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小强,她叫韩灵,和灵儿第一次来到老八的房子里,发现老八和小芳已经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床单还是新买的。   我把预先买好的玫瑰递到灵儿手上,那个傻丫头居然不敢接。 那是束玫瑰, 她被这突如其来代表爱情的花朵给吓坏了,变得不知所措。 我叫了外卖,把菜往她碗里夹,可她不敢吃。   我想起了老八教我的方法,可是一个也用不上,我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发的意外情况的出现,一时不知所措。 我打开电视,叫她看,她把头转过去,看得似乎很认真的样子。 我知道,其实她也像我一样慌乱。   我凝视着她的倩影,不敢有半点想法。   灵儿说,哥哥,你想过来吗?   我说,恩。   事后,灵儿说当时她只是想跟我坐在一起看会电视,而我却误解了:我跑过去从她背后把她抱住。 她的身体好柔、好软啊,我就被这甜蜜而幸福的温暖包围了,好美丽的女人啊。 我向老天发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抱女人。   我把灵儿按在床上,使劲地摸她,她一开始还反抗,后来逐渐软了下去,像摊稀泥。 我拖光了她的衣服,灵儿眼睛闭上了,用两条小胳膊护住了胸部。   我把她的胳膊拿开,问,怎么了?我吃不了你。   灵儿说,我害羞。   看到她少女独有的矜持,我得意极了,再次把她的胳膊故意拉开。 灵儿慌忙躲进了被子。  我也脱光了衣服,很快的上了床,把灵儿搂在怀里,我的唇附上了她的唇,我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滑滑的细细的,好甜蜜的口香味啊,于是,我从她的头部到腿部摸了一遍又一遍,她那光滑的脸,丰满的乳房,从背部和胸腹部都是柔柔的,软软的,当我的手抚摸到她那细腻的阴部真让我心旷神怡,再加上白嫩的大腿如怎能不叫我性欲之火熊熊燃烧啊,于是我情不至近的就有了占有她的决心和欲望  此时此刻,我的心太激动了,心脏不停的狂跳,把灵儿的身体放平,我立刻压在了她的身体上,把她的大腿慢慢的分开,她死活不让我进去。 我试图强行插入,但她总是会采取有效的防御。   我问她,我们关系那么好,你都脱光了,为什么要拒绝我?   灵儿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不想那样;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   我说,那好,我尊重你。 我把她的衣服给穿上了。 但她的胸罩后面的扣子我怎么也扣不上,最后还是她自己给穿好了。   我们穿好衣服,躺在老八这张劣迹斑斑的床上。 我搂着她,时不时用手指去触摸灵儿结实的乳房我们俩相互亲吻,。   我说,你还会来见我吗?   灵儿说,会,你走的时候我再见你一面。   我很失望,我们这段时间可能只有一次见面机会,我想彻底告别处男的岁月估计难以办成了。   灵儿问我,哥哥,你志愿填在哪里了?   我说,离家最远的地方。   灵儿说,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我说,乌鲁木齐。   灵儿眼睛红了,说,妹妹想哥哥了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   我想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残忍点、冷酷点,以报复她对我的无情拒绝。 我每天都给她一个电话,有一次是她爸接的,她爸用很警惕的语气问我是谁,我慌忙说是灵儿的同学,说完他爸就把电话挂了。 我恨死他爸了,心里在想,这个混蛋追灵儿她妈的时候一定没有受到多少挫折,没有体会到男人的痛苦。   灵儿是个倔强的姑娘。 正当我以为她会失信的时候,她出现了。   我说,傻丫头,你真守信啊,想死哥哥了。   她莞尔一笑,说,我说话算数,答应你走的时候来见一面就一定做到。   我一脸坏笑,说,我可是明天早上走啊,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办呢?   灵儿用手抚了一下她的黄裙子,说,去老八那啊,占领他的窝,让他和老婆滚!   我说,老八已经滚到上海去了,嘻嘻。   在跟灵儿聊天的时候,我看出来她似乎对老八很感兴趣,这一点让我不舒服。 也许是越坏的男人女人越对他有兴趣吧。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征服灵儿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困难多了,我用尽了老八教的招数,几乎亲遍了她身体的所有部位,但她的防守还是像上次那样森严有序、密不透风。   我说,灵儿啊,好灵儿,你把哥哥憋出病来了,哥哥着火了,你救救哥哥吧。   灵儿严肃地说,你活该!我来见你不是为了那个而来的。   我说,那你来了是干啥?折磨哥哥的么?   灵儿说,我喜欢哥哥,只想见见哥哥,没想别的。   我说,你既然喜欢哥哥为什么不让哥哥进去呢?那你干脆别来了!   灵儿很伤心,陷入犹豫和矛盾。   我得寸进尺,但她的防守依然滴水不露。 我很恼怒,但不好发作,压抑着欲火和怒火。 我抱着她,把她的手塞进了我的档下。   灵儿很好奇,把玩了好一阵子,手上全部都是我的淫水和汗水。 她掏出来看了半天,说,好恶心啊!长得跟你一样,真丑!   我笑了,说,恶心你还玩?丑你还看?   灵儿又害羞了,说,人家只是好奇而已嘛。   我说,就是这玩意儿,可以创造世界,也可以毁灭世界。   我再一次发起进攻,灵儿起身坐了起来,说,哥哥你再这样流氓我可走了。   我淫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不烦你就是,不烦你就是。   灵儿说,人家还是处女,尽管喜欢哥哥,但我们太小了,我不愿意这么早就把贞操给你,你将来又不一定是我老公,你能理解和明白我吗?   我不屑地说,所谓处女,只不过是拥有一层不规则的烂皮,留着有什么用?   灵儿说,管它是什么,我都要留给我今后的老公。   