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 作者:红烧肉 讲述一个寻找前世爱人但总是找错的奇女子啪啪啪的一生 ==================== 第一个故事:关山雪(和亲公主x蛮族大君) 第二个故事:念奴娇(假丫鬟x盲公子) 第三个故事:小狼狗(女总裁x男保镖) 第四个故事:报告老板(御姐助理x傲娇老板) 第五个故事:你好Alpha(女alpha x男omega) 第六个故事:师父日安(女师父x男徒弟) 第七个故事:鬼畜来袭(异能者x变态科学家) 第八个故事:别动!警察!(冷冻人x警察) 第九个故事:小贼哪里跑(寡妇x飞贼) 第十个故事:海的儿媳(生物学家x男人鱼) 第十一个故事:烽火烟云(进步女学生x军阀姐夫) 第十二个故事:帝王策(女皇帝x摄政王叔叔)进行中 惯例的看文需知: 1、十八禁 2、1V1,男主对女主身心唯一 3、嫖文,主要讲述男女主相知相爱啪啪啪的过程,不会为肉而肉 关于章节标题标注: 1、高H代表一整章都是肉 2、H代表部分是肉,部分剧情 3、无标注代表全剧情 ====================   楔子   司命星君殿里,更漏滴答滴答的轻响在阔大的屋子里回荡着,清晰又单调。梳着双丫髻的童儿靠在朱漆柱子上,嘴巴无意识地开阖着,显然好梦正酣。   这是天宫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作为七十二殿之一的司命星君殿,等闲不会有外人能闯进来。是以那童儿虽然负责看守殿门,不知不觉就打了起了瞌睡。突然,他皱起眉头,好像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童儿睁开眼,只见一副十六副湘妃裙裾从他身侧掠过,仿佛烟霞烂漫、瑞彩重轮。   那裙裾倏忽远去了,童儿猛地跳起来,用生平最大的嗓门叫道:“星君!不好了!瑶姬仙子来了!”   #   “仙子,”一身白衣的司命星君坐在几前,满脸的无奈之色,“非是本君刁难你,命册乃干系轮回轨迹的重要之物,本君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他见对面的少女垮下脸,温言劝道,“仙子且听本君一言,仙子不忍见飞光神将被打落凡尘,但飞光遗失了平妖令,按律该魂飞魄散才是,如今他轮回过后,仍有回到天宫的希望,仙子何必要舍身去追随他。”   那少女自然是童儿口中的瑶姬仙子,她如今将将不过十六岁,便如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虽未盛放到娇妍之时,但那绝色姿容夺人心魄,便是司命星君这等见惯女仙的人看来,也不得不赞一句,天帝的这位小女儿,实在是诸天万界首屈一指的大美人。   只听瑶姬柔声道:“星君司掌星命,自然知晓,我等神明若去那大千世界轮回,轮回的次数越多,身上的神性就会越稀薄,待到神性完全消失,便再也无法回到天宫了。”她想到飞光从天门上坠落的那一幕,心中便隐隐抽痛,“我已求得父亲准允,助飞光哥哥一臂之力,若下凡后能让他想起前世记忆,即便他没有找回平妖令,父亲也可以让他回来。”   “哦?”听了这话,司命星君不由惊讶。   都说天帝最宠爱的就是幼女瑶姬,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飞光作为镇守鸿渊阁的神将,在与妖物的搏斗中不慎遗失了阁中的至宝平妖令,导致平妖令遗落在了大千世界里。这平妖令干系甚大,天帝大怒之下,当即就要将飞光的魂魄打散,谁知之后却改了主意,让飞光遁入凡尘,在大千世界轮回,直至找回平妖令方可返回天宫。   消息传出去后,瑶姬匆匆赶到天门,但飞光已经去往下界了。瑶姬便径来了司命星君殿,恳求司命星君将飞光的转世命册给她,让她下凡寻找飞光。司命星君当然不可能答应,如此磨了几个月,没想到天帝竟准允了瑶姬的胡闹之举。   “也罢,既然是天帝的意思,本君也不会推辞,”司命星君摇了摇桌上的铜铃,“童儿,去把第甲第壹佰捌拾贰号的命册拿来。”   “多谢星君。”瑶姬精巧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她屈膝盈盈一拜,墨色长发披散在裙幅上,好似星河流泻,翩然入云。   司命星君看了她半晌,忽而笑道:“本君冒昧问一句,仙子为飞光如此奔波,却是何缘由?”   瑶姬面上就是一红,只含糊道:“我与飞光哥哥一起长大,如今他遭逢大难,我为他奔走,只为全了这份情谊。”   “哦。”司命星君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是何等洞察人心之人,只观瑶姬眼角眉梢的羞涩,便知传言为真——瑶姬仙子倾慕神将飞光已久。   此时,那奉命去拿命册的童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将一本泛着幽光的书册递给司命星君,司命星君转而交给瑶姬:“仙子请拿好,这就是飞光的转世命册。”   闻听此言,童子不由惊诧地看了司命星君一眼,欲言又止。瑶姬如获至宝地将命册捧在手里,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短暂的一幕。   瑶姬决心下凡帮飞光找回记忆,她不是被打入凡间的神明,不需重新投胎受轮回之苦。但灵魂需附着在凡人身上,因此也就失了神力。为了尽快找到飞光,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到他的命册,根据命册上的描述找到他在每个大千世界的转世。   “本君有一物赠予仙子,”瑶姬本打算告辞,却见司命星君从袖中拿出一只小小的罗盘,“此物乃引命盘,翻开命册时催动此物,仙子就能附着在与命册主人关系亲近的人身上,且与仙子灵魂相契。”   瑶姬不由吃惊地看了司命星君一眼,这位星君对她下凡一事显然不太赞同,如今又为何……   “送佛送到西,命册既然已经给了仙子,本君也盼着仙子能顺利而归。”   瑶姬闻言,又郑重地朝司命星君拜了一拜,拿着命册与引命盘离开了。待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后,童子才不解道:“星君,方才您让小人去取的,不是风骏神君的转世命册吗,为何……”   司命星君执起桌上的青玉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好童儿,此事……不可说,不可说……”   =========   针对最近的评论统一做解答司命星君好坏呀,为什么要故意给女主错的命册答:当然是有原因的啦,不然他吃饱了撑的慌,这个原因也不是故意要破坏人家的姻缘,他并没有那么无聊,原因我也不能解答,拒绝剧透男主破坏了男配和女主的姻缘,我不是很喜欢他了答:我只想说读者喜不喜欢男主是见仁见智的事,但他肯定不是横插一杠子的第三者男主,也就是风骏神君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也在凡间轮回,还有飞光遗失的平妖令是什么东西,天帝之所以同意瑶姬下凡的原因等等等等,之后都会解释。   看过肉旅的都知道,我喜欢埋伏笔,主线剧情在我的文里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瑶姬是一个成长型的角色,她和叶萱不同,性格、感情,是往前变化的。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随便脑补,我没有写过的内容就是没有的,也不要随便给文里的角色扣帽子,包括男配飞光,他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ok,话就说这么多,再说就要剧透了╭(╯^╰)╮   第1章 关山雪1   至正二十三年,时值初冬。   平京城厚重的城门在嘎吱嘎吱的齿轮转动声中缓缓打开,一路逶迤有数里长的车队从城门下穿过,安静地离开了这座大严朝最雄伟的城市。   年少的新城公主掀开车帘,这是她最后一次回望平京巍峨的城墙了。此去北陆,路途漫漫,再不会有归期。   “殿下,”侍奉新城公主的是个还带着稚气的小丫头,“您心里难受吗?”   公主微垂蝤首,满头的珠翠在摇晃间发出叮叮咚咚的环佩轻响。难受吗?真正的新城公主早已魂归天外,如今占据着这具身体,将要远嫁北陆,身负和亲重任的,则是遁入凡尘的瑶姬仙子。   瑶姬自然是不难受的,她只是替新城公主难受罢了。   因着司命星君的引命盘,她很顺利地附着在了一具与她灵魂相契的凡人身上。新城公主庄瑶时年恰巧十六,正是琦年玉貌之时,却因为常年备受冷落,被宫廷中踩低捧高的下人暗中克扣,病重之时连药都喝不上,就此香消玉殒。   穿越而来的瑶姬成为了重生的新城公主,尚未熟悉这具身体,就接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北陆啊,”小丫头唤作阿青,嘀嘀咕咕地道,“听说那里到处都是雪,有好多好多的野狼野马,那里的人喜欢喝酒,还喜欢打人,奴婢还听说……”她瑟瑟缩缩的,“北陆的男人还会吃人!”   “噗嗤。”瑶姬不由轻笑了起来,由于灵魂相契,新城公主的容貌与她有八分相似,虽说没有天宫女仙那般超凡脱俗的气质,但放在凡间,已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了。   阿青顿时看呆了:“殿下,您……您真美。”   这么美的一位公主殿下,却要嫁到北陆去,嫁给那些会吃人的蛮子,真不知道圣人是怎么想的。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她自然不敢说出来,却不知纵使新城公主长得再美,一个宫人的女儿,生母还早早故去了,又不受父亲喜欢,大严朝的皇帝陛下在自己仅有的三个女儿中择选,只会将最势单力薄的新城嫁出去。   皇帝原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那蛮荒之地吃苦,架不住北陆的右金部威势赫赫,铁骑大军已逼近了大严朝的边防,那位右金部大君又年少有为,二十六岁上就一统蛮族,他拒绝要宗女去和亲,明确表示若不送一个真正的公主过去,立刻攻打中原。皇帝与宰相们在政事堂商量了一夜,最后的结果就是送新城公主出嫁。   几乎人人都同情这位离家的可怜公主,瑶姬的心里却雀跃非常。她不是真正的新城公主,对大严朝毫无眷恋,虽然通过新城公主的残魂知晓了她的生平,也不过是惋惜那个早逝的少女罢了。   反倒是她将要嫁的那个人,命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转世之身乃蛮族雄主。如今天下的蛮族雄主,不就是那位右金部大君吗。   引命盘果然神妙,所谓与命册主人关系亲近之人,将要迎娶的新妇自然也算。   所以……瑶姬恍然想着,自己就要见到飞光哥哥在这个大千世界的转世了,他,他会是什么模样。   神明遁入轮回后,其转世之身的相貌会变,身份会变,甚至连性格都会变,但唯有灵魂最核心也是最本质的地方不会变。不管飞光要轮回多少个世界,他所重生的众多凡人,绝对会有相同之处,而那就是他灵魂最核心的地方。   瑶姬忍不住猜测,飞光哥哥灵魂最核心的地方会是什么呢?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坚忍?她想着想着,唇角便现出羞涩的笑来,嫁给飞光哥哥,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呢。   一直以来,她只是默默地恋慕着那个神俊的男子。属于少女的暗恋是青涩又可爱的,纯白如纸,又带着蜜桃似的鲜妍色泽。   贵为天帝之女,瑶姬其实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她从来没有历经凡缘,更不知红尘俗事,就连这一路行去的莽莽关山,皑皑白雪,她也从未见过。   凡界,其实是极美丽的地方啊。   三个月后,送亲的队伍终于到达了右金部。随行的使节仆从都怨声载道,反倒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显得兴致勃勃。一路上听阿青唠叨了无数遍北陆有多荒凉,蛮子的部族有多破旧,看到眼前华丽庄严的金帐,瑶姬心想,这里也挺不错的嘛。   她却不知,北陆确实荒凉,但作为蛮族最大的部族右金,其财力雄厚其实已经超过江河日下的大严朝了。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日,婚礼就紧锣密鼓地筹备了起来。   瑶姬一身五色凤纹褕翟,头戴九翚四凤冠,长长的璎珞垂下来,遮住了她如珠似玉的精巧小脸。她坐在帐里被侍女们伺候着梳妆,听到随同她而来的使臣王世文在外怒道:“今晚就要举行婚礼,新郎官却不见影踪,敢问右贤王,我大严诚心与贵部结秦晋之好,贵部就是如此对待的?!”   “王公息怒,王公息怒,”那右贤王嘴上劝慰着,语气却十分不以为意,“缇加部叛乱,大君正在前线与那起子贼子拼杀,如何能轻易惊动?王公且放宽心,大君已传讯回来,今晚必会大胜。”他言下之意,婚礼和平叛,自然是平叛比较重要。   王世文气了个倒仰,只是如今大严要仰人鼻息,纵使受了如此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他觑了个机会前去面见瑶姬,半百的老头哀哀叹道:“殿下,蛮子的态度您也看到了,老臣不过受一时之辱,婚礼结束后就要回京了,您孤身一人在这蛮荒之地,还要万万保重才是。”   瑶姬满心的憧憬欢喜因这一句话骤然淡了下来,是啊,她光记着自己的夫婿是飞光哥哥转世,却忘了飞光哥哥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在那位大君眼中,她是陌生国度的公主,虽然是他的妻子,但两人从未相处过,更谈不上爱恋。若他是个厚道人,或许会对瑶姬尊重一点,若是与那右贤王一般,恐怕瑶姬刚一新婚就会被冷落。   她便一直惴惴不安着,直到婚礼开始,被侍女们扶着坐在金帐中的大床上,婚礼的另一个主角依旧没有回来。瑶姬的心越来越沉,放在双膝上的小手紧攥着衣角,她忽然明白了自己闹着要下凡前父亲说过的那句话——“瑶姬,这一路,远比你的想象的要苦”。   忽然,帐外传来了嘈杂的扰攘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那是行军时的战鼓。仿佛山海呼啸,沉重又整齐的马蹄声如急雨般袭来,瑶姬忍不住抬起头,只觉得连脚下的大地都震颤了起来。   不管是她还是深居宫中的新城公主,都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狂烈的声音。那是兵戈与战火,是风暴与锵鸣,在金帐前的一射之地,马蹄声骤然停下,哗啦啦的一片是人群跪伏在地时刀剑敲击盔甲的声音。瑶姬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周围没有人说话,连灯烛燃烧的毕剥轻响都消失了。   帐帘被刷的一下掀开了,朔风挟裹着雪花飘进来,那冷意让瑶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来了,她知道,那个人来了。   长靴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带着血迹的足印,男人的脚步不疾不徐。不知道为什么,瑶姬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他似乎走的很慢,又似乎走的很快,停在凤冠霞帔的少女面前时,瑶姬甚至还能看到他披风上的雪花。   一只带着薄茧的修长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少女的下颌。长长的璎珞仿佛水一般从少女的小脸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重重珠翠之后,那一张艳若桃李的芙蓉面。   “瑶姬。”男人笑了起来。   砰砰,砰砰,瑶姬的心瞬间被击中了。他是飞光哥哥吗?陌生的,危险的,却又让她难以招架的气息,那不像是飞光给她的感觉。   但她已经来不及思索了,男人俯下身,指腹在樱唇上摩挲着,轻轻吻了上去。   第2章 关山雪2   “瑶姬,瑶姬……”   她小的时候贪玩爱闹,照顾她的女仙们提着裙子在后面大声让她停下来,她一面笑着一面往前跑。天宫好大好大啊,有好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   她听说山的那边是海,海的那边就是星墟。七十二殿就坐落在星罗棋布的山屿之上,只是那山悬在半空中,被白玉天阶串成一条犹如巨龙的浮空岛链,处处都是玉楼金阙、琪花瑶草。   而那海上终年缭绕着轻纱似的薄雾,若是破开薄雾,便能觑见海面上漂浮着的千万点渔火,每一点渔火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每一颗辰星里都藏着一个洞天福地。   可是星墟里有什么呢?   瑶姬去过山,也去过海,独独没有去过星墟。   她骑上自己最心爱的横公鱼:“好鱼儿,带我去海的那边吧。”   女仙姐姐们都说那是个危险的地方,但是瑶姬不信。天宫里没有日升月落、四季交替,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停驻于此,哪里又来的危险?她知道姐姐们为了不让她乱跑,总是会编造各种各样的谎言。   可我已经是大人啦,我想去星墟,去看看那个诸天万界的尽头。   横公鱼在海里游啊游,瑶姬不知道海的尽头在何方,也不知道鱼儿游了多久。慢慢的慢慢的,深海中浮现出亿万光点,如同夜明珠一般四散漂游。她伸出小手抓住其中一个光点,那光点中竟孕育着一个个世界。有的鸿蒙未分,有的天地初开,有的飞禽走兽万灵生息,有的已陷入混沌中濒临崩毁。   她身不由己地飘向荧光汪洋中的一点光亮中,小小的身子漂浮起来,朝一棵微渺的树飞去。   不,那是一棵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树,靠的越近,瑶姬就看的越清晰。等到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她仰起头,远看只有米粒大小的巨树,早已高耸入云,遮天蔽日,望之不知尽头。   那树下横卧着一只巨大的兽,瑶姬见过天宫中数之不尽的神兽,但她的印象里从没有这般模样的神兽,她甚至无法描述这只兽的样子,并不是不能用言语形容,而是一旦开口,竟连兽的轮廓都是模糊的。   “你是谁?”瑶姬好奇地望着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她以为兽不会开口回答,因为他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而每当他的身躯轻轻起伏,瑶姬就感觉到眼前的大树仿佛在呼吸似的,枝桠轻颤着抖落无数微光。   “你是谁?不请自来的小家伙。”可是兽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飘的很远很远,又好像在瑶姬心里说话一样,将小姑娘骇了一跳。   但瑶姬很快镇定了下来,她微弯着眼,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来:“我是瑶姬。”   “瑶姬。”   兽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瑶姬也和他一起笑着,清脆的笑声如同鸽子,顺着风飞越了枝头。   #   “瑶姬。”男人松开少女的唇,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上轻轻磨蹭,“我听说在汉人的语言里,姬就是公主的意思,所以我应该可以叫你瑶姬,对吗?”   瑶姬的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原来他不知道。新城公主名叫庄瑶,这么说来,确实可以被叫做瑶姬的。“宫里的人都叫我三娘,爹爹管我叫阿瑶,”她想了想,回忆着新城公主的生平小声说,“阿娘……小的时候总叫我瑶瑶。”   “那我叫你瑶瑶好不好。”男人伸臂把少女抱起来,让她像只小猫儿似的偎在自己胸前。   “那你呢?”瑶姬抬起头,乌溜溜的杏眼望着男人线条冷峻的下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昆都,”男人低声说,这个仿佛一碰就碎的小娃娃声音也是软软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汉人的女子,大概是这个少女尤为娇软,让他连说话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我还有个汉人名字叫宗隽。”   这个瑶姬却是知道的,右金部横空出世的大君不仅骁勇善战,还十分善于学习汉家文化。他为蛮族的九支部族都定下了汉族姓氏,右金王室姓淳于,大君昆都便名为淳于宗隽。   “这个名字没有人叫过吧,”瑶姬雀跃地合掌,“我要叫这个,独一无二!”   宗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儿,见她这猫儿偷腥似的可爱小模样,心里头好像有根羽毛在搔着。今日本就是他和这个小家伙的新婚之夜,方才又尝了那张小嘴的香甜滋味,宗隽不由地紧了紧掌下的纤腰:“既然我们已经互通了名姓,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办正事?   他见瑶姬有些茫然,挑起剑眉:“小家伙,你知道我们今晚该做什么吧。”   瑶姬的脸霎时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毕竟那卷给公主教导人事的春宫图还躺在她的陪嫁箱子里呢,不过她也只看了一眼。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飞光哥哥,瑶姬还是忸怩着不好意思。   “不,不知道。”她咬着唇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宗隽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撒谎,大手抽掉衣带,指尖已经挑开了少女的衣襟:“那我教你便是。”   说话间,瑶姬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悉数剥落,只剩下大红色的抹胸裹着她娇小的身子,两只圆润的香肩展露在男人眼前,让宗隽的呼吸不由快上了几分。金帐里的下人早已退下去了,宗隽也不解开那件抹胸,而是将身体往后退了退,好让自己更清楚地端详新婚妻子的娇躯。   瑶姬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脸上热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小手无措地不知该往哪放,正想把胸前护住,却被宗隽抓住手腕拉进怀里,下一刻薄唇就咬上了她的香肩。   “嗯唔……”她软软地嘤咛一声,靠在宗隽胸前直打颤。粗糙的大舌在雪嫩肌肤上不断舔舐着,从肩膀舔到颈窝,又滑回去吮了一个来回。   都说汉人的女子是水做的,宗隽原还不信,如今吻着自己的小妻子,只觉得她这一身冰肌玉骨简直要化在自己口下。大手已经伸到了脖子后面的扣结上,刚准备把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给解开,他感觉到肩头一湿,抬起头,发现瑶姬竟然哭了。   少女泪汪汪地望着他,眼圈儿红红的,宗隽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还是伸指给她拭去泪痕:“哭什么,瑶瑶?”   “我,”瑶姬抽噎着哽咽,“我怕……”   “怕我会弄疼你?”男人勾起唇角,“别怕宝贝儿,我会很轻的。”   “不……不是的,”其实瑶姬根本就不解人事,哪里知道第一次做那事会疼。她只是还不能接受和宗隽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虽然他是飞光哥哥,可是,可是……瑶姬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虽然喜欢飞光,好像不能接受把身体给他。   不,不对,这个男人只能算是飞光哥哥的转世,没有飞光哥哥的记忆,其实也不算是飞光哥哥。这么宽慰着自己,瑶姬感觉心里才好受了点。   宗隽还等着她答话,她咬着唇找了个借口,声音又委屈又怯弱:“我怕……怕你吃我,宫里的人都说……蛮族的男人会吃人。”   “哈哈哈哈!”宗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头的那点不耐尽皆驱散,只觉得这小家伙傻乎乎的可爱的紧,“好瑶瑶,我们蛮族男人确实会吃人的。”眼见瑶姬小兔子似的抖了抖,他眼里的笑意愈发浓俨,“不过这个吃,可不是那个吃。”   “那……”瑶姬确实糊涂了,“是哪个吃?”   宗隽见状,越发想逗逗她,刚准备对她耳语一番,账外忽然响起低沉的通传声:“大君恕罪,属下有急事禀告。”   宗隽听出来说话的是自己的心腹爱将木合,是以也没有生气:“说吧。”   “缇加部的少主打伤了守卫,抢了马匹往东逃了。”   宗隽的脸上这才现出冷色:“竟然让他逃了?”   缇加部是蛮族九部中最后一个不服膺右金的部族,瑶姬新婚之夜差点独守空房,就是因为宗隽为了收服他们,不惜亲自出征。好容易将缇加部大君斩于马下,又将他的儿子俘虏了回来,没想到竟让那小子逃了。   “摩罗诃桀骜不驯,若是不能将他捉回,势必会放虎归山。”宗隽站起来,松开方才还柔情蜜意的妻子,“木合,备马,我要亲自去捉拿他。”   第3章 关山雪3   新婚之夜,瑶姬还是独守空房了。   她也不知自己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宗隽走后,侍女们服侍着她除了衣衫躺在床上,她一下子想到宗隽和自己想象中的飞光哥哥转世完全不一样,一下子又思及日后还是要与他做夫妻的,小脸烧红,不知是羞是气。   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卯正时因为素日里的习惯自然而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腰间横着一条手臂。男人结实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古铜似的色泽,匀称的肌理,两颗小小朱果呈暗红色,瑶姬轻轻一呼吸,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鼻息吹拂其上。   她双颊刷的红了个透,被男人热烘烘的怀抱包围着,浑身直如火烧。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到底是装睡,还是直接把宗隽给推开?   其实宗隽早就醒了,常年的戎马生涯让他睡眠极浅,察觉到身边小人儿的微微动作,意识已然清醒。他微掀开眼帘,只见缩在他胸前的小小少女跟只兔子似的,蝶翼似的眼睫轻微颤动,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触。   “呀!”瑶姬顿时真的跟只兔子似的蹦起来,双手紧抓着衣襟,“大,大君,你醒了。”   “不是说要叫我宗隽吗?”宗隽半撑起身,微微笑道。   “宗隽。”瑶姬从善如流地叫道,刚准备说点什么,宗隽大手一伸就将她重新拢回怀里,伸指拨了拨她通红的小耳垂。   “脸红什么,我是你夫君,你不用如此拘谨。”   可是,瑶姬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我们才认识不超过一天呢。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闺阁女子,心里压根没有出嫁从夫,拿夫君当做自己一片天的概念,更不能理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哑嫁,如这般和一个刚刚见面的男人亲昵有加,难道……大家都不别扭吗?   她生性纯良天真,于是便直接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宗隽见眼前的小人儿微撅着樱唇,杏眼眨巴眨巴着看着自己,显然确实很疑惑,他不由失笑:“那甚么三从四德、出嫁从夫不都是你们汉人的玩意,我们蛮族的姑娘可不兴天天待在家里绣花,看上了哪个小伙子,直接上去求爱也是有的。”   “真的?”瑶姬惊讶地瞪大眼睛,她还以为凡间都是大严朝那样,原来处处风土各有不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是自然。”大凡男人,若是被一个少女满含渴望和求知欲地看着,都会有些志得意满,尤其这少女还生的又美又娇,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纵然宗隽一向在女色上不怎么上心,也不由放软了声音,细细给瑶姬讲起了蛮族的风俗。 瑶姬听的高兴,一时对宗隽放下了戒心,觉得他虽然生的高大,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好说话的人呢。   “那,”她想到昨晚宗隽说过的话,“你说的吃人,又是什么意思?”   宗隽原本已经忘了这件事,不妨瑶姬主动提起,眼底现出促狭的笑意来。拢在少女香肩上的大手下滑,伸进衣襟里摸了那娇嫩乳儿重重一捏:“就是这个意思。”   瑶姬猝不及防被他这么弄了一下,顿时软了半边身子,小脸上又急又气:“你,你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动脚。”   她娇小的身子依偎在宗隽怀里,就算高声大气的,又何来威慑力,是以宗隽面上含笑:“瑶瑶,你既已嫁与我为妻,何来动手动脚一说。”原本宗隽对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但他成功抓了摩罗诃回来,心怀舒畅,也乐得和自己的这个小妻子玩玩情趣,“你说我们俩还不熟,确实是实情,但我们既然是夫妻,便不能不圆房,否则的话,你们汉人的使节也不好回去交差。既然如此,我们便玩个游戏如何。”   瑶姬见他唇角含笑,一双黑瞳俨沉沉的,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算计了,但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得咬着唇道:“什么游戏?”   “你我二人各给对方出一样考验,假若我通过了,你就得听我的,今晚圆房,假若你通过了,那我便听的,你说什么时候圆房就什么时候。若双方都通过了,再赛过便是。”   瑶姬心道,这人好不奸猾,左右谁赢了,不都是要圆房的。想到圆房这个凡间极具暧昧意味的词,脸上一红,小声道:“好罢,我答应你了。”   第4章 关山雪4   到底拿出什么考验来,瑶姬可是好好思考了一番。   她知道宗隽此人文武双全,而且极为精通汉家文化,想用什么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来难住他,虽说有成功的可能,到底有些风险。   阿青陪在她身边,也叽叽喳喳地给她出主意:“殿下,不如和大君比试绣花!”   瑶姬一听,双眼发亮。对呀,这个法子好,有几个男人会绣花的,就连新城公主自己也不过略会点针线,她身为皇家公主,学学打络子绣荷包也就尽够了,嘴上还要叮嘱阿青:“以后可不能叫我殿下了,要叫阏氏。”蛮族大君的妻妾都被称做阏氏,至于正妻,则是大阏氏。   阿青恭声称是,瑶姬方笑盈盈道:“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寻他。”   宗隽新婚,他又新近平定了缇加部叛乱,正是松快的时候,也没人挑这个当口拿政务来烦他。他正坐在金帐里看书,就见自己的小妻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小脸上一派得意。   待听了瑶姬的考验,宗隽不由笑道:“你可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个的夫君,若总教我憋着,日后吃苦的可是你。”   他这话说的暧昧,偏瑶姬懵懵懂懂听不明白,只觉得男人压低嗓子在自己耳边说话,如云发鬓下的小小耳垂痒痒的,还一阵一阵的热,她忍不住推了宗隽一把:“你就说会不会。”   宗隽搂住她的纤腰:“好瑶瑶,这绣花的技艺也是有高有低的,你若是想让我如你们汉人的那些绣娘一般,岂不是故意为难我。”   瑶姬可没这么不讲道理,摇了摇头,让阿青奉上针线布头来:“你若是能在半日内做个荷包出来,不拘什么花色纹样,我就算你通过了考验。”   其实这般要求也够难为人了,会做针线活这种事,就是翻遍了大严朝,怕是也找不出几个男人来。 谁知宗隽施施然地拈起一根银针:“那你恐怕要后悔。”   瑶姬不由瞪大眼睛,糟糕,难道这家伙连做绣荷包也会?!她哪里能料到,宗隽戎马多年,军中不能带女眷,有时候衣服挂破了,袖子拉个口子,宗隽自己也就拿根针缝起来了,只是做个荷包,那还不简单。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一个缝好的荷包就送到了瑶姬面前。虽然歪歪扭扭的,但瑶姬话都说出去了,只能沮丧着小脸认同宗隽过关。   如此一来,瑶姬要想今晚不和宗隽圆房,就必须得通过宗隽的考验。   宗隽笑道:“咱们二人赛马如何。”   赛马……瑶姬闻听此言,越发沮丧了,她自然是会骑马的,可是骑术哪比得上宗隽。但她做不出反悔的事,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换上了骑装,磨磨蹭蹭地还是上了宗隽给她准备的一匹温顺母马。   说是考验,其实到现在已经变成骑马游玩了。宗隽与瑶姬并驾齐驱,一只手帮她控着马缰,带她看着眼前这片名义上已经属于她了的广袤草原。瑶姬不由想到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或许离开京城,对从未被亲人关爱过的新城公主来说是件好事。既然你已经去了,瑶姬在心里默默地想,我会替你好好活完这一世的。   她自下凡以来,一心想着帮飞光恢复记忆的事,此时方才尽扩心胸,真正有了自己要融入凡尘的念头,不再拿自己当做疏离于此的仙人神明。   既然如此,作为身侧男人的妻子,和他圆房,对瑶姬来说也就不再是避之不及的事。   宗隽不知妻子心结已解,余光看见不远处被一列将士押送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控制身下骏马停了下来。   此时,瑶姬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虽然脸颊上血痕斑斑,依旧看得出那张面容俊美无双,极为出众。   不知道为什么,瑶姬的心突然跳了一跳,总觉得此人给自己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又模模糊糊,想不分明。   “大君,大阏氏。”负责押送那男子的将士看见宗隽二人,连忙跪下行礼。   宗隽微一颔首,示意他们起来:“好好看着他,可别再让他逃了。”   说罢拨马折返,却发现小妻子一直留意着摩罗诃,连他被人押走了,也还频频回首。宗隽自然不是吃醋,只是带着点调笑意味道:“那可是我们蛮族远近闻名的美男子,瑶瑶也喜欢?”   “才不是,”瑶姬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忍不住白了宗隽一眼,“你这人真真可恶,哄骗我也就算了,还污蔑我。”   “我哪里哄骗你了。”宗隽就喜欢看她这娇中带嗔的小模样,愈发兴味盎然。   “这劳什考验也是,还有那个吃人,我可是特意问过了,”瑶姬想到此事还愤愤不平,“你们蛮族人根本就不吃人!”   宗隽见她此时还没明白自己被调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长臂一伸,在瑶姬的惊呼声里将她放在马背上,长鞭一挥:“罢了,你既不信我,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吃人的。”   第5章 关山雪5(高H)   瑶姬被男人丢在床上时,还迷迷瞪瞪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宗隽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开始脱衣服,那一具高大精壮的男子身躯覆上来时,瑶姬几乎要尖叫了,当即被宗隽捏住下巴吻了上去。有力的舌头勾住她想要躲闪的香舌,强硬地把她的湿热小口肆虐了一番,又把那滑嫩小舌勾进自己口中,一口一口的把津液渡给她。 瑶姬哪里受得住这个,宗隽头一次吻她,也不过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罢了。其实她这样的处子,身子又还娇嫩,原不该这般强硬。但宗隽新婚那晚摸了小妻子的香躯,见他只亲了亲肩膀脖子,那兜儿下的小乳尖就硬挺起来,便知自己这小妻子的身子骨骚媚的很。   他已打定了主意这次必要要了瑶姬的身子,是以那亲吻缠吮就露骨色情,甚至带了下流的意味,勾得瑶姬一个小人儿软软地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觉得小裤那里湿湿的。   瑶姬好歹也是被宫中嬷嬷教导过人事的,不知“吃人”二字为何意,那是她不曾听过民间俚语,但自己个儿的腿心那里为什么会湿,心里还是懂的。   如此这般便愈发羞恼,小手挣扎着想推开宗隽,宗隽早已脱了个精光,她一摸就摸到了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那烫呼呼还硬邦邦的身躯又紧贴过来,和她的小身子只隔着薄薄春衫,立时就教两人浑身一颤。   宗隽把大舌从她小嘴里抽出来,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笑:“好瑶瑶,这便是吃人,你可懂了?我先吃的是你的小嘴,”大手滑到乳儿上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待瑶姬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将她衣襟一把扯开,修长手指拈起乳球上红艳艳的尖儿,“接下来就要吃你的奶子了。”   那小小奶尖儿好似听懂了他调弄的话语,就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勾得宗隽喉头翻滚,心道这堂堂公主身子竟如此敏感,忍不住就想将她玩弄成个淫娃荡妇,胯间还半软着的阳具立时硬挺成了肿胀的一根。   然后俯下身将大半个乳球和奶头含进口中,手掌握住留在外面的部分,口中用力舔舐,按压着乳肉的力道却又轻又酥,直教瑶姬抽搐似的弹了一下,原本咬着唇不肯将呻吟漏出来,这会儿已然忍不住带着哭腔捉去宗隽的手:“大君,不……不要……”   “不乖,”宗隽不轻不重地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下,“我让你怎么称呼我的?”   瑶姬抽抽噎噎着:“宗隽,不要……好难受啊,瑶瑶那里好难受。”   “哪里难受?”宗隽不紧不慢把奶头又含进去,连吸带咬地弄了一番又吐出来,如是再三,将两只胀鼓鼓的雪乳欺负得红肿发亮,奶球上满是口津,方才把大手伸到瑶姬腿间摸了一把,只觉满手都是黏腻的水渍,笑意愈发低沉,“是瑶瑶的奶子难受,还是小屄屄难受?”   第6章 关山雪6(高H)   瑶姬不知道那什么小屄屄是何意,光是听着宗隽满含暧昧的声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白瓷似的小脸愈发涨得通红,被宗隽掰开双腿分开架在臂弯,抬高的下体羞耻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坏蛋,大坏蛋……你欺负我。”她嘤嘤抽噎着挺着小腰直挣扎,心里又羞又怕。只是那点子力气宗隽根本不放在眼里,伸了手指在小裤上被打湿的那块布料上摸了摸,感觉到那隔着轻薄丝绸的娇嫩触感,仿佛轻软的花瓣似的,却又被水露濡湿透了。   “我怎会欺负你,”男人低笑着调弄,“只是要好好疼你罢了。”   说罢嗤啦两声,就将瑶姬身上的小裤扯烂,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偏将裤裆处的布料撕开,两条长腿儿裹得好好的,只露出少女白生生的私处。那紧紧闭合的肉瓣儿间隐透出粉嫩的花蕊,欲绽不绽,含苞待放,在男人几乎要将瑶姬贯穿的火热视线下,那穴嘴儿竟瑟缩着吐出一口花露来,真是好不可怜。   宗隽心道,这般精致又骚媚的小身子,恐怕也只有汉人女子才会有。他本不是温柔体贴的细致人,伸指将那花唇剥开窄窄的一条小缝,又看了看自己胯间蓄势待发的阳具,心知自己那物什小家伙恐怕吃不下去,还得好好开发一番。   是以他便低下头,凑近了的鼻息喷吐在穴口上:“乖瑶瑶,你说我吃了奶子之后,接下来就该吃什么地方了?”   瑶姬已隐隐猜到了宗隽要做什么,羞得浑身发烫,咬着小嘴不肯吭声。宗隽也不在意,心知小妻子脸皮薄,日后再好好调教便是:“是吃你的小嫩屄,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说罢便张开薄唇吻住了小穴嘴,顶开花唇把舌头探进去,在四壁刮蹭舔吮,刺激得瑶姬小身子一阵抽搐,呻吟也忍不住了,张开小口一声迭一声地叫着:“啊……啊不要……好,好奇怪……顶进去了,嗯啊……啊……”   如此直舔了足足半刻钟,将个小小花穴舔得红红肿肿,甬道里又湿又软,紧窄的穴口也可怜兮兮地张开,仿佛讨食的小嘴,催着男人快把大肉棒放进去。   宗隽却下了床,抱着瑶姬软绵绵的身子将她上半身放在软枕上,又拿了一只小银瓶过来,把银瓶里透明的水液倒进花穴里。   “……这是什么?”瑶姬早就被玩弄得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看着宗隽把那些溢出来的水液都抹在了肉棒上,心里又害怕,又好像带着点隐隐的好奇期待。她此时方才看见了男人腿间那个狰狞的凶物,不由瞪大眼睛,几乎有儿臂粗的紫黑色肉物硬硬地杵在耻毛丛中,鸭蛋似的硕大菇头又红又亮,竟还兴奋地微微弹跳着。天哪,凡人的那东西有那么大吗?不行,她会被撑破的。   她这般想着,瑟缩着就往床里躲,却被宗隽一把捉住脚踝拖到自己胯下,挺着肉茎抵上穴口。“这是能让你的小屄屄吃下大鸡巴的好东西,”宗隽用两指撑开少女的穴口,“怎么样,穴里是不是热热的?”   果不其然,那些滴进去的水液开始发挥效果,瑶姬扭着小身子难耐地轻哼,她原本就动了情,此时花穴里瘙痒之极,脚趾也难受地蜷缩起来,感觉到火烫的龟头往穴里塞,虽然还是害怕,又忍不住勾住宗隽的腰背往他身上缠。   “啊,嗯啊……好涨……宗隽,啊,太涨了……”可是那肉棍儿实在太粗了,虽然有秘药滋润,好不容易塞进去了半截,瑶姬已经被涨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子天生敏感,破瓜的疼痛并不明显,只是花穴窄小,第一次又遇上这么一根粗长到吓人的鸡巴,虽然在宗隽的安抚下极力张大腿儿吞咽,还是有大半截棒身露在了小穴外。   第7章 关山雪7(高H)   那大龟头已经顶上了子宫口,察觉到宗隽还想往里头塞,竟是要撞开宫口,把肉棒插进少女的小子宫里去。瑶姬怕得直发抖,抓住宗隽的胳膊呜呜哭着求饶:“不要,求你了宗隽……不要再进去了,要……要被撑破了。”   “什么要被撑破了?”宗隽哑着嗓子同她缠吻,额上的汗水滴在瑶姬雪白雪白的奶子上,随着他小幅度的抽送,那翘耸耸的两团乳肉也一抖一抖的,像两只跳动的小白兔,“嗯?”他见瑶姬咬着唇不肯回答,挺腰连撞了数下那紧窄的小口儿,“我方才不是教过你,快说。”   “嗯,嗯啊……”瑶姬被撞得话音断断续续,生怕他真将那大棒子全插进去,只好忍着羞小声道,“是,小屄屄……瑶姬的小屄屄要被撑破了。”   小美人儿如此乖顺,宗隽满意地咬住她的奶尖吮了两口,立时又弄得她嘤嘤着喷出一股淫汁来。男人心知今次是不能把大肉棒全插进去的,纵然瑶姬的身子敏感,第一次就这般激烈,想必她受不住。只是他虽然本就没这个打算,还要哄骗着小妻子得些好处。   “瞧瞧你的小嫩屄,这般骚,咬着我的大鸡巴不放,”说罢将瑶姬的手拉着放在两人下体的结合处,让她摸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肉茎,“剩下的半截你吞不下去,冷落了它可怎么办?”   小手触到那烫呼呼的粗硕肉物上,瑶姬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宗隽按着动弹不得。只能被那只大手抓着在男人的阳具上轻轻套弄,将脸埋在被褥里不敢看宗隽:“你,你说怎么办。”   “好办的很,”宗隽俯身在少女耳边低笑,“吃下去的那截自然是让你的小屄来伺候,露在外头的……便用你的小手来伺候吧。”   他掐住瑶姬的臀肉将她分开双腿抱在怀中,浑圆的小屁股坐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动作顿时让那鸡巴又深入了一点,菇头已经微微撞开了宫口。宗隽闷哼一声忍住插进去的冲动,提着瑶姬的柳腰由下至上操干,让她两只手握住肉棍儿的后半截,随着自己抽插的频率上下套弄,还命令她握住两颗大肉球揉搓。   瑶姬早已被干得双眼迷蒙,小嘴无意识张开着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声,不断有淫液从穴里淌出来,顺着那快速抽动的巨物飞溅在两人狼藉不堪的下体处。她也不知这般被操了多久,久到她的两只小手都酸痛了,宗隽却越干越勇,双眼也越来越红。   其实这样的浅尝辄止根本就无法满足宗隽的欲望,到底怕把娇嫩嫩的小妻子干坏了,见那花唇已红得要滴血了,宗隽让瑶姬握住自己的卵蛋又搓又捏:“对,揉它……唔,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吗?是要射给你的精水。”说罢闷吼一声,放开精关,方才将装满了两颗硕大精囊的浓浊都射了出去。   第8章 关山雪8   婚礼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大严朝的使团就要启程离开了。   虽说他们走后,依旧有阿青为首的一众侍女留下来陪伴自己,但瑶姬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舍。这并非是因为她对大严朝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而是她明白使团的离开,就代表自己从此以后在右金部无依无靠。 她所能依仗的只有宗隽对她的爱宠,看起来,宗隽确实是极喜爱她的。   那一天顺利圆房后,宗隽几乎每晚都要捉着瑶姬行鱼水之欢。小妻子的半推半就和羞涩抵挡似乎让他越发兴致高昂,而调教那具生涩又敏感的小身子,将其玩弄得淫水连连、呻吟阵阵,自然是一件极能满足他的事。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了。   瑶姬虽然看起来懵懵懂懂的,相处日久后,却很擅长从小处揣摩人心。她看的出来宗隽对自己温柔又有耐性,实际上并没将自己放在心上。他宠着自己,怜着自己,就像宠着一只他养的小兔子一样。   譬如很小的一个细节,宗隽几乎很少在和瑶姬的相处过程中谈到自己,究其原因,不过是他认为瑶姬没有了解他的必要。   相爱的前提是相知,若无相知,那更谈不上相守了。   但瑶姬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旁人,哪怕是她最亲近的阿青。她和宗隽的婚姻始于政治,宗隽是不是真心爱她,根本就不打紧。   连瑶姬自己都觉得对宗隽苛求了,因为那个男人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除了床笫之欢时,会无视她的哭喊求饶按依着欲望弄她,宗隽甚至允许瑶姬每天出去跑马。要知道瑶姬的身份特殊,在右金部其实没有太多自由。   正是在跑马的时候,瑶姬认识了摩罗诃。   初看到那个青年时,她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应该见过他。原本打算一气跑过去,不知不觉控马停了下来。   看守着摩罗诃的小卒匆匆忙忙跑过来,见马上的少女一身华服,腰间束着大阏氏才能佩戴的金腰带,忙谄笑道:“见过大阏氏,长生天在上,祝大阏氏永寿安康。”   瑶姬挥挥手示意他起来,看向一旁低着头的摩罗诃:“他在做什么?”   “哦,”小卒恍然,“他在搓草绳,”见瑶姬面露不解,小卒笑道,“他是大君捉回来的叛逆,大君仁慈,留了他一条命,让他搓草绳用劳役来偿还罪孽。”   “原来如此,”瑶姬点点头,想起自己见过此人,“我记得你是叫……”宗隽曾经提过那个名字,少女皱着秀眉,小嘴儿不自觉地撅起,好半晌才高兴地一拍手,“你是叫摩罗诃,对吧。”   摩罗诃没有理会她,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   “大阏氏恕罪,这家伙不懂规矩,”小卒狠狠瞪了摩罗诃一眼,作势又要踢他,“还不快给大阏氏跪下!”   “别,”瑶姬忙喝止那小卒,“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没得打扰了他。”   说罢又好奇地看了看,随即拨马离开。跟随着她而来的一群侍从浩浩荡荡,扬起的尘土将人的视线都遮蔽了。那小卒啧啧称奇地看了许久,直到骏马奔驰的影子彻底消失后转过头,这才发现方才对此漠不关心的摩罗诃怔怔地站在原地,始终不曾收回远眺的视线。   第9章 关山雪9   瑶姬回了自己的大帐后,发现旁边的另一座大帐吵吵闹闹的,不断有侍女男奴进进出出。她将马缰交给候在一旁的马夫,顺口问道:“那座大帐不是一直闲置着的吗?难道有人要搬进去。”   那马夫忙赔笑道:“禀大阏氏,是右帐大阏氏从娘家回来了。”   右帐大阏氏?瑶姬心里一跳,强抑着惊骇欲绝步入帐中,阿青正急急地迎过来:“大阏氏,大事不好了,右帐……”   瑶姬忙喝止她:“什么大事不好,出京之前,我不是就已知道此事了。”   她口中虽然如此说,实则完全没有预料到。原来这右帐大阏氏是宗隽的另一位正妻,蛮族不同于汉人,虽然男人可以纳上许多个小妾,但正妻始终只能有一个,蛮族却能两妻并立,分立左、右两帐。   宗隽在求娶大严朝的公主之前,帐中已有了一位大阏氏。后双方商定,嫁过去的公主做左帐大阏氏——蛮族以左为尊,所以瑶姬的地位在那位大阏氏之上。   但瑶姬自嫁过来之后,并未见到那位大阏氏的踪迹。后又听说宗隽不甚喜欢她,之所以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宗隽父亲的阏氏,宗隽的继母。蛮族向来有父死娶母,或者兄死娶妻的习惯,老大君临死前又特意托付,才让她继续做大阏氏。   是以瑶姬也没将她放在心上,还以为她回了娘家之后便不会再回来。谁知今日晴天霹雳般来了这一出,宗隽必然是知道此事的,却丝毫没在瑶姬面前提起过。   待到那位大阏氏安顿后,又领着侍女来给瑶姬见礼。   瑶姬一见她容貌艳丽,又生的高挑丰满,因着曾经嫁过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味道。想到宗隽在欢好时还曾调侃过自己胸前生的不大,又见这名叫忽兰的女子虽然言辞柔和,却处处透着对自己的不恭敬,瑶姬原本就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心下更是酸涩。   强笑着与忽兰寒暄了一刻多钟,侍女来报说宗隽来了,瑶姬尚还来不及反应,忽兰忙站起身迎过去:“昆都,你回来了。”   宗隽新近猎了一只雪狼,命人把狼皮剥下来硝制好了正打算拿来给瑶姬献宝,迎面就见一个丰满娇妍的女子走过来,脚下一怔,挑眉道:“忽兰?”   忽兰娇笑:“不过几个月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宗隽朝她略一点头:“你倒是瘦了些,”说罢抬脚跨进帐中,命人把那一匹完好无损的雪狼皮抬上来,“瑶瑶,看我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瑶姬见宗隽并未理会忽兰,一心把自己放在前头,心下一宽,刚准备走过去看看那匹难得的雪狼皮,忽兰跟着进来笑道:“哟,原来是雪狼皮,这可是好东西,我还记得昆都你猎到的第一只雪狼就送了我,我还一直舍不得穿,放在箱子里可保管得好好的。”   话一出口,瑶姬便再也强撑不住了,巴掌大似的小脸垮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宗隽见这两个女人间暗潮汹涌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两人间的嫌隙,他笑了笑:“是吗?那狼皮原是我献给父王的,没成想他转手就送与了你。”   忽兰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宗隽摆了摆手:“你舟车劳顿,还是早些去歇息罢,我也乏了。”   忽兰还心有不甘,宗隽已经转了身去牵瑶姬的手,她狠狠地瞪了瑶姬一眼,这才领着一众侍女呼啦啦地走了。   宗隽牵着瑶姬让她好生坐下来,又把雪狼皮拿到她面前:“你不喜欢?”   瑶姬低垂着头,想赌气地说不喜欢,但那雪狼皮毛色浑然一体,风毛出的又浓又密,她实在是爱极,到底还是闷闷地道:“……喜欢。”   宗隽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喜欢还给我甩脸子。”   瑶姬不服气地抬起头:“我气的又不是这个,是……”   “是什么?”   瑶姬想说自己气的是突然冒出来的右帐大阏氏,一见面前的男人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道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为何他浑然无事,偏偏是自己在这里生闷气,心中愈发委屈,将小脸儿一别,既不说话,也不理会宗隽。   宗隽越发觉得她这小模样可爱的紧,知道这小家伙怕是在吃忽兰的醋,他对忽兰这个父亲留下来的拖油瓶一点兴趣都没有,却愿意拿着逗一逗瑶姬:“是忽兰吧,她虽说做过我的继母,过去与我一同长大,倒也有几分情谊。”   瑶姬霍的抬起头,杏眼圆睁地瞪着他,小嘴儿抿得紧紧的,宗隽忍不住伸手在那咬得发白的唇上摩挲,俯下身欲吻小美人儿:“乖瑶瑶,可别咬你这小嘴儿,我会心疼的。”   第10章 关山雪10   说罢便伸出舌尖舔了舔樱唇上的浅浅吻痕,瑶姬浑身一颤,她身子早已被宗隽调教得敏感至极,宗隽一手搂了她软下去的柳腰,一手袭上她高耸的胸脯,正欲解开衣襟,素白的小手却伸过来推开他:“右帐大阏氏既然回来了,大君合该去看她。”   宗隽脸上一沉:“你要把我推给忽兰?”   瑶姬自然是不愿把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的,只是她有心想和宗隽赌气,便撅着小嘴不说话。宗隽见状,放低了声音:“生气了?我不过是与你玩笑,忽兰虽然是我的阏氏,我拿她当继母已当了五六年,现在也是如此。”   对宗隽来说,这样的一句解释,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看似温和,实则最是强势。不管是对自己的部族还是对自己的女人,都容不得一丝忤逆。   瑶姬心里却越发烦闷,她自然知道宗隽对忽兰没别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当着自己下忽兰的面子,她生气的原因,说来说去还是宗隽对她的态度罢了。   “你为什么不通知我?”她抬起头,见宗隽一愣,抿了抿樱唇继续道,“想必你早就知道右帐大阏氏要回来,却没有想过要通知我。”   宗隽不由失笑:“我还当是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气的竟是这个?”想了想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不过是忘了。”   “那你为什么会忘?”瑶姬却又一次挥开宗隽伸过来搂她的手,直直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为什么会忘?正如宗隽所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忽兰的归来会冒犯到瑶姬的尊严,更没想到瑶姬会为此伤心。   即便是现在,他心里其实也是没想到的,所以才不解地皱起眉,眼中已有不耐:“这样一件小事我为何要放在心上,难道你以为我事事都要关心?”说到这里火气更甚,他忙了一天本就疲惫,还记得把自己猎到的雪狼皮送给瑶姬,这女人不领情便罢了,竟还指责自己,他一个统领百万部众的大君,哪有这么多闲功夫来和她歪缠。   如此一个觉得对方不够关心自己,一个觉得对方无理取闹,自然不欢而散。   忽兰听说了此事,愈发得意,隔天便去宗隽面前献殷勤。宗隽本想随意打发她,想到自己独自一人在帐中辗转反侧,一大早他派去打探的侍女回报,却说大阏氏昨晚上睡得挺香,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有心想激一激瑶姬,看那小女人会不会乖乖低头,转而对忽兰和颜悦色,由着忽兰给他斟茶递水,又留了忽兰在帐中伺候。   阿青听说了此事,气冲冲地就去寻瑶姬。瑶姬正在帐中看书,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方才道:“她既然是右帐大阏氏,伺候大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是殿下……”阿青一急,连旧日的称呼都说出来了。   瑶姬不待她说完,站起来道:“罢了,伺候我换身衣裳,今儿天气不错,正是跑马的好时候。”   当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东边奔驰而去,消息传到宗隽耳中,他眸光一暗,劈手就摔了个茶杯。忽兰正将剥好的葡萄送到男人唇边,宗隽转过脸来冷冷道:“出去。”   忽兰手一抖,还想再说什么,见宗隽挑起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悦的气息,连忙低着头退出了金帐。   瑶姬不知道宗隽发了一通脾气,此时她驱使骏马纵情驰骋,只觉得满心的郁气都消散了许多。她身下的骏马是宗隽送给她的汗血宝驹,一马当先飞奔在前,早已把侍从远远甩了后头。此时瑶姬跑累了,遂命令爱马放慢速度,等着侍从们追上来。   就在她握着马鞭信马由缰时,心头一动,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微弓着身子揉搓草绳的青年身上。   “摩罗诃。”   青年闻声抬起头,如云神驹上,少女一袭软玉似的青色裙衫翩然而至,停在了他面前:“你可还记得我?”   第11章 关山雪11   摩罗诃不说话,只怔怔地看了瑶姬片刻,复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瑶姬也不生气,而是翻身下马,站在一旁看摩罗诃忙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摩罗诃,总觉得心里有一股熟悉的亲近之感。此时她心情烦闷,便乐意待在摩罗诃身边。   瑶姬还记得自己未下凡之前,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就会去鸿渊阁外寻飞光哥哥。飞光天性冷峻寡言,并不多话,而瑶姬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便觉得舒畅不少。   可惜的是,飞光转世下凡后,他的转世之身却再不能让瑶姬如过去那般安心了。瑶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听说宗隽与忽兰在帐中玩笑,心里忽上忽下的,好像有一只手在揪着她的心口,只觉胸前闷闷的疼。以前还在天宫的时候,明知那些女仙爱慕飞光哥哥,她也并不曾失态。   难道是她第一趟下了凡尘,连心也不再安稳了吗?   瑶姬虽然聪慧,但她不过是个初识情爱滋味的懵懂小姑娘,如何能解这男女间的痴缠嗔怨,俱是有苦有甜,有酸有辣。   瑶姬又看了一会儿,索性坐在草甸子上,拈着支野花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摩罗诃一直沉默不语,忽然沉声道:“大阏氏为何在此逗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还是瑶姬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闻言一愣,下意识答道:“我和大君吵架了。”   这种主君的家事,本不好在外人面前分说。摩罗诃没想到瑶姬竟真的会如实回答自己,心道这严朝来的大阏氏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个单纯至极的小姑娘。心里头不由涌上一股怜惜,和着初见时心中的那股异样之感,让他破天荒地又一次多嘴:“是大阏氏的错,还是大君的错?”   既已开了口,瑶姬便仿佛打开了倾吐的口子,一股脑把自己的烦闷说了出来:“我觉得是他的错,他却觉得是我的错,”她说到这里便觉得委屈,那人不够体贴便罢了,丝毫没想到忽兰突然回来会丢她的脸,她身为左帐大阏氏,却不能掌握地位比她低的忽兰,岂不是教她威信全无。又想到这帮蛮族人真真是全无规矩,宗隽也是,不由恨恨嗔道,“臭蛮子!”   摩罗诃见她这般小女儿姿态,双颊晕红,还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忍不住低声一笑。笑完方觉得失态:“大阏氏恕罪,是罪奴冒犯了。”   瑶姬却不高兴:“方才还好好的,你做什么要在我面前拿腔拿调?我知道你的身份,大君要罚你,我也没法子为你求情,只是你原也是金尊玉贵的人,我不想轻看你,你也不必轻看自己。”   摩罗诃自被捉拿以来,何曾有人与他说过如此推心置腹的话,他原也是个极骄傲之人,一朝兵败如山倒,做了宗隽的阶下之囚,心中的傲气与不甘却始终不曾磨灭。他知道宗隽命他以劳役抵罪就是为了羞辱他,让人人都看看他这个曾经的缇加部少主如今有多落魄。   只是摩罗诃虽然心知肚明,但日日受人羞辱,再多的志气也一天天被磋磨。如今听了瑶姬这番话,心中忽涌起澎拜之意来,暗自决心必要重振旗鼓,绝不能让宗隽得逞。   瑶姬见他面上颓败之色一扫而空,也很为他高兴。虽然知道摩罗诃是宗隽的死敌,但她潜意识里亲近摩罗诃,便自然而然将此事忽略了。   如此一来一往,瑶姬仍旧在和宗隽冷战,倒是日日出去跑马,三五不时地都去瞧摩罗诃。偏宗隽这段时间事忙,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想着自己许久没亲近小妻子,心头便痒痒的。   说起那倔强的小家伙,宗隽也是拿她无法,本还等着她吃醋了着急了来向自己低头,谁知瑶姬吃的好睡得好,任凭宗隽这几日把忽兰带在身边,她竟不动如山。   宗隽等了又等,终于沉不住气,心道自己算是栽在那小家伙手里了,也不知她小小的一个人,哪来的如此魅力,自己几日没近身,是茶不思饭不想,连召集重臣商议政务时,都忍不住思绪发飘。   这一晚宗隽略喝了点酒,打算拉下面子去向瑶姬讨饶。他进得帐中,瑶姬已经梳洗完了,正穿着寝衣靠在榻上看书,男人一身酒气地大步走进来,不容分说将她搂了个满怀:“瑶瑶,我想你了。”   第12章 关山雪12   瑶姬只感到满鼻子的酒气向自己袭来,男人的两条铁臂紧紧箍住自己不说,还把脑袋埋在她颈侧不断磨蹭。宗隽这副模样,竟让瑶姬想到了自己在草原上远远看到过的野狼,收敛了自己的爪牙温顺撒娇,别提有多惹人怜爱。   她心里一软,虽然还计较宗隽不曾道歉的事,却也没把人推开。   宗隽一看待在自己怀里的小美人儿垂眸不动,顿时喜的不行。面上还是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趁机在瑶姬身上四下点火,又剥了寝衣把薄唇凑上去,含住细滑香肩啧啧吸吮。瑶姬被他一摸就软了身子,绞紧了小腿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小嘴也被宗隽含住吃了个遍,扯开衣襟弹出两只白兔似的乳儿来,被带着薄茧的大手握在掌中时轻时重地揉搓。   “瑶瑶,”男人一边勾住她的小香舌缠吮,一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呢喃,“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瑶瑶……你可想我了不曾。”   臭蛮子,瑶姬被他撩拨的身上一阵热一阵痒,迷蒙着大眼儿想,恐怕你这臭蛮子不是想我,是想我的身子。想到这里脸上又羞红不已,被宗隽放倒在床上,任由他褪下亵裤。她自然也是想的,想宗隽的温柔呵护,也想他在欢好时的强势掠夺。   “嗯?”宗隽的目光落在少女白嫩腿根处的红痕上,“你这里怎么擦伤了?”   瑶姬半撑起身子看了看:“想是骑马的时候伤的。”   她身上的皮肤嫩,这几天又日日跑马,没曾想竟擦伤了,好在只是蹭破了点皮,若不是宗隽看见了,瑶姬自己都没什么感觉。   宗隽低下头在那泛红的雪肤上舔了舔,不由心疼:“跟你出去的那些下人都是怎么照顾你的,真是不中用,”又叮嘱道,“你再出去,可别跑得太远。眼看就要入冬了,狼群在山里找不到食物,说不定会下山伤人。”   瑶姬听他关心自己,心里甜滋滋的,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说罢握住宗隽的胳膊摇了摇,“你不用担心,我不过是四处逛逛,有时候去看看摩罗诃。”   “谁?”   瑶姬没注意到宗隽皱起的眉,无知无觉地答道:“摩罗诃啊。”   “你每天出去,都是去看摩罗诃了?”   瑶姬这才意识到不对,听出宗隽的语气不对劲,她也有些生气:“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你怀疑我?”   宗隽的本意自然不是如此,他只是觉得摩罗诃是个罪奴,瑶姬与其交往,会惹来非议不说,谁知道摩罗诃会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不妨瑶姬竟说出这句话来,他立时动了怒:“好好好,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你们汉族女子讲究三从四德、贞静守礼,我看你是连丁点皮毛也没学到!”   这番话便说的颇重了,俨然有指责瑶姬不守妇道的涵义。瑶姬紧咬着唇,眼眶里刷的有泪淌了出来。一见她哭了,宗隽又心疼,后悔自己口不择言,连忙拥住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我……”有心想道歉,可是宗隽长这么大,低头讨饶真是头一遭,那话便一时之间哽在喉中,欲吐吐不出来。   瑶姬见状,那心顿时全灰了。眼泪掉得愈凶,两只削肩儿哭得一耸一耸,推开宗隽要来亲他的脸,一边穿衣服一边哭:“走开,你走开……臭蛮子,我讨厌你……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宗隽从后头抱住她的腰,她下了死力掰开,一把甩开宗隽的手朝帐外走,“臭蛮子,我讨厌你!”   宗隽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面上一沉:“你站住!你敢走出去试试?”   他横,瑶姬比他还横,当下昂着小脑袋:“大君好口气,我到底是大严朝金枝玉叶的公主,既然过不下去,那就别过了!”   说罢,掀开帐帘便大踏步走进了夜色中。   第13章 关山雪13   瑶姬一路抽噎着闯出金帐,待到下人们都围了上来时,却也收了泪意冷道:“备马!”   她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女儿,虽然天性纯善,却绝不是那等软弱可欺的性子,更不会容许自己在下人面前露出狼狈来。当下有侍卫牵了马来,她翻身而上,便打马直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虽然向宗隽放了狠话,但瑶姬心知肚明,自己是不可能回到大严朝的。先不说路途遥远,哪有和亲的公主自行回家的。   是以她闷头一阵疾奔,一径催着身下的骏马加快速度,却是越跑,心中郁气越盛。有心想去寻唯一能和自己说上话的摩罗诃,可又一想,如此岂不是坐实了那臭蛮子对自己的污蔑。   她这般甩脱了侍从跑出去,金帐那边早已是乱做一团。阿青哭着去求大君派人将大阏氏寻回来,宗隽正在气头上,冷着一张脸毫不理会。   想他长到如今,何尝有人如此忤逆过他。便是宗隽还未继承大君之位时,当时的老大君也从未斥责过这个一贯优秀的儿子。所以宗隽实在是个说一不二,容不得一丝冒犯的人。   之前瑶姬同他斗气,若是别的人敢如此,恐怕宗隽早就把人料理了。但他也不知怎的,对上那个娇娇俏俏的小人儿,就是下不了狠手。还拉下面子主动求和,可瑶姬不领他的情不说,竟还大闹一场。   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不过了,不和他淳于宗隽过,她还想和那个野男人过!   宗隽又是气又是酸,想到瑶姬毫不避讳和摩罗诃的往来,更是差点咬碎牙齿。其实他明知道瑶姬和摩罗诃没什么暧昧,可光是一想就火冒三丈。从没费心琢磨过女人的大君自然不知道,他这是嫉妒了。   他这边坐在帐中生了一番闷气,气头过了,又隐隐地后悔起来。   这大半夜的,那小家伙能跑到哪里去?如今已是入冬了,深夜的草原气温极低,她就穿了那一身薄衫跑出去,若是冻着了可怎么是好。想罢便坐立不安,有心想出去把瑶姬找回来,可又觉得自己若是低头,日后可再也抬不起头了。   正在踟蹰,忽听帐外有人惊呼:“下雪了!”   糟糕!宗隽刷的一下站起身:“来人,备马!”   #   突然下雪了。   瑶姬早就听人说过草原上的天气变化多端,没想到才十一月,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秋衫,不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偏她一通乱跑,在这黑夜中竟是失了方向。   耳边是雪霰子急急打过的声音,瑶姬躲在马腹下,手里握着摇摇晃晃的风灯,只能靠马儿肚腹下的热气来取暖。   她不能再乱跑了,除非能找到正确的路,否则原地不动才是最好的法子。因为她相信宗隽会来找她的,纵然他们俩刚大吵一架,看到下雪了,宗隽绝不会丢下她不管。   此时,少女的心里才生出些悔意来。她知道自己是耍性子了,宗隽没有冒犯她的意思,而她当时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借题发挥,想把前段时间来的闷气宣泄出来。偏偏他们二人谁也不肯让步,便弄成了这般不进不退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她仗着宗隽不会拿她怎样罢了。瑶姬与宗隽相处了这段时日,如何不知那个男人对她其实颇为纵容。而宗隽的错,错就错在他自傲强势,且不够细心周祥。   这说来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罪过,但瑶姬是何人,她的身份比金枝玉叶的公主还要高贵,那是天宫众仙宠到大的天帝之女!吹不得打不得,看似娇娇软软的,实则再傲气不过。   临到头来因为这傲气吃了苦头,一时便落下泪来,忍不住小声地抽噎起来。   正在低泣着,身体一僵,瑶姬听到了异样的窸窣响动。随着那响动越来越大,一直在安静吃草的骏马突然惊恐的嘶鸣起来,瑶姬的心头一阵阵发紧,小脸也刷的煞白。因为她看到幽暗的夜色里,有绿莹莹的光浮凸出来。   她来到草原这么久,早听人说过许多草原上的事,有想到今晚宗隽叮嘱过她的那句话,若不是她心中尚有几分胆气,恐怕当即就要软瘫在地——那是狼,离她越来越近。她,被狼群围住了。   第14章 关山雪14(H)   远远地听到了狼嚎的声音,宗隽几乎五内俱焚。   他派去前驱的探子来回报,说大阏氏朝东边去了,当即打马拼命朝那边赶,长鞭不断地落在马臀上,将那匹他一贯喜爱的神驹催得血痕道道。好不容易见到前方一点灯火,他竟然听到了狼群的嘶鸣。   瑶瑶,瑶瑶……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在亲卫的惊呼声中,宗隽不顾一切地驱马闯进狼群中,弯弓搭箭,一箭将那头正扑向瑶姬的野狼射了个对穿。血柱噗的一声狂涌而出,那身形单薄的少女也软软倒在了地上。   “瑶瑶!”宗隽目眦欲裂,扑上去将妻子抢在怀里,双眼一片赤红,“给我杀!”   #   瑶姬再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温暖的金帐中。   她一睁开眼,守在床边的阿青立时叫了起来:“殿下,殿下,您醒了……您醒了……”   瑶姬见她双眼肿得如桃核儿一般,动了动软绵绵的身体,强撑着坐起来:“别哭,我没甚么事,又不曾受伤。”当时之所以昏过去,是因为惊骇之下见着了那个人,心神一松便晕了,想到这里,她忙道,“大君呢。”   “大君在外头呢,他……”   见阿青答了这一句,面上露出犹豫之色,瑶姬立刻慌了起来:“他怎么了?!”当时那么多的狼,宗隽又一马当先冲进去,难道……她心里一痛,眼眶中便有泪花儿打转,“你快告诉我,他怎么了!”   宗隽听到帐中的响动,知道瑶姬醒了,原本一直在外头打转,这会儿方掀开帐帘,大步走过来:“无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   “什么伤?!”瑶姬抢身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见上臂绑着绑带,两只眼圈儿顿时更红了,“疼……疼吗?”   此时阿青早已悄悄退了下去,帐中点着儿臂粗的黄油蜡烛,将那娉婷的娇俏倩影映得纤毫毕现。宗隽只觉喉头一紧,见小妻子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满心满眼里都是担忧焦急。他一颗心涨得满满的,恨不得立时将这小人儿拥进怀中,揉进身体里,手上一动,却突然冷下脸:“我疼不疼的不打紧,今日若不教你受点疼,怕是你日后还会这般鲁莽。”   说罢抓住少女的腰将她翻过身按在床上,两下将那裙子底下的衬裤撕烂,露出白桃儿似的雪臀来,啪啪啪上手就打。   瑶姬不妨被他按了个正着,只觉下体一凉,带着薄茧的火热大掌就落下来,没几下就把两瓣娇嫩的小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宗隽还嫌不够,将她按在腿上,掰过她的小脸儿冷哼:“知道错了没有?”   瑶姬乍然吃了打,呜呜哭着不肯答话,小屁股上火辣辣的,偏也不是疼,而是又麻又痒。想来宗隽也不舍得下狠手,用的力道并不大,反是小美人儿的身子太过敏感,被这般教训了一番,小屁股肿了不说,腿心那里也渗出湿热的水液来,心中又羞又气,自然倔强着不肯认错。   “不省心的小东西,”宗隽气不过,抓住滚圆的臀肉还想打,见那白腻腻的肌肤上全是自己的掌印,一时下不去手,掰开两条长腿架在臂弯,伸指便掐住了花瓣间冒出头来的小肉粒,“说!认不认错?”   “呜呜呜,臭蛮子……”瑶姬屁股也被打了,小肉粒还被男人捏在手里玩弄,穴嘴儿早就一收一缩地张开细窄的小缝,露出内里的葳蕤芬芳来。宗隽又将手指伸进去搅弄,曲起长指在肉壁上抠挖,她被弄得娇躯直颤,花心里喷出水儿来,又可怜又可爱,“你欺负我,臭蛮子欺负我……”   她这般眼泪汪汪的,小脸上一片绯红,虽是在嗔骂,听在宗隽耳中,又娇又软的简直和勾引差不多,顿时咬牙切齿:“我是臭蛮子,你是什么?嗯?”捉住两瓣软腻的花唇便俯身含了上去,含含糊糊地道,“你是臭蛮子的婆娘……”   “啊……”湿热的唇舌方一靠过去,光只是感受着男人充满阳刚味道的鼻息,瑶姬便娇吟着又泄了一股水。   然后便听到淫靡的吸吮声,宗隽张开口将那香甜淫汁一饮而尽,将舌头伸进去来回一个卷裹,抓住少女因为剧烈快感绷直的小腿儿,几乎将整张俊脸都埋进了瑶姬腿间,贪婪地在花谷间逡巡,把一股股涌出来的淫液吞进口中,直将瑶姬吃的软瘫了下去,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伸舌将唇上的晶亮水渍舔尽:“以后还跑不跑?”   第15章 关山雪15(高H)   见瑶姬不说话,宗隽便做势又要去吃她的小嫩屄。瑶姬被吃得浑身无力,下体那里更是跟失禁一般湿淋淋的,连菊穴儿都打湿了,花穴里瘙痒不说,小腹更是涨涨的,再被那不安分的大舌玩弄一番,怕是说不得就要尿出来了,只得咬着唇可怜兮兮地低头:“不跑了。”   宗隽满意地在她唇上亲上一记,又伸舌进去把他方才吃进嘴里的香甜味道渡给小美人儿,看瑶姬眼泪汪汪地把自己的口津给咽进去,才放开捉住瑶姬屁股的手,将她翻过身来,把衣裙悉数除去了,就着烛火好好欣赏了一番小妻子的胴体。   “这次便罢了,若再教我听到你说那些胡话,”宗隽微微笑着,捏着两颗奶尖儿使劲拧了拧,“可就不止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瑶姬却是懵懵懂懂的:“什,什么胡话?”   宗隽为这事生了大半夜的气,没曾想说话的那人竟全没放在心上,顿时恨得不行,一挑眉:“你不是放话说不和我过了?”   他猛地放低声音,怀中的少女顿时瑟缩着抖了抖。其实那本是气头上随口说出来的,奈何宗隽放在了心上,一想到摩罗诃,更是又酸又妒:“不和我过了,你还想和谁过,嗯?”瑶姬抽抽噎噎着答不上来,宗隽便抓了满手的乳肉重重揉搓,又将那奶头拉成一条线,使劲按回乳晕里,直把两颗可怜樱果蹂躏得红肿不堪,“是不是想和摩罗诃过,说!”   瑶姬再傻也知道这会儿得反驳:“不,不是……”她哪里知道宗隽竟是吃醋了,只觉得这臭蛮子好不讲道理,自己和摩罗诃之间清清白白,他偏要拿此事做筏子,还不是要变着法儿的欺负自己。自己的小屁股还肿着,奶子也被玩得疼,待会儿必然要被他用胯间的大家伙欺负,况且这次臭蛮子如此生气,说不定自己就要被操得几天下不了床,一时之间呜呜地抽泣,“你……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混蛋!”   宗隽又心疼,又爱极了她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我不欺负你欺负谁,”捏着少女的小脸儿教她看着自己,“今儿你给我记住了,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别的哪个野男人都不行,”说罢抓着那奶乳在掌中揉搓,“你的奶子只有我才能玩,还有你这小骚屄,”早就硬胀起来的肉棒隔着裤料在少女腿间顶了顶,“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操,听明白了没?”   瑶姬哪里肯容他如此霸道,正要摆动小脑袋,就见男人挑着眉高高举起大手,却不是冲着她的小屁股,而是要打她嫩生生的奶子,连忙抽噎着点头:“……明白了。”   “那你重复一遍。”   瑶姬在男人的淫威之下,小脸羞得通红,大眼儿里的泪水欲坠不坠,小声地断断续续着把那些淫言秽语重复了一遍:“瑶瑶的奶子……只有宗隽才能,才能玩……小骚,小骚屄也只有宗隽的……鸡巴才能操……”   说完之后已是呜呜地哭了起来,宗隽忙把她抱在怀里,又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哭什么,嗯?你是我的妻子,我操你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又轻轻揉着瑶姬红肿的小屁股,把奶头含在嘴里温舔慢吮,“我不仅要操你,还要给你的小屄屄灌精,弄大你的肚子,让你给我生孩子。”   瑶姬哪里听过这种浑话,羞得拿粉拳拼命捶打男人的胸膛:“不许说,臭蛮子……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小妻子的这点力气宗隽自然不放眼里,见她也不哭了,方才笑盈盈地把热烫的肉棒往瑶姬手里送,“乖瑶瑶,快,把夫君的鸡巴吃下去。”瑶姬手足无措的,被他觑了个空,噗嗤一声就把那粗硬硕物插进了穴中。   第16章 关山雪16(高H)   宗隽那家伙生的粗大,偏生瑶姬的花穴又紧窄,一个大一个小,一个硬一个嫩,即便两人已欢好过了许多次,宗隽只一插进去就知道瑶姬的敏感之地在哪里,但每次弄穴时,光只是吃进去一个龟头,瑶姬都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撑裂了。   好在她身子极为敏感,被男人的长指捏住花核儿又揉又搓,那淫水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花道里也又湿又软,总算是教宗隽把肉棒入进去了一大截。   往常这种时候,宗隽就要掐着腿儿挺腰干起来了,只是今日宗隽必要给小妻子个教训,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瑶姬受委屈,可还不能将那小嫩屄操个透,教小家伙尝尝自己的厉害嘛。   他打定了主意,就在瑶姬松了口气,小手攀上他的脖子,准备迎接他的操干时,那硬热的肉棍儿却不退反进,大手压着少女的腿根让她竭力张大腿,竟是不顾一切地要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去。   “不,不要……”瑶姬察觉到宗隽的意图,顿时怕得眼泪直掉,往常她吞咽那大家伙就有些难,偏宗隽弄得又快,又狠,操过之后她都要躺上半日才能缓过来。今次他竟是要把肉棒全塞进去,瑶姬眼看着露在外头的那半截棒身渐渐隐入自己腿间,赤黑的肉物被粉嫩穴嘴一寸寸吞没,直感觉自己整个穴儿都要坏掉了,又是哭又是求,“宗隽,饶了我吧……不要,不要插进去,吞……唔,吞不下……”   可是一边哭,一边花穴里被顶开的软肉抽缩着,淫汁儿急急地直往穴外淌,紧闭的宫口被大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越撞越松,竟是张开紧窄的小口,将那狰狞龙首吞下了大半。恰瑶姬在此时呜咽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断线似的哽在喉中,宗隽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腿根发狠地重重一撞,大肉棒一鼓作气插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拍击的闷响,男人的鼠蹊部重重撞向少女娇嫩的花户,两颗湿淋淋的卵蛋一个摆荡来回,竟是真的教那小嫩屄将整根大鸡巴都吃了下去。   宗隽此时方才大口喘息起来,挺着臀小幅度抽送着,又将手落在少女小腹上那个被阳具顶起的包块上:“这不是吃下去了?你这子宫也这般小,屄缝儿又窄,日后还是要多操操,操松了才好给我生孩子。”   瑶姬的娇躯阵阵抽搐着,吃不住宫交这样刺激的玩弄,已是哭喊着泄了身,又听了宗隽如此下流的调弄之语,更是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偏她自打嫁到右金部,宗隽早琢磨着自己的小妻子身子嫩,怕是不经操,欢好时给她用的那秘药,除了让她的穴儿更软好让宗隽插进去,也有强身健体之效。是以瑶姬虽泄了满腿的水,蜜汁把屁股底下的床褥子都打湿了,神智却还清醒着,偎在宗隽怀里任他操弄。   一开始宗隽操得慢,整根抽出整根插入,虽然动作不激烈,但那火烫烫的肉棒子从子宫里抽出来再尽数埋进去的过程,又是哪一个女子能受得住的?瑶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长棍挑在上面,又好像被火杵贯穿,每插一次,都似乎要插到她的心里去。   后来她渐渐得了趣,小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宗隽也就越干越快,抓住她的纤腰将她的小身子提起来再放下去,由下至上酣畅淋漓地操着屄,越操越猛,越干越凶,瑶姬攀着男人的脖子被上下抛落,小嘴边淌着口津,嗯嗯啊啊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子。   那臭蛮子还在她耳边低喘,说些露骨的下流话:“舒不舒服,嗯?夫君的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小嫩屄这么会吸,唔!……你还夹,把夫君的鸡巴夹断了,以后谁来操你……乖瑶瑶,你这小屄可真紧,想吃夫君的精水了?……嗯哈,都给你……哈,全都射给你……”大手突然抓住瑶姬的小屁股,将她用尽全力朝胯部按,花穴中的肉棒前端马眼大开,浓精仿佛激流般喷射而出,将那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而瑶姬几乎也要被烫得晕了过去……   第17章 关山雪17(H)   第二日瑶姬醒来时,感觉帐外亮得很,唤了阿青进来问,小姑娘乐颠颠地直笑:“大阏氏,您不知道,昨晚下了好大的雪,外头全白啦!”   平京在湿润的南方,新城公主长到十六岁,并没有看过几次雪,更不要说大到能把地面都覆盖住的。瑶姬心里好奇,半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间一软,就又浑身无力地跌了回去。   宗隽恰在此时掀开帐帘走进来,忙抢身扶住她:“你昨晚累得狠了,起来做什么,好好休息。”   臭蛮子,瑶姬似嗔似羞地白了他一眼,我那么累,还不是要怪你。射过一次还不罢休,将瑶姬抱着怀里边走边操,大鸡巴插在子宫里狂顶狠干,可怜瑶姬装着满肚子的精水淫液,小花穴都快要涨破了,被宗隽压着射了一次又一次,连连高潮着神智迷蒙,竟被干昏了过去。   宗隽到底怜惜她,见小妻子晕了,将她抵在墙上低吼着连入数百下,满满一泡浓精射将进去,这才放过了瑶姬。   他吃饱喝足了,大一清早清神气爽地就去了金帐议事。临走前叮嘱侍女们千万不要打扰大阏氏,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本想进来收拾一下,一见那羊毛地毯上一滩滩的水渍,空气中还飘荡着男女欢爱过后的情欲气息,顿时羞红了脸。   轻轻走过去,躺在榻上的大阏氏还在熟睡。大帐里点着数个火盆,又有地龙暖炕,可谓是温暖如春。大阏氏许是热了,被子盖在身上露出半个香肩,胸前雪腻的肌肤上全是明晃晃的指印吻痕,红的紫的暧昧淫靡,就连露出的一截小腿也是斑斑点点,显见也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至于被单上干涸的浊白色痕迹,被撕碎了丢在地上的裙衫,和整个内室的狼藉不堪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侍女们强忍着羞意把内室打扫干净,等到瑶姬睡醒后,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好靠在宗隽身上,一把拍掉摸上自己奶子的大手:“讨厌,不许摸!”   宗隽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来,却是掰过瑶姬的小脸亲了亲:“爽过就翻脸不认人了?小没良心的。”   瑶姬脸涨得通红:“说什么浑话呢,你再这样,当心我……”   “当心什么?”宗隽施施然挑眉。   “当心我……”少女支支吾吾的,眼看宗隽唇边的笑越发得意,气不过伸着长腿在宗隽腰上踢了一脚,脱口而出道,“再也不让你操我。”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撕了,宗隽已经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小坏蛋,你倒是会拿我的短处,嗯,好吧,”男人垂眸,“我以后再不敢惹你,就怕你……”说罢在少女耳垂上舔了舔,“不让我操你的小嫩屄。”   瑶姬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毫无招架之力,又羞又气,偏又推不开这臭蛮子,心里隐隐的有着一丝甜意,偎在宗隽怀里嘟着嘴不说话。   宗隽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不逗你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这就向你赔礼。”说罢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送上一只篮子。   瑶姬原在为宗隽的道歉吃惊,此时目光一凝,心神已经全被那只篮子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厚厚的羊绒上躺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狼,那小狼大概还未断奶,眼睛紧闭着,粉色的小小鼻头一拱一拱。   “这是……”   “还记得那群围攻你的狼吗?”宗隽把篮子接过去,将小狼抱出来,“头狼已经被杀了,这是那只狼的崽子,”然后将小狼朝瑶姬递了递,“送给你了,喜欢吗?”   第18章 关山雪18   瑶姬自从得到宗隽送的那只狼崽子后,简直爱逾珍宝。白日晚上都带着那小狼便不说了,连睡觉都还要搂着。小狼还没断奶,与瑶姬这般日夜相处了几天,熟悉了瑶姬的气息,也很是亲昵依赖自己的主人。   这原本是宗隽乐于看到的,右金部世代流传有一套训狼之法,宗隽过去就养过一只与他一起长大的狼,那狼对他忠心耿耿,更是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救宗隽不幸身亡。宗隽将小狼送给瑶姬,便是希望那只狼长大后能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如今见着瑶姬和小狼同吃同睡,小家伙为了照顾那只狼,连自己都不怎么理会了,心里酸的很。   瑶姬便羞他:“连狼的醋都吃,羞不羞,羞不羞。”一边说一边还在脸上刮了两下,小模样好不俏皮。   宗隽眼底一黯,心道晚上再来收拾你。待晚间一用过膳,命下人将小狼带下来,打横抱起瑶姬就往内室走。   “等等,”瑶姬在他怀里挣扎,“不行,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宗隽憋了一整天的火,只想着好好教训自家这个愈发不听话的小家伙,大手不容分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抓住衬裤便往下扯,“昨天你说小屄还肿着,我可饶过你了,今晚你别想跑。”   瑶姬羞得满脸通红,只好牢牢抓住腰带:“真不行,臭蛮子你讨厌……我,我来癸水了……”   一听这话,宗隽顿时偃旗息鼓,他一挑眉:“真来了?”   瑶姬气得差点没笑出来:“不信?那你自己看。”   可惜臭蛮子才不怕她的挑衅呢,勾起唇角笑得不怀好意:“这可是你邀请我的。”说罢就要做势去掀瑶姬的裙摆。   瑶姬跟宗隽你来我往了这么多次,比起过去那羞怯又懵懂的性子来,脸皮早已厚了不知有多少寸。只是她再怎么大胆,又哪里比得过宗隽的游刃有余?紧抓着裙子坐在绣褥上,瓷白的小脸上红霞遍布,也不敢再说话挑衅宗隽了,扭着身子躲避那只袭过来的大手。   两人这般玩闹了一番,眼看瑶姬露出疲色,宗隽方才搂着她歇息了。   之后几天宗隽看得见吃不着,可谓是焦躁无比。他与瑶姬经过之前的事情后,相互间的感情一日千里,比新婚那会儿都还如胶似漆。   瑶姬本就是坦率的性子,主动坦言与宗隽解开了心结。之前的矛盾,若真要论起来,他们俩谁也说不上错,谁也说不上没错。   虽然宗隽并不禁止瑶姬和摩罗诃来往,但瑶姬自觉为了避嫌,跑马时再遇到摩罗诃,身边都跟着一大堆侍从。至于忽兰,瑶姬不想理会她,她在宗隽那里频频碰壁后,倒是自己主动老实了。   眼看着冬去春来,草原上的积雪虽然还未尽数融化,枯黄了整季的土地上,也露出了点点新绿。   瑶姬养着的那只小狼越长越大,被瑶姬取名叫做金戈,如今堪堪三个月大,已经能跟随成年母狼出去猎食了。当初那群围攻瑶姬的狼并未被尽数杀光,而是留下了母狼和一只公狼,经过部落里的训狼师驯化,如今跟着宗隽出去打猎,次次都能收获丰富的战果。   听说宗隽要带着金戈出去打猎,瑶姬眼馋已久,便求着宗隽把自己也带上。只要不是危险的事,宗隽都会同意的,偏还要吊着小妻子让她答应了自己一大堆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才施施然点了头。   第19章 关山雪19(H)   一被放到了天宽地广的野外,金戈便撒着欢儿地到处乱跑起来,瑶姬坐在宗隽身前,拘不住它,只得扬声道:“金戈,跑慢点!”   男人的大手从身后横过来,牢牢将瑶姬箍在怀里。听他说话,瑶姬便觉得那结实的胸膛嗡嗡震动着,磁性的嗓音愈发低沉:“你便让它去罢,这养狼与养孩子也差不离,咱们以后生了孩子,你也要这般护着守着?”   瑶姬摆了摆小脑袋:“那自然不会,我不过是有些担心,孩子不能一味宠溺,这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她这边说的头头是道,落在她小肚子上的大手紧了紧,宗隽将唇凑到她耳边:“这么看来……瑶瑶已是等不及要给我生娃娃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说着正事呢,瑶姬不妨自己又被调戏了一把,脸上一红,却斜睨了宗隽一眼:“大君说话可小心点,哼,今次可不是我惹你的,你若是想了……”顿了顿,到底还是脸皮薄,说不出那种话,只能含糊过去,“不要又说是我让你憋着了。”   瑶姬这般言语,也是有讲头的。原来宗隽每每撩拨了小妻子,自己被惹出火了,都说是瑶姬勾的他,然后便趁机打着这旗号将小美人儿好生弄上一番。要不怎么说这臭蛮子厚脸皮,最爱干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   只是此时他们俩人被一众亲卫侍从围着,纵使宗隽腹下发热,也只能忍着。他一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一沾了这小家伙的身子就松不开手,便不该逞口舌之快。所幸他怀里搂着温香软玉,好歹能慰借些许,只是越搂越开始心猿意马。   宗隽想了想,吩咐亲卫道:“都散开吧,不用人跟着我和大阏氏,两个时辰之后,在此处会合便是。”   今天他们出来打猎,除了金戈,还带了八头成年野狼,宗隽胯下所骑的,正是其中唯一的一头公狼。那狼足有八尺来长,实在是罕见之极。鬃毛生的又粗又硬,因在冬季,更是极为浓密。宗隽命人在狼背上铺了厚厚的羊绒毡,又拿紫貂做的大氅将瑶姬密密地裹了,方才觉得那鬃毛不会伤到小妻子娇嫩的肌肤。   两人一时向东行去,那公狼的伴侣跟在后头,时不时跑到前面探路,显见被驯服得极为听话。   瑶姬靠在宗隽怀里,听他说起前边那座雪山里还有温泉。宗隽将人都打发了,本是想趁机和小妻子亲热一番,因见她听得兴致勃勃,大眼儿里满是认真,一时不忍拂她的兴。只是走着走着,胯下的巨狼却慢慢停了下来。   宗隽正有些奇怪,只见那巨狼走到伴侣身后,将脑袋凑过去在母狼屁股上嗅了嗅,伸出两只前爪就要巴上去。   “好畜生!”流苏金鞭刷拉一下落在巨狼身上,宗隽喝道,“春天都还没到,竟这般等不得。”   巨狼吃了一鞭,赶紧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站住,复又委委屈屈地转头看了背上的主人一眼,女主人早就羞得把眼睛都捂上了,男主人只觉得好笑不已:“你还委屈了?”   正欲扬鞭再打,瑶姬拉住他:“别打了,那,那种事也是它的天性,你又何必生气。”   “什么天性?”宗隽一挑眉。   瑶姬见他又逗自己,顿时没好气地道:“什么天性你自然晓得,我看你和它也是没差的,但凡是得闲了就想着……”说着说着最后的声音却小了下来,对上宗隽满含暧昧的视线,双颊直如火烧。   “好瑶瑶,”男人压低脖子,将薄唇凑到少女耳边,“你怎知……我也与它一样想了?”说着话,那只大手已经牵着瑶姬的纤纤玉手放到胯间,隔着厚厚的大氅,瑶姬本没感觉到,此时才发觉那根坏人清白的大家伙早已硬得仿佛铁杵,滚热的温度教她心尖儿一颤。   宗隽趁机将小美人儿抱起来放在腿上,解开她身上的大氅,露出一身鹅黄色的鲜亮裙衫。朔风挟裹着雪霰吹来,瑶姬刚打了一个寒颤就被拢进宗隽的大氅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而男人的两只大手也齐齐上阵,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她的衣襟,剥下小兜儿,把滚圆的奶子捧在了掌中。   第20章 关山雪20(高H)   瑶姬被宗隽握住奶子揉搓了片刻,小身子渐渐地就软了下来。她早已习惯了宗隽带给自己的强势欢爱,花心里不知不觉地吐出水来,小穴嘴一缩一缩的,只觉得里面痒的厉害。那双大大的杏眼里盈满了水光,小脸也红了,声音也软了,只是嘴上还在说着:“你,你这浑人……这里可是野外。”   “野外又怎么了,”宗隽捉住一只奶子含进口中吃着,滚热的胸膛贴上小妻子软绵绵的身子,顿时烫得美人儿嘤咛一声,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屁股又湿了几分,“你瞧这里天宽地广,又没有外人,咱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托起瑶姬的小屁股让那直挺挺的大肉棒顶上腿间的湿润花穴:“乖宝贝,快把你的小浪屄扒开,让夫君进去好好操操你。”   瑶姬迷蒙着眼儿,那大菇头顶在花唇上时就被烫得一哆嗦,乖乖巧巧地将手伸到腿间,依言用两指夹住贝肉往外扯,却是一摸上去就舒服得哼哼起来。“夫君的鸡巴还没进去呢,就这般舒爽了?”宗隽含笑看着小妻子着迷的神态,心道都玩了这么多次,小东西还是如此敏感。让瑶姬把穴嘴扒得更开,掐住两瓣滚圆的屁股,挺着腰将那硕大巨物往肉缝里挤。   “啊,大……好大啊夫君……嗯,嗯啊,瑶瑶的小嫩屄要被涨破了……啊,啊哈……吃,吃不下去……”她小嘴里这般呻吟着,湿哒哒的小花穴却饥渴地连连将肉棒往里吞,极富弹性的肉壁将那长棍儿裹得密密实实,宗隽喘着粗气一点点推开紧绞着的媚肉,将那紧窄宫口撞得松了,进而便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插进去,狂猛的一下把全部棒身都插进了穴里。   “啊!——”瑶姬长长的娇吟一声,尾音还没断,宗隽便抓着她的纤腰又深又快地操干起来。两人的身周是白茫茫一片冰天雪地,寒风簌簌,雪花纷飞,瑶姬却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被高温炙烤殆尽,小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焰,那热烫的硬棒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着她,被挤出的淫液淅淅沥沥的淌出来,将她身下厚厚的羊绒毡都浸湿了。   更让她害羞不已的是巨狼察觉到了两个主人的异状,女主人也不知怎么了,半张着小嘴一声迭一声地叫着,明明是在哭吧,可是听声音又很快活似的。男主人的喘息压抑又低沉,健硕窄臀快速地朝上耸动,坐在自己背上却不停颠弄。更有湿润的水渍透过羊绒毡渗透到巨狼的背毛上,它抽了抽鼻子,嗅到了空气中香甜的情欲气息。   “你看,这畜生闻到你这小浪货发骚的味道了,”宗隽低笑着咬住少女的耳垂,“你猜它知不知道我在骑你,嗯?”大手放在少女小肚子被肉棒顶起的包块上狠狠按压,顿时刺激得瑶姬哀哀直哭,“小骚货,嫩屄咬得这么紧,想不想被公狼的鸡巴操?那畜生的鸡巴可比我的还要大,你下面的这张骚嘴一定很想吃一吃吧。”   “啊,啊不要……不要说……”瑶姬被干得连口中的津液都含不住,听到男人恶意又露骨的话时,仿佛真被身下这只公狼的鸡巴给干着似的,花穴狠狠一缩,夹得宗隽愈发凶猛地挺胯。   “你还夹!听到被畜生操就这么兴奋,夫君的鸡巴还满足不了你?”说罢啪一声重重拍在瑶姬的小屁股上,“骚货!快说,是不是想被野畜生操。”   “不想,呜呜呜……”瑶姬又舒爽又委屈,连连尖叫着直讨饶,什么淫荡的话都说了出来,“瑶瑶不想被野畜生操,只想被夫君操……啊,嗯啊,小浪屄只吃夫君的鸡巴,夫君……啊,夫君……给我,给瑶瑶吃精水……啊!——”   话音刚落,宗隽竟一鞭甩在巨狼身上,催着那胯下猛兽朝前狂奔。瑶姬猝不及防吃了这一下,只感觉肚子里的肉棒随着巨狼奔跑的频率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进子宫里,而她在上下颠簸中被不断抛落,宗隽不动,却依旧能轻轻松松地将她操到两眼发黑。   若有人在这附近,便能听到寒风中隐隐约约地传来女子娇软的断续呻吟:“夫君……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啊,瑶瑶要被操死了……嗯啊,小穴……”   “小穴怎么了?”男人饱含着情欲的低沉声音随即响起。   那女子显然是哭了,抽噎着道:“小穴被插破了……”   “瑶瑶乖,小穴破了夫君给你吹吹,吹吹就好。”   ……那淫言浪语慢慢远去,一路朝东边的雪山去了。   第21章 关山雪21(高H)   那雪山虽看着远,巨狼一路狂奔,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山坳里。宗隽记得山里有一处小小的温泉,指挥着巨狼朝有热气的地方跑,果然看到了一池冒着蒸腾雾气的水潭,只是那池水甚是浑浊,他原想抱着瑶姬进去洗沐一番,见状只能作罢。   瑶姬依偎在他怀里,已是浑身软瘫如棉了。男人的大鸡巴一直插在她的小肚子里,将花穴里的那张小口操了个彻底。她屁股底下的羊绒毡全都湿透了,淫水混着白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连巨狼的长毛上都是。   此时她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害羞,堵在肚子里的那根粗长巨物射过一次后已经再次硬挺了起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宗隽抱着她跨下狼背,原想来一场鸳鸯浴,既然不好下水,便解开大氅铺在了温泉水池旁的大石上。   那大石热烘烘的,又光滑又舒服,瑶姬被男人俯身放在石块上,方抽出去一点的大肉棒又尽根插进去,她嘤咛一声,花穴里喷出大股花液,感觉着男人粗壮有力的操干,就这般一边高潮着一边又被送上了顶峰。   巨狼被两个主人丢在一旁,先是焦急地抖着鼻子在空气中嗅着,待那情欲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它看着男主人压在女主人身上挺臀抽送,不多时男主人又把女主人翻过去,抓着女主人的屁股,像自己干着母狼时一样,将女主人的小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之前它吃了男主人一鞭后,原还有些胆怯,此时也忍不住抓住一旁的母狼,两只前爪搭上去便弄了起来。   宗隽见状,不由低笑一声:“瑶瑶,快看,那畜生也干起自己的婆娘来了。你看它像不像我在操你?”   瑶姬听宗隽拿自己和母狼做比,心中羞恼。可是一想到自己撅着小屁股被宗隽从后头操进去,可不就跟只发情的小母狼一般,被那畜生似的大鸡巴操得神智不清。宗隽还在她耳边呢喃:“好瑶瑶,我的小母狼……夫君操的你爽不爽,嗯?小母狼想被夫君天天操吗……干烂你的骚洞好不好……”   瑶姬的两只耳朵里,一边是男人低哑的调弄之语和粗重喘息,一边是两只狼交合时发出的狂野嘶吼,她已是被干得叫也叫不出来了,觉得自己的身后仿佛是一只野兽,在过多的快感之下,终于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第22章 关山雪22(H)   瑶姬醒过来时,头上戴着大大的风帽,光着身子被笼在厚重的紫貂大氅下。两团还隐隐涨麻的乳丘紧贴着男人坚硬发烫的光裸胸膛,双腿被分开圈住男人的腰,下体里竟然还羞耻地含着半硬不软的肉棒,将满肚子晃荡着的精水淫液牢牢堵在花穴里。   天已经黑了下来,在原地久等大君不至的一众侍从早已急得满头大汗,此时才听到隐隐的狼嚎声。   “大君!”亲卫队什长木合连忙迎上去,“您可算回来了。”   瑶姬将小脸埋在宗隽怀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小穴里就是一缩。放在大氅下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瑶姬紧咬着唇,还是感觉到花穴里的那根大家伙慢慢变硬了起来。   怎么办?她急得不行,看见她和宗隽回来之后,一众侍从都忙忙地围了过来。此时她的身边全是雄纠纠气昂昂的亲卫们,这些高大英挺的年轻小伙子在右金部一向受欢迎,恐怕他们万万也想不到,英明神武的大君此时正光着下身,而大君怀抱里温柔贞淑的汉人大阏氏更是一丝不挂,小屁股上的白浊痕迹还没擦干净,腿间的嫩屄就又吸着大君的鸡巴吃了起来。   瑶姬又羞又急,藏在男人怀里的小脸通红一片,两只杏眼里溢出水光来,眼泪汪汪地仰起脸看着宗隽。   好在宗隽良心发现,心疼小妻子的嫩屄已经被干肿了,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下身后撤,把肉棒给抽出来,总算没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玩弄瑶姬。   等瑶姬回到右金部后,这一次发了狠,十来天没让宗隽上自己的床。   宗隽是好话也说了,又许诺自己以后再也不这么过分地操她,逼得急了还威胁瑶姬,再不让他近身他就去忽兰的大帐里过夜。可惜瑶姬不吃他这套,施施然地道:“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若你以后再欺负我,就不让你操我。”   当时宗隽只当那是句玩笑话,哪里料得到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不容易看瑶姬气消了,他正心心念念着晚上一定要把小妻子弄上床,忽然听大阏氏的帐里传出消息,说大阏氏晕倒了。   宗隽大惊失色,甩下正在金帐里和他商议事务的右贤王就往瑶姬那里赶。到了帐中,却看到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他原本心急如焚,一张总是冷静自若的俊脸都有些发白,乍见此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走过去握住瑶姬的手:“瑶瑶……”   少女忍不住噗嗤一笑:“傻样,”她几时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呆傻的模样?恐怕右金部众人也从没见过。正因如此,心中愈发甜蜜,反握住宗隽的大手轻轻摩挲,柔声道,“我怀孕啦。”   第23章 关山雪23   左帐大阏氏怀孕了,消息一传出去,右金部人人欢欣鼓舞。   宗隽这位带领右金部成为蛮族之首的雄主一直在部族里深受爱戴,虽然当初有不少人对他娶的汉人大阏氏不满意,但宗隽极喜欢那位大阏氏,这当口自然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泼冷水。   人人眼看着大君喜不自胜,先是命人大散了三天的金钱,后又连着举办了十来天的宴会,小王子还没出生,不,连是男是女都还不能确定,部族的民众就开始沾他的光了。   瑶姬虽然叶高兴,却劝着宗隽:“如此铺张,这孩子小小年纪,怕会受不住。”   “有什么受不住的,”宗隽不信汉人的那一套,“我的孩子,天大的福气都受得住。”说罢将手放在瑶姬肚子上轻轻摩挲,“这里……装着我的小蛮子呢。”   瑶姬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什么小蛮子,要是个女儿,我可不许你这么说她。”   宗隽心满意足地搂住娇妻,将下巴搁在瑶姬的肩膀上:“如果是个女娃娃,那一定是跟你一般漂亮的小公主。”他想到这儿又忙起来,“不行,我可得早点给女儿准备嫁妆。”又思及女儿日后是要嫁人的,不禁咬牙切齿,“还得给女儿养上十条来狼,这样就不怕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咱们女儿的主意。”   几个侍女在一旁伺候着,闻言顿时憋笑憋得难受。谁又能想到呢,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君如今一副傻爸爸的模样,已经开始在摩拳擦掌,预备殴打未来的女婿了。   被这样的好心情给影响着,即便宗隽反应过来自己要素上好几个月,他也照旧是眉眼含笑,和侍从们说起话来都温和不已。   素就素吧,左右没有瑶瑶之前,他也是那么素过来的。只是那小家伙的身子太过可口,一旦沾上了可就再也戒不掉。瑶姬到底还是心疼他,原本就半个月没让宗隽上床,如今有了身孕,宗隽连碰都不敢碰她了。   小美人儿一时心软,撞见宗隽背着自己纾解欲望后,将上面那张娇嫩的小嘴献了出来。宗隽之前也不是没打过那张小嘴的主意,一开始是准备循序渐进,后来他和瑶姬大吵一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丁点罪都不想让瑶姬受,自然就此作罢。如今瑶姬主动愿意用小嘴服侍他,他当时腰眼一酥,竟然极为丢脸地没坚持半刻钟就射了出来。   闹得瑶姬还打趣他:“大君的家伙什几天没见,怎么越来越不中用了。”   小混蛋,宗隽恨得咬牙切齿,心道待你诞下麟儿,咱们走着瞧!   这边厢瑶姬不知道宗隽正养精蓄锐,预备之后算总账,她的小日子过得可谓是舒心不已。宗隽疼着她宠着她,要星星不给月亮,好在她也不是恃宠而骄的人,一贯极有分寸。   因着她有了身孕,忽兰越发蛰伏起来。瑶姬如今有子万事足,也不与她拈酸吃醋,却没料到忽兰与摩罗诃搭上了线。   #   “你被宗隽害到如此地步,难道就没想过报仇?”忽兰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躬着身搓草绳的摩罗诃并不理会她,她也不气馁,而是继续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本是天之骄女,那宗隽敢如此折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哼,”摩罗诃轻哼,“技不如人,就该愿赌服输。”   “你!”忽兰气得双眼发红,她自然明白摩罗诃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不如那汉人小妖精讨宗隽喜欢,所以活该被冷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小妖精的关系?”她忽然冷笑起来,“那小妖精以前经常来找你吧,现在又对你不闻不问。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恶意地说,“人家只把你当做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摩罗诃却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忽兰见他垂首站在原地,只两只手握得发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摩罗诃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杀意:“贱人,我不许你侮辱她!”   “呸!”忽兰强撑着道,“难道我说错了?哼,还不是说中了你的心思,”她视瑶姬为仇寇,自然将有关瑶姬的一切都打探得清清楚楚。虽然心里不服,但忽兰知道那小妖精讨男人喜欢,之前不过是试探摩罗诃一番,此时一见摩罗诃的表现,心里顿时门儿清,“摩罗诃,”她放轻声音,定定地看着青年,“你难道……不想得到她吗?”   第24章 关山雪24   瑶姬睡得昏昏沉沉的,忽然被噩梦给惊醒了。她一摸自己的额上,满是冷汗。   身边空荡荡的,因为北边的部族出了一些问题,宗隽连夜赶过去查看。这是自瑶姬嫁给他以来,两人间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开。虽然才只过了短短三天,她却每天夜里都会醒来。下意识翻身过去摸一摸身边的被子,那里却什么都没有。没有男人结实的臂膀,也没有火热的胸膛。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如此依赖他了?瑶姬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头顶的罗帐。   她发了一会儿呆,正准备强令自己继续睡下去,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扰攘。“阿青,”瑶姬扬声道,“出什么事了?”   宗隽不在,侍女们便重新开始在外室上夜。今晚上夜的恰好是阿青,小姑娘也听到声音醒了过来,趿上绣鞋:“大阏氏莫急,奴婢这就去看看。”   阿青掀开帐帘,只见外头点着几束熊熊火把,旁边右帐大阏氏的大帐却是灯火通明。她忙扯住一个女奴的袖子:“怎么了,”努了努嘴,“是那位闹起来了?”   忽兰刚开始失宠后,时不时地就会闹上一番。后见瑶姬和宗隽都不理她,她也就消停了。阿青还以为她又故态复萌,没想到那女奴道:“右帐大阏氏说是大帐里遭了贼。”   “贼?”阿青却不信,“这里可是大君所在的金帐中心,有哪个不长眼的贼敢在此撒野。”她不以为然地想,就算宗隽如今不在,这里有重兵把守,也不是一个小贼能沾手的地方。说不定又是右帐大阏氏趁着大君不在闹么蛾子,她在这里大吵大闹,殿下可还怀着小王子,被她搅了清静怎么办。   这般想着,阿青抬脚就往大帐里走。那帐里点着明亮的黄油蜡烛,将人影照得纤毫毕现。她忽然顿住了脚,只觉后背一寒,还没有转过身,不知哪里来的一阵狂风,竟将帐中的蜡烛悉数吹灭了。   “殿……”阿青下意识就想喊,后脖子一疼,晕过去之前看到一个挺拔的黑影朝内室走了进去……   #   “瑶瑶,瑶瑶……”   迷迷糊糊的,瑶姬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是宗隽吗?只有宗隽才会如此唤她,她不由地高兴起来,难道宗隽回来了?可是这声音比宗隽要清亮,好像,好像是……她猛地睁开眼睛,俊美无俦的青年跪坐在她身旁,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摩罗诃?”她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见过摩罗诃了,瑶姬尝试着坐起来,她有孕不过三个多月,肚子还未显怀,身体也很灵便,只是不知为什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刚一使劲就朝下跌去,青年的大手伸过来,正正扶住了她的腰。   瑶姬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在床上躺着,鼻端闻到一股幽香,然后就晕了过去。   “是你……”她怔了怔,满眼迷茫地看向摩罗诃,“救了我?”   摩罗诃闻言,唇边露出一丝苦笑。   瑶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对,”摩罗诃不是救了她,是掳走了她,想明白了此节,她心里却并不慌乱,潜意识里她似乎认定摩罗诃不会伤害自己,而是冷静地道,“你想得到什么?”   摩罗诃不会无缘无故的掳走她,想必是要拿她来做砝码。   “宗隽应该已经得到你失踪的消息了,”摩罗诃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北边的动乱是我联系旧部做的,就是为了引开他。所以他不会有时间脱身过来,除非,”青年顿了顿,直视着瑶姬的眼睛,“他愿意为了你,放弃平叛。”   “你猜,”他笑了笑,“宗隽会如何选择?”   第25章 关山雪25   “你以为,假如他没有选择立即来救我,我就会因此怀疑他对我的情意?”   摩罗诃没想到,眼前还面色苍白着的少女笑了笑,镇定自若地说道。他见一愣,瑶姬的笑容愈发笃定:“摩罗诃,莫非你觉得我是个傻瓜?”只是被这样随便挑拨几句,就会对宗隽心生芥蒂。   况且,即便宗隽为了平叛耽误了救瑶姬的时间,瑶姬也不会为此责怪他。宗隽是右金部的大君,他除了对妻子负有责任,对子民同样也负有责任。如果真的要为此找一个怪责对象,瑶姬的视线落在摩罗诃身上,难道最应该怪的,不该是罪魁祸首吗?   摩罗诃没想到瑶姬竟有这般心性,在他的心里,这个汉人大阏氏一向是个胸无城府,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女人。她这样娇娇弱弱的,被自己威吓两句,应该很快就会六神无主才是。   他哪里能预料得到,原本长在深宫的新城公主或许会是如此,但瑶姬乃天帝之女,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不仅见识堪称深远,骨子里的坚韧虽不露于人前,也是一分一毫都不会消失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瑶姬又问了一遍,“摩罗诃。”   他想要什么,摩罗诃幽幽地想,他想报复宗隽,想杀了那个家伙。他的计划说简单也简单,掳走了宗隽心爱的女人,如果那家伙赶来救瑶姬,他就可以顺势拿瑶姬的性命威胁宗隽,逼宗隽自裁。   如果宗隽不来,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瑶姬一眼,那自然就是杀掉瑶姬。借此破坏右金部和大严朝的关系,还能顺便杀了宗隽的子嗣。   这个计划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推演,从没有动摇过。   是的,他确实是对瑶姬有那么一点异样的感觉。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瑶姬的身上打着宗隽的烙印,是他最为刻骨仇恨的存在,可他有时候好像昏了头,总是忍不住去关注那个女人。   忽兰在他面前巧言令色的时候,摩罗诃只觉得好笑,真是愚蠢,那个女人恐怕比瑶姬还要蠢。可是他因着忽兰的胡言乱语发怒时,摩罗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戏的成分更多,还是真的不能忍受忽兰侮辱瑶姬。   之后,他轻而易举地骗住了忽兰,在忽兰的帮助下将瑶姬从金帐中掳走。忽兰想必是活不成了,至于瑶姬……   他忽然笑了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笑容却透着一丝鬼魅:“你想知道答案?”手指落下来,在少女的面颊上轻轻游移。瑶姬下意识地就要挥开他的手,软绵无力的胳膊一抬起来,就被男人握在掌中,顺势摩挲着细嫩的皓腕。   “我想要你。”他低笑着说。   不管那种感觉是什么,又不管它为什么存在,摩罗诃漠然地想,既然自己对这个女人有意思,那不如就快活一场。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要报复宗隽,睡了宗隽的女人,呵,岂不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你疯了!”瑶姬拼命挣扎,可是她被摩罗诃下了药,手脚没有力气,只能牢牢地被摩罗诃困在身下。   “这是宗隽欠我的。”摩罗诃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冷,手指落在瑶姬身上,嗤啦一声就将她的裙摆扯烂了。   随即拽着少女的脚踝将她拖向身下,瑶姬六神无主,只能哭着哀求他:“别这样,求求你了……我还有孩子,你不能这样……”   “孩子?”心头一刺,手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男人很快就把瑶姬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亵衣还小裤还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一身欺霜赛雪似的肌肤。   孩子,那是宗隽和她的孩子……摩罗诃想冷笑,望着身下那个小人儿惨白的脸色,竟又笑不出来。   他本该是兴奋的,即将羞辱到宗隽,又能满足他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可是他身上却一阵阵的冷,即便是活色生香在前,脑子里却一团乱麻,只感觉胸口刺痛不已。   而瑶姬却觉得身上是真的疼了起来,“疼……”她竭尽全力抓住摩罗诃的胳膊,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不断滚落,“好疼……”   摩罗诃定睛一看,透过小裤轻薄的纱料,瑶姬的腿间,竟有隐隐的血迹渗了出来。   第26章 关山雪26   却说宗隽那边听人快马来报,大阏氏被贼子掳走了,当即就猜到是摩罗诃的手笔。此番显然是摩罗诃的调虎离山之计,若他不顾一切前去救瑶姬,摩罗诃自然就会调动兵马,进而生乱。   他自一统蛮族以来,已许久不曾遇到过如今这般的困局,不由面露冷笑。好啊,摩罗诃,你既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却是立即吩咐人备马,悄无声息地带着几个亲卫沿着探子追踪到的摩罗诃行踪赶去。   宗隽为人谨慎,早已有后手预备着。他早知摩罗诃不甘臣服,当初之所以留着人不杀,是为了防止缇加部的余族反弹。如今缇加部剩下的那些贵族,早就被宗隽分化得七七八八。摩罗诃手中可用之人,不过是一干旧部,其中已有宗隽安插的钉子。   摩罗诃又何尝不知,只是他隐忍许久,若再忍下去,愿意对他尽忠的旧部只会越来越少。他既然不甘心,说不得就要拼一场。这也是他掳走瑶姬最大的原因,假若事有不成,拿瑶姬做砝码,便会让宗隽投鼠忌器。   这边厢宗隽快马狂奔了四天三夜,终于在北陆和大严朝的边境截住了摩罗诃。   右金部自与大严朝结姻后,双方就在边境几座城市开了互市。摩罗诃藏身的这座城市正是其中最热闹的一座,城市里有两方设下的官署,右金部却不能大张旗鼓地寻找瑶姬。   瑶姬是严朝公主,她如今却被叛逆给掳走。此事若是被大严朝知道了,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摩罗诃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将瑶姬带到边境来。若他起事成功,自然可以回到部族,若是失败了,他也可以趁机逃往汉人的地盘。   此时他带着一众部下,扮成严朝商人盘亘在一家客栈里。边境城市都会宵禁,只有第二日清早城门开了,他们才能混进大严朝。   瑶姬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天能如此靠近故土,只是她心急如焚,若自己真的就此被摩罗诃带走,恐怕永远都见不到宗隽了。   “摩罗诃,你放我走罢,”这几天她不知求过摩罗诃多少遍,甚至不惜自贬自身,“我是个已经被其他男人沾过身的女人,还怀有身孕,你又何必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瑶姬肚里的孩子好歹还是保住了,摩罗诃大概是不忍心让她活生生流产,经过之前那件事后,便也不再逼迫他。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往南逃,瑶姬自然也能猜出摩罗诃的叛乱恐怕失败了,所以她便一直求恳摩罗诃:“带着我,也会耽误你们的行程。你放心,便是回到北陆,我也绝不会透露你的行踪。”   她话说的不错,因为瑶姬之前动了胎气,摩罗诃带着她便不得不放慢南逃的速度。其实有不少摩罗诃的部下都心生不满,这般紧要的关头,少主如此不分轻重,不过一个女人,还是被宗隽睡过的,竟拿她当个宝似的。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摩罗诃都不曾回应,反而是愈发铁了心地要将她带走。   瑶姬无法,打探到第二天一早他们就会离开边关,悄悄给摩罗诃最信任的心腹喀扎递了话。   这喀扎是侍奉过摩罗诃父亲的老臣,看着摩罗诃长大,对这个小主人忠心不二。他见了瑶姬,只冷冷道:“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瑶姬不慌不忙,她身体虚弱,面色还带着苍白,神态却极为镇定:“我希望老先生能帮助我逃走。”   喀扎闻言,不由冷笑:“笑话,你是在说什么梦话不成!”   “老先生勿恼,且听我把话说完,”瑶姬柔声道,“这许多天以来,想必老先生也看出了摩罗诃对我抱着什么念头。我便实话说与老先生,我是万万不愿的,想必老先生也不愿。我对摩罗诃,对缇加部来说,不仅不是一个好选择,反而是个拖累。老先生若有耳闻,就知道大君对我极为爱重,况且我还怀着大君的子嗣,他若寻不回我来,便会一直揪着摩罗诃不放。”   顿了顿,瑶姬又道:“我又是天朝的公主,既与右金部结姻,我失踪的事传出去,天朝固然会对右金部恼怒不已,但胆敢掳走天朝公主的缇加部,必然也会被记恨。所以,”她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喀扎一眼,“与其带着我这样一个拖累,不如让我走。”   “你倒是聪明,”喀扎哼了一声,心中不得不承认瑶姬说的句句在理。其实他已经劝了少主许久,这个女人跟在他们身边,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可惜少主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连他这个老臣的劝告也不肯听。他口中却道,“可惜我何必如此麻烦,不如一刀杀了你,才是一了百了。”   喀扎这话说得阴森森的,瑶姬却不曾惊惧,反而柔然一笑:“老先生若是不怕与摩罗诃离心,尽可以如此做。”   喀扎闻言,顿时大怒:“你竟敢威胁我!”   瑶姬微微昂起头,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了许久,喀扎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这个女人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他虽然不想承认,也知道自己若真的杀了瑶姬,少主多半会对自己心生芥蒂。   “哼,”他站起来,冷声道,“今夜子时,你想办法到这里来,我送你走。”   直到他转身走了,瑶姬方才软下背脊,一摸手心,满是冷汗。   第27章 关山雪27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摩罗诃信任喀扎,丝毫没有怀疑喀扎会在背后动手脚。   瑶姬原想给摩罗诃留封信,想了想,到底作罢。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摩罗诃时,心里那股异样的熟悉感,所以她潜意识里亲近摩罗诃,如今想来,却是害了他。   其实她也不明白摩罗诃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情意,若说没有,他又何必苦心孤诣要将瑶姬一起带走。可若说是有,有时候他看着瑶姬时那冰冷的眼神,又让瑶姬打心底里发寒。   罢了罢了,此次一别,便是陌路。她如今归心似箭,又何必再想其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喀扎果然是个信人,瑶姬穿上他带来的布衣布裙,将面容遮掩起来,打扮成一个畏畏缩缩的村妇,趁着夜色离开了客栈。   瑶姬并不怕摩罗诃发现之后会寻找自己,明日一早,他必是要离开的,否则错失良机,就要将命丢在北陆了,她苦恼的是自己该如何回到右金部。   瑶姬并不知道宗隽已连夜赶到了边关,如今正在其他几座城市挨个寻找她。她一个弱女子,还怀着孕,纵是去投奔到北陆做生意的商队,隐患也很多。   好不容易在城里的破庙中对付了一晚,第二日瑶姬顶着满脸的污泥,正在通往北陆的城门附近盘桓,忽见几骑高头大马飞奔而来,马蹄声如急雨般掠过,为首之人一身玄衣,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径直朝城内奔去了。   是宗隽!   瑶姬又惊又喜,那人的面目不过一瞬就掠过去了,路边的行人多数都没看清,但瑶姬一眼认了出来,那人正是宗隽。她有心想追过去,可是宗隽的坐骑神骏无比,此时只闻隐隐远去的蹄声,如何追得上?   瑶姬不由懊恼不已,又觉腹中隐隐作痛,只好扶着腰挨着墙根坐下来,耳听的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那马上的贵人是谁。她一时又倦又困,孕妇本就嗜睡,心神紧绷了这许多天,因着宗隽如今入了城,心中有了依靠,竟不知不觉神智迷糊了起来。   正竭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忽然感觉周围的议论声消失了。嘈杂的城门旁,一瞬间安静不已。   瑶姬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只见方才的骏马折返回来,就停在不远处。众人便见着那一看就气度不凡的高大男人大步朝墙根下的一个村妇走去,那村妇穿着脏兮兮的布袍子,脸上黑一团灰一团,连面目都看不清。   可是那男人似乎认出了村妇的身份,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竟将村妇一把抱起,在众人的惊呼声里,紧紧拥在了怀中。   “瑶瑶……”   宗隽抱着瑶姬,仿佛抱着稀世珍宝,“瑶瑶……”他带着微喘的鼻息拂过少女耳边,双手情不自禁地越收越紧,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声又一声地唤,“瑶瑶……瑶瑶……”   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她。   “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男人低声说,瑶姬只感觉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肩头一湿,竟有温热的东西落了下来。   “嗯,”少女反手拥住他,轻声回应,“我也再不会让你有机会弄丢我了。”   第28章 关山雪28   缇加部的叛乱最终被平定了下来,虽然为首的摩罗诃逃走了,但宗隽找回来瑶姬,也不欲再与他纠缠。当初缇加部被右金部攻打时,就有一部分族人逃往了广袤的西域,或许摩罗诃会去和他们会合,也或许会留在大严朝,但那对宗隽来说,都不是值得他关心的事。   忽兰因为外通叛逆,早就被宗隽送回了她的娘家乐什部,终身不许踏足右金部一步。宗隽当众宣布,从此之后,自己只会有一个阏氏,媵妾也好,平妻也罢,此生只瑶姬一人足矣。   而瑶姬的身子虽然有了损伤,有些虚弱,在精心调养之下,也日渐恢复,于次年四月,草原上春暖花开的时节,生下了一个小男孩。   这是宗隽的第一个孩子,刚一落草,便被宗隽册封做了太子。孩子生的颇为健壮,小小的脸蛋还皱巴巴的,胎发黑亮浓密,张嘴哇哇大哭起来也十分响亮。   宗隽在奶娘的指导下将儿子轻手轻脚地抱在怀里,侧着身子给躺在迎枕上的妻子看:“瑶瑶,你看,咱们的孩子生的多可爱。”   瑶姬还有些虚弱,闻言撅了撅嘴:“我看他倒像只猴子,丑的很。”   一旁的奶娘和侍女不由地笑了起来:“小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过两天长开就好了。看咱们小太子的鼻子眼睛,可不是个俊秀的孩子。”   “是呢,”宗隽连忙跟着附和,“小孩子可不都是这样,”其实他哪里知道刚生下来的小孩子是什么样的,不过是连连说话哄着妻子,又道,“既是你生的,又怎么会丑?”   众人闻言,都拿会意的暧昧眼神看着这对夫妻,早知道大君爱极了这位大阏氏,今日一见,果然宠溺。   瑶姬不由红了脸,臭蛮子,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就开始油嘴滑舌,却也伸手去抚摸小婴孩嫩到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一触,只觉得心都颤了颤。   下凡之前,瑶姬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做了母亲。她是与天同寿的天宫女仙,若无意外,想要拥有自己的子嗣,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所以她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母亲,更不知该如何去做母亲。   此时见到宗隽怀中这小小的一团,生产之前的惶惑忐忑竟瞬间消失,只有满心的安宁与幸福,本能一样想呵护着这个孩子,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   “宗隽,”她抬起头,晶亮的黑瞳仿佛星子,“他会一生顺遂吗?”   “那是自然,”宗隽握住妻子的手,眼中的柔情几乎要化作水般滴落出来,“他是我们的小蛮子。”我自会护着他,护着你,免你惊,免你扰,教你一生无忧。   第29章 关山雪29   春去秋来,匆匆就是七年过去了。这一年草原上的水草尤其丰美,秋高马肥,正是狩猎的季节。   那草甸子上正在牧羊的孩童原在打瞌睡,忽闻蹄声隆隆,惊醒过来一看,只见一列衣甲鲜明的骑士护着当中一骑朝东疾奔而去,后头跟着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野狼黄羊等猎物,显然是打猎归来的队伍。那牧童不由啧了啧嘴:“好大的阵仗,也不知是哪里的贵人。”   领头一骑却是个六七岁的孩童,一马当先跑在前面,直到离金帐不过一射之地时方才翻身下马,利落地将马鞭丢给一旁伺候的男奴,拍了拍袍子下摆上的灰,方才施施然掀帘进账。   大帐中烧着热烘烘的地龙,虽然还未入冬,草原上已凉了起来。右金部人人皆知,大阏氏是天朝来的公主,长在南方湿润之地,因而最是畏寒。所以一到秋天,金帐里就要烧起地龙来,又铺上厚厚的羊绒地毯,务必不能教大阏氏受凉。   是以那男孩方一进账,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刚从外头打马回来,身上还出了汗,赶紧将外袍解开,正欲松快松快,一个圆圆滚滚的肉团子从内室摇晃过来,小手揪住他的衣裳下摆:“哥哥,兔……兔兔……”   “好小子,哥哥刚回来,还没说休息休息,你净记着你的兔子了。”这男孩年纪尚小,却是轻轻松松地将地上的肉团子抱起来,捏着自己弟弟的小鼻子逗弄道,“哥哥平日难道不疼你?”   伺候肉团子的奶娘侍女方才赶过来,见状连忙行礼:“太子殿下。”   原来这男孩正是宗隽和瑶姬的长子,右金部如今的太子殿下鹄敦,又取了个汉名叫做淳于子攸。肉团子却是他的胞弟,如今方才两岁的希尹,汉名叫做淳于子修鹄敦免了那几人的礼,又道:“阿爸和阿妈呢?”   “回殿下,大君和大阏氏正在内室弈棋呢。”   内室的瑶姬早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忙道:“鹄敦,快进来。”   鹄敦忙抱了弟弟走进去,只见自家的阿爸斜倚在榻上,矮榻中间虽然放着一张棋坪,其上棋子散乱。而本该坐在棋坪另一侧的阿妈依偎在阿爸怀里,小小的人儿被阿爸拢在胸前,大手搭在她腰间,却是鬓发微乱,面颊泛红。   “回来了?”宗隽不等妻子说话,低声道,“希尹可等了你许久,你既然回来了,就带他下去顽罢。”   不知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鹄敦一见阿爸这副模样,就知道这是又嫌弃自己兄弟俩扰了他和阿妈的二人世界,不由暗嗤一声,口中依旧恭恭敬敬道:“是,儿子这就带弟弟下去。”   瑶姬却不干:“鹄敦才刚回来呢,他第一次独个儿出去围猎,你也不说关心关心他,”说罢朝鹄敦招了招手,“快让阿妈看看。”   鹄敦忙上得前去,任由瑶姬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又摸又捏的,确定身上没什么不妥,方才松了口气。   宗隽在一旁看的吃味,漫声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既看过了,就让他去歇着。”心道自己正和瑶瑶亲热着呢,偏偏这臭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扰了他的好事。   瑶姬不理他,而是温柔地看着儿子:“可饿了不曾?”   宗隽忙给鹄敦使眼色,谁知鹄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腼腆笑容:“确实有些饿了。”   瑶姬一听,赶紧命人摆饭,又把小儿子抱在怀里,张罗着给大儿子打水洗脸,更是把宗隽抛在一旁,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   鹄敦心中得意,不由露出一点笑来。一抬头,正对上宗隽阴测测的目光,顿时情不自禁地一抖。臭小子,宗隽暗想,竟敢在我面前玩心眼。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蛮子,一家四口用完了饭,瑶姬早已命人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汤,因希尹还小,瑶姬本想给他洗澡,宗隽道:“这些事就交给我罢。”   因他惯常做这些事的,瑶姬便点了点头,任宗隽将小儿子抱起来,顺手把大儿子也给拎进了浴间。   浴间里热气腾腾的,宗隽先把希尹的衣服扒下来,把白嫩嫩的肉团子放在特制的小木盆里,任他抻着短手短脚在里头扑腾。又看了看鹄敦,见他脱了衣服,露出精瘦但依旧单薄的小身板来,不由一脸嫌弃。   鹄敦正是小男子汉的尊严急需被肯定的时候,脸上一红:“阿爸,您这是什么眼神?”   宗隽一撇嘴:“我原还以为你也长大了,现在一看……”话语中的未尽之意显而易见。   鹄敦不服,可是一看自己的阿爸,光是身高就让自己极有压迫感,肩宽体阔、猿臂蜂腰,露出的一身肌肉结实又匀称,自己还有多久才能长到如此身形?他不由沮丧地垂下头,心道自己还想和阿爸争夺阿妈的注意力,真是自不量力。   儿子的表现让宗隽很满意,走过去鼓励地拍了拍鹄敦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沮丧,再过个十年八年,也能如我一般。”   鹄敦到底还是个孩子,闻言双眼一亮:“真的?”见宗隽点头,视线落在阿爸胯间的大家伙上,“那,小鸡鸡也会和阿爸一样?”   “阿爸的不是小鸡鸡,是大鸡鸡。”宗隽严肃地纠正,看了看儿子的小象鼻子,“放心,你的小鸡鸡就算没有阿爸的大,也不会小的。”   瑶姬正走进来给宗隽送衣服,就听到这么一句荒唐话来,不由羞得脸通红,啐了宗隽一口:“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浑说,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了,明明是这小子先问我的,”宗隽连忙走过去捂住瑶姬的眼睛,“那小子都脱光了,你可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只能看我的,他的就让他日后的媳妇看去。”   瑶姬哭笑不得:“他小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都不小了,”宗隽一面说,一面给鹄敦使眼色,让他把弟弟捞起来一并带出去,方才松开手,“可算是走了。”   “那可是你儿子。”瑶姬忍不住推了宗隽一把。   “儿子怎么了。”宗隽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揉捏,还不是来跟自己抢媳妇的臭小子。   他早已脱了个精光,浴间里蒸腾的水汽弥漫上来,也将瑶姬身上轻薄的纱裙沾湿得透明起来。宗隽想到之前自己和小美人儿在棋坪旁亲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当即翻腾上来,搂住妻子的纤腰,“瑶瑶,咱们好久没洗鸳鸯浴了……”   第30章 关山雪30(高H)   宗隽说罢,便将赤裸的火热身躯贴了上去。他虽还未开始洗澡,身上已沾了些水,瑶姬的裙衫便愈发湿漉漉的,连那轻纱下的明蓝色兜衣都透了出来。   男人的一根长指在兜衣上的鸳鸯戏水绣纹上轻轻游移,用的力道不过是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乳沟,掠过雪丘,不消片刻,兜衣便被硬涨起来的奶尖儿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好不香艳可爱。   “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宗隽咬住妻子娇嫩嫩的耳垂,也不脱她的衣服,而是径直把大手伸到裙子底下,发现触手一片湿润,笑得愈发暧昧,“瑶瑶,想要了?”   瑶姬虽与他成婚七载,此时夫妻间亲昵起来,面上依旧一片羞意。便是这羞涩娇怯的模样越发让宗隽怜爱,她下意识地咬着樱唇,小声地从齿间吐出浪语:“想……”   “想要什么?”宗隽施施然地将手放在她腿间,隔着亵裤轻柔摩挲。   瑶姬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坏蛋,就爱玩这些花样,小嘴里依旧乖巧地道:“想要夫君的大鸡巴,”不等宗隽诱哄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分开双腿将劲腰夹住,“要夫君用大鸡巴插瑶瑶的小骚屄。”   “浪货,”宗隽笑着在她臀上拍了一记,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裙衫除尽,抱着她沉进热气腾腾的浴池里,“自己把夫君的鸡巴吃下去。”   男人胯间肉棒硕长的一根,早就硬邦邦地顶在了瑶姬的小腹上。瑶姬哼哼唧唧着将那肉棒抓在手里,两团奶子被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小穴里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片刻间就把宗隽胯间的耻毛打湿了。   她湿的快,虽然花穴依旧紧窄,被宗隽干了这许多年,握着鸡巴往穴里塞的时候,吃的倒也不甚困难。只是两人交合的下半身都浸泡在水里,花穴口一张一缩的,就有浴池里的水跟着往里头涌,不过刚把大肉棒吃下去一个头,瑶姬就觉得穴里涨得厉害,忍不住娇声求道:“夫君,别在水里操……咱们上去好吗。”   虽然龟头被小嫩屄吸吮着十分舒服,但大半截棒身都还露在外头被冷落,宗隽面上却气定神闲,边把玩着瑶姬的奶子道:“为何?”   “小屄里涨得厉害嘛,”瑶姬撑着身子在男人胸前磨蹭,想撒着娇让他同意,“那么多的水,我吃不下去。”   “怎么会吃不下去,”宗隽将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压了压,“你这小屄连夫君的精水都吃的下去,乖瑶瑶,你还想不想吃鸡巴了?不想那便算了。”   瑶姬怎会不想?她的身子早已习惯了宗隽的爱抚,小骚穴更是一天不吃一回大肉棒,花心就痒得厉害。只好恨恨地白了宗隽一眼,见男人老神在在的,伸手在那精囊上重重一捏:“臭蛮子!”   宗隽不妨吃痛,当即就抓住瑶姬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腰将肉棒往里塞:“好狠心的人,若是将夫君的卵蛋给捏破了,我看你日后上哪里吃男人的精水去。”一边调笑着一边在瑶姬的呻吟里的把肉棒尽数插了进去,待瑶姬方舒了一口气,就抱住她由下至上地操干起来。   第31章 关山雪31(高H)   那么粗大的一根肉棒,方一捅进去,就将女子雪白的平坦小腹顶起了一个包块。瑶姬忍不住绷紧了全身,修长的玉颈往后仰,颤抖着紧紧抓住宗隽的胳膊,将男人上臂贲张的肌肉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啊……好深,插到瑶瑶的子宫里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啊……”她小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感觉到那巨物使劲里子宫里捅,下意识想往后撤,可花穴里的嫩肉又本能地将那生铁似的硬棒不断绞紧,几乎教宗隽的阳具寸步难行。   “骚货,放松一点。”宗隽粗喘着拍了拍小美人儿的屁股,伸着臂膀勾住瑶姬的玉腿挂在臂弯,将她双腿大大掰开,几乎掰成一条直线,把腿间湿乎乎的小嫩穴完全露出来后,方才沉下劲腰,快速有力地操干起了小肉洞。   瑶姬一边呻吟一边吸气,娇嫩嫩的紧窄肉缝儿被大鸡巴捅出一个圆洞来,吃力却又十分饥渴地吞咽着飞速进出的赤黑肉物。两瓣粉嫩贝肉被不断击打上来的卵蛋蹂躏成殷红色,看模样竟似要滴出血来。   更不用说那些刚涌出来的晶亮蜜汁儿,还未淌出去就被大肉棒给重新堵回肉穴里,间或有跟着棒身溅射而出的,要么落在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要么顺着瑶姬的股缝一直淌到菊穴那里,要么被打成白糊糊的水沫,将她的花户沾染得狼藉不堪。   瑶姬微张着小嘴,口中的呻吟哭喊既不成调子,又毫无逻辑,只是在宗隽的诱哄下夫君哥哥的乱叫着,又求他轻些操自己的小屄,又哭小屄要被大鸡巴操坏了,说宗隽是大坏蛋。一张小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嘴里的津液也流出来了,娇吟时粉嫩小舌时不时伸出,勾得宗隽伸舌过去狠狠缠吮,把她舌根吮得麻了才罢休。   两人正干得难舍难分,忽听浴间外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希尹一面跑着一面叫:“阿妈!阿妈!我要阿妈!”   瑶姬一惊,小穴里狠狠一缩,差点没把宗隽夹射出来。他连忙站起来,托着瑶姬的小屁股示意她用腿夹住自己的腰,卷过屏风上挂着的宽袍将自己和瑶姬裹了个严严实实。   此时希尹刚掀开帘子,胖嘟嘟的脸蛋上挂着泪珠:“阿妈……”   瑶姬一听小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顿时心疼得不行,想伸手去抱他,腿心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穴里还插着宗隽的肉棒,脸上又羞又急,只得忍着呻吟道:“希尹,怎么了?”   “阿妈不要我了……”希尹哽咽着,他之前被宗隽放在浴盆里扑腾,玩得不亦乐乎,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被哥哥给拎了出去,去里间找阿妈,发现阿妈也不见了。他年纪小,平日最黏阿妈,立时哭着要阿妈,鹄敦劝了半天都劝不住。   鹄敦匆匆赶过来,站在浴间外急的不行:“希尹,快出来。”他自知阿爸让自己带希尹出去,想必是要和阿妈两人不受打扰,希尹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去了,自己又要吃阿爸的排头。   希尹却不听他的话,一边哭一边上去揪宗隽身上的袍子,要阿妈抱。宗隽和瑶姬好说歹说,又劝希尹先出去,阿妈马上就出来,希尹也不肯。   瑶姬脸涨得通红,一面心疼儿子,一面又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还和丈夫下体相连。希尹不肯出去,她总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让宗隽把鸡巴从自己穴里拔出来吧。   最后还是宗隽妥协,先把鹄敦打发走,抱着瑶姬在浴间里的矮榻上坐下,让希尹巴着自己的腿爬上来,被瑶姬搂在怀中。如此两人宽袍底下的性器还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宗隽的阳具在妻子花穴里隐忍跳动着,妻子怀里却抱着懵懂的小儿子。   宗隽忍得额上全是细汗,虽然两人都未动,可瑶姬花穴里的媚肉一阵接一阵地吸吮着棒身,让他鼻息粗重,紧咬着牙才能忍住抽插的欲望。   好在希尹哭了一阵,渐渐的有些倦意了,瑶姬轻声哄着儿子,眼看小肉团子开始阖上眼睛,宗隽挺动窄臀,轻柔地操弄了起来。瑶姬又怕被儿子发现了,又心疼宗隽忍得辛苦,只好将小脸埋在宗隽肩头,咬着他肩上的皮肉才把呻吟给忍下去。   肉棒在花穴里动作,带动得两人的身体也不断晃动。希尹就靠在阿妈怀里,随着这晃动越睡越沉,呼吸渐趋平稳。待他彻底睡熟了,宗隽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放在矮榻上,抱起瑶姬,一把将她抵在墙上,蛮横地大力操干。   瑶姬忍不住娇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小嘴。宗隽怕她把嘴给咬破了,抓了自己的亵裤塞进小妻子嘴里,把她的呻吟堵回去,越发深地把鸡巴往子宫里顶。   满室蒸腾的水汽里,男人和女子的低喘呻吟隐忍难耐,响个不停。宗隽又抱着小美人儿跨进水中干了许久,还四下里走动着狠狠撞击,瑶姬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儿子一觉睡醒,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他低哼着咬住瑶姬的玉颈,才把浓浆似的精液喷射了出去。   第32章 关山雪32   不出鹄敦所料,第二天,他果然被阿爸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低着头,心想明明闯祸的弟弟,为什么挨骂的是自己?再一看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啃着手指的希尹,又什么话都只能憋回去了。让他高兴的是,听说他被骂了,阿妈又将他叫过去好一通抚慰。   鹄敦心里舒坦,吃味的自然就变成了宗隽。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两个臭小子,处处和自己争夺瑶瑶的注意力就不说了,瑶瑶还为了两个臭小子经常找自己的麻烦。   虽说蛮族人同汉人一样,讲究多子多福,但宗隽下定决定,养这两个臭小子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绝对不能再让瑶瑶怀孕。   当初瑶姬怀希尹的时候,夫妻俩原是想要个女孩的,没想到生下来又是个儿子。后来瑶姬坐完了月子,又可以过夫妻生活了,宗隽便开始服用可以避孕的药物。这种药物是部落里的巫医调配的,宗隽不想妻子再受生育之苦,便想了这个法子。   谁知他不过前段时间忙于政务,一时忘记服药了,与瑶姬欢爱了那一次,瑶姬竟又有了身孕。   宗隽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要是生下来又是个讨债的臭小子,又不能再塞回去。倒是鹄敦和希尹高兴的不得了,希尹听鹄敦说自己要有妹妹了,日日围着瑶姬打转,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瑶姬的肚子:“阿妈,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呀。”   瑶姬柔声笑道:“希尹想要个妹妹?也有可能是个弟弟呀。”   希尹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要不要,弟弟不要,哥哥说弟弟臭臭的,阿爸还说,弟弟会抢我的肉吃!”   这般童言稚语,一众伺候的下人听了,都笑得不能自已。瑶姬又觉好笑,又嗔那两个在小儿子面前乱说的家伙,鹄敦便罢了,好歹还小,宗隽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儿子争风吃醋,打量她不知道呢。   她心里甜蜜,晚间自与宗隽一番柔情蜜意。因身子不方便,便用了小嘴伺候他。比起腿间的小屄来,虽略有不足,却也别具趣味。宗隽直弄了两三次,精水连连射了几泡,都让瑶姬吞进口中咽下去了,方才心满意足地罢休。   这般又过了九月有余,也不知是不是希尹成天在瑶姬耳边念叨,待孩子生下来后,果然是个女孩儿。宗隽大喜过望,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儿,将其取名为宝音。   宝音是右金部唯一的小公主,生来便受尽宠爱。且她五官兼具父母之长,待长到十岁上时,虽稚气未脱,已能看出日后该是何等绝色。宗隽为这个掌珠急得不行,生怕那些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女儿的主意。其时鹄敦已有了十七岁,从小在宗隽和瑶姬的教导下,端的是文武双全。于是他便放出话来,但有谁想打他妹妹的主意,先胜过他再说。   这本是鹄敦年少气盛说出的话,谁知真有人上门来挑战。只是无论骑射武艺,还是汉人的琴棋书画,他竟无一不通。更是因为父母年轻时的趣事,还跟着瑶姬学了手针线。加之他又生的高大俊秀,如此一来,心仪于他的姑娘,竟比宝音的追求者还要多了。   瑶姬听了,不由嘲笑宗隽:“我说你是担心太过,宝音还小呢。现在是鹄敦被人看上了,你怎不着急?”   宗隽撇撇嘴:“我求之不得,只盼着有谁将他拐了去,免得天天在我面前碍眼。”   夫妻俩说的玩笑话,没想到竟成了真。   以鹄敦的年纪,放在草原上早就是成年人了,所以宗隽很早就把右金部的一部分事务交给他打理,但有一些规模小的乱子,也都是他率军去平定。   这段时间,右金部与西域接壤的地方时有不安,宗隽便派了几个心腹将领跟着鹄敦,命他前去处置。虽说那边离家里很远,这也是为了让鹄敦锻炼一二。宗隽对儿子的手段很有信心,瑶姬虽有些担心,倒也不甚牵挂。   谁知鹄敦一去半年,传信回来说事情已经处置妥当,只是他却跟着人家姑娘跑了。 夫妻俩目瞪口呆,打探清楚后才知道,原来西边的乱子乃是因为西域崛起了一个新的部族。那部族不是旁人,正是当初不愿意归顺宗隽,因而逃往西域的缇加部族人。他们在西域生根发芽,日益壮大,后来摩罗诃从大严朝回到西域,更是带着他们占据了大片土地。   不过摩罗诃并没有起意要与右金部为敌,这次的乱子,乃是缇加部的一小股军队在边境打猎,和右金部居住在那里的族人起了误会所致。   偏那带领缇加部军队的将领是个姑娘,鹄敦一开始还不知道,和人家姑娘交手了好几次。那小姑娘次次落败,又是个极倔强不服输的性子,越是输的惨,就越要再打上去。鹄敦不知她的底细,也不曾留情,最后一次竟将那小姑娘欺负得哭了。   这下鹄敦算是明白过来了,一时尴尬又愧疚,也不知中间怎么的,他想是对人家小姑娘起了意,偏那小姑娘说是家里来信催她回去,鹄敦追着不放,于是就跟着人家一起走了。   听完了这番言语,宗隽和瑶姬都是又好气又好笑。前来报信的木合也是看着鹄敦长大的,不由笑道:“那小姑娘倒是不错,咱们蛮族人也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既然太子喜欢,大君和大阏氏何必忧虑,不过,”他顿了顿,“我看那小姑娘的眉眼模样,倒有几分像摩罗诃。”   瑶姬一愣:“难道……”自己的儿子,竟喜欢上了摩罗诃的女儿不成?   宗隽沉吟片刻:“像与不像,也没什么关系,正如木合所说,鹄敦既然喜欢,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顺其自然。”这句话却是对瑶姬说的。   瑶姬也觉得有有理,大人间的事,与孩子自是无关。又想到一晃眼鹄敦也这么大了,都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不由怅然:“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还记得当初鹄敦刚生下来那会儿,小小的一个,只比你的手大不了多少。”   宗隽也是唏嘘,握住她的手,见她转过脸来,温柔笑道:“不管过了多久,我只陪着你便是。”   瑶姬与他相视一笑,万般言语,不需说,你我自知。   第1章 念奴娇1   西域的春天总是来得尤为晚,到的五月间,青元谷中的桃李梨杏方才次第绽放。瑶姬从谷中那一泓清溪旁踩着鹅卵石小路走过,见那枝头的花儿开得正好,便伸出手去撷了一朵下来,正欲闻时,听到谷中平素与她关系最好的清澜唤道:“瑶瑶,快些过来,董姑姑正叫人呢。”   瑶姬忙将那花儿袖在手中,跟着清澜匆匆赶去秋节院。   这秋节院是青元谷中最大的一处楼阁,董姑姑就坐在正堂,见一众少女得了令都从谷中四面八方赶过来,虽说时间有限,却都保持着娉婷有致的步履,各个裙角不乱,步步生莲。她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待那整整三十个少女一个不少地都站在正堂中后,方才柔声道:“我不说,你们也都清楚,前几日的考核都已经举行过了。今日,就是你们最后要过的那道关。”   话音一落,堂中诸人齐齐一肃。清澜就站在瑶姬身侧,闻言忍不住悄悄在袖底下捏了捏瑶姬的手。瑶姬知她紧张,便轻柔地反手相握。   其实她心中也是紧张的,虽不知这最后的考核过后,究竟有怎样的命令等待着她。但瑶姬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顺利通过,就离她要找的那个人不远了。   此时,立在董姑姑身旁的一个女子展开手中的花名册,开始依次念起了名字。每念到一个人的名,那三十个少女中就会有一人闻声而出,被候在一旁的侍女带进内室。那内室里等待着他们的,自然就是最后的考核。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一年了,瑶姬始终记得谷中所有的教导姑姑都说过的那句话:“只要你们能通过考核,就能离开这里。”   若是通不过呢?   那就得死。   她占据的这具身体,就是因为没熬过其中一关便香消玉殒。瑶姬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还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身形又小,行动又不便,瑶姬束手束脚的,十分难受。   但这也是无奈之果,引命盘会自动让她附着在与自己灵魂相契的凡人身上,当那凡人的魂灵消失时,就是她转世的时机。在第一世里,新城公主十六岁时病亡,而这个叫做念瑶的小姑娘,却是年仅五岁就夭折了。   等瑶姬好不容易适应了新身体,却发现等着她的是更艰难的生活。   原身念瑶是个孤儿,还在襁褓时就被瀚海楼出外行走的弟子收养,带回了位于西域绿洲的青元谷。这瀚海楼是江湖中十分神秘的一个门派,隐世不出,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   瑶姬刚穿越过来时,还十分不明白所谓武林是什么。她虽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但原身尚小,也懵懵懂懂的,不知世事。好在她到底聪慧,经过日积月累的打探,虽然十一年来从没踏出过青元谷一步,倒也知晓了一些此间世情。   原来这个大千世界是一个江湖门派凌驾于朝廷之人的世界,习武在此界中极为普遍,不仅大部分百姓都会那么一点拳脚功夫,还有一些功力臻至化境的大宗师,甚至能移山倒海。因此,朝廷没有管束国土的实力,虽说皇室尚在,也不过是个花架子。整个天下被几大门派世家瓜分,每隔五年又选出武林盟主来,作为其统管江湖的代言人。   其中势力最为庞大者,乃曰天都府。   这天都府是传承数百年的武林世家,雄踞一方,无论庙堂黎庶,俱皆敬服。瑶姬刚一穿越过来,就忙忙地翻看转世名册,而那命册上明明白白写着——转世之身乃天都之主。   她起先不知世事,想来想去不明白天都是什么。后来才知天都府的存在,而天都府如今的主人是裴家家主,已年逾百岁的大宗师裴掣。裴掣归隐多年,虽然担着家主的位置,天都府一应事宜早已交给其孙裴琰打理。所以这裴琰,就是天都府实际的主人。   彼时瑶姬五岁,裴琰则年仅十三。虽然年幼,但他天资出众,掌管着庞大的家族,竟无一丝错乱,引得人人称奇。瑶姬心知宗隽的转世就是裴琰,只是她一个孤女,会和裴琰这样的天之骄子有什么交集?   有引命盘在,她确定自己是一定会与裴琰相遇的,可是她被困在青元谷十一年,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裴琰的缘分何在。   不等瑶姬想明白,随之而来的种种严苛训练就让瑶姬自顾不暇,再无多余的心力。   她长在天宫,从小到大没吃过一丁点苦,后来虽降临凡间,上一世又做了公主。及至嫁给宗隽后,除了刚开始小两口吵架,宗隽是将她放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更是甜蜜宠爱了一辈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待在青元谷中,她与几百个小女孩住在一处,睡得是大通铺,穿的是布衣衫,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读书习字,又要练武,又要训练礼仪。那些教导他们的姑姑虽然不打他们,但是各个冷漠严苛,动辄就要出言辱骂。   身体上的疲惫还能忍受,但瑶姬骄傲如斯,如何能被人折辱。于是便与那姑姑争辩,以为最坏不过是一顿打,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那姑姑冷笑一声:“不听话?那就扔到蛇窟里。”   瑶姬不知那蛇窟是什么,被人带到一个深达数十丈的深坑前,往下一看,坑壁上爬满了毒蛇,又可怖又教人恶心。她这才浑身发软,眼中刷的有泪滑出来,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却了。   本以为今次必死无疑,内中又有一个姑姑道:“这孩子生的好,我看她日后必是国色,好好的一个苗子可惜了,既然不听话,用心调教便是。”   瑶姬这才逃过一劫,虽因骨子里的傲气不曾有失态的表现,可是全身冷汗涔涔,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第2章 念奴娇2   瑶姬自此,方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不再是天帝之女,也不再是右金部的大阏氏。没有人会宠着她护着她,容忍她的傲气,哪怕她心中不曾屈服于人,明面上也要乖巧懂事,任人摆布。若不然,她就会死,更罔论见到宗隽的转世。   病好之后,几个与念瑶熟识的小姑娘都发现,她忽然变了。   不再如以往那样木讷,也不像前段时间一样牙尖嘴利,而是温温柔柔的,虽不打眼,偏又在紧要处流露出聪慧来。几个教导他们的姑姑很快就注意到了瑶姬,正如之前那个姑姑所说,瑶姬的五官在一众小女孩中是极拔尖的,她又聪明,虽然性子倔,但如今收敛了傲气,表现得不卑不亢,反而更让人欣赏。   很快,瑶姬受到的辱骂越来越少,要接受的训练却越来越多。而每三个月一次的考核过后,小女孩的数量就会逐渐减少。姑姑们说,那些都是通不过考核的,所以要被淘汰。至于被淘汰的那些同伴都去了哪里,其他人不明白,瑶姬心里清楚,却根本想都不忍心去想。   所以她越发的努力,什么苦都愿意吃,什么罪都愿意受。不仅是她想活下去,她要活着离开青元谷,然后去寻那个人。   十一年的时光说来很长,但如今回想起来,又觉得弹指便过。到的今日,几百个小姑娘,只剩下硕果仅存的三十个人。这三十个人是最顶尖的,其容貌、心志、智慧、武功……样样都世所难寻。   她们穿着最好的绫罗绸缎,用着最精致的胭脂水粉,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拿到世人眼前去,恐怕人人都会认为她们是哪家高门的贵女,而非被困在青元谷中任人操弄的孤女。   她们连瀚海楼的弟子都算不上,众人相互间不以师姐妹称呼,而教导姑姑们也管她们叫做姑娘。瑶姬不是真正的懵懂之人,有上一世的经历在,她不能不去猜测,投入了如此巨大的财力精力才培养她们这些人,瀚海楼的主人到底想得到什么?   她们学习的那些东西,除了一般的文武之技,还有医术、毒术,甚至……瑶姬的眼神黯了黯,甚至还有春宫秘术。   而这春宫秘术,就是最后一遭考核的内容。   瑶姬受了十一年的磋磨,普通的小姑娘在这般情境之下,早就对掌握她们生死的瀚海楼畏若蛇蝎,不敢反抗分毫。但瑶姬不同,她心性未改,一如当初。虽会审时度势,却不曾让自我都被剥夺。   所以,想到待会进了内室,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考核。其他人都是麻木,她却依旧深感耻辱。   只是这般羞辱,也不得不忍受下去。花名册上的名字已念到了她那儿,瑶姬听到“念瑶”二字,将满心的羞愤强压下去,整了整衣袖,款款而入。   一进内室,便见穹顶上几颗硕大夜明珠,将整间屋子映得纤毫毕现。当堂地上摆着一张罗榻,榻上的床褥已经换过,空气中依旧闻得到丝丝缕缕的女子蜜香。瑶姬垂首走到罗榻前,听到教导姑姑命她抬头,这才将小脸微仰起,没想到正对着罗榻的玉座上,竟坐着一个青衣男子。   她心里一惊,见那男子面容俊美,只是神态冷漠,便听教导姑姑道:“还不快见过公子。”   整个瀚海楼中,能够被唤作公子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瀚海楼的主人,江湖中人称“东君”的叶重楼。   第3章 念奴娇3(H)   瑶姬自穿越过来,见过叶重楼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时候瀚海楼的主人还是叶重楼的师父乐音夫人,直到六年前乐音夫人去世,叶重楼方才接掌门派。但瑶姬曾偷听过教导姑姑们的谈话,听她们无意中提起过,收养她们这些孤女并教导培养,是叶重楼提的议,而非乐音夫人。   自那之后,瑶姬便开始留心此人。但叶重楼并不经常待在青元谷中,只看门中弟子都对他敬畏有加,又都说他武艺高强,且一手毒术神秘莫测,便知他是个十分不好惹的人物。   思及此,瑶姬便表现得愈发恭谨。她猜到叶重楼此来,想必是为了最后一次的考核,果听教导姑姑道:“念瑶,且宽衣罢。”   瑶姬心头一紧,暗自深吸一口气,面上毫无异状,开始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便已脱得只剩下肚兜小裤,一双纤纤素手颤了颤,伸到修颈之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满室辉耀的夜明珠照得人影都清晰可见,叶重楼坐在上首,只见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仿佛折翅蝴蝶般飘落在地,露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来,竟比那夜明珠还要莹润上几分。   且她身形秾纤有致、曼妙玲珑,难得的是冰肌玉骨、滑腻无毛,连那饱满花户上都白生生一片光洁,竟是个少见的天生白虎。如此便似一尊玉做的人儿,春笋一般的挺翘雪乳上点着两颗粉嫩樱果,便是这一片白中的两点红,显得愈发动人心魄。   教导姑姑显然对瑶姬这个一众少女中最为出众的姑娘极为满意,颔首对叶重楼道:“公子请看,这便是奴婢与您说过的念瑶。样样都是拔尖的,若说有哪点不足,”她顿了顿笑道,“便是乳儿生的不甚大。”   叶重楼闻言,顺势将目光移至少女胸前那一双翘耸的奶子上。果见那奶子生的不算大,但又挺又翘,形状既美,颜色也娇,他淡淡道:“无妨,也不是不能再长。”   这是瑶姬第一次听到叶重楼的声音,明明谈论的是极淫秽的话题,却语意冷淡,仿佛冰雪一般,声调里都透着寒意。   教导姑姑听罢颔首:“公子说的有理,念瑶翻了年也才十六。”年纪又小,身子又青涩,有了男人的滋润,还不怕那对奶儿没有被揉大的机会?教导姑姑便愈发殷勤,“念瑶,你坐到榻上去,给公子瞧瞧你的穴。”   瑶姬强忍着满心的羞愤,她本以为过去那些时日在教导姑姑们面前袒露身体,还要依她们的命令做出各种淫秽之事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今日竟还要在一个陌生男人眼前这般。但她不能反抗,连一丝不满都无法流露出来。   先不说若她稍有一丝桀骜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如不忍耐,那她十一年的隐忍便会前功尽弃。   所以她只得依言行事,将两条修长玉腿大大打开,在叶重楼冰冷且有如实质的目光下,露出了腿心那本该千藏万怜的娇花儿。   叶重楼的眼睛不易察觉地黯了黯,教导姑姑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这叫念瑶的少女身具名器,身子又敏感。虽说其他少女在日积月累的药物调养下,也都被养出了一具碰到男人就软的身子,但这念瑶可是天生的,就连情动时花心里淌出的蜜汁,都有天然的一股甜香。   仿佛是为了应和教导姑姑的话,少女掰着腿根露出穴儿半靠在罗榻上,许是羞涩紧张,胴体上泛出浅淡的绯色来,明明无人近身,光只是被男人打量着,那朵娇花儿就一张一合的,仿佛吐珠的玉蚌一般,竟从花缝里沁出了点点淫露。   “姑姑既然说的如此好,那你便表现一番罢。”叶重楼淡淡道。   教导姑姑一愣,先前那些进来考核的少女,公子可都只是看过几眼就叫出去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含笑道:“念瑶,公子的话你也听见了。”   以往被教导姑姑们训练的时候,瑶姬不知做过多少次这种所谓的“表现”了,身子已被这个男人看光了,羞耻到极点的动作也摆了出来,临到头来,瑶姬反而完全冷静了下来,她心如止水,也不再犹豫,将玉指伸到腿间,夹住两瓣贝肉。依着“一抚二揉三拧”的素日训导方法,将自己的花唇玩得红肿充血,阴核也因为情动探出了头来。   随即她又将指尖探进穴里,剥开层层叠叠的唇肉,因甬道娇嫩,尚未破身,并不深入太多,堪堪探进去半截手指,便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第4章 念奴娇4(H)   这般以精妙手法自慰着,少女口中便有低软的呻吟断续溢出。她双脚踩在罗榻上,腰腹靠着迎枕,因着腿间的快感下意识将小屁股往前挺,好像要将自己的私处送到男人手里似的。而正如教导姑姑所说,随着那淫水越流越多,空气中幽幽的甜香味也愈发浓郁。不说是男人了,一旁的教导姑姑见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虽说已看过许多次,依旧是口干舌燥。   只是叶重楼面上依旧毫无表情,若不是他一直盯着瑶姬看,恐怕教导姑姑都要以为自己这位主子是睡着了。   此时瑶姬的呻吟声逐渐变大,谷中一众少女都被教导过,这叫床的时候,有的男人爱听大声的,有的男人就爱听小声的,切不可随着自己的心意,快感上来了就肆无忌惮地叫。所以她连忙咬住双唇,嘤咛着将呻吟吞入喉中,谁知叶重楼忽然开口:“大些声。”   瑶姬一僵,身体的本能远比大脑反应要快,依言高声娇喊起来。那断断续续的吟叫仿佛莺啭,内中又夹杂着少女的娇喘,手指在花穴里搅动时带出的啧啧水声,屋内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瑶姬一人身上,因而就连叶重楼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鼻息越来越粗重,方才开口说话时,一贯冰冷的声音里也带着沙哑。   突然,他浑身僵住了,就在教导姑姑和瑶姬毫无所觉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将袍摆下的腿并起来,遮掩住硬凸出来的那东西。好在衣袍宽大,若不动作,没人能发现异状。   “好了,”叶重楼的面上露出几分不耐,“剩下的不用再看,下去罢。”   教导姑姑心中一喜,这么说,公子是选中念瑶了?   瑶姬也明白自己此番已通过了考核,在叶重楼开口时,她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花心里依旧麻痒非常,刚刚攀到半空的高潮被迫被中断,不上不下的,教她浑身难受,但她没有分毫犹豫,将腿并拢后下了罗榻,想躬身行礼,只是脚下一软,差点就踉跄地摔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教导姑姑忙过去扶住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不能摔坏了。”   瑶姬忙向教导姑姑低声致谢,衣衫也没穿好,恭敬有礼地给叶重楼行了礼。   叶重楼正欲举步出门,见状看了她一眼,眉梢微不可闻地一挑,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   “好了,快把衣服穿上吧,”教导姑姑拍了拍瑶姬的胳膊,不枉费她和几个姐妹悉心教导这孩子,进退有据,又聪慧过人,看来这孩子的前途已经定了。因她一向欣赏瑶姬,想了想,遂低声道,“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了,公子对你是极满意的,姑姑便先给你透个底,日后离开青元谷,可有好日子等着你呢。”   瑶姬忙再三向教导姑姑致谢,收拾好自己,方才离开了这间内室。   因着叶重楼的命令,虽还有几个少女不曾参加考核,董姑姑也只得草草结束了这场考核,带着一众少女离开了秋节院。   很快,方才还热热闹闹的秋节院就安静了下来,空无一人的正堂里,没人注意到方才离开的叶重楼去而复返。重新回到那间内室,捡起掉在罗榻旁的一朵小小梨花。那梨花是从瑶姬的袖中掉落出来的,也无人注意到。   他将已经萎靡的花朵放在掌中,凝眸端详着,也不知看了多久,更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将梨花放进袖中,离开了此处。   第5章 念奴娇5   这一晚瑶姬辗转难眠,教导姑姑口中所说的好日子,到底是指什么?   她心里已有隐隐的猜测,她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哪一个拿出去放到人前,不能迷得男人神魂颠倒?尤其是最重要的一遭考核又与春宫秘戏有关,想来……无非是要她们去伺候男人罢了。   瑶姬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好日子,只是能离开青元谷,她确实是期待非常。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旦离开此处,不管会遇到什么阻碍,她都一定要去寻裴琰。   那一次考核过后,顺利通过的少女只有十人,有十四人是失败了的,剩下六人还没参加考核,考核就中止了。清澜正是那剩下的六人之一,这几天她一直惶惶不安,生怕自己会落到什么凄凉的下场,此时听说瑶姬可以离开青元谷,更是泪水连连,握住瑶姬的手泣涕不止。   瑶姬心中也有愧疚,别人不知,但她是知晓的。叶重楼中止考核,这其中或许有自己的原因。可她又不能说出来,只能不断安慰清澜:“你且放宽心,那十四人都没被如何呢,你在我们这群人里也是拔尖的,姑姑们也不会让你没了下场。”   正如瑶姬所说,出乎她的意料,那考核失败的十四人没有被丢到蛇窟。她细细一想,瀚海楼也在那十四人身上投入了大量财力,虽然她们没有通过考核,拿出去也都是极出众的人物,叶重楼自然要在她们身上压榨出最大的价值,而非直接将其放弃。   清澜被她宽慰了一番,方才止了泪:“瑶瑶,你知道你要被送到哪里去吗?”   在瑶姬之前,已经有几个少女被送走了。教导姑姑们也没有瞒着她们,告诉她们有一人去了名剑山庄,有一人去了通天堡,还有两人去了江湖中有名的世家。而她们,都是被当做进献的美人送过去的。   瑶姬的猜测成了真,她们这群人的命运果然如此。   这就是教导姑姑们口中的好日子,出乎她的意料,少女们听说了却都很高兴。想来也是,她们这群人,没有自由,更没有自我,从小被如此教导着,如今能去大家族大门派享受荣华富贵,不用再被困在谷中日日不得安歇,谁人不愿?哪怕大家都能猜到,那几个被送走的少女必然是背负着什么使命,但能离开这里,也是难得的好日子。   瑶姬不知该怎么回答清澜,只得摇头:“我不知。”   她心中也是有忐忑的,自己会被送到哪里?若是……若是天都府,就好了。   就在瑶姬胡思乱想的时候,董姑姑给了她一大叠资料,命令她务必要将内容牢记。她展开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世家的资料。瑶姬遂不解,这小世家毫不起眼,自己是必然不会被送过去的,为何要了解其一众人事。   董姑姑见她疑惑,出言点道:“你日后,要做这家人的嫡女。”   瑶姬一怔,随即明白了。看来楼中是要让她改换身份,或许还要将她与瀚海楼的关系尽数隐藏。她预料的不差,展眼间已到隆冬时节,而瑶姬出谷的日子也来了。   临离开之前,董姑姑递给她一颗黑色药丸:“此药名曰‘八苦’,若每隔半年不服一次解药,就会药性催发,心脉尽断而亡。到了时间后,自会有人通知你去哪里取解药。若无公子的命令,不需动作。若有命,而你却不遵,”董姑姑顿了顿,“那么,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瑶姬早知会有这一遭,接过药丸来仰脖而咽,又福了福身:“姑姑,多年教导,莫不敢忘,此去或许就是永诀,姑姑保重。”   董姑姑叹了一声,虽一早就知道这些孩子的命运,也不由露出些许伤感来:“你也不用怕,公子很看重你的。”   既然看重,那就不会轻易让其做弃子。   瑶姬承了董姑姑的情,又拜了几拜,方才跟着车马离开。   其时正是数九寒天,大江南北都飘摇着洋洋大雪。瑶姬被送到了那一家姓宋的小世家里,摇身一变,从瀚海楼的小孤女变成了宋家老爷流落在外的嫡出幼女宋念瑶。   她不知瀚海楼是如何运作的,又在宋家住了几个月,方才在新年将至前被宋老爷护送着,一路北上而去。   沿途风雪茫茫,越往北,满天的乌云便愈发阴翳。那一日终于雪过天晴,几欲摧城的黑云间露出几道缝隙来,朝阳从其中洒然而落。瑶姬掀开车帘,宋家的车队恰驶过巍峨城墙。古朴厚重的门楼上,篆体大字肃然庄严——正是天都二字。   “天都……”她不由喃喃地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咀嚼,既有果然如此的欣喜,又有出乎意料的忐忑,正恍然间,瞥见那女墙上站着一个颀秀男子。因门楼高远,看不清面目,只见着那人身上的玄狐大氅随着城墙上的寒风猎猎飞舞,好似一只孤雁般,几欲随风而去。   瑶姬不由地痴了,她从未见过那人,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那就是她要找的人,那就是裴琰。   第6章 念奴娇6   这天都府名曰府,实际上是一座广阔繁华的城市。天都裴氏立族已有几百余年,其间支庶繁衍,族人众多,整座城市以位于城北的裴家主宅为中心,向外辐射的依次是裴氏各支脉的族人、依附于裴家的小家族小门派,剩下的才是普通百姓。   瑶姬坐在马车里,一路细细看过去,城中鳞次栉比、繁华非常,其物阜之盛,堪为天下第一城的名号。她这一世十一年来从未踏出青元谷半步,虽有上一世的经历,但刚穿越过来就去了北陆,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繁盛的中原之景。因而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裴氏主宅。 此时她方才紧张起来,也不知自己此番能不能顺利留在裴府。   要知道宋家原与天都裴氏并无瓜葛,只是宋老爷的长子在外游历时,不小心惹到了江湖上一个以行事狠毒着称的门派。那门派要宋家少爷的命,若不从便灭了宋家全族,宋老爷半百的年纪如何肯舍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经友人搭上了裴家的门路,求人递了话进去,裴琰因见宋家并无过错,便写了封信做个中人,将此事了结。   那门派对宋家来说是不敢反抗的强敌,可是对上裴家,如何敢说个不字?况双方的矛盾说来不过是几句口角引出的,因而自然不会再追究。   此事于裴琰来说,不过是张张口的事,于宋家,可谓是再造之恩。宋老爷遂准备了谢礼,又将自己的嫡出幼女献上,便是要偿还裴琰的恩情。   当然,这之后宋家被瀚海楼盯上,不得不将要献出去的女儿换成瑶姬,这就是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了。   裴安身为裴府的大管事,每日里要见的人里,如宋老爷这般来意的,可谓是数不胜数。宋家说是要偿恩,又做出献女的举动,未尝不是要借此攀上天都裴氏,好依附其生存。其时风气使然,江湖中那些大世家的公子房中,都有几个小家族献上来的侍妾之流,这也是瀚海楼为何能接二连三送出美人的原因。   谁知裴安命人去知会了主子后,回来对宋老爷道:“宋公的心意,我家公子已尽知了。此事原不是宋家之过,并无可谢之处,公子说自己不敢居功,还请宋公将礼物拿回去罢。”   宋老爷如何能应,又是连番恳求,只道宋家不敢依附,可有恩不报,不是武林中人所为。裴安想了想,若不收下谢礼,恐怕宋家心中也不安,只是金银珠宝能收,宋家女儿是不能收的,遂道:“宋公恐怕不知,我家公子洁身自好,身边并无侍妾。”   宋老爷一愣,裴琰实在是个极神秘的人物。人人只知他精通天衍之术,能谋善断,关于他的私事,却是知之甚少。宋家几番打探,才知裴琰如今并未婚配,没想到他竟连侍妾都没有。   宋老爷只觉这是裴家的托词,他若是不能将自己那个假女儿送进裴府,瀚海楼如何能饶过他,遂不肯放弃,最后甚至道:“小老儿送女入府,原也没有攀高枝的心,只要裴公子不弃,便是收她做个丫鬟也行!”   裴安只得又命人去回了裴琰,半晌后方道:“既然宋公坚持,那便将宋姑娘留下吧。只是日后,她便与宋家再无瓜葛。”   是以,瑶姬这般兜兜转转的,竟成了裴府里的小丫鬟。   她对此并无不满之心,虽说瑶姬知道裴琰是宗隽的转世,若真的一开始就要做裴琰的侍妾,以瑶姬的性情,心里只觉得不妥。现在这样,她反倒认为很好,能见到裴琰,与他朝夕相处,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只可惜裴琰素日不喜下人近身,他院中服侍的人等都只待在外院,做些除伺候他起居外的活计。瑶姬只远远见过裴琰几面,一次是他从外头回来,身上披着那件玄狐大氅,一阵风似的刮过去了。一次是他在亭中独坐手谈,瑶姬跟在大丫鬟白鹭身后,为他伺候茶水。   这段时间以来,瑶姬也知道了许多关于裴琰的事,知他性情温润,待人宽和,因一手烂柯之技登峰造极,素有围棋圣手之称,又精通天衍周易之数,时人称之为“算天机”。这样的人物,实是与宗隽截然不同。   瑶姬一时觉得有趣,一时又心生怅然,她虽还记得前世种种,可是那个人,却什么都忘却了。   她这几天便恹恹的,恰白鹭病了,裴琰每日都要在亭中手谈几局,伺候茶水的活计便交由了瑶姬一人。瑶姬不远不近地站着,听到裴琰伸指叩了叩棋坪,知他要茶,忙提了青瓷的小茶盅过去,倾壶将沸热的茶水倒入盏中,顿时腾起一阵袅袅茶香。   偏瑶姬心不在焉的,没注意到茶盏渐满,裴琰原专心致意地琢磨着棋局,听到那水声的变化,眉心一动,将手中一枚白子叮的一声投入棋笥中。瑶姬一惊,这才恍然清醒过来,忙将茶盅给拿开。   此时那盏中的茶水堪堪与盏面齐平,将溢未溢,竟是只差一点就漏了出来。   “公子恕罪。”瑶姬自知闯了祸,忙垂下头。   “无妨,”裴琰温声道,瑶姬很少与他接触,此时方才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只听那一把润玉似的好嗓子仿佛春风拂面,教人心折。裴琰待下向来宽和,也不生气,反笑道,“你却是有罪,我这一局正到紧要关头,可不能教茶水给弄乱了。”   瑶姬听他以玩笑之语开解自己,方才抬起头来,见那棋局果成厮杀难解之势,忍不住道:“公子不若于七三路落一子,大飞守角。”   裴琰听了,在脑中演练一番,如此落子,果能将此局解开,不由抚掌道:“此招甚妙,好!”他此时方才注意到身旁的这个小丫鬟,却不转头看瑶姬,口中问道,“你会下棋?我听你的声音,是新近来我院子里伺候的,你叫甚么名字。”   瑶姬有些奇怪他的问话,还是老老实实答道:“奴婢叫念瑶,上个月进了府,裴管事教在公子院中伺候。奴婢在家中时学过几手弈棋之术,方才奴婢鲁莽,是公子宽宏,不计较奴婢的过失。”   裴琰一愣,几时这安排丫鬟的小事,还需要裴安亲自过问了?上个月……他想到当时裴安来说过的一件事,笑了笑:“你是宋家姑娘?”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非常。   “奴婢既入了府中,便不是宋家女了。”瑶姬愈发恭谨。   这个回答自然让裴琰满意,他想了想:“待白鹭病愈了,你去告诉她,日后我手谈时,留你伺候就够了。”   瑶姬强压着心头的喜悦,谢了裴琰的赏识。裴琰只道她是因得了主子青眼高兴,殊不知她是在为自己能与裴琰多多相处欣悦。   裴琰又道:“想来你的棋艺不差,一人破局也是无趣,便与我对弈罢。”   瑶姬忙将棋局重新整了,不敢坐下,站在裴琰对面,见裴琰示意她先选棋,便拈起一枚白子。   裴琰笑了笑:“今日只论棋,不论主仆,你且坐下,”听到瑶姬应喏了,又问道,“你是执黑,还是执白?”   瑶姬一愣,自己已拿了白子在手中,裴琰为何还有此问?尚未回答,裴琰察觉到了她的愣怔:“怎么,你竟不知?”   知道什么?瑶姬愈发糊涂,迟疑地道:“奴婢不知公子何意。”   她见裴琰勾起唇角,面上的笑容温和依旧,淡淡道:“我是个盲人,看不见的。”   第7章 念奴娇7   盲人?!   瑶姬下意识看向裴琰的眼睛,一身石青祥云纹锦袍的贵公子坐在那里,头上束着一顶白玉小冠,鸦发如羽,鬓若刀裁,剑眉下一双黑瞳湛然若神,点漆一般直视着瑶姬,哪里能看出,这竟是一双无法视物的眼睛。   瑶姬不由地呆在了那里,连自己一直盯着裴琰的举动无礼又冒犯都忘了。   裴琰不以为忤,不过淡淡一笑:“念瑶?落子罢。”   之后的棋局瑶姬自然是下得毫无章法,裴琰见她心事重重,虽有些奇怪——纵吃惊于自己是个盲人,一般人惊愕过后也就不在意了,怎么这小丫鬟像是如此牵挂?一局终了,遂命瑶姬下去了。   瑶姬自然也知晓自己的举动不合时宜,但她此刻心乱如麻,自然如蒙大赦。   端看裴琰平日里行事一切如常,谁能想到他竟然眼盲。瑶姬暗地里在府中打探了一番,才知原来裴琰幼时曾生过一场重病,连着高烧十来天,虽说病愈后性命无忧,眼睛却烧坏了。   他并非天生的不足,正因如此,眼盲后才会愈发难过。若一个人生下来后就没见过多姿多彩的世界,虽有遗憾,恐怕也尚能忍受,可裴琰不然。   他眼盲时已经有八岁了,八岁的孩子,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他身为天都府的继承人,从生下来起就被寄予厚望,原本一切顺遂,只需按部就班,就能有一个天之骄子应有的完满人生。可惜,他却遇到了这样的横祸。   瑶姬只需想一想,就能想象出那时候的裴琰会有多痛苦。若他就此颓废,一蹶不振,或者长成一副暴戾的性子,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但他偏偏不是,行为举止一如常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宽和几分。想到他如今得来的赞誉,高明的武功、顶尖的棋艺、老练的谋断……这其中,要付出多少艰辛。   瑶姬整晚整晚地睡不好,不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裴琰是个盲人,而是她想到裴琰为此吃过的苦,便心恸难忍。   虽然瑶姬极力压抑着,不想在裴琰面前表现出来,裴琰心细如发,还是注意到了。他起初觉得奇怪,为何这个丫鬟像是很伤心?他并不觉得瑶姬是存了要给自己做侍妾的心,才有如此表现,因为那是一种她强压着的,却又无法从她身上剥离而出的怆然和怜惜。   裴琰一时疑惑,一时又很好奇,遂在瑶姬为他奉茶的时候问:“你是因为我眼盲,所以可怜我吗?”   瑶姬怔了怔,她不想在此事上撒谎,垂着头轻声回答:“并不是,公子虽是盲人,实则远比健全之人要出众的多,并没有什么需要可怜的地方。奴婢只是……想到公子为此受过的苦,心里不忍落。”   这个回答大大出乎了裴琰的意料,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话,在他刚刚眼盲的那段时间里,确实有人说过。可是随着他愈发优秀,不仅能行动如常,甚至比健全之人做的还要好,渐渐地,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忘了——他要做到这些,究竟有多难。   “你,”他张了张口,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你有心了。”   自此,裴琰便总是忍不住有意无意地去注意这个有心的小丫鬟。他这才发现,原来瑶姬在府里过得并不算好。   她不是裴家的家生子,又是因着宋家想把她送给自己做侍妾才进的府。虽说裴琰自己一贯对这种事不假辞色,但府中很有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她又没有亲眷朋友,虽有一些婆子见她在裴琰院中做事,想认她做个干女儿,她大概是因着傲气,也不曾答允。也只有白鹭因着几分香火情,平日肯与她说几句话。   就是这样处处被人孤立冷落着,裴琰听她说话的语气,却总是透着轻巧与快活。与裴琰对弈之时,或是说些冬去春来的美景,或是说些府中琐碎的趣事,就连厨下的一只猫儿偷了鱼,这样的小事,听她提起来,也都充满了趣味。   裴琰想,若是将那小丫鬟的声音形容一番,莫如枝头上快活的黄莺儿最为贴切。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好奇起了瑶姬究竟长得是何种模样,裴琰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她生的极美。   究竟有多美?其实裴琰对她的美貌并不好奇,他只是想看一看她的模样罢了。   这样的念头让裴琰惊愕,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无法复原的,所以从失去光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对“看”这个动作抱有渴望。只有不去想,他才能够心平气和,接受自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事实。   而今,这竟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又兴起了想要“看到”什么的念头。   裴琰不知自己的心境变化究竟代表着什么,可若要让他将那小丫鬟远远地打发走,他犹豫再三,却又不想开口。   他是个极擅掩藏情绪的人,这一番思量可谓是惊心动魄,面上表露出来的依旧云淡风轻。是以瑶姬便毫无所觉,依旧在裴琰手谈时伺候着茶水。瑶姬毕竟不是真正的奴仆,对上裴琰无畏惧之心,反倒有了许多朝夕相处的亲昵,言语间也不拘束。   这一日两人照旧在亭中对弈,裴琰于此道确实精深,瑶姬与他争胜,十停里有九停都是输,不由将棋子掷了:“不来了不来了,这许多天了,公子也该知道奴婢与公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何苦教奴婢又输了没脸。”   裴琰笑道:“你前番输我十余子,如今只输我六子,虽说依旧是输,技艺却有所精进,这难道不是好事?”   瑶姬摆出一张苦脸:“公子是真正的爱棋之人,自与我们这等俗人不同。我们是只要胜了就高兴,可不管其他。”   裴琰听她言语里不自觉地用上了“我”字,心下不由欣悦,含笑道:“你不爱棋,却是钟爱何道?”   瑶姬想了想,她以前在天宫里时候就极爱丹青之术的,遂道:“我喜欢画画。”   话一出口,方愣住了。裴琰是个文武兼备的全才,这么多项技艺里,唯有丹青一道不曾钻研过,原因无他,一个眼盲之人,如何作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瑶姬自知失言,忙站起来:“是奴婢胡言乱语了,请公子责罚。”   “你何错之有,”裴琰听她的声音带上了小心,心下微叹,“我听说园子里的梨花开了,你便以此花为题,画上一副,如何。”说罢命人准备了画具来,想了想又道,“我还记得幼时见过的梨花,用三绿、藤黄调色,想是妥当的。”   瑶姬听了,心里一揪,十几年前见过的梨花,想来在裴琰记忆中已然模糊了,她真想让裴琰也能见一见自己的画,亲眼见到那枝头上的朵朵白梨,似雪一般纷繁动人。   裴琰听到她微不可闻地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狼毫,轻声道:“公子,画若是作好了,还请公子赏鉴。”   “好。”裴琰微微一笑。   第8章 念奴娇8   裴琰以为那不过是瑶姬的一句客套之语,三日后,瑶姬将他领至画架前。他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让他的掌心覆上了光洁的云母熟宣。纸面上,一条条一道道的轮廓清晰宛然。他移动着手掌摸索着,越摸,心中越惊愕。   瑶姬竟以颜料在宣纸上堆叠,画出凸起的一枝梨花来。那梨花一枝上生出三朵,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将坠未坠,一朵则热烈倾绽,竟连其中花蕊都栩栩如生,他一根根的摸上去,每摸一下,便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朵梨花的模样,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到最后,裴琰轻轻阖上双眼,将手放下,“你画的很好,”他低声说,再睁开眼时,方才那教人不可逼视的光芒已然隐去,只剩下温柔的安然来,“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瑶姬点了点头,反应过来裴琰看不见,忙道:“这幅画,原本就是为公子作的。”   所以它才这般奇特,能够让一个盲人“看见”。   裴琰忙命人将画收好,装起来后放在一只黄梨木的长匣子里,并不教下人拿着,而是自己捧在怀中。此时天色渐晚,已到了摆饭的时候,正要离去时,裴琰又转过身来,走到瑶姬面前:“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你,”他顿了顿,想说“在家里等我”,又觉此话唐突,方道,“若在府中有不便之处,尽去寻裴安。”   他心里实还有千言万语要叮嘱,只是此刻名不正言不顺,只得都掩了,方才如待珍宝地捧着那只匣子离去。   回了正屋,裴琰命人将裴安唤来,开口问道:“宋姑娘的卖身契是不是在你手里?”   瑶姬是作为奴仆被留在裴家的,所以她以前虽然是良民,进了裴府,便入了奴籍,签了卖身契。她毕竟来路特殊,因而卖身契在大管事裴安手中。   “正是,”裴安道,“莫非是此女做了什么不妥之事?”   裴琰摇了摇头:“你将她的身契销掉……”想让裴安给宋老爷去信,自己抽个时间去宋家一趟,又恐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若瑶姬对他并无别的心思,他贸贸然去宋家,岂不是冒撞了?一时又患得患失,细思起瑶姬平日里对自己的情状来。   裴安便见自家公子少见地出起神来,一时蹙眉,一时又微勾着唇角,裴安忍不住咳了两声:“公子。”   裴琰这才反应过来,面上有些尴尬:“罢了,你先把她的身契送过来。明日我出了门,你替我好生照管她。”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无不是瑶姬若有什么要求,一应满足,若有人趁机欺侮她,必不能让她受委屈云云。   裴安听得心中大奇,他是看着公子长大的,公子一贯不近女色,因着身份使然,围着公子献殷勤的女子不知凡几,他从未见公子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心道那宋家姑娘可真是走了大运,别的姑且不论,至少她这丫鬟是不用做多久了。   瑶姬不知此事,次日裴琰带着一干侍从离开了天都府,她手头上无事,便就此清闲了下来。裴琰将那套画具给了她,她便捡起了画笔,每日只在园子里挥毫。   也是她从没做过奴仆,心中不曾想到,她一个小丫鬟,若没有人特意发话,如何能随意取用各色颜料,更不用做活?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这一日她正在水池边赏那池中的锦鲤,忽有一个石块不知从哪里掷过来,砸在了她身上。她捡起来一看,石块上包着一个纸团。   瑶姬的手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安宁的日子过的太久了,久到她已然忘了自己是个伪装身份潜进来的细作。这个纸团让她蓦然清醒,更是提醒着她自己那段沉重的过去。   她将纸团袖在手中,不管愿不愿意面对,她是无法逃避的。回到屋中展开纸团一看,其上写着——“明日未时,翰墨馆。”   这翰墨馆是天都城里的一家书铺,裴府里的下人们平日有事可以告假出府,瑶姬便禀了大丫鬟白鹭,道自己来了天都城这么久,还没出去看看,因而想出门逛一逛。白鹭早得了上头的嘱咐,自然准了她的假。   次日,瑶姬出了裴府,先在城中几番游逛,买了些胭脂水粉,方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进了翰墨馆。那翰墨馆的掌柜一见到她,口中便道:“姑娘是来买画具的?里面请。”   瑶姬一惊,瀚海楼在裴府中的眼线果然厉害,想来对她这段时间以来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瀚海楼费尽心思将自己送进了裴家,如今自己又得了裴琰的看重,瑶姬早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这颗棋子,今日,就要给她指令了吧。   只是她没想到,一进了里间,窄小的内室里,青衣男子正站在椅子前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她的心彻底沉了下来——竟然是叶重楼亲自来见她了。   第9章 念奴娇9(H)   瑶姬回到裴府时,已是黄昏时分。   府中各处院落都燃起了灯烛,晕黄的一片光亮,晃悠悠刺得人眼酸。瑶姬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也没有吃晚饭,而是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焦地盯着房梁。   叶重楼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有人要你救裴琰一命的时候,你答应就是了。”   说完了这句话,叶重楼便递给了瑶姬一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内中一颗药丸,清香扑鼻。   瑶姬心乱如麻,克制不住地想着,叶重楼这么说,也就是说裴琰要遇上生命危险。他如此笃定,难道那会是瀚海楼一手策划的?可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自己救裴琰一命。   瑶姬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能力挽狂澜的人,她不通医术,天都府家大业大,裴琰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需要让她来救?   脑子里的念头纷繁复杂,她依旧表现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接过瓷瓶来,将药丸倒入掌中。叶重楼不说,瑶姬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颗药丸放进口中,咽了咽,便吞了下去。   自始至终,叶重楼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她吞下药丸的时候,眼神又更冷了几分。   “你不问我,这是什么?”   瑶姬恭顺地回答:“既是公子所赐,小女不敢多嘴。”   “呵……”叶重楼竟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冷冰冰的毫无温度,“也罢,待此间事了,我就把八苦的解药给你。”   瑶姬只觉心头一跳,叶重楼既然如此言语,也就是说,她方才服下的不是毒药?她不敢露出异色,而是愈发恭谨:“那小女就提前谢过公子了。”   她心里是不觉得欢喜的,此间事了,谁知道叶重楼要让她做的是什么事,假若……他要让自己伤害裴琰,瑶姬想,自己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依他的命令行事。   这样的思量自然不能泄露分毫,叶重楼只看到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羽睫仿佛蝶翼,在雪白的小脸上投下微薄的阴翳。叶重楼想说,“到时候,我就放你自由”。话到唇边,又觉得可笑的很,难道这么说,她就会感激?罢了,原本自己就是恶人,还是别再抱着妄念为好。   之后的日子依旧很平静,那天过后,与瀚海楼有关的一切人事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再次消失在瑶姬的生活里。直到四月里,白鹭从前院回来,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召集起来:“方才裴管事叫我过去,道是公子这两日就会回府。这段时日你们都放纵够了,都灵醒着点,别等到公子回来了还是这副懒怠样儿……”   之后的话瑶姬都没有去细听,她心里只回想着一个念头——裴琰要回来了。她猛然间发现,原来自己那样想念他。   她忙回了房,将自己这段时间画的画都拿出来,一遍遍地摸索着,又忍不住坐在窗前傻笑。直到晚间临睡前,方才将画儿都放在匣子里收好,想等到裴琰回来了拿给他看。   忽然,瑶姬拿着匣子的手一抖,本能让她下意识闪身,后颈那里还是一痛,当即晕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瑶姬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站在眼前的人竟然是裴安。   “裴管事……”她茫然地坐起来,心念电转,难道瀚海楼在裴府的眼线是裴安?!   裴安的面上都是焦色:“不要害怕,方才是我打晕你的,事态紧急,没时间和你多说,我才出此下策。”   他说着,便示意瑶姬跟着自己走到内室。瑶姬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裴安,走到内室的软榻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公子?!”   裴琰正躺在榻上,双眼紧闭,满头满脸的汗水。他的神情显然很痛苦,口中低声呻吟着,双手双脚竟被牛皮筋绑在四边的柱子上。   “这是公子的意思,”裴安解释了一句,“公子中了毒,若不如此,恐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中毒?”瑶姬猛地想到了叶重楼给自己的那个命令,果然……果然就应在今日吗?即便没有叶重楼的命令,她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道,“裴管事让我来,想来是有事要吩咐,只要能救公子,怎样我都愿意。”   裴安听了此话,脸上却露出难以启齿的神色来,片刻后方道:“这原不是公子的意思,让你来,是我自作主张,只是……”他顿了顿,忽转过话头,“你知道梦魂香吗?”   瑶姬出身瀚海楼,自然知晓。这梦魂香是江湖中极厉害的一种春毒,不仅有毒,而且还具有催情的功效。毒就毒在此药发作时会情欲催心,若不及时阴阳交合,就会心血倒流。交合过后,毒也不会解,而是要服下解药方可。   天都府中自然有此毒的解法,只是若不交合,纵服下解药也无用。   裴安道:“公子只道,心血倒流于性命无碍,所以不允我为他寻解毒之人,但习武之人,一旦心血倒流,多年功力或许就要毁于一旦,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他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瑶姬。   瑶姬明白他的意思,江湖上若有人中了梦魂香,都是先寻人解了梦魂香的催情之效,进而服下毒药,想来裴琰打算靠自己硬扛过去,先不说他能不能硬扛,此举无疑会对他的身体造成重创。   裴安当时就想到了瑶姬,既然公子对那个小丫鬟有意,何不寻她来。但裴安也不敢威逼瑶姬,否则公子一旦清醒过来,势必会大发雷霆。所以他只好殷切地看着瑶姬,瑶姬见状,抿了抿唇,到底羞赧,片刻后轻声道:“我不忍公子受苦,裴管事,还请你……先出去。”   “好好好!”裴安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快步出了屋子,又将门窗严严地掩上。   这边厢瑶姬站在榻前,看着神智昏沉的裴琰——他未免自己冲动之下做出错事,不仅让裴安把自己的手脚给绑上,还服下了会让人睡过去的药物。只是梦魂香何等霸道,裴琰一面迷迷糊糊的,一面又觉得身上彷如火烧,正在难受已极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落在他脸上,冰冰凉凉的,又软腻如脂。   这手的触感……很熟悉,裴琰茫然地想,他竭尽全力地想回忆起自己在什么时候触碰过这样一只手,但梦魂香又让他如同一个渴水的旅人,只想把全身覆上去让那只小手给自己凉意。   很快,小手动了。滑过他的衣襟,落在腰间,开始解他腰上的玉带。他感到越来越难受了,明明衣衫正被人脱下来,应该没有那样热才是。可是心里的渴望愈发强烈,自己渴望什么?裴琰难耐地想,他想要……想要……   想要那只手摸一摸他,不,不止是抚摸,他想要的是更多。就在他脑中闪过如此念头时,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袅袅的幽香飘散出来,弥漫在空气中,充盈在他的鼻端里。   裴琰听出来了,那是衣衫被解开,进而滑落在地的声音,可是那幽香……又是什么?他从未闻过如此好闻的味道,很快,那幽香离他越来越近,仿佛满枝的花儿投入他的怀中,他猛地僵住了,因为一具柔软的胴体贴了上来,贴在他早已光裸的身体上。   他看不见,耳朵里是那人急促的心跳、微喘的呼吸。   “……瑶瑶。”他颤抖着,从喉中吐出的声音沙哑得根本不像是他自己的,大手扬起,精准地捉住了那只停在他身侧的小手。   是了,裴琰想,是她。那样柔软的,仿佛握住了满捧的云。   “瑶瑶。”他又唤了一声,接着,那尚带着湿意的粉嫩云朵落下来,吻上了他的唇。   第10章 念奴娇10(H)   少女的樱唇方一落在男人的唇上,他浑身战栗着,直如过电一般,半边身子酥麻了下去,另半边身子却愈发火热,恨不得将那带着微凉湿意的唇吞入口中,狠狠吸吮。   瑶姬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香舌从唇瓣间探出来,先是沿着裴琰的唇缝细细舔舐了一圈,继而落在他的牙齿上,想叩开齿关,把小舌探进去。   一番亲吻后,两人呼吸交缠,早已是意乱情迷。裴琰受梦魂香的影响,浑身情欲翻滚,而瑶姬的身子虽然青涩,但她从十三岁开始就在青元谷中学习春宫秘戏,日日被各种珍贵的药材调养着,又有前世的记忆,也是情动难耐,娇喘连连。   此时天雷勾动地火,本该一拍即合,顺势云雨,谁知裴琰却紧咬着齿关不肯松开,又伸手推开瑶姬:“瑶瑶……别这样……”他喉头干涩得厉害,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却还是坚持着道,“你走罢,不要做傻事。”   “我没有做傻事,”瑶姬忍不住抿了抿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与裴琰唇齿相依的感觉,柔软又缱绻,她很坚决地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公子,我……”   “你既然知道,”裴琰打断她的话,“就该远远地离开。”   男人此时沉下声音来,虽然并未说什么重话,语气里的不容置疑显而易见。瑶姬不由一呆,是了,她光顾着想自己愿意用身体为裴琰解毒,却没有想过裴琰是不是愿意接受她。想到此处,不由心头酸涩,强忍着哭音道:“公子,不愿意……那我,我这就去寻裴管事。”说罢便踉踉跄跄地起身,正欲下床,小手却被攥住了。   “你去寻他做什么。”裴琰有些急切,额上不断有热汗滚下来,少女柔软的小手被他握在掌中,他只有极力克制着,才不会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我,”瑶姬呢喃着低声道,“我去寻他……再给公子找一个解毒的女子来。”   “胡闹!”裴琰不由喝道,感觉到掌中的小手一抖,他连忙放轻声音,“你哪里都不要去,我不需要人解毒。”   “那怎么可以!”瑶姬急得不行,手忙脚乱地想劝裴琰,“公子,我知公子是高洁之人,只是这春毒若不解,便是日后服下解药,也是无用的,”她想到这里,不由急得想哭,“公子不愿意让我为公子解毒,便是其他女子来……也好,我只盼公子好好的,公子……请公子三思。”   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裴琰是何等敏锐之人,听她语带哭腔,心中又怜又痛,只得道:“傻姑娘,我,我不是不愿意与你……”想到此话说出来唐突了瑶姬,方含糊道,“我只是不想误了你,你若是出于忠心,便不要再说方才那些话了。”   瑶姬本是极聪敏的人,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满腔的喜悦狂溢出来,回身捧住裴琰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愿为公子解毒,不是出于忠心。”   裴琰的心忍不住颤了颤,有些艰难地道:“那……那是为何。”   他想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又是忐忑,又是欣悦,握住瑶姬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都捏得发白了。   一片静谧中,他听到了一声似笑似嗔的叹息:“我想要公子,不,”少女带着骄傲与娇软的声音道,“我想要你,你呢。”   “我……”他没再继续回答,而是翻身过来将少女压在身下,疾风骤雨似的吻了上去。   #   裴安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眼前的门扉紧闭着,他很想凑过去听一听屋里的动静,又怕公子知道了发怒。   公子的脾性他再了解不过,就怕那小丫鬟自愿为公子解毒,公子却不想唐突她。他不由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公子没有清醒过来,届时木已成舟,公子身上的春毒解了,就算公子要责罚他自作主张,他也认了。   正在紧张不已的时候,裴安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巨响,他猛地跳起来,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便听到公子扬声道:“无事。”   裴安这才站住了,心道公子已经清醒了?心中愈发忐忑。   此时裴琰怀中的少女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忍不住嗔道:“都怪你,做甚么弄出那样大的动静,方才裴管事都要闯进来了。”   裴琰将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揉捏着,虽看不到她的面容,想来必是绯红一片,口中笑道:“好,是我的错,那些事都不打紧,瑶瑶,”他带着沙哑的低沉声音在瑶姬耳边响起,吻住那玲珑可爱的小小耳垂含吮,“咱们……办正事要紧。”   原来方才裴琰与瑶姬缠吻一通后,因他的衣衫还落在床上,随手便将之向屏风掷去。没想到那玉带撞在屏风上,竟将屏风砸倒,这才闹出了偌大动静。   瑶姬生怕裴安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虽然裴安知道他二人在屋中做什么,总归是不好意思的,遂伸手捂住裴琰的唇:“不许说话。”   裴琰却顺势袭向唇上的纤指,先将指尖含在口中吸吮,以舌勾勒那春葱玉指的形状,一根根的尽数舔过。他看不见,因而剩下的四感便尤为灵敏。鼻端中嗅到瑶姬身上的幽香愈发浓郁,压抑小声地娇喘着,时不时咬着唇逸出几声嘤咛,随着他将手指吐出来,大舌又袭上了瑶姬的乳峰,她立时颤抖着越加情动。   “叫出来,”裴琰低哑地说,左手将少女的樱唇从贝齿下解放出来,右手在她的双乳上缓缓逡巡,凭借手中的触感想象那玉女峰的模样,“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啊……”话音方落,瑶姬便克制不住地娇吟了一声,她想到裴琰看不见,心中一恸,被他的大手玩弄着,腿间花露潺潺而出,便放开声音娇喊起来,“公子,啊……啊,那里,不要摸……啊,嗯啊,公子,公子……”   她一声迭一声地唤着,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两个字,每日里都要在许多人口中过上几遍,裴琰却觉得,再没有人能像她这样娇啼婉转,教自己浑身欲火如潮,只想把欲望冲进她身体里,重重地蹂躏她。   “公子什么,”裴琰把被自己吮得硬挺的小奶头从唇间吐出,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只可爱的小果儿一定红肿充血着,立在她嫩生生的挺翘奶子上,那必然是极为诱人的美景。他的大手松开奶子,游移到少女腿间,微一使力,将两条玉腿掰开,露出早已湿漉漉的幽香之源。裴琰俯下身,深深地嗅闻了一口,“乖瑶瑶,你想要公子做什么?”   “公子,啊……公子,”瑶姬咬着手指,感觉到男人的鼻息喷吐在花穴上,那饥渴难耐的小穴嘴忍不住一张一合,诱惑着男人狠狠插进去,“瑶瑶想要公子的肉棒,啊,公子……”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握住了裴琰胯下挺立的欲根,“求公子给瑶瑶……”   第11章 念奴娇11(高H)   柔软的小手方一落在棒身上,男人的喉间便克制不住地逸出了一声低哼。他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手按住少女的腿根,将她大开的门户愈发张扬地袒露出来。   在裴琰一片漆黑的视觉里,他却可以通过嗅觉、听觉,甚至是味觉,想象出那朵掩藏在她腿间的娇花儿该是何等模样。它定然小小的,色泽是粉嫩的模样,软腻的花唇矜持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窄小的肉缝儿。大手袭上去轻轻拨弄,只觉触手柔嫩,还带着滑腻的湿意。   那湿漉漉的水液喷香甜蜜,顺着肉缝儿滴答滴答直往下淌。裴琰用力在其上揉搓了几下,便听到手底下的娇人儿发出如哭似诉的嘤咛,那淫露顿时流淌得更快了。   他俯下身,伸舌轻轻地舔舐。嗯,男人满意地想,味道正如他想象的那般,又清又甜,仿佛琼浆玉露,教人流连不已。这般想着,他将整颗脑袋都埋在瑶姬腿间,大口大口贪婪地舔吃了起来。   啧啧的吸吮声响亮又淫靡,瑶姬初初承欢,哪里受得住这般凶狠的玩弄,小身子顿时抖得如风中落叶,双腿情不自禁地将私处那颗脑袋紧紧夹住,小手揪住裴琰的头发,想将他推开,又凭着本能地挺着纤腰将他往花户上按。   男人的唇舌从穴口一直舔到股缝,又沿着淌满了淫水的股缝一路向上,含住冒出头的小阴蒂又吸又咬。“啊!——”瑶姬尖叫着又泄出一股阴精来,娇躯无力地软在床上——竟是在裴琰的口下小死了一回。   裴琰此时方才将大舌从花穴中拔出,又将少女私处上飞溅出的淫液都舔吃干净,连精致的小菊眼都没放过。他做这番动作时,依旧是优雅柔和,如行云流水。就好像他是在亭中弈棋,月下观书,而不是正舔吃着一个赤裸少女的私处。   瑶姬一面轻声喘息着,一面眼带迷蒙地看着这个男人。大概所有见过裴琰的人都不会想象出这一幕来,他是如此的出尘高洁,便如那误入凡尘的谪仙,这世间的污秽与黯淡似乎是与他不相干的。而他此时却骑跨在瑶姬身上,一丝不挂,如同每一个陷入情欲的雄性那般,充满了危险。   而这一幕,他从云端跌入红尘的这一幕,瑶姬想,自己想来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她心中的思绪复杂万千,有满足,有欣喜,也有傲然,不知不觉,她将这句话说出了口,裴琰低低地笑了起来:“是的,你说的没错,瑶瑶,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他俯下身,在少女耳边温柔地呢喃,“当然,你也会是唯一一个看到的。”   瑶姬的心霎时间跳慢了一拍:“公子……”话还未说完,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花穴口,那灼烫的温度几乎教瑶姬战栗了起来。   裴琰温柔地拥住她,胯间巨物却以截然不同的强硬姿态顶开紧紧闭合的贝肉,朝甬道里插进去。“瑶瑶,”他一面揉捏着少女的奶子和小花蒂让她能放松下来,一面在她的唇上、胸前落下一个个吻,“告诉我,我进入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啊……”瑶姬的回答断断续续,她的双腿被男人放在肩膀上,小屁股几乎离开床榻悬空,因而便能清楚地看到,男人胯间那根硕长的赤黑阳物如同一根破开屏障的巨剑,挤开大阴唇小阴唇,顶破层层叠叠围裹而上的媚肉,缓缓地隐没进她的身体里,“公子的肉棒,进……进去了,啊……好大,龟头……龟头先进去了,嗯,嗯唔……然后,然后……”   “然后是什么?”裴琰死死地掐住少女的纤腰,让她不至于因为破瓜时的难受不停挣扎。其实他在进入的过程中也很辛苦,瑶姬的花穴太过紧窄,虽然泄过一次身,到底是第一次,没有经过开发,夹得裴琰过粗的肉棒隐隐发疼。好不容易让小人儿放松了些许,裴琰也不敢放开力度来抽插,而是慢慢爱抚着,用极轻缓的速度在花道里小幅度抽送。他一面强忍着冲动,一面诱哄少女说出更多的淫言浪语来,“瑶瑶,告诉我,是什么插进去了?”   瑶姬被插进小肚子里的那根大肉棒涨得直抽搐,两条小腿儿不断踢蹬着,只觉得又难受,又很想要,眼泪汪汪地抓着男人的肩背抽抽噎噎:“是公子的肉棒,公子……好难受,瑶瑶的肚子好涨,太大了……吃不下。”   听她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裴琰虽然舍不得,又心疼她,便欲把阳具拔出来:“是我冲动了,你到底年纪尚小,身子还未长成,吃不下我的欲根,想也是常理。”正欲起身,却又被瑶姬拽住胳膊,长腿儿缠上他的腰,小穴里的媚肉也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不行,不许走!”瑶姬急得小脸通红,这个实心眼的傻瓜,怎么他竟然当真了,瑶姬抽噎得愈发厉害了,“你要走,是不是嫌我,嫌我的身子青涩……我听说你们男人都喜欢大奶子,”说罢用手托住自己的乳肉往裴琰怀里送,“公子,瑶瑶的奶子虽然不大,可是很软的。”   裴琰本就不想离开那温暖的小穴,又听到少女淫荡天真的话语,如何还能克制住?抓住两团乳肉重重揉搓,胯间的动作也不再温柔,而是快速挺动窄臀操干了起来。   第12章 念奴娇12(H)   裴琰尚未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去,因是考虑到瑶姬的身子还承受不住太过激烈的欢爱,只是如此这般,也够瑶姬受的了。小花穴被操得酸软难当,大股大股的淫液涌出来,将两人结合的下体折腾得一塌糊涂。瑶姬咿咿呀呀地软在男人怀里,一开始还难受着,后来被干得愈发快意,不自觉地挺着小屁股迎合男人的操弄,又绞紧媚肉含着那大鸡巴又吮又吸。   裴琰只觉情热欲狂,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撞开宫口,把龟头送进小子宫里的冲动,但也是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着花心干,不全根抽出,快速猛烈地连操几百下后,又大开大合,整根出整根入,对准花道里的那处软肉疾风骤雨似的一阵蹂躏。嘴里也不闲着,命令瑶姬描述那小嫩屄是如何被大鸡巴干的。   瑶姬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裴琰只道:“我看不见,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舒服。”瑶姬听了,顿时心疼不已,便连连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下流话都说出来,只是她被干得娇喘不断,小嘴里吐出的话语也是颠三倒四、含混不清。   裴琰因问道:“小嫩屄被干成什么颜色了?”   “红,红色的。”   “是屄嘴儿肿了,还是小肉粒肿了?”   “嗯,嗯啊……屄嘴儿,肿了……”   “这么说,”男人低低一笑,伸手便掐住小肉粒重重捏拧,“小肉粒还没有肿。”   “啊!——”瑶姬被这突如其来的蹂躏玩弄得娇喊一声,身体里的快感不断积蓄着,又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男人带着沙哑的问话声还在不疾不徐继续:“小瑶瑶又喷精了,真是个水做的娃娃,告诉公子,你的骚水儿都流到哪里去了?”   “屁,屁股上,”瑶姬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还有……小屁眼,公子的……公子的大鸡巴上。”   “真乖……”身下的小人儿这乖巧的回答让裴琰十分满意,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因而才会二十四岁的年纪了,身边没有侍妾,连个相好的女人都没有过。可是在面对这个小家伙时,裴琰想,即便他并没有中那劳什子梦魂香,想必他也会像如今这般,满心满眼都是欲望,只想把这个小人儿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脑子里甚至生出了极为暴虐的念头,恨不得干死她,干烂她的小屄。   他到底是克制的,今日是瑶瑶的第一次,她身子娇嫩,裴琰便是再想,也只能先忍着。无妨,男人的唇边露出一抹笑来,所幸来日方才。   又一次深深地将肉棒送进花穴里,感觉到棒身剧烈跳动着,裴琰不再强守精关,压低声音,吻住少女的唇:“公子的鸡巴好吃么,嗯?公子这就把精液射给你……瑶瑶,想不想吃公子的精水?”   “想,啊……”瑶姬紧紧地搂住裴琰的脖子,用仅剩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贴。花穴里的肉棒越跳越激烈,也越插越快,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时,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不约而同发出呻吟般的喟叹,交缠着将自己的身体送给对方,一个再一次喷出晶亮的阴精来,而另一个则将浓浊精液源源不断射出……   #   裴琰身中的春毒顺利被解,而裴家供养的能人异士也迅速将梦魂香的解药配制出来,给裴琰服了下去。眼见着裴琰的身体痊愈了,瑶姬总算将提着的一颗心给放了下来,她忍不住旁敲侧击:“公子,是何人暗算了你?”   “不过是以前的仇家,无极宗,这次也是我大意了,”裴琰不欲多说,免得瑶姬担心,温声道,“此事我已经派人去处置了,你不用担心,”说罢握住瑶姬的手,微微笑道,“瑶瑶,你难道,就没为你自己想想?”   “我?”瑶姬愣了愣,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傻姑娘……”   裴琰的目光愈发温柔,这小家伙想来从没有考虑过,她救了自己,能从中获得怎样的利益,更不用说自己的性命是她用清白换来的,即便她不想获得什么,大凡女子,此时也该为自己的名分考虑一二才是。这是个天真无垢的姑娘,裴琰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她有一颗,远比世人要坦荡无欲的心。既然她想不到,那就让自己为她想罢。   想到此处,裴琰不自觉地紧了紧掌中的小手:“瑶瑶,嫁给我罢。”   第13章 念奴娇13   “瑶瑶,嫁给我罢。”   瑶姬猛地睁开眼睛,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轻轻按下去,还能听到一直不曾平息的剧烈心跳。   说出那句话时,裴琰身上的毒方解了,面色还有些苍白,披着外衫坐在软榻上,唇无血色,因而便显得那双黑瞳亮如点漆,其中温柔祈盼的光芒几乎要化作水般滴落出来。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他?   可是瑶姬拒绝了,她无法回答一声“好”。只因她见不得光的身份,只因她或许有朝一日,要在瀚海楼的胁迫下,做出伤害裴琰的事。   她不知道叶重楼想法设法将她送进裴家有什么目的,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所以瑶姬只能沉默着,看着裴琰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他眼中的光一寸一寸地黯了下去,真是奇怪啊,明明这个男人看不见,可他却有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   “公子,”瑶姬艰涩地说,“非是我不愿与公子厮守,只是我身份低贱,如何配得上公子……”   “瑶瑶,”裴琰打断她的话,满脸的不赞同,“你何必妄自菲薄。”   身份、地位,那些根本就不是裴琰会在意的事,在他心里,配不上的那个人明明是自己。他是个看不见的瞎子,瑶瑶却不同。   可是瑶姬依旧摇头,不论裴琰如何开导她,始终不肯同意这桩婚事。裴琰自然看得出来她并非是对此无意,心里虽失望,更多的却是疑惑和愧疚。疑惑的是瑶姬拒绝的真实原因,愧疚的则是她要这般不明不白地跟在自己身边,裴琰如何舍得。   但裴琰性情温和,从不逼迫于人,纵他极想与瑶姬结为连理,眼下也只能徐徐劝说,又暗中命人去调查瑶姬入府前的事,看能否查到瑶姬拒绝的原因。   自此,瑶姬便以一种妾身未明的状态跟在了裴琰身边。   裴琰待她,一应饮食起居都按照正妻的标准来,偏偏他二人又没有夫妻之名,裴府中自然有不少人都犯起了嘀咕。但裴琰御下宽和,可不代表他就会纵然手底下的人传些不合时宜的闲话,是以众人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都对瑶姬极为恭敬。   瑶姬本不是土生土长的闺阁女子,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都对名分这一类的东西十分不看重,是以她丝毫不觉,如今能与裴琰日夜厮守,反倒心满意足。   他二人日日谈诗论画、习文学武,裴琰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全才,瑶姬有在青元谷里的经历,又是天宫女仙,本就不流于凡俗,两人如此相得益彰,好得蜜里调油一般,可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是这般安宁的日子过了没多久,那一日瑶姬在花园里,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她手上一抖,织锦团扇飘悠悠地掉落在了地上,慌忙将煞白的脸色掩下去,转身欲走,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采花的几个丫鬟中,最为高挑的身影。   是清澜,瑶姬不会看错,那人是她在青元谷中的好友清澜。   当初最后一轮的考核忽然被叶重楼中止,清澜没能参加考核,因而便没了去处。在那三十个少女里,清澜是仅次于瑶姬的美人儿,瑶姬相信她不会被瀚海楼轻易当做弃子,没想到她竟然也被送进了裴府。   这必定是近期发生的事,瑶姬忙命人去唤了裴府的内院管事来,这才知道,半个月前,裴府确实又买了一批丫鬟,清澜就是其中之一。她被分配到了裴琰的叔父,裴守的院子里。   裴家家大业大,嫡系一房的族人都住在主宅中。这裴守是老爷子裴掣唯一的儿子,可惜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根本当不得天都府的继承人。所以十几年前,裴掣便将家主之位传给了长女裴明珠。裴明珠正是裴琰的母亲,后来裴明珠去世,因裴琰年纪尚小,裴掣便重掌家主之位,但命裴琰代行家主之职。   裴守被剥夺了继承家业的权力,倒也不吵不闹。他本就是个浑人,无甚野心,平生最爱之事,便是美人。裴家的财富数之不尽,要想养他这样一个闲人,轻而易举,因此裴守便日日窝在府里,和他院子里的那群侍妾丫鬟调笑无忌,极尽荒淫。   清澜被分到了裴守的院子里,那岂不是代表……瑶姬心头发沉,清澜那丫头心高气傲,如何能忍受自己被裴守玷污。   可瑶姬纵知晓此事,也无能为力,既然清澜进来的无声无息,就说明叶重楼不希望她知晓此事。即便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所以他们二人再见面时,便要如同陌生人一般。   经此一事,瑶姬心里的惶惑之感愈发深重。   先是让自己服下不明药丸,又命自己必须救下裴琰的命,再将清澜送进裴府……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无关联,让人苦思不得其解,但无不说明了一件事——叶重楼针对裴家的布局已经开始了。   瑶姬想提醒裴琰,可她连如何开口都不知道,因为她自己就是阴谋的一环,也是裴琰需要防备的敌人。   裴琰对此一无所知,他平日里事务繁忙,但不管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与瑶姬相处。因怕瑶姬寂寞,后来他见人办事时,便将瑶姬带在身边。这一日两人在书房里,瑶姬替裴琰捡着那些杂七杂八的名刺。   以天都裴氏之尊,每日里上门求见裴琰的人数不胜数。不要紧的那些都已经被裴安过了一遍,剩下的送入裴琰的书房,再由他决定哪些人可以见一见。   瑶姬一面翻着,一面将名刺上的来人一一报给裴琰,两人间或说些玩笑话,瑶姬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瑶瑶?”裴琰放下手中的玉毫。   瑶姬死死地捏着手中的那张帖子,闻言忙笑道:“没甚么。”方若无其事地将那帖子放下来,只见名帖之上写着两行字——瀚海楼,叶重楼敬拜。   第14章 念奴娇14   当今天下,朝廷名存实亡,以武林世家门派为尊,其中实力最为强横者为十一支大族大派,被合称做“一府两院八大派”。除这十一方势力外,另有若干一流的宗派世家,另并西域南越等与中原联结不深,但也不可小觑的势力。   瀚海楼久居西域,正是游离于中原武林之外的那一方势力。二十几年前,瀚海楼的上一代掌门乐音夫人出谷行走江湖,那便是瀚海楼留与江湖中人最近的一次印象。说来乐音夫人病亡,其弟子叶重楼继承掌门之位的消息,除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大世家,鲜少有人知。   而裴家,自然是知晓的那一干人。   所以,接到了叶重楼的帖子,裴琰并不奇怪,反笑道:“这位叶楼主鲜少踏足中原,如今主动登门拜访,倒是奇怪。”   瑶姬不由紧了紧手中的名帖:“公子……听说过瀚海楼?”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天都府乃武林之首,如何会不知这等事。   好在裴琰并未察觉她的失态,瑶姬注意着他的神态,见他眉目间露出一丝微妙的神色来,似有些恍然:“我如何不知,那位乐音夫人……与我母亲还是旧识。”   瑶姬心头一跳,只是裴琰自知失言,说完之后便不肯再提。虽瑶姬心中惊疑非常,也不敢追问,只得将此事撂下,说起了别事。晚间回房后,瑶姬不断思索着裴琰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   乐音夫人与裴母是旧识,这是不是,与叶重楼在裴家的暗中布局有关?瑶姬很早就曾思考过叶重楼会为什么盯上裴家,瀚海楼与天都府并无任何关联,一方偏居一隅,一方雄踞中原,若说叶重楼是为了实现什么野心,他大可以凭借高明的功夫在武林中闯出名头来,进而谋取武林盟主之位。要知道裴家家大业大,也不是他对付裴琰一人就能扳倒的。   瑶姬想来想去,最有可能驱使叶重楼对付裴琰的,应该是私怨。至于这两人之间有何仇怨,却是她无法探查到的。今日听了裴琰的一句话,她心里便犯起了嘀咕。   叶重楼是乐音夫人的弟子,裴母与乐音夫人又是旧识,但裴琰提到他要来拜访时,并未露出一丝欣悦来。瑶姬与裴琰相处了这许多时日,早已能从他面上温文的笑容里判断出他真实的情绪。   那笑容是客气而疏远的,甚至是……有一些避之不及。   “裴明珠……”瑶姬不由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裴明珠正是裴琰的母亲,上一任裴氏家主。瑶姬曾听人说过,这位裴夫人天资出众,是一个远超诸多须眉的巾帼女子。若不是她实在聪慧,裴掣也不会舍弃独子,将家主之位传给女儿。只可惜裴明珠英年早逝,在裴琰十三岁那年因病身亡。   说来也奇怪,裴明珠如此有名,可她的丈夫,也就是裴琰的父亲却从未有人提到过。他姓甚名谁,是死是活……人们好像都忘记了有这样一个人,若说外界是因其名声不显才会如此,可裴府中的下人有时候会说起先夫人,老太爷,甚至是二老爷裴守那个短命的正妻,却无一人提到过裴琰的父亲。   那是一个讳莫如深的存在,瑶姬敏感地意识到。大家族中,总是有一些秘辛,原本瑶姬也不是很好奇,可今次听裴琰提到裴夫人后,她不由地想到了裴夫人那个神秘的丈夫,会不会是此人与瀚海楼有关?   没等瑶姬思索太久,门扉一响,男人修挺的身影入得门来,仿佛一杆潇然轩致的修竹——裴琰处理完了手中的事务,来与她安歇了。   少女的小脸上情不自禁便露出笑来,方迎上前去便被裴琰握住手,裴琰喟叹一声:“你笑了。”   瑶姬一愣,裴琰看不见她的神情,如何知道她面带微笑?尚不待她发问,裴琰低下头来,与她额抵着额,深深嗅闻着她颈间的芬芳:“……我就是知道。”   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说的有些带着孩子气,瑶姬不由失笑,将手从裴琰掌中抽出来:“公子,为给您更衣。”   她心里的忧虑一日比一日加重,得知叶重楼要来裴家后,更是神思不属。虽竭力不在裴琰面前露出异状来,只是那心事重重的举手投足,裴琰如何察觉不出。晚间欲与她亲昵,见她心不在焉,裴琰在心中暗叹,将她紧紧从身后搂住了,吻住她的耳垂呢喃:“睡罢。”   一夜无话,瑶姬胡思乱想着睡熟了,裴琰却是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怀中的娇躯乖顺地蜷着,小手拢在他胸前,裴琰伸出手指,指尖在那卷翘的长睫上轻轻拂过,仿佛蜻蜓点水,不过微微一触,却又酥又痒的,似乎触在了他心里。他听到夜露渐息的滴答声,院子里的下人已经醒了,蹑手蹑脚地候在门外,等候房中的主子叫起。   天已经亮了,裴琰想,她在自己怀中睡得这样安然,从日落到日出,自己实实在在地拥着,竟觉得有一天她会像轻烟似的,飘飘渺渺地消失。   裴琰是何等的聪明人,如何察觉不出瑶姬的异样。只是她既然不说,他也就不问。   这不过是因为他舍不得逼迫心爱之人,她既然希望自己不知道,那也就不知道好了。可裴琰不忍她伤心难捱,她既有难言之隐,便由他来解决罢。   裴琰下了床,批衣而起,走到门外轻声吩咐丫鬟:“让裴安来见我。”   裴安在书房见到裴琰时,他已梳洗完毕,一身天青色锦袍,衬得他愈发如芝兰玉树般教人心折,“教人去查一查宋家和瀚海楼的关系,”裴琰淡淡道。   裴安一惊:“瀚海楼掌门今日要来拜访您,是不是……”   “不必,”裴琰垂眸,“他既要来,便让他来罢。”   #   瑶姬醒来后,便听说裴琰早去前院处理事务了。她知道今日叶重楼要上门拜访,有心想随侍在裴琰身侧,却听白鹭道:“公子已吩咐了,姑娘近日精神不济,请姑娘好生歇息。”   原本裴琰就不舍得瑶姬在他身边端茶递水地伺候,有这样一个吩咐也不奇怪,但瑶姬如何能安心待在内院?她生怕叶重楼要对裴琰出手,虽知此事几率不大,还是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名正言顺去前院的法子,忙忙地去厨下做了几样点心,一路端着花鸟螺钿雕漆食盒去了裴琰的书房,因她经常出入,也无人敢拦她。   走到门外,便听屋中有人在说话,她暗自深吸一口气,一面扬声道:“公子,奴婢来给您送点心了。”一面推开房门,只见靠近房门的男子闻声转过头来,面容俊美无双,只是神态冷漠,正是叶重楼。   第15章 念奴娇15(H)   早在瑶姬走进院子时,裴琰就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其后果听那一把莺啭似的娇软嗓子响起,她话音中还带着笑意,见到屋内有外人后,方收敛了笑意,露出恭谨之声来,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几碟精致的点心,一一为裴琰分说了,便低眉敛目退到一旁侍立。   这样的举动,十分正常。   显示出她很得主子看重,因此才会不经通报便推门而入,又因有外客,所以压下了刚进屋时的那几分跳脱。若非裴琰察觉到那极短一瞬的呼吸滞重,想必也意识不到她的异样。   她的面容上,必然是分毫不露的。但裴琰观人,原本就不是用眼睛。   那时候,大概是她看到了屋中的叶重楼,又或者是叶重楼看到了她。她的呼吸乱了,并非是惊讶,而是紧张。   自此,裴琰已有几分肯定,瑶姬与瀚海楼绝对不是毫无关联。   他面上未见分毫异色,知道瑶姬擅自闯进书房是为了留在这里,也不多发一言,任她去了。照旧接着方才的话头,与叶重楼说些江湖闲话。   叶重楼此来,给的由头是瀚海楼欲踏足中原武林,因而要上天都府拜会。大凡西域南越的门派欲在中原行走,都会有类似的举动。裴琰自是当做寻常之事,与叶重楼客客气气,虽说客人性情冷淡,两人倒也相谈甚欢。   瑶姬在一旁听着,越发摸不清叶重楼的来意。她此举实在是有些冒险,不过叶重楼若要追究,也挑不出她的错来。