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欲【05】花豹     ◆  ◇  ◆   「哇!是狄人豪耶!」诗涵突然两眼发亮,一脸爱慕地看向刚走进PUB里的年轻男子兴奋地叫道。   「他是——?」可妮对这个有几分神似狄文森,但年轻许多的诗涵口里的狄人豪有点好奇,他看上去应该大自己没几岁,会是狄文森的儿子吗?不过,推算下年龄,应该不太可能。   「他是狄文森的堂弟,可妮,你说他帅不帅啊?」诗涵被电晕地夸张的抚抚自己的额头。 「我快晕倒了,终於碰到他了。 」不待可妮回答,她又补上了句。   原来,今晚诗涵会带她来My Place是因为狄人豪。   可妮认真地打量起那个已发现为爱而发痴的诗涵,而逐渐走近的狄人豪。   严格说来,他跟狄文森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典型。 若拿动物来比喻,狄文森就是只迷人邪魅地黑豹,而狄人豪则是只花俏阳光的花豹,各有各的特色。 但狄人豪稍逊一筹的是他缺少了狄文森那饱经岁月、环境洗的沉稳及自负不羁。   杜可妮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用在狄文森身上那褒扬的字眼——『迷人』,这两字已经明显得对这对狄氏家族一大一小的堂兄弟做分野了,在她心目中,较优的一方,呼之欲出。   答案还没说出,狄人豪已站定在两人间,对著诗涵招手。   「嗨!小涵你也来了啊?」狄人豪俊朗的哂笑,并好奇地看了眼同桌令人惊W的可妮。 「你朋友?」他嘴里问著诗涵,但俊目却紧盯著可妮。   「是、是啊!我同学杜可妮。 」眼见自己的心上人就近在身旁,诗涵心口的小鹿,早已蹦的快冲出胸膛了。   「你好,狄人豪。 」他简短的介绍自己,大方地朝可妮伸出右手。   「你好。 」可妮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同时回之以礼地伸出小手。   「你第一次来啊?没见过你。 」狄人豪对杜可妮的兴致已写在脸上。   「嗯。 我——」可妮对狄人豪却没对等的热情,正想简单的带过,就已被急著抢白的诗涵打断了。   「是啊,可妮是第一次来呢,这几天她爸妈去玩,她才能逮到机会来PUB玩玩,不然这时间早过了她家的门禁时间勒。 」诗涵口沫横飞地代替难得能来My Place玩的可妮,对著身著一套时髦不菲、仿棒球装的休f套装的狄人豪,详尽地说明原由。   可妮马上白了一眼已被爱慕冲昏头的诗涵,不知她干嘛连她家的门限都要对著一个够不上熟悉的人拿出来当开场白。   狄人豪对这个美W得不可方物的小女孩,虽然抱著极大的兴趣,但眼下更有件不容耽搁的要务,急需即刻回应——那就是来自堂哥狄文森的昭唤。   「先不打扰了,我去找堂哥了。 」他不舍地多看了可妮两眼,最後礼貌地跟小涵点头致意离去。   待目送狄文豪走进My Place的办公室後,诗涵忍不住又发出一阵赞叹的哀号:「噢~~~~他怎能那麽帅啊?好可惜噢,才短短的几句话,几分钟。 」她懊恼地惋惜这难能可贵且刻意等到的机会,竟是如此迅速地结束。   「你喔,还想劝我呢,『美色』当前,我看你老早已比我先晕得七荤八素了。 」可妮这下可逮到机会消遣诗涵了,以报她刚刚讥笑自己是花痴之仇。   语毕,她看诗涵另一杯久久未动的鸡尾酒,再也禁不住诱惑地取来饮尽。 她心想:三杯也只比两杯多了那麽一点,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G,那不能这样比嘛!」诗涵知道自己方才方寸大乱、一头热的行为,已显得再多的解释也不再具说服力,但仍牵强地反驳可妮的说法。   只能说两人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第三杯鸡尾酒已全数下肚,不久,可妮两颊已开始因这对自己来说,些微过量了的酒精而泛起红晕。 不行,再坐下去,待会搞不好真的要醉了。   於是她想起两人的午夜场电影之约,「小涵,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她看看表,「都已十一点多了呢!」这第二项的创举,在已微醺的可妮眼里,目前还是有极大的吸引力。   「嗯,走吧,我们去跟我妈说一声。 」千盼万盼的狄文豪,短时间内似乎也不太可能再出现了,诗涵只好放弃等候,不舍地朝著办公室的方向膜拜最後一眼,偕同可妮姗姗离去。     ◆  ◇  ◆ 迷欲【06】午夜场   午夜场,顾名思义会去的泰半都是些夜猫子或睡不著的人,不然就是些情侣、夫妻,如今亲临现场,可妮发现几乎都是些俪影双双亲亲我我的爱侣。   影院里空洞的只有几只小猫,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不用对号入座。 因为影院不大,所以可妮跟诗涵选了个在人群最後端左侧倒数第三排的位置,这样的距离,对都是标准视力的俩人来说是最佳视野。   俩人坐定後,等待电影开场。   坐可妮右手边的诗涵显得有点意兴阑珊地,随口跟可妮聊她听来的关於这部电影的大纲。      很快,兴致高昂的可妮也被诗涵那份低落感染,又加上不善酒力,人也显得慵懒起来。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嘛?」看到可妮两眼茫然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诗涵不由抱怨起来。 「你该不会真的醉了吧?」她关心的问。 猛想起,可妮刚刚贪杯,连她的第二杯鸡尾酒也顺便光顾了。   「我哪有……」可妮连忙撇清,似乎深怕会被诗涵曲解成个酒鬼。 「我只是…头有一点点晕嘛!一点点而已……」最後再次画蛇添足的重申、强调只是『小晕』。   「酒量差就酒量差嘛,过量不是晕就是醉嘛,还在那分什麽一小点一大点的,刚就跟你说——」   诗涵被可妮弄得啼笑皆非,忍不住开始婆婆妈妈的碎碎念时,身後竟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熟悉的男音也一道落下。   「真巧,你们也来这看电影!」   诗涵不用看也已听出那是『梦中情人』的声音,顿时兴奋地掉过头。 果真是狄人豪,但他身边还多了个令人料想不到的人——狄文森。   怎麽……大富豪也会来看午夜场啊?!她愣怔。 不过,白马王子就站在眼前,管他老师嫁给谁,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哇,你们也来呀,真的好巧喔!」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天大地大,哪时不看,哪个地方不去,就是那麽恰恰好,真的可媲美韩剧了。   可妮闻声也跟著往後望,这一转头,马上就对上了狄文森漂亮的眼,他默不作声,两只会放电的眸只是盯著她看。 未免尴尬,於是,可妮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好。 」   「嗯。 」呃——再来?   疑?没了……   就酱子?   这人还真是惜言如金呀,懒得连个基本的回礼都没,仅是自命不凡且短短的一个单字节,一副王者居高临下的气势,告诉你,赏你个字你就要偷笑了。 唉,算了,别计较了,他本就是个狂妄无礼的怪人,世上,会那样贸然大胆久视著陌生人的也不多。   接著可妮没再理会他,也跟狄人豪客套的寒喧。 「是好巧呢。 你好!」   话才说完,昏黄的灯光已全数熄灭,四处乌漆抹黑的,取代的是前方的大银幕已开始放映电影预告的光影。   「是啊,没想到那麽快又见面了,真有缘啊!」狄人豪心里有鬼,脸带悦色的一点罪恶感都没地睁眼说著瞎话。 迷欲【07】巧遇   真有那麽巧的事?   废话,当然是经过刻意安排的。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韩剧里那套老是几乎不可能的凑巧。   狄人豪在接到堂哥的来电意指店里来了些非常正点的妞,便火速赶往My Place跃跃欲试,没想到——原来堂哥大人自己已早早内定,而他只是落得负责作陪且引开注意力的帮凶……   他不舍的再度睨了杜可妮一眼,唉!真是可惜了,谁叫他是爸爸堂哥的儿子、自己的大堂哥呢?魁梧壮硕的打又打不过他,吃喝玩乐也没少了自己,钱多的又可压死人,一家老小也全靠主控狄氏的他们吃饭……只好安慰自己:就当是孔融让梨,将就一下罗亭那长的普普的小花痴女儿一下吧!   可恶,害他兴冲冲的赶来,却将败兴而归。     原来,在狄文森的吩咐之下,他们按兵不动的在办公室,就著店里摄影镜头的银幕,暗地观察杜可妮及何诗涵。 当发现她们意欲离去时,他们便悄悄地先一步离开办公室,上了狄文森的车等在夜店附近,待她们出来上了叫来的计程车後,保持相当距离地悄悄尾随在後。   说来还真是令狄人豪有点诧异,头一遭见大堂哥对女人如此主动、诡异。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也干起这种毛头小子才会做的跟踪、尾随。 不过,他也略微了解大堂哥,他霸道、狂傲,无论是商场或女人,只看他想不想,没有他得不到的,既深沉而内敛,有时又豪放不羁,到现在他还摸不清他乖张多变的心思,甚至有时还有点畏惧於他。      傻子一号很快便按捺不住了,她果然没意外的热情地开口邀请。   「开演了呢,一起过来坐嘛,比较热闹呀!」卜通、卜通,热血奔腾。   何诗涵真是爽歪了,没想到狄人豪的心思竟然能跟自己相通,那麽有默契的同时来这儿看电影,这根本就是上苍早注定好的缘分嘛!   「当然好啊,不打扰吧?」狄人豪虚应的微笑,状似无辜的谦道。 还真被算的死死的,对自己在何诗涵身上造成的无穷魅力,真不知该自豪还是该自责了。   「当然啊,怎会打扰呢,欢迎都来不及了!」她一副深怕狄人豪临时变卦的,隔著椅子,赶紧强拉著他的手牵往她右手边的方向,同时也为了要强调她们的诚意,她朝可妮使了个眼色。 「可妮你说对吗?」   