我说,处女膜的真正用处是阻止精液完全外流,从而可以让体质弱、生殖能力弱的男子的精液留存在阴道里,增加受孕的机会……   灵儿翘起嘴巴,说,管它有什么用呢,我都要留着。   我说,我们不小了,都是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贞操有个屁用,坚守着有个屁用,保存到老啊。   灵儿这次真的生气了,背过身去不理我。   我从她身后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她被我压得没有了反抗能力。 我按住她的胳膊,压住她的双腿,摸索了好一阵,把双腿慢慢的分开,我的阴茎头瞬间插入她的阴道,处女膜破裂,鲜血染红了床单,她痛得大汗淋漓,一声未吭…就这样我们告别了处男处女之身   本以为灵儿会哭,可是没有。 我叫她,她没理我,脸上一脸茫然。 我太累了,抱住她很快就睡去了。   早上8点的班车,醒来的时候才6点。 灵儿还躺在我怀里,甜美地睡着。 我突然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昏眩感,要是永远都这样下去该多好。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爱情和幸福。   灵儿醒了,眼睛有些肿,说,哥哥,你昨晚不该那样,你要为我负责。   我说,好呀,我会负责。   灵儿说,你怎么负责啊,离我那么远,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说,哥哥每天都给你电话,每个假期都回来看你。   灵儿说,大学那么多美女,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肯定见一个就追一个,到时候忘了我。   我说,不会的,哥哥只想你一个;你是哥哥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其实每个男人都有优良的说谎天赋。 而在这后面的两年间,我给灵儿的电话很少,假期也没回家,跑遍了全国许多地方。    灵儿这时已经毕业了,在乡村的一所学校干起了教师。   我见到灵儿的时候,她满手都是粉笔灰,正好从教室上完课走出来。   我说,灵儿老师,辛苦了。   灵儿嘴巴张得好大好大,说,怎么是你啊?   我笑嘻嘻地站在她面前。 她打量了我半天,说,走,去我家,这里说话不方便。   我乖乖地跟她回到了她的单身宿舍。 一走进房门,她把门反锁,给了我两个耳光,说,你这个混蛋、骗子!说完泪水四溅,投进了我的怀里。   这两个耳光是我意料之中的,火辣辣的,我被打得很舒服。 自从遇见了她,我开始撒谎成性,我实在对不住她,这两耳光又能弥补什么呢?   灵儿说,你这几年死哪儿去了?你姑奶奶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   她开始说脏话了,我很诧异。 我说,灵儿老师嘴巴好不干净啊。   她跟我似乎用讲不完的话,像只喧闹的麻雀。 我享受着这只麻雀的叫唤。   灵儿说,哥哥,我想有一天嫁给你,给你生个小孩。   我说,结婚太远了,那玩意儿可无聊了。   灵儿说,爱来爱去总要有个归宿啊,我们性格不合没关系,我们会慢慢磨合。   我说,有爱情吗?我从来都不相信有爱情。 所谓爱情,只是原始社会母猴子跟公猴子订立的抚养小猴子的契约。   灵儿说,这不是原始社会,你这个王八蛋。   我说,如果真有爱情的话,我想这门考试我没及格。   灵儿说,不及格没关系,我把答案告诉你,你作弊照样能通过。   我笑着说,你提倡作弊啊,教学一定误人子弟。   我笑了,这是我好多年来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我把大学里的生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但与阿莲的事情打死我都不肯泄露半个字。   灵儿说,大学怎么是那个样子的啊?   我说,大学就是逼良为娼的典型。   灵儿说,哥哥,你在那里头没做坏事吧。   我说,没呢,哥哥的精液都为你留着呢。   灵儿说,哥哥,你坏死了。   说完,她脸红了,羞涩地说,哥哥,我还想要那个。   我说,什么那个?你要什么?   灵儿说,你王八蛋!明知故问。   这一次,也是第二次跟灵儿发生关系是她主动要求的,尽管她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痛。 饶是如此,灵儿还是使劲地喊“哥哥,你弄死我吧,快弄吧”。 我很享受做完爱抱着灵儿的感觉。 我喜欢挠她痒,这个时候她笑得东倒西歪,像只下完蛋的小母鸡。   接下来几天,她正常去讲课,讲完课迫不及待地往宿舍跑。 我则在她房子里睡觉,每天睡到自然醒了就翻她的东西,包括教案、日记。 她的教案准备得非常认真,字迹还是那样地娟秀,就像她的小手一样好看。 在日记里我了解到,这两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我,我心里羞愧难当。   我翻出了以前我们的书信,她把那些信笺完整地保存好,以通信时间顺序分类装在一个个精美的大信封里。 这些书信也成为了两年来她唯一的精神慰藉,都不知道被她翻阅过多少次了。   灵儿知道我是辍学跑回来的,显得怒不可遏,比我老妈骂得还凶。 她一骂我,我总是一言不发,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 可她不吃这套,依然骂。 也许是当老师锻炼了口才,她的谩骂几乎没有重复的句子。 一个月后我被她骂得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妥协,回到学校继续去混日子。   临行前,她问我,哥哥呀哥哥,你相信缘分吗?   我说,不相信,那是什么破玩意儿,充其量只是红尘男女的谎言而已。   她不开心了。   我说,好了好了,我相信,我们从笔友到上床哪一样不是偶然和意外?这就是缘分。   灵儿哭着让我答应她一件事:每周至少给她一个电话,每次通话时间不少于半个小时;心情烦的时候就给她写信,她来信必回。 我答应了,实际上后来我连她的这点可怜要求都没做到。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