只是裴琰的态度也让她奇怪,若如裴琰所说,裴夫人与乐音夫人是旧识,为何这两人丝毫不提这层关系?   她不断思索着,呼吸便不知不觉地失却了平缓。这种极微小的变化本是无人可以察觉的,偏偏裴琰双目失明,剩余四感极为敏锐,便能从这一呼一吸间的微弱变化辨别出他人的情绪。正因如此,裴琰方才被人称作是可算尽天机,又能算遍人心。   但人心之复杂难言,焉能是如此便可破解的。裴琰心中早已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自瑶姬拒绝他的求婚后,他便开始着手探查瑶姬的身世。他不是没有想过瑶姬会不会是被人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甚至可以说,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裴琰不在意,她是奸细又如何,只要她是真心爱自己的,那自己自当帮她除去掌控她的幕后之人,她便能心无旁碍地与自己在一起。   可裴琰此刻忽然意识到,假若……她并非是迫于外力才拒绝自己呢?明知自己是在胡思乱想,但感觉到瑶姬那乱了几分的呼吸后,裴琰唇角含笑,放在袖子底下的手已不知不觉紧握成拳。   或许她面对叶重楼时的异常是出于恐惧,或许根本就是自己想的太多,但此时裴琰心绪繁杂,与叶重楼客气又有礼地聊着天,已是想将他扫地出门了。   当然,他不能如此做。因着亡母与乐音夫人是旧识,他还要端着笑容留叶重楼用饭。瑶姬敬他爱他,将他当做高洁不染尘埃之人,实不知他虚伪至此,嫉妒若斯。   “裴公子既然有请,叶某却之不恭。”   几人方移步至花厅,下人们早已将满桌子的珍馐摆了上来,裴琰请叶重楼入了客座,其中一个丫鬟站在叶重楼身后听候差遣,瑶姬忙也顺势站在了裴琰身后。   “你坐下罢。”裴琰忽然说。   瑶姬一怔,她在名义上是裴府的丫鬟,哪里有与客人同席的资格?裴琰却腕上使力,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了身旁的席位上,口中笑道:“我心疼她,还请叶楼主不要见怪。”   叶重楼不过淡淡一瞥:“叶某自是客随主便。”   这举动实在算得上是失礼了,对向来行事滴水不漏的裴琰来说,可谓破天荒。不止瑶姬,连屋里侍立的其他下人都不由露出惊色来,又慌忙掩了去。瑶姬只觉坐立难安,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莫非是他不愿与叶重楼过多接触,所以才借此来表明态度?还是……他查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想到自己的身份或许要被拆穿,瑶姬心乱如麻,若不是经过多年训练,恐怕拿着玉箸的手都要颤抖了起来。   此时她只能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来,探手去挟面前银盘里的笋丝。忽然,她“呀”的一声,小手一抖,笋丝掉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裴琰关切地问。   “没什么,”瑶姬垂着头,“是奴婢没挟稳。”   “罢了,”裴琰温声道,“你且安坐,想吃什么,我给你挟便是。”说罢便挟了一筷子笋丝放在瑶姬的碟子里,瑶姬明知他看不见,见那双黑瞳含着温柔笑意地望着自己,右手微不可见地颤抖着,挟起笋丝,放进了口中。   裴琰方才转头,与叶重楼推杯换盏起来。   在无人可见的桌底下,他的另一只手却掀开了瑶姬的裙摆,顺着少女匀称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停在了腿根处。   就是这一触,瑶姬方才不小心发出了声音。她没想到裴琰竟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不禁又惊又羞,忙低下头掩饰颊上泛起的绯色。而裴琰也不收敛,大手隔着她裙底下的衬裤摸她双腿间的肉缝儿,指尖勾勒着两瓣花唇的线条,方摩挲片刻便感觉到有湿意透过布料渗出来,男人的大手便愈发肆意,裹着衣料陷进缝中上下逡巡,将那张湿哒哒的小口玩得略松一点后,竟有要把手指探进去的架势。   瑶姬慌忙夹住双腿,浑身已是抖得厉害。她的呼吸不自然地愈发急促,小手紧紧握住玉箸,也不说话,而是低着头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惜无论她如何隐忍,叶重楼又怎么看不出异样来。习武之人原本就五感灵敏,屋子里的其他下人不知有异,叶重楼内功深厚,如何不觉?   男人冰冷的视线在瑶姬身上停留了片刻,很快便移开了。   第16章 念奴娇16(高H)   “是菜式不合叶楼主的胃口?”   叶重楼那短短一瞬的凝睇,让瑶姬紧张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被男人修长手指摩挲着的花穴口不自觉地紧缩着,竟将那根手指隔着丝质布料吸吮进去了一点。此时听到裴琰带着笑意的淡然声音响起,她浑身颤抖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从没有经历过这般羞耻的时候,哪怕是上一世和宗隽在野外胡天胡地,那时候也是天宽地广只有他们二人。此时她却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被自己的爱人玩弄。裴琰表现得越是云淡风轻,带给瑶姬的羞耻感就越发深重。想到叶重楼还曾经看过她自渎,瑶姬只恨不得自己能真的昏过去,才不会再受这般玩弄。   裴琰仿佛并不知自己此举给瑶姬带来了多大的折磨,听叶重楼不答,笑了笑:“叶楼主?”说话的同时,手指捏住亵裤下的小小阴核,重重地一掐拧。   “啊……”瑶姬终于克制不住嘤咛,娇呼一声后忙忙地捂住嘴,掩藏在刘海下的大眼儿水光盈盈,又羞又惶,却是媚态横生。   叶重楼忽的站起来,语气冰冷:“看来裴公子还有他事要忙,叶某就不打扰了。”说罢拂袖而去。   他这一走,在裴琰的示意下,屋子里的其他下人立刻退了个干干净净。裴琰抓住少女的纤腰将她带至怀中,却感觉到两只小手使劲推拒着他,瑶姬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我,你……你为何要羞辱我!”   “羞辱?”裴琰只觉心头一揪,猛地掐住少女的下颌让她被迫直视着自己,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失明之人,能用眼睛看一看那张小脸上究竟是何表情。   是啊,羞辱。   他是故意的,因为那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近乎恶意地在叶重楼面前玩弄着这个小人儿。他明明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无耻。可是就像病入膏肓的垂危之人,他被嫉妒和惶恐驱使着,不顾一切地要在叶重楼面前证明自己对瑶姬的占有。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做……   裴琰忽然明白了,他是在害怕,掩藏在他心底里深深的卑微翻腾出来,那是从他八岁那年失明之后,被他强压在最隐秘的地方不肯去深思的念头——他是个瞎子,他是一个不健全的人。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做到比正常人要优秀,若有一个与他同样出众的男人站在瑶姬面前,他只能一败涂地。   “你觉得失望吗?”男人的唇边忽然绽出一个温柔到缠绵的笑容来,大手落在瑶姬的面颊上轻轻摩挲着,他像是在发问,又如同叹息,“还是觉得后悔。”   因为我并没有那般高洁崖岸,不过是个丑陋的瞎子。   话音方落,停留在少女腿间的另一只手猛地捏住红肿的小肉粒,残虐地弹击起来。“啊!——”瑶姬尖叫一声,紧抓住裴琰的胳膊,被这突然袭来的蹂躏折磨得浑身抽搐。早已硬挺起来的花核被男人像是搓面团那样狠狠揉搓着,他丝毫不顾忌那颗小东西有多么娇嫩,揪着小核儿大力拉扯,又将那可怜的小粒捏得扁扁的,任凭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来,少女哭喊着求自己饶过他,也不曾心软分毫。   直到瑶姬骤然拔高了声音绷直着小腿儿,花心里喷涌出的阴精将亵裤尽数打湿了,裴琰方才松开手,温柔地在她耳边呵出一口气来:“乖瑶瑶,很舒服吧……公子这样玩你,你是不是很兴奋?”   “不,公子……”瑶姬抽噎着流下泪来,哭腔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呻吟,“不要……”   “不要什么?”裴琰轻笑着,分开她的腿儿,托着她的小屁股将她放在桌子。大袖一挥,就将满桌子的珍馐佳肴掀翻在了地上。瑶姬在那一连串巨大的声响中颤抖得仿佛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裴琰拥住她的纤腰,摩挲着她轻颤的雪嫩肌肤,“很怕我?” “不,不是……”瑶姬拼命摇着头,想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怜惜与痛苦。   可惜啊,他看不见。   在她尚未说完后半句话时,男人倾身上前,堵住了少女嘤咛的红唇,早已硬挺起来的巨大阳具也顶上了亵裤下微微张开的湿润小口。   第17章 念奴娇17(高H)   那烫到灼人的大肉棒顶上少女湿哒哒的花穴口时,瑶姬只觉心尖儿一颤,浑身都在男人鼻息间喷吐出的气息缠绕下轻飘飘不知身在何处。   她的身子早已习惯了裴琰的玩弄,哪怕方才还因为痛惜哽咽着,此时腿间的那张小口已有香甜汁液滴淌出来,轻薄的丝质亵裤沾染了水渍后恍若无物,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大如拳头的阳具顶端就停在肉洞口,仿佛巡视着自家领地的帝王一般,男人挺着窄臀让大肉棒在花户上来回游移,沾染上了那些透过布料渗出来的黏腻银丝,更是时不时地撞在小阴核上,让少女咬着手指紧绷着身子抽搐不已。   “小馋猫,流了满地的骚水……”裴琰松开少女被吮得红肿不堪的樱唇,低笑着逗弄她,“就这么想吃公子的鸡巴,嗯?”   床笫之间,除了第一次,他很少说出如此下流的淫话,瑶姬不由伸着小手去捂他的嘴:“不要……不要说,公子……”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你很喜欢。”裴琰伸出舌,在那娇嫩的手心缓缓一舔,痒得瑶姬要将手拿开,却被他含住手指,极尽色情地一根根舔舐了起来。   瑶姬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模样,那双明明看不见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黑瞳中仿佛有情欲之火燎原燃烧,少女被看得脸红耳热,只好怕羞地闭上眼睛,却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纤指在男人唇齿间被细细含吮着,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舔过。啧啧,啧啧……在那愈发响亮的吮吸声里,她忍不住回想起裴琰亲吻她的雪乳,舔吮她的花穴时那些淫乱香艳的画面。   “啊……”她不由绷直了两条长腿儿,小屁股下意识地迎向男人的胯部,花心里瘙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吃下那根大鸡巴,让男人好好地操一操自己。   “想要了?”裴琰适时将她的纤纤十指吐出来,听到瑶姬小奶猫似的娇哼了一声,勾唇一笑,大手伸到瑶姬腿间,也不脱她的裙子,而是将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扯下来,放到鼻端前深深嗅闻,“好香的骚味……”   “公子!”瑶姬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够着手想把亵裤抢回来,却被裴琰捉住小屁股,让她动弹不得。   “乖瑶瑶,你若是想拿回你的小裤,也不是不行,”男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说出的话却露骨之极,“好好伺候本公子的大鸡巴,若是公子满意了,自然就还给你。”说罢,顶在瑶姬穴口的巨物暗示性地往里插进去一点,顿时让瑶姬呻吟着,娇躯又软下去了几分。   有上一世的经历在,这些本该让闺阁女子极为害羞的情趣手段却是难不到瑶姬。不如说在此之前,裴琰与她欢爱时一直是爱怜温柔,从不曾这样玩弄过她。此时的裴琰仿佛是为了极力证明自己对瑶姬的影响力,他自己也忍得辛苦,偏偏就是想要这小人儿饥渴难耐,不得不来求他。   瑶姬虽不懂他此番举止的缘由,被男人如此勾弄着,不由想到自己在青元谷中学过的那些花样,她心头一热,便软软地答道:“奴婢谨遵公子之命,这就来……伺候公子。”   说罢半跪下去,一张红霞遍布的小脸儿正对着裴琰一柱擎天的胯部。小手伸到男人的裤腰,柔柔地解开腰间腰带,将那根硬涨多时的阳具解放了出来。   裴琰没想到她竟会有此等举动,先是一惊,继而快感便狂涌而上,想到少女的樱唇就对着自己的肉棒,恨不得立时便冲进去狠狠操她上面的小嘴。他喉间不由逸出隐忍的低哼来,待到柔嫩的小手抚上棒身时,下体的肌肉紧紧绷住,已是难耐至极。   此时瑶姬正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根大家伙,她与裴琰往常欢爱时,裴琰怕她害羞,一直不曾让她好好看过这欲根,今见它粗长的一整根如同巨龙,色呈赤黑,摸上去又烫又硬,与裴琰这个芝兰玉树般的男人实在是不般配。   偏偏她又爱极了这凶狠的坏家伙,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舔,口中分泌出津液来,回想着学过的口交技巧含住了裴琰的阳具。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出,裴琰低吼一声抓住埋在胯间的小脑袋,感受着少女软滑的香舌在棒身上来回缠绕,两只小手也不闲着,一会儿上下套弄,一会儿又捏住耻毛丛中的大卵蛋细细揉搓。将整根大肉棒舔得湿淋淋的后,她方将肉棒吐出来,像吮糖棍儿似的从顶端到根部舔了一圈,把精囊也含过了,复又将肉棒吃进去,被撑得鼓鼓的两颊用力一吸。   “唔!——”裴琰在这猝不及防的刺激之下,精关一松,低吼着喷射了出来。灼热的浓浆瞬间灌了少女满嘴,她连忙大口大口吞咽着,却还是有来不及吃下去的白色浊液流出来,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了胸前。   裴琰抓住她的沾满了精液的小脸,虽看不见眼前的美景,也能想到这小人儿此刻该是何等淫靡。“谁教你的?”男人的声音饱含着尚未消散的情欲和冷意。   “公子……”瑶姬微微颤抖着,忽然被男人掐住纤腰翻身按在了桌子上,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下身一凉,男人火热的唇舌紧贴上去,含住两瓣嫩汪汪的花唇大力舔吃起来。   第18章 念奴娇18(H)   瑶姬的那处雪白光洁,裴琰虽看不见,也能想象出掩藏在腿间的那朵娇花儿在自己的口下该呈现出何等鲜妍淫靡的水润色泽。他把舌头探进娇嫩嫩的花道里,大手紧压住因为快意而不断拱起的纤腰。舌尖每在花壁上刮蹭一下,掌下的少女便如同小猫儿似的发出呜呜泣吟。正是这娇软的可怜声音,引得男人胸腔中想要往死里蹂躏她的残虐念头愈发强烈,因而唇舌齐上,几乎将她吮得死去活来。   “公子,不要,啊……啊……太,太……”瑶姬被按在桌子上,在濒死的快感中徒劳挣扎。太什么?她说不出来。是太激烈,还是太深入,她想,那是一种好像要将她吞噬掉的疯狂快意,她甚至觉得裴琰吃着自己的私处,其实是要将她吞进腹中!   被如此玩弄着,她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每当她的喘息急促到将要巅峰前的时刻,男人便会重重吮住她的小肉粒。在瑶姬带着哭声的尖叫里,张口接下喷了他满嘴的甜腻汁液。   那蜜水儿对他来说,便好似琼浆玉液一般,这个本该飘然出尘的男人贪婪地咽下从瑶姬身体里流出的汁水,甚至还尤为不知足地舔去唇边的水渍,拍着瑶姬的小屁股命令再她多流一点出来。   “没有了,公子……”瑶姬拼命摇着头,“要……要被吸干了……”   “说谎的小东西,”裴琰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捻动着红肿的小小花蒂,被他刺激着,湿哒哒的穴嘴里立即便有花露缓缓淌了出来,“不是说被吸干了吗,嗯?这里怎么还有骚水流出来……”说罢竟用牙咬上花唇,虽不用力,那疼痛中带着酥麻的快感还是让瑶姬又喷了大股的阴精出来,将地上溅得一片晶亮。   瑶姬不由地眼前发白,感觉到大肉棒顶上穴口往里插时,她双腿抖得厉害,连哭叫的力气也没有了。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被男人从后面捏住奶子揉玩,感受着小肚子在阳具的侵犯下一次又一次被操得鼓起包块来,最后被热烫的浓白精液满满灌得隆起来,仿佛怀胎的妇人,微微一动,还能听到肉棒搅动着精浆的荡漾声。   “公子……”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在即将失神的前一刻听到男人落在耳边的低语。   “对不起,瑶瑶。”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啊,我知道你只是有一些害怕,没关系……少女伸出手,握住了身前的大手,我总与你在一起便是了。   #   这一场欢爱过后,瑶姬在床上足足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休养的时候,她听说当天叶重楼便告辞了,心里忍不住不解。叶重楼来裴家必然是有目的的,显然,那一天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为何会离开?   还有便是裴琰,瑶姬知道裴琰清醒过来之后很是愧疚,可若说是羞于面对她,在她休养的这几天里,裴琰竟一次都没来看过她。这太反常了,瑶姬几次向伺候她的下人打探裴琰近日在做什么,得到的回应却都含含糊糊。   好不容易瑶姬可以下床了,连忙去寻裴琰,却听说他病了。   不仅如此,几个大丫鬟拦着瑶姬不让去探望裴琰,只道公子吩咐了,这病需得静养,怕过了病气给人,因而谁来了都不见。   瑶姬又焦急又疑惑,急的是害怕裴琰病得不好,疑惑的却是怀疑其中有内情。她在裴府中也没有可以打探消息的渠道,在屋中转了半晌,最后决定去寻裴安。   身为裴府的大管家,裴安也不是随意就能见到的。但瑶姬极受裴琰宠爱,她说要见裴安,自有下人替她去传话。得到的消息却是裴安道不便前来,瑶姬不由急了——她就是再傻这会儿也明白了,裴琰的“病”有古怪。   她原本就是个不拘束的性子,这会儿心急如焚,便甚么也不管了,自己冲到外院去将裴安堵在了路上。裴安一见她便拧起眉,想说什么,又颇有顾虑地欲言又止。 “裴管家,”瑶姬抿了抿唇,“请你与我说实话。”   少女的声音既不高也不重,轻轻的,却如同她的一双黑瞳,透着坚执与认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裴安长叹一口气:“公子不许我告诉你,可我不甘心,”他说到此处,眼中终于露出被掩藏下去的愤恨来,“你要听实话,我那就说给你听。公子他不是病了,是中了剧毒。中毒的原因,”裴安顿了顿,厌恶地看着瑶姬,“就是你。”   第19章 念奴娇19   六月的天气多变,方才还是晴空万里,不消片刻,天际乌云翻滚,便哗啦啦地降下一场骤雨来。   翰墨馆的小伙计倚在门槛边上,这鬼天气里也没什么生意,他便懒洋洋地看着屋外的雨幕,间或在倾盆大雨中见着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倒霉路人,他啧啧嘴:“这也是晦气,好好地走在半道上,谁成想会下雨?”正感叹着,便见一人匆匆朝翰墨馆跑来,他以为是来躲雨的路人,离的近了,见那人撑着一把青油伞,却是极窈窕的少女。   小伙计不由一愣,待那少女走至近前,不等他出声招呼,少女冷声道:“我找你们掌柜的,就说青元谷的故人来了。”   这少女正是瑶姬,瀚海楼的规矩,若无消息传递,不可随意去接头地点。是以那翰墨馆的掌柜见到她时,面露惊愕之色:“姑娘怎么来了?”   瑶姬不得不来,她没有联系叶重楼的渠道,为今之计,只有通过翰墨馆。   “我想见楼主。”   掌柜的皱起眉,见她不称“公子”,而是将叶重楼唤做“楼主”,便知她恐有了异心,口中淡淡道:“公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瑶姬笑了笑:“若我手里,有公子想要的问毒经残篇呢?”   掌柜的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瑶姬被他眼神凌厉地盯着,面上的浅笑愈发柔和。半晌之后,掌柜的叹道:“罢了,我会帮你给谷中传讯,至于公子愿不愿意见你,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瑶姬点了点头,不欲多说,转身便走。回到裴府后,果不其然,裴安立即派了人来请她过去。一进了屋子,瑶姬便开门见山道:“想必叶重楼会来见我,裴管家请放心。”   裴安冷哼一声,心知瑶姬必然能料到自己派人跟踪了她,她如此毫不遮掩地去见瀚海楼的人,也不过是仗着公子,自己不能拿她如何。他冷冷地道:“姑娘倒是大方,不怕裴家顺藤摸瓜,寻到瀚海楼的老窝,将那帮贼子一网打尽?”   瑶姬叹了口气:“叶重楼又不是傻子,怎会乖乖留在那里?”所以她才要以问毒经残篇来引起叶重楼的注意,端看叶重楼愿不愿意用解药来换残篇。   裴安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任由瑶姬出府,裴琰身中的剧毒名唤玉露霜,十分奇诡,天都府中供养的几个神医竟都束手无策。要知道裴家势大,这天都府都解不了的毒,恐怕就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了。   那天叶重楼离开之后,没过多久裴琰就毒发,神智一直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他体内的毒素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蔓延着,如今只能用药勉力吊着,若不尽快解毒,性命堪忧。   而他中毒的方式,也实在是匪夷所思又阴毒狠辣。要知道裴琰一向谨慎,不管是入口的东西还是近身的东西,都十分小心。只是他防得住外人,却防不住枕边人,而这枕边之人,连自己都是被蒙蔽的。   得知了真相,瑶姬才明白当初叶重楼为何要交待她一个不明不白的命令。她从小在青元谷长大,身体被各种秘药调养,不仅极为敏感,且心脉中都充满了玉露霜。不过毒性却不会发作,除非带毒者饮下一种可激发玉露霜的药,玉露霜的毒性便会活跃起来,并不会伤害带毒之人,而是通过交合传给其他人。   当日,瑶姬服下了那颗能激发玉露霜的药,之后便为了给裴琰解春毒,与他颠鸾倒凤。便是在那时候,裴琰就中了玉露霜,只不过毒性一直潜伏着,终于在前几日爆发。   试想天下间谁能料到这般心思百转的下毒手段,便是瑶姬一直提防着叶重楼会命令自己对裴琰下手,哪里会料到,她救了裴琰的同时,其实就是在害他。   裴琰毒发之后,第一时间便吩咐裴安,绝对不可为难瑶姬。他猜到自己中毒的因由是在瑶姬身上,却不肯怨怪她。即便是昏迷了,也始终记着不能让瑶姬忧心。   这番拳拳心意沸热似火,又温柔如水,瑶姬又愧又悔,恨不能以身代之,却又徒唤奈何。她当即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言道任由裴安处置。可裴安是极忠心之人,纵使心中恨毒了她,因着公子之命,也不能动她分毫,只得将清澜抓了起来,想从清澜口中拷问出有用的信息来,却是一无所获。   这边厢瑶姬不肯坐以待毙,裴琰待她若此,她若不能挽回裴琰的性命,还不如死了便是。她性子本就倔强骄傲,虽看似稚弱天真,其实颇有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性,在青元谷中受制于人,原本就隐忍多年,如何能忍受自己一生被叶重楼控制,不得自由?   是以瑶姬虽因性命握于人手,一直都乖顺非常,实则早就在暗中想方设法找寻可与叶重楼抗衡的把柄。   第20章 念奴娇20   瑶姬素来聪慧,通过调查那些被瀚海楼送到武林中各大门派世家的少女,总算让她寻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要知道叶重楼做事从来都是有的放矢,瀚海楼花费大量精力财力培养出那些少女来,再将她们送出去,若是不获得点什么,岂不可笑?只是她们被送去的地方五花八门,瑶姬经过多番思虑,找到其中最关键的地方——那些门派世家,除了一些用来迷惑外人的,倒都与多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   当时江湖上有一个行事诡异的邪医,着有一本问毒经,号称毒术天下第一。那邪医乃是魔道出身,又素来乖张,惹了白道的众怒,被一众武林人士围攻,最终自杀身亡。他死后,问毒经便失传了。据说那问毒经囊括天下奇毒,只要是世上有的,便没有问毒经上不曾记载的。   联想到叶重楼素来擅毒,瑶姬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叶重楼恐怕是遍寻问毒经不得,所以才会向那些当年参与围攻邪医的门派出手。   这猜测说来无根无据,是以她不曾表露分毫。只是如今裴琰危在旦夕,瑶姬为了救他,不得不出言试探翰墨馆的掌柜,没想到竟被她猜中了。   只是瑶姬说的信誓旦旦,她手里,又哪来的问毒经残篇?   她便将此事告知了裴安,裴安想了想:“这问毒经我也曾有耳闻,只是裴家却是没有的,说来……”想到那件事,他不由皱起眉,“你可知晓,据说那邪医与瀚海楼的上一任掌门乐音夫人有些交情。”   瑶姬一怔,乐音夫人、叶重楼、裴琰、裴琰的母亲……这些事在她脑海中盘亘许久,一直让她苦思不得其解,如今叶重楼向裴琰下了死手,她不得不问裴安一句:“裴管家,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叶重楼不惜与天都府结下死仇,必是有缘由的,他究竟……为何要害公子?”   裴安冷笑:“你难道以为我会知晓?若早知叶重楼狼子野心,我天都府岂会容他逍遥至今,”只是他口中如此说,心里也是疑窦重重,犹豫片刻,方道,“此事我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罢了,公子若是知晓了,想必也不会怪我。”   瑶姬见他神色郑重,忙肃容听下去。   裴安道:“此事江湖中几乎无人知晓,那乐音夫人原与已经过世的夫人是旧识,”瑶姬早听裴琰提到过此事,因而也不吃惊,却听裴安又道,“不,这说法也不确切,先与夫人相识的,其实是乐音夫人的师妹,我不知她的名姓,只听老太爷提起过,说夫人叫她云果。”   “那云果久居西域,第一次到中原时,与当时在外游历的夫人结识,两人一见如故,听说后来还义结金兰。只是中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云果死了,乐音夫人得知师妹的死讯,冲进天都府大闹了一场。那时候瀚海楼原有不少弟子在中原行走,经此一事,便彻底退出中原,再不曾踏足此间。”   瑶姬在青元谷待了十一年,从没听说上任掌门还有一个师妹,想来那云果之死,必有隐情。或许正是云果的死,让叶重楼恨上了天都府。裴明珠早已作古,他杀不了裴明珠,便要杀裴明珠的儿子裴琰出气。可是这云果论起来,只能算是叶重楼的师叔,为了一个师叔的死,就要惹上天都府,瑶姬总觉得不对劲。   “裴管家,到底云果是怎么死的?”   裴安摇了摇头:“这是裴家的秘辛,我也不知。经历过那件事的老人多半都不在了,恐怕……只有老太爷才知道真相。”裴安也与瑶姬的想法一样,之间不曾注意,此时想来,或许叶重楼是因为云果的死才要对裴琰下毒,他想了想,“公子不肯让我打扰老太爷,只是如今事态紧急,不得不去搅扰老太爷的清净了。若老太爷能解了这死局自然是好,若是解不了,凭老太爷的武功,抓了那叶重楼来,不怕他不肯交出解药。”   瑶姬却觉不妥,叶重楼这样缜密筹谋的人物,会没有考虑到裴掣的存在?纵使裴掣是当世仅存的大宗师,天大地大,叶重楼只要躲起来,如何抓他。   裴安冷笑一声:“这就要靠你了,只要那叶重楼为了问毒经来见你,那就不怕他跑掉。”   第21章 念奴娇21   当下瑶姬与裴安议定,瑶姬对裴安道:“叶重楼怀疑那几个门派手中有问毒经残篇,想必可能性不低,为防万一,若是能真将问毒经拿到手中,想来妥当些。”   裴安沉吟片刻:“你说的有理,我这便将此事一并报与老太爷,只要老太爷同意了,以我天都府之能,不怕做不成这桩交易。”   瑶姬点了点头,对拿到解药愈发多了几分胜算。没想到裴安派去的人还未回来,通天堡就派了少主严少英过来,言道:“裴公子曾与家父做了桩交易,如今交易已成,家父命我将此物送与裴公子。”   裴安接过来,掀开匣子盖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匣中放着一本陈旧书册,虽说损毁不堪,封面上依旧能看到三个大字——问毒经。   严少英见东西已送不到,不多言一句,便告辞了,留下裴安惊诧莫名,他与瑶姬都是聪明之人,当下便都想到,恐怕裴琰早料到叶重楼会对他下手,并且还查到了叶重楼欲谋夺问毒经之事。只是可惜叶重楼下毒的方法太过出人预料,裴琰方才中了毒。   一时间,瑶姬心绪难平,想到裴琰素来智计百出,更有“算天机”之称,若不是对自己毫无防备之心,如何会遭难。她越发愧疚后悔,若当初自己不去接近裴琰,他便不会有今日之劫。她明知自己会被叶重楼利用,却不曾远远走开,这般的自私与放纵,终究是害了裴琰。   下凡之前,瑶姬的想法便是寻到每一任转世之身,相伴在其身边,如今她却意识到,并不是每一世,她都能如前一世那般平顺美满。   这一世她与裴琰之间隔着的是瀚海楼,下一世,说不定就是国仇家恨。到那时候,难道她还要不顾一切地去靠近他?对拥有前世记忆的自己来说,这或许没什么,但他什么也不知,如此,只会徒增他的痛苦。   罢了,瑶姬心想,若裴琰能顺利解毒,自己又侥幸不死的话,就远远地离开。她知道经此一事,裴家是万万容不得自己的,她不忍裴琰为难,那便走罢。   她打定主意,次日,翰墨馆传讯来,道是叶重楼愿意见她,让她带上问毒经,初九那日在城外山神庙一晤。瑶姬本就抱着舍身成仁的决心,因而也不紧张惊慌,倒是让从隐居别庄赶回来的裴掣多看了好几眼。   没成想就在初九日的前一天,裴琰醒了过来。   虽说天都府请来的几个神医对玉露霜都束手无策,倒也用药物一直勉强吊着裴琰的性命。加之裴琰内功精深,虽说仍有性命之忧,他的神志却是清醒了。   裴掣听说了,忙赶去看望孙儿。裴琰靠在迎枕上,面色苍白,薄唇微抿,听到祖父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唇边露出一抹笑来:“祖父。”   他很少有不笑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面对的境况如何,总是这样温和又安然的,仿佛微澜的湖水,停在枝头的轻风。而瑶姬唯一一次见到他失态,便是他因为嫉妒强逼着瑶姬与他在饭桌旁欢爱。   那时候裴琰告诉她:“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高洁崖岸。”   可是瑶姬想,她其实,也并没有裴琰想象的那般善良天真啊。她是坠入凡间的神仙,早已沾染红尘,而纵是天宫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只,也有七情六欲,妒恨与不甘。   所以她没有怪过裴琰近乎羞辱的举动,只是如今,她却希望能裴琰恨自己,恨她害他中毒。这样,她才能在离开的时候不会不舍。   但裴琰只是在裴掣离开后,朝站在角落里不发一言的瑶姬招了招手:“瑶瑶,过来。”瑶姬走过去,被那只冰凉的大手握住。裴琰细细地摸索着她的手腕和胳膊,半晌后叹道,“瘦了。”   “公子……”   她想说什么,被落在唇上的修长手指止住了,裴琰勾起唇角,一如往常那般温声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明日我与你一同去见叶重楼。”   “不行!”瑶姬大吃一惊,“叶重楼欲杀你,你怎能去见他,公子放心,我必然会把解药带回来的。”   “傻姑娘,”男人温柔地摩挲着她一头乌压压的青丝,躺在掌中的那只小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即便表现得再镇定,其实瑶姬是害怕的,“别怕,”他用那双看不见的黑瞳凝睇着少女,“无论何地,我都与你一起。”   第22章 念奴娇22   初九日,天阴,有雨。   少女一袭鹅黄色裙衫,撑着一把青油伞,在乌压压的天色映衬之下,那极鲜亮的裙衫色泽愈发显眼。她站在山神庙前,身后是破旧的屋宇。位于城外的这座山神庙断绝香火多年,正堂里供奉着的山神塑像早已朽坏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无处不在的灰尘和蜘蛛网。   这里本不该是她这样的小姑娘来的地方,可她一言不发地站在屋外,已等了五个时辰之久。   就在离山神庙不远的草坡上,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不大,黑油、竹帘、青轮,实在是再普通不过。只是若有江湖中人恰巧路过,见着那板壁上雕刻着的极为不起眼的纹饰,怕是立刻就要怀疑自己花了眼——这是天都裴氏的马车。   当然,此处荒僻,等闲不会有人路过。纵有哪个说不上是倒霉还是幸运的家伙今日从此处走,在三十里外就会被裴家布置在周围的暗卫给客客气气又不容拒绝地请走。   所以这方圆三十里的土地上,除了天上飞的鸟儿,草丛里逡巡的虫子,唯一的活物,只有山神庙前的少女和马车里的男人。   他们从日出待到将要日落,只是为了等一个人。   那人会来吗?明知此处早已是守卫森严,他若踏进来,将会插翅难飞。   “会的,”裴琰那时候淡淡道,温和的声音里是从容的笃定,“他一定会来。”   就在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变大时,瑶姬眼中的地平线上,一个挺拔身影由远及近,飘忽而来。他身形好似鬼魅一般,倏忽之间,便从十丈远外掠至瑶姬近前。   这是叶重楼第一次在瑶姬面前显露出高明轻功,端只是看他这般举重若轻,瑶姬便知他武功的高深。自己如此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他面前,恐怕他只需轻轻一掌,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只是奇怪的,真到了面对叶重楼的时候,满心的紧张忐忑竟忽的消失了。瑶姬从容捧出一只匣子来:“问毒经在此,叶楼主,请将解药拿出来吧。”   叶重楼冷冷地看着她:“裴琰呢?”   此话虽是问的瑶姬,其实他二人心知肚明,这是说给马车里的人听的。   虽说瑶姬极力反对裴琰与自己一同来见叶重楼,但裴琰如何会答应?是以果听那马车内响起一把润玉似的嗓子:“裴某行动不便,只好如此说话了,还请叶楼主勿怪。”   叶重楼冷笑一声:“你早料到我会对你下手吧,否则就不会提早送信,请我出来一见。”   闻听此言,瑶姬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叶重楼今日赴的是裴琰之约。   叶重楼又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该明白,我是绝对不会把解药给你的。”他并未说完之后的话,但那眼瞳中的冷意明明白白表露出唯一的意思来,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裴琰死。   裴琰不由叹了口气:“你恨我,我虽不解,但也无法,只是你费尽心思,如今问毒经就在眼前,你也不要?”   叶重楼却是看也不看瑶姬手中的匣子:“问毒经上的内容,恐怕天下间没有人比我还要清楚。我想得到它,不过是不愿意它被冠上他人的名头罢了。若你死了,想必我也活不了,这种事,自然无需再管。”   听了这话,瑶姬方才明白裴琰为何会说叶重楼一定会来。那是因为他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即便他不来,若裴琰毒发身亡,以天都府之能,自然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而他如今前来,则是要——   “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叶重楼一如往常那般语意冰冷地说道,只是那寒霜之下,压抑着的疯狂恨意翻卷起来,教听者无不遍体生寒,“裴琰,”他忽然哈哈哈地狂笑起来,“我的……哥哥。”   第23章 念奴娇23   十六岁那年,正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裴明珠遇到了云果。   彼时她们一人是天都裴氏的大小姐,一人是久居西域的瀚海楼弟子,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却在一桩见义勇为中一见如故。只不过裴明珠是拔刀相助的那个,云果是下手抢劫的那个。   裴明珠带着云果去了茶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不由失笑:“你到底多久没吃东西了?”   小姑娘粉嫩的两腮被食物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回答:“三,三天……唔,真好吃,裴姐姐,”她抬起头来,大大的杏眼儿好似黑水晶,“你真好。”   裴明珠笑着她在额上敲了一记:“不是我好,是你太笨!”   瞒着师姐从派中跑出来,浑身上下只带了十两银子的盘缠,还在刚到中原时就被一对骗子夫妻给骗走了,身无分文地饿了三天,头晕眼花之际实在没办法,只好打劫路过的镖车。偏偏她挥手间就将所有人都药倒了,也不拿了银两就跑,而是蹲下来和镖头打商量:“大叔,我没钱吃饭,向你借一两银子行不行?你放心,我有钱了就还你。”   那镖头呆若木鸡,这世上,还有如此打劫的人?   “师姐也总说我笨,”云果放下手里的点心,撅着嘴叹气,“所以她才不让我出谷,明明我已经十四岁了,瀚海楼的弟子十四岁就可以出谷游历,我只好偷偷跑了出来,裴姐姐,”她眨巴着眼睛看向裴明珠,“我真的那么笨?”   裴明珠又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若是不笨,怎会在她们两人相识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里,就把老底都告诉了自己。   “没关系,”她想了想,左右自己也是出门游历的,就带上这个小拖油瓶也不妨事,“以后你便跟着我罢,便是笨了点,也没人敢欺负你。”   “嗯!”云果用力地点头,又重复了一遍,“裴姐姐,你真好!”   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哪怕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裴明珠也不曾忘记过这句话。   云果啊,那个总是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自己对她做过什么,她总是笑着说,裴姐姐,你真好。   就好像这是一句天经地义的话,理所当然到裴明珠的剑送到了她的胸口,她依旧笑出温暖的弧度来:“裴姐姐,你对我好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错了?   是在裴明珠爱上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在她不相信云果告诉她的,那个男人并非良人的时候,还是她发现自己的夫君和云果有染,勃然大怒的时候?   这之中的恩怨情仇、兜兜转转,说来不过是一个太过骄傲,一个又太过纯真。   骄傲如裴明珠,自然不会相信自己爱上的良人是个花心滥情之徒。她太过相信自己的洞察力了,即便劝告她的是最好的朋友云果,也不肯承认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而正是这份骄傲,在她发现云果与夫君偷情时恨之欲狂。这天底下最难教人忍受的,便是至亲之人的背叛。而那两人一个是她义结金兰的姐妹,一个是她为其生儿育女的枕边人。   当初的爱有多深,在化作仇恨时,便会有多强烈。   而这恨意绵延日久,深入骨髓,甚至到了看见她与那人生下的孩子时,都恨不能亲手杀死的地步。   至于云果,她早就死了。   裴明珠亲手将长剑送进了她的胸口,连同那个背叛她的男人一起,血溅三尺,当即倒毙。   裴明珠后悔过吗?在她知道了云果并非自愿,而是被姐夫迷奸时。云果啊云果啊,那个纯真的,一心一意相信着她的云果。   因为这份信任,云果落进了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之手。被迷奸之后,云果甚至不敢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为那个男人威吓她:“你知道你姐姐有多爱我,以前你不是还劝过她,说我不是个好人?但她不相信你吧,就算现在你去告诉她你被我奸污了,她也不会相信你。况且,”男人冷笑着,“若是此事被她知道了,她会有多伤心,你……忍心她痛苦?”   便是因为这样的阴差阳错,云果忍了下来,并且一错再错,直到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教这个错误再也无法挽回。   “你怎么敢!”得知了师妹的死讯后,暴怒的乐音夫人冲进天都府,如此质问着裴明珠,“你怎么敢怨恨她!云果她,才是那个最受伤害的人。”   但是那时候裴明珠已经不会后悔,因为她疯了。   她的心如死灰一般黯淡下去,除了恨意,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其跳动。   “裴某曾听祖父说过,当初云前辈和,”裴琰顿了顿,似乎不想承认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那人出了事后,云前辈的儿子不知所踪。”   那时候裴明珠已濒临疯狂,被闻讯赶来的裴掣强行打晕后带回天都府,至于云果的孩子,等到裴掣想起来再去寻,却是毫无影踪。直到半个月后,裴家人在附近的山林里找到一具面目被野狼啃噬掉的孩童尸体,便将之上报。   “所以祖父以为,那孩子已经死了。”   那个与裴琰同父异母的孩子,或许是被云果送走,或许是自行逃跑,总之他的运气不太好,逃到山林中遇上了野狼,因而殒命。   谁又能想到呢,十九年后,他站在了裴琰面前,并且为当年他亲眼目睹的惨剧前来复仇。   “你告诉我这些事,根本就毫无意义,”叶重楼冷冷地说,“就算我娘和裴明珠是结义姐妹,就算裴明珠也是受害者,难道就能抵消弑母之仇?!我亲眼看着她杀了我娘。”瑶姬就站在离叶重楼不远的地方,此时她惊愕地发现,这个男人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么多的血……一下子,就把地面都染红了。”   叶重楼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幕,那时他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好在裴明珠并没有追杀他。他生来聪慧,知道不能往人迹罕至的地方逃,便扮作一个流浪乞儿,一路乞讨到了燕阳,随即被寻来的乐音夫人带回了瀚海楼。   自此后,他便隐姓埋名,只是一天也不曾忘记过那刻骨的仇恨。   他知道自己若是只凭武功,决计杀不了天都府的主人,所以他想到了下毒。他的母亲云果,原本就有一手天下绝顶的毒术。   “你猜到我的母亲是谁,是不是因为问毒经?”   “没错,”裴琰淡淡答道,问毒经的着作者根本就不是那所谓的邪医,而是云果。这件事,连乐音夫人都不知道。   那时候云果想着,等到问毒经书成,自己再告诉师姐,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是以她撰写此书之事,只有裴明珠知晓。   谁知道问毒经终究还是没能在她手中面世,云果死了,问毒经几经辗转,流落在了一个魔道人士手中。那人看出了问毒经的珍贵,研习后便自号邪医,借着这本书在江湖中闯下了偌大名声。   叶重楼身为云果的儿子,自然知晓这本毒典的主人是他母亲,因此他想将问毒经拿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哼,”叶重楼冷笑道,“裴明珠若还在世,我必要问问她,当不当得起我娘对她的信任。只可惜我毒术大成之前她就已经死了,否则我必然要手刃仇人。既然她死了,那便母债子偿,这玉露霜正是问毒经上记载过的毒药。用我娘炼制出来的毒药杀了你,想必她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这一番寒冰入骨的话说出来,瑶姬虽能理解他难以忘却仇恨的想法,却不明白上一代的罪孽为何要应在裴琰身上,正欲开口反驳,却听裴琰道:“玉露霜……确实是天下奇毒,想必叶楼主也知道,那问毒经上除了玉露霜,还记载了一样与玉露霜相生相克的毒药,名唤梨花白。”   叶重楼不由一愣,继而便是大怒:“是裴明珠告诉你的,还是你早就看过了问毒经?怎么,算尽天机的裴公子,竟没料到自己会栽在问毒经上面。”   “我不过凡夫俗子,如何能料知世事,”面对他讥诮的言语,裴琰依旧平静,“至于问毒经,早在许多年前我就已领教过了。”他顿了顿,淡淡地说出一句惊心动魄的话来——   “我的眼睛,便是被梨花白毒瞎的。”   第24章 念奴娇24   梨花白,天下至烈至奇之毒。   当裴琰感觉自己的双眼涌起一股好似被生生撕裂开的剧痛时,他心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如此便解脱了罢。   从五岁开始,这地狱般的三年,让他早已心如死灰。   多么可笑啊,一个才八岁的孩子,竟如同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一般,再也没有了生息。   “解脱了……”他听到身旁的母亲发出状若疯癫的狂笑来,她笑得是那样激烈,好似要将肺腑笑出来一般。而裴琰只是坐在原地,滚热的鲜血从他眼角缓缓滴下,他睁大那一双本该是灿若星辰,却一寸寸黯淡下去的眼睛,唇边,竟露出了超脱般的安然笑容。   正是这个笑容,将时疯时醒的裴明珠从癫狂状态中唤醒了过来。   “不可能!”听到裴琰的话,叶重楼目似鹰隼一般攫住黑油马车,“既然中了梨花白,怎么可能不死!”   梨花白的毒性比玉露霜还要可怕,这是云果研制出来的无解之毒,纵使是问毒经上也没有解药记载。   “那毒,是家母为我解的。”   她大概终究还是不忍心吧,本打算将裴琰毒死,却还是将他救了回来。只是毒性深入裴琰眼周经脉,他的眼睛彻底瞎了。   不知为何,那之后裴明珠给父亲写了信,请裴掣将裴琰接回天都府,而那,正是裴琰此生最后一次见到母亲。   裴掣接回了孙子,这才知道三年来裴琰受尽了亲母的折磨。裴明珠恨裴琰的生父,因而连这个流着那人血脉的儿子同样也恨上了。她杀了云果之后,便开始隐现癫狂之态,清醒的时候对裴琰毫不关心,疯狂的时候更是百般折磨裴琰。裴琰小小的一个孩童,身上竟无一处好皮。   而半年之后,她的疯癫之症越发严重,开始有了离魂之状。   所谓离魂之症,或有记忆残缺者,或有一体双魂者,裴明珠的表现,正是身体中出现了两个人格。往往她一天之中对着裴琰,会有三种面貌,要么冷若冰霜,眼含厌恶,要么疯疯癫癫,恨之欲狂,而第三种,是那时候尚还幼小的裴琰每天最盼望面对的。   她会变成一个温柔的女子,虽然不认裴琰是自己的儿子,却会带着他玩耍,看着他身上被裴明珠折磨出来的伤痕默默垂泪。她有一手极高明的医术,每当裴琰痛苦难当之际,她就会用那身医术为裴琰医治,所以裴琰被折磨了三年,竟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且身上没有疤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时候的裴琰总是想,若娘亲永远都是这样的性情该多好。纵然变成那个样子的娘亲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儿子,总是说她有儿子,裴琰也不介意。   听到这里,瑶姬已然心有所感,她不由看向叶重楼,果然发现这个总是冷冰如霜的男人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又厌恶欲噬的神色。   “是你想告诉我,裴明珠将自己想象成了我娘?”   这是直到裴明珠死去后,开始接触家族事务的裴琰暗中调查自己的生父,才明白的秘辛——他的母亲疯了,在杀死了挚友之后,或许是悔恨作祟,她将自己想象成了云果,并用这个面貌活了下来。   在作为“云果”生活的时候,裴明珠竟也同云果一样,身具绝顶医毒之术。她是“云果”,所以她要做“云果”不曾做完的事,她撰写未完成的问毒经,研制梨花白的解药……一切总总,终于在裴琰八岁那年,疯癫的裴明珠将天下至毒喂进了亲子口中。   裴琰始终不愿去想,究竟清醒过来救他的,是冷漠的裴明珠,还是温柔的“云果”?   只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裴明珠于五年之后悄然亡故,从她杀死云果那年之后,她便离开了天都府,带着裴琰隐居避世于一座小院之中。她死的那晚,小院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只有一本薄薄的书册被送至裴琰案前——乃是问毒经。   落在邪医手里,最后被通天堡得到的问毒经是云果所撰,而那本躺在天都府中,连裴掣都不知其所在的问毒经,或许也是云果所撰吧。   它凝结的两个女子的年少时光,是十丈温软岁月,是悠悠落尘光阴。   “云前辈还活着。”   修长大手伸出,掀开车帘,露出了坐在车厢里的青衣男子。他鸦发似羽,鬓若刀裁,一双眼瞳如同星辰洒落,却又温润淡然。   那是一双不能视物的眼睛,瑶姬却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第25章 念奴娇25   “你的眼睛……!”   瑶姬与叶重楼不约而同惊呼出声,而他二人都心思机敏,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你早就料到了……这是你的计谋,”叶重楼喃喃道,似乎裴琰的那句“云前辈还活着”并未给他造成震动,“不愧是算天机……”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算尽世事法理,这小小的困局如何能困住你。”   此时他冰冷不动的眼中终于露出失落来,但瞬间便消隐不见。   “你若要杀我,尽管来便是。”   “我为何要杀你,”裴琰淡淡道,“我请你前来,只为三桩事,其一,”他翻手亮出袖中两本书册,一本损毁陈旧,正是通天堡送到天都府的那本问毒经,而另一本则整洁如新,与损毁的那本一般,封面上同样写着问毒经三个大字,“是物归原主。”   这两本问毒经一本由云果写就,一本由裴明珠写就,但归根究底,都是云果之物。叶重楼乃云果之子,问毒经交还与他,却是完璧归赵。   瑶姬原以为裴琰与通天堡交易,是为了用问毒经换得玉露霜解药,如今方知裴琰双眼已经复明。她心中震动难言,此时方才真切地感受到,温润如玉的裴公子,这一份以人为棋,以己为局的智慧,究竟有多惊人。   正如叶重楼所说,算天机,果然名不虚传。   可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察觉到了不对?若早在自己与他互明心意前,瑶姬的一颗心直直下坠——会不会意味着,他一切的深情厚谊,都是伪装。   “其二,”裴琰温和的声音继续响起,“便是将云前辈的下落告知与你。”   话音方落,叶重楼的双瞳猛然收缩。瑶姬忍不住暗叹一声,叶重楼表现得毫不在意,哪里是不心惊不激动,不过是在仇人面前不愿失态罢了。只是裴琰如此说,云果莫非真的还活着?   “当时家母一剑刺中云前辈时,她虽濒死,实则尚有一息……”裴琰娓娓道来。   原来裴明珠那时虽恨云果入骨,到底还是残留了一份不忍,因而她毫不留情地杀掉了裴琰的父亲,却是让云果活了下来。只是云果心脉尽断,虽然当时未死,原本也活不下来,裴明珠为了帮她吊命,用了问毒经上一门极为隐秘的医术,云果便沉睡多年,始终处于不生不死的状态。   后来裴明珠发疯,分裂出“云果”的人格,身具绝顶医术后,便日夜钻研让云果苏醒的方法。待到她预感自己大限将至,便将撰写好的问毒经送至裴琰手中,那时候裴琰早已将母亲当年的那桩秘事调查清楚,知晓母亲为何发疯,见到了那本问毒经,便明白了裴明珠的意思。   “她是要我利用她钻研出来的医术,继续为云前辈续命。”   裴琰遂按照裴明珠留下的线索找到了被藏于一处隐秘之地的云果,接过了母亲的使命。   “就在一年多前,”他淡淡道,“我感觉到云前辈有了苏醒的征兆。”   既然云果要醒了,裴琰便打算待她彻底康复后,将她送回瀚海楼。因着当年的那桩旧事,十九年来,瀚海楼不履中原,裴琰知道乐音夫人已经病逝,未免出岔子,便派人秘密调查瀚海楼。正是在此时,他发现了瀚海楼的种种小动作。确切地说,是叶重楼的。   裴琰知道瀚海楼与天都府算是有仇,但乐音夫人在世时,并未流露出要报仇的意图,他察觉到瀚海楼要对付天都府,不由心中生疑——最有可能报仇的乐音夫人都无此意,为何是一个继任掌门对自己动了杀心?   正如瑶姬不解之处,叶重楼说起来只是云果的师侄,没有天大的仇恨,他何必惹上天都府。   以此事为契机,裴琰经过多方探查,终于让他查到了,叶重楼可能是云果的儿子。   如此便都说的通了,裴琰不动声色,暗中引叶重楼入局。任瀚海楼往裴府里掺钉子,外出时疏忽大意,故意中了梦魂香……这一切种种,尽在裴琰掌控之中。   唯一的变数,乃是瑶姬。   第26章 念奴娇26   天都府乃是武林之主,雄踞天下,梦魂香虽奇,又不是玉露霜梨花白这等绝顶毒药,如何会无人可解?裴琰中了毒,根本就不需担心,只要熬过两天,将这一场大戏唱完,自然会有后招。   只是他没想到裴安忠心耿耿,又不明就里,竟在他神智尚未清醒之际求瑶姬与他交合,二人方成就一番情事。   至于瑶姬这忽然入府之人,一开始裴琰是不怀疑她的。天都府家大业大,如瑶姬这般被小家族送进来的少女实在太多了,若人人都要裴琰亲自考量一番,他纵是有七窍玲珑心,也要心竭力殚。是以他不过将瑶姬当做普通之人,及至后来他慢慢地被瑶姬吸引,心中动了好逑之意,便派人去了宋家。   宋家乃是瀚海楼隐藏最深的暗桩,天都府也未察觉不妥,直到瑶姬拒绝裴琰的求婚,裴琰是何等机敏之人,自然又加派人手,誓要将瑶姬的隐忧调查出来。   此时他不过为情所动,丝毫没想到瑶姬会与瀚海楼有关。其实以裴琰之智,如何会想不到此点?不过是一颗心为情爱蒙蔽,纵是早查知端倪,也下意识为瑶姬开脱。   他与瑶姬交合过后,玉露霜的毒性潜藏至他身体中,原本不知不觉,该在几月之后才会被引动,却遇上了残留在裴琰体内的梨花白。   这两种天下奇毒相生相克,梨花白本是无解之毒,纵使当年的裴明珠研制出了解药,却还是无法将其彻底根除,导致裴琰双目失明,并且十余年无法将余毒拔除。而将自己想象成“云果”的裴明珠曾言过:若想彻底清除余毒,让裴琰复明,唯一的办法就是服下玉露霜,以毒攻毒。   只可惜云果研制出玉露霜时,并未将其记载于问毒经上,是以裴明珠不知该如何配置,得到了问毒经的邪医也不知道。天下间唯一能配出玉露霜的,只有还未苏醒的云果。   “不,”听到这里,叶重楼冷冷道,“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儿子,或许也会配置玉露霜。”   “你的计谋想必便是如此,知道了我要杀你,又知道了我是她的儿子,不管我会不会配置玉露霜,有成功的可能,你自然不会放弃。”   “天都府的势力太过强大,我武功又不如你,你揣摩我的心思,轻易就能想明白,我若想杀你,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毒。而以天都府之能,什么奇毒不能解?是以我若求你必死无疑,自然要用最狠最烈的毒药。若我会配置玉露霜,如何会不使用这天下至毒来杀你?”   “所以你赌了。”   “是,”裴琰微微一笑,“不过不是赌,因为不管怎样,输的都是你。”   若叶重楼会用玉露霜来毒杀裴琰,他自然就能以毒攻毒,若叶重楼用的不是玉露霜,裴琰手握两本问毒经,又背靠天都府,还怕自己会遇上什么解不掉的毒?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瑶姬这个中途出现的变数,对这一场棋局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裴琰发现自己中了玉露霜,自然猜到了瑶姬是瀚海楼的人,但他原本就是要让自己中毒,是以不动声色,也不催动体内的梨花白让两股毒性互相攻击,而是任由玉露霜在心脉中蔓延,待到叶重楼上门拜访时,见裴琰已身中奇毒,自然安心而归。   瑶姬自此方才明白,叶重楼当时为何要突然上裴府拜访。他不放心,所以要亲眼确定。   那时在叶重楼眼中,裴琰是身中奇毒尚不自知的将死之人,一朝大仇得报,他心中何等畅快,殊不知自己的全盘计划早已被人看在眼里。   望着马车中那青衣男子的淡然面容,一时之间,叶重楼不知是悲是痛。他苦苦筹谋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一场空。他所悲戚的并非是自己被裴琰算计,而是他一心为母报仇,如今才知,母亲还活着。   “是我输了。”叶重楼垂下眼帘,输的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裴琰却摇了摇头:“输的是我,”不待叶重楼开口,他道,“我请你来只为三桩事,其三,便是请你解了瑶瑶身上的八苦之毒,放她自由。”   话音方落,瑶姬和叶重楼具是一惊。   瑶姬的惊愕中满含的是愧疚与喜悦,愧的自是她当不得裴琰这般深情,喜的乃是裴琰虽洞察一切,对她的感情却是非假为真。   而叶重楼的惊愕中带着的乃是几分恍然,是了,这便是裴琰说自己输了的原因,因为自己的手中握着念瑶的性命。若一个人有了可被威胁之人,此局,自然是他输。   叶重楼不由想到,若他要裴琰就此自尽,方能换得念瑶性命,他会不会遵从?而这,是自己杀掉裴琰的唯一机会。   但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言,半晌抬起头来,声音依旧冰冷,却不辨喜怒:“你告诉我我娘的下落,我放她自由,一命换一命,自此,再无瓜葛。”   还是我输了,叶重楼想,夹在书页里的那朵梨花,终究还是要丢了。   第27章 念奴娇27   甘州境内,宽阔的官道上几乎每过几刻钟就会有疾驰的骏马飞奔而过,马蹄声答答而来,马上之人带刀携剑,一看便知是江湖人士。又或者有浩荡驶过的车队,押着或大或小的箱子,一路往北行去。   路边的茶棚里正坐着几个书生,见这样一番热闹景色,不由疑道:“看这些江湖人都像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奇哉怪哉。”   “客官有所不知,”那茶棚老板听到几人的议论,端着茶壶走过去笑道,“北边的天都府出了一桩大喜事,那些侠客都是去贺喜的。”   “天都府……”天都府之名,哪怕是这几个不履江湖的普通书生都知晓。天都府位于甘州境内,距离此处不过百里,“不知是何事?”   “前两年天都府的那位天机公子不是成婚了嘛,”老板道,“如今裴夫人诞下麟儿,天机公子广邀天下同道赴他独子的满月宴,这半个月来,小老儿的茶棚不知招待了多少侠客,都是去赴宴之人。”   “原来如此,”几个书生纷纷颔首,“听说那位裴夫人出身神秘,我看老丈您见多识广,可曾知晓什么?”   老板被书生小捧了一下,顿时笑眯了眼,连连摆手道:“我一个糟老头子,能知道什么,不过是听南来北往的客人说过几句,那位裴夫人的出身连江湖中人都不知晓,咱们这等普通百姓自然更不知道了。只听说天机公子极是爱重她,当初天都府传出天机公子要成亲的消息,不知多少女侠伤心不已呢。”   “那是自然,”几个书生都笑道,“以前天机公子虽然双眼失明,也还是有众多闺中女子倾慕于他,前几年他的眼睛复明了,更是引人趋之若鹜了,如此人物……”说罢感叹道,“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教他倾心。”   几人在茶棚里议论着,天都府裴氏的主宅里,早已塞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赴宴的武林同道。大管家裴安从清早忙到黄昏,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小厮们跑来跑去,迎客的,看礼单的,上茶的……整座前院热闹非凡,却也闹中有序。   与忙碌的前院不同,后宅一如往常的宁静。   瑶姬坐在厢房里,将哇哇大哭的儿子哄睡着了,方才将他放进摇篮中,命奶娘丫鬟们好生看着,步出了房。   此时正是春末夏初,满宅郁郁葱葱的新绿里,又有暖风袭人,落红纷纷。瑶姬一路往园中九曲水廊上的石亭行去,方在远处就看见亭中一袭青衫的挺拔身影。她不由笑道:“你倒是会躲懒,也不去前头见客。”   裴琰听到她的声音,笑着转过头:“有裴安就尽够了,我若是去,遇上前辈要拉我喝酒,我又不好拒绝,你可是依的?”   瑶姬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了,见桌上的棋坪残局未完,微一沉吟,盈盈笑道:“我观此局,于左上路黑子处飞挂一子,当可解,不知有没有说错?”   “娘子的棋艺大为见长。”裴琰拈起一枚黑子,依瑶姬之语落在青玉棋坪上,果见残局解开,已是分出了胜负。   瑶姬见状,略有得意:“我好歹也与你对弈了这么多次,纵是块石头,在天机公子的调理下,也该开窍了,勉强能与公子一道品书论画。”   裴琰摇了摇头,知道她是在为前段时间的事吃醋,又是失笑,又觉有趣。   原来瑶姬自从嫁给裴琰后,外间多有针对她的酸话。如裴琰这般才貌具全,又出身高贵的世家公子,当初双眼失明时就不知有多少女子倾心于他,听说他成了亲,偏偏妻子出身不显,那些女子如何肯依?   加之如今男子纳妾蓄婢实属平常,是以裴琰虽有了妻室,想方设法自荐枕席的,给他送各种美人的还是数不胜数。纵是裴琰几次三番在人前言道自己生平无二色,还是挡不住汹汹而来的烂桃花。   其实瑶姬也不在意,她知道裴琰待自己一心一意,不管外间如何扰攘,于裴琰来说不过清风过耳。只是夫妻相处之间,吃点小醋也是情趣。   不过前段时间她有孕在身,又遇上名剑山庄的大小姐放话出来倾慕天机公子,愿意给裴琰做妾,想到那大小姐出身高门,又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比不得自己与裴琰已成婚二载,失了新鲜意趣,更加女子有孕时形貌不佳,她倒是实实在在地气闷了一回。现在想来,还要拿言语刺一刺裴琰。   裴琰自是无限包容爱妻,柔声道:“娘子本就聪慧过人,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调理的。”   瑶姬哼了一声:“那我嫁给你,想是亏了。”   “自是亏了,”裴琰笑眯眯地附和她,“还好我当初运气好,将娘子抢了过来。”   提到当年之事,瑶姬也是唏嘘不已。叶重楼带着云果和问毒经离开了,瑶姬获得自由,之后便再也没听说过瀚海楼之名。她对利用自己的叶重楼并无怨恨,如今想来只是叹息。   裴琰见她似忆起旧事,眼神一闪,携起瑶姬的手:“前几日尚有一副画未画完,娘子陪我一道可好。”   瑶姬的回忆被他打断,点了点头,见裴琰站起来,走到石桌旁将画架上盖着的绸布掀开,一望之下,顿时“呀”的一声捂住嘴,小脸飞红。   原来那宣纸上画着一副美人春睡图,不过成了一半,已能看见美人儿慵懒地倚在石亭罗榻上的身姿——想来是她在此处小憩时被裴琰画下的。只是她当日衣衫完好,画中的美人却褪了罗袜,露出一双金莲来,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因是交叠着侧放,恰掩住了大开的裙裾下腿间那处桃源秘地。   这显然并不是一副普通的画,而是香艳春宫。   “尚未做完,”裴琰弹指轻点,石亭四面的轻纱帐帘应声落下,将亭中之人遮掩起来,只能看见隐隐绰绰的影子,他撷起一只狼毫,笔尖在石砚中舔了舔,声音一如方才的温润,口中却道,“还请娘子宽衣。”   第28章 念奴娇28(高H)   瑶姬听罢,面上顿时红霞遍布,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幽深眼神,身上的衣衫穿得好好生生,竟好似被他全数扒了一般,一丝不挂地将娇躯裸露于他眼前。虽说他二人是成两多年的夫妻,但瑶姬刚生产不久,身子已有大半年不承雨露,被裴琰如此注视着,不知不觉腿软腰酥,大眼儿里漾出盈盈水波来,花心已然瘙痒起来。   她如何不知自己若是脱了衣衫去,接下来会面对何种玩弄。只是纤手不由自主地落在衣纽上,唇间嘤咛一声,裙裾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依言解了衣衫,只着一件堪堪遮住乳儿的轻纱,按照画中的姿势倚靠在了罗榻上。   裴琰走过去,将她发髻上的玉钗轻轻取下,一头墨似的青丝披散下来,恰遮住了美人儿大半个雪白背脊,发尾拂在圆翘的小屁股上,隐入股间。   “如此方好。”裴琰细细端详一番,方才满意颔首,走到画架后作起画来。   那幅画其实已完成了大半,只剩下些微细致处还需勾勒。以前裴琰双目失明,只在八岁以前学过一点画技,于此道上算是新手,因而瑶姬听说他要学画,自是精心指导,无有不从。   裴琰无愧于世人对他无所不精的评价,学起画来进境飞快,却是既不爱山水,也不好花鸟,独独钻研画美人之技。而他所作的十三幅美人图,所画之人无一例外都是瑶姬。   有花中扑蝶的,有桥边观月的,画中的瑶姬或情态娇憨,或风姿娴雅……裴琰似乎是执着于将自己眼中所观之景落于笔尖,继而镌在心底。瑶姬还记得他复明之后,两人洞房花烛的那一晚,男人带给她的欢爱疯狂又持久,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她,捧着她的脸,吻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瑶姬被折腾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缓过来之后,腿间依旧还火辣辣的。   她知道裴琰的心结,一个失明了十几年的人,如何不会在此情此景下失态?   所以瑶姬心甘情愿地承受着男人的索取,甚至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摇着小屁股求男人操死自己。等裴琰冷静下来之后,见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狼借不堪的一片,自然是疼惜后悔,之后虽再不曾如此孟浪,欢爱之时却比以前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许强势。   不管他是温柔也好,是强势也罢,瑶姬都喜欢。所以裴琰的美人图越画越香艳,从水中出浴到月下解衣,瑶姬都一一依从。男人甚至还要她分开腿儿把小嫩屄露出来给他细细描摹,情到浓时又插进去一边干她一边作画。如此作出来的美人图,等闲人怕是只要瞄上一眼,便会情难自抑,当场失态。   不过这画着自家娇妻的图卷,裴琰怎会让人窥见,每一幅画美人图都被他密密地收好,只在兴起时拿出来与瑶姬一同赏玩,画中美人儿粉面含春,身下爱妻娇喊连连,淫水阵阵,端的是风流快活。   眼下裴琰禁欲了大半年,数月不食肉味,如何还能再忍耐?胯间阳物早已坚硬如铁,若不是还存着好生玩弄瑶姬一番的心思,怕是立时就要掀起袍摆,干进那嫩汪汪的销魂洞里。是以他一面作画,一面拿幽深灼热的目光在瑶姬身上逡巡,少女洁白如玉的胴体泛出娇嫩粉色来,愈发显得动人摇神。   男人间或又慢条斯理地道:“腿分开些”、“把小屄露出来”、“摸摸你的奶子,嗯……乖,再玩玩奶头,不需太用力,两根手指便够了”……一把温润似玉的好嗓子时不时响起,说出的命令却是愈发淫靡。   瑶姬娇喘着依言玩弄自己,小屁股底下早已是湿了一大片,“夫君……”她气息不稳,话音中尽是情动之时的媚意,“可,可好了不曾……”   “瑶瑶说什么?”裴琰放下狼毫,故意装作不解的模样。   瑶姬知他是要自己亲口说出来,长睫微颤着,声音里的娇吟低泣仿佛要断掉在空气中:“夫君的画可作好了没有,瑶瑶……瑶瑶忍不住了,求夫君,”微微一顿,咬着樱唇羞道,“干瑶瑶的小屄。”   裴琰却摇了摇头:“此画虽已将要完成,独缺一点神韵。”   “什……什么神韵。”   “人是画,画是人,当要人画合一,方得其中真味,”裴琰站起来,放下手中饱蘸朱砂的狼毫,拿起一支笔身较粗的青玉紫毫来,在笔洗中舔了舔,勾唇笑道,“我心有所感,欲在娘子身上落笔。”   第29章 念奴娇29(高H)   瑶姬听了这话,满面羞红,已然无法自持。遮住胸乳的轻纱被男人拿起,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沾了清水的笔尖落在肌肤上,明明应该是带来清凉之意的水渍,却在勾转游移间,让她整个身子火辣辣的灼烧起来,酥痒地躺在罗榻上,腿心间的潺潺春水仿佛下雨一般,越流越多。   “看来瑶瑶很喜欢,”裴琰满意地在少女小腹上勾描一朵牡丹,层叠花瓣以圆圆的肚脐眼为中心,虽没有留下痕迹的颜料,但他画的十分认真。又将笔尖伸进肚脐眼里打转了一圈,顿时惹得瑶姬嘤咛不已,娇喘着又喷出了一股水来,裴琰摇了摇头,面现遗憾之色,“可惜了。”   说罢,将紫毫探到湿哒哒的穴口处搅了搅,蘸起饱饱一笔淫露,竟是用那春水继续在娇躯上作起画来。   瑶姬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自制与耐心好到出奇。端看他下腹凸起的鼓鼓囊囊一大包,就知道他早已坚硬如铁,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自己,勾挑着粉嫩的奶尖,红肿的小肉粒……用一双幽深的眼睛将瑶姬从头调弄到脚,看着她娇喘不断,红晕遍布,在他手底下如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光只是一杆青玉紫毫,便被蹂躏到小死了一次。   及至瑶姬娇喊着泄出了阴精,裴琰方才将插进花穴里的紫毫拔出来。不算粗的笔杆被媚肉死死吸住,一点一点被抽出来的时候,叽咕叽咕的水声不绝于耳。裴琰用了点力才将笔杆完全拔出来,低笑着在少女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贪吃。”   “嗯……”瑶姬羞不可抑,她本也是在竭力放松的,偏偏身子不争气,下面的小嘴儿又痒又馋,吮住笔杆就牢牢缠着不放了。偏生那笔尖的毫毛又饱浸了淫水,泡在温热的花道内,丝丝缕缕,时拂时戳,痒得她恨不能立时便被男人操翻过去。   这会儿见裴琰丢开了紫毫,她不由双眼一亮,撑起绵软的身子,小手主动缠上男人的窄腰,为裴琰款款宽衣。   “夫君,要……”   “乖,”裴琰抚摸着爱妻光可鉴人的青丝,垂眸看着她将自己胯下的狰狞巨兽放出来,用一双纤柔小手轻轻套弄,“先用你的小嘴吃一吃。”   瑶姬乖巧地张开樱唇将肉棒含进去,小口地抽着气吞咽,两只小手在露出来的半截棒身上揉搓抚弄,时不时伸到浓黑的耻毛丛中,握住男人的卵蛋把玩。这一遭只是开胃小菜,是以裴琰并未强守精关,不多一刻就在瑶姬口中释放了。   自他禁欲的大半年来,瑶姬身子不便,已用这张小嘴服侍了他许多次,是以瑶姬熟练地把口中又多又浓的精液尽数咽下去,将沾满了口津的大鸡巴吐出来,来来回回地又吸吮了一遍,把剩下的精水都吸食出来了,方才用唇舌一一清理过肉棒精囊,舔着樱唇意犹未尽地望向裴琰。   “小馋猫,”裴琰怜爱地捧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少女侧脸在自己掌心磨蹭的柔嫩触感,拍了拍瑶姬的小屁股示意她自己主动坐上来,“让夫君玩玩你的小屄屄。”   两人双腿交叠、胸乳紧贴,瑶姬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伸指分开水淋淋的花瓣,一只手撑在裴琰肩头保持平衡,颤着玉腿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大肉棒上坐。待龟头顶开唇肉,要插进去的时候,她又犹豫着不敢继续往下。   “太大了……夫君。”小美人儿眼泪汪汪地看着裴琰,大半年没有被操过,怎么夫君的鸡巴看起来竟比以前还要粗大了,瑶姬好怕自己吃不下去,若是……若是被操坏了可怎生是好。   裴琰也不催促她,慢条斯理地道:“那夫君用手指给你解痒可好?”   手指……夫君的手指自然也是能让人舒服的,小美人儿咬着唇,脸蛋红通通的,可手指怎比得上男人的肉棒,烫呼呼的又硬又凶,光只是插进去就教人欲仙欲死了,捅进子宫里连操上几百下,舒爽得教人几乎要飞上天去。   她不答话,对上裴琰含着笑意的了然眼神,如何不知夫君对自己的念头了如指掌,顿时羞恼地捂住裴琰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却是不知不觉又往下坐去,小声呻吟着将肉棒慢慢吃下。   第30章 念奴娇30(高H)   裴琰知瑶姬身子敏感,又许久不承雨露,方才慢慢赏玩,任她自己施为。好不容易肉棒才被这小家伙给尽根吃下去了,瑶姬娇媚地长长呻吟着,裴琰也是低喘几声,放松了一直绷紧的肌肉。   只是这般停在甬道中始终不动,自然也教人难受。他早已忍得濒临爆发,额上满是汗水,此时也顾不得瑶姬有没有适应,先前后挺动了几下,见瑶姬并未露出痛意,窄臀向上,连连抽插起来。   嫩肉下意识地绞紧着那根闯入的坚硬长棍,硕大又棱角分明的龟头用力碾磨花穴深处,青筋暴起的棒身几乎要将花径中每一寸娇嫩之地都熨烫得融化掉。瑶姬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弄得语不成调,勉力攀住男人的脖子,小腿紧紧缠住窄腰,生怕自己被操得掉下去。   裴琰又指挥她摇摆腰肢用身体磨蹭自己的胸膛,托高她的小屁股,将沉甸甸的雪嫩奶子送到自己眼前。   “夫君,吃它……”瑶姬吟哦着,仿佛一条扭摆的美女蛇般往裴琰身上缠,捧着奶子喂到裴琰嘴边,“吃瑶瑶的奶子啊……”她刚生育过不久,之前不算大的雪乳滚圆柔嫩,两团绵软蹭在男人脸上,不仅让裴琰的鼻端盈满了香甜奶味,更是有乳白色的奶汁儿渗出来,勾得裴琰含住奶头,狠狠吸吮起来。   “嗯,嗯啊……”下面的小屄被操着,上面的奶子被吮着,瑶姬哪里受得住这般凶狠的玩弄,不一时便泄了出来,软着身子要瘫下去,却被裴琰捉住愈发狂猛地往里操。花径里的嫩肉被大家伙刮得生疼,却又疼中带着酸麻,让她浑身像过电似的抖个不停。   “啊!——不要了,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口中胡乱求着饶,骚穴里的淫水却是越流越多,奶汁也涌得飞快。裴琰恶意地握住乳肉大力揉搓,挤出一股股的奶水来,又把还渗着乳白奶滴的奶头送到唇边,伸出大舌来命令瑶姬看着自己舔。   “乖宝贝,你看你的奶水这般多,若是都流出来岂不是糟蹋了,这可不好。”说罢对着宫口狠狠一撞,少女顿时又抽搐着喷出奶汁。那泛着甜腥味的水液溅射到了男人脸上,他伸指出来揩拭掉,递到少女唇边,“快尝尝你的奶水,好不好吃,嗯?”   瑶姬呜呜咽咽着,一边抽搭一边答话:“好,好吃……”   “这般美味之物,是不是要给夫君吃?”   “给夫君吃,都给夫君吃,”瑶姬被大龟头在宫壁上的蛮横操干刺激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忙忙地娇声哭求,一股脑的什么淫言秽语都说了出来,只盼着裴琰能饶过自己,“夫君什么时候想吃瑶瑶的奶,都,都可以……求夫君放过瑶瑶吧,呜呜……受不住了。”   “这才乖。”裴琰低笑着吻住小妻子,心道小家伙可真不经吓,自己虽还未尽兴,到底这是她半年多以来的第一次,自然不会太过孟浪,将她弄伤。只是他当然不会主动说出来,任由瑶姬抽搭着许下种种诺言,应下一大堆不平等条约,什么日日让夫君灌精,给夫君吃奶,小屄屁股随夫君玩弄,才用力揉捏瑶姬的奶子,在奶水大股大股喷出来的时候,把同样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小子宫里。   一松开手,瑶姬便软软地倒在了榻上,裴琰把手上脸上的奶汁都舔舐干净,将肉棒拔出来,又把两只乳房都吸空了,才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潮红的小妻子。   花穴里还残留着被巨物强势撑开的感觉,两瓣花唇闭合不了,可怜兮兮地张开着,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嘴含着满满一汪溢出来的浊液。少女尚在轻声喘息,小肚子微微鼓起,每收缩一下,就有温热的浓稠液体顺着长腿往下淌。   这一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淫靡模样,端的是雨打娇花,教人又怜,又忍不住想愈发凶狠地蹂躏她。   裴琰勉强忍下了冲动,却是长腿一迈,捡起被随手丢开的青玉紫毫,也不穿衣,这般赤裸着挺拔健躯站在画架后,提笔泼墨,一挥而就。   瑶姬失了力气站不起来,心中好奇,一边拿眼偷偷觑看男人的身体,一边娇声问道:“夫君,画儿不是作好了吗?”   男人尚带着沙哑的声音满含笑意:“莫急,这是一幅新画。”   半晌之后,他在右下角落下题款,展开画卷,将刚刚作好的美人图展示给瑶姬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画……就叫云雨图罢。”   那云雨图上,浑身赤裸的美人儿倚在罗榻上,香汗淋漓,娇靥含春,腿间浊液星星点点,虽已云收雨歇,其中情态,却能教人一见便知之前的欢爱有多激烈。   “你……”瑶姬羞得说不出话来,“你欺负我。”   “那瑶瑶不喜欢我的欺负?”裴琰挑眉。   要说不喜欢,自然是假话,可要说喜欢,岂不是如了他的意?瑶姬左右为难,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自己又掉进了裴琰的言语陷阱。心里有些羞,更多的是满足的甜。以前那个总是温文自持的裴公子,越来越多地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了别样性情?   正如裴琰曾说过的那样,他只是个凡俗之人,会有贪欲,会有妒恨,而如今他愿意将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眼前。   “我不和你计较,”瑶姬哼了一声,伸出胳膊,示意裴琰来抱自己,“前头还有客,快些抱我去洗澡。”   “好好好,小生这就遵娘子的命。”裴琰给自己和瑶姬穿好衣衫,批上披风,打横抱起来拥在怀中。两人一路走过九曲水廊,花红柳绿,累极的瑶姬慢慢地在裴琰怀中睡着了。   “瑶瑶……”   凝睇着妻子安然的眉眼,男人唇边绽出低柔的笑来:“能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即便双眼并未复明,即便生活并没有这般富贵恣意,只要能与你相守,此生足矣。   第1章 小狼狗1   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声响刺耳得几乎要教人尖叫起来,那一瞬间的巨大冲击让整辆车子都倒翻过来,轰隆一声落在了地上。碎裂的首先是玻璃,冰晶一般的利器飞洒溅射,然后是钢铁,泛着惨森森的光芒,从斜刺里插到人眼前。   更多的嘈杂声音响了起来,喇叭声、尖叫声、来来去去的杂沓脚步,还有由远及近的救护车鸣笛……但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有人在被挤压成一团的车窗外大叫着:“快!快叫救护车!车里还有人活着!”   更多的人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惨事。”   “车牌号有点眼熟啊,这车……是江家的?”   “江家?是那个江家!?”   ……滴答,滴答,她眨了眨眼睛,有一滴水液落下来,温热的,泛着铁锈味的腥气。   血,这是血……她茫然地想着,是谁的血?是,是……   下意识转过头,身旁的女人双眼还未闭上,鲜血遍布的面容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骇然,而她的一双手紧紧抱着她,将她护在怀中。   是妈妈,她想,这是妈妈的血。   “妈妈,妈妈……”她不断呢喃着,终于在崩溃的前一刻,尖叫着睁开了眼睛。   #   “呼,又做噩梦了。”瑶姬吐出长长的一口浊气,端起放在床头柜上水杯,还带着温热的清水滑进喉中,让她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也慢慢安静了下来。看了看时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窗外是深沉寂静的黑夜,瑶姬重新躺回去,被噩梦惊醒之后,却又睡意全消。   这可不行,她有些漫无边际地想,一大早有个会议,上午还要去海森谈项目,飞机是下午四点的,落地就又是第二天了……一整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她哪里有时间伤春悲秋。   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从穿越过来,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后,她也和原身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做这个噩梦。   已经十八年了,原身的母亲因为那场车祸,已经去世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噩梦缠绕着那个失母的孤独小女孩,直到她长大成人,依旧得不到解脱。   瑶姬穿越过来的那天,正巧是原身江瑶的二十三岁生日。   身为江家大小姐,锦安集团执行董事,最大的股份持有人,江瑶的生日过得算是寒碜了。她只和几个集团元老吃了顿便饭,甚至上午还抽空谈了个项目。她没给自己放假,收到的礼物,只有邓宽订的一束花。   江瑶连看也没看,随手就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忙到晚上九点,她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锁好门,去车库开车回家。   这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一年多以前正式被父亲引入集团公司,江瑶的生活就开始了这样一成不变的规律。她对此没有什么想法,只是顺从又努力的,竭尽所能完成父亲交给她的每一项任务。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就在这一天戛然而止。   车祸,又是车祸。车子失控着绿化带猛冲而去的那一刻,江瑶明白了。是邓宽,自己防了那个混蛋这么久,还是被他觑到了空子,在刹车上做了手脚。   她死了,爸爸怎么办?老人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弟弟年纪又还小,难道真的就要如了邓宽的意,让江家落入他手中?   只可惜江瑶再不甘,也只能含恨魂飞魄散。就在她的灵魂消散之时,瑶姬被引命盘牵引着,电光一般投入了江瑶的身体里,重获新生。   那之后的几个月,对重新转世的瑶姬来说,最大的感受就是疼。   江瑶的身体受了重伤,在医院足足躺了大半年才痊愈。在这期间,瑶姬的日子很不好过。不比上一世,她是在宋念瑶很小的时候就穿越了过来,小孩子性情未定,宋念瑶又是个孤儿,就算她流露出和以前的不同来,也不会有人怀疑。   但江瑶不同,她是个成年了,亲朋又都健在,瑶姬接收了她的记忆,却不能全盘复制她的性情,只能借着受伤的理由尽量避免和江瑶的熟人接触。   更重要的是,江瑶所处的世界,是一个瑶姬从未接触过的时代。这里有高楼大厦,有汽车飞机,有许许多多瑶姬听也没听说的东西。她骤然降临在钢铁与水泥筑就的都市丛林里,一开始的新奇过后,源源而来的就是生疏不适。   其实天宫之人,多的是时间到各个大千时间游历,瑶姬还未下凡时,也曾听那些游历回来的仙人描述过许多奇特的大千世界。只是她虽受宠,天帝却不许她私自下凡,所以瑶姬这次转世在一个都市女子身上,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要不是属于江瑶的知识和本能还留在身体里,她根本就连说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这也让瑶姬大大开阔了眼界,江瑶出身名门,从小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十三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上谈判桌旁听了。藤校毕业后加入家族公司,到瑶姬穿越过来的时候,她手里已经操作过了好几个并购的大案子。   她是和新城公主、念瑶都不同的人,新城公主贵为金枝玉叶,限于出身,其实见识极为浅薄。而瑶姬身为念瑶的那一世,固然也被培养得琴棋书画、医毒文武无所不通,所了解的知识却又和这个时代完全不同。   瑶姬不知自己还需要轮回多少世,但可以想见的事,未来她应该还会再这种大千时间里轮回,所以她像一块海绵一样,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知识,不仅仅是她要扮演好“江瑶”,更是要为未来作打算。   等到她好不容易痊愈了,也适应了这个世界,没过几天,一直在ICU里住着的江老爷子撒手人寰。   这位老爷子一去世,江氏家族掌控的锦安集团立刻陷入了云谲波诡的风暴中。   江老爷子私生女无数,但被他承认的子女只有江瑶和他的小儿子江阳。江阳如今才只有八岁,就算江老爷子极喜爱他,也不可能把偌大的集团交给他。所以瑶姬便临危受命,在律师的见证下宣读了江老爷子的遗嘱,成为了锦安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也是最大的股东。   就算是原身江瑶在,父亲去世,忽然做了集团的掌舵之人,想必也是要心慌的。但慌乱过后,瑶姬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既然自己做了“江瑶”,就要对“江瑶”的人生负责。   其实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卸下董事之位,靠着手里的股权,就能衣食无忧一辈子。但瑶姬从来没想过要这样,说她是傻也好,痴也罢,她不愿意让原身的魂魄在死后也不得安息。所以她甘愿接受商场中的刀光剑影,家族里的明争暗斗,她成为了一个更柔和,看起来也更好说话的“江瑶”,但内里的坚执聪慧,与她从前一模一样。   锦安集团的高层很快就发现,大小姐的脾气比以前要好多了,大概是骤然逝父的原因,她并不再如过去那样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但她有比以前更不好糊弄了。锦安集团在大小姐的手里,并没有出现许多人预料的那样走下坡路,而是韬光养晦中,有了蒸蒸日上的苗头。   一切都很顺利,瑶姬也对此很满意,除了自己时不时会做的噩梦,还有那个不省心的混蛋邓宽,她觉得都很好。   如果要说的话,最让她挂心的,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裴琰的转世。转世命册上的字句一如过去般含糊——“转世之身乃军中青狼”。   “军中青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瑶姬睡不着,索性又思索起来。   她猜测裴琰的转世应该是在军队里,但华国共有230万现役军人,这样大海捞针,怎么找才是个头?一开始尝试寻找未果后,瑶姬就不再执着于此了。既然有引命盘在,她总有一天会和那个人相遇的,有了上一世的教训在,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主动去接触那个人。   “唉。”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瑶姬心想,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   第2章 小狼狗2   花了一个小时结束了清早的会议后,瑶姬马不停蹄地赶往海森大厦。车水马龙的城市里,七点到九点,正是最为繁忙的早高峰。瑶姬的座驾被堵在红灯口动弹不得,显而易见,她至少还要再堵上二十分钟。   瑶姬早已经习以为常,让秘书把计划书找出来,又仔细地浏览了一遍。车厢里,除了秘书和司机,还跟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依瑶姬的性情,并不喜欢这么多人整天跟着自己,但自从两年前江瑶出了那起车祸后,瑶姬就十分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她的身边潜伏着一条毒蛇,处心积虑地要置她于死地。如果不是瑶姬穿越过来,那混蛋其实已经成功了,只可惜江瑶虽死,又“重生”了一个新的“江瑶”。   就在瑶姬思索的时候,绿灯亮起,车子平稳起步,大约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她的目的地海森大厦。   作为与锦安集团齐名的海森集团,两个大财团在很多业务领域都有重合,这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奇妙,既有针锋相对,又有合作共赢。不管怎样,至少在私交上,瑶姬和海森如今的掌舵人陈景很好。   他们一行人走进来,前台小姐一见是瑶姬,立刻堆出满脸的笑:“江董来了,陈董在二十三楼呢。”她没有问瑶姬有没有预约,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要见陈景,是不需要预约的。   瑶姬微一点头,上了直达二十三楼的那部电梯。   整整一层的阔大空间里安静无声,陈景喜静,所以在他的办公室周围,秘书们连走起路来都是轻手轻脚的。他的首席大秘早已在电梯口守着了,见到瑶姬,还没开口说完,只见走廊尽头的实木大门打开,陈景淡淡一笑:“进来吧。”   #   “你这里的咖啡可真不错。”瑶姬站在落地窗前,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他们进入海森大厦后不久,外面就下起了霏霏细雨。   “每次来,你都要称赞一句,”陈景端着骨瓷杯,在她身旁站定,“既然喜欢,我派人给你送一些过去。”   “不必了,”瑶姬笑着摇头,“我还是更爱喝茶。”——虽然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两年,她骨子里的喜好性情始终是不会变的。   陈景也不多说什么,喝完了咖啡,两人开始谈正事。在这种事上,不管是陈景还是瑶姬,都是绝不含糊的。私交再好,轮到商场上称斤两的时候,只有利益才是唯一标准。   这是瑶姬在成了“江瑶”之后,吃了好几个亏,才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对面凝眸沉思的陈景,究竟他是怎样做到把私事和公事完全分开的?纵使聪慧如瑶姬,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如此理性。   好在她与陈景到底是合作居多,江家和陈家原本就是世交,远远不需要考虑撕破脸会是什么情形。说来陈景还是原身江瑶的青梅竹马,只是陈景高中的时候出国留学,两人再见面时,“江瑶”已经变成了瑶姬。   等两人谈完之后,时针正巧指到了十一点,陈景阖上电脑:“请你吃饭,怎么样?”   瑶姬笑着站起身:“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起下到了三楼,瑶姬带来的人已经被陈景的秘书给安排妥当了,她被陈景留饭也不是一次两次,轻车熟路地去了一家法餐厅,自然是不需要提前订位子的,陈景的专属位置,早就有服务生为他预留好了。   陈景替瑶姬拉开椅子后才在对面坐下:“你的保镖,好像不是我上次看见的那两个。”   瑶姬的回答轻描淡写:“受了点伤,换人了。”   “是邓宽?”陈景不由皱了皱眉。   年轻的女人不过微微一笑:“些许家丑,让你见笑了。”口中这样说着,她脸上的神情漫不经心,看不出丁点放在心上的模样。   被一个人锲而不舍地暗杀了这么多年,就算瑶姬不是江瑶,也早就对跳梁小丑一样的邓宽心生厌烦。只可惜那混蛋就跟拍不死的苍蝇一样,瑶姬不仅不能拿他怎么样,还得到处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过正是因为瑶姬不是原身,虽然觉得邓宽厌烦,也没想过要以牙还牙,暗杀那个家伙。要知道原身未死之前,也是一心要把邓宽除之后快的。他们这对夫妻结婚三年,房都没有同过一次就不说了,又还互相恨对方入骨,实在是一对怨偶。   陈景见瑶姬不愿多谈这件事,这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多年的留学经历让他极具绅士风度,女人和这样的男人相处,就算对他没什么意思,也是如沐春风,十分舒适。   一顿饭宾主尽欢,瑶姬还要赶飞机,正打算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自己,陈景忽然说:“我送你去机场吧。”   瑶姬不由笑道:“陈大董事这么有空闲?不用麻烦你了,我要是拐了你去,Vivian肯定不高兴。”——Vivian,陈景的新女友。   陈景咳了一声:“说她做什么。”到底还是没再提要送瑶姬去机场的事,两人站在路边,陈景陪瑶姬等司机过来,想了想,低声说道,“最近我听说了一件和邓宽有关的事,建议你最好还是去查一查。”   他说的含糊,但瑶姬知道陈景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于是点了点头,坐上了在路边停下的黑色轿车。   等她下了飞机,已经是十五个小时之后了。瑶姬昨天晚上没睡好,正好在飞机上补眠,一打开手机,才发现秘书连发了五封邮件过来。   她的秘书岳英向来冷静,是个泰山崩于顶而面不变色的人,连发五封邮件,看来事态很紧急。瑶姬连忙点开邮件,匆匆浏览了一遍,顿时恨不得将邓宽抓过来暴揍一通。   邓宽是入赘到江家的,他志大才疏,又好色成性,不管是江老爷子还是江瑶,都没有让他在公司里占据什么重要位置。但锦安集团当年能顺利收购邓家旗下的公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邓宽,为了安原邓系元老的心,江家人也不能把邓宽当做废物养着。所以瑶姬度其能为,时不时地会给邓宽一些不太难的案子。   这次让邓宽去办的,是锦安要拿下的一块地。那块地并不算大,但关系到锦安地产在B市的先手,十分要紧。瑶姬也是想让邓宽消停点,办好这个案子,邓宽能在集团里攒些声望,那他就能老实上一段时间。   所以瑶姬不辞劳苦地给他配好了副手,连政府那边都谈妥了,基本上邓宽只要去签个合同,这份功劳就会落在他头上。   谁知道那混蛋素性难改,竟然在合同签订的当口请政府那边的要人去会所。以邓宽的狼借名声,他能去的会所,还会是什么好地方。不巧这件事不知怎么被人知道了,如今B市已经有流言,说锦安集团为了拍地贿赂官员,这桩交易是实打实的黑幕交易。   瑶姬气得火冒三丈,一件十拿九稳的事,竟被邓宽折腾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事发之后,他还瞒了下来,否则瑶姬也不会现在才知道。就算瑶姬向来修养极好,这会儿也忍不住暗骂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把流言平息下来,不能让政府为了避嫌,把那块地给别的公司。瑶姬连打了几个电话,两个小时之后,岳英把能查到的所有消息都汇报给了瑶姬。   “你是说……这事之所以传出去,是邓宽在会所里被人拍到了?”   电脑屏幕里的岳英点头:“拍照的人联系过邓总,说他手里有录像。”   瑶姬沉吟着,一旦录像散播出去,那锦安想拿到的那块地就彻底黄了,她蹙起秀眉:“莫非是求财的?”不管怎样,录像一定要拿回来,瑶姬连忙吩咐岳英,“想尽一切办法,必须要把录像拿回来,那个人的身份也要给我调查清楚。”   第3章 小狼狗3   一周之后,瑶姬结束公差回国,岳英也把那个敲诈邓宽的神秘人信息摆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邓宽虽然放纵,到底还没有蠢到家,那天他去的会所是那种私密性极强的地方,基本上不会有被拍到的危险。排除掉外人潜进来的可能,最有的嫌疑的就是会所里的工作人员。岳英派人下去将会所从头到脚梳了一遍,找到了最有可能的一个人——一个临时顶班的服务生。   据被顶班的那个会所服务生说,那人是个年轻男子,给了他一万块,让他在值班的时候把那个人换进去。虽然会所有严格的规定,服务生顶不住金钱诱惑,就同意了,没想到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   更奇怪的是,会所里遍布摄像头,竟然没拍到那个人的正脸。等到锦安的人顺藤摸瓜查到那人的住所时,临时租住的小屋已是人去楼空。   “江董,这次是我办事不力。”岳英低垂着头站在瑶姬面前。   瑶姬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自责:“这人不简单。”   他应该是早就盯上邓宽了,不然不会在邓宽进了会所后,立即想办法混了进去。他不会是B市本地人,瑶姬大胆猜测,或许他是跟着邓宽去B市的。邓宽毕竟是去出公差,不会像在海市一样,身边跟着大大小小的保镖团,所以他找到了机会,一击得手。   摄像头没有拍到他的正脸,说明此人具有良好的反侦察能力。瑶姬凝视着摄像头拍到的唯一一张较为清晰的照片,画面里的男人挺拔颀长,和其他服务生一样穿着统一的白衬衫黑裤子,手中端着茶盘,只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还有在灯光下略显冷峻的下颌。   “不用再查了,”瑶姬阖上文件夹,在岳英诧异的目光里慢条斯理道,“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录像到现在还没有散播出去,说明那个人必有所求。”   既然有所求,就不怕你不主动上钩。   不出瑶姬的预料,当天下午,邓宽就收到了那个人发来的短信。   瑶姬正巧在邓宽待的酒店附近,索性上门去找他。那混蛋一左一右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见瑶姬来了,两人正和他调笑的女人连忙讪讪地站起来:“江小姐。”——以瑶姬的身份,海市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你们怕她?”邓宽一把将两个女人扯落回怀里,托起其中一个女人的下巴,“怕什么,我在外面玩女人,她又不是不知道。”   瑶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看向站在邓宽身后的男人:“东西呢?”   那男人是瑶姬给邓宽配的助理,连忙把邓宽的手机恭敬奉上:“在这里。”   “哼。”邓宽冷哼,瑶姬知道了他被人威胁的事后,立刻让人将他的手机给缴了,又强行将他押回海市,女人倒是不禁止他叫,就是不允许出酒店的门。   邓宽的不满瑶姬一清二楚,那又怎样,她懒怠理会。将那条短信匆匆浏览了一遍后,她一如往常一样留下一句话:“事情我会解决,接下来的事就与你无关了。”说完,转身离开,似乎连看都不想多看邓宽一眼。   “邓总……”两个女人里胆子稍大一点的那个见邓宽不说话,柔柔地叫了一声。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盏被邓宽全部掀在了地上。女人的尖叫声里,邓宽阴沉地瞪视着刚关上的门:“江瑶……好,很好……”   #   房间里的声音瑶姬自然听到了,她脚下不停,打开邓宽的手机,径直拨下了那个神秘人的号码。三声忙音后,电话接通了。   听筒的另一端没有人说话,瑶姬也不在意,淡淡地说:“我是江瑶,你想要的东西,邓宽能给的我自然也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尽快把你的要求说出来,迟了,我就不做这桩交易了。”   半晌的沉默过后,听筒那端响起了一个呆板的声音——显而易见,是变声器处理过的:“明天下午六点,宁华街36号,你可以带保镖,我会给你录像。”   第4章 小狼狗4   宁华街在海市的旧城区,二十几年前,是整个海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如今这里风光不在,陈旧的街道,过时的房屋,处处都透着衰败。   瑶姬的座驾停在路边时,立刻引来了不少人注意。虽说在海市,能开的起这种豪车的人不少,但他们可不会来宁华街。   宁华街的36号是一间极小的咖啡馆,既然对方允许瑶姬带保镖,她当然不会糊涂到单枪匹马走进去。领着其中一个保镖推开咖啡馆的门,除了站在柜台后面抹桌子的老板,整间咖啡馆里,只有角落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瑶姬径直走过去,站在了那人面前。   不对,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不应该是这个人。   眼前的男人面容普通,见瑶姬来了,眼神先是惊讶,继而是恍然。他拿出一张储存卡来:“是江小姐吗?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   瑶姬身后的保镖替她把储存卡拿起来,插进手机里检查了一遍:“是录像。”   录像里正是邓宽领着几个B市政府的大人物在会所里寻欢作乐的画面,瑶姬看向眼前的男人:“除了这句话,那人没有别的要你带给我?”   “没有。”男人摇了摇头,他只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今天一大早,有一个男人在他遛狗的时候找上他,给了他一千块,让他在咖啡馆里等一位江小姐。和会所的那个服务生一样,那神秘人和他们接触的时候,戴着帽子、墨镜、口罩,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只知道他很高,说话的声音很低,再没有别的有用内容。   “奇怪了……”瑶姬百思不得其解,那人专程让自己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把录像给自己?他既然会联系邓宽,那就说明有所求,不管是求财还是别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把录像给了自己。   当然,瑶姬没傻到就这么把储存卡给放在自己身边,命人密切留意宁华街36号后,神秘人送来的储存卡也被送到锦安的信息安保部彻底检查了一番,结果让瑶姬更费解了。   没有任何窃取信息的手段,没安装任何代码程序,这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储存卡,除了里头装了一段录像。   “会不会是邓总惹上什么人了?”岳英推测,“因为这件事被您接手,那人见威胁不了邓总,所以放弃。”   眼下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毕竟威胁江家的女婿,和威胁江家大小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可既然如此,神秘人大可以直接把储存卡寄给瑶姬,何必让她去宁华街跑一趟。   B市的流言已经被瑶姬派人给压了下来,那块地锦安也顺利拿到了。事情圆满解决,瑶姬应该放心了才是,偏偏她总觉得不妥。不过她并没有太多精力继续关注此事,锦安和海森合作的项目已经启动了,瑶姬忙得分身乏术,就算邓宽又闹出了几桩桃色新闻,她也没时间去敲打。   一晃就过去了两个多月,初期的忙碌过后,瑶姬总算捞到了一个空闲的周末。给身边的手下都放了假,她去了自己很久没去的一座茶庄。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每逢瑶姬心浮气躁,都会到这个偶然发现的地方品上几盏清茶。如今两年过去了,她和茶庄的老板早就成了好友,老板见是瑶姬,不过一笑:“位子给你留着呢。”   瑶姬含笑颔首,让保镖留在大堂,朝里间走去。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回廊两旁,用实木隔出一间间的静室,瑶姬走到自己专属的那间静室外,正准备推门,拐角走出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来。   她以为是其他客人,没多加注意。男人低着头从她身后走过,短短的一瞥里,瑶姬只看到男人有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和略显冷峻的下颌。   她猛地愣住了,后腰有冰冷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不要说话,推门,进屋。”   第5章 小狼狗5   是那个神秘人。   心念电转间,瑶姬已经依言推开门,走进了面前的静室。不管是她还是原身江瑶,都不是会为了一时之气冲动的人,抵在她腰上的东西很明显,是一把枪。   “这位……先生,”瑶姬一边走,一边徐徐地说,“看来你的目标是我,你想要什么?”   男人不回答她的话,而是推着她走到窗边:“出去。”   静室的窗户开在茶庄另一侧,正对着茶庄背阴处的小巷子。假如瑶姬被人从这里带走,一时三刻,留在大堂的保镖不会发现,小巷子里的地形又很复杂,瑶姬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把周围都勘探过了,所以他会借助复杂的地形如鱼得水,很快就能带着自己逃之夭夭。   失算了,这是瑶姬成为“江瑶”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完全失控的焦虑。   之前,不管她是被锦安内部的元老责难,还是被商业对手攻击,她从来都没有落入过如此境地。因为此刻,她的性命操于人手,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恐怕事情的节点是在她去宁华街36号的时候,瑶姬暗暗推测着。这个男人引她去宁华街,送录像是假,跟踪瑶姬才是真。因为这座茶庄,是除了瑶姬的几个心腹以外,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所以她在茶庄里才会放松下来,让保镖留在了大堂。   想必神秘人是通过什么手段掌握了瑶姬的行踪,然后在两个月的蛰伏后,一举抓住了瑶姬身边保护最空虚的时候。   正如瑶姬当初对岳英说过的那样,这个人不简单。良好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让瑶姬推测他应该有过从军经历,除此之外,耐心、洞察力,以及悍勇,他无一不缺。   说来说去,瑶姬最大的失败,还是在于她的轻敌。如果她没有轻敌,就不会在拿到邓宽的手机后亲自开口,进而去了宁华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一开始的推测,以为神秘人是锦安的竞争对手,后来又觉得神秘人是冲着邓宽来的。而不管是邓宽惹下的乱子,还是商业间的竞争,都不会发展到威胁她人身安全的地步。   此时,瑶姬被男人胁迫着离开茶庄,在曲折阴暗的小巷子里左拐右拐,转出最后一个岔路口时,她看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   “上车。”男人沉声说。   瑶姬暗叹一声,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然后被男人捆住手脚,又用衣服遮掩起来,直到这时,那支冷冰冰的枪口才离开了她的后腰。   “不堵上我的嘴?”她笑了笑。   男人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鸭舌帽,大口罩,将这个神秘人的面貌遮得严严实实。只除了他没有戴墨镜,露出的一双黑瞳湛然幽深,瑶姬有些奇怪——她并没有在里面看出任何敌意。   “不用。”见瑶姬盯着他,他才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车辆启动,一路朝东驶去。一开始的焦虑过后,瑶姬已经冷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又模模糊糊的,所以这会儿还有余裕和男人攀谈:“你究竟是怎么掌握我的行踪的?我闹不明白。”   男人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并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   瑶姬也不以为意:“让我猜一猜,当时我和保镖进了咖啡馆,所以问题不是出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留在外面的车和司机,是你最容易做手脚的地方。”   但是瑶姬的座驾每天都会经过两次安全检查,一次是在清早出库的时候,一次则是在晚上。检查的地方包括车里车外的每一寸角落,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车上安装窃听器或者信号发射器。   “所以,应该不是车,那就是……司机。”   司机福伯在江家干了十几年,就算会生异心,也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短时间内能拿下的,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良久之后,男人总算开口了,照旧是那种干巴巴的口吻,似乎他这个人很不喜欢说话:“是烟盒,咖啡馆旁边有一家小杂货店,卖一种海市很难找到的老式烟。”   好吧,瑶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明白了。   福伯喜欢抽烟,这件事锦安有不少人都知道。爱烟的人其实也和爱酒的人差不多,见到稀罕的烟便爱买来赏玩,就算是抽,也要极宝贝地抽。福伯又是江家的老人,安全检查,自然不会检查到他头上。所以那盒安装了信号发射器的烟就这样待在福伯的口袋里,牢牢地锁定着瑶姬的行踪,但这里有一个漏洞。   “要是福伯把烟放在家里,并没有带在身边,你准备怎么办?”   “那我自然有别的计划。”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的目标是瑶姬,一计不成,自然又生二计。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从邓宽身上下手,”男人忽然说,“但是你主动联络我了。”   “所以,”瑶姬不由苦笑了起来,“我这算是作茧自缚了?你究竟想要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放心,我不要你的性命。”说完这句话后,男人就不再开口。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按照瑶姬平时的习惯,想必保镖们已经察觉她失踪了。江家大小姐失踪,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瑶姬也不再说话,而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她可以推断出之后的发展,岳英接到消息后会把事情给瞒下来,尤其是绝对不能让邓宽知道。与此同时,她会动用各种手段寻找瑶姬,包括利用江家在警方的力量,出动警察在路口检视。   而前边,瑶姬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变幻的红绿灯,就是一个路障。   “不愧是江家。”男人说话了,然后他一打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小巷,离开了那个路障。   瑶姬开口说道:“你这样躲只是权宜之计,如果我始终下落不明,接下来就不止是拦路检查了。”她顿了顿,“有什么要求,现在就该说出来。”   否则,你会功亏一篑。   那一瞬间,瑶姬感觉到男人愣怔了一下,面包车拐出小巷,驶入另一条大道,他刚准备开口,斜刺里冲出一辆重型卡车,竟然径直朝面包车撞了过来!   第6章 小狼狗6   “车祸,又是车祸……”看到重型大卡车朝自己冲过来的瞬间,瑶姬的第一反应是哭笑不得,到底江瑶这辈子和车祸有什么的孽缘。年少时因为车祸看着母亲在她眼前死去,成年了又因为车祸彻底送命,到现在,轮到瑶姬替她倒霉了。   瑶姬倒不害怕,只是懊恼罢了。毕竟她要是死了,只会神魂重归天地大道,等时机到了继续下一次轮回。难道,她有些黯然地想,这次连他的一面都见不到,自己就要脱离凡尘了?   她脑袋里的念头纷乱复杂,但在现实中,此时不过是电光火石的几秒。驾驶席上的男人急打方向盘,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刺耳声音不断响起,在巨大的冲力下,面包车的前轮都脱离地面扬了起来。   而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面包车轰然撞向了路边的绿化带,却惊险地躲过了直冲过来的重型卡车——两辆车间的距离,只有短短几厘米。   “啊!!!”   早已经惊呆了的人群里爆发出尖叫,男人拽住瑶姬的胳膊:“快走!”   瑶姬腿软得站不住——她虽然聪慧绝伦,刚面临一场差点让自己丧命的车祸,哪怕是身体的本能,也让她手脚发软。   “我,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一把将她抱起,轰隆一声踹开已经被压扁的车门,拔腿就跑。就在两人身后,卡车的驾驶室里也有人冲了出来。   “等等,那些人是冲你来的?!”瑶姬瞪大眼睛,难道……不应该是邓宽派来暗杀她的人吗?滴答,还泛着热腥气的鲜血落在了她脸上,“你受伤了。”瑶姬连忙掏出手帕,试图捂住男人侧颊正在渗血的伤口。   那家伙却掀开她的手:“你现在能走了?”   瑶姬的黑瞳闪了闪,不动声色收回手帕:“前面不远就是警局,直接进去。”见男人有些迟疑,她直白地说,“你放心,就算那些人是冲你来的,这次我也能保你。”   听了这话,男人也就不再犹豫。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冲进警局大厅时,还把大厅里的办事人员吓了一大跳。瑶姬也没多说,直接借了电话,让岳英来接自己。至于之后的收尾,那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岳英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瑶姬正和那男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女警给瑶姬送了毯子和热茶,她的鞋在混乱中丢了一只,这会儿索性赤脚蜷在椅子上,捧着手里的水杯直哈气。   “我说,”她拿胳膊肘顶了顶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你也该把口罩给取下来了吧,没看来来往往的人都盯着你。”   大概是为了证明她的话,又一个路过的警察用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瑶姬两人。瑶姬倒是没什么,她这张脸在海市还是很出名的,只是她旁边坐着的家伙,怎么看怎么可疑。   她以为身旁之人不会回答她,至少在他们俩相处的几个小时里,能不开口说话,这家伙就不开口说话,没想到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怎么不报警?”   都不需要瑶姬报警,只要她现在大喊一声,“挟持我的就是他!”,立马就会有一堆警察扑上来把他绳之以法。   瑶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说了这次保你。”江家大小姐说过的话,言出必行。   “我以为,是指的那个,不是这个。”   虽然这句话说的不明不白,瑶姬还是听懂了,她笑了笑:“那你倒是胆子大,我让你进警局,你不是也进了?”   “不进,就会被追上。”   “所以还不如进?”见男人点头,瑶姬更加觉得有趣,“追你的人,可比警局里的警察要少。”如果一直逃跑的话,至少有逃脱的希望。进了警局被瑶姬喝破身份,可就插翅难飞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终还是说道:“我虽然绑架了你,但有自首情节,不会被判死刑。”   这句话一说出来,瑶姬心头一凛。这么说,追这家伙的人,是要置他于死地。所以他宁愿选择坐牢,也不能被抓住。   我到底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瑶姬失笑,有邓宽那个神经病不算,又碰见亡命之徒了?   警局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瑶姬也就不再多问。等岳英来了,瑶姬穿好她带来的鞋子,想了想,问坐在原地纹丝不动的男人:“你还想不想和我做交易?”   第7章 小狼狗7   “这次的事和邓总无关,”岳英把整理好的调查资料放在瑶姬面前,“那些人是附近的黑道团伙,但具体是什么人雇佣的,现在还没有调查出来。”   “没关系,”瑶姬放下茶杯,“慢慢查,不要打草惊蛇。”   岳英点头,又交待了一些上次事情的后续收尾,把目光放在门口站立着的那个挺拔身影上:“江董,真的要雇他做保镖?他可是……”   “我知道,他是绑架过的我的人,”瑶姬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他能在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成功绑架我,就说明他的实力很不错,至少比其他保镖要好。”   岳英明白瑶姬的意思,既然董事长坚持,那她自然也不会再多话:“那他的资料需要移交给安保部吗?”   “不用,和你一样,我直接管辖。”瑶姬笑了笑,况且,那家伙的资料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还说不定呢。至少在关于那家伙的名字上,瑶姬和他就有过一场啼笑皆非的对话。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那时候瑶姬回到锦安大厦,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问。   “沈熙。”男人吐出两个字。   他已经把帽子和口罩取了下来,露出来的脸出乎瑶姬预料,不是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模样,也没有丝毫阴鸷气息,反而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要是穿着一身高定,拉出去说他是哪家的公子哥,瑶姬估计没有人不信的。唯一和那张俊秀面容有些不搭的,大概是他总板着一张脸,显得脸部线条略带冷峻。   瑶姬一撇嘴:“真的?”不会是弄了个假名来糊弄我吧。   “真的。”沈熙硬邦邦地说。   “真的是真的?”   沈熙一抬眸,正对上眼前女子笑眯眯的目光,额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他索性垂下眼帘,不再开口。   “噗。”没有忽视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无奈,瑶姬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个促狭跳脱的小姑娘,上一世在青元谷压抑了那么多年,也就是和裴琰成亲后才放松了下来。如今做了江家大小姐,几乎就没有人可以管束住她,自然是依着性子来,比如说逗逗眼前的冰块脸。   按理说沈熙也算是瑶姬的救命恩人,但偏偏瑶姬本就是被无辜被波及的,算是受了场无妄之灾。加上他又出手绑架了瑶姬,在听瑶姬说要雇他做保镖时,那张一贯毫无表情的脸上都有了波动。   “为什么?”   “有人一直想杀我,”瑶姬很直白地说,“经过这件事,看样子我身边的保镖都不中用,也该解雇换上新人了。”   至于沈熙会不会对瑶姬不利,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他要是想杀瑶姬,当时干嘛带着瑶姬一起跑,要知道那些混混可没认出来瑶姬是江家大小姐。   “你跟在我身边,要对付你的人也能收敛一些,”瑶姬轻描淡写地说,“况且,你说的那件事我也很感兴趣。”   沈熙告诉瑶姬的事,自然就是他要和瑶姬做的交易。一开始沈熙跟踪邓宽,就是想从邓宽这个江家女婿口中得到自己要的情报。   “你说江家有人参与到政治献金的丑闻里,事情败露了要杀你灭口?”瑶姬笑了笑,眼里既没有不可置信,也没有恼羞成怒,“你肯告诉我,那就是不认为是我做的,对吧。”   沈熙没有正面回答瑶姬的问题,而是说:“我是从两年前开始被追杀的。”   那时候瑶姬正因为车祸待在医院里休养,不久前还生命垂危,自然不会是她下的手。   “这倒是有趣……”   瑶姬能够看出来,沈熙的话不尽不实,还有很多被他隐瞒的地方,但至少这件事传递出的信息很重要。江家当然不是铁板一块,但要是有人瞒着身为掌舵人的她参与政治交易,可就不容忽视了。能够重要到不惜杀人灭口,显然,涉及的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我知道你想把事情调查清楚,正好,我也想,”瑶姬正色看着沈熙,“所以,我们合作吧。至于你给我做保镖,就当是报答我不追究你的绑架之罪了。”   片刻之后,沈熙点了点头,“我的身份……”他有些干巴巴地说。   “放心,这些我都会帮你办妥,”瑶姬站起来,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我的保镖是要24小时在岗的,不该你当班的时候,你可以随便活动,但是现在你要搬到明珠山庄去。”   ——明珠山庄,是江家掌舵人才能居住的豪宅。   “你不归安保部管辖,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岳英,”瑶姬一扬手,将一串车钥匙丢给沈熙,“正巧福伯今天休假,就你送我回去吧,”她挤了挤眼,“我看你的车技也不错。”   沈熙也不多话,安静地跟在瑶姬身后,看她出了办公室,正打算关门,只见眼前的女子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添上了一句:“对了,不管是保镖还是司机,都不给工资。”   第8章 小狼狗8   说是不给工资,当然只是瑶姬的一句玩笑话。锦安的待遇一向是业内公认的优厚,就算是明珠山庄的一个家政工,拿的工资也比别家要高。   当然,高工资也不是想拿就能拿的,从江瑶的父亲江老爷子开始,江家人对下属的要求就十分之高。也许是江瑶从小聪慧的原因,她自己能够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就觉得别人也该和自己一样做到。因为过于严苛的作风,导致锦安上下其实对她颇有微词。   要论起能力来,瑶姬比她还要强上几分,但瑶姬素来纯善,自然又和强硬的她大大不同。如果要那些服侍过大小姐的老人们来说,还是现在柔和不少的大小姐要更得人心。   瑶姬无意收买人心,只是天性使然而已,倒是让她的日子过得愈发如鱼得水。她在明珠山庄这座大宅里,可以说是最为放松,两个管家都是看着江瑶长大的老人,在一应仆佣面前,她也不用拿董事长的气势。   沈熙跟着她进了门,就看见外人面前深不可测的江家大小姐甩掉高跟鞋,欢呼一声,张开双臂迎向了正朝她奔来的黑色毛球。   那胖墩墩的大狗一路跑过来,几乎是地动山摇,哈哧哈哧地伸出舌头在瑶姬脸上一通乱舔,一人一狗倒在地毯上笑个不停。   沈熙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若无其事地把视线转向了别处。一转头,正巧看到门廊边站着个小男孩,两只手巴着门框,对上沈熙的目光,下意识就往后缩。   “小阳,”瑶姬站起来,朝小男孩招招手,“快过来。”   小男孩正犹豫着,大狗跑过去叼住他的衣角,他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瑶姬摸着他的小脑袋:“吃晚饭了没?”   两个人一问一答,沈熙看得出来,这孩子孤僻寡言,倒是对江瑶潜意识亲近。他调查过江家的情况,知道江老爷子私生子嗣众多,但唯二被他承认的,只有长女江瑶和幼子江阳,看来这小男孩应该就是江阳。   “来,小阳,姐姐给你介绍这个……”瑶姬领着江阳走到沈熙面前,顿了顿,“这个哥哥。”不怪她迟疑,实在是她不知道沈熙的年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谁知道他是显年轻还是显老。   “我21。”沈熙淡淡地说。   “哦~”瑶姬笑眯眯的,“看来也是个小弟弟。”   “……”沈熙感觉自己的额角又在抽搐了,江阳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哥哥”,被瑶姬这一插科打诨,倒是不再如之前那样怯弱。   瑶姬见他放松下来,这才蹲下身,看着江阳的眼睛说:“沈熙哥哥是新来的保镖,以后会和小阳好好相处的,”说完示意江阳,“小阳和沈熙哥哥握个手吧。”   沈熙看得出来这孩子有些不对劲,虽然他实在不想做这种幼稚的举动,对上瘦小的江阳,犹豫了片刻,还是首先伸出了手。   男人的大手修长有力,指腹、掌心、虎口,都有不少茧子,和江阳的小手轻轻碰了碰,一瞬间,江阳像受了惊一样,瞪大眼睛看着沈熙,忽然将手藏在背后,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了过去。那只大狗跟在他身后,对着瑶姬汪呜一声,一人一狗一下子就没了影踪。   瑶姬站了起来,暗自叹息。江阳有自闭症,虽然不是她的弟弟,和这孩子生活了两年,她也对江阳有了一份真切的姐弟之情。况且江家这两姐弟,可以说的上是同病相怜了。   她见沈熙有些无措,笑着解释:“别多想,他不是怕你呢,第一次就肯和你握手,说明他其实挺喜欢你的。”   既然沈熙要在明珠山庄生活,她就必须要把江阳的情况和他说清楚。瑶姬的保镖都是要贴身保护她的,必然要在江家出入,江阳怕生,要是不能让保镖和他熟识起来,对这孩子不好。瑶姬很少更换身边的工作人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怕江阳不习惯。   “至于那只狗,叫奇奇,”瑶姬想到胖狗敦敦敦地跑过来的样子,不由笑弯了眼,“你不用管它,那就是个二货。”   沈熙一一点头,瑶姬又把管家陈伯介绍给他。安排好了之后,她也自去休息了。   自此,沈熙便做了江家大小姐的保镖。大概是碍于江家之势,那帮追杀他的人也再没出现过。不过以他现在的日程,那些人想暗杀他也找不到机会,毕竟他大半时间都待在明珠山庄,就算是休假也不例外。   瑶姬发现这家伙的生活实在是单调得令人发指,忍不住问他:“沈熙,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沈熙看了瑶姬一眼:“你没有调查我?”   “你应该叫我大小姐。”瑶姬纠正他的称呼。   沈熙也不说话,垂下眼帘,就又沉默不语了。坐在他身旁的江阳和他一般无二,两人的脚边躺着奇奇那条胖狗,正眯缝着眼睛打瞌睡。   瑶姬出公差回来,在露台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不得不说,出乎她的预料,江阳对沈熙的喜爱程度实在是高,沈熙不当班的时候,有大半时间都在大宅里陪着这孩子——虽然他们俩坐在一起,一天说过的话可能不超过十句……   “我怎么觉得,你和他更像是亲生的……”瑶姬哭笑不得,雇佣沈熙实在划算,一个人,既能当保镖,又能当司机,还能当保姆。   又坐了一会儿,沈熙看看表,站起来说道:“时间到了。”   江阳也跟着他站起来,一大一小朝餐厅走去,瑶姬这才意识到现在是晚饭时间。她不由啧啧称奇,江阳挑食,当初想让这小祖宗按时吃饭,家里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听沈熙的话。   让她大开眼界的还在后面,显然,沈熙为江阳制定了一套严格的生活时间,精确到了秒。不管是吃饭、温习功课,还是睡觉,他跟在沈熙后面,全都一丝不苟的执行了。看得瑶姬目瞪口呆:“我出差去国外也就十来天吧,怎么感觉,弟弟已经不是我弟弟了……”   沈熙的做派也让她想到了一个猜测,之前她就朝这个方向想过:“你以前是军人?”   第9章 小狼狗9   瑶姬当然调查过沈熙,她不会把一个不能掌控的人放在身边。但是调查的结果让她心惊——竟然查不到沈熙十六岁之后的任何信息。   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这些信息被人为抹除了。能做到这点的,再大的财团也不行,必须是国家机关。瑶姬一开始怀疑是不是跟沈熙被追杀的原因有关,现在看来,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沈熙曾经是个军人,并且是一些需要信息保密的特殊军种。   想到这里,瑶姬心头一动,军人,难道……难道裴琰的转世是他?   沈熙并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直接点头:“是的。”   这就说的通了,也只有军人,才有如沈熙这样的好身手。瑶姬觉得好笑:“你难道不知道,调查你根本就什么都查不出来?”   沈熙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犹豫着,还是干巴巴地说:“我以为……江家可以。”   瑶姬哭笑不得:“所以这都要怪我无能?”   “当然不是,”瑶姬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沈熙一本正经地摇头,“你的能力很出众。”   不管是瑶姬还是江瑶,都被无数人用这句话夸赞过,这其中有真心也有假意,却只有眼前这个人说出来的平淡至极的一句话,充满了让人服膺的笃定。因为他并不是在说一句赞美之语,而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瑶姬忽然就明白沈熙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得一向自若的沈熙都不自在起来,良久之后,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傻。”   “有。”沈熙刚准备点头,对上瑶姬满是笑意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逗了。破天荒的,他脸上竟然有了做烧的热意,沈熙连忙垂下眼帘,暗自嘀咕了一句,我才不傻呢。   自认为自己不傻的沈熙在三天内又被第二次冠上了傻瓜之名,那是在他被一个小姑娘在茶水间拦住的时候。   沈熙认得眼前的小姑娘,锦安大厦七楼文印室的实习小妹,因为经常到瑶姬的秘书室送文件,沈熙也见过她几次。此时小姑娘满脸通红,手里抓着一只包装精美的粉红色盒子,一下子抬头,一下子低头,总之惴惴不安极了。   沈熙很有耐心,他十六岁就进了军营,常年的从军生涯让他早已习惯了无声的等待。所以他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马克杯,明显小姑娘有话要说,但他就是不开口。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愣了五分钟,小姑娘总算沉不住气了,将盒子往沈熙手里一塞:“给,给你的。”说完就跑了。   沈熙拿着盒子回了秘书室,这会儿是午饭时间,瑶姬还在办公室加班,她的一班秘书也不敢走,都聚在一起唧唧呱呱的聊天。和这些早已浸淫职场多年的白领比起来,才二十一岁的沈熙实在是太嫩了。大概是受自家老板影响,一帮秘书都喜欢逗老板的这个保镖。   “哟,小沈,手里拿的什么?”有人看到了沈熙手里的盒子。   “不知道,”沈熙老老实实地回答,“文印室的曾小姐给我的。”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笑着起起了哄:“小曾给的啊,啧啧,小沈,艳福不浅。”   “小曾可是个小美女,小沈,眼光不错啊。”   大家正笑闹着,岳英发现沈熙脸上的神情不对,别人不清楚,她是知道的,江董的这个保镖能力极强,就是人情世故上,有些……奇特之处,看见沈熙一脸茫然,她连忙示意众人不要起哄,正色问沈熙:“我猜这盒子里应该装的是巧克力,小沈,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沈熙果然摇头,岳英也和自家老板一样有哭笑不得的冲动,“今天是情人节。”   “哦。”沈熙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情人节有送巧克力的传统。”   沈熙的面瘫脸这才有了一丝松动,他很敏锐地就意识到了岳英话里的关键点:“是同事之间的传统?”   然后,得到了岳英的解答,他就这么冷着一张脸去了七楼,当着文印室一众人的面把巧克力还给了小曾。据八卦的董秘书打听回来说,小曾当场就哭着跑了出去,原本还有蠢蠢欲动想趁机试探沈熙的,也都偃旗息鼓了。   秘书室的众人和瑶姬的看法都是一样的:“你是不是傻?”   这会儿,瑶姬、沈熙、江阳,三个人坐在一张饭桌上吃晚饭。以沈熙的身份,原本他是不该坐这张桌子的,架不住江阳缠着他,小家伙第一次求瑶姬:“姐姐,我想和沈熙哥哥一起吃饭。”瑶姬当然是无有不从,江家的这张饭桌,自从两年前江老爷子去世后,终于不再只有两个人上桌吃饭。   沈熙淡定自若:“我既然对她没意思,当然要拒绝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是,”瑶姬扶额,敢情这家伙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拒绝她自然是应该的,可你也太直白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不是打人家女孩子的脸吗,“委婉,”瑶姬试图教育他,“你可以委婉一点。”   沈熙放下筷子想了想,还是摇头:“效率太低。”   他在军中待了那么多年,要是没有那件事发生,可能会一直待下去,不管沈熙愿意还是不愿意,他的一举一动都镌刻着军队的烙印。所以他的行事也和执行任务一样,干脆利落,讲究快准狠,绝不拖泥带水。   对上这么一块不开窍的石头,瑶姬还能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就跟个爱操心的老妈子似的,以前是为江阳忙前忙后,现在还要带上一个沈熙了,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就倔吧,等你哪天有了喜欢的姑娘,我看你还能不能讲效率。”   沈熙下意识想反驳,对上瑶姬一双黑亮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他默默地把话给吞了回去。委婉,沈熙想,她说要委婉一点。   瑶姬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正吃着饭,手机响了,是陈景打来的。   那头的陈景似乎还在办公室里,问瑶姬:“有没有空?请你吃饭。”   瑶姬笑:“今天这日子你不赶紧去陪Vivian,请我吃什么饭,况且我也吃过了。”   “我和Vivian分手了,”陈景脱口而出,等听到瑶姬的后半句话,他忙笑道,“原来你吃过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也不等瑶姬再说,便挂了电话。   “好好的怎么分手了……”瑶姬嘀咕了一句,想到今天好歹也是个节日,她难得在家一次,不如领小阳出去玩。   江阳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饭也不吃了,蹬蹬蹬的就跑回屋拿自己心爱的小布偶。   二月份的海市寒冷依旧,天已经黑了下来,地上积雪未化,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照下,泛着似温暖,又似迷幻的光泽。瑶姬左手牵着穿成一只毛团子的江阳,右手拿着一只大大的棉花糖,奇奇在前面兴高采烈地跑着,发现自己跑远了又哈哧哈哧地跑回去,伸着舌头催促两个主人快走。   沈熙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都是瑶姬给江阳买的玩具零食。今晚一起出来的保镖只有他一个,瑶姬给其他人都放了假,按她的说法,其他人都是有家有口的,情人节的时候,只有让沈熙这个孤家寡人辛苦一点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玩笑的语气,但沈熙感觉自己像被触动了似的,并不是忧郁或者生气,而是那些被他极力压抑下去的孤独感又泛了上来,塞在喉咙口,哽又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他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或许在军队的那几年里,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属,终究也被证明是一场幻梦。   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一个人生活,一个人逃亡,一个人追寻压抑黑暗的真相。所以在瑶姬要求合作的时候,沈熙是无措的,在他的计划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同伴。   也说不上是同伴吧,注视着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沈熙自嘲地想,就算江阳亲近他,瑶姬也释放出了足够多的善意,但沈熙也知道,他和他们是不同的。   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先生,”思绪忽然被打断,沈熙低下头,个子矮矮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抻着胳膊想把怀里的玫瑰花递给他,“给您的妻子买枝花吧。”   “我……”沈熙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前面的瑶姬,还好,她没有听见,“你误会了,”沈熙解释,“她不是……”   话没说完,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哎呀,那是您的女朋友?”她显得很不好意思,“我还以为那个小弟弟是您和那位小姐的孩子呢。”   她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沈熙想解释,可鬼使神差的,他掏出钱包,买下了那枝玫瑰花。   火焰一般的艳丽色泽开在暮冬夜里,就算只是孤单单的一枝,似乎也跳动着将白雪灼烧的热意。瑶姬正在和江阳说话,那枝玫瑰就这样忽的被递到她眼前。   她惊讶地抬起头,男人正巧站在背光的地方,阴影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只余一双亮到极致的黑瞳凝睇着瑶姬。   “咳,”沈熙咳了一声,“是那个小姑娘非要塞给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巴巴,瑶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听到了一丝紧张和局促。   瑶姬看着他,久到沈熙觉得自己脸上的热意已经蔓延到耳根了,她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一把将玫瑰花抓过:“给我了,可就别想收回去了哦。”   第10章 小狼狗10   沈熙觉得自己大概是吃错药了,当时怎么会脑袋发昏,把那枝玫瑰给她了呢?就算他不知道情人节有送巧克力的传统,送玫瑰代表什么意思,沈熙还是明白的。   但就像瑶姬说的那样,送出去的东西,没道理再要回来了。所以沈熙看着瑶姬把那枝玫瑰带回去,还让人找了花瓶插好。管家陈伯问她:“这是哪个臭小子,敢打我们大小姐的主意。”   瑶姬笑眯眯地回答:“是个傻呆呆的臭小子。”   不是,沈熙很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可不知为什么,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了。让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失落的是,瑶姬似乎只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玩笑,除了第二天又逗了沈熙几句,再也没有别的表示。   你还想要什么别的表示?沈熙问自己,连前路在哪里都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他该考虑的。从两年前看着战友死在自己面前开始,那时候他人生唯一的目的,就只有查清楚真相,为自己和战友沉冤昭雪。况且沈熙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她是有丈夫的。   江家大小姐江瑶早在三年前就结了婚,这在海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沈熙知道一些内情——瑶姬和丈夫邓宽从来不在一起生活,邓宽更是想方设法要杀了瑶姬。这样的男人,瑶姬怎么会喜欢,可她要是不喜欢,又为什么不和邓宽离婚?   沈熙想不出来这其中的缘由,但至少他明白一个道理,就算瑶姬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是想和他天长地久。   他在军队的时候被教导过,没有结果的事最好不要去尝试,沈熙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远远地走开,就算他要和瑶姬合作,也不一定非要做她的保镖。可有许多次他都想开口,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理由有很多,江阳离不开他,留在江家可以护佑他不被追杀……最重要的那个,他只能一直不去想。   转眼间就到了四月,锦安和海森的合作项目也进入了正轨。借着这个机会,陈家打算举办一次晚宴。和江家不同,陈景的父亲陈老爷子健在,只是卸了身上大半的担子,大多数时间赋闲在家而已。   长辈相邀,瑶姬自然不能拒绝,这种晚宴都是要带上男伴女伴的,瑶姬是有夫之妇,就算她恨不得世界上没有邓宽这个人,也不得不带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去赴宴。   不提人品,邓宽的卖相其实很不错,穿着一身三件套的西装站在瑶姬身边,很是能吸引一些不明真相的小姑娘,只是眉目间一股轻浮之色,眼神浑浊发飘,一看就是通宵作乐后没有休息好。   纵使瑶姬再好的修养,对上邓宽也拿不出好脸色:“晚宴上老实点,”她冷冷地说,“否则我就停掉你的信用卡。”   邓宽目光阴鸷地看着她,半晌一笑:“小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最近还不够老实?”瑶姬最讨厌听他这么阴阳怪气地称呼自己,正准备说话,邓宽把目光移向跟在瑶姬身后的沈熙,“倒是你,收了这么个高大威猛的小鲜肉,每天晚上没累着吧。”   瑶姬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唉哟,生什么气,”邓宽笑得愈发得意,“咱们夫妻俩各玩各的,不是正好?我也有半年多没回去了,你一个人独守空房,我于心不忍哪。”说完目光下流地打量着瑶姬高耸的胸脯,“你这身段,那些小姑娘还真是比不上,要是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我不介意一起……”   话没说完,他的胳膊突然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攥住了。沈熙冷着一张脸将邓宽的胳膊往背后一折,在邓宽惨嚎出声前把手帕塞进他嘴里,长腿在他膝上一踹,邓宽失力摔倒,刚准备爬起来,另一只腿落在他背上,就这么硬生生地把他压在了地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等瑶姬反应过来,邓宽已经被堵上嘴跪在了自己面前。   “你想怎么教训他?”沈熙平静地说。   瑶姬看了邓宽一眼,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熙,刚才还被气个半死,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满腔怒火都散了个一干二净。“算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她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把邓宽带走,“就说他病了,要回去休养。”   江家的这档子烂事,海市的上层圈子其实都知道,瑶姬也不怕这么找借口丢脸,只是晚宴的男伴……她想了想,笑着挽住沈熙的胳膊:“你跟我一起进去。”   “我?”沈熙有些难以置信,傻愣愣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我是你的保镖。”   “谁说保镖不能身兼男伴?你还是小阳的保姆呢。”瑶姬笑意盈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因为是跟着瑶姬过来的,沈熙穿得也很正式,加上他身材挺拔,五官俊朗,这么一看,可比满场的男士都要出众。邓宽虽然话说得难听,倒有一句很正确——确实是个高大威猛的小鲜肉。   “就怕你觉得吃亏,”瑶姬朝沈熙挤了挤眼睛,“毕竟我可是个结了婚的老女人啦。”   沈熙垂下眼帘,也不多说,跟着瑶姬步入了会场。“你才不是老女人……”他暗暗地嘀咕了一句,只是那话音太轻,谁都没听见罢了。   #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虽然有不少人都对瑶姬带来的男伴好奇,但没谁会当着瑶姬的面乱打听。瑶姬喝了不少酒,娇嫩的双颊上晕着酡红,穿着高跟鞋的脚都有些走不稳了。沈熙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见她往前走了一步,差点就要向后倒,连忙拦腰扶住她。   站在不远处的陈景见状走过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瑶姬摆摆手,想说话,酒意上来了,迷迷糊糊地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沈熙看了陈景一眼:“我这就送她回去,”他见陈景皱起眉,眼神黯了黯,补充了一句,“我是大小姐的保镖。”   “原来如此,”陈景这才放了心,跟着沈熙一起把瑶姬送上车,又让仆人拿毛毯来,细细地给瑶姬盖好,一面不厌其烦地叮嘱,“到家了记得让王阿姨给你熬点醒酒汤,要给我打电话,听到了没?”   “听,听到了……”   陈景这才直起身,目送沈熙发动车子,离开了陈家大宅。   一路上沈熙也不说话,听着躺在后座的瑶姬时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轻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抓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   等回了明珠山庄,瑶姬已经睡着了,仆人们一通忙乱,又是熬汤又是放水,照顾瑶姬长大的王阿姨走过来:“大小姐,去洗澡吧,洗完再睡。”   瑶姬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不满地努了努嘴,一只手抓着沈熙的袖子,就是不肯放开。   “这……”王阿姨有些尴尬。   “您先去休息吧,王阿姨,”沈熙尽量放轻声音,免得吵到了瑶姬,“等大小姐醒了,我会叫人过来的。”   王阿姨看了看睡得迷迷糊糊的瑶姬,只得点头。   房间里便只剩下了瑶姬和沈熙两个人,躺在床上的女人半蜷着,缎子似的黑发披散在身上,更衬得她一张巴掌大似的小脸白皙如玉。沈熙坐在床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好像是痴了。   打断了这一室宁谧的是手机铃声,瑶姬的手机从手包里滑出来,闪动的来电界面里,显示的是陈景两个字。   “电话……”瑶姬大概是被吵到了,模模糊糊地说了两个字,“陈景……”   这一声好像瞬间惊醒了沈熙,他猛地抓起手机,按下挂断键后一把丢在旁边,捧住瑶姬的小脸吻了下去。   第11章 小狼狗11(高H)   这个吻的感觉很奇妙。   好像是触在一片云上,轻飘飘的没有着落,可沈熙手里拥抱着的,又确确实实是那个女人。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渴望这个吻已经许久许久。那些被他压抑的缠绵缱绻翻涌上来,让他吻得愈发深入。   舌头分开娇唇,在柔软的嫩肉上来回刮扫。又伸进去勾住另一条不安分的小小香舌吮吸,把从她唇齿间沁出来的香甜津液都吞咽下去,好像要将她吸干似的,低喘着难舍难分。沈熙这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他在接吻这件事上,竟如此的纯熟。   “嗯……”迷迷糊糊的,瑶姬感觉有什么又滑又热的东西在自己口中游移,男人低沉的鼻息断续响起,她好像被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包围了,下意识地要挣扎,可越挣,就被抱得越紧。她原本就在半睡半醒间,酒意稍稍下去了一些,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沈熙近在咫尺的俊脸。   “沈熙……”她迷茫地呢喃了一句。   男人的动作顿时停住了,那双泛着决绝与情欲的黑瞳里,愧疚、惧怕、更为疯狂的坚执飞快闪过,与此相对的,是沈熙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竟显得他可怜巴巴起来。   “噗,”瑶姬突然笑了,“好像奇奇,”她伸出手在沈熙发顶摸了摸,“那只胖狗闯祸了的时候,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玉臂舒展开,勾住了沈熙的脖子,瑶姬将身体前倾,娇躯更紧的投入沈熙怀中,与他继续接起吻来。   这个动作顿时鼓励到了男人,一时间,安静的卧室内,缠绵的啧啧舔吮声越发响亮。瑶姬穿着一条露背鱼尾裙,香肩已经在磨蹭间露了出来,沈熙的大手落在她柔美光洁的背上,每滑过一寸肌肤,那里好像就腾起一蓬火似的,雪肌被男人掌心的厚茧蹭得发痒,弄得她吃吃直笑,身子又酥又软。   “别,别摸……好痒……”女人的声音慵懒又迷离。   沈熙正摸到她的纤腰处,呈V字形的布料空档在这里骤然一收,上面是裸露无余的美背,下面是被柔滑丝绒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翘臀。这样的对比让女人愈发显得妖娆动人,不知在晚宴上夺去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裙子很美,她穿起来更美,沈熙想,然后他抓住布料,嗤啦一声,就将裙子从腰部撕成了两半。只可惜,他看这条裙子实在是不顺眼。   瑶姬不满地皱起鼻子:“这条裙子我还挺喜欢的,你怎么给撕了。”   沈熙不管不顾,把破碎的布料随手一丢,遮掩在长裙下的如玉胴体便全然裸露在了他眼前。因为穿的是礼裙,瑶姬的雪乳上只贴着薄薄两片乳贴,堪堪黏住了两颗娇嫩樱果,将滚圆的奶子全部展露在外。   被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着,瑶姬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遮挡春光,谁知乳丘被推挤着拢在一起,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高耸乳峰和性感迷人的深深沟壑,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发现沈熙双眼一黯,瑶姬马上察觉不对,可要把胳膊放下来,不就漏得更多了?   正在左右为难,沈熙已经看到了她下面穿的那条黑色丁字裤。为了不在晚宴上出丑,这条丁字裤的布料可以说是简省到了极点,前面的小三角当好挡住花穴口,然后就只有两根细绳圈过腰胯,汇成一根,深深地嵌进股沟里。   瑶姬原本就翘耸饱满的小屁股在丁字裤的衬托下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沈熙早就看得口干舌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对着小屁股拍了一巴掌。   “呀!”瑶姬脱口尖叫,翘臀漾出层层雪浪,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将那两瓣娇嫩的小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她不由拽住沈熙的衣袖挑高眉毛,“你敢欺负我?”偏偏被打得眼泪汪汪,小脸上飞红一片,哪里有丝毫威慑力。   沈熙微眯起眼,竟低低地笑了起来。瑶姬还没为自己第一次听到这家伙的笑声吃惊,股缝间的黑色细绳忽然被挑起,对着她的小屁股重重一弹。   第12章 小狼狗12(高H)   “啊!——不要,不要弹……”丁字裤被拉扯着,仅有的一点布料也勒进花唇里随着弹击的频率来回抽弄,瑶姬被磨得淫水直流,绞成一条的小裤早就被打湿了,偏偏好巧不巧地正勒在花蒂上,“疼,疼……”瑶姬急得直捶沈熙,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上,强迫她高翘着屁股任他玩弄。   “不疼,”沈熙的声音沙哑极了,“马上就不疼了。”说完他伸指头去揉那颗鼓胀起来的小肉粒,把果儿似的小小一颗搓得又硬又红了才松开手。   “你这里好美……”沈熙注视着那张嫩汪汪的小口,泛着粉嫩色泽的唇肉间只露出一点小缝,像一张紧闭着的小嘴,却有含不住的水露慢慢流出来,他忍不住拿指腹轻轻抹去淫露,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瑶姬颤抖着娇哼出声。   这是沈熙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这样娇,这样美,他不知道是因为她原本就如此美丽,还是因为是她,看在他眼里才会动人心魂。   “瑶瑶。”他哑着嗓子,伸出手指将两瓣嫩肉剥开。一直以来,沈熙对她的称呼都是很含糊的,除了今晚,他没叫过瑶姬大小姐。可偏偏他对着那个男人说了,“我是大小姐的保镖”——那就好像,他面对陈景时已经输了。   所以才会挂了陈景的电话,冲动地吻了她。   “嗯……嗯啊……”花唇被拨弄着,瑶姬忍不住拱起腰,发出低泣似的呻吟来。这一声让沈熙从迷梦般的感觉中回过了神,他重重地拧了唇肉一下,回味着指间滑腻柔嫩的触感——是真的,这是真的。他忽然俯下身,抬高瑶姬的雪臀,埋首在她股间舔弄起了那水光淋漓的羞处。   瑶姬顿时像一只小猫儿似的泣吟了起来,被男人吻着吸着,穴嘴被大舌顶开,勾出香甜淫汁落进男人口中,小肉粒也被含进他唇间吮了许久,他甚至还用牙齿咬了咬,刺激得瑶姬立刻又喷出了大股淫水。瑶姬两条腿软得不行,跪在床上打摆子似的颤抖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身后的男人吸干了,要不是有他的手托住腰,恐怕马上就要瘫软下去。   好不容易沈熙停了下来,又把流到股缝间的淫水都舔干净了,才微微直起身。瑶姬以为这一遭就过去了,正松了口气,穴口那里又顶上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   “瑶瑶,”男人从后面搂住瑶姬,他已经脱了衣服,结实有力的身躯覆在瑶姬背上,烫得瑶姬又是一个哆嗦,“我想从后面进来,可以吗?”   “会疼……”瑶姬转过脸,哼声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沈熙愣了愣,猛然明白了过来:“你……”   “我可没和邓宽那混蛋睡过。”似乎想到了什么恶心的回忆,瑶姬撇了撇嘴,见沈熙露出些微迟疑之色来。   她还没继续说,沈熙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可,我,我也不太会……”大概是觉得这事很丢脸,沈熙显得又无措又紧张,但他还是老实地把话说完,“我怕……弄的你不舒服。”   瑶姬又好气又好笑,你刚刚不是都要进来了,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不太会?她想笑的不行:“我要是不说,你打算怎么办?”   沈熙有些沮丧地压低声音:“我,我以为你能教我。”   “那从后面进来,还有之前……”   “AV上看的,咳,就看过一次……不是我主动要看的。”   “噗……哈哈哈哈……”瑶姬终于憋不住笑,指着沈熙说不出话来。沈熙本来垂头丧气,自觉丢脸到了极点,见这小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穴儿还流着水,两颗浑圆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着瑶姬的屁股将她拖到身下,大龟头顶开花唇就挤了进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瑶姬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就插进去了大半。不过她本来就已经湿了,身子又敏感,虽然刺激之下狠狠绞了沈熙一下,绞得男人闷哼一声,把两瓣小屁股掰开,更深的往里头顶。   “啊,啊……你骗人,”瑶姬尽量放松身体,感觉到花穴微微刺痛,“还说自己不会。”这不是,挺熟练的吗……   肉棒被嫩肉夹吮着,浸泡在温暖甜腻的蜜汁里,沈熙感觉自己好像被千万张小嘴舔着吻着,快感一路从龟头传到尾椎,让他早把刚才的那点儿羞窘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无师自通。”沈熙闷闷地说,瑶姬刚想笑,男人在身后猛地一顶,笑声哽在喉中,她还没喊出声,接二连三的操弄侵袭而来,插得她嗯嗯啊啊的呻吟了起来。   第13章 小狼狗13(H)   大概男人在这种事上面真的是不需要教的,沈熙一开始还只会用蛮力,也不讲究力道频率,抓着瑶姬的小屁股啪啪啪的使劲干。瑶姬张着小口,哭喊求饶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好一会儿后沈熙才感觉身体里那股狂涌的情潮退下去了一些,这才放慢速度,也学会通过瑶姬的呻吟,时轻时重,时浅时深的操她。   “轻,轻一点……”塞在小肚子里那根粗长肉棍果然操轻了一点,“再,再重一点……”大肉棒放重了力道,对着甬道里的那处敏感嫩肉重重撞击,“啊,啊嗯……好快啊,慢,慢点……不要顶那里了,啊……不要……”   沈熙这会儿却不听她的了,龟头已经顶上了花心,骑马似的压在小女人的雪臀上一下一下狠狠操干,扶着纤腰的大手还用力按压她的小肚子,小腹上每被顶出隆起的包块来,他就凶狠地一按。在内外两方的激烈夹击下,瑶姬连连高潮,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她张着小嘴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胡乱求饶:“沈熙,呜呜,不要了……要被操死了,你混蛋……欺负我,还骗我,啊……啊,操烂了……小穴要被操烂了……”这样的淫言浪语刺激得男人愈发清炽如狂,一直干得瑶姬跪都跪不住了,才紧掐着她的腰,把滚热浓浊的精液喷满了整个子宫。   #   等瑶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浑身酸软,摸索着伸手到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九个是陈景打的,时间都是昨晚,剩下的是岳英打的,最近一个就在八分钟之前。   瑶姬半撑着身体坐起来给岳英回电话,一接通了,就听到那一头岳英略带担心的声音:“江董,您醒了?我听陈伯说您昨晚喝醉了,我已经把今天的行程都往后推了,您好好休息。”   瑶姬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有一个贴心能干的下属就是好,她考虑着是不是再给岳英涨点薪水,又拨通了陈景的电话。   忙音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通了,陈景的声音一如既往淡然:“昨晚怎么没给我回电话?”   “睡糊涂了。”瑶姬笑着说,其实是那时候她忙着和沈熙啪啪啪,根本没听到来电声。   “下次不要再这么喝了,”陈景叮嘱了几句,“你以前不是还劝过我,喝酒误事。”   可不是嘛,瑶姬心想,何止是误事,身都给失了,她这也算是婚内出轨了吧……脑袋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嘴上还在应着陈景的话。陈景大概是察觉到了瑶姬的心不在焉,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瑶姬挂了电话,又回了几封要紧的邮件,这才想起来,沈熙呢?彻夜纵情后醒来枕边空空,这可不该是她这个大小姐该面对的情况,该不会是那傻瓜太羞窘,卷包袱跑了吧。   正想着,门扉一响,沈熙进来了。   他倒是打理妥当了,白衬衫黑裤子,发梢上还滴着未干的水,见瑶姬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从脖颈到小腹的肌肤全露在被子外面,雪腻白皙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吻痕指印,沈熙忍不住脸上一红,准备迈进来的脚也僵在了门外。   “过来。”瑶姬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然后就看见沈熙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来。瑶姬示意他低下头,伸手在他发顶轻抚:“真乖。”嗯,果然像只大狗狗。   “大小姐……”沈熙红着脸,“昨,昨晚……”   “你叫我什么?”瑶姬似笑非笑。   沈熙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一双黑亮曈眸凝睇着眼前娇美的小女人,他心里又满足,又想叹息,“大小姐,”他垂下眼帘,还是低声说,“昨晚是我冒犯了你,对不起。”   “你这是……”瑶姬愣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迟疑地说,“吃完了,想不认账?”   第14章 小狼狗14   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说出来,不熟悉瑶姬的人大概还会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但沈熙看着她平静的目光,明白她绝不是在插科打诨。   他微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大小姐以前问过我,我是不是在军队待过。”没头没脑的,他开始说起自己的身份来历,瑶姬明白他的意思,不发一言,安静地听沈熙娓娓道来。   沈熙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遗弃在医院外,后来被当地的福利机构收留,一直在福利院长到了十六岁。十六岁那年,他去参了军。他的动机很简单,不是什么保家卫国,也不是想用军人的身份往上爬,只是没有多余的钱继续念书,只能北上参军。   他离开了自己长大的地方——一座陈旧窄小的院落,背上行囊,再也没有回去过。   那间福利院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家?沈熙有许多次都想过这个问题,他在那里长到了十六岁,留给他的美好回忆却寥寥无几。直到进了军队,那才是真正让沈熙产生了归属感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梦有多美,梦醒的时候就有多痛。   大概是天赋使然,成为了军人的沈熙很快就展露出了他远超同侪的能力,格斗、潜伏、狙击、侦查……在军队里学到的每一样技能,他都能练习到顶尖层次,而他待的部队也一路更换,最后被调入了一支秘密部队,成为了黑暗中潜行的尖兵。   “虽然我已经离开了那里,但是部队的番号名字我还是不能说出来,”沈熙解释道,“并不是我不信任大小姐,知道太多,恐怕也会威胁到大小姐的安全。”   瑶姬点点头,类似这种秘密部队,她其实早有耳闻,在世界范围内,相信大部分国家的暴力机关里都有这种存在。瑶姬对那支部队的情况不感兴趣,沈熙被人追杀,想必也不是军方的授意。   “是的,”沈熙点点头,“在军方的档案里,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那是在两年前,沈熙和战友奉命执行一桩转移污点证人回国的任务。那名证人牵涉了一件违法走私军火的大案,重要性十分之高。因此沈熙的上级共派出了包括沈熙在内的八人,以安保公司雇员的身份执行任务。   他们乘坐货轮从欧洲回国,一路上遇到的刺杀就有十几波,沈熙的两个战友不幸牺牲,沈熙也受了伤。一个多月后终于抵达H市的港口,却在和前来接应他们的人交涉时,被突然袭击,全军覆没。   沈熙原本也该死在那场变故里的,是他在军队里最好的战友拼死掩护他逃跑,他跳进大海中才逃过了一劫。他在一个小渔村里躲了半个月,返回大陆时,事情已经被定了性。   报纸上的报道是黑帮团伙火并,有七人死亡。后来沈熙通过以前的人脉弄到了军方内部的通报,才知道他们被认定成内部有人背叛,出手攻击同伴,导致了污点证人死亡,任务彻底失败。   “所以,你们是被自己人给阴了?”瑶姬皱着眉。   “是的。”沈熙目光沉凝,如果不是这样,他和战友们怎么会放下防备之心,背后被狠狠捅了一刀。而那些背叛他们的接应人员同样也是伪装身份而来的,沈熙虽然见过他们的相貌,没有庞大的情报来源支撑,也无法查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   但经过这两年的调查,他已经有了大概的眉目:“那件军火走私案和部委的一个大人物有关,军方、财界,都有人牵涉其中。走私得来的钱大部分都被用作政治献金,用来给那个大人物铺路。”沈熙顿了顿,“我之前说江家有人牵涉到政治献金的丑闻,就是指这件事。”   只是沈熙虽然查到了部分真相,苦于没有证据。以他现在的实力,和那个幕后之人对上显然是不理智的,所以他打算从江家着手,才会有了跟踪邓宽的举动。   他一直没有放弃查明真相,敌人也没有放弃追杀他。其实那些人一开始以为沈熙死了,不然也不会将他操作成死人,只是沈熙在调查的过程中露了行藏,作为唯一的人证,被人发现他还活着,自然就迎来了源源不断的暗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人。”沈熙看着瑶姬,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既不愤慨,也不悲哀,只是平静地说,“名字也好,身份也好,从我被认定成死人的那一天开始,就算是真的,也只能变成假的。”   所以这两年来,他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往往在一个地方待不到两三天,就因为行踪暴露被迫逃亡。他习惯了孤独一人在黑暗中前行,受伤也好,命悬一线也罢,就算哪一天他被人发现倒毙在荒僻的小巷子里,想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唯一会遗憾的,大概是直到真正死亡,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   沈熙想,之所以在瑶姬面前坦白,大概也是自己不想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吧,他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干脆割舍的。   “我很抱歉,”沈熙低声说,“当初之所以答应做你的保镖,是因为我想利用江家的势力,但我不会留在江家,也不能,”他站起来,黑瞳平静无波,“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第15章 小狼狗15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不能?”瑶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没等沈熙回答,她站了起来,随手披上睡袍,慢慢地走到沈熙面前,一边走一边说:“因为你无法安定下来?因为你的身份太尴尬?因为你害怕连累我?还是你,”她猛地停下来,一把揪住沈熙的衣领,“根本就是胆小自卑不敢面对我?!”   沈熙张口结舌,想说话,薄唇开开合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保了你三个多月不被人追杀,自然就能继续保下去,”瑶姬也不理他,松开手,施施然地弹了弹指尖,“你怕我被连累?你搞搞清楚,江家已经有人牵涉其中,不管我有没有跟你上床,这件事我也一定要查。所以,这条船我江瑶已经上了。”   女人漫不经心的,却又笃定坚决地说:“我希望你能明白,从你答应做我的保镖开始,你就不能离开江家了。不是我舍不得你,因为你是关键人证,这张底牌,我当然要握在手中。”   说完,她看也不看沈熙一眼,留下兀自呆怔的男人,径直去了盥洗室。   #   “沈熙哥哥,”江阳扯了扯沈熙的衣角,偷眼瞄着主座上的瑶姬,“你和姐姐是不是吵架了?”   沈熙坐在江阳旁边,心不在焉地吃着盘子里的沙拉,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瑶姬一眼——此时她已经梳洗完毕,穿着丝绒长裙,正低着头看报纸。柔软滑顺的衣料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沈熙只觉眼角一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昨晚灯下的那具如玉胴体。他连忙低下头,轻咳一声:“没有。”   “怎么会没有,”江阳小声嘀咕,“你们俩现在……一看就不对劲。”   整个午餐时间,瑶姬不仅没对沈熙说过一句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据江阳一直以来的观察,这实在太不正常了。他早就发现了,姐姐对沈熙哥哥很好。   江阳喜欢沈熙哥哥,也喜欢姐姐,小孩子的观念总是很简单直接的,他喜欢他们两个人,要是姐姐能和沈熙哥哥在一起,不就彻底圆满了?   所以在察觉姐姐和沈熙哥哥彼此都对对方越发有好感的时候,江阳是乐见其成的。江阳知道姐姐已经有姐夫了,但那个混蛋根本就是爸爸硬塞给姐姐的,连厨房里负责买菜的韩阿姨都讨厌他。有意无意的,江阳一直在暗中撮合姐姐和沈熙哥哥,他觉得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你惹姐姐生气了,”江阳小声说,“姐姐不高兴的时候就不理人。”   沈熙放下手里的餐叉,忍不住叹了口气:“是,我是惹她生气了。”   他虽然在人情世故上半通不通,但回过神思索了一番,自然明白了自己的举动有多不妥当。站在沈熙的立场上,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是个没有未来的“死人”,而瑶姬是有财有势的大小姐,先不论他们俩在身份上有多悬殊,光是以沈熙目前的状态,他就不可能和瑶姬光明正大在一起。更不用说在他被追杀的背后,潜藏着多大的危险。在华国,就算是如江家这样财力雄厚的大财团,对上最高层的政治人物,也是要避其锋芒的。   沈熙离开了,对他们彼此都好。就当那一晚只是个意外,而之前的种种温情亲密,总有一天会被忘记。沈熙想的很好,只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瑶姬。   我大概,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胆小自卑吧。自卑于与她的云泥之别,就像蝼蚁仰望云端,或许这一生也无法等到能与她光明正大并肩的一天。而这正是沈熙在面对陈景时冲动失态的原因,陈景也好,邓宽也罢,又或者是别的哪个男人,都比他有资格站在瑶姬身边。   那一晚对沈熙来说,是做梦也不曾想象过的事。一直以来被他压抑下去的冲动轰然爆发,他忽然间才明白,自己对瑶姬的感情已经浓郁到了如此地步。   “唉,”江阳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沈熙的胳膊,“既然犯错了,好好认错就好啦。”   “认错……”沈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说的那些话,又哪里是认了错就能当做没发生的。   这时瑶姬用完了午餐,放下报纸,站起身:“小阳,吃饱了吗?我送你上学。”   “哦。”江阳忙拿餐巾擦了擦嘴,回头看了看沈熙,见瑶姬没什么表示,这才有些沮丧地跟着瑶姬走了。   沈熙站在后面,不由自主地跟了几步,瑶姬理也不理他,径直叫了当班的司机保镖,车子发动,一骑绝尘。   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瑶姬的心里何尝好受。坐在副驾驶座上,她忍不住回头望去,还能看见沈熙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   傻子,她恨恨地在心里暗骂,擅自就做了那种决定,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如果说沈熙单纯地就是不想和瑶姬发展,瑶姬固然失落,也只能接受。明明那家伙也有意,却要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放手,怎么能让瑶姬不生气。   这种又气闷又忍不住心疼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了瑶姬的工作,头一次在开会的过程中走了神,下属连喊了好几遍瑶姬都没有看见。等她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她,大家眼睛里的意思只有一个——看江董这样,难道是出大事了?!   瑶姬哭笑不得,只好满含歉意地说:“抱歉,我休息得不太好,会就先开到这里吧。”   几个下属也听说瑶姬昨晚喝醉了,理解地点点头,都收拾好电脑文件起身离开。岳英担心地走到瑶姬身后:“江董,不如您回去休息一天?”   “不用了。”瑶姬摆摆手,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沈熙,她就觉得更头疼。假如她再看到那家伙,恐怕就狠不下心继续对他冷脸了。   可是这样想着,瑶姬的心里又有些怨怪沈熙。自己都表现得如此明显,那傻子难道就不会主动认错?但以沈熙那迟钝的神经,他会想到要认错,恐怕很难吧……   一时之间,瑶姬是又气又笑。之前沈熙告诉过她,他在部队执行任务时的代号叫“青狼”,瑶姬便彻底肯定了,裴琰的转世就是沈熙。只是裴琰那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转世成了这么一个傻呆呆的家伙?偏偏自己还喜欢他。   想到这里,瑶姬忍不住摇了摇头,她坐在办公室里,要是周围有人,就能看到向来淡然自若的江董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实在是有趣极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扉忽然一响,董秘书的声音传了进来:“诶,小沈,你怎么了,门也不敲,看你这满头汗,有急事儿找江董?”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沈熙走了进来。   第16章 小狼狗16(H)   此时瑶姬正回想起情人节那晚,沈熙送玫瑰花给自己的那一幕,脸上不由露出笑来,见沈熙走了进来,她连忙将笑容一收,拿起桌上的文件,做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只是眼睛虽然盯着文件,她的余光心神都放在了沈熙身上,只见沈熙先关上门,隔绝了门外好奇的目光,然后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沉声道:“瑶瑶……”   “哼。”瑶姬冷哼一声,吃完了肉想不认账的时候管人家叫大小姐,这会儿要低头,称呼就又换成瑶瑶了?什么瑶瑶,谁是你的瑶瑶!   沈熙一见她这样儿,愈发愧悔,举止间又带着点无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说了那种话,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对不起,瑶瑶。”   “谁生你的气了,”瑶姬抬起眼帘,“沈先生,如你所见,我现在很忙,请你还是出去吧。”   “可是瑶瑶……”   瑶姬一听这家伙还敢顶嘴:“没有什么可是,沈先生,我看到我正在看文件吗?”   “但是瑶瑶……”   “我说过了,沈先生,相同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不是,瑶瑶,你的文件拿倒了。”沈熙总算一口气把话全吐了出来,说完之后,他愈发讷讷地看着瑶姬,眼见瑶姬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一张俏脸上恼羞成怒、哭笑不得的情绪连番变幻,沈熙福至心灵,上前一步拽住瑶姬的手,他力气极大,轻轻一带,就将小人儿轻羽似的娇躯带到了怀中。   他不知要说些什么,就算是认错道歉,以沈熙素来的寡言,翻来覆去也不过是对不起三个字。错了就是错了,沈熙不会为自己辩驳,更不会借此说些甜言蜜语卖惨卖萌来惹瑶姬心软,他想到瑶姬曾经说过的话——自己,实在是个最最大的傻瓜。   我这辈子最大的聪明,大概就是爱上了你。   沈熙低下头,攫住了怀中女子的唇。   瑶姬还想挣扎,却被越箍越紧,在唇齿间肆虐的薄唇吻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小嘴被密密实实地堵住,大舌勾着她的香舌大力吸吮,吮得她舌根都微微发麻。她只好伸手捶打男人坚硬如石的胸膛,好不容易才迫得沈熙微微松开她的唇,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你想憋死我!”瑶姬满脸绯红,又是气的,又是憋的。   沈熙还搂着她不肯松手,怔怔地看着小人儿被自己吮得红肿水润的樱唇,喉结上下滚动着,眼中火光一闪,就又要俯身吻她。   “不行!”瑶姬连忙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捂着男人的嘴不让他凑过来。   “瑶瑶……”沈熙退而求其次,将唇落在小人儿发髻下的修长玉颈上,“对不起,不要不理我……”他低声呢喃着,翻来覆去的都是这句话,话音里满是失落沮丧,仿佛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呜呜低鸣着恳求主人的原谅。   纵然是铁石心肠的人,遇上这一遭,又有谁能别过头去不理他?更不用说瑶姬本就不曾真的打定主意要冷落沈熙,之前的冷言冷语,只不过是气闷之下拿着架子。   瑶姬揪住沈熙的耳朵:“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沈熙不答,而是用脑袋在瑶姬肩窝里磨蹭,以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哼,”瑶姬轻哼,“你这是委屈?我知道你觉得之前说的话是为我着想,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说,以后还走不走?   “不走……”大狗狗又蹭了蹭。   “是不是乖乖听我的话?”   “听话……”大狗狗继续蹭,只是他蹭着蹭着,唇舌开始不安分地在瑶姬的脖颈上游移,伸出舌尖来舔了舔瑶姬耳后极娇嫩的那块肌肤,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一抖,便越发热切地舔吮那里。   “别……”瑶姬轻喘着想制止做乱的大狗,“这里是办公室。”   沈熙抬起头,虽然没说话,但是一双黑瞳里满是隐忍的委屈和可怜巴巴的欲求不满。   瑶姬顿时被男人这副模样给逗笑了,她想到前两世曾经玩过的那些花样,水盈盈的杏眼里波光流转,伸手勾住沈熙的脖子:“昨晚……你还没吃饱?”   沈熙喉头发紧,脸上虽然火辣辣的一片滚烫,还是老实回答:“没……”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第一次开荤,又是和自己肖想许久的心爱之人,虽说把瑶姬折腾得浑身发软,其实那都还是他克制之后的结果。眼下温香软玉在怀,能强自忍耐着,也是他答应过瑶姬要乖乖听话罢了。   “那你抱我到桌上去。”瑶姬柔声说。   沈熙听了,连忙将瑶姬打横抱起来,看他那火急火燎的动作,恨不得立刻就撕了瑶姬的衣裙扑上去似的,引得瑶姬又觉好笑,又羞不可抑。说来说去,她虽然保留了宿世记忆,但接下来的举止,可是一向羞涩的瑶姬从没做过的,开天辟地第一遭了。   瑶姬的办公桌虽然大,文件也摆了满满一桌子,沈熙也没耐心收拾,一把全掀在了地上。把怀中的小人儿放在桌上后,他在瑶姬的示意下稍稍退后一步,就见瑶姬舒展开两条修长玉腿,将双腿呈V字张开踩在桌沿上。她下身穿着包臀的职业套裙,这个动作顿时便让裙幅紧紧绷起,却也露出了套裙下面的春光。   只见那又薄又透的黑色丝袜裆部下,是一小片刚刚遮住花穴嘴的三角形布料——瑶姬的丝袜下面,竟然穿的还是丁字裤。然后她伸直右腿,从腰部开始,卷住丝袜慢慢往下褪。如玉的肌肤一寸一寸露出来,在褪到膝弯时,她却又不再往下了。   沈熙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随着那双春葱似的小手,呼吸随着瑶姬的动作越发粗重,待看到瑶姬解开丁字裤的带子,三角形的布料从她腰间飘然滑落时,他一双眼睛里情潮涌动,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还不算完,瑶姬拈起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轻轻一掷,丢在了男人脸上:“送给你了。”   沈熙下意识地一把捉住,放在鼻端嗅了嗅,嗯,甜甜的,是她的味道。   “你呀,”瑶姬斜睨了男人一眼,“真是条傻狗。”举止也像,性子也像,都这种时候了,一般男人不早就该扑上来把自己就地正法了?她手里不停,解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把手伸进去脱下文胸,抽出来也掷到了沈熙脸上。   然后是丝袜、裙子……瑶姬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衬衣堪堪遮住大腿根,美人儿风情万种地交叠起双腿,目光落在男人胯间早已凸起的“大帐篷”上。这个动作顿时点燃了最猛烈的一蓬火,沈熙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掏出粗硕硬物,一口气顶开穴口,直直地撞上了花心。   第17章 小狼狗17(高H)   这具身子虽然不是还未长成的少女,但也少经人事,娇嫩敏感的很。昨晚上的一场蹂躏过后花穴还没消肿,大肉棒噗嗤一下插进来,立刻胀得瑶姬整个身子绷紧着颤栗起来。她两只手紧紧勾着沈熙的脖子,胸脯情不自禁地往前仰,纤腰却又像害怕那根大家伙似的向后退,咬着樱唇直抽气:“太,太大了……好涨……”   沈熙闷不吭声,察觉到她要躲,抓着两瓣浑圆的小屁股就朝自己胯间使劲按,大肉棒一捅到底,瑶姬哎呀一声,竟就这么一下被干得泄了身。圆润的小小脚趾蜷缩起来,她长腿勾着男人的劲腰死死夹住,两人结合的下体处哗啦溅出晶亮的淫靡水汁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嗯唔……”沈熙这才憋不住闷哼出声,露在花穴外的两颗大卵蛋被阴精浇了个正着,差点就要精关失守。他忙将阳具退出了一点,只是刚一离开那湿热温暖的小嘴儿,肉棍儿就像不满似的隐隐直跳,“瑶瑶,”沈熙喘着粗气又一次挺腰肏进去,“你这儿……真舒服。”   “嗯,嗯啊……啊……”瑶姬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勉强在呻吟的间隙里白了他一眼,“你当然是舒服,我……我可要被这坏家伙,给干死了……”   话音刚落,娇嫩的花心又生生承受了接连十来下的有力肏弄,男人吻着她的小嘴儿含糊呢喃:“我会轻点的……”可惜他说是这么说,胯下动作一次比一次狠,借着自己越来越重的腰力,愈发深的肏弄着瑶姬,大肉棒更是次次挤压撞击甬道里的敏感点,又箍着瑶姬的腰臀不让她挣扎,几乎要将她小小的一个人儿揉进胸膛里去。   磨蹭缠绵间,瑶姬的衣领早就散了,露出大半只胀鼓鼓的雪乳,沈熙抓了那只滚圆奶子拽出领口,俯身去舔那硬挺的小奶头。舔着舔着觉得不尽兴,他抬手就要扯。   瑶姬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不许撕!”昨晚就报废了一条裙子,难道今天还要再报废一件衬衣?更重要的是,身上这件衬衣报废,她可就没衣服穿了!   沈熙抬起头,闷声闷气地回答:“还有一只奶子舔不到。”   瑶姬见他这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又好气又好笑:“舔不到,你不会把扣子把解开吗?”   “好麻烦……”沈熙扁扁嘴,见瑶姬一脸坚决,只好乖乖低下头解扣子。他本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就是一沾上了怀中这个小人儿的身子,好像一刻都等不下去。好不容易把瑶姬身上的衬衣给剥了下来,男人捧着两只奶子便吸吮揉搓起来。   瑶姬被他揉得身子越来越软,花穴也被肏得湿哒哒一塌糊涂。沈熙也不会什么花巧,就是整根进整根出的连连插干,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瑶姬。她被玩得抽搐不已,奶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夹着男人劲腰的腿一直在发抖,软绵绵的要往下掉,又被沈熙托住搁在臂弯,顺势更深的往小屄里头肏。   瑶姬连泄了两三次,从花穴到屁股连着整条大腿全是湿漉漉的。沈熙已经射了一大股浓精进去,把肉棒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放在办公桌上。瑶姬翘着屁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嫩屄还张开着,灌了满花径的精液含不住,粘稠的白色浊液就缓缓从那被捅成拇指大小的嘴儿里渗出来,全滴在了桌子上。   沈熙握着阳具,视野里是如此美景,大手上下套弄了两下,肉棒便立刻硬挺起来。他一个挺腰重重地插了回去,按住瑶姬的腰肢压在她身上狂肏猛干。瑶姬被肏得直哼哼,小奶头贴在冰凉的桌面上不断磨蹭,她忍不住娇声恳求:“冷,奶头好冷……”   男人把奶头抓起来夹在指尖又揉又揪:“我给瑶瑶摸摸就不冷了,”又伸手摸到瑶姬腿间的小肉粒,“这里冷不冷?”   那小肉粒早就被淫水打湿了个透,正热烘烘的又硬又胀,被男人一摸,立刻刺激得瑶姬哼了一声,摇着头就想往前躲:“别……别摸那儿。”   沈熙意识到这是她的敏感带,变本加厉地用力揉弄,搓面团儿似的玩那小淫核,瑶姬又是哭求又是扭腰,呜呜咽咽着骂他:“你混蛋!说了要乖乖听话,呜……竟然敢,啊……敢欺负我。”一面娇吟着,肉核儿被玩得越发肿胀,粘稠的淫汁淌了男人一手。   沈熙吻着她的小嘴:“我错了,瑶瑶……随你打我骂我,”他一口气把美人儿玩得又泄了身,在阴精喷出来的时候,大肉棒发狠地往子宫里顶,“不过你要等我肏完之后再打,打哪里都行,”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但是鸡巴不能打。”   瑶姬又是羞又想笑,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十下重重顶弄后,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出来,尽数洒落在了她的小子宫里。   沈熙半趴在她背上喘息,大手还抓着她的奶子,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半晌之后,瑶姬动了动腿:“起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沈熙这会儿总算是听话了,把肉棒拔出来,取了纸巾来给瑶姬清理。美人儿大张着腿坐在桌上,腿心里黏答答的都是淫水精液。沈熙半跪着,衣服也没穿,露着精壮健躯给瑶姬擦拭。   正清理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董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江董,陈董来了。”   第18章 小狼狗18   瑶姬一听,顿时慌了。   她先是看看地上,只见咖啡色的羊绒地毯上面散落了一地的文件,她的衬衣裙子被胡乱团成一团扔在沙发上,沈熙的衣服更是就丢在两人脚边。办公桌上黏哒哒的水渍一滩滩一处处,晶亮透明中混杂着白浊,哪怕是没闻到空气中散逸的情欲味道,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那些水渍都是什么。   再看看半跪在她腿间的男人,浑身一丝不挂,胯间半软的阳具上还滴着淫水。听到了董秘书的话,他倒是不紧不慢,动作从容地继续给瑶姬清理下体,瑶姬抬腿踢了他一脚:“快起来,赶紧收拾!”   “收拾什么?”沈熙把沾满了淫液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慢吞吞地站起来,“你要是累了,我抱你去休息室。”   瑶姬哪还看不出来这家伙在装傻,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还是径直从桌上跳了下来,就要去穿衣服。可惜她被干得浑身无力,脚下一软,差点就要摔倒。沈熙忙拦腰搂住她,见她还要伸手去够衣服,顿时更加气闷了。   “我知道陈景来了,你现在这样,难不成还要见他,不如让他先回去。”沈熙这话说的酸溜溜,可惜瑶姬一门心思想着陈景和自己约了下午要谈事,别说自己被干得手软脚软,就算是真受了伤也不能耽搁。   “不行,”瑶姬一口否决,拿起衬衣来自顾自地穿上,“你还不快进去躲着,地毯也来不及收拾了,干脆就卷起来。”   “凭什么他来了,我就要躲着。”身后的男人闷闷回答。   瑶姬正弯了腰穿裙子,闻言动作一顿,她忍不住转过头瞪大眼睛,语气有些迟疑:“你这是……在吃醋?”   “没有。”沈熙把脑袋一别,干脆地说。   可惜他这样儿,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不对了。瑶姬又是好笑,又觉得疑惑:“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我约了陈景这个点谈项目,所以他才过来的。”实际上还是沈熙自己招呼也不打就跑过来,瑶姬稀里糊涂和他在办公室就胡闹了一场,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   沈熙原本一直昂着脑袋,看也不看瑶姬,听了这话,忍不住偷偷瞄了瑶姬一眼,又立马把脑袋别过去:“那你要我躲起来,不是嫌弃我不能见人?”   “噗,”瑶姬想笑的不得了,伸手在沈熙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巴掌,“是,我就是嫌弃,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能见人?”她见沈熙憋红了脸,实在忍不住要逗他,“我可是赫赫有名的江大小姐,要是被人知道我在办公室养小鲜肉,那还得了。”   沈熙这会儿也明白过来瑶姬是在逗他,一张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心想自己刚才可真是昏了头,竟然有如此幼稚的举动,可他一遇上和瑶姬有关的事,好像突然就智商下线了,小心眼吃飞醋,还喜欢患得患失。   他闷不吭声地把衣服捡起来,地上的文件来不及收拾,索性依着瑶姬的话把地毯一卷,一股脑塞进了办公室连着的套间。此时瑶姬已经整理停当了,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露在外头的肌肤上有没有吻痕。别的地方还好,就是双唇被男人吮得略微红肿,两只眼睛也水汪汪的,带着餍足后的媚意。   瑶姬伸手捶了沈熙一下:“看你干的好事。”   沈熙哼道:“我又不知道他要来。”要是知道,他一定不会这么早就偃旗息鼓,还要压着瑶姬再肏上几回,让陈景在外面干等。这么无赖的念头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又把桌子给擦干净了,打开窗户透气,临走前三步一蹭,两步一挪,“我走了。”   瑶姬失笑:“休息室就在隔壁,又不是要你生离死别。”大概是被沈熙影响了,两人连分别都算不上,她竟也生出不舍来,勾着沈熙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记,又拍拍他的脑袋,“等谈完了我们就回家。”   沈熙这才满意了,勾唇笑着嗯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了隔壁套间。   第19章 小狼狗19(H)   陈景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第一个举动就是去看瑶姬。女人披散着一头黑亮长发,发梢略显凌乱,脸颊上晕染着未褪的潮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你久等了,昨晚没休息好,不小心睡着了。”   陈景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喝了那么多酒,今天应该在家休息才对。”   两人在落地窗旁的小圆桌前对坐着坐下,董秘书上了茶和咖啡来,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陈景端起咖啡,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把窗户开的这么大。”要知道这里可是十三楼,风力极大。   “之前觉得有点闷。”瑶姬忙站起来把窗户关上,好在吹了这么一会儿,办公室里那股香甜淫靡的味道已经散去了。   只是她一站起来,陈景就看到了她套裙下面光着的双腿,不由挑了挑眉——写字楼里的职业女性,就算是夏天也不会光着腿来上班,瑶姬这样的打扮,对一贯严谨自律的她来说,实在是罕见。只是陈景不动声色,并没有说什么,目光一转,旋即落在了带来的文件上。   他哪里知道瑶姬这时候正在心里叫苦不迭,之前忙着穿衣服,却是忘了内裤和丝袜都被沈熙一起拿走了。没穿丝袜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裙子底下空无一物,连内裤都没穿。灌了她满肚子的男精正慢慢地一点一点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瑶姬竭力并紧双腿,还是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缓缓蔓延,已经将她的大腿打湿了。   她只好悄悄地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揩拭,嘴上还在和陈景谈着项目,手里抓着手帕,按在穴嘴儿上堵住那被男人捅开的小口,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那边套间里的沈熙这时候也发现了,他拿了衬衣穿起来,就在自己团成一团的裤子里看见了瑶姬的丝袜和内裤。沈熙的目光顿时阴沉了下去,所以瑶瑶现在是光着下身和那个男人独处一室?   他霍然起身,想直接闯过去,又怕瑶姬生气。思索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瑶姬的电话。   瑶姬正尴尬着,陈景专心致志地在说着项目上遇到的一些问题,她也不能开口让人家先出去。正巧手机响了,一看屏幕上的沈熙两个字,瑶姬连忙接起来,对着陈景歉意地颔首,口中浑若无事地说道:“喂?”   “内裤在我这里,进来,我给你穿上。”听筒的另一边,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瑶姬的脸霎时间就红了,花穴里还残留着被大肉棒撑开抽弄的感觉,闻言更是情不自禁地收缩着,让变稀了的精水流得更快了。   “还有这种事?”她一面说,一面装作焦急的样子站起来,朝陈景做了一个接电话的动作。陈景以为她有什么事不好当着自己的面说,自然识趣地点点头。瑶姬顺理成章地走进套间,刚把门关上,背后就有一具火热结实的身躯贴上来,搂着她的腰就亲。   “唔……”啪嗒,手机掉在了地上。   男人把手伸进裙底摸索着,正好摸到了被穴嘴儿勉强吸住的手帕。他把湿浸浸的手帕抽出来,展开放在鼻端嗅着,话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低笑:“瑶瑶的这张小嘴儿……可真会吸。”   瑶姬红了脸,劈手夺过手帕:“你还说呢,我差点就出丑了,”又问他,“内裤呢?”   沈熙好整以暇:“你坐下,我给你穿上。”   瑶姬心想这傻狗不知还要闹什么幺蛾子,陈景还在隔壁办公室等着,哪里肯依。她不肯,沈熙自然也不肯,抱臂站在她面前,手里拈着那条薄薄的黑色丁字裤:“瑶瑶,让我给你穿,好不好。”   他知道瑶姬吃软不吃硬,哑着嗓子放低了声音,瑶姬一见着他那双又深又黑的眼睛,仿佛含着满腔的温柔祈盼,自然就心软了。妥协地往椅子上一坐:“好吧,你穿。”沈熙的双瞳顿时好像被点亮了,心满意足地半跪下来,抬起她两条修长玉腿架在臂弯,低着头给她穿内裤。   穿着内裤,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就开始朝上摸索。先是握着瑶姬的小脚把玩,瑶姬觉得痒,忍不住伸腿蹬他,沈熙便笑着将那只小脚夹在双腿间,一路摸到大腿根,沿着还湿哒哒滴着精水的花户打转。   “别……”瑶姬的气息早已不稳,勉力抓住沈熙的手,“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就跟只纯良的大狗似的——如果他的手指没伸进小花穴里作乱的话。   瑶姬咬牙切齿,心道这家伙竟敢顺杆子爬:“你再不把手拿开,那就什么时候都不行。”   沈熙听了,委屈地扁扁嘴,做势要把手指抽出来。瑶姬刚准备松一口气,他竟一口气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屈着长指在花径里扩张抠弄:“瑶瑶,你凶我。”   “啊,你……你快放手……”瑶姬又羞又气,刚攒起一点力气,被男人这么玩弄了一小会儿,又都没了。沈熙变本加厉地把手指往嫩屄里头送,另一只手还揪着小淫核揉搓,眼看着他胯间那大家伙硬涨起来,粗长的一根从衬衣下摆探出了头,瑶姬生怕沈熙又来一次,那自己还怎么去见陈景,只好放软声音,娇喘吁吁地道“好,现在先不行,晚上……晚上随你怎样。”   “真的?”沈熙翘起嘴角。   瑶姬连连点头,又答应了以后做的时候花样地点都随沈熙选,把自己给赔了个底儿掉,沈熙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指抽出来,给她穿上了内裤。瑶姬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等脚没那么软了,又回了办公室。   之后她一直心不在焉的,陈景见状便说道:“我看你今天是谈不成工作了,不如这样,这几天再约时间,或者我过来,或者你去海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瑶姬本是愧疚的很,只是她今天确实不太适合再谈工作,于是点头站起来:“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   陈景笑着告辞:“那我可就等着了。”   只是说完了这话,瑶姬才想起来隔壁屋子里那只爱吃飞醋的傻狗。这……只是吃顿饭,沈熙应该没意见吧。   第20章 小狼狗20   沈熙当然有意见,只是连着两晚被瑶姬喂饱之后,他的心眼总算大了那么一点。瑶姬只觉得好笑,以前不知道,这家伙竟然这么粘人。看起来一脸冷冰冰的模样,竟是只爱炸毛又爱撒娇的笨狗。   瑶姬心里想着沈熙在家里嘀嘀咕咕的模样,脸上便不由地带出了笑意,坐在她对面的陈景好奇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她笑盈盈地抿了一口红酒,“想起家里的狗了。”   陈景动作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扒:“我记得你家那只狗,是叫奇奇吧,长得还挺威风。”   瑶姬听了这话觉得更加有趣,只是但笑不语。她和陈景下午谈完了工作,顺便就出来吃晚饭,瑶姬想到一件事,顺口问道:“你和Vivian……是怎么了?”   陈景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旋即笑道:“没怎么,就是感情淡了,自然好聚好散。”   瑶姬见他说的云淡风轻,不由感概:“我当初还以为你会和她结婚的,没想到……”   Vivian是陈景回国之后谈的第二个女朋友,同样也是海归,又家境良好,很得陈老爷子喜欢。陈景两个月前刚满了二十八岁,虽说对男人来说正值壮年,但陈老爷子抱孙心切,不知催了陈景多少回。不光是瑶姬,和陈景相熟的一些朋友都以为他会安定下来,跟Vivian结婚,没想到还是分了手。   陈景笑了笑:“这种事怎么说的准,况且你也是知道我的,工作太忙,哪有时间顾家。”   瑶姬深有同感,她和陈景一样,都是要操持一整个大集团的人,虽说不是事事亲力亲为,但工作繁忙是必然的。也就是沈熙,毫无怨言地跟在瑶姬身后。“放心,”她笑着宽慰陈景,“总有一天你能找到那个愿意陪着你的贤内助。”   陈景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低语了一句:“我却只想有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   这句话瑶姬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家的路上细想了想,又觉得陈景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她怕自己是多心了,毕竟和陈景相识已久,陈景从来没露出过这方面的意思。   晚上睡觉的时候,瑶姬随口提到这件事,沈熙立刻就拉下了脸,他哼了一声:“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怀好意……”   瑶姬哭笑不得:“人家陈景怎么惹你了,就算他对我有意思,正常追求,你还能打他不成。”   自从和瑶姬确定了关系,沈熙就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摸到了瑶姬床上,这会儿他一手搂着瑶姬,一手握成拳,小声嘀咕:“我倒是想打,但是你肯定不准。”   “既然你知道我不准,以后就不许再给陈景甩脸色了,”瑶姬笑眯眯地往沈熙怀里缩了缩,故意无视了男人越发黑的脸色,“陈景是我的朋友,也是锦安的合作伙伴,我很看重他,当然,”她顿了顿,觑着沈熙一脸不爽的神色,“也仅此而已。”   听了这话,沈熙的脸上刚才还遍布乌云,一瞬间就雨过天晴了,他满足地在瑶姬额上亲了一口,想了想,又在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瑶瑶,你真好。”   “这样就满意了?”   沈熙点头,那架势,活像炸完毛后被主人稍稍抚慰了几下,就立马摇着尾巴兴高采烈求顺毛的大狗,哪里还看得出来当初那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   只是刚点完头,沈熙反应过来,又赶紧添了一句:“你前天晚上答应过我的,今天让我做。”   “不行,”被子下的长腿踢了他一脚,“那里还肿着。”   男人涎皮赖脸地倾身上去:“那我给你揉揉。”说完就上手去揉,瑶姬立刻软了身子,勾着沈熙的脖子拱着纤腰小声呻吟,被内裤包裹着的小嫩屄已经是湿了。   这么闹了一会,两人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又滚到了一起。好在沈熙还记得自己前几天做的太狠,把小嫩屄都给肏肿了,今晚只吃了一回就罢了手。高潮过后,美人儿光溜溜的身子靠在沈熙胸前,他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瑶姬的长发,瑶姬心生感慨,忍不住说道:“这张床还是结婚的时候爸爸让人买的,要不是有你,恐怕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睡。”   这是瑶姬第一次在沈熙面前主动提到她的婚姻,其实一直以来,虽然沈熙表现得毫不关心,但自己心爱的人名义上是他人妻子,谁会真的不在意?只是沈熙怕戳到瑶姬的痛处,一直隐忍不发而已。   此时听了这话,他心里一跳,斟酌片刻还是低声说:“我听说,当初是江老先生一力主张,你才和邓宽结婚。”   “是啊,”瑶姬淡淡地说,和邓宽结婚的是江瑶,而不是她,只是这段烂到骨子里的婚姻,现在也被她给背上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我们江家一开始做得不厚道……”   第21章 小狼狗21   邓家,曾经也是海市上流社会的一份子。江瑶小的时候就认识邓宽,那时候的邓宽还是邓家金尊玉贵的小少爷,邓家三代单传,只有邓宽这么一个宠在心尖尖上的独苗,那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在这样的环境下,邓宽自然就养成了一副颐指气使、骄横跋扈的性子。原本这也没什么,邓家有的是钱,邓老爷子也不舍得金孙吃苦,百年之后股权都给邓宽,邓宽躺着就能继续过好日子。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邓家败了。   邓家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后,就像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一连串的打击过后,就是一败涂地。   邓老爷子在急怒之下中了风,挣扎了三天后撒手人寰。邓宽的父亲虽说一向勤谨,却能力有限,遇上公司生死存亡的关头,只能苦苦支撑着,想尽办法筹措资金。   而邓家就是这时候找上江家的,江瑶的父亲江乾年轻时还受过邓老爷子提携,邓父求上门,在银行不愿意给邓家贷款的情况下,希望说动江乾帮邓家渡过难关。   当时人人都说,邓家这是打错了主意,江乾又不是傻子,眼看邓家大厦将倾,不趁机撕下几块肉来,还要拿钱出来帮邓家,邓家这是做的哪门子美梦。   可是众人都没想到,江乾竟答应了。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提出江邓两家联姻,要把长女江瑶嫁给邓宽。   消息一传出来,人人都跌破了眼镜。邓宽那是什么名声的人,邓家没出事之前,他几乎天天都有花边新闻传出来,也就是这段时间邓家风雨飘摇,他才有了点悔悟的样子。而江瑶能力出众,长得又漂亮,这样一个有才有貌的千金大小姐,跟邓宽结婚,实在是暴殄天物。   只是江瑶从来不违逆父亲的意思,况且他们这样出身的人,早就都做好了为家族联姻的准备,就在双方长辈的推动下,江瑶和邓宽火速订婚,两家也开始谈起了合作的事。   事情发展到这里,看样子邓家的危机就算是过去了,谁知就在订婚宴后的半个月,邓宽的父母外出途中遭遇车祸,双双身亡。   他们两人死后,根据遗嘱,股权就都落到了邓宽手里。此时人人才反应过来,邓宽做了江家的女婿,他父母已逝,又没有兄弟姐妹,妻子,就是他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江乾的心思昭然若揭。   瑶姬穿越过来之后,也曾经根据江瑶留下的记忆思量过当年的这桩旧事。人人都猜测邓宽父母之死是江乾一手造成的,其实就连原身江瑶也这么揣度,不过终究还是找不到半点证据。但这不妨碍邓宽恨毒了江家,可那时候他甚至不能撕毁婚约,不然江家就要撤资,邓父辛苦维持的公司只能宣告破产。   邓宽只好和江瑶结了婚,不过他总算聪明了一把,多方筹谋之后让江瑶不得不和他签订婚前协议——夫妻双方不能离婚,如有一方主动要求离婚,那就必须要把80%的股权无偿赠与另一方。   其实那时候,邓宽手里的股权早就不值钱了,他最大的意义,是让江家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插手邓家的公司,进而将其吞并。而邓宽也不得不依附于江家,才能勉强把家族资产给保下来。   这段畸形的婚姻便就此存续了下来,新婚那天晚上,邓宽连新房都没进,就搬去了他现在住的那栋酒店公寓。江瑶也从来没把邓宽看做自己的丈夫,她心知肚明——如果邓宽的父亲真是江乾下的手,邓宽迟早也会步他们俩的后尘,现在不出手,只不过是邓宽还有用。   只是世事难料,一年以后,江乾就病逝了,穿越过来的瑶姬虽然对邓宽没感情,但本性纯善,也不想害了邓宽的性命。所以邓宽还能继续蹦跶着,并且想尽办法要杀了瑶姬。只是他的手段实在让人看不过眼,都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那一次因为江瑶大意,才差点得了手。   说完这桩往事,瑶姬也有点唏嘘。沈熙垂下眼帘,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子的小手伸过来覆在他的大手上,轻声说:“你后悔吗?”   后悔和我在一起,因为可能我们永远也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一处。   因为瑶姬不能和邓宽离婚,哪怕她其实不是江瑶,但担了江瑶的因果,她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做出对江家有损的事了。   沈熙不说话,只有瑶姬的声音缓缓响起:“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是因为……我不敢。”   要是沈熙一早就知道,或许就不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吧。   “没有人愿意永远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男人的大手动了动,反握住了瑶姬的小手,“我在黑暗中待了很久,”他低声说,“遇到你,就像遇到了一盏灯,又怎么能算是见不得光。”   “那假如……”瑶姬犹豫着。   “没有假如,”长指轻轻地按在她的唇上,沈熙勾起唇角——平日里他总是冷着脸的,因而也显得这个笑容格外温柔,“我们在一起了,这就是现在,并且未来也不会改变。”   第22章 小狼狗22(H)   江阳前段时间参加学校组织的集训,一直住在外面,回家之后,骤然发现姐姐和沈熙哥哥间的氛围好像和以前不同了。   他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揪住沈熙的袖子:“沈熙哥哥,你和我姐姐……是不是在一起了?”   沈熙一愣,对上小男孩明亮的眼睛,有心想说实话,又考虑到瑶姬毕竟是有夫之妇,就这么承认,会不会对小孩子不好?   他一犹豫,江阳顿时会错了意:“没有吗?”小男孩叹了口气,想说点鼓励的话,不过他本来内向,最后只拍了拍沈熙的肩膀,一脸遗憾的走了。   沈熙哭笑不得,顺嘴把这件事跟瑶姬说了,瑶姬也是笑:“人小鬼大,自从你来了,小阳倒比以前活泼多了。”   江阳的改变江家人都看得到,心里也都欢喜。其实江阳和江瑶本不是同母姐弟,江阳是江乾的情妇所生,因为他母亲很得江乾喜欢,他当年才被江乾给接回了家。这孩子也和江瑶一样,父亲一心只想着家里的生意,有妈也跟没妈一样,姐弟俩同病相怜,感情甚笃。   瑶姬穿越过来后,秉持了江瑶的意志,对江阳也十分关心,自然乐于看到他健康成长。只是她工作繁忙,别说是江阳,最近一段时间,连和沈熙相处的都不多。   除了公司里的事,瑶姬还在暗中调查沈熙被追杀的那件事。沈熙隐姓埋名逃了两年,各中惊险危机自然不必多说,从中得到的重要情报也有不少。以前他单打独斗一个人,就算手里有了极要紧的线索,凭借自己一个人也没办法去调查。现在好了,有江家做后盾,调查进度自然比以前快了许多。   瑶姬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江家内部那个和走私案有关的人是谁了,只是现在还没到发难的时候,所以隐忍不动。   她这一忙,可就苦了沈熙。美人在怀,又因为心疼她疲累不忍心折腾她,沈熙只好每天干看着吃不到。这对刚开荤没多久的沈熙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瑶姬忙完了这阵子,有时间休息了,江阳又从学校回来了。   有这个小电灯泡在,沈熙想和瑶姬亲热也不行。只能找机会在车上摸摸小穴亲亲奶子,又堵着瑶姬在办公室狠肏了一场,才没把沈熙的小兄弟给憋坏了。   这会儿沈熙洗完了澡,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委屈兮兮地站在门外。瑶姬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熟的江阳,推了沈熙一把:“好了,快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那间卧室自从沈熙和瑶姬确定关系后,他就再也没去睡过。今晚因为江阳要和姐姐一起睡,瑶姬只能把沈熙给赶了回去。   “那你亲我一口,”沈熙嘟囔,“亲我一口我就走。”   瑶姬无法,只好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印下浅浅一吻:“这下行了吧。”   沈熙依依不舍,磨蹭着搂住小人儿的腰:“小阳说他明天要去同学家里玩儿,既然他不在,那我们……”   瑶姬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又想做那事,忍不住白了沈熙一眼:“做做做,就知道做,小心精尽人亡。”   这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男人咬牙切齿,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明天就让你看看,我的精液是多还是少。”   他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福伯送江阳出了门,沈熙把下人们都打发走,不容分说抓着瑶姬放在餐桌上,就开始剥她的内裤。   瑶姬红着脸挣扎:“停手,停手,我早餐还没吃完。”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薄唇在耳后流连缠吮:“你吃你的,我肏我的。”说完这句恬不知耻的话,沈熙已经把小美人儿的内裤给扒了下来,掀起裙摆,大手摸着光洁滑腻的花户爱不释手。   他拨开只露出粉粉一条肉缝儿的小穴嘴,翻开花唇,露出内里嫩汪汪红艳艳的媚肉。“瑶瑶的小穴穴真好看,”男人哑声喟叹着,“又小又嫩。”只看一眼,就引的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吮干了吞下肚去。   他一边说着,薄唇已经含住穴儿舔吃了起来,瑶姬抻着两条长腿儿拱起小腰,情不自禁地把私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紧夹在腿间,呻吟声又娇又媚:“嗯,别舔那里啊……沈熙,别,太,太深了……”   大舌在湿热的花径仿佛游鱼般捣着乱,紧贴着花壁舔那娇嫩无比的媚肉,又勾起舌尖把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液往男人口中扫。沈熙的喉间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着,又咽下去一大股蜜水儿,他顿时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哼声,吃的越发畅快了。   瑶姬受不住他这样狼吞虎咽的吸吮,身子早软成一滩春水,靠着沈熙的胳膊才险险没倒在餐桌上。其实她一直对沈熙这样贪婪地迷恋着她的淫水儿感到羞耻,这家伙好像特别爱吃她那儿,就算是前段时间瑶姬很忙没时间喂饱他,沈熙也要想办法摸一摸瑶姬的穴儿,吃那小嫩屄里的水。   瑶姬迷迷糊糊的忍不住脱口问他:“真,真那么好吃?”   “好吃,”男人低笑着抬起头,薄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又甜又骚,是瑶瑶的味道。”   小美人儿飞红了脸:“你才骚……你那里都硬了,还不快……进来。”最后两个字却是说的极轻,显然很是害羞。   第23章 小狼狗23(高H)   “瑶瑶真好,”沈熙俯身上来蹭瑶姬的小脸,“心疼我的大鸡巴憋得难受,让小屄屄来安慰它。”说着已经解开裤子掏了那大肉棒出来,又粗又长的赤红肉棍儿顶在瑶姬的小腹上戳弄,冒着热气的大菇头顿时烫得瑶姬一哆嗦,“你说是不是,沈小熙,你喜欢瑶瑶的淫屄吗?”   说完了又自问自答:“喜欢。”挺着阳具便往那湿软的淫屄里插,一边插一边还问瑶姬,“那瑶瑶的淫屄呢,喜不喜欢沈小熙?”   瑶姬被那太过粗硬的巨物涨得说不出话来,沈熙托着她的小屁股,她整个身子都软在男人怀里,全身上下只有腿间一点着力处,竟好似被那鸡巴挑在龟头上,呜呜咽咽着回答:“喜欢……喜欢沈小熙。”   等肉棒全插进去了,沈熙也不等瑶姬喘气,啪啪啪地便狠干了起来。他站在餐桌前面,抱着瑶姬挺腰插干,衣服也没脱,只是大开的裤口露出狰狞巨物,赤红带黑的一根铁杵在美人儿粉嫩嫩的臀瓣间快速进出。瑶姬的腰上还挂着短裙,内裤和文胸早被丢在地上了,两颗奶子被撞得摇晃不止,漾出的白花花乳浪好不淫靡惑人。   肏了一会儿,瑶姬腿软得夹不住,软语央求沈熙去桌子上干。沈熙便把她放下来,转念一想,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大肉棒还插在花穴里狠旋了一周,瑶姬吃不住,吟哦着又喷出了一股水来。   那晶亮淫露全洒在了餐桌上,眼看着还没吃完的早餐都报废了,沈熙笑了笑,拿起一块瑶姬咬了一半的蛋糕,在湿淋淋的小花穴上沾了沾递到瑶姬嘴边:“瑶瑶不是说早餐还没吃完?来,吃吧。”   瑶姬羞红了脸,小脑袋摆得像个拨浪鼓:“不吃。”   “为什么?”沈熙故作不解,放在鼻端轻嗅,“难道是瑶瑶觉得还不够香?”说完又将蛋糕重新放回盘子里,却是把盘子摆在正对着两人交合处的地方,瑶姬被大鸡巴肏着,淫水儿顺着腿根股缝淅淅沥沥往下淌,就都淌在了那盘子里。   他又把蛋糕拿起来:“这下够香了,乖瑶瑶,快吃。”   瑶姬一见那蛋糕上黏腻透亮的一层,哪里还不知那是什么,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恶的大混蛋,又欺负我!   沈熙见她不吃,也不逼他,而是伸出舌尖来在蛋糕上舔了舔:“看来瑶瑶不喜欢这个,还是给我吃吧。”随即便在瑶姬羞不可抑的目光中吃下那块被淫水浸泡过的蛋糕,偏偏这么淫乱不堪的事,他做的是理所当然、气定神闲,又挺腰对着花穴里的敏感处重重肏了几下,肏得瑶姬呜呜直叫,沈熙才说,“瑶瑶放心,不吃蛋糕,我用精液喂饱你。”   两人便在餐桌上肏着穴,沈熙用瑶姬的淫水沾了小甜饼、水果放进口中咀嚼,瑶姬被他插得迷迷糊糊,男人掰了她的小脸儿过来缠吮,大舌推挤着把口津和食物喂进她嘴里,她也就乖乖吃了下去。   沈熙射了一回,把小美人儿翻过来,长腿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干,又舀了两勺酸奶滴在瑶姬的奶子上,把浑圆乳房涂了个遍,只露出最顶上嫣红的两颗小樱果。瑶姬被冰凉的银勺冻得直抖,涂酸奶的时候,勺身掠过她的肌肤,那又冷又硬的感觉和腿间火热有力的插弄截然不同,让她又难受又瘙痒,她只好哭着求沈熙:“沈熙,不要了……不要涂,瑶瑶把奶子给你吃好不好……求你了,呜呜……”   沈熙这才把勺子给放下了:“乖,自己用手捧着。”   小美人儿眼泪汪汪地捧着涂满了酸奶的奶子送到男人嘴边,乖巧地主动央求:“奶子好痒,要男人舔……啊,求你舔我……”还在嘤咛着就被男人含住了,大舌风卷残云般把雪乳上的酸奶舔吃干净,又含了奶尖儿在齿间玩弄。   瑶姬早泄了不知几回身,小肚子里还装着之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此时听到沈熙低吼着连连挺腰,便迎来了愈发激烈的一番灌精。射完以后她还以为总算能歇歇了,谁知沈熙把她抱起来,一边往楼上走,大肉棒一边插在穴里肏:“这里干的不尽兴,我们去床上。”   “等等,”瑶姬忙抓住她的胳膊,“那桌子谁收拾?”   沈熙本想说自然有人来收拾,不过一想到桌上那狼藉不堪的水渍,他倒不是怕羞,只是不愿意瑶瑶的骚水被别人看见闻见,便吻着瑶姬安慰:“别担心,等会儿我下楼收拾。”   只是他口中这“等会儿”,硬是等到了下午。瑶姬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好说歹说,沈熙才依依不舍地把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看着白浊混杂着蜜汁哗啦一下从穴嘴儿里涌出来,他一脸可惜:“我的精液都流出来了。”   瑶姬没好气:‘“别废话,快去收拾桌子!”   沈熙穿好衣服下了楼,一进餐厅,顿时傻了眼。只见餐桌上干干净净,水渍、杯盘,早就被人清理一空。他愣在原地,想着该怎么向瑶姬交差,管家陈伯慢悠悠地踱过来,拍了拍沈熙的肩膀语重心长:“年轻人龙精虎猛,也是正常的,但还是要节制啊。”   沈熙:“……”算了,还是告诉瑶瑶是我收拾的吧。   第24章 小狼狗24   瑶姬还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家中仆人面前已经差不多丢光了,她又睡了个回笼觉,养好精神醒过来,已经华灯初上。下了楼,看到沈熙正带着江阳在大厅里打游戏,她笑着走过去:“小阳怎么回来了,你今天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要在熊雄家过夜?”   熊雄是江阳最好的朋友,父母也是做生意的,和锦安还有过合作。那孩子性格活泼,难得的是不嫌弃江阳孤僻,愿意带着他玩儿。江阳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高高兴兴,这会儿听到瑶姬的话,双眼却黯淡了下来,放下游戏手柄讷讷地说:“我想回家……就回来了。”   瑶姬心思敏锐,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面上不动声色,摸了摸江阳的小脑袋,便走了出去。   跟着江阳出门的自然有保镖司机,瑶姬叫了保镖过来,淡淡问道:“小阳今天去熊家,遇上了什么事?”   那个保镖也是江家的老员工了,一听瑶姬问,就愤愤不平地说:“大小姐您不问我也是要说的,少爷在熊家本来玩得挺开心,就是下午熊夫人带了几个朋友回去,有一个是郑女士。”   一听到“郑女士”三个字,瑶姬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她干了什么?”   保镖想了想:“她看见了少爷,就把少爷领到一边去了,说了一会儿话,回来的时候少爷的脸色就不好,后来就说要回家。”   看来这就是江阳表现异样的原因,瑶姬让保镖下去了,独自一人坐着思索。江阳性格敏感,既然之前没有说,瑶姬要是再说,必然会引起江阳的反弹,所以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过以郑佩佩那个女人以往的作派,想一想瑶姬也能猜到她会说什么话,想来不是要钱,就是大肆说自己的坏话,怪自己不让她那个亲妈见儿子。   “哼,”瑶姬冷哼了一声,“看来得敲打敲打她,免得她又把手伸的太长。”   想到这里,她又为江阳叹息。原身和江阳这对姐弟在父母运道上都不太好,一个幼时丧母,一个虽然母亲健在,但贪婪成性,只拿儿子当摇钱树,从来没有真心关爱过儿子。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不是这种性格,郑佩佩又怎么会上赶着做了江乾的情妇,为了捞钱无所不用其极。偏偏江乾还挺喜欢,那时候都是五十几岁的人,还跟郑佩佩生了个儿子,又领回了江家。   不过江乾也知道郑佩佩这个母亲做的不合格,很早之前就跟她签了协议,江家每年给郑佩佩一笔赡养费,江阳归江家抚养,郑佩佩不能和儿子见面。后来江乾去世,瑶姬让郑佩佩来见过江阳几次,可她每次都给江阳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又丝毫不顾江阳的自闭症,弄得瑶姬这样的厚道人都大为火光,也不再允许她见江阳。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她故意为之,让她在熊家见到了江阳。瑶姬派人警告郑佩佩,要是她不老实一点,就把江家给她的那份信托基金收回来。郑佩佩被捏到了脉门,立马就安静了。   她以为这事已经解决,没想到岳英特意过来:“江董,有件事……我觉得需要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瑶姬见岳英神色有异,连忙问。   “郑女士这段时间和江先生走得很近。”   这个江先生说的不是别人,是江瑶的堂叔江充。除了江瑶,江充就是锦安最大的股东。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岳英之所以特意把这件事告诉瑶姬,是因为瑶姬刚刚查出来,江充就是江家内部,那个牵涉到军火走私案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郑佩佩和江充多有联系……看起来是个巧合,因为郑佩佩一向就是这样的,在海市的富商要人中周旋,和好几个老不修的家伙都有首尾,闹得江阳十分丢脸。她和江充认识了也有好几年,只是以前她和王家二爷在一起,最近分了手,才又找上了新目标。   但瑶姬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事关重大。她嘱咐岳英派人好好看着郑佩佩,一面凝目沉吟。   军火走私案的背后关系着那个部委的大人物,轻易不能揭开,一旦捅出来,就必要一击即中。所以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活动着,除了收集证据,派人暗中监视江充预备发难,最要紧的就是和那个大人物的对头联系,联手起来彻底扳倒那人。   所以现在还不是拿下江充的时候,必须隐秘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和这件事有关的情报她一向都会和沈熙及时分享,听说自己有望恢复身份,不再需要躲躲藏藏,沈熙表现得很平静,只是叹了口气:“到了那时候,我想去看看战友们。”   瑶姬知道他说的是那次任务中牺牲的战友,和沈熙一样,他们都背上了背叛者的污名,死后也得不到安息。瑶姬握住他的手,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她想自己不必说,沈熙也明白的。   #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江阳的生日到了。   瑶姬特意提前两天把工作都安排好,空出时间来好好陪着江阳。她一直在等待的时机即将来临,准备好的证据一部分给了那个大人物同样在部委的对头,大部分握在瑶姬手里,预备快速拿下江充。   江充在锦安的势力不小,瑶姬除了一直在暗中挤压,为防他反扑,在他周围安排了人手,连他逃出国的路子都给堵死了。   正是在这样一个紧张的关头,虽然瑶姬看起来毫无异状,心弦却一直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江阳的生日,给了她久违的一个喘息机会。   江乾还在世的时候,江阳生日都会办一场家宴,连郑佩佩都会到场。后来江乾去世,瑶姬也还是会请郑佩佩,毕竟那个女人是江阳的妈妈,虽然江阳不说,但瑶姬知道他对母亲还有着孺慕之情。只是今年要不要请郑佩佩,瑶姬有些拿不准。   沈熙劝她:“请来又能怎么样,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正好可以看住她。要是不请,小阳心里也不痛快。”   瑶姬一想,挺有道理,便吩咐人去学校接江阳,又给郑佩佩打电话,拨通了之后,那边却没人接。瑶姬连打了三个,听筒里一直是忙音,她心里有些异样:“怎么回事……手机调成静音了?”   挂了电话,正准备给郑佩佩的公寓打,瑶姬的手机却响了。来电的是去接江阳的保镖,瑶姬心头一紧,连忙接起来,保镖的声音有些迟疑:“大小姐,我去学校接少爷,那边说少爷被郑女士接走了,您知道这事吗?”   第25章 小狼狗25   “来,小阳,”郑佩佩拉着江阳的手满面堆笑地走进客厅,“这是你江叔叔。”   江充坐在沙发上,一张团团脸上满是笑意:“叫什么江叔叔,我可是小阳的堂叔,小阳,你还认不认得我?”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江阳的小脑袋,“去年春节的家宴我还见过你呢。”   江阳偏头躲过他的手,低着头不说话。江充见状,脸上就是一沉。   郑佩佩连忙堆笑着打圆场:“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怕生,”说着朝江充半是抱怨半是解释,“都是他姐姐,说这孩子胆子小,平常也不让他多出去见人,他现在也不小了,和家里的叔叔伯伯多见见面,难道不是应该的?”   江充听了这话,才又笑道:“我也是这个说法,小阳,今天是你的生日,堂叔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   江阳本来低着头不说话,被郑佩佩握着的那只手却被狠狠掐了一把,他咬着下唇,这才闷闷地回答:“好。”   江充本来也不是要征询他的意见,问了这么一句后也就不再管他。郑佩佩暗中松了口气,又悄悄地对江阳说:“来之前妈妈怎么嘱咐你的?要乖一点,你怎么不听话。”江阳只是沉默不语,郑佩佩见他油盐不进,当着江充的面又不好发火,只能强自忍耐。心里把瑶姬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那个小丫头挑唆,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会长成这样。   她今天去江阳的学校接儿子,也是因为顾忌瑶姬,不得不提心吊胆。还好江阳的班主任认识她,郑佩佩只说接江阳回家,见江阳也没有反对,班主任就同意了。然后郑佩佩就开车把江阳带到了江充在市里的一处房产——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搭上江充,江充说想见江阳,郑佩佩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就把儿子给带了来。   她想的也很简单,谁知道江充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至于是要小阳的命。小阳虽然年纪小,好歹是那死鬼的儿子,一旦成年了,老头子放在委托人手里的那部分遗产就会给小阳,那可是一大笔股份,想来江充就是想提前打好关系。   一边思索着,郑佩佩一边和江充聊起天来。她也不顾江阳就在旁边,丝毫也不掩饰什么,和江充打情骂俏,气氛热络极了。江阳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动也不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忽然,他书包里的儿童手机响了。江阳双眼一亮,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正要去掏手机,郑佩佩却抢先一步把手机拿出来,一见屏幕上果然闪烁着“姐姐”两个字,当即在江充的示意下挂断。   “我的手机……”江阳惊愕地站起来,想伸手去抢回来,又在郑佩佩的目光下瑟缩了。   “小阳,你好好坐着,”江充笑了笑,“我给你姐姐打电话,就说你在我这里玩。”他果然拨通了瑶姬的电话,却起身去了隔壁。   那边瑶姬接到江充的电话,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江阳被郑佩佩带走,是江充指使的,现在看来,竟然真是如此,由此也能推出,江充发现自己已经查到他了。   “堂叔,”滑开接听键,瑶姬的声音很平静,“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小瑶果然是个爽快人,和你爸爸像的很,”江充声音爽朗的笑着,说出的话却是明晃晃的威胁,“我也不要你为难,只要你让你手底下的人都安分点,我有一班下午的飞机,等我上了飞机,小阳就能回家了。”   瑶姬在脑海里飞快地盘算,既然有这个要求,那就说明江充在国外已经布置好了,看来她调查到的,江充的资产还只是一部分。毕竟国内的那些一直在瑶姬的严密监视下,江充不可能暗中转移。   瑶姬笑了笑:“看来堂叔赚的不少,替那位做生意,风险固然是大,财帛也动人心,”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答应了,“就依堂叔您,我就先祝堂叔您一路顺风了。”   “哼。”江充冷哼一声,祝坐飞机的人一路顺风,这是安的什么心。不过他也不在这些口舌之利上纠缠,知道江阳在自己手里,瑶姬就算不服气,也得老实窝着。   他挂了电话,大步走到客厅吩咐保镖进来:“把东西都带上,去机场。”   郑佩佩一愣:“充哥,这是……”   江充也懒得再和这个女人虚以为蛇,直接让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夹起江阳母子,几个人上了停在门外的SUV。上了车,他的手机又响了。江充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邓宽。   听筒那边的声音轻浮无比:“我猜堂叔您今天可能就要走了,不能过来送行,就给您打个电话吧。”   江充哈哈大笑:“好小子,那小丫头也不知道猜没猜到是你捣的鬼,你可要提防着她一点。”   邓宽轻哼:“我和她早就是不死不休了,难不成我还怕她。”   他虽然是这么说,想到自己这次真能阴了瑶姬一把,还是得意非常。原来江充之所以察觉到瑶姬在调查他,竟然是因为邓宽。   沈熙在江家做保镖,一直是深居简出。毕竟他还在被人追杀,江家内部又有幕后主使的人。除了明珠山庄的人,就只有经常来往锦安大厦十三楼的人有机会见到沈熙。但只有那一次,瑶姬还不知道幕后之事,带沈熙去陈家参加晚宴。邓宽因为嘴欠被沈熙教训了一顿,一直对沈熙怀恨在心。   后来他派人调查沈熙,因为查不出来什么,就请托在江家内部和他还算交好的江充帮忙。就这么巧,沈熙撞到了江充手里。江充派人追杀过沈熙,怎么会不知道那人漠然沉凝的年轻人是谁?事情便这么在机缘巧合下败露了。   江充又和邓宽寒暄了几句,听着他隐含得意的声音,不由在心里冷哼,也就是走了狗屎运,废物就是废物,姓邓的还能斗得过江瑶?   他自觉大局在握,挂了电话,便开始闭目养神。