「噢…」收到诗涵的暗号,有点茫茫然的可妮也只能傻傻的附和。 「对,对呀,一点也不打扰。 」不了了诗涵的心愿,晚点她一定会跟自己没完没了……   「那我们不客气了。 」才说完已然来到何诗涵的身边入座。   疑??   怎麽狄文森不是坐到狄人豪旁边?可妮怔怔地看著不请自来的狄文森,大剌剌地走向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她纳闷的想道。   唔…算了,为了让诗涵跟心上人能功成圆满,将就点吧,而且,也只是坐著看个电影,计较太多,只显得自己大惊小怪、太小家子气了。   银幕上的电影,在预告片播完後,已正式上演。 期间,四方还是不时传来情侣们细细碎碎的交谈及调笑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不知到底有几个是真正在品沉浸在精彩的剧情。   而末座的四个人,各怀鬼胎。   若说最正常最认真的应该就属杜可妮了,虽然身边坐著只深具魅力的『黑豹』,但,因酒精及诡危的静默气氛影响,她状似入神地盯著银幕,其实,根本是无意识的硬撑著有点疲困的茫视。   而她身边的诗涵及狄人豪,似乎聊得颇起劲儿的,只见诗涵不时偏过头娇笑著跟狄人豪聊著电影片段及东南西北,真怀疑她到底还有那个心思了解上面在演个什麽东东吗? 迷欲【08】进犯(限)   在杜可妮差点点头向大银幕致意时,大腿左侧隐隐传来一阵厮摩抚触感。 因酒精引起的晕眩、燥热,迟钝的她,舒服得像只猫咪被主人抚摸般的享受著,过了几秒,她才惊觉不对劲,反射的摸向麻痒处。   那是一只手;男人的手。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狄文森!   那张俏脸盈满怒意,不客气的瞪著他:好下流的人!两人仅算几乎连话都没交谈过的陌生人,他怎敢如此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性骚扰?就算他长得帅又如何?即使她有点欣赏他又如何?就可顺理成章的占她便宜?   但更气人的是,狄文森根本无视於她的盛怒,甚至更嚣张的,进一步把那只大手滑向她大腿内侧。   他这麽过份,她也无须再以礼相待。   她不想因这点儿私下就可解决的事,而引起轩然大波,进而扫了身旁两人的兴,她选择先踩他一脚,以示警告。   ………   没想到这脚踩下去,他根本纹风不动的不当她一回事儿,并且更轻狂的将他的手指贴上她裙下的蕾丝小裤底部,来回的摩擦……   天呀!她的小脸蛋儿倏地羞愤的通红。 他竟然无视身旁的人,抚触她从未被人摸过的私密处,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得了,她绝对会羞愧的无地自容……   不待她做出反应,一指已探进蕾丝底裤,拨开卷曲细密的毛发,直达那片肉缝里,藉著她些微的分泌物,轻轻的滑动了起来。   好恶劣喔!   她奋袂而起地努力低调的拉开那只邪恶的手,却发现怎麽拨也拨不动……    她急坏了,隔壁的那两人,聊得真开怀,一点儿都没发现异样。 她该怎麽办呢?该讨回公道、直接给予教训的出声怒斥?还是该顾及颜面、避免搞僵气氛的保持缄默?    当她拿不定主意踌躇不决时,那只长指不断的进犯她的小沟,来回揉摩她的肉蒂——一阵酥痒难耐,自下体徐徐地传开!噢……她的身体竟然对个陌生人的亵玩,产生了快感……这是怎麽回事儿?   覆在他贪婪地巨掌之上的小手,虽渐渐乏力、疲软,但晕顿的意志仍作困兽之斗,怎能就这样拱手便宜了这可恶的男人?!   心里虽这麽想,但肉体却背道而驰。 嗯……下体因那猥亵的举动,泛流出一股湿润。 唔……好晕、好舒服……那根顽劣的指,竟还钻入她紧窒的膣道里,挑出更多的蜜汁。 凡指腹所至之处,频频引发出阵阵颤人的兴奋感。   这时,他偏头,俊目挑衅地对上她仍直视自己,但已由恼怒转为迷蒙半眯的媚眼。 须臾,他微微欠身,贴向她的耳际,低声挑逗:「你好敏感,小东西!」   听到那句不知算不算『恭维』的轻率言词,可妮彷佛被冷水浇醒,已近失控的理智,登时拉回。 她羞红了脸,自责道:太荒唐了!自己居然享受著侵犯者的淫行……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一再的姑息这个狂妄之徒,并且根本也没顽强地从头至尾抵御,现在反倒被他羞辱,只能说咎由自取了。   他把她当成随手可玩的荡妇吗?不行!再不喝止他,自己将无任何立场的任这登徒子调戏了。 她正欲开口,没想到小涵跟狄人豪却早一步先的离开了座椅。   「我们去买些零食!」走了几步後,脸上布满笑靥的小涵,转头朝可妮、狄文森喊了声,便匆匆牵著狄人豪从後方离去。   同行的两人,却有不同的心情。   面对罗诗涵的欢快,狄人豪却暗自嗟叹,无奈的让罗诗涵牵著走,心里满是哀怨:唉,堂哥呀!堂哥!这事过後,看你要怎麽谢我,我可是很识趣的及时引开傻妞作机会给你啊!可怜的我,呜呜……一朵鲜『草』反倒被牛粪插…… 迷欲【09】禁果(限)   眼看著救兵离去,也罢!什麽都不用顾虑了。   「我警告你!拿开你的手,不然我大叫了!」可妮压低嗓子边扯他的手,虚张声势的恫吓。   狄文森一点儿也不为所动,早看穿可妮那点儿心思。   「要叫你早叫了!」小女生的把戏!狄文森抿唇暗自嘲弄。 停顿了几秒後,「待会儿,恐怕你不想『叫』都很难了。 」他大言不惭地暧昧的说著双关语。   他终於开了金口。 嗓音低沉而迷人,但字汇却是那麽的邪恶。   「你……」可妮愣住,被那席话震得哑然。 居然马上被他识破,且恶质的把她的警告当耳边风,更甚的还暗示尚有後续……   在她愣怔的同时,身旁那道身影倏然盖下,来势汹汹的封住她因讶异而微开的小嘴。   怎会有这麽厚颜无耻的男人?!她使力的推他,但,他火热的唇却趁势含入她的蜜舌,迫她两舌交缠。 「唔……」   呜呜……她的初吻,竟是在这种状况之下,被个陌生人夺去;且一吻就是那麽露骨的舌吻。   才庆幸他拿开了手指,不意他只是换手,一指又溜进她的裤底,再次在小沟里蠕动。     「唔……嗯……」好难受,异常的兴奋再起,他的手指彷佛藏有股魔力,就像变戏法般的蛊惑人,一瞬间便撩拨起她的情欲,肉径欢欣的阵阵收缩,下体逐渐燃起熊熊的热火。   他f置的手也不耐寂寞,隔著她的T恤及蕾丝胸罩,揉捏她傲人的丰乳,大拇指更不时磨蹭上面若隐若现的小圆点。 很快的,这不切实的触感已难再餍足他,他乾脆掀起T恤,推开胸罩,直接一口含入可妮早已被挑逗得硬凸的乳头。   「唔……狄文森……不要……」迥异於刚刚的有所保留,这被强索的肉体贴合,令可妮全身酥痒的如同触电,双乳纷纷胀痛。 但,上身乍地公然袒露,使得她又羞又愧。 两种情绪掺杂,形成一幅欲拒还迎的暧昧画面。   狄文森火辣的舌,挨著可妮的乳头轻轻撩舔划圈,一下又猛的吸吮含弄,长指也忙不迭地抠揉滑弄她的小穴。   他上下两方逗弄得可妮化为一滩春水,这景象挑逗得他蓄势待发的昂扬,更为肿硬几分。 饥渴的欲望霎时已占据两人的思绪、肉体。   对情欲的稚嫩,怎堪老练地狄文森的撩拨,薄弱的意志渐趋瓦解,渴欲的酸疼溢满小腹,迷惘失绪的可妮,无助地寻求未知的解脱,无意识的哼吟。 「唔……狄文森…狄文森……嗯……」   娇啼阵阵,毫无自觉的可妮,殊不知已引来前方数人的侧目。   回首的几对情侣,因光线的关系,虽然仅看到两道交叠的模糊身影,但,皆心里有数的与身旁的密友,惊羡的互咬耳朵细碎轻语起来。 彷佛连气氛也被那幕大胆的画面薰染,促使双方更加亲腻的调笑、抚触。   惊世骇俗的举动,对自小在美受全程教育的狄文森来说,司空见惯,但潜意识里,他可不想性交时,让任何贪婪的目光,有机会窥探到他身边这诱人地小东西的雪白胴体,只好捺著急欲穿破裤裆直捣黄龙的硬棒,拉整可妮的衣衫。 「来!」他拉她站起身。      尚沉醉晕眩在调情快意中的可妮,露出困惑迷蒙的眼神,「去哪儿?」她不明白为何在他逗弄得她心痒难耐,全身快活的要高飞的当头收手。      「乖,来!」他没作答,仅是飞快的在她温热的小嘴上啄了下,牵著她的小手,往後方出口迈去。   可妮迷迷糊糊地随著狄文森来到影院附设的女厕里,狄文森挑了其中一间,推门入内,把愣在门前一脸恍然的可妮也拉了进去後,「喀啦!」一声,上了锁。   「让我出去——」她著急的说。 这一刻,她再笨也明白狄文森要做什麽了,冷却下来的热情,让她只想推开狄文森离开这里,做爱可不比只单纯的身体碰触,她可不想那麽草率的把第一次交给一个陌生人,即使是两情相悦的一见锺情。   可能吗?到口的甜点,岂有原封不动的奉还之理。   狄文森一脸邪气的调侃:「也得先『进去』,才能出去吧?!」故意曲解她的语意。   说完即将可妮压在冰冷的墙上,再度掀起她的T恤,一手开始揉捏玩弄起来;热唇也不落後的封上她诱人的唇舌,吮吸交缠;一手更同时将她的蕾丝小裤,扯落在地,长指风驰电掣的探入沟缝之中,霍霍地游走挑弄。   「唔………」可妮被封牢的小嘴,发不出抗议,只能无助地呻吟;连娇嫩的身躯也溃不成军的抵挡不住这股欺上来的蛮横之力,只能任凭狄文森肆意的挑弄亵玩。 已远离的情欲,因这赤裸裸的需索,缓缓又被勾起——瑰丽的粉颊因激情而晕红,汨汨流出的爱液,泛滥成灾的润湿了整个花沟,也染湿了狄文森的长指。   狄文森满意的看一眼抽出的濡湿中指,邪佞的贴在她耳边轻呼调戏:「小东西,你的小穴饿坏了,让我用肉棒好好的填满它!」说完即刻付诸行动,迅速解开裤勾、拉链,脱下长裤底裤,露出翘得老高的粗耸阳物,粗壮的双臂分开且架起可妮的大腿,偎著墙,性器急切的顺著膣道入口缓缓插入。   没意外的,他顶到一层处女膜,不枉他咬牙狂压下那股急欲在那紧窄花穴驱驰的欲望,逐步前进。 这层发现,相当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心,愉悦地一鼓作气的顶开障碍。   「呜……好痛、好痛……呜……狄文森!你…拔出去…痛死了!」破处之痛,果然如小说及同学们形容的疼痛难当。 她改变主意了,後悔没彻底制止狄文森的惑诱。 [img]my09jgx_1.gif[/img] 圈圈的话:      各位,久违了!看完这篇故事,有空看看圈写在《我想跟你说》那的说明哦。      