引别人来强奸自己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同时对那即将发生的一幕却也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想想有男人突然的窜出来,一把把自己抱起来冲进林子里然后匆匆的扒掉自己的所有衣物,然后迫不及待的强悍的入侵……那该是什么样的男人呢?黄晓玲为自己丰富又无耻的想象感到脸红,天啊,这是什么想法啊?好像自己还蛮期待似的……黄晓玲这么想象的一瞬间,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里有蜜汁在酝酿了。 第268章 颇为享受   “你怎么说话的呢,这不是去引蛇出洞嘛,怎么叫诱惑别人来强奸你?”   李锦破不解的问。   “先说你舍不舍得。”   黄晓玲不依不挠的问。   “当然舍不得,这不是在演戏嘛,又不是真的。”   李锦破实在无奈,只好应着说。   “那如果真的有人要强奸我,你会救我吗?”   黄晓玲又问。   “这还用问吗?”   李锦破实在想不通黄晓玲还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女人,总是这么白痴吧,特别是陷入了情欲里面的女人。这刻的黄晓玲完全把李锦破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讨厌。”   黄晓玲用粉拳锤了李锦破一拳,撒娇的说,“人家有点紧张呢。”   “有啥好紧张的。我不在这里嘛。”   李锦破不知道她紧张啥,只好伸手握住了黄晓玲打出来的粉拳说。还真别说,这漆黑的空旷荒凉的山岭的夜晚,两人搂在一起还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触呢。李锦破一只手夹在黄晓玲的大小腿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横过黄晓玲的肩膀,把她搂得更紧了。   “就是想到等下……那个……我撒泡尿先。”   黄晓玲扭了扭身子说,人一紧张一般都会内急,特别是因为急色而紧张的人,黄晓玲显然就是这样的,她想得太多了,连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这,要不要换个干净点的地方?”   李锦破实在无语,但他没有想到黄晓玲是因为急色而内急的。   “就这里吧,你帮我拉着裙子就可以了。”   黄晓玲说着也不管李锦破了,起了起身子,伸手就把内裤拉了下来,李锦破也没办法,怕她撒尿的时候把裙子给洒着了,只好伸手捎着她的裙摆,这一摆弄着,自然而然的触碰着黄晓玲光溜溜滑腻腻的屁股蛋儿,这白白嫩嫩的肥肉儿抚在掌中,李锦破手上也跟导了电般,酥麻感迅速传遍了全身,小老弟在下面马上就有了激烈的反应,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嗬……嗬……”   黄晓玲分开腿便撒了起来,一边撒一边舒舒服服的舒口气,全然没有在男人面前撒尿的害羞感,还颇为享受似的。这让李锦破想起了那个雨夜,于沛瑶让他抱着她撒尿,撒的过程中还非常享受的样子。也许,银荡的女人都喜欢这样吧,不知不觉间,在李锦破的眼里,黄晓玲已经变得跟于沛瑶差不多银荡了。   “我们挪个地方吧。”   黄晓玲撒完尿,身下的那块地便起了层搔哄哄的热气,闻着怪不舒服的。   “嗯。”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半蹲起身子,往干净的地方挪去,李锦破依旧一只手捎着黄晓玲的裙摆,另一只手披荆斩棘扫压着黄晓玲屁股下面的草丛,在为她的屁股有个好的蹲落点开着路。   “好了。”   终于又有了一个较为舒服的蹲躲点。   “帮我把内裤拉上嘛,真够笨的你。”   黄晓玲半蹲着说。   “好。”   李锦破说着腾手去拉黄晓玲的丝蕾内裤,薄薄的柔柔的,摸着还挺舒服的,但是当裤头拉向那密地时,李锦破的手碰到了黄晓玲又白又嫩的肥满门户上,手不自觉的抖了抖。仿佛要粉出水来,好诱人的感觉啊。   黄晓玲早就有了想法,更是浑身一颤,似乎要倒到了李锦破怀里,呜咽着说:“小破,我……给我吧。”   李锦破搂着这白嫩嫩的躯体也是难以自制,正准备大行其道时,从村里的戏楼那边传来了歌舞完毕的广播声,那声音随风飘荡,清清晰晰的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靠,差点就忘了正事呢。”   李锦破暗暗骂了骂自己,“不知道福伯抓到了建星没?看来今晚的歌舞还是挺顺利的,没有断电了。”   “晓玲,歌舞完了,戏场的人开始散了,我们得注意了。”   李锦破把手抽出黄晓玲的腿窝说。   “……”   黄晓玲正进入了状态呢,这欲望硬硬生生的给废在了半途,甚是不悦。   “晓玲,正事要紧呢。”   李锦破扶正她的身子,眼睛开始紧紧的盯着了那片青绿绿的瓜地。   大路那边传来了三轮车、摩托车等交通工具的喇叭声,还有人说话的杂吵声,看完歌舞的外村人开始大批大批的退场了。 第269章 明目张胆   两人不再说话,眼睁睁的盯着瓜地的中央。   过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过来偷瓜,黄晓玲小声的问:“小破,我是不是该出去了?”   “等等,肯定不能这么快就出去,等大多数人都走远了再出去,你现在出去,就算是那人在暗处看着也不敢出来,他知道这时候只要女人大喊一声路边的人们都会奔过来了搭救的。”   什么时候该出去李锦破早就都想好了。   “哦,也对。”   黄晓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又有些不解,“既然这样,那我们怎么来那么早呢?”   “我们肯定要先过来找好位置做好隐蔽的,那人说不定是看完戏才过来的,要是我们也看完戏再过来,岂不是很容易被他看到了,说不定还被碰上了的。笨成这样也上大学?”   李锦破不好气的捏了捏黄晓玲的鼻子。   “什么啊。”   黄晓玲说完也只好继续盯着瓜地了。   过了一会,一个人影从路边的林子里移了过来,快速的走到了瓜地的中央,转头向四周扫视了一遍,发现没人后,迅速弯下腰,摘了一个大西瓜就往林子里跑去。从到瓜地到摘瓜再到抱着西瓜跑进林子里只是转瞬即逝的一霎那。   可惜,这个身手敏捷一看就知道是惯偷的人是个男人,没有人对他感兴趣。色狼不会。李锦破也不会。   他抱了西瓜后没有人追,却也惶惶急急的从林子里逃之夭夭了。   李锦破两人感叹着那惯偷的神速还没缓过神来,马上就又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然后渐渐看到了两个女人慢悠悠的往瓜地走了过来。   那镇定自若信步闲庭的姿态,不像是偷瓜反倒像想来自己的瓜地巡视了。   这两个女人也蛮大胆了,偷瓜都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真以为是自家的瓜地啊。俗话说十个馋嘴的女人九个浪荡,为了上面的嘴,下面的嘴有时候会遭殃也是常有的事情。就拿着两个女的说吧,这么大摇大摆的偷瓜也不怕瓜主抓到,就是仗着自己是个女人,如果抓着了,大不了就敞开衣物露出奶子让瓜主人摸一摸相抵过去算了,如果瓜主人长得中意点上了的可能都有。   “阿秀,你先选选吧,我撒泡尿。”   走到瓜地的中央,一个女子突然对另外的一个说。   靠,来偷瓜竟然还有时间慢悠悠的撒尿?要是每个女人都这么偷瓜,那躲着暗处的色狼不激动不出来强奸才怪。   说撒尿的女人说完话,撅起屁股扒掉裤子就蹲了下去。   由于距离有点远,李锦破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眼前突然白光一晃,一个异常肥硕的白屁股就埋没在瓜藤中了,紧接着响起了嘘嘘的声音。   好肥硕的屁股啊,一时之间,李锦破还被震撼住了。   “不准看。”   黄晓玲小声说着伸手遮住了李锦破的眼睛,语气中还有股醋味。   “这那那啊,看也看不见啊。”   李锦破有点气急败坏,人们总是更加关注新鲜的事物,李锦破也不例外,黄晓玲他上都上过,那屁股蛋儿也摸得多了,已经得手的东西跟那没得手的比起来,显然是瓜地中央的那个此刻对他更加有吸引力。   “哼,不就是一个大屁股吗。”   黄晓玲有点赌气的放开了李锦破的手。   “小声点,我不是看那的。”   李锦破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低着头,这一节我看着,等她尿完我再告诉你。”   黄晓玲说着按下了李锦破的头。   李锦破担心黄晓玲声张起来,无奈的收回了留恋的目光。   不过他的心思依旧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这两女人是哪村的?边偷瓜还边撅起屁股撒尿,比黄晓玲这个单纯的诱饵还要吸引色狼呢。那人会不会冲出来呢?一下就两个,说不定还有机会一箭双雕呢。   不过事情并没有向李锦破所想的那样发展。   “瓜选好了没?”   看来是那女的撒完尿了,问道。   “好了,我们走吧。”   另一个女人说。   还没等黄晓玲动他,李锦破就抬起头了,看着那两个女人又大摇大摆的走了。   没有色狼冲出来侵犯她们! 第270章 没有耐心   是没来还是怕制服不了两个女人呢?李锦破心里有点疑问。   路上吵闹声渐渐稀少了,看戏的人渐渐退去,再没见过来偷瓜的人了。   “晓玲,出去吧。你猫着腰拐到路边再走近瓜地,别担心,我在看着你的。”   李锦破拉了拉黄晓玲说。   “好吧。”   黄晓玲努了努嘴,幽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那眼神,仿佛是让她去赴鸿门宴。   “没事的。”   李锦破握了握黄晓玲的手,黄晓玲的手心已经有汗了。   本来就是扮演一下一个过路的偷瓜人而已,挺简单的事情,由于女人天性的犹豫寡断,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   黄晓玲终于猫着腰从乱草丛里出去了。   很快,瓜地中央便出现了一个姿态婀娜的妙龄少女。   黑幕幕的天空下,空旷的山岭上,绿油油的瓜地中,这么个漂亮的女子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仙女降临一般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微凉的夜风从山坡上吹过来,拂着她柔柔的长发,黄晓玲有点紧张,想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她的紧张导致了她像真的偷瓜人一样,不安的像四周望了望,不过,由于知道李锦破的位置,她总是有意无意向那儿瞄去,但他看不到李锦破。   她只好装模作样的偷起瓜来。   她假装弯下腰试试瓜儿熟不熟,把呻部翘得老高,由于她的裙子又短又薄,她的肥呻一撅,风儿跟着一吹,大半个屁股就露了出来,那白色的丝蕾内裤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相当的刺眼。   李锦破在草丛里看着黄晓玲露出的大屁股,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撒尿的女人的大屁股,在月影下竟都是那么撩人。   荒山野岭上,孤零零的性感女人,哪有男人受得了这种诱惑?只怕是真的瓜农真正的瓜主人也恨不得用一整地的瓜来换取她的一夜风流吧——如果可以的话。李锦破非常佩服黄晓玲的表演,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可惜,黄晓玲试了一个又一个的瓜,屁股撅着东南西北都转遍了,周围就是没有反应。瓜地里静得只剩下她敲瓜的噗噗声,风穿过林子的沙沙声,还有夜虫的啾声。   “到底有没人啊,真是在考验姑奶奶的耐心啊。”   黄晓玲显得不耐烦了。   她把屁股翘得跟高了,干脆还把手伸到后面整理起裙里的内裤来。   可尽管这副瓜地美女形态相当的诱惑,周围的一切还是静悄悄的,完全没有爆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他奶奶的胸,到底有没人啊。”   又转转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后,黄晓玲终于不耐烦的喊了起来。   “遭了,这妮子,哎。”   听到黄晓玲在在瓜地里喊了起来,他暗叫糟糕,这还抓个鸟啊,有人都吓跑了。   “走吧。”   李锦破无奈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看来今天那贼人是没来,否则刚才那诱惑他怎么忍受得了呢。   “小破,我……我实在是没有足够的耐心。”   黄晓玲看着李锦破走过来,知道这一晚一无所有他一定不高兴。   “没事,应该今晚是没来的,或许是我们太心急了,想那人应该也不敢连续作案。”   李锦破没有责怪黄晓玲,她肯当诱饵而且完成得这样已经够不错了。   “嗯,我想我这么撅着,是个男人在边上看着都有反应了吧?”   黄晓玲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刚才那翘呻摸裤的浪荡样,男人确实是难以抵挡的。   “也好,我们就摘个瓜吃了再回去吧。”   李锦破说着望向地上那一个个圆溜溜的大西瓜。   “对了。”   黄晓玲突然又叫了起来。   “怎么了?别那么大声,这夜黑黑的怪吓人的。”   李锦破被黄晓玲的突然喊声吓了一跳。   “我突然觉得你这主意不好,似乎是白费功夫。”   黄晓玲说。   “怎么会呢?”   “你想,就算是有人冲出来要侵犯我,被你制止了,可是我们又怎么确定他就是昨晚强奸别人的那人呢?他不承认,你又如何确认?况且这附近的流氓多得很,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呢。要是真的不是,那我岂不是白给他占了便宜了?”   黄晓玲闪着眼睛说。   “这倒也是个问题。”   李锦破听了她的话后沉思起来,然后小声说,“看来我明天还是跟田西村的人确认下,那姑娘昨晚的反抗有没给人留下什么痕迹。” 第271章 再继续来   “要不就算了,别人都在看戏,就我们大半夜还跑到瓜地里蹲点,多辛苦啊。而且,就算查出来又能怎么样,还不一样是私了。”   黄晓玲有了放弃的想法。   “我知道,但我已经答应帮他们查了,如果连努力都没努力过,是说不过去的。”   李锦破当然不想放弃,他一心想证明自己呢。   “有什么说不过去,你就死要面子罢了。”   黄晓玲知道李锦破其实一直都是很要强的,只要他认定可以干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打退堂鼓的,哪怕是注定会碰满鼻子的灰也会先碰了再说。读书的时候,每次都要保持着全校的第一名,如果得了第二名他会感觉到没有面子,连头的不敢抬高了。   “呵呵,就这个瓜吧,瓜蒂都熟落了,保证很甜。”   李锦破笑了笑,摸了摸那个圆圆的大西瓜,试着用中指弹了一下,发出“噗”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个更好吃,我都挑了好多次了。”   黄晓玲却指向了另外一个瓜。   “好,就那个吧。”   李锦破随即摸向了另外一个瓜,扯断了瓜蒂,拍了拍了瓜上的泥土,抱起来就走,“去瓜棚吃吧。”   “我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偷瓜还要到瓜棚里吃。”   黄晓玲跟在后面说。   “嘿,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锦破想起了以前两人相恋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们约会的地点大多时候也是在村外的林子边或者小溪边或者他家的果园,两人坐到月上中天了,如果口渴了,或者饿了,黄晓玲就会让李锦破到附近的瓜地啊甘蔗地啊果园啊偷一偷那些可以解饥渴的东西,那些时候的日子就跟那时候的瓜果一样甜蜜。   也可以说,李锦破也是惯偷了,只不过都是小偷小闹而已,没有给人造成什么损失。   “那时候,那些瓜……好甜哦……”   李锦破戳到了黄晓玲的痛处,她说不下去了。   到了瓜棚,李锦破放下西瓜,然后扬手用力劈了下去,“扑”的一声,西瓜一分为二,鲜红的瓜肉散发出相当的诱人的香味,原汁原味的瓜香。   李锦破又用力把两瓣西瓜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吃吧,今晚辛苦你了。”   李锦破拿了一小块递给黄晓玲说。   以前相恋的时候,李锦破把东西都分好再喂给她吃的时候,黄晓玲会幸福得掉眼泪,现在接过瓜的时候,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了,却是悔恨的泪。   或许,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找的男人吧,跟他在一起,她才会流出或甜或苦的泪水,尽管他给不了她豪华的住房,名贵的轿车,还有刷不完的信用卡,但是跟他在一起,她才感到那颗心火热的存在。   要不,也不会,在她离开李锦破的时候心是痛的,而在那个富二代离开她的时候她只有不服和痛恨,只有面子的挣扎。   在一个男人最低澎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离开他,这无疑是黄晓玲所犯下的最致命的错误,几乎把她的回头路都堵死了。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李锦破的时候,只剩下那流不完的泪水了。   黄晓玲转过身去,假装扒瓜皮,擦了擦眼角的泪。   “真甜啊,晓玲,吃啊,难道还要我喂你啊?”   李锦破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香甜爽口,瓜块儿顺着肠胃一路下去,带着一丝凉丝丝的快感,真是爽快啊。   听到李锦破这么一说,黄晓玲的泪水流的更凶了,但她马上擦干了,赶紧咬了一口,转过身来,说:“好吃,真好吃。”   “嗯,那多吃几块。”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的把一整个大西瓜都吃完了,李锦破吃了一大半,黄晓玲吃了小半。   “走吧,明晚再继续来。”   李锦破抹了抹嘴巴说。   “歇一歇吧,好饱呢。”   黄晓玲拍了拍肚子说。   “好吧,只是不知道福伯他们抓到捣乱的人了没有。”   西瓜吃下去都是水分了,确实肚子有点涨了,李锦破坐在瓜棚里的竹椅上,望着村里戏楼的方向说。   “哼,你现在就只关心着你村里破戏的那点事儿了。”   黄晓玲有点不高兴,李锦破对她确实是不在乎了,好像她已经没有了一点的吸引力。   “哪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现在是社戏的头人呢。” 第272章 心猿意马   “还没当官呢,就要摆个样子了。”   黄晓玲有些不屑的说。   “哎,晓玲你可别笑我,我这辈子也就这命了,能在村里混混就不错了,所以不得不珍惜机会啊。哪像你,可以上大学,毕业了以后就在城里生活,当个白领,成了一个城里人,然后轻轻松松的生活,不必为庄稼地着想,也不会为了柴米油盐发愁。”   想到前途,李锦破黯然神伤,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机会能不珍惜吗。   “我?你是在讽刺我吧,我现在都家破人亡了,书还念不念都是个未知数。都是马西维那个狐狸精搔货惹得祸。”   黄晓玲有点忿恨的说,“我和我妈当日就反对我哥娶这个狐狸精了,可我哥和我爸就想着钱财,拼命想攀上人家的大后台,才捡了这只破鞋,谁知道刚过家门还没过夜就要跟别的男人私奔了。这不是奇耻大辱吗?”   “哎,都已经如此了,就不说那了吧。”   李锦破的后背起了曾冷汗,毕竟,这个震惊乡野的奇耻大辱是他一手制造的。   “不说?哼,我还恨得咬牙切齿呢,小破,你既然想调查什么案子,何不帮我也查查和我嫂子偷情的人是谁呢?我一直都想不出,这附近十里八里谁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她疯狂到如此地步。”   黄晓玲话锋一转说。   “调查?那个……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不是强奸,怎么调查呢。就算查出来了,派出所也不管这事。”   李锦破总觉得黄晓玲话里有话,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其实,也用不着调查,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嫌疑人。”   黄晓玲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李锦破,月黑风高的夜晚的山岭上,她眼里发出的光芒看起来不可能是温暖的。   “谁?”   李锦破心虚的问。   “除了你还有谁呢?在山岭上,她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的那看,在酒席上,你闹事的时候她也是痴迷的看着你,这一切我都看眼里。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呢?别人不知道,可我是一清二楚的。”   黄晓玲是冰雪聪明的,果然她已经猜透了一切。   “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李锦破越发的心虚了,推搪着说。   “冤冤相报,也许那是天意吧。”   黄晓玲叹了口气。或许她觉得自己对李锦破不追究这事情可以换来他的回心转意,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恰恰相反,她跟李锦破坦白了这事情,彻底断了李锦破跟她重归于好的念头,你想,一个男人敢跟你一个知道他伤疤的女人永远厮守在一起吗?   李锦破不敢,他心里也是感叹,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让女人们如此痴迷,就因为长相俊俏些身材健美些?黄晓玲都知道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了,可她竟然并没有恨他,而是要跟他重归于好。或许,他还不懂女人吧。   “走吧。等下我借摩托车送你回家。”   李锦破说。   “嗯,你先背我回村吧。”   黄晓玲答着又提了一个要求。   “好吧。”   李锦破无奈,只有答应,蹲了下来。   黄晓玲欣喜的爬上了他的后背,两个饱满而温暖的肉弹毫无空隙的压上了他坚实的背部。   后背上传来的舒服感让李锦破有点心猿意马。   黄晓玲其实不重,但是李锦破刚刚吃了西瓜,肚子有点涨,加上黄晓玲在后背有意的搔扰——又是摸着他坚实的胸肌又是向他耳朵吹着热气,惹得他下面的小老弟涨得老高,顶在裤头,一步一步走得相当的艰难。他甚至想把她放下,让她扶着树干,他从后面长驱直入,直搞得她摇下满地的落叶,但山岭上空灰暗的天空,林间丝丝的阴风,间或传来的嘶哑的鸦啼让他放弃了这一想法。   李锦破把黄晓玲背到了戏场门口才放下。   戏场已是人去场空,留下的依然是收拾残局的那几类人。   李锦破把黄晓玲带到田西矮的狗煲档,对田西矮说:“矮哥,切点狗肉。晓玲,你先吃着,我去下戏班办公室就回来。”   “好的,小李哥。”   田西矮笑着答应,并给李锦破抛了个眼神,同为男人,那眼神李锦破自然懂得,无非就是想说:你小子厉害,又换了个女人,俺羡慕得紧啊。 第273章 狗急跳墙   李锦破回到戏班办公室的时候,福伯几个人已经等在那里,建星被几个人押着,跟审问犯人似的。   “小李哥,你回来了,你们猜得没错,果然是建星这贼,还有他的同伙。”   建幽见李锦破回来,指着建星和他旁边的人说,“今晚就是这个家伙,被我们抓了现行,把建星也供出来了。”   “建星叔,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出了大乱子你承担得起吗?”   李锦破看着建星一副依然不服气的样子也有点恼怒。   “我就是不服,你凭什么能代替我做了头人?你一个毛头小子……你为村里做过什么?”   建星扬起头,怒视着李锦破,仿佛他还理直气壮似的。   “啪”的一声,福伯拍了拍桌子大声说:“大胆,建星你又为村里做过了什么了,你活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为村里做过什么,一开始不就是你做的头人吗,可惜你自己没有能力丢了村长才让他当的,这怪谁?李锦破虽然年纪小也没有经验,可他做的哪件没有你好,就说对联,你写得出吗?”   “我……我……”   建星被福伯说得哑口无言,对于福伯他还是有点畏惧的。   “你在村里故意搞事故,破坏村里的秩序,要是按村里古例,是要绑着游街让村民们唾弃的。”   福伯又骂道。   “我……这可不得啊,这你们不还因祸得福嘛,现在所有人都在说那夜的电断得好呢,都在称赞小李这头人呢。”   建星见大声无效,马上变成讨好了。   “哼,那只是少数人,小李的名声都让你搞砸了。他都被村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就把你交给村长自己处理吧。”   福伯不依不挠的说。   “啊,别,福伯,小李哥,求你们了,我跟你们道歉了。”   建星一听把他交给村长,脚马上打了个哆嗦,恳求的望了福伯又望了李锦破。   福伯和李锦破对了一眼,说:“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李锦破想了想,说:“算了,看在你是日犯且没出大乱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你回去吧。”   “谢谢了,谢谢了。”   建星说着和另外的同伙入丧家狗般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可刚刚走出去,又慌慌张张的折了回来,屁滚尿流般的满脸惶恐的说:“你们到底没放过我啊,还整个大棒伺候呢。”   “什么?”   建星的模样让福伯和李锦破等人都懵了。   “你看……”   建星哆哆嗦嗦的指着门外说。   众人往门口望去,一个人正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拖着根大木棍。   定睛一看,是村民培荣,李锦破迎了上去,大声问:“培荣叔,你这干什么?”   “妈的,我老婆让戏子给睡了,我要打死他。”   培荣气喘呼呼又怒冲冲的说。   众人一听啼笑皆非。   “老婆给戏子睡了?”   福伯笑着跟着重复了一句。   “哼,我老婆让戏子睡了,我要打死他或者找个女戏子睡了才甘心。”   培荣扬着木棍大声的喊。   “你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老婆让人睡了?”   李锦破反问了一句。   其他人跟着笑了。   培荣顿时蔫了,说:“我,我气不过啊,可恶的戏子,竟然欺负到我头上了。”   “培荣叔,捉奸关键是要捉双,你无凭无据,怎么就确定睡了你老婆的人戏子呢?”   李锦破又问,偷情这样的事情在做戏期间实在是太多了,就是前些年也一直有村里的汉子睡了女戏子,而男戏子又睡了村里人的老婆的案子发生。   “我……虽然没捉到双,我回家的时候,那汉子翻墙走了,那敏捷的身手,只有那些做‘左右(舞台上那些扮演卒、兵开场戏就翻跟头的)’的戏子才有这身手,而且他是向戏场这边跑过来的。”   培荣说。   “这完全构不成是戏子睡了你老婆的证据。”   福伯说,“那样的关头,狗急了都能跳墙呢,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你家就是再高的墙,都能翻了。”   “那……那是谁睡了我老婆?”   培荣感到语结。   “那只有问你的老婆了。”   “哼。”   培荣把木棍一扔,说,“我也要睡一个女戏子才解恨。”   “哈哈……”   众人让培荣的话给逗乐了,这培荣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也要人家愿意啊,你培荣有本事让人家心甘情愿你就上啊。”   笑歇,福伯咧着嘴说。 第274章 一举三得   “我要找女团长,老武都能睡她,我也行。”   培荣说着望了望李锦破,“她住在哪里?”   “我说培荣叔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别闹了。”   李锦破没想到培荣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没懂事的小孩一样。   “你还是回家找自己老婆睡吧,你不睡,说不定又给别人睡了呢。”   福伯冷不丁又蹦出了一句。   培荣一愣,赶紧掉头跑了。   “呵呵……”   李锦破看着培荣离去的背影笑着说,“建星叔,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吧,你们也回去吧,做戏期间,管住自个儿的老婆,别闹出培荣叔这样的笑话。”   “嘿,俺们老婆丑,别的男人是看不上的,讨个丑老婆多省心啊,就算全世界男人的头顶都冒绿光了,俺的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建星笑呵呵的离开了。他说的没错,他的老婆算是后湾村第一丑,确实很让他省心,除非她强奸男人,否则没有男人主动去招惹她的。不过建星也不计较,他不是色狼,他要的是一个人会生孩子会给他做饭的女人,至于那事儿,晚上天一黑,灯一灭,不照样就是一条小缝吗?照样可以让自己的小老弟在那折腾……   “小李哥,这事儿就这样完了?”   建幽问。   “嗯,你们也回去睡觉吧。不早了,我去看看戏班的人。”   李锦破说。   “那个强奸犯的事儿呢?”   福伯问。   “今晚没出现。我会继续调查的。”   李锦破说。   福伯和建幽也走了,李锦破关了门向戏子们的宿舍走去。   有些戏子已经开始打麻将了,但人不多,还有很多都不在。   “小倩,打麻将呀,其他人没回来吗?”   李锦破随便问了一个女戏子。   “是的,人家都有节目呢,都寻欢作乐去了。”   女戏子作风就是大胆,也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话就那么直接的说了。   “哦,那你们继续玩咯,早点休息。”   李锦破也不便多问了,这其实是明摆着的事情了,戏子们本就是昼伏夜出的一群人,夜才是他们最为快乐的时光,而乡下的夜,没有酒吧没有舞厅,他们能做的就是打麻将、做爱了,逮着对儿的都寻找地儿活塞运动去了,剩下来的才打麻将。当然,其中的逮对儿,大多都是戏班的男女戏子,但也不乏有逮着村里汉子的,或者逮着乡下良家妇女的——反正戏完后的舞台后面围着的男男女女就是互相递眼儿的,上眼了也就上戏了。台上演了一场戏,都是假的,都是打发时间,接下来的戏才是真正的开始,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戏,一场身心愉悦的大汗淋漓的大戏。   “小李哥啊,有空就陪咱几个玩玩咯。”   一个女戏子见李锦破长得俊,忍不住挑逗起来。   但李锦破哪里看得上她们,她们都是剩下来打麻将的,那条件就可想而知了。这就是女人美与丑的区别,怪不得女人们会那么妒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一边是趋之若鹜一边是无人问津,这样的落差,恐怕只有她们才清楚那滋味吧。   “你们玩吧,我还有事情呢。”   李锦破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搓搓麻将也好啊。”   她们见李锦破抬腿就走,又说。   李锦破哪里还理会她们,不过刚出了门,他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骂声:“丑男人……”   李锦破回到了戏场,戏场已经冷冷落落了,不过,他发现田西矮的狗煲档那多了一个人,就坐在黄晓玲的旁边,两人还互相说笑着,听那声音,是吴青老婆陈玉琴老师。   原来今晚戏做完都好久了,还不见田西矮去她那,她还以为田西矮给别的寡妇给拉去了呢,她还在家等着吃狗肉呢。   有钱进口袋,夜里还有狗肉吃,吃完狗肉还有一根跟狗鞭一样硬的棍子填充自己那虚空的秘洞,让自己那活寡渴望得到满足,这就是十乡八里的寡妇们在做戏期间迷恋田西矮愿意给田西矮一个“家”的最大原因。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甚至有时候她们还盼着村里夜夜做戏呢,夜夜上戏她们就会有花不完的钱吃不完的狗肉跟一根永远也填不饱她们秘洞的棍子了。   矮小丑陋的田西矮下半生都在跟狗打交道,竟也凭着狗赚足了女人,艳遇连连,过着“家”外有“家”的日子。 第275章 热火朝天   田西矮是怎么把十里八乡的寡妇们勾搭上手的呢?他虽然不是天才,但还是有自己的法儿的,除了陈玉琴这个活寡是通过下三滥的手段先斩后奏俘虏的,其他的寡妇,他都“合理合法”的勾搭成功。就是每到哪个村子做戏的时候,田西矮就会事先到那村子里摸清了情况,了解了村子里寡妇的数量,她们住在村里的位置,她们平时的生活习惯,然后通过详细的比较把目标从美到丑排列了下来,再从中选定最后的主攻目标——自己喜欢又最容易拿下的,既然是喜欢的,那这些目标在各自的村子的寡妇群里她们的美貌都是靠前的,就像陈玉琴,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人见人追的美女,要不风流的校长也不会看上她的——选好了目标,做戏期间,夜里戏完了后,田西矮就会推着自己的车子带着那些没卖完的狗肉直奔寡妇家,以讨口水喝等理由骗开了寡妇的门,然后一边喝水一边海侃神聊,再然后就欲盖弥彰的把狗肉推上来了,狗肉可是挺贵的,不像猪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天天吃到的,那些寡妇们见有狗肉可吃,也就愿意陪着他喝着点酒,最后喝到醉眼朦胧脸蛋儿起了红晕的时候,田西矮就故意拿出票子点点,说今天赚了多少多少,又是谢谢她给了他口水喝要给她一些钱,寡妇们看着红彤彤的票子眼就馋了,但一开始肯定不要,就拉拉扯扯,有了酒意在脑子里打转,他们扯着扯着就扯到床上,然后顺理成章。这法子田西矮屡试不爽,十里八乡田西矮喜欢上的寡妇竟然无一漏网都被勾搭成功。由此可见,田西矮的猎艳生涯也是下过一般功夫的,人家是过了这村没了那店的,他是乡乡村村都有垫——床上的垫,走到哪都有不同的垫,他不但是个宰狗的,也是个“寡妇杀手”只不过他过于矮小丑陋了,寡妇们爱面子,没有把他声名传出去而已。   当然,归根到底,田西矮的猎艳成功是靠钱的,每个寡妇都费了他不少的钱财,他这一辈的狗肉生意所赚的钱财和他命根子里积蓄的子子孙孙一起都填进了寡妇们的无底洞里了。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田西矮一辈子就活在跟寡妇们的得失之间,是祸是福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而不像福伯他们靠的大且勇猛(话说回来,福伯当日也是无人问津的,靠假中奖——也是钱,虽然不是真的只是福伯的聪明才智,但也是福伯利用了人们迷财的心里——才打开了猎艳的序幕,由于大而猛后来才一传十十传百女人们免费自己送上门来的)说来说去,说到底了还是钞票的问题,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但百分之八九十的女人,是可以用票子搞定的,当然还要需要一些技巧之类。钱都能使鬼推磨,让女人推一推下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这不,寂寞的陈玉琴老师恋着田西矮的狗肉和棍子,迫不及待的就出门来到田西矮的狗煲档了,还跟不知情的黄晓玲聊得热火朝天呢。   在黄晓玲的眼里,她还是个高贵的不可侵犯的女老师呢。看黄晓玲那拘谨样就知道了,虽然在谈笑间,但她时刻保持着一副尊敬的态度。   “哟,这不是陈玉琴老师吗,这么晚了还出来吃肉呢?”   李锦破故意装着不知情的说,他说的肉不只是狗肉,还有田西矮身下的那坨肉。   “呵,李大头人啊,是呢,这不饿了吗,肉才补身,就来买点吃呗,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像我年轻的时候。”   陈玉琴自然知道的话里有话,但她毫不害羞的说。   还买呢,是用身体交换的吧,年轻的时候是漂亮,可现在也就值狗肉这价钱了,都等价交换了。李锦破暗暗道。   不过,倒是毫不知情的黄晓玲的脸红了。   “呵呵,陈老师如果不急,那我们一起慢慢吃吧。”   李锦破笑呵呵的说,坐到了黄晓玲的旁边,“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嗯,一起吃,慢慢吃,有些肉,是需要慢慢吃才有味道的。”   陈玉琴更加露骨的说了。 第276章 一枪倾城   黄晓玲没想到看似庄端高贵的陈玉琴老师说出这么肉麻露骨的话,不由的一愣,不解的看了看陈玉琴。   “臭小丫头,我说吃狗肉呢,你想哪里去了,看你年纪小小的,就知道乱想了。”   陈玉琴也觉察出自己的话在小姑娘面前不合适,一边用手指搔了搔黄晓玲的腰一边说。   黄晓玲被她搔得只有笑得份了,气氛也轻松很多了。   “来,坐这个大桌子。”   田西矮一边说一边摆好了一张大一点的方桌,“我马上把狗肉切好。”   三人都挪了位置,李锦破和黄晓玲做方桌的一边,陈玉琴坐在李锦破的对面。   一会儿,热腾腾的狗肉狗汤就端了上来。   “趁热吃,趁热吃。这顿我请了。”   田西矮说着为每个人的碗倒了点酒,坐在了陈玉琴的旁边。   “我不喝白酒的。”   黄晓玲把酒推到了李锦破这边,白酒,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过于辛辣刺喉了。   “没事,不会喝酒不喝,多喝点狗肉汤。”   李锦破说着打了一晚热腾腾的狗肉汤给她。   “嗯,在学校里大家都喝啤酒呢。跟喝水似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晓玲说。   “小李蛮会照顾人的嘛。”   陈玉琴说着,桌底下的脚突然撩了起来,直奔李锦破的两腿之间,李锦破刚刚端起碗喝汤,猝不及防,被陈玉琴这一挑逗的动作吓了一跳,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了?”   黄晓玲和田西矮不知道李锦破叫啥,不解的问。   “汤太烫了,矮哥你也不提醒一声。”   李锦破放下碗,装着吹气的说,“晓玲,等凉点再喝。”   “确实有点烫了,呵呵,慢点咯。”   田西矮颇为不好意思的说。   陈玉琴不动声的夹了块狗肉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咀嚼,不易觉察的斜了李锦破一眼,桌底下,脚部的行动更加的深入了,在李锦破大腿内侧探了探后,脚趾头直往那两颗蛋蛋奔去。   李锦破本来就是一头狼,哪里经受得住女人这样直奔主题的挑逗,裆下只觉一阵热流上涌,生命之棍迅速坚硬如铁。   陈玉琴马上就感觉到了李锦破的反应,脚趾头隔着裤子就攀上了那根擎天柱,一股电流也顺着她的脚部传至大脑,只觉身体微微颤颤了,底下肥厚的门户里也马上燥热起来,恨不得城门大开,迎了对面的千军万马杀奔进来。   可惜这是在戏场上,不是大开杀戒的地方。   李锦破被挑逗得也没有办法,只好强忍着,陪黄晓玲说话,转移注意力。   陈玉琴却更是难以忍受,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李锦破的那根大钢枪,只想着他那大钢枪勇猛的撞开她的湿热的城门,在里面横冲直撞,一枪倾城。   丑陋的田西矮,好像都不存在一样。   她本来图的就是田西矮的钱财和狗肉,至于那根棍子,在没有其他男人的时候也会想得慌,但是现在面前有一个她前两天就想得到俊俏健美的后生子,眼里哪还有田西矮。   这是田西矮的悲哀,也一些男人的悲哀。   但,同时又是一些男人的幸运,这世间,不正是有了这样的女人男人的生命才更加精彩纷呈的?   “矮哥,这生意,每夜都可以赚很多钱吧?”   黄晓玲不知道桌底下的事情,问一边在吃得痛快的田西矮。   “还行还行,胡口呗。我没文化,也就靠这个了,哪像你们年轻人,前途无量啊,以后都是你们的天下了。多吃点。”   田西矮的话里有酸溜溜的味儿,一开始他就感觉到自李锦破来了后,陈玉琴都没正眼看过他了,她眼里只有李锦破,田西矮的醋瓶子都快翻了。不过他也没发现陈玉琴桌底下的动作,只是心里正一个劲的暗骂,搔货,就知道勾引帅哥,等下不在床上折腾死你我就不是田西矮。   当然,田西矮也垂涎他对面的美人儿黄晓玲,但是他不敢打她的主意,连望一眼都需要勇气。他知道,这样年轻美貌的女人,他田西矮是没有福气的没有份的,他一辈子只有跟二手女人寡妇的命,寡妇们能看上他都不错了。   “呵呵,矮哥夸大了。”   黄晓玲笑着说,在她眼里,田西矮只是个老实巴交的认命的乡下老头,能卖着狗肉生活下来都已经不错了。 第277章 强势攻占   “呵呵,没夸大没夸大,现在年轻人的生活多么好啊,是吧小李哥,喝酒喝酒,我敬你一杯,算是感谢你对我生意的支持吧。”   田西矮说着站起来向李锦破端起碗,一饮而尽。   李锦破也举起碗喝了一口。   田西矮喝完酒,坐了下来,看了看身边的陈玉琴,这搔货还是含情脉脉春情荡漾的望着李锦破呢,田西矮只觉一阵妒火中烧,看着她那发搔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伸手往她的大腿摸去。   陈玉琴幻想着李锦破的大钢枪,身体正敏感着呢,冷不丁被田西矮一摸,颤了颤,差点就吟出声来了。   这一摸,陈老师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了,赶紧呵呵一笑急中生智的说:“晓玲,我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摆酒席呢,看,多般配啊,金童玉女呢。”   毫不知情的黄晓玲还蒙在鼓里,听陈玉琴这么说,脸一红说:“看陈老师你说的,我们还年轻呢。”   然后四个人都呵呵的笑了,不过真正笑的也只有黄晓玲。   陈玉琴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挑逗李锦破钢枪的脚,但并没有推开田西矮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田西矮大喜,兴奋得裆下高高勃起,放在陈玉琴大腿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渐渐的往大腿的内侧深度移去。   哇靠,碰到个帅哥就湿成这样,真是个十足的搔货啊。随着手的深入,田西矮又暗暗的骂了一声。原来当他那还有点油乎乎的脏手霸上陈玉琴那肥凸的门户时,发现外层的睡裤都已经被她内里的蜜汁打湿了,黏糊糊的。   田西矮的醋意更盛了,抚摸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并直接强势的攻占了门户上的那粒珍珠。这一强势的刺激让陈玉琴敏感的身体又抖了抖,并无辜的望了望李锦破。   李锦破看着陈玉琴发搔的样子,又看到田西矮一只手放在桌下,只用一只手端着碗不断的喝酒假装认真吃喝,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鲜花和牛粪!李锦破忍不住想起了这个恶心的搭配,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田西矮和陈玉琴的勾搭,但都是暗地里的他并没有亲眼见过,现在在戏场上,旁边还有两个外人的情况下,竟然动起手脚来,即使已经当田西矮是朋友了,李锦破还是感到十分不悦,任何一个比田西矮强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有同样的感觉,毕竟陈玉琴老师还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而田西矮,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小丑。   “咳……咳……”   李锦破故意咳了咳说,“矮哥,怎么就只喝酒不吃肉呢?”   “嘿,吃肉吃肉。”   虽然田西矮恨不得酒席快散马上把陈玉琴扔到床上提枪攻占她那湿漉漉的堡垒,但此刻也只得把手收了回来,拿起筷子夹了块狗肉放进嘴里咀嚼。   慢吃慢喝的氛围已经被打破了,除了黄晓玲外三人都觉得味同嚼蜡吃之无味了,其中田西矮和陈玉琴两个只想着怎么能快点到床上释放了,特别是陈玉琴,欲火已被挑起,此刻哪管是长枪短枪,只要是枪哪怕是银样蜡枪头,她都拜倒了。这夜,如果没黄晓玲在旁边,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李锦破拉到教师宿舍的后院去了。   “饱了,小破,我们走吧。”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黄晓玲也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见三个人都没什么心思吃了,便打来个饱嗝说。   “晓玲,多吃点。”   田西矮虽然巴不得李锦破他们快速离开,但嘴上还是客气的说。   “好吧,矮哥,我们走了,陈老师,吃饱了吧?走吧。”   李锦破起身说。   “嗯,走吧。”   陈玉琴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李锦破扶着黄晓玲往校外走去,田西矮一个人匆匆忙忙的收拾盘碗。   “小破,我怎么觉得陈老师有点怪怪呢,老是望着你,对了,她老公是你打伤的,她没有怪你吗?”   走出一段距离后,黄晓玲问。   “以前有怪吧,不过我不也被你哥打伤了吗,她觉得遭了报应了也就不怪了。”   “哦,她是不是跟田西矮也有关系?刚才感觉都挺怪的。”   虽然黄晓玲毫不知情,但刚才的一切她也有所觉察,陈玉琴那大胆的话语,那貌似吟的样子她都感到好奇。   黄晓玲说着回头望了一下,马上又惊讶的咦了一句,“小破你看,陈老师又回到田西矮的狗煲档那边了。” 第278章 过河拆桥   李锦破不用回头早都猜到了陈玉琴会回去跟田西矮收拾东西的,她刚才的“走”只不过是个态度,是做做样子罢了,不过他还是装作不知情的回过头去,果真看到了田西矮和陈玉琴两人猴急的收拾着东西,好像田西矮的一只手都迫不及待的搭在陈玉琴的屁股上了。   真是迫切的一对啊。   “可能是陈老师还想带点狗肉回家吧。”   李锦破对黄晓玲说,他说的没错,陈老师不仅仅是要带余下的狗肉回去,还要带着田西矮身下的那坨肉,她上下两口都缺肉,这夜,只有把她上下两个口都给堵上了,她才会安静。   “小破,你说陈老师会不会跟田西矮有……那个关系?”   黄晓玲望着远处朦胧的灯光下挨得很近似乎都在摸摸索索了的一高一矮一美一丑的两人不敢相信的说,“天啊,简直不敢想象啊,陈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到了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连田西矮这样的男人都要?这附近哪个男人不比田西矮强?这不是太便宜田西矮了吗?”   对一个女人饥渴到这种地步,黄晓玲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她还没到如狼似虎的阶段。   “没啥,跟着田西矮有肉吃,狗肉。”   李锦破没事一般的说。   “你是说她贪图田西矮的钱财?”   黄晓玲何等聪明,一想就明白了。   “嗯……”   “小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了?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吗?”   黄晓玲见李锦破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不解的问。   “这种事情现在乡下不挺正常的吗?你村里的寡妇不也都跟别人有染,说不定跟田西矮也有染呢。”   勾勾搭搭,这些事情是李锦破最近听闻的最多了,能不习以为常吗?况且他早就知道了田西矮和陈玉琴的那点事,除了觉得有点“白菜让猪拱了”的可惜之外,也没别的想法了。   “可,她是老师诶,如果传出去还怎么教人?幸好她教只是一些刚穿上裤子的小孩子。”   黄晓玲叹了口气,她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田西矮和陈玉琴,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一起推着往教师宿舍走去了。   “老师又怎样,老师也有欲望。”   李锦破想起了他大姨,还有福伯上过的其他的小镇上的中学女老师,这些披着“老师”外衣的知识分子,浪起来,比那些凡妇俗女更加毫无廉耻,因为他们读过书,字里行间写过的男欢女爱烙在心里,她们更加懂得如何去愉悦。   他们也走到了校门口,一出校门却碰到了一个男戏子,匆匆忙忙的走来。   “小李哥?”   迎面碰上李锦破他们,戏子愣了愣。   “去玩了吧?早点休息吧,好有精力上戏。”   李锦破说,他猜这戏子八成是去勾搭村里的良家妇女刚回来的,说不定上的就是培荣的老婆呢。你想,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半夜三更抛弃同伴单独行动,不是为了这点事情还能为啥呢?   “嗯,嗯,你也是。”   戏子惶惶的闪进去了。   “晓玲,我借辆摩托车送你回家吧。”   又走了一会,李锦破想起了借车的事,刚才还忘了跟建幽说借他的车。   “你家有人吗?”   黄晓玲小声的问。   “现在就我一个人了,后妈已经走了。”   李锦破说到这里有些伤感,每当想起自己在这世间就孤零零的一个人的时候他总会有这样的伤感,同时也勾起了他对继母陈梅的思念。失去才知道珍惜,这句话的含义在陈梅离开后他才深切的体会到。   “要不今晚就在你家吧。”   黄晓玲用手搂紧了他说。   “可是,你爸妈……还有,明天起来村里人知道了,这样对你不好。”   李锦破犹豫起来,如果她在他家过夜,那明天早上起来势必会让村里的人知道,一个女人未嫁人,就到男人家过夜,那意味着什么?虽然现在乡下也开放了,对现在年轻人的做法也逐渐也接受了,但是有些事情他们还会看得很死,也就是如果黄晓玲都在李锦破家过夜了,而李锦破以后不娶她的话,李锦破就会被他们唾弃为“过河拆桥”的不仁不义之辈。这和他们在宾馆或野外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鬼混都不一样,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家,意味着一辈子,是不能随随便便的。而他现在觉得,跟黄晓玲已经不可能了。 第279章 总被抢先   “哦,那还是送我回家吧。”   乡下的这些风俗习惯黄晓玲自然知道,李锦破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李锦破的想法,和好,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是送上门人家都不要了,黄晓玲想到这里,心里有了悲凉的意味。   “要不,就在我家过吧,都挺晚了。”   李锦破看到黄晓玲的样子,突然也觉得有点心痛。   “你决定咯。反正我回家的话也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就我妈日唠夜唠也不知唠啥。”   黄晓玲无所谓的说。   “嗯,那就在我这了。”   李锦破下定了决心,以后的事情再顺其自然吧,不必顾虑那么多了。   两人搀扶着往李锦破家走去。   月白星稀。   村里已经安静了,看完戏回来的人们大都歇息了。   回到李锦破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   “谁站那呢?”   李锦破问了一句。同时他暗道不好,忘了可能有女人等着他回来温存呢,这该如何解释。   “你终于回来了。”   说话间,那人转过身来,丰腴美妙的身段,有点老却依旧风韵不减的脸,却是朱小文的母亲张美云,原来她等李锦破已经等了一夜了。   这个欲壑难填的女人知道她在乡下的日子不多,只想在这有限的日子里尽情享受,把李锦破的货儿盘剥干净,不过当她看到李锦破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愣住了。   “小文她妈?”   月光下,黄晓玲认出了张美云,“这么晚了你等小破?”   “啊,没事了没事了,本来是小文让我帮忙带一句话的。”   张美云见是跟着李锦破回来的是黄晓玲,心里一惊,马上转身急慌慌的走了。如果是别的跟自己同年龄的女人她倒无所谓,但是这个女孩子跟自己的女儿同龄,要是让她知道了这事,自己的女儿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的。她只有编个借口急匆匆的走了。当然她这么一编,也省了李锦破再编借口了,虽然这借口在这半夜三更听起多么的白痴。   “哦,不带话吗,说完再走呗。”   黄晓玲也知道这么大半夜等李锦破绝不是什么带话,但还是给了台阶给张美云。   “不了,明天再说吧。”   张美云那个匆匆啊,一抹就不见了人影了。   “小破,原来你对老女人感兴趣,怪不得,怪不得……”   李锦破开了门,两人进了院子里,黄晓玲便说,不过下半句她说不下去了,下半句自然是“怪不得对我没兴趣了,老女人有经验是吧”“不,不是……”   李锦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一个风搔的女人,等你等到半夜三更,你不会也说真的是带话吧。”   黄晓玲的话里多了份醋意。   “你,你洗洗脸擦擦手吧,我们早点休息。”   李锦破无法回答,干脆避开了这话题,拿了继母陈梅的毛巾递给黄晓玲。   两人暂时沉默。   “小破……”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李锦破听得出来,是林二的媳妇梅英,他只嗯了一声。   梅英还是一枝即将出墙的红杏,羞羞答答的,可脸上羞羞答答下面滴滴答答这么多天了,愣是没有机会跟李锦破勾搭成功。   “哼……”   黄晓玲对着门外哼了一声。   哼声一出,门外立马归于平静。   “又是哪个鬼女人呢。”   梅英懊恼的走了,走着走着,她开始有点恨起李锦破来,她恨李锦破没有给她机会,她自觉比起村里的其他被男人玩烂了的女人,她还算是纯洁的,可李锦破愣是没有珍惜她,反而屡屡跟那些被别人上烂的女人一起。   难道男人只喜欢那些烂女人吗?是不是也该找找福伯之流了?梅英有点伤自尊又有点不甘心。   其实李锦破是非常的想跟梅英勾搭上的,可最近却真的很忙,不忙的时候,梅英又总是慢别的女人半拍,总被别的女人抢了先。他也有点无奈。   “这又是谁呢?”   过了一会,觉得外面的人已走远了,黄晓玲问。   “我不知道呢。”   李锦破只好推搪着。   “原来你都跟村里的很多老女人有染了。”   黄晓玲说着用毛巾擦了擦眼睛,不知不觉中,她眼里溢出了泪水,那是心碎的泪。   “我……不是这样的……”   李锦破的辩白显得那样的无力。   “睡吧,我睡哪?”   黄晓玲把毛巾还给李锦破问。   “你睡着房间吧。”   李锦破指了指他继母的房间。 第280章 狭路相逢   “好。”   黄晓玲进了房间便把门关上了,本来她是想在李锦破家过夜,跟他来个大战三百回合的,可刚才连续两个女人让她的心都碎了。   李锦破也挺无奈,他的确跟村里的老女人有染,但他和黄晓玲现在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他也用不着解释了。黄晓玲进了他继母的房,他也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是平静的,他们都在等待对方主动来开门,隔着一堵几十厘米厚的墙壁,他们欲火难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最后谁都没有动。本该爆风骤雨的夜,安静的过去了,没有舌战枪挑,也没有吹弹拉奏。   第二天李锦破又是被敲门声敲醒的。   依旧是送饭的女人,一个是小燕,另一个是月娥。   月娥在前面,她已经听说了李锦破枪挑歌舞团长的事情,心里虽恨,却又勾起了对李锦破大货的渴望,就一大早的过来。   可刚放下饭盒的时候小燕也来了。   小燕就昨天知道李锦破大姨在所以没来,听说李锦破大姨已走,她就来了。   她预感到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来,但这样的预感使她更加不能不来了。原因很简单,如果她不来送饭,而别的女人坚持来送饭了,李锦破感情的天枰肯定会偏向别的女人。她本来就没有多少竞争的优势,不这样,根本就没有多大机会抓住李锦破。所以哪怕是明知道会碰到其他女人,搞得她没有机会跟李锦破来个“晨练”她也要坚持来。   她得不到,也不想让别的女人得到。   于是她们又斗起了嘴,把睡梦中的黄晓玲都斗醒了,不过她没有出来,只是躺在床上仔细的听着,并猜测是哪两个女人,同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狭路相逢的两个女人斗了一会气又只得闷闷不乐的走了。   李锦破把她们带来的不同的粥拿到了厨房,重新加工,混在一起,盛上来成了两碗一样的粥,看上去就像他自己做的一样,然后他准备叫黄晓玲起床吃粥。   可还没喊,门外又有了动静,一个粗大嗓门对着他门里喊开了:“小李哥,我来了。”   李锦破只得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田西村的说他女儿被强奸的大汉,他旁边还站着个女孩子,扎着小辫子,瓜子脸,白白嫩嫩的,也算有几分姿色,见了李锦破脸色一红。   “大哥,这么早。”   李锦破赶紧把大汉两人让进窝里,他正想问问大汉子他女儿有没抓到强奸犯哪里做记号呢,没想到他这么早自己来了,来了正好。   “小李哥,这是我女儿,就是前晚被……”   “大哥,别说了,我知道。”   李锦破看到那女孩子眼圈红了,打断了大汉的话。   一个小女孩,那样的事情本该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好好享受的,没想到被一个自己毫不知情的人强行夺走了,这样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有没抓到人呢?”   大汉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问我女儿吧。”   “大哥你不要急,再给我几天时间吧。”   话是这么说,李锦破心里也是未知数,而且昨天黄晓玲还在瓜地大喊大叫了,如果那人昨晚来了也听到了基本没戏了,如果没来那还有希望。   李锦破跟那个小女孩聊了起来,女孩子哭哭啼啼的把整个过程说了,最后说她给歹徒的身上也留下了三条痕迹,一条在脸上,一条在后背,一条在大腿的内侧那儿。   “小李哥,如果你真的把那歹徒给找出来,我这女儿就嫁给你吧。”   大汉突然说出了让李锦破和他女儿目瞪口呆的话。   吃惊的还有卧室里床上的黄晓玲。   “这……”   太出于李锦破的意料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爹……”   女孩子的脸红了。   “你不也没个人照顾吗,我女儿挺会照顾人的。”   大汉竟给自己的女儿说媒了,他是这样想的,反正他女儿已经被人破了,以后传出去名声肯定不好了,而李锦破孤孤单单一个人,家境破落,破对破,也算是门当户对吧。这小子看着顺眼呢,说不定以后会有大发展呢。   在他看来,此时的李锦破是不受女人欢迎的,能娶他女儿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爹,你别说了……”   小女孩望了李锦破一眼,低下头。李锦破这么的相貌,就算她没被人破了,她也会千百个愿意。只是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还得问人家答不答应呢。 第281章 多多益善   “大哥,别说那了,我暂时还没考虑那方面呢。”   李锦破想到过几天后自己就进城流浪了,以后的日子是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呢,什么相亲结婚还是远在天边的事情,再说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他的菜。   女孩子见李锦破这么一说,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   大汉也有些尴尬,他本来以为李锦破会欣然接受,并且会感激他马上就叫他岳父呢,没想到李锦破是这个态度。   他自讨没趣,但还存希望。   “那就当我没说吧,不过,等你考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等你的消息。”   大汉站了起来说,“星儿,我们走。”   听到人要走了,躺在床上的黄晓玲马上跳下床,来到门口,悄悄推开门探头往院子里看去,她想看看这个被强奸的女孩子长得怎么样。   看了女孩子的样貌后,黄晓玲心里默默的说,挺标致的,还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招蜂引蝶惹来那些无耻之徒。   叫星儿的女孩子也站了起来,有些恋恋不舍的望了望李锦破,说:“我们走了,希望你能抓到那人。”   “我会尽力的。”   李锦破说着送他们出了门。   “晓玲,起床吃粥了。”   李锦破回到餐桌前,并喊黄晓玲起床。   “好了。”   黄晓玲早已迅速的穿好了衣服,李锦破的喊声刚落,她就出来了。   “小破,那女孩子长得不错啊,还蛮喜欢你的样子呢,人家父亲都亲自说媒了,你怎么就拒绝了呢?”   话虽说得这么轻松,可难掩醋意,她黄晓玲是在埋怨李锦破的拒绝不够彻底,有些扭扭捏捏藕断丝连给人遐想的嫌疑。   “你都看到听到了?”   李锦破不知道黄晓玲早就起来偷听偷看了。   “是啊,难道有什么听不得见不得的?”   黄晓玲嘟起嘴,“怪不得那么热心的帮她抓歹徒,原来是看人家长得漂亮。”   女人就是喜欢这么无中生有。   “什么啊,我之前也没见过她啊,我也没想到她爸会提出这么的话题。你昨晚睡得好吗?刷牙洗个脸吃粥吧,水我打好了。”   李锦破把准备好的牙刷和继母的毛巾递给了黄晓玲。   “好不好都没人关心了。”   黄晓玲接过东西,幽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这样的眼神八成是由于女人不满足才有的,不管是生理的不满足还是心理的不满足。   “你……”   李锦破就算是再天才也说不过一些聪明伶俐的女人。说话从来都是女人的优势,男人在他们面前只有动作才能解决问题。   “小破,这粥是你做的?”   黄晓玲洗刷完毕来到了餐桌前。   “当然了,可好吃了。”   李锦破勺起一勺喝了下去,还做出了非常好喝的夸张动作。   “你去市场买菜买肉了?”   黄晓玲看了看碗里的粥,哼了声,“别骗我了,是两个女人送来的吧?”   “这……”   李锦破哑口无言,原来她早就醒了。   “小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跟村里这么多老女人都有了关系,原来我在读大学的一年,你都在跟这些老女人勾搭在一起。”   黄晓玲有点悲哀的说。   “晓玲,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我婶关心我送来的嘛。再说了,你上大学的时候我给你写过很多信,你没回我。”   “我知道我也有错,可你不该跟这些老女人啊。她们这年纪最喜欢年轻有力的小伙子了,你被她们玩了。”   “玩了?你说她们玩我?”   李锦破觉得有点好笑,男人本就喜欢那么点事情,他们字典里从来没有被女人玩这样的字眼。女人想玩我是吧,那好,开门恭候,多多益善。   “那你说,你得到了什么,你失去的是珍藏了十几年的精华,可是你得到了什么?那点感是吧?你,你们男人……反正她们这些老女人,只有福伯之流适合她们。”   黄晓玲也没办法再往深点的道理讲了,有点语结,又有点气愤。   “哎,你以为我不想上大学啊。”   “算了,不跟你争了,你说刚才那女人中一个是你婶?”   黄晓玲叹了口气,心里隐隐作痛,面前的这个李锦破已经不是当日的李锦破了,他已经被彻底的污染了,已经成了福伯之流的接班人了,而且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苗头了…… 第282章 鬼鬼祟祟   “是我婶,她给我送早饭的。”   李锦破有点后悔留着黄晓玲在家过夜了。   “我看不只是送饭那么简单,如果你真的跟她勾搭了,那是造孽你知道吗?要是让你叔知道,村里你都呆不下去了。”   “晓玲你乱说什么呢。她真的只是送饭来的。”   黄晓玲的话彻底打消了李锦破本还余存的跟他婶勾搭的念头。   “我听她口气不像,女人你没我懂,我也是个女人。”   黄晓玲一副老练的过来人模样。   “哎,不跟你说了,我要出去了,你在家里吧,等我晚上继续去瓜地。”   “我可能回家晚上再过来。”   黄晓玲说。   “也好。”   吃完粥,李锦破决定到村里走一走。   女孩子所说的三条痕他已经记得清清楚楚,走一走说不定有收获。   一路上遇到村里的男人特别是那些老银棍,李锦破都要往他们脸上仔细的瞧,那些人被瞧得莫名其妙,又开始怀疑李锦破的“头痛病”是不是开始发作了。要不是看在李锦破现在是社戏的头人的面子上,有些人都可能破口大骂了,李锦破没有多理会他们,发现脸上没抓痕的只是说一声老哥早啊然后笑一笑就走开了。   转了几条巷子,见到了几个银棍,但脸上都没痕。   很快便来到了李妃保家的那条巷子,李妃保家门前的巷上三三五五或站或坐着好几个人,有端着饭碗吃饭的,有抽烟的,都在那议论纷纷,不时鬼鬼祟祟的探头往李妃保家门里望去。   李锦破一看,都是些银棍,其中就有老武,其他人很崇拜的不时俯到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老武叔,又祸害哪个女戏子了?”   李锦破走过来打趣的说,同时扫视了一下周围的面孔,有点失望,同时又有点高兴。失望是因为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强奸犯,而这些银棍里面都找不到的话,那基本可以排除是他村里人干的了,没有人给村子抹黑,这自然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老武笑笑不说话。   “切,昨晚又没断电,小李哥不够意思啊。”   有人见李锦破来了,又逮着断电的事情说起。   “就是,昨晚我们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断电呢,谁知道没断,真浪费大家的感情啊。不为大家着想,确实不够意思。”   马上就有人跟着起哄了。   “只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人家有女团长滋润呢。”   “却也是老武用过之后的,还是老武厉害。”   “你们也真够无耻啊。”   李锦破愠怒的骂了一句,不过心里并没有怪他们,这些汉子一辈子都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跟土地打交道(即使是外出打工,也不外乎是修路啊建楼啊等等还是和土地打交道)谈论女人成了他们空闲时的唯一乐趣,难道连他们的这点乐趣都要剥夺掉吗?只要他们不犯法,不去强奸妇女,即使平时去叫个小姐,偷个情也不算什么。否则,那生活也太没意思了。   “还有更无耻的呢,你看,李妃保家。”   一个人把李锦破拉过来,压低声音指着李妃保家说,“看到没,那个,屁股是不是好大?女大学生哦,还低腰裤呢,沟沟都看到了,真她妈的诱惑人啊。”   李锦破往李妃保院子里望去,见他们一家和几个城里来的女大学生正在院子中央的大圆桌上吃饭,几个女大学生的座位正对着门外,其中一个女大学正像那汉子所说,大半个肥大的屁股走突出了凳外,由于上衣比较短,裤腰比较低,完全遮盖不住那一片白皙肥大,竟是连沟沟都可以看到了。   怪不得那些汉子都鬼鬼祟祟蠢蠢欲动,李锦破自己看了都有些冲动。现在的女人啊,分明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啊。   “小李哥,够风搔吧,有感觉吧,老武说要拿下女大学生,你敢不敢跟他打赌,他开价500元,我们现在是没有人敢跟他赌了,上次那么轻易就拿下了女团长。”   那人见李锦破也看痴了,拉着他问。   李锦破回过头,其他几个家伙正看着他呢,脸上都是一副银荡样。   “老武叔,你就别闹了,这些女学生都还是孩子。”   李锦破看着老武说。   “孩子?呵呵……”   老武笑了起来,“小李,说你没进过城就是没进过城,你落后了,现在城里的女大学生比谁都疯狂了。你给她买部漂亮的手机,她都可以为你服务一个月呢。我在城里看得多了。” 第283章 沾沾自喜   “呵呵,我是没进过大城市没见识。不过,老武叔还是去找女戏子吧,这些小女孩就算了,从城里来的,你知道人家有没背景?万一是一个大官的女儿或者是一个富翁的女儿,可就麻烦了,你们忘了黄权升的事情?”   李锦破见那几个家伙个个都是一副急色模样,真有点担心他们把那几个女大学给强行上了。他脑海里甚至出现了几个乡下汉子把几个女大学生架到荒野上轮流着骑的画面。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锦破总是担心村里人闹事了,这也说明了他真正的把心放在了村里社戏的工作上了,真正的负起了责任。   “嘿嘿,就是那些所谓的千金小姐才够味儿,不过你小看老武了,我老武从来不强迫别人,要是上也是让她们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的伺服我,不会强来,哪来的麻烦呢。”   老武倒是嘿嘿的笑了,“谁敢跟我赌,今晚就拿下。”   没有人敢应战。   老武神速拿下女团长已经折服了众人,哪里还有人敢赌,那不是白白送钱让他又收钱又舒服吗?他们只有羡慕的流着口水猜测着老武准备对哪个妞动手了。   “嘘……她们出来了。”   有眼尖的对着众人嘘了一声。   众人都停住了说话,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妃保家的门口。   五个年轻的女大学生鱼贯而出。   五张清秀又充满青春活力的妩媚面孔,清一色的飘逸长发,有的染成黄色有的染成亚麻色,上身都穿着休闲的紧身T恤,十座饱满的山峰被紧缚着高高挺起巍巍突出,下身则都是低腰的短裙或短裤,五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拦的显露着。前晚李锦破替她解围的叫白妮的女孩子也在里面。   晃动在眼前的可是一片诱人的肥肉啊,几个乡下汉子何时见过这阵势,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底下的棍子都看硬了,齐齐挺起,直愣愣的向着几个女大学生。当然,隔着裤子是没人看得见的,要是脱了,那保证是村子里有史以来最壮观的一次小鸡列队,齐刷刷的,整齐划一,气壮山河。   李锦破也明白了,为什么一大早李妃保家门口的巷子上就聚了这么多人。   都是这美色勾引过来的,否则,凭什么这巷子上这么多人,而其他巷子则冷清得多。看来,这几个美貌女大学生几乎是老银棍们这一届社戏的全部心思了。   “这么多人呀,大家好。”   先出来的女孩子跟巷子上的银棍们打了个招呼。   “好呀……”   几个银贼几乎是流着口水说。   “空气真新鲜啊,这乡下我还喜欢上了。”   一个女孩子伸伸腰说,她一伸腰,便露出了腰间的一片嫩嫩的白肉,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乡下汉子们那快要燃着火了的目光,继续在那里伸展自如。   “我也是,吃饱了,今天去哪里玩呢?”   另一个问。   “要不上山摘果子呗,或者去摘西瓜。”   另一个提议,“保子,你家瓜地在哪里?”   “想吃西瓜是吧,等下我带你们去。”   李妃保在屋里喊道。   “妹子,想去哪里玩,叔叔可以带你们去。”   反应灵敏的老武抓住时机笑着问。   “有啥好玩的呢?”   马上有一个女孩子饶有兴趣的接了他的话。   “这乡下啊,好玩的多着呢,翻山越岭,上树摘果,下水摸鱼……你们想怎么玩都有。”   老武见有希望接近她们,越发的兴奋了。   “真的啊,那带我们去啊。”   女孩子似乎更加兴奋的说。   “好啊,我们都带你们去玩。”   不待老武回答,其他的银棍们都抢着答了。   “好啊好啊,保子,你跟你女朋友玩吧,我们上山岭去咯。”   五个女孩子见这么多人都想跟着她们去玩,还为她们的魅力有点沾沾自喜呢。   难道她们不知道那是一群狼吗?李锦破跺了跺脚,没想到这样就让老武他们带走了,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一群乡下汉子架着几个女大学生到荒野上轮流着骑的画面,那画面似乎还越来越清晰了。   “哟,小李,戏班那忙不,你去不去呀?”   老武回头对李锦破说。   “哇,是个帅哥啊,去吧。”   几个女孩子也回了头,才发现,巷子一边还站着个小帅哥呢,这是她们在乡下看到的最帅的小伙子了,于是异口同声的喊李锦破。 第284章 没一个好   “我……”   看着那几个女大学生,李锦破的思绪有点混乱,一方面他不想白妮这些女大学生被几个老头糟蹋,一方面却又恨不得自己去糟蹋,这几个白白嫩嫩的妞实在是太勾引人了。   他不由自主的移动脚步跟了上去。   “小李小李……”   刚走两步,后面就有人喊他了。   李锦破只得停住脚步转了身来。   在不该叫他的时候叫他的人是村长的老婆黄雪兰。   “小李有事啊,我们走了。”   老武等人带着女大学生有说有笑高高兴兴的往村外走了。   人去巷空,李妃保家门口的巷子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婶子叫我有事?”   李锦破有些不乐意。   “村长叫你呢,怎么了?还不乐意呢你?让几个女大学生勾了魂去了?”   黄雪兰看出了李锦破的不悦,“真是的,来了几个城里的女大学生,你们男人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没呢没呢,村长叫我有事啊?”   李锦破只得陪着笑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叫人,我刚才还去了你家呢,黄晓玲在你家过夜的?”   黄雪兰意味深长的问。   “是的。”   李锦破答道,他也不想隐瞒什么了。   “切,你也是个风流情种啊,黄晓玲不是一个大学生吗?呆在你家你都不理人家,却出来跟着这几个摇呻摆奶的搔妞。男人都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没有一个可靠。”   黄雪兰不屑的说。   “哎哟……”   他们正说着话,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声。   转身望去,只见老武一帮人的后面不远处,培圣正和自己的老婆拉拉扯扯,显然是培圣的老婆要阻住老公跟着那些女大学生上山上岭,而培圣肯定又不爽,两人就扭打了起来,一个女子哪里是男人的对手,扭打中就被打得哇哇叫起来了,却依旧紧紧的拉着培圣的衣服不放。培圣一怒,一脚踹倒老婆,然后跑着跟上了大队。被打倒的女人坐在地上哭泣,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我草,狗娘养的,还是男人吗?竟然为这种事情打老婆,这种男人叫他去死吧,要我是他老婆,我保证拿刀子跟他拼了。就他那熊样,他能上得了大学生?做梦吧。那群狐狸精也真是的,看到打架了,还谈笑风生,一群贱货。”   黄雪兰看不过眼,不平的骂道。   看着坐在地上痛哭的培圣老婆,李锦破也为培圣的无耻行径感到悲哀。   老婆是什么?那是一个跟你同床共寝睡烂了一张又一张的席子却不管风风雨雨始终陪伴在你身边的怕你吃不饱睡不好的人,一生都交给了你的人。虽然有些老婆也会出轨跟别的男人同床共寝伺候别的男人比伺候自己的老公还是卖命——就像黄雪兰,但培圣的老婆却不是。   而很多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只是把老婆当成了工具,白天是劳动工具,晚上是泄欲工具,有时候甚至为了多看外面的狐狸精几眼多戳外面的狐狸精几下就打骂家里的老婆,也正是这样,才导致了老婆的出轨。黄雪兰、张美云等等,哪个不是因为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风流成性才索性放开的?谁能保证培圣的老婆不是下一个呢?   悲哀,实在是悲哀。李锦破摇了摇头。   “小破,你以后是不是这样的混蛋男人?”   黄雪兰突然问李锦破。   “我不是。”   李锦破很肯定的回答。   “哼,还说不是,刚才我叫你你不也不乐意?如果我是你的老婆的话,说不定也对我动手了呢。”   黄雪兰说。   “那个……我,没不乐意呀婶子。”   李锦破哑口无言,他刚才确实不乐意。   “拉倒,总之,野花总是比家花吸引你们的眼球。一村子男人的魂都被这几个搔货勾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妒忌还是什么,在黄雪兰的眼里,那几个女大学生又是搔货又是狐狸精,没有一个好的形容词。   “婶子,你也别这样说她们了,她们年轻美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她们怎么愿意跟那几个老头子去玩了呢?她们看不出老头眼里闪的什么光吗?”   李锦破不自觉的问了这样的问题,他确实不明白那几个大学生就这么跟着他们上山了。   “我听说啊,城里的那些小妞就喜欢新鲜的东西,喜欢冒险探险之类,荒山野岭,甚至乡下汉子对她们来说不都是新鲜的?看一个个丰乳肥呻的风搔样,就知道没一个好货了。”   黄雪兰的嘴里依然没有一个好的形容词。 第285章 付诸行动   “婶子对她们有偏见。”   李锦破见黄雪兰一个劲的贬低女大学生,便替她们说了说。   “我偏见?事实摆在眼前了,她们勾去了村里男人的魂儿,惹得多少公婆吵架打架,我敢说,这次上山回来后,还有更多想培圣元英这样的夫妻,非闹矛盾不可。你还替她们说话呢,是不是也想骑一骑?”   黄雪兰说着突然伸手往李锦破的下身抓去。   李锦破哪有准备,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那货儿因为刚才那几个女大学生的诱惑正雄赳赳的挺立着呢。   “哟,还真是呢,可惜了,她们已经走远了,鞭长莫及了……”   黄雪兰故意装出一副遗憾的表情,“你呀,如果去读大学,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女孩会拜倒在你棍下呢,可惜了,不过也不必太伤心,婶子的功夫比她们好。”   “婶子,你……放开吧,这是巷子上呢。”   对这个无廉耻的女人李锦破服了。   “我们去牛棚那边吧。”   黄雪兰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出格,赶紧望了望四周,还好,没看到人。   “不是村长找我吗?”   李锦破看着黄雪兰猴急的表情,有些不解。   “哦,是……是,差点忘了呢,走吧,也不知道那死鬼叫你做什么。”   黄雪兰这才又想起正事。   两人不再说话,一前一后往黄雪兰家赶去。   路上碰到了四姑娘和傻子杜陵,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们前面是两条狗,四姑娘家的母狗和杜陵家的公狗,两条狗正追逐着,公狗总是想骑上母狗,可总是骑不上。   “你们这是去哪里呢?”   李锦破有些不解的问。   “小破哥,我不是强奸犯,四姑也相信我的,她说有东西给我呢。”   杜陵看到李锦破高兴的说,“你们去哪里呢?”   “别说那了。我们有正事。”   傻子就是傻子,现在见到人就说自己不是强奸犯了,李锦破暗暗叹了口气。   看着四姑娘走路的时候那大屁股摇来摆去,李锦破想起了杜陵曾经跟他讲过,四姑娘那次看两条狗交尾的时候掏过杜陵的裤裆,这次不会又准备吧?这搔货口味还真重啊,不是老头就是傻子。   实际上,李锦破猜对了一半,四姑娘觊觎的是杜陵的处男之身。   四姑娘这次打着回娘家看戏的幌子回来,本来想趁着七天的社戏跟福伯黄超之流玩个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可那知道,回来才知道,福伯不行了,黄超呢,正和李家文的媳妇月娥打得火热,心里哪里还有上过千万遍已有些腻了的人儿呢。四姑娘伤心至极,把怨气都撒到月娥的身上,于是她去勾引月娥的儿子也即李锦破的堂弟李小军,想把他的小处夺走了,可惜李小军根本就看不起她,还讽刺她是个没人要的烂货。四姑娘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尊心受到重创,两人就在李小军家后面的草垛上扭打了起来,扭打中,李小军还狠狠的捏了四姑娘肥大的奶子,但,这狠狠的摸捏正是四姑娘所期盼的,她很受用的期待着李小军下一步的时候,李小军突然推开她扬长而去,气得她咬牙切齿。后来四姑娘躺在草垛上想了很久,想她这一生睡过的男人已经记不清了,却都是些老头野汉,从来没有跟一个处子苟合过,还不知道小男人是啥滋味呢。刚才那几下扭打,她都仿佛闻到了处子青涩的味道了。于是,从李小军家的草垛起来后,四姑娘有了个想法,就是找个处子尝一尝,想来想去,这村里唯一能够顺利拿下的处子也只有杜陵了,虽然有点啥,但毕竟还是男人,何况她已经几天没有男人滋润了。   四姑娘是个急性的女人,这么想着就马上付诸行动,当即牵了她家的母狗去诱惑杜陵家的公狗,把杜陵给牵引出来了。然后以有东西给他,把杜陵一步步引向了她铺好的温床。   李锦破不知道个中的缘由,只是暗骂了句浪货就不理会了。他不是不关心杜陵,而是觉得这样反而对杜陵是好事,一个傻子,能有女人愿意让他尝到真正男人的滋味不是一件好事吗? 第286章 无能为力   黄雪兰和四姑娘两个女人则是相视后笑了一笑,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底细,半斤八两。   两人很快便到了村长的家,村长林培民正躺在藤椅上一摇一摆舒舒服服的吸着烟,吐着烟圈,见李锦破进来便笑着说:“小李,坐坐,老婆,泡点茶喝。”   黄雪兰应了一声去泡茶了,李锦破在林培民的对面坐了下来,说:“村长不用客气了,找我有事啊?”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找你来聊聊了,这几天,当头人的感觉还好吧。”   林培民弹了弹烟灰说。   “挺好的。”   领导说话总是喜欢拐弯抹角,他说没什么,说着说着总会整出什么来了,所以,李锦破只有擦言观色,捡好的话说。   “断电的事情查清楚了没呢?”   “查清楚了,确实是保险丝坏了,那保险丝也用了很久了,也该换换了。”   李锦破既然答应过建星这件事瞒过村长,也只有这样说了。   “那就好,那晚的事情,似乎村民们也没有意见,大家还挺支持你当社戏头人的,不过,戏班的两个负责人,你有空就带他们到镇上好好招待一下吧,那晚出了些事情他们也没怨言,是得好好招待一下。”   村长说着笑了笑,“今天让你来呢,想跟你说下,我准备到镇上开会了,开两天的会议,村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另外,陈镇长还专门问了你的情况呢,他是非常看好你的,说有机会就把你调到镇里去,当他秘书都好,你现在就好好干吧,咱村里以后还看你呢。”   “好的,村长你放心,至于到镇上……”   “没事,好好干就是了,别的我帮你说。”   林培民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哦。”   李锦破本来是想说做完戏后他就进城打工了去不了镇里了,但被打断了他只好算了,准备到做完戏再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李啊,冲他那一表人才,当然是前途无量啦,喝茶喝茶……”   黄雪兰泡好茶,一边倒茶一边笑嘻嘻的恭维了下。   “忙你的去,妇人之见。”   村长对老婆挥了挥手,“小李,听说你还在调查前晚的强奸那事情?”   “是的,我答应了田西村的人。”   “有眉目吗?”   “目前还没呢。”   “你本来可以不理他的,这事情几乎每年每个村子做戏期间都闹过,可谁查过,谁又查的清,他说是杜陵,有证据吗?那不是觉得孤儿寡母好欺负罢了,那天我本来想出面的,不过听到你说调查就让你调查吧。”   林培民呷了口茶说。   接着,林培民还说了乡下每年都会有很多强奸案发生,但是大多数都是不了了之,就是报案了查也不出个鸟,还毁了那些女孩子的声誉再也嫁不了好人家,乡下人本来思想就愚昧落后,只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一来,后来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或者私了。所以,除非是处女而且这家人又认死理,否则,大多数都不了了之了。末了,他还说他也想把罪犯绳之以法,可是由于权力能力都有限,他也无能为力。   “我也只是试试看。”   “好的。我们就聊到这吧,我准备去镇上了。”   林培民站起来拍了拍李锦破的肩膀鼓励的说,“未来是属于你的。”   “谢谢村长了,那我走了。”   李锦破说完退出了村长的家。   村长老婆黄雪兰把李锦破送到门口然后暗示他等村长走后再过来找她。   李锦破没有理她,他觉得村长对他还是挺好的,再干人家的老婆似乎是有点过分了,他下决心以后不再理会黄雪兰。   离开村长家,李锦破又想起了几个女大学生,有点放心不下。心想反正那些戏子们现在还在睡觉也没事干,去找一找女学生吧,于是又沿着老武他们出发的方向走去。   但,翻山越岭走了很远,都没看见他们的影儿,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那几个老头把她们带到哪里了?”   李锦破心里纳闷。   为了站得高望得远,他爬上了山头的一棵大树,站在枝头往四周一望,四野空旷旷的,只有田间、坡头才见几个忙庄稼的庄稼人,没人闲人,连平时经常到山岭上摘果子、捅蜂窝的孩子们都见不到影子。 第287章 藏着过夜   李锦破无奈,只好下了树回去了村里。   时已近午,戏班的戏子们有些已经起床了。   李锦破意外的看到小曼有些慌慌张张的从教学楼走出来,她身后建幽几个社戏的干事在指指点点着。   “小曼,这是……这么早啊。”   两人碰面的时候李锦破发现小曼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似是刚刚睡醒。   “啊……没事,我没空跟你说了。”   小曼脸一红,闪身惶惶的一刻不留的从李锦破侧身走了。   不会是在戏子宿舍里过夜了吧?也太不自重了。李锦破望着小曼的背影愣了愣。   建幽几个人马上就围了上来说:“小李哥,这小曼真把咱村里人的脸面都丢光了,她是在上面的男宿舍过夜的,那宿舍里还不知道多少男人呢。”   “你们确定她不是早上过来的?”   “绝对不是,我们一大早都在食堂门口,没看到人进来。”   “行了,谁都不许说出去,当做没看见。你们能做到吗?”   李锦破很严肃的说,他知道小曼的父母俩是极好面子的人,上次因为小曼的超前打扮都要打死她了,这次要是知道了她跟戏子乱搞,那还得了,不撕了她才怪。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只是希望子女一生平平安安吃住无忧就心满意足了,有谁愿意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竟然走了风尘路让男人任意骑呢?他们的悲愤可想而知,如果他们早知道会是生养一个妓女他们会宁愿当日没生了,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上帝对每个人也是公平的,每个人来到世上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连斤两都相差无几,而后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是富豪是权贵是妓女是乞丐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一不小心当了妓女和乞丐也怨不得别人,却对不起父母亲人,辜负了他们一辈子的厚望。   建幽几个人看李锦破的严肃样子,先愣了愣,然后点着头说:“好……的,只是,也太便宜那些戏子了。”   “你有本事也可以去找女戏子。”   李锦破说。   “也对,我兄弟建英昨晚真的还睡了一个戏子呢,他说那些戏子也是寂寞得要死呢,可惜我没他聪明,勾引不来。”   建文有点眉飞色舞又有点遗憾的说。   “人家老武和小李哥连女团长都拿下了呢,这才是高手。”   另外几个兴致勃勃七嘴八舌起来。   “停,别说了,都去工作吧。”   李锦破打断了他们的议论。   那些人只好收声。   李锦破也不再理会他们,往两个团长的宿舍走去。   两个团长住在教师宿舍那边,走到那排宿舍的时候,就看到陈玉琴老师端着盆子在门前洗刷着什么东西。   “陈老师,洗什么呢?”   李锦破笑着问。   “小……破……你找我?”   陈玉琴抬头一愣。   “呵呵,可否进去坐坐呢?”   李锦破想知道田西矮是不是在她家过夜,想试探了一下。   “这个……现在不很方便。”   果然,陈玉琴一阵慌张,站了起来,似乎只要李锦破向她家迈进一步她就要挺身拦住。   “不方便?”   李锦破故意大声的问,然后盯着陈玉琴的眼睛。   “大热天的,我女儿裸睡呢。”   陈玉琴眼睛一转,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藏着男人呢。那就不打扰了。”   李锦破转身走向女团长的宿舍,心里却在嘿嘿发笑,这女人果然藏着田西矮这个野汉过夜啊,连女儿都不顾了,可怜的翠文,日夜都要听着自己母亲和野男人的苟合吟唱。   身后的陈玉琴松了口气同时又暗骂了李锦破一句,然后回到了盆子边继续洗刷东西,那所谓的东西不是别的东西,其实是她和男人昨晚大战后的脏裤头。   这不,门前的两棵大树之间拉着的细绳上还晾着她的衣物呢——大号的乳罩和细小的内内,五颜六色,随风飘扬。   李锦破敲开女团长肖莉宿舍门的时候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因为门开后,女团长的旁边还站着肥胖的团长。   他们都穿着睡衣,一副很随便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对夫妻呢。   “你们俩都在这呀,也好,就找你们俩。”   李锦破很快便恢复了神态说。   “看你说的,进来吧。”   肖莉抛了他一个媚眼说。 第288章 不能兼得   “你们都洗刷好了吧?我来是带你们到小镇上去放松一下的。”   李锦破进了房内。   “呵呵,那么客气干吗,我们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肥胖团长说。   “没事没事,你们也来两天了,还没去过小镇呢,去逛逛呗。”   “现在就去?”   肖莉问。   “嗯,去小镇上再吃饭。”   “好的,你等下,我们穿好衣服先。”   肖莉说。   男人的衣服简便,很快肥胖团长就穿戴整齐了。   李锦破便和他坐在沙发上聊天等肖莉,女人比较麻烦,不到半个小时她保证不会出来,李锦破和肥胖团长都知道,所以很默契的坐了下来。   “团长,来我们村还适应吧?”   李锦破问。   “呵呵,挺好的,你们村,人们的思想还是挺开放的。”   肥胖团长老张笑着说,不过,他一笑,脸上的肥肉堆成了一团,看样子割下来榨油都能榨出几斤。胖成这样为实不容易啊,也不知道夜里肖莉那细嫩的身子是怎么承受这重磅压力的。   “团长,你们俩可以考虑结婚啊。”   “结婚?”   老张往肖莉房间望了一眼说,“这女人不可靠,大家互相需要而已,我们两个负责人,跟自己下面的人总是有诸多不便,而出门在外总是需要有个伴,仅此而已。”   “你们这样的合作已经很久了?”   “是的,你也知道,以前的乡下人喜事丧事都会请戏班的人下去唱一场戏,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人们生活好了,都兴在家看电视了,也只有土地公的节日才有戏唱了,一年下来,都有几个月是空闲的,不景气啊,她们歌舞团那边也不好过,所以我们只有这样合作争些生意了。”   老张叹气的说。   的确,最近几年戏班越来越不景气了,就拿招生来说,以前你想进戏班都进不了,现在是求人都没人想进去了,真是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了。而同样身为戏子,人家影视圈红红火火如日中天,一脚踏进去就能名利双收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肖莉也打扮好了,还化了淡淡的妆,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女人的韵味。老张看得那双贼眼又冒绿光,想去搂一楼亲一亲她。   “死一边去。”   肖莉推开了他。   三人出了肖莉的宿舍,陈玉琴还在门口洗刷着衣物,见李锦破三人一起走出来,满眼的疑问。   “你们等等,我去拿摩托车先。”   李锦破准备跟建幽借摩托车用一下。   “不用了,开我们的车。”   老张拉住李锦破说。   李锦破本还想说说被肖莉阻住了:“没事,就坐戏班的车。”   三人开着车很快便到了镇上,停好车,李锦破带两人进了家比较高档的餐厅,其实这餐厅他也没进去过,但外围看着有派头,在小镇上也算是最有名气的餐厅了。既然要招待,越高级的餐厅才能越显出自己的诚意。   谈谈笑笑间,便已酒饱饭足。   “团长,要不要去松松骨放松放松一下?”   吃完饭后聊了半个小时,李锦破问老张。招待一个男人,最让他满意的招式不外乎就这一招了。   老张望了望肖莉。   “去吧,我可没拦你,也轮不到我来拦。”   肖莉挥了挥手。   “那就去吧。”   其实肥胖团长早就迫不及待了。   “肖团长呢?”   “去,那是你们男人的最爱,我可没那兴趣。”   肖莉不屑的说。   李锦破把肥团长带去了附近的一家旅馆,那旅店在小镇上是相当出名的,名字恰好跟后湾村的村长同名,叫“培民旅店”不过熟悉的人都说其实是“陪民旅店”全国各地的人民来到这里,只要有钱,都可以有人陪。李锦破虽然没去过,但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这旅店离学校都不远,听说都有不少的学生进去光顾过。   “团长,要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李锦破问肥团长。   “还有这分别啊?”   团长一愣,没想到这小地方还有这样的名头。   “嗯,本地的就具有乡土本色,外地的呢,说好听点就是五光十色,说不好的就是鱼龙混杂。”   “那就……本地的吧。”   肥团长脑袋急速旋转,犹犹豫豫的终于说了出来,对于男人来说,这确实是一道比较难的选择题,因为你选择了这一个,必然会失去那一个。本土和外地不能兼得。当然如果钱多的话是可以的,但是李锦破不准备这样。 第289章 竟要偷听   培民旅店有客房和按摩房,李锦破给肥团长开了间按摩房,叫了个本地的女孩子。   “小李,你不放松一下?”   肥团长见李锦破只开了一间房只叫了一个女孩,有点疑问。   “呵呵,我还得陪着肖姐到处逛逛呢,你完了打电话给我们。”   李锦破说。   “哦。”   肥团长意味深长的望了李锦破和肖莉一眼,屁颠屁颠的上去了。   “小李,这是你们村长开的旅店?”   肥团长上去后,肖莉问李锦破。   “不是,恰巧而已。我们去逛逛吧,还是就做大厅里等他出来?”   “逛逛?我看,我们也开一间房吧。”   肖莉美眼一挑道。   “也在这里?”   李锦破当然能看出肖莉眼里的火焰。   “嗯,我们就在老张的隔壁吧,就可以偷听他的一举一动。”   “你对这个感兴趣?”   李锦破没想到肖莉竟然要偷听老张和小姐的床戏。   “我只是想知道男人是怎么出来偷吃的。”   肖莉瞥了李锦破一眼。   当李锦破跟旅店前台的女孩子说要在刚才那男人的按摩房隔壁开个按摩房的时候,那女孩扶了扶眼镜,像看外星人般看着李锦破问:“你们这是?”   “我们没事,就想在这开间按摩房。”   肖莉很大方的跟前台小姐说。   “按摩房从来都是开给客人和小姐的,两个客人开这样的事情我们还从来没有过,你们还是开间房间吧。”   前台小姐依然一脸的狐疑。   “那我们就做这破例的第一次咯,房钱我们照价给你。”   李锦破说。   “好……吧。”   前台女孩又抬眼望了望李锦破和肖莉,才下了决心开了间按摩房给他们,“三楼,310房,刚才那先生在309。对了,你们要叫小姐吗?”   “你问题啊。”   李锦破和肖莉瞪了前台小姐一眼。   前台小姐也略有不满的翻了翻白眼。   两人上了三楼,三楼全部都是按摩房,整个走廊狭小而灯光暗淡,两边的房间里,不断传出女人银荡的吟声和男人的喘气声,真没想到,大白天的竟然有这么多男人来鬼混。   两个生怕碰到肥胖团长,轻手轻脚的寻着310。   其实用不着这样,肥胖团长早就在房间里抱着小姐乱啃了。   按摩房只是隔开来的一个个小房间,所以各个挨着的房间之间可以完全清楚的听到对方的说话声。大多数开按摩房的男人也只是图个快餐式的速战速决,所以对周围的这种环境也不避嫌,甚至觉得听着众多女人银荡的叫声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当然,如果想安安静静的享受,旅店里有的是豪华房间。   两人都把手机调为静音状态才蹑手蹑脚的进了310房。   隔壁的肥团长果然早就猴急得不行了,只听他说:“小妹妹帮我把衣服脱了。”   “你自己不会脱啊。”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女人帮我做的。你的奶子还挺大的……”   肥团长银荡的说,听那边的声音,他的手已经在小姐的身上揉捏了。   “死鬼,你那么大力捏痛我了。”   小姐嘤咛了一声。   “嘿嘿,等下还有更大力的冲击呢。”   肥团长继续挑逗着小姐说,“我这枪怎么样?够大吧?”   “嘻嘻……”   小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是不是?”   肥团长说着似乎又是用力的捏了小姐一把,惹得她又一声痛呼。   “别老捏我,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小姐似乎拍了他下。   “当然是真话。这枪下不知道躺下了多少女人呢,你说它强不强悍呢。”   “我见过的枪杆也有千八百了,你是属于小米加步枪,还是小号型的。”   小姐似乎说着掩着嘴笑了。   隔壁的李锦破和肖莉也差点笑喷了出来,幸好他们反应快,迅速的掩住了嘴巴,没笑出来。   肖莉伏在李锦破的腿上低声说:“笑……笑……笑死……我了。你们这……地方的小妹还……还懂战争那玩意啊,还……小米加步枪,不过比喻的很好,那家伙的也就是那小玩意,大炮在隔壁呢,小妹妹,可惜你没机会咯。”   肖莉说着手伸到了李锦破的裤裆上,抓住了李锦破的大枪,那钢枪早已伟岸的挺立了。 第290章 雕虫小鸡   “你竟敢嘲笑我的玩意儿?”   肥团长对小姐道,语气里自然有些不满,毕竟那是男人的根本,男人就是靠它征服女人的,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啊,一样能在女人道里兴风作浪,如何能笑?   “你不是想听实话吗?这就是大实话啊,在我见过的那些男人中,你的只能算是雕虫小鸡。当然,还有比你更小的。”   小姐还是笑嘻嘻的说。   这一席话让隔壁的肖莉和李锦破又是掩着嘴巴一阵狂笑,不过他们想不到这小镇上竟还有这种挺懂文化的小姐,说得话还挺有意思的。   文化鸡跟普通鸡的区别就在这里。   “雕虫小鸡?”   肥团长没想到自己竟被风尘女子如此瞧不起,怒了,“我就用这雕虫小鸡雕死你。”   “你尽管放鸡过来吧,老娘等着,只怕你消受不起。”   小姐依旧不慌不忙的作弄着肥团长。   “哼……”   肥团长哼了一声,随着响起了一系列的大战前的急促动作,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肉体拍击声,肥团长的小鸡终于如愿上道了。   肥团长长嘶一声,豪气干云,一边极力重击,一边骂骂咧咧,似乎要用尽力气把小姐制服得服服帖帖,挽回一些面子。   小姐非常配合的传出了职业又夸张的声音,叫得听者如蚁咬身。   而隔壁的李锦破和肖莉也早就欲火奔腾,衣物尽除,光溜溜的滚到了一起,李锦破近乎长于肥团长一倍的长枪在肥团长痛击声中也驰进了肖莉那深不可测又滑腻腻的无底洞。   两个房间,两场搏击战如火如荼,哼声此起彼伏,廉价的床板吱呀作响。   只是叹,肥团长正在积极兴奋的品味着具有当地特色的鲍鱼的同时,不知道自己走南闯北一路上的伴儿,竟然就在隔壁的房间让一个村下的强健的汉子弄得死去活来。当然,就是肥团长知道了也不会后悔,肖莉也不是他的老婆,只是一个长期的性伴而已,就算刚才肖莉和那个小姐站在一起让他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这个小姐,因为男人总是喜欢陌生的新鲜的。新鲜的陌生的,你一不抓住她就会消失出你的世界,而旧的长期的,她依然会在原地等你。有些不懂男人的女人总是抱怨老公的出轨说:“我并不比她差,甚至比她漂亮多了,可就不明白他竟然还跟这种货色的女人混在一起。”   女人们不明白的是男人喜欢猎新的心态。   十多分钟后,随着肥团长的一声低吼,309房的激烈搏击战嘎然而止。   “这就完了?”   那小姐似乎是要气死肥团长,还是一副玩弄的态度。   “你那道太滑,小鸡打滑了。”   肥团长没有把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求饶,没了当日的气势,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败者,再也难敢咄咄逼人。   “难道你这小鸡喜走旱路不喜走水路?怕淹死?”   小姐又是一笑。   “你……改天我会来好好收拾你的。”   肥团长真是又气又怒,又有点不服气。   这时候的310房,李锦破正在肖莉那肥沃的领地里一深一浅的层层推进着,强大的火力让肖莉咬紧牙关,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隔壁的话就是再好笑他们也笑不出来了。有时候,天大的笑话在两个专心激烈搏杀的人的耳里,根本就不是笑话,当然其他话也一样。   “选日不如撞日,何不再来一次呢?”   文化小姐如是说。   “这个……好吧,不过,你得帮我吹醒它。”   肥团长想了一会,答道。   “没问题,给钱先。”   小姐说。   “就知道钱钱钱。”   啪的一声,肥团长把钱摔到了床上。第一次李锦破已经帮他买了单了,这次自然是由他自己买单了。而肥团长争的是一口气,一个面子,可这正中了小姐的下怀。   “生活所迫没办法嘛,宝贝,就你最好了。”   小姐马上肉麻的叫道,很快309又传出了女人裹咂男人的声音。   第二回合的肥团长终于争回了一口气,肖莉和李锦破心满意足的结束战斗的时候,他还在小姐的身上兢兢业业的耕翻着。   李锦破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让他回到车子的地方等他们。 第291章 被骂废物   肥团长自然是云收雨歇后才回他信息的。   “我走了,累死我了,腿都酸了。”   回完信息肥团长对小姐说。   “带好东西,记得下次来找我。”   小姐回着客套话,并开始打扫战场,以便迎接下一个客人。对于她们来说,这只是一场短暂的战斗,一个男人软下去什么都不算——仅仅是她们缴获战利品金钱到手的象征,后面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男人争先恐后的挺上来的。她们要打的是持久战,一切男人都是纸老虎。   腰酸背痛的肥团长拖着沉重的脚步出了按摩房。   他出去了十分钟后,李锦破和肖莉才从隔壁房走出来。   “还真是好笑啊,男人出来鬼混原来是这样,还遭到小姐的嘲笑呢。还是家里的老婆好吧,让你折腾一夜都不敢吭声,来这儿几分钟就要贴上几百块了。我看不起男人了。”   肖莉颇有收获的说。   “呵呵,走吧,他在等我们了。”   李锦破哪想那么多,带着她走出了旅店。   他们回到停车子的地方,肥团长正倚着车子抽着烟,见他们回来,马上笑逐颜开上来搂着李锦破的肩膀说:“老弟,不错不错,这地方的妞还是不错的,你们这小镇不敢小看啊,连小姐都挺有文化的。”   肥团长这一搂肩的动作大出李锦破意外,没想到,之前还小李小李的叫他,出了按摩房后就变成了勾肩搭背的兄弟了。原来女人在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中能起到这么大的关系,尽管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小姐。不怪乎熟谙此道的村长让他带着团长到小镇上消遣消遣,也不怪乎如今社会多少谈判都拉到了夜总会、洗浴中心这些有着大把出卖青春的女人的地方……想必这次回去以后,戏班里的员工会更加卖力的唱完后面几夜的戏。   “老张,这下够消受了吧,呆了这么久,几个回合啊?”   肖莉笑着问肥团长,虽然她已经心里有数,但还是想试探一下肥团长如何回答。   “我这功夫,就一个回合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肥团长拍着胸脯豪迈的说。   李锦破和肖莉听了只想笑,怕他怀疑,不敢笑出来。肖莉心里想,男人的话果然不可相信,要不是偷听,又被他骗了。   “你们去哪玩了?”   肥团长问。   “随便逛逛了,你还要不要逛?”   李锦破问他。   “回去吧,累得我……”   要是这会再拉一个小姐来肥团长可能还有兴趣,说去逛逛,拉倒吧。还是省点力气留着晚上上女人吧。从肥团长的反应也可以看出为什么男人时时刻刻总是对女人蠢蠢欲动而对其他事情诸如逛街或者其他女人喜欢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他们总是想把力气留着“对付”女人。不省点力气,他们更加容易在女人面前败阵。   于是他们又开着戏班里的那辆半旧的大卡车回去了村里。   这次的小镇之行,他们都非常满意。能满足各人兽欲之行,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满意呢?肯定是皆大欢喜。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李锦破回了家一趟,黄晓玲不在家里,估计是回她家了。   他便往李妃保家那边走去,他心里还是有点念叨着那几个女大学生有没有失身于几个老头。不过在建明家的屋角碰到了杜陵,杜陵正在那看着他家的公狗骑建明家的母狗,一边看一边流着口水。   李锦破想到了早上四姑娘和杜陵的事情便问:“小杜啊,你过来。”   “小破哥?”   杜陵见是李锦破马上跑了过来。   “四姑今天早上给什么东西你?”   李锦破问杜陵。   “没给,她还骂……骂了我,骂我是废物,说连我家……公狗都不如。”   杜陵似乎委屈的要哭了。   “她又抓你裤裆了?”   李锦破早猜到了。   “嗯,她带我去了你……叔叔家草屋的草垛上,让我抓她的……奶子,然后她像我妈……给我……洗澡的时候一样,抓弄我的小鸡。”   杜陵抽着鼻涕说。   “然后呢?你小鸡有没挺起来?”   “然后……我小鸡马上挺了,但马上就吐了白沫了。然后她就骂我了。说是废物,说我……以后讨不到……老婆,就算讨到了也是给别人用的。”   “就这样?”   “她还抓着我的小鸡弄呢,不过弄了半个小时都没再挺起来,她就气呼呼的走了。”   “这个搔货……”   李锦破骂了四姑娘一句,有点同情杜陵,“没事没事,紧张而已。” 第292章 挤成这样   “小破哥,我真的是一个无用的男人吗?我小鸡吐白沫了就不是男人吗?”   杜陵带着哭腔问。   “小杜,你平时喜欢听那些打仗的故事是吧?”   李锦破慢慢的说。   “嗯,打仗,都是男人们的事情。”   杜陵点点头,从小到大,他就最爱听李锦破给他讲故事了,什么三国啊水浒啊抗日啊,都是他喜欢听的。   “你知道男人打仗都需要什么吗?”   “马?车,哦不,炮?”   傻乎乎的杜陵思维就那么狭窄,又想到象棋去了。   “都不是,都需要枪,枪,知道不?古代是那种钢铁之类铸造的枪,现在呢就是手枪,但都是枪。”   “枪?”   杜陵一知半解的问。   “嗯,就是枪,男人跟女人之间做那事其实也就是一场打仗,所以也需要枪。”   “我有点听不懂啊小破哥。”   杜陵挠了挠头。   “你的小鸡就是一把枪,一把在跟女人打仗时冲锋陷阵的枪。你之所以出生,就是你爸把子弹射到你妈那里,不过可能是他射术不够完美,所以你生出来就流着鼻涕,还有点傻乎乎的。”   “哦,我小鸡吐出来的白沫就是子弹?”   杜陵想了想问。   “嗯,不过你的子弹应该是射到四姑那里,而不是在外面就射了。”   “她没有让我射到那里啊。”   “不是她不给,是你自己没机会,你的小鸡吐得太早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教你个方法,你回去吧,小鸡挺起来的时候,拿根绳子绑着小石块挂上去,直到它软下来,每天坚持练。”   李锦破说,他不知道这方法到底有没用,但是他小时就练过,是村里一个爷爷级别的人教他的。   “好吧,我这就回去练练。”   杜陵说着就要赶着公狗回家,可惜公狗和母狗还是连在一起无法分开,他只得自己回去了。   李锦破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傻子,蛮可怜的,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作为男人,真是枉走一遭了。   他继续往李妃保家走去。   李妃保家门口的巷子上又围了很多人,大多数是早上跟女大学生上山的那些老头,那几个女大学生竟然也在,他们好似已经打成了一片,其中四个人在李妃保家的牛车上打扑克,其他的都在观看着说笑着,看样子都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你们输了,赶紧做蹲下站起,就10个,不多。”   李锦破刚刚走近,就听到老武兴奋的叫,原来他们在打扑克赌输赢,男的输了就做20个俯卧撑,女的输了就做10个蹲下站起。   “哼,也不知道让一让人家,什么男人嘛,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两个女孩子努着嘴嘟囔着走下了牛车。   那群老头兴奋得拼命的起哄。   两个女孩子无奈,只好抱着头开始做蹲下站起。   围着的男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圈中的两个女孩子,唯恐眨一眨都错过了一些经典的镜头。   短裙和紧身的T恤,这本身就够撑托她们高挑又丰满的身材了,足够让这群老头口水直流了,这会上上下下的,更是让老头们热血沸腾。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的盯着的是前面的四只肥兔子,四只乱蹦乱跳的肥兔子只差破衣而出了,而蹲下去的时候他们盯着那四瓣滚圆的屁股,有眼尖的甚至在前面盯着大腿和裙子的缝隙,偶尔竟能瞥见里面那细小的亵裤。有的老头,手甚至抓在了自己的裤裆上。另外三个没打扑克的女孩子呢,则只是在旁边窃笑。   两个女孩子各做完10个蹲下站起后,脸都涨得通红了,马上走回牛车上狠狠的说:“来,我们要赢到让你们做100个俯卧撑。”   老头们哄的笑了,那美胸美腿美呻他们多想再看一会啊,可惜可惜。   “老武哥加油啊。”   他们自然是给男人加油。   女孩子坐下去后,老头们就又挤在了牛车的挡板两边,如果那挡板不是有钢筋连着,估计都被他们挤坏了。   “这么疯狂?”   李锦破不解,他个子高,伸手拨了拨人头,看了过去。   只见两个女孩子对家的坐着,由于牛车本就不大,坐着很不方便,大腿难以伸展,这难以伸展的坐姿便给对面的人们展现出了很多美妙的风景——偶尔的动一动甚至能看到了大腿的根部,怪不得这群老头挤成这样。 第293章 花容失色   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李锦破都来了很久了,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   李锦破看到这里,甚为失望,没想到所谓的女大学生也不过如此,跟这些老头们都混成这样啊,想必都不是什么纯洁的了。   他还看到了对面那边培德正紧紧盯着他这边的女孩子看。   李锦破走过去把培德拉了出来。   “哎哟,谁呀,拉我干嘛?”   培德正看得入神呢,被拉出来很不高兴,不过转过头看到是李锦破,语气好了点说,“小李,怎么呢?”   李锦破一直把他拉到了离人群远一点的地方才说:“今天老武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哟哟,难道小李你也对她们感兴趣?”   培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到底有没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锦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几个女大学生的事情刨根问底。是关心谁在乎谁吗?难道是那个叫白妮的姑娘?但好像又不是。   “你看她们现在都玩得这么开心,就知道我们都把她们弄得舒舒服服了呀?”   培德望了一眼那些女孩银荡的一笑。   “只怕是你自个儿的意淫吧?”   “其实呀,只是差了一点点,我看明天就成了。”   培德有些遗憾的说。   “差一点点?到底带她们到哪里了?”   培德关子卖得让李锦破心急。   “我们去了黄竹坑子。”   “黄竹坑子?”   怪不得李锦破找不到。   “嗯,先是在山林里摘山竹,后来就到坑子底下的那条小溪里抓鱼,然后就洗澡,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老武早就想好的,我们都非常的佩服他,只有他才有这么好的想法。”   培德话语里满是对老武的佩服。   “那几个女大学生跟你们一起在小溪里洗澡?”   “嗯,一开始老武是跟她们说的到小溪里抓鱼的。你也知道那条小溪可清澈了,鱼儿在水里游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女孩子兴奋的不的了,就跳下水抓鱼了,后来老武故意借着抓鱼打湿了她们的衣服,然后就提议干脆不如痛痛快快的在小溪里洗个澡。那些女孩子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不肯,后来还是让老武给说动了,加上她们也流了些汗,溪水又非常的凉快,就同意了。”   培德回忆起那些情节,嘴角又浮起了银荡的微笑。   “都脱光光了和你们一起洗?”   李锦破简直不敢相信那银乱的场面,如果真是那样,可堪赛过日本的那些有关温泉的A片了。   “那也是我们所希望的,可惜又有点遗憾,她们都戴着乳罩和内裤下水的,而且她们在上游,我们在下游,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那几个白花花的身子干着急。”   “哦,那还好。”   李锦破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说。   “好什么啊,我们没拿下你还高兴啊?真是的。”   培德有点不满的说。   “呵呵,没呢,然后呢?她们乳罩和内裤都湿了,后来就都不穿了?”   “还没那么快,虽然说我们没有机会把她们彻底拿下,但今天也饱了眼福了,而且我们还试探了她们。”   大凡占了别人点便宜的人总是喜欢炫耀那么一点,培德这时候就是这种心态,所以还是兴致勃勃的跟李锦破说了下去。   “怎么试探?”   “我们一开始都是穿着裤子下水的,后来我们故意挑逗她们,就在水里脱掉了裤子,然后突然的叫一声让她们看这边,同时突然站了起来,那坚挺的棍子就正好对着她们。她们就骂我们下流,然后害羞似的转过身去,但是我们发现她们其实是挺想看的,还时不时的往我们下游瞄一瞄呢。一开始我们只是偶尔一两个人站起来,后来老武让我们约好一起,同时的站了起来。哈哈,小李哥,你想想那场面多震撼啊,十几条棍子,哈哈……她们都惊呆了,用老武的话就是,她们都花容失色了。哈哈”培德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那边的人都望了过来他才有所收敛。   这话却让李锦破有些郁闷了,没想到早上他想象中的小鸡列队那气壮山河的壮观场面已经真真切切的实现了。遗憾和郁闷的是,他的不在那队列里。大凡听到这里的男人都有这样的遗憾和郁闷,而在队列里的男人看着几个穿着内衣裤的美貌大学生站在上游的水里望着他们那齐刷刷坚挺的棍子花容失色,他们当时的快感可想而知。 第294章 少女怕日   “小李哥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培德看着李锦破有点遗憾的样子,拍了拍他肩膀说,“后来我们就那样光光的向她们走去呢,吓得她们都爬上了岸,非要我们穿上了裤子才肯重新下水,呵呵,挺好玩的。就是可惜一直到泡完澡我们都没有机会亲近她们。”   “泡完澡她们就那样穿着湿衣服回来?”   李锦破为几个女大学生不跟那些老头“同流合污”感到舒服了些。   “当然不是啦,泡完澡后,她们都到山林深处把弄湿的内衣内裤脱了,然后拿出来挂在那些灌木丛的枝叶上晒呢,直到晒干了才穿回去。内衣内裤各五条,一字儿排开挂在枝叶上,那花花绿绿的场面也是挺壮观的,而她们晒内衣裤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跟我们玩,他们上衣本来就薄,一个个乳头都突显了出来,而且弯腰抬腿间那些地方都若隐若现,可把我们急的团团转啊,差点都想来硬的把她们强了。直到最后可能就老武上了一个,因为他们一起去了山林深处很久才出来。对了,老武是和她们玩了对对联的游戏呢,结果老武输了,就被赢的那个女孩子带到山林深处的。”   “对对联赌输赢?”   李锦破感到无语了,平时老是说成语显示自己有文化的老武竟然自不量力的要跟大学生对对联,那不是自找耻辱?   “嗯,输的就任对方处置。”   “那是对的什么对子你记得吗?”   李锦破问。   “老武先出的上联是:少女怕日手遮阴。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对联的,我们都听不懂。”   “我靠,老武竟然出这样的对?”   这对子李锦破读书的时候,曾经有吊儿郎当的学生出钱让他对过,这句本来是下联的(上联是“大姐拾芹怀抱苋”但是那些银荡的学生硬是当成上联要想方设法的对出银荡的下联,不过被誉为天才的他一直到现在还是没能对出工整的下联来。老武这家伙出这么淫的对子给女学生,分明就是存心调戏几个女大学生啊,“难道那几个女大学生竟不知道这是下联吗?这样的对子还跟他对?”   “这是下联?不知道哦,几个女大学生估计也不知道,还差点让老武给难倒了。个个面面相觑,有的还骂老武下流呢,不过最后还是有一个对了出来让老武服输了。”   “还真给对出来了?”   李锦破惊问,“那下联是什么呢?”   “好像是……”   培德摸了摸脑袋想了想说,“好像是,老汉……老汉……对了,就是老汉嗜穴鸟开道。”   “这是女大学生对的?”   默默的念了几遍这比所谓的上联还要淫荡百倍的下联,李锦破大跌眼镜,不可否认,这对子对得还是挺工整的,且上下联意境也十分融洽,一少一老一女一汉,少女拼命用手遮护着,而老汉却又强行的用鸟撑开……可一个女人竟然对出这样的对子,其淫荡程度可想而知了。   “嗯,是她对的,她说出来的时候其他的女孩子和老武都惊呆了,只有我们几个听不懂的还愣在那里。我们都挺羡慕老武的,有点文化还是好啊,小李哥,这上下联都是什么意思啊?”   培德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这副对联都说的啥。   “我靠,这样的对子不说也罢。”   李锦破说着向几个女孩子望去,看到了那个叫白妮的女孩子也站在那里还谈笑风生的,“那个对出对子的是叫白妮吗?”   “白妮?可不是哦,好像是叫丹丹,就是今天早上坐在李妃保家吃饭的是露出半边屁股的妞,肥奶大腿的,可够风搔了,现在在牛车上打扑克的。我们问老武是不是上了她,老武死活不承认,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上,但他们在山林里好久才出来。”   “丹丹?”   还好不是白妮,李锦破条件反射性的一想。   “嗯,她们说明天到镇上买几条游泳裤再跟我们去痛痛快快的游泳呢。小李哥明天也去吧,明天估计大家都有机会了。我们都确定跟着天才的老武哥混了。”   培德说着望了望那边,惊喜的说,“她们又输了,又要做蹲下站起了,快去看啊,别错过了镜头。”   培德说着再也不顾李锦破了,赶紧奔了过去。   李锦破也只得跟着走了过去,但心里却很乱。 第295章 一出悲剧   他很想把那个叫白妮的那个女生带走,让她远离那些下流的老头子不让他们玷污了,可又做不到,毕竟人家女生都没意见都玩得这么高,他又能瞎参合什么呢?   那边两个女孩子又开始在老头中间上上下下的运动了,老头子们蠢蠢欲动,比看脱衣舞还要认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李锦破在稍远的地方根本就看不清楚了。   正在这时,李妃保和他女朋友从屋里走了出来,喊那几个女大学生说:“丹丹,你们快进来吃西瓜啊,跟他们玩啥呢?我真是服了你们。”   “哈,吃西瓜,待会收拾你们。”   几个女大学生一听有台阶下,赶紧都跑进屋里了。   “俺们等着收拾呢。”   老头们看着女生扭着圆呻进了李妃保家,只有对着李妃保的家门望眼欲穿,依依不舍了。   “看来这几个妞儿就要失身于几个老头了。”   李锦破摇了摇头向戏场走去。   一下午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夜里,戏照常上演着。   那夜,李锦破跟黄晓玲又去了杜陵的瓜地守株待兔,果然就抓到了那个强奸犯。   黄晓玲在瓜地故意的挺着诱人的屁股选瓜的时候,那人急匆匆的从树林里窜了进来,拦腰抱起黄晓玲就往树林里跑。   黄晓玲挣扎的喊叫着。   李锦破捡了树林里一根木棍,追上去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棒。   那人猝不及防被李锦破一棒打倒,扑的一声,把黄晓玲也压在了下面,哎哟了叫了一声。   李锦破上去提着那人的后领,把他拖离开黄晓玲,然后迅速压了上去,那人拼死挣扎扭打,李锦破双腿死死顶住了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给我老实点,要不我打爆你的头。”   李锦破对着那人的后背肘了肘。   那人痛得啊了一声,不敢再挣扎。   那人是个老头子,跟结实的李锦破比起来,瘦小多了,不一会就被李锦破用准备好的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晓玲,没事吧?”   李锦破问已经站起来拍着衣服的黄晓玲。   “痛死我了。”   黄晓玲对着那人后背踢了一脚,“叫你这么用力。”   “你们……算计好抓我的?”   那人听到李锦破两人的话似乎反应了过来,“大哥,你绑我干吗呢?这不啥都没干成吗?放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得真好听,放了你,为了抓你,都浪费了我好多精力。你今天是没得逞,可前天晚上呢?”   李锦破说着,把那人的头一扳,月光下,他那张丑陋的脸上赫然有一条醒目的抓痕,还是红红的。不过,这张脸李锦破不认识,不是他村的人,他的心松了松。   “前天晚上?大哥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那人狡辩着说。   “听不懂?你脸上那条疤痕是怎么来的?”   “疤……痕?”   那人一急,支支吾吾起来,“是……前……前天不……不小心让树……树枝,枝划伤的。”   “哈哈……树枝划伤?过一会就知道了。”   “你要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你送到田西村。”   “啊,大哥,求求你了,别把我送去。”   那人的这一声哀求就等于承认了他的罪行。   “你不是清白的吗?”   李锦破冷笑一声。   “大哥,我是田西村的人啊,他们会打死我的。求你了,怎么样你们才能放了我?”   那人几乎是哀求的说,“求求你们了,小妹,我刚才也对不起你了。”   “小破,对这种人不能手软。”   黄晓玲说道。   “嗯。老头子你也是田西村的?那你竟还对你村的女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叫她以后如何嫁人?”   “我……我只是喜欢她很久了。但是她不喜欢我,所以……”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锦破说着把那人拉了起来。   那夜李锦破和黄晓玲连夜就把那个强奸犯带到了田西村那个大哥的家里。不过这件事情让李锦破后悔了一辈子。   因为那一夜,经确认那人就是强奸了他女儿的人后,田西村的那位大哥和几个亲属,把同样是田西村的那个强奸犯——是村里的一个光棍——打成残废了。   那是后湾村做戏期间的一出愚昧的悲剧,虽然后湾村还有人对李锦破抓出强奸犯而自豪,但是大多数人都为了那个光棍感到悲哀。 第296章 经久不衰   田西村老光棍的悲剧,其实也是很多男人的悲剧。   可怜的男人们,有时候,为了得到或者占有一个女人,或者干脆说俗点就是想让自己的老二到那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洞里逛一逛享受一下沿途之中的至高仙境,却要付出了一生的惨重代价。   田西村老光棍只是其中一个,古往今来,时时刻刻,都有男人正在这样惨痛的付出,他们屡劝不听,前赴后继,用一生的时光来换取那几分钟的快乐。   老光棍因为强奸被打残这件事情使得戏期间的偷情行为有所收敛,不过极大的影响了李锦破的情绪,也坚定了他戏完后就跟着林培宏进城闯荡的想法。   他找了林培宏又说起了跟他进城的事情。   “小李,不用那么急吧?”   当李锦破说了做完戏的第二天就走的时候,林培宏望了望自己的老婆小凤说。   “婶子,那天戏班刚好走,我们可以坐他们的便车上县城再转车,这样不就省了些路费吗?”   李锦破知道妇人们最计较的就是这些路费了,便对小凤说。   “倒也是,也不差这一两天了。”   小凤说,他们知道自己亏欠李锦破,见他心急着进城只有答应了,其实夫妻俩倒还想多多几天床上运动翻云覆雨呢。   这么久才回来一次,他们想多温存几天也是正常的。但为了弥补对李锦破的亏欠,他们答应了。   后面的几夜戏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再也没有了断电可以浑水摸鱼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人们也只好老老实实的把戏和歌舞看完;偷情的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有很多顶风作案;赌博的也并没有因为第一夜的斗殴受到任何影响,还是赌赌不休;田西矮的狗煲档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兴隆,又让他赚了一钵,又可以多上几夜寡妇们的床了。李妃保和女朋友带来的几个女大学生在看完第五夜戏后就都进城去了,虽然有所留恋,但她们终究只是乡村过客,新鲜感过后也就索然无味了,那些老头子们据说除了老武并没有人能得逞把她们彻底拿下,不过便宜倒是占了一些。那些女大学生第二天买了游泳衣后又跟他们去了黄竹坑子游泳,并且从男女上下游变成了混在一起游,既然是混游了,碰碰撞撞摸摸捏捏是免不了的事情,老头子们在那些白嫩的身子上过足了手瘾,但那十几条像小溪里的鱼儿一样活蹦乱跳、时刻蠢蠢欲动、凶猛异常的几吧却是动弹不得进退两难,女学生们的最后防线守得还算成功,他们的子弹射不洞里,只能是面向着女生藏在水底暗中狂撸,然后一排排的发到水里喂鱼了。老武呢,也并没有成功的用钢枪挑落女生攻破最后的堡垒,只是过足了嘴巴的瘾,因为那个那个叫丹丹的女生嗜好男人用嘴巴裹咂她下面,所以那天对对子对赢后把老武带到山林深处就是让他裹咂下面的。后面的几天也是天天如此,每每都裹咂得她欲仙欲死不能自已,不过每当老武要提枪上马蓄势屠杀的时候都被坚决的制止了,当然,作为回报,她也用嘴巴裹咂了老武的枪杆,让老武尝得了女生嘴巴的厉害——不但能对出对子,还能裹得你魂飞魄散。   女大学生离开后的几天里,那些老头子们像被抽掉了筋一样蔫耷耷的提不起精神,茶饭不思,只得把希望寄托于遥远的下一届社戏希望她们还能来。   而这期间,李锦破也上了一个女戏子,是女戏子自动送上门的,她早就想勾引李锦破了,直到那天在食堂里有机会跟李锦破独处才得手,她把李锦破带到宿舍后迫不及待的脱光了。   总的来说,后湾村的这一届社戏,用时髦的话说,就是“捧红”了两个人物。   一个是李锦破,另一个是老武。福伯倒下去,他们俩适时的扛起了后湾村男人鼎力的大旗。   他们的“红”都是因为女人,也就是他们善于勾引女人,且一勾就上手,有的甚至不用勾都自动上门。这是大多数男人都希望的事情,所以他们崇拜他们俩,他们俩也就理所当然的红了。   且这年头,在乡下人的眼里,玩女人已经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而是让人羡慕和崇拜的。他们的艳事成了十乡八里老头子们茶余饭后最丰富最经久不衰的谈资。 第297章 千妇所指   最后的一夜戏,李锦破和村长林培民在戏班办公室谈了好几个时辰。   林培民得知李锦破要走,大为吃惊,便给他上了一堂“政治课”说现在后湾村需要他,镇长又重视他,正在培养他,让他当村长,留在村里、镇上发展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说多少人外出了,也不见得有人衣锦还乡,到头来还不是灰溜溜的落叶归根,浪费了多少好时光。   当然,外出闯荡和留在村里发展李锦破都考虑过利弊,他知道自己一个没有多高学历的人出去大城市闯荡是何其艰难,但是如果不趁着年轻出去闯荡一番一辈子蹲在村子里,又怎会知道外面的世界的精彩,那不是要遗憾终生吗?何况自己出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去见识见识自己的杀父仇人以及那个勾引他父亲赴向黄泉路的狐狸精呢。   看到李锦破去意已决,林培民无奈,只有长叹了口气说:“看来,这村长也只好让福伯当了。”   “乡长说的是,福伯是一个适合的人选,他在村里的威望还是挺高的。”   “也只好这样了,如果你在外面不如意就回来,福伯的班还需要你来接替。”   林培民拍了拍了李锦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两人又叹了好久林培民才离去。   林培民是李锦破离开前所告别的两个人中的第一个,林二的媳妇梅英是第二个。   戏完后的第二天早上,李锦破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准备了后才去找梅英的。他准备把自家的田地和果园等都交给梅英打理,而且不需要梅英的任何回报(要知道,平时乡下耕种别人的土地是需要给人家提成的,比如一亩地种水稻的话要提成一两百斤米这样)李锦破之所以给梅英而没给其他人,只是因为他对梅英这个女人有不一样的好感。   “什么?你要进城?”   梅英听了李锦破的话后那出乎意料的表情甚至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从她的话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什么土地不感兴趣也不在乎,倒是对李锦破的欲将离开深感失望。   “嗯,我现在孤身一人了,出去闯一闯也未免是坏事,说不定还会闯出一片天呢。”   李锦破望了梅英一眼,在他离开之前,这村里似乎只有这个女人让他留恋了,至于留恋她什么李锦破搞不清,或许仅仅是因为两人都有点情投意合却始终没有机会彻底真枪实弹的深交吧。   “你以为城里那么容易混吗?”   梅英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关心,“你跟谁去的?”   “跟培宏叔呢。”   李锦破说。   “你跟我来。”   梅英说完望了眼李锦破,转身向村外走去,走的是那条通往村外树林的路子。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她准备在李锦破离开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红杏出墙”交给李锦破,因为她不知道自己长期的寂寞能不能把持得住,何不把这第一轨交给自己情投意合的人呢?这样,就算以后再给了别人也不后悔。女人的第一次出轨就像她的日恋一样,要郑重的考虑人选。   梅英的眼神李锦破哪能不明白,也不说话,就跟在梅英的后面往村外走去。   “梅英……梅英,去哪里?孩子哭了,回来给孩子喂奶。”   刚走几步,后面传来梅英婆婆的声音,两人转身一看,梅英的婆婆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了。   “哎。”   梅英望了李锦破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因为这次他们又失败了,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能不能等我一会?”   “好吧。我在上岭的小树林里,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戏班的车子就走了。”   李锦破小声说。   梅英点了点头,然后对婆婆说:“妈,我知道了,这就来了。”   这一天,李锦破在小树林里等梅英足足等了四十五分钟,可梅英一直没有来。他只好失望的离开,没想到,这个女人,他始终没有机会上了。   村里的其他对李锦破念念不忘女人比如张美云、小燕等直到李锦破坐着车子走了才知道李锦破进城去了。她们都相当的失望。   特别是她们后来知道李锦破只把自己进城的事情跟梅英一个女人说并把他家里的田地、果园都交给梅英的时候,她们又妒又恨。梅英成了千妇所指,成了她们嘴里时常挂着的又一个“荡妇”啥都没做成,竟然就成了“荡妇”这让梅英更加后悔没把自己的第一次出轨交给李锦破。   而带着李锦破进城的林培宏坐上戏班车子的时候思绪纷飞、感慨万千。   多年前,他把李觉带向了一条不归的死路,现在又要把他的儿子李锦破带向何方呢?他自己都不得而知。 第298章 县城过夜   跟接戏班来时一样,李锦破和两个团长坐在车头,其他的几十人挤在车后箱。   车子在凹凸不平的大路上颠簸着,李锦破跟两个团长有说有笑。而此时的后湾村他的家门口,来了个女人。   当她看到李锦破的家门紧锁着,又听村里人说李锦破离开村子进城去了后,那双水汪汪的美眼忍不住的流下了心碎的眼泪。   这个女人是黄晓玲,李锦破的不辞而别彻底伤透了她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她望了望李锦破的家门几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村子里恢复了戏前的平静,人们该下地的都下地了,只有一些孩子还沉醉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不忍醒过来。   戏班的车子在县城里放下了李锦破和培宏,女团长颇为不舍,给李锦破留下了电话号码,让李锦破有空打给她;而其他戏子们经过这七八天的相处跟李锦破也有了感情,也都有点依依不舍,他们还劝李锦破干脆入他们的戏班演戏呢。不过,毕竟彼此只是对方的过客,只有无奈告别了。李锦破和培宏下了车后,他们的车子调转了头,向另一个县城的方向开走了。   “小李啊,那些女人,看来都舍不得你呢。”   车子开走后,培宏拍着李锦破的肩膀说。   “呵呵,几天相处,大家都有感情这是正常的。”   尽管已经没有了小时候的追星心理,但几天的和睦相处,感情确实是有的,特别的其中的一两个,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我看,那女团长可是舍不得你下面吧?”   培宏银荡的一笑,扫了李锦破下面一眼。   “培宏叔,你这说的啥啊,走吧,我们赶紧去买票吧。”   李锦破不理培宏的玩笑,拖起行李就准备走。   “买票?小李啊你那么急干吗呢,好不容易来趟县城,今天就在县城过夜了,我带你去玩玩,保证你喜欢的不的了。”   “这里过夜?那还不如在家过夜呢。又何必这么早就来了?”   李锦破愣了愣。   “呵呵,那不过是答应给婆娘省几块车费坐便车过来的嘛。家里过夜哪里能跟在这县城过夜比呢?这城里夜晚可是灯红酒绿,繁华得很呢,我会带你玩好玩的,别担心,我出钱。”   “培宏叔,你是说找小姐吧?”   李锦破看培宏笑得银邪的样子就猜到了,还省车费呢,这嫖资都不知道比车费多了多少倍了。男人啊男人。   “呵呵,小李难道玩过了?”   培宏被李锦破说穿,颇为尴尬的说。   “老武和那些外出的都说,你们在外面没有不找小姐的。这也不奇怪,毕竟男人们很难憋得住的。”   李锦破说,“可是,你不是刚刚从家里出来吗?你老婆还没喂饱你?再说你大城市都呆过了,还留恋这小县城的小姐?”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家里的女人跟外面的女人怎么样能一样呢,小县城和大城市也不一样,每个地方都会有让你心动的女人的,各有各的特色。出门在外不就是图个新鲜嘛,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在那里扔下你的子弹才是男人的本色。要不你爸也不会跟那个狐狸精混到一起了。”   培宏笑笑着说起自己过来人的大道理来,“走吧,我们先去开家宾馆放好行李,然后再到处逛逛。”   “好吧,就在城里过一夜。”   听培宏说起他父亲,李锦破突然想起了他的继母陈梅。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直到离开后才让他魂牵梦萦,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家发廊,李锦破决定晚上再去探视一番,于是连忙答应下来。   “呵呵,懂了吧。”   培宏以为李锦破被说动了,笑着拖起行李就走。   “两位大哥去哪里?”   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了他们的身边问。   “不用了,我们走过去就行了。”   培宏对摩托佬说。   “上来吧,看你拖得那么辛苦,至于价钱吗,保证是这城里最便宜的。”   三轮摩托佬依旧在紧追不舍。   “真的不用了,我们很近。”   培宏拒绝说。   那个摩托佬无奈开走了,不过他刚起车,屁股后面又来了几位,纷纷追问他们要去哪里。   培宏干脆不理他们,对李锦破说:“走吧。”   “看来,这拉客的生意也不好做啊。”   李锦破望了眼摩托佬们,他们大都在四五十岁左右,多是男人,也有几个女的,安全帽下,是一张张满经风霜的脸。看来,在县城生活也不容易。 第299章 蒙面游戏   “那肯定,能活着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趁现在还能玩就得抓紧时间好好玩了。”   培宏边说边走,突然抬头指着对面说,“你看那,晚上我们就去那里。”   李锦破抬头望他指的方向,赫然就是那座牌子上闪着“莞式服务”的大楼,“这个,可贵的吧?”   “没事,我请你玩。现在那里流行蒙面游戏呢,可好玩了,我回来的时候都去过一趟。”   培宏大方的说。那几万块的封口费他还多着呢,说给李锦破李锦破也没要,现在他父亲的事情来龙去脉都被李锦破知道了,他总觉得不安心,能跟李锦破一起用是最好了。   “蒙面游戏?找小姐还玩蒙面游戏?”   李锦破有些不解。   “嗯,不错,听老板说,自从开始这种游戏后,生意比以前还火爆呢。”   “怎么玩法?”   “就是每个小姐和客人都集中在一个大房间里,大家都带着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双方有感觉就可以带到房间了。这个游戏只是在8点钟这时间段有的。”   培宏显然已经对这游戏已经相当的了解。   “不是吧,去找个小姐还要让小姐挑选自己啊,谁愿意呢,要是几个人同时看中了一个小姐呢?”   李锦破不明白这游戏还能让生意火爆。   “那好办,同时几个人看中了一个小姐,那就只有小姐也看中的人可以带走她。带走的人就会得意洋洋,而没机会的人就会闷闷不乐,心里就不平,决心要‘教训’那个没选他的小姐,然后他们就会等着小姐完事后再叫那个小姐好好的‘教训教训教训’。老板利用的就是人们的这种猎奇又好胜的心理。所以生意竟也好的出奇呢。”   培宏一副老嫖客的姿态。   “也有点道理。”   李锦破说。   “嗯,我们开好房间,睡个足够的中午觉,吃个饭然后下午到大街上转一转,晚上八点前到那里。”   这一天的一切安排,培宏都想好了。   两人便在城中心开了间房。   中午起床后,准备吃饭的时候李锦破想起了上次来城的时候和老六去过的瘦娘牛骨子饭店,那牛骨子确实挺好吃的,而且风搔的老板娘也是一道很好的开胃菜。上次还对李锦破留情呢,如果能会会这个风搔良家的寡妇,比起去找小姐好多了。于是他便提议去吃牛骨子。   “小李啊,你今天这的一切吃喝玩乐我都请了,我们去高档一点的饭店吧。”   培宏不答应。   “好吧。”   李锦破也知道培宏是因为手里拿着封口费不安心,也就不勉强了。   两人在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家吃了饭便出去逛街了。   培宏这个老嫖客心里时刻惦记着寻花问柳,所以才出门几步就掉头往洪湖大街那条发廊一条街走去了。   李锦破也想试探一番他继母到底还在不在那里,正合他意,便二话不说跟着他了。   “奶奶的,搔货,穿得这么爆露呢。”   他们正走着,前面的小商店里走出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穿着很爆露,裙子短得快保不住屁股了,那双修长的美腿又穿着吊带的黑色丝袜。这样的穿着让街上的男人看到,无不心里暗骂一声搔货,培宏还忍不的说出来了。这时候女子刚好抬头向这边望了一下。   “还挺漂亮的啊。”   那淡淡的妆,娇嫩的面容,男人一见之下便能生出好感,李锦破由衷感叹。   “这女的肯定是个小姐。”   培宏却说出有些让人扫兴的话。   “这不可能吧,这么漂亮。不至于穿了条吊带袜就成小姐了吧?满城都是丝袜呢。”   李锦破打死不相信。   “小李你不信是吧,我们打赌,走,跟着她。”   培宏说着便跟了上去,“我看法还挺准的,在我打工的大城市里我都跟踪了好几个这样的女子,结果,最后全部是进了鸡窝,让人大失所望。”   “如果真的走进了鸡窝,确实是令人失望的事情。”   李锦破跟了上去说。培宏说得没错,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你对她很有感觉忍不住的要跟踪她,结果跟进了鸡窝,你确实会大失所望,你甚至会感叹道“原来也只是个万人骑的货”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你有感觉的女人从鸡窝里走出去,你的感觉又会是截然不同的“太可惜了”同样的女人,走进来和走出去,男人的看法却是不同的。 第300章 魅力无穷   “你现在看到她走在大街上恨不得骑了她是吧,等下如果她真的走进了鸡窝,你一定会顿觉没劲,索然无味的,不管你之前对她有多大的好感都会顷刻荡然无存。走,赶紧跟上。”   培宏说着加快了脚步。   那女子慢慢沿着洪湖大道一直走,一路上裙裾飞扬,内内若隐若现,让大街上的过往男人都会顿足一瞥。   李锦破和培宏两人跟在后面20米左右的距离。   “看吧,就是走进樟树湾娱乐城了。”   不知不觉间走了好远,女子径直走向一座大楼,赫然就是挂着“莞式服务”的“樟树湾”娱乐城。培宏真的猜中了,所以他很得意的对李锦破说。   李锦破就像刚才所说的一样,失望之极。   那女子走进门口后却突然回首,向他们笑了笑。好像一直都知道他们在后面跟踪。   “奶奶的,还一笑留情呢,百分之百就是那里的小姐了,晚上过来我就找她了。”   培宏被女子突然的回眸一笑给弄痴了。   “呵呵,培宏叔没有索然无味啊。”   李锦破笑着说。   “虽然有些遗憾,但就冲那身材,那对咱们的一笑,我今晚就要她了。”   “蒙着面呢,你又选不出来。”   “那就看晚上的运气了,走,晚上再过来。”   两人又折回了洪湖大道。   培宏的心思是想在这些小发廊里能不能碰到满意的小妞聊作晚上大餐前的开胃菜,李锦破的心思是寻找他继母。   遗憾的是,这些发廊的女子没有一个让培宏满意的——他此时此刻总是那发廊里的小姐跟刚才跟踪的娱乐城小姐相比,结果可想而知;而“怡香”里也没有看到李锦破继母陈梅,倒是他们差点又跟怡香的老板娘起了争执。   逛了一个下午一无所获,两人也觉得没劲,匆匆吃了晚饭,然后在房间里看了会电视,七点半的时候就直奔“樟树湾”娱乐城。   那个游戏用的房间非常的大,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厅,开着劲爆的的士音乐,里面已经站满了男人,看来喜欢这游戏的嫖客还真挺多的,他们在娱乐城外跟你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包括李锦破,进了这里就都是嫖客了。   “我说的没错吧?”   培宏说,由于音乐有点大声,他只有大声的说。   李锦破看着闹哄哄的男人不置可否。   八点钟正,染着黄头发的主持人便宣布游戏开始了,男人都静了下来,似乎不约而同的等待着什么,一会,服务生便拿了面具过来发给每一个人。   所谓的面具其实是一个蝴蝶形状的小面罩,上面小遮住额头,下面遮住了鼻子,眼睛的部位开了两个孔,虽然没有全部遮住,但戴了这样的面罩,确实是很难看清对方的庐山真面目的,培宏戴上后,李锦破根本就认不出是他了。   男人们都戴好了面罩后,主持人随即打开了后边的一扇隐蔽的门——要不是他打开,不知道的人还真不知道那里还有一扇门呢。   几十双贪婪的眼光直射向那门口。   二十多个肥瘦各异同样戴着面罩的女子从那扇门鱼贯而出,她们都穿着薄如蝉翼的各色外衣,里面的内衣内裤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峰沟谷底也是一览无余。她们走着猫步,左右摇摆,掀起一层层的肉浪。   全部出来站好位置后,二十多个小姐随着音乐舞起了艳舞,撩衫拂袖之间,暗香频袭,有些男人已经开始鸡动不安。   一曲舞毕,主持人便说:“下面的时间都交给大家了,今天新增了好几个新来的小妹,可水嫩哦,就看看大家的眼力了。”   主持人出去后,男人们便迫不及待的扑向了那些小姐,这个瞧一瞧,那个摸一摸,而小姐们也是美眼流盼扫向男人,这场面哪像是嫖娼啊,倒像是富豪们的相亲活动。   “哼,我就不信我找不出她来。”   培宏兴奋的说,然后拉拽着李锦破也走向了那些小姐。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面对着这么多小姐,李锦破倒是感到一些不自然,他跟在培宏后面怯生生的样子让人看了只想发笑。   当李锦破抬起头望向那些小姐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一道眼光正盯着自己,四眼对接,双方都愣了一愣,似乎双方都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心有灵犀的美妙感觉,然后更加火辣辣的对接上了啊。   怪不得有这么多人喜欢这种游戏,眼神的神秘魅力果然是无穷的。 第301章 竟是继母   李锦破不由自主的往那个小姐移过去,不过看上她的男人可不少,都纷纷要邀请她共度今宵,可那小姐不理其他男人,认定了李锦破似的,等李锦破走近她,她抓住李锦破的手便走,其他男人不屑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年轻的小伙子吃香啊。搔货,我等你。看我老枪不好好教训你。”   旁边也有情投意合的嫖客和小姐勾肩搭背的走了。   李锦破被小姐拉着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那个小姐的手非常的柔软肥腻,摸着有一种温香软玉的舒服感,她的身材也非常的好,特别是那屁股,肥肥大大走路一扭一扭的,李锦破在后面看着她,更加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姐把他带进了一间小房,二话没说便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脱李锦破的衣服,这期间两人都不说话,李锦破也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为自己服务。   “哇,好大……”   李锦破的内裤被除去后,小姐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声,但马上有所觉察的掩着了嘴巴。   但已经晚了,李锦破听了那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震,惊问:“你是继母?”   小姐抚弄着李锦破大货的玉手停了下来,对着李锦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是继母,肯定是,怪不得这么熟悉。”   李锦破把干脆把自己的面罩除了下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小姐不敢再看李锦破,只是瞄了瞄他已经挺起的令人震撼的大货,侧过身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了?”   李锦破认定这个女人肯定是自己的继母了,他激动的双手抓住了小姐的肩膀,把她扳了过来,随即颤抖着用手除去了小姐的面具。   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那张朝思慕想的熟悉的面孔,这个小姐确实就是他继母陈梅,李锦破惊呆了,没想到他们的重逢竟然是在娱乐城这种地方以嫖客和小姐的身份赤裸裸的面对着。   按理说像陈梅年纪这么大的人娱乐城是不会聘用的,但最近人们的口味越来越多样化了,为了逢迎男人们那多重的嗜好,娱乐城也只有改变策略,增设了少妇、制服等等系列的小姐,以满足他们的需求。所以陈梅被之前发廊的人带到这里了,由于她包养的好,并不显老,在这里还是相当收欢迎,吸引了不少的少妇控。   “妈……”   李锦破惊叫一声,抓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掩着。   “我已经不是你妈了。”   相比于李锦破的激动,陈梅平静得多。   “不,你是我妈,妈你先把衣服穿上。”   李锦破拿起陈梅扔在床上的衣服递给她,“你先穿上。”   说完,他转过身去。   “小破,从我离开你家那天起,我们已经不是母子关系了,你就当做不认识我吧。”   其实陈梅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的激动、不安、羞愧等情绪也是极难平息的,不过既然已经不可避免了,她也只好假装平平静静了,“原来你那个真的还可以?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找小姐?你哪里来的钱?可是很贵的,不过,既然碰上了我,我可以免费给你服务。”   陈梅说到李锦破那个的时候,脸竟不由的红了,忍不住还瞄向了李锦破那坚实的后背,内心的波动更加激烈。   变了,彻底的变了,竟然变得这么毫无廉耻了?李锦破悲哀的暗叹口气。   “妈,你先别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上次他们没怎么你吧?”   李锦破侧了身来,却发现陈梅并没有穿上衣服,而是愣愣的盯着他看,“妈,快带穿上衣服,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用了,我不配做你的继母。”   陈梅叹了口气,“这条路一旦走上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今我这样的身份哪有资格再当别人的母亲了。”   “不,你是被逼的,你要跟我走,我发誓以后都好好的对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李锦破又催促了一次,他实在不敢面对那个赤裸的身子,因为那肥嫩的身子沟壑分明,充满了诱惑。   “以前是被逼的,可现在呢,我也已经认命了。你回去吧,这种地方你不该来。”   陈梅无奈只好先穿上了衣服,当然那衣服穿了也相当于没穿,仅仅是遮住了最重要的三点而已。 第302章 破罐摔破   “走吧,我马上就带你走。”   李锦破说着拉起陈梅的手就要往外走。   “小破,不行。”   陈梅挣脱了李锦破的手。   “你愿意呆在这里?”   李锦破很是不解。   “我的身份证都扣留在他们手里。”   陈梅无奈的摇了摇头。   “身份证?我去跟他们拿回来。”   李锦破一愣。   “小破,你走吧,你拿不回来的,他们能开这么大的娱乐城,势力大着呢,黑道白道都有人,比黑社会还恐怖的。”   陈梅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如果李锦破不知道这一切还好,现在,一切都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她在他的面前已无任何秘密。   “真的无法无天了?”   那时候的李锦破还不懂得城市里的纷繁复杂,在深如海的城市李,有太多人为了利益而工于心计、不择手段。   “嗯,所以,我只能认命了。”   “我有办法了。”   李锦破想了想说。   “什么办法?”   陈梅问。   “身份证我们不要了,就当做丢失了,我们回家重新办不就成了。”   “这……很麻烦的……”   陈梅有点为难的说。其实,她已经不想回去了,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生活后,你要她打破这种习惯是挺难的,一个小姐也如此,当她习惯了夜夜被男人草弄了,某一日要她弃娼从良她反而不习惯了。所以,世上那么多女人误入歧途后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有被解脱出来后再自愿重返鸡窝重操旧业的。当然这一切的背后也有人在给她们洗脑,她们受“一日为妓便是终身为妓”思想的影响也就破罐子摔破了。如果不被熟人知道还好,她们还能在人前光鲜,一旦被人知道了,她们必定成了人们口中的话柄,所到之处无不遭人指指点点如芒在背,俗话说唾沫子能淹死人,这是陈梅不想回去的最大原因。因为她在这娱乐城里曾经遇到了后湾村里的一个老嫖客培法,那一夜,为了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在后湾村传播出去,她甚至免费为他服务了一夜。也是那夜后,陈梅在娱乐城里只在蒙面游戏的时候出场遇到熟人便避开,其余时间都是靠熟客做生意。   “不会麻烦的。”   “算了,你说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陈梅问,她没想到这个在村里曾经人人称赞的天才,这个自己曾经心疼过的继儿子竟然也来了这种地方。   “你先说你怎么去了发廊的?”   “哎……”   陈梅叹了口气,黯然神伤,“那天离开了村子后,我便上了县城,找到了以前的一个姐妹,她是开理发店理发的,我便在她那里暂时的做了洗头的,可没想到……”   陈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妈,我对不起你,我好后悔啊,那时候不该激你啊。没想到怎么了?”   李锦破懊丧的说,那段时间,他还假装傻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还时而含沙射影的刺激她,彻底伤透了陈梅的心。   “我不怪你,也许这是命吧。我那姐妹,没想到她的理发店只是那些发廊的中转站,不知道有多少个洗头妹在她那里失身然后被带到了发廊被迫卖身。我到城里一个星期后,一天夜里,她跟发廊的老板下药迷了我,然后发廊老板强行占有了我并拍下了照片,我被迫……”   陈梅说到这,眼里逐渐溢出了眼泪。那时候的她,悔恨、无奈、屈辱、悲愤,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姐妹的理发店在哪里?”   李锦破非常的愤怒。   “算了。”   陈梅摇了摇头说,她后来的生活就像这句话一样,算了,得过且过吧,多少女人就是这样走上这条路的啊,她们抗争不过命运,最后大都听从命运了,“是我交友不慎,怨不得别人。”   “算了就算了,跟我回去吧,以前的一切我们都当没有发生过。”   李锦破不愿看着他继母就这样沉沦下去。   “先说你怎么来这里吧?跟谁来的?”   陈梅再度扯开话题问。   “我准备跟培宏叔进城打工的,他带我来这里。”   “培宏?你要跟他进城?”   陈梅闻言万分震惊。   “是的。”   李锦破点了点头,陈梅的惊讶在他的意料之中。   “小破,你忘了你父亲正是跟着他出去了?要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这样,我做梦恨不得杀了他。”   陈梅咬牙切齿的说。 第303章 流连忘返   “我这次跟他出去正是要了解事情的真相,他说我爸是工伤死了,我要去讨个说法。”   李锦破知道他继母很恨培宏,以前陈梅每次问起他父亲李觉的时候,培宏都推搪了事。   “你说你爸死了?”   陈梅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李锦破的话。   “嗯,培宏叔都说了。”   李锦破点点头说。   “死了?”   陈梅痛苦的喃喃自语,“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抛弃我的,原来真的出事了。我好命苦啊……”   “妈,你跟我进城去吧?”   李锦破理解陈梅的痛苦,毕竟他们曾经是相爱的。   “培宏怎么会告诉你呢?他以前不是含含糊糊吗?”   陈梅没接李锦破的话,继续问。   “被我偷听到了,所以他不得不承认了。”   “他瞒了我们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现在也在这里?”   “嗯,是在这里。他说不敢把真相告诉我们。”   “这个老嫖客,是这里的熟客了,听说每次回来都会过来玩的。小破,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吧。”   “他在这里见过你了?”   “没,没有……”   陈梅急忙否认,“你别跟着他了,会被他带坏的。”   “无所谓了,我现在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李锦破淡淡的说。   “小破,不许你这样说。”   听了李锦破的话,陈梅似乎有所触动,心里一疼,“好吧,我跟你走。你到楼下等我,在娱乐城门口左边的黑暗处等我就可以了,别让人看到,我去换换衣服,带好东西。”   “好的。”   李锦破看陈梅终于答应跟他走了,满心欢喜。   “嗯,等我半个小时。”   陈梅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走前还满眼神情的望了望李锦破,也顺势瞄了瞄他的下身,那儿还是鼓挺挺的。   陈梅走后,李锦破也出了房间,到了娱乐城的大厅才想起培宏还在上面。要是等下让培宏知道了他继母竟然在这娱乐城上班可不好,李锦破遇到了难题。   他决定先把陈梅接走了安置好再回来找培宏,借口到时候在编了。   可是左等右等,一个小时都过去了,陈梅还不见出来,李锦破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蚁,在娱乐城门口踱来踱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锦破预感到不对劲,又返身上了娱乐城房间,跟部门主管说他等下要点96号(陈梅的编号)小姐,部门主管答应着传呼了过去,回应却说96号小姐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怎么可能?”   李锦破不知道是陈梅骗了他还是这些人骗了他。   “老板,不好意思了,你点其他的吧。”   部门主管依然好气的说。   “算了。”   李锦破叹了口气,心里哇凉哇凉的,又下了楼,在大厅里等培宏。   十几分钟后培宏下来了,双腿摇摇晃晃的,显然是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用力过度了。   “哟,小破,这么快。”   培宏见到李锦破就喊了,走近来却发现李锦破的脸色不是很好,“怎么呢?不开心?难道是那小姐服务态度不够好?我去投诉她。”   “别了,培宏叔,不是。”   李锦破急忙拦住他,把他拉出了娱乐城。   “那你怎么还苦着脸呢?你选的那个小姐很好啊,丰乳肥呻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水多肉厚的搔货。”   培宏银荡的说。   “说什么呢?”   李锦破见培宏这么说他继母更加不高兴了。   “难道不是吗?没看出来你也是个大色狼啊。”   培宏依旧嬉笑着。   “色狼?”   李锦破不解培宏的话。   “真正的色狼从来都是痴迷丰乳肥呻的女人的,走在大街上见到丰乳肥呻的女人就只想到推倒草弄。”   “你就是这样的人吧?”   看培宏一副银荡的样子,李锦破很是无语。   “嘿嘿,我不否认。今天玩得够痛快了,虽然没选到中午看到的那个女人,但刚才那妞也是十分的肥嫩,活儿也做得倍儿棒,这娱乐城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男人的天堂,都快赶上东莞那边了。”   培宏依然兴趣不减的回味着,“走吧,吃点宵夜去。”   “哎,好吧。”   李锦破回头望了望娱乐城,终究没有看到陈梅。 第304章 都乱套了   这一夜李锦破一直都闷闷不乐,培宏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见李锦破不肯跟他说,也只有算了。   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才起床,吃了饭便去车站买了去省城的车票。   “小破,说不定车上还有艳遇呢!”   在候车室里等车的时候,培宏说。   “培宏叔有过这样的艳遇?”   李锦破想起了自己跟下六子村的老六一起开车的时候途中的艳遇,那一次,如果他胆子够大的话,就能享受一次美妙的车震了。   “呵呵,当然,夜车坐多了肯定能遇到啦,碰到寂寞的女人便很容易得手,有饥渴的甚至能跟你在车上就干起来呢。当然,有时候也会碰到流莺,会跟你要钱的。”   培宏很有经验的样子。   “也太夸张了吧?”   毕竟车上坐了那么多人,摸摸捏捏还说得过去。   “没事的,多数人都在睡觉,谁管得了呢,甚至有些女人为了免去车票,免费跟司机轮流着睡呢。其实呀,当司机是挺好的,特别是长途车的司机,车到哪便嫖到哪,有时候途中还有免费的服务呢。你看我们村的林二啊,那家伙几个月不回家闲着自家的媳妇,却在外面风流快活。”   培宏振振有词的说。   “你们啊,个个都说出来打工,其实都是出来风流快活的。”   “男人嘛,有什么办法,要是一辈子都只对着一个老婆娘,多没趣啊。”   “可自己在外面混,自家的婆娘却闲着便宜了村里那些没出去的汉子。”   “这些你也知道?”   培宏惊疑的看着李锦破说,“哎,外出唯一不好一点就是这个了,可能有什么办法呢,又没有现场捉到,也没有办法,再说自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就是便宜了福伯那些贼人了。还好他现在废了,外出的汉子可安心一些了。”   “何止福伯一个呢。”   “呵呵,我家婆娘丑,安全。”   培宏脸上笑着,可心里却并不好受,因为这次回来后,他感觉到他老婆那水帘洞比以前宽多了,说是拿黄瓜撑大,鬼信呢。   “对了,培宏叔,做戏期间,村里的老汉们都被城里来的几个女大学生勾走了魂儿了,唯独没你呢?”   “呵呵,女大学生稀罕的。”   “不稀罕?”   李锦破不理解,一个银荡的老汉子对那些风搔的女大学生竟然不动心?   “见得多了,你知道不,我们现在的工地就在大学城,天天都可以看到女大学生,只要你舍得花钱便能上了她们,甚至你不要花钱,会花言巧语都能哄她们上床,别看她们有知识看起来挺高傲的,其实她们是最好骗的,你知道吗,我们工地有个工人便骗了大学城里几个女大学生呢,听说他上那些交友网站,假扮自己是老板,专找那些女生,还真被他骗到了几个,有的不但被他骗了色还骗了财呢。可惜啊,我不会上网,要不我也尝试着玩玩,人财两得,多好啊。”   提起女大学生,培宏似乎来劲了。   “她们发觉被骗都没报案?”   李锦破觉得不可思议。   “考虑到名声等等方面,她们几乎都会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书都白读了。”   李锦破想起李妃保带到村里看戏的那几个女大学生,也许是如今的女大学生观念都变了,“培宏叔难道你也上过了?”   “呵呵,大学城那边有个村子里很多发廊,听说有些女生夜里就到发廊里上班呢,当然她们不会站在发廊门口招揽生意,她们被安排在另外的房间,她们的价格比普通的高了一倍,有些是以假乱真,但有些确实是,我就上过有一个,白天见到她背着书包去上课呢。听那里的鸡头说,还闹出一个男生嫖到自己班上女生的事呢,你说……这够乱套了吧?可,确实就是这么乱。等咱们去了那,我找个学生妹给你。”   “怪不得你对来村里的女大学生没多大兴趣,对了,保子的学校也是大学城的吧?”   “呵呵,是的。保子过得挺快活的,你啊,可惜了,要是上了大学多好啊,你这么帅气,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是。不过,我们工地刚好在大学城,你又会上网,晚上下班打扮打扮,勾引个女生不是问题。”   “呵呵……”   李锦破笑了笑,工地竟然在大学城,这是他未曾料到的,这大学城福伯也跟他说起过,福伯最大的遗憾就是在大学生里错过了对两个女大学生的一箭双雕。而福伯的妹妹梅群也在大学城里,那么她女儿易梦宸应该也是的,还有白妮那几个大学生,他还能见到她们吗? 第305章 有意试探   想到有可能再见到易梦宸,李锦破心情好了点。   “开往G市的车到了,大家可以上车验票了。”   他们正说着,停车那边有服务员喊了起来。   “走吧,车子来了。”   他们拖起行李往车子那边走去。   行李放在了车底,他们上了车子,脱了鞋装在胶袋里,开始寻找铺位。   车子是卧铺的,一共有三排卧铺位,因为不是节假日,坐车的人并不多,位置可以自由选择,培宏一上车,那双色眼便往车上扫视了一遍寻找着艳遇的目标,看到尾部的铺位躺了了两个女人,便毫不犹豫的往那边的铺位走去。尾部的铺位是可以并排躺五个人的,晚上睡觉还是挺舒服的,培宏把包往上一扔,便爬了上去。   “前面不有很多位置吗?干吗非要上这来?”   两个女人见培宏是个丑陋的老头子,有点不悦。   “嘿嘿,后排睡着舒服呢,再说了,人多热闹点,不是吗,妹子?”   培宏担心那两个女人离开,讨好的说。   “英姐,我们走吧。”   她们没理会培宏,其中长得很一般的女的对有点姿色的女的说。   “小破快过来。”   培宏担心女人挪位,赶紧叫李锦破过来,因为他知道李锦破过来后两个女人可能就不走了,李锦破长得帅,正是一些渴望车上艳遇的女人所期待的。   李锦破已经走过来了,培宏猜得没错,李锦破正准备往上爬呢,有点姿色的女人见到李锦破后,果然眼睛一亮,对另外一个说:“算了,就躺这吧。”   另一个无奈,也只好躺了下来,不过她们躺在一边,培宏他们躺在另一边,中间的位置空着,但培宏的心里清楚,随着夜的深入,中间的距离会不断的缩小,甚至会无缝的结合,再甚至,他们的身体都有可能无缝的融合。   培宏有的是经验,距离,从来都是由远而近的。   乘务员检票和点清了人数后,车子便启动了。全车一共大概有二十多人,男女差不多各半,大多数人都选择在中间的位置,担心晕车的则选在前头。   “妹子,你们哪村的呢?”   培宏的焦点自然在两个女人身上,车子一走,便迫不及待的继续搭讪了。   “三元坑的。”   有点姿色的女人漫不经心的答着,眼睛却不时的瞄向李锦破。   “三元坑的啊?我有亲戚在那呢,以前经常去那玩,可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呢。”   培宏一见如故般激动,但其实是装出来的,他哪里有亲戚在三元坑村,只是为了讨好女人胡乱编的。这牛吹得让李锦破心里暗笑,但也有点佩服培宏的老道。   “真的啊。”   两女人一听,果然觉得亲近了很多。   “我们是后湾村的。来过我们村吧?”   培宏问。   “呵呵,去过啦,你们村不刚刚做完戏吗?”   “嗯,你们有去看吗?”   话题有了,培宏自然更是起劲了。   “没呢,老人才喜欢看戏,现在谁还看那呢。”   女人不屑的说。   “倒也是,现在年轻人都兴看电影了。你们是去城里玩呢还是读书呀?”   培宏点着头说。   “谁会现在去读书啊,学校都放假了,我们命苦,是进城打工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不一定读书的才有出息,你们这么年轻,说不定三五年后,你们出人头地了,读书的还在找工作呢。”   培宏转选好话奉承着女人。   “呵呵,希望是。”   培宏的话让女孩很受用,逐渐从被动的一问一答转变为主动,“你们呢?”   “我们当然也是去打工的。”   培宏说。   “那个,帅哥,怎么都不说话呢?”   女人见李锦破一直没说话,不禁又望了李锦破一眼问。   “第一次外出,不好意思吧。”   培宏笑呵呵的说。   “我在听呢。”   李锦破看了眼女人说,这女人虽然也有点姿色,但比起,他所接触过的女人来,还是有点逊色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呵……”   女人吃吃一笑。   “来,吃点话梅吧。”   培宏半翻起身,从包里拿出一袋话梅,撕了口子,伸手往女人那边递过去说。   “不用了,我们有呢,过会再吃。”   女人推辞说。   “不用客气啦。”   培宏可不干,还是往女人的那边递过去。   这时候车子突然一个颠簸,培宏身子不稳,便往女人身边倒去,手刚好碰到了女人嫩嫩的身子,差一点就碰到那丰满的胸部了。   其实这是培宏的有意试探,刚好车子的摇晃给了他机会。 第306章 加强攻势   有了话梅和车子的摇晃掩护,培宏的触碰在外人看来合乎常理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当他说对不起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只是往另一边挪了挪身子,并没有怪培宏的意思。顺便把话梅接了过来,拿出一颗分给她姐妹,自己也含了一颗。   虽然昨晚刚刚跟小姐恶战了一晚,但小姐和良家毕竟是不可相提并论的,所以面对两个年轻鲜嫩的女人他没有丝毫倦意,刚才不被人觉察却是有意的触碰,让他更加激动了,那个女人似乎成了他即将到嘴的肥肉了。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培宏自己也含了颗话梅,把袋子递给李锦破,然后继续跟女人搭话。   “我叫水英,她叫水丽。”   女人答道。   “是姐妹俩?不是很像哦。”   培宏说。   “堂姐妹。”   “呵呵,你们家都挺多水的。”   培宏的话开始变得大胆而让人想入非非。   “你才水。”   叫水英的女人嘴一撇说。   “真无聊。”   长相一般的水丽有点不满。   “小破,你过那边跟水丽妹子说话吧,别冷落了水丽妹子。”   培宏见水丽话里都带着刺赶紧向李锦破使眼色说,他知道这是女人的妒忌心理,两个一美一丑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只顾着跟漂亮的说话的话,丑一点的必然不会高兴。   “这……”   李锦破准备好好的睡一觉呢。   “过去吧。”   水英也望了李锦破一眼说。   水丽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但眼里流露出的是期盼。   “好吧。”   李锦破说着爬了过去,挨着女人睡总比挨着培宏睡要强得多。   四个人都挪了挪位置,如此一来,培宏和李锦破两人就一人一边的把两个女人围在了中间了。   李锦破过去在那边躺下后,水丽明显开心了很多,这下轮到水英有点不高兴了,毕竟培宏和李锦破比起来差太远了,谁都希望挨着帅哥睡而不是老头。   四个人捉对儿的聊了起来,不过,水英时常会转过头去望望李锦破,眼里有点醋意。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速的奔驰着,渐渐入夜了,外面越来越黑,由于很多人都埋头睡觉了,乘务员关了白炽灯管,车厢里只开着昏黄的小灯。   大概是累了,叫水丽的女孩子跟李锦破聊着聊着,竟搂着李锦破睡着了,李锦破这样被搂着甚是不习惯,想睡又无法睡,只好保持着姿势,并偷瞄着培宏和水英的动静,他知道培宏这色鬼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他倒想看看这老头能不能得逞。   “空调有点凉呢,盖着被子。”   果见培宏一边说一边借着给女人拉被子的机会,手横过了女人丰满的胸部。   水英没有说话,但用手推开了培宏的手,并又转头望了下李锦破,李锦破赶紧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水英见李锦破两人像对情侣般搂着睡,心里不是滋味。她把头转回去后,李锦破又睁开了眼睛。   只见培宏的手又爬上了女人的胸部,并小声说:“他们都睡着了。”   见女人也只是半推半就的样子,这一回培宏的胆子更大了,水英再推他的手的时候根本就推不开了。   培宏的手就横在了水英的胸部,并随着车子的摇晃有意无意的摩擦起来。   两人也没再说话,但身体的接触越来越密切了。   培宏见女人没怎么推拒了,胆子越来越大,侧过身子掀开被子,另一只也开始派上了用场,慢慢试探性的往水英的下身探去。   水英赶紧用手推开培宏的向下的手,但没说话,而培宏放在她胸部摩擦的手她并没有推。   只推下面不推上面,老道的培宏哪能看不出来,他暂时的把向下的手缩了回来,继续加强上面的攻势。   一辈子都在y道上混的培宏手法何其老练,持续不断的五指夺峰攻势,很快让水英渐渐的有了反应,身子开始微微扭动。   培宏见时机已到,另一只手又探向了水英的下身,水英很快又抓住了培宏的手,但并没有推开,培宏一发力,她便放弃了抵抗。   培宏大喜,隔着裤子开始轻轻的触碰那鼓起的饱满的门户,意外的发现那儿微微的湿了。 第307章 干柴烈火   意外的发现让培宏更是惊喜不已,凭他的经验,容易湿的女人绝对是容易拿下的,绝对是湿拿九稳的事情。   早就欲火爆涨的培宏就不再客气了,上面的手轻松就解开了水英上衣的扣子,整个手掌直接探了进去,裹住了一只饱满鼓胀的乳房。   水英没想到培宏的攻营拔寨如此迅猛,心里一惊,又转头看了看李锦破和她堂妹水丽这边。   李锦破自然在她脑袋转动的时候又装睡了。   水英转过头去,不满的瞥了培宏一眼,伸手把被子来了上来盖住了身子,却没有推掉培宏的手。这一动作无异于在给培宏的偷袭做掩护,也等于默许了培宏的玩弄,甚至可以说是放纵,更甚者可以说是开始迎合了。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话一点不假,如果培宏没有大胆的死皮懒脸的搭讪,谁能看得出一个外表看是挺纯洁的女人竟然如此容易就搞定了。   原来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不怕啥,就怕不要脸的男人,她们大都是栽在不要脸的那人手里。   李锦破一边看一边吃惊、感叹。   由于水英盖了被子,李锦破看不到那些美妙的风景,但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了,水英身子的扭动也越来越大了。   培宏的身子即是越贴越近,动作越来越出格后,水英干脆拉被子把两个人的身子都盖住了。   被子一波一波的拱动着,好像下面有两只猪在拱动。   一会儿后,只见培宏一只手从被子下伸了出来,拿着他的裤子,甩到边上的位置上,紧接着是水英的裤子。   李锦破惊得差点叫了出来,这防线也太松了吧。   这对干柴烈火真的就准备在车上苟合了。   被子下面又挣扎了一会后,两人的内内也陆续的被培宏抽了出来,水英的内内相当的细小,一看就知道是搔货的内内,培宏还拿到鼻子上闻了闻,被水英扯了回来,扔到边上了。培宏怕内内太显眼,把裤子翻过来盖住了。   既然防线都已破,肉搏战在所难免。   很快两人就面对面的紧贴了起来,水英身子一颤,似乎下面的两个玩意已经勾搭上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车震在奔驰着的大客车上秘密的上演了,李锦破当着不知道,并悄悄的搂着了水丽的头,担心她醒来看到自己的堂姐跟老头儿在客车上的无耻苟合。   当然他们不敢太大胆,只是借着车子的摇晃积极配合操作,车子摇晃一下,培宏的动作就加强一点,车子平稳时,就继续保持着温水煮青蛙的平和攻势。   磨磨蹭蹭,大约半个小时后,只见培宏一个激灵,紧搂住水英,下身猛的一挺,结束了这场意外却又分外刺激的车厢肉搏战。他的脸上流出了汗珠,展示着战斗的激烈。   尾部的卧铺位上恢复了先前的平静,但多了一些淫靡的女人下面的味儿。   内内和裤子又陆续的被拉进了被子里。   水丽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又开始聊天,直至车子到站,除了水丽外,其他三人一夜没睡,培宏和水英虽然结束了短兵相接,但游击战还是在所难免的,只有李锦破被无端的折磨了一晚。   水英姐妹俩在市区上班的,培宏说送她们一程被她们婉拒了,车一到站,她们留了培宏的电话(李锦破还没有手机)便离开了。   凌晨的车站显得很是冷清,候车室里有几个舍不得开房的旅客趴在座位上压着行李睡觉,外面的水泥地板上则睡着几个衣服破烂的流浪汉。道路上的车辆还很少,出口停着几辆的士,司机在不断的往从车站里走出来的人摇手。   “培宏叔,你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出了站口,李锦破甚是佩服的说。他又一次领略了他村老头子的厉害,他后湾村没啥特色,可专出淫才。   “你也知道了?还以为你真睡了呢?”   培宏银荡一笑说,“一些女人一眼就知道能不能上了。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看,电话都留了,以后还有机会。”   “你们动作那么大,能睡得着吗,水丽真睡还是假睡都说不清呢。”   李锦破说,“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容易上?” 第308章 不足为奇   “这个女人嘴唇又肥又厚,眉毛粗杂柔软,披垂向下,这些都是银荡的特征,再加上她看到你来了后的各种好色表现,我就知道拿下她没有问题了,果真没试探两下子就软了,水跟冒泡似的。”   培宏得意的笑着说。   “培宏叔你会看相?”   李锦破有点惊讶,俗话说相由心生,或许真有那么回事。   “呵呵,是跟大学城那边的南平村的算命先生学的。那算命先生看面相很厉害的,什么样的女人他一眼就能看穿,他给那些女人算命的时候经常以破财消灾等为名诱奸她们,特别是这些长相银荡的,他说见一个上一个,绝不放过。我很佩服他的。”   培宏说起那个算命先生,表情还有一点肃然起敬。   “原来是遇上牛人了,还学了两招了。”   李锦破说,“这车站里大学城近吗,怎么去?”   “挺远的,我们坐地铁过去吧,大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你要不要在市区里逛逛玩个痛快再过去?反正这些天都没事的,我跟工地请了十多天的假呢,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对了,小破想见识大城市的妞儿吗?比起我们的小县城,这儿可又是上了一个档次的,什么模特啊、白领啊,只要有钱,啥花样都玩。”   培宏似乎想在市区玩几天,这老头,身处灯红酒绿的市区,下身又蠢蠢欲动了,真是走到哪嫖到哪啊。   “算了,还是现在就过去大学城那边吧。”   李锦破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上一个饱觉了。   “那么急啊?好吧。不过,这么早还没有车呢,我们买点包子坐那边吃边等吧。”   培宏无奈只好答应。   “好。你看着行李,我过去买。”   李锦破说着放下行李,往一个卖早点的大娘的摊位走过去,卖了两个包子,两个油条两杯豆浆。   “看,小破,我们大老板就在那座大厦办公,听说他的集团公司就在那里,租了整整一层楼。竹竿曾经带我们来市区聚餐的时候说过。”   培宏吃着包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对面的一栋几十层的大厦说。   “DF大厦?你说那肥老板就在那里上班?多少层?”   想起杀父仇人,李锦破就有点激动。   “多少层不知道啊,小破你不会想就这样找他吧?”   培宏见李锦破这么激动,后悔自己说出来的话了。   “不会。我只是气愤这猪头坐在高楼大厦上悠闲,却处处欺压着工人,太不像话了。”   “就是,这些大楼还是我们建筑起来的呢,可楼建好以后,我们连坐的机会都没了。每次看到这我都感到悲哀,总是想起小学学过的那首诗,什么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真是太悲哀了。小破你可惜,你本有机会几年以后坐在这高楼大厦里当白领的。”   培宏也有点悲愤,又有点无奈。   “坐不坐这倒不怨得别人,而在自己。对了,你说的竹竿是谁?”   “竹竿是我们的工地负责人,是老板的一个亲戚。他常常狐假虎威,在老板不在的时候自己当老板,过过老板瘾。和肥成猪的老板相比,这负责人却瘦得吓人,肩膀高过耳的瘦,所以我们私下里都叫他竹竿,这竹竿整天没事干时常还戴着一副墨镜扮酷,人无人样竹竿无竹竿模,真是好笑。至于竹竿为什么那么瘦没人知道,他干的比谁都少,吃的比谁都多,比谁都好。竹竿对工地的手下很是不屑——尽管他自己本来也是农民,他常常无事找事的责骂民工们。当然,竹竿看不起我们,我们也看不起他和猪老板,要不是为了那每个月的工资,谁愿意跟他干呢。小破,你知道吗,工地的工作并不比干农活轻松甚至更加辛苦,但民工们还是愿意出来干,因为这至少每个月还有一点工资(先不管能不能拿到)而在家种田的话,一年辛苦到头都难有几百块钱到手,这是我们乡下人都愿意出来的根本原因。同是农民出生的竹竿对这很了解,所以他对民工们的态度更加的肆无忌惮,而他自己却每天躲在楼下的阴影里很悠闲的抽着烟,用淫荡的眼神搜索着大学城里过过往往的学生妹。那个熊样我们看着就气愤。”   说起工地的负责人培宏就滔滔不绝,话语里是十分的愤慨。   李锦破没想到自己未来的所谓上司竟是这个样子,被手下批得一无是处。但这样的事情,在这个用人唯亲日益严重的社会里显然是不足为奇的。 第309章 拿她开刀   “叫这种人管工地,迟早会出事的。”   李锦破说。   “对了,你爸搞了老板二奶的事情九成也是竹竿报讯的。听说你爸也曾上过了他的老婆。”   培宏说。   “这货色的老婆都上?我爸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李锦破有点惊讶。   “错,这竹竿的老婆不但不丑,还贼妖艳呢,丰乳肥呻的,整天在工地里晃荡着那对大乳房,扭着肥大的屁股,一看也是个满足不了的货,大家都说这竹竿是被这婆娘吸干的。可事情又有些奇怪,竹竿放着自家这么银荡的婆娘不上,还去搞手下民工的媳妇,你说怪不怪。”   说起工地的丑闻,培宏又是一脸的兴奋,没想到一个小小工地上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只要有男人有女人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样的群体,桃花丑闻准少不了。   “既然那么漂亮,这竹竿舍得让她在工地劳累?”   李锦破倒是有些不解。   “劳累?呵呵,我看还没她做那事时摇晃身体劳累呢……你以为工地没有轻松工作?这婆娘也就给大家做做饭而已,可工资比我们都高呢,你说这样轻松的事情,能不来吗?比她在家可强多了,当然,其他人的婆娘可没就这竹竿婆娘的轻松。只是……我有点担心。”   培宏有点忧虑的看着李锦破。   “担心什么?”   “我担心竹竿为难你,也担心他婆娘勾引你。毕竟你跟你爸长得那么像。要不,你先办张假身份证,换个名字?”   “呵呵,这你但不用担心,男子汉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没啥好担心的,你不说我是李觉的儿子就行了。至于竹竿婆娘,来吧,我正好拿她开刀。”   李锦破不相信他们还能把他怎么了。   “小破,我们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还是别惹他们为好。”   培宏的担心并非没道理。   “我自有分寸,不会像我爸那样。老板和竹竿家还有什么女人?我先从她们下手?”   李锦破笑着问。   “竹竿虽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经常在外面偷吃,但好像就一个婆娘还挺怕他婆娘似的;老板的女人可就多了,二奶、三奶什么的,一大堆,你爸上的那个之前是学校里的,不过现在已经毕业了,听说当秘书了,当然,学校里还有新的学生妹接班的。对了,老板还有一个女儿在大学城里上学呢,听说是音乐学校的。去年老板来工地的时候她也来过,生得确是漂亮,年纪轻轻却发育得很好,那对鼓挺挺的奶子不知道晃瞎了多少民工的双眼呢,他们私下里常说这等货色用一生换一次都值得。”   培宏说着咽了咽口水,是癞蛤蟆垂涎天鹅般的口水。   “好,知道了。车来了,走吧。”   两人说着,地铁开了过来。   两人拖着行李进了地铁,早上人不多,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闭目养神。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大学城。   大学城是一座半岛修建而成的,远离了市区,远离了喧闹,环境非常优雅静逸,是相当适合学子们学习的,当然也是相当适合她们卿卿我我花前月下甜言蜜语的。   几乎全省的名校都在大学城设有校区,教学楼、学生公寓等划地而建,井然有序,巷道清净,草木暗香;还有几处继续在修建楼房,偶尔有施工的杂音传来。   现在是放假期间,学校里学生不是很多,只有一些留在学校做假期勤工俭学的学生和一些准备攻读研究生或者公务员之类的学生。   一路走来,看着周围雅致的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李锦破心里万分感叹,本该,这般年纪的他这般天才的是坐在这些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好好学习挥洒青春热血的,或者跟心爱的女孩在湖边林边花园里风花雪月风卷云舒的,可命运之神在一年前急转直下,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以一个民工的身份来到了这座迷人的大学城。   “认命吧。”   李锦破叹了口气,收回了思绪。   “我们正在工地在那边,他们早就开始施工了呢。”   培宏指着尘土飞扬的一处工地说,“走,我们先去工棚里睡一觉吧。” 第310章 峰峰沟沟   两人拖着行李进了工地。工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有一个个子瘦高的人在边上指手划脚的,估计就是培宏所说的负责人竹竿。   培宏跟李锦破正要进一棚子,隔壁棚子里突然钻出一个穿着睡衣的妇人,她的睡衣是比较紧身的那种,身子又是极度丰满的,上面的两座挺峰和下面的那条密沟都显露无余,虽然还是睡眼朦胧的样子,但这女人看上去却是成熟丰腴,风韵绝伦,这大概就是竹竿的老婆吧?果真不赖。李锦破暗想。   这妇人正是竹竿的老婆秀秀,她跟竹竿俩人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秀秀看到培宏和李锦破的时候一愣,随即眼里发出了异样的光芒问:“培宏你回来了,这小伙子?”   “我们村的小伙子,来工地上班的。秀姐这么早起来了?”   培宏回答说,他眼睛不时的扫视那妇人的峰峰沟沟,下面的家伙已经挺起来了,这一大早就看到那条肥沟,他怎能不激动?   “来这上班啊?好啊。这缺人呢。”   秀姐显得有些兴奋了。   “嗯。”   培宏说,心里却是骂了一句:缺人弄吧。   这时候,工地那边的竹竿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培宏,不是请了十几天的假吗,就来了?”   竹竿看到培宏来了有点意外,当他看到了培宏身边的李锦破是,却是吃了一惊。   “呵呵,这不戏看完了嘛,知道工地的工作比较紧张就早点回来了,知道我的好吧,军哥。”   培宏面对竹竿的时候跟背后的差别很大。   “知道你好,过来一下。”   竹竿望了李锦破一眼,拉住培宏往外走。   “培宏,怎么回事?这个人是?”   远离了棚子几十米后,竹竿问培宏,并不时望李锦破这边望来。   “我们村的,想跟着我出来打工赚钱。”   培宏自然知道竹竿的想法。   “怎么长得那么像……对,像那个李觉。”   竹竿挠了挠脑袋说。   “呵呵,我们村里的人都比较帅呢,帅哥都比较像,他们没什么关系。”   培宏说。   “培宏,你最好说实话,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都跑不了。”   竹竿恶狠狠的说,并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军哥,我哪敢啊?我吃了豹子胆都不敢啊。”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否则,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竹竿又望向了李锦破,只看到李锦破和自己的搔婆娘聊上了。   “嗯嗯……”   培宏点着头,“我先睡睡觉,刚坐完车,累得很。”   “好。”   竹竿说完跟培宏一起走到棚子那边。   “老婆,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   竹竿似乎有点怕他婆娘,说话一改跟培宏时的凶狠,变得跟绵羊一般。   “准备去买菜呢。”   秀秀说,并没有望竹竿,双眼依旧盯在李锦破的身上。   “那去买吧,他们刚过来,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竹竿说。   “好的。”   培宏赶紧拉了李锦破钻进了棚子里关上了门,他担心这搔婆娘再望下去,竹竿准会发火的,这对他们是不利的。   工棚是临时搭建的便房,房间不大,非常的简陋,放着几张上下铺的铁床,房内却到处放着脏衣服,臭袜子等,汗味、烟味、臭鞋臭袜味汇集一起,臭气熏天,让人不敢近闻,李锦破刚一进来,差点被熏得作呕。   “这种地方能睡得下?”   李锦破皱了皱眉头对培宏说。   培宏走到门边望外看了看,看到竹竿和他婆娘都离开了,才回来小声说:“没办法,工地是这么简陋的,能有什么办法呢。”   “附近有房子租吗?我想到外面住房子住。”   “租房子?这样上班可不方便啊。”   “培宏叔,你真的以为我长期在工地上班啊?”   “不是吗?”   培宏有些不解。   “当然不是。”   “那你想做什么?”   “还不知道,到时候在大学城看看你能做点什么。”   “哦,那到时候我带你到南平村那边看看有没有房子租吧。不过不住这里还有点可惜了。”   “这种熏死人的地方还有啥可惜?”   培宏俯到李锦破的耳边小声的说:“可以有机会偷看竹竿的老婆冲凉,或者偷听他们晚上的草弄。” 第311章 争先恐后   “你们不怕竹竿知道?”   “呵呵,他才不会知道。”   培宏嘿嘿的笑,“对了,那婆娘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她对你是有意思的。”   “没说什么。睡会吧,睡醒了带我逛逛大学城,然后去租房子。”   李锦破也不管多脏多臭了,把行李放到培宏的床上,倒头就睡,实在是太累了。   培宏没有办法,随便找了张床也倒头睡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被下班回来准备吃饭休息的工人吵醒了。   “培宏,睡我的床啊。”   那几个汉子没见过李锦破不敢推他,一个个都到培宏那边推醒他。   “吵什么吵啊?还让人睡不?”   培宏有些恼火。   “都大中午了还睡个鬼啊。起来吃饭了。”   一个汉子直接把培宏从床上拉了起来,李锦破也被他们吵醒了。   工人们看到李锦破正面的时候都有些吃惊。   “这是新来的工友,叫小破。”   培宏看他们都盯着李锦破,忙介绍说。   “这么年轻到工地来,小子,是不在学校打架被退学了?”   有人调侃说。   “嘿嘿,我看就是,或者是泡妞之类考不上大学了。”   马上有人应和着。   “说什么呢。”   培宏见工人们取笑李锦破,忙替他解围。   李锦破只是苦笑一声,他们说得确实没错,如果不是泡妞,他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困在脏乱臭的屋子里遭他们的取笑。   “开饭了……”   外面突然喊了一声。   “吃饭……”   民工们一听,仿佛得到命令一般,争先恐后的赶紧抓起自己的碗筷就往外面跑去,也懒得理会培宏两人了。   “也不用这么急吧?”   李锦破看着汹涌而去的工人们不解的问。   “不急就没菜吃了。”   “不是吧,老板吝啬到菜都舍不得给工人吃饱?”   李锦破感到惊讶。   “不值得奇怪,他们还说有得包吃都不错了,成天就肥肉炒青菜或辣椒,一大锅里,几块肥肉都找不到,有时候甚至整锅都是辣椒。因为工地里的民工大都是从北方来的喜欢吃辣的汉子,所以老板以此为借口几乎每顿用来下饭的菜都是炒辣椒和一些几乎找不到的肥肉。从冬天炒到夏天,又从夏天炒到冬天,一直没变。因为太辣,民工们吃的饭就不多,这就可以间接的节约了成本。精明的老板是这样想的,所以民工们再三抱怨也没用,当然偶尔也可以吃顿好点的几块钱的盒饭——那是煮饭的竹竿婆娘感冒了或者老板有什么高兴的事的时候,但老板高兴的时候跟健康的竹竿婆娘的感冒一样少。”   说到工地上的伙食,培宏摇头不已。   “他奶奶的也太抠了吧。大伙儿那么卖力的干活,连饭都不能吃饱。”   听了培宏的话,李锦破很是气愤。   “也有可能是竹竿俩公婆贪了肉菜钱。”   培宏小声说,“走,我们到外面快餐厅吃吧。”   “不,我倒要试一试。”   “好吧。”   培宏永远无法理解李锦破的想法,只好给他找饭碗。   终于给李锦破找到了一个快要脱漆的盆子,两人洗了碗筷后,往吃饭那边走去。   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吃饭那边只是支起了一个帐篷遮阴,工人们光着膀子散坐在石头上、地上匆匆扒着饭。   李锦破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勺了一碗盛在大锅里的半生不熟的米饭,接着看了眼煮烂得跟猪食没有什么区别的且没有一点油水的蔬菜,夹了几筷子,想找几块肥肉,却找不到,只好有点不甘心似的往饭里泼了一大勺仿佛还冒着热气的辣椒汁,用筷子搅了搅,饭顿时变成了红色,一小粒一小粒的辣椒皮粘在米粒上,从表面上看是香气扑鼻的红米饭。   “小兄弟,这饭你能吃习惯吗?”   竹竿的婆娘突然走了过来问李锦破。   “还好啦,红米饭呢。”   李锦破不客气的答道。   竹竿婆娘脸一红,说:“我下次买多点肉。”   “就是了,我们都喜欢肉肉的。”   培宏在旁边来了一句。   “你就嘴贫。”   竹竿婆娘骂了培宏一句。   培宏恨不得往竹竿婆娘那肥大的屁股上拍一拍,但看到不远处的竹竿正往这看着,手伸在半路又缩了回来。 第312章 很有特色   李锦破和培宏端着饭碗到离施工现场远一点没有太多灰尘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吃饭,但是,只扒了几口就忍不住的剧烈的咳嗽起来,浇了辣椒的饭实在是太辣了。   “小兄弟别急。”   不远处的两个工人听到李锦破的咳嗽说。   “呵,太辣了,有点不习惯。”   李锦破笑着向他们看过去。   是两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工人吃饭,他们一个叫石朝刚一个叫孔德杰,他俩比李锦破早来工地两年,皮肤已经被太阳晒的乌黑发亮,此刻都光着上身,突起的几块肌肤上有汗珠冒出,滚了下来,接着又有新的汗珠冒出,再滚下,在毒辣辣的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们的额头甚至都冒出了汗水,有几滴沿着铁红色的脸颊滚了下来掉到他的饭里。   但他们仍旧笑呵呵的。   其实,这工地上的生活比干农活还辛苦,但他们依旧能够苦中作乐。   他们,也想跟李锦破交个朋友。   “石头(工地的人通常叫石朝刚石头)你看那个学生妞。”   孔德杰用一只手拨了拨汗渍渍的头发,一只手指着前面说。   李锦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栋学生公寓前面,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正从一辆崭新的漆黑色小轿车里出来,她身材高挑,曲线优美,从蓝色牛仔短裤里裸露出来的那双修长而洁白的大腿让人感叹造物主对女人的厚爱。她的头发染成了棕红色,一半披在身后,一半从耳朵上边绕过来用束发的黄色绳子缚在脑后,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的美。那女孩子俯身到车前,低下头,好像是吻了吻一下开车的人,然后用手在额头前遮住阳光,向学生公寓走去。她没有向工地这边投来哪怕是一眼的余光。   “他奶奶的,放假了都不回家,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包养的二奶,和那肥猪的一个档次。”   石朝刚说,眼光狠狠的盯着远去的女孩子。   “肯定是个搔货,你看那么大的屁股。”   孔德杰笑着说,吞了吞口水。   这似乎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   “哥们,发什么呆,长得再帅也没有你的分的,这社会,美女都给有钱人享用了。”   李锦破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扭着呻儿走去的女学生,冷不防被石朝刚捡起块石子丢过来,石子正好击在李锦破的肩上,然后从饭盆边掉了下去。   李锦破没有理会他们,却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想象着自己坐在这所大学城的某一教室里,看他喜欢看的书,或者还像高中那样傻傻的偷看着他喜欢的女孩子,开饭的时候也会和其他大学生一样轻松的去饭堂打饭,然后找两个舒服的位子两人紧挨着慢慢的吃——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坐在烈日下吃着难咽的辣椒饭,吃完后又跟培宏他们开始搅泥,扔砖,如此日复一日。   李锦破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他都没有感觉,好在有汗水混着,别人不知道。   “那头肥猪来了,快吃饭。小哥们,别做你的春梦了。”   石朝刚和孔德杰说着又向李锦破扔了块石子,自己匆匆忙忙的扒起饭。   “真的,小破,老板来了。怎么这么巧呢?”   培宏也吃了一惊,摇了摇李锦破的肩膀,老板的那辆锃亮的黑色小轿车已经开进了工地。   李锦破紧盯着小轿车,车子停稳后,老板肥墩墩的身子象猪出栏一样从车的门前走了出来,他的漂亮的二奶也跟着出来了,所有的正在吃饭或者做其他事情的人都分别停止了口或者其他动作,然后看着老板。那老板肥得有点过分,如果把他放横整就一头肥猪,而且他也长得很有特色,下巴和嘴的部分非常的突出,比眼睛部分前进了很多,让人联想到他是不是在骑车的时候刚好鼻子以上部分撞在什么硬物上而鼻子以下部分依然畅通无阻,于是由于惯性,下部分就突了出来,跟猿猴很相似。总的来说,如果换了一副猿皮或者剥了他的皮,大家肯定都会认为他是古代猿人或者它们的遗骨。不过很多民工对猿人这个词很陌生,所以私下里叫他那头肥猪。其实叫他猪身猿面人手脚更加合适。但是,简称猪猿人的老板却活得很好,因为他有钱,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活得很好了,人的一生又有什么比生活得好更重要呢?所以猪猿人处处都在显示着他生活的优越性,每次来工地的时候都是开着洗擦得锃亮的小轿车,带着漂亮的二奶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奶,很大声的跟工地负责人说一两声,而根本无需看看那些在劳作的民工——当然如果有人在偷懒他依然能够及时发现并且立刻警告要扣工资。猪猿人来工地的时候很少笑,他的笑容总是跟他陶工钱一样的难。 第313章 大小各异   让民工们惊讶的是,猪猿人这次带来的二奶还是上次的那个,这很少见,实在不常见——以前总是一次换一个。这个二奶和以前的其他二奶相比,除了脸蛋一样的漂亮以外,也许她的丰乳肥呻是猪猿人所嗜好的。民工们是这样形容这个女人的:双足在地上走,双乳在胸前走。达到这种境界的女人不多,有的借助跑步都达不到。所以这个女人的这点是不容忽视的,不管是老板还是民工,她那两座高峰在他们的眼前一晃,直晃得他们两眼发光,就连第一次见到她的李锦破也会不可避免的晃了晃。这次这个二奶穿着一双像航空母舰般的高鞋——用民工们婆娘的话就是,这娘儿鞋比人高。不过,她本来就很高了,穿上这鞋,足足比猪猿人高了一个头多,他们走在一起的时候会让那些因矮小而自卑的男人立马自信起来,但随之更加自卑:我连这肥猪都比不上。   李锦破看到大腹便便的杀父仇人带着他那性感的二奶到处张扬,只想揣一把刀上去把他了结了。但他知道那急不得,这样连自己的命都赔上了,是不值得的。他拍了拍培宏的肩膀,悄悄的闪开了。   猪猿人老板跟工地的负责人竹竿说说了一些其他人听不到的话后,装模作样的在工地转了一圈就走了,性感的二奶也没有喂饱民工们的眼福,跟着转了一圈,勒了一下差不多要露出屁股沟的低腰裤,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就上车了,留给眼直直的民工们无限的遐想。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   猪猿人老板的轿车的尾气还没有完全消尽,工地的负责人竹竿就大声的吆喝着,像赶猪一样硬生生的把民工们的目光赶回那尘土飞扬的施工现场——其实他刚才看那二奶的目光比谁都直,并有流口水的欲望。   “他妈的这个竹竿,我上个月的工资被扣都是他告的,他妈的。”   孔德杰小声却声声击中要害地对着石朝刚骂负责人竹竿。   “明明是他啥都不会干,还骂我不会干,唉,可有什么办法呢,社会就是这样,越不干活的拿的钱越多,越累死累活的越没钱。”   提到这人,石朝刚也叹了口气说。   “我们都还好,石二才惨呢,听说那他奶奶的胸的竹竿最近在调戏石二的婆娘,却没有一次被石二碰到,也拿他没办法,我看迟早会发生一些事情。”   孔德杰很不满的说。   石二是石朝刚的老乡,石朝刚就是他带着来这儿工作的,所以石朝刚一直对石二是很敬重的,这会一听很是气愤,骂了一句:“妈的,我要是石二,先上了竹竿的婆娘再说。”   这时竹竿向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别人正在嘀咕他的竹竿如此大喝:“嘀咕什么?当心扣了你们的工资。”   石朝刚两个人马上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老板来的一天多半是发工资的一天,马虎不得,任性不得。于是他们迅速的扒完剩下的饭,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了,走前还不忘对着竹竿献上一两笑。   竹竿悠闲的抽着五叶神香烟,满意地看着继续埋头吃饭的民工们,他知道,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噤若寒蝉继而下午会卖命工作的。   “你,躲那边干嘛呢?”   竹竿见李锦破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喊道。   “没干嘛。”   李锦破不屑的说。   “下午开始上班吧。”   竹竿又说。   “军哥,他才来呢,我准备带他玩一两天再上班。”   培宏赶紧接上话题。   “好吧。”   竹竿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了饭培宏便带着李锦破在大学城里转,第一个要去的校区是那个音乐学校,因为猪猿人老板的女儿就在那。   经过学生公寓的时候,培宏的眼睛总是往公寓的阳台盯着,因为那儿总会挂着女大学生们的内衣内裤,虽然是放假期间,远没有开学时那样一眼望去一大片大小各异颜色千秋,纷纷扬扬随风飘荡直逼眼底,但偶尔几个窗口还是有的。   “小破,看,有个搔货,穿着内衣在阳台上打电话呢。”   培宏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拉着李锦破,指了指公寓的一个阳台说。 第314章 往死里翘   李锦破往培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一个女生仅穿着内衣裤在阳台上打电话,罩罩是大号型的,而内内又是那样的细小,她一条腿还踏在护栏上,摆得很开,这姿势极其撩人,要不是距离远,他们一定能把下面那迷人的景观饱览,甚至连毛毛几根都能看得清。   那女生正面对着李锦破他们,可是她却没事般,依旧旁若无人的打着电话。   “草,不把我们当男人了,这搔货。要是带望远镜过来就好了。”   培宏低声骂道。   “望远镜?你有那玩意儿?”   “嗯,我们工人几乎人手一个望远镜呢,就是为了晚上躲在暗处偷看女生宿舍,你知道不,开学后那风景可壮观了,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很开放,特别是夏天的晚上,有些搔货总会穿着内衣裤甚至不穿的在阳台上走来走去,洗澡的时候有些也不关窗户的,真是大饱眼福啊。可以说,这大学城的工地是所有的民工兄弟们最愿意呆的工地了,谁来了都不愿意走,自来了这工地后,我用望远镜看到过的女生裸体都不下百个了,可惜就是没有机会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天鹅,我们是癞蛤蟆呢。石朝刚和孔德杰这两个家伙更是几乎每晚吃完饭后就会拿着望远镜到处偷窥,看得欲火上来了就去找小姐发泄。有时候,我们还去湖边偷看偷听那些学生情侣们打野战,碰到一些单身的寂寞的妞儿,也会伺机调戏,但少有成功。总的来说,在这边的工地生活可比别的地方快活多了,小破你出来也是对的,看,外面的生活多精彩啊,比窝在村子里强多了。”   培宏又滔滔不绝的说起工地上的精彩生活,不过他的焦点依然放在公寓阳台上的女生身上,说话间时不时的望一望。   “这么开放?那可比看戏精彩多了,怪不得培宏叔对到我们乡下的几个女生不屑一顾,原来都熟视不睹了。可是这样只能远看却不能动,确实是憋得慌,特别是石朝刚和孔德杰那样的壮年。”   李锦破即将也要加入他们的偷窥大军了,这样的生活不免也有点期待又有点无奈,同时他想起了到他们村看戏的几个女生,“我也明白了,怪不得到我们村看戏的女生们那么开放,她们都习惯了。要是培德那几个老头也过来这工地上班,保证舍不得回家了。”   “那是肯定的,这样的工地千载难遇啊。”   培宏说,“上面打电话的那个搔货,我们要不要逗逗她?”   “算了,别惹事了,说不定她房间里有男人呢。”   李锦破日来乍到,胆子确实小。   “哼,我试试。”   培宏说着,向那个女生竖起了中指,意思是草。   没想到那女生也对培宏他们竖起了中指,竖了一会,手指一弯一弯的,向他们的方向做着勾引状,意思是让他们上去。   “我草,果然搔得很,小破,我们上去。”   培宏激动起来。   “别别,培宏叔,说不定那是陷阱,上面有男人。”   李锦破赶紧拉住培宏,他不相信女生真的银荡到如此地步。   女生见李锦破和培宏一个想上一个拼命阻拦,挑衅的意味更浓了,干脆把大腿猛的一摆,大大的向他们张开了,这下可好,整个肥凸的门户便几乎被培宏他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培宏只觉一阵热血倒流,下面的棍子往死里翘了起来,他挣脱李锦破的手就要往公寓冲进去。   李锦破还是赶紧追上去死命的拉住了他。   这时候,阳台上的女生便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一出,那宿舍里便出来了一个赤着上身,身材健壮戴着墨镜的男人,那男人一出来拦腰就抱起半裸女生回了宿舍。   “草,果然是银娃。”   培宏一愣,又骂了一句。   “我说的没错吧?真上去就上当了。”   “哼,怕啥,我们两个人呢,要打还打不过他啊,你比他还健壮,说不定那只是只鸭子,身子虚着呢。”   培宏不屑的说。   “万一宿舍里还有男人呢?”   “还有?你是说着银娃有可能搞多人玩?”   培宏一惊。   “谁敢说不可能?”   李锦破拉了培宏说,“走吧。”   “哦,所以,也真有可能是真的引诱我们上去玩呢。”   培宏看着那空荡荡的阳台,依旧有些不舍。   “别做梦了。”   李锦破不理培宏,往前面继续走去。 第315章 花花绿绿   培宏也只好跟了上去,说:“小破,这就是音乐学院的女生,够搔吧,音乐学院的公寓是我们最常关顾的,这里的女生不仅最漂亮,也最放荡。我看我们老板的女儿也是这么搔的,身子发育得那么好,不想男人是不可能的。可惜我们不知道她在那个宿舍,她还从没出现在我们望远镜的镜头里。”   “好,我知道了,以后常来这边逛逛,就是可惜现在还没开学。”   他们一边走一边聊,直到把大学城快逛遍了也没再遇到像刚才那么搔的女生了,培宏的脖子一路上都转向了路过的女生公寓的阳台,但结果无疑有点失望。   “奶奶的,你脖子不酸啊。”   李锦破用手掌铡了下培宏的脖子说。   “嘿嘿,有的撩人风景看就一点都不酸,这没啥的,还真有点酸了。”   培宏嘿嘿笑着说。   “走吧,去租房子。”   两人往大学城边上的南平村走去。   这村庄本是远离市区的贫困村庄,房子都比较旧,不过自从大学城建成以后,这儿也沾了光,吃住穿行都坐地起价水涨船高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学生是最大的消费群体之一,他们还不知道挣钱的艰苦,花的时候都是哗哗响。   已经是下午六七点多,天有点糊糊暗了,村里的有些人家已经亮起了灯。   喧哗声,音乐声纷纷传来,听上去挺热闹的。   “这条主道是最繁华的,卖什么的都有。”   进了村子,培宏说。   “确实够热闹的。”   一眼望去,整条街上两边各种铺位、地摊都有,有药店、理发店、服装店、小吃店、水果店等等,店铺与店铺的空隙之间多摆着地摊,卖啥的都有。   “开学的时候就更热闹。”   “那是当然。”   “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经过一家快餐店时,培宏提议吃点东西。   “好吧。”   李锦破答应说,由于中午的饭难以下噎,他们确实没吃多少,都有点饿了。   两人进了沙县小吃店,点了两个蛋炒饭两碗云吞面和两个原盅蒸汤。   汤饱饭足出来后,培宏问:“要不要逛逛发廊一条街先?”   “也好,先逛逛。”   李锦破也想知道这儿的发廊一条街是啥特色。   培宏带头刚拐进一条巷口就看到了两边花花绿绿的发廊炫灯,大多是紫色和粉红色,一看上去就觉得有点暧昧了。   他们一走进去,或坐或站在门口的浓妆艳抹的郎便扑了上来,搂住他们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老板,上去玩玩吧。”   李锦破看了下搂住自己的郎,只见这女人还挺年轻的,身子非常丰满,穿着薄薄的低胸衣,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爆露了出来,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超短裙,肉肉的大腿套着一件黑色的网丝,这一打扮对男人的小鸡确实有很大的杀伤力,培宏和李锦身下的小鸡一下就抬起头了。   但李锦破此刻并没有这方面的欲念,所以挣脱了郎的手说:“不玩不玩。”   “玩玩嘛。”   郎甚是失望,却不得不放开。   培宏那边倒是不老实了,他的手放到了身边的郎屁股上一捏,银笑着说:“下次再来收拾你。”   郎被培宏白白占了便宜,却又念他是个老熟客也不好发作,只是狠狠的说:“死老头子。”   “这比我们县城的大胆多了。走,我们找房子吧。”   李锦破准备拐往另一条巷子。   “小破,听,有人干起来了呢。”   培宏却停了下来,“还不止一个,我就知道,这时候开始,好戏都开始上演了。”   李锦破仔细一听,果真听到了两边不断传出来的女人依依哦哦的叫床声,还此起彼伏的。   “我想起了一首诗。”   听着这声音,李锦破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才子,此刻还想到什么湿啊?”   培宏不解。   “原诗是这样:‘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但时刻应该改成‘南平四百八十妇,多少吟云雨中’。”   李锦破喃喃说道。   “哈哈,人才,人才。”   培宏一拍大腿,大笑起来,惹得两边的发廊女子纷纷骂他神经病。 第316章 都是公用   李锦破也不理培宏,拐了条巷子,开始在墙壁上寻找招租广告。   “奶奶的,单间都要五六百。”   李锦破看了墙壁上的广告感叹道。   “小伙子,想租房是吧?”   突然身后有人问。   李锦破转身一看是个老妇人,说:“是啊,可惜太贵了。”   “还贵?你从乡下来的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妇人有些鄙视的说,“开学后就更贵了,想租都没得租了。”   “怎么?开学跟我租房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学生们要租房,哪能不贵?”   老妇人不屑的说。   “学生们不都住公寓吗?谁还来租你们这破房。”   李锦破暗笑这老妇人想用学生们来抬价也太不高明了吧,谁不知道大学生都有公寓住。   “破房?哼……他们是有公寓住,但公寓只分有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没有混合公寓,你想那些小情人们怎么过?还不得到我们这里租房?告诉你,到时候想租这个价绝对都租不到。”   老妇人很有底气的说。   “你是说他们租房同居?”   李锦破似乎明白了。   “都什么年代了,值得奇怪吗?看来你真是刚从乡下来的。”   老妇人又嘲笑李锦破说。   “他们租房的话也是一两晚而已,又不是长期。”   “切,谁说是一两晚,他们都是长期租的,一般都是几对一起租,然后轮流着住,这一对住几天那一对又住几天。现在的年轻人,没办法,他们非得把婚后的生活在婚前过了。当然,这对于我们出租房的来说,却是大好事。”   这老妇人看来还是挺精明的。   “这……算他们聪明。”   李锦破被老妇人说得无语了。   “人家当然聪明了,以为是你啊,你还租不租。”   “算了,你留给他们租吧。”   李锦破见这老妇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自然不乐意。   他离开了那屋,继续寻找,培宏则还在那边跟小姐们磨磨蹭蹭的。   突然李锦破看到墙壁上有一求合租的广告:本人现有两房一厅求合租,租金面议,有意者致电李姐,电话131。   不知道是否愿意男性合租?李锦破决定试一试。   “培宏叔,快过来啊,把手机借我用用。”   李锦破喊培宏,看到培宏还在巷角处欲走不走的跟小姐们聊着。   “好的。”   培宏这才不舍的走了过来。   “死在女人堆里了,小姐们有啥好聊的。”   李锦破笑骂道。   “呵呵,那么多白花花的大腿不看白不看呢。给,电话。”   培宏嬉皮笑脸的说。   李锦破接过电话,拨通了墙壁上的电话。   “你好,我看到你的合租广告,请问,租出去了没?”   李锦破小心的问。   “男人啊?”   接电话的女人似乎感到有点意外。   “你广告上也没写性别啊,如果男性不合租那算了。”   李锦破准备挂电话。   “等等,看下就看下吧,什么时候过来看?”   女人犹豫了一下,边说边把头伸出阳台往下面看,不过李锦破已经挂了电话,听不到她的话了。   但这女人在阳台上看见了李锦破和培宏,虽然看不到李锦破的脸,那健美的身材无疑让她心里一动,她拿起电话重拨了回去。   “小伙子,你在楼下是吧?想合租,就过来看看吧?”   李锦破接了电话的时候女人说。   “是的,我们就在楼下呢。”   李锦破说着有意识的抬头往上一看,就看到三楼的阳台上有个女人伸着脖子往下看,还拿着电话说,心里明白了。   “好,你按下305门铃。”   培宏也看到了那女人,按了门铃上楼梯的的时候,他有点惊喜的说:“小破,这女人应该长得还不错,说不定这合租后有好戏上演。”   “靠,培宏叔你等会可别表现得那么色。”   李锦破很不满培宏那色迷迷的银荡样子。   “好好。”   那个女人已经开了门等在门边了,见了李锦破他们上来,劈头就指着李锦破问:“是你要租房吧?”   “是的。”   李锦破看清了这个女人,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少妇,样貌、身材都属中上,笑得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进来看吧。”   少妇说着屋里走,边走边说,“就这间,本来和我朋友合租的,最近她有时候回家了,我想合租分担一下房租。”   经过大厅,李锦破和培宏闻到了一丝若无若有的成熟女人的且有别于楼下发廊小姐浓厚胭脂味的体香味。   “厨房在那,卫生间在那,都是公用的。”   少妇继续介绍着。   “都是公用,婆不用是吧?”   李锦破来了句玩笑。   少妇先是一愣,继而嘻嘻的笑了起来,骂道:“你这小伙子,还挺会说的。” 第317章 有福同享   “那是,他是我们小镇的天才呢。”   培宏怕别人忽视了他的存在,赶紧插了一句。   但话刚说完他手机便响了,他只得拿着手机到阳台听电话去了。   “天才?我看像。”   培宏过去阳台后,少妇笑着对李锦破说,“小伙子,是你一个人住的吗?”   “别听他吹,是我一个人住的。”   李锦破一边观看着那个房间一边回答。   “好啊,觉得这房间怎么样?就租进来咯?”   显然,这少妇只是希望是李锦破一个人住进来而不是两人。   “房租多少钱呢?”   对那房间李锦破倒是挺满意的,虽然外面很旧了,但里面的装饰还是可以的,墙刷得粉白粉白的,地板也光亮光亮的;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足矣。   “一人一半500块呗,或者如果你没钱的话,我倒可以多出点。”   这少妇似乎都等不及李锦破租入了。   “没事,一人一半吧。对了,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李锦破知道这少妇让他的俊俏的外面欺骗了,她这绝对是引狼入室啊。李锦破哪是什么好人呢,他早就对她的两瓣肥呻垂涎若滴了,因为那两瓣肥呻让他想起了他继母陈梅的肥呻、黄权升媳妇马西维的肥呻,如出一辙的滚圆肥腻,一看就想上去捏两把。   “呵呵,我看你不像坏人……”   少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像坏人?坏人都长什么样?”   “坏人?”   少妇指了指阳台上打电话的培宏说,“那样。”   “哈哈……”   李锦破大笑起来。   培宏刚好打完电话回来,见李锦破大笑,甚是不解,“小破笑啥呢?”   “呵呵,没事,就租这里吧。”   李锦破止了止笑说。   “嗯,什么时候搬过来呢?”   少妇又问。   “晚上晚点吧。我行李很少,就一个行李箱,提过来就可以了。”   李锦破实在不想睡在工地脏乱臭的小棚里。   “小破,我看晚上不一定有空,刚才是石朝刚和孔德杰打的电话,他们说一定要请我们喝酒呢,说今天发工资了,吃点好的欢迎你的加入。”   培宏说。   “哦,也好,我倒也想跟他们交个朋友。”   李锦破说,“李姐,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不来的话,我明天就搬过来。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你叫什么小po是吧?”少妇问。   “嗯,爆破的破。”   李锦破说。   “爆破的破?呵呵,好有爆发力的名字啊。”   少妇默默念了一遍。   “当然有爆发力,强劲着呢。”   培宏补充着说,色迷迷的挑逗少妇,少妇只是脸一红,没有理培宏。   “走了。”   李锦破和培宏两人别了少妇李姐下了楼。   “小破,这少妇够寂寞的,我觉得你住进去不出两日她就会勾引你的。要不,我跟你合租?”   培宏依旧有些留恋少妇。   “我还是一个人住习惯。”   李锦破回绝了培宏。   “小破,要是你拿下了这个女人,可不可以也让我尝尝……”   培宏无耻的涎着脸说。   “靠,你说啥呢。”   “哼,真不够意思啊小破。还是你爸好点,他泡到的女人,有时候还跟我分享呢。有一次你爸说对那个女人有点力不从心了,决定让我参合进去,那次也是在女人的租屋里,你爸有那女人的钥匙,他就先让我躲进去,然后在他们玩的投入的时候突然加了进去。那女人先是惊愕,再是紧张,但也没有拒绝,接着是试试,最后却喜欢上了,而且还不舍了呢,那以后我们就经常三人行,那才是最爽快呢。”   培宏那些年跟着李觉的确偷吃了不少残羹剩饭,还念念不忘呢,他知道李锦破凭着他的俊朗相貌跟年富力强,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只会比他父亲的多比他父亲的好,看,刚进城就有个少妇看上了。培宏多么希望李锦破也和他父亲那样跟他有艳福同享呢。   “那我爸被人害死了你还收了封口费,还瞒着我们?”   听培宏说起他父亲,李锦破就有点火。   “那……那不是因为我们斗不起人家嘛……”   培宏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真不该再提李觉的事情了啊。   “呸,现在还想跟他儿子分享女人,没门。”   李锦破不理培宏,直接往工地走了。   培宏愣了愣,也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走了。 第318章 那一夜啊   那一夜,无风,白天热烘烘的工地到了还不见凉,依旧热烘烘的。由于刚刚发工资,石朝刚和孔德杰两人买了很多羊肉串等烧烤和猪耳朵等熟食,还有一箱啤酒,拉着培宏、李锦破还有工地另一个员工周勇一起吃宵夜。   他们搬了张简便的木板桌子就坐在工地的一个角落里喝酒,一个个都脱得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短裤头,才喝几杯就已经满头大汗。   几个男人在一起,有酒助兴,岂能不谈女人?   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的扯到了女人的身上去了,而谈论女人不外乎哪个奶子大,哪个屁股肥硕,哪个风搔撩人。   不过那一晚,他们的意思却是相当的一致,那就是自从学校放假后,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各回各家各随各妈了,没回的,也半天不见人影,他们没有春光可觑,真是无聊死了,只能靠添油加醋的回忆以前的那些银荡的细节聊以自慰。他们又说那个上网骗了几个女生的家伙现在也是闲得蛋疼,夜夜去找小姐。   他们正聊得兴起,突然一声惨叫从工地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那不是竹竿的声音吗?”   “对。”   五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那儿灯光昏黄的,电力不足的样子,又像不明不白的照着一样。突然人影一闪,既而又是“扑”的一声,然后传来石二有史以来最响亮的狂笑声,似乎要响彻整个工地,整个大学城。   “石二叔?不好,应该是出事了,怪不得想找他喝酒找不到呢。”   石朝刚最先反应过来,丢下酒碗就往那边跑去。   李锦破四个人也都跟着跑了过去,其他所有听到了那声惨叫的人们也纷纷的从各处奔了过来。   只见那昏黄的灯光下,竹竿直愣愣的躺在地上,身上还染了血,这次倒是挺像一杆倒下来的竹竿,竿身还被人泼了点儿红墨水一样。   倒下的竹竿后面,石二拿着平时搅水泥的铁铲,插在地上,杀气十足,还不停的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笑。而旁边,他的婆娘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瑟瑟发抖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躺着的竹竿看似很艰难的用手指了指石二的婆娘说:“你……你……”   但还没说完手就“啪”掉到地上,话也断了。但竹竿的手势很多人都明白,似乎是想说石二的婆娘出卖了他。   石二的婆娘随后摇了摇头坚决的否定了。   石二见竹竿还动,又抡起了闪闪发着铁光的铁铲,围观的人们纷纷发出一声惊呼。   石朝刚动作快,一下子过去,抱住了石二,说:“二叔,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没命了。”   李锦破和孔德杰也过去死力的拉住了他。   石二还要挣扎,无奈一个石二抵不过三个年轻的民工,动作只好作罢,但嘴里还骂个不停,没有人敢近一步看看竹竿是死是活,白天里还作威作福的竹竿现在似乎成了一杆正宗的绝不冒牌的没有生命的优质竹竿,平时常常遭到竹竿责骂的人还发出欢呼声,那欢呼声巴不得竹竿就这样死掉。   石二的婆娘突然大叫一声,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冲出重重围堵的人群。然后一边对着天空和大地指手画脚,一边说:“我的天啊,我的天啊!”   所有的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现吓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明白了:石二讲失去他的婆娘了,她疯了。   石二挣开石朝刚他们,放下铁铲,喊着他婆娘的名字并向她扑去,但他那裸体的婆娘已经不把他和所有的人放在眼里了,见石二追来,一边跑一边唱歌。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甚至在校的学生也都观热闹来了。   这时,从那条宽大但现在黑糊糊的大路传来了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民工和赶来看热闹的大学生都躁动起来,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石二婆娘的艳体,恨不得工地的灯光再亮点,看不到艳体的便一边踮脚东张西望一边议论,看不到也没法跟别人议论的就竖起耳朵听别人的议论或者听越来越响亮的笛声。倒在地上的竹竿一下就被很多人遗忘了。 第319章 惊魂未定   很快,了解了情况后,竹竿和石二同时被人分别搬上和拉上了救护车和警车,竹竿被搬的过程中依旧一动不动,石二被强行拉上警车前对着他的已经疯了的婆娘大哭大喊,一个好心的警察给石二的婆娘披了件衣服(当然,披上之前,他的眼睛也是直直的盯着那山峰沟谷,披的动作相当的慢,期间还趁机摩擦了那些不该摩擦的位置)后发现情况不对劲,也把她拉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开得比警车快,一溜烟就跑上了大学城的大道,车后面带着很多人恋恋不舍的目光,载着石二的警车也很快便跟在后面,截断了那些人的目光。于是,整个事情便在竹竿的惨叫声中开始,在民工和大学生们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结束了。   工地一时之间便少了主角和焦点,一群人像群无头苍蝇一样还在那纷纷议论,有些人甚至抱怨这出戏太短了,特别是石二婆娘脱衣狂舞的那一出,显然是不能够饱眼福。   工地上的灯光依然不明不白的照着。黑夜里的工地在人们来来往往的身影里沉沉浮浮。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竹竿的婆娘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姗姗回来。   原来她吃完饭便到南平村打麻将去了。这搔货平日里除了上班就只有两件事可做,一是打麻将,一是勾引男人,当然,这两件事情在麻将室那边就可以一举两得,输了钱贴上身子对她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甚至碰到帅的,赢了钱都倒贴上去。   当她听说竹竿偷石二的婆娘被石二打进了医院后,先是一愣,而后挤出了几滴眼泪,嚎啕大哭。   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她并不怎么爱竹竿,但竹竿是她无忧无虑生活的保障,如果竹竿真的这样倒下去了,她将没有机会过这样又麻将又是偷情的快乐生活了,她的哭更多是为了她以后的生活。   她一边哭一边骂:“天杀的石二啊,他偷了你婆娘,要是你不解恨可以来找俺啊,俺可以加倍的还给你,你怎么能把人打伤了呢?”   平时她对民工们并不好,所以听者没有为她的哭所动,却为她这句话心里一动。心想这婆娘原来是可以交换的啊,不知道竹竿还能不雄起来,要是能雄起来,说不定俺以后都有机会呢。这些人有了这龌龊的想法才想起了自家的婆娘。   没有人敢去劝竹竿的婆娘,哭了一会后,她接到医院的电话,匆匆的走了。   李锦破和石朝刚他们还在为刚才事情惊魂未定,石朝刚无不担心的说:“石二叔这次是不是太冲动了?看样子竹竿伤的不轻。这祸惹得太大了,肥猪老板可能很快就过来的。”   “我早就预感到竹竿老是偷别人的婆娘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生一些事情的。”   孔德杰的乌鸦嘴也张着说。   “石二叔现在这样,我们也会遭殃的,得想想办法帮帮他。”   石朝刚说,几个人都叹了口气却没有想出办法,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平时就他们几个走得最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看热闹的人们渐渐散去了,他们刚想回去把那点酒喝完(当然这时的酒也成了闷酒)老板猪猿人又来了。一天来工地两次,这之于老板是史无前例的,还是带着那个中午时分把民工们的眼睛诱惑得直直的性感二奶,更令人意料不到的是,还带着两个肌肉象健美先生那般结实的大块头保镖。不过,即使是带了二奶和保镖,猪猿人老板的脸色依然是很难看——他脸本来就很难看了,现在加上色也不好,简直是难看得要死。二奶也很识时务的乖多了,不再屁股一扭一扭的诱惑民工,而是紧紧的挽着猪猿人,真不愧是人家养的。   猪猿人老板招聚了全体民工后,声色俱厉地说了很多话,大意是他对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震惊和无法接受,他说觉得自己平时对待一些人太过仁慈了,才导致了这样事情的发生,最后他说为了杀鸡儆猴,必须惩罚一些平时里对他意见很大的人。做为石二的相好,石朝刚他们马上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果然,在猪猿人老板说完话后,他们三个连民工都不是了,猪猿人说,要他们在一两天内离开工地,口气不容置疑。 第320章 怕嫌脏呢   孔德杰急了,说:“老板,那以前欠我们的工资呢(他们的工资是推迟一个月发的)?”   猪猿人拍案大怒:“他妈的,还跟老子要工资,让你们在这里过完这夜才走算是便宜你们了,再说话现在就滚出去。”   老板声音大起来的时候,两个保镖立马握紧了拳头,脸露凶相,仿佛要面临一场战争。那二奶却是一副非他二奶不当的乖乖样,对民工们很是不屑。   猪猿人的大声怒喝吓了石朝刚三个人一大跳,三个人再也不敢说话了,站着像三只木鸡。   微弱的灯光下,老板却突然看到了李锦破,他以为看见了鬼,禁不止打了个寒颤,问:“你是谁?”   “老板,他是我带过来的,叫小破。”   培宏知道老板想了李觉,赶紧说。   老板盯着李锦破看了很久,对培宏说:“你们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   “老板,我们没做错什么啊?”   培宏一惊。   李锦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板冷笑。   “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们工地不需要那么多人了。”   老板被李锦破盯得心里有点发虚。   培宏还想说什么被李锦破拉住了。   “其他人明天照常上班。”   老板扔下一句话,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因为夜已经深了,这么深的夜本来是他和二奶销魂的黄金时刻,再跟这帮愚蠢的民工们纠缠简直是太浪费光阴了,所以他拍拍二奶的屁股就走人了。   民工们松气的松了口气,叹气的叹了口气。在猪猿人轿车的尾灯消失后,工地的夜变得不可思议的黑。   这夜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大学城里的大学生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跟平时在报纸上、网页上看到的并不二样;但对于民工们来说,无异于发生了一次工地地震,特别是石朝刚他们几个,他们失业了,在这种闹着民工荒的日子里。   “妈的,要不是带了两个保镖,我真想打死他妈的,顺便把他二奶也狠狠的奸了。”   孔德杰气愤的说。   “走,把酒喝完吧,再想想该怎么办。”   他们几个又回到了角落继续喝酒,这顿酒,喝了三次,从喜庆喝成了消愁,对即将失去工作,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那一夜他们都喝醉了,李锦破也没有办法去租屋,只好跟他们窝在工棚里睡了。   第二天,工地的工人们并没有像老板所想的那样照常工作,他们起床比以往迟了一个半小时,磨磨蹭蹭的吃了早餐,再磨磨蹭蹭的开始工作,没有了负责人,他们的工作自由多了,忙一会,抽一会烟,说一会话,前所未有的轻松。   石朝刚和孔德杰他们没有工作,但也没有走,工资没拿到,他们不甘心,他们想等等竹竿回来再想办法。   李锦破自然也不用工作了,他来这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在工地里工作,所以吃了早餐后,他就拖着行李去他租屋。   “小破,我现在也没工作了,我就跟你一起住吧?”   培宏有点茫然。   “好吧,也没办法了。”   “哎,现在工作丢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离开大学城可真舍不得。”   “就工地这种老板,你那工作不做也罢,重新找呗,在大学城或者南平村随便找个工作做着先。”   “又没啥文化,能找啥工作呢?”   “比如大学城里面的饭堂啊,超市里的员工啊,等等,这些工作不需要多少文化。”   “哈,对,小破你说得对,要是找到这种工作更好呢,还天天可以看着女大学生了。”   李锦破所说的大学城里的工作让培宏有点兴奋。   “你啊,就想着女大学生。”   “嘿嘿,没办法……”   培宏笑笑,又有点为难的说,“可是,我们不认识什么人,难进去啊。”   “你记得福伯的妹妹梅群姑吗?”   李锦破问。   “当然记得,她就住在这边,她老公是大学城的教授呢,可是,人家高高在上,过着贵妇的生活,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咱们呢。”   说起梅群,培宏先是眼睛一亮,但旋即暗淡下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家不帮呢,你说都同一个村的,平时你都不主动找人家,难道还盼望她主动找你啊。”   “我是怕人家嫌乡下人脏呢。” 第321章 自讨没趣   “她自己不也是乡下人,有空我去找找她看看吧。”   李锦破进城了,在这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他知道自己以后要有所发展,梅群是一定要找的,只有她能帮得了他,他口袋里还装着她的名片呢,也许以后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多的是呢。   “那太好了,要是能进学校食堂工作比这工地好多了,既不用累死累活,又可以时时刻刻看美女,当然,要是能当女生公寓的舍管就更好了,不知道她能帮忙不?”   培宏见到有希望,满心欢喜。   “当女生公寓的舍管,你想多了吧培宏叔?”   “你不知道,工地里有个工人的亲戚就在大学城里当女生公寓的舍管呢,那老头子艳福不浅,天天都可以看着那些女大学生进进出出,听说还搞定了一个女生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培宏这老头真是句句不离本色。   “女生公寓不都是女人管理的?”   李锦破有点怀疑。   “听说每个公寓都有两人轮流值班,一般都是一男一女,女的值白班,男的值晚班,你想想,晚班哦,那些女生都洗完澡了换了睡衣,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多饱眼福的事儿吧,那才是最令人羡慕的工作。可惜没有关系是很难的,就不知道梅群有没有那层关系了。”   培宏这家伙想的不是一般的多。   “得了,能找到食堂的工作都不错了。”   李锦破说,“走吧。”   “好吧,就算她不帮忙,我也要自己去找了。”   他们到了租屋门口才想起忘了跟那少妇拿钥匙,按了很久门铃都没反应,李锦破只好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少妇说她中午下班的时候才能回去,让李锦破等等。   两人拖着行李,百无聊赖的,这时候整条街昼伏夜出的小姐们还在睡梦中,两边也没有什么春色可觑,只有时而传出搓麻将的哗哗声,不缺钱又闲得蛋疼的村里人早早就赌起来了。   “培宏叔,帮我买部手机吧?”   李锦破觉得有必要买部手机了。   “手机?好的,早就该买了。”   培宏很爽快的答应了,只要那笔还没花完,他对李锦破是有求必应的。   两人拖着行李去了附近的手机店挑选了部中等价位的手机,顺便买了张卡。   李锦破拿着新手机,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终于有了一部手机了,他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梅群和张美云的名片,把她们两个人的号码记上了!很想马上就给她们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小破,你怎么有她们的名片呢?难道,跟她们都有一腿?”   培宏夺过名片,惊问,“小破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她们都是村里面女人中的极品啊,说,村里的女人们你沾过不少了?我培宏甘心佩服你,我玩过的那些货色都是没法比啊,怪不得在车上你对那两个女人一点都无动于衷。”   培宏的感叹是发自内心的,说实话,他早就对张美云等村里美妇垂涎欲滴了,只可惜她们对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一是他长得丑,二是他没钱,三是他又没有诸如福伯等人那样傲人的几吧,这种三无男人,女人们要的心理享受他给不起,女人们要的物质享受他也给不起,最后连生理享受也给不起,他拿什么去哄那些美妇人呢?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李锦破懒得跟培宏解释了。   培宏自讨没趣,也只好罢了。   中午他们吃完饭后,那少妇也回来了。   “昨天不是说你一个人住的吗?”   少妇见李锦破他们拖着很多行李,似是两人住进来,有点疑问。   “不好意识了李姐,我这朋友暂时住一些天吧,他工作那边出了点问题。”   李锦破自知理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昨晚工地上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听闻了。”   “你们在工地上班的?”   少妇颇有些惊讶,“听说是偷情被发现引起的,那人都被打晕了,今天上班所有人都在议论呢。”   “没,小破刚刚进城,就我在工地上班,昨晚那是我朋友的老婆,他忍无可忍……哎,这不,我也跟着被辞退了,我就暂时住几天吧,找了工作我就搬出去。”   培宏装出一副可怜样。 第322章 有点感动   “好吧,我给你们配了把钥匙,你们自己上去吧,我还要上班呢。”   少妇无奈也只好答应了,把钥匙给了李锦破就去上班了。   “多诱人的两瓣呻肉啊。”   培宏望着少妇扭来扭去的屁股流着口水说。   “培宏叔啊,你再这样子,我不让你在这住了,在没了解她之前千万别轻举妄动,否则到时候是怎么是死都不知道。”   李锦破鄙视了眼培宏说。   培宏吐了吐舌头。   两人把东西搬上了房间,放置好,舒舒服服的躺了会,李锦破拨了梅群的电话。   “小破?真的是你?”   梅群显得非常的兴奋。   “嗯,我买了手机呢,现在大学城。”   “啊,大学城?好,我马上去找你。”   听说李锦破来到城里了,梅群更加兴奋了。   “我跟别人合租呢,不是很方便,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梅群那肉麻的表现惹得李锦破也是一身燥热,这个女人很容易就惹起李锦破的欲火,因为她是福伯的妹妹,只要是跟福伯有关系的女人,李锦破就越觉得有种快意的复仇感,虽然这种感觉有点变态,但那是李锦破知道福伯和他大姨的奸情并极力诱惑他继母陈梅后的自然反应,也是正常人的自然反应,合乎情理,一点也不过分。   “好吧,春兴旅店知道吗,去哪里吧?”   两人已经勾搭过一次,现在的第二次约会自然不会再扭扭捏捏了,都心知肚明的直奔主题了。   “好的,我问下。”   “嗯,等会见。”   “小破,你们要开房?”   培宏很羡慕的望着李锦破。   “你又想多了,你不是要介绍工作吗?我去试探试探。”   李锦破不想培宏知道得更多。   “那我也去坐坐吧?”   “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等我回来。”   李锦破说着出门了。   李锦破先到旅店。放假后,旅店生意很是冷淡,门可罗雀,坐在前台的女服务员都快打瞌睡了。这旅店本来是大学城建成后为了满足大学生情侣们的开房需求才修建的,没了在校大学生们的“一夜快活”需求,生意自然是一落千丈,当然,开学后,又会门庭若市的。   等了十几分钟梅群才到,看得出她化了淡淡的妆,洒了点高级的香水,有别于一般村妇的高贵样更加明显了。   开了房,梅群就迫不及待的搂住又亲又啃:“小心肝,可想死老娘了,你知道我那老头现在都力不从心了,我老是想着我们在山岭上的那一幕呢。”   梅群好不掩饰她的欲望,一只手直接抄到了李锦破的身下。   对于正处在如狼似虎年龄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来说,这是正常的,一根强劲有力的男根比什么都来得诱惑。   “你家老头?对了,你嫁了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来没去过我们村呢,找个时间我去你家拜访拜访吧。”   李锦破说,当然他真正想见的不是什么老头,而是她的女儿易梦宸。   “不屑于去咱们乡下呗,好吧,你改天去我家坐坐。”   说起丈夫,梅群也有点不屑,她嫁给他无非也是为了能留在城里而已,“对了,你跟谁来城里的?准备找什么工作呢?”   “跟培宏叔呢,现在跟他住在一起,所以才没让你过去呢。工作还没找。”   李锦破如实回答。   “培宏?那个丑老头不是在工地吗?”   梅群想了想说,“需要我帮你找份工作吗?”   “我想自己做点什么,到时候如果需要钱,你能帮我吗?”   李锦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做什么?”   梅群看着李锦破认真的说,“好,只要你到时候想好了做什么,怎么规划,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你知道吗,我们村太需要有个人物了,我们村周围的邻村,出门在外的有很多人都能混出了个样子,有的成了富商,有的当上了官,就我们村,这么多年了,富商没有,当官的也没有,我希望你能混出个样来。”   “梅群姑,难道你还有这片心,村里人都说你嫁出去了都忘了村里人呢,他们都是说的荒凉话。”   梅群的这番话说得李锦破有点感动。   “那些人就是这些小心眼,才这么多年都没发展得好的,怎么说我还是后湾村的儿女呢,只是我父母都不在了我才少回了,而我那老哥在村里名声也不好,我就少回了。”   梅群说。 第323章 吹弹拉奏   “嗯,不说他们了。对了,学校的工作你能帮到忙吗?”   “学校的工作?你刚不是说要做点什么吗?”   “是培宏想找工作,他工地的工作辞掉了。”   “学校有什么工作呢?”   梅群想不到学校能有什么工作。   “比如说食堂的或者宿舍管理的。”   “哦,我回去问问我家老头,他在学校里还是有关系的,让他周转周转吧。”   梅群也只有这时才想起了家里还有个老天然,但旋即又把老头忘了,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拉开了李锦破的裤链,把那条活蹦蹦的鱼儿拖了出来。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的刺激,这种心理的刺激又可以无限的激发欲望的潜能,所以往往能让偷情表现出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异于平常的疯狂的一面,很多偷情的男人,偷了别人的媳妇后常常还会在背后说谁谁的媳妇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那么贤惠,骨子里却是银荡的。实际上,那个女人在对自己的老公时,确实是那么单纯那么贤惠,只有在面对情人时,才那么无所顾忌无所不能。   就像梅群,在她家老头的面前,从来都是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   既然偷有那么大的快感,那么人生一世,不偷一次,也算枉走一遭了,但往往是,偷会上瘾的,会让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陷进去,就像梅群,这次还没开始呢,就想着下次了,她一边撸着李锦破的大货,一边说:“小破,我重新给你租个房间吧,到时候我们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到时候再说吧。”   李锦破揉着她那饱满的乳房说。   衣物很快便被对方除去,一场声势浩大的床上大战如期上演,大床显然比山岭上容易施展的多了,久经沙场的梅群吹弹拉奏,竭尽所能,把李锦破弄了个通通透透,也让自己肥厚的河床彻底的决堤,一进一出间,伴随着水声的还有那极致的快感。   “小破,你父亲到底怎么了呢?”   梅群摸着李觉的儿子结实的胸膛,又想起李觉,不禁问。   “他是跟着培宏进城打工的,也是在大学城的工地,但他被人害死了。”   李锦破回答说。   “大学城的工地?这没良心的这么近竟然都没找我?”   梅群一惊问,“怎么被人害死呢?”   “我也是为了这个才进的城。”   李锦破不想让梅群知道他父亲是因为偷情而被人害死的,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昨晚才又发生了一件偷情,其中的男主角也差点丧命了。   “原来这样啊。那家伙,就这样走了啊。”   梅群有点伤感的说。   “不说他了,梅群姑,明天我去你家坐坐吧?”   李锦破说。   “好吧。”   两人搂着缠缠绵绵的说到了下午,又大战了一回合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然后找了个饭馆吃了顿饭才分开。   回到了租屋,见那合租的少妇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厨房里做饭,培宏则躲在门口流着口水的盯着她看,李锦破“哐”的一声关了门两个人才反应过来。   “小破回来了,吃饭了没?”   少妇见李锦破回来,忙问。   “吃了呢,李姐平时都买菜自己做饭啊?”   李锦破说。   “嗯,自己做的卫生点,如果你没吃,就一起吃吧,不用客气。”   少妇一边挥着勺子炒菜一边笑着说。   “真吃了。”   “我没吃呢!”   培宏突然说。   可遗憾的是,培宏的话少妇只是当做没听见,没有丝毫让他吃的意思。   培宏又一次自讨没趣,心里暗骂,这搔货,就知道喜欢长得帅的。同时又恨自己长得不够争气。   “妈的,竟然穿着睡衣在那炒菜,这不是分明的诱惑吗?奶奶的,我刚才一直都想上去捏一把试一试她的反应。”   培宏把李锦破拉近屋里关上门,低声又恶狠狠的说。   “还是想点正经事吧。”   李锦破对培宏的色样真是越发无语了。   “你是饱汗不知饿汉饥啊。哎,算了……说说你跟梅群见面的收获吧,她能帮忙介绍进去食堂或者宿舍管理吗?” 第324章 破镜重圆   “应该有希望的,走吧,下去吃饭,顺便逛逛商场买几件新衣服,我明天去梅群姑家坐坐,得穿得像样点。”   “好的,你不是吃完饭了?”   “我是吃了,你不没吃吗?”   “走吧,本来想蹭点饭吃呢,结果热脸贴到了人家冷屁股上,如果是真的贴上倒还好。”   少妇对他的不搭理还是让培宏耿耿于怀,他心里还狠狠的想,妈的老子找个时间把弄舒服了,到时候还求着老子呢。   培宏吃了饭后,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李锦破买了两套挺时尚的衣服,俗话说,人靠衣装三分人七分装,还真的不假。那时尚的衣服往李锦破的身上一套,一改农家男孩朴素的摸样,显得玉树临风英挺潇洒,惹得店里卖衣服的女孩子们啧啧称赞,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付了钱正要离开服装店的时候,却听到两个女孩子的说话,一个说:“这边就是没有市区方便啊,想买套情侣装都没有,改天还得上市区去。”   “就是啊,那些情侣之类的饰品也没有,本来想买两个送一个给男朋友。”   另一个说。   李锦破闻言转过头来,说话的两个女孩子都是很年轻的,挺清纯的大学生的打扮,应该就是大学城里的女大学。   她们的外貌没能引起李锦破的注意,倒是她们的话让李锦破突然来了灵感,这不就是一个商机吗?李锦破兴奋的想。   都说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大凡开在学校附近的商铺都能赚个盆满钵满,这女生的抱怨不正说明了有需求吗?何况这年头,学校里的小情侣多的是呢。李锦破越想越兴奋,拉了培宏就离开了商场,他马上就想找铺位了。   “怎么了,那么急?”   培宏有些不解。   “培宏叔,那个封口费,你还有多少?”   “那个……还有一万多呢。”   “我想好了,在大学城附近找个档口,你把钱投给我吧,到时候算你分红。”   “找档口,卖什么呢?”   培宏没想到李锦破这么快就有了想法。   “你刚才没听到那两个小女孩子的抱怨吗?就专卖情侣用品,保证生意很火爆。”   李锦破很有信心的说。   “情侣用品?这倒是很有搞头,好,什么时候需要我就拿出来。”   培宏答应说。   “很快的,我们现在就去找店铺。”   “这就找啊?”   “难道还等开学了再找?这放假的时间不正好给了我们充分的时间?走。”   李锦破说着就往大学城里走去。   “培宏叔,我现在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呢。”   李锦破现在满脑子里也就剩下了关于开店的事情,这不,又是灵光一现,店名都出来了。   “哟,这么快,啥名字?”   培宏有点佩服的说。   “我名字里不是有个破字吗?店名就用‘破镜重圆’,哈……就这么定了。”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笑。   “破镜重圆?这,让情侣们不都有点那个……”   培宏让这店名给吓了一跳。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你想,如果有三个女人,一个特别漂亮一个很一般一个特别丑,你说哪个人会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特别漂亮的和特别丑的都有印象,一般的一般都没什么印象。”   “这就对了,这就是眼球效应,不管是什么,首先要吸引住大家的眼球就拿那些明星来说吧,往往最红的都是长得最漂亮的和最特别的,所以如果你不是最漂亮的那一个,你就做最特别的那一个,照样能红。”   李锦破想起了读书的时候老师的一段话,那个老师曾经拿香港的明星张学友和刘德华做例子,说刘德华出名之前曾经有人给他出了主意:要么做第一个要么做最特别的。而当时歌坛上张学友的唱功是公认的第一,那么他只好另辟奇径,果然刘德华后来练就了自己独特的颤音,同样登上了天王的宝座,同样享誉歌坛。特别的就能吸引人,这是老师当时给他们的教诲,没想到李锦破如今再次领悟了过来。   “这……确实也是,破镜重圆,就凭这几个字,无疑是能把他们吸引住的。小破,不愧是个天才。”   培宏点点头说。 第325章 装备精良   两人一不做二不休,马上在大学城的几条休闲街上寻找起店铺来。   放假期间,几条休闲街也冷冷落落的,没有几家店铺开门,却并没有有意出租的,找遍了几条小街在两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在音乐学院附近的那条小街上看到了一间铺位的转租的广告。   李锦破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得知李锦破的意思后答应过来谈谈。   十几分钟后女孩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互相打了招呼后,女孩子打开了店门。   这店铺本来是专卖大学生中低等休闲服装的,女孩子说她今年要回家嫁人了,不得不把铺位转让,“开学后生意还很好呢,我都不想转让呢,只是男朋友要我跟着他回他家乡了,迫不得已。”   “呵呵,是有点可惜,不过说不定回到他那边还有更好的铺位呢。”   李锦破尽量选好话说,不过他心里却想,嫁得真是时候啊,要不我李锦破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呵呵,小伙子还挺会说话的,就接你的福吧,希望是。”   李锦破的话让女孩子挺受用的,笑呵呵的说。   接着她带着李锦破他们观看介绍了店子。这店子不算大,才三十平方米,还隔了三个小间分别做卧室、厨房和卫生间。   “卧室厨房卫生间都有了,就不用在外面租房子了,小伙子,你打算做啥生意的呢。”   女孩子问。   “卖些情侣的小饰品吧。”   李锦破说。   “那个,还挺好的,那些女生就希望把钱花在那里。不过,在这种地段,只要是做学生的生意,没有不赚的。”   两人又谈了会,把价格谈了下来,这样的位置,转让费自然不少,李锦破说五日时间内把转让费全部交齐,女孩子挺开心的离开了。   “小破,一下子哪有那么多钱?”   培宏有点担心的问。   “钱不少问题,先跟别人借。”   梅群已经答应他了,他自然有信心。   “一下子能跟谁借那么多呢?”   “梅群姑啊,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了。”   李锦破又在周围转了好久,才回去。   那一夜,李锦破少见的失眠了,竟然满脑子里都是关于店子的事情,店面装修啊,广告牌啊等等,让他兴奋的无法入睡。   第二天起来,李锦破迫不及待的到超市买了点礼品按梅群说的地址直奔梅群家。   开门的是梅群的女儿易梦宸。   一开门,发现门前站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孩子,易梦宸眼睛一亮,愣住了,恍恍惚惚觉得见过这个人,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忘了我了?前些天你还到我们村看戏呢。”   李锦破看着易梦宸笑呵呵的说,此时的易梦宸穿着休闲的便装,白色的短袖上衣,黑色的短裤,便装显清纯,易梦宸这会就是这副恬淡清爽又充满清纯活力的少女形象。   “你是……”   易梦宸猛的想起了山岭上被马蜂螫了后让李锦破看了个精光的场面,脸不由刷的一下子变红了,同时她又有些不解,一个在乡下穿着粗布衣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男孩子,竟然摇身一变,俨然成了一个装备精良的都市阳光型帅哥。   “小梦,是小破哥来了吗?”   房间里传出了梅群的声音。   “是的。”   易梦宸向大厅那边答了一句,“进来吧。”   李锦破脱了鞋,进了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钱人的家就是不一样,一进屋就感觉到宽大亮堂,雪白的墙壁,亮得几乎可以当镜子用的地板,古香古色的豪华家具,一切都在暗示着,这一家人的生活是如何的富足优越。怪不得培宏说怕人家嫌脏呢,要是他穿着一身油脏的工作服和满鞋是泥的布鞋,还真是不敢踏进家门呢。   “小破,来了。”   梅群从里面走了出来,“还买什么东西呢?”   “呵呵,就在超市买了点东西。”   李锦破反倒觉得有点拘谨。   “这是我先生。”   梅群指着大厅里沙发上一个戴着眼镜看报纸的头发都有点白了的人介绍说,“老公,这是我家里邻居的小伙子。”   “大叔好。”   李锦破赶紧有礼貌的对着他说。不过他脑海里却自然而然的闪出这样的念头:头发都花白了,怪不得对付如狼似虎的梅群力不从心呢。   “嗯……”   老头推了推眼镜,抬眼望了眼李锦破,嗯了一声,继续看报纸去了。 第326章 反客为主   老头的傲慢和轻视让李锦破的热情有点尴尬,但没有办法,人家是自视很高的大学教授,生活富足美满,哪屑跟他一个乡下的小伙子客气呢。   不过,易梦宸对他的态度跟乡下那时候相比,倒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在老头子回了屋里,梅群忙着做饭的时间里,她饶有兴趣的跟李锦破聊了起来。   “小破,以前来过城里吗?”   易梦宸一边给他削苹果一边问。   “没呢,第一次进城。”   “哦,怎么不读大学呢?”   “这个……”   这问题让李锦破有点为难。   “呵呵……”   这妮子口齿伶俐,想象丰富,马上接过话说,“肯定是读书的时候贪玩打架,考不上。”   “哪里,肯定不是啦。”   李锦破没想到自己在她眼里竟是那样的形象。   “那肯定是谈恋爱忘了读书?”   易梦宸一个猜测被否定,马上又有了新的。   “这……说来话长呢。”   被猜中了李锦破有点不好意思,又不能跟她说实话是偷吃禁果而断送了前程。   “说啦,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这下易梦宸的兴趣更大了,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李锦破,然后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嘛,是不是很漂亮?”   易梦宸似乎不肯放过他。   “没你漂亮。”   李锦破答道。其实黄晓玲的相貌也不比她易梦宸差,不过由于易梦宸在城里过着优越的生活,仪态气质方面比黄晓玲胜出一筹而已。   “真的啊。”   易梦宸挺满意李锦破的答案,女孩子都一样,总是喜欢男人说她比别的女人漂亮。   “真的。”   李锦破咬了一口苹果说。   “那分了没呢?”   “算是分了吧。”   “怎么叫算是?难道还藕断丝连?”   易梦宸有些不解。   “偶尔有联系啊。”   “哦,我看是你花心吧。”   易梦宸又有些自以为是的说。   “不说那了吧?”   李锦破不想纠缠在那事上,怕说的多会漏嘴。   “哼,不想说就算了。”   易梦宸嘟起了小嘴,“你来城里想找什么工作呢?”   “可能在大学城里开个小店吧。”   李锦破说。   “真的?做什么呢?”   “可能买些小饰品之类的吧。”   李锦破如实的说,他等会还要跟她妈借钱呢,她迟早会知道的。   “女生的小饰品?”   “对。”   “那挺好的,大学城附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店呢,估计生意是挺好的,没想到你挺聪明的。”   易梦宸夸了他一句。   “完了没?到我了。”   “什么?”   易梦宸不理解李锦破的意思一愣。   “呵呵,我说轮到我问你了。”   李锦破觉得是时候反客为主了,顺便逗逗她,调和气氛。   “晕死,我还以为什么呢。”   易梦宸咯咯一笑,“问吧。”   “你读什么专业?”   李锦破问,态度装得很严肃。   “读外语呢。你干嘛那么严肃,跟什么似的。”   易梦宸伸出芊芊玉手拍了拍李锦破的肩膀,这一动作,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呵呵……”   李锦破一笑,“第二个问题,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这个可以不回答吗?”   显然易梦宸也不想谈感情问题。   “必须回答。”   这是李锦破最想知道的问题,哪能不回答呢?   “没有。”   易梦宸摇头说。   “骗我,那么漂亮,你当学校里的男生都是傻瓜啊。”   李锦破怎么相信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是处女呢。   “我是说大学,是有很多人追我,但是我没答应。”   “这么说大学以前谈过了?”   李锦破有点失望,心想果然不是处女了。不过这会他想的有点多了,是不是处女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一个千金小姐能看上他吗?   “嗯,有问题吗?”   易梦宸歪着头问。   “呵呵,没问题。”   “是不是想问有没有你帅?”   “我可没这样想,我不会拿自己跟别的男人比较。”   李锦破说,他倒是没想到易梦宸想象还挺丰富话还挺多的。   “挺臭美的。”   易梦宸不屑的说,“你店铺选好了吗?”   “好了呢,在音乐学院的那条街。”   “哦,不错,什么时候开店?我有空去你那玩吧,放假挺无聊的。”   易梦宸说。 第327章 挥汗如雨   “好的,我去看看你妈做什么菜。”   李锦破现在的心思不在和易梦宸聊天,他现在最急的是想跟梅群借到钱,因为那才是最重要的。   “哦……去吧。”   易梦宸感到无趣,转过头看电视了。   李锦破走到厨房,梅群正在炒菜,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前面围着围裙,随着炒菜的动作,后面肥硕的两瓣呻肉在颤动着。   李锦破忍不住上去就按在上面捏了一把。   “小破,你这死鬼。”   梅群猝不及防被李锦破捏了敏感部位,一颤,炒菜的勺子插到锅边上,嚓的一响,她低声骂道,当然这骂只是娇嗔,那媚眼那话语,还巴不得李锦破的手继续作弄呢。   “我帮你炒吧,梅群姑。”   李锦破拿过勺子炒了起来。   “走开吧,衣服穿得这么整齐,不怕油烟弄脏了。”   梅群又夺过了勺子。   “梅群姑,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说咯。”   “这两天能借五万给我吗?”   李锦破有点不好意思但不得不说了。   “你这么快就想好了做什么了?”   梅群停下手中的勺子问。   “嗯,在大学城里开个小店卖点小饰品。”   “哦,卖小饰品还挺好的。门面选好了?”   “嗯,这几天就要转让过来搞装修之类呢,所以很急需钱了。”   “好吧,我下午去银行拿给你,好好干吧,有什么需要的就一定找我。”   梅群说着,忘了自己的手刚刚洗过菜,往李锦破的裤裆摸去,还抛了个媚眼,似乎在暗示李锦破,只要他这里好好的出力,什么忙都是没问题的。   “他们都在大厅呢。”   李锦破见梅群一边炒菜一边隔着裤子摸自己的下身,提醒说。   “你炒着吧。”   梅群感觉到李锦破的小鸡膨胀了起来,自己也不可抑制的来了感觉,加上自己老头子就在外面隔着几十米的刺激,她把勺子交给李锦破,也不管李锦破的裤子新不新了,就蹲了下去,双手就要解开李锦破的裤裆。   “梅群姑……”   李锦破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大胆。   “你们两炒什么菜呢?”   易梦宸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厨房。   两人吓了一大跳,梅群赶紧低头弯腰钻到灶台下。   “妈,你干嘛呢?”   易梦宸有点奇怪。   “我,拿姜呢。”   梅群急中生智,从灶台下摸出一支姜。   “哦,小破,我们出去聊吧,我妈自己做就行了。”   他们两人心虚的表情让易梦宸总感觉到两人有点怪怪的,拉了李锦破准备出了厨房。   “我去趟洗手间。”   李锦破怕自己的裤裆出丑,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李锦破在洗手间了看了看裤子,好在裤子是黑色的,就算沾了点油污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看来下去拿到钱后又得好好伺候这搔货了。”   李锦破这么想着,从洗手间出来经过梅群的时候又顺手捏了把梅群那肥硕的屁股,惹得她又是一颤,白了李锦破一眼。   吃饭的时候,老头子突然问李锦破:“是你要在大学城里找分工作?”   显然,梅群已经把那事跟老头子说了。   “易叔叔,不是我,是我一个老乡呢,”   李锦破说着看了一眼老头子,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表情严肃,不苟言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李锦破。他心里不由暗暗为老头子感到了作为男人的悲哀:讨了一个比自己年轻那么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而女人却在他力不从心满足不了的时候在外面发搔。李锦破甚至想到了自己的未来,是不是老的时候也会这样,帮别的男人养着这么一个发搔的女人呢。但随之他又觉得这只是老头子自己的不争气,同样是老人,甚至黄超之辈比他更老,但风烛残年的黄超依然能够宝刀不老,把他发搔的二婶干得嗷嗷叫,也许黄超说得对,城里那些坐办公室不经风削日晒的人们在那方面确实比不上乡下那些天天在田间挥汗如雨的汉子,这些知识分子无疑是用了脑力费了体力罢了。   “哦,看在梅群的份上,等开学的时候我问问吧,应该是没问题的。”   老头子可没客气,明明白白的说是因为了梅群的面子。   “那就太谢谢易叔叔了。”   李锦破赶紧感谢到。 第328章 强烈冲击   老头子不再说话。   由于老头子的冷场,这顿饭吃得也不是滋味,吃完饭李锦破也没坐多久,就跟梅群去银行取钱了。   娶了钱后两人又到春兴旅店开房疯狂了一次,这一次李锦破更加卖力,不仅是因为拿到了他想要的钱,还因为他受到了老头子的轻视,把气头都泄到了梅群的内里,强大的火力让整个小房间跟个炮火连天的战场一样硝烟弥漫,梅群僵直着尖叫连连。   拿到钱后,李锦破马上跟那个店铺的女孩子办理了转让手续,然后开始装修店面,为了迎合年轻人的的格调,他小店的墙面和地板全部装修成咖啡色调,“破镜重圆”的广告招牌做得很大,在四个大字下面还写了一小行的字:给ta一件小礼品,破镜也能重圆。   店面装修完毕后,他又专门跑了趟市区的小饰品批发城经过精挑细选,进了第一批的货,最后,为了方便核算小店的进货出货成本利润,他还买了一台电脑,并拉了网线,平时没事时可以上上网,一切准备就绪后,李锦破和培宏找了个小店开开心心的喝了一夜的酒。   第二天小店便开张了,不过由于还在放假期间,小店的开张也没有大张旗鼓,就简简单单的开始营业了。   小店开张那夜,李锦破也搬到了小店里住,当然只是他一个人,他不想和培宏老头子继续住一起,培宏还是住在那里,那个合租的少妇李姐有点不悦。   她愿意让李锦破跟她合租,无疑是看上了李锦破的帅气的外貌和那伟岸的身材,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可住进来后,李锦破天天忙于他的小店事情,也只有晚上睡觉才回租屋,再加上有培宏这个让人讨厌的小老头在旁,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跟李锦破竟是啥事也没发生,倒是不断的遭到了培宏的搔扰。   “李姐,有空就去我小店光顾光顾吧。”   李锦破拿走最后一件东西时说。   “李姐,别怕,这儿还有我呢。”   李锦破走后,培宏涎着脸说,他的手有点迫不及待的摸到了李姐的屁股上。   “放开你的咸猪手,再这样我不让你住这儿了。”   李姐拍开他的手,往外走。   “你去哪里呢?”   培宏不敢太放肆,他有自己的策略,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不能急,急促的爆力的,也有可能得逞,但那往往只是一时的,要让一个女人长期心甘情愿让你随叫随到,必须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   “谁要你管,我打牌去了。”   李姐气呼呼的走了。   不过她说去打牌只是幌子,她拐了条巷子后,径直向李锦破的小店走去。   “哟,当老板了就是不一样。”   李姐进了店看到李锦破优哉游哉的晃荡着小腿上网,不好气的说。   “李姐就来了啊。有啥不一样啊。”   李锦破一看是李姐过来,忙站了起来,他知道这女人来的意思,说实话他也有那意思,但是,梅群刚刚打过电话,她很快就要来了。   “这没开学校园都冷冷清清的,我是第一个客人吧?”   “是啊是啊,李姐是要买东西呀?”   “是啊,这么晚了也就我一个客人了,关门吧。”   少妇李姐说着转身关了店门。   “李姐……这……你还是先回去吧?”   李锦破很担心让梅群进来看到这些。   “小破,你是嫌我长得丑吗?”   李姐一步步的逼了上来。   “不是,只是今晚……”   李锦破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了叫门声。   “你快去洗手间躲一躲。”   李锦破知道是梅群过来了,便一边应着门外一边小声的对李姐说。   “原来是约了女人?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李姐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拜托了,你先去洗手间躲躲好不?”   李锦破几乎要无奈的求着她了。   “哼……”   李姐哼了一声,去了洗手间。   她刚走进洗手间,梅群就踏了进来,扑上来搂着李锦破的脖子娇嗔着:“小心肝,才这么几点啊,就关门了?”   “这不怕有客人来耽误了我们的时间嘛。”   李锦破笑呵呵的说。   “嘿,会说话,小店都开张了,怎么谢我?”   梅群按着李锦破的鼻子说。   “怎么谢?呵呵,当然不能只是嘴上说,要身体力行,所以这谢字去掉言字旁就是了,只要那一寸的身子。”   李锦破为了逗梅群开心,咬文嚼字起来。   “那不是射吗?”   说到射字,梅群仿佛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淫意顿时就上来了,紧紧搂住李锦破,用饱满的胸脯摩擦着李锦破结实的胸膛。 第329章 高难度的   “上去吧?”   李锦破看梅群已经春情荡漾急不可耐,便主动说。   “嗯,有了这小楼阁,以后我们就不用去开房了,门一关,楼梯一爬就可以了,是吧宝贝,你抱我上去。”   梅群像个小女人一样撒着娇,要李锦破抱她上去二楼。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的狐狸精这么搔。”   躲在洗手间的李姐禁不住悄悄的伸出头望过来,不过李锦破已经抱起梅群,她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了李锦破怀里一堆肥肥嫩嫩的肉身,心里不快的又暗骂了一句:这谁家的搔货不害羞,还想把这里当成她的淫窝。   由于所谓的二楼只是搁起来的一小层阁楼而已,所以必须爬梯子才能上去,李锦破抱着丰乳肥呻的梅群无疑有点吃力,跨第二阶的时候差点就摔倒了,幸好是第二阶不高,退一步他便倚到了墙上。   “撞到没?还是放下我吧,摔坏了可就没命享受了。”   梅群有些担心的说。   “没事的,可以上去。”   难道抱一个女人上楼的力气都没有?李锦破不信。   “有了,我知道怎么上去容易了。”   梅群突然很兴奋的说。   “怎么上?”   李锦破不知道这女人又想到了啥花样。   “你顶着我上去,我想这样会更好些。”   梅群厚颜无耻的说。   “我顶你上去?怎么顶?”   李锦破有些不解。   “哎呀,你真够笨的,就是我们一边做一边上去,我两手扶着梯子往上挪,你两手搂住我的腰,你只要腰间用力一步一步的往我那顶不就上来了。”   梅群说着就挣脱了李锦破的怀抱,“帮我把衣服脱了。”   李锦破明白了梅群的意思,但他不知道这样史无前例连日本鬼子的片子里都没出现过的高难度的动作能不能完成。   但,两人的衣服很快便被对方剥光,随手扔在了地上。   梅群贪婪的弹了弹李锦破的小鸡,然后扶好梯子做好了准备接纳的姿势,李锦破伸手往她那里一探,已经湿漉漉一片了,洞门大开,李锦破双手抓住她的腰,挺枪对准那门户,扑哧一声便杀将了进去。梅群满足的哼了一声,就连躲在洗手间的李姐闻声后也身临其境般小声紧接着哼了一声,然后她赶紧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破,用力……你这大货太让人满足了,真是让人天天想啊。”   梅群一边双手扶梯,一边扭动着身子配合李锦破的挺进,这样一高一低一上一下的姿势,无疑比以往刺得都要深,而且这爬梯式的勾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每上一台阶梅群都觉得浑身一颤,大量的水分也被挤出,滴在楼梯上。   这时候最受折磨还算少妇李姐,本来一做一看是最容易让人难以忍受的,何况是这种盛况空前的方式呢?而且她的目的也是要来尝试李锦破的枪火的,这会儿被别人抢了先,怎能不饥渴难耐,如蚁咬般搔痒难忍?她忍不住走到了那道墙的拐角处悄悄探头看去,她想看看李锦破的货儿到底是多大,让这女人喊出如此销魂的吟。   只见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紧闭着双眼,双手扶着梯子的两边不断的往上移动,两个肥硕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着,雪白的双腿大大的叉开,毛草丰茂的肥沃地紧紧连接着李锦破的钢枪,两个绝配的玩意刚一分离便又紧迫的磕了进去,所以她根本看不到李锦破的钢枪到底有多大,但即便看不到那儿,只看到李锦破健美那修长的身段,那一身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她便感到有点眼晕了,她的身材的衣物也变得多余,她迫不及待的除掉了它们,然后手指幻想成李锦破的钢枪扣向了自己那已经冒出了蜜液的水帘洞。   “一二……一二……”   李锦破给自己加油着,一边喊一边用力,终于把快翻白眼了的梅群顶上了楼阁。   “累死我了。”   这高难度的动作确实把李锦破给累坏了,汗水浸满了脊背,他抽出了长枪,倒在楼阁上喘气。   他这一抽一倒可好,那钢枪便直挺挺的举在那儿,通体透亮,青筋爆露,看上去就想一根擎天柱,枪头还沾着晶莹的水分,楼下的李姐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边加快了手指头的动作。 第330章 技巧很多   而楼上的梅群显然还是意犹未尽,她翻个身骑了上来,一边撩拨着李锦破的货儿一边说:“你躺着享受就行了,我来。”   梅群说着,来了个倒插蜡烛的姿势,扒开那湿漉漉的门户逐渐逐渐的吞没了李锦破的小鸡,由于李锦破的小鸡确实太大,她先是一阵试探,紧贴着像磨盘一般碾磨了一会,逐渐适应后才是疯狂的起起落落,硕大的乳房在空中飞舞着仿佛要脱胸而去,小楼阁的地板也被激烈的动作弄得咚咚作响,听上去就像快支撑不住了一样。   楼下的李姐看得目瞪口呆,那女人的猛出乎她的意料。   而此时楼上楼下的两番景象可谓是:小楼一夜听春动,自个深巷欠疏通。既兴奋又无奈中,李姐只好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一步步的探向自个巷道的更深处……   过了约二十分钟,楼上的两人终于云收雨歇摊成一堆,楼下的李姐在自个儿的一边欣赏一边扣弄下达到顶峰,偷偷的躲回了洗手间,心里在想李锦破等一会还有没有梅开二度的耐力。   “小心肝,你比你父亲还厉害呢,我还以为你父亲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男人中最能让我满足的了,没想到,你还厉害。”   梅群满足的搂着李锦破的脖子亲昵的说着情话。   “这女人跟他父子俩都睡过了?太疯狂了吧?”   这话又是让楼下的李姐大吃一惊。   “我爸的怎么样呢?”   说实话李锦破还从没见过他父亲的玩意呢,不知尺度如何,不过他曾经偷听过他爸跟他后妈陈梅在屋里干那事,他后妈陈梅那时候也是哭爹叫娘的欢叫得让人欲火沸腾,恨不得加进去,来个上阵父子兵。   “没有你的大,可是他技巧多,他跟我说十五岁就被一个妇女拿点钱诱惑破了身子,还教会了他很多玩弄的经验,所以他很会取悦女人的,他那双魔手只要往女人身上摸一摸,女人身子就软了。”   梅群回忆着,抓住李锦破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揉着,“就这样……你好好学学。”   “十五岁就破了,这老家伙……比我还早熟,可惜。”   李锦破想起父亲李觉,叹了口气,不过他的手也随着梅群的指示慢慢的游走揉捏起来,那感觉让梅群感觉像是李觉的旧地重游,惹得她又是一阵扭动浪叫。   “小心肝,再来一次从楼下顶上来好不?”   梅群扭动的同时小手自然是在李锦破的小鸡附近游走,当感觉到李锦破的货儿又有了反应后,她笑着说。   “你想累死我啊。”   “呵呵,我说笑的,下次吧。”   梅群刮了下李锦破的鼻子说,“我要回去了,晚了老头子又得打电话找我了。”   “好吧。小心点。”   李锦破还是躺着一动不动的说。   “嗯,好好休息,说不定我明天还来的呢。”   梅群说着,俯到李锦破下半身,亲了亲小鸡说,“好好歇歇,老娘明天还来喂你蜜汁。”   然后她有些不舍的起身下了楼梯,边走边说:“洗手间有灯吧,我上个洗手间先。”   “啊……”   李锦破想起了李姐可能还在洗手间,吃了一惊,赶紧起身也跟着下楼梯,“没呢,黑乎乎的,还挺脏的,你还是回家上吧。”   躲在洗手间的李姐无疑又是吓了跳,一闪身先躲到洗手间的门后。   “有点急呢。”   说话间梅群两人便到了楼下。   “回去在上吧,真的挺脏的,你不怕那些虫呀蚊子呀咬到你那?”   李锦破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给梅群穿上。   “哎呀,那我还是回去上得了。”   听到虫子蚊子咬叮那,梅群吓得一抖。   “呵呵,有个笑话就是关于蚊子和女人的,要不要听?”   李锦破知道这招奏效了,也由蚊子想到一个笑话,随便想说出来。   “啥笑话?说说咯。”   梅群穿好衣服问。   “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还每个月都在流血……”   李锦破把他看到的笑话说了出来。   “哈哈……你这流氓,色狼……”   梅群笑得弯下了腰,伸手往李锦破大腿一捏。 第331章 吃髓知味   “还敢上吗?里面可能有蚊子也有螳螂哦,一个嘴巴厉害,一个有刀,你会上下失守的。”   李锦破笑着说。   “哼,坏小子,是不是洗手间里藏了个女人。”   梅群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让躲在洗手间门后的李姐又是哆嗦了一下。   “那要不要去验证一下呢?”   李锦破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说。   “逗你的,我走了,早点休息哦,养足精神。”   梅群当然没想到洗手间里真的藏着一个女人,所以她走了。没办法,她还有家的顾虑,她还不敢到夜不归宿那份上。   梅群走后,李锦破刚刚关好门,李姐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一出来便直愣愣的紧盯着同样赤裸裸的李锦破的跨下那雄壮的物件。   “李姐,你没走?”   李锦破明知故问,李姐光溜溜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跟梅群一样都是个异常丰满的女人,但肤质、乳房形状大小、门户凹凸等方面还是有所不同。说实话,如果这赤裸裸的站在面前的女人是他刚刚上过一次的女人,李锦破可能暂时会不动于衷,但这女人他可没碰过,所以在“没得到过的总比已经得手的吸引人”的自然反应下,他的玩意又不可抑制的翘起了。   “你们动作那么大,我容易吗我?”   这少妇楚楚可怜的说,不过看到李锦破的玩意又挺了起来,她满眼欣喜,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果然够大啊,怪不得那搔货叫得那么销魂。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呢。”   李锦破看着李姐贪婪的样子,哪里还有话说,一把搂住她,把她推到电脑桌边,然后让她做狗爬式的趴着,接着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只见那肥凸的密地早已湿漉漉的惹湿了毛草,李锦破想起了老汉推车控的朱贵祥跟村长老婆在他家芝麻地里的那一幕,钢枪越发发热。他挺着钢枪来来回回的在那门口磨了磨,李姐就受不了了,屁股不断的往后挺,急不可耐的主动的把李锦破的钢枪吞没了。   两厢勾搭,两人同时舒服的舒了口气。   李姐刚刚扣弄过,她那幽深的巷道像洒过水般滑腻无比,李锦破的小鸡入得门道便能一往无前,畅通无阻。那小鸡还沾着梅群的粘液没曾洗呢,这会又跟李姐的混在一起了,这样的刺激让李锦破的小鸡更是膨胀如钢,紧紧的磕擦着李姐巷道里的软壁来回猛冲突,让她变得更加疯狂,肥大的屁股发疯般的不断顶向李锦破,电脑桌都摇摇晃晃起来,这一激战,声势之浩大,跟刚才的那场不相上下。   年富力强的李锦破在一个小时之内,让两个成熟的少妇一前一后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小破,怪不得她要天天来,你有这样的本钱,对尝试过的女人哪个不是致命的诱惑呢。”   李姐意犹未尽的吻着李锦破说,“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   李锦破反问说。   “我们?”   李姐脸一红,“我们半路夫妻吧。”   “不,都是干柴和烈火的关系。”   偷就偷吧,还半路夫妻,李锦破嘿嘿一笑说,不都是各取所需嘛。   “哼,真够坏的你。”   李姐嘴一撇说,“但她和你的关系肯定还不止这些,刚才听她说,你父亲也跟她睡过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对我爸也有兴趣是吧?”   李锦破故意挑逗的问。   “去死啦你,我哪有她那么搔,不过我想,你爸应该也长得跟你那么帅。”   李姐愠怒的说,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是另一番想象,如果真的是李锦破父子俩脱光光在她面前,她肯定也是把持不住的,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我和她是老乡。这店子是借她的钱开的。”   李锦破说。   “哦,怪不得你有点怕她的样子,是不是你跟她睡就不用还钱了?”   李姐似乎有所明白的说。   “靠,你把我当什么了?”   李锦破有些不悦。   “呀,我开玩笑的啦。”   李姐见李锦破有点不悦赶紧讨好的说,“我能像她一样经常来找你吗?”   显然,李姐已经尝到了甜头,吃髓知味了。 第332章 通宵打蛋   “好啊,她不来的时候你就过来咯。”   李锦破哪有不愿意之理,有两个颇有姿色的成熟女人轮流着伺候自己显然比单独一个女人好得多了——否则皇帝们也不需要三宫六院了,作为一个尝过不同女人妙处的男人,这肯定是求之不得的。   “嗯,对了,你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女人?”   李姐问。   “也许有那么一点。很小的时候,她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只可惜后来……后来她让我失望了。”   李锦破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他所说的少年时期的女神自然就是他的大姨刘欣,那些年,成熟风韵的刘欣曾在少年李锦破的春梦里占据着不可或缺的地位——常常在梦里晃湿了他的裤裆,只可惜后来的风言风语跟所见所闻改变了一切,让他绝望。而这一年来,跟李锦破睡过的女人中,只有黄晓玲算是少女,其他的都是已为人妻的少妇,单就床第之事来说,成熟的女人显然更能让他体味那欲仙欲死的销魂仙境,她们娴熟的扭动,她们习惯的哼叫,更能挑动他的欲望细胞,还有她们那早被深度开发的巷道永远是那么湿润那么滑腻,只需用指尖稍一挑逗,用枪口稍一磨磨,她们的道里便能挤出水来,这样的道自然比少女黄晓玲的一阵干一阵湿更加适合他小鸡的出行。总的来说,关于那点事儿,少妇们更能让他那年轻气盛的小鸡得到最大满足。所以他似乎悟出了一点道理:少女适合恋爱,少妇适合做爱,仅此而已。   “她是谁?”   李姐似乎很有兴趣的问,“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你是不是跟你爸一样,十五六岁就被少妇诱奸了?如果早几年遇到你,也许我会做那个少妇,夺了你的第一次,我想,大概一颗糖就能搞定了。”   “切……”   李锦破不屑的说,十五六岁他可认真读书呢。   “呵呵,说,她是谁?”   李姐笑呵呵的说。   “她,不说也罢了。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应该结婚了吧,怎么一个人住呢?”   大姨刘欣已经逐渐淡出了李锦破的世界,所以他扯开了话题,试着去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离婚了,他跟了别的女人。”   李姐淡淡的说。   “你这么漂亮他都舍得离开?”   李锦破有些不解,在他所接触的世界里,还很少听过离婚的,他们的村子里,即使是明知自己的老婆或者老公在外面偷人,他们也很少选择离开,而是其他方式,比如打骂,冷战或者其他方式,反正就是没离婚,离婚对他们乡下人来说,是大事。特别是,如果讨了个漂亮老婆的话,更加不愿离了,就算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浑身冒绿光他们都不愿离。   “他说我在床上连哼都不会哼,像个死人一样躺着,所以他找了个更能伺候他的。”   “你还不会叫?”   李锦破觉得不可思议,她刚才可是又叫又咬又抓的,不是一般的疯狂啊,这样的女人还嫌床上功夫不好?   “那是现在的我。”   女人笑一笑,“跟他的时候我还真的一动不动呢,不过后来知道了,问题在于他不在于我,他每次都在我有感觉之前就瘫下去了,你说着能怪我吗?”   “所以说你觉得现在离了反而还好?”   “至少懂得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那……”   李锦破本来想问问是谁把她调教成这样,想了想还没问出口。   “那什么?”   “没……没什么了。”   李锦破说。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这里过夜吧。”   李姐望了望李锦破,就一次,对于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来说,显然是不满足的。   “好,上楼去吧。”   那一夜,小店的小楼阁上,李锦破跟李姐缠缠绵绵又大战了几次,每次完后搂着睡,醒来后李姐总是忍不住的挑逗他的小鸡,小鸡一有精神,他们又立马投入战斗,直至筋疲力尽。   那一夜,另一个寂寞又垂涎于她的老男人培宏,在李姐的租屋里几乎等了她一夜,但都不见她回来,他把她的可能去处想了一夜比如打了通宵的麻将,或者是偷一夜的情了,但他绝没想到她是在他老乡李锦破的小店里缠绵,真正的“通宵打蛋”——打李锦破的两颗蛋。 第333章 忘我境界   寂寞了一夜的培宏睡到了接近中午才被电话吵醒。石朝刚打给他的电话,说工地的工资要发了,让他去领钱。   培宏急急忙忙的去了工地。   原来那负责人竹竿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已经回到了工地,只是下面挨了石二的一记重击可能要休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而石二还蹲在牢里,他的婆娘从医院出来后彻底疯了,成了一个真正的流浪女。也许你也在大街上也曾碰过这样的流浪女,她们并不是生下来就是流浪的,或许她们也像石二的婆娘一样,曾经无比的疯狂过。   而由于石朝刚等人天天在工地闹事要工钱,老板也没办法,终于答应了先给他们一半。   培宏拿了工资,心情好多了,转身正准备走,却突然被竹竿的老婆秀姐叫住了:“培宏,我有话要问你。”   “啥呢?”   培宏虽然对她丰乳肥呻的肉体垂涎三尺,但他也知道没有勾引她的资本,也不敢奢想这搔货是舍不得自己走的,但他还是停了下来。   “我问你个事。”   秀姐把培宏拉到了偏僻处说。   “啥事秀姐尽管问,我知道的我肯定会说。”   培宏看四下没人,感到有点惊喜,心想是不是竹竿废了下面,这搔货奇痒难耐来找自己了。   “你带过来的那个小伙子呢?”   秀姐问。   这话无疑很让培宏失望。心想这搔货原来是忘不了李锦破。   “你带过来的人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秀姐见培宏皱了皱眉头,又问。   “知道是知道……”   培宏有点不愿意的说。   “你刚刚说过了,知道的事情肯定跟我说的。”   秀姐抓住培宏的话柄说。   “告诉你是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培宏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时机。   “什么条件你说。”   秀姐问。   “你跟我睡一回。”   培宏说出了这个无耻的想法。   “培宏,你……”   秀姐有点无语,她哪里看得上这样的糟老头呢。   “秀姐,我喜欢你很久了,不过,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培宏知道优势在他这边,所以说完话故意转身装作要走。   “你……”   秀姐望了望周围,终于答应说,“好吧。去工地后面那片废墟。”   “嗯。”   培宏满心欢喜,忍不住就捏了把秀姐肥嫩的屁股说。   “老鬼你不用这么猴急吧。”   秀姐打开了培宏的手,往那片废墟走去。   那片废墟,如果不是偷情或者撒尿等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不会有人去那里的,相对来说也是属于比较隐秘的地方。   到了废墟,秀姐弯下腰,三下五去二的扒掉了裤子说:“来吧。”   看着眼前那片白嫩嫩屁股蛋儿和那杂草丛生的肥凸门户,培宏简直乐坏了:李锦破这小子长得帅就是好,稍微利用一下都能得到这等尤物。   培宏也猴急的扒掉了自己的裤子,双手开始在秀姐的股蛋股沟之间来回游走挑逗。   “快点进来啊。”   秀姐的话语里有点不耐烦。   “就来了。”   培宏也早已涨得难受,不在贪玩,提枪对准那户门就刺了进去。   可没挺进几下,秀姐又催了:“好了没,快点啊。”   显然,她只想应付了事,草草收场。   “草,找小姐都没这么催的,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培宏把他的长枪拖了出来,当然,这并不是他真的不想弄了,而是他想好好让秀姐十分配合的弄,所以故意耍的招数,他知道为了李锦破,秀姐一定会好好的配合的,何况现在都已经进去了,她秀姐怎么可能会放弃了呢?没有这种可能,所以培宏非常有把握的拖出了自己的长枪。   “都进去了,怎么可能说就算了呢。”   果然不出所料。   “那你这么催,我弄跟没弄有啥区别啊。”   培宏的枪口在门口磨着,就是没有进去。   “好吧,你这挨千刀的,算老娘欠你的。”   秀姐无奈,只好向后主动的挺了屁股吞没了培宏的枪杆。   “这就对了,搔货,你不就是欠草吗,我培宏的几吧满足不了你吗,偏要找李锦破。”   培宏粗爆起来,一边拍着秀姐的屁股一边爆力挺进。   “死老头,别打了,痛死了,老娘好好配合你就是。”   在培宏这样的方式下,秀姐开始彻底服帖。   她本就是淫荡之货,这会认真起来,全身的细胞都投入了,渐渐的,培宏觉得那道里越来越舒畅,水分越来越多,滋滋声密集作响,两人都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第334章 火候没到   “这才像样嘛,怎么样,我培宏的几吧怎么样?能让你满意吧?”   培宏一边草弄一边满足又银荡的笑着,干得更是卖力。   秀姐哪里还有时间说话了,只有哼叫着积极的配合了。   两人完事的时候,废墟地上的断瓦片都湿了一片,显示着战况的激烈和这个女人的银荡。   “秀姐果然够味儿,我喜欢。”   培宏一边穿裤子一边还不忘继续摸摸捏捏。   “那小子在哪里?什么时候带我去?”   秀姐打开她的手,穿起衣服。   “秀姐爽完翻脸就不认人了?”   培宏的手被打开有点不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爽都爽过了,还想怎么样?”   秀姐瞥了他一眼。   “我还想有第二次呢。”   培宏涎着脸说,这样美妙的身子岂能一次就满足呢?   “呸,你没机会了。给你一次都便宜你了。”   秀姐呸了一句。   “那如果我不带你去见李锦破呢?”   培宏又暗骂了一句搔货。   “如果你敢说话不算数,我找人阉了你。”   秀姐也不示弱。   “行行行,我带你去见就是。”   培宏连忙答应,他知道这女人是个狠角色,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他也知道,这女人虽然嘴上说不会给他第二次,可谁知道呢,这事儿只要开了个头,后面的第二次……第n次就容易得多了。   “那还不快走?”   见培宏屈服了,秀姐终于笑了。   这一笑,培宏趁机又捏了一把她的乳房,他知道,最好是趁女人心情好的时候出手才妥当,这一次秀姐果然没有打开他的手。   “走呢,刚才还没摸够啊。”   秀姐只是催着要走。   “嘿,永远都摸不够。你想现在就去找他啊?”   培宏有点吃惊,自己刚才还没让她满足吗?看来真是个欲壑难填的搔货啊。   “那还等什么时候?”   “你这样湿漉漉的去见她不是很好吧?”   培宏说。   “倒也是,那晚上吧。”   “好吧,晚上我在湖边等你。”   培宏之所以把地点选在湖边,那是大学生们幽会的胜地,显然他是想晚上再揩一次油。   “好,就这样定了,我先走,你等下再走。”   秀姐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培宏很是不舍的,上前抱住她抓着两个饱满面包又是一阵揉捏。   “老色鬼,你真还没摸够?”   秀姐看着培宏那猴急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没呢,这么好的一对宝贝,怎么能摸够,你不说没有第二次了吗,我可舍不得啊,再摸摸吧,再摸摸吧。”   培宏故意可怜兮兮的说。   秀姐看培宏那可怜的样子,心有点软了,不再抗拒,反而还重新解开了衣扣说:“就让你再摸一次吧。”   培宏欣喜若狂,拉开衣服,推开罩罩,手嘴齐上,又是揉捏,又是允吸。   这样的刺激对秀姐这样的搔货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才弄了一会,秀姐就觉得自己快又控制不住了,那下面的巷道又开始湿热起来。   她怕再继续下去自己就要全盘失守了,赶紧拼命的推开培宏说:“得了得了。”   培宏被推开,有点无奈,他刚才都感觉的秀姐的颤抖和痉挛了,可惜火候还没到。   秀姐整理了下衣服,从容不迫的走出了废墟。   培宏虽有不舍,也只有无奈的望着她走远了。   不过一会后培宏的心情就美滋滋起来了,他想起自己已经上过她了,尝到了那销魂的滋味了,应该高兴才对,至于下一次,等下一次再说吧。   晚上培宏吃完饭后,兴冲冲的来到了湖边。   秀姐已经等在那里,她穿了黑色的薄丝连衣裙,长腿套了双黑色的丝袜,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看起来性感迷人,成熟有味。   这女人要是跟自己约会的该多好啊。培宏看她那打扮,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白肉,心又痒了,几吧也痒了。   “这么久才来,我还以为你耍我了呢。”   秀姐似乎已经等得有点久了。   “哪敢哪敢,这不吃饭晚了嘛。”   培宏赶紧道歉说,说完,他伸手又要往秀姐的胸口摸去。   “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来跟你约会的。”   秀姐有点生气,双手马上格挡开,她是想穿得这么整整齐齐去见李锦破的,显然不想让培宏给捣乱了。   “秀姐,一看到你,我就硬的很呢。”   培宏又可怜巴巴的说,手被搁开,他只好抓住秀姐的手按在了他的裤裆上,那粗壮的几吧早已涨起来了。   “我可管不了。”   秀姐感觉到了那硬度,但她把手拿开了。 第335章 别样感觉   “秀姐求你了,再让我摸摸吧。”   培宏还是厚颜无耻的哀求着。   “不行,你这样一摸,把衣服都弄乱弄脏了,我等下怎么好见那小子。”   秀姐口气坚决的说。   “那我就伸到裙里摸下面吧,反正下面是看不到的。”   培宏见秀姐是担心这个,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秀姐没有说话,培宏知道是默许了,心里暗喜,手直接就伸进裙子里,往腿根摸去,秀姐站着没动。   培宏知道时机难得,先是隔着那细小的内裤挑逗一阵,然后干脆扯开了内裤,手指直接扣往那水帘洞,那儿已是温温热热的,培宏的手指一触碰那豆核,秀姐明显的抖了抖。   “可以了吧?”   培宏的手在里面搅拌了一会,秀姐一阵喘息。   “秀姐,我蹲下去用嘴巴帮你裹一会吧?”   培宏见秀姐敏感的身子已有了反应,赶紧又提议,他知道自己舌头的功力,舌头一上阵,恐怕火候就够了,到时候不怕她不软化服帖。   “绝对不行。”   可秀姐坚决的摇了摇头。   “那你也套弄我一会吧,涨得难受呢。”   培宏见她不答应也没办法,不过另一只手又抓住了秀姐的手放到了自己鼓起的裤裆上。   秀姐按在上面摸了会,又拿开了手。   “多摸摸嘛,要不我们就这样走吧,我手就放那里了。”   培宏只求那手能继续在那里就好了。   “你手放那里这样子我怎么走?”   “那,我从后面吧,我手放后面,这样是没问题的。”   培宏把手拿了出来,然后掀起后面的裙摆,从后面的股沟深入进去,继续作弄。   就这样,他们一边走,培宏的手一边在后面挑逗着。这样的挑逗显然有别样的刺激,走了一会后,秀姐的内裤完全湿透了。   “秀姐,我看我们就在这里解决了吧,不用去找李锦破了。”   培宏见秀姐已经湿成这样,赶紧提议说。   他觉得湿成这样,火候已到了。   “不行。”   秀姐却反对说。   “都湿成这样了。”   培宏有点不解。   “我说不行就不行。”   秀姐还是坚决的拒绝了。   培宏无奈,只有继续一边走一边扣弄。   假期的校园夜晚冷冷清清的,他们一路走过去都没碰到人,不过就算碰到人只要不是熟人也没什么,别人还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呢,这样的一对对在校园里最常见不过了。   为了让自己多扣弄会,本来很快就能到李锦破小店的一段路,培宏故意拐了好几个弯,几乎把大学城都逛了,一路走去一路挑逗,秀姐的内裤湿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在哪里啊,大学城才多大,培宏你又耍我?”   秀姐也觉得走得够远了,有点怀疑起来,有点生气的说。   “好了好了,马上就到。”   培宏也担心秀姐真的翻起脸来不认人,赶紧讨好的说,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往李锦破店子走去。   “就现在开着灯的那店子呢。”   快到了李锦破的店门口,培宏说。   “我靠,你果然是耍我,在这里刚才不直接就可以走来了,还拐那么多的弯。”   秀姐把培宏的手从后面拉了出来,气愤的说。   “那不是舍不得你,想多摸一会嘛。”   培宏有点委屈的说。   “你可以滚开了。”   秀姐不再理他,径直往李锦破的店走去。   “等等,我跟小破说一声。”   培宏说着跑到了前面。   “小破,你最喜欢吃的肉给你送上门来了。”   到了门口,培宏对着里面喊。   “你去死吧。”   秀姐听培宏这么说,低声骂了一句。   “培宏叔?什么肉啊。”   李锦破听到培宏的声音,从电脑桌前走了出来。   “嘿嘿,你自己看。”   说着话,培宏和秀姐已经走进了店里。   “秀姐?”   四眼相视,李锦破愣住了,没想到是竹竿那美丽的老婆找上来了。   “小破……”   终于见到了这小伙子,秀姐欣喜的同时,竟还有点脸红了。   “你们好好聊吧,我回去了。小破,有什么能耐尽管都使出来吧。”   培宏暗示了李锦破一眼,又有点留恋的望了望秀姐,转身走了,顺便提李锦破把店门也关上了。 第336章 一路席卷   培宏的去式像极了一个皮条客,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在蹲在小店的侧角拿出廉价的香烟抽了起来,他脑海里全是秀姐即将和李锦破激烈肉搏的画面。   他虽然看不到,但他准备一直等待秀姐的出来。   小店内,秀姐变得像个扭扭捏捏的小女人。   在面对她讨厌的培宏时,她可以大大咧咧的吆喝他打骂他,可是面对她心仪的李锦破时,她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甚至心跳得说话的声音都快哆嗦了:“小……破……这你自己开的店?好有……情调啊。”   “是的,过来坐吧。”   李锦破指了指电脑桌对面的座位对秀姐说。这个女人自动送上门来了,正中了他的下怀。他早就想找她了,因为她是老板的亲戚,从她那里肯定可以了解到很多东西。   “我来找你主要是……”   秀姐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觉得我像一个人是吧?”   李锦破接过话说,他已经听培宏说这女人他父亲李觉已经上过了,看样子她是对他父亲念念不忘的。   “嗯……你是他什么人?”   秀姐虽然有点害羞,但她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李锦破。   “你来调查我的?”   李锦破知道她的来意,却故意这样问。   “啊,不是……不是……”   秀姐赶紧摇头否认,“我就是觉得你跟他很像,就想知道你谁。”   “告诉你吧,我是他的儿子。”   李锦破觉得自己有把握让这女人服服帖帖的伺候自己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了自己的身份。   “我就猜的也是。”   李锦破站起来,走到秀姐的身边,突然俯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说:“你被我爸干过?”   耳根的一阵热风,加上一个“干”的粗口话语,秀姐只觉浑身一抖,被培宏的手指挑逗了一路现在还湿漉漉的巷道顿时更加湿热难耐起来。   底里的奇痒难忍让秀姐再也把持不住,彻底放弃了刚才的矜持,她也站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抱住李锦破的头就狂吻了起来。   李锦破倒是给这女人的疯狂大胆吓了一跳,但他早已身经数战,早不是不经事的处子,所以他马上也回应了过来,两人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唇枪舌剑,一会你攻过来一会我攻过去,来了场激烈的舌头攻防战。   当然,舌头之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肉搏战关键还是那敏感的两三点,所以他们的手也迫不及待的开始急扯对方的衣服了,直奔那关键点位。   李锦破还贪婪的揉捏着秀姐胸前两个饱满的肉弹时,秀姐的手已经向下游走,直接探入了李锦破的底下。   当她那肥白的小手触碰到李锦破那已经扬起的惊世之棍时,心里是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叹。   她停住了热吻,蹲了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扒掉了李锦破的裤子。   当李锦破的巨物完完全全的爆露在她的眼前时,她几乎惊得目瞪口呆。她纵横在肉场也有很多年头了,男人的物件也见过不少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庞然大物。   “真大啊,比你父亲的还大了好多。”   秀姐跪在地上,手握着李锦破的几吧,惊喜的说。   “喜欢它那就让它舒服舒服咯。”   “嗯,让你尝尝我当年是怎么侍候你父亲的。”   秀姐抬头眯了眼李锦破说,然后她头一低,张口便叼住了李锦破的几吧。   秀姐的嘴上功夫那是相当了得的,她那温热的舌尖从蛋上、柱上一路席卷过去、再回刮过来,辗转反复,把李锦破舒服了个通通透透,舒服得直想抓狂。   这时候,小店侧角的培宏抽完了一根烟,他悄悄的潜回小店的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当他听到李锦破发出的舒服的声音时,他又妒又恨的骂了一句:“这婊子,如此伺候李锦破,却就是不肯伺候我。下次老子一定也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让你心甘情愿的服务老子。”   “怎么样?舒服。”   秀姐吐出蛋儿向上白了李锦破一眼。   “太舒服了。”   李锦破舒了口气,秀姐的功夫比他之前上过的几个女人都要厉害,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上楼吧,我会让你记住我舍不得我的。”   秀姐很骄傲的说,她很相信自己的功力,想勾住一个男人,她有的是方法。 第337章 大起大落   当年,李锦破父亲李觉在世时就曾非常迷恋秀姐的功夫,不过最后又抵挡不住老板二奶的漂亮脸蛋,最终才导致命陨欲河。   秀姐就一直在想,如果李觉抵挡住了那脸蛋的诱惑,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可话又说回来,脸蛋在人们的欲念中还是占据着重要的分量的,否则刚才她也不会在培宏的一路挑逗中始终想的是李锦破而不再让培宏得逞,那就是对脸蛋的渴望才让她坚持住了培宏的诱惑。   两人紧贴在一起摸摸捏捏的上了二楼,秀姐把李锦破推倒,开始了近似莞式的服务,从耳朵开始最后到脚趾头,几乎吻遍了李锦破的全身,酥麻颤痒的感觉让李锦破爽到几乎要发抖。   而当他撕下秀姐的内裤的时候也是相当的震惊,那几乎可以说是一块湿布了,肥满的门户和杂乱的毛草上撒满了先前被培宏挤出的白色粘液,已快凝固,而新的晶莹的粘液又不断从洞口涌出,已经完完全全的做好了容纳男人物件的准备。   “这么湿了。”   李锦破说。   “这还不是因为你这大货嘛?”   秀姐自然不敢说一部分是先前培宏扣出来的。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吧。”   李锦破也不多想,提枪抵到门口,两下的接触,秀姐的洪水愈发泛滥,大小两扇软门一张一合的,亟待撞开。   李锦破本想在门口继续挑逗几回,可秀姐刚才都饥渴了一路,已经无法忍耐,她翻起身,主动出击,执起李锦破涨挺的物件,对准那滴水的门户就桩了下去,先是轻轻试探几下,慢慢的适应了尺度后,便是大起大落的狂攻,小楼阁又是一阵咚咚作响,肉浪汹涌,水溅船高。……   “你太厉害了,这真是一件宝贝啊。”   激情释放后,秀姐心满意足的搂着李锦破,捏了捏他的几吧说。   “秀姐,你喜欢我爸吗?”   李锦破问。   “当然,你们父子俩我都喜欢。”   秀姐说的是实话,他们的英俊他们的健壮是她这等好色之徒所喜欢的。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你都清楚吧。”   李锦破慢慢的进入了问题的关键点,他想知道她跟培宏说的是不是一致。   “哎,他要是没有招惹那狐狸精就好了,好好的在我怀里的话就好了,可惜他不听我的话。”   秀姐叹了口气。   “哪个狐狸精?”   李锦破装作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问。   “小破,我想算了吧,我们不说那事。”   秀姐仰头望了望左右,有点警觉的说。   “没事,这是在我小店里,没人听得到。”   李锦破知道她的担心。   “可是,我说了后,你会不会鲁莽行事?”   秀姐还是有点担心。   “我像那种鲁莽的人吗?”   李锦破轻松一笑说,“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睡了老板的二奶被老板知道了,所以……”   秀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所以被他活活打死了?”   李锦破说。   “哎,人家有钱有势,能有什么办法,你爸胆子也太大了,还直接到二奶的别墅去搞呢,能不出事吗?”   秀姐又叹了口气说。   还上门去搞人家啊?确实是太大胆了,李锦破没想到他老子胆子那么大。不过秀姐的说法也证明了培宏说的是实话。   “老板有个女儿在大学城的音乐学院是吧?”   李锦破问。   “你不会想对他女儿做什么吧?”   秀姐听到李锦破这么问,有点惊慌。   “没事,我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只是对他家的女人感兴趣,他家都还有什么女人?”   李锦破边说边撩拨秀姐的乳房。   “小破,这样很危险的,岂不是要重蹈你父亲的覆辙。”   “我像我父亲那么笨吗?”   李锦破反问说。   “哦……”   秀姐犹豫了会说,“老板的女人可是挺多的,除了他老婆外,他还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还跟很多女人有那种关系,女儿有两个,一个读大学,一个已经工作了,在他的集团总部上班。”   其实,李锦破不知道的是,就是竹竿的老婆秀姐也被老板搞过了,秀姐当然不会说,她对老板那肥乎乎的身子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跟其他那些女人一样,喜欢他的钱。 第338章 被迫无奈   “那些女人都很搔吧?”   “当然都是很搔的,她们天天闲着不寻思淫乐才怪呢。其实,很多女人也不过是他帮别人养着吧,他十天半月才去玩一次,那些搔货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呢,你爸就是这样被那个狐狸精勾引的。”   “你都有她们的照片吧?”   李锦破又问。   “小破,你还是不要打她们主意了吧。”   李觉的死的阴影一直还在秀姐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因为她知道老板用钱摆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绝对不是李锦破能跟他耗得起的。她曾经力劝过李觉,现在又要来力劝他的儿子,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做。”   “要不,明天我拿来给你看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千万别乱来。”   秀姐终于答应了,但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真的会没事的。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带我去认识那些人,当然我们是偷偷去的。”   说着,为了表达他的谢意,李锦破狠狠的亲了秀姐一口。   “嗯……”   秀姐嘤咛了一声,搂着李锦破,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摸摸索索中,一个小和尚仰起头了,一个洞口溢出水了,和尚渴了自然要饮水,于是免不了又来了一场激烈的大战,直至大汗淋漓摊成一堆。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秀姐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不过她刚刚走出李锦破的小店,等在那里的培宏,捻灭烟头,就迎了上来。   “吓死我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夜黑黑的,培宏的突然出现把秀姐吓了一跳。   “等你呗,怎么样,跟小破爽够了吧?”   培宏说着伸手又往秀姐的身上摸去。   “培宏你要干嘛?”   秀姐刚刚和李锦破大战过两场,现在哪有兴趣跟培宏这等拉头缠绵,她一闪身躲开了。   “靠,跟小破爽了就忘了我了?”   培宏很不高兴的说。   “培宏,我们之前说过的,我给你一次而已,你说话要算数。”   秀姐很严肃的说。   “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再说我不也是喜欢你嘛。”   培宏还在纠缠着。   “但是我不喜欢你。”   秀姐对培宏的纠缠实在是无语了。   “这夜黑黑的,你不肯我就来硬的。”   培宏的口气硬了起来。   “你敢……”   秀姐也不示弱。   “如果你今天不想了,改天再给我一次吧,求你了秀姐。”   培宏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   “你不想想来硬的吗?他妈的,我就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秀姐见培宏又软了,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秀姐,我错了,你就答应我一次吧,最后一次。”   所谓的死皮赖脸就是培宏现在这样子了。   “那你跪下来求我。”   秀姐扬起脸,得意的说。   “你……”   培宏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要这样。   “我什么,不跪那我可走了,拜拜。”   秀姐捉弄般的说。   “秀姐,等等……”   培宏竟然噗通的一声真的跪下了。   “你……”   这下轮到秀姐惊讶了,她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让培宏放弃而已,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真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秀姐,你说话可要算数。”   培宏拉住秀姐的大腿说。   “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现在就帮我舔舔脚趾头。”   秀姐知道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了,想了个更狠的,想把培宏吓跑。   可此刻满脑子都是淫欲只想再次占有她的培宏,哪里还有犹豫,立刻就捉住秀姐的脚,把她的鞋子脱了,添起那五个涂了颜色的脚趾头。当然他一边添一边在想:搔货,到时我要草得你向我求饶下跪给我添屁眼。   秀姐完全惊呆了,挣扎着想收回脚,可培宏抓的紧紧的,扯了会,一个不注意,她便坐到了地上。   培宏可不管,一边添着,一边用手往大腿上一路摸去。   “培宏你再这样我可喊了。小破会出来的。”   秀姐无奈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这一招培宏倒是屈服了,放开了她的脚。   “改天吧。”   秀姐被迫无奈,只好答应,收回了脚,有点厌恶的拍了拍被添的脚趾头。   “行,反正你是躲不掉的。”   培宏想了想答应了,因为毕竟这搔货刚刚跟李锦破激战过,也有气无力了。 第339章 猪拱好菜   “讨厌死了。”   秀姐穿回鞋子,落荒而逃,面对这个无耻男人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了再一次上她,竟然连她那脚趾头头舔了。恐怕让他添屁眼都愿意吧。秀姐的脑海里闪过这念头,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不敢多想,跑着逃离了培宏。   “嘿嘿……”   培宏望着秀姐离去的背影嘿嘿发笑,眼里发出可怕的光,仿佛他自己是一匹饿狼,秀姐这只羔羊永远逃不出他的魔爪一样。   秀姐走后,培宏进了李锦破的小店。   “怎么样,小破?这送上来的肉够味吧?”   培宏问赤着上身在上网的李锦破,他身上的汗还没干,可见刚才大战的激烈程度。   “够味,太够味了,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搔。”   对秀姐的功夫李锦破是赞不绝口的。   “嗯,超多水。”   培宏涎着脸说。   “你也知道?你上过了?”   培宏的话让李锦破有些惊疑。   “嗯,上过了呢……是……以前上过,但现在不理我了。”   培宏觉察出李锦破的表情,赶紧补充说。   “哦。”   看培宏那表情,李锦破便知道他在说谎,而且他又想起刚才秀姐那澎湿的门户上那些凝固的白色粘液,很可能就是培宏带她来之前搞出来的,想到这里,李锦破突然仿佛吞了苍蝇一般恶心,对秀姐感到了相当的失望。   培宏担心两人越说越不投机,赶紧就走了。   从这天开始,还没有结婚的李锦破就过起了“一夫三妻”的淫乱生活,三个丰乳肥呻的少妇人妻轮流着伺候他直到开学,不过,由于对秀姐的失望,李锦破对她少了些兴趣,更多时间是跟梅群或者李姐在一起。   但是,李锦破所不知道的是,在某一个他跟梅群疯狂的夜晚,寂寞的李姐也被培宏拿下了。   那一夜,李姐知道李锦破跟梅群在一起,而那夜她又饥渴得紧,就打电话给李锦破,让他们做的时候她在电话里听,当然是一边听一边自个儿扣玩了,那会儿她甚至忘记了隔壁房的培宏的存在。   而培宏早就对她虎视眈眈了,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她的动静,房间里传出的隐隐约约的吟声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可以想象那一刻培宏有多么的兴奋,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扒光了衣服,就急迫的去推李姐的房门,那夜李姐连门都忘了锁上,竟然被培宏一推就开了,这在培宏看来无疑是引狼入室,更加兴奋。   试想一下就知道结果了:一个在幻想着一根男人的几吧在自己内里作弄,一个正好挺着粗壮的几吧闯进来了。供求关系在那一刻完美的实现了。   这事证明了一个在欲海里享受过巨大快乐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不值得你相信他/她能为你守身如玉的,他/她能为你脱下裤子,同样也能为别人,因为你做得别人也能做到。如果当他/她迫切的需要那配套的物件时,别人恰好及时的献上,他/她能拒绝吗?几率很小。李姐一直都挺讨厌培宏的,可她迫切需要的时候还不一样给培宏上了?与其说是李姐需要的迫切,倒不如说是培宏棍子递上的及时。他培宏时刻都在准备着,所以机会给了有准备的他,换成是别人,对李姐不闻不问的话,机会还是照样流失的。   当然这只是培宏的意外收获,对于蒙在鼓里的李锦破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他依然沉醉在三个女人的极致服务中。   而秀姐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老板家的女人的照片都收集了,拷贝在优盘里拿给了李锦破。   那些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丰满,那些照片中甚至有些是很裸露的,她们摆着各种银荡的姿势搔姿弄首,春情荡漾。   其中也有李锦破在工地见过的晃得工人们眼睛发直的二奶。   李锦破一边看一边暗骂:好白菜都给猪拱了。这长得跟猪猿人一样的老头,竟然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   秀姐则是一边摸捏着李锦破的几吧,一边给他一一做了介绍。   在这些女人当中,李锦破最关心的有四个:老板的原配老婆,勾引他爸的二奶,还有老板的两个女儿。 第340章 深巷大战   这四个女人中,年龄最大的当然是老板的原配老婆了,虽然四十多岁了,但由于生活的富足,除了床上对付男人外,她不需要干任何费体力的活,她保养的相当好,一点都不显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少了七八岁,气质尊贵,极具成熟的风韵,十足一个让色狼们垂涎若滴的狼虎熟妇。   勾引李锦破他爸的那个二奶听说叫黄净,跟老板的两个女儿差不多年纪,确实拥有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怪不得李锦破的父亲为了她奋不顾身。瞧那对奶子大而挺,呻部肥且翘,一看就知道已经被男人充分的开发了,仿佛那细嫩的肥肉里都能扭出银水来。那双狐媚眼里荡漾出的春光就足以让男人神魂颠倒了。   而老板的两个女儿,美貌自不必说了,完全继承了她们母亲的美貌,精致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洁白的牙齿,看上去都那么协调,那么完美,让人不敢相信是那猪猿人所生的(或许真的不是呢,谁知道。她们年纪轻轻,可身子的发育竟已不输于她们的母亲了,削肩细腰却又丰乳肥呻,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她们打扮的相当时尚新澎,头发挑染了颜色,耳朵都戴着金色的大耳环,一笑一颦间尽显豪门千金的风范。   终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压在身下,帮那猪猿人扫扫他家深闺里的门庭曲径。李锦破暗中捏拳发了一个狠誓。   “她们都叫什么名字?”   又仔细的看了会,李锦破问秀姐。   “大的叫杨帆,小的叫杨柳,她妈叫陈霞。都入迷了?”   秀姐的话里明显有一些醋意。   “这老板长得这么难看,原配都这么漂亮?”   李锦破盯着照片中风情万种的陈霞问。   “呵呵,这有什么不理解,人家是含着金匙出生的公子哥,想要哪样的女人没有呢?”   秀姐摸了摸李锦破头,仿佛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哦,原来如此。她知道老板在外面养女人吗?”   “当然知道,他们之间早就没了欲望了,老板在外面养女人,她也不赖,风流得紧,经常找一些小白脸,听说有时候还是几个女人一起玩一个小白脸呢。彼此彼此。反正钱不缺了,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呗。”   “真他妈有钱。”   “那当然,要是他没钱,鬼才嫁给他呢,长得那么恶心。”   秀姐不屑的说。   “你平时跟他们有联系见面之类吧?”   李锦破又问。   “偶尔有的。亲戚嘛。”   秀姐笑着说。   “那有什么途径让我认识她们吗?”   “这个……”   秀姐想了想说,“要想接触陈霞,我倒是有方法,但杨帆杨柳她们就难说了。”   “说吧,那就从她们母亲开始吧。”   拿下一个是一个先,而且那个叫杨柳的就在大学城的音乐学院,不愁没机会。   “陈霞每次跟我联系的时候都问我又没遇到极品的男人呢。我倒是可以这个理由把你介绍给她。”   “靠,就是把我当鸭子了?”   李锦破没想到秀姐是这样想法。   “这样不反倒更好嘛?把她弄舒服了说不定还给你大把钱呢,听说前次有个小伙子把她干舒服了,伸手跟她要钱炒股,她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呢。你有这么厉害的宝贝,她保证会满意的。”   秀姐信誓旦旦的说。   李锦破想了想,最终答应了,反正都是要玩她的,如果还有钱收和乐而不为呢,只是希望她搞太多花样就好了。   “可是,我舍不得呢。”   秀姐抬起头有点可怜兮兮的望着李锦破说。   “你有啥舍不得?”   “舍不得你啊,她尝试了你的厉害后,可能经常需要你呢。”   仿佛真的以后很少见到李锦破了一般,秀姐焦急的解开了李锦破的裤带。   “哪有那么夸张。”   李锦破的手也攀上了那高挺的双峰,反正彼此就是干柴烈火,一见面就是那点事儿,谁都不必装了。   “这宝贝太喜人了。”   秀姐说着,张口就把那擎天之柱吞没了。   然后彼此除掉衣服,彼此挑逗,继而是最后的深巷大战,跟以往并不二样……   秀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并开始着手让李锦破和陈霞接头的事情。 第341章 无地自容   李锦破在认识陈霞之前却发生了一件事情,梅群和他的偷情差点被她的女儿易梦宸知道。   那天下午,他跟梅群正在二楼缠绵温存,易梦宸却在外面敲门叫他。   两人听到易梦宸的声音吃了一惊,慌慌张张要找衣服穿,结果衣服习惯的被扔在楼下(他们总是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才上楼)他们本来想假装不再店里,但易梦宸却喊:“李锦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出来,我就在门口等到你开门。”   他们无奈,李锦破只好下楼,把梅群的衣服扔了上去让她穿好躲在被窝里,又把她的鞋子塞到了桌子底下,然后自己也穿了衣服,可怜的是他的那条几吧,正在激战中欲射将射呢,却不得不忍住了。   “小梦啊,找我啊。”   李锦破开了门,揉了揉眼睛假装睡眼朦胧怕见光的样子说。   “怎么这么久呢。”   易梦宸有点不悦的说。   “这不有点累,刚才睡了会嘛。”   “你还想不想做生意啊,大白天还关着门,没人像你这样做声生意的。”   易梦宸进了店子一边观察着一边说。   “还没开学呢,就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快开学了,以后就没得时间休了。”   李锦破说,“怎么样,这店子不错吧。你说卖这些东西学生们会喜欢吗?”   “不错,这店名起得相当有创意啊,我想她们看到这店名都会被吸引进来瞧一瞧的。这装修也不错,这种色调年轻人喜欢。”   易梦宸一边说一边在小格子架上看着小饰品,“哟,这个送给我咯。”   她拿起一条银色的心形小项链对着李锦破晃了晃。   “可是,这儿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呢,你又没有男朋友,这送了一条,另一条呢?”   “另一条你就带着咯,不就成对了?”   易梦宸说。   “这……”   他们可不是那种关系呢?   躲在二楼的梅群也吃了一惊,难道女儿对李锦破也有意思?   “别说你不愿意?”   易梦宸嘟起嘴有点不满的说。   “不是……”   李锦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摸不清易梦宸的话的真假。   “我还不愿意呢。”   易梦宸打断了李锦破的话,放下了项链。   李锦破被她弄得有点尴尬。   “怎么有种味道呢?”   女人的鼻子是敏感的,易梦宸隐约闻到了女人的体香和淫搔味混合的味道。   二楼的梅群又是一抖,不禁拉着被子又把自己的全身都盖了,心里在祈祷着她女儿千万别上二楼来。   “应该是你来之前的那个女人的香水味吧,浓妆艳抹的,香水味很浓呢。”   李锦破只好编一步是一步了,这话把楼上的梅群给贬低了。梅群在被子里狠狠的说,小破看我不收拾呢,还说我浓妆艳抹呢。   “有这么搔的女人,洒这么低俗的香水味。”   易梦宸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这味道是她母亲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梅群听了则觉得有点无地自容。   “谁知道呢。”   李锦破敷衍着,扯开了话题说,“你来找我有事吧?”   “别急,那问题还没完呢。”   易梦宸还是有点疑问,“你说人都走了,你都睡了一觉了,咋味道还这么浓呢?莫不是你刚才跟女人在这里鬼混?”   易梦宸说着紧紧的盯着李锦破的眼睛。   “啊,你说什么呢。”   李锦破觉得有点慌乱,不敢看易梦宸的眼睛。   “还藏在二楼吧?”   易梦宸往二楼望了望。   这话一出,楼上的梅群可惊得魂都快飞了。觉得盖着被子都不管用,悄悄起来,极度紧缩了身子躲着李锦破装衣服的箱子后面,才松了口气。   “说啥呢你,我还藏着女人。”   李锦破有意识的走到了楼梯边,如果易梦宸要上楼,他随时准备几时阻住。   “我上二楼看看吧。”   易梦宸说着就要上二楼。   “哪有什么好看的,不就睡觉的地方,很乱的,我的东西扔掉到处都是,你不适合看的。”   李锦破觉得他的后背都开始出汗了。   “看一眼都不能?”   易梦宸有些不解,疑心自然更加重了。   “真的不能看,看了你会后悔的。”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最多不就是见到几条没洗的脏内裤之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第342章 占了便宜   “那,你看吧,别到时候后悔了。”   李锦破实在没办法,也只好祈祷梅群已经想办法隐藏好了。要不他们就臭大了,他们会永远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了。   “切……”   易梦宸没理他,抬脚就踏上楼梯。   “我的妈……呀……”   易梦宸走上几个台阶往上望了下,喊了起来。   她这话喊得快把李锦破和梅群吓死,她的妈真的在上面啊。   两个人以为被她发现了,快要崩溃的时候,易梦宸接着把后面的话说完了:“真够乱的。”   然后她就下来了。   李锦破和楼上的梅群都松了口气。   “后悔了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装作很放松的说,然后帮易梦宸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没见过这么乱的。”   易梦宸结果水喝了口说,“要不要我帮你收拾收拾呢?”   “不用了不用了。”   李锦破赶紧说。   “我来找你呢,是有点事情。”   易梦宸终于说出了来找李锦破的话题。   “什么事情你说,能帮得到忙我一定帮忙。”   “开学的时候我们班上有个舞会,我想带你去参加,就在这街上的酒吧里。”   易梦宸说。   “参加舞会?我不会跳舞啊。”   李锦破想不到是这样的忙,他从小到大舞都学过哪里会跳舞,“这个忙可能帮不了你。”   “不需要会跳舞,只要跟着我去就行了。对了,就穿上次你去我家穿的那件衣服,或则明天带你去市区买件衣服。”   原来易梦宸是想带李锦破去充场面的,毕竟他长得那么帅,能为她争脸。   “别了别了,就穿那件吧,到时候出丑了可别怪我就是了。”   李锦破提前打了预防针,毕竟人家都是能歌善舞的大学生,他自觉低了一等(其实也没啥,大学生们只不过是交了笔钱找到了一个可以泡泡妞玩玩游戏的乐园而已)“没事的,就这样说好了,到时候我来找你。呵呵,平时我可以过来当你帮手帮你卖东西,怎么样?”   “好吧,你决定。”   李锦破也只有答应,再说,跟去跟大学生们跳跳舞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说不定可以认识很多很辣的学生妹呢。   “嗯,那我先走了。你继续睡你的觉吧。”   易梦宸说完就走了。   李锦破又把店门关了,梅群从箱子后面出来,大大的出了口气说:“吓死我了,小破。”   “呵呵,没事了,下来吧。”   “下去?刚才那不还没完吗?”   吓归吓,梅群还没忘记那销魂的事情,女儿一走,淫心又上来了。   “那就接着来吧。”   李锦破边说边把衣服脱了,心里还暗说了一声梅群真够搔,女儿前脚刚走,她后呻就翘起来了。   梅群也把衣服脱光了,两人又纠缠到一起。   “我女儿喜欢你?”   梅群在李锦身下边吟边问。   “我不知道。”   李锦破这会想到了那次在山岭上看到的易梦宸的裸体,仿佛此刻身下就并排躺着她母女俩,他的棍子变得更加坚硬了,挺进也更加有力度。   梅群被李锦破的硬度戳得哼哼乱叫,又继续问:“她经常来你这里?”   “没有啊,今天是第一次。”   “你没骗我?”   梅群的巷道收缩了下,夹了夹说。   “真没骗你,今天就有事才过来的。”   李锦破只觉得棍子一阵被紧箍痉挛的感觉,变得更加火热膨胀。   “哼,我跟你说了,可别动她。”   “为什么?”   李锦破看着身下的母老虎,有点不解。   “因为她是我女儿,你已经睡了我,怎么还能睡她呢?”   梅群说。   “不过你忘了,你跟我爸睡过呢,现在又和我睡在一起了。这理由实在站不住脚。”   李锦破戏谑的说。   “这……”   梅群有点语结,确实,她睡了人家父子俩呢,不过这事儿女人们从来都是觉得她们跟男人睡是让男人占了大便宜的,所以她接着说,“那还不是让你们父子俩都占了我的便宜。”   “女人都这么觉得,可这事儿最累的还是我们男人。”   “哼,你们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刚刚从这个女人身上爽完下来,立马又想其他女人了。”   梅群说着怒冲冲的翻身起来,把李锦破骑在身下,狠狠的桩了下去,“我还满足不了你吗?以后我天天来,看你还能不能上其他女人。” 第343章 就在车上   李锦破没有说话,他知道,只要下面用足了力气,啥问题都能解决。   “刚才还说我低俗呢,哼……”   梅群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起落更加紧凑了。   就这样,梅群边说话边动作,凶猛的完成了下半场的逆转,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两天后,李锦破见到了老板的原配老婆陈霞。   那天中午,秀姐兴冲冲的过来他的小店找他,说陈霞已经来了,开了小轿车在车站等他。   换上那套时尚的衣服后,秀姐带着他去见陈霞,一路上忍不住的亲了亲他好几次。   “小破,我跟陈姐说了你只是兼职做做的,所以如果她问你的时候你就这样说呗。”   秀姐说。   “好的。”   李锦破应答着。能有陈霞这样可以财貌双收的富婆,当一回鸭子也值得试一试。   陈霞坐在银色的豪华小轿车里,她见秀姐带着李锦破慢慢走过来,摇下了车窗。   “小伙子不错啊。”   陈霞见李锦破相貌清秀俊朗身材健美英挺,无疑是满心的欢喜,笑着说。   李锦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杀父仇人的老婆。   这个女人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头发烫成波浪式染成黄色,雪白的面容还透着润红色,身段丰满而不显肥胖,全身上下全被金银等贵重饰品粉饰了,一副十足的贵妇样——这样的女人无疑是鸭子们所期待的。   “小破,陈姐跟你说话呢。”   秀姐见李锦破愣住了,拉了拉他的手说。   “陈姐好陈姐好。”   李锦破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笑着说。   “上车吧。”   陈霞笑了笑。   李锦破和秀姐两人上了车。   车子呼的一声飞上道,向市区开去。   “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啊,怎么就混上这道了?”   陈霞一边开车一边透过镜子看了看李锦破问。   “缺钱呗。”   这么弱智的问题,谁都能回答。   “是不是都花去泡小妹妹了?”   陈霞又问。   “没有。”   “听说你有一根惊世的神棍,真有那么大?”   陈霞的话锋一转,从钱上转到生殖器上了。   “一般啦。”   “大不大,拖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陈霞回头望了一下说。   “呵呵,是……是……”   面对如此犀利的话语,李锦破也只能这样说了,但并没有那样做。   “拖出来啊。”   过了一会,陈霞见李锦破没啥动作,又转了头问,并且声音大了起来,似乎有点不满。   “现在就拿出来?”   李锦破对她的话有点怀疑,在车上就让他掏出来看?   “怎么了?有啥不对吗?还是觉得太小了不敢献丑?”   陈霞露出了有钱人的丑恶嘴脸,“现在你是属于我的,我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完,陈霞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向李锦破的下面砸了过来。   有钱人要的就是别人的言听计从来显示她的优势。   李锦破眼疾手快的挡开了砸来的钱,心里厌恶的骂了一句:妈的,待会不戳得你哭爹喊娘我不姓李。   但他并没有拉开拉链。就算是真正的鸭子,也不是能给人说侮辱就侮辱的,何况他还不是呢。   “咔”车子急停了下来。   陈霞有点愤怒的说:“秀秀,你来开车。”   然后她开了车门下了车。   “我开?”   秀姐有点担心的望了望李锦破。   车门已被拉开,秀姐不得不坐到了前面的驾驶座上。   陈霞一屁股坐到了李锦身边,有点轻蔑的说:“嫌钱少是吧?”   “不是,现在是在车上。”   李锦破从心底里看不起陈霞了,不就有几个臭钱嘛,也太嚣张了。   有时候,越是反抗越是能引起对方的征服欲,此刻的陈霞就是这样的心态,李锦破的不服,她越是要征服。   “秀秀,再帮我拿一叠过来。”   陈霞对秀姐说。   秀姐自然不敢说什么,从陈霞包里拿出一叠钱伸了过去,然后对着李锦破吐了吐舌头。她知道陈霞这女人为了讨男人的欢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别看她现在这么嚣张,但是等你征服她的时候,倒过来让她做牛做马她都愿意。   “小伙子,我跟你说,只要你能让老娘开心,老娘什么都能满足你,反过来呢,会有你好受的。”   陈霞拿着钱在李锦破的面前晃了晃说。 第344章 火烧火燎   既然答应了当一回鸭子,那就得装了。不就是要验货吗?老子给你验。   李锦破想了想,收了钱,拉开了拉链,把那条还半软不硬的货儿拖了出来,并向上抖了抖,半软不硬的货物辗转着劈啪作响,声势惊人。   此物只应神界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大蛇一出,陈霞的眼睛瞪得灯笼般大,透露出不可思议的惊叹神色。那尺度,确实是她所未曾见过的。   “果然有货。”   陈霞说着,忍不住就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摸了过去。   李锦破放下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温玉般的手指在他的几吧上来回蠕动挑逗,那女人显然有一套对付几吧的手法,指尖轻轻点点的在柱身上点掠过,一丝丝的快感让那货儿不可抑制的一点点的膨胀、坚挺了起来,坚实如柱。   陈霞更是爱不释手了,一边玩弄一边赞叹,惹得前面开车的秀姐都不由自主的不断回过头来望望。小轿车内顿时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真正的好色之徒不管男女,见了异性的货儿都有一种想好好玩弄甚至吞添的欲望,陈霞这种饥渴的少妇更是如此,手指的接触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淫欲了。她那美妙的鲜红的樱唇也准备开启探索之旅了。   “秀秀,开去MZ会所吧。”   说了这句话后,陈霞的嘴巴就没空说话了,樱唇一张,忍不住就伏下身去,裹咂添弄起李锦破坚硬火热的几吧。   时而戏柱,时而吞珠,陈霞的嘴巴似乎无所不能。   秀姐听着陈霞那裹咂出的淫靡声,身子也是一阵火热难耐,但不得不屏住气,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继续掌控着方向盘。   看着仇人的原配在自己的下面贪婪的裹咂着,李锦破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那满腔的吞吐,那舌尖的迂回,那娴熟的口技,让他只觉得飘飘欲仙了,他想,也许那猪猿人都没享受过这般的待遇呢。刚才的不快顷刻间无存,有钱收,还能享受到这般服务,哪个不乐意?   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更加激烈的战斗,就会在车上完成,就在这城市繁华的街道上这奔驰的小轿车上。   他听过老六在大卡车的超级车震,也看过培宏在大客车上的疯狂车震,现在到了他尝试小轿车的车震了,虽然震幅越来越小了,但舒适度无疑是越来越好了,何况车里还开着美妙的音乐,驾驶座上还坐着另一个火烧火燎的美少妇呢。   “陈姐,街上车辆很多呢!”   秀姐见陈霞的动作有点大,提醒说。   “没事,我车窗的玻璃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陈霞说。   “哦,看来陈姐经常在车上干这事了。”   秀姐笑着调侃说。   不过秀姐确实说对了,陈霞经常带着情夫或者鸭子在车上就开战了,那车上早就留下无数男人的汗水甚至他们那些被扼杀掉的子子孙孙。   “开好你的车。你不懂,车上有车上不一般的滋味。”   陈霞嬉笑着说,“小伙子,尝过在车上颠簸的滋味吧?”   “还没呢。”   李锦破听过见过,确实没有亲身体验过。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算老娘为你服务一回。”   陈霞颇为得意的说,“秀秀你开快点,越快越有快感的。”   陈霞已无了羞耻,只有淫欲,她开始脱李锦破的衣服,把李锦破剥得干干净净,一眼看去那结实凹凸的肌肉身子上似乎只见那根巨大的柱子栽在那儿在晃晃荡荡的样子,陈霞心里一喜,然后她把自己也脱得光溜溜了,跟李锦破下面的柱子想对应的是,她的杂草丛生的门户早已泛起了莹莹的光泽,两扇小门一张一合的活动着,极其诱人。   透过观后镜,秀姐看着两具即将粘合的躯体,心里不由一颤,手一滑,车子差点歪道了,把三个人吓了一身冷汗。   “秀秀你怎么回事啊,车子都开不稳呢?你想玩到会所让你玩。”   陈霞有点不满的说,虽然现在刺激着,但她还忘不了安全是第一的。而李锦破在她眼里,只不过是玩具,甚至是可以给秀姐玩的。   “不敢不敢,我小心开就是。”   秀姐忙唯唯诺诺的说。 第345章 荡气回肠   小轿车终于可以平稳的行驶了,但车后排座上的银乱场面对秀姐来说却是一种考验,她只得抓了耳塞塞住了两边的耳朵,两耳不闻身后事才总算稳住了神,把精力集中到路面上来。   而欲血奋战中的李锦破早已翻身把陈霞压在身下了,他早就决定用自己那刚猛的长枪好好教训这个嚣张的女人了,所以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在她的内里来往冲突碰撞,冲击速度之快,刺入程度之深,压迫两壁之强,都是前所未有的,小轿车在大道上奔驰,他的小鸡即在车内的陈霞的巷道里奔驰;陈霞一开始迫于那尺度,一边小心容纳一边痛得大喊,但适应了后即是爽得哭爹叫娘般的嗷嗷大叫,伴随着的是那源源不断的水分,直把那真皮的后座湿了个透。幸好秀姐戴着耳塞,否则她的手不会继续放在方向盘上,而是扣到她自身的门户上了。   最后冲刺阶段的时候,陈霞痛快中还不忘让李锦破排在外面,但李锦破没有理她,那一排排滚烫的子弹一颗不漏的自枪杆直射向了陈霞温润的巷道深处,他还恨不得他的种子在里面开花结果,直至孕育出一个小小破来呢。这样才是真正的解恨。当然这在事后遭到了陈霞的一顿臭骂。   就在一路上的半骂半闹继而摸摸捏捏中,车子开到了MZ高级会所。   MZ会所秀姐是去过的,算是这城市的五星级的会所了,装饰的豪华可不是一般娱乐城可比的,夜场不但设有男宾部还有女宾部,小姐们都是顶级漂亮的,跟那些经常在电视上亮相的明星们都有得一比;鸭子们呢,个个都是英俊潇洒好似银幕上的奶油小生;他们都是拿青春赌明天的,走的时候腰包是鼓的,身体却是虚的。能出入这里消费的自然是些超级富翁。秀姐之前也是跟着陈霞来的,陈霞有那里的会员卡,卡片一刷,VIP包厢想怎么选就怎么选。秀姐上次来的时候是陈霞的生日,那天陈霞给那些姐妹们一人叫了一个鸭子,而她自己叫了两个,玩了通宵才不舍的离去。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陈霞整理好衣服,重新以一副贵妇的形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她抬头挺胸,目不斜视,低胸的衣服里露出胸口的一大片肥嫩的白肉,和一条凶猛的深沟,对于她这样的银荡女人来说,这片白肉和深沟显然是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所以她要袒露出来,在男人们吞咽口水的表现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只是没人想到,这个高贵傲慢的贵妇,刚才还在车子上被一个叫李锦破的小伙子狠狠的抽刺过,极致的痉挛过。   他们只是被她的高傲或者说金钱征服得服服帖帖的,只知道一味的点头哈腰逢迎她的到来(或许心里会暗骂,但绝不敢表现出来)当然,他们对于跟在陈霞身后的李锦破却是嗤之以鼻,一副相当不屑的样子。   李锦破是第一次出入这样的高级场所,虽然没有经验,但他知道头抬得越高他们就越不敢小看你,所以他也是抬头挺胸的从那些守在门口的人大大方方的过去的。   陈霞回头看到李锦破的样子只是笑了笑,也懒得理会门口这些人的表现,她要了间VIP房就直奔过去了。   记得老杜有句诗写的是登上顶峰的感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陈霞这会呢,即是:一朝尝大枪,回想众鸡小。被李锦破的大枪刺过后,她甚至觉得其他的小鸡简直不值一提了,刚才那种涨大破裂的感觉使她深度的迷乱了,只觉得车上只不过是预热而已,她还要来一次真正的意味深长深谷回响荡气回肠的大战。   VIP包房里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人们更加美好的享受那销魂的活塞运动而设置的,所以那些床呀椅呀坐上去都是往死里舒服。   还没坐稳,李锦破就被陈霞推倒在床上了,她的手又迫不及待的探向了李锦破的裤裆。   秀姐知趣的说:“陈姐,你们玩着吧,我就出去会了。”   “去哪里,就在这啊,今个你就在旁边看着,我完了你再上。”   陈霞叫住了秀姐。 第346章 妙不可言   秀姐其实是不想走的,陈霞这么一说她自是求之不得的,于是一场龙戏双凤的好戏就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李锦破看过老中医在天涯岭上的枪挑双鲍,也看过瘦狗媳妇杜鹃在家里的鲍拼双枪,那场面比起一比一的单挑来显然刺激得多了,他还没有过那样的享受,自然很是期待,这两个荡到极致的女人的功夫他都领教过了,要是一起来,那更是妙不可言了。   本来陈霞的本意是先是她自己爽够了再让秀姐爽的,但那疯狂的场面,让这过来人秀姐看到半途就忍受不了了,不等陈霞完事她就爬上了床,抓起李锦破的手往她的水帘洞塞去,这样还不解渴,后来干脆跟陈霞并排躺在床上,勾引李锦破一起轮流着来。李锦破本来是被陈霞骑在下面的,一看秀姐那银荡的姿势,想起老中医在那木床上两个女人之间的上串下跳,马上翻起身,把陈霞压在下面狠戳两枪,然后一个急出,又给秀姐的洞里打了两枪,如此往来反复窜来跳去,竟是妙不可言,乐不可支。最后他甚至回忆着老中医的动作,用手指把两个银荡的女人都扣得喷出了大量水分来。   两个女人被搞成了两堆烂泥,这场大战才宣告结束,李锦破又得到了陈霞的两叠大钱。   后来的日子,李锦破大多时候是跟陈霞在一起的,什么花样都玩,甚至有时候还放着鬼子的片片边看边模仿,李锦破收到的钱也越来越多了——当然,这期间,秀姐、梅群、李姐这三个被冷落的女人颇有微词——那样疯狂的日子持续到开学才结束。   不过陈霞对于李锦破开小店很是不屑一顾,她说:“你这个小店,一个月估计能赚多少钱?”   “有两三千我就满意了。”   李锦破说。   “那我一天就给你两三千,还不好吗?”   陈霞很不理解的说,“何必那么累死累活呢?”   “那不一样。”   李锦破当然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挣来的钱跟女人给的钱还是不一样的。而且,这个小店现在暂时是个小店,可未来呢,谁敢保证不能把连锁店开到全国各地呢?这岂是吃青春饭能比的?   陈霞无奈,只好提高了跟李锦破幽会的价码,但机会依然不多,开学后李锦破确实忙开了。   他小店的生意跟预期的一样好,那些女人先是被小店的名字吸引过去,后来见过了店主李锦破后都被他俊俏的外表吸引住了,有些女生甚至只是为了偷看李锦破而天天都跑到他的小店里假装挑选饰品(结果当然也买了很多,堆得满床都是)这些女生大多数是长相一般又做着白马王子梦的女生。当然,漂亮的也有。小店为什么会叫这样的店名呢,让人好有感觉啊?这是她们通常要问的第一个问题,至于感觉是什么感觉她们说不出来。   “我有过一段令人遗憾的日恋,我总是在期待能跟她‘破镜重圆’回到从前,虽然是不可能的了。我起这样的店名就是希望天下的有情人能好好的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李锦破总是这样说,他跟黄晓玲的日恋确实令人遗憾的,要是回到从前他们不准备偷吃禁果,就不会被她哥打伤,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人生,或许他会沉醉在真爱的幸福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迷于性福中忘了什么是爱。   那些女生会侧耳倾听着,然后继续问李锦破的日恋怎么样之类的问题,李锦破一般都推搪过去。   不过有一个叫宁佳的女生李锦破颇感兴趣。   这个女孩子有别于李锦破所见过的大多数丰乳肥呻的女人,一副小鸟依人温柔可人的样子,让李锦破有点清新的感觉,她来小店的那一天正好失恋,在李锦破的店里跟李锦破聊了一个下午后,她求李锦破让她做小店的帮工,而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想到开学后的忙碌李锦破答应了,于是宁佳每天没课的时候都过来李锦破的小店帮忙,让其他暗恋李锦破的女生又妒又恨。   当然,这只是开学后的一个小插曲,他们的关系还是纯洁的。   易梦宸所说的舞会才是李锦破混迹大学城的日子的开始。 第347章 出乎意料   大学城的酒吧就在李锦破小店的同一条街上,隔着不远。说是酒吧,其实跟别的地方的酒吧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它不是单纯的酒吧,因为它里面还有很多KTV的包间。这酒吧的老板绝对是个生意场的绝顶高手,他考虑到了大学城周围没有多少娱乐场所,所以他把酒吧和KTV混合在了一起,事实证明他是无比英明的,这样的混合体极度的满足了正处于荷尔蒙爆发阶段的大学生们又爱唱又爱跳的需求。来消费的当然是大学城里的那些闲的发慌的或者想寻找刺激的大学生们了,他们白天在校园里是规规矩矩的莘莘学子,在夜里的酒吧里却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一样疯狂,有些女学生还浓妆艳抹、穿着爆露、搔姿弄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陪酒女郎呢。当然她们是无所谓的,不疯狂那还到酒吧干嘛?酒吧摆明了就是给她们提供招蜂引蝶的场所,没有人会无聊到在这种地方去猜测她们成绩是否好,学习是否努力。   易梦宸是挽着李锦破的手一起走进去的,他不知道过一会后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情景,但现在那感觉就像是一对热恋已久的恋人,第一次这么近的跟易梦宸有皮肉(当然仅仅是手臂上的皮肉,下面俩玩意儿的皮肉还搭不着边)的接触,李锦破的心居然还咚的跳了下,下面的小鸡还无耻的起了反应,似乎在渴望和对方的玩意也接触接触。   他们的出现在大厅里引起了一阵小搔动,大厅里的人向他们投来了艳羡的目光:仅从外貌上看,他们似乎就是天生的一对,男的高大帅气,英气逼人,女的则漂亮温柔,婉约妩媚。   “我们订了房间。”   易梦宸不理会大厅的人,更加昂首挺胸的,还笑着对李锦破说。   “哦。”   李锦破应着,说实话,这是李锦破第一次进酒吧,以前的他是个好读的学生,所以那时候他的眼里乱哄哄的酒吧只是小混混们该去的地方。   “生日快乐……”   易梦宸挽着李锦破打开酒吧里的一个房间的门时,里面的人异口同声的大声祝贺。   猝不及防的李锦破差点被这声势给吓到了,也紧接着明白了今晚是易梦宸的生日。   那天确实是易梦宸的生日,因为大学城附近没有多少娱乐场所,所以易梦宸把她的生日安排在酒吧里过,那是她们商量好的,就是想让大家吃饱喝足后唱唱跳跳闹个够。   没有商量好的是李锦破的出现。   所以,当他们看清了易梦宸不是一个人来,而是挽着李锦破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们说完生日快乐的嘴巴都忘记了合拢。李锦破出乎意料的帅气让她们这出乎意料更加的出乎意料了。   “什么时候找的啊,这么神秘的?”   有人反应过来了。   “小梦不找就不找,一找果然就是极品。”   又有的女孩子起哄的对易梦宸说。   “真是个大帅哥啊,介绍介绍啊,怎么认识的?”   反应过来后就是澎水般汹涌过来的问题。……   本来是一个人的焦点,变成了两个人的。   易梦宸只是笑笑。   其他同学也跟着调侃她,李锦破倒是被他们看得、说得有些不自然了,再加上他不知道是易梦宸的生日,没买礼物,更加不自然。   甚至有点愣了。   第一次跟这么多大学生在一起,如果他也是一个大学生,他一定会大大方方的跟他们闹着玩,开开心心的,可是他不是,他甚至感到有点心虚和沮丧。几秒钟的寻思让李锦破感到自己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是多么的令人后悔。这样的情形正符合了村里的妇女们跟他说过的话:如果你上了大学,一定会有很大女孩子对你投怀送抱的。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了状态,跟他们有说有笑起来。   一副好的皮囊确实就是享乐的通行证,就像色狼一眼就能看中美女一样,那些喜欢混酒吧的色女们也一样,李锦破坐在那里一会就能体会到,她们的眼里都带勾的。但他同样感受到了男学生们的恨意,特别是其中的一个有点胖胖的男生,从似乎要喷火的眼里,李锦破知道,也许他是一个易梦宸的暗恋者。 第348章 舍我其谁   生日的氛围相当的好,大家都玩得很高,特别是吃蛋糕的时候,爱玩爱闹的大学生们纷纷把蛋糕涂到别人的脸上,易梦宸和李锦破自然是“首当其冲”一时之间,他们俩的脸成了重灾区。   但这些过程中李锦破却很受用,因为这些女生都是不拘小节的,很多人一起扑到李锦身上的时候,难免会有身体的碰撞接触,一大片肉山肉海顿时把李锦破给压倒淹没了,只要他一伸手反抗,所触之处皆是柔嫩细腻又弹性十足的肉肉。   李锦破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被漂亮的女大学生围绕簇拥的时候,心里竟有点五味杂陈,特别是想到自己不是大学生的时候感觉更加强烈。   不过女大学生们还算是矜持的,也就是偶尔有意无意的碰撞而已,并没有更加大胆的行为。   大家闹完蛋糕后,有的就开始唱歌,有的开始玩色子拼酒,男男女女的,吆三喝四的,反正都放开了。   易梦宸唱歌还挺好听的,声音非常甜美,特别是唱邓丽君那首我只在乎你的时候跟原唱一样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李锦破以前没在K房唱过歌,本来不想献丑,但那些妮子们却不肯放过他这样的另一主角,硬是要他唱歌。无奈他只好唱了那首他平时最喜欢听的《披着羊皮的狼》没想到也是出乎意料的好听,获得了满堂的喝彩,甚至还有人调侃他有上星光大道的潜质,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歌唱得差不多了,有人开始去外面的大厅跳舞,李锦破对跳舞实在是一窍不通,怕出丑,只好拒绝了一个个美女的邀请,直到易梦宸亲自跟他说去跳舞。他本来也想推辞,但易梦宸说她对他都知根知底,没啥丑好出的,况且外面说是跳舞其实也只是在那里乱蹦乱跳罢了,真的懂得跳舞的人没几个,他只好答应了。   酒吧的大厅里乱哄哄的,开着低重音的劲爆音乐,震得不习惯这环境的李锦破耳膜都快发颤了。大厅里的人都已经扭起来了,有的是一个人在摇头晃脑的,有的是两个人扭来扭去的,反正毫无章法,想怎么跳就怎么跳,纯粹就是发泄,不是李锦破想象中那样。   易梦宸拉着他的手跟他跳双人舞,他们贴的很近,易梦宸娴熟的挥洒着,衣袖、裙衩飞扬间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气让李锦破有点迷醉,加上他的步伐的错乱无章,不小心的踩到了易梦宸的脚上。   “对不起。”   李锦破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望了望周围,好在这里灯光是闪闪烁烁的,没人看得清。   “没事的。”   易梦宸一笑说,“没想到你还挺受女孩子欢迎的,我那几个同学都跟花痴样了。”   “所以,我们就不如假戏真做了咯。”   李锦破看了眼搂着的易梦宸,这样的女孩子是无可挑剔的,无论做谁的女朋友,那男的都是让人艳羡的。但他又觉察到了胖子从旁边斜过来的恶狠狠的目光了。   “你想得美。”   易梦宸点了点他的鼻尖说。   “女王出场了。”   这时候旁边有人喊了起来。   “女王?”   李锦破一愣不解的说,还有人敢称女王?   “她舞跳得太棒了,人又非常漂亮,再加上家里有钱,是个富二代,到哪里都有一批跟帮簇拥着,所以这里熟悉她的人都叫女王,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呸。”   易梦宸小声的说,“看,真的是她来了。”   李锦破望那边看去。   听到那喊声后,大厅里乱哄哄的人群自觉的闪开了一条人道了。   这女人看来头真的不小,这时候白炽的灯光都很识相的亮了起来,照向了她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全身上下名牌盛装的美貌年轻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小跟班,这女子昂首挺胸,莲步轻移,贵气的脸蛋儿看起来有点冷艳,而眉目间又流露出一副舍我其谁的傲慢。   “竟然是她?”   待看清了那个被称是女王的女孩子时,李锦破吃了一大惊,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你认识她?”   易梦宸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李锦破,只见李锦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女子,她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第349章 惊世尤物   可李锦破已经无法移开目光了,因为这进来的女孩子不是别人,而是他在照片上看过的他的杀父仇人的女儿杨柳。   在明亮的灯光下众人簇拥中的杨柳更加显得鹤立鸡群了,模样儿比照片上的还要漂亮俊俏不少,柳眉杏眼,红唇白齿,水一样粉嫩的脸蛋儿,精致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小巧的耳朵上还挂了两个小车轮般的金色耳环,娇美而贵气,妩媚又清纯,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的完美,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这样鬼斧神工的容颜男人没有不爱的,女人没有不妒忌的,看一眼便能心生愉悦,完美的阐释了词典里对美丽一词的解释:美丽,就是让人看后产生快感。   再看那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削肩细腰却又丰乳肥呻的。那酥胸,让李锦破想起天涯岭上的两座山峰,高耸挺拔;那纤腰,又恰似隔河的杨柳,袅袅娜娜,柔态尽显。仿佛就是上帝按照“什么身材最吸引人”的标准而创造出来的。   可以说,这是李锦破见过的身材、样貌、气质等综合起来最完美的女人,堪称惊世尤物,虽然是在舞厅这种场合,但她的一举一动还是顾盼生姿,清纯逼人。   “女王”之名没有言过其实,她的美在大厅里确实是无人出其右的,连易梦宸这样的美女都逊色了不少。   有她在的地方都会吸引一大批的男男女女,有些人甚至是为了看她才来酒吧的,所以才有了灯光为她一人开的特殊待遇。她是音乐学院的,歌唱得好,舞技在她的年龄阶段看来也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每次都是她来后才是酒吧舞会高澎的开始,如果她没来,很多人便会感到索然无味早早撤退,特别是那些花痴的做着癞蛤蟆梦想的男生。(老板为了让她经常来还私下里给了她一些出场费呢。   “小破。”   看李锦破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杨柳,易梦宸生气的拧了下他,自己身边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男朋友)那么痴迷的看着另外一个女人,换成哪个女人都不会高兴,这已经直接的伤了她的自尊心。   “哦,是有见过。”   李锦破这才想起易梦宸,并不是他多么花痴见了漂亮女人就见异思迁,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是杀父仇人的女儿,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了。   “你怎么会见过她呢?”   易梦宸很是不解,李锦破才刚进城,怎么就见过这女人?“难道她去过你的小店?”   “没有啦,只是见过照片。”   李锦破说。   “你还有她照片?”   易梦宸更加惊疑了。   “是一个老乡无意中拍到的啦。”   李锦破还不想让易梦宸知道太多的事情,所以随便编了个理由。   “哦。”   易梦宸说,然后她的手有意识挽得李锦破的手更紧了。   而大厅在杨柳的带动下,舞会变得疯狂起来,人人都在扭动着呻部摇浪,使尽浑身解数,以期接近杨柳。   按照惯例,杨柳跳完一段后,一般都会在现场挑选一个男生做自己的舞伴跳双人舞,每当这个时候,那些男生便会屏住呼吸默默祈祷自己能被选中,能跟如此美女跳上一曲,似乎是他们大学生涯里的最大愿望。   灯光也很配合的全场的照耀过去。   杨柳的眼光停留在李锦破的身上,也许这是上天已经注定了两个人一定要发生什么似的,四眼的相视,甚至溅出了些许的火花。   “你。”   杨柳指着李锦破只说了一个字。   李锦破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愣愣的望着她。   而易梦宸却把李锦破挽得更紧了,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尽管之前李锦破说假戏真演的时候她还说他做梦。   “你过来啊。”   杨柳看到李锦破竟然还不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她有点火了,这在她的世界里还是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哪一个男生不是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屁颠屁颠的滚过去了。所以,还没有一个男人让她真正的放在眼里。   “我过去?”   李锦破不确定的疑问了一下,但他的这种表现在别人看来无疑是呆呆的,或者是装逼的,那些妒忌的男生都恨不得上去扒了他的皮了。 第350章 不欢而散   一下子,李锦破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妈的,你就装吧。”   有些人已经忍耐不住了,对李锦破骂道。   杨柳还在紧紧的盯着他,目光中还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移动脚步准备走过去,却被易梦宸紧紧拉住了。   “不去行吗?”   易梦宸的眼眶似乎有点红了,似乎有眼泪在打转,在她看来,李锦破如果走向那个女生,那无异于在她的面前直接宣判那个女生比她漂亮得多比她有魅力得多,可以轻而易举的从她的身边夺走任何一个男人。这在众多同学的面前,她是失尽颜面的,是羞辱的。   “我得去会一会,但只是会一会。”   李锦破说着松开了易梦宸的手,挪开步子向杨柳走去。   刚才还跟李锦破闹在一起的易梦宸的同学纷纷向他投来鄙视的眼光,仿佛在骂他是花心萝卜,特别是那个胖子,眼里甚至都快喷出火了。   易梦宸气得快要哭了,偏偏这时候杨柳还向她做了一个横刀夺爱的胜利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易梦宸掩着脸往酒吧外跑去了。   看着跑开的易梦宸,李锦破愣了一愣,背后却挨了一拳,回头一看是那个胖子。   “要是她发生什么事情我饶不了你。”   胖子搁了一拳,狠狠一说,接着也跟着跑出去了。   全场的人都以为李锦破是易梦宸的男朋友,都纷纷鄙视了过来,好像他就是现代版的陈世美。   易梦宸的离开,李锦破心里有点难受,但他没有理会旁人,还是踏着稳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杨柳。他高大挺拔,一步步走过来,步伐稳健沉实,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他青春帅气,但此刻脸色凝重,不着喜色,似乎并不是要去跟人家跳舞而是要打架一样,这无形中给了杨柳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她愣了愣,这个男人,跟以往不一样。   “哇,原来是‘破镜重圆’小店的小老板。”   场中有去过李锦破小店的人人认出了李锦破,喊道。   “真的是啊,怎么会在这里,真帅啊。”   又有人接着说。   李锦破同样都不理会那些人的话,一直走到了杨柳的跟前才停下。   四眼相视,紧紧的相视,仿佛要看穿对方的所有心事才肯罢休。   一时之间,李锦破似乎要陷进了那双如水般美妙的美眸里,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她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他们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把另一置于死地送进了地狱。又想到了她的母亲在自己身下欢快银荡的吟。   现在他们的下一辈却在这里紧紧的对视着,怀着不同的心思。   她的身上会流着跟她父母亲一样银荡的血液吗?   他们两家注定还要纠缠不清吗?   上一辈人付出的代价难道要这一辈的人偿还吗?李锦破不断的暗问自己。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条件(特别是连个大学生都不是)要当杨柳的男朋友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如果真的要像原计划那样设计个圈套霸王硬上弓的亵渎、玩弄、糟蹋她一次,面对她惊世的美,他下得了手破坏这样的一件宝贝吗?   李锦破恍惚了几秒钟,然后马上恢复了神态,他决定还是先打击打击一下这个傲慢无比目中无人的小妞,所以他对着杨柳以冰冷的口气说:“我过来只想告诉你,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你想的那样。”   李锦破说完不再看杨柳一眼,冷峻的转身离开。   全场顿时愕然,鸦雀无声。没人猜得透到李锦破到底在想什么,刚才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他的这一表现是无比成熟冷酷的,只是同龄的人无法理解而已。   但李锦破的内心也不是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完全不在乎,实际上,他被杨柳的美貌完完全全的折服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杨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了,对着离去的李锦破的背影狠狠的骂道:“混蛋,你这个混账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被气坏了,跺着脚。   舞自然也跳不下去了。   一个大学生的舞会,让一个非大学生闹了个不欢而散。   351章 义无反顾李锦破走出了酒吧,已经不见了易梦宸,窄小的校道上,夜风徐徐吹来,这夏夜,不知怎么的,李锦破竟然感到有一丝凉意。   他打易梦宸的电话,已经关机了。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回去了小店。   宁佳在小店里照看着,见李锦破回来,开心的问:“老板,玩得开心吧?”   “一般般吧。”   李锦破见宁佳在忙忙碌碌的摆放着饰品,有点过意不去的说,“小佳,你在这帮忙,我给你一个月1000元的兼职费吧。”   “哟,小破哥怎么突然又提这个呢,我说了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我主要是想交你这个朋友,而且我以后也想自己开一个像这样的小店子,就当是热热身吧,反正这大学生活,有的是时间。”   宁佳有些意外的看着李锦破。她确实不是为了钱而来的,她是对李锦破这个小老板有好感,而且对这种小饰品店有兴趣才来的,那点钱对她来说可无可有。   “让你白白浪费时间在这我过意不去的,以后还需要你多多过来帮忙呢。”   “多多帮忙?你准备干嘛去呢?”   宁佳有些不解。   “晚上可能会忙点呗。”   李锦破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很忙的,但至于是忙什么他也不清楚。   “哟,忙着泡妞了?”   宁佳调侃的一笑。   “没啦。”   李锦破呵呵一笑,“我想问你个问题。”   “好,问吧。”   “你们大学生会不会找不是大学生的人做朋友呢?会看得起他们吗?”   几天的相处,李锦破和宁佳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而且宁佳现在成了李锦破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所以他不自觉的问了这样潜意识里想问的话。   “呵呵,我说了是忙着泡妞没错吧?怎么样,去跳舞看上了哪个学生妹了?”   听了李锦破的话,宁佳问道。   “我就问问,没你想的那样。大学生我可高攀不起。”   “什么大学生啦,也不就那样。”   宁佳似乎有点不屑,“易梦宸这女孩子不错啊,她应该对你也有意思的。”   “瞎猜什么呢,问你话呢,你还没回答。”   “这个问题啊……”   宁佳托着腮帮子故意停顿了下,才继续调皮的说,“很难说,就说现在的女生们吧,你看有些还傍大款去了呢,那些大款文凭就一定高吗?可不一定,每个人的观念都不一样的,只有你身上有吸引她们的东西,她们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她们还不像走进社会的那些女人一样。像你这样的条件啊,这么年轻就是小老板了,而且还这么帅气,要我我会选你,不管你是不是大学生。”   “你就调侃我吧。”   “我说真的,这般年纪的女生呢,大多数还是注重眼缘,相信一见钟情这样的。如果她喜欢你,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你看,那么多女生经常过来你小店,你以为真的喜欢天天挑东西啊,那不还是为了看你。不过我说真的,易梦宸这个女孩子真的不错。”   “我和她算是半个老乡吧。”   “我看没那么简单。”   确实没那么简单,李锦破曾经在山岭上看过易梦宸赤裸裸的身子,可这如何能说。   “人家看不上我。”   李锦破自嘲的一笑。   “怎么不跟她一起回来呢?”   “她同学送她回去了。”   “哦,现在,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你这么小年纪干嘛就出来开店了呢,读完大学再出来也不急啊,而且我觉得会更好。”   宁佳觉得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啥来,转开了话题。   “我挺笨的,考不上,没办法了。”   李锦破无奈一笑。   “你笨?鬼才相信,但说你读不起吧,更加不像,小店都能开得起老板都能当得起,学费能交不起?所以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读大学,这么好的四年,呆在学校该多好啊。”   “呵呵,我也知道好啊,可是,反正,就这么就没读了。”   他要是知道大学才是真正恋爱的好日子,大学的这淌水这么好混,他就不会在高中就混了,可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他在高中的时候就提前混了,能有什么办法。   “哼,还是没把我当朋友,还留着秘密。”   宁佳有点不满的嘟了嘟嘴。   这时候有几个女生走了进来。   “随便看看……”   他们只得终止了谈话。   李锦破的电话却响了。一看是杨柳她妈陈霞打来的,李锦破接了。 第352章 我就看看   杨柳她妈陈霞说心情不好想找李锦破陪陪她,李锦破正想着她女儿呢,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李锦破又把小店扔给了宁佳照看,打车去了他跟陈霞经常鬼混的酒店。   本来李锦破对陈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兴趣了,他之前还觉得搞一搞仇人的老婆可以发泄一下,后来渐渐觉得这个所谓的仇人的老婆,在那个男人看来已经跟不存在一样了,反正他那鸟已经不会再进她那道了,明摆着就是一副爱谁搞谁搞去吧的态度了,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也准备调整方针——专攻那男人正宠着的二奶或者他的女儿。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今天见了杨柳后,李锦破竟然急着想见陈霞了。就算陈霞没打电话给他,他都打算找她了,他似乎想从陈霞的身上找出母女俩的共同点。   陈霞已经洗的白白净净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梦思床上等着李锦破的到来了,并且在冲洗的时候已经自个儿幻想着热了热身了。没有办法,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那竖嘴几天不尝鸡味,的确会饥渴得紧。也不怪很多男人喜欢良家熟女,这种主动这般风搔,岂是那些扭扭捏捏的雌儿可比的?小雌儿们的道儿紧点又如何,会玩愿意玩舍命陪你玩这才是皇道,那才是男人真正需要的享受。   李锦破一推开门陈霞就扑了上来,腻歪歪的撒娇道:“才来啊,人家都等得急了。”   “不是说心情不好吗?你不一直都无忧无虑的吗?”   李锦破说着一只手拍了拍那片雪白的滚圆的屁股,另一只手蹂躏了胸前的两个肥大奶子。   “我不说心情不好你还不肯来呢,你是不是嫌我老?你以为我没有男人要吗?除了你这个死小子,其他男人,我一个电话他们就会屁颠屁颠的过来给老娘舔脚丫子了。只是自尝过了你的大鸟后,对那些小鸟索然无味了。”   陈霞说着一只手猴急的直接钻入李锦破的衣底,直接探入李锦破的夸下了。不过她的话也是实话,她那尝过百鸟如今黄瓜都能自由穿行的巷道,现在也只有李锦破的大鸡才能塞得满满了。   “哪敢,霞姐看起来才三十岁呢。看,这奶子还这么挺,屁股还这么翘。”   看着陈霞那张化了妆的媚艳的脸,恍惚间,想起了酒吧里大厅中杨柳那张傲慢的脸,李锦破的欲火奔腾起来,用粗话刺激着陈霞,一边更加有力的揉捏着陈霞敏感地带,一边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杨柳这小妮子拿下,让她跟她母亲一样躺在自己的身下吟这才是对那男人最有力的打击,之前曾有过的怜香惜玉之心瞬间就化为乌有。   “怎么翘都没你这个翘得高。”   陈霞捏着李锦破的小鸡说,然后帮李锦破脱掉衣服,“上来吧。”   “等等,今天我想好好看看你。”   李锦破捧住了陈霞的脸说。   “都老了,有啥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陈霞听了李锦破的话心里却是高兴死了,她毫不犹豫的跟李锦破对视起来。   李锦破搜索着脑海里的杨柳和眼前的陈霞比较起来,仔细看起来,果真还是有点模子的,特别是眼睛和小嘴巴,但看着看着,李锦破似乎觉得这双眼睛好熟悉好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今天这是干嘛了呢?”   陈霞看着李锦破似乎痴了的样子不解的问。   “没事没事,我们拍张照吧。”   李锦破突然决定把两人鬼混的照片拍下来。   “这怎么了?你不会放到网上去吧?”   陈霞有点疑惑。   “我哪有那么无聊啊,我就想拍着藏着,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李锦破拿出了手机,咔嚓的拍了一张,不过他的手机像素不是很高,看起来不是很清晰。   “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呢?”   陈霞说,同时却很配合的跟李锦破拍起来,先是拍两人的,然后又是拍她个人的,拍着拍着,她渐渐没了廉耻,摆着各种诱惑银荡的姿势让李锦破拍。   “那儿也来张特写吧。”   李锦破把陈霞推倒在床上。   “这绝对不行。”   陈霞赶紧夹紧了双腿,还用手护住了门户。   “开玩笑了,我就看看,不拍。”   李锦破扔掉了手机,但掀起了陈霞的双腿,头就往那门户上凑过去,这会儿已经有点鬼迷心窍的李锦破竟想好好的仔细看看那个杨柳出生的地方究竟是如何的鬼斧神工。 第353章 同胞妹妹   陈霞的那儿杂草丛生,卷卷曲曲密密麻麻的“覆盖”了整个门户,那块肥沃之地几十年来经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翻来覆去的操作,已黑成了黑乎乎的黑木耳儿。在李锦破的密切注视下,陈霞有点难为情又觉得万分的刺激,那两片木耳儿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挤出了一丝晶莹的粘液,已经是迫切的等待入侵了。李锦破用手指轻轻的从上往下一划,滑腻腻的,在陈霞的颤抖中,他的手指也沾满了晶莹的水分。   真是不可思议啊,杨柳这小妮子就是从这么搔的洞里钻出来的,她自个儿还带着另一个洞,还真是洞中有洞啊。只是不知道她那洞会不会跟她母亲的一样。李锦破暗暗道。   “用嘴巴帮我弄弄。”   陈霞扭动着身体哀求着,伸手压着李锦破的头就往她门户上一按。   李锦破也没想到陈霞会有这么一招,没有防备,嘴巴竟砸了上去,整个嘴巴和鼻子正好压在了那湿滑的木耳上,闻到了一股腥搔的味道。   李锦破马上抬起了头,嘴巴迅速撤离了那片黑乎乎的沼泽之地。   “哼。”   陈霞知道李锦破不愿意,但她已经急不可耐了,只好翻身把李锦破压在了下面,亲自给他服务,于是李锦破的小鸡被她叼住,进进出出的在温热的口腔中穿行。   李锦破闭眼享受着,把陈霞想象成了杨柳。   接下来在小鸡和黑木耳的攻防大战中,李锦破也一直把陈霞当成了杨柳,那快感竟然比以往强烈的多,在排出子弹的一霎那他甚至差点喊出了杨柳的名字。   最后,两人疯狂的折腾了两次,陈霞才心满意足的歇下来。   “好想就永远的这样抱着你睡下去。”   年纪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云收雨歇后,她还会亲昵的安抚怀里的小男人,好像那个小男人就是她的儿子一般。陈霞就是这样的搂着李锦破亲昵的说,这个小男人的确给了她极大的满足,似乎让她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   “你怎么不戴项链呢,每次都是戴着这个饰物。”   李锦破的头靠在陈霞的腋下,半边脸蹭在陈霞的胸上,陈霞胸前的饰物刚好贴到他脸上,有种冰凉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那饰物。   “这是块祖传的玉呢,比什么金项链都要好。”   陈霞满脸笑意的说。   “哦,这个像怎么只有半边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陈霞说得那么好,李锦破拿起了那块玉,那块玉似乎是一个佛像,却只有半边。   “另一半在我妹妹那里,可惜我和我妹妹失散了几十年了,一直都没有找到她,这也是我们相认的饰物,所以我每时每刻都戴着它。”   李锦破的问话让陈霞陷入了回忆中。   “失散的妹妹?”   每个人都有不同别人的故事,陈霞的话引起了李锦破的兴趣。   “嗯,那时候不是计划生育抓得紧吗,我爸是城里的职工,为了保住工作,我妹妹被我爸妈偷偷的养到了三岁的时候就被我爸妈送给小镇上的一个远房亲戚家收养了。”   陈霞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那不就收养吗,长大了你们就可以相认啊,怎么叫失散呢?”   “我爸妈当日的想法也是这样的,跟那亲戚说好了让我妹妹在小镇读到日中然后再接回城里,可惜他们看错了人,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原来是个禽兽。在我妹妹十五岁那年,我爸妈准备去小镇接她回来了,结果到了小镇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一打听,才知道是那个禽兽不如的亲戚见我妹妹貌美,起了歹念,竟然强奸了她,导致了我妹妹的离家出走,然后那个亲戚怕我爸找他,也不知去向了。”   陈霞悲愤的说。   “这等禽兽都有。”   没想到又是一出人间悲剧,李锦破只有跟着叹气,有道是,一个人一个命,同父同母的同胞姐妹,竟然一个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个却沦落天涯不知何方。   “嗯,几十年了,我们再也找不到她了,我可怜的妹妹,不知道她现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也许今生都没有再和她相认的机会了。”   陈霞有点哽咽了,李锦破还看到了她留下来的眼泪。   一个人,再怎么样银荡,感情还是有的。 第354章 随叫随到   一番交流下来,两人除了床上动作更加默契外,还多了一份感情。   “小破,要不,你到我的公司上班吧?”   陈霞说。   “你开的公司,还是你老公的?”   “当然是我自己的公司。”   “秀姐只跟我说过你老公开很大公司呢,不知道你自己也开了。”   “那人,我现在和他已经名存实亡了。”   “哦,为什么呢?”   李锦破装作啥都不知道的问。   “我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感情的。”   “没有感情,当日为什么会嫁给他呢?”   “我爸妈看上了他家的钱,逼着我嫁的。”   陈霞无奈的说。   “你爸是城里的职工,应该生活挺好的啊,用不着为了钱逼迫女儿嫁人吧?”   “之前我妈家境还挺好的,后来我爸下岗了,那时候我妈又生了一场大病,那人那时候在追我,拿钱帮我们家付了所有的理疗费,我爸妈过意不去,所以……”   陈霞停了停,“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为了钱嫁给他的,但其实不是,我嫁给他是为了我的爸妈而委屈自己。也有很多人以为我恨幸福,但其实都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那人曾经对我很好,但男人对你的激情就像他的高澎那么短暂。一阵激情过后,一切都归于平淡了,不过也好,反正我对他是没有什么感情,他在外面玩,我也可以,谁都管不着谁了。”   “哦……”   这一切秀姐已经跟李锦破透露过,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惊讶,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你们没有孩子吗?”   “有啊,我们有两个女孩,大的毕业工作了,小的还在读大学。”   说起孩子,陈霞不再是冷冰冰的口气。天下的母亲都是那么伟大,不管她们对丈夫如何的不满,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永远那么疼爱的。   “她们一定都跟你这么漂亮。”   “那是必须的,她们比我还漂亮得多呢。追她们的男孩子都能组成几个连了,可惜我们我们看得上的。”   陈霞很骄傲的说。   “这么说她们现在都还没有男朋友?”   “有过,但都没有通过我,我要求可是很高的,不但要门当户对,还要长得帅。”   在陈霞的眼里,似乎没有男人配得上她的闺女。   “又不是你找男朋友,为什么要通过你?”   “我不想让她们重蹈我那不幸福的覆辙。”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李锦破明知故问的是问。   “你……”   陈霞像听了最好听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她们哪里看得上你,你看你大学都没机会读。有句话说的就是你这天真的想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有时候癞蛤蟆就偏能吃到天鹅肉呢。”   李锦破继续捉弄陈霞。   “你省省吧,虽然你挺帅气的,但仅仅有帅气是不够的。”   “下面这东西这么厉害还不够吗?”   “切,那又不是长在脸上,谁知道。”   “霞姐,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打赌?赌你追我的女儿?”   陈霞又像听了笑话般笑了起来。   “嗯,敢不敢?”   “赌什么呢?”   陈霞很轻蔑的说。   “如果我追到了你的女儿,那么以后你的需求我随叫随到。”   “这……你追到了我的女儿,那你不是成了我的准女婿?而你还要陪我睡?那……不是乱套了吗?”   陈霞摆着手指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那不行……不行。”   “那要不就我追到了你的女儿,然后我们就一刀两断断了这种关系?”   “我们一刀两断?那更加不行,我现在都缺不了你这大货了。”   陈霞说着拨弄了下李锦破软绵绵的小鸡说,“行了行了,别逗我了。”   “我说真的。”   “这……你认识我女儿了?”   陈霞看着李锦破认真的模样,寻思起来。   “这不是还需要通过你介绍我们认识嘛?”   “还要我介绍你们认识?那不是我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这个绝对不行,如果你真有本事你自己去吧。”   陈霞一听还要自己介绍他们认识,更加不干了。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   李锦破也想知道陈霞对自己的小鸡的渴望到达何种程度。   “啊,这个更加不行。”   陈霞一听李锦破要跟她断了关系,更加急了。 第355章 把持不住   “你只有这两种选择。”   李锦破认真的说,试探过陈霞知道她留恋自己的小鸡后,他已经决定好好的捉弄她们母女。   而陈霞真的有点为难了,一方面她当然想保持着和李锦破的关系,因为李锦破的惊世小鸡给予她的生理快乐是其他男人无法到达的;另一方面她肯定又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给这么一个没钱连大学都没上过甚至还兼职走过风尘路的男子。而且,她和李锦破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如果李锦破真的追到她女儿,那就真的乱套了,她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不会背着女儿跟他偷情,跟女儿抢吃小鸡。   陈霞非常纠结的沉思起来。   “我回去了,也许以后都不会见面了。”   李锦破故意连陈霞犹豫的机会都不给,起身假装要开始穿衣服。   “啊,你等等。”   陈霞一愣,终究无法摆脱李锦破大鸡的诱惑,马上说,“好吧,我答应你,你说的我的哪个女儿?”   “读书的那个呗。”   李锦破见过杨柳的真人,被她的美貌折服了,自然是选她。   “这个不好吧,她要专心读书呢。”   听到是在读的小女儿,陈霞又犹豫了,毕竟她还小还没出社会呢。   “我就喜欢挑战大学生。其实你别小看我,要不是高考的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现在可能坐在北大教室读书呢,说实话,我还瞧不起这大学城里的大学生。”   李锦破开始吹嘘自己。   “你就吹吧你。”   陈霞又像听了笑话。   “我说真的。”   “那你说你什么厉害?”   陈霞见李锦破那认真的样子,忍住笑问。   “这个厉害啊。”   李锦破抖了抖自己的几吧说。   “切,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这点能耐,这个跟读书够不着边。”   陈霞有笑了,口气里又成了嘲讽,“你这个可以顶一顶那些女老师,但你顶不到北大去。”   “不信我对一个对联给你看。”   李锦破准备活用一下那个女大学生对出来的银对。   “你还会对对联?”   陈霞惊疑的问。   “当然,要不我先出上联看你能不能对出来?”   “出吧。”   陈霞哪里看得起高中毕业的李锦破。   “好。”   李锦破念出了上联,“少女怕日手遮阴。”   “小破你真够坏的,这样的银荡对子谁能对得出来啊。”   陈霞听了李锦破出的银对,下面好像又有动静了,还不知觉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门户上,似乎想给这对子做个形象的对照,可惜她那门户儿黑乎乎湿漉漉的一片,哪里有少女的怕日,分明就是少妇的想日。   “对不出来吧?可是我能对出来。”   “你真能对出来?又符合意境又工整的?”   陈霞自然不相信。   “我对出来的下联是:老汉嗜穴鸟开道。”   李锦破把银荡女生丹丹对出的下联说了出来。   “这……”   一听这对子,陈霞有点震惊了,这确实是淫才才能对出来啊,她不自觉的把上下联接在一起念了出来,“少女……怕日……手遮阴,老汉……嗜穴……鸟开道。这确实很好,意境也恰到好处的符合。”   念完,陈霞下面的动静更大了,她的道,还没等鸟来就自动开了。   “也就这么点能耐吧?”   陈霞的手放在自己的门户上开始动了,而说话的口气似乎在刺激李锦破,让他说出更加银荡的话语来。   “还有一对,还要听吗?”   李锦破想把自己之前想到的那个原创也拿出来。   “快说啊。”   陈霞手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了。   “几吧到射精不尽,银穴成河水未干。”   李锦破说出了自己在马西维婚礼上想到的银对。   “啊……”   陈霞听到这里,浑身一抖,“你太坏了呢,满脑子就知道这些银乱不堪的东西。”   其实她是愿意听的,嘴上却这么说。   “还有,你知道日字是怎么写的吗?”   李锦破继续挑逗说。   “日?不就一个口字加个一字嘛?”   “那不是一,那是一条棍子,你们下面的口插入一条棍子不就是日了?”   “啊……啊……”   言语的刺让激陈霞有点快把持不住了。   “嘿嘿,扯远了,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李锦破知道陈霞又开始想了,但他故意吊她胃口。   “刚才什么话题啊?”   陈霞的欲望已被挑起,眼里只有李锦破的小鸡了。   “介绍你女儿给我认识的话题啊。”   李锦破笑着说。   “你个挨千刀的,你先给我止止痒啊。”   “嘿嘿,先答应我。”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至于细节还是战后再议吧。”   陈霞似乎也想让看起来有文化点,话都变了样儿。 第356章 针锋相对   “呵呵……”   李锦破嬉皮笑脸的,也不再为难陈霞,再说看到陈霞这种搔姿弄首等着挨草的银荡样儿,年轻气盛的他也有反应了。小鸡也硬成了一字型的一条棍子,就等着入口了。   于是两人又酣畅淋漓的上演了一次攻防大战。   “我怎么介绍你们认识?”   战后,陈霞果然没有食言,当然也是因为李锦破干得她舒服,她主动起了话题。   “这好办,你不是要我去你公司上班吗,你就说我是你们公司员工呗。”   “那我又以什么理由介绍你们认识啊?”   “我才高中毕业呢,没什么文化,理由还是霞姐想吧,霞姐聪明。”   李锦破一副在陈霞看来十分欠揍的样子。   “啊……算我之前错看你了低估你了还不行嘛?你是个高材生,你就别折磨老娘了。”   陈霞再也不敢小看李锦破了,确实,这个男人,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了,似乎他厉害的不仅仅是那根小鸡了。   “嘿嘿,其实也非常简单。”   李锦破笑着说。   “说呀,要非常的合理才行的,我女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到时候要是她不肯可别怪我。”   这会陈霞倒是担心不能完成李锦破给的任务了。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这些天你跟你女儿选个地方吃饭或喝茶什么的,然后你发个信息给我让我过去,我们假装碰巧相遇不就得了?”   怎么认识李锦破已经想好了,他甚至都已经可以想象遇见的时候杨柳那蒙在鼓里的惊讶的情景了。那感觉该有多好啊。   “这个……这个理由还是过得去,我挺佩服你的。”   陈霞不得不佩服,这想法确实很好,三人之间就会免去许多尬尴,让她心里都去掉很多负担。   “那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我们什么时候就再来一场大战。”   李锦破说完用软的小鸡甩了一把陈霞的大腿,然后起身穿衣服。   “好吧。”   陈霞趁机抓着李锦破的小鸡又撸了一把才放下,这天已经连战了三场,她这会是彻底满足了,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欲望有多大,说不定明天她又开始想李锦破的小鸡了呢,所以也开始盘算着怎么约女儿出来了。   两人穿好衣服后又搂抱着缠绵了一会才分开,陈霞开车把李锦破送回了学校附近。   不过,在李锦破策划的让杨柳她妈牵线的见面之前,他跟杨柳就先有了一次碰面,就在李锦破的小店。   是他跟陈霞约会后的第二天晚上,李锦破正在店里和宁佳有说有笑的聊天着,杨柳突然一个人进来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班的高材生呢,原来只是个打工仔。”   杨柳话里是不屑的讥讽,她并不是来买什么东西,而是直奔李锦破来的,显然昨天所受的气所遭的耻辱她还无法忍受,然后打听了李锦破的小店过来的。   “打工仔又怎么呢?我自食其力,而不像有些人,身上穿的,还有吃的喝的什么都是靠父母,要是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锦破见她语气不屑,也故意跟她针锋相对。   “你……”   杨柳果真又被他气到了,“我就吃就喝我父母的怎么了,有本事你父母也这么有钱啊。”   “呵呵,我不用,我有本事自己吃喝自己赚的。是吧小佳?”   李锦破说着还故意笑嘻嘻的对宁佳说。   宁佳却不敢说话了,她知道杨柳是怎么样的人,又漂亮又有钱的骄傲的主,在整个大学城都有很至高的知名度,她哪里惹得起,所以她看了一眼怒气盛盛的杨柳,沉默着不说话。   “不就开一个小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把它买下来。”   “可惜我不会卖。”   “那如果我一定要买呢?”   “除非你自己赚到的钱我还可以考虑。”   “小破哥,别跟她吵了。”   宁佳见他们两人互不相让,不知道他们之间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只好劝一劝李锦破。   “谁吵啊,你什么人啊你。”   杨柳见宁佳说她吵,更火了,指着宁佳问。   “我……我是GZ大学的。”   “你是大学生啊,哦,那三更半夜不在自己的宿舍里,还在这里孤男寡女的,你这不是丢女大学生的脸吗?”   杨柳似乎又抓住了话柄,干脆来个一箭双雕的把他们两人的关系都搞复杂了,好像他们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她现场抓住了一样。 第357章 忽冷忽热   “杨柳,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是在这里兼职打工的,没有你说的那样。”   宁佳见杨柳的话说得难听了,不得不反驳。   “你认识我?”   杨柳听宁佳这个她不认识的女孩说出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意外中还包含着惊喜。   “杨大小姐的名字在大学城如雷贯耳,谁不认识?”   宁佳不想跟她争吵,所以说出来的话还是很中听的。   杨柳听了心里好受得多了,很骄傲的享受自己在大学城的知名度,说话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原来你在这里帮他打工啊?”   “嗯,我家没钱,只好勤工俭学咯。”   宁佳的话又带了点刺,似乎想为李锦破刚才的争辩挣回一些优势。   不过杨柳的气都被刚才那些受用的话消了,没有理会她,而是对李锦破说:“不错啊小子,都有那么多美女大学生围着你转了。昨天那个呢,还没哄好吧?”   “嘿嘿,跟你有关系嘛?”   不过李锦破还是故意想气她,她那气嘟嘟的样子,不再那么冷艳,看起来还蛮可爱的。   “你……你行,我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杨柳自然又被气到。   “我名字啊,聪明的人看店名就知道了。”   “店名?‘破镜重圆’?那你是叫破镜还是重圆?什么破名字啊,真是的。”   杨柳开始感到真的拿这个男人没辙了,难道他真的对自己的美貌没有一点动心吗?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但她又拿他没办法。   “恭喜你说对了,我就叫小破。”   李锦破又是嘿嘿一笑。   “小破?还真是破名字,没文化真可怕啊,这样的名字都起得出来。”   杨柳继续讽刺说。   “你不觉得这名字挺有破坏力挺有气势的?”   李锦破心里却说,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但愿日后也会跟她母亲一样在我面前认输。   “切……”   杨柳很不屑。   “好了好了,这个美女是来买东西的呢,还是来聊天的,要是聊天,请好好坐下聊吧。”   气话也说够了,李锦破打算和这小美女好好的聊。   可惜小美女不买他的账了,说:“谁要和你好好聊天了,想得美。走了,拜拜。”   说完,杨柳还真的就走了。她知道李锦破不是大学生后,本来想过来打击打击他的,没想到竟然说也说不过他,而且她也没想到,这小子虽然不是大学生而是一个开小店的,但似乎还挺受女大学生欢迎的。   她没占到什么便宜,也只有气呼呼的走了。   “改天我们还有一场更加精彩的大戏呢,小妮子。”   李锦破看着杨柳的背影默默说道。捉弄她,似乎也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   “哟,竟然还招惹到这等美女了?是不是想追人家?”   杨柳走后,宁佳才惊讶的问李锦破。   “没看到我们都吵起来了吗?还追不追的。”   被宁佳一眼看穿了,但李锦破嘴上却否认。   “我看你就是故意气她的,但你心里其实是喜欢她的,看你眼神就看得出来。”   “这种骄傲的女人啊,你越对她好,她就越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因为对她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种好她已经习惯到了麻木的地步,所以会毫不在乎甚至会厌恶了。”   “哟,年纪不大,还说得自己很懂女人似的。”   “呵呵,一些前辈说的。”   这确实是李锦破从福伯、老六这些银棍那里学来的,不过福伯老六们的话可就狠多了,他们会这么说的:女人就是贱,你对她越好她就越不把你放在眼里——当然也有些男人这样的,所以有时候在追女人的过程中反其道而行会有更好的效果。在现实中就有很多高手就是这么追女人的,他们先是对女人狂轰滥炸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们对女人好得不得了,好得女人甚至都有些厌烦了,然后突然来个急转弯,对女人不闻不问,这种时候女人就开始好奇了,就会想起这个男人了,会想他怎么就消失了,会想他怎么怎么了……总之就是你没理她没想她的时候她才会想你,这就是她们人性里的“贱”忽冷忽热,这就是一些高手留下的泡妞秘笈,当然,这里面的忽冷忽热的度的把握是需要根据实际来斟酌的。 第358章 不期而遇   “前辈?都是一些坏人吧?都是教你怎么泡妞的,怪不得你大学没考上,那么小就跟着那些老人都学坏去了。”   宁佳似乎有所领悟的说。   “没有你想的那样,我是没读大学了才跟着他们的。你知道我是从乡下来的,那些前辈呢,在乡下女人群里可是很出名的。”   “我偶尔看新闻呢也会看到乡下的一些新闻,好像有很多什么留守妇女出轨之类的,这种事情在你们乡下是不是特别多啊?”   宁佳是城里女孩,对乡下的事情还是挺好奇的。   “也不能说乡下特别多,其实城里也许会更多,只不过是城里人隐秘性工作做得好没人知道而已,他们相约着去开个房谁知道呢;而乡下人不同,乡下没有酒店啊宾馆啊,再说他们也没有钱去那么舒服的享受,他们急了的时候通常会钻到玉米地啊芝麻地啊甘蔗地啊树林啊等叶枝茂密的植物丛里去,这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李锦破回忆着乡下人的偷情,也想起了自己跟乡长的媳妇黄雪兰在树林里大战的一幕,那样的情景完全不同于他来到城里后跟梅群、陈霞等人在酒店等豪华房间里的舒适,但完全置身于大自然中的逆天之战却又别具一番情趣,而且那是城里人无法体验得到的。不过近些年来,城里人似乎对这事儿紧紧局限于床上有些不满足了,于是才逐渐开辟了车震、野战等新的战场,以体验不同的快感。   “哈哈……小破哥在乡下肯定很受那些女人的欢迎?”   宁佳听了后,觉得这样的偷情挺有趣的,但又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了,转移了话题。   “一般啦。”   “呵呵,小破哥,杨柳这个女孩子可是不好惹的,我劝你还是追求小梦姐吧,她也非常漂亮啊。”   李锦破正要说话,一对情侣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他们便停住了话题。   不过那对情侣一进来就扎进里边的横搁去挑选饰物了,并没有看他们。   “晓玲你看,这店名好像都是为咱们而开的呢,‘破镜重圆’嘛,今天你想买什么我都帮你买下来。”   男的说。   似乎是一对重归于好的情侣,宁佳对李锦破吐了吐舌头。   “好吧,我就原谅你一次,以后你要是再一声不吭的抛下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女的说。   但女的话说出来,李锦破就愣住了,意外加无比的惊讶,这声音不是黄晓玲的吗?难道她竟要跟那个薄情寡义的麻子和好了?   “再也不敢了,保证再也不敢了。”   男的唯唯诺诺的说。   李锦破往那横搁那边走过去。   那对情侣正在认真的挑选着格子里的饰物,那背影,李锦破便能肯定那女的就是他的日恋黄晓玲了,多么熟悉啊。男的他也可以肯定是麻子了。   可她不是恨死那个薄情寡义的麻子了吗?怎么一来学校就要跟他和好?李锦破愣在那里,无法想得明白。   但李锦破没有想到自己来城时对黄晓玲的不辞而别也是一种莫大的伤害,在黄晓玲看来,那其实跟麻子是一样,都是一声不吭的抛下了她。   “李锦破?”   黄晓玲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转过了身来,一看是李锦破,手里的东西啪的都掉到地上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晓玲问。   “这小店是我开的。”   “你开的?你有钱开这种店?还是在大学城?”   此时的黄晓玲有千千万万个不明白,从李锦破的不辞而别到现在的不期而遇,这简直是一种焕然若梦的感觉啊,而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转变,这期间必然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这说来话长,有机会我们再慢慢说吧。”   虽然李锦破已经确定自己不爱黄晓玲了,但看到她跟麻子这样的人在一起还是有点不高兴。   “怪不得店名叫破镜重圆,这店名我都纳闷了很久呢。”   黄晓玲说着转身对麻子继续,“你先回去吧。我跟老乡说说话。”   这会宁佳也赶过来了,不知道啥事情,愣愣在那里听着。   “小佳你也回去吧。”   李锦破确实有好多的话要问黄晓玲。   “小佳?你女朋友?”   黄晓玲望了一眼宁佳,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第359章 毫无拘束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话要跟她谈谈。”   李锦破没有回答黄晓玲,而是跟宁佳和麻子说。   “你不会对她……”   麻子有点不放心的说。   但他的话被黄晓玲打断了,黄晓玲说:“你不用管我。”   麻子看黄晓玲的态度变了很多,有点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小店,宁佳也抓起自己的包包说那我下班了,也走出了小店。   李锦破随后关了店门,不再营业。   “你女朋友?”   黄晓玲看着宁佳走出去,没有放弃刚才的问题。   “不是,是在我小店里帮忙兼职的。”   李锦破说,“你不是说跟麻子一刀两断了吗?怎么一回学校就准备跟他和好?”   “我怎么做你还会在乎吗?”   