车子平稳地在路面上行驶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保镖忽然开口:“先生,有一辆车在跟着我们。”   第26章 小狼狗26   听到保镖的话,江充连忙转头向后看,果然看见一辆黑色SUV正缀在后面。他脸上一沉,还没说话,瑶姬的电话就来了。   “堂叔放心,我只是要确定一下小阳的情况,”那头的瑶姬云淡风轻,“这点要求也不过分,想必堂叔不会介意。”   江充虽然恼火,但因为那辆车只是跟着,他也只能作罢。挂了电话,瑶姬神色凝重:“老家伙有恃无恐,看来这一路上还有他的人。”   “用车逼停他看来是不行了,”岳英皱着眉,“那我们……”   “联系林队,”瑶姬很快下了决断,“请他们动手。”岳英领命而去,只剩下瑶姬一人闭目沉思,希望沈熙不会让自己失望。   #   江充的车里,郑佩佩这会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低声赔笑道:“充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江充也懒得哄骗她:“去机场。”   “机场?”郑佩佩越发惶恐,“看来充哥有事要忙,”她小心翼翼地觑着江充的脸色,“我和小阳就不给你添乱了。”   “呵,”江充冷哼,“现在要走?”见郑佩佩一惊,他冷下脸,“老实待着,别打什么小算盘。”   郑佩佩被他骤然冷厉下来的神色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江阳的手。江阳被抓的吃痛,见母亲掩在阴影中的眼神低冷,越发沉默着不敢说话。此时车子驶上了三环,比起在市内来,路面上的车辆开始变少。瑶姬派来的那辆车一直不远不近地缀着江充,他几次命令保镖甩开,很快又被追了上来。   不打紧,江充前前后后又推敲了一遍,江阳在自己手里,江瑶那小丫头就要投鼠忌器。而且她也不能和警方联手,直接击毙自己,否则还怎么扳倒那人。又要救江阳,又要抓活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况且前后左右的几张车都是他的人,就算江瑶想飞车过来抢人,也找不到机会。   正琢磨着,SUV忽然停了下来,保镖回过头:“先生,前面有警察。”   江充眼神一冷,还没说完,那几个警察就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敲了敲车窗:“您好,同志,请把证件出示一下。”   保镖拿了证件出来,警察随意看了两眼,挥挥手,就放江充一行人过去了。   怎么回事?江充莫名其妙,他还以为是江瑶安排的人,难道是巧合?谨慎起见,他命令保镖改换另一条路,没想到没走多久,又遇上了设在路中间的路障。警察走过来看了证件,保镖在江充的示意下问:“同志,你们这是在拦谁?”   警察笑了笑:“一个通缉犯,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几次之后,打消了江充的疑虑,看来真是巧合。眼看机场已经不远,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听砰砰四声钝响,SUV的前后四轮骤然破裂,斜刺里飞出一只精钢制成的攀岩爪,打碎了副驾驶座的玻璃后一把抓在仪表盘上,人影一闪,竟从车底揉身而上,抓着攀岩爪的绳子一脚踢中副驾驶座上的保镖,接着枪口火星迸射,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驾驶席上的保镖。   兔起鹘落,只在分秒之间。江充还没拔出腰间的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去拿方向盘。”沈熙冷冷地说。   郑佩佩惊慌之下,好歹还记得捂住了江阳的眼睛。此时她虽然怕得浑身抖如筛糠,还是强忍着恐惧挤到驾驶席上抓住了方向盘。SUV的轮胎被子弹打中,正在慢慢停下来。沈熙一手拿枪指着江充,示意郑佩佩把车门打开,砰砰两下就把两个保镖丢下了车。   这车里的异变,周围的几辆车自然都注意到了,架不住江充的性命悬于人手,只能跟着SUV一起停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沈熙拽着江充把他从车厢里扯出来,拖到了路边。   “你竟然躲在车底下。”江充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败了,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想到那辆跟着自己的车,警察几次三番拦下自己,难道……这个人就是那时候趁机躲进去的?   沈熙自然不会回答他,在没有面对的瑶姬的时候,他就立刻恢复成了冷漠锋锐的模样,身形如电,出手似刀。   “你怎么可能躲在下面……”江充还是不可置信。   沈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可能,以前在军队执行任务的时候,沈熙做过许多远比这还要危险的事,现在改变的不过是……他想到自己临行前对瑶姬的许诺,眼中不由一暖,他不是为了忠诚荣誉,而是为了她。   而瑶姬也在这时候赶了过来,沈熙出手的时候,警方那边就接到了消息,将前前后后的路段封闭。一大群警察涌过来把几辆车团团围住,林队从沈熙手里接过江充,微一点头,有心想问问这个身手出众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见沈熙看向前面不远处,面无表情的脸上绽出一个微笑来,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你……”瑶姬不知道沈熙用的是这么危险的方法,狠狠瞪了沈熙一眼,“回去我再收拾你。”越过沈熙,她一把将江阳搂进怀里,“小阳,没事吧?别怕,姐姐来了。”   “姐姐……”莫名其妙被母亲拐骗出来,又被人挟持,还在眼前上演了一场枪战……一直到现在,江阳都没有哭过,这时候听到姐姐的声音,满腔的恐惧和委屈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哇的一声抱住瑶姬,放声大哭。   郑佩佩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想上去安慰儿子,又实在没脸。如果这次不是自己贪心,小阳怎么会被江充那混蛋挟持,她心里是真的愧疚后悔了,可又无颜认错。沈熙看了她一眼,想到郑佩佩危急时刻还记得捂住江阳眼睛的表现,俯身在瑶姬耳边说了一句。   瑶姬抬起头,目光复杂,好不容易江阳慢慢止住了哭声,她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咱们小阳经过了这次,也是男子汉啦,你妈妈和你在一起也很害怕的,小阳去安慰一下妈妈,好不好?”   江阳抽噎着看了看面色煞白的母亲,郑佩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儿子怪自己,再也不肯亲近自己了,见江阳低下头,她的心直往下沉。随即,江阳顿了顿,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衣角。   “呜……小阳……”郑佩佩潸然泪下。   “唉,”瑶姬转过头,不再去看那对母子相拥的画面,“我的举动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她是了解郑佩佩的,品性实在算不上好,只是小阳对母亲一直存着孺慕之心,她不忍心小阳和生母走向陌路。   沈熙搂住她的纤腰,和她一起看着江充一伙人被警察带走:“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只知道,”他转过头,和瑶姬相视一笑,“现在很美好。”   第27章 小狼狗27   沈熙的那句话就像是一个预言,之后的发展大出瑶姬预料。   江充顺利落网,顺着他的那条线,隐藏在幕后的那个大人物自然也倒了台。锦安内部和江充联结过深的毒瘤也被瑶姬一一清除,没想到她竟挖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邓宽。   原来邓宽因为和江充交好,也搅和到了那桩走私案里。他锒铛入狱,虽然瑶姬不用再面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但邓宽为了抓住锦安,就更不可能和瑶姬离婚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事情的转机出现了。B省警方抓到了一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调查出来那个司机在多年前还犯下过一桩大案,就是邓宽父母被撞身亡的车祸。   多年前的旧事真相大白,几乎所有人都误解了江乾,他虽然着实是个商场枭雄,连女儿的婚姻都能牺牲,但确实没犯下命案。   瑶姬去监狱里见了邓宽,把证据一一摆在了邓宽面前。那时候邓宽表现出的模样,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见到过的失魂落魄。   “原来,”邓宽惨笑着,“我一直都错了……”   瑶姬也不知他是在说自己恨错了人,还是做错了事。之后邓宽委托律师,给她送来了离婚协议。   邓宽手上的锦安股份不多,按照当年的婚前协议,这部分也应该在离婚之后给瑶姬80%。以瑶姬的心性,她并不想要邓宽的股份,但邓宽毕竟是害死江瑶的人,所以瑶姬便拿走了那80%,全部投入了锦安的慈善基金中。   沈熙的身份和名誉顺利得到了恢复,军方还向他发出邀请,请他继续回军队担任职务。沈熙拒绝了,把军方补偿给他的赔偿金全部都给了那些冤死战友的家属,按照他的话来说,这么多年,他在外面野惯了,已经回不了军队。   瑶姬想到转世命册上的批语,心中也是感概不已。沈熙和军队的缘分,早在他遇见自己时就已经尽了,而这头锋芒毕露的狼如今冷霜尽敛,收起了利爪尖牙,锐意虽在,却是心甘情愿地要与自己安然共渡一生。   他们很快就订了婚,订婚的那晚,沈熙喝醉了。他的酒量很好,却破天荒地拽着瑶姬的手,迷迷糊糊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是不肯放开。   “瑶瑶,”沈熙含糊不清地说,“那一晚你也是这样的……拉着我的手不放。”瑶姬知道他说的是两人第一次那晚,脸上一红,就要推开沈熙,却被沈熙拽进怀里牢牢拥在胸前,男人带着酒意和满足的声音不断呢喃,“真好,瑶瑶……”   是啊,真好。   第28章 小狼狗28(H)   锦安集团董事长,江家大小姐江瑶要再婚了!   最近一段时间,这个消息在海市上层流传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都在议论。自从一年多以前,江大小姐和邓宽离了婚,这朵重新无主的高岭之花就成了不少人想攀折的对象。   不提江瑶手里握着多少资产,光是她的出众长相和优雅谈吐,就吸引了一大票青年才俊。这样货真价实的白富美,谁不倾心?就算她曾经结过一次婚,也完全无损她的魅力。   没想到江瑶竟不声不响地订了婚,等江家放出消息的时候,她已经要举行婚礼了。   幸运儿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之前的经历成谜,现在开了一家安保公司,一年内就做出了不菲的业绩,看样子也是个能人。只不过和江瑶比起来,一干看热闹的人还是都觉得两人并不相配。   后来有人见过那人一次,说他长得高大挺拔,俊朗不凡,说不定江大小姐是看上那人的皮相了。这种说法流传甚广,信的人还不少。就连和江瑶相熟的几个儿时玩伴也打了电话过来,有人直接就问:“小瑶,你是打算包小鲜肉了?”   瑶姬哭笑不得:“我今年也才26,怎么就到了要包养的地步。”   不明真相的人大概会觉得是她包养了沈熙,但天地良心,沈熙还需要隐姓埋名的时候都没花过瑶姬一分钱。后来他恢复了名誉,用自己手里的积蓄开了公司,瑶姬也没有帮过他一分一毫。那些,都是沈熙自己挣出来的。   虽说比起瑶姬庞大的资产来,沈熙的公司不值一提,但他们这对未婚夫妻一直是心心相印,也相互独立。这是瑶姬在这个迥异于前两世的世界里学到的最有用的道理,爱情也好,自我也好,他人可靠不可依。   显然,沈熙也对她的观点很认同,这会儿听瑶姬转述了外面的沸沸流言,他脸上照旧毫无表情,一本正经地思索了片刻:“既然是这样,那瑶瑶你从明天开始要给我零花钱。”   瑶姬的嘴角微微抽搐,心想这难道是沈熙的冷幽默?要是自己真给了,沈熙是接还是不接……   两人这会儿开车去江阳的学校接了他回家,车子刚停好,家里的阿姨就过来说:“大小姐,婚纱送过来了。”   瑶姬这次的婚纱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选择国外的高定,而是请了大学时的同窗,现在在国内小有名气的独立设计师设计制作。她的老同学Mia亲自送婚纱上门,两人坐下来叙了会儿旧,Mia又和助理一起帮瑶姬把婚纱换上。   纯白色的裙裾鱼尾一般在地板上延展开来,整件婚纱简约中带着雅致,从领口开始一直到裙摆,星星点点缀落其中的钻石光彩耀目,又丝毫不会喧宾夺主。瑶姬满意地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婚纱是她喜欢的后背镂空款式,不仅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又添一丝圣洁。   她笑着点点头:“辛苦你了,Mia。”   “你光顾我的生意,我还该感谢你呢。”Mia掩嘴轻笑,她虽然在国内小有薄名,但如江家这样的大家族,订婚纱还是习惯去国外。这次有了瑶姬这个活体广告,恐怕自家的订单要翻倍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扉响了几声,沈熙推门走了进来。他一抬头,看见镜子前亭亭玉立的倩影,不由自主地呆了一瞬。   Mia察言观色,立刻笑道:“婚纱穿着好不好看,还得新郎官评价,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说话了,有需要改动的地方,我就在外面客厅。”   她带着助理一走,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沈熙有些愣愣地说:“瑶瑶……你穿这件婚纱真好看。”瑶姬见他这傻不拉唧的样儿,刚才都被人看了笑话,正准备逗逗他,沈熙又一本正经地添了一句,“不过,还是被我扒下来更好看。”   瑶姬:“……”   正说着,这家伙就走上来,搂住瑶姬的纤腰,上手就要去扒婚纱,瑶姬连忙按住他的手:“这条裙子可不能撕!”   “我没打算撕,”沈熙一脸无辜,摸到侧边的隐藏拉链往下一扯,“就是想把它脱下来。”   瑶姬黑线不已,一边嘴上抱怨他:“你怎么整天净想着这种事。”一边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很快婚纱就落在了她脚边。   沈熙知道送婚纱过来的人还在外面等着,也不脱衣服,直接解开裤口把硬胀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摸到瑶姬穿着丁字裤的腿间,拨开窄小的布料,那里柔软娇嫩的地方已经湿了。他熟门熟路地把手指伸进去捣弄,另一只手伸到瑶姬胸前撕下乳贴,看着那小小粉粉的奶尖儿立刻翘起来,状似心疼地对着小奶头吹了口气:“真可怜,刚才憋坏了吧,哥哥这就让你们透透气。”   瑶姬又是羞又觉好笑,捶了沈熙一下:“玩什么花样,还不快进来。”   “瑶瑶等不及了?”男人压低声音调笑,感觉到手底下敏感的小花穴已经扩张好了,便扶着大鸡巴慢慢插了进去。   第29章 小狼狗29(H)   “嗯……啊……”太过饱胀的感觉让瑶姬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虽然这具身子早已习惯了身后男人的玩弄,但每一次沈熙把他那粗长如同铁杵的肉棒插进来时,瑶姬都会产生一种自己要被顶穿的感觉。   偏偏沈熙最喜欢的就是把阳具全部放进去,也不管那紧窄的花穴吃不吃的下,必须要整根都插到甬道里一直顶到底,顶开花心,把小子宫喂的满满的。   宫交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只是把肉棒送进去的这一小会儿,瑶姬便抽搐着喷出大股水儿来。她浑身发抖,软绵绵的娇躯倚靠在男人怀里,虽然是站立的姿势,但已经全然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身子就好像被挑在那挺立的大鸡巴上似的,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被一顶一顶,奶子也被撞得乳浪阵阵。   “啊,受不了……太深了……”这样深的感觉让她想逃,又忍不住撅着小屁股往身后的肉棒上坐,想那大家伙肏得更厉害一些,对着淫穴里的骚肉肏。   沈熙抓着她滚圆的臀肉:“到底是太深了,还是肏不够?”说完叹气,“瑶瑶,你知道我笨,话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瑶姬哪还不知道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嘴上说的懵然无辜,其实就是想挑逗自己说淫话,偏偏穴里痒得厉害,她又是羞又是急,只得依了沈熙心意呻吟:“要,要再深一点……”话音刚落,那大肉棒果然入得愈发深了,瑶姬一叠声的央求着,她说要肏哪儿,硬硬的龟头就往哪儿撞,到后来瑶姬得了趣,也顾不上害羞了,娇着嗓子又哭又求,“啊,那里……肏那里,肏小屄屄里的敏感点……啊,啊,好麻,好痒……别撞,受不住了,嗯啊……”   只是沈熙已经干到了兴头上,挺着腰狂插猛肏,哪里是瑶姬说停就能停的。当下只听满室叽咕叽咕的湿腻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响,那整根赤红的肉物被小穴完全吃下去了,只余两颗硕大卵蛋露在穴口,沈熙一面肏,一面拍得瑶姬的小屁股通红。   沈熙又把瑶姬的右腿掰开,高高提起架在臂弯,此时两人正对着宽大的穿衣镜,那光亮的镜面内,纤毫毕现地映照出镜前两人交叠在一处的淫靡场景。   沈熙捏住瑶姬的下巴:“瑶瑶,你看。”   小美人儿泪眼朦胧,只见镜中的赤裸女子双腿大张,那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男人眼中,小穴口几乎被撑成了一个圆洞,艰难地吞咽着男人的狰狞巨物,随着那硕长肉棍儿前后抽插,更有水渍滴滴答答的淌下来,打湿了身后男人乌黑的毛发,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下体弄得一团糟。更为淫靡的,是沈熙从后面插进去,沉甸甸的精囊便悬在瑶姬股缝间,竟好像她那里长出了两颗卵蛋似的。   沈熙也和她想到了一处,咬着小美人儿的耳朵低笑:“这么看,我的蛋好像长在了瑶瑶身上……瑶瑶,快摸摸你的卵蛋。”说着就牵了瑶姬的手往那圆鼓鼓的精囊上按,精囊被打湿得遍布淫水,摸上去又滑又湿,硬中带软,手感极其奇特。   瑶姬脸上羞红,想把沈熙的手甩开,情不自禁地又跟着沈熙的动作摸那两颗大卵蛋。沈熙便一边肏她,一边指导她摸自己的性器,从胯间一路摸到窄臀,瑶姬也觉得新奇,竟胆大包天地伸指抠他隐藏在臀缝里的菊穴。   沈熙顿时浑身一僵,咬牙切齿地抓着瑶姬的小屁股就打:“大鸡巴还没喂饱你是不是,嗯?连男人的屁眼都敢玩,不把你肏烂了你不听话,干死你……小骚货……”   瑶姬被打着屁股,大手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她觉得自己双脚都要被顶得离地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继续作怪,连求饶都来不及,只能在被插弄的间隙呜咽着呻吟。   她心里后悔不迭,只是现在也没用了。好不容易沈熙抵着她的小屁股射了出来,灌了满满一泡热精本软下来的大鸡巴全堵在了小肚子里。瑶姬软着小手拍他:“快,快拿出来……”   沈熙却不肯,抱起光裸的小人儿坐到沙发上,耳鬓厮磨着,塞在花穴里的肉棒便又硬了。瑶姬见他还想再来,急得不行:“Mia还在外面等着呢。”其实他们俩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都没出来,明眼人都能想到到底在干什么。但要是再和沈熙做一次,岂不是要Mia等到天黑了?   好说歹说,沈熙才一脸不高兴的放过了她。瑶姬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穿上衣服,整理好了仪容才开门。Mia是个识趣的人,自然什么都不会多说,就是沈熙跟在瑶姬身后,左脸写着委屈,右脸写着失落,眼睛里都是欲求不满,让瑶姬哭笑不得。   婚纱定了,婚礼上的其他事都不需要瑶姬操心。她本以为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会辗转反侧,忐忑不安,临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安之若素。就好像她和那个人缔结婚姻,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事。   其实,不就是这样吗?瑶姬想,他们已经做过了两世的夫妻,哪怕这一世瑶姬并没有主动去追寻,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现在想来,在天宫的时候,她对飞光哥哥的感情何曾有如此强烈。瑶姬已经是经历了三世的轮回的人,自然不再如过去那么懵懂,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对飞光的倾慕,大概也就是小女孩儿对大哥哥的憧憬罢了。   可偏偏她入了世,却又心甘情愿地对那人的转世之身一片痴心。而在天宫时对自己平常相待的飞光,转世之后也和她一般满腔深情。   这究竟是那时候的他们入世后有了改变,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但这疑惑只是让瑶姬萦怀了片刻,如今她能与心爱之人相偎相依,又何必考虑其他。   就在瑶姬和沈熙结婚之后半年,陈景也结了婚。新娘子同样也是大家小姐出身,财力虽然不及江家,倒也颇为雄厚。瑶姬也不知陈景这桩婚姻是出于利益还是感情,但看陈景过的很不错,她这个好友也就安心了。   倒是沈熙耿耿于怀:“我不会看错的,那家伙以前喜欢你。”   瑶姬失笑:“你都说了是以前,人是会变的,就算陈景已经喜欢我,现在他有了妻子,这些就都是过去式了。”   沈熙哼了一声:“谁说人都是会变的,”瑶姬以为他还要继续吃飞醋,没想到他嘀咕道,“我就不会,只要喜欢,就永远都不会变。”后半句话说的声音很低,却还是被瑶姬听到了。说完之后沈熙才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这可是他说过的最直白的情话了,一抬头,正对上瑶姬笑眯眯的眼睛,沈熙耳根子通红,“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噗,”瑶姬被逗得前仰后合,“好好好,那我刚才也什么都没听到。”   她笑的开怀,沈熙一开始还心感羞耻,后来也觉得自己这掩耳盗铃颇为滑稽,搂着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屋外,江阳在花园里逗着奇奇,一人一狗玩得雀跃极了,正是晴光好,花木新。   ========   小狼狗的故事结束啦~\(≧▽≦)/~   下一个故事也是现代背景的,么么哒(* ̄3 ̄)╭   第1章 报告老板1   瑶姬从宏信大厦走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外面的日头很毒。合作方负责人一直在殷切邀请瑶姬去吃饭,却被瑶姬婉拒了,小余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跟出来:“乐姐,现在回事务所吗?”   瑶姬打开手机看了看,不出她的预料,六封邮件,十三条微信,还有两通未接来电。她一面示意小余去拦出租,一面拨通电话,那边的林姐声音里都是焦急:“小乐,Boss到底去哪了?美国那边的合作方都快过来了,见不到他的人,我们这边也谈不了啊。”   “他现在不在?”瑶姬不由自主皱起眉。   “何止是不在,电话也打不通,发邮件也没人回,我都急得要报警了。”林姐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我猜只有你能联系到他,小乐,你可一定要把Boss给找回来。”   瑶姬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挂断电话,她想了想,拨通了快捷联系人里一个没有存名字的电话号码。三声忙音响起后,那边接通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低沉:“喂?”   “我是乐瑶,”瑶姬很直接地说,“美国那边的合作方来了,不管你现在在哪,半个小时之内,一定要赶到事务所。”   挂断电话,一旁的小余很奇怪:“乐姐,给谁打电话呢?”不像是给同事啊……   瑶姬笑了笑没说话,出租车很快就到了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这一片是海市寸土寸金的CBD,周围到处都是高楼大厦。钢筋水泥、车水马龙,虽然瑶姬早就熟悉了这样的场景,转世之后又一次来到了和上一世差不多的世界,还是让她心生感概。   只不过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大财团董事长,现在她是个普普通通的白领。   当然,在外人看来,乐瑶已经是极为出众的都市精英女性了。   她从小丧父丧母,在福利院里长到了十三岁。原本因为顽劣不堪差点辍学,没想到初二那年忽然开了窍,开始勤奋学习,一路靠自己打工挣学费,用奖学金硬是生生的念到了大学毕业。   从学校出来后,她先是在一家外企干了半年,后来跳槽到了如今的建筑师事务所,从普通的行政部职员开始,一直做到了事务所大合伙人的首席助理,不仅深受老板器重,在业内也小有名气。   熟悉的人说起乐瑶来,都说她能力出众,实在不像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城市孤儿出身。他们哪里知道,从乐瑶十三岁那年开始,这具身体就换了个芯子。   穿越而来的瑶姬成为了新生的“乐瑶”,代替应该死在车祸下的乐瑶活了下去。她有着上一世管理一个大财团的经验,只是做助理,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这会儿她替本该来谈生意的老板谈妥了宏信的项目,又匆匆忙忙返回事务所去搞定美国那边的case。小余跟在她身后,听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笃笃声响,不由佩服不已:“乐姐,你是超人吧,谈了一上午的项目,你都不饿?”   瑶姬苦笑:“我也想去吃饭,可现在……”   两人说话间已经上了事务所所在的十三楼,作为国内顶尖的建筑师事务所,万方设计占据了这整整一层楼的面积,电梯一开,前台小王看见瑶姬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连忙给她使眼色。   “美方代表已经来了?”瑶姬压低声音。   小王点头如捣蒜,杀鸡抹脖子似的努嘴:“林姐在会议室里陪着呢,就是BOSS还没回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小余忍不住瞪大眼睛,“那现在怎么办?”   美国的这个项目不比宏信,光靠瑶姬去谈还不够分量,虽然她很有信心谈下来,但她毕竟不是老板。   “对啊乐姐,”小王也跟着问,“现在怎么办?”   瑶姬更想苦笑了,好像一旦出了什么事,事务所里不管是谁都要问她怎么办,这到底是该怪自己太能干,还是该怪那家伙太不经心。两个小姑娘见她不说话,不由都苦着脸,正在瑶姬准备再打个电话时,叮咚一声,电梯到了十三楼。   光可鉴人的不锈钢门缓缓滑开,露出了电梯间里一身西装的高大男人。即使外间现在地表温度高达三十三度,他依旧穿着严谨笔挺的三件套,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脖子上,连衬衣领口的扣子都没解开过一颗。   “Boss!”小余和小王不约而同,欢呼出声。   男人迈步走出电梯,一边看表,一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迎上去的小余:“拿去复印,与会的每人都要准备一份,把我办公室里的笔电拿过去,第三个抽屉里的第二份文件,每人也复印一份……”一个个命令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小余忙不迭地点头,他正走到瑶姬身边,放下手腕,略微一停,“二十九分三十六秒,刚好。”说完,便大步走向了会议室。   瑶姬在原地站了半晌,忽然噗嗤一笑:“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   第2章 报告老板2   和美方代表谈完之后已经是三点了,瑶姬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跟在自家老板身后笑容可掬地送合作方离开。不得不说,这一世的经历可以说让她吃了最多的苦,孤身一人、独自打拼,千辛万苦奋斗到如今,也还是不能有丝毫放松。   奇异的是,瑶姬偏偏在这种强压之下越挫越勇,第二世在青元谷的时候她虽然也过着极紧张的日子,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她要找的那个人。可到了这一世,刚一穿越的时候,她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活下去,脑子里每天琢磨的都是如何多打一份工,多赚一点钱,好让自己顺利念完书,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思考如何找到沈熙的转世。   等这么辛苦忙乱的九年过去了,她早已习惯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大都市打拼,要说再去找那个人,反倒并没有太迫切的念头了。   这让瑶姬一时无奈,一时又心有所感。   她的父亲天帝乃伴随宇宙大道、鸿蒙初开时诞生的天生神灵,甫一降生在这方宇宙,便拥有通天彻地之能。但混沌初分时,万物不生,人族更是毫无踪迹,那时候统治天地的,乃是生来便拥有大神通的上古妖族。   其时天帝这天生神灵尚在沉睡之中,而随着他灵智渐开,于其孕育感化之下,便出现了地、火、风、水,雷、电、日、月。这八位天生神灵便是天帝的子女,实非凡人那样由精血造就,但却奉天帝为父。   瑶姬便是这最后一位天生神灵,掌月之大道。只是她与兄姐不同,足足沉睡了亿万年以降,直到近古时代方才孕育成功,化作人形,拥有了灵智。   那时候上古妖族早已湮灭,宇宙经过了太古、近古两段时光的衍化,方有了如今不可计数的大千世界。天宫之中也有了众多经过封神、修炼等手段得登神位的神灵,由天帝和瑶姬的七位兄姐统御,司掌三千大道。   在瑶姬孕育的过程中,月之大道并非随她一起沉睡,需知宇宙是先有了大道,后才了瑶姬这位天生神灵。如同恒河沙数的大千世界里有太阳,自然也有月亮,而那月亮乃是由大道自生,只是没有神灵掌管,其威能远不比上太阳。   眼见瑶姬终于诞生,天帝自然要让她来司掌神位,但天生神灵不比后天神灵,生来心无尘垢,瑶姬一颗赤子之心,最是跳脱自在,不愿受拘束。她身份并非平常,既是天帝的女儿,又是上古时代的大能,天帝既不能强行命令她,当然也舍不得这么做,便只好随她去了。   瑶姬便这般无忧无虑的长在天宫里,天宫中没有四季,不辨日月,神灵虽多,但都各自逍遥自在,等闲没有交集,只是瑶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不知什么叫孤单,什么又是无趣。直到她那一年在星墟中遇见了一只神秘的巨兽,方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   后来她暗恋上飞光,未尝不是千年之后,终于第一次动了凡缘。   她为了飞光喜,为了飞光哀,甚至为了飞光不惜落入凡尘。这该与天道般同样无情至公的天生神灵,生凡心,脱凡胎,有了七情六欲。   或许从那时候起,变化就一点点的生出来了。瑶姬还记得天帝曾经对自己说过:“神是道,但道不是神。”   如天帝和瑶姬的七位兄姐,虽然同样也是天生神灵,但孕育之后经历了上古、太古、近古这亿万年以来的风云变迁,早已褪去了神性。而更多的后天神灵本就是从凡尘而来,自然不会无欲无求、无情无识。   所以……瑶姬想,这数次轮回,竟是对她的洗涤不成?   她的所思所想在慢慢变化着,从懵然到洞察,从动心之后为他人不顾一切,又回到了对自我的坚持与克制。她对那个转世的人已经没有过去那样执念了,但也不想离开轮回,而是甘愿品味这一路行来的万般风景、千种滋味。   只是缘分说来也有趣,她不再执着于寻找沈熙的转世,偏偏在跳槽之后发现,自己的老板竟然就是那个人。   董昀,万方设计最大的合伙人,同样也是国际一流的建筑设计师。家境优厚,海归精英,年仅26岁就拥有了不菲的身家,是一个百分之百的钻石王老五。   其实瑶姬刚跳槽到万方的时候,并没有反应过来董昀就是沈熙的转世,因为转世命册上的批语是“转世之身乃船王之后”,董昀是干设计的,和船王有什么关系。后来她在万方干了一年多,董昀越来越信重她,她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董昀出身的董家上世纪30年代就发迹了,一直绵延富贵到现在,他的高祖父曾经号称东亚船王,而董昀正是董家这一辈的长房长孙。   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瑶姬不会刻意去寻找董昀,也不会在明了他的身份故意疏远。她在万方做得好好的,自然是该干嘛干嘛。   这会儿瑶姬跟着董昀送走了合作方,眼看三点了她还没吃午饭,于是对董昀说:“Boss,我还没吃午饭,请一个小时的假,没问题吧。”   董昀皱起眉:“你怎么不早说?”   按理说瑶姬是为了忙公事才会耽搁到现在,一般的老板不外是赞赏一番自家员工,有大方的还要自己掏钱请瑶姬吃饭,偏偏董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出的话也很不中听,俊脸上寒霜遍布,倒好像瑶姬不是为了事务所鞠躬尽瘁,而是要找借口出去偷懒。   瑶姬早了解董昀的性格了,闻言也不生气,而是笑盈盈的说:“批假还是不批?”   董昀也不回答她,一边朝办公室走一边说:“你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   这么说自己能休息一整个下午了?瑶姬笑着摇了摇头,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她跟着董昀走进办公室,想了想还是婉拒道:“不用了,地铁站也不远。”   董昀自顾自地拿了车钥匙,刚迈步往前走,突然脚下一软,瑶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摇晃了两下强自支撑,还是歪倒了下去。   “董昀!”瑶姬连忙冲过去扶住他,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董昀身上冷得厉害,他那张看起来极冷的脸,其实是因为病态所以才煞白煞白的,“你发烧了?”烧得都在发抖了,难怪顶着酷暑还能穿这么多件衣服。   董昀挣扎着想站起来:“38.9,今天早上量的。”   瑶姬听了,简直要气个半死:“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来上班,不要命了?!”   董昀看了她一眼:“是你让我半小时之内赶来的。”   “……”瑶姬一时语塞,半晌才说,“你几时这么听我的话了?”嘴上这么埋怨着,她还是吭哧吭哧地把董昀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这家伙确实是病得厉害,一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强势无比,现在却只能虚弱无力地靠在瑶姬身上,瑶姬把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上:“你先躺着,我去给你买退烧药。”说到这儿瑶姬便想了起来,“我记得你家里的有急救药的,你吃了退烧药没?”   董昀摇摇头,见瑶姬挑眉,他一脸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退烧药放在哪里了。”   瑶姬的眉顿时挑得更高了:“在药箱里。”   “我也不知道药箱放在哪里。”   “在客厅橱柜第四格的第一层。”   “哦,”董昀这才点头,“下次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瑶姬:“……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顶着大太阳匆匆下了楼,瑶姬先去附近的药房买了药,想了想,又买了两份粥。回去的路上撞见了小余,小余看瑶姬手里拎着药房的袋子,连忙问:“乐姐,你病了?”   “不是我,”瑶姬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两碗粥,“是Boss。”   “那怎么能辛苦你跑一趟。”小余是新来的助理实习生,这种小事按理来说都该吩咐给她做的。   瑶姬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没办法,只有她才对董昀的药物过敏情况了如指掌,也知道那家伙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进了办公室,她先倒了温水给董昀喝药,又把装着粥的碗盖取下来:“喝点吧,没加葱没加糖,加了点姜。”   “姜?”董昀的眉头立刻蹙起了。   “你现在高烧,吃点姜有好处,”瑶姬不容分说地把勺子塞进他手里,“快喝。”说完自己端起另一碗粥,轻轻吹了吹。   董昀坐在沙发上,一脸为难地看着面前的清粥,纠结了半晌,他选择拿勺子一颗颗把姜末给挑出来。   瑶姬没好气地放下碗:“算了算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   董昀的动作顿时一僵,停了停,他伸出勺子,又把搁在碗盖上的姜末一颗颗给放了回去。   瑶姬哭笑不得,心道这混蛋就这么怕自己这个免费“保姆”跑了,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没多久,退烧药的药性上来了,瑶姬看董昀昏昏沉沉的似要瞌睡过去,于是便收拾了桌子,出来嘱咐几个助理都安静些,没有要紧的事就不要进去打扰董昀。   她本来是得了一下午的假,可董昀病着,自己就这么回去,总有些不放心。想到这里瑶姬便忍不住叹气,看来自己是操心操习惯了。罢了,看董昀的样子,下班了也开不了车,还得自己送他回去。   第3章 报告老板3   董昀住在海市最顶级的酒店式公寓,在晚高峰的汹涌车潮中,瑶姬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把还昏沉着的自家老板弄到了他的家门口。   公寓大堂的前台显然很熟悉瑶姬了,每次瑶姬来了都要帮忙停车的门童笑着迎上来寒暄:“乐小姐好久没来了,董先生这是怎么了?”   瑶姬一手搂着董昀的腰,一手抓着他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吃力地半扶半抱着将他往电梯里弄:“他啊,生病了。”她见门童要来扶,连忙伸手示意不必。开玩笑,董昀的怪癖可不少,尤其讨厌陌生人的触碰。   “怎么不去医院?”门童帮忙按下楼层按钮。   瑶姬忍不住叹气,这又是董昀的另一个怪癖了——讨厌医院,病得七死八活了也绝不去挂急诊。偏偏瑶姬联系他的家庭医生,那位贺医生去欧洲出差了。好在董昀吃了退烧药,体温已经没有那么高。   电梯到了二十一楼,瑶姬熟门熟路地按下开门密码,门一打开,果不其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毫无烟火气的冰冷气息。家具整洁一新,地板一尘不染,所有的物品,大到家电,小到杯子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极大的满足了强迫症的舒畅需求,就是让人丝毫感觉不出这里有人居住。   瑶姬把董昀放在主卧的kingsize大床上,拉起被子盖好,想了想,还是把他身上的西装外套给扒了下来,免得这家伙清醒之后又强迫症发作郁闷一整天。   把一切都安顿好了,她这才觉得肩膀也疼,胳膊也软,拖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折腾了这么久,瑶姬又穿着高跟鞋,感觉自己的脚踝都要断了。正打算稍微歇一会儿就回家,床上的男人含含糊糊地呢喃:“水……要水……”   “唉,”瑶姬忍不住叹气,“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嘴上说着,还是任劳任怨地站起来去给董昀倒水。只是董昀神志不清,水杯放到他唇边了他也不知道喝,瑶姬只好捏住他的下巴,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往里喂,折腾了半天才喂了半杯水进去。伸手一摸男人的额头,还是热的,再一看他双颊上晕着的病态红晕,瑶姬到底是敌不过自己的一颗“保姆”心,在董昀家住了下来。   她并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自从瑶姬包办了董昀生活里的方方面面后,她可以算的上是这套房的常客了。   公寓的物业、保安、前台、家政,董昀的家庭医生、理财经理、保险经纪人……连董昀的马术教练都认识瑶姬。他生活里的一切几乎都是瑶姬出面处理的,大到决定投资计划,小到出国买机票,他的身份证、护照、驾照、信用卡全部都有复印件在瑶姬手中,他每一张银行卡的密码瑶姬都知道,就连保险公司的紧急联系人填的都是瑶姬的电话号码。也不知他对瑶姬的信任是从哪里来的,要知道如果瑶姬卷款逃跑,董昀可就分分钟破产了。   瑶姬也曾经思考过,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她只是董昀的助理,处理公事是分内之职,但连董昀母亲过生日的礼物都要她挑,这也太过了吧……好在董昀向来在女色上表现冷淡,否则哪一天他让瑶姬给他的女伴订花选位子,那瑶姬可就真的要抓狂了。   只是瑶姬每次这么表达自己的不满,董昀的回答都一如既往:“薪水再加三点。”   瑶姬:“……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再加五点。”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好吧,再加十点。”   瑶姬:“……你说下周要去见房产经纪人?我替你去。”   ——优厚到让人咋舌的薪水,大概是她妥协的原因吧……   因为她偶尔留宿,次卧里有准备好的女式浴袍,瑶姬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只好就这么将就了一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第二天是周六,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清香,瑶姬一边揉眼睛一边走出去,正在做饭的韩阿姨闻声走出来,一看是瑶姬,便露出暧昧的笑来:“乐小姐,早。”   “早,韩阿姨,”瑶姬知道周围有很多人都暗自揣测过她和董昀的关系,面对韩阿姨意味深长的笑,她也只能装作没看见,“董昀起了没?”   “先生七点的时候醒了一次,说要喝水,我把药也给他送过去了,他吃了就睡了。”韩阿姨絮絮叨叨的,虽然话语啰嗦,但处理得确实妥帖。她在董昀家干了四五年,虽然只是家政阿姨,也算是董昀为数不多的亲近之人了。瑶姬点了点头,准备去洗漱,韩阿姨又说,“先生说乐小姐你昨晚肯定没回去,嘱咐我给你做饭,乐小姐,你和先生的关系可真好。”   瑶姬听了这隐含试探的话,不过一笑。自己这么累死累活的,董昀要是没点良心,那还有没有天理。等她打理完毕,早饭也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瑶姬拉开椅子坐下来,还没喝上第一口粥,门扉一响,董昀走出了卧室。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由专人手工制作的衬衣皱巴巴的裹在身上,扣子散开了两颗,隐隐约约的露出了遮掩其下的锁骨。头发也没梳,有两根不甚服帖的短发微翘着,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瑶姬忍不住一笑,还没说话,董昀就皱着眉说:“你昨天怎么不给我脱衣服?”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又有轻微的洁癖,像这样衣服也不脱,澡也不洗就睡觉的状态,实在是有违他的生活习惯。   瑶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个成年男人。”让她给董昀脱衣服,保姆也不带这么干的。   董昀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只是他嘴上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莽撞了,浑若无事地去了盥洗室,打理完毕后坐在瑶姬对面,伸手把装着煎吐司的盘子推到瑶姬面前。   瑶姬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就算是赔罪了?”   “什么赔罪?”董昀装傻,见瑶姬挑眉,他撇了撇嘴,拿起吐司来细细地吐好了番茄酱,又用叉子方方正正地切成四块递给瑶姬,“喏。”   喏什么喏,瑶姬真想揍他,好好地说句抱歉不就完了,非要这么别扭地讨好自己,亏他还记得自己吃吐司一般涂番茄酱,不是沙拉酱。   他这纠结的个性瑶姬早就熟悉了,可以说,除了董昀的父母,再没有人比瑶姬更了解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强势冷淡又能干的董大设计师,其实是个连自理能力都很缺乏的傲娇家伙。   瑶姬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跟着董昀出差,因为临时要给朋友汇一笔款,在合作方面前纵横捭阖的董大boss一脸为难地盯着ATM机看了半晌,故作平淡地咳了咳问瑶姬:“这个,要怎么用?”   瑶姬:“……”Boss,你前二十六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除去这些不说,在工作上董昀确实表现得很出色,他是个对合作伙伴和下属要求极严的人,事务所上上下下,除了瑶姬,其实都很畏惧他。与之相对的,他对自己更是到了严苛的地步。高烧烧到38.9还要去上班,虽然董昀说是因为瑶姬让他赶过去,但瑶姬知道,就算自己没打那个电话,他也会挣扎着去事务所。   这会儿吃完了早餐,董昀放下刀叉:“你慢用,我先忙去了。”   瑶姬叹一口气:“烧退了没?”   男人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斩钉截铁回答:“退了。”   瑶姬忍住额角的抽搐:“拿体温计再去量一次。”   董昀想反驳,对上瑶姬高挑的眉,只好默默地去拿体温计。好在他确实是退烧了,瑶姬又看着他吃了药,让韩阿姨拿毛毯来给他裹上,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太劳累,才拿上自己的东西下了楼。   海市寸土寸金,瑶姬租住的小公寓自然不是在董家这样的好地段,一路换了两趟地铁一趟公交,她才一身疲惫的回了家。瑶姬认床,昨晚上没睡好,虽然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她还是洗了澡决定睡个回笼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夜里十一点,瑶姬是被饿醒的。她极力无视咕咕乱叫的肚子,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手机的来电铃声骤然打破了一室安静。   这铃声是专属于董昀的,瑶姬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很想当做没听见,可惜铃声执着地响着,响了足足一分多钟,瑶姬只好接起来,起床气让她的声音里满是烦躁:“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保姆也有休假的时候啊。”   那头的人顿时一窒,大概是没想到劈头盖脸地被骂了一通,过了半天,董昀的声音才犹犹豫豫地响起来,竟有点委屈的感觉:“……瑶瑶,我家被淹了。”   第4章 报告老板4   瑶姬匆匆赶到董昀家,还没进门,就被满屋子漫出来的水给吓了一跳。董昀穿着睡袍,大半夜的,头发却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他脚上的拖鞋也湿了,身上头上都是水。虽然一脸平静,不知道为什么,瑶姬就在男人冷淡的眉眼里看出了喜出望外和委屈巴巴。   她赶过来的时候本来是满肚子的火,任谁大半夜的被老板从床上叫起来都会抓狂的。尤其还不是公事,竟然是因为老板家的水管破了。   那时候瑶姬强忍着怒气对电话里的董昀说:“水管坏了,你不会给物业打电话?!”   董昀的声音平静依旧:“我不知道物业的电话。”   我就知道!瑶姬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别说物业的电话了,董家每月的水电燃气费都是直接从瑶姬手里的那张银行卡划走的。董昀只负责住,从来不操心别的事。瑶姬只好把物业的电话翻出来告诉董昀,也不等他继续说,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放下手机继续蒙头大睡,只是瑶姬闭着眼睛自我催眠了十来分钟,还是一骨碌翻身坐起,一边骂董昀废柴一边气哼哼地穿衣服。以那家伙的自理能力,给他物业的电话了说不定他也搞不掂,还得自己去收拾烂摊子。瑶姬绝不承认是自己爱替董昀操心,匆匆拦了俩出租车赶出去,没想到董昀竟然顺利地把物业给叫来了。   几人维修工人在屋子里四处查看,几分钟后,物业经理走出来歉意地对董昀说:“董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休息了,我们一定尽快安排人修好,”一转头看到瑶姬,他倒是熟稔非常,“乐小姐也来了,这次的事是我们的疏忽,后续事宜一定会办妥的,就是今晚……您看能不能让董先生去酒店将就一下,房费肯定是我们出。”   董昀一口回绝:“不行,我不住酒店。”   眼看物业经理满头的汗,瑶姬只好出来打圆场:“就算连夜把水管修好,屋子里的水还得排出去,地板也要重新铺,没一个星期弄不完。”   董昀想了想,还是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住酒店。”   瑶姬知道他的怪癖:“那你去朋友家借宿几天。”她知道董父董母都住在国外,董昀在国内并没有亲人。   董昀还是那种平静之极的语调:“我在海市没有朋友。”   这话一说出来,瑶姬和物业经理都是一噎,瑶姬也不知道自己是觉得好笑,还是微微有些心疼他,只好说:“算了,你去我家住。”   事情就这么拍了板,物业经理满脸都是逃过一劫的庆幸,他可是知道这位董先生的,非常难搞。瑶姬帮他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他连忙殷勤地送了瑶姬和董昀上车。只是等到了瑶姬家楼下,两人才想起来,董昀的衣柜被淹了,换洗的衣服……瑶姬清楚董昀的习惯,在外面跑了一圈,他肯定要换衣服。   没办法,瑶姬又领着他去24小时超市。深夜的超市安静异常,店员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见一男一女走进来。女的倒还好,男的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袍摆湿了一大片,满面寒霜,看起来就像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了。   他径直走过来说:“你好,请给我一套洗漱用品,一套睡衣,一条内裤。”   店员忙推起笑容:“请问睡衣和内裤是什么尺码的?”   董昀顿时愣住了,不由自主地拧眉想自己平常到底穿多大的尺码,瑶姬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瞪向董昀:“你肩宽52,胸围103,腰围80至83,你就不能长点心?”噼里啪啦说完后她转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内裤是大号,材质要最软的,黑色。”一边说一边将银行卡递给目瞪口呆的店员,黑色的卡面上,刻着DONG YUN几个端端正正的字母。   店员吞了吞口水:“没,没有黑色。”   瑶姬皮笑肉不笑:“那深灰色也行。”   自始至终,董昀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直到他们俩走出超市,他才说:“上个月我瘦了三斤。”   瑶姬看了他一眼,好像他在说什么白痴的话:“这就是你瘦了之后的尺码。”   董昀:“……”   #   瑶姬的屋子不大,一个小小的套间,虽然局促,但布置得温馨舒适,和宽阔冰冷的董家截然不同。   董昀跟着她进了门,先看向自己脚上湿漉漉的拖鞋,又看了看鞋柜里摆放着的兔子耳朵家居鞋,刚准备说“我穿什么”,只是一个“我”字还没出口,瑶姬脱下外套径直朝卧室走:“浴室和洗手间在你左手边,你今晚睡沙发,晚安。”   说完砰的一声,门就在董昀面前关上了。   瑶姬又累又困,也不管自己带了个大男人回来,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听到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顿时一惊坐起,睡意全无。   外面有人?!   呃,等等,自己昨晚好像把董昀带回来了,而且还让董大boss穿了超市二十块钱买的腈纶内裤,睡了客厅里一米长的沙发……瑶姬恨得想捶自己的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只是她现在又不能把董昀扫地出门,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正琢磨着想什么法子把董昀给劝走,一抬头,顿时看到了让她把眼珠子都差点惊掉的场景。   只见董昀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握着一本不知道他从哪里倒腾出来的菜谱,身上还围着瑶姬的格子围裙,超市买的价值六十五元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倒是生生被他穿出了高定的感觉。   就是这副认真做饭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要知道那可是董昀啊,连燃气灶开关在哪都不知道的董昀!   “董,董昀,”瑶姬小心翼翼地说,“你又发烧了?”还是想火烧我的厨房。   董昀转过身,神态淡然:“醒了?早饭快好了。”   不是早饭,是可以毒死人的黑暗料理吧……   默默地腹诽着,瑶姬走过去一看,好吧,虽然锅里的煎蛋确实有点糊,但还没到毒药的地步,闻起来竟然还挺香。她上下打量了董昀一遍:“你怎么会开燃气灶?”   “网上查的。”   “这菜谱……”   “你丢在茶几上。”   “你知道放多少盐?”   董昀示意她看摆在流理台上那只小小的家用秤:“这本菜谱介绍的很详细。”   “……好吧,”好半晌瑶姬才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我今天得去买注彩票,说不定会中。”   董昀:“……”   玩笑归玩笑,瑶姬这么聪明的人,哪里会不明白董昀此举的缘由。她昨晚为了董昀半夜爬起来奔波,差点抓狂,董昀又不是傻子,当然又会所表示。只是被这个别扭的家伙这么一讨好,瑶姬暗自反省自己的昨晚的态度,是不是太暴躁了?不对,就这么一点蝇头小利,难道就指望收服我?涨薪还差不多。   她一边琢磨一边吃早餐,说实话,这煎蛋的味道真不怎么样,也就勉强可以下口。默默地嫌弃着,她却把盘子里的煎蛋一扫而光,又说:“待会儿我去你公寓那边看看,你感冒还没好,昨晚又受了凉,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董昀难得没有坚持要工作,而是点了点头。瑶姬看他几乎没怎么吃,脸色也透着隐隐的煞白,心想莫非是感冒又加重了?只是董昀不去医院,也只能再买点药回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她忙完了一通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推开门,就见沙发上蜷着毛茸茸的一团。董昀身上盖着她的珊瑚绒毛毯,毛毯上还绘着粉红色的小兔子图案。男人紧闭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在他脸上投下一片仿佛蝶翼似的阴翳。   瑶姬心里一动,情不自禁放轻了呼吸,伸手把滑下去一些的毛毯拉了拉,察觉到董昀的脸色白得不正常,不由狐疑,看起来……不像是感冒症状。   第5章 报告老板5   董昀本来睡得很浅,听到瑶姬进门的声音迷迷糊糊醒过来,他眼里还带着未褪去的睡意,显得那双幽深黑瞳朦胧又湿润,让人不由自主地心头发软。   只不过这会儿瑶姬的心神全部都被别的事情给夺去了,她不由分说地拽住董昀的胳膊:“起来,跟我去医院。”   “不去。”董昀一口回绝。   “不行,必须要去!”   瑶姬的态度强硬,董昀比她更硬,他沉下脸,摆出事务所里众人最怕的冷肃神情:“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瑶姬冷哼一声:“咱们俩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当然是我。”董昀冷冷地说。   “嗯?”   男人撇了撇嘴,看着瑶姬高挑起的眉毛,只好稍微放缓了一点语气:“要我去医院,总得给个理由。”   “首先,你本来就病了,”瑶姬伸出两根手指,“其次,我怀疑你情况有点不对,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但现在贺医生出差去了,为了你的性命着想,医院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董昀的脾气虽然难搞,好歹还是讲道理的,他身上原本就难受,头也一阵阵的发晕,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穿上瑶姬从公寓那边带来的衣服,两人去了医院。   因为不知道情况如何,瑶姬给他挂了急诊,看诊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给董昀检查了一番就说:“小伙子,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致敏的食物?”   没有啊,瑶姬细想了想,董昀吃什么过敏她是知道的,所以在饮食方面一直很注意,给董昀买的感冒药,也都是不会致敏的成分。   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不是食物致敏,那就是别的,你再想想,不弄清楚你这可不行。”   董昀一进了医院就是一副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闻言打起精神回忆,想来想去,他忽然说:“内裤。”   “嗯?”瑶姬和医生不约不同抬起头。   “是穿了那条内裤的缘故,”他肯定地对瑶姬说,“我的内裤都是你给我从国外订回来的,从来没有穿过别的材质。”   瑶姬是知道董昀的,一身富贵病,贴身衣物都是极柔和的材质,突然穿了超市里的廉价内裤,大概是皮肤敏感,所以就杯具地过敏了。只是这穿内裤穿出过敏症状,是不是也太……她忍不住偷觑了医生一眼,见医生一脸“我懂”的了然笑容,只能故作镇定地咳了咳:“咳,我知道,你别说了。”   董昀破天荒地乖乖闭了嘴,两人取了药往医院外走,他忽然停下来:“我现在是不是该把身上的内裤给脱下来才行?”   “呃……”瑶姬尴尬地笑了笑,“大概,确实……”毕竟内裤是致敏源,还是别穿在身上为好。   “脱了之后我穿什么?”董昀问她。   我哪知道?瑶姬无语问苍天,如董昀所说,他的内裤都是订做的,要买新的还得从国外送,公寓里的那些又都打湿了,瑶姬虽然让人送去洗,现在也还不能穿。   “要不,”她想了想,“你就别穿了?”   好在今天是周日,两人一路沉默的回了瑶姬的公寓,想到身边的男人裤子底下是光的,瑶姬就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再一次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董昀倒是依旧淡然,盘腿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处理公务。瑶姬一会儿从卧室走到洗手间,一会儿又从洗手间走到阳台,急急忙忙的看似忙碌,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瑶瑶,”董昀在回邮件的间隙抬起头,“帮我倒杯水。”   “哦。”瑶姬下意识地回答,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瑶瑶?   说起来,昨晚董昀给自己打电话就叫的瑶瑶,那时候瑶姬起床气上头,也没注意,这会儿不由怔住了。   董昀对她的称呼一直以来都是很含糊的,她刚跳槽的时候两人还不熟,那时候倒是叫的最平常的乐助理。后来瑶姬慢慢开始插手董昀的日常生活,董昀就再也没有用那个生疏的称呼了。   那他一般叫的是什么?   两人需要称名道姓的时候很少,好像不需要董昀点明,瑶姬就知道他是在对自己说话。也有很少的几次,他这样亲昵的叫瑶姬,“瑶瑶”。   这是一个独属于那人的称呼,哪怕瑶姬这一世并没有想着和董昀朝男女关系发展,可不知不觉的,他还是叫了她“瑶瑶”。   瑶姬的心忽然就乱了,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董昀半天得不到回应,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黑色bra,忍不住咳了一声:“瑶瑶?”   “那个,”瑶姬这才惊醒过来,犹豫着说,“董昀,你能不能别叫我瑶瑶?”   “为什么?”董昀微眯起眼睛。   “你不觉得……太亲密了吗?”   董昀想了想:“是有点,”瑶姬刚松了口气,他又说,“我的水呢,瑶瑶?”   “……”瑶姬恨得咬牙切齿,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睛,她心头一跳,赶紧别过脸匆匆去了厨房。哼,别扭的家伙,你有本事要水,有本事自己倒啊!   腹诽着的瑶姬还是任劳任怨地给董昀倒了水,董昀道了声谢,继续埋首工作。他这么淡定,就算瑶姬心里纠结万分,面上也绝对不想表现出来。   瑶姬好歹也做了几年的都市女白领,明白现代男女之间的关系,最是微妙。尤其是她和董昀这样的上下级,要是真有什么感情牵扯,恐怕后患还多着呢。   她这一世不像上一世,是拥有肆意妄为资本的千金大小姐。假如因为和董昀暧昧丢了工作,那瑶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她这边打定了主意,自然也就不再表现出失态来,两人一个工作,一个做家务,很快就把半天时间消磨了过去。为了自己的肚子,晚餐瑶姬没让董昀动手。这家伙倒是挺自觉,承包了之后洗碗擦桌子的任务,就是水平……让人不敢恭维。   瑶姬洗完澡出来看着那水渍片片的桌子,顿时哭笑不得。她头上的湿发还在滴水,一边拿毛巾擦着一边问董昀:“你在家擦过桌子吗?”   董昀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瑶姬也懒得啰嗦,让董昀去洗澡,自己拿了吹风机坐在沙发上。沙发斜对着穿衣镜,她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自己脸上还带着热意熏出来的红晕,睡袍领口宽大,因为动作间没有掩好,露出了大片雪腻肌肤。   瑶姬不由脸上一红,难道那家伙看到什么了?又怀疑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董昀也没有异状。浴室里传来呼啦啦的水声,明明是极平常的,可是此时此刻,好像这声响都变得暧昧起来。   不对,这情况不对……瑶姬脑袋里乱糟糟的,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洗完澡等着男人出来那啥……她越想脸上越红,正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董昀穿着白天瑶姬洗好的真丝睡袍走出来,因为怕他过敏,那身在超市里买的睡衣也没穿。   瑶姬刷的一下站起来,支吾地说:“我,我去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董昀好像也有些尴尬,低声说:“晚安。”   瑶姬赶紧往卧室走,只是她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吹风机,长长的电线拖在地上,董昀往沙发边上走时没注意,脚下一绊便往前倒,瑶姬下意识伸手扶他,砰的一声吹风机掉在地上,一男一女滚做了一团。   “董昀,”瑶姬眨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鬼使神差地说,“你是不是硬了?”   董昀的耳根瞬间就红了,瑶姬以为他要拂袖而走或者是严词反驳,好半晌之后他竟然点了点头,语气一本正经:“因为没有穿内裤,摩擦的。”   “噗。”瑶姬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只是她身上压着一个几乎算是赤裸的男人,因为大笑还能感觉到双乳磨蹭在男人的胸膛上,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奇怪。   董昀一言不发,任她笑完了,一双黑瞳愈发幽深,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束在头顶,低低地叫了一声:“瑶瑶。”   第6章 报告老板6(高H)   董昀的唇有些凉,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带着些微湿润水汽。瑶姬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由自主地想,好像不管那个人变成谁,他吻自己的时候,那样缠绵缱绻的味道都是这样熟悉。   她应该推开董昀的,可不知为什么,抵在男人胸前的小手没有动作。就在瑶姬发呆的那么短短一瞬,董昀已经顶开她的唇,大舌探进她小口中舔吻。明显这是一个没有接吻经验的男人,瑶姬的舌被董昀勾着,却磕磕绊绊的时不时碰到她的牙齿上颚。   他显得有些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   大概是刚洗完澡被热水熏坏了脑子,又或者是被那些已经过去的宿世记忆所感染,鬼使神差的,瑶姬伸臂勾住董昀的脖子,脑袋微微前倾,引导着口中的那条大舌加深了这个吻。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拿这个男人没办法,意志也好,身体也好,明知道这样做不妥,还是不由自主地放开自己接纳他,任由他缠着自己啧啧吮吸,又解了浴袍上的带子,露出底下的睡裙。   夏天的睡裙又薄又短,刚才摔倒间裙摆上翻起来,将瑶姬大半个浑圆的小屁股都露了出来。她的奶头早已硬了,透过真丝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董昀忍不住伸手夹那小果儿捏弄,另一只手滑到裙子底下,刚一探进内裤里,就摸到了一手的水渍。   “瑶瑶,”董昀低喘着亲她的奶尖儿,“你想在沙发上,还是床上?”   瑶姬浑身发软,奶子被隔着布料舔吻着,小屄也被男人剥开花唇探指进去捣弄,如此上下失守,她还想着垂死挣扎,娇喘吁吁地推董昀:“不,不行……”   只是怎么推的动?董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推开房门将她丢在卧室的床上,脱了身上仅有的睡袍,露出结实有力的修长身躯。瑶姬忍不住偷眼看他,宽肩窄腰,长臂翘臀,平常穿着衣服看起来衣冠楚楚、禁欲严肃,这会儿一丝不挂地站在瑶姬面前,胯间乌黑浓密的耻毛丛中探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赤黑巨物,哪里还有一点冷漠严苛的老板样子。   没来由的,瑶姬忽然想,要是让事务所里的那帮小姑娘知道董昀的西装底下是这么美好的肉体,怕是再也不会对他畏若蛇蝎,一股脑就要扑上来了吧……   董昀见她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眼神飘忽的出神,不满地皱起眉,抓住瑶姬的脚踝便将她两条玉腿压在奶子上,摆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门户大开,露着已经湿淋淋毫无遮羞作用的小内裤,都能看到那饱满的花户形状。   瑶姬顿时大羞,恨声道:“你干什么?!”   “干你。”男人言简意赅地说,说完就把内裤拨到一边,长指伸进去扩张开穴口,扶着肉棒往里插。   他毕竟是第一次,不仅没有经验,偏肉棒又实在太大,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瑶姬。腰臀的肌肉紧紧绷着,一面把棒身往里送,一面憋得额头上满是汗水。好不容易大龟头被翕张的穴嘴儿完全含进去了,董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受着被内里湿软媚肉吸吮着的快感,只觉从头到脚都升腾起酥麻来。   “太紧了……”男人哑着嗓子,越加开得掰着瑶姬的长腿儿,好让那紧窄的小口张得更大,“瑶瑶,你下面怎么总吸我。”   瑶姬听他还有脸怪自己,又羞又气,下死力狠绞了穴里的阳具一下,绞得董昀倒抽一口凉气:“轻点,要断了。”   “断了最好!”   话是这么说,瑶姬到底还是尽量放松身体,把大半截肉棒都吃了下去。穴儿里塞得满满的,花心被大龟头顶着又酥又痒。下面含着男人热烘烘硬邦邦的鸡巴,这种久违的满足和难耐感让瑶姬软成了一滩春水,小嘴不住呻吟,破身时的那丁点疼痛也很快就消散,只剩下想被狠狠疼爱的渴望。   “啊,你……董昀……”但是瑶姬脸皮薄,心里还记挂着自己不该和董昀做爱,虽然想那大肉棒重重地操自己,嘴上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无意识地嘤咛。那花径里的媚肉也跟着一吸一绞,董昀见她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挺着肉棒操干起来。   一开始速度还不快,随着瑶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小脸红通通的只顾着胡乱叫嚷“啊,啊,快一点……董昀,操,操我的小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淫水扑哧扑哧响个不停,飞溅出来的蜜汁顺着小美人儿的屁股淌下去,有的溅射在男人胯间,把那浓密的耻毛丛都打湿了。   瑶姬被烫得一阵接一阵的抽搐,大眼儿迷蒙着,口中不由自主地有津液流出来。她两条腿被紧压在奶子上,滚圆的乳房几乎被压扁,娇小的身子被男人完全笼在身下,看着大肉棒在被插干成嫣红色泽的花穴口进进出出,直上直下,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捅穿。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要坏了,要被插坏了……”美人儿嘤嘤哭吟着,可是董昀已经完全被汹涌的情潮驱使,虽然知道自己太孟浪,但他根本没办法强抑冲动轻缓下来。   只能捧着瑶姬的小脸亲吻她,舔她的奶子脖颈:“乖瑶瑶,就快好了……等我射出来,把精液射到你的小肚子里……”说到这里,董昀全身上下便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自己今天不仅能用鸡巴侵犯她,还能把精液射给她,想到瑶瑶的小子宫里马上就要装满自己的精水,他顿时操干得越来越重,直到瑶姬咬着唇哭出来了,才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第7章 报告老板7   瑶姬直到被那浓浊的精液烫得一哆嗦,才想起来董昀没戴套,她慌忙伸手推董昀起来:“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但这时候根本来不及了,龟头上的马眼大开,把一股股热热的浓精喷射进去,直把小肚子灌满了才停下来,董昀抽出软下去的肉棒,看着那含不住的白色浊液从小穴嘴儿里淌出来,一脸可惜地拿手指去堵。   瑶姬推开他的手:“去楼下买药。”她家里没有避孕套,自然也不会有紧急避孕药。   董昀装傻:“什么药?”   瑶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说什么药。”一边暗恨自己怎么就脑袋发晕和董昀做爱,还让他内射了。她见董昀不动,索性自己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湿哒哒一片的私处。表面上看起来浑若无事,心中却转过了千般念头。   在现代职场上,和上司发生关系是大忌,早在瑶姬还是江家大小姐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她这几年升职升的快,为了拿下几个大单子还得罪了不少竞争公司的人,多的是人嫉妒眼红瑶姬。要是这件事被人知道了,恐怕立刻就有流言要说瑶姬是卖肉上位,靠身体换权势云云,她深知这个社会对女人,尤其是对职场女性的恶意。   如今的瑶姬不再是前几世那个一心只想找到意中人的小姑娘,她见过了太多风景,眼界开阔了,也更为渴望展露自己的才华,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她不想自己的职业之路被毁掉,迷迷糊糊和董昀上了床,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及时止损。   勉强清理好了下体,瑶姬随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淡淡地说:“董昀,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董昀原本一直在盯着瑶姬裸露出来的雪肤看,这时候听她说话的语气,知道她的态度很严肃,情不自禁地心头一跳,像要逃避似的连忙站起来:“我出去买药。”   “等等,”瑶姬叫住他,“待会儿我自己去就行了,今天我去你的公寓看了,损坏不大,物业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她顿了顿,“今晚你就搬回去吧。”   董昀背对着瑶姬站在原地不动,好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瑶姬垂下眼帘:“没什么意思,”这句话让董昀的心里又升起了些微希望,他刚准备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话,只听瑶姬又说,“是我没想清楚和你上了床,这也不能怪你,不过也就只这一次,以后我们还是好同事,好上下级。”   说完这句话,瑶姬只觉得心里一空,她告诉自己不能后悔,毕竟现在和董昀算是什么呢?也没有人表露过任何的暧昧,她连自己的心意都还理不清。这两年来,瑶姬固然对董昀了如指掌,甚至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但她从没想到要走到这一步。   所以她现在忍不住想,自己究竟是爱上了他,还是前几世的习惯?不管是为董昀好,还是本着对自己负责的原因,瑶姬都不能放任自己含糊过去,就这么和董昀在一起。更何况她还不知道董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朝夕相处的男女一夜情,只谈性不谈爱,这种事对现代人来说可太常见了。   只是董昀许久没有说话,瑶姬不由心下惴惴,心想这家伙不会被扫了面子要恼羞成怒吧,毕竟他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哪有被女人往外推的时候啊。   好半晌,男人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买药。”说完便捡起地上的睡袍出了门。   瑶姬躺在床上出神,心里乱糟糟的,后来不知不觉地倦意上涌,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屋外已经没有了人。   之前被两人弄乱的沙发已经被整理好了,一盒紧急避孕药放在茶几上。董昀的笔电、衣服、公文包全部都被人拿走,只是昨天那双被他穿过来的拖鞋还放在鞋柜里,看来是被他忘了。   瑶姬一时失落,一时又觉得自己好笑,这不是挺好的吗,人既然已经走了,吃了药,安安心心地继续睡吧。明天,她就又是那个无坚不摧的白领乐瑶了。   #   周一的上午总是异常忙碌,瑶姬连打了几通越洋电话,又和几个经理一起开了场会,从会议室出来,小余拿着几份文件走过来:“乐姐,boss还没来,有几份文件需要他签名呢。”   瑶姬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只要不是天塌下来活着病得爬不动,董昀从来没有上班迟到的时候,可是看他昨天的样子,感冒应该已经好了才对。   要是在平常,瑶姬直接给董昀打个电话就是了,可是她一想到昨晚,不知怎么就有些发虚,接过那几份文件看了看:“往后推一推吧,也不是很要紧的事,等boss来了再说。”   小余不觉有异,点了点头就去了。   只是这一推就推到了三天后,这三天里,董昀就像失踪了一样。不仅没来事务所,同事们都联系不上他。虽说最近没什么非他不可的事,林姐还是对瑶姬说:“小乐,你联系过boss没,他请假了?”   林姐不像小余年轻单纯,早察觉到瑶姬的不对劲,心想boss人间蒸发,小乐竟然一点也没有要去找的意思,难道这两人掰了?   瑶姬哪好意思说董昀说不定是在生闷气,只能打了个哈哈:“我也不清楚,今天下班了我去boss家看看,说不定他在家。”   又闲话了几句才糊弄走林姐,瑶姬头疼不已。她怎么就忘了董昀是个多别扭的人,要是那天他不在意瑶姬的话,也就不会不告而别。可是他究竟在别扭什么,要知道自己才是被睡的那个呢,都没他这么纠结。   打定了主意,瑶姬便打车去了董昀家。她有公寓的门锁密码,直接开了门,一推门,就闻到屋子里一股浓浓的泡面味道。瑶姬又惊又疑,怎么回事,董大boss竟然会吃泡面这种食物?!   厨房的流理台前站着个身穿睡衣的男人,闻声走了出来。瑶姬一见他,顿时大吃一惊:“董昀,你……”吃错药了?!   眼前的董昀,说是蓬头垢面都不为过了。脸上的胡子三天没刮,下巴上一层青色胡茬。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的扣子也是左扣一颗,右扣一颗,松松垮垮的挂在董昀身上。更为重要的是,有洁癖的他竟然光脚踩在地上,见瑶姬来了也不说话,径直端出煮好的泡面,放在餐桌上就开始吃。   瑶姬呆若木鸡,要不是她确定这个世界没有神怪,恐怕都要怀疑董昀是被别的灵魂上了身。   “韩阿姨呢?”好半晌,她才迟疑地问。   “回老家去了。”董昀闷声回答。   所以没有人做饭,你就混成这样了?瑶姬真不知道是该骂他废柴还是该心疼他这几天过的日子,见到董昀的这副颓废样儿,她早把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给抛在了脑后。   “别吃了,”她走过去,“我给你做饭。”瑶姬知道董昀没有在外面吃饭的习惯,这几年,也只有韩阿姨和瑶姬做的饭能入他的口。   董昀放下筷子:“韩阿姨三个月之后才回来。”   瑶姬叹了口气,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黑瞳,她好像怎样都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她回来之前,我都给你做。”   说完这句话,虽然董昀看起来毫无异状,她总觉得这家伙像是松了口气。董昀站起来,端着没吃完的泡面跟在瑶姬身后往厨房里走:“那我的早饭……”   “给你做就是了。”   “午饭……”   “早上做好了给你带到事务所。”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那好,等会儿吃完了我送你回家拿衣服。”   “诶?”瑶姬一愣。   “要做早饭,你每天来回哪里赶的及,”董雨一脸平静,“就住在这里,衣服、洗漱用品都拿过来,免得两头跑。”   “等等……”瑶姬觉得有点不对,没等她说完,董昀就自顾自地去了盥洗室。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怎么感觉,好像掉坑里了……   第8章 报告老板8   虽然董昀坚持要瑶姬住在他家里,但瑶姬到底还是没同意。开玩笑,两个发生过关系的男女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不是上赶着准备擦枪走火吗?瑶姬又不是第一世那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姑娘,好歹也孤身一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分寸和界限自然是有的。   她只是摸不清董昀的意思,好好的,为什么又非要自己住下?她知道董昀在生活上向来依赖自己,自己也是,照顾他已经照顾出习惯了。所以瑶姬才分辨不清,到底自己对董昀的留恋是不是出于习惯,而董昀抓住自己不放又是不是因为依赖。   瑶姬打算的很好——董昀不是说怕她来回跑不方便?那就把早午饭做了带到事务所里去就行了,本来瑶姬平常的习惯就是带便当去公司,现在不过是多做一份。至于晚饭,她大可以下了班之后坐董昀的车去他家,做好之后再打车回去,多出来的交通费,想必董昀不会小气。   虽然有些麻烦,但只需要坚持三个月等韩阿姨回来,瑶姬就能功成身退。只是她压根没意识到,既然如此麻烦,自己干嘛又要揽这摊麻烦上身?   不说她当局者迷,瑶姬计划得好好的,偏偏董昀当时也没反对,之后就开始作妖。   不是半夜打电话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吃宵夜,就是嫌带到事务所去的早饭不新鲜,说来说去,就是想让瑶姬在他家住下,瑶姬忍无可忍:“在你家住,我成什么人了?”   董昀正在吃她刚做好的意面,闻言放下手里的叉子:“你怕有人说闲话?不会有人敢这么做。”   “不是……”瑶姬头痛地揉着眉心,这话要她怎么跟董昀说?我不想不明不白地住在你家,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瑶姬不能说出来,要是董昀压根就没别的意思,自己问了,以后两人还怎么相处?她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拎起放在桌上的包直接开门出去,“你吃吧,我今晚有事,先走了。”   “先吃了晚饭再走。”董昀站起来。   往常瑶姬都是跟他一起吃了饭再回家的,这时候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赶时间呢。”   她这么说,董昀就明白她今晚是有饭局,在脑内迅速盘算了一遍。瑶姬不是海市人,大学也不是在海市念的,闲暇时候的交往不过是几个同事。这时候有人请她吃饭,如果是同事,瑶姬恐怕早说了,可是她避而不谈……   董昀不由皱起眉:“和谁一起?”   瑶姬有些好笑:“你管我。”   听了这话,董昀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脸上便沉了下来:“是不是和别的男人。”   瑶姬这段时间本来心里就有疙瘩,闻言更是气直往头上冲,她也不冷脸,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董昀:“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是不是去见别的男人,还做出这么一副怨妇样——只是后半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虽然在气头上,她也不愿恶语伤人。   但她也不想再和董昀啰嗦,否则真怕自己干出什么后悔的事来,穿上高跟鞋,也不多说,头也不回地便走了。留下一个满脸阴沉的董昀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到了和人约好的西餐厅,瑶姬循着约定的记号找过去,一看之下大大出乎预料,没想到竟然是熟人。   “贺医生?”瑶姬笑着走过去,“原来今天是你……”   坐在那里的男人也是一愣,闻言连忙站起来:“乐小姐,我也没想到,看来这还真是缘分,”说着帮瑶姬拉开椅子,“快坐。”   原来确实如董昀猜测的那样,瑶姬今天是来相亲的。其实她对这种事实在没什么兴趣,奈何介绍人是她的房东阿姨,为人热情又大方,瑶姬不好拂她的面子,只能答应来见一见。来之前房东阿姨只说男方是个医生,瑶姬哪里想的到,竟然就是董昀的家庭医生贺源。   因为董昀的缘故,他们俩也算是熟人了。瑶姬刚坐下来,就有侍者送来了菜单,瑶姬随便点了两样,便与贺源寒暄——她本来就只是为了应付而来,既然男方是贺源,就当和朋友吃顿便饭。   贺源既然能搞定董昀那种难搞的客户,自然很有一些过人之处,尤其是与人交往温和细心,使人如沐春风。他虽然对来人是瑶姬感到有些惊愕,很快就掩了下去,只说些闲话。因为正巧说到他刚出了国回来,贺源想起一件事,便问道:“我听助手说之前你找过我,是董先生有什么事?”   想到董昀,瑶姬眼底便一黯,只笑着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天董昀发烧了,你知道他不爱去医院,所以我才联系你。”   贺源见瑶姬一副不愿意提到董昀的样子,忙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他心里疑惑非常,身为董昀的家庭医生,贺源当然知道眼前这位乐小姐和董昀有多亲密。要说起来他当初对瑶姬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无奈美人似乎已经有了护花之人,所以才没有表露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瑶姬今天竟然来相亲,难道他们分手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些意动,正打算再旁敲侧击几句,忽然手里的动作一顿,视野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快步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不是董昀是谁。   董昀一过来,瑶姬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她没想到董昀竟然会跟到这里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撕破脸不成。   她坐在椅子上不动,贺源只好尴尬地站起来和董昀打招呼,董昀皮笑肉不笑,径直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侍者见状忙过来递上菜单:“先生需要点什么?”   他看了瑶姬一眼:“旁边那位小姐点的什么,给我来同样的一份。”   瑶姬把手里的刀叉放下,强忍着气冷声问:“董昀,你什么意思?”这句话那天晚上董昀问过她,没想到现在就轮到她问董昀了。   也不知道董昀是不是故意的,立刻把当时她的回答还了过来:“没什么意思。”   瑶姬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饶是她一向温柔,这会儿也忍不住恨声道:“你是不是想找茬?”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董昀看也不看她,口中冷冷地说,“你能来这里吃饭,难不成我就不能来,你管我。”   “好,好,好,”瑶姬气得连说三个好字,“你爱在这里吃就在这里吃,我不管你。”以后别想我再管你!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董昀,径直跟贺源谈笑,只是旁边就坐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大灯泡,贺源心里才升起那么一点想头,这会儿也全熄了。他不像瑶姬正在气头上,冷眼旁观,这两位还有的是纠葛呢,自己还是抽身事外为好。   只是吃完了饭,出于礼仪,贺源也要送瑶姬回家。他只好硬着头皮请瑶姬上了车,车子启动后,就看见董昀的保时捷紧紧地跟在后头。他一时也觉得好笑,忍不住说:“乐小姐,容我说句多事的话,人在生气的时候,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还是要多想想为好。不然,恐怕之后后悔。”   瑶姬若有所思,想了想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今晚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   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瑶姬住的小区外,瑶姬再三请贺源不用再送,又约了过几天出来吃饭才下了车。她站在路边看着贺源的车子走了,也不去管停在一旁的保时捷,径直往小区里走。董昀就开着车跟在她后面,一路跟到了楼下,瑶姬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敲下车窗:“董昀,我有话要说。”   董昀摇下车窗,一言不发,瑶姬也不管他,直接从包里拿出董昀放在她这里的三张银行卡:“卡给你,明天我会抽时间去把你的银行卡、航空公司里程卡、会员卡和保险单的紧急联络人全部改成你爸的名字,账单地址也换成你公寓的地址,理财经理、保险经纪人、教练那边我都会说好,你想让他们之后有事再联系谁,告诉他们一声就行……”   她事无巨细地嘱咐着,董昀一言不发,好像是呆住了。好半晌之后董昀终于反应了过来,之前瑶瑶说,不管他了。   “哦,对了,”瑶姬说到最后,“还有你公寓的门锁密码,你记得去物业管理处改。”她见董昀没有动作,径直探手进去把银行卡塞进他手里,刚准备走,突然胳膊一紧,副驾驶的车门猝不及防打开,瑶姬顺势就跌了进去。然后车里那人倾身而上,死死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9章 报告老板9(H)   砰的一声,瑶姬的背重重撞在了车门上。但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在她撞上去之前,男人已经将手伸过去垫在了她的背心。这让瑶姬的心里一时复杂难言,情不自禁地微微愣住,这才没防备被捏住下巴强吻了上去。   “董昀,唔……”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便被扑面而来的深吻夺去了呼吸。董昀好像憋着一口气似的,大舌强硬地伸进去肆虐翻搅,瑶姬的舌根被吮的发麻,嘴唇也被男人含住又咬又舔。她拼命挣扎,不仅手脚并用,还使劲想把那条作乱的舌头给顶出去。可惜她的力气又怎么敌的过一个成年男人,反而是越挣扎越被吻得狠,小舌被强行拖出来喂进男人口中,董昀还渡了他的口津过来捏着瑶姬的下巴让她吞下去。   瑶姬嗯嗯唔唔地挣扎,眼睛里全是泪花。董昀本来压在她身上不放,见状手里的动作不由一停,立刻被瑶姬觑到一个机会,啪的一声劈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声又响又亮,不仅是董昀,连瑶姬都怔住了。但很快董昀就反应了过来,抓住瑶姬的两只手束在头顶,声音里还带着喘息的余韵,听起来又低又哑:“你要是打我就不会不管我,那随便你打。”   瑶姬又是气又是笑,心里不知是悲哀还是无奈,都到了这样,他一心想着的还是要抓住自己不放,“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但是奇异的,瑶姬的声音平静又低微,她只是轻轻地问,就好像在问董昀今晚想吃什么,“我不是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可是说到最后,声音情不自禁地越来越大,甚至到了尖刻的地步,“也不是随便和你上床的下贱女人!”   董昀像是不敢相信她竟然这样形容自己:“你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也把我当成了什么。   他没有想到瑶姬会如此看待他们之间的那一晚,那一晚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高兴,瑶瑶回吻他的时候,他甚至想跳起来原地转圈,放声大笑。只是他从来都是个不习惯将感情外露的人,所以高兴也好,满足也好,他人眼中的董昀,永远都是一副冷淡自若的模样。   闻言,瑶姬淡淡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透着十分的自嘲:“那你要我怎么办,是,我是跟你睡过了,然后呢?这又能代表什么。”   瑶姬只觉得从心底里涌上一股疲惫来,贺源在车上跟她说了那样一番话,大概是怕瑶姬是在气头上冲动行事吧。但瑶姬清楚地知道,不是的,她想得很明白。她和董昀之间的界限,早已经超过了正常的上下级,以前是她没有察觉,等到后来发现了,却又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不肯正视。那一次的一夜情让她不得不去细思自己和董昀的关系,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董昀只是因为依赖不肯放手,那她又何必让自己越陷越深。   “你不是我的什么人,董昀,”瑶姬直视着董昀的眼睛,“我见别的男人你生气,那我问你,你凭什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董昀张口结舌,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着瑶姬的黑瞳里光芒慢慢黯淡下去,没来由地又是恐慌又是愤怒,好像他只要稍稍一松手,就有什么彻底飞走了,“我就是生气!”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生气低吼,“我就是看姓贺的不顺眼,你还对他笑,凭什么!你从来没对我笑得那么温柔过,我嫉妒!”   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车里的两人都呆住了。瑶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口,正欲出声,男人捏住她的下巴重又不容分说地吻了上来。   “瑶瑶,”董昀的声音闷闷的,竟好像在颤抖,“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依赖,他离不开她,死活不愿意放手,只是因为舍不得。   这个刚才还愤怒到要炸毛的男人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他温柔的匍匐在瑶姬胸前,纤浓微翘的长睫拂过她的脸,和那轻吻一般,缠绵到教人叹息。   “我想明白了,”董昀抬起头,更紧地和被他束在头顶的小手十指相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绝对不许你离开,”他把掉落在车椅上的银行卡捡起来重新塞回瑶姬手里,“银行卡、航空公司里程卡、会员卡和保险单的紧急联络人都不许改,账单地址可以换成我的公寓,但你要搬过来,理财经理、保险经纪人、教练你要是不想见可以不见,但我去见的时候你得陪我。”   瑶姬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说:“这,这又算什么。”   “我要你管我,管我一辈子,”董昀一脸的理所当然,“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等等……”   瑶姬的话还没说完,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缠吻的啧啧舔吮声里,男人哑声在她耳边呢喃:“不过现在,你得先帮我解决生理问题。”   说完这句话,董昀便伸手摸到操作台前放平了车座椅的靠背,瑶姬被他吻得软了身子,迷迷糊糊地便顺势躺了下去,上衣被解开,裙子也被拉高,男人捉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胯间,一边揉她高耸的奶子一边引导她套弄阳具,密闭的车厢里,一时间低喘声轻吟声连绵不绝。   “啊,啊……”瑶姬本来不想在车上做这种事,可是现在情潮涌动,早已是身不由己了,只能放轻声音小声吟哦,柔顺地任由董昀捉自己的手摸那根大鸡巴,“你从哪儿,嗯……学的,这些……”前几天啪啪啪的时候,明明这家伙还是个初哥啊……   第10章 报告老板10(高H)   董昀笑得得意非常,大手一路从奶子撩拨到花穴,隔着内裤勾勒那饱满娇嫩的花户:“我从AV上学的,喜欢吗?”   瑶姬不好意思说喜欢,只是下面那张小嘴儿被弄得湿哒哒的,小屁股也下意识地迎合那只揉捏捣弄的大手——显而易见,她很喜欢。董昀见状更加高兴,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拧着小花核几番重重地揉搓,隔着内裤那小嘴儿也被刺激得大张开,饥渴地翕张着将布料吮进去,好像这样就能解一解痒。   董昀再接再励,分开瑶姬的腿儿俯身去吻那处桃源秘地,先隔着内裤轻轻一舔,瑶姬顿时像只小猫儿似的嘤咛起来。他又顶开花唇探舌进去轻轻戳弄,直到把内裤的布料都舔湿到几近透明,湿淋淋的全是小美人儿流出来的淫水和他的口津。   董昀这才把内裤褪下来,也不全脱,而是挂在瑶姬的小脚上。他自己重新埋首在小人儿腿间肆意舔弄,瑶姬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头发,又怕抓紧了他痛,两只小脚随着快感不断抽搐着,脚尖儿一会儿绷得笔直,一会儿又舒服得紧紧蜷缩起来,挂在她脚上的小内裤也晃晃悠悠,随着座椅发出的轻轻吱呀声有韵律的起伏。   “别,董昀……别再舔了,啊,要……要出来了,啊……”   “什么要出来了?”男人把舌头从湿哒哒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抬起头,唇上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   瑶姬咬着唇不肯说,董昀勾唇低笑,便低下头继续大力舔吮,叽咕叽咕的水声里,不知有多少涌出的蜜汁被他咽进了口中,瑶姬又羞,心里又软软的像喝了蜜一般,到底身子吃不住,只好放柔了嗓子讨饶:“是,是阴精……我要高潮了,你快……别再舔。”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声音低不可闻,已是羞得拿手捂住了小脸。   一直以来,董昀少见瑶姬这样羞怯的小女儿情态,见状更不可能放过她,而是愈要调弄她,恨不得她多说些娇软的淫话。“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能停下来了,”男人伸指把穴口撑得更开,舌头探进去四处刮蹭,“AV里说,那个味道最好,我一定要尝一尝。”   “你听AV上胡说!”瑶姬羞不可抑,堆积起来的快感已然到了最高峰,在董昀的唇舌刺激下轰然爆发,虽然极力想把男人推开,却喷出了大股大股阴精,全都被董昀吃进口中,吞进了肚子里。   董昀还舔着唇回味了一番:“没错,确实味道好。”瑶姬恨得伸腿踢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架在肩上,趁着花唇还在翕张着没有闭合上,将肿胀难耐的肉棒戳在了湿淋淋的穴口。   和第一次的小心翼翼不同,这一次董昀进入得又快又狠,只听肉棒噗嗤一声就干进了那鲜嫩多汁的小屄里,瑶姬一声娇呼哽在喉间,随之而来的如同疾风骤雨似的操干让她的呻吟顿时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快……好快,太快了……啊,不要,快……”噗嗤噗嗤的插穴声里,不断有晶亮淫水飞溅出来落在车座椅上,顺着光滑的真皮坐垫往下淌。   董昀一面干她一面调笑:“到底是要快还是要不快?瑶瑶,你这样,我可没办法按你的意思来。”   瑶姬这具身子还是第二次被操,又敏感又娇嫩,这么凶狠地被折腾,又是在密闭的车厢里,早就被干得三魂丢了七魄,呻吟求饶也只是完全凭借本能。董昀便曲解她的意思:“看来瑶瑶也不知道,那我还是按我的意思来吧。”   他的意思就是狂操猛干,按着小美人儿操得花穴红肿好似滴血,恨不得把那嫩屄干烂了才罢休。其实董昀也是憋了好几天了,那晚和瑶姬做过之后不欢而散,他自然不肯放弃。回去之后就开始研究各国AV,心想把瑶姬诓到家里去了再想办法弄上床,非要这女人尝到自己的厉害不可。   看她还敢说就睡那一次,操死她!   别扭的董大boss在家里生了三天闷气,也憋了三天的欲火。后来却没找到机会爆发,今天一股脑全释放了出来,丝毫不管这是在车里,车还大喇喇停在小区的院子里。好在现在夜深人静,小区里没什么人出入,否则不早被人发现这辆车的不对劲了。   一直插干了几百个回合,董昀才一泄如注地把浓稠浊精喷射进了瑶姬的子宫里,高潮后的他紧紧拥抱着怀中赤裸的娇人儿,任凭瑶姬推搡就是不放手。   “你……快起来。”瑶姬小声嗔他。   董昀一听就冷了声音:“起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催我去买药,我不买,”他哼了一声,“明天我们就去结婚,怀了孩子正好生下来,你休想跑。”   瑶姬哭笑不得,董大boss,你这幼稚赌气的做派又是闹哪样:“谁说让你去买药了,你压的我难受。”   董昀这才露出笑来:“那我马上起来。”起身之后,他却把瑶姬的上衣裙子卷了卷拿在手里,又找出毛毯给瑶姬盖好,“你休息会,我上楼去给你收拾行李。”   “诶?等等……”瑶姬心想他说要自己搬到他的公寓难道是来真的?董昀自然是来真的,而且他生怕瑶姬跑了,把瑶姬身上的衣服全部拿走,剩瑶姬光着身子在车里欲哭无泪。   本来是不想再玩暧昧所以下了剂猛药,结果如自己所愿,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掉坑里了……   第11章 报告老板11   万方设计的一众职员们都觉得最近一段时间,自家的boss很奇怪。   先是无缘无故失踪了好几天,之后再来上班整天阴沉着个脸,只有在一日三餐的时候才脸色稍霁,弄得众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惹他发火。没想到没过几天,他忽然又春风满面,好像心情极好,连小余不小心弄错了一笔重要业务他都没有生气,只皱了皱眉就轻轻揭过了。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林姐作为在万方干了五六年的资深员工,是最惊讶的人。Boss几时会这样把情绪外露于人了?林姐有一次去办公室送文件,竟然还听到boss在哼小曲!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这份惊疑在董昀把林姐叫进办公室后达到了顶峰,一贯不苟言笑的boss坐在办公桌后,脸上竟流露出一点苦恼又不好意思的神色来,他清了清嗓子:“林经理,我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林姐连忙摆手,心想boss难道是吃错药了:“请教不敢当,您有什么事?”   Boss显得很犹豫,踌躇了半晌才压低声音说:“是这样的,我向人求婚了。”   “啊?!”   “她拒绝了我。”   “哈?!”   “现在她不肯和我结婚,我想了许多办法都不管用,我周围也没什么有经验的人可以请教,所以就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得不同意?”   林姐忍住额角的抽搐:“那个,boss,恕我多嘴,想让那位小姐同意,应该还是先弄清楚她为什么不答应求婚比较好。”   “为什么不答应……”董昀想了想,“她说我太冲动了,刚确定关系就要结婚,不行。”   林姐心想这位小姐倒是很冷静,被boss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求婚,不知有多少小姑娘想都不想就会立马答应:“既然是这样,那您就再和那位小姐多相处一段时间不是挺好的?结婚毕竟是终身大事,也不用急于一时。”   显然,董昀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才示意林姐可以出去了,开门之前林姐听到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算了,还是等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孩子都有了,不信她不答应。”   林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也不知是不是该为那位不知名的小姐掬一把同情泪。   她眼里的不知名小姐瑶姬这时候正在董昀家里做饭,那晚她被董昀强行搬家,之后就不得不住下了。瑶姬对此倒也没有多大的抗拒,现代社会,男女朋友婚前同居的比比皆是。只是面对董昀突如其来的求婚,她实在是哭笑不得。   要说瑶姬不高兴,肯定是假话,但就算她心里千肯万肯,也不会贸贸然就这样步入婚姻。她和董昀虽然相识数年,但作为恋人相处还是头一遭,情侣尚且没做熟练就要做夫妻,以瑶姬的性子可不会如此冲动。   想想她的前几世,除了第一世刚穿越过来就木已成舟,哪一世她不是和那人磨合相处过后才结婚的。所以董昀是撒泼也好撒娇也罢,瑶姬就是不松口。   还好董大boss折腾了几天也就消停了,不然瑶姬还得头疼。她还不知道董昀这会儿正算计着让她先揣包子再结婚,因为今天出外勤,她从合作方公司告辞后就直接回了家,做了几样董昀爱吃的菜,瑶姬想了想,给贺源打了个电话。   “贺医生,上次说请你吃饭赔罪,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听筒那头的贺源连连说不必,又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我如今可不敢跟你单独出去,前几天董先生特意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了,我琢磨着这不是说你名花有主,让我注意点分寸?”   瑶姬没想到董昀还干过这么幼稚的事,不由尴尬无比:“真不好意思,你知道他那个人有些别扭。”   贺源自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恭喜瑶姬:“你们怕也是两位好事将近,”虽然瑶姬连说没有,但贺源能听出她话音里的满足和幸福,虽然有些遗憾,很快也不放在心上了,他想到自己听说的一桩传闻,便笑道,“我听人说董先生的母亲过几天要来海市,看来你不久就要见公婆了。”   瑶姬一愣,又和贺源寒暄了几句,挂上电话不由沉思起来。董昀的妈妈要来海市,怎么她没听董昀提过?想来那位华女士应该是为了国内的生意来的。   董家虽然是做航运起家的,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旗下公司早已覆盖了多个行业,在国内也有不少产业。只是董家人久居海外,也就只有董昀大学毕业后回国创业,才在海市定居。   董母要来海市,肯定会来看儿子,董昀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这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瑶姬相信董昀不会是故意隐瞒——他都已经求婚了,自然不会拦着女朋友见父母。之所以不说,要么就是他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概念,要么就是心存顾虑。   要真是有顾虑,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怕董母对瑶姬不满意。瑶姬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不管是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好,她是做神仙也罢,孤女也罢,天道至公,人畜尚无高低之分,在她眼中人人皆是一般。她不会觉得自己高攀了董昀,更不会为此自卑,但在世人看来,她毫无背景,和董家大公子在一起,实在是门第悬殊,毫不相配。董母要是对她不满意,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也不想为这点小事猜疑来猜疑去,晚上董昀下班回来了直接就问:“我听说阿姨要来海市?”   这阿姨说的自然就是董母,董昀一怔,叉子上还叉着一块切好的牛扒,闻言放下刀叉:“她是为了生意过来的,待不了几天,我就没告诉你。”   和瑶姬之前猜的一样,她点了点头:“要是你家里面反对我们的事……”   董昀打断她的话:“是我结婚,又不是他们结婚。”   “你听我把话说完,”瑶姬示意董昀稍安勿躁,“我既然和你在一起了,当然不会因为家庭压力就放弃这段感情。我知道你向着我,但就算之后你家里面不同意,你也不要弄得太难看,”瑶姬深知董昀的性格,柔声说,“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和家人闹得不愉快,有什么事,慢慢来,总是会解决的。”   不得不说瑶姬实在太了解董昀了,董昀早就想过家里或许会不满意瑶姬,也想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如愿,瑶姬这一番话处处为他考虑,让他如何不心生熨帖。只是他向来不擅长表达感情,听到瑶姬刚才的话,反而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我向着你,干嘛不和我结婚。”   瑶姬见他绕来绕去又绕到这上头来了,不由哭笑不得:“结婚结婚,你就不能想想别的。”   “那好,”董大boss笑了笑,“今晚就想想别的。”   这一晚瑶姬自然又被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起来之后腰酸腿软,董昀让她请假,她白了男人一眼:“前几天就请过一次假,你当其他人都是傻子。”恐怕事务所里早就有同事看出了他俩的不对劲。   还好在瑶姬的坚决反对下,董昀没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找了条长裙穿上了,两人驱车去事务所,在离事务所几百米远的地方瑶姬让董昀把自己放下来,再一个人走过去——这段时间她都是如此行事的,为了遮掩这段办公室恋情,瑶姬可谓是煞费苦心。   董昀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又怎么拗的过瑶姬,只能依从她的意思。瑶姬下了车,看着董昀的车开走了,整理好裙摆正准备往前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她身边缓缓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乐小姐是吗?我是董昀的妈妈,想和你谈一谈。”   第12章 报告老板12   工作日的上午总是很忙碌,董昀把手头上的事给处理好了,抬起头,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十点。他这才发现一直没看见瑶姬,叫了小余进来问:“乐助理呢?”   小余也觉得奇怪:“乐姐一直没来,我以为她跟您请了假。”   董昀皱了皱眉,示意小余出去,不由有些纳闷。瑶姬是跟着他一起出门的,怎么会没来事务所。他当即给瑶姬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后,董昀听到听筒那一头很安静,似乎瑶姬是在餐厅里,还有悠悠的钢琴声飘过来。   “我待会儿就回来,”瑶姬柔声说,“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桌子对面的中年美妇微微一笑:“是小昀打来的?”瑶姬轻轻颔首,没等她说话,美妇又说,“他就是这样,看起来冷心冷肺的,其实对小姑娘好着呢。”   这美妇自然就是董昀的母亲华女士,瑶姬听了这话,心里不过一哂。虽然这位华女士处处都表现得无可挑剔,没有一点反对她和董昀交往的样子,光凭这句话就看得出来她的意图了。   但瑶姬可不是那种被人随便挑拨一句就当真的人,她只是笑了笑:“我也说呢,他向来面冷心热,昨天还说您要来海市,他不知有多高兴,偏偏嘴上不说。”   董母听了,不由眼底一暖。不得不承认瑶姬很会说话,姿态摆得也好,并不诚惶诚恐,也不像那些年轻气盛的小姑娘一猜到她的来意就竖起满身的刺,恨不得大闹一场。可惜了,就是身份太低。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一个言语温和,一个举止妥帖,外人来看,只觉这坐在一桌的两人气氛融洽,哪里猜的出这是婆婆来棒打鸳鸯了。没过多久,董母说要告辞,瑶姬也十分周到地把人送上了车。目送着迈巴赫缓缓驶离,她才叹了口气。   她上一世也是在上流圈子待过的人,自然知道那些电视剧里演的动不动甩人一脸支票的恶婆婆都是无稽之谈。就算董母要甩她支票,也不会亲自来,派个助理就是了。但她宁愿董母是那样的人,现在越是表现得温和,就说明董母越不好搞,自己和董昀的事还有得磨。   她也不想瞒着董昀,回了事务所后便一五一十地说了,董昀哼了一声:“不用理她,她还管不到我头上。”   瑶姬早就从董昀和董家少有联络的事里猜到他和家人应该不太亲密,闻言忍不住劝他:“那毕竟是你妈妈,来看我,也只是关心你。”   “她关心我?就是想我听她的话而已,”董昀摆手示意不想再谈论这件事,见瑶姬情绪有些不高,他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年我没靠过家里,所以也不用依他们的意思去联姻,正经能管的只有老爷子和她,老爷子是不会插手的,她……有我去解决,你只要安安心心地给我怀个孩子,然后我们……”   瑶姬听他说着说着又开始老生常谈,连忙抬手:“打住打住,正说别的事呢,你就不能不往这上头扯?”又忍不住白了董昀一眼,“就想着生生生,你当我是母猪?”   董昀见她似乎有些怒意,连忙搂住她带进怀里:“我也不想啊,我还想多和你过二人生活,可是你又不肯嫁给我……”说着轻抚瑶姬的小腹,“昨晚灌了不少精进去,可惜流了大半。”竟然还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   瑶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挣开董昀的手:“办公室里呢,不许拉拉扯扯。”   因为两个人是上下级,瑶姬一直很避讳在同事面前和董昀表现亲密。弄得现在两人确定了关系,反而看起来比以前还生分了。董昀又拗不过她,只能撇了撇嘴:“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瑶姬忙着推门出去,随口敷衍了一句。   她这么漫不经心的,董昀怎么会看不出来了,所以等瑶姬脚不沾地的忙到了中午,听小余说:“Boss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刚才我进去一看,脸色阴沉得吓人。”几个小姑娘都心有余悸地直拍胸口,瑶姬顿时哑然。   得,董大boss又炸毛了。   只是瑶姬今天实在是分身乏术,想着晚上回去哄一哄董昀就行了,便丢开手不管。下午她又要出外勤,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一打开门,瑶姬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董昀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荧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裹着毛毯蜷腿坐着的他竟有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瑶姬连忙放下包把灯打开:“吃了没?”   董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泡面碗。瑶姬立刻明白了,顿时心疼不已:“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董昀也不说话,把脑袋别了过去。瑶姬一想,董昀要是真给她打电话,她那时候在忙公事,恐怕也不会回来,她不由更加愧疚,忙坐过去挨着董昀,“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   董昀还是不说话,拿起茶几上的记事本,刷刷刷写下两个字——“不信”。   瑶姬哭笑不得,这才明白他打的主意:“你这是……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董昀翻过记事本,又写了一个字,斗大的黑色字迹配着比字还要大的感叹号——“哼!”写完他还不解气,拿红色水性笔把感叹号涂了一遍才罢休。   瑶姬在一旁看着,又想笑,又怕惹得董昀更生气,只能强行憋着。董大boss怎么会看不出来,冷着一张脸走进卧室,拉起被子蒙头就睡。瑶姬知道他的性格,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自去洗漱。等听到盥洗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董昀才把被子拉下一条线,露出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外看。   怎么回事,怎么她都不来哄自己?董boss百思不得其解,听到水声停了,连忙又把被子拉起来装作熟睡的样子。半晌之后感觉到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一具光洁滑腻的胴体从他身后贴过来,小手隔着睡裤握住了胯间尚在沉睡的阳具。   “董昀,”瑶姬轻轻地在男人耳边呵气,“我错了,今天晚上……小屄屄任你操,给你赔罪,好不好?”   第13章 报告老板13(高H)   话音刚落,身前的男人顿时僵住了。瑶姬也不指望他回应,径直握住裤裆中那个软趴趴的巨兽揉捏着,片刻功夫,那大家伙便硬硬的站了起来,顶着内裤戳出一个大帐篷。瑶姬把肉棒释放出来,刚一握在手中,不由地被那火热温度烫得一哆嗦。   她知道董昀必然是情动难忍了,只是还犟着不肯说话。男人紧咬着牙,想把瑶姬的小手拂开,又实在舍不得。只好强行忍耐着喉头呻吟,任由那双温温软软的小手在棒身上来回套弄,指腹刮过长棍儿上凸起的青筋血管,又握了那大龟头抵着马眼抠弄。   董昀浑身的肌肉崩得死紧,待到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的精囊袋揉搓起来时,他终于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了一声低哼。   瑶姬不由笑了:“哼,看你还不和我说话。”   男人恨得咬牙切齿:“你这是要赔罪的样子?还不乖乖伺候我!”   “是是是。”瑶姬很是为这男人的小心眼发笑,分开双腿跨坐在董昀身上,俯身认真地伺候起了大肉棒。她身上一丝不挂,一面动作着,胸前的奶子便随之轻轻摇晃。柔软滚圆的乳房垂落成低坠的水滴状,显得那奶尖儿愈发挺翘诱人。   董昀忍不住伸手去拧,一边捏掐玩弄一边口中冷冷地说:“要赔罪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你既然承认自己做错了,那我就要好好地罚你,”说着揪住奶尖儿重重一拧,“自己把大鸡巴吃下去,还要我来提醒你?”——这副做派,俨然是他平常在事务所训人的样子。   瑶姬本来就是存了让他消气的心思,虽然心下羞窘,还是乖乖埋首在男人胯间把大肉棒一点一点吃进了口中。这是她第一次为董昀口交,好在有前几世的经验,并不青涩。反而是董昀骤然绷紧了身体,窄臀情不自禁地往上挺,喉间也嗬嗬的低哼着,感觉自己的欲根被湿热的小嘴儿包裹着,如坠天堂。   想不到上面的这张小嘴也别有风味,虽然比不上下面的小嘴,可董昀被舔着吮着,竟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不行……”他连忙抓住瑶姬的小脑袋,想让她把鸡巴吐出来,谁知瑶姬拿香舌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划着,还把舌头伸进去舔那铃口上的小孔,董昀顿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快感从肉棒传到尾椎,又从尾椎传到四肢百骸,他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朝那里冲去,被瑶姬含在嘴里的巨根猛然胀大了一圈,棒身急促地颤动着,瑶姬预感董昀要到了,深吸一口气嘬紧龟头,在男人的低吼声冲破喉咙时吸骨食髓般一吸。   “啊!——”董昀猛地夹紧她的脑袋,挺腰把肉棒大力往瑶姬喉间送,伸手压住她不让她挣扎,把满满一泡浓精全射了进去。   饶是瑶姬有心理准备,也被快速喷射的精液呛的咳嗽起来,但她还是将大部分热液都咽了下去,还有一些浊白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一边小心含着不住喷射的肉棒让它完完全全安静下来,射出了最后一点浓精,一边握住两颗大卵蛋揉搓着延长董昀的快感。终于满嘴的精水都被她吃下去了,她才吐出肉棒,顺着腿根一路舔上去,连男人阴毛丛中的浊液都舔净了,才抬起头张开小嘴,露出还未咽下去的白浊给董昀看:“老公的精液都吃下去了,老公,你还满意吗?”   小美人儿娇滴滴地爬到董昀身上,又伸指从小嘴里挖出一点精液涂在奶子,挺着胸求男人亵玩:“老公,瑶瑶错了,你就原谅瑶瑶嘛。”   董昀哪里见过她这样风骚露骨的模样,偏偏那淫荡里又带着娇甜,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压倒了狠操一场,操得她哭喊求饶才好。所以董昀虽然憋得要爆炸了,却忽然冷下脸:“这样就指望我原谅你?不过就是吃吃鸡巴,我看你这小骚货也爽的很,”说着在瑶姬的小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老公今天要罚你,先打你一顿屁股。”   说着老公两个字,董大boss不由心潮澎湃,刚软下去的肉棒也硬挺了起来,直直地翘在胯间,就等着插进那直流水的小嫩屄里操干一回。   瑶姬只好委委屈屈地跪趴着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又转过头软语央求:“老公,轻一点……”   董昀怎么会轻一点?扬起大掌把两瓣雪臀打得红通通一片满是掌印,瑶姬倒也不是疼,就是又痒又麻,难受的很,一面呜呜哭着一面摇小屁股:“不要打了,疼……老公,我错了……”说着就把身子往后送去套弄那大鸡巴,肉棒噗嗤一声干进去了,瑶姬以为能松口气,没想到男人抓着她的屁股连连操弄,一刻也不停,她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送上了情欲的高峰。   而且董昀才刚射过一回,大肉棒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极久,瑶姬被干得软成了一滩水,趴在床上只能小声呻吟,奶子又被男人抓着又掐又捏,红肿得不行。她是夹也夹过了,缩紧媚肉吸也吸过了,花径里的大家伙却越战越勇,竟硬生生的又涨大一圈,撑得她小肚子都鼓起了大大的包块。   董昀干着她又去含那轻声哼叫的小嘴:“以后还乖不乖?”   “乖……瑶瑶一定乖乖的。”小美人儿委屈哒哒地抽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嗯?”   “工,”瑶姬刚想说工作,淫核儿立刻被男人狠拧了一下,她只好哭着回答,“你重要,老公最重要了。”   “这才乖,”董大boss满意地在小人儿脸上亲了一下,“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不打你了,罚你含着老公的鸡巴睡一夜。”   他说到做到,果然让瑶姬含着鸡巴睡了一夜,射过之后软下去了也不拿出来。瑶姬没办法,被男人圈抱着四肢交缠,还在被操着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了,身边的床倒是空着的。瑶姬想起来今天是周六,也不急着起来,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一动,便感觉花穴里残留的精水淌出来,顺着腿根流得床单上都是。她脸上一红,赶紧站起来,却是腿软脚软。   董昀正好推门进来,见状连忙搂住她:“累着了?你再睡会儿。”   瑶姬白了他一眼:“床上还得收拾呢。”也不知道董昀这个有洁癖的家伙是怎么在狼藉一片的床上睡了一夜的。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不怀好意地一笑:“你流出来的,不脏,是甜的。”怀里的小美人儿大羞,董昀又说,“今天你不许出去,在家陪我。”说着去衣帽间拿了条睡裙过来,“就穿这个。”   那睡裙又短又小,样式性感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这个闷骚什么时候买的。瑶姬坚决不同意,董昀笑了笑:“不穿这个也行,那就别穿。”说完也不管瑶姬,径直去厨房继续做早餐。   瑶姬只好光着身子下了床,一边走穴里的精水还在往下淌,走到衣帽间,她顿时傻了眼。原来董昀竟然把她的衣柜都锁了起来,除了那件睡裙,连条内裤都没留在外面。偏偏瑶姬也是个倔脾气,索性从董昀的衣柜里找了件白衬衣穿上,衬衣宽大,将她小小的一个人笼在里面,显得越发娇嫩。   董昀做好了早餐去卧室叫瑶姬,听到盥洗室里水声,抬脚便走进去,一看之下,却愣住了。   第14章 报告老板14(高H)   原来瑶姬正半躬着身子背对董昀不知道在捡什么东西,她身上一丝不挂,只穿着董昀的白衬衣。董昀身形高大,那件空荡荡的衬衣穿在她身上连香肩都掩不住,因为领口太大,一边的领子直往下滑。倒是因为下摆对瑶姬来说有些长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掩住了底下的春光。却因为她这会儿的姿势,使的衬衣随着她探手的动作往上滑,便露出了高高撅着的半个浑圆小屁股,和衣摆下半遮半掩的花穴。   花穴儿被肉棒插了一整夜,到现在都不曾闭合。露着半指宽的一个小小肉洞,还红肿肿的正流着男人的精水。   董昀站在门前,只觉喉头一紧。他也不出声,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忽然伸手将瑶姬拦腰一抱。小美人儿被吓得哎呀一声惊叫,手里的香水瓶也掉在了地上。瑶姬惊魂未定,转过脸来准备嗔董昀两句,就感觉到男人肿胀起来的大鸡巴隔着裤子插进她的腿缝,硬硬的抵在了穴口。   “怎么想起来穿我的衬衣了?”男人哑声在她耳边问。   瑶姬被董昀吐出的湿热气息弄得耳朵发痒,小脸上已腾起一片红晕,知道这家伙恐怕是又想要了,偏偏自己又挣不开,哼道:“你不给我衣服穿,我还不是只有穿这个。”   “不是有一条睡裙?”董昀低笑着,开始在小人儿身上四处点火,大手轻而易举地滑进衬衣领口握住奶子揉捏,瑶姬被揉得双腿直打颤,只得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任他施为。   “你那条裙子是给人穿的吗?”提到这瑶姬就来气,短的遮不住屁股就不说了,胸前还是镂空蕾丝的样式,一穿上去,两颗奶头恰好就能从布料间探出来,好像引着让男人去揪似的。她可不想穿着这么性感的睡裙,岂不是上赶着被操,“我穿了,你……哼,还能老实。”   董昀还一脸委屈:“我哪里不老实。”要是他的手没往小花穴上摸,这句话的说服力可能强点。瑶姬不知道,其实董昀心里也在啧啧称奇,逼老婆穿性感睡裙董大boss预谋已久,没想到今天骤然发现,老婆穿自己的白衬衣竟然更加撩人。   想想那布料下的娇躯上还有昨晚自己留下的吻痕指印,小美人儿看起来却清纯又无辜,娇娇小小的一个偎在自己怀里,引得人又想怜爱,又恨不得操烂了她的小屄去。   “瑶瑶,既然你不喜欢那条睡裙,不穿就是,”董昀压低嗓子,“以后……就穿我的衬衣。”说着已经把大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沾了瑶姬腿间的淫液将棒身润滑了一遍,噗嗤一声就干了进去。   瑶姬的穴儿昨晚被操得又红又肿,精液还没流尽,虽然现在并不干涩,还是被男人孟浪的举动弄得一哆嗦。董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一边操一边往客厅走。瑶姬吃不住,语带哭腔地呻吟:“你又欺负我,我早饭还没吃……就要被你折腾。”   “谁让你勾引我,”董大boss大言不惭,“你穿得这么骚,是不是想勾着老公来操你的小屄屄,嗯?”听了这样的下流话,小美人儿又委屈又可怜,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董昀忙哄她,“瑶瑶乖,是老公说错了,大鸡巴不听话,你快狠狠夹它一下。”   瑶姬听了,顿时失笑:“不要脸,就想哄着我给你夹鸡巴。”   她虽然历经时事,心性早已不同当初刚下凡的时候,但在心爱之人面前,褪去所有的骄傲聪慧,也永远都是这个爱娇的小姑娘罢了。知道董昀着紧自己,趁机指使董昀:“我饿了,去那坐着,给我喂饭。”   两人便坐在椅子上,董昀一勺一勺的给小美人儿喂下鸡丝粥,喂到后来,半碗粥倒进了他肚子里。原来他喂一勺就要瑶姬亲自己一下,伸了舌头进去把那小嘴里的粥粒吃进自己口中,瑶姬光溜溜的下身还和他的结合着,就是吃饭的时候,男人也没忘记抽插。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董昀也在瑶姬的小子宫里射了一次。瑶姬身上的那件白衬衣早就被蹂躏得皱皱巴巴了,偏董昀还不让她脱下来,就是喜欢她穿着被自己干。   而且董大boss这个小癖好显然不是一时兴起,之后瑶姬每次和他在家,他也不让瑶姬穿什么性感睡裙情趣内衣了,把自己的衬衣统统塞进瑶姬的衣柜里,多数是白的,有一两件是黑的。据董大boss说,穿白的最好,若隐若现,黑的也不错,显得瑶姬大腿上的吻痕更鲜艳。   瑶姬又是羞又是气,才发现这混蛋闷骚简直无耻。只是穿男人衬衣总比穿吊带袜丁字裤好,只能妥协。   他们这情侣间的小小情趣自然不足为外人道,董母离开了海市,也并没有插手瑶姬和董昀间的事,夏天很快就过去了,一切都平静又安宁。直到瑶姬因为例假没来买了验孕棒,一查,发现自己怀孕了。   第15章 报告老板15   瑶姬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正是初秋,她先用了验孕棒,后来又去医院查了一遍,确定自己确实是有了四个多星期的身孕。   这时候董昀却不在海市了,几周前他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他的祖父突发急病,已经住进了ICU。董昀因为从小在外求学,和父母并不算亲密,但他很小的时候长在祖父膝下,祖孙俩感情甚笃。这几年董昀忙着事业,除了每年春节,很少回去看望祖父。   接到这个消息后,他又悔又急,匆匆收拾了行李就赶去了英国。这段时间他忙着照顾老人,瑶姬不想让他分心,也很少和他联系。   考虑一番后,瑶姬便决定暂时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压下来。不然董昀知道了又要挂心自己,不是让他更劳累了。   所以她谁也没说,照旧如常上班,董昀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电话,瑶姬也不露出一点,心想等董昀回国,再给那家伙一个大惊喜。想必董昀自然是高兴不已,然后就要催着瑶姬去结婚。   其实这个孩子虽然来的突然,瑶姬也不是没预料到。她早知道董昀打着什么小算盘,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瑶姬一旦怀孕了,就不得不同意结婚。所以每次瑶姬让董昀戴套,那家伙不是胡搅蛮缠就是装傻充愣,偏偏瑶姬对着他硬不下来,次次都让董昀混了过去。   如今董昀如愿以偿,瑶姬虽然无奈,心里更多的也是欢喜。她想自己和那个人的缘分大概是解不开了,不管她是自动寻觅也好,被动接受也好,兜兜转转,他们总是会在一起。这让瑶姬一时心生满足,一时又思绪重重。   大概孕妇总是多思的,哪怕这会儿瑶姬并没有什么孕期反应,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多愁善感了起来。没想到,偏偏是在这时候,她接到了董母的电话。   之前董母来海市见瑶姬,并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瑶姬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随手接起来,听到了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乐小姐,你好。”   瑶姬愣了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阿姨好。”   董母的语气一如之前温和雍容:“我听说你怀孕了?”瑶姬的心顿时一紧,董母在听筒的另一头笑了笑,“这是我们董家的大事,你虽然没告诉我,但我身为小昀的妈妈,自然是要关心的,你不会怪我冒昧吧。”   “当然不会,”瑶姬只好笑道,“只是麻烦您操心了。”她心下发沉,自己刚查出有孕,那头董母就知道了,这件事瑶姬没告诉任何人,除了帮她检查的医生,谁都应该不知道才对。但董母能立刻找上来,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派人在监视瑶姬。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被人管着,”董母好像看出了瑶姬的念头,“小昀一直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为他着了多少急,这孩子是我们董家重孙辈的头一个,我不放心他在外面,要亲眼看着。”她不容瑶姬开口,很直接地说,“我会派人来接你去美国,到那边的医院去。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孩子生下来之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给你三百万。”   她说到这里,瑶姬已经彻底明白了她的来意,轻轻一笑:“阿姨说笑了,孩子是我自己的,阿姨要给我钱,这我可就不懂了。至于孩子在哪里生,有人觉得国外条件好,我倒觉得国内也不错。”   “这三百万是给你的零花钱,”瑶姬把董母的话给挡了回去,她也不生气,“你毕竟是小昀的女朋友,分手费当然不会只有这么点,况且你现在还怀了孕,以后董家每年都会付给你赡养费的。至于是多少,现在我们先不谈,你考虑清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要是想找好一点的律师,我也可以给你推荐。”   这一番话语调柔和,但是却强硬直接,丝毫不容人拒绝,没等瑶姬说话,她又说:“你也先不要急着拒绝,那三百万,我相信你会需要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瑶姬一时气结,要不是顾忌着那是董母的妈妈,恐怕她早就要直言驳回了。正如董昀之前提醒过瑶姬的,这位董太太可真是霸道又不讲理,三百万当然不是个小数目,但瑶姬是什么人。别说她一世坐拥上亿资产,就算这一世她只是个存款仅有十来万的普通人,也不会为了三百万就把爱人孩子都卖了。   她倒没因为受辱生气,只是好笑,看来董母隐忍了好几个月,等董昀一离开海市就要来找瑶姬的茬了。恐怕董母也没料到瑶姬刚好怀孕了,便在分手费上又加了赡养费。   瑶姬也不打算替这位董太太瞒着,直接就给董昀打电话,只是那一头始终没人接。她也不太在意,大概是董昀正忙着。   现代社会不比瑶姬前两世经历的世界,在这里,毕竟是要讲法律规则的。董母再是财大气粗,只要瑶姬咬着不和董昀分手,她也没奈何。至于威逼利诱,她愿意使出来,瑶姬等着接就是。只是乐瑶无父无母,连可以用来威胁的亲人都没有,瑶姬施施然地想着,看她要如何出招。   很快,董母的后招就来了。   那天瑶姬下了班正准备打车回家,却在大厦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身形伛偻的妇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旧,倒是整整齐齐的,打理得十分干净。她站在旋转的玻璃门外徘徊,似乎想进去,看了看自己脚上陈旧的布鞋,又有些犹豫。   “林……老师?”瑶姬迟疑地走过去,那妇人转过头,她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林老师,真的是您!”   第16章 报告老板16   瑶姬穿越到乐瑶身上的时候,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才只有十三岁。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去世,家境原本也贫困,没有亲戚愿意抚养,便被送到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日子不说也罢,总之只要是不饿死病死便算好了。想要有什么舒服生活,是不用指望的。所以福利院里的孩子都盼着快快长大,稍微有点谋生能力就能南下打工,不用再仰人鼻息,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那时候的乐瑶也是一样的想法,她虽然还在念初中,因为成绩不好,早就决定毕业后出去打工。瑶姬不是见识浅薄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放弃学业,以后能有什么出头的机会?所以她一穿越过来就发奋读书,又想尽办法兼职攒学费。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认识了林老师,一个对瑶姬堪称是恩人的人。   林老师是高中教师,在乐瑶出生的那个小县城最好的高中教书。教师的工资不高,林老师上有老下有小,寒暑假就在外面做培训老师。瑶姬因为在培训班兼职,机缘巧合认识了林老师。   她年纪小,人又乖巧,原本就很讨人喜欢。后来林老师知道了瑶姬的身世,更是对这个孩子怜惜不已。生活上处处关心瑶姬不说,还主动给瑶姬补习功课,又几次在瑶姬无力继续学业的时候慷慨解囊。瑶姬不是真正天真不知世的小姑娘,但面对一个好心人的善意,她如何不会心生感激?   于是这一大一小的一对师生相互间感情越来越好,林老师拿瑶姬当干女儿看,并不求什么回报。瑶姬也感激林老师,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答。   后来瑶姬考上大学离开了家乡,虽然没有再回去,但也一直没和林老师断了联系。等到她毕业后有了收入,更是每月都会在工资里拿出一部分钱汇给林老师。只是林老师说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辛苦,每次瑶姬汇钱过去,都会再退回来,说什么都不肯收。   原本瑶姬打算着,自己和董昀结婚之前一定要回家乡看一看,她对那个地方没有什么留恋,唯一牵挂的也就是林老师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林老师,瑶姬又惊又喜,她心思灵敏,看看林老师的穿着打扮,当即就觉得不对劲——林老师家家境平平,但绝不是贫困,难道是林老师家出了什么变故?   事情果然如瑶姬猜测的那样,她拉着林老师去了街对面的咖啡店,林老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小瑶,我其实是来找你的,我……我也是没办法了,不得已来找你,希望你……能借我点钱。”她说着,眼里的泪就滴了下来,“你玲玲妹妹生病了,是白血病。”   瑶姬一下子惊得几乎拿不住手里的咖啡杯:“怎么会,玲玲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老师接过瑶姬递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有半年多了,我们带着她到处治病,换了好些医院,听人说海市三院血液内科的李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才带她过来。”   瑶姬这才明白林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来海市,王玲玲是林老师的独女,比瑶姬小七岁,现在是还在念高中的年纪,没想到竟然……饶是瑶姬历经世事,一时间也呆住了,心里又悲又愧,林老师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她却毫不知情。难怪林老师穿的这么寒酸,为了给玲玲治病,林老师大概已经倾家荡产了。   “我现在能拿十万出来,”她赶紧说,“之后还能再筹一些,”见林老师张了张口,瑶姬连忙握住她的手,“林老师,不许跟我见外,您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等玲玲好了,让她挣了钱还给我。”   林老师听了她的话,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只是强忍着不哭出声。瑶姬看得心酸,温声安慰林老师,听她絮絮叨叨说着这半年来的事。原来王玲玲查出白血病后,林老师就把工作辞了,一心一意照顾女儿。为了给女儿治病,她卖了房子,又借了亲戚朋友一大笔钱。学校,还有林老师丈夫的工作单位,包括社区也出面筹了一部分钱,但这些钱还是不够。   “现在玲玲需要做骨髓移植,已经找到了配型的骨髓了,但是医疗费……”   瑶姬知道,骨髓移植需要一大笔费用,不止是手术费用,还有后续的药物、治疗,要想让玲玲彻底康复,需要的钱把林老师家掏空了都远远不够。   “医院预估的费用是多少?”她轻声问。   “三百万。”林老师说。   果然,心里隐隐的预感彻底被证实了,难怪那时候董母要说——“那三百万,我相信你会需要的”。   好一个董太太,瑶姬无声地冷笑了起来,果然是处心积虑、算无遗策。   瑶姬面上丝毫不露,安慰了林老师许久,又打车去医院看了王玲玲。回到董昀的公寓,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她试着给董昀打了电话,还是没有人接。邮件、微信……发出去的所有讯息都没有回复。   这是意料中的事,如果说前几天联系不上董昀瑶姬还只觉得是巧合,现在她已经能肯定了,这也和董母有关。   但瑶姬并不惊慌,董昀是董母的儿子,除非她疯了,最多只是把董昀困住,而不会伤害他。而董昀一个成年人,能困住一时,难不成还能困住一辈子?她知道董母打的主意,调查清楚了她和林老师的关系,想借着玲玲生病的机会让自己接受那三百万。   一旦瑶姬拿了董母的钱,拿人手短,以后就不得不受制于她。   林老师是一定要帮的,瑶姬发过誓要报答她,但瑶姬不是傻子,要帮人,难道就要牺牲自己?如果她因为此事就遂了董母的意和董昀分手,瑶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她手里有积蓄,也还能借一些钱,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瑶姬先去事务所打了卡,就借着出外勤的机会去了银行。她打算先把存款都拿出来给林老师,没想到银行那边竟然告诉她,她的账户被冻结了。   第17章 报告老板17   “乐小姐,”瑶姬从银行走出来没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电话过来,那头的男声呆板直接,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意味,“我是区检察院的,有一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   瑶姬早有预料,平静地说:“可以,我需要先等我的律师过来。”   等瑶姬接受了所谓的调查从检察院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手机上有数十个未接来电,有小余的,林姐的,还有事务所的其他几个同事。她并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先吃了饭,才打车回了事务所。   十三楼忙碌如常,但是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压抑不下去的紧张气氛。小余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压低声音:“乐姐,你去哪了?两个大合伙人来了,在办公室,说你要是回来了就去见他们。”她欲言又止,显然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瑶姬点了点头:“多谢你告诉我。”没等小余开口,径直就去了合伙人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常年都是空着的,万方设计一共有三个合伙人,董昀是最大的那个,另两个并不参与事务所的日常管理。瑶姬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多,见过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这一次就是图穷匕现。   从她被检察院叫去的那一刻她就差不多明白了,董母这是要断了她的退路。   “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劳累奔波,又遇上了这种事,就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点的职位吧。”大合伙人说完就叫小余,“小余,你帮乐小姐把东西拿到后勤部。”   小余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帮着瑶姬收拾办公桌,一边拿眼偷偷看瑶姬:“乐姐……”   瑶姬笑了笑:“怎么?”却是一脸的淡然。   “他们怎么能这样,”小余顿时急了,“不就是趁着boss不在趁机欺负你,我还听说上午有检察院的人来了,说你牵涉到经济犯罪,乐姐,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瑶姬摇了摇头:“你呀,以后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现在是升职,调到后勤部做副部长,怎么能说是欺负?”她知道小余这丫头实心眼,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祸上身,抱着小余整理好的箱子,也不要她跟着,自己径直去了后勤部。   一路走过去,遇到的男男女女都拿眼看着瑶姬,有的是惋惜,有的是复杂,有的是幸灾乐祸,瑶姬一律不理会。   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彻底失势了吧。被从紧要职位上调走丢到后勤部,还惹上了官司,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有孕在身,恐怕两个合伙人早就趁机辞退了她,检察院也要来人把她给看住了。   经济犯罪,瑶姬冷笑,处在她这个位子上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有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做事滴水不漏,完全不怕被人调查。瑶姬在万方干了这几年,不得已的情况下也打过擦边球,这也是行业常态了,只是现在董母要弄倒她,那些事就都变成了由头。   她没想到董母这么狠,为了断掉她的生路,竟然把另两个合伙人给弄了回来,要釜底抽薪,把董昀的权力都给夺掉。   万方是董昀一手创办的,发展至今,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瑶姬心中愤怒非常,但她气的不是自己现在被逼到墙角,而是董母为了逼迫她妥协,连董昀的事业都不顾,在那个女人心里,到底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什么?!   虽然怒到了极致,但给董母打电话时,瑶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斯斯文文地给董母问了好,竟还寒暄了几句。   董母不由为她这份心性吃惊,这小丫头果然不简单,难怪能笼络了小昀去。就是这样,她就更不能让瑶姬进门了,她笑了笑:“乐小姐想好了?我现在就能让人把三百万汇给你。”   瑶姬却说:“阿姨误会了,我只是有件事不明白,想问问您,”不等董母开口她就说,“万方是董昀的公司,您这样做,考虑过他吗?”   董母轻嗤了一声:“乐小姐是在替小昀抱不平?实话告诉你,我一直很反对在他外面不务正业,董家这样大的产业,他是正正经经的继承人,却从来不帮我和他爸爸打理,反而开什么乱七八糟的建筑师事务所,也就是老爷子惯着他。趁这个机会,正好让他收收心。”   “原来在您的心里,董昀努力打拼出来的事业,只是不务正业?”瑶姬怒极反笑,“恕我直言,阿姨,难怪董昀连电话给不愿意给您打,去年您过生日他送您的礼物,也还是我催着他才去买。”   “你!”董母被瑶姬戳中软肋,火冒三丈之下差点绷不住就要破口大骂,瑶姬却轻轻一滑把电话掐断了。   弄清楚了这位董太太的意图,瑶姬也不想再给她留脸面了。她又拨通了林老师的电话,让她带着证件和自己去银行,当场取出了一百多万。   董母万万想不到瑶姬能挣下这样一份身家,她只以为瑶姬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就算因为自身出色打拼了几年能攒点钱,限于出身见识,也不过就是银行户头里的十来万罢了。   但瑶姬是什么人,她带着上一世做大财团董事长的记忆转世,手段胆识样样都在,念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做投资,虽然启动资金还是找林老师借的,到现在也挣下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只不过瑶姬生性谨慎,又念着旧情,这笔钱是以林老师的名字开的户头,就是林老师不知情罢了。   昨晚林老师来找她借钱,她猜到这件事肯定也在董母的计划之中,怕自己被人盯着,便只说先拿出十万。现在因为董母的运作,检察院把她名下的账户都冻结了,她便把这笔钱拿了出来。   “我还有一些股票债券,抛售了还能再筹到一笔,”瑶姬把钱递给林老师,“您别担心,有我呢。”   董母想用钱来掐她,没门!   她陪着林老师去医院看了玲玲,又和玲玲的主治医生商讨了一番之后的手术计划,出了住院部大门,没想到碰上了匆匆赶来的贺源。   “乐小姐,”贺源额上还带着汗,“我听说你出事了?”   瑶姬笑道:“这才多久就传的满城风雨了,恐怕不少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吧。”   贺源不由有些急:“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董先生到底去哪了?我在检察院的熟人告诉我,这次是有人要针对你,就是想让你进去。”   瑶姬的笑容更大了:“你说对了,要不是我怀了孕,恐怕现在就该蹲进去了。”   “这是真的?!”贺源大吃一惊,又立刻瞪大眼睛,“你……你怀孕了?那董先生呢,他知不知道。”   瑶姬摇了摇头:“他去英国了,我联系不上他,恐怕……”恐怕董昀现在正被董母想办法绊住,要么对国内的事一无所知,要么就是知道了也脱不开身。   “那现在……”贺源本来急的不行,被瑶姬的淡然感染,也冷静了下来。   “等着就是了,”瑶姬说,她庆幸的是自己刚好怀孕,董母不好下狠手,虽然可惜两个大合伙人架空了董昀,但现在不是瑶姬出头的时候,“他回来,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贺源听了才放下心,又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气。”   瑶姬感激贺源的仗义相助,点点头,又和他说了几句话才打车回家。   之后又有不少听说了这件事的熟人打电话过来,瑶姬现在可以说是情况危急,她却不紧不慢,还有闲心感概自己做人做得不错,落难了还有这么多人雪中送炭。   而正是因为她的这些人脉,虽然董母想给她点苦头吃,一时半会儿竟然动不得她。只能暗中发狠一旦孩子生下来了,立刻让她尝尝蹲监狱的滋味。   董母却不怕董昀赶回来,董昀和祖父感情深,老爷子现在病得严重,董昀悲痛欲绝,短时间内绝不会回国。而她又说动了董父把董昀和外界联络的渠道都切断,董昀固然疑惑,但董父打着老爷子的旗号,董昀一想到祖父快去世了,自己一心一意照顾老人也是常理,便没忍心坚持。他又不知道瑶姬怀孕了,否则怎么放心得下瑶姬。   眼看瑶姬已经显怀,董母亲自去海市见了她。见面的地方是在董昀的公寓,两个女人都笑盈盈的,董母气定神闲地说:“乐小姐,你考虑好了吗?”又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些是检察院提供给我的材料,你知道,我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我们董家不能有一个违法犯罪的媳妇。”   她一直在派人严密监视着瑶姬,知道这小丫头有点沉不住气了,一改之前淡然自若的做派,托了了不少人四处活动。哼,恐怕之前打的是等小昀回国的算盘吧。   瑶姬叹了口气:“阿姨,您想尽办法要赶我走,就没想过董昀回来了,要怎么向他交代?”   “我需要向他交代什么?”董母笑了笑,“你是主动要走的,拿了我给你的分手费,小昀一开始肯定会伤心,男人嘛,过阵子自然就丢开了。”   “那万方呢?”   “是那个两个合伙人趁小昀不在抢班夺权,与我何干。”董母一开始上了鞭子,这会儿就要给瑶姬发糖,苦口婆心地劝她:“乐小姐,你年纪轻轻的,自然不愿意去蹲监狱吧。我的手段你也看见了,我说要你如何,可不是恐吓你。这世道,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钱才牢靠。”   瑶姬不由失笑:“您的意思,连董昀都靠不住了?”   董母一愣,还是说:“这么多天他一星半点的消息都没有,要是关心你,怎么会这样。”   瑶姬的笑容越发灿烂:“您好歹也是他妈妈,这样评价他恐怕不好吧,”董母正准备反唇相讥,却见瑶姬站起来,笑意盈盈地说,“你听听,不怪我说你靠不住,连阿姨都这么说呢。”   董母惊慌失措之下连忙转过头,只见高大的男人一脸阴沉站在门口,不是董昀是谁。   “瑶瑶,”董昀看也不看董母,径直走过来搂住瑶姬,“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   瑶姬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一切都好。”   董昀想到她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肯对自己的母亲口出恶言,眼底愈冷,深吸一口气看向董母:“妈,我们谈谈吧。”   第18章 报告老板18   瑶姬轻轻掩上门,不一会儿,就听到屋里传来了董昀的怒吼声,她微翘起嘴角,拨通了贺源的电话。   “贺医生,这次多谢你了。”   那头的贺源笑道:“你太客气了,董先生也是我的朋友,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这可不能说是小忙,”瑶姬带着笑意的声音很轻柔,“要不是贺医生跑这一趟,还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贺源自然不能跟着瑶姬一起抱怨董昀,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瑶姬再三邀请贺源有空出来吃饭,贺源答应了她才挂断电话。   屋子里的两人还在吵,董昀这次是真的气坏了,贺源赶到英国后把董母在国内干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董昀,他当场气了个倒仰,不顾董父的劝阻回了国。要说董昀虽然和父母不亲密,但为人子女,该有的尊敬和礼貌一直都没欠缺。他对董母或多或少有些不满,但何曾这么不留情面地指责董母,恨不得要和这个妈一刀两断。   但这事说出去,谁也不能怪董昀没良心,实在是董母咎由自取。   瑶姬早料到结果会是这样,而这也正是她乐于看见的。瑶姬向来与人为善,但这次被人欺到了脸上,她不可能忍气吞声。只是董母天然占据着长辈的位置,瑶姬身为儿媳不好和她撕破脸,做儿子的董昀用来出头正好。   所以她一忍再忍,对董母没有丝毫不敬,又暗中联系董昀的几个朋友弄清楚了董老爷子在英国哪家私人医院,拜托贺源打着出差的旗号去了欧洲,在医院堵到了董昀。董母一无所知,还以为瑶姬对董昀信心十足,等着董昀回国来解围呢。   这边瑶姬一开始做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等了十天半个月看董昀一直没回来,便到处托人活动,董母见瑶姬着急了,自然就按捺不住地找上了门。   瑶姬也不是故意要把见董母的日子定在今天的,她知道董昀是几号的航班,但怎么料得到董母会哪一天上门?只能说董母实在是倒霉,正在威胁瑶姬呢,就被儿子听了个正着。董昀憋了一肚子的火,原本还想着那毕竟是自己的妈,好歹给她留点面子,这一下怒发冲冠,不用瑶姬再说什么,董母看来是一点好也讨不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事情最终以董母悻悻地离开海市告终,董昀毫不客气地把事情给捅到了董父面前。董父只以为董母是对董昀的女朋友不满意,想打发那小姑娘,他一向对这种家事不上心,就任董母去了,哪知道董母连董昀的事业都差点给毁了,也是气得不行。直接勒令董母不许再插手董昀的事,又亲自给瑶姬打电话赔罪。   瑶姬哪能接未来公公的赔礼,自然是温柔谦顺以对。她有前几世的经历在,平常只是不愿意,要是刻意想讨好谁,根本就没有讨好不了的。不过几个电话一打,董父就对这个儿媳满意至极。他和董母不一样,对瑶姬的出身并不在意,只是怕儿媳妇小门小户的没见识,会对儿子有影响。但瑶姬又怎么会有这种缺点,反而比许多富家千金更加出众。加上董昀又喜欢,瑶姬还怀了孕,董父自然不会反对。   董昀便趁机提出要和瑶姬结婚,瑶姬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现在不好举行婚礼,只能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办。   瑶姬又去了一趟英国,见了董昀的祖父叔伯一大家子亲戚,这就算是被董家彻底承认了。董母固然还是不满,但她如今生怕惹恼了董昀弄得儿子真的要和她断绝关系,不仅不敢再置喙瑶姬,连董昀办婚礼的事都插不上话。   瑶姬解决了这个不省心的婆婆,以后不用再担心她对自家的事指手画脚,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孕吐症状都减轻了不少。   玲玲的手术也进行得很成功,董昀回来了,后续医疗费自然不用瑶姬再操心。其实她不想用董昀的钱,毕竟林老师是瑶姬的恩人,和董昀可没关系。她也不是那种需要依附男人过活的女人,有经济实力帮助林老师。   但董昀一听瑶姬要把手里的股票债券都抛售了自己筹钱,顿时就拉下了脸:“你是不是不当我是你老公?说是那我就离家出走。”说完还作势要打包行李。   瑶姬哭笑不得:“你都多大了,还离家出走。等孩子出生了,我看你还闹不闹脾气。”   虽然是玩笑话,但瑶姬真有些担心董昀会一时半会转变不来身份,做了爸爸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没想到董昀的脾气固然还是没改,当起奶爸来倒也有模有样了。   以董昀的身家,请个保姆来照看孩子当然是轻而易举,但瑶姬和董昀还是坚持尽量亲力亲为。董昀心疼老婆,儿子饿了尿了都是他半夜起来打理,虽然一开始纸尿裤穿的是反的,喂奶把奶嘴戳到儿子脸上去,磕磕绊绊的也慢慢熟练了起来。工作之余还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遛弯,脖子上挂着奶瓶,臂弯里吊着装尿片围兜的小布包,手里还抓着手工做的拨浪鼓,差点没把一众保安的眼珠子给惊掉。   董大boss乐在其中,又因为老婆心疼他辛苦在床上温存缠绵,他的小日子过得可不要太好。唯一可惜的是瑶姬和他结婚后就从万方辞了职,休完产假去了一家外企做行政主管。   不能和老婆在一起工作,董大boss自然不高兴,但瑶姬考虑到同为夫妻做上下级会被人诟病,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正常升职还要被套上裙带关系的帽子,便不肯继续留在万方工作。董昀拗不过老婆,只好妥协。   第19章 报告老板19(高H)   一晃就过去了一年多,两人的儿子董湛才办了周岁宴,就在前后脚,贺源举行婚礼,给他们俩送来了请柬。   董昀是个小心眼,到现在还记着贺源曾经和瑶姬相过亲。人家热情相邀,他自然不可能不去赴宴,就是看着瑶姬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时忍不住嘀咕:“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哼。”   瑶姬还不知道他又在吃飞醋,白了他一眼:“叨叨什么,还不快去发动车子。”   其实瑶姬不怎么化妆,她天生相貌出众,不需妆饰就极美,不过是因为要去赴宴所以稍稍郑重一点。也只是画了眉,又拿了一只颜色稍微鲜艳点的口红。董昀站着不动,在一旁看着那张樱桃小口被涂抹上艳丽色泽,浓俨中透着一股妩媚风致,又看了看瑶姬身上的鱼尾长裙,顿时觉得那只口红更碍眼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上手就把瑶姬唇上的口红擦了,捏着瑶姬的下巴便吻。   瑶姬挣不过,加上董昀对她的身子极为熟悉,大手在她腰间摩挲着,摸到最敏感的腰眼儿那里一按,瑶姬的身子就立刻软了下去,只能被男人搂在怀里揉搓。   董昀恶狠狠地在她唇上舔舐了一通,把口红都给吃干净了才松开瑶姬:“以后不许涂口红。”   “你管我,”瑶姬才不惯着他的别扭脾气,“我偏涂。”   说完就拿起口红又要涂抹,董昀一把抢过去在她小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打得瑶姬惊叫一声,他趁机抱起瑶姬放在梳妆台上,也不管桌上的瓶瓶罐罐,掀起裙摆便摸向那腿间娇花儿。   “我的香水!”瑶姬气得直捶男人的背,“才买的限量款,都洒了。”   “明天我再给你买。”董昀满不在乎,瑶姬的那一点子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就相当于蚊子叮一下,反而挣扎着激得董昀越发来了兴头。他这会儿已经把裙子底下的内裤脱下来拿在了手上,展开一看是窄小的丁字样式,心里又酸又热,拉下裤链放出已经硬胀成粗大一根的肉棒,就去打瑶姬嫩汪汪的小屄。   “不听话,”男人握着阳具在花穴口连连拍打,力气虽然不大,但那花蕊有多娇嫩,他打几下又用大龟头戳嫩生生的小淫核,刺激得穴嘴儿不停流骚水,没多久大肉棒打在花户上的时候就能听到叽咕叽咕的水渍声,手里玩弄着,董昀嘴上还说,“以前你怎么向我保证的,嗯?”   瑶姬两条长腿儿被他大大掰开,一条架在男人肩膀上,一条架在臂弯里,背靠着梳妆镜看着自己的小花穴被打得红肿起来,只能眼泪汪汪地服软:“瑶瑶保证以后一定乖。”   “不乖就怎么办?”   “打,打屁股……”   话音刚落,董昀就在瑶姬滚圆的小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还不乖呢?”   “……用鸡巴打小屄,”瑶姬觉得不服,“我怎么不乖了,那口红……还是你送我的。”   董昀一想确实是自己送的,他倒没觉得自己不讲道理,扶着大肉棒往花穴里插,一边插一边说:“那好吧,口红可以涂,只能涂给我看。”   要是平常他敢这么霸道,瑶姬早一个白眼飞过去了,但这会儿瑶姬被他抓着操穴,小嘴里只顾着嗯嗯啊啊的呻吟,虽然还记着要去参加贺源的婚宴,但鸡巴已经插进了穴里,不管是她还是董昀,都不可能停下来。   瑶姬只好说:“你快点,半个小时之内……要出门。”   “半个小时?”董昀挑起眉,看来老婆对他的能力低估了不少啊,那必须得证明一番了。   话说出了口,瑶姬才觉得不对,只是后悔也没用,很快她的心神就被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抽插给夺去,坐在梳妆台上小屁股被男人顶的不断在桌面上磨蹭,勾住董昀的脖子才没撞到镜子上去。   她身上的裙子早就被董昀扒了,乱糟糟的揉成一团丢在地上,董昀倒是衣冠楚楚,除了被衬衣下摆遮住的裤口大大敞开,露出火热坚硬的肉物在小美人儿腿间进进出出,粉白里吸吮着一根赤黑,虽然被晶亮淫水裹着,依旧显得又狰狞又下流。   两人在卧室里干着穴,保姆抱着董湛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得董湛闹过一阵后都睡着了。保姆思来想去,怕男主人和女主人误了事,只好轻手轻脚地上楼敲门:“先生,太太,九点了。”   片刻之后,门后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你去楼下等着,我们待会儿就下来。”   保姆这才下楼,听到她的脚步声远了,董昀放开捂住瑶姬小嘴的手:“好了,瑶瑶,你现在可以随便叫了。”   瑶姬又羞又气,恨得狠狠一夹穴里的阳具:“我让你快点你不听,她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董昀被她夹得腰眼一酥,差点射出来,赶紧守住精关:“知道就知道了,你放心,她是韩阿姨介绍来的,嘴严,”说完又拍小美人儿的屁股,“小骚货这么会夹,不怕把老公夹断了。”   原来保姆过来敲门的时候,董昀正把瑶姬抵在门上干,雕花实木门被男人撞得砰砰直响,瑶姬两条腿软得不停颤抖,淫水从梳妆台流到门口,除了穿上衣服要露在外面的脖子,奶子、小腹,连大腿上都是吻痕。   好歹董昀还知道不能迟到,又操了十来分钟就不甘不愿地射了出来。瑶姬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清理干净下体,又拿来一条裙子给瑶姬穿上。还之前瑶姬自己选的鱼尾裙不同,这条虽然也是高定,但样式保守,别说前胸后背,穿上了连身材都不太显的出来。   董昀帮她穿好之后,还在一旁满意点头:“嗯,这条好。”   瑶姬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发狠,有本事这混蛋把自己关在家不许出门,否则看他天天吃飞醋,忙不忙的过来。   折腾了一通后终于顺利出了门,婚宴已经开始了,瑶姬赶紧拉着董昀找到座位坐下来,没过多久贺源带着新娘过来敬酒,贺源看着瑶姬红润的脸色,开玩笑道:“看样子婚宴应该推迟一点。”   瑶姬闹了个大红脸,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董昀一脚。董昀倒是毫无异状,还和贺源寒暄,又说:“祝两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贺源笑着回礼:“之前两位举办婚礼的时候我不巧在国外,没能赶回来,现在就借这个机会送一句迟到的祝福吧,也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喝完了各自杯中的酒,贺源领着新娘去另一桌敬酒,董昀坐下来,不知为什么,好像被贺源的祝福触动了,轻声问瑶姬:“瑶瑶,你现在幸福吗?”   瑶姬看着他满是认真的黑瞳,桌子下面,两人的手下意识又牵在了一起,她微微笑着,眼睛仿佛两弯月牙儿:   “你说呢,大傻瓜。”   第1章 你好Alpha1   月球轨道的太空城市浦杨是没有冬天的,哪怕在人造四季系统的运作下,这个热闹的商业城市在十二月的隆冬时节依旧温暖怡人。天上飘着一点细雨,繁忙的太空港内,一艘艘停泊在闸口的舰艇也被这雨水冲刷掉了奔波的风尘,露出或新或旧的金属舰体。   就在一号闸口,最引人注目的是排在第三位的星际游艇,艇身上镌刻着一排漂亮的花体字。有候船室内的游人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看清楚了,不由惊呼起来:“那是米歇尔号!米歇尔号怎么来浦杨了?”   “你没有看新闻吗?”他的同伴伸过脑袋看了看,“联邦要和迦陵帝国开展经济合作,米歇尔号上载的就是迦陵帝国派来的访问团。”   “什么合作?”   “这我怎么清楚,”他的同伴摇头,“上层的事,哪是我们这些beat能知道的。”   此时的瑶姬就在被众人瞩目的米歇尔号上,作为联邦最豪华的商业游艇,米歇尔号一年只起航一次,能够搭乘上来的游客都非富即贵。这一次原本不是米歇尔号的日常航程,但瑶姬拿出了路家的面子,自然如愿以偿。   显然,这一次的招待规格让迦陵帝国访问团很满意,一番宾主尽欢后,今天已经是访问的最后一天了。米歇尔号会在浦杨港停留一晚,明天,访问团踏上返回谷神星的舰艇,瑶姬也要带着下属回地球。   正是晚宴的时候,她站在玻璃幕墙前,手里拿着一支香槟,见安保队长走过来,轻声问道:“没什么问题吧?”   “您放心,”安保队长微垂眼帘,“属下带人又各处巡逻了一遍,保卫人手也增加了一倍,访问团的几位除了他们带来的保镖,我们的人也都在暗处。”   “那就好,”瑶姬点了点头,“越是快到放松的时候,就越不能掉以轻心。这次来的访问团虽然只是打前站,但要是出了事,之后的合作也就不用想了。”   安保队长听了,不由笑道:“谁敢在您面前撒野,就算执政院里有人不服气,也得憋着。”   “你倒是会说话。”瑶姬斜睨了安保队长一眼,眼波流转间,这短暂的一瞥却让安保队长一个接近两米的汉子心跳如擂鼓。都说alpha不仅实力惊人,各个也都是容貌顶尖之辈,安保队长也是瑶姬的老部下了,每次看着这位的一颦一笑,却依旧有着惊心动魄之感。   他连忙稳了稳心神,不敢让上司发现他刚才的失态:“不过,您也知道,除了我们的人,米歇尔号上还有其他富商高官,这些人轻易又动不得,要是他们里面混进了什么不法分子……”   这也是瑶姬忧心所在,但就算以她路家大小姐的身份,能借米歇尔号招待迦陵帝国的访问团,却不能勒令米歇尔号不放其他客人上船。毕竟这些客人都是米歇尔号的vip客户,想拥有这个身份,身家地位样样不缺,瑶姬能得罪一两个,也不能得罪一整船。   “所以一定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访问团……”瑶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访问团的大使朝她走了过来,她扬起唇角,示意安保队长退下,袅袅婷婷地走过去,和大使寒暄了起来。   这样的正式场合,能说的无非都是官样套话。瑶姬穿越到这个世界二十几年,从小接受的就是贵族精英教育,虽然心中不耐,却也如鱼得水。她如今的身份,够得上格需要她讨好的屈指可数,但她与人相处起来,却温柔谦和,一点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子。   大使不由感概:“早就听说执政官阁下不仅能力出众,为人处世更是谦谦有礼,我冒昧地说一句,您这样,可一点也不像个alpha。”   瑶姬自然早就看出来这位大使是个beat,也跟着开玩笑:“那依您看,alpha该是什么样子?”   “自然是……”大使说到这里故意一顿,“剩下的话我可不敢说了,说了就是得罪人。”   说完和瑶姬相视一笑,两人饮尽杯中的香槟,恰巧访问团里的另一个成员走过来,瑶姬便迎了上去。   这却是一位女士,身旁站着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男士,双方颔首示意,瑶姬笑道:“这位是……”   “这是纪先生,”访问团的女士忙介绍,“刚刚请我跳了一支舞,”说完又示意瑶姬,“这位是路阁下。”   话音刚落,纪先生的神情立刻肃然起来:“路阁下……莫非您是丹阳都会区的执政官路瑶路阁下?”见瑶姬点头,他忙朝瑶姬行了一个抚胸礼,“久仰您的大名,幸会了。”   瑶姬早就习惯了被人如此对待,听说她的身份后表现更为谦恭的人比比皆是。这位纪先生似乎也是alpha,所以对瑶姬也只是稍稍尊敬了一点,并不见惶恐。   毕竟alpha对beat和omega是有直接压制能力的,要不是经过改造的新alpha可以自行选择是否释放压制力量,访问团的大使在瑶姬面前根本就连正常说话的胆气都不会有。   说起这个世界的六大性别区分,瑶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她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相同的大道之下,万物生灵却能演变出无数种不同形态。有尚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世界,自然就会有人类已经能遨游宇宙的星际时代。   但这个星际时代与普通的世界不同,人类在发展过程中出现异变,衍化出了alpha、beat、omega三大种类,而这三大种类又通过性别被划分成六大性种。   原始的六大性种,除了男性alpha和女性omega外,其他四种都拥有内外两套性器官,所不同的不过是alpha拥有绝对实力,不管是智力也好,体力也罢,包括样貌在内都属于人类的顶尖阶层。Beat数量最多,但除了这一点,任何一项实力都次于alpha。Omega则是最稀有也最弱小的性种,但他们所具有的超高生育率和频繁的发情期,让他们成为了alpha最好的结合对象。   这是一个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性种划分,拥有实力的alpha会被处于发情期的omega吸引,甚至会为此发狂。而相当具有性吸引力的omega却毫无自保之力,只有在被一个alpha标记后,才不会沦为众多alpha争夺的鲜美食物。   要让瑶姬选择,她宁愿投胎重来,也不想做一个omega。好在她是一个女性alpha,而且是仅具有女性性器官的新alpha。   两百多年前,那时候还是地球第一联合联邦的政府开展大面积性种改造实验,经过改造后的新性种,不再同时拥有内外两套性器官,即使是在发情期和生育期,他们也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   这样的改造,降低了alpha发情时出现狂化的几率,让这些一旦疯狂会对社会造成巨大破坏的领导者们精神更加稳定。同时也让omega的发情期不再频繁,不用依靠抑制剂,就能从无休止的生育枷锁中解脱出来。至于beat,则降低了他们面对alpha时被强行压制的效果。   与此相对的,六大性种的实力都会或多或少降低,更不用说一旦改造成功,alpha在社会中的绝对权力会被大幅损害。   所以这项实验一问世,便面临了浪潮一样的攻讦。从执政者一直到民间,整个社会分裂成了保守派和激进派两大阵营,双方的矛盾愈演愈烈,最终在激进派掌权的政府颁布法律,强制要求所有民众必须接受实验改造时达到了顶峰。   动乱在瞬间发生,SE511年,被称做分裂之战的联邦内战轰然爆发。这场内战整整持续了三十余年,最终的结果是地球第一联合联邦宣告解散。保守派领导人带着联邦三成的民众离开地球,移居到了火木行星带的谷神星,并且成立了迦陵帝国。   剩下的七成民众则由激进派领导,新政府上台后,宣布地球第二联合联邦成立,所有民众按照地区年龄接受性种改造实验。这场全民改造持续了整整四十年,好在一旦接受实验,这种改造是会随着基因自动遗传给后裔的,否则还会延续更长时间。   如今,已经是第二联合联邦成立的第二百三十六个年头了,往事如烟般逝去。代表新人种的第二联合联邦不再与代表旧人种的迦陵帝国敌对,甚至因为双方近些年经济来往的加强,即将展开政府间合作。   瑶姬作为联邦中华行省有数的几个大执政官之一,正是这次合作的牵头人。   她虽然年纪尚轻,但出身联邦古老的政治世家路家。瑶姬是路家这一代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家族倾力培养,未来是要朝着最高执政官的位置发起冲锋的。她之所以一力促成此次合作,除了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也是要为她的政治生涯增加重要砝码。   所以瑶姬不敢有丝毫放松,哪怕是在不谈正事的晚宴上,表现得也是滴水不漏。   好在晚宴就快要到尾声了,几个访问团成员都回了房间休息,瑶姬和大使告辞后,也打算回房。她住的自然是米歇尔号上最好的套房,铺着松软羊毛地毯的走廊里,安静得连AI中枢系统发出的蜂鸣声都听不见。   脚不沾地的忙了整整一周,连瑶姬都觉得疲惫起来,她忍不住揉了揉眼角,忽然脚下一顿,在自己的房间外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纪先生?” 第2章 你好Alpha2   纪先生微昂着的头,将眼睛凑到门外的曈纹识别器上,似乎正在试图开门。听到瑶姬的声音,他微微一怔,脚下有些踉跄地转过身:“路……阁下?”   “纪先生,这是我的房间。”瑶姬微勾着唇角,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出来这位纪先生有些醉了。脸颊上晕着红,显得他那张稍显冷淡的俊脸柔和了不少,一双黑瞳亮得惊人,看着瑶姬的时候,眼里又氤氲着醉意的雾气。   不得不说,哪怕是在各个容貌出众的alpha群体里,这位纪先生也过于俊美了。   “您的?”纪先生转身看了看房间的门牌号,这才恍然大悟,“抱歉,我看错了……我的房间,”他抬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是这个。”   “我看您今晚在晚宴上没喝太多酒,看来您的酒量可不太好,”瑶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走过去,“没想到您就住在我隔壁。”   其实瑶姬是想和访问团住在一起的,只是米歇尔号上的套房有一部分常年被他们的vip客户预订了,并不对外开放,瑶姬隔壁的两套房,就都是要留给那些客户的。而以米歇尔号的规定,够格能让他们预留套房的,至少也得有上亿信用点的身家,这位纪先生自我介绍说是做航运生意的,瑶姬细想了想,联邦里好像没有哪位航运大亨姓纪。   不过这也与瑶姬无关,她见纪先生拖着步子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大概是酒意上涌,用手撑着墙壁站住不动。瑶姬笑着微一颔首,纪先生也回了一个笑,她便开门进了屋。   一踏进套房,客厅里的灯便亮了起来,瑶姬踢掉高跟鞋,打算泡个澡放松一下,猛地顿住了。   不对,瑶姬记得自己见到纪先生是在晚宴可以开始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据纪先生自己说,他之前一直在房间里休息,去参加晚宴才只有十来分钟。而晚宴上的香槟度数并不算高,瑶姬开玩笑说纪先生的酒量不好,那是以alpha的标准来论的,就算纪先生从头到尾一直在喝酒,也不会醉得连门牌号都认错了。   所以他那时候就是在开瑶姬的房间门,而他现在……   瑶姬一把拉开门,闪电般旋身出去,左手放在警报器上正准备按下。“等等!”男人抢身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她反手就是一扭,那只手却游鱼一般从她掌间滑过,并不趁机攻向她,而是盖住了警报器。   “我没有恶意,阁下。”   此时的纪先生,哪里还有一丁点醉酒的样子,他眼神清明无比,刚才还踉跄摇晃着的身形笔挺隽拔,将空着的另一只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藏匿任何武器。   “呵……”瑶姬轻笑了一声,“纪先生好算计啊,你说没有恶意,我就要相信你?”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派手下来制住我,只是警报器就不要按了。”   瑶姬立刻明白了他话语中隐藏的意思:“纪先生在躲谁?船上的客人,警方……还是迦陵帝国的人。”   听了她的话,男人显然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躲他们?”   “我可不知道,就是诈诈你,”瑶姬摊手,“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刚才还从容不迫的纪先生立刻被瑶姬的答案哽了一哽,他意识到瑶姬是想夺取对话的主动权,刚准备说话,瑶姬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纪先生,不对,这位不知名先生,空口无凭,我还是希望你能到警署去解释。”   她一点也不信眼前这个人的话,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瑶姬已经暗中通知了自己带来的安保人员。   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侧耳一听,走廊里传来隐隐绰绰的脚步声,他面沉如水:“不是你的安保人员,是那些人。”说完也不管瑶姬,走到隔壁那间房的曈纹识别器前,只听嘀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瑶姬不由一怔,这间房真是这家伙的?不可能,米歇尔号可不会有这样身份不明不白的vip客户。她马上意识到此人装配了可以伪造曈纹的机器,之前他试图开自己的房间门,大概也是故技重施。   “进你的屋子纯属意外,”走进去之前男人解释了一句,“时间紧迫,我只是随便挑了一间套房。”   “别进去,”瑶姬喝住他,“去我的房间。”   等到房门关上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近前。但来人并没有敲门,为了搜查,他们可能会进空着的套房查看,却绝不会打扰住在这里的联邦执政官。   “我可不知道,几时迦陵帝国已经嚣张到能在联邦的地盘上抓人了。”瑶姬抱臂站在镜子前,她的高跟鞋踢掉后就一直没有穿上,只是这样赤脚站着,却丝毫不减她此时散发出的冷然气度。   “他们都有明面上的掩饰身份,否则也上不了米歇尔号。”男人没有因为瑶姬的态度不快,反而倒了一杯红酒递给瑶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纪羽,来抓我的我是迦陵帝国73所的人。”   “73所?”瑶姬顿时蹙起了眉,她知道这个所谓的73所只是民间流行的代号,代表的是迦陵帝国最顶尖也最臭名昭着的情报机构。   和政治环境平缓的联邦不同,迦陵帝国实行的是等级森严的帝制。但这些年皇室的实权不断被内阁压缩,双方剑拔弩张,为了权力明争暗斗。皇室为此成立了专门的情报机构73所,培养出了大批特工用于刺探暗杀。这些特工在公共星域甚至是联邦境内追捕政治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联邦和迦陵帝国多年没有开战,一直都是口头警告而已。   所以现在听到73所,瑶姬并不感到吃惊,而是兴味盎然。要知道73所追捕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物。   她看向纪羽,自然是示意纪羽解释73所抓他的原因,没想到纪羽话锋一转:“阁下现在是要把我送到警署,还是送给您的安保人员?”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的功夫,接到讯息赶来的安保人员已经站在了门外等候听令,瑶姬笑了笑:“既然是73所要的人,我当然却之不恭。”   看样子纪羽是不会再透露什么了,瑶姬也不着急,纪羽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瑶姬自然能查清,说什么纯属意外,瑶姬是绝对不信的,她倾向于认为纪羽料到自己逃不脱73所的追捕,所以来向瑶姬投诚。不管纪羽是身份重要,还是身怀什么重大情报,只要他有用,就能得到联邦的政治庇护。   “明天我就要回地球,”瑶姬微微一笑,“纪先生,一起吧。”   第3章 你好Alpha3   人类对宇宙的开发已经持续了七百多年,从上个世纪的航空浪潮掀起,一直到如今欣欣向荣的星际殖民,哪怕是在联邦爆发内战的那三十年,人类也依旧没有忘记探索宇宙的野心。   以瑶姬这个神只的眼光看来,虽然人类对自然缺乏敬畏之心,但他们所创造出的科技确实惊人。瑶姬在这个星际时代也已经生活了二十五年,每次透过舷窗看向飞艇外的浩瀚太空,也还是会有惊艳之感。   眼下他们乘坐的交通艇正飞行在地月轨道的航线上,这条航线是联邦最繁忙的商业航路之一,每隔几秒,就会有流星般的炫光从窗外划过——那是赶着去往各大太空港的商船、运输船,也有和他们一样的交通艇。   纪羽坐在瑶姬对面,见状不由笑道:“联邦的商业确实远比帝国发达,就算皇室的那些老家伙不承认,也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瑶姬放下咖啡杯,拿手帕轻轻拭了拭唇:“这几年贵国内阁大力开展星际殖民,相信再过不久,也不会比联邦差到哪里去。”   只是她这么说着,语气却有些不以为然。迦陵帝国的国力比不上地球联邦,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了。要不是迦陵帝国占据了扼守火木行星带的重要位置,从立国之初就一直全力壮大军事实力,恐怕联邦早就吞并了迦陵帝国。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互间有着刻骨仇恨的老一辈逐渐故去了,两国间的关系日趋缓和,不仅停下了战端,近些年甚至开始了经济合作。   既然战争的危机已然过去,那迦陵帝国庞大的军队显然就有些拖后腿,自从温和派的内阁上台后,迦陵帝国内一直有风声说要裁撤军队,只是皇室不同意,所以只能僵持。   处在瑶姬的这个位置上,自然对邻国政界的这些勾心斗角了解甚深,现在和纪羽闲聊,言谈间也从纪羽口中证实了情报部门送过来的不少情报。   “这么说来,贵国皇室与内阁的矛盾已经很深了?”   纪羽点头:“皇室一直都是保守派当道,很早以前和联邦签订停战协议,当时的皇帝陛下就不同意,只不过皇室的实权被压缩,两方抗衡下不得不妥协,”他笑了笑,“阁下又何必问我,米歇尔号上的访问团只代表内阁的意志,没有得到皇室的支持,阁下又怎么会不清楚。”   “在我看来,这些并不要紧,”瑶姬仿佛没有听到纪羽话里的暗讽之意,“皇室不愿意和联邦开展合作,又能如何?先不说皇室的声誉早就一落千丈了,合作一旦成功,不仅是联邦,贵国也能获得巨大的利益,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赚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信用点,或许会损害到一部分人,但他们……能和民意抗衡吗?”   纪羽微敛视线,避开了瑶姬意味深长的眼神:“这番话,阁下应该和那些人说,我只是个需要阁下庇护的可怜人罢了。”   “可据我所知,纪先生的身份不简单。”瑶姬笑了笑,“纪先生不用担心,你的事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只要你提供的情报能让我满意,我保证,73所的人再也不会来烦你。”   “那就好,”纪羽站起来,“我有些累了,告辞。”   目送着他被几个安保人员围住离开,瑶姬才收回视线。   纪羽的身份出乎她的意料,原本她是打算把纪羽交给其他人处理的,现在却决定把纪羽留下来,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攫取更多利益。这倒不是因为纪羽出身迦陵帝国皇室——纪羽只是个支脉子弟,和皇室嫡支的血缘早就不知远到哪里去了——而是纪羽从事的工作。   他是迦陵帝国秘密人体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这个实验室是皇室一手创办的,隶属于73所,始终不为人所知。至于实验室的研究内容,纪羽不肯现在就透露,瑶姬手底下的情报人员也调查不到。但她不着急,想合作,就得拿出真东西来,纪羽现在不说,迟早会开口。   所以离开米歇尔号后,瑶姬便带着纪羽一起搭上了去地球的交通艇。其实乘坐这样的公共交通艇是不妥当的,毕竟73所可能已经知道纪羽向瑶姬投了诚。但瑶姬身为大执政官,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看着,她是在出公差的途中,为了招待贵客可以乘坐米歇尔号这样的豪华游船,现在却不能违反规定,使用超标的交通工具。   因此,73所要想抓捕纪羽,这段航程是最后的机会。一旦瑶姬回到地球,进而返回官邸,他们想突破重重保护接近纪羽,绝对不可能。   好在瑶姬的安保人员各个身手出众,而纪羽能孤身一人逃到米歇尔号,足见其实力。   今天已经是航程的第三天,一切风平浪静,瑶姬喝完杯中的咖啡,也站起来回了房。   带纪羽回地球是意外之举,所以负责瑶姬出行的后勤人员并没有订购多余的包厢,瑶姬又不能让纪羽待在普通乘客的舱室,只好让他和自己住在一个包厢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是孤男寡女,但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毕竟他们是两个alpha,而两个alpha待在一起,擦枪走火的几率约等于零,对同类的敌视和竞争,是镌刻在alpha基因中的本能,哪怕是被改造过的新性种。   此时瑶姬回到包厢,纪羽已经洗漱过休息了。包厢里只有一张床,纪羽就睡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显得这个姿势极为难受。   这三天里,纪羽都是如此休息的。而不管瑶姬让他睡沙发也好,用各种各样的言语试探他也好,他始终表现出一副处变不惊,甚至无欲无求的样子。这让瑶姬不解,似乎他除了不想被73所抓捕,就再也没有其他要求。   他会被瑶姬安排在什么地方?是被软禁还是要隐姓埋名?会不会联邦并不重视他的投诚?每一个变节者需要考虑的问题,纪羽却没有试探过瑶姬。   一个没有欲求的人,往往让人难以放心。瑶姬甚至看不透这个男人,他言谈文雅,性情温和,并不像大部分alpha那样锋芒毕露。要不是他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瑶姬都怀疑他根本就不是alpha。毕竟他并非新性种,身体里的野兽本能更强,也更难以控制。   只是一踏进包厢,瑶姬不由地顿住了。   空气中散逸着独特的信息素味道,冷冽又锋锐,仿佛一柄极薄的尖刀。但不知道为什么,瑶姬感觉那股冷意似乎淡了些许。   她知道这是纪羽的信息素,这艘交通艇上只有她和纪羽两个alpha,beta是无法散逸信息素,也感知不到的。而瑶姬身为新性种,可以自如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收敛起来,所以她能够感知到纪羽的信息素,纪羽却感知不到她的。   只是他的信息素怎么会变淡?瑶姬知道alpha和omega处于发情期的时候信息素会更加浓郁,但变淡这种情况,她可闻所未闻。   她也不好就这种情况询问纪羽,毕竟这是很隐私的事。只是之后的几天,纪羽的信息素一直在变淡,虽然变化很小,以瑶姬敏锐的感知力,还是察觉得一清二楚。她不由想到了纪羽的工作,莫非这和迦陵帝国的人体实验有关?   第4章 你好Alpha4   “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瑶姬有些好笑地看着又一个漂亮姑娘拿着餐盘借故在纪羽身边坐下,纪羽握着餐叉的手微微一顿,但还是笑了笑:“请便。”   他的态度显然鼓励到了那个姑娘,顿时更加热情地和纪羽攀谈了起来,安保队长齐方坐在瑶姬身边,见状嘿了一声:“这些小丫头片子,真是……见到个alpha就跟闻到肉味的苍蝇似的。”   “怎么,”瑶姬端起咖啡浅啜了一口,“不服?”   “我哪有什么不服,”齐方啧了啧嘴,“就算这家伙现在虎落平阳,一个alpha也不是beta能欺负的,我就是替您不值啊,”他是瑶姬的老部下,平常喜欢和瑶姬开开玩笑,“这餐厅里的男性beta可都太怂了,看着您各个两眼放光,就是胆小不敢凑过去,还不如那些小姑娘。”   瑶姬被他逗得直笑:“我说你这张嘴会说话,赶明儿调你去宣传部吧。”   “别啊,”齐方忙挤眉弄眼,“属下还指望跟着您升官发财呢。”   他们两人说话的当口,那边凑在纪羽身边套近乎的小姑娘已经弄得纪羽烦不胜烦了。这几天只要纪羽一在公共场合露面,就有闻着味儿想攀富贵的人凑了过来,不止有年轻的漂亮姑娘,竟还有几个极清秀的男子。不过要让瑶姬说,长得还不如纪羽俊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alpha在这个社会,就代表着财富和权势。虽然很少有alpha愿意和beta结婚,但不说正式交往,若是攀上一个alpha,借机挤进上流社会也有数不尽的好处。偏偏这种大人物多数时候遥不可及,好不容易在交通艇上见到一个,纪羽就差被人围观了。   这会儿他就算是再好的脾气,眼底也露出不耐来。更何况瑶姬观察了纪羽好几天,他这人看似温和好说话,其实行事言谈滴水不漏,堪称深不可测。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和几个不知所谓的小姑娘浪费时间。   所以他把餐叉一放,径直走到瑶姬面前:“阁下,回房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餐厅里明里暗里都在观察瑶姬这一桌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瑶姬笑了笑,好像一点也不为纪羽拿自己当挡箭牌生气:“吃饱了?”   “香煎小牛排不错。”纪羽淡淡地说。   “那就回吧。”瑶姬也站了起来,两人被几个安保簇拥着,很快就离开了餐厅。剩下刚才的小姑娘露出懊恼神色,怎么会,那不是个女性alpha吗?两个alpha,竟然能搞到一起?!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回到包厢后,瑶姬很直接地说。   纪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踢掉高跟鞋,解开发髻,披散下来的乌发顺滑如同上好的绸缎,显得她越发袅娜。纪羽垂下眼帘:“还有三天航程就结束了。”   “所以这三天我就都得给你做挡箭牌?”瑶姬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纪羽,“虽然有不少人都说我不像个alpha,我看纪先生你才是真正的不像。”一般的alpha要是不耐烦敷衍那些小姑娘,直说就是,没人敢多说什么。   纪羽仿佛没听懂瑶姬话中的讽刺,淡淡地说:“寄人篱下,我可不想给阁下惹麻烦。”   这句话顿时把瑶姬给气乐了,她早就有类似的感觉,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可真是句句话都不肯吃亏。   她懒得和纪羽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随你,我只希望纪先生记住,只有能让我满意的人,我才会好说话。”   以往这种试探之语纪羽都避而不谈,这时候他却反问:“那不知怎样才能让阁下满意?”   “比如说,”瑶姬笑了笑,“你的信息素变淡的原因,我想,一定很有趣。”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看纪羽,径直去盥洗室沐浴。刚把衣服脱下来,瑶姬眼角余光掠过垃圾桶,忽然停住了。   垃圾桶放在墙角,空荡荡的桶身里,只丢着一只指头大小的瓶子。瓶子已经空了,但残留在瓶身里的气味虽然微弱,还是被瑶姬辨识了出来——是抑制剂的气味。   她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打开花洒。虽然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但在瑶姬的屏息凝神之下,还是听到和盥洗室一墙之隔的客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纪羽在翻找他的行李箱,纪羽随身带着一只小皮箱,皮箱通过曈纹识别开启时会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十分具有辨识度。   片刻之后,翻找声就停了。瑶姬当机立断,随手披上浴袍一把拉开门,纪羽闻声霍然抬头,眼底的那一丝极浅的慌乱来不及掩去,被瑶姬看了个正着。   “纪先生在找什么?”瑶姬笑意盈盈地走过去。   以纪羽的观察力,自然看出她虽然穿着浴袍,发梢上没有丝毫水汽,“有人潜进来过,”纪羽冷静地说,“我的东西丢了。”   他这样的反应也是瑶姬预想过的应对之一,所以瑶姬并不吃惊:“什么东西?”   “一个小瓶子,”纪羽顿了顿,最终还是说,“里面装着抑制剂。”   “抑制剂?”瑶姬适时地露出奇怪神色,“你带着这个做什么?”   顾名思义,抑制剂是用来抑制信息素散逸的,对早就被改造过的新性种来说毫无作用,但纪羽身为alpha,这玩意对他无疑也是鸡肋。   “我需要带上,自然有我的道理,”纪羽的声音毫无异状,“重点是包厢已经不安全了,交通艇上十有八九有73所的人。”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他们不能近你的身,最多只能给你找点小麻烦。”比如说,把装着抑制剂的瓶子暴露在瑶姬眼前。   可他们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如果真如纪羽所说是有人潜进来拿走了他的抑制剂,来人把瓶子留下,显然就是为了让瑶姬看到。   但瑶姬也不会完全相信纪羽的话,说不定整件事就是他自导自演,只是这样一来,其用意就更扑朔迷离了。   瑶姬很有耐心,所以她没再说什么,通知齐方带人进来把包厢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就让纪羽安下心休息。   临睡之前,她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纪先生,你的信息素更淡了,是因为你服用了抑制剂吗?”纪羽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瑶姬也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来,慢慢阖上了眼。   只是深夜里,她被一股越来越浓郁的香甜味道给惊醒了。   那是一种引人垂涎的气息,好像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又如同燎起烈焰的星火。瑶姬的身体里猛地腾起了一把火,从懂事之后就被她压在体内的alpha信息素轰然膨胀,以一种狂烈的气势将那股气息牢固包裹,不仅没让其泄露出一丝一毫,更是节节攀升,瞬间充斥了整条交通艇,将所有人都压制得不能动弹分毫。   这是alpha的本能,在感知到omega发情时想要占有掌控的本能。瑶姬还未清醒的脑子里只有唯一一个念头——饿。   “嗯……”黑暗中,她听到沙发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   “纪羽,”瑶姬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   第5章 你好Alpha5(高H)   “标记我……”   纪羽没有说话,瑶姬听到他的闷哼声越来越大,指尖抠进沙发扶手里,发出格格格的刺响。他忍得很辛苦,瑶姬也一样难受。不是没有遇到过omega发情,但瑶姬从没像今天一样,情欲汹涌而起,想要标记的冲动甚至超过了她的理智,让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标记我……”纪羽喃喃地低语,“不,”他忽然闪电般跃起来冲向大床,紧紧地扼住了瑶姬的咽喉。黑暗之中,男人的喘息声如同野兽,“我要标记你,是我……要标记你。”   瑶姬怒极反笑,抓住他的手腕就往旁边一扭,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纪羽的胳膊就这么脱臼了:“你是个omega,拿什么标记我?”   纪羽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本能地用另一只胳膊强行压住瑶姬。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虽然已经能确定纪羽是omega不是alpha,瑶姬心里的惊疑却越来越浓重。以孱弱着称的omega,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况且纪羽之前散逸出的信息素,实实在在就是alpha的。   “纪羽,你给我滚下来!”   纪羽不管不顾,瑶姬顶起膝盖在他小腹上重重给了一击,他痛哼一声,压着瑶姬的长腿却越加用力。那一只脱臼的胳膊被他自己抵在床沿上,咔擦两下正了骨,然后两只手齐齐制住瑶姬,嗤啦一声就撕了她身上的睡裙。   到底谁更像是被兽性控制的alpha多一点?瑶姬从没听说过发情时丧失理智的不是alpha,反而是omega。   “标记我,”纪羽已经要疯了,他抓着瑶姬的手强行往自己胯间按,黑暗中瑶姬甚至看见他眼底闪烁着濒临崩溃的血光,“快标记我!”   “你想清楚了?”瑶姬蓦然冷静了下来,“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啊,啊哈……”纪羽急促地喘息,此时他们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在挣扎中散开了七七八八,火热的肌肤紧贴着滚烫的躯体,明明是认识了才没几天的陌生人,在这裸裎相对中,瑶姬竟感到了一丝悸动,“哈哈……”纪羽忽然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抓着瑶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这算是什么?孽缘,还是我的命……不,这是他们对我的惩罚,我还是没逃过去。”   他的笑声越来越低微,瑶姬竟在那近乎嘶哑的微鸣里听到了凄冷的讥诮。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这么软了,她反握住纪羽的手,示意这个男人俯下身来,把脖子后面的腺体暴露在了她的唇边。   “我可以暂时标记你,让你不再这么痛苦。”   她想纪羽的发情期应该早就到了,那支丢失的抑制剂不是世面上普通的货色,能够把纪羽的发情期压制住。这几天瑶姬感觉纪羽的信息素变淡了,想必就是抑制剂发挥效果后带来的副作用。   “没用的,”纪羽低声说,“我不知道那种抑制剂的配方。”所以就算坚持过了这一次,下一次纪羽的发情期爆发,他照旧还是要面临如此境地。   他轻轻别过头,湿热的气息掠过瑶姬耳边,随即颈上一热,男人的大舌缠卷上来,含住她娇嫩的肌肤舔吮。   瑶姬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其实她早就快要忍不住了,完全是凭借仅剩的理智在支撑。这会儿明白避无可避,瑶姬羞愧地发现自己心底竟生出了一丝庆幸和急迫。双手不自觉地勾住纪羽的脖子,她同样也伸出舌来和纪羽缠吻。   两人呼吸相闻,津液交融,纪羽含了瑶姬的小舌放在唇间吸吮,又舔她的贝齿蹂躏她小嘴里的软肉。哪怕身为一个alpha,瑶姬的身子也是极为敏感的,男人的大舌无论滑过哪里,都刺激得她软在纪羽身下颤抖。   她本质上在性事中是被动的那一方,哪怕现在被alpha的本能驱使,也还是残留着自我理智,偏偏面对的纪羽是一个独特的omega,表现得比瑶姬还要强势。大手揉搓着身下娇嫩又极富弹性的雪肤,把翘耸的奶子捏得红肿起来,又按着瑶姬极敏感的腰窝儿逗弄。   “到底是你标记我,还是我标记你?”瑶姬不服气,狠狠在纪羽腰间拧了一把。   “那你想怎么样?”纪羽低喘着问,他的手已经滑到了瑶姬腿间,微一使力便分开了两条长腿,摸着底下湿淋淋的小花儿拨弄。   瑶姬拍开他的手:“起来。”   纪羽显然有些不情愿,他现在正是情欲如火的时候,恨不得长在瑶姬身上不起来,鼻端嗅闻着瑶姬独特的信息素味道,这对纪羽来说就像是一个渴到极致的人遇上了甘霖,拼了命也不想放开。   瑶姬索性使力掀开他,两人瞬间掉了个儿,变成了纪羽在下,瑶姬在上。“这才差不多。”瑶姬哼了一声,就算她为人比较羞涩,但这家伙是被标记的那一方,没道理她还要在下面。   历经几世,她从没有在第一次就尝试女上位的姿势,鬼使神差的,瑶姬命令AI打开床头壁灯,昏黄的灯光洒落下来,她看到男人就躺在自己身下,颊上尚带着未褪的薄红,那双一贯平静无波的黑瞳里,蓦然闪过了一丝羞恼。   “啧,”心头的羞涩一扫而空,瑶姬嗤笑,“我还以为纪先生早就等不及了。”   “少废话,你还上不上。”纪羽冷下脸。   “果然是一句话都不肯吃亏,”听了这话,瑶姬的笑容更加灿烂,“记住了,纪羽,”她微抬起下身,把手伸到腿间分开紧紧闭合着的花唇,慢慢地朝那根早已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坐下去,“我们之间,是我上你。”   纪羽不服气地想反唇相讥,没想到瑶姬刚把龟头吞下去,身子却痛得一缩,她的手本来撑在纪羽身上,此时下意识就狠狠掐住了纪羽腿上的肌肉:“你不是omega吗?怎么……”瑶姬有些难以启齿,“那里,这么大……”   她这里疼得直抽气,纪羽顿时舒坦了,冷笑着看瑶姬:“那请问路阁下,有哪个普通的omega能散发出alpha的信息素,还能把阁下压在床上。”只是他嘴上毫不留情,到底还是帮着瑶姬放松身体,一只手握着瑶姬的纤腰慢慢往下按,另一只手伸到花穴口揉那探出头的小淫核。瑶姬被他揉得双腿直打颤,穴嘴儿里也湿哒哒的滴出汩汩春水,含着大龟头的花径越发湿软,渐渐的也就一点一点把肉棒给吞了下去。   不过她不敢吃下太多,感觉那龟头顶上宫口便停了下来。纪羽的阳具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瑶姬忍不住好奇地抓着那截棒身捏了捏:“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个omega,就算天赋异禀吧,那你……有没有女性的内器官?”   纪羽沉着脸不说话,瑶姬还准备再问,男人挺腰猛地重重一顶,她娇呼一声还没稳住身形,随即被接二连三狂猛而来的抽插撞得说不出话来。纪羽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往宫口上顶,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慢慢地撞出了细缝儿,那坚硬火热的棒身也更深地往里面送,似乎非要瑶姬尽根吃下去。   “你,你快停下来……啊,纪羽……你快停,啊,嗯啊……啊……”瑶姬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戳到了纪羽的怒点,纪羽是旧性种,按理来说旧性种里的男性omega是有内外两套性器官的,可他这么生气,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瑶姬也是个不信邪的人,被男人操得呻吟声支离破碎,还非要追根究底:“我猜你应该是没有,那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啊,就算,就算你们迦陵帝国的人都不肯承认,但……啊哈,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嗯,啊嗯……改造,改造过的新性种……比旧性种要先进的多……”   这句话顿时让身下的男人更怒了,他抓着瑶姬的小屁股噼里啪啦连连拍打,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看你……就是欠操!”   “胡说八道,”对着纪羽,瑶姬也染上了句句话不肯吃亏的毛病,“分明是我在操你!”说完狠狠一夹穴里的长棍儿,大肉棒被花径里的媚肉这样销魂蚀骨的一吸,龟头上的马眼大开,就要精关失守喷射出来,瑶姬得意地笑了起来,“没用的男人,你再看看到底是谁上谁?”   纪羽差点没气得吐血,可这会儿他就算想忍也忍不住了。要知道纪羽成年以后没有和任何alpha或者beta交配过,每次发情都是靠那种特殊的抑制剂扛过去的,这破天荒的第一遭,竟然这么短时间就射了出来。虽然射得又多又浓,但纪羽知道,新性种里的女性alpha标记omega的方式是让阳具进入子宫后成结将阳具完全锁住,交合的过程中omega的阳具不能脱出,射精的同时alpha也喷出阴精,这样才算标记成功。所以他虽然射了精,是完全不作数的。   第6章 你好Alpha6(高H)   那又热又浓的精液尽数浇灌在了花心上,瑶姬被烫得腰眼儿一酥,差点就要软在纪羽身上。她连忙强撑着直起身子,长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胯,用花径里的媚肉使劲去吮穴里软下去的肉棒——虽然嘴上和纪羽针锋相对,但瑶姬知道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她得成功把纪羽给标记了,才算是帮着纪羽过了这一关。   好在之前她说纪羽天赋异禀,倒真没说错,喷射出了最后一点浓精的肉棍儿在媚肉的吮吸之下很快就重新硬胀起来,又粗又长的一根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在被撞开一条细缝儿的宫口上,瑶姬大张着双腿,腰肢轻摆,配合纪羽向上挺臀的动作把大肉棒往子宫里吞。   不得不说alpha的身体就是强悍,回想瑶姬的前几世,第一次就能受得住宫交,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她甚至还能轻喘着和纪羽讨价还价:“待会儿你不许动,嗯啊……否则,我就不来了……”   此时男人的阳具已经被小子宫吃下去了大半,龟头抵在娇嫩的宫壁上,两颗露在穴外的卵蛋紧紧贴着花户,瑶姬的花道中自动隆起包块将阳具牢牢锁在穴里——这就是新女性alpha特有的“成结”。   纪羽冷哼了一声:“你可以不来,只是你现在能走吗?”   瑶姬这才反应过来成结可不仅仅是锁住omega不让其逃走的,“结”不消失,alpha也走不了啊……她一时脸上挂不住,下死力又是狠狠一夹,纪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抓住瑶姬的小屁股就凶猛顶撞起来。   “诶,你等等,啊,啊……不是说,不许……啊哈,不许你动吗……”瑶姬在那一撞之下差点没软下去,赶紧抓住纪羽的大腿随着身下的剧烈抽插上上下下起伏。   男人的声音又哑又低:“我可没答应你。”说完又是堪称狠厉的一撞,那小子宫哪里吃的住这个,可是又被男人按着直往鸡巴上送,逃不掉跑不脱,只能含着肉棒拼命吮,想要榨出精来就不会被如此蹂躏了。   可是她越吸,大鸡巴却越兴奋,加上纪羽刚射过一回,重振旗鼓之后的第二回哪里是轻易就会缴械的,饶是瑶姬的身体素质比前几世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可她的身子素来敏感,被操的泪花儿直在眼圈里打转。   只是她一个alpha,怎么能被omega操哭,那实在太丢人了,所以瑶姬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吟出来,伸手到纪羽胯间握住两颗精囊揉弄,又俯身含住男人胸前的朱果啧啧舔吸,纪羽被她揉得气息不稳,哑声喝道:“放开!”   “看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带。”美人儿微抬起头,缎子似的长发垂坠下来落在男人身上,那发梢也搔得纪羽浑身发麻。瑶姬重又低下头,不仅没放开,反而握着那烫呼呼的大卵蛋玩弄得愈加厉害。先是放在掌中揉搓,揉了一会儿松开手,纪羽还没喘上一口气,她又用指尖搓捏套弄,连精囊缝都没放过。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花穴里那根狂操猛干的大鸡巴也硬胀到了极致,濒临爆发边缘。瑶姬见状,玩弄得越发卖力,甚至把手伸到男人的臀缝间摸到那紧绷着的菊穴按压。纪羽的喉间顿时迸出一声低吼,咬牙切齿着掰开美人儿的臀瓣更深更狠地往穴里操,瑶姬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好深……啊,啊哈,纪羽……不行,不能那么深,啊……”   但是纪羽觉得自己要疯了,从尾椎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他好像被那极乐的感觉给控制着变成了丧失理智的野兽,已然消失的血光再一次闪现在他眼底,他只能凭借本能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操干身上的女人,恨不得要将自己融进她的血肉里。   而他们两人的信息素早已交缠着融为一体,带着冷意的香甜味道冲刷着瑶姬的身体,她嘤咛着高挺起胸脯,修长如同的脖颈向后弯折,在极乐之中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纪羽……”   “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啊,啊哈……”与此同时,男人也低吼着喷射出了蓄势已久的精液,两人的身体都急剧颤抖着,不知不觉中,瑶姬紧紧抓住了纪羽的手,十指相扣间,她将信息素全部注进纪羽体内,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留下了只有死亡才会消逝的印记。   第7章 你好Alpha7(H)   “头儿,执政官这几天都待在屋子里做什么,怎么总不出门?”齐方坐在餐厅里吃饭,他的副手见他吃完了,忍不住凑过来偷偷问道。   齐方放下筷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alpha的事儿,是我们能管的?不过……那天半夜,你有没有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您是说两天前吧,”副手想了想,“是有点,我怕说出来又挨您的骂……”见齐方瞪了他一眼,副手连忙赔笑说,“我闻到omega的味儿了……那家伙,可香了。”   “你也闻到了?”齐方忍不住皱起眉,“我还以为是我弄错了,可这交通艇上……哪来的omega。”   他细细回想着两天前深夜的情形,他正在睡梦中,却被身体里的一股躁动给惊醒了,正如旁边这没见识的小子说的那样,那是一种香甜的,本能吸引着他的味道。虽然齐方从来没闻到过,但他下意识就觉得是omega发情了。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到不可一世的气息席卷而来,齐方正准备下床呢,当场被吓得腿软,冷汗淋漓着摸回了床上。   那股力量的主人是谁,猜都不用猜,必然是那位阁下,可她无缘无故的,干嘛要释放出压制力量?联想到类似omega发情时的香甜气息,那位阁下又已经有两天没踏出房门一步了……齐方咳了咳:“少说瞎话,去,干正事去!”   啧,和omega有关的事不是他能揣测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齐方不知道,他的猜测离真相很近了,只是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那个发情的omega就是和瑶姬住在同一个包厢的纪羽。   纪羽的发情期早就已经开始了,之前被他用抑制剂强行压着,在发情期结束前三天轰然爆发,来的是又凶又急。这两天里,瑶姬什么也没干,就是待在包厢里和纪羽做爱。   男人的阳具几乎没有一刻不插在她的花穴里,因为成结,那灌了满肚子的精水一滴也流不出来,堵得瑶姬子宫又酸又麻,不知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偏偏每次射完之后没过多久,那大鸡巴就又雄纠纠气昂昂地硬挺起来,在湿热的嫩穴儿里兴风作浪。   花心里的淫水也是流了又流,大部分被堵在瑶姬的小肚子里,小部分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淌出来,把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打湿得一塌糊涂不说,连瑶姬的小屁股和腿儿上都是水渍片片,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后来还是瑶姬憋不住被涨得要尿了,狠踢了纪羽几脚,他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了一会儿。只是没过半个小时,这家伙就又黏黏糊糊地缠了过来,把美人儿按在墙上噗嗤一声从后头插了进去,站着就操干了起来。   好在瑶姬是alpha,胡天黑地的闹了整整两天,虽然免不了嗓子喊得有点哑,精神却始终很好。让她吃惊的是纪羽,早知道这家伙是个很特殊的omega,没想到他不仅身手能和自己抗衡,持续发情了两天一夜,也始终没有露出疲倦的迹象。本来瑶姬还让交通艇上的服务机器人送了几支营养剂过来,结果纪羽根本没用到。   瑶姬被他干着,小屁股贴着男人的鼠蹊部被撞得啪啪直响,她一面转过头来和纪羽接吻,娇喘的间隙一面问纪羽:“你……啊,你的身体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羽把头埋在她颈侧,身下操弄的动作不停,口中闷闷答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虽然是omega,但是……早就被改造成了alpha。”   所以纪羽有alpha的力量,alpha的信息素,看起来就和alpha一样。只要他不发情,没有人会发现他其实是个omega。当然,就算是在发情的过程中,他表现得也实在不像是以孱弱着称的omega。反而和旧性种里的alpha一样,有丧失理智的趋向。   这一切都是改造实验导致的,有些是实验原本就要达到的效果,有些则是不可控的副作用。瑶姬之前猜的不错,纪羽确实没说真话,他并非那个秘密人体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而是实验体。   “我是那里,最成功的实验体。”   男人挺着肉棒狠狠撞击在宫壁上,瑶姬听到他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她知道他又要射了。火热的浓精喷射满了整个子宫,每当这个时候,不仅是纪羽,瑶姬的身体里也会腾起升天一样的极致快感。   对发情中的alpha和omega来说,这样的感觉甚至像是吃了致幻剂,让他们欲罢不能,恨不得永远结合在一起。   “出去……”子宫里喷射的激流慢慢止歇了下来,瑶姬急促地喘息着,动了动小屁股示意纪羽退出去。她觉得这种沉沦下去的感觉很不对,她是人不是野兽,就算身体里始终有褪不去兽性本能,也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被控制。   之前每次她这样说,纪羽都会充耳不闻,等待肉棒重新硬挺起来后就开始新一轮的操干,可是这一次,良久的沉默后,耳后那如同野兽的粗重鼻息慢慢平静下来,瑶姬听到啵的一声轻响,男人退出了她的身体,光着身子走到沙发旁,重重倒了下去。   此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了,屋里只亮着昏黄的壁灯。纪羽的脸一半亮在灯光下,一半掩在黑暗中。就在瑶姬的注视下,他胯间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又站立了起来,但他没有动,许久之后声音嘶哑地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   第8章 你好Alpha8   纪羽是个omega,不管是在地球联邦还是在迦陵帝国,稀少又孱弱的omega都是比alpha还要受重视的存在。经过改造后的新性种还好,而在纪羽的故国迦陵帝国,omega们的生存状态依旧遵循着古老的传统。   从一出生起就会被送到专门的保护机构,吃的是最精贵的食物,穿的是最华丽的衣裳,出行永远都有一大群人跟着保护,他们在成年之前,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外界。就像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儿,虽然照耀着阳光,但那光也是隔着一层恒温玻璃的。   纪羽同样也过着这样的生活,他虽然顶着迦陵帝国的国姓,父亲只是个小小的男爵,和皇室的血脉早就远了,妻子生下一个omega后,自然也不能免俗,要把儿子送到保护机构。   所以纪羽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在他懂事之后的记忆里,最熟悉的是保护机构里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和他一起被圈养着的同伴。   对,他认为那是一种圈养。和安心地享受着保护的同伴不同,纪羽好像从一开始就是离经叛道的。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生起了这样的念头,大概是看了一些来自地球联邦的书,又或者是和机构里一个在联邦住过好几年的护工比较熟。   那时候纪羽第一次知道了,原来世界上还有和他们不一样的omega。他们同样也会经历频繁的发情,大部分也还是要找到一个alpha被标记,但他们至少不会像纪羽这样,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眼里看到的,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天空。   所有的工作人员总是说,等到你们成年之后就可以离开了。但那时候又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换了一个禁锢的地点,换了一个圈养的主人。   纪羽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他还太小,脑海里甚至没有自由的概念,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他把想法说了出去,得到的是所有人的嗤之以鼻。   有人反问他:“现在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又有其他的omega露出冷笑:“你不想如此,可我们这些人又能怎样?”   是啊,他不能怎样,纵然曾经也有omega和他一样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最终也只能沉默下去,变成柔顺羔羊里的一员。   改变来自于他身上的变化,随着纪羽一天天的长大,工作人员发现,他身体里还未长成的女性内器官竟然停止了发育,并且逐渐退化。按照这个趋势,不出几年就会完全消失,而他也会成为一个没有女性内器官的男性omega。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愕了,纪羽身上的异变甚至惊动了帝国最顶尖的生殖专家,可是多番检查之后,没人说得出来这些变化的原因,也不知道要如何改善。   纪羽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开始不对劲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的好奇,又带着可惜和感概。他知道人们都在怜悯些什么,在迦陵帝国,omega唯一的作用就是生育,而一个丧失了女性内器官的omega,那便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可纪羽一点也不伤心,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窃喜,失去了被保护的意义,那他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了。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渴盼的是什么,是自由。   他想要自由,不用属于哪一个alpha,等着被那个人标记占有。   可是最终,他的希望落空了。他等来了73所的人,被送到了一间与世隔绝的实验室。   整整十二年,纪羽数不清自己躺在实验台上经历了多少次痛不欲生的改造,最终呈现在世人眼前的,就是这个和alpha几乎一模一样的实验品。   “因为天然的缺失内器官,所以,我是最好的改造实验体。”纪羽平静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和他一起接受改造的还有许多omega,他们都或多或少有着各种缺陷,最终活下来的寥寥无几,纪羽就是那个幸运的一员。   可在他看来,这种幸运不过是把他痛苦的生命无限拉长而已。那间由皇室秘密建造的实验室改造他们,可不是让他们轻轻松松享福的。   “虽然帝国反对性种改造,可就算是最守旧的顽固派也不得不承认,新性种确实比旧性种要先进。”   经过改造的新性种,力量虽然有所降低,诞育alpha和omega的几率却大幅上涨。对整个社会来说,这种上涨无疑会带来长期利益。   “但迦陵帝国一直以来的舆论导向都不肯承认这一点,”瑶姬接着说道,“如果贸然开展改造实验,势必会给社会带来震荡,要是处理不当,就会被联邦利用,让帝国陷入危局。”   “看来不管是哪国,政客的想法都一样,”纪羽冷冷地笑了笑,“你说的没错,出于类似的考虑,皇室只能成立秘密实验室,由73所管辖。”   这个实验室建立也有四十几年了,始终没有实验体成功地存活下来,直到73所听说了纪羽这个天生的实验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纪羽是比新性种里的男性omega还要先进的存在,他兼具alpha和omega两者之长,唯一的缺陷就是发情期时狂化几率极高,而这个缺陷也在实验室研究出了一种特殊抑制剂后得到了解决。成年之后,纪羽每一次发情期都是靠那种抑制剂捱过去的,他和普通的omega不一样,要是发情期不能找到一个alpha交合,就会痛苦难忍,甚至丧失理智。   所以纪羽虽然一直在谋划逃跑,却因为得不到抑制剂只能隐忍不发。直到半年前,他身上的改造实验彻底结束,实验室宣布他已经完全被改造成功了,纪羽终于可以离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但也不是去他心心念念的自由之地。   “他们,是要把你交给一个alpha吧。”瑶姬看着纪羽,听到这句话时,男人也只是扬起唇角,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是显而易见的,皇室下大力气培养出这样的实验体,目的是什么?除了给大规模的改造试水,为了压榨纪羽的剩余价值,还要让他诞育后代。   “他们给我选的,可是最优秀的alpha。”纪羽轻嗤着,但瑶姬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愤怒,他就好像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笑话,不痛不痒,却又冷彻入骨。   其实对许多omega来说,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好。被一个强大的alpha标记,为她生儿育女,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当然,纪羽也不恨那个被指定给他的alpha,他只是听到其他人说那是他的伴侣时,由衷地觉得好笑和恶心。   什么伴侣,那只是个配种对象罢了。   “我明白了。”瑶姬忍不住叹气,那时候纪羽为什么要说73所是在惩罚他。   这个男人最恨的,大概就是被一个alpha给标记了。对他来说,这是命运再一次的禁锢,所谓的标记,就像是打在他身上的耻辱烙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你永远也只能属于一个随便什么人,而不是自己。   他从73所手中逃脱后,眼看着不能再将他抓捕,73所索性拿走了他偷偷带出来的抑制剂,以此来作为对叛逃者的处罚。   “所以,”瑶姬轻轻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你大概很讨厌我?”   她是标记纪羽的人,就算瑶姬可以放纪羽自由,显然他也是走不了的。   “我当然很讨厌你,”纪羽勾起唇角,“你可别误会,并不是因为你标记了我——我反而还要感谢你帮了我,我就是纯粹的讨厌你,从第一眼开始。”   “啧,”瑶姬撇了撇嘴,“纪先生,没有人说过你的这张嘴很毒吗?”她想自己现在才算是看到了纪羽的真面目,温文尔雅什么的,果然是面具。   “然后?”纪羽挑起眉,“伟大的大执政官阁下想怎样,惩罚我?”   眼前的美人儿俯下身,发尾拂落在纪羽脸上,那发是凉滑柔软的,带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当然,你冒犯了我,必须受到惩罚,”分开双腿,湿热的花径再一次把粗长肉棒吞了下去,男人克制不住地低声喘息了起来,带着笑意的黑瞳映入他的视野,她含住他的唇,“就罚你填满我的子宫,记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第9章 你好Alpha9   瑶姬抵达地球的那一天,天上下着细雨。正是十二月的隆冬时节,冰凉的雨滴里夹杂着三两点雪霰子,落在人脸上,一阵透心的亮。纪羽走在瑶姬身后,忍不住伸手抹掉落在唇边的雪粒。   “怎么,”瑶姬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见过下雪?”   “是没见过自然降落的雪,”纪羽淡淡地回答,“谷神星上有人造四季系统,你会不知道?”   他这样的语气,走出来迎接瑶姬的一众工作人员都不由地看了他一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执政官阁下说话。   瑶姬却不生气,笑意盈盈地瞥着纪羽:“你一天不冲我,说话就不顺气是不是?”没等纪羽回答,她转过头,“都认识一下吧,这是纪羽。”说完也不介绍纪羽的身份,径直往里走。   她不说,自然也没人敢问,身为丹阳都会区的执政官,在这里,瑶姬就是权力最大的人。她的官邸在丹阳市最大的中央公园旁边,以执政官官邸为中心,各种权力机关向外辐射,构成了丹阳都会区的政治核心。而丹阳都会区是地球联邦经济最发达的几大都会区之一,说这里是联邦命脉所在,也不为过了。   官邸分为前邸后院,前面是办公的地方,后面就是瑶姬日常起居所在,让跟回来的工作人员和保镖都去休息后,瑶姬便带着纪羽一个回了后院。   她是路家人,路家世居西京,瑶姬在丹阳任职,身边只带了一个用惯的厨娘,并没有其他亲朋。阔大的府邸里,只有家用机器人日夜不停地工作,听到瑶姬的脚步声,大门应声而开,露出了精致但又缺乏人气的内里。   “多个人,大概也能热闹点,”瑶姬脱下外套,随手递给迎过来的家用机器人,“你安心住在这里吧,我会安排情报人员过来的。”   瑶姬一开始的打算,当然不是领着纪羽回家,可现在纪羽已经被她标记了,按照戏谑的说法,那就是“她的人”了,她固然不想像一般的alpha那样把纪羽圈养起来,也不能扔下纪羽不管,所以只能让纪羽这么不明不白地待着。想到那帮工作人员看纪羽时的暧昧眼神,瑶姬不由头疼,她怎么觉得有点金屋藏娇的感觉。   “放心,该说的我都会说,”不等瑶姬说点缓和气氛的话,纪羽便直接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想交往其他人,想带人回来都请自便,只是发情期的时候需要借你用一用。”   瑶姬正接了家用机器人送来的咖啡喝着,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你……”虽然她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是纪羽为了渡过发情期,不得不留在这里,可这家伙嘴也太毒了,听起来瑶姬就跟个按摩棒之类的东西似的,“纪羽,你可别蹬鼻子上脸,”瑶姬觉得自己有必要让纪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要求着我,不是我有求于你。”   “我求你,求你上我?”纪羽笑了笑,“你说的确实很对,那抱歉,我说错话了。”说完就给了瑶姬一个后脑勺,让家用机器人带着他往客房去了。   瑶姬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又不能冲上去和纪羽吵架。转世这么多次,她是第一次遇上纪羽这样的人,看来那家伙说讨厌她是货真价实的真心话,一点也不带掺水的。   她就这么和纪羽住在了同一屋檐下,说起来暧昧,其实瑶姬平常和纪羽都见不上几面。瑶姬的工作很忙,官邸又大,光空屋子就有十几间,加上瑶姬又派了情报人员来向纪羽搜集情报,往往她忙到深夜回来,纪羽早就睡了。唯一碰面的机会,只有在餐桌上。   就是这么短的一点时间,他们俩也不能和平共处。   瑶姬不爱吃胡萝卜,把沙拉里的萝卜丁一点点挑出来的时候,纪羽就在一旁冷冷地说:“矫情。”   纪羽喝咖啡要喝温度刚刚好的,略烫一点就不入口,瑶姬便反唇相讥:“讲究。”   有时候早餐略丰盛一些了,纪羽就要讥讽瑶姬:“瞎浪费。”   随即纪羽要求清淡一点,瑶姬不甘示弱:“土穷酸。”   纪羽愤而摔筷子:“装模作样!”   瑶姬火大地拍桌子:“唧唧歪歪!”   一个骂另一个:“管东管西管到我头上,你当你是谁?”   另一个骂得更厉害:“整天没事干吃我的白食,你还有脸?”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冲对方怒吼:“你有本事别求着我上你!”   对视一眼——   “是我上你!”   又略微一顿——   “不是你上我!”   得,谁也说服不了谁,到底是谁上谁。   第10章 你好Alpha10(H)   只是瑶姬和纪羽生气起来恨不得打上一架,真到了纪羽发情的时候,再嫌弃对方恐怕也不得不做爱。虽然瑶姬说是纪羽求着她,但她心里清楚,纪羽一旦发情,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纪羽忍不住,她一样也忍不住。   