迷欲的最新文,第11篇:使坏,已在博客贴出!      《迷欲》的男主角,是圈最新塑造的个不折不扣甚至有点疯狂的坏胚子,希望      各位还喜欢!       既然已回来更新了,各位美眉们,喜欢的话,别忘了给圈来点掌声鼓励下吧!      还是要记得投票唷!^_^      圈对投票的想法,不是要那票数来换钱,而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真诚欣赏      圈写的文,那圈也乐意分享给他们看。       禁忌的诱惑01.楔子(限) [img]jjdyh01xzx_2.jpg[/img] 男主角:文斯宇 女主角:文雪儿 楔子         「嗯~~~~啊~~~~嗯~~~~」     又开始了。   一种男女交欢的吟哦声来自隔壁双亲的卧房,今晚又不得安宁了。   思绪不禁晃到男人光裸著身体骑著妈咪挥汗驰骋的暧昧景象,哦…那是爹地…我不觉也慢慢的兴奋起来。   我从铺陈著欧洲粉红真丝床套组、义大利制的柔软双人床上爬坐起,侧看向一旁梳妆台镜面中浮现出的俪影。   镜中的女孩,有著经过精心修饰的浓眉,卷翘浓密的长睫衬著一双隐露少女含春的美目,一头直顺且风鬟雾鬓的乌亮长发,不点而朱的菱唇微启,身上罩件粉红色半透明滚著同色蕾丝的短睡衣——那是蓓莉提早送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薄纱下,36F丰满双峰上的乳头,高耸挺立著,臀上系了条同款粉色半透明,隐隐可见里面丝丝浓鬈芳草的丁字裤——   那是我吗?………   伴随著女人兴奋的娇喘、男人低沉的嘶吼声——春心荡漾。   左手不觉的移向敏感微凸的乳峰上摩娑,右手滑进大腿深处里的幽芳密径…发现,那里已泌出许多黏稠的蜜液,纤指探入沟缝中来回摩搓著娇嫩的花核,两手富有节奏的徐徐律动著。   老天!救救我吧!   脑中幻想正与我欢爱的对象,竟是我那淡陌但丰神俊美的父亲……   这样不该有的禁忌情丝,竟於此勾动起我强烈的爱慕,撩动我一知半解的情欲。   谁来救救我呢……     禁忌的诱惑02.母亲的哀怨 [img]jjdyh02mqday_3.jpg[/img]   就在最近,我开始注意起我的爹地……   三十六岁的他俊帅英挺,185得天独厚的身高,爱好运动的壮硕体魄,对穿著的讲究及品味,更让他看来较像是个耀眼的明星,一点也不像他实际的年龄;一点也不像是有个十六岁大女儿的父亲。   出色的外表、温文的气质,向来不管在任何场合,皆是女人目光追逐的焦点,强势企业家的风范却使得他偶而泄露出一丝精悍、狡黠。   女人欣赏男人的高标准:三高,身材高——在亚洲人群中他已算鹤立鸡群了;学历高——麻省理工学院企管博士的学位,不是很多人能拥有的;收入高——衔著金汤匙出生的他是商业钜子文超风的独子,恒文集团首席执行长。   这令女人趋之若鹜,令男人钦羡忌妒的梦幻条件,加上一向被双亲疼宠、身边始终围绕著女人的天之骄子的自负,也同时造就出他对感情玩世不恭的态度。   据奶奶的说法是——爹地在二十岁时,因暑期返台,在一个同是台湾人的同学办的party上认识同龄的母亲後,两人如火如荼地展开天雷勾动地火的恋情。 某次,俩人的疏忽,妈咪意外的怀上了我。   妈咪於是跟外婆哭诉,吐露出珠胎暗结的事实。 妈咪是那种容貌姣好,个性骄纵的大小姐,但是在爹地面前,什麽脾气都没了,看的出来她很爱爹地。 她诉说著不想拿掉与疯狂迷恋的爱人共有的爱情结晶,以及非君不嫁的决心。   这使得外公找上爷爷,也想趁机攀上这门来得正是及时雨也是梦寐以求的亲事,趁机稳住已渐走下坡的事业。      爷爷为顾全两家族的颜面,及与外公家两代世交的情分,不得已,以继承权威逼著还不想这麽早就被婚姻束缚住的爹地,娶了认为还算门当户对的康氏集团总裁的么女——康妍馨,也就是我的母亲。   突然多了段不情愿的婚姻,也因此瞬间冷却了爹地对妈咪的热情。   就这样一个不甘愿被拴牢的大男孩,尚在新婚蜜月时,就已以『煎熬著』数日子的无趣心情不时绷臭著脸,爱理不理的面对美丽的新婚娇妻。   而那个刚结婚时还充满著极度喜悦,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新娘,幸福的笑容已渐鲜少出现在脸上。   直到,美国的学校开学前夕,爹地以妈咪有孕在身,不方便跟随,且须有亲人照顾为由,与妈咪分隔两地,继续在美国修读未完成的学业。   妈咪本想跟去,但丈夫不悦的脸色,及公婆双亲为了尚未出生的小金孙的安全隐忧著想,也极力的反对。 於是成不了行,只好含泪挥别只身前往美国求学的新婚丈夫。   回到美国後,爹地迅速恢复一如往昔的风流行径,依然故我的纵情花丛中,丝毫没有为人夫、将为人父的自觉。   妈咪在生下我半年後,耳闻爹地的风流韵事,欲将我丢给爷爷奶奶,执意要飞去美国与父亲同住。   但父亲以小孩起码需要双亲之一照顾、陪伴为由拒绝了她。   两人数次在电话里争执,最後父亲不耐的发出最後通牒,威胁著她:「受不了可以离婚。 」   妈咪慌了,哪里肯就范,忙搬出爷爷及外公恫吓他。   爹地一副不在乎的表示,「随你!」   很快的妈咪碰了两根软钉子。   爷爷外公皆说:「男人嘛!哪个不逢场作戏。 」   外公训斥她:「男人嘛!你把他逼太急了,到时狗急跳墙,最後你什麽都得不到。 倦鸟总是会归巢的,只要你聪明的好好守著文太太的地位,总有一天,浪子终究也会回头的。 」   妈咪於是妥协了。 她很爱爸爸,不想失去这个地位;更不想失去爸爸。   爹地随後也对她说:「要继续保有『文斯宇太太』这个地位,就乖乖待在台湾,继续读你的书,过你文家少奶奶的优渥生活。 」   妈咪虽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只好默默遵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为爹地不在身边的那段空虚日子,她为了排遣寂寞,几乎都把我丢给保姆跟奶奶,常娘家夫家两地跑,不然就是四处shopping,跟朋友出游,养尊处优的过著仍似大小姐而不是为人母的悠f日子。   爷爷奶奶也没出口责备过她,当然也是因为得归咎自己的宝贝儿子。   自己唯一且宠爱的儿子,在国外过的是消遥、不愿被约束的日子,没尽过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又怎能要求她安分的在家扮演著二门不迈的乖巧媳妇、尽职的母亲;只要别在外面败坏文家的门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她去了。   极少的待在我身边的时间里,私下有时她会突然以一种陌生冷冽,甚至微带怨恨的眼神瞪视著我,当时不太懂,甚至有点畏惧,令我直想离开她想寻求奶奶保护、疼爱的羽翼;到後来我才懂,那是对我的怨怼——因为有了我,虽然如愿以偿的嫁给爹地,但深闺怨妇的惨境,也是拜我所赐;因为有了我,让爹地以之藉机得以把她打入冷宫。   爹地对感情的态度虽然令人却之不恭,但对於学业一点也不马虎,甚至跟他出众的外貌一样的亮眼——辩才无碍的表达力、冷静不紊的分析力、卓越超群的学习力及处世圆融的社交力,在在令同学们仰慕,令教授们激赏,一帆风顺的於二十六岁时,即轻松拿下博士学位。   继而被爷爷昭回,开始世代传承的家业重担的学习。   从初任总经理的位阶,二十八岁即担纲集团首席执行长至今,已交付一张有声有色的成绩单,令爷爷非常满意且骄傲的退休,放心的在三年前偕同奶奶长期旅居欧美各国。   奶奶说爸爸刚回台湾时,这个名为父亲的人,对我来说恍如陌生人。 在我出生後,见到他面的次数,少的他由美学成归国,返家抱著我时,还得要奶奶催著我要我赶快叫爹地,我才瞪著他茫然的细声吐出爹地两个字。   这不能怪我吧!不过,我想他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一直让我搞不懂的是,直到如今爹地与我之间相处的模式,甚至比较像似没啥交情的朋友间,礼貌又客气,但背後是淡淡的冷漠。   他从来没打过我,也没大声斥责过我,虽然说谁会希望被父母打骂,可却会让人觉得很难以亲近。   渐渐,与生俱来会把父亲当偶像崇拜的天性,使得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能得到爹地的注目及关怀,但是,他对我向来就是冷冷的,就像对母亲那样……   在我十岁时,某次,以找资料为由到他书房,故意摔坏他所费不赀收藏的,据说是十八世纪欧洲皇室用过的一个以黄石雕刻的纸镇,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知道後,要佣人把我及妈咪叫到大厅,严酷的眼神直盯著我,用著森寒的口吻警告著妈咪:未经他同意不准再让我踏入他书房半步。   虽然没受到他的惩罚,但控制不住的畏惧及失落感,已让我泪流双颊,泣不成声。   妈咪待爹地走後,即狠狠甩了我两耳光,冲著我歇斯底里地吼:「我到底上辈子亏欠了你什麽?」接著忿忿地瞪视我:「收起你的眼泪!听到你爹地的话了吧!再犯,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吓得赶忙用力睁大眼,丝毫不敢眨动一下。 颤颤的说出:「我不会再…犯了…」   妈咪「哼!」了一声,随後也离开大厅。   是呵!我是真的不会再犯了,不再抱著向父亲索爱的希冀了!   疼我的奶奶知道後,不住揉抚我因妈咪怒掴泛红的脸颊,「雪儿宝贝!奶奶的心头肉,你妈咪真坏啊!出手那麽狠,只不过摔了一个东西嘛!再买就有了呀!」   爷看了也不忍的微嗔道:「等等我会好好训斥他们俩!俩个一点都没为人父母的样儿,还好意思教训小孩,不想想,你好歹也是爷奶捧在手心的心肝呀!」说完,作势要喊来佣人。   「不要…拜托…爷…」听到爷爷要找爸妈来,我好怕事情愈闹愈大,赶紧抱住爷爷死命不放,直摇著头说:「爷…奶…都是我不好呀,我做错事本就该受罚呀,别生气了!拜托…不要去找爹地妈咪好吗?我不想他们更讨厌我……」我因害怕而情绪激动的说著,眼泪不住扑簌簌滴了下来。   