黄晓玲盯着他反问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他绝对不是个值得你去爱的人。”   李锦破不敢看黄晓玲,避开了她的眼睛。   “是吗?那你值得吗?”   “我?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在你村做戏期间,我辛辛苦苦陪你抓到了犯人,你却一声不吭的走了。第二天我去你家找你的时候才知道你进城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连走都不跟我告别一声。”   黄晓玲幽怨的说。   “主要是要跟着戏班走,没来得及嘛。”   李锦破看着黄晓玲楚楚可怜的样子,有点不忍心。   “那你不可以提前告诉我吗?就算把我当普通朋友都应该的。”   “我也是临时才下定决心进城的,所有一切都很仓促。算了,不提这些了,你真的打算跟麻子和好?”   黄晓玲望了下小店门口,似乎担心麻子还在外面等着,压低声音说:“我只是不解气,而且刚到学校的时候他跪着哀求我了。我只是想暂时答应他和好,然后再甩了他,让他尝尝被人甩的滋味。”   “这大可不必吧。”   黄晓玲的理由让李锦破吃惊,同时也无法理解,就算是报复别人,也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吧,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无所谓了。”   “就是这期间跟男女朋友一般相处,做男女朋友之间所能做的一切?”   “你是指这方面吗?”   黄晓玲抱住李锦破,一把抓住他的小鸡说,“我忘不了你这个?”   两人之间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所以黄晓玲显得毫无拘束,动作很熟练,好像两人还是恋人一般。   “这样不好吧?”   李锦破猝不及防被她推到了墙上,有点不知所措。   “晓玲,还没谈好吗?”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麻子的声音。   “谁叫你等我啊。”   黄晓玲没好气的说。   “我只是不放心啊。”   麻子回答说,他的确不放心,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关在里面,换做谁心里都不免有些想法,但没有办法,黄晓玲还没正式答应他和好呢。   “走吧,不用你等。”   黄晓玲说完不在理会门外的麻子,捧着李锦破的嘴就吻起来,同时双手开始在李锦身上游走。   “晓玲这样不好。”   李锦破闪开了头,他觉得既然不再爱她了,再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对她是一种伤害,她毕竟是他的日恋,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他还是希望她会幸福的。他甚至后悔在乡下因为报复的念头跟她发生了关系。   “傍上了富婆了?”   黄晓玲不解的问。   “你想啥呢?我怎么会。”   “那你怎么开得了这种小店?谁给你钱?难道是朱小文她妈?或者其他的富婆?”   黄晓玲又扯到了这问题上,她甚至预感到李锦破可能真的过上了那种堕落的生活。   “你可别乱说啊,这话要是让朱小文听到她会怎么想。”   “呵呵,你们都勾搭了,还怕人家说嘛,那女人很风搔是吧?”   黄晓玲苦笑道。   “真的没你想的那样,我爸你还记得吧,这些钱还得由他说起。”   李锦破无奈,只好准备把他爸的事情跟黄晓玲说了,当然,他这开店的钱其实大多数是跟女人有关的,他不好承认而已。   “你爸?当然记得啊,他赚到大钱了?”   黄晓玲有点开心的猜测,她自然知道李锦破的父亲去了城里几年没了踪影,这会李锦破说钱跟他爸有关,想必是赚到大钱了。 第360章 不得其解   “不是赚到大钱,是因为工伤死了,这些开店的钱都是赔偿得来的。”   他爸并不是工伤而死,李锦破还是没把实际的情况跟黄晓玲说。   虽然钱不是工伤而赔的,但他从仇人的老婆那里也拿了很多,不过这一切不能跟黄晓玲说而已。   “你爸死了?”   黄晓玲一惊。   “嗯,所以我就匆匆忙忙的跟着培宏叔进城来了,我还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原来这样,我错怪你了。”   听到这里,黄晓玲原谅了李锦破的不辞而别,“你爸怎么就这么走了。”   “哎,也许是他命该如此吧。”   如果黄晓玲知道是因女人而死的,该是唏嘘不已吧。   “小破,我们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了,你看我家也都破败了。”   黄晓玲随即想起了自己家所发生的事情,有些伤感,紧紧的抱住了李锦破。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啊?”   外面的麻子竟然还没走,又敲起了门。   两人没有出声,紧紧的抱着,把麻子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你们不出来我可砸门了。”   不过,麻子的敲门很快变成了捶门。而且口气里满是怨恨。   “这人脾气挺坏的,算了,明天再来找你吧。”   黄晓玲被捶门声扰得没了兴趣,无奈,他们只好分开。   “你们在里面干嘛呢?”   开了门,麻子有些不悦的盯着两人,分明是再检查他们是不是衣衫不整,是不是已经完成了苟合之事。   “我们谈什么关你屁事啊。”   看麻子这样子李锦破有点火了。   “别忘了,她是我女朋友。”   麻子也不示弱。   “谁是你女朋友了。”   黄晓玲不理麻子,径直往公寓那边走回去了。   麻子无奈,只好狠狠瞪了李锦破一眼,屁颠着跟了过去。   “妈的,这麻子这会拼命献殷勤是想晚上能爬上她的床吧,希望黄晓玲真的只是赌赌气甩一把他。”   李锦破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通常,李锦破的小店一般都是下午至晚上生意比较好,中午比较休闲,他喜欢搬个凳子坐在小店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们,看他们成群结队的背着书包或拿着书本走过来或走过去,他打心里有点羡慕。不过这点念头总是很快的被过往中的某一位漂亮的女大学生妩媚的一笑冲淡了。这大学城里里确实有好多青春靓丽的漂亮女生,他们说说笑笑的从李锦破前面的街道上走过去,发现小店门口坐在一个小帅哥的时候她们偶尔回一回眸,献上一两笑,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这天李锦破却看到杨柳,她带着几个女生摇着奶子,扭着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杨柳也看到了坐在门口的李锦破,先是一愣,继而把头昂得更高,把胸也挺更高,她紧盯着李锦破,在看到李锦破就要张开嘴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傲慢的撇过了头。当然,她的余光还是瞄着李锦破的,见李锦破似乎有些失落,她跟其他女生哈哈的开心大笑起来。   李锦破看她那得意样,索性也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她们,而是看向了其他女生。   正看着,一个女生从旁边向他走了过来,摇摇手打招呼说:“大帅哥。”   李锦破一愣说:“不敢不敢,要买东西进去挑选,选好了出来给钱我就可以了。”   “我不是买东西,我是帮我们的大美女带话给你的。”   女生摇了摇头。   “哪个大美女?”   李锦破不知道是谁要带话他,这过往的,除了杨柳没一个他认识的。   “就她。”   女生说着往前边指了指,指的正是杨柳,而杨柳此刻也正往这边望着,似乎眼里还充满了笑意。   “她有话带给我?”   李锦破不敢相信的问。   “嗯,她说,二十分钟后你到我们音乐学院的公寓楼下的最里脚等她。”   女生轻轻的说。   “真的?”   李锦破听到这话不敢相信的同时还有些许情不自禁的惊喜。   “真的,不见不散。”   女生说着跑开了,回到了她们的队伍中,然后又是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她约我?有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愣愣的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第361章 被她耍了   二十分钟后,李锦破按时出现在了音乐学院公寓的楼下。   可是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看到杨柳的人影。   李锦破不知道杨柳住在那一楼,又没有她的电话,又等了三十分钟,还是没见杨柳过来。“哈哈……哈哈……”   李锦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公寓上传来了女生的笑声,而是相当的熟悉。   他抬头往上一看,看到四楼的一个宿舍的阳台上几个女生在哈哈大笑,分明就是杨柳和那几个女生。   “杨柳……你……”   李锦破这才焕然大悟,自己被这几个小妮子给耍了,他气得脸都青了。   “怎么样,还真来了,等待的滋味好受吧?”   杨柳笑嘻嘻的对着怒气冲冲的李锦破说,然后又对她身边的女生说,“对吧,男人都这样的。”   那些女生又是大笑。   “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锦破被气得咬牙切齿,只恨自己不该来,本来自己表面对她是傲慢不理不睬的,这一下无疑把他内心都出卖了,被杨柳看透了。   “不放过我?哈哈……那你打算怎么样不放过我?”   杨柳还是在楼上挑衅的说。   “小妮子你别太得意,爷我到时候自会收拾你的。”   “哈哈,还爷呢?”   几个女孩笑得更是起劲,她们知道女生的宿舍他上不了,这会李锦破是毫无办法的,捉弄得更加起劲了,“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呢?回家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模样先吧。”   李锦破被气得不行,可又没办法发作,只好在她们放肆的笑声中离开了。   一个下午李锦破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直到接到了陈霞的电话。   陈霞让他五点半的时候到大学城附近的LYG咖啡馆,到时候她和她女儿将在那里和咖啡。   李锦破听到这里才心花怒放,心想到时候得好好的整整杨柳这个小妮子了。   下午差不多五点的时候李锦破打电话让宁佳过来看店,自己直奔LYG咖啡馆。   LYG咖啡馆在大学城附近的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上的购物广场的第一层,不是很大,但是装修很有欧洲格调和风味,全透明的玻璃窗让从外面看进去就觉得里面相当的整洁舒适,李锦破并不急着进去,他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走动寻找着陈霞和她女儿杨柳。   果然看到了陈霞母女俩人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一边和咖啡,一边谈笑着。   李锦破整理了下衣服,呼吸了口气,潇洒的走了进去。   他走到陈霞母女俩的座位旁坐了下去,然后喊服务员点咖啡,然后等陈霞的反应。   陈霞一听到李锦破的声音,浑身一震,望了过来,然后故意装作碰巧的遇见说:“是你?”   “陈总,是你?你也在这啊。”   李锦破也故意惊讶的说,然后看着杨柳,杨柳看到来人竟然是李锦破,又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感到不可思议。   陈霞看到女儿的惊讶的表情,也只以为是她惊艳于李锦破的帅气,所以忙介绍说:“小破,这是我女儿杨柳。女儿,这是我公司的员工李锦破。”   “你好你好。”   李锦破说着向杨柳伸出了手,“陈总,你女儿真漂亮啊,国色天香啊。”   “妈,你说他是你公司的员工?”   杨柳还没从惊讶里晃过神来,紧盯着李锦破,她脑子里在寻思着她母亲怎么会认识这个小子,真的是他员工?他不是开小店吗?   “当然是真的。”   陈霞开始有点不理解女儿的惊讶了。   “那……李锦破,你有孪生的弟弟或者哥哥吗?”   杨柳得到了母亲肯定的回答,但她还是怀疑的问李锦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李锦破说着眨了眨眼,暗示杨柳,他就是中午还被她耍了的人李锦破。   “你们认识了?”   陈霞不解的看了看两人。   “哦,没有没有,你女儿太漂亮了。”   李锦破笑呵呵的答道。   “你过来这边坐吧,需要喝什么咖啡就点。”   陈霞说。   “陈总,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我坐这。”   李锦破故意推让着。   “哎呀,过来这里坐吧。”   陈霞已经往里面坐,挪开了位置。 第362章 当着她面   “那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陈总。”   李锦破笑呵呵的挨着陈霞坐到了杨柳的对面。   “妈,他在你公司做什么的?”   李锦破都坐到了她的对面,杨柳还是不敢相信。当然,要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跟李锦破的关系是从床上开始的,她会更加惊讶。   “其实小破在我公司也只是兼职的,他身材好嘛,我就让他做我公司各个专卖店的时装模特。”   陈霞转了转脑子,终于给李锦破定了个职位。好在她公司是制造服装的,让她很容易的就想到了这样的职位。当然,这职位跟她当日要李锦破去她公司上班的职位不一样,她是想让李锦破当他的助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傻孩子……”   陈霞没想到她女儿会问这么多问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当然是人才市场啦,陈总你这都忘了。”   聪明的李锦破马上帮她解了围。   “对对,是在人才市场招的,我还差点忘了。”   陈霞松了口气,心里更加喜欢李锦破了。但又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这么刨根问底,难道她看出了她和李锦破之间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妈,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杨柳果然就说出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话。她妈有点不正常的表现和李锦破那不怀好意的笑让她更加怀疑她们的关系了。   “女儿你说什么呢?”   陈霞有点心虚,但还是很生气的说她女儿。   “看你年纪还小,就知道乱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了。”   李锦破也没想到杨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敢肯定不是吗?”   “当然不是。”   李锦破非常肯定的回答。   “傻女儿,乱想什么呢,这不是碰巧遇到小破吗,又不是我约他来的。”   陈霞极力掩饰。   “哦,那就一起喝咖啡吧。”   杨柳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巧遇,她倒是想看看李锦破接下来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个人便一起一边聊,一边喝起咖啡。   气氛还算挺好的,在陈霞的协调下,李锦破和杨柳各自都有了进一步的相互了解。   不过李锦破想起了中午被杨柳的玩耍,决定要报复她一下:在她面前,把她母亲给指奸。   李锦破说着话,突然把挨在陈霞那边的右手放到了陈霞的大腿上。   陈霞那天穿的是薄薄的连衣裙,双腿叉开的坐在那里,李锦破的手一碰上她那肉肉的大腿,那熟悉的触摸感让她忍不住的抖了下。但她怕李锦破抚摸下去她会当场沦陷,甚至会在她女儿面前出丑,急忙抓住了李锦破的手,不让他继续前进。   但李锦破哪里肯罢休,手不但没收,反而还贴着大腿越压越紧了,陈霞怕再挣扎会弄出大动静也只好放弃了,但却幽怨的偷瞥了李锦破一眼。   李锦破可不理会了,他的手在大腿上来来回回转圈游走的摩擦了会,便马上感觉到陈霞的两腿开始有点抖,便慢慢的夹得越来越近。李锦破知道这搔货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便用力摆开陈霞的双腿,开始向根部继续深入,五根手指迅速覆盖了陈霞那饱满的门户,陈霞那细小的搔内内几乎跟没穿没多大区别,所以,这一深入,手和门户已经是短兵相接了,不出所料的是,陈霞的黑木耳儿濡湿了。李锦破按住黑木耳习惯性的从上往下的用力一划,那熟悉的感觉更是唤起了陈霞的欲望,她的反应自然更大了,差点出了声,好在她聪明,及时的弯腰咳嗽了一声,借着故意的咳嗽声把这颤抖给隐瞒过去了。   “妈,怎么了?”   杨柳不知道桌子底下的动静,见他妈咳嗽,有点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刚才差点给咖啡噎着了。”   陈霞慌忙说。   “哦,喝慢点。”   杨柳给她妈递了一卷纸巾。   她递纸巾是对的,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相比上面的嘴巴,她妈下面的嘴巴更湿,更加需要纸巾。   “看你女儿多孝顺。”   李锦破夸了杨柳一句,在陈霞门户上的手没有放松进攻,同时他的脚从桌底下伸向杨柳,他准备试探着在桌底下用脚挑逗挑逗杨柳。   要是能把她们母女俩同时玩弄于手脚之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李锦破邪恶的想。 第363章 风情万种   不过,当李锦破的脚有意的擦过杨柳的小腿时,杨柳及时的把脚收了回去,并狠狠的瞪了李锦破一眼。   这一试探没有成功,李锦破只好暂时放弃了,但还是假装没事般的跟她们边喝边聊,同时还边在暗中继续活动。   随着李锦破的魔爪的入侵,陈霞逐渐陷入一种迷离的境界,一方面她担心女儿的发现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又因为有女儿在旁边而觉得这种偷袭更加的刺激——这是极度放荡之人的特征,她们总是喜欢挑战道德底线所带来的极端快感,越靠近道德底线她们的快感会越强烈越刺激。这种刺激无疑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更加摆脱不了李锦破手指头那炉火纯青的挑逗了。她只觉得有一股蜜流源源不断的从某一出口涌出,酥麻着她的神经,甚至要火喷而出了,这种酥麻麻的熟悉的刺激让她双腿越夹越紧,在桌子底下像筛糠一样痉挛不止。   陈霞终于有气无力的倒头仰躺在了座位后面的皮背上,面色澎红。   “妈,你怎么了?”   杨柳看自己的母亲突然哦的一声倒向皮背上,有点担心的起身问。   就在杨柳起身的一刹那,李锦破的手已经迅速的撤离了禁区,很自然的放在座位上。   “没事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你跟小破聊聊先吧,他是个很好的小伙子。”   陈霞说,“我发个信息先。”   “他好才怪呢。”   杨柳撇了李锦破一眼,又不解的看着她母亲,自碰到李锦破后,她母亲给她的感觉是那么不正常。   李锦破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她知道李锦破当着她的面私下里把她妈给指奸了还不知道咋想呢。   而陈霞欲望已经被李锦破挑起了,这会儿心里只想着李锦破的小鸡了,她说的发信息不是发给别人,而是发给正坐在身边的李锦破。   “小破,我们赶紧去开房吧,我受不了了。”   李锦破的手机一响,陈霞的信息现在眼里。   李锦破看了后,心里嘿嘿的笑了,挑逗着回复道:“把你女儿也带上?”   “呸,你想得美,我先送我女儿会学校。”   怕两人的手机此起彼伏的响来响去引起杨柳的怀疑,李锦破没有再回复,但心里挺美的,母女俩被他蒙在鼓里耍的感觉是那么的好。   “小破,我们先回去了,今天有点累。”   陈霞实在是忍受不了那已被挑起来的熊熊欲火,只想着怎么快点解决了,所以站了起来说,“女儿,我送你回去。”   年轻的杨柳还读不懂她母亲眼里的欲望,以为她真的累了,关心的说:“好的,我们走吧。”   杨柳喝了最后一口咖啡也站了起来。   “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吧?”   李锦破对杨柳说。   “我想,我们还没熟到那种地步。”   杨柳却很骄傲的拒绝了。   “小妮子,还装呢。”   李锦破很不服气的看着杨柳挽着她妈的手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杨柳还故意的回头望了李锦破一眼,那一眼可谓风情万种,却又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杨柳并不知道她母亲这么急着把她送回学校是想尽快的跟李锦破幽会,出了咖啡馆后,她一个劲的问她母亲跟李锦破到底是什么关系,陈霞倒是很坚定的始终把他们的关系定格在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上。杨柳问不出所以然也就作罢。   李锦破无聊的坐在咖啡馆里玩弄着手机等陈霞,这次见面他和杨柳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但已经算是开了个头,以后再相见的时候不再是陌生人了。   三十分钟后陈霞又开车回来了,急急的把李锦破塞进车里后,陈霞边启动车子边说:“知道了吧,我女儿怎么会看得起你呢,别幻想了,还是好好的伺候老娘吧,我都快痒死了。”   “我希望有一天,她也这么对我说。”   李锦破无耻的说。   “别做梦了。”   陈霞竟也不怒,她很自信她女儿是不会看上李锦破这样的人的。   “那敢不敢把她手机号码给我。”   李锦破说。   “不给。”   陈霞拒绝了。   “真不给啊?”   李锦破伸手摸了一下陈霞的奶子,同时心里说,等下在床上再让你求着给我。   “想死啊,我在开车啊。”   陈霞盯着前方,似乎不为所动,“这个真不给。” 第364章 故伎重演   “不给等下有你好受的。”   李锦破说,他想起了那次跟歌舞团女团长肖莉的大战,每桩一下都能减一千块,他就不信陈霞不会每桩一下就回答一个问题。其实那一招李锦破也是从福伯身上学的。福伯跟他讲过一个村里人的偷情丑事,说是几十年前邻村一对狗男女当着女的孩子的面勾搭,结果因为孩子的哭闹,那女的直接把自己的亲身骨肉给掐死了。福伯说出那事情的意思是,女人在疯狂的欲望面前往往会失去了理智。那个时候,只要男人能满足他,做牛做马她都愿意。所以也别看大街上有些鲜花看上去是插在牛粪上,说不定在别人看来是牛粪一样的男人底下有一根让她们无法自拔的长枪呢。反正福伯们已经用身经百战且战无不胜的实践证明了,只要第一次亮枪就把她们搞得服服帖帖了,有时候就算是强奸都能变成通奸。   李锦破对那感触很深,加上在肖莉那里的成功案例,他不相信陈霞这样的搔货等会能招架得住。   “切,有啥招数尽管使出来,老娘身经百战,还怕你?”   陈霞显然也是一个身经百战之人,啥花招没玩过?所以不屑一顾的说。   “待会你就知道了。”   李锦破说,“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是啊,怎么了,你也有想法?”   “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能不对美女动心啊。”   “哟,从哪里学来的,越来越有文化了。”   陈霞嘲笑的说。   “大女儿也很漂亮吧?也介绍给我吧?”   李锦破当然知道她大女儿也漂亮,却是故意的问。   “草,得寸进尺了你。”   陈霞直接爆出了粗口。   “什么叫得寸进尺啊,我哪有得到什么了?连个电话都没给。”   李锦破装作又无奈又可怜的说。   “那意思是说知道困难了要转移目标?”   陈霞看了他一眼。   “切,老子是想一网打尽。”   “小破,以后不能说这些,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能动我女儿。”   陈霞严肃的说。她跟梅群一样的想法,动了她就不能动她女儿了。反正她们都觉得这个男人的棍子都进过她们的内里兴风作浪了,怎么还能进女儿的那里呢?那岂不乱套。这样的事情在未发生之前,她们总是觉得不可接受。   “万一她们真的喜欢上我或者说喜欢上我的大货呢。”   李锦破索性放开了说,反正陈霞这样的搔货连几个人玩一个鸭子的事情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能说呢,说不定某一天真把她们母女并排一起一箭双雕了她还乐呵呵的呢。所以不防趁此先试探下万一真的发生了,陈霞是怎么样的反应。   “别幻想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陈霞却反倒不跟他争了,她反正觉得她女儿是看不上这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化的男孩子来的。   可惜她忘了,她也是个城里人,却喜欢上这乡下汉子了,她忘了他的长枪征服了她也可以征服别人。所以说有时候,当生理需要战胜了心理需要后,跟乡下或是城里比起来,枪短或枪长更加重要。更何况实际上城里人并不一定就比乡下人有文化呢。   “那就走着瞧吧。”   陈霞依旧不屑的撇撇嘴,谈话暂时告一段落。   两人去了酒店后,迫不及待的除去衣衫大战起来。   李锦破按照自己的计划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战到酣畅时,大败肖莉的那一幕又故伎重演了,并且这次李锦破把分寸、尺度把握得更好。   这样的又挑又逗,往往就要深入重地的时候李锦破就适时的把兵力撤走,陈霞哪里招架得住,在答一下才能满足一下的无奈之下,答应了把女儿杨柳的号码给李锦破,还答应了把大女儿也按照同样的方式介绍给他。   李锦破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这才心情愉快的开足马力,把陈霞干了个底朝天的嗷嗷乱叫,直到她挺得翻了白眼过去,李锦破的长枪还是雄赳赳的插在那至高的领地上,任凭那肉壁紧凑而有节奏的吸纳着,还有那蜜汁丝丝的洗练着。 第365章 巨大折磨   李锦破拿到了杨柳的电话后颇为得意,准备晚上睡觉时扰扰她。不过。还没等李锦破行动,杨柳就自动找上门来了。   杨柳来找李锦破是想弄清楚他跟她母亲到底什么关系,她心里总觉得有猫腻。   当时李锦破正和下班过来看他的培宏聊着,本来宁佳也在的,看到培宏这样的遭老头在就离开了,黄晓玲也来过,同样因为培宏在场而离开了,她们都愿意和李锦破独处,这让遭老头培宏很是郁闷,本来也想趁机跟美女聊聊,却没想她们都不愿意——甚至是认识的黄晓玲都不愿意,他只好把目光顶向那些来买饰品的女生,贼溜溜的色眼不放过每一个进来的女生。   培宏这家伙虽然没能捞到去当女生公寓的宿管的机会,却也如愿的进去了一个大饭堂当打饭菜师傅。现在每天的开饭时间是培宏最快乐最期待的时间了,一日三餐的开饭时间他都可以看到很多美女学生,有时候他也能幸运的偷看到女生衣衫里漏出的乳罩甚至是乳房,因为有些女生打饭时会在窗口稍微弯腰的点菜或者跟师傅们说话,这一弯腰,可是饭堂男员工最大的诱惑,让他们甚至会瞬间的忘记了打菜的工作,垂涎着女生胸上的白肉而忘了锅里的肉。不过,对培宏来说,比乳罩更加刺激的是偶尔偷窥到内内,这个当然不是在打饭的时候可以看的,而是吃饭的时候,培宏总是选择最早时间打饭就是因为学生逐渐减少的时候他就可以提前吃饭,他会打了饭到饭堂里选位置,饭堂的桌子都是可乐牌的双边座位桌,有些比较粗心的女生吃饭的时候随意的张开腿,坐在对面的隔壁桌的人就有机会大饱眼福看到她们的内内,培宏几乎每天都能选到这样的一个好位置,那些式样色彩多变的内内让他一边吃饭一边鸡动不安。这样的日子显然比以前在工地打工好多了,但对于培宏这样的大银棍来说,这些水嫩的秀色可餐的女生只能看不能动,却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当然,如果打饭时遇到漂亮的女生时,培宏会给她们多打一些好吃的菜以博取她们的开心一笑,他甚至会幻想某一天某个漂亮的女生为了这些多打的饭菜对他以身相许躺在他身下用她们自身的肉换取培宏给她们多打的肉。   就在培宏喜滋滋的跟李锦破说着他这段时间的近距离窥视女生的“美好”生活时,杨柳进来了。   杨柳看到李锦破跟一个糟老头在店里有说有笑愣了一下,然后说:“李锦破,我有话要问你。”   “呵呵,你问。”   李锦破没想到杨柳这么快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想单独跟你说。”   杨柳看了眼培宏,觉得这老头挺碍眼的。   “培宏叔,你先回去吧。”   李锦破对培宏说。   培宏已经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他之前的工地老板的女儿了,他万分吃惊,没想到李锦破这么快就跟老板的女儿认识了,好像还有什么悄悄话说的样子。   培宏很无奈的出去了,心里却在想,李锦破是不是已经跟她搞到了一起。他走时还不忘望着杨柳那高挺的奶子和滚圆的屁股咽了咽口水。   “美女,谢谢你们下午的咖啡了。”   屋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李锦破笑着说。   “下午并不是碰巧,而是你们安排的。”   杨柳没理会李锦破的好意。   “怎么说呢?难道是我们约好的?”   “第一,我们已经见过了,你却假装不认识,第二,我妈表现不正常。”   杨柳说。   “随便你怎么想吧,别忘了你中午还耍过一次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我不管,你跟我妈到底什么关系?”   “你喜欢我们是什么关系?”   李锦破反问说。   杨柳潜意识里是怀疑李锦破跟她母亲是情人关系的,但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希望他们是这种关系呢还是不是,跟天下所有的捉奸的人的心理一样——好想证明自己的怀疑是对的但又不喜欢那样的答案,所以面对李锦破的反问,她愣了。 第366章 狼狈之极   “我就是在她公司兼职的,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李锦破说。   “好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别跟我妈走得太近。”   杨柳见李锦破跟她妈一样守口如瓶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   不过让李锦破奇怪的是这对母女的态度,一个叫他不要碰她女儿,一个让他别碰她妈妈。   “美女说的没错,我应该跟你走得近一点比较好。”   李锦破嬉皮笑脸的说,然后贴近了杨柳。   “你想干吗?”   李锦破逼上来,杨柳只好后退了。   “孤男寡女的,你说呢?”   李锦破觉得逗一逗这个美女挺有趣的。   李锦破的话刚说完,杨柳一个闪身,伸出右腿横在李锦身后,然后右拳猛的肘击李锦破的胸膛,只听“啪”的一声响,李锦破被她打倒。   李锦破没想到看似娇柔无力的杨柳突然会来这招闪电一击,他重重的摔倒在地,痛得龇牙咧齿。   “别以为本姑娘是好欺负的,本姑娘学过防狼招式,还有更狠的可以让色狼断子绝孙的,要不要尝试一下?”   杨柳看着地上的李锦破幸灾乐祸的说。   “别别别,我知道你厉害了。”   李锦破爬起来闪到一边,他知道所谓的断子绝孙招式,无非就偷袭他的小鸡。小鸡这东西呢,硬的时候可以说是男人最硬的地方,可软的时候呢也是男人最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偷袭?   “看你身材还挺健美的,竟然这么不受打?看来也只是个纸老虎。”   杨柳看李锦破躲得远远的有点好笑。   “你不就靠偷袭嘛。”   李锦破嘴硬不服输,确实,一个男人被一个女生瞬间扳倒不受什么光彩的事情。   “好啊,那我们就明着来比一比,本姑娘是学过散打的,正好就让我试试我的学习效果吧。”   杨柳说着,摆好了个架子,向李锦破挑衅。   “算了,好男不与女斗。”   李锦破听杨柳说学过散打他气馁了。   “什么好男不与女斗,明摆着就是不敢应战。”   杨柳似乎不罢休了。   “有个地方我敢应战。”   李锦破脱口而出。   “什么地方?”   杨柳疑问。   “是……就是……”   李锦破却无法再说出口了,因为他想到的地方是床上,是小鸡和巷道之间战争,而非手脚的对决。   “说吧,别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地方让你选,算是本姑娘让你的一招。”   杨柳差不多已经确定李锦破不是她对手了,刚才那么容易就被他拿下已经证明了他底盘不稳,反应也慢。   “我真说不出来……”   李锦破掉进自己的陷阱里。   “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说。”   杨柳却激他。   “我说出来你可别怪我。”   “说出来我们就去比啊,我说了算我让你。”   “我说的是床上。”   李锦破说完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但,“啪”的又是一声响,李锦破又被杨柳放倒了,她似乎太快了,快得李锦破都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   “我让你耍流氓……”   杨柳得意的看着倒在地上吟的李锦破说。   “不说好了不怪我吗?”   李锦破捂着痛处说。   “谁让你耍流氓了,这下更是非打不可了,起来,尽管过来打我。”   两次放倒了李锦破似乎激起了杨柳的斗志。   “行了,是我错了,我认输了。”   李锦破哪里还敢招惹她,真没想到这女人打起来这里厉害。   “要是真正的男人,不仅是床上行,地上也照样行,你不是男人吗?”   杨柳似乎打上瘾了,还把这较量提到有关尊严的高度了。   “你……好……”   李锦破被这话批得体无完肤,为了尊严,没得选了,“伤了可别怪我。”   “来吧……”   一场较量在小店不是很大的空间了展开了。   结果不出意料,李锦破被学过散打的杨柳打趴了五次,伤痕累累,狼狈之极,最后实在爬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有爆虐倾向啊……一个姑娘的学什么散打啊。”   被一个女生打倒了五次,李锦破真是又气又无奈。   “哈哈,效果还真不错。”   杨柳看着狼狈的李锦破哈哈大笑,“我就是学来防狼的,还真给用上了。” 第367章 碰碰运气   “在地上,你是赢了。”   李锦破看着得意洋洋的杨柳气恼的说,反正都被打成这样了,也不在乎再被打了,所以他说话再次口无遮拦。   “看在你伤痕累累的份上,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了,我走了,哈哈……今晚这力气出得真够爽快。”   杨柳转身扭了个好看的呻花得意的开了门走出了小店。   “奇怪了,我怎么会那么高兴呢?好像和他还不是很熟啊。”   出了门,杨柳觉察出自己的开心有点不正常,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小子还蛮不错的,可惜不是大学生。”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一过招,还真增加了她对李锦破的好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而李锦破可就有点惨了,不过惨归惨,他竟然没有丝毫的不开心,反而心情还挺好的,被女人打和被男人打就是不一样。   “我是不是有点贱啊,被打了还开心?”   李锦破自个儿苦笑着,同时开始感觉到这女孩子不是那么好惹的,要想征服她让她领教他拿手的床上功夫看来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杨柳刚走出去不久,培宏又进来了。   “小破你真够厉害,这么快就搞定了老板的女儿,还来闭门大战了。”   培宏边进来边猥琐的说。   “培宏叔你还没走?”   李锦破有些意外。   “我怎么能走呢,这妞太诱惑人了,能干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看她走出去的时候那么开心,肯定是你干得她舒服了是不?我带你进城没来错吧?这些好事儿可别忘了我培宏啊。”   原来培宏跟上次一样,一个人躲在侧角独自意淫着呢。这老淫贼,心里时刻只有女人美妙的身子。   “住口。”   李锦破听了培宏的话有点恼火,这恼火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平时培宏老是跟他说分享那些少妇的时候他从没恼火过。这会听到培宏说杨柳,却莫名的恼火了。   “怎么了?不就是仇人的搔女儿吗?你不就就是想玩玩她吗?”   培宏没想到李锦破发火,有点诧异,“怎么手流血了?”   仔细一看他这才发现了李锦破狼狈的样子。   “以后不要跟我说什么分享分享之类的话。”   “哦,可是,你这怎么了?跟她打架了?”   培宏有些失望,但还是挺关心李锦破的伤痕的。   “没事,闹着玩的。”   李锦破也知道此刻的狼狈样,无所谓的说,“你帮我看下店,我洗个澡换件衣服。”   培宏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拿李锦破没办法。   后来培宏回去自己的租屋后,把一股子不爽的劲头都发泄到跟他合租的少妇身上了,把她草得死去活来。他甚至一边草弄还一边把那少妇想象成不同的女大学生,好像她们都躺倒在他身下了。像培宏这样的老淫贼,虽然每晚还有合租少妇跟他银乐,但他显然不满足这样的现状,他喜欢尝新,喜欢不同的口味。而他知道没有希望从李锦破那里得到女人的滋润了,决定重操旧业每夜下班后又开始了用望远镜偷窥女生公寓,或者到公园去偷看偷听别人打野战碰碰运气看能否瞎猫碰上死耗子抓上个寂寞的女生。   那是培宏的生活。一个十足老银贼的生活。   那天晚上,李锦破睡觉之前,决定给杨柳发一条信息。   “你要对我负责。”   李锦破想了好久,终于发了条这样无头无脑的信息。因为杨柳没有他号码,这样出乎意料的信息兴许会比“你好,我是李锦破”之类的毫无创意的信息更加引起人家的兴趣,而且人家也容易接着话题回过来。   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反应,李锦破知道杨柳没有他号码可能以为发错,于是他又把那条信息发了一遍。   “发错了吧?你谁啊,我负什么责啊?”   这回杨柳回信息了。   “我是说你打伤我了,要负责医疗费。”   李锦破回复过去说。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这么一说,杨柳已经猜到他是谁了,显然这效果比直接告诉他“我是李锦破”好得多了。   “要想别人不知道,除非你没有。”   李锦破说。   “哼,肯定是我妈告诉你的。”   想象得出来,杨柳肯定是嘟着嘴的小女孩样子发这信息的。   “聪明,这是我号码,欢迎搔扰我。”   李锦破说。   “好的,以后我手痒了或者你欠揍了我就打电话给你让我打几下过过手瘾。”   杨柳说。   这信息让李锦破一看就不自觉在脑海改成了“以后我内里痒了或者你小鸡硬了我就打电话找你戳几下过过肉瘾。”   他笑了笑,要是这是杨柳母亲陈霞发来的信息他会毫不犹豫的改成这样子发过去。   不过回给杨柳肯定不能这样,只有顺着她的话回:“你还真有虐待的倾向啊。”   “哈哈……好了,我准备睡觉了,拜拜。”   第一次通过手机聊天,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人似乎都挺开心的。 第368章 各有千秋   那晚过后,李锦破跟杨柳偶尔也会用手机聊一聊,但聊得都是平时事。   他们关系的发展远没有陈霞的内里痒得快,不知道是不是想得慌了,为了跟李锦破见面,陈霞都有点迫不急的把大女儿杨帆介绍给李锦破了。   同样的碰面剧情,在同样的咖啡馆里面发生。   但杨帆的反应出了陈霞和李锦破的意料。   杨帆见到李锦破的时候表情很是吃惊,一副好像还见过李锦破的模样指着他说:“你……是……”   陈霞以为他们认识了,也很惊讶的问:“你们见过了?”   还一副埋怨李锦破的样子。   “没有啊,我真没见过她。”   李锦破摇了摇头说,“美女你难道见过我?”   “你有点像一个人……”   杨帆还是愣愣的望着李锦破。   “这……”   李锦破确定他跟杨帆没见过,那难道是见过他父亲?甚至跟自己的父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站在李锦破的杨帆跟照片中一样漂亮,打扮比读大学的杨柳更加大胆更加时髦,穿的是一件略低的V型领上衣,朦朦胧胧的一片白肉和隐隐若现的乳沟让男人看了无不想入非非,下身则是一件小短裤露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看了这腿你只会想看得更多更深入,可惜又无法,这就是诱惑,比完全裸了的更大的诱惑。   陈霞这两个女儿不同的风格,一个成熟风韵,一个青春靓丽,一个让了看了就有压在身下占有的欲望,一个让人看了却怦然心动想跟她相伴终生,两人各有千秋,却又都是极品尤物,看着杨帆那白嫩的酥胸,李锦破甚至感觉到他的小鸡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女儿,他像谁?”   陈霞依然有点不理解她女儿的反应。   “你不认识的。”   杨帆说,“妈,他什么时候进你公司的啊?”   “刚刚不久呢。你爸那怎么样?”   陈霞问。   “还好吧,不过工地里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情。”   杨帆跟她母亲说着话,但不时的望一望李锦破。   “工地出什么事情?又是他的那些狐狸精跟工人勾搭了?上次那人不是处理了吗?”   提起她老公,陈霞似乎有些不屑的说,但她话里李锦破似乎听出了什么。   “不是啦,是秀姐的老公跟工地的人搞起来了,被工人打了,然后就闹事之类,不过现在处理好了。”   杨帆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阿秀也没跟我讲过啊,真是的。”   陈霞有点埋怨的说。   “发生这样的丑事,她哪里还好意思说啊。”   “也是。”   母女俩似乎也很久没一起聊了,把李锦破暂时掠在一边。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李锦破意想不到了。   也许是忘不了上次偷偷摸摸的刺激,陈霞这次竟然主动在暗中挑逗李锦破。   她一边跟女儿说着话,桌底下的一只手一边搭上了李锦破的大腿,并开始了慢慢的抚摸。   李锦破的小鸡早就因为看了杨帆的打扮蠢蠢欲动了,陈霞这么一摸,自然就惊人的坚挺了起来,让陈霞又惊又喜,一只手把李锦破裤子的拉链慢慢的拉开了,手指直接按在了李锦破的小鸡上。   李锦破一边意淫着杨帆的酥胸,一边享受着她母亲温柔的抚摸。那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玩弄了小鸡一会,陈霞本就荡漾的春情更加泛滥了,她主动抓起李锦破的一只手塞向她的裙里,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泥泞不堪了。   两人就这样在有桌布遮挡的桌子底下开始了手部的互相玩弄。   这一次的杨帆与上次的杨柳不一样。   上次杨柳呢,喝着咖啡聊天的时候还要关注着手里的手机,微信啊微博啊忙个不停;杨帆则不同,杨帆似乎对李锦破有不一样的感觉,所以她一边聊天的同时也在观察着李锦破,这会随着李锦破和她母亲因互相玩弄而引起的脸部表情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加上两人各有一只手都放在下面,桌布有点动静,她似乎发觉了什么,但她又装作什么都没发觉,依然有说有笑的跟他们说这话。 第369章 突然发狂   杨帆见到李锦破后的反应是有原因的,她确实见过李锦破的父亲李觉。   原来杨帆父亲所包养的那个跟李锦破父亲勾搭的女人正是杨帆的大学很要好的同学黄净,并且是他们是通过杨帆才认识的。   杨帆知道她父母早就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没了感情,两人在外面都有情人,所以她也没有反对、干扰她爸跟她同学在一起,她知道破坏他们的关系,她爸包养不了这个女生,他同样会去包养别的女人,那倒不如就成全他,毕竟这女生是如此的漂亮,她甚至还很开明的觉得她爸能包养到这么漂亮的女生是他的能耐。   但她无意中觉察到她同学黄净在跟他爸的同时还跟别的男人鬼混,这让杨帆有点受不了,因为她知道她爸每月都给那同学好多钱的,觉得她爸那些钱打了水漂。   杨帆和黄净是同一个宿舍的,一般杨帆她爸来找黄净的时候就会直接开车到学校来接她的,有一段时间,黄净行踪突然变得很神秘,中午和晚上会突然的失踪,而回来的时候总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杨帆自然很奇怪,但是问黄净她又不肯说,她的好奇心就更加强烈了,于是一天中午她就偷偷的跟踪了黄净,恰好就看到了她跟李锦破父亲李觉在工地废墟里的幽会。那场面是她长那么大以来看过的最激烈的现场肉搏,李觉健壮的身材和身下那根厚重的长枪让她震撼不已,而她同学极端的放荡也让她震惊不已。原来李锦破的色狼父亲李觉在老板带着黄净到工地的时候就迷上了黄净,后来经打听是大学城的女生,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拿下黄净的方法,他让几个工人假装劫匪抢劫、强奸黄净而他半路杀出英雄救美(那个几个工人收了他的钱而且还可以占到女生的便宜自然答应)于是在一个夜晚的公园里的精辟处上演了这样一出设计好的好戏,由于李觉风度翩翩下班后穿得衣冠楚楚看起来还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而黄净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那晚就算是被强奸了也会默默接受不会声张的,所以被几个工人强行摸捏下已经有了生理反应的她很自然的成了李觉的棍下俘虏。李觉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所以他们就保持了那种关系,一有时间就勾搭在一起了。   那天杨帆看得心惊肉跳,忘了她跟踪的目的,在黄净和李觉完事后,她的内内也湿了。再后来她也没说起那事,而是每次都偷偷的跟在黄净后面看他们的无耻的苟合,每次都看得意犹未尽。直到李觉被她父亲做掉了她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所以当看到李锦破的时候她有那么大的反应。   李锦破怕真被杨帆看出什么来,不敢玩得太出格,把插在陈霞裙里的手抽了出来。   陈霞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然后就提议送女儿回去了。   走前,杨帆主动问了李锦破的号码。   “霞姐,你老公的那些狐狸精跟工地的工人搞一起?”   两人在床上缠绵的时候李锦破问。   “是啊,他包养的一个狐狸精跟工地的工人搞上了,闹得还挺大了,后来他把那人处理掉了。”   陈霞很平淡的说。   “那人你见过吗?怎么处理掉了?”   李锦破猜想可能就是他父亲那件事,而且她应该没见过他父亲。   “没见过,听说很帅,那狐狸精呢,就是我女儿杨帆的一个同学,现在还在他公司上班呢,不知道他怎么能忍得了那女人的背叛。至于怎么处理啊就很简单了,在他眼里,做掉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多大的区别。怎么了,你有兴趣听这事?”   陈霞完全不知道正在积极草弄自己的李锦破就是那个人的儿子。   “妈的。”   李锦破骂了一句,并狠狠的顶了陈霞一枪,“啪”的传出肉体重击的声音。   “小破,你怎么了?”   陈霞被李锦破猝不及防的一击,有点痛得受不了。   “没什么。”   李锦破只是把一股子的恨意都集聚到了枪杆上,奋力顶撞,两手还狠狠的拍打陈霞的屁股蛋儿,仿佛是在为他父亲报仇。他知道他父亲的祸就是由枪杆子惹的,他决定先用枪杆子教训了仇人的那些女人们,再杀个回马枪收拾他。   陈霞也不明白李锦破怎么突然就发狂了,只好咬紧牙龈承受着,当然一会后就变成了享受。 第370章 兴师问罪   “今天咋就不开心了?”   完事后两人躺在床上,陈霞看李锦破似乎有一股怒气,讨好的说。   “没有不开心啊。”   李锦破确实开心不起来,他是草弄了仇人的老婆,可是他父亲是活不来了,跟一条人命相比,戳几枪算得了什么?而且更让李锦破耿耿于怀的是陈霞说他丈夫弄死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们有钱人那么瞧不起穷人?跟捏蚂蚁一般捏死别人。”   “哟,原来是刚才那些话啊,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可没有那意思啊,说白了呢,人这一生,不就是为了快活吗?有钱了就可以快活了,当然,像有你这样的大货有钱没钱都可以让人快活的,但你没钱的时候千万别跟有钱人作对,那真的就像鸡蛋撞石头。那男的搞了他最宠爱的二奶呢,他能不下手吗?”   陈霞才知道是刚才那番话让李锦破不开心的。   “那我现在是不是危险了?”   “这个可不一样,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我们在外面的事情,互不干涉。别担心拉,我会保护你的,我的人他不敢动一根毫毛。”   陈霞以为李锦破是担心她丈夫报复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抚着他,跟个孩子一般。   “那……还好。”   “那还拉着脸,还突然这么粗爆。”   “粗爆不才是你喜欢的吗?”   “可也太突然了。”   陈霞还撒娇似的说,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   “对了,你老实跟我说,跟我大女儿认识吗?”   过了一会,陈霞又问。   “真的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事实上李锦破确实不明白,只是隐约有预感罢了。   “那你现在跟我小女儿怎么样了?”   “她都不怎么理我。”   “呵呵,我都说她看不上你的,我也没有办法,我都跟你介绍了。”   陈霞似乎很满意这答案。只是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比她想象中的好得多了。   “你希望我成你女婿吗?”   李锦破邪恶的问。   “我当然不希望,我希望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成了你家女婿不更加容易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可那样太便宜你了。”   陈霞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你先喂饱了我再说。”   陈霞竟也不感到羞耻,在一个淫荡的女人面前说什么淫乱的事情都不算淫乱,有时候她们不但不觉得淫乱反而还觉得刺激。想一想如果有一天他们成了岳母和女婿的关系,陈霞心底里竟是一丝毫无羞耻的兴奋。   李锦破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是杨帆发过来的短信,说她想见李锦破,地点约好了,刚好也在那家酒店。   李锦破不知道杨帆为什么要约在酒店见面,但他也极想见杨帆,就找借口说有事别了陈霞,去了那个杨帆约好的房间。   进了房间李锦破就大吃一惊,房间的床上坐着两个女孩子,一个是杨帆,另外一个恰好就是他在照片上看过的跟他爸勾搭的二奶黄净。   黄净和杨帆的打扮差不多,都是新澎时尚的,但她的乳沟露得更多,紧身的衣服紧紧挤压着,那魏峰深沟让人有巨大的压迫感,但又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和让人挑战的欲望;下身则是一条齐B的黑色小短裙,虽然看不到裙底风光,但裙隙见隐露的内容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   黄净看到李锦破的时候自然也是大惊失色,愣愣的看着李锦破,反应不过来。   “你跟我妈什么关系?”   杨帆见李锦破进来面无表情开门见山的问。   “她是我的老板啊。”   “小子,说实话。”   杨帆依旧脸色更冷了。   “真的是老板啊。”   李锦破不明白杨帆为何要逼问他们的关系,好像兴师问罪一般。   “那你们在这里开一间房干嘛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跟过来的。”   原来杨帆在咖啡厅就怀疑他们的关系了,所以被她妈送回去以后又悄悄的跟了过来,发现她妈载着李锦破进了这家酒店,于是她就叫了黄净过来了。   “这……”   李锦破看着杨帆那冷艳的样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想害她是吗?”   “啊,绝对不是。她喜欢我所以我们……你懂的。”   “黄净,把照片拿出来。”   杨帆跟坐在那里发愣的看着李锦破的黄净说。   “哦……”   黄净晃过神来,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照片,但似乎有点难为情。 第371章 过意不去   杨帆一把把照片抢了过来,摆在台上指着照片上的人说:“你跟这照片上的人什么关系?”   李锦破看清了那些照片,每张照片上是都是两个人,一个是他爸李觉,另一个就是二奶黄净,他们赤身裸体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淫乱,有倒插蜡烛的,有老汉推车的,有猴子偷桃的,还有一些李锦破根本都没见识过的姿势,每张照片都拍得很清晰,黄净肥白的奶子,多草湿润的门户,他爸坚挺有力的长枪都是那么清晰。甚至他们活塞运动时那挤带出的水分都清清晰晰。   李锦破没有想到最后一次见到他父亲的生前照片竟然是这个羞人的样子,照片上的他那欢快的表情表明了他已经深陷在这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哪里还想得到远在乡下的母子了呢。他的棍子黑溜溜的也很雄壮,每一击拍都如重锤,这从黄净那淫荡表现可以看得出来。怪不得她刚才有点难为情。这堪比网上A图的画面李锦破看了都觉得脸红。   “这人我不认识。”   李锦破当然否认,他看了杨帆一眼,发现杨帆看着那些图片也都有点脸红了。   “不可能,长得那么像,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你是他儿子,为他报仇来了是不?”   杨帆收回了盯在照片上的目光,那画面确实让人脸红心跳。这些照片是她无意中在黄净的电脑上看到的,每一次看到那淫乱的画面她都骂黄净不要脸,但每一次她又很想继续看,并且都看得浮想联翩。她不是没经过床上之事,但那些男人却从未让她真正的蚀骨的销魂过,所以自她看过黄净的淫乱后,怀疑是男人的原因,是她没有碰到过真正强大到能让她蚀骨销魂的男人。所以单从这一点看,她对黄净竟是又妒又恨的。   “我也没想到会有人跟我这么像,但真的不认识他。”   在弄不清这两个妞的目的之前,李锦破自然是非常谨慎的。   “他也姓李,你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杨帆继续说。   “这么像还姓李,那确实是太巧了。”   李锦破附和着说。   “李锦破,你就承认了吧,我不是要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是这个人的儿子,我请你赶紧离开这个城市。”   杨帆的口气似乎变得友好了一些。   “为什么啊?”   李锦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早在工地里就见过杨帆父亲了呢,他知道那人根本就不屑于他的,也许在他眼里,他连蚂蚁都不如。只要他不张扬到面前,他是不会把他当回事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离开就对了,否则对你没有好处,并且还可能有危险。”   “那至少得说个原因啊。”   李锦破说。   “我给你照片你白看了?”   杨帆声音又大了起来。   “小帆,也许他真的不是。”   这时坐在床上一直没说话的黄净开口了。   “你还想跟他淫乱是不?你还想害人吗?”   杨帆的口气有点不满,唬了黄净一句。   黄净被她这一说,没话可说了。   “你是说照片上这人被人害了?”   李锦破假装惊讶的问。   “是,我就告诉你吧,他就是因为睡了她所以被人处理了。所以你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吧,我是为你好,而且你已经碰了我妈,这个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让他知道后更加不得了。”   杨帆看李锦破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索性都说开了。   “这……他是谁啊?”   原来这妮子是为他好,她不想看到又有一个生命就这样的糊里糊涂的被处理掉了。   “是我爸。清楚了吧。”   “可是我又没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你爸总不能这样就害我爸?”   “因为你跟照片上这人很像,这就是你的错。”   杨帆确确实实是在为李锦破担忧,因为她知道她爸的性格,李觉的死都让她觉得父亲过于只手遮天伤天害理了,她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她担心李锦破自不量力的去找她父亲报什么仇,实在不想看到李锦破这么一个小伙子也步了后尘。   可惜她没想到李锦破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她更没有想到,她最不应该带黄净过来,让她跟李锦破见面。 第372章 狂风暴雨   有些淫荡女人对偷腥的痴迷,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有机会,扑上去是没有任何犹豫的。   黄净就这么个女人。当然,其他愿意给别人当二奶的女人也比黄净纯洁不了多少,既然能把自己的身子完全的袒露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那么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也不会是什么问题的。   她给杨帆她爸当二奶当然完全是为了钱,她本来家境也不错,但却有一颗爱攀比的虚荣心,她最见不得别人打扮得比她漂亮,她只希望自己永远是男人们的焦点,于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为了满足她那招蜂引蝶的无穷欲望,她把自己卖给了杨帆她爸这么个肥墩墩的但出手大方的丑陋老头。   她喜欢老头的钱,却是相当的厌恶他的肥腻的身体,每当一百多斤的老头压在自己的身上糟蹋时,她都感到相当的恶心,但为了讨他的欢心,她不得不强装欢颜,使劲浑身解数极尽所能的玩弄他的那条总是举而不坚半死不活的小鸡,直至他的小鸡吐出污浊的白痰为止,而她能确定她完全没有什么快感可言,但却叫得比小姐还欢。有时候她被老头压在身下操弄,心里却暗骂她的同学杨帆,骂人家凭什么有个这么有钱的老爸,而自己只有被压在下面才有钱。为了作弄羞辱杨帆,有一次她甚至还恶意的让杨帆窥见自己跟她爸的银乱场面,那一次毫无防备的杨帆去了她的别墅时确实看了个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老爸的那条丑陋不堪的棍子在自己同学的内里兴风作浪,她掩着脸跑开了。   黄净当时心里却得意而邪恶的笑了。   而每一次,老头完事走后黄净总会拼命的清洗被老头的浊枪进出过的洞穴,然后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外面招蜂引蝶,对外面那些她自己喜欢的男人,她总会免费的但同样是极尽所能的跟他们无耻苟合,满足他们的同时也真正的满足一下自己。李锦破的父亲李觉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跟她次数比较密切的男人而已,李觉被害后,对她的影响没有多大,后面还有许许多多的李觉排着队呢。她后来也知道了杨帆跟踪在后面偷看她和李觉的苟合之事,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有意在杨帆的眼皮底下表现得更加彻底更加淋漓尽致,这个时候她又总是在心里骂杨帆其实也是个淫娃只是没放开表面装得高傲而已,她又见不得她的高傲,所以就想把她拉下水。她曾经想让李锦破的父亲李觉把杨帆给上了,可惜由于种种意外没有成功。   总之,黄净就是这么一个心里极度阴暗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两面派的人,所以她见了李锦破之后,由李锦破那跟李觉几乎一模一样的俊俏的相貌不得不想起她跟李觉淫乱的疯狂岁月,也不得不由李觉的枪想到了李锦破的枪。   不管李锦破在当时如何的否认,在她心里都已经认定了李锦破就是李觉的儿子,既然是儿子,那么除了外貌外,她关心的自然是那条条枪,那条曾经让她荡魂飞魄的无比销魂的极品枪,不知道有没有给遗传了下来或者更加强悍呢?   她当时没怎么说话,其实就是想了很多,枪啊火呀的想了入了迷。   那一天她并没有任何机会跟李锦破套近乎,杨帆就在旁边,而且杨帆是要李锦破离开这座城市的,她虽然想但不敢明目张胆的要李锦破的手机号码,她只是不断的趁着杨帆不注意的时候频频的向李锦破使眼色。   从那些淫秽的照片,到这些半遮半掩的眼神,李锦破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心思,但他对这个女人首先有的是一股恨意。因为如果不是她,他父亲是不会这样的赴了黄泉路的。其次,他跟他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把这个混身都散发着一股搔气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狂风爆雨般的折腾,让她吟在他的棍下。虎父无犬子,这方面,李锦破倒是把他父亲的精髓给完好的遗传了下来。   可惜,他们的算盘在杨帆的面前无法打好。   杨帆对李锦破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但没有黄净的那么单刀直入直接想到了身下的钢枪,她只是觉得李锦破干净整洁,俊朗潇洒的外表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影响,至于下面怎么样,她还没想到那方面。   杨帆自以为说服了李锦破后,便跟黄净一起走了,黄净有些急,但也无奈的离开了。 第373章 一起拿下   她们俩都在杨柳她爸公司里上班,杨帆是策划部的总监,而黄净则是老总的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差不多是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知道的事情了。在大学就踏上了被包养之路的黄净当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在公司里,除了老总和杨帆外,她面对其他人时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这让公司里的员工都十分的讨厌她,暗地里都骂她是婊子。她也知道那些人都讨厌她都骂她,但她依然无所谓,她还嘲笑那些长得一般的女工说她们是羡慕妒忌恨她,嘲笑她们没有资本;她坚持着自己的活法,用老头的钱,让老头用自己的身体,同时还让恨她的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   杨帆跟她表面上看起来非常要好,其实内心里,两个人也算不上知心朋友,她们的心离得还是很远的。   在回公司的路上,杨帆对黄净说:“你觉得这小子会听话的离开吗?”   “我觉得不会。”   黄净坐在车里,脑海里晃着的还是李锦破的影子。   “是你不想他离开吧?勾起了回忆了?”   杨帆冷淡的说。   “你敢说自己对这么个又英俊又健美的小伙子没有一点心动吗?那么为什么要他离开,他离不离开,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了?”   黄净也冷笑的反问。   “我是担心我爸又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杨帆说。   “说的挺好听,说不定早就看上这男人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见了帅气的男人就想着贴上去。”   “杨帆,你就别装了。”   两人开始说话都不客气起来。   “你说什么啊,我装什么了?”   杨帆有些生气。   “装什么?装高傲装纯洁呗,难道装逼啊。”   黄净也不相让。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杨帆刹住了车,很不悦的说。   “哎哟,大小姐只准说别人不能别人说你呀。”   黄净还是那副态度,甚至还弹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对于杨帆,她是一点都不惧的,杨帆没有什么心机,要玩注定是玩不过她的。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就装了?”   杨帆很愤怒的看着黄净说。   “真要我说出来吗?”   “你说啊。”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的说了,有一次,你看着我和李觉的照片自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所以别装了,你内心也是淫荡的,想跟男人做就去疯狂的做吧,何必装呢,装久了会憋坏了自己的。”   黄净吐了一个烟圈慢慢的说。   “你……”   杨帆听完哑口无言了,她的确有看着他们的照片自慰过,还扣得挺嗨的,但当时她确定黄净不会知道的,“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天你在我家,我回来的时候你慌慌张张的,就说尿急去了洗手间,我本来也没什么觉察的,不过我坐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被单有点黏湿湿,伸手一摸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然后我看了下电脑的最近文档,最近打开的全部都是我和李觉的照片,事情就完全明白了,只是我当时装作不知道而已。我心里就开始鄙视你了,装得多清高啊,私下里却拿着这些照片自我安慰。还有你跟踪我和李觉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吗,每次在后面都看得很开心很饥渴吧,自个儿也扣得很高吧?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做给你看的,我就是想看你还能装多久,可惜李觉给你爸处理了,否则,你也有机会跟他玩的。”   “黄净,你无耻……你太过分了。”   听了这些事情,杨帆很是震惊,又羞又怒。想不到她平时对她还算很好,而她竟然玩这种心机的事情。   “我是过分了点,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那是你让我说出来的,当然我不会跟别人说这事,而且我还想跟你说,跟着姐我混吧,想玩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用得着自己在那里摸吗?就刚才那个李锦破的小伙子不错,看他那身健美的肌肉,应该是很有力道的,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不是对着李觉的照片幻想着自摸吗?这可是一个翻版的李觉啊。怎么样,把电话给我,我们一起拿下吧?”   说到这里,黄净也无须再掩饰什么了,直接跟杨帆说要电话了。   “我不会给你的。”   杨帆被她羞辱了一番,心里很不爽。   “留着自己独享是吧?”   黄净白了一眼。 第374章 继母回村   “我独享?我是不想害人。”   杨帆说,“李觉的死你那么快就忘了?”   “呵呵,这个吧,我觉得你是杞人忧天,你以为我还是那时候的我吗,如今我在你爸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他哪里还管我?”   黄净笑了起来。   “反正我是不会给你的。”   杨帆坚定的说。   “好吧,我自己也会找到他的。”   黄净有点恼怒的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杨帆。   看了看黄净,杨帆给李锦破发了条信息再次劝他离开,她不希望他真的被黄净卷了进来。   后来黄净还是趁杨帆不留意的时候从她手机上找到了李锦破的电话号码。   那是五天后的事情。   这五天里,李锦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把帮他看店的宁佳给上了,这是他进城后所上的第一个城里女大学生。   那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宁佳心情非常不好,买了很多瓶啤酒和鸭脖之类拉着李锦破吃喝了大半夜,最后半晕半醉之间硬是要跟李锦破发生关系,有了点醉意的李锦破被挑拨得性起,就提枪把她挑落了,宁佳没有李锦破上过的那些少妇的功夫好,但她的巷道窄小紧凑夹道相迎,小鸡每进一寸都有无穷的阻力,磕得小鸡紧紧的感觉又比那些无底大洞强多了。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宁佳竟然有些害羞,后面的几天都躲着不敢见李锦破。   还有的事情就是培宏给家里媳妇小凤打电话的时候带来的消息。   “小破啊,我媳妇说咱村里最近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培宏进小店的时候兴致勃勃的说。   “咱村里能有啥事?就福伯当了村长后又雄起了又骑了谁家谁家的媳妇吧?”   李锦破并没想到村里还能发生什么事情,不就是几个光棍淫贼在女人去里兴风作浪吗?   “切,就福伯那熊样,下辈子都起不来了。”   培宏不屑的说,“是林二的校花梅英媳妇偷人了,真想不到啊,人家都说她贞洁得很呢,看来所有女人骨子里都是搔的。”   “梅英?”   李锦破听了一愣,这个女人曾经几次想跟他勾搭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他进城没几天她就忍不住了,这也不能怪她,李锦破进城后心里都未曾想过人家,“哪个男人?”   “你猜?”   该死的培宏还要卖关子,故作神秘的说。   “福……不,黄超?老武?朱贵祥?”   李锦破能猜的当然是那些出名的淫棍。   “呵呵,我就知道你猜这些,可惜你错了,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   培宏呵呵一笑。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李锦破无心跟他罗嗦了。   “就跟她公公林国栋。”   培宏淫荡的说,“多刺激的事情啊,弄得整个乡都轰动了。”   “公公?”   李锦破听完后心里有种轰然倒塌的感觉,没想到这个未曾被村里的老银贼们污染的最后一朵花竟然被她公公那老头给毁了,李锦破这时候才感到后悔的想抓狂,恨自己当日把她拿下了才进城。   “嗯,为了这事,林二父子两还打了一架,现在林二跟梅英搬到小镇上住了。”   培宏挠挠头说,“哎,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搔货竟然也是如此寂寞的呢,早知道我就去拿下她了。”   “搬到小镇了?罪孽啊。”   李锦破叹气道,他曾经有的是机会,可惜都浪费掉了。   “还有一件事轰动性也可以跟这个相比。”   培宏又说。   “什么事情?”   “田西矮跟陈玉琴母女俩三人睡到了一起被傻子杜陵发现,村里也传开了,田西矮差点被村里人打断了腿,估计他是不敢来我们村了。”   “你是说陈玉琴和女儿翠文跟田西矮搞到了一起?”   又是一件李锦破不愿听的事情,他曾经警告过田西矮不能碰翠文,可惜这样的事情在他出来后不久也发生了。   “嗯,我也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可能跟那个又丑又黑的矮子呢?”   培宏说这话的语气是酸溜溜的,那样的好事他自然是想自己当主角。   “乱了乱了,村子里真他妈的乱了。”   李锦破怒拍着桌子说。   “还有一件事是跟你有关的。”   培宏继续说,看来村子里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   “还有什么事情?”   “这件不是坏事,你后妈陈梅回村里了。”   培宏笑着说。 第375章 判若两人   “我妈回村了?什么时候回的?”   听说继母陈梅回村了,李锦破自然高兴。   “回去快半个月了。”   培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李锦破,“她也买了手机了,这是她的号码,有空你打个电话给她吧。”   “她还好吧?”   李锦破赶紧把纸条拿了过来。   “很好吧,听说她把你们家的果园重新修整了一遍,似乎是想好好过日子了。也听他们说她很想你,希望你早点回去。”   培宏走后,李锦破拿着那张写有继母陈梅电话号码的纸条愣了很久,他想拨通她的电话,但脑海里总是想起他进城前的那天跟她约好了一起走她却逃开了的情景。   “她既然回去了就好了。”   李锦破想到这里,终于拨通了陈梅的电话。   “你好,谁呀?”   电话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就像近在眼前般清晰。   听着陈梅熟悉的声音,李锦破感到一阵难过,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谁啊,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我就挂了。”   李锦破的沉默让电话那头的陈梅有点急了。   “妈……”   李锦破终于叫了一声。   “小破?”   听到这一声妈,陈梅惊喜万分,激动的说,“孩子你在哪里?现在过得怎么样?”   “在城里呢,过得还好,妈你呢?”   李锦破没想到陈梅听到他声音后如此激动。   “妈还好,孩子你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啊?回来吧,你爸那怎么死我们也忘了吧,我们斗不过城里人的,回来咱母子俩好好管理好我们家的果园,妈也给你找个好媳妇,好好的生活,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   陈梅话语里是无尽的担心。   “没事,我在这很好的,过一段时间如果觉得不好再回去吧。”   陈梅关心的话语让他心里暖暖的,毕竟是两个相依为命的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这一段时间的磨难让他们都明白了很多,虽然进城这段时间李锦破也跟好几个女人上了床,但他们的关系也只是肉体上的深交,有多少真感情是不好说的。不过李锦破对那天的事情还是有点耿耿于怀,忍不住就问了,“妈,那天……”   “妈知道那天的事情你心里不好受,妈是想跟着你走的,但是被他们扣住了,妈实在没有办法。”   陈梅知道李锦破想问的事情。   “他们知道你想走就扣了你?”   李锦破一听很愤怒,但也很无奈。   “嗯,他们眼里只有钱的,后来我交了两个月的工资才放我走的。那段时间妈明白了很多,城里人心险恶,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所有的繁荣都是表面的假象,所以妈希望你回来,虽然日子会过得贫穷一点,但求安心就好了,别想你爸那样。”   听得出,他继母陈梅变得跟以前判若两人了。   “你回来就好了。城里情况我知道,妈你别担心了,你在家呆着吧,果园能转让的话转给别人吧,我给你打钱回去了,咱们以后的生活都不用愁了。”   李锦破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继母。   “你打工哪里有几个钱,留着自己用吧,平时多买些好的吃好点,照顾好自己。”   陈梅说。   “没事,我现在懂得赚钱了……”   李锦破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酸,他现在的钱大多是靠他在那些有钱的女人身上奋力耕耘才换来的,并不是他多会赚钱了,不过总算他会打算开了家小店。   “你留着自己用吧,妈现在有钱,记得想妈就给妈打电话。”   “嗯。”   放下电话,李锦破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脸了,一半源自他对继母的愧疚,一半是因为她的关心。   李锦破又想起了另一个女人——他姨妈刘欣,这一刻,他不再恨她,而是有点想她,他知道他姨妈有些事情很糊涂,但她爱他们父子俩却是无争的事实。李锦破很想给她打个电话,却没有她的号码。   他手机却铃铃铃的响了起来,抓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小破吗?我是黄净,还记得吗?前几天我们还在酒店见过面,还有杨帆。”   李锦破刚按了接听键,那边就叽里咕噜的说了,原来是那个淫娃黄净。 第376章 留着折磨   黄净的车很快就停在了李锦破小店的门口,李锦破关了店门,上了她的车。这一幕却让不远处的杨柳刚好看到了,她认得黄净的车牌,她愣了愣,急忙找车跟踪,可惜打到车的时候,黄净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锦破和黄净在上次那家大酒店的二楼的餐厅见了面,黄净说请李锦破吃饭,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肯定就是李觉的儿子。”   点完菜黄净盯着李锦破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锦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父亲有个老乡,我想他肯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所以你才想尽方法接近陈霞母女,我说得没错吧?”   对于李锦破的否认黄净早就想到,她狡黠的笑着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陈老板的属下。”   李锦破没想到上次见面没说过什么话的黄净这个女人竟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他不知道她的目的,忙否认说。   “属下?”   黄净像听了笑话般笑了起来,然后小声的说,“想必你老板的床上功夫很厉害吧?”   “你想说什么直奔主题好了,我没有功夫跟你闲聊这个。”   “小破,你父亲的事情我确实对不起你,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倒是现在如果我们两个人合作,我想会更好。”   “合作?”   黄净说出这样的话大出李锦破意料之外。   “嗯,没有兴趣吗?”   “你找错人了吧?”   “你还是不相信我吧,好,吃完饭我们上房间,我让你看了你就明白了。”   黄净见李锦破还是不相信她,无奈的说。   两人默默了吃完了饭,然后上了黄净订好的房间。   “你看好了。”   刚进房,黄净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服。   “你这……”   李锦破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急。   黄净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的把衣服脱了。   “你……这么多伤痕?”   黄净把上身的衣服脱光后吓了李锦破一跳,之间那肥肥白白身子上竟是伤痕累累,腹部、两肋、背部甚至是两个乳房的下边都被抓伤或是烫伤,一条条的伤痕触目惊心。一具白白嫩嫩让人热血喷张的躯体,竟然有人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这些都是杨帆的父亲留下来的。”   黄净满脸怒容怨恨的说。   “那你怎么不离开他?”   李锦破看了黄净的伤痕非常同情,却也很是不解。   “离开?”   黄净惨然一笑,“你以为那么容易吗?他把我留下来只是为了狠狠的折磨我,虽然他现在不怎么理我了,但是他一来我家,就是这样狠狠的摧残,留下一道又一道新的痕迹,他说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他还威胁说如果哪一天我敢离开,下场就跟你父亲一样。在别人的面前,我活的很光鲜,可别人不知道背后的辛酸。”   “可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   李锦破虽然有些同情,但他对这女人的恨意也没有消,而且传统的观念里还觉得一个女人勾三搭四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跟其他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只希望别人的老婆淫荡,不准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   “如果一切能重来,我是不会选这条路的,至少是不会选择他。你不知道,他后来成了性无能,他后来所包的女人全部是让他摧残的。”   “变成性无能?怎么变的?难道是做得太多了?”   李锦破又吃了一惊,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怎么变成性无能?   “不是,是有一次,他女儿碰到了我和他激情的画面后他吓成这样的。”   黄净回忆着说,“当时他快高澎了,杨帆突然闯了进来,他转面看到了女儿,那儿就再也没有硬起来了。”   “杨帆看到了你和他的场面?”   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李锦破真是越听越吃惊。   “嗯,他就那样阳痿了,不过在他发现我和你父亲的事情之前,他也只是用手、黄瓜或者用那些电动棒玩弄我的下面,但在他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后,只要手边有什么都派上用场了,刀片、蜡烛、烟头、皮鞭,反正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了,他说不能忍受他养的女人被别人干,我求他放我离开,他就威胁我。”   黄净说着都开始流泪了。 第377章 狭长幽暗   “这狗日的也太狠心了吧,在他眼里别人都不是人了。”   李锦破破口大骂道,“没想到你们这一行也这么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主,也够受折磨的。”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而且你们男人也就这样,一边鄙视女人这样,一边又希望女人都这样。”   “我没有看不起你,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   “这条路虽然会留下骂名,却是积累财富的最佳捷径,反正年轻的时候跟哪个男人不都是玩玩的,倒不如一边玩一边积累财富了。”   二奶果然有二奶的异于常人的思路。   “你跟杨帆很要好是吧?你身上的伤杨帆都不知道?”   “我们是很好的同学,我的伤她当然不知道。怎么了,你对她有兴趣是吧?如果你想搞她,我想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别看她外表上看起来很傲慢,骨子里跟她妈一样,都是风搔透顶的。她说让你离开,我想是看上了你。”   提起杨帆,黄净就想羞辱她。   “别开玩笑了,人家富家小姐怎么可能看上我?”   “看上你并不是说她会爱上你,也就是玩玩而已,如今早就是个嗜色的年代了,不管女色还是男色,有钱人就可以玩。你跟她妈的关系也可以这么说的,也就是玩玩。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她妈了?”   “先继续说说她爸吧。”   李锦破最想知道的还是关于那个肥老头的事情,“真的有钱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   “可以这么说,他的舅舅就是省委副书记,而且各个重要部门都有他的亲戚,他不仅有全市最大的地产公司,他的生意几乎覆盖了所有的行业,虽然说不算是全省最有钱的人,但从权势和金钱综合来说,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惹上他是没有怎么好下场的,有一次他酒后开车撞死了人都能找人调包顶罪,你说不是只手遮天吗?处理一个手下工人那更是毫不费力了。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杨帆劝你离开也是对的。”   “那你又说跟我合作是什么意思?”   “这个……还可以从长计议,他虽然只手遮天,但仇恨他的人也很多。你和我也是其中之二。”   黄净说,她还是裸露着上半身,“李锦破,你觉得我不漂亮吗?”   “你?漂亮啊。”   “跟杨帆比怎么样?”   黄净又问。   “一样漂亮。”   “那跟陈霞比呢?”   “比她年轻水嫩多了。”   李锦破如实说。   “可是你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你身上的伤,你把上衣穿上吧。”   确实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看了少了冲动的感觉。   “我看到你就想起你父亲,他有跟你一样棒的身材,只是……”   黄净没接下去了。   “只是什么了?”   “只是不知道你那个……有没他的大。”   黄净大胆的盯着李锦破的裤裆说。   “呵呵,那个东西啊,这个你放心,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话题已经转到这里来了,李锦破也没什么好遮掩了。   “真的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黄净眼睛瞪得更大了。   “没有问题,可是,你这身上的伤不痛吗?”   李锦破望着黄净身上的伤问。   “那个没有什么影响,我喜欢坐在男人上面,或者让男人从后面进来就不会碰到那些伤了。”   黄净说着开始脱裤子,她对她的脸蛋和身材是很有自信的,即使现在遍体鳞伤,但她知道,依然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赤果果的诱惑。   李锦破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把裤子和内内都脱掉了,两条雪白修长肉感十足的大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有那弹性十足的两片墩厚的呻瓣,还有让李锦破诧异的是,那个凸起的馒头一样的门户上竟然寸毛未长,光秃秃,看上去光滑无比。   这又是一个他父亲的小鸡曾经穿行过的巷道,从外表看起来,那缝隙里面一定是狭长幽暗温润澎湿的。   李锦破想到这里,下面的小鸡也狠狠的顶了起来。   “那些毛都是被他剃光的。”   黄净似乎明白李锦破的诧异,不过她此刻期待的是李锦破的小鸡的现身,“你也把裤子脱掉吧。” 第378章 感觉真好   “你不帮我脱?”   李锦破说,他跟那些少妇颠鸾倒凤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她们的主动,她们会主动的帮你把衣服一件件的脱掉,她们会主动的从耳朵开始吻遍你的全身,然后她们会急不可耐的抓住你的小鸡把它塞进她们温热的巷道,最后她们的翘呻会大起大落每一下都会狠狠的把你的小鸡吞吃。总之,她们不习惯等待,而是主动出击。   “好啊。”   黄净也放下了所谓的矜持,开始帮李锦破脱衣服,脱掉上衣的时候她对李锦破结实的胸膛赞叹不已,那一块块的肌肉仿佛是力量的象征,脱掉长裤的时候,李锦破的小鸡已经挺起老高,下面就像打了一把伞,隔着内内就可以感觉到那尺度该是令人震撼的,黄净自是越脱越喜庆,眼迷心醉。   她忍不住就隔着内内挑逗了一下李锦破的小鸡,那小鸡在她熟练的手法下,越发的意气风发作破裤而出状。   “哇,竟然这么大?”   终于把那层内裤也脱掉后了,黄净瞪大眼睛死盯着李锦破强硬的小鸡发出了惊叹,“我想人们所说的驴一样的玩意就是指这样的吧,比你父亲的凶悍多了。”   “所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一个男人小鸡的大小,是通过比较才知道的,经过这么多风月场里的女人的惊叹,李锦破对自己的宝贝超出常人的尺度早已深信不疑。如果说女人就是一个江湖的话,他可以一棍定江湖。   “这么长又这么粗,岂不是塞得满满的直抵花心?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黄净看着这根傲人的大棍有点情不自禁了。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不用急,你先躺下,我一定会让你享受到一个男人该享受的最高境界,就像你父亲一样,然后再也离不开我。”   黄净的内里虽然急了,可还是想好好的先把玩一遍,像李锦破这样的一根巨货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不好好的欣赏、把玩似乎算是浪费了。而且她还想用同样的方法把李锦破俘虏在她的裙下。   “哦,那就试试你的功夫吧。”   李锦破说着躺了下去。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跟黄净肉搏的准备,现在已是水到渠成,他唯有享受了。   黄净也不再说话,她温热的舌尖滚过了李锦破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菊花都不放过,她滚得那么认真那么入迷,口舌咕噜声伴随着若无若有的吟声,让李锦破全身心的沉醉在仙境中一般,飘飘若然。   那确实是一个男人最高的享受,销魂至极。   这时候李锦破的手机却不知趣的响了,是信息的铃声。   “手机响了,要听吗?”   黄净抬起头问李锦破。   “没事,是信息,等下再看。”   李锦破正享受着呢。   “哦……”   黄净望了李锦破一眼,又把头埋在了李锦破的双腿之间。   过了一会,李锦破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的铃声,好像是有人不依不挠的找他。   “又响了?”   黄净又问。   “别理它,让它响吧。”   李锦破想不出谁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也懒得理,人在全身心的享受的时候是最不想别人打扰的。   “哦,好。”   黄净也不再多说。   “我要上来了。”   舌尖在李锦身上完成地毯式的扫荡后,黄净的内里已经湿哒哒的了,她扶了扶李锦破那根涂满她口水的小鸡,对准巷口就坐了下去。   由于害怕那尺度,一开始她只是浅尝则止,十多下的试探后,巷道光滑了才大起大落的抬呻拍击,头向后仰,手紧抓着李锦破的屁股,进入了疯狂的交融,啪啪的肉击声响彻整个房间……身上的伤痛早已忘记,她也体验到了大尺度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破,你有女朋友吗?”   完事后,心满意足的黄净紧紧搂着李锦破问,“刚才是女朋友电话吧?”   “女朋友?还没呢。”   李锦破回答道。   “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帅,这个又这么厉害,一定很多女人喜欢吧?杨帆她妈肯定也是喜欢你这东西的。那满满的感觉真好。”   黄净的手又放在了李锦破的小鸡上。 第379章 继母进城   “真没有,对了,刚才电话一直响呢,帮我拿下手机。”   李锦破想起手机刚才一直在响,不知道谁这么急着找他。   黄净爬起床,从李锦破的裤袋里摸出了手机。   “杨柳?”   黄净拿起电话的时候,随便按了下开启键,看到了未接电话显示的名字是杨柳,她自然想起了杨帆的妹妹杨柳,“是杨帆的妹妹?”   “把手机给我。随便看别人的信息这可不是好习惯。”   李锦破有点不悦。   “先说是不是她。”   黄净怕李锦破过来抢,把手拿到了身后。   “是她又怎么了?”   “好你个李锦破,竟然把她们母女三人都勾搭上了。都上手了吗?是不是杨帆也上手了?”   黄净有点不敢相信。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那你是怎么认识到杨柳的?”   虽然没有关系但黄净似乎很有兴趣。   “我在大学城里面开店,认识大学生是很正常的事情。手机给我。”   “那小店是你自己开的?”   黄净把手机还给了李锦破。   “当然。”   李锦破边说边接过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是杨柳的来电,看了信息也是杨柳的:你这人怎么老是关着店门做什么生意啊,想买点东西都买不到。   原来是这妮子想买东西啊。看了信息,李锦破嘴角一翘笑了笑。   “什么信息啊,看你笑那甜蜜样。你跟她关系还不简单了。”   黄净见李锦破看了信息那笑样,心里不爽。李锦破这般迷人的笑可未曾对她呈现过。   “呵呵,她说要到我店里买东西呢,我不在这不就来信息来电话了。”   “还真看不出来你小子挺有打算的,竟然在大学城这么好的地段开了家小店。你知道吗,我也准备开个属于自己的小店呢,现在这碗青春饭也只是暂时的,只是在累计第一桶金。离开肥老头的那一天就是我舒展身手的那一天,你别看不起我,你以为大街上那些开了自己店铺的女人都是干净的吗?她们的第一桶金说不定也是从某个男人的身上捞到的,然后金盘洗手换了个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黄净托着腮,似乎对未来还是充满憧憬的,“开个自己的小店,找个自己爱的男人,这是我未来的规划。”   “哦,那你准备开什么样的店?”   李锦破问。   “美容店。我现在已经在学习美容化妆了。”   谈起以后的打算,黄净似乎兴致勃勃的样子。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看她身上的伤痕也可以想象得到,能忍受这般折磨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美容店挺好的啊。”   说起美容店李锦破又想起了朱贵祥的老婆张美云和她的美容生活馆,可惜李锦破一直没有机会去见识过。张美云那个女人可是破了他第一次的女人啊,这么恍惚间好像好久没有见过了,竟有点想。   “那肯定,对了,怎么不给杨柳回电话呢?”   李锦破正想说话,手机又响了。   “哟,又打来了,看来人家都等不及了。”   黄净一听铃声揶揄道。   “嘘!”   看了眼手机,李锦破赶紧让黄净闭嘴,原来是他后妈陈梅的电话。   “妈。”   李锦破接了电话说。   黄净一听李锦破叫妈,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孩子,你现在哪里?”   陈梅在电话那头问。   “我在省城的大学城呢,妈怎么了?”   “妈去找你。”   “啊,妈你就呆在家里吧,没钱我寄给你,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来这边也不习惯的。你不用担心我,我赚多钱就尽快回去跟你一起生活的。”   李锦破万万想不到他继母陈梅也想进城。虽然他一开始想带着她过来的,但是现在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现在跟这几个女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不想让陈梅知道。   “你不想妈跟你一起?”   陈梅问。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像你说的那样,城里人心复杂,你就呆在乡下吧。”   “现在村里有人老是搔扰我。”   陈梅似乎想了很久,终于说了出来。   “啊,福伯?”   李锦破条件反射性的一惊,想起了福伯色诱他继母的日子,如果不是他,他继母还差点失身了,如果福伯现在还是雄赳赳的他还真不放心让她继母一个人在村里呢,可现在福伯那棍已经废了啊。   “不是。”   陈梅说。   “黄超?”   福伯被否定后李锦破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外一个淫棍黄超。   “孩子你这都胡乱猜什么啊,黄超那老头跟你婶子打得火热呢。”   李锦破的猜测让陈梅不高兴,不知是不是觉得黄超那老头不够格搔扰她。 第380章 内外忧患   “那是谁呢?跟我说,我回村打断他的腿。”   李锦破又想到了一人——朱贵祥,那人还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骑了他继母,只可惜李锦破都已经骑了他老婆他还蒙在鼓里。不过,这次猜测李锦破没有说出口了。   “培法。”   陈梅似乎又想了很久才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那次在娱乐城碰过陈梅后,培法一直都念念不忘,现在陈梅回村了,他就在想尽方法威胁陈梅说如果不伺候他就把她在娱乐城的事情传播出去,陈梅不屈于他的淫威他甚至要霸王硬上弓还差点成功了,好在那次被福伯发现了。陈梅担心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迟早会被他污辱,就算不是培法,她也感觉到背后还有很多狼一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在等待着机会,于是她想起了在城里的儿子李锦破,经过这么多事情后,她觉得李锦破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希望了,也不想再离开他了。   “培法?”   不就是培宏的堂弟吗?还真是没有想到啊,如此看来村子里的淫棍也不只是福伯黄超一两个的,李锦破一听哪里还能放心,现在他美艳的继母是一个人孤身在家,别人还以为他们母子闹了无法化解的矛盾,除了培法外肯定还有很多老淫棍在后面虎视眈眈的,自己还真忽略了这个,想到这里他赶紧道,“妈,你收拾好东西明天就来城里吧,我到车站接你,你就买到省站的火车票。”   “嗯,妈以后就跟你在一起了,那些地我都租给别人了。最近村里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有人因为争那么点地皮而吵架,甚至都打起来了。”   陈梅在那边说。   “那些人都是鼠目寸光的,懒得理他们了。妈你就赶紧过来吧,我以前不好对不住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上的,你有钱买票吗?”   “我有钱,你别担心了。”   “那好,你买到票上来的时候给我电话,我会提前到车站接你。”   终于两人又要见面了,李锦破掩饰不了心中的喜悦。   “好的。”   母子俩挂了电话,陈梅在那边已经泪流满脸,他们母子不再像之前一样冷言冷语针锋相对了,取而代之的是互相的体谅和珍惜,生活又回到李锦破被打之前那样充满了希望。   “你妈?她也要进城了?”   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的黄净等李锦破挂了电话问。   “是的,也好,以后有她看着店子了。”   李锦破说。   “你妈一定很漂亮吧?”   黄净有所沉思的说,她曾经霸占过人家的丈夫,还让他断送了性命,此刻想起来心里有点过意不过。不知道她知道丈夫的事情了没有?   “那当然。”   李锦破很骄傲的说,不论是他亲生母亲还是现在的继母,她们都是标准的美人儿,这也是事实,瞧李觉那英俊的派头和淫荡的作风,不是美人他还真不要呢。   “小破,对不起了,你爸那事,我实在对不起了,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惩罚我吧。”   黄净本来只是想跟李锦破玩玩的——就像跟他爸玩玩一样,可是自跟李锦破深度交融过后,她的想法改变了,她隐隐感觉到目前的这个男人非同一般,他不但小鸡胜出他父亲很多,他的一举一动也不是他爸李觉能比的。   “惩罚你?”   李锦破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没见过之前他的确非常恨她,甚至是恨之入骨,可是跟她单独相处后,看着她身上的累累伤痕,他再也恨不起来,他父亲的死不能怪女人,“好吧,继续给我服务。”   “你……人家刚才那用力过猛,现在还肿着呢。”   黄净摸了摸下身,还有点隐隐作痛,虽然刚才的操弄让她飞上了巅峰,但外部确实给弄肿了。   “我们以后好好合作……”   李锦破看着黄净有些红肿的门户嘿嘿一笑。   “还笑,过会再收拾你。”   黄净不满的撇嘴说,“对了,你妈知道你爸是怎么走的吗?”   “不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我爸是因为风流而走的,她会伤心死的,所以我会一直瞒着她。”   “那就好,否则以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要见我妈干嘛?”   “我们以后不是合作吗?难免会见到你妈的吧,我也想见识见识她的美,能生出你这么俊俏的儿子的女人一定不是一般的漂亮。”   黄净说,“来吧,我又想要了。”   虽然外面红肿着,可看着李锦破那条挂在腰间的大货,黄净内里又开始痒了,这真是一种糟糕的内外忧患的状况啊,也许只有用“攘外必先安内”这招了。 第381章 将信将疑   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那层关系肉体深度交融了,只要时间允许,不玩个痛快淋漓尽致筋疲力尽是不会罢休的,所以他们两人又互相挑逗着,在房间里梅开二度后才彻底的彼此都心满意足的离开。   黄净开着车子送李锦破回大学城。   “小破,你在这里下吧,我不进去了。”   李锦破正闭着眼养神,黄净突然停下车说。   “这就几步了干嘛不过去啊?”   李锦破睁眼看了下窗外,就快到了,不解的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看到杨柳就在你店前呢,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走吧,才几步呢。”   黄净催促说。   “杨柳?”   李锦破听黄净说起杨柳,清醒了过来,往前面一看,果然看到那小妮子就站在他小店的门口,似乎在等人。   李锦破不知道黄净为什么担心让杨柳看到,也不多问,推开车门就下了车,远处的杨柳刚好看到了这边,就快步走了过来。   黄净一个急转弯,冲上另外一条道开走了。   杨柳想追上车子,却追不上了。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杨柳追不上车,回头很生气的对李锦破喝道。   “解释什么啊?”   李锦破不解的问,难道杨柳这妮子认得黄净的车。   “你怎么上了她的车?”   “哟,你吃醋啊。”   李锦破一听,决定逗一逗杨柳,看她的反应。   “谁吃的你醋啊。”   “哦,不吃醋啊,那我告诉你,我不但上了她的车,还上了她的床呢。”   李锦破继续嬉皮笑脸的又加了点料。   “你……你不要脸,你爱上谁的床上谁的床去,本姑娘才没心思理你,也看不上你。”   杨柳被李锦破逗得气急,脸都红了。   “呵呵,那就是了,走吧,你想买东西,我现在就开门。”   李锦破看着杨柳又气又无奈的样子,心里乐坏了。   “但是你不能跟她在一起。”   杨柳又说。   “又怎么了,不是不管我没心思理我吗?”   “除非你想死。”   杨柳不理李锦破,严肃的说。   “没……没这么严重吧?我跟她好关谁什么事了,要值我于死地?”   李锦破虽然明白杨柳即将说出的话,但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我告诉你,她是我爸的情人。”   杨柳终于忍不住什么都说了。   “你爸的情人?小妮子别逗我了,你爸多大岁数了,人家还是个姑娘呢。”   李锦破也想从杨柳嘴里探出点什么来,所以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现在就兴老牛吃嫩草你不知道吗?”   杨柳看李锦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气了,“小破,我跟你说真的,我爸知道会杀了你的。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走的时候我都看到她的车子了,可是发信息你不回,打电话你又不接,我还真以为你失踪了呢。”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吃醋了,白高兴了半天。”   李锦破耸耸肩,继续试探这妮子心里是不是也有他,哪怕就一点点,当然,听她刚才的话,似乎是有的。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杨柳脸色又是一红,她看到李锦破上了黄净的车走了又是她送回来的,除了怕被她爸看到替李锦破担心外,似乎真的有那么点醋意。这层醋意并不是说杨柳真的爱上了李锦破吃醋,而是由妒意引起的,也就是说杨柳始终觉得自己比黄净漂亮多了,李锦破喜欢的应该是她应该追她而不是她黄净,这会李锦破竟然上了一个比不上自己的人的车,她心里就有点不好受,仿佛自己输给了别人。   “好了,不是要买东西吗,进来吧。”   李锦破说着打开了店门。   “你以为我真的要买东西啊。我是真的担心你被我爸发现。”   杨柳跟了进来。   “如果你爸要杀我,你会不会帮我?”   李锦破想起杨柳的信息电话,又想起回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店前,应该是在等他的,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我怎么帮啊,我帮不了的。能帮的就是让你离开黄净。说,刚才干嘛去了,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吃饭谈生意去了,你以为真的上床了啊。”   李锦破大大咧咧的笑着说,你越是把上床两个挂在嘴上她才会越不相信你上了床。   “你跟她有什么生意好谈的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杨柳将信将疑。 第382章 全部半价   “怎么认识,很简单啊,我们在QQ上认识的。”   李锦破编了个理由。   “你竟然敢去见网友?”   杨柳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不过她这回是相信了。   “你老土了吧,还大学生呢,这年代不见几个网友才落伍了好不好,我跟她在网上聊得很好,她说也想开店就约我出来吃饭聊聊啊,这有什么了?”   “你没看过网上曝光的很多人见网友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再说了,她需要开这种小店吗?明显是骗你的。”   “拜托,我是男人,要担心的也是她不是我。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骗的。”   “算了,不跟你纠缠了,我只想跟你说,要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最好别去招惹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好女人。我比你了解她。”   杨柳说不过李锦破,有点恼火。   “行,我听你的。”   李锦破这会假装老老实实很听话的说,当然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听姐话准没错。”   杨柳见李锦破服服帖帖的听话样,又得意起来。   “姐?也不看看自己几岁。”   李锦破自然知道一个女孩子自称姐代表她现在心情是比较好的。   “我才不管。还有啊,你这怎么做生意的,经常关着店门,人影都不见。”   “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关着店门啊,原来你一直在关注着我啊?”   这几天李锦破的小店确实就像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宁佳这妮子还不敢来见他,他一有事情就只得关门了。   “谁关注你了,只不过是我路过而已。不理你了,我走了。”   杨柳又说不过李锦破了,气嘟嘟的要走。   “走吧,我也想休息一会了。”   李锦破向她挥挥手。   “哼……”   杨柳见李锦破竟没有挽留自己,哼了声出去了。   不过李锦破这招没有用错,对付杨柳这样傲慢的女孩子,就是需要这样激将法,如果你一味的将就她讨好她,反而不会引起她关注,刚才的这一声哼说明了她的不满,既然她不满了回去肯定还会不甘心想着这些不满,当然还会想到制造这些不满的人——李锦破。   “看来这肥老头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啊。这杀父之仇还该不该报?如何报?上了他几个女人又能怎么样,他的女人多的是。”   杨柳走后,李锦破坐在电脑桌边自言自语的说。   这时候几个女大学生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店里。   李锦破抬头一望,竟然是跟着李妃保去过他村里看戏的那几个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也认出了他,那个叫丹丹的跟老武亲密接触过的屁股肥大的女生惊讶的说:“你不是保子村里的那个帅哥吗,怎么在这里?”   “哎呀,看来真是跟你们有缘啊,我也不知道你们就在大学城里呢?早知道就去找你们玩了。”   曾经见过面的人,再次在异乡相见,自然觉得有几分亲切,李锦破笑着跟她们说,突然想起村里的李妃保,来了这么多天,他们还没碰过面。   “真不够意思,来大学城了也不说一声。”   那个李锦破曾经帮她解过围的叫白妮的女孩说。   “可是我又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啊,好了,你们要买什么东西,我全部打五折给你们。”   李锦破决定给她们优惠。   “真的啊?”   女生先是惊喜,后又有些不相信,“你又不是这里的老板,你能做主吗?”   “我能做主啊,你看我不像老板吗?以后你们来买,都是半价。”   李锦破拍着胸口肯定的说。   “真的啊,那我不客气了。”   几个女孩子说着兴奋的往搁物架转去了。   “你真是老板?”   丹丹没有去挑选饰品,还是站在那里。   “当然是真的。”   “你这里都卖些什么?”   “一些情侣之间用的饰品。”   “那有卖安全套吗?”   丹丹问。   “这个,有。”   “有卖A片吗?”   “这个……”   李锦破望了一眼丹丹,不敢相信这妮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知道她是故意耍他还是真的想买,难道女大学生们真的会围在一起看那片子的?但这A片网上一大把,没有几个人会买的,所以他店里没卖。   “逗你的。我听你们村里人说过你的故事,听说你本来是个高材生来的,还听说……”   丹丹呵呵一笑,压低声音说,“听说你的那个很大,是不是真的?在村里的时候我本来想找你的,结果她们催着上来就没时间了。” 第383章 悄悄跟踪   “这……我也听说你在我们村留下了一副极品的下联。”   丹丹的大胆大出李锦破的意料,他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来这个对出淫对的女大学生真是不简单的,大白天就敢在店里问男人的东西大不大,周边还有很多她的同学。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原来你也听说了,对得好吧?”   丹丹想起那淫荡的对联也没有脸红,说着还走到了李锦破的身边,本来是站在桌子对面的,现在已经没了桌子的相隔,她的眼睛就瞄向了李锦破的裤裆。这女生天生就对男人的阳物感兴趣,连老武的破玩意她都亲口裹过,何况是传说中巨大的极品货呢?   “对得好啊,是绝对。”   李锦破说。   “丹丹姐,你不买东西啊?”   这时白妮从搁物架那边走了过来,看丹丹和李锦破挨得有点近,心里不很爽。   “我不需要,去选你的东西吧。”   白妮的到来,丹丹只好抬起了目光,她现在确实不需要什么饰物,而是需要验证李锦破的货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驴一样的大。   “我选好了呢。”   白妮把选好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手机挂绳和一个小猴子公仔,“好可爱啊,我超级喜欢。”   说话间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饰品,过来买单。有的选了一两样,有的选了四五样,手都拿得满满的。女人天生都是购物狂,这么半价又可爱的饰品,哪能不多拿几件?   “小破,既然当了老板,是不应该请客啊?”   白妮说。   “请客?小意思,你们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去。”   带几个美女学生吃饭这种事情,很多男人都非常乐意的,银子花出去,换来的是心理的满足,当然如果一顿饭就能把她们拉上了床,那是他们更加希望的结果,而且是值得炫耀的。他们跟朋友提起的时候就可以说,某某女孩子比小姐还便宜,一顿饭就搞定。   当然这不是李锦破的日衷。在这种嗜色的年代,以他俊朗的外表,不用请客都有女人倒贴上来的,前面跟他发过关系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请客不一定就是吃东西啊。”   “那你们想玩是吧,好啊,都没问题。”   “那请我们唱k,还有自助餐的。”   有人提议。   “好啊,只要你们喜欢。”   “大白天的,唱什么K啊。”   丹丹却反对说。   “现在都四点多了啊,这不也快到晚上了吗?丹丹姐那你说该干嘛去。”   “我想去游泳先。你们忘了在他村的小溪里游泳了吗?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在乡下的游泳,只可惜游泳池的水没有山里的自然水干净。”   说到底,丹丹还是对李锦破的巨货有兴趣,到时候李锦破穿着泳裤,应该也可以看得差不多了。   “游泳?好啊,我也很想念山里干净清凉的水呢。要不就这样吧,先游泳,然后唱k,没问题吧帅哥?”   另外几个本就特别喜欢游泳的,也附和着说。   山里的水好?乡下的老头也好吧?不过对于她们在乡下游泳时差点失身于几个老头的事情她们只字未提。她们不知道自她们离开后,有几个老头那几天都茶饭不思,天天幻想着她们的身子把子弹发到墙上,又有多少为了她们几夜之间憔悴了许多。   “游泳?我不太会啊。”   听说要到公共游泳池去游泳,李锦破不想答应,不是他不会游泳,而是他知道自己那小鸡的尺寸,穿着泳裤也遮拦不住它的凶悍外形,到时候怕是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怎么可能?你们村到处都有小溪,怎么可能不会游泳,真的不会我教你。”   丹丹却不放过他了。   “可是,我也没有泳裤啊。”   李锦破很无奈。   “这还不简单,走,关店门,现在就去买。”   丹丹不由分说拉起李锦破就走。   关了店门,一行人往卖泳衣的店子走去,李锦破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她们,感觉自己不是去游泳的,而是去出丑的。   她们没有人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女生在悄悄的跟着她们,留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第384章 太过耀眼   李锦破在泳衣店里挑了件比较宽大的泳裤,他不敢穿紧身的,担心到时候那小鸡的外形太过耀眼了。   大学城里有很多运动场,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小的运动场,另外还有两个很大的运动场,东边一个西边一个,是供大学城里的所有学校搞运动会用的,游泳也是运动会里面必有的项目,所以两个大的运动场里面都有游泳池。   丹丹和李锦破他们去的是离他们比较近的东边的这一个。   夏天天气炎热,游泳池是游泳爱好者的最好去处,所以这时候的游泳池里面挤满了人,一眼望去,花花绿绿一片的。   “哇,这阵势真够大饱眼福啊。”   作为一个男人,最吸引李锦破的自然是场内的女大学生,她们一个个都穿着泳衣,露着大半个身子,保守一点的,泳衣尺寸略为大一点,把三个点都掩护得严严密密,开放点的呢,泳衣即就是一个胸罩和小三角裤,饱满的乳房肥凸的门户长长的密缝都显露无余,有人细心观察的话甚至可以看得到有些内内非常小的都有几根毛毛露了出来,总之入场后满眼都是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大腿、鼓挺挺的胸脯和白花花的肚皮,让人目不暇接。这些女人都是大学生,正值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拥有着最有活力的身子,一个个白白嫩嫩的弹性十足。水池边或者休息的石凳上随便都找到一个坐在那里专注的盯着来来往往的女生的男学生,那双猥琐的眼睛一看便知他们不是来游泳的,而是来看女人春光的,偶尔看上一个泳装很露或者很漂亮的女生时,他们的眼睛便无法移开了。水池里即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在嬉戏着,拍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   “要是村里的几个老头子来这里看到这场面,还不知道他们会激动成啥呀。”   李锦破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的想,这地方来对了啊,培宏那蠢货还拿望远镜偷看呢,这里想看啥没有。李锦破想到这里抬头望边上望了望,游泳池的护栏外边也站着很多人,大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估计是附近的村民或者民工来的,又是一批专业偷看队。   “小破,看到这么多美女傻眼了?”   丹丹见李锦破盯着场中的美女看个不停,推了他一把。   “也看男人,也看男人,看,那个肌肉多结实啊。”   李锦破这才知道刚才有点失态了。   “切,就别装了,人家美女都不怕你看,你想看就看呗。不过先到更衣室换衣服先,换好衣服我们等下在那边集合。”   丹丹说着指了指泳池北边角落的位置说。   “好。待会见。”   李锦破说着跟他们分开,往男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站满了人,每个淋浴头下都有人在那里淋浴,脱的光光的,由于大家都是男人,也没有人避嫌,一条条的小鸡挂在腰间,或硬或软的,但尺度都太过一般了,没有一个超过福伯的,更别提跟李锦破的相比了,有的甚至小的可以忽略。   “我可怎么办,这么大露出来,必将引起大家的注意。”   李锦破找了个单间把泳裤换了,泳裤虽然不紧身,但是他身下的那一团那还是遮不住,鼓起了一大坨,而且还是软的时候。   李锦破尽量侧着身子走,到淋浴头下,背对着人泳裤也不脱就在那胡乱淋了几下湿湿身就出去了,不过还是有几个男生看到了他下身的那一坨,并瞪大了眼睛。   只要是不正常,不管过或者是不及都是引人注目的,李锦破一出更衣室便迎来了很多诧异的目光。   他不但个子高,人长得帅气,身子也非常的健硕,古铜色的皮肤,结实到菱角分明的胸肌无不象征着男人的伟岸的力量,最为惊人的是下身的那一坨,男生表现出来的是诧异和羡慕,有些体验过男女之欢的女生则直接看呆了。   成了众人的焦点,李锦破好不尴尬,快速的迈开脚步向北边的角落走去。   丹丹她们不在,应该是还没换好。   角落那里有几个女生坐在凳上休息,见一个力量型的帅哥往这边走来,她们不禁惊呼起来。 第385章 水底抓鱼   李锦破更是尴尬,不敢望向她们。   那几个女生指指点点的,一番议论后似乎推荐了一位胆子大的女生准备过来跟李锦破搭讪,不过这时候丹丹她们过来了。   “小破,这么快。”   李锦破当时背对着她们,丹丹叫了一声,这一声也把那几个女生推荐出来的女生赶了回去。   “是啊,下水吧。”   李锦破侧了下身子,转头对她们说,他看到了她们穿着泳衣的身子,一个个也都是白白嫩嫩丰乳肥呻的,特别是丹丹,那屁股硕大的,连泳裤都遮不住了,露了半边出来,让男人一看就有从后面推车的冲动。这几个身子曾经往死里诱惑过李锦破村里的老头子们,这会又展现在李锦破的眼前了。李锦破没有多看,他向泳池走去,没有转过身让她们看到身下的那一坨,他担心她们的尖叫,那不是老武那几个老头的枪可以比的,他们十几把枪齐刷刷的亮出可能都没有他这尺度的震撼。   “等等。”   丹丹见李锦破要下水,急忙走了过去,拦在了李锦破的前面,眼睛第一时间瞄向了李锦破的胯下。当她看到李锦破结实的腹肌下那强劲的一大坨后,她惊呆了,这个从小就对男人的阳物感兴趣的女生,见过男人的阳物也不少了,这一个却是最令她震撼的。   其他女生见到丹丹的样子,也纷纷走到了李锦破的对面,先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差点尖叫起来。   李锦破被弄得尴尬死了,这泳场里的人都跟动物园里看猴子似的盯着他,他赶紧快步走到池边,一个鲤鱼跃水跳进水池了。   丹丹几个人也相继跳下了水。   泳池里的水是淡蓝色的透明的,虽然岸上的人看不到了,但是水里面的还是照样的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李锦破也可以清晰看到那些在水里的女生的身子,在水的荡漾下,那些泳裤细小的甚至都被水荡出了几根卷曲的毛毛了。   李锦破想起了以前挤公车挤大街时候自己的小鸡跟女人的巷道仅隔着几毫米的裤子擦阴而过虚晃一枪的刺激感觉,这水里,虽然相隔得远一点,但水是流通,前一秒钟它可能还在那个女人的巷道里洗刷着,后一秒它就可能流到了你的小鸡上,而且是那么多女人,李锦破想到这里,小鸡一点点的硬了起来。   他不敢多看多想,赶紧潜入水中拍打着浪花游了起来。   夏天的水,确实是凉快,李锦破决定全身心的投入到游泳上去,好好的游一次。   他正游着,却冷不防有人在水底扒拉了他的泳裤,并迅速的用手抓了一下他的小鸡。   他吃了一惊,脚一蹬,想向前冲过去,可没想到这猛一用劲,前身往前冲,还在别人手中的泳裤给扒到了膝盖。   李锦破大惊失色,赶紧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在水底抓着他泳裤的人正是大屁股的丹丹。   丹丹并没有浮起来,手还在向李锦破的小鸡摸索着。另外白妮几个也往他那游了过来。   这公共场所,这女生也太那个了吧。李锦破赶紧拉上泳裤,拉起丹丹的手把她拉出了水面。   “死妮子,你想让我当众出丑啊。”   虽然在水底被女生扒拉裤子那感觉很爽,但一旦被人看到了却是出丑难堪的事情。这女生看来是非上不可了,但这地点不合适,李锦破不得不提醒丹丹。   “哈,不小心不小心,我还以为摸着鱼了呢,还奇怪游泳池里怎么有鱼呢。”   丹丹抹着脸上的水笑嘻嘻的说。   这笑嘻嘻的脸也让李锦破无辄,他只好小声的说:“上岸后我们找个地方好不好?这人太多了,别让我出丑。”   “嗯。”   丹丹闻言一喜,噗通一声又潜入了水底,手随便又从李锦破的小鸡边划过。   “还说不会游泳呢,游得那么好。”   这时候白妮也游到了他的身边,她似乎已经知道丹丹在水底扒了李锦破的泳裤,她虽然也想感受一下李锦破那到底有多大,但是她比较矜持,没有丹丹大胆,她只敢偷偷的装作不在意的一瞄一瞄。这又应了那句话,撑死胆的,饿死胆小的。 第386章 没有心情   “一般啦,没有你们游得好。你还戴着潜水眼镜呀?给我戴戴好不?”   李锦破看到白妮头顶上扣着副潜水眼镜,想借过来戴戴。   “想在水底看美眉啊?”   白妮说着把眼睛拿了下来递给李锦破。   “呵呵……游去吧。”   李锦破接过潜水眼镜笑着说。虽然身边有白妮丹丹这些颇有姿色的美女,但男人的本色就是追求更美,特别是在美女众多的场所,他们总是会竭尽所能的寻找到自己心中最漂亮的那一位。虽然寻找到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套近乎,但现在有潜水眼镜的掩护,可以在水底里大饱眼福……嘿嘿。   李锦破如此想着,向周围看去,看到深水区不远处有几个身材高挑皮肤雪白的美女在戏水,他一头扎紧水里,稳稳的向那边游去,在水底睁着眼睛一路觊觎春光去。   可惜春光没看到,倒被恶心到了。   他看到了一个男生在水底狂打水枪,方向正对着那几个高挑的美女。   他只觉得胃里有东西要翻涌上来,他探出水面看向那男生,是一个瘦瘦的戴着眼镜的看上去挺斯文的男生,那男生被李锦破突然钻出水面给吓了一跳,手停住了动作,不知道有没给吓阳痿了。   李锦破又看了下泳池的水,还是淡蓝色的透明的水,仔细看起来,却发现了水面上浮动着几根卷曲的毛毛还有另外一些细小的杂质,看上去脏兮兮的。这水,比他乡下的小溪自然水脏多了,说不定还有猥琐的人在水底尿尿呢,李锦破越想越恶心。   “算了,就坐边上看美女吧。”   李锦破被恶心的再也没有了游下去的勇气,他站起来向池边走去。   他刚爬上边上还没坐稳,却突然被人用力的推了一把,他又跌入了水中,而且大大的喝了一口,鼻子也被呛到了,好在他的水性非常的好,马上稳住了身子,翻起来,把那口脏水吐了出来,然后望了边上,看到推自己的人竟然是黄晓玲的男友麻子。   “妈的,你找死啊。”   李锦破大怒,准备找麻子算账。   这时候黄晓玲却走到了麻子的身边了,对着麻子骂道:“你有病啊,滚开。”   “晓玲?”   李锦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黄晓玲。   其实黄晓玲就是刚才跟在后面关注他们一举一动的女生。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李锦破,她都知道了李锦破跟几个女人的约会,她越来越绝望,彻底明白李锦破已经不爱她了。但她依然不甘心。   麻子则是跟在她后面来的,这些天麻子苦苦追求都没能换得黄晓玲的回心转意,他就把怒气迁移到了李锦身上,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推。   这会又听到黄晓玲骂自己,麻子几天苦苦追求无果后的怨恨全部都积聚在一起,他爆发了,指着黄晓玲骂道:“你就是个荡妇,看到别的男人东西大就缠着别的男人了。”   他忘了是他自己先薄情寡义的,现在只不过是黄晓玲在报复他而已。   “草她妈的,你是找死吧。”   李锦破一怒,跳了上去,麻子拔腿就跑,李锦破正要追赶,黄晓玲拉住他说:“小破,算了。”   麻子就这样跑开了,也宣告了他和黄晓玲关系的彻底破灭。   而黄晓玲却不自觉的瞄向了李锦破的下身,那条大棍曾经给过她无比销魂的滋味是她至今无法忘记的。现在这条大棍只隔着泳裤以一种绝世高昂无人出其右的姿态爆露在游泳池里女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怕是要出名。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晓玲,这男人,你还是跟他彻底扯清关系吧。”   李锦破以为麻子是跟黄晓玲一起来的。   “小破,他不是跟我一起来的,我不知道他也在这里。”   黄晓玲确实不知道,她只顾关注着李锦破,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会儿,丹丹那几个女生也都游了过来,纷纷问:“小破,怎么回事了?”   她们看黄晓玲的时候,眼神里有一股敌意。   “我也不知道,是那人有病吧。我不游了,你们游吧。”   李锦破说。刚才就被池里的水恶心了,现在又被麻子无来由的一闹,李锦破更加没有心情游泳了。   “你是谁呀?”   丹丹突然看向黄晓玲,问。   黄晓玲看了看丹丹她们,话也没有说,扭头走了。 第387章 迷迷糊糊   “小破,这两人都有病啊,问她也不应。”   丹丹看黄晓玲话也没说就走,有点不满。   “你们玩吧,我走了。”   李锦破也没有心思玩下去了,总觉得黄晓玲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   “啊,你不能走,还没请我们唱k啊。”   那几个女孩子见李锦破要走,自然不答应。   “那就走吧,这水太脏了,没有山里的水一半清。游着都不舒服。”   “还不够过瘾呢,不过算了,去唱k吧。”   几个女孩子虽然没游个痛快,也只得爬了上来。她们没留意到水里的那些卷毛,也没看到那男生的水枪,当然想多游一会。   “小破,认识那女孩子吧?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丹丹又问。   “嗯,一个朋友来的。”   “哦。”   他们分别回去了男女更衣室。一路上,李锦破胯下的庞然大物又一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可否认,这一次的游泳让李锦破在女生中出名,那些见过李锦破胯下庞然大物的女生在夜里谈论起男生的时候总是会提起李锦破,都在说这要是硬起来该多大啊——更淫荡还会想这要是塞在自己内里该是什么感觉啊,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就像当日福伯在村里的女人群中引起的效应一样,于是李锦破小店的生意更加火爆了,她们除了买那些饰品玩意外,也想买李锦破胯下的玩意。(这是后话。   李锦破和丹丹她们换好衣服后,直奔k房去了。   她们打电话把李妃保和他的女朋友也叫了过来。   “小破,听说当老板了?”   当李妃保赶到k房见到李锦破的时候相当的惊讶,穿着有了都市风味的李锦破更加显得帅气了,让他妒忌不已,他女朋友更是如此。   “别听她们乱说,就开了个小店而已。你在学校过得还好吧?”   李锦破友好的笑着说。   “‘破镜重圆’这小店是你开的?真不够意思,来大学城也不找我。我呢,也就这样咯,大学生活无非就是这样,踢踢球看看书什么的。”   李妃保说,不过他漏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上上床。   “呵呵,我本来也想找你,但没有你电话啊。”   “得了得了,想叙旧改天叙,今天是来唱歌的,来,我跟你合唱一首歌。”   丹丹说着就把李锦破拉到她们中间。   李妃保看女生们跟李锦破拉拉扯扯的把他围在中间,心里相当不爽,他上次回村还嘲笑李锦破呢,觉得他现在不如自己了,可没想到转眼间,李锦破不但开了家店,还有这么多美女学生围着他转,好像都恨不得跟他上床了,反观自己,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找了个女朋友还得受人家颐指气使,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上上床,但每上一次床都要买好多礼物哄哄她才有机会,时间仿佛又倒回到他一切都不如他的以前了,如今也只剩下大学生这头衔胜他了。   似乎女朋友都对人家心动了,李妃保闷闷的一个人喝酒。   那天玩得最不快乐当然是李妃保了,看着那些女生对李锦破投怀送抱的,心里就气,但也没有办法,人家就长得帅,而且年纪轻轻的,开了个生意这么好这么受女生欢迎的店子,也算是有点事业了。但这家伙开店的钱从哪里来的呢,对这李妃保百思不得其解。   那晚李锦破和丹丹那几个女孩子都喝了很多的酒,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中间有几次丹丹总想把李锦破拉出去开房的,但最后总被白妮那几个女孩子阻住了,似乎她们都不想让丹丹独自享受,结果就一直喝酒,直到每个人都醉了,李锦破竟没有机会推倒其中的任何一个。他们都歪倒在k房里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回到小店后李锦破继续关门睡觉,直到继母陈梅电话过来才被吵醒。   “小破,我坐车了,十个小时后到,到时候应该是凌晨两点了。”   陈梅在电话里说,听她口气,对这次进城很兴奋。   “妈,这是几点了?”   李锦破还有点迷迷糊糊地。   “下午四点啊,你还在睡觉啊?不上班吗?”   陈梅有些不解,这孩子是来城里打工的,没理由大白天还睡觉啊。说实话,她已经做好了跟李锦破一起在城里打工挨苦的准备呢。 第388章 都是假象   “啊,我有点累,今天休息呢,妈你车上小心点,我会提前去接你的。”   李锦破清醒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想到时候给陈梅一个惊喜,没有把自己开店的事情说出来。   “好的,妈会注意的,你别太累了,你继续休息吧。”   听李锦破说累,陈梅有点心疼,挂了电话,心一直在想,这孩子在城里找了什么工作呢?要是在工地确实太累了。   李锦破挂了电话则接着睡,凌晨要去接他继母,还不知道到时候折腾到几点,倒不如继续睡个够。   一直睡到了晚上十点钟李锦破才起来,洗了个澡,煮了点面吃完就出门打车去了省站等陈梅。   去到省站才十一点多,来得有点早了,环目一顾,车站里进进出出的大都是满脸疲惫的旅客,但也有有情侣送别的,在那里依依不舍的含泪吻别,还有夫妻接车的则激动万分的拥抱在一起享受重逢的喜悦,脸上的疲惫在见了爱人后一扫而光。   “有个爱人真好。”   李锦破自言自语的说,脑袋里随即浮现出杨柳那张美丽精致的脸庞和她那倾城般迷醉众生的笑。   “我怎么会想这妮子呢?”   李锦破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妮子此刻在干什么?”   李锦破感到百无聊赖,给陈梅打了个电话问她到了哪里。   “小破,我不知道在哪里呢,应该快到了吧。”   这会轮到陈梅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在车上睡着了。   “妈,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在车站等你了。”   “这才十一点多呢,你来得早了。”   陈梅听李锦破说已经到了车站,心里是无限的欣慰。   “没事,我随便逛逛夜市。”   李锦破说。   挂了电话,他想起上次培宏所说的那座大厦,听说他仇人肥老头的公司就在那里,他抬头往那一层楼望去,那里竟然还亮着灯。都十一点多,还有人加班?抑或只是那个肥老头在那里玩弄折磨他的秘书黄净?不得而知!   来了省城这么久了一直都呆在大学城,都没在市区逛过,李锦破决定趁时间还没到,到处走走逛逛。   他那一次到省城车站的时候是凌晨了,街上冷冷清清的萧条冷落;现在可大不同了,十一点多正是都市夜后半夜的正式开始,到处霓虹闪耀,灯红酒绿,车来车往,人过人还,众生喧闹,好一派繁华盛世歌舞升平的气象啊。但这却又只是外象,仔细一看,雄伟的高楼下,辉煌的灯火里,又有很多衣衫褴褛的人行走其间,有乞讨的丐帮,有拾荒的流浪者,也有满脸风霜的地摊小贩,他们看起来跟这大都市的繁华景象格格不入,但他们确实又是苦苦的支撑在这都市的边缘;弱肉强食的世态在大都市里表现得尤为明显,有辉煌就有落魄,有声色犬马就有风餐露宿,富人永远都是踩在穷人的肩膀上富起来的;在这里,有多少人能衣锦还乡,又有多少人却街头裹尸?有多少人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又有多少人日日哭泣,面墙垂泪?   真是个冷暖自知,炎凉分明的世界啊。看着这副景象,李锦破像个酸文人一样发出了感叹。确实他读书的时候就颇有文学天分的,那时候他的眼里就像是老师们所说的那样,到处都是繁荣昌盛蒸蒸日上的,那时候他的文辞里也都是歌功颂德的,所以还获得过市里的作文大奖。可现在回头看过来,那不过都是扯淡。有人的世界,就永远有利益纷争,永远都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才是真正的铁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想到这里,李锦破更加的想继母陈梅了。他母亲走了,父亲也走了,继母,或许就是今生最他值得依赖的人了。   “小伙子,住宿吗?五十元一晚,有空调有热水器。”   一个手上举着写有“住宿”牌子的老妇人挡在了李锦破的面前。   “谢谢,不用了。”   李锦破礼貌的答道。   “住嘛,很安全的。”   老妇人不想就轻易放弃。   但李锦破闪开她往另外一边走了,走了几步,又有一个老妇人迎了上来,随手递给了李锦破一张卡片,他拿起一看,是一张招嫖的卡片,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卡上的美女裸照,其次就是XX俱乐部的特体字,然后是电话,还列了小姐的品种,什么白领啊少妇啊学生妹啊五花八门的。   “靓仔,玩玩吗?”   老妇人看李锦破拿着照片看了,马上问。 第389章 紧紧相拥   “谢谢,不用了。”   李锦破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说着把卡片又塞回了老妇人的手里。   老妇人愣愣,发了这多年的卡片了,她见过一些人走了几步后就把卡片丢到地上,也见过很多人手捏着卡片等到人少的地方忙把卡片放回兜里,但把卡片还给她的却是第一次。   “这是个帅小子,或许他女人多的是,不会急到来这种地方找女人。”   她默默说着,也不再纠缠,眼看着李锦破离去。   可这老妇人不知道,就是这么个帅小子,他的第一次还差点就被小镇上发廊的风尘女老板娘给夺走了呢。   这会李锦破也正想起小镇的发廊老板娘,自从那一次听她说了张美云的情况后他就没去找过她了,可以说是她给他指引了一条通往性福的路。这么想着,他甚至有点后悔没有跟她弄一次,就算是交易也无妨。   夜市也不过如此,有钱人会在夜总会等场所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没钱人依旧奔波在大街上为生计操劳忙碌,当然,还有一些像他这样既上不了高楼也不需摆地摊的人像幽灵一般游荡着。   李锦破在大街上走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不想被别人看成幽灵一般游荡干脆又回到了车站里,但候车室里依旧无聊。他玩弄着手机,突然手机响了,有信息过来。   打开一看,是陈霞的发的信息:“小破,夜深人静,我又想你的大几吧了。”   “破婆娘,要是你女儿这么想我就好了。”   李锦破暗骂了一句,没有回复她。   他知道一回复,那搔货说不定就马上说开车过来找他了。   他倒是又想起杨柳,心里说,妮子你妈说想我呢,要是你也想我就好了。这么想着他就发了条信息过去说:“小妮子,睡没?”   “死小破,要叫姐,以后再叫我小妮子看我不阉了你。”   “哈哈,我等着,看你怎么阉了我。”   看到杨柳的回复,李锦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又有了捉弄她的心思。   “你……想死,真不理你了。”   杨柳回复说。   一个女孩子说她真不理你那肯定是假的,所以李锦破还是开心的,又回了一条:“好的,你去理周公吧,早点休息。”   杨柳为了表示她的不理,自然是没有回复过来了。   李锦破拿着手机会心一笑,时间又过了些许,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为了打发余下的时间,他到候车室的摊位买了一份南方都市报。   自从被打伤后他都没读过书了,甚至连报纸都没看过了,这会拿着报纸都有点感叹年华不再理想远离。   一页页的翻看下去直至他继母陈梅的到站。   陈梅拖着一个箱子从出口那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找李锦破。   经过客车一夜的颠簸,睡了一觉的她头发有点乱,衣衫也有点皱,但她依然是那么丰腴迷人,细皮嫩肉,混身散发着少妇成熟诱人的气息。   “妈。”   李锦破迎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陈梅。   “孩子。”   陈梅也紧紧的抱住了李锦破。   这一刻,虽然他们的身体亲密的接触,肉撞肉的贴在一块,但他们的拥抱是没有任何杂念的,只有重逢后的喜悦,陈梅的眼里甚至都溢出了欣慰的泪水。   “妈,坐了这么久的车,累了吧?”   拥抱了好久他们才分开,李锦破接过陈梅的行李说。   “不累不累,我睡了一觉呢,看,头发都乱了。”   陈梅说着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衣服,“车这个时候到真是辛苦你了。”   “我有啥辛苦,你饿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李锦破说,母子俩终于又相聚了,虽然是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但他还是说不出的开心。   “嗯……啊,我的钱包?”   陈梅突然惊叫起来。   “妈,钱包不见了?”   李锦破也是一惊。   “好像是不见了。”   陈梅摸索翻看着两边的裤兜。   “会不放在箱子里?”   “不,我就放在裤兜里的,要不就是睡觉的时候被人偷了。”   “身份证没放在那里吧?”   只要身份证不丢就好,李锦破想。   “身份证放在箱子里,可是钱包里有一千多块啊。车上竟然都有小偷,从那坐上来的不都是老乡嘛。”   陈梅满脸的不解和失望。   “妈,只要身份证没丢就好了。以后坐车小心点就好了。”   李锦破听说身份证没丢就放心了。 第390章 着了魔般   母子两说着走出了车站。   “妈,省城怎么样,够大够繁华吧。”   看着凌晨两点依旧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李锦破对陈梅说。   “嗯,都这么晚了,还有那么多车那么多人,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吧。”   陈梅第一次进省城,一眼望去,只觉得省城的楼比县城的高多了,道路也宽多了,都凌晨两点了还车水马龙的,到处都是闪亮的灯火,让人的感觉就是一座无夜城。   “好的。”   两人找了家大排档,点了几个菜。   “孩子,你在哪里工作呢?”   “大学城呢,离这里挺远的。”   “哦,什么工作,是住宿舍还是自己租房的?”   “妈,等会你就知道了。”   李锦破说。   “妈都到这了你还是不肯说,好吧,既然你想给妈一个惊喜,那妈只好等着了。”   看李锦破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陈梅也拿他没办法。   “妈,走了,我们打车回去。”   吃完了宵夜,李锦破说。   “打车到那多少钱?”   “七八十块左右。”   “啊,那么贵,我们还是找一家麦当劳坐到早上再坐公交车过去吧。”   听说打个车都要七八十块,陈梅有点肉痛。   “没事的,你儿子现在有这点钱。”   李锦破不同意,怎么可能坐一夜呢,多累啊。   “要是那一千多块不丢就好了。”   陈梅又悼念起那死掉的一千多块,“你怎么就有钱了,整个自己好像是个老板似的。”   “嘿嘿……”   李锦破嘿嘿的笑,拦来了一辆的士。   凌晨了,到大学城的道路显得路宽车稀,司机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大学城。   “这里好静,也好漂亮啊。”   下了车,陈梅望着深夜里寂静的校园说,这里凌晨的空气都有点甜美的味道。   “妈,我们到了。”   走到小店的面前,李锦破边掏钥匙边说。   “破镜重圆饰品店,孩子,你帮人家看店的。”   陈梅看了看小店的招牌说。   “妈,我不是帮别人看店,这是我自己开的店。”   “咔擦”一声打开了门,李锦破看着陈梅说,等待着她的惊喜。   “你……你自己开的?”   陈梅当然吃惊,大大的吃惊,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做梦都不敢相信的。   “当然是我自己开的。”   李锦破骄傲的说。   “这起码需要好几万块的,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看着店内整齐的装备,陈梅惊喜的同时又是疑虑重重,嫁给李觉这么多年了,她知道他家里一点积蓄都没有,这开店的钱哪来的?   “妈,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爸是因为工伤死的,人家赔了些钱的。”   这个问题李锦破早就想好了答案。   “果真赔了那么多?”   “嗯,是的。”   “孩子,妈没看错你,你是有出息的,你没拿那些钱去花掉,证明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这妈就放心了。”   陈梅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这店子毕竟是开了,她还是替李锦破开心的。   “嗯,妈你睡二楼,我睡沙发,以后我们凭这个小店生活都可以过得很好了,当然,我以后还会赚更多的钱,开更大的店。”   “吃住也都在这里的?”   陈梅环视了一下小店。   “嗯,上面隔了一层睡觉的。”   “你睡上面吧,妈睡沙发就好了。”   “妈,别说了,我就睡沙发的,我经常就在下面躺在沙发看电影呢,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所以我习惯睡沙发。我先歇一会,我到上面收拾收拾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说着走上了楼梯。   “好吧,那我先洗个澡了,在车上黏糊糊的,混身不舒服。”   陈梅说着打开行李箱拿出了要换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李锦破在上面收拾着,他要换一张新的被单给继母,怕之前的被单有他跟其他女人鬼混的味道。   正收拾着,卫生间的水哗哗的响了。   听着哗哗的水流声,李锦破心里却是一颤,突然像着了魔一般下意识的走向床尾,挑起那道楼阁上挂着的帘子向卫生间那边望了过去。   这一望吓了他一跳,原来在二层的楼阁刚好对着卫生间的位置上几乎可以把卫生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屋子原先是没有设计卫生间的,卫生间的位置本来是个后门的通道,后来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店主把后门给堵上了,又在前面随便砌了一堵矮墙和一扇门隔成了一个卫生间,墙的高度也就比门高一点,没有封顶,在高处就可以看得很清楚。卫生间很小,正好是屋子的最边,跟二楼楼阁的最边自然是对应的,不过那里挂了一道布帘子,这样扯淡的设计不知道是不是原先的某一位店家自己故意整出来供自己偷看用的的。   反正现在这样子,李锦破看到了卫生间的一幕,陈梅已经脱光了,不过她侧着身子,只看到了半边的鼓挺挺的乳房和肥硕的屁股。 第391章 难以入眠   在这之前,李锦破就一个人住,他洗澡的时候楼阁是没人的,他在楼阁睡觉的时候卫生间是没人的,所以完全不知道这帘子有何用处,就算是上次梅群躲避她女儿的时候帘子都没能派上用场,因为如果只躲着帘子后面她女儿上去后照样会被发现的。但今天没想到这看似毫无用处帘子原来竟有如此妙用。由此看来,前任或前前任的店主借此帘子的遮掩偷看了不少女大学生顾客的下面了,虽然说女人撒尿的时候蹲下去是看不到的,但是在楼上刚好能看到腰间,脱裤子和穿裤子的时候却是一览无余。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前任女店主恰好就是个男人阳物控,也借此偷看了不少男生的小鸡大鸟了。而李锦破之前没发现这帘子的妙用,错失了多少偷看在他这里撒尿的女生的机会?甚至包括杨柳的。   这意外的发现源自于陈梅洗澡的流水声,李锦破之所以一听到卫生间的流水声就像着了魔一般,是因为陈梅那肥沃的河谷地带给他带来的震撼还隐隐藏在心里。   上次他曾经在村子的桉树林里偷看过陈梅和其他几个女人的下面,他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陈梅的了,她那不仅毛草丛生密密麻麻,而且又肥又凸,完全就是男人嘴里说的馒头货。这样的货是所有的色狼们梦寐以求的。   此刻,发现了帘子的妙用,意外又看到了陈梅的身子,李锦破惊讶的同时却是不敢多看,他怕万一陈梅转过身来发现了他。   他退回帘子后面,重重的舒了口气,他不敢想象以后母子两人长久住下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以前在村里他们虽然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但那时候是两个房间,而且那时候李锦破没有经过多少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的他,经过了那么多搔货的调教,在女人的海洋的游刃有余的他如何经受得起这般致命的诱惑?可他们的关系却是摆在那里,不管他们信不信承认不承认,一旦捅破了那层关系而东窗事发的话,将会是身败名裂。   李锦破懊恼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又探头出帘子看了看,陈梅已经开始穿内衣了,恰好看到她一手握住一边的乳房一手调整罩罩的舒适度,那肥肥白白的一手都包不住。   眼看陈梅就要穿好衣服出来了,李锦破赶紧退回去继续收拾被单,心跳却因为刚才的偷看加快了很多。   “小破,我自己收拾吧,不早了,你也累了,早点睡觉吧。”   陈梅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李锦破还在上面甩着被单说。   “好了好了。可能没有家里的床舒服,但这也是短暂的,我们以后会很好的。”   李锦破说,但他不敢看陈梅。   “嗯,只要你这孩子有出息,妈就跟着享福了。”   陈梅笑着说。   这一夜,母子两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却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李锦破想的是今后如何摆脱这般诱惑相安无事;陈梅想的即是李锦破这开店的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爸的工伤赔款,又想起他大白天的都睡觉,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他们睡得晚,第二天直到外面有人敲门了才醒过来,来敲门的是宁佳。   因为平时他们是那种特好的哥们关系,那夜酒后跟李锦破突破了那层关系后,宁佳有点羞愧不敢面对李锦破,但昨天夜里她却又做了一个春梦,梦里是跟李锦破的激情缠绵,那跌宕起伏的梦境让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整个内内都黏糊糊的。她就决定洗个澡,洗澡的时候清晰这下面,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了夜里的梦,想起了那天跟李锦破的激情大战,想起李锦破给她的回味不穷的销魂滋味。想到最后的答案是,该见见李锦破那小子了。   于是洗完澡她就过来找李锦破了,甚至那一天有没有课她都忘记了。   见李锦破睡眼惺忪的出来开门,宁佳先是脸一红,然后就娇嗔的骂道:“你还做不做生意啊,都几点了,还关着门。”   “死妮子,好几天不见你人影了。”   李锦破一看是宁佳笑着说,对宁佳他谈不上喜欢呀爱呀之类,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挺开心的。   “小破,跟谁说话呀?”   这个时候,李锦破的继母陈梅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问道。 第392章 被误解了   “小破,这……”   宁佳见一个美貌的少妇穿着宽松的睡衣从楼上走下来显然是在店里过夜了,一时之间,惊讶、失望、愤怒、怨恨齐聚心头,可她又想自己不是李锦破的什么人,充其量就是发生过一次关系而已,李锦破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让她当女朋友,她那一夜跟人家发生关系完全是她自愿主动的能怪谁?她不能上前扇他一巴掌,她只有自己掩着脸跑开了。   一个男人可以跟一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上床,但一个女人一般不会,除非是非常淫荡的见了钟意的男人就想的那种女人,一般的女人愿意跟男人上床了,至少说明了她对这个男人是欣赏的,是值得跟他上的,宁佳就是这样的情况,而且似乎还夹杂着一层淡淡的喜欢的情愫。所以她想到李锦破一点都不把她放在心上还带着女人回家鬼混跑着跑着眼泪就出来了,李锦破在后面喊着要跟她解释她都没有听到,她跑得很快,好像想尽快找个地方哭上一哭。   李锦破无奈,只好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死妮子你听我说好不好,那是我妈,她上来跟我看店了。”   宁佳边跑边掏出手机看信息,看到李锦破的短信后破涕为笑,然后又半哭半笑的骂自己的鲁莽。   “你不早说。”   她回复说。   “是你没给我说的机会啊,对了,那晚的事情,我不应该糊里糊涂的。我们还是好朋友,是不?”   李锦破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她。   “哼……我知道你不会也没有理由喜欢上我,杨柳易梦宸她们都比我漂亮多了,算了,就当没发生过吧,我回去跟你妈一起看店。”   宁佳回完信息抹了抹眼泪又往小店这边走了回来。   “小破,女朋友?挺可爱的女孩子啊。”   陈梅见那女孩子见到她就掩着脸跑了,知道她误会了自己和李锦破的关系,也意识到这女孩子跟李锦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妈,不是啦,是一直兼职帮我看店的女孩呢,我跟她是哥们,你不知道,这大学城里,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呢,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我当然知道漂亮的女生多的是,但人家是大学生看不上你啊。”   陈梅脱口而出,却又发现自己说错了,忙纠正,“当然,我儿子其实比他们都厉害,考上的大学比这大学城里的大学都好呢,只是不去读罢了。”   “妈,没事,我本来就不是个大学生,人家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上大学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看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他们还在花钱,我却能赚钱了。”   李锦破边和宁佳发信息边说。   “嗯,妈知道了,我是觉得这女孩子蛮不错的,好像对你也挺有意思的。”   “呵呵,你看,她又回来了。”   李锦破笑着看着宁佳走过来,转头对他妈说。   宁佳回到了小店见到李锦破和他继母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刚才跑什么跑呢?自己又不是人家的什么人。   “婶……婶子。”   宁佳略微害羞的叫了陈梅一声,随即她又为自己的害羞不解,扭扭捏捏搞得好像媳妇见公婆一样。   “呵呵,小佳是吧,听说前些天都是你帮忙小破看店的,辛苦你了。”   陈梅笑着说。   “没事没事,不辛苦,反正平时没课也是闲着呢,再说他可是给我工钱的。”   宁佳说着悄悄的打量起陈梅来,一边打量一边吃惊,没想到李锦破的母亲还这般年轻,身材保养的这么好,皮肤也很好,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显老,真是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少妇啊,难怪自己刚才会误解她,不过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   “那就好,今天没课吧,进来坐吧。我去买点早餐,我昨晚凌晨才到呢,睡得有点晚了。”   “早餐?我帮你们买吧,平时有时候还是我帮小破买早餐的呢,我知道他想吃什么,不过他人懒。”   宁佳说着白了李锦破一眼,意思是说他自己母亲来了他也不勤快点去买早餐。   “姑娘你坐吧,这多不好意思啊。”   陈梅忙说。   “婶子,真没事,我比较熟,几分钟就买回来了。”   宁佳说着就转身向早餐店走去了。   “多好的姑娘啊。”   陈梅看着宁佳的背影说。 第393章 成挡箭牌   宁佳买回早餐的时候,李锦破和陈梅都已经洗刷好了。   陈梅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但上衣和裤子都是比较紧身的,胸前的两座高峰鼓挺挺呼之欲出,下面的滚圆的呻部则把裤子撑得紧绷绷,内内的痕迹都能看的清楚,李锦破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这穿和不穿都有同样的诱惑啊!他只有把注意转移到电脑上。   陈梅则和宁佳聊得相当的火热,好像两人早就认识了一般。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们都这么会聊呢?李锦破看了她们一眼心里想。   这时李锦破电话却响了,拿起一看,是杨柳打来的电话,他赶紧接了。   “你过来我宿舍楼下。”   电话一接,杨柳就说,似乎有点焦急。   “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问。   “过来就知道了,赶紧。”   杨柳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容李锦破再说。   “妈,你跟小佳好好聊,我有点事情出去先。”   恐怕是那小妮子有点事情了,李锦破放下电话对陈梅说。   “哦,你去吧。我看着呢。”   陈梅说。   “婶子,你知道他去干嘛吗?肯定又是哪个美女约他了,他总是这样,要不是我帮他看店,他这店肯定一天有三分之二时间是关着门的。不过,他挺受女大学生欢迎的,什么易梦宸啊杨柳啊一个比一个漂亮。”   宁佳对陈梅说,又稍稍的损了损李锦破。   “哟,真的?有你好看吗?”   陈梅微笑着说。   “当然,比我好看多了,你看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是杨柳找他了。”   她们说话间,李锦破已经走出了小店。   他健步如飞的赶到了杨柳的宿舍楼下。   却见一个男生在跟杨柳对峙着,那男生挺高的,还有点胖,不帅也不难看,但衣着打扮那派头一看就知道是家里比较有钱有势的,他手里拿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那阵势一看就知道是杨柳的追随者了。   李锦破似乎也明白了杨柳叫他过来的原因。   于是他走上去亲昵的叫了一声:“小妮子,我来了。”   “小破。”   杨柳见李锦破到来很是开心,马上挽着李锦破的手臂说,“张强,看到了吧,这下该死心了吧?”   “大几吧小子?”   那个叫张强的男生看到李锦破一愣说,“怎么是你,那天在泳池怎么不被人打死呢?”   原来李锦破那天去游泳的时候这男生也在场。   但他这话说出来大出李锦破和杨柳的意外,特别是说大几吧小子,这样的粗话都能脱口而出,真是让人意外。   杨柳愣了愣,但马上毫不在意的说:“张强你他妈的恶心不,你滚开吧,我说过N遍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的。”   “杨柳,你会后悔的,他是个花心萝卜。而且我也不信他是你男朋友,我那天还看到他跟很多美女在学校的泳池游泳呢。你不答应我可以,但没必要用这么烂的招数来招呼我。时间才会证明我是最爱你的。”   张强说着无奈的拿着玫瑰花走了,但那语气告诉了所有的人,他还会坚持的。   “说,泳池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强走远后,杨柳拧着李锦破的耳朵问。   “放手啊,痛死我了,你又不真的是我的女朋友,管那么多?”   耳朵被拧得生痛,可是避又避不了,没想到刚才还笑嘻嘻的杨柳突然出手那么快。不过,虽然肉是痛的,但李锦破的心却是欢喜的。俗话说骂是情打是爱,如果张强一离开她就不理李锦破了那才叫他伤心呢。   “不是我也要管。你记得你是打不过我的。”   杨柳还是不松手,“说,怎么回事?”   “不就是跟几个朋友去游泳了嘛。别听他乱说。”   “哼,还是几个,而且还都是女的。”   杨柳又加大了力度,估计李锦破的耳朵都红了。   “我小店的顾客都是女的啊,就几个女顾客让我请她们游泳而已啦。”   “游泳就游泳又打什么架,还有他……”   杨柳说到这里脸稍微红了,她心里是相当纳闷的,一个男生怎么知道李锦破那里大了,难道他在泳池里面露过?“他怎么那样叫你。”   “哎,都是误会啦。”   “还狡辩,要不是看你还可以继续当挡箭牌的话,真想一脚把你踢开。”   杨柳松开了手,同时踢了李锦破一脚。   “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当然,多的是。”   “那直接让我转正不就得了?”   “你?找你的那几个游泳的女生去吧。”   杨柳说着,帅帅头发上楼了,上了楼梯还转过身来献了一个迷死人的笑说,“拜拜。” 第394章 重锤猛击   “你就这样走了?”   看着杨柳就这样走上去了,李锦破又是气急又是无奈。   “那还要怎样?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管不了那么多的。”   杨柳竟还重复了李锦破刚才的话,故意的气他,“不过你放心,下次有这样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想到你的,今天就到这了,你任务完成了。”   “你……”   李锦破总觉得就这么当了一次挡箭牌啥收获都没有不甘心。   “我……”   杨柳却更加得意。   “死妮子。”   李锦破看不过她那得意样。   不过杨柳没理他了,走到一楼走廊,探了个头出来,露了个笑脸,然后哼着歌声上去了。上次她还记得李锦破是让她嘟着嘴巴不乐意的走的,这次终于“报复”了。   杨柳上去了,李锦破也只好回去。   饰品小店里又多了一个跟她继母套近乎的人——黄晓玲。   黄晓玲本来是过来看李锦破的,没想到见到了他继母,让她大为意外,因为她知道陈梅离家出走了,还以为是跟着别的男人改嫁了呢,没想到这会竟然出现在李锦破的小店里。   陈梅见到黄晓玲也有点意外,在李锦破被打前她还是蛮喜欢黄晓玲的,但自从李锦破被打的那一刻起,她就讨厌了黄晓玲,在她眼里,是黄晓玲诱惑她儿子偷吃禁果才导致被打的,再加上李锦破被打伤后黄晓玲的绝情,让她更加讨厌了黄晓玲。   现在竟然在城里看到了黄晓玲,她才知道原来她就在这大学城读书的,但她没有给她好脸色,黄晓玲开心的叫她婶子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黄晓玲则自知理亏,所以对陈梅的冷脸也不当回事,还是热乎乎的跟着陈梅和宁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是一个人?”   宁佳首先发现李锦破回来的,“咦,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   黄晓玲不知李锦破干嘛去,就叫了一声:“小破。”   陈梅即是很关心的说:“孩子,怎么了呢?”   “没事,我哪有不高兴啊,你们好好聊啊,晓玲也来了。”   李锦破见黄晓玲也来了,笑着说。   这一天,小店的生意非常的火,让陈梅看到了未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希望,她也见到了大学城里的很多漂亮可爱的女生,有一些对她儿子还挺有好感的。   而李锦破的收获则是偷看了一个在他店里上厕所的女生的下面。   他本来是不想做这么龌龊的事情的,但是那女生丰满的身段和高翘的圆呻让他不得不爬上了二楼阁掀开了帘子,女生脱裤子和穿裤子的瞬间,他都看到了毛草丛生的肥沃地带,让他的小鸡硬了几硬。   这一天陈梅上的三次厕所李锦破也都偷看了,他摆脱不了偷窥所带来的那种超强烈的心理快感。   晚上的时候他实在忍受不了小鸡所受的煎熬而蠢蠢欲动,就打了陈霞的电话,两人约在了之前鬼混的酒店玩到半夜才让陈霞送他回去。   后面的几天天天如此,白天偷看陈梅上厕所,晚上找陈霞或者梅群或者黄净泻火,轮流着,那段时间李锦破的表现让那几个女人大为惊喜。   陈梅则对李锦破夜夜外出起了疑心,再加上她本来就怀疑李锦破这开店的钱的来历不明,还有那次打电话他还睡大觉,还有宁佳也说他经常关着店门外出,她疑心就更重了,直觉告诉她,李锦破在外面有女人,而且肯定是有钱的女人,或许他的小店的钱就是女人给的,而不是所谓的他爸的工伤赔款,要赔人家早就赔了,还等到现在培宏给他?要是李锦破找个女孩子真心交个女朋友她当然没有意见,但现在看来肯定是个有钱的女人,而有钱的女人年纪肯定比较大的,这一点她就有意见。   这一天陈梅实在忍不住了,趁李锦破洗澡的时候偷偷的打开了他的手机。   她首先进去了手机相册看有没有女人的照片,绝没想到,相册里竟是一张张李锦破和陈霞淫乱的照片(就是他们那一次拍下来的,李锦破一直保存着)让她震惊不已,看着李锦破那根绝世无双的大枪抵在陈霞的巷道口,她暗吸了一口凉气,并且心里有如重锤猛击了一下,那是李锦破的钢枪给她的震撼,她彻底知道了,她这继子的枪杆不但没废,还犹如神助一般更雄壮更坚挺了,看那女人那销魂的眼神,就知道了这枪带给她的快乐有多大。 第395章 波澜壮阔   虽然李锦破的神枪让陈梅难以移开眼睛,但她还是不得的打量起躺在李锦身下的女人。   这女人跟她一般的年纪,但岁月的流逝似乎并没给她带来多少的摧残,反而是越发的显示出她成熟的风韵和妖娆艳丽,整个身子还是雪白光滑的,容貌姣好,气质也是相当的不俗,耳朵戴着两个金色的耳环,看起来雍容贵气,确实是个养尊处优的有钱的女人,或者可以说是富婆。陈梅的眼光又移到了她的胸上,好丰满坚挺让男人垂涎的一对尤物啊,怪不得她继子还拱在上面贪婪的吸允着。而当陈梅的眼睛看到了陈霞脖颈着挂着的那一个佛像饰物的时候,她再一次震惊不已!   “好熟悉的佛像啊。难道真的她?”   陈梅心里说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摸出了那块她同样日夜都挂在身上的玉佛像。   两块半边的佛像一对照,合在一起刚好就是一块完完整整的佛像,陈梅霍然倒地:“竟真的是我姐姐陈霞?她竟然……”   一点都没错,陈梅就是陈霞曾经跟李锦破提起过的她失踪的同胞妹妹。   躺在李锦身下销魂的女人就是陈梅的姐姐陈霞。   没有想到,多少年了,陈梅再次见到她姐姐的时候,竟是她躺在自己继子的身下销魂的照片。   怎能不惊心动魄目瞪口呆?   虽然她和自己的姐姐生活的时间没有多久,但所有的回忆都是不好的,在她的记忆里似乎她们的父母更加疼爱她姐姐,什么事情都让着她宠着她,甚至在把她自己送到乡下给别人当猪狗养,而让她姐姐过着城里人的幸福生活。在乡下缺少父爱和母爱的她懂事后就更加恨她姐姐了,觉得是她剥夺了她该享受到的一切。甚至对于她的父亲母亲,她的心都是痛的,所以就算被养父那禽兽强奸后她也没有回去城市找她的父母,而是选择了流浪,那时候她的悲伤绝望可想而知。   不过那佛像她还是一直都带着身边,只有那佛像在提醒着她,她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亲人的,有父母的。   同父同母所生,一个一直生活在温室里,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无忧无虑的生活,另一个却饱受疾苦犹如一叶浮萍飘零在外。多少个夜晚,陈梅曾经手摸着佛像垂泪哭泣,悲叹命运的不公?可又有谁能懂?   就在这一切她以为都会过去的时候,现在猛的发现,一切还是过不去的,而且还更加残酷的出现了,那个曾经剥夺走她所有的姐姐,现在竟然连她继子的惊世神枪也剥夺走了,自己日日夜夜守护着却不能有非分之想的神枪被她以一种荡气回肠波澜壮阔的方式夺走了。   陈梅呆呆的坐在地上,眼里有泪水流了出来。   震撼和伤害双锤齐下,狠狠的敲击着她的心。   她甚至恨自己的身份,恨她自己跟李锦破的关系,日日夜夜与这神枪相距寸尺,却只能目睹着它在别人的巷道口里霸道的横行。   她更恨自己的姐姐,她让她失去的还不够多吗?现在还要夺走她的继子,还要在她还没愈合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李锦破在卫生间不小心的撞了门响了一下,才让陈梅惊醒,她以为李锦破洗完澡出来了,赶紧合上他的手机。   但李锦破并没有出来,还是在洗澡。   陈梅又忍不住的打开了手机,这一次她看的是信息。   一条发信人陈霞发来的信息让她彻底的确认了那就是她姐姐,而且那信息的内容又是让她再次震撼,那信息就是那天李锦破去车站接她的时候陈霞发来的信息:“小破,夜深人静,我又想你的大几吧了。”   “贱人。”   陈梅暗骂了一声,但看着这银秽不堪的短信,她同样的再次心澎澎湃,又一次打开了相册,打开了那一张张照片,这一次,她的眼睛只有一个目标了,那就是李锦破的超级神枪。   那一张张照片,李锦破的钢枪或是强势挺进,或是抵在道口,都是那么霸气十足,看得她脸越来越红,心越跳越快,似乎,那个地方都蠢蠢欲动了。 第396章 控制不了   陈梅本来就是欲望超强的女人,加上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正是最需要男人灌溉的时候,看到男人粗大强劲的小鸡哪能不想入非非,否则她以前也不会让福伯那货色诱惑得神魂颠倒了。现在眼前的这一根无疑比福伯的还要粗大上不少,所以她直看得心醉神迷口干舌渴,甚至内里都开始酝酿水分了。   听到卫生间里李锦破洗澡的水声,她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由于墙壁和门的阻挡,她当然是看不到的,但她却发现了墙和门都很矮,只要站得高一点或许就能看到,所以她又想到了二楼的楼阁。   陈梅合上李锦破的手机,轻手轻脚的爬上了楼阁。   走到最边的位置,陈梅轻轻的拨开帘子往卫生间的位置瞄了过去。   “果真看得到啊,这帘子竟有这样的掩护作用?李锦破他知道吗?我洗澡的时候他会不会也偷看?”   陈梅又是暗吸了口凉气,李锦破赤果果的身子映入了她的眼底,不过他是背对着这里的,看不到他的小鸡的全貌,但似乎李锦破正在清洗小鸡,所以一上一下的跳动着,竟时而可以看到粗壮的枪杆和那鸡蛋般大的小和尚头。再加上李锦破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这实实在在的人比刚才的照片还要诱人百倍,陈梅只看得心荡神驰,不能自已,她的手悄然插入了自己的裤子里面。   她惊讶于她自己的动作,并对自己的行为有所不齿,但身体上却是不拒绝,而是迎合,她甚至还希望李锦破转过身来让她把那小鸡看个全貌。   但她又怕李锦破回头,只敢用一只眼睛瞄着。   这一过程很短暂,李锦破很快就洗完澡穿衣服了。   陈梅赶紧回身赶着李锦破出来之前下了楼阁,整个过程同样是轻手轻脚的,好像做贼一般心虚。   “妈,你不舒服吗?”   李锦破出来看到陈梅的脸色有点红,还以为她不舒服。   “是有点,不过不碍事。”   这会轮到陈梅不敢看李锦破了。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买点药去?”   李锦破关心的问,他不知道陈梅其实是内里不舒服,而且最好的解药就在他身上。   “不用吃药,没事的。”   陈梅终于抬头望了一眼李锦破,然后扯开话题,“你还想跟黄晓玲和好吗?”   “没啊,妈怎么突然问这呢?”   “你没看到她天天到这跟妈套近乎吗?”   “呵呵,老乡嘛,她想陪你多多说话呗。”   “那小佳你喜欢不?”   陈梅又问。   “都是好朋友呢。”   “小破,妈问你有些事情你要说实话。”   “妈,你问吧。”   李锦破不知道陈梅将要问什么事情,只好应着。   “你这天天晚上都出去那么晚才回来,都干嘛了?”   “跟朋友玩呗,你看我现在又不用读书学习了,那就玩咯。”   “都玩什么?”   陈梅继续问,她就想知道李锦破能怎么编下去。   “唱歌啊跳舞啊……”   李锦破不知道他继母已经偷看了照片,不以为意的说。   “天天唱歌跳舞?”   “其实也有约会啦。”   “约会?你出去的时候人家小佳和晓玲都在店里,你跟谁约会了?”   “就跟那个杨柳啦。”   李锦破见陈梅似乎问得挺认真的,只好编个像样的理由,其实这些天哪有跟杨柳约会过,都是找陈霞她们泻火了。说到这里,李锦破却突然觉得有点愧对杨柳那小妮子,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情况,莫非真的喜欢上这小妮子了?但如果真的喜欢她却又这般的纠缠在别的女人的身上,到底又是为何?但他又控制不了身体的欲望,陈梅这丰满的身子每天都让他小鸡硬邦邦的,不解决就会有犯错的危险。   “杨柳?小佳常说的杨柳?没来过我们小店吧?”   陈梅早就听宁佳她说过杨柳多次了,说多么多么的漂亮,但就没见过。   “嗯,就是她,没呢。”   “不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就好。”   陈梅也知道暂时是问不出什么了,就给李锦破提了个醒。   “怎么会呢。”   李锦破感觉到了陈梅的话中有话,似乎她发现了什么。   “不是就好,对了,带你进城的培宏呢,我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过他,他现在做什么呢?你有他电话吧?”   陈梅突然想起带李锦破进城的培宏,决定找他了解了解情况。 第397章 起了冷汗   “他在大学城的一个食堂里面工作呢,他那中烂人,别找他了。”   李锦破知道培宏也对他继母垂涎三尺,不想让陈梅找他。   “哦,也好,我就问问。”   陈梅说,心想还是自己以后偷偷从他手机里拿到号码比较好。   从那天开始后,每次李锦破洗澡的时候,陈梅都会轻手轻脚的爬上楼阁,拨开帘子偷看;而李锦破也同样坚持着他的偷看。这两人之间,这屋子里,不再是李锦破以前一个人生活的状况——人在卫生间的时候楼阁是空的,人在楼阁的时候卫生间是空的,而是,卫生间里有人的时候,楼阁上的人也会随之偷偷的出现,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微妙,也越发的危险,就差捅破那一层帘子跨出雷池半步了。他们洗澡的时候都有预感楼阁上帘子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但他们谁都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这样的状况将会彻底改变,变成什么样是他们不敢相信的,所以都没有回头。   而陈梅还趁李锦破洗澡的时候,偷偷的记下了陈霞和培宏的电话号码,这两个人是她一定要见的。   她先见了培宏,在培宏的租房里。   “陈梅妹子,什么进城了呢?”   陈梅进入培宏的租房,让培宏喜出望外,他确实对李觉这个漂亮的婆娘垂涎已久,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陈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滴溜溜的转,喉结一动还忍不住的咽了一口水。   “来了几天了。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你放尊重点。”   陈梅很厌恶培宏那种色迷迷的眼神。   “哦……好,好,妹子你问吧。”   培宏自知自己勾引不到陈梅,只好收回了淫荡的眼神。   “我丈夫跟你进城的,人都没了,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却又突然告诉了我儿子?”陈梅问。   “这……是小破逼问我的,我不得不说了。”   培宏有点担心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李锦破是怎么跟陈梅说的,是说真话的呢,还是编的。   “行,那你也跟我说说。”   “那……小破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管他怎么跟我说,你说你自己的就行了。”   “不行,你一定要说李锦破怎么说的。”   培宏怕自己说错话李锦破怪下来就不好了,毕竟这个李锦破比他父亲李觉厉害多了。他曾答应过李锦破不要把真相告诉他继母,除非李锦破他自己先说了,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李锦破跟陈梅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相。   “好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起故意瞒着我?”   陈梅有点愤怒。   “我答应过小破,他说了我才说;当然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说。”   培宏看着陈梅胸前那胀鼓鼓的大奶子又一次吞了吞天口水。   “什么条件?”   “就是……妹子跟我睡一睡……”   培宏恬不知耻的说出了条件,更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陈梅丰满的身子了。   “培宏你放屁。你想都别想,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老头提出这么恬不知耻的条件,陈梅火了。   “嘿嘿,妹子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   培宏依旧嬉皮笑脸的,不过他这一试又彻底的失败了,看来要睡这个美人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你说不说?”   陈梅很厌恶的最后问了一句。   “小破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爸是工伤死了的,赔了一些钱。”   陈梅无奈,只好先说了,其实她不先说的话可能会知道真相的,培宏可能会先投降。   “嗯,就是工伤死的,赔了些钱。”   培宏一听李锦破是这么说的,当然会附和下去了。   “工伤人家会不通知他家属,就把钱给了你?”   培宏这么附和,陈梅更加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但她又无法知道。   “这……那时候不是都联系不到你们吗,我就暂时的代领了。”   培宏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理由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行,那就算如此,那你之前回村里为什么不跟我说?”   “哎呀,妹子,我也有难处啊。我就想缓一缓过些年再跟你说。”   培宏说。   “你是想把这笔钱揽自己腰包里吧?”   “妹子,真不是这样的。”   培宏不能自圆其说,被问得背后都起了冷汗。 第398章 口是心非   “那赔了多少钱?够小破开店吗?”   “这……小破还跟别人借了一些钱。”   培宏终于说了一些实话。   “跟谁借的?”   陈梅的脑海中浮现起李锦破和陈霞纠缠的画面。   “好像是福伯的妹妹梅群吧,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不要跟他说是我说的。”   培宏又担心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福伯的妹妹?”   陈梅听完一惊,难道这孩子纠缠的老女人还不止一个?   “嗯,就住在大学城附近,那女人有钱,应该是她借给小破的,他们应该……”   培宏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   “应该怎么了?”   “应该发生那……那种关系搞到一起了。”   色狼就是色狼,三句不离本色,培宏说完又一次眼勾勾的盯着陈梅的胸脯。   “培宏你正经点,小破到这里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跟我说。”   陈梅见培宏老是盯着自己的胸脯心里很不舒服。   “没什么了啊,倒是我也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就是,我培宏真的喜欢你很久了,自从你嫁给李觉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好想……”   “好你个培宏,竟然带了个狐狸精回来。”   培宏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女人捉奸一般口气的话。   跟培宏合租的少妇李姐回来了。   “你说什么话,你嘴巴放干净点。”   毫无凭据就被一个女人当成狐狸精,陈梅好不恼火。   “我嘴巴不干净?不干净的是你吧,孤男寡女呆在房间里,说这么肉麻的话,你不就是来找他的几吧享受的吗?我怕你上下嘴巴都不干净了。”   李姐这女人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了。这话听来,最受用的是培宏,最恼火的是陈梅。   “啪”的一声响,陈梅扇了李姐一巴掌,愤怒的说:“不要脸的女人,我看是你跟他不干不净吧,也不瞧瞧他什么货色,也只有你这么低贱才和这种货色不干不净。我呸!”   陈梅的话很狠,把他们两人都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摔了门离开了。   李姐被扇得愣了一愣,她有点委屈,但陈梅说的又是事实,培宏这种老丑的货色确实上不了台面——只能晚上用用,白天见不得人,不过自从他们有了第一次后,她就拒绝不了夜里寂寞的时候培宏的棍子带给她的快乐了,甚至已经很在意很舍不得那根棍子了,所以当她见到培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联想到他们肯定也勾搭了就有点不高兴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去勾搭李锦破这样的小帅哥呢,可是人家李锦破总是不怎么理她了,她才只好将就着先解决生理问题再说了。   “啪”的又是一声响,这下是李姐狠狠的扇了培宏一巴掌,她受了别人一巴掌心里委屈,只好把火发到了培宏身上:“什么女人,你带这女人来这里干什么?”   “宝贝,是误会啦。”   培宏的脸火辣辣的痛,但是依旧是笑容满脸的讨好着说,他这银棍知道,跟夜里棍子所享受到的快乐比起来,脸上承受的这些痛算什么呢?所以他一口一个宝贝的哄。   “谁是你的宝贝,你不是说喜欢她吗?你去找她啊。”   李姐正在火气上呢,即使是被哄,也要趁机都把火发完再说。   “啪、啪”连响了两个巴掌,这下是培宏自己扇自己的,当然下手没有别人狠,他扇完了继续说:“我错了还不行嘛,宝贝,你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你,跟你比起来,她算什么。”   男人的甜言蜜语口是心非开始上演了。   “喜欢我?当着谁的面就说喜欢谁,这也就是你们男人的本色了。恶心。”   李姐说着就要回房。   “宝贝,我真的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培宏说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李姐,把那根因为陈梅身子的诱惑而早就竖起的棍子紧紧的贴到了李姐的屁股后面。他知道,这个已经诚服在他棍下的女人,要让她彻底的没了火气,就得用这根棍子去灭她下面的火,只要下面的火灭了,上面的也自然而然的灭了,“你看,我没骗你吧,它还是这么雄壮,它只是你的。”   “放开我。”   李姐待要推拒,怎奈没有力气。   半推半就的反抗中,培宏把她抱回房间扔在了床上,当他把她的内内剥下来的时候,嘿嘿,那女人的巷道早已湿了。 第399章 痛苦迷茫   租屋里的培宏和李姐开始攀爬巫山酿造云雨了,而走在路上的陈梅却自言自语的说:“培宏这老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勾引到了那样漂亮的少妇。”   贸然间,她也想起自己在乡下差点被同样是培宏这般货色的福伯诱惑得不能自制的日子,心想也许女人都饥不择食的时候吧,当日她天天跟小燕这些被福伯草弄过的女人在一起打麻将,耳边充塞着的都是有关福伯的那根货物,回到家里又没有男人解决再加上福伯天天穿着宽松甚至还偶尔露出小鸡的短裤在她门前转悠才让她想入非非的,现在想起来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饥渴到那种地步。   从培宏的租屋出来后,陈梅也知道了,李锦破有事情瞒着她,至于为什么要瞒着她,她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丈夫李觉的死,一定不是工伤这么简单。   走到小店的附近,却远远的看到了李锦破从店里走了出来,有点谨慎的向周围望了望,然后向停在前边的一辆豪华的红色小轿车走去。   车门打开,李锦破弯腰就钻了进去,车子一拐弯冲上另一条道就开走了。   陈梅跑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冒烟的车屁股了,她赶紧拦了辆停在路边的的士,然后让司机紧盯着那辆车。   李锦破坐的那辆小轿车停在了一个高级大酒店的门口,跟他一起下车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丰腴的贵妇,屁股相当的肥大,陈梅看不到她的正面,但她感觉的出,那就是照片上看过的她的姐姐陈霞。   陈霞挽着李锦破的手臂走向酒店的前台开房去了。   他们又来偷情了?陈梅喃喃道。   “偷情?”   的士司机望了陈梅一眼,“你是捉奸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   陈梅才发现自己无意中竟说出来话,赶紧给了司机车费,关了车门。   “草,哪个王八蛋放着这么肥嫩的女人不上还去偷情。”   司机看着远去的陈梅那肥硕滚圆的屁股吞了口水说。   “你好,小妹,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两个人开的是哪一号房间?”   陈霞和李锦破上了电梯不久,陈梅就走到了前台打听,她从没捉过奸,还以为人家会告诉她呢。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必须保密的。”   前台的小姐礼貌的说,心里却想,这当小白脸的还有人抢呢?她知道陈霞是一个富婆,这面前的陈梅看上去皮白肉嫩也是一个贵妇的形象,富婆和贵妇争小白脸,啧啧……她的想象倒是蛮丰富的,就这么的把人家的关系想得复杂了。   陈梅听了一愣,又想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还想上去捉奸?是捉儿子的奸还是捉姐姐的奸?可是她想起李锦破那根巨大的棍子就要塞进陈霞的巷道了,心里又是不甘。她们开门了吧?抱着进去了吧?开始脱对方的衣服了吧?陈霞开始把玩李锦破的那根棍子了吧?开始……陈梅的想象也不比那个前台妹妹的差。   不过,她的想象带来的后果比前台妹妹的糟糕多了,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发热,下面着了一团火一般……   “哎,我这怎么了。”   陈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掏出手机,按下了陈霞的电话号码。   可是铃声整整的响完了一遍,就是没人接。   “看来真的开始干上了……”   陈梅无奈的挂了手机,抬头望了望大厅的天花板,就在她的头顶,某一个她看不到的房间里,她的继子和她姐姐又热火朝天的干上了,那根霸道的枪杆会强劲的挺入那肥沃的土地里,然后密切的缝合……陈梅的脑海里不断的出现他们两人颠鸾倒凤的激情画面。她的心越来越乱,有痛苦有不满有怨恨有迷茫,却也有火烧火燎般的燥动和闷热。   “走吧,我这算什么?等到他们下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大家一起出丑?还是找个时间跟陈霞谈谈吧。”   陈梅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去了。   她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店子里。   “婶子,你去哪里了呢,不舒服啊?小破刚刚出去不久,好像又是约会了。”   宁佳见陈梅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的问。 第400章 不敢轻视   “我没事,倒是太对不起你了,我们家的小店让你一个人在看着,我……”   “婶子……别说那些话,都是我愿意的。”   宁佳打断了陈梅的话,“婶子你累了你就休息吧,我看着等小破回来再走。”   “小破要是能找到你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啊,可惜啊,他不懂得珍惜。”   陈梅是打心里喜欢宁佳这女孩子的,人长得乖小,做事又勤快,绝对是男人的好帮手,“你就再坚持一下等他回来吧,我今天确实有点累,先休息了。”   “没问题,婶子你休息吧,我们大学生平时都很晚睡觉的。”   宁佳听了陈梅的赞美,心里倒也是美滋滋的,开心的说。   陈梅觉得有点心力交瘁,也就躺下睡觉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夜里陈梅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闯进了酒店从姐姐陈霞的身下抢回了李锦破,然后硬是执着李锦破的那根坚挺粗大的钢枪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密地,她是被高澎弄醒的,醒来一摸身下的内内,几乎都湿透了。   这梦让她暗暗吃了一惊,摁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深夜里三点钟,她接着开了楼阁的灯泡,往楼下沙发看去,昏黄的灯光下,李锦破正躺在沙发上睡,他穿着短裤,无袖的短衫,被单只盖在肚脐上,他睡得像个小孩子一般,呼吸均匀,他那英俊的还充满稚气的脸上似乎还写满了微笑,睡得那么安详那么香。   “他满足了吧?一脸惬意的样子,这么小就跟他父亲一样无节制的风流了。”   陈梅喃喃道,她瞄向了李锦破的裤裆,那里平平静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正在养精蓄锐然后明天再继续向那些女人挺进吧?陈梅叹了口气。   “我明天必须去找我姐了,他还小,不能跟她这样下去。”   陈梅辗转反侧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的下午,陈梅给陈霞打了电话准备约她出来谈一谈。   “你谁啊?”   陈霞接到陌生号码就问。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李锦破的事情。”   陈梅说,她还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认这个姐姐。   “李锦破?为什么要谈他,你是谁啊?”   陈霞有点警惕的问。   “见了不就知道了?难道你怕?”   陈梅冷淡的说。   “我怕?呵呵,我陈霞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怕过谁呢,说吧,哪里见?”   陈霞轻蔑的一笑说,虽然猜不透对方的身份,但她陈霞还真没怕过谁。   “LYG咖啡馆。”   陈梅只熟悉大学城附近的地方,所以选了这个咖啡馆,李锦破曾经带她来喝过咖啡的。   “好。”   陈霞答道。   于是,同胞姐妹俩,以完全是陌生人的身份在LYG咖啡馆碰了面,陈梅怕被陈霞认出,还带了墨镜。   陈梅的出现倒是让陈霞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对方竟也是这么有高贵气质的一个女人,还戴着墨镜看不清她的表情,自小就目空一切高傲无比的陈霞打心里却不敢轻视面前这个女人。   “说吧,是关于李锦破什么事情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的。”   陈霞摸不清来者的身份,只有淡淡的说。   这么多年没见了,第一次见面,她还是那么傲,近距离的看着陈霞,给陈梅的第一感觉还是那么傲慢,她本来想请她喝一杯咖啡再慢慢的说,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也是冷冷的说:“好吧,既然你想速战速决,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嗯,请说。”   陈霞也不客气。   “我要你离开李锦破。”   陈梅淡淡的说。   “说什么?我离开?呵呵……”   陈霞仿佛听了最好笑的笑话夸张的笑了起来,“你跟我说,凭什么啊?你想抢走他?”   “没有凭什么,你就是必须离开他。”   陈梅口气也很强硬。   “说,你给了他多少钱?我出两倍的价钱,你离开他。”   在陈霞看来是陈梅要长期包养李锦破所以才让她离开的,她毫不在乎的提高了自己的价码,她陈霞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你无耻。”   陈梅听她姐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无耻?呵呵,那你呢?”   陈霞针锋相对。 第401章 姐妹相认   “我是李锦破他妈,我要你离开我儿子,这下总可以了吧。”   陈梅实在无奈的说。   “你儿子?”   这话一出,确实让陈霞吓了一跳,不得不又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人,原来是那小子的妈,怪不得如此漂亮。   “怎么样?不像吗?陈小姐,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陈梅见陈霞盯着自己看,严肃的说。   “你跟踪我和小破?”   陈霞问,就算是李锦破他妈,可是怎么会让他妈知道了这事?   “这个我不必跟你说。”   “可是,你就算是她妈也管不了这事啊,他已经长大了,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生活,你也无权干涉。”   想要离开李锦破,对已经陷进去的陈霞来说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无耻,我儿子还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比他大了多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小?呵呵,那你就不懂了,他可不小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跟一个老女人在一起能得到什么,这样下去只会毁了他一生。”   “可是没办法,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如今这年头年龄早不是什么问题了,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   “他喜欢你?你给了他不少钱吧?他喜欢的是你的钱。”   “钱?呵呵,你错了,你知道他真正喜欢我什么吗?我告诉你。”   陈霞说着贴近陈梅的耳朵小声的说,“他喜欢的是我的功夫,床上的功夫。”   陈霞毫无廉耻的说完,然后挑衅的望着陈梅。   “你无耻。”   陈梅一听,先是脸一红,随后“啪”的给了陈霞一巴掌。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火气为什么会那么大,这已经是这些天来给了第二个女人一巴掌了。   可这次打的是她的同胞姐姐,这一巴掌打过去的同时,两行清泪从陈梅的眼里流了下来,在她戴着墨镜的脸上清清澈澈的流淌着。她说不过她姐,可是因过度激动得打了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流的泪什么样的泪。   挨了一巴掌的陈霞本来要发作,看到陈梅流下的眼泪她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她。   幸好她们坐的位置是一个角落,周围没几个人,陈梅的那巴掌打得也不算重,没人注意到。   “你到底是谁?”   陈霞摸着自己被打的脸,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梅看。   陈梅把墨镜摘了下来。   “你是?”   陈霞看着陈梅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起这个人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见过。   陈梅没有说话,她伸手把挂在的脖颈的玉石佛像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陈霞抓起玉石一看,眼里不敢相信的说:“你是我妹陈梅?真的是你吗妹妹?”   说着喜极而泣。   陈梅没有说话,同样也是泪流满脸了。虽然她恨她姐姐,可是两人相认的时候,那份带血的亲情还是无法掩饰的,古人总说恨意如水,可血是浓于水的,在亲情面前,什么恨都恨不起来了。   “妹,你知道吗,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   两人本来是相对而坐的,这会陈霞起身,紧紧的抱住了陈梅。   “爸和妈他们还好吗?”   陈梅问。   “他们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你了,自从爸妈知道你的事情之后他们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很多,他们每天都在祈祷,祈祷你要好好的活着。”   陈霞抽泣着说,“那事情发生之后你为什么不回城里找爸妈呢?”   “爸妈不从小就嫌弃我吗,我都那样了,还能回去吗?”   “你傻啊,爸妈哪有嫌弃你。他们只是想让你在乡下过一段时间的,我知道是有姐姐才会让你受苦的,我知道你恨姐姐,你想打姐姐就继续打吧。”   “姐,不怪你,不怪你,刚才打得痛吧?”   陈梅摸着陈霞的脸说。   “没事,我们找个时间回去看爸妈吧,爸妈要是看到你回家,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咱们都不哭了,该高兴才是啊。”   陈霞帮陈梅擦了擦眼泪说。   “还是先等等一段时间吧。”   “你儿子李锦破,我……我会离开他的。”   真相大白了,陈霞似乎只有忍痛割爱了,尽管她十分的不愿意。 第402章 该满足了   “嗯,不过我们的关系暂时先不要跟他说起。”   陈梅希望陈霞永远的离开李锦破,所以不希望她知道李锦破只是她的继儿子而已。   “这……”   陈霞有点不解。   “如果他突然的知道你是他姨妈,他会怎么想?”   陈梅说。   “这倒也是。”   陈霞觉得也有道理,点了点头,但心里又有很多疑问,“这孩子虽然小,可是将来会有出息的,没想到妹妹有个这么出息的儿子,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读大学呢?难道妹妹拿不出去学费?”   “是有点难处,这孩子懂事,就坚持不读了,出来打工了。”   陈梅只有跟着编理由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们啊,多可惜啊,这孩子又聪明又能干的。妹妹你也真够傻的,为什么就不回去找爸妈,爸妈一直都住在原来的家那里,我给他们买了新房,可他们还是住在那里,说要是搬走了,你来找他们怎么办?所以他们一直都在等你的。”   “我……我也想他们的,只是我哪里好意思啊。”   “你傻呀,自己爸妈有啥不好意思的,而且你姐姐现在有的是钱,我明天拿张卡给你,你们以后好好生活吧,不用受苦了。”   陈霞知道自己亏欠这妹妹的太多了。   “姐,不用,我跟小破那孩子守着那个小店我就满足了,我不求我们有多富贵,只要一起快快乐乐就好了。”   这确实是现在陈梅的心愿。   “那,你丈夫呢?”   陈霞问。   “他,他失踪了。”   这个问题陈梅也回答不上来,她自己不相信是工伤死的,也不必跟陈霞说,她们两姐妹都不知道,陈梅的丈夫李觉,就是陈霞的丈夫给害死的。   “失踪?”   陈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   “嗯,出来打工后却音信全无了。”   “多久的事情了?”   “两三年了。”   “那你们不去报案?”   “报啥,报了也没用的。”   “他出去打工总会跟着别人一起出来的吧?问那些人也不知道?”   “他们都跟我说谎。”   陈梅想起了培宏,最开始她问起的时候培宏的话语里隐约说是跟着别的女人跑了,可后来他又跟李锦破都说是工伤死了,还有那天,那老头说要她陪他睡一觉就可以说出实情,这足以说明了他和李锦破都是说谎的。   “有这样的事情?哪些人?你告诉我,我不信他们不说。”   陈霞一听就觉得这事里面肯定有鬼,想自己去处理这事情。   “算了,过去就过去吧。”   陈梅不想让陈霞搀和进来。   “哎,你丈夫跟小破一样,也很帅吧?”   陈霞叹了口气,不过作为一个色女人,说起男人的时候她总是忘不了他们的相貌,所以她好奇的问。   “嗯,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陈梅说得没错,看到李锦破就仿佛看到了她丈夫李觉的影子。   “妹妹倒蛮幸福的,你可知道姐姐吗,嫁了个丑八怪,虽然有钱,可是这么多年和他在一起从没觉得幸福。”   女人就是奇怪,嫁了有钱但无貌的男人吧,她们会羡慕那些挽着相貌堂堂的男人秀恩爱的女人,嫁了个有貌却没钱的男人呢,她们又会反过来羡慕人家有钱过着无忧无虑日子的。   “我……”   看着穿金戴银的姐姐竟说自己过得幸福,陈梅无言以对,她嫁给李觉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婚姻了,虽然是最幸福的一次,可是幸福却是那么短暂,好像上天就是见不得她幸福,注定要她一生坎坷一样。她这一生受过的痛苦有谁知道?   “嫁了个这么帅气的老公,生了个这么俊俏的儿子,妹妹你该满足了。”   陈霞说。   “呵呵,是。”   陈梅苦笑着点了点头,可惜李锦破这孩子不是她亲生,否则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走吧,不说了,妹妹是最近才来省城的吧?姐姐带你去大吃一餐,再带着你逛逛。”   陈霞起身说。   “姐,改天吧。”   陈梅突然觉得自己右眼皮在跳动,不知道是为啥。   “妹妹,你还是没有原谅你姐姐?”   陈霞有点不解,这么多年没见了,陈梅竟不肯跟她去吃一顿饭。 第403章 她很在意   “姐,不是那样的,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你离开他而已,我本来暂时还不想跟你相认的,你逼得我没办法。改天我们再一起好好坐坐吧。”   这么多年的离散,就算是亲情,难免也有了隔阂,看着穿金戴银的陈霞,陈梅感觉到她们姐妹俩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很难找得到平常人家姐妹从小一起生活的那种感情了。   “还是那么恨我。”   陈霞黯然道。   “之前确实有恨过,但是现在已经不恨了,只要姐姐不要再夺走我儿子我就不会再恨了。”   陈梅说。   “夺走?”   这两字刺痛了陈霞的心,也许她无论再做什么事情都弥补不了那一份深深的亏欠了,尽管这一份亏欠并不是她自己造成的。   “我喜欢他过正常一点的生活,找个年纪相当的女孩子。”   陈梅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那么介意李锦破跟比他年纪大的女人在一起,好像看到或者听到李锦破和年纪大的女人一起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一点莫名的醋意,但李锦破和小女孩一起的时候她就不会有那种感觉。   “那,妹妹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姐的,你看到过我戴的佛像?”   陈霞也很无奈,又想起陈梅是怎么知道他和李锦破之间关系的事情,难道姐姐看到过她和李锦破偷欢时的照片?看到过自己的裸体还有她自己儿子的?那该会是多么的羞人啊。   “这……”   陈梅脸一红,但马上镇定的编了借口说,“我是看到你发给他的信息,看你的名字叫陈霞后猜测的,然后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所以我拿出了佛像。姐,我走了,我们改天再坐了。记得一定不要再找他了。”   “好……好吧。”   陈梅一再的强调,让陈霞感觉得到,在陈梅的心中,李锦破的位置远比她陈霞这个姐姐要重要得多。   “姐,我走了。”   陈梅握了下陈霞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妹妹,我送你回去。”   陈霞愣了愣,走了上来说。   “不用了,让他看到不好的。”   陈梅拒绝道。   “哦。”   陈霞无奈的看着陈梅走出了咖啡馆,她回到座位失魂一般的坐在那里,今天和失散十几二十年的妹妹重逢了,本该是让人欢喜的日子,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的作弄,阴差阳错,自己最喜欢的小情人竟然就是这个妹妹的儿子,她自己的外甥,自己跟他还有近亲的关系(当然实际上是没有的)是缘是债还是一场梦?那个活力十足的小男人小汉子她如何放得下?可不放手吧,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亲妹妹?她都用“夺走”这两个字了。   失魂落魄的陈霞,在咖啡馆里一个人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至于咖啡是什么滋味她不记得了,她好想打个电话给那个小男人跟她最后温存一次,最后尝一尝他那长枪刺裂的感觉,可是始终不敢按下那个号码,她害怕有了这“最后的一次”还会继续有另外的“最后的一次”然后每次的“最后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坐上出租车的陈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心中既有了解了一桩心事后的霍然,却也有姐妹重逢不能亲切寒暄的凄凉。也许如果不是陈霞和李锦破的关系,她和姐姐的重逢也是令人高兴激动的,可是李锦破这个小男人搁在了中间,从她们姐妹俩之间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线,成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芥蒂。她很在意。   “梅群这个女人,我也要让她离开小破。”   陈梅坐在车里想了一会自己的姐姐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听说跟李锦破也有关系的老女人。   车子回到小店的时候却发现小店的门口围着很多人,有点混乱。   “出事了?”   难怪自己的眼皮一直跳动,陈梅赶紧下了车向围观的人群走去。   这时候从校内的另外一条道上迅速开来了一辆红色的轿车,“嚓”的一个急刹车也停在小店门口。   车门一打开,一个一身白色休闲装束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下了车,急速的向人群中奔去。   陈梅也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 第404章 险又被废   拨开人群,那场景让陈梅吓了一跳,只见小店门口三个男人在围着她儿子李锦破打,李锦破已经倒在了地上,宁佳在旁边哭闹着被另一个男人控制着。   “儿子。”   陈梅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去。   不过刚才从红色轿车上下来的女孩比她快多了,她已经冲了进去,一个肘击猛的砸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后背上,然后她一脚向他屁股狠狠踹去,男人跌去半米外,踉跄倒地。   另外的两个男人一愣,正要反击,只听远处有人喊:“住手。”   喊话的是个男生,正倚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神情自若傲慢。   “张强,是你这个王八蛋。”   白衣女孩向那人望去,大为愤怒,她脱了一只鞋子狠狠向他扔去,速度非常快,不偏不倚,那鞋子正好打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男生正是张强,原来他那天被杨柳和李锦破气走后,心里越想越不平衡,自己一个有权有势的公子哥竟然输给李锦破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他决定教训一下李锦破让他远离杨柳,于是他找了几个男人就过来李锦破小店这边闹事了。此时被白衣女孩的鞋子击中,他赶紧躲进车里,狂按喇叭,开着车子冲出了人群。   那白衣女孩毫无疑问就是杨柳了。   张强开车跑了,她也无暇再顾忌,现在最主要的是看李锦破的伤情。   李锦破的继母陈梅已经紧紧的抱住了李锦破,他脸上有血,让她心疼得不得了,不过她更加担忧的是李锦破的下面,此刻李锦破正紧紧的双手捂着下面。   “难道那里又被人打伤了?”   陈梅不敢问李锦破,更不敢用手去感受。   她想起了李锦破被黄晓玲哥哥打伤的那一次。那次李锦破被脱得光光的,被打得已经没有了力气,但他的双手还是放在下面掩护着。那是陈梅第一次看到李锦破的小鸡,虽然软绵绵的像一堆烂泥,但那一堆也是足够让人震撼的,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李锦破小鸡被踢伤了,她还一边问是不是那里被打了一边用手去抚摸,当然那时候的抚摸是没有杂念的,她只是想知道那里有没被打伤了,她的抚摸换来的是李锦破的痛叫,而那酥软软的没有筋骨一般的小鸡也让她感到绝望,以为那孩子的小鸡就这样废了。不过好在后来不但没废,反而还更加强劲了甚至让她都想入非非了。   现在这小鸡难道又被打伤了?陈梅不敢去想象。   她抱着李锦破,心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心想难道这孩子也注定跟她一样要受尽磨难,一生坎坷吗?   “小破,你没事吧?”   杨柳和宁佳也都赶了过来,宁佳还在哭,杨柳边问边试图去抓起李锦破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放在裤裆上了,她脸一红,手缩了回来,“婶子,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不用,我没事。”   李锦破笑了笑,把放在裤裆上的两只手拿开了,一只抓住了陈梅的手,另一只抓住了杨柳的手,那一刻他最想见到的就是这两个女人,她们刚好都在,所以尽管身上很痛,他还是开心的笑了,“都是皮外伤,真的没事。”   “小破,你确定没事?”   杨柳还很担心的问,她知道这事是因她而起的,如果李锦破被打伤了,她心会不安。   “真的没事,我哪有那么不经打啊?”   李锦破说着要站起来,他所受的确实只是皮外伤,那几个男人似乎是奔着废他的小鸡来的,险些又被废了,好在已经有了一次被打的经验,这一次李锦破第一时间就紧紧的保护住了自己的小鸡,被打倒好他就拼命的趴着双手紧护着,不让小鸡再次受到摧残。   “那就去学校的医务室检查检查吧。”   看到李锦破那倔强的样子,杨柳的心也是莫名的痛了痛,说着她和陈梅一起把李锦破扶了起来。   “好吧。”   李锦破说,看了看还在哭的宁佳,“小佳,你还是看着小店吧,我没事的。”   “嗯,你没事就好。”   宁佳止了止哭,抹了把眼泪。   “又不是去干嘛,不用这么依依不舍吧。”   杨柳看了眼宁佳,见她哭成那样,竟然有点醋意了。   她和陈梅把李锦破扶进了她的车子里。   围观的人唏嘘的离开了。 第405章 彼此欣赏   “孩子,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陈梅坐在后面抱着李锦破,摸着他受伤的脸心疼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在小店里呢,他们就进来找事的。”   李锦破还不知道是张强搞的鬼,他当时和宁佳在小店里,几个男人冲了进来,拿起搁物架上的东西就往地上扔,李锦破想制止他们,结果就被他们拉出了外面,然后就开始动手,他一开始还是能反抗,无奈人家人多势众,很快就被打趴了。   “小破,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这城里不适合我们的。”   啥都不知道就让别人打了一顿,陈梅有点担心,这花花都市,也许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离开城市回去乡下,就可以远离这些仗势欺人的人了,也可以远离陈霞、梅群这些老女人了,可惜她不知道,回去乡下的话会有更多的老女纠缠着她继子的,什么小燕啊黄雪兰啊,她们比陈霞梅群还随意得多,随便找个地方抓着男人的几吧都可以开干,什么树林里甘蔗林里瓜棚甚至水沟啊等等都可以,反正她们急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遮拦的地方就可以放得开了,而且那场面在她们看来比床上的规规矩矩还要让人兴奋得多。   “这……暂时还是先在这吧。”   李锦破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不用回去,我会帮你摆平的。”   杨柳一听说李锦破要离开城市心里油然生出一些不舍。   “姑娘,你是?”   陈梅忙问杨柳,开着这么漂亮的轿车,人又长得这么漂亮,这女孩子一定不简单吧,她是谁,怎么会对李锦破这么好呢?   “婶子,我叫杨柳,你是小破他妈吧?”   杨柳回答说。   “杨柳?”   陈梅默默的重复了一遍,今天终于看到这个女生的庐山真面目了,果然不是一般的漂亮,她的美甚至可以说是夺目的迫人的,叫人一见就倾心,五体投地,当然,男人除了五体外还得加个几吧,六体全投。   “嗯,到校医务室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校医务室。   “张医生,赶紧帮我朋友检查一下。”   这时候的校医务室里人很少,而杨柳似乎对这里也很熟悉,进了医务室就喊开了。   “呵呵,杨大美女啊,好好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呵呵的笑着跟杨柳说。   “嗯,一定要仔细检查,他被人打伤了。”   杨柳叮嘱着说。   李锦破被医生带去检查,陈梅和杨柳就坐在休息室里聊了起来。   “姑娘,你是哪个学校的,读的什么呢?”   陈梅完全不知道此刻坐在她旁边的貌若天仙的女生杨柳就是她姐姐的亲生女儿。   “婶子,我是音乐学校的,读的音乐专业呢。”   杨柳礼貌的笑着回答道,在她看来,李锦破的漂亮母亲也是相当的和蔼可亲,而且也很有气质,完全不像是乡下的人。   “音乐专业啊,你长得这么漂亮,将来可是大明星啊。”   陈梅道,心里觉得自己的儿子李锦破配不起人家。人家开的什么车,穿的什么衣服,读的什么专业,可她儿子呢?   “呵呵,不敢不敢,读着玩吧,反正以后也不一定去唱歌的。”   杨柳说的是真话,她的未来是完全不用愁的,选择这专业完全是自己的兴趣,至于读出来后会怎么样她完全不用考虑。   “哦,你怎么会过来帮他呢?”   陈梅又问。   “我……我们是好朋友呢。”   杨柳一愣,说。   “呵呵,小破能有你这么样的朋友是多么的幸福啊。”   陈梅说。   “呵呵,婶子可别这么说,我们年轻人彼此欣赏彼此开心就好,这些跟有没钱啊之类没有关系的。”   杨柳知道陈梅的话语里有对她家境的羡慕,“小破要是能读大学是最好了,不过没读也没关系的,他现在都开了一家小店,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未来是有想法的,他是出息的。”   “这孩子呢,他是很聪明的,他高考的时候以极高的分数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呢,可惜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他才没去读了,他是不比别人差的。”   陈梅想起李锦破的那些事情,黯然叹了口气。   “他那么厉害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杨柳吃了一惊,没想到那小子原来是那么厉害的。   “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吧。”   那样的事情陈梅当然不会跟杨柳说的。   “嗯,没事,婶子想跟我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杨柳乖巧的说。 第406章 脸红红的   “呵呵,懂事的孩子,对了,你会功夫吗?刚才那一脚就把那男人踢飞了。”   陈梅想起了刚才杨柳那干净利落的动作。   “呵呵,我学习过散打呢。”   杨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那散打的功夫曾把李锦破打趴过。   “哦,城里的姑娘就是好啊,什么都可以学得到。”   陈梅说,又想起自己的身世,本来也是城里的一个姑娘,可惜没有福气享受过城市里的生活。   “婶子,我先接个电话。”   这时候杨柳的手机响了,她不好意思的说,并接听了电话。   “我妈叫我晚上回家吃饭呢。”   接完电话杨柳对陈梅说。   “挺好的啊,你家离学校近吧?”   “嗯,就在市区里,开车回去很快的。婶子,有空和小破一起到我家做客。”   “呵呵,好啊。”   陈梅高兴的说,其实心里却说自己乡下来的,哪敢上人家有钱人的家里去做客呢。   “大美女。”   张医生走了出来。   “他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什么大问题?”   陈梅和杨柳两人焦急的问。   “没什么大碍,护士在帮他包扎伤口。这男生体格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当然要是换了别的弱小的人可能被打骨折的了。”   张医生说。   “医生,过来这边一下,我有话想问你,好吧?”   陈梅望了杨柳一眼,拉了拉张医生的衣服,往角落走去。   “这……”   张医生不知道陈梅要说什么话,无奈的对杨柳摇摇头。   “你们去吧。我在这。”   杨柳知道陈梅可能有话避着自己,懂事的说。   “医生,那孩子的那个也没什么问题吧?”   陈梅最担忧的就是李锦破的下面,但这问题又不好意思当着杨柳的面问。   “哪个?”   张医生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下……下面那个东西啊?”   陈梅脸一红,但又不得不问,李锦破这次下面有没伤着,她比谁都着急。   “那个啊,没什么问题啊,好好的。”   张医生望了陈梅一样,见陈梅脸红红的,心想奇怪这女人怎么就只关心他下面的东西呢,“你是他什么人?”   “没问题就好。我是他妈,只要是这孩子那里曾经受过伤害,所以我有点担心。”   陈梅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哦,完全没问题的,放心了。”   张医生说,心里却嘀咕,是他妈还脸红呢?   “谢谢张医生了。”   陈梅说。   “没事,我们过去吧。”   张医生说着向杨柳走去,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他可喜欢了,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但是每次看到她来医务室的时候他都会很开心,也算是成了她的好朋友了。   “姑娘,刚才……”   “婶子,别说了,没事的。”   杨柳知道陈梅想说什么抱歉,不让她说下去。   “呵呵,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咯,你妈都打电话给你了。”   “不忙不忙,过会我送你们回去。”   “挺近的,不用送了,这样多不好意思啊。”   陈梅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婶子你还是别跟我客气了,我说过我跟小破是好朋友,这算啥事呢。”   “好吧。”   陈梅看着眼前的杨柳,满眼都是笑意,没想到这城里的女孩子倒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贴心,先是宁佳都让她非常喜欢了,这杨柳似乎更加讨人喜欢。   一会儿后,李锦破就出来了,身上和手臂上有伤口的地方贴了一些贴膏,不过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精神状态,俊朗的笑容恢复了杀伤力。   “虽然身上打了很多补丁,可还是那么帅。”   杨柳一见李锦破那模样,笑着打趣的说。   一听杨柳的话,众人都笑了。   “哈哈,那当然,哥的光芒岂是几块补丁能遮得住的。”   李锦破哈哈一笑,跟杨柳吹起来。   “切,说你一句还得意忘形了。”   看李锦破那得意样,杨柳不屑的说,“上车吧。”   看着这两孩子开心的样子,陈梅心里也高兴。   车子开到小店的门口,发现小店里进进出出的好多女生,还有很多交头接耳的,原来是那些平时喜欢来小店的女生听说李锦破被打了,都过来看看。   “小破,追随者不少啊,赶紧去见她们吧,她们都急了。”   杨柳看了那场面,心里叹了口气。   “说啥呢,小妮子吃醋了?”   李锦破又调侃杨柳。   “犯不着。”   杨柳偏过头不理李锦破。   “孩子说啥呢。”   陈梅说李锦破,“姑娘,你不进去了?”   “婶子,改天吧。我回家了。”   陈梅和李锦破下了车后,杨柳就开着车子走了,但是她并不是就回家了,她去找张强。 第407章 只动过鸡   杨柳的车子径直开向了张强的公寓楼下,老远就看到了张强那辆车子,就停在楼下的拐角里。   她把车子开到张强的车尾,看到那辆车子似乎摇摇摆摆的有点动静,她就对着它按起喇叭。   喇叭声似乎让里面的人有所惊慌,车子激烈的动了动,然后完全停住了。   然后,张强开了车窗,伸出头骂了一句:“哪个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原来这厮就在车里,而且是跟一个女生在玩车震,玩的不亦乐乎正云里来雨里去的快活着呢。   他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虽然追不到杨柳,但是对他投怀送抱的女生多得是,只要他挥一挥手就有大片的云彩飘来,所以刚才被杨柳的飞鞋打到后,心里不好受,就叫了个性感的女生过来找安慰了。性感的女人,对男人的郁闷可谓最佳解药,经过调理,他之前的郁闷早已消失殆尽,可不想就要爬上巅峰了,给突然的喇叭声叫停了。   杨柳看到车里的动静按了喇叭后,已经下了车,听到张强的骂声,她冷冷地说:“我看是你这个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吧?”   张强一看来人是杨柳,惊了一身冷汗,赶紧把头缩回去,关上了车窗,手忙脚乱的套上裤子和衣服。   杨柳走近车窗前往里一看,发现一个女生正惊慌失措的拿着衣服遮拦自己赤果果的身子,张强身上的衣服也明显是刚刚匆忙套上去的,干的啥事一目了然。   妈的,这厮竟然在这祸害女生?杨柳一看更为愤怒了,她砸了一把车窗让张强打开,张强不肯,于是她举起了鞋子作势若砸,张强只好示弱,把车窗摇了下来。   “畜生,看来生活蛮滋润的嘛。”   杨柳没有破口大骂,但这样的冷讽却更有杀伤力,像一把尖刀一样刺得张强后背只冒汗。   “杨柳,你听我说……”   张强不敢看杨柳,唯唯诺诺的说。   “你说啊。”   杨柳说。   “我……我……我对其他女生从没动心过,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张强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忙着表真心。   “真心?”   杨柳嘿嘿一笑,对里面的那个女孩子说,“你觉得呢?”   “张强你个王八蛋,我恨你。”   那个女孩子向前扇了张强一记耳光骂道,“去你妈的真心吧。”   把身子都给了人家,可人家的心从没动过的,唯一动的只是下面的那根小鸡。这女生的悲哀可想而知。   张强确实就是这么对她们的,在他心里,杨柳以外的女生,动心不如动鸡,心动不如鸡动。   扇完耳光,那女孩哭着匆忙找衣服匆忙穿衣服,摔了车门出去了。张强至始至终都不敢回头看那女孩子一眼。   “有个事情我想跟你说。”   杨柳看着那个女孩子离去,又冷冰冰的说。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多有钱,以后再敢动李锦破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老子都保不了你。”   杨柳这才声色俱厉的狠狠的说。   “我……我都听你的,我不敢了。”   张强望了一眼杨柳,服输了,杨柳什么家势他是知道的,他之前只不过是以为杨柳和李锦破演一演戏而已,以为她不会帮李锦破的,这会才知道他自己错了。   “还好他今天没怎么伤着,否则你也不会好过,你滚吧。”   杨柳说。   “好,我滚,我滚。你把你车子让一让。”   张强垂头丧气的说。   杨柳没再理他,开着自己的车子往家里赶,她妈让她回去吃晚饭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说呢。   海岸森邻,一座豪华的别墅内。   “妈,我回来了。”   杨柳看了门,边换鞋子边喊。   “乖女儿,咋这么晚才回来呢,都等着你吃饭了。”   陈霞看到女儿回来了,心疼的摸着她的头说,“今天去哪里玩了,累不累?”   “不累不累,爸和姐呢?”   杨柳问,尽管陈霞和老公杨斌早已情同陌路,但他们还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两个女儿。不过虽是同一屋檐下,也是同屋而分居两床了,陈霞那秘密的巷道由什么样的男人去打扫早不是杨斌所关心的问题,同样,杨斌的小鸡由哪个女人来喂养陈霞也不闻不问了。 第408章 霸为己有   “都在房间里呢,等着你回来吃饭了。”   陈霞说。   “小柳回来了,吃饭咯。”   大腹便便的杨斌挺着大肚子出来了。   “妹妹。”   杨帆也走了出来,亲热的搂住了杨柳,姐妹俩感情还是非常好的。   饭菜早就摆好了,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多吃点。”   陈霞给杨柳夹了一筷子菜说。   “嗯,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杨柳问。   “吃晚饭再跟你说,吃饭时不能分心,看你,好几天没回家吃饭,学校的饭菜不好吧,都瘦了。”   陈霞心疼的说,实际上杨柳并没有瘦,这只是一个母亲的感觉。   “哪里瘦啊,多少人羡慕我的身材啊。”   杨柳对自己的身材是相当自信的,不肥不瘦,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得流口水呢。   已经有几天没有一家人一起吃饭了,这晚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晚饭,外人看来还是蛮温馨的一家子。吃完饭,杨斌就回房间了,他休息一会后就会出门去找他的情人过夜生活的,家只是个吃饭的地方,外面才是他释放激情的地方,即使他的小鸡不能释放激情了,只能用手释放了,这毫无妨碍他对女人那条缝隙的向往,他会以手代鸡的肆虐那一条条他花了大把的钱买来的缝隙直至他满足。   杨斌回房了,母女三人还在坐在桌边慢慢的边说边笑。   “孩子,你恋爱了?”   陈霞突然话锋一转的问杨柳。   “啊,没啊,妈怎么突然问这问题呢?”   杨柳吃了一惊。   “妈是过来人,感觉的出,就算没恋爱,心里也已经有人了。”   陈霞继续问。   “妹妹找到男朋友了?”   杨帆也吃了一惊。   “姐,别听妈乱猜。”   杨柳脸一红。   “孩子,我现在就跟你说重要的事了。”   陈霞变得严肃起来。   “哦,你说咯。”   杨柳不知道陈霞要说啥,但看她严肃的样子,也只好认真的听。   “你不能跟李锦破这个小子交往谈朋友。”   陈霞知道李锦破在追她女儿,而且她女儿好像还挺喜欢跟在一起的,所以自从自己和妹妹陈梅谈话后,她冷静下来的第一个打算就是不让李锦破和杨柳交往,因为他们是近亲的表兄妹。   “李锦破?”   陈霞的话一出,倒是杨帆最先吃了一惊,妹妹竟然跟那小子?   “为什么啊?”   杨柳很不解的问,“姐姐也认识他?”   杨帆点了点头。   “你还小,读完大学再谈。”   陈霞说。   “这个不是理由。”   “门不当户不对的,我是不会答应的。”   陈霞还不能说真正的理由,只好这样说。   “门当户对?那你帮我找一个门当户对我又喜欢的给我看看。”   杨柳觉得她妈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   “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大学都没读,配不起我女儿。”   陈霞只得违心的贬低起李锦破来。   “乡下人怎么了,没读大学怎么了,我看中的是他的人,他现在都可以开店了,他能耐大着呢。”   从小就是掌上明珠的杨柳,这叛逆的性格你不说她还好,一反对,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叛逆心理,将她往相反的反向推了一把。   “你……你造反了不成?”   陈霞一听女儿这样说话,也生气了。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杨柳也很倔强,母女两第一次起了争执,因为一个男人。   “你……你还真要跟他谈了?我说过不准就不准。”   陈霞见女儿这么不听她话,站了起来,口气很严厉的说。   “到底为什么?难道你们要对他什么样?”   杨柳从没见过母亲这么严厉的样子,心里想是不是他们要对李锦破怎么样了。   “你不跟交往就啥事都没有,你跟他交往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霞威胁着说。   “妈,你们不能把他怎么样,否则我会恨你们一辈子的。”   听母亲这么说,杨柳急了。   “所以你就离他远点。”   陈霞心里也很纠结的,心想该找个时间让妹妹陈梅带着李锦破到家里把一切都跟大家说清楚了。   站在一旁的杨帆也不知道母亲如此强硬的阻住妹妹和李锦破的交往,从她妈的话语里似乎李锦破有危险了,但她又不明白,明明她母亲跟那小子都有了那种关系了。也许是母亲想霸为己有吧。这是杨帆想来想去的最后结论。 第409章 不依不挠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杨帆的心就更乱了。这些日子,黄净为了拉她下水,总是一有机会就在她耳边说李锦破的小鸡如何如何大,战斗力又如何如何的厉害,总之那意思就是不尝一次枉为女人之类,说的杨帆的心里痒痒的。一方面,她后悔那次带黄净见了李锦破,两人的勾搭让她心里不好受,一方面她又担心黄净和李锦破的奸情被她爸发现给李锦破带来大祸,同时,夹杂在这两个方面中间的是,她也实在想试一试李锦破的尺度,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让黄净和她妈两个女人都找不着北了,特别是她妈,每次和李锦破鬼混回来后,心情都非常的好,而且越发的光彩照人,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她妈一个风流成性换男人如同换衣服般随便的女人都想长期霸为己有,这个男人必定有让她迷恋的地方,或许就是黄净说的那样有一根让女人着迷的小鸡吧,试过就忘不了了。杨帆得出结论后,又有结论推导出了这么个缘由,并同时下定了决心,这个男人她要试一试,而且要赶在她妹妹之前。   “妹妹,妈说得也有道理。你还小,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杨帆结论也得出来了,决心也下了,就说杨柳。   “妈,姐,我不跟你说了。”   杨柳没想到她姐也在旁边给她妈推波助澜,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她说完就郁闷的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她实在不明白她妈怎么突然干涉起她的感情生活了。   陈霞看着女儿闷闷不乐的回了房间,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杨帆却跟着杨柳去了杨柳的房间。   “姐,你怎么也这样说,你平时不是说,如果有一个男人让你看了怦然心动,你就会不顾一切的喜欢他吗?”   杨柳拉住杨帆坐到床上说。   “你确定喜欢他?”   杨帆目不转睛的盯着杨柳问。   “我不知道,反正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刚才妈突然说要我离开他的时候,心里就莫名的担心和不舍。”   杨柳和姐姐杨帆以前也经常谈心的,只有和杨帆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讲出自己的心事和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妹妹喜欢他什么了?”   杨帆问,心想难道妹妹也跟他发生过关系,让他小鸡给蛊惑住了?   “我没说喜欢,但是他的高大英俊,他的幽默风趣,都让我怦然心动。”   杨柳说着,眼里满是笑意,那笑意分明就是女人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时的那种幸福的感觉。   “还有呢?”   杨帆继续问,看能否挖出更深的东西来。   “就这样还不够啊?”   杨柳问杨帆。   “不够,这样的男人是不安全的,是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有时候就是奇怪,只要见到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杨柳托着腮说,姐姐的话也让她想起了围在李锦身边的那些女生,但是,那么多女生都围着他,不正证明了他的优秀吗?不正证明了自己的眼光是没错的吗?   “那他喜欢你吗?”   杨帆又问。   “这个,我不知道,好像和我一起的时候他也蛮开心的。”   杨柳摇摇头又点点头,李锦破还从没说过喜欢她追她之类的话。   “那,妹妹跟他还没发生过关系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帆最后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什么啊,姐姐以为妹妹是那么随便的人?”   杨柳不满杨帆的问话,不过她脸红了一下接着说,“但是听说他下面那……那个很大。”   杨柳也已经知道了李锦破在泳池里泳裤都遮不住的那一坨让人震惊的事情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她只有跟如同闺蜜般的姐姐才说得出口,说的时候她还真脸红了。   “啊,你怎么知道?你摸过?”   杨帆大为吃惊,急问。   “什么啊姐,老是觉得妹妹是这么随便的人。不跟你说了。”   杨柳扭过了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那大?”   杨帆不依不挠的扳过杨柳的肩膀继续问。   “有一次他去学校游泳池游泳,只穿着泳裤,现场的人都震惊了,然后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知道了。”   杨柳说。   “震惊?”   看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了,杨帆心里默想。   “嗯,怎么说到这里了啊,好羞人啊,姐不说了。”   杨柳脸红红的想扯开话题。 第410章 母女三人   “有啥好羞人的,有什么就说吧,姐和你都是成年人了。”   杨帆却不想放弃这话题,现在李锦破的小鸡是她的焦点所在,妹妹都提到了,她怎能轻易放弃。   “没什么了啊。”   杨柳不知道她姐姐的心里想法。   “哦,就这样了?”   杨柳的回答无疑让她比较失望。   “是的,姐姐你怎么也认识他呢?”   “我……他是妈公司的员工,一次我和妈在咖啡馆……”   “咖啡馆?”   杨柳惊讶的打断了杨帆的话,她记得自己跟李锦破也有这样一次在咖啡馆的相遇。   “是咖啡馆啊,怎么了?”   对杨柳的惊讶,杨帆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挺浪漫的。难道姐姐也喜欢他?”   杨柳认真的盯着杨帆的眼睛问。   “我……”   杨帆一慌,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这话问到她心坎里去了,她是喜欢李锦破呢,还是只想试一试他传说中的小鸡?她自己都不确定,如果她也喜欢那未免太可怕了——母女三人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真的纠缠到一起那该如何收场?可是这个男人又好似让她们都着了魔一般,母亲喜欢他的小鸡,妹妹喜欢他的帅气,自己呢?竟是说不清道不明,或是两者都有。   “不是吧姐,你也喜欢啊。”   杨帆飘忽不定的眼神,让杨柳更加怀疑。   “没啊。”   杨帆忙否认。   “那你对他的事情好像还蛮有兴趣似的。”   “这还不是姐姐在帮你把关吗?你跟他又是怎么认识的?”   “在学校的酒吧里呢,他当时还跟一个挺漂亮的女生一起的,结果看到我后,他眼就直了。”   杨柳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李锦破确实眼直了,但不仅仅是因为杨柳惊人的美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第一次看到仇人的女儿。   “这不正好证明了他花心,容易见异思迁移情别恋吗?”   “呵呵,遇到我就不会了,我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杨柳想起李锦破被自己打趴求饶的场景就想笑。   “你那么有信心?”   这时门外却传来她妈的声音:“你俩躲房间里聊啥啊?”   杨柳只得起身开了门,说:“没聊啥啊,妈,我还是回学校睡了。”   “怎么了,还回学校?你这孩子,妈说你几句话就不高兴了,妈这都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我知道,妈,我先问你几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吧。”   “你跟爸这么多年了,有觉得幸福吗?”   “傻孩子,你问这事干嘛?”   陈霞一愣。   “没有是吧?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吗?因为她不爱爸爸,从来都没爱过,所以你们现在才这样。”   杨柳姐妹俩从小到大都没看过她们父母恩爱过的一面,她们小的时候经常看到他们争吵,现在倒不争吵了,却成了陌路人一般。   “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   陈霞给女儿说中了,却又不肯承认。   “我不想以后过你们这种生活。”   杨柳说。这是所有情窦日开的少年人的想法,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相亲相爱一直到老,那才是最大的幸福。   “除了李锦破以外,你喜欢谁妈都不再干涉。”   “哎,我都白说了,我回学校了,你们早点睡吧。”   杨柳也不想多说话了,拿起包包就起身。   “你……”   陈霞也真拿这任性的女儿没有办法。   杨柳开着车子往学校的方向去后不久,陈霞也开着车子悄悄的跟在后面,她要暗中盯着女儿是不是回学校找李锦破了。   而饭后休息够了的杨斌也开始出动了,在杨柳和陈霞的车子开出不久,他自己的车子也上了道,开往了他的情人所在的方向。   这个时候,还在家里的陈霞的大女儿杨帆却给李锦破发了一条约会的信息,还不等李锦破的回复。她就开始打扮化妆,然后也挂着小包出门了,直奔她选定的地点,她觉得李锦破一定回来。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豪华别墅里,顿时空无一人,这一夜,他们全家倾巢出动,男人为了自己包养在外的情妇,母女三人却为了同一个男人。   对于这样一个温饱而思淫的家庭,别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只不过是他们其中一个倾巢而出的夜晚而已。 第411章 秘密商量   这个时候的李锦破呢,在小店里也刚吃完饭不久。   他回小店的时候确实有很多女生过来问他伤得怎么样,包括黄晓玲、丹丹等等,还有一些平时经常来他小店光顾的女生,甚至好久没来找李锦破的易梦宸都来了。她们中有朋友一样关心的,也有一些是像丹丹这样对李锦破的小鸡有想法的。这些女生的到来足以说明了李锦破在大学城混得相当的不错,别的先不说,单是女人缘这方面就是让很多男人羡慕的。整个大学城还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让这么多女生欣赏的男人了。李锦破无疑是幸福的。   陈梅看着这么多女生欣赏她儿子,心里当然也是蛮高兴的,不过她自然会拿她们和杨柳比较,结果除了易梦宸以外,其他女生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比杨柳差了一大截。   易梦宸知道陈梅是李锦破母亲后,就主动的跟她挺亲热的聊了起来。   “婶子,我妈跟你们还是老乡呢?我前段时间还回我妈家了呢,没有看到你。”   易梦宸说。   “你妈是我们老乡?你妈叫什么?”   陈梅问。   “我妈叫梅群,我舅舅叫福伯。”   易梦宸说。   “梅群就是你妈啊。”   陈梅略微吃惊,没想到这女孩子就是梅群的女儿,如此看来梅群那女人也不会逊色多少,真没想到福伯竟然有那么漂亮的妹妹。   “是的,婶子有空到我们家做客跟我妈聊聊咯。”   “好的,我也想会一会你妈的。”   “嗯,婶子来城里还习惯吧?”   “还好啦,你看,我们开着小店,吸引的都是女生,多赏心悦目的一群女孩子啊,每天看着她们都很开心的。”   “那是你儿子厉害呗,别人开还不一定会这么热闹呢。”   “呵呵,你怎么不去跟他说说话呢?也算是半个老乡呀。”   陈梅这会才有点奇怪易梦宸竟还没跟李锦破打过招呼,甚至都没望他一眼。   “他,看那么多女生围着他的得意样,我就懒得理了。”   易梦宸望了望李锦破,不料李锦破也正好望了过来,两人四目相视,又马上闪开了,易梦宸对那次李锦破让她丢脸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他呀,就是那样的人呗,总是乐呵呵的,不过他能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   陈梅说,的确,现在的李锦破和被打后的那段时间比起来,开心多了,也好多了。陈梅不知道这是众多女人的功效,已经在女人群里游刃有余的李锦破哪能不开心呢?几乎每天都有女人用她们那温热的密道滋润的男人没有几个是不开心的。   “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吧。”   易梦宸决定还是去跟李锦破说说,就算是有些恨他,既然来了,而且本就是为他而来的,也不必再跟自己过不去了。   “嗯,去吧。”   “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里打好了群众基础。”   易梦宸冷淡的说。   “哪里好了,没看身上我都是伤吗?”   “被人打了一顿,却赢得了美人的心,这不是你所想要的吗?”   “你在生我气。我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也许以后你会明白的,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锦破颇为歉意的说。   “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开心着呢。”   易梦宸装作无所谓的说。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哼……”   易梦宸冷哼了一声。   两人又相视了一眼,都沉默了。   所有的女生到了吃饭的时候才慢慢的散去了。饭菜是宁佳做的,她也在店里跟李锦破他们一起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人家的过门媳妇了呢。   饭刚吃完不久,杨帆的信息就来了。   李锦破一看是杨帆发来的约见的信息,心里当然是一喜,黄净曾经跟他秘密商量过,就是这些日子李锦破先不要跟杨帆联系,完全由黄净自己在杨帆耳边吹吹热风,黄净拍着胸口说,如果某一天杨帆主动的发信息跟他联系了,那么说明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他就可以大胆出击了。   现在看到杨帆发来的信息,看来这块肥肉已经到手了。 第412章 生龙活虎   李锦破本来进城的日衷就是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耻的,他调查了杨家的几个女人后,第一目标就要把她们都骑在身下一枪一窟窿的一网打尽。不过自从和杨柳交往后他的日衷有所改变有所动摇了,交往越深越是感觉到有一种爱意似乎在萌动了,他甚至觉得杨柳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成为上一辈人造孽的牺牲品,她应该是让男人捧在手心上疼的女人。   在跟其他女人鬼混的时候,李锦破曾经暗暗跟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杨柳决定跟他处朋友了,以后他就要为她守身如玉,结束这样滥交的日子。   当然,这只是色狼的一个美好的设想而已,这一设想的玄外音却是,在杨柳决定跟他相处之前,他要抓紧时间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的多上几个女人,以免到时候后悔莫及。   所以杨帆这样的女人他是决定上的,因为她是杨柳的姐姐,现在不上,等真的和杨柳恋爱了,就真的没机会了。   这个色狼这么想着,就不顾身上还有伤痛,在陈梅和宁佳惊讶不解的目光中走出了小店,坐上了开往市区的的士。   李锦破刚走不久,杨柳的车子就到了大学城,车子在离李锦破小店稍微远点的地方停了一会,她远远的看着李锦破的小店,却没有看到李锦破,只看到他妈和宁佳,这家伙又干嘛去了?她想下车进去看看,不过最终放弃了。她不知道,刚刚在路上,他们所坐的车子还相擦而过。   杨柳的车子开走后,后面的陈霞的车子跟着又停在了刚才的位置,陈霞看到女儿没有进去找李锦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但她自己却又想起李锦破来,想起他们曾经在小店里云雨的日子,想得她的心里又是痒痒的,好想打一个电话给李锦破让他出来再给自己补上一枪,不过最后咬咬牙也放弃了。   可惜这个女人百思终有一漏,她忘了自己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跟李锦破见过面,她只顾着警告小女儿,却忘记了大女儿。   在她的车子重新开到回家的路上时,她的大女儿杨帆和李锦破在那一个她跟李锦破经常鬼混的酒店碰面了。   那晚的杨帆本来就是为了诱惑李锦破的,所以她的打扮有些爆露,粉色的低领V型上衣遮不住两座坚挺的玉峰,还勾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勾魂沟,下身是一条仅能包住两片呻肉的超短牛仔裤,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裸晃着,这样的打扮,加上她的美貌,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任何一个男人死气沉沉的小鸡勾逗得生龙活虎起来。   李锦破的小鸡在见到她时就起来了。   “你受伤了?”   毕竟是第一次跟李锦破单独约会,杨帆还是有点难为情有点脸红还有点不知所措。   “帆姐放心,这伤,对我的任何的行动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李锦破可没有这份难为情了,他直接就挑逗开了。   “你……”   杨帆一听,脸更红了,娇嗔的骂道,“我还不是关心你吗?是怎么弄伤的?”   “嘿嘿,摔伤的呗。”   李锦破嘿嘿一笑。   “我不信。哪有这样摔的?”   “真不用担心,这伤一点皮毛之伤而已。说吧,开了哪个房间,我们上去吧。”   李锦破直接的说。   “3……305.”杨帆的声音变得极小,脸更加羞得通红,好像没跟男人开过房一样,“坐电梯吧。”   说着她就急着走向电话,仿佛担心多呆一会就让人看出来她是偷情来的。   “三楼不用坐。”   李锦破一把拉住了杨帆,“我们走楼梯。”   “走楼梯啊。”   杨帆只得跟着李锦破走上楼梯。   走上楼梯的拐弯处,李锦破看到四周都没人,一把就把杨帆给抱了起来,这是他不坐电梯的原因。   “坏蛋,你放下我。”   杨帆显然吓了一跳,惊恐的挣扎着,可是越挣扎反而被李锦破抱得越紧。   “嘿嘿,等会还有更坏的呢。”   李锦破嘿嘿一笑,这一具完美的如玉般光滑的玉体抱着是多么惬意啊,特别是那双美腿,手感是如此只好,怎么舍得放下?他不但不放,还加大了调戏的动作,往她那雪白的深沟吹了口热气。 第413章 名不虚传   杨帆的酥胸被热气这么一吹,颤了一下,打了李锦破一记粉拳,骂道:“流氓,你赶快放开我。”   “知道我是流氓,还约我出来干嘛呢?”   李锦破说着把杨帆那修长的美腿故意的紧贴着他那已经竖起的坚硬棍子,杨帆的美腿接触到李锦破的棍子后又是一颤,感觉到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约你出来是有话想问你。”   大腿摩擦着李锦破的棍子让杨帆羞红了脸,闭着眼睛说。   “好啊,有什么问题床上再问呗。”   李锦破说着手在杨帆肉肉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你个死李锦破。”   杨帆只有开口骂了,两人在楼梯道上一打一骂,外人看到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呢。   李锦破就这么霸道的把杨帆抱到了305房间,直接把她扔到了那种舒适的大床上。   “帆姐身材真不是一般的棒啊。”   这一路半推半就的挣扎,杨帆的衣衫已经有些不整,低胸的上衣更是遮不住那双饱满的玉峰,半个乳房都快露了出来。   “你真不是一般的流氓。”   杨帆见李锦破死盯着自己的酥乳看,有点害羞的拉了拉衣服,虽然明知等下可能还会脱下,可还是先拉上去了。   “呵呵,所谓的流氓,就是你们女人水都流下来了,需要男人帮帮忙了,懂不?”   李锦破用银荡的语言挑逗着杨帆。之前上的那些女人大多是非常主动的,一到了床边就会急不可耐的扒掉身上的衣服,她们那饥渴的态度跟小姐们急于完成交易的态度甚至可以相提并论,而这杨帆的半推半就的羞态让李锦破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还油嘴滑舌的呢,我问你,你喜欢我妹杨柳吗?”   “当然喜欢,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那你还到处在外面鬼混?”   “因为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哼,说的好听,如果她成了你的女朋友,你会收敛吗?”   “当然会,我已经准备为她守身如玉了。”   李锦破大言不愧的说。   “守身如玉?那你为什么还出来跟我约会?”   “那你为什么会约我呢?”   李锦破反问道。   “我……”   “你……”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彼此似乎看清了对方的心里想法,他们都有要赶在杨柳之前的想法。   “我只是好奇你那……那个……”   杨帆支吾着不敢说出那个物件的名称。   “正好,我也是好奇你那几个馒头是不是跟你脸蛋一样漂亮。来吧,我们开始坦诚相对吧。”   李锦破说着,把手伸到了腰带上,准备宽衣解带。   “慢点……”   杨帆见李锦破要脱裤子,用手遮住了眼睛。   “还慢啥?”   李锦破有点不解。   “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你问题还真多。问吧。”   “我之前让你离开这城市,你为什么不理会?”   “因为没有必要离开。”   “算你幸运,要是以前,你可真会倒霉的。”   杨帆知道她爸最近确实不再怎么关心理会黄净了,也许也不用多久,黄净就会成了她爸的另一个陌路人——跟她妈一样的陌路人。   “呵呵,这下没问题的了吧?”   李锦破说着突然快速的扒掉了自己的裤子,那一条擎天柱般竖起的小鸡就仅仅隔着内裤的包裹,展现在杨帆的眼前,那尺度,几乎要把那条小内内顶破。   “坏蛋,谁让你现在就脱下了。”   杨帆给那尺度吓了一跳,又遮住了眼睛,不过这次的遮拦没有严密,眼睛还是通过指缝间瞄着李锦破的小鸡。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可是这么一条小鸡,她的巷道能装得下吗?   “到你了。”   李锦破逼近了杨帆。   “不……”   杨帆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还想逃。”   李锦破跃上了床,一把抱住了杨帆。   杨帆还要挣扎,李锦破捧住了她的头,嘴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李锦破之前跟那几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很少吻她们,因为他觉得那几个女人都太过浪荡了,她们的嘴巴还真不知道吃过几个男人的小鸡了呢;面对杨帆,他却有一种吻的冲动。 第414章 复制传奇   他吻的很热烈,可一开始杨帆却咬紧牙关,不让李锦破的舌头攻陷进去。   不过那矜持也仅仅是维持了一会,李锦破的舌头转攻她柔软的耳朵一圈吹一吹热气再返回来的时候,非常顺利的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并且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于是两条湿漉漉的舌头最终对接,进而疯狂的纠缠到了一起,你来我往的激烈攻防。下半身也是越贴越近,两个玩意也是越来越有意识的向对方靠拢。   正吻到最深处,两个玩意隔着裤子开始勾搭时,李锦破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谁这么不识时务啊。”   李锦破抓过手机准备按掉,却发现打电话过来的是杨柳。   “嘘,是你妹。”   李锦破对杨帆做了个嘘的手势,接听了电话,要是以前他可以不接杨柳的电话,但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他不敢不接。   “小破,伤还痛吗?”   杨柳很关心的问。   “呵呵,没事啦,你放心。”   李锦破答道。   “那你在那里呢?”   杨柳问,被她妈陈霞反对她跟李锦破交往后,此刻的她反而更想李锦破了。   “我在小店呢。”   李锦破撒谎道。   “你骗我,刚才我经过你小店门外,没看到你在里面。”   杨柳说。   “这……不是有点伤吗,就躺在床上休息呢我。”   李锦破没想到杨柳还到过他小店外,好在只是门外,否则他的话都露陷了。但刚才谎都撒了,也只好继续编下去了。   “哦,你知道不,突然有点……想你。”   杨柳轻轻却很温馨的说,那语气里听出了恋人之间的味道。   “我……我也想你呢。”   李锦破有点汗颜,他虽然一个下午都有想她,但此刻,他小鸡想的是她的姐姐杨帆。在心和小鸡的较量上,这一刻,小鸡赢了,没有办法,这一刻小鸡前有一具即将横陈的玉体。这也充分证明了男人很多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嘿嘿,我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哦。”   杨柳很满意的说,那口气无疑是幸福的。   “嗯,早点睡,晚安。”   李锦破挂掉手机后,感觉到背后冒出了冷汗,那觉得就是一个男人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情。   “你们……还挺好的嘛。”   杨帆听着李锦破和杨柳的情意绵绵的话有点醋意,心情也有点复杂,他跟妹妹说着情意绵绵的话,而自己这一刻半裸的躺在床上跟他激吻又算是什么?   “呵呵,其实,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说话的。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李锦破看出了杨帆的疑虑,笑着缓解气氛。   “哦。”   杨帆哦了一声,心想妈妈的反对反而更加促进他们的关系了。   “没事了。”   李锦破说着又搂住了杨帆,即使有点愧疚于杨柳,但这小鸡占了绝对上风的局面上,到手的肥肉却又不想就此放弃。他也想起了他大姨刘欣给他说的关于他爸的事情,就是他爸和她们姐妹俩之间的关系,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地下情人。多么的相像啊,难道他李锦破也要复制他父亲一样的传奇?   “我们还是回去吧?”   杨帆推开了李锦破,但动作和语气都不坚定。   “你看,我这都成这样了?”   李锦破抓起杨帆的手放到了自己坚挺粗大的小鸡上,他知道此刻也只有这张牌能吸引住杨帆,让她转移注意力了。   杨帆的手第一次碰到了这粗大,心里又是一颤,但又想起妹妹,心里觉得对不起。她害怕的是自己如果有了这一次,会深陷进去,不可自拔。   她约会李锦破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刚才听了李锦破和杨柳的电话,心里就开始有这种感觉,感觉自己背着妹妹在和妹夫偷情。   这无疑很纠结,但同时却又似乎很刺激,所以她按在李锦破小鸡上的手没有移开,不但没移开,似乎还习惯性的开始动了。   “我们就这一次。”   李锦破说着也不管了,加快了速度,一手开始摸着杨帆的奶子,一手开始向她身下的密地进攻。   “嗯……”   杨帆哼了一句,闭上了眼睛,无法拒绝了。 第415章 一波三折   很快,李锦破剥落了杨帆的衣服,一具雪白无瑕近乎完美的胴体横陈在李锦破面前,峰沟谷底,遥相呼应,高山流水,泾渭分明,雪白的峰峦上两粒珍珠还是粉红的,尖尖的挺立着,肥厚但同样粉红的河床上那黝黑的毛草显得柔顺而不杂乱。总之,两座山峰,一条河沟,跟陈霞这些婆娘略加对比就知道是未经多少开发的接近原始生态的一方净处,不像那些婆娘,山峰上的珍珠都跟葡萄一般黑了,河沟上的两扇薄门也跟木耳一样黑了。黑者黑得口味粗重,粉者粉得新鲜细嫩,长期在重口味的河沟里横渡直淌着的李锦破,这一刻,被杨帆鲜嫩的峰沟吸引住了。   但还没等李锦破细加欣赏,杨帆却害羞的遮住了,一手横过两峰,一手遮住河沟,满脸娇羞,完全是一副少女怕日的媚态。   李锦破不想粗爆,只想温柔的进攻温柔的征服她,所以他的嘴巴又会到了杨帆的脸上,从额头开始,耳朵、眼睛、鼻子、嘴唇,满汉全席一个不漏的啃了过去,啃到杨帆自动的把双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开始开始呼吸急促,开始搂紧李锦破,并且手部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   时机已到,李锦破的嘴巴就开始下移,先是脖子,然后是双峰,一路席卷,当李锦破温热的嘴巴含住了巍峰上的那粒珍珠时,他感觉到了杨帆的颤抖,她的头向后仰了仰,双腿不由自主的并了并。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游向了李锦破的底下,活动在内内的周围,时而挑蛋时而摸杆,却又始终不敢一把把它扒掉,一睹它的真面目。   李锦破嘴里裹着珍珠,一只手也向杨帆的肥嫩的河沟摸去,手指划过那条细细的缝隙,感觉到已经有些湿润了,杨帆的双腿并的更紧,嘴里开始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这个时候,该死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响了的是杨帆的手机。   两人都被铃声吓了一跳,杨帆一看是她妈打来的,只好接了。   “小帆,你在哪里?”   陈霞问。   “我在外面跟朋友玩呢。”   杨帆回答道,心里觉得有点奇怪,自从她大学毕业工作后晚上出门玩她妈很少过问的,今天不知道突然就问了起来了。   “哦,早点回来,别玩太晚了。”   陈霞说。   “好的,妈我知道了。”   杨帆有点郁闷,明明就没啥事,却打了个电话过来,搞得她刚上来的欲火又快灭了,又有了点小动摇。   也不明白这出床戏怎么就这么一波三折,先是她妹妹打了电话给李锦破,现在又到她妈妈打给她,都是她最亲的人,好像是上天有意要阻住这出床戏的发生一样。   但终究是,杨帆受不了李锦破大鸡的诱惑和他已经被其他女人调教得炉火纯青的技巧,上天都阻挡不了这出床戏的上演。   李锦破已经没有给她再犹豫的机会,他的嘴巴还在上上下下的移动着,把她的欲望又快速的点燃了起来。   他们两人干脆把手机都关掉了,再次投入到极致的肉体欢乐中,而且是更加彻底的,手、脚、口同时上阵,互相对对方的敏感部位进行轮番的进攻、挑逗。   “帆姐,我要进去了。”   李锦破一个翻身把杨帆压到了身下,小鸡抵在了杨帆湿漉漉的巷道口。   “你要慢点……”   杨帆有点紧张,她那紧小的小巷道从来都没行走过这么凶悍的一只小鸡。   “帆姐放心,帆姐说动我就动,说不动我就不动。”   李锦破说着,小鸡的头慢慢的探入了巷道,虽然有些光滑,但确实很紧窄,仿佛两边都装了防盗门一般,令他小鸡寸步难行。   “小破,痛……你的太……太大了。”   当李锦破的小鸡强行的突进一点时,杨帆就喊了起来,那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   “慢慢就会适应的。”   李锦破暂时放弃了下面的进攻,改为上面的进攻,搂着杨帆又吻了起来。 第416章 没有如果   两人又深情的吻到了一起,吻到忘我处,李锦破的小鸡已经不知不觉的顶进了巷道深处,在两边软壁的挤压下,缓缓徐行,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耸动了起来。   在上下两口一齐被攻陷的情况下,杨帆的水分也越来越多,再也感觉不到疼痛,感觉到的是内里的虚空被塞得满满后的无尽的欢愉。   终于一阵摸索试探后,李锦破的小鸡成功上道。   杨帆的巷道也开始张弛有度,李锦破每一次的前进仿佛都能顶到她灵魂的最深处,让她灵魂出窍,而当李锦破的小鸡撤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不由自主的迎了上来,一副紧追不舍的样子,两个饥渴的玩意片刻都分离不了了,这个迎上来那个击下去,那个撤回来这个追上去,如此往复难分难解。拍击声连连作响,床单也湿了一大片,既有汗水,也有女人巷道最深处对小鸡来说甘甜如蜜的水分。   什么她妹妹啊,她妈妈啊也都忘了,杨帆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欲仙欲死的入云般的快感。   李锦破则因为自己终于拿下了仇人的一个女儿,也是倍感兴奋,如钢般坚挺的小鸡全力以赴,每一击都要达到最深处。   在杨帆最后一连窜的无法遏制的呼声中,他们终于一齐登上了极致的巅峰……李锦破那复仇一般的子弹一颗不漏的射到了女人滚烫的最深处,伴随着的是女人双腿的发抖,身子的僵直。   大战过后便是疲劳,筋也疲了力也尽了。   特别是男人,他们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助一个女人登上巅峰,而他们的快感却总是那么短暂,当女人还在云里雾里回味着没缓过神来,他们已经总是会疲惫得懒得动了。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都没有动。   “小破,你果然名不虚传啊。”   终于杨帆缓过神来了,惊喜的摸着李锦破结实的胸膛说,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生理上享受到的如此之大的快感,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如此贪恋这只小鸡了,也明白了黄净每次跟她说起的时候总是神采飞扬了,明白的同时也开始担心,这样的一条小鸡她还离开得了吗?如此试探妹妹男朋友的小鸡是对了还是错了?   “名不虚传?嘿嘿,你听谁说过了?”   李锦破明知故问。   “听说你在学校的游泳池里的事情了。”   杨帆不敢说黄净诱惑她的事情。   “呵呵,还有呢?”   “没……没了啊,真够大。”   杨帆抓了李锦破的小鸡想扯开话题。   “呵呵,还要不要来?”   李锦破以调戏口吻说。   “啊,我还吃不消呢,等下一次吧。”   杨帆情不自禁的说。   “还有下一次啊,不是说只一次吗?”   李锦破知道杨帆已经吃髓知味了,又笑着逗她说,不过虽然他心里也想就这一次然后好好的跟杨柳好了为她守身如玉了,但有了这么一次后,真的就这一次了吗?如此淋漓尽致的快感就一次能足够吗?   “啊,我……”   杨帆再次羞红了脸,自己竟然说出下一次再来这样的话,让她都吃惊不已。   “顺其自然吧。”   李锦破想起了杨柳,心想此刻那小妮子可能已经甜睡了吧,自己却欺骗了她跟她姐姐鬼混,心里有点不安,这是他第一次在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为另外的女人感到不安,于是下了决心继续说,“帆姐,如果……如果我真的跟你妹妹好了,我们就不联系了,好不?”   “你想过河拆桥了?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刚从快感里醒来的杨帆听李锦破说起她的妹妹,心里不禁又起了一层醋意。   “可是我先认识了你妹妹。”   “可是你先干了我。”   杨帆说着却突然哭了起来,边捶打着李锦破的胸膛边哭,“你为什么先干了我,为什么?”   她忘了是她勾引李锦破过来的,她记得的是得到了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的哀伤。   “如果没有认识你妹妹……”   “如果没有我妹妹你会喜欢我吗?”   杨帆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当然,如果没有她,你就是我最亲爱的宝贝。”   夺走了人家的身子,却给不了人家名分,李锦破也只有甜言蜜语了,好多前辈也都是这么做的,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一切都是如果,就是没有如果。 第417章 刻骨铭心   杨帆又哭又笑的蹭在李锦破的怀里闹着,既感到幸福又感到无奈。   “小破,我好想就这样抱着你睡一夜,就一夜,我也满足了。”   杨帆抬着泪眼说。   “我也想啊,可是你不回去的话你妈会担心的。”   女人的哭也让李锦破相当的没辙,出了紧紧的抱着她之外别无他法。   “我不管了,既然就这么一次,那就让长久一点吧。”   杨帆紧紧的搂住李锦破说。   这一刻,他们似乎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依依不舍,唯一的区别是,热恋中的情侣们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依不舍,他们这一刻更多的是肉体上的依依不舍,因为那两个玩意的能量还没释放殆尽。   “好,只要你想,我愿意陪着你,我发给信息给我妈先,你也给你妈条信息吧。”   李锦破说,说实话,来城市这么久了,他还没在外面过过夜呢,如果夜里不回去,他继母陈梅肯定很担心的。   “嗯,你帮我发,我帮你发。”   杨帆说着拿起了李锦破的手机,开机。   “还是自己发自己的吧?”   李锦破没想到杨帆要用他的手机,他手机里存着她母亲的裸照和淫荡的信息,可不想被她看到,虽然说她知道他和她母亲之间的关系。   “信息都是一样的啊,你妈就是我妈,我妈也是你妈,你怕什么,难道手机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杨帆不管,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了李锦破,用李锦破的手机开始写信息。   李锦破无奈,只好也用她的手机写信息。   “你写好了没?”   杨帆写完信息问。   “好了。”   “拿过来看看谁写得好。”   杨帆把两部手机放在一起看信息内容,一看还让李锦破吓了一跳,两人的信息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妈,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我就是想试试我们又有心电感应,现在看来还真有呢,你看,信息都一模一样,心有灵犀啊。”   杨帆看到李锦破的信息跟自己的一样,心里非常高兴,“给,发给你妈吧。”   他们又把手机换了回来,各找各妈的把信息发了出去。   李锦破觉得是多次一举,杨帆却非常开心,竟就像一个爱河中的小女人一般,又浪漫又温馨的感觉。   信息发出去后,他们又把手机都关了。   终于,只一次变成了只一夜。   这一夜注定是无比缠绵的,说淫乱也好,恩爱也罢,这一夜他们一起疯狂了四次,每一次都是高澎迭起,淋漓尽致。   这一夜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的一夜。   他们忘乎所以的徜徉在欲河里却急坏了一对姐妹俩——陈霞和陈梅,特别是陈梅。   在李锦破离家的时候陈梅本想跟踪出来的,可惜那时候校园里没看到的士,跟不上了她才放弃。李锦破信息发过来的时候她正和小佳在店里分析着李锦破的取向,一接到李锦破发来的在外面过夜的信息,她就急了,连忙拨了李锦破的电话,可已经关机了。   “竟然跟哪个女人在外面过夜了?”   陈梅第一个怀疑的是她姐姐陈霞。   她立马打了陈霞的电话。   “姐,你不是答应我离开他吗?”   陈梅很不友好的质问陈霞。   “妹妹,你说什么呢?”   陈霞也正为女儿的夜不归宿烦恼呢,没想到接起电话就被妹妹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是不是跟小破在外面过夜吗?我的话你一点都听不进去吗姐?”   “小破也在外面过夜?”   陈霞一听李锦破也在外面过夜吃了一惊,想起自己的女儿杨帆,难道李锦破是和杨帆一起?“妹妹,我真的没有跟小破在一起,你再打电话确认一下。”   “他已经关机了。不是你就好,先这样了。”   陈梅匆匆挂了电话。   陈霞则愣了,她立即打了李锦破的电话,确实关机了,再打杨帆的,也还是关机,同时不回家过夜,同时关机?这两人……她又打小女儿杨柳的电话,竟然也是关机。陈霞有点慌了,急的直跺脚。   而陈梅则挂了陈霞的电话后,有打了梅群的电话。 第418章 天渊之别   梅群正准备睡觉呢,被一个陌生电话打扰显得有点不耐烦。   “是梅群小姐吗?”   陈梅没见过梅群,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口气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你才是小姐。”   梅群似乎对陈梅这么叫她有点不满。   “对不起,请问你是和李锦破在一起吗?”   陈梅友好的问。   “你是谁啊,你管我跟谁在一起。”   “你就说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是跟他在一起又怎么样?你是谁,不说我挂电话了。”   梅群被问得莫名其妙,有些不悦。   “别挂,我是他妈,如果你跟他在一起,我求你了,让他回来吧。”   陈梅听了梅群的话心里似乎酸溜溜的,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其实李锦破一个男孩子长这么大了,在外面过一个夜并不会像女孩子一样让人担心,陈梅似乎也并不是担心他的安危,而是更加关心他今晚到底跟谁睡一起——“我不在乎你今晚去哪里,可我在乎你今晚由谁陪”这似乎才是陈梅内心的最真实写照。   “李锦破他妈?”   梅群先是一愣,然后冷笑一声说,“你到底是谁,李锦破他妈过世好几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是他后妈,你放我儿子回来吧。”   “后妈?呵呵,我还没听说过有后妈对继子好的呢?你是真的对他好还是有其他想法?”   梅群有点讽刺的说。凡是李觉的女人她都会反感,因为她觉得如果不是她们,她可能会跟李觉永远的在一起。这个李觉的第二任老婆她虽然没有见过,反感的情愫却是油然而生。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让他回来就是了。”   陈梅见梅群没有一句好话,口气也变得不友好了。   “你觉得我现在是跟他在一起吗?”   梅群反问说,心里想李锦破这继母什么时候进城了,竟还关心起李锦破的夜生活了。   “那么我们可以出来聊一聊。”   陈梅心想如果你能出得来,就说明了你们不是在一起的。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   梅群问,不过她倒是有想见见李觉第二任妻子的冲动,想看看这个女人漂不漂亮,尽管她知道李觉已经死去了,还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情敌看待,想比较比较。前些天李锦破确实有跟她在一起过而且玩得很疯狂,他们还说好了隔三差五再见见什么的,但今晚却没有。   “我想会有的。”   陈梅急着知道李锦破到底有没跟梅群在一起,下决心把她约出来。   “说吧,你在哪里?”   梅群想了想答应了。   “我在大学城,哪里见你说吧。”   陈梅说,梅群答应了,她却又迷茫了。   这个女人答应了,说明真的不是和李锦破在一起,那么她的儿子究竟又跟了哪个女人呢?他究竟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   “好,那就去学校的梅香咖啡厅吧,那是我的咖啡厅。”   梅群说,梅群曾经想让李锦破掌管她的梅香咖啡厅的,可是李锦破没有答应。   两个年级相约的女人大半夜在梅香咖啡厅碰面了。   首先梅群的出现让她手下的员工一开始慌了神,不知道老板娘三更半夜造访是什么意思。   “晓丹,给我们冲两杯咖啡就可以了,没什么事的,我们就来喝两杯。你们该怎么忙就怎么忙。”   梅群见自己的员工慌了神,笑呵呵的跟她们说。   “小破后妈,怎么称呼你?”   咖啡端上来,梅群笑着问。   第一次见面,就跟陈梅和陈霞的那一次一样,她们都为对方的气质折服了。   “我叫陈梅,这么晚让你出来,我很不好意思的。”   陈梅也没想到福伯的妹妹竟然有如此的气质,跟土匪一般的福伯简直是天渊之别。   “既然都出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梅群说。   “好,梅群姐是爽快之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问你是不是借过钱给小破?”   既然不是朋友,没什么寒暄的,那就单刀直入吧。   “确实有借过,当时他想开小店钱不够。不过这些钱我不需要他还了,看在我们都是老乡的面上,算是帮帮他一把。”   梅群说。 第419章 耿耿于怀   “不用他还?我看他用身体还了吧?”   陈梅本来是来跟梅群说这些的,也就不客气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   梅群没想到陈梅如此不客气,一愣,“好吧,你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   “他欠你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只是你以后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陈梅说。   “你凭什么不让我跟他在一起?你又不是他的女人。”   梅群可不干了,她不是陈霞,和陈梅以及李锦破之间都没有任何的血缘之类的关系,所以她不懂这个女人为啥阻拦她和李锦破的关系。   “我……我说过了是他后妈。”   陈梅被她说得有些气恼。   “后妈算什么。你丈夫被人害死了你不管,你盯着继儿子的裤裆算什么事情?”   梅群本来是想出来好好聊聊的,没想到两个女人一点都不合拍。   “你说什么?我丈夫被人害死了?”   陈梅听了梅群的话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吗?就知道盯着儿子的裤裆,丈夫被害了你还不知道,你配当他的妻子吗?”   梅群越说越激动,她曾经也是李觉喜欢过的女人,而且她也喜欢李觉,现在看到他的第二任妻子竟然对他的死不闻不问反而只盯着他儿子有点生气。   “你听谁说的?他被谁害死了?”   陈梅一直就怀疑李觉不会是工伤死的,但她一直不知道实情,现在听梅群这么说,似乎她知道,于是急问。   “你真的不知道?”   梅群看陈梅的表现不像假的,问。   “我真的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就要知道事实的真相了,陈梅未免有些激动。   “李锦破亲自跟我说的,怎么了,他没告诉你?你不是他妈很照顾他跟他关系很好吗?怎么这种事情都没跟你说呢?”   梅群不禁有点冷嘲热讽起陈梅来。她跟李锦破在山岭上第一次苟合的时候李锦破曾经告诉过她他父亲在工地因为勾搭老板的二奶被打死的事情。   “我……”   一听是李锦破告诉梅群的,陈梅有种颓然倒地的挫败感,李锦破竟然告诉这个女人,却瞒着她,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一个继母,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事无关己的女人吗?   “没话说了吧,好吧,我走了,这咖啡算我请的。”   梅群看到陈梅那那种挫败感,心里反而高兴。   “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说好吗?”   陈梅恳求着梅群。   “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儿子吧,我都说漏嘴了,再说下去他会怪我的,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跟你说,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梅群却闭上了嘴,不想跟陈梅再说这事情。   “你不愿意说可以,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你离开李锦破,好吗,他欠你的钱我可以还你。”   既然她不愿意说陈梅也不勉强,她以后会想方设法从李锦破嘴里问出来的,但她还是要梅群离开李锦破,她始终认为这个比李锦破大了这么多的老女人是不配跟李锦破在一起的。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了,我和李锦破两人跟谁在一起都是自己的自由,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跟钱没有关系,有妨碍着你吗?你只是个后妈而已。”   梅群遇到李锦破后好不容易引发了自己的人生第二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   “你这么做是在害他。”   陈梅也说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他年富力强,正是能量需要释放的时候,我是在帮他,你懂不?还有,你说我在害他,那十几二十年前谁害了我你知道吗?”   梅群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你被谁害了关他什么事情?”   两人说得越多,陈梅越是糊涂。   “我告诉你吧,是你丈夫李觉害了我。”   梅群淡淡的说,她对李觉的爱与恨从来都没有消逝过。   “他怎么害了你了?你不是嫁到城里了吗,过得这么好的生活吗,他怎么就害了你了?”   陈梅不解。   “他夺了我的第一次,却没有对我负责。”   梅群虽然后来嫁了城里过着富足的生活,但生理上一直没有得到满足,这也是她一直对李觉耿耿于怀的原因之一。   “这么说你现在就是找他儿子报复?”   陈梅有点惊呆了,想不到这也是一个被李觉霸占过的女人,而且似乎来找他儿子还债了。 第420章 更加依恋   “你这么说我也无所谓,反正在我眼里,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又爱又恨的一个人。”   梅群无所谓的说。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李觉之前犯的错,跟他儿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梅辩解着说,没想到父亲惹下的一段风流债竟要儿子来偿还,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行,就算那个没关系,我和李锦破两人你情我愿的在一起,也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梅群开始觉得烦了。   “哼,还你情我愿,你是用钱诱惑他的吧,我宁愿他不开这店,也不愿意他用身体来交换。”   “我都说了我们是正常交往,跟金钱没有任何关系,你这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梅群的声音大了起来,惹得咖啡厅的员工都望了过来了。   “你比他大一辈,他跟你在一起就是不正常,我只希望你放过他,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陈梅却还是一根死脑筋的。   “他可以在外面正常的交往年轻的女朋友,我并没有阻住他。”   梅群向自己的员工挥了挥手让他们忙去,自己声音也变小了,同时她认认真真的盯着陈梅看了一会继续说,“我看是你在妒忌我和他的关系,在吃醋对吧?”   “你……”   陈梅被梅群这么一说,心一颤,脸顿时也红了。   “说对了吧,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是自己得不到不敢得到就也不想别人得到。”   梅群嘲讽着,继而又压低声音邪恶的说,“女人,别憋着自己了,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可以把他当成李觉,可以跟我一样让他尽情的干。”   “你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梅群的一个“干”字惹的陈梅的脸完全涨红了。   “你这张脸红的不是时候,完全的出卖了你的心。当然,干不干是你的自由,所以你也别干涉我的私生活,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梅群提高了声音,嘿嘿发笑,以胜利的姿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留下陈梅一个人还沉醉在刚才那一个“干”字所带来的震撼里。   梅群都走出好一会了,陈梅才晕乎乎的从咖啡厅走了出来,心里乱得很,既有为李觉的死,又有梅群的那个痛快淋漓的“干”回到小店,李锦破自然还是没有回来,手机也还是一直关着。   这一夜,陈梅一夜都没有睡,躺在二楼阁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会是李觉的死,一会是李锦破跟别的女人缠绵的画面,混乱乱的脑子整的她无法合眼。   这一夜,跟她一样一夜没睡的还有三个人,一个是陈霞,另一个是李锦破和杨帆,陈霞和陈梅一样是因为焦虑、混乱而睡不着,李锦破和杨帆则完全不同,他们是沈醉在欲海里,享受着生理上的最高快乐而不舍的睡去,不舍得浪费每一分钟。   “早上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看着窗外洒进来的白光,李锦破轻轻的拍了拍怀里一丝不挂的杨帆说,一夜之间,他们情话说尽了,欲望也发泄完了,但似乎对对方更加依恋了,更加不想分离了。   “一夜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   杨帆搂了搂李锦破,眼里满是不舍。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下一次吧。”   李锦破俯下头,亲了杨帆一口。   “还有下一次啊。”   这次轮到杨帆吃了一惊。   “呵呵,顺其自然吧帆姐,我会永远的记得这一夜的。”   李锦破笑着说。   “嗯,我也会永远的记得,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不断的向对方索要。”   杨帆幸福的笑了笑,但马上又忧郁了下来,“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该多好啊。”   一旦陷入,短时间内是很难拔出的,无论是感情,还仅仅是肉体上的缠绵。   “帆姐,别多想了,赶紧去上班吧。”   李锦破说着把杨帆扶了起来。   “哎呀,一夜没回,不知道我妈会不会骂我。”   杨帆担心的说。   “呵呵,我们打开手机吧,我想她们一定发了很多信息给我们。”   李锦破说着拿起了手机。   两人开了手机,信息铃声就一直响个不停。   直到响完,他们数了数自己手机里的信息,李锦破一共收到十条他妈陈梅发来的信息,杨帆却只收到五条她妈发来的信息。 第421章 心里落空   两人拿着信息一比较,杨帆就有点不高兴,嘴里嘟哝着说:“你妈怎么那么关心你,你看我妈,发的信息只有你妈的一半,我还是女孩子呢,好像我不是她亲生的一样。”   实际情况却恰好相反,她是陈霞亲生的,而李锦破并不是陈梅亲生的。   陈霞给她的信息,全部是一个母亲单纯的爱,而陈梅给李锦破的信息里,除了单纯的爱以外,还有一层复杂的情感。两种感情交杂在一起,所以陈梅比陈霞更加焦虑。   “我……”   李锦破也完全没有想到继母会给他发了那么多信息,比人家亲生母亲发的还多,再看时间,竟然还有凌晨五点的时候发的,看来他继母是一夜未眠了,想到这里李锦破有点过意不去。   “你妈最晚发的信息是几点?”   杨帆又抢过李锦破的手机问,她妈陈霞最晚发给她的信息是凌晨三点。   看了李锦破他妈凌晨五点发的信息,杨帆嘟起嘴巴,心里又是一阵妒忌。   “你还有心比较这个呢,我怕回家要挨骂了。”   李锦破安慰着她说。   “人家是女孩子嘛。”   杨帆有点委屈的说。   “好了,我们赶紧洗刷走吧,晚了你就迟到了。”   “嗯。”   两人虽然有所不舍,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起身洗刷,一起走出了这栋见证了她们疯狂一夜的酒店。   在酒店门口,两人又依依不舍的吻了好一会才分别乘车回家。   回到大学城的小店,天已经大亮,校道上可以看到了很多起来晨练的学生。   除了卖早餐的小食店,其他店子都还关着门,他们家的饰品店也不例外。   “妈现在睡着了吧?自己一夜未归可能让她伤心了。”   李锦破一边想着一边掏出钥匙,怕吵醒陈梅,非常轻的扭开了门,轻轻的拉起了闸门。   但即使再轻微的响声,对于一个睡不着的人来说,还是非常容易就感觉到的。   迷迷糊糊中的陈梅一听店门的响动马上就坐了起来,问道:“孩子你回来了?”   “妈,不好意思,还是吵醒你了。”   李锦破一听陈梅的声音,就知道她一夜都没睡了,这点轻微响动就醒了,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你昨晚去哪里了呢?”   陈梅边说边从楼阁上走了下来,一夜无眠的她此刻看上去头发有点凌乱,形容憔悴。   “妈,你一夜都没睡啊?赶紧睡吧,今天就不开店了。”   李锦破看到陈梅憔悴的样子,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了。   “我问你一晚去哪里了呢?”   陈梅有点生气,看李锦破那双眼通红身子轻飘飘的样子,心想一定是一夜纵欲过度了。她既生气又心疼,还有慌乱。也许梅群说得没错,她只盯着继子的裤裆,这会儿不是想到他的疲倦困乏,竟然是想到他的纵欲过度。   “妈,我是大人了,有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这一次李锦破没有再编借口了。   “这么说是翅膀硬了,可以胡作非为了?”   听李锦破这么说,陈梅更是生气。   实际上,不是李锦破的翅膀硬了,而是他的小鸡硬了,可以彻夜不归的睡女人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跟朋友在外面玩了。”   “这一次又是跟哪一个女人呢?是那几个老女人吗?”   陈梅心想自己不再说,李锦破永远都不会跟自己说真话了。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老女人啊?”   李锦破心里一惊,但依旧平静的说。   “陈霞,或者梅群,是吧?”   陈梅看李锦破还故作惊讶,就直说了。   “啊,不是不是,真的只是跟朋友在外面玩。”   李锦破还是狡辩着。   “玩玩可以,彻夜不归就不对了,我想你爸看到你这样子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你看,玩了一晚,小店就说不开了,这如何做生意?”   陈梅见李锦破一个劲的推搪着,也没有办法,昨晚他确实没有跟陈霞或梅群在一起,陈梅再也想不到第三个人了。但她还是希望李锦破打消以后再有夜不归宿的想法。这一夜,她不仅因为想到李锦破跟别的女人缠绵难受,单看着楼下空荡荡的沙发,心里就有一种落空空的感觉。 第422章 装作在睡   “好吧。”   李锦破现在很困,只想睡觉,也不想跟他继母再争了。   “孩子,我跟你说了,如果你跟杨柳或者小佳这些女孩子恋爱妈会支持你,杨柳这么好的女孩子喜欢你,你怎么还到外面去混呢?妈告诉你,你要是跟老女人在一起妈就不同意,你还小,那些老女人会败光你的精力的。”   陈梅这时候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妈,能不能睡一觉再说啊?你看我们都一晚没睡了,你也累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外面过夜就是了。”   李锦破看他继母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赶紧答应着。   “哎,好吧。”   陈梅也无奈,说完只好上了楼阁。   坐在楼阁的床板上,看着楼下疲惫的继子李锦破和衣倒头就睡,并且很快的打起小小的呼噜声,陈梅既心疼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然她还不忘瞄了瞄李锦破的裤裆那儿,还是一潭死水般波澜不兴。她有些许失落,但似乎也习惯了,她来城市的这些日子,总是看着李锦破鼓挺着裤裆出去,然后软趴趴的回来。他的精华总是释放在了外面,某个女人的最深处,让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真的想好好的去感触感触他的那儿,就像梅群所说的那样尽情的去享受,可是她不敢。她害怕跨出了那一步就沉沦下去了。   不过,李锦破终是回来了,她的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躺下去,也很快入睡。   大白天小店都不开,关着门睡觉,在外人看来是很难理解的。   至少宁佳是这么看的,中午上完课的时候宁佳准备过来帮忙,结果看到小店的门还是关着,她非常的纳闷:这母子两人也真够懒啊,以前李锦破一个人出去玩晚了白天关门睡觉还说得过去了,现在他妈都来了,还关门睡觉?真是无法理解。   宁佳摇了摇头离开了,她想不到昨天夜里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杨柳也来找过李锦破,结果也同样的吃了闭门羹。但她跟宁佳的想法不一样,她反而还担心是不是李锦破昨天的伤有点重,去医院了,她打了李锦破的电话,结果是关机,也很懊恼的离开了。   母子俩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才醒来。   李锦破先醒过来的,然后他去洗手间尿尿的时候陈梅就醒了。   陈梅似乎已经对李锦破上卫生间时的声音很是敏感,当李锦破的第一滴尿很响亮的漏进厕所洞口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然后非常自然非常迅速的猫到了那道布帘后面,稍微的掀了布帘一角看了过去,当她看到李锦破那因尿水而鼓涨涨的小鸡时底里马上就有了那种很刺激的感觉,而且比以往都来得快,来得强烈。   可惜那只是几秒钟的事情,李锦破很快就尿完,抖了抖就把那条大虫放了回去。   “妈,醒了没?”   李锦破出了卫生间,对着楼阁小声的问。   这时候的陈梅还躲在在布帘后面没来得及躺回床上,所以她不吱声,装作还在睡,然后慢慢的匍匐回床板上。   躺好了,她才以刚睡醒的口吻问:“孩子,几点了?”   “妈,两点多了呢,没事,你困的话继续睡,我煮点面吃先,然后我看店就行了。”   李锦破说。   “都两点了,不睡了。”   陈梅翻坐了起来,看了李锦破一眼,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有点尴尬。   “好吧,我煮面了。”   李锦破说着去了厨房煮面了。   陈梅也下楼,上了趟卫生间,然后洗刷。   洗刷完毕,李锦破也煮好了面,母子两人就开始一起吃。   但陈梅一直没有忘记要问的话,所以刚吃下一碗面条,陈梅又开始说了:“孩子,你是不是有很多话瞒着我?”   “妈,我没有啊。”   李锦破以为她又问起昨晚的事情。   “没有?这开店的钱是怎么来的你没实话跟我说,还有你爸的事情。”   陈梅只想彻底的把这件事情了解了。   “我……你听谁说的这些事情啊?”   李锦破隐约觉得他妈知道了很多事情,有点不安。   “梅群都跟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也许是妈没照顾好你,你对妈不满意,是吗?” 第423章 惊慌失措   “妈,不是那样的,你对我很好。你这几天找过梅群姑?”   李锦破也记得他跟梅群说过这件事情,没想到她竟然跟他妈说了。   “你愿意对一个外人讲,却不愿意跟妈说,我心里很不安。”   “我只是怕说了真相你会伤心过度。”   这确实是李锦破不想说的原因。   “伤心过度?死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说吧,你爸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梅很平静的说。   “梅群姑不是说了吗?”   “她只是说被人害死的而不是工伤而死的。你和培宏知道的比她清楚。”   “妈,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在我看来,你还不如不知道的好,真的是为你好。”   看来是隐瞒不住了。   “说吧,妈只希望知道真相。”   “爸是被工地的老板打死的,他睡了老板的二奶。”   李锦破说完,静静的看着他继母的反应。   “他睡了老板二奶被打死?”   尽管已经做好接受一切结果的准备,听到这迟来的真相陈梅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虽然她知道李觉是风流无比,但是自从她嫁给他后他已经改变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确实没有再沾花惹草,他还跟她说过以后就好好的爱她一个人,尽管她不相信,心里还是甜蜜蜜的,可没想到他竟然在城里又勾搭了别的女人,甚至还为此丧命。这一刻,陈梅曾经深藏的爱瞬间颓然倒塌分崩离析。她旋即又为自己的身世哀叹,她不比陈霞、梅群等人差,命运却为何这般坎坷,百般磨难总算嫁了个还算如意的丈夫,还以为日子会好过了,可他不但没能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还因为沾花惹草而命丧黄泉。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想到这里,陈梅默默的流下了眼泪,那眼泪是对自己内心世界的绝望。   “妈,我说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不知道就不用这么伤心了。”   李锦破看陈梅流了眼泪也有些不知所措,自从陈梅离家出走后他重新认识了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的感情,所以后来才决定对陈梅瞒着一切,不想让她再伤心,但现在,还是让她伤心绝望了。   “是培宏跟你说的吗?你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梅止了止悲痛问。   “嗯。”   李锦破点了点头,他以前还有些怀疑,但经过杨帆、黄净等人的证实,这已经没有任何怀疑的了。   “那人还逍遥法外?”   “是的,妈,不是我不想过找那人算账,但他在省城里一手遮天,我想,等我逐渐的强大了,再慢慢的找办法的。当然,我现在已经在慢慢的向他接触了。”   李锦破不想让继母觉得自己是懦弱的。   “既然是一手遮天的人,你怎么接触得到他?”   “我先接触了他的女人,所以我跟那些老女人交往是有目的的,不是妈想的那样。”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锦破干脆把一切都坦白的跟他继母讲了。   “他的女人?老女人?你是说陈霞还是梅群?”   “他的女人是陈霞。”   李锦破说。   “是她……”   陈梅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觉血气上涌、两眼一黑晕倒了下去。   “妈。”   李锦破吓了一大跳,赶紧扔了碗筷扶住了陈梅,只见她手脚不受控制的抽动着,整个人却失去了知觉。   这下可把李锦破吓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完全的慌了,他只有抱起陈梅冲出了小店找出租车去医院。   可这时候小店附近没有一辆出租车,他只好拿出电话拨了杨柳的号码。   “大白天关着店,还知道打我电话……”   杨柳一接电话就说李锦破。   “小妮子,我妈晕倒了,我没找到出租车,你可以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吗?我在店门口。”   李锦破哪里还有空理会杨柳说什么,焦急的说。   “你妈晕倒?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杨柳听了也是一惊,忙挂了电话,飞奔着取车去了。   可还没等杨柳的车子过来,陈梅却醒转了过来。   她只是精神方面受了强烈的刺激突然晕倒抽蓄而已。当她醒来看到李锦破紧紧的抱着自己那么紧张那么惊慌失措的时候,她的心一颤,反而会心的笑了,虽然那笑看起来很虚弱。 第424章 比较紧张   “妈,这是怎么回事,你吓着我了?”   看陈梅醒了过来,李锦破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就晕倒了,还是很担心的。   “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晕了过去,好了,现在没事了,你放下我吧。”   陈梅说,既然醒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也不好意思让他再抱着了,虽然她还留恋他坚实有力的臂弯还想就这样让他抱着。好久没有这样被男人抱着了,那强健有力的手臂环抱在她的腿部和背部,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侧身,多么有男人气息的拥抱,多么舒服的感觉啊。这样的感觉也只有跟李觉在一起的时候有过,那时候李觉性趣来了,总是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然后一层层的剥落她的衣服,再一层层的深入到体内,情与爱,灵与肉完完全全的结合,完美、销魂到极点。恍惚间,多想这就是丈夫的怀抱啊,可惜不是,她只得让李锦破放下她。   “妈,不行的,我要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肯定出问题了,吓死我了。”   李锦破并没有放下她,“我让杨柳送我们去医院的,她的车子马上就到了。”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焦急的望着杨柳车子开来的方向。   “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   话虽这么说,陈梅却也不挣扎着下来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好好的享受他强健有力的臂弯和紧紧的怀抱吧,陈梅索性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看上去是虚弱的是需要怀抱的。   “妈,你别说了,去检查了我才放心。好了,杨柳的车过来了。”   李锦破说着就看到杨柳的车子过来了。   “小破,怎么回事了?”   杨柳停下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边急急的问,但她看到在李锦破怀抱里的陈梅是醒着的,两颊似乎还有点绯红,不像是晕倒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吃饭说说话呢,我妈突然就晕倒了。还好刚刚醒过来了,我们带她去附近的医院检查吧。”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弯腰把陈梅抱进了车里,他没有把陈梅放在座位上,还是那样抱着,他坐了下来,然后陈梅的整个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双腿上,隔着裤子结结实实的贴到了一起。   这么一坐姿让陈梅既期待却又害怕了,且主要是害怕,害怕等一会车子跑路了,这一颠一颠的过程中触碰到李锦破的棍子,真是到了那时候该如何收场?所以她赶紧说:“孩子放我到座位上,小柳,我没事的,可能是最近比较劳累吧,刚才突然的晕倒了。真的没事,你们放心吧,现在都醒过来了,我都觉得不用去医院的。你看又麻烦你了。”   “婶子,还是去医院检查吧,身体要紧,你们坐好了,我开车了。”   杨柳往后排望了一眼,李锦破已经小心的把陈梅放到座位上了,不过他的手环过背后紧紧的护着她。   “嗯,走吧,谢谢你了小妮子。”   李锦破对杨柳笑了笑说,却突然想起昨晚跟她姐鬼混的事情,不禁有点羞愧,暗骂了自己一句,多好的小妮子啊,我怎么还这么混蛋呢。   “你别啰嗦了。”   杨柳说着启动了车子。   小轿车一路风驰电掣的飞奔,很快就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陈梅精神状态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不过,内裤倒是湿了一片。   从小店门口被李锦破强有力的臂弯的紧抱,到在车上一路上紧紧靠贴着他坚实的肩膀,那熟悉的醉人的雄浑的男人气息让她意乱情迷,不知不觉间,内内已经湿了。好在那是秘密的地方,没人能看得到,否则她将无地自容。   不过她的脸色越发的红了,李锦破和杨柳都不解,还以为是什么症状的前兆,急急的把她送进了检查室。   好在检查的结果让人放心,医生说陈梅的突然晕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导致的突然晕倒,是大脑皮层的一种保护性抑制,是大脑为了避免更大的伤害。不过他也说最近陈梅的精神状态比较紧张,建议多加休息和锻炼。   听了医生的话,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第425章 不显山水   刚刚从沉醉的幻想中醒来的陈梅,这会离开了李锦破强健有力的臂弯和坚实可靠的肩膀,却有一丝隐隐的失落感。看着他高高大大的身影,她还想,李锦破是不是经常那样的抱起那些女人,然后把她们扔到床上,就像他爸做的那样?可惜自己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能被他那样的抱着。   “妈,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李锦破哪解陈梅的母中痴。   “既然到市中心来了,不如我带你们去逛逛吧,婶子,好不?”   杨柳提议。   “哦……好啊,去逛逛吧。”   听到杨柳的声音,陈梅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并暗骂了自己一句,我这发的什么痴啊,那孩子该是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块才是他最大的幸福,看他们那么那么的般配,简直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陈梅这么想着,一边说,一边抓住了他们的手,然后,她把杨柳的手放到了李锦破的手上,让李锦破握着。   李锦破和杨柳都没想到陈梅突然会来这么一下,他们一时之间都愣了,杨柳看到李锦破握着了自己的手,她的脸霎时就红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她没有挣脱。   李锦破看着杨柳那白里透红的精致脸蛋还有那低眉浅笑的娇羞,他心跳也加快了,一股甜蜜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他紧紧的抓住了杨柳的手,把她那娇柔的芊芊玉手紧握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   “走吧。”   看着他们两人,陈梅开心的笑了,然后拉起了杨柳的另一只手说。这会儿,什么丈夫李觉啊,姐姐陈霞啊都被她暂时抛到了脑后。她的晕倒就是因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被她姐夫害死的,这一道坎她该怎么过?或许,不再去想他们,她才会过得开心一些,那么,都忘记吧,就记得这孩子和他的幸福就行了。可惜她现在还不知道,杨柳竟然会是她姐姐的女儿。   三人随即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购物广场。   下午是很多闲人的逛街时刻,所以市中心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虽然大街上还是热浪逼人,但开着低度空调的广场里却是凉丝丝的,就像是一处极好的避暑胜地,很多无所事事的人干脆就躲在里面纳凉了。   对那里,杨柳自然是轻车熟路了,陈梅母子俩却是第一次逛这么繁华的地方。   杨柳似乎兴趣颇高,拉着陈梅说着说着,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她说:“婶子,我帮你买一套衣服吧,看,你衣服都旧了。”   “孩子,不用浪费那钱了,我这穿着不也挺好的嘛。”   陈梅见杨柳要给自己买衣服,赶紧阻住,单看那店子的豪华装饰,她就知道那里的衣服肯定不便宜。   “不,婶子这衣服明显很旧了,你有这么好的气质,穿上这里的衣服,保证会跟我妈一样光彩照人。”   杨柳却一副买定了的样子,那点钱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而且她今天跟李锦破牵手了,这就当是给他妈的见面礼吧。   “气质?呵呵,你这孩子还真会说话,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买回去给你妈穿吧。”   陈梅推辞着。   “婶子我说真的,你身上有一种天生的气质,只不过你习惯了你原来的那种不需打扮的生活。我妈呢,她自己看到什么衣服只要喜欢就买了,哪里轮得到我替她操心呢。”   杨柳边说边开始挑选衣服。   “好,就这件吧,婶子,试一试。”   杨柳拿起一件银色的连衣裙说。   “这不好吧。”   陈梅一看就觉得那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有点低了,虽然她很羡慕大城市那些女人——就像她姐姐那样可以穿着肉隐肉现的时尚低胸装,虽然她也有那种完全搭配得起的身材,但她已经习惯了在乡下的穿着。即使她内心有时候是躁动不安的,但在穿着上却一直是不显山不露水。   当然,在男人们看来,即使她的穿着不显山不露水,但她那翘挺的身段不是衣服能遮得住的,无论穿什么衣服,她看上去都是前凸后翘,丰乳肥呻,那挺拔的双峰,那肥凸的谷地都能勾得男人的口水直流。   “没事的,以后就在城市生活了,就会习惯的。”   杨柳把连衣裙拿着,然后推着陈梅往试衣间走去。 第426章 越发微妙   在试衣间门口,陈梅接过杨柳塞给她的连衣裙,先是看了一下价格,发现差不多是一千块,她更是不想试了,怎么敢随便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所以她说:“孩子,我真的不用了。”   “小妮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李锦破看出了继母的心思,也在一旁说。   “暂时还没你什么事情,你去找个位置歇歇吧。”   杨柳却说李锦破,以她那任性的个性,认准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就像她妈不准她跟李锦破交往,她反而跟他走得更近了,甚至彻底的确定关系了。   她继续跟陈梅说:“婶子,你不用理会多少钱,多少钱我都买得起,如果你心里认了我,就去试一试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梅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拿了衣服进去换了。   两分钟后陈梅出来了,但她的脸有点红,非常的难为情,她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穿过这么爆露的衣服。   那连衣裙的领口确实开得很低,根本就遮挡不住她那两座高耸挺拔的巍颤颤的秀峰,几乎有半边白酥酥露了出来,还有那条挤压出来的沟更是显得深不见底。   陈梅不敢去看李锦破,心想不知道他看到她这样的打扮有何想法。   坐在不远处的李锦破看到陈梅的穿着确实有自己的想法,第一次看到继母穿着这么低胸的连衣裙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她胸前两座雪白挺拔的高峰让他的小心脏一阵悸动的,虽然他已经看过她的下面很多次了,但这样在公众场合下的看到她半露的酥胸,却有不一样的刺激。他甚至还回想了之前他抱着她的时候的感觉,虽然抱着的时候他无暇去想怎么感觉,但现在突然回想起来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就是她的身子是那么肉肉的、酥软的。那一副身子,是很容易让接触到的男人犯错误的。   母子俩的各自想法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杨柳没有那么多想法,她早就看惯了她母亲以及周围的少妇这样的穿着,这样的衣服穿着陈梅的身上也是一样的高雅端庄,所以她很开心的说:“婶,很合适啊,你看,多有魅力啊,就这样走在大街上,那些男人准又多了一个梦中情人,那回头率可是百分之百哦。”   听着杨柳口无遮拦的话,陈梅的脸更红了,说:“孩子,说啥呢,都老掉牙了,这种衣服不能穿了。”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到自己那美妙的身材因了这裙子的衬托确实显得更加性感,越发的散发出成熟的风韵了。   “不老不老,比我妈还年轻呢,好了就买这条了,待会带你去烫个头发吧。”   杨柳决定按城市里的风格把李锦破的母亲打扮一般。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热心,反正就是觉得李锦破的母亲跟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杨柳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是她妈的电话。   “孩子,下课了吗?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妈还有话对你说。”   陈霞说。   “你又跟我说那啊,我不回去了。”   杨柳知道她妈又是说她跟李锦破的事情,不想回去。   “孩子,你不能这么任性,今晚你一定得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姐妹说。”   陈霞的口气强硬了起来。   “好吧。”   听她妈那么强硬的口气,杨柳只好无奈的答应。   “你妈又让你回家吃饭了?回去吧,孩子,你妈是疼你的。”   陈梅看杨柳听了电话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安慰她说。   “她才不是疼我。她管得太多了。”   杨柳嘟着嘴巴说。   “傻孩子,哪有当妈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回去吧,我和小破坐公交车回去了。”   陈梅伸手拍了拍杨柳的肩膀说,看着面前这么个乖巧的女孩子同时她心里也活动开了,要是自己也有个这么漂亮聪明伶俐的女儿该多好啊。   “我送你们回去,可惜没有时间跟你去烫头发了,明天吧,婶子。”   杨柳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烫不用烫,我头发这样挺好的。你赶紧回去吧。”   陈梅说。   付了钱买了那条裙子,三人走出了购物广场,然后开车回去了大学城。   李锦破本来想坐前排跟杨柳一起的,但杨柳却让他和陈梅一起坐在后排,她说一个男人首先要会照顾好自己的母亲才会懂得照顾自己的女朋友。   只是她不知道李锦破和陈梅之间微妙的关系。   李锦破和陈梅就一起坐在了后排,经过了之前的一系列思想活动,现在在狭促的空间里互吸着对方的气息,两人的关系越发的微妙,好在开朗的杨柳在前边不断的说着轻松的话题调节着气氛。 第427章 有点失落   车子刚开到小店的门口宁佳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对钻出车门的李锦破说:“你们去哪里了呢,竟然店门都不关,你们手机也没带,好在我来的及时啊。”   “太谢谢你了小佳,我们去医院了,有点急,竟然忘了关门。”   李锦破和陈梅这才想起走的时候竟然忘了关门,幸好有小佳这女孩及时过来,否则还不知有多少损失呢。   “去医院了?昨天的伤没好?”   宁佳还以为是李锦破的伤势问题,关心的问。   “不是不是,现在没什么问题了,都好了。”   李锦破说。   陈梅也笑着跟宁佳打了招呼,然后跟杨柳说:“孩子,赶紧回家吧,你妈等你呢,今天太谢谢你了。”   “呵呵,没事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杨柳笑着说,然后看到李锦破只顾着和宁佳说话喊了一句,“小破,过来一下。”   “小妮子,有事请吩咐,我小破惟命是从。”   李锦破走到车窗前,俯下身,对杨柳说。   “吩咐你个头,我跟你说,从今晚开始,你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要保持开机。”   杨柳说着把头伸近窗口,“亲我一下。”   “我妈在这呢。”   李锦破没想到这小妮子想让他吻,而且就这样在大街上在她车窗边,他掉头望了陈梅一眼,陈梅正偷眼望着他们。   “我不管,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总得留点纪念。”   杨柳没理他。   “哈,想纪念呀,我想留个记忆更深刻的纪念呢,好不?”   李锦破故意想逗她。   “那是什么呢?”   杨柳不解的问。   “我们去开一间房就知道了。”   李锦破“不怀好意”的笑着。   “去死吧你。”   杨柳骂道,但却又再一次催促李锦破,“你亲不亲?”   “亲,当然亲。”   送上来的如此美妙的嘴唇,哪有不亲之理,不亲还算男人吗?   李锦破不再说话,把头伸进了车里,嘴唇贴上了杨柳的嘴唇,无限的期待中带着点微微的颤抖,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就以这种怪异的姿势开始了,李锦破弓着身头部伸进车里,像一只把头插进土里的鸵鸟,陈梅和宁佳在旁边都看得呆了。   杨柳那性感温润的嘴唇有些薄凉似乎还透着一股香气,吸引着李锦破,正当李锦破要热烈的激吻的时候,杨柳却突然撤走了,说:“行了,别得寸进尺。”   “这……”   李锦破还意犹未尽呢,杨柳的突然罢工令他不快。   “行了,我要开车了,刚才我就是想知道鸵鸟是怎么样的而已,现在知道了,所以就该结束了。”   杨柳嘻嘻的笑着说。   “你……”   李锦破这才想起自己的这个姿势确实太像鸵鸟了,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把头挪了回去。   “走了,记得二十四小时开机。”   杨柳摸了摸被李锦破亲过的嘴唇,很开心的倒着车子走了。   “多可爱的两个孩子啊,这对他们来说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陈梅看着李锦破和杨柳的嬉闹心里想,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自己这两片性感的嘴唇,多少年没有人吻过了?   “小破,你跟她好上了?”   宁佳没有想到李锦破和杨柳都能在大街上亲吻了,虽然她口气是淡淡的,但心里是十分失落的,她知道李锦破不会喜欢上自己,但当她看到他和别人那么亲密那么幸福,她还是妒忌的。   “算是吧。你不会吃醋吧?”   李锦破开玩笑的说。   “我才不会吃醋。”   看着李锦破的笑脸,宁佳转过身去,眼眶一红,差点就掉下了眼泪。   “小佳,没事了,走,我们进店里,我给你看一件东西。”   陈梅也看出了宁佳的失落,上前牵着了宁佳的手说。不至少宁佳,甚至连陈梅她自己都有点失落,虽然是她今天让李锦破和杨柳牵上手的,但看着他们刚才亲密的样子她竟也有一种失落,就像是即将失去一份感情的依托一般,跟宁佳的单纯的吃醋不一样。   “嗯。”   宁佳和陈梅不再看李锦破,两人拉着手进了小店。   “小佳,看,这裙子漂亮不?”   进了小店,陈梅拿出了那件连衣裙问宁佳,她想转移宁佳的注意力,这两个女孩都是她喜欢的,如果宁佳没有机会当她的儿媳妇了,那么就当她是女儿吧。   “哇,好漂亮啊,你们还逛街去了?”   漂亮的连衣裙让宁佳的眼睛一亮。   “嗯,去了趟医院,然后顺便逛了一次街。”   陈梅说。   在她们的笑声中,小店又恢复了以往的氛围。 第428章 不敢相信   杨柳回到家的时候,她妈陈霞正在百般逼问杨帆昨天夜里是不是跟李锦破过夜了。   杨帆一直都矢口否认,她怎么可能承认,一旦承认,不知道她妹妹该有多恨她。   母女俩正冷战着,杨柳回来了。   “妈,又什么事情呢?你们这是干嘛了?”   杨柳看到家里只有她妈和她姐两人,坐沙发上却互生闷气谁都不理谁的样子,不解的问。   “哎,现在所有人翅膀都硬了,都没有人听我的话了,包括你。”   陈霞板着脸说。   “妈,没有啊。”   杨柳看陈霞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赶紧上前亲密的勾住陈霞的脖子,然后问杨帆,“姐,你们怎么了?”   “还是我的小柳乖,好吧,先吃完饭再说了。”   陈霞被女儿的亲昵行为所感染,拍拍杨柳的脸蛋说。   “又是吃完饭说啊。爸呢?”   杨柳望了她爸的房间,门关着的。   “他今晚不回来吃了。吃饭最重要,懂吗?”   陈霞说着去厨房把饭菜都端了上来,她怕事情说了后女儿会吃不下饭,所以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先吃了饭再说。   “好吧。姐,吃饭啦,今天怎么了嘛?”   杨柳拉着杨帆坐到了桌边。   杨帆不敢看杨柳,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妹妹。   三人都各怀心事,这顿饭,母女三人吃得很郁闷。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陈霞把姐妹两人拉到沙发上,口气很严肃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严重警告你们,谁都不准再跟李锦破交往。”   “这……”   杨柳非常不解的望着她妈,这昨天才说的不让她跟李锦破交往而已,怎么今天把她姐姐也扯上了?难道姐姐也在跟李锦破交往?杨柳摇了摇杨帆的肩膀问,“姐,你也在跟他交往?”   “我没有。”   杨帆否认道。   “交没交往她心里清楚。”   陈霞没好气的说。   “不可能啊。”   杨柳说,记得李锦破这两天都是跟她在一起,哪里有空跟她姐姐交往呢。这两天白天李锦破确实都是跟她一起的,可惜她忘了晚上也是可以交往,而且男女之间的深交一般都是在晚上发生,夜不设防。   “我的话你们到底有没听?”   陈霞见俩女儿把她话当成耳边风有点恼火了。   “妈,我今天跟他确定关系了,我们是男女朋友了,我喜欢他,没有办法离开他。”   杨柳决定跟她妈坦白的说。   “啪”的一声,陈霞打了杨柳一巴掌,怒骂道:“你们为什么都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这一巴掌把杨柳和她姐姐都打懵了,从小到大,她们一直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父母从来都没有骂过她们一句,更别提动手打过她们了,现在陈霞竟然动手打了杨柳一巴掌,而且是真枪实弹的一巴掌,打得杨柳的脸都红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柳掩着被打的半边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竟然为了这事打我?   杨帆在一旁也是惊呆了,她先是被杨柳的话惊了惊,没想到李锦破昨晚才跟她在床上缠绵,今天就宣布跟杨柳牵手了;她更吃惊的是她妈竟然因为杨柳说跟李锦破确定了关系就动手,要是自己承认了跟李锦破过夜,后果还真不敢想象。   “妈,你打我……”   杨柳恨恨的看着她妈说。   陈霞心里也为自己刚才失手打了女儿而后悔,但表面上依旧面不改色的说:“我打你是因为你太任性了。”   “哼,我任性?你凭什么不让我跟他交往,你给一个让人说服的理由啊。”   杨柳几乎要哭出来了,她觉得她妈太不可理喻了。   “理由?好吧,我今天什么都跟你们说了。”   陈霞担心两个女儿越陷越深,决定不再隐瞒了,把李锦破和她们的关系说了,“因为你们是表兄妹,表姐弟。”   “怎么可能?”   陈霞的话一出口,姐妹俩惊呆了,异口同声的说。   同时,杨柳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那个人,她跟他刚刚才吻过,他们竟是表兄妹?杨帆的手则不自觉的放到了她的下身,那个人,昨晚才跟她深深的缠绵过,他们竟是表姐弟?   她们同时还摇了摇头,一副打死都不敢相信的态度。 第429章 在最深处   姐妹俩一个手摸着仿佛还能感受到留有余香的日吻味道的嘴唇,另一个手遮着还能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的下体,她们却被同时告知,跟那个人,是近亲的关系。   可惜这有意识的手势陈霞都没有留意到,就算是留意到了估计也不会明白,她只是盯着杨柳问:“你跟他发生过关系了?”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即使她跟李锦破发生过关系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只要以后克制住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们之间差了一辈本来就是玩玩而已欲望关系,在感情方面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她的女儿不一样,她们跟李锦破是同龄人,一旦发生关系,日着日着就有可能“日”久生情,到时候无法分离那就麻烦了,毕竟他们的关系是不被世俗认可的近亲关系。   陈霞这话问的是杨柳,却让杨帆的心震颤了一下,昨夜,李锦破的种子还分批分次的散播在她巷道的最深处,此刻,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孕育呢。   杨柳则拼命的摇着头,那一刻她的心碎了,被摇落的还有一滴一滴的眼泪,她扭着陈霞的肩膀说:“妈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编的理由。”   “孩子,妈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李锦破那么出息的孩子我怎么会反对你们呢?你们记得妈跟你们说过的有一个失散的小姨妈吗?李锦破他妈就是妈妈失散的妹妹,现在我终于找到她了。”   陈霞心疼的摸着杨柳刚才被自己打的半边脸,心里也不是滋味,想起陈梅对自己这个姐姐的不冷不热,她心里也是相当的难过。而她们两人的孩子竟然相爱了,这是上天在作弄吗?这不是造孽吗?   “妈你终于说他是出息的了,没有看不起他了,可是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点把他们带来家里?”   杨柳还是不解的摇着她妈的肩膀问,怪不得她总是觉得陈梅那么亲切,原来她就是她的小姨妈。   一旁不说话的杨帆倒是越想越害怕,不仅仅是想到昨夜李锦破的子弹还深深的留在自己的体内最深处,还想到既然李锦破是她的表弟,那么,她的小姨夫就是被自己的爸爸打死的,不知道他们之间都知道了没有?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当然是出息的,只是妈为了分散你们才那么说的。他们不来有他们的苦衷,妈本来也是想瞒着你们过些日子再带他们过来的,可是你们之间这关系,我不得不说了。好了别哭了,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暂时不要跟他有任何交往了,直到你们认可了你们跟他之间的这种关系而不带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为止。”   陈霞一字一顿的说。   “妈……”   杨柳彻底的绝望了,她的手从她妈的肩膀上垂了下来,她倒在沙发上,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双眼无神,欲哭无泪。   “女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陈霞怜爱的抱起小女儿,泪水也流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女儿会如此的痛苦。   杨柳不再说话,她在想这些日子以来跟李锦破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们之间总是喜欢欺负来欺负去,今天终于牵手了,终于献出自己的日吻了,却不得不结束了。李锦破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吗?他知道会怎么样?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如果她就这样的跟他断绝了所有的联系他会不会难过的到处找她……她的脑袋越想越乱,简直就乱成一团糨糊。   “孩子,跟妈说说话。妈刚才打痛你了,是妈不好。”   陈霞轻轻摇晃着杨柳,又看了眼在旁边呆呆的杨帆问,“你又在想什么呢?”   “我……我没想什么啊。”   听到她妈的问话,杨帆慌了慌神,其实她想的也不比杨柳少,因为她不但跟李锦破吻过,甚至还疯狂的缠绵过,她的痛苦更甚于杨柳,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只能藏在最深处,就像李锦破的那些子弹藏的一样深,不能让人知道。不过她想得多,就也有了疑问,那就是,既然李锦破就是她妈的外甥,而且她妈明明知道,那么他们之间为什么还要发生关系呢?她也不知道她妈是后来才知道李锦破的关系的。 第430章 无限可惜   “没想什么就好,记住我说的话了吧?”   陈霞说。   “记住了,妈,我先下去一会。”   杨帆心里乱的很。   “下去干嘛?”   陈霞又有些警觉。   “我下去逛一逛很快就上来的,这样坐着很闷。你好好跟妹妹聊吧,妹妹比较难受。”   杨帆是想到下面的小药房去买紧急避孕药,好在他们房事后还没过72小时,她知道有那种避孕药,即使副作用再大她都要吃了。她之前所以不让李锦破戴套是因为想给他最大的快感,且觉得是在自己的安全期,即使还是不幸中招了大不了到时候再打掉,现在听了她妈的话,知道那是她的表弟后,那些种子却是片刻都不能再逗留了。   “好吧,早点回来。”   陈霞不知道女儿的心思,点了点头,也无暇再顾及她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慰杨柳那受伤的小心脏。   杨帆出了门直奔小药房去。   小药房里此刻没有顾客,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的小老头站在柜台前合计着什么,见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眼睛一亮,问:“小姑娘,需要什么药呢。”   杨帆没想到是一个小老头,心里非常的不好意思,脸一红,扭扭捏捏的说:“我……我想……买那种……事后的避……避孕药。”   “B……B……孕药啊。”   银荡的小老头没想到这美女竟然是来买避孕药的,推了推眼镜,故意挑逗着,同时心里银荡的活动开了,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刚刚被男人不戴套的骑弄过,可惜真可惜,可惜那男人不是自己。   “是,是的。”   杨帆只想赶紧买完药走人。   “做了多久了?”   小老头却慢吞吞的问这问那,那双贼眼还不断的往杨帆的高挺的胸脯上瞄着。   “赶紧给我啊。”   杨帆看老头色迷迷的样子,有点反感。   小老头听了这话,眼盯着杨帆那挺拔的玉峰,底下的那根棍子当时就硬了起来,他把这话想象成了女人在床上的催促——我想要,赶紧给我啊。   YY了一回的小老头还是不紧不慢的说:“小姑娘,这不能急,这种药副作用很大,你先跟我说,做了多久了。”   “还没到72小时。”   死老头真麻烦,杨帆心里骂了一句。   “那还好,这样吧,我这里刚好有一种速效的进口药,越快服用效果越好,我帮你倒杯水,就在这服用了吧。”   小老头说着赶紧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杨帆的面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粒药丸。   “这是什么药啊?”   杨帆见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两粒啥包装都没有点来历不明的药丸有点怀疑。   她的怀疑没错,这老头拿的这两粒药丸其实是两粒催情药,看着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且又是来买这种药的,银荡的小老头不禁起了歹念。   “是效果最好的避孕药啊,刚刚有顾客买了两粒,所以剩下这两粒没有包装的。”   小老头见杨帆起了疑心,赶紧编理由说。   “我不要,你给我拿一盒没开封过的,我拿回去自己服用。”   看老头不断的盯着自己的胸部,杨帆越发警惕。   “这种药就剩下这两粒了。”   老头有些不死心。   “不用了,你留给别人吧,给我拿一盒其他的没拆包装的。”   杨帆非常肯定的说。   “好吧。”   小老头暗暗可惜,只得拿了一盒正规的避孕药递给杨帆,抓住最后的机会调戏一下杨帆,“以后记得做的时候戴个套子,别贪图快活,别让男人随随便便的射到里面,老吃这些药对身体不好的。”   “管好你自己吧,你再说这些话我就告你扰。”   杨帆对这老头实在无语,警告了他,付了钱匆匆离去。她边走边暗骂,老不死的东西还色心不死,幸好自己警惕性高没去服那药。   小老头则看着她摇曳婀娜的身姿无限可惜的叹道:“如今的女人啊,都自己出来买这些东西了,可惜老夫就是没有这种艳福,不知道哪个男人有这种福气,真让老夫艳羡啊。” 第431章 毫无保留   出了药房,杨帆一边走一边把那盒药的外盒撕掉,丢进垃圾桶里面,然后把药片紧紧的揣进裤兜里,这种药是绝对不能让他妈或者妹妹看到的。由于心理有做贼般的感觉,揣着药片的手都有汗了。   到了家,看到她妈和妹妹两人紧搂在一起,还听到妹妹伤心的抽泣声。   “回来了?这么快。”   陈霞没想到杨帆这么快就回来,抬头问了一句。   “嗯,外面也没什么好逛的就回来了。妹没事了吧?”   杨帆捏着药片的手又紧了紧,看了看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着的妹妹,觉得她也怪可怜的,看来是投入了真感情,而且已经很深很深了。   “妈,我想跟姐说说话。”   杨柳站了起来拉了杨帆的手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陈霞在门外摇了摇头叹道:“这两孩子啊,希望她们尽快忘记不快,重新开开心心起来。”   “姐……”   杨柳抱着杨帆又是一阵抽泣,眼睛鼻子都哭红了。   “好妹妹,既然事情如此了,也没有办法了,有了个表哥,也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杨帆轻拍着杨柳的后背安慰着,现在面对杨柳,她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因为妹妹也不能跟他恋爱了,她也就没有对不起妹妹了,没有愧疚了。   “今天,我还跟他接吻了。”   杨柳泪眼望着杨帆楚楚可怜的说。   “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这不是你们的错。”   杨帆用手拭擦着杨柳的眼泪,她的痛苦她能感同身受,因为她也一样,不过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懂得怎样去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能轻易流露出来了。   “可是我现在就很想他,忘不了他。我该怎么办?”   第一次真正陷入爱河的杨柳显然无法掩饰和控制自己的感情。   “妹妹,姐姐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只要以后不再联系他不再见他,时间会让一切都淡去的。”   已经是过来人的杨帆懂得多了,这世上没有忘不了的时候,只怕没有时间。   “我现在就好想打电话给他。”   杨柳却不懂。   “不能打,乖妹妹,或者早点睡觉或者跟姐姐说其他的事情,比如这些天学校又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杨帆扯开话题说。   “我哪有心情说其他事情啊。”   杨柳摇了摇头。   “那就早点睡觉吧。”   “我睡不着。”   杨柳又摇摇头。   “睡不着也得睡,姐帮你把空调调好。”   杨帆说着,把杨柳扶到床上,然后把空调开到了26度。   “那你也早点睡吧,姐。”   “嗯。”   杨帆说着离开了杨柳的房间。   这一夜,豪华的别墅里,为同一个男人,母女三人没有一个能睡得着。   三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各有各的想法和行动。   陈霞拨了陈梅的电话,她想跟陈梅聊一聊。   但陈梅见是陈霞的来电,她没有理会,她已经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接她的电话了。跟她联系只能增加她的痛苦,她现在甚至后悔跟她相认了。作为同胞姐妹,她不但剥夺了她的一切,她的丈夫还害死了自己的丈夫,这样的痛苦几个人能承担得了,最好的办法是忘记,永远的忘记。   陈霞一连打了三个电话给陈梅对方都没有接,她不解又无奈。她也想打李锦破的电话最后也放弃了,一想起他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些淋漓尽致的快感,还是不能联系了,如果她自己都没有这种自制能力,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她女儿呢?   杨帆回自己房间的第一次时间是倒开水,把避孕药先服用了,然后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的遗憾是,再也不能跟李锦破共造那酣畅淋漓欲仙欲死的感了。   最受折磨的是杨柳,她从小到大都被男生众星拱月般追求着,虽然也曾在高中的时候被校园风气影响随波逐流的跟一个男生有过短暂的接触,但她并未投入真正的感情,跟那男生也仅是牵过一次手。现在,她刚刚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投入了一生中最纯朴最真诚的日恋感情,却遭到了这样无情的作弄,她的心已碎成了一片片。 第432章 只为他穿   躺在床上,杨柳满脑子里都是李锦破的影子,他的音容笑貌以及被她欺负时的无奈表情都浮现在眼前,那么清晰。   辗转反侧了好久,杨柳还是拨通了李锦破的电话,就算是最后一次听一听他的声音吧,她这么想。   李锦破很快就接了,可杨柳握着手机却说不出话来。   “小妮子,想我了吧?你在家还是回学校了呢?我去找你。”   两人关系既然已经定了,说起话来也就情意绵绵多了。   听着“小妮子”这个熟悉的亲昵的称谓,杨柳的泪又一次无声的滑落了下来,她确实在想他,往死里想。她知道李锦破也在想她,虽然他没有说,但他说了我去找你。   “小妮子,说话呀。”   听不到杨柳的声音,李锦破有点着急又有点担心。   “我,就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杨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但她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嘶哑,还夹着哭腔。   “小妮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听出杨柳抽泣的声音,李锦破心里一疼,紧张的问。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杨柳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手机也关了,她妈和她姐说得没错,越联系他只会让自己更想他,她的心只会更痛,把手机扔掉,她抱着被子哭了。母女三人都在想同一个男人,只有她是哭着想的。   李锦破拿着手机失神的愣了。   “孩子,怎么了?”   坐在沙发上的陈梅看李锦破失神的样子不解的问。   她那天晚上洗完澡后就换上了杨柳给她买的那件低胸连衣裙。她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穿的,那样的衣服她不愿意穿上街,她不想在其他男人面前袒胸露肉展现她的性感,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男人值得她为他穿上这件衣服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就是李锦破了。她不敢相信却又不能否认,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勾引李锦破的想法正在逐渐形成,所以她穿了。一千多块的衣服,只在夜里穿给一个人看,这是赠送衣服的杨柳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对陈梅这种露着深沟和半个白球的打扮,李锦破不敢多看,他克制着自己眼睛只盯着电脑屏幕,杨柳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   “杨柳,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李锦破盯着手机说,他在想杨柳说的唯一一句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莫非发生什么事情了?   “哭了?你赶紧再打她电话试试。”   陈梅也很意外,什么事情会让那么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哭呢?   李锦破这才清醒过来,赶紧拨了杨柳的电话。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毫无感情的话语传来,李锦破的心凉了一半。   “关机了,她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去找她。”   李锦破扔掉手机,站了起来就要往外冲。   “你去哪里找她?”   陈梅跟在后面问。   “去……去……她公寓。”   是的,去哪里找她呢?她家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公寓,她回来了吗?   “她回家了,不一定在公寓。”   陈梅看着儿子失神的表现,有点担心。   “不管了。”   李锦破冲出了小店,往杨柳的公寓跑去。   已是夜里十一点多钟,公寓静悄悄的,不过每一个宿舍都亮着灯,习惯于熬夜的大学生们此刻大都在对着电脑上网,聊天的也都放低了声音。   李锦破也不知道杨柳在哪一个房间,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可他管不了了,对着公寓就大喊起来:“杨柳……杨柳你在吗?我……喜欢……你。”   李锦破的这声大喊在寂静的校园里顿时炸开了锅。   杨柳何许人也?谁不知道?可没有想到这半夜三更的竟然有人过来向她表白。虽然说这年头,疯狂的男生在楼下对女生表白是常见的事情了,但所有人还是想看看究竟是哪个自不量力的男生跟杨柳表白,于是纷纷的走出了阳台往下观望,即使看不清楼下站着的人怎么样,却都开始议论了起来,一时之间,整栋公寓又喧闹了起来,隔壁的一些能听到声音的公寓也纷纷响应。   “帅哥,你表错情了,她今天不在公寓。”   有跟杨柳同个宿舍的女生说了一句。   “说不定人家在跟某个帅哥夜不归宿呢,你还傻愣愣的在这里表白。”   有些平时看不惯并妒忌杨柳的女生颇冷讽着说。 第433章 校园野战   “哪个臭八婆说她坏话,有种给我站出来?”   听到有人诋毁杨柳,马上有她的死党回击说,话一出,那个女生便噤声了。   “听声音好像是饰品店的小帅哥,确实够帅,但从外貌上看和杨柳还是挺般配的,可惜学历差了,杨柳是不会看上他的。”   有女生听出了李锦破的声音,又叽叽喳喳开了。……   李锦破只听到了“她今天不在公寓”这句话,其他的话他置若无闻。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为了爱有这么疯狂的举动,就算是跟日恋黄晓玲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疯狂过,他不管有多少人听到多少人围观,不管他们之间有学历的高低,只是想告诉她他喜欢她。可惜,她不在。   他上过的女人也有好几个了,可是从她们身上翻下来后都没有现在想杨柳这样想过她们,这种想是撕心裂肺的,是带泪的,就像杨柳哭着想他一样。在她们母女三人中,她是唯一没有让他动过的,却是他最想念的,他的小鸡可以戳进陈霞和杨帆的子宫,却达不到她们的心里,他对杨柳没有动过鸡,却真真切切的动心了。才发现,原来,不管多少次的肉体交欢,都没有一次真爱来的刻骨铭心。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裤子松了,人瘦了,不是因为干得多,而是想得多了。   这时候公寓的值班阿姨已经走了过来,看来她也是个感性之人,容易为年轻人的纯真感情而感动,她非常友好的对李锦破说:“小伙子,我知道你很勇敢,可是现在都是深夜了,这样下去会影响大家休息的,不如,明天早点来吧。女人的心都不是铁做的,只要坚持,女孩子还是会感动的。”   听着那阿姨如此这般的话,李锦破只有苦笑一声,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身后留下了一片唏嘘声。   李锦破去了那片学生情侣们拍拖的或者说野战的公园,选了个湖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可是杨柳为什么会说只想听一听他的声音,为什么会关机,他永远想不通。   公园里丽影双双,有肩并肩走着的,有搂抱在草地上的,还有滚在草地上的。走着的一般都是日次约会的或者还没有进入实质性深交的,他们身体的接触仅仅限于牵手;在草地上搂抱的,基本上都是关系确定已经深交过正处于热恋阶段,此刻正在热吻互相抚慰并试探着向野战进发,他们身体的接触已经穿过了衣服的阻拦直达敏感部位;滚在草地上的那些呢,早就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主战场之一,他们已经进入了肉体的热恋阶段,经验十足的丰富,可以毫无顾忌的上演一场隐秘的肉搏战。   李锦破刚坐下不久,便能隐约的听到那些若无若有的哼哼唧唧的声音。怪不得培宏这些民工们那么喜欢来这里躲在某棵树下,这些场面真枪实弹的显然比鬼子的片子诱惑多了。   李锦破向那些隐秘的林子里望了望,有很多一对一对的影子,好像也有些是单个的,不知道是不是培宏他们,不过他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了。那一晚,培宏确实也在公园里面,不过他不是单兵作战流着口水偷看观望的,他是那一夜校园野战军中的一员,但他枪击的对象不是学生,而是原来的工地负责人竹竿的老婆秀姐。竹竿现在成了废人,最焦心的是秀姐,但她并不是为竹竿焦心,她是为自己的下半身焦心。她是很怀念李锦破的大枪的,可惜每次去李锦破小店的时候,那里都围着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学生,李锦破根本就无暇顾及她,一个工地负责人的老婆带着些许市侩气息,他上过几次后早就没有多大兴趣了。而银荡但又自视颇高的秀姐不愿委身于那些整天都汗渍渍脏兮兮的工地民工们,所以只好到外面觅食了,公园是她的首选场所,她希望可以邂逅那些英俊儒雅的书生们,跟他们来一场浪漫的野战,可惜一直都没有遇到,三更半夜单身到公园里去的男生不多。这一夜她却碰到了培宏。 第434章 惊人相遇   培宏这喜新厌旧的老头那些天天天骑着合租的少妇李姐几乎腻到了快要作呕的地步,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换一换口味,虽然他现在上班可以天天都看到那些美女大学生了,甚至每天都都能窥视到奶子或者内裤之类,却一直都停留在偷看YY的阶段,他在打饭的时候给女生再多的肉菜也只不过是博得她们的一个回眸一个微笑而已,没有女生为了这点小恩惠而对他这个丑陋的老头以身相许。厨房同事里头倒是有一些年老色衰的婆娘看上去挺好勾搭的,他又嫌别人又肥又丑看不上人家。他也曾去过工地勾引过竹竿的婆娘秀姐,但秀姐对他也不搭理,上两次让他占了便宜只不过是因为要见李锦破被迫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屈身于这样的老头,他跟工地的脏兮兮的民工没有什么差别,而且本来也就是。   无奈的培宏也只好天天下班后就往公园跑期待一次跟学生妹之间的艳遇,因为他知道单身的女孩子一般不会很晚才去的,所以他去的比较早回的也比较早(回晚了合租的李姐都睡了他就连最后一个泻火的都没了)才一直没有跟秀姐相遇。这一晚他却因为跟踪一个女孩子不舍得离去。天还没黑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子了,那女孩子姿色算不上绝色,但那身材却绝对是火辣无比,前挺后翘,细腰肥呻,更让人看了火烧火燎的是她的穿着,可谓相当的大胆爆露,黑色的超短弹力裙几乎连两个屁股蛋儿都包不住,上衣又近乎透明,两座雪白的乳峰隐隐若现。培宏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她跟一个男生走在前面,那肥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晃得培宏的口水就差点流了,他就一路跟踪。后来那女孩子跟男生坐在草地上,坐得很随意,腿都叉得挺开,培宏故意装成是捡矿泉水瓶子的从她们的身边靠近,弯腰一捡矿泉水瓶子,竟然瞥见那女生连内内都没有穿,那一扎黝黑的毛草诱得他的小鸡当时就嚯的往上蹿了。真是极品搔货啊,要是没有这男生,就是我都能轻易搞上。培宏当时就这样想。可惜从天未黑直到深夜,这女孩跟那个男生一直都在一起,他们就在培宏的眼皮底下完成了无比激烈的梅开二度好戏。就像她的穿着暗示的一样,她果真是银荡无比的搔货,在那片朦朦胧胧的树林里,她舒展浑身解数,吹弹拉奏花样百出的伺服那个男生,她的声音也是最大的,甚至她连衣服都剥光了扔在草地上,而其他女生最多都只是把裙子掀起来或者把裤子脱到膝盖上,罩罩推上去而已。这样的难得的好戏看得培宏目瞪口呆,一边暗骂搔货一边撸着自己的小鸡。他暗暗记住了这个女生的相貌,发誓下一次见到她单身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就在他偷看那女孩梅开二度的时候碰到了秀姐。秀姐也是被那女生不可抑制的吟声给吸引过去的。当她闻声摸索过去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早有一个人在那里偷看了,而且裤子也脱到了膝盖,似乎在自撸了,这一发现让秀姐无比兴奋,她以为碰上了一个年轻寂寞的学生哥呢,就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伸手就往培宏的裤裆抓去。   培宏惊得差点叫了起来,发现是一只柔软的小肉手时才转惊为喜,一转身,两人四目相视,两人都为这惊人相遇异口同声的小声惊呼:“怎么是你?”   秀姐发现是培宏,赶紧放开了抓着他小鸡的手,想逃离,却被培宏抓住了:“秀姐,你不想吗?”   “我……我不知道是你。”   秀姐结结巴巴的说。   “秀姐,人家前面的干柴烈火都燃上了,你就将就吧,我培宏的小鸡你也试过,难道没让你舒服吗?”   培宏说着就搂抱住了秀姐,一只手抓住她硕大的玉房就揉了起来,那小鸡就往她屁股后面乱戳着,秀姐穿着薄薄的裙子,小鸡一戳就跟肉贴肉没多大区别了。   “我……”   秀姐转身欲走也只不过是故作姿态而已,这种情况下相遇,她哪里还走得开,就算是一条公狗她都可能不放过了,何况是曾经也让她舒服过的培宏呢?她早就因为刚才偷听学生们的野战而欲火焚身了,加上刚才又摸到了培宏坚硬的小鸡,火上浇油,所以当培宏的小鸡戳到屁股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的摇晃着迎合了。 第435章 任意驰骋   这一对本来都是想寻觅单身大学生的痴男怨女机缘巧合的撞在一起,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深夜野战兵团,校园野战军中也就不知不觉的多了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整个公园更是硝烟弥漫枪声大作围鸡四伏。   李锦破在湖边坐下的时候培宏刚好和秀姐完成了惨烈的肉搏战,两人大汗淋漓几乎脱水,但都心满意足舒爽至极,刚刚拉上裤子培宏恋恋不舍的拍着秀姐的肥硕屁股说:“秀姐,我们明天还来好不?或者天天都来。”   “你想得美,我才不想跟你。”   秀姐摸了摸湿漉漉的下身,也拉上了裤子,说话的语气里却是另一副不甘心的语调,刚才还拼命的叫着培宏快点快点呢,拉上裤子就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女人就是这么样子,总觉得给别人占了好大的便宜似的。可是,如果说上两次是被迫的,那么这次呢?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回事了。   “嗯,我就是想得美,因为你太美了,记得哦。”   培宏奉承了一句,又捏了捏她那富有弹性的玉房才满意的离去。秀姐却还呆在那里,她不想跟他一起出去。人家过来打野战的都漂漂亮亮的很般配的一对,她可不想自己跟着这么个老头显得掉价。   培宏火也泄了,也懒得管她了,上她时候她配合着老子就行了,管她平时怎么想,爱走不走。所以他哼着轻松的小调沿着小道向公园外走去。   半路上却意外碰到了陈梅。   原来陈梅不放心李锦破,所以一直都偷偷的跟在后面,刚才李锦破在公寓下面的表白以及杨柳不在公寓她也都听到了,当她看到李锦破垂头丧气的往公园去的时候她更加担心了,所以就远远的跟在后面过来了。她自然还是穿着那一件很爆露的连衣裙,没来得及换。   没想到却在半路上碰到了培宏这个色老头。   培宏哪曾见过陈梅穿着这么爆露的衣服,大半个丰满玉房露在外面,那条挤压出的深沟深不见底,那雪白光滑丰腴迷人的身段在淡淡月光和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更加勾人魂魄让人神魂颠倒。   培宏几乎不敢相信,竟然在这种地方碰到陈梅,她竟然还穿得如此爆露,难道也是寂寞难耐,来公园寻找男人偷欢的?这可是他的梦中女神之一啊。培宏这么想着,那颗淫心又沸腾起来了,刚刚在秀姐内里完成了一次逆转的小鸡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同时心里惊喜不断:难道自己今天命犯桃花啊?艳遇一个接一个?真是不敢相信啊。   兴奋无比的培宏拦着陈梅惊喜万分的说:“陈梅妹子也来这里啊?”   “你怎么在这里?”   陈梅从来没有进过这个公园,不知道这所谓的公园已经成了年轻人的野战场所了。   “我自然是来听戏看戏的,难道你不是吗?”   培宏紧紧盯着陈梅胸前的两坨肥白的奶子银笑着说。   “看啥戏听啥戏?”   陈梅不解的问。   “难道陈梅妹子不知道吗?有好戏看哦。”   培宏以为陈梅是装着不知道,心里就骂了,你装吧,既然你装,那我就看你能装到时候,于是说,“如果陈梅妹子真不知道,我带你去看,保证精彩万分。”   “不用了,你去看吧。”   陈梅不想理他了。   “错过了很遗憾的,来吧。”   培宏说着就伸手去抓陈梅的手。   “你不要动手。”   陈梅打开了培宏伸过来的手。   “好吧好吧,你跟在我后面就可以了,保证精彩。”   培宏表面上屈服,心里却又骂了,穿成这样你就别给我装清纯了,等看了那刺激的场面后,还不跟秀姐一样乖乖让我培宏任意驰骋在那肥沃的疆土了。说着他就往里面走,他知道那里有最激烈的大战。   陈梅看了眼远处李锦破的位置,见他坐在那里觉得暂时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不如跟培宏去看看到底是啥戏。于是就跟在培宏后面走了。   培宏见陈梅跟来,心里无比激动。 第436章 不知不觉   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林子里传来女人的若无若有的吟声,陈梅只觉脸一热,渐渐明白培宏这老头所说的戏是啥戏了,她转身走了出来。   培宏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后面的陈梅,这会一回头发现陈梅转身走了,有些不解,急忙转身追了上来问:“陈梅妹子,这,怎么就走了?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呢,真的非常精彩,你看了肯定不会骂我的。”   “不要脸的,你去死吧。”   陈梅骂道。   “这……”   培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你一个女人大半夜近乎半裸的跑到这里来还说我不要脸?你要脸怎么脸似乎还红了。脸红了就表明听到声音了心里也活动了,可是为啥就转身走了呢?培宏感到无限可惜,就快到了那地方,就快看到了学生们的激战,而且只要再深入林子一点点他就可以大胆的毫无顾忌的去抱她去摸她去挑逗她了,那她就会完全被他掌控必“死”无疑了,他真不死心啊。但陈梅已经走出来了,没有办法,只好不解的问,“那你大半夜来这里干嘛?”   “我来找小破的。”   陈梅说,“哪有你这么无聊。”   “李锦破也在这?”   培宏吃了一惊,难道李锦破也泡了学生妞带到这里来玩耍了?但既然是泡妞的他继母为何又来找他呢?   “嗯,他就坐在那边。”   陈梅指着李锦破的方向说,说完往李锦破的方向走去。   培宏往那边看了一眼,果然有一个人坐在湖边的,看来李锦破不是泡妞过来的,那他这么晚坐那里干嘛?他继母又穿得这么爆露过来干嘛?他心里疑团重重,但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小鸡能不能捅到这女人的内里,所以还是不死心的问:“陈梅妹子想不想知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呢?”   “你说啊。”   陈梅随口答道。   “我可以说,只要妹子答应我一起到林子里面看戏,或者,让我摸一摸。”   培宏又提出了要求,他对自己的那双魔手很有信心,只有摸上去,就下不来了。秀姐那一次不是让他从公园摸到了小店,还绕道转了一圈?   “你去死吧,家里有老婆你不想想她,说出来打工其实是借口在外面到处鬼混,我丈夫就是被你带坏的。还瞒了我这么多年,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陈梅想起丈夫的事情不客气的骂道,要不是跟这老头来城里,她丈夫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这……”   培宏被说得哑口无言,似乎陈梅已经知道了她丈夫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说了,好久他才憋出一句,“你丈夫本来就是风流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陈梅没再理他。   看着陈梅走了,快到手的肥肉就这么失去,培宏非常不甘心,特别是今天陈梅的这一身打扮,诱惑得他的心痒痒的,他真的很想冲上去强行抱住她拖入林子里霸王硬上弓的疯狂糟蹋她,可惜想到坐在湖边的李锦破,他只有无奈的摇头叹气了。那一晚,如果真的只是陈梅一个人在那里,或许真有可能被培宏这淫贼给强行亵渎了。   失望又不甘心的培宏也舍不得回去了,就偷偷的跟在陈梅的后面,他想知道这深更半夜的这对母子到公园里来到底是要干嘛?难道她们之间有畸形的关系?培宏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如果真有这事,他倒是可以抓住了陈梅的把柄,就可以利用这把柄威胁她了。   陈梅没有理会身后的培宏,径直向李锦破走去。   李锦破正坐在湖边,抓着小石块不断的往湖里扔去,周围那些声音这一刻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孩子。”   陈梅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怕惊醒他似的轻轻唤了一声。   “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来了?”   李锦破没想到陈梅竟然不知不觉的到了他身边。   “妈不放心你,所以妈一直在跟着你。”   陈梅说着在李锦破的身边蹲了下来。   她的这么一蹲让跟在后面的培宏又打了一个激灵暗暗YY道:妈的,穿着这裙子还这么一蹲,要是在她前面岂不是连内内都看得一清二楚,说不定连内内都没穿呢。 第437章 糊里糊涂   “妈,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小柳一定出事了,否则她不会哭,不会说只想听一听我声音,我现在很担心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   李锦破此刻心里确实只有杨柳,陈梅穿得再诱惑他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了,“妈,你先回去吧,我再多坐一会,我回去也睡不着。”   “妈不回去,妈陪着你,小柳这孩子,白天还快快乐乐的,怎么就又哭又关机的呢?不懂事的孩子啊,有什么事情一说不就完了吗?”   陈梅看着李锦破痛苦的样子有点心疼,心想这孩子这一次真的坠入爱河了。   “妈,你说她说这样的话意思是不是想跟我分手啊?今天才牵手呢。”   李锦破突然想到这一点,越想越害怕,难道她回家后知道了自己跟她姐姐杨帆的事情?想到这里李锦破悔恨起自己来,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说,“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孩子,你怎么了?”   陈梅见李锦破突然抬手就打自己,吃了一惊,赶紧抓住了他的手,“你打自己干嘛?”   “因为一切都是我的错。”   李锦破喃喃道,陈梅抓住他的手,他也只好停了下来,然后说,“我先打个电话。”   说完手伸进口袋拿电话,才发觉电话没带出来。   “你做错了什么啊?你没做错什么,别想那么多,我想小柳她不是那意思,也许她只是心情不好。你想打谁电话,用妈手机打,你手机放家里了,我也忘了给你拿出来。”   陈梅安慰着李锦破说。   “我……不用打了,我也记不得号码,存在手机里的。”   那样的事情对继母如何说得出口?李锦破无法再说了,两行悔恨的泪水却自他脸上流了下来。   “孩子,你这?如果你心里难受,你就趴在妈怀里哭吧。”   陈梅没想到李锦破说着竟然还流出眼泪,她也不管那连衣裙是多少钱了,啪的就坐在了李锦破的身边,然后轻轻的搂过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但靠着肩膀似乎有点别扭,她干脆让他趴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一刻,是一个母亲疼爱孩子的举动,她的母性全部激发了出来。她的这一举动跟诱惑再没半点关系,只是想让他不再心疼不再流泪,即使那一刻她耳边还隐约传来女人那哼哼唧唧的吟声。   可躲在后面不远处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培宏不这么认为,当陈梅搂过李锦破的时候他越看越心惊,心想,难道他们真的有奸情?李锦破趴下去难道是用嘴巴?培宏激动万分,向前走了走,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按下了摄影键。   “妈,我想喝酒。”   趴在陈梅的怀里,枕着她肉肉的大腿,旋即闻到一股女人的刺激味十足的体香,李锦破不敢再靠下去,赶紧坐起来抬起头说,他突然想去喝酒,酒能浇愁,能让他暂时的忘记一切,包括思念。   “喝酒,不好吧,孩子。”   陈梅没想到李锦破要喝酒。   “妈,走吧。我去买几瓶酒和几斤鸭脖子之类。”   李锦破这会对那声音也有点敏感了,赶紧起身。   “好吧。”   陈梅也只好起身。   不远处的培宏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起来了,猝不及防,赶紧转身躲回了树后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自言自语说:“这么快就完了?”   然后他非常纳闷的跟在后边看着他们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园,再看看手机录的,模模糊糊的啥都看不清。   李锦破和陈梅回到小店的附近,在烧烤档买了几瓶啤酒,又到鸭脖子店买了几斤鸭脖、莲藕之类反正都是很辣的东西。   培宏一路都跟着,直到他们买了酒和鸭脖子之类回了小店。培宏越看越不明白,这母子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在公园里坐了半天,眼看着好戏就要上演了,却突然撤了回来,这会又买酒喝,难道是故意想借着酒劲给两人找一个糊里糊涂的理由?培宏万分不解,但看着他们进了小店,他也只有无奈的离去。   李锦破和陈梅母子两人就在小店里喝了起来。 第438章 就差一点   大部分的酒都是李锦破喝掉的,陈梅只不过是在旁边陪他说话,吃点东西。   看着继子那么痛苦,陈梅心里也难受,但也毫无办法,她知道那一刻,只有杨柳才能解开他的心病。   她担心李锦破喝醉,就不断的劝他别喝了,可李锦破没有听她的,喝到还剩下最后半瓶的时候他已经醉晕晕的了。   他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在村里的时候跟田西矮都喝醉过一次,这会心情苦闷,很快就醉得糊里糊涂了。   “我……我……想打……打个电话。”   李锦破满嘴酒气话都说得不清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往沙发走去。   他还没走到沙发就被一个凳子绊倒了。   “孩子。”   陈梅见李锦破醉了,赶紧去扶他。   “我想打电话……”   李锦破顺势抱住了陈梅,依旧念叨着要打电话。   “孩子,你想打谁的电话?妈帮你打。”   被满身酒气的李锦破抱着,陈梅只得吃力的扶着他往沙发上挪。   “打杨……杨……帆电话。”   李锦破说。   “杨帆?”   陈梅听李锦破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不由有点迷惑,杨帆?难道她是杨柳什么人?她们之间会有关系吗?李锦破为什么想打杨帆电话?   “霞姐,我想要……”   陈梅还在一愣一愣的迷惑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依旧紧抱着她的李锦破突然这么叫了一声,同时一只手伸到她的裙子下摸着了她肥大的屁股,另一只手即抓到了她饱满的玉房,而且用力很猛,当即就把她那低胸的裙子连同乳罩一起扒了下来,整只雪白饱满的玉房都露了出来,然后李锦破的手在上面又抓又捏。   陈梅大吃一惊,李锦破竟然把她当成陈霞了,她想推开他的手,却感觉到被他摸着的鼓涨涨的玉房竟是酥麻麻的那么舒服,感觉到有一股舒爽至极的电流迅速袭来,李锦破在她裙子下面的手也已经开始隔着她的内内在门户的周围摸摸索索了,她只觉得那里火热热的像燃烧着一团火。   这孩子是醉了,可是我……我怎么能这样?他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已?陈梅一边自责一边又想推开李锦破的手,可身上不断传来的越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她觉得自己的下面也越来越热,甚至已经湿润了,这又让她无法自拔,手放到了李锦破的手上,却不再动了。就像梅群说的那样好好的让他……她越想越乱,身体却越是无法抑制,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李锦破的手突然之间都撤离了她的身体,陈梅睁开眼睛一看,李锦破已经倒在沙发上睡了,只是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一会是杨柳杨柳,一会霞姐霞姐……一个是他深爱着的人,一个是给了他无限性福的人。他真的醉得已经不省人事了。   看着李锦破的手撤离了自己的身体,陈梅松了一口气,但随着而来的是一阵虚空的感觉,刚才被两只手占领着的敏感点一个越来越鼓胀,另一个越来越温热澎湿了,似乎都在热切的召唤着更加强势的入侵,可惜入侵者恰恰在这时候逃离了。这虚空感让陈梅甚是失落,但李锦破手的撤离也让她醒了过来。   “我从来就没进过他的心里。”   看着李锦破醉梦中不断的念叨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陈梅愈加失落。   “我毕竟是他的继母啊,犯得着这样吗?”   陈梅又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这孩子现在这么痛苦,我竟然还有这些想法,我究竟怎么了?醒醒吧陈梅。   陈梅的理智又在提醒着她,看李锦破已经呼呼的睡着了,她去卫生间拿了他的毛巾,用温水泡了泡,敷在他的额头。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他那宽阔的亮堂的前额,浓黑如剑的修长眉毛,高挺的鼻梁……整个五官菱角分明,有如雕刻般俊美。这是陈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认真的看着李锦破的脸,痴迷中喃喃道,比他父亲还要英俊几分啊。 第439章 迷乱的夜   看着李锦破呼吸均匀的酣睡着,陈梅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精致的脸庞,她好想俯下身去吻住他那性感的嘴唇,可是她不敢,只是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划过了李锦破的脖子,摸到了他结实的胸口,手指触碰着他坚实的胸肌,陈梅混身颤了一颤,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那混身一颤的战栗感觉让陈梅的目光情不自禁的下移,直瞄到李锦破的裤裆。   令她惊奇的是,此刻李锦破的下面高高挺起,隔着裤子像顶起了一座庞大的帐篷,陈梅盯着那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她感觉到自己刚刚有点退回去的欲望又被强烈的激发了出来。她好想伸手隔着裤子去摸一摸感觉那种硕大和硬度,她甚至更想拉开他的裤子直接去感觉那种巨大那种温热,可是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她不敢去感受,她知道一旦感受将意味着会发生什么,她转头望了望李锦破,李锦破还是呼吸均匀的熟睡。   虽说她曾经摸过李锦破的小鸡,但那时候却是被人踢伤了一副病恹恹蔫不拉几的所有人都怀疑废了的,况且那时候李锦破还伤着,她无暇有其他的想法,现在却不同,现在李锦破那儿正一柱擎天般雄伟的挺立在那里,只要她一摸,绝对没有再放手的可能了。那么,接下来他们的关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理智和欲望在激烈的斗争着,欲望稍占上风,但理智却一直在顽强抵抗着。   所以她的手始终不敢伸向李锦破的裤裆,反倒是慢慢的摸向了自己的下面,因为她感觉到下面比刚才还要炽热还要难受,她的手指不得不去抚摸以缓解这种难受,同时另一只手攀上了刚才被李锦破剥露出来后依旧袒露在外面的饱满玉房。就这样,她一边看着李锦破鼓挺的裤裆,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两个敏感点,似乎要把李锦破刚才起了个头却没有完成的工作彻底完成。   随着动作的加快,她的嘴里甚至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时候李锦破却突然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声把陈梅吓了大跳,她以为李锦破醒了,她慌慌张张的抽出手指,头也不回的往卫生间跑去。   直到在卫生间站定听不到李锦破再有任何声音了,她才慢慢的转过头再次向李锦破看去。李锦破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他还是打着均匀的呼噜声,只不过他现在的睡姿转为侧卧着,他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似乎在睡梦中都感觉到了自己那儿的坚挺。   李锦破没有醒,陈梅又松了口气,到又自责起来:我是不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竟然对着自己丈夫的儿子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洗一个澡吧,也许那冷水可以浇灭自己火热的欲望。   那晚已经洗过一次澡的陈梅再次打开了淋浴头,她想用冷水给自己降降温。   可是,当她把裙子内衣内裤都脱掉,端详着小镜子中自己那丰满的身段,那对高挺的玉峰,还有那肥凸如馒头般的门户时,她的手又忍不住的揉捏了起来。她眼里露出了一个女人欲求不满的怨艾,这么一具充满了欲望的身体,却没有男人来滋润?多么的悲哀啊。看那玉峰上的两粒葡萄已经硬了,下面的那条沟也已经流水潺潺了,它们是多么渴望男人的强势入侵啊。   眼皮底下就有一个既英俊健美又强壮有力女人们都对他趋之若鹜的男人,可我却?陈梅又迷乱起来。   “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可以被他尽情的干。”   梅群的话又在陈梅耳边响起,她赤果着身子忍不住又挪动了自己的脚步向李锦破走去。   但走了两步她又停住了,再走几步,前面就是深渊,坠下去将会粉身碎骨万复不劫。   残存的理智让陈梅又收住了脚步,重新回到了卫生间,拿起淋浴头往自己身上喷去。   李锦破在熟睡,所以卫生间的门是不用关的,陈梅全身赤果果的站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一边淋着自己一边望着沙发上的李锦破,特别是他的裤裆,虽然他换了个姿势,但裤裆那儿还是鼓挺挺的。   她对李锦破的裤裆还是恋恋不舍,所以再冷的水都不能让她火热滚烫的身体冷却下来,水从上身柔滑的流下反而让身子揉捏上去更加柔软更加刺激。她忍不住拿着喷头对着自己的下面冲喷起来,就那样一边看一边又摸又喷,在强烈的快感和颤抖过后陈梅才彻底的冷静下来。   那是一个迷乱的夜,在李锦破沉醉的睡梦中,陈梅用自己的五个指头和淋浴头完成了自己一个人不可思议的迷乱。 第440章 九霄云外   欲火压下去了,陈梅穿好了裙子从卫生间出来,看了看沙发是依旧酣睡着的李锦破,她帮他盖上了被单。   然后收拾好餐桌才上楼睡去。   第二天又是一个推迟开店的一天,两人睡到了十点才醒过来,好在他们的店是卖饰品的早上基本没啥生意,要是卖早餐的话,如此三番两次的没时间规律,恐怕连顾客都有意见了。   “妈,小柳有没来找我?”   李锦破迷迷糊糊的醒来的第一句话。   “孩子,人家要上课呢,别多想了,也许下课她就会过来了。”   陈梅也只是比他早醒十几分钟,才刚刚开的店门呢,平时开门开始营业时她都会先把李锦破叫醒的,可这天看他还是睡得那么沉就不忍心叫了,没想到李锦破却突然醒来就问杨柳的事。   “哦。”   李锦破无疑有点失望,模模糊糊想起昨晚的事情,“我昨晚喝醉了?”   “嗯。”   听李锦破问起昨晚的事情,陈梅不由一阵脸红,好在他一点都不知道,“孩子,赶紧喝点水,吃点早餐吧。”   “不,我先打电话给小柳先。”   李锦破说着拿起电话就拨了杨柳的电话。   “终于开机了。”   听到那边传来熟悉的铃声,李锦破情不自禁的说。   陈梅听他这么一说,也开心笑了笑。   可惜,他高兴的有点早了,杨柳的手机是开机了,可是,整首曲子都响完了,没人接听。   李锦破不甘心,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听。   “怎么回事啊,是电话不在身边还是有意不接我电话?”   李锦破失落又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或者是在上课,或者是手机没在身边吧,过一会再打。”   陈梅说。   隔了两分钟,李锦破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   又隔了两分钟,李锦破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听。……   一连打了八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李锦破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改为发信息,把如何想她,如何去她楼下喊她,夜里如何喝醉了等昨晚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信息里发了过去,足足写了十几条,每一条都是满的,最后的一条是请求原谅的信息:亲爱的,如果我真的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请直接告诉我,我还可以能够为你做什么?发完信息,他呆呆的坐着,盯着自己的手机,希望自己手机的信息铃声能在他的期待中响起。   而呆在女生公寓里的杨柳此刻就拿着手机,泪流满脸。   一夜都迷迷糊糊的没有睡好的杨柳天亮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机,她原以为会收到很多很多李锦破发给她的信息,可是盯着手机看了很久,一条都没有。   竟然一条都没有?也许人家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吧。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断了吧。心里的落差让杨柳赌气的对自己说,然后穿好衣服决定回学校上课,也决定把李锦破忘记。   可是当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却听同党李晴说李锦破昨夜在楼下向她表白的事情,李晴为了说的更加煽情更加精彩更加浪漫自然在其中添油加醋的修饰了一般,说完后她才发现杨柳哭了。   “不……不用这么感动吧?”   李晴跟杨柳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男生对杨柳的各种表白告白她也见得不少了,可每次杨柳都无动于衷,但这一次却泪流满脸的哭了,她不禁相当的意外,“这么说你是答应他了?那帅哥确实不错。要不我去通风报个信?”   “不用了,你去上课吧。”   杨柳阻住了李晴。   “今天的课上不上无所谓,你们的事情比这课重要。柳姐,那帅哥可是很多女生喜欢呢,如果你对他也有感觉,就答应他吧,可惜他喜欢的不是我,否则我一定马上扑到他怀里。”   李晴不知道杨柳内心的痛苦,还在旁边开着玩笑。   “你去上课吧,我今天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柳说。   “你没发烧吧?”   李晴伸手往杨柳的额头上摸了摸有点担心的说,“还真有点烫,你感冒了?”   “我真的没事,你赶紧去上课吧,点名的话暗中帮我答一声就行了。”   杨柳推开了李晴的手,心里有点烦躁。   “好吧,有什么事情你打我电话。”   李晴本来陪着杨柳,见她如此觉得自己在旁边倒还是烦着她了,只好无奈的去上课了。   杨柳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又开始想李锦破,早上赌气的话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441章 愁眉苦脸   恍惚间,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李锦破打来的。   “他终于打来了。”   杨柳自言自语的说,忽然间明白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原来只是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她条件反射性的想伸手去接,手指碰到接听键后却突然想到这电话不能接,接了,昨晚的一切都白费了。   她把手机放在脚边,盯着它,看它能响多久。   整整响了一遍才停。   看你能有多想我?你能响五遍我就接。杨柳暗道。   手机一直放在她脚下,第四次响起来的时候杨柳开始紧张,如果他真的第五次响起来我该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当手机第五次响起来的时候杨柳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她能想象得到李锦破的焦急和无奈,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伸手拿起了手机,可……始终无法按下接听键。   盯了一会,这次,干脆把它塞到了被单底下,任由它响了。   杨柳在心里数着,电话铃声一共响了八次,然后是一阵连珠炮一般的信息铃声,但她看到李锦破说昨晚喝醉后她的心觉得好疼,她知道他昨晚没有给信息她原来是买醉了;李锦破说他是不是做错了要她原谅,她好想回复过去说他没有错,他们谁都没有错,可是她不能,她不想李锦破知道他们是表兄妹后跟她一样难过;她好想不顾一切的跑到他的小店跟他紧紧的抱在一起,可事实上她能做的是,站到了阳台上,向他的小店望去,他的小店坐落在偏北的那条小街上,此刻的小街上人来人往,小店门口也开始有人进进出出。她泪流满脸。   独倚高楼,阑珊处,凭栏思谁?   唯有泪长流。   不该开始的,就让它结束吧。杨柳又躺回了床上,她很累,真的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小饰品店里的李锦破呢,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机,可是他期待的铃声一直都没有响起来。对方没有给你哪怕一个字的理由,最让人无奈的无非就是这种等待的煎熬了。   店里已经来了很多顾客了,只有他继母陈梅一个人忙忙碌碌的照应着,她看着李锦破那副样子心里也在暗暗叹气。   那些喜欢他的女生本想和他打招呼说说话的,看到他一言不发的呆坐在那里也不吭声了,很多女生已经知道了昨晚他在杨柳楼下表白的事情了,现在看他那样子无疑就是失恋后的失魂落魄,所以也都不敢说什么。这样状态的人就是他的亲朋好友都劝不动他的,何况是她们这样的一些没有什么交往的人呢?   “婶子,我下课了,我来了。”   一个女孩子却风风火火又开开心心的走了进来,跟陈梅高兴的打招呼道,然后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李锦破。   这进来的是宁佳,似乎心情相当的不错。   “呀,小佳,今天有开心的事啊?”   陈梅问道。   “嘿嘿,没有啦,我知道他今天肯定闷闷不乐,所以我只有开心点才能让他开心了。”   宁佳附到陈梅耳边小声的说,然后指了指李锦破。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不开心?”   陈梅问。   “他昨天在人家公寓楼下表白的事情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了,可惜人家不在,他怎么不郁闷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宁佳说。   “哇,传得那么快?”   陈梅有点吃惊的问。   “当然,这种八卦新闻是传播得最快的,何况是杨柳这样的美女呢。”   宁佳说。   “他都郁闷那样了,你还高兴呢?”   陈梅指着李锦破那儿说。   “我……我……”   宁佳的脸突然红了,她心里无法掩饰的高兴是因为她也喜欢他吧,如果他真的被人拒绝了,她的确该高兴啊。她为什么不高兴?她是该高兴,高兴她又有机会了。   “呵呵,我明白。”   陈梅看到宁佳的脸红了马上就明白了。   “我去逗逗他。”   宁佳说着向李锦破走去。   “喂,谁欠了你钱了啊,愁眉苦脸的。”   宁佳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李锦破的肩膀说。   “我……”   李锦破见是宁佳,挤出一丝苦笑道。   “不想笑就不笑呗,跟挤牙膏似的,看着都难受。”   宁佳知道他心里难受,所以想尽量的让真的开心的笑一笑。 第442章 断然拒绝   “我……”   李锦破想笑一笑,可实在是笑不出来。   “小破,没事的,这不还有我嘛?”   宁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啊,所以你好好跟我妈看店吧,我出去转一转。”   李锦破说着站了起来。   “你……”   刚坐下的宁佳无疑一阵失望,有点气嘟嘟的说。   “我……我会加工资给你。”   要是平时看她这样子李锦破或许会逗上一逗,可是今天没有心情。   “我不缺那点钱。你又出名了你知道吗?”   宁佳气呼呼的说。   “怎么出名了?”   李锦破看了眼宁佳,不解的问。   “就你昨晚跟她表白的事情校园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你现在出门得小心点,你的情敌很多的。”   “情敌?呵呵……”   李锦破终于笑了,不过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然后跟陈梅说了一声,“妈,我出去转转。”   “好的。”   陈梅答道,现在他想干什么就由他去吧,“小佳,让他出去散散心吧。”   “你还笑,你混蛋。”   看李锦破皮笑肉不笑的转身出了门,宁佳跺着脚骂着。   陈梅看着宁佳笑了。   李锦破走出了小店。   去哪里?似乎没有地方可去,或者说没有她的地方,似乎哪里都是一样的。   沿着小街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杨帆,掏出手机打了杨帆的电话,可是,电话也是响了整整一遍,没有人接。   “奇了怪了,你也敢不接我电话了?”   李锦破又是一阵纳闷,被他上过的女人几乎都无法忘记他那大钢枪所带给她们的强烈快感,一听到他李锦破的电话就会低声下气的求他再草弄她们一次,这杨帆竟然不接他电话,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的事情。   过了一会,又打了一遍,还是不接,李锦破气得骂娘的起来:“奶奶的,下次逮到你我让你扶着墙回去。”   姐妹两人都不接电话,李锦破又想起了她们的妈,于是拨了陈霞的电话。   让他窝火的是,陈霞竟然也不接。   要是平时,他的电话或者信息一过去,陈霞不管在忙什么都会不顾一切不远千里的赶来跟他苟合,现在,她竟然也不接?   李锦破越想越火,他给陈霞发了一条银荡的又带有侮辱性的信息:“搔货,还不过来吃我的大几吧。”   他知道陈霞就最喜欢被他这样骂得的,她还说一听到他的大几吧,她的内里就会流水,所以他发了这样的信息过去。   可是,信息发出二十分钟了,还是没有回应。   “妈的,是不我手机坏了?”   母女三人竟然没有一个接他电话回他信息,李锦破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他拿着手机仔细端详了一会,然后按了黄净的电话,他暗道如果这个也不接,他就直接把手机扔掉了。   黄净很快就接了,她在那边发嗲的说:“老公,我好想你。”   “喂,你是不看错人了?”   突然之间传来这娇滴滴的声音,还叫了声老公,让李锦破吓了一跳,不过这一声让李锦破确定了他的手机没有坏,他的几吧也还是有吸引力的。   “没错啊,你是小破啊,在床上你就是我的老公。老公是想我了吧?”   黄净还是娇滴滴的发嗲道。   “别这样叫我。”   李锦破被黄净叫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在办公室上班吗?”   “上班啊,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呢。”   黄净说。   “我问你,杨帆今天有去上班吗?”   李锦破问。   “有啊,不过她好像没有什么精神,你要找她?你是不是已经把她搞定了?”   “你先别问,让她过来接下电话。”   “哦……怎么不直接打她的呢,我还以为找我呢,白高兴的一场。”   黄净很纳闷的说。   “我打了,她没接,现在有事想找她,赶紧让她听一听啊,那么啰嗦。”   李锦破急着问杨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接她电话。   “就知道对别人好,对我那么凶,好吧,我去找她。”   黄净有点吃醋,但不得不走出办公室去找杨帆。   “小帆,过来,有你电话。”   李锦破听到黄净叫杨帆。   “谁啊?”   另一个声音也传了过来,他确定那是杨帆的声音。   “小破呢。没想到你也跟他勾搭上了。”   又听到黄净吃醋的声音。   “他?不接。”   听那语气,杨帆吃了一惊,然后断然拒绝了。 第443章 幸灾乐祸   “为什么啊?你别走啊。”   听黄净的话知道杨帆又走了出去了。   她是有意不接我电话的,可到底是为什么?李锦破纳闷又纠结的想。   “小破,你也听到了吧?”   黄净把电拿到耳边无奈的对李锦破说,“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我没有啊,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我怎么敢惹她生气。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不理我了。你再去劝劝她吧。”   李锦破有点不死心。   “劝不动的,她的脾气我知道。”   黄净也无奈的说。   “哎……”   李锦破无奈的叹了口气。   “或者我帮你说说吧,如果你有话想跟她说。”   黄净听得出李锦破有点失落。   “你跟我说说你们公司的具体地点吧。”   李锦破决定直接去找她,不问个清楚他心里不舒服啊。   “啊,你想来这?”   黄净吃了一惊。   “嗯。你赶紧说。”   李锦破催促道。   “小破,不行。”   黄净拒绝道。   “什么?你也不愿意跟我说了?”   李锦破很不高兴的说。   “不是,小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来这里被我老板看到,你知道你和你爸很像。这对你不好,我绝对不放心你过来这里。”   黄净确实是担心这个,他爸曾经因为勾搭她就被她老板害了,如果她老板看到李锦破竟然来找她女儿的,哪里还能饶得了他?而且她还不知道他跟杨帆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哪敢?   “没事的,我就找她问问几句话。”   李锦破道。   “小破,要不我们见个面再说吧,或许杨帆过一会气就消了就会接你电话了。我想你了呢。”   黄净安慰着李锦破说。   “你说,不说我们以后也不用见面了。”   李锦破威胁道。   “我……”   黄净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敢说。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李锦破有点不耐烦了。   “我……”   那边的黄净不安的往四周望了望了,正准备豁出去说的时候,“啪”的一声李锦破恼火的挂了电话,然后干脆把手机也关掉了,塞到了裤兜里。   这无疑是李锦破出生以来最难熬最受折磨的一天,杨柳母女三人集体的“噤声”集体的“音信全无”把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乱转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夜,她们母女三人也曾被他折磨得集体失眠,一个闹心,两个闹心又闹肉。   “培宏这老头不是去过那家公司吗?”   李锦破突然想起培宏来,转身往学校的食堂走去。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嚓”的一声停在了他身边,差点就撞到他了。   “你不长眼睛啊。”   李锦破正恼着呢,差点被人撞到,愤怒的说。   “哥们,别恼火了,是我。”   一个男人转过头看着李锦破说,表情有点幸灾乐祸。   “是你?”   李锦破见开车的人是张强也吃了一惊,不过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上次被人打是张强在幕后指挥的。   “嗯,是我,很庆幸哥们还记得我。”   张强似乎挺热情的。   “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次不是急得要跟我打吗?怎么这会这么热情?李锦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就是宁佳所谓的情敌吧?还真遇到了一个。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张强却又叹口气,“我以为老兄真是她男朋友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又一垫背的。”   “张强你别胡说。”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上来吧,咱们聊一聊。”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李锦破不想理他。   “有,当然有,关于杨柳啊什么的很多话题啊,上来吧。”   张强说着把车门打开了。   “行,聊就聊吧。”   一听关于杨柳的话题,李锦破想了想答应了,上了张强的车。   “很闷吧?抽烟不?”   张强说着还不等李锦破回答,就给他递了一根烟。   李锦破也正闷着,接过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想不想去哪里玩?”   张强问。   “不用。”   “也好,白天也没什么好玩的,晚上带你去玩吧,让你见识见识这城市的繁荣昌盛。”   张强又道,他心里打定了主意,想到李锦破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场所。   “不用了。你今天有见到她吗?她有没去上课?”   可惜李锦破对那些没有兴趣,他也明白张强所说的晚上是啥意思,他所谓的繁荣昌盛也不过就是繁荣娼盛。 第444章 眼都不眨   “我问过她同班同学了,听说今天没来上课。”   张强答道,接着问,“哥们,你对她够了解吗?”   “怎么才算了解?”   李锦破反问道。   “她家里可是很有钱的,能跟她门当户对的实在是很少。”   张强没有直说,但话意一听便明白。   “所谓的门户只不过是上一辈甚至是上几辈的人给的,你没听说过有很多败家子之类的事例吗?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也没听说过吗?”   李锦破也是话里有话的回答道。   张强听到败家子三个字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平静的说:“有钱人的生活一般都不检点,这你知道不?”   “你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明白才对,听说她昨晚没有回宿舍,也就是夜不归宿。”   “张强,你不准侮辱她。”   李锦破一听大为愤怒,原来这厮叫自己上车只不过是想说服他让他放弃杨柳,他打开了车门,说,“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哥们息怒。我还有很多话。”   张强没想到李锦破竟要下车了,他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你自己说吧,就你这素质,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李锦破狠狠的说,不再理他,摔门而下。   张强脸色一红,伸出头说:“晚上我找你,带你去玩好不?”   李锦破不再回头,径直向食堂走了,本来是想聊一聊缓解缓解心里的苦闷,没想到话不投机,反倒让自己更加苦闷了。   已经差不所十一点钟了,食堂已经开始开饭,也有一些没有课的或者逃课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走进食堂吃饭了。   这个叫沁香园的食堂非常的宽敞洪亮,红色的印有可口可乐招牌的桌子一排排的,一眼望去,估计整个食堂坐满的话能有七八百人,已经有学生坐在那里吃饭了。   下课的时候食堂里是闹哄哄的,每个点菜窗口也都会排了长长的队伍,不过现在人还不是很多,来得早的学生就有充分的时间和位置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菜。   李锦破看到培宏已经站在一个窗口开始打菜了,本来是戴着白色的口罩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说话,带上的口罩又被他扒到了下巴下。   既然已经开始上班忙了,李锦破也不想马上打扰他,到是想看看他这个色老头在食堂是如何工作的,是不是像他上次说的那样可以偷窥到很多女生的内衣风光,于是他悄悄的走进了培宏所在的那个窗口。   正好有一个女生在那里打菜,从背后看去,这女生身材是相当好的,曲线优美,凹凸有致,而她的着装又相当的清凉,那白色的薄衫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大号的胸罩清晰可见,不知道前面是不是低胸的,反正培宏这时候眼里没有了菜,只是眼都不眨的死盯着女生看,李锦破悄悄的走到了窗口的旁边他也没有发觉。   这女生不知道是没发觉培宏的色眼还是觉得无所谓,半弯着腰在窗口看来看去,却又不确定点那几个菜。   “天天就这几个菜,真不知道吃什么好了。”   女生有些抱怨的说。   “美女,要不就吃鸡吧?”   银荡的老头培宏接过女生的话说,表情相当的猥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故意这么调戏女生的。   “好吧,那就吃鸡吧。”   女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怎么的,反正就这样令人吃惊的回答了。   “嗯,我这儿的鸡吧,很好吃的,给你多吃点。”   培宏越说越猥琐了,当然说话间,手里的勺子也已经给美女勺了很多鸡块。   这时候美女似乎听出了玄机,脸红了红,抬头望了培宏一眼,不过见他确实给她多打了很多鸡块,也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窗口。   培宏的调戏成功了,满足了那一刻他YY的心理。   “还要不要多吃点?”   培宏还是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女生,李锦破看到,培宏旁边的一个同样在打饭菜的阿姨都向他投了鄙视眼神了。   “这班上得果然是爽歪歪啊,人都走了,还没看够啊,还好现在不是高峰期,要不后面的学生都骂死你了。”   李锦破正对着窗口对还在看着那个美女YY的培宏说。 第445章 鱼龙混杂   “啊,小破,你怎么来了?”   培宏看到来人是李锦破,明显吃了一惊。   “我有事要找你,不过你先忙吧,我到那边坐一会。”   李锦破说。   “找我有事啊,好的,我下班就过去,你要在这里吃点饭吗?我帮你打。”   培宏问。   “不用了。”   “我有话跟你说,你把头伸过来。”   培宏示意李锦破俯下头靠近窗口。   李锦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就把头伸了过去。   “刚才那女孩子看到没?肯定很开放的,穿的衣服都那么爆露,所以我刚才才敢那么说,你过去搭讪她吧,或者坐到她对面,她穿着裙子,肯定可以看到一些你想看的。可惜我在上班,遗憾啊,待会我再带你领略一下学生妹们的裙下风光,如果有幸的话。”   培宏俯过头悄悄的说。   不过由于他腰弯得太过了,衣服差点都沾到饭菜上了,旁边的阿姨提醒说:“培宏,衣服都沾到菜了,经理看到不骂死你。”   “上好你的班吧,要我是学生我都投诉你了,口罩不戴好,衣服又沾到菜上,还调戏打饭的女生,你这样员工绝对不是好员工。”   李锦破损他说,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饭堂里的败类来的,不过李锦破没有那么说他,那老头到哪里都是淫心不改,到食堂上班也是为了女生来的。   “嘿嘿……那你先去坐坐吧。”   培宏嘿嘿一笑,拉好口罩,调整好站姿,面带笑容,一副尽量向好员工靠拢的样子。   李锦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本来想如果看到那女生去坐到她对面也无妨,反正都无聊着,但一抬眼已经看不到那个女生去哪里了,也懒得去找,要是换其他日子,他可能会找,但今天实在没有兴趣。   李锦破坐下来便观察着食堂里的众生相,看看食堂里是不是像培宏描绘的那样,春光到处可见。   学生们有的是一个人来的,一般都选了一个比较角落的地方默默的吃,或者耳朵里还塞着耳塞;有些是三五成群的,坐了一排,边吃边聊,偶尔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有些坐姿很正,双腿合并,吃饭也很认真;有些坐姿即很随便,双腿大大张开,有的甚至把一只脚都抬到凳子上了;还有一些估计是情侣级别的,反正一边吃一边搂搂抱抱的,有时候你喂我我一勺饭,有时候我喂你一块肉,男生的那只搂着女生腰部的手就有些不老实了,整只手就在胸部到大腿之间隔着来回移动,似乎在告诉女生我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也是想你的,女生倒也没有推拒的,有些还因为在公众场合感到刺激的双腿还不断的夹紧。坐在李锦破斜对面的角落里的就有这样的一对,男生很大胆,女生也很享受,李锦破到也不觉得什么,反正在恋人眼里,有些时候其他人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他看到坐在那对情侣旁边的一个女生似乎受不了别人的暧昧,眼神鄙视了一下人家一眼换了一个位置,似乎那样才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胃口。   再看培宏那边,人越来越多了,门口还不断的有一大批的人涌进来,有些甚至是急急的走进来的,显然已经下课到了吃饭的高峰期了,饿坏了的他们显然要争先恐后。点菜台的每个窗口的队伍也渐渐长了起来,队伍里有男有女鱼龙混杂,排在后面有些心急的就不断的伸头往前面看着,数数前面还有几个人。李锦破还看到几个这样的男生,他们到了食堂不是一下子就排队,他们先是东张西望,然后看到了穿着大胆爆露或者身材火辣丰乳肥呻的女生就马上的跟贴了上去,他们的手或者下身会假装不是故意的碰到女生的呻部上,如果女生没有反应他们就会贴得更近,如果女生回头望了过来他们就望着点菜台的窗口表示自己是无意的。李锦破比较专注的看着那场面,所以几分钟里就看到好几个这样的男生。而培宏那老头子也开始忙碌了,不过李锦破看到他给女生打饭菜的时候比给男生们打饭菜热情多了,特别是那些漂亮女生,这让排在他窗口的男生很不爽,但也没有人说什么。   李锦破周边的座位也渐渐被坐上了,突然他的对面坐下了两个女生,她们坐下的时候都看了一眼李锦破,但似乎又有些害羞,很快就转移了目光。 