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alpha的本能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可明明瑶姬也见过不少omega,却没一个像纪羽这样对她的影响力如此巨大。   好在纪羽大概是因为被改造过了,发情并不频繁,十二月很快就过去了,他一直也没有发情的迹象。瑶姬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遗憾,表面上一切如常地过着,因为工作日渐繁忙,好几天不在家吃饭,和纪羽吵架的机会都没了。   就在进入一月的第三个星期,都会区政府要举办晚宴,瑶姬才刚有了在家落脚的时间,在餐桌上便对纪羽说:“下周有一场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不去。”纪羽毫不客气地拒绝。   “我是通知你,不是询问你。”瑶姬哼了一声,这混蛋,以为她想邀他不成。晚宴上必须得带男伴,瑶姬又不想临时找一个omega或者beta,干脆拿纪羽充数。反正政府厅里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她在金屋藏娇,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谁知纪羽把椅子一推站起来:“我说了不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这样的态度,闹得瑶姬也火大起来,要说瑶姬也是脾气很好的人,只是她几辈子的涵养在纪羽面前好像都得破功,明明想着不和这混蛋一般见识,却总是一点就着。她不由地沉下脸:“纪羽,我告诉你,晚宴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则……”   “否则什么?”纪羽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执政官阁下,我想你恐怕忘了,我不是你的禁脔,你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你现在还要靠着我拿情报,我投诚的是联邦政府,不是你路瑶!”   这腔怒火从那晚在交通艇上被迫让瑶姬标记他开始,纪羽憋到了现在,眼下终于忍无可忍:“是不是你标记了我,你就觉得对我有掌控权了?呵……”他讥讽地笑着,“路瑶,当初你说的有多好,‘我虽然标记了你,但只是权宜之计,你要是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现在呢?我连拒绝去参加晚宴都不行,还要被你威胁!”   一席话说得瑶姬哑口无言,脸上热辣辣的一片滚烫。她好像,确实忘形了……虽然瑶姬一直告诉自己alpha对待omega的那种态度是不对的,但在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抱……”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纪羽忽然冷冷一笑:“路瑶,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住在你家里,现在想想,不就是那样?住的近,随时都能上,你也方便,我也方便,对不对?”   “你!”瑶姬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好像心里那点隐秘的想法被戳穿了似的,又气又愧,恼羞成怒之下几步走到纪羽面前,揪住他的衣襟,“纪羽,你是不是欠揍!”   “是啊,”纪羽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呵气,“我还欠操呢,就和阁下您一样。”   “混蛋!”   瑶姬一拳砸向纪羽,纪羽结结实实挨了她一拳,一个扭身就去抓她的手腕。两人扭打间带翻了椅子,桌子上的碗碟也在瑶姬一脚踢过去的时候全被掀在了地上。她和纪羽的身手不相上下,只是她招招不留情,纪羽却有些束手束脚的样子,一边格挡她的攻击一边往后退。   “怎么,你不是要打?”瑶姬冷笑,“你倒是别跑啊。”   此时她一个扫堂腿攻向纪羽,纪羽本可以躲开的,却脚下踉跄,小腿被踢个正着,顿时扑跌了下去。瑶姬趁机蹂身而上,膝盖抵在纪羽腿上让他动弹不得,四只手在半空中格挡着僵持不下,瑶姬拼命往下压,纪羽咬着牙朝上顶。   “姓纪的,松开!”瑶姬怒喝。   “不松!”纪羽声音低哑,额上也全是细汗。瑶姬觉得有点不对,手底下抵挡的力气越来越小,怎么这家伙,又有点发情时候的样子了……   她一想,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可不是吗,纪羽上个月发情就是在今天。   就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股带着冷意的信息素骤然变得浓郁起来,香甜的味道充斥着瑶姬的全部感官,她只觉身上一阵阵的热——之前是气的,现在是被引动了欲望。   “你松开!”恼羞成怒的变成了纪羽,但瑶姬的手已经缠了上来,伸进他的衣襟摸索那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已经硬挺起来的阳具,时轻时重的套弄。   这个可恶的女人笑了起来:“不松。”   之后的性事就是水到渠成了,他们急迫得甚至连走到床上去都等不得了,就躺在餐厅的地毯上,周围是歪倒的椅子和满地的碎瓷片。   瑶姬剥开腿间闭合的花唇——只这么一会儿,指尖上就沾满了水渍——正准备扶着肉棒坐下去,纪羽按住她的手:“你在下面,我在上面。”   瑶姬白了男人一眼:“上面下面有什么区别。”   “你技术不好,弄得我不舒服。”纪羽理直气壮地说。   瑶姬无言以对,敢情上一次你自己没动?但她不想再继续磨叽,由纪羽抱着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将她笼罩在身下的时候,纪羽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娇小,明明长得也不矮,偏偏就让人觉得是小小的一只,想握在手心里揉搓,捏她那一身嫩生生的雪肤,捏出红痕来他心里才会舒坦一点。   就是这个女人,刚才还抓着他痛揍了一通,纪羽的腿上脸上都在隐隐作痛,此时他却想低下头吻她舔她,含她的奶子,吃她的小嘴。   我这是……疯了吗?   但他来不及弄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已经凭借本能吻了上去,美人儿自动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身体,长腿勾住他的腰,被他亲得像小猫儿似的哼叫了起来,两只小脚也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   “纪羽,这里……亲这里……”   瑶姬觉得好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这个男人亲吻,上一次做爱还是在第一个月以前,可身子一碰到他,就像熟悉了千百次一样毫无保留地向他打开。   “亲哪里,嗯?”大舌从脖颈一路舔舐到胸前,堪堪停在了高耸的乳丘前。瑶姬的上衣早已经被解开了,文胸丢在地上,露着两只蜜桃似的奶儿,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   “亲,亲奶子……要吃瑶瑶的奶子……”   她这样娇声娇气地说着,纪羽原本还想吊着她一会儿,此时喉间一紧,哪里还忍得住,捧住两团乳肉便啧啧舔吃了起来。   瑶姬小声的吟哦着,侧过头也去吻男人的耳朵,唇边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哼,混蛋,想玩过我,你还嫩着呢。   第11章 你好Alpha11(高H)   纪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发现身下的这个小女人今天表现得特别媚,娇声娇气地捧着奶子喂到他嘴边让他吃,还把那颤巍巍的奶尖儿揪起来:“奶头也好痒呢,纪羽……你快吃吃它,给瑶瑶解痒……”   男人几时见过她这样,别说他们俩这大半个月都是剑拔弩张、横眉冷对,就算上一次纪羽发情的时候他们整天腻在一起,瑶姬也不曾如此柔媚,甚至是骚浪了。纪羽下意识就觉得她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可被她勾着缠着,背上的小脚沿着脊背线往下滑,滑到股缝那里轻轻磨蹭,黏答答滴着淫水的穴嘴儿也在他胯间小腹乱蹭,一面还咬着手指头哼哼:“纪羽,要嘛……要……”   纪羽只觉下腹一片火热,肿胀起来的肉棒差点没把裤子撑破,什么都顾不得了,咬牙切齿地问:“要什么?”   “要你操我。”美人儿眨巴着满是水雾的大眼儿看他。   “哼,”男人哼了一声,“欠操的骚货。”嘴上冷冰冰的,手里已经快速把裤子解开掏出阳具,挺着那烫呼呼的长棍儿就往小嫩屄里插。   只是刚插进去一个头,瑶姬就开始扭来扭去的不安分了:“纪羽,我身上难受……”   她一边扭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穴里的媚肉夹得肉棒死紧,又吮又吸的让纪羽绷紧了胯部肌肉,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被这骚货给夹射了出来。“别动!”纪羽只好抓住她的小屁股让她安分点,喘着粗气问,“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难受,”美人儿挂在男人身上磨蹭,“我不要在这里做,你抱我到桌子上去。”   纪羽恨不得现在就压着她狠干一场,换什么地儿?就在这里操不是挺好。可被瑶姬娇着嗓子一磨,大鸡巴还露着大半截在外面呢,也只能强忍着欲望抱起她放到餐桌上。   瑶姬的小屁股刚贴上餐桌,又勾着纪羽的脖子不情愿了:“凉……”   纪羽没办法,大理石的桌面确实有些凉,他只好任劳任怨地把肉棒拔出来,从沙发上拿了一个坐垫垫在瑶姬的小屁股底下,刚准备插进去,瑶姬又说:“坐着不舒服,我要躺着。”   纪羽只得又把餐桌收拾干净了,抱着瑶姬躺下,鸡巴插进去没操上十几下,瑶姬伸腿踢他:“嗓子喊哑了,我要喝水。”   纪羽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她是在折腾自己,双眼微微眯起:“真渴了?”   瑶姬本想见好就收的,可对上男人黑瞳里那似笑非笑的意味,她不知怎么就梗着脖子回答:“渴,你快去给我倒水。”说完还又踢了纪羽一脚。   纪羽竟然没生气,慢条斯理地把肉棒拔出来:“好,这就给你喝,”瑶姬没来由地心里发毛,下意识要溜,被他眼疾手快捉住脚踝拖到身下,抓着她的小脑袋就往胯间按,“渴了是吗?水没有,给瑶瑶喝点好东西好不好,嗯?”   “唔!——嗯唔……”瑶姬猝不及防之下被大鸡巴塞了满嘴,整张脸都埋在男人浓密的耻毛丛里,鼻端里全是那种似麝非麝的气息,纪羽抓着她的小脑袋又快又深的抽插,她含不住,口津沿着棒身滴滴答答的淌下来,不仅呼吸不畅,眼泪也流了下来,“唔,纪羽……你混蛋,混蛋!……唔嗯……”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空着的两只小手拼命捶打。   纪羽压根不理会,大鸡巴被那张湿热小嘴含在里面,浑身爽的都快要飞上天去了,他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可恶的女人,没想到上面的小嘴操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男人粗重地低喘着,鸡巴越插越深,大龟头都顶到了瑶姬的喉咙眼里。   那柔嫩细眼儿怎么含得住,大受刺激之下下意识缩紧,就这么一夹一吸,纪羽喉间迸射出嘶哑的低吼,按着腿间的小脑袋就在她口中射了出来。   “快喝,喝下去!”美人儿挣脱不了,只能竭力张着小嘴儿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往下咽,只是男人射的又急又多,一时半会吃不下,更多的白浊顺着嘴角淌下来,流的连奶子上都是,“都喂给你……喝了精液就不渴了,再把嘴张大一点……不许流出来!”男人连连抖动窄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射了出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瑶姬的脑袋。   “好喝吗?”他俯下身,修长手指在瑶姬翘耸耸的奶子上打转,把那些欲坠不坠的浊液抹匀。   瑶姬又羞又气,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乳白色浊液,身上脸上都是一塌糊涂,恨得伸腿在纪羽身上乱蹬:“你说好不好喝,你怎么不自己尝尝!”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幽深黑瞳居高临下地凝睇着瑶姬,不知为什么,瑶姬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我当然是要喝的,”他捏住瑶姬的下巴,伸舌舔在水光淋淋的樱唇上,“不过……是喝你的,瑶瑶。”   瑶姬使力挣扎:“放开!谁要你……”喝我的……   纪羽却不动,一边亲吻一边低声回答:“就不放。”   他的肉棒已经迅速硬挺了起来,摸到瑶姬腿间剥开湿淋淋的花唇,探指进去搅弄了一会儿就扶着大鸡巴一插到底。瑶姬挣不过,加上本来也想,也就随他去了。只是纪羽一边抽插着一边让家用机器人把瑶姬的通讯器拿过来:“通知你的秘书,让她把你这周的行程都推了。”   瑶姬冷哼:“凭什么?”   “不推也行,”纪羽笑了笑,“我不介意在你的办公室做。”   瑶姬还能说什么,这周是纪羽的发情期,不和他做是不行的,总不能真的在办公室混闹吧。她只好给秘书发了邮件,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得意的眼神,瑶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混蛋!明天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第12章 你好Alpha12(高H)   瑶姬在心里发狠,要让纪羽这嚣张的混蛋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惜天不遂人愿,之后的一整周纪羽没怎么样,反而是她被折腾得够呛。   倒不是她受不住长时间的操干,毕竟她现在是alpha,就算是改造过的新性种,在发情期的时候体能也是非常可观的,更不用说万一撑不住,还有营养剂呢。所以纪羽进入发情期后,瑶姬便闭门不出,让秘书把自己所有的行程都往后推,待在家里和纪羽胡天胡地。   体能不是问题,让她头疼的是纪羽。   她虽然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做了安排,但有一些紧急事务是不能后延的,所以瑶姬要么就视讯联络部下安排工作,一些机密的事务还得让人来家里当面嘱咐。按理说这种处置方法很妥当,也比较常见,毕竟发情期的时候总也会休息个一时半刻,瑶姬也就能趁机处理公务。   没想到纪羽这混蛋想方设法给瑶姬添堵,不是压着瑶姬不让她走,就是在她工作的时候冒出来捣乱。   瑶姬要和秘书视讯联络,他偏要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在瑶姬面前走来走去,瑶姬气得不行:“你让开!再不让开我可开摄像头了。”   “你开啊,”男人一挑眉,还转过身故意让瑶姬看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的大肉棒,“我不介意。”   瑶姬到底没胆量真开,这混蛋不要脸,她还要呢。   纪羽反而嗤笑:“你这么多天待在家不出门,傻子也猜的出来是为什么,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他这话说的也没错,其实在这次纪羽发情之前,坊间早就传闻执政官在家里藏了个omega。这种事也是常有的,还有同僚见了面打趣瑶姬:“有机会也让我们见见你的omega,饱一饱眼福。”   瑶姬是否认也不是,不否认也不是,她之所以要让纪羽跟她去参加下周的晚宴,想的也是干脆过了明路,免得总被人猜测。   她只好说:“你消停点吧,好歹73所还在抓你,再闹出什么事来,对你难不成有什么好处。”她算是知道纪羽的性子了,这人只能顺毛捋,捋的好不好还得看他心情,实在是一等一的恶劣。   纪羽笑了笑:“你怕了?”说着俯下身来,瑶姬坐在椅子上,被男人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拢住,她正准备挣开——现在不是做爱的时候——纪羽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呵气,“瑶瑶,我待在你身边是绝对安全的,对不对?”   瑶姬最怕听他用这样的声调喊自己瑶瑶,那两个字又低又哑,好像有小勾子似的,勾得人心头发痒,迷迷糊糊的就被他给勾进去了:“嗯,你……你说的是,”说完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又中了纪羽的套,赶紧抓住纪羽揉捏奶子的手,“别摸……”只是身子越发的软了,酥痒从脚底升起来,一直钻到了心里。   “好,不摸。”男人低低地笑着,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却是俯下身半跪在地上,分开美人儿两条玉腿,埋首在湿哒哒的花谷里舔弄了起来。   瑶姬被他舔得不知今夕何夕,抓着男人的脑袋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往腿间按,迷蒙的神智里听到了视讯器即将自动打开的滴滴声,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想把纪羽推开,纪羽却抓着她的腿根不放。   “姓纪的,你混蛋!”瑶姬急得要哭,视讯器马上要开了,让一帮秘书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男人舔穴,自己还混不混了。   纪羽竟然还笑,笑声得意又恶劣,吐出的气息拂在穴口,顿时让那红肿的小嘴儿瑟缩着吐出了一股淫液。   瑶姬没办法,赶紧把散开的衣扣扣好,又理了理头发,好在视讯器只看的到她的上半身,小心点应该能糊弄过去。这时,视讯器打开了,屏幕另一头的几个秘书欠身向瑶姬问好,她不敢说话,怕嗓音泄露自己现在的底细,只能微微颔首。   几个秘书也没觉得奇怪,发现执政官阁下的脸色有些红,倒也不在意。他们哪里猜的到,对面衣冠整齐的执政官下半身却是光裸的,正大张着双腿露着小屄给男人吃,淫水流了一地,地毯都浸湿了。   好不容易瑶姬熬过了这一节,缓过来之后又和纪羽打了一架,当然,是纪羽单方面挨打。可惜纪羽才不会就此老实了,反而是恶劣程度直线上升。   他大概尝到了甜头,知道瑶姬脸皮比他薄,捏着这个软肋兴风作浪。瑶姬不敢再用视讯联络安排工作,索性把部下都叫到家里来。姓纪的再混蛋,总不至于当着一堆人的面就如何吧。   纪羽确实没这么干,他直接闯到瑶姬的书房里,也不管屋子里还坐着一大堆人,附在瑶姬耳边低声说:“瑶瑶,我想操你。”   瑶姬差点没跳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给我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男人恶劣地挑挑眉,“不然现在就脱你的衣服了。”说完还给了瑶姬一个无辜的笑容。   瑶姬还能怎么办,只好被他拉着去隔壁房间,关上门按在门板上就干了起来。剩下一堆人在书房里大眼瞪小眼,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了面色红润的执政官阁下。   第13章 你好Alpha13(H)   昏天黑地的折腾了整整一周,纪羽的发情期过去了。瑶姬长舒一口气,竟然都有重获新生的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一周,外界关于“执政官那个omega”的传言甚嚣尘上,都说纪羽祸国殃民,执政官为了他工作也不管了,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生怕他被人看了去。瑶姬头疼不已,一面派人去调查这是哪个竞争对手在散播谣言抹黑她,一面警告纪羽:“明天就是晚宴,你答应了和我一起去的,不许再闹什么幺蛾子。”   纪羽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行,听你的。”   他这么说,瑶姬是一点也不放心的,没想到到了晚宴当天,纪羽竟然真的很老实。安安静静地站在瑶姬身边,陪着瑶姬和各色政要寒暄。场中众人虽然都在明里暗里地打量纪羽,但这个omega是被标记过的,其他人固然对他好奇,也不会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只是他这么听话,瑶姬却觉得不对劲,上上下下地不住打量,总感觉这混蛋不会如此安分。   纪羽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一脸无辜:“看我干什么?”   看你满肚子的坏水准备往哪泼!瑶姬在心里恶狠狠地回答,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挽着纪羽的胳膊更紧了点:“没什么,要去那边休息吗?”   纪羽不置可否,跟着瑶姬走到角落坐下来,又随手拿了支香槟浅酌。   这场晚宴的地点虽然在政府厅,但主办方并不是都会区政府,而是中华行省星际航运协会。几个航运业巨头难得都在场,现场衣香鬓影、笑语依稀,瑶姬虽然坐在角落里,却始终不得安静。   她知道这帮人举办晚宴的目的,无非是想从她口中试探出联邦和迦陵帝国将要合作的那个项目。这个项目一直很神秘,瑶姬作为项目的牵头人,在没和迦陵帝国谈拢之前,不喜欢把过多的消息透露给外界。直到她接到了迦陵帝国的访问团,才陆陆续续通过媒体放出了风声。   这些大亨们一个个过来殷勤寒暄,想必是都知道些内情——新项目和星际航运息息相关,所以来探瑶姬的门路。   瑶姬忙着应付这一干人,纪羽便百无聊赖起来,香槟喝了一支又一支,他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要去洗手间。”   瑶姬愣了愣:“想去就去。”颔首示意保镖跟着他。   纪羽却站着不动,斜睨着眼看她:“你跟我一起去。”   瑶姬对面还坐着个富商呢,好不容易轮到他和瑶姬攀谈,闻言小心翼翼地看了瑶姬一眼,尴尬地开口打圆场:“您这里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您忙,您忙。”说完忙不迭地站起来。   瑶姬深吸一口气,她就知道,这人一天不闹幺蛾子心里就不舒坦:“纪羽,你……”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纪羽一把拽住她的手,倾身在她耳边说:“我想你陪我。”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一旁的富商给听到了,瑶姬不由脸上一红,才想放点狠话压压纪羽的气焰,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只得歉意地对那富商点了点头,任纪羽拉着穿过了大厅。   剩下那富商站在原处,忍不住啧啧称奇。外界传言执政官阁下有个十分宠爱的omega,他还不信,今天一看,这可不是宠幸到了极致,美色误国啊美色误国。   这边瑶姬已经被纪羽拉着走到了洗手间门外,瑶姬本来准备在外面等他,谁知纪羽不由分说把瑶姬拽了进去,砰一声关上隔间的门,话也不说,就开始脱瑶姬身上的裙子。   瑶姬大惊,连忙按住他的手:“姓纪的,你有毛病?!”   “我硬了,”纪羽捉着瑶姬的手往胯间按,“你摸。”那裤子底下果然凸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因为瑶姬的小手放在上面,还在嚣张地涨大。   瑶姬哭笑不得,又是疑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你的发情期不是才过了。”   纪羽理直气壮:“不在发情期,难道就不能做爱?”   这话当然不算错,如果他们俩是一般的伴侣,瑶姬绝对不会感到疑惑,可她心知肚明,纪羽当初被她标记是迫不得已,对她也没有感情,要不是因为发情期,纪羽何必跟她做爱?所以瑶姬从没有想过,他会在发情期以外的时间,说出这种话……   他对自己的欲念,不再是因为本能,而是别的什么。这是不是意味着,纪羽和她……不再是单纯的需要和利用关系了。   没等瑶姬想明白,纪羽的手已经伸到了裙子底下,拨开窄小的丁字裤探进花穴里捣弄。瑶姬被他弄得双腿发软,连忙扶住隔间挡板:“你……你胡闹些什么,快拿出去。”   “我没有胡闹啊。”男人在她耳边低笑着,那笑意里的无赖和恶劣一如既往,瑶姬却听得连心都酥了。   她觉得自己完了,被这个男人一哄一勾,就头脑发昏的只能由着他。   “我是在操瑶瑶呢,”纪羽伸出舌头舔瑶姬的耳廓,“瑶瑶你听,”他故意把捣弄的声音弄得更大,让瑶姬听到那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这是你的骚屄流口水的声音,你听它多馋啊,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再喂它吃一根更大更粗的,好不好?”说着用隔着裤子的鸡巴在美人儿腿间连连撞击,“你说好不好,嗯?”   瑶姬被他撞得直哼哼,想说不好,又哪里说的出来。丁字裤被脱下来放进了男人的口袋里,裙子也半褪着挂在腰间。纪羽把乳贴一撕,捏着翘挺起来的奶尖儿揉搓,让瑶姬双手扶着挡板从后面插了进去。   隔间狭小,瑶姬只能勉力站着,被纪羽搂着腰后背紧贴住他的胸膛,股缝儿里埋着一根大鸡巴扑哧扑哧的被干着。耳旁是男人粗重的喘息,鼻端是淫水混杂着洗手间那股怪异又淫靡的气息,瑶姬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本能地压低嗓子小声呻吟,想要纪羽快点,可又受虐地想被他在这混乱不堪的隔间里继续蹂躏。   正在无所适从又食髓知味的时候,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条件反射的一缩,纪羽闷哼一声,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脚步声在洗手间外停了停,然后走了进来,打开了他们旁边隔间的门。   有人来了!瑶姬侧过头用眼神示意纪羽。   纪羽笑了笑,附过去在美人儿耳边低声说:“你可不要叫出来,瑶瑶。”   他不说还好,一说瑶姬就更紧张了,偏偏这混蛋一点也不顾忌,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只是速度放慢了一点,操穴的噗叽声才没那么大。在这样的情势下,瑶姬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攀上极乐高峰的那一刻,她一口咬住了纪羽的手,拼尽全力才把呻吟压在喉中,眼前白蒙一片。   清醒过来的时候,纪羽也低哼着射了,捧着她的小屁股大力往胯间按,口中慢条斯理地调弄:“瑶瑶的小屄可真会吸,差点把我的鸡巴都给嚼断了。”   瑶姬眨了眨眼:“那个人走了?”   “走了,”纪羽挑眉,“就在你高潮的时候。”   话音刚落,瑶姬飞起一脚踢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纪羽痛得往后一缩,还在射精的大肉棒从花穴里滑了出来,白色浊液喷了一地。   “你!”他目瞪口呆。   “你什么你,”眼前的女人冷笑一声,“姓纪的,我已经爽完了,接下来就让你爽爽吧。”   第14章 你好Alpha14   政府厅的晚宴过后,大执政官阁下的绯闻传得更厉害了。那个在传闻中一直隐隐绰绰没有露出真容的omega现身人前,而就如传言那样,执政官阁下对他宠爱非常,带着他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现在外面都说,您的……独占欲特别强,”秘书李涛小心翼翼地看了瑶姬一眼,“连纪先生去洗手间也要跟着……”   听了这话,瑶姬在心里扶额,面上依旧淡淡的:“笑话,你倒是让那些alpha说说,他们哪一个不是把自家的omega看得死紧?”再说不是她要跟着纪羽去洗手间,明明是那混蛋拐她去的!   此时这混蛋就坐在瑶姬的办公室里,端着咖啡杯,似笑非笑:“瑶瑶,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还是你本来人缘就不好。”   站在一旁的李涛听了眼皮直跳,这位小爷可真是,从来都不知道给执政官阁下留面子,偏偏自家上司就是不生气,虽然瞪了他一眼,眼神里也是嗔怪多过不满。外面的流言虽然多半都不靠谱,但有句话说的是真对,执政官阁下宠她的omega,差不多宠到天上去了。   要知道执政官阁下一贯公私分明,现在竟然允许这位爷在她的办公室晃悠,可真是……啧啧。李涛默默地羡慕嫉妒恨着,这就是命啊,谁叫人家命好,是个omega。   他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自然就露出了点心不在焉,瑶姬看出来了,也不点破,等他又说了几件公事,才让他关门出去了。   李涛一走,纪羽就哼了一声:“你这秘书心眼还挺多。”——纪羽可不是那些天真纯良的omega,李涛在想些什么,对他的观感又如何,他闭着眼都能感觉出来。   “一个小角色,你在意什么,”瑶姬笑了笑,“他工作也还算尽心,和你并不相干。”况且她还想数落纪羽,“要不是你天天往我办公室里钻,能闹出这么多话?”   正如李涛对瑶姬的评价,她行事的一贯标准,就是尽量不让公事和私事搅合到一起。前一世在万方也是一样,和董昀结婚后,她就果断跳了槽。所以她让纪羽住在自己的官邸里,却始终把纪羽的活动范围划在生活起居的后院,用来办公的前邸,之前纪羽是一步也没有踏进去过的。   要说一开始,其实是因为瑶姬并不信任纪羽——一个来自敌国的通缉犯,除非瑶姬昏了头一见面就对纪羽爱的死去活来,她是傻了才会毫不怀疑纪羽。纪羽住在官邸里,也是出行有保镖,在家则有24小时无死角的监控,说起来是为了保护纪羽,但瑶姬和纪羽心知肚明,这也有监视的意义在。   当然,随着纪羽给瑶姬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情报,这种怀疑也在慢慢消散。她对纪羽的调查是全方位的,不仅因为纪羽被她标记了,更因为纪羽提供的情报对联邦关系重大——迦陵帝国皇室在暗中开展人体改造实验,要是操作得当,此事甚至能把皇室给废掉。   调查得来的结果和纪羽的叙述基本一样,而在纪羽的协助下,情报部门几次出手,也捞到了好几条“大鱼”。这么说吧,就算纪羽一开始投诚的心并不实,有了这几次幕后的作为,他再想回到迦陵帝国,那边也容不了他。   不过瑶姬也没有撤掉纪羽身边的保镖——毕竟73所可没有放弃抓捕他,但纪羽到她的办公室来,她虽然不满,可在纪羽的胡搅蛮缠之下,也只能由着了。   她的这个态度更加助长了外间的流言,流言传得火热,自然是有心人推波助澜后的结果。瑶姬也知道自己现在惹人眼红,和迦陵帝国的合作项目已经渐渐露出了真面目,这样大的手笔,众人惊叹之余,上层也有人想到——项目一旦成功,作为牵头人的瑶姬,可以攫取的政治利益教人咋舌。   如此一来,自然就有人想让她不痛快了。有的是老对手,有的则想趁机分一杯羹。试想一个名声不太好的执政官,又怎么扛得起这样重要的项目?所以在几方势力的共同作用下,瑶姬在花边新闻里的形象可真是不咋的。   纪羽还兴味盎然地点开一则小报新闻:“我看看小报上写的什么,哦,”他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勾起唇角恶劣地笑了起来,瑶姬一见他这笑容就头皮发麻,只听他慢悠悠地说,“他们说你在家开淫乱party呢,几时开的,我怎么不知道?”说着双眼微眯,“瑶瑶,下次再开,可一定要请我。”   瑶姬早被他调戏得习惯了,连瞪都懒得瞪他:“下周要举办晚宴招待迦陵帝国的访问团,他们是正式来谈合作的,我必要去,你……”自从那次晚宴上露脸后,再有邀约,瑶姬都是带着纪羽去的,纪羽也无可无不可,只是下周的晚宴有迦陵帝国的人,她怕纪羽有心结,所以要问一问。   纪羽笑了笑:“那可是我的同胞,故国来人,有机会自然要去见见。”   瑶姬见他神色中并无勉强,这才点了点头:“也好,”说完想起纪羽的黑历史,又赶紧添了一句,“你可要安分点,必须安分!”   第15章 你好Alpha15   虽然表现出一副对纪羽不放心的样子,但瑶姬也知道,纪羽看似恣肆,其实在关键时刻还是不会给她掉链子的。之前在那场晚宴上胡闹,说白了是因为那次晚宴无关紧要,否则他要是真的误了事,瑶姬也不会次次带着他出席社交场合。   外间的流言传得厉害,其实对瑶姬不痛不痒,先不说她根本就不会让人轻易夺了权去,那些人只以为纪羽是瑶姬的omega,又哪里知道纪羽的来头?执政院必然不会因为他就对瑶姬不满。说来,反倒是因为纪羽向瑶姬投诚,又为瑶姬在执政院里增加了分量。   瑶姬认为他们俩现在是互惠互利,纪羽怎么想,她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周末的晚上,她带着纪羽又一次踏进了政府厅的大礼堂。因为上午赶去西京参加了一个重要会议,瑶姬并没有亲自去机场迎接迦陵帝国的访问团,不过访问团里大部分都是她的熟人了,带队的依旧是上次来访过的林大使,两人一番寒暄后,林大使见了纪羽不由一愣:“纪先生……”   纪羽彬彬有礼地微笑:“许久不见,大使的精神越发健旺了。”——这样的社交场合,他总是很快就戴上了自己温文尔雅的面具,显得君子如玉,引人心折。   瑶姬不由默默腹诽,又来了,就凭这张脸这个笑容,姓纪的想必又能哄得林大使赞不绝口,这会儿谁能看出来他是个满肚子坏水的黑心混蛋。   林大使果然和纪羽相谈甚欢,三人正说着,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朝这边走过来,还没走近,瑶姬就感觉到了那股强势霸道的信息素。她不由皱了皱眉,转脸看了纪羽一眼——纪羽神色如常,并没有受到影响。   Alpha?她不动声色,看着那个男人走过来,停在了林大使身边。   林大使的脸色有些发白:“您……怎么过来了?”   男人并不答话,而是笑着看向瑶姬:“这位就是路瑶路阁下吧,幸会。”   瑶姬笑了笑,也不搭腔,看向林大使,示意他做介绍。不知为什么,林大使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含糊地说:“这是……纪川先生,也是访问团成员。”   听到纪这个姓氏,瑶姬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寒芒。这个姓氏并不少见,但冠在一个alpha身上,显而易见,此人可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只是林大使不说,瑶姬也不会问,同样微笑着和纪川寒暄,说点不咸不淡的话,连试探也没有。   纪川倒显得愈发兴味盎然了,目光毫不遮掩地在瑶姬身上打量着,忽然落在一旁的纪羽身上:“这是阁下的omega?长得不错。”   瑶姬的脸顿时一沉,当即握住了纪羽的手以作安抚,口中冷冷说道:“纪先生,我以为贵使团前来是要和敝国谈生意,不是来结仇的。”   一个alpha公然用这种不礼貌的口吻评价一个已经被标记的omega,还是当着标记者的面,这也差不多算是结仇了。   林大使慌忙打圆场:“阁下,您误会了,纪……先生他不是这个意思。”又赶紧冲纪川使眼色,“纪先生,您快说说话。”他生怕纪川口无遮拦又说出更过分的话来,路瑶可是这次合作的牵头人,路家又势大,要是她一时着恼不肯再继续合作,内阁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在纪川大概还是知道分寸的,目光掠过面无表情的纪羽,重又停留在了瑶姬身上:“抱歉,是我口误了。”说完也不等瑶姬回应,径直离开。林大使是追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哎呀了好几声,最终歉意地冲着瑶姬笑了笑,着急忙慌地追着纪川走了。   他一直追到礼堂的拐角,看到纪川站住了等他,林大使抹了抹汗走过去,一脸愁苦:“我的殿下啊,您怎么……跟路瑶说那种话,地球联邦的小报都传开了,那个omega深受路瑶宠爱,您这不是……”   “我不过是试试她,”背着人,纪川也依旧没有收敛身上那股高傲之气,他看了林大使一眼,“她倒是沉得住气,路瑶,呵……不简单。”   被他评价为不简单的瑶姬这时候正一脸阴沉,她生气,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纪羽,另一部分则是纪川此人的出现出乎了她的意料。要知道这次合作,地球联邦联手的是迦陵帝国内阁,保守派当道的皇室一直以来都十分反对和联邦合作,可现在访问团里却出现了一个姓纪的alpha。在此之前,瑶姬毫不知情,迦陵帝国内阁的那帮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短短一瞬间,她脑海里已经掠过了数个猜测,一旁沉默不语的纪羽忽然说:“纪川,我见过他。”瑶姬一惊,只见纪羽淡淡道,“他是恪亲王的长子,皇位第三顺位继承人。”   “原来就是他,”瑶姬的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恪亲王……看来皇室内斗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他们口中的恪亲王,是迦陵帝国皇帝的堂弟,说来血缘离皇帝也不是很近,偏偏皇帝没有同母兄弟,所以除了太子,恪亲王就是离皇位最近的人。可恪亲王的长子一直以来从没在媒体上露过面,能够搜集到的有关他的情报也很少,所以瑶姬见到了纪川,也辨别不出他的身份。   知道了纪川是恪亲王之子,瑶姬便有些明白迦陵帝国内阁的意图了。迦陵帝国内斗频繁,皇室和内阁不合,皇室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如今皇帝年迈,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太子又昏庸不堪,所以迦陵帝国国内,一直有呼声要恪亲王越过太子直接继位。皇室里明里暗里分成帝党和亲王党两派,斗的是不可开交。   相比起保守顽固的帝党,亲王党稍微开明一点,访问团这次把纪川带上,又隐瞒他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内阁和亲王党达成了什么协议,无非是让亲王党在和地球联邦的合作中分一杯羹,亲王党则联合内阁共抗帝党。   迦陵帝国内部的斗争,瑶姬不感兴趣,只要纪川不会扰乱合作,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想明白了之后,她这才舒展了神色,想起一事便问道:“纪川神秘的很,你怎么见过他?”   纪羽大概是因为纪川的那句话,兴致不是很高,只是淡淡地说:“我成年之后,73所允许我回过一次家,在我父亲的领地上见过纪川一面,只是远远目睹,所以他不认识我。”   纪羽的父亲是迦陵帝国宗室里的一个小男爵,领地不大,因为地处边境,还算的上重要。这位男爵阁下瑶姬自然也是调查过的,看纪羽的样子,和生父也无甚感情,倒是他母亲让瑶姬有些在意。   男爵夫妇都是beta,却生出了一个omega,在没有经过改造的旧性种中,这是极为罕见的事。按理说男爵夫人能生出这种珍贵的子嗣,男爵应该对她另眼相看才是,可是他们夫妻却分居已有二十余年之久,男爵自己在外头花天酒地,男爵夫人则以休养的名义住在领地里的一处庄园内,离群索居。   瑶姬也派人去调查过男爵夫人,结果是一切如常,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都没有。   就是这样的如常,才显得尤为异常。没有人的履历是完美无缺毫无错漏的,除非,有人在背后为男爵夫人的档案清扫过。至于这清扫的人是谁,情报部门查不出来,瑶姬猜测是73所,毕竟纪羽身份特殊,但也只是猜测。   如今见到纪川,便又勾起了她的隐忧。   皇室秘密建立的人体实验室也好,恪亲王低调神秘的长子也好,在情报方面,谁都不得不承认,联邦远比不过迦陵帝国。73所这个臭名昭着的特务机关先不比,恪亲王还是迦陵帝国有数的人物呢,联邦努力了这么久,也没把纪川的样貌履历给查清楚。   这是公事上的繁难,私事上,纪川的出现也让瑶姬忍不住多想。   因为转世命册上,对那个人这一世的批语是这样写的——“转世之身乃皇室子弟”。在这个星际时代里,还拥有皇族的国家只有迦陵帝国,而迦陵帝国的皇室子弟寥寥可数,除了几个公主,够格被纳入皇室的,只有皇帝、太子、恪亲王及其子女。   而以瑶姬前几世的经验,就算不去刻意寻找那个人,他或早或晚,都会和瑶姬结识。   所以,那个人这一世就是纪川?   瑶姬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打从前两世开始,她就决定不再刻意与那人纠缠,可人真到了自己面前,又怎么会无动于衷毫无波澜。只是这波澜不像前几世那样是欣喜和激动,反而教她心浮气躁,胸口像堵了一团气,闷闷的形容不出来。   “瑶瑶?”纪羽见她出了神,开口唤了一声。   这一声把瑶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对上纪羽的视线,她心里更乱了,忍不住脱口而出:“纪羽,你有没有想过和我结婚?”   第16章 你好Alpha16   话一出口,瑶姬就后悔了。   她闭着眼睛也能想到纪羽会有什么反应,不是反问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就是讥讽她异想天开。   没想到纪羽笑眯眯地回答:“好啊。”   瑶姬一下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纪羽,不对啊,这剧情不对,你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啧,”纪羽见她一脸呆愣,乜斜着眼勾起了唇角,“就知道你的话不作数,”说完一拽瑶姬的胳膊,“那边的胖子在看你,还不快过去。”   瑶姬心里五味杂陈,却也扬起笑朝正在向她举杯示意的同僚走了过去。   晚宴结束后回到官邸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纪羽照例向瑶姬道了晚安回房休息,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瑶姬眼里的欲言又止。   不过,就算他注意到了,瑶姬似乎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自己的求婚之语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心的?还是问纪羽的答案有几分真假?纵然羞愧,瑶姬也不得不承认,纪羽拿话给她台阶下的时候,她心里是如释重负的,她根本没有预料到纪羽会回答“好”,所以那句冲动之下的话语,实在是做不得准。   这让瑶姬觉得自己卑鄙透了,她从来就是个坦诚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在面对纪羽的时候,她却失了前几世的坦率果断之心,变的犹豫胆怯。   究其原因,只是因为纪羽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纪川,所以她爱上的也应该是纪川。   现在她却对另外一个人投入了感情,她感觉到了背叛的羞耻,好像喜欢上纪羽,就背叛了她对飞光的感情。在这羞耻之后,更多的是让她惶恐的茫然,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坚持似乎是错误的。   原来在那个人之外,她的感情还会向另一个人倾泻,既然如此,她不惜坠入凡尘,在宿世轮回中翻滚,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人可以来回答她,瑶姬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既然没有办法释怀,那就不要让自己越陷越深。   好像就是一瞬间,瑶姬变得更忙了。她以前不是不忙碌,但再忙也会尽量在家里吃饭,现在却好几天不回家,就算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深夜回来,一大清早就走。   就在纪羽去过几次她的办公室,却都被秘书给挡下来之后,纪羽就是傻子也明白了,瑶姬在刻意疏远他——何况纪羽并不傻。他很聪明,所以他没有任何不妥的举动,平静地顺从了瑶姬流露出来的意图,主动和她拉开了距离。   瑶姬应该是要高兴的,可她笑不出来。在秘书第一次把纪羽挡在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她甚至暗暗地期待纪羽大发脾气。但纪羽没有,他的反应妥当又无可挑剔。   这多难得啊,瑶姬知道那家伙有多恶劣,在和自己交锋时,又有多么不愿意吃亏。这样恣肆的脾气让瑶姬诟病已久,可当他如瑶姬所愿的安分了,却又让瑶姬无所适从。   只有不在意,才会不失态。只有失去了,才会忍不住后悔。   而就在另一边,瑶姬和纪川的接触则越来越多。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是有一些刻意的。刻意地接近纪川与他相处,像是要证明自己对飞光的感情一样,逼迫自己去爱上纪川。   就连纪川就注意到了,在一次晚宴上有意无意地问瑶姬:“路阁下,你的omega呢?”   听他提到纪羽,瑶姬的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你也说了,他是我的omega,所以这恐怕与你无关。”   “我想你误会了,”纪川不以为忤,只是言谈间还是显得倨傲,“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有omega,我也有,而我们俩都是alpha。”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念头被戳破了,瑶姬怎么会不恼怒,但她神色如常,脸上淡淡笑着:“纪先生不愧系出名门,说的话我竟然听不懂。”   话音刚落,纪川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他再定睛看瑶姬时,眼前的女人依旧笑意盈盈,而前段时间萦绕着她的那股焦虑急迫瞬间消失了。   “有趣……”男人以手抚颌,兴味地笑了起来,“确实有趣,阁下是怎么知道的?”瑶姬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无非是疑惑为什么瑶姬会知道他的身份,瑶姬意料之中地没有回答,纪川也不追问,反而挑着眉,“我忽然想起来一件有趣的事,阁下的omega……我似乎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呢。”   第17章 你好Alpha17   访问团被安排在丹阳都会区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里,恰好今天的晚宴就在酒店礼堂举行,纪川辞别了瑶姬,便独自乘电梯上了十一楼。   他一向没有带保镖的习惯,在国内的时候如此,如今到了地球联邦的地头也一样。纪川在军队待了接近十年,在他看来,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连他的身手都应付不了,再多的保镖也是不顶用的。况且瑶姬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个女人就绝不会让他在丹阳出事。   只不过……她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   纪川一面沉思着,一面开门进屋。就算是在国内,他的身份也十分机密,地球联邦这么多年都没查到,不可能过了三五天就有了眉目,所以纪川倾向于推断,是他在丹阳露面后,有人认出了他。   而这个人——随手倒了杯红酒,纪川斜倚在吧台前——他认为是纪羽。   纪羽的来头,他自然不是一无所知。地球联邦的特工这几个月弄出来的那几场乱子,纪川早就有所耳闻了。众所周知,帝国皇室里的内斗已经持续了十余年之久,所以地球联邦在得知帝党建立秘密人体实验室后,也有意无意把这方面的消息透露给了亲王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是能借此机会蚕食帝党的势力,恪亲王不介意做地球联邦的枪手。   自然的,作为重要人物的纪羽,和他有关的一切情报也摆在了恪亲王和纪川的办公桌上。   宗室子弟,男爵独子,没满周岁就被送到了omega保护机构,因为先天内器官缺失,所以成年后也没有离开保护机构,而是一直在接受治疗——这些,是纪羽明面上的情况。   隐藏在这些资料之下的,是他早就被73所送进了秘密人体实验室,并作为实验体存活至今。后来他反叛出逃,在米歇尔号上遇到了地球联邦的大执政官路瑶,由此投靠了地球联邦。   纪川是没有见过纪羽的,别说见面,在纪羽叛变之前,纪川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人。他在第一晚的宴会上拿话试探路瑶,不过是想看看纪羽这个叛国者是不是如传闻中所说,十分受路瑶宠爱。   试探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也便丢开了手,当然,是直到今晚之前。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路瑶认出来了,所以他当即拿话试探路瑶。出于对纪羽的怀疑,他故意告诉路瑶自己见过纪羽,路瑶的应对毫无异状,既不疑惑,也不好奇,而是淡淡把话岔开,看起来没有丝毫兴趣。   但纪川还是看出来了,她并不吃惊。所以现在就可以确定了,情报是纪羽泄露的。   外界很少有人知道,纪川的亲王之子身份之所以隐藏至深,是因为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被送进了秘密特种部队,在里面待了近十年。直到一年前,他才离开部队,但依旧深居简出。   以纪羽目前的履历来看,他们俩毫无交集,别说认识,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不对,想到这里,纪川忽然灵光一闪。他记得几年前自己随部队在边境驻扎,曾经在纪羽父亲的领地上盘亘过几天。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可纪羽就算见过他,也只会认出他是特种部队的军官,而非恪亲王之子。   除非……纪川悚然一惊,抓起通讯器拨通了部下的秘密联络码:“再去给我查一查纪羽,一定要细细地查,此人不简单!”   #   另一边,坐在车里的瑶姬也正在思索纪川的话。   纪川说他和纪羽有一面之缘,这句话是真是假,目前都还不能确定。若说是假,这想来就是他的试探之语,可以不用理会,若说是真,那事情就有些不对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为纪羽曾经对瑶姬说过,他目睹过纪川,纪川却不认识他。   所以现在看来,他们两人中,必然有一个在说谎。   如果说谎的是纪羽,原因又何在?瑶姬沉吟许久,还是拨通了齐方的通讯器:“派去调查纪羽的人,你们都收拢回来了?”   那一头的齐方恭声回答:“是,”他意识到瑶姬有话要吩咐,“您的意思是……”   “再派人去,”瑶姬顿了顿,想到纪羽说他是在他父亲的领地上见到纪川的,淡淡道,“多派几个人去顺平男爵的领地,有任何你们觉得异常的地方,记住,是任何,都报给我。”   放下通讯器,她只觉得越发烦闷。想到自己这几天像个傻子一样在纪川面前表演,瑶姬的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可怜可笑来。   她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愚蠢又优柔,自欺还想着欺人。假如纪川真的对她动了感情,那才是对他们俩最大的侮辱。不能这样下去了,瑶姬想,哪怕她还没有勇气直面自己对纪羽的感情,也不能为了安心就想尽办法移情到纪川身上。   她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回到家,整座大宅一片安静,路过走廊的时候,瑶姬特意看了看客房的门缝——是黑暗无光的。看来纪羽已经睡了,瑶姬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去洗漱上床。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安慰,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好像看到了纪羽的脸。他就在她眼前,幽深的黑瞳凝睇着她,她失足在那片泛着冷意的暗潮中,越陷越深,被香甜的气息包裹住了五感,“纪羽……纪羽……”她轻声呢喃,伸出手,忽然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吻住了。   瑶姬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卧室里什么都看不见,男人火热又急促的鼻息拂过她颈侧,薄唇咬住耳垂:“瑶瑶,我的发情期到了。”   第18章 你好Alpha18(H)   说完这句话,男人的大舌便探过来,启开瑶姬的唇含着她软软的小嘴舔吮了起来。“别……”瑶姬迷迷瞪瞪地想推开他,可纪羽压在她身上,双臂牢牢地箍着她,一面掀开睡裙在娇躯上四处游移,一边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好不容易纪羽才松开她的小嘴,哑着嗓子说,“你放心,发情期过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这句话说的瑶姬心头一恸,想出言反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就伸手勾住了纪羽的脖子,压着他的上半身往自己胸前带。睡裙的肩带已经滑下来了,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胸乳,纪羽埋首在了软滑的乳房之中,顺势便含住奶尖儿啧啧舔吃起来。   另一边,他的大手也伸进了花谷里,剥开湿哒哒的小肉瓣往流着淫水的嫩洞里插。他一探进去,瑶姬便忍不住挺着小屁股把嫩穴往他手里送,小嘴里嗯嗯唔唔着娇吟个不停,蜜汁顺着臀瓣流下来,没多久的功夫就把床单给打湿了。   她这样的敏感骚浪,以往他们做爱的时候,纪羽总要恶劣地笑着说瑶姬是喂不饱的骚货,羞得瑶姬伸腿踢他,他顺势就一路从小脚摸到大腿根,掰开雪臀把大鸡巴送进去。可今天男人只是压抑着低喘一语不发,感觉到小肉洞被玩得十分湿软了,就抽出手指,扶着肉棒沉下腰慢慢往里插。   “纪羽,”瑶姬心头发闷,“你怎么……不说话?”   “你希望我说什么?”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话语里是难得的温柔。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这份温柔小意昭示着他对瑶姬的顺从,也意味着濒临决裂前的疏远。   瑶姬猛地着了慌:“不,我不是那个……”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纪羽握着她的纤腰猛烈冲撞了起来,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啊,纪羽……慢,慢一点……啊,嗯啊,你……你听我说……”男人低下头,将她剩下的话堵回了口中。   这让瑶姬更加慌乱,所以……他已经连她的解释都不愿意听了吗?   真是自作自受啊,瑶姬打心底里想给自己一巴掌,早知道会是这样,不,明知道会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像只鸵鸟一样,以为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喜欢纪羽,这是一个无可辩驳,想视而不见都不行的事实。如果说一开始她还能打着自己还没想清楚的幌子,在意识到纪羽会离开她的时候,她什么都想明白了。   世间最难测者,是人心。   曾经,她笃定自己对飞光的感情永不会变,现在她已经再也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了。只是承认自己爱上了纪羽,下一世又要何去何从?瑶姬还想不明白,她想大概只有事到临头,她才能看清自己的心吧。   当务之急,是她必须要挽回自己的错误。   趁着喘息的间隙,她紧紧抓住了纪羽的手:“纪羽,停下来,啊,啊哈……我说……让你停下来!”   激烈的抽插忽然停了下来,回荡在整间屋子的叽咕水声也瞬间消失,瑶姬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停在花径中的肉棒在媚肉的吸吮下勃勃跳动,没有了男人强而有力的操干,花心立刻就难耐的瘙痒了起来。   “纪羽,”瑶姬捧住男人的脸,黑暗中她看不清纪羽脸上的神情,只是不容纪羽躲避地缠上去,把整具赤裸的身子偎进男人怀里,“我们结婚吧。”   “不是冲动,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笑,”小女人轻柔又认真地说,“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纪羽不说话,她也不气馁:“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我不怪你,你要是不答应,那也没关系,”她吻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含着软中带硬的乳头咬嚼,小手伸到男人胯间握住卵蛋抚弄,“今天不答应,那我明天再问,明天不答应,那我后天再问,”鼓囊囊的肉蛋被她抓在掌中揉捏着,察觉到纪羽骤然绷紧了臀上的肌肉,她得意又娇软地笑了起来,“我总会让你答应。”   “你,”纪羽终于开了口,话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以为这就抓到我的软肋了?”   “不然呢?”小女人示威一样的又捏了捏两颗卵蛋。   “你要是有本事,就再使使劲,”男人也笑了起来,那漫不经心的恶劣重又回到了他的声音里,“我告诉你,我不答应,”话音未落,他抓着瑶姬的长腿儿大大分开压在两团翘耸耸的奶子上,在瑶姬的娇呼声里由上至下狠狠地一插到底,一举捅开花心把大肉棒送进美人儿的子宫里,瑶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送上了高潮——   “我还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第19章 你好Alpha19(H)   这一晚的欢爱自然激烈又长久,纪羽抓着瑶姬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小女人的肚子灌得都鼓起来了才罢休。大肉棒就浸泡在那些湿热黏腻的淫汁儿里,瑶姬被撑得难受,小腹酸胀胀得直想要尿出来,两条长腿在半空中踢蹬着,眼泪汪汪的求纪羽把鸡巴拔出来,纪羽也不肯放过她。   “难受了?”男人命令AI打开床头的壁灯,昏黄的光晕之下,美人儿那一身凝脂般的雪肤仿佛踱上了暖阳似的光泽,显得那奶尖儿愈红,淫核儿愈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可怜兮兮地含着男人粗硬的大肉棒,铁杵一般的长棍儿每抽插一下,就有鲜艳的媚肉被棒身带着翻出来,随之挤出小屄含不住的糜白精浆。   “难受……”瑶姬呜呜咽咽着,一半是真被涨得难受,一半则是要装可怜,“你欺负我……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还生气,”趁机就问纪羽,“你还生气吗,纪羽?”   “你说呢?”纪羽冷哼着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娇嫩的雪臀上立刻浮起了红痕,看得男人又心疼,又忍不住想更狠的蹂躏她。   瑶姬自知理亏,已经打定主意任纪羽折腾了,小嘴里哼哼唧唧着,却也扭着腰把小屁股往纪羽手里送:“你再打打它,再打两下就不许生气了。”   纪羽挑眉:“两下怎么够。”   “那三下?”   她这边讨价还价着,纪羽却被她逗笑了,温柔的笑意在黑瞳中一闪即逝,男人很快就掩去了那汹涌而上的情绪,也不把鸡巴拔出来,抓着小美人儿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一直操到了花心里。   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方才告一段落。   后半段瑶姬都是迷迷糊糊的,她最近实在太累了,身体上的忙碌,心理上的重压,骤然放松下来,又被纪羽这样折腾,就算是alpha都有些疲倦。后来纪羽抱着她去盥洗室,一边帮她清理一边玩小花穴,又在淋浴间狠操了一场,高潮过后的瑶姬已经昏昏欲睡了,便偎在纪羽怀里,被他从后面搂着腰塞进了被子里。   这一觉直睡到了下午三点,瑶姬醒过来的时候,纪羽正靠在床头看书,大手有一搭没一搭轻抚着她的长发,侧脸线条看起来罕有的轻柔。她伸出纤指,戳了戳男人露在被子外的肌肉:“我的通讯器呢?”一觉睡到现在,估计她的秘书已经急疯了。   纪羽啪的一声阖上书:“饿了吗?我叫家用机器人用午饭过来,”感觉到腰侧又被戳了戳,他才看向窝在被子里的小女人,勾起唇角,“放心,我已经联络过你的秘书了。”   他这样一说,瑶姬便明白了。好吧,自己宠爱omega不顾工作的名声应该又要再被传扬一遍了,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纪羽的发情期又到了。   心里这么想着,却瞪了纪羽一眼:“谁要你替我自作主张,哼。”只可惜她的举动和言辞完全不符,说话的时候微抬起身子把脑袋搁在纪羽的大腿上,在男人腿根处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看什么呢?念给我听。”   纪羽似笑非笑:“看来昨晚某人还没被教训够。”   这个没被教训够的某人,自然在吃饱喝足之后又被教训了。还在吃饭的时候就被男人按在腿上用大龟头撩拨颤巍巍探出头的小花珠,美人儿上面的小口喝着牛奶,下面的小口却一直在吐。刚瘪下去没多久的小肚子又被灌满了,两人没日没夜的交合着,床上被弄得狼藉不堪了就换个地方继续。瑶姬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的时候,还颇为无厘头地想,还好有家用机器人,不然,床单也不够换啊。   她也是头一次听纪羽说起了以前在迦陵帝国的事,那段往事是纪羽不愿意去触碰的东西,所以瑶姬从来也不问。   理所当然,她便听到了许多晦暗的回忆,总是一成不变的天空,沉闷得要把人逼疯的生活。这里面自然也有鲜亮的记忆,只是对纪羽来说,实在太少太少。说到这里,纪羽竟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可惜我之后才知道,就算是那样的生活,其实也很不错了,十三岁的时候,我被送进了人体实验室。”从那之后,等待着他的就是更痛苦也更黑暗的日子。   想到纪羽这二十五年来的生命中,竟没有哪一天是舒心惬意的,瑶姬不由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倒是纪羽很快从低落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一转脸,重又恢复到了往常肆意无忌的样子。   瑶姬曾说温文尔雅是他的面具,其实刻薄恶劣,又何尝不是他的保护色。他用温和的面具将外人隔绝开来,却也在嬉笑怒骂中,掩藏下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纪羽如此,瑶姬不是不失落,但也知道他的心扉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全敞开的,纪羽愿意跟她说过去的事,这是最好的开始。   很快,纪羽的发情期再次结束。这一周里,瑶姬当然也没把工作完全丢在一边。和迦陵帝国的谈判就要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了,这一次谈判取得共识后,预计年内就要开展正式的合作。   各家媒体早就出了许多专题报道,所以瑶姬也不避讳和纪羽说一些这方面的事。这项经济合作有一个挺响亮的名字,叫做“太阳风暴”。众所周知,太阳系内的星际航运路线90%以上都是靠着太阳能运转的。光能是最易得的能源,但在没有统筹的情况下,各家航运公司自行输运光能,其实是一件很浪费资源的事。   瑶姬的构想,就是要两国政府牵头,联合各大航运商能源商,在太阳系内布置出一套连贯运输传导的光能系统。这个系统一旦落成,将能为太阳系内多达几万条的星际航运路线提供能源,每年节省下来的信用点堪比迦陵帝国半年的生产总值。   这是一个蕴含着巨大经济利益的计划,当然,它所依托的也是唯有国家才能调动的庞大资源。地球联邦有充足的实力来架构它,只是由于迦陵帝国扼守火木行星带,不得不与迦陵帝国寻求合作。   而迦陵帝国实力不济,能搭上这趟顺风车,又如何不会同意?反对的也只有最为顽固的帝党,还因为皇帝的权力一直在被内阁压缩,也弄不出什么实质性的阻碍来。   谈判进行到现在,两国合作已经是铁板钉钉了,除非出现一件让两国撕破脸的恶性事件,否则合作是不会被干扰的。   让瑶姬没有预料到的是,看起来眼高于顶的纪川在谈判时竟然还挺谦虚,迦陵帝国的访问团里,他的地位是最高的,但他并不胡乱插言,摆出一副内行事交给内行来做的样子,倒让瑶姬高看他不少。   随着谈判渐近尾声,瑶姬派去调查顺平男爵领地的情报人员总算传回了一条之前没有搜集到的情报。   “你是说,男爵这一支的家谱上,纪羽被除名了?”瑶姬忍不住皱起了眉。   “是的,”视讯屏幕另一头的齐方回答,“据传消息回来的那小子说,这还是他无意中发现的,他现在的掩饰身份是男爵府里的男仆,原本也接触不到核心的地方,所以之前调查的时候漏掉了这一条。”   其实要让齐方来说,这条情报也没什么价值,奈何老大吩咐任何有异的地方都要上报,他才赶紧联络了瑶姬。   瑶姬是知道的,迦陵帝国的上层贵族很注重血统谱系,他们的每一代子孙降生,都会在家谱上添上那个族人的名姓,纪羽是顺平男爵的独子,生下来的时候自然也要被写在家谱上,可他为什么会被除名?难道是因为他被送到了omega保护机构,所以就不算族中之人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今的迦陵帝国皇室里也有两个omega,照旧顶着公主的名头,可没有被除名。   “纪羽被除名是在什么时候?”瑶姬问道。   “十二年前,也就是纪先生十三岁的时候。”   “十三岁……”就在那一年,纪羽被送进了人体实验室。这是巧合吗?还是其中有什么关联,瑶姬沉吟着,纪羽的实验体身份顺平男爵是不知道的,之前只有73所的相关人员才清楚。所以男爵将他除名,不可能是因为他做了实验体,可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   要知道纪羽从被送到保护机构一直到现在,只在73所的监视下回过一次家乡,见了父母。那时候他已经成年了,在此之前,他根本都没有见过顺平男爵。   瑶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让齐方继续派人调查。出乎她的意料,自从谈判开始后就深居简出的纪川主动来找了她,纪川请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瑶姬最近心情颇好,领着纪川去了酒店里的一处安全屋,破天荒地还和纪川开了个玩笑:“纪先生,你别不是要趁机刺杀我吧。”   纪川在椅子上坐下:“阁下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得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情报,想和你分享。”   “是什么?”瑶姬挑了挑眉。   “关于纪羽的身份,诶,你先听我说完,”纪川抬手示意瑶姬先不要开口,“我可不是挑拨你,我知道他是73所的实验体,但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你想你一定不知道,”他笑了笑,缓缓地说,“他是我那位堂叔,皇帝陛下的私生子。”   第20章 你好Alpha20   迦陵帝国的那位皇帝陛下,年轻时是个喜好游戏花丛的人,他情妇众多,私生子没有,私生女儿倒不少,奈何除了跟皇后生下来的儿子是alpha,其他的一概都是beta和omega,所以太子固然荒唐,皇帝也没想过要换继承人。   他的那些私生女,都顶着一个还不错的爵位,有些受宠的还能时不时在皇宫住上一段时间,可要说皇帝对她们有什么慈父之心,那也实在是瞎扯。   所以对于那位堂叔又冒出来一个私生子,纪川并不当回事,重点在于这个私生子是纪羽。   “纪羽是我那位堂叔和顺平男爵夫人生的。”   要说起来这也是件很丢人的事,那是二十多年前,还在做太子的皇帝奉命巡边,恰好路过了顺平男爵的领地。太子驾临,男爵这个小贵族自然是倾家出动,恭恭敬敬地出来侍奉。顺理成章的,他新婚没多久的妻子就被皇帝给看见了。   虽说论起容貌来,alpha和omega都具有先天优势,但beta里也不是没有美人。男爵夫人就恰巧是这样一个美人。男人的心思同类最懂,男爵看明白了皇帝落在自己妻子身上的眼神,心里就活动开了。   他说起来是皇帝的族弟,日子其实混得相当不咋的,虽说这新婚的娇妻他也是极怜爱的,可要是能借此机会攀上当朝太子,飞黄腾达,指日可期。   就这样,男爵夫人被丈夫亲手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听到这里,瑶姬也明白了:“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皇帝陛下又不是正人君子,所以……”   所以男爵夫人就和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有了首尾,因她美貌,皇帝还表现得很喜欢她。只是顺平男爵没有料到,巡边的任务一完成,那位殿下拍拍屁股,干净利落地把之前还怜爱非常的美人抛在了脑后,并且直到之后的二十多年,再也没有过问。   男爵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老婆出去,却什么都没得到。他不敢怨怪皇帝——就算想怪也找不到报复的机会,只能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男爵夫人身上。原本是打算离婚的,没想到男爵夫人查出了身孕。   “那个孩子就是纪羽,”纪川复述着从情报上看来的内容,“顺平男爵已经对男爵夫人生了嫌恶之心,他这样一个代表着耻辱着孩子,自然更没有丝毫怜悯。”   纪羽还没有出生,男爵就打定主意要送走他,后来发现这孩子是个omega,正好,名正言顺地送到了保护机构。不过明面上,男爵也不想自家的丑事被人知道,男爵夫人给他生了孩子,他也不好再离婚,便用生病休养的借口将妻子移居到庄园,任其自生自灭。   所以瑶姬调查出的情报说这对夫妻分居了二十多年,原因就在这里。   可瑶姬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顺平男爵就从来没想过把纪羽的身份告诉皇帝?那毕竟……是皇室血脉。”   “你不知道,”纪川讥讽地一笑,“我那位堂叔流连的花丛太多,不止纪羽,现在还没被认回来的孩子不知有多少呢,多一个少一个,他根本就不在意,他都不在意了,其他人难道还要管?况且,他要是对那位夫人有一点怜惜,当初就会把人带回去,而不是不管不问。”   所以纪羽的身份就这样成为了一个秘密,除了男爵夫妇和男爵府里几个老仆,没人知道,连他自己都不知情。要不是纪川派人将纪羽从头到脚查了一遍,也查不出这件事。   听他说了这话,瑶姬才反应过来,要论血脉,皇族子弟可能远远不止纪川和太子两人,所以转世命册上的批语,也不一定就是指纪川。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由砰砰跳了起来,难道……难道那个人其实是纪羽?!要真是这样,自己之前辗转反侧,还差点和纪羽决裂,又图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瑶姬不由哭笑不得,好在她现在也放下了心结,既然都喜欢上了,纪羽是不是那人,也不再重要了,倒是纪川的话让她心里愈发觉得不对。   之前查到的那件事又浮现在了她的心头,究竟为什么纪羽十三岁的时候,他会被顺平男爵从家谱上除名?   顺平男爵一开始就清楚纪羽不是他的儿子,要是不想认,压根一开始就不会把纪羽的名字写上家谱。明面上这个儿子还是他的,他心里再嫌恶,也没有在任何场合否认过,否则瑶姬早就查到了。   “纪先生,我们来假设一下,”瑶姬沉吟着,缓缓地说,“假如说皇帝知道了纪羽是他的儿子,他会怎么做?”   “自然是认回来,”纪川笑了笑,“再给个爵位,虽然没有继承权,肯定不会让他流落在外面。”   “这是当然的,那么……还有呢?”   “还有……”纪川也意识到瑶姬不是在无的放矢,他回忆着认回私生女时那位堂叔的作为,“要是孩子的生母还在,也会迎回来,男爵夫人是有夫之妇,但她既然给皇帝生儿育女了,当然就不能再和原本的丈夫住在一起。”他想到皇帝的其中一个情妇,是个小贵族的妻子,现在已经和丈夫分居了,而那个原本被挂在小贵族名下的女儿自然也不再是小贵族的女儿,“对,还得昭示纪羽的身份,顺平男爵这个父亲肯定也不用再当,要是有家谱……”   话没说完,瑶姬猛然抬头,双眼灼灼发亮:“就会被从家谱上除名。”   连上了,全都连上了!为什么早不除名晚不除名,偏偏是在纪羽十三岁那年。   纪羽明明白白地告诉过瑶姬,他十三岁的时候被送进了人体实验室。而那个实验室隶属于73所,纪羽又是极为重要的实验体,73所必然会全方位地调查他。纪川能查到他的身份,73所自然也有可能查到。   而73所的顶头上司是谁?就是皇帝。   所以,皇帝知道了这个儿子的存在,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顺平男爵将纪羽从男爵家的谱系上除了名。而那位男爵夫人早就和男爵分居了,只是她的档案干干净净,要说皇帝没有派人动手清扫,瑶姬是绝对不信的。   可他为什么不认回纪羽?反而将纪羽留在实验室,让自己的亲骨肉遭受非人的折磨。   虽说皇帝对私生子女不看重,纪羽又确确实实是极佳的实验体,但他大可以让纪羽同时也享受荣华富贵,这样收拢来的纪羽,也不会临到头来背叛迦陵帝国。被自己的亲儿子背叛,可不是大大打了皇帝的脸。   任何结果都是有原因的,瑶姬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要证实这个猜测的真假,她必须得弄明白——纪羽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纪先生,”良久的沉吟后,她淡淡地笑了,“做笔买卖吧。”   第21章 你好Alpha21   要想谈妥一个规模巨大的合作项目,中间要经历的各种交锋显然是必不可少的。地球联邦和迦陵帝国敌对了数百年,如今要联手起来开发新项目,虽然双方都想促成此事,却谁都不肯吃亏。两边的谈判团们聚在一起,光是嘴仗就打了足足半个月。   到了二月末,谈判眼看着接近尾声,各种名目的宴会也就趁机开了起来。多数是想分一杯羹的航运商们出面,除了讨好瑶姬这个做决定的执政官,迦陵帝国的访问团显然也在交好之列。   瑶姬自然是不能不去的,她在这个世界待了二十几年,加上做江家大小姐的那一世,也深谙社交场上的各种门道。至于另一头的迦陵帝国访问团,纪川对此兴趣了了,林大使倒是次次不缺席。   虽然分属两国,瑶姬对林大使很欣赏,这是个聪明人,能以beta的身份爬到现在这个地位,林大使不容小觑。老头儿也乐的和瑶姬结好,因为传闻里瑶姬宠爱纪羽,他对瑶姬回回都带在身边的纪羽也是和颜悦色。   这一次的晚宴上,三人照旧聚在一起谈笑。说得好好的,时不时却有想攀交情的人过来,弄得三个人都烦不胜烦。瑶姬和林大使还好——早就预料到了,加上身份所在,也不能直接甩脸色,纪羽却直接将脸一沉:“一个两个的见着利就上,比前几天还过分。”   林大使笑道:“这不是……谈判都快结束了?所以……”说完朝瑶姬使眼色,不趁着最后的机会抱大腿,以后再去哪找门路。   瑶姬也笑,又对纪羽说:“你觉得烦,就去那边歇着。”   “不也一样,”纪羽哼了一声,只要留在礼堂里,就别想安生,他想了想说,“走廊那边有间小花厅,那里应该很安静。”   林大使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去那边坐一坐吧。”   这里的安保措施做得极好,所以也不用带保镖,三个人走到纪羽说的地方,果然安静。又叫机器人送了香槟过来,说说笑笑,好不惬意——多数时候是瑶姬和林大使,纪羽就坐在一旁安静地喝酒。   大概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林大使哎呀了一声:“瞧我,光顾着说话,”他见纪羽挨着瑶姬坐着,挤了挤眼,“打扰你们了吧,哎,我出去透透气。”说着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瑶姬因为和他熟了,便随意地开玩笑:“那倒好,还要请大使帮我续杯。”一面说着一面站起来,走了几步准备送送林大使。   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光顾着说话,都没有注意周围。瑶姬脸上还挂着笑,忽然,她敏锐的知觉里听到寒芒破空的飒飒声响,她下意识将身一矮,一个硬板桥躲过身后袭来的刀刃,手中的高脚杯已经掷了出去,只听当的一声,杯子在空中瞬间破碎。   纪羽已经欺身而上,手指间夹着一柄薄薄的短刀,脸上毫无表情,目标直指瑶姬的咽喉要害。   “纪先生,你!”林大使彻底吓傻了,任他再聪明,也没想到纪羽会突然翻脸,出手刺杀瑶姬。   而瑶姬面沉如水,既不慌乱,也不愤怒,沉默地应对着纪羽的攻击,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纪羽的身手比她要好的多。她只能勉力支应着,短短几个来回不过是数秒的功夫,瑶姬已经落在了下风。   刀刃贴着她的脸擦过,她险之又险地勉强躲过去,下意识就要攻击纪羽的下盘,又马上想到纪羽对她的招数应对了解甚深,只是这时候她已经一脚踢出,去势难以收回,只能硬着头皮踢出去,没想到纪羽闷被踢了个正着,刺向瑶姬心脏的短刀一慢。只听哗啦一阵脆响,窗外飞来一道镭射光轨,又快又准地打中了纪羽的手腕。   电光石火,只在一瞬间。   林大使还瘫软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纪川破窗而入,脸上是一如往常的高傲笑容,还有余裕朝瑶姬打了个手势:“合作愉快。”   接着又是砰砰两声,一枪打中纪羽的左腿,一枪打在了右手上。两列荷枪实弹的保镖跟在他身后,顷刻间就将纪羽围了个水泄不通。   齐方看到自家老大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纪羽,口中还不忘问道:“执政官阁下,您没事吧?”   瑶姬没有回答,拨开人群,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男人。这个时候,她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并不是失望愤怒,也没有因为自己推测成功躲过一劫而庆幸。   她看着纪羽,纪羽却没有看她,左腿受伤,男人只能用另一条完好的腿支撑着,任凭鲜血涌出来沾湿了衣裤。   就在这狼狈又颓败的安静中,他抬起了头。   “可惜啊,真可惜。”纪羽笑了。   这是一个瑶姬从没有见过的笑容,狡狠又阴鸷。他耸耸肩,随手丢下短刀,刀刃落在地上当的一声响,顿时让围着他的一圈人又绷紧了神经。但他看起来闲适极了,唇边的笑意透着漫不经心的凉薄:“看样子……我的任务失败了。”   第22章 你好Alpha22   “纪羽,他是73所派来的死间。”   瑶姬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沉如水。齐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声汇报:“他确实是人体实验室的实验体,但也是73所的特工。73所派他潜伏在您身边,任务是在谈判即将成功的时候刺杀您,并且嫁祸到林大使身上。”   林大使是迦陵帝国内阁的代表,试想地球联邦的执政官死在内阁手里,这无异于在联邦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是堪比宣战的恶性事件。不仅“太阳风暴”计划要彻底搁浅,两国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也会降至冰点。   “除了刺杀,他还没干点别的?”   齐方屏息凝神,听到自家老大冷冰冰的声音,连忙回答:“他还传递过一些情报。”   “情报……”瑶姬冷笑了起来,“都是在我的办公室弄到的吧。”   齐方当然不敢回答,低着头只是唯唯。纪羽传递出去的情报确实都是从瑶姬那里得到的,好在瑶姬虽然对他放下了戒心,但一贯执行的是公私分明的标准,纪羽能接触到的核心信息很少。一开始是防范,后来是保护,他身边一直都有瑶姬派来的保镖,也不方便和73所的特工接触。   而他第一次得手,就是在瑶姬带他去的那场晚宴上。为了甩开保镖,他故意将瑶姬拉进洗手间里,瑶姬还在为陌生人来了紧张,根本没有想到,纪羽就在和她欢爱的时候把情报给了隔间的特工。   其心机深沉,可见一斑。   当然,他身负的任务是刺杀,为了不让瑶姬起疑心,纪羽传递情报的次数很少。他就这样一直潜伏着,不动声色、不露端倪。就连瑶姬疏远他,不再与他亲近的时候,他也毫不慌乱。反而是后来瑶姬自己想通了,又和他重归旧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纪羽的身份既然暴露了,瑶姬也不由地要去想一想,究竟当时是她自己想通的,还是纪羽故意表现,令她心中不忍?她心里面实还是抱着一个希望,纪羽并不是毫无疏漏的,他在瑶姬面前出过错,而且还不止一次。   就是这点错误让瑶姬注意到了,并且再次派人调查他。要知道那时候瑶姬已经彻底信任他了,甚至想和他结婚。   被愚弄的愤怒和惶惑的渴盼让瑶姬心乱如麻,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状,只是声音更冷了:“73所打的好算盘,他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信任纪羽。”怎么就知道她会喜欢上这个男人,所以对他再也没有怀疑。   “据纪羽说,”齐方小心翼翼地回答,“他们还有另一重计划,假如不能获取您完全的信任,那就把纪羽的私生子身份戳出来。”   发现自己被欺骗后,瑶姬自然会兴师问罪,届时纪羽便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极度仇恨皇室的可怜人,身为皇帝之子却被亲父送进实验室受尽折磨,被家人背叛,这是比被陌生人戕害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仇恨。既然有了不共戴天之仇,瑶姬又怎么会不相信纪羽的投诚之心?   当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一个弄不好,纪羽反而会被隔离。   “所以,”瑶姬冷笑,“归根结底,要怪我识人不清,因为一个男人昏了头?”   齐方装了这么久的壁花,也不好一直不说话,只得低声赔笑:“那家伙确实是……太狡猾了,况且谁能料到呢,老皇帝竟然能舍得一个儿子来做间谍,他总共才两儿子呢。这可是……死间啊。”   死间,也就是说,不管任务成功还是失败,纪羽都活不下来。   失败了,他落到敌方手上,自然只有一个死字。成功了,他一样也是要死的。先杀瑶姬,再杀林大使,最后是自杀。他不能活下来,只有做出林大使刺杀瑶姬,他反应过来后与林大使同归于尽的假象,才能让这个阴谋最大限度的被人相信。   “您说,”见瑶姬不说话,齐方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他图什么?”   他应该是很恨皇室的,生而被弃,有亲人也跟没有一样。最后这亲人还将他亲手推进了火坑,不管是拿他当实验体,还是培养他做间谍,这样的举动,何曾有一丝怜悯慈爱之心。所以,他不惜性命,图的是什么?   瑶姬竟然笑了:“不是为利,就是为情。”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站起来问齐方,“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   “是,”齐方恭敬垂首,“他都招了。”   “你忙了一天,去歇着吧,”瑶姬淡淡地说,“我去看看他。”   “啊?”齐方赶紧抬起头,欲言又止,想说纪羽现在的样子可不太好,瑶姬已经离开了。   #   纪羽被关押的地方,是特别行动科下辖的秘密监狱。现在不是战争时期,这里已经很久没来新住户了。走在安静的长廊上,两边是一间间森冷的钢铁小屋,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又一声寂寥的回响。   走到长廊尽头,跟在瑶姬身后的刑讯人员停下来:“就是这里。”   瑶姬点点头,刑讯人员打开合金大门,她轻声说:“你在这里等着。”抬脚便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里面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合金墙面上装着两只铁环,纪羽的双手就被吊在里面,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没有动。凌乱的碎发遮住两只黑瞳,只有幽微的光芒一闪而过,好像才能证明这个人活着似的,而不是早已了无生息。   “我来看你了。”瑶姬说。   妄图刺杀执政官的特工被抓住,自然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纪羽腿上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还被人草草包扎了一下,他看起来却极其虚弱。瑶姬深知情报部门的手段,多的是外面看不出来,却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电击、药物注射……齐方说的是纪羽招了,这“招”的过程,当然不会愉快。   但瑶姬没有流露出痛惜,甚至在之前也没吩咐不要用刑,她告诉自己不要怨恨,却又由衷地想将堵在心口的气发泄出来。就算推测他有苦衷,他不是真心想杀自己,那又怎样,她就是气,就是恨!   “我想你应该不奇怪的——我怎么会预料到你要杀我。”   纪羽的第一个破绽,是他告诉了瑶姬纪川的身份。这个破绽让纪川怀疑他,派人调查出了他是皇帝的私生子。而他之后的那句话,更是在瑶姬和纪川互通了情报之后,有九成肯定纪羽有问题。   “你说你在顺平男爵的领地上见过纪川,但那时候,纪川只是特种部队的士兵,他的身份,连他的上司都不知道。”   所以纪羽不会是在那时候知道纪川身份的,或者说,知道纪川是恪亲王之子,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第二个破绽由第一个破绽引出来,瑶姬因为疑虑再次派人去顺平男爵的领地调查,这一查,查出了纪羽在十二年前被从家谱上除了名。   “你之所以被除名,是因为那时候你已经被皇帝认回去了,皇帝的儿子,当然不能再待在男爵的家谱上。”   可皇帝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把纪羽的身份公之于众。大概他从一开始就要培养纪羽做一个不会引人怀疑的间谍,又或者是因为纪羽的实验体的身份让他不好将纪羽暴露在大众眼前。   直到内阁一力推动和地球联邦的合作,帝党无法反对,又不愿意屈从,便想出了这样一个狠毒的计划,派遣一个身份机密至极的间谍潜伏到联邦,等到合适的时机,一举破坏谈判。   瑶姬相信,一旦她和林大使都死了,内阁就算是不想背这个名头,也不得不背。帝党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法,他们不仅是要破坏两国合作,还要趁机打击内阁,夺回权力。   瑶姬一开始的推测,只是觉得纪羽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在最险恶的念头里,她也想过纪羽会不会包藏祸心,可她怎么能预料,又怎么想预料,纪羽会刺杀她。   但出于谨慎,她还是向纪川摊了牌。两人商议之后,决定瑶姬在明,纪川在暗,按兵不动,顺水推舟。要是事实证明瑶姬想多了,那也没关系,不过是欠纪川一个人情,想办法再还就是了。   “我想不明白的是,你当时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瑶姬一直在说话,纪羽却始终一言不发。她也不催问,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抓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纪羽总算是有了反应,他笑了笑:“什么话,阁下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装傻。”瑶姬平静地看着他。   她当时追问纪羽,为什么会知道纪川的身份,纪羽的回答最后被证明漏洞百出。以这个男人缜密的心思,怎么会犯下如此大错?   “啊,阁下说的是那件事,”纪羽做恍然大悟状,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确实在顺平男爵的领地见过他,除了那一次,再没有别的交集机会。与其凭空捏造谎言,不如半真半假,”说完他竟然还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谁知道阁下和纪川的关系那样好。”   “你在激怒我?”瑶姬低下头,她的脸离纪羽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只距离半指,她才停下来,竟露出一个极轻的笑来,“纪羽,你跟我睡的时候,觉得恶心吗?”   男人的神情终于变了,他有一瞬间的怔忪,但那极短的一丝异样立刻就被压了下去,他恶意地勾起唇角:“当然,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我讨厌你,从第一眼开始。”   “这样啊。”瑶姬摩挲着他的脸,从下颌到鼻梁,纤指在那两瓣薄薄的嘴唇上游移着。她和纪羽靠得极近,近到纪羽能感觉到她口中呼出的芬芳拂在唇间。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了——有一只小手滑到他胯间,握住了尚在沉睡中的巨物。   “你可能不知道,”瑶姬温柔地笑了,“我一向认为,想惩罚一个人,就要做他最讨厌的事,他要是觉得恶心,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第23章 你好Alpha23(H)   “路瑶,”男人的声音蓦然冰冷了下来,“放手。”   “就不放。”瑶姬傲慢地笑着,不仅不放,她的手已经解开了纪羽的裤链,伸进内裤里握住阳具揉搓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其实是他们两人都很熟悉的,有许多次他们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后,都是这样一个将另一个制住,一个命令对方放手,另一个得意洋洋地说着不放。   只是那时候的针锋相对是情趣,现在的冷漠以待却是真的走到了陌路。   “你觉得恶心?讨厌我?”揉捏着掌中的肉棒,慢慢感觉到那根长棍儿饱胀起来,在小手里挺成粗硬的一根,瑶姬伸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沿着男人的胸线往上摩挲,滑到领口时猛地一扯,衬衣的纽扣顿时散了一地,她冷笑着,在圆大的龟头上点了点,“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你这根东西一摸就硬了?”   纪羽垂下眼帘,片刻之后便抬了起来,他笑了笑,双眼平静无波:“阁下说笑了,我想阁下要是遭人强奸,摸一摸也会湿的。”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瑶姬狠狠给了他一耳光。纪羽的头甚至被打得歪向一旁,脑袋里嗡嗡直响,腥甜的味道从牙缝里渗出来,他舔了舔唇,是血。   “疼吗?”女人掰过他的脑袋,看到纪羽唇角渗出的血,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匀,将那两瓣薄唇涂抹得鲜红欲滴后,才像是欣赏一样的住了手,“这一巴掌,是要教你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略带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恐怕忘了,”瑶姬笑着说,“皇子也好,间谍也好,你已经被我标记了。我是你的alpha,是你的主人。”她缓缓地说着,原本俯身站在纪羽面前,此时曲腿跨坐下去,将手伸到包臀裙底下嗤啦一声扯烂了底下的丝袜,拨开内裤,扶着男人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我想打你就打你,想上你就上你,你觉得我是在强奸你?”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错啦,我是在宠爱你呢。”   纪羽脸上平静无波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你疯了?”   瑶姬却不答话,而是把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挺着腰一点点将大肉棒吃了下去,那根烫呼呼的硬物填满她的身体时,她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抬起小屁股上上下下地起伏套弄,鼓鼓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不止,大概是觉得难受,她伸手解开衣扣,释放出早已瘙痒难耐的奶子。玉桃似的浑圆乳球白腻得几乎耀人眼,顶上两颗红艳艳的奶尖儿硬硬的站立着,仿佛在引诱人去采撷。   纪羽告诉自己不要被她诱惑,眼神却止不住地往那两颗小樱果上飘,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滚动,被花穴吮着的大鸡巴也越来越硬。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竭力克制挺腰抽插的冲动,瑶姬还不放过他,笑盈盈地问:“舒服吗?”   纪羽当然不会回答,瑶姬自顾自拨开男人浓密的耻毛丛,握住裸露在穴嘴儿外的精囊轻柔玩弄:“怎么会不舒服?鸡巴涨得这么大,卵蛋里的精水也多,纪羽,”她忽然冷笑起来,“你别给我装三贞九烈,你觉得你伟大,觉得你骄傲?你是不是以为我傻,是不是以为我愚蠢到任你摆弄!”   “什么与其凭空捏造谎言,不如半真半假,73所连你的死间身份都能瞒下来,还编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不说那句话,我和纪川就不会怀疑你,不怀疑你,就不会再去调查你。呵,之前什么都查不出来,偏偏再去调查的时候,就查出了你十二年前被顺平男爵从家谱上除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巧合?运气?还是根本就是你处心积虑走的一步棋!”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女人冷冷地看着纪羽,那一双剪水目中,有泪涌了出来。   “纪羽,你究竟……有没有信任过我?”   信任……纪羽凝视着她,他不相信任何人。   亲人、朋友,每一次毫无保留地付出,最后得到的都是冷入骨髓的背叛。   他满心濡慕着自己的生身父亲,一转身,那个对他慈和非常的男人将他送进了秘密人体实验室。在实验室里,他没日没夜地遭受着折磨,唯一的慰藉是那个负责他的实验人员给他的一点关切,他以为那就是朋友了,没想到就是这个朋友被调到73所后,牵头组织了秘密间谍培养计划,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就是纪羽。   恨吗?没有人会不恨,所以他桀骜不驯,想尽一切办法逃跑,虽然每一次逃跑失败之后,等待他的都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惩罚,但他从没想过妥协。   直到他被送到了母亲面前,那个生了他的女人。他第一次见到她,女人虚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有人来了,伸出苍白枯瘦的手竭力想去抚摸他的脸。   “小羽……”她呢喃着,“小羽,妈妈在这里。”   她已经病得认不出来人了,不管是谁走过来,她都会将那个人认作是自己的儿子。二十五年的光阴,她被幽禁在这座庄园里,一开始是顺平男爵派人看守,纪羽十三岁那年,监视她的人则变成了皇帝的部下。她没有自由,更没有欣悦,支撑着这个女人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是她从没有见过一面的孩子。   “只要你愿意去执行任务,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让人治好她的病,还会放她离开。当然,一定要尽心,否则……”   纪羽看着那个坐在上首的男人,他们的眉眼有五分相似,谁又能想象,这是他的父亲,在用他的母亲来要挟他去死。   “好,”他微笑了起来,“成交。”   第24章 你好Alpha24   任务非常顺利,纪羽大概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他心思缜密,冷静自若,在那个女人面前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嘴硬心软,看似满身是刺,其实内里柔软的人。   他知道,这样的可怜虫很容易引起那个女人的怜悯。她本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的人,可一旦动了心,必然会全情投入。只是扮演着伪装着,有一天,纪羽蓦然惊觉,自己竟不知到底是在演,还是根本就是真。   他的每一次应对,每一句话语,哪怕是耍性子赌脾气,都应该是计划好丈量过的,绝不能有失。可他不止一次地在瑶姬面前脱口而出,由着自己的本意说话——虽然都是些平常之语,但对间谍来说,这是天大的失误!   纪羽慌了,他对帝党没有丝毫忠诚之心,之所以来执行刺杀任务,也是迫不得已,但这不代表他打算让任务失败。他的计划是在刺杀成功的时候制造混乱,进而逃脱73所的辖制。   这是他苦苦等待了十余年的机会,从还在保护机构的时候起,他心心念念的自由就在眼前。可他犹豫了起来,甚至生出了放弃任务的念头。每一天他都在反复推敲自己的计划,计划越完美,他的心里却越焦躁。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联邦和迦陵帝国的谈判也开始了。他在晚宴上见到了纪川,身为73所秘密培养的高级间谍,纪羽当然认出了纪川,鬼使神差的,他拆穿了纪川的身份。   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一直模模糊糊的念头全盘清晰了起来,纪羽满腔的焦躁不安骤然平息,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会犹豫,——他不想刺杀瑶姬,不想她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宁愿自己死。   然后,他更改了原本的计划,开始新的布局。   以那场晚宴为引,他引导瑶姬和纪川对他产生怀疑,进而派人去调查他——如果那一次没有引导成功,自然还会有下一次。等到调查的人派出后,他利用自己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力量,将自己是皇帝私生子的线索和顺平男爵那里的一些异样之处泄露了出去。   正如瑶姬说的那样,之前什么都查不出来,为什么这一次就查出了关键线索?不是这条线索,纪羽还有其他线索可以泄露,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瑶姬提防他。   瑶姬到底不愿意如此怀疑他,他一直拖延着任务发动的时间,拖到谈判快要结束了,终于不得不动手。好在他赌对了,纪川破窗而入的那一刻,纪羽想,好了,他总算可以安心地等待自己最后的结局。   她问自己有没有信任过她,纪羽回答不了。   也许他终究是不信的,所以他什么也不说,沉默地将污名扛了下来。他被背叛过太多次了,他甚至没有信心去稍稍假设一下,得知了真相的瑶姬会接纳他。毕竟他曾经的杀心货真价实,而他不敢拿她对他的感情来赌。   归根结底,他只是害怕。害怕又一次的付出之后,得到的是冷酷的背叛。   就这样吧,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没人看得出来是他故意谋划的,这是个意外。那个男人虽然无情,许出的诺言一定会兑现,母亲可以得到解脱,而她……就让她以为自己是个狠毒的间谍吧,虽然一开始会伤心,她终究会忘记自己的。   “我……”良久的沉默之后,男人开了口,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漠然地说,“没有,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你。”   “我怎么可能信任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来刺杀你的,”他冰冷无情地说,“只要任务成功,我就能恢复身份,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老东西只有两个儿子,老大那个肥猪怎么有资格坐上皇位,迟早要自己乖乖滚下来。”   “纪川和他的蠢货爹还想着夺权?哼,痴人说梦,他比老大聪明一点,想弄死他还得费点功夫。”   ……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冷静又淡然地剖析着自己的计划,那叽咕叽咕肉体交合的淫靡水声在这冰凉的场景中显得荒诞透顶,交缠在一起的男女都竭力压抑着喘息,直到他喉间逸出野兽似的嗬嗬低吼,火热的激流喷射而出,仿佛天鹅引颈一般,女人在高潮之下将身体弯折出了近乎诀别的美感。   “我早就说过了,我讨厌你。”纪羽勾起唇角。   “我不信,”瑶姬凝睇着他,泪水缓缓地滴落了下来,“我们交手过那么多次,我知道你下一招会出什么,你也知道我会如何应对。”但是刺杀时千钧一发的时刻,纪羽没有避开瑶姬的攻击,导致他仅仅慢了一瞬,被纪川打中了手腕。   “所以啊……我才这么讨厌你,”男人的笑容凉薄又讥诮,他一字一顿的,字字如千钧,“因为你又天真,又愚蠢。”   可我是那样喜欢着你,大概我比你,要蠢上许多倍吧。   他闭上眼睛,不再发一言。窸窸窣窣的衣物整理声过后,大门轰然关上,这间森冷的牢狱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   联合历782年2月26日,这一天在后来的史书中,被认为是迦陵帝国帝制崩溃的开端。   与迦陵帝国外交关系日趋缓和的地球联邦在例行的外交部新闻发布会上抛下了一个重型炸弹——迦陵帝国派遣特工暗杀丹阳都会区执政官路瑶未遂,联邦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并将对迦陵帝国实施经济制裁。   新闻一发布出去,整个太阳系都震惊了。在联邦和帝国即将开展经济合作的关键时刻,竟然发生了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不仅引起了联邦国民的愤慨,迦陵帝国国内更是一片混乱。   由于暗杀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帝党,无数帝国国民走上街头游行示威,要求皇帝退位,将皇位禅让给身为第二顺位继承人的恪亲王,甚至还有激进派呼吁废除帝制,实行共和。   以此事件为信号,最终经过了混乱的三个月,皇帝宣布退位,随后最高检察院以叛国、危害人类安全罪将其抓捕。   帝党倒台,内阁一片欢呼,在形势的忽然转变下,之前还是合作者的的恪亲王——帝国的新任皇帝则开始了和内阁的又一轮拉锯战。这场拉锯一直持续了三十余年,直到恪亲王之子纪川继位后,在盛年之时主动废除帝制,创立了新的迦陵共和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太阳系依旧沉浸在暗杀事件带来的愤怒和惊愕中——   3月5日,迦陵帝国访问团返回谷神星。   3月11日,暗杀事件的当事人丹阳都会区执政官路瑶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太阳风暴”计划搁浅,“我们不会和狼子野心之人合作,诚意才能换来诚意”。   3月12日,迦陵帝国国内游行示威的浪潮又一次高涨,多达三百余个民众冲击皇宫。   4月8日,皇太子纪元迫于压力,宣布主动放弃继承权。   4月20日,地球联邦外交部再次对暗杀事件表示谴责。   ……   一桩桩一件件让人眼花缭乱的新闻宣布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而在这其中,有一条极不起眼的信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而那个下达命令的女人在听到属下回报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处理手中的公文了。   ——4月12日,暗杀事件特工纪羽于丹阳都会区特别行动科监狱被秘密处决。   第25章 你好Alpha25   走廊里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这座往常就十分忙碌的官邸今天更是热闹非常。工作人员指挥着机器人把该带走的物品都打包装好,在一片林立的机械臂里,却挤出了一个跌跌撞撞的小肉团子。   小肉团子在前面跑,瑶姬的秘书于乐跟在后面追,这个小姑娘是今年刚招来的,年轻脸嫩,根本就治不住熊孩子,急得额上都是汗:“小羡,诶,小羡你慢点跑!”   路羡压根就不理她,绕着搬箱子的机器人转了好几个圈,小胖手指头含在嘴里咕哝:“唔,没有家里的机器人长得好看。”   于乐抹了一把汗,弯腰哄他:“机器人也看过了,我带小羡去找妈妈好不好?”   路羡今年才三岁,却是人小鬼大,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和于乐讨价还价:“那我出去玩的事乐姐姐要保密哦。”   于乐心道你这哪里是单单出去玩了啊,嘴上还要答应:“姐姐保证不说。”   她不说,自然有跟着路羡出去的保镖告诉瑶姬,此时瑶姬在办公室里看着秘书们把她的物品打包。   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待了四年,一个四年就是一个任期,任期到了,她自然有连任的机会,但挟着“太阳风暴”计划顺利开展的声望,她一脚踏进中枢,任期一结束后就要去最高执政院星际航运部任副部长。这不能算是升迁,只是平调,但中枢又与地方不同,路家是要培养出一个最高执政官来的,回西京是应有之义。   西京是瑶姬的生长之所,但眼下要离开她治理了四年的丹阳都会区,心里自然有不舍。除此之外,还有那一件让她挂心的事……   她正在思索,于乐就领着路羡进来了。小肉团子一推门就扑到了瑶姬身上,抱着母亲的腿拿脸直蹭:“妈妈~妈妈,小羡想你了~”   瑶姬笑着把肉团子拎起来,还放在怀里掂了掂:“小羡今天有没有乖啊?”   “有乖~”   母子俩一问一答,听得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都笑。于乐也是肚里暗笑,心道这熊孩子不愧是alpha,才三岁就这么会甜言蜜语,一定是怕自家老大知道了他干的好事,现在赶紧来撒娇卖痴。可惜路羡的小算盘注定要落空,瑶姬又逗了一会儿子,让于乐看着他一边去玩,把跟着路羡出门的保镖拎过来问了一圈。   保镖吞吞吐吐的:“咳,小羡上午说要去公园,在公园里玩了没多久,就说,就说要去花店……”   他话说的含糊,话音还没落,就看到执政官阁下的脸色淡了下来。保镖识趣地缩到一旁装死,路羡也不知是天生聪慧还是有小动物的直觉,一步三蹭的磨过来拉瑶姬的衣摆:“妈妈,你不要生小羡的气好不好,小羡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说着就眼泪汪汪的像是要哭了。   瑶姬叹了口气,把儿子抱起来:“好啦,别哭啦,哭鼻子的是小花猫,”摸了摸小肉团子头上柔软的黑发,“告诉妈妈,你都去做什么了?”   路羡抽抽嗒嗒的,掰着手指头数:“我去和小白玩儿了,还吃了小饼干,喝了牛奶,还和……”说着看了瑶姬一眼,把脸埋在瑶姬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和爸爸说了话。”   瑶姬抱着他的手不由一紧,到底还是不忍心责怪儿子,让人带他回去:“玩了一上午,你也该休息了,妈妈忙完了就回去。”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瑶姬午饭没时间回去吃,晚饭也没赶上——她马上就要卸任,要做的交接工作实在太多,这些好歹也忙到了尾声,眼下就是收拾东西,预备两天之后去西京。   回到家里,听保姆说路羡已经睡了,瑶姬看了一回儿子睡着时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的愧疚愈浓。   这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没有得到过多少父母的陪伴,她也做过好几世的母亲了,前几世固然也不都是闲适,但也不像路羡这样母亲每天忙得不见人影,父亲也……她想到路羡今天的话,心头更是坠坠的,像沉了一块铅。   保姆见她关上房门出来了,拿着一束波斯菊走过来:“夫人,这是小少爷今天带回来的。”   这波斯菊开的极好,既有单瓣又有重瓣,热烈鲜妍,花茎上用白色缎带系着,一如往常,没有任何昭示送花人身份的只言片语。   瑶姬拿着那束花,在原地站了一刻钟,还是让保姆寻了花瓶来插好,就放在路羡的房间里。临睡时想起来,她不由觉得自己可笑,之前收到花的时候还会看也不看就扔掉,现在是因为就要离开了吗,所以放不下。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可以放下的,君既无心我便休,你想求一个解脱,我就给你一个解脱,从此就是陌路。   三年多以前,她做的很好。对外说是秘密处决了暗杀她的特工,其实是幌子。她给纪羽伪造了身份,因为帝党倒台,73所也宣告解散,瑶姬便拜托纪川救出了纪羽的母亲妥善安置,还派专人按时给纪羽提供抑制剂——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送纪羽离开的那一天,天上下着小雨,纪羽经过刑讯之后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一直在昏昏沉沉地昏睡。瑶姬看着他被人抬上车,心里想着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得见面了吧,他们或许是有缘无分,纵使心中相许,却阴差阳错地走到了如此田地。   她明明已经想好了的,纪羽想要自由,给他就是,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日子总归是要过的,可她的眼睛黏在纪羽身上,好像是竭尽全力地要把这个男人的眉眼隽在心里。看吧,看吧……她告诉自己,看过了这一场,就忘了他。   只是天意弄人,就在那之后没几天,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Alpha的孩子,生下来又是一个alpha,哪怕这孩子生父不详,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瑶姬带着路羡过起了单身妈妈的生活,有时候也会想起那个男人——她知道纪羽在哪里,想把纪羽找回来也轻而易举,可这样做又算什么呢。   但是她有孕的消息瞒不了人,路羡生下来后,瑶姬一向都很注意在媒体面前保护他,也还是被拍到过了几次。瑶姬心里也有预感了,当他听说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路羡出去玩儿的时候上来攀谈时,她心里竟松了口气——总会有这一天的。   大概是父子天性,路羡很快就接受了纪羽,小孩子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总提起那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叔叔”。路羡的童年是孤独的,哪怕妈妈非常关心他,周围也有一堆人陪着他玩,但这不能掩饰他缺乏男性长辈关爱的事实。   他很快就和纪羽好到舍不得分开了,纪羽在政府厅附近开了家花店,只要有空,小男孩就想尽办法溜过去玩。瑶姬不能阻拦,只好视而不见,直到那一天路羡在饭桌上说:“妈妈,我能带纪叔叔来家里玩吗?”   瑶姬暗暗吃了一惊,脸上不动声色:“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路羡犹犹豫豫的不肯说,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要请朋友来家里玩呢,我想给他们看看……我也,有爸爸。”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生怕瑶姬生气,低头扭着手指头不说话。   瑶姬鼻头一酸,想说可那不是你的爸爸,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终于下定决心告诉了路羡真相。路羡还太小了,那些恩怨情仇他根本就不懂,只是听妈妈说,纪叔叔就是你的爸爸,但是妈妈和他吵了架,所以不住在一起。路羡小心翼翼地扯着母亲的袖子:“那妈妈,小羡以后一定乖乖的,你……不要和爸爸吵架了,好不好?”   瑶姬又能怎么回答呢,只是无言以对。   这样奇怪的家庭关系就持续到了现在,瑶姬又一次当起了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不想不听也不看。   可她现在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她马上就要离开丹阳,她和纪羽之间,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她去了纪羽的花店。   这是瑶姬第一次踏进这里,店铺不大,门上挂着风铃,一开门就有叮叮当当的清脆铃响。身形挺拔的男人就站在柜台后,背对着瑶姬修剪花枝。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此模样,围着简单的工装围裙,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的肌肤带着蜜色,握着剪子的手拢在阳光里,显得越发修长。   她忽然就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纪羽一身合体的燕尾服,端着高脚杯,脸上满是温文尔雅的笑容。那时候瑶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纠缠至此。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久到脚都麻了,她始终也没有勇气开口。   一盆天竺葵修剪完,纪羽放下剪子,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时隔三年,瑶姬又一次看到了那张午夜梦回时萦绕在脑海里的面容。高挺的鼻,削薄的唇,还有那双幽深的黑瞳,若是笑着的时候,里头便盈着一点恶作剧似的光。   “你要回西京?”他的语气是那样自然熟稔,似乎他们并没有分别经年,见瑶姬点头,他勾起唇角笑了,“正巧,我的花店也要搬到西京去了。” 第26章 你好Alpha番外   搬回西京后,瑶姬越发忙碌了。   路家本家就在西京,她如今又担任星际航运部副部长,不说工作,光只是人际关系就比在丹阳复杂百倍。瑶姬不得不日夜忙碌,自然而然的,就少了对儿子的关心。   一开始还没什么问题,路羡是她的儿子,又谁敢怠慢这孩子?直到两个月之后,幼儿园老师给瑶姬打电话过来,说路羡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了,瑶姬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   她匆匆赶过去把路羡接回来,小肉团子却无论如何也不理她了,抽抽嗒嗒地在她怀里掉金豆豆:“呜呜,妈妈坏,妈妈坏……要爸爸,我要爸爸!”   万般无奈之下,瑶姬只好带着路羡去了纪羽在西京新开的花店。   又一次见面,纪羽的态度淡然平静,倒是瑶姬带着尴尬。路羡一见到他,被哄了几句就乖乖窝在他怀里睡着了,瑶姬这才有些犹豫地说:“能拜托你……照看小羡一段时间吗?”   她刚刚调任,事情千头万绪,实在是没有精力照顾路羡。纵然路羡不缺吃也不缺穿,如幼儿园老师说的,这孩子需要父母的关爱。瑶姬愧疚非常,可她分身乏术,也只能托纪羽照看。   纪羽微微一笑:“你放心,交给我就是。”   其实瑶姬知道他必然会答应的,纪羽把花店搬到西京来的用意,她也不可能猜不出来。只是现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得装聋作哑。于是两人商议了一番照顾孩子的事,瑶姬带着人告辞,临出门前,纪羽顿了顿,还是说:“你要是有空了,随时来看孩子。”   瑶姬一怔,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就这样,路羡在纪羽的花店住下了。小家伙在父亲的开导下也明白了妈妈不容易,还特地打电话向瑶姬道歉。工作闲暇之余,瑶姬会和他通讯联系,有时候也去纪羽的花店看儿子。   一时之间,她和纪羽的接触越来越多,偶尔坐在餐桌上和儿子一起等着那个男人上菜时,她竟有了一种一家三口的感觉。   这让瑶姬既酸涩,又不齿。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呢?明明想好了要放手,却优柔寡断至此。可她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用尽全力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始终不愿意松开。   而纪羽似乎也是明白她的心结的,所以什么也不说,在瑶姬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时候,安静坚持地守在一旁。瑶姬甚至以为,他们会维持这样奇怪的关系直到地老天荒。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半年之后,那一晚瑶姬去参加了一个宴会,提前退场,便想去看看儿子。她喝了些酒,开车到了纪羽的花店时,已有些脚步踉跄了。   纪羽见她眼神迷蒙,这副样子还敢开车,脸色就沉了下来:“先坐,我去准备水给你洗脸。”   “不洗,”瑶姬却拽住他的袖子,含混不清,带着点任性地说,“我不要洗脸。”   纪羽几乎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孩子气的模样,见状不由放轻声音:“好,不洗,那去休息,好不好?”   瑶姬点点头,乖乖地被他牵着去了客房。纪羽给她脱了外套鞋子,半扶半抱地把她塞进被子里,她又拽着纪羽的袖子不放:“你,不许走,看着我睡觉。”   男人哭笑不得:“好,我不走,你快睡。”   瑶姬见他在床边坐下来,这才乖乖躺回被窝里,片刻之后又猛地掀起被子:“不许走哦,绝对不许走!”   “好,我不会走的。”逆着床头温暖的灯光,男人微微俯下身,脸上的浅笑软得像一片云。   瑶姬的鼻子不知道怎么就酸了,她抽了抽,想告诉自己别哭,泪水还是慢慢滑落而下:“你骗我,你明明走了,丢下我……”   从你选择隐瞒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被你丢下了。   她不知哭了有多久,偎在纪羽怀里,把男人胸前一片衣襟全打湿了。纪羽呢喃着在她耳边说话,那些话第二天醒来,瑶姬已经记不大清了,只依稀回忆起他的声音低沉又愧悔,他说——“对不起,瑶瑶……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离开你。”   那天之后,瑶姬再见到纪羽,就觉得愈发尴尬了。正好她手头上的工作已经上了正轨,她便把路羡接了回去。想到自己曾经那样丢脸,她觉得还是不见面比较好。   谁知她不去见纪羽,纪羽却开始频繁在她面前出现。   先是航运部举办的晚宴上,纪羽冠冕堂皇地出现了。她是知道纪羽身家颇丰的,作为73所秘密培养的高级间谍,又是皇帝的私生子,纪羽的家产非常丰厚。这笔财富在纪羽计划摆脱73所的时候被秘密转移,本来纪羽打算永远不去动它,这会儿为了追妻,只得出手。   他以星际航运商的身份加入了航运部正在运作的航运计划,有了这重关系,瑶姬不得不接受他的邀约。没办法,当着许多人的面说有公事相商,瑶姬要是拒绝他,就是翻脸了。   可说是谈公事,这家伙却把瑶姬朝各种各样一看就是用来情侣约会的地方领。瑶姬气得牙痒痒,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纪先生,这里可不是什么商务场所。”   “哦~”纪羽作恍然大悟状,“抱歉,路小姐,我初来西京,对这里并不熟悉。路小姐是西京人,不如给我介绍一番?”   瑶姬:“……”可恶,掉进这混蛋的坑里了!   下一次,纪羽果然打着请路小姐领他游览西京的幌子上了门,他如今在世人眼里是路瑶阁下的朋友兼合作伙伴,瑶姬咬咬牙,只能陪着他出门。   一来二去的过了两三个月,纪羽看时机成熟,便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展开了追求攻势。   只是这会儿恨得牙痒痒的就变成他了,瑶姬不便拒绝合作伙伴的邀约,拒绝追求者的邀约还不简单?于是纪羽回回送花回回被拒,他倒是越挫越勇。   瑶姬不接他的电话,他就给儿子打,在电话里问路羡:“小羡,妈妈在你旁边吗?”   小肉团子看瑶姬一眼:“在的。”   随即,听筒里便传来男人低笑的声音:“那小羡帮爸爸告诉妈妈,爸爸想妈妈了。”   “哦~”路羡乖乖答应,转过头对瑶姬说,“妈妈,爸爸说他想你了。”   瑶姬:“……”混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她却没意识到自己才是被治的那个,习惯了纪羽的陪伴,习惯了纪羽的呵护,一年之后,连她周围的人都习惯了,听到秘书于乐在下班之前开玩笑地说:“老大,男朋友今天还来接你的吧。”   “男朋友?”瑶姬一愣,“谁是我男朋友?”   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纷纷说:“纪先生啊。”   瑶姬:“完了……”这回真掉坑里了。   可是她蓦然发现,自己掉得心甘情愿。兜兜转转,他们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的婚礼在春暖花开的四月举行,宣誓仪式上,纪羽为她戴上戒指,在她唇上印下最轻也最深的一吻——   “瑶瑶,我爱你。”   爱若生命,至死不渝。   第1章 师父日安1   瑶姬从定中缓缓退出时,已是斜阳西垂、金乌晚照了。她轻叩手边的云板,洞府外候着的童子忙垂首走进来:“未知真人有何吩咐?”   一袭月白道袍的女子趺坐在蒲团上,满头鸦发不饰钗环,只用一只小小的白玉道冠束着,愈发显得那白瓷似的面容上眸似点漆、唇若涂朱,她的声音轻柔又和缓:“真君回来了吗?”   “不曾,”童子并不畏惧自家这位真人,笑着说道,“真君他老人家云游不定,三年前才回过山,莫非近日就要回来?”   瑶姬笑道:“我心有所感,恐怕他老人家离山门已不远了,也罢,我且出去迎一迎。”说罢长身而起,衣摆便如水波般迤逦而下,大袖飘飘,端的一派仙家风仪。童子跟在她身后,两人步出门去,但见一片无垠云海。   原来这洞府所在之处乃是一座直破云霭的山峰,高绝不知其深杳,山峰之下,碧波滚滚,白浪涛涛。岛屿星罗棋布散落在海天之间,直到人的目力所不能望见之处,才有两座巍峨无边的山壁矗立在大泽中。山壁间一条宽阔水道,楼船、飞宫、灵兽都从那壁间穿行而过,此正是北辰八景之一——“开天门”。   瑶姬驻足于陡崖前,不由心生感概,看过了钢筋水泥的现代风光,领略了宇宙星河的浩渺情致,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见到这般丽色。虽远不如天宫中的仙家风景夺人眼目,但也很是让她升起一番怀念之情了。   想她当年刚转世而来的时候,了解到这是一个能够羽化登仙、问鼎天道的世界,惊讶之余也有一丝了然。天宫中的众多神灵大部分都是后天登临而来,这其中便有一些是从这种所谓的修真界诞生。据瑶姬的推测,此界修仙分做从练气到合道十个境界,想来那些与身合道,最后离开此方世界的大罗金仙,应该就是成为后天神灵,去往了天界。   她如今落入凡尘,对求仙问道无甚兴趣,只是这方世界的修炼法门颇为有趣,她对后天成神的法子好奇已久,兼之投胎之身也是修士,便顺理成章地修起了仙。   这投胎之身莫瑶根骨极佳,只是出身凡人村庄,天赋一直没有被发掘。小姑娘七岁上贪玩落水,醒来后身体里就换了个芯子。那时候瑶姬还以为自己这一世是要在山水田园中度日呢,没想到被云游路过的玄景真君相中,带回了北辰派做徒弟。   北辰派乃是修真界中数一数二的顶尖门派,玄景真君又是派中耆老,以化神境界独掌一峰,瑶姬做了他的徒弟,自然是不缺道书也不缺丹药。她天赋极佳,又因本身乃天生神灵,悟道之时毫无滞涩,二十岁就结成金丹,震惊了整个修真界。后来修炼到元婴花了一百多年,依旧引人侧目,被称作是修真界千年以降首屈一指的天才。   到如今已过了三百多个年头,瑶姬虽然历经数个世界,但那些世界因着天地法则所限,最多不过百年寿命,回想起前尘往事来,竟有了慨然之感。   她心中感慨,面上依旧含笑,领着童子一脚朝虚空中踏出,如同走在平地上一样,步履轻盈地朝北辰派山门走去。那童子修为浅薄,被瑶姬以罡气托起,双脚每落下一次,便有云气化作的朵朵青莲绽放,莲瓣四散,随风飘远。   瑶姬见状摇了摇头:“你近日的功课显是做得不佳。”   童子忙羞愧低头:“真人训诫的是,弟子无地自容。”   他本不是北辰派弟子,因着侍奉瑶姬多年,瑶姬也传授他些许修炼道法,若顺利筑基,便可擢入北辰派外门。除了这些道童,玄景真君所居的望星峰上,又有内门、外门弟子若干,虽不是玄景真君的徒弟,但门规所定,每峰峰主对他们有教导之责,不能轻忽。只是玄景真君乃化神大能,又性好云游,如何有时间教导这些弟子?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活计自然就落在了瑶姬的头上。   瑶姬深感自己是操心的命,做大小姐的时候要为家族操心,做助理的时候要为老板操心,如今做了逍遥天外的修士,还得为师父操心。   操心望星峰上弟子的修炼,操心一峰人的生活,操心山上的灵泉山下的药田,门中有事时,她身为元婴真人自然要尽责,有大事时,还得替动不动就失踪的师父去商讨。至于师父在外面,她自然是不用操心老人家的人身安全,却也要嘘寒问暖,书信不断,用那老顽童的话来说,就是“抚慰为师我这颗苍凉的老心”。   更闹心的是她上头还有一个让人提起来就抽冷气的师兄,师兄继承了师父的优良传统,也是不遇大事不回山,遇到大事了……一般也不会回来。他只是行踪不定也就罢了,偏偏好酒好赌,还好打架,只要瑶姬一听说她那师兄在哪个地界出现了,准是在和人斗殴。   是以这望星峰上,提起玄景真君和曲南真人,众人都是一脸的一言难尽,若说起莫瑶真人,那就是公认的大好人,又温柔又细致,做事无一不妥,难得的是修为高还不摆架子,真是大家的大师姐啊。   瑶姬一点也不想做这个大师姐,只是她爱操心的毛病大概改不了了,见着师父和师兄那懒怠样儿,也没办法撒手不管望星峰上的一摊子事。所以从她十四岁第一次把趴在议事大殿里呼呼大睡的师兄一脚抽飞后,就开始了苦逼的管家大师姐生涯。   现在关心一下童子的修炼进度,也是习惯成自然,说话间两人倏忽已快至山门。北辰派的山门便是这大泽上矗立的两爿山壁,自然的伟力将山壁一分为二,北辰派在山壁间的水道布下护山大阵,只有本派弟子方可飞遁。   水道宽阔,可容三座飞宫并驾齐驱,恰今日正有三座飞宫穿云而来,楼阁飞檐,层叠耸峙,能拥有飞宫这等飞遁宝器的都不是等闲人,有欲要穿过山门的弟子便侯在一旁,等待飞宫通过再行。偏那云际之间一道遁光风驰电掣,有弟子眼前一花,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高达十余丈的飞宫竟被撞得摇晃不止,殿阁上金光阵阵,漾起水波般的阵图花纹。   “什么人?!”飞宫里的修士匆匆赶出来大喝。   “疼疼疼疼疼……”四散的烟尘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捂着脑袋直吸气,“唉哟我的头,疼……嘶,小兔崽子们手艺见涨,做出来的飞宫怎的这般结实。”   众人先是惊愕警惕,生恐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修士敢硬闯山门,一见是他,齐刷刷都换上了见怪不怪的神情。“怎么是您老人家。”飞宫上的修士抹了把汗,肚里暗暗嘀咕,不做结实点,哪经得着您三五不时的一撞。   老头儿一听就不高兴了:“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小子不欢迎我回来?”上下把那修士一打量,“这蒜头鼻子招风耳,是言老鬼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曾孙啊。”   这修士当众被人戏谑还不敢还嘴,谁叫这老头儿辈分修为都高,装作没有看到周围人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只能涎着脸赔笑:“是,是,您老慧眼如炬。”一边陪着老头儿胡言乱语一边在心里狂呼,那位救场的真人怎么还不来啊,就她能治住这老头!   眼角一瞥,看到又一道遁光飘然而至,青袍芒鞋的老道在老头儿身边落定,见状皱了皱眉:“道友,时间不等人,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   “哦对!”老头儿原本坐着的,闻言刷一下站起来,“快快快,都让开!老夫我赶时间!”   瑶姬早看到山门那边闹哄哄的挤做一堆,她入定时心有所感,算到师父今日要回来,是以一猜便知这热闹是师父折腾出来的,便放慢脚步,还没走到近前,只见一道人影饿虎扑食般窜上来,抱住瑶姬的肩膀就嚎:“徒儿,你可要救救为师啊!”   瑶姬似笑非笑:“何救?”   “救命!”   “命在何处?”   老头儿掏出袖里的干坤袋,哗啦一下抖落出三个小孩,瑶姬定晴一看,两男一女,都在昏睡:“在这儿!”   第2章 师父日安2   北辰派山门前的一场热闹随着玄景真君离开宣布告终,弟子们飞遁的飞遁,聊天的聊天,对于这位辈分奇高的大能三五不时发发疯早就习惯了,倒是他从干坤袋里抖落出了三个孩子让众人议论纷纷。   玄景真君喜欢在外云游,自从他老人家结婴之后,基本上就不爱待在派里,他修为高,派中等闲支使不动他,虽说掌着望星峰,他老人家根本就不爱理会。那时节他还没收徒,掌门是他徒孙一辈,只好苦哈哈地帮他代管。可门中大小事一天有多少,掌门累了个半死,最后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上门去求玄景真君收个徒弟——“给徒孙我一个解脱吧”。   玄景真君想了想,半年之后就从外头捡回了个孩子,没过仨月,又捡回了第二个。   这两个孩子自然就是他的大弟子曲南,二弟子莫瑶。如今过了三百年多,他又捡孩子回来了,所有人都在心里犯嘀咕——莫非他老人家要收徒了?   被议论着的玄景真君正蹲在墙角种蘑菇,他徒弟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喝茶,还给对面的老道也斟了一杯:“南光师叔,请用茶。”   老头儿顿时跳了起来,指着南光真君就怒:“你给这老鬼倒茶都不给我倒!这老鬼有什么好哇,都是他坑的我!孽徒!孽徒!我再也不……”   话没说完,瑶姬一挑眉:“师父再也不什么?”   玄景真君立马怂了,哧溜一下又蹲回去:“没,没什么。”   南光真君看着老友这怂样儿,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德性,”转而对瑶姬道,“那孩子既已安顿好,我也要告辞了,待他体内毒火拔除,师侄便与我那徒儿飞书一封,让他来接就是。”   瑶姬微笑颔首:“师叔且放心,此事交予我。”   修道之人,师法自然,不讲究繁文缛节,南光真君点点头,大袖一挥,便飘然远去。瑶姬待他身影消失后,也不管还蹲在地上的师父,径往内室去看那几个孩子。   三个孩子年纪相差仿佛,都是十一二岁的模样,稍大一点的两个睡在软榻上,不过是惊恐疲惫之下身子撑不住,只需休养几天就好了。   最小的那个男孩却被单独放在一边,小小的身躯周围布着一道阵法,银色光芒如同丝线在空气中纵横交错,他痉挛似的抽搐着,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露出来的肌肤上黑色的龙鳞状纹路时隐时现。浮现时竟如同活过来一般,随着这孩子身体里的血脉筋络游走。   瑶姬眉头微蹙,骈指又在阵法上打出几道法诀,听到玄景真君走过来的响动,她转过身:“这孩子是……”   “半妖,”玄景真君的脸上一点也没有了方才的嬉笑怒骂,他语调平静,“有一半的螭龙族血统。”   “龙族如今可不多见了,”瑶姬见那孩子平静了一点,摇了摇头:“这么小就结了妖丹,呵……那丹里还都是煞毒,”她朝玄景真君笑了笑,“师父,命我已救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总得跟我说说吧。”   玄景真君一见她唇角的那抹浅笑就打怵,撇着嘴嘀咕:“越大越不可爱,”还是说,“我又没打算瞒着你,”先指着软榻上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孩子,“这俩小家伙是我和南光老鬼在路上捡的,都是凡人村庄的孩子,不幸满村都被妖族屠了,我便带了回来,”又看阵法里的那小男孩,“这一个……”   这一个孩子却是来历复杂,原来玄景真君在外云游的时候碰上了好友南光真君,两人便结伴游历,在一个被妖族屠戮的村庄里救下了两个孩子。南光真君乃太元派大能,太元派与北辰派实力不相上下,在修真界素以戒律严格,但又济世救困着名,南光真君遂打算将两个孩子带回门内收养。   玄景真君闲来无事,索性跟着老友回山,途中经过飞云宗,却看到许多修士慌慌张张地逃出来,见到两人就哭着求救命。玄景真君和南光真君都是化神大能,之前是不曾注意,这会儿心神念动,神念中便见到那飞云宗内火光滚滚,一片断臂尸骸中,一个小男孩状若疯狂地杀着来不及逃走的飞云宗门人。   南光真君观他身上有妖气,当机立断将其制下。小男孩却神智已失,拼命挣扎,竟还攻击起了南光真君。南光真君自然不惧他,发现他年纪小小竟已结了丹,可那金丹十分古怪。   “相传当年魔门中有一以驭兽出名的宗门,门中流传着一门道法,叫做‘养妖丹’。”   这“养妖丹”顾名思义,需要寻一妖族,以秘法秘药喂养。被豢养的妖族修为涨得极快,一般十来年就能结成妖丹。待丹成之日,将妖丹剖心取出炼作丹药,此丹药奥妙无穷,最厉害之处在于可助人渡劫。   听到这里,瑶姬不由冷笑:“看样子飞云宗内有一个天劫将至的金丹修士,”她细想了想这飞云宗的情况,“是洞阳元师?”   “小丫头这般聪明作甚,”玄景真君嘀咕,“就是那兔崽子。”   第3章 师父日安3   洞阳元师是飞云宗掌门,也是飞云宗唯一的金丹元师,他如今已金丹第三重,施展各种手段把天劫拖延了数十年,终于拖之不过了。他没有渡劫成功的把握,假若他死在天劫之下,不仅他要魂飞魄散,飞云宗失去了金丹元师的庇佑,也会彻底没落。那擅长驭兽的魔门好几百年前就风流云散了,“养妖丹”的秘法几番辗转流落到飞云宗,洞阳元师绞尽脑汁,最终决定铤而走险。   瑶姬看了阵法里的小男孩一眼:“这孩子是半妖。”   玄景真君回答:“半妖也可,虽然耗费时间长,成功的几率反而更高。”   “养妖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滋养妖丹的容器,所以只要有妖族血统,便可用来养妖丹。这小男孩的另一半妖族血统又是螭龙,龙族天生便至强至贵,哪怕血统不纯,洞阳元师用他来养妖丹,也是事半功倍。   只是那秘法极为霸道,养出的一颗妖丹中充满了毒火煞气,丹成之日,洞阳元师欣喜若狂,正欲剖心取丹,那小男孩突然发狂,挣脱了身上的禁制,一掌将洞阳元师力毙当场。   “这是那小兔崽子的报应,”玄景真君砸了咂嘴,“糟就糟在小娃娃发了狂,他不仅杀了洞阳,还在飞云宗大开杀戒,飞云宗那帮人也是没用,连个十岁的孩子也斗不过,要不是我和南光老鬼路过,恐怕就要灭门。”   “师父,死者为大,”瑶姬制止了自家师父的胡言乱语,“且修士的实力也不是以年纪来衡量的,您和南光师叔把这孩子带走了,飞云宗没说什么?”   “他们还能说什么,本就是洞阳做差了事,此等魔门鬼蜮手段,南光老鬼不追究就算是好了,”老头儿捋了捋胡子,“你也不用管太多,南光老鬼不是说了,待这孩子体内的毒火拔除,他自然派他那徒儿来接走。太元派那些老牛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喜欢讲究什么清规戒律,他们虽不喜妖族,也不会难为这孩子。不过是南光老鬼说他年纪小小,戾气就这般大,要拘他入门,消除杀性。”   瑶姬也知道太元派一贯的行事风格,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又问另两个孩子:“那这两个……”   说起这个玄景真君就垂头丧气起来,原来他和南光真君救下那半妖小男孩后,因为小男孩狂态依旧,玄景真君就提议回北辰派,让他那二徒儿以通明幽诀拔除毒火。这通明幽诀是北辰派内极为难炼的一门道术,对消魔祛毒有奇效,北辰派内只有寥寥几人修炼过,瑶姬就是其中之一。   南光真君自然无不应允,偏偏玄景真君就得意了起来,说:“你要将这三个小娃娃带回太元派,我也不拦你,只是要我徒儿救你徒孙,你这老鬼连点表示都没有,不讲礼,真是不讲礼。”   南光真君知道他是想趁机讹诈好处,不接他这个茬,反而说:“确实该感谢你,我看那两个娃娃根骨也是上佳,便让予你做徒儿吧。”   玄景真君目瞪口呆,就这么多了两个徒弟,此时瑶姬问,他吹胡子瞪眼:“都是南光老鬼狡猾,你师父我又教他坑了!”瑶姬还没明白呢,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徒儿,为师年纪大了,你师兄又不顶用,只有你才能为师分忧。”   瑶姬本能地觉得不好,后退一步:“师父,您有话就直说。”   “真的?真能直说?”瑶姬刚一点头,老头儿立刻上前一步,“为师收了他俩做徒弟……”   “哈?”   “你也知道为师很忙。”   “呃……”   “所以,以后你就替师父照顾你的师弟师妹吧。”   瑶姬哭笑不得:“师父,不带这样的。”   玄景真君这会儿倒理直气壮了:“有事弟子服其劳!”   瑶姬被他拿这句话堵了三百多年,真想甩手不干了,可惜最后还是只得妥协,任劳任怨地替师父养起了孩子。   那两个新鲜出炉的小师弟和小师妹被玄景真君取道号为知非、知云,因他们年纪小,受惊之下忘了前尘往事,瑶姬一想这样倒好,两个孩子的家人在妖族屠杀下都故去了,未免他们伤心,索性不要提起。   师弟知非和师妹知云如今都是11岁,正如南光真君所说,根骨颇佳,是修道的好苗子。玄景真君回山之后没过几天就又出去溜达了,瑶姬带着师弟师妹,尽心尽责地教导他们开始修炼。   而那个半妖小男孩一直处于昏迷中,如今狂态渐消,可以不用再待在阵法里了。他身上的螭龙纹隐去后,瑶姬这才注意到他是个生的颇为玉雪可爱,年纪小小就已能看出日后必然容貌出众,只是身世坎坷,也不知去了太元派以后将会如何。   如今距离人族和妖族那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已过去了三千多年,妖族自战后一蹶不振,少部分部族带领族人避世隐居,大部分则处于人族的统御之下。或做坐骑,或做驭兽,也有一些靠修炼出了头的,能够在一些门派里做一客卿,最好的则是列入门墙。   人族与妖族不禁通婚,如这小男孩一般的半妖也不少,但依旧有不少保守的修士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甚至对妖族深恶痛绝。   太元派正是整体偏向保守的那一派,瑶姬明白南光真君的意思,想是觉得这小男孩被洞阳元师折磨,怕他就此心性扭曲,要将他拘入太元派中教导,一为看管,二也是为他好。他们素来行事光明磊落,瑶姬倒也不怕这小男孩去了太元派会被磋磨。   她按部就班地为小男孩拔除毒火,因恐有什么变故,待阵法撤去后,便将小男孩移到自己修炼的静室,日夜看顾。   这一夜瑶姬正在定中,忽然心念一动,睁开双眼。只见罗榻上小小的一团身躯动了动,瑶姬遂起身走过去,昏迷了接近月余的男孩像是即将苏醒,长长的眼睫轻微抖动,双眼睁开,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满是茫然。   他迟疑地看着眼前灵秀逼人的美丽女子,小手轻轻抬起,抓住了瑶姬的衣摆。瑶姬正欲开口,只见他歪了歪头,因为许久没有说话,清亮的童音里带着点嘶哑:“你是——娘?”   =====================================================   无责任小剧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若干年后,小大尾巴狼问大大尾巴狼:爹爹,你第一次和娘亲见面是怎样的情景啊?   大大尾巴狼回忆片刻,肃然回答:为父第一次见你娘的时候,管你娘叫了一声娘小大尾巴狼:……   第4章 师父日安4   “小浔~”知云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在安浔面前站定,“听说你刚醒过来的时候,管师姐叫娘?”   知非追在她后面连声直喊:“师妹,师妹,别跑!”听了这话顿时脸上一黑,“哎呀我不是让你别当着小浔的面说吗,你这样他会不好意思的。”   坐在石头上的安浔无语问苍天:你自己不还是当着我的面在说……   瑶姬从山坡底下走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叽叽喳喳的热闹景象,她新鲜出炉没多久的师弟师妹正互相拉着对方的胖脸揉搓,安浔坐在大圆石头上,一脸一言难尽的老成模样,他今年不过才十岁,还带着婴儿肥的圆嘟嘟小脸上露出这种神情,显得愈发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戳他的脸。   而瑶姬也这么做了,伸手戳了戳,嗯,软绵绵的有弹性,又戳了戳,戳到第六下,安浔满脸无奈地抬头:“瑶姐姐,你回来了。”——口气又乖巧又懂事。   “嗯,乖。”瑶姬满意地摸他的头,想到这小家伙醒过来的时候管自己叫娘,也是哭笑不得,知非和知云一左一右扑上来扯她的衣摆。   “师姐,你都不摸我的头。”   “我也很乖啊师姐,师姐师姐,求摸头。”   瑶姬就跟扑小鸡一样,笑眯眯地在两个小家伙脑袋上扑棱,知非和知云年幼活泼,不多一会儿就嘻嘻哈哈地追着到一边玩儿去了,安浔从石头上跳下来,乖乖地跟在瑶姬身后:“今天也要打坐吗?”   听了这话,瑶姬心里又是一软:“要的,”又语气和缓地问安浔,“小浔最近打坐的时候,是不是比以前痛的要少了?”、“晚上睡得还安稳吗?”……   两人一问一答,进了瑶姬修炼的静室。瑶姬看着安浔趺坐于蒲团之上,半刻之后神念彻底浸入定中,方才步出静室。   安浔体内的毒火相当厉害,哪怕他不再昏迷,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彻底拔除的。他苏醒之后闹了个大乌龙,瑶姬以为他年纪幼小,怕是吓破了胆子,没想到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赧然地向瑶姬致歉:“这位……前辈,小子无状,唐突了前辈。”   瑶姬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问了他的名姓,又问他还记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安浔的脸便黯了下来,低声说:“我犯了大错,”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眼睛望着瑶姬,“前辈不是飞云宗的人,那前辈……是来惩罚我的人吗?”   瑶姬早从玄景真君那里知道了他的身世,本就怜他坎坷,虽说他手中沾了不少飞云宗的人命,但他那时神智已失,杀戮并非本意,若要怪责他,道理上就有些说不过去,口中便淡淡道:“我与此事无涉,纵你做错了事,也不是我来惩罚你。你无需多想,这里是北辰派望星峰,太元派的南光真君将你送来此处,托我拔除你体内的毒火,你安心休养便是。”   安浔虽还有不少疑惑,见她如此说,便也乖巧地不再发问。他大概是生性就极懂事的,之后一言一行都按照瑶姬的要求来,从不曾违逆。瑶姬见他这般,心中暗赞之余,因见他被体内的毒火折磨,便指点了他一些修炼法门,辅以通明幽诀,加快拔除毒火的速度。   如此忽忽过了两月,安浔和望星峰上一众人等愈发熟悉,更是和知非知云成了伙伴。只是那两个比他还要大一岁的小家伙却比他跳脱十分,因为是玄景真君的小徒儿,辈分奇高,在望星峰上招猫逗狗,人人见了都要发怵。   瑶姬拿小师弟小师妹没办法,天天拎着两个小家伙的衣领收拾烂摊子,只能让他们看看身边的榜样:“看看小浔,比你们乖多了,你们俩就不能学学他?”   “小浔比我们小呢。”   “小孩子就应该跟着大人,待在家里,对吧,师兄~”   “对呀,师妹~”   瑶姬恨得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安浔倒不生气,站在瑶姬身边笑得腼腆。瑶姬教训完了不省心的师弟师妹,爱操心的毛病发作,想到安浔确实有点内向,便循循善诱:“小浔也和他们一起去玩儿啊,别听他们俩胡说,小孩子就是要多跑跑多跳跳才好。”   安浔摇摇头:“我喜欢待在家里……跟着瑶姐姐。”后半句话声音虽小,瑶姬还是听见了。   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对上这样一个乖巧的孩子,如何不多怜他几分,自此瑶姬就多了一条小尾巴,安浔果然如他说的那样,进进出出的都跟着瑶姬。难得的是他从不让瑶姬有被打搅的感觉,瑶姬欲打坐,他就捧了蒲团来,瑶姬想歇息,他主动把香炉拨燃,甚至来了客人他还能帮着端茶递水,做的竟不比侍奉瑶姬的几个童子差。   这让瑶姬感慨之余,更是心生怜惜——需知一个这样幼小的孩童能如此会察言观色,那他过去的生活自然不是无忧无虑的。   玄景真君和南光真君带着安浔离开时,曾问过飞云宗这孩子的来历。飞云宗说他父母都是门中弟子,只是父亲失踪母亲早亡,留下安浔四岁的时候做了孤儿。过了两年,洞阳元师说他走丢了,门中人也不在意,直到洞阳元师身死,才知道他被洞阳元师关在禁室里关了四年。   他被关在禁室里的时候,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洞阳元师,这般会察言观色,想必之前在飞云宗的日子也没有多好。看看比他还大一岁的知非知云,就知道心志和年龄并不总是匹配的。   瑶姬一向是个聪明人,如何看不出来安浔存了讨好她的意思,她心里实是不希望这孩子这样辛苦的,只是想到他迟早要去太元派,若让他在此有了安全感,怕他日后更加伤心,不如就此维持现状。   为加快拔除毒火的速度,安浔每天都要修炼三个时辰,待他从定中退出时已是夜晚。他夜间就安置在静室旁的厢房里,一墙之隔,方便瑶姬看顾。   洗漱之后,安浔便去睡了,瑶姬阖目修炼——到了她这样的修为境界,除非自己想,身体根本就不需睡眠。到了夜半时,瑶姬耳中忽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她自然立刻就察觉到了是从厢房里传过来的。   走过去一看,安浔蜷缩在被子里,因他人小,松花色的被面隆起小小的一团,显得他愈发单弱。他不知做了什么梦,竟是满面泪痕,小手紧握成拳,用的力气太大,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   瑶姬暗自叹息一声,想将他的手掰开,没想到却被他抓住了手指,死死攥着不肯放。那幽微的啜泣声里,小男孩的声音竟有着透彻入骨的哀恸:“不要,不要走……娘……”   瑶姬站在原地,原本想把手抽出来,片刻之后坐了下来,就斜斜挨着床沿,抚着安浔的背慢慢哄他睡。   这一夜似乎很长,又好像很短,安浔的呢喃声多数含含糊糊,有时候是在说“娘不要我了”,有时候又哭着求人不要带走小白。直到天际渐白,他终于睡得安稳,瑶姬才抽出自己被攥了一夜的手,给他掖好被脚,关门离开。   知非和知云刚开始修炼没多久,还未辟谷,安浔虽然已经结丹了,但他的身体常年遭受折磨,不甚康健。瑶姬便让三个小家伙一日三餐,每天看顾他们吃饭。   早餐桌上,两个熊孩子照旧打打闹闹,安浔安静地坐在一旁扒饭,瑶姬端着茶盏,透过袅袅的的热气,看着他无声无息,坐在小厅正中,却好像蜷在角落里。   她忽然问:“小白是谁?”   安浔一惊,抬起头来,两只眼睛红红的,咬了咬下唇,低声说:“是我养过的一只猫。”   瑶姬没有去问那只猫后来如何了,微一点头,起身去内室给玄景真君写信。   当天下午,接到飞书的玄景真君就风驰电掣地回了山,一踏上望星峰就扬声大喊:“徒儿!徒儿!”一路喊到内室,瑶姬正在看书,被他抓住肩膀直摇晃,“你在飞书上写的,是真的?”   瑶姬对上老头儿瞪得溜圆的眼睛,又好笑又好气:“您就为这个,不远万里赶回来?”   “这可是大事!”老头儿斩钉截铁,“你不要怕,我这就给南光老鬼写信,不怕他不答应,不过,你是真想好了?”   瑶姬点点头,神色郑重:“我已想好了,那孩子——他叫安浔,我不想送他去太元派,师父您新收了师弟师妹,分身乏术,我便……收他为徒吧。”   第5章 师父日安5   望星峰的莫瑶真人收了个徒弟,消息一传出来,在北辰派内可谓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望星峰一脉在北辰派内向来地位超然,究其原因,除了因为峰主玄景真君辈分十分之高外,还因为望星峰的实力也是首屈一指。   玄景真君自不用多说,他的大弟子曲南真人虽然行事放诞,但论起修为来,在修真界元婴境界里是当之无愧的前三。二弟子莫瑶真人鲜少出手,可她这样的天才人物,自然不容小觑。   如今收徒的又是这位声名斐然的修道奇才,若这弟子一入门,就是望星峰第三代的头一人了,怎能不令人侧目。待听说那新入门的弟子是个半妖,整个北辰派都沸然了。   外间的议论纷纷瑶姬一概不在意,北辰派并没有禁止收妖族为徒的门规,至于其他人有微词,那与她又有什么相干。她下定决定便不会后悔,说是可怜安浔也好,触动了她的柔肠也罢,她原没有这样的念头,那天早上心头一动,就做了这个选择。   南光真君得知后,虽然觉得不妥——在他看来,安浔的戾气不是仅仅用发狂就能解释的,这孩子经历坎坷,很难说他的心性没有受到影响,架不住玄景真君胡搅蛮缠,南光真君一想老友的二弟子也是个妥当人,她既要收安浔为徒,自然是要悉心教导,也就同意了。   安浔便就此拜在了瑶姬座下,拜师仪式过后,瑶姬方才想起被自己抛在脑后的转世命册。她转世到此界已有了三百多年,此时恍然回忆起来,命册上的批语似乎是——转世之身乃碧元之徒,她的道号是碧元,所以……安浔就是那人的转世?   因着那句批语,瑶姬对收徒一直抱着的是顺其自然的态度,所以在决定收安浔为徒之前,她根本就没想到那里去,此时方才有些迟疑。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矫情。   她欲收安浔为徒,和命册并无关系,若因为这个原因反悔,实在是胶柱鼓瑟。她既收了这孩子做徒弟,寻常对待就是。   只是瑶姬原没有收徒的打算,这会儿有了个小徒弟,并未想好该如何教导。她上头的师父不靠谱,从小基本上是被玄景真君放养的,师兄又没有收徒,没有可以参考的对象,便取了前几世的经验,拿安浔这个小小孩童当弟弟养。   又有知非和知云需要她操心,三个孩子凑在一处,一时之间,瑶姬好像骤然从平静如水的修炼生活中抽离出来,回到了前几世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热闹日子里。   对修士来说,最充裕,也最不经过的就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年,知非和知云顺利筑基,安浔体内的毒火也早已拔除。   他与瑶姬这个师父之间,也没有了当初掩藏在乖顺之下的生疏讨好。瑶姬教导了他三年,几乎是手把手拉着他长大,自然知道这孩子看似温和,实则心防甚坚,因身世之故,对外人充满了警惕防备。但三年时间,就是捂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安浔的性格依旧是腼腆乖巧的,这乖巧之下的亲昵依赖,瑶姬能感觉到,玄景真君和曲南也看的分明。   他们俩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派里,这三年里不过是回山待上一两个月罢了。玄景真君秉持着徒弟的事并不多插言的原则,不曾说些什么,倒是曲南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瑶姬:“你这是带徒弟还是养孩子?”   那时候他正被知非和知云联手坑进了河里,醉醺醺的飘在河面上打呼噜,童子发现的时候,他都快沉到河底去了。   瑶姬当即把两个熊孩子抓起来揍了一顿屁股,曲南也不换衣服,就那么湿淋淋浑身都在滴水地坐在一旁,还气定神闲地喝茶:“师妹,你揍错人了,你问问这两个小货,他们俩有那个聪明劲儿算计我?”   瑶姬不是个笨人,自然听懂了师兄的弦外之音,眉头一皱:“老实交待,说!”   两个熊孩子原本还咬着牙讲义气,奈何不是师姐的对手,最后抽抽噎噎地说了实话:“我们想吓吓师兄,是,是师侄……嗝,教的我们法子……”   瑶姬却有些不信:“小浔?他可是个乖孩子……”说着就问知非,“是不是你俩又求他给出主意了?”   曲南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师妹啊师妹,枉你长了一张聪明脸,你怎么……”被个小屁孩给糊弄住了。   瑶姬这么说也是有前车之鉴的,知非和知云到处在外头闯祸,自己干不说,有时候还拖着安浔一起背黑锅。他们俩也很精明,知道安浔一向乖巧,要是犯事被抓的也有安浔,瑶姬一般都会网开一面。是以瑶姬斜睨了曲南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他干嘛要坑你?”   曲南却又不答了,只在离山之前告诉瑶姬:“师妹,带徒弟和养孩子可不一样,师徒之间固然也亲密,究竟需要些距离,你将他养得与你太近了,这样不好。”   瑶姬失笑:“师兄你还没徒弟呢,倒来教我。”到底是在曲南离开后细细思量了一番他的话。   晚上把安浔拎到静室里,问他:“你不喜欢师伯?”   安浔十三岁了,身形轮廓还未脱去孩童的稚气,但已看得出来日后的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儿里眼瞳生的极黑,微微一笑,仿佛羽毛滑过光滑的茧绸,颊边还现出一个浅浅的酒涡来。   听到瑶姬的话,他显然有点茫然,摇了摇头:“没有。”   瑶姬往常是很为他这样腼腆头疼的,像知非知云那样熊得快把天给捅破固然不好,但太温和乖巧了自然也不好。瑶姬一直想把徒弟养得外向一点,这会儿听了曲南的话,也是怕他心思太过敏感会吃亏,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坏心。   所以她也不拐歪抹角,直接说:“你两个小师叔都说了。”   安浔是个聪明人,长睫一颤,垂下了眼帘。   瑶姬对着他的时候,很少有能硬着口气的,轻柔地说:“能告诉师父原因是什么吗?”   她想过是不是安浔和曲南气场不合,毕竟自己这个放浪不羁的师兄很少有人能受得了的。又或者是曲南大大咧咧说了什么话,小徒弟有些在意了。再不济也就只能是安浔突发奇想就是要恶整曲南,毕竟是个小孩子嘛。   考虑了一大串,没想到安浔低着头,好半晌才轻声说:“我……我觉得师父没有以前喜欢我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瑶姬一愣,因为她没有说话,小徒弟的头顿时更低了。联想到师兄的话,她这才明白。曲南这是自安浔拜师之后第一次回山,瑶姬和他有十余年没见,两人一同长大,感情非比寻常,自然是亲热至极。大概是她忙于和师兄联络感情,忽略了小徒弟。   小孩子的心思很好理解,忽然来了一个陌生人抢走了师父的注意力,虽然那个是自己的师伯,心里也会不高兴的。安浔的第一个念头是怀疑师父不喜欢自己,足也可以看出幼时的经历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瑶姬原还想训诫他要尊敬长辈,此时也只能叹了一声:“傻孩子,”在小徒弟的脑袋上摸了摸,“师父怎么会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早就揍你的屁股了。”   小徒弟脸上一红,像是松了口气,又鼓着腮帮子说:“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揍屁股。”   瑶姬笑眯眯地在他的嫩脸上捏了一把:“不好意思啦?你两个小师叔不也还是被我揍了,不想被揍就乖乖的,去给你师伯写信道歉。”   安浔乖巧地应了,自去写信不提。剩下瑶姬坐在桌前想了半刻,师兄说的有道理,徒弟小时候依赖她是正常的,但太过依赖,甚至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怕对他成长有碍。瑶姬觉得,自己的教徒计划需要更改了。   第6章 师父日安6   打定了主意后,瑶姬就把三个孩子踢下了山。   北辰派的惯例,弟子筑基成功后就能下山游历。知云和知非是筑基修士,正巧到了游历的时候,安浔更不必说。他虽然是被用养妖丹的秘法强行养成金丹修士的,但体内的那颗妖丹实打实,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三个人自从三年前被玄景真君带回来后就没离开过北辰派,瑶姬除了想锻炼他们,一是要压压知非和知云的性子,二也是要安浔不再那么依赖自己。   她很能理解小徒弟的表现,少失怙恃,又是在那样一个环境里长大,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信任的人,自然生恐自己被抛弃了,要牢牢看住了才安心。这种感情是一起长大的两个小师叔都比不上的,因为手把手教导他的是瑶姬,时时关心他的是瑶姬,在他刚上山那一年,每晚都会看着他安枕的也是瑶姬。   一开始他经常会做噩梦,瑶姬就坐在床边让他攥着自己的手指入睡。这个习惯直到现在安浔也改不了,必要抓一个瑶姬用过的荷包或者是手帕,闻着熟悉的清香才能睡得安稳。   如今他已不再如过去那样仿佛惊弓之鸟,瑶姬让他下山,也不怕他心里会有疙瘩。世界是丰富而辽阔的,多认识一些人,多经历一些事,想必安浔会意识到这世间并不只有师父一个人可以信赖。   瑶姬考虑的很好,三个孩子也都同意了,知云和知非自不必说,就是小徒弟虽然有些不舍,也还是高高兴兴地下了山。送他们离开的那一天,瑶姬在山门外站了半天方才回转,心里不是不欣慰的,欣慰之余,也生出了一些酸涩和怅然来。   她一时失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回了望星峰。   望星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别说瑶姬,没了那两个招猫逗狗的熊孩子,连其他弟子都有些不习惯。瑶姬的怅然更多来自于安浔,她这才发现不止是小徒弟,她在那孩子身上倾注了太多关注,骤然分离,心里也空落落的了。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玄景真君和南光真君是多年老友,因着这两老的关系,瑶姬和南光真君的徒弟洛清河也相交多年。洛清河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虽不是不通书信的死关,两人也有多年未见。听说洛清河出关了,瑶姬便前去太元派拜访他。   他们二人志趣相投,老友见面,自是谈天说地,颇为尽兴。洛清河说到瑶姬的徒弟:“我听说你那徒儿是半妖?”   瑶姬知道太元派中人对妖族的一贯态度,便道:“他虽是半妖,却是人族养大的,与妖族并无多涉。”   洛清河却摇了摇头:“虽说凡人有句话叫养恩大于生恩,但妖族与人族不同,天性里的不驯根深蒂固。他们的血脉力量太过强大,焉知不会有被影响的一天。”   瑶姬知道洛清河是好意提醒自己,却有些不高兴:“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会不知?”   “我并无此意,”洛清河忙道,“只是……”他已听南光真君说过安浔的身世来历,“他毕竟曾经被人族那样对待过,又是在心性未定的时候,纵是为他好,你也要对他严谨些才是。”   瑶姬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她知道太元派里因为各种原因收留的妖族不少,和人族弟子一样都是一视同仁,唯有戒律方面会加倍严格。都说妖族难驯,或许这种方法确实很好,但瑶姬不想用在安浔身上。   在她心里,安浔和知云知非是一样的,就为了所谓的妖族天性而揣度他,她和那些曾经歧视过安浔的人又有多大区别?   洛清河见她不喜,自然也就不再谈论此事。两人又说起一些逸闻趣事来,洛清河在丹道上颇有研究,瑶姬则擅长阵道,双方自然又是互相请教,瑶姬索性就在洛清河的乐浪山住了下来。   这期间自与安浔有书信往来,每到一处,安浔都要事无巨细地把诸事写下来告知瑶姬。瑶姬心中熨帖,但因打定主意要培养他不再那么依赖自己,便只每月回上一封信,且信中并无他话,只解答修炼上的疑难。   安浔并不是傻瓜,如此半年之后,送来的信便少了。   瑶姬本该是满意的,心里却又有了愧疚,总感觉自己好像欺负了小徒弟。这般心内纠结,下次安浔写信回来,询问是否可以回山时,她狠一狠心,还是命他不要回来。   彼时她已经回到了望星峰,没过几天接到知非的飞书,惊得瑶姬连手里的茶盏都掉了。   她匆匆忙忙地赶出去,知云和知非已护着安浔上了山。一见到瑶姬,小姑娘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师姐,你快来看看小浔。”   瑶姬已知道安浔受了重伤,心里虽做了准备,一见那孩子面如金纸,满身是血,双耳里当即嗡嗡了起来。多年的涵养在那里,让她还不至于失态,连忙给安浔服下九华玉露丹,又催动法力为他疗伤。   好不容易他的情况稳定下来了,瑶姬才有心力去看垂头丧气站在一旁的师弟师妹。   “事情我已尽知了,”瑶姬淡淡道,“做事鲁莽冲动,还连累师侄为救你二人受伤,不能不罚,罚你二人去阴风洞面壁,面壁多久,待我禀告师父后由他老人家决定。”   两个熊孩子受了大教训,这会儿是一声也不吭,老老实实地垂头应喏,自有童子带他们下去。瑶姬本想给玄景真君写信,拿着笔坐在案前,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她修道多年,早已很少有如此焦躁的时候,强自命令自己镇定下来,直坐了三刻,终究还是恨恨地把笔一掷,去静室看安浔。   安浔受的伤很重,但治疗及时,已没有生命危险。他有金丹期的修为,一旦开始恢复,速度是极快的,是以当天夜里,他便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床边坐着月白道袍的女子,一如过去。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午夜梦醒时看到她了,安浔的聪慧程度超过瑶姬想象,如何看不出这一年来,她在刻意疏远自己。   “师父……”他伸出手,勾住了女子衣袖下的手指。带着凉意的手紧紧将手指攥住,小时候这只小手是软绵绵圆嘟嘟的,此时瑶姬发现,包裹着她的手,已有了修长的骨节。   “醒啦。”她轻轻抚摸着小徒弟的脑袋。   “嗯。”小徒弟闷声回答,察觉到她要把手指抽出来,越发紧攥着不放,脑袋搁在瑶姬的腿上蹭了蹭,“师父,不要走。”   女子柔声笑了起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师父撒娇呢。”却也没再把手指抽出来。   小徒弟这才满意了,又安心地蹭了蹭,鼻端缭绕着那股熟悉的清香,好像是在最美好的梦里,是他下定决定绝对不放开的所在。   “师父,我想你了……”   “师父也想小浔呢。”   “那师父为什么不许我回山?”   “你已经长大啦,不喜欢山下的繁华热闹吗?”   “喜欢,”停了停,“可我更喜欢师父。”   瑶姬温柔地笑了,趴在她腿上的徒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哼哼唧唧了几声,最后还是坚定地说:“我喜欢师父,想跟师父永远在一起,”他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月光下竟好像闪着光,“我还以为师父不要我了……师父,”他认真地看着瑶姬,那眼里全是渴盼期望,“永远和小浔在一起,好吗?”   瑶姬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想这孩子应该是不明白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的,但她不忍心回答“不好”,似乎这样一说,那双黑瞳里的光会彻底黯淡。   “好。”她点了点头。   “发誓。”   瑶姬失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好,师父发誓,永远和小浔在一起。”   安浔这才笑了起来,双眼弯成两泓月牙,直起身,在瑶姬额上响亮地印下一吻:“说话算数,这是我给师父盖的印。从今以后,师父就是我的了。”   第7章 师父日安7   小徒弟的话瑶姬自然没有当真,不过她发现那晚之后,安浔越来越黏她了。这让瑶姬大为头疼,本是为了培养徒弟的独立性,没想到这下了一回山,反而适得其反。   想硬起心肠来吧,小徒弟的伤还没好,他也不委屈,也不露出可怜的模样,只那么乖巧温驯地看瑶姬一眼,瑶姬就再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了。   没办法只好任由小徒弟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瑶姬告诉自己,毕竟还小呢,待他大了,想和师父亲近怕都会不愿。比如说那两个正在阴风洞面壁的熊孩子,以前也是师姐长师姐短的小尾巴,君不见自从开始抽条就不爱被师姐管束,还到处闯祸。   安浔倒是肯为他的两个小师叔说好话:“小师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我虽然是师侄,但修为比他们高,自然要护着他们,之所以受伤也是我学艺不精,怎能怪小师叔。”   这般懂事,瑶姬更心疼他了。偏偏安浔的伤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好不了,初时有了痊愈的迹象,没过几天就又恶化了。   瑶姬自是十分焦急,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安浔是半妖,那些疗伤的丹药他服了有副作用。于是除了给安浔疗伤,还要检查他的身体。   小徒弟听了,脸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捂着自己的衣领:“师,师父,要……要脱衣服吗?”   瑶姬哭笑不得:“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以神念内视你的灵脉,哪用得着脱衣服。”又觉得小孩子果然是长大了,在师父面前还会害羞,戳他的脸羞他,“你小时候师父还给你洗过澡呢,这会儿倒不好意思啦?”   安浔的一张脸更红了,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瑶姬。他虽然腼腆,但素来是从容的,连瑶姬都少见他这般窘迫的模样,一面笑得打跌一面还想逗他。小徒弟被她逗得炸了毛,扑上去捂瑶姬的嘴,连耳根都是红通通的:“师父,疗伤!”   “好,好。”   见师父不逗自己了,安浔才觉得脸上的热度褪去了些许,可听师父这般哄小孩子的语气,被压在心底的沮丧便翻腾了出来——师父还是觉得自己没长大。   他垂下眼帘,轻轻握了握方才那只去捂瑶姬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那是师父嘴唇的感觉。   这天晚上,安浔做了一个梦。   梦的内容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空气里都是师父身上的那股清香,白日里他拼命想记下来的柔软触感在梦中尤为分明,他好像触到了一片云,整个身子似乎都陷入了香暖的怀抱里。   那是师父,小时候师父会那样抱着他,他总是想,若是师父能永远抱着他就好了。他眷恋着那个女子给他的温暖,不止是雏鸟恋巢的依赖,更是他想要紧紧攥住的,绝不允许失去的东西。   他并不懂那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和师父分开,最害怕的就是师父会不要自己。所以他讨厌那个吊儿郎当的师伯,不仅仅是那个男人会夺去师父的注意力,还因为那家伙看出来了,藏在他眼底的暗潮。   师父,对不起,其实小浔一点也不乖。   他在梦中舒畅地喟叹了起来,有什么从身体里发泄了出来,让他的四肢百骸如同浸泡在温水中,快意又安然。他想自己似乎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始终能确定的,是他渴望着那个人,那样想,想到连心都燃烧了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瑶姬在望星峰上逡巡了一圈,回到洞府,安浔的房间还是没有动静。   不对劲啊,她暗自嘀咕,小徒弟已经是金丹修士了,根本不需要睡眠,因为受伤未愈,瑶姬叮嘱他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他最近才和凡人一样每晚都要睡觉。就算是这样,他的作息也是很规律的。   往往瑶姬从静室出来后他也跟着起床,师徒俩做完早课,瑶姬先给他看伤,再去处理一些事务。安浔就守在瑶姬身边,安安静静的看书。像今天这样日头都到了中天还没起床,别说是罕见,根本就是从来没有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到安浔的伤还没好,瑶姬心头一惊,难道是……她赶紧往屋里走,还没推门,里头听到她的脚步声,就是乒里乓啷的一阵响。瑶姬愈发急了,连门都等不及推,挥袖拂起一阵风,闪身就到了床边。   定睛一看,小徒弟好好地坐在床上,她先是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安浔正抓着什么往被子里塞,见她进来,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胳膊还抬在半空中,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师,师父。”   瑶姬一愣,狐疑地问:“你在做什么?”   她没说话还好,一开口,安浔连脖子都红了,刷一下把整张被子团起来抱在胸前,斩钉截铁地回答:“没什么!”   只是他这样一动,就露出了被子底下的腿。安浔今年将将满十四岁,也算是步入了小小少年的行列,因为在抽条,一双腿又细又长,明显看得出来这孩子日后的身形会挺拔修长。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瑶姬看见了他的腿,而这说明……他是没穿裤子的。   晚间睡觉,为什么会不穿裤子?顺着他的腿,瑶姬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一团不明色泽的湿迹上。   “咳,”瑶姬状若无事地咳了一声,“没事就好,我进来看看,你收拾好了就出来做晚课。”说完也不再看床上的小徒弟,转过身,步履安然地出了门。   直到站在了大太阳底下,瑶姬被晒得才从方才的尴尬中回过了神。若她是土生土长的修士,说不定还不知道床上的那团湿迹是什么,有前几世的经历,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生活过,瑶姬哪能不懂。   难怪小徒弟一直没起床,看样子是害羞了吧,这样想着,她不由勾起了唇角,小家伙长大了呢,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咳,总归是人之常情嘛。   想到这里,她忽然反应过来,到底是破天荒头一遭,小徒弟十有八九根本就不懂。这……难道还要自己去普及生理卫生知识?   在原地踌躇了半晌,瑶姬还是硬着头皮回了洞府。   这会儿安浔已经收拾妥当了,穿着北辰派的月白道袍,敛眉垂眸,很有一些安然如画的味道。瑶姬不动声色地打量小徒弟,嗯,个子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确实是长大啦。   她径直去书房里寻摸出了一本合适的医书,出来递给小徒弟:“从第三部分开始看。”   安浔接过书,习惯性的不多问,但看着瑶姬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瑶姬只好说:“你先看,看了就懂了,若是有不明白的……”咬咬牙,“就问我。”   安浔点点头,打开书认真地看了起来。瑶姬在一旁坐立难安,觉得尴尬想出门,又怕自己的态度弄得小徒弟对这种事有阴影,只能强撑着。   一刻钟之后,安浔啪的一声阖上书。这一声把瑶姬吓得一惊,她脸上还不动声色,见安浔不说话,故作淡然地问:“看懂了吗?”   安浔又点头:“看懂了。”   “都……都看懂了?”   “都看懂了。”   这不能够吧,瑶姬有些迟疑,医书上写得也是很隐晦的,要是没看懂却又不好意思问……她觉得自己大概也是急昏了头,竟然冒出一句:“那我考考你。”   话音刚落,小徒弟的脸刷一下又红了,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第8章 师父日安8   医书事件最终以瑶姬落荒而逃告终,若干年后,长大了的小徒弟心血来潮想逗媳妇儿,从自己藏得密密实实的干坤袋里摸出那本医术,拍拍上面的浮灰递到师父眼皮子底下:“师父,我考考你。”   瑶姬:“……”反了你了,孽徒!   当然,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现在,我们把时间拉回来。   拖拖拉拉过了好几个月,安浔终于痊愈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瑶姬虽然还想着要培养小徒弟的独立性,可又不舍得他下山。她觉得自己这会儿颇有溺爱孩子的家长嫌疑,反倒是安浔十分懂事,自己主动要求出外游历。   他这一走,瑶姬牵肠挂肚,竟比之前还甚三分。再与小徒弟有书信往来时,无不是絮絮叨叨,殷殷嘱咐。瑶姬也想通了,什么带徒弟和养孩子不一样,师兄压根没带过徒弟,他知道什么呀。安浔是她一手带大的,师徒亲密无间,人之常情。   她的态度转变,安浔自然能在往来飞书中看出来。确定师父不再刻意疏远自己了,小少年满意地折好用特殊材料做成的笺纸,和师父给他写过的每一封信一起,小心翼翼地收到了干坤袋里。   他身上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干坤袋,里面装的不是法器丹药,而是旧衣服旧玉简,甚至还有几个凡界的小玩器。这些都是师父给他的,有的是师父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有的只是被师父触摸过。无一例外,全都被安浔妥当地收藏了起来。   唔,把干坤袋放好了后,安浔歪头想了想,半年之后就是师父的生辰了,今年要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师父呢?前年送的是七窍玲珑木雕的簪子,去年送的是师父炼丹需要的太阴冰晶果,今年……他想到前几日听人说过的传闻,心中一动,摆出一个腼腆温柔的微笑来,自去出门寻那几个和他结伴游历的同道。   半个月之后,瑶姬听派里的弟子从山下带回了一个大新闻。几个金丹修士联手破了万云谷一个金毛赤眼狐的巢穴。那帮金毛赤眼狐盘踞在万云谷多年,为祸一方,乃是远近闻名的一大患。   这么多年之所以没被围剿,一是因为万云谷内多瘴气,二是因为金毛赤眼狐生性狡猾。他们数量不少,整个部族加起来比得上元婴修士的实力了。虽然一直都有不少修士想将其剿灭,无不铩羽而归。这次被几个金丹修士灭杀,人人拍手称快之余,也都为那几个修士惊叹。   理所当然的,领头的安浔就此出了名。有说他名师出高徒的,也有说他少年英杰,必有大才的。瑶姬得了这消息,自然是欢喜无限,高兴之余还忙忙地在洛清河面前显摆:“怎么样,我这徒儿不错吧。”   洛清河是来拜访她的,闻言不由失笑:“你如今倒像是‘孝师’了。”   瑶姬还记得上次见面洛清河劝她的话,哼道:“你说他妖性难驯,如今他灭了金毛赤眼狐整族,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说头。”   她如今这样子,颇似见不得人说自家孩子不好的护短家长,弄得洛清河只有无奈笑道:“好好,我以后再不说你那乖徒弟的坏话了。”   瑶姬这才满意了,她很少有能在人前显摆徒弟的机会,这会儿逮着了洛清河,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什么我家徒弟又懂事又乖巧啦,不仅聪明还刻苦啦,小小年纪就知道为师分忧,长得好自不必说,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呢。说到最后不由口气酸溜溜的:“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能拐了他去,哎,徒儿这么单纯,我可得好好给他把关。”   被她评价为单纯的乖徒弟安浔此时正在清点战利品,选了整五十张完美无瑕的金毛赤眼狐皮后,才满意地罢了手。   “这样应该够了。”小少年勾起一个浅笑来,给师父做件狐皮大氅,剩下的边角料,嗯,就给小师叔吧。   可怜金毛赤眼狐整族死不瞑目,要是知道自家被灭族只是因为某人想给师父送生日礼物,大概会气得活过来……   第9章 师父日安9(H)   这般经冬历秋,等到知非知云终于结束了面壁惩罚,从阴风洞里出来时,安浔已经过了整十六岁的生日了。   少年少女们是长得最快的,几乎一月一个样,知非和知云比安浔还要大上一岁,五官身形都已全部长成,一个英武一个娇憨。见到安浔时,三人好一通热闹,安浔微笑着任他二人打量,颊边一个浅浅酒涡,幼时的腼腆羞涩化作了如今的温润如玉,比起三年前来,愈发好看了。   知非笑着在他身上捣了一拳:“你小子,怎么比我还高。”   因他听说两个小师叔今日出关,刚从外头赶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换上北辰派的制式道袍,颀长的身材套在一件大袖长襕的玄色道袍里,腰上束着江崖海水纹腰带,宽肩窄臀,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   三人又一起去见了瑶姬,瑶姬坐在上首,看了这个看那个,眼见自己带大的孩子都长成了,板起脸来训了几句,嘴角的笑容却是止都止不住。   知非和知云经了这三年面壁,跳脱依旧,却也沉稳有度起来。安浔自不必说,他本来就是极省心的,这次下山就是去替门中摆平一个作乱的魔门小门派,轻轻松松完成了任务回来复命。   如此一番厮见,很快就到了晚上。瑶姬心里高兴,晚间便饮了些酒。她倒还记自己做长辈的职责,虽有些醉意了,还催着三个孩子快去休息。这边厢让童子进来收拾了碗碟,瑶姬出去吹了吹风,待酒意略解些了,方才回屋。   她的洞府颇大,但知非知云自十四岁后就搬出去了,另辟一处洞府给二人居住。究其原因,乃是他俩是平辈,自不能一直依着瑶姬住。安浔又不同,徒弟跟着师父住是常态,瑶姬想着等安浔十八岁了再教他搬出去,如今安浔便依旧住在她隔壁的厢房里。   因是比邻,瑶姬回房时就要路过安浔的屋子。她今晚兴致颇好,喝了酒的人喜欢多话,瑶姬也不例外,就想寻徒弟再说会儿话。这般想着,她也不做声,脚步虚浮地走过去,抬手就推开了安浔房间的门。   没想到房间里水汽缭绕,当地放着一只大浴桶,里头的热意还没散。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浴桶旁的屏风上搭着安浔换下来的衣服,而少年浑身赤裸。他显然刚从浴桶里跨出来,身上的水珠尚来不及拭去,顺着匀称结实的肌肉一路往下淌,平坦的小腹,精瘦的腰身,流进了乌黑的耻毛丛里。   而在那里,趴着一只安静但体型不容小觑的巨兽。   事后回想,瑶姬不得不承认,喝酒真的会误事。目睹如此画面,她没有吃惊,也没有赶紧转身避嫌,竟然饶有兴致地在少年胯间打量了一番,淡定地点评道:“本钱不错,”定睛再看,“咦,还是粉色。”   “师父!”   呆在原地的安浔大概找回了神智,只是这声音里也听不出来是羞愤还是惊慌。瑶姬慢吞吞地抬起头,好像反应过来调戏了徒弟,又好像没明白:“啊,抱歉抱歉,师父不该看的,你慢慢穿裤子,我走了。”说罢,一步三晃的出了门。   “师……”安浔上前一步想叫住她,瑶姬却已经走远了。留下小徒弟站在原地懊恼,怎么刚才就出声了,应该趁机……再一想师父对自己那话儿的评语,整具身躯都烧了起来。   他的计划,原本没有今日这一出的,所以事到临头才反应不及。此时冷静下来,身体里被强压下去的欲望翻涌而上,想到方才师父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心头愈躁,那渴盼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胯间阳具已经快速抬起了头,他将手覆在棒身上,一如往常那样,闭上眼睛回忆着师父的音容笑貌套弄起来。空气里还缭绕着师父身上的清香,师父方才就在这里站立过,还用目光注视过他的鸡巴……   “啊,师父……嗯,啊哈……”   少年的呻吟声压抑又低沉,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每晚那样咬着牙唤着师父为自己纾解欲望。这欲望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从十四岁那晚第一次遗精开始,他夜夜春梦,梦里都是自己拥着那个女子与她缠绵。   其实他一开始对这些男女之事是懵懂的,本能驱使着他去想办法探寻发泄的方法,了解到了之后,梦里的内容也越来越具体。   在梦里,他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和那个女子交缠在一起,那个被他唤作师父的女子在他身下娇啼婉转,呻吟哭求。他亲吻她,蹂躏她,用肉棒狠狠地占有她,这让他兴奋至极,快意从尾椎一直到脚尖,最快乐之时,就是他射出装了满满两袋子的精液,全都灌给身下的女子。   可是极乐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他终究只能在梦里得到她,只能抓着她的帕子靠那一点若有似无的香气发泄欲望。他不知有多少次了,连用来套弄阳具的丝帕都被他揉搓得破破烂烂。   他想,自己要疯掉了。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啊哈……啊,师父,想要……我想要你,瑶瑶……让我操你好不好,和我永远在一起……”这个只能在独处时呢喃的称呼让他愈发兴奋起来,手中的肉棒已然肿胀到极限,在一声粗重的低吼后,室内,归于平静。   第10章 师父日安10   望星峰的莫瑶真人忽然就戒酒了,其实莫瑶真人原本也不爱喝酒,但兴致来了也会小酌几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开始滴酒不沾。若有人劝她,她就会忍不住露出羞愤的神色来,恨恨地一咬牙:“喝酒误事,不喝!”   喝不喝酒,关系不大,只要这戒酒的人不是曲南真人,也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但莫瑶真人让徒弟搬出她的洞府,这就是大事了。   徒弟长大了要另辟洞府,这原不是什么要紧事,奈何做此决定的是北辰派内有名的“二十四孝师父”莫瑶真人。北辰派里人人都知道,莫瑶真人最疼的就是徒弟,要有人跟她不对付,她大人有大量,并不计较,可要有人跟她徒弟不对付,那就得小心了。   投桃报李,“二十四孝师父”也有个“二十四孝徒弟”,好得北辰派里凡是有徒弟的提起来口气都酸溜溜的,所谓的“别人家徒弟”,不外如是。   如今瑶姬要小徒弟搬出去,闹得人人都想来问她——“你跟你徒儿,掰啦?”   瑶姬头疼不已,不是掰了,她是不好意思啊。有哪个师父酒醒后回想起自己看了徒弟的裸体,还言语调戏,能淡定自若的。   偏偏安浔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对着瑶姬亲昵依旧,瑶姬倒也想装作无事,大概是心理素质不过关,她实在是没脸。想来想去,只能给小徒弟另辟洞府,好歹不能再发生这样的尴尬事了。   面对她的吩咐,安浔的回应一如往常乖巧,这让瑶姬更加心里不安——因为自己的失误要委屈徒弟什么的,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渣?   抱着补偿的心理,她对小徒儿便愈发关切了。除了安排衣食起居,连感情生活都要操心。那晚不小心看了徒弟的裸体,让瑶姬意识到当年那个小小的孩童是真的长大成人了,他的胸膛已然宽厚,肩膀也能担起男人的责任。虽说大部分修士都是没有成家的,奈何瑶姬一颗热腾腾的“孝师”心,只盼着徒弟能平安喜乐、事事顺心,连徒媳妇都想挑最好的。   一时之间,北辰派里适龄的女弟子都有了在被人暗暗窥探的感觉。瑶姬就抱着个小本子,把自己打听来的各种小姑娘信息往上头记,今天问安浔“你王师叔的女儿你喜欢吗”,刚说完马上就摇头“不行不行,那孩子脾气有点暴”,明天又问“掌门的三弟子是个好孩子”,安浔还没答话呢,她就自己给否决了“就是生的不太白”。   再加上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熊师叔在一旁聒噪,一般人都得崩溃。   安浔倒是从始至终气定神闲,瑶姬每说一个他就道:“不好”、“不喜欢”、“不认识”、“不熟”。   弄得瑶姬大为头疼:“都不喜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少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起头来浅浅一笑:“我喜欢师父。”   砰咚、砰咚,心脏急促地跳动了起来,瑶姬感觉自己的双颊压抑不住地泛起了热意,她心道不对啊,这话明明从小到大不知听这孩子说过多少次了,怎,怎么自己还会脸红。但她面上一点异状也没有,口中轻巧地嗔道:“你都多大了,还拿师父取笑,快说,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师父这样儿的。”   “不许胡说。”   “没胡说,我就喜欢师父。”   “师父怎么能喜欢。”   “为什么不能,不能我也要喜欢。”   ……   车轱辘说话了几大通,瑶姬无奈败退,她从来没发现,自己乖巧可爱的小徒弟竟然如此难缠,这……难道是迟到的叛逆期?   安浔是不是叛逆期瑶姬还没想明白,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捅了马蜂窝。也不知安浔是不是对她想乱点鸳鸯谱感到不满,逮着机会就在她面前问:“我喜欢师父,师父喜不喜欢我?”   如果是小时候,瑶姬自然是笑眯眯地捏徒儿的小嫩脸,然后再回答一句“当然喜欢啦”,可现在对上的是个比自己还要高的少年了,再过俩月安浔就满十八,她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喜欢。   可她不答,安浔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瑶姬没办法,只好祭出躲字诀,包袱都没收拾,灰溜溜地躲到了好友的地盘。   洛清河问她:“你怎么有闲心到我这来了?”   瑶姬垂头丧气:“还不是因为叛逆期的熊孩子,”又问洛清河,“你徒弟要是问你喜不喜欢他,你要如何回答?”话说完了反应过来,“哦,我忘了你没收徒。”   洛清河觉得好笑:“你那徒儿不是据说一向乖巧吗?老实人发起疯来,想必难以招架。   瑶姬顿觉找到了知音:“你也这么觉得?唉,我也是没办法了……”当下把近日发生的事告诉了洛清河。   一番话说完,洛清河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瑶姬这个当局者还迷糊着,洛清河是个聪慧人,却看出了安浔的意图。想到那小子果然不像瑶姬口中说的那样老实,他不由起了一点折腾那小子的念头,便道:“你顾虑的不错,他说的是孩子话,你却不能不避嫌。”   两人正说着,洛清河的童子着急忙慌地跑过来:“真人,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第11章 师父日安11   打上门来的是安浔。   瑶姬和洛清河还坐在石凳上没起身,只见玄袍玉冠的少年大步走过来,面上神色淡淡的,抓着瑶姬的手就往外拉:“师父,跟我回去。”   “等等,”瑶姬被他这一出闹得莫名其妙,先甩开他的手,又理一理衣摆,才说,“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懂事了,见到你洛师伯,还不行礼。”   安浔像是在忍气,眼底的冷光闪了闪,还是垂手揖礼道:“洛师伯安好。”   洛清河唇角含笑,不以为忤:“我听你师父提过你许多次了,今日方得一见,确实少年英才。”当下又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安浔耐着性子和他寒暄,垂眸敛目,眼里越来越冷。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失态了,缠了师父大半个月,却始终无法从师父口中听到一句“喜欢”,纵使安浔早已做好了准备,也不由地气沮心伤。   他知道自己想要达成的愿望是很难的,休说外间的是是非非,师父一直拿他当做孩子,有没有那种心思还两说,点破之后,愿不愿意接受更是难题。可他从来没打算放弃,他喜欢的是师父,不是孩子话,也不是赌气,他就是喜欢师父,除了师父,谁他都不愿多看一眼。   可师父呢,他不知道师父是不懂,还是明白了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才逃避。他执着地追问着那个女子,又恐惧地不敢听到答案。   原来我也是这样胆小啊,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却还是如此胆怯卑微。   但他不能后退,他不容许自己后退。师父走了,他便追到乐浪山。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他怕自己再等,总有一天会疯掉。   “师父,我们回去吧。”眼看洛清河那个碍眼的老男人还在废话,安浔破天荒在瑶姬面前对人失礼,打断他的话道。   瑶姬一愣,想到方才洛清河的话,便说:“我与你洛师伯还有事,需在乐浪山盘亘一段时间,你自回山便是。”   安浔本就心浮气躁,听到她说“我与你洛师伯”,感觉憋在胸口的气嗤一下被刺爆了,抬起头冷冷说道:“师父嫌我烦了?还是有了别人就觉得我多余。”   他这话隐隐指摘的意思瑶姬听得分明,顿时大怒:“你说什么?!言语侮辱师长,我是怎么教你的!”   安浔冷笑一声:“怎么教我的,师父自己知道,你既不要我了,我也犯不着缠着你!”说罢转身就走。   瑶姬气得满面通红,指着少年走远的背影说不出话来。她并不是气安浔揣度她和洛清河的关系,而是生气这孩子怎么就说出这种话了,一时又是伤心又是失望。洛清河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经戳,自己就不说那话了。   自此瑶姬就和安浔冷战了起来,待在乐浪山不回山,洛清河劝了几次也不顶用。忽忽又过了一月,安浔的十八岁生辰到了。   在瑶姬眼中,过了十八岁就算彻底成人,她原想为安浔好好庆祝一番的,可师徒俩吵了架,她如今已不生气了,却赌气不想主动低头。   洛清河只好劝她:“你难不成一辈子不回山?”又觉得这两人真是有趣,安浔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那般心思,瑶姬这里怕也不是全无所感的,想自己索性做个月老,又说,“他触怒师长,你竟不罚他?该回去教他吃点教训。”   这话说的瑶姬心里舒坦,遂点头道:“有道理。”当下启程回北辰派,半道上想起自己忙着冷战还没给安浔准备生辰礼物,又不由心虚起来。   因她不在望星峰,也没人通知知非和知云回来,此时已是黄昏了,洞府里冷冷清清的,既无筵席,更无灯火。瑶姬抓了个童子:“你安师兄呢?”   童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瑶姬一眼:“回真人,安师兄……在房里喝酒。”   他不仅喝酒,还吩咐谁都不许进来。瑶姬在走廊里就闻到了酒味,原本心里还别扭着,此时一想徒儿生辰这晚却孤单单一个人,他本是极自律的,关起门来喝酒,想是伤心了罢。当下推门而入,走过去夺下安浔手中的杯子:“别喝了。”   “不,要喝。”安浔却抓着杯子不放,带着酒意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有点红,难得像个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师父都不要我了,干嘛还管我。”   瑶姬最听不得的就是他说“不要我了”,那时候安浔还小,刚到望星峰,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每天小心翼翼地讨好瑶姬,生怕再被人抛弃。所以瑶姬尽心尽力地关心他,竭尽全力想让他放下防备,不再觉得自己是无根浮萍。听到他说师父不要我了,她心里一酸,将少年的手握进掌心——一如过去那般:“胡说,师父怎么会不要你。”   “那师父是讨厌我吗?”少年直愣愣地看着她,仿佛无辜的小兽,“师父不喜欢我,想必是讨厌我。”   瑶姬哭笑不得:“孩子话,谁说师父讨厌你,况且,”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轻声说,“师父也没说不喜欢你。”   话音方落,安浔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他像是高兴得忘了形,展臂紧紧地抱住了瑶姬,“师父,”少年人的声音已经有些成年男子的低沉了,脑袋在瑶姬颈侧蹭了蹭,拂出的气息又暖又湿,“我喜欢你,真的。”   瑶姬想教他放开,不知怎的又不想开口,她发现自己竟眷恋着这个拥抱,哪怕抱着她的这个孩子——不,如今已能被称做男人了——并不该和她如此亲密。   “好,我知道了。”她柔声说,带着点诱哄,和自己都没察觉的欣悦。   “你不知道。”安浔不满地哼哼,拥着瑶姬的双臂愈发收紧,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虽然隔着衣衫,他依旧能感觉到那温香软玉。   不知不觉的,那里热了起来。   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可观的大小让裤子很快被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瑶姬一开始还没察觉到,意识到小腹被什么粗硬的东西顶到时,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有前几世的经历,瑶姬当然不是懵懂无知的,所以她才更加混乱——小徒弟抱着她,然后,那里……硬了?   没等她想好是该推开还是该装作不知道,少年把埋在她肩窝的头抬起来,脸上满是羞窘无措:“师父,我……”   瑶姬见他也发现了,赶紧在脑袋里想应对方法,是该说“没关系,师父不在意”,还是该义正辞严教导他师徒有别?   安浔的声音越发沮丧惊惶:“师父,我那里好难受,”抓着瑶姬的手按在胯间,“你摸摸,都肿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瑶姬:“诶?……诶?!”   第12章 师父日安12(H)   瑶姬想,自己这辈子,不,是几辈子加起来,都没遇到过这样让人目瞪口呆的事。   她当场傻在了那里,嘴还半张着,就跟只被人戳了肺管子的锦鲤似的,整个人都呆了。直到她的手隔着布料触到了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她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再对上少年满是疑惑的脸——   瑶姬:“……”医书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可她不能这么问,还要好言好语地柔声说:“小浔,你……先把我的手放开。”   “我难受。”安浔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个回答顿时让瑶姬更头疼了,她该怎么告诉徒弟,难受是正常的,你只要,咳,撸一撸,就不难受了。瑶姬从来没想过,养徒弟不仅需要温柔耐心,还需要超乎常人的淡定和厚脸皮……   她的脸皮厚度目前看来不太过关,只能硬着头皮说:“难受,也先放开。”   大概是她的语气有些生硬,安浔的手一僵,垂下眼帘,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是笑容了,他慢慢地将手放开,低声回答:“好,”瑶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少年竭力想装作无事的声音响了起来,“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客观上来说,他确实做错了。抓着师父的手往自己勃起的阳具上按,这比调戏还严重。可瑶姬不忍心责怪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又能如何斥责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普及生理卫生知识的时候没说明白,以为安浔看了医书就懂了,结果坑到了自己。   终究是师父的天性占到了上风,方才的尴尬因为这句话逐渐消散,瑶姬对小徒弟满腔的柔情迅速涌上来,看着安浔眉眼间的自责沮丧,她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没有,师父只是被吓了一跳,并没有别的什么。”   话音刚落,少年提着的双肩顿时放了下来。“那就好,”安浔这才有了些高兴的模样,但很快又气沮起来,“师父,有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闻听此言,瑶姬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果然,只听他说:“其实,其实这不是第一次,”虽然不懂,但他潜意识里大概还是认为这是件难以启齿的事,说得磕磕巴巴,“从几年前开始,我就……那里就会肿,有时候是晚上,多数时候是早上,越到后来……肿的时间就越长,我……我以为自己能忍的,可那个东西……不仅会肿,还涨得难受,会疼……”说到最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瑶姬听得又黑线又心疼,想想小徒弟第一次遗精是十四岁,他一直不懂,所以,就这么硬生生扛了四年?瑶姬后悔不迭,当初给他看的那本医书讲了一些人体构造,瑶姬以为这孩子看了应该就会明白,哪知道人体构造不是生理现象,书上说男人会长那啥啥,可没说那啥啥会晨勃……   这,这,男人,不是有本能吗???   内心已经羞得要钻地缝了,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安慰小徒弟:“没事,这是人之常情,并不是你有什么病症,怪师父当初没有跟你说清楚,”咬咬牙,“咳,师父教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安浔从小就是个勤学好问的孩子,听了这话,忙正襟危坐地等待师父教导。   一看他那双期待渴盼的眼睛,瑶姬……不仅头疼,牙也疼了。口中还要一本正经教导:“这,这是你的阳具勃起了,你……”   话没说完,安浔就问:“师父,什么叫阳具?”   瑶姬:“……医书上没写吗?”   安浔恍然大悟:“噢~师父是说这个,”他纯良无辜指着自己胯间鼓鼓的“帐篷”,“书上说这是阴茎。”   瑶姬:“……阴茎就阴茎,你不要打岔,”她有些恼羞成怒,“刚,刚才说到哪了?”   “师父说我的阳具勃起了。”   瑶姬:“……”这对话越来越羞耻是闹哪样,深感自己脸皮的厚度正在飞速成长,瑶姬猛咳了几声,又连咳几声,才忍着羞意说,“勃起是正常的,男子一般到了十四岁就会这样,你觉得难受,只要……纾解出来,就好了。”   说完之后,发现没人接话,再一看徒弟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呢,瑶姬……胃也开始疼了。   “纾解的法子,就是……用手。”   “用手?”   发现徒弟有愈发茫然的趋势,瑶姬只好循循善诱:“方才你不是抓了师父的手去摸,咳,那个?感觉如何?”   安浔相当诚恳地回答:“感觉很舒服,师父一摸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瑶姬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满意地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你自己试着摸摸看。”   小徒弟显然是非常听话的,话音刚落,瑶姬就看到他快速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大家伙,那句“等师父教完了你再试”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瑶姬的视野里,被修长五指包覆住的肉棒就避无可避地撞到了眼前。   下意识的,她懵然地想,嗯,比两年前更大了。   那堪称巨硕的阳物竟不显得狰狞,颜色是淡淡的肉粉,形状也好,大小也好,都是等闲男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模样。就连藏在耻毛丛中的两颗精囊,好像也更加圆润好看。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瑶姬惊觉自己疯了,那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啊,怎么能够……   就在这时,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动了,迟疑地上下摩挲了两次,安浔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师父,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是,是吗,”瑶姬僵硬地说,“那你……继续摸。”   她一时间心乱如麻,可目光就像黏在安浔身上一样,愣愣地看着少年裤口大开,露着肉棒在自己面前手淫。安浔的动作很生涩,只会握着棒身来回地摩挲。瑶姬见那根棒子被他摸得越来越粗,又头疼又无奈,只好说:“你,别只是摸……你再,揉一揉。”   小徒弟从善如流,依言揉搓了起来。这个动作大大抚慰了他的难受,鼻腔里不自觉地逸出声声低哼,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少年的声音对瑶姬来说是极熟悉的,可现在她竟在这声音里听出了教人浑身发烫的撩人。   变的不是声音,而是听的人。   我……瑶姬怔怔地想,我难道竟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有了那种念头?   这是她从未思考过的事,哪怕安浔一次次在她面前说着“喜欢师父”的话,她也根本没有朝男女之情上想过。那是她的徒弟,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被她抚养,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熟,瑶姬甚至考虑过他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可现在她要告诉自己,她竟然对那孩子有了非分之想?   不,不是这样的,瑶姬不想去承认。一定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况且,况且如此画面,身体会有反应也是正常的。可她心里还是无可避免地想到了转世命册上的批语,这孩子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与她生死轮回、相依相偎的人。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好好地思考,可惜,安浔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师父……”一直在低声喘息的少年忽然开口唤道,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因而显得那把往日里清亮的嗓子十分低沉,短短的两个字窜进瑶姬耳中,直听得她从头麻到了脚。少年带着点委屈和无措地看着她,套弄的动作已经停了,手里的肉棒愈发肿胀。   “又难受起来了,师父,怎么办?”   第13章 师父日安13(H)   怎么办?   瑶姬头疼欲裂,我也想有个人告诉我该怎么办。她不是没有遇到过难以抉择之事,比这更艰险的困难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可没有一次是这样让她为难的。因为再多的轮回,再丰富的人生阅历,也不会告诉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视若亲子的徒弟,该怎么办。   不,她甚至不能确定那是喜欢,还是一种对这孩子的占有。这让她越发觉得自己卑鄙,她从来都是个道德标准极高的人,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己。可现实无情地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扇得她耳中嗡嗡作响,甚至有了夺门而逃的冲动。   “师父。”安浔已经站了起来,就那样挺着肿胀粗硬的肉棒停在她面前,少年的眼角有些发红,那双往日里极润极暖的凤眼儿里晕着一点灵动水色,教他愈发引人沉醉。   她的徒弟,原来生得这般好看。   “师父,帮帮我……”他抓住瑶姬的手,又一次按在了胯间。   和之前隔着布料的触感不同,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手心挨在了那根肉棒上。棒身的触感是坚硬又极富弹性的,烫呼呼硬邦邦,在瑶姬掌中兴奋勃动。她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就要把手拿开。   “师父,”安浔带着祈求的声音响了起来,“求你。”   “求你,师父。”   八年,从一个圆嘟嘟胖乎乎的小豆丁到如今芝兰玉树的少年郎,他说过这句话的次数寥寥可数。其实她知道的,这孩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十岁便那般会察言观色,他又怎么可能单纯?   他聪明、细致,看似温和腼腆,实则心志甚坚。正是这样的性子让瑶姬愈发心疼他,只因一个那样小的孩子便如此懂事,无非是没有安全感。   所以瑶姬用一种纵容,甚至被师兄嘲笑是“瞎眼”的态度抚育着安浔,她希望他能快乐一点,无忧一点,哪怕是任性,不讲理,没关系,师父都给你罩着。   即便是这样,八年,安浔也只求过她三次。一次是她想依惯例让安浔搬出去,一次是她打算让安浔跟着师兄下山学一阵剑道。   那时候他并不大,但拜入瑶姬座下也有一年了。瑶姬满以为他埋藏于心底的不安已然消失,他是信任自己的,并不会再像刚上山的时候一样,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抛弃,半夜抓着师父的手帕偷偷抽泣。   安浔的表现也很乖,一如往常那般,他安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只是到最后跨出门的时候,瑶姬听到他快要哽咽的声音:“师父,我不想走,求你。”   只有那两次,那两次之后,瑶姬就再也对他硬不起心肠了。   他是懂事单纯也好,心机深沉也罢,这根本就无关紧要,他是她的徒弟,是她决心护着的小家伙。   这个小家伙如今长大了,当他又一次这样祈求着她的时候,那些往日的哀怜柔情翻涌上来,瑶姬想,哪怕他现在要自己的命,她也会给。   “好,”良久之后,久到安浔那颗极力自持的心都快要压抑不住紧张惶然时,他听到了女子一如既往温柔的回答,“师父帮你。”   #   “啊,啊哈……师父,师父……”   低沉的喘息声在室内不停回荡,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既欢愉又压抑,从喉中逸出的嘶哑呻吟满是难耐急迫,像是一只干渴许久的兽,终于尝到了心心念念的甘霖,欢欣至极,又要强压着满腔盼慕。   忽然,喘息声打了一个突,仿佛被拽到了至高的快慰之上,声调骤然拔高,继而便是愈发压抑的吼声。   安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如同一张满弦长弓,在他已然发红的眼睛里,女子洁白如玉的纤指覆在那圆大的菇头上,指尖轻抠马眼,透明的前精随着肉棒兴奋的跳动越流越多,手指在菇头上打着转,抹匀了那些散发出淫靡气息的液体,一圈又一圈,肉棒跳得越快,她便摩挲得越发缓慢。   “师父!”少年再也无法忍耐,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瑶姬早已经奇异地冷静了下来,淡然自若地坐在安浔身侧,以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为自己的徒弟手淫。她有过许多次这样的经验,虽然过去了三百多年,上一世的记忆已然模糊,当握住那根巨物的瞬间,她还是很快找回了感觉。   抚、揉、捏、捻,毫无经验的少年在她手底下溃不成军,安浔已经射过了一次,喷涌而出的精液连瑶姬的衣襟上沾得都是。少年红着眼睛,看见师父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优雅地将那些星点白浊擦拭干净。这个举动让他瞬间又硬了起来,他几乎是失态地将瑶姬的手拽住,恶狠狠地按在了肉棒上。   这一次他坚持得更久,而瑶姬的应对却越发吊得他不上不下。他看着那双纤手仿佛游鱼,在自己丑陋狰狞的阳具上摩挲套弄。这样的画面不是没想象过的,在深夜也不止一次梦到过,等到真正有一天,他的妄念变作了现实,安浔发现,原来,还可以更美好。   只是师父应该生气了,气他这般算计。只要能教师父消消气,就算她想折腾自己,安浔也认了。   可现在他快忍不住了,登顶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师父却捏着肉棒根部不让他射出来。安浔憋得双眼通红,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大腿上的筋络都凸了出来。“师父,要到了……”他咬着牙,“我要射了,要出来了……师父!”   瑶姬暗叹一声,终究还是心软,松开手,热烫的浊液激射而出,安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她站了起来,没说什么,安静地关门离去。   第14章 师父日安14   望星峰的莫瑶真人和徒弟安浔又冷战了。   好吧,虽然说是“又”,但第一次冷战是在知情人只有三个的情况下发生的。第二次,却闹得整个望星峰都知道了。   说是冷战,其实莫瑶真人的态度并没有太大异常,除了她不再变着法子地对徒弟嘘寒问暖,也没有再拿着她的小本子试图找一个满意的徒媳妇出来,一切都很正常。   话照说,说话的时候也还是带着笑的,但望星峰上谁不知道,只是正常地温温柔柔和徒弟说话,这还是“二十四孝师父”莫瑶真人吗!   连在外游历的知非和知云都听说了,纷纷写信回来问安浔——   “师侄,你怎么跟师姐闹别扭了?”   “能让师姐生气,你犯的得是多大的错……”   安浔心烦意乱地把笺纸一团,多大的错?呵,他捅的是天大的篓子。安浔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人往往喜欢自作聪明。   他知道的,师父一直在纵容他,一开始是纵容他小心翼翼地讨好试探,后来是纵容他扮猪吃老虎,直到他把装纯良的招数用在了师父身上。   一开始瑶姬是慌了神,多年的信任让她没有意识到安浔是在算计她,还真心以为小徒弟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少年,可等到安浔说出“师父,求你”那句话后,她要是再不懂,也就不是安浔聪慧过人的师父了。   听懂了,她没有拂袖而去,而是满足了安浔的要求。   这让当时的安浔兴奋不已,情欲和夙愿一偿的满足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竟然愚蠢地以为师父是接受了他。他忘了,满足他是因为师父心软,过了那晚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失望了。   一时之间,安浔六神无主。他很少有这样惊慌失措的时候,就算是在十岁之前,命运完全被人掌控,他也从不曾进退失据,而是小心筹谋,静待时机。   安浔谋划了很久很久,每一步,都在他周密的计划中。他已然弄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对师父生出那般妄念来了,一开始只是依赖,那依赖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望,最终变成了教他思之如狂的爱意。   他想要得到她,想跟她永远在一起。他耍手段、装乖巧、藏心机,纵然有一二人看出了他的真面目,在师父的纵容之下,他依旧与师父靠得越来越近。   第一次下山游历,受伤是个意外,但受重伤就是他刻意为之了。那之后他又一次次地将快要痊愈的伤口弄得重新严重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师父心疼了。他其实是愧疚的,师父那样相信他,他却如此鬼蜮。   可他放不下,哪怕只是师父流露出一点打算疏远他的意图,他都焦躁得要疯掉。   最终他走到了这一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不知在书房里坐了多久,窗外的天际慢慢黯淡下来,从白云渐变成赤霞,又从赤霞淡褪成夜幕。安浔好像是发了一天的呆,又似乎做了一场大梦。他霍然起身,疯了一样的朝外跑。停在那间静室外时,他却踌躇了。   许久之后,屋子里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进来吧。”   安浔推门入内,女子趺坐于蒲团上,月白道袍、白玉小冠,温柔又安然地看着他,一如往昔。   “师父,”少年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了地上,他面上再没有那些故作的纯良可怜,只是平静地说,“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师徒之间的错,在于你欺瞒师长,”瑶姬淡然开口,“便罚你替门中剿清龙雁泽鬼猴部族,男女之间,”她顿了顿,“此事你情我愿,不必再提。”   安浔猛然抬头,张口欲言,却被瑶姬制止。他只得怀着满腔惊喜忐忑退出门,一路上脚下生风,出的洞府,已是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安师兄,”童子恰在此时走过来,“您这是……”   “我要去龙雁泽。”少年竭力掩饰着兴奋,嘴角却止不住的往上翘,赶紧灭了那帮碍眼的鬼猴,回来追师父,不,追媳妇!   第15章 师父日安15   去了一趟龙雁泽回来,安浔受了伤。   龙雁泽是东南之地的一片宽广大泽,在妖族尚未被人族统治之前,这里居住着诸多妖类,尤以龙族和雁族为尊,因而名为龙雁泽。   后来两族大战爆发,龙族作为妖族中首屈一指的强大部族,在大战中死伤惨重,终致近乎灭族的地步。雁族眼看大势已去,残余的族人退居海外,不再踏足中陆大地。   由于龙雁泽乃当年大战的主要战场之一,经过三千多年的休养生息,依旧荒芜,人族修士不愿踏足此地,凡人又无法扎根,便沦为了一些小妖部族盘踞的乐土。   鬼猴部族便是其中之一,因其性狂暴嗜杀,经常倾巢出动,残害附近的凡人城市。北辰派作为道门正宗,又是东南之地最强大的门派,自然要惩此凶恶之徒。   瑶姬派安浔领了这个任务,虽是为了惩罚他,也不担心他会完成不了。安浔修道的年载不长,因天性聪颖,勤学刻苦,本就比一般弟子出众。且他身具螭龙之血,在化神境界之前,妖族的修炼进境天生就比人族快,螭龙又是天生实力强大的妖类,有了天然的基础,安浔的修为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如今不过十八,已到金丹三重,待顺利渡过天劫,便能结婴问道。   如此实力,虽然要对付的是鬼猴整族,不过麻烦些,并无要紧的碍难。   是以安浔受伤的消息传回来后,瑶姬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又在装可怜,好求得自己谅解。   她这确是冤枉安浔了,才刚耍心眼吃了大亏,安浔怎么会继续顶风作案。奈何他在师父那里有了前科,瑶姬现在看他都戴着个有色眼镜,安浔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自己作的孽,跪着也要还完。   安浔受的伤也不重,一路从山门外飞遁进来时,端的是云淡风轻、春风化雨,待见了瑶姬,一抹脸,就成了满面肃然的端方君子,端端正正地往师父面前一跪:“弟子幸不辱命。”   瑶姬淡淡道:“你也辛苦了,且去梳洗。”   以往安浔回山,师父哪次不是嘘寒问暖,生怕徒弟在外头吃了亏。如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安浔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拧成了麻花。但他一点犹豫都没有,也不撒娇卖萌,恭恭敬敬地行完礼,依言退了出去。   如此这般过了月余,瑶姬看他认错态度良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做岔了事,方才转圜了颜色。只是这番行的是师道,男女之间,又该如何?   瑶姬心乱如麻,虽她对安浔说“你情我愿”,但那仅指的是她帮安浔纾解欲望的事。此事确不是安浔逼迫于她,她心中有所动摇,方才这般。这动摇一时却又无法让她彻底放下坚持,那是徒弟,安浔又年轻,若二人最终无法走到一起,师徒间又要如何自处。   安浔却好像彻底想通了,再不琢磨着玩什么心机,理直气壮往瑶姬面前一站:“师父,我喜欢你!”   瑶姬:“……”从来不知道,自己一向乖巧的徒弟,竟然有成为熊孩子的潜质。   熊孩子安浔开始光明正大追媳妇,今年送花明天递信,鞍前马后,无一不妥。闹得北辰派里一众不明真相的修士纷纷感慨:“不愧是咱们门中的师徒楷模啊”。   瑶姬是有苦说不出,拆开徒弟塞进怀里的信,手都抖了——这熊孩子,竟然还会写情诗!   她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不由做烧。少年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一双黑瞳又清澈又明亮,见瑶姬看过来了,他勾起一个腼腆的笑,垂眸敛目,颊边酒涡浅浅,他他他,他还脸红了!   装!你再接着装!瑶姬恨得不行:“不学好,谁教你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一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安浔抬眸觑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并无人教我,不过是……情之所至,有感而发。”   瑶姬:“……”不行了,为师委实扛不住这般攻势啊!   时隔三百多年又被人给撩了,撩她的还是一手带大的小徒弟,瑶姬的脸皮本就薄,对上安浔这个心黑皮厚的家伙,真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递情诗活动很快就变成了隔窗传情,安浔涎着脸把自己的铺盖衣裳又搬回瑶姬的洞府,瑶姬不让他继续住隔壁厢房,他就天天蹲在窗外。以手支颐,看那美人儿或临窗观书,或挥毫作画,两道灼热目光烧得瑶姬从头麻到脚,一边看还一边想,师父真美,研墨的样子美,提笔的样子美,嗯,拿起笔来一杆子戳到他额头上的样子也美……   瑶姬被他闹得彻底没脾气了,没好气地扶额:“你到底想做什么?”   “师父不是说过吗,”安浔笑得愈发腼腆,“男女之间,你情我愿,我自然是情愿的,所以,要求师父也情愿呀。”   瑶姬:“……去去去!看着你就烦!”   说人家看着烦,她到底也没把徒弟连包袱带人踹出门,安浔知机,愈发黏了上来。瑶姬这里本就是松动的,几个月下来,越来越软,已是招架不住。所以那小子半夜摸进她房里,哭丧着脸说自己胀得难受的时候,瑶姬又气又羞,心内恨道,就知道他要来这一招!却没有把安浔赶出去,只是口中冷道:“难受不会自己解决?”   小徒弟可怜巴巴的:“解决了,出不来。”   瑶姬:“……”我真是……孽徒!最后还是板着个脸,“坐好。”   话音刚落,安浔已经解了裤子往榻上一坐,抓住瑶姬的手覆在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套弄起来。   瑶姬深感自己掉坑里了,既然都掉进去了,想爬上来,哪有那么容易?   等到安浔心满意足地在她手中释放了,蹭过来搂住她的腰,瑶姬也没挣扎。任他拿出帕子擦干净手上衣袖上的浊液,少年把脑袋埋在她侧颈,声音闷闷的,低沉笃定:“师父,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瑶姬没有说话,紧拥着她的那个怀抱,宽厚坚实,早已不是当初,她叹了口气——   “罢了,待你结婴之后,若你依旧心意不改,我们便结作道侣。”   第16章 师父日安16(高H)   “好!”话音方落,安浔便干脆利落地回答。   瑶姬本还有些踌躇,生怕徒弟不愿意,一定要逼着自己现在松口,松了口气之余,爱操心的毛病又冒出来,一戳少年的额头:“好什么啊你,你也不好好考虑考虑,你还这么年轻,现在就说这种话,万一以后……”想说万一你以后对师父的感情淡了,或者有了别的意中人,后悔也没用。   安浔却不容她把这话说完,本想伸手去捂,心头一动,倾身就吻了上去。瑶姬的后半截话被他堵回了嘴里,大舌启开唇瓣顺势滑进去,吻得生涩,又透着急迫的渴望。香舌和口中软肉被他肆虐了一番,瑶姬只觉舌根被吮得发麻,带着低喘的吸吮声近在咫尺,少年的声音虽有些含糊,却坚定不疑:“没有万一。”   他何尝不知道师父心有顾虑,所以瑶姬松了口说等到他结婴之后,安浔便见好就收,顺势答应了。不过,现在不能做道侣,不代表不能收点利息。   吻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女子,他一颗心快活得将要烧灼起来。软下去的欲望也迅速抬头,肌肤越来越烫,吐出的鼻息也热到灼人。好不容易他亲够了,依依不舍地松开,大舌从那张香软的小嘴中拔出来时,晶亮的银丝牵连在唇瓣,看得安浔喉头一紧,不管不顾又吻了上去。   “唔,松开……快松开……”瑶姬只好使力推他,再这么亲下去,她怕自己要缺氧。   安浔磨磨蹭蹭地停下来,大舌还在娇唇上舔舐游移,吻到师父精巧纤秀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才一脸委屈地说:“师父不疼我。”   瑶姬恨不得揍这不省心的徒弟一顿,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他乖巧又懂事?   “懂事”的徒弟已经在剥她的衣服了,瑶姬身上的这件道袍制式繁琐,层层叠叠,本是难脱的。他倒好,松了腰间丝绦,便将那裙衫往下一扯,露出雪白香肩和底下的抹胸。抹胸呈鹅黄色,更衬得美人儿一身肌肤凝脂般滑腻动人,包裹在抹胸下的雪乳高耸翘挺,瑶姬慌忙用手去遮,恰勾勒出了深深沟壑。   安浔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如果说刚开始只存了五六分的心思,这会儿就是被师父踹出门,他也必要想办法如愿了。当下将美人儿按在榻上,红着眼睛去亲那颤巍巍翘耸耸的玉桃。先隔着布料舔,把小奶头舔得立起来顶出两个凸点后,方才解开抹胸后的系带,拎起软绸子的布料放在鼻端嗅了嗅:“师父好香。”   瑶姬羞得满面通红,伸脚踢他:“废什么话!”她已知拦不住安浔了,只得忍羞让他称愿。   安浔把抹胸叠好收进袖子里,捧住满手软滑乳肉揉捏,指头按在硬硬的奶头上拧玩:“师父的抹胸便送予我吧,安枕的时候拿着,徒儿才能睡得安心。”   瑶姬一想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是抓着自己的手帕睡,这会儿听如此挑逗之语,好像之前本没有什么深意的行为也变得暧昧了起来,羞不可抑之下,又见他俯身下来亲自己的奶子,含在唇间舔得啧啧有声,不时把小奶头吐出来,又拿舌尖拨弄,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被玩得满是水渍,瑶姬本是咬牙忍着的,在安浔的刻意玩弄下,也禁不住娇声喘息起来。   说来也要怪她的身子太敏感,安浔的技巧本也青涩,虽然背地里摸索过许多房中术,奈何都是纸上谈兵,最多不过是在梦中操练一番。眼下安浔使出浑身解数,必要让师父舒服了,日后自己才能尝到更多甜头。一个强忍欲望卖力施为,一个羞涩之余可惜身子不争气,很快春水就流了一波又一波,安浔把湿哒哒的小裤从瑶姬身上剥下来的时候,那股甜腻的淫香味儿散的整间屋子里都是。   偏某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故技重施,把小裤放在鼻端深嗅一口:“香味和平日师父身上的味道竟不一样,师父,”他见瑶姬瞪他,轻声问,“要闻闻吗?”   闻你个大头鬼!   “不闻啊,”懂事的徒弟一脸遗憾,“那徒儿帮师父收好,若是外出想师父了,”说着羞涩一笑,“拿出来看看,聊慰思念,还能解馋。”   瑶姬:“……”咬牙切齿挤出了两个字,“流,氓!”   第17章 师父日安17(高H)   大流氓安浔这会儿却是志得意满,被师父骂了反而更加高兴。把小裤叠起来同样收好,身上已经被师父踹了好几脚了,他气定神闲捉住师父的长腿,使力一分,便露出腿间嫩汪汪正滴着水儿的花穴。   慢条斯理地欣赏了一番,看得瑶姬又要炸毛,他俯下身:“师父,徒儿想吃你的小屄屄,可以吗?”——一副乖巧好徒弟的模样,只是这嘴里说出的话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话是附在瑶姬耳边说的,低沉的声音震得瑶姬从耳朵酥到了脚底心,加上某人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蹭过耳垂,她羞得还想踹,却身上发软,穴里发痒,娇喘声断断续续:“事到如今……问我作甚!”衣服被你脱了,奶子也被你玩了,你想吃……还不是只有给你吃。   “师父不允,徒儿怎敢擅作主张。”   口里这么说着,修长手指已经探进了小花穴里曲指搅弄。耳听的那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身体里的渴望越发强烈,瑶姬忍不住挺起小屁股跟着安浔的动作摇动,“啊,啊……”娇吟声越来越大,小脚也缠上少年的窄腰,“不要,不要再弄了……”   “那师父允不允我吃?”   “允……允了,”花心里痒得不行,瑶姬急得泪花儿都快涌出来了,“给你吃,随便你吃!”   她却不知话不能乱说,尤其是某人处心积虑想听她说出来的话,一旦出口,之后就要倒大霉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随便吃”的师命,乖徒弟安浔怎么会不依言而行。总之瑶姬这一晚深刻认识到了自家徒弟的学习能力有多强,第一遍舔穴还只会把舌头伸进去捣弄,待瑶姬泄过一次卷土重来时,他已经学会含着淫核儿刺激那嫩乎乎的肉洞里喷出一股股水来,再仰脖都喝下去。   瑶姬在他口下,被折腾得连一丝儿力气也无,床单被褥上流的都是淫水,倒是她的下体干干净净,因为连花户到菊穴,都被“随便吃”的乖徒弟一寸不漏舔了好几遍。弄到最后瑶姬不得不求他:“别,不要了……插进来吧,小浔……快插进来,啊……不要再舔了……”   “师父想要了?”安浔的笑容温柔至极。   瑶姬憋屈地点头:“要……”   “可是,”少年鼓着腮帮子,睁着那双又清又亮的黑瞳看瑶姬,“师父忘了,徒儿不懂啊。”   瑶姬:“……”孽徒!看为师揍不死你!   某人还笑得纯良又无辜:“师父可要教我。”   安浔哪用的上教?他要是不懂,现在躺在榻上动弹不得的就不是瑶姬了。待他褪去衣衫覆在瑶姬身上后,就开始以教导之名行调戏之实——   拨弄着两瓣微微绽开的花唇说:“师父让我插进去,是插师父的小屄吗?小屄这般嫩,若是插烂了怎么办,师父,徒儿不敢。”   瑶姬恨得不行,她脸皮薄,知道安浔就是想听她说那些淫话,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插,插不烂的……”   偏安浔就爱看她这红着脸羞涩的模样,不怀好意地又问:“我的鸡巴这么大,若是小屄吃不下……”   瑶姬恼羞成怒:“你插进去不就知道吃不吃的下了!”   话说出口了又后悔,羞得拿手捂住脸,一身欺霜赛雪的玉肌晕染着淡淡绯色,明明是如此香艳之景,她却露出孩子气的可爱来,勾得安浔忍了许久的欲望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哑声说:“师父说的有理,徒儿这就插。”   不得不说安浔的担心挺有道理,他的阳具生得粗大,小花穴要吃下去,尤其是还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要将一整根烫硬肉杵完全吞下,实在不是件易事。瑶姬好歹有前几世的经验,尽力放松身体,吞下那硕大的龟头时,还是挺着胸脯几乎有了喘不过气的感觉。   待肉棒插进去了大半截,龟头堪堪顶上花心,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方才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安浔是知道女子初次娇嫩的,小心翼翼地拥着瑶姬,一只手托着小屁股,一只手按揉着花珠给瑶姬减缓疼痛:“师父,痛吗?”   瑶姬瞪他一眼:“混蛋。”这声混蛋自然是骂他让自己吃苦。   安浔笑得一脸纯良:“师父要是受不住,就打我出气。”说着捉住瑶姬的小手往自己臀上放,瑶姬的白眼顿时更大了,一句话转八百个心眼的小混蛋,这究竟是打你还是让你爽?   她到底是心疼徒弟的,待那疼痛隐去,花径中又泛起空虚渴望来时,扭了扭小屁股在安浔胯间磨蹭:“动呀,”说着故意挑眉,“还是……这也要师父教你?”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明知道徒弟不好惹,为了争口气,偏要上赶着被折腾。   瑶姬当然又后悔了,被抓住小屁股狂操猛干起来的时候,她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安浔到底是有分寸的,虽然把花心撞得越发松软,记得这是师父的第一次,并没有强行要把肉棒操进子宫里去。但他光是这样又深又快,毫无间隙的迅速抽插就干得瑶姬吃不消了。   修士的身体素质自然比凡人要好,尤其修士结丹之后,肉身的境界就能彻底升华。若安浔没有结丹也就罢了,偏偏他是金丹修士,论起肉身来,其境界实与瑶姬一般。少年人又正是血气方刚之时,第一次坚持的时间不算长,喷了瑶姬满肚子的精浆后他也不停下来,肉棒迅速硬挺,把花穴塞得满满的,又一次操干起来。   瑶姬两条长腿儿无力地挂在他身侧,小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跟小奶猫似的,还带着哭腔。这般娇嫩,怎能不勾得人愈发情欲高炽,安浔捧着她的小屁股撞得奶子蹦兔似的跳,被操出来的淫水打成黏腻的白沫,将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渗得一塌糊涂。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天亮,安浔也不总是在操弄的,就是把鸡巴放在花穴里不肯拔出来,抱着怀中的美人儿嗅闻她身上的体香,待美人儿休息够了,一翻身,继续插干。   他想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恨不得就这么与瑶姬缠绵到天荒地老,自然依依不舍,好说歹说都不肯停下来。   直到日头已近中天,见真人房门紧闭,安师兄也不知到哪里去了,童子方才无奈来敲门。   好半晌,侯在门外的童子听到了安师兄的声音,有些沙哑:“师父正在休息,不用担心,有我照看着,你且退下罢。”   童子恭声应喏,心道安师兄真是关心真人,走到半道上停下来,咦,怎么感觉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算了,有安师兄在呢,他照顾真人,必然是极妥帖的。   嗯,可怜童子不知道,某种意义上,安浔的照顾确实是,极妥帖……   第18章 师父日安18   被徒弟妥帖地“照顾”了整整一天后,莫瑶真人才萎靡不振地从房中走了出来。   打这天之后,望星峰上众人便发现莫瑶真人经常在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门中执事弟子若是有需禀告她的事务,也都是真人的弟子安浔出面解决。   安浔年纪轻轻,但修为出众,在北辰派内声望也极佳,对于他出面处理,众人自没有意见,只有一两个执事关心几句:“不知真人这段时间都在忙碌何事?”   安浔笑得温和:“师父正在修炼,无暇他顾,还望各位海涵。”   修炼什么?   咳,双修之术……   这般埋头“修炼”了大半个月,莫瑶真人终于被掌门一纸手书召出了房间。到了门中议事大殿,北辰派里的七大峰峰主都已到了。   瑶姬是代师父玄景真君来的,其他长老都习以为常,掌门见人已到齐,捋着胡须道:“今日召诸位前来,乃是因为龙雁泽。”   瑶姬心头一动,龙雁泽,这不是安浔前段时间去剿灭鬼猴部族的地方吗?她这段时间都被混蛋徒弟压在屋里啪啪啪,并不知外间大事,此时听掌门徐徐道来,方才知龙雁泽竟出世了一个妖族洞天。   所谓洞天,乃是指洞玄大能方才能开辟的小千世界,这妖族洞天尘封多年,如今机缘巧合之下重现人间,修真界的四大门派都派出弟子前往调查,已探知这洞天竟是当年龙族之物。   龙族素来豪阔,不仅实力出众,历史也极为悠久。