爷爷不舍的抚抚我的头。 「好…爷不说!爷不说!」他心疼我这唯一的孙女,泪眼婆娑的苦苦哀求。   「真是爷奶懂事的乖孙女呀!」奶奶在一旁看了也颇感安慰的感叹著。   由此,可想而知的是虽然与我同住在一屋檐下,妈咪跟我的关系也并不比我跟爹地的关系亲——            现在想想,其实,妈咪也是挺可怜地,她所受到的待遇,也未必比我好到哪去。   过著因长年分居两国,形同虚设的婚姻关系,并未因爹地归国而有所改观。   以爹地俊俏的外貌加上富裕的身家,即使对女人总是一副蛮不在乎的调调儿,亦或已婚生子的事实,对大部分的女人来说,并没因之而打消兴趣,依然吸引著许多投怀送抱的各型美女。             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在表面上是令人人W羡、赞扬,但爹地每个月偶为的敷衍、尽义务式的行房次数,屈指可数。   妈咪屡次对爹地发出激烈的抗议,却遭来爹地更渐行渐远的轻忽态度,有时甚至一礼拜未曾回家过夜。   得不到长辈的支持,逐然冷却的心,且狼虎之年的需求,也使得妈咪兴起对外寻求慰藉的念头了。   妈咪归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爷爷奶奶远在国外,更让两人无需顾忌。   可能因为永远捉不住也得不到爹地的心,所以,妈咪对爹地摊牌了。   妈咪跟爹地之间协定了互不干涉对方的自由,游戏人间;父亲也承诺著一如之前,照旧会履行对妻子应尽的『义务』,双方低调的在自己的领域,玩著性爱游戏,互不侵犯。   这些事还是从长年伴随我身边的保姆跟家里的菲佣,私下f聊她们偷听来的八卦时,无意中让我听到的——当时,我快十四岁了。   当然不用听她们说,我也略能从他们疏离的互动,甚少早归的行径中看出一些端倪。 心里有时会暗暗难受:『我何辜受到如此待遇,会有这样一对冷情且自私荒唐的双亲。 』   很想念远在欧洲疼爱我的爷爷奶奶,很想追随他们,但又不想破坏他们好不容易清f、得以安享的下半辈子的悠哉生活,况且我还是在求学阶段,也不方便四处迁徙。   曾透过电话跟爷爷奶奶提议想去读寄宿学校,但,爷爷奶奶断然否决,直说:「一家人就该住在一起。 他们再不好,也是你的双亲啊!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是作子女的一下能懂的。 你也快长大了,他们慢慢会了解,最终还是会打开心房重视你的。 」   於是,我告诉自己,要学著长大,等我能自力更生时,一定要离开这个虚以富丽堂皇包裹著的『家』,实则冰冷毫无一丝温度的华丽『牢笼』。 除非他们能改变他们的态度。   但是,这样想真的很没说服力。 作子女的又岂能要求双亲为自己改变什麽呢?亲密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的关系,都无法改变对方什麽了;更何况,我又是出自他俩激情下的产物,促使他们成为一对怨偶的元凶,埋怨我都来不及了……还为我改变喔?   文、雪、儿!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觉得自己的个性一点都不像他们。 相信以他们对我的轻慢,一定不知道届满16岁的我,已是个热情活泼,浪漫又善感的大女孩了;不再是过去那个老巴望著他们要糖吃似的,又爱哭的小女孩了,没有一滴他们那种潜藏在骨里的冷漠血液。   至於容貌呢?这也奇怪,我既不像爹地,似乎也不太像妈咪;顶多就是我这个小巧挺直的鼻子,挺像她的,其馀在我脸上,找不到一丝遗传到爹地的优良基因。   不过还好,我长得应该也还算不赖吧!从学校男生对我发出爱慕电力的数量来看,不是倾国倾城,也起码是个众所追求的小美女了。   哈哈!真不害臊呢!   清楚这段家庭爱恨情仇的历史後,我该言归正传了。   让我迷乱了芳心,勾起那股邪欲的始作俑者,就是在半个多月前的午後,在我位於天母家的泳池旁,四个小女生的聚会……… 禁忌的诱惑03.女孩的Women’sTalk [img]jjdyh03nhdwomenstalk_4.jpg[/img]   「再半个多月就要放暑假了,好棒呀!终於可以好好玩一玩罗!」梅子兴奋地大叫著。   梅子,是我们几个死党帮何品梅取的绰号。   「你呀!不是三百六十五天都呈放假状态的吗?」陶曦琳嗤道。   梅子不以为然的抗议,「喂!我哪有呀,我家又不像你家,书香门第,家里都是高知识份子,被逼著要补习。 」喝了口饮料,噘著嘴又说:「我很命苦的耶!平时放学回家还要带我小妹呢!还好我妈也跟著放假罗!才能有喘气的时间。 」   「你妈在学校上班,却没逼你补习,真好。 」曦琳羡慕又忌妒的鬼叫,「恨啊!我根本就不喜欢读书啊!能混毕业就好呀;偏偏我妈那食古不化的死脑筋,说陶家的传统不能败在我的手里,至少也要混个大学文凭。 」不想还好,越想越不平衡。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啊!谁叫她要生出我这个『异种』,人家我也是有很多专长的呀,干嘛一定非得要为了顾全他们的面子,牺牲我的『青春岁月』?」说得心里似乎有满腹的委屈。   这时,难得一致的默契降临了,我们三个同时发出一阵嘘声。 「切~~~~~」   方蓓莉忍不住了,首先发难。 「琳大姐!我能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专长是什麽吗?」这声大姐,叫得谄媚的有点让人颇觉不怀好意。   曦琳不满的抱怨,「很多啊!亏你还是我的死党勒,」接著,微偏著头想了想。 「比如…比如…对了,上礼拜放学回家时,过马路我有扶一个拿著拐杖的老婆婆哦~~还有呀…我有帮园艺社的种过——」   「闭嘴!」蓓莉喊出一声,一副很想扁人的阻断了曦琳的发言。 「那也算专长哟?」   「当然啊,热心助人呀,专长就是助人啊!不然你去看看有多少人会主动帮助陌生人的啊?就算童子军,下课後,没师长在场,也不一定会恪守十二条手则吧?!」曦琳继续硬拗的鬼扯蛋。   「那是人家警戒心强,怕遇到坏人吧…好吧,算你歪理多。 但照你的丰功伟业来看,我反而觉得『喜欢把帅哥』这个『专长』应该更符合你的逻辑吧……」   说完,梅子及隐忍已久的我,加上蓓莉自己,全都开怀大笑。 「哈哈……」   「喂!喂!你们到底是不是朋友呀,一点同情心都没,还取笑我喔?」曦琳忿忿的。 「把帅哥也是一种学问耶,普通人还不一定都把得到的呢~~哼!以後可别偷师哦,要收学费。 」   「好啦!别糗她了啦!搞不好曦琳未来会是享誉艺文界的两性专家勒!」我出声帮曦琳解围找个台阶下。   曦琳听了後,抱著我深感安慰的表示。 「是啊!是啊!还是雪儿懂我的好,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下,「咦?——怎麽听起来怪怪的啊?这话如果从蓓莉口里说出来,不必说,一定不是好话,可——」   「喂!你想太多了吧!我会是那样的人吗?喝果汁啦!冰块都快融化了。 」听她这样一讲,我赶紧转移曦琳的注意力,免得嘴边快憋不住的笑意泄密。   「G~~臭人都是我,我是赞美你呢~~那样的功力我们怎麽也学不来馁!」蓓莉一副马屁精样。   我们四个死党,感情非常要好,各个都可称得上花容月貌,亦各有风情。   梅子,何品梅,头发短得像个小男生,浓粗的眉,深邃的五官神似有混血的基因,修长的身形,稍嫌平坦的胸围,虽然34B算标准了,但是她说,跟我比起来……很难不算平坦了,还直嚷要其他两人排挤我……个性也是较为中性。 因她的外型,加上我们四个老聚在一起,学校里,谣言频传她是个T,甚至有时还有女生写告白信给她;但她真的是个正常的女生,只喜欢『boys』。 多数男生也因为这个原因,打消追求的意图,只抱著欣赏、观望,而怕用行动『证实』了传言後,会让朋友取笑,更让自己幻想破灭,还是放心里好。 少数敢主动表达者,多也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都不入她的眼。 也还好还没遇到能令她心花怒放的对象,除了那个常惹毛她的巴力史——住她家隔壁的死对头……所以也随它去了。   陶曦琳,家里排行老么,上有三个哥哥,标准的书香世家——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在国小当校长,大哥是留美博士,目前在美国一家顶尖企业服务,二哥刚修完硕士学位,三哥正研读研究所。 陶妈常说她是『异星』下凡,在曦琳数度以『绝食』抗议——(呃…当然还是要偷偷藏一些零食解饥啦…不然,会出人命G,那样就真的太对不起父母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呢!)抗议:课馀有永远上不完的各类课程;抗议:行行出状元呀!这刚好有一个快被逼死的状元啦!陶爸心疼这颗掌上明珠,陶妈是被这个活宝气得好气又好笑,俩人退而求其次,只需一礼拜四天补习班的课後辅导,以後能大学毕业,其他都不再强求了。 曦琳天性是活宝一个,但却有一对勾魂眼哦,漂亮的凤眼很会放电,看到帅哥,真的是电力十足,常常电得那些小男生晕头转向的,在学校常帮她跑福利社献献殷勤,但她总嫌他们太青涩了,可她就是习惯性,只要看到有长得还不错的男生,就无意识的开始放电——天生的桃花女。      方蓓莉,爸爸是某银行的副总裁,家境富裕,方家唯一且独宠的宝贝女儿,父亲平时忙於交际应酬,母亲则忙於慈善事业或公益,有感亏欠女儿,所以都尽量满足她物质方面的要求。 不过蓓莉豁达的个性,又有我们三位亲亲密友的陪伴,也不至让她钻牛角尖,倒也习惯於这样的生活模式。 四个女生里最娇小的一个,但也是最有大小姐脾气的一个,喜怒无常,不过,还好不至於伤了大家的和气。 喜爱追求时尚潮流,及肩毛毛银丝挑烫染褐的长发,前卫动感。 当然,追求者无数,但目前已有一位非常亲密的高中老师男友——韦诺,只是蓓莉常耍赖跟他闹脾气,看在我们三个死党眼里,真替她急坏了,忍让也是有限度的,那麽疼她,长得又那麽帅的男友,万一被她气跑或被那麽多哈女抢走,她就算打著夜明珠也再找不到那麽好条件的男人了。 