第446章 不急不缓   两个女生的姿色算得是上等,身材也非常的火辣,打扮非常时髦,头发都染成了亚麻色,眼部画了淡淡的银色眼影,贴了长长的睫毛,指甲也涂成了五颜六色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比较时尚比较张扬的美,其中一个看上去还有一种成熟的风韵,要是以前遇上这么的美女李锦破也会忍不住的想去搭讪的,可现在他没有那种心情,所以他看了眼两个美女然后还是继续盯着那打饭那边的一排排的队伍,人多杂乱,看点也多,就看那些色狼男生用手或者下面“欲盖弥彰”的去挑逗那些火辣女生肥大又弹性十足的呻部也颇为有趣。   两个女生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   “听说杨柳今天没来上课,在宿舍里哭呢。”   一个女生说,好像是故意说给李锦破听的。   现在的李锦破对杨柳两个字特别的敏感,一听女生说到杨柳,马上转头看着她们问:“你们说的杨柳可是音乐学院的那个杨柳?”   “当然是了,就是你昨晚在楼下跟她表白的杨柳。”   女生抬起头望了李锦破一眼,不再害羞了。   “你们认识我?”   李锦破吃了一惊。   “你不就是小饰品店的小老板小帅哥吗?”   女生说。   “对,我就是,你们认识杨柳?”   原来自己还真的挺出名了,不过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杨柳的事情,所以李锦破有点着急的问。   “不用这么急吧,看来还真是用情很深了。”   一个女生看着李锦破着急的样子却反倒想捉弄他一般,不急不缓的说。   “我……你们快说吗?两个美女姐姐。”   李锦破都快急死了还被她们这般挑逗,只好无奈的讨好她们叫了声姐姐。   “美女姐姐?”   两个女生一听异口同声的笑了起来,好在那一刻顾着说话嘴里没有饭,否则都喷出来了。   “嗯,你们说啦,是不是认识杨柳,你们跟她是一个班的吗?”   被她们两个笑得都有点不自然了,但还得继续无奈的问。   “我们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   两个女生却还是故意的不说,似乎看着李锦破急的脸都快红了她们还觉得挺有趣。   “我请你们喝奶。”   李锦破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旁边的小卖部正好有人在买牛奶,他情急的说。   “喝奶?哈哈,谁的奶?”   两个女生又是一阵嘻哈大笑。   “我说牛奶啦。”   李锦破看着她们嬉笑样,心里不爽,心想要不是我现在心里只有那小妮子,真想说是你们的奶,还真想把你们奸了再说,还谁的奶谁的奶,一看就是两个开放的妞。   “呵呵,好吧,我们都要那种很浓的酸奶。”   一个女生说。   李锦破过去小卖部买了三瓶酸奶,把两杯给了她们说:“小卖部最贵的酸奶了,这下好了吧?”   “嗯嗯,吃人的嘴短,能不说嘛。我们是杨柳的同班同学,我叫白璐,她叫黄丽。”   叫白璐的女生喝了口酸奶说。   “原来是她的同班同学啊,你们好,她今天一直在宿舍哭没去上课?”   李锦破有点惊喜,认识杨柳的同学对他来说是好事,他自己手中的酸奶还来不及打开,紧接着问。   “是的。”   “你跟她是同一个宿舍?”   “不是,听她同宿舍的同学说的。”   “那有听说是什么事情吗?”   “感情的事情吧,不是你就是其他男人,不过不一定是你哦,人家昨晚夜不归宿呢。说不定你是单相思呢。可惜了你这么帅。”   白璐说着还用挺可惜的眼神看着李锦破。   “哦,你们知道她宿舍房号吗?”   李锦破听得有点受不了,暗想难道杨柳还真有别的男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   “房号?你想上去找她?不行的,女生公寓是禁止男生上去的。”   白璐说。   “你跟我说吧,我偷偷上去。”   李锦破恳求道。   “那绝对不行的,公寓二十四小时都有阿姨值班的,你这样上去她会告你要耍流氓的。”   白璐挺严肃的说。   “那,你们能帮我约一下她吗?”   好不容易认识两个杨柳的同学,这资源不能浪费啊。   “叫姐就帮你。”   那个叫黄丽的看上去比较有成熟韵味的女生说。   “姐,你就帮我吧。”   明知这两女生有点捉弄他的意思,他还是无奈的叫了。   “哎,叫得好无奈啊。”   黄丽却似乎还不满意。   “姐,你就帮帮我吧。”   李锦破只好满脸堆笑又甜甜的叫了一声。   “哈哈,这还算可以,行,你把手机号码留个我们吧,到时候我们跟她说好了就联系你。”   黄丽满意的笑着说。 第447章 窃窃私语   “好。”   李锦破马上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你怎么不吃饭呢?”   记下号码,黄丽问。   “还不饿呢,就请你们帮帮忙一定把她约到哦。到时候你们想干嘛我都请客。”   李锦破又叮嘱了一遍。   “真的啊,这可是你说的哦。”   黄丽两人一听很是兴奋。   “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锦破肯定的说。   “你有那么喜欢她吗?你觉得我们黄丽怎么样?也不比她差吧?”   白璐却突然插了一句。   “黄丽姐当然不差。漂亮,成熟,有味。”   李锦破赶紧赞美一句。   “死丫头,拿我开心。”   黄丽骂了白璐一句,但她听了李锦破的赞美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姐,我说的是真话呀。你跟她一样漂亮。”   白璐说。   “她是你姐?”   李锦破听白璐也叫黄丽姐有点疑问。   “嗯,她是我表姐。”   白璐说着为了表示亲近,还用手挽过黄丽的手。   “原来是表姐妹啊,姐妹俩都是大美女。”   李锦破又奉承了一句,实际上两个确实也都是美女,时尚的艳丽类型的美女。   “那当然,看来你是为了杨柳茶饭不思了,挺可怜的,我请你吃顿饭吧。这是饭卡,拿去打吧。”   白璐把饭卡放到李锦破面前说。   “我……”   李锦破没想到她还请自己吃饭,十分意外。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去帮你打?”   白璐说。   “不是不是,你看队排得那么长,要等到猴年马月啊。谢谢你的好意了,我真的不怎么饿。”   李锦破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队伍说。   “行,不吃就不吃。我请你呀,其实是想到时候去你小店买东西的时候你能给我打折呢,你以为白请啊。”   白璐白了他一眼,“我也去过你小店买过东西,不过你不在。”   “哈,白璐姐以后想到我小店买啥东西尽管跟我说,我送给你就得了。”   李锦破笑着说。   “对了,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在店里帮你买东西吗?怎么又喜欢杨柳了,帅哥都是这么花心吗?喜欢你的女生很多吧,我看每天小店都很多女生去逛的。”   白璐问。   “那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她在我店里兼职的。去我小店的女生是买东西呢,又不是专门跑去看我的。”   李锦破知道她说的女朋友是宁佳。   “但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而且确实有很多是奔你去的,不是奔东西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李锦破是知道宁佳喜欢自己的,也知道很多女生是专门跑去看他的,这也很正常,如果他知道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女生很美很美,他也会常常有事没事的去看看的,但话却只能这么说。   “你是叫李锦破对吧?”   白璐又问。   “嗯,是的。”   李锦破有问必答。   “为什么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白璐继续问,黄丽则在一旁偷偷的笑。   “其实原名是叫李锦坡的,但因为我从小到大都破坏力极强,后来就被这样叫了。”   提起自己的名字李锦破吃吃笑着说。   “李锦坡?咋不叫李东坡了。说你破坏力极强?你都做过什么啊?”   白璐似乎说得越发起劲了。   “掏鸟窝啊,捅马蜂窝啊等等捣蛋的事情都有过。”   其实偷看女人洗澡,和堂妹过家家把不成形的小鸡塞进她们的小缝里这些才是最捣蛋的事情,但面对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哪里好意思说出这等猥琐的事情来呢。   “呵呵?这些算什么捣蛋,调皮的女孩子都会,何况是男孩子。还有呢?”   白璐不屑的说。   “没……没了啊。反正是非常捣蛋的。”   “是不是耍流氓之类?”   白璐问。   “这……”   李锦破刚刚有想过那些事情,所以这会被人家说中,竟是脸突然有点红了。   “看你就知道是那样的。”   白璐说完却突然贴到她表姐的耳边跟她窃窃私语,她表姐便露出相当惊讶的表情,看着李锦破。   “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啊你们?”   李锦破见她们说了悄悄话后表情怪异不解的问。   “说你耍流氓的事情。”   白璐说。   “我没耍流氓啊,再说你小时候也不认识我。”   李锦破摸不着头脑。 第448章 太过殷勤   “你在游泳池耍流氓很多人都知道。”   白璐说。   “这……”   原来是说这事,他也无语了,他是穿着裤子的,只是因为小鸡大就成了耍流氓,也没有办法。   “好了,去打个饭吧,现在人少很多了,我们会慢慢吃等你的。”   黄丽说。   李锦破望了望点菜台那边,在窗口排队的人确实少了很多,不过座位差不多都满了,他拿起饭卡说:“既然你们这么热情请我吃饭,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拿起饭卡去排了培宏的窗口。   “小破,想吃啥就点啥,不用你打卡的。我的窗口我可以做主。”   培宏看到李锦破来打饭了,说得好像他自己是这食堂的老板。   “这有卡呢。随便打点吧。”   李锦破说。   “好吧,人少了,我也很快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培宏说着帮李锦破打了一些虾啊等等比较贵的菜。   当然,他在李锦破的坚持下象征性的刷了两块钱。   “哇塞,你真够狠心的,哪个贵你点哪个。”   白璐看到李锦破端到桌子上的慢慢一盆菜,而且都是最贵的那几个,开玩笑的说。   “难得有人请客,那肯定得狠狠的宰。”   李锦破跟着她侃起来。   “这也太狠了啊,多请你几餐我就破产了。”   “其实,这饭菜加起来才两块钱。”   “不可能啊,那几个虾就不止两块了。”   “那是没有后门可走的情况下才那么贵,我在我老乡的窗口打的,不信你去查一下你的饭卡,只少了两块钱,他本来说不要钱的,但我还是让他打了两块做做样子。”   “哇,你老乡,那个窗口,看来我们以后也可以沾点便宜了。”   俩美女一听倒蛮有兴趣的,可以省钱,这样的事情似乎没有人不喜欢。   “就那……怎么不见人了,刚才还在呢。”   李锦破本来想指出培宏的窗口给她们看,但一抬头发现不见了培宏。   “怎么了?吹得吧?哪个窗口是你的老乡啊?”   两美女看李锦破愣着了,都嘲笑他。   “哈哈,就是我的窗口。”   培宏非常及时的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原来他打完饭后一直看着李锦破的,看到他坐在了两个时尚火辣的女生面前时,他就耐不住了,赶紧就打了饭菜追了过去,反正这时人已经少了,就差两三分钟他就可以提前下班了。   “你?”   听到声音,白璐两人同时抬头看培宏,不过当她们看到说话的是一个还穿着餐厅服务员服装的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时,不禁相当的失望,差点连胃口都没了。   “嗯,就是我啊,以后你们到我窗口点菜吧,我会给你们打很多菜,而且会便宜很多。”   培宏很兴奋的说,刚才他只是在后面看着两个女生妖娆的背影就蠢蠢欲动了,现在正面的看到两个女生不但时尚妖娆,而且还是相当的漂亮,特别是那肉肉的身子穿着短袖衫露出四条白藕般的小手臂,还有四座高耸挺拔的玉峰,培宏差点就流下了口水,下面的小鸡立马就硬了起来。他说着在李锦破的旁边坐了下来,不过眼睛一直在两个女生的胸前扫描着。   “这就是你老乡啊。”   两个美女没有接培宏的话,而是跟李锦破说,那老头看她们的眼神色得让她们很反感。如果是李锦破那么盯着她们会很受用,但是被这糟老头盯着她们感到不舒服。   “是啊,你们多吃点这些吧,想多吃的话我再去多打一点。”   培宏说着竟自个儿夹起餐盆上的菜放到了女生的餐盆了,“放心,这筷子我还没动过。”   “喂,你干嘛啊?谁要你的东西啊。”   两个女生厌恶的说,身子歪向了另外一边,好像培宏夹过来的是又臭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这一次,培宏的殷勤显然献得不对,但她们说的“你的东西”还是让培宏兴奋了一下,虽然人家说的是不要。   “你自己吃吧,人家有菜吃。”   连李锦破都觉得培宏的殷勤献得太过了,这老头以为人家这大学生是村里的三姑六婆呢。心里这下两个美女肯定不会再动筷吃一口饭了。   果然,白璐她们都没再吃过一口饭,坐了一会就走了,临走前跟李锦破说约好了杨柳就给他电话或者信息。 第449章 惊人行为   “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把人都吓跑了。”   两个美女走后,李锦破对培宏说。   “马勒戈壁的,就看老子丑就不搭理,老子的几吧大着呢。两个搔货。”   培宏看着走在远处的白璐她们狠狠的骂道。   然后,他把她们吃剩下的饭菜都倒到自己的餐盆里,混在在一起,勺起来就吃。   “你这是?人家吃剩下的。”   李锦破被培宏这行为惊了一跳。   “美女吃剩下的东西都是香的,这样就等于跟她间接接吻了,嗯,真的好香啊,有胭脂的味道。”   培宏大口的吞咽着白璐她们剩下的饭菜,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恶心吧你。”   李锦破则看得有些恶心了,这老头也太变态了点了,在他眼里美女的放出的屁都是香的,要是捡到她们的一条内内还不知道疯成什么样呢。   “哎,要是老子有你这么帅气这么多美女都能随便搭讪也不会这样,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对了,她们怎么说要帮你约杨柳呢,你跟杨柳怎么了?”   培宏说。   “正是为了那些事情来找你的。”   “好,我们换个位置再好好说。”   培宏扒完两个美女剩下的饭菜后又开始东张西望。   “换什么座位啊,这不是坐的好好的。”   李锦破有点不解。   “嘿嘿,坐这里啥都没得看,我先过去找找看,你在这等着,我找到了就给你摇摇手。”   培宏说着已经端起了餐盆,起身离开位置,要不是刚才那两个美女他才不会坐这里的,现在美女走了,他也该去找他想坐的位置了。   李锦破也明白了他无非是想找找有没美女在桌底下春光乍泄,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饭堂已经没有很多人了,高峰期来得快去的也快,学生们吃个饭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培宏端着餐盆在桌子之间穿来穿去,最后终于找到了位置,赶紧向李锦破招手。   李锦破端着餐盆走过去的时候,培宏已经坐下了,一只手放在隔壁的座位帮李锦破霸位。   李锦破向他对面的座位望去,果然风光不一样啊,只见对面坐着两个都穿着粉红色的短裙的女生,而且坐姿也相当的随便,两条修长的肉腿分得很开,说话间两腿一摇摆便能隐约可以看得到裙子里面的小内内,都是黑色的,李锦破一坐下来便看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破,我找的位置没错吧,妈的,内裤真的都可以看到了。今天又看到了两个搔货。”   培宏俯到李锦破耳边悄悄又很兴奋的说。   “呵呵,吃饭吧。”   李锦破虽然看到对面女生的内内也有点感觉的,但不敢像培宏那么直愣愣的看。   “妈的,好硬啊。”   培宏说着竟伸手到他下面的裤裆里抓了抓。   “培宏叔,这是饭堂,注意形象。”   李锦破见培宏的手放在下面抓了很久都没拿上来,忍不住提醒一下他,但他低头一看,培宏竟然已经拉开了拉链,把自己的内裤也漏了出来,他的小鸡已经把内裤顶了好高,李锦破几乎不敢相信培宏竟做出如此的惊人的猥琐动作,继续说,“培宏叔,要是有人大喊出来,你会被人报警的或者其他男生会过来打你的。”   “没事,现在人不多,我就试一下,看她们怎么反应再说。”   培宏不以为然,把内裤包裹中的小鸡露得更加彻底,几乎整个形状都能看得到。   “我无语了。”   李锦破见培宏这行为太过猥琐又不听他劝阻,端了餐盆挪开了他两个位置,十分不屑于跟他这种人为伍。   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两个女生的内裤了,只能看得到四条晃荡着的白皙的大腿,不过他还是关注着培宏和他的对面。   他对面的那一排桌子共坐了三个女生,除了刚才穿裙子的两个外,还有一个隔着两个位置坐着的女生,那女生看起来挺文静的,穿着打扮也很保守,一个人在那静静的吃饭,似乎她首先发现了对面的培宏的猥琐动作,眉头皱了一皱,拿起餐盆离开了位置。   那两个穿裙子坐姿很不雅的女生一直在说着话,好像还没留意到对面培宏的动作。   “这两个女生看穿着是挺开放的,不知道看到培宏的猥琐行为后是怎么想法?”   李锦破就认真的关注着,几乎连饭都忘了吃。 第450章 胆子太大   那两个女生还没留意到,所以李锦破又看了眼培宏,培宏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的了,他的手放在几吧上,紧贴着内裤往下按,把那柱状物的形状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看上去还颇为硕大粗壮的。   李锦破暗骂了一句银棍的同时赶紧又向那两个女生看去。   这个时候有一个女生已经发现了培宏的猥琐动作,表情无比惊讶的同时,李锦破发现她的瞳孔还张大了,然后她把嘴巴贴到另外一个女生的耳边并用手遮住了耳朵说了悄悄话,然后另外一个女生听了悄悄话后眼睛就瞄向了培宏的下面。   两个女生都发现了培宏的猥琐行为,但她们并没有像刚才那个女生那样起身离开座位,她们继续坐在那里说着话,而且还时不时的瞄一瞄对面桌下培宏的裤裆。   “靠,两个搔货似乎还挺喜欢偷看男人那玩意的。”   对两个女生的表现,李锦破破有些不解,一个丑老头的玩意她们竟还有兴趣偷瞄。   两个女生的表现培宏自然完全看在眼里,作为一个老银棍他深知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事,色狼们稍微看到女人私处甚至只是内衣内裤都会激动兴奋不止,同样的道理,一个女人如果看到了男人的私处不但没有回避反而还不断的偷瞄,那么也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一个搔货了。所以他更是激动更是兴奋,同时做出了更大大胆的动作,他突然快速的猛的把内裤掀开把整根坚硬壮硕的黑红黑红的几吧露了出来,但他又怕太过显眼,马上又快速的拉上内裤。   这一动作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但李锦破却确定对面的女生都看到了,她们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讶,然后马上装作很平静,但桌底下的那两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并了并。并且,她们不再是偷瞄,而是大胆的盯着培宏的裤裆那儿,好像很期待他的再一次这样的动作。   培宏看到她们并了双腿,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他更加兴奋,早已忘记吃饭,双手都放到了裤裆上,每隔几秒钟就重复着掀起又拉下内裤露出硕大几吧的这一动作,当然他也一直在注意着旁人,有人从不远处经过的时候他会很好的掩护着裤裆。   对面的两个女生即是看着培宏不断露出的壮硕几吧,反应越来越大了,她们的腿越收越紧,一个女生甚至不自觉的双腿交互摩擦了起来,她的手甚至还放到了门户上隔着裙子抓了一下,似乎在暗示那内里已经痒了,甚至有可能已经湿了。   女生这样的表现无疑让培宏的几巴越来越硬越来越壮硕,胆子也越来越大,露出的时间也加长了,甚至还有手抖了抖。培宏也逐渐的陷入了不能自制的状态。   这时候有一个男生端着餐盆向这里走来,培宏只得赶紧把坚硬的小鸡和内裤迅速的塞了回去,这场露音秀就这样被迫戛然而止。   那个男生显然也是奔着对面两个女生的底裤而来的,但显然来得晚了。两个女生已经紧紧的合并了双腿,再也看不到内内了,而且在培宏的小鸡消失之后,她们似乎也有些许意犹未尽的失望,勺了几口饭就离开了饭堂里了。   培宏即在心里大骂这个破坏他好事的男生混蛋,但也没有办法了,望着两个女生扭着穿着弹力薄裙子里面内内的痕迹清晰可见的屁股吞咽着口水,无奈的挪到了李锦破的隔壁位置。   “靠,培宏叔你胆子也太大了,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被公安局抓走的。”   虽然李锦破也不否认刚才的精彩,但这是公众场合确实是太出格了,不得不警告培宏。   “我胆子不大的话真的没肉吃了,你还记得我们进城时候坐车的时候吗?我要是不胆大我能有那艳遇吗?哥们,我不比你,你就坐在那里都有女人主动跟你搭讪,我培宏要不主动出击,真的连肉的香味都闻不到。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原则,我搔扰的都是经过考虑后觉得比较安全的,比如刚才那个瞥见了我的内裤就起身离开那种保守的女生就算长得再漂亮我培宏也不会去搔扰,我只搔扰那些穿着大胆,举止比较放荡,看得出是搔货的那些。刚才你看到了吧,我的选择没错吧,她们反应都那么大了,我想她们都湿了,可惜可惜,让这厮给破坏了。”   培宏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令人不齿,说着还小声的抱怨了一下。 第451章 一次就够   “这一次是选择没错,刚才那两个女的我也在仔细观察,她们确实有反应了。但不是每个女生都这样的,要是遇上不好惹的,人家可以告你性搔扰。”   李锦破还是希望培宏不要在公众场合有这种猥琐的行为。   “这个你就别担心,她们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的,一旦不对劲我就会马上停住的。至于像刚才这种女生,还经常会有,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开放了,我还看到过一个男生边吃饭边把手伸进女生的裙子里面扣挖呢,那女的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们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所以我也陷了进去,我也是看了他们在饭堂里旁若无人的表现后才敢有刚才那种大胆行为的,我之前也只是在对面偷看她们的内裤而已,看了那对情侣的表现后我就大胆试着把自己内裤故意露给对面的女孩子看,她似乎还挺有反应的,所以我后来胆子就越来越大了。我知道我不是好人甚至是个流氓,但是我看着那么多水嫩的妹子,而且她们又那么开放,我就忍不住啊。要是她们都规规矩矩的穿着保守,我是不会那样的,是她们先搔扰了我的眼睛,所以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培宏似乎对自己行为还有蛮多理由的。   “那如果刚才不是那男生过来了,你接着会怎么做?”   既然培宏这么说了,李锦破也不想再劝他什么了,倒是想知道他平时是怎么继续诱惑下去的。   “我可能继续诱惑一会,然后过去跟她们交流,要电话号码之类。”   培宏说,“在饭堂里露出来只是一个步骤,我的目的是把她们搞到床上去。”   “那你之前有要到号码吗?”   李锦破没想到培宏竟然这么厚脸皮的,为了泡妞啥都不顾了。   “没有,妈的,看到我过去,她们几乎都会马上跑了,没办法,我人又老又丑,这在情理之中,毕竟不是村里的三姑六婆那么好骗。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坚持,十个里面一个会碰到一个愿意的,夜路走多了都能碰到鬼,我就不信我碰不到一个愿意的。而且,打饭打菜的时候我也是不断的给她们优惠,也有像刚才你听到的那样挑逗她们,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要上一个学生妞,呆在这么大的花丛里,不上一个我不甘心啊。”   培宏说到这里有点不服气的口气,同时也给自己打气,他知道自己的底子,如果不付出比别人多一百倍的努力他又什么资格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生呢。   “得了,也不看看自己几岁的人了,人家能看上你吗?”   李锦破鄙视的说。   “所以我就只能用这招诱惑,说不定哪天就能碰上喜欢大几吧的就成了,我坚信。”   培宏还是一副坚持就是胜利的样子。   “你这……”   李锦破本来想说你这算很大吗,想了想没说,“所以你现在食堂工作比以前在工地幸福多了。”   “那是当然,不过,你还记得在工地上认识的石朝刚吗?那家伙才算幸福。”   培宏问。   “记得啊,就是因为石二的事情被开除的,他怎么幸福了?”   李锦破记得工地上惊魂的那一夜,也自然记得那几个人。   “那小子现在南坪村的一个小菜馆里工作,不过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泡到了一个女生公寓的值班阿姨,每天晚上都跑到那里去跟那阿姨在值班室里鬼混,听说还故意当着那些女生的面跟那阿姨亲热呢,还说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女生穿着睡衣上上下下的,那厮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的是女大学生的主意,那阿姨只是个幌子,现在每天晚上都好像是他值班了一样,我还羡慕他呢。”   培宏一副羡慕别人的表情说。   那几个人也不看自己的斤两,竟都打起女大学生的主意来了。   “人家学校的女生还不够男生泡呢,你们都别做梦了。”   李锦破有点不屑,就他们那几个德行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呵呵,不是泡,能上一次就够,一次就够。”   培宏笑着说。 第452章 喜出望外   “得了,不跟你扯了。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个事情,你上次说竹竿带你们到市区的时候说过你们老板的公司,你知道那公司具体在哪一层叫什么名字吗?”   李锦破不想跟培宏再扯下去了说出了自己来找他的原因。   “原来你是为这个啊,你要直接去那里找那老板?”   培宏有点不解和惊讶。   “你知道就说,别管我干嘛的,我就想去那看看。”   李锦破可懒得跟他罗嗦那么多。   “这个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呢,只知道在那一栋大厦。”   培宏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啊。”   李锦破非常失望。   “嗯,对了,竹竿的婆娘秀姐知道啊,你去找她吧。”   培宏想起了竹竿的婆娘秀秀,建议李锦破去找她。   “哦,也是,好吧,我过会就去找她。”   李锦破想想也对,竟然忘了这么一个人,想当日陈霞等女人的信息都是她提供给自己的,竟然这么快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嘿嘿,小破,我跟你说,秀姐那搔货,我也上了。”   培宏颇为得意的说。   “你上过她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锦破吃了一惊,在惊讶培宏手段高明的同时对那女人却也是相当的失望。   “呵呵,不久不久,有一次在公园里碰到她了,现在竹竿已经不行,所以她也寂寞难耐的,碰上我也就……我知道你已经不理她了才这样的。”   其实在李锦破之前他就上过了,不过他不敢那么说,就说起公园的那一次,说得好像还是人家诱惑他一样。   “行,你厉害。”   李锦破下决心不再碰那女人,连这厮都能上了的女人,干净不到哪里去了。   “嘿嘿……”   培宏只是得意的笑。   吃完饭,李锦破跟培宏又聊了一会离开了食堂,培宏则继续在食堂里寻找着目标,虽然吃饭的时间已过,但饭堂里还是有人的,有些学生在看电视,甚至有些把食堂当成了教室或者当成了麦当劳,直接就在里面坐着看书学习等等,反正就是会一直有人,食堂的小卖部也会一直的营业着,如果找得到目标,培宏就又开始自己的猎艳行动,没有的话就回宿舍休息。他的日子也就那样了:上班——吃饭——偷窥食堂女生的春光或者露下体诱惑她们,如此周而复始,女生们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和渴望。   李锦破没有回饰品小店,他径直去了工地找秀秀。   此刻的工地非常的安静,已经是中午,工人们都已经吃完饭休息了。   “那婆娘此刻是不是也在睡啊?”   李锦破一边想一边向秀秀的工人宿舍走去。   “哟,小破是吗?找我吗?快过来。”   李锦破刚走进工地宿舍附近,就听到有人喊他。   李锦破抬头一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女人又喊又叫的向他招手,那女人就是秀秀,自从竹竿废了以后,现在秀秀暂时成了工地的负责人,不再负责做饭,她找了一个工人的婆娘负责做饭(当然工资比她的少多了)她现在的生活更加轻松了,每天就是躺在树荫下看着工人们忙忙碌碌,到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负责发钱就行了。   李锦破向她走过去。   “小破,你想死我了,就不知道来看我一次,多抓心你知道吗。”   秀秀看到确实是李锦破向她走来了,喜出望外,跳下摇摆的竹椅鞋子都不穿就扑向李锦破,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好像那是她久别重逢的爱人。这一幕很容易让人想起官渡之战时许攸投靠曹操时曹操的赤脚相迎,但人家渴的是人才,这女人渴的男人的几吧。   李锦破没有想到这女人就这么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向周围望了望说:“秀姐,这大白天的,你先放开我,让工人们看到了不好。”   “你放心,没人呢,都睡觉了,是不今天突然想我了?”   秀秀不但没松,手还不由自主的摸向了李锦破的裤裆,她太思念李锦破那超级巨货给她的滋味了。   “秀姐,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一些事情呢?”   李锦破说,被秀秀这么抱着,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有些低俗的胭脂味,又想起培宏刚才说的话,眉头皱了皱。 第453章 一拍即合   李锦破眉头是皱了,但几吧却被人家抓在手中了。   “什么事情呢?”   秀秀抚摸着李锦破逐渐变硬的小鸡,似乎恨不得当场就脱裤干起来。   “你们老板的公司你知道吧?”   李锦破被秀秀那双饱满的玉房挤压着,下面的小鸡又被刺激着,欲火有点起来了,但想到培宏的话,那欲念马上又灭了,还有点恶心。当然,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他现在可供选择的女人多了,要求也高了,要是蠢蠢欲动的处子日期早就经不起秀秀的挑逗了。   “嗯,知道啊,怎么了?你跟陈霞现在怎么样?”   秀秀见李锦破问这事情,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还好吧,你把你老板集团公司的具体地址给我吧?”   李锦破问。   “这样不好吧,你不能被他看到。”   秀秀有点担心的说。   “没事,不会让他知道的,我只是想过去调查调查。”   李锦破说。   “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保证没事的,我不会傻到去找他惹事的。”   李锦破打断了秀秀的话。   “好吧,等下我给一张他的名片给你就好了,上面有地址的。”   秀秀看了看李锦破点点头说。似乎,在这个英俊的男人的面前,他所要的一切,她都无法拒绝,只有言听计从。   “现在就给我呀。”   “乖,不急嘛,在宿舍里呢。”   秀秀说着又是一阵紧贴着李锦破,并扭捏着身子摩擦他的敏感部位。   “那先拿给我啦。”   李锦破没有心思跟她纠缠。   “那么急?”   秀秀有些不解的问。   “嗯。”   “告诉我吧,是什么事情那么急呢?”   “好吧,我都跟你说,我是想去找杨帆。”   这女人对他还算忠心,所以他也不隐瞒了。   “杨帆?你想追她?”   秀秀有些惊讶,要是她知道李锦破都已经上了她了会更加惊讶。   “算是吧。”   李锦破也没有心思跟她多解释了,点点头说。   “行,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秀秀捏了捏李锦破的小鸡,恋恋不舍的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满头大汗的拿着一张有点折皱巴巴的名片过来,递给李锦破说:“哎,找死我了,找得我满头大汗,差点就丢掉了。看,都有点皱了,但还好,都看得清楚,就在那个东方大厦,杨帆也是在那里上班的,不过你要小心点,千万别被老板发现。”   “谢谢秀姐了,你先歇一歇扇一扇风吧。”   李锦破接过名片看了起来,只见那张皱巴巴的名片上写着“杨斌”两个黑色大字,然后下面几排是某某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集团公司的下面还有一些什么子公司的分公司的,在下面是他的联系方式,最后一排是集团公司的地址,DF大厦的第11层。   李锦破看完名片,把它揣到了兜里,对秀秀说:“秀姐,谢谢你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啊,你不能走。”   秀秀一听李锦破就要走了,有点急了,也顾不得擦汗扇风了,又一把抱住了李锦破。   “秀姐,改天吧,我真的有事。”   李锦破停下来说。   “这么久才见你一次,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吗?就知道跟陈霞那个搔货在一起。”   秀秀像一个怨妇一般,把她的亲戚陈霞都骂成搔货了,说着她的手又抓住了李锦破的几吧。   光天化日之下,就抓着男人的几吧不放,急成这样的女人跟培宏那样的男人有得一比,怪不得他们能一拍即合,李锦破本来觉得来跟她要了东西就走有点愧对她,但是想到培宏那丑陋的棍子曾经在她的巷道里鼓捣过,他的羞愧还有欲念又都全没了。   “秀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没有心思。”   李锦破说。   “是我弄得你不够舒服吗?”   秀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还算颇有姿色的女人,竟然求人家草弄人家都不愿意,她有点受伤,但同时又想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秀姐,我想,你去找培宏吧。”   李锦破本来不想说,但是看到秀秀纠缠不休,他又完全没有欲望,只好咬了咬牙说。   “你……你什么意思?”   李锦破的话一出口,秀秀无比惊讶的松开了抱着李锦破的手。   “培宏碰过的女人,我不会再有兴趣。”   李锦破决定挑明了,淡淡的说。 第454章 一瘸一拐   “培宏?那挨千刀的,竟然这种事情都说。”   秀秀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培宏那老贼竟然这种事情都跟李锦破说,这无疑等于宣布她秀秀是个饥不择食的女人了,同时也非常的后悔当时怎么就控制不住跟那老贼苟合了,真是耻辱啊。   其实培宏刚才跟李锦破说这事情也是有意的,他猜测,以他李锦破的性格,培宏碰过的女人他李锦破肯定会不屑于再去碰了,那么在李锦破不屑的情况下,寂寞难耐的秀秀才有可能再次落入自己的魔爪,像合租的少妇李姐一样成为自己棍下的长期俘虏。果真如此,他培宏以后日子的性福又加倍了。   培宏当时的如意算盘就是这么打的,而且他此刻就躲在不远处盯着李锦破两人。   刚才李锦破离开食堂后,他继续在里面物色着搔扰的对象,可惜没有找到,只好回去宿舍睡觉了,但一直睡不着,似乎心里总有事情放不下,仔细一想,放不下的就是李锦破去找秀秀的事情,于是就爬起来偷偷的过来了。刚才看到秀秀紧紧的抱着李锦破,他狠狠的骂了一句搔货,虽然他听不到两人的说话,但现在看到两人的态度似乎起了争执,他暗暗高兴,心想自己的如意算盘总算打对了。   “秀姐,我很难想象,你竟然跟他那种下三滥的人……”   如果说李锦破之前还有点怀疑培宏所说的话的真实性,那么现在确信无疑了。   “小破,我是被迫的……”   秀秀说得那么底气不足。   “秀姐,不管是不是愿意的,反正他碰过的女人……”   “他碰过的女人你还是碰了,而且你还是那么舒舒服服的碰了。”   秀秀有点急,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你什么意思?”   李锦破望着秀秀十分不解,难道其他的女人还有被培宏那老贼染指过了?   “我和你之前就已经跟他有过一次了。我不照样伺服得你开开心心?”   秀秀说。   “你说你第一次跟我在小店里之前已经跟他有过一次了?”   李锦破听到秀秀的话有一股吞了苍蝇般恶心的感觉。   “是的,我那时候不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求着他带我去找你,他非得让我用身子交换,我,我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而且你那时候不是也很舒服吗?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我们也就是玩玩,你就当做啥事没发生过不就好了吗?我会好好的伺服你的。”   秀秀看李锦破没有回心转意的可能了,也豁出去说了。   “秀姐,你越说越让我失望了,看来,你跟他还挺合适的。”   李锦破听了秀秀的话失望透顶,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还先给培宏干了,那老贼还隐藏得那么深。李锦破不再有任何的愧疚,抬脚就走。   “小破……”   秀秀喊了一声,想去抱住李锦破,脚步却挪不动,这会儿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抱他了。她望着李锦破的背影了流下了两行热泪,那两行眼泪确确实实是为李锦破而流。   李锦破不再理她,离开了工地。   就在李锦破离开工地后一会,躲在不远处的培宏偷偷的走了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掩着脸哭泣的秀秀说:“宝贝,这不还有我吗?”   他边说边开始摸捏秀秀胸前鼓挺的奶子,并用下身摩擦着秀秀的屁股沟儿。   秀秀被吓了一跳,待转过身来看清来人是培宏后她来怒不可遏的给了培宏一巴掌骂道:“滚你妈的。”   说完还对着培宏的下体狠狠的顶了一膝盖。   “啊……”   培宏杀猪般的惨叫声打破了原本安安静静的工地。   刚出了工地的李锦破听到声音后又转了回来,看到培宏躺在秀秀的脚下捂着下体惨叫着,秀秀则还指着他骂个不停。   “这厮怎么也到了工地?难道跟踪我过来了?看来是被秀秀踢了小鸡了。”   李锦破摇了摇头,继续站在那里看事态的发展。   工地里的工人们则被培宏的杀猪声惊醒了,纷纷奔了出来,有些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就穿着一条内裤,培宏看到工人们出来了,也顾不得疼痛了,赶紧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另外一边匆匆走了。 第455章 突然一袭   那些民工也都认得培宏,见他走了也不去理会了,之分纷纷问秀秀发生了什么事情。   秀秀看着几个民工穿着三角裤就出来了,阳光照着他们古铜色肌肤,结实的肌肉看上去都是强壮有力的,有些裤裆鼓挺挺的,看着那些一点点的遮丑布,联想到那些壮硕的男根,秀秀的脸微微红了,她不敢再看他们的裤裆,挥挥手说:“你们都回去继续休息吧,没什么事情了。”   她这么一挥手,却被民工们看到了一片诱人的春光,原来刚才培宏揉捏着她奶子的时候扯掉了一扣扣子,现在她这么一抬手,一片雪白的饱满酥胸便露了出来。民工们看的眼都快直了,口水也快流了,当然,他们三角裤包裹下的小鸡也快速的挺了起来,尺度大的看上去已经是怒气冲冲一般了,把窄小的三角裤顶得离了下体,从侧面看甚至都能看得到部分的小鸡了。   秀秀这才发觉,赶紧捂住衣服更加不敢看他们了,红着脸低头说:“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上班呢。”   民工们对这个丰乳肥呻的婆娘早就垂涎若滴了,都恨不得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草弄,但也只能YY,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秀秀,陆陆续续的走回去了宿舍。   不过有一个汉子并没有回宿舍,他去了厕所,但并不是小便,他在想培宏都能揉捏秀秀把她衣服都弄乱了她还说没事也没有什么反抗,而且她刚才看到汉子们的裤裆时脸都红了,我何不试试呢?于是他躲在厕所里,他把三角裤都脱下了,光溜溜的挺着棍子站在厕所门口,他决定等秀秀经过的时候突然冲出去把她拖进厕所,他想秀秀看到的坚挺的棍子时是不会拒绝的。   遗憾的是,秀秀并没有过来,她坐回了摇摆椅上,想着李锦破和培宏的事情,那一膝盖顶了培宏的下体她有点后悔,毕竟培宏曾在她饥渴的时候满足过她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她想追上去跟他解释解释,但最终放弃了,因为她又想起李锦破的话,就又开始恨培宏,觉得那一膝盖顶得好顶漂亮顶得自己扬眉吐气。   躲在厕所里的汉子等了很久都没见秀秀过来,只得又穿上三角裤走了出来,不过他故意没有把三角裤穿好,他把坚硬的小鸡向上竖起,裤头刚好就束在小和尚头以下的位置,这样就把整个通红的和尚头和几根漆黑的毛毛露在三角裤外边,他就那么走向秀秀。   “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秀秀看着那汉子从厕所里走了过来,远远就对他说。   “上了个厕所呢,睡不着了。”   汉子走得快,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秀秀的面前。   秀秀看到了他露在外面的小鸡头和黑毛毛大吃了一惊,赶紧慌乱的说:“算了,我回去睡了。”   她实在不敢再看下去,再看下去怕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而她不想再被这些低俗的汉子玷污了。   “秀姐,军哥已经不行了,你不想吗?我可以满足你的。”   那汉子没想到秀秀见到他就离开椅子逃走,也顾不得了马上直白的说,说着就从后面冲了上去。   “澎三,你敢过来,跟培宏一个下场。”   秀秀知道又来了一只狼,转身抬了一脚做准备踢的姿势,并警告说,“你不回去好好休息,这工作也没得做了。”   那叫澎三的汉子听秀秀这么一说,只好垂头丧气的说:“好了好了,我回去睡觉了。”   他把三角裤重新穿好了,无精打采的向宿舍走去了,经过秀秀身边时,用手抓了一把她的肉肉的屁股。   “你妈的,就知道占老娘的便宜。”   秀秀骂了一句,伸手去打,那手却已经离开了她的屁股。   如果就摸摸屁股的话,秀秀还真拿这些民工们没辙,她引以为傲的翘呻几乎让工地的每个民工都摸&过了,但她拿他们没办法,说开除吧,你不可能把他们全部都开除了,你警告吧,没有用,他们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偷偷的一摸,比如在打饭的时候,或者在她经过他们的其他任何时候,反正只要她那翘挺的屁股离他们近了,不经意间准会遭到那些神出鬼没的突然一袭。 第456章 温饱问题   秀秀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也很无奈,她丈夫废了,回家休养了,那些平时被她丈夫动辄打骂聚了很大怨气的民工们,现在可算是逮到机会了,个个都憋足了劲儿争先恐后的想占她便宜,当然这也是她平时放荡形象留下的祸根,如果她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贞烈女人,民工们也不敢随便去调戏她,而现在,伴随着她的反抗无效,这种挑逗已成了习惯,一天下来,只要她在工地,屁股蛋儿不被摸个几十遍反而不常见了。有时候她想离开工地找其他的工作,但是想到老板给她的丰厚薪水她又舍不得,心想摸一摸也没啥损失的就坚持了下来,不过最近民工们越来越大胆了,有些不仅仅限于摸她的屁股了,有些甚至会大胆的捏她的奶子或者摸她的屁股沟儿,最大胆的一次是前几天她穿着裙子,一个民工从后面从底下直接撩起她的裙子,那只脏手直接摸捏了她的肥凸门户在她的反抗呵斥中还挖扣了一下,害得她在工地再也不敢穿裙子了。对这班银贼的大胆她倒是有些害怕了。   现在她骂这民工,他也只是笑嘻嘻的,还把手放到了鼻子上嗅着回味着。   这汉子跟他的其他伙伴一样,都坚信有一天秀秀终会成为他的棍下俘虏,这已经成了全工地所有民工们的共同目标,他们夜里睡觉前谈论意淫着秀秀,白天就寻找机会调戏她占她便宜,都在蠢蠢欲动着把她拿下。这不,这汉子今天就准备试一试了,结果不能如愿而已。(但经过今天的这一场内裤秀让秀秀脸红后,那班银贼后来下班后就极少有人再穿长裤了,只要下了班回了宿舍,他们都脱得剩下内裤挺着鼓涨涨的小鸡再出来吃饭,稍微入夜的时候,他们甚至会不穿裤子光溜溜从秀秀的宿舍门口晃来晃去,假装去冲凉或者上厕所。这些都是秀秀生活的后话。   此刻看着这汉子的表现秀秀对以后的生活真的有点不敢想象,如果李锦破真的再也不理她了,而且她也勾搭不到大学城里的帅气男生的话,那么寂寞难耐的她真的可能有一天被工地的民工拿下,一旦某一个民工拿下了,其他民工也必定不甘落后,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群起而上,而她就会沦为供他们泄欲的公共厕所。   一群民工的公共厕所!真的不敢想象啊,可是,该死的李锦破,竟然不想理她了。   她恨恨的骂了一句李锦破,抬眼却看到李锦破在工地大门口站着望着她这儿。   “小破?”   原来他没有走,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吧?秀秀一喜,大声的喊道。   李锦破看到秀秀发现了自己,赶紧转身走了。   他刚才站着那儿看着所发生的一切,也想了很多,心想这女人现在丈夫废了,在工地也不容易,但无论如何她对他已经没有了吸引力。   所以他不管身后秀秀的喊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工地,回去了小店。   “孩子,心情好点了没?还关着手机,也不知道回来吃饭。”   陈梅见李锦破回来了,又喜又忧的说。   “妈,我吃了。易梦宸也在呀。”   李锦破看到了易梦宸也在小店里,跟宁佳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啥。   “嗯,听说你失恋了,我就来看看你,怎么了,不欢迎吗?”   易梦宸见李锦破回来,眉梢一喜说。   “我没有失恋啊。”   李锦破说。   “全校人都知道你表错情了,你就别犟了。你跟她一起,注定是受伤的。”   易梦宸说。   “注定受伤?”   李锦破不理解易梦宸的话。   “嗯,她那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你能掌控得了她吗?”   易梦宸说。   “小梦,她不是那样的人,你没接触过不知道。”   “小梦,算了,孩子你在哪里吃饭呢?”   陈梅此刻关心的是李锦破的温饱问题,她担心李锦破茶饭不思,没吃也说吃了。   “我在饭堂吃的呢,刚才去饭堂那边看看了,突然想试一下学校的饭菜就进去吃了。”   李锦破说。   “哦,吃了就好,我还担心呢。手机你平时就开着吧,找不到你妈会担心的。”   陈梅见李锦破脸色也不是那么无精打采,稍微放心了。 第457章 公交车上   “好的,我知道了。”   李锦破说着才记起自己手机一直关着,他把手机拿出来开了机。   刚开机信息铃声就响个不停。   他非常期待的打开了收件箱,希望能看到的是杨柳发来的信息。   但他又失望了。   没有一条信息是杨柳发的,杨帆也没有,连她妈陈霞都没有。   有几条是黄净发的,她把她公司的详细地址发过来了,跟秀秀给的名片上是一样的,还有几条是说真的想见李锦破。   还有一条是中午刚认识的黄丽发的,李锦破中午给她报过电话号码,她可能打过李锦破电话,她的信息里说他是黄丽并让李锦破开机的时候给她信息。   对于黄净的信息,李锦破已经无所谓了,那女人刚才的不配合也让他不高兴,所以他没有理会黄净的信息。   李锦破正想给黄丽回个电话,易梦宸却说:“小佳你看,人家一开机那么多信息,思念很深啊,看来人家并不是我们认为的那样啊。”   李锦破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不过决定改为发信息给黄丽。   黄丽很快就给他回了信息,说晚上九点在大学城公园门口见。   她同意了?李锦破回复过去,同时他眉间舒展开了。   但黄丽的信息让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下来,黄丽说杨柳不肯见,但是有些话让她带给他,所以她想约他九点钟在公园门口见。   李锦破有点失望,但也只有答应,既然杨柳有话要带给他,他肯定要听。   “一会笑一会哭,这咋的了?阴晴不定的?”   三个人一直都在盯着李锦破把弄着手机发信息,看他的表情变化不定非常的不解,易梦宸忍不住又说了。   “没……没啥啦,我想睡一会。”   见她们三个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李锦破都觉得不好意思。   “大白天的睡啥,走,我们三个人去玩吧。”   易梦宸提议说。   “去哪里玩啊?”   “唱歌啊看电影啊等等都可以啊,看你闷成那样,我跟小佳两个大美女陪你还不乐意啊,多少男生约我们都约不了呢。”   易梦宸说。   “好吧。”   李锦破想了想答应,早上十点多才起床,现在想睡估计也睡不着的,黄丽的约会在晚上九点还有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消磨就答应了,况且看到易梦宸今天似乎格外的兴致勃勃也不忍心拒绝她。   “婶子,你去不去呢?要不都去玩吧。”   易梦宸问陈梅。   “我就不去了,我老了,玩不起你们年轻人那些了。你们开心点玩吧。”   陈梅摇摇头说。   “妈,那就辛苦你了。”   李锦破说着跟易梦宸、宁佳出去了。   三人都没有车,所以只有坐公交车去了,一开始三人都有座位,公交车开出大学城后,人逐渐多了起来,不久后他们全部把座位让给了老人们。   再后来人越来越多,公交车变成了拥挤,这车的挤不是一般的挤,比他之前在小镇、县城所坐的车挤多了,这挤才是真正的挤,站着的人们完全变成了肉贴肉,一些咸猪手开始趁挤揩油,每次到站停车的时候,李锦破都看到一些人下车或者上车经过女人身边时,手总是有意的擦过女人们的呻部;汽车开着时呢,那些痴汉则是紧紧的贴着前面的女人,虽然不敢有太过明显的动作,但是车子一摇晃,他们的下身总是会非常及时的顶向前面的女人,有的干脆就一直的紧贴着女的大腿或呻部。女人们都没有说话,有的虽有反感,但胆子却小不敢有所动静,而身边又是在没有其他位置,就只好将就着;有些却似乎还挺享受的,从她们稍微扭动的呻部可以看得出来。反正整个车厢都挺和谐的。   李锦破他们是站在车子中部靠门的位置,他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把着扶手把易梦宸和宁佳围在了自己的里面,但由于人实在太多,易梦宸和宁佳的身子是躲过了别的男人的搔扰,靠着李锦破的易梦宸却跟他的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那一天的易梦宸穿着薄薄的弹力白色短裙子,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跟李锦破站在一起也差不多一样高了。 第458章 穿成这样   一开始的时候李锦破还能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至少她的翘呻和他的裤裆是没有接触的,不过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雪白的脖颈,闻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李锦破觉得有点不自然。   后来人越来越多,在某一个站有人上车的时候有人在后面狠狠的挤了一下,李锦破的裆部就顶在了易梦宸的翘呻上,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弹力裤,李锦破马上感到了她呻部那柔软又让人魅惑的弹性。   毕竟是朋友,李锦破有点尴尬,但后面的人似乎已经无路可走,就一直那样挤着,他的小鸡马上就硬了起来,像一根竖起来的棍子,紧贴在了易梦宸的弹性十足的翘呻上。   李锦破的小鸡硬起来的时候易梦宸马上便感觉到了,她的脖颈和耳根稍微的红了,当李锦破呼出的气息无意间吹在她耳根的时候,她更是感到一阵痒痒的酥麻感。她也听闻过李锦破几吧巨大的传闻,现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不禁有点意乱情迷起来,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向后挪了挪呻部,让它贴得更紧。   就这样,一路上,他们的两个部位紧紧的贴在一起,完成了一次隔裤抓痒般却又意犹未尽的亲密接触,到下车的时候,易梦宸感觉到两腿之间凉飕飕的,内内早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一大片。   “去……去哪玩?”   李锦破小鸡还是硬挺的,下了车感觉好不尴尬。   “你们玩吧,我不想逛了。”   宁佳后来也发现了他们在车上的勾搭,心里就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不好好的来玩嘛?”   易梦宸不解的问。   “坐车不舒服,有点头晕。”   宁佳说,头晕是假的,不舒服倒是真的,在车上看着李锦破的大几吧紧磨着易梦宸的呻部,她就感觉自己的呻部空荡荡的不舒服。两个本来高高兴兴的女孩子,因为一根几吧,闹得不开心了。被几吧贴过的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没被贴过的,则感到落空空的难受。   “那我们先喝点东西吧。”   易梦宸说。   他们进了一家果汁店,每人点了一杯果汁。   一喝就喝到了下午,面对两个都对自己有好感的女生,李锦破有点左右为难,不能偏袒任何一个,夹在中间有点尴尬。   喝完果汁,随便逛了一下,他们便返回了大学城。   这一次的所谓出来玩,似乎只是老天有意的让易梦宸体验一下李锦破传说着的巨大几吧,让她无法忘记。   回到大学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李锦破洗了个澡便准备去了公园赴约。   “孩子,这么晚了去哪里?”   陈梅似乎越来越在意夜里李锦破小鸡的去向了,白天他跟两个小女孩去玩,她没有什么醋意,但这大晚上出去,她就又有点想入非非了。   “约了杨柳的一个同学,说杨柳有话跟我说的。”   李锦破说。   “哦,早点回来。”   陈梅叮嘱着说。   “知道了。”   李锦破去到公园门口的时候,黄丽已经等在门口了。   这晚的黄丽打扮得格外的性感撩人,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抹胸,裸露着大半个雪白的上半身,那一对坚挺的爆乳抹胸根本就遮不住,大半个肉球和深沟都露在了外面,里面则没戴罩罩,抹胸下摆也很短,肚脐袒露无余,下身则是一件黑色的齐B的弹力短裙,两条玉腿肆意的展现着。站在路灯下格外的摇曳生姿,李锦破远远就看到她了,但他还不知道那是黄丽,看到她那爆露的打扮,他还以为是南坪村里的小姐出来公园门口拉客了呢,他甚至还看到了路过的男人都想跟她搭讪了,不过不被她理会。   李锦破走近认出是她的时候大吃了一惊,竟然是她,这么爆露?   而且下身又是弹力短裙?李锦破一看黄丽这种打扮,下午被易梦宸的翘呻诱惑过的小鸡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但他有点不解,黄丽这打扮是来传话的吗?要是他不认识她,真的以为是在拉客呢,或者至少一眼看到她那打扮到公园,肯定会说她是去公园跟男人打野战的。否则,穿成这样? 第459章 想不明白   “黄丽姐,就你一个人来?”   李锦破看了黄丽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带些话,难道一个人还不够?还是你喜欢我表妹白璐?”   黄丽挑起眉梢魅惑的一笑说。   “不是不是啦,好吧,杨柳带了啥话呢?”   李锦破问。   “你有那么急吗?难道就这样站在这里说?”   黄丽不满的说。   “对,忘了,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去公园里吧,位置我都找好了。”   黄丽说着就往公园里走去,薄裙包裹下的大屁股扭得相当的夸张。李锦破在后面走得有点艰难,因为他的小鸡硬了,黄丽那样的打扮,是个男人都有点反应的。   “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吧,黄丽姐?”   已经走得离公园门口好远了,已经到了很少有人过去的比较偏僻位置了,黄丽却还没有停下了的意思,李锦破就有些不解的问。   “很快就到了。”   黄丽停了下来,手臂勾住李锦破,脸上是妩媚的嬉笑,紧贴着他说,“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是啦,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远,我们又不是去约会。”   黄丽紧贴着他,女人身上那种柔若无骨的肉感让他马上像触了电般酥麻,小鸡变得更挺了。   “好了,就在这坐吧。你看这里多静,比前面那些乱哄哄的地方好多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一条长凳边,黄丽拉着李锦破就坐了上去。   李锦破坐下来,望了望周围的环境,这里确实比前面那些地方安静多了,树林里没看到成双成对窃窃私语或者摸摸捏捏的丽影,长凳周边的草都比前面的地方多且长,没有经过怎么践踏,长势颇好,他们所坐的位置在路灯下,比较亮堂,加上天上那半边月亮的斜照,有一种“明月林间照,佳人凳上坐”的淡然写意。   “这里不错啊。”   李锦破说,可惜两人不是恋人,要不这林间月下,多么甜蜜的场景啊。   “当然。”   黄丽笑盈盈的说。   “说吧,黄丽姐,下午杨柳她在宿舍里还哭吗?”   李锦破无心赏月,只想知道杨柳会带什么话来。   “哭,还是哭个不停,是因为男人而哭,但那个男人不一定是你。”   黄丽淡淡的说。   “不可能。”   李锦破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昨天他们还那么好,她还献出了吻,不想他不是为他哭还能是谁呢?   “为什么就不可能呢?你太自信了吧?给你看看。”   黄丽说着从她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李锦破。   李锦破接过照片,当他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点痛,照片上的人一个是杨柳,另外一个是他从没见过的阳光型的帅哥,他的手搭在杨柳的肩膀,说不亲密吧,不像,说亲密吧,也不像。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   “这人是谁?”   李锦破盯着照片中的帅哥问。   “她师兄,学校的情歌王子。怎么样,人家不比你丑吧?”   黄丽说。   “师兄和师妹照张相也说明不了什么。”   李锦破又看了看照片,确实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呢,普通合照而已。   “照片也许说明不了什么,但是杨柳的话说明了很多东西。”   黄丽说。   “她说什么?”   李锦破焦急的问。   “她说你不适合她,你只是一个穷小子,但她又不忍心当面拒绝你,所以就让我传话了。”   黄丽说。   “你确定你见过杨柳,这是她说的话?”   李锦破不敢相信的望着黄丽。   “是啊,这就是我要带的话啊。所以你放弃吧。这世上女人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黄丽说着挪了挪位置,紧紧的挨着了李锦破,同时手也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不可能,不可能。”   李锦破一个劲的摇摇头,昨天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嘴唇上仿佛还有她留下的温度,她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难道黄丽只是过来骗我的吗?可是我和她之前又没有什么交往,她没有骗我的理由啊。李锦破脑袋一片混乱,望着黄丽发愣。   “姐知道你会难受的,所以姐都准备好了,你想哭就靠着姐哭吧。”   黄丽说着,伸手搂住李锦破往她身上靠过来。 第460章 仅是演戏   “黄丽姐,谢谢你了,知道她的话了,我也该回去了。”   李锦破拿开黄丽的手,站了起来,这一刻,他没有什么心情,他下午没有去找杨帆就是因为想等待杨柳的话,现在这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他想,也许只有找到杨帆才能问个明白了。   “小破,这月下,这佳人,你真的要走吗?”   黄丽没想到李锦破竟然想走了,站了起来,伸手把抹胸一拉,一下子就把那一对坚挺丰硕的雪白奶子露了出来,她的另一只手又伸向裙子下摆往上一掀,把只着一条细小丁字裤的肥满的下体也露了出来。这么一下子,她的本来布料就很少的衣服都挤在在了腰间,上下身两个女人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都袒露了出来,在淡白的月光下,显得那么耀眼,让男人看去没有不动心的。   “黄丽姐,你这是?”   李锦破看到这幅美妙的风景图不可能没有反应,尤其是下面那一条红色的丁字裤,对那凸满的门户几乎没有遮拦作用,就像一丝小红绳绑过河蚌,丝绳已经陷进了肥肉里。本来就是一条狼的李锦破,这下子,挪不动脚跟了。   “来吧,你是姐喜欢的那种男人。”   黄丽手摸着自己肥白的奶子勾引着李锦破。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们才第一天认识?”   李锦破有些不解的问,难道现在的女生真的开放到这种程度,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可以轻易献身吗?   “因为我是个花痴,懂不?你脸蛋这么漂亮。”   黄丽嘻嘻笑着拍了拍李锦破脸,然后抓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揉擦着,看上去就像一个急不可耐的荡妇。   “所以你才穿这么少?”   李锦破说着再也控制不住,搂住黄丽,双手在她的娇躯上开始乱摸起来。刚才的不快逐渐欲望所取代,杨柳到底怎么样,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在乎了。   但这时候李锦破隐约听到一声“咔擦”的声音,他一惊,说:“黄丽姐,好像有人。”   然后向周围环顾了一下,不过没看到人。   他当然没有看到,那人已经矮身伏在了草丛里。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丽的表妹白璐,她早就埋伏在那里了。   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套,黄丽勾引他,白璐躲在暗处拍照。这是黄丽为什么要把位置选在这么偏僻地方的原因。   而这一切的最终设计者是李锦破中午遇到过的情敌张强,虽然杨柳曾警告过张强不能动李锦破的一丝一毫,但他始终觉得李锦破是他的最大劲敌,不能用武力解决他就想到了其他的方法,所以一直都在关注着李锦破,本来是想拉李锦破到夜店去玩找个小姐陪他玩然后把照片录像拍下来,但中午李锦破并没怎么搭理他让他有点郁闷,那时候他的情人黄丽(她并不是杨柳的同学,已经不是学生了)刚好说过来学校玩,于是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美人计,出几万块钱让黄丽勾引李锦破然后把他们的场面拍下来录下来,当然最后的步骤适可而止,仅仅是演戏,不能当真。   黄丽本来不答应的,但是在饭堂看到李锦破后,她答应了,心想给这等帅哥沾点便宜还有几万块到手,和乐而不为呢?所以她才穿得这么爆&露约见李锦破,当然刚才的那些话也是她们合计编出来的,她哪里见过杨柳呢。   “你没在野外玩过吗?你没看到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玩吗?”   这时候的黄丽知道是白璐已经在暗中拍摄了,嘴上却轻松的说。   李锦破想想也是,这公园里到处都是痴情鸳鸯,再正常不过了,哪里还有人理会这些呢,当下就不管不顾起来,两只手和嘴巴都用上,刚好把黄丽的三个点全部霸占了,嘴巴叼着一粒紫葡萄吸允,一只手揉捏玩弄着另一只,另一只手则伸到黄丽的门户上摆弄着那一条细小的丁字裤。惹得黄丽一阵颤抖和嘤咛。   一会儿后,黄丽觉得白璐应该也拍够录够了,就开始有点推拒的说:“好了,够了,就这样了。”   “够了?你摸摸看。”   一切还蒙在鼓里的李锦破有些不解,他抓起黄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已经坚挺的几吧上。 第461章 僧推下门   “哇。”   当黄丽的手碰到李锦破那坚挺的柱子一般雄壮的小鸡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很欣赏李锦破的帅气,但一开始并没想到要背叛张强,也只是想完成任何就适可而止了,这会摸到李锦破的小鸡她被震撼到了。来前她表妹白璐也曾跟她讲过李锦破的小鸡在游泳池里震撼过众人,她还有点不相信,现在,终于感觉到那种震撼了。情不自禁的,她的手再也没有拿开了,也不再推拒,而是不由自制隔着裤子的来回套弄起李锦破的几吧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此刻她已经无法拒绝。   李锦破也早已进入忘情的状态,这等送上门来的新鲜肥肉他是无法拒绝的。他的手指也开始在她的门户里扣挖起来,并开始感觉到那里的炽热湿润,把他手指慢慢的惹湿。两个人站在月下,就这样互相摸捏着对方的下体,渐渐进入忘我境界。   “帮我裹一下吧。”   如今的李锦破已经在女人河里淌过不少次了,深切的体会了女人舌头和嘴巴巧妙吹萧的销魂滋味,现在跟每个女人他都想尝试一下了,所以黄丽套弄了一会后,他忍不住就褪掉了裤子,把那根凶神恶煞般怒起的小鸡拉了出来,然后让黄丽蹲了下去,嘴巴就靠在了小鸡边。   黄丽之前还记得自己仅仅是来勾引李锦破拍一下照的,但触碰过李锦破的几吧后,她陷了进去,变成了假戏真演,除了在片子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壮硕的几吧,她被吸引了,忘了她来时的任务,忘了边上还有她的表妹白璐,现在的她一心只想尝一尝这一根长枪刺杀的滋味。   当李锦破把怒挺的小鸡伸到她嘴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张嘴就叼了进去,那个巨大堵得她的口腔满满,马上又吐了出来,并咳了一声,口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但她马上用手扶着那长根,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并没有深深的吃进去,只是裹着小和尚头吸允着,同时手指在挑逗着下面的两个蛋蛋。李锦破舒服得仰头呼了一声。两人都进入了至高的肉欲境界。   这让还埋伏在草丛中的白璐大吃了一惊,按照她们的计划,只要李锦破和黄丽搂抱着又摸又捏,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似乎她表姐黄丽已经不可自拔假戏真演了。她呆呆的看着淡白的月光下她表姐半蹲着手托着李锦破的那根又长又粗的小鸡裹在嘴里进进出出,她脑海里还想起了一首古诗:“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妈的这首诗歌似乎就是为了这场景而写的,树边,月下,李锦破的鸟,就宿在她表姐的池边了,他那和尚头等一下还会推开她表姐下面的那扇门,当然,如果改成“鸟探树边池,僧推月下门”也许更加符合意境,白璐无意中悄悄的就把这首诗给改了。   “真他妈的大啊,传闻果真不是假的。”   白璐一边看一边想,她的身子也炽热了起来,伸手一摸下面,内内也已经湿乎乎的了。   “小破,来吧,我受不了。”   黄丽一边裹咂着李锦破的小鸡一边挖扣着自己的门户,不知不觉中,下面已经留了很多水,逼道开始一张一合的,到了急需小鸡入侵的地步了。   李锦破没有说话,用小鸡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搂住黄丽的腰,让她向前弯下,屁股蛋儿正对着自己,准备从后面进攻来一次野外的老汉推车。   黄丽非常配合的弯下腰,双手撑在草地上,屁股向后高高挺起,月下,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股沟里那条还算粉嫩嫩缝隙,由于她刚才手指的一番作弄,那毛草丛生的地方已经沼泽不堪,泛着莹莹光泽。李锦破用手抓着她的呻部,长枪抵到了洞口来来回回的磨练着,随着他的磨练,黄丽的沼泽地越来越滑,屁股也不断的往后顶,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小鸡吞没了。   草丛中的白璐看得真切,吃惊震撼的同一时间手指迫不及待的撇开了自己裙下的小内内,直接摸到了那粒黄豆上,揉捏起来。 第462章 瘫痪似的   “别逗我了。”   黄丽有些忍不住了,手反过来想抓住李锦破的小鸡导入进去。   “来了。”   李锦破也感觉到那巷道口足够的湿滑了,拿开黄丽的手,最后磨了一下,然后对准巷道挺了进去。   月下,那个光头小和尚终于推开了那一扇厚重的城门,撞了进去,把两片叶儿都撞翻了开来,同时挤出了些许水分,在月光下晶莹耀眼。   “噢……你慢点轻点……”   李锦破的长枪霸道泼辣的顶撞进来让黄丽有点吃不消,毕竟她那巷道不曾容纳过这么大的一根小鸡,她被顶得被迫向前伏了伏。   “大学生的秘密巷道就是比那些少妇们窄紧得多。”   李锦破的小鸡进去就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两边的肉壁磕得他的小鸡紧紧的,他只得放慢了速度,反正已经进来,也不用急了,于是他玩下腰,一只手揽在黄丽的腰上,另一只手则伸到黄丽的胸前,抓住一只饱满就揉捏起来,然后下面慢慢的耸动着。   “这多么像两只狗啊,也许狗男女这词是这么来的吧。”   伏在草丛的白璐已经大胆探出身来了,她看着表姐和李锦破狗爬式的下体连着下体,她的身子愈发的炽热,上衣和胸罩也已不知不觉的被她掀起,她的两只手不断奔波在自己的玉房和门户之间,来来回回忙个不停,嘴巴也逐渐哼出了声来。   长凳边的两个人则经过一番试探后大开大合的干起来了。   李锦破干脆抓起了黄丽的双腿,把她拉得双脚离地,长枪一阵歇斯底里的猛击,干得黄丽只顾嗷嗷大叫,两只飞漾的玉房快要垂到草地上了。   “我……要死了……”   黄丽大叫一声,双腿凭空一蹬,李锦破只感到她那巷道里似有一股激流要奔泻而出,赶紧把小鸡抽了出来,只听“硿”的一声,他小鸡拔出之际,一股水箭跟着喷发了出来,射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哇靠,今天竟然碰到了一个极品。”   李锦破望着黄丽那喷出的水箭感到不可思议,他知道那就是鬼子片子中所谓的澎吹,没想到他竟然遇上了一个,他想起天涯岭上老态龙钟的老中医用手指把他所谓的女儿以及于沛瑶扣出了水箭,他还羡慕不已,今天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心理上也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黄丽像母狗一般洒出一泡水分后,也不顾下面是杂草了,腿一软,完全趴到了地上,灵魂出窍一般。   “姐……”   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的白璐看到表姐跟瘫痪了似的,从草丛中闯了出来,要去扶她表姐。   “白璐?你怎么也在这?”   李锦破没想到黄丽刚倒下白璐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而且她的衣衫也已凌乱不堪,两只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面晃荡着,随着她的呼吸像两只蠢蠢欲动的小白兔。   “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白璐扶着表姐白了李锦破一眼,但她眼一低又看到了李锦破的小鸡,还是那么粗大坚挺凶神恶煞,傲然挺立,周身还沾满她表姐巷道深处排出的白色粘液。   “妹,你出……出来干嘛?我这是舒……舒服。”   黄丽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你赶紧走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白璐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锦破听着她们姐妹俩的对话,似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白璐早就埋伏在他们的周围了。   “我……我……”   白璐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什么任务完成了?”   李锦破走到白璐面前,在她脸蛋边晃荡着长枪问。   “小破,我妹只是不放心我跟了过来,你让她走吧,我还要呢。”   黄丽说着要推开白璐,却惊讶的发现白璐也已经几乎半露了,看来自己刚才的激情表演早就让表妹情不自制了。   “竟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吧。”   李锦破望了眼白璐同样肥大的奶子邪恶的说,把这对大学生表姐妹一箭双雕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当然他不知道黄丽已不是学生了。 第463章 还有下次   “妹,你走啊。”   黄丽推了推白璐,她不想看到白璐也倒在李锦破的枪口下,姐妹两人争一男人两阴争茎,万一传出去,她们都成超级荡妇了。   可是白璐这会不是这么想了,她已经是过来人了,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妙事了,刚才听她表姐的叫声也知道那是她舒服的吟,这反映出来的自然是李锦破的勇猛,他那壮硕的小鸡让女人们看着都有那种强烈的想被它填充的想法,何况是她亲眼目睹了它把黄丽干得哇哇乱叫落花流水呢。她虽然埋怨李锦破不懂得怜香惜玉,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自己出来替她表姐顶几枪,既可以让她表姐歇息歇息,也可以让自己尝一尝那种被狂爆的滋味。   黄丽现在一推她,她身子一个不稳,脸部刚好就碰到了李锦破举到了她面前的小鸡上,那硬度和沉度让她忍不住伸手就抓着了它,不再理会她的表姐了。   内里早就虚空无奈的白璐,迫不及待的把李锦破那根还残留着她表姐水分的小鸡纳入了自己口中,急切裹咂起来,她表姐都被她放开了。   黄丽万万没想到她表妹比自己还要银荡,竟然直接裹咂李锦破那刚刚从她巷道里抽出来的小鸡,那饥渴程度自己都有所不及,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银乱起来了,同时,她高澎过后的余韵又隐约有巫山再起卷水重来之势。   白璐裹咂了一会后,把李锦破推倒在草地,执起他的又长又粗的枪杆对准自己流水潺潺的巷道,稍微试探几下,就沉沉的坐了下去,然后不顾一切一起一落的运作起来,李锦破本来赤身被压在杂草和沙石上有些疼痛,但在白璐呻部飞速运转所带来的快感中,那疼痛竟是不值一提(事后才知道甚至被沙子碾出血了)黄丽看着表妹疯狂的表现,她内里又急痒起来,她爬了起来爬到李锦破跟前,捏着自己的一只鼓胀的奶子塞到李锦破嘴里,又抓起李锦破的手按在另一只上面揉捏着,就这样,姐妹俩一个用上面一个用下面同步满足着李锦破的上面和下面。   月光下,就又成就了一个经典的画面,简直又是另一首诗歌的经典写照: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黄丽的两个奶子被李锦破裹咂摸捏着发出啧巴的响声妙如黄鹂鸣翠柳,白璐的下面则被李锦破的长直的钢枪顶出了一行直上青天的通道。最痛快淋漓的人是李锦破,月下双飞姐妹花一行白鹭两个黄鹂妙不可言。   一会后白璐累了,然后又换上黄丽,最后姐妹两人都顾不了了,都狗爬着,把屁股都挺向李锦破,李锦破的小鸡在她们的巷道里窜来窜去,这个急了就去这里猛戳几下,那个叫了就去那里狂捅几枪,这场面真正成了两阴争茎,银乱不堪,直至李锦破最后缴枪投降把子弹发在白璐的巷道里,三人都累得得躺倒在草地动弹不得。   这时黄丽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强打来的,赶紧说:“妹,赶紧起来回去吧。”   看来还在等待照片的张强有点等不及了,他可没想到他亲手制定的妙计定情敌最后的结果是赔了情人又赔钱。   “姐,这怎么回事啊?”   听了黄丽的话,白璐似乎也猜得出来是张强打过来的电话,急忙起身,刁起衣服就胡乱的套上去。   “干吗那么急啊?”   李锦破有点不解的看着姐妹俩,他双手枕着头望着灿烂的星空,懒得动,懒得理会她们,他想起了福伯跟他说过的在大学城错过一箭双雕的遗憾事,现在他完成了,漂漂亮亮的完成了,有机会他慢慢跟福伯说起,岂不是相当痛快的一件事情?   “嘿,出来太久了,还有朋友等着我们呢。”   黄丽整理着衣服说。   姐妹俩匆匆忙忙的穿了衣服然后到草丛里拾起相机之类快步走上通往公园大门的小道,走前,黄丽似乎还颇有深意的说:“小破,下次再会。”   “还有下次?”   李锦破接着话柄问,竟然还有下一次,他当然愿意,这会儿他忘记了杨柳,不过这也仅仅是这一天当中他唯一忘记杨柳的时刻。最高境界的享受往往能让男人忘记一切,甚至包括他最爱的人。   “当然,肯定会有的。”   黄丽非常肯定的说。 第464章 一动不动   黄丽姐妹俩残花败柳般夹着双腿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异常狼狈的走出了那一片树林,她们来时完全没有想到这场戏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们同时被干了,还被干得毫无还手之力,更让她们想起来羞愧的是,在极致的肉欲中她们姐妹俩竟然还挺着屁股争着要李锦破的几吧,这让她们想起来都脸红。她们也没想到李锦破如此勇猛,一根惊天的钢枪轻轻松松就能双挑她姐妹俩,而李锦破的勇猛也救了他自己,这姐妹俩回去后跟张强交代的时候是计划没有成功,她们没有勾引到李锦破,而她们把那些照片私自藏起来了,张强虽然有点不相信,但也不知道实情,只能懊恼的摇摇头再想其他方法。   姐妹俩走了后李锦破才慢慢的起身,却感觉到腰部有点痛,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血,原来刚才被白璐骑在身下起起落落的时候过于激烈,被沙石都磨出血来了,而刚才竟然毫无感觉。李锦破擦了擦血,把衣服穿了回去,扫了一眼周围,那一片的草地被他们刚才的激战压倒了一片,甚至能闻出一些淫靡气息,而杨柳的那张跟师兄合影的照片竟然被他们丢弃在长木凳下,李锦破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把那张照片捡了起来,看着照片中杨柳那迷人的笑脸,李锦破只觉一阵羞愧,觉得对不起她,还好只是照片,如果是她真人在这里亲眼目睹了他和姐妹俩的淫乱场面还不知道作何感想,直接把他腌了都有可能。从姐妹俩的表现李锦破已经能觉察出黄丽所说的话九成是假的了,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小妮子可能还在宿舍里哭呢,我竟然做出这样背叛她的事情来?真是混蛋一个。”   说完他把照片放到自己的裤袋里,大步走出了公园。   “孩子,你怎么流血了,打架了?”   回到小店后,陈梅看到李锦破腰部的衣服被血染红了大吃一惊。   “啊,没……没打架啊。”   李锦破没想到那血竟然还没止住,还染红了衣服。   “把衣服脱下来,妈帮你擦点药。”   陈梅不知道李锦破的腰部到底怎么回事了,不禁有点心痛。   “妈,没事的。”   李锦破说。   “不行。”   陈梅说着已经去拿出了药水,“你去哪里了怎么会弄到腰流血了。”   “我……我……”   被一个女人压在地上干出了血的,李锦破哪里好意思说得出来。   “究竟怎么了?把衣服脱了啊。”   陈梅急于查看李锦破的伤口,又催了一句。   “我去公园里了,躺在草地上看星空的,起来的时候不注意,撞到凳子的角了。”   李锦破急忙编理由说。   “躺着起来还能撞到腰啊?”   陈梅一听就知道李锦破在说谎,不过她听到李锦破是去公园后,想起她上次去公园的时候听到的那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她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跟女人约会了,然后在草地上就搞了,然后女人太用力……陈梅越想越脸红。   “我……”   李锦破才知道慌乱中谎言都编歪了,他只好闭了嘴,乖乖把衣服脱了下来。   那腰部,靠近屁股的地方一片红红的,还沾着些许的沙粒和杂草,其中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有血渗了出来。陈梅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李锦破跟别的女人在草地上激烈奋战的画面,再加上此刻眼看着李锦破腰部厚实的肌肉以及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屁股,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孩子,联系到杨柳了吗?”   陈梅赶紧借话转移了注意力,边说边用棉花沾着药水小心翼翼的拭擦着李锦破的伤口。   “啊,痛……”   伤口被擦着,李锦破痛得缩了缩腰,“没呢,她一直没有接我电话。”   李锦破的腰部一伸一缩,屁股无意中又露出了一点,甚至让陈梅看到了一点股沟和内裤,陈梅盯着那有点呆了,再下面该是怎么样的光景呢?   “妈,好了吗?”   陈梅在后面突然一动不动,李锦破不解的问。   “哦,还没呢。”   陈梅被李锦破的话惊醒了过来,手一抖,差点擦到李锦破股沟里去了。 第465章 显出霸气   陈梅一边擦一边走神,一会又想到究竟是哪个女人这么猛,竟然把李锦破骑在下面,腰部都碾出了血来,那场面该有多激烈啊。想当年,她跟丈夫李觉一起做的时候她也喜欢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控制着节奏自由摇摆,但她绝不会让躺在底下的李觉受伤,这个女人如果爱李锦破,怎能只顾自己的快乐而不管李锦破让他腰部都碾出血呢?于是她又问:“小破,既然喜欢杨柳,跟其他女人就断了关系吧,或者小柳就是知道了你跟别的女人的关系才生气才不接你电话的。”   “我知道了。”   李锦破答道,他本来早就这么想的了,只不过是刚才那对姐妹俩太过诱惑了让他无法拒绝,现在激情已过,他就跟大多数的男人一样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特别是跟梅群这些老女人。”   陈梅又特别提醒了一次梅群这些女人,这些如狼似虎需求巨大的女人是最可怕的,说不定就是她们只顾自己的快乐让李锦破受伤的。   “好。”   李锦破答得倒是挺干脆,只是不知道再见到她们的时候小鸡也是不是这么干脆。   “对了,那个杨帆是谁呢?”   陈梅记起了昨晚李锦破闹着要给她打电话的人。   “妈你怎么知道杨帆?”   李锦破问。   “你昨晚喝醉的时候一直说要打电话给她,她跟杨柳有什么关系吗?”   陈梅问。   “她是杨柳的姐姐。”   李锦破如实回答。   “哦,你连人家姐姐也认识了。”   陈梅喃喃道,“腰还痛不?”   “好了,不痛了。”   李锦破本来就没感觉到多大的疼痛,这会痛感更加轻了感觉不到了,“我明天就去找她姐姐,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哦,也好。”   陈梅不知道李锦破跟杨帆的关系到了何种程度,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叮嘱道,“以后在外面多注意下身体,好了,穿好衣服吧。”   陈梅说完最后望了一眼李锦破的熊腰,拿着药水放回了抽屉里。   “我会注意的。”   李锦破穿好衣服说。   母子俩恢复了正常状态,一夜无话。   第一天早上起来,李锦破又是喷发胶又是照镜子又是整理衣服的在卫生间鼓捣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孩子,不是去找杨帆吗?”   陈梅看到李锦破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打扮得干干净净,又时尚帅气,好像是一个要去上班的白领一般,有些不解的问。   “是去找她的,人家在大厦里上班,不穿这样还进不去呢。”   李锦破说着还戴上了一副墨镜问,“妈,戴上墨镜第一眼你还能认出我吗?”   “不认真看还真认不出来。”   陈梅说,心里不由自赞美了一句,儿子好酷啊,跟电影明星似的了。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李锦破脱下墨镜笑呵呵的说,他就想让杨帆第一眼认不出自己了。   “妈,我走了。”   李锦破出了门,留下陈梅看着他的背影发愣。   身材健美相貌英俊的李锦破从学校到DF大厦,洒脱的身影一路上都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到了DF大厦,保安也是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还以为他是某个集团老总的公子哥呢。   李锦破献给保安一个迷人的微笑走到电梯边按了11楼的按钮。   “这些地方上班果然不一般,连电梯都这么豪华。”   进了电梯看着里面明亮如镜,李锦破感叹道。   电梯停在11楼缓缓的打开了门,李锦破戴上墨镜,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有些被11层楼无形中的豪华气场所镇住了,整个楼层被空调弄得凉飕飕的,地板干干净净,没有墙壁,只有明晃晃的玻璃,“某某集团公司”几个烫金大字灼灼生辉,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暗示着这个公司的老板有钱。连前台的文员看上去都那么漂亮而有气质。当然,他不知道这些前台是为老板以后的秘书做准备的,不漂亮哪行呢。   李锦破扶了扶墨镜,走进了公司的大门。   “你好先生,请问你找谁?”   本来坐在前面玩弄电脑的前台小姐看到李锦破戴着墨镜走了进来,被他的帅气还有戴墨镜后显露出的霸气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友好的说。 第466章 不说不行   “你好,我找杨帆小姐。”   李锦破报了一个淡淡的迷人的微笑。   “找杨帆啊?”   前台小姐似乎有点意外,指着旁边的沙发说,“好的,你现在这里坐一下,我倒杯水你喝。”   “谢谢,不用了,我在门外等她。”   李锦破说。   “哦,找她什么事情呢。”   前台小姐似乎有点警惕的问。   “抱歉,这种事情我只能跟她说,麻烦你通报一声。”   李锦破依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说。   “哦,那好吧。”   前台小姐受不了李锦破那迷人的笑,转身去通报了。   一会儿后,杨帆终于走了出来,她穿着职业的套装,上衣是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短裙,衬衫扎在裙子里,显得相当的简练,美貌与气质并重,很有一副职业女强人的风范。   杨帆一出公司的门边被李锦破抓住了手,她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看不清真正面目的男人差点就惊叫出来:“你是谁?”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李锦破伸手摘掉了墨镜,说。   “小破?怎么是你?”   杨帆惊叫道,她没想到李锦破竟然跑到她公司来了。   前台小姐听到杨帆的惊叫,走了出来问:“帆姐,你认识他吗?要不找人帮忙?”   “啊,不……不……我认识他的,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别跟任何人说。”   人既然都来了,杨帆也没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不要惊动她爸爸,要是让她爸看到李锦破竟然找到这里来了麻烦就大了,所以她平静的对前台小姐说。   前台小姐还有些狐疑,但也只有退回去了。   “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   李锦破拉着杨帆的手向走廊走去,看到一个男厕所,就把杨帆塞了进去,又迅速的把门关上了。   “你干嘛,这是男厕所啊,等下有人来的。”   杨帆大吃了一惊,幸好这时候厕所里没有人。   “这里才安静。”   李锦破说着望了一下厕所,看到一个“维修中,请打扰”的牌子,把它拿到了门口,又锁上了门,“这下没人打扰了吧?”   “臭死,怎么来这里?”   这是杨帆第一次进男厕所,看着那一个个男人的站式便池还有那些贴在便池上的卷曲体毛,同时还有臭味,觉得有点恶心。   “说,那一夜,还没让你不舒服吗?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李锦破把杨帆推到墙壁上,身体紧紧顶着她,头也靠了过去,直视着杨帆的眼睛问。   “我……我……”   李锦破呼出的气息近在寸尺,杨帆有点迷乱,脸顿时都变红了,但她马上想到这是她的表哥,推了推他的手说,“放开我。”   “看来,今天我要更加卖力才行。”   李锦破说着猛地扯掉了杨帆的上衣的第一个扣子,里面的黑色乳罩便露了出来,还有那半边乳罩都罩不住的雪白的酥胸,饱满坚挺,随着杨帆的呼吸一起一伏。   “啊,不行。”   杨帆一惊,手忙脚乱的,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胸部。   杨帆的拒绝的力度让李锦破感觉到那不是半推半就,这让他更加不解,他从来都没遇过抵抗他的女人,更加不用说尝过他大几吧的滋味后还抵抗的,她们大多数都像秀秀一样求着他草弄,闻到他小鸡的气息就软服了。可这女人竟然还如此顽抗?这更加激起了李锦破的征服欲,见杨帆双手都紧紧护着上面,他反手一撩,手像蛇一般钻进了她的裙底,直接就扣在那她的门户上。   “啊,真的不行。”   杨帆上下失守,更加狼狈不堪,不过她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为什么不行?”   李锦破直视着她逼问。   “我说不行就不行。”   杨帆奋力推打着李锦破的手。   “我说行就行。”   李锦破也加大了力度,手指霸道的按在了杨帆门户的那粒黄豆上,同时,上面的手也伸入了乳罩内,直接揉捏起那丰硕的玉房,他的嘴巴也递了上去,准备强吻她。   “小破,真的不行,我是你表姐。”   杨帆被逼到了不说不行的地步,只好把她自己都不忍面对的事实说了出来。 第467章 还真不赖   “表姐?”   李锦破一听自然一愣,停住了动作,不过他有点怀疑杨帆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他哪里有什么表姐,他唯一的姨妈刘欣还在小镇上教书,而且没有什么表姐妹。   “真的,你是我的表弟。”   杨帆认真而严肃的说,趁着李锦破一愣,把他的手全部推离了自己的身体,整理起衣服来,一颗扣子掉了,她只好用手掩着胸口,虽说她那对丰满白奶已经被李锦破看过摸过捏过亲过裹咂过而且她也非常享受那过程,但现在却是不能了。   “你听谁说的?”   看杨帆那口吻和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胡乱说的,李锦破暂时放弃了对她的侵犯,有点不解的问。   “我妈说的,你妈就是我妈失散多年的妹妹。”   杨帆说,说到这里,她情绪有点激动,有点抑制不住的想哭的冲动。   “陈霞陈梅……陈霞陈梅……”   李锦破默默念叨起陈霞以及他继母的名字,他也曾听陈霞说过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妹,难道继母真的就是她的妹妹?而且她们已经相认了?怎么继母从来没跟他讲过呢?继而又想起他继母晕倒的那一天,难道她们真的相认过了?而他继母陈梅却选择性的隐瞒了他只是她继子的事实?一系列的疑问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你妈叫陈梅是不?”   杨帆看着李锦破的表情,似乎得到了确认,她掩着脸哭了起来,“我们是表姐弟……”   “呵呵……错了,我们不是表姐弟。”   李锦破想着想着也几乎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那就是陈霞陈梅相认了,但陈梅有所隐瞒,想到这里他笑了笑,对掩着脸哭的杨帆说。   “怎么不是了,我妈不会骗我的,陈梅不是你妈吗?”   杨帆不理解李锦破的笑。   “她是我妈,但你不是我的表姐。”   李锦破说着又压了上来,再次准备动手动脚。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表姐。”   杨帆抬手给了李锦破一巴掌,有些恼怒的骂道。   李锦破给这巴掌愣了愣,杨帆自己也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我说不是就不是。”   李锦破也板起了脸,抓住杨帆的手说,“她是我妈,但只是后妈。”   “后妈?”   杨帆差点崩溃,埋怨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拖拖拉拉的还强调了她是你妈。痛吗?”   说着伸手摸了摸李锦破刚才被自己打的半边脸,有点心疼。   “我……我就想捉弄你,谁知道你竟然打我。”   李锦破说。   “可是……”   杨帆的手倏地又快速的缩了回去说,“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我有点担心我表弟有点不正常。”   “你看我像不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人能像我这么正常吗?”   李锦破说完又逼了上来,既然来这里了,既然真相也大白了,何不再一次把她推倒呢?   “走开,我要问清楚事情再说了。”   杨帆推开了李锦破,往厕所往走去。   “记得前面第一个扣子掉了,裙子整理整理一下,还有丝袜也往上拉一拉。”   这一次李锦破也不再阻拦她,看着她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样子提醒了一下,在刚才的推拉过程中,杨帆的衬衫几乎都被扯出了裙外,裙子也被拉了上来,而且还被拉歪了,还有丝袜的袜根都露出来了。   “都是你。坏得很。”   杨帆的脸又红了,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的拉开男厕所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原来小妮子以为她是我表妹啊,嘿嘿,是我老婆才对。”   李锦破看着杨帆慌不择路的走出去了笑了笑,拉开拉链,掏出小鸡痛痛快快的撒了泡尿才出去,真相大白,连撒泡尿都畅快啊。   洗了手,李锦破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不紧不慢的走出了男厕所。   他还特意的走到了公司的前台位置,手肘顶在前台桌子上,一副意味深长的口气的对前台小姐说:“你们公司杨帆大小姐还真不赖。”   “你……怎么还没走啊?”   前台小姐吃了一惊,刚才她看到杨帆一副凌乱回来的样子心里就胡乱猜测了,现在李锦破这么一说,她心里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由多看了李锦破一眼,这会李锦破已经摘掉了墨镜,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宛若电视明星般的俊朗外表,心里暗叹,真是英俊啊,怪不得杨总监上班时间都忍不住出去跟他搞一通。 第468章 一刀两断   “美女,你的名片呢?”   李锦破看到前台小姐的脸有点红了,挑逗着说。   “给。”   前台小姐拿起一张自己的名片慌乱的塞到了李锦破手里,她不敢再看他,万一他一手抓起自己拉出去跟杨帆一样自己能拒绝吗?   “嘿嘿,认真上班吧,别想歪了。”   李锦破把她名片放到口袋,点了点前台小姐的鼻子才转身潇洒的离开。   “你才想歪呢。”   前台小姐看着李锦破的背影失神,也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想多了。   出了大厦,李锦破分别给陈霞和杨柳发了一条信息,把情况说明了,但她们还是没有回复他,他知道只有回家跟继母问清楚了,让他继母出面解释才会让大家都真相大白,所以他急匆匆的赶回家去。   “孩子,这么快就回来了?问清楚了吗?这么急干嘛,快擦擦汗。”   陈梅看到李锦破这么快就回家,还满头大汗的,边问边把毛巾递给李锦破。   “妈,你知道杨柳是谁吗?”   李锦破接过毛巾,但没有接陈梅的话而是反过来问她。   “杨柳?妈当然知道啊,怎么了,突然问妈这问题?”   陈梅很是不解儿子的话,但也听出了些许的玄外音,肯定有事了。   “她是陈霞的女儿。”   李锦破说。   “啊?”   陈梅果然吃惊无比,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锦破,“孩子你说得是真的?”   “妈,没错,她千真万确就是陈霞的女儿,陈霞的第二女儿,杨帆也是。”   陈梅的吃惊在李锦破的意料之中,这也说明了她确实跟陈霞相认过了,否则不会那么惊讶。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陈梅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   “陈霞是你姐姐对吧?”   李锦破又问。   陈梅痛苦的摇了摇头。   “妈,你要跟我说实话,这关系到我的终生大事。”   李锦破见陈梅摇头,忙抓住她的双肩摇了起来。   “我……我宁愿她不是,宁愿从来没见过她,我宁愿不来这城市。”   陈梅依旧摇着头,但是话里已说得明白了。   “可是你们确实见过了,而且相认了,是吧,妈?”   李锦破说。   “孩子,你想我怎么做说吧?”   陈梅也无法隐瞒了。   “让你姐过来谈谈吧,我只是你的继子,不是亲生的。”   李锦破说出自己的想法。   “孩子,我们不要再见她们了,我们回村里去吧,这里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妈会永远陪着你。”   陈梅听李锦破这么说更加痛苦,她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般爱护了,李锦破现在这么一说,让她的心好痛,他为了一个女人,难道连她这个相依为命的继母都不要了吗?   “我不能回去,我和杨柳是真心相爱的,我现在离不开她。”   李锦破反对说。   “你忘了你父亲是谁害死了的?”   陈梅有点生气。   “我……我知道……我本来找他们家女人都是为了报复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离不开杨柳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这里,李锦破也很痛苦,但他真的已经陷进去了。一边是爱一边是恨,爱恨情仇让他左右为难,是该爱下去呢还是该恨下去,他也曾深深挣扎过,结果年轻人的富有激情的爱占了上风,现在他继母又提起来,让他又无比痛苦。   “那是仇人的儿女,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父亲吗?”   陈梅知道戳到了李锦破的痛处,但她一心只想让李锦破跟她们一刀两断。   “妈,你不喜欢杨柳吗?她是你的侄女呢。”   痛苦的李锦破不敢触及父亲的事情,扯了话题。   “杨柳那孩子我喜欢,我做梦都喜欢她,可是……我们两家……再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就算了吧孩子?我们回村去,妈会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媳妇儿的。”   说实话陈梅是非常喜欢杨柳的,那孩子又漂亮又聪明谁能不喜欢呢,她都快把她当女儿看待了,可是知道她是她姐姐陈霞的女儿后,她只能说现在是五味杂陈。她姐姐什么都有,有钱有事业还有漂漂亮亮的女儿,而她,一无所有,她姐姐曾经羡慕她有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现在这一切就要戳穿了,她只是个后妈,她将会在她面前无地自容。 第469章 遮风挡雨   嫁了个英俊的丈夫,生了个同样英俊的儿子,这是陈梅和她姐姐比较中唯一可以让她姐姐羡慕的,她真的不愿意让她姐姐知道这并不是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竟然过得如此不堪,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不见她了,可老天爷连这点机会都不给她,现在这块遮丑布也就快撕下来了,陈梅痛得心如刀绞,她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妈,怎么了?”   李锦破见陈梅眼睛红了起来,并有泪花在打转,他有点不解,按理说,既然她们相认了,也从仇人变成了亲人,应该高兴才对,至少不会这么难过啊,再说她姐姐那么有钱,她的生活以后不也可以无忧无虑了?   “没什么,我打电话让她过来。”   陈梅说完的时候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为了继子的幸福,她只有这么做了。   “妈,如果你有什么难处,那就算了。”   李锦破见陈梅哭了也不知所措。   “不,让她来,说清楚了好。”   陈梅摇了摇头,终归要知道的,还不如让她早点知道吧。   母子俩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互相转变。   “可是,妈,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你们姐妹相聚了。”   李锦破依旧很不解,他很少看见他继母哭,更别说当着他的面哭了,她肯定有很大的委屈。李锦破想起陈霞说过的关于陈梅的小时候的时候,也许她真的忘记不了过去,不想认这个姐姐了吧,可是为什么又认了呢?   “没有,我是高兴呢,这是高兴的眼泪呢。”   陈梅的泪水更是哗哗的流了。   “妈。”   李锦破见陈梅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过,毕竟这几年来他们确实是朝夕相聚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他一把搂过陈梅,让她伏在自己的胸口,“妈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说吧,她们不见也罢,妈说了算。”   这一刻,在爱情和亲情的较量中,亲情占了上风,但或许只不过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罢了,如果趴在他怀里哭的是杨柳,爱情又有可能上了上风,这也是一个男人的难处,有时候这真的让他们很为难,就如同“母亲和老婆同时落水了先救谁一样”也只有谁近救谁了,其实,她们一样的重要。   陈梅听了李锦破的话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仿佛她才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从这一刻起她知道,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已经有了可以让她依靠的怀抱了甚至可以说能为她这个孤苦伶仃的母亲遮风挡雨了,他并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弃自己,他有这心意就已经足够了,她很欣慰,感动得一塌糊涂。   “老……老板,这怎……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女生顾客进来了,看到陈梅伏在李锦破怀里哭,有些不解。   “没事,你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拿走吧,送给你。”   李锦破一看是个熟客,说。   “这……不用啦,我就进来看看,你们怎么了?”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本来也不是想来买东西的,只是想进来看看,顺便看看李锦破,却没想到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她有点尴尬,她不知道李锦破和陈梅到底是什么关系,大白天一个人伏在另一个人怀里哭,很是让人不解。   “没事,那你看看吧,反正有喜欢的就拿走呗。”   李锦破头都不抬的说,这一刻,他继母陈梅比什么都重要。   陈梅也听到了女生的话,不好意思再哭了,从李锦破怀里挣出来,擦了擦眼泪,也笑着说:“孩子,你要什么饰品就拿去的。”   女孩子见陈梅又是哭又是笑,更加不好意思了,她转了一下就出去了。   “孩子,妈刚才,有点失控了。”   陈梅看着李锦破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大白天的,确实羞人啊。   “妈,没事了吧,要不我们进去出去转转吧?”   李锦破说,他想那事情还是自己找陈霞或者杨柳亲自去解释算了。   “不,我们约她到一个地方吃吃饭或者喝喝咖啡什么的。”   陈梅却已经下定决心要约陈霞出来了。   推荐新作《小镇情事:惹火上身》简介:一个惊艳绝伦的美女教师,人人称赞堪称贤妻良母的少妇成了人见人穿的破鞋,是该挣扎回头,还是继续破罐子破摔?其实,一个女人沉沦的背后,是一群男人的集体狂欢。漂亮的脸蛋,只是一条导“火”线……随时会惹火上身 第470章 简直抓狂   “好吧。”   李锦破见陈梅口气很坚定也就答应了。   “对了,我姐陈霞知道她丈夫害死你爸吗?”   陈梅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应该不知道,他们夫妻俩早就形同陌路了,谁都不管谁了,所以她没过问她丈夫的事情。”   李锦破说。   “好,我知道了。”   陈梅打了陈霞的电话,一番短暂的交谈后约在上次见面的咖啡馆里见面。   李锦破和陈梅关了门店,打车去了那家咖啡馆。   陈霞已经等在里面了,而且她也已经看到了李锦破的信息,正纠结着,她最大的纠结当然是为什么陈梅一开始不说清楚。   “妹妹,姐可想你了,上次打电话你没接呢。”   陈霞看到陈梅跟李锦破进来,赶紧起身做邀请状,但她看到她妹妹陈梅的表情很冷淡,完全没有姐妹相见的喜悦。   “可能那时候在忙吧。”   陈梅淡淡的说。   “小破,坐下啦,你们喝什么咖啡?”   这是自从陈梅要求她离开李锦破之后,陈霞第一次看到李锦破,他还是那么阳光帅气,混身充满了活力和男人的魅力,她有点不安,不敢看李锦破,对李锦破发给她的那条信息,她既希望不是真的又希望是真的。   “不用遮遮掩掩了,想看就大胆的看吧,他不是你的外甥子。”   陈梅看不惯陈霞既想看李锦破又不敢看的偷偷摸摸样,索性就这样开始了这一次会面的主要目的,话锋如刀,直接切到了陈霞的痛处。   “妹妹……”   陈霞完全没料到陈梅这么说话,这带刺的话让她下不了台阶,想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她也更加纳闷,上次陈梅还口口声声的说李锦破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外甥,现在却又说不是了,到底是还是不是?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她连后妈都不是,只是以这种关系遮人耳目罢了。陈霞忍不住的越想越远了……直至怀疑他们的关系仅仅是掩耳盗铃遮障人眼罢了。   “先点咖啡先点咖啡。”   李锦破见她们说话很生硬很冷淡完全不像是一对姐妹赶紧说,他自己都觉得陈梅如此说话,他也有点尴尬,这似乎是在揭露他和陈霞之间的丑事,他不解他继母为什么会如此冷淡的对她自己姐姐,但他很快又看出来了,她是难过的,她这么说话也完全是在掩盖她的难过,一瞬间,他似乎还明白了很多事情。   “孩子,你跟她说清楚吧。我帮你们点咖啡。”   陈梅说着拿起单子,认真看起来。   “妹妹,你这样,姐我难受。”   陈霞受不了姐妹之间这么生冷疏远,有点难过的说。   “那我要怎么样?你不是喜欢跟小破聊吗?”   陈梅还是冷冰冰的说,但其实她内心也很难过。   “我……”   陈霞哑口无言,她确实想跟李锦破说话,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看陈梅没怎么理她,只好转过头跟李锦破说话了,“孩子,你妈说的是真的吗?”   “不,我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外甥。”   李锦破却张口说出了让包括自己在内三人都惊讶的话,似乎在这一刻看懂了他继母的难过后,他选择了保护她。   陈梅和陈霞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理解的望着李锦破。   “这……”   陈霞被她们两人闹得简直要抓狂了。   “孩子,这是为什么?”   陈梅十分不解的瞪着李锦破问。   “没什么啊,你就是我亲妈。”   李锦破说着把陈梅搂过来,靠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问陈霞,“姨,你说,我和我妈像不像?”   “像……像……”   陈霞呆呆的望着他们,她越来越看不懂这对所谓的母子了,她快疯掉了。   “还是我来说吧。”   陈梅挣开了李锦破的搂抱,认真的说,“姐,妹妹我不接你电话不想见你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也不敢相信。”   “妹妹,什么事情呢?”   陈霞自然急于知道这个原因。   “我的丈夫,也就是李锦破的亲生父亲,我上次跟你说他是失踪了,但现在知道了,他不是失踪,他是被你丈夫害死了。”   陈梅忍住悲痛,准备索性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啊……”   陈霞一听这话霍然跌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 第471章 无法拒绝   这样突然的事情对于陈霞来说确实太难以接受了,她妹夫竟然是被自己的丈夫害死的,她已经欠了她妹妹那么多,这一下还突然来了一个最致命最沉重的一击,这让她如何能承受,这无异于在她流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还是加碘盐。她这样恨她是应该的,她的恨丝毫不为过,就算杀了她这个当姐的,她也只能无怨无悔,她妹妹这辈子承受的苦难她永远是无法补偿的。   她跌坐在凳子上,脸色煞白,不敢抬眼望陈梅和李锦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也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之一。她难过、震怒、悲痛,却也无能为力,事情已经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姐,我知道这其实与你无关,但你说我如何能接受?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就想以后再也不见你了。我做梦都能梦到在你身边睡着的是杀我丈夫之人。”   陈梅看陈霞的表情和反应,也知道她心里的难受,但既然已经说了,就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吧,就算说出来的时候又是一阵悲苦。   李锦破也明白了为什么上次一说这事陈梅就晕倒了,这打击确实是太沉重了。   “妹妹,姐欠你的太多了。你丈夫是在工地的吗?”   陈霞抓住了陈梅的手,紧紧的握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睡在她身边——只能说曾经睡在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只手遮天害过多少人了,她以为都是事无关己的,所以她从来不过问也不在意,没想到,竟然她妹夫也死在他手下,她在脑海里想起她曾经知道一点点被害的人,陈梅说她丈夫出来打工的,那可能就是工地里的那个人了。   “是的。”   “哎,妹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陈霞心乱如麻,一边是同胞妹妹一边是丈夫,虽然她跟丈夫早就同床异梦形同陌路,可是,她能杀了他赎罪吗?   “姐,算了,那个就不说了,今天的主要事情是跟你说明我和小破的关系,我确实只是他的后妈,我们没有血缘的关系。”   陈梅感觉出了陈霞的为难,只好扯开了话题,“他和小柳可以光明正大的恋爱的。你就跟你女儿说说让他们见面吧,你看,就这两天,这孩子都憔悴了,我看着都心疼了。”   “妈,在我心里,你就跟我的亲妈一样。”   李锦破见陈梅挑明了关系接过话安慰着说。   “你们,能原谅我们吗?”   虽然真相大白了,当日阻碍杨柳和他的关系发展的因素也随之消失了,但在他们之间却横起了一堵更高的墙,她的女儿成了他杀父仇人的女儿,真的放心把女儿交给他吗?他会忘记仇恨好好的对她吗?她知道她的女儿也难过也憔悴,那天早上她一声不吭的走了,她的心是疼的。   “姨,这事情跟小柳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好好对她的,你让我们见面吧。”   李锦破赶紧说。   “可是,你以后如何面对她的父亲?你们会原谅他所犯下的过错吗?”   陈霞担心的问,那人毕竟是杨柳的亲生父亲啊,就算她不在乎,她女儿肯定是在乎的。   “姐,你就别说了吧,上一代人的恩怨跟他们年轻人没有关系,不应该成为他们之间的枷锁。”   陈梅自然站在李锦破这边,“我喜欢小柳那孩子。”   “我……”   随着事情的发展,陈霞成了最左右为难的人。陈梅说她喜欢杨柳,她何尝不喜欢李锦破呢?   “姨,要不你现在就打个电话让小柳过来吧。”   李锦破提议说。   “可能要上课。”   陈霞说。   “姐,打吧,让她过来吧。”   陈梅说着把陈霞的手机拿到了她的手边。   陈霞无法再拒绝,只好打通了女儿的电话。   “孩子,你马上过来LYG咖啡馆,妈有事情跟你说。”   陈霞说。   “妈,什么事情啊。”   杨柳的话显得有气无力无精打采。   “你姨在这,小破也在这,我们在等你。”   陈霞说。   “他们都在啊?”   杨柳在那边吃了一惊,精神也提振了。她也看过李锦破的信息了,但是她没当是真的。   “嗯,没课就过来吧。路上小心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霞说。   “好的。” 第472章 惊天之吻   “我女儿到了。”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咖啡馆门口对面的时候,陈霞站了起来说。   李锦破一听,起身就冲了出去。   一身休闲装打扮的杨柳手提着小包从车里走出来,刚关好车门,就被突然冲上来的李锦破紧紧抱住了。   紧接着,李锦破的嘴唇不顾一切疯狂的堵了上去,盖上了她的嘴唇。   他太渴了,当然这不是肉体的饥渴,而是思念的饥渴,这两天他的心田快要枯焦而死了,他迫切需要的就是她的甘露,或者说仅仅就是她的口水。所以他一看到她,也就不理会现在什么场合,甚至也不顾他妈和杨柳妈都在场了,他只想告诉她他是多么的想她,没有她他是多么的难过。   杨柳猝不及防的被李锦破抱住就吻,有点反应不过来,想推开他却根本无法推开,他抱得太紧了,她手脚无措的拍打着李锦破的后背,想说点话也说不了,被堵回了嘴里变成了呜咽,一时之间她甚至感到了一阵缺氧的感觉,快要窒息。   还好,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她慢慢的适应了过来,并开始热烈的回吻过去,两人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一会你探到我这里,一会我攻进你那里,舌来舌往,贪婪的吸取着对方的口水,思念、甜蜜、幸福都在里面,仿佛那是世上最甘甜最醉人的液体。他们的嘴唇紧紧的砸在一起没有一刻的分离,他们全然忘记了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有伤风雅,忘记了大街上还有男女老少,他们眼里只有对方,仿佛这世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仿佛不吻到天荒地老绝不松口。   这一刻,吻,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唯有吻,才能表达他们这一刻的激动的心情。   女人有时候就像雪糕,添几添就会软化。   在李锦破的激吻下,杨柳的身子慢慢的软了,她慢慢就靠在了车子上,变成了李锦破弯着腰把她按在车上继续狂吻。   香车美女,多情帅哥,路人纷纷被这两个疯狂的年轻人吸引了,行走着的脚步都渐渐放慢,保守一点在心里感叹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法说了,大白天的就这么急,想亲就回家里亲啊,没看到街上还有很多孩子吗;思想放得开的则抱一副欣赏的态度心想年轻真好爱情真好;情侣经过的,女的就显得很羡慕,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家男人的手,希望他也来这一招;单身经过的则想,有个朋友还是比较好;像希哥一样有拍摄爱好的则拿起了相机,他们把镜头留了下来,回家可能会发到论坛上,或许就取名“帅哥美女咖啡馆前大胆激吻你怎么看?”;还有一些比较猥琐的就想,就知道吻,吻了那么久还吻个鸟啊,摸一摸啊,或者把裙子撩起来啊……反正一百人就有一百人的看法。   陈梅和陈霞两姐妹也走出了门口,看着她们的孩子如此忘我的激吻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她们都懂,他们想把这两天的思念给狠狠的补回来。陈霞则还想,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我女儿,我跟他在一起他就没这么吻过我。   “三分钟了,还在吻呢,不累啊。”   两个穿着学生服的女孩子在她们旁边饶有兴趣的说。   “小孩子的懂什么啊,快走吧,别看了。”   陈梅一看是两个中学生忙劝她们离开。   “谁小孩子啊,就你们懂啊?”   两个中学生却很不服气,“我要看他们能吻多久。”   “这……”   陈梅被俩孩子驳得无法还口。   “九分钟,快十分钟了。”   当李锦破和杨柳嘴唇分开的时候,陈梅她们听到了旁边的两个中学生准备的报出了时间,“真是惊天之吻啊,哪天我要找到个这么帅的男朋友我也让他这么吻我。”   说完她们看了看陈梅她们,离开了。   李锦破和杨柳手牵着手来到了咖啡馆的门口,有些不好意思的各叫各妈:“妈……”   “你们呀,也不注意点场合。”   陈霞语气有点责怪,但脸上满是笑意。   “姨,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太……太想她了。”   李锦破说。 第473章 蛛丝马迹   “姨……其实我很想你的。”   这边李锦破刚叫完姨,那边杨柳也叫了起来,并且还过去抱住了陈梅,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刚才李锦破的吻,她妈和她姨的笑,一切都明明白白了,她忍不住就哭了。   陈梅双手搂在她背上,轻轻的拍打着,说:“好孩子,不哭不哭,姨也想你呢。”   站在旁边的陈霞和李锦破互相对了一眼,但他们不敢抱在一起,他们对了一眼,然后迅速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对方。   不过陈霞的目光还是被陈梅捕捉到了。   “他们难道还会旧情复炽吗?”   陈梅想起她和李锦破曾经的勾搭鬼混,不禁有点担心,现在陈霞已经算是李锦破的准岳母了,如果他们还是不能忘掉过去,还是藕断丝连夹杂在李锦破和杨柳之间该如何是好?不过这一刻无容她多想,多想也没用。   “妈,你为什么不早说啊,害我之前还不知道这就是我姨,你要是早点说早就没事了。”   拥抱了一会,杨柳抬起泪眼埋怨了她母亲一句。   “妈之前不还以为小破是你表哥嘛,好了,现在好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也可以和好如日了。”   陈霞见女儿跟自己的妹妹这么相惜,心里自然高兴。要是她丈夫没有害死妹夫,这该是多么好的团聚啊,可惜就因为那挨千刀的天杀的造孽让她总是感到忐忑不安。   “姐知道这情况了吗?”   杨柳突然想起了自己姐姐杨帆。   “姐,让你大女儿也过来吧,我们就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   听杨柳提起她姐姐,陈梅也很想见一见,不知道这个外甥女又是怎么样,应该也是这么漂亮吧?至于知不知这情况了她也不清楚,因为李锦破已经去找过她了。   “她还不知道,好吧,我打个电话给她。”   陈霞说,其实杨帆知道得比他们还早,只是她们不知道而已。   心里最清楚的李锦破不说话,只是紧拉着杨柳的手,两人经过这一次的相思之苦后,现在简直是如胶似膝了。   “我们先坐坐喝点咖啡吧。”   陈梅说。   四人坐了下来,陈梅姐妹俩坐一边,李锦破和杨柳坐一边,他们又搂又抱的,不是一般的亲密和黏贴。   很快杨帆也过来了,她见她妈和妹妹以及李锦破都在,还多了一个美貌的妇人,有点意外,而当她看到李锦破和杨柳十指紧扣在一起,她就明白了,李锦破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恋爱了,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她姨吧,很有韵味的一个女人。   那件被李锦破扯掉了一个扣子的上衣已经被她换掉了,但看到李锦破的时候她又想起自己跟李锦破在厕所里的一幕,脸微微的红。   这一幕又被陈梅捕捉到了,她不理解的杨帆的脸红,难道她跟李锦破也有过关系?如果有,那真的有点可怕了。小破这孩子也太那个了,陈梅从一个母亲的角度责怪起李锦破来。   “孩子,这就是你的姨妈。”   陈霞给女儿和妹妹做介绍说,“妹妹,这是我大女儿,叫杨帆。”   “姨,你好。”   杨帆亲切的叫了一声,并礼貌的伸出手去。   “好好,孩子,都这么漂亮啊。”   陈梅握住杨帆的手笑着说。   “姨也很漂亮,跟我妈一样。”   杨帆说。   “姨都老了。”   陈梅呵呵一笑。   “不老不老,妹妹和小破现在?”   杨帆说着看了眼李锦破和杨柳,假装啥都不知道的问。   “姐,你说呢?”   杨柳把头靠在李锦破的肩膀上,甜蜜的笑着说。   “这……”   杨帆假装很不解的样子,心里却有点难受,一方面觉愧对自己的妹妹,一方面却有一点醋意。   陈梅则在默默的的假装不经意间观察着杨帆,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孩子,小破不是你真正的表弟,当然,你就当他是你表弟好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陈霞见女儿愣住了,忙解释说。   “哦。”   杨帆点了点头,但她似乎也预感到了她姨妈的眼光在时不时的偷瞄着自己,而且目光有点异样,她不敢再看李锦破。   “走吧,我们去吃饭,去市里最好的酒店大吃一餐。”   陈霞看说得差不多了,忙起身说。 第474章 还没玩够   五人随即就去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吃饭,点了酒店里最好的菜,期间不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说说笑笑的聊了聊一些家常事。   杨帆和陈霞也都不怎么敢看李锦破,所以陈梅再也捕捉不了什么蛛丝马迹。   饭后,杨柳开着车载着李锦破和陈梅回去了学校,杨帆回去了公司,陈霞则回了家,真相大白后,现在最纠结的人是陈霞了,她夹在中间,想到她丈夫杨斌总是感到一阵阵的忐忑不安。   她没有心情再工作,干脆就回家了。   自从大女儿工作、小女儿上大学后,不需要再在家做中午饭吃了,所以陈霞都很久没有中午回家了。   陈霞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家大门竟没有上锁。   “我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锁了门了啊?”   陈霞拍着脑袋回忆着,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应该是锁了门了。   “难道进贼了?”   陈霞有点不安起来,这时候家里没人才对啊,杨斌应该也不会再中午回家吧?   她小心翼翼的推了门进了屋里,家里一切都还整齐的摆放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不像有窃贼进来过,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检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家里似乎有嗡嗡嗡的声音在响动。   陈霞凝神倾听起来,那声音似乎是从她丈夫杨斌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真的有人?”   陈霞又是一惊,但马上壮起胆子蹑手蹑脚的往杨斌的房间慢慢走过去。   离杨斌的房间越来越近,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还伴随着女人若无若有的/吟。   陈霞越听越心惊,看来家里不是进贼了,而是她丈夫带女人回来银乱了,想到这里陈霞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不过她没有冲动,她更加小心翼翼的移到了丈夫的房门前。   杨斌的房门半开着,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陈霞小心翼翼的探头往房间里一看,正如那声音所反映出来的一样,里面正在上演一场如A/片般精彩的真真切切的真人秀,只见一个皮白/肉/嫩的奶/大/呻/圆的女人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向后挺起,她那杂草丛生的阔厚门庭上正插/着一个硕大的振动/棒,那嗡嗡嗡的声音正是由那玩意儿发出来的,女人的屁/股不断向后扭动着,振动/棒的另一端在一个男人的手里,那男人正是陈霞的丈夫,他这只手拿着那玩意搅动着女人的巷道,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胡萝卜,女人屁/股下的床上还有一根黄瓜和一根紫茄子,上面都黏/糊糊的,一看就知道已经进过某些密地了,不过令陈霞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她丈夫跨下的那根小鸡竟然没有硬起来,软松松的挂在那里像一条死鱼,多少年没见过他那跟东西了?竟然成了废物?陈霞有些不解,但马上被出离的震惊和愤怒所代替:这贱人竟然把情人带到家里玩了,还开着门,还把她当成人看吗?   正当她准备冲进去打死这对狗/男女的时候,里面的两人却说话了。   “杨总,我受不了了,让我歇歇吧?”   女人说着话颤抖着身子趴到了床上。   “啪”的一声,杨斌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恶狠狠的说:“我还没玩够呢。”   “可是我还是担心你老婆回来啊,你还开着门。”   女人的屁/股马上起了一片红斑,她颤抖着说。   “她不会回来的,她中午回来干嘛,再说她也不会管我的事情。”   杨斌说。   “那万一你女儿回来呢?”   女人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是在人家家里玩的。   “女儿?呵呵,我开着门就是希望她能看到呢。”   杨斌变/态的嘿嘿一笑说。   这话让门边的陈霞又吃了一惊,她不敢想象她丈夫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杨总,你不是吧?”   那女人也不敢相信杨斌的变/态。   “你知道我这几吧是怎么废了的吗?”   杨斌又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   “难道跟你女儿有关系?天啊?”   女人不敢相信的问。   “是的,那一次我正跟一个女人做/爱的快到高/澎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把我给吓阳/痿的,我恨死她了。”   杨斌恶狠狠的说,“我这几吧这么久都没能治好,我想,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希望再被她看到一次,或许被她看到了我一兴/奋就能重振雄风呢。” 第475章 眼冒金星   “啊,杨总,原来你那几吧是给女儿吓软的啊,我还以为是玩/女人玩得太多了呢。你怎么会被她看到呢,是不是你故意让她看到的?”   那女人惊疑中还有不解。   “草,老子玩/女人只会越玩越来劲。”   杨斌又拍了女人的屁/股一巴掌。   “杨斌,你这个变/态,你怎么可以这样?还有你这个搔/货。”   这时候陈霞实在听不下去,她猛的推开门,冲了进去,用尽力气的推了把杨斌,然后扑向床上的那个女人。   杨斌和床上的女人被陈霞的突然闯进吓了个哆嗦。   “你这个疯婆子,你这时候回来干吗?”   不过杨斌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吃得太肥胖了,陈霞那一推根本就推不动他,所以他在陈霞抓扑女人之前就把她拦住了。   女人抖抖索索的躲到床角,抓起床上的被单往身上盖去,眼里露出了惊恐。   “杨斌,你还是人吗,竟然把这种女人带回家里,还想让女儿看到,你说你还是不是人?”   陈霞被杨斌拦住,抓起床上黏/糊糊的黄瓜和茄子往杨斌头上打去,可惜那两个东西太滑了,还没等打到杨斌的头上就滑出了陈霞的手。   “疯婆子,你竟然想打我,你想死啊。”   虽然没被打中,但黄瓜和茄子的擦耳而过让杨斌也愤怒了,他啪的给了陈霞一记耳光。   “你竟然打我?”   陈霞不敢相信杨斌竟然重重的扇了她一记耳光,她又惊又怒,抬起脚就向杨斌的下面踢去。   杨斌也没想到陈霞竟然这么还击,猝不及防,像一条死鱼般挂在那里的几吧被踢得差点飞了起来,撞到肚皮后又掉了下去。杨斌看着自己的小鸡经过了这样一上一下的轮回,疼痛都忘记了,待小鸡又软趴趴的挂下来的时候他才痛的大叫一声,一手捂着小鸡,一手又奋力向陈霞打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扭打到了一起,床上的女人惊恐万分,抓起衣服抱在胸前就往外逃,但是经过陈霞身边的时候被陈霞伸手抓住了叫,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贱人,你还想逃。”   陈霞抓着她的脚脖子骂道。   女人惊慌失措的乱踢着,终于挣脱了陈霞的纠缠,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门,胡乱的套了下衣服逃也似的奔出了杨斌的家。   “疯婆子,没有我,你能过上这么舒服的生活吗?你在外面找男人我都不管你了,你竟然管起老子的裤/裆来,你去死吧,这日子我早就受够了,要不是为了两个女儿早就跟你分了,现在好了,离吧。”   那女人早不是杨斌所关心的了,他把所有的怒气撒在了陈霞的身上,把陈霞压在底下一巴掌一巴掌的往她身上招呼着。   “离就离,谁怕谁,你以为我没受够吗?”   陈霞反抗着,力气抵不过人家,就用语言讽刺挖苦,“你都已经不算是个男人了,谁要愿意守着一个太监过日子啊。”   “你妈的,我太监是吧。你个搔/货,整天就知道想男人,外面男人还没满足你吗?好吧,老子今天就用胡萝卜来招呼你。”   杨斌说着抓住陈霞的胸口的衣服用力的往下一撕。   “咝”的一声,陈霞的上衣扣子一下子被杨斌粗/爆的扯掉,被罩罩包裹着半边的鼓/挺/挺的肉/包子露了出来。   “没想到多年没见,竟然还是如此高/挺,我竟然守着这么两座高山不玩真是太可惜了。”   已经很多年没动过陈霞的杨斌,此刻一见老婆那高耸的山峰,眼露凶光,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又抓住陈霞的罩罩猛的一拉,“啪”的一声响,陈霞的罩罩竟然被他粗/爆的扯断,然后随手扔去了墙角。   “杨斌,你这变/态,你放开我。”   陈霞突然感觉到这眼露凶光的人的可怕,她双手掩护着胸/脯,挣扎着。   “妈的,你是我的老婆,我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杨斌又扇了陈霞一记耳光,扇得她眼冒星光,但没等她反应过来,杨斌的手就猛的抓向了她雪白的肉/包,这时候已经丧心病狂的杨斌下手可是死重死重的陈霞的两个雪白的丰/硕/肉/包上顷刻被抓出了两条深深的红痕。 第476章 说到做到   “杨斌,你他妈的疯了。”   陈霞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胸口的疼痛让奋起全力反击,双手死命的往杨斌的脸上抓去,双脚也拼命的乱踢。   杨斌虽然肥胖力重,但在陈霞的死命反抗下,也累得气喘吁吁的,脸上被陈霞抓了几条指痕,还被陈霞挣脱了出去。   “陈霞,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如此对我,没有我你能过上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吗?你父母能过得那么好吗?你不但不感激我,还如此对我,你真令我失望。”   杨胖子坐在地上掩着脸上的伤口气喘吁吁的说。   “你对我好?结婚第二年就出去外面包/养情/妇了,你这是对我好吗?”   翻起起那些陈年老账,陈霞也很愤怒。   “那是男人的本性,你看我周围的朋友哪个不是这样的?而且,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爱的并不是我,你爱的是我的钱,你跟其他女人其实也没多大区别,而我把正室给了你,你该满足了,甚至我都给你自由了,你还想怎么样?”   杨斌振振有词的说。   “给我自由?我只知道,跟了你这么多年了,虽然有花不完的钱,但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幸福过,只有两个女儿还能让我开心幸福,要不是为了她们,我早就受够了。而且,这些年你作恶多端,跟你在一起我都会感到良心不安,你说你害死了多少人,你会有报应的。”   陈霞又想起她妹夫的被害,恶狠狠的咀咒说。   “我害人?呵呵,他们该死,你知道不?”   杨斌早就不会知道什么是良心谴责了。   “该死的人是你。”   “陈霞你这是故意挑刺是不?我跟那些人都有利益或者其他冲突我才下手的,那是他们伤害我的结果,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你懂吗?他们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提这等鸟事干嘛?”   “那只能说你的心是黑的。就拿刚才那事说吧,你自己都不行了,何必还用工具祸害人家女人呢?”   “那是因为她们贱,她们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换钱。”   “行,不跟你说了,离婚吧。”   “那就离吧。”   杨斌也不妥协,既然两人已经如同水火了,离婚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那你就穿好衣服滚出去吧,以后都不用会来了。”   “凭什么,该滚的人是你,这别墅是我买的。”   “我跟女儿就住这里,而且我不想让女儿再见到你了,你不配当她们的父亲,你禽兽都不如。”   陈霞怒斥着说。   “我禽兽不如?呵呵,你呢,你不也是,天天跟一些小白脸在一起,我告诉你,李锦破那个小伙子,他迟早会遭殃的。”   “你说什么?你敢动他?”   陈霞让杨斌的话吓了一跳,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她和李锦破的事情。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要是以我前几年的脾气他早就下地狱了。”   杨斌轻蔑的一笑。   “杨斌,我警告你,除非我死,否则你敢动李锦破一根毫毛,你也是死路一条,我是认真的。”   陈霞站起来非常严肃的警告杨斌说。   “你威胁我?奸/夫银妇还真奸/出感情来了?”   陈霞坚/硬的口气倒是杨斌意料不到。   “这不是威胁,我说到就能做得到。”   “为了这个男人你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杨斌知道陈霞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你已经害死他父亲了……”   “正是因为我已经经害死他父亲了所以我才对他这么仁慈了,他要是不懂得收敛,也只好步了他父亲的后尘了。”   杨斌打断了陈霞的话。   “你知道他父亲是谁吗?”   陈霞又急又怒的说。   “一个最底层的可怜的农民工而已。”   杨斌十分不屑的说。   “他是我妹夫,你害死了我妹夫,害得我们姐妹差点就不能相认了。你个没良心的人,你迟早遭到天打雷劈的。”   陈霞带着哭腔骂道。   “妹夫?不可能吧?”   杨斌也彻底愣住了,“你找到你失散的妹妹了?”   “过往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还敢动我外甥李锦破,我说得到做得到,除非我死。”   陈霞又严厉的强调了一次,她知道如果不用死来威胁他保护李锦破,那个变/态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第477章 一了百了   “可是,那怎么能是你外甥呢?是外甥那你们还勾/搭在一起?”   杨斌又吃惊又不解,同时心里默想陈霞既然如此护着这个小子,他倒是还要继续进一步了解了。   “那是以前不知道,总之以后谁敢动他我就不客气。”   “那既然跟你妹相认了,怎么不让她来我们家坐坐?你妹妹我这当姐夫的还没见过呢,应该也很漂亮吧?”   杨斌依然有疑问,又对自己的小姨子很期待,她姐姐这么漂亮,想必妹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还有脸说你是姐夫,她丈夫都被你害死了。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要是漂亮你想打她主意?我会跟你没完。”   陈霞很不满杨斌的话,他那表情也令人讨厌。   “我之前也不知道那人是她丈夫啊,要是知道我也不会下那手的。哟,原来在你陈霞眼里我就是一只只知道发/情的公狗罢了,但你错了,我不是公狗,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你妹妹也就是我小姨,我怎么可能有非分之想呢?我会好好待她的,就跟对你父母一样,我都当是亲人。”   杨斌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他就是一条公狗,现在听陈霞说见到失散的妹妹,而且她妹妹就是之前跟他情人勾搭的男人的老婆,他心里已经起了邪念,既然那男人偷了自己的情人,那么他的老婆他杨斌就非玩不可了,不玩不疯狂的报复不是他的性格,在他的世界里本来就只允许他玩别人的女人的,他女人被别人玩了,他就会加倍疯狂的报复,管她是不是小姨了,是小姨反而还更能激起他的兽/欲呢。   “你本来就是一条公狗,但是现在你连公狗都不如了。”   “陈霞,你别太血口喷人,我是公狗的话,你也就是一只母狗,彼此彼此。”   杨斌怒了。   两人又激烈的吵了起来,不过由于刚才打都打过了,没再动手。   “别废那么多话了,什么时候去办理离婚手续?”   陈霞不想再吵了,再吵也没用,几年前他就是那样的人了,现在只不过是变本加厉而已。   “你有那么急吗?”   杨斌不知道陈霞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   “是的,我很急,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把衣服穿起来吧,我看着都恶心。”   陈霞看着杨斌坐在那里,那肥腻的肚皮下那条死鱼一样的东西,有点恶心。虽然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本来就不爱他的,早就没有什么感情了,现在只有越来越讨厌了,甚至觉得那条死鱼曾经在自己的身体里滚动过就恶心,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为了钱跟这个男人结婚了。   “就这样离?两个女儿呢?”   杨斌看了看自己的那条死鱼,也觉得有点丑陋,抓了条裤/子赶紧套上。   “女儿怎么了,女儿都跟我生活,生活费用我们一样分担一半。”   陈霞说。   “不行,既然刚好有两个女儿,就一人一个,大女儿跟我,小的跟你。”   杨斌不服。   “我才不会让女儿跟你这样的兽/父一起,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你带着一个放/浪/女人回来鬼/混,还故意门都不关故意想让女儿看到,这样的父亲你还有脸面对女儿。你想到女儿看到后的后果吗?还有你之前怎么让女儿给看到了?”   想起刚才那一幕,陈霞就气愤,好在回来的是她自己,要真是女儿回来,看到那场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我走了,今天还有点忙,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样的话题杨斌哪里还敢接下去,赶紧借口先走为上。   他说完就收拾着振动/棒、黄瓜等作案工具,抓起衣服开始穿。   “行,不说就不说,只是,我还得警告你一句话,以后不准带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里来,在外面在弄怎么搞我不管你,在家就是不行,否则你马上搬出去,或者我跟女儿搬出去。”   陈霞又义正词严的说。   “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杨斌随便回了一句。   “下次在见到,我可不会空手进去了,或许到时候手上拿的会是剪刀或者菜刀了,让你干脆一了百了。”   陈霞狠狠的说,并做了一个“咔擦”动作。 第478章 不敢相信   “你威胁我?陈霞,我已经让你很多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杨斌看陈霞这挑衅的样子心里非常不爽,虽然想想自己这么做也确实不对,但杨斌何时受过别人的威胁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了,她刚才已经威胁过一次了,看在那次错误的份上他已经让过她一次了,这一次他不想再让。   “你要把我怎么样?”   陈霞不知道危险的来临,十分不屑的说。   “陈霞你胆敢再说一遍。”   杨斌又被陈霞的不屑激怒了。   “你要把我怎么样?”   陈霞还是那副不管不顾的挑衅的表情说。   “妈的,不治一治你还真当老子是病猫了。”   杨斌彻底又火了起来,他猛的抽出了皮带,甩手就向陈霞拦腰扫去。   陈霞完全没想到杨斌敢用皮带抽她,只觉身子猛得被重击了一下,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这个时候杨斌真正的疯了,他扑了过去把陈霞压倒在地板上,疼痛中的陈霞拼命挣扎,无奈被压趴在下面无处用力,很快杨斌抓住了她的双手,往后扳过来,然后用皮带捆绑住,紧接着又用一条绳子把她的双脚也绑住了,他狰狞的冷笑着说:“陈霞,这是你自找的,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了,你却还挑衅我,看来你是需要我那些工具的伺候了。”   “杨斌你敢?”   陈霞怒骂着,这时候才有点后悔刚才的挑衅。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   杨斌说着把刚刚收拾好的那些工具又拿了出来,一按开关,那振动/棒又嗡嗡的响了起来。   “你变/态,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霞恐惧的挣扎着,无奈手脚都被他绑住了,动弹不得。   “我是变/态,你在外面也是被人玩,还不如尝尝我的工具吧,你刚才也看到那个女人的反应了吧,多激/烈的快/感啊。说不定你还喜欢上呢。还有这根胡萝卜,黄瓜和茄子,它们都是你们女人喜欢的。”   杨斌说着还把胡萝卜等拿了出来,还把胡萝卜放到嘴里舔/了/舔,样子十分恶心。   “变/态佬,这些还沾着那女人的东西,你不能这样。”   陈霞看着急红了眼面孔狰狞的杨斌说,无力也无法再抵抗的她变成了哀求了。   “哈哈,那样混合起来才更加刺/激。”   杨斌哈哈大笑,他拿了把剪刀,对着陈霞的衣服一阵乱剪起来。   看着锋利的剪刀在自己的身子上不断的晃动,陈霞吓得不敢再动,一会儿,她的上衣被剪成了一条条凌乱的布条,外/裤连同内/裤被剪出了一个大洞。   “没想到多年没见,我老婆这儿竟然还是如此饱/满啊,只可惜我这老鸡不识途了。”   杨斌看着陈霞凸起的下面狞笑着说,然后拿起了嗡嗡作响的振动/棒。   陈霞此刻只有无奈的闭上眼睛了,她知道越挣扎只能让这个变态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啊……”   那地方还干涩涩的被杨斌用力撑开,陈霞痛得大叫,痛得汗都冒了出来。   “这就是威胁我的后果,知道了吧。”   杨斌不管不顾的乱/捅着。   “杨斌,你个变/态会死得很惨的。”   陈霞痛出了眼泪,骂道。   “嘿嘿,不用关心我死得惨不惨,现在享/受就行了。”   杨斌说着又把胡萝卜派上了用场。   就这样,陈霞被丧心/病狂的杨斌用振动/棒、胡萝卜、黄瓜、茄子等轮流洗礼了一遍,痛得她昏了过去。   “怎么样?”   杨斌捏着她的嘴巴让她又痛醒了过来。   “变/态,我跟你势不两立。”   陈霞恶狠狠的痛骂道。   “哟,还不服输啊?还是没舒/服够啊?我找几个民工过来帮帮忙,看他们是怎么糟蹋你的?或许会是一场非常好看大戏。”   杨斌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不要……”   陈霞看杨斌要找民工来折磨自己,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她不敢相信,这个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个野兽,不是人了。   “那你要求我,不是骂我,知道吧?说,求我。”   杨斌冷笑着说。 第479章 势不两立   “杨斌,你不是人……”   陈霞看着杨斌那凶残的目光有点害怕。   “我不是人,我就是一条公狗。算了,看你这可怜的样子,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规矩点就行了,我喜欢女人臣服在我脚下,而不是对我吆三喝四的,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这样了。二十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你这样,我已经对你很不薄了,在外面谁敢跟我说个不字呢?至于婚呢,我会跟你离的,什么时候高兴我什么时候离,我说了算,知不知道?”   这时候的主动权掌握在杨斌手里,他捏着陈霞的下巴恶狠狠的说,他知道陈霞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害怕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而夫妻俩的脸皮也都彻底撕破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忌了。   他冷笑了一声,然后解开了陈霞的手上的皮带,还在陈霞的门面前甩了一下,无耻的说:“脚上的绳子你自己解了,我没空帮你解开了,我很忙啊,还有很多女人等着我去征服她们呢,她们不会像你这样,她们会乖乖的好好的配合我,她们很会享受,我很容易就能让她们达到高/澎,也不用像你这么费事的。”   陈霞恨恨的瞪着他,想说什么,看到他凶残的目光放弃了,她忍耐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他对手,那就让他先得意吧。   杨斌系好自己的皮带,对狠狠的瞪着自己的陈霞说:“你可以恨我,没事的,恨我的人多的是,可是她们恨我又能怎么样?我走了,你保重。”   陈霞真想扑上去把他撕烂咬烂,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杨斌挺着大肚子走了。   杨斌一走,陈霞心里突然觉得很悲哀很悲凉,不知道自己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了,竟然跟这个禽兽不如的人过了这么多年,她扑在床上哭了,下/体的肿痛又让她惊觉过来。   想起刚才杨斌那可怕的摧残,她暗暗的捏紧了拳头,既然他无情了,她也不必有义了,她跟他已经势不两立。   陈霞想起了两个女儿,心里又是一阵悲伤,她打了杨柳的电话。   “妈……”   手机里传来杨柳温柔好听的声音。   “孩子……”   陈霞听着杨柳的声音,心里一痛,忍不住就哭了。   “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听到陈霞哭了,那边的杨柳焦急的问。   “妈要跟你爸离婚了。”   陈霞哭着说。   “啊,妈,为什么啊?不都这么多年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杨柳有点迷惘。   “你跟小破在一起吗?”   陈霞问。   “嗯,我们在他店里呢,妈到底怎么了?”   杨柳依旧有点不安的问。   “你们在那等我,我马上过去。”   陈霞说着匆匆挂了电话。   这时候,杨柳跟李锦破陈梅三人都在李锦破的饰品小店里。   杨柳和李锦破这会肯定是分不开了,两人搂在一起正说着说不完的情话呢,陈霞电话过来他们才不得不分开。   “你妈怎么了?”   李锦破也听到了陈霞在电话里的哭声。   “我不知道,她哭了,还说要跟我爸离婚。”   杨柳有点担忧的说,现在就只有她不知道她父亲跟李锦破之间有杀父之仇了。   “离婚?”   陈梅一听也凑了过来,心想难道是姐姐回去跟她丈夫提起那事然后两人吵架了?   “嗯,他们虽然一直都不合,但是都过来这么多年了,不知道怎么现在还要离婚。”   杨柳茫然不解,虽然父母一直不合,但好歹还是在一起,在外人看来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庭的。   “你妈说等下过来这里是吧?”   陈梅问。   “嗯,等她过来就明白了。”   杨柳说。   “没事的,我们就等她来。”   陈梅安慰着杨柳,她姐姐陈霞如果真为那事离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没事的。”   李锦破也紧紧的握着杨柳的手说。   “嗯。”   杨柳感激的望着李锦破,“只是我有点预感,似乎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会的,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知道不。”   李锦破看着杨柳那忧戚的表情,有点疼惜的说。   “嗯。”   “妈,你先忙吧。”   李锦破对陈梅说,陈梅一转身,他就抱着杨柳又亲了起来。 第480章 从长计议   李锦破和杨柳两人在店里又亲又吻,陈梅不免有点尴尬甚至还有点醋意。   好在不一会,陈霞就过来了。   但李锦破三人看到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十分的吃惊,她头发有点凌乱,甚至脸上还有点肿,跟她平时的高贵形象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妈怎么了?”   杨柳从没见过她妈如此狼狈,扑过去搂住陈霞关心的摸着她的脸问。   “没……没什么。”   陈霞也抱住了女儿,神情越发的悲伤。   陈梅和李锦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们。   “妈,爸打你了?”   杨柳问。   “嗯,我要跟他离婚,女儿千万别怪妈,我是迫不得已的。”   陈霞点了点头。   “妈,非得离吗?都这么多年了。”   杨柳自然不希望她父母离婚,即使他们形同陌路但只要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会让她们觉得那是一个完整的家的,一旦离婚那完全不同了。   陈霞哽咽着点点头,她看了旁边高高大大的李锦破一眼,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决心,她要把挣得的那一半财产全力支持李锦破跟那个禽兽斗下去。   “姐,不可挽回了吗?算了吧,凑合着过吧。”   陈梅看着陈霞悲痛欲绝,也过来安慰她,如果是因为她丈夫的事情让他们离婚,陈梅现在倒觉得有些不忍心了,那毕竟是她姐姐啊,那毕竟是一个家庭啊,而且她女儿很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这期间包含着多少复杂的感情啊,而她丈夫既然已经死而不能复生了,能忍过去的就忍了吧。   “不行,离。”   在被杨斌摧残的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的陈霞坚定的说。   看陈霞的决心已定,李锦破三人都不再说话,杨柳抱着她妈哭了。   那个下午四人都呆在李锦破的小店里直到三点钟杨柳去上课,杨柳走前,陈霞拉着她叮嘱着说:“你这些天尽量多跟小破在一起。”   她知道杨斌这些天肯定会调查李锦破的,她担心杨斌对李锦破使坏,而有杨柳在他身边,才可以万无一失。   “哈,妈,这个不用你说啦,我时时刻刻都想跟他在一起呢。”   杨柳不知道她妈话里的意思,甜蜜蜜的说。   “嗯,那就好。快去上课吧。”   陈霞会心一笑跟女儿说。   “你爸跟她爸之间的事情暂时先瞒着她。”   杨柳走后,陈霞对李锦破母子俩说。   “嗯,姐,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打你了?”   陈梅应答着问。   “我没想到他竟然带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鬼/混,被我抓个正着,他恼羞成怒,我们两人就打起来了。”   陈霞有所隐瞒的把两人的那场大战说了个大概。   李锦破和陈梅两人都被杨斌的变/态震惊了。   “妹妹,我现在决定了,跟他离婚,把分得的财产全部用来支持小破,小破,你想当官还是做大生意?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打败他。”   陈霞说出心中的想法,她曾经心存幻想,也曾在听了妹夫被他害死后左右为难,但那个男人,今天让她彻底死心了。   “这……”   陈霞的计划让李锦破母子俩吃了一惊反应不过来。   “不用担心,路子我会全部帮你铺好的。说吧,你喜欢当官还是做大生意?”   陈霞又问。   “姨,我还真不是当官和做大生意的料呢,算了吧。”   李锦破说,开个小店还可以,做大生意他有把握吗?更别提当官了,官场怎么样的他一窍不通。   “小破,你必须强大起来。”   陈霞说,她知道即使李锦破不去找他,有一天他也会找上他的,那么他必须强大起来,否则他们只有永远接受他的摆布,“当官呢,这个要一步一步的上去,是颇费周折的,但一旦掌握大权打击是最大最快的;做生意嘛,这个倒是容易一些,可以直接开大公司和他竞争,当然,同时还要拉拢一些强硬的后台。”   “姐,这个还是从长计议吧。”   陈梅说,她知道一旦卷入了其中,再想摆脱出来就难了,而她,不想李锦破那样与他冤冤相报,她只想跟这个继子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就满足了。   “好吧,那我们就从长计议。”   陈霞也知道那事情不能急,而且,她的婚还没离呢。 第481章 初恋背叛   后面的几天陈霞每天都跟李锦破和陈梅在一起,一方面是要保护他们,另一方面则是跟他们商量以后的路子该怎么走,而杨柳一下课有空也跑到李锦破的小店,当然,在杨柳在场的时候,他们闭口不谈那些计划之类的。   那些天杨斌也在调查李锦破,他越调查越惊讶和不解,他发现李锦破还正和他女儿恋爱了,既然陈霞说李锦破是她外甥那怎么可能让他跟她女儿恋爱呢?他找了几个人暗中蹲点在李锦破的小店附近,本来想把李锦破或者陈梅绑架过去,但是陈霞和杨柳天天在那里,他们无法下手,但他们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黄晓玲。   黄晓玲一直对李锦破不死心,但李锦破对她不再有所留恋让她由爱变成了恨,她想起他勾/引偷/奸/了自己的嫂子以至于他哥嫂离散并最终导致了家破人亡,那恨意就更强烈了。她现在只想破坏李锦破和杨柳之间的关系,却苦于无策。那些天她也都天天的转悠在李锦破的小店附近,总是跟杨斌安排的人不期而遇,几个照面后便臭味相投,马上对上了,后来黄晓玲就跟着他们去见了大老板杨斌。   “小妞,你是他什么人?”   在杨斌的豪华个人办公室里,杨斌翘着/腿问有点扭捏不自然的大学生黄晓玲。   “我是他的日恋女友。”   黄晓玲看着面前脑满肠肥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怯生生的回答,她有点后悔跟过来他接触了。   “日恋?”   本来卧躺着的杨斌向前坐了起来,听说是那小子的日恋女友他兴趣就大了,仔细的打量起黄晓玲。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美得让人惊艳惊叹,但有一种从大自然里走出来的单纯清新的感觉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她那毫无做作的没见过世面般的扭捏也让杨斌颇感新鲜,而且她的身材也是杨斌喜欢的类型,胸/大腰细,双/腿/修长滚/圆,屁/股肥/大,要是杨斌的小弟还健在的话早就翘起来了。   不过,小弟没能起来,杨斌的邪/念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起来了,他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下一任的可供他折磨的情/妇了。   “嗯,是他的日恋。”   黄晓玲点了点头,被杨斌看得有点尴尬。   “你们是同一个地方的?”   “是的,我们同一个乡的。”   已无退路的黄晓玲回答说。   “那怎么分了?”   杨斌问。   “他喜欢上了别人。”   黄晓玲说。   “你恨他所以来见我?”   杨斌又问。   “嗯。”   黄晓玲点点头。   “既然你们是同乡,那你对他很了解吧?”   杨斌继续问,“他父亲是叫李觉吗?”   “嗯。”   黄晓玲点点头。   “那他爸不跟他在一起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斌明知故问。   “他爸前几年出来打工一直没有回去,听说因为工伤死掉了,我也不太清楚。”   黄晓玲曾经听李锦破跟她说过他工伤而死的事情,现在一听杨斌问起,就想都不想的回答了。   “哦……这回事……”   杨斌故作惊讶,黄晓玲的回答让他觉得他的封口费还是有效的,他以为李锦破到现在为止也被瞒住了。   “我也是听他说的。”   黄晓玲说。   “哦,他母亲呢?”   “他妈死了很多年了。”   黄晓玲答道。   “他/妈死了?你前面说得也都你自己编的吧?”   杨斌一听黄晓玲说李锦破的妈死了,有点愤怒,以为黄晓玲前面说的话也都是假的。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黄晓玲不理解杨斌的表现,惊得缩了缩身子。   “他不是跟他/妈在大学城开店吗?”   杨斌仔细看黄晓玲的表情和样子也不像假的。   “那个啊,那是他后妈而已,他的亲妈在几年前死了。他后妈也是二婚的,听说之前的丈夫也死了。”   黄晓玲想起陈梅对自己的不冷不热有点恨意,所以毫不客气的说了陈梅的以前。   “后妈?原来如此!好,谢谢你把这些都跟我说了。”   杨斌恍然大悟,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查他呢?”   黄晓玲问,她觉得这人很不友善,不知道他干嘛要调查李锦破。 第482章 越听越惊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   杨斌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黄晓玲的身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或者以后慢慢就知道。”   “这……”   杨斌的大手搭在自己柔软的肩膀上,黄晓玲感到不舒服,用手推了推,却未能推掉。   “你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一点吗?”   杨斌贪婪的看着黄晓玲高挺的胸/部问。   “我……”   黄晓玲抬眼望了一下杨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跟我一年,给你一套房子,当然每月还可以给你几万块,怎么样?”   老狐狸看出了黄晓玲的犹豫,他已经拿下过很多女大学生了,已经轻车熟路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黄晓玲说。   “再加一部车子,什么牌子的任你挑。”   杨斌加重筹码,多大的筹码他都可以开,到时候能不能兑现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他突然玩腻了一个女人,他可以用几万块钱就把她打发掉了。   “我……”   听到这些黄晓玲有点心动了,要是以前她父亲还当乡长她哥还是有钱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家破人亡,家里的储蓄已所剩无几。   “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杨斌的手往下一移,到达了黄晓玲的呻/部,大掌扣在了半瓣屁/股上。   “你先放开我。”   黄晓玲被杨斌突然一摸,慌慌张张,向四周望了一下,想挣脱杨斌的手掌,却挣脱不掉。   “这是我办公室,没有人。”   杨斌说着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到黄晓玲手里,“这里有十万,你先拿着用。”   看着手里那张金光闪闪的金卡,黄晓玲没有把它塞回杨斌的手里。   “你不是恨他吗?那你站在我这边准没错。我可以给你他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杨斌说着一把把黄晓玲抱了起来。   黄晓玲再也无法拒绝,在杨斌的诱/惑下成了他的新一任情/妇,李锦破的底细也被杨斌了解了个清清楚楚。   当然,那时候黄晓玲还不知道杨斌是个变态,等到了解后已经是拿了人家的手软无法摆脱了。   了解了李锦破的情况后,杨斌找了杨柳谈话,他自然是反对杨柳跟李锦破恋爱的。   “女儿,你不能跟李锦破那小子谈朋友。”   杨斌非常直白的对杨柳说。   “爸,为什么啊?”   杨柳没想到两人刚刚可以过上热恋的日子,她爸却来反对了。   “我杨斌的女儿不能嫁一个没文化的下乡人。”   杨斌说。   “爸,你不能这么说话的,他虽然是乡下人,但他是有文化的。”   这么多天的接触,杨柳也逐渐的了解李锦破了,知道他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她看到他写的一些小说,就是自己也写不出来的。   “大学都没读,有文化?”   杨斌非常鄙夷的说了一句。   “爸,好像你也没读大学哦?”   杨柳反将了她爸一军。   “你……现在的大学哪能跟爸那时候的大学比,现在的大学是个人都能上了,他竟然上不了。你懂吗?”   杨斌听了杨柳的话很气愤。   “不是他上不了,是他……家里……”   杨柳说到这里有点支支吾吾,她确实不知道李锦破到底为什么没读大学的。   “告诉你吧,他就是个流/氓,十二岁就偷/看他大姨/洗澡,十四岁就把校长拍成了植物人,他没有读大学是因为跟他日恋女友偷/情被她女友哥哥捉住,打了个轻微脑震荡拖在村里游行差不多变傻了,所以才没读,他来这之前还勾/引过别人刚过门的媳妇,他在村里还跟很多寡/妇、老妇/女搞在一起,总之,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他不配跟我女儿在一起。”   杨斌把从黄晓玲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口气说了出来,当然还是添油加醋版的。   “爸,你不喜欢他可以,但是你不能这样无中生有的杜撰出一些东西来污蔑他啊。”   杨柳的头摇得想拨浪鼓般,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父亲。   “我污蔑?”   杨斌嘿嘿一笑,“这些都他日恋女友跟我说的。”   “他日恋女友是谁?你怎么认识她?”   杨柳越听越吃惊,李锦破真有这么多臭事吗? 第483章 几乎晕倒   “告诉你吧,他日恋女友就叫黄晓玲,也在大学城里读书,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斌说,“这样的一个流氓,配不上我天仙般的女儿。”   “爸,难道……他日恋女友成了你的情/妇了?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杨柳惊疑的问。   “可以这么说,你想,他日恋女友都可以背叛他,他的为人也就可想而知了。”   杨斌说。   “她是为了迎合你,为了你的那些钱。”   杨柳在找说服自己也说服她爸的理由。   “她跟我确实是为了钱,但她是李锦破的同乡,她对他是知根知底的,这样的人值得你留恋?”   杨斌反问道。   “爸,他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他聪明,他有上进心,他以前是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怎么样。”   杨柳十分坚定的说,就算那些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他现在变好,跟她好好的在一起就足够了。   “女儿啊,难道你不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女儿的反应出乎杨斌的意料,他以为她会恼羞成怒呢。   “爸,人是可以改变的,他现在来大城市了,慢慢的会被大城市改变的。”   现在似乎反而变成了女儿教育杨斌了。   “这么说,你还是坚决要跟他继续交往了?”   杨斌有点不悦。   “嗯,是的,我相信他会为我而改变的,他会变得非常优秀的,他是一个值得我去信赖去依靠的人。”   杨柳非常自信的说。   “不准。”   杨斌勃然大怒的大声喝道,他已经知道李锦破都跟他老婆陈霞勾/搭过了,这会再跟他女儿恋爱,这成何体统?这不都乱套了吗?未来女婿竟然先给自己戴了一顶大绿帽,他如何能忍,就算他要跟陈霞离婚了,那绿油油的帽子还是让他不舒服的,如果他们不离,要是到时候那小子还是跟陈霞偷/偷/摸/摸那还得了。他杨斌简直成缩头乌龟了。   “我偏要。”   杨柳也很倔强的说。   “我说不准就不准。”   杨斌也很强硬的说。   “那你说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杨柳十分不理解,先是她妈一阵劈头盖脸的不准他们在一起,终于熬到真相大白了,还没等他们进入炽热状态,这会他爸倒又卷了进来,还是这么强横的没有让人信服的理由。她十分气愤,她不想再有上次那种折磨了,所以她坚决要她父亲给出让她信服的理由。   “我刚才说的那些理由还不足够吗?他那么流氓,值得你那么喜欢吗?”   杨斌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儿说,女儿真的给那人给迷住了,竟然连他这个当父亲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我都说了,那是他的过去,我在乎的是现在和未来。”   杨柳不理会她父亲,她只要理由。   “行,那我就拿出一个让你彻底死心的理由吧。”   杨斌也恼火了。   “说吧。”   杨柳见她父亲这样说话,也有点担心,不知道他将说出什么样的理由。   “他曾经是你妈的情人,现在是不是我还不太清楚。”   这一点是杨斌自己调查知道的,本来不想说出来,但是杨柳逼他不得不说了,“这么滥情的人,你还留恋?”   “爸,那不可能,你别随便编借口骗我了。”   听到李锦破和她妈有那种关系,杨柳只觉脑袋嗡的一响,几乎要晕倒,她不敢相信的望着她父亲。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可那是确确实实的事情。”   “他只是妈公司的一个兼职的员工,你冤枉他们了。”   “我……”   杨斌有点语塞,他当时忘了保留证据。   “证据呢?”   杨柳见父亲无语了,就问得更加理直气壮了。   “我……我是调查过的啊。”   “我要看证据。我怀疑你刚才的那些话也是编出来的,说不定是她女友犯了什么错,然后小破才跟她分手的,然后她怀恨在心,就编出这些不着边的理由来糊弄你了。”   看她父亲的支支吾吾的样子,杨柳更加相信的自己的想法,就是他父亲不想让她跟他一起,就胡乱的编借口。 第484章 心里发虚   “这……”   杨斌再次哑口无言,杨柳说得也不无道理啊,不过即使黄晓玲说的那些不是真的,可是陈霞跟李锦破的勾/搭却是真的,于是他有发火了,“他跟你妈的事情我调查过,你怎么能不相信呢?你还敢跟他交往,我就把你关起来,或者把他关起来。”   杨柳被她父亲的怒火给吓住了,愣愣的望着她父亲,他那么愤怒她还是第一次见,难道她父亲说得都是真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互相喜欢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都要阻拦我?”   但是,杨柳依然是不敢相信。   “女儿,不是我要阻拦你,但是你也为爸爸想想,这样的人我能让他当我女婿吗?不都给我戴了绿/帽了,我难道还要让他到家里给我亲自戴上?”   杨斌说。   “爸,别说了。”   杨柳说着跑了出去,她听不下去了,她要问个清楚。   不会理她父亲在后面的喊叫,杨柳直接开车回到大学城。   当然,杨斌也知道他女儿是回去干什么了,肯定是问她妈去了。   车子停在李锦破小店的门口,杨柳怒气冲冲的进了李锦破的小店。   小店里,李锦破和陈梅以及陈霞三人都在,坐在那里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见杨柳匆匆走进来,神色不对,不禁都吃了一惊,齐刷刷的站起来,呆呆的望着她。   “小妮子……”   李锦破有些不解的看着杨柳。   “妈,我有话要问你。”   杨柳拉起她母亲的手就往外走。   “小妮子……”   李锦破见杨柳都不理他,又不解的叫了一声,并伸手要拉她。   “你别跟着,我有话问我妈。”   杨柳瞪了李锦破一眼。   “孩子。”   陈梅忙拉住了李锦破,让杨柳她们出去了,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锦破愣愣的望着她们,也有不好的预感。   杨柳把她母亲拉到车上,关上了车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问:“妈,你跟小破什么关系?”   “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霞被杨柳的目光盯得心里发虚,意识到杨柳可能觉察到他们以前的事情了。   “他是你的情人?”   杨柳继续紧盯着她母亲,见她母亲心里发虚都不敢看她了,她也差不多明白了,她父亲说的不是假的,她的心有点凉了,怎么是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   “孩子,你从哪里听到的传言?我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不是你说的那样。”   陈霞自然不肯轻易承认。   “哪里听的不重要,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和他在咖啡馆的相遇是故意的吧?是你们设计好的吧?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柳又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的相遇,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越来越不明白了。   “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破是喜欢你的,你不是也喜欢他吗?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   “这不是我原来想象的那样,你曾经是他情人,你叫我还怎么跟他交往?”   杨柳打断了她母亲的话。   “这……”   陈霞还以为她和李锦破的事情是除了陈梅意外神不知鬼不觉的,以为只要他们不说就会一直隐瞒这下去的,甚至这些天的夜里,在李锦破的小店过夜,和陈梅睡在一起,想到楼下沙发上的李锦破她心里还痒/痒的呢。可是,现在杨柳怎么知道了呢?难道是杨斌说的?陈霞又想起了那天杨斌的话,“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杨柳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这一切对她来说太难接受了,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他们却在她之前就勾/搭了,她还蒙在鼓里,而此刻,她的心都碎了。   “女儿,我们只不过是……”   陈霞见女儿哭得伤心,心里也非常的羞愧,伸手去揽了揽她,试图去安慰一下她。   “你走开,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杨柳推开了她母亲,打开了车门,让她母亲下车。   “孩子……”   陈霞非常担心的看着杨柳。   “你走,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杨柳把陈霞退出门外,“砰”的一声又把车门关上了,然后一踩油门,开走了。   陈霞站在街上不知所措。 第485章 又出事了   陈霞站在街上不知所措。   李锦破在屋里看到了杨柳“砰”的关上车门走了,陈霞愣愣的站上街上,走了过来有点担心的问:“姨,怎么了?小柳怎么了?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   “小破,不好了,她知道我们俩以前的关系了,她恨我们。”   陈霞看了李锦破一眼,担忧的说。   “你们自己造孽。”   这会陈梅也出来了,听到了陈霞的话,她没好气的说。   “这不是以前还不知道嘛。”   陈霞听了陈梅的话有点羞愧,“我也真没想到李锦破会真的追上我女儿。”   “这下我倒看看你们怎么收拾。”   陈梅撇了撇嘴。   李锦破看了他继母一眼,转身又问陈霞:“她怎么会知道啊?”   “应该是她父亲找她了,他调查过你,所以知道我们的事情。”   陈霞不安的说。   “他还调查过小破?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还想赶尽杀绝?”   陈梅一听杨斌还调查过李锦破就有点急了。   “所以我才说我们要强大起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别人的。”   陈霞望着妹妹说。   “你们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现在重要的是小柳,她说不理我了?”   李锦破这会儿也开始后悔了,没想到以前的疯狂竟然这么快就要让现在买单了。   “你给她打个电话或发发信息吧,她现在很难过,肯定是杨斌逼她离开你的。”   陈霞说,她现在也觉得太对不起女儿了,这种事情对这般年纪憧憬纯洁爱情的她来说是个重大的打击,毕竟她男朋友的情人是自己的母亲啊。   李锦破拿起手机拨了杨柳的电话,三人都盯着手机看,可是响了一会后,立即被挂断了,他们仿佛能看到杨柳狠狠的掐断的样子。   “我给她发条信息吧。”   李锦破说着发了条信息说,都是他的错,那是他以前还不认识她所犯下的错误。   等了很久,终于收到了杨柳的信息:“你就是个大流氓,你很小就偷/看过你姨洗澡,还把校长拍残废了,你偷过人家刚过门的媳妇儿,甚至还跟村里的寡/妇们勾搭,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我恨你,李锦破。”   看着这条对他“知根知底”的信息,李锦破的头上直冒冷汗,这下彻底完了,可是杨柳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呢?   “怎么了?”   陈梅两姐妹诧异的看着李锦破,说着并要夺他手机,“给我们看看。”   “你们不能看。”   李锦破一惊,赶紧把手机塞回裤袋里。   李锦破的表现更是激起她们的好奇心,李锦破的手机刚刚放回裤袋里,陈梅的手就跟着探了进去,不过,李锦破的裤袋是很深很深的那种,陈梅一时比较急,还没往下摸到手机,倒是摸到了李锦破的那根宝物上去了。虽然那玩艺此刻没有涨起来,但毕竟是那玩艺,一碰之下,陈梅的脸都红了,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物/件被继母触碰,李锦破也颇感尴尬,好在他继母手缩得快,马上抽离了他裤袋。   不过这一切也被陈霞看到了,她看到陈梅脸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望了眼李锦破的裤/裆,恨不得去抓一把,可是,愣是伸不出手了,只是说:“小破,什么信息,拿出来给我们看啊。”   “真的不能给你们看。”   李锦破说着把手伸到了裤袋里按着了手机,这信息绝对不能让她们看到。   陈梅姐妹两人再也不敢伸手去抢了,可是还是想看,一个劲的劝说着,这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有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把她们吓了一大跳。   “什么声音?”   三人吃惊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那边又传来惨叫声和惊叫声,似乎是工地那边传来的。   “难道是工地出事了?电梯坠落还是棚架倒塌?我过去看看。”   陈霞说,她记得那工地是她丈夫的公司所承包的。   “姨,我跟你去。妈你看着店子吧。”   李锦破说,看来工地是出事故了。   “不,我也去,店子暂时关了。”   陈梅听着那边传来的嘈杂的声音也无心再看点了,他们还看到很多大学生往工地那边去了。 第486章 怎么可能   工地那边果然出事了,电梯从十七楼坠落了下来,坐在电梯上的八个民工全部直接摔得不省人事了。   其他的工人都惊慌失措,一时之间整个工地都乱了起来,哭喊声、吵闹声不断响起,此起彼伏。   工地的负责人秀秀虽然也吓蒙了,但她很快便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然后也给老板打了电话。   “大家不要慌,不要动他们,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秀秀维持的现场,让那些出事者的婆娘或者亲人老乡们先安静下来。   “没想到这秀秀做事还蛮让人放心的,只不知道这些人都摔得怎么样?可怜啊,怎么会出这种事故呢?千万别出人命啊。”   陈霞和李锦破都来到了工地,看着秀秀不慌不忙的安排着,陈霞对李锦破他们说,虽然她恨透了杨斌,但是还是不希望这事故闹出人命来。   “太惊险,是电梯处故障还是操作不小心啊。”   李锦破说,他们站得比较远,但看着那从高楼直坠下来的电梯也是心有余悸,直替那些民工们担心。   大学生还有附近的村民们也都闻声赶来了,把整个工地都快围住了,一个个东张西望又叽叽喳喳着。   不一会,一片紧急的“呦呼……呦呼”声中救护车也赶来了。   医护人员在众人的哭喊声中把几个昏迷不醒的民工陆续抬进了救护车里。   当急救人员把第七个民工准备抬进救护车的时候,从人群里冲出了一个大学生模样手里还拿着书本的女人,她扔掉了书本,扑过去抓住了那昏迷不醒的人的手哭喊起来:“爸……”   那痛彻心扉的悲痛让人闻之落泪。   “姑娘,请你冷静点,先让开,不能耽误时间了,你随后跟到医院吧。”   急救人员拦开了那女生,把人抬了进去。   那女生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哭喊着。   救护车急急忙忙的开走后,紧接着两辆车黑色的小轿车开进了工地,车子一停下来,从车上共下来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李锦破一看便知道是杨斌派人过来处理了。   那几个人分批行事,一批疏散围观的人群,一批把工地的员工全部召集到了一起。   “这怎么像来了一批打手啊。”   李锦破看着那些粗爆的推赶着人群的黑衣人颇为不满。   “我们走吧,这是他的手段,出了这种事情他必须要压下去的。”   陈霞说着拉了拉李锦破和陈梅转身离开工地,她知道杨斌的手段,出了这等事,只怕一些民工只有自认倒霉了。   这时候李锦破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以为是杨柳的电话,赶紧拿出了手机,却是黄净打来的,他有点失望,对陈梅她们说:“我听个电话。”   陈梅她们点了点头,却没想到李锦破拿着手机离开了她们才接听,两人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解。   “小破,你在大学城吗?”   黄净问。   “在啊,怎么了?”   “听说大学城的工地出事了。”   “是的,你这么快也知道了?”   李锦破有点惊疑。   “嗯,如果有人问你或者记者之类采访你,你就说啥都不知道。”   黄净叮嘱着说。   “他要封锁消息?”   李锦破惊问。   “那是必须的,知道吧,我都是为你好,虽然你心里没有我。对了,那个叫什么黄晓玲的女孩子是你的日恋?”   黄净的语气里确实有淡淡的关心。   “你怎么知道的?”   听了环境的话李锦破又是一阵惊疑。   “她现在是老板宠爱的新欢了,今天还来了公司,我本来不知道的,那肥猪却故意炫耀似的跟我说,她是你的日恋,说他玩了你的女人,我不敢相信。”   黄净说。   “她成了他的新欢?”   李锦破失口大喊了出来,不远处的陈梅她们都听到了,她们更是不解的望着他,李锦破赶紧转过身又走远了几步。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怪不得,怪不得。”   李锦破突然间明白了杨柳为什么对自己知根知底了,原来是黄晓玲去跟了那贼人。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去跟了那种又肥又丑的老头呢? 第487章 不现实的   “什么怪不得啊?”   黄净不理解李锦破的话。   “没事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了黄净,最近那猪头没有虐待你吧?”   李锦破问,他知道黄净虽然表面上很风光,但实际上背后的辛酸有几个人理解呢?   “他很久没找我了,现在又有了新欢就更加不会找我了,不过这对我倒是好事。我们出来吧,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黄净娇嗔了一句,多日不见,她身子也饥/渴了,确实想李锦破了。   “我现在很忙呢,改天吧。”   李锦破现在没有心情跟她说了,杨柳现在不理他了,日恋又背叛去了仇人那里,还把他的底细都透露了出去,他觉得一切都乱了。   “哦……”   黄净颇为失落的说。   “就这样了先,你也注意点。”   李锦破说着挂了电话。   他当即又拨打了黄晓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黄晓玲才接,似乎是在犹豫。   “还记得我吗?”   电话一通,李锦破心情很复杂,他知道黄晓玲的背叛他自身也有原因,他最近太冷落她了,他知道她是又爱生恨的。   “你……我……”   听到李锦破的声音,黄晓玲有点慌了,她没想到李锦破会给她打电话。   “你现在哪里呢?”   李锦破克制心情的激动问。   “我……不在学校呢。”   黄晓玲说。   “我们见一面吧?”   “啊……去……哪里呢?”   黄晓玲有点犹豫,她背叛他也是想引起他注意的,现在又要跟他见面,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呢?不是都不理我了吗,不是有了新欢了吗?”   黄晓玲问。   “我不是忙于小店的事情嘛,别怪我。”   李锦破不得不撒起慌来。   “哦,那就见见吧,我现在DF大酒店305,你过来吧。”   黄晓玲说。   “好的,你等我。”   李锦破说,但其实听了黄晓玲说在酒店里,就想到可能是刚刚跟那个老贼开的房,心里非常不爽,虽然他不爱黄晓玲了,但想起她被那老贼折磨,还是不舒服的。   “谁呀,这么神秘?”   李锦破挂了电话,陈霞和陈梅走过来问。   “一个朋友啦。”   李锦破平静的说。   “那刚才谁成了谁的新欢了?”   姐妹两人觉得李锦破的表现越发的可疑,先是不给她们看杨柳回复的信息,现在听个电话还遮遮掩掩的。   “说一个朋友啦,她成了别人的情人了。”   李锦破见两人似乎要刨根问底,只好随便说了。   “哦,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轻易堕/落了。”   陈霞见惯不怪。   “我要去见见那个朋友了,你们先回小店。”   李锦破现在的心思早就在黄晓玲那边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陈梅姐妹俩面面相觑。   “没事的,刚好有车,我走了。”   这时候刚好看到一辆的士从大学城里面开了出来,李锦破招了招手。   “小破……”   李锦破坐上了车子了,陈梅姐妹俩还是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问个究竟,的士已经开走了。   DF大酒店405房,黄晓玲一丝/不挂的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的确是杨斌带她来开房的,这是一间豪华的VIP房间,杨斌带了很多玩具过来,就在那张床上用玩具让折磨了她十几分钟突然有事就走了,黄晓玲本来也想走,但刚好接到了李锦破的电话。   刚才被杨斌玩弄得欲/火刚刚起来,听到李锦破电话就刚才衣服没不穿,工具也不收拾,就裸/着躺在床上等李锦破。   李锦破推开房门看到床上玉/体/横陈的黄晓玲和振动/棒那些工具时瞬间愕然了,黄晓玲真的成了别人彻底的玩物了。   “为什么?这到底为了什么?”   李锦破抓住黄晓玲的肩膀愤怒的问,这曾经是他的日恋啊,如今却堕/落成了别人的玩物,他顷刻间还感到了一点心疼。   “你还会在乎吗?”   黄晓玲紧紧盯着李锦破,看到他,她的心又乱了,她以为背叛了他就可以忘记他了,但他的出现让她明白,那是不现实的。   “难道就为了那点钱吗?”   李锦破也紧盯着黄晓玲。   “也许是吧,今天我堂妹打电话过来了,说我爸妈都病倒住院了,需要一大笔钱。” 第488章 不现实的   “什么怪不得啊?”   黄净不理解李锦破的话。   “没事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了黄净,最近那猪头没有虐待你吧?”   李锦破问,他知道黄净虽然表面上很风光,但实际上背后的辛酸有几个人理解呢?   “他很久没找我了,现在又有了新欢就更加不会找我了,不过这对我倒是好事。我们出来吧,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   黄净娇嗔了一句,多日不见,她身子也饥/渴了,确实想李锦破了。   “我现在很忙呢,改天吧。”   李锦破现在没有心情跟她说了,杨柳现在不理他了,日恋又背叛去了仇人那里,还把他的底细都透露了出去,他觉得一切都乱了。   “哦……”   黄净颇为失落的说。   “就这样了先,你也注意点。”   李锦破说着挂了电话。   他当即又拨打了黄晓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黄晓玲才接,似乎是在犹豫。   “还记得我吗?”   电话一通,李锦破心情很复杂,他知道黄晓玲的背叛他自身也有原因,他最近太冷落她了,他知道她是又爱生恨的。   “你……我……”   听到李锦破的声音,黄晓玲有点慌了,她没想到李锦破会给她打电话。   “你现在哪里呢?”   李锦破克制心情的激动问。   “我……不在学校呢。”   黄晓玲说。   “我们见一面吧?”   “啊……去……哪里呢?”   黄晓玲有点犹豫,她背叛他也是想引起他注意的,现在又要跟他见面,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呢?不是都不理我了吗,不是有了新欢了吗?”   黄晓玲问。   “我不是忙于小店的事情嘛,别怪我。”   李锦破不得不撒起慌来。   “哦,那就见见吧,我现在DF大酒店305,你过来吧。”   黄晓玲说。   “好的,你等我。”   李锦破说,但其实听了黄晓玲说在酒店里,就想到可能是刚刚跟那个老贼开的房,心里非常不爽,虽然他不爱黄晓玲了,但想起她被那老贼折磨,还是不舒服的。   “谁呀,这么神秘?”   李锦破挂了电话,陈霞和陈梅走过来问。   “一个朋友啦。”   李锦破平静的说。   “那刚才谁成了谁的新欢了?”   姐妹两人觉得李锦破的表现越发的可疑,先是不给她们看杨柳回复的信息,现在听个电话还遮遮掩掩的。   “说一个朋友啦,她成了别人的情人了。”   李锦破见两人似乎要刨根问底,只好随便说了。   “哦,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轻易堕/落了。”   陈霞见惯不怪。   “我要去见见那个朋友了,你们先回小店。”   李锦破现在的心思早就在黄晓玲那边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陈梅姐妹俩面面相觑。   “没事的,刚好有车,我走了。”   这时候刚好看到一辆的士从大学城里面开了出来,李锦破招了招手。   “小破……”   李锦破坐上了车子了,陈梅姐妹俩还是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问个究竟,的士已经开走了。   DF大酒店405房,黄晓玲一丝/不挂的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的确是杨斌带她来开房的,这是一间豪华的VIP房间,杨斌带了很多玩具过来,就在那张床上用玩具让折磨了她十几分钟突然有事就走了,黄晓玲本来也想走,但刚好接到了李锦破的电话。   刚才被杨斌玩弄得欲/火刚刚起来,听到李锦破电话就刚才衣服没不穿,工具也不收拾,就裸/着躺在床上等李锦破。   李锦破推开房门看到床上玉/体/横陈的黄晓玲和振动/棒那些工具时瞬间愕然了,黄晓玲真的成了别人彻底的玩物了。   “为什么?这到底为了什么?”   李锦破抓住黄晓玲的肩膀愤怒的问,这曾经是他的日恋啊,如今却堕/落成了别人的玩物,他顷刻间还感到了一点心疼。   “你还会在乎吗?”   黄晓玲紧紧盯着李锦破,看到他,她的心又乱了,她以为背叛了他就可以忘记他了,但他的出现让她明白,那是不现实的。   “难道就为了那点钱吗?”   李锦破也紧盯着黄晓玲。   “也许是吧,今天我堂妹打电话过来了,说我爸妈都病倒住院了,需要一大笔钱。” 第489章 该怎么做   “也许是吧,今天我堂妹打电话过来了,说我爸妈都病倒住院了,需要一大笔钱。”   黄晓玲说,虽然她开始答应杨斌的时候不是完全为了钱,但是她堂妹今天确实有打电话过来说到她爸妈的情况,她爸妈住院需要很多钱,这坚定了她继续当杨斌情人的决心。她没想到李锦破这么快就知道了。   “需要多少钱?你这么做,要是他们知道了,你觉得他们还有脸面活着吗?要知道,你是个大学生,堂堂正正的大学生,是我们乡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李锦破有意戳到黄晓玲的痛处。   “你别说了,我走到如今,不都是你害的?”   黄晓玲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我……你说什么呢?”   李锦破愣愣的看着黄晓玲。   “难道你还不承认那一夜是你偷了我嫂子吗?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呢,我家破人亡不都是因你而起的吗?你倒好,还心安理得的。”   黄晓玲说着流下了眼泪,“我本来可以当时就跟家里人跟亲戚们说是你勾/引我嫂子的,可是那时候,我说不出口,我才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再被伤害,你却一声不响的来了城市,很快就有了新欢,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晓玲,你也应该明白,从我被你哥打的那天起,我们就注定没有可能了,关于你嫂子的那事情,如果我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我也不会去做的。”   李锦破想辩解,可这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其实,说白了,他们两人走到现在的地步,问唯有一句话能解释得清楚,那就是李锦破已经不再爱黄晓玲了。   “所以,我现在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黄晓玲问。   “我不想看着你堕落,而且,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吗?”   “是谁不重要,有钱就行了。”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杀父仇人?”   听了李锦破的话,黄晓玲惊呆了,“你爸不是工伤死了?”   “其实,他是被人害死的,这人就是你现在跟着的大老板。”   “可你当日为什么跟我说是工伤死的呢?”   “我不想你卷进来,我最开始来这城市的目的就是想为了了解父亲的死。”   “啊……这么说来他找我了解你的事情,是要害你?”   黄晓玲越听越惊。   “有这种可能。”   “小破,我……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是这样的。”   听说杨斌有可能害李锦破,黄晓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虽然她恨他,但心底里还是希望他过得好好的,她允许自己去伤害他,可是不希望别人去伤害。   “离开他吧。”   李锦破看到了黄晓玲眼里的忧伤和担心,他坐到了床上,搂着黄晓玲说,“我们还是朋友。”   “可是,我已经卷进来了……”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想进去很容易,想出来就难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钱还给他,不再和他联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要不,我书也不读了,我们一起回乡下,然后再开一个像这样的小店,一起生活下去,好不?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一切我都可以放弃。”   黄晓玲泪眼汪汪的望着李锦破说。   “我暂时还不能回乡下。”   李锦破不敢看黄晓玲泪汪汪的双眼。   “不能回乡下,是因为杀父仇人呢,还是因为杨柳那个女孩子?”   黄晓玲问。   “也许……都有吧。”   李锦破不能否认。   “你斗不过他的。”   黄晓玲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离开他就好了。”   “可是,我真的已经陷进去了,离不开了。”   “那好,以后我们再见面,也许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李锦破的口气硬了起来,说完,放开黄晓玲起身就往门外走。   “小破,你不能走,我爱你。”   黄晓玲见李锦破要走,赶紧跃下床,从后面紧紧的抱着了李锦破,头靠在李锦破的背后,整个裸/露的身子贴在了他的后面。   “离开他吧,他是个变态。”   李锦破见黄晓玲紧紧抱着自己,又说了一句。   “不,不离开,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晓玲伏在背后说。   “该怎么做?”   李锦破不解的问。 第490章 货真价实   “我就假装继续当他的情人,但实际上我是卧底,我会把他的一动一静都告诉你,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黄晓玲说。   “不行,这样你会很危险。”   李锦破听了黄晓玲的话不相信,他转过身来,紧盯着黄晓玲的双眼,从她眼里,他却看出了她的真切,她的眼神就像日恋时候那般充满了痴迷和依恋还有关怀。   但这不是他希望的,他不希望别的任何人卷进来,特别是女人。   “我不会有事的。”   “他毕竟是花了很多钱的,常话说那人家的手软,这样做,你心里也不会舒服的。”   李锦破从黄晓玲的角度去劝说她,他真的不希望她当那人的情人,不想让她被那个变态日夜玩/弄,玩得跟黄净一样,遍体鳞伤。   “这……”   黄晓玲听到这里,也有点不知所措,“可是,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你,我想为你做点事,然后留在你的身边。”   “晓玲,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了。”   李锦破说。   “我不渴求永远跟你在一起了,我只希望,我需要的时候你陪陪我就行了。”   黄晓玲说着,双手开始在李锦破的身上活动起来,胸前两个高耸的玉峰也开始轻轻的摩/擦着李锦破结实的胸膛。刚才那老头拿着工具弄了十几分钟,不上不下的让她十分的难受,李锦破的到来无疑正是时候,而且,自跟了老头以后,每次都是被他用工具玩弄的,虽然有时候也有些许快/感,但大多时候是痛苦和难受,她都好久没有体验货真价实的真货了,这会来了李锦破,她就像用惯了山寨货的人突然见到了正宗货,就像还俗的和尚见到了久违的酒肉。她想起了在老家那天跟李锦破一起缠绵的画面,那才是她最渴望的激/情,是任何工具都替代不了的。   “对了,是他跟你开的房吧?那人呢?”   李锦破也没有阻住黄晓玲的动作,尽管不爱她了,但跟大多数男人一样,身体却没有多大的抵抗,但他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   “嗯,是跟他开的,但是他有事走了。”   黄晓玲说着,手已经伸到了李锦破的裤/裆,抓住了那条开始活跃的活鱼。   “你确定他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我们走吧。”   李锦破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会,听说公司里出了很大的事情,他要去处理了,她都叫我自己回去了,不会回来的。”   黄晓玲说着开始解李锦破的裤/带,隔着裤/子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大事?”   李锦破自然知道是工地的事情,不过他装作不知道,望了望床上的那些振动/棒、黄瓜之类说,“他每次都用这么多工具?”   “嗯,他是个性/无能,他只会用工具折磨女人了。女人越是被他折磨得哭叫连天他越有快/感。”   黄晓玲不屑的说。   “那你还愿意跟着他?”   李锦破早就知道杨斌是个无能了。   “他无能我倒觉得对我更好,这代表他从来就真正占有过我,那些工具,权当是我自己拿着自卫罢了。”   黄晓玲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李锦破的裤/子脱下来了,那条巨/硕的活鱼蹦在了她的眼底,她紧紧盯着它,内里燥/热起来,“小破,给我吧,我还是干净的。”   李锦破的活鱼被黄晓玲熟练的手法弄得无比舒服,他双手也开始在黄晓玲身上游走,摸到那片沼泽地时,已经是一片汪洋了。   他知道她自所以这么/湿,有部分原因是刚才杨斌的玩弄,想到自己曾经的日恋情人,成了仇人的情人、玩物,这会却又回到自己身上,李锦破心情相当的复杂,既有悲哀又有兴/奋……悲哀是因为她是他的日恋,兴/奋是因为她是仇人的情人,就像当日他骑了陈霞、黄净一样,有报复的快/感在里面。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点急促而且粗/爆,他用力的揉/捏着她,把她顶到了墙上,然后抬起了她的一条/腿,以一种斜向上的姿势强势刺/入。   “噢……”   黄晓玲的内里终于进入了一个货真价实且巨大无比的男/根,充实的满足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第491章 达成共识   “小破……快,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   黄晓玲一边挺着身子迎合着一边说,“那些女人也都是喜欢你这个巨/大给她们的满足感吧?你在游泳池里都让她们震撼了。”   “晓玲,你不该把我在家乡的那些破事儿告诉给别人,把我说成了一个典型的流氓土匪。”   李锦破想起杨柳知道的那些事情,心里又有气,力度用得越来越大,一下一下的,九浅/一深,让黄晓玲抖得花枝乱颤,荡漾着呻/部找不着北。   “你怎么知道我跟杨斌说了?他跟你说过?”   黄晓玲有些不解。   “是。”   “他怎么会跟你说呢?”   黄晓玲想了想,想起杨斌说他女儿也在大学城读书,她惊讶的问,“难道杨柳是他的女儿,他把这些跟他女儿说了?然后杨柳跟你说了,跟你闹分手了?”   “没错。她在闹分手,都是因为你。”   李锦破说着又狠狠的重击了一下。   “天啊,你竟然跟仇人的女儿恋爱?”   黄晓玲惊叫起来,“小破,你只是在玩弄她吧,是在报仇吧?”   黄晓玲确认了杨柳就是杨斌的女儿后,心里就高兴起来了,她觉得既然是李锦破的仇人,那他肯定不会用真心,肯定只是玩玩她而已,那么自己就又有机会了。她本来就恨杨柳抢去了李锦破,就是要拆散他们的,现在一听闹分手,正中下怀了。   “我跟她怎么样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之前的那些事情不要随便说就行了,而且我还是劝你不要卷进来了。”   想到杨柳的伤心离去,李锦破又把气撒到黄晓玲的身上,加快了动作,不过,这动作的加快却正是黄晓玲希望的。   黄晓玲在享受李锦破猛烈攻击的同时还在想着杨柳的问题,又有点疑问,既然杨斌把李锦破的那点破事情跟杨柳说了,肯定是知道了杨柳跟李锦破的关系,那么以杨斌这凶残的脾性来说,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李锦破一起的,所以她又问:“小破,杨斌知道你跟他女儿的事情,他不找你麻烦吗?这好像不正常啊。”   “我和他女儿是正常恋爱,又不是强/奸她,他就算是只手能遮天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杀人吧?”   李锦破说。   “说得也是,那你爸怎么跟这样的人物闹了矛盾呢?”   黄晓玲还是有很多不解。   “哎,我爸那就不说了,都过去了。”   李锦破还是不想让黄晓玲知道得太多。   “那好吧,不过,我现在更加坚定了当卧底的决心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的。”   黄晓玲知道杨柳是杨斌的女儿后心里舒服多了,她觉得杨柳就算再漂亮在李锦破眼里肯定也就是玩物让李锦破当报复的工具而已,心里舒服了,身子也更加舒畅,就反手抓住李锦破的呻/部说,“噢……再快点……”   两人一边说一边做,就在墙边以老汉/推车的方式完成了这次肉/搏战。脚下淌了一滩水。   在两人的身子深度结合融为一体后,最后两人的共识也达成了一致,就让黄晓玲在杨斌那边当卧底。   李锦破穿好衣服走的时候,黄晓玲还恋恋不舍的抱着他说:“小破,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得好好的天衣无缝。”   “你爸妈的病还好吧?”   李锦破看着黄晓玲热切目光甚至有点羞愧,想起她的父母病倒了,问候了一下。   “都住院了,不过我堂妹说也不是很严重,但是需要钱。既然这样,我就将计就计了。既可以帮你,又可以解决了钱的问题。”   黄晓玲说。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离开了酒店,李锦破就回去了小店。   “小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那么神神秘秘的?”   回到小店,又遭到了陈梅姐妹俩的逼问。   这姐妹俩同时还瞄向了李锦破的裤/裆,她们心里都在想李锦破肯定是跟别的女人鬼/混去了。   可惜隔着裤子,她们看不出什么来。   “都说去找朋友了。”   李锦破说。   “杨柳发的那条信息我还是想看看。”   陈霞说。   “删掉了呢。”   李锦破说,他确实把那条信息给删掉了。 第492章 悄悄下来   “我不信,把手机给我看看。”   陈霞却不信李锦破的话。   “你们怎么了,我不能有点隐私啊?”   李锦破对两人的一再要求有点不高兴。   “好,那算了,不过,小破啊,我跟你说,既然跟我女儿恋爱了,你就不应该在和外面的女人勾/勾/搭/搭了。她今天伤心是伤心,但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想她也不会真正放在心上的,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就要懂得洁身自爱了,如果再被我女儿知道了,可能你们关系真的就会保不住了。”   陈霞也不知道是妒忌李锦破跟其他女人鬼/混,还是真的替她女儿着想,反正看着李锦破神神秘秘的,心里就不舒服。   “姨,你们真的多想了,小柳不理我,我难过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心情去玩啊。”   她们说得多了,李锦破也懒得解释了,他去找日恋情人黄晓玲虽然感觉对不起杨柳,但也是迫不得已的。   “好吧,那就不说那些了,我们还是谋策未来的发展吧。过些天我带你去见一些大人物,以后的路子就容易得多了。”   陈霞看李锦破也不像撒谎,也就不再问了。   “嗯,全听姨的。”   李锦破点点头。   这时候几个女生走了进来,他们停了话题。   “小佳一两天没来了。”   看到几个女生,李锦破突然想起宁佳来,确实,从他继母来了后宁佳就少来了,这些天再加上陈霞也都在店里,宁佳就更少来了。   “你还想她啊。”   陈霞瞥了李锦破一眼,这几天她见过宁佳,见她看李锦破的眼神不对劲,就不怎么喜欢她,所以说宁佳没来更主要是看到陈霞在店里。   “老板,没有那种老公老婆鞋了吗?”   突然一个在小店里挑饰品的女生问。   “卖完了呢,这几天没去进货。”   李锦破说,那种情侣装的拖鞋是很好卖的,买这些的大多是在外面有租房同居的情侣,就像村里的包租婆们说的那样,很多学生都在哪里租,有钱的就长期租偶尔过来住,没钱的就一起租,轮流着住,李锦破在小店里就曾听她们买东西的时候说这些话题,她们觉得这种同居生活很幸福。确实,她们的这种学生时代的同居生活比那些走出社会的男女或许会有更大的幸福感,因为她们不用为生活奔波而烦恼,就知道在床/上折腾那点破事儿,又是气血方刚的,哪有不幸福之理,其实说性/福更合适。那些鞋子也都是她们买走的,女生们心细,也觉得跟男朋友在租屋里穿着那些写着老公老婆字样的鞋子很浪漫,就跟过着幸福的婚后生活一般。   “那,什么时候会有货呢?”   女生又问。   “这个,还不确定呢,你过些天再过来吧。”   李锦破答道,由于这些天陈霞天天在谋划着他以后更大的事业,所以这个小店他们都不准备经营了,准备转让出去了,所以这些天也就没有去拿货了。   “最近东西少了很多呢。”   又有女生说。   “呵呵,下次一起进货的。”   李锦破笑着回答。   “现在店里东西确实少了,还要不要进货呢?”   几个女生走后,李锦破问陈梅她们。   “姐,我明天去进货吧,我觉得,这小店还是不能放弃,多好啊,天天对着这些小姑娘们。”   陈梅有点舍不得把小店转让。   “妹妹,何必那么劳累呢,你劳苦了半辈子,也该是姐姐补偿你的时候了,你以后只管坐家里就行了。”   陈霞却不想这样,有了大公司,这小店还费心忙它干嘛呢。   “我闲不住,大公司你跟小破忙吧,我就看着这家小店。”   陈梅还是不想放弃,万一大公司起不来,也好有个落脚点,“我明天去进货,现在店里东西确实很少了。”   “好吧。”   陈霞也不想跟陈梅争了,反正在她眼里这小店是可有可无的。   那一天夜里陈霞同样留在了小店了过夜。   她和妹妹陈梅一起睡在楼阁上,可是那一夜她一直睡不着,一直在惦记着李锦破的那条不给她们看的信息。   等听到旁边的陈梅的呼噜声想起的时候,陈霞悄悄的爬了起来,下了楼阁。 第493章 移不开眼   整个房内是黑乎乎静悄悄的,只有陈梅母子俩一个在楼阁上一个在沙发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陈霞自然不敢开灯,只是开了自己的手机,就是手机的光在黑暗的屋子里都显得耀眼,所以她把手机贴在胸口,然后凭着微弱的光线摸着扶梯做贼一般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轻轻的下了楼阁,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向李锦破睡觉的沙发。   陈霞担心手机的光会把李锦破晃醒,所以特意的把手机背对的李锦破的头部向脚部照过去,然后凭着淡淡的光她从脚到头了看了李锦破一遍。   李锦破安详的睡着。   由于天气比较热,李锦破只穿着质地柔软的短/裤和一件白色背心,平躺着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他一只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放在腹部,背心被他拉得有点高,露/出了两块结实的腹肌,他的脚一只伸直,另一只则曲弯着,这样子,裤/裆部位就爆/露得更加明显了。陈霞说是下来找手机的,可扫了一遍李锦破的睡姿,她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李锦破的腹部以及腹部以下的裤/裆,看着李锦破结实强健有力的腹肌,她不由得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好想伸手去感觉他的身体。   但她突然想起了女儿,又想起了女儿白天说过的话以及她那痛苦的表情,她赶紧打消了自己的非分之想,还是为女儿着想吧,这个男人估计以后自己都不能碰了。   她恋恋不舍把目光移向李锦破的头部附近寻找他的手机,发现他的手机就放在头部附近,不过,可能是翻身的时候手机滑动下来,此刻被他的肩膀压着了。   陈霞伸手拿住李锦破的手机,轻轻轻轻的把它从他肩膀下移了出来,李锦破的身子动了动让陈霞吃了一惊,但他没有醒来。   陈霞迅速的打开了李锦破的手机,浏览起李锦破的信息来,越看越心惊,她看到了跟李锦破的联系的女人还真不少,甚至看到了她大女儿杨帆也跟李锦破有联系,难道他跟自己的大女儿都发生过关系了?她也惊讶李锦破竟然这些信息都没有删掉,难道不怕被杨柳发现吗?不过这似乎也简接说明了他和杨柳还没发生过那种亲密亲密的关系,否则这种信息他是不敢保留的,她甚至还看到了她发给李锦破的那条说想他大几吧的信息,现在自己看到都觉得脸一热。而她要找的信息,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条了,或者真的被删掉了。   陈霞拿着李锦破的手机看着那些信息愣住了,有点痛恨他是个花心的男人,但想起自己跟他的事情,却又痛恨不起来。   她又翻看起李锦破的手机相册,当她看到她和李锦破在酒店缠绵的那些裸/照时,差点惊叫了出来,他竟然还敢保留着这些香/艳刺/激的照片。   惊讶过后,陈霞的目光却移不开那些照片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刺/激的照片,目光全部聚焦在李锦破的重点部位,看着李锦破那个大尺度……想起那几次跟李锦破在一起疯狂缠绵的画面,想起他的粗重有力……想起他的持久耐战,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那山呼海啸般的快/感,陈霞的身子渐渐的燥/热了起来,眼光迷离起来,伸手一摸/自己的下面,隔着睡/裤都有些湿/乎乎的了。   这样就湿/了?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跟男人那事吧?陈霞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可是,身体的欲/念却是越来越强,她重新又把目光移向了熟睡中的李锦破的下面。   这时候,不知道李锦破是做梦了还是怎么了,刚好用手在那里抓了抓,那个巨大的形状又一次映入了陈霞的眼帘,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很想伸手去替他抓一抓。但手刚刚伸出就又缩了回来,她想起现在自己已经是他的准岳母了,女儿刚才刚刚为那事儿伤心欲绝呢,难道自己还要继续这样作孽下去?同时她又想起了现在是在李锦破的小店,她的同胞妹妹,曾经非常痛恨而刚刚才原谅自己的亲妹妹就睡在上面的楼阁……   陈霞的心愈来愈乱,理智和欲/望纠缠着,激烈的斗争着。 第494章 气急败坏   一边是对女儿还有妹妹的羞愧,一边是身子的迫切需要,让她备受煎熬。   这个时候,距离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她女儿远在学生公寓,她妹妹“远”在楼阁上,只有李锦破,还有那些缠绵的照片是最近的,就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很多问题都是由于距离而引发的,“远水救不了近火”“近朱者赤”等说的都是这个道理,近在眼前的作用明显要大,所以一阵子激烈斗争后,陈霞的欲/望渐渐占了上风,她的身子越来越热,由于看着那些照片,闻着李锦破那男子汉特有的气息,那些欲/望如/澎般纷至沓来渐渐吞没了她的理智。而欲/望是可怕的,一阵挣扎后,女儿和妹妹都被她抛到了脑后,眼里只剩下了李锦破以及他那强健有力的身体。   她身上仅穿着睡/衣,上身甚至连胸/罩都不戴,这一刻,她已经感觉到那双饱/满坚/挺的玉峰在睡/衣的摩/擦下鼓/胀/起来,顶端的凸/起也开始发硬了,而下面则是热烘烘的燥闹闹的,有大量的水分在河沟里酝酿。   她的手再也控制不止了,慢慢的又伸向了李锦破的裤/裆,并且,这一次没有再缩回来。   一开始她担心李锦破醒来,动了一下又把手拿开,过一会再继续动,李锦破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着春/梦,那下面在陈霞的触碰下高高的支起帐篷,蓬勃生机,让陈霞又惊又喜。   渐渐的,陈霞的手不再挪开,就按在那里,隔着裤/子轻轻的抚/摸着李锦破的巨大,另一只手则奔走在自己的玉/房和门/户之间。   随着她自身身子的越发敏/感,意乱/情迷的陈霞逐渐忘记了李锦破是睡着的,她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把李锦破弄醒了过来。   伴随着梦中战栗的快/感醒来的李锦破,迷迷糊糊中看到微暗的光线中一个女人在自己下/身抚/摸活动着,他差点失声叫起来,他还以为那女人是他继母陈梅。   陈霞也吓了一跳,她赶紧掩住了李锦破的嘴巴。然后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小破,是我。”   李锦破也知道女人是陈霞而不是他继母陈梅了,但依然不敢相信,他望了望眼楼阁,小声:“我妈在上面,你胆子真大。”   “不要出声了。”   陈霞用嘴巴堵住了李锦破的嘴巴,他妈在上面这个问题她早就深思熟虑过了,也挣扎过了,现在李锦破说出来已经没有了哪怕一点的震慑力了。   李锦破还是想说话,可是嘴巴却被陈霞堵住了,她吻得很疯狂,他根本就喘不过气来,陈霞似乎豁出去了,根本就像那天李锦破在咖啡馆门口吻杨柳那样疯狂,那样歇斯底里。她狂吻着李锦破的同时,一直手还在下面摸索着,已经不是隔着裤/子了,已经是直接钻入裤/子里抓住那条活蹦乱跳的活鱼了。   沙发都在猝不及防的侵袭下,抗议似的“吱呀”的响了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住了动作,静静的听着楼上的反应,他们担心这吱呀一声让陈梅醒过来。   楼上的床板也响了一声,似乎是陈梅在翻身,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还把手机都压到了衣服下,不敢露出哪怕一丝的光线。   接下来却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他们听到陈梅说话了,她说:“儿子,你不能抛下妈去找其他女人,她们都不是真心爱你的,她们爱的是你的身体,只有妈是真心爱你的,儿子……不要……”   两人又惊又怕,继续静静的等待着陈梅说话,可是,陈梅就说了这么多,没有了下文,一会后楼阁上又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噜声。   “在说梦话?”   黑暗中两人悄悄却又不约而同的说。   “你妈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一会后,陈霞又问,她又想起平时陈梅的表现,特别是上次让她离开李锦破时的气急败坏,她开始怀疑她的妹妹是不是跟她继子也有那种关系。   “我不知道啊,我第一次在夜里醒来听她这么说的。”   李锦破不解的说。 第495章 忍住悲愤   “那,你跟你妈……”   陈霞本来想问他们俩有没发生过那种关系,可说出了一半又觉得不好意思问下去,“算了。”   说完,她不等李锦破说话就又压着李锦破的嘴巴吻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担心沙发再次吱呀抗议,她显得小心多了,也温柔多了。   吻了一会,两人的身子都越来越热了,陈霞干脆爬上了沙发,叠到了李锦破上面,叠罗汉似的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跟他紧贴在了一起。两张嘴巴依旧饥/渴的互相索取着,李锦破一开始还有点被动,毕竟杨柳白天才因为他们的越/轨关系而悲愤离去,但欲/望已经被陈霞充分调动起来了,这种情况下他的思维已经完全由下/半身控制了,所以他后来是这样想了:既然都已经发生过了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已经被知道了,那么再多一次也无所谓,只要这一次不再被她知道也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这样一想,加上在陈霞热烈的进攻下,他也彻底的忘了杨柳了,开始疯狂的回应着陈霞。   很快,准岳母和准女婿在欲/望的吞噬下忘了一切再一次赤/条/条的纠缠到了一起。   黑暗中,他们没有玩太多的高难度的技术性动作,但他们的快/感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更加刺/激,因为他们想到楼阁上睡着的陈梅,那种担惊受怕的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他们更觉兴/奋。   从开始到进入主题,陈霞一直处于主动的位置,所以他们用的也是女上/男下的姿势,陈霞完全掌握中进攻或不进攻的主动权,她一手撑在李锦破的腿/上,一手掩着了自己的嘴巴,她必须捂住自己的嘴巴,否则平时习惯了歇斯底里嗷嗷大叫的她会控制不住的叫出来的,以她那高分贝的叫/床/声,陈梅必醒无疑。   掌握着主动权的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又不可抑制层层推进。   但即使是捂着了嘴巴,即使放缓了速度,随着跌宕起伏的高/澎的逐渐袭来,陈霞还是不可抑制的闷哼了出来,等到李锦破发觉之后已经来不及了,李锦破翻起来堵住陈霞的嘴巴的时候,陈梅早已经被陈霞的哼/叫声惊醒了而侧耳细听了。   陈梅被闷/哼声闹醒来先是一惊,仔细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伸手往身边一/摸,是空的,很明显,下面哼/唧的人是她姐姐陈霞无疑了。   陈梅又气又怒,没想到她姐姐竟然如此大胆,半夜还起来跟李锦破纠缠了,更造孽的是,他们白天刚刚因为那事儿气哭了杨柳,现在竟然又搞上了。   又气又怒的陈梅本来想大喝一声,大骂他们无耻,但她想到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李锦破,她强忍住了,她担心她大声一喝,会让他受到惊吓而导致阳/痿。   陈梅死死的抓住了床单才忍住了她的愤怒而没有大声喝出来,但她的泪水却已经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   狗改不了吃屎,原来她的姐姐一直就没有忘记她儿子李锦破,让她姐姐在这里过夜真是个大大的错误,原以为他们已经知错了,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或许他们前几夜就偷/偷/摸/摸的搞到一起,而她今晚才知道。陈梅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楼下的两个人,在李锦破堵住陈霞的嘴巴的时候有了一丝惊觉,赶紧停住了动作,静静的听楼上的反应。   听了好一会,却没有听到陈梅的反应,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李锦破轻轻的说:“姨,你不能再叫了。”   “哎,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那太强大了,我控制不了不自觉的哼了出来。还好她没醒,好了,这次我咬着你的内/裤,应该不会再哼出来了。”   陈霞轻声说着,黑暗中摸/到了李锦破的内/裤,塞/到了嘴里,然后又开始运动了起来。   已经醒过来的陈梅在楼上把他们的话听了一清二楚,听到她姐姐说李锦破强大而且她咬着李锦破内/裤的时候,陈梅虽然很悲愤,但是有一根神经还是被刺了一下,那就是欲/望的神经。 第496章 半夜三更   听着他们放荡的语言,陈梅身体的欲/望本能地刺激了一下,不再有打断他们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继续听下去的想法了。   这种事儿,一旦她不大喝一声打断他们的勾/搭,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就是她绝对睡不着了,无法不去偷/听了,身子也无法不反应了。毕竟,她是一个过来人,而且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过来人。   沙发上的两个人见楼上没有反应,自然是风云再起,一阵温水煮青蛙的试探后渐渐又疯狂了起来,陈霞的闷哼声内/裤都无法堵住,不过比之前的小了很多,小到只有醒着的人才能听得到。   好像一种姿势还不够过瘾,他们甚至在黑暗中摸索着换姿势。   “你从后面来,我趴着。”   只听陈霞小声道。   “嗯。”   李锦破同样小声应答着,沙发上传来两人活动的细微声响。   “不对,你就顶在那,我来吧。”   似乎是黑暗中李锦破摸不着道戳错了方向,陈霞又说。   陈梅在上面听着他们的话,还有那摸摸索索的响声,想到他们换成狗/爬式的姿势,臆想到陈霞会反手抓着李锦破的巨大导入进去,她不禁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火热了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自己的下面。接着,跟着下面“噗嗤”的一声有东西刺入潭中的小响,陈梅的手指忍不住隔着睡/裤扣在了自己的肥/凸的河沟上,并开始来回活动。   单单是听还不觉得过瘾,所以她还小心翼翼的微微侧身往下看了看,不过,什么都看不到,下面黑乎乎的,只听到他们的喘气声和极端抑制的闷哼声近在咫尺,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刺/激着她的心房。不知不觉中,陈梅的手伸入了自己的睡/衣内,跟着了下面迷乱的节奏一深一浅的自个儿弹奏起来。而随着她身子的热切反应,她不无法不扭动起来,这一扭动,脚不小心的碰到了旁边的东西,响了一下。   这一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让三个人都吃了一惊,各自的动作应声而止。   楼下的两人的吃惊更甚,以为这下陈梅真的醒了,他们屏住呼吸,等待着陈梅的反应。   但是过了好久,楼上都没再发出声音,陈梅也是一动都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出了。   李锦破和陈霞两人的玩艺还在紧密衔接着呢,过了好一会楼上没反应,他们就又活动起来了,没办法,只联通不移动的话,是没有什么快/感的,所有的高/澎都只能通过不断的摩/擦冲突来实现。当然,经过这一次的响动后,他们现在只想快一点结束这场已经耗时不少的肉/搏战了。于是,速度就快了很多,并伴随着最后的一声沙发的吱呀声两人彻底的瘫痪在沙发上,已经大汗淋漓。但,这一次,他们觉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的刺/激和满足。   而楼上的陈梅在两人沉闷的呼声里也差点不可抑制的哼出声来,五个指头和楼下的刺/激也足够让她完成了一次自己的小的高/澎了,幸好她这一次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来。一切都结束以后陈梅也觉得后悔,她觉得自己应该去阻住两人的无耻苟/合的,却没想到自己最后反而还跟着她们的节奏走了,本来是她们应该咬着嘴唇憋住呼吸的,最后却变成了自己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陈梅这么想着,眼里又有泪水流了出来,自己日夜守着继子,却让姐姐半夜三更给上了,两个人本来都是她最亲的人,可是……却依然我行我素的背着她勾/搭。   李锦破和陈霞却是彻底的满足了,他们抱着又缠绵了一会才分开,陈霞上了个洗手间又悄悄的上楼了。   上楼她更加小心翼翼,她又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只露出微弱的光影,然后一脚一脚的轻轻的爬上了楼阁。爬到楼上经过陈梅身边的时候她特意用手机稍微扫过陈梅,看到陈梅似乎睡得挺熟的,就放心了。其实,如果光线再亮一点或者她稍微看得再久一点,她就会发现陈梅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她的脸色是绯红的,绝不是熟睡时该有的脸色。 第496章 旁敲侧击   还以为陈梅在熟睡,所以陈霞就放心了,小心的在陈梅的旁边重新躺下。   由于她已经得到了男人的满足了,所以很快就入睡,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陈梅却是无法再入睡了,心里又窝火又难受,身体也是没有得到满足的火烧/火燎燥/热不安,身心都不爽,哪里还能睡得着。而她身边的姐姐陈霞,身上似乎还带着李锦身上为散去的气息,下面似乎还隐隐散出留存着的李锦破的那男人特有的味道,这些都让她越发的不安和迷乱。心里像猫抓过一样搔/乱,陈梅只有睁着眼盯着发黑的天花板,胡思乱想,楼下的李锦破也响起了呼噜声,跟身边的陈霞的此起彼伏,一唱一和,“夫唱妇随”一般,早知道如此,自己还不如不醒来啊,眼不见为净,陈梅懊恼的想。   为什么别的女人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过了一会,陈梅又想,同时又想起白天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李锦破的玩艺,那真的不是一般的诱/惑。   如果刚才下去的是我,李锦破会愿意吗?他会惊讶吗?在他眼里,我会一直是一个母亲的形象吗?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吗?陈梅越想越多,甚至臆想着自己爬下楼去挑/逗李锦破以及他的各种反应。   如果我自己假装成是陈霞呢?陈梅甚至想到了这种可怕的念头。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这念头一闪而过,并没有在她脑海里停留多时,她肯定是不敢付之行动的,她怕的是一旦自己跟李锦破有了那层关系,那么她也许就会像陈霞一样永远都忘不了了,会经常缠着他,而因为他们是继母子,所以会对他以后娶妻生子的生活带来必然的影响,想到这里,陈梅打消所有的各种幻想。幻想一灭,陈梅就又想到姐姐陈霞的行为了,就又气愤,觉得自己让陈霞在这里过夜真的是大错特错,明天想办法让她走吧,要不他们俩天天在夜里勾/搭她终有一天吃不消的,这么想着又辗转反侧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意外的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洗了个澡。他们洗澡的潜台词都是,今天早上真热啊,洗个澡凉快凉快。   李锦破和陈霞洗澡他们是心照不宣的,他们昨晚出了身汗,身子是黏糊糊的,但陈梅也洗澡让他们感到意外。   三人吃早餐的时候,陈梅就开始旁敲侧击了:“姐,你最近自己的那家公司呢,你都不去打理了?”   “那个没事,有人在打理的,我绝对放心那。”   陈霞不以为意的说。   “那你跟姐夫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你总是在我们这里夜不归宿也不是很好。”   陈梅假装很平淡无所事事一般的随便问。   “妹妹?你这……是觉得姐姐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吧?”   陈霞吃了一惊,跟李锦破心照不宣的对了一眼,各自心里疑问,难道昨晚陈梅醒了,只不过没有打断他们?   想到这里,陈霞突然假装干呕了一声,向洗手间跑去。   “姐姐,你没事吧?”   陈梅也没想到陈霞这样的反应。   “没事,被噎着了点。”   陈霞说着走近了洗手间关上了们,不过,她的干呕声一直在传出来,她完全是做给陈梅看的,她哪里噎着,她是突然想起了陈梅早上也洗澡的事情,所以有了主意,假装干呕,其实是去检查陈梅的内/裤去了。   她一边咳咳的干呕着,一边翻起陈梅刚刚换下的放在衣桶里的内/裤,只见陈梅的那条内/裤包裹着女人最隐/秘/地带的中间部位有一块块的似干非干的黄色的斑点,她一下子就全明白了,他们昨晚的事情败露了,陈梅没有当面揭穿,而是在暗地里给自己解决。怪不得今天一大早也洗澡。   看来,自己是呆不下去了。事情也明白了,陈霞也不再假装干呕,漱了漱口,洗了洗手走了出来。   “姐姐,你没事吧,刚刚的事情我也就问问。”   陈梅不知道陈霞是假装的,还关心的问。   “好吧,我今天就回去那边,顺便跟杨斌把离婚的事情给办了。”   陈霞说。 第497章 小店出事   “其实……”   陈霞说就走的时候陈梅反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急了点,但她的话被陈霞打断了。   “妹妹,没事的,我也在这呆了好几天了,该回去那边好哈处理事情了,处理完那边的事情我们也该开始着手开公司的事了。”   陈霞说着,看了李锦破一眼,李锦破则愣在一边,不过也意识到昨晚的事情应该是被他继母知道了,否则他继母陈梅也太不让人理解了,一大早就赶她姐姐走。   “好吧。”   陈梅也没再说什么,她心里本就是希望陈霞离开的。   接下来三人吃饭就显得心不在焉了,各人都有各自的想法,没有了以前那种亲亲切切仿似一家人的氛围。特别是陈霞,知道自己跟李锦破夜里勾/搭的事情败露后,她有点坐不住了,毕竟他们白天才刚刚自责过,想不到夜里在肉/体的诱/惑面前就啥都忘了,甚至还被陈梅知道了。虽然她没有怒骂她责备她,但从陈梅的眼神里她也读出了怨愤,所以现在面对着陈梅她感到尴尬羞愧内疚,总觉得不好意思心里不好受。   吃完饭陈霞就觉得实在呆不下去了,对两人说:“我先回去了。”   “姨,这么急啊。”   李锦破说。   “呵呵,你呀,好好去找我女儿和解吧,别在外面花心了。”   陈霞说了下李锦破。   不过她这话让陈梅非常不屑,还劝李锦破别去外面花心真心对她女儿呢,自己倒先暗地里偷了准女婿,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陈梅不屑的偏过头去。   陈霞看到陈梅的不屑,就更加呆不住了,转身离开了他们,启动了车子往自己公司开去。不过她心里也是有一番想法的,她想到了陈梅那条斑汁未干的内/裤,又开始猜测妹妹跟继子的关系,正常情况下,昨晚陈梅醒来的时候应该打断他们才对,可是她非但没有打断,还自个儿玩/扣污了内/裤,即使他们没有跨过那种关系,至少她妹妹陈梅是有这种倾向这种想法的,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要赶自己出来了。哎,陈霞叹了口气,如果他们跨过这层关系,那么这对她女儿杨柳来说就危险了,毕竟他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啊。   陈霞有点烦恼,就跟陈梅之前的烦恼一样,只不过他们的角度稍微不一样而已,一个从李锦破继母的角度出发,另一个从李锦破准岳母的角度出发,都是为跟李锦破之间不正当的迷乱关系担忧。   “妈,今天去拿货吗?”   陈霞走后李锦破问坐在边上发愣的陈梅。   “今天先不拿了吧。”   陈梅望了李锦破一眼说,她担心她一离开店,陈霞又返回来他们两人又勾/搭到一起。   “妈,如果还想开这店,我现在就去拿货吧,你在店里就行了,我一个人去。”   李锦破突然觉得两人呆在一起也有点尴尬,决定自己去拿货。   “那还是妈跟你去吧。”   陈梅一听又非常敏感的以为他们要撇开她去幽会,赶紧说。   “不用,你看着店子,我一个人能拿得回来,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进货的。”   李锦破说。   李锦破说完也带了钱包离开了小店,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和陈霞两人离开后不久就出事了。   他在市区里的批发一条街挑选着商品的时候,接到宁佳的电话,宁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小破,你在哪里?你家小店出事了。”   李锦破以为自己听错了,惊问:“小佳怎么了?我小店出什么事啊?”   “你小店被人砸了,你妈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   宁佳哭着说,“我刚刚下课回来才看到,你赶紧回来吧。”   “有人砸店?还劫走我妈?”   大概听清了宁佳的话,李锦破非常震惊。   “嗯。你快回来,我和易梦宸在帮你守着店。”   宁佳说。   “好好,你们等着。”   李锦破也顾不得再挑选饰品,急匆匆的跟批发店的老板道歉说,“老板,我有急事,先走了,挑了这么多东西是在不好意思了。”   李锦破说完也不顾老板在背后的怨骂,转身逃离了批发店,搭了辆的士急奔回大学城。 第498章 一定尽力   没想到自己刚刚出来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锦破心里非常着急,坐车的时候一直盯着车前的计数表,车子在大学城刚刚停下,他就把准备好的钱给了司机,匆匆下车了。   他的小店前果然围了很多观看热闹的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李锦破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只见自家小店的招牌“破镜重圆”被砸掉了,成了真正的而且无法在重圆的破牌,拉式闸门和玻璃门也都被砸坏,玻璃碎片到处都是,小店里很多小饰品被扔了出来,扔的满地都是,小店门前一片狼藉不堪,李锦破看到这幅景象,顿时傻眼了。   “小破,你回来了。”   坐在门口的宁佳和易梦宸看到李锦破回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小破,你可回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呢?我也算是合伙人啊,这两个臭丫头竟然不让我进去。”   培宏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其实他本来早就想进店里看看的,但是被宁佳和易梦宸两个人硬给拦住了。宁佳虽然见过这老头,知道他是李锦破的老乡,但是她不知道他出于何种目的,所以还是不放心,就跟易梦宸拦在门口,加上周围观众的支持声,还真把培宏这老头给拦住了。   “我又没得罪谁,这谁下的狠手啊?我妈呢?”   李锦破茫然的望着他们问。   “我们知道的时候你妈已经被抓走了,听他们说是来了两辆车,好几个黑衣人抓走你妈的。”   易梦宸说。   “两辆车,黑衣人?”   李锦破听到这里一愣,这样的场景似乎有点印象,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三人说着走进了店里,小店里更是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一片狼藉,甚至电脑都被砸坏了,收银台也被砸坏,里面的钱散了一地,那些散乱的红彤彤的人民币似乎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些人不是抢劫的,就是专门来闹事抓人的。李锦破看到这里,脑海里又浮现出“两辆车,好几个黑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回事。   “钱都散了一地了。”   老头培宏看着那些钱,赶紧蹲下去捡。   “老头,不用你捡,小梦,我们来捡。”   宁佳看培宏见了钱两眼放光的样子,说,然后跟易梦宸一起也蹲了下来捡钱。   “臭丫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又不是捡回我口袋里。”   培宏不满了看了看宁佳和易梦宸。   “我就怕你捡到你口袋里去了。”   宁佳说。   “切,我还担心你们捡到你们口袋里呢。”   培宏说李锦破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破,我们报警吧?”   宁佳见李锦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问。   “不,不用。”   李锦破说。   “那,这怎么处理啊,还有你妈……”   宁佳他们很不解,店被砸成这样还不报警。   “报警是没有用的。”   而李锦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他们不报警,外面却有人报了警。   这毕竟是发生在大学城的恶劣性事情,有人报警再正常不过。   他们的钱还没捡完,警察们就到来了。   “你们是谁?站住别动……把手举起来。”   几个警察持着枪冲进来,看到李锦破几个人在里面捡钱,大喝着说。   “我是店主。”   李锦破平静的看着几个警察说,宁佳几个见警察拿着枪指着他们都吓得发抖了。   “店主?你们先别破坏这现场。”   警察们看清了他们几个都斯斯文文(除了培宏有点猥琐外)手无寸铁的,把枪收了回去。   “你说你是店主,你过来,我有事情想了解了解。你们几个别乱动。”   一个女警察说。   虽然对警察们部报什么希望,李锦破还是很配合的走了过去给他录口供。   “李锦破?挺奇怪的名字。”   女警听了李锦破报出名字后,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经过一轮的一问一答,女警察很满意,对李锦破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查出来的。”   “谢谢,谢谢你们。”   虽然不抱希望,但李锦破还是谢了谢他们,不经意间还看了女警察几眼,觉得这女警还蛮英姿飒爽的。   “多拍几张照片,多看看还有没有罪犯留下的什么线索。”   带头警察指挥着说。   几个警察在李锦破的破店了忙忙碌碌了一阵子才离开。 第499章 怎么理清   “一群惧强凌弱的草包,他们能查出来我就不叫培宏了。不过那个女警还是蛮漂亮的,还警察制/服,够吸引人的。”   培宏猥琐的说。   “死老头,还有心情说这些,猥琐死了。”   宁佳不满的看了培宏一眼。   “不说这些又能怎么样,小店已经被砸了,你看他们那熊样子像能帮我们找到人吗?”   培宏不屑的说。   宁佳偏过头不理他。   “你们对我有偏见,我可是在食堂里工作的哦,以后到我窗口打菜,我会多打一点给你们的。”   培宏还是喋喋不休的说。   “不稀罕。”   两个女孩子打断了培宏的话,“小破,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锦破正要说话,他手机响了,一看是杨柳打来的,他赶紧接了。   “小破,你店子怎么回事了?”   杨柳的口气虽然还是淡淡的,但那种关心李锦破听得出来。   “小妮子,你在哪里?”   一听杨柳淡淡关心的声音,李锦破有点激动起来。   “我在你小店对面,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杨柳说。   “你们先帮我收拾一下,培宏你回去食堂上班吧。”   李锦破拿开手机跟易梦宸几个说,然后又拿起手机跟杨柳说,“你在那里等等我,我过去。”   李锦破说着走出了小店门口,果然看到对面的不远处停着杨柳的那辆红色的小轿车。   “大家都散去吧,警察会处理好的。”   李锦破见还有很多人围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就对他们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杨柳的车子走去。   杨柳把车门打开,李锦破坐了进去。   “怎么回事了小破?我们才一天没见,怎么小店就这样了?”   杨柳昨天的气还没完全消去,如果不是看到李锦破的小店出了问题,她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得罪人了。”   李锦破沉思着该怎么跟杨柳说清楚他和她家之间的各种恩怨。   “难道还是张强那王八蛋,他真是不想活了。”   杨柳很愤怒的砸了一把方向盘,“已经警告过他一次了,看来我要动真格才行了。”   “我想不是他干的,我妈被绑走了,他不可能干这么的事情。”   李锦破看着怒气冲冲的杨柳,看到她为自己的事情还是如此放在心里,很是感动。   “什么?你说我姨还被绑走?简直无法无天了,让我知道是谁就死定了。”   杨柳一听她姨陈梅被绑走更是火冒三丈,“你想想,得罪了什么人,从这里入手分析就可以找出他们来。”   “我……”   李锦破内心十分的纠结,已经到了必须说的时候,可他还是难以开口,他担心杨柳接受不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支支吾吾。”   杨柳看李锦破的犹犹豫豫的样子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小妮子,我怕你接受不了。”   李锦破不安的望了眼杨柳说。   “问你得罪什么人呢,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杨柳十分不解李锦破的话。   “我猜,应该是你爸让人这么干的。”   终于说出来了,李锦破松了口气。   “我爸?小破你脑子坏了吧?我爸会为了我跟你恋爱这点破事情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杨柳一听更是愤怒,恨不得掐死李锦破。   “不是为我们这点事情。”   李锦破说。   “那你怎么说是我爸啊?你又没得罪他。”   杨柳越听越火。   “我是没得罪你爸,但是我爸得罪了,所以……”   “你爸跟我爸又有什么关系,八辈子都搭不到一块的两个人。”   杨柳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小妮子你,你安静的听我讲吧,别急。”   李锦破平静的说,不过杨柳的怀疑也没有错,确实啊,本来是两个八辈子都搭不到一块的人,如果因为一个女人,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呢?真的是红颜祸水。可是,如果他爸没有这样,他也许就不会进城来,就不会认识杨柳,还跟她们一家三个女人都纠缠到了一块,这一切恩恩怨怨……怎么理清啊。   “好啊,这么说你是有好多事情瞒着我的了。”   看李锦破的表情不像是胡说乱猜的,杨柳不再发火。   “有些事情,我觉得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就一直没跟你说了,现在看来是不说不行了。”   “哼,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不懂吗?说吧,别婆婆妈妈了。”   杨柳说。 第500章 赴汤蹈火   “我爸曾经是你爸手下的员工,可后来跟你爸有了矛盾,你爸就没放过他。”   李锦破不敢把他爸勾/引人家小三的丑事说出来,这样的事情能混过去就混过去。   “什么矛盾?那么严重?”   杨柳是知道她父亲“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本性的,不过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他一般也不会下狠手。   “那个……因为……”   眼看混不过去,李锦破还是说不出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还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要不就别说了。”   杨柳见李锦破还是这副样子又生气了,别过头去。   李锦破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他……其实勾/搭了你爸的小三。”   “原来这样,原来是你爸的丑事啊,怪不得你支支吾吾的,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一个个都那么风/流成/性,真是后继有人啊。”   杨柳先是一愣,接着冷哼了一句,她爸何等人物啊,哪里受得了别人给他的绿帽,何况还是手下员工给戴上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李锦破父亲的遭遇并不值得她的同情,她最讨厌花心的男人了,李锦破他爸竟然背着她小姨这样美貌的女人去勾引她爸的小三,实在不值得同情,即使他是李锦破的父亲。她又想起那天她爸跟自己说起的李锦破给他戴绿帽的事情,看来如果不是她爸妈早没有了感情,李锦破也会遭殃的。   “我……并不是那样啦?”   李锦破心虚着,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对了,既然我爸是你的杀父仇人,那么你找我……”   杨柳突然想到这一层面,越想越心惊,“你找我是报复的?找我妈也是报复的?你就是想玩玩我们达到你报复的目的?”   “不是不是,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跟你爸没有关系。”   李锦破赶紧真诚的说,虽然他曾经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后来确实是真心喜欢上杨柳了。   “真心?真心就是跟我妈鬼/混,跟村里的寡妇鬼/混,勾/搭别人刚过门的媳妇。”   杨柳冷冷的说,现在知道她小姨陈梅是被她爸抓走后她反而不急了,她有把握让她爸放她小姨回来的,她现在生气的是李锦破,想不到他这风流本性是他父亲遗传下来的,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变本加厉了。   “你别听别人乱说了,不是那样的。”   李锦破无力的狡辩道。   “别人乱说?嘿嘿,我问你,黄晓玲是谁?”   杨柳怒瞪着李锦破问。   “她……”   果然是黄晓玲说的……   “她怎么了,不敢承认了?”   杨柳逼问着。   “她是我的日恋女友。”   李锦破低着头说,这会儿的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杨柳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了。   “那就对了啊,你们是同一个地方的,日恋女友对你还不够了解吗?”   杨柳不屑的说,“可惜啊,她现在成了我爸的情人,多大的讽刺啊,报应吧。”   这确实是报应,李锦破头低得更低了。   “对了,你们之间的恩怨关系我妈也知道吧?”   杨柳又问。   “嗯。”   李锦破点点头。   “就我不知道,就我蒙在鼓里是吧?”   李锦破又点了点头。   杨柳火又上来了,伸手拉开了车门,然后对着李锦破踢了一脚说:“为什么要瞒着我,滚出去。”   李锦破应声跌出了车外,而车内的杨柳,一瞬间,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报应?她想不明白,李锦破对她是真心还是报复,她现在也糊涂了。   李锦破被踢出车外,擦破了膝盖,血都渗出了裤子,可是他也顾不得这些,又爬了起来,爬回车里说:“小妮子,让他把我妈放回来吧?”   这会儿他感觉到,在强势面前,他是多么的无助。   “他又不是你的亲妈,你紧张什么?”   杨柳见李锦破又爬了上来,赶紧背过头去,悄悄的擦了眼泪。   “虽然不是亲妈,但跟亲妈一样的,我怕你爸把她……小妮子,我求你了。”   李锦破伸手抓住了杨柳的手。   “如果有一天,我被别人绑走,你会这样紧张我吗?”   杨柳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会,赴汤蹈火奋不顾身。”   李锦破坚定的说。 第501章 不敢想象   听着李锦破信誓旦旦的话语,杨柳一时半会没有说话。说到底她还是爱这个男人的先不说真假,一个男人如此说话,还是会让女人感动的。   “小妮子,我妈还是你的小姨呢,如果被你爸……这……”   李锦破又摇了一下杨柳的手。   “坐好吧,如果真是被我爸带走的,那没事的,我想我的话我爸还是会听的。”   骂也骂过,打也打过,杨柳这会怒气也消了,“我现在就打电话。”   杨柳说着拿出手机,拨了过去,李锦破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爸,李锦破他妈是被你带走的吗?”   电话一通,杨柳就迫不及待的问。   杨斌明显是想不到杨柳会问这些事情,愣了好一会才说:“孩子,这些事情你不用过问。”   “爸,她可是你的小姨。”   杨柳见她父亲如此回答,知道小姨陈梅果然是在他那里了,她有点急了。   “我说了,你别管这些事情。”   杨斌口气很强硬,说完啪的一声关掉了手机。   耳边传来啪的一声大响让杨柳吃惊,没想到以前什么事情都依着她的父亲竟然如此粗爆的挂掉了她的电话,她这才感觉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她也想起了她父亲以前的所作所为,凡是有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不但要把那人处理掉,他还会狠狠的折磨那人的老婆,让他戴着绿帽子奔赴黄泉路。想到这里,杨柳不寒而栗,难道她爸真要如此对待她小姨?   “我妈是在他那吧?”   杨柳父女俩的对话李锦破不是听得很清楚,但他看杨柳郁闷的表情也知道杨斌挂了电话了。   “嗯,是在那。我爸挂了我电话。”   杨柳说。   陈梅确实是被杨斌带走的,他派去的那些暗哨带回了一个黄晓玲后并没有让他满足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在李锦破的小店周围盯着,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的小姨子陈梅,他非常的期待见识见识这个小姨子是何等容貌的,可以说那心情是迫不及待的。当然,虽然还没见面,但仅从两方面来判断,他就知道他小姨肯定是个美女:一,她是陈霞的妹妹,姐姐那么漂亮,妹妹自然不会差太远,说不定比姐姐还漂亮;二,她是李觉的老婆,李觉那么英俊潇洒,不是美女他肯定看不上眼。既然如此,他杨斌怎么可能放弃,按他以前的脾性,别人给他戴绿帽,除非找不到那人的老婆或者除非那人的老婆丑得惨不忍睹,否则他是非给别人戴上不可的,管她是不是小姨了,或许小姨更加刺激甚至能让他重振雄风东山再起呢。所以他的暗哨一直盯在小店的周围等待着机会,前些天陈霞一直寸步不离的住在小店里让他无法下手,今天正好陈霞和李锦破都离开小店,所以,陈梅就被他们手到擒来。   “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锦破无助的望着杨柳,现在除了她,似乎没人帮得上忙了。   “不要急先,我再打一次。”   杨柳说完又拨打了她爸的手机,可是响了一遍都没有人接听。   “气死我,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杨柳懊恼的狠狠的把手机甩到座驾上,她本来想她爸一接电话就臭骂他一顿呢,可他竟然不接,看来她父亲是真的不想让她插手进来了。   “我们去找他吧,他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把我妈抓走,这事情跟她又没有关系。”   李锦破说。   “跟你有关吗?这只不过是你爸造的孽。”   杨柳说,“他现在电话都不接,去哪里找啊,他在外面的金屋多的是。”   “那我们总不能就坐在这里等吧。”   李锦破心里焦急着,杨斌连杨柳电话都不接了,摆明更加对他继母不利了,他真的不敢想象那个禽兽会去怎样玩/弄、折磨他继母。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你急有什么用。”   李锦破一个劲的催促,让杨柳都觉得烦了,本来她父亲不接她电话都够恼火了,李锦破又在边上催着,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拿起手机又拨打了过去,这次倒好,杨斌那边干脆就关机了。   杨柳的手机再次被她狠狠甩到了座驾上。 第502章 腻了就放   “我给你妈打个电话,看她有没办法。”   看杨柳也没辙了,李锦破只好没办法想办法了。   “没用,别打了,我爸关机了谁都找不到。”   杨柳不以为然的说,现在她妈在她爸心中的地位比她轻得多了,她爸连她电话都不接了,更别提她妈的了。   李锦破听杨柳这么一说,也只好放弃了。   两人坐在车里无可奈何,想去找她爸吧又不知道在哪里,一时想不出方法,李锦破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竟然是他继母陈梅。   “是我妈。”   李锦破激动的对杨柳说,随即按了接听键焦急的问,“妈,你怎么样?”   “哟,怎么逮着谁都叫妈了。”   耳边却传来一个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你是谁?”   李锦破一愣,才知道自己急了,忘了他继母现在别人的手里。   “我是你爷爷。”   对方说。   “杨斌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妈带到哪里了?你不放她回来我跟你没完。”   李锦破听出了是杨斌的声音,气急的骂道,要不是杨柳在旁边他肯定问候他祖宗八代以及所有女性了。   不过,就算没有问候祖宗八代,听到李锦破骂她爸是王八蛋,杨柳脸色都变了变,显得极其不自然。   “哟,你还威胁我啊?”   杨斌哈哈大笑,“把那贱人拉过来。”   随即有人拉拉拖拖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挣扎惊叫声,李锦破听出是他继母陈梅的声音,然后又听杨斌说:“贱人,好好听听你儿子的声音,哈,就这样通着电话,让他听听我是怎么玩/弄你的吧,哎呀,这下可刺/激了,我快受不了。”   杨斌发出变态的怪笑声。   “儿子……”   陈梅的声音传了过来,但还没说话紧接着就听到“咝”的一声似乎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以及陈梅一句“不要……”   的尖叫。   “杨斌你这个王八蛋你要把我妈怎么样了,有种你跟我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李锦破听着继母的尖叫声,心里一震,看来杨斌这变态真的要折磨她了。   “呵呵,在哪里你就不用知道了,也不用麻烦你来了。至于要怎么样?你说呢,我抓她过来不玩难道还当佛一样供养着啊?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要怎么样,我就告诉你好让你放心,她在这,我有好房子给她住,有好饭给她吃,还有黄瓜萝卜随时伺候,她会舒舒/服服的享/受的,等我腻了我就送回去,然后让你们一起滚蛋回乡下。”   杨斌冷笑着说。   “杨斌你个变态,我饶不了你。”   李锦破气得咬牙切齿。   “年轻人别那么急躁,否则,我一不高兴,你步你爸的后尘都说不定。”   杨斌恶狠狠的说。   “你女儿在我这里。”   面对变态的杨斌,李锦破也没有办法。   “什么?你敢动我女儿?小伙子,告诉你,后果很严重。”   杨斌一听李锦破说他女儿在李锦破那,以为是李锦破绑架了他女儿。   “我跟她是正常的恋爱,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李锦破说着把手机给了杨柳。   “爸,你把小姨放了吧?”   杨柳接过电话开口就说。   “孩子你没事吧?”   杨斌有点担心的问。   “我没事,是我找他一起的,你别做得太过分了,把小姨放回来。”   杨柳的口气也强了起来,刚才听她爸在电话里的话和冷笑,她也觉得实在太过分了,如果这人不是她父亲,她早就火冒三丈立马想去灭了他了。   “我说了你不要跟他一起,你怎么还不听我的话?还有,我再说一遍,这事情你不要管。他们父子俩各给我戴了顶大绿帽,我不出手还真成缩头乌龟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杨斌又有点愤怒了,“把电话给他。”   “爸,你……”   “给他。”   杨斌粗爆的打断杨柳的话。   杨柳只好把电话给了李锦破。   “小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会让你们立马灰飞烟灭。”   杨斌恶狠狠的道。   “你把我妈放回来。让我干嘛都可以。”   面对杨斌的强势,李锦破只有妥协了。   “我说过了,腻了后会送回去,你就在家乖乖的等着吧,别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杨斌说着啪的一声又挂掉了电话。 第503章 万般火急   电话被挂掉,李锦破心急如焚,耳边又回想起他继母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他继母就要遭受非人的折磨了,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连杨斌在哪里都不知道。   “小妮子,我们去找吧,你爸平时会在哪里?”   李锦破看了看杨柳问,实在不能坐在车上枯等了。   “这样漫无目标的找无异于浪费时间。”   杨柳说。   “那……”   杨柳的话并非没有道理,李锦破无话可说,不过他马上想起了一个人——他的日恋女友黄晓玲。   “对,也许她会知道,她现在是杨斌的新宠。”   李锦破想到这里赶紧拨打了黄晓玲的电话。   “小破……”   黄晓玲很快就接了电话。   “晓玲,你知道杨斌现在哪里吗?”   李锦破没有时间说其他话了,开门见山的问。   “他?刚才还在我这,后来接了个电话去了帝豪山庄了,好像有人拿了什么东西在那里等他,或许应该是女人,怎么了?”   黄晓玲听出了李锦破的着急。   “帝豪山庄?快说具体地址给我。”   李锦破一听黄晓玲恰好知道,心里马上看到了一股希望。同时他庆幸自己那天去找了她,还答应她让她做了卧底。   “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干嘛?那是他祸害女人的地方,他那里什么鬼东西都有,连那些机械都有,专门供他玩/女人的。”   黄晓玲有些不解。   “你快点说,我妈被他抓到那里了。”   李锦破无暇跟她说其他了。   “啊,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先挂了,我发信息你。”   黄晓玲听李锦破说他继母被抓去了帝豪山庄,吃了一惊,又听李锦破口气,似乎万般火急了,她挂了电话,把帝豪山庄的具体地址发给了李锦破,还顺便叮嘱他小心,而她自己,却忘了发这条信息可能带来的后果。   “在帝豪山庄,小妮子你知道怎么去吧?”   挂了电话,李锦破松了口气,对杨柳说。   “你跟日恋还有联系?她不是我爸的情人吗?难道你们……里应外合?”   杨柳在旁边也听出跟李锦破通电话的人是他日恋黄晓玲了,不禁惊疑的问。   “小妮子拜托你了,现在要找到我妈要紧,其他的事情我以后跟你解释了。”   李锦破这会哪里有心情跟她说这些啊。   说话间黄晓玲的信息也到了,李锦破把具体的地址告诉了杨柳,杨柳面无表情,但是已经启动了车子,但开到一个小商店的门口却停下了。   “小妮子,怎么了?”   李锦破不解的望着杨柳。   “你去商店买把锋利的小刀。”   杨柳说。   “小妮子,真的没时间玩了,我求你了快点好不?”   李锦破猜不透杨柳的用意,心里越发着急。   “叫你去买你就去买。”   “你不愿意去找我妈是吧,好,我自己打车去。”   李锦破有点不悦。   “你自己去?你自己无异于飞蛾扑火。你气死我了,叫你买刀肯定是有用的,还哆里哆嗦的,如果你怕来不及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   杨柳不看李锦破,只是口气强硬的说。   李锦破没有办法,只好快速的下车,飞奔到小商店按杨柳的要求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回来,坐好,车子又飞快的上了道,往帝豪山庄疾驰而去。   帝豪山庄,单听名字就知道是专为富豪跟他们的小三们而建筑的,是这城市有名的豪华别墅区。那里每夜都是灯火辉煌的,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美貌的女人在那些豪华的房间等待着别人的老公,然后上演一幕幕鸠占鹊巢的精彩桥段。那里表面上歌舞升平奢华至极,仔细一闻,却仿佛处处散发着金钱的铜臭以及女人被糟蹋过多的靡臭气味。   守门的保安见杨柳开着宝贵的名车,也不敢拦阻,迅速放行。   杨柳的车子径直开到了杨斌的别墅前。   那别墅果真豪华无比,欧洲风格的屋子,前面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旁边还有一个清澈明净的小湖。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停了车子,杨柳把刀子放进包里,便下了车,她果然看到了他爸的车子,同时,李锦破也看到了两辆黑色的车子。   而这时候,站在别墅门口的保镖看到杨柳和李锦破从轿车上下来,也愣住了。 第504章 咸鱼翻身   “紧跟在我后面。”   杨柳说着向别墅门口走去,李锦破跟在后面。   看到那两个健壮的保镖铁塔一般站在门口,李锦破想起杨柳的话,她说的没错,如果他一个人来无异于飞蛾扑火,可能连门都进不去就被这两个铁塔拎一只小鸡般拎起来扔出去了。他也隐约猜测到杨柳买刀的用处。   这些保镖都是跟随了杨斌十几年的心腹,自然是认识杨柳的,他们看到杨柳这个大小姐过来头就大了,他们当保镖的最怕的就是老板的亲人,虽然老板吩咐过无论是谁都不能进,但是像杨柳这样的千金小姐他们是毫无办法的,不能骂她更加不能打她,如果强行阻拦还会遭受到她们的拳脚,如果一不小心伤害了她也是死路一条,对这些人,他们几乎是毫无办法的,得罪不起。   “小柳,你爸吩咐过,谁都不能进去。”   明知道阻拦不住,保镖还是挡在了杨柳的面前,他已经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   “你让开,我不想动手。”   杨柳冷冷的说。   “这是我的职责。”   保镖没有动。   “啪”的一声,杨柳果断的甩了一巴掌,她是学过散打的人,一巴掌把保镖的头打得几乎转了九十度,同时五个腥红的指印出现在了保镖的脸上。   保镖遭杨柳这么一击其实很痛的,可是丝毫不敢喊叫,也不敢还手。   “你们还不滚开是吧?”   杨柳挪动了一下脚,做好了准备。   两个保镖见杨柳就要起脚,赶紧腾的挪开了,那一巴掌可以挨,这一脚就不必要了,反正挨过打到时候可以交代就行了,没必要再跟这种大小姐较真,否则,她这丝毫不留情的往死里重的拳脚伤害的还是自己,与其挨她一脚,倒不如到时候再挨老板一巴掌。   “他们在哪里?”   杨柳口气严厉的问两个已经闪开的保镖。   “在……在左边的那个大房间。”   保镖没有办法,只好说了。   杨柳和李锦破就飞快的往左边的大房间走过去了。   在门口,他们同样遭到了两个保镖的阻拦,当然也同样的被杨柳用武力解决了。   解决了两个保镖,杨柳猛的用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大开的时候,房内房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房外的李锦破和杨柳看到房间内,李锦破的继母陈梅被绑在一个专门娱乐女人的逍遥/椅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不过庆幸的是,还没有被完全撕掉。   而在陈梅的对面,杨斌这个禽兽正好在脱自己的内/裤,令李锦破感到惊奇的是,第一眼瞥见的时候,杨斌那条传说中阳/痿的恶物此刻竟然高高的翘起了。   房间内的布置有家庭影院的感觉,此刻,那个大屏幕上正播放着鬼子超级变/态的片子,片子中大约十来个男人正在拿着各种工具玩/弄着一个女/优的下水/道,女/优的双眼已经迷离,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看完这房间内的这一切只需要一两秒钟,杨柳马上满脸通红的转过身去了。   房内的陈梅、杨斌还有几个站在各个角落的保镖也被杨柳和李锦破的突然闯进吓了一跳。   杨斌那条堪堪举起来的恶物被这么一吓,啪的又掉了下去。   是的,刚才,他那恶物确实起来了,小姨子的身子和片子上的画面双重的刺/激下,他的恶物竟然起来了。   杨斌是完全想不到李锦破和杨柳会过来的,所以他刚才并没有急于折磨陈梅,他先是躺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陈梅在逍遥/椅上无奈的挣扎,然后他打开了播放机,把他认为最刺/激的鬼子的片子播放出来,再然后他开始模仿着电影里的画面用剪刀把陈梅的衣服剪成了一条条的碎布,当陈梅那碎布遮掩下馒头一样肥/凸的沟谷地带半遮半/露的出现在他的眼底下时,杨斌突然感觉到自己底下那条沉默了多年几乎是垂死状态的死鱼竟然有了反应,并且在他用手隔着内/裤去触碰陈梅的馒头一样的沃地时,那条死咸鱼竟然翻身了,完全举起来了,这让他惊奇无比,欣喜若狂。   杨斌兴奋的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撞开,李锦破和杨柳闯了进来。 第505章 逃离魔掌   杨斌之前也带过别的女人在这里玩/弄,甚至包括李锦破的日恋黄晓玲,但是他的死鱼一直都没有翻身,今天却意外的有了动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条死鱼的翻身完全是因为“小姨子”这样的伦理意念在支撑,可惜,刚刚起色竟然又被他的另一个女儿破坏了。   看着自己的这条沉默了好久终于要爆发了的几吧又一次毁在一个女儿身上,杨斌气恼却又无奈,他只有赶紧拉上自己的内/裤,并对那些保镖咆哮着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把片子关掉。”   保镖眼疾手快的把片子关掉了,而这时候李锦破也已经跑到了陈梅那边,解开她身上的绷绳,并安慰着陈梅说:“妈,不怕,有我在这呢。”   “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他们抓起来。”   杨斌看到李锦破跑过来又怒吼了一声。   “谁都不能动。”   这时杨柳大喝一声。   她不小心看到了父亲那丑陋的恶物以及这么银乱不堪的场面本来还在尴尬中不知所措,杨斌的怒吼让她从刚才的尴尬中恢复了过来,“把她也抓起来。”   现在陈梅简直就是他的治病良药,杨斌哪里肯失去,他甚至让保安把坏了他好事的女儿都抓起来。   “爸,你今天不放了他们,先杀了我吧。”   杨柳说着,只见房间里寒光一闪,那把李锦破半路上从小商店里买的锋利小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看着杨柳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李锦破一阵羞愧,还是这小妮子想得周到,他之前还误解了她。   “你们先别……别动了。”   杨斌完全想不到女儿会来这一招,懵了,赶紧叫住了保镖。   杨柳脖子上架着刀子慢慢的走到李锦破和陈梅的身边,陈梅已经埋头在李锦破怀里哭了,看到陈梅近乎一丝/不挂的身子,杨柳又对着那些保镖大喊了一声:“拿件被单过来。”   保镖不敢吭声,只是望了望杨斌。   “拿吧。”   杨斌知道这次彻底失败了,垂头丧气的说,他的好事全坏在了女儿身上,之前是大女儿,现在是小女儿,他无奈的摇摇头。   接过保镖拿来的被单,李锦破把索索发抖的陈梅包住,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在杨柳以死相逼的掩护下,终于走出了房间,走出了豪华的别墅,逃离了魔掌,逃离了地狱一般的境地。   坐回车上,他们迅速的离开了,留下了发愣的杨斌和几个等待着惩罚的保镖。   “奶奶的,你们几个草包、饭桶,怎么都拦不住她呢。”   杨斌把保镖都聚了起来,每人都给了一巴掌骂道,不过骂归骂打归打,他也清楚,那不是保镖的错,连他自己都对女儿没辙,何况是这些保镖呢。   保镖们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不过他们都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老板这一巴掌比起杨柳那往死里抽的巴掌好受多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杨斌见保镖们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又喝了一句。   “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奇怪了,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杨斌托着下巴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她?那个贱/人。”   沉思了一会,杨斌想起了黄晓玲,马上道,“去把那个姓黄的女大学生给我带过来。”   很快,糊里糊涂中的黄晓玲就被保镖们送到了帝豪山庄杨斌的别墅。   “你们都出去。”   杨斌喝退了保镖。   保镖刚刚走出房间,杨斌来到黄晓玲的面前,伸手就往黄晓玲白嫩的脸上抽了重重的一巴掌骂道:“贱/人,表子,竟然吃里扒外,坏了我的好事。”   那“啪”的一响让门外的保镖都觉得心惊肉跳,可怜起那个弱小的女子。   “我……我怎么了?”   黄晓玲没想到一到这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劈头盖脸挨了一记重耳光,她觉得脑袋嗡的一响,脸部像挨了一记闷棍,嘴角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伸手一摸,是血流出来了。   “你怎么了?把手机给我。”   杨斌猛的抓起黄晓玲的小包,快速的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   翻看了一下信息,果然看到了一条发给李锦破的有关帝豪山庄地址的信息。   “妈/的,看来你是想替她享受了是吧,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看到这条信息,杨斌爆怒起来,一把把黄晓玲的手机甩到了墙上,并抽住了黄晓玲的头发把她拉到了逍遥/椅那边。 第506章 非人折磨   黄晓玲似乎明白了什么回事,但杨斌疯狂而粗爆的扯着她的头发,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似乎都快被扯掉了,她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黄晓玲挣扎着,看到了这个近乎变/态的男人那凶残的目光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哀求着说:“大哥,你放了我吧,你的钱我都不要了。”   “放了你?你把陈梅带回来给我我就放了你。”   杨斌把黄晓玲按到了逍遥/椅上,粗鲁的剥/掉了她的衣服摔到了地上。   “求你都放过我们吧?”   黄晓玲被按在那椅子上预感即将可能受到的非人折磨和摧残,越发的恐惧,挣扎的撕打着杨斌。   “他/妈/的,你还动,跟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特别是你这种吃里扒外的,想跟那小子一起玩我?我要一个个收拾你们。”   杨斌啪的一声又扇了黄晓玲一巴掌。   黄晓玲被扇得眼冒金星,一阵发晕,很快就被杨斌绑住了手脚,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下身只剩下了内/裤这层遮丑布。   杨斌看着黄晓玲白/嫩的下身,狞笑着,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半跪到椅子上,把那条丑陋的恶物托到黄晓玲的嘴边命令道:“如果你今天能好好的让它举起来,我就放了你。”   望着杨斌那软绵绵的下面,黄晓玲眼含着泪水摇了摇头。   “你想死是不是?”   见黄晓玲还反抗,杨斌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颌,所用力度之大仿佛要把它捏碎,黄晓玲又感到了一阵剧痛。   “表子,不是喜欢男人这物吗?怎么今天装/逼了。”   杨斌松开手,又把恶物托到黄晓玲嘴边。   黄晓玲紧咬着牙关,又是一阵摇头,她本来一口咬住把它咬断,但是想到严重的后果放弃了,只是摇了摇头。   “马勒戈壁。”   杨斌骂了一句,一把扯掉黄晓玲的内/裤,然后找了个巨大的假/阳/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黄晓玲的下面捅去……   干涩涩的下面被那个巨大猝不及防的一捅,黄晓玲痛昏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不断的痛醒来又痛昏去,凄厉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响着,让外面的保镖都觉得心惊胆颤,如此反复不断,直到杨斌这个变/态心满意足,黄晓玲的下面已经被蹂/躏的高高肿起,面目全非。   “你们可以进去随便玩,玩完找个地方放了她。”   杨斌的淫/欲满足后,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对外面的保镖说。   几个保镖不敢动。   “对了,陈梅这女人,你们继续派人紧盯着,一有机会把她抓回来。”   杨斌强调了一句才离开。   等杨斌离开了别墅,几个保镖才冲进了房间,不过这几个保镖算是还有人性,他们没有继续玩/弄黄晓玲,他们倒是觉得这女孩子太可怜了,把她从逍遥/椅上解开下来,并帮她穿上衣服。   “我冷……”   神智依旧不清的黄晓玲抱着身子索索发抖。   “哎。”   保镖叹了口气,其中一去拿了一条毛毯把她包了起来。   “姑娘,你想去哪里,我们送你过去吧。”   一个保镖把黄晓玲的手机捡了起来,拿给她问。虽然他们想把她送到医院去,但是他们的职责不允许这样做的。   “大学城……”   黄晓玲说道,此刻她唯一能想起来还能依靠的人就是李锦破了,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虽然说有自作自受的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是她代他继母受了这份罪。   “好吧。”   几个保镖把黄晓玲抱上了车子,三个保镖开了一辆车子往了大学城驶去。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快到大学城的时候,黄晓玲说:“你们把我放到那个公园里面吧。”   她不想自己这个狼狈至极的样子被陈梅等人看到。   “你确定?你现在可是走不动的。”   保镖有点不解。   “没事,你们把我放到那就好了,我会联系人的。谢谢你们了。”   黄晓玲说,庆幸的是她手机没有被摔坏。   “希望你以后远离我们老板,你们是斗不过他的。”   坐在她旁边的保镖说。   车子开到了大学城公园门口停下,一个保镖把黄晓玲抱进去,放在一个长凳上他们才离去。   黄晓玲忍着全身的疼痛翻开手机拨打了李锦破的电话。 第507章 一晃而过   李锦破三人离开帝豪山庄后就直奔回了大学城的小店。   陈梅一直被李锦破抱着,被单裹着她的身子,她在车上的第一句话就说:“孩子,我们回去乡下吧,这儿不适合我们。”   想起被杨斌折磨的一幕,她心里就索索发抖,这一次幸亏了杨柳,可下次呢?她想这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而他们是斗不过他的,即使有陈霞的支持也无法撼动他斗过他。杨斌也跟陈梅讲过了,说她丈夫玩了他的女人,他要她加倍的偿还,她曾经以为说出是他小姨就不会有事,可那变/态说他要的就是小姨,小姨更加刺/激。   “姨,以后不会有事了。”   车前的杨柳听到陈梅又一次说回乡下,安慰着说。   “孩子,今天谢谢你了,我想我们还是适合乡下的生活,这城市的生活我们过不惯。”   陈梅对杨柳说。   杨柳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做得太过分了,连小姨子都不放过,她还想起了刚刚恰好看到的他那条丑陋的恶物,脸上一阵发热。   李锦破没有说话,他在思考着陈梅的话,继续在这里吧,注定斗不过他,可就这样回去,他却心有不甘。虽然说他也给他戴了绿帽发泄了心中的一点仇恨,可对他却毫发无伤,反而还让他更加的猖狂了,甚至要折磨他继母了。   李锦破望着车窗外一幕幕一晃而过的风景发愣,难道自己的城市生活就像这车外的风景一晃而过吗?   “孩子。”   陈梅又摇了摇李锦破,她觉得自己这样被李锦破抱着,好温暖。   “嗯。”   李锦破低头看了陈梅一眼,看见她眼里闪着泪花。   “不舍得吗?”   陈梅问。   “妈,你先休息好身体再说这些啦。”   李锦破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陈梅有点失望,觉得他是留恋杨柳或者陈霞再或者这城市里花花绿绿的女人。   后面的路上三人都沉默无语。   李锦破打了陈霞的电话,把她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让她过来,陈梅也没有反对,她也知道了,是她的离开后才让这一切发生了,现在唯有她才能让他们安全。   他们回到小店,小店已经被宁佳她们几个收拾干净了,还坐在那里等李锦破他们,看到陈梅被李锦破裹着被单从车里抱出来,宁佳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非常不安的问:“小破,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你妈还好吧?”   “还好,太谢谢你们了,你们先回去吧。”   李锦破感激的望着宁佳和易梦宸说。   “好吧。”   宁佳和易梦宸看到有杨柳在,也觉得自己的多余的,说了声就离开了。   陈霞也跟着就到,她看到店子被砸烂,还有陈梅被剪成碎布的衣服,气得咬牙切齿,转身就走,说:“杨斌这个王八蛋,我找人跟他拼了。”   “姨,千万别冲动。”   李锦破赶紧说。   杨柳也抱住了她妈说:“妈,算了。”   她知道,他们一旦闹起来就会家破人亡两败俱伤。   “他欺人太甚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霞气呼呼的说。   “妈你先消消气。”   杨柳紧紧抱着她妈。   “姐,算了。”   陈梅说话了。   “妹妹,是姐没保护好你,我不该离开。”   陈霞抱着陈梅哭了起来。   “小破,你先出去会,我帮你妈换衣服先。”   过了一会,陈霞说。   李锦破闻言走了出去。   杨柳也跟了出来。   李锦破坐在小店的门口,闷着头抽了一根烟。   “小破你们跟我爸之间的事情就这样了结以后谁都别再找谁了好吗?”   杨柳在他旁边做了下来问。   “你觉得他能放我和我妈吗?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李锦破望着杨柳说。   “谢什么谢,好像我们很陌生一样。我爸那边我会劝他的,你就是他的未来女婿,他到时候总该放下一切恩怨了吧。”   杨柳说着用手挽住了李锦破的手臂。   “真的?”   李锦破看了看杨柳,她一脸的认真样,这女人变得也真快,就刚刚不久前还对自己打发脾气,在她爸面前也是一副雷厉风行豪气干云样,转眼又变成现在的小鸟依人了?   “人家说真的,这种人生大事,能开玩笑吗?可是……”   杨柳说着顿了一顿。 第508章 认不出来   “可是怎么了?”   李锦破不解的问。   “可是,我想知道你和黄晓玲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杨柳脸色一变,又严肃了起来。   “是这样的,那天你发信息我说了那些事情,我就想可能是黄晓玲说的,所以就去找了她,才知道她当了你爸的情人,真的不是我安排她去你爸身边的。”   李锦破毫无隐瞒的说。   “那……既然黄晓玲愿意当我爸的情人了,那怎么刚才还会跟你通风报信呢?”   杨柳半信半疑的说,“所以,就是说你们见面后旧情复炽了,或者简单得说就是黄晓玲得到了她想得到的,所以才转过来帮你。”   “我……”   杨柳有条不紊的分析让李锦破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   “你什么你,跟她鬼混了是吧?”   杨柳怒瞪着李锦破问。   “我就把我爸的遭遇跟她说了,她就说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愿意帮我这样。”   李锦破只好硬着头皮解释着。   “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不过,你真的要回乡下吗?”   杨柳也不再为难他了。   “有可能,如果我真的回去了,你会想我吗?”   李锦破说着专注的看着杨柳,她那倾城的笑脸,那惊世的容颜,让他越看越留恋,如果有一天自己迫不得已离开这城市,最不舍的人肯定就是她,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妮子。   “过来。”   杨柳没有回答,而是拉起他的手,往小店的屋后走去。   李锦破小店所在的这条街是大学城里开外围的一条街,所以小店的后面就是大学城的围栏,那些围栏是钢铁铸的,周围种满了花草,钢筋上都爬满了藤,所以尽管外面紧挨的就是农舍,可是由于草木花藤的遮掩,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杨柳拉着李锦破走到屋后面,把他推到墙上就吻了起来,她用了这种方式来表达会不会想他。   李锦破开始一愣,随即也疯狂的回应着杨柳了。   吻到动情之处,李锦破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杨柳身上游走起来,先是隔着衣服,后来觉得不过瘾,就伸进衣服里揉/捏着杨柳饱满的双峰,杨柳扭动着身体,娇/喘连连。   揉/捏了两个肉/包子一会,杨柳身子逐渐的酥/软,李锦破想或许真的就要回去了,何不趁此把她拿下呢,那样就算回去也了无遗憾了,于是他的手就往杨柳的下/身移去。   “行,今天就到此为止。”   李锦破的手刚刚摸到杨柳的裤/头,却被她抓住了,“你以为的裤/头也像别的女人那么松吗?”   “我……”   李锦破正兴奋着呢,这无疑泼了他一头冷水,他很不解的望着杨柳,明明身子都有反应了,却还是如此推拒,如果不想,那又拉他到屋后干嘛?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知道不?”   杨柳推开了李锦破,往屋前走去了。   李锦破无奈只好跟着,就在这个时候,黄晓玲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破,我受伤了,在大学城的公园,你来接我好吗?”   电话一接通,黄晓玲哭着说。   “受伤?好好,你等着我。”   李锦破一听黄晓玲哭着说受伤了,就有不祥的预感。   “嗯。”   黄晓玲说。   “小妮子,你回去陪着她们吧,黄晓玲受伤了,我去看看她。”   李锦破说着拔腿就往公园那边跑去。   “受伤?”   杨柳一听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被我爸整的?她本想跟着李锦破去看看,想了想摇了摇头,进了小店。   李锦破马不停蹄的跑到公园那边,很快就看到黄晓玲坐在树林里的一条长凳上,她身上披着被单,那被单跟他继母的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是那畜生伤了黄晓玲?”   李锦破飞奔过去。   当他走进黄晓玲,看到黄晓玲转过来的脸,大吃了一惊,她那张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了,嘴角还有一丝丝的血迹,再看她的衣服,又脏又烂的,几乎衣不遮/体,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晓玲,怎么了?是杨斌那畜生打你的?”   李锦破看着遍体鳞伤的黄晓玲心里一阵绞痛。 第509章 也有责任   “嗯。”   黄晓玲见到李锦破来了,扑到他怀里嘤嘤的哭了,“他还让想他的保镖玩我,然后找个地方把我扔掉,幸好那几个大哥不是坏人,否则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了。”   “这个畜生,他是知道你告诉我地址了打你的吧?”   李锦破抱住黄晓玲捏紧了拳头,如果不是黄晓玲的通风报信,只怕此刻遍体鳞伤的可能就是他继母陈梅了,想到这里对黄晓玲有一阵内疚,后悔当时心急忘了让黄晓玲删掉发给自己的信息。   “嗯,你妈没事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晓玲点点头。   “我妈没事了,晓玲,我实在对不起你了。”   “你还是别去惹杨斌了,他真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你是怎么都斗不过他的。这几天我跟他在一起,也隐约听到了他的一些事情,为了利益他是什么手段都可以耍出来的,就昨天的大学城的工地的事情吧,听说死了几个工人,他就赔了一点点安葬费,如果闹事的他还干脆就不给了,听说有个工人的女儿就在大学城的,闹着要告他,结果被囚禁了,被打了一顿,或许也被这样折磨过了。”   黄晓玲把这些天跟杨斌一起时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太无法无天了吧,这种昧着良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李锦破越听越愤怒,他想起工地出事那天那个女生悲惨的哭声,可是愤怒又怎样?如今这社会就是这样了,弱肉强食,底层的人永远斗不过上层的。   “跟他出入的都是省级的干部官员,你们拿什么跟他斗?小破,我觉得你还是回村去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辍学陪着你,我们一起做做生意。”   黄晓玲抬着泪眼看着李锦破说。   “回乡下?”   李锦破没想到黄晓玲也劝他回村了,“回不回去,我看看吧,但是你的书得继续读,我都后悔没有读大学了。”   “那你先回去吧,他是不会放过你和你妈的。”   黄晓玲说。   “不说别的了,你还有别的地方伤着没?”   李锦破知道杨斌肯定不会放过她下面的,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那里现在走路都很痛。”   黄晓玲倒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意思,毕竟那里对李锦破来说,差不多跟他对自己的手掌般熟悉了。   “要不要看医生?”   李锦破掀开被单掀开黄晓玲的裙子往下面看去,她没有穿内/裤,那个地方肿了好高,毛草参差不齐的一片狼藉,看到这里又是一阵难过和绞痛。   “不用看,休息休息就好了。”   黄晓玲摇了摇头。   “哦,那我背你到我小店去。”   “不要去那里。”   听说李锦破被她去小店,黄晓玲赶紧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妈她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那我们去哪里?总不能这样回你宿舍吧?”   “那就找个地方吧,我这副样子哪敢回去宿舍,哎,我是自作自受,当日就不应该那样。”   李锦破想了想说:“那就去村子里面租一间房子吧,这些天你就先不用上课,休息好了再说。”   “好吧。”   黄晓玲点点头。   李锦破就背起了黄晓玲,不过李锦破拉好她腿/部准备走路的时候,黄晓玲痛得叫了出来,李锦破只好又把她放下。   “晓玲,我们不去医院也得去学校医务室看看吧。”   李锦破见黄晓玲痛得眼泪都流出来,担心的说。   “好吧,就去学校医务室吧。抱着我吧。”   黄晓玲说。   “好。”   李锦破说着把黄晓玲抱了起来,走去了公园。   黄晓玲的双手搂在李锦破的脖子上,他们就那样走在大学城里,让那些看到的路人都觉得他们是甜蜜的一对,只不过那条被单看上去觉得有点怪异。有认识李锦破的那些女生顾客,则是非常的吃惊,好像李锦破换了女朋友般吃惊。   李锦破不管路人的目光,抱着黄晓玲匆匆的去了她学校的医务室。   “怎么会弄成这样?你喜欢玩虐/待也要考虑你女朋友的啊,这不是太没人性了?”   医务室的医生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看到遍体鳞伤的黄晓玲不禁谴责李锦破说。   李锦破低着头没有说话,虽然不是他做的,但他也有责任。 第510章 如狼似虎   “医生,不是他的错。”   黄晓玲赶紧说。   “男人啊,都不是东西。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女医生似乎认定了李锦破就是“罪魁祸首”说着不屑的看了李锦破一眼,带着黄晓玲进了妇科室,两个从里面出来的女生也鄙视的看了一眼李锦破,让他更加不自在。   李锦破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给培宏打了个电话。   “小破,小店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培宏接通电话就问。   “没有呢,对了,你住的那里还有房子租吗?”   李锦破不想让培宏知道的太多,否则他那张嘴是关不住的,说不定很快就会通过他老婆传到村里去,路人皆知了。   “房子?好像我隔壁有一间刚刚搬走呢,怎么了,你想租房?”   培宏有些不解。   “是的,你去跟你房东问问,帮我租下来,短租的。”   李锦破说。   “短租?你要跟女大学生同居了?艳/福不浅啊小破。”   培宏一听李锦破说要租房,忍不住就往那方面想了。   “同你个头同居,你就知道那点子事情,赶紧帮我租下,我待会就过去了。”   李锦破骂道。   “好吧,好在我下午请了半天假,还准备去找你呢。那到底什么事情了要租房?”   培宏被李锦破一骂无奈的说。   “过会就知道了,就这样。”   李锦破说着挂了电话。   刚刚挂掉电话,他继母陈梅的电话就进来了:“小破你在哪里?”   “妈,晓玲这边有点事情,我暂时离不开,等这边没事了我马上就回去。”   李锦破说。   “哦,她啊,她也有事啊。”   虽然杨柳回去的时候跟她们说过黄晓玲受伤李锦破过去找她,但陈梅不知道黄晓玲是为她受了伤,听了李锦破的话心里很不悦,觉得自己竟然还不如他那已经分手了的日恋,不禁难过的眼泪又流了。   “妈,你别难过了,晓玲这边的事情有点严重,我暂时离不开,我尽快回去的,你先跟姨她们说说话。”   一听陈梅哭了,李锦破心里一慌。   陈梅呜咽着挂了电话。   李锦破坐在休息室里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黄晓玲才出来,经过医生的消毒、止痛等处理,黄晓玲看上去好了很多。   女医生跟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黄晓玲在里面跟她说了什么,反正她出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托了托眼镜瞄了瞄李锦破的裤/裆,然后说:“你过来,捡几种药回去,这边一起付费。”   “好。”   李锦破说着,扶着黄晓玲坐好,跟着女医生去了药房。   “小伙子,你是不是有性/爆/力的倾向?”   进了药房,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女医生又抬了抬眼镜又瞄了眼李锦破的裤/裆问。   “我……”   李锦破被说得不知所措,不过听了女医生这话,他不得不偷/偷打量起这个女医生来,这女医生四十多岁,属于半老徐娘型了,剪着齐耳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也许是医生会保养,虽然眼角有些鱼尾纹清晰可见,可是皮肤还是相当的丰/润白嫩,再看她身子,虽然穿着白大褂,但那件白大褂明显遮掩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胸前的两座山峰高高/突起,呻/部也是相当的翘/挺,这身材,男人一看就会把她归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那一类。一看女医生这被男人耕翻、开发得通通透透的丰/腴身姿李锦破就明白了,这女医生绝对是属于容易跟男人上/床的饥/渴/少/妇,要不也不会又是盯他裤/裆又是问他这种问题了。   女医生对人体的构造那么了解,会不会非常享受那方面?李锦破也忍不住的想多了一点。   “现在的年轻人啊,花样就是多,可也得考虑女方啊,看人家愿不愿意啊,那跟大锤似的,这种青涩小女孩不被你锤肿才怪。不过小伙子长的还真俊。”   女医生似乎也知道了李锦破的偷/瞄,还有意的扭了一扭那丰/硕的呻/部,甚至还说出了大锤这样的话来,那话意好像是在暗示说,那大锤不合适锤小女孩,而适合锤她这样的狼虎之妇。刚刚还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呢,这么快就转变了? 第511章 与钱俱增   “越是说男人坏不是好东西的女人,其实越需要男人吧?”   李锦破听着女医生的话心里想,再看着她丰/硕的身子,恨不得从后面抱住她在药房里来个就地正法,不过这想法也是转瞬即逝,他觉得自己如果这样那跟杨斌那样的禽兽也差不多了,但很快又否定了,仔细一想还是有差别的,杨斌是爆力或者通过金钱的交易玩/弄女人的,而自己则都是女人自愿送上门来的,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想什么呢?药捡好了,先用几天,用完再过来买。”   女医生说着把捡好的药递给李锦破,在李锦破接过袋子的时候,她的手顺便还从李锦破的手面上划过。   “小破,还没好吗?”   这时候,黄晓玲在外面喊了。   “就好了就好了。”   李锦破一慌,答道。   “下次买药再来吧。”   女医生缩回手说,并报了费用。   李锦破付了费走了出来,扶着黄晓玲离开医务室往南坪村的方向走去。   “晓玲,你刚才在里面跟医生说了啥?”   李锦破觉得女医生的态度变化过大,肯定是黄晓玲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呵呵,她一个劲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你的下面太大所以搞肿的,然后她又问那脸怎么回事,我就说我们做的时候太猛了,我跌下床,然后就搞成这样。”   黄晓玲说着笑了笑。   “你还真能编,这个她都信?”   李锦破有点不敢相信。   “她信啊,还满脸迷惘的说,那该有多大的东西啊?我当时就快笑出来了。她好像还一脸向往的样子,她还说,她检查过不少男学生,都没见过下面有多大的。怎么了,她在药房了挑/逗你了?”   黄晓玲把她跟女医生之间的对话说了出来,“看得出来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没有没有。”   李锦破赶紧否认,“我就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那是对你有意思。”   黄晓玲说,“她还说喜欢学校里帅帅的男生呢。这女医生啊,我想,肯定勾/引过不少男生了。”   “哦。”   “对了,杨斌给我的那张卡上的钱还有几万块,我们去银行把那张卡上的钱先转出来吧。”   黄晓玲说。   “好。”   李锦破扶着她走去附近的自助银行。   不过,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他奶奶的,做得这么绝,这么快就把账户给冻结了。”   黄晓玲后悔之前没有及时把钱都转移出来。   “你爸妈那还差多少钱?”   李锦破问。   “看他们后面的住院情况了,应该也不需要太多了。哎,我这书也不知道该不该读了。”   黄晓玲叹了口气。   “晓玲,你要读下去,以后就算我帮你交学费你也要读下去,我们乡里可没几个大学生呢。你爸妈也需要你继续读下去。”   黄晓玲听李锦破这话,一阵感动,转身紧紧的抱住了李锦破,甚至觉得自己所受的折磨是值得的。   只是可惜,他不再是她的了。   “对了,我村里的培宏叔还记得吗?”   李锦破拍着她的后背问。   “记得啊,不就带你过来城里的?提他干吗?他现在饭堂里工作吧,天天盯着女生的胸/部眼睛都不眨的,都是老头了,还这么为老不尊让人讨厌。”   提起培宏,黄晓玲的印象不好,她要是知道培宏还在饭堂里露/阴/诱/惑猥琐女生的话,恐怕还要糟糕。   “呵呵,不说那,他现在住在南坪村里,我让他租了个房间,就在他的隔壁,我们现在就过去。”   “干嘛住他隔壁呢。”   黄晓玲有点不愿意。   “没事的,都是老乡,可以有个照应。”   李锦破说。   又一次走进南坪村,经过那条站着很多“企鹅”的发廊街,那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暧昧,涂着厚胭脂的女人还是那么袒/胸/露/乳的挑/逗着过往的男人,一如既往的过着与男人之间“勾/引/挑/逗——上/床翻滚——买单走人”的生活,当然,与钱俱增的是她们的某个地方也随着男人的逐渐增多而越发黝黑,甚至发出刺鼻的异味了。   黄晓玲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生活,心里有点不自然,觉得自己跟她们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是男人多少的差异罢了。   走到培宏所租的那栋房子,李锦破给培宏打了电话。 第512章 免费陪你?   培宏还没接电话,李锦破却被对面那栋楼下来的女人惊住了。   那个女人跟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后出来,穿着爆/露,浓妆/艳抹,一看就知道是这条街上的“企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估计装的就是安全/套和纸巾之类的交易之后产生的垃圾,一出门就往屋角的垃圾堆里一丢,抬头和李锦破打了照面的时候两人都惊呆了。   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村健聪的女儿小曼,这小曼果然是在这城中村里做皮肉/生意的。   小曼没想到这这里遇到李锦破这样的老乡,脸一红,羞得无地自容,转身迅速的拐到另一条巷子。   这个时候培宏的电话已经接通,一个劲的在喂喂李锦破都没有反应,培宏只好把电话挂了。   黄晓玲见李锦破盯着发廊女子发呆,也颇为不解,心想难道李锦破是她的老顾客?李锦破竟然来这里找女人?   “小破,怎么了?”   黄晓玲摇了摇李锦破问。   “她是我村健聪叔的女儿小曼,没想到……”   李锦破这才晃过神来。   “啊……”   黄晓玲虽然不认识小曼,但听李锦破说是他村的也吃了一惊。   “没事了,我先买张席子,让你在上面休息,其他用品我等下再买。你站这里等我。”   李锦破说。   “我跟你去。”   黄晓玲不答应。   于是两人又到附近的杂品店买了张席子和一个枕头才又回到楼下。   李锦破又打了培宏电话。   “小破,怎么刚才不说话呢?”   培宏问。   “刚才有点事情了,我现在你楼下,房子租好了吧?”   李锦破说。   “刚刚谈好,你按门铃上来吧。”   培宏应道。   李锦破和黄晓玲上了楼,培宏见到李锦破和裹着被单的黄晓玲一起上来,甚是惊疑,张着嘴巴问:“你们……和好了?晓玲脸怎么了?”   “不小心摔伤了。”   李锦破说着扶着黄晓玲进了房间,培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跟在后面。   房间是一个单间,房子虽然久旧,墙灰都有些脱落了,不过由于上一任的住户刚刚搬走,打扫得还挺干净,不像一些房间结着蜘蛛网满室灰尘味。   卧室跟培宏的那间差不多。   “晓玲,这房子还可以吧,很多大学生都在这里租的呢?”   李锦破担心黄晓玲嫌弃房子的破旧。   “嗯,对面就是一对同居的大学生。”   培宏插了一句。   “没事。”   黄晓玲说。   “你先休息休息吧,也累了。对了,先打个电话给你同学帮忙请几天假吧,这伤估计也要几天才能好。”   李锦破帮她整理了床,铺好席子,然后把她附到床上躺下,一切都做得细致入微,就像照顾着自己的老婆一般,培宏看着都不解。   “我知道的,你要去哪里?”   黄晓玲。   “我跟培宏叔先下去帮你买点生活用品。”   “那药赶紧上来啊,我一个人呆着有点怕。”   黄晓玲说。   “大白天都怕,那晚上怎么过呢?我马上就回来。”   “晚上不是有……”   黄晓玲看了眼旁边的培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李锦破已经明白了。   “先别多想了,休息会吧,我去去就回。”   李锦破说,过夜是不能了,他还要回去照顾他继母呢,他之所以租在培宏的同一楼就是以防夜里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好吧。”   黄晓玲遭如此折腾也确实累了,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李锦破拉着培宏出来关上了房门,一起走下楼。   “小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培宏越看越糊涂了,看样子不像是同居啊,而且黄晓玲又鼻青脸肿的。   “就受了点伤,所以租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啊。”   李锦破不想跟培宏说那些事情,扯开了话题,“我倒是问问你,小曼在这附近你知道吗?”   “小曼……”   培宏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   “你早就知道她在这了,一直没跟我说吧?”   李锦破一看培宏那表情就知道了。   “你也看见她了还是找过她了?第一次见到她在那发廊里我也非常的吃惊,然后我就点了她,她开始不愿意,但是被老板迫着才答应,事后她没有收钱,她让我答应过她不跟村里的人说,她每个月就可以免费陪我一两次。”   培宏说。   “哇靠,她挣点钱也不容易,你还好意思让她免费陪你?”   李锦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第513章 直呼上当   “这也不奇怪,好多其他地方民工兄弟的老乡都是这样的,她们怕他们回家里说三道四,就用下面的嘴堵住他们上面的嘴。有的甚至还是情人关系,女的还挣钱给他们花呢。再说了,健聪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村里经常侵占我家田地,我有一亩地跟他是紧挨一块的,逐渐被他侵占完了。”   培宏不以为意的说。   “有本事你找健聪较劲啊,欺负人家女儿算什么。”   李锦破替小曼感到不值,辛辛苦苦日夜操劳,那下面任由男人来来往往本来就没什么闲时了,还要遭培宏的免费入侵,更想不到那些小姐跟她们的老乡之间竟还有如此关系,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又不是我逼她的,她自愿的。反正对她来讲,多我一个也不多,偶尔有钱我也给她点的。”   培宏却大言不愧。   “算了,不说那了,跟你合租的少/妇呢?”   李锦破想起那个少/妇李姐来。   “你不愿意跟人家,她只好跟我了呗,否则她夜里饿了谁喂饱她。这个倒还是要谢谢你。”   说起那个少/妇,培宏两眼放光。   “女大学生呢?有没勾/引到?”   虽然李锦破不齿于培宏在饭堂里的行为,但是对结果倒是还有兴趣,就像当日听福伯的故事一样,有时候,听别人的精彩故事也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哟,小破你上一个女人那么容易,咋还有兴趣问我的呢?”   培宏有些不解。   “你知道我以前作文都得过很多奖吧?那都是听别人的故事听多才会写的,我就喜欢听你们这些老头的故事,或许有一天我就能把你们的艳/事写成一部书。”   李锦破说。   “呵呵,原来这样啊,我说,最近倒真是诱/惑到了一个女生,不算漂亮,但身材挺好的,你知道我对身材的嗜好胜过脸蛋,可惜,结果让我大跌眼镜。”   培宏说。   “结果怎么了?”   “那天食堂所有人都休息后,我们就在食堂的仓库里面弄,结果,穿上裤子的时候她跟我要了三百块。”   培宏对这样的结局一直耿耿于怀,因为涉及到了钱就成了交易,他就分不清那到底是学生还是附近村落里的小姐了,小姐打扮成学生的样子到学校拉客并非不可能。   “哈哈……那你确定是学生还是小姐?”   李锦破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是这个不确定比较郁闷,而且后来都没见到她了。”   培宏懊恼的摇了摇头,他后来仔细想过,越想越觉得可疑,那女人的下面松松垮垮的,好像身经百战了,他就直呼上当,如果是小姐,他到这村落里一次才百来块,那一次在仓库里的几分钟就不见了三百大洋。   “留些子弹回去交给老婆吧。”   李锦破说了他一句,想起那天听到培宏和他老婆的对话,他基本可以确定培宏老婆跟福伯有染,绝非什么黄瓜撑大(不久后培宏乡下的老婆果真出事了,这是后话)现在福伯虽废,但还有黄超等银棍继续在村里的女人群里兴风作浪。   培宏老脸一红,没再接话。   两人已经到了楼下,出了门口,培宏问:“你怎么看到小曼的?”   “刚才在楼下,看到她从这对面的楼里跟在一个男人后面出来,男人那装作镇定表情还有那颓惫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嫖/过。小曼又穿得那么职业,扔袋子的动作都那么熟练,很明显的,她看到我不敢打招呼转身就拐弯走了。”   “呵呵……那是,她们的穿着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要不要去她发廊看看,如果你想,她肯定可以免费陪你玩的。”   培宏呵呵一笑说。   “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有啥难堪的,她们敢作敢当,很看得开的,只要你保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培宏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着李锦破就往小曼上班的那条巷子走去。   一过拐角就有几个高挑爆/露的企鹅迎了过来,拉着他们的手嗲声嗲气的说:“老板,玩一玩好不好?服务很好的。”   他们看到了小曼,坐在发廊门口嗑着瓜子,听到姐妹们说有客人,小曼也抬头望了过来,立马就认出了他们,一闪身躲进了发廊。 第514章 只需这个   “老板,是不看上了那个小妹?她服务非常好的。”   拉着李锦破和培宏的手又贴又蹭的几个小姐见他们只望小曼那边,就推荐说,看来她们虽是竞争对手却倒也互相帮助的。   “不用了。”   李锦破拿开了几个小姐的手说。   培宏还想推着李锦破进去发廊,被李锦破拒绝了,他骂了培宏一句:“给她留点自尊吧,她也不容易,虽然说走上了这一行。”   不过,李锦破心里却在想,小曼为什么会走上这样一条路,记得在村里没出来闯的时候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读书的时候成绩也挺好的,他倒想找个机会跟她谈谈看能否让她弃娼从良。   培宏见李锦破没那意思,也只好作罢,别了几个浓妆艳抹的大波小姐,在她们恋恋不舍的眼光中,他们去了杂品店给黄晓玲买牙刷、毛巾等一些生活用品。   “夜里我不在这边的时候,还得你帮忙照顾黄晓玲。”   卖完东西李锦破说。   “夜里?”   培宏有点惊疑,听到李锦破说夜里,他就想到那里去了。   “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死定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她有什么事情你赶紧打电话给我。”   李锦破见培宏那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不敢不敢,我是那样的人吗?”   培宏赶紧讨好的说。   “走吧。”   他们又回到了楼上,这时候少/妇李姐已经回来了,见到李锦破又惊又喜,眼里马上没了培宏。   “小破,好久没来这了哦,买这么多东西,你要来这边住啊?好啊,热烈欢迎。”   李姐走过来要拉着李锦破,反正她跟他们之间都发过关系,所以她也不拘束不害羞,还大大方方的。   “小破,回来了吗?”   还不等李锦破回道,黄晓玲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她的声音已经从她的房间里传了出来,李姐一听隔壁房有女人叫李锦破,愣住了。   “呀,原来……人家是金屋藏娇,你破屋也藏娇啊。”   李姐说了句无厘头的酸溜溜的话。   李锦破没有理她,应了黄晓玲一声,开了隔壁的门,李姐和培宏也跟了进去。   “没睡着吗?”   李锦破问已经坐了起来的黄晓玲。   “不习惯。”   黄晓玲说,一眼就瞥见了李锦身后身段丰/腴还颇有姿色的李姐,不解的问,“她是?”   “邻居李姐,她和培宏合租的。”   李锦破介绍说,然后对李姐说,“李姐,这是我朋友晓玲,在这里住一些日子,希望你多多照顾。”   看到李姐以后,李锦破突然觉得让李姐帮忙照顾比培宏那银棍让人放心多了。   “你好晓玲,受伤了?”   李姐过来握了握黄晓玲的手说。   “嗯。”   黄晓玲点了点头,打量了李姐一会后,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跟李锦破或者培宏甚至他们两人都有过关系。   “李姐,你平时做饭吗?”   李锦破问。   “做啊,除了早餐没时间其他时间都做,外面的快餐又不好吃又不卫生。”   李姐说。   “那就非常好,你帮忙也做晓玲的份吧,饭钱到时候一起算给你。”   “这个没问题。”   李姐倒是蛮爽快的一口应承下来。   “那就谢谢李姐了。”   “都是出门在外,别客气。”   “晓玲,那我先走了,晚上你就跟李姐他们吃了。”   把生活用品都摆好了,李锦破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   黄晓玲问。   “回去照顾我妈,她今天也受到了惊吓。”   李锦破说。   “哦。”   黄晓玲一听,眼光顿时黯淡下去,她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好吧。”   “好好休息别多想。”   李锦破又安慰了黄晓玲一会才离开。   走前,他又叮嘱了李姐几句让她帮忙照顾黄晓玲。   李姐也想跟李锦破说说,看到培宏在边上了,说:“你回房间去。”   培宏心有不满却值得回了房间。   李锦破和李姐两人就站在楼道里说话,李姐问:“这女孩跟你什么关系?女朋友吗?”   “老乡。”   李锦破说。   “哦。”   李姐哦了一声,却伸手抓住了李锦破的裤/裆,眼里满是哀怨的说,“我不需要饭钱,我只需要这个。” 第515章 只怕不舍   “李姐,我还有事,以后再说吧。”   李姐的话让李锦破回想起自己来城市之前的日子,那些日子,小燕、月娥等女人都争相送饭给他吃,都不需要饭钱,都是需要他的这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现在的李姐比日来咋到见到她的时候俗气多了,或许是因为她被培宏这老头污染过的原因吧,看起来就跟工地的秀秀一样了。这样的女人他实在不想再碰了。   “没有事也不见得你来找我。”   李姐却抓着她的下面不放。   李锦破很是尴尬,幸好这时候从下面上来一个扛矿泉水的工人,李姐只好放了手。   “李姐,培宏在里面等你呢。”   李锦破说完落荒而逃。   李姐非常失落,那个满头大汗的扛水工见她这样一个美妙的少/妇站在道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她骂了:“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不是每一个老头都能像培宏这样有艳遇的,培宏这老头能成功也只不过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那夜棍子递得及时而已。   同样是这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可是并不是他能骑你就能骑。   李锦破在楼梯里听到了李姐对扛水工的喝声,摇了摇。   他离开南坪村飞速的赶回了大学城的小店。   “这么久才回来呢,被她勾了魂了?”   杨柳坐在小店门口,见了李锦破有点不悦的说,或许是觉得他去太久了。   “小妮子,你爸太狠心了,伤得她路都走不了,我不得不跟她去医院了,所以才这么久。”   李锦破说着,伸手想拉着杨柳的手,“我妈怎么样呢?”   杨柳没有说话,看起来心事重重,同时把手撇开了,李锦破没抓着。   李锦破只好自己走进店里,叫了声:“妈,现在怎么样?”   陈霞搂着陈梅,两姐妹坐在他睡觉的沙发上,陈梅已经换了衣服。   陈霞见到李锦破回来有点不高兴的说:“小破,你妈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去见你的日恋?而且,你也不考虑小柳的感受。”   “姨,妈,你们别怪我,她受伤了,没有人照顾的,我没有办法丢下她。”   李锦破说。   “还真是情种啊,都已经分手了,她受伤关你什么事了。”   陈霞却不依不挠的说。   陈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锦破,眼里流露出的是不尽的幽怨。   “她是为了我们这事才受伤的,被小柳她爸弄伤的,我能不去吗。”   李锦破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这样说了。   “这……”   陈梅姐妹俩感到意外,同时又理解,“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认识杨斌?”   “这说来话长。”   李锦破不想多说。   “你就不能长话短说啊?”   陈霞却想了解清楚。   “她不小心当了他的情人。”   “原来是这样的女人,算了,不听也罢。”   陈霞一听皱了皱眉头,不再问了。   “妈,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锦破在陈梅旁边坐了下来,拉住了陈梅的手,感觉到陈梅的手有点冰凉。   “孩子,我决定了,回乡下去,在这里,活得累。”   陈梅也紧抓着李锦破的手说。   “妈,过些天就没事了。”   李锦破还没有做好回去的准备,这城市确实有太多他眷恋的东西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留在这,我一个人回去。”   陈梅哀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   “这……”   没想到他继母这么坚决了,李锦破转身问陈霞,“姨,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主意是留在这里,我们成立大公司,你妈经营这小店也可以,可是她不愿意了,你们决定吧,如果回去想干点其他事情也会支持你的。”   陈霞无奈的说,姐妹刚刚重逢,却又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分离,她有苦也说不出来。   “妈,我听你的。”   李锦破又看了看陈梅,她的眼眶里似乎润满了泪水,想起她这一生所受过的苦难,李锦破心里一软,他们母子俩,真的不能再分开了。   “哎!”   李锦破这话一出,却听到杨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忧,陈梅听到李锦破的回答,心里甚是欣慰,可另一个心里同样装着他的女人就忧虑了,他真的回去了,他们还有未来吗?   李锦破听到杨柳的叹息声,抬头看了杨柳一眼,看到她清澈晶莹的双眸也是充满了幽怨。李锦破不敢再看赶紧低头,她是如此出色如此惊艳如此不可方物,再多看一眼,只怕自己会不舍得,会改变主意。 第516章 心存感激   杨柳见李锦破低了头,她坐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紧紧抱着她母亲,眼泪无声的落下。   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这一刻,她只想他留下来。   想到如果突然没有他的日子,她还不习惯吧,虽然这段日子他们分分合合,对他又爱又恨,但归根到底都是爱。   可他们父辈之间为什么偏偏要发生这些事情让他们受如此折磨呢?想不明白!就,只有泪水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店子里充满了离别前的伤感,两个母亲各自抱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泪流满面,继而四个人抱成一团,泪水湿/透了沙发。   “哎呀,这都怎么了?城里和乡下不也就八九个小时的路程吗,不远。我们有车。”   陈霞说,她已经从陈梅嘴里得知他们在哪个村子了。   可是她不知道,有时候八九个小时路程的距离就像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这一头可以是繁华盛世歌舞升平,那一头即已经是偏僻荒凉破败落寞,虽然后湾村也不至于如此,但足可以说是两个世界了。   另外三人都不说话,他们知道,八九个小时路程不仅仅是如此的区别。   “对了,要不小破先在这里学好开车,到时候我送一辆车你们一起风风光光的开回去。”   陈霞见三人都默默的,又提议说。   “姐,这没必要,车在乡下没地方开,浪费钱。”   陈梅反对说。   “到时候你们上来就方便啊。”   “姐,真没必要。”   “好吧,我去买菜,今天做一顿好饭给你们吃。”   陈霞是在看不下去三人都悲戚戚的感觉。   “妈,我跟你去。”   杨柳听她妈说买菜就说。   “不行,我们两个必须有人在店里。”   陈霞说。   “姨,我跟你去吧,小妮子陪着我妈。”   李锦破说。   “好吧。”   陈霞应着。   两人就离开了小饰品店。   出了小店,陈霞往周围望了望,看到两边的斜对面不远处都有几个年轻人或坐或蹲在那里,眼睛都望着这边的小店,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回事,对小破说:“那些人估计都是杨斌那王八蛋派来的人,真想上去扇他两巴掌。这些天我和小柳必须有人在小店里,否则他们还会闹的。我明天也叫些人过来这边暗中保护你们吧。”   “姨,也不用劳师动众了,有你和小柳在就可以了。”   李锦破也看到了那些人,恨的咬牙切齿,可又没有办法。   两人边说边往学校的超市走去。   “小破,姨真的舍不得你回去,你回去了会不会把姨给忘记了。”   这时候的陈霞也像个小女人似的,心中满是不舍。   人始终是有感情的,不管这感情是谈出来的还是做出来的。像陈霞这样的女人,李锦破这样年富力强的汉子的离开,对她来说是种身体上巨大的损失,她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找不到这样既年轻俊朗又枪大火猛的男人了。也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昨夜不惜背着她女儿她妹妹跟李锦破偷/偷缠绵。现在面临着离别,她预感到,在李锦破离开之前,自己必定还要跟他再来一次,否则心有不甘,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干起来了。   李锦破看懂了陈霞眼里炽热迷离的光,他避开了她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是昨晚的错误,他继母今天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和折磨。   “我怎么会忘了姨呢?”   李锦破眼望着前方说。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陈霞见李锦破不敢望她,心里有点失落。   “我……从现在开始,我不敢再看你们了,否则我会离不开这里。”   李锦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就要离开了,很多人是不敢再多看了,多看一眼以后就会多一份伤心。陈霞这个女人,给了他身体非一般的享受的同时,还给了他不少的钱,他对她是心存感激的,况且她现在是他姨,他对她的感觉自然大大超过了其他跟他上过床的女人。   “哎。”   陈霞叹了一口气,她好想伸手去拉他的手,可是想到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只好放弃了。 第517章 你想得美   “姨,说不定以后还会来城里呢。”   李锦破看出了陈霞的失落,安慰着说。   “嗯,过几天我送你们回家,知道了路子,到时候想你们也可以去看你们了。”   陈霞说。   “这就不用开车送了,路程很远,很累的。到时候想看我们就坐长途车过去。”   “不行,我一定要送你们回去,也看看我妹妹在乡下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如果实在糟糕,我会想其他办法的,或者让你们先到别的城市发展发展。”   陈霞却口气坚定的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超市。   超市里很多人,多是学生,也有附近的村民们,都在叽叽喳喳的挑选着自己需要的商品。   “想吃什么呢?”   他们走去了生鲜商品区,陈霞问。   “没事的,姨擅长做什么菜就买什么菜。”   “你妈喜欢吃什么?”   “我和我妈都不会挑食的,你做什么菜我们就吃什么菜。”   看着超市里那么多肉啊鱼啊之类,李锦破也不知道选啥吃。   “就是你们不挑食我才最难选了。你去那个篮子过来吧。”   陈霞说。   “好的,姨你就当是自己家买菜做饭就可以了。”   李锦破说完去推来了一辆购物车子。   “对了,我打电话让杨帆也过来,就算我们一家人团聚团聚吧。”   陈霞在海鲜区挑选着大闸蟹,突然想起来的跟李锦破说。   “好啊,让她也过来。”   李锦破答道,也有好些天没见过杨帆了。   陈霞就打了个电话让杨帆过来李锦破的小店。   两人买了满满一车子菜才离开超市。   “姨,这菜买得有点多了吧?”   李锦破手里提着七八个袋子,什么鱼啊肉啊骨头啊都有了。   “不多,就做一餐丰盛的。对了,喝点酒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了超市的门,陈霞却又说要买酒。   “酒就不用了吧。”   “不行,今晚就算醉了都要喝。你在这等一会。”   陈霞说着又转身走进了超市。   李锦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陈霞分两个袋子提了五六瓶啤酒过来,他们交换了袋子,李锦破提重的,陈霞提轻的,一起回了小店。   “怎么买这么多菜呢?”   陈梅和杨柳见他们两手都提得满满的有点惊讶。   “好不容易才做一餐,怎么能不丰盛点呢?”   把东西都放到了厨房,陈霞就围上了围裙,准备“大动干戈”“哈,我帮妈洗菜。”   杨柳也跟进了厨房。   “不用了,你等着听我电话去接你姐吧,她很快也过来了。”   陈霞把杨柳赶出了厨房,她是舍不得女儿进厨房的。   “姐也来了?好吧。”   杨柳只好出了厨房。   陈梅又进了厨房,姐妹俩在厨房里忙了起来,李锦破和杨柳就坐在沙发上,李锦破依旧不怎么敢看杨柳。   “喂,你怎么了?你不应该看别的地方,应该看着我。”   杨柳见李锦破不看她有点郁闷,都快走了,不应该多多看几眼才对吗?   “我……”   李锦破只好抬头看了一眼杨柳,看到了她满眸子里的不舍,他心里一疼,赶紧又低下了头,确实不能再看了。   “我真想狠狠的扁你。”   杨柳真想上去给李锦破一巴掌,让他带着这一巴掌回家,让他好好的记得她。   这时候陈霞的手机响了。   “小柳,看是不你姐来了?”   陈霞一听自己的电话响了就喊道。   “是的,我去接她。”   杨柳拿起她妈手机,一看是杨帆的电话,应道。   “走。”   杨柳拉起李锦破的手走出小店。   “是不又做了亏心事不敢看我?我听说男人在外头做了亏心事的时候都是这表现。”   出了小店,杨柳又说。   “哪有啊。”   李锦破之前有做过很多对不起杨柳的亏心事,但今天确实没有。   “哼,晚上我们来个约定。就算你回家了,也要好好的记得这约定。”   “什么约定啊?”   李锦破不解,这小妮子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晚上再说,我今晚就在小店过夜了。”   杨柳说。   “啊,今晚在小店过夜?跟……跟谁睡?”   李锦破听说杨柳要留在小店过夜,吃了一惊。   “跟你呗。”   “啊……”   难道要在我回去之前献身于我?可是她妈也在店里啊,李锦破又吃了一惊。   “你想得美。”   杨柳却又否定了。 第518章 哭笑不得   “妹妹,小破。”   站在前面路边张望的杨帆看到了他们,高兴的喊着他们的名字跑了过来。   李锦破和杨柳也迎了上去跟她打了招呼,杨帆穿着上班的职业套装,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上衣扎在裙子里,显得腰/细/呻/大,脸上划了淡淡的妆,既时尚新澎,又干练整洁,一个标准的气质洒脱的迷人OL。比旁边略显稚气的杨柳多了份成熟之美。   “帆姐,买的什么呢,我帮你提。”   李锦破见杨帆拿着个袋子看起来还挺沉的。   “我买了点水果过来。好,你提吧。”   杨帆说着把袋子递给李锦破,对他的体贴蛮欣赏的。   李锦破接过袋子看了下,里面是一些提子、香蕉之类的水果,看到这些新鲜的水果,他突然觉得自己饿了,是的,今天中午一直在奔跑着忙这忙那,中午饭都没吃呢,他说:“我吃一个香蕉。”   “不能吃。”   杨柳却抢过李锦破的香蕉,在杨帆和李锦破的惊愕中自己剥了蕉皮。   “给,我是说不能吃你剥的。”   杨柳咬了一小口,把剩下的递到李锦破嘴边。   李锦破和杨帆被她闹得哭笑不得。李锦破把她咬了一小口的香蕉吃完。   “小妮子,你也饿了吧,我剥一个给你。”   李锦破想起杨柳也没吃饭,又拿出了一个香蕉,剥了皮,送到杨柳嘴里,一直拿着,直到她吃完。   “你们不要这么腻歪好不好啊。”   杨帆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酸酸的,醋瓶子大翻。而且看着弯弯的香蕉,她想起李锦破那个同样有点弯的东西,想起自己曾经亲过它,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为自己想到这样的银荡画面而脸红和羞愧,妹妹吃的是香蕉,她却想到十万八千里去了。这就是她们现在俩姐妹的区别吧,一个彻底熟了,一个还是青涩的。   “帆姐想吃不,我剥一个给你。”   李锦破知道杨帆的心事。   他们三人中,只有杨柳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当然,如果杨柳知道了这秘密,那么她跟李锦破之间的关系就会彻底完蛋了。   “不用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杨帆忙扯开话题,对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没事啊,妈手痒了,想做几个菜我们吃。”   没等李锦破回答,杨柳抢着说了,说的还是谎。   “哦,难道是给你们两个庆贺庆贺?”   杨帆糊里糊涂的猜测着。   还庆贺呢?都要散了!两人听了杨帆的话,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你们怎么了?一会打情骂俏一会又沉默不语,真搞不懂。”   杨帆看不明白他们俩的表情,十分郁闷。   “到了。”   杨柳率先进了小店。   “这……是你的店子?”   杨帆却看到店子招牌都烂了,玻璃门也坏了,跟被人洗劫过一般,非常的不理解,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是我的小店啊。”   李锦破也不好解释,只有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烂呢?你这样的店子,人家谁敢来买东西啊。”   杨帆便走边看,越发不理解。   “哎呀,等下你就知道了。”   李锦破担心她问得太多,赶紧进了屋子里。   “妈、姨,我来了。”   杨帆也只得跟着进去,看到她妈和她姨在厨房里忙,赶紧打招呼。   “来了就好,你们在外面聊,我很快就会做好饭的。”   陈霞说道。   “我帮你,姨,你跟他们聊天去吧。”   杨帆却不答应,她不想在旁边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否则心里酸酸的,毕竟自己跟李锦破有过亲密的关系,万一流露出来就完了。   “穿着工作服呢,还进什么厨房啊,去去去。”   陈霞却不愿意。   杨帆没有办法,只好呆在外面。   “我们看电影吧。”   李锦破也有点尴尬,赶紧开了电脑,坐到电脑桌前选电影。   “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杨帆坐在沙发上杨柳的边上问。   “没什么事啊。姐你想到什么事情了?”   杨柳说。   “我总觉得有点不正常啊。”   杨帆继续环顾着店子说,店子虽然被宁佳和易梦宸两个女孩子收拾过,但毕竟是被打砸过,痕迹还是留下了。   “我们都很正常啊。”   杨柳的回答让杨帆哭笑不得。   她也不再问了。 第519章 最不适合   李锦破随便找了部电影,三人就默默的看了起来。   很快陈霞姐妹俩就把饭菜做好了。   摆好桌子上好菜,五个人就围着桌子一起吃饭,李锦破一个男人加四个女人,其中两个女人跟他发生过亲密关系,另外两个把他放在心里的最深处,爱着。总之他是重中之重。   不过,气氛有些不对劲,好像在吃最后一顿晚餐。   杨帆就不解了,问:“妈,姨,怎么了呀这是?”   “你姨和小破过几天就回乡下去了,我们就吃个团圆饭。”   陈霞看了大女儿一眼说。   “哐”的一声,杨帆一愣之际,她的饭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破了。   “你这?”   饭碗的破碎吓了四人一跳,四双眼睛不明白的看着杨帆,其中三人不明白杨帆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只有李锦破稍微明白,兴许,也是舍不得他吧。   “我……不好意思,这事情有点突然啊,姨她们好好的怎么就回去了。”   杨帆忙弯下腰捡起碎碗片和饭粒。   “小帆,你坐着,让姨来收拾,然后重新洗个碗给你。”   陈梅赶紧过来拉起杨帆。   不过,陈梅看着满地的瓷片和饭粒,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按乡下人的习俗或者所谓的迷/信,出行前或者做什么大事之前,破了碗都是不祥的兆头。   陈梅没有多想,赶紧收拾干净,然后到厨房重新洗了一只碗给杨帆。   “姨,不好意思了。我是觉得太突然了。”   杨帆接过碗道歉着说。   “没事啊小帆,吃饭吧。”   陈梅心里也没有责怪她。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啊,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回去了?”   杨帆看了看店子继续说,“店子看起来好像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人砸了店子?妈你怎么……”   “孩子,妈比你懂,你就吃你的饭吧,姨她们过些天就回去了。”   陈霞打断了杨帆的话。   “哦。”   杨帆听她妈如此说,隐约感觉到有可能跟她爸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那真不好说了。她一开始也是因为她爸的事情希望并要求李锦破离开这城市的,可是自从跟他发生了关系以后就不是这样想了,她希望就这样下去,她们偶尔出来偷一偷/腥。   “吃饭啦帆姐。”   李锦破插了一句,“姨做的菜好好吃啊。”   “那就多吃点。”   陈霞说着给李锦破夹了块肉。   “谢谢姨了。”   李锦破说着也夹了块肉给杨柳,然后又夹一块给他继母陈梅,然后是杨帆,最后是陈霞。   也不知道这夹菜的顺序是否反应了她们在他心里的位置,反正他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夹了的。   “那这个店子到时候怎么办呢?转让了?”   杨帆还有诸多不解,吃了几口饭又问。   “也是,这店子怎么处理呢,妈?”   李锦破一听也觉得是个问题,说实话,自己日来城市这一手经营起来的店子,是他的“根据地”虽然说仅够他们生活还不成规模,但毕竟是他倾注了许多的心血啊,他非常的不舍得就这样放弃了,同时不舍的还有那一大批的女大学生顾客,有些关系还是很好的。   “要不小帆你自己经营吧?”   陈梅以为杨帆有兴趣,看着杨帆问。   “我可没有时间管理这个。”   杨帆摇了摇头。   “那姐的意思呢?”   陈梅又望了望陈霞说,陈梅也舍不得这店子的,但迫不得已了。   “转让呗,我没有心思管这小店。”   陈霞是做大生意的人,自然无瑕顾及这样的小店,这样的小店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我来经营。”   这时候杨柳说话了。   “你……”   四个人不解的望着她,陈霞不同意,她家又不缺钱,何必呢,于是说,“你学业重要,别掺和这事。”   “我雇几个人帮我看店就行了,就这么决定了,赚了钱还是你们的,我会存起来,看到我毕业的时候能赚多少,然后一起给你们,小破,你说呢,这不是很好吗?”   杨柳兴高采烈地的说。   “这……万一耽误了学业呢?”   李锦破也有点担心,这几个人中最不适合的人选就是她了,但是看到杨柳那高兴的劲儿也不想扫她兴。 第520章 适合睡觉   “我真的没事的,又不用我天天在这,雇两个员工就可以了,我还上我的课,偶尔才过来。”   杨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错,一旦她决定,就很少有人能让她改变主意了。谁让她从小就是个任性的千金小姐呢。   “好吧,你想折腾那就交给你折腾吧。”   陈霞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答应了,让她折腾去吧,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嗯,我一定会把它经营得好好的,把这个牌子的连锁店开到全国各地。”   杨柳颇为认真严肃的说,可是她的稚气的样子让她的话的力度大打折扣,没有人赞赏她的这般雄心壮志,他们都觉得她的主要任务是完成学业。   不过,她的这个想法倒是和李锦破之前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开始的时候也是这般想的,可惜现在看来是无法实现了。   店子的事情决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李锦破他们什么时候回乡下的事情了。   陈霞说:“妹妹,我带你们玩几天吧,来了这里不多玩玩挺遗憾的。”   “好吧,姐,挺难你的。”   陈梅也答应了,早回几天和晚回几天,区别不大。   吃完饭,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大约九点钟的时候,杨帆就准备回去了,陈霞把她拉到小店外问:“这几天你爸回家睡觉吗?”   “回啊。”   杨帆说。   “有没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陈霞担心这些天她不在家睡觉,杨斌会像那天中午一样,带着妖/艳的女人回家鬼/混诱/惑女儿。   “没有呢。爸不一直都这样的,只在外面玩,不带回家。”   杨帆答道,不知道她妈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没有就好。”   陈霞稍微放了心,“回去吧,有空就过来这边陪陪你姨。”   “姨,小破,我先走了,你们走的那天我会过来送你们的。”   杨帆回到店里跟陈梅道别,说完就离开了小店。   她自始至终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过什么舍不得李锦破他们离开的话,但是,出了小店没走几步,她就给李锦破发了条信息说:“明天中午老地方见!我舍不得你离开。不见不散!”   李锦破拿起手机一看是杨帆发的这种信息,心里一咯噔,赶紧把它删掉了,幸好杨柳在跟陈梅聊天没有抢他手机看。   他走出小店门口向杨帆离开的方向望去,看到杨帆正好也转过身望过来,似乎他们有心有灵犀一般。李锦破一慌,掉头进了店里。杨帆则愣愣的站着望了好久,才一步步的走向车站,脚步很沉重,仿佛丢了魂一般。   “我回宿舍洗完澡再过来。”   他们四个又聊了一会,杨柳说。   “回去就睡觉了呗,还过来干嘛?”   陈霞问。   “不,都快要走了,我要跟他多多说些话,我今晚就在小店里过了。”   杨柳嘟着嘴巴任性的说。   “好吧好吧,你这任性的孩子。”   陈霞想了想也答应了,毕竟是恋爱中的年轻人,都要分开了,肯定是有很多话要说。虽然她也不知道李锦破回乡后他们的恋情还有没希望和结果,但是觉得她和陈梅就睡在楼阁上,他们应该也不敢发生关系。   陈霞这个女人,虽然自己很放/荡无拘,但还是希望女儿在结婚前能洁身自爱。   杨柳离开不久,李锦破就收到了黄晓玲的信息,黄晓玲说一个人住很害怕,希望他能过去陪她,李锦破委婉的拒绝了,让她去跟李姐她们坐坐,累了就睡。   杨柳洗完澡后很快又过来了,刚洗过的头发还半干半湿,散发着清新的香味,洗去白天的疲倦的脸上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体恤,胸前的两个发育良好的肉/包/子在体恤的束缚下显得相当的鼓/挺,下身则是一件柔软的黑色短/裤,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在荷尔蒙更易激发的夜里看来,诱/惑力可想而知。当然,她这般装扮,确实是适合来睡觉的。简简单单,躺下就可以睡了。 第521章 越吻越伤   李锦破本来以为大家聊聊天说说话后杨柳会跟陈霞她们在楼阁上一起挤,他一个人睡沙发,临睡前才知道杨柳要跟他挤沙发。   李锦破又惊又喜,求之不得。   两个母亲睡在上面楼阁,两个孩子睡在下面沙发。   知道两个年轻人肯定会悄悄私语会接吻之类,为了不让他们觉得尴尬,一开始的时候,上面的陈梅和陈霞说话的声音很大,足可以掩盖下面的声音。   灯一关,李锦破和杨柳就迫不及待的紧紧抱着亲吻了起来。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啊,而且还是夜里的黑暗中,他们不会放过这种热吻的机会了。   他们吻得非常的热烈,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四片嘴唇紧紧磕在一起,两人都侧卧着,紧紧抱着,胸/脯也贴到了一块,杨柳那对高/挺的肉/包子弹性十足,那感觉让李锦破前所未有的舒服。   可是,这离别之前的吻,注定是越吻越伤心,杨柳很快就泪流满面,想到这次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她哭了。   李锦破心里也难受,但依旧没有松口,杨柳的口水、泪水全吻了进去。   “就连全世界全给你都嫌不够……”   这是他们此刻的心情。   “等等。”   杨柳突然推开了李锦破说。   “怎么了?”   黑暗中李锦破不解的问。   “回去以后,你会怎么办?”   杨柳问。   “我会想你的。”   李锦破答道。   “村里那么多寡妇,那么多妇女,你会去勾/搭她们吗?或者说你会拒绝她们吗?”   杨柳又问。   这问题马上就让李锦破的后背冒出冷汗,回去之后,他注定会遭到张美云、小燕、黄雪兰等等荡/妇的“围剿”他能经得起这些无衣肉/弹的考验吗?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杨柳没有听到李锦破马上回答,不高兴了,伸手狠狠的捏了他一把。   “小妮子,我会回来找你的。”   肉一痛,李锦破赶紧回答,却是答非所问。   “我问你跟村里的妇女呢。”   杨柳转过身去,把背后留给李锦破。   “不会跟她们有关系的。”   李锦破扳过杨柳说。   “你敢发誓?”   “好,我发誓。”   李锦破发誓说,跟国色天香的杨柳比起来,张美云她们算什么,无非都是破鞋罢了。   “好,那我们就来个约定。”   “什么约定?”   李锦破记起下午杨柳就说过的约定,不禁问。   “就是一年内,你不能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一年后我就去找你。你做得到吗?”   杨柳说出了自己的约定。   “好。”   李锦破不假思索的答道,不过尽管他回答得这么快,心里却是没底的,这简直是禁/欲啊,对他这样一个淌过无数条女人河的汉子来说,真的能抵挡得住那峰峰沟沟的致命诱/惑?   “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杨柳补充说。   “这一年,你也不能谈男朋友。”   李锦破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个不用你提醒。”   杨柳回答得很干脆。   “好,那就这么说了。”   两人说完再次拥吻了起来。   夜逐渐深了,楼上的两个母亲声音越来越小,楼下的两个孩子接吻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后来,陈霞和陈梅都不说话了,但她们却也睡不着,她们的心也都转到了楼下的沙发上某个人的身上。   特别是陈霞,她尝试过李锦破火力强大的钢枪,这夜深人静中,听着他们热烈的亲吻声,想象着他们相互之间的摸索,她不可抑制的燥/热起来,甚至,下面很快都澎/湿了。她感到很羞愧,可手还是放到了自己的下面去了。   但实际上,李锦破两人并没有摸索,他们只是深深的吻,他们的双手都揽在对方的背后,他们的手都在衣服外面。虽然李锦破的某个地方已经不可抑/制的翘起来了,也顶在了杨柳的某个位置,但是他们却没有过多的理会,此刻,饱含深情的吻,胜过了一切。跟陈霞陈梅姐妹俩的想象中李锦破的玩艺在杨柳手里而李锦破的手也按在杨柳的下面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第522章 无力招架   就这样,在这个拥挤的小店子里,楼下沙发上的两人真枪实弹的接吻着,楼阁上的两人想象丰富的意/淫着,下面两人还没怎么着,倒把上面两人给弄/湿/了。   不过,虽然陈霞自己已经陷入了迷乱,对女儿的举动却保留着清醒的留意,一旦女儿即将被李锦破攻陷,她随时准备着提醒和打断,她不想女儿就这么样子交给了李锦破,但是她一直没有等到这一刻。   李锦破两人仅仅只是不停的吻,最后吻累了就互相依偎着沉沉的睡去。   陈霞和陈梅却还是无法入睡,丰富的想象力让她们的内/裤黏/糊糊的贴着下身,心情还无法平静,两个人似乎也都知道对方的反应,却都没有再说话,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最终睡去。   第二天的早上还是楼上的两人先醒了过来,她们看到沙发上的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睡梦中都不愿分离,杨柳的头枕在李锦破的手臂上,他们睡得很安详,甚至他们的衣服都没有乱,陈霞姐妹看到这里,各自为自己昨天夜里的丰富想象而脸红。   她们不愿意打扰他们,但在她们的走动中,他们还是醒了。   “孩子,你今天也没有课吗?”   陈霞问她女儿。   “早上有一节大学语文的选修课,上不上都无所谓。”   杨柳揉了揉眼睛说,然后看了看还想懒床的李锦破,拍了他一巴掌,“起来了,你去替我上课吧,听完后再回来讲给我听。”   “啊……”   迷迷糊糊中听到杨柳让他去上课,李锦破清醒了过来,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不是语文很厉害吗?写小说很厉害吗?”   杨柳又拧了拧李锦破的耳朵。   “好好,我去,如果能进去的话。”   李锦破赶紧答应,不就听个课嘛,况且,如果能进去听课,他倒是真的也想进去感受感受大学的学习氛围。   “骗你的啦。”   杨柳见李锦破答应了,目的也达到了,笑着说,“课堂倒是可以自由进去的,但是我们要玩几天。”   杨柳说完,起身下了沙发去卫生间洗刷去了。   陈霞和陈梅看着他们的打情骂俏笑了笑。   多好的一对啊,仿佛就是一对令人惊艳的金童玉女,可是因为自己的坚持回乡让他们即将天各一方了,陈梅心里有点愧疚;但她马上又想到了凶神恶煞的杨斌,对,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回乡,也是对她继子的保护,她这样做并没有错,生命比爱情重要。这么一想陈梅便不再内疚了。   李锦破躺在沙发上想着昨夜抱着一具绝世的娇/躯,只是接吻没有想歪也没有动手脚感到不可思议。   还在回味着昨晚的热吻,他的手机却响了,拿起一看,是那个他上过的女大学白璐发来的信息,这信息却是一首古诗:“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这古诗李锦破当然熟悉,可一开始不明白白璐的意思,不过毕竟是上过了人家,他礼貌的回复了过去说:“白璐美女,你好啊,一大早发一首古诗给我呢?是不发错信息了?”   “没发错,我表姐的丽字和我的璐字加上你的鸟不就成了黄鹂和白鹭了?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这首诗刚好表达了那晚的意境。多贴切啊。”   女大学生白璐毫无害羞的回复。   看完这信息,想起那晚的迷乱,李锦破彻底明白了,回复过去说:“呵呵,记得啊,谢谢你用这么一首好诗来表达这意境。”   “我表姐今天过来了,已经开好了房间,你过来吧。”   白璐信息说。   李锦破一看这信息吓得坐了起来,不安的望了望其他人,幸好陈霞陈梅在厨房搞早餐,杨柳在卫生间。   虽然想起那夜蚀/骨销/魂的迷乱李锦破的心里痒/痒的下面也立马有了感应,但想起昨夜跟杨柳的约定,他决定跟其他女人都断绝暧昧关系,狠下心毫不犹豫的回复过去说:“美女不好意思了,我有事忙着呢。”   白璐没有再回复,李锦破松了松口气,但很快就接到了黄丽的信息,而且是非常劲爆的,劲爆的让再也无法接招,无力招架。 第523章 没得选择   黄丽发来的是那天晚上在公园里月光下她勾/引李锦破让白璐偷/拍的照片,还加了一行文字“帅哥,如果你不过来的话,这张照片马上就会到你的女朋友杨柳的手机上。你可要想想她的感受。”   这张照片,虽然他们没有全部脱/光衣服真枪实弹的干上了,但是两人已经开始摸索了,看得出来已经忘乎所以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是人都想得到了。如果这样的照片真的发到了杨柳的手机上,他们之间真的玩完了。   去吧,真的太对不起杨柳这小妮子了,昨晚才跟她发过誓呢;不去吧,万一照片真的发给了她,那更加完蛋。   李锦破还在惊吓和纠结中,黄丽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说了她所开的房间的号码,一副已经吃定了他的不容置疑。   看了看卫生间,杨柳似乎就快出来了,李锦破无暇再多想,赶紧回复了一条信息说好,然后把她们的信息全部删掉了。   “干什么呢?去洗刷。”   冷不丁,杨柳已到了身边,五个还沾满水的手指头往李锦破脸前一弹,把那些水滴都弹到了李锦破的脸上。   李锦破只觉得脸上一凉,看着玩性大起的杨柳,一阵心虚,假装镇定的说:“没什么呢,怎么不把手擦干净呢,会着凉的。”   “那你帮我擦。”   杨柳却撒娇似的说。   “好。”   李锦破说着,去拿了毛巾过来给杨柳擦手,然后看到她脸上也还有水滴,也帮她擦了,可是擦着擦着,想到自己过一会还要背叛她,心里难受极了,只好一个劲的在心里默想,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了。   “去洗刷吧,早餐快好了。”   杨柳看着李锦破认真的帮自己擦着水,心里一股暖流过,很是感动。   “好。”   李锦破放好毛巾,准备去洗手间。   “不对。”   杨柳却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   李锦破不解的回头望她。   “你就用刚才那毛巾洗脸。”   杨柳说。   “哦,知道了。”   李锦破知道她玩性又起了,又拿了那毛巾了进了卫生间。   一边刷牙一边想自己该以什么借口离开一会去跟黄丽她们会合呢?尽管心里不愿意,这个约却是非赴不可。   刷完牙,李锦破终于想到了借口,那就是去看看受伤中的黄晓玲,这是最好的借口了。   李锦破洗刷完,早餐也做好了。   四人围在一次吃早餐,陈霞就问陈梅她们想去哪里逛。   “妈,你们两个大人逛你们的,我们逛我们的。”   杨柳却更愿意享受两人的世界。   “年轻人啊。”   陈霞看了看女儿,叹了口气。   “好吧,你们自己去玩。”   陈梅也同意了,毕竟都快回去了,让他们多点空间吧。   吃完早餐,陈霞带着陈梅离开了小店开车进市区去了,两个少/妇,无非就是逛逛街买卖衣服之类。   “我带你先把整个大学城逛一遍吧?”   陈梅她们走后,杨柳说。   “小妮子,要不,你先回去上课。”   李锦破说着,却不敢看杨柳。   “我上课?你要干什么去?”   杨柳问。   “在去看看黄晓玲吧,看她今天伤好了没,很快就回来的。”   李锦破说,这一谎说得自己背后都出汗了。   “还去看她啊,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杨柳说。   “这样不好,她现在鼻青脸肿的,不希望见其他人呢。”   李锦破只有继续撒谎了,没有办法,照片在她们手里,他没得选择。先见了她们再说了。   “好吧,你早点回来,我就在小店里等你。”   杨柳也没有多想,无奈的答应了。   “小妮子,别想太多。”   李锦破如释重负,抱住杨柳,给了她一个热吻。   “去吧,快去快回,不过别逮着谁都递上你这张嘴,你回来我会检查的。”   杨柳推开了李锦破。   “不会的。你在店里看看电影之类吧。我回来就哪里都不去了,就一直陪着你了。”   李锦破说完,离开了杨柳,心情很复杂的往黄丽所开的房间赶去。   两人女人开好了房,在床上劈开了/腿专门等他,这个赴约的男人却如此纠结心情如此复杂也真不多见。 第524章 配不起她   来到她们所开的房间,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也不问是谁就应道:“进来。”   李锦破一推,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两具赤/条/条的娇/躯,两人竟然早就脱/了精光了,桌子上的电脑里还放映着鬼子的激/情动作片子,正好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激战,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这两个搔/货,门都没上锁,连门外是谁都不用问,她们不担心进来的是男服务员或者其他的男人吗?认定了来的就是他了?   “你们……门都不锁?”   李锦破惊讶的同时又有点无语。   “锁了还不要过去开,懒得开。”   黄丽看到李锦破进来,眼睛一亮,语气里却是不屑的说。   “不怕别人进来?”   李锦破不敢看她们,那峰峦叠嶂、高山流水,只怕再看就要控制不住了。   “不是很忙吗你?怎么就有空了?我们姐妹俩伺候你还不满意似的?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黄丽不理他的话,摆了个姿势,晃荡着一对丰/硕的奶/子,挑/逗着李锦破。   李锦破被她们的放/荡样惹的身子火热起来,但心里却有点被玩弄的感觉,气恼的说:“为什么拍下照片?”   “这照片可是有人花了几万块要买的,要不是你上次弄得我们舒服,这照片现在早被杨柳看到了,你们早就散了。”   黄丽说。   “谁?”   李锦破听了黄丽的话十分吃惊,怪不得黄丽那次穿得那么爆/露,原来早就预谋好了勾/引他了,好在他那一晚的表现彻底征服了她们,才让她们倒戈偏向他。说到底,是他的大枪救了他。   “张强,认识吧。”   黄丽答道。   “竟然是那个王八蛋。”   一听是张强使用这种阴谋,李锦破愤怒的骂了一句,“你们把照片删掉吧。”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没得选择了?”   “我/靠,你还装什么装?要装第一次见面那一天怎么不装?得到了就不新鲜了是吧,男人都这样是吧?”   黄丽见李锦破竟然好像无视已经赤/条条的她们姐妹俩,还傻愣愣的问这问那,有点恼怒,她突然下了床,一把抓住李锦破的手,往床上一拽。   李锦破高大强壮,她根本就拉不动。   她就改变了主意,不再拉他的手,而是改拉他的下面。   李锦破表面上的镇定也强装的,看着这满室的春光,下面早就强烈反应了。黄丽一拉自然就拉住了。   而作风没有那么凶悍的白璐自李锦破进来后即只是坐在床上微笑的看着他们。   李锦破听了黄丽的话,也无语了,是的,怎么第一次就没有拒绝呢,这会装给谁看呢?被黄丽拉住下面的时候,他心里又开始默念:“小妮子,真的这是最后一次对不起你了。”   既然到了这地步了,那还不如快点把她们打发吧。   李锦破想到这里,飞快的解开上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结实的肌肤,还有腹部八块强健的腹肌,紧接着,拿开黄丽的手,把裤子也一并脱/掉,一把甩到边上的椅子上。   下面的那条骇人的钢/枪早已高高竖起,已然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来吧,让你们扶着墙出去。”   李锦破也顾不了了,拉着她们两个甩到床上。   黄丽姐妹俩早就迫不及待了,压倒李锦破,分头一上一下的忙了起来。   李锦破昨晚抱着杨柳亲吻的时候早就欲/望/鼓/胀了,可惜一直得不到释放,现在在这风/搔的姐妹俩的伺弄下哪里还忍受得住,不多时,房间里又重演了公园那一晚的“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精彩一幕,只不过偶尔会换成“两个白鹭鸣翠柳,一行黄鹂上青天”可是,到最后的时刻,李锦破却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杨柳,想起他们的约定,她在小店里幸福的等待着自己呢,可是自己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进行着丑恶的交/欢。   以前他也曾被着她滥/交,甚至是昨晚还偷/偷的勾/搭了她的母亲。可是以前他们没有什么约定。   而,昨晚,刚刚吻着她发了誓,她的口水还没干,现在却……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罪恶的,不干净的,配不起杨柳的。   云收雨歇后,李锦破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第525章 魂飞店外   “草,好像我们强/奸了你一样。”   黄丽看到了李锦破留下的“鳄鱼泪”非常纳闷。   李锦破这才恢复过来,觉得自己也太犯/贱了,刚刚弄了人家,好像自己还委屈一般,这样的表现非常的不妥当。   他稳了稳神说:“不关你们的事情,只是有点郁闷。”   “郁闷啥了?”   黄丽和白璐非常不解。   “我准备离开这城市了,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李锦破说。   “原来这样,为什么离开?不是好好的吗?”   一听李锦破说要离开,黄丽和白璐围了上来,觉得自己误解他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不过,我想我很快会回来的。”   “你家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找你。”   黄丽有点不舍的说。   “很远的,八九个小时的车程。”   李锦破摇了摇头。   “那,杨柳呢,你跟她分了。”   白璐问。   “没有,我们给了彼此一年的时间。”   这时候的李锦破已经有了主意,决定回家把他继母安顿好之后,继续来这城市。   “可惜啊。”   黄丽叹了口气。   “我先走了。”   李锦破想想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开始穿衣服。   “什么时候回去?”   黄丽又问。   “就这几天。”   李锦破穿好衣服,别了那对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表姐妹,匆匆离去。   走到外面他给黄晓玲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了,黄晓玲说还好,就是有点想他,李锦破答应有空再去找她。   赶回小店,看到小店门口竖了一块牌子,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本店整改期间暂停营业”字迹甚是娟秀,看来是杨柳写的。   进了小店,看到杨柳抱着枕头卷曲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电影。   看着杨柳那天真的样子,想到自己刚才在外面的“鬼/混”李锦破心里一疼,内疚得恨不得让门夹死自己算了。   他轻轻的走过,悄悄的抱住了杨柳,却发现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眼泪。   “小妮子,怎么了?”   李锦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惊问。   “电影太感人了,好感动哦,呜呜……”   杨柳扑到李锦破怀里,粉拳捶打着李锦破的胸膛。   “原来是这样啊,把我吓了个半死。”   李锦破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眼电脑屏幕,画面很唯美,是一片纷纷扬扬的雪景,雪花下,是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女孩子紧紧的靠着男孩子的怀里,这镜头无疑是相当浪漫的,可是,女孩子的眼睛,好像……好像已经闭上了。   “这是,讲些什么呢?”   李锦破问。   “讲的是一对恋人的故事,那女孩子得了不治之症,她希望离开之前去北极看北极熊,于是那男孩子就拼命的攒钱攒钱,最终攒够了钱,他们就一起去了,可是,那里冷极了,女孩子的身体无法承受,就这样在男孩子的怀里走了,她走前,把她的围巾紧紧的围在了男孩子的脖子上……”   杨柳说着,抱着李锦破,眼泪横流。   “好了好了,那只是电影。”   李锦破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如果我想去北极,你会陪我去吗?”   杨柳完全陷入了电影的情节里面,十足一个小女孩。   “会的,哪里都愿意。”   李锦破搂紧她,一边腾手给她擦眼泪。   “好啦,那个,黄晓玲怎么样了?”   杨柳抬起头,问。   “还要休息几天吧,她请假了。对了,门口那个牌子你写的?”   李锦破带过黄晓玲的话题。   “是啊,反正这店子现在是我的了,我是老板,什么都是我说了算的,我不想有人过来打扰我看电影,所以就写了。”   杨柳以一副老板的姿态得意的说。   “现在停可以,以后可就不能这样了。”   “以后怎么样,也是我说了算。”   杨柳还那副样子。   “你……”   李锦破无语,总觉得自己怎么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我要开始检查了。”   杨柳说着往李锦破的背后看了看,大叫一声,“哼,你背后怎么有女人的唇/印?”   “啊……”   李锦破一听,吓得魂儿都飞出了店外。 第526章 炸开了锅   李锦破记得刚才他的衣服就扔在椅子上,黄丽姐妹俩似乎都没有去碰过,难道是穿衣服的时候不经意给吻上的?   “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杨柳把头扭过来盯着李锦破问。   “你……说得太突然了,我没反应过来。”   李锦破只有无话找话了。   “唇/印倒是没有,我就是试一试看你的反应,你这反应,说明你心里有鬼。”   杨柳说。   听到杨柳说并没有唇/印,李锦破松了口气,但是却给杨柳的鬼精灵弄得越发心虚越发羞愧,他刚才的表现确实把内心给出卖了,当然同时也坚定以后绝对不能再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了,今天确实是被迫无奈。   “小妮子,我不是你的对手,别逗我了。”   李锦破只好认输。   “知道不是我对手就好,过去跟谁怎么怎么我也管不了了,以后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呆着就行。听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杨柳说着还得意的摸了摸李锦破的头,好像他真是个小孩一样。   “好。”   这样的她,李锦破除了紧紧的抱住,没有了别的选择。   “好了,快中午了,我们今天就在学校逛逛吧,中午在饭堂吃个饭,下午去上一下课,让你感受感受大学的氛围。”   杨柳挣脱李锦破的怀抱,站了起来,伸了伸腰。   “好啊,听你的。”   听说去听课,李锦破也很高兴。   两人关了电脑,关了小店走了出去。   李锦破曾经和培宏走着逛了大学城一圈,但那时候的感觉与现在跟杨柳一起逛的感觉大相径庭,那时候他们总是扭着脖子往女生的公寓瞄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现在的他牵着杨柳的手,对边上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早已不屑一顾,只是看着旁边的花花草草都觉得很可爱,而他们很幸福。   他们沿着饭堂的方向走去,他们般配的外貌,就像是这大学城里最耀眼的校花校草,所到之处无不引来其他学生艳羡的目光。   走到饭堂的时候,也已到了开饭时间,饭堂门口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大学生进进出出。   “小破,我有一个要求。”   快到门口的时候,杨柳突然拉住李锦破的手停了下来。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李锦破不假思索的说。   “好,你就站在这门口,大声的喊一声你爱我。”   杨柳满眼期待的说,这并不是她要故意为难他,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她已经习惯了享受在人前夺目的光环,同时她也想让李锦破的那些情敌知道,李锦破就是她独一无二的护花使者了。   “这……”   李锦破一听只觉头皮有点发麻,头发好像都要竖起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曾经他也在公寓楼下喊过,但那是晚上,身边也没有人,学生都在公寓的宿舍里,现在是大白天,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确实太疯狂了。   “哼……”   杨柳见李锦破的样子,生气的转过脸。   “好,我说。”   李锦破决定豁出去了。   他把杨柳的脸转过来,然后深情脉脉的看着她,扯开了嗓子喊:“杨柳,我爱你!”   杨柳两个字就足够如雷贯耳了,再加上我爱你三个字,顿时砸开锅似的,所有的人都向他们望了过来,李锦破的脸马上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杨柳的眼泪似乎又快流出来了,他们紧紧的抱住了,李锦破低下头靠向了杨柳的后背,不敢看众人。   那些大学生自然是又惊又羡,特别是那些女生,这场面都是她们发自内心做梦都渴望的场景,如今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她们的面前,她们又是感动又是羡慕,一片赞叹声。   不过,这人群中却有两个人对此不屑一顾。   她们就是刚刚从房间的床上下来过来吃饭的黄丽和白璐。   “切,才刚刚爬上我们的床,刚刚从我们身上下去,现在就说爱别人了,爱她的脸蛋,也爱我们的功夫吧?”   黄丽小声的对白璐说。   “姐,他们确实很般配。”   白璐的不屑一顾里面却是酸溜溜的醋瓶子。   “嗯,脸蛋他们般配,但是说到功夫,还是跟我们比较般配。”   早已走出校园的黄丽还是只关心下面,无视了上面。 第527章 哭肿了眼   “姐,我们吃饭吧。”   白璐酸溜溜的说,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上过/床又怎么样,他的心在别人那里,她得到过的快乐只不过是那几秒钟。   “上次我们不也是在饭堂里跟他见面的吗?今天再去逗他一逗。”   黄丽说。   “姐,千万别,那个杨柳很厉害的,没人敢惹她的,惹她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白璐一听黄丽这么说慌了神,赶紧劝阻,推着她。   黄丽哼了哼,姐妹俩进了饭堂。   而李锦破和杨柳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了一会后,也手牵着手进了饭堂。   “在学校饭堂吃过饭吗?”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杨柳问。   “吃过一次。”   李锦破答道,那次正好是跟黄丽和白璐一起吃的,李锦破现在想起来,如果那一顿不吃多好啊,就不会认识她们了,就不会被她们拍下照片了。   “哦,跟谁吃的呢?黄晓玲?”   杨柳还以为李锦破没进过学校的饭堂。   “不是,我有老乡在这饭堂里工作呢,有次来找他,就在这里吃了。”   那一次确实是来找培宏的。   “老乡?打饭的?”   杨柳说着向打菜的窗口望了望。   “嗯,你坐好,我现在就去排队打饭,在老乡的窗口可以打比别人多很多饭菜的。”   李锦破说。   “你有饭卡吗?”   “我去买饭票。”   “不用,我这有,充了很多钱了,我还没吃过几餐。”   杨柳从钱包里拿出饭卡递给李锦破。   李锦破接过饭卡离开了饭桌,他先买了两瓶牛奶,拿给了杨柳,然后去窗口排队打饭。   不过快轮到他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个窗口的师傅不是培宏,他向其他窗口望去,都没看到培宏的影子,难道培宏又请假了还是调岗位了?   打饭的时候李锦破问了问那个接替培宏的师傅:“师傅,那个培宏师傅呢?今天没上班吗?”   “他啊,听说老家里出了大事,今天一大早过来离职了。”   打饭师傅说。   “哦,家里出了大事?谢谢了。”   李锦破谢了打饭师傅,心里暗想培宏家里能出什么大事呢?也不见他找我。   由于没有老乡关系,这师傅打的饭菜比培宏打得少多了。   李锦破端到杨柳面前的时候,杨柳迷惑的说:“小破,这就是你说的老乡关系打的比较多的饭菜啊,看来你们老乡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啊。”   “不是啦,老乡今天不在,说出了什么大事。”   李锦破有点不好意思。   “嗯,有些人就是这样子,关键的时刻就是掉链子,需要的时候就不见了人影。”   杨柳嘲笑道。   李锦破知道杨柳在调侃他,也不跟她计较,说:“可能真的出事了吧,我们吃饭吧。”   “等等,你看看别人怎么吃先。”   杨柳没有动筷。   “有些用筷子有些用勺子呗,还能怎么吃?”   李锦破没有明白杨柳的意思。   “再仔细看看。”   杨柳继续说。   李锦破向周边的大学生望去,原来这角落是一个情侣片区,坐在他们附近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情侣,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没忘记秀一秀恩爱,筷子或者勺子从男生嘴巴里出来马不停蹄的又进了女生的嘴巴理,或者反过来,他们都在互相喂饭,李锦破看到这里就明白过来了。这小妮子也不甘落别人后面的。   他拿起勺子勺了一勺菜喂给了杨柳,然后两人也加入了晃晃荡荡的喂饭大军中去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李锦破突然想起了杨帆昨天发的信息,说中午不见不散。   杨帆此刻在酒店里等自己了吧,李锦破感到懊恼,觉得挺对不起她,肯定是不能再见了,该不该发信息呢?李锦破想了很久,最终信息也没有发,该断就得断了,要断就断得彻底些。   那个中午,杨帆一直在酒店的房间里等李锦破,隔一会就看一下手机,从一开始的兴/奋期盼,到中间的焦/躁不安,再到最后的失望和痛苦。可是,那个该死的李锦破一直没有在她的期待中出现,也没有信息,她的心跌到了冰点,最后她抱着被子哭成了泪人,边哭边骂李锦破是狠心人是个王八蛋。   杨帆哭肿了眼睛的时候,李锦破正和她妹妹杨柳手牵着手从饭堂出来。 第528章 由衷感叹   “我先回去宿舍拿书,然后我们就去教室里休息吧。”   从饭堂出来,杨柳说,“平时下午课比较早的时候大家一般都懒得回宿舍直接就在教室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当然,大家喜欢在教室里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呢?趴在桌子上睡多累啊,宿舍又不远。”   李锦破有些疑问。   “教室有空调,宿舍没有空调,这天气热的,所以大家都往教室跑。”   杨柳说。   “哦,那我就感受一下你们平时的大学生活吧。”   李锦破期待的说。   两人就一路说说笑笑的去了杨柳的公寓,由于男生禁止进入女生公寓的,李锦破就站在公寓的楼下等她。   杨柳下来的时候肩上挂着一个书包,不过她换了一套衣服,上身穿了件米黄色的体恤,下身则穿了一件牛仔长裤,脚蹬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往李锦身边一站,跟他差不多高了。   “我帮你背吧。”   李锦破从杨柳肩上拿下书包说,“都是些什么书呢?”   “《人类婚姻史》下午的课也是一门选修课,那教授讲得挺好的。”   杨柳说。   “哦,怎么有这么多选修课呢?”   李锦破有些不解,他只知道读中学的时候该学的那几门就得学,由不得你选。   “大学的课程相对轻松一点,每个学期都有好几门选修课的,就在开设的公共选修课程中由学生自己选。我已经选修过电影欣赏、诗歌鉴赏等等了,这学期选了人类婚姻史还有另外两门。”   杨柳解释着说。   “电影欣赏?上课看电影的?”   李锦破没想到大学的课还这么好的。   “是的,老师讲一节,然后下一节就放一部电影,都是经典的片子,什么《教父》、《阿甘正传》之类,老师跟我们一起看,然后让大家回去写观后感。”   杨柳说。   “哦,你们大学生真幸福。”   听杨柳这么说,李锦破确实很向往,大学离自己曾经那么近,可是现在越来越远了。   “要不,你回去复读,我等你?”   杨柳突然停下来说。   “这……我已经回不去了,小妮子。”   李锦破遗憾的摇了摇头,是的,即使他曾经出类拔萃叱咤校园无人能比,可是,已经出来了,还能回得去吗;已经回不去了,让他现在重新拿起书本认真学习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在淌过女人河的时候早被世俗的染缸染透了,已经无法再静下心来了。   “不读也没什么,没读大学却有大本事的人多的是,我相信,你是下一个!”   杨柳见李锦破一副遗憾又无奈的样子,安慰他说。   她这样的话无疑是很让男人感动的,李锦破抓住她的手感激的说:“小妮子,谢谢你。”   “等你真正把你本事都显现出来的时候再感谢也不迟。”   杨柳笑着说。   “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锦破拍着胸膛保证着说。   “行了,我知道你胸膛那几块肌/肉结实了。走吧。”   李锦破一愣,继而笑了笑,拉着杨柳的手向她们的教室走去,这一天的李锦破觉得自己也是这一大批学子中幸福的一个。   走进那栋教学楼的时候,李锦破便感觉到了那种庄严却又轻松的氛围,不像中学时的那种死板,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走在走廊里,有的在打水,有的上洗手间,有的捧着英文书在朗读,有的在聊天,反正看起来都挺轻松的。   他们进了那间待会就上那门选修课的教室,教室内开着空调,果然是相当的凉快。   教室比中学的宽大了很多,而且设置也不一样,李锦破记得自己中学的时候整个教室就是一个平面,桌子一张张的摆着,而这里的教室却是分台阶一级一级的,越往后面座位就越高。   教室里坐了很多学生,有的趴在桌上枕着手臂睡觉,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吃饼干等小食,当然少不了情侣的,情侣们睡觉就不是这样了,他们一般是一个睡一个没睡,睡的就躺下了,横过几个椅子,头就靠在没睡的恋人的腿上,没睡一般在听歌或者看书,过一会就转头看看睡着的有没睡好,帮她拉拉衣服或者理理头发什么的。大学的恋爱确实让人羡慕啊,李锦破看到这里,心里由衷的叹道。当然,还有一些座位上只是放着书吧或者书本或者水杯不见人影,这就是所谓的大学生的霸位。 第529章 急中生智   他们选了后排的一个座位坐下。   杨柳问:“你睡觉还是看书?”   “你睡吧,你们习惯中午睡觉,我平时中午都不怎么睡的。睡我这。”   李锦破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经过饭堂里的模仿别的情侣互相喂饭后,这一刻他聪明的得多了。   “嗯,那你看书咯。”   杨柳说着从书包了拿出一件衣服(空调很凉,睡觉时当被子用的)就躺了下来,脱/了鞋子,把脚伸直搁在座位上,头就枕在李锦破的腿上,不过她在睡之前,用手指戳了一下李锦破的软肋,痒得李锦破差点笑了出来,她才满意的盖上衣服,闭上眼睛。   李锦破从她书包里拿出那本《人类婚姻史》书挺厚的,怪不得书包还挺沉的。   李锦破之前听都没听过这本书,看了封面,作者是个外国人,叫韦斯特马克。他翻开页面看了一下简介,这部书写的是婚姻的起源、人类的交/配期、婚前不贞、借/妻/换/妻……母权制、一夫多/妻制、群婚等等方面,咋一看之下李锦破还觉得挺新奇的,没想到大学还有这样的一门课程。他准备翻开书页开始阅读的时候却发现斜对面的情侣的动作有点大了。   女生好像睡够了,爬了起来,男生递上嘴唇吻了吻她,然后李锦破看到他的手竟然直接从衣袖里伸进/揉捏女生的胸/部,全然不顾是在教室里,李锦破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女生衣/内的一点风光,女生的胸/罩是红色的。   李锦破有点无语,虽然他也理解这是爱人之间的亲昵表现,但是却把恋人的隐/秘地方爆/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把目光移了回来,看了看杨柳,杨柳紧闭着双眼,睫毛长长的,小嘴巴也紧闭着,十分的勾/人,李锦破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   “嗯,不要扰人家睡觉。”   杨柳嗯了一声,把他的头推开了。   李锦破也不勉强,理了理她的头发,拉了拉盖在她身伤得衣服,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在公众面前露出哪怕一点点的春/光的。然后他才开始看书,那本书还是蛮有吸引力的,虽然不银荡,但是写到原始时期那些以妻女/待客、节日纵/欲等等习俗还是让人颇为震撼让人想入非非的。   当然李锦破也不能完全入神,他也像其他的情侣一样,过一会就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的杨柳,帮她盖盖衣服,心底里也有大学生的甜蜜的感觉。   也许是习惯了午睡,杨柳枕在他的腿上很安详的睡去了,李锦破的大/腿被压得有点麻木,但是他始终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直到快要上课了一下子进来了很多学生吵吵闹闹的杨柳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问:“几点了?”   “快两点半了,估计要上课了。睡好了吧?”   李锦破问。   “嗯,是要上课了,我先去个洗手间。”   杨柳说着就离开了座位。   李锦破继续看书,突然肩膀被人用手指动了动,他转头看了看,敲他的是一个模样颇为清秀的女生。   女生见李锦破回头,问道:“帅哥,哪个班的?怎么以前不见你呢?”   “啊……也许你以前坐在其他地方没看到我而已吧?”   这问题让李锦破有点难堪,无法准确回答。而且他又想到如果等下老师也问这样的问题,他就出丑了。   “不可能,像你这样的人,坐哪个位置都能一眼看出来的。”   这女生胆子还蛮大的,搭/讪男生还如此直接大胆,而且眼睛就那么毫不害羞的直视着李锦破。   “我……以前逃课呢。”   李锦破急中生智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逃课?在宿舍玩游戏是吧?”   女生以为找到共同的话题,“我也喜欢玩呢,你玩的啥游戏呢,加我Q,我们一起玩。”   “我先看看书了,有空再跟你聊。”   李锦破见女生话挺多的,不敢再跟她聊了,怕杨柳回来看到以为是自己搭/讪女生,那就麻烦了。   女生有点失望,李锦破转过身去,杨柳很快就回来了。   她的手有点/湿,拍在李锦破的脸上说:“清醒一下,看书累吧?要不要睡一会?”   “不累,你又没有擦手。”   李锦破拿住杨柳的手,蹭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 第530章 附加条件   坐在后排的女生看到他们亲昵的表现,微微叹了口气。   很快,上课的铃声响了,李锦破赶紧正襟危坐,这是他人生的第一堂大学课程,他准备要好好的听课,感受一下真正的大学生活。   那教授是个女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不过由于保养的好,皮肤还是挺光滑的,只不过眼角的鱼尾纹把她出卖了,她戴着一副黑框的眼睛,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好。”   “老师好。”   李锦破也跟着学生们站起来叫了声老师好。   “请坐,今天我就抽查点几个名吧。”   女教授说。   李锦破听到说点名,赶紧把自己身子压低,缩了缩脖子。   “笨蛋,教授又不知道你是谁,你缩什么缩啊。”   杨柳在一张纸上写了这么几个字,推到李锦破的眼前。   李锦破正想回复她,讲台上的教授却开始点名了:“杨柳。”   “到。”   杨柳赶紧应声道。   教授连着又点了几个名字,都有回应,看着座位也做得挺满的,很满意:“今天就抽点这几个,现在开始讲课,今天这一节课,男生都比较有兴趣。”   学生们都静静的听着,李锦破也在其中。   “今天讲的是一夫多/妻制,我相信这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   女教授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学生大部分都笑了。   “可惜我们现代的社会是渴望不可及了,当然,还有很多非洲的国家和地区依然保留着这样的一种制度……”   教授开始了自己的讲课,同时课件也在屏幕上显示了。   但李锦破发现有些学生又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多好的学习机会啊,他们竟然睡觉了。不是学生的李锦破倒替他们惋惜起来,觉得他们太浪费学习机会了。   杨柳猜出了李锦破的心里活动,又写了一行字过来:“不奇怪,逃课的都一大把,睡觉不在话下,大学生活就是这样子,上课睡睡觉,下课恋恋爱,中间还玩玩游戏,就这么样子,这样的大学生活才算完整,光顾着学习没意思的。”   “哦,原来如此。”   李锦破接在下面回复了杨柳,两人不说话,在课堂上边听边玩起了文字游戏。   “对了,等下老师如果提出问题,你敢站起来回答吗?”   杨柳又写道。   “有什么不敢,我就发表我的观点。”   李锦破接了下去。   “真的?”   “不信我们就打赌。”   “好啊,赌什么?”   “等下你输了,有三个选择。”   “哪三个?”   “三个选择都在课程上进行的,A:牵一下手,B:抱一下腰,C:亲一下脸。”   李锦破故意要逗一逗杨柳就这样写道。   “可以,但是我要附加上一个条件。”   杨柳居然答应了,但也提出了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以上ABC三个选项中所涉及的人体部位均属于路人甲,比如可以是你前边的那个胖女生。”   杨柳如此恶作剧的回复。   李锦破没料到杨柳如此回复,看了看前边的那个胖嘟嘟的女生,差点不当场晕倒在课程上了。   没想到自己逗不过她反而还被她逗了,李锦破只好作罢,认真听起课来,准备着老师如果真的提问题,他真的回答。   “帮我抄笔记。”   杨柳又说。   “嗯。”   李锦破说着看着屏幕快速的抄起笔记。不过,很快又被课程内容吸引了,忘了笔记。   那一节课,老师一直都没有提问题,他们的赌也分不出输赢,但那课程内容,李锦破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后面的笔记竟然还忘了抄。   两人收拾了书本走出教室,杨柳问:“你是迷上女教授了还是真的喜欢听啊,看你刚才口水都快流了,笔记都忘了帮我抄。”   “好久没听课了,挺新鲜的感觉呢!竟然不知不觉忘了笔记。”   李锦破不好意思的说,“那教授啊,那么老了,切。”   “有村里的寡/妇老吗?”   “这……没得比啊……”   见杨柳拿教授和乡下寡/妇比较,李锦破一愣。   “那就是啊,村里的寡/妇你都不放过,迷上教授有什么不可能呢?多新鲜啊。”   杨柳又说。   “小妮子,你说过是过去的事情了,怎么又重提呢?”   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李锦破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逗你的啦,看你听得那么认真,不读书可惜了。”   杨柳这回才认真的说。 第531章 出了大事   “呵呵,新鲜吧,要是天天上课,我也可能跟他们一样,趴在桌子上睡了。”   李锦破说,想起课堂上两人的所作所为,感觉还蛮幸福的,大学生的恋爱确实就是幸福,他们还没有必要为生活而烦恼,大多数彼此付出的都是真心。   “那,还想听课吗?”   “今天还有课吗?真的希望每天都这样跟你一起上课呢。”   李锦破发自内心的说,上了一节课后,他心想自己要是学生该多好啊。   “哎,想到你马上就要回去,心里就难受。”   听李锦破这么说,杨柳也觉得一阵难过,要是他不用离开多好啊。   “我们去市区玩吧。”   李锦破怕这话题越说越伤感,赶紧转移。   “好吧。”   两人沿着校道往杨柳的公寓走去,不过没走几步却突然下起了雨,雨滴不大,但是很细密。   “下雨了,看来去不了市区了。”   杨柳抬头望了望天空,中午还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有点灰蒙蒙的了,这一抬头的瞬间便被细密的雨水淋/湿了长长的睫毛。   “嗯,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呢?我们赶紧回去小店吧。不用去市区了。”   李锦破拉住杨柳的手准备跑起来。   有风吹了过来,空气顿时变得清新凉爽,但还夹杂着一点点的凉意,一些落花被风吹了过来,落在他们的脚下;还有一些没有带伞的学生匆匆忙忙的从他们身边跑过,显得狼狈不堪。   杨柳却没有动。   “小破,我喜欢下雨天,既然雨已经下了我们也没有带伞,这么跑回去也照样会湿/了,倒不如就这样走在雨中,吹着风,踩着落花,多浪漫啊。”   杨柳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   “不行,淋雨会感冒的。”   李锦破不答应。   “不会的。”   杨柳说着也不管李锦破了,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了起来。   李锦破没有办法,也只好顺从了她,两人就在雨中疯狂的吻了起来。   整条校道里,该避雨的也都避雨去了,剩下的也就一两个的带伞偶尔的经过,他们在雨中的接吻让那些人无比的惊讶,觉得他们太过疯狂了。   雨越下越大,两人都淋得半湿了,才不得不停住了这疯狂的举动。   “冷吧?”   他理了理杨柳被淋/湿的头发,有点心疼,这小妮子,为了所谓的浪漫,竟然做出这般惊人的举动。   “不冷。”   杨柳说着话,肩膀却禁不住的一抖打了一个寒颤。   这一颤被李锦破看到了,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举过杨柳的头顶,拥着她跑了起来。   一阵疾跑,终于回到了小店,但是两人已经浑身/湿/透了。   “你看你,早点跑回来就不会淋/湿了,现在还平白无故的多了两套要换洗的衣服。先拿我妈的衣服换上吧,否则真的会感冒的。”   “不就是两套衣服吗,我帮你洗。我就是想多留一些我们印象深刻的画面,就刚才那雨中的一幕,一到下雨天我就会想起来的。”   杨柳却满不在乎的说。   “好了,赶紧换衣服擦干头发先,喜欢穿哪件,你自己去衣柜里挑。”   李锦破也不想跟她争辩了,先换好衣服再说。   杨柳从陈梅的衣柜里拿了套衣服进卫生间去了。   李锦破也拿着干毛巾擦自己的头发,这时候他手机响了,一看是培宏打来,他接了。   “小破,我家出了大事了。”   培宏急急的说,“你那里还有钱吧,我要回家了。”   “出了什么事?”   打饭师傅说得没错,培宏果真出事了。   “我老婆自杀了。”   培宏愤怒的说,“都是小曼她母亲给逼的,我刚才狠狠的干了她一次,他/妈的。”   “靠,你老婆都自杀你还有心思干这等事,你是不是人?小曼她母亲怎么逼你老婆了?”   李锦破一听培宏老婆自杀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了而他竟然还去干别的女人,忍不住的爆了粗口骂道。   “没办法,我是在报仇,你过来吧,过来才能说清楚,把钱也带过来吧,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家了。”   培宏说。   “晚上找你吧,我现在没有时间,培宏叔你这是自己造孽。我早就说过了你不信我,天天在外头玩/女人。”   李锦破对这样的消息既震惊又震怒。   “哎,晚上过来才能跟你说清楚。”   培宏叹了口气。 第532章 差那么点   听了这消息,挂了电话,李锦破的心情无来由的有点沉重,他们刚准备回村,却没想到村里头就发生这样的不吉利的事情,而那个混账的培宏竟然在得知这消息后还能去狠狠的干别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老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破,谁的电话呢,你还说粗话了。”   杨柳换好了衣服,出来不解的问。   跟陈梅的丰/乳/肥/呻比起来,未经男女之事的杨柳穿着陈梅的衣服显得有点宽大了,李锦破本来是做好准备嘲笑她几句的,却被培宏的话弄得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就我中午说的那个打饭的老乡,他老婆自杀了。”   李锦破闷闷的说。   “啊,自杀?刚才还听你说了,说他天天在外头玩/女人?”   杨柳也很吃惊。   “嗯。”   “那他是活该。”   杨柳狠狠的说。   李锦破知道杨柳这话也有震撼自己的意思,心里头也有些羞愧,说:“他明天回家了,我待会拿点钱给他。”   “这种人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   杨柳说。   “好好,把钱给了他,以后都不理他了。”   李锦破答应道。   “你赶紧换衣服先。我不想跟个落汤鸡说话。”   杨柳又开始嘲笑李锦破,她跟培宏是八辈子都联系不到一块的人,所以培宏出的什么事情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哼,刚才某人不也是。”   李锦破哼了一句,不过经杨柳这么一说,被培宏破坏的心情倒是好了一点。不管怎么样的心情,好像经她一闹,你想郁闷都郁闷不起来。   他听话的拿了自己的干衣服去卫生间换了。   “你看看,我穿着这衣服,像不像你妈?”   李锦破一出来,杨柳转了个身子问他。   “比我妈瘦。”   李锦破说了实话,从背后咋一看上去就是一个瘦弱版的陈梅。   当然,实际上杨柳并不瘦,只不过她是少女,跟已经熟/透的妇女比起来,就差了那么点被男人的辛勤劳作描绘出来的极致曲线。   “那你喜欢瘦的还是胖的?”   杨柳又问。   “你们没有可比性。”   “什么意思?”   杨柳有些不解。   “就是说你们都是我的最爱,不分彼此的。”   李锦破说着从后面揽住杨柳,手忍不住伸到杨柳的胸/部,他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了杨柳的胸/罩,知道她这一刻里面什么都没有戴的,果然摸/上去手感好极了,酥/软软的又弹性十足。平时他们相拥的时候这些地方也摩/擦碰撞过,现在是最接近真材实料的一次。   “把你的魔爪拿开,胆子越来越大了,红灯/区你都敢闯了,时候到了吗?”   杨柳没有挣扎,说出的话却让李锦破不敢再动作了,手恋恋不舍的放了下来,手搂到了她的腰间,做无辜状的叹了口气。   “问问我妈和你妈什么时候回来吧,要不我们先做好饭。”   杨柳也知道了李锦破心里的郁闷,转移了话题。她外表和平时的表现看起来并不保守,但是她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知道一个女人一旦被男人攻破了最后的防线,那么她无疑就贬值了,特别是对于李锦破这样挥一挥手就会有女人贴上来的男人。   “嗯,我打电话吧。”   李锦破把杨柳的身子转了过来,亲了亲她,也不觉得特别的沮丧,他跟杨柳之间有很深的相互爱慕的感觉在里面,暂时对那点事情并不非常看重,不像跟其他女人,一见面除了上/床还是上/床,欲/望完全占了主导地位。   李锦破就打了他继母陈梅的电话,问她们去哪里玩了,什么时候回来。   陈梅说她们回来了马上就到小店了。   陈梅和陈霞很快便回来了,果然抱了很多衣服啊包包啊还有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回来,一进来就把东西堆在沙发上说:“累死了。你们没去哪里玩吗?”   “我们去上课了呢,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啊,就逛了商场?”   杨柳看她们买了那么多东西都有点吃惊了,女人果然是购物狂啊。   “孩子,这,不是我的衣服吗?”   陈梅看了下杨柳便认出了自己的衣服,有些不解。 第533章 和狗有关   “哈,是的,姨,我们刚才淋雨了。好像我穿也挺合适的啊。”   杨柳嘻嘻哈哈的说。   “你们又没出去玩,怎么淋雨了?不会避雨啊?”   陈霞听说女儿淋雨了,关心的问杨柳,又责怪了一下李锦破,“小破啊,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呢?”   李锦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妈,那是我让淋的。”   杨柳即回答说。   “你这傻孩子,不知道会感冒着凉啊。”   陈霞怜爱的说,“我给你们买了礼物。”   “妈,买啥礼物给我们了?”   杨柳一听有礼物,非常开心,过去搂住了她妈。   “买了情侣对戒给你们。”   陈霞说着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杨柳。   “好漂亮啊,小破,我们一人一个。”   打开盒子,杨柳两眼发光的喊了起来。   “对戒啊,当然是一人一个。”   陈霞和陈梅呵呵一笑。   李锦破也凑了上去,那对银白色的戒指银光闪耀,差点把他晃晕了。   “你们就戴上吧,不合适就拿回去换。现在年轻人就流行这个。我看到很多年轻在那里挑选,觉得很漂亮,所以也给你们买了。”   陈霞说。   李锦破和杨柳一起谢了谢她。   “帮我戴上。”   杨柳把戒指拿了出来。   “戴……戴哪个手指呢?”   李锦破没戴过着玩艺,拿着它还真不知道戴在哪个手指上。   “真够笨,追、求、定、结、离,你说那哪个呢?”   杨柳把五个手指逐一点了一遍说。   “呵呵,那就戴着这个吧。定。”   李锦破才明白过来,准备把戒指戴到杨柳的中指上。   “什么时候和你定了呀?还没到那,就戴在这里。”   杨柳指了指食指。   李锦破一愣,把戒指戴到了她的食指上,杨柳也帮他戴上,然后两人双手一合,并在一起,相视一眼,甜蜜的笑了,然后又抱在了一起。   陈霞和陈梅则是忙着试穿着她们新买的衣服去了。   闹了一番,才开始做饭吃饭。   吃完饭后不久,李锦破把培宏老婆自杀的情况跟她们说了,便准备拿钱给培宏。   陈梅听了后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上次杨帆破了碗都让她有点担心了,没想到现在村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总比担惊受怕的呆在城市里好吧。陈梅回去的决心并没有动摇。   李锦破到银行拿了钱,去了培宏的租屋。   他先去看了黄晓玲,经过一天的休息,黄晓玲的身体好了很多,不过心情似乎并不很好。   “晓玲,我准备回去了,我妈坚决要回去,我们就先回去再另外做打算了。”   李锦破说。   “也好,你回去了记得帮我去看看我的爸妈。”   听说李锦破真要回去了,黄晓玲有点不舍,却也是她希望的,不过她一眼看到了李锦破手指上戴着的耀眼的戒指,有些惊疑,“这戒指?”   “晓玲,我找找培宏叔有点事情,他家里发生大事了,你先休息着。”   李锦破不想跟她说戒指这话题。   黄晓玲叹了口气。   李锦破去了培宏的房间,培宏一个人坐在床上发着呆,看上去无精打采又很邋遢。   “培宏叔,到底什么回事了?好端端的人自杀。”   见了他这样子,李锦破又觉得有点可怜。   “去楼顶跟你说吧?喝点酒。”   培宏见李锦破来了,站了起来,似乎他已经喝了很多酒,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别喝了。”   李锦破想把酒瓶抢了下来,虽然这家伙听可恨的,可毕竟是老乡,还是他带自己过来城市的,李锦破也不能放下他不管。   “不喝心里不舒服。走,上楼顶去。”   培宏死拿着酒瓶子,李锦破没能抢下了,也就算了。   两人上了楼顶。   这民房就四五层,不算高,但是站在楼顶,还是可以把夜空下的整个村子的境况尽收眼底,对面的大学城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整个村子灯光黯淡疏散,市井气息非常浓厚,喧哗在一片嘈杂声中,有说话的声音,有搓麻将的声音,有夜行者的脚步声,同时还有发廊女子交易时发出的似真似假的声音;而大学城那边则是高楼大厦,灯火辉煌,一派繁华景象,相比之下,似是两个世界。   培宏点了一根烟,说:“我老婆的自杀跟你婶子月娥也有关系,还有一条狗,他/妈的一条狗/日的狗。” 第534章 野地奇事   “培宏叔你是不喝醉了,不是说小曼她母亲吗,怎么一会又扯到我婶子月娥的身上了?”   李锦破越发听不明白了。   “坐下吧,我慢慢跟你说,这里面还有很多料子,他奶奶的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才是最精彩的。”   楼顶上没有凳子,只有几块破堆积在一块的木板和几个水泥墩子,培宏一屁/股坐到了水泥墩子上,也顾不得脏不脏了。   “说吧,别磨磨唧唧的。”   李锦破没有坐,他倚在护栏上,看着培宏手里忽明忽暗的香烟,培宏那慢悠悠的态度让他觉得有点不耐烦了,老婆都是死了,他还慢条斯理的跟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知道说到你婶子你会不高兴,但事实是那样,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月娥婶竟然是这么风/流的,简直就是银荡无耻了。”   培宏见李锦破催促他,以为是听到扯到他婶子的身上他不高兴,他吐了一口烟圈,不急不慢的说,不过他心里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早知道她这么搔,我培宏也先干了她再进城。   “培宏叔,你可别乱说话。”   虽然李锦破在来城里之前就知道了他婶子月娥跟黄超的丑陋之事,但是听培宏这么说,想必是现在闹得满村皆知了,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更是替他叔叔李家文感到汗颜。   “我没有乱说,是我家侄女跟我说的,她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月娥婶竟然跟老不死的‘大牛车老汉’黄超大白天在我家芝麻地里上演激/情大戏,听说那场面是相当的壮观高/澎不断堪比那些鬼子的片子,月娥竟然被黄超那老头干得在野地里嗷嗷大叫,全然不顾羞耻。”   培宏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老婆自杀的痛苦,脸上又露出了银荡的表情,喉结滚动着,吞咽着口水,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桃/色/事件。   “你侄女全看到了?”   李锦破听到这里,越发的为他二叔李家文心疼,还在外头打个鬼工啊,家里的老婆都饥/渴成这样了,大白天跟一个老头在野地里旁若无人的鬼/混,真是他们家门户百年的耻辱啊。   “没有,是我老婆看到的,她在自杀前把整个事情都跟侄女说了。”   培宏说。   “就因为这样你老婆自杀了?”   李锦破十分不解。   “当然不是,你想想,我长期在外头,很久才回家一次,我老婆这般年纪,对那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她看到这种场面能没有想法吗?”   培宏说到这里有点黯然,似乎是想到自己在外头的鬼/混对不住老婆。   “我都说你留些子弹回去给老婆吧你不信。所以她就忍不住冲进芝麻地里跟黄超也来了?”   李锦破接过他的话问。   “不是,怎么可能,我老婆再饥/渴也不会去找那种老头,她跟我说平时在家想我的时候都是用黄瓜给自己解决的……但是那一天,我宁愿她出来跟黄超苟/合,然后她永远蒙着我,或者我知道了也大不了找黄超算账……”   “这……宁愿她跟黄超?”   李锦破打断了培宏的话。   “嗯,如果她那天跟黄超解决了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可惜,那天她没有出来,就躲在芝麻地里看完了你月娥婶和黄超的激/情大戏,当然,她在看的过程中也不可能不心里有所反应,但直到他们两个离开了她才出来。如果事情就这样也就罢了,但是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也足够离奇,她走出芝麻地的时候却又看到了村里的两条狗在芝麻地前激烈的交/尾……我老婆她当时也许是想得慌了,居然也被吸引住……”   培宏说到这里有点痛心,咳嗽了一下,终于可以看到他流出一点悔恨的泪了。   “这……”   李锦破听到这里也觉得离奇不可思议了,难道他老婆小凤饥渴到……不敢想象啊,“这两条还是一条?”   “其实是三条,后面还有一条。我老婆先是被这两条混蛋的狗给彻底震撼了。她居然像偷/看月娥和黄超的大戏一样,把两条狗的大战也津津有味的看完。”   