若这洞天保存完好,想必当中必有众多天材地宝、法器道书,实在是一笔让整个修真界都眼红的财富。   掌门说到这里,众人中已有人闻弦歌知雅意:“想必掌门已与其他同道商议过了,不知是各大派一起进洞天里探寻,还是先一较高下,以此决定洞天新主?”   掌门微笑捋须:“自然是第二种法子。”   瑶姬心下了然,看来是各大派各不相让,都想自家独占那洞天,是以要先做过一场,掌门召众人前来,必是要有吩咐了。   果不其然,掌门道:“今次的较量,依其他几位同道的意思,不用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手,而是要看各家小辈。”   原来四大派掌门已然商定,派出筑基、金丹两个境界共计十名弟子,捉对较量,最终胜者则是那龙族洞天的主人。当然,此法固然光明磊落,难保不会有人动歪心思。掌门将众人召来,乃是要择派两人去那洞天外护卫,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想来其他几派也做如此想。   又有一长老道:“掌门,既然那洞天曾是龙族之物,如今重新出世,恐妖族也要来夺取,不得不防。”   掌门道:“无碍,想其他几派也不会想不到此节,”说罢又皱了皱眉,“说来这十余年妖族一直呈收缩之势,最近几年更是如此,”诸如几个妖类部族被人族修士剿灭,也不曾有大妖出面报复,“有人说他们这是畏惧我人族之势,我倒是怕此乃韬光养晦之举。”   几个长老也纷纷议论,都道此次龙族洞天出世,必要大力防范妖族。   诸人商议已定,瑶姬也被派了个活计——领着选出来的弟子去参加比试。   作为北辰派金丹境界中的第一人,安浔自然也在那十名弟子之列。当下师徒二人与众同门一起,乘坐飞宫出发。比试地点就在龙雁泽以东的玄境山,由凌云派提供灵器十二明月楼,作为弟子斗法之处。   这十二明月楼效用奇特,不可攻不可防,乃是专用来给人修炼的灵器。修士在其中斗法,会在即将死亡前自动被十二明月楼弹出,离开此楼后,在此间所受的伤也会瞬间复原。修真界但有门派切磋之需,都是用的这十二明月楼。   比试在次日开始,玄境山上已聚满了前来观看斗法的修士,其中散修最多,也有不少中小门派前来。四大派并不禁止他们出入,各家的飞宫一落下,化作楼阁殿宇,自也不用与他们接触。倒是四家之间,寒暄谈笑不可少。安浔是瑶姬亲传弟子,便也随侍在侧,寸步不离。   不知道的人见了,都说他这般年轻有为,没有丝毫桀骜之气,反是尊师重道、谦虚懂礼。知道的人见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是在隔绝师父和那些不怀好意的老男人毛小子接触。   要知道瑶姬虽然深居简出,在修真界却名声却颇大。究其原因,天资修为是其一,惊为天人的美貌也是其一。不知有多少男修倾慕于她,自觉高攀不上的是暗恋,有心一争的就是明晃晃的追求了。   只不过瑶姬少现于人前,她在北辰派内又辈分奇高,派中修士也不好意思出手,所以才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敢在安浔面前打他师父的主意。这会儿一众男修就跟狼见到羊似的,特别是有机会接触瑶姬的三大派中人,太元派还好一点,其他两派的家伙明目张胆,竟然就在安浔眼前和瑶姬搭起讪来了。   “师父,”安浔皮笑肉不笑地挡在又一个碍眼的男修面前,隔绝那混蛋看自己师父的视线,“弟子有要事禀告。”   面对这帮追求者,瑶姬其实也很烦,不过是碍于礼数要与之周旋,听了这话,忙道:“何事?”见安浔示意此处不方便说,顺水推舟地就对那凌云派的男修道,“道友见谅,暂且失陪了。”   “不妨事,不妨事。”那男修忙殷勤回答,热切地看着美人儿娉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方才依依不舍转过了视线。   他却不知,刚拐过弯,瑶姬尚来不及小声惊呼,就被安浔按在了墙上。   少年一手捉住她的纤腰,一手撑在墙壁上,低下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拢在怀里的师父:“师父,我想亲你。”——口气理直气壮,似乎这里不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墙角,而墙的另一边还有一大堆修士。   “不行,唔……”   瑶姬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少年人的气息火热又急促,吻她的时候也带着撒娇一般的缠绵依恋,大舌伸进她口中和香舌纠缠,安浔一面亲一面含混不清地说:“师父好甜……唔,舌头和口水都是甜甜的,师父……亲不到你我难受,师父上次答应我了……要满足我的。”   瑶姬脸上发烫,身子软得几乎要滑倒在地,好半晌之后才被安浔放开,一张小脸上红霞遍布,嘴唇被吮得略微红肿,唇上水光滟滟,好不可爱。可想而知,这般模样,怎能出去见人?瑶姬气得要死,对上少年纯良中带着了然的笑,羞意更是直往头上冲。   想到自己堂堂元婴真人,还是做人师父的,竟玩不过徒弟,回回都掉坑里,立意必要找回场子来,顶着一张热辣辣的脸强作淡定:“小,小孩子就是麻烦,现在满足你了,还不去干正事。”   安浔无辜脸:“师父,你的脸好红。”   瑶姬:“……要,要你管!”   第19章 师父日安19(高H)   放话不要徒弟管的师父当天晚上就被教训了,第二天比试正式开始,瑶姬才免于又一次闭门不出,埋头“修炼”……   比试分三天进行,第一天是筑基期弟子切磋,第二天是金丹期,最后一天则是四大派弟子混战。   瑶姬身为北辰派领头之人,和其他三派的元婴真君分坐十二明月楼上方的浮空高台。这高台离地有四层楼高,悬浮在云雾霭岚之间,其作用既是为了观看楼中斗法画面,也是要替楼中修士护法。四个真君都只带亲传弟子,瑶姬方在高台上趺坐下,安浔便挥袖布下一座阵法,她不由疑道:“你这是为何?”   安浔哼了一声:“下面那些家伙碍眼。”   原来十二明月楼外围满了前来观看的修士,有看斗法的,也有看美人的。北辰派芳名远播的莫瑶真人就在高台上,趁这个机会,怎能不一饱眼福。众多男修正抻长了脖子,想将那袅娜倩影看得更清晰些,却见高台上清风拂过,瞬息之后,高台上的人影便被云气完全遮掩,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哎呀,可惜,可惜。”   听到底下的懊恼声,瑶姬好气又好笑,还是说:“你何必与他们计较。”不过是被看几眼,也不会掉块肉,到底也没把阵法给解开,反正这阵法只能影响阵外之人的视觉听觉,阵中之人却是无碍的。   确定师父的模样声音都漏不出去了,安浔才舒坦了,坐在瑶姬身旁的蒲团上,冠冕堂皇道:“师父千金之躯,怎能被那些人唐突,况且,”顿了顿,“徒儿还有话要跟师父说,可不能被他们听见。”   “什么话?”瑶姬随口问。   小徒弟笑得腼腆:“也怪徒儿昨晚孟浪,把师父的小屄操肿了,不知师父现在还疼……”话没说完,瑶姬便猛烈地咳嗽起来,安浔连忙上前,“师父,这是怎么了,还好吧。”   还能怎么了,被你给吓的。   可怜瑶姬本来想靠咳嗽转移话题,没想到咳着咳着被口水给呛住,假咳变真咳,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徒弟搂着她的背,一手抚胸,一手顺气,左手在腰窝股缝上游移,右手堪堪落在了高耸乳峰上。   瑶姬抬头看他,他还一脸纯良:“师父?”   瑶姬:“……”不要脸!   “师父若是累了,就倚着徒儿歇一会儿。”   “我不累。”瑶姬敢拿自己的修为发誓,要是她回答累,百分之百下一刻就要被就地正法。   “不累?”安浔一副关心师父的懂事模样,“师父的小屄不疼了?徒儿给师父看看。”说着就要掀裙摆。   瑶姬眼疾手快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咬牙切齿:“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外面又看不见。”某人无赖回答。   “派里的弟子还在比斗!”   “师父放心,徒儿已推测出输赢次序了,必是蒋师侄拔头筹,太元派的李师侄次之,凌云派的王师侄居第三……”一番话侃侃说完,某人挑眉,“师父?”   瑶姬:“……”作孽啊!眼看自己是拗不过这只大尾巴狼了,只得气鼓鼓地说,“那你……快点。”   “别的自然是谨遵师父吩咐,”安浔一脸不好意思的羞涩笑容,“这个,恕徒儿难以从命。”   #   热闹的玄境山上,十二明月楼中的斗法已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众人纷纷专心致志地看着楼中场景,之前还有人分心去看那半空中的四座高台,此时也无人注意了。在场数千修士,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东边那座被云气包裹的高台上,正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女子半褪衣衫跪趴在少年身上,从脖颈到雪乳全都裸露在外,两颗浑圆奶子因着趴伏的姿势沉甸甸的垂落着,随着她扭摆摇晃的动作漾出微微乳波。而她口中正发出嗯嗯唔唔的吞咽声,小脑袋埋在少年胯间,玉似的纤手握住硬硕几有儿臂粗的肉棒,粉嫩香舌伸出,如同舔糖棍儿似的上下舔着那根阳物。   不一时肉棒上满是亮晶晶的口水了,她方才停下来,小嘴里微喘着如兰芬芳,又分开唇,把龟头含进口中吮吸。一面吮着,口津便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出来,有些淌在了奶子上,还有一些滴落在少年的耻毛丛里。   她见状心中羞涩,收紧了咽喉,不欲口津再溢出来,没想到如此一来舔吮声便不自觉变大,啧啧的清脆声响似乎显得吮吸肉棒之人十分饥渴,迫不及待地要将那长棍儿吃个遍。   正在心中懊恼,偏偏高台底下传来一阵喝彩,她猛然被吓了一跳,贝齿不小心磕在敏感的龟头上,身下的少年倒抽一口凉气,啪的在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师父这是馋了?”说着低笑起来,“鸡巴能吃,可不能咬。”   瑶姬恨得牙痒痒,差点就要再咬这坏东西一口,好歹忍住了,又被安浔拍拍屁股示意她继续舔。而另一边她高高翘起的雪臀底下,少年正掰开臀肉用舌头在股缝间亵玩。舌面上有着粗糙的颗粒,滑过娇嫩嫩的肉缝时,顿时引来身上的美人儿一阵战栗。   瑶姬不是没有被吃过穴,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身下是高空,周围还有人群,虽然她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见听不见,还是不由自主地羞耻紧张,又因这忐忑身子愈发敏感,被安浔拿舌头一舔,小嫩屄就湿了个彻底。   眼下二人身体交叠,虽然都没有除下衣衫,但一个露着奶子屁股,一个挺着鸡巴卵蛋,相互舔舐着对方的性器,把淫汁蜜水尽数咽进喉中,可谓是淫乱到了极点。   不过两刻,瑶姬已泄了三次,安浔咽下那骚嘴儿里吐出的香甜汁液,方才抱着美人儿将她翻了个身,把还未发泄的鸡巴插进湿漉漉的淫洞里。   瑶姬仰面躺在高台上,见那天际云淡日暖,一派清幽,想到自己身为修真界有名的元婴大能,纵不清心寡欲,也该谨身持重,却这般不知羞地和徒弟在光天化日之下交合,若被人知晓此等淫浪之举,实在是,实在是……想罢狠狠在安浔肩上咬了一口:“我若以后再依你这般胡闹,我也不用见人了。”   偏偏安浔丝毫不觉得羞耻,俊脸上一派从容:“师父何出此言,阴阳和合之道,乃天地正道,徒儿这可不是胡闹,”说着在花壁那敏感软肉上重重连撞几下,“是帮师父修炼。”   他说着这般冠冕堂皇之话时,身下动作却邪恶的紧。不仅顶开花心连连操弄,修长手指还捏着那颗硬肿的淫核儿揉搓,每捏一下,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穴嘴里就挤出蜜汁来,玩得不亦乐乎。   瑶姬哪是大尾巴狼的对手,只得改口说:“那,那现在的时候也不对,”十二明月楼里北辰派弟子还在斗法,领他们来的莫瑶师叔祖却在被干穴,她被安浔操得身子不断摇晃,一席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我既然来了……也要看他们,嗯哈……实力如何……”   “原来师父是在担心这个,”安浔作恍然大悟状,“好办,徒儿这就让师父看。”说罢不容分说把美人儿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大鸡巴在花穴里硬生生旋了一整周,刺激得瑶姬娇吟着又喷出一大股水来。   “这样,师父不就能看见了?”   少年从身后附耳过来,大手圈住瑶姬的腰捏着奶子揉玩,肉棒因为这个姿势一下子顶到宫壁上,瑶姬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软了下去。偏偏安浔还要托着她的腰,一边抽插一边示意她看下面的十二明月楼:“师父你看,蒋师侄果然出色。”   他竟这样下身凶狠地操着师父的嫩屄,口里还气定神闲点评各派弟子的表现。十二明月楼里的斗法持续了两个时辰,瑶姬就这么被徒弟翻来覆去地干了两个时辰。   等她从高台上下来的时候,又是一派出尘脱俗的世外仙姝模样了——除了脸色过分红润,眼中似有水光,走动间还需徒弟轻扶,嗯,一切都很正常。   第20章 师父日安20   玄境山上的三天比试结束后,北辰派拔得头筹。   接到消息后,三大派留在龙族洞天外的修士便干脆利落地撤走,显示出承认这个洞天的新主乃北辰派的姿态。当然,北辰派也不会真就这么吃独食,不过这背后的利益交换,就不在瑶姬关心范围之内了。   她心情轻松地带领众弟子回了山,正好门中要派优秀的年轻弟子随师长进那洞天中历练,安浔自然是其中一员。大尾巴狼带着一脸的欲求不满跟着大部队走下,留下瑶姬揉着酸痛的腰,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开荤没多久的少年郎战斗力实在不容小觑,元婴真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只是她头天晚上还在庆幸自己总算能安静一段时间,到第二天就控制不住地想那臭小子了。   似乎是一如往常的担心那孩子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这份拳拳爱意之中,又掺杂着思念的甜蜜与酸涩。就在这教人辗转反侧的不舍中,不过短短三四天,瑶姬却度日如年,数着日子等安浔的来信。只是她没有等到徒弟的飞书,反而听闻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什么?郑师侄被杀了?!”   面前的掌门一脸凝重,闻言徐徐颔首。瑶姬口中的郑师侄,乃是门中派往那龙族洞天的元婴修士,是北辰派八个元婴修士中实力首屈一指的人物,其修为还在曲南之上。若想杀他,没有化神真君出马,非得四五个元婴修士一起围攻才能有机会。   可他却在那洞天中离奇死亡,胸腹一道贯穿肺腑的巨大伤口,将他全身灵脉尽数震断,紫府中的元婴更是碎成了齑粉。   更为可怕的是,他的死亡无声无息。   北辰派众人是乘坐飞宫进入那洞天的,郑真人就在飞宫中的静室坐镇修炼,虽然轻易不出现在众弟子面前,但一直都毫无异状。直到他的随侍道童按惯例去静室为他沏茶,发现他倒在蒲团上,气绝多时。   “无声无息的杀掉一个元婴真人,还是在突破飞宫阵法,不惊动周围几十个修士的条件下,”瑶姬沉吟道,“莫非……是化神大能出的手?”   可修真界总共也就五个化神真君,四大派各有一位,剩下的一个乃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当然,更大可能是隐世不出的魔道巨擘和化神大妖,可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杀郑真人?   掌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已命弟子们回山了,之前是我们想的太简单,那洞天内或许另有玄机。”   郑真人的尸身很快就被送回了北辰派,要想查清楚真相,除了调查当时在飞宫上的弟子,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根据郑真人身上的伤口找出下手之人。越是修为高的修士,其能置人于死地的道法就越具特征。只是郑真人身上的伤口并非那五位化神真君所为,也不像是魔修的手段。   掌门一时无法,只得拜托瑶姬请玄景真君回山,看他老人家有无查清此事的法子。毕竟这件事出的实在打北辰派的脸,若不能调查清楚,不仅无法安定门中修士之心,北辰派也要闹个大笑话。   但玄景真君一向行踪不定,瑶姬已有两年多联系不上他了。送出去的飞书果然毫无音讯,瑶姬只好想办法联络南光真君,请这位师父的老友来帮忙。   飞书送出去之后,前来拜访的却是洛清河。   洛清河言道:“师父他老人家正是闭关,他亦不知玄景师伯在何处,是以吩咐我前来,若有能相助之处,请贵派万万不要客气。”   掌门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将此事告诉了洛清河,洛清河闻言,眉头微蹙:“真人,恕我直言,此事会不会是妖族所为?”   瑶姬和掌门对视一眼,还是瑶姬道:“实不相瞒,我们早就有此猜测。”   郑真人一贯深居简出,在修真界并没有多少生死大敌,他的死亡,按常理推测,出于公仇的几率,比出于私怨的几率要大得多。而他死亡的地点又如此敏感,说不得是妖族见北辰派占据了出世的龙族洞天,要给北辰派一个教训,好教人族不敢染指此处。   这也是瑶姬权衡之后请南光真君相助的原因,太元派是修真界几大派中,与妖族打交道最多的门派。他们向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对现存于世的妖族知之甚详。   当下掌门邀请洛清河去看郑真人的尸身,尸身被安置在布有阵法的玉椁中,一直保持着被人发现时的模样。洛清河一见那道横贯郑真人胸腹的巨大伤口,神色便凝重了起来。瑶姬和他相交多年,知道他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心也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只见他凝神观察了那伤口许久,又闭目沉思,半晌之后,方才睁开双眼:“这伤口,确是妖族所为。”   掌门闻言,顿时精神大振:“不知是哪族的妖孽?”   不知道为什么,瑶姬的心头猛然生出一股不祥之感,她张了张口,似有未尽之言,却不知要说什么。只听洛清河的声音平静淡然:“十有八九……是龙族,”他顿了顿,不知有意无意,看向瑶姬,“而且,还是螭龙。”   第21章 师父日安21   “上古有龙,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其类不知凡几,应、虺、虬、螭、蟠、蛟……不可计数。”   在修真界最有名的《妖类志》中,记述着这样一段话。上古时是妖族的天下,其时天地混沌初分,人族卑弱,万物伏妖。而在这强大又繁多的妖类中,龙族,是其中最为可怕的族群,其盛极之时,甚至连百鸟之祖的凤凰也要顶礼膜拜。   只是后来,接连三次的两族大战让龙族日益衰微,三千多年前,最后一次两族大战后,龙族彻底退出了修真界的舞台。无数力量强大的妖龙埋骨在山隘之中,更多的,在众多人族修士的围剿下,连尸骨都没有剩下来。   若说龙族已被彻底夷灭,倒也无人敢夸口,但三千多年的时间里,龙族一直销声匿迹,可以肯定,还活在世上的龙族必然不多。而这其中身具螭龙之血的,更是少之又少,以南光真君四千多年的阅历,也只见过一人。   “我不相信事情是小浔做的!”接到消息后,匆匆回山的知云知非两师兄妹连气都没喘匀,就跑到瑶姬面前,斩钉截铁地说。   “我也不相信!”知非坚声附和,“郑师侄是元婴真人,实力远在小浔之上,就算他对小浔没有防备,又怎么会轻易被小浔杀死?就凭尸体上的伤口断定是小浔杀人,未免也太武断了,螭龙固然罕见,世间绝不止小浔一个!”   “没错,”知云点头道,“况且小浔根本没有杀郑师侄的动机,无缘无故的,他又不是疯子,何必自绝前路?”说到这里,她颇有一些不服气的意味,“掌门只听信太元派洛师兄的一面之词就将小浔关押起来,实在教人寒心,我真替小浔不值!”说着望向瑶姬,“莫非师姐你也不相信小浔,觉得人是他杀的?”   瑶姬只觉得额角隐隐胀痛,她心头烦乱,根本没有心神应付这两个怒气冲冲的小家伙,但还是要强打起精神来回答知云的质疑:“在你眼中,我难道是这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知云脸上一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垂首:“是我无状了……可是师姐,你为什么不阻止掌门……”   “我没有阻止的理由,”瑶姬打断她,不仅不能阻止,还得在此事中避嫌,“掌门并不是要关押小浔问罪,只是将他隔绝起来听候调查,你们放心,”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然平静,“小浔是清白的,他不会被误会太久。”   可北辰派中,除了望星峰上的弟子,大部分人都不做如此想。   知云和知非指出的疑点,反而更进一步加重了安浔的嫌疑。修士寿元悠长,所以有不少弟子都还记得当年安浔被送到北辰派的情形——他是个曾经发过狂的半妖,十岁的时候,就差点灭了飞云宗满门。若他被妖性所制,难保没有实力杀掉猝不及防的郑真人,至于动机,一个失却神智的妖物,杀人还需要动机吗?   渐渐的,北辰派里开始有了流言。   有的说安浔是事隔这么多年又发了狂,有的说他其实早就背叛了门派,和妖族暗通曲款,在那些窃窃的私语里,攻讦和揣测如同阴暗的毒蛇——“妖性难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族与妖族之间有血海深仇”……瑶姬竭力让自己不被那些话语所扰,直到她听到有修士暗暗议论,说安浔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终于再难压抑怒火。   那是北辰派的众多修士第一次看到一贯温柔的莫瑶真人勃然大怒,她风一样卷进了议事大殿,一把抓住坐在上首的掌门,满是寒霜的面容逼近,黑瞳中冷光凛然。   “师侄,”她微笑了起来,声音却如同寒冰,“郑师侄被杀的那件事,派里是调查不出来吗?”   “莫,莫师叔,”掌门本也是元婴真人,可在她强大的威压之下,额上冷汗滚滚而下,竟说不出话来,“此事扑朔迷离,还请师叔稍安勿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稍安勿躁?”瑶姬挑起眉,“可是我一点也安静不下来,又当如何?”   “这……”门中的流言掌门也不是不知道,扪心自问,他其实也是怀疑安浔的,毕竟是个半妖,重点是,修真界哪来那么多螭龙,郑真人身上的伤口也无法作伪。若在平时,掌门也就直说了,可今日他无论如何也没胆子当着瑶姬的面说这等话,只得小心翼翼道,“那师叔意欲何为?”   瑶姬笑了笑:“既然你们无能,就只有我亲去调查了,”不等掌门回应,她松开手,环视了一遍大殿里大气也不敢出的其他弟子,“我受点累,不要紧,只是若再教我听到什么影响我心情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   安浔被关押的地方是北辰派刑堂所在的天木峰,他并不是已经确定了罪名的囚犯,所以居住环境尚好,不大的一间静室里床榻俱全,只是屋外布置着严密的阵法,还有几个金丹修士日夜不断地守在门外。   这让他想起了十岁以前的日子,记忆在此间奇特地重合了,他待在那间屋子里,看不到天空,感受不到阳光,唯一可以交流的人,是定时进来折磨他的洞阳。有时候他甚至扭曲又诡异地想,那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该死,至少有一个能说说话的人,他才没有在无尽的痛苦中彻底疯掉。   不过他终究还是杀了洞阳,逃出去之前,他没有想过今后会怎样,只是要逃,只是要活下去。哪怕是在最美好的幻梦里,他也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这样一段快活满足的时光。   而这段时光是那个女子给他的,在得到之后的许多年,他依旧有着一种抓不住的虚幻之感。   所以他才会那样的没有安全感,因为他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被掌门派人羁押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生出了一股“终于来了”的释然。是啊,终于来了。年幼之时,那一声声一句句的锥心之语又一次响彻脑海——   “是妖族啊”、“这样的小杂种也没什么用,养大了又能做什么”、“连父母都不肯要他了,将他留在门中,只会贻害无穷”、“我就说嘛,妖族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是趁早丢掉比较好”……   那些人从不避讳,就这样对着一个幼小的孩子冷漠以待,为什么?那时候安浔总是想,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他的错,是从降生那一刻起就带来的原罪。   这原罪让他失父丧母,在飞云宗里受尽白眼,最后还被洞阳秘密关在禁室里,差一点就丧失了性命。而今天,他又一次因为这份原罪沦为了阶下囚。   并没有什么好愤怒失望的,安浔平静地想,他已经习惯了被放弃,那些人也都无关紧要。只要师父,只要她没有丢下他,其他的一切,他都全然无畏。   所以,在看到瑶姬的那一刻时,他没有欣喜若狂,而是露出如往日那般的温和微笑来:“师父。”   这份笃定淡然奇异地抚平了瑶姬心头的焦虑,她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臭小子,你给我惹了好大的麻烦。”   “我知道师父不会不管我的,”少年笑得腼腆,“至于回报,定教师父满意。”   这话原本平常,偏偏安浔说得暧昧非常,瑶姬不由脸上一红,狠啐了一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她也明白安浔这般表现是为了让自己宽心,心下熨帖之余,想到事态紧迫,忙道,“我今日去见了你洛师叔。”   安浔闻言,脸上淡淡道:“洛师叔想必和师父说过什么罢。”   瑶姬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怨怪清河,但他不是刻意针对你……”说到此处,却又顿住了。   第22章 师父日安22   洛清河一句话把安浔送进了静室,虽说并非诬陷,但瑶姬也知道,洛清河一贯对安浔有些成见,这成见并不仅仅因为安浔身具妖族之血。瑶姬为了调查郑真人被杀一事,去乐浪山拜访了一趟南光真君。南光真君依旧未出关,是洛清河接待的她。   “我知道你定会来的,”洛清河道,“你知道我的脾气,从不会在此等大事上撒谎。郑真人身上的伤口可以肯定是螭龙留下的,我认为嫌疑最大的人,是你的徒弟。”   “原因呢?”瑶姬很平静,“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狗屁的妖性难驯。”   她从没有说过这种粗鄙之语,洛清河吃惊之下,对上她毫无表情的面孔,竟失笑出声:“罢了罢了,我不想做恶人,只是不得不做。原因很简单,他有癫狂之下滥杀无辜的前事。”   “但这不代表他会再犯。”   “那要是我告诉你,他杀洞阳时,神智是清醒的呢?”   瑶姬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没有说话,洛清河继续道:“可以这么说,洞阳的死,是他精心设计好的。”   这个秘密洛清河花了多年方才调查清楚,当年南光真君打算将安浔带回太元派,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南光真君根据现场的蛛丝马迹,怀疑洞阳的死并非偶然。只是他无法确定,后来瑶姬又要收安浔为徒,南光真君虽然答应了,一直没有将此事放下。   他吩咐弟子洛清河去飞云宗调查,其中几番周折,一切终于在三个月前水落石出。   “安浔的父亲是一条螭龙,还在龙蛋里的时候,父母被飞云宗的元婴真人紫云杀死,带回了飞云宗抚养。”   这种事在修真界并不算罕见,多的是尚未长成的妖崽有如此遭遇,最后却对人族门派忠心耿耿的例子。但安浔的父亲毕竟是条螭龙,龙族生来就实力出众,因而妖性更为根深蒂固,所以那螭龙虽然有了人族名姓,在飞云宗长大成人,拜师学艺,飞云宗众人却始终对他怀着戒惧之心。   “妖族,终究是养不熟的。”   不管是紫云真人还是洞阳元师,几乎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直到那条螭龙几次出生入死救了紫云真人的命,甚至还为了紫云真人毁了大半修为,紫云真人终于认可了他的忠诚。   他认为这只妖“养熟了”,可以从一个被防备的异族转变成能被赋予信任的弟子。而安浔的父亲也因为忠诚得到了回报,在紫云真人的主持下,他娶了紫云真人的小弟子,几年之后,两人诞育一子,便是安浔。   事情进行到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没想到变故发生在紫云真人渡劫的紧要关头,那个被飞云宗认为“养熟了”的妖,出手杀了紫云真人。   “这件事,想必是飞云宗严禁外传的秘辛吧。”听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往事,瑶姬的声音依旧平静,“飞云宗对外宣称小浔的父亲失踪,想来那人不是失踪,而是杀了紫云真人后逃之夭夭。”   洛清河颔首:“没错,那妖龙一举得手后,虽然身受重伤,还是顺利逃走了,之后便销声匿迹,再也不曾出现在中陆。”   现在想来,他恐怕一开始就对紫云真人怀着深切的怨恨,隐忍筹谋了几十年,图谋终成。只是他成功逃走,留下的妻儿就成了飞云宗众人发泄怒火的对象。   紫云真人是飞云宗唯一的元婴真人,一旦身亡,不仅飞云宗实力大损,还要面临众多以往不敢上门来的仇家。是以飞云宗众人恨那妖龙入骨,满门的恨意蔓延到安浔身上,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很快就有弟子叫嚣着要杀了妖龙留下的杂种清理门户。   安浔的母亲为了保下儿子,不得不去恳求洞阳,最后主动下山追杀丈夫,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安浔的命。   安浔活了下来,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说到这里,洛清河停了下来:“剩下的话我也不必再多说,以你的聪慧,不会猜不到你那徒儿在飞云宗会有何等经历。”   其实哪怕瑶姬不知这段往事,她也早已对安浔幼时的生活有了揣测。他不会不恨着飞云宗众人,在洞阳用他“养妖丹”之后,他趁着丹成之机设计杀掉洞阳,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   “我并不是要指责他,”洛清河叹道,“洞阳的死是咎由自取,之后他在飞云宗大开杀戒,确实也是被毒火所制,控制不住了,只是莫师妹,此子心机深沉,可见一斑。那时候他才多大?十岁,就有这般城府,哪怕郑真人不是他杀的,他也确实不适合留在你身边。”   “我再清楚不过你的性子了,”洛清河的话回荡在瑶姬耳边,“你心软、恋旧,虽然修为高强,实则软肋颇多。他呢?他眼里只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其他的都能残酷以对,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安浔见瑶姬顿住了,许久没有说话,连声唤了几次:“师父,师父。”   瑶姬这才惊醒过来,目光落在少年带着疑惑的面容上,有千言万语,又不知如何开口。那时候她是如何回答洛清河的?   她笑了笑,淡淡地说:“多谢你为我解惑,清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世间的螭龙不止小浔一个。”   洛清河一怔,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劝了大半晌,瑶姬竟然只考虑到了此事,“莫师妹……”他张口欲言,瑶姬却制止了他。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他和我一样。”我只要喜欢他就够了。   “小浔,”女子温柔地笑了起来,“我怕是要违背诺言了,”安浔握着她的手猛然一紧,只听她说,“待此事解决,我们便结为道侣,可好?”   第23章 师父日安23   要想找到一个失踪多年的妖修,无异于大海捞针。其实瑶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杀害郑真人的人就是安浔的父亲,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为了洗清安浔的嫌疑,她只能竭尽全力去找。   大部分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安浔身上,却没考虑过郑真人之死的关窍。郑真人是在带领弟子去龙族洞天历练的过程中被杀的,杀人者的动机,有很大可能和那洞天有关。   所以瑶姬一面拜托众多好友同道帮忙寻找安浔的父亲,一面领着知非知云向当时和郑真人同去洞天的弟子收集情报。弟子们的回答五花八门,在各种杂乱无章的描述中,瑶姬总算找到了一条有用的讯息。   不止一个弟子提到过,他们途经过洞天里的一座高山,当时无人在意,后来郑真人说那山有些异状,吩咐回程的时候去看一看。只是还没等到回程,郑真人就被杀了。   闻听此言,知云和知非都很兴奋:“必然是因为郑师侄察觉到了那山有古怪,所以才被杀害。”   “这下可好,只要弄清楚那座山到底有何异常,不信顺藤摸瓜找不到真凶。”   两人小家伙叽叽喳喳的,都摩拳擦掌着恨不得立时就去洞天里看一看,瑶姬的眉头却越拧越紧,郑真人被杀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可此事为何会被妖族知晓?如果说是因为飞宫上有内奸,可当时在飞宫上的弟子都被调查了一遍,并无人有叛门的嫌疑。   一定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地方,她迟迟没有说话,知云和知非讨论得正热闹,也情不自禁安静了下来。   “师姐,怎么了?”   “我在想一件事……”瑶姬徐徐地说,是什么?她一直抓不到的那个点,“掌门又派弟子去那洞天了?”   “是,”知非点点头,“虽说出了这等事,但也不能因噎废食,这次门中派了三位元婴真人过去,除了飞宫上的道童,也没有年轻一辈的弟子,想必不会再出什么差池。”   对,道童!这句无心之语瞬间点亮了瑶姬混沌的思绪,她猛地站起来:“我知道了,是道童!”内奸是道童,比起弟子来,道童有更多的机会接近郑真人里应外合,而调查的时候,他们却因为修为低微被忽略了,“知非,这一次派出去的飞宫是哪一艘?”   知非被她方才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就是上次那艘。”   “遭了。”   瑶姬不再多说,一举袖,便瞬间步入了掌门所在的大殿。她甫一落地,斜刺里冲出一个弟子来,满面惊慌地跪倒在掌门面前:“掌门,大事不好,安浔失踪了!”   #   昏沉的意识中,安浔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他知道自己被人用秘法弄晕了,想醒过来,眼皮却沉重地黏在眼球上,无论如何也睁不开。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他意识到自己被人带离了北辰派,一路朝西行去。   妖族天生就拥有极为敏锐的五感,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但在感官中,高空罡气从他身周拂过,越往西,他就越是感觉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湿润水汽。   这是什么地方?他竭力聚拢心神回想,他确定自己来过这里,但是次数不多。迟滞的思维缓缓转动着,他总算在记忆中找到了灵光一点——是龙雁泽。   安浔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为了剿灭鬼猴,一次则是跟着门派进那刚出世的龙族洞天。想到此处,安浔已然明白了,掳走他的人要带他去那个洞天。   从他得知郑真人是被螭龙杀死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推测,那些他所谓的同族不会轻易罢休,他们还会有后手。现在看来,这后手竟然落在了他的头上。安浔觉得奇怪,他自问身上并没有值得图谋的地方,唯一算是珍贵的,大概只有那一半妖龙之血。   正在思忖间,他感觉自己停了下来,身体落在粗糙的石地上,有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过来,停在了他面前。   “就是他?”   “是,”答话的是一个安浔曾经听过的熟悉声音,“北辰派已经知道他失踪了,事不宜迟,前辈,快些开始吧,”那个所谓的“前辈”没有动作,说话之人按捺不住,又催了一遍,“前辈?”   “我离开飞云宗的时候,他还只有一丁点大。”“前辈”有些感概地说,他似乎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长袖拂过空中,带来一股寒凉之气。   安浔的心瞬间抽紧了,他向来聪慧,立刻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奇异的是,除了一刹那的哀恸,他的心湖瞬间平静了下来,哪怕刚才的那一点恸,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他那个可怜的母亲。   那个答话的人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安浔之父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心软了?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我若是舍不得,离开飞云宗的时候,就不会把这孩子丢下,从那一天起,我就没打算他能活下来。”   “前辈说的是,”答话之人的声音听起来战战兢兢,“我们现在……”   “开始吧,”安父淡淡地说,他似乎低下了头,目光落在安浔身上,冷漠又平静,“你叫安浔?能够为我龙族复兴大业而死,是你的荣幸。”   荣幸?这个词让安浔克制不住地想大笑,他本以为自己足够无耻,没想到啊,一山还比一山高。只是他笑不出来,也看不见。强大的灵压在他身周构筑起来,他被阵法困缚其中,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无形力量开始压迫他。   随即,他的手腕被割破了,鲜血一滴一滴的渗出来,很慢,又很快。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并没有觉得痛苦,反而被熟悉的灵知牵引着,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血液去喂养那个东西。   “奇怪?”安父皱起眉,“圣物的灵禁怎么会解除得如此之快?”   “这……难道不妥?”   “倒也不是,只是据我的估计,以我族妖血喂养这圣物虽然能解开灵禁,却也不会如此迅速,”安父仔细观察着躺在阵法里的安浔,“不对,不对……他似乎和圣物……”话未说完,被他小心摆放在石台上的物什忽然神光大作,安父大惊失色,“怎,怎么可能?!圣物竟然和他产生了共鸣!”   那神光中隐隐有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咆哮响彻整个石洞,就在地动山摇间,暴雨般的剑光倾泻而来,安父摇身一摆便化作长约八尺的黑色巨龙,剑光打在他坚若金铁的龙鳞上,发出一阵急雨似的嗡鸣。   “好贼子!”巨龙放声怒吼,庞大的龙尾摆动游走,和那冲将进来的修士战作一团。   “师兄,你未免太过鲁莽。”瑶姬满面焦急,紧随在那修士身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石台上,一个身着北辰派道童衣饰的修士倒在地上,已然死在了方才的剑光之下,而正中央布起的阵法将安浔护在其中,显见安浔并未受伤。瑶姬这才松了口气,又恨恨瞪了曲南一眼。   曲南见猎心喜,早已和安父斗得难分难舍。四散的烟尘中,那阵耀花人眼的神光愈发灿烂,安浔的身形隐在其中,瑶姬想近前,竟被那光芒阻挡,难以挪动分毫。   “这是……”她觉得不对劲,那石台上摆着的东西怎么会给她一股似曾相识之感。   得知安浔和北辰派里的一个道童一起失踪后,瑶姬当即断定那道童就是和妖族联手的内奸,她本以为那个内奸会跟着北辰派的三位元婴修士去龙族洞天,伺机下手,没想到他的目标是安浔。   恰巧这时曲南送来飞书,说他追踪到了安浔之父的踪迹,就在龙雁泽附近,瑶姬连忙通知曲南一起赶到龙雁泽,若她所料不错,安浔一定被掳去了那个洞天。   “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曲南百忙之中,还分神去注意石台上的那个东西,“老妖龙,你就是为那东西才杀了郑师侄吧,想必它原本藏在这座山里,你怕郑师侄抢先得到,便杀了郑师侄,趁着我们慌乱之际潜进洞天里找到此物,如此着紧,大概是你们龙族最值钱的玩意儿了?”   “黄口小儿,你知道甚么!”曲南轻蔑的语调激怒了安父,他却没有加大攻势,反而想尽办法欲摆脱曲南接近石台。曲南怎么会让他如愿,缠得他险象环生,只能看着瑶姬一步步往石台方向靠近。   “我族圣物,绝不容许你们人族染指!”   巨龙喷出无量烈焰,呼啸着席卷向瑶姬。瑶姬心头的隐忧之感越发沉重,却也时刻防备着背后的攻击。她广袖拂动间卷起一片云气,轻飘飘浑不着力,却将烈焰尽数湮灭。   龙族的圣物……既然是龙族之物,为什么她会觉得熟悉?随着瑶姬慢慢靠近石台,她终于透过耀芒看清了那圣物的模样——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物什,似铁非铁,似金非金,说是圣物,其实更像是碎片。可是这小小的铁块上似乎蕴藏着庞大如同巨潮的力量,它原本沉寂多年,在吸取安浔血液的过程中徐徐苏醒。   曲南一剑削掉了巨龙的半个爪子,正要教师妹先不要理会其他,抢了那劳什子圣物再说,却见师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呆住了。   “师妹!”他顿时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背对着他的女子浑身一震,像是从迷梦中清醒了过来,喃喃低语:“是平妖令……”瑶姬抬起头,眼中又是恍然又是惊愕,“那是平妖令的碎片!”   第24章 师父日安24(H)   平妖令,正是神将飞光守护的那件天界至宝。   传说平妖令诞生于混沌初开之时,乃诸天万界第一件先天灵物。此物秉大道降生,洗日精月华,原本能够化作人形,成为第十位天生神灵。但在它尚未生出灵智时,被当时统治天地的上古妖族得到,炼成了可统御万妖的灵宝,号为平妖令。   其后妖族湮灭,平妖令几经辗转被天帝得到,天帝将其供奉在鸿渊阁之中,命神将天兵守护。没想到平妖令被镇守鸿渊阁的飞光遗失,天帝大怒之下将飞光打落凡尘,命令其找回平妖令,若一日找不回,便一日不可得脱轮回。   说来,这件至宝正是瑶姬遁入凡尘的根源。她历经轮回,目的是为了找到飞光的转世,进而帮助飞光寻找平妖令。但前几世无一降生在没有神灵的大千世界,在天地法则限制下,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平妖令绝不可能在那些世界出现,所以瑶姬才一直没有平妖令的线索。   就在她已对此事不抱希望时,今日,她竟在这石洞中见到了平妖令的碎片。   既然是碎片,就说明平妖令在落入凡尘的过程中已然破损了。原本要寻回平妖令就难如登天,如此一来,岂不是愈发艰险?   瑶姬来不及多想,眼下所求之物就在眼前,她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   当下,她现出法相,高冠古袖的素袍女道出现在她身后,伸出洁白似玉的巨手,朝石台上的碎片抓去。平妖令固然强大,但此处所在的毕竟只是一块碎片,况且以瑶姬之见,它不知在哪一个时间节点落入这方大千世界,机缘巧合下被龙族视作圣物,其上布置有一道强横的灵禁,此时尚未彻底解开,力量便更为虚弱。   瑶姬便要趁起机会将其炼化,一旦将这碎片置入灵魂中,她转世时便可带其离开,且有了这块碎片,还可与其他碎片相呼应,如此一来,寻回平妖令的几率就大了。   她计议已定,连那妖龙的攻击都顾不上,调动全身修为将碎片握在巨手中,没想到碎片上再次神光大作,竟仿佛有了生命般跃将而出,朝躺在地上的安浔眉间一坠而入!   “小浔!”   瑶姬大惊失色,安浔原本双目紧闭,此时霍然睁开眼睛,黑瞳中银芒湛然,凛冽教人不敢逼视。那碎片遁入他眉间紫府,骤然收作一点微尘似的光点,轰的一声碎成齑粉,散入他四肢百骸、灵脉血液。   这一下突变将在场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半晌之后才听到妖龙发出一声痛苦悲愤的怒吼:“不!”   轰隆!随着这一声龙吟,天空,无边雷云滚滚而来。   “是雷劫,”曲南面沉似水,“他的雷劫来了。”   “师兄,”瑶姬收束心神,双目中一片澄明,“绊住那老龙,助我为小浔护法,”转而看向安浔,“小浔,不必多想,你的天劫要来了,九重天阙,待这一步迈过,就是元婴大能,师父相信你。”   安浔看着女子温柔沉静的面容,缓慢但又坚定地点头:“师父,等我。”当下趺坐于地,闭上双眼,专心迎接天劫降临。   据当时在龙雁泽附近游历的修士后来述说,穹窿中如同水桶粗细的紫电直劈了整整两个时辰,待那黑云散去,重新露出如洗碧空时,天边龙虎交汇、瑞彩万千——正是又一位修士结婴成功,触摸到了大道神髓。   随后,龙雁泽上空的云气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一样翻滚起来,有人在云中看见了两条黑色的巨龙,龙吟声声,震彻寰宇,他们似乎是在生死相搏。其中一条龙爪上还滴着鲜血,被另一条巨龙缠住嘶咬,不一会儿就遍体鳞伤,在哀哮声中坠入了山间。   当然,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龙族早已在中陆销声匿迹,有一条妖龙现世就已足够罕见了,怎会一次出现两条?   这则传言被当做轶事流传开来,有人说当时在空中争斗的不是真龙,而是北辰派开启了位于龙雁泽的龙族洞天,洞天中留下来的幻影。也有人说那妖龙是真,北辰派的郑真人正是死于妖龙之手,至于两龙为何相斗,那就琢磨不透了。   总而言之,龙雁泽因此更添了几分神秘气息,即便后来北辰派开放位于此地的龙族洞天给各大派年轻弟子历练,修士们依旧对此处怀着戒惧之心。   而被人议论着的北辰派里,一场规模极小的双修大典正在望星峰上举行。   修士不像凡人那样有夫妻之说,两个修士若决定结成道侣,有愿意的可以举办双修大典,不喜欢繁文缛节的,甚至连大典都可以不用举行。瑶姬和安浔的双修大典也没有大宴宾客,送信通知了同道好友后,大典上的来宾不过四人,正是玄景真君、曲南和知云知非。   瑶姬原没想到玄景真君会赶回来,她虽然也给师父送了信,其实并没指望飞书能送到师父手里的。谁知玄景真君火急火燎地回了山,一闯进来就扯着瑶姬的袖子嚎啕大哭:“徒儿!你,你难道不要为师了吗?”   瑶姬又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弄了半天才明白玄景真君是怕她要和安浔归隐,这样就没有苦力帮老头儿打理望星峰了。   瑶姬恨得牙痒痒:“师父,在您眼里,我唯一的作用就是这个?”   老头儿涎着脸打哈哈:“哪有,师父这不是怕你被安小子骗了嘛,那小子可精明着呢,如今也是元婴修士了,你比他傻,打又打不过他,他把你拐走了,想找个撑腰的人也找不着啊。”   瑶姬:“……”   还是安浔见瑶姬的脸黑成了锅底,赶紧过来打圆场。这小子果真如玄景真君说的一样精明,几句话一哄,老头儿就被哄得找不着北了,拉着安浔的手直赞:“好孩子,还是你脑子活,你师父也辛苦了这么多年,你想待你师父好,师祖我也是知道的。你说的有道理,年轻人需要历练,以后望星峰一应事务,就交由你两个小师叔操持吧。”   无辜躺枪的知云知非:“……”   玩笑话归玩笑话,瑶姬确实打算和安浔一起离开望星峰,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并非她对门中有了怨怼,只是出了安浔被误会的那件事后,她不想安浔待在门中难以自处,索性离开。掌门知晓后,亲来劝过她几次,又向安浔致歉,只是瑶姬心意已决,掌门也只好作罢。   说来北辰派失去了郑真人,又多了安浔这位元婴修士,实力并未受损,瑶姬又不是要叛门,只是打算隐居,门中众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况且当时重创妖龙的是安浔,虽然妖龙未死,保守估计,千余年内,他也没有兴风作浪的实力了。   不过平妖令碎片落入安浔紫府中,被其神魂融合的事瑶姬没有告诉掌门,知晓此事的曲南值得信任,她并不想再有其他人知道。   这是一件让瑶姬感到疑惑的事,虽说平妖令的碎片被龙族奉做圣物,但它主动投怀,显然是认安浔为主了,安浔只是个普通的半妖,如何会被其认作主人?   要说是因为安浔的前世是镇守平妖令的神将,但飞光尚在天界时都无法驱策平妖令,如何转世之后反而能掌控此至宝?瑶姬对平妖令并不甚了解,但据她所知,此宝力量强大,诸天万界能驱策掌控的,恐怕只有天帝。   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咎于碎片力量未复,所以权衡之下,选择认其最为熟悉的神将转世为主。   这样的发展虽然出乎她的意料,倒也算不错,碎片不管是在她的神魂里,还是在飞光的神魂里,同样都可以随同轮回。若之后的转世中,又有了其他碎片的线索,自然可以与其相互呼应。   双修大典举行之后,收拾好了行李,瑶姬就和安浔离开了望星峰。她在这方世界待了三百多年,多数时候都在山上修炼,竟从没好好看过此间大好风光。   当下两人一路南下,游山玩水,有时踏云飞遁,有时又扮作凡界夫妇游戏人间,其间柔情旖旎不必多说。到得一座名唤芙蓉的小镇时,因瑶姬喜爱此处山水,两人遂置下房屋,竹篱茅舍,隐居于此。   周遭村民不知他二人来历,因见男子俊秀出尘,女子美貌脱俗,倒也不认为他二人是什么居心不良之辈,反而多有亲近。瑶姬久不历这等凡俗烟火生活,沉浸其中,也趣味颇多。   这一日邻近多与瑶姬交往的年轻媳妇芸娘来寻她一道去溪边浣衣,端着木盆走到竹篱之外,见那院中小楼大门紧闭,散养的几只兔子在院子里吃草,绣绷子落在石桌上尚未收起,看样子并不像家中无人。   芸娘遂扬声唤道:“安家娘子,你在家吗?”   半晌之后,才听到门扉吱呀一响,瑶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在家。”不知为何,她说话的尾音里带着点颤抖,听起来又娇又软,不似平常。   芸娘觉得奇怪,遂上前几步,欲推门入内:“安家娘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瑶姬连忙说,她有些气喘道,“我扭到了脚,模样不雅,好姐姐,你且别进屋,待我整理妥当了就出来。”芸娘闻言,这才住了脚。   门后的瑶姬不由暗舒一口气,反手掐住身后男人的窄腰重重一拧,男人的薄唇附在她耳边,悄声低笑:“师父好狠的心,这般辣手,若是拧坏了徒儿,可怎生是好。”   瑶姬恨得不行,以法术隔绝了屋内声音,方才冷声道:“活该,就是要拧坏你,谁教你……”青天白日的在院子里就要宣淫,还是瑶姬好说歹说才进了屋,按在门上衣裙也不脱,直接把亵裤扯了就噗嗤一下从后面干了进去。   原本这也没什么,本就是闺房情趣,谁知芸娘过来了,瑶姬催着身后的混蛋赶紧出来,他却搂住纤腰不放,一边咬耳朵一边闷哼着往小嫩屄里操,还说:“有人来了,师父就夹得这般紧?又说让我出去,小屄又吸着鸡巴不放,徒儿不知如何是好。”   瑶姬被他操得娇喘吁吁,站也站不稳,偏生芸娘又要进来,只好出言拖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边厢芸娘丝毫不知一门之隔正发生着何等香艳之事,略等了片刻等得不耐烦,她本就是个爽利之人,伸手便推门:“安家娘子,我可要进来了。”   瑶姬大惊之下,花径猛然收缩,夹得安浔闷哼一声,肉棒拼命直跳,差点就要射出来。他眼疾手快,赶紧将瑶姬掀起的裙摆放下来,又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恰在此时芸娘推开了门,一见之下,顿时一怔。   只见安家娘子依偎在她夫君怀里,一张巴掌大似的小脸上晕着红云,男人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拢在胸前,芸娘连忙低下头:“哎呀,安郎君,我不知你也在家,安家娘子这是……”   “内子扭伤了脚,劳你久候了。”安浔温声回答。   “不碍事不碍事。”芸娘连忙摆手,心道这安郎君说话就是文雅,也只有这般人物,才配得上安家娘子这样的天仙,又想他们夫妻如此恩爱,安家娘子的脚扭伤了,安郎君定是见她走动不便,方才搂着她。   芸娘哪里知道,眼前神仙眷侣似的夫妻此时却是下体紧紧相连,男人的大鸡巴插在女子嫩汪汪的花穴里,在衣衫的遮掩下,粗硬的肉物缓缓抽插,挤压出小穴含不住的淫汁浊液,淌得裙摆上湿亮一片。   瑶姬不敢发出声音,在巨大的羞耻和紧张之下,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已然要晕厥过去了。好不容易安浔打发走了芸娘,门扉一闭,她立刻被男人压在门上,疾风骤雨似的操干起来。   “不要,啊……不要……”阴精大口大口的喷涌而出,肉棒在花穴最为敏感的时候,却进出得愈发狂猛,安浔吻着她的小嘴越干越快,噗嗤噗嗤不绝于耳的响亮操穴声里,他竟然把手指插了进去,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重重捣弄。   “啊!——”瑶姬尖叫一声,又一次到了高潮,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巨大的快感要将她溺毙,可她又如同中了毒瘾的病人,绞紧花穴里的媚肉拼命吸吮压榨那根要把她操烂的凶狠巨物,“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哭叫着不断摇头,越发混沌的意识中,子宫里一热,激流喷射而出,而她也软了下去……   #   这一场欢爱的结果是安浔被勒令半个月不许上床,大尾巴狼撒娇卖萌都告无效,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床旁打地铺。因为有了这件事,瑶姬自觉无颜见人,在芙蓉镇住了月余后,再一次和安浔踏上了旅途。   他们游历了数不清的山川河流,或有停驻,更多时候都在路上。修士寿元悠长,纵然中陆广袤,也终究有游历完的那一天。瑶姬已和安浔商议好了,待他们踏遍中陆后,便寻一个清静之地安定下来,届时再广发邀贴,请好友师长来做客。   那时候他们或许有了孩子,也或许没有——修士敢窥天道,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子嗣稀薄,瑶姬早就有准备,倒也无甚遗憾。她知道自己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但只要没有踏入合道境界,生命就会有走入尽头的那一天,而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能与心爱之人相依相偎,此生足矣。   第1章 鬼畜来袭1   瑶姬是在一股几乎要把人碾碎的酸痛中醒来的,身体沉甸甸的,四肢无力,眼皮沉重地黏在眼珠上,她想掀开,却发现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一具濒死的身体,不,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死亡了。就在原主人灵魂消散的那一刻,结束了上一世的瑶姬穿越而来,进入了自己的“新身体”。   她在这一世叫做曾瑶,17岁,父母双亡,亲朋故旧凋零殆尽。而她本也命魂该绝,却在此时重获新生。只是这“新生”的滋味着实难受,瑶姬很快就理清了曾瑶的记忆,原来曾瑶之所以死亡,完全是因为重伤过度。   她在和人类围剿军的战斗中力敌几十余人,终究还是重伤被俘。落入敌手后,也无人给她治疗伤口,所以她在无声无息中便香消玉殒。   此时,那帮俘虏了曾瑶的士兵还没发现战俘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个芯子,瑶姬先是松了口气——这种境况,就无人看得出她和原身的不同了,继而便头痛不已。   这是她第一次沦为阶下囚,身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关键在于等待着曾瑶的命运,难道自己刚投胎过来,马上就要被处决?   她现在是一个被人类视作洪水猛兽的“堕落者”,所谓“堕落者”,官方的名称其实是异能者。   人类发展到22世纪,科技高度发达,原本已有了大规模探索宇宙的能力。没想到天降横祸,一个途径太阳系的外星系种群带来了一种极为厉害的病毒。病毒在地球上大面积传播,凡是感染了病毒的人类,全都变成了没有意识,没有自制力,只知喝人血吃人肉的活僵尸。   而这,正是末世的开始。   瑶姬转世多次,历经数个各具特色的大千世界,还是第一次听说“丧尸”、“末世”这类的词语。不过天地大道自有其运转规律,此方世界陷入炼狱般的恐怖灾劫,也是天道使然,无可避免。   好在如今末世已然结束,大部分丧尸都被人类消灭,只剩下小部分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游荡。可惜的是人类经此浩劫,文明倾毁大半,地球上更是满目苍夷、百废待兴。   原本现在应该是团结一心,重建家园的时候,但人类天性中的猜疑自私又冒出来,将枪炮对准了自己的同胞。这些惨遭屠戮的人就是“堕落者”。   在末世对抗丧尸的过程中,有人发现吞食丧尸死后留下来的晶核,有一定的几率获得异能。这些异能五花八门,有的是力大无穷,有的是吞火吐水,有的是精神控制……总之,有了力量强大的异能者,人类在和丧尸的战斗中,很快扭转了颓势,开始反攻。   没想到晶核不能乱吃,异能也不是毫无代价就能得到的,异能者的身上先后出现了嗜人血的突变,他们的血管慢慢僵化,血液逐渐停止流动,假若没死在战斗中,最后无一例外身体僵硬如石,在痛苦中死去。   这种状态被称做异能者的“丧尸化”,众多科学家穷极研究,最后终于得出了结论。原来异能者吞下去的丧尸晶核中蕴含着另一种病毒,这种病毒能极大的激发人的潜力,却也会让正常人“丧尸化”。   这样一来,两个选择就摆在了人类面前。是不再吞食晶核,用血肉之躯硬抗丧尸?还是为了剿灭丧尸,冒着身体僵硬而死的痛苦将自己变成异能者?   大部分人类选择前者,而小部分选择后者的,就成为了人类口中的“堕落者”。   他们认为“堕落者”此举是和丧尸为伍,已经不再算是人类,异能者却觉得自己是牺牲自我成全大义,反而被排斥,实在是令人齿冷。   双方的矛盾在末世尚未结束时还隐藏在暗潮之下,就在十年前,最后一座丧尸城市被毁灭后,人类宣告胜利,新的联合国成立,而对“堕落者”的追杀也开始了。   曾瑶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长成的,她的父母都是异能者,多年前就因为“丧尸化”选择了自戕。她从小由异能者聚居的基地养大,因为是第二代异能者,小时候没有显露出特殊的能力,直到16岁才现出了异能。   异能者和人类之间仇深似海,曾瑶理所当然地加入了对抗人类的军队,因为身手矫健,战斗力惊人,是异能者基地新兴的一员勇将。偏偏就是因为她名声出众,人类军方视她为眼中钉,几次布局筹谋后,终于在前几天成功将曾瑶孤身围剿。   这样的事态,就算曾瑶不会被处决,等待她的想必也是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瑶姬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心道要是真的被投入了大牢,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索性出手自戕。反正她身为异能者,迟早也是要在盛年之时因为“丧尸化”而死的。   她轮回多次,又是神灵堕凡,早就对生死之事看得极淡,自己在这个世界又没有挂碍,想通之后,心头顿时一片平静,连伤口处传来的剧痛都减了几分。   她在暗暗思索着,身体已经被投入了一间狭窄的监牢。两个士兵走过去,在她四肢上都铐上了冰冷沉重的镣铐,瑶姬勉力睁开眼睛,看到又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来来去去,给她一连注射了好几管药水。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疼痛减轻了许多,不由疑惑——竟然会给她疗伤,看来是不准备立刻处决她。   瑶姬就这样被关在了监狱里,除了头一天给她疗伤的,之后就只有送饭的士兵来过。牢房里不知日月,她默默计算着时间,算到第六天,牢门终于打开了。   第2章 鬼畜来袭2   瑶姬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因为异能,她的生命力是十分惊人的。此时她神完气足,虽然身上穿的还是被俘时破得七七八八的衣物,长发披散在脑后,被手铐脚镣捆缚着,坐在地上,却看起来淡然自若,气定神闲。   推门而入的士兵顿时一怔,咳了咳,让身后跟着的白大褂走进去:“就是她。”   穿着白大褂的是个年轻男人,一见那坐在地上的少女,眼底也闪了闪。只见少女肤白如雪、美貌非常,她差不多算是衣不蔽体了,长长的墨发遮挡住修颈香肩,和残破布料下勉强掩藏的沟壑,露在外面的修长双腿却遮也遮不住,一双玉足小巧精巧,脚趾圆乎乎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男人站着看了半晌,才在士兵的清咳声里惊醒过来,脸涨得通红,粗声粗气地说:“带,带出去。”   他一声令下,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来,架起瑶姬就往外走。大概是怜香惜玉,他们的动作并不粗暴,反倒是小心翼翼的,怕把这美貌少女给弄疼了。   瑶姬不由觉得好笑,心念电转,已然在暗中观察周围的环境,为可能的逃跑做准备。   她没想到自己却被塞进了一辆车里,沉重的镣铐让她只能靠在座椅上,想趁机看看车窗外,两个一左一右夹着她的士兵立刻一瞪眼:“老实点!”   左边的士兵喝完之后,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粗鲁,解释似的嘀咕了一句:“堕落者就是狡猾,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右边的士兵笑道:“再狡猾又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说着用眼神示意瑶姬手腕上的镣铐,“再说了,落到那位先生手上,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不成。”话刚说完,意识到失言,连忙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又偷偷去看坐在副驾驶上的白大褂。   瑶姬一见这个士兵的动作,立刻明白了——看来白大褂十有八九是“那位先生”派来的,自己应该是要被送到“那位先生”那里去。   安静了片刻,见白大褂没有表示不满,右边的士兵大着胆子道:“林先生,宋先生派人向我们将军要这个堕落者,难道是为了做实验?”   被叫做林先生的白大褂犹豫了一下,可能因为生性腼腆,还是点了点头。士兵见他肯搭腔,顿时来了兴趣:“是什么实验?”   “这,”林先生有些局促,想了想说,“宋先生对她的异能很有兴趣,所以……”   一听他说“很有兴趣”,车厢里的其他三人都打了个寒颤,一直沉默不语的司机打了个哈哈:“宋先生感过兴趣的东西,最后……结果都不太好吧。”   瑶姬听到这里,心头越发凛然,才出虎穴,又入狼窟。那位把她从监狱提出来的宋先生,看来声名在外。   他的地位必然很高,否则不可能从将军手里要到战俘。士兵提到做实验,再看林先生身上的白大褂,所以他应该是个科学家,十有八九是研究异能者的。他的手段必然很酷烈,瑶姬落在他手上,前途堪忧。   林先生听了司机的话,越发尴尬了,他本来就不善言辞,看了后座上衣不蔽体的美貌少女一眼,眼中怜悯的神色一闪,低下头不再开口。   之后一路无话,车子行驶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在一栋修建在山峦荒野中的大楼外停了下来。大楼周围戒备森严,除了身着军装的士兵,就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瑶姬被两个士兵从车上架下来,由林先生带领着,直接上了直达13楼的电梯。合金大门一打开,眼前的场景顿时让瑶姬一怔。   她看过曾瑶的记忆,这个世界虽然科技发达,但一场浩劫让人类积累多年的文明毁于一旦,所以眼下虽然是22世纪了,人类的生存环境还比不上瑶姬曾经待过的现代社会。   车子一路行驶过去,偶然惊鸿一瞥,瑶姬看到的也都是漫天黄土。但是这扇合金大门内,俨然是一个充满了高科技感的未来世界。各种机械臂在半空中划过,小型机器人在走廊上来来去去。林先生的脚刚一踏出门外,AI无机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宋先生在第三实验室。”   两个机器人上前来接替了士兵,用坚硬冰冷的机械臂夹住瑶姬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前走。“等……”林先生下意识想阻止,想到那位宋先生的脾气,又把话给咽了回去,默默地跟在后面。   瑶姬的伤刚好,被这样粗暴地架着,小腿磕在地上,伤口顿时又隐隐作痛起来。她并不是没有吃过苦,原身也是久经考验,所以略一咬牙,脸上毫无异状。两个机器人拖着她到了第三实验室,机械臂一松开,就将她重重地砸在了金属地面上。林先生连忙抢身过来,看样子想将她扶起来,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修长的人影走过来,立刻缩手,低着头站在一旁。   “这就是那个堕落者?”   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响了起来,声线低沉醇厚,仿佛上好的红酒,十分动听。   只是这声音一响起,周围所有的人瞬间安静了,只有AI发出的蜂鸣声嗡嗡震颤。在那微不可闻的震颤声中,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清脆又极富韵律的,好像踏在人的神经上。   不知道为什么,瑶姬的额上有冷汗渗了出来。这是一种直觉带来的反应,她直觉,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过来了。   终于,脚步声止歇,一双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顺着皮鞋往上,是笔挺的西裤,和被白色大褂遮住的衬衣。声音的主人微微躬身,一张俊美面容猝不及防地映入了瑶姬眼帘。   事后瑶姬回想,其实她当时根本就没看清宋意的面容。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男人的眼睛给夺去了,那是一双狭长又俊秀的眼睛,狡然若狐,冷似冰霜。即便被镜片遮挡,依旧透出一股教瑶姬寒彻骨髓的兴味来。   “果然不错,”男人微微地笑了,“一个完美的实验体。”   第3章 鬼畜来袭3   宋意,男,26岁,科学家,专业方向是异能与病毒研究。   曾瑶在异能者基地也算是高层,瑶姬回忆起来,基地对人类军方的调查里,似乎有这样一份档案。宋意并不是军方的人,不过他的研究方向需要军方配合,且他研究出的生化病毒被军方运用在实战里,给基地造成过许多巨大的损失。所以他也和人类军方的几员大将一起,被基地视作重点打击对象。   只是这个打击对象一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很少在人前露面,多数时候都待在实验室里。虽然异能者们恨他入骨,却也没办法潜入敌方腹地杀掉他。   此时,这个被基地众人称作是魔鬼、疯子的男人就站在瑶姬面前,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眼睛竟显出一股风流之态来,衬得他五官越发出众。瑶姬没来由地就想到了一句话——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噬人。   “宋先生,”林先生——事后瑶姬才知道他叫林悠,林悠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说,“有关她的简报在随同过来的军官手里,您需要看一看吗?”   “送到我的办公室,”宋意半蹲下来,兴味盎然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少女,“那个不重要,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眼神让瑶姬心头一阵阵发冷,瑶姬确定那并不是打量一个人的眼神,他像是在看一个物件,一个让他感兴趣的物件。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研究,而一旦他失却了兴趣,那样之前还被视若珍宝的东西,瞬间就会被他抛在脑后。   林悠跟随宋意多年,熟知他的脾性,虽然怜悯这个躺在地上的少女,但也无能为力。出乎他的意料,被视作羔羊的少女并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她甚至在机器人将她架起来丢上实验台的时候,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好让自己摔得没有那么痛。   “嗯?”这个细节没有逃过宋意的眼睛,但他不露声色,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人布置实验器具。   瑶姬四肢上的镣铐已经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实验台上的皮质套索。她手脚被固定在实验台的四个方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呈现出一种颇为羞耻的姿态。因为这个姿势,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衫裂得更厉害了,大片大片的雪肤露出来,甚至连大半个圆臀都袒露在外。   一旁的林悠顿时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宋意坐在实验台旁的转椅上,连眉毛丝都没动上一分,他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先上电击吧。”   瑶姬原本还在思索宋意的实验到底要研究些什么,突如其来的,一股电流就从头传到了脚。“啊……”她克制不住地惊呼出声,又立刻将尖叫压回了喉咙,这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宋意的目的很简单,一次电击结束后,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把目光落在实验台上的少女身上。瑶姬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咬着牙关不说话,宋意微微笑道:“滋味如何,堕落者小姐?”   “我叫曾瑶。”瑶姬一字一顿地回答他。   “刚才的电流只有两毫安,或许你觉得还可以忍受,”他并不理会瑶姬的回答,反而以一种近似温柔的语气说,“接下来,我就不会再这么心慈手软了。你大概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折磨你,很简单,我需要你‘兽化’。”   “兽化”这个词语一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瑶姬就心头一凛。   兽化,是曾瑶的异能。顾名思义,这种异能发挥作用时,异能者的身体会呈现出部分野兽化状态,而此时的异能者会拥有堪比兽类的强大力量。曾瑶之所以作战凶猛,就是因为她能利用异能将自己兽化,以兽搏人,自然一人可当百。   这种异能是曾瑶从父亲身上遗传到的,至今为止,拥有“兽化”异能的,也只有曾氏父女。宋意从事异能者研究多年,当他听说曾瑶被俘虏后,立刻动用关系将这个本会被处死的少女弄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你的异能很珍贵,我非常感兴趣,”男人柔声说,“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活着,有时候比死更痛苦。”   瑶姬知道,他不是在夸大其词。猜到这个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意后,瑶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曾瑶亲眼见过被宋意研究出的生化病毒折磨至死的异能者,日夜哀嚎,七窍流血,直至全身血液彻底流光,而哪怕是把那人的心脏剜出来,竟然会在病毒的作用下无法断气。   这个男人,确实有足够多的手段让瑶姬生不如死。   “我知道了,”瑶姬深吸一口气,“我会让你满意的。”   “很好。”宋意站了起来,眼前的少女身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变化。   只见那双乌黑湛然的杏眼色作金黄,竟然变成了一对只有猫科野兽才拥有的竖曈,而她的臀间,一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尖冒出来——那是黑豹的长尾。   那条尾巴越长越长,男人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他几乎是以一种狂热的姿态走到瑶姬面前,“好,非常好……”瑶姬配合地张开嘴,露出唇瓣下尖利的雪白犬齿,“你是个乖女孩,”他温柔地捏住瑶姬的下巴,手指落在肌肤上,一阵让人发颤的凉,“我希望你之后也一样乖。”   第4章 鬼畜来袭4   异能者的数量虽然成千上万,但归纳起来,异能种类并不多。最常见的莫过于吞火吐水,操控植物之类的所谓物质系异能,其次就是精神系,至于曾瑶身上独有的“兽化”异能,严格说起来,更像是一种“返祖”。   当她处于“兽化”状态时,便拥有了野兽才具备的能力,表现出一定的“兽形”。这种“兽形”有两类,一类是“豹形”,一类则是“熊形”。在战斗的过程中,两种“兽形”可以自如切换。需要敏捷的身手时,曾瑶就会生出竖曈,长出黑色的长尾巴,需要巨大的力量时,尾巴则会变得像熊那样短小,并且长出圆圆的熊耳。   不得不说,当瑶姬从原身的记忆里知道这些事后,心情是极为复杂的。虽说这种“兽化”改变很小,可想到自己长着一条长尾巴,头上顶着两只圆耳朵,还有另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改变,她就想无语凝噎。   而在她根本还没适应身上的异能时,她就在宋意的逼迫下不得不主动“兽化”,像一个展览品一样,任人研究观察。即便宋意遵守约定没有再折磨她,目前的研究也只是采集瑶姬身上的细胞血清,这也让瑶姬觉得十分难熬。   她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无时无刻不在计划着逃跑。只是这栋大楼守卫森严,宋意又一直派人定期给瑶姬注射异能抑制剂,现在的瑶姬,每天只能勉强维持半个小时的兽化状态,就会恢复成正常人,而且还会四肢无力,根本没有逃走的能力。   不过事情并不是毫无转机,瑶姬被人类军方俘虏后,这个消息应该很快就会被基地知道。异能者数量稀少,像瑶姬这样实力惊人的异能者更是基地不能轻易失去的战力。所以瑶姬相信基地一定会派人来救她,届时里应外合,那就是瑶姬逃跑的唯一机会。   当然,现在的她还是得收敛爪牙,在宋意面前表现得无比乖巧。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寒彻骨髓的气质,瑶姬历经世事,哪怕不知宋意其人,也看得出来他看似斯文温雅,实则毫无伦理道德观念,冷血到了极致。   在宋意的眼里,法度、人情,都是不重要的。他研究生化病毒不是因为他痛恨异能者,也不是因为他要履行职责,不过是因为他觉得有意思。   同样,眼下宋意因为对瑶姬身上的异能充满了兴趣,对瑶姬可以说是细致妥帖,以一种近乎呵护的姿态照顾她。可瑶姬知道,一旦自己没有遂了宋意的意,这混蛋就会立刻翻脸。   果不其然,瑶姬自认为自己非常配合了,宋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宋意却对她不满意。   “我想,你应该还没忘记之前向我承诺过的话,”男人站在瑶姬面前,一件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端的是风度翩翩、隽雅动人。一听他开口,瑶姬却心头一紧,只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在耍心眼,对吗?”   瑶姬对着宋意,一直都是举止配合,但言谈漠然的态度。所以她看了宋意一眼,抿着唇,毫不理会身前的男人。   宋意也不生气,他微微俯身,修长大手落在少女的发顶,从顶心开始,轻柔地摩挲掌下顺滑如丝的长发。这个举动顿时让瑶姬的身体僵硬了,男人的鼻息在耳边拂过:“我告诉过你,要乖的。”   “所以呢?”瑶姬直觉不好,甩开宋意的手,抬起头瞪视他。   “可惜你不乖,”他微笑着,黑瞳中有冷光掠过,“三种兽形状态,为什么只现出两种?”   第5章 鬼畜来袭5(H)   话音未落,瑶姬的心头顿时涌起惊涛骇浪,但她不动声色,做出一副强忍怒气觉得宋意无理取闹的愤恨模样来:“你想折磨我就直说,犯不着东拉西扯!”   宋意却叹了口气,竟用一种含着惋惜包容的眼光看着瑶姬:“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孩。”他一面说着,手指在悬浮光屏上飞快舞动,“一年零七个月前,你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异能,那时候你是‘豹形’。”   “过了两个月,在一次攻坚战中,你露出了第二种兽形,‘熊形’。”   “一年零七个月里,你共计参与大小战役35次,其中使用‘豹形’35次,‘熊形’23次,两种形态同时出现转换是16次。而这16次多半集中在最近半年前,可以推断,一开始你对异能的掌控并不熟练。”   他停了停,有意无意地瞥了实验台上的少女一眼:“我看过你所有的战斗影像,在前期的战斗里,你甚至无法自如地‘兽化’,在受到刺激时,还会出现失控迹象。”   “其实多半堕落者都有这种情况,哪怕是掌控异能多年的堕落者,用特殊的手段加以刺激,同样可以让他们控制不住,显化异能。”说到这里,宋意话锋一转,“你战力惊人,自从展露出异能后,在堕落者基地就非常受重视,几乎每战必出,但我注意到很有趣的一点。”   他的语气徐缓温和,瑶姬越听,却越是心头发紧,此时手心里已渗出了冷汗,只听宋意微微笑道:“你缺席过三次战役,而这三次,恰巧都在月中的同一时间段。”   “后来我继续调查,查到你每个月的月中都会闭门不出,从不现身于人前,这个时间段会持续10天,从你16岁身上出现异能之后开始,一次都不例外,你说,”男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声调说,“这是为什么?”   此时瑶姬已经连背心里都是冷汗了,她的心志本不是如此易被影响的,但宋意的每一句话,无不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她确信这个男人不仅手段酷烈,还十分擅长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来挑动人的神经。不,恐怕不止如此,那些注射进她身体里的异能抑制剂中,十有八九还有古怪。   可惜她就算恍然大悟,现在也迟了。瑶姬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神智也有了恍惚之感,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松口妥协,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想将真相告诉宋意,更重要的是,一旦退让,就代表她在宋意面前的防线彻底崩塌。不仅身体被制,精神也会软弱下去,之后就真的是任人为所欲为了。   所以她咬紧牙关,索性连辩解之语都不再吐露。   宋意见方法没有奏效,眼中就是一沉。但他脸上笑容未退,直起身,轻描淡写地看了瑶姬一眼:“好吧,不乖的孩子,需要受到惩罚。”   #   电流再一次从头传到脚时,瑶姬的心里,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她是在曾瑶被俘后转世过来的,所以除了那时候身体上的疼痛,并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战斗。而她历经几世,虽然颇多波折,可刀刀见血的惨烈与刑讯逼供的可怖从未感受过。但她生性倔强,越是被人逼迫,反而越不肯低头。此时宋意命令AI又一次加大电流,在剧痛之下,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全身都痛得痉挛了起来,却强撑着不啃声。   站在实验台旁的男人问她:“说不说?”   少女紧咬着双唇,贝齿甚至陷入了唇肉中:“不!说!”   “你为什么要让我为难呢?”宋意叹息着摇头,看神色,他似乎对少女充满了怜悯,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这种射频电流其实不会损伤人体,但带来的痛感是实打实的,瑶姬额上冷汗涔涔,口中已有痛苦的呻吟逸出。但宋意识人无数,为了研究,折磨过的异能者不知凡几,早看出来到了这种时候,眼前的少女已经不能靠刑讯拿下了。   他不由心头烦躁,假如瑶姬不肯妥协,第三种“兽形”显露不出来,他的研究就无法进行下去。眼底发沉,宋意一抬手,示意AI停止电击。瑶姬顿时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胸脯急剧地起伏着,透过套在她身上的白色直筒长裙,宋意看见了两颗小小凸起——这是在电流刺激之下,人体自然产生的现象。因为极低的电流会让人性兴奋,有不少人都将之运用在性事中。   但宋意的关注点不是这个,他忽然想到,每月固定的时间,异能者会在刺激之下控制不住异能显化,会不会,是那个原因……   瑶姬劫后余生,根本没注意到,男人的唇边浮现出一抹危险又兴味的笑来。滋滋的电流声又一次响起,瑶姬本以为剧痛会再次袭来,没想到先从脚底传来的,是一股极酥麻的感觉。   酥酥痒痒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游走,而随着这轻微的电流刺激,少女露在外面的两只小脚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凸起的乳头越发硬胀,而在两瓣紧紧闭合的花唇间,小小的阴蒂冒出一个头,在电流的刺激下已然开始红肿充血。   “你!”一直意志坚定的瑶姬终于着了慌,“你要干什么?!”   “这么快就开始兴奋了?”宋意微微笑了起来,他是个相当俊美的男人,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中泛起笑意时,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被迷倒,只是此时此刻,这个笑容看在瑶姬眼中,直如魔鬼一般。   “别怕,”他温柔地摩挲着少女的脸,大手从侧颊滑到脖颈,最后停在站起的小奶尖上。电流还在不停刺激着瑶姬的身体,而那两颗奶尖儿也越发硬胀,“你闭门不出的时候,恐怕是在排卵期吧。”   “排卵期的女性会性欲高涨,身体上的变化刺激异能显化,不是‘豹形’,也不是‘熊形’,是一种……你不想让人看见的形态。”掌下的少女已经颤抖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电流带来的快感,还是惊骇恐惧。   而男人的大手从她胸脯上拿开,滑进了长裙底下,那下面是没有穿内裤的——为了让瑶姬方便显露兽化形态,至于她的人权,自然不在宋意考虑范围内。   所以他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饱满光滑的小屁股上,两瓣滚圆的臀肉间,毛茸茸的短小尾巴正一点点长出来。   “啊,原来是这样……”他低下头,视野中,少女的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对长长的白色耳朵。她从头到尾都不肯示弱,到了此刻,那双大眼儿里终于有泪花涌了出来,眼瞳却是红色的——   “原来是一只兔子。”   第6章 鬼畜来袭6(H)   宋意推测的不错,瑶姬的“兽化”异能确实有三种形态,最广为人知的是“豹形”和“熊形”,而第三种“兔形”,包括瑶姬在内,只有两个人知道。   当然,现在出现了第三个人。   “原来是一只兔子。”话音方落,宋意就感觉到手底下那团毛茸茸的小尾巴颤抖了起来,尾巴的主人泪盈于睫,变成红色的大眼儿望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宋意第一次,在这个美貌少女身上感到了一丝怜惜。   只是这怜惜丝毫也影响不到他,他好整以暇地揉搓着掌中的毛团:“所以……这就是‘兔形’的意义所在?”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当瑶姬处于‘兔形’状态时,她比人类状态还要弱小。兔子本来就是愚蠢柔弱的,在他们短暂的一生里,只有吃和交配两件事。这种异能与其说是鸡肋,不如说是弱点。所以曾瑶千方百计将自己的第三种“兽形”隐瞒了下来,没想到还是被宋意看出了端倪。   “你放手……”电击已经停了下来,但瑶姬此刻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微无比。她知道这是“兔形”状态带来的效果,虽然第一次感受,瑶姬已经从曾瑶的记忆里了解到了始末。   这种形态是三种“兽形”里最不可控的,一旦显化,瑶姬就很难把它强压回去。好在“兔形”只会被高涨的性欲刺激出现,平常不管是情绪剧烈波动也好,被严刑折磨也好,都能控制。   所以被宋意用电击折磨时,瑶姬其实是松了口气的,她知道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说,宋意就不能得逞。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敏锐,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推测出了真相。   此时处于“兔形”状态的瑶姬真正变成了俎上鱼肉,她手脚发软,被电流刺激得硬挺起来的奶尖阴蒂还站立着,花唇间湿漉漉的一片。更糟糕的是,“兔形”让她最难以启齿的变化出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宋意发现,少女开始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双腿,两只小脚情不自禁地绞作一团,脚丫儿蜷缩着,仿佛精致的小小玉石,引人怜爱。他微眯起眼,闻到了空气里泛出的甜香。   “哦?这可真是……有趣的发现。”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线划过耳边,让瑶姬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大手松开毛团,滑过臀瓣,瑶姬以为他要把手拿出来,谁知裙底下的手腕轻轻一扭,刷的一声掀开了长裙。   “混蛋!你干什么!”   她竭尽全力愤怒地大喊,只可惜声音一出口,又轻又小,还带着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意。男人眼中冷光凛然,像是觉得好笑:“还是只不乖的兔子。”这样说着,他手中微一使力,就分开了少女绞紧的双腿。   没有内裤遮掩的花户立刻赤裸裸地袒露在了男人眼前,那朵花儿显得小小的,闭合的花唇还在沉睡之中,但已经有晶亮水露从粉色的小肉缝里渗了出来,正是含苞待放、露湿春香。   没来由的,宋意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看来这具身体对他的性吸引力很大,他好整以暇地想,不过这是口味原因,还是“兔形”带来的效果?宋意觉得,自己对这个少女更感兴趣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以一种探究的眼光把瑶姬赤裸的下体打量了一遍。大手抬起,轻而易举地提起少女的双腿,让她呈现出一种高高撅着小屁股的羞耻姿势,把臀肉和藏在股缝间的毛尾巴露给他看。   “确实很神奇,”男人微笑着说,“异能竟然会显化出完全无用的状态,在我的研究里,这是第一次。”   堕落者虽然感染了病毒,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他们是“进化”的,既然进化了,又为什么会有这种反而退化的异能?   脑海里思索着,宋意一时没有注意到,身下的少女脸色越来越红,急促的呼吸一声连着一声。她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时,连呻吟都忍不住了。   她猛地直起身,抓住宋意的领带,两条藕臂勾在脖子上,整个身体都缠了上去。红色的大眼儿里,清明彻底消失,只剩下了迷蒙的渴望。“我要……”她呢喃着,心里在大喊着让自己松手,可处于“兔形”状态时最高涨的情欲和最薄弱的意志完全控制住了她,让她抓起男人的手,按在了腿间湿漉漉的花穴上。   “要?”宋意罕见地露出了愕然,但他很快就笑了,“原来如此。”   手指被捉着,已经探进花唇间在甬道里捣弄了起来。“啊,啊……嗯啊……”瑶姬紧紧地缠住男人的腰,小屁股兴奋扭动着,竟把宋意的手指当做缓解情欲的按摩棒,难耐地自己套弄了起来。   “有趣,非常有趣……”   她正套弄得舒服,男人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花径里的空虚感顿时让瑶姬不满地抬起头,只见宋意把手放在镜架上,那根刚从花穴里拔出来的手指上还泛着淫乱的水光。他取下眼镜,露出了镜片底下狭长的眼睛——瑶姬不知道,不,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宋意兴奋起来的表现。   “想要?”他缓缓地说,“自己拿可不行,得我给你。”   第7章 鬼畜来袭7(高H)   该死的宋意!该死的混蛋!还有,该死的“兔形”……   这是瑶姬从异能的控制中清醒过来时,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这种“兽形”异能就是个定时炸弹,藏得再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爆炸,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快感微微战栗,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已经被姓宋的吃了个遍。   只是她现在又气又恨,但一个多小时前,她完全是主动求着宋意来上她的。那时候宋意说出“得我给你”四个字时,长着长长兔子耳的少女没有分毫犹豫,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又缠了上去,隔着衣衫,用男人坚硬的胸膛来慰藉身体里的空虚饥渴。   “好,那你给我……求你……”   在情欲的驱使下,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可言,小手胡乱拉扯着宋意的衣襟,因为情急之下解不开衣纽,转而又把自己身上的直筒裙给扯了下来。   那裙子原本就是实验室给实验体的统一标配,穿在娇小的少女身上,显得十分宽大,衣领在她的一扯之下嗤啦撕裂,露出大半个光洁香肩和滚圆的奶子。男人伸出手,揪住硬硬的小奶尖捻了捻:“发情的兔子果然会很兴奋呢……想要我给你什么,嗯?”   “肉棒,”瑶姬毫不犹豫地回答,小手捧着奶子主动往男人怀里送,大大的眼儿里春水欲滴,饱满莹润的樱唇微微分开,吐出粉嫩的小舌尖在唇瓣上媚意横生地舔舐,“要肉棒操我,操瑶瑶的小屄屄……”   “瑶瑶……”这个称呼让宋意笑了起来,他上挑的眼尾里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声音低沉近乎耳语,“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好不好?”   “好~”少女娇声娇气地点头,因为宋意把放在奶子上的手拿开了,她当即不满地拽住那只大手不放。   “乖,松手。”   大概在兽化状态时,瑶姬拥有更敏锐的直觉。她本能意识到这句温柔平静的话语并没有那么简单,立刻松开手,乖巧地在实验台上坐好,长长的兔耳轻微抖动着,裸露在外的奶子又翘又圆,浑似两颗蜜桃。   即便只是这么坐着,她浑身上下都因为“兔形”的影响弥散着教人迷乱的淫靡甜香。没有男人能抵抗这样的诱惑,这是来自本能的费洛蒙,能让人发狂。   可站在她面前的宋意依旧好整以暇,事后瑶姬回忆起来,腹诽这混蛋要么就是性冷淡,要么就是太会伪装。事实证明,能把她操到花穴都肿了的宋意自然不是性冷淡,此刻的宋意,确实是在压抑欲望。   这并非是因为他想做个正人君子,完全是习惯使然——他从不会在人前露出失态,而在任何一件事中,他都要占据主动,绝不会放任自己被其他的人和事牵着鼻子走。他习惯了掌控,也享受掌控,没有什么比看着猎物任由自己玩弄更教人兴奋的了,宋意想,他已经有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兴奋,血液沸腾起来,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抓了这只小兔子,看来,是个非常不错的决定。   “乖女孩,”男人满意地笑了,“想吃肉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发情,”他顿了顿,露出诱哄又怜爱的神情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其实瑶姬并不是很能明白,当宋意把目光停在她腿间时,她才恍然大悟。此时被情欲完全控制的她已经丧失了羞耻感,所以她很乖地分开了腿,右腿高高抬起,露出湿润不堪的阴部给男人看。   那里粉嫩的小花儿已经微微绽开了,花唇呈现出嫣红的艳丽色泽,从唇肉间探出头的淫核儿甚至红得近乎滴血。宋意微微俯身,凑近了去看那娇嫩的花蕊,鼻息喷吐在花瓣上,顿时惹得唇肉颤巍巍抖动着,少女咬着手指,玉腿绷得笔直,竟这般敏感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真是个尤物。”宋意重又直起身,此时他的裤裆已经被肉棒顶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帐篷”。瑶姬眼巴巴地望着那一大包,情欲让她浑身难受,要不是本能地畏惧宋意,怕是早就扑上去了。   宋意调弄她的手段却不止这些:“我听说兔子发情的时候还会喷尿,瑶瑶,你会不会?”   “我……”少女咬着唇,她虽然神智尽失,倒也知道宋意话中的意思有多破廉耻,想回答不会,男人探身过来揪住她股缝间毛茸茸的尾巴,隐含威胁意味地说——   “会不会?”   “会……”她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宋意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其实在瑶姬的记忆里,原身每次排卵期现出“兔形”发情时,确实靠自慰把自己玩到过不止一次喷尿。这具身子原本就敏感,又被“兔形”影响,说是饥渴淫荡绝不过分。只是记忆里都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玩弄,现在却要当着男人的面,瑶姬想到这里,连脖颈都泛起了绯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敢反抗宋意,还是潜意识本就愿意的,当下把两条长腿分得更开,小脚踩在实验台上,把手指探进花径里抽插起来。空气中很快就回荡起黏腻的水声,还有少女咬唇压抑的嘤咛,手指在湿乎乎的花穴里来回捣弄出叽咕之声,甚至在人眼所及下,都能看见那些过于丰沛的淫液被指尖带动着飞溅出来,淌得实验台上湿腻不堪。   而少女一只手捣弄,另一只手捏住小花珠,又揉又搓地玩弄。只是她捣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花穴里却越来越空虚。明明之前每一次都是靠自慰扛过去的,可是现在下身的那张小嘴像是永远也吃不饱,一张一合地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来慰藉它。   “啊,啊……肉棒,要吃肉棒……”瑶姬的嘤咛声里,已然带上了哭吟,强烈的快感和疯狂的渴望交织折磨着她,视线落在宋意胯间,那张难耐的小嘴更是抽搐起来,她终于忍不住抽噎出声,“尿不出来,呜呜……瑶瑶尿不出来了……”   “乖,不哭不哭……”男人温柔地将她搂进怀中,这一刻,瑶姬竟觉得自己连精神都已然沦陷。当然,那时候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宋意全然掌控了,她只是雀跃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抚摸,任由宋意脱下身上仅剩的遮蔽物,躺在实验台上,被那根释放出来的粗硬硕物贯穿。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巨大汹涌的,她甚至没有感觉到破身的疼痛,就全身心地沉浸在了性爱之中。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木已成舟,宋意把肉棒从还渗着浊液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拿过随手扔在一旁的长裙擦了擦下体,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你……”瑶姬从巨大的茫然中清醒过来,刚准备说话,宋意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瑶姬一怔,还没明白过来宋意要做什么,只见这个俊美的男人倾身而上,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味道不错,”他勾起唇角,神色兴味又邪恶,“我还会再尝尝的。”   第8章 鬼畜来袭8   瑶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身”了,虽然这具身体之前是个处子,但瑶姬历经世事,并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可纵使她经验丰富,之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尚算陌生的男人给睡了。   虽说她已经不再执着于飞光的转世之身,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和随便哪个男人发生关系。只是瑶姬恨到了极致,却也拿宋意没有办法。她被困在实验室里,生死都不由人,更毋宁说贞洁了。   好在那天之后,宋意就因公出差,瑶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心谋划逃跑。宋意不在,负责对她进行观测研究的是林悠,这个青年和宋意截然不同,生性腼腆不说,还对瑶姬怀抱着怜悯。瑶姬便趁此机会,想方设法从林悠嘴里套话。林悠没什么社会经验,哪里是瑶姬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瑶姬套去了许多有用的讯息。   瑶姬从他口中得知,这段时间,异能者基地和人类之间又爆发了几场战役,战况相当激烈。宋意之所以离开,正是因为军部请他前去襄助。   “而且,”林悠想了想,又说,“有传言说堕落者基地的首领何瑜在前线亲自指挥,所以军部下令,必须要生擒他。”说完这句话,他自知失言,连忙住口不说。瑶姬没有注意到他的懊恼,心中自沉吟起来。   何瑜这个名字,在曾瑶的记忆里出现过许多次,可以说,比曾瑶父母出现的频率还要高。曾瑶十三岁的时候父母双双自戕,自那之后,就是何瑜照顾她。对曾瑶来说,何瑜既是可靠的首领,又是亲昵的大哥哥,两人感情深厚,非同一般。   之前瑶姬笃定基地会派人来救自己,就是因为她相信何瑜不会丢下曾瑶不管,包括原身在临死之前,也是这样恳切相信的。   可惜的是原身没等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魂归天外,瑶姬代她重获新生后,想到自己说不定要面对那个和原身朝夕相处的男人,不由踟蹰起来。以何瑜的心细,难保不会发现她和原身不同,更何况……瑶姬从原身的记忆里发现,小姑娘一直暗恋着何瑜。姑且不论何瑜对曾瑶怀抱着何种感情,他对瑶姬来说,根本就是个陌生人,这如何不教瑶姬尴尬。   她不由想到了转世命册上的批语,说转世之身此世乃是堕落之人。这个堕落之人,瑶姬想来想去,应该指的是堕落者,莫非……何瑜就是那人?   不管怎么样,听到林悠的话后,瑶姬心里还是有了些思量。何瑜是异能者们的领袖,最近几年,已经很少亲自去前线督战了,她直觉这个传言并不简单。有可能是基地故意放出来迷惑人类军方的,也有可能是林悠在宋意的引导下刻意说给她听的。   她从来不会小看宋意的狡猾程度,哪怕那混蛋现在不在此处,瑶姬也不敢掉以轻心。   前线的战事开始陷入胶着状态,军部确定何瑜就在前线,于是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抓到何瑜。大量的部队开拔东进,连实验大楼都又派出了几支研究生化病毒的小队。瑶姬明显感觉到大楼的防御变得疏松起来,宋意不在此处,人心浮动之下,她预感自己逃跑的机会要来了。   很快,就在三天之后的那个晚上,瑶姬原本在沉睡之中,忽然像是直觉一般惊醒了过来。她抬起头,挪动脚踝上的活动套索,窗外是一片深沉夜色,她怔怔地望着,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顷刻间染红了天际。   来了!   瑶姬站了起来,实验室外的走廊里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她听到有人在惊呼,有人在高叫,AI发出刺耳的警报嗡鸣,几乎要炸破人的耳朵。   是现在吗?她等待的机会。   瑶姬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她每天只有半小时显化异能的时间,以往这个机会都在研究观测中用掉了。但此时是凌晨,新的一天,她又有了一战的力量。   所以,要现出“兽形”吗?现出“豹形”,和外面来营救她的同伴里应外合,这是瑶姬一直暗中谋划的方法,也是她唯一的机会。事后瑶姬回想,大概真的是天意吧,她犹豫了那么一瞬,拿不准是陷阱还是机遇,然后,就听到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对危险的本能直觉又从心底涌了起来,她怔怔地站在原处,看到合金大门无声打开。   男人没有穿白大褂,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袖子挽起,衣摆上还沾着灰尘烟烬。但瑶姬没来由地觉得,他竟比平常看起来还要俊美。他的身上,混合着冰冷又邪恶的味道,有这样一种人,越是可怕,就越显得美。   “小兔子竟然还在,”他微微地笑了,“也好,我也不想让你太难受。”   瑶姬猛地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向后退,宋意却不疾不徐地朝她走了过来。窗外轰隆的巨响声里,她隐隐听到一个男人在大喊:“小瑶!你在哪里,小瑶!”   是何瑜,他果然来了。可现在已经迟了,营救计划已然失败,何瑜要想不被抓,就只能赶快离开。果不其然,几息之后,那声音便远去了。   宋意停在瑶姬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小瑶?”瑶姬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男人的手指慢条斯理摩挲着,滑到樱唇上轻柔游移。忽然,猛地紧捏住她的两颊,强行把手指伸进小嘴里肆虐起来,“这个称呼很不好,你认为呢?”   瑶姬被那根手指搅弄得说不出话,伸脚踢打,蹬到宋意身上,攻击却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她觉得不对劲,怎么会这样?想现出异能“兽化”,却发现身体毫无变化。   “你看,又不乖了,”宋意环住她的腰,手伸到背后,嗤啦一声扯烂了她身上的长裙,“我知道你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所以你猜,我会怎么防范你?”   瑶姬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她料到宋意狡猾至极,却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会成功。问题出在哪里?她确定之前自己面前宋意时并没有这种状况,而昨天之前她也是能正常显化异能的,难道……   “你猜的不错,”宋意把一丝不挂的少女打横抱起,走到窗前,将她放在窗台上分开双腿,手指落在小穴口,“你这里,有我射进去的精液。”   射精之后的次日,宋意就离开了,所以瑶姬不知道吸收了精液的自己在面对宋意时会浑身无力。想到这里,她不由浑身发毛:“你这个变态,竟然连自己的精液都要……改造。”   “你想到哪里去了,”宋意低笑起来,“只是抑制剂里又添了点小玩意。”他的语气温柔和缓,在火光月色的映衬下,一双黑瞳竟似泛着飨宴前饿狼才拥有的幽光。   “好了,开饭的时候……到了。”   说罢,噗嗤一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硬挺起来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举贯穿了瑶姬的身体。   第9章 鬼畜来袭9(高H)   瑶姬尚未情动,花穴里根本还是干涩的,那粗硬的肉物就这么噗嗤一下插了进去,粗糙的棒身刮过柔嫩花壁,火辣辣的一片疼痛。她倒抽一口凉气,媚肉下意识收紧,将那长棍儿吮得寸步难行。宋意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馋了?含得这么紧。”   瑶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绞紧媚肉,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大变态:“不要脸!”   只可惜她除了逞点口舌之利,实在也不能拿宋意如何了。所以男人好整以暇地开始抽插,也不给她适应的时候,一上来就是快速又深重的插干,瑶姬被他撞得娇躯直往后仰,又被宋意抓着小屁股一把拉回来,更深的往花心里操。   偏偏这样激烈的操弄很快让她来了感觉,瑶姬只恨自己不争气,小嘴里忍不住嗯嗯啊啊着,蜜汁儿更是直往外淌,索性她也就放开身心享受这场性爱。她本就是个天性坦然之人,她是受害者,又何必在心理上继续给自己施加压力?况且宋意的技术很不错,那家伙又大又硬,就当自己免费睡了个男人。   只能说好在宋意不知道瑶姬的心理活动,否则她一定会被折腾得更惨。   当然,她现在也没有多好过就是了。宋意口中的不想让她太难受,大概也就指的是不会把她操晕过去。瑶姬也不知这变态到底是恶趣味来了还是占有欲发作,把她按在窗户上狂操猛干,少女光裸的背脊一次又一次在玻璃上摩擦,背部直磨得一片嫣红。两只缠在男人腰间的小脚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长腿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在高潮之下软软地垂下来。   宋意身上的衬衣也在激情中被扯了下来,瑶姬百忙之中还记得讥讽他:“哼,弱鸡也有肌肉,还真是难得。”——这却是异能者和人类之间的公案,人类管异能者叫堕落者,异能者就管实力不如异能者的人类叫弱鸡。   大凡男人被这么讥嘲,还是在做爱的时候,恐怕早就勃然大怒了,宋意却面不改色,唇角含笑,:“看来瑶瑶觉得不够激烈?”   话音刚落,瑶姬马上就后悔了,只恨自己嘴快,明知道这是个大变态,怎么还上赶着被折腾。但要她出言服软,她又不愿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意把自己抱起来放到实验台上,大肉棒从花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立刻带出一阵让人脸红耳热的黏腻水声。   只见那大家伙上水光一片,欲望还未发泄,依旧雄纠纠气昂昂地立在男人胯间。如此淫乱地赤裸着下身,宋意却依旧气定神闲,指挥AI打开实验器具,一个巨大的机械臂从半空中划过来,悬吊在瑶姬上方,机械臂的前端伸出一只金属钳,冷光烁烁着,竟然往瑶姬的穴口伸去。   “你要干什么?!”瑶姬顿时慌了,想挣扎起身,却被实验台上伸出的活动套索缚住四肢,只能竭力扭动身体躲避那只金属钳。   “别怕,”男人的声音温柔低沉,“你会很舒服的。”   冰冷的异物探进花穴中,少女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她的小穴原本就被大鸡巴干得张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此时小洞尚未完全闭合,金属钳伸进去后向外张开,将两指宽的小洞扩张得更大了。宋意微微倾身,看着那小洞里吐出一股股的淫露,伸指去拨弄,哑声赞道:“是个可爱的小骚洞。”   瑶姬哪里受过这种玩弄,就算是在前几世,最激烈的时候也没被如此对待过。她满心的愤怒羞耻最后化作无力悲伤,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宋意俯身来抱她,她现在不是神智全失的“兔形”状态,怎么肯让宋意抱,劈手要给宋意一巴掌,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越加伤心。   宋意不知道为什么,竟迟疑了一下,但他很快把那丝奇怪的情绪给挥去,操纵金属钳继续扩张,直到那小嘴儿再不能更大了,扶着肉棒重又插进去,棒身和冰冷的钳子摩擦接触着,在一种冷热交替的快感里,一气操干了几百下,把精液喷射进了少女的小子宫里。   这天之后,宋意的玩弄变本加厉了。   瑶姬被单独关在实验室里,除了宋意,只有机器人能接触她。她没有了遮蔽身体的衣物,有时候就裹着宋意的白大褂翘着小屁股被男人干。宋意的研究还在继续,他大概是觉得“兔形”操起来让他更兴奋,又给瑶姬注射了另一种血清,不再抑制瑶姬的“兔形”状态显化。   而一旦瑶姬陷入“兔形”状态,更是什么破廉耻的事都能做。给男人吃鸡巴自不必说,宋意每次射精之后,就把试管插进她的小屄里,让少女夹着试管揉奶子,直到小屄里流出来的白浊淫液把试管装满了才能停下来。   瑶姬清醒的时候恨他,迷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完全离不开这个男人。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就连对宋意的恨也不是入骨至深的。她似乎天然的对那个男人怀抱着情愫,甚至可以说,当她见到宋意的第一面,有一种熟悉的安然感。   她想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宋意的精神调教太成功,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宋意似乎不再在异能抑制剂里添加精神控制的药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瑶姬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始终没有放弃逃跑。   三个月之后,瑶姬觉得机会来了。   第10章 鬼畜来袭10   瑶姬认为的机会,来自实验室将要搬迁这件事。这栋实验大楼是军方的产业,自从宋意帮军方研究生化病毒开始,军部总司令就把大楼全权拨予宋意使用。就瑶姬所知,一周前,军部却要求宋意带着所有研究人员从大楼搬出去,大楼另有他用。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做得相当打脸,以宋意在军方的地位,何曾有过这种待遇?究其原因,不外是宋意在军部最大的赏识者,那位前总司令在政治斗争中失败,锒铛下狱。而接替那位总司令上台的不巧宋意和相互不对付多年。   一朝天子一朝臣,虽说以宋意的能力,军方也不能拿他如何,但打压排挤自然不会少。   瑶姬是没有想到的,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也有今天。想到宋意受此羞辱,心里还不知有多愤怒呢,瑶姬就觉得连天都蓝了几分。   而这段时间宋意忙于安排新的实验地点,一连数天不曾来看过瑶姬。观测研究的事务又移交到了林悠手里,小伙子一见到瑶姬,就忍不住露出尴尬神色,意识到失态后,又赶紧状若无事。   瑶姬心中一哂,毫不挂心。她知道宋意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想必这栋大楼里的研究人员都能猜到她现在是宋意的禁脔。若是普通的小姑娘,怕是早就羞愤欲死了,但瑶姬历经世事,最不在意的就是外界眼光。   让她思虑的是宋意的态度,以那个混蛋的精明,不会想不到一旦实验室搬迁,那段路程就是瑶姬逃跑的最好时机,偏偏他还把林悠这个对瑶姬怀有同情心的助手派来,难不成这个时机又是陷阱?   只是陷阱也好,阴谋也罢,瑶姬深知这次一旦错过,自己就真的永远也跑不掉了。况且就算她逃跑失败,宋意也不会杀她。原因无他,宋意还对她抱有兴趣,在她失去价值之前,她的性命绝对是无碍的。   下定了决心,瑶姬也就不再犹豫。搬迁的那天很快到来,作为宋先生的“心爱之物”,负责转移瑶姬的足有一整支车队,只是这车队里也就林悠一个人类,其他的全是机器人。   林悠显得很紧张,瑶姬被固定在车座上,看着他在宽敞的车厢里坐立不安,不由笑道:“林先生,你怎么了?”   林悠抬起头,犹豫再三,还是说:“曾小姐,你会逃跑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瑶姬一愣,她下意识怀疑这是宋意借林悠之口来试探她,但又一想,以宋意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她心不在此,便坦诚答道:“有机会的话,当然,”转而又笑,“莫非林先生想帮我?”   虽说瑶姬知道林悠对自己怀有怜悯之心,但也没指望林悠会帮她逃跑,没想到林悠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滴管递给她:“给你。”   “这是……”瑶姬一怔。   林悠抿抿唇:“这是能让你恢复异能的药物,只要喝下去就行了,药效能保持三天。当然,如果你不再注射抑制剂,过一周半后,异能自然可以如常恢复。”他见瑶姬愣着不说话,又催促道,“我没有骗你,你放心,我马上就要被调离宋先生的实验室了,去总司令的官邸。”   这段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瑶姬差点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恢复了理智,拿过滴管一饮而尽:“多谢你。”——她当然不是完全相信林悠的,但她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情况再坏,还能坏的过现在?   林悠似乎真的没有骗她,很快,瑶姬就感觉到久违的力量回到了体内,双瞳化作金色,股缝间也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她毫不犹豫,劈手打晕了林悠,微一用力就将手脚上的套索扯开,把林悠身上的衣裤扒下来穿在身上,纵身一跃,跳出了关押她的房车。   #   尘土飞扬的黄沙地里,一个矫捷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般掠过。她疾奔间卷起一阵尘沙,滚滚黄烟之后,跟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的是一支狙击小队。   瑶姬已经出逃了三天,头一天她甩掉了追踪而来的机器人车队,本以为自己能顺利潜回基地,没想到偶然撞见了人类剿灭军。她在人类军方是大名鼎鼎的重刑犯,立刻就被缀上了。好在瑶姬恢复异能后身手敏捷,双方一追一逃,始终没有被俘获。   只是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药物的效果消退,她失去异能,就只能再次沦为俘虏。   瑶姬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无法联络到同伴,又因为不熟悉周围的地形,连和狙击队打游击的优势都没有。虽然她一贯冷静,此时也忍不住心急如焚。难道这一世她最终的归宿就是牢狱?要是再次被俘,她还不如一直留在宋意身边。   想到这里,瑶姬悚然一惊,什么时候宋意在她心里竟然是个可以依赖的存在了?宋意早已经没有再用药物控制她的精神,她之所以如此想,莫不是竟被那个变态折磨出了感情?   心神震动之下,瑶姬忍不住脚下一绊,虽然她很快稳住身形,却被后面的狙击手觑着空子冷不丁一枪,她就地一滚躲过致命一击,却被子弹射中了脚踝。   “打中了!”狙击小队欢呼雀跃,只见黄沙中的那个纤细身影步履踉跄,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拉越小,她就势向旁歪去,竟滚进了一旁的深涧。   水面上当即浮起一线血痕,又很快消失不见,车上的士兵跳下来看了看,扬声大喊:“她脚上有伤,游不了多远,快!我们去下游堵她!”   此时在水里的瑶姬确实情况危急,她连续奔逃了三天两夜,本就在体力透支的边缘,眼下右脚受伤,仅凭完好的左腿在水下活动,实在是艰难,药效也在消退,异能带来的力量越来越稀薄,她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往前游,不是不知道狙击队肯定会在前面堵她,但她已经无路可逃。   猛然间,她感觉到一只手捉住了她的腰。鼓膜在嗡嗡作响,视线已经开始发黑,她用尽全力挣扎扭动,昏暗的水下腾起大片血雾泥沙,在那泥浊之中,她转过身,看到了宋意。   宋意没有戴眼镜,黑色风衣下摆在水下如同散开的水草,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容。这笑容瑶姬已不知见过了多少遍,但奇异的是,此时此刻,她竟在这个笑容里读到了一丝释然。   下一刻,宋意便依旧是那个宋意了。水下听不到声音,瑶姬看见他勾起唇角,无声笑道:“第三天,游戏结束。”   第11章 鬼畜来袭11   游戏结束,游戏结束……如果说瑶姬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原因从未对宋意恨之入骨的话,此时此刻,她满腔的愤怒和憋屈翻涌上来,真是打心底里想把宋意碎尸万段。宋意也不理会她在想什么,抓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拽上岸。深涧的另一旁是灌木丛,瑶姬这才发现,茂密的枝叶里,竟然隐藏着一辆十分隐蔽的越野车。   宋意带着她上了车,随手丢给她一支疗伤药剂,坐在了驾驶席上,瑶姬冷笑一声:“怎么,宋先生不把我的手脚给捆上?”   宋意一面发动车子,一面看了她一眼:“不要闹脾气,追兵还在后面。”——语气温柔又包容,那架势,就跟瑶姬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似的。   瑶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在她理智尚存,反应过来宋意话语里的异常:“追兵?”   “当然,”男人微微一笑,“你的逃跑游戏虽然结束了,追捕游戏可还在继续。”   听了这话,瑶姬却更糊涂了,隐隐的猜测让她心惊又不可置信,她狐疑地看着宋意:“难道你……”   “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宋意语声低沉,“正好,我对堕落者的基地很有兴趣。”   猜测被证实了,瑶姬却一点也不开心,她几乎是瞠目结舌地盯着身旁的男人,所以……这混蛋确实是又抓住了她,却不是要把她抓回去,而是要和她一起去基地?!   “宋意,”她一脸不可置信,“你发什么疯?”她顿了顿,联想到人类军方的权力斗争,沉下了脸,“哦……原来是想拿我做投名状,你以为你在人类军方混不下去了,我们异能者就会接受你?”少女的面上满是讥嘲,“宋意,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所有异能者都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包括我。”   最后三个字她刻意说得尤其用力,宋意却连眉毛丝都没动上一分:“那如果我说,我研究出了对付丧尸化病毒的方法呢?”   这个回答顿时让瑶姬大吃一惊,她情不自禁地一把抓住宋意的手:“真的?!”   “还在摸索中,”男人笑意温文,“不过也有眉目了。”   瑶姬深知宋意此人,聪明绝顶,又高傲到极致,他既然这么说,绝不会是为了取信于基地撒谎,只可能是真的。她猛地瘫回到座椅上,心口砰砰直跳,好半晌之后才说:“好吧,等到了基地,我会为你引荐。”   #   向晚时分,车子开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里。折腾了三天,瑶姬的体力早就已经到崩溃边缘了,此时确定追兵彻底被他们甩掉后,宋意见她脸色煞白,便把车子停了下来。   显然这混蛋是有备而来的,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有足够的物资保证他们到达基地,宋意开始埋锅造饭,又生起一堆火,把脱水蔬菜放进煮沸的水里。   瑶姬坐在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不由越发觉得怪异。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何曾有过如此充满烟火气的形象?脱下白大褂的宋意,竟然给了她一种内敛低柔的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感觉自己始终看不透这个男人,他毫无伦理道德,更不讲人情忠诚,正如出逃这件事,说到背叛人类投奔异能者,宋意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可谓是冷血自私到了极致。可要是这样,他又为什么要救自己?   要知道宋意的研究对异能者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就算没有瑶姬这个投名状,基地权衡之下,也会接纳他。   想不明白,瑶姬索性不去想。她累了几天,吃了点热菜热饭,身体里总算又积蓄起了一些力气,宋意见她蜷缩在火堆旁,小小的一个人儿显得单薄纤细,身上穿着男式的衣衫,袖子裤腿都高高挽起来,露出了白皙如玉的手腕脚踝。   男人不由眼底一沉,微微笑道:“这是谁的衣服?”   “诶?”瑶姬一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瞪了宋意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回答,宋意自然也知道,除了林悠,还能有谁?   “脱了。”他言简意赅地说。   可惜瑶姬根本都懒得理他,这里又不是实验室,那时候瑶姬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宋意为所欲为,这会儿不直接打上去,都算是她脾气好了。闹了个没趣儿后,宋意也不再说话,瑶姬心道这混蛋还算识趣,知道现在该服软了吧。   吃完了饭,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这片树林本就幽深,夜里气温又低,一阵夜风刮过,瑶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衬衣,站起身来,准备去车上对付一夜。异能果然已经快要消退了,要是还能维持“兽形”,她怎么可能冷得打哆嗦。   她一起身,宋意也跟着站了起来,瑶姬没有注意到,方才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水杯径直走过来,抬手就要解她的衣纽。   瑶姬顿时大怒:“姓宋的,你有病?”   宋意挑挑眉:“是啊,病的不轻。”   本来还想给他点面子,一听这话,瑶姬也就不管不顾了,身具异能的她武力值远比宋意要高,当下一反手扭住宋意的胳膊,正准备一个过肩摔让这混蛋吃点教训,没想到手下一滞,她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力气了。   宋意气定神闲,手下解衣纽的动作不停:“两天零十六个小时,这才是精确的时间。”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瑶姬却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悠给她的恢复异能的药剂,根本就是宋意提供的!不,应该是说,林悠不知道,但宋意了如指掌。他精确地算到了药效完全消失的时间,要不是如此,这混蛋也就不会上手了。   瑶姬咬牙切齿,没有的异能的她,又怎么敌得过宋意?   “姓宋的,你敢!”   宋意可没什么不敢的,他索性一把扛起少女压在后车座上,三下五除二就把瑶姬身上的衣物扒了个干净。扒到裤子时,一见那长裤下面竟然直接裸露着少女光洁娇嫩的下体,男人不由皱起眉:“你没穿内裤?”   瑶姬冷笑:“你倒是找条内裤出来给我穿穿?”自从被宋大变态关在实验室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内裤长什么样了。   宋意的眼神越发阴沉:“没有内裤……”所以,那就是直接穿着野男人的裤子,连稍微隔绝一点的布料也没有,“很好,”他微微地笑了起来,“瑶瑶好久都没有这么不乖过了,我倒忘了……你还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第12章 鬼畜来袭12(高H)   话音刚落,宋意就把瑶姬一把扛起来放在肩上,不顾她的挣扎踢蹬往车外走。前边不远处恰有一条小溪,水声潺潺,他沉着脸走到溪边,坐在溪流间的大石块上,把少女呈趴伏的姿势按在自己膝上。   少女身上早已不着寸缕,露着滚圆的奶子和光溜溜的屁股,被男人捉着臀肉被迫高高撅起小屁股来,林间夜风吹过,她身下就是一阵教人战栗的凉,随即,男人的大掌掬起清水淋在股间花户上,她不由被激得浑身哆嗦,细小的鸡皮疙瘩冒出来,那娇嫩嫩的淫核儿也在冷水刺激下站了起来。   “冷,冷……”少女咬着唇呜咽了起来,气愤夹杂着羞耻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偏偏被男人调教得敏感不已的身子又不争气,不止是小花核,连奶尖儿都硬成了两颗小豆豆,顶在男人的膝上。   “乖,忍一忍,”宋意的声音温柔低沉,“把你的小屄屄和小屁股洗干净了就带你回去。”说着不容分说地把两条修长美腿大大掰开,露出那朵幼嫩的花蕊儿细细清洗。   肉瓣被手指捻过,穴口也被指腹摩挲着擦洗了一遍又一遍,小小的肉核儿愈发肿大,连股缝间的菊眼宋意都没有放过。半晌之后他认为洗干净了,方才低下头仔细嗅闻:“嗯,没有野男人的气味了。”   瑶姬早已羞得浑身绯红,感觉到男人凑近在股间喷出的鼻息,下面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啪嗒一声又吐出了一大口淫露。   “好骚,”宋意笑着在小屁股上拍了拍,“不要着急,马上就让你吃肉棒。”   “我才不要吃……”她倔着脾气小声嘀咕,只是男人真掏出阳具抵在穴口磨蹭时,还是不争气地吟哦了起来。   瑶姬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被宋意调教成功了,还是仅仅贪恋和这个男人做爱的感觉,总之这场性事是逃不掉的,况且她也有爽到,干脆坦然接受。   不过心里已经妥协了,她嘴上还是不肯服输的,被男人抱起来重又回到车上,大肉棒插进去瞬间把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宋意见她满面春色,眉梢眼角都是慵懒的媚意,轻声笑道:“瑶瑶,你喜欢我操你,对不对?”   瑶姬哼了一声:“少做梦,我才不喜欢。”   宋意也不生气,大舌沿着少女的耳廓舔舐,暧昧又低徊的吮吸声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愈发动人:“小骗子,就爱撒谎。”   随即,男人方才还温柔的抽插瞬间凶猛了起来,大鸡巴入得又深又快,撞开花心后一鼓作气闯进子宫,然后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瑶姬,毫不停歇地整根入整根出,直操得瑶姬娇吟不断。   “再给你一次机会,喜不喜欢?”   “不喜欢!”   “哦?”   男人微微一笑,不仅狂操猛干,更是捏住小花核重重地揉玩,那小小的一颗果儿被他夹在指尖肆虐蹂躏,一会儿被捏扁,一会儿又被拉长,瑶姬两条之前还缠在他腰间的长腿儿在半空拼命踢蹬,小嘴里吐出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不要,求你了……不要捏,啊,啊……我喜欢,喜欢你操我,真的喜欢……”   “不乖,”宋意却不满意,“又撒谎,你一定在心里恨不得我去死吧。”   瑶姬被他玩弄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说句老实话,哪还有心神去诅咒他。只是宋意的表现让瑶姬觉得奇怪,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宋意也喜欢调教她,说些助兴的淫话,但很少问这种“喜不喜欢”的问题。   很显然,对宋意来说,瑶姬喜不喜欢他压根就不在意,就算瑶姬恨他入骨又如何,丝毫也影响不到宋意。   可是现在这混蛋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硬逼着瑶姬服软,瑶姬也是真被他弄怕了,最后眼泪汪汪的说了不知多少淫言秽语,又是喜欢吃鸡巴又是小骚屄欠操,求宋意天天给自己喂精液吃,宋意才放过她。   折腾了整整一夜,她真的是精疲力竭,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宋意的衣服,瑶姬也懒得去计较了。只是下体上包裹的柔软触感有些异样,瑶姬偷偷伸手进去摸了摸,不由脸上一黑:“你给我穿了什么?”   正在开车的宋意笑意温文:“内裤。”   “我当然知道是内裤,”瑶姬恨得牙痒痒,“你不要告诉我,是你的……”   “不然,你觉得是谁的?”   “姓宋的,你,你……”瑶姬“你”了半天,最后还是没“你”出来。算了算了,有的穿总比没的穿好,她发现自己的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也可能是因为早知道宋意变态,所以那混蛋干出再破廉耻的事,瑶姬也觉得没什么稀奇。   车子一路朝东开,很快就过去了一周,想到再有几天自己的异能就能恢复,瑶姬不由暗自窃喜。到时候必须得痛揍宋意一顿,好报新仇旧恨。只是她没有想到,异能还没恢复,另一样让人始料未及的变化在她身上出现了——   她开始嗜血。   第13章 鬼畜来袭13   嗜血的感觉很微妙,来得并非凶猛迅速,而是从许多微小的变化开始。   先是瑶姬的饭量开始变大,嗜肉,偏好加工较少的食物。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直到她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停留在宋意的脖颈上——那是人类身体上最脆弱的一个地方,只要一口,皮肉裂开,鲜血迸射而出。那些血浆会是热腾腾的,还冒着新鲜滚烫的热气,尝在口中,有一种咸腥味道,却美味无比。   想到这里,瑶姬悚然一惊,正在开车的宋意转过头,不知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笑了笑:“看了我这么久,可真少见。”   瑶姬连忙用冷哼掩饰失态:“自作多情,谁看你了。”口里这么说着,她转过头,命令自己直视前方,眼睛余光却总是忍不住朝宋意的咽喉瞟。   不行,她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嗜血是异能者开始“丧尸化”的先兆,按照一般情况,异能者大概会在三十岁左右出现嗜人血的异状,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管逐渐僵化,最终痛苦而死,有些幸运的异能者甚至还能熬到四十岁。   曾瑶如今才只有十七,所以瑶姬虽然做好了自己这一世活不了多久的准备,但从没想过来的会这么快。十几岁就开始丧尸化的异能者不是没有,但也不多,看来瑶姬是比较“特别”的那一类。   她原本还想着,既然宋意已经有了对付丧尸化病毒的方法,虽说还在研究中,自己还是能等到的,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瑶姬一时失措,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告诉宋意,毕竟身边跟着一个随时会扑上去咬自己脖子的“堕落者”,没有哪个人愿意接受的吧。   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瑶姬犹豫了。她想,要是自己告诉了宋意,会不会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嗜血的欲望还没有那么强烈,或许她可以再忍耐一段时间。   因为这样的变故,异能恢复后,她甚至都没了痛揍宋意一顿的心思,雪上加霜的是,军方加大了追捕她的力度,原本被甩掉的追兵又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缀了上来。   宋意不得不挑选更为荒僻的路线东进,而在那些蛮荒混乱的地方,要是运气不好,还有可能遇到没有被完全剿灭的丧尸。   也不知是不是瑶姬最近确实倒霉,就在好不容甩掉追兵后,在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峡谷里,他们和丧尸狭路相逢了。   作为异能者里的精英战士,曾瑶想对付这群不过七八个的丧尸并非难事。但难的是在曾瑶身体里的瑶姬是一个没有任何战斗经历的人,就算是在上一世,她身为能够移山倒海的元婴真人,也没有面对过这种拳拳到肉,残肢飞扬的血腥战斗。   但瑶姬不能退后,哪怕就为在宋意面前,她也不能不争这一口气。而就在她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右脚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一般,埋藏在身体里的嗜血因子苏醒了。   坐在车里的宋意唇角还带着笑,隔着车玻璃,他就像是在欣赏一副画,只是那画血肉横飞,残酷又野蛮。   画中的主人公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色猎豹,她像是风,又像是电,每一掌挥出,仿佛有雪亮的利刃划破空气,留下无声的哀鸣。   宋意扭开音响,放起了一支慵懒迷幻的蓝调。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车外的画面也到了尾声。车门被猛地拉开,扑面而来的腥气里,少女显得淡漠又迷人。   宋意微微地笑了,笑意低沉:“有时候我总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只野猫,还是只兔子?”不等瑶姬回答,他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当然,这并不重要。”他伸出手,捧住少女还沾染着血迹的脸颊细细擦拭。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一直沉默不语的瑶姬忽然问。   “什么?”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我在想,”瑶姬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喘息声听起来有些粗重,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虑,“你的血……一定很美味。”   话音刚落,她猛地扑了上去,男人被她重重压在了车座上,手里还拿着沾满血迹的手帕。她的喘息声越发急促,金色的竖曈幽深冰冷,长长的黑色尾巴在身后摆动,如同一条逡巡猎物的钢鞭。   “我想喝血……我要,喝你的血。”   出乎意料的,宋意并没有惊慌,他甚至连一丝愕然都没有。瑶姬已经被欲望填满的大脑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似乎在任何时候都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样,真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狼狈不堪。   “想要?”宋意笑了,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天,他取下眼镜,狭长的双眼里,冷光幽然,“当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第14章 鬼畜来袭14(H)   天将要黑了下来,黯淡的天光从云间洒落,坠在狭窄的山谷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昏黄影子。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血腥气,越野车周围的黄土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残肢断臂,有一些似乎还残留着生气,痉挛地偶尔抽动几下。   泼洒在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呈现出粘稠的铁锈色泽,蜿蜿蜒蜒的从不远处流到车胎底下,而在半开的车门间,一只精致白皙的小脚探出来,脚趾圆润可爱,微微颤抖着,时不时又因为一直传到脚底心的刺激紧紧地蜷缩起来。   “啊,啊……啊哈……”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在为那只小脚做注,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娇嗲迷人,她一条长腿垂下,一条长腿被男人掰开架在臂弯,花唇大大张开,艰难吞吐着在穴间进出的硕大肉棒。   粉白的蕊瓣儿已经被摩擦出了嫣红色泽,原本就肥嘟嘟娇嫩嫩的,此时充血红肿起来,便如同怒放到极致的妍丽花朵,几有动人心魄之感。大量的丰沛水泽在棒身抽动间飞溅出来,顺着她滚圆的小屁股往下淌,让那两条露在外面的大腿都亮晶晶一片湿黏。   衣服和裤子被胡乱地扔在后车座上,狭窄的驾驶室里,男人和少女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彼此都用最大的力气把对方往自己身体里揉。终于,瑶姬泄了,高潮让她身体里的嗜血渴望平息了不少,股缝间高高扬起的尾巴此刻也乖顺地垂下来,在身后无意识地摇晃。   宋意的手沿着她柔美的背脊摩挲,一路游移到股间,捉住那条长尾巴轻轻抚摸:“舒服吗?”   少女趴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只餍足后的小猫:“嗯……”   “还想喝血吗?”   这个问题让她迷离的思绪瞬间回到了脑袋里,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身,想看看宋意脸上的表情。   宋意却按着她的脑袋把她重新压了回去,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温和,话语透过胸腔传递到她耳边,仿佛震得她心脏都酥麻了起来:“还想要,对不对?”   瑶姬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种本能的渴望不是能轻易消退的,曾瑶的记忆里,就有曾父曾母“丧尸化”后疯狂嗜血的画面。所以她知道自己压抑不了,也逃避不了,可这不代表她能心安理得接受自己将要沦为野兽的事实。   所以那时候宋意毫无保留地袒露出咽喉后,瑶姬犹豫了。哪怕她的渴望已经到达顶峰,在意志的坚持下,她忍耐了下来。她不想自己变成那样,为了自己,随随便便伤害另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可恨的宋意。   宋意看出了她的犹豫,瑶姬以为的难堪没有来,男人笑了笑:“我明白了,那么……我们来做爱吧。”   后续的发展显得顺理成章又莫名其妙,瑶姬想自己大概真的疯了,要么就是她和宋意都疯了。可是她讶然发现,自己和宋意竟然如此合拍,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轻易就进入到极乐的漩涡中,沉沉浮浮,不知今夕何夕。   大概做爱真的是能让人忘记烦恼的,瑶姬头一次没有不情愿,也没有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放松享受,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一场欢爱中,放纵地呻吟,尽情地呐喊。她想,难道宋意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帮她排解?只可惜他也有失手的时候,嗜血的渴望虽然不再那么强烈,但也没有消失。   显然,她想错了。不知是不是瑶姬的错觉,宋意的声音听起来异乎寻常地温柔:“你觉得难为情?还是不想接受?每一个堕落者都会丧尸化,并不是你不想接受,它就不会发生的。”   少女张口欲言,宋意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示意她先不要插话。   “这是一种本能,本能有所谓的好坏之分,好的本能,坏的本能,但在他们被人类社会界定之前,没有任何分别。与其说堕落者是嗜血的怪物,不如说完全遵从自我其实是人类社会不能容忍的,所以堕落者会被排斥,顺应自我的人也会被排斥,但这未尝不是一种坦诚,”男人微微一笑,“彻底的坦诚。”   这番近似剖白的话让瑶姬沉默无言,好半晌她才低下头闷闷地说:“你这是强词夺理。”——但心里的那种难受憋闷已经好了许多。   “当然不是,”宋意勾起狭长的眼,眼中笑意轻缓,“这也是遵从自我,好了,”他转过话头,“晚餐时间已经过了,不过我想你可以来份夜宵。”   他很少有这样开玩笑的时候,瑶姬不由地笑弯了眼:“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我可不保证能留你的活口。”   “放心,”宋意搂住少女的纤腰,将她环在怀中坐起身,从前座的抽屉里拿出一支试管,“丧尸化后的堕落者一次摄入鲜血的量大概在100毫升至200毫升之间,我想你的饭量应该会更小。”   他动作的时候,插在花穴里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龟头深深地顶入花心,顿时惹得少女嘤咛一声,软在他胸前。   “啧,”宋意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嫩乎乎的小穴,“更湿了。”   长指在淫核儿上拨弄,捏着那颗小果儿揉得瑶姬又喷出一股水,还把唇瓣扩张得更开将指尖探进去,甚至曲起来在甬道里抠弄。少女被他玩弄得语带哭腔,娇躯抖得受不住,勉力举起手来掐他:“混,混蛋……你这样,我还怎么,啊……不行,嗯啊,把手指拿出去……”   宋意当然不会拿出去,而是兴味盎然地看着那双金色竖曈里的幽光越来越淡,突然,他瞳孔一缩,竟然看到那双眼睛的颜色慢慢变化,由金色变成了宝石一般的红色。   而少女光溜溜的小屁股后面,长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去,猎豹特有的粗壮长尾变作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团子,在股缝间一抖一抖。   “咦?”这个变故显然也让瑶姬十分吃惊,她连忙伸手在头上摸索,摸到了一对长耳朵。   完了,少女瞪大水汪汪的红色兔子眼,她知道宋意这个变态最喜欢的是什么,看来自己要完了。   果不其然,男人的笑容越发兴味,他总算把手指从小穴里拔了出去,还带着蜜汁的指腹落在少女脸上,带来一阵淫乱的凉:“看来瑶瑶很兴奋呢,这么喜欢被操?只是不知道,你的兔子牙能不能咬开我的血管。”   第15章 鬼畜来袭15(H)   被如此挑衅,瑶姬当然要不甘示弱地怼回去。所以她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了宋意的脖子上。这个激烈的动作让大肉棒更深地插了进去,龟头在子宫壁上重重一顶,她还没使劲开咬,娇躯就软得开始往下滑。   不行,“兔形”状态果然太弱了,兔子瑶眼泪汪汪地想,难怪宋意嘲笑她,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喝血,竟然因为这种原因要饿肚子了?   宋意却被她逗得乐不可支,摸着小兔子的长耳朵揉搓:“不怕,保证不让你饿着。”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柄手术刀,在颈间一划,立刻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血液的味道并不好闻,但在此时的瑶姬眼中,这种气息实在是太美味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咬住那道伤口吸吮起来。   软软的小舌在肌肤上滑动,因为喝得太快,口津不断滴下来,很快就把宋意的脖子打湿了一大片。宋意微眯起眼睛,血液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涌出来,他似乎笼罩一种生命力被快速抽离的感觉里,离奇的是,这感觉并不坏,而是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里。   被吸血的感觉,竟然和做爱时达到高潮的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宋意饶有兴趣地想,身体更兴奋了,这种兴奋的来源,是自己的血正融入到她的血里,如同肉体与肉体的交合,透着一股直白又残虐的美。   “好喝吗?”他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长发。   “唔……”瑶姬嗯嗯唔唔着来不及说话,花径里的肉棒开始有节律地抽动起来,先是缓慢又轻柔的,如同那支慵懒迷离的蓝调,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感觉自己似乎要被那根凶狠巨物撞击得飞出去。   “好喝吗?”宋意又问了一遍。   “啊,好……啊哈,好喝,好喝……”瑶姬娇吟着断续回答,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调性了,要是不老老实实回答好喝,宋意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如此回答了,激烈的操干并没有缓下来,男人掰过她的小脸,长指拭过樱唇边的血迹:“你猜,我最喜欢你哪一点?”   “哪,哪一点……”瑶姬下意识回应,她已经被操得有些神志模糊了,原本“兔形”就是她身体最敏感,意志也最薄弱的状态,喝下宋意的血后,渴望被满足的舒适笼罩着她,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身体的兴奋达到了临界最高峰。她不得不承认,她渴望被宋意爱抚,渴望被那根大鸡巴狠狠贯穿。每一次的尽根出入,都让她快乐得连每一粒细胞都在舞动,“宋意,宋意……”她听不清宋意在说些什么了,脑袋胡乱摆动着,长发在空中划出迷乱的花纹。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月弦弓,脚趾紧紧蜷起,指尖几乎陷进了男人的皮肉里,“啊!——到了,我要到了……啊……”   大股大股的阴精喷射出来,她猛地委顿下去,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男人也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注给了她,那火热的激流让她止不住地痉挛着,眼中竟然滴下了泪水。   “好喝吗?”宋意低下头,捧起少女还带着迷蒙的小脸,瑶姬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又问了一遍,宋意无声地笑了起来,“是我的血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喝?”   这个问题顿时让瑶姬红了脸:“都不好喝。”   “哦?”男人故意拉长调子,探手到两人还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下体捏了捏,那嫩乎乎的穴嘴儿被肉棒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轻轻一捏,就有白浊混合着淫汁儿淌出来,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吐出大口大口的蜜水,“那我帮你挤出来?”   瑶姬哪受得住这个,立马恼羞成怒了:“大变态!走开!”   话一说完下意识就要怂,没想到宋意颇为包容地看着她:“累了?”   “累了累了,”瑶姬连忙就坡下驴,点头如捣蒜,想起来一个可供转移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我……”话说到一半,她猛然反应过来,喜欢……不对,宋意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脏忍不住跳慢了一拍,瑶姬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你猜我最喜欢你哪一点”,这显然只是宋变态用来助兴的调情之语,总不可能是他在剖白心意吧。   而宋意的表现似乎也证明了她的猜测,见她顿住不说了,宋意也没有追问。找了干净的衣物出来给两人草草清理了一番,他们就继续上路了。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片可以落脚的小树林,宋意才把车停了下来。   瑶姬又累又困,想起自己还没洗澡,屁股和大腿上都黏答答的,全是没清理掉的欢爱痕迹,只得强撑着下车打水。   “你坐下,”大手伸过来,将她按回到座椅上,“前面有溪流,我去去就回来。”   瑶姬本想说不用,毕竟她的异能已经恢复了,不需要宋意照顾。但宋意不容分说,径直从后备箱里拿出水桶往外走。瑶姬坐在原地,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渐渐隐没在夜色里,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感觉。   不对,这太不对了,宋意不该是这样的,而她也不该是这样的。可有一股冲动不断敲击着她,促使她突然站起来,扬声大喊:“宋意!”   宋意已经走的远了,听到少女的声音遥遥从林间传过来,瑶姬本以为他不会有反应,没想到几分钟之后,男人拎着两只空桶又走了回来。   “什么事?”他温和地问。   “你……”少女张口欲言,却又哽住了,“我……”好半晌之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定,深吸一口气,“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什么问题?”宋意显得有些疑惑。   瑶姬不知道他是真疑惑,还是故作不解,她想宋意既然如此表现,自己就不应该再追问了,但那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孤勇驱使着她坚持下去:“哪一点,”她说,“你让我猜,是哪一点。”   “啊……”男人恍然大悟,他微微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瑶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她甚至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没弄清楚,但宋意已经回答了,他抬起手,虚虚地指了指瑶姬,“这一点。”   随即,他便转身走了。   瑶姬愣在原地,冥思苦想了好半晌,也没弄明白那个动作的涵义。而这次之后,她也再没有冲动继续追问。疑惑便被她压在心底,没过多久,她也就忘了。   直到很久之后,她在记忆里翻找出这一晚的片段,瑶姬恍然惊觉,那时候,宋意手指的方向,是她的心。   第16章 鬼畜来袭16   天气越发的寒冷了,瑶姬从实验室出逃的时候原本就是深秋,他们一路东行,在路上经过月余,已是入了初冬。   为了躲避追兵,他们两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偏离原本计划的路线,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长,物资也就越少。他们不得不潜入沿途的市镇获取食物,大街小巷都挂着瑶姬的通缉令,发现乔装改扮似乎也不太保险后,宋意便把食物来源定在了捕猎上。   瑶姬倒没有什么意见,“豹形”状态的时候,捕猎对她来说轻而易举,让她奇怪的是那些通缉令。怎么满大街都是她的大头照,却没有宋意的?   出于对宋意的信任,她没有就此发问,其实想来也是很有趣的,就在一个多月前,她还恨不得扒了宋意的皮,现在她已经把宋意当做认可的同伴了。   只是这层同伴关系又掺杂着暧昧和微妙,都说孤男寡女在路上,必然是要发现点什么事的,可瑶姬觉得她并不是把宋意当作单纯的炮友,她好像……有些在意这个男人了。   这是个相当不妙的信号,瑶姬深知宋意有多危险。他狡猾又阴狠,冷血又可怕,偏偏当他想要对某个人温柔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招架的了。瑶姬觉得自己就像在陷入一个甜蜜的陷阱,明知道前路未卜,可就是克制不住为之沉溺。   人的感情,确实是这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她的心防已开,或许是在宋意主动把血给她喝的时候,又或许还在更早之前,但就像决堤的江河,哪怕赶紧堵上堤坝,也是覆水难收。   瑶姬唯一能用来安慰的自己话,大概是她已经“丧尸化”,命不久矣。宋意的研究还在探索阶段,想来瑶姬已经赶不上他的疫苗了,所以既然要死,何不任性一回?   想通之后,瑶姬觉得自己连身体都轻快了许多。她不再刻意回避自己对宋意的感觉,而是决定一切都顺其自然。不过话是如此说,瑶姬总觉得自己在被宋意牵着鼻子走。那个男人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瑶姬的态度变化,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瑶姬从来没想到过,原来总是一副精英范儿的宋先生,其实也是相当不要脸的。每次都趁着瑶姬喝血的机会揩油就不说了,他竟然还利用瑶姬的愧疚心,提出让人难以启齿的要求。   此时瑶姬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面的男人施施然微笑:“我说,不用嘴也行,那就用尾巴。”   瑶姬见他竟然一点也不羞惭,还说得理直气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要脸不要了?”   原来昨天晚上兔子瑶翘着小屁股被操了大半夜,小屄屄都被操肿了,宋意见那朵娇花儿还红着,难得起了点怜爱之心,便让瑶姬用别的地方给他纾解。所谓别的地方,自然就是用上面那张小嘴了,瑶姬却不愿意。她给宋意吃鸡巴的次数其实不多,但宋意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每次吃的时候都噎得瑶姬眼泪直涌,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实在不是件轻松的事。   宋意倒也不强迫她,转而笑了笑:“不用嘴也行,那就用尾巴。”   “尾,尾巴?”瑶姬还没反应过来,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兔形”状态时屁股后头那团软绒绒的毛尾巴,心道那点长度能干什么。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恍然大悟,“姓宋的,你真变态!”   宋大变态笑得兴味盎然:“勇于尝试新事物是个好习惯,不是吗?”   是你个大头鬼!   但瑶姬觉得自己的下限大概正在被宋意一点点拉低,她虽然第一反应是害羞,心里竟也生出隐秘的期待和兴奋来。   宋意也不戳穿她,而是环过少女的腰,大手在股缝间的尾椎骨处温柔游移:“瑶瑶……,我闻到小屄里的骚味了。”   瑶姬双颊绯红,羞不可抑,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让自己的一双黑瞳化作金色,而被男人摩挲着的地方也有黑色尾巴冒出了头。   猎豹的尾巴其实是用来狩猎的优秀工具,此时却被宋意握在手里细细摩挲。那条在战斗时如同钢鞭的黑色长尾乖顺极了,柔软地盘成一个小圆,毛茸茸的尾巴稍儿还时不时抖动几下。宋意拿手指轻轻拨了拨,它立刻像是害羞一样往回缩,却被宋意一把拽住,笑眯眯地道:“跑什么?”   “没,没跑。”瑶姬打肿脸充胖子。   “哦……”男人慢悠悠地拉长调子,挑挑眉,“我还以为你怕了。”   “谁怕了?”少女梗起脖子,做出一副“我绝对没在怕的样子”来,她深知和宋意交锋的要诀,一旦被夺去主动权,那之后就别想翻身了,所以这种时候必须不能怂!暗暗地给自己打足了气,她转过头,正打算说几句展示豪气的话,就看到男人将手放在裤裆处,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裤链,慢慢拉开了裤口。   第17章 鬼畜来袭17(高H)   露出来的内裤是深黑色的,就在几天前,这条内裤还穿在瑶姬身上。当然,此时包裹住她下体的内裤同样也是宋意的,只不过不是这一条。   内裤的下面,是已经初露狰狞之貌的阳具。方才还在沉睡的巨物已然苏醒,原本就大小可观,此时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硬涨起来,挺立成粗大的一根。不用去摸,瑶姬就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有多烫,棒身有多坚硬。这是一个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只是露出一个头,她就克制不住地察觉到自己腿间瘙痒了起来。   “想吃吗?”宋意还没有放弃引诱她的念头。   瑶姬一怔,连忙把发直的视线收回来,拨浪鼓似的摇头。老实说,她其实挺想吃的,不止是下面的那张小嘴开始吐水,连上面的小嘴里也分泌出了津液,但她可不想再尝试一回被大龟头噎到流泪满面的经历了,显然,就算是技艺精湛的宋大变态,第一次被含鸡巴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失态,差点没把瑶姬的喉咙给操破。   男人有些遗憾地挑挑眉,不过,接下来的新花样也让他很兴奋就是了。少女还在忸怩着不好意思动,他捉住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就往自己身下拖。   “呀……”瑶姬娇呼一声,转瞬间就被男人分开长腿儿扒下了裤子。被男式内裤包裹着的下体娇嫩白皙,小花儿已经羞答答地绽放开了,露出肉粉色的一条小细缝,仅容一指勉强通过。   宋意笑了笑:“看来昨晚确实有点过了,瑶瑶的小屄现在都还合不拢呢。”   瑶姬被他直勾勾地看着,羞得连忙拿手去捂:“不许看,你明明说了……今天,不那个的……”   “那个是哪个?”宋意装傻。   “你,”生着一双金色竖曈的少女满脸通红,“变态!不要脸!”   “我是不要脸,”宋意很无所谓地承认了,唇角的笑容兴味十足,“瑶瑶还没回答我,那个是哪个?”   虽然知道“那个是哪个”,但瑶姬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这倒无关羞涩,而是战斗还没打响就被对手牵着鼻子走,这可是兵家大忌。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瑶姬二话不说,长尾巴倏的扬起来卷上了男人的肉棒。   软中带硬的绒毛一接触到棒身,两人都像是过电一样浑身一激灵。这种感觉和被小手抚着,被小屄含着都不一样,奇妙的酥痒感从棒身开始一直传到尾椎骨,又飞速向着四肢百骸传播,宋意忍不住闷哼一声,大腿上的肌肉紧绷如同岩石——竟然罕见地红了眼。   咦?有门。   从来没在两人的性事里占据主导地位的瑶姬头一次雀跃了,她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折腾宋意的方法,一开始因为宋意破廉耻的提议还有些难以接受,此时却急不可耐,在心里摩拳擦掌着一定要好好让宋大变态知道自己的厉害。   心里这样想着,那条长尾巴也动作了起来。   尾巴稍儿灵活地圈作一个圆将肉棒缠住,确定自己缠得不紧也不松后,开始如同游鱼般往上爬。假若有人在此处,就能看到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女躺在男人身下,股缝间伸出一条黑色的长尾,将男人胯间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缠了一圈又一圈。   待到缠好,她方才停了下来。此时宋意也已经忍耐到极致了,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而来,偏偏那条尾巴在阳具上游走时,虽然带来了难言的快慰,却让他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他迫切需要一个释放的渠道,只是现在掌握在瑶姬手里。   “瑶瑶……”男人不得不哑着嗓子诱哄,“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了,快点让它射出来,我抱你去休息。”   “不呀,”瑶姬笑眯眯地回答,“我不累。”她哪里看不出来宋意这番话的意图,当然不会让男人如愿。   眼看身下的小家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宋意暗自咬牙切齿,只是他现在也不能硬来,否则惹得瑶瑶生气了,自己的命根子可就危矣。   所以宋大变态破天荒的憋屈了,任由瑶姬操纵尾巴在他胯间作乱,肉棒被柔滑的绒毛一次又一次磨蹭着,越涨越大,龟头更是充血红肿得如同一颗硕大的鸭蛋。那不安分的尾巴尖儿还往垂在两边的精囊上缠,沉甸甸但又意外软弹的卵蛋被圈住,恶意地在那道粗糙的精囊缝上来回滑过,惹得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   “瑶瑶,别闹。”话音刚落,缠住肉棒的尾巴就紧了几分。   “我没闹啊,”少女得意洋洋地回答,“这都是你要求的。”   宋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只好放柔声音:“别闹,乖,要是玩坏了,以后还怎么让你舒服?”   “你可以用嘴。”瑶姬挑挑眉,拿宋意说过的话来堵他。   不知道为什么,宋意黑瞳里的神色微妙地变了变,那双狭长眼睛显得越发幽深了,他勾起唇角:“真要我用嘴?”   瑶姬还不自知,哼了一声:“就怕你不会。”   “好,很好……”在低沉的赞叹声里,男人直起了身,他原本就跨坐在瑶姬身上,此时那具挺拔结实的身躯将少女笼了个严严实实,大手捉住两条玉腿大大分开,小屁股在这样的动作里被迫撅起来,把还滴着水儿的花户完全袒露在了男人眼底。   “你干什么!”瑶姬气红了脸,缠在肉棒上的尾巴示威地紧了紧,大有宋意要是敢乱来,自己就绞断那根棒子的架势。   宋意的回答言简意赅:“用嘴。”   第18章 鬼畜来袭18(H)   说罢,宋意俯下身,捧住少女的小屁股大口大口舔吃了起来。啧啧的淫靡吸吮声很快响起,瑶姬只觉股间一湿,火热的大舌卷裹上来,含住两瓣将开未开的花唇热切舔吸。那里本就湿乎乎软哒哒的,被男人这么一吃,受不住便羞答答地张开了口,让男人的舌尖趁势而入,插进肉缝里翻江倒海。   “啊,你……啊,啊哈……不要,不可以吃那里……”瑶姬几乎是当场就软了身子,玉腿软软地垂下来,被宋意捉住雪臀在他掌中扭动。大股大股的花蜜喷出来,又都被男人咽进口中,他吃得越深,少女的呻吟就越媚,很快便软作一滩春水,只能在他口下被为所欲为。   “瑶瑶,你说我到底算会,还是算不会?”   少女扭着身子大喊:“小心眼!大变态!就会记仇!”   “这怎么能叫记仇,”宋意慢条斯理地捏住花核儿揉搓,“可都是瑶瑶你要求的。”一边说着,他一边伸舌在那蜜桃似的饱满臀肉上舔弄,“瑶瑶怎么不玩了?要是尾巴不能让我的鸡巴满意,我可就要求换嘴了。”   瑶姬抽抽嗒嗒的,只能强打起精神继续操纵尾巴套弄宋意的肉棒。偏偏这混蛋故意跟她过不去,瑶姬每套弄一下,他就咬住臀肉滋滋的一吮,少女娇躯直抖,花穴里喷出大股水儿来,尾巴直从根部麻到尖稍,哪还能圈得住肉棒?   眼看是不成了,她只好服软:“不行,尾巴不行……宋意,求你,啊……啊,别,别舔……”   “那依瑶瑶的意思,是要用嘴了?”   少女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这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顿时取悦到了宋意,只见她大大的金色竖曈里盈满了水光,就跟只做错了事求主人原谅的小猫咪似的,宋意不由眉眼含笑:“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可以不用嘴,”说着松开手,“趴过去,把屁股撅好。”   瑶姬乖乖地跪趴好,依言把小屁股高高撅起,心道大变态说不用嘴,难道是要用小屄?可,那里也还肿着……   宋意到底没再折腾少女可怜的小嫩屄,而是让瑶姬把两腿并紧,扶着大鸡巴插进腿缝里抽插起来。股缝间的黑色长尾巴随着主人的姿势高高扬起,小猫咪柔嫩的花唇一次又一次被肉棒粗糙坚硬的棒身蹭过,又热又痒,红通通得几欲滴血。   她两只手撑着地面,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漾出一道道晃花人眼的乳波,男人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那根尾巴也摇晃得越发激烈。直到高潮的那一刻,它紧紧绷直,如同狩猎时那般坚硬的钢鞭状态,只是此时让它激动到极致的是如坠云端的快感,精液喷射在股间,甚至还有不少飞溅到了尾巴上,烫得尾巴和它的主人又是一阵哆嗦,而后彻底软了下去。   宋意伸出手,接住了软软倒下去的少女。餍足的快乐让小家伙情不自禁眯起眼睛,似乎要打盹了。宋意不由失笑,大手落在长发上轻柔抚摸着,他的声音在这暧昧又宁谧的氛围里,听起来愈发温柔:“原来,小猫咪也和小兔子一样可口,瑶瑶……你说下次是吃猫咪好,还是吃兔子好?”   哼,迷迷糊糊的,瑶姬不满地想,都不给你吃,让你吃大熊!   #   睡到后半夜,瑶姬醒了过来。   前一天晚上折腾得太过,所以白天大半时间她几乎都在睡觉,到了晚间,也就没有太多睡意。他们的帐篷就架设在越野车旁,宋意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只带了一个帐篷,所以瑶姬一直都是和他一起睡的。   此时她睁开眼睛,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睡袋,却发现是空的。   睡袋里还残留着余温,瑶姬尚还带着迷蒙的大脑有些迟滞地想,难道是去方便了?她动了动腿,打算起来,只听到帐篷外的帘子微微一响,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宋意,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形状的东西。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瑶姬没有动,察觉到宋意朝她走过来,她连忙闭上眼睛,做出熟睡的样子来。很快,男人熟悉的鼻息就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宋意似乎担心惊动她,刻意将呼吸放得很轻,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触到了她的手腕上——是无针注射器。   这样仪器瑶姬实在是太熟悉了,还在实验室的时候,每一天,宋意都会用这些东西给她灌下一管管的药剂和血清。此时,那种被液体流穿透皮肤的感觉又一次袭来,瑶姬几乎要忍不住跳起来,大声质疑宋意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做,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一片平静。直到宋意把一切都处置妥当了,重新在她身旁的睡袋里躺好,她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黑暗的帐篷顶,片刻之后,重新又阖了回去。   第19章 鬼畜来袭19   如果说在此之前,瑶姬对自己的心意还有着迷茫和疑惑,那晚之后,她想自己应该已经能笃定了。   她是喜欢着宋意的,因为有感情,才会选择默不作声。   这并不意味她笃定宋意背叛了她,而是她不敢,不敢去问,也不敢想。因为哪怕宋意的背叛只有零点零一的几率,她也不敢去赌那个几率。爱情会让人患得患失、胆小怯弱,但也会让人生出莫大的孤勇来,闭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对方。   其实早就有端倪吧,满大街的通缉令里只有瑶姬一个人的照片,却没有宋意的,而宋意的出逃也显得那样轻松自在。瑶姬不想就此给宋意定下罪名,但这个男人确实是没有任何忠贞观念的。   她对宋意的包容,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牺牲。大概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不管宋意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都不在意了。   她只想要把握当下,全心全意地去爱这个男人。   瑶姬向来坦诚,所以她没再犹豫什么,直白地向宋意表白了自己的感情。宋意显然是有些吃惊的,他不知是有意试探还是无意调侃,微微一笑:“哦?小兔子不怕被我卖掉了?我可是臭不要脸的大变态。”   少女笑着朝他扬扬拳头:“没关系,只要你敢,我就揍你。”   话音一落,两人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的对视里,似乎有着无尽的默契和难言的温情。这一刻,瑶姬想,她相信自己和宋意是相爱的。   但越来越多的事实似乎都在证明她想错了,宋意偷偷给她注射药物的行为愈发频繁,瑶姬也隐晦地旁敲侧击过,可宋意好像根本没有解释的意图。而就在时间进入十二月的那一天,因为离异能者的势力范围越来越近,他们总算可以不用专挑荒僻的地方赶路,能去路过的城镇补充些物资。   末世过后的地球百废待兴,就在十几年前,这座城镇还是遍地高楼大厦,如今也不过是一条黄土漫天的街道,一溜烟的低矮房子。趁着分头去采购物资的机会,瑶姬去了街西头的一间小酒馆。   酒馆里冷清极了,吧台后正在擦洗杯子的老板听见门扉响动的声音,抬起头,只见一个窈窕的少女走进来,头脸都用布巾蒙住,只露出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   老板一怔,放下杯子:“这位小姐,里面请。”   瑶姬走过去淡淡说道:“给我一杯乌龙茶。”   “来酒馆里要茶,小姐真是好兴致。”老板一面笑着调侃,一面旋身去准备乌龙茶。就在转身的短短一刹那,一张小小的纸条被塞进瑶姬放在吧台上的手里,瑶姬不动声色把纸条握好,接过老板递来的乌龙茶一饮而尽。   “多谢。”她站起来,放下一些钱后转身离开。   很少有人知道,那位酒馆老板是个老道的情报贩子,他因为家族渊源与何瑜相识多年,也认识曾瑶这个总是跟着何老大的小姑娘。不需要多久他们就要到达基地了,瑶姬有必要了解要紧的情报。   她走到街角无人的地方,悄然打开了纸条。   前半部分内容都在瑶姬的预料中,营救她的行动失败后,基地始终没有放弃,而就在基地和人类军方剑拔弩张之时,传出了瑶姬出逃的消息,这让双方之间立刻爆发了一场大战。战争如火如荼时,军方派出大量人手追捕瑶姬,而基地方面也想尽办法试图支援她。   由于人手不足,瑶姬逃亡的路径又大半在人类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前来支援的异能者一直没能和瑶姬接上头,好在她几次三番从军方手中逃脱,眼看越逃越远,军方似乎也放弃了,不再穷追不舍。   奇怪的是,这场轰轰烈烈的大戏里,宋意的名字根本没有被提到过。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还是地位非常不一般的人,人类方怎么会毫无反应?   后半部分的内容让瑶姬越发烦闷,原来就在一周前,军方新上任的总司令狼狈落马,一场混乱的势力大洗牌后,当初那位锒铛下狱的总司令再次回到了高位。   瑶姬可是没有忘记的,宋意之所以背叛人类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位赏识他的总司令倒了台。以宋意的高傲,加上他对人类方毫无忠诚,索性直接反叛。可如今时局翻转,宋意心里又做何想?   考虑再三,瑶姬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意。宋意的反应出乎她预料的平静,只是笑了笑,淡淡道:“是吗?我知道了。”   可他越是淡然,瑶姬心里就越不安。惶恐和愧疚像是蚂蚁一样日夜蚕食着她,她害怕宋意一直都在骗她,又愧疚于自己的揣度。好在她到底不是懦弱的,离基地越来越近,就算是对那些同伴负责,她也得弄清楚宋意的目的。   只是瑶姬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又撞见了一群丧尸。   这是很罕见的,末世结束后,只有少量的丧尸群游荡在荒无人烟之地,没想到偏偏在赶夜路的时候,他们在树林里和丧尸群狭路相逢了。   “不行,数量太多了。”宋意按住瑶姬正欲打开车门的手,玻璃外,大批大批的丧尸如同幽魂一般朝越野车围拢过来。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仅仅只是粗略一扫,围住他们的丧尸就有四十几个。   瑶姬忍不住咋舌:“怎么会有这么多……”就算她的异能再强,对付四十几个丧尸,显然是一场前途未卜的苦战。   “坐稳。”男人不再多言,一脚踩下油门。   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包围群,挡在前面的丧尸被粗暴地撞开,只听砰砰砰的一连串闷响,被撞飞的丧尸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顿时满天都是断臂残肢。   喀拉,车子的后视镜折断了,一只飞到半空中的丧尸重重砸下来,车胎在泥沼里发出艰难的呻吟,一只手臂砸在挡风玻璃上,脑浆腐血溅了满满一玻璃。   “这样冲不出去!”瑶姬焦急地说,前面的丧尸被撞开了,却有更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在剧烈的撞击下,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假若就此被拖住,他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把门打开。”   “不行,”宋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我对看人送死没有兴趣。”   “你开不开!”瑶姬也急了,眼见宋意油盐不进,她显化出“熊形”,捏着门把手就开始暴力拆卸。   宋意手下一滞,恨得直咬牙。可他在论武力的时候是完全拿瑶姬没办法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一脚拽开车门,身后黑色的长尾一闪,跳进了茫茫夜色中。   “瑶瑶……”他几乎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去抓她,但瑶姬已经去得远了。宋意把车子停下来,昏朦的树林里,利刃划破空气的飒飒声音不断响起。丧尸是不会惨叫的,他只能凭借重物倒地的闷响来确认瑶姬的方向。   那闷响声越来越慢,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开始是爆豆似的急速攻击,到了中途已经平缓了下来。这是不好的征兆,宋意两只手抓着方向盘,不知不觉越抓越紧,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沉重又迟滞,好像就响在耳边,每呼吸一次,都如同在捏紧他的心脏。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瑶瑶!”他终于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喊,那扇可怜的车门又一次被踹开,宋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样大的力气,右脚落在地上,左脚跃起,他以前所未有的敏捷跳跃起来,身体里仿佛涌动着一团火焰。   第20章 鬼畜来袭20   瑶姬还记得自己有一个念头,她很想看一看宋意狼狈不堪的样子。   因为那个男人总是不疾不徐,似乎掌控一切的模样,没有什么能让他惊慌,更毋宁说失态,他曾经流露出的最大的情绪波动,也不过是愕然。瑶姬甚至怀疑,宋意是缺少那根神经的,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更大的原因在于宋意确实能把一切都处置得很好,他有极高明的手段,也有极强横的内心。   可是在这一刻,他罕见地失态了。   瑶姬受了伤,右腿被丧尸咬中,踉跄倒地的同时,腰侧也被一只散发着恶臭的手抓住了。视野倒转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这样也也好,至少比起血管僵化而死,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死的像个正常人类。   然后在下一瞬间,她看到一个黑影破空而来。   恍惚间瑶姬以为那是自己的分身,一样的迅捷,一样的狠厉,黑色长尾如同钢鞭狠狠抽打在一个丧尸身上,那丧尸的头颅立刻碎成了一滩。   黑影落下来,瑶姬才发现他远比自己要高大,四肢修长,肩背挺拔,金色的竖曈在夜色中如同两盏幽幽的灯。   “宋意……”她喃喃低语。   宋意的脸颊上都是污血,总是散发着淡淡草木气息的衣物上满是丧尸那股特有的腐臭味,他的脚步甚至有一点踉跄,大手伸过来一把将瑶姬从地上拽起来,见她腿上腰上虽然都在渗血,好歹没有生命危险,明显松了口气。   “宋意……”瑶姬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下一秒,男人猛地沉下脸,长尾啪的一声甩在瑶姬屁股上,狠狠给了她一鞭子,“你干嘛?!”少女痛得顿时一缩。   宋意冷笑:“你不是挺能耐吗?”说着抬手就打。   瑶姬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左扭右扭的躲避,不过宋意虽然生气,到底除了第一下都没再下重手,瑶姬的小屁股被打得麻痒不已,眼看来硬的不行了,把小嘴一扁,眼泪汪汪的就要哭:“我疼……你还欺负我。”   宋意当然知道她是在装可怜,见她确实受伤不轻,恨得咬牙切齿,大手高高扬起,又着实落不下去了。   “宋意,”少女赶紧捉住他的袖子,“你流血了。”男人的胳膊上横七竖八都是丧尸留下来的抓痕,黑色长尾在他身后慢悠悠地晃着,瑶姬忍不住瞥了一眼,又偷瞥一眼,“你……是异能者?”   但这不可能,先不论假若宋意是个天生的异能者,早在出生那一刻就会被处死了,如果他的异能是后来才有的,可异能者在显化异能的初期都难以自如控制,他必然不能隐瞒这么久。   只是眼见为实,宋意身后的尾巴,还有那双金色竖曈,无疑昭示着他现在是“兽化”状态。不对,瑶姬忽然醒悟过来,“兽化”异能非常特殊,至今为止只有曾父和曾瑶才拥有。而曾瑶的异能遗传至父亲,那宋意呢?莫非……   显然,宋意不欲回答她的问题。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来,踢开脚边已经死亡的丧尸,抱着她往越野车的方向走。   “宋意,宋意……”少女不停地扯他的袖子,他充耳不闻。   这种态度让瑶姬百感交集,除了暴露出狼狈的模样,这恐怕也是宋意第一次逃避一件事吧。   “你就算不说,我也不是傻子,你不是异能者,现在却有了异能,还是‘兽化’异能,这和我有关,对吗?”   宋意俯身,轻轻把少女放在车后座上,找出医药箱给她包扎伤口,瑶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在偷偷给我注射药物。”缠裹纱布的大手微微一滞,很快又有条不紊地继续起来,“那些药物,和你身上的异变有关吧,你想做什么,宋意?难道……对付丧尸化病毒的方法就是这个?”   “好了,”宋意抬起头,打量着包扎好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早点休息。”   “你站住!”瑶姬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宋意,我对你真是失望透了!”她气鼓鼓地瞪着眼前沉默的男人,“我不在乎你欺骗我,甚至不在乎你背叛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你呢?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这话说得颇有些重了,以宋意的高傲,如何能忍受?但他竟然没有露出惯常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而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瑶姬一怔,大手伸过来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你真奇怪,我骗了你,你竟然不怪我?”   瑶姬一把挥开他的手:“说正事!莫非……你不说实话,是怕我怨恨你?”   男人微微地笑了起来,金色竖曈里,不可一世的睥睨恣肆重又回到眼中:“我为什么要害怕?假如你怨恨我,要从我身边逃走,我就把你关起来,要是你爱上别的男人,我就杀了他,”他的笑容温柔又轻浅,说着匪夷所思的话,语气却天经地义,“你是我的,化成灰了,也还是我的。”   “谁说我是你的,”瑶姬下意识反驳,忍不住恨得牙痒痒,“你……真是个大变态!”只是她的心里,却无可抑制地生出柔情来,因为这就是宋意表达感情的方式啊,这个狡狠又冷血的男人,就算是爱,也爱得教人咬牙切齿。   “那你喜不喜欢?”宋意低下头,前额轻抵着少女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近得瑶姬似乎都能看见他眼底的火焰。   “哼,”少女忍不住红了脸,别过头小声嘀咕,“傻子才喜欢。”   “啊……原来瑶瑶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   幼稚的对话循环了好几个来回,不得不说,热恋中的男女总是显得蠢兮兮的。好歹瑶姬还记得刚才的正题,宋意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证实这个男人确实欺骗了她,但如果说她之前还有忐忑,此时却笃定宋意的欺骗并不是想伤害她。   事实也的确如此,正如瑶姬之前猜测的那样,宋意出逃的原因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原本就是一个计划。   第21章 鬼畜来袭21   早在一年前,宋意就研究出了对付丧尸化病毒的疫苗,只是这种疫苗拥有极大的副作用。   “异能和丧尸化是相辅相成,共同存在的,失去了其中一个,就会失去另一个,”宋意淡淡解释道,“疫苗可以让丧尸化病毒被杀死,但随之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堕落者失去异能,变成普通人类。”   而对和人类敌视数十年的异能者基地来说,这显然是灭顶之灾。   所以得知了疫苗的副作用后,那位赏识宋意的军部总司令萌生了一个念头——利用疫苗彻底瓦解异能者基地。这个计划相当简单,只要宋意伪装成背叛人类的模样投靠异能者基地,继而拿出疫苗,注射下疫苗后,不出半年,那些异能者就会成为待宰羔羊。   只是宋意并非一般人,疫苗的制作方法牢牢掌握在他手中,要想让他配合这个计划,威逼利诱都是没有用的,除非能让他感兴趣。   “所以……你感兴趣的究竟是什么?”   男人微微一笑:“当然是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了笼络宋意,被俘后即将处决的瑶姬被送到了他的实验室,总司令不断派人在宋意耳边游说他配合那个计划,原本宋意一直不为所动的,但有一天,他突然同意了。   “我不相信,”虽然被这个混蛋撩拨得心口直跳,但瑶姬还没天真到相信那时候宋意就对她动了感情,“你故意让我逃走,显然是那个计划的一环,我就是不明白,你明明可以不放我走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瑶姬的存在与否,对计划并没有影响。因为宋意手握的是解决丧尸化病毒的疫苗,没有哪个异能者不想得到这个方法,所以他们就算再恨,也不得不忍气吞声把宋意奉为上宾。   面对这么直白的质疑,宋意并没有生气,他笑了笑:“我只是心血来潮罢了……想看一看,一直不安分的兔子到了野外,究竟能不能活下去。”   这个含混不清的理由显然不能让瑶姬满意,但宋意知道,这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因为在那时候,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了。他从来都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发现自己对那个少女有了异乎寻常的兴趣后,他也没有一丁点要压抑的想法,反而是以一种抽离者的态度冷眼旁观自己的内心。   这个世界上,想必不会有他这样奇怪的人了。他对一切都是漠然的,就连对他自己也是如此。与其说他是对瑶姬感兴趣,不如说他是在拿自己做实验,他想看看这样放任下去,自己究竟能为瑶姬做到哪一步。看看他的心,是否也像个普通人类那样会跳动。   所以他对军部的计划表示了赞同,趁着那场政治争斗的第一波洗牌开始,故意放瑶姬逃出升天。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不出预料地在对瑶姬的感情里越陷越深。这项实验终于到了让宋意彻底丧失兴趣的时候,而就像他推测的那样,他也再不能从这份感情里抽身。   他终于,从一个高踞在神坛之上的石雕,变作了充满烟火气息的凡夫俗子。   但纵使如此,这些话宋意也永远不会告诉瑶姬,他只是含着笑:“后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和你一起出逃,军部以为我是在执行计划,所以满大街都没有我的通缉令,不过很可惜,我在中途变了卦。”   他这样轻松地陈述出自己是一个双面间谍的事实,让瑶姬又好笑又无奈:“宋意,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你是第一个,”宋意笑眯眯地回答,“其他人都直接让我去死。”   此时他身上显化出的异能已经慢慢褪去了,竖曈和长尾消失后,他便又恢复成了那个斯文优雅的男人,瑶姬百感交集:“那你身上的异能呢?你给我注射的药物不是那种疫苗,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开始丧尸化了。”   她猜的没错,已经开始丧尸化的异能者,就无法再通过疫苗杀死病毒。这是宋意第一件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没想到瑶姬竟然这么早就开始丧尸化了,虽然那时候他表现得无比冷静,但宋意永远不会承认,他其实着了慌。   解决的方法,是他在短时间内通过更改疫苗配方,使疫苗有了一种新的作用,那就是将病毒转移。   丧尸化病毒,或者说异能病毒是有活性的,异能者开始丧尸化,就意味着病毒的活性被激发,如果不能在短期内将其遏制,随之而来的就是极端的痛苦。   正是在那时候,宋意意识到自己彻底变了,他发现自己不愿意瑶姬死,甚至不舍得她受到痛苦,所以他绞尽脑汁想要破解这个死局,得出的方法就是将病毒转移到自己身上。只要双方注射改造过的疫苗,再通过体液交换作为媒介,瑶姬体内的病毒就会开始逐渐转移,这正是宋意为什么有了异能的原因——有异能,就意味着他的身体里有病毒。   “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意告诉我的原因?”半晌之后,少女才有些颤抖地说。   “是的,”宋意毫不迟疑地回答,“但并不是因为我不想你担心,”他笑了笑,“因为这不是牺牲,只是一件我有十足把握成功的小事。”   “胡说!”瑶姬猛地站起来,她承认宋意说得没错,病毒转移之后,宋意自然可以使用疫苗将其杀死,但一个男人愿意将危及生命的风险转嫁到自己身上,只是不希望她痛苦,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认为这不是牺牲。可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那些堆积在胸口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因为她知道宋意,虽然拥有掌控一切的手腕,实则不擅长直白地表达感情,所以她最终只是气哼哼的,恶狠狠的朝宋意瞪大眼睛,“我说是就是!”   “好,”男人微微地笑了起来,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仿佛有温柔的碎金在粼粼流淌,“你说是,就是。”   第22章 鬼畜来袭22(H)   宋意的“兽化”让瑶姬想到了一件她刻意忽略的事,转世命册上说他这一世“乃堕落之人”,宋意原本是人类,为了自己变成“堕落者”,这岂不是双重意义上的“堕落”?虽说经过纪羽那一世后,瑶姬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在意命册上的批语,但这个事实还是让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自己对宋意那种无缘无故的熟悉不是错觉,想必还是因为宋意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世事的奇妙与注定又一次在他们两人的相知相爱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原本该是势不两立的男女,最终却走到了一起。瑶姬想自己带着宋意回基地的那一天,一定会惊掉一众异能者的下巴。   谁能预料的到呢?被异能者们恨之入骨的大魔王宋先生,竟然变成了一个会长出豹子尾巴的“堕落之人”。   显然,宋意对此是很不满的。他正处于异能显化的初期,第一次为了救瑶姬爆发后,就开始了混乱的显化阶段。诸如开着车脑袋上突然冒出两只圆圆的熊耳朵,又或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出了豹子眼,宋意防不胜防,差点破天荒地抓狂。   瑶姬倒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毕竟看宋大变态变脸实在是太有趣了。   又一次难以克制地显化出“豹形”后,宋意盯着身后那条摇来晃去的长尾巴,一脸恨不得狠狠拔下来的表情,瑶姬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不要看啦,挺可爱的嘛,”说着揪住毛茸茸的尾巴稍儿拨弄,“你看,还在动呢。”   宋意忍不住扶额:“松手。”   但瑶姬和他在一起,从来是不被折腾一顿不会乖乖听话的,少女笑眯眯的,不仅不松手,还得寸进尺的揉搓起来:“可是摸起来好舒服,不想松。”   “真不松手?”男人挑起了眉。   这样的语气立马让瑶姬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所以她非常识时务地放了手:“好了好了,不摸了,”只是好死不死的,她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显化出‘兔形’,宋意,你觉得会是在什么时候?”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什么时候?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刺激“兔形”状态显现的是情欲,而男人什么时候会性欲旺盛?   这个问题宋意在第二天回答了她:“看着你的时候。”   不过现在,宋意并没有回答,而是勾起唇角,微微地笑了起来:“怎么,瑶瑶想被打屁股了?”   一听到这话,少女的脸立刻红了。   这句话听起来也没有多特别,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内中的涵义。自从宋意可以“兽化”后,这混蛋最爱做的就是打着瑶姬不乖的旗号,用尾巴打瑶姬的屁股,当然也不是真打,打着打着,就会变成不可描述的事了。   此时,他身后那条灵活的长尾巴已经卷上了瑶姬的腰,轻轻一带,并不用力,少女就顺势倒进了他怀里。男人的长指滑进裤子里,隔着男式内裤摸到了微微凹陷下去的骆驼趾,湿乎乎的,又小又可爱,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端轻轻嗅闻——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瑶瑶要闻吗?”男人低声笑着。   “不要!”少女羞得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捂着脸不肯抬头看他,小小的脑袋上,毛茸茸的兔子耳一抖一抖的,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然后兔子瑶反手朝宋意头上摸索,“咦,怎么你没有耳朵?”   “因为这样就不能好好操你了啊。”男人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回答,真相其实是这个狡猾的混蛋早就服下了抑制剂,而他之所以不抑制另两种“兽形”的出现,自然是为了他那些破廉耻的花样。   只是瑶姬迷迷瞪瞪的被他摸软了身子,哪里还能想到这点,还在费神琢磨着究竟宋意怎么会没显化“兔形”,男人的长尾巴缠上来,卷住腰间软肉暧昧轻柔地摩挲。“痒……”小美人儿笑着想躲,宋意抓住软腻娇躯按在身下,尾巴稍儿勾住衣角,嗤啦一声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不怕,”他抓住两条玉腿微一使力分开,“我这就给瑶瑶止痒。”   “是那里痒,不是这里……”少女抻着手想去捂暴露出来的小花穴,可惜宋意才不管到底是哪里,把手指伸进去搅弄了一会儿,觉得湿度已经够了,拉下裤链,正欲把蓄势待发的肉棒掏出来,目光落在尾巴上,他忽然笑了起来。   “瑶瑶,”男人的声音低沉撩人,“想不想吃点不一样的?”   第23章 鬼畜来袭23(高H)   “不一样的?”瑶姬不解地睁大眼睛,这个动作让那双水汪汪的兔子眼愈发惹人怜爱,当然,也更能激发男人心底暴虐的蹂躏欲望。   宋意的眼底已经黯了下来,大手慢条斯理摩挲着少女光洁的腿根,身后那条长尾巴有意无意地摇晃着,时不时撩过娇嫩的花唇。那粗硬又柔软的奇妙触感让花唇顿时升起一股直钻进心底的刺痒,瑶姬忍不住一哆嗦,小手紧捉住宋意的衣摆:“碰,碰到那里了……”   “瑶瑶真敏感,”宋意可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被尾巴碰到也会流骚水呢。”   “才不是,”少女红着脸反驳他,“一直就在流。”   这脱口而出的话顿时让男人笑得越发低柔:“所以……瑶瑶也觉得自己是淫荡的小兔子?看你的小屄屄,嗯?”他把小屁股抬起来,让瑶姬看着那朵正一口一口吐出淫汁的糜乱娇花,“想吃大肉棒了,是不是?”   少女倚在他的臂弯里,声音软软的回答:“想~”   “先给你吃一个也很好吃的东西。”嘴里低柔地说着,男人身后那条毛色黑亮的尾巴已经圈了过来,它灵活地蹭开穴口,让那闭合着的娇嫩花瓣微微张开一条肉粉色的小缝。显然,这条尾巴不仅战斗力惊人,柔韧性也很好,那样窄小的一条缝,而尾巴足有两指宽,加上蓬松的绒毛被淫水打湿虬结成很大一团,它却依旧从小肉缝里挤了进去。   “啊……啊哈……”被异物填充的感觉顿时让瑶姬呻吟起来,和肉棒插入的触感不同,尾巴不算太粗,也不会太硬,可它是那样的不安分,包裹着茎体的皮毛被媚肉紧紧吸附住,花穴里就好像吞下去了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啊,拿出去……拿出去……”少女拼命踢蹬双腿,强烈的快感让她战栗不止,眼中甚至有泪水涌出,“求求你,宋意……不要……啊,要,要坏了……”   可小穴又吸得那样紧,在那些毛发的磨蹭下,花径里的软肉越来越湿黏,依依不舍地紧含住男人的尾巴,穴口急促地抽缩着,分泌出的淫汁已然有了泛滥之势。   “不怕,不会坏的,乖,”宋意俯身拥住哆嗦的少女,大手在长发上轻轻滑过,插在花穴里的尾巴动作不停,速度很慢,但越是这样,带来的快感就越发清晰,男人那双色作金黄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瑶瑶的小屄屄连鸡巴都吃的下,怎么会坏,你听听它馋得不行的声音,多吃点……操松了,待会儿才能吃更大的。”   “不要,不要吃……”可兔子瑶这么说着,含着尾巴的小嫩穴一分也不曾放松,被淫水浸透的茎体来回抽插着,捣弄出的黏腻水声并不像肉棒操出的那样响亮,却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淫乱感。远远望去,只见少女粉白的滚圆屁股间生出一条黑亮的长尾,这一幕显得荒诞异常,又充满了引人蹂躏的强烈视觉冲击。   所以,尾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宋意显然也兴奋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他原本只是心血来潮,远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尾巴竟然如此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尾巴根感觉到的快意甚至比阳具还要来的强烈,他不得不捉住自己已经硬到极致的肉棒,喉中低喘声声,一面用尾巴干着身下的小兔子,一面红着眼睛自渎。   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喷出来的阴精甚至把露在穴外的尾巴都给打湿了,沉浸在余韵中的瑶姬还战栗着说不出话来,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尾巴,又从花穴里带出了大股大股淫水。   “尾巴……”少女下意识地喃喃低语,暴露在空气中的黑色长尾已经湿透了,毛发纠结成一团团,能清晰地看到晶亮水渍顺着毛发往下淌,“尾巴出去了……”   “好不好吃,嗯?”宋意低下头问她,与此同时,男人胯间的粗硬肉物长驱直入,一瞬间就顶到花心闯进了宫门。   “啊!——”少女绷紧两条长腿儿,还没从极乐浪头跌落,就又被送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潮尖,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恍惚中以为自己眼前发白了,迷蒙的视线里,只有那根赤中带黑的狰狞巨物以凶狠的姿态占有着她,操开花唇,操开花壁,像是要把她可怜的小嫩穴给操烂。   “啊,宋意,宋意……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瑶姬的称呼却让身上的男人不满起来:“到现在了,还叫我宋意?”他一边说着,大肉棒恶意地重重朝宫壁上撞,“还是瑶瑶就是喜欢被大鸡巴狠狠地操?”   “不是……”瑶姬被干得直哆嗦,娇吟声里早已是哭腔连连,“轻一点,啊哈,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   “那你该叫我什么?”宋意却不肯放过她。   瑶姬哪知道该叫什么,可她微一迟疑,宋意就更凶狠地专捡着花径里的敏感软肉操,她只好哥哥老公的乱叫一通,又说小穴被宋意哥哥的鸡巴操破了,又说老公的鸡巴太大吃不下,也不知到底是哪句话让宋大变态满意了,好歹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只是男人射精的时候,偏又要抓着小兔子圆滚滚的毛尾巴揉搓,大股大股的热烫精液像子弹般喷射进少女的小子宫里,受了刺激的小尾巴让她愈发敏感,被精液烫着,竟又泄了一次身。   这一场欢爱过后,瑶姬筋疲力尽,倒头就睡到了天亮,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宋大变态微笑着打开无线通讯器,把前几天就接到的信息播放给她听。   “小瑶,许久未见,希望你一切都好。我正在从前线赶往基地的路上,相信在你回到基地的时候我们将会重逢。最近一段时间局势紧张,不管在哪里,希望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另,宋意是个危险人物,小心。”   “兄:何瑜留。”   “小瑶?”男人似笑非笑地挑眉。   在瑶姬看来,这个称呼并没有什么,虽然原身暗恋何瑜,但她对何瑜压根没有任何想法,两人间的感情更多的是亲情,叫声小瑶又怎么了。可对上宋意的目光,她不知怎么就心虚起来,清咳一声:“何大哥照顾了我很多年……”   “放心,以后就轮不到他来照顾了,”宋意笑了笑,“至于他说我是危险人物,这无可厚非,不过我已经给他回了讯息,我毕竟是你的丈夫,希望他能够懂点礼貌。”   “诶?”瑶姬一怔,“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丈夫了?”   “就在昨晚,”宋意一脸温柔,“你不是答应要嫁给我?”   瑶姬更加迷茫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叫我老公。”宋意很有耐心地提示她。   事实上确实有这件事,可那根本就是因为……瑶姬这才恍然明白宋大变态的险恶用心,顿时气得跳脚:“大变态!胡说八道!你就想这样……把我套牢了,你休想!”   “乖,不生气,”宋意依旧气定神闲,伸臂搂住少女的纤腰,替她理理额前的碎发,温柔低语,“今晚是想吃尾巴,还是吃鸡巴?”   “姓宋的,你混蛋!”   第24章 鬼畜来袭24   就在末世结束后的第十一个年头,人类对异能者长达十年的追杀终于宣告结束了。让后世史学家都津津乐道的是,这个重大的历史事件,其开端却来自于一场婚礼。   婚礼的双方不管在当时还是在后来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新娘是异能者基地颇为倚重的战力,此前是地球仅存的“兽化”异能者。新郎的来头就更大了,他曾经让无数异能者闻风丧胆又恨之入骨,连人类方的民众都闻之色变。   这一对本应该势不两立的男女却在新娘返回异能者基地后当众宣布他们即将举办婚礼,而一夕之间,新郎送给新娘的求婚誓言刊登在了地球数以万计的媒体上,那位号称比魔鬼还可怕的病毒学家宋意先生在求婚誓言里表示,他自愿放弃自己在人类方的一切地位财富,加入异能者基地,只为了娶到他的意中人。   此举一出,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跌断人们下巴的不是人类会与“堕落者”相爱,而是那个做出惊世骇俗举动的人,竟然会是素来以冷血残忍着称的宋意。   新闻媒体的通稿开始日夜不停,人们试图从各种各样的角度来分析宋意为什么会这么做。有人说这就是个阴谋,有人说宋意本来就是“堕落者”,只不过一直潜伏在人类方,当然,大部分的民众愿意相信这是个美好的爱情故事,连宋大魔王都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爱情?   在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这场“世纪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的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博弈,后来人已经不清楚了,留存下来的史料记载,婚礼结束半年后,人类军方有史以来第一次宣布,暂停对“堕落者”的追杀计划。原因是显而易见的,宋意的破坏力在某种程度上堪比核武器,他能够研究出折磨异能者的病毒,自然也能加诸在人类身上。   以这份宣告开始,人类和异能者的和谈正式启动,并且持续了十三年之久。就在十三年后,人类方终于承认了异能者的合法地位,并将接纳他们进入人类社会。此时异能者们身上的丧尸化病毒,早已在宋意持续不断的研究中找到了根治的方法,但异能者们还是遵照公约,按批注射宋意研究出的新型疫苗,解除了身上的异能。   这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在更多的人看来,这才是末世结束,人类走向繁荣的始端。   而始端的两位肇发者早已在多年前隐居,听说他们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因为公约中提到的特别条款,依旧可以保留异能。   这项特别条款的存在,被看做是宋意威慑力的证明,因为有小道消息称,这是一向不关心外事的宋先生特意嘱咐异能者领袖何瑜的,至于宋先生为什么要求保留自己和妻子的异能,也就不为人所知了。   普遍的说法是宋意此举,用意在于避免兔死狗烹,没有人想的到,事实很简单,只是宋先生喜欢玩玩情趣罢了。要是没有了异能,还怎么来一场尾巴play?   深受其害的宋太太对此很不满:“尾巴尾巴尾巴,你就知道尾巴,大变态!”   “谁说我只知道尾巴了,”宋先生搂住炸毛的妻子,“我还知道瑶瑶的小嘴也很美味。”   即使已经被调戏了十三年,宋太太还是红了脸,她气鼓鼓地含羞瞪着丈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哼,休想。”   因为折腾得太过,已经被生气的太太罚睡了五天书房的宋先生很无奈:“瑶瑶,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轻点,好不好,嗯?”   这样的承诺显然是不能相信的,宋太太冷笑:“知道错了?不好意思,我看不出你的诚意。”   “瑶瑶想要什么样的诚意?”宋先生越发伏低做小。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妻子脸上露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狡黠笑容来:“很简单呀,我知道你明白的,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宋先生通体舒泰,然后他就脑袋一热,答应了妻子总是让他一次次后悔的要求。   这天晚上,宋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很早就被佣人抱回房去休息了,偌大的主卧里只剩下宋先生和宋太太,宋太太一袭轻薄睡裙倚在床上,唇角得意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然后,她听到紧闭的门扉响了。只是那声微响之后又没了声音,门外安静一片,她等了好半晌,忍不住出声催促:“别磨蹭了,快进来。”   门外的人显然在犹豫,,宋太太又叫了好几声,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半开的缝隙间,先是探出一对长长的白色兔耳朵,男人冷着脸走进来,一如往常的俊美优雅,当然,要忽视他红色的兔子眼和露在睡裤外面的兔尾巴。   “噗!”   不管看见过多少次,每一次这样的画面都会让瑶姬捧腹大笑,她滚倒在床上,笑得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宋意低哼一声,恨恨地走过来想打她的小屁股,到底还是忍住没动手。   “笑够了没?”   “没,没有……”她语不成调,连泪花儿都笑了出来,当初宋意就是靠这一招平息了她“被结婚”的怒火,当看到宋意顶着兔子耳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瑶姬不得不承认,她觉得这个混蛋真是可爱迷人到了极致。   虽然他很狡猾,还爱吃飞醋,可能让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放下所有身段来讨好自己,足可见得他的深情。   所以她答应了宋意的正式求婚,既然他们相爱,为什么不呢?   好不容易瑶姬终于笑够了,这才扯了扯宋意的袖子:“好啦,不生气,乖~”   宋意似笑非笑:“乖?”   “小兔子要乖乖的嘛,”瑶姬似乎没听出他话音里的低哑,“这可是你教我的。”   “那瑶瑶为什么不乖,”男人一把抱起她,“小兔子……难道不是大兔子?”说着,他一边暗示性地用胯间已经凸起的硬挺顶了顶瑶姬腿间。   “应该是你躺好,我来。”瑶姬不服气地想把他按在床上。   宋意顺势倒下去,让妻子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唇角含笑,挑挑眉:“好吧,你来。”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这一晚,宋家大宅里照旧是春色无边,楼下的儿童房里,两个孩子安然睡着,好梦沉酣。   第1章 别动!警察!1   模模糊糊的,瑶姬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近,似乎响在她耳边,又好像很远,一忽儿大一忽儿小。   “虚弱”、“需要静养”、“全部联系不上”……断续的字句不停传过来,说话的其中一个声音有些苍老,是个女人,她恍然地想。还有另一个,另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人很少说话,偶然开口也只是单调的“嗯”、“我知道了”、“好的”,类似这些附和的回应。他应该很年轻,声音低沉有力,随即瑶姬听到一阵脚步声,他似乎微微俯下了身,低头看着她。   “我们很感谢您的配合,孟先生。”那个女人说。   被称做孟先生的男人没有说话,他有些怔然地看着躺在冷冻舱里的女人,五官安然美丽,仿佛一尊沉睡的雕像。“我需要什么时候来接她?”他抬起头。   “看您的安排,只要您觉得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好,”他点点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沉睡的女人——这很少见,他并不是一个会被美貌所惑的人,“那就……明天吧。”   #   联合历157年,这是人类进入星际时代的第两百个年头。   随着航天技术的高速发展,曾经偏安一隅的人类将自己的足迹延伸到了太阳系各个角落,卫星城、太空岛……各种各样的人造太空城市让人类拥有了更多宜居的地方,而地球的资源日益枯竭,终于在进入星际时代后不久达到了负荷临界值。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大规模的星际移民潮开始了。   多达150亿的民众踏上了离开故土的路途,也许这一段过程在当时是痛苦和不舍的,但在地球日益衰败,最终沦为“废土”之后,显然主流的情绪是庆幸。   就这样,孕育了人类的母星被抛弃了。留在地球上的还剩下了八千多万民众,除了联邦政府必须派驻在此的公务人员,他们大多数是没有钱去星际移民的贫民。   “废土”之外,地球又有了新的绰号——“贫民星”。这里终年笼罩着厚重的雾霾,一年里有大半时间都会刮起沙尘暴。大多数的城镇都被废弃了,只剩下孤岛一般的太阳能城市在风沙中苟延残喘。   纪录片的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瑶姬应声抬头,金属大门无声地滑开,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阮小姐,到了注射营养液的时候了。”   瑶姬点点头,悬吊在天花板上的机械臂伸出来,将营养液注射进她的静脉里。   “您觉得现在如何?”女人问她。   “还不错。”瑶姬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在许久没有过肌肉牵引的脸上显得有些僵硬。   女人打量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慈和温柔:“看来您的恢复情况确实很好,”如果不是她自我介绍过了,瑶姬真看不出来她是个机器人,“明天孟先生会来接您,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瑶姬忙叫住她:“那位孟先生,是我的亲人吗?”   “我们联系过您的亲人,”女性机器人露出歉意的神情来,“很遗憾,记录显示他们在第一次星际移民潮的时候就离开了地球,所以无法再联络到了。孟先生是我们能联系到的,和您关系最近的人,按照联邦的冷冻人管理法,他将是您以后的监护人,至于他和您的关系,”机器人顿了顿,“并不是亲属,他是您未婚夫的曾孙。”   “未婚夫的……曾孙?”瑶姬有些懵然,她连忙在早已模糊的原身记忆里扒拉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她现在投胎的这具身体,阮瑶,确实有一个未婚夫。   说是未婚夫也不确切,阮瑶和男友的恋情其实一直得不到家人同意。那时候小姑娘年轻气盛,就和男友偷偷去订了婚,阮家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后来阮瑶得了不治之症,为了保住她的性命,阮父阮母在多方求医后一无所获,不得不寄希望于最后的手段,那就是人体冷冻。   在两个世纪以前,人体冷冻技术已经有了非常高的成功率,虽然价格高昂,但阮家也完全负担的起。通过这项技术,将那些患有严重疾病,或者单纯只是想延续生命的人冷冻起来,等到若干年后到期苏醒,就可以继续被中断的人生。   因为阮瑶的病太棘手,她的冷冻时间被设置成了两百年,两百年之后,想必人类已经拥有了能治愈她的手段,她便不必在二十一岁的如花年纪香消玉陨。   可是过程中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阮瑶在冷冻中去世了,取而代之的是转世于此的瑶姬。她虽然是神灵投胎,既入凡尘,自然也就和凡人一样了,所以她无可避免地陷入了沉睡,不知多少年过后,才被冷冻机构的工作人员唤醒。   大梦一场,再醒来就是百年之后。如果说瑶姬并不为此而惶然无措,但身体上的无力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阮瑶所患的绝症确实如父母盼望的那样被轻易治愈了,但她在冷冻舱中沉睡了两百年,身体机能退化,别说是如常走动,连笑起来都显得僵硬极了。好在这只是需要恢复的过程,经过理疗复健后,她还是能跟常人一般。可这就代表着必须要有一个监护人来照顾她,否则她连存活下去都很难。   “您不必担心,孟先生很乐意接您回去。”大概是看出了她的迟疑,机器人温和地解释。   “那……”瑶姬想了想,还是问道,“我的,未婚夫呢?”   “抱歉,他去世很多年了。”   这也是肯定的吧……瑶姬有些怅然,倒不是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有什么感情,只是想到自己是两个世纪前的“老古董”,和她同一个时代的人想必都凋零殆尽,竟有了点孑然一身的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种感觉在随后的交流里越发深刻了,其实她并非没有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星际世界生活过,但记忆里地球还是那个欣欣向荣的世界,骤然之间就成了所谓的“废土”,这样的落差,让瑶姬甚至产生了似真似幻的茫然。   不过她始终没有忘记,感慨归感慨,她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那位孟先生于她是个全然陌生的人,她就是为了自保,也得抓紧时间适应这个时代。所以到了第二天,她已经把这两百年来的重大事件和一些必要的生活常识全部弄清楚了,负责照顾她的那位机器人推着轮椅把她送到冷冻中心外,正是早春的时候,太阳能隔离罩外的天空却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要下雨了。”站在她身后的机器人说瑶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那些落下来的水滴无一例外都是具有腐蚀性的酸雨。他们被阻隔在隔离罩外,天空的上半截下着雨,下半截却干爽无比,这实在是一幕荒诞无奈的奇景。而就在这场根本听不到水声的春雨中,她第一次见到了孟烨。   冷冻中心建在一片山坡上,男人从地平线上慢慢露出身形,他很高大,仿佛一株挺拔的松,身上穿着铁黑色的制服,通过臂章和领花,瑶姬猜他应该是个警察。只是本该笔挺整洁的衬衣却被扯掉了几颗扣子,抓在右手里的警帽上也都是灰。   看到那个坐在轮椅里的倩影,他微微一怔,连忙小跑起来。“抱歉,我迟到了,”停在瑶姬面前时,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喘息,开口时牵动了嘴角的新伤,让这张俊朗的脸显得略微滑稽,“我是孟烨,你好,阮……”他似乎不知该如何称呼瑶姬,毕竟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女人,其实是他曾祖父的未婚妻。   “叫我瑶瑶吧,”瑶姬笑了起来,“你好,小烨。”   第2章 别动!警察!2   第一次见面就用上了如此亲昵的称呼,对瑶姬来说,实在是破天荒的初次。事后回想,她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对孟烨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还有就是直觉,她直觉这个男人是个不错的人。   显然,孟烨没有预料到她的举动,“毕竟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我觉得这样称呼会更好一点。”   轻描淡写但又自然和气的口吻顿时化解了两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尴尬,瑶姬感觉到孟烨也是放松了一些的,毕竟他们俩马上就要住在同一屋檐下了,要是对方不好相处,也实在让人头疼。   冷冻中心很快就为瑶姬办好了离院手续,他们这些苏醒过来的冷冻人在政府里是另有一套户籍管理的,孟烨是她的临时监护人,除非她的直系亲属后代来接她,否则她不能离开冷冻中心的管辖范围。这也是为了防止临时监护人对处于绝对弱势的冷冻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显然,孟烨很明白其中的用意。   瑶姬坐在一旁,看他十分耐心地听着工作人员一次又一次嘱咐。这个机器人的用词非常直白,就差直接告诫孟烨不要知法犯法了,孟烨倒也不生气,在听到机器人开始介绍监护制度时,才出言打断:“一个月一次的回访?抱歉,我的工作性质可能做不到按时在家,这样的话……”   “时间安排不充分?那阮小姐的复健您是否能够负担?”机器人低下头,手指在电子屏上飞速舞动,“如果不能,您的监护人评级需要降低。”   瑶姬想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虽然冷冻中心是在保护她的权益,但孟烨是完全没有必要接收她这个麻烦的。他和瑶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说是长辈,但阮瑶的未婚夫连曾孙都有了,可以想见,那段婚约也早已失效。   “没关系,”她轻柔地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孟烨闻声回头,看到的就是她坐在轮椅里,眉眼安静柔和,仿佛一朵秀致的花。男人不由地心中一动,转过头沉声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   “你要怎么解决呢?”上车的时候,瑶姬问他。   停在冷冻中心外的悬浮飞车显得有些破了,倒不是年代久远,而是那辆飞车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凹痕,一看就知道经受过许多次惨烈的撞击。   “我想……你是个警察,对吗?”   孟烨坐在驾驶席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点头:“不用担心,阮,瑶瑶,”这个称呼显然让他有点别扭,但他没有露出任何的端倪来,“我可以处理好,你刚刚苏醒过来,可能不太清楚,在地球上的联邦公务人员都会有一些,”他顿了顿,用了一个不算委婉的词,“特权。”   其实瑶姬是知道的,这是一个阶级分明,贫富差距非常惊人的时代。处于联邦最底层的地球就像是这个时代的缩影,贫民们终日挣扎度日,而被派驻在此的公务人员们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因而贪腐极为严重。作为暴力机器一员的警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在看到孟烨的第一眼,瑶姬有些惊讶,因为他看起来过得并不宽裕。   嘴角的伤痕,破旧的飞车,这些都让瑶姬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等到飞车停在一栋墙体都裂开了的小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从董昀那一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如此拮据的房子了,可是相比起周围那些如同蜂窝一样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低矮房屋,这栋小楼简直像豪宅一般。   孟烨就站在她身后为她推轮椅,自然也看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尴尬或是羞窘,平静地推着瑶姬上了楼。   打开门,出乎瑶姬的预料,屋子里很干净。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眼望过去,地板也一尘不染,对一个单身居住、工作又很繁忙的男人来说,这可真是相当难得。   而孟烨显然已经为她的到来收拾妥当了,仅有的一间卧室空了出来,床单被褥全部都换上了崭新的。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张行军床,这当然就是孟烨以后的床铺。他甚至还给瑶姬准备了拖鞋和睡袍。   “不知道你的尺码,所以没有买衣服,”他半蹲着帮瑶姬脱下鞋子,“还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在被孟烨接出冷冻中心的时候,瑶姬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看来,可能有点多余。“谢谢你,小烨。”她微微地笑了起来,双眼微弯,仿佛温柔的月牙。   不知道为什么,初识的那点尴尬和陌生在这一笑里好像尽数化去了,孟烨情不自禁地放松了神经——这是很奇妙的,出于职业习惯,他从没有这样快的向一个人付诸信任。   不约而同的,两人都在心里想,这个开头很不错。   只是他们吃完了晚饭,需要洗漱睡觉的时候,孟烨忽然发现,麻烦来了。   第3章 别动!警察!3   在经过长达两百年的冷冻后,肌肉反应的迟滞几乎是必然的,瑶姬现在就处于四肢无力的状态,别说正常行走,她连拿起一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行动、脱鞋,甚至连晚餐的时候,都是孟烨一勺一勺的喂饭给她吃。不得不说这让他们两人都有些尴尬,孟烨就坐在瑶姬旁边,照顾人这种事显然不是他的强项。他尽量轻柔地把勺子递到瑶姬唇边,动作间颇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瑶姬不由失笑:“你这样,我都怕自己要被碰碎了。”   孟烨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坐在轮椅里的女人娇小美丽,如同白瓷一般的精致脸庞确实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这样的一个人,就是曾祖父的未婚妻?   孟烨当然对他那个早就已经去世的曾祖父是没有印象的,他出生的时候,连祖父都已经不在了。只是在父母的只言片语里听说过那位老人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段婚约,可惜再浓烈的爱,还是在孤独的等待中日渐消耗。曾祖父大概等了有五六年,最终娶了妻生了子。   这让孟烨觉得很奇妙,谁知道两百年后,他会和差点嫁给曾祖父的女人坐在一起?   接到冷冻中心的电话时,他是愕然和疑惑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我们联系不上阮小姐的亲人,您是目前能查到的,唯一和她有关系的人了。”   但这并没有让孟烨为此心软,他清楚自己的工作性质,实在没有太多时间来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就是这一看,不知为什么就答应了把瑶姬接回家。   他想自己或许是一个人实在太久了,听着小女人略带笑意的轻软声音,好像连心也软了起来。   直到收拾好碗筷,要帮瑶姬洗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想的有点草率了。   瑶姬坐在浴盆旁,微微仰起小脸让男人帮她洗脸,被热水浸透的毛巾温暖又湿润,按在脸上,还能感觉到那只大手透过来的温度。仔细地把整张小脸都擦过了,孟烨直起微躬的腰:“好了,我推你去睡。”   “诶?”瑶姬一怔,“就,就这样?”见孟烨显得有些疑惑,她只好说,“我……不用洗澡吗?”   可是如果要洗澡,就必须得脱衣服,而瑶姬是不能自己脱衣服的。   一直以来,孟烨都表现得周到又淡然,即使是初识带来的陌生尴尬,他都掩藏得很好,但是这一刻,他脸上的那一丝急促终于藏不下去了,瑶姬看到他的眉梢微不可闻地一动,他咳了咳,显得依旧平静:“明天,我帮你请一个护工,可以吗?”   话说出口的时候,瑶姬立刻就后悔了,闻言,她连忙点头:“当然没问题,麻烦你费心了。”——好像这句客气的话,能把弥散在空气里的窘迫与暧昧冲散。   这一晚,瑶姬睡得不算沉,但也还安稳。早上起来,她看见孟烨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显然,他失眠了。   这让瑶姬情不自禁地又笑了起来,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为人不错,还很有趣。流露在眼底的笑意自然被孟烨捕捉到了,男人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站起来:“我去联系护工。”   “我和你一起,”瑶姬笑眯眯地回答他,“你忘了,我还没吃早饭。”   孟烨这才懊恼地意识到,他忘记做早餐了。因为工作关系,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也忘了家里的新成员和他不一样。   “偶尔出去吃也不错,是吧。”   “是。”瑶姬敢打赌,孟烨根本就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他连忙去拿车钥匙,穿好鞋站起来的时候,因为个子太高,平常都是半躬着身体出门的,这会儿却忘记了,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脑袋撞在了门梁上。   “噗!”瑶姬再也忍不住了,乐不可支地捧腹大笑起来。孟烨站在原地,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子,看起来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瑶姬想真是像极了一种动物——一只傻傻的大笨熊。   大笨熊领着她出了门,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此时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这片混乱贫瘠的土地也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朝气。人们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中,许多悬浮飞车在低空中划过,无一例外都是慢悠悠摇摇晃晃的。   透过车窗,这些既熟悉又新奇的画面仿佛让瑶姬心里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也消散了许多,她想自己确实是实实在在地生活在这个时代了,身边还坐着一个有趣的男人。   “小烨,”她尝试着和孟烨搭话,“能和我说说这座城市吗?随便什么都行。”   孟烨显然是不善言辞的,他停了停,还是找了个话头描述起来,两个人都有意识地想和对方好好相处,气氛自然是融洽的。正在瑶姬听到兴浓处时,男人的声音忽然一顿,瑶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坐在飞车里,从他们的车子旁一闪而过。   “老A。”孟烨低声说。   第4章 别动!警察!4   “诶?”瑶姬疑惑地眨了眨眼。   随即,只见孟烨猛地一打方向盘,飞车以惊人的速度狂飙而起,车身在空中转了一个360度的旋儿,几乎要在空气中摩擦过一串火星,朝那辆飞驰而过的车横冲了上去。   “孟烨,你干什么?!”   瑶姬惊呆了,但孟烨好像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她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还显得笨拙温和的男人面无表情,眼中的冷光凛冽慑人,“抓紧,”他沉声说,“我要加速了。”   “你已经加速了!”   下一刻,瑶姬发现,原来他还可以更快。   这是瑶姬第一次到被颠到想吐,那辆飞车显然也发现自己被缀上了,同样不顾一切地加速狂飙。令人眼花缭乱的加速、过弯、急停在车流中轰然上演,这实在太疯狂了,瑶姬只想尖叫,刚才他们差点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货运飞车!   她想,她找到了孟烨的飞车上到处都是凹痕的原因。   眼看两辆车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个被追击的老A忽然打开车门,就这么从低空中跳了下去。他落在地面上顺势打了个滚,爬起来就往人堆里钻。   “该死!”孟烨一脚踩下刹车,轮胎重重摩擦过地面,在低空停车台上滑出一连串刺耳巨响,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抓起手旁的枪套就朝外跑。   “孟烨!孟烨!姓孟的!”瑶姬几欲抓狂,“你去哪里!站住!给我站住!”但孟烨早已跑得不见人影了,剩下瑶姬坐在车里欲哭无泪。   她以为是个老好人,闹了半天是只大笨熊,现在可好,大笨熊直接突变神经病,她除了嘴能动,哪里都动不了,现在可怎么办?   到了日落时分,天上下起了雨。   这些人工制造的雨从隔离罩中降落下来,越下越大,瓢泼的雨线在天地间好似连成了一片昏暗的幕布。孟烨踩着夜色匆匆赶到低空停车台,他的车还停在那里,瑶姬却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一面联系冷冻中心,一面又急忙往家里赶。冷冻中心的答复一如他预料的那样——瑶姬并没有去那里,那如果她也不在家……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车子停在楼前,远远的,孟烨看到了一个娇小的人影缩在屋檐下。过大的雨势将她大半个身子都淋湿了,她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来给自己取暖,只能坐在轮椅上不断地打喷嚏。   “瑶……”孟烨连忙开门下车,呼唤声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瑶姬却已经听到了,她闻声抬头,水珠顺着侧颊滑落,显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在雨声中听起来略微低哑。   瑶姬也不理他,重又低下头,她忽然说:“你把胳膊伸过来。”   “干什么?”孟烨不解,但还是把胳膊抬起,递到瑶姬面前。   “再近一点,抬高一点,对……就这样,放在我嘴边,”等孟烨一头雾水地摆好了姿势,瑶姬这才抬起头,轻柔一笑,“很好。”然后她微微启唇,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孟烨胳膊上。   “唔!……”男人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就要把胳膊抽开,小女人瞪大眼睛恨道:“你敢!”   其实孟烨是敢的,可不知为什么,他站得更直了一点,面无表情地挺立在原地让瑶姬拿他的胳膊磨牙。好不容易泄了心头的那一口恶气,瑶姬松开嘴,男人蜜色的小臂肌肉上赫然露着两排深深的牙印。   “好了,”她这才笑眯眯地说,“推我进屋吧。”   孟烨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把手放在了轮椅上。女人可真奇怪,他想,刚才还气得要命,怎么现在又笑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的自责也更重了。他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既然负担起了照顾瑶姬的任务,自然不能让她有差池。虽说今天有惊无险,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小女人还在滴水的裙摆——如果她因此感冒,也不能算是无险。   “我得把衣服换下来。”显然,瑶姬也考虑到了这件事。这具身体刚从冷冻中苏醒过来,体质远比常人要差,一旦生病,说不定就会酿成大患。   可这就又转回了那个尴尬点,她没办法自己脱衣服。而今天本来是要出门找护工的,孟烨不顾一切地去追捕那个老A,自然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我……”瑶姬没有说话,她看着孟烨迟疑地开口,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很有趣,他好像又变成了那只呆呆的笨熊,“我把眼睛……蒙上吧。”   第5章 别动!警察!5   早春的夜晚还有些寒冷,尤其是人乍然从湿冷的室外回到温暖的室内,冷热交替之下,瑶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也弄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孤男寡女住在同一屋檐下,自然是有种种不便,可也没有人会像她和孟烨这样,才认识第二天就需要裸逞相见。   但这件事又是无可避免的,她不能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就这么待一晚上,除了孟烨,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来帮她脱衣服。   唯一庆幸的,大概是孟烨并不是会趁火打劫的人。说来也奇怪,她本能地就认为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   “拿着,”孟烨却把一个小型警报器塞到她手里,“如果你觉得不妥,就按上面的按钮。”   这让瑶姬哭笑不得:“难道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我当然相信,”孟烨平静地回答,“但你需要有保护自身的意识和工具,哪怕你面对的是个好人。”   说完,他就进屋去找用来蒙眼睛的东西了。瑶姬坐在轮椅上,右手摩挲着警报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唇边露出了极浅的笑来,等到孟烨从屋子里出来后,那笑容不由地更大了。   大概是没找到合适的,孟烨只好把警服上的领带取下来系在眼睛上。他的身手显然不错,就算蒙着眼睛,也能听声定位,准确地走到瑶姬面前,他听到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你可以开始的时候再蒙上。”她大概是觉得他很傻,那轻软声音里的笑意越发浓了。   不知道为什么,孟烨感觉自己有些热。   奇怪,孟烨知道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有些躁动是必然的,可明明还什么都没开始不是吗?眼睛被蒙上,让他的听觉愈发敏锐,他只觉得耳边的笑声仿佛蝴蝶振翅飞过湖面,撩动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像是掩藏自己的心慌一样打断了瑶姬的笑声:“我推你进去。”   浴室不大,没有浴缸,透明的淋浴间安置在角落里,只需要声控开启,就会有恒温的热水从天花板上洒落下来。   孟烨蹲下身给瑶姬脱袜子,正准备站起来,那只光洁的小脚微不可闻地动了动,“先脱裙子吧。”他听到小女人竭力平静,但又掩藏不下紧张的声音。   男人低下头,被领带蒙住的黑瞳里闪过一丝赧然,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无可避免地浑身泛起热意来。原来她也在紧张,还好,总算显得他不像个傻子。可这份紧张带动得他连手指都颤抖起来,指尖落在湿漉漉的裙摆上,孟烨咬一咬牙,抓住裙摆就往下扯。   “哎呀,你,”瑶姬话还没说完,只听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长裙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碎成了两截,剩下半截还挂在她身上,“……不能这么脱……”   空气无言的安静了几秒,顿了片刻,孟烨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不好意思,力气太大。”   这是力气太大的原因吗……不管怎么样,这颇为滑稽的一幕让瑶姬也没那么不安起来——如果另一个表现得比你还紧张,想必你会稍稍放松一点的。小脚又一次微动,碰在孟烨手背上轻轻一蹭,示意他继续。   男人隐忍地深吸了口气,不接触肌肤就把裙子脱下来的设想显然是不能实现了,大手落在瑶姬的腰际,解开系带,抓住裙边往下褪。   这个过程其实是很快的,但在当事的两人眼中,显得漫长又难熬。即使竭力避免,孟烨的手还是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地方。被长裙盖住的内裤是丝滑的柔软面料,下缘还有精致的花边。大腿根则是软嫩嫩的,弧线柔美动人。   孟烨这是第一次深恨自己专业技能过硬,仅凭指尖掠过的触感,就能猜出摩挲过的都是些什么地方。他想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了,身上发烫,双腿间的那个地方开始有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因为他看不见,所以也不知道,瑶姬其实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内裤露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叫停的,可脑袋晕晕乎乎的,脸颊上火辣辣一片,她竟没有说出口。   然后就是上衣。   这比脱裙子还要艰难,瑶姬的上半身穿的是衬衣,孟烨只能低着头一颗一颗解纽扣,那张俊朗的面容离她不过咫尺,呼吸间甚至能拂动她的唇。   全部的扣子解完,男人已经满头大汗了。因为瑶姬浑身使不出一点力,孟烨不得不抬起她的胳膊抓着衣袖往下脱。娇躯浑不着力地靠在胸前,衬衣被脱下来的时候,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柔软又滑腻的芬芳。   这是一个只穿着文胸内裤,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的女人。就像是即便被献祭的纯洁羔羊,没有哪个男人忍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孟烨曾经觉得自己可以忍受,显然,胯间教人无法忽视的火热给了他一巴掌。   “瑶瑶……”男人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能,稍微起来一点吗……”   “我使不出力,”瑶姬轻声回答,她像是要急哭了,抽了抽鼻子,“你……你快把我抱开。”   可孟烨根本不敢再接触她,男人微张着两只手,生怕自己要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就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坚硬还在变化着,刚开始只是微微抬头,这会儿暴涨成粗硬的一根,就顶在瑶姬腰间。孟烨只能祈祷瑶姬没有注意到,否则他真的无颜面对她了。   可惜这注定是自欺欺人,瑶姬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那个大家伙硬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戳破窗户纸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她只好装作没看见。   现在却不是装无视就能混过去的时候,僵持了几分钟,瑶姬咬一咬牙:“抱住我。”   “不行!”孟烨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瑶姬不由地哭笑不得:“废什么话,快点抱!”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坚决,大笨熊磨磨蹭蹭的,最终把两只手落在了纤腰上。孟烨想不接触到她的肌肤,可要是这样就只能托住小屁股了,只好拦腰将她打横抱起瑶姬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发低沉,等将她抱到淋浴间,孟烨连手心都渗出了汗。   接下来又是另一个大问题,瑶姬没有站立的力气,只能靠在孟烨身上洗澡。温热的水流不断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片刻间就把紧靠在一起的两人尽数打湿。   浸透了水的衣物毫无遮蔽作用,瑶姬背靠在男人怀里,不仅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火热温度,连大龟头的形状都能勾勒出来。   到了这个地步,瑶姬也破罐子破摔了,被打湿的文胸和内裤贴在身上不舒服,她示意孟烨:“都脱下来。”   “不行!”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一次他却不肯轻易妥协,偏偏瑶姬是个倔性子,孟烨越是不同意,她就越不肯罢休,孟烨焦头烂额,急得差点语无伦次,“……真不行,是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   他猛地哽住,一副羞于启齿的神情。说来奇怪,瑶姬向来也是脸皮薄的,对上孟烨这个更为纯良的家伙,耻度蹭蹭蹭的就开始往上涨,她哼了一声:“不就是因为你硬了。”   “我……”   “你敢说你没硬?”   沉默片刻,大笨熊憋屈地回答:“硬了……”   “因为你硬了,所以就会兽性大发?”   “当然不会。”这个问题他倒是回答得爽快。   “那不就得了,”小女人撇撇嘴,转而狠狠瞪了孟烨一眼,“还不快脱!”   第6章 别动!警察!6(H)   “还不快脱!”瑶姬靠在孟烨怀里,又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   孟烨想自己真的更搞不懂女人了,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怎么反过来拼死不从的变成了自己?他试图和瑶姬讲道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当然知道,”瑶姬白了他一眼,“不然我腰后面顶着的是什么,”这让孟烨被狠狠地噎住了,见他张口结舌,瑶姬趁机劝道,“我相信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当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说相信,那就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信任了。孟烨不由感觉到一种被托付的沉重来,男人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到了文胸的搭扣上。   啪嗒一声,包裹住饱满雪乳的布料落在了地上。瑶姬只觉胸前一凉,奶尖儿暴露在空气里,仿佛绽放的娇妍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而起。很奇怪,明明她浑身无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却依旧能在本能驱使下产生兴奋的反应。   她想这绝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太过敏感,男人低沉的鼻息就在她侧颈,脱掉文胸,他们就真的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了。别说孟烨身上还穿着衣服,被水浸湿的一件薄薄衬衫,又能改变什么?   而这似乎是一个信号,孟烨的大手落在内裤边缘,开始慢慢往下褪。无可避免的,他的手指蹭到了瑶姬的臀。饱满浑圆的小屁股显然弹性颇佳,顺着挺翘的曲线,窄小的布料被从她腿间脱下来,滑过花户下缘的腿缝时,大手忽然一颤,孟烨浑身都僵硬了。   他好像……摸到了软软嫩嫩的小花瓣。   “愣着干什么?”瑶姬不解,“继续啊。”   因为是背对的姿势,她看不到孟烨脸上的神情。他似乎在极力咬着牙关,薄唇紧抿,因为太过用力,侧颊都绷出了一条冷硬的弧度。太难了,孟烨想,强行压下汹涌而来的欲火,甚至比扛过严刑拷打还要难。   从警多年,他不是没有遇到过“美人计”,更露骨的诱惑,更淫乱的勾引都不是一两次,但孟烨没有丝毫动摇。可瑶姬不一样,不管他如何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要有非分之想,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想或许是因为瑶姬对他的那份信任,她越是单纯,越是柔软,越是全身心的依赖相信着他,越能让他生出无法压抑的热情。   孟烨觉得自己卑鄙透了,诱人的折磨还在继续。内裤挂在瑶姬的腿根上,想彻底脱下来,必须要把她的另一条腿给分开。孟烨应该是豁出去了,环住小女人的纤腰微一使力,将她拦腰抱起的同时,伸手把内裤从那条修长玉腿上褪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姿势让瑶姬无可避免地露出了腿间春光,花户像是一个饱满白皙的小馒头,两瓣蚌肉矜持的紧紧闭合着,或许是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许是男人的身体传递出的火热,它像是受惊般瑟缩了一下,粉嫩的肉缝儿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渗了出来。   “快把我放下来!”瑶姬连忙大喊,明知道孟烨看不见,身体的反应还是让她觉得又羞又慌,要是被大笨熊发现自己竟然动了情,那真是丢人到了极点。   好在孟烨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最难熬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应该就没什么了吧。可惜他们俩显然都太天真了,因为是淋浴,洗澡自然不用孟烨帮忙,但洗完之后,还需要擦身。   瑶姬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也没再觉得更羞涩,反倒是孟烨的举止取悦到了她,只见大笨熊小心翼翼地拿着毛巾,落在小女人裸露的肌肤上时,紧张得让瑶姬觉得他要是不小心碰到了,立马就会闭着眼落荒而逃。   偏偏瑶姬还恶趣味地折腾他:“咦,你的手怎么在抖?”   孟烨忍不住抹了把额上的汗:“……没抖,就是热。”   “热?”小女人故意抬高一点调门,“我觉得有点冷。”   这让孟烨越发紧张起来,他还记得瑶姬淋了雨,现在体质又不好:“抱歉,我尽量快一点。”   ——如此纯良的一个男人,瑶姬根本都不忍心再为难他。她便不再说话,乖乖地靠在男人胸前让他帮自己擦身。孟烨的动作果然加快了,理所当然的,手指越来越多的碰到了不能碰的地方。   有着浑圆曲线的是她的奶子,圆嘟嘟软弹弹的是站起来的小奶尖,她纤细的后腰处,有着极可爱的两个腰窝,顺着腰线往下,小屁股紧实挺翘,触感比奶子还要教人爱不释手。擦到腿缝时,孟烨原本草草地一扫而过,可是指尖有些奇怪的触感让他又顿住了。   水渍没擦干净吗?孟烨忍不住捻了捻毛巾上那块尤为湿润的地方,不希望瑶姬受凉,把水渍都擦干是必需的,所以他又把手伸过去擦了一遍,可不知为什么,好像越擦越湿。   那湿润的触感里,开始更多的渗透出黏腻来,孟烨蒙着眼睛,看不见周遭的一切,但他能清楚地听到瑶姬开始轻喘起来,呻吟声被她压抑在喉间,显得又轻又嫩。孟烨不由想到娇嗲的小奶猫,咪呜咪呜的在向他撒着娇。   “瑶瑶……”孟烨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怎样的蠢事,“你……”   “别拿出来,”靠在男人胸前的胴体微微颤抖,“不要……”她的嘤咛声里似乎带着哭腔,“手指……不要拿出来。”   轰的一声,孟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   “不行,”他用自己毕生最大的意志力咬着牙回答,“绝对不行。”   “不要……”小女人的哭腔越发大了,“小烨,你取下来,”羞涩让她忍不住抽噎了起来,可她又不能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把领带取下来,你看……你快看我。”   看什么?孟烨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他浑浑噩噩地取下领带,映入眼帘的雪白娇躯让他差点站立不稳。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腿……”小女人泪汪汪地看着他,“你看我的腿。”   他不得不低下头,视线落在美人儿微微分开的腿间,嫩乎乎的娇花儿已然绽开了小细缝,晶莹的花露不断渗出来,他抓着毛巾的手指就落在那上面。   “你的腿……”孟烨不明所以。   “它能动了!”瑶姬欣喜若狂,“它能使上力,你感觉一下,我在夹你的手指!”   话音未落,男人的脸瞬间爆红,“瑶瑶,别……”他结结巴巴的,“别这么说……”   瑶姬压根也没功夫理会这种事,双腿有了肌肉反应,哪怕是极轻微的反应都让瑶姬雀跃不已。她想到冷冻中心的工作人员叮嘱过孟烨的话,适当的刺激能加快复健速度,难道……这也是一种刺激?   显然,孟烨也回忆起了这件事,两人面面相觑的同时,不由都脸上发烫,瑶姬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你看,反正也已经……那个了,不如……继续?”   话没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再收回,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怂?   那边孟烨已经大脑宕机,完全陷入机械状态了,瑶姬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依言抽动手指,为了让瑶姬能夹得更紧,他还帮美人儿把两条长腿紧紧并拢。被夹在腿缝间的大手像是一团火,指腹上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茧子,将那娇嫩的腿根蹭得又麻又痒。   “嗯……”瑶姬原本紧咬着唇,此时也按捺不住小声呻吟起来,男人的手指擦过花瓣,擦过股缝,摸了满手的黏腻淫汁。他并不知道如何取悦女人,只是胡乱肆虐,抓住阴唇重重地揉,受到刺激的小淫核儿怯生生地探出头,被他一把捉住拉扯得不成形。瑶姬哪里吃的住这个,当即抖着小屁股喷了水儿。   喷出的阴精有一股奇妙的甜骚味儿,孟烨情不自禁地嗅了嗅,再看蜷在他怀里的小美人儿——因为高潮的快感紧闭双眼,如雪的肌肤上轻绯遍布,煞是惹人怜爱。她痉挛似的战栗着,修长美腿绷得笔直,纤腰向上拱起,腿缝间流下来的透亮水液把孟烨的衣袖都打湿了。   “瑶瑶,”大笨熊目瞪口呆,“你尿了?!”   “蠢蛋!”瑶姬差点被气到吐血,“你才尿了,这是!这是……”这是爽到喷精!   “这是什么?”孟烨还傻兮兮地追问。   小女人咬牙切齿,想揍这蠢货一顿,却有心无力,连连恨声催促:“住嘴!把胳膊伸过来,对……放低一点,再低点……就这样,很好。”   大笨熊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果不其然,胳膊上还没恢复的牙印旁,又多了更深的两排……   第7章 别动!警察!7   出警的时候,孟烨一直有些心不在焉,驾驶席上的小段看出了他的异样,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头儿,有不对劲的地方?”   孟烨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走了神,后视镜里,停在路边的那辆红色飞车依旧没什么动静,他摇了摇头:“没事,接着盯。”   “可惜上次让老A给跑了,”小段是个闲不住的人,监视这种活儿原本就枯燥无味,他们已经在车里盯了一整天,忍不住就要抱怨,“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头儿,听说你前天在路上看见他了?”   那天正是孟烨带着瑶姬出门找护工,结果把瑶姬丢在了路边的时候。一般人要是遇到这种事,怕是早就火冒三丈了吧,孟烨做好了会被厌恶的准备,没想到那个小女人只是咬了他一口。   她其实是很生气的,孟烨看得出来。但是那股怒气很快就消散了,似乎因为孟烨诚心诚意地道了歉,她也就不再计较。孟烨觉得她是个很奇怪的人,看起来娇娇小小的,身体里却有着一颗强大的心脏。   昨天晚上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孟烨都还会脸红耳热,但一大早起来,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笑盈盈地目送孟烨出门,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这让孟烨止不住地沮丧起来,他很在意的事,对方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究竟是他太傻,还是她的心太大?   他想着这些事,忍不住就出了神。别说小段,连孟烨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意识到家里多出的那个小女人对他的影响过于大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辆红色飞车动了,“跟上去,”男人冷静地吩咐,“保持距离,这次再让他跑掉,你跟我都不用回去了。”   #   中午的时候,孟烨请的护工到了。   是个机器人,虽然比不上冷冻中心的智能机器人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但也看得出来价格不菲。依照雇佣合同,她需要在孟烨不在家的时候照顾瑶姬的饮食起居,并且帮助她复健。   面对机器人,瑶姬也不陌生,她很快就和这个自称叫阿庆的人工智能打成了一片,阿庆的出厂性格设定是健谈外向,瑶姬问她雇佣一小时需要多少CP,她也直言不讳:“30CP,小姐。”   如果是这样,那一天至少需要200CP了,一个月就是6000CP,瑶姬打量了一下家里的陈设,以那只大笨熊的经济水平,能承担的起吗?   “您不用担心,小姐,”阿庆察言观色的水平显然很高,“在地球,警察是受人钦羡的阶层。”   “那他……”怎么会混成这样?瑶姬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阿庆的笑容有些微妙:“其实警察的薪水并不高,大部分公务人员也都是如此,但他们……会有额外的灰色收入。”   瑶姬不由怔了怔:“连机器人也知道这种事?”   “这并不是什么秘辛,”阿庆果然是很健谈的,“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看看夏城的区域划分就知道了,A区和B区住的都是公务人员,C区是商人,至于D区E区,自然是平民百姓。听说雇佣我的警察先生住在D区,我还以为听错了,”阿庆笑了笑,“这足以说明,您先生是个十分正直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句称赞,瑶姬心里竟生出一股与有荣焉的感觉来,她很快纠正了阿庆的说法:“孟先生不是我丈夫。”   “咦?”阿庆露出惊讶的神色,老实说,这个表情在她那张刻板的脸上显得十分滑稽,“我还以为……抱歉,我失礼了。”   瑶姬不由来了兴趣:“怎么我们看起来很像夫妻吗?”   “至少您二位看起来不像兄妹,”阿庆竟然还很有幽默感,“至于夫妻……我对人类的感情并不了解,不过孟先生很关心您,按照常理推断,我才会这么认为。”   关心……瑶姬想了想,早上出门的时候,孟烨确实是一副生怕她一个人在家里磕了碰了的紧张模样,瑶姬觉得好笑,心道你昨天不还是把我丢在路边就跑。她当然不是记仇,只是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了,孟烨是个对工作非常看重的人。   瑶姬还记得他去接自己的时候,嘴角带着伤,当时她还在猜是不是这家伙在外面打架斗殴了,现在想想,十有八九也和追捕罪犯有关。   一个敬业的警察……和这样的人生活,想必不太容易。   果不其然,等到黄昏,阿庆下班离开后,孟烨一如瑶姬预料的没有回来。   好在她已经吃过饭了,虽然还没洗澡,但一天不洗还是能将就的。瑶姬靠在沙发上,腿上搭着阿庆给她准备的毯子,有些后悔没让阿庆直接把她弄到床上去——她想着,毕竟初来乍到,等主人回家之后再睡是种礼貌。   只是等到了华灯初上,又等到了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渐次熄灭,孟烨依旧没有回来。瑶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脑袋虚靠在抱枕上,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孟烨开门换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景象。   娇小的女人蜷在沙发上,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她睡得并不太沉,听到门扉响,从鼻子里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蠢,蠢蛋……”   连做梦的时候都在骂我,孟烨哭笑不得地想,他究竟说了什么惨绝人寰的话,那个不是尿了,还能是什么……想到昨晚那淫靡的一幕,男人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怕瑶姬感冒了,他连忙走过去把小女人打横抱起,瑶姬原本就半梦半醒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要洗澡。”   “好,我抱你去。”   一问一答间,两人熟稔又平静,瑶姬恍然惊觉,他们不过是才认识三天的男女,怎么说起话来仿佛老夫老妻?大概是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又或许是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再一次被孟烨除下衣服时,瑶姬已经能淡然自若了,她瞥了男人发红的耳朵一眼,忍不住哼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已经看了。”   孟烨强自辩解:“我没不好意思。”   “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   “热的……哼,还能让那里有反应?”   大笨熊果不其然又被噎住了,他试图垂死挣扎:“……没反应。”   “没反应,那顶着我的是什么?”   “是枪!”孟烨总算找到了能理直气壮反驳的地方,“是手枪,我忘记取下来了。”   说完他赶紧把枪套取下来自证清白,其实不用看,又感受了一下形状后,瑶姬确定孟烨没有说谎。那这样,岂不是代表她自作多情了?误以为人家对自己有反应什么的……   大概是欺压这只大笨熊让瑶姬很有成就感,她觉得自己必须不能输,眼珠子转了转,她微微一笑:“把我的手抬起来,”孟烨不明所以,依照吩咐抓住瑶姬的胳膊,“嗯,很好,伸过去……放低一点,对,就这里。”   “等等,”大笨熊有些蒙圈,“这里,这……”   “对,就是这里。”小女人笑眯眯的,被男人捉住的手就放在他胯间,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个尚在沉睡的大家伙。不出一分钟,那里如她所愿的硬涨而起。   “你再告诉我,脸红是因为热?”   孟烨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这是犯规。”   “所以呢?”瑶姬笑得狡黠又得意,就跟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似的。   “所以……”所以就算犯规,他也不能拿这小女人如何,孟烨只好转移话题,“护工怎么样?如果不合适,我再去找新的。”   瑶姬知道他纯良的很,偶尔逗一逗也就算了,再逗下去说不定就要翻脸,于是见好就收:“挺好的。”   孟烨一边给她脱着衣服,一边听她说白天的事,浴室里很快就水汽弥漫起来,大概是因为她的声音温柔宁谧,心头的那股燥热被慢慢抚平,只要别过脸不去看,孟烨感觉自己还是能应付得很好的。说到复健的时候,他插言问道:“肌肉反应……有吗?”   瑶姬不由沮丧:“没有。”真是奇哉怪哉,正规的复健运动没让她的手脚有哪怕一点反应,反而是阴差阳错的性刺激立竿见影,这究竟是什么匪夷所思的设定,“不行,”她示意孟烨看自己,“今晚也要试一试那个,我就不信了,难不成必须得是性兴奋才有效果……”   后半句话近乎自言自语,孟烨并没有听清,在听到她说“那个”的时候,男人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不……”   回绝的话还没说完,小女人瞪他一眼:“不许说不行,我说行就行。”   其实孟烨根本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他性格坚毅,尤其在对付罪犯的时候,堪称百折不挠。可对上瑶姬这个娇滴滴的小人儿,俨然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这还没完,瑶姬又说:“对了,今天冷冻中心给我来电话,叮嘱我复健初期一定要注意观察,尤其是刺激肌肉的时候。”   孟烨本能地觉得不妙:“观察,你的意思是……”   “这又不是我的意思,”瑶姬哼了一声,孟烨惊讶地发现,她似乎脸红了,“总之,不用我说……你也懂。”   孟烨当然懂,他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浴室里的镜子上。遭了,孟烨想,反应更大了。   第8章 别动!警察!8(高H)   浴室的水声一直没有停,深灰色的瓷砖面上已经积聚起了一滩滩水流,孟烨赤着脚站在镜子前,镜面被水汽弥染得模糊不堪,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他身上的衣裤全湿透了。   铁灰色的衬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显得从肩背蔓延到腰腹的肌肉线条尤为结实匀称。打湿的裤裆处,已经明显能看出那根大家伙憋了很久,瑶姬甚至还能看出龟头的形状,顶端圆溜溜的,又带着一点弧度。   鬼使神差的,她脱口而出:“比手枪要大呀,”话音未落,从后面楼抱住她的身躯明显僵硬了,瑶姬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耻度这么大的话来,只能嘴硬强撑,“怎么,我说的不对?”   目前为止,在孟烨面前,她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大笨熊也不知是憋屈还是无奈,瓮声瓮气地吭了一声:“嗯,对。”   他这副笨拙的样子显然取悦到了瑶姬,小女人笑得眼儿弯弯:“不害臊,自己夸自己。”她不得不承认逗这只大笨熊的感觉是十分有趣的,她想看到孟烨想说又不能说,明明憋到要爆炸还得强忍着的无奈样儿。这种小情趣毋宁说是她的恶趣味,不如说她是在借此缓解紧张。   当然,孟烨是比她更紧张的那个。怀里抱着的娇躯柔软香甜,好像捧着一团云,还不止,孟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了飘悠悠的云端里。他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把镜面上的水汽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默念:“这是复健,是复健观察……不要多看,不要多想,复健……复健复健复健……”——可既然是观察,又如何能够不看?   镜子越来越清晰,干净透亮的镜面里,无可避免地映照出了这对男女赤裸又淫荡的模样。   女人仿佛一只缩在男人胸前的小兔子,孟烨用拦腰托抱的姿势抓着她的小屁股,两瓣圆滚滚的臀肉上清晰得现出了男人的指印。她并着腿儿,因为便显得那条小肉缝越发神秘。大概是害羞,她偏着头将脸埋在男人怀里,胀鼓鼓的奶儿却无法遮掩,纤毫毕现得连那奶尖儿上的小眼都能看到。   “别看……”瑶姬羞到不行,她发现自己的脸皮果然还是不够厚,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临门一脚时只觉得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   “好好,我不看,”孟烨手足无措地试图把她放下来,“我把眼睛闭上。”   “笨蛋!”小女人娇声叱道,“怎么能不看,你……你还想不想我恢复了。”   孟烨竟然语塞了,想,还是不想?如果她恢复了,别说不会再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恐怕她也会搬走吧。   瑶姬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愣怔,鼓足了勇气后,她示意孟烨分开自己的双腿:“别磨蹭……我有点冷。”   这句话果然让孟烨不再犹豫,他生怕瑶姬受了凉对身体不好,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深吸一口气,大手捉住小女人精致的脚踝微一使力,那隐藏在腿间的花谷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浴室的灯光是柔和又明亮的,映照之下,教人只觉白的愈白,红的愈红。从大腿根到股缝的如雪肌肤莹润得仿佛在透着光,而那粉嫩嫩的娇妍花唇如同三月初绽的骨朵儿,瓣尖儿上还带着晶莹春露。   瑶姬根本不敢看镜子里淫乱的景象,她把脸全部埋在孟烨胸前,因而也顺理成章地听到了男人急促的心跳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那具坚硬的身躯瞬间绷紧了,她忍不住抬起眼帘偷偷看了看,只见男人的下颌绷着一条冷硬隐忍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着,忽然一低头,就对上了小女人雾蒙蒙的双眼。   “瑶瑶……”孟烨觉得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我……忍不住了。”   男人红着眼睛,低沉的尾音像在瑶姬心尖上撩动,她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身体里升起的心悸感如同猎物被猎人狠狠攫住。小兔子刷的一下又把脸埋了回去,赌气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哭腔:“那你要怎么样嘛……”   她同意了,福至心灵的,孟烨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一瞬间的兴奋和雀跃难以形容,他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掏出来,像是在抚慰瑶姬,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别怕,瑶瑶……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露出的硕大阳具已经兴奋成了骇人的赤黑色,瑶姬忍不住在心里比划了一下,可真的……比手枪要粗长太多。孟烨压抑着喘息——他似乎怕瑶姬被自己吓到了,将那根长棍儿抓在手里套弄起来。   一开始并不快,可看着镜中的淫乱美景,有哪个男人能不失态?瑶姬恍然惊觉,孟烨对她确实已经到了纵容的地步。他是个武力值极高的正常男人,小臂使力时候,瑶姬甚至能看到贲起的青筋。这样的一个男人,要是他想对瑶姬做点什么,瑶姬是绝对反抗不了的。   一时之间,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大概是这惑人的男色容易让人脑子不清醒,她抬起头,声音又轻又软:“小烨,那里好痒……”   说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但事态已经无可挽回,她看着镜子里,男人的大手落在穴口,捉住湿哒哒的唇肉揉搓,动作显得粗鲁又急迫。偏偏这种不知轻重的玩弄带来的快感强烈至极,两人清晰地看到那张小嘴儿饥渴地收缩着,吐出了一大口还弥散着甜香的淫露。   “讨厌,丢死人了……”小兔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玩弄还在继续。   孟烨已经把手指探进了张开一条小缝的花穴里,刚一伸进去,湿热的甬道立刻将手指含得紧紧的寸步难行,明知道不对,孟烨依旧忍不住想,要是放进去的是自己的肉棒,那滋味又该有多美妙?仅仅只是想一想,胯间阳具就立刻涨大了一圈。   更甜蜜的折磨还在后面,那张小嘴儿里涌出来的蜜汁越来越多,滑腻得孟烨都快要托不住瑶姬的小屁股了。肉棒被冷落了,显然也不甘寂寞,瑶姬感觉到紧挨着大腿的那根长棍儿急促地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发。   瑶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疼了,明明正在被这个男人指奸着,却还想着不能让他憋得太难受。在她的准允下,孟烨把大肉棒插进她腿间,只见镜子里的美人儿一丝不挂,露出的小穴上还缀着淫水儿,腿缝间插着一根硕长肉棒在不断进出。   这一幕羞耻得让瑶姬只想昏过去,可她显然是不能的。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撞击的力度也愈发惊人。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溅起了的淫水把男人胯间耻毛都折腾得狼藉不堪。   “慢一点,小烨……慢一点……”   水声一直不停,而女人的呻吟哭叫先是拔高,最后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不知过了多久,孟烨终于把满满一泡浓精喷射了出来,瓷砖地上,瑶姬的大腿上、小穴口全是大滩大滩浊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委顿在怀里的小女人翻过来,才发现她满面泪痕。   “瑶瑶……”孟烨顿时慌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件下流到极点的错事,连声音都结巴了,“我,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大笨蛋!”被他这样一问,委屈和疲惫又泛上心头,瑶姬不由眼泪汪汪起来,“下次再这样我就咬你,狠狠地咬!”   孟烨很敏锐地抓到了重点:“还有下次?”   瑶姬:“……”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她恶狠狠地一字一顿,“你!做!梦!”   第9章 别动!警察!9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适应,瑶姬在孟烨家的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轨。   每天她起床后在孟烨的帮助下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孟烨出门上班,她就在家里等阿庆过来。午饭和晚饭都是做的,上午她会看看书,或者和阿庆聊聊天,下午则是例行的复健运动。   也不知道究竟是复健运动起了作用,还是晚上那些教人羞于启齿的“刺激”才是根本原因,瑶姬的手脚开始有了些力气。尤其是双手,已经能简单地做些抓握的动作。   孟烨自然不必说,连阿庆都很为她高兴,在阿庆的提议下,她开始每天出门透气,也不去太远,就在这一片居民区。   瑶姬这才发现,孟烨还是个知名度相当高的人,在这个充斥着贫穷和混乱的区域里,一个本该在富人区生活的警察却住在这里,想不让人注意都难。不过他有名的最大原因倒不是这个,而是他够狠。   对自己狠,对罪犯更狠。   在阿庆的描述里,地球上的居民只分为三类。一类是被联邦政府派驻在此的公务人员,一类是想离开却没有能力的贫民,还有一类,就是将此视作乐土的罪犯。   就在瑶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这座城市里,每一分钟,都有人被杀死。或是死于抢劫,或是死于毒品,又或是死于黑帮火并,将这里形容成罪犯的天堂,绝不过分。因为法律根本无法管束那些穷凶极恶之徒,甚至法度的维护之人还与他们同流合污。贪腐和犯罪早已形成了一条直白的利益链,谁要挣破这条利益链,谁就是上上下下的公敌。   而孟烨对自己够狠的表现,就在这里。   在原身阮瑶的记忆里,她的那位未婚夫虽然家境普通,却也没到窘迫的地步。所以瑶姬一直很奇怪,按理说孟烨根本就不该被派驻到地球才是。   后来在一次聊天中,她才从孟烨口中知道,原来孟烨从警官大学毕业后,因为表现优异,赏识他的教官推荐他来地球实习一年。这一年说白了就是镀金之旅,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度过一年,返回月球后,孟烨的履历上就会有一笔光彩的记载。   可是实习的一年过后,孟烨却拒绝了调令。   提到这件改变他人生的往事时,孟烨的语气很平静:“其实没别的什么特殊原因,”他想了想,似乎在回忆,“因为当时手里的一个案子还没办完,我想必须要有始有终,所以就留下来了。”   留下来之后,他就在这里扎了根。几乎人人都说他傻,孟烨承认,他确实也不太聪明,不愿意钻营,也不愿意妥协,明知道怎么做能生活得更好,也迈不出那一步。   “那你后悔过吗?”瑶姬忍不住问。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别的神色,只是在一刻,瑶姬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满城的罪犯提起他就咬牙切齿,甚至不由自主地打寒噤,他是那样的坚执,又那样的冷。   “我从不回头。”他说。   #   “小姐,今天也出去散心吗?”阿庆收拾好碗筷,推着轮椅走过来。   天气算不上好,隔离罩外是遮天蔽日的沙尘暴,虽然罩下的城市丝毫不受影响,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情阴郁起来。瑶姬阖起放在腿上的书,想了想:“还是出去吧。”   他们能去的地方并不多,在这片区域里,是不要想有什么像样的公共设施的。阿庆推着轮椅,沿河慢慢往前走,时不时能看到打闹的孩子从旁边跑过,无一例外都穿得不太好。   瑶姬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再没有想到过,两百年后的地球会是这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她经历过的星际时代里,地球无不是富庶繁华已极,包括原身阮瑶,也万万预料不到这颗母星会成为“废土”。   阿庆知道瑶姬是两百年前冷冻人,听了这话,忍不住感慨:“假如是在两百年前的,这里也能看见蓝天白云吧。”   “不用回到那时候,在这里,一样能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响起。   瑶姬心头一凛,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走过来,他满面笑容,看起来却不怀好意。瑶姬觉得他有点眼熟,迟疑道:“你是……老A?”   “阮小姐的记性可真好,”男人笑了笑,“老A是我的哥哥,拜孟警官所赐,他现在正在局子里蹲着。”   这句话让瑶姬愈发警惕:“所以,你是来报仇的?”   “你误会了,阮小姐,那混蛋被抓了,我还要感谢孟警官呢,”此时男人已经走到了瑶姬面前,阿庆上前一步想护住瑶姬,被他按住手臂,“不用紧张,放松,放松,”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轮椅里的女子,“我们老板想请阮小姐吃顿饭,希望阮小姐赏光。”   “要是我不肯给这个面子呢?”   男人轻轻挥了挥手,四周立刻围上来几个黑衣人:“您不肯给,那我就只能逼您给了。”   “小姐……”阿庆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克莫拉的人!”   瑶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克莫拉”是什么,但想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她面上神情不变,甚至还拍了拍阿庆的胳膊安抚她,“好,我跟你去,”她淡淡答道,“这是我雇佣的护工机器人,和这件事无关,希望你放她走。”   “当然,”男人满意颔首,一招手,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来把阿庆挤到一边,接过瑶姬的轮椅,朝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飞车推去,“请上车,阮小姐。”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车门一关上,车帘降下来,立刻将周围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瑶姬被两个黑衣人夹着坐在后车座上,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那显然是枪。   不知开了有多久,车子在一座巨大的庄园外停了下来。一下车,瑶姬就怔住了。   她确定自己没有离开夏城,可之前还被黄沙遮蔽得黯淡无光的天际,此时却清朗一片。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看见不掺杂一丝阴霾的天空。   “我说的没错,对吗?”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在这个时代,一样可以看到蓝天白云,区别只在于你是什么身份。”   瑶姬当然意识到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这里是A区?”   “阮小姐果然聪慧过人,”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给我来吧,阮小姐,老板在等您。”   第10章 别动!警察!10   开车回警局的时候,车子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孟烨看了一眼后车座上七歪八倒的同事,一个个都累得不行,小段已经睡着了。   他们是去捣毁了一个E区的吸毒窝点,这种任务很常见,原本不需要孟烨出马。难办的点在于那窝点里大部分的吸毒人员都还是小孩,大的也就十五六,小的还有不满十岁的。孟烨当时坐在办公室里,因为第二天轮到他休假,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孟烨还打算着,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带瑶姬出去吃饭——自从苏醒过来后,她还没尝尝这个时代的特色美食。   听到小段一边描述一边推门走进来,孟烨顿了一下,他把枪套重新塞回腰间,站起来说:“工作不满一年的都不要去了,跟着我。”   执行任务的过程他已经不愿去回想了,即使这不是第一次目睹那些画面,也很少有人能平静无波的。胳膊上还挂了彩,孟烨也没心思包扎,一面转动反向盘,一面想,快点回去吧,瑶瑶一定在家里等了很久。   只是车停在警局外时,他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阿庆?”   见孟烨推门下车,阿庆连忙迎了上去,机器人护工的脸上满是焦灼:“孟先生,不好了,阮小姐让克莫拉的人带走了!”   #   克莫拉,这个奇怪的名字在不知就里的人听来只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地球上几乎没有人不曾听说过他们。   北部最大的黑帮团伙,前身是着名的宇宙海盗。在积累了原始财富后,当时的当家人为了避免联邦政府的忌惮,将势力转移到了地球这片秩序混乱的罪犯乐土。他们什么样骇人听闻的罪恶之事都做,贩毒、军火、买卖人口、走私、赌博……在一张张利益巨网的交织之下,克莫拉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到了平民要想通过星际移民离开地球,都要给他们上缴保护费的地步。   孟烨被派驻的地球的时候,其实是克莫拉慢慢隐入幕后的阶段了。在地位已然稳固后,这个黑帮团伙的龙头大佬不再插手明面上的打打杀杀,行事反而比以前温和了许多,但这并不代表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可怕。   所以孟烨心急如焚,那帮人带走瑶姬之前给阿庆留下过话,告诉阿庆“如果要接阮小姐,去A区特里庄园,我们老板喜欢安静,如果人太多,我不保证他会不会生气”。   孟烨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安慰了阿庆几句后,他叮嘱阿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自己带着枪单独去了特里庄园。   只是到了庄园后,出乎他的意料,并没有什么气势汹汹、剑拔弩张的画面,男管家有礼地将他迎进会客室,等了几分钟,瑶姬就过来了。   那个娇小的倩影一出现,孟烨就刷的一下地站起来,右手下意识放在了腰侧。他上下打量着瑶姬,见她面色红润,眉眼间也没有惶恐不安,这才暗暗放下了心。随即,孟烨的目光落在了给瑶姬推轮椅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挺拔修长、俊美优雅,一双放在轮椅靠背上的手白皙光洁,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人才能有的一双手。   “小烨,”见到孟烨,瑶姬显然也很高兴,“你来了。”   孟烨下意识回了她一个笑,正准备开口说话,那个年轻男人勾起唇角,牵动了下颌一条浅浅的伤疤:“这位就是孟警监吧,久仰大名,幸会。”   孟烨的眼神不易察觉地冷了冷,他并不是喜欢做场面姿态的人,淡淡道:“这位想必就是元老板了,我也久仰大名。”   元哲,正是克莫拉这一代的当主,坊间都叫他元老板。元哲今天不过二十四,向来行事低调,很少在人前露面。但孟烨是做警察这一行的,自然要了解这个黑帮团伙的龙头老大。他所掌握的信息很少,甚至没有一张元哲的正面照,不过元哲有一个特征很明显,那就是下颌有一道疤。   其实孟烨并不明白,元哲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他虽然被夏城的罪犯恨之入骨,但克莫拉已经有很多年没参与那些明面上的犯罪了。况且就算孟烨和克莫拉起了冲突,也没有大到需要元哲出面的地步。   显然,元哲并不想解释,孟烨也不追问,自然地走过去接过轮椅,朝元哲微一颔首:“我是来接她回家的,托赖元老板招待,时间也不早了,不便打扰。”   瑶姬见状,也转过头对元哲笑道:“元先生,告辞了。”   她说话的语气不由让孟烨有些奇怪,虽说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瑶姬的性格孟烨也是了解的。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姑娘,元哲用这种手段把她弄到特里庄园,瑶姬不可能对元哲有好脸色。   这份疑惑在元哲坚持送瑶姬出门后越发浓烈,孟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男人,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直到他们上了车,瑶姬才开口解释:“不用担心,小烨,元先生没有恶意,”她见孟烨微侧了一下脸示意她自己在听,又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他请我来,是因为我的家族。”   阮瑶出身的阮家,在两百多年前就是豪商大族,所以大小姐阮瑶爱上平民小子后,阮父阮母一直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后来阮瑶身患绝症,父母不得不将她冷冻进营养舱,再醒过来时,就是物是人非了。   阮家早已在第一次星际移民潮就离开了地球,不止是冷冻中心,孟烨也寻找过阮家,但都是没有线索。可以查到的记录是阮家移民到了月球,孟烨拜托在月球的同学调查,只是月球有名的阮家,都不是阮瑶的家族。   那么这就只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阮家离开了月球,一种则是阮家败落了,泯然于众人。不管是哪种可能,以孟烨现在的能力,都是无法帮她联系到家人的。   其实瑶姬并不在意这件事,先不说阮父阮母必然早已去世,阮家人是阮瑶的亲人,但毕竟不是她的。所以她对此一直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没想到元哲找上了她。   “阮家在八十多年前离开了月球,至于移民去了哪里,元哲也不清楚。但他父亲那一辈和阮家有过交情,他听说了我的事后,觉得有必要帮我联络到家人。”   “可是,”孟烨不由自主地蹙起眉,“他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背景?”   听了这话,瑶姬笑眯眯地白了他一眼:“谁教我是住在大名鼎鼎的孟警监家里呀,孟警监家里多了个大活人,哪个黑帮不来摸摸底。”   孟烨忍不住脸上一赧,咳了咳:“原来是我惹来的麻烦……”   “这可不算麻烦,论理我还得感谢你。”瑶姬显得心情颇佳,占了阮瑶的身体,要是能让她找回亲人,瑶姬也觉得是件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孟烨感觉心口紧了紧,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如常:“那元哲有没有说多久能帮你联系到家人?”   “他也说不太准,毕竟他父亲去世多年,他和阮家也没有联络。”   这个答案让孟烨下意识松了口气,车子正好在楼前停下,他下车后帮瑶姬拉开车门,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轮椅推出来,手落在小女人腰间,直接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窝在他怀里的瑶姬顿时“咦”了一声:“你不热了?”——这个脸红说是因为热的梗,向来都被瑶姬乐此不疲地用来逗孟烨这只大笨熊。   孟烨果然脸上一烫,脚下的步子依旧快速有力,抱着瑶姬上楼进屋,口中说道:“元哲这个人我并不了解,但他毕竟是克莫拉的当主,狠辣和狡猾自然不必说,我想你还是应该慎重一点。”   这个道理瑶姬当然懂,她也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姑娘,点点头:“放心,我身上也没什么值得他图谋的东西,对不对?”   “或许他图谋的就是你。”孟烨脱口而出。   瑶姬一愣,下一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你是,”她笑得眉眼弯弯,“怕我被抢走了?”   男人脸憋得通红,下意识想回答“不是”,对上小女人亮晶晶的黑瞳,不知怎么的就咽回去了,他只好转移话题:“阿庆今天也受了惊,我就让她回去休息一天了,我明天休假,在家照顾你。”   瑶姬似笑非笑地瞥了孟烨一眼,把大笨熊看得心里又是一咯噔,到底还是没有追问:“好呀,不过你会做饭吗?”   身为一个独居的单身男人,孟烨当然会做饭,而且厨艺还不错。阿庆在的时候,瑶姬会尝试着帮她打打下手,好让肌肉恢复得更快,只是到了孟烨做饭的时候,这家伙却死活不愿意了。   “坐着别动!”就在瑶姬试图拿起一颗土豆时,孟烨手里还抓着菜刀,赶紧跑过来把土豆拿走,“你现在还不能太用力,伤到了骨头怎么办。”   瑶姬哭笑不得:“我之前都拿过了。”   “那是因为阿庆照顾你不够仔细,”男人严肃地反驳,“我在的时候,你不能碰。”   讲道理没用,瑶姬只好撒娇耍赖:“那我无聊,”她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这样吧,既然你不放心,手把手地帮我,怎么样?”   第11章 别动!警察!11(H)   这么个法子一说出来,瑶姬根本没指望孟烨会同意。她太了解这只大笨熊了,为了避嫌,孟烨一定不会答应,这样他就只能退后一步,允许瑶姬帮他打下手。   果不其然,男人的眉头拧了起来,他看了瑶姬一眼——小女人的脸上露出得意又狡黠的笑来,出乎意料,他没有再用往常那种无奈的语气妥协,而是淡淡道:“那好吧。”   “诶?”瑶姬顿时愣住了,“你怎么……”不按我的剧本来……   此时孟烨已经走了过来,把她推到流理台前:“刀你绝对不能碰,烤面包,怎么样?”   瑶姬下意识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着手准备食材的男人,大笨熊这是……要反攻了?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微妙又兴奋的感觉来,察觉到孟烨有些不对劲,又觉得十分有趣,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胜谁负好了。   烤面包的步骤是非常简单的,不过就是搅拌材料、揉面、做好面团刷上蛋液后放进烤箱里。瑶姬的手现在还使不出太多力气,孟烨先把材料都搅拌好了,黏黏的面团摊在案板上,这才轮到瑶姬动手。   他就站在瑶姬身后,也不说话,低垂着眼帘看身前的小女人。瑶姬揉了两下,忽然转过头:“不是说了,要手把手的吗?”   孟烨可以肯定,她是在挑衅。   秀目因为笑意微微弯起,让她看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其实在答应她的提议之后,孟烨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受不了这个小女人的挑逗,一次又一次的肌肤相亲抚平了他的冲动,也让他有了更大的妄念。他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孟烨不知道,哪一天他会真的“忍不住”。   明明她也是知道的,知道他在隐忍,知道那种折磨有多教人疯狂。有时候孟烨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这样的挑逗会让她满足,就像玩弄一头听凭她指挥的可怜笨熊,看着那头熊想要又得不到,会很兴奋吧。   这样的念头让孟烨觉得自己卑鄙极了,他分辨的出来,瑶姬不是那种姑娘。可孟烨不能再任由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所以他看出了瑶姬的用意,却还是反其道而行,只是这种反抗到头来还是砸了他的脚。   瑶姬只觉得背脊一热,男人结实的腰腹贴了上来,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孟烨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现在是手把手了。”   哎呀,大笨熊这是……生气了?瑶姬微微垂头,敛去眼中的笑意:“好,那我们开始吧。”   随即,孟烨的手动了。他的动作很轻柔,牵引着掌下的小手揉捏面团,力道不轻也不重,速度不快也不慢,他显然是个称职的教学老师,只是不知不觉,瑶姬开始心猿意马。   覆在手背上的大掌温度很高,自有一种男人特有的粗糙感。指腹上的薄茧不大,却硬硬的,粗粝的一层磨过手背,蹭得瑶姬从指尖到手腕都一阵阵的痒。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了,明明挺单纯的一件事不是吗?可是呼吸不自觉地越变越急促,脸上也开始发烫,衣衫下的奶尖儿甚至涨涨的发起痒来。   瑶姬觉得羞愤极了,自己真的有这么饥渴?根本原因或许在于她和孟烨的亲密接触有些多,许多次的肌肤相贴后,虽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但她对这个男人的身体早已熟悉,甚至到了会本能一样起反应的地步。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瑶姬忽然松开手:“小烨,就到这里吧。”   “怎么了?”孟烨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按住掌下柔嫩的小手不放,“不舒服?”   瑶姬当然不能说实话,她抿了抿唇:“嗯。”   以往这种时候,孟烨早已推起轮椅送瑶姬回房去休息了,可今天他确实有些不一样,“哪里不舒服?”他沉声问。   “我……”瑶姬一时语塞,没想到孟烨还会继续追问,男人已经微躬着身子凑近来看她了。   “脸有点红,发烧吗?”   “不是。”   瑶姬想事情有点大条,孟烨把手伸过来,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感觉不像发烧后,他并没有直起身重新回到刚才那个安全的距离。他的脸离瑶姬很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瑶姬,神情中有一种了如指掌的淡然:“那为什么会脸红,热的?”   话音刚落,瑶姬只觉全身的血都朝脸冲了上去。这种感觉很微妙,挫败混杂着羞恼,让她整张脸都着起了烧,她愤愤地脱口而出:“就是热的怎么样,谁教你摸我!”   “是你让我摸的。”孟烨竟然没有脸红。   瑶姬顿时气炸了,反了反了,大笨熊居然不听话!“那我现在奶子痒,你摸不摸?”她赌气地瞪大眼睛。   瑶姬知道孟烨是一定不会回答“摸”,这无关胆气,完全是原则。这一次,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孟烨确实如她预料的那样没有如此回答,只不过男人直接将手伸了过去,解开衣扣,捉住了被文胸包裹住的两团饱满雪乳。   “你!”   “是你让我摸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女人,不由自主地,孟烨竟然笑了,“瑶瑶,”他低柔地说,“我每天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小偷、无赖、强盗,甚至是杀人犯……他们中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我固然不聪明,但我不蠢,也不会胆怯。”   “所以……”瑶姬咬着唇,“你怪我欺负你?”   孟烨没有说话,他们维持着一个低头,一个仰脸的姿势。瑶姬竭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她想今天真是疯了,明明孟烨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话,她怎么就觉得委屈?不,不是委屈,只是眼睛瞪得有点酸,这样想着,男人的大手落在眼帘上时,她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   “我只怪自己不争气。”想压抑,想隐忍,可惜这一切都是无用的,孟烨低着头,轻柔地替瑶姬拭去眼角的一点水迹,“我想要你,瑶瑶。”   “如果你不愿意,我马上松手,如果你愿意……”   “揉面,”瑶姬眨了眨眼,孟烨一怔,听到她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继续揉。”   #   虚掩着的门缝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柔媚呻吟,如果有人的听觉够敏锐,就能听到伴随着呻吟声一起的,还有面团被揉捏的啪叽声。   在瑶姬的手下,用来烤面包的面团已经完全成型了,不过这时候她根本没有余裕为此高兴,她的全部身心都集中胸前高耸之处。男人的大掌落在乳峰上,像揉面团一样的轻轻揉捏,小小的奶尖儿早已硬挺站立而起,却被冷落着,时不时随着奶子被搓捏时漾起的乳波微微战栗。   “这样舒服吗,瑶瑶?”孟烨在瑶姬耳边问她,男人在性事上似乎是无师自通的,他伸出舌头,舔吻着小女人的脖颈耳垂,嫩滑的触感让孟烨爱不释手,啧啧吮吻着在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手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嗯,舒……舒服……”奶子自然早就已经不痒了,只是瘙痒难耐的变成了另一个地方。瑶姬微眯着眼睛,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任男人玩弄,两条长腿儿越夹越紧,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还有更多动情的花露即将流出来,“小烨……面团,揉好了。”   “那我们把它按到模具里。”孟烨松开奶子,打开橱柜把模具取出来。   没有了大手的爱抚,瑶姬的身体又是一阵空虚难耐,她眼巴巴地看着男人把模具放在自己面前,咬了咬唇:“可是我按不动。”   “没关系,我帮你。”男人重新从身后环住她,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就像他们每次在浴室那样,瑶姬紧靠在孟烨身上,凭借他的身躯软软地站着,而之前还有轮椅阻隔,这会儿孟烨早已硬胀到极致的肉棒便顶在了瑶姬腿缝间。   他捉着瑶姬的小手把面团往模具里按,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前弯腰,每弯一次,大肉棒就朝腿缝上蹭。瑶姬短裙底下的小内裤是丝质,沾了淫水后几近透明,她恍然间怀疑自己似乎是没穿内裤的,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大如同拳头的菇头就卡在穴口,粗硬灼热的棒身蹭过花瓣,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兽,下一刻就要闯进来。   “可以刷蛋液了。”孟烨把成型的一个个面团从模具里拿出来。   “我……”瑶姬看着他,明明额上都是汗,连眼角都红了,还要强忍着摆出一副冷静模样,“我不,我不要刷蛋液。”   “那你要什么,瑶瑶?”男人哑着嗓子。   “我要你,”她清晰地回答,“我要你的肉棒。”   第12章 别动!警察!12(高H)   如此直白的渴求,瑶姬相信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但孟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手落在她的发顶上摸了摸:“乖,我们先刷蛋液。”   瑶姬觉得委屈极了,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露骨了,孟烨却还是不为所动,所以他是在惩罚自己是吗?还是报复自己。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人总是这样,对方越是对自己好,就越是喜欢一步步地试探他的底线。   “我不要!”她甩开孟烨递过来的刷子,“我不要刷蛋液,讨厌,不要!”   但孟烨不容分说把刷子塞进她手里,这个男人似乎打定主意不会再妥协了,语气依旧温柔,动作却分外强硬,捉着瑶姬的小手不让她挣扎,一边低低地哄:“瑶瑶,听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小女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孟烨在她颊上落下轻轻一吻:“我知道你委屈。”   这句话让瑶姬鼻头一酸,差点就要忍不住掉下泪来。她在委屈什么?并不是委屈孟烨一直都对自己千依百顺,突然不再顺从了。而是她怕,害怕孟烨认为她是个恶意玩弄他的坏女人,只要一想到孟烨会这么误会自己,她就鼻酸得要命。   好在孟烨终究是相信她的,他知道她委屈。   瑶姬当即也不再挣扎了,乖巧地依偎在孟烨怀里给面团刷蛋液,她的手脚原本还有几分力气,此时身子被顶在穴口的那根大棒子几乎研磨成了一滩泥,连刷子都抓不住。   “再抓牢一点,”孟烨耐心地指挥她,另一只大手沿着美人儿起伏的柔美线条往下,手掌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摸那湿哒哒把衣料都吸进去了的细缝儿,“痒吗?”   “嗯……”小美人儿乖乖点头,长指沿着细缝儿轻轻摩挲,她不由抓着男人的手腕嘤咛起来,小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扭摆着腰肢在身后结实的胸腹上磨蹭,突然花核被重重一捏,“啊哈,不要啊……不要捏……”小嘴里这样说着,她却情不自禁地撅着小屁股把穴儿往男人手里送。   孟烨揉着手中硬硬圆圆的小珍珠,隔着内裤都被淌了满手的淫水,他就像刚才揉面团那样揉着瑶姬的花核,另一只手还在有条不紊地带着瑶姬刷蛋液:“这里没有刷匀,再刷一点。”   “嗯,嗯唔……好,好难受……”瑶姬早已经没有心神去注意他在说什么了,口中的难耐低吟越发柔媚,两条长腿儿抖得直打摆子,站也站不住,“小烨,给我……”裙子也被打湿透了,淫水流得越来越急,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偏偏孟烨还把手指伸进穴儿里捣弄,只是一根指头怎么能满足饥渴的小穴嘴?他越是玩,瑶姬就越想要,逸出的呻吟里已然带上了哭腔,“小烨,求你,好想要……求你给我……”   孟烨深吸一口气,抚慰和拒绝的话却哽在喉间说不出来,她是如此渴求着他,而他的渴求何尝不比她要浓烈百倍?这些刻意的隐忍玩弄,与其说是在折磨她,不如说是在折磨孟烨自己。   到此为止,孟烨想,他没有办法继续看着她难受,再忍下去,他恐怕也要疯掉了。   “继续刷。”男人把瑶姬的小脑袋掰回去,这让瑶姬又失望又委屈,但是随即,她感觉到下身一凉,裙子和内裤被男人一把扯下来,一个又烫又硬的大家伙顶开花唇,一个挺身就连根没入那紧窒小穴里捅开了层层媚肉,瑶姬连哼都没哼一声,纤腰猛然弓起,竟然就这样撅着小屁股泄了身。   另一边的孟烨也没好受到哪里去,他完全是凭着胸口的那一团火才一鼓作气插进去的。一进去,肉棒被那些湿热柔嫩的软肉吮住时,他就差点没忍住射出来。紧咬着牙守住了精关,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   虽然是第一次,但瑶姬的这张小嘴已然能看出日后的骚浪了。花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把肉棒裹得又紧又密,孟烨想挺身往前,却寸步难行,要是退后,每一次拉扯磨蹭过穴壁,带来的又是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他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捉着雪臀的小臂上青筋贲起,声音是瑶姬从未听过的低哑:“瑶瑶……放松一点。”   小美人儿直到这时候还没缓过气来,大肉棒猛地把花穴塞得满满当当,她恍然以为自己是吃下了一根灼热的火杵,几乎要把肚子捅穿。从腿根蔓延到胸腔的酸胀感让她极力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得,只能呜咽着控诉:“笨蛋,大笨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就……呜呜,就进来了……”   “抱歉,瑶瑶,我忍不住。”孟烨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你太甜了,我想要……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爱语和轻抚显然是效果极佳的春药,瑶姬被男人含住雪肤舔吻着,湿滑的唇舌从脖颈游曳到胸前高耸,舌尖咬住小奶头轻轻拨弄,美人儿顿时发出猫咪似的娇哼来,待到奶尖儿被吮得红肿起来时,男人便狠狠一咬,含住饱满的乳肉贪婪吸吮,啧啧的湿吻声让人光是听就要软掉双腿。   瑶姬的身子慢慢放松了,小花穴适应了甬道里的巨物后,也开始热情地含吮回应。手里的刷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地上,孟烨把身下的娇躯按在流理台上,让她撅起小屁股被自己干。   这样的姿势是进入得极深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撞到了穴壁上那处与众不同的软肉,龟头磨过那里时,美人儿的呻吟便越发柔媚,淌出的淫露甚至在地板上都积了水渍,她身子还连连抽搐着,小巧的脚趾都因为快感蜷缩了起来。   “是这里?这里能让你舒服,对吗,瑶瑶?”不等瑶姬回答,孟烨便对着那处软肉一下又一下撞击。   “啊,啊不要……不要操那里,小烨……啊!——”美人儿连连求饶,可她越是哭得可怜,反而越是激得男人心底那点冷硬的蹂躏欲望燃烧肆虐,孟烨插干的速度不断加快,力气也一次比一次大,弱点被他找到了,根本没有几十下,瑶姬就尖叫着狠狠泄了身。   喷出的阴精把孟烨的裤裆全打湿了,他沾了一点放在唇边尝了尝,语音低哑:“瑶瑶的尿是甜的。”   “这不是尿!”小女人眼泪汪汪的时候还不忘羞愤反驳,“说过多少次了,我没有尿!”   “那这是什么?”   “是阴精!”   “瑶瑶怎么会喷这个?”孟烨一副疑惑又好奇的样子。   瑶姬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女人要是觉得很舒服很舒服,高潮了就会喷这个。”   随即,她看到孟烨笑了起来:“所以……瑶瑶被我操得很舒服?”   瑶姬顿时目瞪口呆,竟然,竟然被大笨熊套路了!   第13章 别动!警察!13(H)   “我才不舒服,哼。”小女人试图靠嘴硬来维持尊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你都尿了,”孟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把沾满了水渍的长指伸到瑶姬眼前给她看,“我的裤子上都是。”   “这不是尿!”瑶姬忿忿反驳。   孟烨却不配合她转移话题的把戏,插在花穴里的肉棒在她稍稍缓下来之后继续操弄起来,丰沛的淫汁堆积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处,甚至被快速的撞击拍打成了水沫,淫乱地挂在男人的耻毛上。   瑶姬很快被夺去了心神,别说争辩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了,孟烨操得又深又重,次次都往花心上撞,她连娇吟声都断断续续语不成调。只是这样却还满足不了身后的男人,他忽然将瑶姬拦腰抱起,托着她的小屁股让她大张双腿,像是给小儿把尿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烤盘:“差点忘了,还有面包没烤。”   “你……你快放我下来。”整个悬空的姿势让瑶姬又羞又慌,她浑身无力,又是背对着孟烨,想勾住他的脖子都不行。全身上下唯二的着力点除了托住小屁股的那只大手,就是插在嫩穴里的大肉棒。   “别怕,”男人亲了亲小美人儿的额角,“我们先把面包放进烤盘里,好不好?”   “放进去了,你就会让我下来吗?”瑶姬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孟烨不置可否,挺腰操干的动作依旧不停,瑶姬见连苦肉计都没用了,只好抽了抽鼻子,乖乖地放面包。   面包数量不多,片刻之间就码放得整整齐齐,“很好,”孟烨把烤盘拿起来,“现在,我们只需要把烤盘放进烤箱里就行了。”   偏偏烤箱并不在厨房,而是放在隔了一个餐厅加一个客厅的阳台——因为瑶姬喜欢晒太阳,一日三餐都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吃,阿庆索性就把烤箱搬到了阳台,没想到就这么坑了她。   这是瑶姬第一次意识到孟烨的武力值非常可观,他一只手托着赤裸的小女人,一只手拿着装满面包的烤盘,大肉棒还塞在瑶姬的小嫩屄里,一边走一边操弄。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瑶姬克制不住呜呜哭了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大鸡巴上,淋得那棒身竟又涨大了一圈。   “不要,小烨……放我下来,求你了,我受不住……嗯唔,要……要操破的……”可她越是这样求饶,男人越不可能停下来,结实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甚至一边操干一边举着她上下套弄。经过玄关处的那面穿衣镜,两人都清楚地看到了这淫乱香艳的一幕——   赤条条交合在一起的性器上满是乳白色的水沫,男人赤红粗壮的阳具深深没入美人儿的股缝间,小嫩屄被迫张开肉缝儿,被大鸡巴挤到一边的花唇红肿得如同滴血。而那张小嘴依旧贪婪饥渴地不断吞咽,连那两颗露在外面的硕大肉球都好似不想放过。   “乖,你看,小穴穴还好着呢,没有被操破。”男人温柔地在瑶姬耳旁说。   瑶姬捂着小脸不肯回应,却被男人拿下来硬逼着看。这样的镜前性爱其实有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从没有像这一次,瑶姬看着自己被身后的男人完全占有,这让她又快乐,又茫然。   她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答应了孟烨的请求?而孟烨对她的渴求是欲,还是爱?   瑶姬说不清,因为他们的相处从一开始就是越界的。在尚未了解之前就有了最亲密的接触,或许这让他们两人都有了错觉,错觉他们本该是最亲密的人。   很快,瑶姬便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了。从厨房到阳台的距离原本很短,可这一段路对她来说真是难熬又漫长。好不容易孟烨终于把烤盘放进了烤箱里,她以为可以结束了,孟烨把她放在小圆桌上,因为淫液滑出些许的肉棒噗嗤一声尽根而入——凶狠的操弄又一次开始了。   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不射!只能跪趴在圆桌上被男人干穴的小女人欲哭无泪地想。说来也巧,就在她为孟烨罕见的持久腹诽不已之后,没过多久,男人便闷哼着把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小花穴里。   只可惜孟烨还没吃饱,小美人儿哼哼着说身上磨得疼,孟烨将她一把抱起,毫不犹豫地说:“那我们去床上。”   “等等,你还要……”瑶姬瞪大眼睛。   “当然。”   “几,几次?”   男人笑了起来,他的脸上竟然又一次流露出那种纯良又羞赧的感觉来,只是说出的话差点把瑶姬气到吐血:“三次?”   “你!”瑶姬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孟烨想了想:“瑶瑶觉得少了?那四次?”   瑶姬:“……大,笨,蛋!”   #   阿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阮小姐和孟先生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变化应该是在她休假的时候发生的,她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毕竟人类的感情实在太复杂,不是机器人能理解的。所以阿庆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阮小姐身上,她是个称职的护工机器人,只要在雇佣期内,程序被写入她的处理器里,她就会心无旁骛地照顾雇主。   然后她就发现了第二件让她嘀咕不已的事,阮小姐竟然和克莫拉的老板看起来关系很好!   说很好倒也不算,但至少不是阿庆想象的那种。要知道当初阮小姐可是被克莫拉强行掳走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会有这种结果?   阿庆识趣地没有去打听雇主的私事,就在那位元先生请阮小姐去做了好几次客后,她已经能很淡定地面对这件事了。   和第二次的剑拔弩张不同,阿庆甚至被允许陪阮小姐一起去A区那座有名的庄园做客。这让阿庆兴奋不已,她喋喋不休地朝瑶姬描述自己从杂志上看来的话:“那里是地球仅有的三个能看到蓝天的地方!”   “那里确实很美,”瑶姬笑着附和,“下次如果再去,我还带上你,怎么样,阿庆?”   “您真是位好心的小姐,”阿庆高兴极了,“那位元先生,我想也并不是什么坏人。”   瑶姬不由失笑:“你对人的评价可真容易被左右。”   阿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您不要取笑我,不过,元先生对您难道不够友善?”   确实,元哲对瑶姬何止是友善,要不是他姓元不姓阮,瑶姬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阮瑶的族人了。如果说因为老一辈的交情希望帮助瑶姬找到亲人这还情有可原,几次三番邀请瑶姬去特里庄园做客,这让瑶姬不由心生疑窦起来。   可要说她有什么值得元哲图谋的,也实在说不通,抛去冷冻人这个身份,她可以说是个毫无根基的孤女,就算是冷冻人,在这个时代也不算稀罕。瑶姬觉得事情的节点还是在孟烨身上,论起财富来,孟烨和元哲自然是不能比的,但孟烨的职位很关键。   他除了是夏城警局的警监,还兼任流通审查监视官,所有流通到地球的星际货物、资源,包括人口都需要通过审查官审批。   而克莫拉自从稳固势力,慢慢隐入幕后之后,最大的生意就是星际贸易。地球上物资匮乏,所以这些贸易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为了防止人人都来抢夺市场,联邦政府便设立了严格的审查制度,让包括海关、公安、工商等五个部门联合审查,只有通过全部审查官的审批后,货物才允许进入地球市场流通。   只是这个看似严格的制度,在地球腐败的官场上形同虚设,在孟烨没有被派驻地球之前,黑帮们要想做这份生意,只需要准备足够多的贿赂,就能保证成功,直到孟烨调任至此,他们才碰到了一块硬骨头。   孟烨既不要钱,也不要权,只要是合法的他都会同意,但可想而知,黑帮们最喜欢做,也是获利最多的军火和违禁药物,自然会被他会卡。不知有多少黑帮老大因为这件事恨孟烨恨得牙痒痒,但约定成俗的规矩,黑帮不能暗杀官员——毕竟这些人的势力实在太大了,作为联邦政府派驻于此的公务人员,如果为此丢了性命,必然会遭到联邦政府的报复。所以他们只能给孟烨找点不危及性命的麻烦,孟烨见招拆招,根本也不在意。   可如果元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在对付孟烨,也没见他做什么。瑶姬百思不得其解,又怕孟烨为此惹来麻烦,没想到孟烨却说:“我看他对你过分热情了。”   瑶姬忍不住扶额:“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说的就是正事。”孟烨淡定地回答,眼看瑶姬要发飙,他赶紧转移话题,“你真的打算出去工作?”   时间已经进入了瑶姬苏醒后的第三个月,暮春已尽,马上就是初夏。瑶姬的复健进行得很顺利,她如今已经能如常行走了,就是走久了会肌肉酸痛,还要按时休息。阿庆的雇佣期结束,在依依惜别之后,瑶姬开始考虑工作的事。   “我总不能每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她想到的其实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一旦她彻底恢复,孟烨作为她的临时监视人将不再有照顾她的职责,她想自己迟早要搬出去的。在搬出去之前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很有必要。   只是这点小心思瑶姬却不敢说出来,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她和孟烨奇怪的关系——室友?抑或是炮友?但至少不是爱人。   “不能离家太远。”见她态度坚决,孟烨终究是答应了。   瑶姬很高兴,就在她兴冲冲地开始找工作时,元哲主动找上了门。   第14章 别动!警察!14   那天瑶姬正在收拾家什,其实元哲还没有上楼,但她隐隐地就听到了一些动静。掀开窗帘一看,一辆顶级飞车就停在楼下,好奇的居民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车门打开,先是一条修长的腿迈出来,随后便是男人挺拔的身影。   瑶姬拿布巾擦了擦手,还在琢磨元哲是不是冲她来的,门铃就响了。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布巾放下,打开了门。   “元先生,”不等元哲开口打招呼,她抢先说,“不巧,小烨不在家。”   “我不是来找孟警监的,”瑶姬确定元哲看出了自己刻意疏离的态度,但他只是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文有礼,“冒昧拜访,阮小姐不想请我进屋?”   话都说到了这样的地步,瑶姬当然只能让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抱歉,家里有些乱,请坐,元先生。”她把元哲让到沙发上,连忙去厨房煮咖啡,咖啡煮沸的时候,切好的水果也端上来了,她先给元哲倒了一杯水,“咖啡还要再等一会儿,请不要介意。”——这一切的动作都麻利又轻盈,显然她对这个家里熟悉至极。   元哲的眼神不易察觉地黯了黯,他拿起水杯,动作一如往常地优雅,就好像他是坐在特里庄园那个金碧辉煌的会客室里,而不是孟家狭小的客厅。   “阮小姐,老实说我有些吃惊,”见瑶姬没有搭腔,元哲的语调依旧不疾不徐,“孟警监的为人处世我很了解,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家会是这样……”他很微妙地顿了顿,用了一个还算委婉的词,“简单。”   瑶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即使这个家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它显然也是一个局促陈旧的住所,不用说让元哲这种从小金尊玉贵的人来看,就算是瑶姬,也有很多年没住过这种地方了。   “你不适合住在这种地方,”元哲浅啜了一口杯中的水,“你根本就不应该住在这里。”   瑶姬一怔,她没想到元哲会说这种话,她确定那不是错觉——元哲的语气里有痛惜,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还是瑶姬敏锐地察觉到了,但她只是笑了笑,笑容依旧轻柔:“没有适不适合,只有愿不愿意。”   砰的一声,元哲把水杯放下了,震动让杯中的清水漾起层层涟漪,有一瞬间瑶姬感觉这个男人周围骤然发冷,但他立刻就恢复到了那副优雅温和的样子:“原来阮小姐是这样认为的?很有趣……其实我今天并非无故拜访,”他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听说阮小姐在找工作。”   瑶姬愣了愣,只听他继续道:“阮小姐知道,我平时也做点生意,服装业奢侈品都有涉猎,正巧有一份工作,是在A区的百货公司做奢侈品BA,我觉得很适合阮小姐。”   在元哲开口之前,瑶姬其实设想了很多种情况,但她万万没想到元哲上门拜访竟然是这个目的。开什么玩笑,黑帮大佬给自家的奢侈品生意招聘BA?元哲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见她沉默不语,元哲挑挑眉:“阮小姐对我不是很信任吧,我能理解你,”他握着水杯,小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划着圈,“毕竟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但我想阮小姐是个聪明人,你没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地方。说老实话吧,我是想照顾照顾你,毕竟你是阮家的人,我和我父亲一样,都对与阮家合作抱着积极态度。”   “感谢你的好意,”瑶姬终于说话了,她本来打算说“我想再考虑考虑”,想到自己总归是要搬离孟家的,自己的工作要自己做决定,又何必等到孟烨回来了和他商量?毕竟他们并不是对方的什么人,因此她顿了顿,轻轻颔首,“我会去应聘。”   第15章 别动!警察!15   夏天的雨水总是特别充沛,虽然夏城所有的天气变化都是人工造就的,但气象所依旧严格遵循着地球还没有破败之前的自然规律——这大概算是一种无谓的坚持吧。就好像瑶姬明知道元哲是在给她开后门,还是认认真真地去了A区那间着名的高级百货公司应聘。   结果自然是完美的,瑶姬想那位负责招聘的HR一定很好奇,究竟这个看起来没有多特别的女人,是哪里入了大老板的眼?   对于元哲的解释,瑶姬只能说自己信了一半一半。这个解释确实合理,但瑶姬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小姑娘。这也是她打定主意要搬离孟家的原因,假如说元哲有所图谋的话,目标必然与孟烨有关,一旦她搬离孟家,就算元哲想对孟烨做点什么,显然不能通过她入手了。   至于这份工作,对在这个时代毫无根基的瑶姬来说,确实是她眼下能找到的最好工作了。她不想放弃,她也不是那种碍于所谓的尊严清高自诩的人。早在轮回的第二世,她的骄傲就已经被现实打磨过了——并不是变圆,而是锋芒内敛。   只是瑶姬认为自己的想法很好,不知道为什么,有意无意的,她没有告诉孟烨。整整两周,孟烨忙于一桩跨星际贩毒案,一直没有回家,她也就顺理成章地把这件事瞒了下来。等到孟烨终于从警局回来时,瑶姬已经去百货公司上了好几天的班了。   不得不说,有事可做的充实日子确实让瑶姬比之前更快乐,她熟门熟路地打开门,高跟鞋底上还带着雨水的湿痕,右手拎着两袋蔬菜,左手拿着伞,正在弯腰脱鞋,男人端着烤盘从厨房走出来:“回来了?”   瑶姬闻声抬头,噗嗤一下就笑了。   他们有两周没有见面,短短两周的时间,并不能让这个男人变得瑶姬认不出来,只是孟烨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她从未见过的。持续不间断的追捕审讯让孟烨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打理自己,他脸上留着青色的胡茬,显得那张脸愈发冷硬了。偏偏围着一条粉红色的绣花小熊围裙,看起来活像一头毛发旺盛,但又憨态可掬的大棕熊。   “咳,”见小女人笑个不住,大笨熊故作淡定地咳了咳,“锅里煮着菜,要十分钟……我先去刮胡子。”说完,颇有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匆匆转身。   他一走,瑶姬顿时笑得更大声了,不大的屋子里回荡着小女人娇脆的笑声,孟烨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刮胡子,镜面里,男人的唇边也不由自主露出了笑意。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他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从决定留在地球的那一刻起,孟烨就知道自己走上的是一条一个人的路。说不定哪一天,他的尸体会在一条小巷里被人发现,又或者是垃圾堆,又或者是昏暗的江底。   他有足够的觉悟忍受孤独,所以对这个所谓的家,他从没有放不下过。可不知从哪一天起,出任务的时候,孟烨总是会忍不住琢磨几点可以收警回去。他依旧是勇敢无畏的,在那无畏之中,有了牵挂与留恋。   “吃饭啦,笨熊!”小女人把脑袋从盥洗室的门边上探过来,孟烨一转身,她笑着挤挤眼,见男人做势要走过来,立刻得意地一溜烟跑掉了。   孟烨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来:“笨熊?你是不是一直偷偷这么叫我。”   “是呀。”瑶姬笑眯眯地回答他,大有“不服就来咬我”的架势。   孟烨有些无奈:“我就这一回没刮胡子。”   “可是被我抓了现行。”话音一落,大笨熊的脸顿时更苦了,这让瑶姬忍笑忍得肩膀直抖,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现孟烨在家的时候,她的心几乎是克制不住地雀跃了起来。   他们之间的交谈是平常而安然的,说着分开的这两周里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外人听来,实在是乏善可陈。可两人的唇角始终扬起,手里刻意放慢着节奏,都想这顿晚饭的时间能更久一点。   “对了,”瑶姬挟起一筷子青笋,“我找到工作了,已经上了几天班。”   “是在哪里?”瑶姬背着包从外面进来,孟烨自然能猜到她已经开始了工作。他一直在暗暗担心,瑶姬的身体恢复还没多久,需要充足的休息,可是当初瑶姬很坚决,孟烨不想让她失望,无奈才没有阻止她出去工作。   把青笋咽了下去,瑶姬放下筷子:“是在莫西百货公司,”她的神态并没有什么异样,唇边依旧带着笑,语调轻松地说,“放心,是做BA,工作时间不长,也不累,我有分寸的。”   “莫西百货公司……”男人重复了一遍,瑶姬搁在膝盖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只见孟烨垂下眼帘,“那就好。”   他很快说起了别的事,吃完饭,瑶姬去洗澡了,孟烨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沾着油渍的碗碟堆在水池里,他站着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卷起袖子开始洗碗。   莫西百货公司……他想瑶姬应该是以为他不知道吧,莫西百货公司背后的老板是元哲。身为一个警察,他怎么会没有调查过克莫拉明面上的生意?   只是既然她不想让自己戳破,那就装作不知道吧。那份工作想必是元哲介绍的,而瑶姬的用意也不会太复杂——她不希望他担心,更不希望他多心。   孟烨没有告诉瑶姬,前几天,他接到了元哲的电话。   那时候他正躲在出租屋里监视对面小楼里的毒贩,周围满地都是灰尘和垃圾。他有五天没有睡觉了,眼睛里都是血丝,脸上的胡子比瑶姬之前看到的还要浓密。屏幕上的号码是陌生的,他接起来“喂”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到刺耳。   而电话那一头的男声听起来优雅极了,孟烨听到一声极轻微的瓷器碰撞声,那应该是银勺不小心敲在了骨瓷杯上,“孟警监,”元哲不疾不徐地说,“别来无恙?”   “元老板,我做事不喜欢绕圈子,”孟烨淡淡地回答,“有什么话请你直说。”   “看来你对我真的很有敌意啊,在她面前还能维持礼貌,她不在,也就一点客气都不想给了。”元哲口中的“她”,孟烨自然知道是谁。这让他心里的冷意更重了一些,他知道元哲来者不善,果然听到电话那一头的男人说,“当然,我也很讨厌你。老实说,你这样的一个无名小卒,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我费心,我想,你知道我打这个电话的原因。”   孟烨当然知道,如果说之前他还摸不透元哲的用意,现在也很清楚了。   “离开她,”那通电话的最后,元哲冷冷地说,“你能给她什么?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是啊,孟烨想,他什么都不能给。没办法帮她联络到家人,也不能帮她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而这些事对元哲来说轻而易举。   “你是个很高尚的人,孟警监,”元哲笑了笑,“但是真的,高尚没有什么用,啊,大概有一点点用处吧,至少它能维持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你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可以安慰安慰自己,不是我没有用,只是因为我很高尚。”   第16章 别动!警察!16   “小烨,”抓着盘子的手一抖,孟烨回过头,瑶姬站在门口,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睡袍底下露着纤细白皙的小腿,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说,“快去洗澡。”   “唔。”他应了一声,把盘子放在沥水篮里,擦了擦手,从瑶姬身边走了过去。   这一晚他们并没有发生超出界限的事,瑶姬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心里是有一点失望的。他们的关系直到现在还不明不白,可瑶姬知道,孟烨对她有着吸引力。这种吸引力的来源和转世命册上的批语没有关系,纯粹是来自这个男人本身。   那孟烨呢?在此之前的每一世,她和那个男人总是会相爱,但这一世,瑶姬有些不确定了。孟烨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可他并不容易看穿。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让瑶姬拿不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太早发生亲密关系了,这让感情掺杂进了欲望,别说孟烨,连瑶姬都有些分辨不清,孟烨对她的吸引力,究竟是来自欲,还是来自情。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   瑶姬的新工作很快走上了正轨,有前几世的积累在,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毫无难度,而她表现出的能力也让那些非议迅速消失,即便她在下班后被元哲的专用座驾接走,也无人能说她是个靠裙带关系被塞进来的花瓶。   不过瑶姬也不在意,人生在世,有几个人不会遭受或多或少的恶意?只是元哲的殷勤让她很困扰,她越发看不清这个男人的意图了。元哲表现出一副要追求她样子,难道这真的是那个男人的用意?   为此,瑶姬不得不近乎直白地拒绝了元哲:“元先生,很感谢你邀请我去特里庄园,庄园很美,不过我不太喜欢。”   元哲的回应依旧是温柔的:“但你上次不是对它赞不绝口吗?相信我,夏天的风景和春天是不一样的,”他垂眸敛目,黑色的瞳仁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黯然,“去看看,好吗?”   瑶姬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好吧。”   这真的很奇怪,她总觉得元哲和她有些亲密,因此在第一次见到这个臭名昭着的黑帮老大后,罕见地没有产生太多敌意。要不是转世命册上明明白白说“转世之身乃警界中人”,瑶姬都要怀疑元哲是飞光的转世了。   特里庄园确实很美,心不在焉地游览了一番后,在瑶姬的再三要求下,元哲只好开车把她送回了莫西百货。今天不是瑶姬的工作日,只是她想起来有件外套落在更衣室了,打算去拿。   元哲坐在驾驶席上,车子停稳后,刚准备下车去给瑶姬开车门,瑶姬已经抢先一步了。“谢谢你,元先生。”女人站在车门外,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用公式化的客套笑容说。   元哲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他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温柔:“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瑶姬朝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元先生。”   孟烨从莫西百货的玻璃旋转门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娇美的女人站在高级飞车旁,微躬着身子和车里的男人说话。她脸上带着笑容,而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又深沉——这是只有男人才能读懂的眼神,他对她志在必得。   孟烨的心瞬间被刺痛了,其实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瑶姬并不是他的什么人,自然有权力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可真正看到的时候,他只觉得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手给攫住了。那手狠狠地拧,重重地捏,元哲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响——“你能给她什么?”   我不能,我什么都没有。   车子发动了,他看到瑶姬转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朝百货公司里走。不能让她看见,他觉得无地自容。   不能让她看见自己像个可怜虫一样,默默地站在角落里偷窥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欢声笑语。我什么都没有,但至少还能保有尊严。   这个念头让孟烨瞬间顿住了,尊严……他无声地笑了起来,是啊,元哲说的没错,这所谓的尊严,大概就是他仅剩的安慰剂。   此时已经快要百货公司打烊的时候了,华丽精美的大圆厅里并没有太多人。瑶姬正走过一个成衣专柜,突然被斜刺里伸出来的大手拽住了胳膊。   “谁……”话没说完,她一眼瞥见熟悉的身影,顿时吃了一惊,“小烨,你怎么在这里?”孟烨没有说话,拽着她的手腕就往里走,“等等,你要去哪儿?小烨,小烨……听到我说话没?”   孟烨当然不会没有听见,但他始终沉默不语,瑶姬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拉着塞进了试衣间。   “你要干什么?”瑶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放手!”她正欲挣扎,嗤啦一声,长裙背后的拉链被男人一把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背脊。   第17章 别动!警察!17(高H)   “你住手!”   瑶姬大怒,但孟烨此刻好像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了,抓住被撕开的修身裙往下一扯,瑶姬就如同一只被剥光了的羔羊,瞬间只剩下文胸和内裤还在身上,“混蛋!”她气得伸腿就要踢孟烨。   孟烨将她抵在墙上,高大的身躯如同一片阴影笼下来,“你想被人听见吗?”男人声音低沉,他附在瑶姬耳边,那语调听起来又哑,又冷。   恰到好处的,试衣间外传来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他们应该是这间成衣专柜的店员,快要打烊了,正在柜台后清点一天的货品账目。瑶姬瞬间就僵住不动了,她屏住呼吸,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来,男人的大手顺势沿着大腿摸上雪臀,掰开两瓣紧实的臀肉往腿缝间钻,她连忙死死地并拢腿,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拿出去!”   只可惜她这一点力气,又怎么会被孟烨放在眼里?大手继续往里,隔着内裤摩挲那丝质布料底下的花丘。瑶姬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她夹得越紧,那只手就玩弄得越深入。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在嫩滑腿根上划过,一阵阵钻心的痒立马从小屁股传到了脚底心。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摸软了身子,两条长腿儿开始打颤,内裤上也泛出了点点湿意。   “想要了?”孟烨咬住小女人的耳垂,他总算把手拿了出来,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递到瑶姬眼前,明晃晃的灯光之下,指尖上的水渍又显眼又淫乱,“乖,别急……这就给你。”   “你发什么疯?”瑶姬恨恨地伸手去推孟烨,但男人坚实的身躯就像是一堵墙,她怎么推的动?孟烨已经把她身上的内裤剥了下来,抬起美人儿的一条玉腿大大分开,露出底下泛着水光的娇花儿,都到了这个地步,瑶姬也只能任他施为了,恨恨地又捶了孟烨几拳,“臭熊,笨熊!你……不许弄出声音!”   孟烨忍不住笑了起来,语调里的冷意似乎少了些许,大舌在小女人的耳廓上画着圆:“我怎么会弄出声音?明明是瑶瑶下面那张小嘴儿馋得在叫,你听。”   他把手指探进湿哒哒的小花穴里,那张一开一合,饥渴地翕动着的小嘴果然发出了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狭小又安静的试衣间里,这水声听起来越发响亮,瑶姬面红耳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就知道欺负我,混蛋……”   “不哭,肉棒给瑶瑶吃,好不好?”话音刚落,一根火热粗硬的大棒子就被塞进瑶姬的小手里,男人挺着腰让阳具在小女人的掌心前后摩挲,“瑶瑶,摸摸它。”   “不摸……”嘴里这么说着,可小女人还是乖乖地爱抚起了那根大鸡巴,圆溜溜烫呼呼的龟头被她握在掌心里揉,纤细的手指把棒身摩挲了个遍,还抓住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搓捏。   “喂进去,”孟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喂到你的小屄屄里。”   美人儿乖巧地张开腿,挺着小屁股把大鸡巴往穴里送。可那长棍儿实在是太大了,花穴口又湿又滑,龟头顶在穴口,小小的骚嘴儿张开把它往里吮,又总是因为含不住打滑溜开,瑶姬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孟烨:“吃,吃不进去……”   孟烨暗自叹息,伸手摸着小女人的发顶,眼底的墨色浓俨深重。他想,这样一个小女人怎么会有男人不爱呢?她是如此的娇嫩,如此的惹人怜爱,就像一只最纯洁的羔羊,偏偏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确信自己中了她的毒。   “乖,把腿张大一点……张大点就能吃进去了。”男人低声哄着怀里娇美的小人儿,引着她把腿抬高,一条腿笔直地站着,一条腿被男人托在臂弯里悬空,小花穴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拉扯出了一条能容大龟头通过的肉缝儿,孟烨扶着肉棒缓缓进入,动作轻柔,偏偏这样缓慢的进入,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惊人。   “嗯唔……”瑶姬强忍着呻吟的冲动,一口咬在男人肩上,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可每一次吃下那根大家伙的时候,被塞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恍惚中觉得自己要被那根大鸡巴插穿。   第18章 别动!警察!18(高H)   孟烨也不好受,他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花径里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吸吮舔咬,让他寸步难行,随时都有喷射的冲动,可一点点挤开那些媚肉的感觉又实在太美妙了,他哑着嗓子不停低喘:“真紧……瑶瑶,放松些,要被你夹断了……啊哈,小嫩屄真会吸……”   终于大肉棒被整根吞下了,男人一手扶着瑶姬的纤腰,一手捉着她的小屁股,让她低着头看自己粗壮的阳具在那小淫洞里进进出出,被挤出的蜜汁顺着美人儿的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像只可怜的小奶猫一样被男人操,偏又不敢叫出声,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   “舒不舒服,嗯,瑶瑶?”男人还要折腾她,故意把大肉棒斜斜插到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花径里最敏感的那一处,他或重或轻地接连戳弄,连操上十几下后那穴儿里就会小股小股地喷出水来,随着阳具操干的力道加大,越喷越多。   “不要,呜呜……不要操那里……”小美人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娇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文胸也被孟烨拽下来了,两只翘耸耸的奶子被大手轮番揉捏玩弄,小奶头被揪得红通通的,显得可怜极了,“小烨,饶了我吧……求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就受不住了?”孟烨捉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穿衣镜中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你看,你的小嫩屄还在吃我的大鸡巴,吃得多响……”   他说不出更过分的话,胸口有一团火焰始终堵塞着,让他忍不住想蹂躏这个小女人,甚至侮辱她,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瑶姬捂着小脸不肯看,孟烨也就不再坚持。他如同沉默又濒临癫狂的野兽,越加用力地操干怀中的美人儿。   瑶姬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水儿,光泄身就泄了两次,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她听到试衣间外的两个店员突然停下交谈,一个声音里带着疑惑:“你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哪有,”另一个满不在乎地回答,“别废话了,快点清点完了下班。”   “真的有,”见同事不信,说话的那人坚持道,“我去看看。”说完就朝试衣间的方向走。   瑶姬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她大气也不敢出,偏偏大股大股的阴精正在此刻喷射而出,她整个身体入坠云端,就连那越老越近的脚步声也好像是在梦里,“小烨,小烨……”她呢喃着小声抽噎,“怎么办,有人过来了。”   “别怕……”孟烨温柔地在她耳边抚慰,不知道为什么,她惶然到了极致的情绪就这样被抚平了。不用怕,她想,有这个男人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砰的一声,孟烨勾起试衣间地上的拖鞋,从半空丢到了隔壁。那个店员果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打开隔壁试衣间的门看了看:“……鞋子,掉了?”   她走了进去,在狭小的房间里四处逡巡,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瑶姬喷出了最后一股汁液,淋得地板上湿漉漉一片。她所有的呻吟哭叫都被男人含进了口中,大舌狠狠侵占着她的小嘴,甚至将她的舌根吮得隐隐作痛。   “点完了,”外面的店员扬声叫道,“别看了,下班吧。”   “来了来了。”两个店员的声音渐渐变远,随着脚步声消失,一盏盏明亮的灯光渐次熄灭,整座巨大的商场归于平静。   孟烨缓缓松开了唇,瑶姬这才大口大口喘息起来,她的小屁股几乎都湿透了,花径因为肉棒长时间的快速抽插火辣辣一片,像是被火焰炙烤着一般。喷出的丰沛汁水还在滴滴答答不断流淌,而早先流出来的已经干了,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甜香。   “怎么办,大门一定关了……”   黑暗中,男人没有说话,扑哧扑哧的操穴声又响了起来,瑶姬还想再问,但很快被夺去了心神再次哭喊着呻吟求饶。她不知孟烨就这样在黑暗中干了多久,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了,精液淋漓而下,顷刻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小子宫,把她喂得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累吗?”孟烨打开便携电筒,“累就好好睡一觉,晚上想吃什么?”   瑶姬抬起头,看到男人的眼底满是温柔。这实在是再荒诞不过的事了,他们被关在已经彻底封闭了的百货公司里,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花穴里还塞着男人的肉棒,身上也都是欢爱过后的淫乱痕迹。可她一点也不惊慌,不担心他们应该怎么出门,怎么回家,她想了想,软软地回答:“要吃烤面包。”   孟烨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小女人的发顶:“嗯,好,烤面包。”   #   那天回家之后,瑶姬没来得及吃烤面包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是周末,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冰箱上贴着孟烨留下的便笺——“午餐在保温柜里,我去加班了。”   她把便笺纸揪下来,放在手里怔怔地看了许久,下定了决心。   晚上孟烨回来的时候,瑶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整天的追捕行动让男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他随手扯松领带,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怎么还没有睡?”   “我有话想和你说。”瑶姬站起来。   她的语气让孟烨僵住了,半空中的手顿了顿,继续有条不紊地把外套挂好:“什么?”   “我准备搬出去住,”男人背对着瑶姬站在原地,瑶姬遂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房子已经找好了,下周去拿钥匙。”   第19章 别动!警察!19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孟烨维持着挂外套的动作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有一瞬间,瑶姬以为他要愤怒地彻底爆发,但他只是转过了身,一脸平静:“房子在哪儿?”   “在B区。”   “那很好啊,”他轻描淡写地说,“下周我送你过去。”   #   那天又是个阴雨天,连绵的雨水从早上开始一直淅淅沥沥的,雨势并不大,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越发心烦。瑶姬坐在副驾驶上,后备箱里堆着她的行李。   东西不多,从她苏醒一直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罢了。可她细细回想起来,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记忆里都是她和孟烨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他们的相处并不多。孟烨工作太忙,往往下班回来了,瑶姬早就已经睡了。   这个男人天性木讷,别说甜言蜜语,连安慰人的话也不怎么会说。他总是显得笨拙又沉默,相比起使出千般花样追求瑶姬的元哲,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恐怕都不会选择他。   可瑶姬知道,她就是放不下这头笨熊。   人的感情是这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东西,我知道他并不是最好的,可我偏偏就喜欢。   真是可笑啊,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却在这时终于可以确定,自己是喜欢着孟烨的。这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人的喜欢,注定没有结果。   这一路上开车去B区,他们全程都没有说话。瑶姬想没有必要这样的,虽然她决定搬离孟烨家,但并不代表以后不是朋友,她尝试着缓和凝滞的气氛:“等我安顿好了,就抽时间去看你。”   “到了,”孟烨没有搭腔,车子在一栋漂亮的两层小洋楼前停下来,他打开车门,“是这里吧?”   瑶姬的唇开了又阖,她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是这里。”   瑶姬租住的是二楼的一个小套间,面积不大,但条件非常好。这让她在满意之余对租金越发拿不准了,以这里的环境来看,合同上约定的价格实在是低廉到过分。孟烨已经帮她把行李都搬了进去,房子很干净,根本都不需要打扫。   瑶姬给孟烨倒了杯水:“快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   “不必了,”孟烨迅速回答,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他解释了一句,“我下午要出任务。”   “这样……”一时之间,瑶姬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太奇怪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当然感觉的出来孟烨不高兴,这让她越发委屈。   究竟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灰溜溜离开的是她不是吗?她不想承认,那天在试衣间被孟烨按着操的时候她心里是有窃喜的。因为她感觉的到孟烨憋着一口气,他从来不会那样不顾她的意愿做这种事,之所以反常,必然有原因。   可瑶姬等着孟烨开口,甚至不必开口,只需要稍稍地暗示一下,她终究是失望了。   孟烨一如往常地平静,什么都没有说。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以为孟烨同样也对她有意,以为那个男人当时是在吃醋——这些,大概都是错觉吧。   她并没有一分怨怼的意思,这世上多的是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感情,没道理你喜欢一个人,就必须要求他也喜欢你。可瑶姬想,她也没办法在孟家继续住下去了。因为越是靠近,就越会深陷。   就这样吧,既然没有说出口,不能做爱人,至少还能做朋友。她希望能继续维持自己和孟烨的友谊,毕竟这个男人是她在这个时代最亲密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是。   “那我就不耽搁你了,”小女人微微笑了起来,“说好了,等我安顿好就去看你。”   “不必了,”孟烨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工作也很忙,不用这么费心。”   “这怎么能叫费心,”瑶姬有些急切地想解释,“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相互来往……”   孟烨却打断了她的话:“不必了,”男人又重复了一遍,那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拉开门,一只脚马上就要迈出这间屋子了,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女人猛地拔高声音:“孟烨,你站住!”   孟烨的脚只顿了一瞬,下一刻,继续往前。   “要是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那你就走。”他听到瑶姬冷冷地说。   “你走啊,怎么不走了?”瑶姬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孟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明明好好的,突然毫无征兆地说要搬走。前一天还在做爱,第二天就要当陌生人。你是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吗?孟大警监,”瑶姬冷笑了起来,“我麻烦你想一想,不明不白地和一个男人睡了这么久,我是有多轻贱,才会继续跟你睡下去!”   “我不是……”孟烨大概是被这番话给震住了,半晌之后,他才低哑地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摆出这副样子又是要做什么,”瑶姬微笑地看着他,那笑容显得讥诮透顶,“你别误会,我不是在怪你,跟你上床是你情我愿,我就是累了,”她淡淡地说,“我怕自己离不开你。”   “什么?”男人怔怔地呢喃。   这让瑶姬想起了孟烨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笨拙无措时的那副模样,她不由自主地弯起了眉眼,笑容里冷意渐淡,声音近乎叹息:“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我不说,只是怕朋友都做不成了,我……”   “喜欢”两个字还没滑出舌尖,孟烨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别说,”男人凝睇着她,“别说。”   他明白了,瑶姬想。   随即,孟烨松开手,他低垂着眼帘,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出口的只是短短四个字:“我不值得。”   “你恐怕不知道,这个套间是元哲派人介绍给你的。”   瑶姬不由吃了一惊:“元哲?他怎么没有告诉我……”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孟烨笑了笑,“要是说了,你还会搬到这里来?”他见瑶姬欲言又止,遂道,“你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吧,是他告诉我的。”   那个陌生的号码又一次打过来的时候,孟烨知道,元哲来示威了。   这大概是天意吧,他的臂弯里依偎着睡梦正酣的娇小女人,就在前一刻,他还在下定决心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后一秒,这个美梦就被打碎了。   “她一直在找房子,刚好我手上有合适的,就介绍给她了,”电话那一头的男人笑得优雅,“孟警监,莫非你不知道这件事?那真不好意思,怪我多嘴。”   “谢谢你的提醒,”孟烨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说,“她睡了,我不想吵到她,再见。”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他听到听筒里传来砰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孟烨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自持的畅快,但畅快过后,就是苦涩。   其实孟烨明白的,元哲根本就不是威胁。如果瑶姬对元哲哪怕有一丁点的暧昧,他也就不用费尽心思想让自己主动出局了。   他和瑶姬之间真正的鸿沟,只是在于他的无能为力。   “不用再说了,”大手落下来,似乎想摸摸瑶姬的发顶,可还是停住了,“你值得更好的。”   “可你怎么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才是更好的?”   “我不知道,”孟烨温柔地笑着,他依旧高大挺拔,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容让他显得脆弱又无助,“我只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给你。”   “我不要你给我,”瑶姬同样也凝睇着他,“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第20章 别动!警察!20(H)   “孟烨,你为什么拒绝了警部的调令?!”电话那一头的教官在大声咆哮,孟烨可以想见,他脸上会有怎样愤怒又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我手上还有一个案子没办完。”他平静地回答。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教官的咆哮声越发尖利,“你不要给我磨蹭,马上回月球!不许留在那里!”   “不,教官,”他顿了顿,“我不走。”   “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留在地球代表着什么!”   我知道,他想,我从来都知道。   “孟烨,你可把教官给气狠了。”   “别傻了,认个错,让教官再把你弄回来。”   “你小子还真是要留在地球啊,你以前也没这么傻啊?”   以前?其实我从来都不聪明。   “孟警监,地球上的生存法则难道你不懂?”   “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对抗整个圈子?年轻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满脑子也都是不切实际的信念正义,可是现在,呵……”   “妥协吧,总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些坚持根本就没有意义,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我从不回头。”   我从不回头,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地狱深渊,哪怕我要遍体鳞伤、满身疮痍,要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不会后退。   可那时候他不知道,他惧怕的不是贫穷拮据,不是颠沛流离,甚至不是生死悬于一线,而是他想爱一个人,却无法用尽全力去爱她。   “你知道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男人低头看着瑶姬,看着那个娇小的女人。   这具娇娇弱弱的身躯里,却蕴藏着巨大的勇气,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清脆笃定:“我知道。”   但孟烨只是笑了笑,他解开衣扣,脱下衬衫,露出了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胳膊——瑶姬瞪大眼睛,她根本就没察觉到孟烨身上带着伤。   “是昨天。”纱布一层层地被解下来,越是往下,渗透在布面上的血痕就越触目惊心。最后露出来的是一条长至手肘的伤口,深可见骨,斑驳可怖。   “你不知道,”孟烨的笑容温柔似水,那笑容之中,却透着深重的无力,“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给你,因为不知道哪一天,我就无声无息地死了。”   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你甚至连我的死讯都得不到。而在此之前,你需要忍受的不止有拮据奔波,还有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孤独日子。所有寻常人能给你的,我都给不了你。陪伴、守候、呵护……连每天早晚的那一句问候,在多数时候都不能有。   “瑶瑶,”他垂下手臂,声音低哑,“我想过妥协……为了你,我觉得我可以妥协,可我终究还是做不到,”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掩饰声音里颤抖,“我很卑鄙吧……我想,是不是我不够爱你,才不能为你做任何事……”话说到这里,他停住了,瑶姬的脸上,泪水如同雨滴纷坠而下,“别哭……”他手忙脚乱地想为她擦去泪痕,“别哭,瑶瑶。”   “我不要你妥协,”小女人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脸看他,“我不要你和他们一样,和元哲一样,那样你就不是大笨熊了。”   “我们试一试好吗,小烨?”她牵住孟烨的手,“如果我觉得累了,那我就走,我不想连尝试都不曾有过。”   许久之后,她听到孟烨低声回答,男人的大手反过来牵住了她的:“好。”   #   “老板,B区传过来的消息,阮小姐把房子退了。”男人正在签署文件的手一顿,黑衣人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老板一眼,越发恭谨地继续道,“还……还把工作给辞了。”   哗啦一声巨响,满桌子的文件都被掀在了地上。侍立在两旁的黑衣人全都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那个负责通报消息的更是浑身都发起抖来。   “你说,”元哲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了擦手,“她把房子退了?”   “……是。”   “工作也辞了?”   “……是。”   “呵……”男人无声地冷笑了起来,“孟烨啊孟烨,原本还打算留你一命,看来,你是不死不行了。去联系阿普利亚的乔老板,”他站起身,“就说我要请他吃顿便饭。”   瑶姬还不知道元哲得到自己辞职的消息后,并没有打算放弃,她想自己已经表现得够直白了,以元哲的高傲,恐怕也就不会再继续追求她。   其实她一直都对元哲的追求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这份好感来的实在突然。与其相信元哲是对她一见钟情,她更倾向于认为元哲是想通过她对付孟烨。   “既然你觉得他不怀好意,那以后不再接触他就是,”孟烨一边开车,一边沉声说道,“我在小行星带的同学前几天联络我,说已经查到一些和阮家有关的消息了,我想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找到你的亲人。”   瑶姬没想到孟烨还记得这件事,因为她并不是原身阮瑶,对寻找亲人也不算热衷,连她都抛在了脑后的事,孟烨竟还记得,她别过脸哼了一声:“笨熊,你再让我走试试?”她小声地嘀咕,“明明就是喜欢我,舍不得,哼。”   大手伸过来揉了揉瑶姬的发顶,孟烨并不是一个擅长甜言蜜语的人,他抿了抿唇,低声说:“嗯,我喜欢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顿时让瑶姬闹了个大红脸,“别,别以为这样我就消气了,”小女人梗着脖子故作淡定,“你还要认错,还要受罚!”   “好,”男人转头凝睇着她,黑瞳里满是温柔,“我心甘情愿。”   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又撩了女朋友的孟警监很快尝到了后悔的滋味,他知道瑶姬古灵精怪,说要惩罚自己,自己肯定是要吃点苦头的,孟警监在罪犯堆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苦头没吃过?他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只可惜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惩罚竟然是……   “不许动!”   啪的一声,女人白皙柔嫩的小手在窄臀上狠狠落下一巴掌,那泛着蜜色光泽的肌肉很快浮起了红痕,瑶姬不由有些心疼,却还是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哼了一声:“老实点,不然我就打你。”   “随便你打,”孟烨就躺在她身下,呼出的气息灼热又急迫,额上全是细汗,“我不疼。”   “那这里疼不疼?”瑶姬笑眯眯地俯身,纤纤玉指在男人浓密的耻毛丛中划着圈,落在高高挺立的硕大龟头上,轻轻一弹,“说实话,疼不疼?”   “……疼。”孟烨咬着牙回答,不仅是疼,更让人难受的是饱胀和麻痒,快感和冲动从尾椎一直蔓延到脚底心,胯间的那根大家伙已经硬了有十几分钟,却依旧被小女人刻意冷落着,还要时不时遭受玩弄。   “瑶瑶,”他哑着嗓子,连眼睛都是红的,“不要玩了,好不好?”   “你说心甘情愿受罚的。”瑶姬撇撇嘴。   深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孟烨只能憋屈地点点头:“好,你玩。”   这让瑶姬又好笑,心里又熨帖。她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了,哪怕憋到爆炸,只要自己不答应,他就会这么乖乖地躺在床上,咬着牙硬撑。哪怕他们现在是裸裎相对,不止孟烨,瑶姬也脱得一丝不挂了。美人儿姿态妖娆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条长腿大大打开,黑发披散下来如同海藻,饱乳细腰,雪肤红唇,还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儿烟视媚行:“我不要玩大棒子了,我要你看着我玩。”   第21章 别动!警察!21(H)   说完,瑶姬伸出手,纤细的玉指塞进花穴里,分开两瓣湿哒哒的花瓣,露出的媚肉又嫩又软,泛着媚到极致的粉色春光。   “啊,好痒啊……小屄屄好痒……”她仰起小脸,撅着小屁股开始在男人眼前玩弄下身那张饥渴的小嘴,“要吃,瑶瑶要吃大鸡巴……小屄流了好多水,啊,啊哈……受不了了……”   孟烨口干舌燥,喉结迅速地上下滚动,嗓子里烫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瑶瑶……”他红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揪住床单,如果不这样,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捉住那个勾人的妖精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操烂她那个不停流骚水的小淫屄。   “好看吗?”妖精温柔地问他,他下意识地点头,那小女人像只狐狸似的笑了起来,“我给骚水给你喝好不好?”   孟烨点头,两根沾满了晶亮水渍的纤纤玉指便递到了他眼前,他亲眼看着它们被从花穴里拔出来,抽离甬道的时候,那个骚乱的小肉洞还依依不舍地含吮着,发出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   他伸出舌头,含住了满是淫水的手指。“好甜……”男人沉醉又急迫地呢喃,“是甜的……瑶瑶的尿是甜的……”   “都说了这不是尿……”话没说完,瑶姬就被男人捉住脚踝拖到了身下,抓着两条长腿儿高高提起,被迫撅着小屁股露出花穴仰面躺在床上,男人俯下身,埋首在股间啧啧舔吃起来。   “你犯规!啊……”美人儿一瞬间就气息不稳了,火热又粗糙的大舌刮过贝肉,刮过花核儿,含住那颗小淫珠又咬又吸,她扭着小屁股试图挣扎,却被大手抓得紧紧的。   “瑶瑶,”孟烨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股间传来,“让我喝你的骚水好不好……你说要给我喝的。”   瑶姬已经被他吃得说不出话来了,断断续续地吟哦媚哼:“不许喝,啊……啊哈,笨熊,舔那里,别……别舔那里……”   “那是舔还是不舔?”她听到男人低低地笑着,故意把舌头探进甬道里舔那花壁上的软肉。   “啊!——”这让瑶姬立时抽搐着尖叫起来,淫水大股大股的往外涌,又全都被孟烨贪婪地喝进口中,还有来不及喝进去的溅射出来,连他的下巴上淌得都是。   半晌之后,瑶姬才喘息着平静了下来,高耸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让那两只奶子晃得人心痒痒。孟烨抬起头,显得有些懊恼:“对不起瑶瑶,我没忍住……”   “讨厌!”小女人气哼哼地踢了他一脚,见他闷哼一声,立刻又心疼,“踢疼了?”   “没有,”孟烨搂住她的纤腰,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就是……肉棒疼。”   “哪种疼?”瑶姬狡黠地笑。   大笨熊想了想,十分诚恳地回答:“想你想的那种疼。”   不得不说,无意识的情话往往最为动人,瑶姬忍不住脸上一红,还想再折腾折腾孟烨的,也不忍心了。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小手摸到耻毛丛里的那根大棒子揉捏:“那你……还不快把它放进去。”   大笨熊顿时双眼一亮,大肉棒顶上花穴,分开满是春露的唇肉把阳具往里插。只是才进去一个头,小女人就仰着小脸娇吟起来。小肚子被鸡巴撑得鼓鼓的,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泥,柔弱无骨地倚在孟烨怀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坐着操穴的姿势,大肉棒入得深,孟烨托着瑶姬的小屁股,感觉到龟头被吃进去后,便压着她往下一按。被媚肉紧紧绞住的大鸡巴势如破竹,顷刻间撞开花心冲进小子宫,狠狠地撞在了宫壁上。   “唔!——”瑶姬连叫也没叫出来,就这样被一下子插到了高潮,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肚子里好像燃烧着一团火,双腿根本就并不拢,男人结实的小腹啪啪撞在她的耻骨上,两团奶子被撞得连连晃动,又被男人一把捉住揉搓奶头。   “不要,不要……啊,要坏了小烨……慢一点,不要……”她哭着喊叫求饶,可孟烨已经到了濒临疯狂的地步,赤红的肉棒如同铁杵每一下都将她捅了个穿,狠狠钉入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大手还在鼓起的小腹上重重按压,内外一起刺激她可怜的娇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瑶姬不知她被这样干了多久,小肚子越来越涨,真的有了要喷尿的感觉,她羞得满脸是泪:“小烨,停下来,快停下来……我要尿了,啊,啊啊,不要操……要尿了……”   话音刚落,肉棒重重撞在敏感点上,装了满肚子的淫水终于让那饱胀感到达极致,瑶姬再也忍耐不住,哭叫着喷出一道透亮尿液,尽数溅射在了男人身上。   #   丢脸地尿出来之后,瑶姬整整三天没有理孟烨。   孟警监在家里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地伺候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他需要出一个长达十天的任务。头天晚上照旧睡的客厅,一大早孟烨起床做好了早餐,直到他收拾好要出门了,瑶姬的房间还是没动静。   他不由叹了口气,正准备关门,只听哒哒的拖鞋声传过来,小女人闷闷地在门后说:“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敢受伤……小心我揍你!”   “嗯,”男人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保证不让你有机会揍我。”   孟烨离开之后,家里便骤然安静了下来。瑶姬不想让自己随时随地都在想他,为了让自己能充实一点,她开始重新找工作。   当初的担忧果然应验了,她虽然能力出众,连管理一个大公司都能做到,但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哪家公司愿意给机会让她证明自己。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去了一家咖啡馆做服务生。工作自然是辛苦的,瑶姬并不惧怕这些,受了委屈,她也能当做无事发生笑一笑过去。只有在午夜梦回,发现枕边空无一人的时候,她才会心里空落落的睡不着。   人就是这样吧,明明足够坚强,可想到能够安慰她的那个人不在,便止不住地伤心。   “你不知道,”她还记得孟烨那时候说,“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能给你。”   其实那时候,瑶姬并没有太过深刻的认识,她想自己能够忍受离别,甚至能够忍受担惊受怕,可只有真正经受了,才知道这种感觉是如此难熬。   “没关系,”她默默地告诉自己,“我现在知道会有多累了,但我也不要回头。”   没有任何一份爱情是一帆风顺的,生活总是会给每个人各种各样的挫折,但瑶姬想,她可能会彷徨,会犹豫,但绝不后悔。   只是到了第十天,到了孟烨回家的日子,他却没有回来。   在他出任务的时候,瑶姬是联系不到他的,给他打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瑶姬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立刻心急如焚地往警局赶。   说来也巧,她正好在警局门口看到了孟烨的部下小段,瑶姬连忙扬声叫道:“段警官!段警官!”   小段闻声转头,顿时吃了一惊——他是见过瑶姬的,知道这位阮小姐和上司的关系不一般,“阮小姐,”他神色微妙地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孟烨呢?”瑶姬竭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他昨晚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警局加班?”   “老大他……”小段欲言又止,瑶姬死死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焦急,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说了你也不要着急,老大他被检察组的人带走了,说他和黑帮勾结,收受了贿赂。”   第22章 别动!警察!22   在贪腐已经成为常态的地球,公务人员收受贿赂、以权谋私,和黑帮勾结,老实说,压根不算什么大事。检察组遵守着一种不能言说的圈内规则,从来不会调查这些罪行,如果说有人被以这样的借口带走,原因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他要栽了。   “但这不能够啊,”小段百思不得其解,“老大我是知道的,从来都不掺和那些勾心斗角,绝不可能是因为站错了队要被清算。”   瑶姬的声音显得非常冷静:“他平时为人处事如何,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检察组用这种借口把他带走,就没有人质疑过?”不知道为什么,小段小心翼翼地看了瑶姬一眼,瑶姬不由怔了怔,“难道……和我有关?”   “你听了不要多心,阮小姐,”小段踌躇了片刻,压低声音说,“我在检察组的朋友告诉我,是有人举报了老大,说有他收受阿普利亚贿赂的证据,阿普利亚你知道吧……虽然势力比克莫拉小一点,也是有名的黑帮,他们在星际航运上的生意被老大卡了很久,老大一直都不肯松口,前段时间有风声,说他们要被放行,坊间传言都说是老大收了他们的黑钱,原因……是因为老大养了个女人……”   这个所谓的女人,自然就是指瑶姬。   可以说,这个理由相当合理。一直不肯同流合污的孟警监忽然放弃了原则,只是因为想给女朋友更好的生活。如果瑶姬不是对孟烨了解甚深,恐怕她都要认为是真的了。因此,这让她更为心寒。   “别担心,”她安慰小段,“我知道是谁栽赃的孟烨,麻烦你帮我给他带句话,我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地出来。”   “阮小姐……”小段欲言又止,“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我想,老大一定不希望你去涉险。”   “我有分寸的,”娇小的女人笑了笑,“那个人……想要的不是我的性命。”   #   “你想要什么,元先生?”   “喝茶,”对面的男人却不回答瑶姬的问题,他将精致的骨瓷杯推到瑶姬面前,“刚到的大吉岭。”   “元先生,”瑶姬神色平静,“莫非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你指使人诬陷孟烨,看来并不是希望我上门来和你做交易。”   这番话实在是太过直白,元哲端着骨瓷杯的手一顿,他放下瓷杯:“交易……阮小姐,何必用这个词?这既是对我的误解,也是对你的侮辱。”   这让瑶姬不由地冷笑起来:“你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元先生,我不认为我之前的举动会让你产生什么误会,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你了,我有心仪之人,恕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我知道,”元哲轻描淡写地回答,“所以我才会让孟烨去蹲大牢。”他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卑鄙,“但我并不是在羞辱你,小瑶,”他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瑶姬的眼睛,“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打动的。但孟烨,那个穷警察,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小瑶,离开他好不好?只要你肯离开他,我就让他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瑶姬面前,神态里隐现狂热,瑶姬一把甩开他的手,刷的一下站起来:“元先生,我们还没有熟到能直呼名字的地步。”   “那你是在拒绝我?”男人骤然冷静了下来。   他声音里的寒意让瑶姬打从心底里发起怵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瑶姬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本来一直认为元哲追求她是别有所图,现在看来,元哲对她的感情竟然是真的?   可这是为什么,如此狂热浓烈的爱意,对两个根本就只有过短短几次接触的男女来说,难道不是毫不合理的存在吗?   “元先生,我不明白,”瑶姬放柔声音,不欲激怒他,“你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我?”   男人专注地看着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温柔:“我爱你,小瑶,”他低柔地说,“我对你的爱,远比孟烨要多。我不想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只要你离开他……”   瑶姬深吸一口气:“请你让我考虑几天,好不好?”   “一周,”男人微微笑了起来,“最多只有一周。”   “好。”   #   将近一周的时间,瑶姬一筹莫展。   她和孟烨的几个部下一起想尽办法四处打探,得到的消息都是让人沮丧的。元哲铁了心要让孟烨锒铛入狱,所有指向孟烨的证据都完美无缺。最关键的是其中的人证,阿普利亚的老板乔三亲自出首,说自己派人向孟烨行贿,还不止一次,并且双方多有勾结。   小段急得差点挠秃了头发,眼看一周之约快到了,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瑶姬:“阮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瑶姬恍然地想,她从来没有预料到过,有一天,她需要在爱人和爱情之间做选择。她不能让孟烨被定罪,联邦政府向来刑罚严厉,以孟烨被冠上的罪名,他至少会被判处四十年的徒刑。但救下孟烨,他们便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真是没想到啊,她不曾为这份感情后悔过,今天,却要亲手将它扼杀。   “小段,”她抬起头,笑容温柔,“能带我去见见孟烨吗?我想见他。”   想要见到孟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被拘留在夏城看守所,小段托了不少关系才能进去看他。   瑶姬提前在家里做准备,想着要好好和他道别,要怎样在他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可见到孟烨的那一刻,她什么都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放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揪住长裙,才能强忍着不哭出声。   “瑶瑶,”孟烨有几天不曾好好打理过自己了,头发蓬乱,脸上也是胡子拉碴,这让他显得愈发像一只大熊,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他伸手过来摸了摸瑶姬的发顶,“别怕。”   多么奇妙啊,每一次,只要他说别怕,无论遇到的是什么事,瑶姬都能奇迹般的安下心。   “你相信我吗,瑶瑶?”   “我信。”   “乖,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家了。”   可孟烨终究没有回来,瑶姬睁着眼睛在床上躺到了天光大亮,那扇门始终没有被人推开。她爬起来,伸手到床头摸索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一个是元哲的,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   ——今天是她和元哲约定的最后一天。   瑶姬机械地按下通话键,那个陌生号码接通了,听筒另一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你好,请问是哪位?”   “我是阮瑶,昨晚你打过这个电话。”   “阮瑶……”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高声惊呼起来,“曾祖母!您是我的堂曾祖母!曾祖母,我是阮季,您现在在哪里?我到地球了,马上就来见您!”   “阮……阮季?”瑶姬的大脑有些发蒙,“你是说,你是阮家人,是我的亲人?”   “是的!”名叫阮季的年轻人显得很激动,“您不知道吗?是地球一个叫孟烨的警官辗转托人联系到我的,家里刚知道您已经苏醒了的事,所以派我来地球接您回家。”   是孟烨……瑶姬这才想起来孟烨曾经告诉过她,已经有了阮家人的眉目,那时候瑶姬还为此心中熨帖,可如今她确实联系到了亲人,却不能和孟烨在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下意识地呢喃。   “您还好吧?”阮季意识到了她声音里的异样,“曾祖母,莫非出了什么事?”   这句话让瑶姬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想起元哲第一次接触她的借口,连忙问:“阮,小季,我们阮家,和克莫拉有过来往吗?”   “您是说那个前身是宇宙海盗的黑帮?”不知道为什么,阮季的话音里带着嫌恶,“曾祖母,是克莫拉来找您的麻烦了?岂有此理,克莫拉现在的当主是元哲吧,他是您的晚辈,竟敢对您无理?”   瑶姬敏感地意识到了阮季话语里的关键:“晚辈?”   “是啊,”阮季回答,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元哲的父亲……是我祖父的私生子,所以元哲也算是您的曾孙。”   第23章 别动!警察!23   他在书房里从清晨一直等到了金乌西坠。   桌上的骨瓷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直到星火渐起、夜色葳蕤。   手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老板……”   “来了吗?”他刷的一下站起来。   “……没有。”   “没有,没有……”他喃喃地低语着,想用暴力来宣泄怒气,可最终也只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里,“你出去吧。”他摆了摆手。   手下立刻如蒙大赦,大气也不敢出地往外退。他懒得再去看,门扉被无声地阖上了,他打开抽屉,从精致的红木盒子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的颜色已经有些泛黄了,长年累月的摩挲让照片一角都色泽模糊起来,画面中,美丽的女子微微笑着,一双弯起的眼儿似月牙,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元哲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时的情景。那时他还很小,刚刚过了自己的十岁生日,父亲领着他去阮家大宅看望祖父。   元哲心里并不情愿的,那个他应该叫做祖父的老人,根本就没和他见过几面,他虽然小,但已经懂事很久了。他知道父亲是祖父的私生子,就算他愿意管那个老人叫祖父,阮家也是不认他和父亲的。   他对阮家没有任何归属感,也一点都不想亲近,小孩子还不能很好地掩饰情绪,所以他眼里的那点不甘不愿立刻就被阮家那位老夫人察觉了。   “我们阮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老夫人冷冷地说,“有人认为自己受了委屈,我老婆子还觉得脏了自家的地!”   那掷地有声的讥嘲之语如同利刃,刀刀都在往元哲和父亲身上捅。他看到父亲当即红了脸,强忍着屈辱小心赔笑:“老夫人这话言重了,有谁这么不长眼,敢来冒犯您?小哲,”他推了推儿子,“你在这里闹得很,别吵着老夫人了,自己去玩儿。”   佣人很快走过来牵着他的手,把他带离了那间让人窒息的屋子,远远的,他还能听到那位大伯父不咸不淡的应和声,和父亲小心翼翼的玩笑。   我再也不要到这里来了,元哲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就算是姓元,不姓阮,也能比他们过得要好。   这样的豪言壮语若是在那时候说出来,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在已经兴盛了三百多年的阮家面前,元哲算得了什么?别说阮家的老夫人,连领他出来的佣人都能轻视他。   他被佣人随便带到了一间房里,“你就在这儿玩吧,”佣人不耐烦地说,“不要随便乱跑,屋子里的东西也不能乱动。”   可想而知,小小男子汉的自尊心让元哲愈发愤恨,佣人一走,他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把整间屋子折腾得一塌糊涂。而那张照片,就是在一个箱子里发现的。   它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旧物里,元哲猜那些应该都是一个女人的东西,有镜子、首饰,还有一个精致的笔记本。他打开笔记本,照片就夹在泛黄的纸页中,不知道为什么,元哲看得呆了。   十岁的小男孩,心里根本就还没有男女感情的概念,他就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那照片中的女子仿佛有魔力一般。   直到门扉响动,他慌忙把照片塞进怀里——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有许多次元哲回想起那时候,他想,大概在潜意识里,他不想失去那张照片。   看到屋子里狼狈的场景,佣人生气到了极点,她怒气冲冲地拽着元哲去老夫人面前告了一状,元哲和父亲自然又被冷嘲热讽了一场。可那时候元哲压根就听不进那些讨厌的人在说什么了,他紧紧地揪着衣襟,指尖上是照片坚硬的触感,她是谁?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我一定要弄清楚,元哲告诉自己,弄清楚之后又要如何?那时候的元哲还没有想过这些,之后的岁月里,他实现了十岁那年的豪言壮志,也终于知道了照片里的女人是谁。   那是他的曾祖母,一个本该在两百年前就死去的女人。她的生命被冷冻技术延续了下来,元哲想,这就是天意吧,正巧在他二十四岁那年,她会如期苏醒。   这是天意赐给他的爱情,在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之前,元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那张照片的痴迷到底是为什么,而就在那一天,他想明白了,他爱这个女人,爱着一个照片里的人。   他要得到她,就像他许愿一定要让阮家不敢再轻视他一样。所以他费劲手段查到了那个女人被冷冻封存的机构,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等了整整六年。偏偏就在那一年,他因为生意上的事去了一趟小行星带,等回到地球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家里。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离开,是不是现在被她爱着的人就是他了?元哲总是忍不住想,命运让他拥有了和她相见的机会,最后却又让他与她失之交臂。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并不是陌生的。似乎在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曾这样,许多次错过了她。   就这样无声地坐在黑暗里,元哲不知坐了有多久。他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扰攘,纷沓的脚步声如同急雨一般敲击在地上,手下惊慌的喊叫由远及近:“老板,不好了!老板!”   他站了起来,身形笔挺如松。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气势汹汹的警察站在门外,拿出逮捕令,冷冷地朝他说:“夏城警局,元哲,你被逮捕了。”   #   “本报讯,夏城最大黑帮团伙克莫拉老大前日落网,检方称不日将会对其提起诉讼,罪名包括暗杀、危害公共安全、制毒贩毒等十余项重罪。”   阖上报纸,瑶姬不由叹了口气。虽说元哲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但或许是出于血缘亲情吧,她始终怨怼不起元哲。至于元哲对她的那份狂热感情,眼看元哲就要锒铛入狱了,瑶姬也提不起兴趣寻根究底。   她放下餐叉,朝厨房看了一眼:“好了没?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好了好了,”孟烨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围着粉红色绣花小熊围裙的高大男人端着烤盘,把一盘热气腾腾的烤鱼放在桌上,“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嗯,”瑶姬拿餐叉叉起一块鱼肉,放在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孟烨就在一旁略带紧张地看着她,“还不错。”片刻之后,她放下叉子。   孟烨明显松了口气:“不错就好,不错就好……”   瑶姬被他这傻样儿逗得直笑:“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会做烤鱼,我也不见得就不走。”   “你还是要走?”大笨熊立刻就慌了,他结结巴巴的,“瑶瑶,我……都是我不好,我……”   “你哪儿不好?”   “我不该有了脱身的计划不告诉你,让你担惊受怕。”孟烨老实回答。   “还有呢?”   “还不该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害的阮季都哭了。”   说起这个,瑶姬就黑线不已。她那位正牌子堂曾孙第一次到孟烨家,还没踏进门,就眼泪汪汪地哭了,瑶姬问他为什么,阮季一边打嗝一边说:“咱,咱们阮家多有钱啊,曾祖母您怎么能住这种破屋子,穿这种破裙子,还吃这种破饭菜!曾祖母,我心疼呜呜呜……”   哭完之后就死活要带瑶姬回阮家,那会儿孟烨已经从看守所里出来了,真相水落石出,他自然也恢复了名誉。瑶姬这才知道,孟烨早已在暗中防备着元哲。   元哲用利益交换指使阿普利亚的老大乔三诬陷孟烨,孟烨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里却握着一张王牌,那就是乔三派人暗杀夏城前执政官的罪证。   对这些黑帮大佬来说,在地球他们可以贩毒,可以杀人,可以无法无天,但唯一不能碰的高压线就是暗杀公务人员。乔三有这样一个把柄在孟烨手里,只能束手就擒。   在孟烨的暗中布置下,元哲一直误以为孟烨毫无还手之力,却不知道警方已经布下了一张大网,要捉的鱼就是他。至于他这么快就要落到锒铛入狱的地步,更大的原因是墙倒众人推。只要他一倒台,克莫拉的势力就会被其他黑帮瓜分,试想谁愿意他脱身?   瑶姬说不出来自己乐不乐意见到这种事,但元哲的手上确实沾满了血腥,不论是她还是其他人,都没有立场说他不应该入狱。   至于孟烨,有此一功后,警部已经传来了要将他调往月球高升的消息,阮季对此乐见其成,每天都在催促孟烨:“快走,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我告诉你孟烨,你要是待在地球,别指望我们家同意你和我曾祖母在一起。”   瑶姬不得不让这个过于热心的曾孙安静点:“不许瞎说。”   “瑶瑶……”孟烨欲言又止。   瑶姬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别说,我都知道……”她纤细的小手柔软又温暖,安静地躺在男人掌中,一如她脸上的笑容,“我希望你也知道,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好,是地狱深渊也罢,只要有你在,此生无惧。   第1章 小贼哪里跑1   这一夜雨大风急。   瓢泼大雨拍打在池中簌簌盛开的荷花瓣上,滚珠儿似的一阵阵的响。道殿檐角上挂着的铜铃铛在风雨中飘飘摇摇,漆黑的夜空中,时不时划过道道紫电,其势之猛,似乎要将那天幕都撕裂。   凌波观的小道姑蒙着被子抖抖索索地睡了一整夜,轰隆!又一声闷雷滚滚而来,她好不容易把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又被吓得藏了回去。窗纱上斑斑驳驳的树影如同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就在那枝桠横斜中,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小道姑以为自己花了眼。   “难道……有鬼?!”她揉了揉眼睛,赶紧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迷迷糊糊的,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再醒来,已是雨过天晴。   碧蓝如洗的天际缀着朵朵白云,一夜风雨后,池塘中残荷已败,又有新莲从荷叶底下冒出花骨朵来,小荷尖尖,鲜妍欲滴。   “呼……”大大地抻了个懒腰,小道姑抱着笤帚开始干活。她推开静修殿外那扇雕花红木大门,只听吱呀一声,门扉开启,一张薄薄的纸条落在了地上。小道姑好奇地捡起来,展开一看——   #   “三娘,不好了!”   瑶姬放下手中的脱胎白瓷盖碗,拿帕子拭了拭唇,方才看向来人:“何事?”   “无尘在静修殿外捡到了这个,”来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少女,一身葱绿掐牙坎肩儿,正是瑶姬的贴身侍女青檀。她把小道姑无尘推到瑶姬面前,示意无尘把纸条拿出来,“三娘一看便知。”   无尘有些拘谨,把纸条从袖中掏出来,手还在发抖,忍不住偷偷看了趺坐在蒲团上的少女一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别怕,”瑶姬语声轻柔,“你叫无尘?是静虚师太半个月前新收的小徒弟,对吗?”   “您,您知道我?”无尘顿时兴奋起来,她今天不过十三岁,正是天真无忌的年纪,想不到眼前这位大人物竟然能说出自己的身份,满腔的激动难以言表,不由自主往前站了一步,却不想被青檀一把拦住。   “纸条。”青檀瞪了她一眼。   无尘悻悻,拿出纸条递到瑶姬面前:“就是这个。”   瑶姬不赞同地微微摇头,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其上三行大字,龙飞凤舞、墨色淋漓,乃是——   “五月十七,取青霄剑一柄,妙手空空留。”   “这是……”   “是妙手公子白牧之留下的字条!”无尘兴奋地抢话。   “什么妙手公子,不就是偷东西的小贼,”青檀又瞪了无尘一眼,转而看向瑶姬,“三娘,这小贼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挑衅,不过……他能把字条留在静修殿外,难道他闯过了凌波阵?”   “不可能,”瑶姬端详着纸条上的字,轻轻摇头,“若他能闯过凌波阵,便不至于留下这字条了,妙手公子的大名我也曾有所耳闻,传说他有‘三偷三不偷’,价高者偷,有意者偷,心悦者偷,天气不好不偷,雇主不合眼缘不偷,伤天害理不偷,这青霄剑并非名器利刃,乃是当日名剑楼的少当家柳绍风闯凌波阵时不慎遗落在此,想来,必是有人雇请他来拿回青霄剑。”   “那……会是谁?”无尘下意识地问,“是柳绍风?”   “不是,”瑶姬微微一笑,“青霄剑已被柳绍风遗落了大半年余,他若想取,早就会有所动作才是,我听闻近日江湖中最引人瞩目的一件大事,就是名剑楼和南宫山庄联姻,柳绍风不日将迎娶南宫山庄大小姐南宫婉,这位大小姐素来高傲,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未婚夫的佩剑落在凌波观,想必教她心中不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所以是南宫婉请妙手公子来的?”无尘惊讶地瞪大眼睛。   瑶姬颔首:“我有九成把握。”   “纸条呢?为什么您会说妙手公子没有闯过凌波阵?”   “原因很简单,”瑶姬做了个手势,示意激动的小道姑稍安勿躁,“妙手公子十六岁闯荡江湖,至今共出手五十七次,在动手之前留下字条的有十三次。也就是说,他并非每次动手都会留下字条。而这十三次看似没有关联,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动手难度远超寻常。”   “所……所以?”见瑶姬顿住不说,无尘忍不住追问。   “笨!”青檀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子,“三娘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那什么妙手公子留字条是在故弄玄虚,他要是已经闯过了凌波阵,自然不用耍这种手段,好了,”她推着无尘往外走,“凌波阵何等精妙,这几年来有多少武林里的草莽想闯过凌波阵,都铩羽而归,一个小贼,哼,痴人说梦,三娘好生歇着,”她朝瑶姬福了福身,“婢子去厨下催汤水,昨儿夜里雨大风大,现下寒气也重哩,大氅万万不能脱。”   “知道了,”瑶姬失笑,“絮絮叨叨,比阿娘还啰嗦。”   “临来前夫人说了,”青檀一本正经,“教婢子一定照顾好三娘,若有半分不妥,婢子无颜回去见相公夫人,只是三娘在这里,哪比的上在家里,婢子,婢子……”   瑶姬眼看这忠仆说着说着又要滴下泪来,连忙拿帕子欲给她拭泪,“三娘不可,”青檀匆匆擦了擦眼角,“婢子这就告退。”说罢便扯着无尘往外退去。   他二人一走,屋子便又安静了下来。瑶姬环顾四周,这屋中的布置是极简洁的,朴素之中却处处透着不俗。桌是紫檀木,椅是黄花梨,连喝茶的盖碗都是官窑白瓷。正如她如今的身份——凌波观中一个不起眼的女冠,可谁都知道,名门楚氏的长房嫡女,又怎能小觑?   只是再高贵又如何,不过一囚徒尔。   瑶姬暗暗叹了口气,回到桌边拿起那张字条,都说见字如见人,这妙手公子白牧之虽然一手字写得不怎么样,勾踢转折间,倒也气度卓然,她忍不住勾起唇角:“想来,此人必是肆无忌惮的紧……”   “肆无忌惮?”一个低沉的声音悠然响起,“楚姑娘如此评判,教小生我很是伤心哪,不如楚姑娘换一个词儿,就夸我洒脱不羁如何?”   第2章 小贼哪里跑2   闻听此言,瑶姬不由哭笑不得:“哪有自己夸自己洒脱不羁的。”   男人咦了一声:“楚姑娘不害怕?”   “怕什么,”瑶姬施施然在桌边坐下,“你是人,又不是鬼。”   “非也,”那低沉的声音愈发近了,飘飘悠悠的,仿佛浮在空气中,“人和鬼,不过一线之隔。”语罢,只见一线黑影如同灵蛇般从窗缝下滑进来,滑到瑶姬脚边时,她只觉眼前一黑,青面獠牙的恶鬼竟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一瞬间,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但她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劈手朝那恶鬼抓去!   “诶诶诶,疼疼疼疼……”“恶鬼”游鱼般从她手边滑开,捂着脸龇牙咧嘴,“你怎么不按套路来。”他抬手一抹,那张鬼面瞬间变成一张儒雅温和的书生脸,书生在桌边坐下,执起茶壶,“月下饮茶,好风雅。”   “现在是大白天。”瑶姬无情地戳穿他。   书生一手执杯,一手托腮,湛黑色的双瞳中仿佛有泠泠波光,深情又专注地注视着瑶姬:“我心有明月,梦君入怀。”   “白公子,”瑶姬微微一笑,神态自若,“调戏一个寡妇,可不是君子所为。”   “啧,”白牧之又将脸一抹,这次现在瑶姬面前的,赫然是一张俊美中带着吊儿郎当的脸,“没有哪个姑娘架得住我这一招,楚姑娘果然不同流俗,在下佩服。”   “白公子此来,所为何事?”瑶姬并不搭他的腔。   白牧之挑眉:“楚姑娘不是早就猜出来了?南宫婉请我来拿回她未婚夫的佩剑。”   “白公子来了有多久?”   “不久,”白牧之施施然喝茶,只不过他上挑的眉泄露出了这个男人有多得意,“你和你家丫鬟说话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听着。楚姑娘冰雪聪明,实在过人。”   “白公子也不罔多让,”瑶姬笑道,“恐怕江湖中没几个人知道,白公子除了轻功,还有一手登峰造极的易容术。”   “过奖,过奖。”白牧之回答,显然,他没觉得自己需要谦虚。   “不过,”瑶姬话锋一转,笑容依旧温婉,“白公子对毒术,看来不甚精通。”   男人的手顿时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茶香袅袅的盖碗,复又抬头:“你开玩笑的吧。”   “我从来不开玩笑。”少女笑眯眯地回答他。   “什么毒?”   “一寸香。”   “那还好,”白牧之松了口气,“最多昏睡三天三夜。”   话音刚落,只听咕咚一声,他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瑶姬这才起身,拍了拍裙摆,施施然朝门外道:“来人,把屋子里的人抬出去。”   匆匆赶过来的青檀一脸惊愕:“三娘,这,这……”   “无事,”她安抚地拍拍青檀的手,“一个小毛贼罢了,扔出去罢。”   方才还战战兢兢的青檀一听这话,立马激动起来:“扔到哪儿?”   瑶姬想了想,唇角含笑:“就扔池塘里。”   #   “楚姑娘,你好狠的心。”   睁开眼,瑶姬看到了趴在床边的男人。头发上还在滴水,衣服也都湿漉漉的,一双黑亮的曈子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幽深,等闲人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要尖叫着跳起来。但瑶姬只是眨了眨眼,翻了个身继续睡:“你不是要昏睡三天三夜的吗?”   “知道我要昏睡三天三夜,你还把我往池塘里扔,”白牧之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拧衣角上的水,“先别睡,给我找身衣服换上。”   “我这儿没男人的衣服。”   “女人的也行。”   “你说真的?”   “假的。”   瑶姬一骨碌翻身坐起:“白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替南宫婉拿回她未婚夫的佩剑。”   “青霄剑就在静修殿里,你若想要,自去拿便是。”   “……不过,”白牧之拖长了调子,这才话锋一转,“那是在你把我扔进池塘之前的目的,现在嘛,”他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着床上的少女,屋里没有点灯,只能隐隐绰绰看到纱帘后面那一袭鹅黄色的香云纱寝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玲珑身躯,“我输了一局,当然要赢回来。”   “我没有和你交手。”   “你给我下了毒。”   “你现在不也醒过来了?”   “可是我受了伤。”   闻听此言,瑶姬顿时哭笑不得:“一寸香怎么可能让人受伤,我看你现在可是好好的。”   “是内伤,”男人悠然地说,“看得出来的,就不叫内伤了。”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瑶姬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青烟、青宣,送客。”   话音一落,梁上立刻跃下两道黑影,架着白牧之就往外走。白牧之显然早已察觉到梁上有人,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样子,嘴里还在装模作样地念叨:“两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不要抓我的胳膊,好,行了行了……我自己会走,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池塘就不必再去了……”   耳听得他的声音越去越远,瑶姬闭上眼睛,渐渐沉入了安眠。   这一晚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最多的,还是十六岁那年听到噩耗时的画面。   她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悲伤,更多的,是惊愕和惋惜。她和文惠太子接触的不多,虽然双方是未婚夫妻,世家的规矩多,在婚前自然是不能轻易见面的。所以听说文惠太子薨了,她只觉得可惜,这样一个优秀的储君,一个温和的少年人,怎么就英年早逝了?   直到阿娘抱着她的肩膀嚎啕大哭,哭着絮絮叨叨:“我苦命的儿啊,三娘啊……你以后,该怎么办……”   怎么办?瑶姬有些茫然,既然文惠太子薨逝,不履行这段婚约便是了。她到底不是从小生长在这个时代的灵魂,虽然在原身楚瑶五岁那年落水身亡后转世而来,骨子里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神灵瑶姬。   她丝毫也没有意识到,在一个君权大于天的时代里,她曾经被冠上过未来太子妃的名头,那就终身也拿不下这个名头,即使她的未婚夫已经去世,即使她一嫁过去就要守寡,她也无法改变。   她在十六岁那年出嫁了,出嫁的第二天,做了寡妇。   皇家为了表彰她的忠贞节义,还特地颁下了“体制尊贵、淑慎懿范”的诏书。接到诏书的那天,瑶姬只觉得好笑,多么有趣啊,明明是这些人逼着她做一辈子的囚徒,她还要欢天喜地地接受他们的赞美。   她不是没有想过远走高飞,可楚家养育了她十一年,如果她逃了,三百一十五口人就会面临灭顶之灾。这是瑶姬第一次向命运妥协,她接下了诏书,自请出家做女冠。皇室自然不肯同意,最终决定允许她带发修行,美曰其名为文惠太子祈福,赐号吟心仙师。   自此,瑶姬就在凌波观住了下来。这座道观原本无甚名气,因为她,开始在武林中声名大噪。   这是最让瑶姬庆幸的地方,这个时代虽然有皇权,但习武之风甚浓,武林中人甚至可以动摇朝政。世家中也有不少子弟拜师习武,包括她的叔父楚风,正是闯荡过江湖的一位异士。   瑶姬从楚风身上学到了奇门遁甲、医毒机关,再加上轮回前世的积累,虽然爹娘坚决不允许她习武,但她的武学造诣还是堪称登峰造极。   不过在她住进凌波观之前,此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变化发生在之后。   不得不说那些江湖中人都胆大包天的很,瑶姬在闺中时就素有美名,传说容貌冠绝天下,她住进凌波观后,便有不少好事之徒想一窥芳容,瑶姬自然不会任这些登徒子得手,便在凌波观外布下一处阵法,机关重重,极为精妙。   就是这阵法给她惹来了偌大的名头,不少人栽在这座阵法上后,阵法的名声越来越大,更多的江湖人慕名而来,据说若有人能闯过这座凌波阵,便可称得上是武功天下第一。   当下,那位能布下凌波阵的神秘美人更是引得无数人心折,人类的秉性就是如此,明知道那位美人是不能染指的,便愈发割舍不下。   就在这满天下的风雨之中,瑶姬在凌波观住了两年,没有一人闯过凌波阵。白牧之,大概算半个。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迷迷糊糊的,瑶姬在睡梦中想,妙手公子,果然妙手。   只是这个妙手公子却给她惹来了麻烦,次日一大早,瑶姬还没起床,青檀匆匆忙忙赶过来,一脸愤懑:“三娘,那个姓白的小毛贼,赖在观里不走了!”   第3章 小贼哪里跑3   “首先声明一下,我不是小毛贼,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   白牧之坐在石亭里的长青翅编软椅上——这是瑶姬惯常坐的地方,从铜炉上提起银质的煮茶壶,手臂轻扬,碧绿的茶水在空中划过一道清亮亮的线,茶香袅散之中,夏风拂动荷塘里片片荷叶,衬得他身上那身青色衣衫浅淡得仿佛要在风中化去。   “哇……”躲在廊柱后面围观的一群大小道姑齐刷刷发出响亮的抽气声,那亭中隽雅如同青竹一般的男人转过头,微微一笑,“天哪……”抽气声顿时变得更大了。   瑶姬踏出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唯一不为所动的只有青檀,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去想把白牧之扯下来:“这是三娘的椅子,小贼,你下来!”   也不见白牧之有何动作,将眼一扫,青檀便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他执起白玉杯,将杯中清茶轻轻荡起,眼见波光粼粼:“有酒吗,楚姑娘?”   “喝酒伤身。”瑶姬走过去,翻起另一只空着的杯子,给自己也斟了一盏茶。   “酒可壮胆。”   “你要壮什么胆?”   “壮被宫中来使吓破的胆。”   瑶姬不由笑了起来:“你既然知道,又为何要留在凌波观?”   “你是想听第一个理由,还是想听第二个?”   “第一个。”   “这第一个嘛,”白牧之把白玉杯一放,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来,故作风流倜傥地扇着,“自然是小生心慕吟心仙师,想一窥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容。不过……这个理由是假的。”   男人笑得吊儿郎当,青檀一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要挽起袖子上前,却被瑶姬按住了手:“第二个呢?”   “第二个?”白牧之把扇一收,瞬间跟没骨头一样的窝在椅子里,“因为我无聊啊无聊……你看人生苦短,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   “你!”   青檀气得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笑着挑挑眉:“可惜……这个理由也是假的。”   青檀听了,哪里还按捺得住:“小贼,你存心耍我们?!废话少说,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知道?”   “废话!”   “先给我弄坛酒。”   青檀一愣,下意识看向瑶姬,他们两人一来一回的时候,瑶姬坐在一旁,面上含笑,始终一言不发,闻言微微颔首,青檀方才招呼周围看热闹的道姑:“去,拿坛酒来。”   凌波观乃出家人修行的方外之地,原是没有酒的,还是瑶姬住进来后从楚家带来了几坛酒,都是极清淡的梨花白,入口绵长悠远,尤带梨香。   白牧之执了酒瓮,打开塞子深深嗅闻:“好酒,必是春分夜露所酿,埋在梨树下三年,方有此中雅味。”   “白公子过奖了,”瑶姬笑得温柔,她一身素色水田衣,乌压压的长发梳做道髻,只簪着一只精巧的乌木簪,面上粉黛不施,却显得愈发仙姿浩然、灵骨超逸,纤细如同春葱的手指执起茶盏,“白公子,请。”   白牧之笑了笑,笑容中毫不遮掩地透着兴味:“楚姑娘,请。”   两人一仰脖,饮尽杯中之物,“好了,”青檀瞪了男人一眼,“现在你该说了吧。”   “有空房吗?”白牧之不答反问。   青檀不明所以:“当然有。”   “房里有床吗?”   “你说呢?小贼,你别东拉西扯,你……”   “床上能躺下一个人吗?”白牧之不理会她,自顾自继续问道。   这一问一答间,瑶姬唇角的笑容愈发柔和,她知道白牧之不是在问青檀,问的是她,她原本应该拒绝的,可不知为什么,没有出言打断。   “有空房,还有床,床上能躺下一个人,”白牧之站起来,一手提酒瓮,一手执酒杯,“现在天气还这么好,如果我不去睡一觉,老天也会怪我的,”他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不得不说,这男人抻懒腰也好看得不得了,朝瑶姬摆摆手,“多谢你的酒,楚姑娘,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不用送了。”   “这,这……”直到他提着酒坛子走远了,青檀还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三娘,”小姑娘满脸通红,不是羞,是气,“这是什么人哪,欺人太甚!”   “他们江湖中人,可不都是如此?”瑶姬笑着安抚她,“二叔也常把阿爹气得跳脚呢。”   “他如何能与二郎相提并论。”青檀忿忿。   少女垂下眼帘,端详着自己的指尖:“我倒觉得……他跟二叔有些像。”   “三娘,”青檀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你,还想着……要闯荡江湖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瑶姬抬起头,一望无际的碧空被四面檐角分割成一个小小的院落,“我哪里也去不了。”   “三娘……”眼看青檀又要抹泪了,瑶姬正欲说几句话宽慰她,小道姑无尘匆匆跑过来——   “仙师,宫里来人了!”   其实这并非宫中第一次来人,只不过无尘拜入凌波观不久,所以才觉得新奇。凌波观众人都见怪不怪,即便来的是宫中如今的大红人,东宫内侍总管王拾,也都无甚惶恐激动之情。   青檀代瑶姬迎上去:“怎么今次是大伴过来了?大伴安好。”   “青檀姑娘安好,”王拾客客气气地回答,若不是在场之人,怕是没有人相信,趾高气昂的王大伴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和气若斯,“仙师可好?殿下命我带了新上的贡珠来,说仙师生的白,拿贡珠串了项链儿戴,定然好看。”   瑶姬原是坐在一旁,闻言笑了笑:“大伴说笑了,我一个寡妇人家,这般珠光宝气之物,与我并不相宜。”   “仙师,”王拾赔笑,“到底是殿下的一片心意……”   “那麻烦大伴替我多谢殿下,”瑶姬不为所动,“贡珠,还请大伴拿回去。”   “这……”王拾无法,他知道自己不能逼迫眼前这个少女,否则太子殿下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只得命人把满满一匣子贡珠都收了回去,继而话锋一转,“仙师,来之前……我听说仙师这里来了位客人?”   一听这话,青檀顿时紧张起来,瑶姬依旧气定神闲,抬起眼帘:“正是。”   “这里毕竟是方外之地,”王拾压低声音,“无关人等,还是不要教他们打扰仙师修行,仙师意下如何?”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太子的意思?”   “仙师说笑了,”王拾连忙解释,“自然是殿下的意思。”   “那就让他自己来和我说,”瑶姬站起来,声音淡淡,“青檀,送客。”   第4章 小贼哪里跑4   “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我?”   瑶姬想,她已经习惯床边忽然冒出一个男人来了。她翻了个身,不理会白牧之,拉了拉被子继续睡。   “楚姑娘。”   “楚姑娘。”   “楚姑娘。”   “你到底想怎样?”   “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啊,”男人笑得一脸灿烂,“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叫我?”   瑶姬被他折腾得彻底没脾气了,一骨碌坐起来:“你睡得太死。”   “你可以大点声儿。”   “你话太多。”   “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我和你不熟。”   “多吃几顿就熟了。”   “我看你不顺眼。”   “那你再看看,”白牧之把脸凑到瑶姬面前,“是不是比之前顺眼许多?”瑶姬再掌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笑起来很美,”男人把脸挪开,重新坐回椅子上,“所以,为什么不多笑一笑。”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直都在笑。”瑶姬看着他。   “但你和我都知道,”白牧之回视瑶姬,眼神温柔,“你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你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年前,有一个人同样也说过这句话。   那是在楚家那座闻名天下待园里,新寡不久的瑶姬即将去往凌波观带发修行,而就在前一天,楚家刚刚中门大开,焚香设案,接下了宫中那道“体制尊贵、淑慎懿范”的诏书。   这是莫大的荣耀,来自皇权的肯定让这个家族所有的女孩子都被镀上了一层荣光,哪怕这荣光的代价是瑶姬将会一辈子失去自由。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他们心知肚明,这荣耀的背后有多残忍。而世事最冷酷的地方也正在于此,想哭的时候,却只能笑。   “我知道你不愿意去那里,”青年站在瑶姬面前,“你的眼睛里没有笑意,什么受宠若惊欢天喜地,都是演给宫里人看的。”   “殿下说笑了,”瑶姬轻柔地回答他,“您不也是宫里的人?”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来捉瑶姬的手,“三娘,以前我不说,是因为我知道不可能,可是现在……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不用嫁给他,我……”   话未说完,瑶姬便打断他:“我已经嫁给他了,殿下,”她笑了笑,“我是个寡妇。”   “这根本就不重要!”青年忍不住焦躁起来,“三娘,我知道你素来聪慧,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没有察觉分毫?”   瑶姬当然察觉到了,她和眼前的这个青年、文惠太子三人青梅竹马,因为有婚约在身,要论起来,她和这青年的相处时间比文惠太子还要多。而这青年的身份也至尊至贵,乃是文惠太子同母弟,晋王高赜。   高赜对瑶姬怀抱着情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瑶姬虽然知道,只能一直装聋作哑。况且当时文惠太子尚在世,虽说瑶姬对文惠太子也无甚感情,可为了家族,她是必要嫁的,自然更不可能与高赜暧昧分毫。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文惠太子竟会英年早逝,可纵使如此,她一个前太子的未亡人,又怎么可能和未来的太子有瓜葛?   “殿下,”瑶姬语声淡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天下好女何其多,三娘并不值得。”   “你这是拒绝我?为什么,我要一个理由。”   “我是你的寡嫂,”瑶姬平静地回答。   “所以,并不是因为你对我无意?”高赜却骤然高兴了起来,“三娘,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娶你。”   瑶姬敏锐地意识到了他话中的异样,不由狐疑:“什么法子?”   “这法子需要你先去凌波观委屈一二年,”高赜放柔声音,“等这阵风头过了,你便谎称病重,届时我自然派人运作,你再改头换面,嫁入东宫,你放心,虽然我不能娶你做正妃,但我绝不会再纳旁人。”   他话说到这里,瑶姬已然明白了,不由笑了笑:“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假死,再用另外一个身份嫁给你?”   高赜自然察觉到了她话音里的冷意:“三娘,这是最周全的方法……”   “是很周全,”少女的神态看不出丝毫愤懑,“周全得我至此便再见不得父母兄弟,连自己的名姓都保不住,殿下,自欺欺人,不过徒惹笑话,天底下并非都是蠢人,看不出你这偷龙转凤的法子,”她淡淡地看着高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言尽于此。青檀,送客。”   那一天高赜终究是走了,但那之后,他依旧没有放弃。   有时候想起来,瑶姬只觉得无奈又好笑。高赜难道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的,只是一份纯粹的感情。而高赜甚至不敢向世人承认他爱的是楚家三娘楚瑶,这让瑶姬如何相信这份感情的纯粹。   他们两人间便就此结了一个死局,高赜月月派人来凌波观看她,送上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连外间都有风言风语传说——凌波观的那位吟心仙师动不得,若是动了,头一个,当朝太子就不会放过你。   瑶姬一开始还想着劝他,到后来,便也看淡了。左右她要被困在这方天地里一辈子,太子却不可能一辈子不娶妻。   她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第二个人向她说了这句话,她不由自主地怔住了,想到自己曾经思量过的,永世不得自由和从此抛却名姓,究竟哪一个更悲惨?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哪一个都不想要,但她也不会有第三个选择。   “楚姑娘,”白牧之忽然开口,“你想离开这里,对吗?”虽然是问句,可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他微微地笑了,这个笑容和之前那些轻佻的、肆意的、开怀的笑容都不一样,它温柔又清朗,如同天边月、池中花——   “我们私奔吧,楚姑娘。”   第5章 小贼哪里跑5   “我们私奔吧,楚姑娘。   听到这句话后,瑶姬足足愣了有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白公子,你是不是但凡见到一个漂亮姑娘,跟她相处不过一两天,就会劝她和你一起私奔。”   “当然不会,”白牧之丝毫也没有被冒犯的不快,笑眯眯地回答,“不过,要是她们都和你一样好看,那就另当别论了。”   瑶姬不由哭笑不得:“白公子,我大半夜不睡觉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的。”   “你知道除了妙手公子,武林同道还管我叫什么吗?”白牧之笑了笑。   瑶姬一怔,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千金铁口’。”   这“千金铁口”,说的是白牧之其人。但凡许诺,就绝不会食言,它和白牧之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一起,成为了江湖中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   瑶姬虽说武林中人,但她少时在叔父楚风身边长大,听着那些奇闻异事,一直对江湖充满了向往。这倒并非出于孩童对未知事物的好奇,而是瑶姬很早的时候就明白,她注定要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在宫闱中度过一生。她向往的与其说是江湖,不如说是自由。   快意恩仇、打马纵歌,甚至是漂泊流离,所以她跟着楚风学习奇门遁甲、医毒机关,哪怕是在十二岁那年楚风失踪,后来她被迫做了寡妇,她也始终没有放弃探寻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   所以瑶姬很早就知道白牧之这个人了,突然出现在江湖中,又突然名声大噪。他师承来历不详,人人只知道他轻功高绝,一诺千金,最爱的事有三样,喝酒、打赌、给自己找麻烦。   他酒品奇差,偏又好酒,十赌九输,还是爱和人打赌,至于给自己找麻烦,白牧之宣称都是被迫的,他一点也不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惜他有一颗比豆腐还要软的心,所以总是会麻烦缠身。   “我给我自己找了个新麻烦,”白牧之摸出一把折扇来,倜傥悠然地扇着,“你想去哪儿?江南、西域、或者海外诸岛?或者我们可以先去江南,再去西域,然后……”   “白公子,”瑶姬打断了他的话,她抿了抿唇,声音淡然,“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是你能拔刀相助的对象。”   这一声多谢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她想白牧之应该是看出来了,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想哭却不能哭的地方。都说这世间恐怕再没有人比白牧之还喜欢多管闲事了,虽然瑶姬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赖在凌波观不走,可他这份真心实意的帮助,瑶姬很感激。   “谁说我要拔刀相助了,”白牧之敲了敲扇柄,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来,“明明是我看中了你的美貌,要强行掳你走。”瑶姬一愣,就见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一本正经地踱步。   “其实我原本只是接受南宫婉的邀约,来替她拿回未婚夫的佩剑,谁知一不小心见到了闻名天下的吟心仙师,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我白牧之素来胆大包天、肆无忌惮,既为美人心折,如何不想占为己有?”   “所以我趁夜掳走了你,到的第二日观中诸人发现你不见了,我早已带着你远走天涯,从此之后,”他停下脚步,凝睇着沉默不语的少女,“世间便再无人知晓你的踪迹。”   这故事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而除了开头和结尾,中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瑶姬知道,这就是她的第三个选择,她以为永远也不会有的选择。   只要她做了这个选择,楚家不会被牵连,她也能获得自由,江湖之大,庙堂之远,就算高赜费劲手段,只要她刻意躲藏,便再不能将她找回来。   唯一的麻烦,不,全部的麻烦,都会落在白牧之身上。   从此之后,他就会是胆敢掳走文惠太子寡妻的贼人,会登上海捕文书,会被数不清的官兵追杀。当然,白牧之敢编这样一个故事,瑶姬相信他有自信不会被抓住,但他其实是不用给自己找这样一个麻烦的。   “如何,”白牧之挑挑眉,一脸的得意,“此计颇妙。”   “你为什么……”瑶姬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要这样帮我。”   男人勾唇微笑,眼角眉梢都是轻佻的不正经:“谁教我这个无法无天的妙手大盗喜欢上了一个姓楚的姑娘呢,她不肯跟我走,我只好采取暴力手段了。”   瑶姬不想承认,在那一瞬间,她不争气地心跳加速了,胸口好像揣着一只蹦兔子,砰砰、砰砰、砰砰……   她这样沉默着,白牧之把折扇一收,大为懊恼:“不能够啊,刚才的话如此帅气,难道还不能打动那位姓楚的姑娘,看来我只能再肉麻一点……”   “不许胡言乱语,”瑶姬忍笑打断他,“我……”她顿了顿,似乎用尽了莫大的力气,说出来却轻轻巧巧的,低柔又安然,“我跟你走,我们……私奔吧。”   第6章 小贼哪里跑6   凌波观里,那天晚上出了一件轰动武林的大事——隐居在此的吟心仙师失踪了。   此事原本也不甚要紧,虽说吟心仙师芳名在外,可她到底不是江湖人,与那些刀头舔血的武林中人着实没什么瓜葛。可妙就妙在,据说她并非无故失踪,而是被人掳走的。掳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妙手公子白牧之。   武林中人都知道,就在上个月,妙手公子刚和南宫山庄的大小姐南宫婉打了个赌,赌注是妙手公子要去凌波观帮南宫婉取回她未婚夫柳绍风的佩剑。在众人意料之中的,妙手公子赌输了。于是他去了凌波观,至于闯没闯过凌波阵,众说纷纭,至今没有一个公认的说法。   如今看来,妙手公子的武功果然高绝,试想他若闯不过凌波观,又如何能掳走吟心仙师?至于各中缘由,武林中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必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也有不甚赞同的,譬如眼下这座客栈里,几个剑客打扮的青年正坐在大堂喝酒,便说到此事。   一人道:“都说那吟心仙师乃天下第一美人,如今看来,真是名不虚传,不然如何连妙手公子都能为了她做下如此胆大包天之事?”   “王兄此言谬矣,”他那同伴却不同意,“妙手公子是何等样人,自闯荡江湖以来,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若是这般容易被迷惑,早已不知惹了多少麻烦。依我看,那吟心仙师身世可怜,妙手公子必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方才救她脱离苦海。”   当先说话那人却不屑:“你倒是对他赞誉颇多,哼,不过一飞贼尔。”   这话当即惹怒了次后说话的青年:“纵是飞贼又如何,论武功,论侠义,你哪一点比的上他,小人之心。”   眼看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一旁的同伴赶紧劝阻,一时间,劝架声、吵嚷声、刀剑碰撞声响个不停,这酒楼的掌柜跑堂见怪不怪,毫不惊慌,倒是和大堂里的其他食客一道看起热闹来了。   “乖囡,你看看,这就是江湖人,”那邻近一桌坐着对祖孙,孙女儿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原也生的清秀,只是面上许多雀斑,祖父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头发胡子俱已花白,颤巍巍地拿着筷子教训孙女儿,“三天两头都在打打杀杀,你这么一个小囡囡,还想去闯江湖,爷爷怎么放心的下,怎么放心的下,咹?”说到激动处还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孙女儿忙扶住他的背给他顺气,口中道:“爷爷,您就少说两句吧,”话音里带着好笑又无奈,“可吃完了?吃完了我扶您上去休息。”   祖孙俩说着话,孙女儿便扶着老头上楼上客房去了。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得一清二楚,闻言捋须感概:“这丫头倒也孝顺。”   他却不知,这对祖孙一回到房,方才还佝偻着背的老头儿往榻上一靠,不知从哪里摸出把折扇来大摇特摇:“可累死我了,这天儿真热,贴得人皮面具都汗津津的。”——声音赫然是个年轻男子。   而那孙女儿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杯茶:“你既难受,在屋子里取下便是。”   “乖囡,”老头儿吊儿郎当,“给爷爷也倒一杯。”   孙女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动手。”话是这么说,还是给斟了杯茶。   这二人赫然便是秘密出逃的瑶姬和白牧之,两人易容成一对祖孙,离开了凌波观后,轻轻松松躲过数道官府盘问,此时已距离凌波观数百里远了。   这主意还是瑶姬想出来的,知道白牧之擅长易容的人不多,她料想官府想不到这里来。于是白牧之便给她易了容,也不知这家伙是什么恶趣味,把闻名天下的吟心仙师给易成了一个满面雀斑的麻子脸。   瑶姬幼时也从叔父楚风那儿学过一点易容术的皮毛,请教了白牧之后,就拿他练手。只是她原想做一张中年男子的人皮面具出来,不慎把面具做得有点黑,还有点皱……   白牧之咳了咳,一本正经:“没关系,易个老头儿出来便是。”——忽略他憋笑憋到一抖一抖的肩膀,这话听起来还挺善解人意的。   瑶姬不由恼羞成怒:“你等着,我必做张好的出来给你看看!”   到的第二天,她果然拿了张新的面具出来,白牧之抖开一看,嗯,白了点,也光滑了点,看起来像从八十岁退回到了七十岁,“不错,”他点了点头,“乖囡,你看爷爷睡了一觉,是不是皮肤比昨天好了点?”   瑶姬:“……”   要说瑶姬也是越挫越勇了,他们一路南下,她就疯狂地给白牧之做人皮面具,每天一张,张张不重样,做到第三十三天,白牧之总算从“爷爷”变成了“爹爹”,他们恰到了扬州。   此时扬州满城里都贴着白牧之的通缉令,他大摇大摆地带着瑶姬住了城中最好的客栈,打算休整几天出发去西域,谁知就出了事。   这天夜里,瑶姬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隔壁白牧之的房间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她当即被惊醒了,背后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担心,虽说这一路上无惊无险,可高赜的性子瑶姬再清楚不过了,若瑶姬安安分分地待在凌波观,他或许总有一天会放弃,可如今瑶姬失踪,据传还是被另一个男人给掳走的,高赜必会费尽一切手段寻找她。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害怕,害怕被抓回去,再一次被关进那个四四方方的院落。有那么一刻,瑶姬想拔腿就跑,她到底是强行忍耐了下来,披上衣服,一把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门里的情景让她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啼笑皆非。   白牧之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中衣,被一个银髻蓝裙的少女拿弯刀比住咽喉,少女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又带着乞求:“你说!你究竟愿不愿意娶我!”   “木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白牧之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已立誓终身不娶,下个月就要去少林剃度出家,你还有大好年华,万万不能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那木姑娘听了这话,眼中顿时逼出泪来:“白牧之,好你个白牧之……你既要出家做和尚,为何还要掳走凌波观那个姓楚的美人!”说罢已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瑶姬。   瑶姬来得匆忙,顾不上戴人皮面具,一张如珠似玉的面容在那烛火之下,直如神仙妃子般出尘不可逼视。木姑娘原本恨到了极致,此时见这“情敌”如此姿容绝色,自惭形秽之下,眼中的泪水流得愈发急了。   白牧之一脸无奈,又不能解释自己没看上瑶姬的美色,只能好言相劝:“木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一旁的瑶姬已看出了些略端倪,心中放下一块大石,把门一关,施施然在桌旁坐下。白牧之杀鸡抹脖子地给她使眼色,她似笑非笑,两人虽未言语,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怎么,白公子这是在哪惹的风流债?”   白牧之露出一个苦笑来,瑶姬看他的口型——“这是麻烦带来的新麻烦。”   瑶姬不由好笑,看来这位木姑娘应该是白牧之某次行侠仗义的对象,都说女人容易爱上拯救自己的男人,这木姑娘想必便对白牧之情根深种了。让瑶姬奇怪的是,明明白牧之已经易了容,怎么这木姑娘还能认出他?   此时白牧之劝解不成,只能放狠话:“木姑娘,前次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虽感激你的厚爱,恕不能了却你的心愿,你当时答应我不会再纠结于此事,却偷偷在我身上留下引线香,又跟踪至此,容我说句重话,”他顿了顿,肃然道,“白某实在看不出你所谓的真心在哪里。”   那木姑娘原本抽噎不停,听了这话,心中又愧又恨,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她手底下一颤,吹毛断发的锋刃顿时在男人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见白牧之至此依旧丝毫不让,万般痛苦之下,将刀一抽:“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那刀当一声掇在了地上。   “君既无心,我便休!只是,”她转过头,冷沉沉的视线划过瑶姬,“你不喜欢我,却喜欢她,那我就成全你,”说罢踏上窗台,一个鹞子翻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余音袅袅,“我刚调制的合春香,原想用在你我二人身上,就留给你和楚姑娘享用吧。”   “合春香?”白牧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瑶姬刷的一下站起来,面红似血:“遭了,这是南疆有名的春药!”   第7章 小贼哪里跑7(H)   瑶姬从小跟叔父楚风学习医毒机关之术,知道南疆之地烟瘴神秘,有许多让人防不胜防的毒药,这合春香就是其中之一。它无色无味,也不需要让人吃下去才能起作用。只需将香散播在空气中,但凡吸进去一点,就会身中此毒,浑身燥热难当,情火翻涌,若不通过交合解毒,不论男女,都会血管爆裂,轻则元气大伤,重则七窍流血而死。   一念及此,瑶姬方才还未觉得,此时只觉全身都发起烫来,她不由又气又羞:“白牧之,你从哪儿招惹来的这个冤家!”   白牧之原还在不可置信,闻言顿时哭丧着脸:“去年我和人打赌输了,去了一趟南疆,正巧遇上她被部族的人欺辱,我就……”   瑶姬恨得不行:“你啊你,你以后再打赌试试看!”   “我再也不打赌了,”白牧之一脸的后悔莫及,“也再不给自己找麻烦了,我要是再多管闲事救哪个姑娘,我就……”   “你就怎么?”   “就罚我……三个月不能喝酒。”   “你!”这个答案顿时把瑶姬气笑了,她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就要栽倒在地,白牧之连忙闪身上前扶住她,再一看她面若红霞,那张明珠似的小脸上满是春色,手上一抖,差点没把瑶姬丢出去。   “楚,楚姑娘,”大名鼎鼎的妙手公子开始打磕巴,“你……还好吧?”   “你看我像是还好的样子吗。”瑶姬咬牙切齿,只是这嗔怒的话从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撒娇。   白牧之虽不知这合春香的厉害,但也是闯荡江湖多年的人物,一见怀中少女这副模样,便知她身上的春毒已然发作。这也是正常之事,瑶姬是个毫无武功底子的普通人,白牧之意识到自己中毒之后,便连忙暗中调息,此时尚还能支持,可瑶姬如何抵挡。而她若是不解毒,是必死无疑的。   这会儿白牧之扶着她,真是松手不是,不松手也不是,想来想去,只得道:“楚姑娘,不如……我去花楼给你找个姑娘?”   瑶姬原本正浑身难受,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直燎得她口干舌燥,恨不得立时把衣服扯下来,正自神思不属,听了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找个姑娘,亏你想的出来。”   白牧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傻话:“那……给你找个小倌?”   少女恨得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白牧之!”   “在!”白牧之条件反射挺直身体站好。   “我……”抓着他胳膊的那只小手愈发用力,这会儿已经不是拧,成了掐,“我难受……”   “哪难受?”   “你,说,呢?”   “我,我……”白牧之“我”了半天,只能欲哭无泪,“我也没招啊。”他不仅没招,勉强靠内力压下去的春毒此时也在体内肆虐起来,白牧之原本尚能支持,可胸前倚着温香软玉,这温香软玉还春意纵横,他只要不是不行,如何不会有反应。   而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家伙也被瑶姬察觉到了,感觉腿上顶着一根大小相当可观的物什时,瑶姬不由又气又羞,羞意泛上来后,更猛烈的就是身体里的情火,勉强被她压抑下去的喘息从小嘴里逸出来,她断断续续地开口说话,声音柔媚得她根本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你……你抱我去床上……”   “干什么?”白牧之紧张不已。   少女咬着牙娇喘吁吁:“少,少废话……快抱!”男人只得将她打横抱起,如同托起一片羽毛,轻轻放在床上,瑶姬始终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你……躺下。”   “躺下……又干什么?”白牧之本能地觉得不妙,“不行,我不能躺。”   “你躺不躺?”   “不躺。”   “到底躺不躺?”   “……真不能躺。”   “不躺?好,”瑶姬冷笑,“那我就大喊,说你非礼我!”   “……”白牧之几欲抓狂,本公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转念又一想,这孽确实有部分是他造的,瑶姬才是真真正正的遭受无妄之灾,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一躺下来,他勉强遮住的胯间“帐篷”就得大喇喇露出来,这不是……丢人嘛。   因这一思忖之间,他便怔在了那里,瑶姬趁机抓着他的衣襟狠狠一扯,想妙手公子多高明的轻身功夫,只是他现在身中春毒,手软脚软,竟被瑶姬一把扯倒在床,少女翻身就跨坐在了他腰间。   “楚姑娘,”白牧之目瞪口呆,“你到底要干什么?”   “哼,”瑶姬冷哼一声,她想自己大概也是被春药折腾得昏了头,竟然学着前几世看到的描述恶狠狠道,“干你!”   白牧之:“……我是个正经人!”   “我管你正经不正经,”说着少女就开始上手扒衣服,“我是因为你才中的毒,现在已是大大的便宜你了,你竟然敢不愿意?”   “此事确实是我之过,”男人一边说,一边从她手里抢自己的衣服,“但是,但是……也不能牺牲我的清白啊。”   正扒衣服扒得热火朝天的瑶姬闻言一顿:“你……是第一次?”   “嗯嗯嗯!”男人憋屈地狂点头。   “那我们正好扯平了。”说完她手下不停,扒完了上衣开始扒裤子。   眼看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牧之抱着自己被扒下来的中衣,一脸隐忍:“那你……轻点。”   瑶姬:“……你给我老实点!”   大概是这混蛋的装疯卖傻、插科打诨大大消解了瑶姬的紧张,一直砰砰乱跳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身上脸上还是热得发烫,但她心里已经没有了那种羞愤忐忑混杂着的冲动,而是能冷静下来想,火烧眉毛之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她也能够接受,这样就好。   此时白牧之也开口说话了:“想好了?”   她低下头,短短的一个眼神对视,不用说话,两人便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嗯,想好了。”   “那来吧,事先声明,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可不是在胡扯。”   瑶姬不由地笑了起来,星目中眼波流转,氲霞遍生:“我想……我大概明白那位木姑娘为什么会对你穷追不舍了。”   因为这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正如江湖中对白牧之的评价,他有一颗比豆腐还要软的心。而这颗豆腐心并不是毫无原则的,他有坚持,有底线,也有在此情此景还能赋予一个少女的循循劝解。   “这不是很好理解嘛,”白牧之得意挑眉,“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侠,哪个怀春少女不爱?”   “那请白少侠解我之惑,为何你年二十又三,还是个童贞男?”   白牧之:“……打人不打脸。”   “我偏要打。”少女微微一笑,这笑原本该是骄横的,却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显得媚意横生。因她是睡下的时候匆忙起来的,发髻也未梳,满头乌发披散下来,秀眉轻颦,颊晕飞红,一张小嘴娇滴滴的水润可人,真是直如妖精般动人心魄。   男人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口唇也开始发干,随即便见一只柔夷放在那高耸的胸脯上,解开衣襟,露出圆润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在那肌肤之下,是堪堪遮住雪乳的鹅黄肚兜,肚兜材质轻薄,因着情动,此时两粒朱果儿已然硬挺起来,将那兜儿都顶出了两个圆圆的小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牧之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鼻子:“……我要流鼻血了。”   “没出息,”瑶姬嗔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也害羞紧张得不得了,口中软软地道,“那你把眼睛闭上。”   白牧之闻言,连忙闭上眼睛,只是这一闭,才知道后悔不迭。原来人的五感本是相通的,习武之人又耳聪目明,眼睛既然看不见,鼻子如何不会更灵?方才白牧之还不觉得,这会儿只觉鼻端传来的盈盈幽香愈发惑人,少女坐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中衣,那温软的触感强烈至极。   他胯间早就胀痛难忍了,此时越发气势昂扬,顶起来的“帐篷”就挨在少女大腿根上,棒身兴奋地勃勃跳动,每跳一下,男人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瑶姬不由肚里暗笑,果然是个童贞男,比她还紧张。   只是轮到她的时候,她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抓着男人裤缘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原还在犹豫,想到自己方才放的狠话,把心一横,往下重重一扯。只听男人闷哼一声,那憋屈多时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赤红色的棒身硬涨成极惊人的一根,瑶姬甚至还能感受到其上的滚烫热意。   她羞得慌忙低下头,随即便看到白牧之正龇牙咧嘴,“你怎么了,”她狐疑,“又在做什么怪?”   “我,”白牧之很想给自己掬一把辛酸泪,“我疼……”   “呃……”瑶姬这才反应过来,男人的那话儿说来是很脆弱的,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用力?   “那我给你摸摸?”   第8章 小贼哪里跑8(高H)   “那我给你摸摸?”瑶姬迟疑地说,白牧之还没来得及回答,少女纤细的小手便抚上了那滚烫的孽根。这大家伙原本就兴奋到不行,此时更是激动得又涨大了一圈,瑶姬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她只好用两只小手圈握住棒身,从龟头开始往下套弄,摩挲到阳具根部时,还握住两颗鼓囊囊的大卵蛋轻轻揉捏。   “嗯……唔……”男人强自忍耐呻吟,喉间逸出的低哼沙哑又性感。瑶姬听在耳中,只觉身上愈发热得厉害了,小穴也又痒又酥,教她忍不住夹紧身下的男人,轻扭着小屁股在男人腰间磨蹭。   空气中的幽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混进了一股淫靡的甜意。那大棒子在少女的手里越来越硬,硕大菇头上冒出的前精也愈发多了起来。而少女腿间也湿哒哒的泛滥一片,沾了水的轻薄丝料贴在她下体上,勾勒出的花户形状清晰地传递到男人脑中,教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楚姑娘,”白牧之哑着嗓子,“别……别弄了……”   “为什么?”瑶姬下意识问他。   “再弄下去,我就……”“我就”什么?白牧之却说不出口,总不能承认自己被摸一摸就要射了吧。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看在瑶姬眼里,瑶姬不由脸上一红,心道这人好滑头,不摸,那不就是催着自己……做那事?她这番心理活动要是教白牧之知道,怕不是要悲愤得以头抢地了。   好在白大公子不知道,他这会儿心里真是矛盾到了极点,既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卑鄙无耻,可又不得不承认,若现在教他停下,他是万般不愿意的,只好闭着眼睛当鸵鸟。感觉到少女松开了手,那柔嫩滑软的触感一离开,大肉棒顿时都萎靡了几分。   不过很快,让他兴奋难耐的举动来了。   他先是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阳具,软软的,又滑又黏,继而两瓣肥厚多汁的唇肉分开,夹着大肉棒柔柔地磨蹭。白牧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之后,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孽根处涌,他强忍住喷射的冲动,肌肉绷得死紧,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楚姑娘,你在干什么?”   “不是……”少女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委屈,“你让我做的吗?”   我哪有?!   但是不管有没有,白牧之咬牙切齿地想,真舒服。   他只觉自己如坠云端,浑身上下仿佛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又似乎在被烈火炙烤,只想大声嘶吼出来发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这让他喉间逸出的低喘愈发支离破碎:“楚,楚姑娘……啊哈……你……快好了没?”   “好什么好,”瑶姬羞不可抑地回答,“还……还没进去呢。”   这样说着,她一只手分开花唇,让那小洞儿尽量张开到最大,一只手按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挺着小屁股往那气势昂扬的大棒子上坐。只是她原本就是初次,花穴又小,白牧之的肉棒又大,如何坐的下去?两人都急出了一身的汗,龟头几次从穴口滑过,就是吃不下去。   白牧之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楚姑娘,不如我来吧。”   “不行!”瑶姬却来了脾气,“我今天一定要吃进去,”说罢抓住白牧之的手强行按在花唇上,“捏住,分开!”   白牧之一直闭着眼睛,这会儿只觉触手一片湿滑,手指被少女引导着夹捏住花唇,将那湿哒哒的唇肉大大拉开,好让小肉洞露出的缝儿更大。然后少女便扶住肉棒,想尽办法把那如同鹅卵一般的龟头往穴里吃。   或许是这次总算找对了法子,龟头挤开穴缝儿,刚一插进去些许就被甬道里的媚肉紧紧吮住了。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哼,一个是被撑得慌,一个是被挤得痛。异物骤然侵入体内的撕裂感让瑶姬额上淌满了汗水,白牧之也不好过,他觉得自己那话儿快要被夹断了。   可是那痛苦之中,酥麻和饱胀又让人食髓知味,咬着牙往里插,男人不知不觉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那根粗硬狰狞的巨物被花穴一点点吞进去,粉白娇蕊间赫然插着一根大肉棒,这视觉上的莫大冲击甚至比快慰到极致的吸吮还要强烈。   到龟头顶上花心时,瑶姬终于不再往下坐,她煞白着小脸,小屁股痛得都在颤抖:“混蛋,姓白的……你混蛋!”   白牧之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谁叫你没事长这么大!”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还狡辩!”   “……好,我闭嘴。”   好不容易等那一阵剧痛过去之后,瑶姬才觉得有些适应了。硬硬的棒子还插在她的花径里,白牧之浑身僵硬地躺在她身下,连动也不敢动,再看男人满头是汗,眼睛都憋红了,瑶姬不由愧疚,咳了咳:“你……你动吧。”   “那你还痛不痛?”   少女不敢看他,脸儿红红,声音又轻又娇:“你……动一动就不痛了。”   这轻轻柔柔的一句话,瞬间让男人从头酥到了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满腔的欲火狂涌而上,恨不得立时大动起来,狠狠蹂躏身上的小美人儿。但他到底是压抑住了,捉住少女的雪臀,开始极尽轻缓的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是生涩而迟疑的,可是随着少女的娇吟声越来越大,腰肢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肉棒也进出得愈发激烈。大龟头凶猛地在花径里横冲直撞,白牧之并不知道女人的敏感点都在哪里,可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肏弄,时不时撞上那处软肉,肏得瑶姬连连泄身,淫水流得男人胯间耻毛全被打湿了。   而这还不是最后,白牧之肏红了眼,竟把肉棒整根拔出来,再一鼓作气整根干进去,对着花心狠狠地撞。那两颗硕大卵蛋拍击在少女股间,只听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察觉到他想做什么,瑶姬顿时慌得不行:“不行!不许进去,你敢!”   白牧之百忙之中抬起头:“进去哪里?”   “少装蒜!”少女强忍羞意,“你是不是……想插我的子宫……”   “什么?”白牧之倒吸一口凉气,“子宫……也能插?”   瑶姬:“……”完了,不小心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男人到底没有强行把花心肏开,他虽然不通男女情事,可也知道女子破瓜时是极痛的,所以待射意又一次强烈地涌来后,白牧之并没有强行忍耐,而是放开精关,把火热的白浊尽数洒在了花道里。   第9章 小贼哪里跑9   “楚姑娘,”坐在一旁的男人把刚斟好的茶推到瑶姬面前,“喝茶,喝茶。”   瑶姬瞥了一眼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扶额。自从那晚他们俩因为春药做了爱之后,白牧之就一直是这副不自在中又掺杂着愧疚的样子了。瑶姬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毕竟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是失去清白的大事,尤其此事还是因白牧之而起,虽说白牧之也是受害者,瑶姬明显更无辜。她想白牧之应该是害怕她想不开自寻短见?可这都过了两天,自己吃好睡好,根本没想着怎么样啊……   大概因为她没有接过那杯茶,白牧之顿时更紧张了,苦逼地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在人前从来没这么怂兮兮的妙手公子开口了:“楚姑娘……如果你需要我负责……”   “不需要,”瑶姬果断打断他,“白公子,”她觉得有些好笑,“那件事是意外,我们都知道,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当做没有发生好了,我都能不在意,你怎么比我还扭捏,江湖上都说你是万花丛中过的典范,我看你……”   ——未竟的后半句话显得意味深长之极。   谁知白牧之一听这话,顿时更觉得自己悲催了,开始朝瑶姬大倒苦水:“什么万花丛中过,那都是讹传,我可是连姑娘家的手都没摸过。说来也就是因为我长得英俊了一点,武功高明了一点,人也热心了一点……”   “打住打住,”瑶姬哭笑不得,“你到底是痛陈家史还是自我吹嘘?”   “总而言之,要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木姑娘也不会一门心思就吊在我身上,”他一口饮尽杯中清茶,觉得不过瘾,扬声道,“小二,拿酒来,”待一坛上好的竹叶青送上来后,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执起白瓷杯晃了晃,“还有说我酒品差,什么酒品差,我就是喝醉之后粘人了些,况且我轻易也醉不了。赌艺不佳,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我不过是手气不太好。”   瑶姬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白公子,你的赌艺恐怕是真差。   大概喝酒总是会让人话多,又可能是他们俩有了那次亲密的关系,距离也比之前拉近了一点,白牧之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拉着瑶姬足说了一上午的话。那些在瑶姬的记忆和想象中的江湖生活,如同一幅画卷从白牧之口中铺陈在她眼前。   她在此时方才意识到了,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惶恐的。   轻易地相信了一个根本没相处几天的陌生人,去到一个陌生又充满危险的新世界,在她的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追兵,而她手无缚鸡之力,偏又有着能招灾惹祸的美貌。而这正是她开口向白牧之请教易容术的原因,她猜白牧之应该是明白的,或许当时那个男人不明白,可他现在一定明白。   所以他用这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描述来安定她的心,这是一种无声的抚慰,瑶姬想,很少有人能看出来这份温柔吧。   就在今天,他们就要离开江南,去往西域了。瑶姬和白牧之约定好了,等到了西域她会找一个小城隐姓埋名,过了一二年再回中原。她知道白牧之没有义务一直照顾她,而她也不愿意就这样做累赘。   所以她心中的不安与忐忑比往日更甚,而现在,都在男人的插科打诨被消弭了。瑶姬忍不住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浅啜一口,便吐着舌头放下了酒杯:“好苦……”   白牧之却纵声长笑,一拍酒坛,清亮的酒液如同雨线般尽数落入他口中,将那整坛竹叶青喝得涓滴不剩:“苦中方有甘,”大笑声中,两匹早已候在客栈外的骏马唏律律嘶啸而起,他牵住瑶姬的手,扶她翻身上马,“江湖风雨多,有风有雨,却才是江湖。”   说罢一扬马鞭,几声踢踏后,两人双骑消失在了扬州城。   #   到得这天傍晚,天却下起了小雨。   他们二人正行至一处荒郊野岭,因无借宿之地,不得不冒雨赶路,谁知那雨越下越大,白牧之有内功在身,可冒雨前行,瑶姬却不行。恰前边不远处有一座破庙,白牧之便勒停骏马:“楚姑娘,我们便在此留宿一晚罢。”   那破庙已多日不曾有人烟了,正堂当地上剩着一堆被烧残的枯柴火,想是前次在此留宿的旅人留下的。白牧之又捡了几根木头,生起火来,在昏黄的火光映照下,他见瑶姬身上脸上全是水渍,有心想教她把湿衣服脱下来烤一烤,又怕此话被误会,思忖片刻,拿出褡裢里的葫芦:“夜间天寒,喝些酒驱驱寒气。”   瑶姬却被这酒的味道给吓到了:“我不喝。”   “不喝那就脱衣服。”   “你!”少女恨恨地夺过葫芦,拔开瓶塞仰脖灌下去。   男人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拨弄火堆:“慢点,可别呛着了,这酒后劲有些大。”   此时瑶姬已喝下了满满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去,几乎是在瞬间,被雨水打湿的身体便泛起热来,她双颊晕红,虽然知道白牧之这是为她着想,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登徒子。”   白牧之大感冤枉:“楚姑娘,你可不能含血喷人。”   瑶姬想自己大概是有些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正如白小贼所说,这酒的后劲可真大:“什么楚姑娘,”她口齿不清地说,“都,都睡过了……还想,跟我……划清界限,”说着就去拽男人的袖子,“你说……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我想来着,是你不让,”白牧之试图夺回自己的衣袖,“楚姑娘,你醉了,有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那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少女却突然激动起来,“你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你言不由衷?你今天必须得给我把话说清楚,”她松开男人的袖子,又抓住衣襟往面前扯,“姓白的,你……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啊。”白牧之欲哭无泪,和一个醉鬼,能说清楚什么话。他没想到瑶姬的酒品比他还烂,喝醉之后不是话多也不是粘人,而是发酒疯。这会儿他被迫和瑶姬脸对着脸,少女身上的衣裙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娇躯,而他的鼻端里,那阵阵幽香避无可避地往鼻子里钻,白牧之怀疑自己莫非也醉了?不然……为什么脸上、身上都开始发烫。   “快说!”   “好好好,我说说说,”他冥思苦想,“都怪我毁了你的清白,我是罪人。”   “不对,重说!”   “那……你要杀要剐,我都悉听尊便?”   “还是不对,”少女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儿,“你到底会不会说,不会说我就把你扔出去。”其实她哪里能把白牧之扔出去,反倒是男人一直耐着性子由她发酒疯。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白牧之一脸无奈,“不如,你给点提示?”   “那好,”瑶姬想了想,迷迷糊糊的,她捉着男人的衣襟往前一拉,两人脸贴着脸,鼻对着鼻,近得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微光,“我问你,你从实招来。”而就在那挺翘的小鼻子底下,白牧之看到两瓣水润的娇唇开开合合,他不由想起了那一晚的香艳画面,喉间一阵阵的发紧,想伸手把瑶姬推开,不知怎么的又动不了手。   “你想不想亲我?”   第10章 小贼哪里跑10(高H)   “你想不想亲我?”   “想想想想想……”想不想亲你?白牧之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这边厢他还在打磕巴,瑶姬抓着他的衣襟又往前一拉,吧唧一声,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就在这当口,没来由的,白牧之的脑袋里冒出了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真的是醉了,所以没有推开胸前的少女,而是任由她的香舌分开自己的唇,像游鱼一般滑了进去。   那天晚上因为意外不得不欢好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接吻。白牧之说不出来,他觉得这是个很私密的举动,假若他吻了哪个姑娘,就代表着他对这个姑娘有好感吧。可是现在,是这个姑娘主动吻他的,所以这又代表着什么?   迷迷糊糊的,那条香舌越吻越深,在他口中舔舐吸吮着,男人情不自禁地用大舌追逐着它,两条舌头相互交缠,唇瓣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在喘息的间隙,白牧之凝睇少女,火堆的光芒昏暗幽晦,而在这晦暗的火光中,她却美得惊心动魄,不似凡人。   江湖传说,凌波观的吟心仙师虽为文惠太子寡妻,却被如今的东宫所恋慕,试想这样一个女人,必然是美到祸国的,能令两代储君心折,该是何等的绝色?   在去凌波观之前,白牧之也不能免俗地为此好奇过,可等真见到了瑶姬,他却觉得,那个少女固然是极美的,却也正如那个拜托他去看看她的人说的那样,她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命运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在那些盛名之下,几乎从未有人注意到过,天下第一美人、祸国妖妃……如此种种如雷贯耳的名号,所肩负着他们的,只是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小姑娘。   或许,这正是白牧之一时冲动,要带她走的缘由吧。在无数次的惹上麻烦后,白牧之无数次地告诫自己再也不要惹麻烦,最后,他却惹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这天大的麻烦此刻就在他怀中与他热烈拥吻,白牧之想自己大概明白了,这世间确实有一种人,拥有让人飞蛾扑火的魅力。   他们吻得愈发激烈,口津顺着嘴角滴淌下来,又都被唇舌卷裹着舔去,瑶姬身上的衣衫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除了下来,映入男人眼帘的依旧是那件熟悉的鹅黄色小兜儿,他松开少女被吮得微微红肿的樱唇,解开系带,玉兔似的两只雪乳便跳将出来,和那白嫩的身子一起,教他胸口的火焰烧得越发旺盛。   “嗯,冷……”少女迷迷糊糊地说。   那饱乳之上,因为骤然接触夜里的寒气生出了一颗颗的小疙瘩,男人把大手覆上去,哑声道:“不怕,我帮你暖暖。”   “你怎么帮我?”瑶姬睁着迷蒙的大眼儿,那盈盈美目中,醉意和春情如同满溢的泉水,淌得空气中似乎都是若有若无的渴望。白牧之已无暇回答她,捉住两只奶子揉玩抚摸,她忍不住夹紧长腿,扭着小屁股在男人胯间磨蹭。那里,沉睡的巨兽已然苏醒,抵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她都好像在用小腹抚摸那儿,用自己的温度将那粗硕肉棒捂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烫。   瑶姬情不自禁地颤抖着,方才是冷,眼下却是热。明明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了,可直到现在她才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是那样大,又是那样烫,粗糙的掌心摩挲过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小小的奶头在那些薄茧的触碰下颤巍巍立起,又被男人捉在指间重重地拉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似梦似醒的嘤咛,腿间早已是一片泽国了,打湿的裙裾贴在男人身上,将他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也不知那些湿迹到底是雨水,还是春露。   “楚姑娘……”白牧之低声呢喃,他捉起小奶尖儿,大舌慢慢接近少女雪白的双乳,轻轻磨蹭那娇嫩到极致的小小樱果。瑶姬小声哼着,只觉得热流顷刻间就从奶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教她不由自主地绞紧长腿儿,那张小淫嘴儿又痒又麻,忍不住伸手便去按揉。   “不要,不要叫我楚姑娘……”她轻声说,“叫我瑶瑶……”   “瑶瑶……”   这声低柔的呼唤顿时让她愈发情动,好痒,花心里好痒……已经被大棒子撑开过的甬道饥渴难耐地抽缩着,吐出的花露一股接着一股,恨不能就将她自己的手指吃进去。可那当然是远远不够的,男人还在吃着她的奶子,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却不进攻也不后退,就这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教她心痒难耐,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要……”少女的轻吟声仿佛撒娇的猫儿,“牧之……我要。”   她这样祈求着,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在男人胯间来回磨蹭。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请求,在听到那带着细细哭腔的呻吟时,白牧之想,她就算是要自己的命,恐怕也得给了。   “好,”他抱着胸前柔软无力的少女,一手将她身上仅剩的裙子扯下来,一手分开她的长腿儿盘在自己的劲腰上,那早已湿哒哒的花谷立即严丝合缝地贴上了男人的鼠蹊部,被打湿的裤裆清晰地现出怒涨多时的阳具,白牧之牵着瑶姬的手放到裤缘上,“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嗯……”小美人儿乖巧点头,这一次她拉下裤子的力度可比上一次要轻多了,可那根大棒子依旧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粗硬的棒身甚至还拍打在少女的小手上,吓得她顿时小声惊叫了一下。   男人不由地低笑起来,托着瑶姬滚圆的小屁股,用胯间肉柱去摩擦那颗从花唇间探出头的小淫果儿。“啊……嗯啊……啊……”小美人儿哪经得住这个,抓着男人的肩膀一声迭一声嘤咛,敏感羞涩的小肉粒被那大龟头狠狠蹂躏,又是搓弄又是碾磨,白牧之还扶着棒身一连几十下的顶那里,瑶姬的两条长腿儿绷得笔直,晶莹黏腻的汁液不断从肉缝儿里淌出来,沾湿了大肉棒,很快就喷出一大股来把她送上了高潮。   第11章 小贼哪里跑11(H)   当然,这远远不是结束。   因着第一次那晚的经历,白牧之再清楚不过怀里这小家伙的花穴有多窄小了,他不想让瑶姬吃痛,所以先把她玩到泄身,才扶着肉棒往小穴嘴里插。   要说男人在这事上确实都是无师自通的,白牧之的性事经验虽然少得可怜,但他这般插进去,相比起第一次时的毫无章法,眼下已经能准确地找到花径里那处敏感的软肉了。偏偏少女被那大棒子涨得难受,踢蹬着小脚在他怀里挣扎,白牧之搂住那娇软的小身子不让她扭动,一面低声哄着,一面用大龟头去碾磨那处敏感点:“别动,瑶瑶……马上就不难受了。”   “嗯哼,好涨……”喝醉了酒的瑶姬这会儿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你出去,”她使劲捶打男人的胸膛,“我不要了,你出去!”   这点子力气自然不会被白牧之放在眼里,他挑了挑眉:“让我出去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答应你。”瑶姬干脆利落地回答,丝毫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嗯……”白牧之拖长了调子,见少女眼巴巴地望着他,大眼儿里满是迷蒙,不由失笑,“我还没想好,先欠着。”说罢,一直在花穴里温柔抽插的大鸡巴骤然加快了速度,顶得少女胸前两个奶子大力摇晃起来,漾出一阵阵教人呼吸加快的乳浪。   “啊,你,你说话不算话……啊哈,慢点……慢点插,啊……”少女的声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弄撞得支离破碎,她慌忙抱住男人的脖子,小身子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撞得一跳一跳,上下颠簸,“我已经答应了你,你……你快出去。”   “我确实说过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出去,”男人慢条斯理地回答,“可我没说过什么时候出去。”   “姓白的,你混蛋!”听了这话,瑶姬顿时傻眼,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可是那嗔怒声里,被肏干出的娇媚呻吟显然占据了上风。   “刚才还是牧之,现在就成了姓白的,”白牧之一脸委屈,“瑶瑶,你误会了,江湖险恶,我这是在教你如何不被骗。”   这番歪理邪说让瑶姬越发羞愤,可这会儿她已经完全没有心神再去和白小贼歪缠了,噗嗤噗嗤的干穴声在破庙外呼啦啦的雨声映衬下愈发响亮,白牧之紧紧地抱着她,越捅越深的阳具撞开最深处的娇嫩小口,竟直直地插进了宫腔里。   “啊!——”少女的哭吟声如同最催情的春药,让男人红了双眼,不顾一切地挺着大鸡巴往里肏。   “这就是……插进子宫里的感觉……”他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最极限,被那张小淫嘴儿吸吮揉搓的快意从尾椎传递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他猛地站起来,竟然就这样托着瑶姬娇嫩的身子,一边在破庙里来回走动,一边上下颠弄,用少女的小肉洞套弄肉棒。   瑶姬已经被他折腾得叫也叫不出来了,小脸上泪痕遍布,被插出一个小洞来的花穴里不断渗出黏腻蜜汁,顺着小屁股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淌,有的流在了男人腿上,更多的都淌落在地。破庙的地面上原本满是灰尘,此时星星点点,沿着白牧之边走边肏的路线,水渍洒了一路。   最后瑶姬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她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感觉小肚子里被灌满了又热又浓的东西,涨涨的,可又暖和的很。待到她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衣衫上,身上盖着白牧之的外袍,衣裙用竹竿搭在火堆上烘烤,而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胸前、腿根都是吻痕指印。   此时白牧之正蹲在破庙外头发愣,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边厢瑶姬轻轻翻了个身,他便听到了。他站了起来,重复着今早说过无数遍的话:“白牧之啊白牧之,你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说了不喝酒,却嘴痒要去喝,说了不打赌,照旧嘴贱和人打赌,说了再不给自己惹麻烦,到头来嘴欠,还是给自己惹了个天大的麻烦,不,不是一个,是两个!   要是他不喝酒,也就不会在兴头上答应和南宫婉打赌。要是他不打赌。也就不会去凌波观偷剑,继而结识瑶姬。要是他不给自己找麻烦,也就不会带着瑶姬出逃,雨夜在破庙留宿,随即发生了昨晚那件……咳,那件事。   一个木姑娘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一个楚姑娘?可是……白牧之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似乎挺乐在其中的……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白牧之揉了揉脸,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温和的笑容来,刚踏进破庙,便见到少女从他的外袍底下探出大半个光洁胴体,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晨光照耀之下,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白得近乎莹润透明。   白牧之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刻意放重脚步:“楚姑娘,你醒了?”   “唔。”听到声音,少女飞快地缩回了外袍里。   男人走过去,帮她拿起衣裙递给她:“你先穿衣服,穿好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瑶姬顿时警惕起来,“既然你有话要说,那就现在说。”   “现在?”白牧之有些踌躇,他见少女神态坚定,想了想,“罢了,那就现在说,楚姑娘,”他竭力想让自己显得淡然,免得他的紧张也影响到了瑶姬,“昨晚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瑶姬哼了一声,“磨磨唧唧的,不痛快。”   “好歹也关乎我的人生大事,”白牧之苦笑,“你就容我紧张一下,好不好?”   “人生大事?”瑶姬狐疑,“你,难道你……”   她话还未说完,白牧之吐出的后半句话,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想娶你,楚姑娘。”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了,白牧之大气也不敢出,屏住呼吸看着瑶姬,他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盼着她答应,还是盼着她不答应。   半晌之后,瑶姬终于开口了:“哦。”   “哦?”   “嗯。”   “嗯?”   “不是,”白牧之一脸茫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瑶姬淡然地看着他,“我知道了。”   “就这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这样。”   “所以……你的答案呢?”   “白公子,”少女抬起眼帘,慢条斯理地说,“你想要什么答案?总不能你想娶,我就要嫁吧。”   “那……”白牧之想了想,“既然你不愿意我娶你,不如……你娶我?”   瑶姬:“……”   第12章 小贼哪里跑12   “白公子,请不要开玩笑。”沉默片刻,瑶姬淡淡开口。   “我也从不开玩笑。”   瑶姬没想到白牧之还记得他们俩初次见面时的对话,不由一愣,此时男人正神情认真地看着她,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正因如此,她便更加不能答应了。   “如果你是想对我负责,大可不必。”她一边说,一边抖开烤干的衣裙,探出身子来开始穿衣服。白牧之见状,连忙转过身,只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少女的语调淡然平静,“我如今既已离开了那个地方,也算是江湖儿女了,贞洁于我,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第一次是迫不得已,第二次说来还是我醉酒之后引诱你的,我若因此答应你,岂不是趁火打劫?”   “话也不能这么说,”白牧之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他背对着瑶姬站在庙门口,低着头,一只脚有意无意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这孩子气的举动让瑶姬情不自禁勾起唇,随即听到他说,“其实我,咳……对你,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有那么一点……意思?”   白牧之丝毫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楚姑娘,我从不说谎,呃……好吧,或许说过那么一两次,不过在此事上我不想骗你,也觉得没有必要,若我只是为了负责任要娶你,心里必然是不甘不愿的,可现在,”他顿了顿,“我确定自己没有不甘愿。”   可这份心甘情愿究竟是因为什么,白牧之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不知到底是怜惜,是同情,是对美色的眷恋,还是……他喜欢这个少女。妙手公子头一次有些后悔,怎么那些他给自己找来的麻烦哭着喊着要和他共谱恋曲的时候,他一个都没搭理呢,好歹也留下那么一两个,向她们请教请教喜欢上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滋味也好啊。   这边厢瑶姬还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否则又要哭笑不得了,她没想到白牧之竟然是这样的想法,踌躇片刻,道:“纵然如此,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也就是说……你对我没意思?”   一时之间,瑶姬怔住了,她对白牧之究竟是什么感觉,老实说,她也说不大清,至少是不讨厌的,否则她可不会随随便便就这么在一个男人面前喝醉,要说是喜欢,瑶姬却又拿不准。她不想承认其实这里面有转世命册的缘故在,命册上此次的批语乃是“转世之身乃楚氏门徒”。   这楚氏门徒,可以解答的方向实在太多了,楚氏族人,依附楚家的部曲门客,甚至可能是高赜——毕竟他和文惠太子都做过瑶姬父亲的学生,但绝对不会是白牧之。   这便又回到了曾经让瑶姬头痛不已的问题上来,假若她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的男人,究竟是继续还是放弃?当初她爱上的纪羽时候,因为这个原因难以抉择,还做出了把爱人推开的蠢事,眼下的情况却又与那一次不同。   她对白牧之的感情尚未明朗,若在她没有深陷之前就此扼杀心里的那点子苗头,于她来说,并非难事,可就因为那句批语,那本命册,她连自己的心意都不能放任吗?   瑶姬不想变成一个被此操纵的可怜虫,那一世,最终因为纪羽被证实正是命册上的那人而让瑶姬不再纠结此事,可她归根结底是逃避了的,到了现在,她想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转世命册于她,一开始只是指引的作用,如今却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白公子。”   她这样一直沉默着,白牧之说完了那番话后,原本心中一片坦然,也不由地因这沉默而忐忑起来,骤然听到瑶姬的声音,他条件反射挺直身体站好:“在!”   瑶姬不由失笑:“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你。”   白牧之摇了摇手指,拖长调子:“老虎吃人,女人……吃心。”   “所以你是在怪我,吃了你的心?”   “倒也没到这个地步,”男人嬉皮笑脸,“也就一半一半吧。”   这番插科打诨教瑶姬也跟着笑了起来,做下一个重大的决定后,心里的那股不安便随着这笑闹渐渐消隐了,她穿好衣裙,走到白牧之面前:“你说你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我想,我对你大概也有那么一点意思,既然双方的意思都还是一半一半,也就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再作计较,如何?”   “你既然都想好了,我若是不答应,岂不是辜负你对我的那点意思?”白牧之挑挑眉,“我说的对吧,楚姑娘。不,瑶瑶。”   “你说的很是,白公子。不,牧之。”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破庙外,雨过天晴,阳光正好。   #   “怎么,人还是没找到?”   恢弘华丽的大殿内,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他的语调很温和,一面说着,一面好整以暇地执起白玉杯浅啜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跪在丹墀下的黑甲将士额上却渗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发颤,战战兢兢地说:“启禀殿下,线报说他们在扬州城出现过,卑职领着人赶到后,他们……已经走了。”   “往哪个方向走了?”   “不,不知……”   “不知?”男人放下白玉杯,笑容温和,“既然不知,那就换个知道的人罢,王拾。”   “是。”侯在一旁的中年太监忙垂首恭声应喏。   “派个人领魏统领出去,从今天开始,魏统领也就不必再进丹阳门了。”   “殿下!”那姓魏的统领慌忙高叫,却在男人一个眼神之下愣怔当地,他只觉背后全是冷汗,双腿发软,被两个小黄门拖着架出大殿时,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边厢王拾赔笑着开口:“殿下息怒,魏勋元办不好事,原也是他无能,殿下何必为他生气。”   “我不生气,”这被王拾唤作殿下的男人正是如今的东宫太子高赜,“只是觉得有趣,一个小毛贼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追查了这么多天,连丁点踪迹都寻不着,呵……”他冷笑起来,“无怪乎他敢闯下弥天大祸,想来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番话一说出来,王拾哪里还敢接腔,握着拂尘的手战栗连连,恨不得把自己当做隐形人,好让这位殿下不迁怒到自己身上。   “罢了,”高赜笑了笑,“找不到没关系,,总归她还是会回来的。”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王拾自然是清楚的,闻言忍不住微微抬头:“殿下的意思,是要拿楚家……”   “楚家动不得,”高赜淡淡回答,他如今还只是储君,上有皇帝太后两座大山,如何能为了一个女人去动楚家这样的累世名门,“不过,他们动不得,有一个姓楚的人却能动得,有他在,不管三娘去了哪儿,她都会乖乖回来的。”   第13章 小贼哪里跑13   正是盛夏,瑶姬和白牧之离开扬州城时,小暑刚过,两人一路北上,虽然沿途风沙渐多,但暑热不减。   白牧之有内功在身,酷日当头的时候赶路自然不成问题,但瑶姬久居深闺,这具身子打从落地起就不曾有过如此辛苦的时候,虽说她不肯叫一声苦,但白牧之哪看不出来她是在强自支撑,便提议只在上午和晚上赶路。   此时他们距离西域已不远了,一旦过了玉门关,便是官兵追查到了他们,也奈何不得。瑶姬一路上绷紧了神经,到得此时方才放松些许,便笑纳了白牧之的好意。   她与白牧之相处这月余来,已知白牧之为人细致妥帖,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实则极是可靠的。说来也奇怪,瑶姬本是个有些慢热的性子,与人来往虽滴水不漏,但她心里知道那都是礼貌性的,她很少能这么快地在一个人面前袒露出真心来,如果说有哪一个人能办到,以她前几世的经验,必然是那个命册上的人。   可白牧之和楚家是没有分毫关系的,为此瑶姬还曾旁敲侧击过,问白牧之识不识得一个叫楚风的人。   “楚风?”白牧之骑在马山,因着日近黄昏,他将头上遮阳的斗笠拿下来,一身青衣,腰间挂着个酒葫芦,颇有几分“竹杖芒鞋轻胜马”的潇洒意趣,“莫非是楚家的哪位老前辈?我不曾识得。”   “他是我二叔,”瑶姬骑着另一匹马,两人并辔而行,“我这一身的机关医毒之术,都是传自于他。”   “那这位楚前辈必然是个聪慧绝顶的奇人了,”白牧之笑道,“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想来师父也是不差的。”   “白公子,”瑶姬挑挑眉,“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拍马屁。”   “楚姑娘,”男人学着她的样子也挑挑眉,“一定有人说过你听不懂真心话。”   “真心话?”少女姬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笺,慢条斯理地展开,“那……夸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第一次见面就击中了你的心,也是真心话?”   方才还气定神闲的白牧之见到她拿出那张纸笺的时候就有些紧张了,再一听她念出上面的内容,顿时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来,“这不是我写的。”他一脸正经。   “我猜也是,”瑶姬笑眯眯地回答,“用词这么油腻——”   “油腻……”   “也不知是哪个登徒子。”   “登徒子……”   “又或者小毛贼。”   “小毛贼……”   “怎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白牧之默默咽下一口老血,“你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人必然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哪比得上我洁身自好、忠贞不二。”   “噗!”瑶姬再忍不住,脆声大笑起来,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了,前边不远处灯火点点,正是一座小城,她一挥马鞭,那笑声伴着哒哒的马蹄声,在夜色中越去越远,身后是白牧之大叫的声音——   “楚姑娘,瑶瑶!慢点,你可别想抛下我跑了!被我缠上的姑娘,没一个跑的掉!”   你总共也就只缠上了我这一个吧,瑶姬啼笑皆非地想,她将那张纸笺拢回袖中,袖子里还躺着另一张。这都是白牧之写完之后又都丢掉的,瑶姬看着他写了又揉,揉了又写,大部分都被撕碎了,只剩下这两张被瑶姬偷偷藏了起来。   大概没人想得到,风流倜傥地妙手公子,追起姑娘来用的还是写小纸条的纯情法子。瑶姬一时觉得好笑,一时心里又软软的,她听过许多的情话,但那张纸笺上的,大概是最教她印象深刻的吧——这世间珍宝万千,但我最想偷的,是你的心。   小贼,本姑娘的心,可没那么好偷,不过你若是表现得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如愿吧。   她一路想着,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到得那城中,面上已是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城中灯火辉煌,正是热闹的时候。经城而过的河流上满是各式各样的河灯,又有小船顺流而下,街边叫卖的小摊上,多是扁食、碗灯、纸锭。   瑶姬勒马驻足,这才想起来,今日正是七月十五,中元节。这天百姓们都会祭祖放灯,城中最高的楼前堆起一座鳌山来,又有戴着各种鬼怪面具的舞者围着鳌山表演傩戏。   这厢白牧之已追了上来,停在她身后道:“倒也巧了,若去了西域,恐也没机会再见这般热闹,不如今晚就在城里住下来,咱们也趁机乐一乐,如何?”   瑶姬欣然应允,两人便寻了一间客栈,吩咐小二把马拴好喂饱,略收拾停当了,出门去逛灯市。   这座边陲小镇并不大,从城东走到城西,不过只要一个时辰的功夫,中元节的灯市,自然也无甚看头,瑶姬却看得兴致勃勃。楚家门规严整,她自这世轮回转世以来,前十六年都在楚家大宅渡过,后两年则被关在凌波观,几乎没有去过除此之外的地方。这灯市虽小,于她来说,却是最大的新奇,便是一个花灯,也能停下来看上几刻钟。白牧之一直跟在她身后,唇角含笑,没有丝毫不耐。   还是瑶姬意识到自己太忘形了,有些赧然地道:“也没甚么好看的,赶了许多天的路,难得有张床,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   “谁说没什么好看的,你看这面具,”男人走到小摊前,取下一个面具,“是不是很有趣。”   那面具是个傩鬼,面色赤红,神情狰狞,最新奇的是生着一个长长的鼻子,瑶姬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倒也做得精巧,”正细细端详,她忽然像是被烫到一样把面具丢回白牧之怀里,“你,你拿着!”   “怎么了?”白牧之莫名其妙,再看瑶姬,已经一甩袖匆匆走了,满头雾水的妙手公子连忙赶上去,以为瑶姬是累了,便想逗逗她,遂把那面具戴在脸上,凑到瑶姬面前,“你看,有鬼!”   “呀!”少女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面上又羞又气,“姓白的,你耍流氓!”   “啊?”白牧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哪里耍流氓了?”   “你自己看!”   男人顺着瑶姬手指的方向把面具取下来,一看之下,顿时也傻了眼,原本这面具的长鼻子顶端极大,做的形状……咳,有点像男人那话儿。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会。”   “所以?”   “……那,不如就假戏真做吧。”   第14章 小贼哪里跑14(高H)   “假戏……真做?”瑶姬一愣,继而便是羞愤娇嗔,“姓白的,你……”   “耍流氓?”白牧之挑挑眉,“帽子我都戴上了,若是不真的耍一耍,岂不亏本。”   “我警告你,你不许胡来。”少女下意识往后退,却是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离她越来越近,大手环过来撑住她的背,她恰好也抵到了墙上。   “好,不胡来。”白牧之慢条斯理地说,落在背脊上的大手缓缓向下,沿着少女柔美的曲线一路摩挲,停在挺翘浑圆的小屁股上,掰开臀缝,隔着长裙去摸她腿间的小花穴。   瑶姬只觉双腿一软,差点就要酥软地倒下去,还是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大手撑住了她,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瑶瑶,你可要站住了,当心被人看出来。”   这句话顿时让少女浑身一个激灵,强撑着抬起头环顾四周,他们正站在一个街边的背光处,若有人走过,只会看到一男一女并肩站在一处,神态虽亲昵,在今晚这个满街都是男男女女的日子里,倒也不算奇怪。   可不管有多隐蔽,这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玩弄,瑶姬又羞又急,有心想让白牧之把那只为非作歹的手拿出来,紧张混杂着羞耻又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仅仅只是被隔着衣衫揉捏花唇,就浑身酥痒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那边厢男人的动作越发过分,掀开裙摆探进裙子底下,抓住亵裤边缘做势要往下褪。   “不要……”少女咬着唇小声祈求。   白牧之的声音听起来吊儿郎当极了:“不要什么?是不要脱瑶瑶的小裤,还是不要揉瑶瑶的小屄?”   瑶姬双颊绯红,眼眶中已有泪花儿在打转:“……都不要。”   “可我是登徒子啊,”男人低声笑着,笑容显得得意又邪恶,透着教瑶姬战栗不已的灼热,“还是个当众耍流氓的登徒子。”   话音方落,那登徒子便将小裤扯了下来,瑶姬不得不夹紧双腿免得小裤顺着腿滑下来,便迫不得已地把男人的大手夹得更紧了。她又羞又气,既恨姓白的小贼臭不要脸,又恨自己怎么偏偏眼尖发现了面具的不妥,给自己挖了个坑跳。   此时白小贼已把那惹祸的面具伸到了她腿间,冰冷坚硬的触感一接触到花唇,立时激得瑶姬一哆嗦,圆溜溜的鼻子端顶开两瓣唇肉,朝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挤。“嗯……”少女情不自禁绷紧了身子,吞进异物的感觉难受又奇妙,那是和男人的肉棒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毫无生气,可又不容忽视。木头做的鼻子打磨得光滑极了,虽极不上大鸡巴粗热,整根全插进去的时候,依旧把小嫩屄塞得满满当当。   “瑶瑶的小屄真是什么都能吃下去呢,”男人在她耳边说,“木棍子,肉棒子,要是两根一起,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不可以……”少女小声呜咽着祈求他,“求你不要插进去,牧之,只要……只要不插进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什么都答应?”   明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在渴望和害怕的双重折磨下,瑶姬还是点点头:“嗯,真的。”   “那好,”白牧之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把屁股撅起来,自己玩长鼻子给我看。”   这个下流的要求顿时让少女嘤咛着又泄出一股淫水来,被夹在两腿间的小裤早已湿濡不堪,更不用说那根插在小穴里的木棍。谁又能想到呢,傩鬼面具上的长鼻子,竟然变成了玩弄少女的淫具。   见她羞红了脸不肯动,男人挺了挺腰,被衣袍遮掩住的“大帐篷”在她股缝间慢条斯理地顶撞,做势就要插进去。瑶姬被掐住了要害,哪里还能反抗?只得把小屁股撅起来,也不敢有太大动作,纤腰微微拱起,开始前后摇晃着套弄塞在花穴里的木棍。   这木棍原也不甚粗,奈何她的小屄太过紧窄,甬道里的媚肉热情又饥渴,争先恐后地含着那长鼻子不放,她每往前摇晃一下,长鼻子被挤出一截,就有淫水随之淋漓而下,噗叽噗叽的搅弄声不绝于耳。   可怜白牧之原本是想玩弄这小美人儿,到头来被折腾的成了他自己,挺着大肉棒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瑶姬自慰,想把那长鼻子抽出来,小美人儿却狠夹着不放:“哼,姓白的,你就自己憋着吧。”   白牧之哭笑不得:“瑶瑶乖,快松开,难道我的肉棒不比这根烂棍子好吃?”说着就捉住少女的小手去摸胯间的大家伙,虽然隔着衣衫,透过来的火热温度依旧把小美人儿烫得一哆嗦。   瑶姬心里当然也是想的,尝过肉棒滋味的小屄,如何能被一根木棍满足?粗度和长度自不必说,那大鸡巴烫呼呼的,还会一个劲儿往花心里钻,又能找着敏感点肏,只肏上那么一两下,就能干得她淫水直流。她心里想着,嘴上还要挣扎:“谁稀罕,我才不吃,谁爱吃谁吃。”   “可我就想给你吃。”男人咬着她的耳朵说,一面含住圆润可爱的耳珠儿吻着,一面拿着裙子底下的傩鬼面具,用长鼻子肏穴。   他的动作轻缓温柔,和瑶姬自己套弄的感觉又有不同。那圆溜溜的鼻子顶端准确地找到花径里的敏感点戳击,先是重重地撞,而后又轻柔地碾磨,少女两条长腿儿一阵阵的颤抖,流出的蜜汁连外头的纱裙都打湿了,不过片刻功夫,就被一根面具上的长鼻子肏泄了身。   这边厢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白牧之趁机把长鼻子拔出来,只听啵一声轻响,男人已忍了许久,听到这淫靡的声音,再忍不得,掏出硬胀到极点的阳具一举从后面肏了进去。   第15章 小贼哪里跑15(H)   被木棍开发过的花径不算费力地把巨物吞了进去,层层媚肉在大龟头的攻击下溃不成军,男人捉着瑶姬的纤腰,往前连挺几下,便尽根肏到了花心,他此时方才停了下来,吐出湿漉漉的小耳珠,声音低哑:“如何?是肉棒好吃,还是烂棍子好吃?”   瑶姬却已说不出话来了,紧咬着双唇,眼中春水欲滴。她害怕自己一旦发出声音,就是媚到极致的呻吟,小嘴里嗯嗯唔唔着,随着男人开始在花穴里肏弄,连这点低哼声也支离破碎。   而街面上的热闹正进行到了最高点,来来往往的人流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人去注意这个背光的墙根底下,一对看似只是站在一起的男女,其实衣衫底下是被遮住的紧紧结合在一起的下体。   更喧闹的锣鼓声响了起来,纷杂的吵闹声让每个人都不得不扯着嗓子说话。   “瑶瑶,”男人在少女耳边低声说,“叫出来。”   叫出来……是啊,即便她现在叫出来,也没人听得到。   强烈的冲动和羞耻让快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巅峰,这是瑶姬从未有过的经历,在汹涌的人潮中做爱,不用压抑呻吟,尽情地把自己的娇喘哭吟释放出来。这让她恍惚中以为整个世界只有她和身后的这个男人,他们紧紧结合在一起,灵与肉相拥,她哭叫着又一次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黏腻阴精,而男人也在她的花壶里洒落下了滚烫的白浊。   当啷!   鳌山前的傩戏就在此时演到了高潮,人群快乐地欢呼起来,突然之间,骏马嘶鸣、刀甲相击,一阵刺耳的嘈杂从城门口传过来,有人大声惊呼:“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他们竟然追查到这里来了,”白牧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别怕,瑶瑶,”他安抚着怀中的少女,“想抓我,可没那么容易。”   说罢便托起瑶姬的小屁股,捉着她的纤腰竟就这样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把她转了个身,瑶姬娇哼着软倒在他怀里,小声呢喃:“你……你要做甚么?”   “自然是带着你继续私奔。”白牧之微微一笑,左足在地上一点,便轻巧地跃上屋顶,随即几个纵跃,顷刻间到达他们打算留宿的那间客栈。   客栈的后院里,两匹骏马正安静地吃草。白牧之一个呼哨,两匹马儿昂首嘶鸣,他从墙上跃下,抱着瑶姬落在其中一匹马背上,解开缰绳,一扬马鞭,马儿撞开栅栏,朝另一头的城门疾奔而去。   瑶姬从始至终都被他抱在怀里,大鸡巴在花径里横冲直撞,随着白牧之纵跃下落的动作肆虐着娇嫩的花心,有好几次竟就这么肏进宫腔里,撞得瑶姬眼前发白,只觉宫壁阵阵发疼,却又酥爽到难以形容。   待到他们纵马狂奔,不需白牧之动作,马背的颠簸让肉棒的抽插激烈又凶狠,瑶姬的身子被不断上下抛落,两人结合在一起的下体更是被粗糙的马毛刮得瘙痒不止,小花唇恐怕都被蹭肿了。   少女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难以克制:“不要,停下来……牧之,求求你……快停下来!啊……要被肏死了……瑶瑶要被肏死了呜呜……”   “傻瑶瑶,”男人低笑,“要是停下来,我们可就被抓住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两人的身后马蹄声隆隆,刚闯进城的官兵紧随而来,穷追不舍。可他们的速度如何比得上白牧之胯下这匹神驹,眼看前边的两人一骑越来越远,领头的将领一声令下,开始放箭。   “哼,”白牧之冷哼一声,长袖一卷,飞驰而来的箭支便被卷住,再一抖,尽数落在了地上,他此时还有余裕调戏怀里的美人儿,“瑶瑶怎么哭了?流了这么多骚水,若是再哭,待会儿口渴可如何是好。”   瑶姬恨得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登徒子!”   “哈哈哈哈!”男人扬起马鞭,骏马的嘶鸣声中,少女娇脆的尖叫和他的大笑声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   “废物!”   哗啦一声巨响,桌案上的所有东西都被高赜扫在了地上,他尤还不解气,一脚踹向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废物,废物!人就在眼前,你们竟然还能让她逃走,真是废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周围侍立着的宫女内宦全都战战兢兢不敢出声,还是王拾看他又狠踹了几脚,那将领嘴边都溢出了血丝,方才哈着腰上前劝慰:“殿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高赜原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时乃是气得狠了,闻听此言,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忘形。在他两宫诸臣面前贯来都是仁厚储君的模样,若自己大发雷霆的事传出去,恐又惹来物议,方才勉强压下怒火,命人将那将领拖出去,坐在椅子上,喝了一盏茶,才气息渐平。   “罢了,我原也没指望那群废物管用,”他放下茶盏,吩咐王拾,“把人带过来吧。”   王拾应喏而去,片刻功夫,两个小黄门推着一辆轮椅走进大殿,那轮椅上坐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满面风霜,虽则眉眼尽显老态,倒也看得出年轻时必然相貌俊美。   高赜站起来,走到轮椅前,施施然笑道:“许久不见了,楚先生,”男人不答话,高赜也不以为忤,“我请你来的缘由,想必你也知道,三娘为小人所蒙蔽,在外漂泊游离,我心不忍,她的性子楚先生是最清楚的,想来只有楚先生一人能劝得动她。”   说罢,他吩咐王拾:“拿纸笔来,”准备妥当的文房四宝递到那楚先生手边,高赜道,“我需要楚先生做的事不多,只要你给三娘写封信,楚先生意下如何?”那楚先生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抬头,拿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高赜,高赜微一蹙眉,笑了笑,“我倒忘了,楚先生不能说话,那我就当楚先生答应了。”   他不容分说,命人把沾满墨的紫毫塞进那楚先生手里,楚先生纹丝不动,半晌之后,在高赜冰冷的目光逼视下,方才落了笔。他一开始下笔极慢,而后越来越快,字迹也越发潦草。   一挥而就后,高赜拿起信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他将信封好递给王拾,“派人去送给三娘,之后该怎么做,不用我吩咐,我想你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6章 小贼哪里跑16   因着追兵在后,瑶姬和白牧之两人快马加鞭,到的第二日,终于达到了玉门关前的边陲小城,只要出了玉门关,向西就是茫茫戈壁和星罗棋布的西域诸国,高赜纵使再不甘,也不能把瑶姬如何了。   其时天朝与西域交战多年,虽说近些年战火平息,双方贸易往来颇多,但若想出关,仍旧盘查严厉。这些却也难不到白牧之,他早已拜托朋友弄好了通关文牒,和瑶姬易容成往西的商人,以他的易容之技,就算瑶姬生身父母站在面前,也认不出这就是楚家三娘。   瑶姬遂放下心来,欲出关时,却听说朝廷正在追查两个极要紧的重犯,五日之内,边关不得放人通行。   如此,他们只好在这座小城盘亘了下来。好在不过五日的功夫,官兵成日在街头巷尾搜查,偏也查不到他们。瑶姬每每看着那帮人拿着白牧之的画像到处搜寻,白牧之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一无所觉,不觉好笑。   白牧之也甚觉有趣:“当初教我这门技艺的前辈便说过,行走江湖,武功可以不会,刀剑也可以不带,轻功和易容却是极要紧的。”   “你说的这位前辈,是你的师父?”瑶姬好奇地问他。   白牧之摇摇头:“他虽教导我良多,却不肯收我为徒,只道我这一身武艺不是传自于他,他不好掠人之美,”似是回忆到有趣的地方,男人不由露出笑来,“他还说,若收了我做徒弟,就得教我更多的东西,他可不愿意白便宜了我。”   “这位前辈倒也有趣,”瑶姬笑道,“便只凭这一句话,依我之见,你们二人恐怕相似的很,”她不由想到了另一个也是这般性子的人,叹道,“我二叔也是这般……家里人都说他没个正形,爹爹也总是对他恨铁不成钢,可是后来他离家之后一去不回,我知道,爹爹其实是极后悔的。”   “那他……究竟为何会离家?”   “我那时候年纪尚小,具体如何也不甚了了,”瑶姬回忆道,“只听家里人议论,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   此事在楚家中算是一件不能谈及的秘辛,楚风一去不回后,瑶姬多方打探才知道,原来当日他坚决要娶一个江湖女子,那女子不仅身世复杂,还是个血债累累的黑道妖女。楚家乃累世名门,楚风闯荡江湖本就是离经叛道了,如何能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做楚家的媳妇儿。偏楚风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为爱痴狂,一怒之下便和那女人离家远走,一去不回。   如今已是六年过去了,瑶姬有时候回想起来那个幼时的良师益友,只觉唏嘘。   “我总在想,他这么多年都不曾回家,想必该是过的很好,因而不曾有过留恋。”瑶姬轻声道。   静默了片刻,白牧之忽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   瑶姬一怔,正欲问白牧之何出此言,忽听得周围的行人惊呼起来,只见碧空之中,一只海东青从云端直直坠下,到的离瑶姬不过数丈远,才张开双翅,一个翻身落在了她肩头,她不由又惊又喜:“练霄!”   原来这海东青乃是楚风当年所养,后来他离家后,便由瑶姬接过来继续饲养,一人一鸟可谓亲密非常。直到瑶姬被迫去往凌波观带发修行,它才被留在了楚家。瑶姬本以为再见不到这鸟儿了,今日实是意外之喜。   只是她天性聪慧,欣喜过后马上反应过来,练霄被养在楚家,虽说被她训练得极通人性,如何能溜出来寻她?她当即警惕道:“遭了,一定是高赜!”高赜必是想到她和白牧之可以易容,便利用练霄来寻她。   白牧之却道:“不必担心,周围并无异动。”   瑶姬这才放下心来,又恐是高赜的引蛇出洞之计,她虽舍不得练霄,也知轻重缓急,正欲将爱鸟放走,忽见它脚爪上绑着一支小小的铜笛,将之取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那信上的笔迹颇为眼熟,她凝神细看,越看越是心惊,到的看完,已是能确认信是何人所写了——正是六年前离家的楚风。   “信上写的什么?”白牧之见她看完了,出言发问。   瑶姬猛地一惊,下意识将那信团好:“是高赜写的,”她淡淡道,“想必是见武力无用,打算用情谊来打动我。”   白牧之与她相处这些时日,也知晓她和高赜之间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便体贴地不再追问。瑶姬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握在掌中的信被揉作一团,手心里都是汗。   她确定信上的字迹是楚风的,可信的内容是真是假?瑶姬不想怀疑,忆起白牧之初至凌波观时,想尽办法赖着不走的事,心头一阵抽紧。她竭力装作浑然无事的样子,不经意地问白牧之:“牧之,我以前好像问过你吧,识不识得我二叔。”   “确实问过。”白牧之点点头。   “那你……真不识得?”   男人神色不变,但瑶姬注意到,他微微垂了下眼帘,语声平淡,笑道:“不识。”   第17章 小贼哪里跑17   “三娘,见信如晤。”   那信不过短短数百字,瑶姬翻来覆去地看,已是能将信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了,想到信里写的事,再一看开头这六个字,她不由眼中一酸,就要滴下泪来。   幼时的瑶姬与父母并不算亲近,楚父位极人臣,自然没有太多时间和子女亲近,楚母乃是楚家的宗妇,要操持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无暇与女儿相处。况且她尚在稚龄时就与文惠太子定亲,楚氏一门上下拿她做未来的国母培养看待,尊敬有余,亲昵不足,除了一贯与他人不同的二叔楚风,她的童年,实在没有多少能够亲近的人。   纵使瑶姬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孩童,在此等景况之下,对楚风格外信重感激,也是常理。她早知自己此世不得自由,而楚风给她勾勒出的那个江湖世界,就是她能够想象和逃避的唯一桃源。   所以楚风离家远走后,瑶姬伤心了很久很久,既是惋叹于亲人的离去,也是她明白,自己这一生恐怕也再不得分毫自在了。   直到她遇见了白牧之。   就像是溺水的绝望之人,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白牧之并不知道,当他提议要带瑶姬私奔时,瑶姬根本没有分毫犹豫,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回答好。   就算这个男人居心不良,就算离开之后遇到的是更糟糕的境况,但那时候的瑶姬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她不想认命。   可是她没有想到,当初预想过的最坏的情况,或许是真的。   白牧之在骗她。   她问了两次,问白牧之认不认识楚风,那个男人每一次都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不识”。   “白牧之其人,心怀叵测。”   楚风在信中并未添油加醋地描述白牧之如何卑鄙,只寥寥数语,便写出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瑶姬这才知道,白牧之为何会忽然在江湖上横空出世。原来他本是江州城里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做些跑腿打猎的营生过活,机缘巧合之下捡到了一本武功秘籍,他本非武学世家子弟,虽有秘籍在身,依旧不得入门,偏教他在山中救下了楚风。   彼时楚风落魄之极,不仅双腿尽断,一身的高明内功也俱没了。白牧之救下了他,把他安置在山里的猎户小屋养伤。楚风是知恩图报之人,见白牧之苦恼,便主动指点他习武,后来还将一身高明的易容之术授予他。而白牧之口中那个与他有半师之谊的前辈,正是楚风。   后来白牧之武艺大成之后,便离开家乡,闯荡武林,这便有了名震江湖的妙手公子。   故事进行到这里,原是极美好的,若瑶姬将这段往事宣扬出去,听到的人也都会说,不愧是天生一副狭义心肠的妙手公子,若他无这番救人之恩,也不会有日后的成就。可瑶姬没有想到,应该是说,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段佳话的结局还不在此处。   “他看似豁达,实则偏狭,如今我口不能言,皆拜其所赐。”   白牧之离开后,在武林中的名声一日盛过一日,他来历成谜,又轻功绝顶,不知有多少人仰慕于他。楚风因为武功尽废,又不能行走,便一直留在山里隐居,听说了白牧之的消息,也为他高兴。   楚风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武林对白牧之轻功的盛赞中,随着地位水涨船高,白牧之的心也变了。试想若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妙手公子当初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他颜面何在?而知晓他过去的人只有楚风。   那边厢楚风依旧对白牧之信任有加,因着白牧之每年都会回山看望他,他还在盼着,却不知这一次重逢,就是他被白牧之毒哑,再也不能说话的时候。   “我本以大限将至,不想为东宫所救。”   楚风被毒哑后,因他原本就病体沉疴,白牧之便将他丢在山中自生自灭。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被高赜派来找寻的人给救了下来。原来高赜知晓瑶姬一直牵挂着他,这么多年暗中派人寻找,恰在此时将他找到。   楚风被送回京城,高赜本想待他病愈后再将此事告知瑶姬,恰在此时,发生了瑶姬被白牧之带走的事。   信到这里便结束了,瑶姬将信折好,想收进怀中,却又顿住了。   这封信的内容过于惊骇,虽然她下意识将其中言语向白牧之隐瞒,却不代表她毫无保留地相信这封信。要知道二叔楚风这会儿为高赜所制,若他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也说得通。   可白牧之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当时白牧之为什么要想方设法赖在凌波观不走。若说他只是单纯地替南宫婉取回青霄剑,那剑他随时都可以拿走,却又不取,实在可疑。   其次,便是他不承认识得楚风。瑶姬还记得他在表白自己的心意时曾经说过,他从不说谎,可能,有那么一两次。那么白牧之,这难道就是你仅有的几次谎言?   若无不可告人之事,为何不能坦诚言明。要知道假如楚风信中所说为假,那白牧之就是救了瑶姬二叔的大恩人,瑶姬无论如何也不会怪责他,所以他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   可若说白牧之居心不良,将她从凌波观带走,又所图为何?难道真的像他编的那个故事一样,只是贪图瑶姬的美貌?   瑶姬不想怀疑他,自从她下定决定不再让转世命册束缚自己的心意后,她便放任了自己对白牧之的感情。当初的那一点好感在朝夕相处中日渐发酵,瑶姬想,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若此时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个骗局,不啻于剜心剖骨。   她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胆怯,她不敢去质问白牧之,更不敢就此离开这个男人。拿着那封信揉了又看,看了又揉,几次犹豫,瑶姬终于下定了决心,把信重新折好,却不是放进怀里收好,而是一点点撕成了碎片。   也罢,大概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人总是最傻的,明知道往前一步或许是万丈深渊,却还是不愿后退。   瑶姬站起来,打算去白牧之的房里把一切都告诉他。白牧之或许是睡了,房间里寂然无声,瑶姬敲了好半晌的门,见始终无人来开,正在疑惑间,忽然悚然而惊。她慌忙将门推开,只听吱呀一声门扉轻响,桌上的纸页被风吹得飞扬起来,整间屋子里空无一人,窗扇大开着,放在桌案上的行李包袱也不见了。   瑶姬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足愣了整整半刻钟,她方才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白牧之,不见了。   男人神色不变,但瑶姬注意到,他微微垂了下眼帘,语声平淡,笑道:“不识。”   第18章 小贼哪里跑18   白牧之不见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晚餐,虽然瑶姬满腹心事,但可以肯定,白牧之没有流露出丝毫异状,这也让他的离开显得突如其来,又教人啼笑皆非。   所以,瑶姬想,自己现在是遇上了吃完就跑,提裤子开溜的混蛋渣男?   她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宣纸。纸面上墨色淋漓,笔迹未干,显然白牧之还没走多久,只见那上面写着——“明日卯时二刻关卡可通行,卿自往西去,勿念”。   瑶姬又好气又好笑,白小贼,姓白的混蛋,你凭什么以为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跑了,我还会依你所言去西域。   大概白牧之早料到她的想法,瑶姬揭开第一张纸,只见那下面还有一张,写的是“欠吾一诺,今日践行”。   好啊,方才瑶姬还只是错愕,现在就是生气了,原来当初白小贼花言巧语诓骗她答应一个无条件的要求,是在这里等着呢。   如果说之前瑶姬还在为那封信的真假苦恼,这会儿已经能全然肯定了,那封信的后半部分必然不尽不实。   白牧之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这个时候跑,而这段时间唯一的变化,就是瑶姬收到了楚风的信。虽然白牧之没有看到信的内容,但瑶姬想他应该是从别的地方察觉到了异样。事情发展到这里,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是做贼心虚,所以逃之夭夭,瑶姬却觉不然。   因为假如楚风信中所言为实,白牧之就是个手段狠辣的卑鄙之徒,此等秘事被瑶姬知晓,他首先要做的,纵然不是杀人灭口,也不该把瑶姬丢下,让她去西域。要知道瑶姬身无武功,她和白牧之同行,白牧之想制住她实在太简单了,可一旦他们二人分开,瑶姬再去了地形复杂的西域,再想找到瑶姬,无异于大海捞针。   对一个连有半师之谊的恩人都会下毒手的混蛋来说,他会让知道他恶行的人脱离掌控吗?显然不会。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假如信的内容为假,白牧之又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瑶姬想不出个所以然,冲回房又将那封被自己撕成碎片的信拼好,可惜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信的措辞简洁干脆,要说其中有什么会引起歧义的词句,也没有。而且瑶姬可以肯定,白牧之没有看过信的内容,所以……会让他不告而别的异状在哪里?   她仔细回想着当时自己拿出信时的画面——她从海东青的脚爪上解下铜笛,倒出被折成指节大小的信纸,然后展开。从始至终,白牧之站在她对面,只能看到那封信的反面。   对……反面!   瑶姬猛然惊觉,连忙将碎片一张张翻过来,楚风写信时,不知为何字迹越写越潦草,那些飞溅的墨点洇透了纸面,竟在宣纸背后透出了一朵四瓣梅花。   她手一松,点点碎片飘落在地,那墨色梅花瓣裂花残,眼角余光瞥过,瑶姬这才发现白牧之给她留下的信还有第三张,因为被风吹落在地,她之前才未发现。   捡起来一看,只见其上墨色宛然——“君子一诺,重逾千金”。   少女恨得咬牙切齿,可惜啊可惜,本姑娘不是君子,是女人!   她收好行李,一面大步下楼,一面扬声命小二去马厩把马牵来。那马儿吃饱喝足,养足了精神,正在百无聊赖地打响鼻,瑶姬翻身而上,一扬马鞭,却不是往西,而是朝相反的方向,绝尘而去。   #   这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王拾总觉得心神不宁。   奉殿下之命把那封信送出去已有小半个月了,西边却一直没有线报传回来,他不知那信上写了什么,心里直犯嘀咕,怎么殿下就知道把那封信给楚三娘看了,她就一定会回来?如今眼看就是一个月,楚三娘不也还是一点踪影都没有。   王拾伺候那位殿下已经十几年了,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可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强扭的瓜不甜,殿下费尽千般手段,十有八九还是不会如愿的。   “唉,这又是何苦呢。”王拾忍不住自言自语,国之储贰,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富有四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殿下就是对那楚三娘执念难消,早在文惠太子还未薨逝的时候,王拾就看出苗头了。   因为楚三娘身份贵重,所以她曾经被养在宫中一段时间,就是在那时候,殿下与她结识,两人都还懵懂青涩,殿下便对她有了不一般的情愫。   “真是冤孽。”王拾摇了摇头,这份感情显然是不会被世人理解的,抛开楚三娘的身份不说,她无数次不假辞色地拒绝了殿下的好意,试问哪个男人被如此对待,还会坚持着不肯放弃?   而楚三娘也有趣的紧,放着财富地位样样不缺的东宫太子不要,偏和一个江湖上的飞贼混在一起。王拾是个无根之人,不懂这些男女间的情情爱爱,他就是觉得奇怪,究竟那飞贼有何特殊,怎么就能让楚三娘那样的女人倾心?   有朝一日,若能见识见识,倒也不错,他这样想着,忽的只觉眼神一闪,一道黑影鬼魅般从他眼前掠过,接着他便脑袋发晕,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没过两天,京城中流传起了一桩惊世骇俗的传言。   说是那江湖中有名的飞贼妙手公子竟然胆大包天,在被全国通缉的当口潜进了太子的潜邸晋王府,偷走了太子十分珍视的一件宝物。   这传言因为太过夸张,原本没多少人信,可随着晋王府被严加看守起来,京城的大街小巷增加了一倍的兵力,百姓们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到半信半疑,最后已然完全相信了,不管是茶楼里还是街巷中,几乎人人都在津津乐道此事——   “都说那妙手公子妙手无双,我原还不信,看来他果真是轻功独步天下。”   “你说……他到底偷走了东宫的什么珍宝?”   “这我哪知道,不过必然珍贵至极。”   “何出此言?”   “你不知道吧,听说那珍宝是东宫身边的王大伴亲自领人看管的,能劳动王大伴,啧啧,这妙手公子可是狠狠打了东宫的脸啊。掳走了吟心仙师还不算,现在又……我看他的胆子也是太大了。”   ……   瑶姬进了京城,听到的就是这些沸沸扬扬的议论。看来她所料不错,白牧之果然来了京城,如果流言为真,他确实从晋王府偷走了一样东西,想必不是什么珍宝,而是一个人。   白小贼,这就是你不告而别,要我一个人去西域的原因?那墨色梅花想必是楚风和他联络的讯号,瑶姬明白白牧之如此做的原因是不希望她涉险,可这不代表她喜欢被蒙在鼓里。   所以她回到了京城,明知道她虽然易了容,还是有可能被高赜发现,她依旧回来的。   找了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后,瑶姬开始暗中打探白牧之的消息。在和白牧之西去的那段路程上,他告诉了瑶姬不少江湖上打探消息的路子,京城中鱼龙混杂,这样的门路不少,瑶姬多方探寻,却还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摸到。   想来也是,白牧之既然敢做下如此大胆之事,必然有所依仗,假如这不是高赜在故布疑阵,能从守卫森严的晋王府把楚风救走,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小贼的手段。   其实瑶姬之所以千里迢迢赶回来,一方面是愤怒于白牧之的自作主张,一方面也是担心他。她深知高赜的手段,难保那封信不是为了引蛇出洞,就是要逼白牧之去京城救楚风。如今看来,白牧之和高赜,也不知是谁技高一筹,又打探了两日,瑶姬不敢再继续逗弄,她给自己定的期限是六天,六天内不管有没有白牧之的消息,都要离开京城。   收拾好行李,她站起身,正欲趁夜出城,忽听客栈外一阵惊呼,只见红霞遍布的天际,一只海东青呼啸而来,正如一个月前在玉门关时那样。而它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瑶姬所在的客栈二楼!   瑶姬眼中一片沉凝,是高赜。   第19章 小贼哪里跑19   瑶姬的易容术在白牧之的指点下,虽算不上臻至化境,但也堪称一流了。她一路南下返回京城,变换数张面容,根本不会有人追查到她的行踪,唯一有可能找到她的,只有她养的那只海东青练霄。   鸟儿凭借嗅觉来识人,瑶姬饲养练霄多年,这鸟儿极通灵性,若被人驱策,可以准确地找到瑶姬的所在。而瑶姬冒险回京城,赌的就是高赜料想不到她会以身犯险,现在看来,这个预想落空了。   眼看那鸟儿从云端直坠而下,迅疾如电,楼下的行人纷纷出声惊呼,瑶姬站在窗边,不闪不避,面色如常,丝毫也没有慌张之色。只听噗嗤一声,继而便是喀拉拉窗扇被撞破的巨响,她拿起桌上的行李,从容推门,却见隔壁房间里闹哄哄一片,有人大叫:“鸟!哪来的鸟!”   “给我把那间屋子里的人统统围住!”跟随练霄而来的官兵持刀贯甲,官靴把客栈的楼梯板踩得砰砰作响。瑶姬下的楼来,与他们擦肩而过,一片扰攘声里,她隔壁那间客房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练霄从房间里飞出来,停在栏杆上自顾自梳理羽毛。   她走到正好奇探头探脑的小二旁,甩给小二一个银裸子:“劳驾,把我的马牵来。”   “客官您要走了?”小二忙将银裸子收进怀里,笑逐颜开,“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去牵。”   整个大堂里的客人都在议论:“这是怎么回事?来了这么多差爷。”   “我听说是来抓逃犯的。”   “逃犯?!难道……是那个妙,什么妙手公子?”   “嘿嘿,谁知道呢。”   瑶姬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待小二牵来了马,她翻身而上,正欲扬鞭,守在门外的一个官兵走过来:“等等,现在都快天黑了,你要去哪儿?”   她闻声回头,端坐在马上的俨然是个眉眼冷淡的年轻公子,只听这公子淡淡道:“我记得国朝并无任何律例,禁止天黑出城,还是说……天子脚下,与别处不同?”   那官兵不妨被人出言暗讽,顿时气个倒仰:“你!”   他的同伴连忙上来解围:“罢了罢了,多大点事,你走罢。”后一句话却是对着瑶姬说的,瑶姬也不理会他们,一夹马腹,那马儿便哒哒扬蹄,走的远了,还听得到那人正劝解同伴,“眼下这节骨眼,你还是别惹事了,你看那小子背上的包袱鼓鼓囊囊,还有长条形状的东西,一看就是剑,他们这些江湖人可惹不得,连太子爷的潜邸都敢偷,性子来了杀个把小卒,还怕他们干不出来?”   听到这里,瑶姬不由暗自发笑,她一路上变换数张面容,身份当然也在跟着变,还是这冷漠剑客的形象最好使。   试想她既然敢入京城,如何会把自己的安危置于侥幸之下?当初那南疆的木姑娘虽然坑了白牧之和她一把,倒也留下了一样好东西,那就是引线香。   引线香既可以寻人,稍加利用,也可以让人,不,是让任何东西都寻不着。瑶姬把引线香带在身上,掩盖了所有的气息,练霄自然辨认不出她。在入城之前,她又花了十两银子雇了个闲汉,把自己一路带过来的包袱给了他,让他住进那间客栈隔壁的客房。那包袱上有瑶姬的气息,所以练霄便直扑入内,高赜派来的人都以为找到了正主,却不知和瑶姬擦身而过。   而她之所以要这么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骑着马儿出了城,瑶姬把马寄放在城外一户农家,一番易容后,又变作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书生,坐着驴车进了城。   她没有去别处,而是回到了之前住过的那间客栈,在客栈对街的一间茶棚点了壶茶,施施然坐下品茗。   之前还闹哄哄的客栈已是安静了下来,大批官兵撤走后,只剩下一堆看热闹的百姓围作一团,指指点点。瑶姬正喝着茶,一个面上有疤的小混混走过来,大声吆喝:“老板,拿碗茶!”   “哎,来了。”   老板欲引着他到空桌旁坐下,他却一把推开,大马金刀地在瑶姬对面坐下:“小爷我就爱这桌儿。”   老板不敢惹这小混混,只好对瑶姬赔笑:“这位客官,您看……”   “既然这位兄台想坐此处,那小可换一处便是。”“书生”瑶姬文质彬彬,正欲起身,那混混却一把按住她的手。   “诶,等等,”小混混挑起眉,“小爷来了你就要走,怎么,看不起小爷?”   一看他竟然得寸进尺,出言挑衅,老板顿时吓得心口直跳,生怕这两人在自己的摊子里吵起来,没想到那书生不以为忤,依旧有礼地道:“兄台误会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因见兄台喜欢此处,小可才想让与兄台。”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想把手抽回来,那只按住她的手却仿佛铁钳一般,小混混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君子自然是不夺人所好,君子还重诺守信。”   “小可并非君子。”   “那兄台怎么又要让桌子给我?”   一旁站着的老板一头雾水,战战兢兢插言:“两,两位,不如……我再给你们拼张桌子?”   “不必。”   “很好。”   两人不约而同回答,答案却截然不同。“书生”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下死力想把那只手甩开,只是她如何甩的开?小混混站起来,一面对老板道:“劳烦您再去搬张桌子来,”待老板一走,他附到“书生”耳边,笑意低沉,“原来说话不算数,用一句不是君子就能解释。”   他说着话,火热的气息拂过颈侧,“书生”的脸顿时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瑶姬恨得牙痒痒:“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姓白的,你还要脸不要!”   “不要,”“小混混”回答,“你若是不跟我走,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他低笑,“比如说,两个男人不仅拉拉扯扯,还搂搂抱抱,还……”   “我跟你走!”   “那请吧,”“小混混”这才松开手,带笑的眉眼间,俨然是那个男人吊儿郎当的模样,“楚兄。”   可怜老板气喘吁吁地搬了桌子回来,汗还没擦匀,定睛一看,咦,刚才那两个古古怪怪的客官怎么不见了?   第20章 小贼哪里跑20   楚风这个人,本应该是死了的。   六年前,他为了一个女人和家人决裂,离家远走,那时候在楚家人心中,只当他已经死了。而他也下定了决心,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回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所以后来他被那女人背叛,不仅武功尽废,连双腿都断了,他也没想着要回家求助。再苟延残喘些许时日,这世间便真的不会再有楚风此人了吧。   他没想到的是,一个进山打猎的年轻人救了他。正如每一个大侠那传奇故事的开端一样,他和白牧之的结识既偶然,却又弥合得恰到好处。白牧之需要一个能指导他武功的前辈,而楚风需要一个能帮他休养身体的帮手。   这一老一少便在山中住了下来,楚风恍然间觉得好像自己还在楚家的那些时候,他也是这样教导着那个小姑娘,为她勾勒着风云跌宕的江湖,描绘着那个她没有去过的世界。人与人的缘分或许就是在这个时候注定的,若干年后,两个都接受过他教导的年轻人结识了。   当然,这并不是偶然。   楚风当年武功的尽废的原因,是他身中了那女人下的剧毒,他精通医毒之道,一直勉强将毒素压在体内,可经过六年的时间,终归还是压不住了。   那时候白牧之已经出外闯荡江湖了好几年,有了不菲的名声,因为楚风坚持要在山中隐居,白牧之拗不过这个有半师之谊的长辈,只得每年都抽空回来看望他。楚风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不愿白牧之徒增伤心,便趁着他还未回山,留下一封遗书,悄然远去。   遗书上交待了对白牧之的殷殷教诲,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事——拜托白牧之去凌波观看一看那个他教导过的小姑娘,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替他去看一看,就够了。   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后悔,做出了这个决定后,楚风才恍然明白,他告诉自己不会回头,其实早已后悔。   后悔当初不该那样决绝地离开,更后悔自己一步步被蒙蔽,才落到今天这样一个地步。他早已是废人了,又如何能回家。既然楚家人六年前就当作他已经死了,那便让他们永远这样以为罢。   所以白牧之每次劝说楚风回家,他都拒绝了,他也不愿意白牧之把自己名姓透露出去,甚至让白牧之立下重誓。   只是楚风没有想到,他想要安静地死去,也是得不到的。就在他留下遗书出走的那天,他被一群人强行带到了京城,那帮人花费巨大的代价治好了他身上的毒,却又在突如其来的一天,把他毒哑了。   直到见到高赜的那一刻,楚风明了了一切。   他被迫写下了指认白牧之的信,送给那个他一直牵挂着的小姑娘。那时候楚风才明白,或许他一个充满概叹的请求,带给那两个年轻人的,是天大的麻烦,但这其中中曲曲折折,说来也早已与他无关,有趣的是,那两个年轻人或许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白牧之还在山间为他立了衣冠冢,看到那朵墨色梅花,大概会吓一跳吧。   写完那封信后,他便开始安心地等待。一个月后,他不出预料地等到了白牧之。   一别年余,那青年依旧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楚先生,您可给我惹了好大一个麻烦。”   楚风不能说话,冲他微微一笑,白牧之挑眉:“您是问楚姑娘,还是问那只鸟?”   “若问楚姑娘,我已教她去西域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若问那只鸟,您放心,它虽然被狠心主人抛弃了六年,竟然还肯听主人驱策,正领着那位殿下的人马到处打转呢。”   楚风这才放下了心,高赜驱策不了练霄,只能逼迫他命令练霄送信给三娘,好在练霄颇通灵性,高赜想利用练霄追踪三娘,这个如意算盘看来是落空了。   为了把他从晋王府里救出来,白牧之可谓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行走,这会儿终于放松了神经,把他安顿好后,方才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牛饮一口,一五一十把他的安排说了出来。   他一面说,楚风一面点头。白牧之的易容术承袭自他,可谓冠绝天下,有了这门技艺,他们就算躲在高赜眼皮子底下,高赜也是发现不了的。所可虑者,就是三娘会在冲动之下进京,不过练霄不为高赜所用,她又会易容,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等这几天的风头过了,我就送您出城。”白牧之放下茶杯。   那你呢?楚风用眼神示意。   只见这臭小子笑了笑,一脸得意:“我?当然是等我媳妇儿了。”   谁是你媳妇儿?楚风瞪他。   “楚姑娘啊,”白牧之回答,“嗯,不对,”说着朝楚风挤挤眼,“该叫瑶瑶才是。”   你!臭小子,竟然连闺名都叫上了!楚风怒不可遏,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那混球已经站了起来,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您老安心休养,等我接了媳妇儿来您看,准保您高兴。”   侄女儿都被混球拐走了,我高兴个屁!楚风愤怒地想,什么真死假死死了没死,都不管了,姓白的混蛋,老夫跟你没完!   #   “我二叔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儿,姓白的混蛋,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白牧之举手投降,“不过瑶瑶,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救你二叔的?”   听了这话,瑶姬忍不住气鼓鼓地瞪了男人一眼,只不过这会儿她依旧顶着那张书生脸,看起来奇怪极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傻?”   “你当然不傻,”男人笑了笑,“若是傻,可就使不出这招引蛇出洞了。”   客栈里练霄破窗而入的那一幕,与其说是瑶姬成功逃脱,不如说她是顺水推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路南下,练霄并没有追踪她,但她还是做好了会在京城被练霄找到的准备。特意把那个闲汉安排在隔壁的客房,就是为了闹出动静后,好就近观察。   她相信如果白牧之还在京城,听说了这件事,势必会来查看,所以她易容成剑客出城后,又易容成书生进城,这书生面容普通,衣着也普通,要说浑身上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在衣摆上绣着一朵墨色四瓣梅花。   “墨色梅花,是你和我二叔的暗号?”   白牧之颔首:“我们约定过,墨色梅花代表事态紧急,一旦看到这朵梅花,就是对方急需救援的时候。”   “他就是和你有半师之谊的那位先生吧。”   白牧之又点了点头:“瑶瑶,我并非有意欺骗你,我曾立誓,绝不把他的身份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楚家人。”   “我猜也是,你不会无缘无故骗我。”听她这样说,白牧之顿时松了口气,正欲开口,只见少女把眼一瞪,“可这不代表,我不计较你擅作主张,哪怕你有苦衷,哪怕你只是不想我涉险,但你不告而别,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我……”白牧之垂下眼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承认当时虽然事态紧急,但他确实忽略了瑶姬的感受,因为他想着瑶姬必然不会同意他一个人去京城救楚风,若瑶姬要跟他一道,他又实在放心不下,只得出此下策。   “牧之,”见他沉默不语,瑶姬叹了口气,“我当初或许太草率了,我们相识未久,对彼此也不够了解,我们……也许并不合适。”   第21章 小贼哪里跑21   “混小子,媳妇儿跑了自己不去追,在我这里愁眉苦脸干什么。”楚风从架子上取下一本书,一边随意翻阅一边说。   白牧之就蹲在他旁边,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名为“我被抛弃了媳妇儿不要我了呜呜呜呜”的颓丧气息。听到楚风的话,他才抬起头,气若游丝:“我追了,可她……把我赶了出来。”   “那就再去,”楚风把手里的书放回去,又拿下一本翻看,“往日我看你脸皮忒厚,这会儿怎么不顶用?”   听到这句话,白牧之苦笑一声:“我就差满地打滚了,什么不要脸的招儿……都用过。”   楚风正在翻书的手一顿,闻言叹道:“罢了,我替你去劝劝三娘。”   “真的?!”刚才还垂头丧气的男人顿时振奋了精神,两眼放光地盯着楚风。   “瞧你这点出息。”楚风忍不住冷哼,自己当初怎么就指点了这小子武艺,真是失策,失策。   他嘴上对白牧之都是嫌弃,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半个徒弟,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不心疼那半个徒弟,可他们这对小两口闹别扭都闹了好几个月,眼看着一个每天死缠烂打,一个虽然冷若冰霜,可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楚风觉得自己这个长辈于情于理,都得出来给他们搭个梯子。   当下计议已定,他便去寻瑶姬。   如今他们隐居在南海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这岛原是当年白牧之自找麻烦的时候曾经到过的一处桃源胜地,岛上物产丰富,距离内陆又不算很远,样样都佳。   他们离开京城后,并未西行,而是一路南下,置办好了诸般家什,便隐居此岛。瑶姬在岛上布下了诸般阵法,相信就算高赜知晓了此处,派出的人也无法上岛。练霄也跟着他们一道来了此处,临来之前,瑶姬和楚风都给楚家人留了信,说清了事情的原委,方才放心。   而楚风被毒哑的嗓子在几个月的调养后也恢复了大半,到底高赜并未下死手,虽将他药哑,但那药物并不甚剧烈,楚风又精通医毒之术,几贴药下去,又施以金针,如今虽然嗓子还很嘶哑,再调养月余,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他声音复旧,瑶姬自然也很高兴,说来楚风遭此大难,归根结底是因为瑶姬,见他来了,瑶姬忙将他让到上座,楚风开门见山:“三娘,你是真的下定决心,和牧之一刀两断了?”   瑶姬一怔,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   她当初和白牧之分手,并不是气话,而是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诚如她那时候所说,他们相识未久,或许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正如她没有预料到白牧之会不告而别,而白牧之在做那个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瑶姬不会接受。相爱可以是两个人第一眼就天雷勾动地火,但相守绝不仅凭于此。   可他们分开之后,瑶姬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白牧之。吃饭的时候在想他,走路的时候在想他,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他,更别提白牧之压根就不接受分手这件事,无时无刻都在对瑶姬展开火热攻势,瑶姬想静下心来想一想都做不到。   “我……”她想了想,轻声说,“我喜欢他,可我……不知道我们合不合适。”   在此之前,瑶姬和那人的每一个转世在一起,其实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她和那人是命中注定的,在尚不能确定那人的身份之前或许还会犹豫,可一旦确定他就是命册上所指的人,便再不会有丝毫迟疑,也根本不会考虑他们是不是能顺利地走下去。因为那个人是他啊,他们怎么会无法相守相依?   她相信自己对那人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发自内心,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内心是不是还在无意识地被转世命册所束缚?   瑶姬不想让自己被束缚,哪怕这束缚每次都朝着好的方向,本质上也是对她的一种控制。   所以她下定决心不再为命册上的批语所扰后,需要考虑的现实问题就多了这么一重。财富、权势、家庭……这些外物都是无法动摇瑶姬的,恰恰是来自他们自身的原因,让她裹足不前。   “我不想这样拖着他,可我……确实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或许我们分开一阵子,能让双方都冷静下来,”瑶姬深吸一口气,恳切地对楚风说,“二叔,我想去中原武林闯荡一番,您……会怪我吗?”   “我自然不会怪你,”楚风温和地微笑着,“你有这样周全的想法,我很欣慰,婚姻大事,确实不是儿戏,你去吧,若是白小子不乐意,我就揍到他乐意为止。”   “噗,”瑶姬忍不住笑了起来,“您放心,我想他定然不敢说他不乐意。”   白牧之确实挺不乐意的,当然,他嘴上一点不满都没有,殷勤周到地为瑶姬忙前忙后,收拾行李,安排通关文牒,比瑶姬自己还上心。楚风在一旁看得频频点头,心道这混球看起来没正形了一点,还是挺靠谱的,只是以小侄女儿的品貌,臭小子要是现在抓不住,以后的情敌可就更多咯。   他所料不差,瑶姬返回中原后,没有易容,而是戴着面纱示人。她天生的一副绝色容貌,纵是只露出一双剪水瞳子,也是动人心魂。不出半个月,就多了好几个追求者。江湖儿女又不拘小节,追起心上人来,可谓是不遗余力。瑶姬又觉好笑,又深感无奈,她虽然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绪,可又不代表她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啊。   只是婉拒对那帮少侠都是没用的,她只好说自己已有了心上人,谁知其中一人却道:“无事无事,我心慕姑娘,不管姑娘是真心还是只想尝点新鲜,我都愿意。”   瑶姬目瞪口呆,所以……这是在说,走心他乐意,只走肾他也乐意?江湖儿女,果然……别具一格……   这边厢她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呢,那少侠忽然哎哟一声,捂着腿大叫起来:“谁!谁打我的腿!”接着只听嗖嗖几声,凌空飞出几颗小石子来,打得那少侠抱头鼠窜。这还不算完,人都跑远了,那石子还跟在后面追着打。   瑶姬抱臂在一旁看着,心下好笑之余,又忍不住涌起一股甜蜜来。她摇了摇头,赶紧把那股甜丝丝的滋味甩开,说好了要冷静冷静的,怎么……又想那小贼了……   她知道白牧之定然不会让她就这么孤身闯荡,必然暗中在一旁保护。只是白牧之没出声的时候,瑶姬还能假装他不在,如今他动了手,如何还能再装聋作哑?   而白牧之也可能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但凡有瑶姬的追求者再黏上来,他一律石子伺候。这晚上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竟然还翻窗而入,手里捧着一束花,还没开口呢,当头一颗石子掷过来,正中眉心,他哎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瑶姬赶紧探头去看,一面在夜色中费力地查看那人是否无恙,一面终于忍不住出言埋怨:“你打就打,干甚么把人从三楼打下去,若他受伤了可怎么是好。”   “放心,”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房梁上传过来,“那小子轻功可好着呢,就喜欢扮猪吃老虎。”   瑶姬有几个月没听到这把低沉又熟悉的嗓子了,虽然知道他一直就在自己身边,此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软,柔声道:“你……下来罢,整天在房梁上呆着,不累?”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刷的一下落在她面前,白牧之一袭青衣,笑嘻嘻的坐下:“护着瑶瑶,我自然不累。”   第22章 小贼哪里跑22(H)   “没正形,”少女哼了一声,把斟满茶的瓷杯砰一声放在白牧之面前,正欲教他喝完就出去,见他颊上几道灰痕,也不知是在哪里蹭到的,没好气地道,“自己也不注意点,看看你脸上,出去了有的是人笑话你。”   白牧之也不反驳,任由她拿浸了温水的布巾给自己拭脸,,闭上眼睛,嘴里嘀咕:“我不用,有我媳妇儿给我注意。”   “谁是你媳妇儿?”   “给我擦脸的就是。”   瑶姬把手一甩,正欲走开,却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拉进了怀里。白牧之把脑袋埋在她胸腹,紧紧搂住她的腰,喷出的气息又暖又痒,只听他闷闷地说:“瑶瑶,别走。”   瑶姬这才反应过来中了他的计,就要去掰他的手:“你松开。”   “我不松,”他不仅不松,还搂得更紧了,“瑶瑶,”男人可怜兮兮地说,“我想你了。”   “成日里都见,哪来的想。”   “我见不着想,见着了也想。”   “油嘴滑舌。”   “那你喜不喜欢?”   “我不……”瑶姬正欲回答不喜欢,对上男人的眼睛,不知怎么就说不下去了。她这是头一次发现,原来白牧之的眼睛那样黑,湿漉漉地看着她,就跟只可怜的大狗似的,“你少装可怜……”她嘀咕。   “耍赖我试过了,没用。”   “你!”瑶姬顿时被他气笑了,“姓白的,你除了撒娇打滚,还会点别的招吗?”   “我知道,”白牧之并不生气,声音温柔,“我知道你想再考虑一段时间,我也知道你害怕我们并不合适,瑶瑶,我可以等,”搂住少女纤腰的两只大手将她放开,“不论要多久,我都可以等下去。但我要告诉你,我早已经考虑好了,你是天底下最适合我的人,不会有别人,就只有你。”   “对不起,瑶瑶,”他垂下眼帘,“我就是有时候忍不住,想抱抱你,要是你不愿意,”他拿起桌子上的瓷杯,“我喝完茶就走。”   “别……”瑶姬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像被电到一样想抽开,却被他紧紧抓住不放。到最后他们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瑶姬也记不大清了。她仰面躺在锦茵绣褥里,裙衫兜儿丢了一地,男人埋首在她腿间,把两条长腿儿架在肩膀上,啧啧舔吮着那湿哒哒的花谷。   细细想来,她和白牧之欢好的次数并不多,而这更是白牧之第一次吃她的小嫩穴。瑶姬迷迷蒙蒙地被男人分开腿儿,做好了迎接大肉棒的准备,却不妨他俯下身含住那半开半阖的花唇,重重一吮,小美人儿顿时嘤咛着喷出一股水来,都溅在了白牧之的下巴上。   “好甜……”男人低声呢喃,奇妙又香甜的滋味吸引着他,教他愈发贪婪地舔吃起来。两瓣唇肉被他用舌分开含在口中舔咬,又用舌尖去逗那娇嫩嫩的小淫核儿,沿着唇肉分开的线条一路朝股缝舔,直舔到小菊穴了,把滚圆的小屁股都吃了个遍。   他这样热情投入,瑶姬哪里察觉不出来他是在讨好自己,心里又甜又酸,玉腿忍不住绞紧夹着男人的脑袋,两只小手抓住被褥轻声吟哦:“牧之,啊……啊哈,牧之……要到了,瑶瑶要到了……”   偏偏在这即将高潮的紧要关头,瑶姬听到窗外传来扑棱棱的声响,那个胆大包天的追求者被白牧之一石子打到了楼下,在地上躺了半晌尤还不放弃,竟又爬了回来。他尚未听到屋里淫靡的低吟轻喘,口中还嚷道:“楚姑娘,方才是我失礼了,我不知为何脚底打滑,所以……”话没说完,又一颗石子飞来,正中右脚,他哎哟一声,重新跌了回去。   “别理他,”白牧之一边舔吃着小嫩屄里涌出的蜜汁,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咦?”他忽然抬起头,“瑶瑶,小屄屄怎么不流水,莫非是被那蠢货吓回去了?”   瑶姬羞得踢了他一脚:“废,废什么话……再舔!”再舔舔不就又有了……   男人笑嘻嘻地拿沾满了淫水的下巴去蹭她,蹭得她小脸上一片湿漉漉的,方才心满意足地俯身回去继续舔舐:“小的遵命~”   这一场欢爱足折腾到了天光大亮,瑶姬被肏得昏昏沉沉,迷蒙中感觉那个倒霉的追求者似乎又爬回来了几次,一次是白牧之刚把大鸡巴插进去,尚未大动,那小子又来搅局,白牧之恼火之下连打出两颗石子,大概力度也不小,那倒霉蛋的惊呼声都比之前大了几分。   一次是她被男人换了个姿势,跪趴着撅起小屁股被男人从后面干,白牧之已经射了一回,精水灌了她满肚子,花径里又涨又软,听到那倒霉蛋竟然锲而不舍地又回来了,她迷迷糊糊地道:“打,打下去……”   “唔……”男人在她身后低喘,咬着她的小耳珠呢喃,“包娘子满意。”   谁是你娘子,我们还在分手期呢,可惜她穴儿也被肏着,奶儿也被摸着,分不分手的,似乎也没差了……   是以次日醒来,瑶姬后悔得恨不得以头抢地,自己怎么就没管住嘴呢。恰好白牧之掀开绸帘,见她倚在车厢里的大迎枕上,酥胸半露,玉面含春,眼见是刚醒过来,低声笑道:“瑶瑶,饿了不曾?”   瑶姬不答反问:“我这是在哪儿?”   “马车里,”白牧之一面答一面跨进车厢,这马车显然极宽大,车厢里吃食用器一应俱全,瑶姬身上衣服也没穿,就裹着一床丝绸被子被他搂进怀中,大手在娇躯上摩挲游移,“我陪你闯荡江湖,自然要备一架马车。”   “谁要你陪,”瑶姬想挣开他,谁知一动,花穴里含了整晚的残存精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脸上一红,再不敢动了,只得乖乖偎在男人胸前,“先说好,我可没答应跟你和好。”只是她口里这么说着,语气早软和了下来,白牧之哪里听不出来?满口答应着,心道媳妇儿这下可跑不掉了。   自此他们二人便同进同出,一道游历中原武林,有时候是骑马,有时候是坐车,当然,坐车的时候,大半都不是在坐,而是在做。   不过小半个月,满江湖都流传起了妙手公子有了爱侣的传言,有说那姑娘就是当初被妙手公子拐走的吟心仙师,有说并非如此,佳人乃是妙手公子从海外诸岛结识的,不管怎么样,这会儿再无人敢来追求瑶姬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白小贼挖的坑里,白小贼还笑眯眯地问她:“瑶瑶,什么时候领我去京城见岳父岳母?”   “哼,”瑶姬瞪他一眼,“我爹娘才不是你岳父岳母。”   “那……是我公婆?”   “……”瑶姬啼笑皆非之余,想到当初白牧之第一次向她求亲时,也臭不要脸地说过类似之语,如今往事如烟,这混蛋的厚脸皮一如既往,而他们之间的感情,历久弥新,愈发坚固。   罢啦,鞋子合不合适,自然要穿过才知道,她太过着相,执念于摆脱转世命册对自己的束缚,焉知不是又落入了另一重束缚?   她一直不说话,白牧之便耐心地在旁等候,直到少女轻轻牵住他的手,摇了摇:“待我回京城的时候,你……跟我一道去楚家,好不好?”   “嗯,好。”   第1章 海的儿媳1   皓月当空,繁星闪缀。带着咸腥味的微凉海风吹拂在人脸上,那沁人心脾的湿润水汽里,仿佛透着大海的波涛。瑶姬赤脚坐在沙滩上,手边放着装满水的小桶子,身前架着鱼竿。   从日出到日落,她已经在海边坐了一整天,这座小岛并不是出名的旅行之地,背阴的这面沙滩更是少有人来,坐在这里,静听着海风习习,海浪阵阵,她感觉自己郁躁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出来休假果然是正确的选择,”瑶姬站起身,自言自语道,“钓了一天,什么也没钓到,还是收拾东西回去吧。”   其实她压根也不是来钓鱼的,飘在水面的浮标动了好几次,她只顾着出神,也没有去拉。这会儿要收拾渔具回去了,她才握住钓竿,正准备往上拉,忽然“咦”了一声:“怎么这么沉?”   钓竿连着的鱼线底下,似乎有百来斤的重量,瑶姬又拉了拉,钓竿纹丝不动,她不信邪,使出了吃奶的劲往上拉,幸亏这套钓具质量颇好,只见钓竿被那底下的重量压得几乎要弯折下去,瑶姬卯足了劲一步步往岸上退,鱼线慢慢地露出海面,而那被钓钩勾住的东西也露出了真面目。   先是漆黑卷曲如同海藻一般的长发,瑶姬一怔,再往上拉,顿时惊得连钓竿都掉在了地上。只见那长发之下,覆着一条巨大的鱼尾。银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出如水光华,仿佛点点星子,又似河间砂砾,柔软如同轻纱的尾鳍随着水波轻轻飘荡。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这条鱼尾虽大,更大的瑶姬也不是没见过,让她瞠目结舌的是,顺着鱼尾往上看去,竟然是一片光滑的古铜色背脊。   是的,是人的背脊。   “美,美人鱼?”   这条疑似美人鱼的不明生物显然是被钓钩给勾住了,尖利的钩子刺入他的鳞片,他背对着瑶姬躺在沙滩上,如同一尾搁浅的鱼儿,纹丝不动,只有被划破的鳞片汩汩地渗出血来。瑶姬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背,触手一片湿冷。   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转世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五年了,瑶姬一直以为这是个如同第三世那样的普通现代社会,可是现在,她的面前有一条美人鱼……   “我是不是压力太大,所以眼花了?”她拍了拍双颊,确定自己无比清醒,这才又低头看那条人鱼,不管怎么样,这条鱼既然被她钓了上来,她也不能放着不管,她想了想,决定回自己住的地方拿药箱过来,伤口总得先包扎。转过身,正欲迈步,脚踝却突然被一只湿黏黏的手给拽住了,瑶姬忍不住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使力甩开,这一低头,她便对上了一双让她目眩神迷的眼睛。   那是一双能看到大海的眼睛,光润流彩、湛蓝若雾,长长的眼睫上,水珠如同点缀的晨露,他轻轻一眨,那湛蓝的双眼又好似润玉一般,青盈生光、月华四溢。这是大海的造物,是天赐的宠儿,他仰头看着瑶姬,湿润的薄唇微微张开,连发出的声音都动人心魂——   “别走。”   “好,”瑶姬下意识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走。”   #   “蛊惑,这一定是蛊惑。”   神话传说里,都说人鱼的歌声能够引诱人类,瑶姬以前还不信,先不论天地法则所限,不存在神鬼的大千世界根本就不会有人鱼这种生物,就算有,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会被轻易蛊惑的。   可惜就在刚才,她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身份不明的人鱼说出“别走”两个字后,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吧唧一下重新坐回了沙滩,然后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那条受伤的人鱼早已昏睡过去了,瑶姬百无赖聊地坐在一旁,脚踝还被人鱼抓着,每当她想站起来,人鱼便会呢喃着低语:“别走……”然后瑶姬就会心甘情愿地重新坐回去……   “不能这么下去了。”瑶姬头疼地喃喃自语,人鱼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伤——肯定不可能是钓钩造成的,他再这么失血下去,就算是鱼也抗不住啊。人鱼不让自己走,那只能把先把他弄回屋子里去了。   好在瑶姬的住处离这片沙滩并不远,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鱼翻过来,这才看到了他的全貌。   生活在大海中的人鱼显然是不穿衣服的,男性古铜色的肌肤完全袒露在月光之下,肌肉线条匀称又结实,健壮的腹肌之下,两条类似于人类胯部的曲线逐渐延伸进银色鳞片中,瑶姬知道再下面就应该是男人的阳具,可惜那里完全被鳞片覆盖,星子一般的银色光华闪烁着,巨大的鱼尾浸泡在海水中,被海浪荡涤得微微摇曳。   她想,这个男人,不,这条男人鱼,堪称尤物二字。   这样的天赐造物要是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中,下场恐怕相当不乐观。她也不知道是这条人鱼运气好,还是自己倒霉,气喘吁吁地把人鱼的胳膊扛在肩,就这么半扶半拖着,好不容易才把人鱼弄进了屋。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瑶姬摸索着伸手去开玄关的灯,不小心脚下一滑,巨大的重量朝她压下来,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地上,瑶姬捂着后脑勺直抽气,这才发现昏睡的人鱼完全压在了她身上。   海水通过他的身体几乎把瑶姬身上的衣服全打湿了,夏天的衣服本就薄,一个不着寸缕,一个轻若无物,却紧紧相贴。虽然知道人鱼什么也感觉不到,瑶姬的脸还是腾一下红了。她试图把人鱼推开,却纹丝不动。   “人鱼……先生?”她尝试着呼唤,“人鱼先生?”   良久,她听到一个低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叫人鱼先生,叫海渊。”   第2章 海的儿媳2   “海……渊?那海渊先生,能麻烦你从我身上起来吗?”   沉默了片刻,人鱼,不,海渊回答:“我没有人类的双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瑶姬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办法似乎行不通,那可怎么办?海渊还压在她身上,尤其这个男人鱼现在已经醒了,他坚硬的胸膛和瑶姬的雪乳紧紧相贴,中间不过隔着一层可以忽略的薄布,尤其他说话的时候,微微起伏的胸膛便挤压着瑶姬的乳房,这让她浑身都快烧了起来。   “我可以把你抱起来。”海渊说,没等瑶姬回答,他搂住瑶姬的纤腰,将她拦腰抱住就地一滚,巨大的鱼尾在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瑶姬听到他闷哼一声,似乎是自己撞到了他的伤口。   “你的伤很严重?”她连忙从人鱼身上下来,也顾不得整理衣服,打开灯,凝神看去。   人鱼的额头上正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他嘴唇发白,脸色也很不好:“不是伤口,”瑶姬发现他的声音都艰涩了不少,“我需要水,海水……”   “对对对,海水。”瑶姬手忙脚乱,赶紧去浴缸放水,好在浴室里有一个直通海水的开关,放了满满一缸,她才扶着海渊跨进浴缸。   海水对他的治愈作用显然是巨大的,浸泡了不过几分钟,瑶姬就看到那些黯淡下去的银色鳞片迅速鲜活起来,鱼尾在浴缸里轻轻摆动,海渊靠在浴缸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谢谢你,人类小姐。”   “我不叫人类小姐,叫魏瑶,”瑶姬笑着回答他,“冒昧地问一句,你怎么会说……人类的语言?”   “现在已经不是几百年前的时代了,对吗?”人鱼微笑,他湛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海浪涌动,瑶姬觉得真是奇妙,就算是现在这样狼狈的姿态,受了伤勉强挤在一只浴缸里,这条人鱼看起来依旧优雅动人。   瑶姬并不是一个轻易会为外物所扰的人,但在这条人鱼面前,她不知不觉就放轻了声音:“那你的伤口……需要包扎吗?”   “不用,”海渊摇摇头——连这个摇头的动作,都似乎带着大海的韵律,“海水可以治愈我的伤。”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瑶姬累了一晚上,四肢酸痛,脑袋也还在发涨,确定人鱼先生确实不需要再额外照顾后,她才打着哈欠回房洗漱。不知道为什么,连日来因为研究上的瓶颈让她彻夜辗转,往往要睁着眼睛熬到天亮才能睡着,今天晚上,她却一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梦境里,仿佛有海浪和海风在她耳边奏鸣,她枕着虚无缥缈的歌声,在那要将人溺毙的低柔里酣沉入梦。   这半个月以来,瑶姬第一次睡了个好觉,她抻着懒腰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落地窗洒了满地,来不及洗漱,她趿拉着拖鞋赶紧去看浴缸里的人鱼。   经过一整晚的蒸发,浴缸里的海水已经不多了,鱼尾无精打采地躺在浴缸底下,银色的鳞片黯淡无光,有些甚至还因为干枯翘了起来。听到她的脚步声,人鱼睁开眼睛,双瞳比阳光还要耀眼:“你醒了?”   “你……”瑶姬心情复杂地停下脚步,“水干了,你怎么不叫我?”   “你在睡觉,”海渊微笑着说,“昨晚睡得好吗?我希望你有个好梦。”   “晚上的歌声,不是幻觉?”瑶姬愈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原来她难得能睡个好觉是这个原因,人鱼的善良与温柔莫非是天生的?就像童话故事里写的一样,对初见面的陌生人就能付诸莫大的善意。   海渊却好像并不觉得这是多特别的事,看着瑶姬把浴缸重新放满了水,他甚至还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瑶瑶。”   “瑶瑶?”   “这个称呼不合适吗?”海渊有些局促。   “没有,”瑶姬发现自己根本都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那就好,”人鱼扬起唇角,眼角眉梢都是星子一样的笑意,“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类,瑶瑶。”   “你过誉了……”   “不,”海渊恳切地说,“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有些人类对我们并不友好,但你不同,一想到我还要再打扰你一段时间,我觉得很愧疚。”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眼看那双湛蓝的眸子露出一丝黯然来,瑶姬连忙说,“我很乐意,”她头脑一热,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你可以随便在这里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真的?”   “真的。”   “你真好,瑶瑶。”   人鱼温柔的笑容几乎要把瑶姬溺毙其中,直到她晕晕乎乎地走到厨房做早餐,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答应了一个不得了的要求,“蛊惑,”她喃喃自语,“这绝对是蛊惑!”   第3章 海的儿媳3   “人鱼真的拥有魅惑魔法吗?”   “人鱼的声音是否有控制人心的魔力。”   ……   看着自己在某搜索引擎上留下的一行行历史记录,瑶姬深吸一口气,往后一仰,头疼地瘫在椅子里。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几年了,因为原身魏瑶的家庭熏陶,加上她也喜欢,如今二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是业内有名的生物学家了。谁知道她这个在国际上暂露头角的科学工作者,竟然会在互联网上搜索这些不科学到极点的东西,说出去铁定会被当做笑话。   而搜索引擎提供给她的资料显然也都是不靠谱的,不是神话传说,就是各种夸张猎奇的都市异闻。人们把人鱼这种生物当做想象中的美好造物,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有人鱼存在。和普罗大众一样,瑶姬也持着同样的看法——当然,那是在她的浴缸里没躺着一条雄性人鱼之前。   她毕竟是转世而来的神灵,知道大千世界无数,衍化出的天地法则也形态各异,所以在这个看似没有神鬼的科学世界里,既然出现了人鱼,那要是有魔法,瑶姬也不会感到奇怪。   让她头疼的是海渊似乎把这种魅惑法术用在了她身上,瑶姬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就算那位人鱼先生没有暗中使出什么魔法,但他在一步一步诱导瑶姬,这显然是毋庸置疑的。   “不管了,”她把电脑啪的一声阖上,“管他是不是别有目的,直接从源头上扼杀。”   做了决定,瑶姬便径直去浴室找海渊。人鱼先生却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巨大的鱼尾飘荡在海水中,鳞片仿佛星光砂砾,就算是在LED节能灯下,也闪烁着触动人心的光华。让瑶姬庆幸的是,那双似乎具有魔力的湛蓝色眼睛她暂时看不到,否则一对上海渊的眼睛,她真怕自己立马会缴械投降。   “睡着了……”   怎么办,要不要开口叫醒他?   如果是面对别人,瑶姬绝对不会犹豫,可她明知道人鱼先生或许在挖坑给她跳,面对这样天赐的造物,有几个人能不受影响狠下心?她踌躇了半晌,到底还是出声咳了咳:“海,海渊先生。”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人鱼发出迷梦般的呢喃:“瑶瑶……”   情不自禁的,瑶姬放柔了声音:“没关系,你睡吧,接着睡……”话一出口,她立马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再让你说话不过脑!   没想到海渊却在这时候醒了,他睁开眼睛,瞳孔中仿佛盈着两汪海水:“我听到你在呼唤我,瑶瑶。”   “我……其实没什么事,”瑶姬干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饿吗?”   人鱼不由自主地笑了,他微弯着眉眼,海藻般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赤裸的胸膛上——奇怪的是,明明是会让人产生色欲的打扮,他却始终是那样高洁神圣,“你有事情找我。”他笃定地说。   “也没什么,”瑶姬下意识开始东拉西扯,“我上网查了关于人鱼的资料,有新闻说在别的海域也发现过人鱼,那会是你的同胞吗?”   “我的同胞已经很稀少了,”海渊温柔地说,“没有特殊情况,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能被人类发现的近海,在你们人类的历史上,有许多发现过人鱼的记载,如果说是在几百年前,那或许会是我的先辈,现在,”他笑了笑,“恐怕可信度不高。”   “那你们住在哪里?”瑶姬脱口而出,话一说完,她立刻意识到了不妥,正欲开口,海渊却回答了她。   “即使我告诉你,你也没办法去到那里。”   “也对。”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瑶姬不由松了口气,她发现自己真的特别害怕海渊会觉得被冒犯了,不仅是没办法开口让人鱼先生离开,连言语上的一点不妥自己都不忍心?蛊惑,这绝对是蛊惑!   海渊似乎一点也没发现瑶姬的复杂心绪,继续给瑶姬介绍:“在我出生之前,我们还有三支部族,到了现在,已经只剩下两支了,一支在南海,一支在白令海,我出生的这一支是所有人鱼的肇始……”   人鱼的声音娓娓动听,如同一支伴着海风的歌谣,在不疾不徐间引人神往。瑶姬没想到海渊竟然会把有关自己部族的事和盘托出,他究竟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出于天性的善良这么做,还是别有所图?   这么想着,瑶姬不由觉得自己卑鄙极了,其实人鱼先生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留在这里住几天,那就……住几天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瑶姬刷的一下站起来:“海渊先生,你的伤已经好了,我可以送你回大海。”   海渊的声音戛然而止,瑶姬忐忑地看着他,一面觉得奇怪——明明这个要求也不过分,一面紧张不已——完了,要是他伤心了怎么办?   良久,人鱼垂下眼帘:“哈,看来这招的效果不大。”   “诶?”   “这可是我第一次失手,啧,真是没想到。”   “等,等等……”   海渊压根也不理会瑶姬目瞪口呆的神情,朝她伸出手,懒洋洋地做了个夹烟的动作:“烟瘾犯了,有烟吗?”   “没,没有。”瑶姬下意识回答。   “那,”刚才还一脸冷漠的人鱼先生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热烈,璀璨又低徊——正和他之前用来蛊惑瑶姬的笑容一样,和他说出的话格格不入,“帮我买包烟回来,瑶瑶。”   第4章 海的儿媳4   帮我买包烟回来,帮我买包烟回来……   脑袋里像念咒一样无限循环着这句话,瑶姬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迷迷瞪瞪地去给那条心机鱼买回了一包烟。   她住的地方是前几年投资成功后置办的一栋小洋楼,离海滩近,离小岛上的商业区远。为了这包该死的烟,她摸黑骑着自行车,跑了八家便利店,回到住所,海渊早在她开门的时候就听到响动了。人鱼巨大的鱼尾在浴缸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击着,溅起的水声如同一首歌谣。   这副画面实在太过美好,瑶姬原本满肚子的气,这会儿一点也发不出来了,只可惜下一刻,海渊的话让她瞬间破功。   “这烟……”人鱼先生先是接过她递过去的烟盒,继而看了瑶姬一眼,虽然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但瑶姬确定这条混蛋鱼是在嫌弃,“啊,我忘了告诉你,我平常不抽这种,普通烟。”   普通烟……你是想说廉价烟吧,可想而知,便利店里能买到的烟不会是什么高档产品,但就是这包廉价烟,也是瑶姬跑了半个小时才买到的。   不管了,不管了!瑶姬只觉满腔的怒火即将喷发,就算这是条美到勾魂摄魄的人鱼又怎么样,今天本姑娘一定要把他赶出去!   她在那里咬牙切齿,海渊已经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人鱼修长的指间夹着一点明明灭灭的烟火,缭绕的烟雾里,他如同一颗即将随风化去的泡沫。瑶姬的情绪不由自主平静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月光下的那个身影,真是……太奇怪了。   抽着烟的人鱼,这和美好格格不入的场景,却是如此的教人沉醉。   “呼……”海渊从口中吐出一口烟雾,长长的眼睫如同蝶翼,原本应该刺鼻难闻的尼古丁味道被他呼出来,竟带着一股大海的气息,“坐吧。”他摁灭烟头,淡淡地说。   瑶姬不由自主地坐在椅子上,刚坐下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家吗?   “海渊先生,”她咳了咳,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双似乎拥有魔力的眼睛,“烟我也给你买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走,”人鱼的回答干脆利落,他原本是神圣高洁如同坠落凡间的精灵,此时夹着一支烟,又有了一种颓废怅然的美,可惜,说出的话让瑶姬只想暴走,“你害我受了伤。”   “你的伤已经好了。”瑶姬忍气。   “伤好了你就可以不认账?”   “我哪里不认账了?”   “那你是承认要对我负责?”   “你!”   “我只在这里住十天,等台风来了就离开。”人鱼突然正经起来。   “台风?”瑶姬一怔,先不去理会海渊为什么能肯定十天之后会有台风,她冷哼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只好去社交网络上发帖,声称在碧霞岛海滩的白色小洋楼里看见了一条人鱼。”   瑶姬只觉得匪夷所思:“这么做是会给我带来麻烦,但最麻烦的是你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海渊笑了起来,瑶姬赶紧别过脸,不去看那个魅惑到极致的笑容,“我是人,又不是人鱼。”   “什,什么?”   瑶姬愣了愣,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随即,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浴缸里的海水呼啦啦往下淌,倚着浴缸壁的人鱼站了起来,他用那条巨大的鱼尾支撑着身体,而那些璀璨的银色鳞片竟然像砂砾一般不断剥落,缭绕的星光风尘里,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出现在了瑶姬眼前,她确定,那是人腿。   不仅是人腿,就在人鱼健壮的腹肌之下,甚至还有浓密乌黑的耻毛和大小相当可观的人类阳具!   “你,你……”瑶姬目瞪口呆,她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傻。   “你答应了?”人鱼,不,不知道是人鱼还是人类的男人跨出浴缸。   “我,我……”   “不用害怕,”海渊俯下身,他赤裸着身体,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滴落,让这具百分之百属于人类男性的躯体弥散着缥缈的大海气息,“十天,我只住十天。”   “好,”瑶姬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了。”   第5章 海的儿媳5   “人鱼的尾巴可以变成人腿吗?”   “能把腿变成鱼尾的人体实验存不存在。”   ……   两天之内,电脑里乱七八糟的搜索记录又增加了十好几条,瑶姬坐在椅子上,一边心不在焉地浏览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新闻,一边回想着那时候的画面。   就在她眼前,一条人身鱼尾的人鱼竟然长出了两条腿!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怀疑这只是幻觉,是那条心机鱼施的障眼法。海渊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捉住她的手放在了腿上。   触手是坚硬湿滑的感觉,也不知是因为在水里浸泡的时间过长,还是人鱼的体温本就很低,那两条长腿摸起来凉极了,但毋庸置疑,是真的腿。   “你……”瑶姬情不自禁张大嘴,然后说了一句她到现在都后悔得恨不得以头抢地的话,“你是找女巫做了什么交易吗?”   “哈哈哈哈哈!”人鱼放声大笑,自从露出真面目后,他似乎一点也不再顾忌自己的形象了,轻佻地朝瑶姬挑挑眉——当然,这个动作做出来,依旧该死的好看,“你猜我拿什么向女巫换了两条腿?”   拿什么换?一定是那条混蛋鱼的良心!   知恩不报就不说了,还对救命恩人倒打一耙,施以威胁。虽然不想承认,但瑶姬猜测能把鱼尾变成人腿的海渊一定掌握了法术,至于那些法术具不具有攻击性,她不能冒险。况且就算人鱼的法术不能伤人,一个可以自如行走的成年男人,想在远离居民区的海边洋楼对付她,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她选择了服软,同意让海渊留在这里。只有十天,忍过这十天就行了。   虽然她得无时无刻忍受人鱼有意无意释放出的魅惑,下一刻又要接受他突然变脸。往往上一秒瑶姬还在为这条海中精灵折服,下一秒马上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海中精灵其实是个会抽烟的流氓混蛋。   苍天啊,难道烟草商已经生产出了能在深海点燃的防水烟吗!   “当然没有,”海渊懒洋洋地靠在浴缸壁上回答她,“我是在人类社会学到的。”   据海渊说,他们人鱼很早就和人类有过接触了,人鱼掌握的秘术里,拥有一种可以把鱼尾化作双腿的术法,所以早在几千年前,就有伪装成人类在陆地上行走的人鱼。   只不过人鱼终究是属于大海的,在陆地上停留的时间过长,会让他们的身体缺水,进而衰弱,所以对人鱼们来说,混进人类社会,只是一时的消遣罢了。   而就是在消遣的过程里,海渊跟着人类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还有逛夜店。   “你们人类真会享乐,”他真诚地说,“难怪我有不少同族都想变成人类永远留在陆地上,海里可没那么多乐子。”   瑶姬只觉满头黑线:“你不会……还找过什么更过分的乐子吧。”   “当然没有,”人鱼微微一笑,“我对人类雌性可没兴趣。”   没兴趣那你干嘛还乱放电!瑶姬强忍着不去看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冷冷地说:“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   问了这个问题,她也没指望海渊会回答,没想到海渊干脆利落地说:“因为我正在被人追杀。”   “……追杀?”   “是,追杀。”   拜托,是追杀诶大哥,你的表情就不能更紧迫一点吗……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人鱼很无谓地挑眉:“那我再用更惶恐的语气回答一遍?”   瑶姬:“……”   不管怎么说,这条被追杀的恶劣人鱼就这样在瑶姬家里住下了,好在人鱼对吃的并没有什么讲究,除了得帮他换水买烟,他指使瑶姬的次数并不多。瑶姬一面烦恼,一面又觉得好奇,虽然知道自己捡回了个麻烦,可那是人鱼,别说她身为一个生物学家的职业本能,就算是在天宫里,她也没见过人鱼这种生物。   海渊并不避讳谈论和自己部族有关的事,据他说他在人类社会混的那会儿,这些话他就算当着人面说,也没人会当真。   “你们人类真有趣,”手里夹着烟,人鱼懒洋洋地掀起眼帘,“嘴上说着对人鱼多好奇多向往,真有一条人鱼站在面前,却又不相信。”   “这大概就是叶公好龙吧,”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着,打下几行字,瑶姬抬起头,“你刚才说到人鱼的习性,我还有一个问题,人鱼的眼泪,真的能变成珍珠吗?”   海渊吐出一口烟圈:“当然,但我们轻易不流泪。”   他并没有解释人鱼轻易不会流泪的原因,瑶姬敏锐地意识到他的情绪有点不对,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喜欢抽烟?你,”她想了想,斟酌着形容,“吐出的烟圈都是没有香烟味道的,人鱼的呼吸系统应该和人类不一样吧。”   “因为很有趣,”海渊垂下眼帘,凝视着指间明灭的星火,“你看这些烟雾,就像泡沫一样,只有短短几息的生命,人鱼的寿命很长很长,我们三百岁成年,至少可以活到八百岁,但几秒的生命和八百年的生命,归根结底也都是一样的,终究会消亡。”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瑶姬不由自主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哗啦啦,她听到海风的声音,那似乎是一支忧伤的歌,在潮来潮去中盘旋。   但这让人打心底里生出的怅然很快被打断了,海渊摁灭烟头,朝浴缸壁上一靠:“我饿了。”   他这副大爷的无奈样儿,这几天瑶姬已经看过许多遍了,却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你有手有脚,干嘛不自己去做饭。”   “我没有脚。”他示意瑶姬去看浴缸里那条巨大的鱼尾。   你明明可以变出来!   啪的一声,瑶姬猛地把电脑阖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往厨房走,那条混蛋鱼还在后面扬声叫道:“我要吃炭烤生牦,不加鸡精,多放辣椒粉,记住了,是辣椒粉不是胡椒粉。”   辣椒粉辣椒粉,辣死你算了!   第6章 海的儿媳6   心里这么吐着槽,瑶姬到底还是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出来。   今天是海渊住在这里的第九天,从早上开始,屋外就一直风雨交加,正像他预判的那样,台风就快要来了。   “我们人鱼可以感受到大海的情绪,”他看着窗外,远眺晦暗的天色,“台风天气,就算是对海洋了如指掌的人鱼也不敢轻易在海面上活动,那时候是我摆脱追杀的最好时机。”   “你是说,这段时间以来,追杀你的人一直都没有走远?”   海渊微微颔首:“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不会主动接触人类,所以我住在你这里,他们只能在附近徘徊。”   这也解释了当初瑶姬为什么会钓上来一条人鱼,那时候海渊确实受了伤,但还远不到毫无知觉的地步。   瑶姬不由嗤笑:“不会主动接触人类,我看这个原则在你身上可一点也不奏效。”   “因为我和他们不同。”人鱼微微一笑,那一瞬间,他眼中似乎有青玉般的光芒滑过,却一闪即逝。瑶姬怀疑自己是眼花了,很快海渊就不再说话,他们沉默地吃完了晚餐,瑶姬去洗漱,海渊也重新变出鱼尾,回到了浴缸。   到了半夜里,风雨越发大了。   雨点如同石子一般敲击在玻璃上,窗框也被大风吹得嘎吱作响,瑶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海渊住进这栋洋楼,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了。每一晚,她都会在哗啦啦的海浪声中安然入眠,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是充满歌谣和潮汐的。   这大概是瑶姬虽然无时无刻不在腹诽那条心机鱼,却依旧没赶他走的原因吧。就冲这一点,瑶姬想,他至少不是个坏人,不,坏鱼。   可是这一晚,也不知是屋外的风雨声太大,还是海渊没有顾得上她。瑶姬敏锐地察觉到了人鱼的心不在焉,他等这一场风暴已经等了很久,真要来临之前,或许总是心神不宁的。又辗转反侧了十来分钟,瑶姬刷的一下掀开被子,披上衣服打开了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因为大风天,岛上已经断电了,瑶姬摸索着朝浴室的方向走,出来得匆忙,她没有穿鞋,赤脚走在地板上,触感却有些不对。她伸手摸了摸,地板上全是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砰砰,砰砰……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耳膜不知道为什么嗡嗡作响,越是靠近走廊尽头的浴室,嗡鸣声就越发强烈。在那种奇妙的韵律里,瑶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跟着鼓噪起来,她的手脚越来越酸软,只能勉强撑着墙壁往前走,不对,不对劲……海渊,她想,海渊一定是出事了!   砰的一声,她推开了浴室大门。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汇聚成一柱耀眼的银辉。这实在太奇怪了,因为大风天气,窗外根本就看不见丝毫月色,就在那月华之中,瑶姬看到了一个人。同样的人身鱼尾,同样湛蓝色的璀璨双瞳,他的侧影被月光勾勒着,如同一尊神祇之像,神秘又勾魂摄魄。而在他的脚边,委顿的长发散落在海渊的脸上身上。   “海渊!”瑶姬只觉脚下一软,拼命抓住门框才没有倒下去,她顾不上去看那个神秘的人鱼,只见海渊双眼紧闭,赤裸的肌肤上,从肩膀一直到腰腹,竟然显现出一身大海洋波、鱼龙逐水的复杂纹路,那花纹好似长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游动。瑶姬这才明白那股奇妙的韵律来自哪里,她竭尽全力想靠近海渊,“海渊,你醒醒,海渊……”   “人类,别过来,”神秘的人鱼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他是我的客人,”瑶姬不知道为什么,头痛得快要炸开了,明明可以离开这里置身事外,却脱口而出,“他在我家做客,我有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做客?”人鱼的声调毫无起伏,但瑶姬感觉的出来他周身的温度更冷了,“人鱼和人类永远不可能友好相处。”他这样说着,伸出手轻轻一抬,只见浴缸里的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扬而起,化作一条水龙飞向他掌心。他将手一握,那水龙竟瞬间坚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作冰棱,月光之下,寒气森然,直逼人眼。   “你要干什……”   话未说完,他竟那将冰棱朝海渊的咽喉直刺而去!   “住手!”瑶姬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朝那人鱼纵身一扑,人鱼猝不及防,手下的动作一顿,被她轰然扑倒。鱼尾重重地拍击在地上,瑶姬只觉全身骨骼痛得都在呻吟。   “让开,人类!”人鱼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忽然双瞳紧缩,一把将冰棱朝空中掷去。   瑶姬脑袋里晕晕乎乎的,耳听得身后一阵风声,水波如巨龙一般拔地而起,那冰棱在空中哗啦啦碎成粉末,只听一声冷哼,鱼尾将她一卷,劈波斩浪般朝窗外一跃,撞破窗户,朝波涛滚滚的大海中跳去。   “站住!别让他跑了!”   瑶姬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她似乎被人抱在怀里,雨水吹打在她的脸上身上,接着咕咚一声,她沉入了冰冷的海水中。那些咸腥的味道还来不及灌进她口中,就有一层柔软的薄膜将她包裹其中,她好像深陷在云端中,只有流动的海水,和时不时拂过她脚底的凉滑鱼尾提醒她这是在海里。   “海渊……好热……”   奇怪,瑶姬迷迷糊糊地想,在水里,我怎么会这么热……   海渊的大手落在落在她额上,她不确定人鱼是不是叹了口气:“海图对人类的影响果然很大,你觉得很热?”   “嗯……”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女人闭着眼睛闷闷回答。   “除了热呢?”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海图是什么?瑶姬试图思考点别的,可她的脑袋里好像什么都装不下了,只是渴望着,渴望着……   ——渴望着大海的拥抱和亲吻。   第7章 海的儿媳7(H)   “瑶姬,瑶姬……”   她在大海中睡着了,飘啊飘,飘啊飘,乘着风,枕着浪,在波涛间的万千渔火中飘荡游曳。海水好像一条牵引着她的绳索,她不知道要飘向哪里,冥冥之中,却又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   “瑶姬,瑶姬……”   “你是谁?”   “你是谁?”   “我是瑶姬。”   “瑶姬。”那个声音笑了起来,“你见过我吗?”   “我没有见过你。”   “那我见过你吗?”   这个问题让瑶姬沉默了,她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声音真奇怪,这样的问题,应该问他自己呀。   “我见过你吗?”那个声音继续说。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忽然呢喃了起来,低沉的声音连绵不绝、时断时续,仿佛是龙吟,又好似凤啼,山呼海啸、星动月摇,微光从天穹中抖落而下,瑶姬抬起头,这才发现她的眼前有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高耸入云,不见尽头。   “树,是树……”她忽然想了起来,我们见过,我们在树下见过!   难以形容的欣悦充塞了她的心头,这喜悦来的毫无头绪,却又理所当然,“我们……”她张开口,想告诉那个声音她的答案,只是突然之间,那棵大树竟然从中间折断了!   摇动的星辰划着炙热的焰尾从天幕坠落,月光在黑暗的侵染下色作黯淡,高山坍塌,大海咆哮!她被波涛卷裹着高高飞起,在层叠的涌浪中,一点又一点渔火倏然熄灭,一个又一个世界轰然破碎。   “你不应该想起来的,”一个人说,“你永远也不应该想起来。”   “睡吧,你的归宿是安眠,睡吧,瑶瑶……”   她沉沉地睡去了,在坍塌的世界中,在咆哮的大海里。   #   “瑶瑶,瑶瑶,魏小姐,你醒一醒,”凉滑的大手落在瑶姬脸上,几滴咸腥的海水溅进口中,她睁开眼睛,视野里是晦暗一片的海底,海渊湛蓝色的眸子在海水中显得愈发明亮,“魏小姐,你还好吧,你刚才突然失去了意识。”   “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   瑶姬试图回忆那个梦,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切都好像是幻觉,但身体里涌出来的燥热是实实在在的。她情不自禁搂紧了海渊的脖子,人鱼摆动鱼尾,迅捷地朝大海深处游去,他们的两侧,是飞快掠过的珊瑚暗礁,奇怪的是,越是往更深处去,瑶姬的视野竟然越是明亮。   “海渊,你要去哪里?”瑶姬竭力让自己不去想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感觉,话一出口,她却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柔媚得根本不像话。   人鱼却好像没有察觉到她的异状一样:“避开他们。”   “他们……”瑶姬这才意识到,追杀海渊的恐怕不止那一条人鱼,“避,避开之后呢?”   海渊垂下眼帘,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我……”   “不用怕,”人鱼温柔地说,“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那特有的低柔似乎蛊惑了瑶姬,她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依言开口:“我……我想你拥抱我。”   “还有呢?”   “……吻我。”   “还有呢?”   “……我说不出口,”依偎在他胸前的小女人紧咬着唇,不知何时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我说不出口,海渊……”   “这不是你的错,”海渊打断她的话,伸出手指轻柔摩挲她的脸颊,“是海图影响了你,别怕,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大海会施受一切,也会给予一切。”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在一丛珊瑚后停了下来,海渊拥抱着她,捉住她的双手缠上自己的脖子。瑶姬的耳中似乎唱起了一首悠长的歌谣,歌声又轻又远,她浑身轻飘飘的,在奇妙的韵律中放松下来,勾住人鱼的下颌,吻上了他的唇。   不对,这是不对的……可理智已经全然控制不住她了,瑶姬拼命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想弄清楚所谓的海图是什么,但她就像中了人鱼的魅惑魔法一样,越吻越深,贴着海渊的身体也越缠越紧。   人鱼赤裸的胸膛将她的衣物打湿得紧紧贴在身上,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愈发诱人,雪乳摩擦着贲起的肌肉,两条长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上了布满鳞片的胯部。   海渊松开她的唇,顺着下颌往下亲吻,深海是安静又阔大的,啧啧的舔吮声在寂静到没有丝毫声响的海底显得响亮又淫靡,瑶姬轻声的呻吟起来,脚趾因为酥痒紧紧蜷缩着,顺从地仰起脖子,任由海渊舔咬脖子上的细嫩肌肤。   “海渊……”她漫无目的地轻声呼唤,不是要得到什么应答,而是这实在太疯狂了——此时此刻,她正在深达数百米的海底和一条人鱼接吻。渴望混杂着惶恐让快意愈发炽烈,她听到人鱼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在这一刻瑶姬感觉到了,他的呼吸是带着温度的。   “别怕。”海渊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轻声抚慰,究竟这条人鱼的真面目到底为何,他明明恶劣又狡猾,可有时候又温柔得教人落泪。   衣襟被海水冲刷得朝四周散开,如同一朵游曳的花,人鱼俯身咬住那颗柔嫩的樱果,瑶姬嘤咛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头,双手从脖子滑落到他结实的背脊上。身体随着人鱼舔吻的节奏扭动磨蹭,从肩背摩挲到胯部,落在冰凉的鳞片上,她无所适从,指尖忽然被卷过来的鱼尾碰了碰。   “数一数我有多少鳞片。”   “嗯……”瑶姬迷迷糊糊地开始摸索着数起来,“一、二、三……”而她的思绪也在歌声中越发放空,燥热的感觉逐渐平息,渐渐汇集到腿间最隐秘的那一点。被温柔爱抚着的双乳忽然一凉,她茫然地抬头,腿间花唇正被海水轻轻冲刷,裙子已不知在何时褪了下来,人鱼修长又冰凉的手指分开唇肉,慢慢插了进去……   第8章 海的儿媳8(H)   被异物插入的感觉是奇异又满足的,瑶姬的呻吟声被人鱼吞进口中,那根深入花穴的手指艰难撑开甬道,待到瑶姬稍微适应一点了,又探进去第二根,两根手指曲起扩张,向着更湿更嫩的深处探索。   “啊……啊哈……”瑶姬紧紧抓住海渊的肩膀,被摸到娇嫩的媚肉时,小屁股情不自禁撅起,越发收紧的花径将手指裹得寸步难行,“好冰……你的手指,好冰……”   “你会帮我捂热的,对吗?”海渊撩开她垂落在唇边的碎发,温柔地舔吻,“里面暖暖的,这就是人类雌性的阴道……摸起来很软,却又这么紧,真是奇妙。”   说来也奇怪,这样下流直白的话从人鱼口中说出来,却丝毫没有淫邪的感觉,瑶姬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身体里涌出的渴望却越发强烈,缠住人鱼腰胯的双腿绞得越来越紧,小手无意识地在背肌上游移,她仰着脖子把光裸的雪乳送到海渊唇边:“痒……现在又好痒……”   “抱歉,我没办法用肉棒满足你。”人鱼捉住一只滚圆的奶子轻轻揉搓。   这句话让小女人瞬间面红耳赤,她瞪圆了眼睛,虽然满脑子里都是热烈的渴望,还是磕磕巴巴地坚持证明自己的清白:“谁,谁说我想要你的那啥了,我……”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好吧,听到海渊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几乎立刻就回忆起了这条流氓鱼在她面前变出人腿时顺便袒露出的硕大阳具。   海渊挑了挑眉:“你知道我很了解人类。”   所,所以呢?   “人类是用生殖器交配的,或者说,给你止痒……需要男人的肉棒。并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海渊分开薄唇,吐出被他含在齿间的小奶尖儿,那颗可怜的小家伙被吮得又红又肿,嫣红的顶端全是晶亮水渍,“我们现在在海底,所以我不能把鱼尾变成人腿,”人鱼慢条斯理地解释,因为他是埋首在瑶姬胸前的姿势,此时抬起眼帘看着瑶姬,湛蓝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波涛万钧,“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即便是用手。”   接下来,瑶姬见识到了这句话的厉害之处。   她想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再相信人鱼是纯洁神圣的生物了,什么海中精灵、天赐造物,有哪个纯洁的人能光凭手指就把她玩弄到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哭喊着求饶的。   她的两条长腿儿早已失却了力气,软软地垂下来,人鱼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一只手在花穴里肆虐。搅弄出来的黏腻蜜汁滴滴答答往外渗,顷刻间就混进海水中消失不见,被夹在指缝中的两瓣贝肉肿大不堪,露出头的小淫核儿更是娇嫣嫣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噗的一声轻响,海渊把手指拔了出来,缠绕在指尖上的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沿着小女人颤抖的腿根轻轻摩挲,把水渍一直抹到了膝盖弯:“好了,到此为止。”   瑶姬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勉强平息着又一次高潮过后的余韵,声不成调、断断续续:“你……啊哈……你耍流氓,耍的……挺高兴啊。”   海渊微微一笑:“我想你误会了,闭上眼睛,想想现在是什么感觉。”   下意识的,瑶姬闭上了眼睛,这下她立刻明白了海渊的意思,之前萦绕在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已然消失,说来也奇怪,她不是没有中过春毒,可是之前……和中了春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热烈的渴望是发自内心的,不是源于身体的躁动,而是心灵的沉溺。她由衷地渴望着大海的拥抱和亲吻,甚至愿意与这片海洋融为一体。而被大海孕育出的人鱼自然是满足她这份渴望的唯一依托,虽然不明白缘由是什么,但她就是能肯定,只有人鱼能满足她的那份渴望,换一个人,不,换哪个人类来都不行。   “还记得我身上的那片纹路吗?”见她露出恍然的神色,人鱼低声说,“那就是海图。”   瑶姬抬起头,这才发现那片纹路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人鱼结实的肌肉:“……海图?”   “海图里蕴藏着人鱼最强大的秘术,靠近海图的一切生物都会被魅惑。那时候我昏迷了,所以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中施放了海图的力量,你受到的影响还不算大,至少,”人鱼挑挑眉,“用两根手指就能解决。”   在他胸膛上游移的小手一顿,转而重重捶了他几下,瑶姬羞得满脸通红,咬牙启齿:“流氓鱼!”骂完还不解气,又狠拧了海渊一下,“魅惑……我就知道,之前我答应让你住在家里,都是中了你的魅惑术!”   “但你也挺乐在其中的,”人鱼浑不在意地摊手,“况且我从来没有主动施放过,只不过你们人类总是会不自觉地被魅惑。”   所以归根结底要我怪我意志不够坚定咯?   瑶姬气得牙痒痒,可想到他们现在还在海里,要是这条混蛋鱼不负责任地把她丢在这里,那她就完蛋了,只得忍气吞声。其实她也不知道海渊是不是故意这样表现的,她脸皮薄,虽说是被秘术给魅惑了,可和一个相识还没几天的男人,呃,男鱼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事后总是会尴尬的。偏偏海渊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混蛋样儿,瑶姬心里的那点羞涩瞬间就飞的不见踪影了。反正现在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她索性大大方方地缠在海渊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朝前游去。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送你回陆地。”   “那你呢?”   “自然是回部族。”人鱼随口回答。   “等等,”瑶姬怔了怔,“你是说,我们要分开了?”   第9章 海的儿媳9   “当然,”海渊看了瑶姬一眼,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今天是第十天,”他想了想,“你担心回家之后不安全?放心,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一时之间,瑶姬不知该怎么接话了。胸口不知道为什么闷闷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吃完了就被抛弃的可怜怨妇,可又清楚这腔幽怨之情来的实在是莫名其妙。“你……”她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异样,“你不是正在被追杀吗?那些人也是人鱼,回部族……会不会有危险。”   无数五颜六色的珊瑚丛从两旁飞快掠过,人鱼忽然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我才没有!”   “那就是舍不得我?”   “住,住嘴!”小女人恼羞成怒,使劲在他怀里挣扎。   被推开的水波涟漪阵阵,如同一朵朵无声开放的水莲花,瑶姬挣不过海渊,气得小脸上绯红一片,人鱼俯身凝睇着她,忽然道:“你说,人类和人鱼能不能友好相处?”   瑶姬一怔,转而冷哼:“少转移话题,要是不能,你觉得你怀里抱的是什么?”   这个答案让海渊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等到他们浮上海面的时候,已经是向晚时分了。夕阳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投下万点金辉,天与海的尽头是白帆点点,不远处传来海鸥断断续续的啼叫,瑶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虽然有了海渊的秘术加持,在海底她并不会窒息,可回到陆地上的感觉还是这么的好。   双脚踏在细软的沙滩上时,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明明能变出双腿,海渊却还是更喜欢待在浴缸里了。这片海滩显然不属于碧霞岛,人烟远比碧霞岛要旺盛。好在这会儿夜色将至,沙滩上没什么人,瑶姬浑身都湿漉漉的,被打湿的衣裙紧贴在身上,腿间还残留着被玩弄过的酥痒黏腻感。   被海风一吹,她不由打了个喷嚏,想先找找有亮光的地方,转过头,就看到男人踩着海水一步一步走上岸来,潮汐顺着他的身躯滑落,被海水完全浸湿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贲起的上身线条上,衬得那古铜色的肌肉愈发匀称流畅。而他长腿一迈,结实的大腿线条便随之一紧,沉睡在耻毛丛中的硕大阳具安静无比,可光是这么看着,就显得有冲击力极了。   瑶姬不得不以手捂脸,脸上滚烫一片:“流氓鱼,你把裤子穿上!”   “我没有裤子。”海渊施施然走到瑶姬面前,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变出人腿后,投下的影子更是将小女人完完全全拢在了其中。   “那你变回去。”瑶姬只好哼道。   “这座岛上的游人可不少,要是被他们看见一条人鱼在沙滩上,你猜会怎么样?”   “可你没穿衣服!”   “究竟是人鱼引起的骚乱大,还是裸男引起的骚乱大?”   瑶姬还能怎么回答,自然是人鱼,毕竟在这种度假海岛上,全裸出行的游客也不是没有。她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条流氓鱼说的有道理,可这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和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该怎么毫无阻碍地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对付过这一夜?   最后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的是一对游客夫妻,那对夫妻背着巨大的包袱,显然是来海滩露营扎寨的,瑶姬打着露营物资都被海水冲走的借口向他们借了一个睡袋,第一件事就是踢了海渊一脚,让他赶紧进睡袋里躲着。   那对夫妻中的妻子只看见灌木丛后隐隐绰绰有一个人影,不由好奇:“这是……”   “咳,是我……男朋友,”瑶姬讪笑,“我们的行李都被海水冲走了,他的衣服也……”   “哦~”妻子恍然大悟,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来,“我明白的,在海里面……确实别有趣味。”   不,不是那你想的那样,我们并不是鸳鸯浴太忘形结果让衣服被水冲走了,瑶姬想解释,可仔细一想,事实离这个猜测好像也差不了多远……   好在那位妻子善解人意地没有再追问,好心地邀请瑶姬和她“羞于见人”的“男朋友”吃了晚餐后,他们各自道过晚安,那对夫妻便进了帐篷。瑶姬站在仅有的一个睡袋前发了会儿愣,还是叹了口气,钻了进去。   人鱼先生似乎已经睡着了,长发垂落在颊边,那张沉睡着的脸没有了平日的勾魂摄魄,却别有一番安谧的美。用美来形容一个男性,似乎不太妥当,可瑶姬想,只要是见过海渊的人,恐怕都不会质疑这个形容。   他是那样的超脱于这个世界,就像是泡沫。对,抛却了那些表露出来的恶劣与懒散,在这一刻,凝视着沉睡中的人鱼,瑶姬没来由地觉得他似乎马上就要随风化去。   “几秒的生命和八百年的生命,归根结底也都是一样的,终究会消亡。”   到底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慨。一种从心底生出的冲动驱使着瑶姬,她想问一问他,你的心里,究竟埋藏了什么。   “你不困吗?”人鱼低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瑶姬一怔,连忙装作无事的模样躺好:“唔,不是很困。”   睡袋是双人的,并不大,尤其是装下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使得他们两人不得不紧挨在一起。瑶姬身上的衣裙还没有干,她只好把它们都脱下来,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胳膊紧贴着海渊结实的上臂,大腿也和他的腰胯挨挤在一起,每当他说话时,从胸腔里传递出的韵律就好像在瑶姬耳边,她听到他说:“那我给你唱支歌吧。”   “什么歌?”她轻声问。   “是我小的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时总会唱的歌。”   海潮的拍击声越发响亮起来,瑶姬仰面看着天空,皓月当头、繁星闪烁,星辰如同细碎的流沙铺满了青色的天宇,人鱼低沉的歌声像是吟唱,又如同呢喃。那是她听不懂的语言,却有着世间最美好的安宁。   她回忆起之前每晚都会回荡在她梦境里的歌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海渊,”她轻轻地说,“你之前不是问我,人类和人鱼能不能友好相处吗?我想,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它和种族无关。”   “人鱼也好,人类也罢,都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我们能否友好相处,只在于彼此是否相合。”   “你觉得,我们相合吗?”良久的沉默后,人鱼低柔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毕竟才认识十天,”小女人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不过,”她顿了顿,轻声说,“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吻一吻你。”   第10章 海的儿媳10(高H)   “吻一吻……我?”   听着海渊略带迟疑的声音,瑶姬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越发厉害,她想自己本来不该说这句话的,可大概是月色太美,那歌声又太过温柔,不知被什么蛊惑着,请求脱口而出。   自己……是喜欢上这条人鱼了吗?她说不明白,可正如她想要知道海渊的内心一样,她也想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她确定自己是没有被魅惑的,哪怕,哪怕就算是魅惑,她也愿意沉溺下去。   吻落在人鱼的薄唇上时,她看到海渊微阖着眼睛,长长的眼睫仿佛被惊醒的蝴蝶在轻扇翅膀。他的唇带着微凉,像是海风,又柔软得如同天际白云。瑶姬觉得自己像是醉了,沉醉在永远也不想醒来的美梦中,只希望在大海中睡去。   “你知道吗,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   “你想吗?”瑶姬看着他。   “那你呢,”人鱼微微笑着,“你想吗?”   “一辈子我不知道,”瑶姬认真地回答,“但现在……我不想和你分开。”   “你之前说,我们毕竟只认识了十天。”   “所以是你蛊惑了我,”缩在人鱼胸口的小女人轻声笑了起来,“心机鱼,”她伸出小手,在人鱼光裸的胸膛上画着圈,“是你的歌声蛊惑了我,你想把我拖进水里吃掉对不对。”   海渊一把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低下头,正正地撞进了瑶姬的眼睛。真奇怪啊,这世间竟然有比人鱼还要璀璨的眼睛。   “嗯,”他低声说,“我想把你吃掉。”   之后的欢爱就是顺理成章的了,瑶姬身上仅剩的内衣被扯了下来,白日里刚被爱抚过的奶尖儿很快就硬挺了起来,被海渊抓在掌心里揉搓。她咬着唇,竭力压抑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四周是月华匝地,海潮叠涌,两具赤裸的身躯在睡袋里紧紧交缠,乳贴着乳,腿缠着腿,放开了守御的小花穴迎接着硕长巨物的撞击。   海渊挺动腰臀,每撞一下,便听到怀里的小女人发出娇媚的嘤咛,他不由把手指伸进去,在花径中搅了搅,那里又湿又热,流出的淫水淌了满手,他放在唇边舔了舔,只觉满口都是奇妙的微香:“是甜的,”再看看自己胯间,那根他从未使过的玩意儿,“人类的雌性,果然还是更喜欢肉棒一点。”   瑶姬只觉好笑:“你究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开始是在你们人类的书上学的,”海渊回忆,“后来你们发明了电影,然后是互联网……”   “等等,”瑶姬迟疑,“你不会,还看过AV吧。”   “当然,”人鱼笑了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倏然涌动起几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海滩……我看过类似场景的AV,瑶瑶想试试吗?”   “不想。”小女人连忙并紧双腿,干脆利落地摇头。   “那就算了,”海渊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来,“原本我还怕你担心离那对夫妻太近,忍着不出声难受,想说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做,既然你不愿意……”   “诶?等等,你等等……流氓鱼你等,唔!……”   娇呼声还未出口,就被人鱼用唇舌堵了回去,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用着同样的速度顶开花唇,朝湿哒哒的小肉洞里挺进。大舌启开了小女人的贝齿,龟头也插进了甬道之中。香滑的小舌想把那条作乱的舌头抵出去,紧窄到教人浑身发颤的媚肉争先恐后,也都吮裹着想把阳具往外推。可小舌如何敌的过大舌?大鸡巴自然也一往无前,轻柔但又强势地冲破层层阻碍,一点一点的把小嫩屄塞满。   直到顶在了花心上,那大家伙才停了下来,海渊紧拥着瑶姬,额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低喘着在小女人耳边说:“以前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人类在交配的时候会有插入这个动作,现在,”他顿了顿,“……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花穴里又疼又涨,可又舒服得不得了,瑶姬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反问。   “因为真的很舒服,”人鱼真诚地说,“又热又紧,好像小嘴在舔我的肉棒,但又比舔的更舒服……”   “打住,打住!”瑶姬羞得满脸通红,“不许说奇怪的话!”   “这不是奇怪的话,”海渊懒洋洋地回答,“这是调情。”   “哪有你这么调情的,下流!”   很快瑶姬就知道,原来还有更下流的。等到花穴适应了大肉棒后,海渊开始挺动窄臀抽插,刚开始的力度极尽温柔,她蜷在人鱼怀里小声娇喘着,哼哼唧唧的像只小奶猫。后来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不得不咬着海渊的胳膊才能把呻吟吞回去。   “慢,慢一点……”   “唔,好。”这么回答了,人鱼却操干得更快。   瑶姬欲哭无泪:“都说了让你慢一点!”   “有人告诉过我,人类雌性在做爱的时候说慢一点,其实是在要求快一点。”某鱼一本正经回答。   你从哪学来的歪理邪说!瑶姬真不知道这混蛋是真傻还是装傻,从他过往的劣迹来看,十有八九是装傻,小小的睡袋已经经不起混蛋鱼的折腾了,缚紧睡袋的拉链在他不断地挺腰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隔着一层帆布,两人身下的砂砾也吱吱摩擦着,混合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黏腻水声,显得那蜜汁被卵蛋拍击着糊在花户上的声响越发淫靡。   砰的一声,可怜的拉链终于崩裂,海渊索性把小女人抱起来,站起身一边朝前走一边干。大龟头在这个姿势下直撞进了花心里,瑶姬闷哼一声当即泄了身,堵在喉咙口的尖叫想释放,可又顾忌着那对夫妻不敢宣泄,只好狠狠一口咬在海渊的乳头上。人鱼胸前贲起的肌肉瞬间紧绷,抓着她的小屁股简直像要把花穴操烂一样往胯上往。   他一面走,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下体一面在沙滩上洒下点点水渍,瑶姬的娇哼支离破碎:“你,啊哈……嗯,嗯啊……你,要去哪儿。”   “去水里做,”人鱼吻着她的唇,把那些娇甜的嘤咛都吞进口中,“让你可以大声叫,好不好?”   “我不去,”小女人在他怀里扭动,“你要变鱼尾巴,我不要鱼尾巴。”   “不变鱼尾巴,就用肉棒操。”他说到做到,抱着瑶姬踩进海水里,大概大海对人鱼来说真的具有莫大的力量,之前海渊的操弄已经够激烈了,之后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瑶姬下半身浸泡在海水里,随着那根大棒子在嫩洞里整根进又整根出,海水被挤压着涌进花径里,涨得她又凉又麻,呜咽着直哭。   人鱼一点一点把她小脸上的泪痕舔掉:“乖,不哭,我们去石头上操穴,好不好?”   这会儿瑶姬正好泄了身,踢蹬着小腿软成了一滩泥,被海渊抱着放到潮水退去露出的一块大石上,人鱼把肉棒拔出来,慢条斯理地摩挲她遍布指印的雪臀:“人类还可以从后面操进去吧,唔,姿势比人鱼丰富很多呢。”   “你,你……”瑶姬再也不问这条流氓鱼要干什么了,认命地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小屁股,“你快点儿。”   “好,”海渊微笑着舔了舔她的小耳珠,“我尽量。”   到最后人鱼射精的时候,瑶姬已经筋疲力尽,他从后面紧紧拥抱着瑶姬,全身肌肉绷得死紧,那爆发的感觉奇妙又美好,他把种子喷射在了温暖的花田里,不是等待着一方排出卵子后自己再排出精子,而是把浊液灌满她的身体,让她的子宫、花穴,都充满自己的气息。   “瑶瑶,”海渊的声音沙哑低沉,“我把我的精子给你了,所以,你的卵也归我。”   瑶姬迷迷糊糊的,下意识重复:“卵……卵?可我不会产卵……”   “我知道,”人鱼懒洋洋地用鼻尖磨蹭小女人柔软的肩背,“总之我要你的卵。”   “就算我同意了,”瑶姬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也没办法给你。”   “但是你要答应我,”人鱼开始耍无赖,“总之我要,要你的卵。”   “好好好,给你了给你了,”瑶姬被他磨得没办法,累了这么长时间,眼皮子直打架,“都给你,我的卵……全都归你了……”   话没说完,她便坠入了香甜的梦乡,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时候随口的敷衍,原来是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第11章 海的儿媳11   海边的日出总是来得特别早,野营了一整晚的小夫妻拉开帐篷探出头时,海面上已是金灿一片。   妻子推了推丈夫:“去看看那对情侣醒了没,要是醒了请他们过来吃早饭。”   丈夫打着哈欠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却说那一男一女已经不见了踪影。不仅如此,借给他们的睡袋也被一起带走,沙滩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妻子不由有些沮丧,倒不是心疼那个睡袋,而是看起来挺和善的两个人,怎么就这么不辞而别了?   “我都说让你别滥好心,”丈夫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小事,别放在心上。”这么说着,他转身打算生火,脚下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顿时踉跄了一下,“什么东西?”   夫妻俩弯腰凑了过去,拂开落在上面的薄沙,原来在他们的帐篷门外摆着一只青色的蚌。掀开蚌壳,圆润盈透的珍珠在日光照耀下似乎都泛着盈盈珠光,丈夫倒抽一口凉气:“这,这么大的珍珠……这是深海珠蚌,起码能卖到上万!”   “是那对情侣,”妻子接过珠蚌喃喃自语,“这是他们留下来的,是谢礼吧……”   #   “瑶瑶,我们还剩几颗珍珠?”   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海渊从灌木丛后钻出来,瑶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勉强能见人,”随即回答,“三颗。”   向渔家买的这套衣服穿在海渊身上显然不太合身,他生的高大修长,男渔户的衣服和裤子对他来说都短了一截。不过这也没办法,那晚的袭击来得太过突然,他们两人身无分文,别说该如何返回碧霞岛,想给海渊弄身衣服都不容易。   原本可以向那对好心的夫妻借,但想到那只因为激烈运动被弄烂的睡袋,瑶姬就觉得实在没脸开口。最后商量的办法是海渊去海底摸了几颗珍珠,珍珠不能直接用在百货公司,卖给渔家还是可行的。   总共五颗珍珠,一颗送给了那对夫妻,一颗卖给了渔家,剩下的钱足够他们返回碧霞岛了。   “现在回去,会有危险吗?”瑶姬有些忧虑,“你说人鱼不会主动接触人类,可那晚他们直接闯进了我家。”   “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沉不住气,”人鱼一面系着衬衣上的纽扣,一面走过来。被布料束缚住身体显然让他不习惯,系扣子的动作也很不熟练,瑶姬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过去帮他系起了扣子,海渊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俯身看着娇小的女人,任由她帮自己整理衣服,“不过没关系,等回去之后我们住市内,我在那里有一处房产。”   闻言,瑶姬手里的动作不由停住了:“房产?”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所以自己眼前站着一条会抽烟会泡吧,还在人类社会有房产的人鱼?“那,”她尽量让自己习惯海渊的与众不同,“那些人……鱼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系好了扣子,海渊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瑶姬往前走,“在他们眼里,我已经够大逆不道了,要是这件事被他们知道,恐怕……”他笑了笑,并没有说完后半句话。   瑶姬原本正凝神细听,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躺在了人鱼的掌心里。心机鱼,她暗自嘀咕,使劲挣了挣,却挣不开。   此时天光正好,通往海滩的小径上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游人走动,高大俊美的人鱼自然无可避免地引起了众人瞩目。虽然穿着不合身的衣服,长发披散在肩背上也没怎么打理,但这丝毫无损于他的美貌。   日光之下,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竟比在夜色中还要璀璨,那是幽深的蓝,仿佛蕴藏着海潮,又是剔透的蓝,如同最温柔的海风。   又一个走过的长腿美女把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后,人鱼发现掌中那只一直试图把他挣开的小手不动了,纤细的玉指颤了颤,反过来勾住了他的手。   人鱼低声笑了起来:“原来瑶瑶也想牵我。”   “谁想了,”小女人死鸭子嘴硬,“我是怕你走丢。”   这么说着,事实证明路痴的反而是她自己,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座海岛。而表现熟稔的海渊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包括碧霞岛,这片海域里的岛,我都去过很多次。”   大多数人鱼的生命都漫长又平缓,终其一生,记忆里可能都不会有大海以外的画面。   “并不是所有人鱼都能学习变化人腿的秘术,”海渊轻声说,“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踏上陆地,接触人类,当然,大部分人鱼也不想接触人类。”   在同族们眼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   喜欢踏足陆地,经常在人类社会混迹,还说过什么“人鱼和人类也能友好相处”的话。他的那些想法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又异想天开,就连他为之奋斗的对象,也是不理解他的。   “在人类的想象里,人鱼大概是天底下最纯洁善良的生物吧。不会有交锋,不会有冲突,更不会有肮脏的权力争斗,”海渊的声音又轻又淡,“但其实,人鱼和人类,也没有多大区别。”   这个古老的种族已经存在了数万年,在不断的演化变迁中,形成了一套绵亘至今的规则法度。   高踞于这套规则之上的,是掌握着所有权力和财富的贵族。从古至今,他们把持着所有上升的同道。贵族以外的平民人鱼不能学习秘术,不能未经允许离开大海,更不能接触人类。而所有人鱼的领袖海皇,更是从未在平民之中诞生过。   “不属于贵族的人鱼,甚至连姓氏都不能有。我的名字原本叫做潮渊,潮、汐、浔、沧,是人鱼中最古老的四支家族。”   正是这四支家族代代更迭的统治下,那套规则法度越来越森严,如同一道枷锁,紧紧地捆缚在所有人鱼身上。   “在海面上用歌声引诱水手的人鱼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未经允许,他们不能浮出海面唱歌。”   “人鱼公主和人类王子的爱情故事也不会成真,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王子。”   “那你呢?”一直默默倾听着的瑶姬轻声发问,“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我是一条被放逐的人鱼,”海渊微微笑着,“你也看到了,他们想要我的命。”   “只是因为你违法了规矩,就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瑶姬忍不住紧紧握住海渊的手,人鱼脸上的笑容淡然平静,但在那云淡风轻之下,眉眼间的悲哀却是怎么掩都掩不住的,瑶姬只觉心头阵阵抽痛,她没想到自己对海渊的感情这样深,感同身受、痛彻心扉。   察觉到她的愤懑,大手落在她的发顶上轻轻安抚,“倒也不是这个原因,”海渊笑了笑,“他们想要的其实是我身上的海图。”   瑶姬还记得海渊说过,海图里蕴藏着人鱼族最强大的秘术。   “不仅如此,海图是一个象征。”   “象征?”   不知不觉间,海渊的步子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微微俯身凝睇瑶姬。日光从他身后洒落而下,此时海风徐来,吹动了他满身海藻一般的长发。就在这恍然之间,瑶姬觉得他似乎要随风化去,如同一颗泡沫,消失在潮汐声中。   “它象征着人鱼族最高的地位,拥有海图的人鱼,只有海皇。”   第12章 海的儿媳12   海皇,这个人鱼族至高的领袖之位,已经绵亘了两千多年。   传说在始皇一统六合后,因为不断派人去海外寻访蓬莱仙山,就是在那时候,发现了生活在海上的人鱼。这种人身鱼尾的奇妙生物立时被人类视作了天物,他们各个身姿曼妙、面容绝美,不仅拥有动人的歌喉,善织价值千金的鲛绡,流出的眼泪还能变成珍珠。   如此造物,怎能不引来人类的贪婪。皇帝得知之后,更是龙颜大悦,下令一定要把人鱼尽数捕捉,作为自己煊赫功业的证明,人鱼族至此迎来了灭顶之灾。   在逃亡和反抗的过程中,人鱼的数量急剧减少,为了保护族群,在众人鱼的推举之下,他们选出了一个众望所归的领袖——这就是第一位海皇。   相比起数量庞大的人类,人鱼终究是无法敌过的,在那位海皇的带领下,人鱼们离开了近海,在茫茫浩渺中寻找新的家园。偏偏汪洋虽大,却不是每一处地方都适合人鱼生活,他们就这样随着洋流漂泊流离,直到在南海的最深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海眼。   那海眼深达万丈,四周遍布暗礁乱流,只有水性超群的人鱼才能自由出入。海眼之中,无数珊瑚玳瑁、螺蚌珠贝生长其间,如同天幕上点缀的万千繁星。就在那繁星拥簇之下,海眼的正中央,是一座神殿。   “神……殿?”   “是,”海渊的声音又轻又淡,似乎在回忆那座神殿的恢弘壮美,“确切来说,是神殿的废墟。”   一个本该从未有生灵踏足的地方,为何会有一座神殿废墟?可以肯定以人类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进入海眼的,所以,这只能是神明留下的遗迹。   人鱼们对此顶礼膜拜,因为惧怕那位未知的神明不允许他们在此处定居,海皇便当仁不让,独自一人进入了那座废墟。里面发现了什么事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在众人忐忑的等待中,海皇最终平安无事的归来,并当众宣布,神明允许他们留在这里,并且会护佑他们。而那座神殿中供奉着神明留下的神器,从此之后,就是人鱼一族的圣物。   “那样圣物,自此就成为了人鱼遴选新海皇的依据,第一任海皇在去世之前留下遗言,只有得到圣物认可的人鱼,才能成为海皇。”   而每一任海皇去世那天出生的孩子,会被选作海皇的候选人,他们需要被送到神殿接触圣物,假若圣物降下启示,他就会加冕成新一任海皇。   成为海皇之后,人鱼会抛却过往姓氏,被冠上“海”之姓,这也是潮渊如今叫做海渊的原因。   “海”之姓和海图,是海皇的两大象征。海图则由上一代海皇的精血炼成,用特殊的秘法绘制在新海皇身上。所以要想得到海图,在任的海皇必须要死。   “那晚袭击我的人鱼,我想你还记得吧。”见瑶姬点头,海渊淡淡一笑,“他和我一样,都做过海皇的候选人,但和之前每一任候选人不同,在接触圣物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得到了神启。”   那是直到三百多年后,依旧为人鱼们津津乐道的千古罕事。不管是书面记载还是道听途说,都说那天神殿中忽然绽放出万道金光,在场的所有人鱼都惊呆了,因为那件圣物上,放着两只婴孩的小手。   “两人同时得到圣物的认可,即便是长老会的大长老也没办法决断,所以我和浔洲——就是那条人鱼一起被留在了海皇宫,作为海皇同时培养,长老会商讨之后决定,等到我们成年之后,再根据双方的表现决定谁做海皇。结果你也知道了,”人鱼垂下眼帘,“被选中的是我。”   “所以……浔洲心怀不忿,想杀了你谋夺海皇之位?”   海渊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浔洲不过是长老会的傀儡,”他笑了笑,“就像过去的我一样。”   “我之所以被追杀,不得不四处逃亡,原因很简单——我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   那样东西是什么?人鱼平民们认为那是传统,是习惯,人鱼贵族们管它叫规则,叫法度,而长老会心知肚明,它其实就是利益。   “不过我觉得,它最应该被叫做真相。”   真相就是,海渊被选中根本就不是他更适合做海皇,而是他出身潮氏,按照心照不宣的规矩,那一任正好轮到潮氏子弟做海皇。   原本长老会早已暗中安排好了一切,潮氏的那个幸运儿会在触摸圣物时得到神启,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真正的神启出现了,还应在了两个人身上。   “什么神启,什么圣物,全都是假的。”   两千多年前的那位海皇在编造谎言时,或许只是想安定臣民的心,但这个谎言一代代流传下来,最终变成了普通百姓顶礼膜拜,贵族们借此攫取利益的工具。   “从两千多年前一直到现在,人鱼族共诞生了十一位海皇,每一任海皇,都出身潮、汐、浔、沧四支家族。你能想象吗?瑶瑶,神明原来这么眷顾那四支家族,丝毫不肯把荣光漏给其他人一点,哪怕只有一丁点!”人鱼冷笑了起来,“相比起人类帝王直白地靠血脉传承,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他们更无耻一点,还是我们更卑鄙一点。”   瑶姬一时无语,默默牵住海渊的手,轻轻摇了摇。这个动作让人鱼的怒气平息了些许,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甚至痛苦到无法接受,此时想起来,也只余下了深重的无力。   有时候海渊会想,或许不知道真相才是快乐的。   看看浔洲,看看那些毫不知情的人鱼,不管是平民也好,还是贵族也罢,他们认为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有被神明认可的海皇统领,有代代守护人鱼族至今的四大家族,人鱼原本就大部分寡欲少求,与世无争,有时候他们可以在海底唱上一夜的歌,哪怕只是捡到一颗珍珠,也能让他们高兴一整天。   “但两千多年过去了,哪怕是海眼,也总有一天不能再保护我们。”   第13章 海的儿媳13   过去被人类视作天堑的海底深渊,如今在各种高精尖仪器的协助下,已经成为了可以踏足的地方。更不用说人类的捕捞开采作业遍布汪洋,人鱼们嬉戏活动的海域随之越来越小。   “过去我们可以逃,可以躲,可现在呢。”除非离开这颗星球,否则躲到哪里都是无用的。   这个道理海渊和长老会商讨了无数次,最终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让人鱼融入人类社会。他们并非无法踏足陆地,只要把能变出人腿的秘术教授给每一个人鱼,不管人鱼们是定居在陆地也好,还是万不得已需要逃亡也罢,能伪装成人类,显然都是很用的。   可长老会始终不肯松口——   “规矩就是这样,秘术不是人人都能学的。”   “我知道你是年轻人,有冲劲,可这不代表你能胡作非为。”   甚至连普通人鱼都不理解他——   “人类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到陆地上去。”   “这里会被人类攻破?这不是笑话嘛,有圣物护佑我们,那些可恶的人类一定进不来。”   不管海渊是苦口婆心也好,还是声色俱厉也罢,他得不到一个人的支持,连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真相。”   他们不知道所谓的圣物根本就是谎言,没有神明会保护他们,能拯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长老会不肯松口的原因也简单明了,一旦破坏了第一条法度,那些用来维持他们至高无上地位的规则就会节节溃败,最终重新洗牌。   而海渊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反叛者。在意识到这个反叛者不会归顺后,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换一个听话的傀儡。   “杀我不是浔洲的意思,是长老会的意思。那天晚上他们发动了兵变,我拼死逃了出来,因为对这一带的海域很熟悉,所以逃到碧霞岛附近,遇见了你。我想浔洲现在已经改名叫做海洲了,只不过他没有海图,为了万无一失,必须要取我的性命。”   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描述起来,海渊却说得轻描淡写。瑶姬和他并肩坐在长椅上,听他说到黯然处时,便轻轻摩挲他的掌心,人鱼不由勾起唇角:“所以我虽然做过海皇,现在只是个朝不保夕的流浪人口,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当然嫌弃你了,”小女人撇了撇嘴,“好吃懒做,还有不良嗜好,除了脸好看点,就没别的优点。”   “没别的优点,”海渊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活好……难道不算?”   瑶姬没想到这条心机鱼竟然当众耍流氓,上一秒还在苦大仇深回忆过去,下一秒就开始不正经了,不由脸上一红,故作淡定道:“哼,我可没觉得。”   “那我们试试?”海渊挑眉。   瑶姬还真怕这混蛋当场就要试,只得认怂:“别瞎说,对了,我有个疑问,既然圣物神启都是假的,那为什么当年你和浔洲接触到圣物,有会万道金光,那可不是假的。”   见她转移话题,人鱼遗憾地收回视线,想了想道:“这我也不清楚,我想长老会大概也不知道,只能说,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神明?”   瑶姬却觉得不对,圣物……这个桥段,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你见过圣物吧,是什么样子的?”   海渊回忆:“看起来像块小铁片,除了当年遴选海皇的时候触碰过,后来我也只远远看过几次。”   这个描述让瑶姬的心愈发紧张起来,她想自己大概推测出那个“圣物”到底是什么了,它出现在这个世界不算意外,可那座神殿废墟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这个大千世界诞生的神明所建,又或者是哪个下凡来此的神灵留下的?   而如果她推测正确的话,那样东西会对海渊起反应,可以说明海渊是转世命册上的那人,就像安浔那一世一样,可它为什么又会对浔洲有反应?   “虽然圣物遴选海皇只是个谎言,但我想那个东西并不简单,你们没有到达海眼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会不会真的是神明留下的。”   “我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海渊道,“但与此有关的资料实在太少了,没有人知道第一任海皇进入神殿之后发生了什么,后来人再进去,那里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殿而已。”   “那位海皇还留下过什么遗言吗?”   海渊凝神回忆:“除了定下用圣物遴选海皇的规矩,还有就是……哦,对了,”他想起一件事,忙道,“这不算是遗言,是记载那位海皇生平言行的史书上的内容,他曾经和身边的臣子提起过,说神明告诉他,海眼有一个名字——叫做星墟。”   第14章 海的儿媳14   星墟,那是传说中诸天万界的尽头。   瑶姬还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在天宫里闲不住,总是到处乱跑。她是天帝的掌上明珠,又是八位天生神灵之一,她想要去哪里,是没有人可以拦住的。可那时候照顾她的女仙们任凭她软磨硬泡,甚至撒娇打滚,都不肯同意她去星墟。   “那里很危险。”女仙们总是这样告诉她。   “有什么危险?”她这么问时,女仙们又都说不出所以然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天宫众人的心里,星墟是一个极危险的地方,没有人敢踏足那里,即使天宫里并没有任何一条戒律规定,众仙们却约定成俗地将那里当作禁地。   偏偏小孩子总是淘气胆大的,越是不许,就越想要去冒险。那天瑶姬终于找到了机会,甩开女仙们去星墟一探究竟。她在星海上不知飘荡了几天几夜,久到她以为自己永远也抵达不了那个诸天万界的尽头了,忽然,她看到了一棵树。   直到很多年后,再回忆起来,瑶姬依然忘不了看到那棵树时的画面。她形容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只是没来由地觉得,那棵树,就是整个世界。   遮天蔽日的大树下,俯卧着一只沉睡的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是谁?”瑶姬问他。   “你是谁?”兽回答。   这样的对话似乎发生过不止一次,但又好像是瑶姬的错觉。最终她和兽成了好朋友,无忧无虑的天帝之女其实是孤单寂寞的,在认识那只兽之前,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忽然发现,自己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向人倾诉,有时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时候也不过是让女孩困扰的小烦恼。她一次又一次偷偷溜到星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即便是最宠爱她的天帝。   只是她和兽无话不谈,兽却始终不肯告诉她名姓。“为什么?”小姑娘孜孜不倦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兽的声音低沉又渺远,他闭着眼睛,呼吸之间,仿佛有星辰摇落,天风荡涤。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偷溜到星墟?   瑶姬已经记不大清了,似乎是她一天天的长大了,有了更多的朋友,所以她渐渐地遗忘了那只总是闭着眼睛的兽。后来她喜欢上了镇守鸿渊阁的飞光神将,少女的一腔心事更是全付投诸在了心上人身上,兽和星墟,也成为了泛黄时光中那久远到模糊的记忆。   她再一次见到星墟这两个字,其实是在转世命册上,纸页上的批语清清楚楚写着——转世之身乃星墟之尊。   瑶姬一直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批语里的星墟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星墟吗?如果是,那又怎么会和这个大千世界扯上关系。直到海渊的话才让她茅塞顿开,星墟确实是存在的,只不过不是天界的那个,而是人鱼们居住的海眼。   所谓的星墟之尊,也很容易理解,指的就是海皇。可海渊虽然是海皇,如今的海皇却是浔洲,况且他们两人触摸被供奉在神殿里的平妖令碎片时,碎片都有过反应,先不论海渊和浔洲谁才是飞光的转世,为什么还会有第二个人能让平妖令产生响应?   疑点实在是太多了,瑶姬觉得自己必须得去那个“星墟”里看一看。可这显然又是不可能的,她是人类,除非有人鱼用秘术带领她出入海眼,否则她只会死在海底的乱流之下。但海渊如今被长老会追杀,根本不可能回去。她只能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和海渊一起返回碧霞岛。   白色的小洋楼几天没有人出入,还是维持着那晚的模样。浴室的窗玻璃碎了一地,满地的海水干涸了,留下一道道晦暗的污迹。瑶姬取了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用行李箱装好。海渊先去了市区的房子收拾打扫,她站在浴室门前,环顾四周,心想自己应该有很久都不会再到这里来了,不由叹了口气。   那个人是属于大海的,如今却要被迫在陆地上流亡,只能困囿在小小的浴缸里。住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有机会去海里遨游,等离开此处,恐怕那样的片刻欢愉也不会再有了吧。   这是头一次,瑶姬感觉到了迷惘,她能够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本该是欣悦的,可这却意味着,海渊会失去属于人鱼的快乐。   但她又是如此的无力,这和之前每一世遇到的挫折都不一样,那时候她能够克服,能够忍耐,能够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决。可现在她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连靠近人鱼的生活都做不到。   紧了紧手里的行李箱拉杆,瑶姬转过身,正欲举步,忽然,她听到浴缸里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脚下的步子一顿,瑶姬凝神细听,那咕嘟声越来越大,似乎是水煮沸的声音,不断地翻腾滚动。   这不可能,之前她来浴室里看过——浴缸里根本就没有水。   瑶姬命令自己不要回头,装作浑然无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凝固了,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从背后冒出来,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大门前时,她在心里默默倒数,就是现在,跑!   一把甩开行李箱,瑶姬拔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觉脚踝像是被什么被拽住了,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她,她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昏过去之前,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   “找到你了。”   第15章 海的儿媳15   她似乎躺在一艘小船上,身下是起起伏伏的波涛,浪潮声中,四周的一切都好像梦境一般,教人克制不住地沉溺下去。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她皱着眉竭力回想。是了,是人鱼的魅惑术。在她和海渊刚刚相识的时候,那家伙就经常使这一招。后来他们的关系有了变化,海渊便再也不把魅惑术施展在她身上了。   那现在是谁?她吃力地回忆着,想把思绪从那迷人的幻境中拔出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想和那股力量对抗,神经紧绷得也越发痛苦。   放开,放开……我不要沉睡下去!   终于,她霍然睁开了眼睛。四周确实是无垠的汪洋,而她正躺在一艘小船上,顺流飘荡。   “你醒了?”人鱼用一只手扶着船舷,从水中探出大半个身子看着她。首当其冲引起瑶姬注意的是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没有海渊的深邃,泛着粼粼冷光。而他眉眼五官原本比海渊生的要柔和,却因为周身的冷峻气息显得凛然不可逼视。   瑶姬蹙眉想了想,迟疑地说道:“你是……浔洲?”那晚她并没有看清浔洲的样貌,倒是记住了那把冷冰冰的嗓子。   “是海洲。”人鱼冷冷地回答。   “好,海洲,”瑶姬不想和他争辩,“我能问问海洲先生,你把我抓来是想借此威胁海渊吗?”   不知道为什么,浔洲奇异地沉默了,他不再和瑶姬交谈,一个猛扎沉入了水中。瑶姬这才发现他的腰间系着一条绳索,另一端就绑在小船上。   “海洲先生,”她试图和这条人鱼沟通,“我知道俘虏不能提要求,但你至少得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吧。”她确信人鱼听得到她的声音,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瑶姬锲而不舍,开始想方设法和浔洲搭话。海渊曾经告诉过她,人鱼是忌讳血腥杀戮的种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轻易杀人,虽然浔洲表现得非常不友好,但既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当然要为逃离做准备。   转世这么多次,瑶姬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被人俘虏的情况,所以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就算到了绝境,也要筹划好后路。浔洲不答她的话,她就旁敲侧击——   “这是去海眼的方向吧”,“你在腰上绑着绳子不累吗”,“我是人类,如果要出入海眼,是不是要人鱼带领”……   “你的话太多了。”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瑶姬顿时精神一振:“要是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保证安静。”   “说。”   “你要带我去哪里?”   根据瑶姬的推测,浔洲抓了她无非是想借此威胁海渊,然后夺取海渊身上的海图,而知道了浔洲的目的地,她才能想办法逃跑。毕竟他们现在是在近海,如今是渔季,说不定就会碰上捕鱼的渔船。   如果浔洲真的要带她去海眼,那就更好办了。海渊曾经告诉过她,人鱼们居住的海眼只有一条通道,而那条通道的必经之路上,一年前修建了一个远洋勘探平台——正是因为这个平台的存在,让海渊对人鱼的未来愈发焦心,眼下这个平台却成了瑶姬寻求帮助的不二场所。   所以这个问题是瑶姬深思熟虑之后提出来的,她一面说,一面已经在心里列出了好几个后续计划,没想到人鱼沉默片刻,冷冷回答:“我不知道。”   “哈?”这个答案顿时让瑶姬傻了眼,“你怎么会不知道?”有这样的绑架犯吗……她怀疑浔洲是在敷衍她,难道这家伙也像海渊那条心机鱼一样,在人类社会混迹了多年?   “我不知道,”人鱼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你,我抓你,是因为我想。”   想什么?他想要什么?浔洲不知道。   他凝视着眼前的人类女人,目光冰冷却又茫然。人类是最可恶的生物,他们贪婪、卑鄙,肆意地破坏着海洋,为了自己的利益想方设法压榨其他生物的价值,所以在海渊呼吁人鱼要试着融入人类社会时,他是嗤之以鼻的。   开什么玩笑,人鱼和人类,永远也不可能友好相处。他讨厌人类,讨厌他们看着人鱼时那像品鉴商品一样的贪婪目光,他知道那些肮脏的生物在想什么,无非是人鱼的绝世美貌,和那些眼泪化成的珍珠。   是的,他厌恶这个女人,就像厌恶所有的人类一样。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袭击海渊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然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瞒着长老会偷溜出来,没日没夜地在那栋洋楼周围等待。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海渊?还是……那个人类女人。   等不到了吧,她早已经和海渊远走高飞。浔洲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只是被一股渴望驱使着,驱使着他不断地等待,竟然真的等到了那个女人。   可是抓了她之后,又要做什么?他想不明白,也根本没有去想。   “你为什么想抓我?”女人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抓就抓了。”他冷冷地回答。   “你以为这么说我会信吗?”瑶姬啼笑皆非,“既然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就算了。”   “我没有说谎,”人鱼面无表情,“我们人鱼和你们人类不一样。”   第16章 海的儿媳16(H)   意识到这是一条脾气古怪执拗的人鱼,瑶姬也就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毕竟性命操于人手,总还是要识趣一点的。“我饿了,”她果断转移话题,“海洲先生,能帮我弄点吃的吗?”   想弄到食物,对人鱼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好歹浔洲还记得船上的是一个习惯吃熟食的人类,抓了几条鱼后,他拽着小船找到了一座很小的荒岛。眼看天色渐渐阴沉下来,暴雨即将来临,他示意瑶姬自己去找能避雨的山洞,把小船拴在岸边的棕榈树上:“四周都是海,你逃不掉。”   “我知道,”瑶姬头也不抬地捡拾着干树枝,“你不来山洞休息?好吧,我知道了,人鱼和人类不一样。那就提前说声晚安了,海洲先生。”   人鱼浸泡在越发浑浊的海水里,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女人捡好了柴火,头也不回地朝山洞走去。   风暴来临之前,瑶姬总算生好了一堆火,她把处理好的鱼架在火堆上,不一会儿,空气里飘荡起了微焦的香味。   只是她却没有心思大快朵颐,白日里浔洲的话回荡在她耳边,假如那条人鱼说的是真话,那他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走?瑶姬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是不能理解浔洲的脑回路。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开始模糊起来,握在手里的树枝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火堆依旧毕剥燃烧着,火堆旁的人儿却悄然睡去了。   #   “瑶瑶,瑶瑶……”   梦境中有人在呼唤着她,海潮声温柔又安谧,和那时候无着无落的沉溺不同,她安然地酣睡着,梦境中的歌声渺远好似天际的风,轻柔地抚摸着她。   “瑶瑶,”歌声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依言睁开了双眼,视野一开始是模糊的,周围都是缭绕的雾气,她踩在一团团的柔软的云上,云下是海浪涛涛。   “这里是……”   “是你的梦。”海渊微笑着回答,他巨大的鱼尾在海潮中飘荡游曳,月光从云间投射下来,让这个俊美的男人如同神只,圣洁仿佛繁星。   “我的……梦?”   “是的,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去洋楼找你,发现了地上的鳞片,不要怕,”海渊温柔地抚慰她,“我已经确定你在哪个方位了,只是一时半会还赶不过来。带走你的应该是浔洲吧,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那就不是长老会指使的,我想他不会伤你的性命。”   人鱼娓娓的解释让瑶姬心头的茫然消散了些许,她想坐下来,反应过来这是在梦里,顿时无所适从。   “你可以随意走动,”看出了她的无措,海渊柔声道,“在你的梦境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可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   “这是海图赋予我的力量,让我可以通过梦境和你交谈。”他一边说,一边顺流游到瑶姬脚边,随着那条鱼尾拨开层层涌浪,瑶姬发现自己的四周都是海水,可伸手去摸,摸到的又是云。   人鱼牵住她的手,微凉的掌心让她愈发安心下来:“我还在想该怎么联系你,想不到海图这么神奇,”她把被浔洲掳走后发生的事描述了一遍,末了有些苦恼,“我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要真是如此,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目的……”海渊微垂着眼帘,他抬起头,忽然道,“如果他要你的卵,你会给他吗,瑶瑶?”   “卵?”瑶姬莫名其妙,“他为什么会要我的卵,我又不是鱼。”   “回答我,你会给他吗?”   人鱼认真的态度让瑶姬哭笑不得起来:“你怎么了,这么奇怪……就算我想给他,我也给不了。”   “你答应过我,要把卵都给我,”海渊紧紧抓住她的手,不知不觉中,人鱼的身体已经脱离了水面,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堵墙,将小女人牢牢拢在其中,“你的卵都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瑶姬下意识反问,等她想起来自己确实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说过这种话,那具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是急迫又粗鲁的,大舌撬开贝齿往小嘴里钻,香滑的小舌下意识想躲避,却被他捉住重重地吮。“嗯,嗯唔……”瑶姬使劲想推开他,“什么卵,你……你把话说清楚。”   但海渊以少有的强硬无视了她的要求,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紧紧箍住,大舌缠着她的小舌在口中肆虐,舔舐过小嘴里每一处嫩肉,又把香舌勾出来含在唇间。瑶姬被他捏着下巴,只能被迫微张小嘴,口津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海渊尽数舔去,他的津液渡进她口中,在热烈交缠的呼吸声里,她无可避免地察觉到压在身上的那具身躯越发火热。   “这是在梦里,你怎么能够……”   “能够什么?”海渊松开小女人被吮得红肿的樱唇,他垂下眼帘,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中似乎有暗潮涌动,“在梦里交合,感觉会更舒服。”   “可……”瑶姬还想再说什么,瞬间被人鱼夺去了呼吸,她只能仰起小脸任由他热烈的舔吻,衣扣被解开,蜜桃似的滚圆奶子露出来,被大手一把捉住重重揉搓。   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小嘴里嗯嗯啊啊的开始有娇吟逸出,瑶姬情不自禁地绞紧双腿,只觉花心里又痒又湿,明明是在梦里,为什么感觉会如此真实?正像海渊说的那样,身体似乎更敏感了,只是被吻着摸着,她就酥软得要泄了出来。   “摸摸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不觉间,身上的人鱼已经幻化出了一双长腿,他捉着瑶姬的小手按在胯间。掌心拂过粗硬的耻毛,摸到了一手的坚硬灼烫,瑶姬像被烫到一样甩开手:“是,是真的?!”   海渊撩开她颊边的碎发,俯身啄吻精巧的小耳珠:“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什么都是真的。”   “抚摸是真的,亲吻是真的,抽插……也是真的,感觉到了吗,”他把粗硬的肉棒抵在花穴口,那张湿哒哒的小嘴早已张开了一条细缝儿,被大龟头顶着渗出晶亮的淫露来,越张越开,无声呻吟着迎接那根硕长巨物的充塞,“我在填满你,用肉棒填满你。”   第17章 海的儿媳17(高H)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晦暗的乌云在咆哮着翻滚,如同鸣金前的战鼓,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荒岛上,此时伸手不见五指,被绳索系在棕榈树上的小船飘飘摇摇,人鱼倚靠在海中的暗礁上,时不时浮出水面,确定不远处的山洞里火光依旧闪烁,方才放心地重新又潜回海底。   而山洞之中,树枝燃烧的毕剥声里,却是春情融融。   娇小的女人躺在火堆旁,衣衫半解,长裙微褪,露出的纯白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还有更多淫露正源源不断渗出。而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红霞遍布,樱唇微微开阖着,时不时吐出粉嫩香舌,似乎正在迎合男人的亲吻。修长的脖颈朝后仰着,因而使那对浑圆雪乳显得愈发翘耸。   隔着文胸的布料,已经能看到两颗奶尖儿兴奋得翘了起来。无形的大手搓捏着可怜的小樱果儿,将它玩得红通通硬肿肿了,方才轻轻松开。这让微闭着双眼的小美人儿不满地娇吟起来:“要,还要……”   她的娇媚请求不知得到了什么人的回应,被冷落的小奶尖儿再一次得到了爱抚,她心满意足地喟叹着,两条长腿儿绞在一起轻轻摩擦,难耐地拱起小屁股去蹭那个看不见的人:“海渊,好痒……”   “刚才不是喂过瑶瑶了吗?”梦境中的人鱼低沉微笑。   小美人儿不满地撅起双唇:“可你刚才明明一进去……就拔出来了。”   美曰其名让瑶姬感受一下自己所言非虚,可这样撩拨了又不把人喂饱的做法,让瑶姬怎么能接受。花心里原本就痒得厉害,好不容易吃进了大肉棒,还没好好感受,瞬间就又空虚了,她顿时气得眼泪汪汪:“心机鱼,讨厌!”   海渊却笑得越发温柔:“瑶瑶,你不知道我们人鱼族的习俗,人鱼终其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选定了谁做伴侣,雄性会献出精子,雌性会献出卵子,你想吃我的精液,那就要把你的卵给我。”   “可我的卵根本就没有办法排出来啊,”瑶姬欲哭无泪,“除非去医院手术……”   “没关系,”人鱼在这件事情上似乎特别执拗,“你只要答应我,你所有的卵都归我。”   “那死掉的卵……”   “也归我。”   “可那是大姨妈……”   “总之都归我!”   “好好好,归你归你,”瑶姬哭笑不得,第一次看见海渊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她觉得又有趣,又忍不住想逗逗他,“我的卵都归你了,那你的精子怎么办?雄鱼在发情期可是会自然排精的。”   海渊竟然真的就这个问题认真想了想:“我用瓶子装起来,都给你。”   瑶姬:“……”谢谢,还是不必了……   “你不想要?”人鱼凝睇着她。   瑶姬生怕自己回答不妥又刺激了这条傻鱼,赶紧表衷心:“没,没有,怎么可能……”一面说一面用长腿儿去缠海渊的腰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想要,可是你不给我。”   梦境中的触感是真实强烈的,她用细嫩的腿根磨蹭人鱼腰侧的肌肉,还带着水珠的古铜色肌肤硬极了,因为兴奋微微贲起,和他胯间那根粗壮的长棍儿一样。   “那我现在给你,好不好?”   “嗯……”小女人轻声呢喃,张大双腿,迎接那根看不见的大鸡巴的冲刺。   它插了进来,先是硕大如同鸭蛋的龟头,龟头顶上渗出的前精和花露淌在一起,把湿哒哒的小穴嘴糊得满是甜香。然后是又粗又烫的棒身,肉棒的表面粗糙不平,磨蹭过甬道里每一寸娇嫩媚肉,都让那张小嘴儿快乐得蜷缩起来。等到尽根插入之后,顶在花谷间的卵蛋也不甘寂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在噗嗤噗嗤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怕打在小女人股间,次次都又快又重。   “海渊,”瑶姬紧紧抓住人鱼的臂膀,她知道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想要更牢的握紧他,“你在的对吗,你在我身边,啊……啊哈,在我的身体里……”   “是,我在,”海渊温柔地吻着她的脖颈雪乳,和那些甜蜜的缠吮不同,他身下操干的动作却又狠又重,“我在操瑶瑶的小屄,把精子都给瑶瑶……”   “可我看不见你,我只要睁开眼睛就看不见你了。”   “别怕,”海渊反握住小女人的手,他似乎感觉到了瑶姬在这一刻流露出的惶然,更深的把大鸡巴往子宫里操,“感觉到我了吗?我很快就会到你身边来。”   “感觉到了,好大……好深,啊……啊,进去了……大鸡巴进去了……”那狰狞巨物操开花心,一举朝娇嫩的宫壁撞去,小美人儿情不自禁绷紧长腿,花户大大地袒露着。早已被打湿的内裤挂在她腿根上,嫣红贝肉如同盛开时绽放到极致的花朵,露出的粉嫩媚肉争先恐后抽缩,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它们重重一吮,娇躯骤然瘫软,一道晶亮水露从半空中划过,瑶姬也软倒在了地上。   太,太刺激了……她紧闭着双眼,根本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梦里被干到了高潮,羞耻混杂着快感让她如坠云端,整个身体都像浸泡在暖洋洋的水中,只想沉醉其间永不醒来。   “瑶瑶,我要走了。”依旧硬挺着的肉棒一点一点拔出来,人鱼缓缓起身道。   “别走!”小女人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你……你说了要给我吃精液的。”   “乖,”海渊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你会吃到的,不用等多久,”他的双腿开始变化成鱼尾,顺着海浪,人鱼消失在了雾气之中,只剩下低沉的余音还在瑶姬耳边回荡,“给你吃热热的精液,保证让你吃饱。”   “流氓鱼!做梦还要耍流氓……”这句话顿时让瑶姬面红耳赤,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依旧是那个山洞,火堆里的火烧得旺盛,一切都和她睡着之前的一样——只除了她的衣服被解开了,裙子也褪了下来,露出来的小花穴红通通的,花唇上还泛着水光。   她不由怅惘地坐在原地,原本还没那么想那条心机鱼的,有了那个淫乱的梦后,忍不住更挂念他了。凝神回想着的瑶姬并没有注意到山洞外的脚步声,直到高大的男人站在洞口时,她才慌忙捂住胸口,一只手抓着裙子往上扯。   变出双腿的浔洲也是一丝不挂的,他面无表情,眼瞳中冷光涔涔。   “他来过了,对吗?海渊,他来过了。”   第18章 海的儿媳18   “他来过了,对吗?海渊,他来过了。”   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一步一步朝瑶姬走去。他似乎对新变化出来的人腿很不习惯,走起来踉踉跄跄,却让整个山洞里的气氛越发凝滞。   他不会感觉错的,海渊来过了,眼前这个人类女人衣衫不整,就是最好的佐证!浔洲清楚地知道海图拥有的强大力量——能够通过梦境与人沟通,所以,她就和海渊做了那种事?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浔洲不知道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他只觉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火,他紧握着拳头,把骨节捏得咯吱作响,才强忍住失控的冲动。   人类果然都是无耻的,又狡猾,又卑鄙。这个女人更是其中的翘楚,否则她怎么既和海渊勾搭在了一起,还迷惑了自己!   对,盛怒已经完全冲昏了浔洲的头脑,他原本就不肯正视自己对这个人类女人的执着到底意味着什么,此时抓到一个借口,便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攥住不放,都是她迷惑了自己,是她!否则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莫名其妙把她抓了来,还冒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绝对不是他爱上了这个人类女人,绝对不是!   可浔洲悲哀地发现,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瑶姬整理好衣衫,镇定地看着他,“这和你无关,海洲先生。”这个可恨的女人冷淡地说。   和你无关……他冷冷地回视瑶姬,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如遭雷击,可脸上依旧丝毫表情都没有:“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要你的卵,你给不给我。”   “要是我说不给呢?”   “那我会带你回海眼,把你交给长老会。”   “抱歉,”瑶姬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卵已经都给了海渊,没有你的份了。”   #   人鱼们居住的海眼,其实是海底山脉中的一个巨大海沟。那海沟峥嵘嶙峋,以瑶姬的地质学知识来看,恐怕在三叠纪就因地壳运动成型了。这样的海沟于深海之中并不算罕见,可奇就奇在,那海眼上方,有一股奇妙的气旋向上凝聚,竟将千顷海水都堵塞在海眼之上。   她被浔洲强裹着穿越无边无际的海水,待见到那海眼真容时,只见海水之下竟是完全被隔开的一片空间,仿佛海天倒悬,海在上,地在下,而被无数海水珠贝围住的土地里,一座巍峨宫殿依山而建,虽已破败不堪,却能看得出来完好时的恢弘华美之景。   那就是星墟,深海中的神殿。它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变幻陆离,若隐若现。而那海眼之上,明月透过海水直照而下,但见海眼中亮如白昼,神殿被繁星一般的深海明珠拱卫其中。瑶姬看得惊心动魄,海水、星辰……这,不正是和天界的星墟一般无二吗。   只是她从未在星墟里见到过破败的神殿,而这里更没有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人鱼们就生活在将神殿包围住的海水里,他们的房屋用礁石雕琢,饰以珊瑚珠贝,人鱼们在这海底森林中嬉戏穿梭,或是踏波,或是推浪,颜色各异的鱼尾在月华之下无不泛着粼粼光华,瑶姬看得目不暇接,连担心都忘了。   而她这个生着双腿的生物显然也让人鱼们很好奇,人鱼族与世隔绝,大部分平民人鱼从来都没见过人类。他们只在书籍记载和口口相传中听说过那个邪恶的种族,无不以为人类都是青面獠牙,生着血盆大口。乍见一个娇小美貌的雌性被海皇陛下领着游过来,都又好奇又疑惑。   “这就是人类?不会吧,原来人类长得还挺好看。”   “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人类都掌握着邪术。”   “可是她真的很好看啊,我觉得她说不定不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瑶姬听得哭笑不得,心道难怪海渊一直担心自己的族人该何去何从,就这样不谙世事的性格,要是有一天这里真的被人类发现了,人鱼们能招架得住才怪。   可惜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听说海皇带回了一个人类女人后,长老会立刻派了人来过问。瑶姬被用绳索捆缚着,施了秘法让她能在水下自如呼吸,然后就被丢进了一个礁石做成的小黑屋里。   她又累又饿,被浔洲从荒岛上强行拖拽着带到这里后,一整天水米未进,此时纵然担心,还是忍不住在疲惫的驱使下昏昏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道,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为她闹翻了天。   长老会旗帜鲜明地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来自潮氏的势力,上一任海皇海渊出身潮家,虽然他触犯了贵族们的利益,但毕竟是潮家人,如今海渊被逼远走,浔家的浔洲做了海皇,潮氏自然心有不甘。在他们看来,海渊只是年轻气盛,就算不是,掰也要把他掰得听话,所以得知瑶姬和海渊的关系后,这一派便极力主张要把瑶姬这个蛊惑了海渊的人类女人处死。   另一派自然是扶浔洲上位的势力,他们的目的是要让海渊彻底失势,如今海渊顶着叛徒的名头,若是把黑锅都栽在瑶姬头上,岂不是便宜了他?所以他们绝口不提海渊是被人类女人蛊惑的,而是认为不能让海渊这个罪人在外流亡,应该利用瑶姬引海渊自投罗网,再拿回他身上的海图,交予真正的海皇。   本应该支持这一派的海皇浔洲却沉默了,但正如海渊所说,海皇之于长老会不过是傀儡,所以他支持还是反对,长老会根本就不在意。   最终还是认定海渊为反叛者的那一派占据了上风,瑶姬又被从小黑屋里拽出来,让她给海渊写信。她心下狐疑,难道长老会不知道海渊能够通过海图感知她的方位?她不由看了浔洲一眼,想到浔洲问过的那个问题——这条总是冷冰冰的人鱼,竟然是来真的?   老实说她真的觉得很奇怪,浔洲对她的感情来得也太突然了,要知道这条人鱼可是顽固至极,一直视人类为仇寇的,忽然对仇人一见钟情,瑶姬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不过现在她要考虑显然不是浔洲对她的暗恋,海渊知道她被带到了海眼,必然也能猜到这是个陷阱,他好不容易逃离了追杀,要是真的为此自投罗网,瑶姬如何能安心。可是她孤身一人在此,手脚被制,别说反抗,连行动都不自主,她思来想去,唯一的生机,只有那块被供奉在神殿里的平妖令碎片。   在安浔那一世,平妖令的另一块碎片被安浔的神魂融合,假若海渊是飞光的转世,这块碎片自然也能认他为主。平妖令是诸天万界的第一件先天灵物,如今虽然四分五裂,但强大的力量仍在,她和海渊两个人要从人鱼们的团团包围下逃出升天,唯有抢占先机,得到平妖令。   但那碎片被人鱼族视为圣物,要想接近,谈何容易?她倒是可以煽动浔洲对她的恻隐之心,可瑶姬明知浔洲对自己有意,又如何能借此利用,这样的卑鄙之事,她做不出来。   深思熟虑之后,她向每日来给她的送饭的人鱼提出要见长老会的潮氏家主。消息送出去之后,整整过了三天,瑶姬才见到了潮澄。   人鱼族寿命悠长,这位潮家主已经活了六百多年,看模样却像是人类的三十多岁,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明珠,淡淡道:“说罢,有什么话。”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眼前的人类女人笑容轻柔,“你保我平安,我让海渊重新做海皇。”   第19章 海的儿媳19   再一次回到故地,海渊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恍如隔世之感来。明明他离开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久,却好似过了许多年。他顶着背叛者名头狼狈逃离,本以为自己今生不可能再回来,眼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他却再不是当初那个充满雄心壮志的海皇了。   “海皇陛下……”   他的出现自然引起了骚乱,一条人鱼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被身旁的同伴拉了拉,连忙神色复杂地闭上了嘴。   海渊微微一笑,无论如何,他对族人从来都没有过怨怼,哪怕他们不理解他,甚至还在放逐海渊的过程中添了一把火。只是他如今也不能再和他们说什么了,推开波浪,海渊摆动鱼尾向前游去。四周逡巡的人鱼见到他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围拢过来,又在他游过身旁时下意识退开。直到他被一个孔武有力的人鱼拦了下来,海渊认得这条人鱼,是海皇宫的侍卫。   “海……潮渊,跟我走吧,海皇陛下和长老们都在等你。”   长老会的四位长老听说海渊回来之后,很快便聚集在了一起,海渊一进了门,就有几个侍卫将他团团围住,正欲出手将他捆起来,上首的潮澄摆了摆手:“人已经回来了,又何必如此。”   “一个大逆不道的反叛者,难道还要大礼迎接他不成。”一帮的浔氏家主浔沧却毫不退让。   “反叛者?当初他可是圣物承认过的海皇。”   浔沧一点也不理会潮澄阴冷的声调,冷笑一声:“已经被废黜了,就不要再提那两个字,你这么说,莫非是不把海皇陛下放在眼里?”   这话说地颇重了,虽说长老会心知肚明海皇就是傀儡,但如今现任海皇就坐在最上首,浔沧如此指责潮澄,潮澄哪里能依。他和浔沧原本就不对付,如今更是因为各自的盘算势同水火,听了这话,一拍扶手霍然起身,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大有要撕扯起来的架势,从进门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海渊淡淡开口:“两位且慢,我依着你们的意思回来了,总要让我见一见那个被你们掳回来的人。”   “怎么,”浔沧转头不理会潮澄的怒目而视,朝海渊冷笑道,“我们人鱼不比人类手段残忍,既然你肯回来,自然不会伤了那个人类,你和人类混得久了,连自己的族人都不信?”   “我并非不信,只是与她分离数日,颇为想念,”没想到他这么坦坦荡荡地就把话说了出来,在场的几个长老顿时大皱眉头,浔洲从始至终都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闻言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紧了紧,视线更冷了几分。“我这次回来,就没几天的性命了,临死前只想见见她,这点小愿望诸位也不肯满足?”海渊却不以为意,淡然地说。   还是潮澄开口:“你想见,让你见就是,但别的花招你不用想,等新的海图炼制成功后,我们自然会放那么人类离开。”而新的海图炼成,就说明海渊已不在人世。   这个道理海渊明白,在场诸人明白,瑶姬也明白,所以一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站在原地,眼泪便流了下来。   “别哭,”海渊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让你担惊受怕了,我原本想再联系你的,但使用一次海图颇耗精力,所以和你断了联络,是我的不是。”   瑶姬见他这时候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受了惊吓,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这条总是一副懒洋洋模样的混蛋鱼,其实是个顶温柔的家伙。他会在察觉到她睡不好的时候整晚整晚的给她唱歌,却从不说出口,也会在她紧张的时候故意让她数他身上的鳞片,让她自然而然放松。   “对,都怪你,”她哽咽着抓住海渊的手,“都是你给我惹了麻烦,现在还要来招我哭。”   “好,都怪我,”海渊难得好脾气地承受了她的一切嗔怒,大手落在小女人的秀发上,轻柔地一下一下抚摸,“你想怪我,那就怪我吧,我乐意的很。”今日过后,我便是想听到你的责备声,也再没有机会了。   他抱着必死的心情回来,早已做好了和心爱之人永诀的准备,可见到瑶姬的那一刻,海渊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心如刀绞,他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人鱼轻易不会流泪,他们的泪水珍贵无比,不仅仅是因为能化成稀世珍珠,还因为每一滴泪水里,都凝聚着人鱼们的生命。   所以他们不会流泪,哪怕是被贪心的人类捉去了,受尽各种折磨,也只有在痛到极致时,才会无论如何都忍耐不住。海渊一直觉得,那样的事又怎么会落在他身上,他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鱼,就算真的被人类抓住了,凭着强大的魅惑秘术,没有哪个人类能奈他何。只是他忘了,有的痛,并非只在身体上。   “不用担心,很快他们就会放你走了,”他温柔地说着,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在拉扯,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中,仿佛有海浪将涌而出,“回了家,好好睡一觉,只当……这是一场梦。”   第20章 海的儿媳20   整个人鱼族都被一个大消息给惊动了,被废黜海皇之位的背叛者海渊回到了部族,承认自己犯下的一切罪行,甘愿以生命赎罪,炼制出新的海图敬献给海皇陛下。   在潮澄长老的提议下,炼制海图的仪式在神殿中举行,据潮澄长老说,虽然潮渊罪大恶极,但他毕竟也是人鱼族的一员,在神殿中举行仪式,让圣物的光芒感召他,也是希望能洗清他身上的罪孽。   原本浔沧长老不想同意,但这个理由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在长老们的商议下,最终同意了潮澄的提议。   人鱼族更迭至今,并非第一次举办这样的仪式,但这却是第一次,要用一个活人来炼制海图。海图的炼制,需要上一任海皇的精血,所以每一任海皇在去世后,遗体会被装殓起来,由族中的祭司施以秘法,提炼出遗体中的精血,再用精血在新海皇的身上绘制出海图。可海渊如今未死,岂不是要活生生地提炼出他的精血?   虽说他已经被废黜了,人鱼们也不理解他曾经的作为,但他在位之时,也勤勤勉勉,是个合格的海皇。如今他要遭受堪称酷刑的仪式,人鱼们不敢置喙,倒也暗中议论纷纷。   后来又听说,那个被掳来的人类大吵大闹着要去参加仪式,长老会自然不同意,还是海渊说这是他临死前的请求,长老们才松了口。这样的说法让更多人鱼对他心生愧疚起来,人鱼们原本就天性多感,尤其是这些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普通人鱼,更是心性纯善,如同白纸。虽说人鱼和人类势同水火,但海渊和那个人类的感情不是假的,如今要那个人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死,何其残忍。一时之间,和这件事有关的议论更汹涌了。   到了仪式举行的那天,几乎人人都在关注此事。除了祭司和高层的一众贵族,普通人鱼都不能进入神殿,他们便在侍卫的重重把守之下,围着神殿逡巡,神殿里隐隐约约传来祭司们唱诵咒语的声音,唱诵完毕后,就要一刀剖开海渊的身体,提炼他的精血。   突然,他们听到神殿里传来一阵混蛋的惊呼,有人在大叫:“快拦住那个女人!拦住她!”又有人尖叫:“圣物!她是冲着圣物去的!”   圣物?!   围在神殿外的人鱼们一阵慌乱,连守在外面的侍卫们都忍不住扭头窥看,接着就看到了让他们大惊失色的画面。   原来那个人类女人被押着站在神殿里,说来也奇怪,她从头到尾安静至极,并没有因为爱人即将赴死而失控。只是在祭司们唱诵完咒语,地位最崇高的那位大祭司拔出宝刀,朝海渊的胸口一刀刺下后,她猛地挣开了身旁的侍卫,疯了一样朝供奉着圣物的石台上跑去。   原本她一个娇小的女人,又有什么攻击力?只是偏偏众人鱼是在神殿里,神殿里没有水,人鱼们只好都变化出了双腿。而这里面除了被捆住的海渊,都不太习惯用人腿走路,手忙脚乱之下,竟然被她觑到了空子,连续撞开几个来拦她的祭司,扑上石台,将那圣物攥在了手里。   这一幕顿时让所有人鱼都倒抽一口凉气,瑶姬双手还被捆着,只能勉强将那圣物握住,掌心里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松了口气,她没有赌错,似铁非铁,似金非金,这确实是平妖令的碎片。   “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毁了你们的圣物。”   无视了人鱼们愤怒的目光和潮澄阴冷的视线,她从高台上走下来,轻轻地把碎片放在了海渊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上。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朝下滴淌的鲜血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圣物”涌去,鲜血流到“圣物”上,却在顷刻间消失无踪,就好像——海渊是在用鲜血喂养那个东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浔沧忍不住喃喃自语。   站在一旁的潮澄神色晦暗难辨,只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语了一句:“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而所有的人鱼都已经惊呆了,巨大的惊骇之下,他们看着“圣物”上隐隐有光芒透出,接着,猛地神光大作!   安静的海眼里,骤然间仿佛有月华下投,星辰翻涌,从神殿中绽放出的万道金光将海底照得亮如白昼,人鱼们情不自禁以手遮眼,只觉要被那光芒刺瞎双眼。   “是神启……”有经历过三百多年前那次遴选海皇之事的人鱼高声叫道,“这是神启!”   当年神明选中了海渊,如今他无辜被废黜,这是神降下了罪罚!   随着这一声高呼,人鱼们如梦初醒,在巨大的恐慌之下纷纷四散而逃。神殿里的一众人鱼也已再无反抗之力,祭司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断叩首,连最强硬的浔沧都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心知肚明,海渊根本就没有犯下任何罪,只不过是触犯了贵族们的利益才会被废黜。而一手操纵着海皇遴选的长老们也清楚,当年那个神启,确实是真真正正,没有作假的。莫非……海渊真的是被神明选中的海皇,可圣物神启,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啊。   就连海渊也是诧异无比,他躺在祭台上,只觉得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里。“圣物”给他的感觉很熟悉,而他冥冥之中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唯一冷静的只有瑶姬,她深知这是平妖令的碎片正在认主,一旦碎片彻底融合进海渊的神魂里,他的伤口会恢复,他们也能离开此地。喜悦和激动让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海渊,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悄然接近,顶着那刺眼的灿然神光,突然从掌中凝聚出一道冰刃,朝海渊狠狠刺去!   第21章 海的儿媳21   这一下惊变谁都没有预料到,眼看众人都惊呼起来,而海渊因为双手双脚被缚,躺在祭台上根本躲避不得,瑶姬毫不犹豫,飞身上前一扑。   握着冰刃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但此时冰刃去势已成,就算浔洲想停下来,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寒光四射的利刃扎进瑶姬胸口,当的一声,剩下半截掉在地上,碎成了齑粉。   “瑶瑶!”   瑶瑶……瑶瑶!   但他说不出话来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类女人软软地倒在海渊身上,鲜血狂涌而出。恰在此时,“圣物”上的神光又暴涨了数倍,一团灿然金光中,那“圣物”像有生命一样跃将起来,骤然收作一点微尘似的光点,继而轰的一声炸开,散作星辰般的点点碎片,遁入海渊眉心之中。   只是除了瑶姬,谁也没有注意到,有几点碎片似乎被牵引着,隐入了浔洲的身体里。   她原本就对浔洲的身份存有疑虑,见了这一幕,更是又惊又疑,只是她已没有多余的心神再去思考了,她清楚地感觉到鲜血正从身体里不断涌出来,而她的生机也在被飞速带走。   我要死了吧……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离开的,但瑶姬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挡在海渊前面。就像她主动去找潮澄做交易的时候,已经有自己可能会死的觉悟。   她能够仰仗着,只是自己对所谓“圣物”的一点了解,但空口白牙,潮澄自然不会相信,听她说海渊曾经告诉过她,“圣物”给过海渊启示,只要以鲜血供养,就能得到更强大的神启,潮澄虽然有所松动,但也只是半信半疑。   这段话自然是瑶姬编造出来的,用海渊的血来唤醒平妖令碎片,也是因为安浔那一世误打误撞用这种法子成了功,她才冒着风险赌一把。   最终潮澄拒绝了她的请求,只是告诉她,他可以让炼制海图的仪式在神殿里举行,至于瑶姬要怎么证明自己说的话,那是瑶姬的事,他绝不会插手,所以瑶姬只能自己奋然一搏。   这之中有太多的变数了,假若她没有办法挣脱侍卫,假如她抢不到平妖令,假如她费尽心思抢到了,却发现所有的推测都是错的……只要走错一步,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但她不能退后,因为退后了,海渊就会死。   所以没关系,我什么都不怕,她这样告诉自己,若是失败了,大不了和他一起共赴黄泉。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不能同生,不能共死,而是要离别。   “瑶瑶,”微凉的大手握住了她,那触感是如此的熟悉,教她想滴下泪来。海渊说不出话,他挣脱了绳索,紧紧地抓住那具已经开始冷下来的身体,似乎这样就能抓住瑶姬流逝的生命,“瑶瑶……你跟我说说话啊,看看我好吗……”   瑶姬吃力地抬头看他,想说点什么,眼神却已开始涣散了。别……她睁大眼睛,模糊的视线中,有什么璀璨光润的东西掉在了她脸上,别哭……她想伸手去摸一摸,想海渊往常对自己一样,给他拭去泪痕。   你说过的啊,人鱼不会轻易流泪,可现在你怎么哭了呢。   那些掉落的泪水化作一颗颗莹润珍珠,那是比星子还要光华宛然的东西,砸在她身上,轻轻的,却又重逾千钧。   “海皇陛下,”她听到有人上前来想拉开海渊,“您怎么能流泪,这是会减少寿命的!”   原来是这样,瑶姬,原来这就是人鱼不会轻易流泪的原因。她忽然慌张了起来,不行,不能让海渊为此伤害自己,她拼命摇着头,想阻止那些泪水化作的珍珠继续滴落下来。   海渊却一把推开上前的祭司,眼中的光芒忽然亮了几分,“瑶瑶,你觉得怎么样?”他急切地抓着瑶姬的手,“是不是好点了,你的脸色正在变好!”   变好?她情不自禁凝神去感受,惊讶地发现,自己本以开始飘散的思绪竟然真的比之前要清醒一些了,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人鱼的泪水?!   此时潮澄走到海渊身边,沉声道:“想不到传说竟然是真的,其实我们人鱼族世代流传着一种说法,人鱼的每一滴泪水都凝聚着生命,所以流泪,就是在减损寿命,但正因为这些眼泪珍贵非常,甚至可以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   “果然是这样,”海渊不由惊喜交加,“瑶瑶,”他垂下眼帘,“别怕,我一定会救回你。”哪怕是要折损我的寿命,也绝不犹豫。   第22章 海的儿媳22   这一年的春天来得尤为早,瑶姬接到父母打来的越洋电话时,她的身孕已经有六个月了。   魏父魏母又在电话里叮嘱了一通让她好好养胎,魏母对她不办婚礼,到现在也没把女婿带来给他们瞧瞧的事始终耿耿于怀。好在二老都是高知分子,又常年在国外工作,思想非常开明,现在埋怨,也是担心女儿吃亏,表达对女婿的不满。   瑶姬好言安慰了父母,又叫海渊来接电话。   海渊在人类社会混迹多年,又是对着自己的岳父岳母,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把魏母哄得高兴极了。刚才还在说海渊不靠谱了,这会儿又一口一个好孩子,直说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挂电话。   瑶姬在一旁听着,满面都是温柔的笑意。她不办婚礼,是考虑到海渊毕竟是人鱼,为了一个婚礼让他和那么多宾客周旋,瑶姬不忍他受这个罪,一直没有带他去见魏父魏母,却是这边走不开。   此时海渊挂了电话,说得口干舌燥,忙灌下去两杯水才缓了过来。他的视线落在瑶姬隆起的小腹上,方才还满是笑意,立刻就紧张兮兮起来:“瑶瑶,怎么样,今天没闹你吧。”   瑶姬点点头:“我说这孩子挺乖呢,除了头两个月有些闹腾,现在安静的很。”   她刚怀孕那会儿,因为和海渊两个人都没做好准备,实在是猝不及防,尤其是海渊,根本当场就傻了。清醒过来之后,就整天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瑶姬的肚子,闹得瑶姬以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暗自怄了几天的气。   没想到后来谜底揭开,却是海渊实在忍不住了,一改往常懒洋洋的模样,郑重地告诉瑶姬:“瑶瑶,我想带你回海眼。”   瑶姬一愣:“为什么?”她在洋楼里住的好好的,况且她现在是孕妇,回了海眼,还怎么去医院做常规检查?   倒不是她不信任人鱼们,经过之前那件事后,人鱼们如今都认为海渊是神明选中的海皇,对他顶礼膜拜,如敬神灵。海渊却拒绝了海皇之位,表示自己已决定和瑶姬回到陆地,和心爱之人厮守。   不过他对自己的族人始终都放心不下,由于他现在权威极重,连长老会都不敢违逆他,他便定下规矩,以后海皇的遴选不再由圣物决定,而是全族民主选举,这样选出的海皇不能保证每一个都合格,但至少不是之前那样成为傀儡,权力完全被四大家族把持。   随后他又宣布以前种种不合情理的法度通通废除,所有的人鱼都可以学习秘术,并且不禁止他们接触外界,只是海眼所在,绝不能轻易告诉他人。   如今的人鱼们早已不是过去那般模样了,有不少人鱼都混进了人类社会,纷纷表示大开眼界,再提到海渊大人的妻子时,也不再各个咋舌不已,像是提到什么妖魔鬼怪似的。   所以要是在平时,瑶姬倒很乐意回海眼,还有不少人鱼族的小姑娘跟她请教穿衣打扮呢,可她现在怀着孕,这不是胡闹嘛。   她把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海渊却说:“我就是担心你和孩子,要是,”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生出来是卵怎么办。”   瑶姬张口结舌,好半晌才回答:“不,不应该吧……”人类,是胎生啊!   海渊却觉得不能掉以轻心,他紧张地在原地转着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得先找好温暖又安全的地方让卵能顺利孵化,对还要请教几个族里的老人,要是孩子生出来了,得我来孵……”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神情严肃。   瑶姬听得目瞪口呆,想打断他的自言自语,又插不进去话。等等,人鱼是雄性孵孩子?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啊……   事实证明人鱼族并没有这个传统,而是太过紧张的新手爸爸犯了蠢。   发现自家老公的“孕夫综合症”似乎有些严重,瑶姬也没功夫跟着担心了,而是振奋起来,托着海渊去医院看B超。直到海渊看到那个影像片上小小的一团时,方才承认自己是想太多,人类的母体,怎么可能生出一颗卵。   只是他却依旧没有消停,整日里盯着瑶姬的肚子,就跟盯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瑶姬稍稍有点不适,他就想被吓到一样蹦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疯狂地拨急救电话。瑶姬哭笑不得,只得费尽口舌把海渊给劝回了海眼,要是他再这么下去,恐怕医院都得不让他进门了。   如今人鱼族各项新规才刚刚上马,需要海渊操心的事很多,新选出来的海皇出身汐家,不过他也是个开明派,至于浔洲,却是在那天之后离开了。   他刺杀海皇未遂,族人们都认为他犯下了大罪,海渊倒是不恨他这一点,而是愤恨于他伤了瑶姬。至于他为什么要暴起发难,各中原因,瑶姬和海渊心知肚明。若说为了避嫌,瑶姬本不该插手这件事的,但瑶姬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不忍,还是坦坦荡荡告诉了海渊,希望海渊能宽恕他。   