曦琳还曾坏坏的威胁说:这麽好的东西,还是让给我这个好朋友帮你照顾好了,免得韦诺一时想不开,被别人捡便宜去了。 蓓莉恶狠狠的回:我好怕喔…我好怕他被你照顾一下,他会不再对女人有兴趣了。 曦琳气得直磨牙:不知好人心G,以後没老公了,别怪我没出力哦!呵呵!两个宝贝。   我,文雪儿,有人说我五官美得令人惊W,清纯又带点野W,矛盾的组合,我自己倒是看得麻痹了,该凸的地方,非常『发达』,她们三个常说上帝偏心,尽把女人外貌该有的优点都往我身上捏,喂!太大也是一种负担呢,根据调查,胸脯大的人很容易驼背的,因为重……离题了…一般同学看我有个俊帅又有钱的父亲,美丽高雅的母亲,都很是羡慕,甚至不是滋味;但只有我这三个死党知道,自小我从没受他俩疼宠过。 每次她们到我家,没碰到我爹地过,只从商业杂志上拜读过他的尊容,偶遇过我妈咪,但我妈咪都只冷淡的跟她们点个头,跟我之间也没啥对话,不多久就忙著为出门作准备。 我也早已习惯了,有她们三个,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了,而且还有极疼爱我的爷爷奶奶,已经比什麽都富足罗!她们也都会安慰我:不关心就算噜,还好没虐待你,起码不会给你很大限制,的确,不然我早翘家了吧。   想著想著又传来曦琳高拔的声音。   「G!G!昨天喔看新闻说,澳洲发生一桩真实的父女乱伦耶,你们有看到吗?」曦琳大惊小怪的描绘著。   梅子点点头,也附和著说明。 「有,我有看到,听说是隔了三十年久别重逢,就发生感情了,还生了孩子了,真令人诧异。 」   「没耶!我没看到,真令人想不到,那不是小说才有的吗?……」我好奇的问。   蓓莉感慨的发表意见。 「嗯!现在的社会,光怪陆离,什麽事都会发生——」   曦琳插嘴道:「还有还有,他们还上媒体,向大众认错,要大家接受他们耶。 」   「他们真勇敢呢!」有点错愕,我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蓓莉接著又说:「赞同的人会说:爱情啊!是不关乎血缘、性别或年纪的,当爱来临时,就爱了;反对的人会说:世风日下,败坏社会风气,该下地狱之类偏激的言词。 我倒是觉得还好,反正别碍到我就好了!」她耸耸肩表示。   「你当然好啊!忘了?你自己都是禁忌恋耶,师生恋呢~~~~」梅子语带暧昧的。   蓓莉可不服了,「韦诺又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哪算呀?!」   「这样还不算唷?!都大你十六岁了,而且你未满十八,又是学生身分呢!不然你们敢在校园或公共场合光明正大的约会吗?你敢,我看他都要考虑喔!」曦琳逮到机会瞎起哄。   「哼!你少酸了,早知你肖想我家韦诺已久了。 」蓓莉不屑状。   曦琳夸张的提高分贝,「发傻了呀你!本小姐还是万众瞩目的原装货耶,大家抢得我光应付都累惨了,哪有空去注意你那个神圣的『韦老师』。 」   蓓莉捂嘴窃笑著。 「哈哈……好个原装货!我真怕你等到长蜘蛛网,都还没人买货呢~~~~」还故意娇嗲的拉长尾音,好坏哟。   「蓓莉,留点口德吧!我们这还有两张蜘蛛……恚∧烟死了。 」梅子作状轻拍自己口误的嘴,「我们是先保留一下实力,免得以後那些帅哥,不知道『处女』两字的意义。 」   我用著一双因布满疑惑而迷蒙的眼看向梅子,愣愣的问,「呃…这样听来,我们岂不是在……作功德?!」   「也算啦…那也是造福人群的一种嘛……」回得有点心虚,似乎她自己都觉得没啥说服力。   曦琳对蓓莉做个鬼脸,「疯婆子,不理你了。 」又转回话题:「G!姐妹们,继续我们的禁忌恋呀!」       3(对禁忌的好奇)   曦琳拉回大家的思绪,又继续著刚刚讨论过的耸动主题。   梅子对这个主题也作出了看法,「我好佩服他们唷,不知道他们怎『做』的出来?光是想像…我老爸……爬到我身上……恶……」她边说边做了个呕吐状,「那满身的……肥油,天呀~~不敢想像。 老爸,原谅我亵渎了你。 」说完,马上用手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   「那倒也是,每次看到你爸,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捏捏我的小腹,好怕突然多了一团肉……」曦琳下意识,手又滑过平坦的腹部,「甚至常想,他腰上那几层游泳圈会不会突然夹死苍蝇呀?……」   奇怪,突然联想到异型……   我拍了曦琳一下,阻止她再说出不当的话,惹毛梅子。 「怎麽这样说呢,人家梅子她爸也是有年轻、潇洒过呀!年纪大了,难免都会发福的嘛。 」   「没错!我爸常说:古代的达官显要、王公权贵,哪个不是『稳』如泰山?胖,代表富贵,福气之人。 」梅子深表赞同且为了捍卫老爸的形象反驳著。 「而且,你哪里瘦了啊?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到蛋饼。 」   哇勒!肥油,再来是苍蝇,现在换蛋饼上场了——接下去不知道还有什麽。 有点恶又有点饿……   曦琳一听到那个最令她敏感的字眼——『脸』,马上不惶多让的反击:「你懂什麽呀?我那是婴儿肥,你没看蔡依琳也是婴儿肥吗?她可漂亮得很。 」接著又一脸嫌恶的,「况且,你起码也说像苹果啦或月饼啦,干麻说个蛋饼呀?那好油呢……」   呃…重点是——太油。   蓓莉直言不讳的道出事实,「你爸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喔?你没看医学报导说,胖子会有很多病耶,根本不是福气。 」   「切!你少乌鸦嘴了,我爸身体好得很。 」梅子啐了声。   曦琳颇不服气。 「还说呢,是你自己说你爸很多油——」   「越讲越离谱了,很多油哩?讲得她爸好像是个卖猪肉的……」异型+卖猪肉=??我快笑出声了,等下梅子枪口换对准我……不行,得想办法。 「曦琳,你光要别人说,那你呢?」   「我什麽?」曦琳被我毫无头绪的问题,搞不清方向的愣怔。   「你对禁忌的看法呀。 」情势所逼…只好下帖重口味的。 「你家能有的禁忌恋机会最多呀。 」   蓓莉被引起兴趣了,「对吼~~你家可精采了,三个帅气又学富五车的哥哥呢。 」   接著梅子也忘了卖猪肉很油的事——呃…抱歉!是蛋饼很油的事。 「好ya,我要听。 」梅子兴奋的说著。   呵,梅子是曦琳三个哥哥的超级粉丝,只要说到曦琳的哥哥们,梅子绝对竖起双耳、两眼发亮,只差挥著萤光棒(影、歌迷常拿的萤光棒子)。   梅子像被电殛到突然怪叫了声:「不行——」并且猛摇著头,拒绝接受这样的说法。 「他们是我的耶,怎麽可以跟曦琳做那种事呢?」   曦琳以被打败了的表情看著梅子,「你也帮帮忙,我都还没发表意见耶,而且比较委屈的是我好吧!谁喜欢他们那种书呆子啊,一板一眼的,而且,看都看腻了。 还好我小哥还有点人样,不过花心的要死,脾气又差,帮我提书包,我都还要考虑喏。 」漂亮的凤眼夸张的翻了个白眼。   陶哥护卫队发飙了,「什麽书呆子啊,那是你没品味,那叫书卷气,斯文有内涵却被你说成一板一眼;小哥那是有个性、男人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懂不懂得欣赏?我看你搞不好真的是个异种勒,难怪一张蛋饼脸——」听到偶像被糟蹋,梅子越讲越激动。   我和蓓莉看傻了眼,有点快搞不清,到底那是谁的哥哥了。      听到蛋饼那两字,很明显的,曦琳脸上微抖了几下,咬著牙从齿缝迸出:「你这个男人婆,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女人勒?!我偏要说书呆子、臭男人、王八蛋、E.T——」   连E.T都出笼了……   於是,蛋饼脸VS男人婆,开战了。   梅子突然伸出双手俯身越过我,掐上曦琳的脖子:「你、你、你这个又油又腻又臭酸的蛋饼脸,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咿咿……」那样子看似很卖力的要歼灭『敌人』,还自己做出了音效。   我跟蓓莉一点都不紧张;不是我们没人性,而是,这种事常常发生,但,都是闹著玩而已,从没真的翻脸过。   不过,这也让我们明白,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抨击人家的偶像。   曦琳被梅子掐著脖子,状似痛苦的摇著她的小手帕想招来援军,「S.O.S!男人婆杀人了,mayday!mayday!」连无线电求救讯号都使出。 「陶家最後一个处女,就快阵亡了……」   我跟蓓莉不约而同的笑了出声。 「呵呵……」   「你妈不用算,你家只有你一个女儿,当然也是最後一个处女。 白痴!」蓓莉好笑又好气的说著。 「而且,救你有啥好处呀?我要个处女做啥呀?我又不搞GAY,而且,也没棒子好捅……」   哇!有经验的人说话果然不一样。   「希罕唷!人家雪儿才不会像你这样不讲义气,」蛋饼已变身为马屁精。 「长得美,最难得的是脾气好,又有同情心。 雪儿,你说对吗?」   被掐著脖子还能不浪费时间,吐出那麽多阿谀奉承的话,可敬!   「你惦惦!」梅子口气凶恶的威吓著。   「好啦,别闹了,」我拉开身边的梅子,「阳光好像快没那麽炽热了,等下我们就来游泳。 」   「你看!我就知道雪儿最疼我了。 」曦琳戏剧性的抱著我,偎在我怀里撒娇。   梅子对曦琳吐著舌做鬼脸。 「马屁精!」   「真没趣,这麽快就结束了,我还准备想敲她一顿勒。 」蓓莉无奈的摊摊双手。   曦琳听了马上坐起身指著蓓莉,「臭蓓莉,你没爱心就算了,还想趁火打劫唷,你是不是你妈生的呀?」   蓓莉听了一头雾水。 「关我妈什麽事呀?」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勒,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 」曦琳义愤填膺似的说著老人家常说的厘语。   「喂!我还唐三藏勒,再吵,我就要念紧箍咒了喔!」蓓莉耍宝的双手合十作势。   