培宏痛心疾首的说。 第535章 彻底乱了   “先是两个人,然后两条狗?”   李锦破想象起当时的景象,也觉得有点诡异。   “嗯,不过如果就这样看完了,倒也没啥事,大不了她回家用黄瓜解决了,但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碰到了小曼家的那条大黑狗,这条狗/日的狗不知道见到了哪条母/狗发/情了,在我家门口转悠着,晃荡着个粗/红的玩艺,要是平时可能也没啥,可我老婆当时刚刚看了月娥和黄超还有两条狗的大战,正被震撼着,突然又看到这玩艺,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准备把小曼家的狗往我家里逗/引,这个时候,小曼她母亲刚好过来找她家的狗,因为田地的问题她本来就跟我家有很大怨愤,看到这一幕她就兴/奋了,就在外头散布谣言说我老婆跟……可笑又可悲的是,我记得那天,我正好在小曼的租屋里免费的狠狠的干她。”   培宏说到这里扔掉烟头,又哭又笑的,看上无比的可怜,却又无比的可恨。   “哎,这是报应吧,你还玩人家的女儿。”   李锦破听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可怜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够悲哀的。   “你也知道村里人的唾沫子能淹死人,那样的谣言散播出去,我老婆……那里还有面子活在村里,如果她打电话给我还好,她电话也不敢打给我,那些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敢出,一出门便被人指指点点,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她把整个事情跟我侄女说了后不久就喝农药了……”   培宏泣不成声,又摸出了一根烟,点上。   “你家里人怎么也不提前跟你说呢?”   李锦破也有点难过,这真不是一般的悲剧。   “他们以为没事,这种事情也不想让我知道。我这次回家,非找小曼一家算账不可,他奶奶的欺人太甚了。”   培宏恨恨的说。   “培宏叔,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别干傻事。”   李锦破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担心他回村后掀起血/腥的报复。   “我又成光棍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下午刚刚又去找她女儿小曼了,她还不愿意,被我威胁,狠狠的草了两次。”   培宏怒气未消。   “你还嫌造的孽不够啊,关这孩子啥事啊?”   李锦破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痛心,同时也怒了,狠狠的骂了培宏一句。   “我不找她泄气还找谁啊。”   培宏觉得自己还有道理。   “那小曼知道家里发生这种事情了吗?”   李锦破可怜起小曼来,又是一起父母辈造孽让后辈孩子承受的悲哀事儿。   “她不知道,她做这一行,很少敢跟家里人联系的。”   “算了,也不跟你说了,回家好好处理你老婆的事情吧,也别找小曼父母晦气了,大家都不容易,要说错,最大的错还是你自己,出来外头鬼/混,不理家里的老婆哪能不出事呢。”   李锦破说着把钱拿来出来,“钱都在这里,处理好老婆的事重新找个好好过日子吧,别再出来了,或者如果有可能,就跟你合租的少/妇成了也行。”   “一起玩玩还可以,结婚人家看不上我。”   培宏接过钱郁闷的说。   “那就在家里找一个吧。我回去了。”   把钱给了培宏,李锦破准备离开。   “听说,你月娥婶的家也出事了。”   培宏似乎不想李锦破这么快就离开把他一个人晾在楼顶,又说。   “她那又出了什么事?”   李锦破一听,停住了脚步。   “我老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月娥婶的事情也就传出去了,听说你堂弟李小军打伤了黄超,然后黄超的疯老婆现在天天牵着自己的狗在你月娥婶家门口骂街,见你婶子一家人就疯了一般的追打。”   培宏说。   “那不整个村子都乱了。”   李锦破一听,惊呆了。   “嗯,彻底乱了,加上前阵子发生的那些事情,彻底乱了。”   “福伯这村长呢,还有乡长呢?黄超的疯老婆像一条疯狗一样,早就应该找个地方关起来了。”   才出来几个月,村里就这么乱了。   “福伯?他现在是个废人了,哪里还有心情管村里的事了。”   培宏讽刺的一笑。 第536章 玩出感情   “当日要是你在村里当村长估计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培宏接着说,“不过,我倒也不建议你呆在村里,没啥发展的,当个村长又怎么样?也就能吃饱喝饱,天天面对着几个乡下人,有啥意思。小破你又没有什么可牵挂的,像这样在城市里闯多好啊,遇到贵人是迟早的事情。”   “过些天我也可能回家了。”   李锦破黯然道。   “村子现在这么乱你还回去干嘛?这里不呆的好好的?”   培宏一听李锦破说也要回村,十分吃惊,只有往外跑赚钱的,哪有赚钱了还往回退的啊。   “先回去一段时间。”   李锦破说。   “是不是因为小店被砸的事情?不会是那个老板干的吧?”   培宏猜测的问。   “这个也有部分原因。”   “小破,我觉得,那个所谓的仇也就算了,你是斗不过人家的,工地不是又出事死人了吗,你看,他有事吗?没有吧,就赔点钱,要不要都是工人的事情了。可见他的势力有多大。反正他的女人你也玩过了,你可以完全的离开他的视线,以你的条件,在城里找个条件好点的姑娘,结婚了就留在城里生活了,不用回去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   看得出来,培宏对这城市生活还是很依恋的。   “没时间跟你聊了,我去看下晓玲就回去了,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李锦破说着别了培宏,从楼顶下来,培宏还不想下来,一个人还坐在上面,看着越发黑暗的夜空抽着闷烟,思绪估计也飘回了村子里了,老婆死了,在他面前的也是一条分岔的路口,何去何从,也要重新选择。   村里出了这么些乱子特别是他二婶家的,李锦破心里也不好受,闷闷的回了黄晓玲的房间。   “你村的培宏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晓玲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问。   “他老婆自杀了,村里最近也出了很多事情。”   李锦破答道。   “都什么事呢?”   “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吧。”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黄晓玲见李锦破不愿说,也不问了。   “应该也就这两天了。你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李锦破问。   “身体是没问题了,可是心里有问题。”   黄晓玲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锦破说。   “心里怎么了?”   “就是既希望你离开,却又舍不得你离开。”   黄晓玲拉住李锦破的手,可是一眼又看到了那枚银光闪闪的戒指,心里又有些酸苦,喃喃道,“你们还买了情侣戒指了?”   “她妈帮我们买的。”   李锦破知道黄晓玲在吃醋,他避开了她的眼睛。   “可是,你就要回去了,你和她还有未来吗?到时候一个在城里一个在乡下,还有,她又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你们之间真会放得下这一切吗?她条件那么好,我是担心她到时候会变心,你会受伤。而我,我可以等你,可以跟你到任何地方。”   黄晓玲从旁边的角度替李锦破分析了一下他和杨柳的关系,当然,这里面有她的私心。   “晓玲,你真的不用等我了,我不值得你等的,找个有钱人的好人家就嫁在这城里吧。”   李锦破竟不由自主的把培宏刚才的话改了改说了出来。   “有钱人?呵呵,经过这两件事情之后,对所谓的有钱,我已经看淡,像我们这些没钱的人,想通过别人的钱买来幸福是很难的,花了别人的钱,你必须要付出代价,甚至代价都要比你所得到的所谓的幸福大得多。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也许平平淡淡才是真吧,我决定认认真真的读书了,也不谈什么恋爱了,当然,除了你以外。”   黄晓玲淡定的说。   “也好,那就认认真真的读书吧。将来就在城里找个工作。”   李锦破说。   “对了,我之前跟你说起的我们宿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你指的是?”   突然之间李锦破还真想不起。   “就是我们宿舍的女生小玉和另外一个女生的爸爸之间的事情,同学跟我说了,工地发生事故死去的其中一个人就是那个女生的爸爸。小玉知道后也哭了,想不到他们之间还真玩出感情了。”   黄晓玲颇为感慨。 第537章 大胆直白   “就是你之前说的民工与女大学生在宿舍了的那个?”   李锦破模糊想起这么个黄晓玲说过的有关女生在宿舍里荡乱的事情,他听的这些桃/色故事实在太多了,有时候还真记不起来。   “嗯,就是那个,他女儿觉得赔得钱少,闹着告杨斌,结果被抓去打了一顿,同学说她下身也出/血了她们陪她在医院,可惜我去不了。估计她也是被杨斌那个可恨的王八蛋毁了,那变/态不知道毁了多少女人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为了所谓的几万块跟了他。”   黄晓玲既后悔又义愤填膺的说。   “恶有恶报,只是他时候未到而已。”   说起那个作恶多端的杨斌,李锦破心里自然也是一阵痛恨。可是除了痛恨也毫无办法,已经被人家逼得连城市的一角都呆不住了,还谈何复仇呢?   “小破,今晚你就在这里陪我了吧,只需一晚。”   黄晓玲突然抱住了李锦破。   “晓玲,我必须回去的。”   李锦破拿开了黄晓玲的手。   黄晓玲叹了口气。   “李姐怎么样呢?都有做饭跟你吃吧?”   李锦破不敢直视她。   “那女人挺好的,不过好像跟培宏叔有一腿,我就有点看不懂了,这么有韵味的一个女人,竟然跟那老头混在一起,说合租其实是同居差不多了。”   说到李姐,黄晓玲就有点不理解了,他们竟然能够吃饭的时候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她甚至还看到培宏嬉闹着抱着她进房了,而李姐竟是半推半就。   “也许,他们就想在这淡漠的城市里,彼此有一份依靠吧。相逢本就不容易,何况同居于一屋檐下呢。”   李锦破知道培宏是个泡妞高手,推倒一个女人不在话下。   “可惜我就觉得有点不般配了。”   黄晓玲说。   李锦破呵呵一笑,他知道,表面上不般配,可是有些地方一定会很般配,否则那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委身于培宏的。   “你笑神马呢?”   黄晓玲不明白李锦破有啥好笑。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李锦破认真的说,“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有空我再过来看你,或者打电话你。”   “好吧。”   黄晓玲恋恋不舍的把李锦破送出门。   村子里的街道在夜里越发显得妖娆了,搓麻将声,调笑声,女人的/吟声,都越发的刺耳,那些白天劳作没有空闲的男人都在这些时候开始出动了,那些发廊的女人的在夜色的掩护下也是越发的大胆,见到男人走过来就搂了上来,紧贴着,用丰/硕的肥/乳摩擦着男人,或者有的干脆就用手抓住了男人的下面,嗲声嗲气的说:“老板,玩一玩吧,又不贵,服务又好。”   她们就是那么大胆直白,没有丝毫的造作,她们的手看似是伸向你的裤/裆,实际上是伸向你的口袋,她们需要的不是男人的几吧,而是他们口袋里的钞票。不像李姐,她伸向李锦破的手抓的就是他的几吧,跟钱无关。   李锦破刚下楼拐过巷子的时候就被几个小姐给抓住了,这时候他想起了小曼,作为她的老乡,她的同龄人,他觉得有必要去找一下小曼,想跟她聊一聊为什么会走上这样的一条不归路。于是他推开了那几个小姐,往小曼所属的发廊走去。   小曼似乎不像其他小姐那么主动去拉贴勾/引过往的男人,她想昨天那样就坐在发廊的门口。   小巷的灯光有些朦胧,李锦破走近到了发廊的门口她才发现。   她一阵慌乱,转身走进了发廊。   “小梅,客人来了你不招呼还回屋里干嘛?”   发廊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口气不悦的说。   李锦破知道了,小曼在这里,用的是小梅的名字。小梅!或许她是用这种方式来忘记自己曾经是小曼吧?干坏事的是小梅,从良的是小曼,或许在她的心里,她们是两个人。   “老板,找小妹是吧,是不看上她了?130块全套。”   老板娘见有生意来了,马上心花怒放的过来招呼李锦破。   “嗯,我就找她。”   李锦破指了指小曼说。   “小梅你想干嘛?还想不想混啊,客人来了你还躲起来了。”   老板娘见小曼还背对着他们,有点火,一把拉过小曼,把钥匙塞到了她手里。 第538章 揽回头客   小曼只好转过身来,望了李锦破一眼就先走出了发廊。   李锦破看得出她的眼里充满了怨气。   “小梅你是不有病啊?这么年轻帅气的客人来找你你还不乐意。”   老板娘见状骂了小曼一句。   “老板娘,没事的。”   李锦破对老板娘说了句就跟上了小曼。   小曼走在前面,她穿的裙子很短,紧紧能够遮住屁/股/蛋儿,修长的玉/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脚蹬着银色的高跟鞋,一摇一摆的走着,丰/满的肉/身子一漾一漾的,如果是走在外面的大街上,回头率肯定是相当高的,只不过此刻走在这条人人皆知的发廊一条街上,吸引力降低了几个档次。   走到那栋楼,小曼开了门,先让李锦破进去了,然后她才进去。   “明知道是我,为什么还要找我?你是故意想看我笑话吗?你还这么年轻竟然就来这里玩?”   一关上门小曼就不高兴的说。   “我们先进房再说吧。”   李锦破不想跟她在楼道里争辩。   小曼看了看李锦破,没有说话,默默的往楼上走。   她们的工作房间在三楼,一开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女人半真半假的/吟声以及床板的吱呀声,原来这房间里面还分了三个小房间,三个小房间都透出有点暧昧色调的姿色灯光,而那销/魂的声音就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显然,一桩交易正在激烈的进行中,男人出钱又出力,而女人,则在尽量接近事实的配合着。   小曼推开了其中一个小房间的门。   里面很简陋,就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小床上盖着一件红色的床单,但尽管这床单的色调够遮眼了,还是遮不住床单上的一斑点一斑点的污脏,床头有一个小柜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床尾那边放着一台转页式的风扇,风扇后面的凳子上放着一卷卷的纸巾,那一卷卷的纸巾看上去有点粗糙,一看便知道是一些不合法的小作坊生产出来的只能在地摊上购买的便宜货,除此之外,就是床下的两双拖鞋,拖鞋甚至有点破了,看来穿过的人还真不少了。房间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有点像女人没洗澡时下身散发的味道。   进了房间,李锦破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培宏跟你说的吧,那好,我也不会收你钱的,只要你回家里不说就行了。”   小曼关上房门,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她的衣服真的很容易脱,说话间就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小曼,我想你误解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至于我们说不说,你自己上次回家的打扮都把自己出卖了。”   李锦破看了她一眼,他早不是那个见了女人就猴急着草弄的李锦破了,何况是在这样的恶劣的散发着异味的环境里呢,所以,尽管看到了小曼大号乳/罩包托的两个大肉/包,他的下面,没有反应。   “我不是小曼,我在这里叫小梅。”   小曼瞪了李锦破一眼,“那你是什么意思?给钱?我也不反对。”   这时,另一个房间的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了,似乎到了战斗的最后关头,然后随着男人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高昂的/吟声,交易宣告结束。   李锦破和小曼暂时停住了说话。   “大哥,一百五就不用找了呗。”   接下来是女人想多挣二十块的问题。   “不行啊,我就带了这么点钱出来,还要打车回去呢。”   男人说。   “真小气,服务那么好给你,这点小费都舍不得。那下楼跟老板娘找零钱吧。”   女人不高兴的说了句。   “你这里没有吗?就在这里找吧,我出门就走了,不想在去发廊了。”   男人说。   “我这里真没有。”   女的说。   “好吧。”   男人说着似乎又伸手去摸女人了,惹得女人又说了一句:“刚才还没摸/够啊?衣服都穿起来。”   “我就喜欢你这身肉,怎么都摸/不够。”   男人淫/笑着说。   “那下次记得来找我咯。”   女人则开始揽回头客了。   “好的,你个小搔/货,下次还来干/死你。”   两人说关了房间,走了出去。 第539章 回不去了   李锦破听完小姐和嫖/客快餐式交易之后的这般对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面前的小曼,也许也是经常这样跟嫖/客为十几二十块钱争论,又互相挑/逗吧。   “你是想来听别人怎么做的吗?”   小曼说了一句。   “小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是个人人羡慕的天才,可是现在也堕落了,都堕落到这种地方来玩/女人了。”   小曼摸不透李锦破的来意,冷淡的说。   “你错了,我不是来这种地方玩/女人的,我是来劝你回家。”   李锦破直视着小曼说,“把衣服先穿起来吧。”   “劝我回家?小破,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是自甘堕落,没人逼我的。”   毕竟是老乡,是曾经一起玩过一起上过学的儿时朋友,小曼听李锦破这么一说,黯然低头。   她以为他也跟培宏一样,趁机占她便宜,可是当听到李锦破让她穿衣服的时候,知道自己错了。   “嗯,这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李锦破一看小曼低头的表现,就知道,应该有说动她的可能,赶紧接着说。   “已经回不去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那些年华,已经回不去了。”   小曼说着转过身,慢慢的穿上衣服,眼泪差点流了下来,她何尝不想回去,可是,那个家,也已经回不去了,过惯了城市里的生活,她真的不愿再回去过那种披星戴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清苦日子了。   小曼转过身去穿衣服的时候李锦破发现她背上有几条鲜红的抓痕,忙问:“你背上?”   “培宏叔那个畜生抓的,我为了不让他回去在村里到处传播,答应每个月服务他几次,今天这畜生却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往死里折磨我,这背上的伤就是他弄的,我现在想想都怕,见到老乡都怕了,所以刚才找我,我也以为你也要这样,所以不想见你。”   想起培宏下午的折磨,小曼心有余悸。   “哎,那确实是个畜生,不过以后他不会找你了。”   李锦破没想到培宏竟然还对小曼下了这样的狠手,忍不住也骂了他一句。   “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那么风流又下/流,他似乎每一天都缺不了女人,经常到发廊找小姐呢,怎么可能放过我。”   小曼无奈的说,“除非我离开这里。”   “所以你应该离开,你还年轻,路还长。”   李锦破说。   “我何尝不想结束这种噩梦般的日子呢……”   “小曼,多多想想家里的爸妈,忘记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洗心革面一切都不算迟。”   李锦破打断了小曼的话。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们尽早过上好日子。”   小曼说。   “要你们爸妈知道你是用身体换来的钱,他们用得能安心吗?你忘了你那次回家的时候他们打骂你的时候了?”   “只要没人说,他们是不知道的。我知道那天回家实在不该穿得那么爆/露了。这一条路是我所能找得的赚钱最快的路。”   看来这一切都钞票的错。   “这个,一天能赚多少钱?”   李锦破不禁有点好奇。   “我一天最多接七八个客人,再多我就接受不了了,交了五十元的台费给老板娘,自己剩下的就八十块,平均每天五个的话,一天也有四百多块了。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姐妹,一天最多能接二十个,一天就可以赚一千多。”   小曼说起她们这一行业的常规收入。   “二十个?”   李锦破听了这话吃了一惊,一个女人那门户一天就能让二十几个男人那玩艺儿进进出出,是怎么的一副景象啊?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实在不敢想象。   “可以的,下午就开始上班了,上到凌晨三四点,生意好的时候一个小时都可以接三个。有些男人很快的,还没进去就出来的都有,只要出来就算数了,我们这一行也最喜欢那些快的男人了。”   小曼如数家珍的说。   “她那下面受得了?”   李锦破越听越惊,这些女人为了钱也太疯狂了。   “为了多赚钱呗,所以她经常说,她都不当那下面是自己的了,别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去吧,给钱就行了。”   小曼说着这里神情有点悲苦,“只有我们知道,其实,很辛苦的。” 第540章 沉闷交易   “也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吧。”   李锦破说。   “各个姐妹都说赚够了钱就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开个小店子自己做生意什么的,可是,很多姐妹做了好多年了,没有人能存到几个钱。”   小曼又叹了口气。   “你们都收入过万了,单就这收入来说都胜过很多白领阶层了,怎么还存不到钱?”   李锦破又是不解。   “玩麻将、抽烟、喝酒挥霍掉的呗,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能输掉一两千,你说哪里有钱剩?”   “那,不是用身体换来的钱都给麻将馆了?到头来啥都没?”   李锦破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无语,原来都是一些好逸恶劳的女人啊。   “嗯,就是这样,整个环境就是这样,无聊时不玩麻将还能干吗?所以麻将桌上有个玩笑是这么说,输了钱的人拿钱给赢钱的时候总是这么说,‘拿去嫖/吧。’赢钱的人就说,‘嫖了又怎么样,到时候她们不是有照样输回来。’”小曼说。   “既然如此,你早就该离开了?”   说到这里又回到了李锦破劝她弃娼从良的话题,“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命运的安排我们是无法预测的,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也是抱着美好的幻想过来的,出来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他们描述中那么美好,我来这里的时候住在同学租屋的,房子也是城中村的,环境跟这里差不多,那时候她跟她男朋友住在一起,我来了以后就三个人挤在一起,他们睡床上,我睡地板,我来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有时候夜里冷得直发抖,那时候我很想家里的爸妈,我真的想回去,夜里经常抱着枕头偷偷的流泪。后来,从家里带来的钱都快用完了工作还没找到,而且一直都是住同学的用同学,时间长了她和她男朋友就有了怨言。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同学的男朋友以介绍我进他工厂为由,威逼利诱的占有了我,我得以有了工作了,但却失去了身子,从此,我就跟他瞒着我同学私下里偷偷交往,我们在同一个工厂后,他就经常在工厂的仓库弄我,而夜里大家回到租屋后,那个拥挤的租屋里实际上就过上两女侍/一夫的日子,他甚至有时候夜里在我同学熟睡以后跑到地板上弄我,有一次我同学醒来终于发现了我们的无耻勾/搭,她没有骂我,而是哭着跟我断绝了关系。”   小曼说到这里的时候,抽泣了起来。   “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王八蛋。”   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的吗?李锦破听到这里有点痛心。   “后来……”   小曼准备接下去说的时候,外面的大门响了,又一个小姐带着嫖/客进来了,小曼便止住哭,小声的嘘了一声。   “老板,脱/衣服吧。”   隔壁的房间很快便传出了他们的说话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可以想象到他们都脱/精光了。   女人还嗯了一声,似乎某个部位被男人揉/捏了。   “吹不用戴/套吧?”   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都是戴/套的。”   小姐说。   “那我问老板娘她说可以不戴。”   男人的口气有点不悦。   “又不是她做,她当然会说可以了。”   小姐平静的说。   “我加钱还不行啊?”   这男人似乎非常不喜欢被套子阻隔的感觉。   “不戴,加多少钱我都不做。”   这小姐似乎也有自己的原则,“这对你我都好。”   “你要戴那我换别人了。”   男人还是坚持。   “可以啊。但是你要付我五十元的小费。”   小姐说。   “我还没做,凭什么付钱啊。”   男人有点愤怒。   “我都脱/光了,你也摸了,就得给小费,不给你也出去不了,我们的人就在外面。”   小姐也不示弱。   “草。”   男人粗/爆的骂了句,“算了,做吧,戴就戴。”   然后便没了说话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影响了他们彼此的心情了,本来是一场皆大欢喜的交易,就因为这样的一番对话变成了沉闷的交易。   “你慢点,我有点痛。”   一会后小姐说,估计是客人提枪上马直奔主题了。   男人没有说话,不一会便传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其他应该有的声音。 第541章 悲惨遭遇   这场沉闷的交易很快就结束了,从进房到出来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说是一场闪电战。小姐和嫖/客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嫖/客走的时候摔门的声音有点重,小姐则等他走了后在后面小声骂了声神经病。   “听到了吧,有些男人就这么讨厌的。”   两人都走了后,小曼说。   “你也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李锦破问。   “多的是,有些还要求别人给他添屁/眼,真他奶奶的恶心,他以为是去桑拿啊。”   “这小姐坚持自己的原则,还是蛮好的,你接着刚才的说吧。”   这时候他们听到外面有人叫了。   “时间到了,老板娘催我了。”   听到叫声,小曼对李锦破说。   “你跟老板娘说加一个钟吧。”   李锦破的任务没有完成,自然还不能走。   于是他们有加了一个钟。   “外面一直都有人盯着?”   李锦破想起刚才小姐的话。   “肯定啊,怕一些男人不给钱,上次就有个男人想霸王/嫖,结果被他们抓住打了一顿,还扣了身份证,直到他拿钱来换。”   “那你们老板都是黑道的?”   李锦破听了心里一惊,其实,也可以想象得到的,没有势力这一行还真不敢做。   “嗯,老板肯定有后台,黑白两道都得有人罩着。”   小曼说。   “是不是老板经常找你们玩?”   李锦破又有些好奇。   “不会,老板绝对不会玩自家的小姐,这是行规,他们一般都是去夜总会、会所等地方,发廊的他们一般不会碰。”   “还有这行规啊。”   李锦破越听越惊奇,“算了,继续说你的事情吧。”   “好,我那同学离开后,我就跟那男的继续同居,后来他却又跟工厂里另一个女孩子搞上了,我记得我当时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伤心的离开那家工厂,后来进了另外一家厂,那家工厂老板的儿子喜欢上了我,我就跟他好了,后来还怀了他的孩子,正当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三,他的老婆逼上门来,我被她们打得伤痕累累,孩子也流产了,当然,心伤得更重,最后,心灰意冷的离开了那家工厂。后来我去了发廊的工作,一开始还是正规的,但看到有些做那一行的姐妹赚钱那么多,觉得自己也无所谓了,就慢慢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小曼说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泣不成声。   “哎。”   李锦破听了也是嘘唏不已,也许,走上这条路的农村女孩子都有这般悲惨的遭遇吧,他们最重要的最干净的前面几次都免费给了那些不负责任的畜生,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干净的时候,干脆以此来换钱谋生了……   “小破,其实,我好累,表面上强装欢颜的逢迎客人,背地里的辛酸没有人知道。”   小曼说着趴在李锦破的肩膀上哭泣,“这是我第一跟别人说起我的遭遇。”   “好了,别哭了,现在离开还不迟,要是我早点知道你在这里就好了,让你去说的小店。”   李锦破安慰着小曼说。   “对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我们村上戏的时候你不是当头人的吗?”   小曼抬起头,看了看李锦破问。   “村里上完戏我就出来了,借了点钱在大学城这边开了家小店,不过,现在又得回去了。”   “开小店好啊,干嘛还回去?你愿意在家过那种永无出头之日的日子?”   小曼有些不解。   “暂时回去吧,对了,我小店现在是我女朋友在管,她准备被招人呢,你去帮她打工吧,就不用在这里了,浑浑噩噩,也不是个出头。”   李锦破突然想起这也是一个办法。   “你找女朋友了?还是黄晓玲吗?读书的时候我们可都羡慕你们了。”   小曼问。   “不是了,城里的姑娘,还在读书的。”   “啊,这么厉害啊你?不过,也不出奇,你从小就出类拔萃的。”   小曼羡慕的说。   “缘分吧,或者是你说的命运的安排吧。就这么说定了,你离开这里,过两天我介绍你跟她认识。”   李锦破望着小曼说,“离开,容易吧?”   “离开还是可以的,好吧。好久我都没有跟别人这么敞开心扉的说话了,小破,谢谢你。”   小曼感激的说。   “我们是老乡,老乡见老乡,你知道的……” 第542章 三十九度   “谢谢你。”   小曼眼泪汪汪的说。   “不用了,我回去了。”   李锦破说着掏出五百元压到小曼手里。   “小破,这我不能要你的钱。”   小曼把钱放回李锦破手里。   “都两个钟了,你们台费都要收一百块了,拿着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让你跟我女朋友见个面。”   李锦破又把钱押回给她。   推来推去中,小曼留意到了李锦破手中的戒指,问:“你们都订婚了?”   “没啊,现在年轻人流行这个。”   李锦破说,他饰品店里就有卖这种情侣戒指的,但都是十几二十块的,跟陈霞送的这个不能相提并论。   “哦,你们真幸福,有爱情的日子真好,可惜,我心里已经没有了,如今,我也不值得任何人去爱了。”   小曼叹了口气。   “不会的,只要你离开这里,忘掉这里,认认真真的工作生活,爱情迟早会来的。也快到钟了,我要回去了,这钱你不用推辞了。”   李锦破见小曼不拿着钱,也不想再跟说她推来推去了,他把钱放到小曼的床上。   小曼只好含着泪答应收了李锦破的钱,两人又交换了电话号码。   李锦破离开那间弥漫着异味的小姐工作房间,小曼则在房间里把泪水擦干,重新调整情绪。   下了楼,那些知道李锦破刚刚和小曼上去的小姐也没再拉贴他了,有些还笑着说,下来来找我吧帅哥,我服务是最好的。不过远处的小姐还是有一些不知道的向他摇手招呼着“过来,过来”或者吹吹口哨。   李锦破懒得理会,径直走出了这条到处漏着白/肉却又低俗无比的“胭脂”街。不过,经过和小曼的一番对话,李锦破对这些小姐们多了一份同情,虽然说她们大多都是好逸恶劳的,但走上这样的一条不归路一定也包含了各种辛酸和无奈,没有人生下来就愿意干这行的。   离开村子,回到了小店,陈梅她们三人还在兴趣勃勃的讨论着那些刚买回来的衣服等东西。   “培宏老婆怎么自杀了?”   见李锦破的表情有点郁闷,陈梅问。   “哎,村里也就那些事情呗。”   跟狗有关的事情,当着她们的面,李锦破实在无法说出口。   “哪些事情啊?”   陈梅却要追问到底的样子,就要回村了,她也想知道现在村子里到底发生了哪些事情。   “就偷/情啊。”   李锦破迫不得已的说。   “哦,那他活该,自己天天在外面鬼/混。”   三人听到是偷/情一起的自杀,没人同情培宏。   “明天你们想去哪里玩,水上世界怎么样?”   对乡下的又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陈霞没有多加留意,她考虑明天去哪里玩。   “好啊,就去那玩吧。”   听到说要水世界玩,杨柳很开心的说。   李锦破母子俩没去什么水上世界玩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看到杨柳那开心的样子,他们也没有反对,就说好了第二天去水上世界玩。   那一夜,又是四个人挤在小店里,楼阁上寂寞难耐的两个,沙发上热情似火的两个。   可是夜里的时候杨柳却因为白天淋了雨感冒发烧烧到了三十九度。   三人都紧张起来,半夜三更把她送到了市区的医院,打了一瓶点滴才退了烧。   再回到小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李锦破看着感冒中虚弱无比的杨柳,心里很痛,同时后悔无比,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责怪自己不该答应她白天下雨的时候在雨中疯狂。   “你看你们,不再你们身边就胡闹了,我女儿不懂事也罢了,你这小子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陈霞责怪李锦破一句。   “妈,就发点烧,我没事的,不关他的事情,是我故意要这样的,我想多留他陪我几天,所以……”   杨柳却拉紧李锦破的手说,是的,她想到他们就要分别了心里就难过,就好想多多陪他几天。   “傻孩子啊。”   陈霞叹了口气。   陈梅心里却是不好受,好像是自己硬要拆散了他们一样。 第543章 约破三章   杨柳感冒后,第二天去水上世界玩的计划只有泡汤了,那一天杨柳的高烧又复发了一次,四个人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小店里照顾她,特别是李锦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床前抓着杨柳的手不放,几天来都没怎么合眼过。他给杨柳讲村里面的故事,当然他跟村妇们勾/搭的事情除外,也讲他上学时候的事情,吹说他那时候有多牛,年年第一。杨柳听着李锦破小时候上山抓鸟,下水摸鱼的儿时趣事也颇觉有趣,听到李锦破说到上学多牛的时候却嗤之以鼻。不过,有时候也会被李锦破逗得咯咯娇笑,只是病中的笑有些虚弱。   杨柳的感冒稍微好了点后,陈梅姐妹俩又跑去市区购物了,留下他们两个在店里。   “熊猫眼,那天,我烧到了多少度?”   杨柳问李锦破,看着李锦破因为照顾她而熬成的熊猫眼,她是心疼的,但还不忘逗逗他。   “烧得很高呢,不及时去医院的话,恐怕都被烧成红烧肉了。”   李锦破也不示弱的回答。   “切,到底多少度?”   “三十九度。”   “哦,挺好的温度。”   杨柳喃喃自语。   “这温度高得吓死人了还挺好,你个笨妮子。”   “那你现在多少度呢?”   杨柳又问。   “我正常的温度啊。”   李锦破不解的答道。   “不对,我摸一摸看看。”   杨柳把手放到李锦破的额头,紧贴了一会说,“比正常高了一点,正是我需要的温度。”   李锦破这几天寝食不安,头脑有点晕乎乎的,确实比正常的温度高了点,估计在持续几天的话他也会发高烧了。   “这……”   李锦破又被她搞糊涂了。   “这是属于热恋中的温度,人家说一个人有没有真心爱你,你就烧个三十九度给他看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爱你,几天以后你的温度降了而他的温度却升了,那就对了,这就是热恋。”   杨柳煞有介事的说。   “哪里看到的歪理啊。”   李锦破被她胡编瞎扯的话惹笑了。   “严肃点,我说真的,不是歪理,是杨氏热恋定理,懂不?”   杨柳却严肃的说。   “哈哈……行,就你的定理吧。”   李锦破看着杨柳严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大笑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笑,拿一些笔和纸过来。”   杨柳没有笑。   “干嘛呢?”   李锦破不解,不过还是听话的把笔和纸都拿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是个天才吗?那天你忘了帮我抄笔记,你现在就凭着记忆把课程的内容给我写出来……”   杨柳说。   “啊……这个……”   李锦破有点后悔之前的吹牛了。   “怎么了,认输了?”   杨柳挑衅的一笑。   “写就写。”   李锦破一拍脑袋,回忆着当天上课的内容准备下笔。   “算了,不写那了,写一个更加重要的。”   在他下笔准备写的时候杨柳却又阻住了他。   “那,写什么呢?”   李锦破云里雾里。   “写一个‘约破三章’。”   杨柳呵呵一笑。   “什么叫‘约破三章’,这么大我只知道有个约法三章。”   李锦破不知道杨柳又有什么鬼点子,摸不着头脑,以前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天才了,可是似乎跟这小妮子比起来,总是慢了半拍,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谓的‘约破三章’就是约束李锦破的三章约定书。现在你准备回去乡下了,虽然我不知道乡下的风景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那里的女人肯定挺多的,有些还是寡妇,还听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帮她挑个水什么的都会以身相许,很容易上手。而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身边,就靠它来约束了。这下明白了吧?”   杨柳扑闪着眼睛说。   “这……”   没想到是这样的鬼点子,李锦破愣住了。   “准备好了没?”   杨柳催促了一句。   “哦,好了好了,你说。”   李锦破点头答道。 “第一章,就是你每天必须做的事情。”   杨柳开始说,“一、每天必须给我打至少一通电话。”   “这个我知道,肯定不会忘的。”   李锦破边说边记下来。 第544章 没有万一   “二、必须每天都戴着这个戒指,这道理如果不明白,可以参考古人的‘剑在人在,人在剑在’的至高境界,当然,你是天才,你懂的。”   杨柳又说出了第二个。   “这个也没问题。”   李锦破说着看了眼手指上的那枚闪亮的戒指,他没有脱下的理由,看到戒指就如同看到杨柳,这感觉还是好的。   “三、必须保护好我小姨。”   “这个就更不用说了,她是我妈。”   李锦破边说边记。   “四、必须每天都要想我。”   杨柳继续说。   “那是肯定的。”   李锦破继续记,“妇唱夫随”配合得挺默契。   “五、必须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手机。”   “没问题,记下了。”   “六、当我再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必须比现在出色。”   “这……”   李锦破又有些不解了,前面几条他确实可以保证,但是这条……谁能保证啊? “好,第一章暂时就这么多,我感冒了,脑袋不好使。”   杨柳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天,条条框框都列出来了还不好使? “第二章就是不能的。”   杨柳不管李锦破的一愣一愣,看他写完了就继续说,“一、不能勾/搭村妇,跟以前勾/搭过的不能死灰复燃。”   李锦破听完这话,想起之前在村里的时候跟张美云、小燕、于沛瑶、黄雪兰等女人激情燃烧的日子,一时忘了下笔。一个可以供他寻欢作乐的女人堆,就这样放弃了?   “干嘛了?不舍得?”   杨柳见李锦破没下笔有些生气了。   “啊,我就记。这个也没有问题。”   “前面加上特别两个字,就是特别不能。”   “读上去不够通顺啊?”   “不管。”   杨柳甩出美女不讲道理的杀手锏,“二,不能被村妇勾/搭。”   “不都一样?”   “不一样,一个主动的,一个被动的,反正都不行。”   杨柳说。   “哦。”   李锦破没有办法,只好记下。   “三、不能勾搭其他女人或者被其他女人勾搭。”   这第二章跟那夜的约定差不多,就是让李锦破不要再碰别的女人。   “好吧。”   李锦破说。   “什么叫好吧,你还不乐意的样子呢?”   杨柳说。   “好。”   李锦破抬头看了下杨柳,见杨柳嘟着嘴不开心的样子,马上答道,这小妮子想了这么些东西也够为难她了,目的也就是让他不要再近女/色,滥/交。   “四、……哎呀,想不出来了,你帮我想想吧。”   杨柳一副寻思的样子。   “我……我没有那么多鬼点子。”   李锦破说,哪有人会想出方法来约束自己啊,就是想到也不会说。 “算了,看你那么笨,第三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的事情,就是除了上面两章以外的任何事情。这就是‘约破三章’,小破,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回去做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是不会收留‘破鞋’的。”   杨柳盯着李锦破说。   “好,我听你的,不过,有没有‘约柳三章’?”   李锦破觉得跟这鬼精灵的小妮子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好了,为了她这棵参天大树,放弃那一片矮小的森林又有何不可?   “我就不需要了,我会好好的上课,好好的经营这小破店,好好的等待你的好消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杨柳嘴角一翘说。   “那万一?”   李锦破也有自己的担心,她那么优秀,情敌那么多,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会抵挡得住别人的糖衣炮弹吗?   “没有万一。不过……”   杨柳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过如果你能列得出来的话我倒也想听听,但是,不能跟我的雷同。”   “不能雷同?哎,那算了。”   除了那些还有啥呢,李锦破说,“好了,我会做得到的,你也放心了。不过,我回去之前也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说。”   “这小店,你不是要招人吗?我推荐一个。”   李锦破没有忘记小曼的事情。   “小佳?你还忘不了她?”   杨柳问。   “不是啦,小佳她们是读书的,不可能时刻都呆在小店里,我说的是一个老乡,她不读书了,可以全心全意的帮忙的。”   李锦破说。 第545章 离别那天   “好吧,既然是老乡,等我感冒全好了,一起见个面吃吃饭看看,至于怎么样,见了面再说。”   杨柳答应了下来。   “好的,都听你的。”   李锦破高兴的答道。   “有那么高兴吗?难道她跟你也有过一腿?”   杨柳看到李锦破那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有点警觉。   “没有啊,你想哪里去了。”   如果说在村里见过小曼的时候曾经有过那样的想法,那么现在知道了小曼是干那一行的,他不可能再想那方面了。   “那你回去有什么打算呢?”   杨柳又问。   “其实,我是为了我妈才答应回去的,她这半辈子过得太辛苦了,可能不习惯城市里的生活。”   “你妈也是对的,这次她担心受怕了,而且我爸估计一时半会也忘不了你们的,我和我妈也不可能天天跟你们一起,你们暂时回去回避一段时间也好。说说你回家后的打算吧?”   杨柳想知道李锦破的想法。   “既然是暂时的,我也不做长久打算,或者到小镇里开个小超市让我妈看着吧。”   “你没想到当村长什么的吗?人家李村长李村长叫着多威风啊。其实,村长是跟人民群众离得最近的官,天天跟人民群众打交道。”   杨柳打趣的问。   “你想我当村长?然后你当村长夫人?”   李锦破也笑着说。   “我就随便问一下,可别真的当了到时候出不来了。”   杨柳当然不想到乡下去生活,她看过那什么乡村爱情的电视剧,虽然说乡下的整个生活环境挺好的,空气也挺清新的,但是天天挽着裤腿跟土地打交道,日晒雨淋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乡下人都往外跑,就更别提她们这些从小就在温室里长大的千金了。   “其实如果真想当,我出来之前就当上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所以就想出来打拼。就没想到这外面的世界不但大,还有这么样的一个你,我没有白出来。”   李锦破说。   “这么样的我是怎么样的我?”   杨柳听李锦破这么一说,倒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怎么样的。   “漂亮,聪明……”   李锦破想找几个词来形容,却似乎都忘词了。   “哦,也就这么样,这样的人街上一抓一大把。”   杨柳明显有点失望。   “惊为天人。”   李锦破终于想到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的那个感觉了,那确实是他当时脑袋里想到的一个词。   “这,又没那么夸张。你不脸红我都有点脸红了。”   杨柳噗嗤一笑,却是高兴的。   “没有夸张,我的小妮子就是这样的。”   “好了,我睡了,感冒还没全好呢。”   杨柳满意的睡去。   杨柳感冒的那几天,他们就在小店中这么笑笑闹闹的过去了。   杨柳感冒一好,他们就约小曼在大学城梅群开的咖啡馆见面了。   小曼确实已经决心离开发廊了,不过她等了好几天却没有等到李锦破的电话,还以为李锦破当时只是说说而已。   郁闷了几天接到李锦破的电话终于转忧为喜。   李锦破那天的见到的小曼跟她平日在发廊上班的形象已经完全不一样,她重新整了个发型,穿着也不再像发廊时那么袒/胸/露/乳的爆/露,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下身是牛仔裤,看上去还是小家碧玉的女孩子,这样的打扮,是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她曾经躺在那张肮脏的床上让不计其数的男人染指过的。   小曼的打扮让李锦破很满意,杨柳也很满意,当场就决定让她在小店里工作。   而陈梅那几天,本来看着李锦破和杨柳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她的决心也有点动摇,但是有一天她一个人出来买早餐的时候又差点被那几个黑衣人抓走,好在离小店不远杨柳她们及时出来,经这么一吓,陈梅彻底下了决心回乡下了。   城里的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他们便启程回家,是陈霞开车送他们的。   那一天,下起了毛毛的小雨,杨柳说是天公在为他们的离别而流泪,启程前,他们吻了很久很久,两人都泪流满面……   那一天,杨帆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以工作忙为由跟陈梅在电话里说了道别的话,不过实际是她是在场的,她站在远处,看着妹妹跟李锦破的缠绵不舍的拥吻,她再一次哭肿了双眼。   李锦破带着她们姐妹俩不一样的不舍离开了这座给了他很多悲欢的城市。 第546章 就是想你   陈霞的小轿车缓缓的启动,李锦破透过反光镜看到杨柳呆呆的站在细雨中望着他们不愿离去,直至最后再也看不到彼此。   李锦破非常失落,甚至是难过,他妈跟他姨坐在前排,说着话,他都没有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他转头看着车窗外,窗外的风景一幕幕的过去,好像他在这里的生活一样一页一页的翻过。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从开始的一无所有,到现在小店生意逐渐走上正轨,从纠缠在几个少/妇之间,到现在和杨柳的甜蜜恋爱,他也算满足了,可是这一条通往成家立业的美好路途被杨斌毫无犹豫的切断了,让他在这城市里无处安身,只好打道回府。这是一场不舍又无奈的离别。   想到杨柳那张美丽的却又流满泪水的脸,他一阵黯然,天各一方了,他们的爱情还能保持“三十九度”的高烧吗?   车子按着导航仪的指示开出闹市,走上了高速公路,两边的高楼大厦不见了,一眼望去,只有低矮的民房,跟不远处的由于修路而被挖得不成形的群山……   这窗外的景象就像他那一刻的心,越走越荒凉……   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陈梅她们把他叫醒,她们说到半路了,下去上个洗手间,活动活动吃个饭什么的。   李锦破睁开眼看到是到了一个县区的车站,乱哄哄的,旁边停了好多大巴车,车上的人都涌向了厕所,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疲倦的神情。   “你们先去吧。”   李锦破不想去挤厕所,让陈梅她们先去。   “要不要吃点饭?”   陈梅知道李锦破心里想着杨柳肯定很难过,有点担心的问。   “不用了,喝点水吃点水果就行了。”   李锦破答道。   “好吧。”   陈梅两人走了,不过走了几步,陈梅又走了回来跟李锦破说,“孩子,别恨妈,妈也是为你好的,我们以后再做打算。”   “妈,我没怪你。”   李锦破说。   她们去了很久才回来,女人上厕所比较麻烦,她们撒完尿还要用纸巾来擦一擦才干净,如果来了大姨/妈了那就更加麻烦了,所以女厕的门口一直都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   李锦破等她们回来了才出去,上完厕所洗好手出来抬头看了看小县城的天空,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却又下不来。   车站的人三三两两走来走去,李锦破看到一对穿着情侣装的情侣,他们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偷偷的吻着,李锦破知道他们是幸福的。“一路上有你”怎能不幸福?   杨柳这小妮子在干什么呢?李锦破想到杨柳,忍不住拨通了杨柳的电话。   “小破,我想你。”   杨柳的声音传过来,但仿佛带着哭腔。   “我也想你啊,你怎么又哭了?”   李锦破一听杨柳的哭声心里又是一疼。   “没有,就是想你,想跟你回家。”   杨柳说。   “没事,以后我会带你回家的。我们现在到了半路了,下来活动活动。”   李锦破说。   两人又依依不舍的聊了很久才挂掉电话。   车子又开始上路,又经过几个小时,终于到了他们的县城。   不过他们在县城也没有任何逗留。   开出县城后,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   “这路怎么破都没人修理?”   饶是陈霞的车子性能够好了,还是被颠的东倒西歪,陈霞看着破败不堪的路面忍不住的埋怨了一句。   “哪有人理呢,上面拨过来的钱都被贪官贪去了。”   陈梅说。   “我们回去城里吧。”   陈霞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看着周围飞扬的灰尘,还有那一眼望去无比荒凉的山区,在大城市生活满眼都是车水马龙的她,失望的说,“这种地方怎么住的惯啊?”   这时候她心里又有一阵羞愧,她们是同父同母生的,她从小就住在大城市的高楼大厦过着幸福的生活,没想到妹妹却住在这样的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李锦破听了陈霞的话,心里也有点失落,就几个小时,仿佛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以前想不通那些外出的人怎么都不愿意回来,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姐,我都说你不用送我们回来了,这下失望了吧?”   只有陈梅一个人比较开心,她说,“我知道你住不惯,你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走呗。” 第547章 不是他了   “哎,好吧。”   陈霞没有办法,只好又启动了车子在崎岖不平的路上慢慢的前进。   李锦破想起了那天坐下六子村的老六的货车进城的场景,还有半路上上来的听了老六的荤段子就湿/透了座位的寂寞少/妇,老六还说把那少妇给拿下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李锦破想到这里不禁望了望车外,有一辆大货车经过,不知道车内是不是也跟老六他们开的车一样,春光满室,专搭半路的妇女,说荤段子让她们湿/透,然后趁机拿下。   过了几个小镇,车子便转入进去后湾村的那条道路,道路越来越小,仅仅可以并排两辆车,而且一个坑一个洼的,更加破败,这道,就像一个被不计其数的男人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小姐的下水道一样。   有好多摩托车呼啸着经过,扬起一片灰尘。李锦破似乎看到朱贵祥,他还是骑着自己的那辆摩托车。   “真糟糕。”   陈霞又说了一句。   “姐,你等下进我们村了就知道了,这儿空气挺好的,环境也挺安静的,不像城里那么喧闹。”   陈梅选乡下比城里好的地方说。   如今,乡下似乎也就剩下空气比城里好了。   车子开到后湾村村口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唢呐声。   “难道是培宏给他老婆‘做斋’?”   陈梅一听那熟悉的唢呐声,想起培宏老婆自杀的事情,心里又是蒙上一层阴影,怎么偏偏又赶上这倒霉的日子了?   所谓的“做斋”就是在人过世安葬后选个吉日请几个道士或者和尚或者尼姑的过来给念一念一些一般人都听不懂的话,然后烧一些纸人纸钱之类,给死去的人招魂,祈求让他好好安息好好上天堂。通常是在村里的一块空地上搭起一个临时的棚子,棚子里通常会挂着很多图画,李锦破小时候就喜欢看书看画的,所以他也都把那些图案之类看过了,就是人死了后哪些人是上天堂,哪些人是下地狱,有图有字,写得清清楚楚,阎罗王是怎么模样的也画得清清楚楚,在小时候的李锦破看来,就是一套好看的连环画。不过,小时候孩子们更喜欢的是听那唢呐声,那些吹唢呐的师傅吹的真的好听,那对他们来说就是悦耳的音乐,他们还不懂人死后亲人的悲痛,他们只要听得那悦耳的唢呐声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   “做斋?”   陈霞不解。   “哎,就是那个培宏的老婆呗,在给她招魂。”   陈梅无奈的解释说。   “晦气。”   陈霞摇了摇头,“应该过阵子再回来。”   可是撞上就撞上了,也没有办法了。   车子缓缓的驶进了后湾村,村里有人在自家屋前忙着捡柴劈柴什么的,看到村里突然进来这么一辆高级的简直可以晃瞎她们眼睛的小轿车,都站了起来不解的观望,都在猜测车上的人到底是谁,是车子开错了还是有人混成样衣锦还乡了又或是谁谁家的失散的亲戚终于找到了而且还发达了……   这一天,孩子们都被“做斋”的唢呐声吸引过去了,所以没人在村巷上乱跳乱窜,要是平时早围观上来了。   经过小燕家的门口,穿着粗布衣的小燕正在门口洗擦着衣服,看到小车经过,也大为意外。   李锦破见到是自己曾经勾搭过的女人,摇下车窗打了招呼:“小燕嫂子,是我。”   “啊……小破?”   小燕看清车里坐着跟自己打招呼的人是李锦破是,惊的合不拢嘴了。   “是我们。”   陈梅和小燕以前算是很好的朋友,也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燕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还滴着水的衣服,一愣一愣的,好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确实,他们现在跟过去比起来,已经判若两人。   小燕甚至觉得,李锦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自己送一顿饭就可以很随便的跟他来痛痛快快的搞一次的李锦破了。   她惊喜之余紧接着是黯然的失落。   车子开到了李锦破家门口,已经有几个人跟了过来。 第548章 又一耻辱   李锦破他们从车上下来村里人都吃了一惊,特别是看到陈霞这样一个从没见过的美丽贵妇下来,村里人都有点目瞪口呆了,尤其是那两个老头,李锦破似乎都听到了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了,那些村妇们(不是李锦破以前的几个相好)则盯着李锦破,有的甚至猜测李锦破是不是被这个富婆包养了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   李锦破他们跟村里人打了招呼,村里人很好奇的问这问那,李锦破应付回答并把陈霞介绍了,不过村里人并没有完全相信李锦破的话。   陈霞则显得有点适应不了,特别是两个老头色迷迷的眼光,陈梅开了门她就闪进去了。   李锦破把车上的水果分给了那几个围上来的村里人也跟着进屋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的围着陈霞的车子,啧啧赞叹个不停。   好多天没住了,他们发现屋里挂了很多蜘蛛网,院子里的地板很干,整个屋子还有一股灰尘的味儿。   “那两个老头真讨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陈霞不满的说,“妹妹我们还是回去城里吧,这屋子这么破了还怎么住啊?”   “没事的,不住久了有点灰尘味,过两天就好了。”   陈梅说。   这时候他们听到外面热闹了起来,有人喊了起来:“打架了,大家快去看。”   “谁和谁打啊?”   有人问。   “听说是培宏和那两个给他老婆做纸人纸衣的人打起来了。”   那人答道。   “怎么就打起来了。”   人们的脚步渐去渐远。   “听说这两人用纸做了一只公狗,还晃荡着狗几吧,今天搬出来烧的时候把培宏气死了,真是个大笑话啊。”   这是李锦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们已经去看热闹了。   “靠,这不是侮辱培宏吗?”   李锦破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暗骂了一句。   陈梅听了只觉脸一红,陈霞则非常的好奇:“公狗?”   后面两个字她不敢说出来。   “妈,姨,你在家,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锦破说着自己走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   陈霞好奇的说。   “姨,你别去。跟我妈在家里收拾收拾吧,我很快就回来。”   李锦破阻住了陈霞,村里那么多人围在那,她去了肯定成了焦点,再说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打架,怎么好意思让她去呢。   陈霞只好作罢,李锦破匆匆往那吵闹的地方走去,一路上跟村里同样赶去看热闹的人打着招呼。   走到临时搭起棚子做斋的地方,果然看到培宏和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三人的衣服都沾上了灰,村民们并没有拉架,而是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停、停、停。”   李锦破大喝一声。   三个人被这雷霆一喝,吓了跳,都停住了动作,同时望向了李锦破。   “小破,你真的回来了?”   培宏看到李锦破,不禁心里一喜。   “你老婆尸骨未寒,就在这里打架了?”   李锦破喝了培宏一句。   “我能不火吗,你看这两王八蛋做的什么东西。”   培宏说着指了指前边一堆灰烬旁边的那只用纸做成的公狗,够几吧还被涂成了红色,相当的耀眼。   “你不是说做一些她最需要的东西吗?我听村里人说了她是怎么死的了,所以根据这需要来做的,有什么错,丫鬟也做了八个给她了,男人也做了几个,也做了几车钱了,但或许她最需要的是这样,有这些东西的伺候才能让她真正安息。”   其中的一个人说。   “我草你妈的,你老婆逼给狗草了,你老婆才需要这个安息。”   培宏狂怒的骂着挥着拳头又要打上去。   李锦破拦住了培宏,对那两个人说:“两个老哥,这个东西确实不应该做。跟他赔礼道歉,把这东西毁掉就可以了,大家都退一步。”   两个人都不认识李锦破,但看到李锦破英俊帅气又气度不凡,他们面面相觑。   “草他/妈的,这简直是对我培宏的侮辱,我不拿刀宰了你们。”   培宏也不等他们道歉,向家里跑去,估计真的去拿刀了。   “你们赶紧逃路吧。”   李锦破知道培宏的性格,真能干得出来,赶紧让那人走,否则真可能血流成河。   “他还没给钱……”   那两人还不愿走。 第549章 死不瞑目   “你们要钱还是要命,他现在正悲痛着,你们又搞了个这么样的玩艺这么取笑刺激他,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李锦破见那两人还不想走,又说一句。   “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给死人压惊的啊,毕竟她是那么死的。之前有一个村的人车祸死了,家属还让我们做了一辆大卡车呢,说他就可以在天堂里开车了,不用横走着过马路了。”   两人还觉得自己有理。   “扯淡,那些闲言啐语你也信,你们不走我可管不着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锦破也有点火了。不说是培宏,谁让别人给做了一只露着粗红玩艺的狗来给死去的老婆压惊都不能忍受的。   那两人这才回棚子里拿起东西神色匆匆的走了。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下一家的生意了,本来他们就准备烧了东西,收了钱就走的,所以家当都收拾好了。   但是他们走得不痛快,毕竟没有拿到一分钱,因为一只纸狗,白费了功夫。事实上,他们做这个玩艺的时候,想象着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心里也有一种恶意的快/感,这快/感让他们现在买单了。   说来也真是一种悲哀,培宏的老婆生前被健聪家的狗一闹,自杀了,死了,还要被纸狗闹出这么一段笑话,死都死得不安宁。   “小破,什么时候回来了?越来越帅了。”   村里人这时候才把焦点转移到了李锦破一个人的身上,对李锦破的从天而降,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惊讶,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这小子竟然比以前还清秀俊朗了,穿戴整齐,咋一看所有人都会说是城里人。那些女人的眼睛再也离不开李锦破了。   “大家好,我今天刚刚回来。”   李锦破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   人们正要问这问那的时候,培宏拿着家里那把厚重的劈柴刀气势汹汹的冲出来了,不过他发现已经不见了那两个人。他父母也跟了出来。本来他父母就应该在场的,但是他们觉得儿媳妇的死是一种耻辱,觉得丢人,都不肯出来,这会看到培宏拿着刀出来了,两个老人才匆匆跟了出来。但,跟出来也等于没跟,培宏真的要做什么两个老人是阻住不了的。   “妈的,跑掉了。”   不见了人,培宏把气泄到了那只纸狗的身上,拿着刀对着那只纸狗乱劈了起来。   那纸狗的框架是用竹片做的,外面一层才是纸,培宏这么乱劈,便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最后培宏又把那红红的一截一阵狂剁才解气。围观的人们一阵惊呼。   剁完,他才响起了小曼家的那条真狗,他回来几天了,忙着老婆的后事还没找小曼父母算账,这时看到这条纸狗,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他大喊一声:“妈的,健聪家的那条狗呢,我也剁了它先。”   说完他就提着刀要往健聪家走去。做斋的棚子边乱成了一团,几个做着斋事的尼姑也都停住了念诵,看着热闹。   “儿子,你冷静点。”   两个老人老泪纵横的看着儿子说。   “培宏叔,你冷静点。先把你老婆这事给办完先,否则她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   李锦破一把抓住了培宏。   “他妈的健聪你家不把那条狗牵出来给我,我跟你们没完。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培宏被李锦破拉住,把刀往地上狠狠一扔,对着人群大喊起来。   “跟狗计较什么呢。”   李锦破见培宏扔掉了刀,放了心,心想要不是自己在城里跟他相处过一段时间,估计也劝阻不了。   培宏被李锦破劝住,人们对李锦破又是一阵交头接耳的称赞,平时村里打架闹事,很少人劝阻的,都是看热闹的多。   培宏的情绪慢慢恢复过来,斋事又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李锦破看到做斋事的是几个尼姑,一个个都白白净净,还颇有几分姿色,年纪大一点的看上去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李锦破想起福伯所说的去当了尼姑的女老师周美,估计就是她吧,通过那鲜明的轮廓,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当然,这只是李锦破一见之下对她们的转瞬即逝的印象。 第550章 那片树林   那个半老徐娘的尼姑也看到了李锦破,她没想到这村子里还有一个这么俊俏的后生,眉宇间不易觉察的一掀。   不过李锦破转身离开了,对做斋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没了兴趣。   他给杨柳打了个电话说回到家了。   杨柳又哭了,而且这一次哭得很厉害,好久都没制得住,李锦破听了心里也是难受得慌,他也是很想她的,路上就一直想,越是快到家了看到自己破落的村子越是想得慌。这么几个小时就天各一方了,对于热恋中的两个人,无疑难过得像过了几年一般,度日如年。   电话贴着耳朵,杨柳哭了很久,李锦破眼角也有了泪。   “你现在离我有多远?”   杨柳终于止住了哭问。   “五百多六百公里的路程。”   李锦破答道。   “那究竟是多远呢?”   杨柳又问。   “就是坐在车上,一直不停的开,开了七八个小时才能到。”   李锦破说。   “这么远啊。”   杨柳说。   “嗯,是的。你好好跟同学们玩吧。”   “不,你说你现在身边都有什么?”   杨柳却不答应。   “有什么?”   李锦破说着转身环顾了一下周围说,“近处是低矮的房屋,牛棚,村巷,以及村巷上一些穿着开裆裤的孩子,远处是一片竹林,还有树林。”   “没有村妇村姑吗?”   “这个……刚刚有看到过。”   李锦破没想到杨柳时刻没忘记村妇,确实,他一回来就看到了几个村妇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你现在就背一下‘约破三章’。”   杨柳在电话里说。   “啊……”   李锦破望了望周围。   “背。”   李锦破又加强了语气。   “好好。”   李锦破无奈,赶紧往村口路边没人的地方走去,然后小声的开始背那个‘约破三章’。   “大声点啊,拍别人听见是吧?”   李锦破的声音过小,杨柳不满意。   “好。”   李锦破又望了望周围,出了村口,走到对面的山岭附近才大声的背起来,因为“约破三章”就有不能勾搭村妇的字眼,如果被人听到了岂不笑掉大牙?   约破三章不长,加上李锦破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很快就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杨柳这才满意的对着电话来了个飞吻了然后挂了电话。   李锦破则有些吃不透了,心想要是这小妮子每天都不分场合的让他背着约破三章,岂不是……他摇了摇头,不过心里的开心的。   “哟,原来是小破啊,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刚才说什么勾搭村妇了?”   李锦破正想回去,没想到从背后转出个人来。   还是有人听到了。   “啊,美逢婶?”   李锦破一看是杜陵他妈吴美逢,她挑着两个空簸箕,一看就知道是刚从田地里回来。   “去了会城市,越发的好看了啊。”   吴美逢走近来,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你一回来就勾搭谁了?”   “啊,婶子,不是的,我在背书。”   李锦破赶紧回答。   “有这样的书啊,小破进城敢情是玩了不少女人吧,说一说城里的女人怎么样的滋味?”   吴美逢毫不为己的大胆的问,她曾经以为李锦破的下面废了,后来才上戏期间李锦破上了歌舞团的女团长她才知道李锦破是后湾村的第一号,她很后悔之前错了的那一次机会。现在看到李锦破回来了,而且越发的有男子魅力了,春心就又动了。   这个时候李锦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美逢婶,有空再跟你说了,我电话来了。”   这电话来得真及时啊,李锦破拿起电话,赶紧逃离了吴美逢。   电话是他继母陈梅打来的,接通了,陈梅说:“小破你赶紧过来上岭的那片桉树林,培法纠缠着我和姨。”   “培法?好,我马上过去。”   李锦破一听气得火冒三丈,这老头竟然大白天纠缠他继母和大姨。   村里现在都没有厕所了,上岭那片桉树林几乎就成了村民们的公共厕所,李锦破第一次看到他继母的下面也是在那里的。现在一听陈梅这么说,心想难道继母和大姨去解手被培法纠缠?李锦破来不及想,快步跑了起来,向上岭奔去。 第551章 幕天席地   奔到桉树林前,看到陈梅和陈霞正往外走,后面有个人还在依依不舍的跟着,果然是老头子培法。   培法一看李锦破过来,一慌,掉头就走。   “老不死的,你给我站住。”   李锦破怒不可恕,捡了块土块就追了上去。   培法吓坏了,拼了命般的往前跑,李锦破也无暇再追,举起土块向他狠狠袭去,土块击中培法的后背,他啊的叫了一声,逃的更快了,就跟那天福伯一样,慌不择路,抱头鼠窜。   “老不死的,回村了我再去找你算账。”   李锦破在后面喊着。   李锦破赶跑了培法转身跟上了陈梅姐妹,却发现陈霞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原来李锦破走后不久,陈霞突然想拉肚子,由于村里都没了专门的厕所,陈梅就把她带到了桉树林那里去方便,没想到培法那老头一打听到陈梅回来了,就围在李锦破家门口转悠,看到陈梅还跟一个美丽的贵妇出来心里就更加痒/痒了,就悄悄的跟在了她们的后面,看到她们到了桉树林就知道要干嘛了,于是悄悄的抄到了前面躲了起来,陈霞刚拉下裤子,尿了一滴尿,突然发现了前面的人头,一慌,尿就洒到了裤子上了,后面的也被吓了回去,赶紧拉上了裤子。   陈梅也看到了前面的培法,非常恼火,骂了培法一句。   培法这无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说:“城里女人的下面也就这样,跟乡下人的也没有区别,都那么黑乎乎的。”   “流氓,你去死,不要脸。”   陈霞愤怒的骂了一句。   “女人这下面不是给男人看给男人用的?你们不也都喜欢男人吗?不然怎会那么黑呢?比这乡下的黑木耳还黑了。”   培法继续耍着流氓,“还有,陈梅妹子,你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哦。”   “妹妹,赶紧打电话给小破。”   对这个流氓的搔/扰,陈霞是在没辙,只好希望李锦破赶紧过来了。   陈梅才赶紧打了电话让李锦破过来。   “姨,你们没事吧?”   李锦破看到陈霞裤子湿/了一片,也想象得到应该是尿到裤子上了。   “乡下人怎么都这么流氓了,而且,厕所都没有。”   陈霞埋怨了一句。   “哎,乡下是这样,前些年还有厕所的,但是厕所臭不可闻,而且所有厕所的门装上不久也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拆烂,所有后来就没有人在用厕所了。姐,小破这下来了,我们不怕了,我们去后面一点的树林吧,孩子,你在周围帮我们把风。”   陈梅说。   “该死的培法,我会收拾他的。”   李锦破愤怒的说。   三人往后面远一点的那片树林走去。   先观察周围确定没人了,然后,李锦破站在外面守着,陈霞姐妹俩才放心的在里面解手,她们嗬出的尿撒在地上的干树叶上沙沙作响,李锦破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但他不敢转头去看一眼,他知道自己一转头可能就会看到两个白白/肥肥的屁/股。   而里面的两个人,想到李锦破就站在外面的不远处听着,她们就尿得更加起劲了,特别是陈霞,甚至想到了跟李锦破一起缠/绵的画面。   “妹妹,刚才那老头说知道你的事情,什么事情啊?”   陈霞小声的问陈梅。   “啊,那个……好羞人的。”   陈梅一听,一惊,脑袋急转,“就是,我之前跟我老公在树林里面那个,被偷看到了。”   “哦,原来这样,就在树林里啊,好浪漫,岂不是要摇落很多树叶。”   陈霞听了陈梅的话,望着周边的树,那些画面立马就浮现出来,不过,画面里的主角已经换成了她自己和李锦破,她扶着树,李锦破从后面进攻,李锦破每一次的强力进攻都能摇落一地的树叶。   “看你说的。”   陈梅脸红了红,她确实跟李觉在野外做过,但没有陈霞说的这么夸张。   “嘿嘿,幕天席地,乡下这一点倒挺好的。”   陈霞心里就想,回城里前,一定要跟李锦破再来一次,也感受感受被大自然拥抱下的原始欲/望是怎么样的滋味。   “呵呵……”   陈梅不知道陈霞的心里想法,听了她的话,只是一笑。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方便完,心情好了不少,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 第552章 距离拉大   “孩子,走吧。”   陈霞说,“村里流氓这么多,以后你都要给你妈把风了。”   话一说出口,陈霞就觉得有点后悔了。她本来就有点怀疑他们的关系,如果李锦破每天都守着陈梅嗬尿,还真保不准不发生事情。   陈梅脸一红,没有出声。   李锦破则说:“等下我会去找培法算账的。”   “小破,有没打电话给我女儿说我们到了?”   陈霞撇开了话题。   “说了呢,姨要不要到山岭上转一转?”   李锦破问。   “回去吧。”   也没什么好转的。   三人就往家里走,走到他们家的那条巷子的时候,发现村子里又乱了,到处鸡飞狗跳的,他家门口站了很多人,但是那很多人却往另外一个方向张望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锦破快步走上前问一个村里人。   “培宏拿着刀追杀着健聪家的狗,这不,狗被他追得到处乱窜了,村里的其他狗也都纷纷跑了起来,鸡鸭也被带动,叫的叫,飞的飞,乱成了一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村里人指着前面的方向说。   “培宏今天完全失控了。”   李锦破无奈的叹了口气,果见前边健聪的家门口培宏追逐着那条狗,那狗跑得快,一会就跑到屋后去了,培宏也追了过去,然后一会又追过来,狗也不逃远,好像非常有把握不被人追上,所以就这样一圈一圈的追逐着,培宏累得气喘呼呼,狗似乎还是若无其事。   最后,培宏怒了,拿刀向狗扔去,不过,也没砍着,他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李锦破和陈梅她们也站在了那里看完了那一出荒唐的闹剧。她们还不知道培宏老婆的死因,对培宏追杀一直狗感到不可思议。   人人们终于把视线拉到了她们的身上。   原来人们一听李锦破和他继母坐着漂漂亮亮的小车回村了,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她家门口的小车前议论纷纷,培宏做斋的棚子那边的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只剩下了几个喜欢听唢呐的孩子。   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梅姐妹身上,女人的目光则都集中在李锦身上。   “哟,小破,陈梅婶,刚回来去忙啥了呢?”   村里人七嘴八舌的开始问。   “刚去山岭上转了转,很久没回来了,透透气。你们都回去吧。”   李锦破对围观的人们说,村里就这点不好,一有什么事情,知道的人几乎都会围过来看热闹。   “小破啊,才去城里这些天,就发达了?”   村民们可没就听话的回去了,几个妇女还揶揄的说,“可比当村长强多了,可是你爸还没找到吗?”   “没有,这车是我姨的,不是我的。”   李锦破说,村里人就爱看热闹,他也没办法,不过他也发现,村民们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陈霞不习惯人们毫无遮拦的目光和叽叽喳喳的议论,径直进了屋里。虽然她在城市里也是引人注目的,但那种引人注目与这乡下的不一样的,城里人一般是欣赏的目光,这儿人们却多少带了点妒忌和非议,这让她很不舒服,陈梅也不多说话,跟着陈霞进去了。以前跟陈梅关系还比较好的几个女人,看到陈梅现在已经判若两人了,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了巨大的差距,就也不敢跟她搭话,她们之间的距离就这样无形的拉大了。   李锦破觉得自己刚刚回来也不能完全不理村民们,就继续站在那儿跟她们聊着。   很快,男人见陈梅陈霞她们进屋了,也都逐渐散去。   妇女和孩子们则依旧站在那里叽叽喳喳不愿离去。   “小破,嫩牛也啃老草啊。”   看到陈梅陈霞她们进屋了,男人也都走了,一个村妇大胆的说。   “小芬婶子,说什么话呢,我都说了是我姨了。”   李锦破一看说话的是蛮庆媳妇,很不满的回应。   “呵呵,没事,我就说说笑,你别当真了。”   蛮庆媳妇一笑,她依然记得李锦破上戏期间对自己的不理睬,心里还有恨意,继续挑/逗着说,“经城里的女人一洗礼,长得越来越俊了。”   其他几个女人听她这么一说都笑了。 第553章 就换口味   “小破,在城里睡了几个女人了?城里女人是什么滋味呢?”   丑二的媳妇也凑近来问,却突然发现了李锦破手中的戒指,“哟,戒指都戴上了?”   李锦破看看这群婆娘,实在有点招架不住,这时蛮庆媳妇凑近他耳朵边小声说:“小破,晚上去我家玩吧,说到玩,我们乡下也不会比城里人差,人家会怎么玩,我们也会,我最近买了几张影碟,可好看的。”   蛮庆媳妇属于敢想敢做的,见李锦破回来了,哪有不想先下手为强之理,她自己都知道身后的那群婆娘都在虎视眈眈呢。自福伯倒下,李锦破离开后,村里没有真正能让她们满足的男人了。其他男人只可以解渴,但远谈不上享受。   李锦破要是以前的李锦破,被她这么一阵耳语,可能都有点心里痒/痒了,不过现在的李锦破已经大有不同,蛮庆媳妇的话他听了,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刺激。   “不用这么急吧?”   另外几个妇女看到蛮庆媳妇跟李锦破耳语,不禁都坏笑起来。   “小破呀,你进城之前是不是跟林二媳妇梅英勾搭过?咋的把果园和田地都给她了,可惜啊,你给了也是白给,你一进城人家就忘了你,跟公公都勾搭上了。现在又到小镇上住了,那些田地都给他公公了,你还敢要回来吗?”   其中一个长舌妇饶有兴趣的说起了梅英的事情,确实,梅英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成了她们茶余饭后最富足的谈资。   “那个,你可别随便乱猜了,梅英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呢?”   梅英可以说是李锦破离开村子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后悔没把她拿下,还导致她跟公公发生了这样的丑事。   “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得出口呢?”   长舌妇知道李锦破有兴趣,却有欲擒故纵的欲说不说。   “小破,有空我跟你详细的说说,不只是她的事情,还有很多呢,那个,吴青的老婆还记得吗,母女俩竟然跟田西矮睡到一块了,那个矮小的男人竟然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哎呀,你走后呀,这些事情可以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就拿培宏老婆……哎呀,算了,死人的话就不说了。”   蛮庆媳妇爆了更多的料,不过这些事情李锦破已经知道了,只不过细节不知道而已。   “呵呵,你月娥婶子也不落后哦。”   蛮庆媳妇刚说完接着又人相继爆料,不过这些李锦破都听过了,所以没多大惊奇。   “听说你堂弟李小军和四姑娘也有一腿,中间还夹着杜陵这个傻子。不过李小军现在被黄超的疯老婆狠狠的抓了裤/裆,不知道还能不能雄起了。”   另一个吐了吐舌头接着说。   这个李锦破倒是没听过,愣了一下。   一个李锦破不认识的女人接着说:“小破,要想听细节,记得找我哦,我是大富的媳妇,这些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我开了个小卖部,也可以说麻将馆,有消息最先都是从我那里传播开的,你有空也可以去那里打打麻将。”   这个大富的媳妇是李锦破进城后才嫁过来的,李锦破以前没见过,这时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她姿色竟跟梅英不相上下,而且更加年轻,不过,没想到这么快也跟村里的老婆娘们混到一块了,看来这村里的荡/妇群还在不断的壮大啊,新来的媳妇不断的被老娘们拉下水了。这大富的媳妇说得也是事实,她嫁过来后就开了家小卖部,外面卖东西,里面是麻将馆,有三台麻将桌供村里人同时玩,生意倒是相当的不错,加上她这人比较轻浮,村里的男人占她便宜也是笑嘻嘻的,所以那儿现在逐渐成了村里人的蹲点成了中转站,小卖部成了消息部,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最先在她那儿成了谈资笑料。所以她非常肯定那些细节她知道得最清楚。   “呀,兰芳啊,你才嫁过来几天,就换口味了。”   蛮庆媳妇不满的说。   “不好,李小军过来了。”   有眼尖的小声叫了出来。   大家都抬眼一看,果然看到李小军过来了,就纷纷散开。 第554章 不敢出门   “哥,你回来了。”   李小军边喊边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根木棍。   “嗯,最近不好过吧?”   毕竟是自己的堂弟,李锦破看到李小军一副落魄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同情。   “哎,没想到我妈……”   李小军话就说到这里没说下去了,那样的事情在他看到也是无比的耻辱,他妈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竟然跟黄超那样的老头勾搭到一起,他无法接受,他不敢相信他母亲竟然是那么放/荡的女人。   “你爸知道这事了没?”   李锦破觉得这事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之前婶子给他送饭勾/引他的时候拿下了她就算有些对不住他二叔,好歹后面不会发生这样的丑陋事情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爸还不知道,他好久没有回来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敢跟他说,我想他在外面也许也有女人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想回来看我妈。我爸真是个混蛋。”   李小军悲哀的摇了摇头。   “让你妈和妹妹过来我家坐坐咯,我和我妈回来了。”   李锦破也跟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二叔李家文难道也跟他父亲李觉一样,在外面被狐狸精勾/引了?   “我妈和妹妹现在还不敢出门,黄超的疯婆子天天守在我家门口,守到晚上天黑才会走的。我还跟她扭打过,没管用。”   李小军说。   “你下面被她抓过?”   李锦破想起刚才几个妇女的话,不禁问起来。   “哎,确实是,我现在都不知道行不行了。”   李小军痛苦的说。   “怎么回事?”   李锦破不禁更加起疑。   “还不是为我妈这事。这事情传出来后,我就去找黄超算账了,还跟他打了起来,我狠狠的踢了他下面,他可能就此废了。没想到他疯老婆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我们家门口,我妈出来开门的时候被她抓住了头发边打边骂,骂我妈是荡/妇破鞋勾/引她老公,我听到后忍不可忍就出来跟她打在一起,那疯婆子竟然力气大得出奇,我现在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她见我出来就抱住了我,手就奇准无比的抓住了我的下面,她的那条大黑狗也在旁边张着大嘴露着狗牙似乎随时准备着撕咬我,吓得我我不敢跟她死劲对抗,结果她就把我连推带抱的拖到了后面的草垛里,妈的,她竟要跟我做那个,还说我妈睡了她老公,她现在就要睡我,她就脱/掉了裤子,下面黑乎乎的又脏又臭,我被这么一吓,下面软的跟烂泥一样,哪里可能起来啊,她就又抓又咬,直到我最后挣扎着抓了草垛上一根木棍要跟她拼了她才放开,他奶奶的,疯子还真不敢惹,我这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废了,自那次以后都硬不起来了。”   李小军唉声叹气的说,面如死灰,刚刚尝到女人的妙处,如果就这样废了,那无疑是生不如死。   “哎。”   李锦破也只有跟着叹了口气,那疯婆子本来就有专抓别人下/阴的习惯,这一次估计是用上了死力气,李小军算是遭殃了,这么一出事,就废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那疯婆子现在还守在我家门口,每天都是很早就过来,守到晚上才回去,说什么都不肯走,这些天我妈和我妹白天都不敢出门了,只有晚上等疯婆子走了才能出来。”   李小军说。   “那你怎么出来了?”   李锦破没想到他惹上疯婆子竟这么麻烦。   “那天打了架以后,我每天出来都带着一根木棍,她也不敢理我了。我妈和妹妹听到你回家了,本来想过来看你的,但只有等疯婆子回去了才能出来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李锦破开始想着有没办法劝退那疯婆子。   “哎,可是也没有办法啊。”   李小军无奈,“哥,你这次回来,都快认不得你了,城里好吧,要不你也带我进城吧,我不想在这村里混了。”   “你还进城啊,你进城了你妈和妹妹谁来保护?村子现在乱得很。”   李锦破说了李小军一句。   “哎,我妈都那样了,估计也没人理她了。”   李小军摇了摇头,他以为他妈出了这事村里的男人就会嫌弃她了。   “你懂啥?什么叫没人理了。”   李锦破不禁骂了他一句,出了这等事,不但不是没人理她了,而是理她的男人会越来越多了,村里的男人哪个不是等着别人的媳妇出轨,然后鱼贯加入把她变成公共厕所? 第555章 不敢出门   “哥,你回来了。”   李小军边喊边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根木棍。   “嗯,最近不好过吧?”   毕竟是自己的堂弟,李锦破看到李小军一副落魄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同情。   “哎,没想到我妈……”   李小军话就说到这里没说下去了,那样的事情在他看到也是无比的耻辱,他妈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竟然跟黄超那样的老头勾搭到一起,他无法接受,他不敢相信他母亲竟然是那么放/荡的女人。   “你爸知道这事了没?”   李锦破觉得这事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之前婶子给他送饭勾/引他的时候拿下了她就算有些对不住他二叔,好歹后面不会发生这样的丑陋事情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爸还不知道,他好久没有回来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敢跟他说,我想他在外面也许也有女人了,否则,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想回来看我妈。我爸真是个混蛋。”   李小军悲哀的摇了摇头。   “让你妈和妹妹过来我家坐坐咯,我和我妈回来了。”   李锦破也跟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二叔李家文难道也跟他父亲李觉一样,在外面被狐狸精勾/引了?   “我妈和妹妹现在还不敢出门,黄超的疯婆子天天守在我家门口,守到晚上天黑才会走的。我还跟她扭打过,没管用。”   李小军说。   “你下面被她抓过?”   李锦破想起刚才几个妇女的话,不禁问起来。   “哎,确实是,我现在都不知道行不行了。”   李小军痛苦的说。   “怎么回事?”   李锦破不禁更加起疑。   “还不是为我妈这事。这事情传出来后,我就去找黄超算账了,还跟他打了起来,我狠狠的踢了他下面,他可能就此废了。没想到他疯老婆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我们家门口,我妈出来开门的时候被她抓住了头发边打边骂,骂我妈是荡/妇破鞋勾/引她老公,我听到后忍不可忍就出来跟她打在一起,那疯婆子竟然力气大得出奇,我现在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她见我出来就抱住了我,手就奇准无比的抓住了我的下面,她的那条大黑狗也在旁边张着大嘴露着狗牙似乎随时准备着撕咬我,吓得我我不敢跟她死劲对抗,结果她就把我连推带抱的拖到了后面的草垛里,妈的,她竟要跟我做那个,还说我妈睡了她老公,她现在就要睡我,她就脱/掉了裤子,下面黑乎乎的又脏又臭,我被这么一吓,下面软的跟烂泥一样,哪里可能起来啊,她就又抓又咬,直到我最后挣扎着抓了草垛上一根木棍要跟她拼了她才放开,他奶奶的,疯子还真不敢惹,我这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废了,自那次以后都硬不起来了。”   李小军唉声叹气的说,面如死灰,刚刚尝到女人的妙处,如果就这样废了,那无疑是生不如死。   “哎。”   李锦破也只有跟着叹了口气,那疯婆子本来就有专抓别人下/阴的习惯,这一次估计是用上了死力气,李小军算是遭殃了,这么一出事,就废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那疯婆子现在还守在我家门口,每天都是很早就过来,守到晚上才回去,说什么都不肯走,这些天我妈和我妹白天都不敢出门了,只有晚上等疯婆子走了才能出来。”   李小军说。   “那你怎么出来了?”   李锦破没想到他惹上疯婆子竟这么麻烦。   “那天打了架以后,我每天出来都带着一根木棍,她也不敢理我了。我妈和妹妹听到你回家了,本来想过来看你的,但只有等疯婆子回去了才能出来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李锦破开始想着有没办法劝退那疯婆子。   “哎,可是也没有办法啊。”   李小军无奈,“哥,你这次回来,都快认不得你了,城里好吧,要不你也带我进城吧,我不想在这村里混了。”   “你还进城啊,你进城了你妈和妹妹谁来保护?村子现在乱得很。”   李锦破说了李小军一句。   “哎,我妈都那样了,估计也没人理她了。”   李小军摇了摇头,他以为他妈出了这事村里的男人就会嫌弃她了。   “你懂啥?什么叫没人理了。”   李锦破不禁骂了他一句,出了这等事,不但不是没人理她了,而是理她的男人会越来越多了,村里的男人哪个不是等着别人的媳妇出轨,然后鱼贯加入把她变成公共厕所? 第556章 在草垛屋   “哎,可是我不想呆在村里了,都腻了。”   李小军没有听懂李锦破的话。   “你以为城里那么好混?好混我还回来干嘛?”   李锦破忍不住加重了口气,“忘了你爸出去这么久没回来了?赶紧托媒婆找个媳妇吧。”   “我现在都硬不起来了,连杜陵的傻子都比不过了,还能找到媳妇啊?也没人敢做媒了,那疯婆子现在见到人就说我是软蛋了。”   李小军又是一轮的唉声叹气。   “那个先不急,或许还能好起来的,多喝几瓶狗鞭酒试试,之前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的也废了吗?这还不是起来了?”   李锦破安慰着他说。   “哥你是靠那些酒起来的?”   李小军半信半疑的问。   “应该是作用的,村里那些老头个个都那么勇猛,靠得都是这些酒。”   李锦破知道他下面并不是靠酒雄起来的,但是酒确实让它更加雄壮了。   “原来这样啊,好,那我以后就多喝几瓶。哥你就厉害了,把戏班团长那么漂亮的女人都拿下了。”   李小军羡慕的说。   “那没什么的,听说,你跟建明的女儿四姑娘搞到了一起,还有杜陵?”   李锦破想起刚才妇女的话,又想了解了解,虽然他现在已经变得成熟了很多,但是听故事的兴趣却一直没有改变。   “是有这么回事。”   李小军有点难以为情,“可惜刚刚尝到了甜头就这样废了。”   其实他也不止上过了四姑娘了,自四姑娘的事被一些妇女知道后,就有几个比较饥渴的主动找上门来勾搭他了,这又是一个出了名的好处,不过,由于他下面比较小,并没有达到福伯、李锦破这样让妇人们趋之若鹜、前赴后继的效果。   “是怎么回事的呢?”   李锦破当然想听的是具体的。   “哥你想听啊。”   李小军望了望周围,见没有人在附近了,小声的说,“好吧,我跟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先吧。”   “小破,你还不回来啊?”   这时候家里传出了陈梅的声音。   “妈,我跟小军聊一聊。”   李锦破应道。   “小军啊,小军过来了?”   陈梅说着走了出来。   “嗯,大妈好,大妈去了城市越来越漂亮了。”   李小军看着越发有女人味的陈梅愣几秒。   “还啥漂亮不漂亮,都老了,你们家现在还好吧?你妈怎么样?”   虽然陈梅跟月娥妯娌之间关系并不和睦,但这么久没见了,自然想问问,她还不知道培宏老婆的死是又月娥跟黄超的鬼/混引起的。   “哎,能怎么好呢?现在……”   李小军刚想把黄超疯婆子守门的事情说下去,被李锦破打断了:“妈,你回去跟姨做饭吧,我跟小军聊一聊。”   “好吧,小军,跟你妈说说,我明天有空去跟她聊聊。”   陈梅说着往回走。   “大妈,我妈和妹妹等会过来啦,你不用过去了。”   李小军说。   “哦,也好。”   陈梅说完进屋去了。   “哥,这车是你姨的?”   李小军指了指车子问。   “是的。”   李锦破答道,“说说你的事情吧。”   “其实上戏期间你还没进城的时候,四姑娘就找过我,但是那天我没有理她,我知道她的那些银荡的事情,从心里是看不起她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后来竟然跟傻子杜陵在我家那草垛里面弄,那天我刚好去草垛屋想拿捆草喂牛,看到她和杜陵竟然关着我草垛屋的门在里面弄,她光/溜溜的躺在草垛上,双手揉/捏着胸前的两个大白兔,而那个傻子杜陵趴在她下身的双/腿之间,拱动着,四姑娘嘴巴里发出似苦似乐的/吟声,还一边说,杜陵你好棒,用力帮我吸……她竟然说一个傻子好棒,还真的被他弄得依依/呀呀的叫,我感到不可思议,而且我看着她那两个丰硕的大肉/球,下面竟也噌的硬了起来,于是我就躲在门口看到了很久,看到她拉下杜陵的裤子,准备用嘴巴裹杜陵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我想起了看过的片子中这个时候男人那销/魂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就冲进去了……哎,哥,不说了吧,不好说出口啊。”   李小军说到这里停了停。 第557章 压着怒火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只是,人家之前找你你不理人,跟杜陵搞上了你倒还理?”   李锦破听到这里有点气恼,那不是比杜陵那傻子还要傻了。   “哎,那一次没看到她身子,这次看到了她身子,没想到都嫁了这么多年了,身子还是那么白嫩,胸还那么大,我就实在忍不住了,冲了进去了。她见我冲了进来,大喜,就撇开了傻子杜陵,扒了我的裤子,先是用小嘴帮我裹了会,然后就说受不了,就让我进去了,他奶奶的,她真是会弄啊,那次真是舒服死了。杜陵就一直在边上看着,我被弄出来后,她还不满足,然后才又把杜陵拉了过去,接着做。”   李小军说到这里像之前的福伯等人一样,喉结耸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废话,她不会弄的话名声怎么会那么不好呢,就是因为太会弄了所以才成了大家眼里的烂货。”   李锦破说,经过这么多女人了,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了,哪一个被骂破鞋的女人不都是其中的高手呢?   “怪不得我们村的男人和女人都那么热衷偷/腥,这事儿果真是妙不可言。”   李小军一阵兴奋,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硬不起来了,马上又黯然。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黄超的疯婆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小军不会像福伯等人那样描绘得精彩纷呈,还是他听的太多了有点腻了,李锦破了觉得挺平淡,也不打算再听下去了,决定去看看疯婆子,看能否把她劝退。   “哥,你还是不去看了,疯起来真的不好惹。万一她要抓你的……”   李小军一听,忙阻住他。   “没事的,走吧。”   李锦破跟陈梅姐妹说了句去二婶家看看,推着李小军就往他家走去。   走到李小军家的那条巷子,老远就看到了黄超疯婆子就坐在他家门口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那条大黑狗就坐在她旁边。她嘴里一直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但听不清楚。   李锦破他们走近的时候,那条狗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汪了两声,李小军扬起木棍它才又坐下。   “李小军是个软蛋,他/妈是个搔/货。他/妈知道他是个软蛋,干不了她,所以就去找我丈夫干她,还干得哇哇叫,真不要脸。”   听到脚步声,疯婆子大声的说了出来。   疯人想到啥就说啥,这话不是一般的难听,要不是个疯人,说出这样的话,李小军早跟她拼命了。   李锦破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阵难受,看到那疯婆子头发油污污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稍微靠近一点就闻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李锦破不由得再一次为黄超感到悲哀,继而是对被黄超染指的女人失望透顶,包括他二婶月娥,真是不知道饥渴到什么程度了才会去找这种男人了。   李锦破拂了拂鼻子,咳了一声。   疯婆子见到了李锦破他们来近了,也站了起来。   “那个,大婶,你还是回家吧?天天守在这里也不是个方法。”   李锦破说,疯婆子的名字,早已没人记得了。   “你是?”   疯婆子看到穿着整洁仪表不凡的李锦破明显愣了一愣,问。   “我是李觉的儿子李锦破。”   李锦破说。   “你不是进城了吗?”   看来这婆子虽然疯了,但对村里的事情还是清楚的。   “大婶,我刚刚回来。”   李锦破友好的跟她说着。估计这几十年时间,都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这么跟她说过话了。   “哦,你刚回来,那村里发生的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月娥睡了我丈夫,她儿子还打伤了他,我肯定要算账。”   疯婆子这账还算得很清。   李锦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什么月娥睡了她丈夫,这听上去就像是对他们家的侮辱。   “大婶,我都清楚了,这事情都发生成这样了,大家都有错,就算了呗。”   李锦破皱眉归皱眉,还得耐心的跟她讲。   “这不公平,他/妈睡了我丈夫,他还打伤了我丈夫,不能这么了。”   疯婆子就认定了这个死理。   “那你觉得怎样才公平?”   李锦破见疯婆子还是一个劲的说月娥睡了她丈夫,心里都有点火了,但发作不了,压着怒火问。 第559章 原形毕露   “哦,你给了五百元她了?”   月娥看了看李锦破。   “有方法能让她走就好了……”   李锦破把后面“在门口丢人现眼的”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如果她明天还来,你还给啊?我看这也不是方法。”   月娥摇了摇头。   “明天还敢来,我跟小军就不客气了,直接棍棒伺候。”   李锦破说。   “嗯,明天再来,我就跟她拼了,给五百块都便宜她了。”   李小军恨恨的说。   “走吧,婶子,去我家吧,对了,这些事情就不用跟我妈说了,她还不知道呢。”   李锦破说。   “嗯。”   月娥拢了拢头发,神色好了很多,“我先去换件衣服。”   “哥,你在城里很好的吧?”   李晓慧问,她目光炽热的看着李锦破。   “一般了。”   李锦破看了看李晓慧,这个堂妹出落得越发的水灵灵了,长得很像她妈月娥,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时刻荡漾着魅惑的春光。   “那,哥这次回来多久呢?还是就不出去了?”   李晓慧接着问。   “这个还不确定,到时候再看看吧。”   “哦,我也想出去打工了,哥再出去的时候带我去吧?”   李晓慧满眼期待的看着李锦破。   “这个看看再说吧,城里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好的。”   李锦破想起了小曼的遭遇,对他们姐弟俩说。   “哦,可是呆在村子里实在没有前途。”   李晓慧叹了口气。   “你不读书了?不下学期要高考吗,要上大学啊。”   李锦破突然想起他走的时候李晓慧还在读书。   “哎,不读了,我妈说,大学的学费也交不起啊,就干脆不读了,我爸好久没有寄钱回来了。”   李晓慧摇了摇头。   “妹妹,这不行,你去继续读书,至于学费你不用愁,哥帮你,我们家怎么能没大学生呢。”   李锦破想起自己和大学失之交臂的悔恨,决定帮助堂妹李晓慧考大学。   “这……”   李晓慧听到李锦破说要帮自己上大学,心里却是一慌,因为她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没有钱上大学,而是因为她跟母亲一样风流放/荡,在学校里勾三搭四,引起了男生的争风吃醋,最终还打起了架,学校就把她劝退了。可是,这个,她怎么说得出口呢,她堂兄李锦破在学校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她,却一直是反面的教材。一句话,就是,不是读书的料。   “回来多久?”   李锦破问。   “这学期,就上了两周,跟不上了,哥,我不是你。”   李晓慧低头不敢看李锦破。   “去吧,没事的,努力学一点,考上一个专科也行。”   李锦破还想劝说。   “哥,我真的不读了,看着书本我就头痛,实在读不下去。”   她的心思本就不再书本上,怎么可能还回去读呢,再说学校也不敢收留了。   “待会我跟你妈说。”   李锦破不知道真相,依旧没有放弃的说。   一会,月娥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上身是紧身的白色体恤,她胸前的一对尤物被衬托得越发的高挺,从衣服的痕迹看得出来,乳/罩被绷的紧紧的,带子都陷进/肉里去了;下身穿了件黑白横纹的弹力小短裙,露出一双并不雪白但还是想到圆滑的美腿,丰硕的屁/股蛋儿同样被短裙紧紧的包裹着,内内的痕迹甚至都有点若隐若现的;她头发也修理了一遍,还擦了把脸,显得神采奕奕了,似乎还打了不少香水,一阵淡淡的香味扑进了三人的鼻子里。   “小破,这么久不见了,你看婶子有变化吗?”   她出来,在李锦破的面前转了一个身,也不顾她儿子和女儿都在旁边。   搔/货就是搔/货,刚才还无精打采的,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如果不是女儿和儿子都在旁边,恐怕不只是原形毕露了,而是露/逼了。   “婶子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李锦破没想到月娥竟当着他们的面扭动着身子,看到她的肥/呻在前面一晃,李锦破似乎感到了自己裤/裆里的不安分。这样的女人自己竟然还能对她有这么强的反应?李锦破暗暗吃了一惊。   “真的?不过,还是没有你妈漂亮。走吧,我们这就过去。”   月娥很满意李锦破的回答。   也许,他只是想打扮一下,跟他继母陈梅比较比较吧?听月娥这么说,李锦破换了个思路想。 第560章 怀上孩子   四人就走出了月娥家,关了门。   但是刚刚走出那条巷子,就有几个穿着开裆裤还流着鼻涕的孩子对着月娥喊:“破鞋……破鞋……”   “草你妈的,你几个杂种想死是不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李小军一听大为发怒,就想冲上去揍那几个小孩子。   童颜本来是无忌的,但如果是经过别人的唆使那就变味了,李锦破一听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抓住了李小军的手。   然后他走到几个孩子的面前萝卜和棍棒齐下的说:“给你们几颗糖,拿回家吃,以后可别这么叫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屁/股的,打到烂为止。”   孩子们高兴的接过糖,嘴馋的当场就撕开了糖纸放进了嘴里,然后点了点头,一哄而散。   李锦破抬眼望了望月娥,她的脸红了红,她也知道,从此之后,破鞋这顶帽子她是无法再脱下了,伴随着的终将是妇女和孩子们的嘲笑,还有各种男人的搔/扰,在他们眼里她已成了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上/床的荡/妇了。   四人都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李锦破问:“婶,让晓慧继续读书考大学吧,学费的事情我来解决。”   “读书?她到处……不是读书的料。”   月娥差点说她女儿在学校里到处勾三搭四的,想到自己何尝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就赶紧改了口。   “可,现在回来能干什么呢?”   “到外面打工呗,人家健聪女儿小曼出去了不是每月都能寄一些钱回来。”   月娥不以为意的说,那次小曼回来因为穿着爆/露被父母打骂,月娥倒是很看得开,她觉得如今社会变了,女人也变了,衣服穿少点算什么呢,穿少就证明在城里做小姐吗?不见得;在村里的那些妇女穿得厚的不见得就是贤妻良母,还不照样暗地里跟男人勾搭偷/腥?   “哎,你们决定吧,我总觉得不考大学可惜了。”   见她们母女俩都一个态度,李锦破也不好再多说了。   “小破,谢谢你了,你们还对我们家这么好,想起以前家文争了你家的地,我心里都羞愧得很。”   月娥想起以前跟丈夫一起争占李锦破家的一些坡地感到后悔。   “婶还提那干吗呢,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我想这些坡地对我也没有用了,前些给了梅英一些,其他的,你们想耕翻就都去耕翻好了。”   李锦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没有窝在村里种地的可能了,最不济也就到小镇开个小店了却余生。   “这地,你叔没回来的话,我可也没有精力去耕种了。”   月娥说,她说的也是实话,她嫁过来就没怎么干过重活,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怎么愿意干重活的,既怕身材走样,又怕过早衰老,她下地总是比别人晚,而回来总是比别人早,就是属于“迟到早退”如果地里需要犁田之类的重活,她就找个男人帮忙,男人帮的忙多了,无以为报,只好让人家白天耕翻着那真实的贫瘠的土地,晚上就耕翻着她身上这块肥沃的土地。福伯和黄超并没有帮她耕过地,不过,由于两人在村里女人群里的知名度以及勇不可挡的作风,她是甘心被人耕翻的。   “那你们到时候租出去吧。”   李锦破说。   “到时候再说吧,小破,这你的车啊?”   说话间就走到李锦破家门口,看到停在门口的小轿车,月娥问。   “我姨的。”   李锦破答道。   “你姨?不是在中学教书吗?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车呢?别骗我们了,还有,你姨还经常过来找你呢,埋怨说你走了也不跟她打招呼,前些天我还在镇上遇到她了,她说怀孕了,不过却跟丈夫离婚了。”   月娥不知道此姨非彼姨,说了一大堆李锦破真正的大姨刘欣的近况。   “不是这个姨,婶你说我刘欣姨她怀孕了?却又离婚了?”   听到月娥说起他姨刘欣的近况,李锦破无疑无比吃惊,同时又觉得有点羞愧,自己真不该就那样离开她,电话也没给她一个。   “是的,她说他丈夫是不孕的,所以怀上的孩子不是他的,就离婚了。”   月娥说着,有些不解的问,“你还了其他姨?不就一个吗?” 第561章 气得半死   “不是姨夫的孩子?”   难道是福伯等人的?不可能吧,如果是这样,他姨估计早就打掉了吧,怎么可能留着他们的孩子呢?李锦破一阵茫然。   “这是她自己说的。”   月娥说,“小破你还有其他姨?”   “嗯,是我后妈的姐姐。”   李锦破答道,不过此刻心里想的都是他真正的姨刘欣,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她了,怀孕了又离婚,一个人岂不是太不容易了?   “哦,陈梅还有个姐姐啊,看来她这姐姐在城里是个有钱人。”   月娥眼里是说不出的羡慕。   “嗯,她们小时候失散了,现在终于相聚了。”   李锦破答道,“进去吧。”   “哦,原来如此。”   李锦破推了门,大家都走了进去。   陈霞坐在院子中,望着院子上面的天空,似乎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不知道她有没看出乡下的天空和城市里的天空有什么区别。   “姨,这是婶子和她的儿子女儿。”   我介绍着说。   各自打了个照面,陈霞的贵妇气质给了他们很大的震撼。   四人都打了招呼。   陈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说:“月娥来了啊。赶紧做吧,这是我姐,晚上的饭就在这里吃了,也热闹一点。”   “嫂子就不用客气了,我们坐会回去吃吧。”   月娥说。   “还回去啥啊,就在这里吃了,这都好久没见了。小破,帮我打点水。”   陈梅口气坚定的说。   “好的,你们聊着先,我帮我妈做饭了。”   李锦破说着走到厨房拿起了水桶。   乡下人现在倒不用像以前那样到古井那边去挑水了,现在每家每户几乎都打了一口井,有些直接用电抽水了,有些则是人工压抽的,李锦破家的就是这中人工的,所以女人是要费力一点。   李锦破抽了一桶水,提到了厨房。   “小破,你去买点菜吧,我先煮饭。”   陈梅说。   “好的。我跟小军去买点猪骨回来煲汤。”   李锦破答应着出了厨房,叫了李小军两人往村里的菜市场走去。   买猪肉的两个摊位依旧是石蛋的媳妇和瘦狗的媳妇,生意的好坏依旧跟她们的相貌成正比。   “哟,小破,啥时候回来啊?”   瘦狗媳妇看到李锦破,远远就喊了起来。   “刚刚回来。”   李锦破看到瘦狗媳妇,突然想起之前在她这里买肉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处,被瘦狗媳妇挑/逗了竟还放过她了。   “呵呵,那是老样子,便宜给你。”   瘦狗媳妇说,也想起了那一次借着找钱的机会故意摩擦李锦破下面的情景,可惜被福伯给撞破了,现在想想都后悔不已。   “杜鹃婶子偏心啊,我平时来买的时候就没见你便宜点给我。”   李小军见瘦狗媳妇对李锦破的态度和自己的截然不同,就有点不满了。   瘦狗媳妇一听,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就低声挑/逗的说:“等你下面的那截多长点,我就便宜给你。”   “你……”   李小军没想到瘦狗媳妇如此大胆,愣了一愣,“你又知道我的比我哥的小很多?”   “嘿嘿,你说呢,你的恐怕现在都硬不起来了。”   瘦狗媳妇更加大胆的说。   “你……”   李小军被如此一气,扭过头去不看她。   “小破,一个人回来的吗?”   瘦狗媳妇不理他,一边称排骨一边问李锦破。   “跟我妈一起回来的。”   李锦破说。   “哦,还记得上次给你找钱的事吗?”   瘦狗媳妇给李锦破抛了个媚眼说,“晚上去我家找我吧,我公婆他们很早就睡的。”   这女人越来越开放了,可惜李锦破想起做戏期间看到她伺候两个男人的事情,心里就不好受。他撇开她的话题说:“杜鹃婶子,还是先把骨头称好吧。”   这时李小军抓住了机会说:“杜鹃婶子,我哥要陪他姨呢,晚上我过去找你吧?”   “呵呵,我找的是带着大枪的猎人,不是找软蛋的。”   瘦狗媳妇嘲笑了李小军。   “哼,我可以用嘴巴帮你,或许你能让我硬起来呢。”   李小军现在才知道瘦狗媳妇竟如此大胆放荡,不想错过机会。   “切,那我还不如拿一根猪骨头回去。”   瘦狗媳妇不屑一顾。   “你……”   李小军气得半死。 第562章 没法防备   瘦狗媳妇不再理会李小军了,帮李锦破称好了骨头,末了,还切了一小块肉给他说:“多吃点,这是真正的乡下猪肉,城市里可是买不到的。”   “谢谢杜鹃婶子了。”   李锦破给了钱她,拿了猪骨,然后到其他摊位买了点菜就跟李小军回去了。   “哥,这瘦狗媳妇,你上过了?”   一路上李小军好奇的问李锦破。   “没。”   李锦破答道,曾经有机会上却没上,现在知道了她的淫/荡后,反而没怎么想了。   “哦。”   李小军若有所思的说,“也是,她知道也不奇怪,你那儿没人不知道的。我可就被疯婆子害惨了,否则,我想可以把她搞定。”   “回去多喝一些狗鞭酒吧,对了,我家里好像还有,待会我们一起喝几杯。”   李锦破想了之前拿了福伯的酒还没喝完。   “好啊。”   李小军一听很高兴,一副好像喝了酒后就能马上重振雄风一般。   兄弟俩提着肉菜匆匆的回去了。   回到家里,看到月娥正在杀鸡,她紧抓着鸡翅膀,然后把鸡的头部弯曲进鸡翅膀里面,把脖子露出来,然后拔了一下脖子上的鸡毛,对着脖子一划,鸡血溅了出来,鸡的两只脚激烈的蹬了蹬,然后不动了。   “哎呀,太残忍了。”   陈霞估计是没见过人家杀鸡,把头转了过去。   “哪来的鸡呢?”   李锦破问,对于杀鸡,他自然不会陌生,小时候他妈妈经常会杀鸡煲汤给他喝的,那真是又香又甜。在城市里是没有那么好喝的鸡汤的。   “哈,我家养的,让你姨尝一尝真正的乡下吃稻谷长大的鸡是什么滋味,改天她走了,叼几只带回城里去。”   月娥把杀了的鸡往簸箕里一扔说。   “那敢情是好,自家养的鸡真的好吃。”   李锦破说,没想到月娥现在也大方。   然后厨房里就三个人在忙了,陈梅炒菜,李锦破在门口坐着小凳子洗着猪骨头,月娥则蹲在离李锦破几公分的对面用开水烫了鸡,然后拔着鸡毛。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两个丰硕的玉房抵在曲着的腿上,大半个白球都顶得露了出来,在低领的体恤领口肉/隐肉/现,由于离得近,白球上的青筋和刚流出来的汗珠都清晰可见,李锦破一看,下面又是一阵不安分的动荡,月娥似乎也感觉到了李锦破热辣的目光,但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把腿还分开了一点,这样,李锦破就立即看到了她的短/裙/内的风光,她穿着一件细小的性/感内内,几根黝黑的毛草探出了头来。   李锦破甚至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下面迅速膨/胀挺立。   但他怕坐在院子里的陈霞三人看出了自己的异样,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心里不禁骂了月娥一句,搔/货,穿得还挺性/感的。   拔着鸡毛的月娥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李锦破的一样,她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她没看李锦破,但她嘴角翘起了满意的笑容。   “孩子,骨头还没洗好啊。”   陈梅问了句。   “好了好了。”   李锦破不敢再去看了,赶紧匆忙把骨头捞起,放在盆子里拿给了陈梅。   “把胡萝卜切了。”   陈梅接过猪骨头,又把胡萝卜递了过来。   胡萝卜的大小形状,刚好就像那个什么……月娥看到李锦破洗胡萝卜,忍不住就盯着看了,似乎还想拿一个起来吃了。   李锦破看到她曲着的两条/腿稍微的相互磨了磨,李锦破看她那搔样,恨不得拿起一根胡萝卜塞过去。   这个时候李锦破是忘记了约破三章了,没有办法,又是“距离”在搞鬼,这个近在咫尺他没有办法防备。   不过两人歪想归歪想,毕竟还有好几个人在场,李锦破有意的摆弄了几根胡萝卜后,就开始拿刀切了。   月娥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看到李锦破低头切胡萝卜,也收敛了回来。   这一幕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很快就切好胡萝卜了,月娥也把鸡毛拔光了,两人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第563章 非同小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把菜洗好也就没事了,洗了手,出了厨房,留下她们婶嫂两个在厨房做菜。   由于烧火用的还是木柴,厨房里又没有烟囱,弄得整个厨房都是烟雾,时不时传出她们被呛到的咳嗽声音。   陈霞皱了皱眉,对李锦破说:“小破,看吧,你还呆得住?烧个饭都熏成这样。”   “姨,没事的,习惯了就没事。”   李锦破说。   “饭菜还没做好,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陈霞对李锦破说,对李小军和李晓慧,她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不要出去了,饭菜做好了。”   陈梅在厨房里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喊道,“小破把饭桌摆好,过来端菜。”   “妈,好的。”   李锦破应了声,“姨,有空再走走吧,饭菜做好了。”   很快,饭菜都做好了,六人围着院子中的饭桌上吃饭,李锦破和李小军紧挨在一起,四个女人坐一边。   席间,陈梅问:“培宏老婆办丧事,他怎么还追杀着健聪家的狗?这不丢人吗?”   众人一听,愣了愣,因为李锦破叮嘱过月娥他们不要说起培宏老婆自杀的那些起因,所以他们都望着李锦破让他说。   “听说是狗叼走了灵棚里的东西了,所以他恼怒。”   李锦破答道。   “这乡下人也真是的,跟狗怄什么气呢?叼走就叼走呗,闹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的。”   陈霞不屑的说。   “老婆走了情绪有点失控吧。”   李锦破说着又帮陈霞打了碗鸡汤,“姨,多喝点鸡汤,味道不错吧。”   “味道确实不错,都是稻谷样的啊?”   对那香喷喷的乡下鸡汤,陈霞自然赞不绝口。   “嗯,是的,我们这些鸡拿到镇上去卖可值钱了,一只都要差不多一百来块了。”   月娥说,不过她这话说得有点傻气了,把钱都算上去了,听起来就不好听了。   “哦,还有的话,我倒想买几只回去,到时候把今天这只的钱也算上。”   陈霞似乎有点别看不起月娥。   “啊,可不用了,姨你要几只我们那几只给你,千万别谈钱的事情,不就几只鸡吗?”   月娥赶紧讨好的说,不过,话说得还不是那么好听。   “没事,我怎么能白要呢,你们养也不容易。”   陈霞说。   “对了,我去拿那瓶酒过来跟小军喝两杯。”   李锦破见两人对话有点尴尬,赶紧打破话题。   不过由于跟李小军坐得很近,他起身的时候李小军的筷子被他撞掉到了地上。   李锦破想捡起来,被李小军拦住,他说:“哥,你去拿酒吧,我自己来。”   原来这家伙是有意弄掉筷子的,他以前没见过城里的高贵少/妇,顿时被戴着两只金贵耳环的陈霞的气质吸引了,见陈霞穿着短/裤,想象就无限丰富起来,忍不住想钻到桌子底下看看能不能透过短/裤的缝隙窥/见哪怕一丁点的城里女人的春光。   李小军钻到桌下捡筷子的时,眼睛立马向桌子对面陈霞的位置看去,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陈霞的腿并没有放得很开,他啥都看不到,有点失望,但桌底下还有另外三双白花花的美/腿,他又忍不住都看了过去,这一看惊呆了,原来,这桌子底下,四个女人的坐姿,他/妈月娥的腿/分得最开,他甚至看到了短/裙/里面的内内以及那些遮拦不住的黝黑毛草。   村里的男人们常说,看女人的坐姿和她们腿/部的摆放就知道这个女人荡不荡,从这点看,最放/荡的无疑就月娥了。   “怪不得连黄超那老头都可以……”   李小军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把筷子捡起来拿到厨房去洗了。没人看到他的慌张神色,他洗了好久才出来。   出来后,李锦破的酒也拿来了。   “小破,什么酒啊?”   陈霞原以为李锦破拿的是瓶装的酒,却没想到拿来的是一个磁瓦的酒坛子,不禁好奇的问。   “这……酒只是男人喝的。”   当着她们的面,李锦破实在不好意思把狗鞭酒几个字说出来。 第564章 人多杂乱   “什么酒只是男人喝啊?我倒杯我吧?”   陈霞不服气的说。   “狗鞭酒吧?姨,是男人壮/阳的。”   月娥毫不害羞的答道。   “啊……那,不喝也罢。”   陈霞一听,怪不好意思。   “村里的男人大都喝呢,个个身体都很好,村里养了那么多狗,很多就是为了得到那狗鞭泡这酒的。”   月娥却还蛮有兴趣还喋喋不休的说,可惜又说错了话,什么个个身体都很好,好像自己都试过一样。   “哥,我们先喝一口吧。”   李小军瞪了他妈一眼,对她的话表示不满。   “好。”   李锦破举起杯,跟李小军碰了下,喝了一口,好久没喝这样的酒了,李锦破差点被呛到了,咳了一声。   “小破,喝不了就别喝了呗,年轻力壮也不需要这酒,只有福伯他们才需要。”   月娥看到李锦破的难受样,又说了一句。   她这话又让所有人都皱了皱眉头。   喝了一会酒后,李小军又一次故意的想把筷子弄丢到地上,不过被李锦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李锦破自然不知道李小军心里的小算盘,对他说:“小军,看来你不胜酒力啊,别喝了。”   李小军脸色一红,后面的筷子没再丢了。   后来吃饭的气氛逐渐轻松、欢快起来,一边吃一边慢聊,吃完饭的时候天已全黑。   吃完饭歇了会,李锦破决定去找培法,李小军也跟着他出来。   村里各户人家的灯火都亮了起来,朦朦胧胧的灯光下,李锦破看到他家门口的小车前围着几个女人,一见李锦破出来,就问:“小破,去哪里呢?”   显然,她们等候多时。   说话的是明荣媳妇小燕,她旁边的是蛮庆媳妇,还有丑二媳妇等几个女人,李锦破答道:“我有点事情呢。”   “去我家打牌吧,别去大富媳妇那儿了,那边人多杂乱,到我家几个人清净点,而且你想知道什么细节,我们都会跟你说的。”   小燕说,“保证我们说的比她说的好听。”   “小燕婶子,改天吧,我真有点事情呢。”   李锦破不想跟她们纠缠。   “算了,我们几个回去打吧,人家快成城里人了,看不起我们了。”   几个女人甚是失望,看着李锦破的背影,慢慢散去。她们本想喊一喊陈梅,后来还是没喊了,觉得她们已经不是同一战线上的人了。   “小军,大富的媳妇是个怎么样的人?”   去培法家的路上李锦破问李小军,相比小燕那几个妇女,李锦破显然对村里新来的媳妇更感兴趣。   “这个女人啊,似乎听放得开的,很多男人在她小卖部打麻将都会有意无意的摸/摸她屁/股占点小便宜,也许是为了生意吧,她也不恼怒,还笑嘻嘻的,我上次去打麻将也偷偷的摸/过,那屁/股好有弹性啊。”   李小军说,“不过,我想跟她进一步发展,她没有理我。”   “大富娶了媳妇又出去了?”   李锦破问。   “是的,好像结婚一个星期后就走了。不过,要是我,绝对会把媳妇带走的,虽说留在家里可以照顾爸妈,但是哪一家不是因为男人出去了,女人才偷/人呢。大富媳妇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那些老男人勾了去的。”   李小军颇有感悟的说。   “知道就好。”   李锦破说,他也实在不明白村里男人明知道媳妇会出事儿还老是往外边跑,也许都是像培宏一样,让城里的发廊小妞勾了魂儿了。   “哥看上了她?”   李小军问。   “问问而已。”   “我想也是,哥应该会讨个城里的媳妇。”   李小军说,“哥去找培法干嘛呢?”   “找他算账。”   李锦破没有把具体的事情说出来。   “哦。到了,估计在吃饭。”   他们来到了培法的家门口,看到厨房的灯还亮着。   他家的门半掩着,李锦破推了门进去,两条狗对着他们旺旺的叫了起来,李锦破吓了一跳。   “谁啊?”   培法老婆听到狗叫,在厨房里问。   “大婶子,是我和我哥。”   李小军答道,“赶紧哄哄你的狗。”   “哟,是你和小破啊。好好……”   培法老婆说着端着碗就从厨房里出来了,赶紧把两条狗哄到一边去了。 第565章 刚好配套   “大婶子在吃饭啊,培法叔呢?”   昏黄的灯光下,李锦破看着着装朴素的培法老婆问。培法老婆是个典型的吃苦耐劳的乡下村妇,四十多岁的人,老得跟五六十岁差不多了,由于长期的劳作,黑瘦黑瘦的好像没有一丝水分,不修边幅,头发整天汗渍渍非常邋遢,早就是一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了,无论村子里怎么乱其他女人怎么热衷于偷/情,她都不会沾边,也没有男人看得上她。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家的男人也不知道该说她好还是不好,说好吧,夜里你对她提不起一点兴趣,说不好吧,她又是那么让你放心,永远都不担心她和别的男人勾搭到一起。而对于培法在外面偷/腥,她也不管不顾,她活着的目标就是多干活多赚钱供孩子读书了,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刚刚吃完饭出去呢,找他什么事情呢?”   培法老婆问,李锦破他们极少来过她家,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知道肯定培法肯定有事了。   “是有点事,他去哪里知道吗?”   李锦破问。   “可能是去打麻将了吧,有什么话我转告他吧?”   培法老婆见李锦破不想明说也不多问。   “我找他说吧,他在大富媳妇那儿打的吧?”   “应该是的,有事你去找他吧,我还吃饭呢。”   培法老婆说,她这人就这样,跟她无关的事情也不会多问,即使李锦破是刚从城里回来,对她来说也是没有关系的。   “好的,谢谢大婶子了。”   李锦破说着跟李小军离开了培法的家,向大富媳妇的小卖部走去。   刚刚走近就听到了喧闹声和搓麻将声,看来村子的大多数人都聚集在那了,那儿的灯光也比别的人家亮,照得门口亮如白昼。   培宏老婆灵棚那边的唢呐声还在响着,在夜空里听来有点嘹亮,还有点说不出的诡异,但是离大富媳妇小卖部越近,那声音便被这喧闹盖得住了。培宏还在那边哭泣,他们在这边却是欢笑寻闹,生活轨迹没有任何的变化。   坐在小卖部外面谈天说地的那些人,自然会把今天所发生的培宏刀劈纸狗、狂追活狗的一切再详细的谈论一遍,这已经又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了,他们还添油加醋的把两只狗做了比较,说那只纸狗的狗几吧做得太大了,看上去比真狗还凶猛,他们说着就哄堂大笑,女人们有些则红了脸。   李锦破和李小军过来的时候他们纷纷打招呼,顺便赞了陈霞一遍,说李锦破的姨真漂亮,不愧是城里的有钱人,还说李锦破发达了之类。   李锦破笑着问培法是不是在里面打麻将,他们说是,刚刚开台。   李锦破撇开他们,往里面的房间走去,里面的麻将室的门关得只留下了一条门缝。   走近门口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张伯芝,张伯芝,妈的,我听得这么好的牌,摸一个张伯芝回来就自/摸了,摸半天还摸不到。”   “什么叫张伯芝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锦破一开始也不懂,在门口一愣,继续听着。   “八万就是张伯芝啊,你没看到撇得这么开吗?菊香你真不懂还假不懂啊,又不是没打过牌。”   男人骂道。   “切,我还真是第一次跟你们几个臭男人打呢,都是流氓,哪有这叫法的,那陈冠西呢?”   女人不屑的说。   “这不是陈冠西吗?二条,就是一根/棍/子。刚好配套。”   男的越说越起劲。   另外几个人则发出了淫/荡的笑声。   “呵呵,说到这啊,我倒是有个事情跟大家分享。”   又一个男人说。   “什么事情?别又是那条狗啊,都腻了。”   “不是,是城里的高贵的女人。”   “你又去县城嫖/了?”   “不是不是,今天李觉的儿子李锦破不是和他继母还有另外一个高贵的女人回来嘛?”   “培法,你别意/淫了,下面又开始编你看到什么什么了吧?”   另一个男人说。   李锦破这时候也听出来了是培法正准备说下午偷/看他陈霞姨的事情了。   “这可是真……”   培法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李锦破冲了进去。 第566章 尼姑被调   “培法叔。”   李锦破冲进去喊了声,“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室内共有三台麻将桌,打麻将的人听到李锦破的声音,纷纷望了过来,大富媳妇也在里面的一台凑人数打着,看到李锦破进来,满脸笑容的招呼着说:“小破来了,过来我这打吧。”   “我找培法叔有点事情,你们先打着。”   对大富媳妇的盛情,李锦破也只有笑着回应,然后走近培法。   众人听李锦破愤怒的口气还以为他过来揍培法的,看到他的笑放下了心。   培法见李锦破进来则有点慌张,心想好在自己还没把那话说出来。   他自知自己有错,也站了起来。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李锦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麻将室,李小军也跟着出去。   培法无奈,也只好出去了,他那一桌的麻将只好停了下来。   “培法叔,刚才如果不是我进去的话,你准备说什么来着?”   离小卖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李锦破停了下来,对培法说。   “我……”   培法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我警告你,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死定了。而且,以后发现还有下午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客气的,还有,我在城里的时候,听说你经常去搔扰我妈,现在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用拳头说话。”   李锦破严肃的警告着培法。   “是我不对……”   培法自知理亏,低着头。   “你堂兄还在守着灵棚,你却在这里打麻将调笑,你对得起他吗?”   李锦破看着培法继续说。   “死的是他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个你管不着吧?”   培法听了这话倒是不高兴了。   “行行行,是我管不着,你回去打麻将吧,别忘记我说的话就行了。”   李锦破看培法的样子,也不想跟他多说话了。村里人很多亲兄弟都因为一些土地争来争去呢,何况是堂兄弟,他们鼠目寸光,这个他确实管不着了。   培法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回去麻将室。   “这培法这么可恶啊。”   李小军也听清楚了李锦破是因为培法搔扰他继母的事情来算账的,他有点羞愧,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让她成了人人嘲笑的破鞋;可是他又想到了吃饭的时候在桌底下看到的他母亲那叉得打开的腿那短/裙/里的内内还有那几根黝黑的毛草,看她那开放的姿势,就算是自己想保护都保护不了吧,说不定都她主动去勾搭人家的。   “你打麻将还是回去?”   李锦破转身准备回去。   “回去吧,你不打我也不打。”   李小军也跟着转身。   两人正要往回走,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跑到小卖部大声说:“不好了,培宏叔喝醉了,在棚子里脱尼姑的衣服呢。”   “啊,竟有这事?”   人们纷纷惊呼,“快去看看。”   “真的,那个尼姑都哭了。”   那孩子说着又跑了回去,众人跟在后面纷纷往灵棚那么走去,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好戏看,个个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有人甚至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长的比较漂亮的尼姑,说不定还可以看到尼姑的奶/子呢。”   李锦破和李小军听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赶紧往灵棚那边赶去,抢在那些老头老妇的前面。   灵棚那边果然乱了,唢呐声也没了,念经声也没了,剩下的是孩子的嬉笑声还有老人的叹息声。   当然,最大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挣扎尖叫。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灵棚门口处,培宏和一个尼姑滚打在地上,尼姑的灰色僧衣已经被培宏撕掉,连里面的胸/罩都被扯断了,雪白的奶/子露了出来,尼姑有哭又喊,死命的蹬踢,抓打着培宏,却被培宏抱得死死的,培宏的嘴巴拱到尼姑的胸/口,一只手正要往下面进攻。   围观了人们早聚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去阻拦,另外的几个尼姑躲在另一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一起,那个年纪大的一点尼姑则没看到在场。   李锦破看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抽住培宏的衣领,对着培宏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第567章 又成笑柄   培宏被抽了一巴掌,脸部的痛疼让他酒醒了过来,他茫然不解的看着李锦破。   尼姑趁着培宏的发愣,赶紧挣脱他,慌乱的拉扯着僧衣遮掩着自己的身子,逃回了其他几个尼姑的身边,哭个不停。   “是我打的你,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婆吗?造孽的事你做得可真不少,撂下了多少笑柄你知道吗?”   李锦破按着培宏的脸对着自己,狠狠的说。   “我……我……我想女人了……”   培宏看着李锦破突然嚎啕大哭,哭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听起来有点凄厉。   不过他后一句话让围观的人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锦破离培宏近,培宏一张嘴,呼出的酒气熏了李锦破满身,看来是喝了不少酒了,神志不清的在撒酒疯了,想女人还想到尼姑身上去了,甚至连老婆刚刚死去都忘了,竟在她灵棚前要……尼姑。   小曼说得对,这男人,一天都缺不了女人。   “还想喝吗?”   李锦破忍住他恶臭的酒气问。   “喝,喝啊。”   培宏一听又笑了起来,“我不喝还能干吗?”   “行,我跟你喝。”   李锦破想让他干脆醉倒不省人事算了,否则这半醒半醉的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才安宁。   “还是小破好,你才把我当朋友,好,我跟你喝,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去拿酒。”   培宏说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家里走。   “培宏是不是受这刺激疯掉了?”   培宏一走,人们就开始议论。   “他说想女人了……哈哈……”   有人说,看来培宏这话又将会成为他们的经典笑料了。   “哎呀,刚才差点就看到精彩的部分了,可惜……”   有人又恋恋不舍的向尼姑望去。   “你们还有意思笑得出来?”   李锦破对围观的众人极度的不满,被他们冷漠的态度惹火了,这些人,都一个村子的,却个个目光短浅,平时总为几亩土地争来争去,一空闲下来就又巴不得别人家来点什么笑料娱乐娱乐,培宏这次的事情正合他们胃口。   他们被李锦破这么一喝都没笑了,不过心里却有点不满。   李锦破不理他们,走前那几个尼姑,跟她们说:“他喝醉了,你们就原谅他吧,毕竟失去老婆对他刺激很大的。”   刚才被脱衣服的那个尼姑一直低着头嘤嘤哭泣,其他几个对着李锦破点了点头。   培宏很快就提了一坛子酒过来,还把他一个小方桌也带来了,手里还勾着一个黑色胶袋,估计是酒杯之类。   培宏酒坛子和胶袋放在地上,把小方桌放好,到灵棚那边拿了两个小凳子放好,然后拿起胶袋,把胶袋里的东西放到了方桌上,是两个杯子,还有一袋子的花生米,放好酒杯,培宏才端起酒坛子就往酒杯里倒酒。   “小破,坐呀,咱俩没在那天没在城里喝成,现在就喝个够吧。”   培宏把一些都准备好了才叫李锦破坐下,然后对其他围观的人说,“都滚回去吧,都想看老子的笑话是吧,我这喝的是狗鞭酒,担心我等下把你们女人都睡了,睡得呱呱叫。”   看来培宏还没有完全醉,围观的人们被这么一骂,心里都不高兴,但怕他又撒起酒疯,只好纷纷无奈的离开。   只剩下了一些小孩子还围观着,由于培宏只拿了两个酒杯两个凳子,李小军可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哥……”   李小军叫了李锦破一声。   “小军,你妈……”   培宏本来想说你妈这个搔/货我终有一天把她草烂的,但想起月娥是李锦破的婶子,硬生生的把话噎了回去,说出来的似乎还变成了关心的话,“你妈受那事影响还好吧?”   “还好。”   李小军看不惯培宏,冷淡的说。   “你也回去吧。”   培宏也不想跟他多说。   “哥你确定要喝啊?我们刚刚才喝了那酒呢。”   李小军同样也不理他,反倒劝阻李锦破不要喝了。   “你先回去吧,培宏叔今天情绪有点失控,我陪他和两杯。”   李锦破对李小军摆摆手说。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可别多喝啊。”   李小军说着,无奈的离开了灵棚,想李锦破家走回去。 第568章 把他灌醉   李小军也离开了,就只剩下一些看热闹的孩子了,几个尼姑也坐到一边。   那一夜,月光淡淡的照着小巷,从天空往下看,李锦破和培宏的的对饮看起来倒还像是月下的悠然小酌。只是灵棚那边看起来,很不和谐。   培宏一边喝一边说,说自己曾经多么的辉煌,说自己上的女人肯定也不比福伯少,却也落得福伯一样成了光杆的下场,说着说着,似乎还流下了眼泪。   李锦破就听着,跟他碰杯的时候就小喝一口,吃几粒花生米。   培宏知道李锦破可能不怎么会喝酒,也不劝他,只是自己大口大口的喝,很快就喝醉了,趴在了方桌上。   李锦破终于可以放心了,就让一个小孩子去叫了培宏的父母过来。   培宏的父母扶着不省人事的培宏回去的时候,李锦破看到他裤/裆顶起了一个大帐篷,知道是这狗鞭酒惹的火,培宏喝得过多了,好在醉了过去,否则又要缠着尼姑闹了。   看着醉倒的培宏被父母扶走,李锦破才起身离开,他没喝多少酒,一点都没有醉。   他想起年纪大的尼姑不在场,便向福伯家走去,回来都快半天了,村里一直在闹事,也不见福伯这个村长出现过,不知道他究竟在干嘛。   福伯家的大门关上了,不过卧室里灯火还是亮着的,李锦破望了望周围,没有人,就转到他卧室的窗下,悄悄的贴着耳朵偷听起来。   “小福,我回去了。”   果然有个女人的声音穿了出来。   “老师,不走了,就在这里跟我睡吧?”   福伯的声音。   看来果然是那个当了尼姑的周美老师偷偷过来跟福伯幽会了,这么久了,两人之间的奸/情竟还保持着。   “可是你这儿又不行了,让人家难受得要死。”   老尼姑怪嗔的道。   “你这么水/淋淋的回去,该不会和培宏那个家伙搞吧。”   福伯说。   “他老婆刚死,他敢吗?”   尼姑不屑的说。   “他我最了解了,他可是个见了母猪都上的人。”   “谁让你明知道自己不行,还弄得人家浑身痒/痒的。”   老尼姑又是一阵娇嗔。   “那还不是你说一直忘不了我嘴巴的感觉。哎,可惜我这,怎么弄都弄不起来。你嘴巴那么厉害都起不来了,估计这后辈子都起不来了。”   福伯叹了口气。   李锦破在外面听得一惊,看来他们已经弄过一阵子了,而且彼此用的都是嘴巴,他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了。   “谁叫你祸害那么多女人啊。都不知道找我了。”   老尼姑说,“对了,今天看到了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你知道是谁吗?”   “我听说李锦破回来了,你说的应该是他,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福伯放低了声音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么俊朗的小子了。”   老尼姑悠然叹了口气。   这老尼姑看来真是对自己有意思。李锦破听到这里,想起在灵棚那边见过老尼姑的时候她那不易觉察的眉梢一掀。   “老师,你果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搞上那小子你就有福享了,他东西比我的还要硕大。”   福伯嬉笑了一声。   “讨厌,我走了。”   老尼姑骂了一句。   “老师,我真的想抱着你睡呢。”   福伯还是有点不舍。   “你自己不争气,没有办法。”   老尼姑说着,福伯卧室的门一响,估计她要开门离开了。福伯又叹了口气。   “明天见。”   老尼姑说了一句,响起了向外走出的脚步声。   李锦破也离开了窗户,想到老尼姑说的对自己有意思,他知道此刻如果自己上去扑到这淫/荡的老尼姑完全是没有问题,有一两秒李锦破甚至想要行动了,不过脑海里马上想起了杨柳,他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只好在后面看着老尼姑往灵棚那边走回去,心想如果不是培宏醉了,这个被福伯弄得痒/痒的老尼姑真的会跟他搞上的,看来把他灌醉让他少了见好事儿了。   “小燕那几个女人会在干嘛呢?”   李锦破没有急于回家,这么久才回村,反倒想在村里巡逻一般看看。 第569章 合计拿下   这个时候的村子里已经静了好多,大多数像培法老婆这样早出晚归的女人和老人都已经睡觉了,她们不会赌博,跟偷/人也不沾边,所以没有其他娱乐活动每天就早早上床了。   这个时候村里还没睡觉的大多数都是那些嗜赌的或者还忙着享受的,这些忙着享受的,有多少是合法的又有多少是偷的,李锦破无法知道,虽然不像上戏期间那么夸张了,但是只要到那些还亮着朦胧的灯光的窗户下仔细一听,还是可以听到到里面大小不一的依依哦哦的声音。   李锦破没有停留,径直去了小燕家。   小燕家的灯光果然还亮着,走近一点便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搓麻将的声音和说话声,李锦破挪到她窗下一听,果然是小燕、蛮庆媳妇几个女人。   俗话说,物以类聚,这几个女人就是一类的,她们属于村里的豪放派、享受派,麻将是她们的爱好,男人也是她们的爱好,她们经常在打麻将的时候谈论男人以及各自的床第之欢,李锦破之前已经领教过了,很多事情经过她们的传译,一般都会变得更加精彩纷呈更加有滋有味。   这会儿她们还在继续边打牌边说话。   “哎呀,别说培宏这个臭男人了,还是接着说说李锦破吧,这小子现在回来对咱们爱理不理的,我觉得他是在城里当起了小白脸的,否则你看怎么会有这么亮的车子开回来呢,还戴了一枚那么耀眼的戒指,说那贵气的女人是他姨,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李锦破听出说话的是丑二的媳妇。   “可别这么说,我看那女人和陈梅还是挺像的,应该是他姨吧,而且我不觉得小破会去当小白脸。”   这次说话是小燕,作为陈梅曾经的很要好的朋友而且是跟李锦破交/欢过的女人,她似乎是站在李锦破这边的。   “切,是他姨又怎么样,又不是亲姨,连陈梅这个后妈都说不定跟他勾搭了呢,否则她丈夫没回来这么久了,她又没被福伯那些男人弄过,你说她怎么解决,我就不信那个搔/货每次都用手指解决,看她现在的高傲样,早知道如此,我们以前就应该找福伯来跟她打牌顺便让福伯当场把她拿下了。”   一个女人恨恨的说,李锦破听得出是蛮庆媳妇,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骂了她一句该死的搔/货。   “赵娜,不能这么说话……”   小燕说了一句,却又被别的女人打断了。   “现在福伯不行了,我们改天找个其他男人过来,然后约她过来,我们一起帮男人把她给拿下,最好就找个又老又丑的,看她还高傲不。”   丑二的媳妇也附和着恶狠狠的说,马勒戈壁,这几个女人还真歹毒啊,李锦破听到这里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进屋里把几个女人一起挑落了。   “黄超本来是最好的人选啊,可惜现在也废了,哎呀,现在村里几个厉害的男人都废了,小破这挨千刀的又对咱们不屑一顾,日子不好过了。”   “哎呀,八娘你还对黄超恋恋不舍啊,想起他那又酸又臭的老婆我就恶心。”   原来另外一个女人是八娘。   “切,人家战斗力强啊,月娥还不是被干得哇哇大叫,那月娥就是个装/逼的高傲的婊/子,平时不屑跟我们一起,背地里却比我们还夸张,现在可好,出了这事,不敢装高傲了吧,见了我们都低着头了。其实,我觉得李家这俩婶嫂就是这样,表面上装清高,骨子里却比我们还浪,陈梅之前听我们说福伯大几吧的时候还不是一抖一抖的,就是装/逼。”   几个女人越说越起劲。   “人家现在从城里穿金戴银的回来,就算是装的,也越发的清高了。”   “那我们就物色个丑货色把她的清高给打掉。”   几个女人竟然要合计强行把陈梅拉下水,这让李锦破越听越惊。   “对了,我想,田西矮是最佳人选了,当代武大郎啊,让他拿下看她还高傲不?”   蛮庆媳妇突然提议说。   “赵娜,你不会跟田西矮搞上了吧?”   丑二的媳妇马上饶有兴趣的问。   “啊,没……没……”   蛮庆媳妇赶紧否认,“我只是听说他还蛮厉害的,否则也不会把陈玉琴母女俩都弄得舒舒服服,甘心伺候他的。” 第570章 到屋后看   “田西矮这个人我赞成,你看月娥跟黄超的事情败露后不敢高傲了吧,就是因为黄超大家都看不起,所以她已经没有高傲的资本了。”   八娘说。   “对,就是这样。”   “谁去联系田西矮?”   八娘又问。   “我去。”   竟然有两个女人同时说,一个是蛮庆媳妇一个丑二媳妇。   “你们两这么踊跃,我怎么看你们都跟田西矮都有奸/情了?”   一直都不是很热衷如此拉下陈梅的小燕问。   “切,我才不屑跟他,五短三粗的,我的床他都爬不上,我听说每次都是陈玉琴把他扔到床上的。”   丑二媳妇不屑的说。   “是不高,但下面说不定不能小看呢,人不可相貌啊,当日也没有人相信福伯的啊,后来还不都被他征服了。”   八娘说。   “这么说你也想去试一试?”   小燕问,听她们三人开始议论田西矮的几吧大小,她感到不可思议。   “我才不,让她们俩争吧。”   八娘却也跟她们一样表示不屑。   “我真的不想让田西矮这样的男人进我家。”   小燕说。   “哎呀,就等晚上天黑了才让他偷偷进来,你负责联系好陈梅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蛮庆媳妇说。   “你们这样会害了陈梅,而且李锦破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燕担心的说。   “哼,那你受得了陈梅一直这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咱们吗?我知道你跟那小子搞过,舍不得他吧。如果你能叫他来跟我们打麻将我们就不搞那一套了。”   丑儿媳妇说。   “也不行,小破是小破,陈梅必须拿下。”   蛮庆媳妇说。   “哼,是你急着去见田西矮吧,受不了你,不说了。”   小燕说。   “行了,这事儿不急,慢慢来吧,不说了,真倒霉,一个晚上都是我输钱,再打几盘,还不胡就回去睡觉了。”   八娘说。   几个人这才断了这个话题,不过李锦破已经听得非常恼火了,本来想大喝一声警告她们,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决定以后慢慢在收拾她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她继母远离这群人。   该听的也听完了,李锦破就离开了小燕家,回家了。   月娥和她女儿已经离开了,陈梅姐妹俩还是坐在院子里说着话,淡淡的月光斜进院子里,洒在她们的身子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银环,看上去有一种淡然的美感。   “妈,姨,你们还坐这啊。”   李锦破叫道。   “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陈梅问。   “好久没回来了,就在村里转了一圈。”   李锦破答道。   “小军说你跟培宏喝酒。”   陈梅说。   “嗯,我怕他闹事,把他灌醉了,我没怎么喝。”   “这人也太畜生了吧,你还理他干嘛,人家尼姑来念经超渡他老婆的,他竟然去调/戏尼姑,畜生啊。人家村长都没理会,你就有心思去理,难道是想当村长?”   陈霞说。   “不是了姨,我是担心他把事情闹大了。”   “培宏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真的不要跟他走那么近。”   陈梅也说,“去打一桶水让你姨洗澡吧,有热水,你在加点冷水调一调水温。”   “好。”   李锦破说着走到井台那边拿起陈梅的洗澡桶,先到厨房倒了点热水,然后提到井台加了冷水调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提到冲凉房去,他看到冲凉房里,已经挂好了陈霞要换的乳/罩和内内,都是非常性/感的,李锦破怕多看又想入非非,放好桶,赶紧走了出来。   “哎呀,还真不习惯,竟然连喷头都没有,还要这样洗澡,真遭罪。”   陈霞进了冲凉房,却埋怨道,在城里她经常是泡在那种宽大的澡盆里舒舒服服的洗澡,最不济也有喷头的,哪里有过现在这样用毛巾泼水到身上冲洗的,一点都不舒服。   “姐,这是乡下。”   陈梅说道,然后又小声跟李锦破说,“你去屋后看看有没人偷/看你姨洗澡。”   “哦,好的,我就去。”   李锦破想想也是,说不定有人一直在屋后等着呢。   “等等。”   李锦破刚刚抬脚,陈梅又他回来。   “怎么呢?”   “你不许偷/看。”   陈梅说。   “妈,我……”   李锦破无奈点点头。   “等下我去洗澡了,你也看着屋后,现在村里人越来越坏了,通过培宏调/戏尼姑这事觉得他们更加变本加厉了。”   陈梅说。 第571章 乡下的澡   “好的,我知道了。”   李锦破答着往门外走去,他确实要时刻保护着继母她们了,现在不但是村里的男人虎视眈眈,连那些跟她平时友好的女人都在想法设法的拉她下水了。   陈梅料的没错,李锦破悄悄的往屋后走去,月光下,果然看到他家的冲凉房后面有个人弯着腰向砖缝里看去,一只手还放在了裤/裆上。   不过这人警惕性很高,他在扒着砖缝偷/看的同时还时不时的扭头看看周围,李锦破一转出屋角就被他看到了,他赶紧扯腿就跑了,李锦破怕惊动冲凉房里的陈霞,没有大喊着追赶他,而是捡起了一块小石头悄悄追上去,并把石头向他扔去,那人跑得很快,看那背影,好像是老头培德。由于村里的巷子都不是很干净的,特别是屋后面的巷子,每家每户都有一条水沟流过,培德不管不顾水沟都踩过去跑起来不要命般的,李锦破则有所顾虑,追了一阵子,追不上,就放弃了。   “这些老头真是无处不在啊,看来妈和姨每次洗澡或者解手的时候都要守着了。”   李锦破边想边走回到冲凉房后面。   不过,听着冲凉房里的水声一会后,李锦破自己的心里却痒/痒的。   那砖缝能看到多少呢?他记得进城之前他继母在的时候曾塞塞堵堵过几次,应该是看不到什么的。但刚才培德的表现让他起了疑问,想到这里决定去看一看从外面的砖缝能看到多少内容,反正陈霞的身子自己也见过了,不是什么秘密。   李锦破这么想着就悄悄靠近冲凉房,弯下腰寻找着砖缝。   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原来冲凉房那些被他堵上的砖缝早又被重新拆穿了,那些缝隙甚至越来越大了,最大的甚至能放进一根小指了,里面的内容自然会瞧得一清二楚了,刚好能看到女人的胸部,陈霞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就显现在眼前。   原来李锦破进城而陈梅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培法那些老头为了偷/看陈梅洗澡又把他家的冲凉房那些缝隙拆穿了,每晚陈梅洗澡的时候培法都会过来偷/看,有时候甚至是几个人挤着头偷/看,正是他们的相互挤看和交头接耳才让陈梅知道,她堵上后第二天马上又被拆掉了,所以她才立马决定进城跟随李锦破,远离这些老头的搔/扰。   陈梅也是知道冲凉房已经被拆穿了所以刚才才提醒李锦破去屋后看看的,按道理本来应该是培法培德两个人守在那里的,不过培法下午被李锦破警告后才不敢了。   偷/看的感觉果然不一样,李锦破盯着陈霞用湿毛巾拭擦着雪白的奶/子一会后就觉得口干舌渴,下面也有了激烈的反应,他不敢再看下去,赶紧离开走到屋角专心把风。   过了一会,陈霞却在冲凉房喊:“小破,我没水了,帮我再打一桶过来呀,放在门口就行了。”   陈霞说完把桶放到了冲凉房的门口。   “啊,姐姐,这么快就洗完一桶了?我们平时都是一桶就解决了呢。我帮你打一桶。”   陈梅说着走向冲凉房。   “这么点水,只够洗上半身,下半身还没洗呢,就洗一桶你们还受得了啊。”   陈霞说,“小破呢?让他打吧,挺重的,他提到门口我自己来。”   “他在外面把风呢,我怕有人在冲凉房后面偷/看。”   陈梅小声说。   “偷/看?”   陈霞一听不禁向冲凉房的砖缝看了看,“哇,缝隙这么大,还真是能看得到啊,妹妹你怎不堵上?”   “没用,堵上他们还会拆下来的。”   陈梅说,“我去打水了。”   陈梅去打水,陈霞则看着那些砖缝在想,李锦破在把风他会不会自己看呢?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知道了这个砖缝的秘密,陈霞洗第二桶水的时候就洗得很慢了,她还把身子转向那些砖缝,双手不断的在坚/挺的双峰上揉/捏着,想象中李锦破在外面的偷/看,陈霞这个乡下的澡,真是越洗越热。 第572章 很感兴趣   陈霞越洗越热,在冲凉房里摸/摸/捏/捏的,洗了好久才终于把这个乡下澡洗完,最后穿衣服前她向砖缝瞄了一眼,没看到有一双饥饿的眼睛,略有失望。   她洗完出来后,换了陈梅进去洗,陈梅好像还怕外面的李锦破不知道一样,大声的说了一句:“到我洗了。”   她声音大得让陈霞都愣了一愣。   李锦破还是站在外面把风。   陈霞在院子里坐了一会,满脑子却都是砖缝的事儿,心想李锦破刚才没有看她,会不会看他继母的呢?他以前看过吗?以后会看吗?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陈梅为什么要那么大声的说到自己洗了?是在给李锦破暗示吗?   这么一想,陈霞就出了门,轻轻的往屋后走去。   而李锦破在屋角听到他继母喊了声“到我洗了”觉得好像是在提醒他偷/看一样,他刚刚平息下去的心情又有点慌乱起来,特别是想起在城里小店的时候曾经偷/看过她洗澡,眼前晃过的那一片雪白丰/腴,让他又感到燥/热起来。越是听着冲凉房里的水流声,越是无法控制的想象着里面的诱/人风光;没有办法,想偷/看女人洗澡,这是所有色/狼的本质冲动,单纯从这一点上看,他跟培德等老色/狼也没有区别,下面都有一个根随时都可能蠢蠢欲动的棍/子。   而且,相比陈霞那已经被他摸过、亲过、揉/捏过、耕翻过的身子,陈梅的要有吸引得多。   “该死。”   李锦破想驱散那些不理智不道德的想法,却无法做得到,陈梅的身子甚至愈加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反正在城里也看过了……”   又一个“反正”让李锦破又一次移动了脚步,他做贼一般忐忑不安环顾着周围,慢慢的移动脚步往冲凉房后面走去,一眼却看到陈霞从屋后转了出来。   “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大吃一惊,庆幸自己还没走过去偷/看。   而这个时候,陈梅正在冲凉房里拭擦揉/捏着自己硕大的奶/子,她同样特意的把它们转向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砖缝,并且有些娇羞的双眼有意无意的瞄一瞄砖缝。   她的那一声到我洗了是有意的。   只可惜,那双眼睛没有出现。   “小破,以前你一直是这样的守着让你妈洗澡吗?”   屋角,陈霞小声的问李锦破。   “以前都是堵上那些缝隙的,甚至还在里面挂了一块布的,但是都不管用了,堵上又会被他们弄掉,甚至挂上的布他们都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拿走了,对这些人真没有办法。”   说起冲凉房的事情李锦破有诸多感叹,校长吴青就是在冲凉房后面被他拍成生活不能自理,可是村里的那些老汉并不以此为戒,该偷/看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偷/看,只不过警惕性高了很多,就像刚才的培德一样,绝不会像校长那样完全入迷有人走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都是流氓啊,家家户户的冲凉房都是这样的?”   陈霞又问。   “差不多吧,如果他们盯上了村里的一个女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家的冲凉房弄坏。”   李锦破说,福伯曾经跟他说过,村里很多女人被男人勾走都是从冲凉房开始,一开始都是男人在外边偷/看,看着看着一般都会被女人知道了,贞烈的女人一般就会爆跳如雷,拿着扫把追打着他们几条巷子(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没有这样的女人了);一般的女人就骂几句,然后挂上了布遮住了再洗;风流的呢,反而还在里面表演给外面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看呢,这样的女人十有八九被偷/看的男人弄上了。   “那你有没去偷/看过别人家的女人洗澡?”   陈霞本是个风流的女人,听到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反而很感兴趣。   “我……没有呢。”   李锦破不想跟陈霞说这话题。   “肯定是有过,偷/看,该很刺激吧。”   陈霞却依旧纠缠着。   “姨,我们不说这。”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夜里等你妈睡着的时候,我去你房间。”   现在乡下,陈霞又忘记了李锦破是她的准女婿了。   “姐姐……”   李锦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陈梅却在冲凉房里喊道。   原来陈梅没看到冲凉房后面她所期待的双眼,有点失望,又觉得院子安安静静的,担心她陈霞是不是出去跟李锦破一起了,就喊了一声。 第571章 乡下的澡   “好的,我知道了。”   李锦破答着往门外走去,他确实要时刻保护着继母她们了,现在不但是村里的男人虎视眈眈,连那些跟她平时友好的女人都在想法设法的拉她下水了。   陈梅料的没错,李锦破悄悄的往屋后走去,月光下,果然看到他家的冲凉房后面有个人弯着腰向砖缝里看去,一只手还放在了裤/裆上。   不过这人警惕性很高,他在扒着砖缝偷/看的同时还时不时的扭头看看周围,李锦破一转出屋角就被他看到了,他赶紧扯腿就跑了,李锦破怕惊动冲凉房里的陈霞,没有大喊着追赶他,而是捡起了一块小石头悄悄追上去,并把石头向他扔去,那人跑得很快,看那背影,好像是老头培德。由于村里的巷子都不是很干净的,特别是屋后面的巷子,每家每户都有一条水沟流过,培德不管不顾水沟都踩过去跑起来不要命般的,李锦破则有所顾虑,追了一阵子,追不上,就放弃了。   “这些老头真是无处不在啊,看来妈和姨每次洗澡或者解手的时候都要守着了。”   李锦破边想边走回到冲凉房后面。   不过,听着冲凉房里的水声一会后,李锦破自己的心里却痒/痒的。   那砖缝能看到多少呢?他记得进城之前他继母在的时候曾塞塞堵堵过几次,应该是看不到什么的。但刚才培德的表现让他起了疑问,想到这里决定去看一看从外面的砖缝能看到多少内容,反正陈霞的身子自己也见过了,不是什么秘密。   李锦破这么想着就悄悄靠近冲凉房,弯下腰寻找着砖缝。   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原来冲凉房那些被他堵上的砖缝早又被重新拆穿了,那些缝隙甚至越来越大了,最大的甚至能放进一根小指了,里面的内容自然会瞧得一清二楚了,刚好能看到女人的胸部,陈霞那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就显现在眼前。   原来李锦破进城而陈梅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培法那些老头为了偷/看陈梅洗澡又把他家的冲凉房那些缝隙拆穿了,每晚陈梅洗澡的时候培法都会过来偷/看,有时候甚至是几个人挤着头偷/看,正是他们的相互挤看和交头接耳才让陈梅知道,她堵上后第二天马上又被拆掉了,所以她才立马决定进城跟随李锦破,远离这些老头的搔/扰。   陈梅也是知道冲凉房已经被拆穿了所以刚才才提醒李锦破去屋后看看的,按道理本来应该是培法培德两个人守在那里的,不过培法下午被李锦破警告后才不敢了。   偷/看的感觉果然不一样,李锦破盯着陈霞用湿毛巾拭擦着雪白的奶/子一会后就觉得口干舌渴,下面也有了激烈的反应,他不敢再看下去,赶紧离开走到屋角专心把风。   过了一会,陈霞却在冲凉房喊:“小破,我没水了,帮我再打一桶过来呀,放在门口就行了。”   陈霞说完把桶放到了冲凉房的门口。   “啊,姐姐,这么快就洗完一桶了?我们平时都是一桶就解决了呢。我帮你打一桶。”   陈梅说着走向冲凉房。   “这么点水,只够洗上半身,下半身还没洗呢,就洗一桶你们还受得了啊。”   陈霞说,“小破呢?让他打吧,挺重的,他提到门口我自己来。”   “他在外面把风呢,我怕有人在冲凉房后面偷/看。”   陈梅小声说。   “偷/看?”   陈霞一听不禁向冲凉房的砖缝看了看,“哇,缝隙这么大,还真是能看得到啊,妹妹你怎不堵上?”   “没用,堵上他们还会拆下来的。”   陈梅说,“我去打水了。”   陈梅去打水,陈霞则看着那些砖缝在想,李锦破在把风他会不会自己看呢?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知道了这个砖缝的秘密,陈霞洗第二桶水的时候就洗得很慢了,她还把身子转向那些砖缝,双手不断的在坚/挺的双峰上揉/捏着,想象中李锦破在外面的偷/看,陈霞这个乡下的澡,真是越洗越热。 第573章 三人怎睡   陈霞一听,有点慌,赶紧跑回屋里,平静了一些才应道:“妹妹叫我啊,我刚才回房间里了。”   “嗯,乡下啥都没有,怕你无聊,想跟你说着话呢。”   陈梅说。   “没事啊,有月光看呢,挺好的,这么好的月光也只有以前在书里看过,我想书里写的月凉如水就是这个样子吧。”   陈霞刚才还沉迷在夜里能不能跟李锦破再缠绵一次的幻想里呢,被陈梅这一打断还真不知道说啥,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那玄月,就借题发挥了。   “哦,叫小破回来吧,我洗好了。”   陈梅见李锦破没有在屋后偷/看,也无心慢洗了。   李锦破这才从外面回来。   到他洗澡的时候,陈霞其实也想到屋后去偷/看的,无奈陈梅在场,她没有理由离开,只好作罢。   “洗澡都这么麻烦,你们忍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李锦破洗完澡出来三人坐在一起聊天,陈霞再次希望他们回城,虽然她对乡下人的偷鸡摸狗的事儿很感兴趣,但也只是一时而已。   李锦破没有说话,这一次回来后,他觉得村里人又变了,变得更加鼠目寸光了,也更加冷漠了,就拿培宏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他回来及时,真搞不准又会闹成什么事情了。   “姐你不习惯而已啦,我习惯了就觉得没什么,就拿你说的月光吧,城里有这样的月光吗?城里的夜有这么凉快吗?”   陈梅不以为意的说。   “那你怎么打算?跟小破种地?妹妹我跟你说,让小破在乡下种地真的是太委屈他了,他应该是在大地方舒展拳脚的人。”   陈霞说。   “我打算在村里开一间小卖部,够我们俩过日子就好了。”   陈梅说,她觉得这样与世无争也挺好的。   “妈,不在村里开,要开也要到镇上开。”   李锦破想起李小军所说的大富媳妇开的小卖部,为了生意随便给村里的男人摸/摸/屁/股,占占便宜,想到以后村里人来买一次东西就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他受不了。   “镇上又没有熟人,在村里还有小燕她们作伴。”   陈梅说。   “啊,妈你别找她们玩了,更不要跟她们打牌了。”   李锦破一听陈梅说要跟小燕她们作伴,想起小燕她们的话,赶紧提醒说。   “怎么了?”   陈梅有些不解。   “你没看到你这次回来,她们都没怎么热情了吗?”   李锦破道。   “那是她们还不习惯,这些都不是问题。”   陈梅淡淡的笑着说。   “不行,就是不能跟她们打牌之类了。”   李锦破口气强硬的说。   “为什么啊?”   陈梅不懂的看着李锦破。   “都说她们已经变了。”   李锦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小破,我们进城吧,她想在村里就让她在村里得了,我真搞不懂,那么多老流氓搔/扰着,想留在村里干吗?”   陈霞赌气的说。   “不行,小破不能走,你丈夫会害死他的。”   陈梅不答应。   “可以在别的城市啊。”   陈霞说。   “也不行,只要你跟他有联系,他是会找得到的。”   陈梅说。   “哎,你自己决定吧。我女儿可是等着小破的。”   陈霞争不过陈梅,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只好回去睡觉了。   李锦破睡自己的房间,陈梅和陈霞睡在一起。   睡前李锦破给杨柳打了个电话,两人说了一会悄悄话,杨柳就问李锦破:“你乡下的家怎么样?”   李锦破说:“古式的三间五房的房子。”   “那么多啊,那你们三人是怎么睡呢?”   杨柳又问。   “我睡我的卧室,你妈和我妈睡一间。”   李锦破答道。   “哦,那你锁好房门。”   杨柳说,原来她是担心她妈在夜里又去纠缠李锦破。   “好的,遵命。”   李锦破说。   “嗯,不知道我妈在乡下习惯不?”   “还好吧,又不是长期住,她刚才还对着月亮发出诗人一般的感叹呢。”   李锦破呵呵一笑说。   “好了,我想睡觉了,你照顾好她们,还有记得约破三章就行了。”   杨柳说。   又聊了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在电话里吻别。   杨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那一夜,陈霞没法入睡,等到她听到了陈梅的呼噜声想起,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正准备下床去李锦破的卧室,却被陈梅从后面抓住了手说:“姐,去哪里?” 第572章 很感兴趣   陈霞越洗越热,在冲凉房里摸/摸/捏/捏的,洗了好久才终于把这个乡下澡洗完,最后穿衣服前她向砖缝瞄了一眼,没看到有一双饥饿的眼睛,略有失望。   她洗完出来后,换了陈梅进去洗,陈梅好像还怕外面的李锦破不知道一样,大声的说了一句:“到我洗了。”   她声音大得让陈霞都愣了一愣。   李锦破还是站在外面把风。   陈霞在院子里坐了一会,满脑子却都是砖缝的事儿,心想李锦破刚才没有看她,会不会看他继母的呢?他以前看过吗?以后会看吗?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陈梅为什么要那么大声的说到自己洗了?是在给李锦破暗示吗?   这么一想,陈霞就出了门,轻轻的往屋后走去。   而李锦破在屋角听到他继母喊了声“到我洗了”觉得好像是在提醒他偷/看一样,他刚刚平息下去的心情又有点慌乱起来,特别是想起在城里小店的时候曾经偷/看过她洗澡,眼前晃过的那一片雪白丰/腴,让他又感到燥/热起来。越是听着冲凉房里的水流声,越是无法控制的想象着里面的诱/人风光;没有办法,想偷/看女人洗澡,这是所有色/狼的本质冲动,单纯从这一点上看,他跟培德等老色/狼也没有区别,下面都有一个根随时都可能蠢蠢欲动的棍/子。   而且,相比陈霞那已经被他摸过、亲过、揉/捏过、耕翻过的身子,陈梅的要有吸引得多。   “该死。”   李锦破想驱散那些不理智不道德的想法,却无法做得到,陈梅的身子甚至愈加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   “反正在城里也看过了……”   又一个“反正”让李锦破又一次移动了脚步,他做贼一般忐忑不安环顾着周围,慢慢的移动脚步往冲凉房后面走去,一眼却看到陈霞从屋后转了出来。   “姨。”   李锦破大吃一惊,庆幸自己还没走过去偷/看。   而这个时候,陈梅正在冲凉房里拭擦揉/捏着自己硕大的奶/子,她同样特意的把它们转向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砖缝,并且有些娇羞的双眼有意无意的瞄一瞄砖缝。   她的那一声到我洗了是有意的。   只可惜,那双眼睛没有出现。   “小破,以前你一直是这样的守着让你妈洗澡吗?”   屋角,陈霞小声的问李锦破。   “以前都是堵上那些缝隙的,甚至还在里面挂了一块布的,但是都不管用了,堵上又会被他们弄掉,甚至挂上的布他们都会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拿走了,对这些人真没有办法。”   说起冲凉房的事情李锦破有诸多感叹,校长吴青就是在冲凉房后面被他拍成生活不能自理,可是村里的那些老汉并不以此为戒,该偷/看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偷/看,只不过警惕性高了很多,就像刚才的培德一样,绝不会像校长那样完全入迷有人走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都是流氓啊,家家户户的冲凉房都是这样的?”   陈霞又问。   “差不多吧,如果他们盯上了村里的一个女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家的冲凉房弄坏。”   李锦破说,福伯曾经跟他说过,村里很多女人被男人勾走都是从冲凉房开始,一开始都是男人在外边偷/看,看着看着一般都会被女人知道了,贞烈的女人一般就会爆跳如雷,拿着扫把追打着他们几条巷子(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没有这样的女人了);一般的女人就骂几句,然后挂上了布遮住了再洗;风流的呢,反而还在里面表演给外面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看呢,这样的女人十有八九被偷/看的男人弄上了。   “那你有没去偷/看过别人家的女人洗澡?”   陈霞本是个风流的女人,听到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反而很感兴趣。   “我……没有呢。”   李锦破不想跟陈霞说这话题。   “肯定是有过,偷/看,该很刺激吧。”   陈霞却依旧纠缠着。   “姨,我们不说这。”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夜里等你妈睡着的时候,我去你房间。”   现在乡下,陈霞又忘记了李锦破是她的准女婿了。   “姐姐……”   李锦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陈梅却在冲凉房里喊道。   原来陈梅没看到冲凉房后面她所期待的双眼,有点失望,又觉得院子安安静静的,担心她陈霞是不是出去跟李锦破一起了,就喊了一声。 第574章 三人一起   陈霞被陈梅拉住,吃了一惊:“妹妹,你不是睡着了?”   “我没睡着,你想去小破房间?”   陈梅说。   “我……准备去冲凉房小便呢。”   陈霞只得撒了一个谎。   “姐,他是你的女婿,你别再干这种丑事了。”   陈梅没理陈霞的谎言。   “我真的去撒尿呢。”   陈霞挣脱陈梅的手,去冲凉房挤了几滴尿,冲了水然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她向李锦破的房间望了望,见房门关着紧紧的,心想这小子竟也不给她留门,摇了摇头。   那一夜的月光很好,透过窗户,这个房间都有淡淡的月光,陈霞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摸回床上,那一刻她甚至想起“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这样的歪诗,可惜不是在李锦破的房间的床上,后面的两句就不符合意境了。   陈霞正要躺下睡觉,却发现窗户边有人影在晃动,她又吃了一惊,推了推陈梅:“妹妹,窗户那好像有人。”   陈梅仰头一望,果然看到人影,问:“谁?”   “你们两个女人睡得着吗?”   窗外传来男人的声音,“这样的夜,我想多一个男人比较好。”   “你谁啊?”   陈梅听不出谁的声音忍着愤怒又问了一句。   “开开窗户就知道了。”   那男人答道。   “好,你等等。”   陈梅说着下了床,不过她并不是马上去开窗户,她出了房间,男人以为她去开门了,心里大喜,跟着转到了门那边。   陈梅并没有去开门,她到水缸边瓢了一瓢冷水,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对男人说:“你到窗户边我先看看是谁。”   “好。”   男人说着又转到窗户那边。   窗户一打开,陈梅对着月光下的人头把那瓢冷水泼了出去,同时骂道:“王八/蛋,滚。”   那男人猝不及防,吃了一瓢冷水,打了个激灵,落荒而逃。   陈梅这才又把窗户关上。   “妹妹这一招厉害。”   陈霞静静的看完陈梅一气呵成的防狼抗搔/扰绝招,佩服的说。   “对付这些王八/蛋必须要这样。”   陈梅说。   “看清是谁了吗?”   陈霞问。   “不需要知道是谁,反正都一样。”   “天啊,这村子的男人真是的,都大半夜,还到别人的窗户晃动偷/看,要是我一个人睡还以为见鬼了呢,真可怕。”   陈霞对乡下男人如此“死缠烂打”的搔/扰叹道。   “乡下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陈梅说。   “呵呵,倒也是,对了,妹妹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陈霞对陈梅刚才打起的呼噜声有点不解。   “我没睡着。我就不放心你。”   陈梅说,她刚才的呼噜声是假装的,就是想看看陈霞会不会去找李锦破。   “好了,睡觉吧,不早了。”   陈霞一听,只好打消了去找李锦破的想法。   两人终于都安稳的睡了。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李锦破都不知道,他睡得很香。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陈梅叫醒。   “小破,起来了,你姨要拉肚子,你帮她把把风。”   李锦破睡梦中被陈梅的敲门声敲醒,睁眼一看,天还没亮,灰蒙蒙的。   “哦,好的。”   李锦破揉揉眼睛,起了床。   “你跟姨去吧,我做饭了。”   李锦破走出来,陈梅跟他说。   “好的。”   陈霞大喜。   “嗯,我拿手电筒先。”   李锦破说着到大厅拿了手电筒,跟陈霞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但是刚刚出门走了几步,陈梅又追了上来,说:“哎呀,说着我都想拉肚子了。”   其实,陈梅并没有真的拉肚子的意思,只是陈霞和李锦破走出房间后,她想到了陈霞刚才那惊喜的口气,就又有点不放心,担心他们在树林忍不住的干起来,所以也跟着上来了。   事实上,陈霞真有那意思,夜里虽然打消了那年头,可是早上起来又想起了树林里那摇落树叶的意境,不禁又想了这么一招,她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李锦破是禁受不住她的诱/惑的,何况上早上精力这么旺盛的时刻呢。   可是,刚刚欢天喜地的跟李锦破出了门,陈梅又追了上来,她又有点郁闷了,这妹妹像自己防狼一样帮李锦破防着自己,真是郁闷。   无奈,只好三人一起向村外边的树林走去了。 第573章 三人怎睡   陈霞一听,有点慌,赶紧跑回屋里,平静了一些才应道:“妹妹叫我啊,我刚才回房间里了。”   “嗯,乡下啥都没有,怕你无聊,想跟你说着话呢。”   陈梅说。   “没事啊,有月光看呢,挺好的,这么好的月光也只有以前在书里看过,我想书里写的月凉如水就是这个样子吧。”   陈霞刚才还沉迷在夜里能不能跟李锦破再缠绵一次的幻想里呢,被陈梅这一打断还真不知道说啥,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那玄月,就借题发挥了。   “哦,叫小破回来吧,我洗好了。”   陈梅见李锦破没有在屋后偷/看,也无心慢洗了。   李锦破这才从外面回来。   到他洗澡的时候,陈霞其实也想到屋后去偷/看的,无奈陈梅在场,她没有理由离开,只好作罢。   “洗澡都这么麻烦,你们忍受得了这样的生活?”   李锦破洗完澡出来三人坐在一起聊天,陈霞再次希望他们回城,虽然她对乡下人的偷鸡摸狗的事儿很感兴趣,但也只是一时而已。   李锦破没有说话,这一次回来后,他觉得村里人又变了,变得更加鼠目寸光了,也更加冷漠了,就拿培宏的事情来说,如果不是他回来及时,真搞不准又会闹成什么事情了。   “姐你不习惯而已啦,我习惯了就觉得没什么,就拿你说的月光吧,城里有这样的月光吗?城里的夜有这么凉快吗?”   陈梅不以为意的说。   “那你怎么打算?跟小破种地?妹妹我跟你说,让小破在乡下种地真的是太委屈他了,他应该是在大地方舒展拳脚的人。”   陈霞说。   “我打算在村里开一间小卖部,够我们俩过日子就好了。”   陈梅说,她觉得这样与世无争也挺好的。   “妈,不在村里开,要开也要到镇上开。”   李锦破想起李小军所说的大富媳妇开的小卖部,为了生意随便给村里的男人摸/摸/屁/股,占占便宜,想到以后村里人来买一次东西就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他受不了。   “镇上又没有熟人,在村里还有小燕她们作伴。”   陈梅说。   “啊,妈你别找她们玩了,更不要跟她们打牌了。”   李锦破一听陈梅说要跟小燕她们作伴,想起小燕她们的话,赶紧提醒说。   “怎么了?”   陈梅有些不解。   “你没看到你这次回来,她们都没怎么热情了吗?”   李锦破道。   “那是她们还不习惯,这些都不是问题。”   陈梅淡淡的笑着说。   “不行,就是不能跟她们打牌之类了。”   李锦破口气强硬的说。   “为什么啊?”   陈梅不懂的看着李锦破。   “都说她们已经变了。”   李锦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小破,我们进城吧,她想在村里就让她在村里得了,我真搞不懂,那么多老流氓搔/扰着,想留在村里干吗?”   陈霞赌气的说。   “不行,小破不能走,你丈夫会害死他的。”   陈梅不答应。   “可以在别的城市啊。”   陈霞说。   “也不行,只要你跟他有联系,他是会找得到的。”   陈梅说。   “哎,你自己决定吧。我女儿可是等着小破的。”   陈霞争不过陈梅,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只好回去睡觉了。   李锦破睡自己的房间,陈梅和陈霞睡在一起。   睡前李锦破给杨柳打了个电话,两人说了一会悄悄话,杨柳就问李锦破:“你乡下的家怎么样?”   李锦破说:“古式的三间五房的房子。”   “那么多啊,那你们三人是怎么睡呢?”   杨柳又问。   “我睡我的卧室,你妈和我妈睡一间。”   李锦破答道。   “哦,那你锁好房门。”   杨柳说,原来她是担心她妈在夜里又去纠缠李锦破。   “好的,遵命。”   李锦破说。   “嗯,不知道我妈在乡下习惯不?”   “还好吧,又不是长期住,她刚才还对着月亮发出诗人一般的感叹呢。”   李锦破呵呵一笑说。   “好了,我想睡觉了,你照顾好她们,还有记得约破三章就行了。”   杨柳说。   又聊了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在电话里吻别。   杨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那一夜,陈霞没法入睡,等到她听到了陈梅的呼噜声想起,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正准备下床去李锦破的卧室,却被陈梅从后面抓住了手说:“姐,去哪里?” 第574章 三人一起   陈霞被陈梅拉住,吃了一惊:“妹妹,你不是睡着了?”   “我没睡着,你想去小破房间?”   陈梅说。   “我……准备去冲凉房小便呢。”   陈霞只得撒了一个谎。   “姐,他是你的女婿,你别再干这种丑事了。”   陈梅没理陈霞的谎言。   “我真的去撒尿呢。”   陈霞挣脱陈梅的手,去冲凉房挤了几滴尿,冲了水然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她向李锦破的房间望了望,见房门关着紧紧的,心想这小子竟也不给她留门,摇了摇头。   那一夜的月光很好,透过窗户,这个房间都有淡淡的月光,陈霞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摸回床上,那一刻她甚至想起“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这样的歪诗,可惜不是在李锦破的房间的床上,后面的两句就不符合意境了。   陈霞正要躺下睡觉,却发现窗户边有人影在晃动,她又吃了一惊,推了推陈梅:“妹妹,窗户那好像有人。”   陈梅仰头一望,果然看到人影,问:“谁?”   “你们两个女人睡得着吗?”   窗外传来男人的声音,“这样的夜,我想多一个男人比较好。”   “你谁啊?”   陈梅听不出谁的声音忍着愤怒又问了一句。   “开开窗户就知道了。”   那男人答道。   “好,你等等。”   陈梅说着下了床,不过她并不是马上去开窗户,她出了房间,男人以为她去开门了,心里大喜,跟着转到了门那边。   陈梅并没有去开门,她到水缸边瓢了一瓢冷水,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对男人说:“你到窗户边我先看看是谁。”   “好。”   男人说着又转到窗户那边。   窗户一打开,陈梅对着月光下的人头把那瓢冷水泼了出去,同时骂道:“王八/蛋,滚。”   那男人猝不及防,吃了一瓢冷水,打了个激灵,落荒而逃。   陈梅这才又把窗户关上。   “妹妹这一招厉害。”   陈霞静静的看完陈梅一气呵成的防狼抗搔/扰绝招,佩服的说。   “对付这些王八/蛋必须要这样。”   陈梅说。   “看清是谁了吗?”   陈霞问。   “不需要知道是谁,反正都一样。”   “天啊,这村子的男人真是的,都大半夜,还到别人的窗户晃动偷/看,要是我一个人睡还以为见鬼了呢,真可怕。”   陈霞对乡下男人如此“死缠烂打”的搔/扰叹道。   “乡下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陈梅说。   “呵呵,倒也是,对了,妹妹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陈霞对陈梅刚才打起的呼噜声有点不解。   “我没睡着。我就不放心你。”   陈梅说,她刚才的呼噜声是假装的,就是想看看陈霞会不会去找李锦破。   “好了,睡觉吧,不早了。”   陈霞一听,只好打消了去找李锦破的想法。   两人终于都安稳的睡了。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李锦破都不知道,他睡得很香。   直到第二天早上被陈梅叫醒。   “小破,起来了,你姨要拉肚子,你帮她把把风。”   李锦破睡梦中被陈梅的敲门声敲醒,睁眼一看,天还没亮,灰蒙蒙的。   “哦,好的。”   李锦破揉揉眼睛,起了床。   “你跟姨去吧,我做饭了。”   李锦破走出来,陈梅跟他说。   “好的。”   陈霞大喜。   “嗯,我拿手电筒先。”   李锦破说着到大厅拿了手电筒,跟陈霞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但是刚刚出门走了几步,陈梅又追了上来,说:“哎呀,说着我都想拉肚子了。”   其实,陈梅并没有真的拉肚子的意思,只是陈霞和李锦破走出房间后,她想到了陈霞刚才那惊喜的口气,就又有点不放心,担心他们在树林忍不住的干起来,所以也跟着上来了。   事实上,陈霞真有那意思,夜里虽然打消了那年头,可是早上起来又想起了树林里那摇落树叶的意境,不禁又想了这么一招,她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李锦破是禁受不住她的诱/惑的,何况上早上精力这么旺盛的时刻呢。   可是,刚刚欢天喜地的跟李锦破出了门,陈梅又追了上来,她又有点郁闷了,这妹妹像自己防狼一样帮李锦破防着自己,真是郁闷。   无奈,只好三人一起向村外边的树林走去了。 第575章 早起的鸟   乡下人一般都起得很早,特别是那些村妇,她们要早早做好饭,早早下地,起床的第一件事一般是到树林里解手了,很多一起碰头的话就有了桉树林里的早聊会,当然也有男人偷/偷/摸/摸的躲在不远处忍住臭味在偷/窥,李锦破就偷/看过一次,而且相当难忘。   他们三人往树林走去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人也提着手电筒在往那边走,后面也同样有人,只不过,她们都单独的,只有李锦破他们是三人,而且还是两女一男,在这样前赴后继的队伍里显得相当的不协调。   经过陈梅以前常去的桉树林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一些女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便可听出又是在讨论村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培宏、他老婆、还有那条狗成了她们讨论的焦点——本来陈梅李锦破他们也会成焦点但是她们担心陈梅也过来解手就没说了——她们大胆的谈话中甚至可以不断的听得到狗几吧这样的话语。   陈梅姐妹听得有些脸红,陈梅小声说:“我们去昨天下午去的那片树林。”   “这些女人,都讨论些啥啊,也不害羞。对了,她们那么多人在那,会有男人偷/看吗?”   陈霞问。   “有。”   李锦破随口应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   陈梅姐妹俩立马异口同声的问。   “我……我听他们说。”   李锦破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会是你也偷/看过吧?”   陈梅这么一问,自己的脸先红了,如果李锦破偷/看过,肯定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妈你几时看到我起床这么早啊?”   李锦破只好让时间证明了。   “倒也是。”   陈梅想了想点头说。   三人就绕过了人最多的那片桉树林,往昨天下午的那片树林过去。   不过李锦破三人往那片树林走去的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女人后面看到这就有话说了,她看着他们往远处的树林走去,站着看一会,然后她进了人多的那片树林就跟她们说开了,说陈梅跟那女人去拉屎还要儿子李锦破跟着呢,这算啥事儿啊,去专门拉给李锦破看的吗?那些女人一听有新话题就热烈的讨论起来,而且知道陈梅不会过来了,这个话题马上就取代了培宏老婆跟狗的话题。不过那女人还强调了一句,大家在这里说说就好了,回村子了可别说,否则李锦破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她们都说好好,然后就兴致勃勃的谈开了。   李锦破他们自然已经听不到那些女人的议论了,他们走进了另一批树林。   李锦破先往四周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就选了快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跟她们说可以了,自己就走到外面远一点的地方站着,早晨露水多,他走了一圈,裤/腿都被露水打/湿了。   陈梅姐妹俩就在里面李锦破转头可见的不远处解决起来,清晨的山野非常的寂静,时而有飞鸟鸣叫着飞过,她们不理会这些鸟儿,像昨天那样一如既往的洒在树叶或者杂草上,那些沙沙的响声比昨天还来的响亮,李锦破听得清彻,心里不免又有些异样感觉,加上也有尿意,他的下面高高的顶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陈梅姐妹俩才解决完毕,拉上裤子,看着前面站立着的李锦破高高的背影,这小子站得这么直,不知道刚才又没转头偷/看,她们这么想着相视着笑了笑。   她们出来后换了李锦破进去,他进去的地方比她们刚才的稍微远了点,不过当他拉出鸟儿解决的时候,那击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比她们还更加响亮。   陈梅姐妹俩站在外面,听着李锦破弄出的声音,两人心里都痒/痒的,李锦破那鸟儿显然比眼前飞过的鸟有吸引力多了,她们都想回头去看,可是又因为对方的存在而觉得不好意思,憋了好久终于都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看。   李锦破尿完就出来了,陈霞打破沉默说:“乡下早晨的空气真新鲜啊,有花草和露水的香味,还有虫鸣鸟叫的声音,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么多鸟,都有虫吃吗?”   那话似乎在暗示李锦破拉出来也挺早的,可惜没有得东西吃。 第576章 眼睛一亮   “当然有,鸟多虫更多。”   陈梅不明就里的答道。   陈霞听了,只是笑笑。   三人往回走,再次经过人多的那片树林的时候,已经没了多少声音了,很多人都解决完回去了。   “小破,培宏老婆的死跟狗有关吗?怎么一直都听到她们说那狗什么呢?”   过了一会,陈梅问。   “应该没有吧,瞎传的。”   李锦破说。   “刚才还听到了她们有提到你的月娥婶子,好像是跟什么男人勾搭了。”   陈霞也问了这么一句。   “她们吃饱了没事干,总是到处在背后瞎编别人的事情呗,姨你可别当真,乡下人的唾沫能淹死人,就是这么说来的。”   李家这么丑的事情,李锦破可不想让陈霞知道。   “姐,你今天回去吗?还是再多玩几天?”   陈梅问。   “还是……多玩几天吧。”   就这样离开,陈霞觉得有点不甘心,走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嗯,那就多呆几天陪我说说话。”   陈梅也很高兴。   “对了,回去之前,我们去市里看看爸妈。”   陈霞说,“他们要是知道找到了你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好的。”   陈梅答应了,毕竟是亲生父母,她其实也想他们的,只不过有时候刻意的把那种思念压了下去而已。   三人边说边走的回了家,陈梅就忙着做饭,李锦破觉得太早没事干,又爬到床上睡了。   睡了不久就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了。   李锦破一听,是傻子杜陵的声音,李锦破在家的时候他总是会很早过来的,像往常一样,大声的说着话,李锦破被吵醒无法再睡也只好起来了。   “小破哥,你回来了。”   杜陵一看到李锦破就非常开心的说。   “嗯,你来得挺早啊。”   李锦破揉揉眼睛,见他姨陈霞也起来坐在院子里了,跟她打了声招呼。   “我吃完饭就过来了,昨天本来也过来,看到很多人呢,就又回去了。”   杜陵说。   “你这饭吃得挺早啊。”   李锦破一边说一边去水缸边洗刷。   杜陵也跟着他到了水缸边不停的说着,他先是问李锦破在城里怎么样,李锦破只好一边刷着牙一边点点头,后来杜陵就说了村里最近的事情,他是傻子可不管陈梅和陈霞两人在场,张口就说:“你月娥婶和黄超那老头在培宏的地里操丢(做/爱的意思,傻子说的是纯纯正正的方言)被培宏老婆看到了。”   “杜陵,别说了。”   李锦破见杜陵这傻不拉几的说这样的话题,赶紧让他打住。   陈霞听不到方言倒没什么,陈梅却听得懂,她在厨房听到杜陵这样的话,脸又烧热了,同时也在想培宏老婆的死应该跟月娥有关。   杜陵被李锦破一喝则愣了一愣,然后转移了话题说:“我妈找人给我做媒了呢。”   “做媒?”   这会轮到李锦破一愣,傻孩子还有人敢做媒?   “嗯,那个女孩子眼睛瞎了。”   杜陵说,傻子确实不会说话,每句话都那么平直,却难听。   “盲的?”   李锦破一愣,怪不得。   “嗯,对,就是盲的,不过很好看呢,下次来了我叫你去看看。”   杜陵说着,口水又快流了下来。   “哦,原来这样啊,那挺好的,以后就有媳妇了。”   “嗯嗯,我以后也有媳妇睡觉了,就用跟四姑玩了。”   杜陵点着头,却在不知不觉中又透露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别说话了,我跟你下一盘棋吧。”   李锦破实在不想让他再说下去了,如果就他们两个人还好,他妈和姨都在边上,这傻子的话口不遮拦的,说得真不好听。   “好,杀三盘。”   杜陵一听下棋就开心了。   而陈霞似乎是第一见到乡下的傻孩子,一愣一愣的看着杜陵一副瞎开心的样子摇了摇头。   李锦破洗好脸准备,正准备回大厅跟杜陵下棋,门一响,又有人进来了。   “小破,回来了。”   进来的是福伯,笑嘻嘻的,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陈霞,眼睛却是一亮,“听说是你姨,真美丽啊。”   “是我姨,福伯村长啊,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锦破看了福伯一眼说。 第577章 得罪了人?   “还大忙人,我老了,你回来了,这个大忙人给你当了,听说你一回来处理培宏的事情就让村里人佩服得很呢,这村长非你莫属了。”   福伯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陈霞,陈霞见他是一个糟老头不加理会,福伯见陈霞不理他,只好转向厨房喊,“陈梅妹子还没做好饭啊?”   这老贼下面虽然废了,可还是色/心不死,陈梅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现在又看到陈霞这个高贵的少/妇,遗憾就更大了,心想自己如果不是废了,而且以前把陈梅拿下了,现在说不定就可以通过陈梅把这美人也拿下,甚至一箭双雕什么的……这是老贼福伯一边说话一边所想的。   这想法相当无耻,却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陈梅在厨房里听得出是福伯的声音,她没有理会,现在每当她想到自己曾经被福伯诱/惑成那样,就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羞耻。   陈梅姐妹都没怎么理会,福伯的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不由得有点尴尬,只好继续找李锦破说:“我们出去说几句话吧?”   “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不解的问。   “先出来。”   福伯说着不由分说的把李锦破拉了出去,已经拿了棋盘出来的杜陵站在那里愣着。   “你姨真漂亮。”   出了李锦破家门口,福伯满脸堆笑的说。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   李锦破有些不满的说。   “行行行,不说那了,我跟你说正经事。”   福伯收起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人?”   “没……没啊?”   李锦破听了福伯的话一愣,要说得罪也就是杨柳她爸杨斌吧,可是福伯不可能知道啊。   “你进城的这一段日子,经常有人过来打听你的去处,我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敢说。”   福伯一本正经的说。   “打听我?都是些什么人?”   李锦破实实在在的吃了一惊,会是什么人呢?杨斌应该是不可能的。   “都是男人,都长得虎背熊腰的,好像个个都挺能打似的。”   福伯有点担心的说,“你在外面得罪人了。”   “没有啊。”   李锦破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仇人。   “我想想应该也没有,如果你进城后得罪的,应该也是在城市里找你了,何必到这里呢,所以我想不明白。”   福伯说。   “算了,以后再来找的时候就来找我。”   李锦破说。   “看看吧,你是回来一阵子呢还是都不出去了,就在村里当村长了?”   福伯又问。   “我也不知道呆多久,村长什么的就别提了,你也该管管吧,村里都乱成啥样了。”   李锦破埋怨了福伯一句。   “现在我管自己都管不来的呢,哪里有空理会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我早不是以前的福伯了,懒得理会了。”   福伯摇了摇头。   “你……”   看福伯这态度,李锦破有点无语。   “福伯,这么早就找李锦破唠叨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人抬头一望是村长的老婆黄雪兰,扭着屁/股蛋儿过来了。   “雪兰婶子好。”   李锦破点头招呼着,福伯笑了笑。   “小破,几个月不见你就焕然一新了。”   黄雪兰摸着停在李锦破家门口的小车羡慕的说,不过说出来的成语却用错了地方。   “婶子这说的啥呢。”   “你回来了,培民本来想过来跟你聊聊的,不过他今天又没有时间,说去乡里忙着开会,我就过来跟你招呼招呼先。”   黄雪兰笑呵呵的边说边往屋里走,“进去啊,在门口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李锦破和福伯也跟着进屋了。   “哇,院子里坐着个大大美人啊。”   黄雪兰进门看到坐在院子中的陈霞,先是一愣,马上满脸堆笑的赞美了一句。   “我看你是没见过美人吧?”   陈霞见一个还有点姿色的村妇过来,也笑着跟她打招呼。   “哟,我见过的女人倒也不少了,像你这么美的还真是没见过呢,只有电视里才有。”   黄雪兰尽她巧舌如簧的本能继续赞美着。   “妹子你都说啥呢。”   陈霞被黄雪兰这样的赞美反而不适应了。   “呵呵……”   黄雪兰笑了笑,对厨房喊,“陈梅妹子啊,一回来就忙了。”   “雪兰啊,你过来了,先坐吧,我忙忙就好了。”   陈梅在厨房答道。 第578章 心花怒放   “没事,你姐吧,长得还真像,我跟她聊聊。”   黄雪兰大大方方的说,说完自己就拿了张凳子坐在陈霞的旁边跟她聊了起来。   黄雪兰这女人能说会道,只一会儿,就跟陈霞聊得挺欢的了,福伯眼巴巴的看着,第一次从心里有点佩服黄雪兰这个女人。   “小破,我们还是到外面聊吧。”   福伯插不上嘴,也不好直勾勾的盯着陈霞看,又想拉李锦破到外面聊些咸/湿的话题。   他抓了两个凳子,拉了李锦破到外面,杜陵被冷落在一边,也拿着棋盘跟了出来。   “小破一回来你就找他下棋了?”   福伯说了杜陵一句,把两个凳子摆在门口,自己坐了一张,拉李锦破坐了另外一张,小声说:“小破,现在该你讲故事我听了。”   “我哪有什么故事啊。”   李锦破说。   “城市里那么多漂亮女人,你又长得这么帅气,而且下面那个又大,怎么可能没故事?”   福伯不相信。   倒是杜陵听到他们要讲故事,拿着棋盘蹲了下来。   不过说到这里,李锦破却想起了黄超疯婆子的事情,不知道那疯婆子今天早上有没过来守门,想到这里对福伯说:“福伯你先坐会,我去去二婶家就回来。”   “月娥家?”   福伯听到二婶两字愣了一会,“去吧,我跟杜陵下盘棋。”   李锦破向月娥家走去,走到她家的那条巷子,没有看到疯婆子守在门口,这才放了心,由于月娥家离培宏老婆的灵棚比较近,他顺便走过去看了看,斋事还没开始,灵棚倒也安安静静的。   李锦破这才转了回去。   “小破哥,福伯输了一盘给我了。”   回到门口,赢了福伯一盘棋的杜陵兴高采烈的说。   “不下了,你自己下吧。”   见李锦破回来了,福伯把棋子一拨说。   “嘿嘿,那又算是你输了?”   杜陵好像又赢了一盘般的手舞足蹈。   福伯才不会理他了,问李锦破:“这么快就回来了?是因为黄超老婆那事吗?那个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劝了几次,解决不了,你月娥婶子啊,哎,也实在让人想不通,要是我这身子没废,估计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福伯的后一句话让李锦破不爽,心想你这老贼跟黄超也没多大的区别,他淡淡的说:“那疯婆子不会再来了。”   “什么?你让她走了?”   福伯有些不相信。   “昨天就让她走了,今天没来了。”   李锦破答道。   “小破,行,我真佩服你,这疯婆子你都能搞定。”   福伯竖起了大拇指。   “这疯婆子再闹事就得把她关起来了。”   李锦破说。   “对,你说得对。”   福伯说着又转移回最开始的话题,“还是说说你在城市里跟那些时尚的小妞之间的风/流韵/事吧?”   “没有你的故事精彩,平淡无奇,不说也罢。”   李锦破答道。   “那还要不要听着乡下的故事呢?”   福伯问。   “说吧。”   李锦破挺喜欢福伯说那些艳/事,觉得他说得精彩。   “下六子村最近出了两个绝顶的泡妞天才呢,你我都自叹不如。”   福伯买了个关子开始说了。   “泡妞天才?”   李锦破疑问,他想起认识的下六子村的老流氓老六,“其中一个是老六?”   “不是,只可惜泡着泡着进了牢房了。”   福伯的表情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感叹。   “进牢房?”   李锦破越发不解。   “小破,回来吃饭了。”   这时候,屋里的陈梅叫了一声。   “妈,等会吧,我聊会。”   李锦破已经福伯吊起了胃口。   “都几点了,吃完饭再说也不迟。”   陈梅又催了一句。   “好了好了。”   李锦破无奈只好对福伯说,“福伯有空再说吧,我先吃饭了。”   “好吧,不急,反正你都回来了。”   福伯说。   李锦破拿了凳子回屋吃饭。   福伯也跟着回屋,不过他看到陈梅对他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了,甚至可以说是反感了,他自觉无趣,恋恋不舍的看了陈梅姐妹几眼,转身离开了。   黄雪兰跟杜陵则继续在院子里坐着,黄雪兰虽然跟陈梅姐妹俩说着话,她的注意力却都在李锦身上,李锦破这小子越来越俊,看得她越发的心花怒放了。 第579章 望不见底   乡下人的早饭简简单单的,陈梅煮了点稀饭,煎了几个鸡蛋,还把昨晚剩下的菜热了——乡下人一般不舍得把前一天剩下的菜扔掉,陈梅也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吃完饭,黄雪兰虽然有些不舍,也只得离开了,杜陵要去板厂上班也离开了。   “妈,我今天去小镇看看我刘欣姨。”   李锦破准备去看看他姨妈刘欣,还有黄晓玲她父母。   “刘欣姨?”   陈霞有点不明白。   “嗯,我亲妈的妹妹。”   李锦破答道。   “哦,你还有这姨啊,一定很漂亮吧?我载你去。”   陈霞一听,似乎有一种想跟李锦破亲姨比一比谁更美的冲动。   “姐,让小破自己去吧。”   陈梅说,她跟刘欣关系一直不好,她姐去看她肯定也很尴尬。   “哦,那小破怎么去?”   陈霞望了陈梅一眼。   “我去借一辆摩托车上去,很近的。”   李锦破说。   “去吧,早点回来。”   陈梅说。   “妈。你们俩就呆在家里吧,我尽量早点回来,记得别去打麻将了。”   李锦破不放心陈梅又去打麻将,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了,我跟你姨一块在家。”   李锦破就出了门,不过他想起昨晚培德偷/看他姨洗澡的事情,担心培德过来搔/扰她们,决定先去警告警告他。   见到培德的时候,李锦破跟昨天警告培法的那样,抽着培德的衣领狠狠的说几句话,直到培德鸡啄米般的点头他才把他放下。   李锦破这才放心的去找李小军借摩托车,可是李小军的摩托车坏了。   “哥,我这摩托车坏了很久了,没修呢,你去跟小燕婶子借吧,她刚买的新车,速度快,性能好。”   李小军不好意思的说。   月娥听到李锦破的声音,从里屋走了出来说:“小破要去镇里啊,车我去吧。”   “二婶你也想去啊,我去看我刘欣姨的。”   李锦破看了眼月娥,疯婆子没来搔/扰了,她似乎也恢复了奕奕的神采。   “没事啊,我跟你姨也熟悉。”   月娥说,她其实是想坐李锦破的车。   “好吧,我先去小燕婶子那边借车了,你待会过来吧。”   李锦破说。   李锦破昨天听了小燕她们的话,本也想远离她们了,但现在梅英也不在村里了,其他人的车不好借了,没有办法只好向小燕家走去。   “小破,早好。”   小燕正在门口抓着一把稻谷喂鸡,看到李锦破向自己走来,心里一喜道。   “早啊,小燕婶吃完饭了吧?”   李锦破笑着问。   “进来吧。”   小燕望了眼周围,这条巷子都没人,她拉李锦破的手说,“进屋再说,家里没人呢。”   “小燕婶,我来跟你借摩托车的,我想去镇里一趟。”   李锦破挣开了小燕的手。   “哦。”   小燕先是失望后转念一想说,“我正好也去镇里呢,我车你去,或者你车我去。”   其实,这“正好”是刚刚想出来的,就跟月娥一样。   “你也去镇里啊,今天都不是赶集日呢,咋都往镇里跑了?”   李锦破没想到小燕也说去镇里。   “咋了?还有谁想去?”   小燕问。   “我月娥婶子也想去呢。”   “她啊,可是,我这车子,能挤得下这么多人吗?再说了,人家高傲,可不稀罕坐我的车呢。”   小燕一听是月娥,有些不屑,表面上说月娥高傲,心里却是在想,怕弄脏了我的车。   “看看吧,你换衣服先,我把车子推出来马上就走。”   “嗯。”   两人进了小燕家,李锦破把她那辆雅马哈牌子的小摩托车推了出来,这车子虽小,坐两人挤挤还是可以的。   李锦破把摩托车推出小燕门口,就看到月娥已经打扮好走过来了,一个半老徐娘,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脸上身在化了淡淡的妆,衣服也是比较赶澎流的,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低/胸深/V吊/带装,外面套了件透明的薄薄短背心,下身是昨晚的那件黑白横纹的弹力短/裙。看起来比昨晚更加风/搔了。   她扭捏着屁/股走来,说:“走咯,小破,我这打扮好看吧?”   “出了这样的丑事她还不知耻啊。”   李锦破看到她那深V下被乳/罩勾勒出的那条望不见底的深沟,心里一颤,暗道。 第580章 无能为力   “不好看吗?”   月娥见李锦破盯着自己的深沟,心里一喜,已经知道了答案,表面上却硬要李锦破说出来。   “好看啊,二婶,小燕婶子说也一起上镇呢。”   李锦破说。   “啊,她也去?”   月娥一听小燕也要去,心里不禁黯然,她跟这群女人合不来,小燕要去了,她必定不能去了,这是人家的车。月娥想到这里不禁有点责怪儿子李小军不把摩托车修好,到该用的时候却用不上了。   “嗯,你们俩挤挤呗。”   李锦破说。   “哎,她去我就不去了。”   月娥失望的说。   “这……那二婶有什么让我带回来的吗?”   “呆子,俺需要的是你呢。”   月娥幽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摇了摇头。   小燕这时候也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看到月娥脸上堆着笑说:“哎哟,月娥打扮得真漂亮啊,也上镇里啊。我怕我这车子轮胎不一定够气足呢。”   心里却在暗骂,搔/货,穿成这样不是存心勾/引侄子吗?   “你们去吧,我看看今天单坡村有没三轮车上镇,没有的话话改天再上了。”   月娥不以为意的说,小燕看不起她,她同样也不屑小燕,心里哼了句说,不就是有辆车子让你占了便宜吗,李锦破是先跟我借的,我车坏了才轮到你。   “嗯嗯,那你慢慢等吧,我们先去了。”   小燕嘿嘿一笑,腿一抬,跨过座驾一屁/股坐上了车子,有意紧紧贴着李锦破说,“小破,我们走吧。”   月娥看到小燕不是平时女人习惯的侧坐,而是人字坐紧靠着李锦破,想到一路上她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会随着车子的行驶而不断的挤压着李锦破的后背——这本来是她自己所想并准备坐车的时候实施的的——气得脸都青了。   “那,二婶我们先走了。”   李锦破说着启动了摩托车,一个加速,车子嗖的冲了出去,而这正是小燕最希望的,她的丰硕的双峰马上就夸张的压到了李锦破的背上。   月娥更是气得要吐血,愣愣的看了一会直到他们远去了才转身回头,她一回家就催着儿子李小军把摩托车推到单坡村的摩托车修理店去修理了。   小燕坐在车后面却笑得合不拢嘴了,一出村子,她便双手环到前面搂住了李锦破的腰,两个饱/满的乳/房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李锦破的后背。   李锦破已经跟小燕发生过关系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颇为享受后背上那柔软的又弹性十足的挤压。只不过经过板厂的时候他提醒了下小燕,别让板厂的那些村里人看到了又说闲话了。   过了板厂,远离了村子,小燕便又贴了上来,并且动作更加大胆了,她的手一滑,从腰间落到了李锦破的胯/上,隔着裤子就摸着了李锦破的下面。   “小燕婶子,我在开车呢。”   李锦破看着路上不断有人经过,虽然都不认识,但还是提醒了下小燕,他有个担心,一是担心这么一摸,自己受不了,分神了,把车子骑倒了,二是担心经过的人看到了会不断的回头而导致车祸。   “没事吧,你这我又不是没摸过。”   小燕却娇嗔的说,“好像比以前还硕大了,说吧,在城里睡了几个女人?有没有跟你二婶这么风/搔的?”   “小燕婶,你说啥呢,我月娥婶她可能被黄超抓了什么把柄被逼的。”   李锦破想方设法的想帮月娥摆脱羞耻。   “切,我没看到被逼的还叫成那样,培宏老婆的形容你知道是怎么形容的吗?杀猪般的嚎叫,你有见过被逼的会这样吗?你看她今天还穿成这样,也是被逼的?不过你们接不接受,她已经成新的笑柄了,新的破鞋了。”   小燕冷讽着说。   “赵娜她们不也都这样,你们为何偏偏要说她呢?”   “因为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坊,以前那么高傲的,对我们不屑一顾,这下好了,原来比我们还要下/贱。”   小燕快意冤仇般惬意的说。   “都是一个村子的,怎么就不好好的相处呢?”   李锦破还想保护月娥,却显得无能为力。   “她现在想跟我们好好相处都难了,我们都看不起她了。说吧,睡了几个城里女人,倒把这儿还养得更肥了。”   小燕说着捏了李锦破下面一把说。 第581章 让人不齿   “小燕婶子,你再这么捏,会翻车的。”   李锦破的下面被猝不及防的一捏,手一晃,车子还真跟着摇了摇,不过他再执稳住车把的时候看到了食指那枚银光闪闪的戒指,说,“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吧。”   “看到了,我还想问问呢,女朋友买的?”   小燕松了捏着李锦破几吧的手问。   “嗯,见戒如见人。”   李锦破看着戒指马上就想起杨柳和约破三章,被小燕那对丰/乳和一双魔爪撩拨起的欲/火渐渐平息下去,确实不能做对不起那小妮子的事情啊,此刻她还在睡梦中吧?要是她知道我载着这么一个丰/乳/肥/呻的女人估计都跟我急了。   “哟,意思是说为了那女孩子,你准备守身如玉了?”   小燕也不知道哪里听到的这么个成语,还挺准确的表达了她的意思。   “婶子,是的,所以你别乱动了。”   李锦破老老实实的说。   “守得住吗?咱村里的老娘们你都不动了?张美云、黄雪兰等等,别以为我不知道哦,个个都在等你回来呢。”   小燕也不知道李锦破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她相信,没有男人经得住女人的诱/惑的,特别是像李锦破这种已经跟不同的女人勾搭过的男人。什么守身如玉见鬼去吧,不知道哪个傻丫头还真信了。   看吧,不出两天,老娘就让他在我床上翻滚了。小燕这么想着心里嘿嘿的笑,两个丰/乳再度重重的压住李锦破的后背。   “那些都是过去了。”   李锦破不为所动,目视前方,认真的开着车说。   “既然那么喜欢还为她守身如玉,怎么不带回来呢?”   小燕看李锦破似乎蛮正经的,有些不解了。   “她还在读书。”   李锦破简短的答道。   “哦,有能耐啊,学生都被你泡到手了,原来是有了嫩草就忘了老草了,老娘给你个方子,你跟她谈情,跟我们这些老娘做/爱,反正我们不计较什么名分的,我们只想享受享受就行了,这年头,不享受,没意思的。”   小燕话语越发大胆泼辣,说着手又开始动了,“别人可以不碰,你可得记得我啊,看在我帮你送过几顿饭的份上吧,当然,月娥也帮你送过饭,你看着办吧。”   “婶子,我们不说这些了。”   李锦破想扯开话题。   “嘿,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对了,要是你月娥婶子让你骑,你敢不敢骑?”   小燕却不但不收敛,还越放开了。   “小燕婶子,你乱说什么,那是我二婶。”   李锦破简直无语。   “二婶又怎么了,她就是喜欢被男人骑,黄超都能骑,说明是男人都可以骑的了,你看,她今天不是存心的勾/引你吗,要不是我上镇,保证她坐在你身后比我还大胆。说不定现在要是她,都把你裤子拉链拉下来了呢。我想,像她那么重口味的人,侄子肯定更加符合她的胃口。”   小燕真是越说越夸张了,当然,这么说也是在刺激她自己,这么紧贴搂摸着李锦破,她身子已经火热起来了,恨不得李锦破就在摩托车上跟她来个车/震了。   “小燕婶子,这话真说不得,要不我下车了,你自己去吧。”   对于月娥,李锦破还是当成二婶来看待的,不想让小燕说得太出格,虽然他对月娥那丰/满/诱/惑的肉/体也有非分之想。   “行行,那就不说她了。”   小燕见李锦破似乎真的生气了,只好妥协的转移了话题,“不过呢,说到重口味,还有一个人也是绝对出乎大家的意料。”   “谁?”   “这个女人你应该睡过了,她就是林二的媳妇梅英,这个大家当日也很难想象,真的不敢想象,她平时比你二婶还高傲,说到福伯她都避开了,可谁想到,最后竟然跟她公公,一个比福伯还要糟糕的老头……哎呀,真的不敢想象,还真是平日里越是装得清高的暗地里越是让人不齿啊。”   小燕又饶有兴趣的说起了梅英的话题。   “别瞎说我又睡过了,她跟她公公是怎么回事啊?”   说到这个李锦破在村里觉得最遗憾没有拿下的女人,他兴趣还是很高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让这个曾经的校花变成了笑话。 第582章 被栽赃了   “先是她公公酒后自己说的,人家一开始还不信,说他是意/淫而已,但结果被证实了,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小燕言之确凿,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这也……自己酒后还说了?”   李锦破却是吃惊了。   “嗯,你也知道她公公嗜赌和酗酒的,有天他跟村里的另外几个老人在镇上赌钱,结果她公公输了钱,就跟别人借了,后来大家在一起喝酒,喝到高处,那人就开玩笑的跟梅英公公说如果把他儿媳妇借他睡一晚,那钱就免了,梅英公公却说他儿媳妇是他的,别人别想碰。那话一出来把其他人都吓蒙了,大家半信半疑趁着酒意就开始问这问那,梅英公公就说起了他们的第一次。喂……怎么这事你就这么喜欢听了,是不是正合你的口味啊,骑好车啊,别摔倒沟里去了。”   小燕说着看李锦破听得认真故意停了一下。   “你们不也都爱听,都传得人人皆知了。”   李锦破说,“继续说吧,第一次是怎么勾搭上的。”   “那老头是这样说的,他说早就对这个儿媳妇流口水,第一次的试探就是在上戏断电的那一夜,他趁黑趁乱的摸/捏、扣/玩,结果发现梅英没有丝毫的反抗,反倒是下面被逗的都湿/哒哒的,那老头就知道有戏了。哎呀,小破我还是不说了吧,这么说下去我都湿/了,而你又守身如玉,我到时候怎么解决啊。”   小燕说到这里她自己的下面也开始有点温/湿了,趁机又卖了一个关子,同时她的手又游走在李锦破的裤/裆上了。   “要不说你一开始就不要提,说了一半,不是存心的逗我?”   李锦破一听小燕这样就不爽。   “嘿嘿,等下我湿/了,你得帮我解决。”   小燕却在背后嬉笑起来。   “赶紧继续说。”   李锦破不理她。   “好吧。那老头说在上戏那夜试探后心里就有数了,于是就开始处处留意寻找着机会,听他说第一次正好是你进城的那一天,他发现了梅英跟你的幽会,所以你说你没睡过她,谁信呢。”   小燕说。   “约会确实有约会过,但是真的没睡过。是那一天的早上吗?”   李锦破想起了进城的那一天,那天早上他跟梅英的约定,他在上岭等了她整整四十五分钟,结果却是一场空,难道她公公就是在这四十五分钟里把梅英拿下的,所以她才没有时间赴他的约?   “嗯,就在那天早上,那老头说那天他觉察出梅英的异样,就在梅英准备去跟你幽会的路上,他悄悄的跟在了后面,然后在半路上把梅英抱紧了林子里,他威胁说要是不从他,就把她跟你的丑事告诉他儿子林二,让他儿子回来惩罚你们两个,结果梅英就没了反抗,他还说把她衣服裤/子都脱/下来的时候,发现梅英已经湿/透了,那老头就毫不客气痛痛快快的弄了一回。”   小燕说到这里,觉得下面开始难受了,一只手从李锦破的腰间拿了回来,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面,似在整理裤子,实际上在安抚那开始有了很大反应的肥/凸地带。   “我草,那老头竟然编造我和他儿媳妇的事情威胁她?我还以为梅英是自愿的呢。这老头不得好死。”   李锦破听到这里有点愤怒,如果说他勾搭了梅英还好,结果毛都没沾上就被这样栽赃了,他如何不火。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可别又说是被逼的吧?被逼的能湿/成那样吗?听说被老头弄得还欲/仙/欲/死呢。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被逼的,就跟你二婶月娥一样。”   小燕不以为意。   “也许……”   李锦破没有说下去,实在说不下去,或许梅英是被他诱/惑得湿/漉/漉的,但可悲的是,那天他等了整整四十五分钟,结果在焦虑的等待着的四十五分钟里,他所等的人却在别人的身下娇/喘连连,而且还是打着“发现他们的勾搭”的旗号威胁的,足够悲哀。   “嘿嘿,就算你的也许成立,就算第一次是威胁的,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呢?”   小燕不知道李锦破的心思,又是一阵对梅英的不屑。 第583章 平添乐趣   “后面的几次是怎么样的?”   李锦破问。   “这种事儿还能怎么样,有了第一次,后面的肯定就跟吃饭一样习惯了,听那老头说,他后来下地的时候总是借口喝水之类中途回家和梅英搞到一起,把他老伴晾在地里了。那老头喷着酒气跟其他人说的,其他人又是吃惊又是不信,那老头就说梅英那儿有几根毛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那些人还是不信说他喝高了,老头就说如果是真的那借的钱就不用还了,那人就跟他这么打了赌,老头第二天酒醒后有些后悔酒后失言,但是没有办法了,就约了个时间和地点让那人先躲好,然后他把梅英带到了那里在那人的眼皮底下完成了无耻的苟合。”   小燕越说越起劲,当然她自己的下面也是越来越澎了。   “他奶奶的,打赌那人是谁?”   李锦破问。   “准确是谁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炮伯、风公几个吧,那人看到后来忍受不了,也想加进去,结果梅英提着裤子跑了。整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后来自然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再后来有人打了电话给林二,林二就回来,父子争妇,还差点干起来了,最后林二和梅英就搬到了镇上,不过搬到镇上后林二还是继续开他的长途车,又不在家了,这翁媳的关系到底有没断现在也不确定,反正最近梅英公公上镇上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这个当日比你二婶的还轰动呢,可惜你进城了,没机会看到这场闹剧。”   小燕幸灾乐祸的说。   “又是一出造孽的丑事。林二没有打骂梅英吗?”   李锦破听完叹了口气。   “打了,听说回来一下车跑进屋里就是对梅英的一顿拳打脚踢,他父亲看不下去要阻拦,所以父子俩就打起来。嘿嘿,这样的戏怎么样,够刺激吧?”   小燕说到这里已经浑身燥/热了。   “你还笑得出来?”   李锦破很不满小燕一副看热闹取乐的心态。   “哎呀,小哥,难道我还哭啊,是不是心疼那女人啊,我看你就是心疼她了,还说没睡过。其实梅英忍受不了寂寞是正常的,最可恨的是她公公的,酒后还把这事儿显摆了,要是掖着藏着两人私底下好好享受谁知道呢?”   小燕对李锦破的态度无所谓,反正在乡下,这些丑事多得是,稍微打听都能打听得到,愤怒吗?没必要,悲哀吗?也没必要,那么,她们这些乡下村妇肯定是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罢了,这些事情反倒能给她们沉闷的乡下生活平添一些茶余饭后的乐趣呢。   “哎,不说了。”   李锦破郁闷之极。   “哎呀,小破,人家好难受啊。你听这么刺激的事情没有反应吗?”   小燕却在背后那那对丰/乳摩擦着李锦破后背挑/逗着说。   “没有。”   李锦破确实没有多大的反应,也不知道是小燕的表达问题还是对这些偷/情的事情没有了以前的吸引力了。   “小破,人家尿急了呢,找个地方停停车吧。”   小燕见李锦破对她的肉/弹攻势不为所动,甚是纳闷,又想出了一个招儿。   “到镇上再说吧。”   “等不及了,否则我会尿在车上了,对了,你拐进旁边这条小路吧,说不定有甘蔗林呢,或者树林茂密些也好。”   小燕却不想错过这机会,指着前面一条分岔的小路说。   “真是麻烦。”   李锦破只好把车子减速,从前面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   那条路子很小,应该是附近的村子的村民下地踏出的一条走捷径的小路,路子崎岖不平,又都是一层层的软沙子,车轮完全陷了进去,很难前进。   “嘟嘟嘟”的在林间小路开了一段,树林越来越密了,还看到了一片茂密的甘蔗林,一条路上都没看到人影,却看到了前面不远处也有一辆摩托车停在那里。   “小破,就停这吧,这摩托车的主人难道也是下来方便的吗?”   过了那辆摩托车不远处,小燕让李锦破停下来。   “你不是急吗?还管别人那么多干嘛?”   李锦破把车子停了下来。 第584章 野地惯偷   “看看是什么人呀,万一是坏人呢。”   小燕说着下了车,摸了一下自己坐的位置,发现湿/了一小块,当然不是尿。   “去吧,我不在这吗。”   李锦破说。   “嗯,你帮我把风哦。”   小燕颇为意味深长的说,说着扭着屁/股往一片甘蔗地走去。   不过这个时候不远的那辆摩托车旁边的甘蔗林里走出一个男人,他警觉的望了望周围,看他神情就知道是有些心虚的。他看到了李锦破和小燕,先是一愣,不过他并不认识他们,所以神情马上放松了下来,然后对着甘蔗林里说:“出来吧。”   话音刚落,甘蔗林里就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这女人颇有几分姿色,头发有些散乱,衣衫有点不整,脸颊红扑扑的,她向李锦破他们这边望了一眼,然后赶紧慌乱的低头,跟着男人走到了他们的摩托车边。   李锦破和小燕还在一愣一愣中,两人已经先后上了摩托车,男人马上启动了摩托车,不过在调头上路前,却意味深长的对李锦破说:“小兄弟,你们专心享受吧,咱谁都不认识谁,玩得开心点。”   那坏坏的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欲/海中的惯偷。   那女的坐在他后面听他这么一说,用粉拳招呼着他的后背,不过男的却突然加速,摩托车猛的向前一冲,女的吓了一跳,骂了一声赶紧俯下去紧紧的抱住男的了。男人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后,摩托车屁/股放出一股浓烟,他们已经远去了。   “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在这偷吃呢。”   小燕看着,忘了进甘蔗林了。   “人家可能是夫妻呢。”   李锦破从他们的神态和说话语气也可以猜出应该是一对打野战的偷/情男女。   “切,夫妻还用得着到这种地方偷/偷/摸/摸吗?看那女人的神态表现,一眼就知道是趁着一起上镇的机会出来偷了,看样子在这地方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哎呀,挺让人羡慕的。要是我们过来早点,还可以偷听偷听呢。”   小燕还眼巴巴的望着那两人的背影,话里是无尽的暗示。   “小燕婶子,你那个不急了?”   李锦破读得懂小燕的话意和眼神,但是他实在不想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而违背了杨柳给他定下的约破三章。   小燕失望的叹了口气,进了甘蔗林。   过了一会,小燕却在里面喊:“小破,快进来帮我。”   “怎么了?”   李锦破问。   “有蛇呢,我怕!”   小燕又喊道,“快进来啊,我怕。”   “你别动,我这就进去。”   听到有蛇,李锦破也顾不了什么了,从地上捡了一个树枝就冲进了甘蔗林里。   冲进小燕所在的那条甘蔗畦沟,小燕突然扑了上来,双手搂着李锦破的脖子,双/腿勾在了李锦破的腰间,她竟然把下身脱了个干干净净,裤子扔在甘蔗畦上。   “别怕,蛇在哪里?”   李锦破没想到小燕竟如此惊慌,他都差点被她扑到了,还真以为是有蛇呢,所有眼睛扫视着畦沟。   “可能……已经吓走了……”   小燕胡乱的指了一边的蔗畦,心里却暗暗的窃笑,同时身子也贴得李锦破更紧了,她下面毫无遮拦的贴在了李锦破的裤/裆部位,毛草上的水滴把李锦破的裤/裆部位都弄/湿/了。   “走了那就下来吧。”   李锦破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小燕身上,他看到了小燕光秃秃的肥/大的屁/股,那屁/股有点泛着青黑的光,还有一条长长的沟……他毕竟是个色/狼,看到这里,下面立马就翘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了小燕肥/凸的门户上。   “小破,看你都硬成这样了,就别憋着了,这种地方,就像刚才那男人说的那样又没有人知道,我们就专心享受吧。”   小燕大喜,跳下了李锦破的身子,双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到了李锦破的裤/头,开始解他的裤/带。   “小燕婶子……”   李锦破看着小燕下面那一团杂乱的毛草,欲/念进一步的膨/胀。   小燕动作快速的把他裤子解开,然后把他的那条已经擎成柱状的大货拉了出来,就在小燕张嘴准备把它吞没的时候,李锦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啊……”   那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山野里显得相当的响亮,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第585章 服服帖帖   李锦破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杨柳打来的,他惊的几吧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说:“婶子不要说话,我女朋友。”   李锦破先把几吧放回了裤/裆里,然后接听了杨柳的电话。   “小破,怎么这么久啊,还在睡觉吗?”   杨柳的声音有点小,好像是躺在床上打的电话。   “啊,我骑摩托车在路上呢,你这么早也起来了,今天很早有课了?”   李锦破边说边离开了甘蔗地,小燕十分失望,好像是到手的肥/肉又搞丢了一般,只好垂着头拿起了扔在蔗畦上的裤子穿了起来,就差那么一点点与成功失之交臂。   “我做了一个梦,惊醒了,就打电话给你。”   杨柳说。   “什么梦呢?噩梦啊?”   “好奇怪的梦啊,梦到有一条美女蛇缠着你呢,结果你被咬到了疼叫了一声,然后我就醒了。”   杨柳说了梦里的场景。   “美女蛇?”   李锦破不安的望了望正在穿裤子的小燕,刚才小燕说有蛇把他叫了进去结果自己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差点就把他俘虏了,而小妮子这都能梦得到,太不可思议了吧。   “嗯,难道你现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才梦到了美女蛇?”   杨柳的声音大了起来。   “我……我现在跟村里一个婶子一起上镇里呢,借她的摩托车的。”   李锦破心虚不敢再说谎了。   “哼,怪不得,才一天你就忘了约破三章了?”   杨柳那边听了很不高兴。   “小妮子,你多心了,我们仅仅是一起上镇里,你放心,没忘呢。”   李锦破赶紧安慰着说,好在她电话来的及时啊,否则自己真有可能沦陷了,好险。   “你说在路上,怎么没听到来往汽车喇叭声之类呢?”   杨柳依然追问着。   “早上车少吗,过会有车过来了我给你听。”   “不用了,你自己自觉吧,要是真的违约了,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洗刷了,你认真骑车吧。”   当李锦破说准备拿证据给她时,杨柳却相信他了,不再为难他了。   “好吧,小妮子,你放心去上课吧。”   杨柳这么一张一弛的一会对话,李锦破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那效果就像那次他给孩子们糖果胡萝卜和棍棒一起并用一样。   “哟,被管得服服帖帖啊,什么样的女孩子呢,有没照片。”   李锦破挂了电话,小燕走上来,满脸不开心的说,毕竟,那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照片?有啊。”   李锦破看了眼小燕回答道。   “给我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小燕一听有照片,兴趣就大了。   “看吧。”   李锦破打开手机相册,把他和杨柳合影的照片调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燕一把抢过他的手,只一看,脸上马上有了异样的变化,她没有多少词汇,只是喃喃道:“这……这太漂亮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粗布衣,徐娘半老,跟照片上的女孩比起来,简直就是仙女和村姑(还是老的)或者凤凰与乌鸡的差别,一瞬间,小燕羞得无地自容了,再也没有勾/引李锦破的心思了,不过心里是失落的。   “小燕婶子,那个,方便了吗,我们走吧?”   李锦破看出了小燕脸色的变化。   “好了,给你,竟然泡到这么漂亮的妞,还是大学生,真不知道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小燕把手机还给了李锦破。   后面的路程,小燕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手没有搂着李锦破,胸/部也没有贴在他后背上,这前后两段路的差别也太大了,反而让李锦破有点不适应了。   很快就到了小镇,到了中学门口,李锦破下了车,让小燕自己去小镇市场逛逛,自己先去看姨妈刘欣。   踏进校园里,就听到了一片朗朗读书声,李锦破径直向他小姨的宿舍走去。   教室宿舍那边很安静,李锦破走到他姨妈那一排宿舍时,看到刘欣宿舍隔壁有个女老师在门口洗着菜,李锦破人得她就打了招呼:“张老师好,还没做饭啊?”   “哟,正做着呢,小破过来了,好久没见你过来看你姨了啊,最近都哪里去了?”   女老师抬头看是李锦破,笑着问。 第586章 谁的孩子   “我进城了工作了一段时间呢。”   李锦破回答说。   “哦,你姨经常说起你呢,说你就这么消失了,连她都不告别一声,她非常伤心呢,你赶紧进去看看她吧,她现在身体不便了。”   张老师说。   “好的,谢谢张老师。”   李锦破听了张老师的话有点羞愧,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姨妈刘欣的宿舍门口,举起手敲了敲门。   “谁?”   李锦破听到里面传出了刘欣那熟悉的声音。   “姨,我是小破。”   李锦破答道。   “小破啊。”   刘欣一听是李锦破,喜出望外,奔出来开了门。   “姨,我回来了。”   李锦破看到刘欣,首先往她肚子上看了看,她穿着防辐射的孕妇服,不过肚子并没有明显的凸起,再看她的脸,满是笑容,并没有李锦破所担忧的那样子,因为离婚什么的而变得消沉了。   “小破,你怎么进城也不来跟你姨说一声,难道你恨你姨吗?”   进了屋关了门,刘欣紧紧抓着李锦破的手,却有点埋怨的问他。   “姨,没有啊,我当日太急了没来得及呢。”   如果说当时确实有点恨她,恨她私生活那么混乱,那么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李锦破也不恨了,他看了看室内,电脑开着,播放着轻松的纯音乐,电脑屏幕上是一些关于养胎护胎的网页,电脑桌前放着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小米粥,“你准备吃早餐啊?”   “嗯,你吃了吗,刚刚从城里回来吗?你在城里都做什么呢?过得好不好?”   刘欣有一连串的话要问。   “嗯,我吃了,昨天刚刚回来呢,在城里挺好的呢,姨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啊我,就是有点想你而已,又不知道你在哪里,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刘欣幽怨的说。   “可是我听说你跟姨夫离婚了,而且……”   “听月娥说的吧,没错,我离婚了,而且我现在怀孕了。”   刘欣打断李锦破的话,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伤心才是,可是不但没有伤心,还像是解脱般的开心,李锦破甚是不理解。   “那……”   “孩子不是他的,他自然要离婚。”   刘欣知道李锦破的不解。   “那孩子是谁的?”   李锦破问,难道这孩子到时候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生出来像谁就是谁的。”   刘欣说着,眉梢却是窃喜,暗地观察着李锦破的变化。   “啊……这……”   李锦破一听脸色一变,他完全不明白刘欣还能笑得出来,这孩子一生出来就没了父亲,她还能笑得出来?心想姨妈这生活也太乱了吧,还生出来像谁就是谁的,作为一个教书育人的女老师,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心里头似乎又有了点恨意。   “你放心,说不定比你还帅。”   刘欣却依旧笑吟吟的,因为她自己心里明白,这孩子有百分之九十是李锦破的,就在上戏期间李锦破酒醉的那一夜,她跟他已经发生了关系了,只不过是李锦破当时完全醉了不知道而已,李锦破进城后不久,刘欣就怀孕了,她估算,这孩子应该是李锦破的,她暗自高兴,她曾经为李觉怀过骨肉,却被无情的打掉了,现在又为李锦破怀上了,她还是感到欣喜若狂,虽然这样的关系看上去很乱,但是她不在乎,她爱他们,爱到骨肉里去了,能为他们留下骨肉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喜悦,而且这个秘密她也不准备对任何人包括李锦破说,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把他养大,当然,如果不像李锦破的话到时候再说了。   “很帅?这……”   李锦破完全糊涂了,难道姨妈又跟镇上哪个帅气的男人勾搭上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能照顾好孩子的,你看我现在都开始休假了在养胎呢。我会把他培养得比你还要出色。”   刘欣还是满心欢喜的说。   “姨,可是孩子没有父亲,这很不好啊。”   惊讶和不解后,现在李锦破只有担忧了。   “谁说他没有父亲,不说了这个以后再说吗。”   刘欣不满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跟孩子的父亲一起呢?一个人那么辛苦。”   李锦破却也不想让,心里还想,怕是孩子的父亲摆不上台面吧。 第587章 天方夜谭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跟他在一起的,做梦都想,可是,我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   刘欣望着李锦破幽幽的说,那人儿就在眼前呢,可是她却不能说。   “哎,是一个有妇之夫吧。”   李锦破只是叹气了。   “不管他了,你知道吗,孩子的名字我都给取好了呢。”   刘欣却又兴致勃勃的说。   “都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呢,就取了名字?”   李锦破不解,好像他姨非常期待着孩子生下来一样。   “找人用乡下的土方法测过了,应该是男的,我叫他李小坏。”   刘欣说,关于未来孩子的名字她想了好久,最后想到李锦破既然叫破,那他儿子就应该叫坏,一破一坏,简直是天衣无缝啊,她想到这名字的那一夜,兴奋得睡不着觉呢。   “李小坏?姓李?”   李锦破一听不禁疑问。   “嗯,我跟你说过了,你父亲是我一生最爱的男人。曾经,我想给你生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就叫李小坏,可是最后没有留下来,现在既然有了孩子,那就让他叫李小坏吧。”   刘欣说。   “可是,这毕竟不是我们李家的孩子啊。”   李锦破虽然知道他姨妈对他父亲的爱,但还是感到纳闷。   “在我心里就是。”   刘欣却坚定的说。   “那……姨,你跟我爸真的早就瞒着我妈在一起了吗?”   李锦破却突然想起了刘欣说过的两番话,一番是对他说的,另一番是对福伯说的却被李锦破听到的。她跟李锦破说的时候是她跟他爸早就瞒着他妈勾搭在一起了,跟福伯说的却是他妈死后才勾搭一起的。   “这个有什么疑问吗?姨没骗你,都是真的,我也觉得自己愧对你妈,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爱他。”   刘欣说。   “哦,没有啦。”   李锦破点了点头,心想对福伯那种人她确实没有必要说实话。   “小破,听说陈梅也跟你进城了是吗?”   刘欣问起陈梅的事情来,眼里是无限的羡慕,那个她恨透了的女人,既能跟李觉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又能跟李锦破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她自始至终却只能是偷偷摸摸的,连给他们李家留个后代都只能遮遮掩掩的。   “嗯,也回来了。”   李锦破答道。   “哦,那你这次回来后还会出去吗?”   “还不知道呢,对了,姨,要不这样吧,你看学校里有没有小卖部之类要转租的?有的话就租下来,然后让我妈经营着,这样也可以让她照顾你,你肯定需要人照顾的。”   李锦破略一沉思,有了这样的想法。   “让陈梅照顾我?”   刘欣一听却不得不笑李锦破的天真,她们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个头破血流了,她还能照顾她?这不异于天方夜谭。   “嗯,姨,你们两个修修好吧,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李锦破也知道她们之间关系的不合,但还是想让她们冰释前嫌,毕竟她们都是他的亲人啊。   “多久都不可能的。”   刘欣却把脸转向了另外一边,要她跟陈梅修好那是不可能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夺夫恩怨。   “姨,其实我妈这辈子也不容易的。”   李锦破想起陈梅悲苦的半生叹口气说,不过随后想到刘欣的半生,也不容易,当了他爸几十年的地下情人,到头来即将转正的时候却被人从斜刺里杀出抢走了,她,也不容易,“姨也不容易,你们都不容易,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呢?以后也好有个照顾。”   “哼,叫妈叫得这么亲密,你忘了你亲妈了?”   刘欣却冷哼了一声。   “啊,我怎么敢。”   李锦破赶紧否认,“我只是想你们好好相处相互间有个照顾,以后我去哪里闯荡我都放心。”   “你又想去哪里了?”   刘欣转过了头来的,说的却是跟陈梅无关的事情。   “暂时还没打算去哪里,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真的想在镇上开一个小卖部啊小超市的,如果学校里有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个,我到时候问问吧。”   刘欣说,突然看见了李锦破手指上的戒指,“你在城里找到女朋友了?” 第588章 都要哭了   “嗯,是的。”   李锦破老实说道。   “这戒指看着挺贵的,她很有钱?”   刘欣拿起李锦破的手,摸着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问。   “姨,这里很多事情呢。”   李锦破决定进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刘欣说了,当然中间隐去了他跟陈霞以及杨帆之间孽缘。   “你爸竟然已经……哎,你现在又被那人逼得回了乡下?而你又跟他的女儿恋爱?”   刘欣听完后为他们父子俩的遭遇悲痛无比,却又为李锦破跟他们之间错中复杂的关系感叹不已。   “嗯,整个事情就是这么样的,我们就先回来了。”   李锦破说,“姨,之前我没跟你说我爸的事情,是怕你担心。”   “那人能放过你吗?万一追到乡下来呢?”   刘欣担心的问。   “这应该不会吧。”   李锦破摇了摇头。   “这难说。算了,以后就别出去了吧,外面的世界真的太复杂了,姨真的担心你知道吗?就像你爸,如果他不出去,啥事都没有。”   “姨,可是我喜欢那女孩子,我是想回来把后妈安定好后再去跟她一起的。”   李锦破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喜欢,可是你们两家之前的关系,还有差距,你不得不考虑,算了,姨帮你做个媒吧。”   刘欣说。   “算了,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个李锦破也有点烦心,干脆就不谈这话题了。   “回来了就多多陪陪你姨我吧。”   “姨,要不我雇一个保姆照顾你吧?”   “雇保姆?还是算了吧,你都不想多陪陪姨?”   刘欣见李锦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有点不悦。   “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不能天天在这吧?再过几个月你身子会越来越不方便的,到时候有个保姆照顾着我也放心。你别担心钱了,钱我帮你出。”   李锦破想到刘欣以后肚子越来越大后有点不放心。虽然他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但是既然他姨下定决心要生下来了,想必那个人也不会太差。   “你出?进了一次城你就是有钱人了?留着自己娶媳妇吧。”   刘欣却不赞成李锦破这想法。   刘欣的这话让李锦破想起他亲妈,曾经有一次,他爸在外面赚了点钱,给他亲妈买了几件漂亮的衣服,自己也买了一瓶好酒准备开怀畅饮,他亲妈却泼了冷水说:“赚了这点钱就当自己是有钱人了,也不知道存起来给孩子读大学。”   现在听着这熟悉的话语,看着跟他亲妈几乎一个模子的刘欣,想起他亲妈的音容笑貌,李锦破眼眶一红,差点掉了眼泪。   “姨,我在省城的大学城那里开的那家小店还挺赚钱的呢,你就放心吧,你和妈这些年都受苦了,只要我以后有出息,我愿意养着姨一辈子的。所以保姆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一个最好的。”   李锦破想到已经不在的母亲,心里有些痛楚。   “小破……”   刘欣一听李锦破这话,似乎也被感动落泪了,她背过了身去,过来好一会才转过来,“你有这份心,姨就很开心的。姨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多多陪姨,不要忘记姨,不要记恨姨就够了。”   “哎呀,不说这了,姨,你先把粥喝完,要不凉了。”   李锦破看到刘欣眼眶红红的,再继续说下了只怕两人都要哭了。   “嗯。”   刘欣听话的端起那碗小米粥喝了起来。   “姨,我去买菜,中午我做饭你吃。”   刘欣把粥喝完,李锦破说。   “嗯,我跟你去,骑自行车,你载我去。”   刘欣说。   “你就在家吧,我去就好了。”   “我也要去,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好。”   刘欣说,“走吧,自行车在门外。”   “好吧。”   李锦破只好答应。   两人就出了门,隔壁的张老师端着饭碗在吃早餐,见他们出来,笑着说:“哟,刘欣啊,外甥来了,中午多多做点菜吃啊。”   “嗯嗯,你今天没课啊。”   刘欣笑着回答,“去买菜不?”   “没课,你们先去吧,还早呢。”   “呵呵,那我们先走了,你慢吃。”   刘欣锁了门,指着靠着前面的一棵树上的自行车对李锦破说,“这是我们的自行车。” 第589章 果然没断   刘欣的自行车是一辆女式的小自行车,长/腿/长脚的李锦破一骑上去还有点不适应,摇晃了一阵子终于骑稳了。   刘欣坐在后面却像个小女人一样伸手搂住了李锦破的腰,把头靠在李锦破的背上,那感觉让李锦破想起了自己在读书的时候跟黄晓玲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他们去玩的时候黄晓玲总是这么搂着他把头靠在他背上的。   “姨,不怕被学生或老师看到啊?”   但刘欣毕竟不是黄晓玲,李锦破提醒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呗,你是我外甥。”   刘欣却无所谓,这么搂着靠着李锦破,她觉得很温暖,很贴心,这样的情景她在梦里经常有,有时候是跟李觉,有时候是跟李锦破。她最美好的年华是在偷/偷/摸/摸中度过的,还不曾感受到那样的幸福感觉,现在,她只是想,在他父亲那里失去的,在他身上补偿回来。   当然他们从一些老师或者学生们的身边经过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他们略微诧异的眼光,不过他们都一笑而过。   李锦破决定给刘欣补一补身子,所以他到卖乡下鸡的摊位跟一个农妇买了一只正宗土鸡,然后又到菜市场买了党参、淮山、枸杞等等汤料,最后买了点猪肉和青菜,又到水果摊买了点水果。小镇的集市很小,穿行在仅有的几条小街中还遇到过几个村里的人,而经过在菜市场附近的赌博铺位,李锦破还看到了梅英的公公,不过没看到炮伯和风公另外几个老头。这老头抛弃同伴独自一人这么早就过来赌博了,不知道下半场是不是又去找梅英了,可惜李锦破没有时间跟踪,否则倒还想看看这两人的关系有没断。   他们正准备离开,却看到梅英公公从赌场里面啪啪手走了出来,表情很轻松的,似乎是赢了一些钱,不准备赌了。   李锦破担心被他看到,赶紧把脸转到了另外一边。   “走啊,小破,难道你也想赌钱?这习惯可不好。”   刘欣见李锦破不走,拍了拍他后腰问。   “不是,我在看一个人。”   李锦破说着,又把头转了回来,看到老头已经进了斜对面一家小卖部了。   “什么人啊?”   刘欣跟着李锦破的目光也转着头环视起来,但是她不知道李锦破在看哪一个人。   “刚刚从赌场出来,现在小卖部买东西的那个老人,我想看看待会他去哪里。”   李锦破把自己的目标说了出来。   “哎,一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有什么事情吗?”   刘欣也看到了梅英的公公,却不明白李锦破为何要看这么一个老头。   他们正望着老头说话,老头就提着一个袋子出来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李锦破又及时的把脸转了过去,等了一会再把脸转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向另外一个地方走了,差点找不到了。   “姨,你看着车子,我跟着他看看,这家伙鬼鬼祟祟的,绝对心里有鬼。”   李锦破下了车。   “你等等我啊。”   刘欣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只好推着车子跟了上去。   “姨,你走在前面吧,我怕他认出我来。”   李锦破看到梅英公公警惕性颇高的,只好慢了下来,推着自行车,让刘欣走在前面,这个时候他的好奇心自然就更大了。   “好吧,这人确实有点可疑。”   刘欣也觉得老头子可疑了,便答应了李锦破,走在前面挡住了李锦破。   老头一直走到了小镇的新住宅区,然后再次望了望周围,就拐进了住宅区的一条巷子里。   刘欣快步的跟了上去,探头往巷子望了望,然后用手招招李锦破过去。   “小破,原来这老头赢了钱找鸡/婆了,切,这种人有什么好跟踪呢。”   李锦破走进巷角的时候,刘欣非常不屑的说。   “鸡/婆?”   李锦破一愣,赶紧躲着刘欣后面也伸头往巷子里望去。   “他奶奶的,果然是没断啊。”   这一看,李锦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只见前面100米远的一个新屋的门口,梅英公公停在了门口跟一个女人说着话,女人正是梅英,老头的手甚至以及有点迫不及待的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摩/擦了起来。李锦破突然觉得有点痛苦,这个让他遗憾的女人,曾经那么纯洁,没想到现在竟然越偷越上/瘾了,竟是来了镇上还是断不了跟老头的这孽缘。 第590章 已经长大   李锦破一看之下,大失所望,摇头叹了叹。   “什么没断啊?没想到小镇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姐,而且仅凭老头的买的一点东西就可以交易的吗?这也太便宜老头了吧。”   刘欣还没从自己的惊讶缓过来,她把梅英当成小镇上的那些守在自家巷口拉男人交易的小姐了,而且,被梅英的姿色所震撼。   “姨,那不是小姐。”   李锦破摇了摇头。他们这么说着话,那边的梅英已经和她公公往屋里走了,老头的手就一直贴在她的屁/股后面活动着没有离开过,两人进了屋后,门又被迅速的关上了。   “不是小姐?那怎么可能跟这么样的老头子呢?不会饥/渴到跟这样的老头偷/情吧?你看还挺急的,这么一大早就迫不及待了。”   刘欣看了李锦破一眼,不相信的说。   “他们都是我村里的人。”   李锦破说,不过并没有把他们之间的罪/孽关系说出来。   “哦,原来是这老头偷别人的媳妇来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呢,你是不对那女的也有意思啊?”   刘欣突然警觉的问。   “没有啦。”   李锦破现在对乡下的女人是无比的失望了,在听小燕说的时候他还是坚决的认为梅英是被迫无奈的,可是这一刻,他的想法全都变了,也许梅英曾经是很纯洁的,曾经坚决的拒绝过福伯、黄超等男人的诱/惑。现在想来也只不过是当日那一层纸没被捅/破,如今当这一层纸被捅/破以后,她也变的跟小燕、蛮庆媳妇她们一样了,甚至比她们更加疯狂了,甚至比他月娥婶子都疯狂了,毕竟人家偷的都是外人,她却是达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境界了。   “那你为啥跟踪一个老头呢?还说什么果然没断。”   刘欣这一刻也想到了自己曾经的疯狂的偷/情岁月,心想也许这老头也有一样令那女人迷恋的东西吧。   “我是听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相信,今天恰巧碰到了就想证实一下而已了。没想到他们确实有这样的关系,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这女的真的不是小姐,那这老头也太有艳/福了吧?这风烛残年了竟然还能勾搭到这样的良/家妇女。”   听到别人偷/情刘欣的好奇心以及本就不甚安分的心都被勾了出来,“要不,我们去他们窗下听一听吧?”   “不了,姨,我们回去了。”   李锦破说着跨上了自行车,把车头调转了方向,不用去听都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手都放在屁/股上游走了。   刘欣只好坐上自行车后座。   回到了刘欣的宿舍,两人听着歌曲聊了一会天,李锦破便开始动手做饭。   听着厨房里盆盆碗碗被李锦破弄得哐当作响,闻着那些食物散发出的香味,刘欣悄悄的走到了厨房的门口,看着李锦破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她却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厨房里有个她爱的男人,灶台里有火,锅里有菜,碗里还有他盛的饭,这才是她这一生一直所期待的家啊,可惜一直没有实现,也永远没有机会实现了。   当她知道自己怀孕了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期盼李锦破时刻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着她呢,可是当他真正的在她身边并这样做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又是那么无奈,她永远都不能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当李锦破炒完最后一盘菜,准备洗碗的时候,刘欣的眼泪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姨,你怎么了?”   李锦破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一转身便看到刘欣的眼泪。   “没……我只是有点想你爸了。”   刘欣不好意思的撒了谎,其实那一刻,她没有想李锦破他爸,她想的是李锦破,这个比他父亲还出色的已经长大了的男人,是的,自从他进城后回来,感觉已经长大了,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她总想揽在臂弯里爱护的小男孩了,他已经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了,可惜这个女人不是她自己。   “哦,姨回去屋里坐吧,厨房油烟多呢。”   李锦破很想去帮她擦一擦眼泪,可是看到自己的手又脏又油就放弃了。 第591章 那个月夜   “嗯。”   刘欣只好回了卧室。   一会后,李锦破盛了满满的一碗香喷喷的鸡汤出来。   “姨,真的好香呢,又香又补,你以后多多熬着吃。”   鸡汤很烫,李锦破一边吹着气一边说。   “小破,谢谢你这么照顾姨。”   刘欣动情的说。   “姨啊,要不再找一个条件好点的男人结婚吧?”   李锦破却在为她以后的生活而担忧。   “你知道你爸走了后,你有劝过你妈再找个男人结婚吗?”   刘欣却反问道。   “这,没有呢。”   “那为什么叫我找呢?”   刘欣无时无刻不在拿陈梅和自己做比较,可一旦知道自己在李锦破父子俩的心里比不上陈梅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姨,我是担心你呢。毕竟我和我妈在一起,不用担心没人照顾她。”   李锦破说。   “你跟你父亲都一样,有了陈梅,你就忘了姨我了。”   刘欣却越说越伤感,往事不断涌了上来,竟又掉泪了,“他抛弃了我选了陈梅,你却让我又结婚,自己照顾着陈梅。你们都没有良心。”   “姨啊,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啊,好了,你别想太多了,要不,你到我家吧,我照顾着你,好吧?”   李锦破见刘欣又伤心的哭了,感到手足无措。   “哼……”   刘欣哼了声,转到了一边。   “姨,你说吧,怎么我都答应你。”   李锦破实在也不想再惹她伤心了。   “没事了。摆好桌子吃饭了。”   刘欣这才破涕为笑,女人的情绪转变的就是快,哄一哄她马上就又好了。   “嗯,那姨答应跟我回家,我和我妈照顾你了?”   李锦破一边摆桌子一边说。   “到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陈梅的姐姐也过来了吗?”   刘欣问。   “嗯,她送我们回来的,住一两天就走了。”   “算了,过段时间如果那男人不再找你们闹事了,你跟着她们享福去吧,我也就这命了,一辈子就呆在这小镇了。”   刘欣说。   “不,我决定了,以后我们去哪里都带着你,我来照顾你们。”   “你有这心我就满足了,吃饭吧。”   刘欣给李锦破夹了个鸡腿。   “嗯,这些天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我等下去卫生院看看黄晓玲的父母,听说他们还在住院呢。”   “你跟黄晓玲还保持着关系?”   刘欣一听到李锦破提起黄晓玲,想起他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毕竟是日恋嘛。”   李锦破说。   “她伤害你这么深,没想到你对她还有这般情义,跟你爸一样,处处留情。”   “她家遭遇这般变故,她也不容易。”   李锦破心里有愧,不敢说出造成这变故的真正原因。   “倒也是,一个挺威风的乡长,突然家破人亡,也挺可怜的。你什么时候去看?”   黄晓玲家的遭遇刘欣也有耳闻过,只不过不知道这幕后的推手是她外甥李锦破而已。   “吃完饭歇一歇就去吧。然后就直接回家了,改天再来看你了。”   李锦破说。   “嗯。”   刘欣的宿舍里只有一张床,吃完饭歇了会,刘欣便叫李锦破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再去卫生院。   李锦破也有点困,但他想让刘欣休息,不过刘欣却说她天天都在睡,睡得足够了,他才和衣躺到刘欣的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睡/姨妈的床,躺下去很舒适,床上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枕头上也有她头发上的味道,很好闻,李锦破躺着一会就迷迷糊糊的浅睡了。   刘欣则坐着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李锦破,她的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的那个疯狂的月夜,那一夜,李锦破醉在床上,她就是这么看着看着忍不住了才豁出去的。在李锦破英俊的脸庞,还有那个无人能及的极品大货的诱/惑下,她抛弃了一切伦/理一切世俗,不可思议的坐到李锦身上,那一夜的月光是那么美好,那一夜的感觉是那么酣畅淋漓,以至于她后来对其他男人都失去了兴趣。   现在她又一次看着床上迷糊着的李锦破,心里竟然再一次兴起了波澜。 第592章 没有眼光   可是,这一次,她只是看着,她好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脸,不过最后都放弃了。她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在告诉孩子,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只是,日后却注定无法相认。他注定从出生的那天起,就要面对着各种各样关于他父亲的谎言,注定是在谎言里长大的,注定是没有父爱的,但,她会给他十倍的母爱,让他好好的成长。   刘欣就那么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李锦破,心里无边无际的想着,直到他醒了过来。   李锦破一醒来看到床边的刘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神包含深情,微微愣了愣。   “姨,你累了吧,你睡吧。你这床听舒服的。”   李锦破坐起来,打了个呵欠,轻松的调节着气氛。   “舒服你就多睡一会吧,晓玲她父母那边晚点去也没事。”   刘欣也赶紧收回了自己的那些不理智的想法。   “姨,我不睡了,我过去卫生院吧。”   李锦破说着站了起来,拿出手机给黄晓玲的堂妹黄晓萍打了个电话。   黄晓萍就在学校,听到李锦破说要到医院去看她伯父伯母,忙说请假跟他一起去。   放下电话,李锦破跟刘欣说黄晓萍等会就过来跟自己去医院了,然后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交给刘欣说:“姨,这里有几千块,你先用着,等我多赚了钱还不断的往卡里面打的,密码是……”   “啊,不用给我钱,我有钱的,你正需要钱呢。”   刘欣把卡推回李锦破手里。   “不,你拿着,多买点补身子的东西,你和我陈梅妈是我最亲的人了,以后努力赚钱也都会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生活的,当然,还包括我未来的老婆了。”   李锦破说着拿了一支笔,把密码写了下来,然后和卡一起放到了刘欣的抽屉里。   刘欣也不再推辞了,心里想,就算是先帮他保存着吧,说不定他某一天会突然需要这些钱呢。   黄晓萍很快就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来到了刘欣的宿舍。   李锦破骑着自行车载着黄晓萍离开的时候,刘欣眼里满是不舍,她站到校道里望着李锦破的背影,仿佛那是她的丈夫,直到再也看不到了,她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黄晓萍坐在李锦破的车后,则是非常的开心,她的手也很自然的放到了李锦破的腰间。   “小破哥,几个月没见,你更加帅气,更加有男人味了。”   黄晓萍搂着李锦破,笑得很甜。   “晓萍,你有男朋友吗?你这样搂着我,被同学们看到可不好。”   李锦破这腰,才半天时间就被三个女人搂过了。   “才没有,要找就找小破哥这样的,否则,不找也罢。”   黄晓萍嘟着嘴巴说,在学校里,有很多男同学给她写情书追求她的,可是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拿他们跟李锦破比较,只要一比较,他们便会败得一无是处,李锦破的形象就愈发的高大。想起那次在宿舍里差点就把自己交给了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遗憾。   “呵呵,小破哥现在没啥好的,大学都没读了。”   李锦破自嘲的一笑,没想到这小女孩还是如此的记得自己。   “没什么啊,你知道吗,虽然你离开了学校,可是老师们上课的时候还都是拿你当榜样呢。”   黄晓萍说。   “反面的教材吧,就恋爱那些事情?”   “当然不是,老师都是说你的成绩怎么怎么好的,不过总有学生反驳说你跟我姐那事。”   “那就对了,在学生们的眼中,我是反面的教材了。”   “当然不是,他们是妒忌。”   黄晓萍纠正说,“对了,你要看我伯父伯母,跟我姐和好了吗?”   “不是,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只不过我在城市里还偶尔跟你姐一起玩的,所以我这次回来,她让我看看她爸妈。”   李锦破说。   “其实啊,一切都是我权升哥的错,老是想着让我姐嫁个有钱人,才那么狠心的对你,看他吧,自己倒是娶了个有钱人的女儿当老婆了,可结果呢,哎……我哥太没有眼光了,他看不到小破哥是小镇上百里挑一的男人,你和我姐也是多好的一对啊。”   黄晓萍无比遗憾的说。 第593章 不敢触及   “晓萍,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李锦破说。   “好吧,那说说你在城里的生活咯,一定很好吧,城市里有那么多时尚漂亮的女孩子。”   车子骑出了校门,黄晓萍搂得李锦破更加紧了。   “我们乡下人去城里,都很不容易的,你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大学生活才叫好生活。”   李锦破只是鼓励了一下黄晓萍。   “哦,小破哥,你好像变了?”   黄晓萍在车后却有点不解。   “我没变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李锦破不禁问,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很多了吗?   “你以前,好像还挺喜欢我的,可是现在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黄晓萍有点失落的说。   “这……”   黄晓萍的话让李锦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发觉自己现在确实又有点变化了,好像又变回了以前跟黄晓玲恋爱时的状态了,就是眼里只剩下了一个女人,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变成杨柳了,这次回村来他已经以约破三章的名义拒绝了小燕、月娥等几个女人的诱/惑了。这在之前是不敢想象的,有一段时间,他曾经那么经不起诱/惑,见了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就上,来者不拒,甚至差点还把黄晓萍给开/苞了。   “是吧,肯定是被城里某一个女人给迷住了。”   黄晓萍这女孩子虽小,可似乎还懂男人的。   “晓萍,你还小,还是好好学习吧。”   如果李锦破曾经带着些许怨恨想把黄晓萍拿下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种想法了,不想再伤害这些小女孩了。   “小个鬼啊,我啥都懂了。”   黄晓萍听李锦破说她小,心里有点不满,为了表示她已经长大了,她的手移到了李锦破的裤/裆上。   “晓萍,街上人多呢。”   李锦破没有想到黄晓萍竟也跟小燕这些女人这么大胆,这小镇的大街比他刚才的路上热闹多了,时不时有摩托车或者自行车擦肩经过。   “谁叫你说我还小。”   黄晓萍这才把手拿开,可还是有点不服气。   “行行,你已经长大了。”   李锦破无奈的说。   “你不记得乌沙卫生院怎么走吧?”   黄晓萍见李锦破拐进集市,问。   “记得啊,小镇才几条街啊。我去买点水果之类,总不能这样就去吧。”   李锦破说着,车子已经到水果摊那边了。   买了几种水果他们才又往乌沙卫生院骑去。   “小破哥,买这么多水果啊,你说我伯父伯母见到你是不是会很高兴呢?”   黄晓萍坐在后面抱着水果袋子说。   “有啥好高兴的。”   “他们肯定以为你和我姐和好了吗,为了让他们高兴高兴,倒是你就假装说和好了吧。”   黄晓萍对这伯父伯母还是蛮关心的,因为黄晓玲她爸当乡长的时候没少帮当她家,她自然是感激的。   “好吧,他们怎么不去县里好点的医院呢?”   想起黄晓玲在城里代他继母所受到的折磨,李锦破答应了。   “医生说问题不是很大,在那里住段时间就可以了。”   “哦,问题不大就好,晓玲也不用担心了,住院的钱还够不够?”   “够了吧,伯父伯母现在好很多了,差不多该出院了,晓玲姐寄了很多钱回来呢。对了,我不知道我姐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钱,她跟我说过已经跟那个男朋友分手了。小破哥,你知道她钱是怎么来的吗?她还瞒着她爸妈呢,她爸妈还以为真的是她男朋友寄的,所以刚才的话我说错了,你不能跟他们说你们和好了,应该说晓玲姐和她男朋友关系很好。”   说起钱,黄晓萍却顿时有了些疑问。   “一部分应该是她兼职赚的,另一部分应该是跟有钱的姐妹借的吧。”   李锦破只好编借口,黄晓玲被杨斌包/养摧残一点都不敢触及。   “哦,她也是这么说的。这样就好,我就担心我姐一时糊涂。”   黄晓萍稍微放了心。   “晓萍,你真的长大了。”   听了黄晓萍的话,李锦破这才觉得黄晓萍这女孩子真的很懂事了,不是一般的小女孩了。   “你才知道啊。”   黄晓萍一笑,挠了挠李锦破腰间的痒/处。   “啊,你别动我那,我很怕/痒/的。”   李锦破被挠,车子差点歪倒了。   黄晓萍坐在后面哈哈大笑起来。 第594章 羞愧自责   小镇本就不大,两人闹着很快就到了卫生院,这卫生院就是整个小镇上最大的医院,类似于县上的人民医院,至于为什么叫卫生院而不叫医院,李锦破一直没有明白。   小镇的卫生院也不大,那些三四层高的病房楼掩映在一片绿树间,也略显破旧了,医院里冷清清、静悄悄的,清冷得有点不像医院。不过这个并不奇怪,乡下人一般不拖到什么大病不轻易上医院的。   停好车子,黄晓萍就带着李锦破上了黄晓玲父母的病房。   黄晓玲父母也就黄权升和黄晓玲两个子女,现在一个了无音讯,一个在城里读大学了,两人就显得有些孤苦伶仃,病房里冷冷清清的,护士也是偶尔才过来的,再平时也就黄晓玲放学的时候过来照顾照顾了。跟黄觉之前当乡长的时候生个小病都门庭若市比起来,他彻底明白了门庭冷落车马稀的悲凉,人生路,冷暖自知。   “伯父伯母,看看谁来看你了?”   黄晓萍推开房门就欢喜的说。   黄晓玲父母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李锦破赶紧打着招呼问好:“伯父伯母,你们还好吧?”   看到两人虚弱的样子,李锦破心里又是一阵羞愧和自责,特别是看着黄觉,之前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乡长,就几个月的时间,变成了病恹恹的老气横秋的老头。   “小破啊,谢谢你还记得我们,我们差不多好了,听说你进城了,又回来了。”   两老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媳妇是李锦破勾搭的,虽然曾经恨过李锦破在他们儿子的婚礼上的胡闹,但一切都云飞烟灭了,见李锦破来看他们,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的。   “嗯,我在城里还常常和晓玲一起玩呢,她在学校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她。”   看到她父母变成这样,李锦破也觉得自己愧对黄晓玲。   “哦,你还进城去吗?如果去的话,待我们谢谢晓玲的男朋友了,谢谢他的帮助。”   黄晓玲的母亲拉着李锦破的手说。   “好的,伯母,如果我进城我会跟他说的,他们关系挺好的。”   为了两老开心,李锦破违心的说。   “嗯嗯,那就好,我就说他那时候是有事才离开的嘛。晓玲我们也就放心了。”   黄晓玲的母亲显得更加开心了。   两老又拉着李锦破聊了好一会,才满意的躺了下去休息。   出得病房来,李锦破发现黄晓萍的眼睛红了,问:“晓萍怎么了?”   “哎,之前他们家那么辉煌,现在他们却那么可怜,哎,都是马西维那个搔/货害的。”   黄晓萍抹了抹眼泪说。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多多抽出些时间来照顾照顾他们吧。”   李锦破也只有跟着叹了一口气了。   “我当然会的。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黄晓萍问。   “嗯,我到食品站那儿就可以了,村里有人在等我呢。你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吧。”   李锦破说。   “好。”   黄晓萍应道。   到了小镇食品站,李锦破下了车,黄晓萍一个人骑着车子会学校了。   平时村里人来小镇一般都会在小镇食品站停车或者会合的,食品站就像他们在小镇的中转站。不过李锦破没看到小燕,估计是逛街还没回来,这天又不是集市,也没看到村里的其他人。   他掏出手机给城里的黄晓玲打了个电话,跟她说明了她父母现在的情况,让她不用担心,并问了问她的伤势怎么样。   黄晓玲听说父母都无大恙也就放了心,并跟李锦破说她的伤势也无碍事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掉电话。李锦破在食品站的门口站了好久,小燕才骑着摩托车回来。   “小破,都忙完了?”   小燕似乎心情很不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你怎么那么高兴呢,有啥开心事?”   “呵呵,我去赌了一把,结果还赢钱了呢。”   “什么时候去的?有看到梅英公公那老头吗?”李锦破没想到小燕也去赌博。   “我中午才去的,有看到那老头,他来得比我还晚,不过他手气烂得很,不知道是不是摸/了不该/摸的东西,他输完了钱还想跟我借呢,我才借个鬼给他啊。后来他就走了,我本想看看他是不是去找梅英,结果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回去了。”   小燕滔滔的说着。 第595章 矮子入村   “输得那么惨啊,那确实应该是摸/了不该/摸的东西了。”   李锦破想起早上老头跟梅英会合的一幕,心里很不爽的说。   “嘿嘿,就是,说不定是已经勾搭过了才过来赌呢。”   小燕就最喜欢火上浇油了。   “你没买东西吗?”   李锦破见小燕两手空空的就问,早上她还说上镇买什么什么呢。   “没买什么啊,其实啊,就是想跟你一起来小镇啦,我想你月娥婶也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小燕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姨怎么样呢?”   “还好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就回去了,一路上小燕又拿自己的两个丰硕的乳/房挤压着李锦破的后背,不过李锦破还是认真的开着车子,没有被她诱/惑。   下午五点多接近六点钟,天色已有点灰暗,快回到村口的时候却恰好看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闪入了村里,李锦破定睛一看竟然是田西矮。   他想起昨晚小燕几个人在麻将桌上的话,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了田西矮,他有点火,停了车,转头盯着小燕问:“小燕婶子,这田西矮怎么到我们村里来了呢?”   “这……”   小燕略显一慌,当然这慌张要不是李锦破特意留意也觉察不到,小燕的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了,“应该是……到学校找陈老师母女俩的吧,哎呀,我怎么知道呢,你问我干嘛?”   “小燕婶子,你确定自己不知道?”   李锦破进一步逼问。   “我……真不知道啊,怎么了……小破,你以为我和这种男人……勾搭到一起啊,也就陈老师母女才……跟这种人勾搭,我可不屑。”   小燕变得有些语不论次,不敢再看李锦破,心里却暗道没想到田西矮这么快就被叫过来了。   “他不是被村里人赶了吗?”   李锦破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警告过田西矮不能碰陈老师的女儿吴翠文,没想到这厮竟然忘了。   “刚出事那会确实有赶过,但是后来陈玉琴母女俩还是偷/偷的跟他在一起,大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所以说自你出去后,村里发生了好多丑事呢,你想知道这个细节吗?”   小燕见李锦破不再逼问,松了口气,却又饶有兴趣的想把细节分享给李锦破。   “不用了,我看看田西矮进谁的家。”   李锦破一加油门,车子便进了村里。   刚好就看到了田西矮闪入了蛮庆媳妇家的那条巷子,李锦破自然心知肚明了,确实是蛮庆媳妇叫来的。   不过他没有追上去拦下田西矮,他倒是想看看今晚的戏他们怎么演,于是他故意问小燕:“那矮子进估计是去蛮庆媳妇家吧,难道蛮庆媳妇也被他糟蹋了?”   “这……这个,有可能,赵娜那女人,也是来者不拒的。”   小燕顺着李锦破的话尾说。   “那我们去听听吧,绝对精彩。”   李锦破提议说。   “啊,不了,这种男人我不屑。”   小燕心虚的拒绝了。   可是李锦破没理她,放缓了车子的速度,悄悄的向蛮庆家开去。   “小破,真的不去了。”   小燕坐在后面如坐针毡,却又无可奈何。   车子在蛮庆家停了下来,蛮庆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李锦破下了车,拉着小燕的手就往蛮庆媳妇的卧室走去,然后贴着窗口听了起来。   “死矮子,你抱我干嘛,你今天过来是有其他任务的。”   只听屋里蛮庆媳妇说。   “哎呀,娜姐,今晚是今晚嘛,你先帮我开胃呗,咱们又不是没玩过。”   田西矮无耻的说,“今晚到底是什么任务呢?”   小燕听到这里吓了个哆嗦,赶紧在屋后喊了一句:“小破回来了……”   她是特意说给蛮庆媳妇听的,然后她死命的拽着李锦破的手,李锦破知道她这一声喊出来再也听不到什么了,就跟她离开了。   “蛮庆媳妇果然跟那矮子有过一腿了。”   回到车子边,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沉默。   “好了,谢谢你今天借车子我上镇了。我走了。”   摩托车开到了小燕的家门口,李锦破下了车说。   “小破,进来坐一坐吧。”   看着李锦破就要离开,小燕有点失落,她本以为趁这次和他上镇的机会跟他半路上重温旧梦呢,可没想到差了那么一点点却被该死的电话打断了,当然,她也知道这最根本的原因是李锦破已经变了,变得让她更加渴望却是可望不可及了。 第596章 又三缺一   “不用了,也许下次还得跟你借车呢。”   “好啊,随时来借都可以,你就当它是你的坐骑得了。”   小燕话里有话的说,岂止是车子啊,自己都渴望当他的坐骑呢。   “那就谢谢小燕婶子了。”   李锦破说着往自家走回去了,心里却在想着田西矮的事情,没想到福伯倒下,黄超也倒下后,蛮庆媳妇这些女人竟然委身田西矮这样的男人了,要求越来越低了,几乎到了只看棍不看脸不看身材的地步了。   蛮庆媳妇被他拿下了,今晚倒想看看他们的戏怎么演下去。   回到家里,陈梅又在做饭了,陈霞跟月娥坐在院子里聊着。   见李锦破回来,月娥不屑的说:“小破,这么晚才回来啊,是不半路被小燕拐到甘蔗林去了?”   “二婶,说啥呢。”   李锦破没想到月娥竟当着陈霞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小破,月娥婶子跟我说了很多你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有些该断的关系就应该马上断了。”   陈霞说,她本该可以说得更加理直气壮的但是想到自己跟他的关系,理是直了气壮却不起来。   “我没有啊,我就借她的摩托车而已啊,你们想哪里去了。”   李锦破没想到月娥竟然把自己之前的事情跟陈霞她们说了,有点恨意的瞪了她一眼。   “借车是没问题,可是把人也借了。”   月娥还是挑衅的说。   “算了,不跟你们说这了。我没有做对不起小妮子的事情。”   李锦破说,他看到月娥还是穿着早上换的准备上镇的衣服,肉/隐/肉/现,要不是那么多顾忌,真想上去把她衣服撕/烂,把她狠狠的上了。   “心虚了呗。”   月娥还是恶意的笑着说,完全是一副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   “月娥,别说了,小破不会乱来的。”   这时候陈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刘欣姨过得还好吧?”   “还好,对了妈,姨回来跟我们一起住怎么样?”   李锦破试着问了下陈梅。   “刘欣来这跟我们一起住?她不在学校教书吗?”   陈梅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现在怀孕了,休假呢,没人照顾,所以我想让她到这我们一起照顾着她。”   李锦破说,看来月娥没有跟她们说刘欣的事情。   “怀孕了?她老公和婆家呢?”   陈梅又吃惊又不解。   “妈,她离婚了。”   “怀孕又离婚,你这刘欣姨啊,生活也真够乱的,你看着办吧,现在你是大人了,自己拿主意吧。”   陈梅把问题全部抛给了李锦破,对于刘欣,她的感情是复杂的。   “好的,那我知道了。你们今天就在家里过了一天?”   李锦破问。   “没有,到野外走走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我爸妈。”   陈梅说,“吃饭吧。”   “好的。”   吃饭的时候月娥走了,完全没有单独的时间跟李锦破相处,她很无奈。   吃完饭后,洗澡之前,李锦破把几个纸箱拆了挂在冲凉房里,把里面遮的密不透风了,才让她们洗澡。   三个人陆续洗完澡,就听到了小燕在门外的喊声说:“陈梅,到我家打麻将咯。”   “小燕啊,我不打了,陪我姐。”   陈梅回答说。   “打嘛,很久没跟你打了,现在三缺一呢。”   小燕继续说。   “小燕婶子啊,三缺一是吧,我跟你们玩。”   李锦破知道小燕她们几个人合伙玩的诡计,答道。   “啊,这不是很好啊,我们三个都是女人呢,这三更半夜的,不太好吧?”   要是真正的三缺一,此刻小燕肯定是求之不得了,可惜现在她们是有计划的,只有拒绝了李锦破的要求。   “小燕,你找其他人吧,他也不玩的。”   陈梅替李锦破答了。   “哎呀,陈梅姐啊,不玩太可惜了,我们都盼着你回来打呢。”   小燕在门外叹了口气。   “真的啊?我确实很久没打了。”   陈梅似乎有点心动了。   “我几时骗过陈梅姐你呢。”   小燕一口一个姐的说。   “姐,要不我们去打几把吧。”   陈梅被说动了,问了陈霞一句。   “妈,别去打。”   李锦破见陈梅这么容易被小燕说动了,赶紧阻住。   “算了,小燕你们玩吧。”   陈梅看了眼李锦破,放弃了。 第597章 输光再说   “好吧。”   小燕无奈,只好回去了。   三人聊了好一会,李锦破心里想着小燕她们会怎么玩,到了九点钟就说:“妈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出去一会。”   “这么晚了还去哪里?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去市里呢。”   陈梅说。   “不会是想去打牌吧?”   陈霞也问。   “不是,去看一下培宏叔那边怎么样了吧?”   李锦破撒了个谎说。   “小破,你不是真想当村长吧,闲事还管得挺多的。”   陈霞又说。   “没啦,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先睡觉吧。”   李锦破说着出了门,并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月光有点淡,村巷上有几条狗在晃荡,大富媳妇小卖部那边依旧传来喧闹声,培宏老婆的灵棚那边也依旧响着唢呐声,这两种声音在寂静的乡村夜里显得非常的嘹亮,把那些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掩盖了下去。   李锦破踏着月光径直向小燕家走去。   小燕卧室的灯自然还亮着,不过今晚的声音似乎小了很多,从旁边路过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   李锦破环顾了一下周围,没人,就把头靠近窗户,耳朵几乎要贴着窗户了,才听清楚了里面的话。   “哎呀,真没意思啊。”   里面传来了丑二媳妇的声音。   “没有办法啊,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啊,是小破不让他妈来的。”   小燕说。   “我看,是你没尽力吧,听说你今天还陪那小子上镇了,他把你搞舒服了,你就为他着想了。”   蛮庆媳妇的声音。   “我都说没啦,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   小燕说。   “反正,说好了把陈梅拿下的,本来想看刺/激的事情的,这矮子都来,让人家白来了一趟。”   八娘的声音。   “呀,你觉得他白来了,你让他干吧。”   丑二媳妇的话变得赤/裸/裸,“喜欢吧,田西矮。”   “好啊,当然喜欢,你们四个一起来都没问题,我今天来之前还专门喝了狗鞭酒呢,厉害得很。”   田西矮吹嘘起来,他这辈子大多数都是跟寡妇上的床,哪里有过跟四个在乡下算来都很有姿色的搔货一起说着这么银荡的话题的机会,这会儿早就乐得魂儿都飞了,在麻将桌底下的裤/裆早就顶了好高了,并且脚也有动作了,不过还只是敢在动过的蛮庆媳妇的脚面上挑/逗着。   “你去死吧,想得倒美。”   小燕骂了田西矮一句。   “小燕妹子不要生气。”   田西矮被骂,还是乐呵呵的说。   “就你这吊样,刚才还说陈梅就是扒/光了衣服躺在你面前你都不敢上,你还能干啥呢。”   蛮庆媳妇却讽刺了一句。   “没办法,小破那小子我真的惹不起,就算是陈梅过来打牌,我真的不敢动。”   田西矮这话说的让窗外已经怒火三丈的李锦破稍微平息了下去。   “有什么好怕的,这小子现在把自己当城里人了,看不起咱乡下人了。”   丑二媳妇说。   “这话倒是真的,今天我就领教到了,人家现在高高在上了,女朋友还漂亮得很呢,哪里会理咱们这些老婆娘了。”   小燕的话语里满是失落。   “你们担心什么啊,李锦破能给你们的快乐,我也能给,我的不也就比他的小了一点。”   田西矮大言不愧的说。   “什么一点,一大截好不。”   小燕不满的说。   “小燕妹子,你又没见过我的,怎么就知道小了一大截那么多呢,要不要给你看看,比较比较。”   田西矮更加兴/奋了。   “他奶奶的,你还说把我们四个都上了,你怕李锦破,难道就不怕我们的老公?”   八娘插了一句进来。   “哎呀,那个不一样嘛,虽然说陈梅的美是男人都想得到,但是你们把人家陈梅骗来那是犯罪的,你们不一样,这是大家都你情我愿的。”   田西矮在里面涎/着脸说。   “去/你妈/的,谁跟你你情我愿了。”   小燕一听田西矮这么说又火了,“再说我就让你现在滚出去。”   “好好,不说了。”   田西矮只好求饶,但又可怜兮兮的说,“你们总不能让我白来一趟吧,是不,八娘?”   “你先把你带的钱输光再说吧,想要美事儿要付出代价的知道不?”   八娘说。   “行行行,今儿带了千把块过来了,你们有本事就赢光吧。”   田西矮见似乎还有机会,忙不迭的说。 第598章 改变策略   这时的田西矮心里想的倒是非常的美,要是能把四个女人都搞定,这一千多块输光也值得啊,就算去嫖,这千把块还搞不了四飞呢。   “你妈/的,那现在还赢钱?”   八娘不满了。   “哈,好,现在开始我不赢了。我放个杠给你,你给我摸一把,怎么样?”   田西矮见八娘这个女人这关似乎容易过,就转攻她了。   “好啊,赶紧放个杠过来。”   八娘这女人似乎钻钱眼里去了,竟答应了田西矮的要求。   “呀,小燕,给我打吧,有钱赢了。”   丑二媳妇说,听得出来,她一直在边上观战。   “草,刚才你又说不打。”   小燕有点不满。   “刚才不是不知道矮哥是来送钱的嘛,你有‘抽水钱’就够了嘛,大家要平分一点。”   丑二媳妇说。   “他奶奶的,就带这么点钱来,你们真想准备让他玩了?”   小燕讥讽了一句。   “呀,小燕妹子啊,钱不够下次还可以带来的嘛。”   田西矮生怕她们反悔,赶紧说。   “就是了,起来啦,小燕。”   丑儿媳妇催促说。   “你们几个不要脸只要钱,这跟他拿钱过来嫖有什么区别?”   小燕生气的说,不过却让了位置给丑二媳妇了。   “有区别,有区别,这是靠本事赢钱的。”   蛮庆媳妇说。   李锦破在外面听得有点无语,这几个女人,似乎真有一起给田西矮献身的准备了。   田西矮乐在其中,随手打了一张牌给八娘说:“八娘,这个杠吧?”   “哈哈,干。”   八娘见钱眼开欢喜的说,“乖,给你摸/一把胸吧。”   “好。”   田西矮欣喜的说,“你也靠过来一点嘛,够不着。”   “去你奶奶的,你自己长得矮还怪我,你不会站到凳子上啊,再不上就算了。”   八娘骂了一句。   “八娘,你还来真的啊?”   蛮庆媳妇说,“给这男人摸,还要站到凳子上,也不害羞啊你?”   “切,咱们半斤八两。”   八娘不屑的说。   “哇,好有弹性啊。”   田西矮发出了感叹,应该是摸/到了八娘的大胸,然后更加得意了,还加大了筹码,“谁还想杠?这次加倍。”   “你妈/的,刚刚摸/了老娘娘你就加倍?”   田西矮的话说完八娘就骂了起来,觉得自己吃亏了。   “哎呀,八娘,这你还可以继续干的嘛,后面的价码会越来越高的,只要你们愿意给我多/摸/摸。”   田西矮得了便宜更加卖乖了,“哈,玉秀姐,这次你干了,给我摸/摸/啦。”   听得出田西矮刚刚打出的牌被丑二媳妇杠了。   “切,老娘才不会为了这点钱给你/摸。”   丑二媳妇却似乎不准备献身。   “你,玉秀姐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田西矮放了个哑炮有点不满。   “我又没说过杠了你就给你摸啊,才多少钱呢,再加加筹码翻两倍还过得去。”   丑二媳妇笑着说。   “你……”   听得出田西矮气结了,而田西矮也是个聪明人,他看到了这样的情况,马上就转变了自己的策略,他觉得应该把自己的钱输给八娘,然后专赢丑儿媳妇的钱,这样,八娘赢了钱开心看得出来是愿意让自己上的,而丑二媳妇呢,就赢到欠他的债,到时候用身体来偿还,田西矮想到这,笑了笑说,“好吧。”   然后他就改变了打法,专门放杠给八娘,然后又专门吃丑二媳妇的杠。   几圈下来,八娘赢了好多,也给田西矮摸了好几回,不过有钱收她一直了乐呵呵的;丑儿媳妇输了一些,丑儿媳妇就不满了,囔道:“矮子你这什么意思啊,专门赢老娘的钱。”   “这没办法啊。”   田西矮说。   “你明明是有意的。”   丑儿媳妇越发的不满,“你不是要把钱输给我们吗?咋还赢了我的?”   “行了行了,别吵了,再打几把都走吧,不早了。输了钱就上床,你们还当这里是赌场和妓/院混合体啊,矮子你还真以为输完了那点钱全给你玩啊。”   小燕没牌可打,骂道。   “小燕妹子,时间还早着呢。”   田西矮正玩得兴起,哪里舍得走开啊。   “就是,小燕等我赢多点换你打。”   八娘也赢得兴起,都帮田西矮说话了。 第599章 四女被调   “死矮子,不把我钱输回来给我,今晚你走不了。”   只有丑二媳妇输钱的,看着田西矮把自己的钱赢了然后输给了八娘和蛮庆媳妇,这下她急了。   “哈,玉秀姐啊,我没走呢。继续继续,现在我放杠,谁杠到我给十倍的筹码摸/一/摸/下面,好不?”   田西矮现在几乎是保本,把赢玉秀的钱输给了另外两个,而随着牌局的进行他似乎摸/透了这几个女人的底细,她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搔/货,说话更加放/荡起来了。   “矮子,你恶不恶心啊。”   小燕在旁边骂了一句。   “小燕妹子,没事吧,哪里打牌没有这些荤话呢,没事啦,等下有钱给你的。”   田西矮讨好小燕,然后又打出了一张他知道丑儿媳妇有杠的牌。   “干。”   丑二媳妇狠狠的说。   “玉秀姐,这杠是正常干呢,还是十倍的筹码,可先说好哦。”   田西矮故意激将着说。   “你妈/的,十倍吧。”   丑二媳妇输了很多钱,这下看到一个杠能扳回这么多,终于是动心了。   “嘿嘿,下面的哦。”   田西矮的策略成功了,心里格外的欢畅,无耻的笑着说。   李锦破在窗外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既叹这几个女人的愚蠢,又叹田西矮的聪明,这老淫/棍,跟福伯有得一比啊。   “你妈/的,赶紧,老娘把/腿都叉/开了。”   丑儿媳妇没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之前摸/上面都不给,现在倒好,直接让人家摸/下面了,甚是懊恼,但也没有办法了。   “嘿嘿,就来就来。”   田西矮说着,估计是钻到麻将桌底了。   “呀,玉秀姐的内/裤好性/感啊,咋的还湿/了呢?”   一会后田西矮惊讶的叫道。   “你妈/的,老娘夹/死你。”   丑儿媳妇说着双/腿一夹,田西矮便发出了吃痛的叫声。   “玉秀姐,你咋这样呢?说好的给我/摸的,咋又夹我,还那么用力,痛死我了。”   田西矮那小脑袋被夹的发痛,不满的说。   “妈/的,摸就摸/了,你说啥说啊,让你说了吗?”   丑儿媳妇嘴巴里不断的骂着。   “哎呀,我没想到你湿/了嘛。”   田西矮终于从桌底下钻了出来,淫/笑着说,“下面果然比上面值钱多了,这十倍的筹码值啊,值啊。”   “玉秀,你咋就湿/了呢?”   其他三个女人倒是抓住了这样的话题嘲笑丑儿媳妇说。   “还有矮子咋这么不经夹呢,就夹一下你就叫成这样,还说自己怎么男人。”   “别跟老娘装了,你们没/湿/吗?”   丑儿媳妇倒不害羞了,对三人反唇相讥。   “有什么好/湿啊?又没说男人那?”   八娘说。   “你们说没/湿,敢亮出来看吗?”   丑儿媳妇却也不示弱。   “对啊,要不都亮出来看看。”   这下正中了田西矮的下怀,他马上煽风点火的说,“当然,我的可以先亮出来给你们看,看看我尺寸是不是够大。”   “去/你妈/的,谁要看你的。”   小燕又骂了几句,另外三个却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矮子,你都没有人家床高呢,你是怎么爬上那些寡妇的床的?”   丑儿媳妇却转了问题问。   “你们别嘲笑我,我都说了,我人不高,但是几吧还是蛮大的。”   话说到这儿了,田西矮完全放肆了。   “说说你是怎么把陈老师母女都拿下的吧?就凭平时穿穿送她们一些狗肉?”   八娘饶有兴趣的问。   这个,李锦破倒也想听,于是就贴着窗户更加近了。   “靠真功夫啊,别看我年纪挺大了,一夜还能四次呢,这就是真功夫。”   田西矮吹嘘起来,他知道这几个婆娘的想法,反正吹牛不上税。   “切,吹的吧。”   八娘不屑的说。   “当然有吹,她帮我吹,我也给她吹,六九,懂不?”   田西矮越说越起劲了。   “哈哈……真是笑死我,你这五短身材,能六九?你说大话是挺厉害的你。”   四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别不信,她把腰弯起来不就成了?要不要试试看?”   田西矮并没有认输。   “这……”   四女顿时哑然。   “嗯嗯……”   田西矮见四女被他调得一惊一乍,更加兴/奋了。 第600章 继续戏调   “厉害,那不是累死她了。”   说到了做/爱招数这样的话题了,四个搔货身体不免都有了点反应,麻将桌边的四双肉/腿都不同程度的夹了夹,要不是田西矮这男人过于没有吸引力,她们或许早就扑上去了。   “可是,累也快乐着。”   田西矮虽然自己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了,可是他却听到了四个长/腿女人的鞋子在地上移动的声音,知道她们都有反应了忙着夹腿了,估计里面也都更加湿了,他就说得更加起劲更加无耻了,“她每次都跟吃冰棍一样吃得津津有味呢。”   “别说这个了,恶心,说你怎么勾搭上她的。”   小燕似乎觉得话题太过淫/荡了,忙阻止田西矮,她此刻是想听听田西矮是怎么勾搭上那老师的——虽然有听说过但由当事人直接讲应该会精彩和真实很多——然后自己有机会跟李锦破分享,就跟分享梅英的放/荡情事一样。   “哈,你们都想听吗?”   田西矮见自己的艳事勾起了几个女人的兴趣,别提多兴奋了。   “说。”   四个女人一齐的回答,前面就说过像小燕这些女人,传播别人的风/流韵事就是给自己沉闷的生活平添乐趣的,这会有当事人亲自来讲,她们自然是非常乐意听的,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听完,她们将会传播得更加广。   “那是相当精彩的,可是,总不能让我白说吧。”   田西矮故意吊着她们的胃口。   “那你想怎么样?”   四女不解的问。   “你们,都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好不?”   田西矮觉得戏应该逐渐进入高/澎了,提出大胆的要求。   李锦破在窗外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四个搔货会答应矮子这要求吗?   “切,不听也罢。”   小燕带头反对了。   不过正当田西矮准备放弃的时候,八娘却说了:“行,我脱,反正你也摸/过了。”   “哈,好,还是八娘厉害。”   田西矮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眼巴巴的盯着八娘开始宽衣解带。   “哇,好大好白啊,比陈老师的好多了。”   八娘解开扣子拉开衣服,露出红色/乳/罩包裹中的两个丰硕的乳/房,让田西矮只觉得热血/沸腾,短小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说吧。”   八娘说着把衣服拢了回来,不过并没有扣上扣子,肉/身子半隐半现,还是勾的田西矮的眼睛离不开了。   “好。”   田西矮又吞了吞口水说,“是这样的,陈老师呢,她有个朋友是我们村里的寡妇,正好那个寡妇是我的老相好。”   “都知道你的寡妇相好有一打了。”   四女不屑的说。   李锦破曾经听田西矮说过是如何勾搭上吴校长的老婆陈老师的,那时候还对他下药的下三滥手段不屑,不知道他对四个女人又是怎么讲,便把耳朵贴得更紧。   “呵呵……那倒是,我田西矮这辈子最得意的无非就是去到哪个村都有落脚点。”   田西矮干笑一声,“其实啊,陈老师自成了守活寡的女人后我就把她列为我的目标了,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敢行动,第一因为她是老师,是个知识分子,我知道她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第二她看上去总是高高在上那么冷艳,我有时候都望而生畏。”   “还冷艳呢,不都被你踩在脚下了。”   丑儿媳妇鄙视的一笑。   “一开始是那样的嘛。”   田西矮说,“有一次,她那个跟我在一次的朋友突然问我,问我想不想把陈老师拿下说她现在也是个寡妇饥/渴得很,我当然想拉,就问她有什么方法拿下。”   “天啊,这就是交友不慎的后果吧,竟然有这样的朋友。”   一个女人插了一句,“那是什么方法呢?”   “嘿嘿,当然是好方法。不说了吧,免得后面有人说恶心呢。”   田西矮说到这里却有故意卖关子了,在说的过程中,他时刻在留意着四个女人的变化,这会儿牌局暂时停了,他观察到每个女人都有一只手放在桌底下,在他左右两边的两个,他看得清清楚楚,是放在裤/裆上了,而他自己此刻更是硬得跟铁一样,他扭了一下身子,有意的用手拨了拨自己的裤/裆,把那个棍、子的形状更加明显的露出来,他发现在他拨弄的时候,左右边的丑二媳妇和蛮庆媳妇的眼光也都偷/瞄了过来,这让他更是鸡动不已。 第601章 将就着用   “你妈/的,说了一半又想不说,你想死吗?”   几个女人的胃口被吊了起来,不满的对田西矮说。   “谁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呢?”   田西矮看到四个女人渐渐入戏了,不失时机的加大了筹码。   “不说就滚吧,就想占老娘们的便宜。”   小燕当下怒了。   “哈,那我走了,哟,也没输多少钱,嘿嘿……”   田西矮故意欲擒故纵,拿起包,下了椅子。   “给我滚回来,妈/的,说了一半又不说,像个爷们吗?”   蛮庆媳妇喝了一句。   “赵娜,你这还舍不得他了?”   小燕说,四个人中,只有小燕持反对的意见,其他三个,那放纵的态度甚至是在鼓励田西矮。   “这不听了一半难受吗,玉秀、八娘你们说是不是?”   蛮庆媳妇说。   “倒也是,我还输钱了,怎么能这样就走了。”   丑二媳妇说。   “行,矮子,继续说,我满足你的要求。”   蛮庆媳妇说,“不就脱/裤子吗,老娘有穿底/裤的,不像有点人连底/裤都没穿。”   “嗯嗯,这就对了。”   田西矮欲擒故纵的方法又奏效了,迫不及待的又回到了椅子上。   蛮庆媳妇开始当着四个人的面脱/裤子,其实,她穿的是短裤,也仅仅是包住了屁/股蛋儿,所以脱起来还是很方便的。脱的过程甚至也不觉得有啥害羞之类,她把裤子扔到了小燕的床上,对着眼勾勾的盯着自己下面的田西矮还扭了一下肥/呻说:“比陈老师的怎么样?”   “哇,肥多了。”   蛮庆媳妇的底/裤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中间的遮丑位置也就巴掌般大,两边也就像两根细线勒在肉/里,田西矮看得更是热血喷/张,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为了公平,我也把我的短裤/脱了。”   田西矮的几吧早就按捺不住了,顶着裤子上好不难受。   “别脱,这都成什么了。”   小燕急忙要阻住,如果是李锦破那样的男人,她肯定是没反对的,说不定还早就上去帮着脱了,可是这毕竟是田西矮啊,这个五短三粗的属于三等残废男人啊,她有点后悔之前跟她们的合计把这男人招来了,看到那三个女人似乎已经到了只认几吧不认人的地步了。   “大家表决吧。”   田西矮见只有小燕一人反对,胆子就更大了,“不同意的举手。”   结果只有小燕一人举起了手。   “小燕姐,没办法了,大家都同意呢。”   田西矮嘿嘿一笑,三下五去二的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也扔到了小燕的床上,田西矮的底裤是乡下老男人所穿的那种普通底/裤,白色的,比较宽大,宽大是宽大,但是此刻,他那根还颇为壮硕的几吧已经把那个位置顶成了一个帐篷状。   小燕扭过身去不看,其他三个女人则都盯着看了,同时心里感觉也都一样的:“确实还挺大的,人不可貌相啊。”   “你妈/的,把你裤子扔我床上干吗,脏兮兮的。”   到现在还是有点看不起田西矮的小燕到床上把田西矮的裤子拿起扔到了角落的地上。   “你们两个也都脱了吧?”   田西矮没有时间理会他的裤子的去向了,他此刻就恨不得几个女人都脱/光,他自己也脱/光,然后来个龙戏四凤把她们都狠狠的干了,这真是人生一辈子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特别是对于他这样的矮子来说,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了。   而窗外的李锦破听着这事儿也有点鸡动了,仿佛找回了当日福伯跟他分享艳事的那种鸡动,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四个搔货竟然允许了田西矮如此淫/荡的行为,不过他不想让田西矮这个又矮又丑的男人占这样的便宜,他随时准备着在四个女人即将沦陷的时候出手阻住。现在还有小燕在抵抗着,他决定继续静观事态的发展。   “脱个鬼,你还没把那事情说完呢。”   丑儿媳妇说。   “嘿,这就说,这就说。”   田西矮说就说,可是还先挑/逗了一下她们,“我这跟李锦破那小子的比起来怎么样?”   “切,小多了吧,人家没硬的时候都比你这大。”   八娘不屑的说了一句,她只看过李锦破软绵绵的几吧,不过软的时候都是一大团的。   场面已经到了这样不可控制的地步,小燕也不得不扭头去看田西矮的裤/裆了。   确实,还是可以的,如果没有李锦破的那种,也可以将就着用了。这是小燕看后的感觉。 第602章 即将出丑   “矮子,算你走狗屎运,一个老师竟然给你糟蹋了。”   八娘感叹说,“后来就一直跟你保持关系了?”   “当然了,我这能让她满足啊,她都舍不得离开我了,加上我挺照顾她的,隔几天就送些狗肉什么的给她的。”   田西矮见几个女人被他编的情节吸引了,心里非常的得意,继续往淫/荡里吹嘘,“我和她最喜欢玩六九了,每次都把她亲出很多水分来呢。”   这四个搔货平时都被男人亲过下面,被田西矮这么一说,四人的下面都纷纷溢出大量的水分,双/腿抖得更加厉害了。   田西矮看在眼里,别提多高兴了,心想再加把劲,这四个搔货就会臣服在自己的棍/下了,让自己玩弄了。   “那个,陈老师的女儿翠文呢?是怎么让你上手的?人家一黄花闺女。”   丑儿媳妇又问。   “这个啊,肯定更加刺激了。”   田西矮又卖弄起来。   “说。”   八娘催了一句。   “你们两个把裙子都脱了吧?”   田西矮提出更加大胆的要求。   两个女人一听,互相望了一眼,随即动起手来,反正人家蛮庆媳妇都已经脱了,觉得她们脱也是迟早的事儿。   丑儿媳妇和八娘穿的都是裙子,很快就脱掉了,下身就剩下了一条小内内,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黑色的,在肥大的屁/股上显得那么小,仅仅遮住了重要的位置。   田西矮的目光被勾了过去,他跳下椅子,钻到了桌底,往三个女人的双/腿之间望去,三个女人赶紧把双/腿合并,不过都已经被田西矮看到了三人小内内包裹下的肥凸门户,甚至是内内上那条隐隐的缝,还有几根黝黑的毛草,田西矮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正当他准备伸手试着去试探的时候,丑儿媳妇喝了一句:“矮子你不上来我一脚踢死你。”   其实,这三个女人的门户在内内的遮掩下早已经是一张一合的急需男人的抚/慰了,只不过因为田西矮这个男人实在拿不出手,她们才苦苦的抵制着挣扎着,谁都不愿意率先沦陷。   只有小燕衣衫还算完整,但是双眼似乎也有点迷离了。   田西矮被丑二媳妇一骂,知道火候还没到,只得爬了出来,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好了,继续说怎么和陈老师女儿的。”   四个女人都没有说话,等待着田西矮的下文。   田西矮爬上椅子,坐好继续说:“翠文这个女孩子呢,虽说年纪还小,可是似乎骨子里都流着她父母的淫/荡血液,她早就在暗中偷/窥我和她母亲的事情了,不过却一直没有放开自己,我之前曾经搔/扰过她几次,都被他拒绝了,特别是做戏的时候还被李锦破碰到了,差点被那小子打了我呢,我本来也打消了动她的念头。”   “你跟陈老师在她家总是不避开她女儿?”   听得很认真的女人问了一句。   “几乎不怎么避,只要我一到她家,陈老师就会把我扔到她床上了,有时候门都没关呢,她总是比我还急。不会避嫌她女儿,她似乎还希望被她女儿看到呢,而且她还喜欢当着她那瘫痪的丈夫的面,总之就是个重口味的女人,还非常喜欢帮我吹呢,深/喉哦,那感觉真是太好了。”   田西矮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你扔到床上?”   四女听出了这个笑点,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你是爬不到她床上的。”   难得听这么淫/荡的故事她们还笑得出来,这笑其实是在掩饰她们即将出丑的媚态。   “嘿。”   田西矮见四女嘲笑也不怒,继续说,“有一天,陈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她带了一个很好看的光碟回来,你们猜光碟是什么内容?”   “不用说了,肯定是那种日本的片子呗。”   蛮庆媳妇马上答道。   “没错,而且是个重口味的,那片子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动作片,那两个女的还是母女的关系,我接到电话到她家的时候,她们母女俩正看得津津有味,把我都吓了一跳。”   田西矮继续说。   “你编的吧,陈老师荒唐到把自己的女儿退给你糟蹋?”   听到这里,几个女人觉得太过荒唐,不信的摇了摇头。 第603章 略感失望   “行,你们都说是我编的,那算了不说了呗,说你们的艳事吧?”   田西矮故意如此一问。   “算了编得太离谱了,不听也罢,继续打牌吧,我的钱钱还没赢回来。”   丑儿媳妇说。   “好,打牌。”   八娘也回应着。   “啊,还有最精彩的没说呢。”   田西矮见她们不打算听了,轮到他急了,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打牌啊,赶紧捡刺/激的说,“你们知道吗,多人玩才好玩呢,她们俩一个坐在我下面,一个坐在我上面,一个在下身起落着,一个压着我的嘴磨练着,一会后就交换,来来回回,想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几个女人虽然放/荡,但还真没玩过多人的,一听田西矮说得这么刺/激,底里又是一阵澎/意汹涌袭来。   田西矮在她们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猛的把自己的内/裤拉了下来,把那根壮/硕的粗/根完整的露了出来。   “啊……丑死了,矮子你赶紧拉上。”   四个女人只看了一眼,纷纷转过头去,纷纷骂道,但是她们的头却又不是完全的转过去,似乎是有些不舍,还有余光在偷/瞄着。   “现在,谁摸/一下我下面,我给一百块。”   田西矮觉得不能在等下去了,成与败就在这一刻了。   “我……”   蛮庆媳妇、丑儿媳妇、八娘三个女人竟然抢着答了。   而这个时候,窗外的李锦破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用手敲了敲窗,屋里的五个人吓得都噤了声。   李锦破冷冷的说:“四个女人,一个矮子,哟,传出去,比梅英和月娥都劲/爆啊。”   说完就转到了小燕的门前。   “啊……李锦破?”   里面传来田西矮的惊呼声,一听李锦破的声音,他吓得下面都软/了,赶紧拉上内内,又到角落里捡起裤子匆匆穿上,抓起包,奔出了小燕的卧室,散落的几百块和几个赤果的女人他都无暇顾及了。   四个女人也吓了哆嗦,纷纷找衣服穿上。   田西矮刚刚奔出小燕家门口,就被守在暗处的李锦破抓住了。   李锦破拎着田西矮到了屋角。   这时候,已经是夜凉如水,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映射到墙上,一高一矮,更加的明显,田西矮在李锦破的手里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李锦破狠狠的说:“田西矮,我说过的话你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田西矮的小手臂被李锦破掐得生痛,求饶道:“小破哥,你都听到了我们的话了?我刚才说的都是编的,你饶了我吧?”   “我说过的话你没放在心上。”   李锦破盯着田西矮又强调了一次。   “我……我……一时控制不了……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田西矮只有求饶的份了。   “你祸害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你现在可以跟这福伯黄超他们享清净去了。”   李锦破想起翠文,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把他废了。   “啊,小破哥,你不能这样啊,有话好好说。”   田西矮死命的护着自己的下盘哀求道。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那四个女人都整理好衣服出来了,竟然有护着田西矮的了。   “我们叫你找我们玩你又不肯,那我们就只好找别人了,这你也不乐意啊。”   蛮庆媳妇还挑衅的说,“我就喜欢矮子呢,哟,这才刺/激。”   “无耻。”   李锦破骂了几个女人一句,然后扇了田西矮一巴掌,“今天我饶了你,马上滚回去,下次再看到你来我们村祸害,我就废了你。”   他终是没有狠心废了田西矮,当然这是因为田西矮刚才在小燕家里说不敢动陈梅救了他自己。   田西矮被扇得眼冒金星,只有一个劲的求饶了:“是是,小破哥,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李锦破的手一松,田西矮摔到了地上,摔得屁/股开花,但也顾不得疼痛了,爬起来就往外逃,跑得急,脚下一个搅拌,跌到了前面的水沟里,但又立即的爬起来,一口气都不敢歇的往村口奔去。   “呀,小破,你把人家赶跑了,是不是你自己要跟我们打牌啊。”   四个女人今夜被深深撩/起的欲/望还得不到释放,田西矮从小燕家里慌不择路的奔出让她们略感失望,但是现在看到李锦破,那欲/望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 第604章 你不要慌   “什么事情了?”   小燕家隔壁的灯光突然亮了,老太婆伸出头来问。   “没事啦,我们说大麻将呢。”   小燕赶紧说。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   老太婆说完又把头缩了回去,她只是想看热闹的,既然没有热闹可看,她就没兴趣再问了。   李锦破看着四个被田西矮挑起了欲/火的搔/女人,下面也是一阵不安起来,上还是不上?李锦破开始有点动摇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李锦破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暗叹小妮子杨柳是不是太神奇了,每次都在他准备犯错的时候来电。   拿出手机一看,却不是杨柳打来的,而是他堂弟李小军打来的。   “小军,怎么了?”   李锦破接通电话问。   “哥,你快过来吧,培宏拿着刀把我妈拦在冲凉房里。”   李小军在电话焦急的说。   “培宏拿着刀?好,我马上就过去。”   李锦破一听培宏又要闹事,并且是要调/戏他的二婶月娥,只得放弃了小燕四个搔货的纠缠。   蛮庆媳妇几个女人见李锦破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的离去了,心里很是不爽,一会儿工夫,两根/棍子相继失去,而她们的欲/火还在燃烧得不到浇灭。   饥/渴难忍的八娘和蛮庆媳妇甚至还跑到了村口去寻找田西矮,可惜,丧魂落魄的田西矮早已不见了人影,她们只好摇头叹气的回来,并遭到了小燕和丑二媳妇的嘲笑。   这一夜,如果不是李锦破的出现,在小燕的卧室肯定会上演一个矮子枪挑四美的荒唐而又淫/乱的丑剧。   李锦破匆匆往李小军的家那边跑去。   跑到那条巷子就看到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的往李小军屋后去了。   李小军家在村子的最后一排,屋后是一片空地,由于有大片的空地可用,他家屋后还用木头搭了一个乘凉的棚子,而他家的冲凉房不是在家里的,而是在屋后的那片空地上,同样是用砖头堆砌起来的,冲凉房的旁边是柴垛。   到了李小军家的屋后,看到了很多人围在那里了,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他们大都是满脸的笑意,依旧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都在说培宏是不是疯了。   李小军拿着一根木棍站在冲凉房的不远处跟冲凉房里的培宏对峙着,李晓慧站在李小军的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柴。   培宏则侧着身子堵在冲凉房的门口,拿着刀,叫嚣着:“搔货,要不是你在我家地里卖弄风搔,我老婆也不会死,既然我老婆死了,而且你这么搔,以后你就伺候我吧,我不嫌弃你被黄超那老头干过,而且我比那老头强多了,来吧,当着大家的面来,反正你是没有脸面了。也不用装了,你刚才洗澡都在自卫了,我都看到了,奶/子真白啊,毛真多啊,怪不得那么搔。”   培宏的话不堪入耳,李锦破一听差点气晕了,抓了根木柴跳到了李小军旁边,李小军见到李锦破来了,喜道:“哥你来了。”   李锦破点了点头。   “小破,救我,培宏这人疯了。”   冲凉房里的月娥听到了儿子的话,知道李锦破来了急忙哭喊道。   “二婶,你不要慌,没事的。”   李锦破对冲凉房里答道,不过有点不解月娥怎么这么晚才洗澡,还自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   月娥听到李锦破的声音,稍微放了心。   “培宏叔,你是不是又喝醉了?你先出来。”   李锦破忌惮培宏手里的刀,耐心的说。   “小破,我没有醉,这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我老婆的死我一定给她讨个说法了,先是月娥这搔货,然后是健聪那婆娘,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培宏见到了李锦破明显一愣,但还是没有动身。   李锦破已经闻到了他一身的酒气,这厮果然又喝醉了。   围观的人们又说开了:“这两人从城里回来,一个忙着闹事,一个忙着和事,真是有趣。”   “就是啊,村子又热闹多了。”   有人马上附和着说。 第605章 夜深人静   “闭嘴!”   李锦破不满的对那些嚼舌头的村民喝了一句,然后对着培宏喝道,“培宏叔,你给我清醒点,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也不客气了,你还记得校长吴青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吧。”   说完,李锦破把木柴重重的摔到地上。   那干木柴被李锦破重重一摔,“咔擦”一声断裂了,村民们和培宏都被木柴的断裂和李锦破突然的爆怒吓了一跳,培宏一慌,手里的刀掉了下来,正好扎在脚面上,一滴血溅了出来,培宏杀猪般的喊了起来,在夜空里显得有点凄厉。   培宏这下子酒醒了,蹲了下去,抱着脚狂叫不止,月光下,那张脸都扭曲了。   村民们生怕培宏发疯,纷纷往后退了退。   “晓慧,回去那点棉花烧灰帮他止血包扎一下。”   李锦破对李晓慧说,然后向培宏迎了上去,他先是捡起那把刀,把它扔到了远处,培宏见李锦破过来,抱着脚跳了跳,血跟着乱滴到地上。   “培宏叔,别慌,晓慧去拿东西了。”   李锦破把培宏按在地上坐着。   “怎么回事了?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福伯姗姗迟来,望着李锦破和培宏不解的问。   “福伯啊,现在村里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了。”   李锦破不满的说了福伯一句。   “哎呀,这么晚了不都睡了吗?”   福伯被李锦破这么一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候李晓慧拿着止血的东西过来了,李锦破就对福伯说:“福伯,你帮培宏止血包扎一下吧。”   把培宏交给了福伯这个村长,然后他对冲凉房里的月娥说:“二婶,没事了,可以出来了。”   “我……我……”   月娥在冲凉房里支支吾吾的答道。   “没事了,放心出来吧。”   李锦破又说了一句。   “我……没拿……外衣呢。”   冲凉房里的月娥吞吞吐吐的小声说。   她的声音虽小,可所有人都听到了,众人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有人小声的说:“果然搔,出来外面洗澡都不穿外衣的。”   这确实是月娥的一个习惯,她通常很晚才洗澡,洗澡的时候她儿子和女儿一般都在各自房间了,所以她平时都是直接穿着内/衣出去洗,然后穿着内/衣回来,她觉得这样凉快,而且就穿着内/衣裤走在月光里她觉得很惬意很享受。当然,这都是她风搔的本性使然,有时候她甚至连乳/罩都不戴就晃着两只丰硕的奶/子走在如水般清凉月光下,那个时候一般都夜深人静了,跟她一同欣赏的只有她家的那条大黑狗。今晚,却没有想到培宏早就守在柴垛后面等着好久了。月娥洗澡的时候有自卫的习惯,这次正在自卫的时候看得热血/喷张的培宏无法控制就冲了进去。或许,培宏如果没有拿刀,一切又可能是另一回事,可是培宏的刀明晃晃的,月娥以为培宏要杀她,吓得惊叫起来,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草你/妈/的,你说谁呢?”   李小军听到了村民的嘀咕,愤怒的转头看向村民,但他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些人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了,但是心里却都在说,草你/妈呢,你妈这么搔。   “晓慧。”   李锦破也没有想到月娥竟然出来洗澡连外衣都不带,无奈的叫了声李晓慧。   李晓慧也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然没拿外衣,李锦破叫她才会意,转身回去给她母亲找衣服了。   “这是咋回事呢?咋都聚到冲凉房门口了?”   后来才过来的福伯包扎着培宏的脚,听到冲凉房里月娥的话,不解的问。   但没有等别人回答,他自己却又说了:“我知道了,培宏你喝了酒后偷/看月娥洗澡是吧?还偷/看/洗澡,你忘了校长吴青的事情了吗?”   福伯自从上次诱/惑陈梅到树林里被李锦破追打后就再也不敢去招惹陈梅了,特别是当他想起校长吴青的遭遇的时候就更加后怕,害怕李锦破这个小子下手的狠劲。现在说这话,无疑是在警告培宏,月娥也是李锦破的亲属。   “我喝醉了……”   培宏现在酒完全醒了,现在突然又听福伯说起吴青的事情,发了一抖,赶紧承认自己的错误。 第606章 不好开口   “小破,培宏老婆走了,受了挺大的刺激,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福伯还以为培宏的脚是李锦破伤的,还劝说了,他知道现在的李锦破更加不好惹了,看他姨那辆豪华无比的高级轿车就知道了。   李锦破也蹲了下来,严肃的跟培宏说:“培宏叔,你要清楚,你老婆是走了,但这个跟我二婶没有直接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你自己,你自己在城里干的事情对的起你老婆吗?你连健……”   “啊,小破,你别说了,行了,我以后不找你二婶了。”   培宏害怕李锦破说出他在城里免费玩/弄健聪的女儿,赶紧打断了李锦破的话。   其实李锦破是有意这么说的,他知道要是健聪知道了培宏玩他的女儿,非和他拼命不可,见培宏面露惶恐之色,他更加严肃的说:“这件事情别人没有错,错的是你的老婆和你自己,甚至那条狗都没有错。而且在给你老婆招魂这两天,你的表现不是在给她招魂,你是让她在下面都不得安宁。回去吧,这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再有的话,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   培宏不安的点着头,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他确实是喝得醉了想女人了才过来找月娥的,清醒的时候他绝不会这样做。   “大家都回去睡吧。”   李锦破对那些还舍不得散去的村民们说。   村民们不知道李锦破话里藏着什么秘密让培宏这样诚惶诚恐的走了,这出戏也差不多完了,但是他们还舍不得走,因为这出戏的另外一个主角月娥还没出场呢。他们还眼巴巴的盯着冲凉房,巴不得月娥不穿外衣就出来。   李晓慧很快就帮她妈拿了一套外衣,然后进了冲凉房帮她妈穿好。   母女俩搀扶着从冲凉房里出来,月娥已经镇定了下来,对李锦破说了谢谢,然后昂着头扭着屁/股向家里走去,她没有看围观的村民一眼,仿佛她刚才不是戏里女主角。   村民们看着月娥进了屋里了才一哄而散,那些老头们看着月娥那肥/满满的的身子无不都咽了咽口水,更加肯定月娥是个十足的破鞋了,也都更加坚定了把她列为自己的目标了,当然,他们不会像培宏这样拿着刀,他们要做的就是勾/引,慢慢的勾/引。   “小军,你也回去睡觉吧。没事了。”   李锦破拍了拍李小军的肩膀说,他知道李小军心里的难受,有这样的母亲,被人时时刻刻的指指点点,他没有办法不难堪不难受,可是他似乎又无能为力,要不是李锦破过来,他都不知道这戏如何收场,甚至有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培宏拿着刀逼着他母亲了。   “哥,别人都不怕我呢,我以后都跟着你混了。”   李小军对李锦破说,然后认真的看了眼李锦破,李锦破无论是身形还是精神气上都胜过他太多了,人家光站在那里都有一股不怒自威的男子汉气概,而他自己,弯着腰缩着身子,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混什么混啊,赶紧回去睡觉吧。”   李锦破又跟李小军说了一遍。   “好吧,你也早点。”   李小军只好回去了。   屋后的月光下,就剩下了李锦破和福伯两人。   “小破啊,你这二婶,哎……我看她以后的事情可少不了的。所有男人都会盯上她的。”   福伯摇着头叹了口气。   李锦破正想和福伯聊聊几句村里的一些事情,他电话又响了,是陈梅打来,她在电话里担心的问村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把她们所在家里了。   李锦破只好别了福伯回家。   “小破,村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谁叫得那么惨?”   家里的陈梅姐妹俩早就坐立不安了,以为李锦破发生了事情了,现在看到李锦破平平静静的回来才放了心。   “没什么事情啊,不还是培宏哭他老婆那。”   李锦破又撒了个谎,不过撒了谎后突然觉得他回村里后所见过的那些事情都是那么不好意思向她们开口的,一连串的都是不敢启齿的桃/色事件。   “又是他啊,烦不烦啊。”   陈霞说了一句。 第607章 谣言传播   三人又说了些话才回了卧室,李锦破睡前又跟杨柳聊了聊,杨柳问他这一整天在乡下都忙了啥,李锦破不好意思说这些事情,就说在镇上忙着找店铺结果没找着。   这一夜,陈霞也不敢在半夜偷/偷爬起来了。   第二天凌晨,三人照样一起去了那片人少的桉树林解手,李锦破给陈梅她们把风。   不过却被更多的村里女人看到了,她们在人多的那片树林里议论得更加起劲,同时议论的还有昨晚月娥的事情,总之,李家这对妯娌成了她们现在时刻挂在嘴边的最热门的焦点,她们说的当然都是带色的,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细节被她们描绘得惟妙惟肖,越传越神,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淫/荡,甚至有的说月娥昨晚在冲凉房里自/慰是想着李锦破的大鸟——因为她白天穿得那么勾/人就是想坐李锦破的车子跟他半路上勾/搭的,又有的说早上看到李锦破三人向桉树林走去,李锦破的两只手各自放在陈梅还有她姐姐的屁/股上,左拥右抱的,一路走一路摸。她们越说越起劲好像真的看见一样,然后她们都兴/奋了,那一个个或肥/厚或黝黑或狭长的反正是一个人一个样的门户正撒着尿,因了这些话的刺/激而变得一抖一抖的,撒出的尿也是时断时续。这些女人里就有小燕、蛮庆媳妇、丑儿媳妇、八娘等几个女人,说得最夸张的也是她们几个,小燕甚至还说昨天摸到了李锦破的大几吧,可惜最后没有成功,其他女人听到这儿的时候抖得最厉害,有的甚至还差点把尿撒到别人身上了。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有让已经解完的站在边上把风,以防李锦破他们回来听到。   李锦破他们回来经过那片树林的时候她们早就散开了,并然后约好明天早点来,说不定又有更好的料要爆呢。   李锦破三人不知道有一种谣言正在慢慢开始传播了,他们吃了早饭就开着车子去了市里去看陈梅父母。   陈梅父母所在的城市不是省城,而是县城上面的一个二级城市。   几十年没见了,也许是日夜思念失散的女儿,陈梅父母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头发都发白了,他们见到陈梅的时候哭得老泪纵横,甚至差点还给女儿跪下求原谅了,姐妹俩抱着父母哭做了一团,李锦破看得有些心酸,也是强忍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既是团聚,哭过之后自然是欢笑。   后来陈梅父母俩拉着李锦破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说这外孙真帅气,那高兴的样子,要不是李锦破已经长大了,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抱起来又亲又惜了。   不想让两个乐开怀的老人失望,他们都没有说李锦破的真实身份。李锦破也知道两个老人跟女儿外孙团聚的激动心情,也是一个外公一个外婆的叫得很甜,惹得两个老人又是一阵称赞。   吃饭的时候他们还问李锦破有没女朋友,说邻居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从外貌上看跟外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锦破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陈梅则说儿子还小,先不谈朋友。陈霞听了即思考着要不要把李锦破的真实身份说了,否则担心以后李锦破带着她女儿出现在老人的面前老人接受不了,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了。   两个老人又问到李锦破的读书情况,听到李锦破没有读大学,两个老人痛心疾首的自责,说如果早点团聚就好了,绝对不会让李锦破辍学的。   李锦破被两个老人说得有点感动,并安慰老人说自己没读书也很好,开始学做生意了,而且还蛮好的,并不是一定要读大学才有前途。   后来陈梅父亲又说可以给李锦破安排一份工作,但也被李锦破委婉的拒绝了。   两个老人又问了她们姐妹怎么相认的以及一些陈梅的生活情况。   不过当两个老人知道李锦破母子俩还在乡下生活的时候破口大骂了陈霞一顿,说早知道这样当日就把陈霞丢给别人养了,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陈霞没有说她丈夫和陈梅丈夫之间的事情,只有忍着眼泪接受着父母的责骂。   陈梅则在旁边劝说是她习惯在乡下生活,所以才坚决回来的,姐姐没有错。 第608章 恶意中伤   陈梅父母后来又问起陈梅的丈夫,陈梅就说去世了,两个老人又叹气了,又说对不起女儿让女儿受苦了之类,陈梅和李锦破一个劲的说他们生活得挺好的他们才总算放了心。   她父母心疼女儿和外孙,要求陈梅和李锦破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李锦破和陈梅都没有答应,不过答应了会经常过来探望他们。   本来是打算在那里过两天的,由于陈梅父母的强留,他们在市里一共呆了四天。   四天后又回去了后湾村,不过,刚刚回到村里陈霞就来了电话,说她公司里有点事情需要她回去,陈霞很是不舍,毕竟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都没有机会跟李锦破一起重温旧梦,但也只好离开了,离开前她叮嘱陈梅俩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她,在村里呆不下去就进城里去,去她们父母的城市也好,叮嘱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后湾村,一路上她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不过,陈梅和李锦破隔了四天再回到村里的时候,发现村民们对他们的态度又有了很大的变化,见到他们的时候不再是热情的打招呼,而是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指指点点,李锦破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不屑的转过身去。   李锦破他们不知道村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了几个村民,他们却都摇了摇头,但一旦李锦破和陈梅转身,他们又在后面指指点点。李锦破也懒得理会他们了,反正都是一群鼠目寸光专爱嚼舌头之辈。   不过就在陈梅一个人去屋后捡柴的时候,就听到了几个村妇的对着她声东击西的指指点点着,并且还故意的让她听到了。   “如今村里的风气越来越差了,先是又勾/引公公(指梅英)的,如今还有了勾/引继子的,都是些荡/妇、破鞋,表面上光鲜高贵,骨子里却脏得很。”   一个说。   “就是,撒着尿都要继子看着,那不是尿给继子看吗?咋村几百年了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风气一年不如一年啊。”   另一个说。   在捡着木柴的陈梅一听,知道她们在含沙射影在说她,差点给气晕了,她猛的回头看了那几个老太婆,几个老太婆本来是盯着陈梅的,一见陈梅转身,她们纷纷转过头去,装着若无其事。   陈梅忍气吞声的转了回去,不理她们,心里却憋屈的很,虽然她确实有勾/引李锦破的想法,特别是听了梅群的话后,但是她一直就是害怕人们这世俗的看法所以才没有实施行动的,而且她更多是为了李锦破着想的,她知道,如果他们真是发生了关系,李锦破将会被人们指在背后唾弃一辈子的,除非他们不再回村。没想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们指手画脚了,她终于明白了这次回来人们的态度了。她恨不得去撕烂了那些人嘴巴,可是撕烂几张又怎么样,看村里人的态度就知道,早已经传遍了。她也知道乡下穿得最快的就是这些新闻,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无人不信了。   “姐妹俩一起上的吧?”   几个老太婆见陈梅转过身去,又说开了。   “嘿嘿,现在人开放了,那比咱们以前啊。”   陈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匆匆见了几根木柴就会了家,背后更是传来一阵嘲笑声,一口一个荡/妇。   陈梅把木柴放到厨房里,心里越想越委屈,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扑在床上哭了。   “妈?怎么了?舍不得陈霞姨离开吗?”   李锦破听到陈梅的哭声,赶紧跑进房间不解的问。   陈梅望了李锦破一眼,想起那些人的恶意中伤,没有说话——这些中伤她也也无法跟李锦破说得出口,趴在被窝上哭得更加伤心,只一会泪水就透了被子。   “妈,怎么回事了?是想你爸妈吗?”   李锦破不知道继母为啥哭得这么伤心,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   陈梅一个劲的哭,李锦破问了很久也问不出什么来,就想到是不是继母外面捡柴的时候有人说了什么事情。   他想到这里就走了出去。   走到他家放柴垛的那条巷子,见到几个老太婆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她们一见李锦破出来就跟约好似的,匆匆分散离开。 第609章 很有兴趣   李锦破看她们一见他就慌张的神态,就知道肯定是她们唧唧歪歪的跟她继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草塘婆,你们都说啥了?”   李锦破很恼火,想叫住走在最后面的草塘婆子问个究竟。   可是那草塘婆子听到李锦破的叫声不但没回应,反而走得更快了,一会儿,几个老婆子全部从村巷上消失。   李锦破无奈,只好又回了家里,陈梅已经止住哭了,坐在床上抹着眼泪,却是眉头紧锁。   “妈,说你不那些婆子说了什么话?”   李锦破见陈梅双眼通红,有点心疼,伸手帮陈梅抹了抹眼泪,“你就别理会她们的话了,这些人看着我们跟姨开着车子风风光光的回来,她们就妒忌,别跟她们计较。”   陈梅看着李锦破,摇了摇头,这个傻孩子,如果是这些话她会哭吗?现在那些老婆的眼神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陈梅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回来乡下?现在看来这地方似乎容不下她们母子俩了。   “妈,那怎么了呢?”   李锦破见陈梅一副愁苦的样子,不禁又问。   “没事了,我做饭去。”   那些话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但又担心李锦破一个劲的追问下去,陈梅赶紧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继母那么伤心,李锦破心里很难受,他觉得出李小军家里问问最近村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到李小军家的那条巷子,看到村里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弯着腰在李小军家的窗户下往里面偷/看着。   李小军家的那个房间窗户是开着的。   难道他月娥婶子竟然大白天开着窗户在做那事被人偷/看?李锦破看着老头那样子心里惊疑,同时他大声的干咳了一声。   那老头闻声掉头望了李锦破一样,李锦破认出是原来是炮伯那老头。   炮伯见到李锦破来了,赶紧慌慌张张的掉头走了。   炮伯走了,李锦破快步的走到了月娥家的窗户下往里一看。   原来是月娥正坐在大厅的摇椅里看着电视,她竟是穿着低/胸的吊带裙的,躺在椅子上,吊带裙的带子和那红色的乳/罩带子都从雪白丰/腴的肩膀滑落了,她竟然没有发觉,或者是有发觉但根本不理会,怪不得那炮伯那老头看得如此入迷。这二婶果然是非常搔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好像还更加放得开了。李锦破有点无语。   李锦破没有多看,走到前面推门进了月娥家。   家里就月娥一人在。   听到李锦破的脚步声,月娥转过身来,见到是李锦破,惊喜的站起来,却又有些幽怨的说:“小破啊,你这几天又去哪里了呢?我还以为你又进城去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呢,都不把我当你婶婶看待。”   “呵呵,去我外婆家了呢,本来想去一两天回来的,结果多呆了两天。小军小慧他们不在家?”   李锦破看着月娥这副裸/露着肩膀和半个酥/胸的居家打扮有点不自然。   “他们去田里摘菜了。先进来坐坐。”   月娥摆了个椅子让李锦破坐她对面,继续问,“外婆?刘欣的爸妈还是陈梅的爸妈?”   月娥说着就首先又很随便的坐了下去,她的腿分得很开,裙里的风光几乎要全部展现在李锦破的眼里。   “那个……”   李锦破觉得又有点鸡动了,不知道为啥这次回来后对这个二婶总是这么容易鸡动,不知道的是不是她太搔的缘故,“是去后妈的父母家了呢,在市里的。二婶,这几天培宏没再来惹事了吧?”   “嗯,倒是不来了。”   月娥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显得高兴,听口气似乎还希望人家来一样。   “那就好,最近村里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锦破问。   “你指的是哪方面呢?没发生什么事情呀?”   月娥看了李锦破一眼,不过眼光很快下移,移到了李锦破的裤/裆/部位。   “哦,可是我今天刚刚回来就听到了村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和我妈的态度完全变了个样。”   李锦破把自己的不解说了出来。   “哦,你说这个啊?”   月娥一听,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神情一变,不过并不是变得很恼火之类,而是觉得很有兴趣一样。 第610章 不用担心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二婶?”   李锦破问。   “这个,我不好说啊。”   月娥想起了村里的谣言,却一副欲说不说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说啊,我就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得罪谁吧?”   李锦破不理解月娥的支支吾吾。   “真的很难说出口的啊,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娥观察着李锦破的神情,那些传闻她也听得清清楚楚了,不过她非但没有对这些谣言深恶痛疾,反而还觉得很兴/奋,她甚至意/淫着那些被人们描绘得惟妙惟肖的细节,还偶尔把自己想象成陈梅偷换了女主角。   “二婶你说吧,什么事情我都能接受。”   月娥越是不说李锦破越是焦急。   “人们都在说……说……说你和你妈……就是后妈……有那种……就是通关系。”   月娥终于又紧张又兴/奋的把人们传播的谣言说了出来,说到通两个字的时候,她心里甚至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异常的兴/奋。   “草,哪个王八蛋说的?会不会是培宏?他要报复我?”   李锦破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一掌啪的击在凳子上,把月娥吓了一跳。   怪不得他继母哭了,原来是指指点点这些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应该不是培宏吧,应该是女人们传出来的。她们说看到你们早上一起去树林里解手,一路上你的手都摸在陈梅还有她姐姐的屁/股上,还说看到那树林里的树在拼命的摇动,还听到那种……就是那种……疯狂的声音。”   月娥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为李锦破和陈梅担忧过,她有的只是兴/奋,“小破,也没事嘛,反正你又不是她亲生的,发生就发生,别理他们怎么说,自己快乐就行了。”   月娥说着这些,裙里的肉/肉的双/腿甚至开始扭动起来。   “二婶你什么意思?这种谣言你也信?”   月娥的态度让李锦破大为吃惊,竟然连她也相信了这个无中生有的事情。   “她们说得跟亲眼见过一样,没法不相信啊。梅英的事情不也闹过一阵子,最后人们不也都逐渐淡了。你真的不用担心。”   月娥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李锦身边,拉住他的手说,“进来我房间吧?小破,二婶想你呢。”   月娥是这样想的,既然李锦破都能跟陈梅发生那种关系,那么跟她就应该更加无所顾忌了,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底里一阵燥/热,加上刚才说的刺/激,她甚至感觉到她那似乎永远都填不满的密道里一阵阵热/澎袭来。月娥这个女人在村里浪惯了,似乎一天缺了男人就痒得不行了,而由于最近的事情闹得满村风雨,她才不敢造次有所收敛,但正是这空穴的这些天让她饥/渴/难耐,她的空穴早就需要来风了,哪怕是一点小风都无所谓,何况现在是李锦破这样的超级大风呢。所以,她早就不能自/制,有点迫不及待了,拉了李锦破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卧室里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家的门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李小军姐弟两的说话声,他们摘菜回来了。   月娥赶紧松了拉着李锦破的手。   刚一松手,李小军姐弟俩就到了院子里,看到了大厅里的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当然,姐弟两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因为李锦破他们的衣衫都整整齐齐的,没有乱。   “哥,你回来了?这几天又去哪里了呢?”   李小军一见李锦破,非常高兴,扔下扁担问。   “去了趟现在的外婆家。你们去地里摘菜了?”   李锦破走到了院子里跟李小军说话。   月娥则是一阵失落,有点恼怒她子女回来的不是时候,搅了她的好事儿,她转过身去,伸手在裙里整理了一下已经有点黏/糊糊的内内。   “哦,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又进城里去了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拿几棵菜回家吧,刚刚摘的,我们家种的。”   李小军指着簸箕里的几棵大白菜说。 第611章 那么孤单   李锦破推辞不过,拿了几棵白菜回家了。   李小军跟李锦破一起出来,他有点担心谣言对李锦破的影响,但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先从谁的嘴巴里传出来的。   李锦破有点忧心忡忡,他知道乡下人的人言可畏,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们都能说成真的。   “哥,我们哥俩一起查,一定把他查出来打断他的腿,让他们知道我们李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现在的村里人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天天有人为那几块土地争吵打架,又天天有人盯着别人家的事情看笑话,没笑话也要制造出来。”   李小军安慰着李锦破。   “看来,我又得进城了。”   李锦破抬眼了望了望乡下的天空,还是那么明澈,可惜这片土地上已经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得了。   “哥不用急吧。”   李小军听李锦破说又有进城有点不舍,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对城市的向往。   “好了,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兄弟两在半路上分别了,李锦破回家的路上碰见几个村民,他们的笑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不过他也懒得理会了。   回到家,李锦破把菜拿到了厨房,陈梅正在生火做饭。   陈梅的心情现在已经从那种屈辱中平复了下来,现在看到李锦破,想到那些话,禁不止脸红了,好在她在灶台前,被火烘着,看不出来。   “妈,二婶给的菜。”   李锦破对陈梅说。   “哦,你去她家了?”   陈梅猜测李锦破肯定是去打听那些事情了。   “嗯,妈,我们还进去城市里吧。”   李锦破的这话一出,两人都心知肚明了。   “再看看吧。”   陈梅不会可否。   “好吧。”   李锦破也不多说,离开了厨房。   两人都确认了村里人的流言后,现在面对面一会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甚至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这样的感觉李锦破曾经就有过,那就是读日中的时候,他跟班上的一个女生本来啥事情都没有关系非常单纯,两人就是成绩都比较好交流得比较多,后来就被同学们谣传他们早恋,奇怪的是,这事儿一传开,他们也就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了,最后还差点就跟那女生真的早恋了。   吃晚饭的时候两人也觉得尴尬,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李锦破只好匆匆的吃完饭回自己的房间了。   就是那一夜,他们也都不好睡,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两人都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心里都在想着对方。虽然是分居两室,那种心情却比在大学城的小店里同居一室还要饱受煎熬。陈梅有几次甚至都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往李锦破房间走去了,不过最后还是挣扎着放弃了。   那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晨陈梅去解手的时候,也犹豫了好久,终于是没有把李锦破叫醒,这次她姐姐不在了,就他们俩,估计一控制不了,还真的成了村里人所说的那样。   陈梅往桉树林走去的时候,前面和后面都有人,而且前面后面的人都看到了她,前面的人就马上的进了树林里跟其他人说陈梅今天是一个人了。   然后她们就大胆的开始说起陈梅姐妹和李锦破之间的事情,她们有意让经过的陈梅听到,所以说得很大声,她们的嘴巴里不断的抛出荡/妇、破鞋这样的字眼,话里是无尽的嘲讽、挖苦、不屑,同时她们又是兴/奋的,好像那些事情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发生过,说者说得唾沫横飞,听者听得津津有味。   陈梅听出了树林那些熟悉的声音。她曾经也是那里早会的成员,现在却成了她们议论的焦点。   说得最猛的就是小燕、丑儿媳妇几个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她们的话像一支支毒箭刺穿了陈梅的心,她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终于知道谣言的出处了。   她本来是想到那片树林里去解手跟她们一起聊天的,她以为这么说的只是几个老太婆而已,现在她明白了,她在清晨的白雾中孤零零的站了很久,终于抬起了脚步向远处的那一片树林走去,背影看上去是那么孤单。 第612章 有好几个   陈梅一个人去了远处的桉树林里,她担心有人偷看,就像李锦破之前那样在周围转了转,不过让她惊奇的是,竟然发现了一个女人伏在前面的灌木丛里,这女人是杜陵的母亲吴美逢。   “美逢姐,这么一大早,你这是?”   陈梅吃惊的问。   “我……我……也是来解手的,突然……肚子有点痛就伏在这里了。”   吴美逢的神情有点慌乱,支支吾吾的说。   原来这吴美逢是听了村里人的流言想证实一下李锦破和他后妈是不是真的在清晨的树林了野战,昨天听说李锦破和陈梅回来后,她这一大早就过来先埋伏好了,可是她没想到,这早上是陈梅一个人来的,更没想到自己还被陈梅发现了。   “哦,现在好点了吧,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你平时不是在前面那里吗?”   陈梅不相信吴美逢的话,心想是来想看戏吧?   “好很多了。哎呀,本来是在那边的,可是现在那些人说的话难听死了,你知道她们都在说你和小破的事情吧?”   吴美逢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露水和杂草。   “随她们说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梅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可是心是痛的,她知道自己在这村里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朋友了。   “嗯,我就知道那些人都是瞎说的。”   “你可知道是谁先说的?”   陈梅问。   “应该是小燕几个吧,她以前就跟你小破发生过关系,这次回来,听说又想勾搭小破,但是小破没有搭理她,估计是怀恨在心吧,听说你婶子月娥也到处说得也挺凶的。”   吴美逢把她所知道的说了。   “小燕跟小破发生过关系?”   听了吴美逢的话,陈梅的吃惊一个接一个,“还有月娥她竟然也煽风点火?”   “你不知道啊?不过也不奇怪,你上次离开了村子一段时间,小破跟村里几个女人都有了关系。”   吴美逢见陈梅那么吃惊,则准备一个个跟她讲。   “几个?还有谁谁?”   陈梅越听越吃惊。   “小燕、张美云、黄雪兰等,应该还有好几个,估计月娥也有过。”   吴美逢摆着手指头点了起来。   “美逢姐,有些事情你没亲眼见过千万不能相信,就像现在我和小破的事情一样,都是她们自己说的。”   听吴美逢一下子点了这么多女人,陈梅又惊又疑。   “这些应该是真的,对了还有上戏的时候歌舞团的女团长,这个可是大家亲耳听到的,就在头人办公室里搞的,那女团长的叫声外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个销/魂劲儿把外面的女人听得腿儿都哆嗦了,说实话你儿子小破那方面确实是厉害。”   说到这里,吴美逢的眼里都露出无限的向往。   “你咋知道,难道你也跟我儿子有过?”   陈梅看吴美逢那样儿又想小破不会连她这样的人都上了吧?   “哎呀,没呢,不过你儿子那东西谁没见过啊,那么大肯定厉害了,而且他和女团长的那一天我也在门外听着呢,那女人被搞得哇哇的叫,就谁都知道小破的厉害了。说实话,我也想呢,可惜他看不上我。”   吴美逢倒是越说越有兴趣,也不管前面站的女人是李锦破的后妈了。   李锦破的厉害陈梅是可以想象得到的,毕竟她是看过李锦破下面的,但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说起来的这些情节,她不自觉的脸红了。   “我还挺羡慕小燕,月娥她们的。”   吴美逢接着说。   “美逢姐,别瞎说了,月娥是小破婶子,怎么可能呢。”   陈梅说。   “应该没有瞎说,你知道你离开村子的那些时间谁做饭给小破吃的?”   吴美逢继续说。   “谁?难道是月娥?”   陈梅想起自己负气出走的那些日子,还真的不知道李锦破是怎么吃饭的呢。   “月娥当然是其中一个,但不止是月娥,小燕也是,甚至还有梅英,反正她们就是趁着给李锦破送饭的时机跟他搞上的,哎呀,早知道我当时也给他送饭了。可惜我笨,错过了时机。”   吴美逢说着竟然当着陈梅的面后悔自己没跟人家的儿子勾/搭上。   “美逢姐,你这说的啥话啊,把小破说成啥人了?”   陈梅有点不高兴。 第613章 无风不浪   “啊,陈梅妹子你可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家小破他太有魅力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传出你们之间有关系的留言吧?”   吴美逢看到陈梅不高兴了,才觉得自己说错了。   “这跟这有啥关系?”   陈梅不解的问。   “当然有关系啊,小燕那几个搔/货,连福伯黄超这样的男人都趋之若鹜,你想你儿子那么厉害又那么英俊,比福伯他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她们能不心动吗?而且那几个女人都尝过那滋味了,小破现在回来她们肯定都心/痒/痒了,但是小破回来却不理她们了,她们心里肯定就很失落,然后就不明白,毕竟小破他正是血气方刚豹子一样凶猛的年岁啊,这年月的男人哪里能经得住成熟/女人的诱/惑?可是他却对她们的诱/惑不屑一顾,所以她们就会由不明白变成了怀疑,怀疑小破肯定得到了满足所以才经受住了她们的诱/惑,而这段时间你和你姐跟李锦破寸步不离的在一起,而且你又没有男人了,再加上你们三人一起去树林解手,所以……哎呀,也就是无风不起浪啊。”   吴美逢说出了流言传播的缘由。   “这……”   陈梅望着吴美逢沉思起来,但是她还是比较关注李锦破和几个女人勾/搭的话题,“小破真的跟小燕、月娥她们都……那个了?”   “这个肯定不用怀疑了。”   吴美逢十分肯定的说,“哎呀,我们一起解手一起聊吧。”   吴美逢说着脱/了裤子当着陈梅的面就拉起尿来。   都是女人,也不用什么害羞的,陈梅就也脱/了裤子。   吴美逢却盯着陈梅肥/凸的门户看个不停,还感叹说:“陈梅妹子,你下面好肥/嫩啊,毛都好漂亮,怪不得。”   “你说啥,大家的不都一样。怪不得什么。”   陈梅被吴美逢这么一说觉得不好意思,侧转了一下,然后也看了下吴美逢的那里,吴美逢皮肤本就黑,加上毛草杂乱,整个就黑乎乎的一团,跟自己的白白/嫩嫩/肥肥/腻腻比起来实在没啥看头。   “怪不得小破对别人没兴趣了呗。”   吴美逢不自觉的又说漏了嘴。   “美逢姐,你这啥意思?”   陈梅一惊,差点把尿撒到自己的脚面上。   “哈,我开玩笑呢。”   吴美逢不以为意的嘿嘿一笑,“一个女人啊,要是能让李锦破那样的驴/货挑一挑也不枉走一遭。哎呀,我好久没男人碰了,你看这,没人浇灌,都成荒地了。”   那意思好似在讲,她的门户没有陈梅的那么好看,主要是没有男人天天打理天天浇灌才那样的,而陈梅天天有人打理。   “你……”   陈梅气结,转过头去,不理吴美逢,不过她听着吴美逢说的李锦破那样的驴/货心里竟也有莫名的冲动。   “没事吧陈梅妹子,大家都是过来人。”   吴美逢说,“你没去听她们说的呢,她们说得更加大胆,啥都说的。”   “不说那了,对了,你说月娥对这流言也跟着煽风点火?”   陈梅怕受不了那刺/激,转移了话题。   “是的,她说前两天她也跟你们相处过观察过,说觉得小破对你们特好,对她这婶子都不屑一顾了。”   吴美逢说。   “月娥竟是这样的人。”   陈梅失望的摇了摇头。   “她名声太臭了呗,想拉别人下水。”   说起月娥,吴美逢也有些不屑。   “她怎么了?”   陈梅不解。   “你回来了难道不知道?”   吴美逢疑惑的望着陈梅。   “我真不知道啥事情啊,这几天我都没跟你们聊过,每天都在家陪着我姐。”   陈梅说。   “哦,她就是跟黄超在培宏家的芝麻地里吧,干得热火朝天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吴美逢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原来这样。”   月娥和黄超的事情在陈梅进城之前就听说了,所以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惊讶。   “怎么?陈梅妹子对这没兴趣?”   吴美逢不解陈梅的平静。   “没兴趣,回去吧,你完了没?”   陈梅确实没有兴趣听月娥的了,她现在对村里的那些男人的事情完全没有了兴趣。   “哦,好吧,完了。哎呀,我这田地没人打理,拉出的尿都没你的有味儿。”   吴美逢拉上裤子,对两泡尿做了比较。 第614章 想疯一次   “净瞎说,能有啥味?”   陈梅也拉上裤子。   “就是……女人味呗。”   吴美逢本想说搔味但不敢说。   “一泡尿能闻出女人味,我服了你。”   陈梅不知道吴美逢心里想说的是搔味,笑了笑。   “嘿嘿,当然啦,老人们不都说美人放的屁都是香的嘛。陈梅妹子这么美,这是当然的啦,既然李觉都不回来了,何不找个人再嫁了呢,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早就嫁了,守着这活寡真够难受的。”   吴美逢说,她说的是事实,她要是稍微有点姿色,也不会沦落到在这么荡乱的村子里无男人问津的地步,有时候甚至饥/渴到帮儿子洗澡的时候撸着儿子的解渴。   “都老了,还漂亮什么嫁什么啊。”   陈梅回了一句,这个问题她早就不考虑了,她现在考虑的是跟李锦破好好的过下去了。   “呵,也是,要是我儿子这么英俊我也不会改嫁。”   吴美逢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杜陵,不但长得像丑八怪还傻乎乎的,跟人家李锦破比起来简直像来自外星的。   陈梅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吴美逢也不好再说了,走出树林后吴美逢逐渐的拉开了和陈梅的距离,拉在了后面,她是怕被村里人看到又说她自己的坏话,她只是个见风使舵的市井小女人,她不想自己跟陈梅一样被众人孤立。   陈梅发觉吴美逢逐渐的落在了后面,摇了摇头,加快脚步的回了家。   回到家里,陈梅去了李锦破的卧室。李锦破还在熟睡中,由于晨/勃,李锦破的裤/裆高高的顶了起来。陈梅想到吴美逢的话,想到李锦破和村里的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心里不是滋味。她本是个欲望强烈的人,好久没过那种事情了,其实早就憋得慌了,这会看着李锦破那高高竖起的棍/子,被撩/拨得痒痒的,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跟李锦破疯狂一次,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至少是现在不能,村民们正在流言蜚语的想看笑话呢,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呆在窗户外听着呢,就像吴美逢那样竟然一大早就伏在灌木丛里。想到这里,陈梅望了眼李锦破房间的窗户,果然看到有人影在晃动,那些王/八蛋果然都在无时无刻的观察着他们的动静。她赶紧退出门口关上了门,去了厨房弄早餐了。   当然,就陈梅站在门口这一会儿又已经足够让他们又编出一条非常火爆的传闻了,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自己躲在窗户边不小心的晃动了一下,早就能偷/听一场激情十足的大戏了。   只有李锦破什么都不知道。   陈梅做好了早餐,天已经亮了,才把李锦破叫了起来,这时候傻子杜陵又已经来到李锦破的家了。   在李锦破和继母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的这时候,只有傻子杜陵对李锦破的态度是不变的,还是像以前那样,一来就讲最近有看了什么连环画啊电视啊,哪个人武功比较厉害等等。   杜陵的到来还是挺好的,至少不让他们母子俩觉得那么尴尬,他们吃饭的时候杜陵就在饭桌边唠唠叨叨的,李锦破倒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聊。   杜陵还跟李锦破提起福伯捡回来的老婆于沛瑶,说那女人跟小镇上卖膏药的老头在天涯岭上一起了,不过那个老头子在前一段时间死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李锦破一听,想起于沛瑶这个曾经也帮助过自己的女人,忙问。   “单坡村有人上岭上捕鸟,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后来才知道的,听说是兴/奋过度死掉的。”   杜陵横飞着唾沫说着。   “哦,原来这样,于沛瑶呢?”   李锦破想起了自己那天看到了老头枪/挑两女的惊险场面,看来即使是中医调养的身子也经不起搔货的败坏啊。   陈梅茫然不解的听着他们说着,也没有插话。   “还在岭上吧,我也不知道了。”   杜陵说。   “哦。”   “我……”   李锦破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一看是黄晓玲打来的,他阻住了杜陵的话。   “晓玲,这么早啊?”   李锦破接了电话说。   “小破,不好了。”   那边传来黄晓玲焦急的声音。 第615章 说来就来   “什么事情呢?”   李锦破听黄晓玲焦急的口气,忙问。   “那个,杨斌找人问我你家的地址,我没说,但是我担心他去查我的档案了,然后也会找到你的,看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反正,你跟你妈还是赶紧离开村子吧,而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黄晓玲说在那边很担忧的说。   “这个不可能吧,他还找我?”   黄晓玲的话大出李锦破的意料。   “小破,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的,听他们说你妈是那老头的救命良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赶紧离开吧。”   黄晓玲说。   “救命良药?”   李锦破想了想黄晓玲的话,想起那一天杨斌对着陈梅的时候那死灰复燃的命/根子,似乎明白了。   “嗯,你听我话先到外面去避一避。”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晓玲,对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李锦破有点担心杨斌是不又折磨黄晓玲了。   “没有,我很好的。有你这话我就满足了。”   其实黄晓玲在那边是强忍着眼泪说这话的,她昨天又被那些人逼问打了一顿,只不过,她不想让李锦破知道而已。   “没有就好,照顾好自己吧,你爸妈这就别担心,晓萍会照顾好的,我到时候再给她一些钱。”   李锦破说。   “嗯,你们赶紧离开。”   黄晓玲应答道。   两人又说了会其他话,才挂了电话。   “小破,杨斌那人在找我们?”   陈梅也隐约听到了李锦破和黄晓玲的对话,李锦破电话一挂她就急问。   “嗯,妈,我没想到他还是不能放过我们。”   李锦破看着陈梅,担心的说。   “我们该怎么办?”   陈梅听到这里,有点悲痛和无奈,没想到几天之间,他们母子俩似乎已经天地不容了,村里人造谣孤立他们,现在那个仇人还不打算放过他们,看上去走投无路了,这个时候,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李锦破了。   “妈,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生活了。现在村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了。”   李锦破看继母愁眉紧锁,安慰着说,然后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杜陵继续说,“杜陵,这些事情你别跟其他人说,能做到不?”   “没事的,小破哥,我不会跟别人说。”   杜陵听得一知半解,见李锦破让他不传出去,一个劲的点着头。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请问,这是李锦破的家吗?”   “谁?”   陈梅闻声一惊,站了起来,挡在了李锦破的面前,刚刚听了黄晓玲的话,她现在就如惊弓之鸟,但是无论怎么危险,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保护李锦破。   门被推开了,随即进来三个身材高大体型彪悍一看就知道是保镖料的黑衣男子。   “妈,你站我后面。”   李锦破看到黑衣人暗想不好,赶紧也站了起来,心想没想到说来就来了,他把陈梅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请问,你就是李锦破吧?”   中间的黑衣人指着李锦破问道,不过他的表情出乎李锦破意料的友好,脸上还堆着笑。   “我就是。”   李锦破没有惊慌,站直腰身镇定的说。   “那就好,找你好久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黑衣人满意一笑说。   “你们是谁?谁派来的?”   陈梅一急又从李锦破后面冲了出来,挡在了李锦破的面前,“他不能跟你们走。”   “你是李锦破他妈吧,我想你误解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来找他绝对不是害他。”   黑衣人似乎很有耐心,依旧笑着说。   李锦破想把陈梅拉到身后,陈梅却推了他的手,依旧拦在面前。   “我不信,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过来的。”   陈梅盯着三个黑衣人问。   “这个我们暂时不能奉告,但我们保证不是害他的,他只需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或许是好事儿呢。”   黑衣人说。   “不行。除非把我也带走。”   陈梅也不管不顾的说。   “婶子,你就不用去了,我们是奉了主人的话不可奉告的,如果你不让他跟我们走,我们就在这里跟着你们,等到你们答应为止。”   黑衣人似乎也颇为无奈的说。   “妈,我跟他们去。”   李锦破也在观察着几个黑衣人,看到他们那谦卑的态度似乎并不像杨斌派来的人,拍着胸/脯说。 第616章 给他惊喜   “孩子,不能去。”   陈梅不答应。   “妈,真的没事的。”   李锦破想起了福伯跟他说过的经常有人来打探他的事,确定这伙人应该不是杨斌的,而应该就是福伯所说的那伙人。   “小伙子,有胆量,我们佩服你,也谢谢你配合我们。”   三个黑衣人友好的作了一揖说,“走吧。”   “妈,我先跟他们走了,你就在家里等我,哪里都别去,开着手机,噩梦保持着联系。”   李锦破走前回头望了眼陈梅,说实话即使不是杨斌派来的人,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这一走,最不放心的自然是陈梅,现在村子里风言风语,担心她又被那些人欺负。   “儿子,能不去吗?”   陈梅在后面拉住了李锦破的手,她更加担心,现在李锦破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如果他一去不复返,她该如何是好,她不能不担心,更担心的是李锦破的安危,毕竟这几个人来路不明啊。   “婶子,真的不必要担心,他很快就回来的。”   黑衣人劝说着。   “妈,是祸是福我们都躲不了,你安心在家等我就好了。”   李锦破说着转向杜陵,“杜陵,你就在我家陪着我妈说话吧,我回来跟你下棋。”   李锦破担心村里那些男人过来搔扰陈梅,便想让杜陵在他家陪着陈梅说说话什么的,即使傻子也胜过于无。   “好啊,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我这就去让人帮我请个假。”   杜陵一听可以下象棋,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请假去了。   李锦破这才跟这三个黑衣人走了出去,背后是陈梅依依不舍却又焦虑万分的眼神。   几个黑衣人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过来的,他们拉开车门,很绅士的把李锦破请上了车里,那态度反倒他们还像是李锦破的手下,陈梅看到这里稍微放下了心。   几个人坐好后,黑色轿车便开出了村子。   “几个大哥,这下就我们几个人了,总可以说是谁让你们找我的了吧?”   李锦破看着跟他一起坐在后面的那个黑衣人问。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黑衣人有点讨好的说,“说不定以后我们几个还是你的保镖呢。”   “大哥你们取笑我了,我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我们的主人是马小姐,这下该知道了吧?”   黑衣人见李锦破急着知道就透露了一点。   “马小姐?哪个马小姐?”   李锦破一听立刻在脑海里搜索起自己曾经认识过的女人,可一时想不起来有哪个马小姐。   “真想不起来啊,看来还是我们家主人自作多情了。”   黑衣人见李锦破一副想不起的样子,似乎还替他主人打抱不平了。   “大哥你就明说吧?”   李锦破实在想不起来。   “很快就知道了。”   黑衣人却还是不说出来。   “哦,这是要去哪里?你们主人在哪里?”   他们不说李锦破也无奈。   “镇上,为了你呀,我们不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了,啥都没得玩,都快憋死了。”   黑衣人话语里是对来这偏僻的乡下有点不满,看来是大城市下来的人。   “你们以前就找过我?”   李锦破听他说不少来,确定就是福伯所说的人了。   “嗯,找过几次,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黑衣人有些开心的说。   一路上又聊了一些话题,不过他们就是不肯把他们主人的名字说出来,说主人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车子开到了小镇上最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黑衣人打开车门更加恭敬的把李锦破请下了车,然后簇拥着他一起往酒店里走去。在不知道的人看来,他就是那三个人的大老板。   四人到了三楼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一个黑衣人伸手敲了敲门毕恭毕敬的说:“小姐,人给你带回来了。”   房门很快便从里面打开,李锦破跟里面的人打了个照面,惊讶的说:“是你!”   “嗯,是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终于找到你了。”   房内的女人更是喜出望外,扑了上来。 第617章 多大事儿   一阵香气扑鼻而入,同时李锦破被一股酥酥软软的肉团所包围。   这女人是新婚之夜被李锦破勾走的黄权升刚过门的媳妇马西维,现在的她显得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高贵了,穿着一件红色的质地如丝绸般柔软舒服的连衣短裙,胸前的两个尤物高高鼓起,里面竟是乳/罩都没戴,两对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球此刻挤压在李锦破的胸膛上。   “你们几个回去自己的房间。”   马西维说着一抬脚勾起房门向前一推,把门关上了,几个保镖被隔在了门外。   “你怎么在这里呢?”   李锦破吃惊的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想跟她私奔的女人,她身材还是那么好,前凸后翘的,蜂腰肥/呻,依然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S型身材。   “先别说话。”   马西维却捧住了李锦破的头,急急的吻了上去。   马西维热烈的吻着李锦破的嘴唇,当她想把舌头攻进李锦破嘴巴里却发现李锦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热烈的回应她,她一愣,盯着李锦破问:“小破,你不喜欢我了?不是要带着我私奔吗?这些天你没有想过我吗?我可是一直都在想你的,到处找你。人家还想着给你惊喜呢,你倒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   李锦破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不是最日遇见的那个时候了。那个时候李锦破多激动啊,半夜在窗外诱/惑她,冒着被抓的危险在柴垛边当场就把她给狠狠的挑了。那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波澜壮阔啊。   “才几个月,你就变心了?”   马西维半抱半推的把李锦破推到了床上,她的手就碰到了李锦破手上的那枚戒指,又是一愣,“你……订婚了?”   “西维,这几个月,发生了好多事情,我现在已经被逼得陷入了绝境。”   李锦破现在的状况却也是有苦闷的,没有人诉说,现在看到这个曾经跟自己疯狂过的女人,他打开了心扉,想把心中的郁闷全部都说出来。   “什么?谁敢把你逼到绝境?黄权升家人?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   马西维一听自己梦里一直在寻找的心上人被人逼入绝境,就有点愤怒。   李锦破摇了摇头,问:“不是,跟那件事情没有关系。对了,你爸没有把黄权升怎么了吧?”   “残废了,应该在城市街头流浪了,我爸本来想给一笔钱他的,但是他不要,还挺有骨气的样子,我们就没有理他了。当然,他是个明白人,如果他要了那笔钱也许就会从此消失了。怎么了,你倒还关心起他来了?”   马西维说起自己曾经的丈夫,心里也是复杂的。   “没有。我只是有些愧对你,让你受了那大的羞辱。”   李锦破想起那时马西维所受到侮辱心里过意不去,自己当日敢做却不敢当,全部让她一个人承受了后果。   “都过去了,我又不用在村子里生活,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完全影响不到我,而且你当时确实是不能被他们知道的,否则以黄权升那凶残的个性还不知道怎么对待你呢。所以你不必过意不去,为了你,多大的苦我都能承受。说你吧,后来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会陷入了绝境?就是躲避他们村里人吗?”   马西维还是关心李锦破的现在。   “他们倒不会,黄权升家已经破落,他父母都病倒了,村里人都冷落他们了,这些让我都挺自责的。”   “你意思是说,后悔那一夜跟我偷了?”   马西维有些不高兴的问。   “不是,那时候我真的是很喜欢你的,真的很想跟你私奔的。只是没想到结果会那么严重。”   “现在呢,不喜欢我了?我是变了,可是变得比以前还有女人味了,你不觉得吗?”   马西维挺了挺胸,紧盯着李锦破的眼睛,“当然,你也变了,变得更加男人了。”   “可是现在,我都身不由己了。”   李锦破无奈的说。   “究竟是什么回事?”   “我爸在城里打工得罪了大老板,他现在还不放过我和我妈。”   “切,不就是一个大老板而已,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没事的,你跟着我,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的。”   马西维不屑的说。   “西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人是省城只手遮天的大老板。” 第618章 放弃抵抗   “在省城只手遮天?只要不出这省,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想找你麻烦是吧?你想把他怎么样?”   对李锦破所说的大老板马西维不以为然。   “什么样的人你都能摆平?”   李锦破将信将疑的问。   “我想,在省内还没有我爸摆不平的事情。”   马西维很骄傲的说,“说吧,那人叫什么名字?我马上派人调查。”   “西维,你不用急这……”   李锦破想起马西维的父亲,听说在香港都能买几条街,权势自然是不小了,但想到杨斌是杨柳她爸,他有点犹豫。   “你都说被逼入绝境了,还不急?”   马西维却恨不得马上就想帮他摆平这事情了,“小破,你变了,以前你可以大刀阔斧的勾引我的,现在面对你的仇人,怎么就畏畏缩缩了?”   “我不想连累到你。”   马西维对此表现出的态度李锦破非常感激。   “这事我管定了,那人叫什么名字?”   马西维一副坚决的口气。   “他,叫杨斌,省城XX集团董事长。”   李锦破想起杨斌还要调查他的乡下地址,继而又想到那次杨斌对她继母和黄晓玲的折磨,心一横,把杨斌的名字说了出来。   “好。”   马西维一听,马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小高,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杨斌,XX集团董事长,越快越好,查好了发到我邮箱里。”   吩咐完毕,马西维满意的挂了电话,说:“宝贝儿,现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吧?来吧,我们可以专心的玩了,你知道吗,就那一夜,你的强悍,让我一直都忘不了呢,从来没有人让我达到那样的高度,那次我们不能尽兴,今天可以好好的玩了。”   马西维说着依偎了过来,狠狠的吻上了李锦破的嘴巴,同时双手隔着衣服开始在李锦身上游走,并一路下移。   马西维是个风月场中的高手,一舒展起来浑身都充满了诱惑,上中下三路的密集夹攻,李锦破还没来得及想杨柳的约破三章就被她攻陷了,或者说他因为杨柳父亲不依不挠,这一刻,他有点赌气的成分。他恨杨柳父亲的赶尽杀绝,同时感谢马西维的不顾一切。   再加上他受到了村里几个女人的诱惑,憋了这么多天,早就弓满弦就,只待最后一射了,现在在马西维热烈的撩拨下,李锦破的欲焰腾的就上来了,下面拨地而起。   他开始疯狂的回应马西维,舌头纠缠的同时,他的手从马西维的胸口伸了进去,把马西维那对雪白饱满的大肉球掏出了衣外,开始有规律的揉捏着。   马西维舒服的哼了一声,然后她的手钻进了李锦破的裤裆里,准确无误的逮着了。   李锦破的一只手也滑到了马西维的下面,往里一探,没想到马西维连内内都没有穿,那片神秘的土地已经成了一片沼泽,手指刚一划过那条长长的缝就被惹湿了。   “宝贝,好像比上次还大了,这才是男人嘛。”   马西维大喜,“今天我让你舒舒服服的。”   马西维说着就开始解李锦破的裤带。   李锦破欠身让她顺利把裤子脱掉。   马西维脱掉李锦破的裤子,然后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哇,第一次可以这么清楚的看着它了。”   马西维摇晃着李锦破的宝贝,感叹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然后她的小嘴巴一张。   李锦破的宝贝进入了一个温热而又美妙的空间。   好几天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李锦破舒舒服服的舒了口气,这样的感觉真好,那温热的包裹,那顶端的打旋,那柱上的来回,那根部的舔舐,无不是男人都渴望的极致享受。   一个无意间的深喉,差点让李锦破多日没派上用场的工具缴枪了。   “宝贝,怎么样?”   马西维听着李锦破哼了声,抬头望了他一眼。   “太好了。”   李锦破闭着眼睛享受着。   “嘿嘿,知道我的好吧。”   马西维说着弃了杆儿转攻下面的两颗蛋,吞吞吐吐几个回合,李锦破舒服得快找不着北了。   “乖,你就这样弄出来一次吧,快受不了了。”   弓满弦就的李锦破很快就控制不了。   “这么快呢?”   马西维挑衅的望了李锦破一眼。   “好久没做了。”   李锦破下身挺了挺。   马西维又一个深喉,李锦破一颤抖,猛的撤出来,一股精华全部撒在了马西维的脸上。   马西维用手抹一抹,满意的笑了,然后继续用嘴巴把李锦破的宝贝清扫干净。   “不好意思,好多天没做了,没想到这么快。”   李锦破不好意思的说。   “这才好,以后都留给我一个人就更好。”   马西维却开心的笑了,然后用手拨弄了一下李锦破半软的宝贝说,“歇一会就起来的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当然,很快的。”   李锦破满意的搂住了马西维,这样的服务,没有男人不满意的。 第619章 摸清底细   马西维的手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李锦破的宝贝。   到底是年轻人,在马西维一左一右的撩拨下,李锦破的下面马上又有了反应。   马西维的头部又凑了上去。   再一次舒展她那美妙的销魂的技巧。   李锦破经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可马西维的他以前还没有体验过的,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高超。虽然陈霞、梅群等女人的技巧也相当不错,但是比起现在的马西维来,她们还是略逊一筹。   “好了,我来了,实在受不了了。”   马西维说。   不待李锦破回答,就导了进去。   两三下的浅度试探,适应以后,然后就是一个深深的坐落。   “宝贝,我终于又体会到这种美妙的感觉了。”   那涨得满满的摩擦以及一下一下的刺入深处的美妙让马西维不住的颤抖。   后来他们又换了几种姿势,在最后一种老汉推破车的姿势中,李锦破把自己的精华狠狠的发到了马西维的巷道深处,马西维颤着屁股,趴在床上娇喘不息,她的巅峰来了三次,特别是最后的一下,她几乎是不要命般的把自己的呻部顶向了李锦破,恨不得跟他融合成一体。   这最后一战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两人都大汗淋漓。   恢复过来后,马西维才发觉自己的膝盖被磨破了。   这正应了一句话,每一个磨破了膝盖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兢兢业业劳作的男人,或者一个勇猛无比的男人,她们和他们,都是老汉推车控。   “宝贝,不枉我找你这么多次呢。”   膝盖的破损算不了什么,马西维小鸟依人般的躺在李锦破的怀里,娇嗔着,“以后我们都在一起了,明天就进城吧。”   “太仓促了吧?”   李锦破还没有做好跟马西维进城的准备,云收雨歇后,他想到了杨柳,如果自己跟了马西维,那么他跟杨柳之间注定是势不两立了。   但是,还有得选择吗?约破三章,让马西维一个深喉,全给破了。   “难道你在这儿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吗?到了省城,有的是你舒展拳脚的机会,你想干嘛我都全力支持你,只要不离开我就行。”   “无论我去哪里,都要带着我妈……还有我姨。”   李锦破说。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马西维说,“你家人自然要跟着你。”   马西维的手机响了,是小高打来的,说要调查的人基本资料发到了她邮箱了,具体的还在继续调查中。   马西维马上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浏览了一下杨斌的资料,对李锦破说:“这人果然有点棘手,他后台全部在省委,黑白两道都有人,你爸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一个人物呢?”   看到马西维都说棘手,李锦破就知道杨斌的根到底有多深了,他把父亲李觉跟杨斌之间的恩怨和盘托出。   “哎呀,看你爸也真够风流的,连老板的女人都敢惹,胆子不小啊。”   马西维略一沉吟,继续说,“我想,可以从他女人下手,他老婆叫陈霞,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叫杨帆一个叫杨柳。”   “啊,这个不行。”   李锦破吃了一惊,没想到马西维这么神通广大,就一个多小时就把杨斌的底细给摸出来了,但听说马西维要从陈霞母女三人下手,他坚决反对。   “怎么了?你还怜香惜玉了?”   马西维有些不解的望着李锦破。   “这事情跟他的女人和女儿们都没有关系。”   李锦破答道。   “这只是一个办法,而且比较容易的办法,而且,要是你仇人的女人都让你好好的想怎么玩你还不乐意?”   马西维还不知道李锦破跟杨斌的女人女儿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只知道,要动一个人,先动他在意的不失为好办法,这样可以先乱了他的心智。   “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李锦破道。   “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人往往输在自己善良的这一面上,杨斌这家伙绝对是恶贯满盈的,我们很快就可以查出来。”   马西维说,“小破,要想在这世上有大作为,一定要狠一点,善良留给朋友,狠劲,全部给敌人。”   李锦破听着马西维的话,想起了杨斌的狠,也想起了自己的狠,他自己也曾经狠过两次,一次是拍了校长吴青,一次是让黄权升家破人亡,这两次狠,事后他却有点自责。 第620章 相当别扭   他这狠,跟人家杨斌的狠,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你想什么时候进城?”   马西维见李锦破沉思着她的话,又问。   李锦破还没回答,陈梅的电话打过来了,陈梅焦急的问李锦破怎么样了。   李锦破说是熟人让她放心,陈梅悬着的心才放下。   “西维,我先回家了,进城的事情跟我妈商量商量,你来几天?”   挂了电话,李锦破说。   “多陪我一会嘛,我前两天才过来的,没事,反正找到你了,在这多住几天也无妨,你每天过来陪我一会就是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省城里管着两个赌场,我想以后都给你管吧。”   马西维不舍的抱着李锦破,拿自己的两个肉球蹭着李锦破的身子。   “赌场?我倒是想做正当的生意。”   李锦破知道赌场是个复杂的场所,不是一般人能撑得住的。   “行吧,一切到进城了再说。刚才那四个保镖都是你的手下,让他们送你回去。”   马西维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等下还去一趟学校去看看我姨。”   李锦破哪里习惯这样被人送来送去的,忙推辞。   “必须的,你不是说人家调查你的乡下地址了吗,我分两个保镖给你,时刻保护着你,以防万一。”   马西维说。   “这个不用了,有事我电话联系你就行了,在这乡下的,哪里需要什么保镖呢,让别人看着都笑话。”   李锦破却不答应,这真的没有必要,要是天天有两个黑衣人跟着自己,还不知道村里人怎么看呢,就是自己的行动也不方便,反而还碍手碍脚的。   “这样不好吧,万一杨斌的人过来了呢?”   马西维还是有点担心。   “不会那么快的,我尽快会安排跟你进城。”   李锦破说。   “好吧,你现在先去你姨那里是吧?让他们送你过去。”   马西维说着把他们的衣服拿来过来,她先是帮李锦破穿上衣服然后才穿上自己的,在给李锦破扣紧裤带之前,她还特意的揉了一把。   穿好了衣服,马西维把三个黑衣服人叫过来了房间,对他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也是他的保镖,叫他李哥。”   三个保镖自然知道房间了发生过了一场大战,他们笑着点头对李锦破说:“李哥好,我们愿为李哥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希望李哥不要嫌弃我们。”   他们说的都是江湖上混的客套话,不过这对李锦破有些陌生,他只得笑着回应他们说:“以后就是兄弟,不要客气。”   “不敢不敢。”   他们连忙说道。   “你们送李哥去小镇中学吧。”   马西维很满意几个保镖的表现,这几个保镖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的,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   “好,大哥请。”   三个保镖弯下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李锦破有些不好意思,望了马西维一眼,快步走去了房间,马西维对着他微笑。   “你们不用那么客气,我不会拘泥于那些细节的。”   出来房间,走在楼道了,李锦破对三个保镖说。   “好的,我们都听大哥的。”   三人笑了笑,他们也都觉得李锦破这个人很好接触。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他们大老板家的小姐怎么会看中这个乡下小子,说帅气的外表呗,他们也见过小姐跟过这么帅甚至更帅的小伙子,说其他方面的身手吧,也看不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个比较文弱的书生,但既然小姐对他如此只好,那么这小子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其实,他们在江湖上打打杀杀惯了,只知道,男人靠胆色、武力、智谋征服天下,却不知道,男人有时候只要靠一根棍就能征服女人。   三个黑衣人开着车子把李锦破送到学校的门口。   “你们回去吧。”   李锦破下了车,对三人说。   “大哥,这不行,我们必须跟着你保护着你。”   三人却说。   “现在我是你们大哥吧,那就得听我的,回去吧,我这没事的,不需要保护。”   李锦破说。   “可是,马小姐那怎么交代呢?”   三人面面相觑。   “那边我跟她说,你们回去保护着她吧,我等会自己回去了。”   李锦破说着挥了挥手,不理他们,进了校门,他总觉得,他这大哥当得相当的别扭。 第621章 眼疾手快   李锦破去了他姨妈刘欣的宿舍,看到刘欣正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在宿舍里聊着天。   刘欣忙把李锦破做了介绍:“陈老师,这就是我们学校领导们嘴里经常提起的让同学们当学习榜样的高材生李锦破,也是我的外甥。小破,这是学校新来的英文老师陈老师。”   “啊,就是他啊,一表人才啊。”   陈老师盯着李锦破有些惊叹。   李锦破微笑着对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老师点了点头。   “那当然,陈老师有没男朋友呢,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帮你们搭这条线。”   刘欣以半认真半玩笑的口气笑着对陈老师说。   “刘老师就爱开人家的玩笑,我先回去了。”   陈老师说着,看了李锦破一眼,四眼相对,她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梗,赶紧转身逃也似的立刻了刘欣的宿舍。   “姨真会开玩笑。”   李锦破看着陈老师的背影说,不过,这个陈老师确实是挺漂亮的,看样子是个城里的女孩。   “你不觉得很漂亮吗?我倒是觉得你跟杨柳那个女孩子恋爱不实际,如果你不进城的话,娶这个女孩子是没错的,工作又稳定人又漂亮乖巧。”   刘欣说。   “姨,我正是要跟你说进城的事情呢,可能我很快又得进城了,你跟我们去吧,在这我怕没人照顾好你。”   李锦破说。   “这么快又进城?不是说要在镇上开个小卖部怎么的吗,我打听了一下,学校是有一个小卖部准备收回来重新招租呢。”   刘欣有些意外。   “乡下我们都呆不了了,杨斌正在派人调查呢。”   李锦破说。   “他不打算放过你们?这该如何是好?”   刘欣一听,担忧的问。   “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准备跟着她去了,以后再做打算了,你也跟着去吧?”   “那就得把学校的工作辞掉?”   刘欣自然是想跟着李锦破的。   “那就辞掉呗,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和我妈的。”   “你那个朋友靠得住吗?”   刘欣又问。   “当然靠得住,这个没什么担心的。”   “好,那我明天就去辞掉工作。”   “嗯,处理好了我们就进城。”   “姨今天做菜给你吃,过会把陈老师也叫过来一起吃。”   刘欣心情不错。   “啊,姨,还是我来做吧,你身体不便,再说油烟对你身子也不好。”   “没事的,现在还没什么,再过几个月就真的不便了。”   刘欣说。   “有买菜了吗?”   李锦破望了眼刘欣的肚子,还是比较平的,还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买了,昨天买了很多都放冰箱里呢。陈梅姐姐走了吗?”   “走了,她公司有事情需要她处理就先走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刘欣坚决去了厨房做饭,李锦破便躺在床上休息,刚刚跟马西维的两轮大战,确实需要回复一下体力了。   不过他刚刚躺下床却觉得枕头底下有点硬,伸手一摸,是一本白皮书。   翻开一看,李锦破却吓了一跳,竟然是一本黄色书刊,内容写得不堪入目,啊、省略号一大堆。没想到他姨竟然还看这种书刊,还藏在枕头底下,难道真的越是知识分子越是难以满足吗?   既然已经看到了,李锦破倒也想看看,他望了眼厨房,听到里面开着水龙头洗菜的声音,便翻看书看了起来。   这书写的是一个人妻偷情的出墙经历,书中的女主是个美貌的少妇,因老公长期在外寂寞难耐,最后受房东诱惑两人勾搭成。   李锦破侧着身子背部向外正看得津津有味,不料,从门外进来一个女人,看到床上李锦破说:“呀,刘欣啊,又勾搭上男人了?”   李锦破吃了一惊,慌忙中掩上书本想往枕头底下藏,却被刚刚进来的女人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看得什么书啊?”   那女人就是见李锦破那么慌张才眼疾手快的把书夺过来的。   刘欣听到了外面的响声和那女人的话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说:“罗莉啊,这我外甥小破啊。”   “小破?”   女人笑了笑,她已经翻看了书本,看到了书里的内容,“嘿嘿,原来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啊,现在看这书啊?嗯,这书蛮好看的嘛?只是你怎么给你外甥看这书呢?” 第622章 重炮轰门   “我……”   李锦破尴尬的要死,伸手要夺那书。   刘欣也看到了本白皮书,没想到自己放在枕头底下忘了藏好竟被李锦破发现了,她的脸顿时也红了,赶紧转身又去了厨房。   那个叫罗莉的女老师却故意的把书藏到了背后,李锦破收势不及就跟她撞到了一起,马上感觉到了她胸前的两个大肉球的重量和弹性。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和一大团雪白的半球,这女老师的上衣胸口比较低。   李锦破越发的尴尬,女老师却似乎很享受李锦破刚才的那一撞,她望了李锦破一眼说:“来啊,继续抢啊。”   李锦破没有抢,打量了下这个叫罗莉的女老师,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薄施脂粉,轮廓不是非常漂亮,却也很有韵味,身材倒是十分火辣,两座山峰高高耸起,屁股也十分硕大,把她那条紧身的裤子绷得紧紧的,内内的痕迹都显露了出来,甚至前面那凸厚的阴阜都勾勒了出来。   这女老师李锦破读书的时候也见过,但是印象不是很深刻,他不知道这女老师就是学校里比较放荡的几个女老师之一。他刚刚看了那书刊下面有点反应,此刻一看这女老师火辣的身材,下面更是火辣辣的。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李锦破前些天一直严格遵守着杨柳的约破三章,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所以女人再诱惑他都强忍住了;但是今天早上,这个杨柳所给的紧箍咒给破了,一旦破了就破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李锦破又恢复了昔日狼的本性。看着罗老师那紧绷绷的大肥呻,要不是在他姨的宿舍里,他都恨不得从后面扒掉她的裤子,立即来个老汉推破车投鞭重击。   “天才,怎么了呢?不要书了,我可要念出来了哦?”   罗老师见李锦破没有抢书,把书拿到胸前,作势要念。   “罗莉,别闹了。”   刘欣知道罗老师的大胆作风,在厨房里说道。   “嘿,你都敢拿给你外甥看呢,这就是说我们三人都知道这本书的内容了,没啥不好意思的,对,先把门给关上。”   罗老师说着走到门口把刘欣宿舍的门给关上了,还从里面给锁上了,宿舍里的立刻暗淡了下来。   锁了门,罗老师看了眼还在愣在那里的李锦破,去了厨房,伏在刘欣的耳边小声的说:“听说你这外甥有一杆罕见的重炮,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   刘欣一听,想到李锦破的那个惊世大物,立刻闹红了脸。   “你没试过吗?”   罗老师无耻的问,“我想试一试这重炮轰门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你去试吧,真无耻。”   刘欣推了罗老师一把,但听了重炮轰门却是心里一颤。   “嘿,你说的哦。你好好的呆在厨房,别出来。”   罗老师满意的走出厨房,来到了李锦破的面前说,“小破啊,怎么比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帅了呢。”   她这么说的时候把手搭在了李锦破的肩膀上,然后她把书往床上一扔,继续说:“我们来看更好看的。”   说着把李锦破拉到了电脑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锦破不知道这罗老师刚才在厨房里跟他姨说了什么,见她这大胆的,自然也没有推辞,两人就坐在了电脑边上。对于罗老师所说的更好看的,李锦破也怀疑是不是那些片子,但是他不相信他姨的电脑上会有这些东西。   罗老师很熟练的打开了文件夹,然后按“没啥——说了真的没啥——别看了——叫你别看不信我——上当了吧————还不撤?——死心不改——受不了你——费这么大劲白打开了吧”的文件夹路径不厌其烦的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后的那个“费这么大劲白打开了吧”的文件夹一打开,一片空白。   罗老师对着李锦破笑了一笑,然后鼠标一移,移到了菜单栏的“工具”上一点,然后是“文件夹选项”再然后是“查看”在那里罗老师选了“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最后按了“确定”那个“费了这么大劲白打开了吧”的文件里立刻显示了很多那种不堪入目的日本片子,其中还有一个文件夹是教师系列。 本书来自爱去电子书下载 更多更新免费小说全本下载请关注 本站所有书籍均来自网络收集,提供免费下载。版权属作者或出版社所有。 原创作者或出版社认为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我们 我们会立即删除!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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