海渊最终听了妻子的话,给浔洲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但瑶姬来海眼的时候都要避开,二,便是远走。   浔洲选择了远走,如今已再无音讯。   瑶姬听说此事时,已有孕四个月了,她心下叹息之余,想起当日的事来,又疑惑不已。平妖令的碎片可不是等闲人都能融合,虽说当时只有几点碎屑融入了浔洲的身体里,但这无疑昭示了一个事实,浔洲的身份绝不普通。   如果说海渊是因为飞光曾经镇压过平妖令,而让平妖令认主,那浔洲又是为什么。莫非,他是哪个大妖的转世?   这个疑惑瑶姬压在心底,没告诉任何人。不管真相如何,浔洲于她只是个过客,她和海渊终于能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虽说海渊为了救她损失了几百年的寿命,但他们能相伴到老,此生足矣。   此时海渊见她气色红润,又端了刚温好的红枣茶来,看着她小口小口啜饮。“你老盯着我做什么?”瑶姬放下茶杯。   海渊犹豫再三,还是迟疑地道:“瑶瑶,这孩子……会不会生出来,长着鱼尾巴。”   呃……瑶姬先是啼笑皆非,转念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虽说B超照出来的孩子和人类胎儿一样,可要是在产房里变出了鱼尾,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   “去海眼,”她一把抓住海渊的手,“必须去海眼生孩子!”   “不行,”海渊这会儿倒比她清醒,“那里都是水。”   “就在神殿里生!”   最终这个孩子还是在医院里出生了,婴孩落地的那一刻,海渊先是去看妻子是否安好,接着就像做贼一样把孩子从护士手里接过来,拿大毛巾把孩子的两条胖腿包得严严实实,护士说要洗澡,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还说:“不洗,我们家宝宝不洗淡水澡。”   闹得一众医生护士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之前对着他发花痴的小护士们都不约而同心想,这帅哥看起来又温柔又体贴,长得还这么好看,原来……脑子有问题啊。   被定义为脑子有问题的前皇帝海渊先生在经过了提心吊胆的半年后,发现自家宝宝吃好喝好,不管是洗淡水澡还是洗海水澡,都没有要变鱼尾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   这半年他一边要照顾妻子,一边又要担心孩子,足足瘦了一大圈,瑶姬心疼地摸着他的脸:“瞧你,这小脸瘦的,美貌度都打折扣了。”   海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翻白眼。更悲催的事还在后头,休了半年假后,瑶姬把工作给捡起来,又开始了各处参加学术研讨的日子,海渊在家里等成颗望妻石,时不时还要回海眼去看看族人们都过得怎么样。   因为儿子还小,海渊不敢把他带回海底,便请了保姆来照顾。谁知那天他从海眼回来,就见保姆晕倒在地上,自家的傻儿子坐在一旁笑得满脸口水,小肥肚子下面,一条银光闪闪的鱼尾正在地板上啪啪扑腾。   海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娘家!   他愤怒地卷起包袱和儿子回了大海,等瑶姬回来之后,发现老公竟然跑了,目瞪口呆之后很快冷静下来,气定神闲地坐等自己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   至于她等了几天做梦,又做了什么样的梦,那就是要靠诸位脑补的故事了。   第1章 烽火烟云1   正是暮夏的时候,蝉声渐疏,几场冷雨一下,秋意渐起。瑶姬从黄包车上下来,看到铁栏里挑出的扶桑花开得正好,她从新浇了水门汀的大路朝大宅内走,佣人黄妈正在月洞门后收拾兰花,见着她走过来,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二小姐怎么这会子就回来了,老爷差福贵接您去了哩。”   福贵是孔家的司机,听说他开车去了学校,瑶姬略皱一皱眉:“下午没课,和同学去街上逛了逛,”又道,“福叔接不到人,想来自己会回家,”她一道走,一道问黄妈,“父亲怎么想起差福叔去学校了?往常都没有如此。”   黄妈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笑得堆起了菊花:“家里来客人了,”瑶姬脚下的步子不由一顿,听她说,“是黎公子。”   她正走到门前,此时,已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年轻男人。一身长衫,英气尽敛,和白日里那戎装长靴的模样比起来,减了两分冷意,平添三分儒雅,闻声抬头,但见眉宇明朗,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   瑶姬却知他绝不好糊弄,想到白日里的事,一颗心直直地发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男人面前,眼帘微垂,口中细声细气地道:“姐夫。”   黎铮这才放下报纸,微一颔首:“孔小姐。”   “东亭,这样的称呼可就生分了,”孔老爷从内堂走过来,如今他最宠爱的八姨太就袅袅婷婷跟在他身后,黎铮站起来正欲朝他施礼,他连忙拦住,“诶,你在咱们家,不需讲究这些虚礼。”   八姨太拿着帕子捂嘴娇笑:“老爷说的是,黎少和咱们大小姐的婚礼就在几个月后,二小姐叫黎少一声姐夫,黎少怎么不还声妹子。”   这八姨太是戏子出身,说起话来声音又脆又响,黎铮听得心下微皱眉头,面上却微微含笑,他不动声色抽出被孔老爷握住的胳膊,掸了掸长衫,转头看向瑶姬:“既然如此,那我就托大叫一声……瑶妹罢。”   瑶姬站在一旁,除了一开始给父亲见礼,从始至终不发一言,此时方抿抿唇,羞涩地笑了笑。   八姨太便笑道:“咱们二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被老爷子教得太腼腆了些,黎少是马上长大的,又经过风见过雨,咱们二小姐日后就要拖赖姐夫护着了。”   瑶姬知道她说这话不过是想巴结黎铮,想来也是父亲的意思,也不理会,摆出一副越发羞怯的模样,抿着唇在一旁当隐形人,眼角余光却不停打量黎铮。见他彬彬有礼地和孔老爷周旋,也看不出来有要告状的迹象,不由心下稍安。   她知道黎铮平常是不怎么来拜访孔家的,虽说两家如今是姻亲,但黎铮掌着淮军,手底下每天都有无数军政要事需要处置,哪有闲功夫来未婚妻家罗唣。况且两家的这门婚事,显然是孔家高攀了黎家,若不是孔老爷子还在朝中为官时救过黎铮的父亲黎佐一命,那位黎大帅为了报恩,也不会给独子定下前朝遗老家的小姐。   孔家是旧式家庭,在前朝也曾烜赫一时,只是时移世易,如今早不是过去那会儿了。孔老爷子在仕林中声望尚在,唯一的儿子孔熙却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最大的出息就是养姨太太。虽说子不言父之过,只是看这位父亲的做派,实在教瑶姬提不起爱重来。   倒是孔老爷子孔振镛,虽然为人古板,却也真心疼爱瑶姬。瑶姬怕的就是今天的事被黎铮告诉了老爷子,惹得老爷子生气伤心。心里不由又懊恼,早知道黎铮会带人去那儿,她就推了学长的邀约,不去参加演讲了。   这边厢她心里后悔,孔熙已经寒暄完了,请黎铮去餐厅就坐。吴妈扶了老爷子从楼上下来,黎铮这样出色的年轻人,老爷子还是很欣赏的,他虽说恼了长孙女不听话,对这孙女婿倒颇为看重,因年老话多,絮絮叨叨地和黎铮说了半晌,黎铮也没有不耐烦。   瑶姬就坐在黎铮对面,眼观鼻鼻观心,端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老爷子捋了捋胡须,满意地收了话头,又问瑶姬:“学里的功课如何了?”   瑶姬忙站起来,垂手肃容,一五一十地答了——他们这样的旧式家庭,规矩总是严谨的,瑶姬也在古时的高门大户生活过,并不觉得难熬,反是黎铮看了她一眼,眼中微光浮动,不知在想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时饭毕,因孔家讲究食不言,待饭菜都撤下去后,孔振镛方才开口说话:“我年纪大了,觉浅,便不陪你们年轻人说话了,东亭,你自便。竹筠,替我好好招待东亭。”   孔熙自然求之不得,瑶姬见状,便借口要回房温书,也退了出去。她在房里看了两页纸,心里始终静不下来。天已经全黑了,夏风送来海棠花的香气,天上一轮好月,泼泼溅溅的银色月光,照得路面似水似镜一般光亮。她索性下了楼,想去花园里撷两支花,转过簇簇丛丛的葳蕤枝叶,却不想正撞到一个人。   那人转过头来,指间一点明明灭灭的烟火,显得那张极英俊的脸轮廓分明。那烟草的味道是极淡的,带着点薄荷香,瑶姬不由皱了皱眉,还未说话,黎铮摁灭了烟头:“孔小姐。”   不是瑶妹吗?他不这样称呼,瑶姬乐得顺水推舟,低下头:“姐夫好,我来折两支花。”   “海棠吗?”黎铮伸出手,他生得高大修长,瑶姬要踮着脚才能够到的树枝,他轻轻巧巧就折了两支下来,那枝头上的海棠开得浓俨热烈,递到瑶姬手边,鼻端一阵醉人芬芳。   瑶姬忙接过了,又细声细气地出言告辞,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位姐夫总是怀着点戒惧,被黎铮瞧见了白日的事,更是想远远地别和他搭上话。   谁知她转身欲走,却听黎铮在身后淡淡地说:“南园社里,你的同学不少吧。”   瑶姬一僵,心脏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嘴上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什么?”   黎铮却不说话了,大步从瑶姬身边走过,长衫被刮起的气流吹得微微拂动,瑶姬只听到一句低语飘散在空气里:“市政厅要严厉遏制学生运动,你好自为之。”   第2章 烽火烟云2   第二天瑶姬一去学校,宜秋就扑上来问她:“怎么样怎么样,你爷爷……知道了没?”   “当然没有,”瑶姬笑道,“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我还能囫囵来学校?”必然是要动家法的,别说孔老爷子这种贯来古板的前朝遗老,在大部分时人看来,参加学生运动,总不是什么安分人做出的事。   “我就知道,”宜秋拍了拍胸口,“黎少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哪样的人?”瑶姬笑着睨了宜秋一眼。   少女不由脸上一红:“自然是又英俊,又有能力,又稳重,又温柔……”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溢美之词都堆在黎铮身上。瑶姬知道这是自己这个好友的毛病,爱对着英俊的男子发花痴,不止是黎铮,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市政厅文质彬彬的秘书,大凡是相貌入她眼的,她都要崇慕一番。   那天她们在礼堂演讲,突然冲进了一队士兵,台上的人都慌了。瑶姬见到那领头的男人一身藏青色戎装,长靴上的马刺锃亮,心里就是一沉。只是黎铮看了她一眼,朝身后的士兵摆摆手,一群人原本来得气势汹汹,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事后社里的同学都说,想来是因为瑶姬在场,毕竟小姨子参加学生运动被抓,传出去对黎少帅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宜秋见了黎铮一面,自此便花痴上了,又问瑶姬:“你姐姐应该也很漂亮吧。”   瑶姬的大姐孔瑜,不仅生得美,还是个极洋派的新潮人物。她是孔熙的长女,很长一段时间又是孔家唯一的孩子,从小便备受宠爱,后来瑶姬出生,在这个大姐面前,依旧要退一射之地。可惜后来孔瑜不顾老爷子的阻拦,坚持要出国留学,老爷子伤了心,才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小孙女身上。   只是这却苦了瑶姬,她在孔瑶呱呱坠地时便投胎转世而来,完全参与孔瑶的生活,让她对孔家的感情非常深。是以孔老爷子按旧式家庭的教育方法来教育她,由于大孙女的叛逆,后来更是严苛非常,瑶姬为了爷爷开心,也全盘接受了下来。   在孔家人看来,这位二小姐又贤淑又温柔,是个完完全全的旧式闺秀,虽说考进了金陵大学,在学校里也安分随时,从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年轻人来往。可瑶姬身在这样一个风云激荡的时代,又满怀着后世的先进思想,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   这是她第一次身处日薄西山的乱世,虽说如今时局尚稳,但外有列强环伺,内有军阀混战,瑶姬在闺中时已心有所感,后来进大学读书,在周围同学的感召下,遂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进步青年团体,便是黎铮口中的南园社。   南园社在学生中名声颇大,社里有家境贫寒的普通学生,也有如瑶姬这样出身大家族的年轻人,但不管他们家境为何,所有人都怀抱着一个目的,那便是启民智、振民心。瑶姬为此全情投入,东奔西走,却不敢把这件堪称出格的事告诉家人。因她谨慎,孔家也一直没有察觉,可如今被黎铮撞了个正着,虽说黎铮没有告诉孔老爷子,瑶姬心里装着此事,总是放不下心。   又想到昨晚黎铮的话,她赶紧拉住宜秋:“先别说其他,学长呢。”   #   莫家平听了瑶姬的描述,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是南园社的社长,也是瑶姬加入社团的引路人,向来是个谨慎心细之人:“黎少帅是你姐夫,他特意提醒你,我们不能不慎,既然如此,这段时间的活动都停了罢。”   宜秋还有些担心:“社里的其他人会不会有意见。”   莫家平道:“我会跟他们解释的。”   瑶姬闻言,不由心中一动,犹豫片刻,她道:“学长,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把消息是黎,我姐夫告诉我的事透露出去。”   莫家平反应很快,想到她的考虑,遂笑着点点头:“这是自然,黎少帅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不会给他惹来麻烦。”   自此之后,南园社的活动停了大半,瑶姬也闲了下来。她因为孔老爷子要求,大学念的是国学,功课不紧,学得也轻松,如今骤然无事,便捡起了落下来的钢琴。这是老爷子允许她学的唯一新潮的东西,只是也不许多学。音乐社里的老师也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后来瑶姬忙于南园社的事,少去参加社团活动,老师也没说什么。   她自己倒是有些愧疚的,拎了几篮水果过去,年轻人们叽叽喳喳,一会的功夫就毫无生疏,聊在了一起,林老师过来拍拍手:“好了,孩子们,聊完了就开始排练。”   瑶姬在前几世也学过钢琴,虽说几个月不练,稍弹半曲,便重新上了手,社里练钢琴的不少,她来得不勤,技艺却是最高的。林老师斟酌了好几天,还是把她的名字加在了去圣保罗教堂汇演的名单里。   汇演那天,教堂来了不少名流政要,这也是时局所致,如今这偌大国土名义上的元首虽然是大总统,但各派军阀争斗不休,不听调令,而是各自寻找支持自己的列强好巩固势力,而圣保罗教堂是中华圣公会出资建造的,背后是英国人。她心里有了准备,见着黎铮时,也并不意外。   黎铮今日穿着一身西装,白衬衫、黑领结,袖口两颗船形钻石袖扣熠熠生辉,臂弯里挽着着朱红色撒银丝旗袍的丽人,两人款款行来,众人无不殷勤相迎。瑶姬正坐在钢琴后面,按下琴键的手指极短的一顿,又毫无滞涩地弹了下去。   他和那丽人在第一排坐下,旁边就是圣公会的彼得主教。瑶姬知道黎铮是受西式教育长大的,年少时在英国留过学,英文自然是极好的,他坐在台下,时不时歪头和彼得主教低声交谈,对台上的汇演并不关心。瑶姬不知道他有没有瞧见自己,心里琢磨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一个小姨子,撞见未来姐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算什么事呢,这支曲子弹完了,就让同学替她,自己先走。   只是在后台,她却被拦住了,黎铮的卫戍队长——瑶姬知道他叫余承——就站在后台外,语气斯文又和气:“孔小姐好,三公子派我来请孔小姐过去。”   她不知道黎铮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好跟着余承往外走。那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院子里,正和彼得主教辞行,身旁的丽人瞥见瑶姬来了,把胳膊从黎铮臂弯里抽出来,迎向瑶姬:“孔小姐,你好,”她见瑶姬微露疑惑,微微一笑,“你不认得我,我是东亭的二姐。”   瑶姬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黎铮,他是家中独子,但上头有两个姐姐,大姐就嫁在金陵,瑶姬识得,这位二姐却是第一次见。   黎姝是极健谈的,黎铮走过来时正听到她说:“我刚从佘家口回来没几天,还没来得及请孔小姐去家里做客,不知孔小姐今天有没有时间赏光。”   她说的客气,瑶姬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一抬头,恰见到黎铮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二姐,孔小姐还是学生。”   “只是吃顿便饭,你以为是什么,”黎姝白了弟弟一眼,“你要是不放心,也去就是了。”   第3章 烽火烟云3   只是黎铮到底没有去,他原本也上了汽车,余承过来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他神色未变,抬起头来道:“抱歉,有点急事,现在要赶过去,”——这一句却是对瑶姬说的,“二姐,烦你早些派人送孔小姐回家,她家里管得严。”   “知道了,”黎姝有些好笑,“就你啰嗦。”   瑶姬却不知黎铮还有这般心细的时候,她和黎铮的接触说来是极少的,大半都来自外界议论,都说这位三公子风度翩翩,虽是旧式家庭出身,也是交际场上的时髦人物,只是他这样大权在握,却少有交际花敢和他扯上关系——所以想来,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温文的。   一时司机驱车去了李府,一样的深宅大院,恰离督军行辕不远。瑶姬看着汽车开过那高墙电网的大院,门外的警察岗哨外站着一人,匆匆一瞥间,她看到那人正是余承。   黎姝看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孔小姐还没去过帅府吧,改日让东亭请你去做客。”   这样的客套话,瑶姬也没有当真,车子一路从李府的大路开过去,停在一幢十分宏伟的青砖楼房前,早有听差上前来替她开了车门,瑶姬跟着黎姝往里走,穿过西洋式的花圃,只听得里头莺莺呖呖,一片谈笑风生,早有人迎了上来:“请客的是你,迟到的也是你,把我们晾了这半会儿,该罚你三大海。”   原来那是个一身华丽锦衣的美人,梳着时下最流行的满天星,身上的西洋式长裙衬得她袅袅婷婷,又颇有几分妩媚风情。   黎姝走过去挽住她的手:“好妹妹,你真真是个狠心人,”又介绍瑶姬给她,“这是孔家的二小姐,孔小姐,这是阮小姐。”   瑶姬原觉得她有些眼熟,此时方恍然大悟:“阮小姐,久闻大名,幸会。”   “什么大名呀,”那阮小姐抿嘴一笑,“孔小姐谬赞了。”   她显然和黎姝极是熟稔的,瑶姬本还不太明白黎铮说那句话的意思,待进了大厅后,不由心下了然。想来黎二小姐虽已嫁作人妇,还是新潮依旧,来客除了阮明珠这样大名鼎鼎的电影明星,政界要人的公子小姐,风月场上有名的交际花,各样人等,不一而足。   只见那华彩流溢的水晶大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黎姝的丈夫李尤倒不在,不过他在淮军中担任要职,不知什么急事让黎铮都匆匆赶去了,他自然也是没有空闲的。   这种交际瑶姬是游刃有余的,前几世她出于工作需要,交际场上的应酬早就驾轻就熟,只是如今她在外人眼里,是家教甚严的旧式闺秀,自然不能表露出淡然自若。因黎姝忙着迎客,也没空全程顾着她,她便索性做出一副不善言辞的腼腆模样,一个人窝在角落里默默吃点心。   只是她想躲懒,有人却不肯让她落的轻松,阮明珠拉着她要她喝酒:“难得来一趟,孔小姐也松快松快。”   瑶姬不好直接拒绝,只说:“家里管得严,不许我碰这个。”她想自己没有感觉错,阮明珠对她似乎有点敌意——真是莫名其妙,只是到底还是架不住一群人跟着起哄,浅浅地啜了几口。   她本也是有酒量的,但这具身体从小到大滴酒未沾,瑶姬自己不觉得,一口酒入喉,小脸上立时便红了起来,仿佛白瓷上晕着两朵红梅,衬着她耳上小小的珍珠坠子,愈发显得娇美。   众人情不自禁静了一瞬,继而轰然叫好,内中几个公子哥越发来了兴致,都劝着瑶姬再喝,她推不过只好又饮了两杯,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觉得不妥,心道干脆别装模作样的,直接走人便是。   还是黎姝来给她解了围,拦着劝酒劝得最厉害的那位邓公子:“孔小姐不会喝酒,都别胡闹了,当心吓着人家。”又叫了佣人过来,“扶孔小姐去客房里休息。”   瑶姬忙道了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厅后头走,穿过走廊,方才那位邓公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朝佣人使了个眼色,就要来扶瑶姬:“孔小姐,我扶你过去吧。”   瑶姬虽然醉了,意识还是清醒的,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去挡:“不用了,邓公子,你……”她想叫佣人过来,却发现那个中年仆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退了出去。   遭了,这混蛋是有预谋的。   她顿时急出了一身的冷汗,可酒意涌上来,不仅手脚使不上力,连身体都开始发软。   邓公子已经欺身上来搂住了她的腰:“孔小姐何必跟我客气,孔小姐是单名一个瑶字吧,我叫你瑶妹可好,瑶妹……”   瑶姬只觉胸口一阵烦恶欲呕,拼命挣扎:“放开!”   两人正拉扯间,她忽然听到那姓邓的混蛋哎哟一声,刷的松开了手,继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落入一个带着露气的怀抱里,鼻端是微苦的薄荷香,还泛着淡淡的硝烟味。   “黎,黎少……”   “孔小姐就不劳烦你费心了,”男人搂着她,淡淡地说,“请便。”   是黎铮。   绷紧的神经就在这一刻骤然放松了下来,酒意翻涌而上,瑶姬只记得自己被抱了起来,穿过走廊,穿过花厅,一连穿过好几重院落,进了一栋幽静的小楼。   “姐夫……”她迷迷糊糊地扯着黎铮的衣襟。   “你好好休息。”黎铮俯下身来,他似乎凝睇了她好一会儿,随即是房门轻轻阖上的声音,长靴踢踏——他去得远了。   第4章 烽火烟云4(H)   因为这件事,再见着黎铮时,瑶姬总觉得有点尴尬。   其实这也没什么,她并不是实打实的旧式闺秀,有那样丰富多彩的前世,只是被一个男人抱了,在她心里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为了避嫌,这事瑶姬谁也没告诉,孔家人只知道她在李府过了一夜,第二天是黎铮的司机送她回来的。   黎姝派人送了礼物来,虽然没明说,瑶姬知道这是赔礼。   出乎她的意料,老爷子竟没说什么,反是八姨太神秘兮兮地来找她,关了房门拉着瑶姬:“二小姐,不是我多嘴,你们年轻人爱玩爱热闹,也是常事,只是那位黎二小姐,还是少沾惹为好,”瑶姬有些明白她的意思,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来,八姨太恨得跺脚,“哎呀,我就跟你直说吧,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玩得可大了!”   “那,”不知道为什么,她问了一句,“姐夫也不是正经人?”   “黎少又和他们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八姨太却也说不出来,只是想当然觉得,“黎少可掌着整个淮军呢,六省的军政要务,忙得很。”   可他那样忙,那天原本有急事已经走了,后来怎么又回来了?瑶姬不想自作多情,黎铮定然知道自家二姐和她请的那帮客人的作派,不然也不会在黎姝邀请瑶姬时提醒她瑶姬还是学生,所以那时候或许不是巧合,而是他特意赶过来……   不行,打住,瑶姬命令自己不要多想,那是你姐夫!   八姨太还在一旁絮叨:“听说后来是黎少的司机送你回来的?那还好,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没发火,二小姐,我跟你说这些话,也是老爷的意思,你一年大一年小的,眼看就十七了,女孩子家家,还是少出些门,再有请你出去玩的,黎家是姻亲,不好推,别的就都不必去了。不过要是黎少请,那自然是要去的……”   瑶姬听她越说越不像样,心头火起,忙找借口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坐在书桌后不由心头忿忿,说来说去都怪黎铮,要不是因为黎姝是他姐姐,她也不会去赴宴。不去赴宴,也就没这桩麻烦了。   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一直在有意无意避开黎铮,因着此事,越发对那个男人避如蛇蝎,别说去黎家做客,听说黎铮来孔家拜访,都想尽办法要躲开。   也不知黎铮是不是察觉到了,原本半个月里会来孔家拜访两三次,后来便少来了。孔老爷唉声叹气的,愁眉苦脸了好几天,听说湘军和蜀军重开战衅,虽没有影响到淮军,大帅府里也是电讯频传,人来人往,黎铮忙得分身乏术,才又眉花眼笑了起来。   瑶姬不想见他这副模样——战事一起,受苦的都是百姓,孔熙一心只想到黎铮没有疏远孔家,哪里又可怜过那些无辜的民众。因金陵受此影响,侦缉队把得没有前段时间那样严,南园社便重新开始小范围活动,除了宣讲进步思想,大半时间都在筹集善款物资,捐赠给被战事影响的民众。瑶姬忙于社团活动,顺势便减少了在家里待的时间,也因为此,她这才知道了一个让她惊愕的消息。   “你说那位在市政厅工作的邓兆森先生被革职了?”   宜秋的父亲和那位邓先生还有几分交情,闻言惋惜地点点头:“听说是工作犯了错,原也不大的,可不知被什么人揪住不放,半个月前就被革职了。”   那位邓先生原也是个很有权势的风云人物,如今虎落平阳,据说相当落魄。   “我父亲说他也是时运不济,偏偏前段时间,儿子还在赌场被人打断了腿,”宜秋压低声音,“父亲他们都猜,想必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不是吗,得罪的不是别人,正是黎铮。一时间,瑶姬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她不确定黎铮是为了给她出气,还是单纯因为小姨子被调戏了,要给邓公子厉害瞧瞧。她也没有指摘黎铮的立场,毕竟黎铮又没冲到她面前表功,说不定是她自作多情呢。   可她心里总放不下这事,一时想到那天的那个怀抱,一时又想到转世命册上的批语,心口砰砰砰的狂跳,竟出了一手的冷汗。天不凑巧,这天晚上她回家,偏偏碰上了辞出来的黎铮。   他正从大路上转过来,路边的海棠已开得败了,花瓣从枝头飘悠悠落下,恰落在男人肩头的金色流苏上。   “姐夫,”瑶姬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你的衣服……”   黎铮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到那瓣花,便伸指掸了去。没来由的,瑶姬忍不住想,他的手生得真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这个念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惊慌起来,她连忙低下头,走过黎铮身边时,轻声说:“那天的事……谢谢你,姐夫。”   “嗯。”黎铮淡淡地应了一声。   瑶姬知道自己是在没话找话:“阮小姐跟我说,她和你很熟。”   “阮小姐?”黎铮忍不住蹙起眉,半晌之后方才想起那人是谁,“哦,是她,我们确实蛮熟的。”   可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很熟,瑶姬忽然就明白那位阮明珠小姐对她的敌意来自哪里了,她喜欢黎铮。但这更莫名其妙了不是吗,黎铮是她的姐夫,阮明珠要嫉妒,也该嫉妒孔瑜才对。   大概是在黎铮面前已经不用装模作样了,她抬起头,直白地说:“她喜欢你,估计是恨屋及乌,对我不太客气。”   “是吗,”她不妨黎铮竟然笑了笑,虽然是个极浅淡的笑容,“这件事你不用费心,我会派人跟她说明白的。”   所谓的说明白,大概就是让阮明珠别再找她的麻烦?瑶姬本该觉得松了口气的,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堵得越发厉害。她翻来覆去了好几夜,终于在这天深夜里恍然大悟,她这和黎铮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类似的对话,也不应该出现在姐夫和小姨子之间。   她意识到自己费尽心思躲避,却还是开始陷落,不能这样,那是你的姐夫!   可这个男人忽然之间开始无处不在了,走到哪里都听人在议论纷纷,帅府外今天又停了谁的座驾,黎少帅又派了谁去前线……连南园社的同学都乐此不疲地谈论这些消息,有人便问瑶姬:“孔瑶,黎少帅是你姐夫,前线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她垂下眼帘,“我和他又不熟。”   我们仅有的联结,只要停留在不咸不淡的问候上就可以了,客气又疏离的距离,才是安全的。   只是这份计划还是被打乱了,那天瑶姬跟社里的同学一起去筹集善款,地点在城郊的教堂,结束之后出来,外头下起了大雨。   她坐了同学家派来的车回去,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请人在离孔家不远的街道把她放了下来。那雨越下越大了,瑶姬咬一咬牙,用手护住头顶冲进了雨幕中。豆大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把她全身都浸湿了,碎发糊在眼角,扰得视线也有些不清晰。她只好站住了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听到身后滴滴几声汽车鸣笛响,黑色的汽车无声滑过来,车窗降下,露出了男人英俊的面容。   “上车。”   “我……”没等瑶姬说话,车门打开,黎铮伸臂将她拽了进去,“我身上都是湿的。”她这才有功夫说完后半句话。   “那你还在外面乱跑,”黎铮拧着眉,不知道为什么,话音里带着薄薄的怒气,“有毛巾吗?”他转头问前面的司机,得到否定的答案,便脱下外套,不容分说盖在了瑶姬身上。   司机问他:“三公子,现在……去哪儿?”   黎铮低下头,看了那缩在宽大外套里的少女一眼:“去帅府。”   “去孔家,”瑶姬一怔,“为什么去帅府,我家就在前面!”   黎铮似乎没看见她有些生气的表情,淡淡回答:“如果你不想这副模样被孔老爷子看到,我可以送你回去。”   这句话立刻让瑶姬安静了,车厢里一时沉默了下来,瓢泼的大雨里,汽车驶进了守卫森严的督军行辕。这是瑶姬第一次踏进这座有名的“大帅府”,虽然这里名义上的主人是黎铮的父亲黎佐,但金陵人都知道,那位大帅自从身体状况欠佳后,便常年居住在乡下的别庄里,并不在此处。   整栋大宅里的主人只有黎铮一个,听说三公子领了位小姐回来,佣人们顿时一阵眼神乱飞。黎铮指了一个中年仆妇:“带她去换身衣服。”   那中年仆妇显然是家中有些地位的老仆,面露为难之色:“家里,只有夫人当年穿过的……”   “没关系,”瑶姬强忍着浑身的冷意,“我喝点热茶就可以了。”   只是她说着却连打了三个喷嚏,湿透了的裙摆下面,露出的一双小腿冻得已有些发青了,黎铮的脸越发阴沉:“去开衣箱子。”   佣人领命而去,瑶姬原本怪他自作主张,这会儿又忍不住愧疚起来,佣人口中的夫人,显然是黎铮早已去世的母亲。她不忍拂了黎铮的好意,只好跟着佣人去楼上换衣服。那房间大概是黎夫人的,虽然打扫得整洁,房门一开,空气中四散着毫无生气的寥落味道。   拒绝了佣人的帮忙,瑶姬解开纽扣,把身上湿哒哒的衣裙脱下来,又拿毛巾草草擦了擦身子。展开屏风上搭着的衣服一看,原来是一件旗袍。   因为家教使然,她很少穿旗袍,更没有穿过西式衣裙,拿着那件旗袍看了半晌,才确定从哪下手。只是这一折腾就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穿在身上了,瑶姬正低着头系前襟的盘扣,听到门外传来皮鞋敲击的脚步声,男人抬手敲了敲门,便拧动了把手。   “等等……”她话未说完,那门已经开了。   “孔小姐,你家里给你挂了电话过来……”未尽的话语停在喉间,黎铮忽然就顿住了。屋子里只开了小灯,站在窗边的少女一袭月白绛纱旗袍,日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衣褶裙摆间,仿佛枝上盛开的一盏白玉兰,瓣蕊上痕着盈盈的光,而那半露的胸前,肌肤如同新雪。   “你出去。”少女脱口而出。   男人却大步走过来了,像是挟着一阵风,瑶姬下意识往后退,被他一把攥住,狠狠吻了下去。   她大惊失色,全身的血液轰然涌进脑中,可是黎铮的吻如同天罗地网,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能逃开那灼热又微苦的气息。渐渐的,她只觉脑袋开始发沉,双唇被激烈的舔吻吮得发麻,连舌根都又酥又痛,她咽进了黎铮的鼻息,黎铮也吃下了她的口津。瑶姬不想承认她是快乐的,吮吻的间隙,黎铮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又痛,又柔:“姐夫,不可以……”   你是我的姐夫啊,哪怕我对你动了心,我们也绝对,绝对不可以。   可是旗袍上的盘扣已经被解开了,露出的乳儿娇娇俏俏,像是两只小鸽子,还带着夏雨的清香。黎铮把那雪乳握在手中,十指张开又合拢,只觉满手都是滑腻芬芳。那时候他们都没有想到吧,被瑶姬看在眼里的这双好看的手,有一天会捉住她的奶子揉捏搓弄。   “你放开……”   “我不放,”黎铮哑着嗓子,忍不住俯身去亲那两只小鸽子,掌下的少女顿时发出抽泣似的嘤咛来,他紧紧攥着怀里不盈一握的纤腰,愈发不肯放开,“瑶瑶,”男人的声音含糊又缠绵,“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不喜欢,我讨厌你!讨厌!讨厌!”   可她全身都已经软了,奶尖儿被黎铮含住的时候,腿间甚至有湿湿的感觉传了过来。那两颗小樱果是她极敏感的地方,被黎铮含在唇间蹂躏,用舌尖拨弄它们,薄唇舔吮它们,甚至还用牙齿轻咬它们。瑶姬忍不住拱起纤腰,两条长腿儿越绞越绞,花穴里渗出的淫露汹汹而来,她不想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躺在姐夫的怀里,还流了水。   她极力避免的事情似乎已经避无可避了,黎铮的眼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暗潮,掀起她的裙摆,把手探进了湿热的花谷间。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逃不掉这个像狼一样的男人。   第5章 烽火烟云5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狂风卷集着闷雷将院子里的枝叶吹得飒飒作响,雨点打在窗玻璃上,一阵鼓点似的钝鸣。天光愈发的暗了下来,那窗上本是金丝绒的窗帘,被昏黄的灯光照着,倒透出一点朦胧的绿来。地上铺着整块的织锦地毯,纹着极大的芙蓉花,两只穿着绣鞋的玉足恰落在那花蕊上,它们踢蹬着,似乎在忍耐什么极大的欢愉,抑或是痛楚。   吧嗒一声,一只绣鞋落在了地上。   甜腻的香味弥散开来,这是种奇异的味道,带着欲望的勾引,却又极淡,极柔。少女忽然尖细地嘤咛起来,裙摆下的长腿儿绷得笔直,那香味越来越浓烈,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淫露也越来越多。“瑶瑶,”黎铮的声音低沉极了,“我要进去了。”   “不要,”她呢喃着不停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满眶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顺着脸颊簌簌而下。   一滴泪水恰落在黎铮的手背上,他不由顿了顿,朝花径里插入的手指也慢了一瞬。抬起头,少女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哭得是这样可怜,好像在拿一只手揪扯着黎铮的心似的。“不要,姐夫……我求求你,不要……不可以的,”她摇着头呜咽,“我们不可以的……”   但黎铮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可以”这三个字。只要他想要,就一定要得到。   他久久没有做声,哭到瑶姬嗓子都有些嘶哑了,耳朵里嗡嗡的疼,空气混合着抽噎涌进胸腔里,她觉得好痛,像是浸在冰水里的痛。被泪水充盈的视线里,男人的眼中仿佛蕴着无边暗夜,冰水化作了冰棱,在他脸上割裂出阴翳,他松开了手——   “好。”   #   瑶姬病了,从帅府回来之后就开始发热,起初是昏昏沉沉,烧到第三天,连人都有些糊涂了。家里都说她是冒雨受了凉的缘故,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却都不见效。还是黎铮派人送了一个西洋医生过来,老爷子原不乐意让那洋人进门的,又看小孙女确实病得重,到底松了口。   她这一病,在床上足躺了小半个月,方才有力气起身。宜秋来看过她好几次,又说:“早知道会这样,那天我该与你一道才是,不然你也不会淋雨。”   瑶姬却知道,她的病虽然起因是淋雨,到后来不过是心里郁结罢了。   再怎么自欺欺人,她也不能再否认了,她喜欢黎铮,不是濡慕也不是憧憬,就是实打实的,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这几乎是一种宿命的爱意,纵然她躲避、拒绝,甚至到了那样的地步,还是迫得黎铮放了手,可她没有办法视而不见的,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   就究竟是命定的孽缘,还是迟了一步的错过?瑶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转世命册上写的那个人,淮军统帅,就是黎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她早已告诫过自己,不要被命册束缚,所以她投胎而来后,便按部就班,一切都顺其自然,从来没有主动去接触过那个人。该降临到她头上的,迟早都会来,要是因为命册上的批语刻意去追求,不仅是对她的束缚,更是对黎铮的不尊重。   可瑶姬没有想到,就在她还没有顺其自然地结识黎铮之前,她和那个男人猝不及防地见面了。不是别的地方,是在他和她姐姐的定下婚约后的第二天。   这是对她的嘲讽吗?还是惩罚。瑶姬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她早一步,仅仅只是早那么一步,也就不用再这样痛苦。可内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在告诉她,这份违背伦理的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也许她早一步,黎铮就会更早一步和孔瑜订婚,她没有办法躲避这份纠缠,就像她躲避不了对黎铮的感情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如此卑鄙,明明那样渴望,又狠着心把黎铮推开,可推开之后,终究还是放不下。   这样的痛苦混杂着羞耻和愧疚让她寝食难安,她和大姐孔瑜的关系并不算亲密,姐妹俩年纪相差了九岁,孔瑜又是个骄傲甚至到了蛮横的人,瑶姬不想和姐姐起冲突,除了忍让,就是疏远。可感情淡薄,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对姐姐的未婚夫有非分之想。   不管是在天宫也好,还是轮回这么多世也好,瑶姬自问自己做事从来问心无愧,只有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正在伤害孔瑜。   这份煎熬是不能向任何人倾吐的,病好之后,她虽然心里恹恹,还是得装作无事的模样继续生活。倒是宜秋察觉出了她的低落:“小瑶,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瑶姬强笑:“并没有什么,只是病了一场,身子还有些不爽利。”   她不愿多说,宜秋也只好不问,为了让她稍稍展颜,便极力劝她去公园散散心。瑶姬不好拂了宜秋的好意,两人便叫了黄包车去城东,路过西珠市口的庆同大戏院,老远就看见岗哨一直从戏园子大门站到街上,只见那些卫戍各个背着长枪,枪尖上的刺刀雪亮。   这里本是金陵城的闹市,方圆几百米却是鸦雀无声,只听得到戏园子里传来“我今日只落的飞鸿失伴,孤零零惨凄凄夜伴愁眠。倒不如出家断绝尘念,随师傅同修道,也免得狂徒摧残,到来生身列仙班。婚姻事恐难天遂人愿,不如意岂不是反把愁添”,瑶姬不由将耳一掩,再不敢听。   还是那黄包车车夫跑过这一段路,方才舒了口气:“好大的排场,听说今天是李盛萱李老板第一次在金陵登台唱戏,外头站的那些岗哨,像是大帅府的人。”   宜秋忍不住道:“那方才在戏园子里的是黎少帅了?”   “可不是,”车夫咂咂嘴,“倒也奇了,听说黎少帅不爱听戏啊。”   两人一路议论着,瑶姬早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恍恍惚惚地逛了公园,又恍恍惚惚地回家,一头栽倒在床上,告诫自己绝对不许再想那个人。   或许这样的暗示是有效的,展眼到了八月,丹桂初发,黎铮的大姐黎媛做生日,给孔家下帖子时,瑶姬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去赴宴了。   第6章 烽火烟云6   这一天从帅府一直到关府的那条大街上,长长的停了一整溜的汽车。黎铮的大姐黎媛嫁的并非淮军高层,而是金陵本地望族关家,府邸恰与大帅府离得极近。才只有早上八点钟,整个关府内外便热闹极了,大门外请了俄国乐队奏乐迎宾,半条街上都是喇叭声、谈笑声、鞭炮声……   孔熙领着瑶姬和八姨太一道去赴宴,因关家规矩大,官客与堂客不在一处,瑶姬和八姨太跟着听差直走到后花园的花厅,才看到站在门口迎客的黎媛。   她与黎姝是极不一样的性子,今日虽也盛装妆扮过了,依旧显得温婉又和气。因为两家的亲事,瑶姬也来关府拜访过几次,八姨太忙着与她那一班小姐妹喝茶看戏去了,黎媛便招呼瑶姬与她一道打牌。   瑶姬对她的印象倒好,笑着坐下来陪着打了四五圈。有寿星在,众人自然都察言观色,黎媛要什么牌,便打什么牌。不过半个钟头,黎媛就赢了一千多块,她心情好,又见瑶姬微露疲色,便道:“孔小姐要是累了,不如去歇歇,这会儿离开席还早,”又叫了佣人过来,“带孔小姐去她上次歇过的那间房。”   瑶姬忙站起来道了谢,跟着佣人去花厅后面的一栋小洋楼。楼外疏疏种着几株桃树,早已没了花,这里是关府专门用来招待亲眷的,今日来客虽多,倒有大半是冲着黎铮来的。是以洋楼里幽静极了,瑶姬自去了二楼第三间的客房,她确实是累的狠了,倒不为别的,而是昨天因为社里的活动在外奔波,一整日都没有停歇的。   大概是人一旦忙碌起来,就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吧。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想到黎铮了,就算今天来关府做客,知道自己是必然要撞见黎铮的,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这样很好,瑶瑶,你做得很好。   客房不大,布置得颇为温馨,两组天鹅绒的沙发摆在中央,她走过去脱下鞋子,不出预料,脚后跟磨出了一个水泡。因是新磨的,还没有破,瑶姬不由有些头疼,穿上鞋了就觉得不舒服,可若是索性戳破,在人家家里弄出血痕也不好。正在琢磨,忽听到门外砰咚一声脆响,似是瓷器打碎落在了地上。   女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压得很低,瑶姬并没有听清。她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阮明珠?   鬼使神差地,她赤着脚悄悄走到门后,把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说话声顺势大了起来,她没有听错,确实是阮明珠。但阮明珠这会儿已经没有说话了,而是捂着嘴开始哭。一道人影极快地闪过门外,然后是追上去的阮明珠,那两人似乎在走廊里拉扯,阮明珠不停地乞求,好像在说:“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瑶姬不由地把门缝越拉越大,想看清那个被阮明珠拉住的人到底是谁。正巧那人似乎甩开了阮明珠的手,大步往回走,阮明珠扑上去想扯住他,猛地响起一声女人的尖叫,继而是男人冷到极致的怒声:“滚!”   他一抬胳膊,手按在旁边的门,不妨那门竟然开了。天光透过走廊外的西洋彩色玻璃洒落进来,屋内的织锦地毯上,一簇簇,一团团,都是五彩斑斓。   少女就站在那片斑斓里,平日绑着的辫子解开了,青鸦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是月白色的宽袖大襟和银丝纱裙。因今日是来赴宴,便稍稍妆饰了些,也不多,只在耳上坠了翡翠秋叶的坠子,在那斑斓中泛着流光。   “姐夫……”她似乎愣住了,小脸微微一动,坠子便打秋千似的晃了起来,眼中一点莹然的光,就像那天她在他怀里,那样可怜的求他,可她越是求,他心里的火便撩得越旺。   砰的一声,男人抬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瑶姬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听到门外阮明珠扑上来咚咚咚的敲门:“姐夫,她……”   “不用理她,”黎铮淡淡回答,他面上并没有怒色,瑶姬却听得出来那声音是极冷的,大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他拧着眉松了松领口,“我坐坐就走。”   瑶姬无法,给黎铮倒了杯茶:“喝点吧,解酒。”   他抬头看了瑶姬一眼,忽而又把目光垂下,接过茶杯啜着:“嗯。”其实他并没有喝太多酒,衣服上也没有酒气,可她察觉出来他有些醉了,坐在沙发里,视野里似乎都是朦胧的。   敲门声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瑶姬站在原地,想动一动,可又怕若是动了,就有什么被打破似的。但他们终究不能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姐夫……”她上前一步,正欲告诉黎铮阮明珠已经走了,脚后跟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低头去看,原来地毯里有没打扫干净的渣粒,正好磨破了那个水泡。   “怎么流血了?”黎铮的眉头蹙得愈发紧,目光落在纱裙下露出的两只光裸小脚上,瑶姬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把脚往裙摆里缩。   “没什么,就是磨破了。”   “给我看看。”黎铮不容分说,抓住她一把抱起放在沙发上。   “不行。”少女伸腿想蹬开他,却被他攥住脚踝不放,触手的肌肤温软滑腻,像是上好的苏绸,又如同西洋来的轻羽。伤口是极小的,血也只是渗了一点点,黎铮拿指头沾了沾,掌下的娇躯轻轻一抖,那小人儿仰头看着他,像是只温顺的羔羊,又怕,又恋。   他想自己再顾不得什么了,不管她要怎么哭,不管她要怎么求。   他低下头,舔上了那道伤口。   第7章 烽火烟云7(高H)   “阮小姐……”王妈端着百合莲子粥往洋楼走,恰看到阮明珠满面寒霜的从楼上冲了下来,她不由一愣,“您在这里做什么?”   阮明珠见是关家的佣人,强笑着理了理发鬓:“没什么,随便逛逛,”又看到王妈手里的食盒,“这是给谁的?”   “是太太吩咐我给孔小姐送去的。”   “孔小姐……孔瑶?她也在楼上?”见王妈点头,阮明珠眼中就是一冷,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这样,你去忙吧。”   她袅袅婷婷的去得远了,王妈压下心里的疑惑,拿着食盒拾级而上,到了二楼第三间房外敲门时,门里却一直没有人回应。“睡着了?”喃喃自语了几句,她想了想,把食盒放在门外便离开了。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瑶姬方才松开紧紧咬住的唇,喉间早已压抑不住的娇吟立时溢了出来。她浑身抖得厉害,一条长腿被男人握在手中,一条架在沙发背上,酥麻的感觉从被舔舐的脚心一直传到胸口,双乳又涨又热,像是要撑开衣扣弹跳出来。“姐夫……”她只能不停摇着头呢喃,“不行,放开……放开我……”似乎这样就能驱散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让埋首在身前的男人停下来。   可同样的法子,第二次显然已经不奏效了。黎铮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吮得越发热烈。舌尖沿着柔美的小腿线条上下来回,含着那道小小的伤口把血迹都舔尽了,便一路往上。吻到膝弯极娇嫩极敏感的那寸肌肤时,他像是故意一样的停了下来,对着那里呵了口气。   “啊哈……”瑶姬不停地颤抖,就像被触碰到的含羞草,在男人的撩拨下只想紧紧团起来。可这样的躲避也是不能的,双腿强行被黎铮分开,她被按在沙发上根本动弹不得。听到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黎铮抬起头,眼中光芒慑人。   “喜欢被舔这里?”他说着,拿舌尖在那块雪肤上画圈。   “黎铮,你混蛋!”瑶姬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他,“你这个禽兽,枉我叫你一声姐夫,你根本就禽兽不如!”   黎铮却笑了,他松开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衣上的扣子,“我原本想放了你,瑶瑶,”他温和地说,“是你自己送到我面前来的。”   “我没有!”   “好,那就当我禽兽不如。”他俯下身,继续方才那个淫靡又缠绵的吻。敞开的衬衣底下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这让他身上那股微苦的气息越发浓烈了,瑶姬想他一定是故意的,她被困在一团火热里,昏头涨脑,几乎要被烫得窒息。   舔吻继续往上,在细嫩的大腿上流连,黎铮的力度并不大,松开唇,那白玉似的肌肤上却迅速地浮现出红痕来,像是开在雪地里的梅花。她是这样娇嫩,这样敏感,教黎铮的心里狂涌出要将她撕碎的冲动来,想把她吞下去,揉进血肉里。   他果然是个禽兽吧,记挂着未婚妻的妹妹,渴求着,觊觎着。她根本就不知道,每一次他见着她的时候,要花费的多大的力气才能抑制住撕光她的衣裙,就这么把她按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占有她,给她灌精的欲望。   “瑶瑶,你不知道,”黎铮温柔地说,“我只是没有办法。”   我以为我可以的,可只要见着你,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可我怎么办,我们以后怎么办……”瑶姬流着泪看他。   “相信我好吗,”黎铮吻了吻她的唇,“相信我,瑶瑶……”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相信了黎铮,还是心底的渴望终于压倒了愧疚,她顺从了下来,不再挣扎,任由黎铮吻上花穴,隔着小裤勾勒贝肉的轮廓。   他吻得很认真,像是含着珍宝,舌尖磨蹭着唇肉间的那道细缝儿,被淫水打湿的布料薄若无物,根本就起不到丝毫的遮蔽作用,反是那样若隐若现的,红的粉的娇嫩嫩湿了一片,引得黎铮愈发缠绵的去吮那里。   “不要,姐夫,啊……啊哈……不要舔……”这会儿的“不要”,便已经不再是认真的拒绝了。   黎铮自然也是明白的,勾起唇角,将湿透了的小裤褪了下来。毫无阻隔的舔舐更是缱绻,瑶姬情不自禁地沉浸在那温柔的唇舌爱抚之下,轻哼着抓紧身下的沙发垫,如同在云端徜徉。   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一头狼,她所有的门户已经完全袒露了,双腿被分开架在黎铮肩上,男人埋首在花谷间,把小穴吮得几欲滴血。两瓣花唇颤巍巍地绽放着,大舌钻进花径,甚至用舌尖叩击她娇嫩的花壁。   “啊……啊!——不要,走开……快走开!”快感让瑶姬不由自主拱着纤腰把花穴更深地往男人嘴里送,汹涌而出的湿濡让她濒临崩溃,她扭着身子试图逃开这非人的折磨,可黎铮紧紧扣着她的大腿,任凭她如何挣扎,最终还是在黎铮口中泄出了阴精。   “瑶瑶想不想尝一尝?”黎铮抬起头,覆在她上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失神地望着他,只见他伸出舌来舔掉唇边的水渍,似乎在回味方才的味道。   “姐夫,”她忽然就害怕了起来,这个男人是不容许她后退的,只要跨出这一步,便再不能回头,“我……”   “不想尝?”黎铮微笑着打断她的话,“我喂你。”说完便不容拒绝地含住了她的小嘴,结实有力的身躯压下来,像这个格外深入的吻一样,迫得瑶姬几乎窒息。她不得不顺从黎铮的意思和那条大舌勾缠,咽下男人渡过来的津液,仰着脸任他肆虐。   没来由的,瑶姬想到了自己曾经听过的关于黎铮的传闻。   他虽是军武世家出身,但年少时在国外留学,并没有在军中历练过。是以黎佐因为身体欠佳把统帅大权交给他后,淮军中有许多人都是不服这位三公子的。那时他极年轻,未满二十,一副文质彬彬的儒雅公子模样。人人都道他坐不稳那个位子,谁知他杀伐果断,一个月内处决了三个师长,帅府家宴上,一枪毙了派人暗杀他的统制,据说那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察觉到瑶姬在出神,男人不满地捏了捏她的饱乳:“瑶瑶,专心点。”他的手原本捧着少女的小脸,顺势落在奶子上,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瑶姬的衣襟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黎铮用指腹摩挲那小小的奶头,看到它硬挺起来了,眼中不由露出笑意来,“真可爱,是个敏感的小家伙。”   瑶姬不知道他是在说那奶尖儿,还是在说自己,脸上涨得通红,伸手去推他:“不许乱摸。”   “那我亲一亲,好不好?”黎铮似乎极爱亲吻瑶姬,松开瑶姬的唇后,便把吻落在她额上、颊上、耳后脖颈。含住小奶尖时,也吻得热烈缠绵,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大凡女人都是喜欢被温柔呵护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极具侵略意味的吻让黎铮做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瑶姬不由在心里暗恨自己没骨气,被男人勾一勾就软了身子。   可她又怎么知道,便是她不肯软,黎铮也要迫得她软。   渐渐的,那吻越发往下,舔舐过少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而顶在她小腹上的粗硬也再不能忽视了。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阳具,可黎铮露出那话儿的真容时,堪称恐怖的大小还是让瑶姬吓了一跳。   “别怕,我会轻点的。”黎铮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却截然不同,挺着肉棒便在瑶姬被蹂躏后尚未合拢的小穴嘴研磨。那烫呼呼的触感让少女娇哼了起来,私处很快就又吐起了水,把堵在腿间的大鸡巴打湿得一塌糊涂。   “痒不痒?”黎铮吻她的耳垂,伸手去摸下面的小穴,发现湿哒哒的已经完全软了,便挺着大龟头往分开的花唇间插。   那强烈饱胀的感觉让瑶姬几乎要尖叫起来,她下意识扭着身子往后躲:“不要,太大了……姐夫,我怕,你拿出来……你把它拿出来。”   “不怕,乖,不怕……”可黎铮又怎么会答应,嘴里温柔地诱哄着,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甬道被撑开,媚肉被抚平,插进去大半截肉棒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心底里涌出的满足教他甚至要沉醉下去。   终于,他终于得到了。   “瑶瑶,你感觉到了吗?”   男人开始抽动,瑶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只能不住地抽气来缓解花穴里的痛楚,可黎铮的抽插越来越快,痛楚到了一定程度便变成了舒爽,“啊,嗯啊……啊……太深了,啊哈……”她紧紧攀着黎铮的背,被插在肚子里的那根铁杵顶得几乎要滑出沙发外。   “我在肏你,在肏你的小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那双被碎发微微遮挡的眼睛亮得惊人,黎铮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少女,他看着瑶姬的时候,让她怀疑自己甚至要被吞下去,“你知道吗,瑶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这么做,想要你……让你感受我在你的身体里,占有你,把你肏得哭出来……你是不是很怕我?”他忽然停了下来,看到那个小人儿摇了摇头,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办法。”   “可你,”瑶姬有些迟疑,“那时候……明明放开我了。”   “因为你说不可以。”黎铮回答。   他捉住少女的纤腰,换了个姿势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这让他肏弄得越来越深,大龟头甚至顶在了花心上。瑶姬已经没有精力再与他交谈了,小嘴里逸出的娇吟支离破碎,花径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一次次被蹂躏着,她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抖着身子泄了一次又一次,从屁股到大腿全都是湿漉漉的,最后神智涣散地跪趴在床上,被黎铮抓着臀肉肏进去,刚灌了满肚子的浓精又被挤压着从小肉洞里溢了出来。   “开席,要开席了……”迷迷糊糊的,她还记得黎媛说过快开席的时候会派佣人来叫她。   “我把人打发走了。”黎铮含着她的小耳珠低语。   可,可那样他们的事不就被人知道了吗……只是想到身后的人是黎铮,这种事,他一定会摆平吧……所以,她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第8章 烽火烟云8   日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西沉,半天的流霞溢彩斑斓,天空像是打翻了颜料碟子,嫣红、明蓝、翠粉……霞光从窗隙间落在少女脸上,像是笼上了一层星辉,连那颊上极细幼的绒毛都镀着光。黎铮坐在床边,伸手轻抚那张秀美的小脸,她睁开眼睛,恰看到男人的脸笼在逆光里,神色看不分明,只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醒了?”   瑶姬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这样的对话熟稔流畅,似乎他们之间已有过无数次厮磨缠绵,和苏醒过后的抚慰。   “嗯。”她轻声回答,嗓子因为呻吟太久隐隐发疼,黎铮给她递了杯茶过来,她伸手接过,温度不热不冷,刚刚好。   “我让人送了大姐的衣服过来,她和你身量差不多,应该合适。”一边说着,黎铮一边起身去拿衣服,瑶姬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啜着那杯温茶,闻言忍不住看了扔在地毯上的衣裙一眼。   那襟衫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银纱裙倒是不显狼狈,只是下摆不知什么时候扯出了一条大大的口子。想到之前那些荒唐的画面,饶是她自诩经的多见的多,也不由颊上发烫,强忍着脸红的冲动问黎铮:“那……小衣小裤怎么办。”说到这里,颊上终究还是晕红一片。   黎铮恰回头看着她,见到那眸光盈盈,一张小脸上仿佛明珠生辉,心中便是一动,想说那便不穿了,到底怜惜她脸皮薄,柔声道:“我已让人送了新的过来。”   “怎么他也知道了,你也知道了,大姐也知道了,我们的事……”   她话未说完,黎铮走过去捉住她的小手:“你管大姐叫什么?”   “大姐呀,”瑶姬不解,待见到他眼中的笑意,不由一窘,强自嘴硬,“我,我并不是因为你才叫大姐的,本来就一直这样称呼……”   “好,”黎铮也不与她争辩,又道,“你什么都不必担心,有我在。”   他说得平平淡淡,并不是慷慨激昂的海誓山盟,但瑶姬没来由地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可以信任的,她踏上的是一条荆棘路,便丝毫也不觉艰险。   只是想到远在英国的大姐孔瑜,那一颗热炭团似的心里像被塞进了冰雪,瑶姬只觉又苦,可又克制不住地甜。   她这腔愧疚却也不好向黎铮言明,男女间的心思本就不同,况且黎铮同样也做下了背德之事,他肯付出若斯,难道要瑶姬告诉他,因为愧对大姐孔瑜,她心里有着退缩?只得装作无事地穿好了衣服,站在西洋大穿衣镜前整理头发。   佣人送来的是黎媛的一件新衣,今年开春才做的,并没有上过身。只是她腰身比瑶姬要宽,银红海棠的旗袍穿在瑶姬身上,虚虚地笼着,倒有一种异样的婀娜。黎铮看她把满头乌发束起来,松松地打了一个辫子,走过去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低声道:“我第一次见你穿旗袍,便觉得好看。”   瑶姬听他这样说,便知是在帅府的那晚。就是在那一晚,他们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双方的心事都昭然如揭,她不由心里更乱,黎铮见她不说话,俯下身要亲她,却被她拿纤纤玉指拦住了唇:“……不行。”   黎铮一顿,黑瞳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微芒,他笑了笑:“好,不亲。”却伸舌在指尖上舔了一口。   瑶姬只觉那湿热一触而过,待反应过来时,黎铮已施施然直起了身,他理理袖口:“走罢,晚上还有大宴。”——眼中却是抑不住的笑意。   瑶姬忍不住哼了一声,鼓鼓腮帮子:“走就走。”   他们自然是分开走的,黎媛早差了佣人来接瑶姬,因晚上的大宴才是正宴,关府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瑶姬一边往前厅走,一边听人议论:“黎少晚上要来,怪不得许多人。”   她想黎铮定然是处置妥当了,不会让人把在客房里休息了一整天的孔二小姐和晚上才在筵席上出现的黎少帅联系在一起。   八姨太见了她,也丝毫没有怀疑:“关太太说你身体不舒服,现下可好些?”瑶姬点点头,她又问,“怎么换了衣裳?”   瑶姬正欲回答,便见黎媛走过来笑道:“是家里的佣人不小心,把孔小姐的衣服弄湿了,我听人说了气得不行,怎么这样慢怠客人。”   八姨太忙堆笑道:“关太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客人不客人。”   这番恭维话显是露骨了,瑶姬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悄悄拉了拉八姨太的手肘,让她矜持点。一瞥间,看见黎媛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心下发窘。   衣服是黎铮要的,这事黎媛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必然也明了其中关窍。瑶姬本是个性子落落大方的姑娘,若她和黎铮男未婚女未嫁,被男方的大姐知道了,也没什么,可如今这样的境况……   她心里五味杂陈,连晚饭也不曾好好吃。从关家赴宴回来之后,倒是安静了好些日子。黎铮公务缠身,差近侍给她送口信,言道要去佘家口处理军务后,便离开了金陵。瑶姬没有见他一面,也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庆幸。   她想自己或许能趁机冷静一段时间,毕竟她和黎铮想见一面,是那样难,更毋宁相互厮磨。   只是没过几天,帅府又差了人过来,给瑶姬送来了几张电影票。这份礼是当着孔家人的面大大方方送上的,道是三公子送给孔二小姐,二小姐想留着自己看,或是送给同学,随意处置。这样的语气,孔家人便都以为寻常,左右姐夫送给小姨子几张闲置的电影票,又有谁能说什么。   瑶姬却知黎铮的用意绝非如此,那电影票上的开映时间恰是黎铮返回金陵的日子,票的张数也不多不少,正好三张。   若只有一张,显得怪异,若是两张,瑶姬便只能拿去与朋友一道看了。三张,则两张送与朋友,剩下的一张,也不会引人注意。她知道自己应该留下座位号是单数的那张,而那张旁边的座位上,坐的一定是那个人。   这无言的邀约,缜密又周详,瑶姬一时心里发甜,想着他虽在外繁忙,也不曾忘记自己,一时又犹豫不决,那天本已对不起大姐了,还要继续错下去?   她来不及做出决定,便被一件事给弄懵了。   那天晚饭后,孔老爷接了佣人送上的热茶喝了,掀起眼帘问瑶姬:“上次黎少送来的电影票还在不在。”   “在的。”   “正好,”孔老爷笑得一脸慈和,“你周爷爷介绍了他们家四少爷叙安与你认识,我想你们年轻人追求新潮,老爷子不乐意你去影院,可是年轻人约会,不去影院去哪里。”   瑶姬知道他提起电影票不过是个由头罢了,重点是他口中的周家四少爷,她想了想,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样轻声问:“父亲的意思是……”   “你父亲哪有什么意思,”八姨太在一旁插口,“不过是希望你多交些朋友,周家和我们家是世交,你小时候还见过你叙安哥哥呢。”   话说到这里,瑶姬便明白自己非去不可了。想来她快要满十七,如今虽说已经民主共和,在大部分时人眼里,女孩子还是应当像旧时候那样早早嫁人。尤其孔家这样的旧式家庭,当初肯松口让她去念大学,瑶姬都觉得庆幸。   所以那位周四少周叙安,就是家里给她看好的未来夫婿?   第9章 烽火烟云9(H)   瑶姬见着周叙安时,是在礼拜四那天下午。她和宜秋从教室走出来,相约去城南一家小馆子吃面,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停在校门外,见到她来了,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瑶姬原没有注意到,还是宜秋拉了拉她的袖子,才发现他径直朝自己走过来,待近了方扬起手:“孔小姐你好,我是周叙安。”声音醇厚悦耳,却不是本地口音。   瑶姬是知道周家的,乃是京师望族。当年孔老爷子还在前朝为官,与周叙安的祖父既是同年,又是极好的朋友。后来民国建立,周家与孔家不同,依旧很有权势,周叙安如今在市政厅做着秘书室副主任,以他二十四的年纪来说,相当年轻有为了。   瑶姬忙与他见了礼,又听他说:“这位是孔小姐的朋友?你好,不知两位小姐可否赏脸,我请两位吃顿便饭。”   宜秋自然是不肯去的,只说:“家里派人来接我,我就不去了,”又朝瑶姬挤了挤眼,“你们好好玩。”   瑶姬无法,周叙安这样客气,她自然不能不给面子。况且两家是世交,若是回绝,家里也不好和周家交待。所幸周叙安是个健谈之人,两人一道去了新开的法餐馆子,西餐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席间并不冷场。   待饭毕,瑶姬本以为他会请自己再去看看戏或者散散步之类的,没想到他却说:“想请孔小姐看电影,只是时间已经不早了,不想搅扰孔小姐休息,若孔小姐肯赏脸,下次我再冒昧来邀约。”——这样看来,是个颇为心细,又很会来事的人。   她被一部陌生的汽车送回来,家里自然也知道了,孔老爷乐见其成,还想请周叙安进屋坐会儿,还是瑶姬给拦住了。她根本不想与周叙安发生点什么,又还没想好该如何与家里说清楚。想到半个月之后黎铮就要回来,更觉头疼。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周叙安果然时时邀她出去。大概是察觉到瑶姬不太热络,他把频率控制在一个不会惹人厌烦,又让人不好意思拒绝的程度。瑶姬与他出去吃过饭,看过戏,还去骑过马,连宜秋都问:“小瑶,你是不是在和周公子交往?”   “并不是的,”瑶姬苦笑,“我与他只是朋友。”   可惜这种说辞,除了两个当事人,几乎没有人相信,又一次瑶姬和周叙安去马场,没成想碰到了黎铮的私人秘书晋显。晋显见她和一个年轻公子一道过来,脸上露出一点异样的神色来,又很快收敛:“孔小姐,许久不见了。”   瑶姬与他并不熟,泛泛地打过招呼,便和周叙安去牵马,周叙安回头看了一眼:“那是黎少帅的秘书吧,”见瑶姬点头,他笑道,“黎少帅去佘家口布防,怎么没有带上这位私人幕僚。”   因瑶姬也与他聊过一些时事,他知道瑶姬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子,反而极有见解,两人说起湘蜀两军的战事来,瑶姬有些忧心忡忡:“战事愈发胶着,若一直不能决出胜负,恐怕湘军要取连横之策,拖淮军下水。”   周叙安笑道:“我却不这么看,孔小姐恐怕不知道,大总统病危,过不了多久怕是就要通电全国了。”   而一旦大总统病逝,各地军阀里有不少都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争斗一起,淮军自然没有多余的心力再放在湘蜀两军的战事上。   “你是说,”瑶姬想了想,“我姐夫,黎少帅也有意大总统之位?”   “不是黎少帅,是大帅,”这在金陵政界也不是什么秘事,早先那位大帅便朝大总统的位子使过力,只是没有争过,如今又是一个机会,想必不会错过,“虽说淮军大权如今尽归黎少帅之手,不过为父尽孝,自然义不容辞。况且大总统的位子不管是大帅来坐,还是少帅来坐,不都是黎家人?我在京师的朋友都说,黎家这次的赢面,比上次要大上许多。”   说到这里,周叙安见瑶姬不语,忙歉意一笑:“抱歉,说了你不感兴趣的话吧,我们去那边跑马。”   瑶姬笑了笑:“好。”   回来之后,她找了邸报来看,果然有大总统病危的消息,只是还没有大范围报道。她对黎铮想让父亲做大总统一事,并没有什么看法,黎铮是手握六省军政大权的人物,有更上一步的野心,也是人之常情。她想到南园社和自己的抱负,虽说黎铮从来没有表露出反对她参加进步运动的意思,只希望日后,他们不会为此产生矛盾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到了礼拜天,瑶姬这天没有课,早早地和家里打过招呼,说和宜秋一道出去玩,其实她一个人拿着书包在大街转悠了好半天,咬一咬牙,还是在电影开映前进了影院。   黎铮定的座位在包厢里,她把票出示给门口的听差看,那听差露出诧异又恭谨的神态来,十分殷勤地招呼:“您楼上请,左手边第三间,”转而压低声音,“是黎少帅的客人吧,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请,请。”   瑶姬早料到会如此,微一颔首,径直去了楼上。这家影院本就是金陵城里最豪华的,因为票价高,楼下的散座多半都是些衣着打扮不错的绅商,楼上包厢就更不得了了,一错眼,瑶姬就见着了几个去过关府的客人,想来不是富商就是达官。好在黎铮定的包厢是在一个极安静的位置,想来他也不喜欢看电影的时候被打扰。   瑶姬进包厢坐定后,有招待送了茶水进来,便轻轻掩上了隔板。电影开映,整个影院里便暗了下来,只有荧幕上的光幽幽发亮。她一心记挂着那个人,电影也看得心不在焉。只是剧情都发展到了中半段,黎铮还没有来,瑶姬便想自己是不是猜错了,或许黎铮送她电影票,没有别的用意?   她也不知自己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定下心神,便开始认真看起了电影。这会儿流行的还是无声影片,最受追捧的是才子佳人“鸳鸯蝴蝶”式的爱情,瑶姬看着荧幕上的男女主角热烈地互诉衷肠,无独有偶,女主角恰好是阮明珠。她一时出了神,忽然眼前一黑,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她“哎呀”一下小声惊呼,继而便被人吻住了唇。   扑面而来的是微苦的薄荷香,瑶姬下意识想挣开,被那人抓住下颌紧了紧,心中一动,到底还是顺从地仰起脸任由他亲吻起来。“想我吗?”男人的话吐在她唇舌间,分外缠绵。   瑶姬没有回答,电影院里漆黑一片,在荧幕时不时闪过的光亮里,她看着黎铮愈显俊朗的轮廓,那样好看的眉,那样好看的眼。   她不说话,黎铮不依不饶,把她按在座位上吻她敏感的耳垂,濡湿又勾人的吸吮教她情不自禁颤抖起来,听到掌下的小人儿发出猫咪似的低哼来,黎铮才放开她,拉开一点距离:“一点也不想我?”大有她要是不回答,就一直亲到她开口为止的架势。   瑶姬不由地无奈又好笑:“幼稚鬼。”偏过头不去看他,眼里却抑制不住地漫出笑意来。   黎铮就势揽住她的腰,和她挤在一张座位里:“因为我吃醋,所以才会幼稚的。”大手在少女腰间游移,摸到腰窝儿,轻轻摩挲那里。   瑶姬不妨他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黎铮会知道周叙安的事,自然在她的预料中,只是她本以为以黎铮的性格,会不动声色才是,口中哼了一声:“阮小姐若见了你,只有更热情的。”她被黎铮摸得发痒,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腰往下蔓延,不知不觉的,腿心似乎有了湿意,她便推了黎铮一把,“好好看电影。”   黎铮俯身在她脖子旁边咬耳朵:“我不乐意看她,”又问,“瑶瑶也吃醋了?”大手往下滑,落在少女骨肉匀停的大腿上。临出门前,瑶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特意折回房换了身旗袍。家里给她做的旗袍,衩自然开得低,却还是顺势被男人摸进去,在裙摆底下光洁的肌肤上揉搓。   黎铮亲吻瑶姬的时候,身上本就起了反应,这般揉捏着,鼻息更是粗重了几分。大舌滑到娇嫩嫩的粉唇上,又捉住那张小嘴缠吮,直吮得少女拿拳头捶他了,他方才喘了口气,放开被舔得红肿起来的小嘴,拿鼻尖抵住瑶姬的,哑着嗓子问:“瑶瑶,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瑶姬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我呢?”黎铮穷追不舍,不出他的预料,怀里的小人儿又一次沉默了,他心头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从秘书那里得知孔家介绍周叙安给她之后生出的那口闷气堵在胸口,教他无所适从。   想找一个什么东西发泄,想从她口中听到自己希望的回答来证明。黎铮当然明白,周叙安根本就不是问题,他只是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从始至终,都是他在进攻,他在掠夺,而她被动地承受着,只是顺从,却从没有主动迎合过他。   “喜不喜欢我,瑶瑶?”他是那样迫切地想要证明,得不到回应,便只有真切地占有才能让他稍稍安心。不知不觉间,瑶姬早已被男人从椅子上挤了起来,抱起放在大腿上,大手隔着小裤揉捏她饱满的小屁股,两瓣蜜桃儿似的雪臀被掰开又合拢,顶在股缝间的粗大硬物烫得让她根本不能忽视。   “不行,”意识到黎铮想做什么,她连忙按住他的手,“这是在电影院里。”   “回答我,”黎铮手下不停,修长的手指探进去停在小裤边缘,“喜不喜欢我?”   瑶姬咬着牙:“我说不行!”   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黑暗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声,小裤分成两半,落在了他手上。   第10章 烽火烟云10(H)   就在这时,整个影院灯光大炽。中段休息的时间到了,紧闭的窗扇被拉开,原本就回荡着嗡嗡议论声的影院里,霎时间喧嚷大作。叫卖糖果马蹄的小贩在座位间穿梭,招待敲了敲隔板:“打扰您了,需要换茶水吗?”   “请进来吧。”瑶姬扬声叫道,黎铮不得不松开手,她连忙站起来整理好裙摆,站在一旁。   招待是个年轻的姑娘,胸前佩戴着一个银元大小的圆形布质徽章,生着一双极媚的杏眼儿。黎铮不动声色,将撕烂的小裤折好收进怀里,那招待恰走到他面前换茶水,弯着柳腰,翘臀微微拱起,鸡心领的衣襟底下,深深的乳沟呼之欲出。   瑶姬原本正心乱如麻,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失笑起来。看来黎少帅的魅力果然不是盖的,连影院的女招待都要勾引他。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荧幕里人人追捧的大明星,他也只是不屑一顾。这其中的缘由,到底不过是他心里有着一个人罢了。   想到此处,她便忍不住心头发软,“抱歉,”得不到回应的女招待悻悻地退出包厢后,瑶姬轻声开口,“我……”她抬头看了面无表情的黎铮一眼,“我并不是……不喜欢你。”   只是愧疚于自己的卑鄙,没有办法因为自己的幸福,就肆意伤害他人。她知道这样对黎铮不公平,可孔瑜又何其无辜。   黎铮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方才朝瑶姬招了招手:“过来。”她有些迟疑地走过来,像是害怕,又带着茫然。   “你是不是怪我,姐夫。”   “我怎么会怪你,”他眼里慢慢浮现出笑意来,那是极温柔的光。捉住少女的小手,将她重新揽在怀中,黎铮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说,“定下婚约之后,你姐姐给我拍过一封电报。”   孔瑜在电报中明确地告诉黎铮,这桩婚事她不同意。家里瞒着她定下了婚约,她不会依从,并且她在国外已经有男朋友了,希望黎铮明白。   瑶姬已不由地愣住了,所以……这桩婚约,根本就是男女双方都不乐意?可,她顿了顿:“当时,你为什么不直接解除婚约?”黎孔两家联姻,高攀的是孔家,孔瑜的这封电报,无疑是在侮辱黎铮,黎铮不会无动于衷。   黎铮笑了笑,垂下眼帘:“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第二天就去了孔家,然后……在花园见到了你。”   他记得那时候是暮夏,海棠花开得正好,翠绿的叶间簇拥着密密匝匝的花蕾,像是满树的花骨朵儿燃烧了起来。那少女就站在万点红焰里,并未妆饰,只是家常的天水碧衫子,仿佛千顷湖涛上的风荷。他本是见惯了姹紫嫣红千娇百媚的,竟不由地怔住了。   他说:“那时候我就想,若我要娶一个妻子,那便是你。”   只是阴差阳错,他们一个成了姐夫,一个做了妻妹。   “我怕若与孔家解除婚约,便不能再与你接触,所以什么都没说。”之后他便时不时地上孔家拜访,虽然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能“恰好”和瑶姬独处上一段时间。而瑶姬也在这刻意的相处里,近乎宿命一般爱上了黎铮,如今真相大白,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腿脚发软,眼中滴下了泪。   “瑶瑶……”黎铮连忙搂住她,替她拭去泪痕。   少女缩在他胸前,小小的一团,哭得教人心痛如绞:“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我……”我那样难受,那样愧疚,甚至想过要和你一刀两断。那咸涩的泪都被黎铮吻了去,大舌喂进她口中,瑶姬来不及说话便被那热烈的亲吻夺去呼吸,仰着小脸任由男人肆虐。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样的,察觉到她停止了抽泣,黎铮方才松开她的小嘴,薄唇落在前额上,沿着鼻梁一口口亲下来,啧啧的舔舐水声教瑶姬面红耳赤,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想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亲她的小嘴,含她的香舌,大手也一直煽情地揉捏她的娇乳。这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再想别的,小穴里又湿又热痒得厉害,两个奶儿胀鼓鼓的想着男人的吸吮和揉搓,奶尖儿都站了起来。   “乖瑶瑶,来,把我的裤子解开。”男人含着她的耳垂低语。   瑶姬极力想保持清醒,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他:“不行……这里不行。”   “不会被人看见的,”黎铮已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胯间,那裤扣冷冰冰的,掌下的硬物却烫得像火。瑶姬已经全然支持不住了,被他那样看着,就像被猎人攫住的可怜羔羊,只能依言把裤子解开。   只是她的手抖得厉害,又软得没有力气,抓着裤缘往下扯,那大肉棒高高的挺着怎么都扯不下来。黎铮不由低笑起来,捏着掌下滚圆的小屁股,自己把裤子褪了下来:“乖,把腿分开。”   瑶姬却不肯,夹紧双腿不肯分开:“不行,这个姿势……要被人看见,会发现的……”   中段休息时间一过,影院里就重新暗了下来,可荧幕上的光要是扫到这间包厢,或许就会有人看见瑶姬正背对荧幕坐在黎铮身上。一对男女这样的姿势,外人又怎么会猜不到是在做什么。   “好吧,”黎铮将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正对荧幕坐着,“那这样好不好?”少女悬空被他抱起时,他便趁机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家伙抵在湿哒哒的小穴口,一举插了进去。   瑶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被插到泄了身。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小穴被塞得满满的,连花壁上的褶皱似乎都被撑开抚平。她说不出话来,想要尖叫,却只能死死咬着唇。黎铮摸索着抚到她的唇上,把手指探进去:“别咬,会破的。”   “唔,嗯唔……”她含住男人的手指,小嘴被搅弄着,娇吟声也断断续续小声溢了出来。   “舒服吗?”黎铮哑声问。   少女只能轻声哼哼着,像是餍足又难受的小猫儿:“涨……”   男人闻言把肉棒一点一点往外抽,硕长的棒身碾磨过花壁,龟头上粗糙的棱角蹭过去,比直接重重的狠肏还要勾人。瑶姬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牙齿咬在他的手指上才能忍住呻吟。   “还涨不涨?”黎铮又问。   她刚一点头,那根大鸡巴就以迅雷之势狠狠往里一插,直捣花心,连肏几个来回,干得她淫水直流,彻底软了下去。她不可抑制地哭吟了起来,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快感,却被男人按在腿上使劲把大鸡巴往里送。   “不要,不要再插了……姐夫,求你……姐夫,啊,嗯啊啊……”瑶姬已经没有办法再注意哭求声会不会被人听到,灭顶的欢愉让她神魂颠倒,一切的感知都已远去。她又一次被黎铮吻住小嘴,将那些娇吟软语吞进口中,耳边是影院里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只有肉棒肏干小穴的噗叽声格外响亮。   “叫我东亭。”她听到黎铮温柔地说。   “东亭……”她失神地呢喃着,淫水沿着股缝打湿了大腿,奶子也被男人隔着衣衫重重地拧,“东亭,好深啊……太深了,太大了……我受不住……”大鸡巴肏穴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连骨头都被这个男人肏酥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察觉到黎铮微微一顿,下一刻,火热的浊液伴随着低哼喷薄而出,重重喷射在子宫壁上,将她灌满、融化,让他们彻底合二为一……   第11章 烽火烟云11(H)   迷迷糊糊的,瑶姬发现自己躺在黎铮怀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电影已经散场,偌大的影院里,人走得差不多了,黎铮才搂着她站起来。   软下去依旧硕大的肉棒堵在小穴里,那些满溢的白浊淫汁才没有全淌出来。但瑶姬的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黎铮拿披风将她裹好,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她往外走。   “姐夫……”她抓着黎铮的衣襟。   黎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低声说:“我们走另一条通道出去。”   可即便是这样,如此淫靡的姿势,依旧教她十分难为情。小手里抓着的衬衫已经皱了,黎铮一边朝外走,那根插在花径里的大家伙便慢慢苏醒过来,重新又硬挺的一根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小嫩屄里时深时浅的肏弄。   待到瑶姬被他抱上汽车,已是咬着他的衬衣出了满身香汗。露在披风外的长腿儿打摆子似的颤抖,黎铮把手伸到披风底下摸了摸,满手的滑腻,还带着刚从身体里渗出的湿热芬芳。   坐在驾驶席上的司机仿佛没有看到他怀里的女子一样,声音毫无异状:“三公子,去哪里?”   “回帅府,”黎铮安抚地吻了吻少女红肿起来的唇,听到她小声嘤咛了一下,低声在她耳旁道,“我已让大姐给你家里挂过电话了,说你今晚在关府留宿。”   瑶姬这才稍稍放下心,一想到黎媛也知晓自己在帅府过夜,心里又忍不住气黎铮太过胡来。只是她如今是自身难保,别说和黎铮置气,缩在黎铮怀里,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生怕被司机听出异常。   接下来的路程对她来说无疑是折磨,黎铮的大手在披风底下肆意游走,之前在影院还只是把她的小衣小裤给脱了,这会儿直接把旗袍褪下来,让她光裸着身子偎在自己怀里,捉了翘挺的小奶尖儿在胸膛上磨蹭。   胯下的肏弄也一直不停,力道不大,可是那样浅浅地干着,反而教瑶姬愈发放不下。只盼着车子再开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帅府,好让自己能尽情地呻吟,被男人又狠又重地干。   一路开回督军行辕,汽车在黎铮日常起居的洋楼外停了下来。司机很识趣地先下了车,黎铮这才抱着瑶姬出来。天已经黑了,高墙之外,只听得到黄包车拉过的铜铃声远远传来。门口的煤油灯晕着昏黄的光,瑶姬恍然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身子轻飘飘的,仰头去看那个拥着自己的男人,他眉眼明朗依旧,黑瞳中却像是涌动着火。   “姐夫,啊……嗯啊……”她忍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那是再也克制不住的冲动,更带着一种欢喜的战栗。她知道的,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   黎铮却没有说话,抱着她进屋、上楼,一直到将她扔在床上。淫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串的水渍,整栋洋楼里没有一个佣人,只有少女娇美的哭吟细细回荡,像是一只小爪子,不断搔着他的心,搔着,搔着……   刷的一声,他将那披风扯了下来。灯光下的胴体如珠似玉,黎铮垂眼去看,一边抬手松领口:“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瑶瑶。”   “什么,”床上的小人儿在那灼热的目光下瑟缩着,小声问他,“什么约定?”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如果你叫我姐夫,就是在暗示我肏你,把你肏到哭着求我,肏到两天下不了床,不,三天……四天……五天……”   他慢慢地俯下身来,把高大有力的身躯覆了上去……   #   那晚之后,瑶姬真的足有两天没有下床。还是她哭着求黎铮,说自己不能一直不回家,黎铮才手下留情放过了她。   她被送回孔家的时候,双腿都还是软的。身上穿着出门那天的旗袍,底下的小衣小裤却早已被扯烂了,换了帅府里准备的新的。黎铮恶意地在所有能被衣料遮蔽住的肌肤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吻痕,晚上她脱下衣服对着穿衣镜一看,红红紫紫的,狼狈又淫靡。腿间的小花穴这会儿依旧肿着,因为被干的时间太久,花唇微微往外张开,露出被肉棒捅出的小洞来。   瑶姬敢肯定,黎铮一定是故意的。因为第二天听说她回家了,周叙安再来邀她出去,她浑身酸痛,自然是拒绝了。孔老爷子见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还以为她在关府里被欺负了。   瑶姬羞窘之余,忍不住暗自腹诽,可不是被欺负,只不过欺负她的不是黎媛,是她的禽兽弟弟。   也不知黎媛出于什么用意,还给她送了燕窝来,关家的佣人一脸恭敬:“我们太太说了,她请孔小姐在家里留宿,不小心扰得孔小姐身上不爽利,是她照顾不周,请亲家谅解。这点子燕窝给孔小姐补补身子,还请孔小姐有空再去家里玩。”   因着这个由头,次日黎铮来访时,便不显得奇怪了。他在孔家人面前惯来都是斯文儒雅的,风度翩翩地解释:“家姐愧疚得不得了,催我来给瑶瑶道歉,”瑶姬被孔老爷催着出来见客,他状似无意地一瞥,笑道,“我看瑶瑶脸色尚佳,总在家里闷着倒不好,不如我请她去马场散心。”   孔老爷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叠声地吩咐佣人:“去给二小姐准备骑装。”   瑶姬在一旁腹诽,心机鬼,顺嘴就光明正大地喊起“瑶瑶”了,家里人也真是,竟然都不觉得奇怪。   一时两人出了门,瑶姬不想显得太正式,便选了一件珍珠白的绉绸衫子,底下是卡叽布的长裤,蹬着双鹿皮小靴。上了车,她见黎铮一直盯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还是黎铮见那张白皙小脸上浮出晕红来,这才慢条斯理地移开目光:“这身好看。”   “你上次说我穿旗袍好看。”瑶姬故意哼了一声。   黎铮揽住她的腰,凑过去啄吻她的唇:“瑶瑶怎样穿都好看。”   瑶姬被他呼出的鼻息弄得发痒,脸颊脖子红了一片,伸手推他:“别,别……司机还在呢。”   那司机原本装作无事的模样认真开车,闻言实在憋不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又连忙正襟危坐。瑶姬听了这一声儿,更是羞得不行,使劲把男人凑过来的脑袋推走,慌忙整理衣襟。黎铮倒是淡然自若,拿手指扣了扣座椅:“回去告诉晋显,罚你半个月薪俸。”   “别啊,三公子,”那司机赶紧叫屈,“您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当我是个屁,放了罢。”   他说得粗俗,瑶姬却掌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拉黎铮的袖子,男人微微一笑:“看孔小姐面上,这次饶了你。”   司机知道他是要讨瑶姬高兴,愈发卖力表演。黎铮身边的侍从,从卫戍到秘书,全都在淮军中待过,自然也包括司机。军中人说起话来,倒是浅白又有趣。瑶姬一时也忘了害羞,到了马场时,更是连之前的那点气都消了。   这马场乃是黎家的私人马场,只许淮军中的高级将领出入。今日更是拉起岗哨来,将那马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黎铮先下了车,又伸手去扶瑶姬。她双脚刚一落在地上,见那所有卫戍立正上枪行礼,齐刷刷一片轰隆声,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和黎铮,不由心下懊恼。   虽说明白自己不算对不起姐姐,可如今她和黎铮还是姐夫和小姨子,这样光明正大,岂不是向这许多人昭告他们的关系?她自然知道黎铮的卫戍不会泄露出去,还是教她有些难为情。   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黎铮却察觉到了,牵着她的手往马场里走,低声说:“下次只有我们两个出来玩,好不好?”   他这样细心温柔,瑶姬自然欢喜,点点头:“嗯。”——却不知自己不知不觉已答应了黎铮的邀约。   马场里早准备了极温驯的母马来,这一世她是没有学过骑马的,不过有前世的经验在,瑶姬的骑术非常精湛。黎铮戎马多年,见她如此,也不由赞叹。两人并骑,一气纵马绕着马场跑了好几圈,瑶姬又与他赌赛,引得一众侍从都跟着鼓噪。   黎铮骑在马上,扫了那帮唯恐不乱的侍从一眼:“若是别的也就罢了,骑马是军中人吃饭的家伙什,我可不会放水。”   瑶姬笑了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必输无疑咯,”她见黎铮笑而不答,斜睨了他一眼,“那我就教你瞧瞧我的厉害。”说罢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黎铮见那一眼波光流转,如同明珠生辉,早看得怔住了,反应过来后不由咬牙切齿:“小东西,敢耍赖!”也便扬鞭追了上去。   这般一直到了日头西沉,瑶姬才尽兴地被黎铮送回家。她本就是爱玩的自由性子,因着家教使然,许久不曾如此快活,黎铮见她脸上带着笑,伸手替她整理耳边碎发,忽然道:“周叙安是不是还请你听过戏?”瑶姬一怔,见他挑挑眉,“李盛萱的堂会,就在礼拜三,我已经安排好位子了,好不好?”   她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哭笑不得,白了黎铮一眼:“小气鬼。”   周叙安请她骑过马,他就也要请她骑马,还得去更好的马场。请她听过戏,他也一定要请她听戏,唱戏的也得是最好的角儿。瑶姬心里不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说:“他还请我吃过法餐。”   “我也请你去。”黎铮淡然自若地回道。   “那他跟我一起去参加过演讲,你去不去?”   这也不是瑶姬撒谎,周叙安和莫家平极熟,还是从莫家平那里知道瑶姬也是南园社社员。他对进步活动没有什么偏见,反而还会给南园社提些有建设性的意见,演讲也不是瑶姬带周叙安去的,而是她到了礼堂,正巧遇见了周叙安。   只是黎铮又与周叙安不同,他是一军统帅,在这样的时局下,就算心里赞同,也是不可能公开支持进步运动的。况且瑶姬也不知道,他对南园社抱持着怎样的看法。   黎铮一时不说话,瑶姬不由懊悔起来,早知道不提这样敏感的话题了,她连忙拉了拉黎铮的手:“好啦,开玩笑的,说你是小气鬼,你还真是小气鬼。”   黎铮失笑,摸了摸她的发顶:“瑶瑶,并不是我不支持你,那些事……到底太危险。”   “我知道啊,”瑶姬仰头看他,“知道是一回事,可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知道,黎铮又何尝不知道呢,她是怎样一个聪慧又倔强的人。两人默契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打马回城。   第12章 烽火烟云12   这晚却是去关府用的晚饭,黎铮和瑶姬到的时候,黎媛正在和几位太太打牌。有一位林太太的丈夫在市政厅工作,这几日因着大总统病危之事,不少人都想去黎家探门路。帅府因为没有女主人,夫人外交的法子自然是不能用的,黎姝又跟着丈夫回佘家口布防了,黎媛这里便成了她们最爱来的地方。   偏黎媛滴水不漏,陪坐的其他几个又都是淮军将领的家眷,打了一下午的牌,那林太太没听着一句准话,听说黎铮要来姐姐家吃饭,口里笑道:“少帅莅临,我们怎么都是要见一见的。”   黎媛哪里会让她去弟弟面前罗唣,也不接话,手里抹着牌,笑着回头吩咐佣人:“孔小姐也来了?叫厨房做几个她爱吃的菜,请她到这里来,我与她说话。”   因她说起瑶姬,内中一位何太太便问:“是三公子未婚妻家的小姐?那位小姐我也见过,是个极标致的美人。”   正说着,佣人已迎着瑶姬过来了。她今日的打扮大异于平常,连黎媛都不由地在心里赞叹。她确实是生得极好的,难得的是落落大方,说起话来却又温婉似水,颇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味道。   也难怪弟弟喜欢了,黎媛这样想着,忙迎过去拉住瑶姬的手,亲亲热热地说话,又嗔她:“让你来玩你也不来,怎么东亭请你就去,与我这样生分。”   瑶姬低垂着眼,温温柔柔地回答:“并不是如此,只是太太这里事忙,怕搅扰到了。”   “你叫我什么,”黎媛佯怒地一瞪眼,“再这样叫我,当心我生气。”   她这样笑意盈盈地看着瑶姬,瑶姬不由心中一动,只觉耳上发热,轻声叫了一句:“大姐。”   黎媛这才展颜,又给瑶姬介绍在座的几位,几位太太都跟着凑趣,又说:“关太太今天赢了钱,该表示表示。”黎媛便让佣人去楼上妆匣取了一只盒子下来,打开一看,黑色的天鹅绒布上躺着一对珍珠耳坠,那耳坠光芒并不耀眼,只是淡淡的白色宝光,却浑然无暇,仿若明月般皓洁。   众人一边跟着看,一边忍不住倒吸凉气,何太太道:“这是顶顶珍贵的南珠吧,我听人说南珠十年产一次,每次不过数十颗。”   黎媛取了耳坠来要给瑶姬戴上,这样珍贵,瑶姬如何肯要,只是推辞,黎媛却道:“物件哪有人贵重,耳坠送与你,送的是一片心意,你若是不要,就是糟蹋那片心了。”   瑶姬本是极聪慧的人,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便知耳坠是黎铮送给她的,只是借黎媛的手过了明路。她心里发甜,只觉耳上热得更厉害了。微垂着螓首让黎媛帮她把耳坠戴上,这珠宝原是极夺人眼球的,镶在她耳间,却丝毫不喧宾夺主,教人只觉亭亭玉立的一个美人,也只有她才衬得上那对南珠。   几位太太自然是恭维不迭,那位林太太尤其卖力,又不由地在心里揣测,看来黎少帅对这位妻妹相当不错啊,否则关太太也不会这样给面子。这些太太们聚在一起,多爱说些流言蜚语,不出几日,上流圈子里便都知道了孔家的二小姐在姐夫面前是极有面子的,是以黎铮再邀她出去吃饭、骑马,也无人觉得奇怪。   孔老爷更是乐见其成,还在家里和八姨太大发牢骚:“要是大姐儿有二姐儿一半懂事,我少操多少心,连二姐儿都知道要讨好姐夫,她倒对未婚夫一点也不上心。”   他哪里知道,并不是瑶姬讨了黎铮的欢心,才有这般礼遇,费尽心思讨人高兴的,反而是黎少帅呢。   只是瑶姬忙着和黎铮交往,一时便忽略了南园社,错过了许多次进步活动。她本也不想如此,可黎铮和她本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人平常又公务繁忙,每次想尽办法挤出一点时间来见她,她要是拒绝,心里颇不忍落。   宜秋还以为她是在忙家里的事:“你姐姐和黎少帅的婚期快要到了吧,现在家里也该忙起来了。”   这话一时提醒了瑶姬,黎铮和孔瑜的婚期定在次年三月,已是不远了。虽说黎铮已与她说开了此事,可婚约一日不解除,他们便一日不能在一起。孔家这样的人家,是绝对不会做姐妹代嫁这种荒唐事的,只有两家解除婚约,再冷上一年半载的,他们才能谈未来之事。   可黎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互表了心意,却没有想法子把婚约给取消。瑶姬想他或许是太忙,湘蜀两军的战事到底还是波及到了淮军,又有大总统选举一事,千头万绪,一时顾不到,也是寻常。   她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提醒黎铮,恰好黎铮派余承来请她去枫山别院散心。如今正是十月,枫山上层林尽染,如火一般绚烂。大学里这个礼拜都没有课,瑶姬有些犹豫——南园社却恰好有一个活动。   孔老爷却说:“你姐夫特意差人来请,你若是不去,岂不是失礼。”   余承在一旁笑道:“孔先生言重了,三公子的意思是,端看孔小姐意下如何,不过孔小姐若是怕去了别院拘束,尽可放心,那里并没有旁人。”   孔老爷听了,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东亭没有去别院赏景?”   余承道:“军中事忙,三公子连日都在大营,却是抽不出时间。”   他这样说,瑶姬却知绝非如此,到底还是不想拂了黎铮的好意,收拾衣物去了枫山。没想到车子在路上抛了锚,因前日下过大雨,上山的路上都是泥泞。瑶姬拎着一只小皮箱,下了车查看,一不小心把皮箱掉在地上,箱子上的扣锁被撞开,整箱的衣服几乎全沾污了。   她因为知道黎铮喜欢看她穿旗袍,除了一套惯常在学校穿的衣裙,带的全是旗袍,这下子也穿不得了,不由心下懊恼。   余承奉黎铮之命送她来枫山,见状在一旁安慰道:“孔小姐无需担心,别院里自有佣人浆洗衣物,若是不便,我命人下山去买新的来。”   瑶姬婉言谢绝了他,见那套芝麻纱的衣裙因放在箱子最里面,还是干净的,到别院后,便换了那一套穿上。   那本是极普通的样式,满大街的女学生里,十个有九个都是如此穿着,穿在她身上,却自与他人不同。晚间黎铮匆匆赶到别院,手里还握着马鞭,见那花架子底下站着素衣黑裙的少女,乌鸦鸦的长发绑成辫子,耳上戴着他送的那对南珠耳坠,身上的宽袖纱衫,恰是天水碧的颜色。   他不由怔在了那里,见少女抬起头,朝他露出笑来。   黎铮本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纵是在心爱的人面前也少有失态,更毋宁说当着部下的面。此时他却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觉胸腔里仿佛涌着一团火,像是游鱼渴求着大海,被那股不顾一切的欢喜牵引着,将马鞭一掷,几步跨上花台,将瑶姬紧紧箍住,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   瑶姬羞得连忙拍他:“有人在看呢!”   “让他们看!”黎铮却不管不顾,将她拥得愈发紧。他是那样的快活,这快活溢在眼角眉梢,教瑶姬的一颗心也如同浸在蜜水里,又软又甜。   真好,她想,若时间能够永恒,便教它停在这一刻罢。   第13章 烽火烟云13(H)   黎铮此番邀瑶姬来枫山别院,心中早有一篇计较。   如今湘蜀两军已萌生议和之意,这其中自然有黎铮的手笔。而他一直颇为着紧的竞选新任大总统一事,因着尚未提到议案上,还不到发力的时候,只是暗中筹谋罢了。如此一来,他至少能抽出一个礼拜的时间待在枫山别院。是以他一个秘书也没带,吩咐卫戍们自去安置,便牵着瑶姬去逛园子。   这座别院还是黎佐派人建造的,全中式的庭院,依山傍水,还有一个极大的花园。屋内电灯电话一样不缺,若有事吩咐佣人,只需按铃,平日里也不会有旁人在眼前晃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本是黎佐修建了用来晚年休养的地方,住了一段时间后,因觉得水边湿气重,方才搬到乡间的另一处别庄。别院占地颇广,园子里楼阁错落,亭台繁多,黎铮带着瑶姬穿过九曲水廊,转过一处冲天的大玲珑山石,只觉眼前豁然一亮,原来是一座白墙碧瓦的院落,他携了瑶姬的手推门而入:“这是我每次来住的院子,这几日咱们就住在此处,可好?”   瑶姬听他这样说,知他心里的打算,有意要恶作剧,便道:“那好,你一间屋,我一间屋。”   黎铮唇畔含笑,也不反驳,反而问:“瑶瑶要住哪间?”瑶姬胡乱指了一间,他吩咐佣人把行李都放进去,又道,“我听余承说你的衣服现下都穿不得,虽说别院有浆洗的佣人,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叫人来给你量一量尺寸,再做两身新衣。”   瑶姬想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以便答应了。随即就有佣人捧上一个托盘,里头放着皮质的软尺。黎铮把那软尺拿在手里,示意佣人出去,他伸手将窗也掩上,像拿着马鞭一样把那软尺握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瑶瑶,可以开始量了吗?”   瑶姬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却还强自嘴硬:“你量啊。”   黎铮却施施然走到桌旁坐下,他是从淮军大营赶过来的,是以身上还穿着军装,藏青色的呢制面料挺括坚硬,上头束着皮质的腰带,愈发显得猿臂蜂腰。他就那样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瑶姬却不由地心头一紧,只听他说:“那……先脱上衣吧。”   “为什么要脱衣服?!”少女顿时涨红了脸。   “因为要量尺寸,”黎铮慢条斯理地将那皮尺展开,“穿着衣服,怎么方便?”   胡说八道!有哪家裁缝量尺寸是要客人宽衣的!可黎铮不是裁缝,瑶姬也不是客人,她被男人那双暗沉沉的黑瞳攫住,便又成了落入猎网的可怜猎物,心里气这个男人不要脸,更气自己明知道他是不怀好意的,还上赶着咬钩。   “瑶瑶,”黎铮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又低沉,“脱给我看,好不好?”   只这一句,她便彻底溃败了,颤抖着手去解衣襟上的盘扣。立领的宽袖纱衫是极保守的款式,下头的黑裙子形制类似马面裙,一直长到小腿。与玲珑有致的旗袍比起来,这样的衣裙,自是与情欲丝毫不涉的,只是穿着如此清纯的学生装束,此时却要在男人面前将它一层层褪下来,直致全然裸露。   只是这样想着,瑶姬就软得几乎站不住,酥麻的痒意从腿间蔓延,那里甚至有了湿润的感觉。好烫,太烫了……烫的是她的身体,更是黎铮的眼神。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扒光,虽然衣衫还未褪下,她却觉得自己已然赤身裸体。   “瑶瑶。”黎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是无言的压迫,更是撩人的火焰。她咬着牙,终于将衣裙一把扯了下来。露出的西洋式蕾丝内衣顿时让黎铮眼前一亮,他站了起来,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那张眼睛却亮得慑人:“谁给你买的?”   孔家向来保守,如何会给家里的小姐准备这样新潮的内衣内裤?此时他已走到瑶姬身边,修长的手指落在少女裸露出来的香肩上,挑起内衣细细的肩带,作势欲扯。   “不许扯!”瑶姬气得大叫,小脸上一片酡红,“这是宜秋送给我的。”她见黎铮盯着底下的三角蕾丝小裤看,情不自禁夹紧双腿,“扯坏了……我跟你没完!”   “我给你买新的,”黎铮这样说着,视线在那片被布料遮住的鼓鼓花丘上逡巡,瑶姬忿忿地拿手去遮了,他才慢条斯理地挪开目光,“好,我不扯,那你要自己脱。”   瑶姬无法,使劲推着黎铮转身:“你转过去,不许看!”   黎铮觉得好笑之余,到底还是转过去了,心道小东西这样害羞,左右也是要看的,迟一刻早一刻,又有什么分别。耳边只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好半晌之后,少女方轻声道:“好了。”   他回过头,军靴在金砖地上踏出极清脆的声响来,那雕花的窗扇上糊着烟罗纱,日光从缝隙里融融而入,少女就笼在金色的烟尘里,仿佛白玉雕就的胴体莹润无暇,胸脯上缀着两粒饱满樱果,那色泽是娇嫩妍丽的,教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去撷。   这样香艳的一个人儿,偏偏脚上还穿着白袜子、黑皮鞋,那也是女学生惯常的装束,黎铮不止一次见过瑶姬这样打扮,有时候是他拜访孔家时恰遇着她放学回来,有时候是他特意去金陵大学看她。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在想,总有一天,他要把她身上的那身衣裙扯下来,教她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   第14章 烽火烟云14(高H)   “看,看好了没有……”黎铮许久没有说话,瑶姬被那炽烈的视线包裹着,几乎要窒息了。这带着轻颤的话语似乎将黎铮从回忆中惊醒,他忽然上前一步,瑶姬下意识往后缩,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别怕,让姐夫给你量一量尺寸。”   那两个字是低沉又邪恶的,瑶姬知道黎铮是故意的,她没有忘记他们的那个约定,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若是叫了姐夫,那便意味着……此时,男人的手已经贴上了她的肌肤,指腹上有着薄薄的茧,带着教人战栗的粗糙热意。   他把皮尺展开,贴在了不知不觉硬挺起来的奶头上,那皮质的触感是冰冷的,瑶姬克制不住地喘息起来,明明没有被玩弄,明明只是把皮尺绕着乳房缠了一圈,她却觉得自己似乎在被黎铮蹂躏着,几乎要瘫软在地。   “瑶瑶的奶子有多大,嗯?”黎铮低声问她,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攀住黎铮的肩膀,咬着牙不肯回答这样下流的问题,长指在皮尺上轻轻游移,黎铮还不肯放过她,“好像比上次要大一些,是瑶瑶自己摸的?”   “姐夫不在的时候,瑶瑶有自己玩过吧。”男人的神色满是温柔爱怜,说出的却是越发无耻的话,“小屄要是被鸡巴插过,会更容易发痒的,瑶瑶是用什么解的馋?乖,告诉姐夫。”   可是瑶姬又怎么能回答,她不想承认,在帅府度过那荒唐的两天后,回到家里,她连做梦都感觉自己在被男人干着,尝过那根粗长肉棒滋味的小穴是不会被轻易满足的,她只能用手指解痒,一面自慰着,一面在心里想着黎铮用大鸡巴肏自己的感觉。   不行的,不能这么节节败退,她一时发了狠,猛然把手伸向男人早已鼓鼓囊囊的胯间,抓住那根把裤子顶起一大块的阳具握住:“我才没有做,做那种事!你再欺负我,我就捏爆它!”   黎铮不妨被她抓个正着,顿时愣住了,但那愣怔只是极短的一瞬,他眯了眯眼,继而笑了起来:“捏爆了,瑶瑶的小屄吃什么?”   “不吃!”少女回的斩钉截铁。   “真的不吃?”这样说着,他的手已经顺势滑到了瑶姬腿间,湿哒哒的花谷间,那个娇嫩的小肉洞已然绽放了,黎铮轻易地把手指探进去,搅出满手的淫水来,“可是小屄屄分明咬着我的手指不放。”   瑶姬本已是强弩之末了,被他这样弄,哪里吃得住,慌忙去夹他的手指:“你拿出去,快拿出去!”可是越夹越紧,长指被媚肉绞紧着在花径里翻江倒海,她不知不觉软倒在黎铮怀里,小嘴里哼哼唧唧着,拱着腰克制不住地去套弄。   原本以黎铮的性子,是必要听到她口中承认的,可是这样娇嫩的一个小人儿,见她拿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自己,心里便软了。“小东西,暂且饶了你。”他把手指抽出来,瑶姬不满地哼了一声,便听男人低笑道,“不急,姐夫喂你吃根更好的。”   话音刚落,那粗长胀硬的大肉棒便插了进来,少女的花穴早已是泛滥成灾,是以并不太费力地把整根阳具都吞了下去,绞紧了棒身任它在里头抽插。只是一开始到底有些涨,瑶姬便拿手推他:“唔,太涨了……不要进得那么深,东亭,啊哈……吃不下……”   黎铮含着她的小耳珠,重重咬了一口:“叫姐夫。”   这样的恶趣味,瑶姬听得脸上飞红,摇着头不肯应:“不要。”   “不叫姐夫就打你的屁股。”说着作势就要打。   瑶姬自然是不怕,知道他不舍得下狠心,只是这会儿不答应,之后还是要被他折腾的不得不应,咬着唇眼泪汪汪地叫了一句:“姐夫……”   只是她不叫还好,叫了那混蛋便愈加发狠,将她丢在紫檀木的长案上,面朝下按着把两只小手用皮尺捆起来。桌案上的美人儿便不由地拱起了腰肢,又羞又恼地直呜咽:“你混蛋,黎铮,我讨厌你……你又欺负我!”   黎铮听到她的抽泣声,又是心疼,又是越发被撩得想玩弄她,摸着她的小屁股把肉缝儿掰得更大:“弄疼你了?不哭,让姐夫肏一肏你好不好,姐夫只是太喜欢你了……”他低声呢喃着,把肉棒更深地往花心里送,“瑶瑶,你这样美,我明明只想疼你,却忍不住欺负你……我是混蛋,但你不能讨厌我……”   那呢喃声越发低沉,和更加凶狠的肏弄一起,不断将瑶姬送上高潮的巅峰,她被狠狠地抛上去,又重重地跌下来。她记得自己只是不停地哭吟着,被黎铮逼着不许讨厌他,又哭着求他不要再弄了,她快要被弄死了。最后黎铮把热腾腾的浓精大股灌在她肚子里,方才结束了这一场淫乱至极的欢爱。   第15章 烽火烟云15(高H)   次日是礼拜一,瑶姬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告诉宜秋自己这礼拜不去学校。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黎铮起身开门的声音。   余承在外头道:“沈公馆挂了电话过来,沈小姐问孔小姐这礼拜还去不去学校,说是社团有活动。”   黎铮回头看了屋里一眼,此时方是清晨,因为瑶姬还睡着,他没有开灯,那雕花的月亮门里头暗沉沉的,却有一种别样的宁馨:“你给沈小姐回电话,就说孔小姐不去。”   随即他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瑶姬没有听清。外间很快响起了房门被掩上的声音,黎铮走过来,见她蒙头向里睡着,姿势似乎一动未动,只是散在枕上的发乱了,他遂在床头坐下,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饿不饿,我叫厨房做了早餐,中式西式的都有。”   瑶姬却把脸一偏,躲过他的手,也不答话,依旧躺在那里,恍若未闻。   黎铮知她是在怪自己昨天太荒唐,探进被子里捉住那只小手,瑶姬挣了挣却挣不开,只听他说:“你要生我的气,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许饿肚子,”见那只小手没再挣了,他笑道,“我叫佣人进来伺候你洗漱好不好?”   说罢就要起身,瑶姬连忙拽住他:“不行!”   自己这番模样,怎么能被人看见?偏偏她一动,穴口便淌出半透明的汁水来,原是昨天灌进去的浓精过了一整夜被稀释了,却还有大半留在花径里。瑶姬顿时红了脸,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手里紧抓着被子遮住双乳,小肚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收一缩,就有汁水又流了出来。   她这样发急,黎铮倒不忍心再逗了,拿被子将她裹了抱起来:“那我帮你,嗯?”虽然是问句,也不容得瑶姬拒绝了。况且瑶姬被他折腾了一天,身上没有力气,也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院子因为是黎铮的起居之所,各样西式器具一应俱全,里间设了专门的盥洗室。西洋式的大理石浴缸极大,从灶房接了热水来,早有佣人在房门外面候着,等着主人收拾完了好去传饭。   这般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里头才传来吱呀一声,神清气爽的男主人当先迈出来,他身旁那位小姐像是没有力气似的,颊上绯红,柔弱无骨的偎在他怀里,被他揽着腰朝外走。   待两人走远了,佣人们方才鱼贯而入,自去卧室和盥洗室收拾。一进盥洗室,只见满地都是水,众人顿时一阵眼神乱飞。   不过黎铮是御下极严的,纵然看出点什么,也无人敢乱传闲话。且他与瑶姬在别院的这段时间,除了打扫房间,他几乎不让佣人近身,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按铃。这般作为,自然是让他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用避忌。   瑶姬那两身新衣裳早已经做好了,带来的衣裙也都浆洗晾干,却根本没有机会上身。她大多数时候都披着黎铮的衬衣,甚或是一丝不挂,白生生的娇躯上,红红紫紫的吻痕指印总是旧的方褪,又添上了新的。她本是极害羞的性子,纵使经过许多世的情事,依旧脸皮薄的很,可是在男人这样没日没夜的玩弄下,不仅身子越来越敏感,连她都觉得自己愈发放荡了。   有时候黎铮会抽空处理些公务,她最爱的就是坐在黎铮腿上,小手从裤腰里伸进去,玩弄那条沉睡的巨龙,待弄得硬了,黎铮就会把她提起来,分开湿热的小肉洞把阳具插进去,一边给部下写条陈,一边噗嗤噗嗤的肏她。   而黎铮最喜欢的则是让她跪趴在床上,结实有力的身躯从后面覆上来,从香肩开始一直亲到臀瓣,每一寸雪肤都会亲到。滚圆的小屁股被亲得湿漉漉的了,他再把臀肉掰开,拿舌头去舔那小嫩屄。瑶姬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他吃穴,往往没一刻钟就泄了。偏黎铮还要趁着她高潮的时候把肉棒肏进去,大鸡巴顶着媚肉狠狠地干,把瑶姬干得哭起来了才罢休。   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她不知自己吃进了多少男人的浓精,小屄里无时无刻都含着黎铮的大鸡巴,最后一晚,睡着了他都不肯拔出来。   半梦半醒间,瑶姬睁开眼睛,发现男人正架着她的长腿儿在小穴里用力抽插。天已经亮了,她听到肚子里传来咕咕两声,伸手去推黎铮:“我饿。”   黎铮见她醒了,俯身亲她红肿的小嘴,一边用龟头顶那处敏感的软肉:“我也饿。”   瑶姬欲哭无泪,心道这男人哪来这么多欲望,今天就要下山了还不肯消停。黎铮唇畔含着笑,勾了她的香舌出来吮:“本来也不多的,见着你就多了。”   好不容易又折腾了快两个钟头,他才抵着花心把精液全射了出来。瑶姬躺在他怀里,拿纤指在他胸膛上画圈:“东亭,下次再见你,是什么时候……”   黎铮紧了紧掌下的娇躯,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不会太久的。”   “我……”瑶姬顿了顿,轻声说,“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这样避人耳目,也不用想见却见不了……东亭,”她直起身,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把你和姐姐的婚约解除罢,然后再让事情冷上一年半载,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瑶瑶?”片刻之后,黎铮回答,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地低沉温柔,“不会太久,一定。”   第16章 烽火烟云16   十月二十三日丑时,大总统冯昌元于京师总统府病逝。次日清早瑶姬乘车去学校,满大街的行人已经都在议论此事了。报纸上用巨大的黑体在头版头条印刷着这条新闻,其实冯昌元缠绵病榻已有半年,此事早已在预料之中,瑶姬却还是感觉到金陵城中的气氛明显不同起来。   这原本也不出奇,到底是一国元首病逝,况且如今本就时局不稳,冯昌元的病逝不知还会牵出多少风波来,民心略有不稳,也是应有之义,她却觉得不对劲。城里开始有军队调防,那天她放了学回家,看到一辆辆军用卡车拉着满车的士兵,来福枪上的刺刀雪亮,在那太阳底下耀着凛冽的光。   她匆匆回了家,抓着门房的老李头问:“今天帅府有没有派人送东西过来?”   原本黎铮之前就会时不时派人送些东西来孔家,大多数是补品药材、衣裳料子,又或者是西洋来的小玩器,后来他与瑶姬互表心意,帅府的佣人便来得更勤快了。只是瑶姬得到的答案是教人失望的,一连四五天,帅府都没有派佣人再上门。她心里总觉得不安,一时又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军队调防本是寻常事,端看如今金陵城风平浪静,并未有大事要发生的迹象。   只是她总放不下,又不能告诉家里人自己忧心黎铮,便寻了由头去关府拜访,黎媛听她说:“乡下的庄子送了几大车柿子过来,我想这东西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也算养人,便厚颜送一些来与大姐。”   黎媛欣然接受了,又笑着问她:“光只送了我这里?有没有给帅府送过去。”   瑶姬笑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听说姐夫在城外大营,并没有去叨扰。”   这消息自然传到了黎铮耳中,次日在学校里,她便见到了余承,余承奉黎铮之命前来,和和气气地问她:“三公子派我来问小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转告他?”   瑶姬本想问他大总统病逝一事究竟对淮军有没有影响,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句:“姐夫他……还好吗?”   余承是何等样人,虽只是黎铮的卫戍队长,跟着他这许多年,察言观色、揣摩言辞的机敏最是一绝,闻言笑道:“小姐不必担心,一切都在三公子掌握之中。”   听他这样说,瑶姬方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心,回家之后听说周公馆给她挂了电话过来,周叙安请她礼拜天出去喝茶。   也不知黎铮和孔老爷说过什么,之前他来家里拜访过后,孔老爷就不再试图把瑶姬和周叙安撮合到一起了,老爷子对此一直都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瑶姬松了一口气之余,也没有和周叙安彻底不再来往。毕竟两家本是世交,周叙安为人颇佳,与她又志同道合,是个不错的朋友。两人后来又在南园社的活动上见过几次面,也和相熟的人一道出去玩过。   此番周叙安相邀,瑶姬不由心下奇怪。市政厅的工作并不清闲,尤其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微妙的关头,周叙安应该很忙才是。况且他本是个妥帖人,孔家没有提起婚约之事后,便很绅士地不再与瑶姬单独出去了。   她想周叙安说不定是有什么事,答应了一声“晓得了”,便打算礼拜天去赴约。   就在那天之前,坊间忽然爆出了一条大新闻,从京师里传出消息来,道是冯昌元根本就不是二十三日病逝的,而是已经病逝了三天,驻跸京师的大军阀吴永平密令总统府秘不发丧,直到三天后方才通电全国。   这可谓是石破天惊,谁都知道吴永平是下任大总统的有力竞争者,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布置下先手了。瑶姬恍然明白自己先前那股不安的感觉来自哪里,恐怕黎铮早已知道此事,所以淮军方才有大量士兵调防,莫非……她不愿去想那个可能,虽然身处乱世,可谁愿意真的有那一天。   周叙安却很直白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可能要打仗了,”他坐在瑶姬对面,神色凝重,“这消息有五六分准,一时半会儿波及不到金陵,但我想提前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瑶姬忙感谢了他,又问:“你在京师的家人还好罢。”   周叙安点头:“我们家你也知道,还有一点底子,就算真的打起来,受到的影响也不会太大。”他这次请瑶姬出来,只是为了通知这桩消息,说完之后,两人竟一时沉默了下来。瑶姬见气氛有些尴尬,正想找些轻松的话题来聊,周叙安忽然道,“孔小姐,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瑶姬不由地愣住了,只见周叙安认真地看着她,那样的语气神色,绝不是能用玩笑话混过去的,她想了想,郑重回答:“我拿你当朋友。”   “朋友……”半晌之后,周叙安笑了起来,他像是怅然若失,又仿佛如释重负,最终他点了点头,“我也拿你当朋友的,”随即他站了起来,“我是抽空过来的,这段时间事忙,还得回去加班。”   瑶姬忙站起来送他,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有件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这是我听到的一个传闻,真假……也不能保证。”   “什么事?”瑶姬下意识紧了紧握着的手包。   “你大姐和黎少帅的婚约,听说是黎大帅为了报答孔老爷子当年的恩义,才给独子定下的罢。其实事实并非如此,黎家看上了孔家在仕林中的声望,方才定下这桩婚约。黎大帅对大总统之位是志在必得的,此次也是因为与你们家的婚约,黎佐才比吴永平的赢面要大,所以……”他顿了顿,瑶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看了她一眼,“眼下,黎铮绝对不会解除和你大姐的婚约。”   第17章 烽火烟云17   太阳一分一分地落下去了,秋日的黄昏泛着冷意涌上来,瑶姬走出这家西式餐厅,分明天边还挂着残阳,她却觉得那日头已经落了下去。余晖被逐渐降临的夜色缓缓吞噬,她坐在黄包车上,街边的景色飞快后退,就像那褪去的辉光一样,只剩下黄包车上挂着的铜铃在晦暗中叮当作响。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她在帅府的那一晚,被黎铮拥在怀里。外头是深沉的黑夜,她却觉得暖。   “眼下,黎铮绝对不会解除和你大姐的婚约。”   是这样吗?她恍然想起了黎铮的回答,“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他这样回答,那时候瑶姬不明白,为什么还需要一些时间,究竟是什么让黎铮推拒?但是她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他必然有他的道理。   现在想来,蛛丝马迹或许一早就存在了。   黎铮和大姐的这桩婚事,孔老爷子一直都不是很热衷。老人家虽然年迈,可并不糊涂,黎家的意图他大概早就看明白了,只是儿子不争气,两个孙女又都还小,为了家族计,结下这门姻亲是最好的选择。   而黎铮明知道孔瑜不满意这桩婚事,却没有提出要把婚约解除。那时候他给瑶姬的答案是不想与孔家断了联系,因而失去与她接触的机会——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虽说孔家是旧式家庭,可瑶姬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只要黎铮有心,凭他的手腕,如何会结识不到她?如今这样两人因为那桩婚约无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反而是麻烦。   瑶姬不得不承认,她并非没有看出这个理由的牵强,只是她选择了相信黎铮。   即便到现在,她也都是相信黎铮的。他对她的感情并非作假,大概他的打算是一旦黎佐顺利成为大总统,就会想法子解除和孔瑜的婚约,所以才会有那句许诺。   可他不该欺瞒她。   她在周叙安邀她出来的那家西式餐厅坐了整整一下午,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出神。回到了家里,孔老爷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见她这么晚才回来,皱着眉放下报纸:“你到哪里去了?”他见瑶姬低下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又道,“你姐夫刚派人送了些衣裳料子过来,有几匹是给你的,我叫佣人放到你房间去了。”   瑶姬原本站住了听他说话,听到这里,猛然抬起头:“帅府的佣人……回去了吗?”   孔老爷一愣:“刚出门。”话音未落,便见瑶姬提起裙子追了出去。   #   晋显收到那位孔二小姐派人送来的书信时,正处理好了手头的事情打算回城外大营。他是奉黎铮之命回城办事,顺便安排帅府的佣人往孔家送了一趟衣裳料子。这些小事原本不该他关心,只是临来之前黎铮特意嘱咐,他才上了点心。   听说那位二小姐托黎家的佣人送了书信过来,他不由在心里暗笑,这两位还真是如胶似漆的,一天都离不得对方。只是送信来的佣人却说:“孔小姐说,信是给晋先生的,烦请晋先生看完后尽快给她答复。”   晋显不由狐疑,给他的?他和三公子的心尖尖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想扯上关系。拆开信一看,原来信的内容还是与三公子有关。孔二小姐希望无论如何都能与三公子见一面,请晋显带她一道去大营。   晋显只觉得荒唐至极,以往这种事其实也不是没有,虽说三公子洁身自好,但想扑到他身上的女人实在太多了,她们没办法打动三公子,就想办法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晋显就不止一次接到过这种信。   他摇了摇头,正打算把信撕掉,忽然想到余承曾经跟他说过:“孔小姐是不同的。”   “你是说三公子待她不一般吧。”那时候晋显不以为意地回答。   “不止是这样,”余承顿了顿,“她本身就和那些女人都不同,否则三公子也不会对她那样上心。”   晋显也不知为什么,犹豫了半刻,对那佣人道:“你回去转告孔小姐,就说我知道了,三天内给她答复。”   只是瑶姬还没有等到晋显的答复,外面就开始打仗了。   并不是淮军,而是湘军与吴永平的护国军。如今的神州大地上,各地军阀林立,其中势力最大的两支,其一是据南方六省的淮军,其二便是据北地十一省的护国军。   从明面上看,护国军的地盘大,实力应该也比淮军强,不过南方六省乃是天朝最富庶的地方,掌着整个国家的钱粮命脉,黎氏握江南钱粮,握的就是大半个天下,且南方局势较北方平稳,各系的小军阀在黎铮手底下都老老实实的,唯他马首是瞻。   但吴永平也不是吃素的,他最大的优势,乃是在于他占据了京师,如今大总统病逝,甚至可以说民国政府都被他握在了手中。在这样的当口,湘军忽然与护国军开战,报纸上都说孙浩是失心疯了,虽说湘地兵马素来悍勇,可也没有上杆子自讨苦吃的。   瑶姬却觉得不对,在枫山别院的那段时间,她曾经看黎铮处理过一些军务。黎铮阅看电报文书时并不避着她,她也因此知道了湘蜀两军议和乃是黎铮在其中斡旋的结果。眼下吴永平显然是想做大总统,黎铮不可能让他如愿,会不会湘军与护国军打起来,有黎铮的原因在……   她手头的情报实在太少,也只能泛泛揣测。大概是这场战争实在不同寻常,金陵城内的气氛很明显地紧张了起来,报纸上沸沸扬扬的,每天都用头版头条报道着最新战事,学校里人人也都在议论。   莫家平把几个骨干社员召集起来:“如今的局势,我想诸位都知道罢。”   宜秋以为他是想像上次那样募集物资送到前线,点头道:“学长,有什么吩咐,你就说罢。”   莫家平却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亲戚在报社工作,专门报道前线战事,知道不少内幕消息:“这次的战事并不简单,导火索是大总统之争,背后有列强的影子在!”   大凡进步学生,最恨的就是对祖国内政指手画脚的列强,天朝百年国耻的肇始,便是当年英吉利的那一声炮响,其后历前朝、民国,他们对这片广袤的国土虎视眈眈,不断在其中挑起战争,多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多少断壁残垣、疮痍废墟。   莫家平的描述让在场众人义愤填膺,他最后道:“谁更适合做大总统,我只是个穷学生,并不能断言,但如今我们既然知道了列强在背后的狼子野心,就有义务揭露出来,让民众们知道,让他们看个明白!”   他原本相貌普通,可是这一刻,瑶姬竟在这个长相毫不出奇的青年身上看到了光,那是激情迸发出的辉芒,耀得刺人眼。   他们很快行动了起来,召集社员准备演讲集会。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瑶姬也是一样。她想自己应该是做错了,生命中有许多他们应该为之去奋斗的事,爱情是其一,这,同样也是其一。   她甚至忘了晋显说过要在三天后给她答复,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礼拜,她并不是没有想到过黎铮欺瞒她的事,只是太忙了,没有根本心思去伤春悲秋。   直到那天,报纸上用斗大的字登出了一条新闻——护国军统帅吴永平致电各路军阀,请他们去京师为已故的大总统冯昌元致奠。   鸿门宴,看到这条新闻的每个人几乎都在想,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沸热的战事因为这封电报骤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全国忽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局面来,所有军阀都在观望,观望黎铮将会如何答复。   十一月初九日,淮军大营回电——已悉知,不日北上。   第18章 烽火烟云18   十一月十二日,那天下起了雪。   金陵许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了,那雪霰像是鹅毛一样飘飘洒洒,天地间白蒙蒙一片。从清早开始,头顶就是晦暗低垂的铅云,市政厅早早地让人点起了煤油灯,车夫拉着黄包车叮叮当当地跑过,两边都是昏黄的影。   瑶姬赶到火车站的时候,那里已经戒严了。   原本应该是人来人往的站台上星罗密布的都是岗哨,乘客们挤在大厅里议论纷纷,有好事的想凑过去瞧个仔细,被那荷枪实弹的士兵拿眼一扫,立时便悻悻地退了回来。   “是专列要出发吧。”他听到有人议论说。   “可不是,黎少帅的专列,去京师。”   说到这里,两人便一起唏嘘起来:“真不知日后会是什么结果,若是黎少帅没能回来……”   “瞎说什么,少帅既然肯应了吴狗熊的邀请,自然是有后手的,你看他戎马多年,几时失过手。”   这番话立时引来了周围人的赞同,黎铮是在金陵城长大的,黎家于此发家至今,金陵的民众对他天生就有一种深厚的感情,众人都说,若做了大总统的是大帅就好了,只是这样说着,人人心里也都知道,如今的局势并不乐观。   正在闲谈间,不远处骚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位小姐忽然冲到了岗哨前。她显然是匆匆赶过来的,穿着一领浅灰色的呢制大衣,下缘露出茜色的裙摆来,脚上的黑皮鞋全是雪花。   那布岗的士兵并非黎铮的卫戍近侍,与她争执一番不得结果,恼火地拉起枪栓,只听咔擦几声轻响,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以为那位小姐要就此香消玉殒,忽有人厉喝一声:“住手!”   只见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快步走过来,虽只是便衣,那扫过士兵的眼神却极为锐利:“把枪收起来!”待视线落在那位小姐身上时,又温和了下去,“孔小姐,不知你来了,有失远迎,请跟我进去罢。”   那孔小姐微一颔首:“晋先生,有劳。”   在场有一名乘客曾在市政厅工作过,闻言狐疑地皱起眉:“晋……莫非是黎少帅的私人秘书晋显?”   此时那位晋先生已经领着孔小姐走远了,岗哨在她身后如潮水般散开,众人看着她上了火车,只余下方才那场小骚乱的袅袅尾音。   #   包厢里点着熊熊燃烧的壁炉,黎铮坐在桌前处理公文,听到门外余承起身的声音,枪托在皮质腰带上磕出极轻的响声来,余承低声说了一句:“孔小姐。”——他放下了手中的笔,门开了,扑面而来一股寒气。那是新下的雪花的味道,带着一股子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那样淡,像是茉莉,又仿佛晚香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站了起来,没有看余承,视线落在那个娇小的人影身上,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你出去吧。”余承行了一个礼,转身关上了包厢门。   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黎铮发现自己竟然是会害怕的,那是空落落的无依,想要抓住,又生怕她挣开了。他恍然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自己一次也没有联络过她,忙碌是个借口罢了,他只是害怕。   “你知道了?”良久之后,他说。   “嗯。”她点了点头。   黎铮会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早已在她的预料中了。瑶姬不是会无缘无故提出无理要求的人,拜托晋显带自己去大营后,她料到黎铮必然会派人去调查自己的突然之举,理所当然的,周叙安和她见过面的事他就会知道了。   他们便就此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黎铮开口:“我……”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瑶姬打断他,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没来由觉得有趣,原来从容不迫的黎少帅也有这样犹豫的时候啊,因为是在包厢里,他没有穿外套,衬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松松解着,这让他显出一种温柔的低落来,“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并不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平常人会考虑的,假如说出真相,或许对方会质疑这段感情的纯粹在她身上并不会发生。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至于这段感情的由来是什么,初始的目的又是什么,对她来说都不重要。所以哪怕黎铮当初是存着利用孔家的心思,他并没有伤害到她,也没有伤害孔家人,她不会怪他。   她想黎铮也明白的,正是因为如此,瑶姬才越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欺瞒她。   “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人,”黎铮忽然说,“我的做法在你看来,大概是不择手段的,不止是这一件事,也许还会有第二件、第三件……我,”他顿了顿,“不想你多心。”   “那么你的目的呢,”她轻声问,“这样费尽手段,目的……仅仅只是权力吗?”   但黎铮没有再回答了,他取下架子上的军帽:“我送你出去。”   风雪更大了,站台上搭着遮雨的棚子,在那棚子和火车之间的地面上,雪花积聚成厚厚的一线,军靴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来。瑶姬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肩上忽然一暖,藏青色的军装大衣拢在了她身上,上头是微苦的薄荷香,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她不由地抓紧了大衣的领子,抬头看那人:“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罢,”黎铮笑了笑,“临别之前,总得肆意一回,”他朝站在不远处的余承招了招手,“我叫人送你。”   余承小跑着过来,站定后行了个军礼:“三公子。”   黎铮把视线从那个娇小的身影上挪开,虚虚地放在远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淡然,只有他知道那其中有多压抑:“派人送孔小姐回去。”   余承不由一怔,他们谁都知道三公子此行有多危险,本以为孔小姐匆匆赶过来,是要随三公子一道去京师,原来竟不是,“专列呢,”他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发车?”专列在这里停了整整一上午,三公子一直不下令发车,等的是谁,余承心知肚明。   “现在。”黎铮沉声说,雪花在他肩上已积聚了薄薄的一层,那衣上的肩章锃亮冰冷,闪着金属的冷光。   其实这是瑶姬第一次见他穿着全套的军装,帽子、手套、腰带……一样不缺,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报纸上第一次看到他时的记忆来,那是他年少归国,于危急之时匆匆接下父亲的担子,平定三省叛乱的新闻,报道里连篇累牍地描述着他是怎样的用兵如神、智谋出众,配的大幅照片并不分明,只看到英姿飒爽的一骑,穿着全幅的军礼服,在千军万马中卓然不凡。   那时候她想,是这个人吧,就是这个人。但这个人会与她有怎样的交集,她并不清楚。心里其实是有好奇的,只是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刻意去影响自己的感情。现在想来,或许那就是开始。   “一定要去京师吗?”她忽然说。   “是。”   “是为了大总统的归属吗?”   “是。”   “局势已经失控了,对吗?”   “是,”男人顿了顿,那一双冽然的眼,如同刀锋,“但我不会让它再继续失控下去。”   他转过身,寒风卷起大氅下摆,像是大雪中的一杆旗。那旗忽然被人拉住了,少女走上前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   第19章 烽火烟云19(H)   瑶姬刚刚梳洗过,正擦着头发,黎铮推门进来了。   这是黎铮的专列,车上备有浴房,她便去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穿着黎铮派人去沿途小站里买回来的衣服,因为衣裳不合身,宽大地笼在她身上,愈发显出一种教人怜爱的娇俏来。   “晚餐是不是不合胃口?”黎铮走过来,顺势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那一把流瀑似的长发,“你吃的太少了,我教人准备了消夜,待会儿再用一点。”   瑶姬摇了摇头,并不是晚餐不好,她只是没有胃口。但她不想黎铮挂心这种小事,仰起脸来笑道:“好,你与我一道。”黎铮心头一动,忍不住拿手捧住她的脸,俯身欲吻,却被她轻轻挣开了,“你还有公务没有处理罢,”她站在电灯底下,亭亭玉立的如同一支晚香玉,转头去看窗外,“天快要黑了。”   此时确已日近黄昏,火车在铁轨上奔驰了五个小时,车窗外的冬雪越下越大,密密的好似一层网,教那窗外晦暗的景色越发模糊不清。她心里不由砰砰地跳,不敢去看凝睇着她的男人,只是梗着脖子。   到底黎铮还是移开了视线,他脸上并未有丝毫异样,摊开桌上的文书:“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   她没有去,犹豫了一瞬,在黎铮身旁坐了下来。眼角余光瞥到那是一封誊抄好的电报,上头写着“湘军弃守平川,退至永安”。黎铮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帘,瑶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看的……”   “没关系,这不是什么机密。”黎铮一面说着,一面抽出一张纸刷刷刷地回电,他的字写得流畅优美,自有一股行云流水的峭拔,瑶姬见他并不避忌自己,便也大大方方地去看,越看心里越吃惊。   “湘军现在……很不乐观?”   “原本这场仗,孙浩就没有胜算,”黎铮冷静地回答,“我曾经劝过他,不要正面和吴永平起冲突,只是他这个人脾气坏,吴永平又要逼他去京师,惹恼了他,他便不管不顾了。”   “那你呢?”瑶姬忍不住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眼下几乎人人都知道,吴永平请各路军阀去京师给冯昌元致奠不过是个幌子,京师是他的大本营,凭黎铮在江南六省如何呼风唤雨,去了那里,几乎就是有来无回。她正是因为如此,在火车站的那一别,忍不住跟着黎铮一道踏上了这条路。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其实有了心结,黎铮实在太了解她了,知道她能接受什么,最不能接受的又是什么。他是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可能去做。这样的性子,在和平年代或许不算什么,可如今是风雨飘摇的乱世,局势复杂难辨,他手里又握着那样大的权力,只是一个小小的决定,就能影响千万人。   瑶姬没有办法不去想,他说的第二件、第三件,会是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可她到底还是喜欢他,只是一想到他北上的凶险,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我不能告诉你,”黎铮放下手里的笔,“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太危险,我不能把你卷进来。”   他原本就不该答应她和自己一起北上,只是那时候她紧紧抓着他的手,黎铮忍不住想,无论怎样,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绝对绝对,永远也不会放开那只手。   “等到了京师你就去周家,周家和孔家是世交,你住在那里顺理成章,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就算事情有变,”他淡淡地说,“周家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等风头过了,他们会送你回金陵。”   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哪怕瑶姬的随行是猝不及防,他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孙浩和吴永平开战,并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但就像行军打仗一样,原本就不是事事都能掌控的,我既然敢答应吴永平,就绝不会去送死。”   这番话似乎抚慰到了瑶姬,她一直搁在膝盖上的拳头松了下来,黎铮忍不住伸手想去捉住,又怕她像之前那样挣开。她不由地心头一痛,主动抓住了黎铮的手。   “瑶瑶,”黎铮低声说,“你是不是怪我。”   没有人,不会因为刻意的欺瞒起芥蒂。   “我不怪你,”她却摇了摇头,“我只是怕。”   怕终究有一天,你会做出教我不得不怨怪的事来。   “你问过我,费尽手段,目的是不是为了得到权力。我承认,就是这样,”黎铮的声音低沉徐缓,“我想要能够掌控整个天下的权力,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南园社举行演讲,我带着士兵闯进去了,”他见瑶姬点头,继续道,“那时候你在台上说,你们举办进步活动,到处游行演讲,是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变好,能够强大起来,能够再也不要有战乱。可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究竟如何才会变好?”   “我也希望它能够变好,我想身处这个乱世之中,没有人不会如此渴盼。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统一。只有统一了,形同虚设的民国政府才能政令畅通,自立为王的军阀才不会纷争不断,闹得战火连连。我花费了六年的时间,才平定了江南六省,太慢了,瑶瑶,”他低下头,凝睇着瑶姬,“我不知道还要花费多少年,才能看到统一的那一天。而这个世界,比我们要快得太多。”   “所以你……一定要夺得大总统之位。”   “没错,南方所有的军阀早已对我俯首称臣,孙浩和白世勋也已经和我达成了协议,一旦父亲成为大总统,时机成熟后,我就会裁撤各省军阀,一步一步的,把所有军队全部收编政府,我知道这很难,”他回视着瑶姬忧虑的目光,“但是你说过的,对么。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那之后呢?”瑶姬忍不住跟着他的步调去畅想那样一个未来。   “或许我会因为权欲心太重,想做皇帝吧,”黎铮却忽然笑了起来,“那就只能请你到时候打醒我了。”   这个玩笑话让凝重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瑶姬也不由地笑了起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是忧虑,又是满溢着的激动和骄傲,她反手和黎铮十指相扣:“我会的。”那笑容显得绚丽又温柔,黎铮含笑望着她,微微俯身,忍不住又一次捧住了她的脸。   这一次她没有挣开,而是迎了上去,双手勾住黎铮的脖颈,轻柔地回应他的缠吻。这一个吻意料之中的越来越激烈,一发不可收拾。黎铮将她按在座椅上,唇舌在衣领下露出的细嫩雪颈上游移,探手去解她胸前的衣扣。   “别……”瑶姬无力地推拒他,“外头还有人。”   “瑶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黎铮微喘着气,硬挺起来的阳具顶在她的小腹上,热烫的一根仿佛火焰,“你离我那样远,我只能把你留在别院的小衣小裤拿出来,若是晚上想你了……”   “不许说!”瑶姬慌忙捂住他的薄唇,小脸上通红一片,“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黎铮趁势在那纤指上轻轻一舔,又把指尖含进口中,拿舌头拨弄:“那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这样油腔滑调,竟是从未有过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腿间轻顶弄,瑶姬底下本来也只穿着小裤,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全湿了。她想自己已经溃不成军了,面对这个男人的进攻,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黎铮把她身上的衣裙褪下来,在灯光下细细打量那身冰肌玉骨。“看什么看,”她恨恨地拿手去遮,“又不是没看过。”   “好看。”男人唇畔含着笑,俯下身来亲她的小奶尖儿,她固执地不肯把手拿开,他便把舌从指缝间探进去,咬住那可怜兮兮的樱果重重地吮。“瑶瑶这里比上次更大了,”黎铮埋首在少女胸前,发出一阵教人脸红耳热的啧啧舔舐声来,“舒不舒服?姐夫让它更大一点,好不好?”   “又,又不是被你摸大的……”瑶姬在娇吟的间隙里还记着嘴硬,“左右,啊哈……你也,没摸过几次……”   “原来瑶瑶嫌少?”黎铮挑了挑眉,“可在枫山的时候,你不知哭着求了我多少次,让我放过你,看来……是口是心非。”   他这样一开口,瑶姬就知道要糟,暗恨自己死鸭子嘴硬,底下的小裤已经被黎铮一把扯了下来,分开她两条长腿儿架在臂弯。灯光之下,那粉嫩花谷间的小穴嘴晶莹得好似流着蜜,有一段时间没有被男人疼爱过了,娇生生的唇瓣秀气地闭合着,还要人伸手去弄,才会张开小嘴儿,迎着那根大鸡巴进去。   事已至此,瑶姬知道今次是免不了要吃苦了,咬着唇盈出一汪泪来:“轻点,我怕疼……姐夫。”   黎铮怎会不知道她是在装可怜,好笑之余还是免不了心疼,解开裤子把早已硬胀到极致的大肉棒掏出来,一面挺腰往前,一面柔声抚慰她:“好,姐夫保证不弄疼你。”   只是这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当口,包厢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第20章 烽火烟云20(H)   余承站在包厢外,足敲了一分钟的门,里头还是没有动静。以往若是这种境况,他指定调头就走了,只是今次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敲,一面口中提高了声音道:“三公子,有紧急军报。”一面在心里想,只盼着那位爷不是好事被打搅了,否则自己免不了吃挂落。   如此又过了半分钟,里头才传来淡淡的一句:“进来。”   余承抬手拧开门把手,先站在门外行了个军礼,方才走进来,头也不敢抬,只是眼观鼻鼻观心。黎铮坐在桌子后面,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军报,匆匆扫过,面色便是一沉。   “三公子,”余承小心翼翼地开口,“林师长他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此事紧急,是不是……”眼角余光忍不住瞟向一旁的人影,只见那位孔小姐偎在黎铮肩上,双眼微阖,大概是睡着了。两人紧紧挨在一起,身上盖着黎铮的大氅,只有她满头的乌发露在外面。   余承不敢再看,连忙垂下眼帘,心道还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眼下军情紧急,淮军的几员大将都在外面,想来是要命人来把孔小姐请回房,好让将领们进来开会。   只是他没想到,黎铮垂眸看了大氅下的少女一眼,吩咐余承:“让他们进来。”   余承一怔,恍然明白过来三公子这是不忍心吵醒孔小姐,不由暗自咋舌。但他面上丝毫未变,应喏之后便出门去叫人。淮军的几个将领进了包厢,都是忍不住一愣。他们中有好几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瑶姬,不过早已隐隐听闻了这位孔小姐。当年黎佐还统领淮军的时候,有时候将领都是在黎佐的烟榻前请示军机,黎佐最宠爱的一位五姨太太总在一旁伺候烧烟,他们也习惯了,当下便对瑶姬视而不见。   几人坐定,余承带着心腹卫戍守在包厢外面,以防有人窥伺。外头的风雪越发大了,雪霰子打在窗玻璃上,发出一阵似比一阵急的喀拉喀拉脆响。瑶姬偎在大氅底下一动也不敢动,耳边是几个将领说话的声音,还有黎铮低沉的呼吸。   余承哪里知道,不是她不想回房间,她也并没有睡着,大氅底下的娇躯是不着寸缕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动上一动,只能装睡。偏偏男人那根烫呼呼的大家伙就挨在她手边,那坚硬又粗糙的触感教她浑身发软,又僵得神经都要绷断,小穴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抽一缩,她闭着眼睛,清晰地感觉到有湿热的蜜汁不断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尤怎么说。”她听到黎铮开口问,声音低沉平静,一点也教人想象不出来他这会儿正裤口大开,胯间那话儿硬硬的站着,已是肿胀到不行了。   答话的是晋显:“今早接到密电,布置无虞。”   瑶姬原本正神思不属,听了这句话,忙打叠起精神来听他们密谈。她猜到谈话的内容大概与黎铮此次北上布下的暗手有关,虽说黎铮不想她涉险,可这关系到他的安危,她如何能忍住不去听,只是越听越发心惊,原来……   “三公子,”此时林师长道,“那孙哈宝可不是好拿捏的人,他要是临时放炮,咱们的布置可就乱了。”他口中的孙哈宝正是湘军统帅孙浩,孙浩乃湘地人,早年间尚未位高权重之时有这么一个诨号,一直叫到至今。   黎铮却笑道:“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若他不和吴永平开战,尚有和我谈判的价码,眼下若他不依,就只有一败涂地。”   他这般淡定自若,实在看不出如今的局势其实对淮军是相当不利的。将领们原本还有些疑虑,此时也都为他所感。众人中有几个是跟着黎佐一起打天下的老将,当初黎铮回国时,淮军中对他不服气的人不少,如今也跟了他这许多年,不得不承认,这位三公子虽然年轻,最难得的倒不是他谋略出众、用兵如神,而是那股骨子里的坚毅果敢,能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竟比大帅还要过人几分。   当下众人又就之后的战局布置详谈,瑶姬听得认真,屏息凝神,连羞窘都顾不上了,只是手上忽然一热,她感觉到一个粗硬的东西被人塞进她手里,顿时浑身僵硬。一旁的黎铮正全神贯注听将领们汇报,微微垂下的眼帘里笑意一闪而过——只有瑶姬看到了。   大流氓!臭禽兽!瑶姬恨得咬牙切齿,可又不敢动,只怕一动,就被包厢里的其他人发现端倪。手里的那根肉棒正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原本瑶姬已感觉身上好些了,此时抓着那大家伙,花心里无可避免地又开始痒了起来。   她忍不住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想缓缓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那股瘙痒,偏偏黎铮还不安分,左手垂下来,隔着大氅在她手背上点了点,做了一个上下套弄的动作。   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大淫兽!他竟然真的,真的……瑶姬羞得连想都不愿想,包厢里明晃晃地坐着这么多外人,而她要当着这些人的面给黎铮揉鸡巴。虽然她知道其他人都看不见,可光只是想一想,花穴里涌出来的蜜汁便愈发汹涌,教瑶姬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手里的那根巨物兴奋得又涨大了一些,让她意识到这会儿即便自己装晕也是没用的,她轻轻地动了,纤指合拢,只是一只小手勉强才能握住那棒身。柔嫩的指腹在肉棒那粗糙不平的表面上滑动,落在底下浓密的耻毛丛里,还拨开耻毛摸到两颗鼓胀的肉蛋拿指尖去揉。   黎铮情不自禁绷紧了大腿,面上却一点异样也没有,他确实是个意志力强到骇人的人,被小女人抓着鸡巴从顶端摸到底部,甚至还揉了敏感的马眼,他都能连眉毛丝都不动一下,忍着涌到喉头的低喘。   此时瑶姬已经沾了满手的透明淫液,那是从马眼里渗出的前精。她把那滑腻的体液一点点抹开,整根肉棒被她抹得湿漉漉的,又抓着龟头从顶上往下套弄。   啪的一声,黎铮碰掉了手边的笔,晋显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忙弯腰下去帮他捡笔。这不过是不起眼的小事罢了,在场诸人都没有在意。也只有瑶姬听到了,他刻意把笔碰掉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低沉闷哼。   哼,臭流氓,活该你遭罪,她不由带着点得意地想,以往都是你折腾我,今天趁这个机会好好折腾折腾你。这般想着,她不由套弄得越发卖力,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兽,连底下的精囊缝都没有放过。   黎铮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已是硬得如同石头了,他额上渗出热汗来,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竭力压抑的鼻息也带出了粗重。   晋显离他最近,其他将领都坐在包厢另一头的沙发上,因而只有他察觉到三公子有些不对。怎么回事?他狐疑地悄悄瞥了三公子一眼,还没看出什么端倪,会议结束了。黎铮示意众人出去,声音带着点沙哑:“今天就到这里,若有要事,及时向我禀报。”——后半句话却是对晋显说的。   众人方纷纷站起,收拾了东西鱼贯而出。包厢门刚一关上,黎铮便闷哼着射了出来,那些热烫的浊液洒了瑶姬一手,连小腹上、大腿上溅的都是,他抓着美人儿提起来,啪啪在那滚圆的小屁股上拍了两记:“小东西,你刚才在摸哪里?”   瑶姬撅着小嘴不说话,忿忿地哼了两声,只许你玩我,不许我玩你?不就是,咳,把手伸到后头去想摸菊穴嘛……   “你好大的胆子,瑶瑶,”男人眼中满是深沉的笑意,“想玩男人了?”   “我就是摸一下嘛,”瑶姬哼道,“又不会怎么样……”   “难不成,”黎铮慢条斯理地挑眉,“瑶瑶还想怎么样?那还是姐夫先教教你该怎么玩,”他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大肉棒送到少女唇边,“乖,今天姐夫先教你怎么吃男人的鸡巴,含进去。”   第21章 烽火烟云21(H)   其实黎铮本来没这个打算的,他心疼瑶姬,自己那话儿大得惊人,黎铮不忍她吃这个苦。只是他没预料到小东西这样大胆,想到瑶姬身上的三个小洞眼儿,菊穴他不会碰,上头那张小嘴的滋味儿,若是不想还好,一想到便欲罢不能了。   可怜瑶姬自己给自己惹来了这番蹂躏,虽说她有些怕自己吃不下那大家伙,可肉棒送到唇边时,那股充满雄性侵略力量的气息扑面而来,教她当即软了腿,着了魔似的张开小嘴含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瑶姬毕竟有前几世的记忆在,虽然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吃得磕磕碰碰的,很快就找准了方法,把那大肉棒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她跪在地毯上,撅着小屁股埋首在黎铮胯间,夹紧的双腿不断相互磨蹭着,舔着那大鸡巴的时候,小肚子里一阵又一阵的酸胀,花穴饥渴连连地不断吐出淫水来。   黎铮虽说意志力过人,可只要垂眸看着这般淫靡的画面,大肉棒便忍不住要射了。他不由在心里暗恨这小东西真是自己命里的魔星,严守精关,不想第一次被她口交时出丑。到底没坚持多久,他就忍不住按着瑶姬的小脑袋在她口中抽插起来,瑶姬被噎得口津直流,可又不由自主地抓住男人的大腿把那龟头往喉咙深处咽。   后来黎铮在她小嘴里喷射出来的时候,她脸颊下巴上已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那些来不及吞下去的白浊顺着嘴角淌下来,黎铮捧着她的小脸,看她半张着唇一口一口往下吞咽,柔声哄她:“乖,瑶瑶真乖……把姐夫的精液都吃下去,好喝吗?”   其实不好喝,瑶姬委屈兮兮地摇头,继而又点头,黎铮大笑着把她抱起来:“小东西,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嗯?”   臭禽兽,夸我招人疼,还不是欺负我,瑶姬眼泪汪汪地趴在床上,一边被黎铮肏得娇吟不断,一边忿忿地想。专列里有一整节车厢用来给黎铮做卧室,她被男人拿大氅裹着抱回房间,还没到床上就被按在门上挨起肏来。正着反着肏了不知有多久,整条腿上湿漉漉的都是淫水,甚至还憋不住哭着尿了黎铮一身。   地上扔着男人被弄脏的军装,他有力的身躯从后面拥住瑶姬,大手把两颗奶球揉得通红,还啪啪啪的去打瑶姬的小屁股。   “姐夫……东亭……”瑶姬觉得自己已经全然失控了,身体似乎不像是自己的,只是被那极致的快乐包围着,几乎要溺毙其中,她哭吟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乱求着饶,“饶了瑶瑶吧,要被肏死了,呜呜……姐夫,啊!——”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来,“到了,又到了……啊……”   “很快你就不必再这样叫我了。”男人在她耳旁温柔地说,精液灌满了她的肚子,又一次将她送上了无上的高潮……   #   到达京师的当天,周家便派了司机来火车站接瑶姬。瑶姬跟着司机上了车,才知道家里给她拍了封电报,是送到周家手里的,请周家转交给她。   她决定和黎铮北上是突然决定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家里解释,黎铮便告诉她,只在信里说是他要求的就行了。眼下家里拍了电报过来,瑶姬不由惴惴,她虽然不怕孔老爷,就怕自己任性惹老爷子生气。   电报的内容却让她大吃一惊,孔老爷没有指责她任性行事,而是告诉他黎铮要和孔瑜解除婚约。帅府是前几天派人来的,当时孔老爷就懵了,忙乱了几天,想起来瑶姬在黎铮身边,遂赶紧给瑶姬发电报,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天,瑶姬想,不正是她追到火车站的时候吗?所以黎铮的用意显然易见,虽然她并不怪他,可他还是为她做了这样的决定。她一时心里发甜,把那誊抄电文的纸团在手里揉了又揉,想问问黎铮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布局,方才想起来,黎铮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一下火车的时候,他们便分开了。黎铮叮嘱她无论听说什么消息都不要慌乱,待在周家,等局面平息之后周家派人送她回金陵,又拨了两个卫戍给她,扮成孔家的下人保证她的安全。瑶姬注意到当时在火车上的林师长不见了踪影,明白这是为了之后的计划,不动声色之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担忧。   黎铮无疑是在行险,毕竟不管他暗中布置得有多妥帖,他以身为饵,一旦到时候没有逃脱,就是万劫不复。   但瑶姬表面上装作浑然无事的样子,汽车开到周家大宅后,来迎她的是周叙安的妹妹,周家六小姐。这位六小姐知道家里曾经想让四哥和孔家联姻,见到瑶姬后,却也一派从容,连声命听差来给瑶姬拎行李,又说:“家里现在乱的很,招待不周,还请你多担待。”   瑶姬顺势便打探:“我听说京里局势很不好,原想着贵府这样的人家,不会有什么影响才是。”   “眼下可真是人人自危了,”周六小姐叹气,“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家里都让我们轻易不要出门,你若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在家里见到东瀛人,可千万不要惊讶。”   “东瀛人?”瑶姬这下是真的惊愕不已,她知道周家三房如今都有人在内阁里做官,周大老爷更是做着民政总长,周三老爷还是总统府的,若说周家会有东瀛人来往,莫非是……   “还不是那位吴大帅,”周六小姐说着,厌恶地皱了皱眉,“他和东瀛人关系好的很,我们家虽然是中立派,也不能和他对着干。”这位周六小姐大概是年纪还小,意识到自己和瑶姬交浅言深了,连忙掩口换了话题。   瑶姬回到房间之后,向那两个卫戍打听,果然得到了肯定:“吴永平确实和东瀛人走的近,”其中一个卫戍是黎铮极器重的心腹,叫陈松,知道瑶姬是三公子心尖尖上的人,也不避讳,直接道,“三公子以前就说过,谁做大总统都可以,只有他吴永平不行,东瀛人狼子野心,比俄罗斯、德意志的胃口都大,不能不防。”   瑶姬是知道后世历史的人,虽说每一个大千世界的历史发展会不一样,但凭借经验判断,黎铮说得恐怕没错。她又回忆起莫家平从报社里打探出的消息,看来吴永平背后的势力这次是势必要扶他做大总统,黎铮岂不是更危险。   瑶姬心中不安,虽然竭力装作无事的模样,每天都让卫戍出门打探消息。军阀们陆陆续续赶到了京师,江南六省的大小军阀只来了黎铮一个,不过他一个,就能代表整个南方了。剩下的多半都是依附吴永平的北地军阀,孙浩忙于打仗,白世勋则只当没看见那封电报,黎铮在京师里,可谓是孤立无援。瑶姬知道他绝不会自寻死路,可还是整夜整夜的睡不好。   如今京师虽然风声鹤唳,可明面上却呈现出一种歌舞升平的诡异局面来。自从黎铮入京后,吴永平摆出一副大加欢迎的模样,在帅府里大摆筵席。又有内阁的其他官员和驻京大使们邀约,黎铮带着人频繁出入各大酒会,甚至还到周家来参加了筵席。   那天瑶姬就站在大厅的角落里,看他和法兰西大使交谈,目光交汇间,两人都不忍移开,只是最终他们还是一个扭头,一个看向了别处。   那宴会上也有东瀛人,还和吴永平谈笑甚欢,瑶姬听说是东瀛军部的一位少将,暗自皱眉。她很快便借口不舒服回了房,陈松候在门外,见她回来了,上前压低声音:“小姐,三公子派人传信过来,不出意外,后天就会发动,请小姐一定不要慌张,千万保重。”   瑶姬忍不住追问:“除此之外,他还说过什么。”陈松只是摇头,瑶姬又问他知不知道黎铮的布置,陈松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明白自己是急病乱投医,可想到今晚宴会上的那个东瀛人,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她抬起头,坚定地说,“陈先生,请你帮我一个忙。”   第22章 烽火烟云22   十一月二十一日,天气晴。   那天京师难得没有下雪,冬日晴好的天幕上铺陈着大片大片白云,云隙间的湛蓝如同冰面上清晰的裂纹,阳光洒落下来,却没有一丝暖意。   吴永平的大帅府里,晌午之后办起了酒会,络绎不绝来往的都是京师的名流政要,司机们候在外头,看着那些先生太太们进进出出,一直从十二点热闹到了晚上九点,还没有止歇。   直到将要十点,帅府里头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像是惊雷划破了京师的夜幕,人群轰然惊呼起来,枪声如同急雨砰砰连发,整座豪华的府邸里,尖叫声、脚步声、马蹄声杂沓不绝,里头乱成了一锅粥,外头正自惊惶,只见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从夜色中涌现出来,将整座帅府包围得水泄不通,有人行色匆匆的从里面赶出来:“快,快派人去追,让他们跑了!”   穿着姜黄色军装的男人面色阴沉,缩在栓马石旁的一个司机听到他咬着牙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岂可修!”   此时的瑶姬却偷偷从周家溜了出来,她穿着最普通的宽袖布衣,用帽子牢牢遮住面容,转过一条巷子,陈松匆匆跑过来:“我去看了,小姐,帅府外头到处都被他们围住了。”   她就知道!瑶姬心下发沉,黎铮的计划是以自己为诱饵,把吴永平留在京师,淮军会趁机发动袭击,趁着吴永平不在前线,一举攻占护国军最要紧的军事重镇永固。但他此举无疑把自己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虽说黎铮备下了逃跑的路线,可瑶姬总觉得心里不安,若是那条路线也被人堵住了……   她紧了紧手里的小包袱——那里头放着黎铮给她的一支女式勃朗宁手枪,低声对陈松说:“我们走!”   两人在阴暗的胡同里七拐八弯,拐出一条窄巷,巷口外停着一辆汽车。那是瑶姬请陈松去车行租来的,用的自然是假名,另一个卫戍坐在上面,朝他们两人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这个地方是瑶姬研究了帅府周围的地形后,得出的一个可能会被遗漏的死角。她在前几世做过异能者基地的精英战士,有过实际参战经验,自问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假若黎铮能够按照原计划逃脱自然最好,若不能,只希望他能和自己想到一处……   她静立在黑暗里,屏息凝神,只觉四周的夜色像是潮水一般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隐隐的,前边传来了脚步声,杂沓纷乱,显得极为急迫。瑶姬紧紧抓着那支手枪的枪柄,把拇指扣在了保险栓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身旁的陈松像是风箱一样沉重地呼吸着,脚步声的主人似乎发现了前边停着的汽车,不由微微一顿,瑶姬再忍不住,探身出来看,隐约只见正中间的一道身影高大挺拔,她什么也看不分明,但就是知道,是他。   “东亭!”   那人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响起来:“三公子,是孔小姐!”   她慌忙跑过去,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抱住了那个人,是他,真的是他,手在不停地颤抖,她说不出话来,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只觉触手一片腥热:“你流血了?”   “别怕,”黎铮摸了摸她的额头,“是吴老狗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是个极讲礼节的人,虽在军中浸淫多年,但从不学那些兵油子说话带口尾,这是第一次他用这样粗俗的词句,瑶姬却听出那话里的欢喜来,紧紧抱住他的腰:“嗯,我不怕。”   “瑶瑶,”黎铮垂眸凝睇着怀中那娇小的少女,在他们身后是恶狼似的追兵,耳边是闷雷般的枪声,他在这样的兵荒马乱中,这样的柔情蜜意里,低柔地说,“回去之后,我们就结婚。”   #   护国军统帅吴永平的宴会上,爆发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暗杀事件。吴大帅不幸受伤,虽然没有危及性命,却因为不能随意活动,大大影响了前线的战事。   此时淮军已经在暗杀事件发生的那天晚上奇袭永固,夺下了这座军事重镇。护国军节节败退,加之主将出了这等大事,几乎被淮军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各家报纸都用专版头条报道着这一系列的新闻,坊间又有无数的小道消息流传。有人说吴永平原本是想暗杀黎铮的,没想到反而自己受了伤。也有人说这都是黎铮的计谋,他的目的就是永固。   奇怪的是,淮军与护国军已经撕破了脸,吴永平却没有用舆论对黎铮大加攻击,而是闭门不出。一时间,呈白热化的新任大总统之争忽然像是平息了,黎铮顺利返回金陵,两天之后便带人去了前线。   瑶姬回家之后,家里对她这次的突然举动什么也没说,她猜应该是黎铮和孔老爷谈过了,没过几天,黎家便派人送了黎铮和孔瑜的退婚书来,老爷子和孔老爷在书房里商量了一下午,接了那封退婚书。   她知道接下来黎铮就会来提亲了,只是他如今在前线脱不开身,提亲这样的大事,他不想交给别人去办,坚持要自己插手,所以希望瑶姬能再等一段时间。瑶姬其实并不急迫的,还劝黎铮不用这么快,等退婚一事冷上半年再说。   黎铮却道:“我一刻都等不得了,”他唇畔含着笑,目光温柔,“瑶瑶,我原本以为我可以等的,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不能。”这话既是说给瑶姬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想自己真的与过去截然不同,应该是说,只要是遇着与她有关的事,便再不能如往常一般。   这份感情是如此的炽烈,藏在他如冰一般的平静表面下,便像平湖下的暗潮,只要燃烧起来,好似灼得那天地都一片沸热。   瑶姬虽觉得他太急,却也心中欢喜,她不忍拂了黎铮的意,便也任他去了。   回到金陵的生活又恢复了平常,因为瑶姬对外说是因病请假,她返回学校后,社里的同学都来关心她。宜秋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做了好几件大事呢。”   瑶姬才知道南园社前不久在领事馆区举行了游行,抗议列强插手天朝内政。她不由地想到京师里的东瀛人,黎铮临去前线之前曾经告诉过她:“永固是吴永平为东瀛人运送煤炭的中转站,那条铁路线上最要紧的关节之一,占领了永固,东瀛人不会为吴永平考虑,依我的推测,十有八九会逼着吴永平和我谈判,换回永固。”   “那你的条件,就是要他放弃大总统之位?”   黎铮笑着颔首:“瑶瑶,你果然聪慧。”   瑶姬忍不住拧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又担心,“若吴永平不肯依怎么办?”   黎铮冷笑:“他会同意的,吴永平此人,最是奴颜婢膝,连白世勋都比他有血性。”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黎铮所说,淮军与护国军又交战了月余后,吴永平决定议和。此时他受淮湘两军左右夹击,原也焦头烂额了,在东瀛人的逼迫下,他不得不承诺放弃大总统之位,愿意支持黎佐做大总统。   就在次年的元旦,黎佐在金陵接任民国大总统一职,并将内阁和总统府迁到了金陵。   那天正好是淮军凯旋的日子,瑶姬被宜秋拉着去街上看热闹,只见那一骑骑高头大马上,戎装整肃的军人如标枪般挺拔。最前面的是那个她日夜挂念的人,他似乎黑了一点,腰上配着枪,显得那一身凛冽之气越发出众。瑶姬混在人堆里,原本不指望他能看到,却见他心有灵犀一般侧过脸来,视线和她的撞在了一起。   他朝她做了一个口型,很快便打马走过去了,漫天的欢呼声里,她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只是回荡着那两个无声的字——   “等我。”   第23章 烽火烟云23   这一年金陵城的春节过得分外热闹,元旦过后没多久就进了腊月,大街小巷的鞭炮一直从腊月二十放到了正月十五。因新总统新年过后开印,内阁和总统府的官署陆陆续续从京师搬至金陵,城内城外顿时又是一片喧嚷。   孔家也随之忙碌了起来,孔老爷子在前朝为官多年,告老回乡后,还有不少同年好友在京师,此次家中有人在内阁做官的来金陵赴任,自然要上门拜访。老爷子许久不曾与人来往,这番旧友重逢,他连日来愁眉不展的脸上倒添了几分喜意。   瑶姬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松了口气,若说她和黎铮的事她最怕惹谁伤心,就是孔老爷子。老爷子为人最重规矩,当初因为孔瑜坚持要出国留学,就发狠不认这个长孙女了,瑶姬被他寄予厚望,如今却和名义上的姐夫有了感情,虽说她知道这事是不能瞒,也瞒不住的,却还是心里愧疚难安。   出乎她的意料,老爷子并没有把她叫过去大骂一顿,新年黎铮上门来拜年的时候,他甚至还和和气气地接待了,只是黎铮走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下午都没出来。   那天之后,他就像是放下了这件事,随后家里接到孔瑜的电报,孔瑜说自己原本想赶回来过年,但学校里临时有事便耽搁了,又在电报里介绍了自己的洋人男朋友保罗,还说中秋节的时候会带保罗回来。   老爷子竟没有发火,拿着那封电报神色复杂地看了半晌,忽然叫了瑶姬一声:“二姐儿。”——瑶姬不由一怔,自从黎铮退婚后,他便再没有和小孙女说过一句话。瑶姬忙站起来垂首听训,他摆摆手示意瑶姬坐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些平常的询问,课业如何,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瑶姬恭恭敬敬地答了,他站起来便回了书房。   孔老爷原本站在廊柱后头,此时方才走出来:“老爷子这是不生你的气了,这件事错不在你,要怪也是怪我们,老爷子想必心里也明白的。”他难得有这样神色慈蔼的时候,瑶姬不由鼻头一酸,忙低下头“嗯”了一声,又听孔老爷说,“时代果真是变喽,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这样的大事,能做决定的,也不该是父母了。”   只是在这样新旧交替的时代,新的浪涛汹汹而来,旧的潮汐却又未曾退去。黎家还是按旧规矩请了媒人上门,定下的日子是旧历三月初三提亲。因为孔家要求低调,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瑶姬也只告诉了宜秋。   宜秋又惊又喜:“你才十七呢,这就要嫁人了?”又拽着她的袖子,“黎少帅夫人,好威风的名头,以后可要请我去枫山别院玩啊。”   瑶姬含笑点头,又说她:“你别光顾着说我,我知道你家里管你管得不严,可你心里还是要有个成算才好。”   说到这里,宜秋便不由有些丧气,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我,我心里其实有人的……”   瑶姬忙问她是谁,见她犹犹豫豫的,显得极为为难,不由灵光乍现:“莫非……是学长?”   见宜秋点头,她便明白了宜秋为何这般沮丧。宜秋是富家大小姐,家里又只她这一个掌珠,沈先生沈太太和沈公子疼她疼得不得了,而莫家平出身贫寒,早年丧父,身边只有一个寡母,这样悬殊的家境,纵使沈家夫妇再开明,也不会乐意女儿去吃苦。   她只好安慰宜秋:“你不要着急,你家里想必是不会让你去联姻的,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宜秋本也是个极乐观的女孩子,振奋起精神来:“你说的对,我和他都商量好了,他今年就要毕业,已经定好了去报社工作,好好努力几年,我想我爸爸不会看不到的。”   晚间瑶姬去帅府吃饭,顺口把这事告诉了黎铮,黎家本也有食不言的规矩,只是黎铮太忙,婚前他们能相处的时间极少,黎铮便自己破了这规矩,只想着多和瑶姬说几句话。他放下筷子,想了想:“莫家平,是南园社的社长吧。”   瑶姬不妨他竟然也知道莫家平:“原来学长的名头竟这般大了?”   “南园社上次去领事馆区游行,闹得还挺大,”黎铮淡淡说,“听说那莫家平实在是有胆色的很,他们恰巧遇着英吉利大使的车驾,他直接就把传单扔到人脸上去了。”他没有说的是,英吉利大使因为这事非常恼火,还给黎铮拍了电报,要求一定要惩罚那些进步学生。   瑶姬听了,不由咋舌,黎铮想了想还是说:“我说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们搞进步活动,原也是好事,只是分寸也很要紧。”   可黎铮说的分寸,真要实施起来,又何其难也。南园社里很有几个左派的激进学生,莫家平虽然是社长,可也管束不住他们的,况且青年学生,原本就容易热血上头,莫家平听了瑶姬转述的话,叹道:“替我多谢黎少帅好意,我也知道做这种事原本就是在走钢丝,远的不说,当年冯昌元做大总统的时候,京师枪毙了多少进步学生,可温和的发声,原本就是个伪命题,若不声嘶力竭,那些人哪肯听我们的声音。”   这般到了二月下旬,到底还是出事了。   那天瑶姬因为学校没课,在家里做绣活。因为黎家走的是旧礼,孔家这边也是要按规矩来的,下定需要的荷包,黎铮的贴身衣物,都需要瑶姬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她正把那丝线劈成极细的三股来,忽听外头一阵扰攘,宜秋匆匆闯进来,满面惊惶:“小瑶,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瑶姬忙站起来扶住她。   “学长他,”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被侦缉队抓走了!”   #   夜已经深了,屋子里开着数盏电灯,只是因那书房极大,青青的一点光照在地毯上,依旧显得晦暗。黎铮坐在桌后批阅公文,听到门外响起三下笃笃的敲门声,这样有规律,想必是晋显。   “进来。”话音方落,门便开了,晋显拿着一封军报,二月的寒冬天气里,他额上竟出着明晃晃的汗,黎铮蹙了蹙眉,问他,“什么事?”   “三公子……”   只是他话没有说完,桌上的电话便响了,黎铮示意他稍候,拎起那听筒来。这部内线电话只有与黎铮极亲近的几个人才能打进来,又是深更半夜的时候,晋显原本着急上火,此时心里不由越发不安起来。黎铮的声音一如往常,只听他说:“你先不要着急,”又说,“此事我也不清楚,我会尽快叫人去问的,你放心”,停了半刻,最后柔声道,“这样晚了,你早些休息,不要熬夜。”——方才挂了电话。   晋显便知是孔小姐打来的,黎铮问他:“侦缉队抓了几个进步学生的事,你知不知道。”   晋显不由一愣,他是黎铮的私人秘书,如今虽说是黎佐做着大总统,可明眼人都知道,实际掌权的是黎铮,因而他除了参理淮军军务以外,又还插手了总统府的事务,只是侦缉队却非淮军一系所控制。   内阁中派系林立,并非人人都与淮军一系相交,其中最不乐意买黎铮账的,恰巧是内务总长陈立海——内务部底下辖着警察厅。   黎铮见他摇头,遂道:“罢了,你叫人去,让侦缉队放了那几个学生,这点小事,我想陈立海不会不给面子。”处理完此事,他方问晋显,“你之前要说什么?”   晋显把军报放在桌上,目光沉凝:“吴永平撕毁议和合约,半个小时之前,夜袭了永固。”   第24章 烽火烟云24   吴永平重新开战一事,可谓震惊中外。   原本淮军与护国军已经就议和达成了一致,只等后续事宜办妥后,淮军所部退出永固,再由护国军进驻。如今吴永平突然发动袭击,打了淮军一个措手不及,虽说勉强守住了永固,可也伤亡惨重。   偏偏此时内阁刚搬迁至金陵,千头万绪,黎铮一时走不开,遂派几员心腹大将赶往前线,自己留在金陵遥控指挥战事。   这一仗打得相当艰难,淮军与护国军两方在永固、安化、乐家湾一线来回拉锯了月余,打打停停、停停打打,越发胶着。帅府里整夜整夜的灯火通明,不断有密电在前线和金陵间加急往返,那天瑶姬去看黎铮,他正和秘书们开了一通宵的会,书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军报、文书,水晶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他见瑶姬走进来,闻到那浓重的烟味时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便道:“我们去隔壁屋子。”   瑶姬仰起脸,只见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神色是从未有过的疲倦,这样的时候,却还注意到自己方才一个小小的动作,不由心头发酸,拽着他的袖子:“我听余队长说你两天没睡了,好歹歇一歇罢。”   “我没事,”黎铮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只是战事太紧,提亲可能要推后,委屈你了。”   瑶姬并不觉得委屈,只是心疼他这样辛苦,“我带了刚熬的汤,”她转身从黄花梨的食盒里取出一只瓷盅来,“还热着呢,快喝一点子。”   黎铮含笑接过,问她:“是你亲手熬的?若不是,我就不喝。”   瑶姬瞪了他一眼:“是是是,三公子,请你行行好快喝吧。”   黎铮本来因为战事不利一直心中烦躁,见她这般薄嗔浅怒,那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不由地心头一动,似乎连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便坐在那里,把瓷盅里的汤喝了个精光,瑶姬是第一次煲汤,对味道本没什么信心,见状连忙追问他:“怎么样,味道如何?”   其实黎铮哪里尝出是什么味道了,只是贪婪地看着灯光下她的容颜,一勺一勺的喝得极慢,只盼着能多再与她相处一会儿,纵是什么话也不说,也心满意足。只是终究要分别,帅府里人来人往的,瑶姬不好在此多逗留,她收拾好食盒,转身欲走,黎铮却拉着她不放:“你明天还来不来?”   瑶姬本不打算来,就是今晚她过来看黎铮,孔老爷其实也有微词,说她到底和黎铮快是未婚夫妻了,还是避忌点好。只是她看着黎铮的目光,那样黑的眼睛里,掩藏着难以察觉的不舍和恳求,她扬起唇角:“嗯,我明天一定来。”   第二天她却食言了,原本黎铮告诉她,已经派人去通知侦缉队,让他们把被抓的几个进步学生给放了,中途却又出了变故。   原来黎铮的条子送到侦缉队,那边本打算照办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发话的倒不是陈立海,而是英吉利大使。黎铮无法,只得给瑶姬挂了个电话:“詹姆斯大使气坏了,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了他们,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纵使我要把人提出来,陈立海也不会答应的。等过了这一阵,我再想办法把人弄出来,你不用担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瑶姬也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要怪只能怪莫家平他们几个倒霉,偏偏撞到了英吉利大使的枪口上。她赶到宜秋家里去,把事情告诉了宜秋,宜秋强打起精神:“这么说,学长他们肯定不会有事?”   “这是自然,”瑶姬握着她的手,“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可以去侦缉队看看他们。”   “真的?!”宜秋瞬间振奋起来,这几天她吃不好睡不好,生怕莫家平出事,偏偏又不敢告诉家里人,瑶姬可谓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当下两人收拾了一些衣裳吃食,去了侦缉队,陈松正在外面等她们。   他是奉黎铮之命来的,上前朝瑶姬行了一个军礼:“小姐,请跟我来。”   瑶姬不由脸上一红,知道这个军礼是冲着她未来少帅夫人的身份行的,自从他们回金陵后,黎铮的卫戍们便都这般礼遇她了,想必是黎铮吩咐所致。她不由心下微甜,又忍不住忧虑黎铮不顾惜身体。   这般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几个进步学生被关押的地方。除了莫家平以外,一起被抓进来的还有南园社的其他社员,总共八九个,都是激进的左派。瑶姬疑心这事一开始就是英吉利大使示意的,否则怎么正巧抓了几个当时游行的时候让他丢脸的学生进来。   莫家平的精神头还好,见宜秋和瑶姬来了,先是一喜,继而又道:“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快走罢。”   宜秋抓着铁栏与他泪眼相望:“学长,你还好罢,你放心,你一定能平安出去。”   一对小情侣互诉起了衷肠,瑶姬不好在一旁听着,便走到了狱卒休息的地方。陈松坐在那里,见她来了,忙肃然起身,瑶姬不由笑道:“不用这样拘束,我又不是你们三公子。”   陈松本不善言辞,挠了挠头:“惹恼了三公子不可怕,惹恼了小姐您,三公子才可怕呢。”   瑶姬哭笑不得:“你这句话说的好,当心我哪天告诉他去。”   他们二人却不知,此时黎铮正在大发雷霆,那桌上的电话被他一把掼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秘书们噤若寒蝉,还是晋显劝道:“三公子,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   黎铮本也不是暴躁之人,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般发了一番脾气后,已是冷静了下来,只是一眼看到桌上的密电,还是忍不住怒火直往脑门上冲:“好一个吴老狗,为了和我争这一口闲气,竟连良心都不要了!国家领土,他有什么资格拱手让出去,他还要脸不要!”   原来淮军接到密报,吴永平此番忽然开战,没有被东瀛人阻挠,竟是他和东瀛人签订了协约,把海东半岛租与东瀛。这“租”字不过是说来好听罢了,实则就是将海东半岛割让了出去。东瀛本就对天朝国土虎视眈眈,和海东半岛比起来,一条煤炭运输线路上的城镇自然就不值一提了。是以吴永平不仅再次对淮军开战,还暗中得到了东瀛的大量支援。   当然,这份协约是不合法的,可吴永平实际掌握着北地,就算如今黎佐做着大总统,黎铮实际上也拿他没办法。   “为今之计,只有请其他友邦国家对东瀛施压,”晋显道,“否则海东半岛一旦被租让出去,别说再想让东瀛人吐出来有多难,外间得知此事,也会出大乱子的。”   黎铮面沉似水:“备车,去几位大使府上拜会。”   #   战事越发激烈了,原本黎铮定的日子是旧历的三月初三去孔家提亲,却也一晃而过。他与瑶姬已有好几天没见上一面,其实别说是见面,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淮军在前线连连失利,黎铮一门心思全扑在了战事上。   至于请其他几国向东瀛施压一事,按照黎铮的估计,海东半岛若是为东瀛人所占,最不乐意的首先是俄罗斯和德意志,这两国同样对海东半岛垂涎许久,眼下虽然没有办法占据海东半岛,可也断然不会让东瀛得了这个便宜。法兰西向来是随大流,若其他几国同意向东瀛施压,法兰西大使自然会松口。   所可虑者唯有英吉利,英吉利在此事上并没有任何利益可得,那天黎铮去英吉利大使府上拜访,他虽未明确拒绝,但也态度冷淡。只是前线战事吃紧,黎铮没有时间再亲自前去劝说,便将此事交给晋显去办。晋显是黎铮最为器重的心腹幕僚,一定程度上,他的意思,就代表着黎铮的意思。   晋显为此事奔走了四五日,眼看已有眉目了,英吉利大使却提出了一个让他踌躇的要求,他不得不去向黎铮请示。   那时候黎铮正在接瑶姬的电话,电话里少女殷殷嘱咐他一定不要太劳累了,要吃好睡好,若是不听话,以后必定要他好看,黎铮唇畔含着笑,像哄小孩子一样连声“嗯嗯”:“我知道了,一定听瑶瑶的话。”   瑶姬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哼道:“你不乖!”   “我怎么不乖了,”向来在人前斯文儒雅的黎少帅摆出一副无赖样来,“我除了听你的话,还听过谁的?”   “我不听你胡扯,”光是听到她娇嗔的声音,黎铮就能想象到她一定在电话那头跺了跺脚,笑声不由地越发朗朗。两人又说了好些话,瑶姬方才恋恋不舍地说,“不早啦,我要去睡了,”黎铮和她道了晚安,等着她先挂电话,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对了,那几个进步学生的事……什么时候能处理?”   其实黎铮早把这事给忘了,他每天要考虑的实在太多,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来:“哦……我明天就给陈立海挂电话。”他想到瑶姬应该是悬心了许久,只是不想打扰到他,忍到今天才说,不由心弦微动,柔声道,“你别担心,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英吉利大使的火早消了,等着去侦缉队接他们罢。”   此时晋显恰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黎铮把听筒放下来,见他脸上神色有些不对,蹙了蹙眉:“怎么了?”   “三公子……”原本来之前,晋显已经打好了一篇腹稿,此时竟犹豫起来。   黎铮见他这般欲言又止,实在大异于往常,越发狐疑:“有话就说,你几时也这样婆妈。”——那声音分明还残留着之前的欢喜。   晋显此时已下定了决心,定了定神道:“英吉利大使已经答应向东瀛施压了,只是他有一个要求,”他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黎铮何等机敏,当即意识到那要求恐怕不太好,只听他道,“他说,‘只要金陵政府肯处置那几个顽愚不化的学生,他就当三公子您是真心实意请他帮忙的’。”   “……处置?”黎铮原本正拿着支笔批阅公文,此时手里的笔慢慢顿住了,“处置?”他又重复了一遍,话里的声调都变了。   “三公子,”晋显上前一步,“詹姆斯确实小肚鸡肠,只是如今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了,只要英吉利同意施压,法兰西也会随之同意,四国同时施压,东瀛只能放弃海东半岛,三公子,”他话说得又急又快,一瞬也不停,“那是三万国土,九个进步学生换三万国土,就算是交易,这笔买卖也是划算的。”   黎铮深吸一口气,把笔一摔:“人命怎么能用来做买卖,那九个学生又何其无辜。”   “可若是不做这桩买卖,您就是千古罪人!”晋显一寸不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大局,这样的牺牲无可避免,我知道您是因为什么犹豫,”晋显目光沉凝地看着他,“这和之前不一样,三公子,您的婚约是私,九个进步学生是公,大总统之位是私,海东半岛是公!”   黎铮默然不语,只觉太阳穴那里突突乱跳,他想起自己方才挂电话的时候还那样告诉她“你别担心,都过了这么长时间,英吉利大使的火早消了,等着去侦缉队接他们罢”,他这样向她承诺了,可如今却要亲手打碎这承诺。   “我要想一想。”他闭上眼睛,只觉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晋显还要再劝:“三公子……”   只听咚的一声,他一脚将手边的小几踹开好几寸远,那小几上摆着白瓷盖碗,丁零当啷翻倒在地上,满地都是狼藉,黎铮转过脸来,眼中冷得像是冰:“出去,我要想一想。”   晋显不敢再说,连忙退了出去。出门之后,他却没有走,而是在黎铮的书房外来回踱步。他不由地想到方才黎铮那个冰冷的眼神,他与黎铮虽是部下和上司的关系,但这么多年相交相得,也与友人差不多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黎铮那样的眼神,是因为孔小姐罢,晋显暗暗地叹了口气,可这个决定,黎铮不得不做,也必然会做。   几个小时之后,书房的门开了,黎铮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似乎哑了,面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淡淡说:“派人去……处置那九个学生。”   第25章 烽火烟云25   人的梦境或许真的是有预知能力的。   那天清早瑶姬从睡梦中惊醒,抬手一摸,发现自己竟然出了满头的冷汗。桌上的西洋珐琅雕花座钟里时针正指到五点,还这样早,天尚未大亮,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整个视野里雾蒙蒙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她深吁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吧,可闭上眼睛,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地上都是血,满砖满墙的血,仿佛地狱一般的惨景。晦暗的天光中,她看到几个警察模样的人拖着什么往外走,像是拖着一个个沉甸甸的面口袋,可那口袋上不断淌出淋漓的血来,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又腥又热,还带着刚死去的人身上那股朽败的气息。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睁开眼,梦醒了。   如此便怎样也睡不着了,瑶姬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刻,只觉心头烦乱,左眼皮突突的跳得厉害。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索性起床梳洗,外间守夜的丫鬟听到屋里传来拖鞋趿动的声音,忙翻身坐起:“二小姐?”   “不用管我,你再睡会子罢。”   丫鬟到底是不能自己睡着,把主人丢在一旁的,伺候着瑶姬梳洗停当了,天边恰隐隐露出了鱼肚白。只是这样早,厨房都还没有开火做早餐,瑶姬想不如去厨下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点心,随意填点肚子便是,她这会儿心烦意乱,着实没什么胃口。   她和丫鬟沿着抄手游廊往外走,孔家是中式的大宅,前宅后院都设有厨房,两人正绕过东跨院前的油粉影壁,忽见黄妈慌慌张张地跑过去,她原是往瑶姬的院子跑的,见状猛地刹住脚:“二小姐,快快快,沈家来了人,正在外头等您呢。”   “沈家?”瑶姬不由心头一咯噔,若说有什么大事值得沈家这样急的派人来请她,想必是和宜秋有关。她忙跟着黄妈往外走,早饭也顾不得吃了,急声吩咐丫鬟,“若是父亲起了,你告诉他我去沈公馆一趟。”   她前脚刚走,后脚黎铮就挂了电话过来,听电话那一头的佣人说她去沈公馆了,黎铮沉默片刻,道:“这样,我知道了。”说罢挂了电话。   那边厢瑶姬坐车去了沈家,沈太太领着佣人来迎,一见之下,她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沈太太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显见是痛哭过。她心中本就惴惴,此时愈发不安,生怕是宜秋出了什么事,叫了一声“伯母”后,忙问道:“伯母请我来,可是宜秋……”   “不是宜秋,”沈太太拿帕子抹了抹眼角,长叹道,“罢了,我领你去看她。”   待进了宜秋的闺房,瑶姬定睛一看,那床上半坐着的人影可不正是自己的好友?只是听到有人进来了,她却纹丝不动,恍似毫无知觉一般。瑶姬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沉,猜测莫非是宜秋和莫家平的事被她父亲知道了,沈先生不同意,可这样的形容,显见是出了大事。   她遂走到床前,轻声道:“宜秋,是我,我来了。”   宜秋闻声怔怔回头,那双往日总是流露出娇俏笑意的眼睛里空洞无神,像是两颗黯淡的黑色玻璃珠子。那玻璃珠子转啊转啊,毫无焦点,只是直直地看着虚空中无形的某处。   沈太太见状,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痛哭失声。这一声仿佛将她从梦中惊醒,她忽的活了过来,猛然抓住瑶姬的衣襟,声嘶力竭:“你骗我!你骗我!你说过他马上就可以回来的,可是你骗我!你这个骗子,是你害死了他!是你!”   瑶姬一下子惊呆了,他?他是谁?没来由的,她忽然想到了那个梦。无尽的寒意从空气中升腾起来,她像是掉进了冰窟里,身体一寸一寸的发凉。   不是,不会是她想的那样,不会是这样的,明明黎铮昨晚在电话里还说……可是现实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宜秋的脸就在她眼前,如同狰狞的母兽,发出爱侣濒死时凄厉绝望的呐喊:“他死了!是你,是你害死了他……是你,是黎铮!总统府下令,九个人,九个学生……都被枪毙了!”   枪毙……那两个字倏的将她从茫然中砸醒,她原本浸在森寒的冰水里,此时耳边仿佛有咚的一声,沉入了虚无的黑暗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耳朵里唯有尖锐的啸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沈太太慌忙上前来将她和宜秋拉开,她的袖子被扯碎了,胳膊上是指甲留下的尖利划痕,可她像是没有知觉了,只有心脏钝钝的抽痛着,脑袋好像要炸开,她听到自己说:“伯母,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告辞。”——那声音艰涩得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   沈太太一脸愧疚的要送瑶姬出门:“是我请你来的,却闹成这样,那孩子……那孩子她不是有意的。”   “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好不到哪里去,“我……我去看看。”   可她要去看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早晨五点发生的惨案,这会儿已经街知巷闻。她坐上黄包车,座椅上丢着前一个客人留下的报纸,“四一七惨案”五个大字如同尖刀,刺得她双眼发疼。   侦缉队前的行刑场上,鲜血已经被清水冲得一干二净,她恍然想到那个梦,那样多的血,那样多……她被蜂拥而来抗议的人群挟裹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总统府下令,总统府下令……可是不该是这样,他明明答应过她,他答应过她啊!   “小姐!”一只手忽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她抬起头,眼里只是茫然,“小姐,原来您在这里,”陈松抹了一把满头的汗,“三公子派人到处找您,可算是找到了,我这就送您去帅府。”   黎铮正在书房里焦急地踱步,听说瑶姬来了,脚下的步子不由一顿,心头却愈发烦乱。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什么也没看见,但就是知道,那是她。他听到余承迎上前去,叫了一声:“小姐。”继而便是压低声音的谈话,他想定然是余承把内情都告诉她了。   而她什么都没说,门开了,黎铮下意识往前一步,嘴角微微一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瑶瑶,”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砾在磨,“我……别无选择。”   “是啊……你别无选择。”   三万国土和九个学生的命,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黎铮的位置上,都会选择前者。瑶姬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也是没有法子了,他确实别无选择,可那……那是九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就是,”她仰起脸,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二件事吗?”   黎铮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有这样慌乱的时候,她的眼神并不冰冷,甚至还带着一点怯弱,可他竟被那目光给刺痛了,“瑶瑶,你听我说,”他本已在心内打好了一篇腹稿,却说得那样艰难,“为了大局……有些牺牲也是没法子的。”   “是啊,你说的对。”她点了点头。   黎铮一下子振奋起来,他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一样,想去抓瑶姬的手:“瑶瑶,你不怪……”   “——可我没有办法接受。”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满地的血,那样多,那样多……”她梦呓一般的呢喃着,泪水滚滚而下,“你说的对,我和你终究不是一样的人。”   甚至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不一样罢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曾经以为,我们中间隔着的只是那道婚约”她笑了起来,笑意温柔,“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该有多好啊……”   “我们分开罢,”瑶姬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黎铮。”   “你说什么,”良久,她听到黎铮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平静至极,像是毫无感情,只剩下冷,“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开罢,”她似乎忽然平静了下来,最惨烈的痛苦过后,便只剩下心如死灰的安然,她清晰的,平淡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分开罢。”   黎铮全身都发起抖来了,身体忽然被掷进了无尽的深渊,“瑶瑶,”他站在那里,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是连声音都在颤抖,“不要开玩笑好吗,这一点也不好笑……你在骗我对吧,说什么傻话……不是已经定了日子,三月初三去你家里提亲……”   可是三月初三已经过了,瑶姬绝望又平静地想,已经过去了,便再不能回头。   她想自己不应该流眼泪的,这样软弱,又何必在已经决裂之后表露出来。只是那泪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听到他说:“求你,”那声音嘶哑得像是困兽,“别离开我。”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求”这个字罢,这样的低三下四,丝毫也不像平常的他。可终究是无法挽回了,瑶姬抬起手来,擦掉脸上的泪痕:“告辞。”   这两个字便像是宣告结束的讯号,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破碎了。黎铮忽然暴怒起来,拔出腰间的配枪,咔擦一下子弹上膛,枪口正对着瑶姬的头。“你再走一步试试,”他仿佛濒死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你敢走出这扇门试试!”   瑶姬的步子丝毫也没有停顿,地上铺着的堆金地毯厚得几乎要没人脚踝,她却像是踩在刀尖上,只听砰砰两声枪响,眼前的窗玻璃哗的一下垮在了地上。   余承原本极为忐忑地在门外守着,闻声慌忙撞开房门:“三公子!”   只见满地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子,就在那荒凉的狼藉里,瑶姬走到了门边。   “你真狠啊,孔瑶,”黎铮忽然笑了起来,握着枪的手只是不断颤抖,他笑得眼中涌出了泪,“真他妈的狠。”   她走出门,消失在了暮色里。   第26章 烽火烟云26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   瑶姬回国的时候,已经是战争开始后第二年的夏天了。前线的战事正如火如荼,她和爱德华教授在上海港下船,一踏在地上,就有使馆的人派司机来接他们。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房屋鳞次栉比,行人川流如梭,她记得自己四年前从这里乘船离开去英吉利,那时候的上海也是这样的纸醉金迷、歌舞升平。只是如今这繁华之上,仿佛笼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路过的报童大声叫卖着:“号外!号外!湘军又失一城,西线告急!”——为这阴霾更是添上了无声的注解。   爱德华教授见她沉默不语,遂出言道:“安,我记得你是金陵人吧,这次回国,有没有想过回家乡看看。”   她笑着摇了摇头:“去年我大姐回来,已经把家里人都接到伦敦去了,家里的老宅子虽然还在,也只留了一房老家人守着,我想还是不必。”   爱德华教授有些唏嘘:“那里应该有很多过去的回忆吧……”   是啊,她生于斯,长于斯,金陵于她,就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留在她心里的残影。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从那一天的决裂过后,她踏上了去往英吉利留学的邮轮,一切便已经结束。   四年的时间,她一心一意在国外学习外科手术技术,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每当报纸上有那个人的报道时,她都刻意跳过了。她知道自己其实是放不下的,怎么能放下呢,他们明明已经互许终身。   大姐孔瑜知道那件事后,拍电报过来将她大骂了一通:“糊涂东西!你现在这么做,总有一天会后悔!”只是听瑶姬说她想去英吉利留学,孔瑜过了三天后还是给她回了电报,电报上只写着短短一句话,“过来罢,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哭。”   她见到那封电报的时候,当场泪如雨下。   老爷子什么也没说,把她叫到书房里,问她:“决定了?想好了?”她点点头,老爷子长叹一声,“那就去罢,不怕,有什么事,家里都给你兜着。”   只是瑶姬知道,不会有任何事的。他有一千种方式可以轻而易举地困住她,但他永远也不会那样做,就算痛到了极致,一颗心被她剜得鲜血淋漓,他也不会。   她确实,是这样的狠。   “到了,”汽车在一栋装饰典雅的西式红砖楼前停了下来,使馆的工作人员抢先下来打开车门,“麻烦两位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会有专人来接两位过去。”   “器械、药物和护理人员,那边都准备好了罢。”爱德华教授有些不放心。   那工作人员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事儿我们可插不上手,都是那边安排的。”   瑶姬知道他说的“那边”,应该指的是军方。原来此番她和爱德华教授回国,是因为爱德华教授受人之托,来给军方的一位大人物做手术。   爱德华教授是瑶姬在英吉利的导师,国际上有名的外科手术专家。瑶姬跟着他学艺四年,虽然入门时间尚短,但因为瑶姬有一定的现代医学知识,思维活跃,很得教授器重。   爱德华年轻时在天朝生活过,对这片土地感情颇深。得知军方的那位大人物情况十分棘手后,他便欣然接受了邀约。手术完成后,爱德华也不准备返回英吉利,而是留在上海的一家教会医院,教授外科手术知识。   瑶姬学医本就是为了报国,如今国家处于存亡危及之际,她虽人小力薄,也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便主动请缨跟着教授回国。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都累得不行,瑶姬也没有心思琢磨要做手术的那位大人物是谁,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却是个阴雨天,雨势不大,却始终没有停歇的迹象,教人见着心里烦闷。瑶姬在房间里收拾自己随身带来的小皮箱,里头不过几套简单的换洗衣物,另有一个小盒子用布严严的裹着。临来之前,她犹豫许久,还是把这只盒子给带上了,此番一看,只觉眼底似乎都被刺痛了,慌忙把目光移开。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四年了,再浓烈的感情,也会渐渐淡去。   “安,”爱德华教授在楼下高声叫道,“快下来,我们要出发了。”她长吁一口气,啪的一声重重关上皮箱,提着行李下楼。   楼下停着一部黑色雪佛兰,踏板上站着荷枪实弹的护兵,藏青色呢制军装,束着皮质腰带。这样的装束,瑶姬虽已四年未见,仍是只觉恍然的熟悉——是淮军。   她心里忽的砰砰跳了起来,只见车门打开,副驾驶上下来一人,一样的戎装,肩上垂着金色流苏,那人一见她,忍不住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小姐!”   瑶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陈先生,许久未见了,你好。”   爱德华见状不由惊讶:“安,你认识这位先生?”   他们两人是用英语交谈的,陈松站在一旁,并不知爱德华在说什么。瑶姬看了陈松一眼,轻声回答:“……是我在金陵认识的故人。”   “这么说可真是凑巧了?”爱德华显得兴致勃勃,“远在上海还能遇到家乡的人。”   瑶姬忍不住紧了紧手里的皮箱,来接他们的是陈松,这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明白。一瞬间,她甚至产生拔腿逃跑的冲动,“教授,”她勉强抬头,“我……我有些不舒服……”可是再要说什么,那剩下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去看一眼,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去看一眼。只要远远地看着他,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就行了。   一直快到了晌午,车子才驶达目的地。他们早已离开了上海市区,两三部汽车一路往东,最后停在一座小镇上。   从外头看,并未有丝毫异样,只是车子转过一条斜街,停在巷子口时,才看得出那里守卫森严、岗哨林立。那巷子尽头是一座极大的宅院,里头照旧是电网密布。陈松将爱德华和瑶姬引至洋楼内的花厅,方才道:“两位请在这里稍候。”说罢迈步出门,守在门外的两个卫戍刷的一下朝他行礼,礼毕后整肃依旧。   爱德华忍不住咋舌:“看来要做手术的那位先生,来头大得出奇。”他不认识国内几支军队的装束,自然看不出来接他们的是淮军,因而便问瑶姬,“安,你的熟人在这里,他的上官是谁,你知不知道?”   瑶姬如何不知道,顿了顿,正欲回答,听到走廊上响起皮鞋的声音,她顿时僵住了。   第27章 烽火烟云27   是他来了吗?瑶姬几乎有了窒息的感觉,在沙发上如坐针毡。继而门扉一响,门开了,来人是个斯文儒雅的男子,穿着一领西装。她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背心满是冷汗。   “诺顿先生,孔小姐,两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晋显彬彬有礼地和爱德华握手,视线划过瑶姬时,闪过极短的复杂一瞥。   瑶姬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怕是他,可来的人不是他,瞬间便又翻涌上失望来。显然陈松已经把遇到她的事告诉了晋显,晋显丝毫异状也没有,和爱德华商讨了手术的一系列准备,又替黎铮致歉:“三公子原想亲自来迎接诺顿先生,只是军务繁忙,他又伤得重,不能起身,还请诺顿先生体谅。”   不能起身……原来那样严重吗,瑶姬原已猜到需要做手术的人是黎铮,只是乍然听到晋显说他伤势严重,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心脏都抽痛起来。她强忍着想询问伤势的冲动,听爱德华道:“我来之前,大概的情况也知道一些,黎先生的伤是在右臂,对吧?”   晋显点头:“炮弹片插进手臂里了,位置太敏感,要是取出时稍有差池,整条手臂都会废掉。诺顿先生也知道,我们行军打仗的,手可是吃饭的家伙,不能不慎。再加上当初刚受伤的时候,三公子不肯离开前线,伤势拖到现在恶化了许多,前几日三公子就高热不醒,今天才稍微好了一点。”   “必须得尽快开始手术,”听完这番话,爱德华肃然道,“要是再拖下去,恐怕会出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晋显颔首,“那就拜托诺顿先生了。”他是黎铮最器重的私人秘书,如今战局焦灼,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商讨完后,便起身道,“我让听差带两位去客房。”   瑶姬跟在爱德华身后往外走,晋显稍稍落后一步,低声道:“我还没有告诉三公子。”   瑶姬一愣,明白他的意思后,笑了笑:“那就请晋先生不要告诉他了。”   晋显听了这话,先是蹙眉,继而叹了一声:“孔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挺讨厌你的,”他见瑶姬不说话,又道,“当初那件事是我劝三公子的,早知道会这样……”   “早知道会这样,你也还是会劝他,”瑶姬唇边带着一抹极淡的笑,“他也依旧会那样做。”   晋显一时哑然,片刻之后方道:“我才明白,原来你们俩一样的倔。他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劝过,两年前大帅过世,在病榻前他都没有松口,”他说到这里,一时说不下去,见瑶姬只是默然,“罢罢罢,我本不该管这等闲事,就依你,我不会告诉他你来了,”停了停,他还是道,“三公子处理军务,都在后头那栋洋楼,你若是想看一眼,现在就可以去。”说罢便走了。   瑶姬在原地站了一会子,方才继续往前走。只是她浑身都像是没有知觉了,被那些话语牵引着,身不由己地往那葳蕤树木之后的洋楼走去。   那树长得极好,枝头上开着大朵大朵的花,她仔细辨认,竟是海棠。一楼客厅的大门正开着,时不时有秘书进进出出,她听到里头传来低沉的一声:“余承。”那声音像是敲在心房上,敲得她隐隐作痛。   黎铮就坐在正中央的长榻上,身前摆着的案几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文书、电报,墙上挂着好几副军事地图,拿红线勾出行军路线来。他原本欲起身把地图取下来,身体一动,牵扯臂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额上冷汗滚滚而下。   那伤口本就颇深,又因行军劳顿恶化已极,黎铮疼得直抽气,他那样意志坚定的一个人,只是拧着眉,拿手在案几上使劲一捶:“余承!到哪里罗唣去了,快滚进来!”   原来余承奉他之命出去取东西,此时方才匆匆跑来。瑶姬隐隐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瓷罐,放在案几上,神色为难道:“三公子,这烧刀子实在太烈,若是擦了……”   “少废话,”黎铮粗暴地打断他,“让你擦你就擦,总这样疼,还怎么开会!”   瑶姬这才明白原来伤口实在太疼,他竟是要拿烧刀子去擦,待肌肉麻痹了,便不会有痛意。她差点就要出言阻止,怎么能这样胡来!只是刚上前一步,身体便顿住了,如今的境况,她又有什么资格再去劝他。   她甚至连面对他都不敢,只能这样偷偷地在暗处窥看。   这一瞬间,瑶姬忍不住动摇了,当初她义无反顾地与他决裂,是否真的像大姐说的那样,何其自私。他如今还不到三十的年纪,眉目明朗依旧,转过脸来,瑶姬看到他乌黑浓密的发线,鬓上竟有了点点霜白。   她浑浑噩噩的,不知在外面看了有多久。直到里头开起了会,余承关上门出来,看到了站在树荫底下的女子,“孔小姐,”他显然也已经知道了此事,以前的时候,余承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不知该如何劝说,半晌之后,低声道,“三公子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定然欢喜。”   “是吗,”瑶姬只觉唇畔的笑容苦涩难言,“我以为……他该恨我才是。”   余承摇了摇头:“不会的。”想说三公子直到现在每年十月都会去一趟枫山别院,瑶姬已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第二天是给黎铮做手术的日子,宅院里有专门调来的医生护士,爱德华带瑶姬来,主要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听瑶姬说身体不舒服,他便道:“那你暂时就不用进去了,我若是需要,你再来帮忙。”   瑶姬疑心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只是她心里烦乱,胡乱地点了点头,便当做是应下了。   一开始手术很顺利,爱德华是国际上权威的医生,虽说黎铮的情况确实棘手,对他来说倒也不难,只是手术进行到一半,伤口忽然开始大出血,瑶姬守在外面,听到屋子里传来爱德华拔高调子的声音:“安!安!”   她连忙推门而入,入门的画面几乎教她眩晕,黎铮躺在手术台上,鲜血狂涌而出,竟似要将他溺毙在那血泊里。她以为自己还算是镇定地走到爱德华身旁,在其他人眼里,只见到她踉踉跄跄,几乎站不稳。   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接过护士递来的手术器械,感觉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爱德华抓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大喊:“冷静下来,安,你首先是个医生!”   是,我是个医生,我要救他,我要救他……绝不能让他死!   “东亭……”她眼中忽然滴下泪来,“对不起,对不起……”   恍惚中,黎铮的手动了动,他原本是打了麻药的,脑袋里昏昏沉沉,根本就不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一刻,像是有巨大的力量迸射出来,他紧紧抓住了一只手,那手纤细柔软,像是很多年前,像是午夜梦回,他牵过的那只手。   “求你,”他绝望地乞求,“别离开我。”   #   黎铮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黄昏。右臂上绑着厚厚的纱布,他微微一动,钻心的疼。余承守在外间,听到里头传来响动,连忙掀帘而入:“三公子,您醒了,喝点水吗?”   他微微颔首,接过余承递来的瓷盏一饮而尽:“诺顿先生呢?”   “刚离开不久,”余承道,他见黎铮微蹙起眉,忙解释,“晋先生原本留他们二位再多住几天,等您醒了之后当面感谢,只是诺顿先生说,他还要赶回上海处理一些急事,手术很成功,您不用担心。”   黎铮注意到他话里的异样:“二位?除了诺顿先生,还有旁人?”   “是诺顿先生的助手,”余承含糊回答。   好在他并没有深究,放下瓷盏,忍不住看着窗外怔怔出神,“余承,”他忽然说,“我又梦到她了……”   梦里面,他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他几乎要喜极而泣,若梦可以不用醒,他甚至愿意这样一直沉溺下去,只是终究徒劳。   “三公子……”余承欲言又止。   “什么事?”黎铮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他,余承正准备开口说话,汇报军务的秘书进来了,那些话便哽回喉间,他默默退了出去。   因为手术后还需要休养,秘书们只捡了一些极要紧的军务一一汇报给黎铮听。他心不在焉地听着,总觉得心神不宁,方才余承准备说什么?余承侍奉他这么多年,黎铮是极了解他的,那些话必然很重要。   此时秘书正说到军粮运输,他的视线从电文上掠过,落在床前的地毯上——那里落着一角白色。   “那是什么?”黎铮拧起眉。   秘书弯腰捡起来:“是张手帕。”   手帕是旧式的丝绸质料,上头绣着灼灼的海棠花,帕脚展开,似乎有极浅淡的幽香弥散开来,像是茉莉,又仿佛晚香玉。   黎铮猛地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就往外跑:“余承,备车!”   只是车还没有开过来,他满心里都是焦急欢喜,那欢喜里更是掺杂着无依的惶然,院子外头恰拴着军马,他夺过马弁手里的鞭子,翻身跃上,卫戍们慌张地在后头大喊:“三公子,您等一等,等一等!”   他等不及了,连一分一秒也不想等。   #   “安,”车厢里,爱德华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你既然舍不得那位黎先生,临别前还去看他,为什么不留下来?”   瑶姬知道西方人向来这种事上都很坦率,苦笑了一下:“我对不起他,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但是你不能逃避下去,”爱德华严肃地说,“如果你放不下,那就积极接受,否则只会后悔。”   “可我……”瑶姬轻声呢喃,像是在回应爱德华,又像是在告诉自己,“已经离开了。”   “他要是追过来呢?”爱德华问。   “怎么会……”   她话音未落,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轮胎发出嘎吱的刺耳巨响,停在了路当中。司机惊魂未定地抬头,只见车前立着一匹高大的黑色军马,马上的男人一张清俊英气的面孔,没穿外套,衬衣连扣子都没扣好:“三,三公子……?”   “你看,”爱德华朝她挤了挤眼,“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教授,您……”瑶姬恍然大悟,上车之前她发现自己的手帕不见了,原来……但她已来不及说什么了,黎铮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走到了车门外。   “去吧,安。”   瑶姬听到爱德华低声说,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门。   路边,海棠花开得正好。   第1章 帝王策1   宫中的端午是十分热闹的,大宴就摆在揽风阁,帘卷彩凤、珠宝生辉,因是节庆,来来往往的宫娥内官俱是衣饰鲜亮。诸王公、公主按位份列坐,只是虽说在京宗室济济一堂,那殿中也不过寥寥数十人罢了。   瑶姬在上头坐得气闷,今日是宫中赐宴,她自是要略饮几杯的,洪州新贡的石冻春,入口甘冽悠长,后劲十足。她想自己约莫是有些醉意了,便站了起来,侍立在身后的司礼监太监段宏远立时上前一步:“圣人……”   她摆了摆手:“无事,朕去后殿更衣。”   后殿中极静,只听得到歌吹阵阵、丝竹隐约,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飘飘渺渺的听不分明。瑶姬今日因朝中奏议一事本就心中烦闷,那繁华热闹到不堪的盛景看在眼中,更是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   月光从窗棂的格子间洒落进来,清华如水,冷意湛然,她忽的顿住脚:“吴王还没有来?”   段宏远跟在她身后,和另一边的女官临夏对视一眼:“回圣人,是。”   她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待听闻此言,终是忍不住一脚踹向手边的紫檀木雕花架子,那架子上摆着粉彩细颈的花瓶,轻轻一歪,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身后的内官宫娥顿时呼啦啦跪了一地,唯有临夏轻轻地走过来:“圣人若是气闷,歇一会儿可好。”   “也罢,”瑶姬深吁一口气,举步欲走,瞥见满地跪伏的人群,“都跪着做什么,起来。”   宫中人素知这位圣人秉性仁厚,轻易不迁怒于人,倒也并不惴惴。临夏见她像是消了气,扶着她在罗榻上坐定,又挥退左右,只剩段宏远守在门外,方才柔声道:“圣人可觉得身子有没有不适?老段也不劝着圣人一点,今天这样的日子,怎好饮酒。”   瑶姬本是无甚所觉的,听她这样说,才觉得小腹有些坠坠的痛意。她想自己大概是做男人做的时间太久,连今天是她的小日子都给忘了,还是早上起身的时候临夏提醒她的。   “想来我今日火气这样大,也是因为这个罢。”她不由自嘲一笑,毕竟要穿着繁琐沉重的冕服参加大朝会,天不亮就得起身,胸口还裹着一层一层的白绫,缠得她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任凭哪个人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圣人是太劳累了,”临夏柔声说,“圣人又何必与吴王置气,吴王是什么做派,圣人还不知?”   瑶姬不由地皱了皱眉:“提他做什么。”只是想到朝会上的那封奏疏,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烦闷。   “今兹吴王萧煜躬勤克礼,远有定西之功,近有辅政之劳,臣体自圣意,斗胆奏请赐摄政之名,辅佐天子。”   这样赤裸裸的一封奏疏,当堂摆在了她的御案上,瑶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深知这些奏疏都是要经过四位辅政大臣之手才会送到她面前的,那时丹墀下的吴王立时便跪伏了下来,口称“不敢,请陛下三思”,她心里不由冷笑,什么不敢,你是巴不得吧。   巴不得把她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如今只是摄政王,以后就是皇帝了。   如今瑶姬虽未亲政,拦住这封奏疏还是可以的,她掩下眼底的惊涛骇浪,口中淡淡道:“兹事体大,容后再议。”——但也只能拖延一时罢了。   就是这样,晚间宫中赐宴,吴王便明晃晃的迟到了。王府总管给的理由是“殿下下朝后饮了几杯酒,不想竟醉倒了,还请圣人恕罪,待殿下酒醒后,必定入宫请罪”。京中人人都知道,吴王萧煜少年时最是放浪形骸,因为醉酒误了宫中饮宴不知有多少次,连宁宗都不怪责他,瑶姬这个“侄子”自然也只能一笑了之。   她想到此处,不由头痛,外头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叔王便罢了,左右萧煜只要不是图穷匕见,兵谏逼宫,瑶姬都有法可想,让她难办的偏偏是她自己。她长叹一口气,抬头,指着自己平平的胸口:“临夏,我这里……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临夏一时哑然,好半晌才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圣人正在长身体,去年又来了癸水,那里会变大……是理所当然的。”   “可以后该怎么办,”瑶姬愁苦地托着腮,“那里变大也就罢了,好歹能拿白绫缠一缠,喉结呢?我是长不出喉结的,还有声音……”她如今刚满十四,十四岁的少年,声音清亮柔软一些,还能说成是嗓子还未长成,等再过两三年,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难不成让她再也不开口说话?   “……总会有法子的。”临夏只好说。   “你每次都这样说。”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样小的年纪,做出如此老成的举动,颇有一些稚气娇憨的意味。跟方才帝王的雷霆一怒比起来,又截然不同了。   临夏侍奉这位圣人多年,从她呱呱坠地时便陪伴至今,心里眼里是拿她当自己的孩子看的,见状不由一笑:“好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圣人都还没有十五呢,”她不忍瑶姬在私下里仍要被束缚着,便劝道,“左右这里也无旁人,圣人不若松快松快?”   瑶姬被那白绫一层一层的裹着胸,早就浑身难受了,加之今天身上又来了癸水,胸口涨涨的疼,闻言微微颔首:“也好。”   临夏便帮她宽衣,虽说今日是大宴,在宫中依旧是只着燕居服,玄色鎏金的底子,前后两肩各绣正龙纹样。其时《楚会典》规定,凡帝朝服、常服、行服、便服,方可用正龙纹样,这簇花夹绣的金线绣出的纹路,是天底下最尊贵、也最独一无二的象征。   可瑶姬其实是不想要这个象征的。   她别无选择,世事也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从投胎转世而来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就从宁宗嫡长女变成了当朝太子。从此之后,性别倒转,那时候她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孩,在他人看来,她应该是不懂的,可她知道,她的人生再不容转圜了。   最后一层里衣褪下,烛火之下,露出了女孩儿凝脂如玉的肌肤。她胸前密密实实地裹着厚重的白绫,临夏轻轻地把那白绫揭下来,每解开一层,她平坦的胸口便翘耸一分。   这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儿,虽然还那样小,却已能看得出日后的风华绝代。   临夏不由地轻叹一声:“大娘,可惜了……”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僭越,慌忙捂住口,瑶姬只是淡淡一笑:“没什么可惜的,若是做女孩儿,说不得我这会儿连命也丢了呢。”况且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以男性的身份活着,至少能有机会看到广袤多姿的世界,只可惜她如今还只能被关在宫墙里。   两人一时无话,只听得到灯烛燃烧的毕剥声响,呼的一声,那灯花爆出了一个火星,瑶姬没来由地觉得心头一悸:“临夏……”她话未说完,门竟然被推开了。   那人只穿着家常的便服站在门外,竹青色锦缎袍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仿佛寻常贵胄公子,唯有腰际的金黄织锦白玉腰带,显出尊贵无匹的亲王身份。他原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情,忽见屋内情景,顿时像是怔住了,但那愣怔只是短短一瞬——瑶姬只觉心头发毛,连遮掩自己裸露出来的胸口都忘了。   是吴王,竟然他被看见了这样要命的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即,萧煜笑了起来,笑意散漫慵懒,目光掠过桌前的女孩儿时,却仿佛一柄锋锐的刀,“难怪……难怪段宏远死活也不肯让我靠近,”他有一把温润低沉的好嗓子,听在瑶姬耳中,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只听他缓缓的,像是在逗弄她一样的说,“原来如此。”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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