「俩个阿达。 」梅子右手食指跟中指交叉,点著太阳穴。   我不禁莞尔一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看著我最要好的三个好友,很享受著这种温馨又欢乐的画面,这是我在家里无法体会到的。   「雪儿,你在笑啥?思春唷?!」蓓莉语带暧昧的喊了我一声,似乎又想到什麽的。 「对了,剩你还没说哦。 」   「……话到你嘴里,真的是……我又没对象,思啥春呀?」臭蓓莉,把我说得好像个花痴。 「要说什麽?」不懂她的意思。   「你家那个路人甲爹地呀~~」蓓莉回道。   「路人甲都被你想到了,没那麽糟啦。 至少他还贡献出他的精子,把我生下,也养育了我,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呀。 」不知怎地,不由自主的想帮爹地说话。   梅子看不惯的出声,「雪儿爹地那麽帅,被你说成个跑龙套的。 」   「雪儿,我想听、我想听,对呀,光看杂志就觉得你爸好帅喔,见到本人我看我会晕倒。 」曦琳一副帅哥就在眼前似的,抚著颊陶醉著,桃花女起驾了。   「嗯嗯!好棒的,是我老爸就好罗。 要不是我已经有韦诺了,我就——」蓓莉难得会说出好话夸人。   曦琳啧啧作声,「你就怎样?你好贪心耶,没看到这边还有两位『美女』吗?」   蓓莉右手横靠著额,做俯瞰状,「美女?在哪?没看到G,我只看到两个『没』人要的『女』人。 」   「姐妹们,扁她。 」梅子假装卷起隐形的袖子与曦琳同仇敌忾的准备要找蓓莉雪耻。 禁忌的诱惑04.对禁忌的好奇 [img]jjdyh04djjdhq_5.jpg[/img]   曦琳拉回大家的思绪,又继续著刚刚讨论过的耸动主题。   梅子对这个主题也作出了看法,「我好佩服他们唷,不知道他们怎『做』的出来?光是想像…我老爸……爬到我身上……恶……」她边说边做了个呕吐状,「那满身的……肥油,天呀~~不敢想像。 老爸,原谅我亵渎了你。 」说完,马上用手在胸口上划了个十字。   「那倒也是,每次看到你爸,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捏捏我的小腹,好怕突然多了一团肉……」曦琳下意识,手又滑过平坦的腹部,「甚至常想,他腰上那几层游泳圈会不会突然夹死苍蝇呀?……」   奇怪,突然联想到异型……   我拍了曦琳一下,阻止她再说出不当的话,惹毛梅子。 「怎麽这样说呢,人家梅子她爸也是有年轻、潇洒过呀!年纪大了,难免都会发福的嘛。 」   「没错!我爸常说:古代的达官显要、王公权贵,哪个不是『稳』如泰山?胖,代表富贵,福气之人。 」梅子深表赞同且为了捍卫老爸的形象反驳著。 「而且,你哪里瘦了啊?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到蛋饼。 」   哇勒!肥油,再来是苍蝇,现在换蛋饼上场了——接下去不知道还有什麽。 有点恶又有点饿……   曦琳一听到那个最令她敏感的字眼——『脸』,马上不惶多让的反击:「你懂什麽呀?我那是婴儿肥,你没看蔡依琳也是婴儿肥吗?她可漂亮得很。 」接著又一脸嫌恶的,「况且,你起码也说像苹果啦或月饼啦,干麻说个蛋饼呀?那好油呢……」   呃…重点是——太油。   蓓莉直言不讳的道出事实,「你爸是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喔?你没看医学报导说,胖子会有很多病耶,根本不是福气。 」   「切!你少乌鸦嘴了,我爸身体好得很。 」梅子啐了声。   曦琳颇不服气。 「还说呢,是你自己说你爸很多油——」   「越讲越离谱了,很多油哩?讲得她爸好像是个卖猪肉的……」异型+卖猪肉=??我快笑出声了,等下梅子枪口换对准我……不行,得想办法。 「曦琳,你光要别人说,那你呢?」   「我什麽?」曦琳被我毫无头绪的问题,搞不清方向的愣怔。   「你对禁忌的看法呀。 」情势所逼…只好下帖重口味的。 「你家能有的禁忌恋机会最多呀。 」   蓓莉被引起兴趣了,「对吼~~你家可精采了,三个帅气又学富五车的哥哥呢。 」   接著梅子也忘了卖猪肉很油的事——呃…抱歉!是蛋饼很油的事。 「好ya,我要听。 」梅子兴奋的说著。   呵,梅子是曦琳三个哥哥的超级粉丝,只要说到曦琳的哥哥们,梅子绝对竖起双耳、两眼发亮,只差挥著萤光棒(影、歌迷常拿的萤光棒子)。   梅子像被电殛到突然怪叫了声:「不行——」并且猛摇著头,拒绝接受这样的说法。 「他们是我的耶,怎麽可以跟曦琳做那种事呢?」   曦琳以被打败了的表情看著梅子,「你也帮帮忙,我都还没发表意见耶,而且比较委屈的是我好吧!谁喜欢他们那种书呆子啊,一板一眼的,而且,看都看腻了。 还好我小哥还有点人样,不过花心的要死,脾气又差,帮我提书包,我都还要考虑喏。 」漂亮的凤眼夸张的翻了个白眼。   陶哥护卫队发飙了,「什麽书呆子啊,那是你没品味,那叫书卷气,斯文有内涵却被你说成一板一眼;小哥那是有个性、男人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懂不懂得欣赏?我看你搞不好真的是个异种勒,难怪一张蛋饼脸——」听到偶像被糟蹋,梅子越讲越激动。   我和蓓莉看傻了眼,有点快搞不清,到底那是谁的哥哥了。      听到蛋饼那两字,很明显的,曦琳脸上微抖了几下,咬著牙从齿缝迸出:「你这个男人婆,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女人勒?!我偏要说书呆子、臭男人、王八蛋、E.T——」   连E.T都出笼了……   於是,蛋饼脸VS男人婆,开战了。   梅子突然伸出双手俯身越过我,掐上曦琳的脖子:「你、你、你这个又油又腻又臭酸的蛋饼脸,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咿咿……」那样子看似很卖力的要歼灭『敌人』,还自己做出了音效。   我跟蓓莉一点都不紧张;不是我们没人性,而是,这种事常常发生,但,都是闹著玩而已,从没真的翻脸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这也让我们明白,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抨击人家的偶像。   曦琳被梅子掐著脖子,状似痛苦的摇著她的小手帕想招来援军,「S.O.S!男人婆杀人了,mayday!mayday!」连无线电求救讯号都使出。 「陶家最後一个处女,就快阵亡了……」   我跟蓓莉不约而同的笑了出声。 「呵呵……」   「你妈不用算,你家只有你一个女儿,当然也是最後一个处女。 白痴!」蓓莉好笑又好气的说著。 「而且,救你有啥好处呀?我要个处女做啥呀?我又不搞GAY,而且,也没棒子好捅……」   哇!有经验的人说话果然不一样。   「希罕唷!人家雪儿才不会像你这样不讲义气,」蛋饼已变身为马屁精。 「长得美,最难得的是脾气好,又有同情心。 雪儿,你说对吗?」   被掐著脖子还能不浪费时间,吐出那麽多阿谀奉承的话,可敬!   「你惦惦!」梅子口气凶恶的威吓著。   「好啦,别闹了,」我拉开身边的梅子,「阳光好像快没那麽炽热了,等下我们就来游泳。 」   「你看!我就知道雪儿最疼我了。 」曦琳戏剧性的抱著我,偎在我怀里撒娇。   梅子对曦琳吐著舌做鬼脸。 「马屁精!」   「真没趣,这麽快就结束了,我还准备想敲她一顿勒。 」蓓莉无奈的摊摊双手。   曦琳听了马上坐起身指著蓓莉,「臭蓓莉,你没爱心就算了,还想趁火打劫唷,你是不是你妈生的呀?」   蓓莉听了一头雾水。 「关我妈什麽事呀?」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勒,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 」曦琳义愤填膺似的说著老人家常说的厘语。   「喂!我还唐三藏勒,再吵,我就要念紧箍咒了喔!」蓓莉耍宝的双手合十作势。   「俩个阿达。 」梅子右手食指跟中指交叉,点著太阳穴。   我不禁莞尔一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看著我最要好的三个好友,很享受著这种温馨又欢乐的画面,这是我在家里无法体会到的。   「雪儿,你在笑啥?思春唷?!」蓓莉语带暧昧的喊了我一声,似乎又想到什麽的。 「对了,剩你还没说哦。 」   「……话到你嘴里,真的是……我又没对象,思啥春呀?」臭蓓莉,把我说得好像个花痴。 「要说什麽?」不懂她的意思。   「你家那个路人甲爹地呀~~」蓓莉回道。   「路人甲都被你想到了,没那麽糟啦。 至少他还贡献出他的精子,把我生下,也养育了我,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呀。 」不知怎地,不由自主的想帮爹地说话。   梅子看不惯的出声,「雪儿爹地那麽帅,被你说成个跑龙套的。 」   「雪儿,我想听、我想听,对呀,光看杂志就觉得你爸好帅喔,见到本人我看我会晕倒。 」曦琳一副帅哥就在眼前似的,抚著颊陶醉著,桃花女起驾了。   「嗯嗯!好棒的,是我老爸就好罗。 要不是我已经有韦诺了,我就——」蓓莉难得会说出好话夸人。   曦琳啧啧作声,「你就怎样?你好贪心耶,没看到这边还有两位『美女』吗?」   蓓莉右手横靠著额,做俯瞰状,「美女?在哪?没看到G,我只看到两个『没』人要的『女』人。 」   「姐妹们,扁她。 」梅子假装卷起隐形的袖子与曦琳同仇敌忾的准备要找蓓莉雪耻。 禁忌的诱惑05.心不再单纯(限) [img]jjdyh05xbzdcx_6.jpg[/img]   这时,传来一阵O@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我家菲佣saya。   看到有人靠近,三人也停止了嬉闹,好奇的打量著saya。   saya走到我面前,操著一口怪腔怪调的国语:「雪儿小姐!」   saya是个30几岁的菲籍老小姐,瘦瘦小小的,皮肤黝黑,常习惯在脑後绑个马尾,没结过婚。 曾好奇问过她,她说以前被男人骗过很多钱,还是自己辛苦工作存下的积蓄,後来人突然消失,对男人就死心了。 她在我家工作将近8年了,人很好相处,也很安分守己,不会随便带菲籍朋友来这;虽然有时佣人难免会一起嚼嚼舌根,不过,还算很忠实可靠的。   她不知有什麽事要对我说。   「怎罗?」我问。   「刚刚太太打电话回来说,今天不回来了,要你别等她开饭了。 」她朝梅子、曦琳、蓓莉微笑点个头後,对著我说。   「嗯…」反正是家常便饭了,「好,你等等跟彩姨说今晚早点开饭,我同学要在这用餐。 」   saya点点头。 「好的,那还有事吗?」   「喔,麻烦你顺便再帮我拿几杯柳橙汁跟冰块。 」果汁都是负责三餐的彩姨买的新鲜柳橙亲手榨的,很受这些过动儿的欢迎,很快的就销售一空。   「好,马上来。 」saya说完便转过身,离开泳池旁去忙她的事。   梅子看了看saya离去的背影,等看不见人影後,说了:「你妈真不像一般妈妈,常常不回家喔?」   她再怎不好,也是生我的母亲,不想背後批评她。   「那是她跟我爸之间的事。 这样也好,我反而自在些。 」这样想,总会让我好过许多,一般家庭,我这年纪的孩子也很少有人能像我这般不受管束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老爸太花心,你妈太伤心了,就自己找乐子了。 」蓓莉一针见血的点出重点。   「他们的事我也管不著。 喂!别说这个了。 」我实在不想想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不希望我的好心情被破坏。   曦琳兴趣又来了,「好呀,快!快,就等你说啊,刚刚讲个半天,你还没说出你的看法呀?」对没头没尾的话又补充:「禁忌恋。 」   「我喔?——」三双眼睛同时猛盯著我瞧,奇怪,怎都那麽兴致盎然的……   我从没想过会跟自己的爸爸有那种亲密的关系;是,凭良心讲,如果是一般男人,有可能我会疯狂爱上吧!虽然我没见过非常多的男人,但是,爹地是我见过最帅的一个。   浓浓的眉上有一双深邃迷人的淡褐色瞳眸,也是一对像似会说话的电眼,连著一排浓长的睫毛;我曾仔细看过,微带点卷翘呢~~真的很少看过一个男生的睫毛是卷翘的,竟然可以这样子迷人。 高高挺直的鼻梁下的是一张下唇略厚、极性感的唇,那张唇,像似吻过无数女人,随时保有一股极富侵略意味的自信。 一头浓密乌黑的发,未曾染过其他色彩,常常桀骜不驯的像他主人一般,不肯妥协似的垂落几丝。 有时他会打上发腊,那时的他,又是另一种风貌了,彷佛是既绅士又带点邪气的英俊魔鬼,就像是一个发光体,耀眼夺目,令人为之屏息凝气,俊帅中充满著浓浓的强势男人味。   朦胧中,这出色的男人,伸来一只厚掌,滑过我白皙高耸的乳胸,稍嫌粗氐哪粗福指腹轻轻摩搓著我已稍凸硬起的乳头,性感的唇靠过来贴上我期待已久而微嘟起的红菱;我轻启蜜唇,放他那不耐的直想一捣黄龙的舌入关,他灵活有力的舌,勾著我的丁香舌与他缱绻,口沫相濡,引发我不断娇啼地嘤嘤作声。 同时,一只大手,缓缓地从我大腿滑进我的三角密林,拨开我浓郁的芳草,探入我的秘密花园,轻触我的蒂芯。 霎时,我迷蒙的媚眼与他那双邪噬且已让情欲薰染的俊目对上,相互深深的凝视,我娇喘了一声,宇,他邪恶的长指沾染著我的爱液,不断上下滑动的摩弄我的小蕊,我娇喘吁吁的又轻唤了声,宇,我要……闻声,他停下动作,拉开我的双腿——   「雪儿!」   突然传来蓓莉的叫唤声。 这声呼唤,著实惊醒了我,打断我脑海里编织的遐想,下体顿感一片湿润……   我…我是怎麽了……竟然莫名奇妙的淫想,且那个男主角是我爹地……甚至还说:我要——要什麽?到现在我连男生的那根进来要放到哪里都不知道……还要?   天呀,我怎麽变得那麽淫荡,满脑子色情,我根本不了解自己。   就在我自我剖析时,突然再度传来蓓莉的叫唤声:「雪儿,雪儿!回魂啊!」   我有点慌乱,「怎、怎麽了?」唉~~真笨,连掩饰都不会。   「哇靠!自己偷偷幻想起来喔?这次对了吧,一定在思春了啦。 」蓓莉笃定的说,「我就知道勒,你老爸那麽帅,跟你又不像一般父女一样,你怎可能会不乱想呀,嘻嘻!」边说还边窃笑著。   打死我也不能承认。   「我、我…我哪有啊……」我支支吾吾的辩解。   相信我应该脸红了,因为颊上微微传来些温热感。 的确,我像个初次犯案的笨贼,被当场抓包;无可救药的连自我辩护,都很没说服力的结巴宣告此地无银三百两。   「嘿嘿!一定是,卖沟给啊(台语)。 要是我老爸像你爸那样,我一定会每天做妖精打架的春梦,然後我是女主角,他是男主角的暗爽。 」曦琳眼神暧昧的指控我。   梅子听了後,想也不想的马上奚落曦琳。 「你那样是欲求不满,发花痴吧!还妖精打架勒,你A片看太多了。 」   「还好我有韦诺,不会像你们这些发情『狼女』。 欲求不满的女人真是面目可憎,好可怕喔!我以後真的要好好保护我的韦诺,免得哪天被你们这些饥渴的『欲女』蚕食鲸吞。 」蓓莉煞有介事般的损著我们这些『没女』也是『狼女』,又是『欲女』……话里听起来,我们这几个尚未接触过性爱的女生,怪可怜也怪吓人的,尤其最後那句让人敏感的『欲女』,使我惭愧得想挖个地洞跳进去。   「你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是爱惜羽毛耶,而且谁叫她老爸要那麽帅啊,我们也是很无奈呀,你懂什麽?你以为世上只有韦诺一个男——」曦琳不爽的呱呱叫了起来。   梅子也张牙舞爪的要炮轰蓓莉。   就这样在那片吵吵闹闹、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中,让我初次发觉强烈受到了父亲的吸引…也勾起了对父亲不该有的性幻想……     ◆  ◇  ◆   自从那天起,每当看到爹地时,总有种想逃避的感觉,不敢面对他。   但想想,有什麽好不敢面对呢?反正他也不知道;只是……怕自己会不小心的让爱慕之情从眼神中泄了密。   偶而隐忍不住,偷偷亏瞄他的俊容,都会带给我一种似触上电流的感觉,心窝的涟漪一圈更甚一圈的剧烈波动。   怎麽办?我病了,我喜欢上自己的爸爸了……   都是他们三个害的!好好的,讲什麽不伦禁忌恋啊!   这下好了,根本已经无法再有欣赏别的男生的心情了。 每天,脑子里只想放学赶快回家,期待睡觉前能够看到——那个坏蛋。   呜呜……我真的不想呀,根本不会有结果的暗恋,也不可能开始的爱情。   小说里很多;没发生过,也没想过会发生的暗恋,终於也让我上这不伦的暗恋苦果。 禁忌的诱惑06.爹地喝醉了 [img]jjdyh06ddhzl_7.jpg[/img]   学校放假了,真令人无比兴奋,不用再早睡早起,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看看床柜上的闹钟,11点多了,哇!没想到解放後,我变成一只赖床的小猪,也完全没人会来叫醒我,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妈咪昨天很晚才回来,可能到现在还窝在床上吧!不过,就算她起床了,也是忙她的,搞不好已经出门了。   我呆了呆,想到爹地,他昨晚又没回来。 两天没看到他了,好想他……   甩甩头,别想了,现在才大白天呢,别做白日梦了,赶紧起床盥洗准备一下。 今天是暑假第一天,跟梅子她们约好中午12点要去逛街看电影,我快迟到了。   整装完毕,叫了我家司机文叔送我到达约定地点时,看到她们三个早已等在那,跺脚的跺脚,看表的看表,我……要被臭骂了。   「喂!大小姐,都不懂准时的喔?」   「你搞啥呀?真大牌G!」   「是啊,都12点半了,打手机你也不接,肚子饿死了呢,等等还要赶著看电影耶!」抱怨的声音此起彼落。   「呃……我睡到11点多才起床,你们也知道嘛,我放假佣人不会叫我的。 手机——忘了带,昨天要睡觉时也顺便关机了。 」我双手合十,为自己的迟到,忙跟大家道歉。 「对不起嘛……别生气了,等等吃饭我请客,原谅我好不好?」一脸无辜状,希望能博取同情。   「小姐,你知道有种东西叫『闹钟』吗?」曦琳无奈的说著,声音听来气消多了。   「我…忘了设定……」我小小声的回答,唯恐又引发众怒。   还好,蓓莉令人感动地跳出来帮我说话。 「好了啦,算了,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      大家这才终於决定放我一马。   「嗯,快,去哪吃饭?」梅子看样子是等到饥肠辘辘了。   蓓莉提议,「去吃麦当劳好了,要吗?」   全数无条件通过,就举步前往麦当劳。   在用餐时,我们投票决定去看暮光之城,一部有关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爱情电影。   这电影是由史蒂芬妮梅尔的小说改编的,看了情绪有点激昂,相当罗曼蒂克,好美的爱情,毫无畏惧的爱,是部很适合情侣观看的电影。   这是我们的遗憾。 左右观望,都是同类…没半个异性……   看完电影後,女人最爱做的活动到了——逛街。   每次都是这样,挑三捡四的,逛到天昏地暗,却觉得时间永远不够用,商店永远逛不透。   傍晚,每个人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各自解散回家。     ◆  ◇  ◆   刚进家门。   「小姐,回来啦!」saya看到我,赶忙走过来帮我提过今天血拼後的战果。 「小姐,今天太太说不回来吃饭了。 你现在要开饭吗?」   「嗯,」我面无表情的轻哼,又来了,她总是有忙不完的节目。 看看手表,快9点了。 「我在外面吃过了。 」   「喔!那我把东西提到小姐房间去了。 」saya说完提著大小袋往2楼走去。   「嗯,谢谢你。 」我礼貌的谢过。   脚好酸喔,逛了一天,有点累了,先去洗个澡吧。   泡个澡後舒服多了。   心血来潮地,我又换上了前几天穿过的那件蓓莉送的粉色蕾丝透明情趣睡衣。   想到那晚的激动且兴奋的情绪,羞红了脸,心虚得怕人看见,赶紧走去锁上房门。   还没睡意,早上太晚起床罗,现在根本睡不著,而且一年才一次的暑假,谁会那麽早睡呢。   想到了,梅子昨天借我的二本『琳达.霍华』的小说,我从书包翻出,趴卧在床上看著。 非常喜欢这位小说家,她的书我百看不厌,大多数的男主角都是条子,最主要是故事对白都很风趣幽默,内容又带点悬疑,并且是言情小说,常常让我看到入迷,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时间。   看到剧情正进入高潮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声响,似乎有人在说话,但听不到回答。   奇怪,妈咪今天不是不回来了吗?我两眼一亮,爹地!   两天不见的爹地回来了。   我兴奋地赶紧放下小说,下床跑到门边用耳朵贴著。   「先生,走好啊,小心!别撞到墙,快到了,忍耐点。 」是文叔的声音。   奇怪,怎麽了?我再仔细听听,听到了另外一个直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确定,那是爹地的声音!他怎麽了呢?突然脑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闪过,我紧张了起来,爹地是不是受伤了呀?这样的臆测让我心急如焚,可反覆又想,如果受伤的话,文叔应该会送他去医院才对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拉开了锁,把门开了一小缝偷看。   看到了,文叔搀扶著一个走得摇晃瘫软的人。   没错,是爹地,走廊上的灯光虽嫌稍弱,但还是看得出来他身上的衬衫没有血迹。   好险!我松了口气。 不过,他怎会那样?我再次度端详了一下,原来——爹地,喝醉了!   一会儿,文叔已把爹地扶进房间了。   我关上房门,放松了紧绷的心情。 还好不是出事,不过,好不容易看到爹地,他却喝醉了……唉!   我失望的踱步爬回床上仰躺著,突然想起今天看的那场电影——勇敢的女主角,即使知道男主角是吸血鬼,尚怕控制不住血液对他的诱惑,有可能随时使她香消玉韵,她也毫无畏惧的想跟他在一起,甚至,怕她老死後,男主角得独自空虚的度过他永生不死的岁月,而想放弃生命,与他作永世的伴侣,多麽浪漫的事呀!   我会有那份勇敢吗?但…我能吗?他是生我的爸爸呢……   隔壁传来关门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样子,文叔安置好爹地了。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狂野的想法。 禁忌的诱惑07.失身!铸下大错(限) [img]jjdyh07sszxdcx_8.jpg[/img]   不如,趁他喝醉了,偷偷过去看看他?!   这傻念头马上就被一个怯懦的声音打消:不行,万一他突然醒过来怎麽办?要怎麽面对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常常要见面,又是自己的爸爸,不是掉头就走那麽简单的,总不能叫他滚吧!还有,万一妈咪知道了呢?   光想到这都有点害怕,放弃吧,文、雪、儿,别乱想了。   转瞬,另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起:怕什麽呢?他喝得醉成那样,应该睡死了,何况妈咪今天也不会回来呀,没人会发现的啦!   怯懦的声音又起:谁知道他会不会醒来啊,『万一』醒来怎麽办?那『万一』妈咪临时改变主意回来又怎麽办?会很大条的。   邪恶的声音马上反驳:你都没去看,又知道他会醒了喔?而且,只是过去看一下啊,妈咪也从没突然回家过,你那麽胆小的喔?连暮光之城女主角勇气的十分之一都没!   两种声音较劲的结果,邪恶的那方终於挑衅成功。   我决定偷溜进去看他一下。 『只去5分钟,没人会知道。 』抚著狂跳的心,自我告诫的说服那仅剩的一丝不安。   下定决心後,我带著兴奋又刺激的冒险心情,掀开房门一角,视察一下:嗯,走廊没人。   废话!当然没人——佣人都回下人房睡了吧,谁还会躲在这里吓人?笨喔,作贼心虚哈!   於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双亲的卧房前,轻轻地推开预料中未上锁的门。   一进入,即刻又轻轻地将门带上。   好暗……   连一盏小灯都没开,只有月光印入落地窗里的一丝微亮。   还好,尚看得到路。   我藉著微光,迅速环顾房里一遍,寻找爹地的身影。 有点惊讶,看到两张大床,他们竟然是分床睡的,两张床之间用了一张小床柜隔开,不过,没分房还不算最糟的吧!   看到了。 靠落地窗的一张大床上有著一团人影,我悄悄地摸黑来到床沿。   看到的一幕,让我倒抽了口气——    爹地竟然赤裸著全身。   双颊一热,真害臊,从未真实见过全身脱光的男人,带著一股既羞涩又好奇的心情,我仔细的打量著。   呈大字型仰睡著的爹地,我的父亲,英挺的眉,紧闭的双眸,卷翘的长睫,挺拔的鼻梁,性感的唇微微发出规律的鼾睡声。 我皱皱鼻子,唔…好浓的酒味。 目光略往下移到他那双厚实的肩膀,粗壮的双臂肌肉纠结,胸口上有著几丝鬈曲的胸毛,顺著胸毛的尽头,来到小腹,我觉得我快流鼻血了……   一根又粗又长,看起来有点吓人的大肉棒,巍巍雄壮的耸立著。   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吗?好大啊……真是害羞,又有点害怕。 这种东西要放进女人下面哪里呢?又,哪里有那麽大的『洞穴』能容得下它?真令人怀疑!我从未想过要好好探寻自己的身体,这时,真的被激起无比的好奇心,改天有空要好好研究一下……   我又突发个异想。   他熟睡著,应该不会发现的,且待了一会儿,安然无事,让我更加大胆了起来。   我轻轻地爬上他身旁所剩的一小空位侧躺著,深情的凝视他,好想碰碰他噢,想著想著,也立时付诸了行动,鼓起勇气把右手伸向他发出呼呼声的唇,轻抚著,我终於摸了他了,心跳不已。 这真是张好看的唇,吻起来会是怎样的滋味呢?向天借胆,我忍不住的把唇贴上了他——我的初吻,就这麽奉献了,这份紧张刺激喜悦的感觉充塞著我的心头。   正当我吻得喜孜孜的时候,他突然翻身,一只大掌伸来揽过我的腰,贴向他光裸的身体,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著我的下体,我吓傻了,脑子放空,动都不敢动,瞬间停止呼吸。   他的唇,反客为主的吻著我,并把舌伸进我因惊吓而略张的檀口里,就像我时常幻想的那样,但更为激烈的吸吮缠绕著我的小舌。 好猛烈的进攻,我吓坏了,又不敢推开他,无法确定他到底醒过来了没,又怕搞不好还没清醒,这一推反而被我推醒了。 他不停饥渴似的深吻著我,一手撩起并探进我的薄纱里,激烈的爱抚著我的乳房,不停搓揉我的乳头……天啊,我该怎办!一颗心犹如高山滚鼓般地卜通卜通的乱跳,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我真该死,竟然穿著这件薄纱睡衣就跑来,连一件外袍都没披,睡衣下一无寸缕,只有一件丁字裤。 渐渐,在这火热的攻势下,我的乳头硬了,下体也感觉泛流出一股春水,愈来愈舒服……   「嗯…嗯…」我不觉地闷哼出声。      乍然,心里一道正气之声斥责著我:你这个色女……文雪儿,你怎变得那麽淫荡啊!   呜…呜…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心里所剩的一丝理智正与欲望做著生死搏斗时,那个醉得一蹋糊涂的男人,有了别的动作——   惊!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我不断自问,他醒了吗??   他用膝顶开我的大腿,身体压上来。   他要干什麽?才纳闷著,一个异物便无视於那一点也起不了防护作用的丁字裤,长驱直入地戳了进来,顿时,下体一阵撕裂感传来——天堂霎时变成了地狱……他那根粗耸的宝贝插进来了……呜呜……痛死人家了啦!这下,我终於知道,女人的小洞在哪了!但,真的是『小洞』吗?不然『它』怎麽挤得进来?求知的代价,竟是如此令人『铭心镂骨』。 唔~~~~痛得我让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感觉阴部裂开了,下阴烧灼著。   爹地紧抱著我,巨根卖力的抽插著我的阴花小径,我的身体也随之不停晃动。 我痛得想移开臀,但他压得让我无法动弹,甚至越插越深,呜呜……我该怎麽办?又痛又怕的,好想死了算了。   就在身上的男人,激情的带领我做著把男女原始情欲表露无遗的交配运动一阵子後,动作突然停止了。   怎麽了??……他醒来发现是我了吗?………我手脚冰冷,屏气凝神——   咦?等了一下,还是没动静。   这时竟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鼾声——   他睡著了……他竟然睡著了………   我是高兴得救了,还、还是失望了?我也搞不懂自己了。   他整个人著实的压著我,好重哟,虽然睡著了,那根还是一样肿胀的深深插在我里面,维持刚刚做著活塞运动的姿势,我现在才看仔细,好猥亵的景像………我腼腆了起来,随後又骂著自己:猪头,都好意思跑来他床上了,现在糊里糊涂被破身了,才知道羞耻吗?   我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不再多想,先移开他再说,不然,天亮绝对会见到一副裸尸被『抓包』在床——   唔——唔——他好重,我移不开怎麽办……那乾脆等他翻身时,我再溜开好了。   可……万一他都不翻身呢?   那我不是死定了?我愣了。   先冷静想想。   唔…我先移开臀部好了,起码减轻一点部份的痛苦。   我缓缓、小心翼翼的挪动,深怕又惊动了他。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