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玲莉 第一章   「脱光吧!」   在我命令式的指示下,面前女子脸带羞涩,有点不情愿的把身上衣服褪去,可脱剩胸围内裤就停了下来,分别以臂膀和小手掩着胸脯下阴,我看到她没有继续脱衣的打算,有点不耐烦的说:「我叫你脱光,这么大个人了,不明白脱光的意思吗?」   倚在我身旁的丽知我不悦,靠上前来在我耳边说:「聪哥不要生气嘛,我妹妹小雯就只跟男友做过,经验不多,自然会害羞一点。 」   我没好气说:「我就知道你妹妹经验不多,较为嫩口才答应操她,不然以这种货色,你付我钱我也不干。 」   丽听我侮辱的说话不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生怕我发怒,倒过来安抚我的说:「不要这样,小雯,你就脱光嘛,又不是没有给男人看过,怕什么呢?」   我闷哼一声,着旁边女子道:「只会说别人,那你呢?你今天不要我操,只看着妹妹爽吗?」   丽随即脱去身上衣物,慌忙说:「当然不,聪哥不要生气,我立刻脱!」   我带点蔑视的望着身边女人,30岁了,倒还有几份姿色,而且身材丰满,在床上主动豪放,风骚入骨,不然也难留住我心,破例跟她多番春情,一操再操。   瞧她亲妹,瘦骨嶙峋,奶子也没几分脂肪,唯一有的就只有尚算可口的青春幼嫩,那一脸红晕代表着女孩的经验尚浅,羞于裸露人前。 我对青涩女孩索来兴趣不大,嫌她们没有风情,要知道一夜情缘,爽是最重要的,我没兴趣调教那些什么不懂的幼小童女。 试过曾遇上一个自以为矜持的女子,弄了半晚也不肯中门大开,装模作样,搞得我好生无趣,不知所谓。   看着亲姐脱光衣裳,一对大奶和浓密阴毛尽现眼前,这个叫雯的小女孩更是羞了,带点婴儿肥的脸蛋红得发紫。 我知道要等她自行脱光,恐怕要再等一千几百万年,于是闷哼一声,主动走到她的身旁,在女孩耳边说:「怎样?没看过姐姐的裸体吗?那么害羞的。 」   雯点一点头,我指着丽的肥奶说:「你姐姐的奶子又肥又大,怎么你是个飞机场?」   「我不知道。 」   雯低头吟着,我心中一乐,继续羞辱这个令我等得不爽的年轻少女:「你男朋友有没去你家玩?有没见过你姐姐,看到她那对大奶子,一定很后悔跟你这种胸无四两肉的女生拍拖。 」   雯的头垂得更低了,显然平胸亦是她的烦恼,我不想一下子把女孩的自信心击得太碎,以免吓怕了她,待会操得不能投入。 泡女诀窍,是必须要收放自如,软硬兼施,让她们觉得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上菜之余,亦不能把对方踩得太尽,要令她们觉得你亦是十分欣赏她,跟她上床是因为受不了她那无比的诱惑,不能自持,而非单纯的精虫上脑。   「不过奶子虽然小,但你的皮肤色泽很漂亮,身上也没有一分赘肉,像一朵初恋的小花儿,我想你的男友亦一定是被你这份纯洁而吸引。 」   我口甜舌滑的说着,雯听了满面通红,完全不敢望我。   我心中冷笑,纯洁又会背着男友跟男人上床?这小妮子的脑袋真是长在屁股,胸小而笨拙。   「你的皮肤那么白,乳头亦一定很漂亮,给我看看好吗?」   我双手搭在雯的肩膀,指头套在胸罩的两条带子,看到女孩没有反抗,便徐徐向她的手臂两旁拉开,替她解除上身的束缚。   雯的眼波流动,无助地望着我,我作一个不用担心的和谐表情,柔柔地把整个胸罩脱下。 小巧的乳尖和其粉嫩的小胸脯十分匹配,乳晕成一小圈,淡淡红红,彷似初熟樱桃。   这当然不是我看过最美的奶,但我装作爱不惜手的抚弄着面前女孩乳房:「太漂亮了!你男朋友真幸福,可以吃到像你这样漂亮的奶子。 」   「不要看,这样很羞人。 」   雯发出想哭的叫声,我指着丽的大乳房说:「你知道吗?你这个年纪才是女人胸脯最美丽的时间,男人最爱就是粉粉嫩嫩的奶,日后结婚被老公亲多了,乳头的颜色会变深,没现在好看,所以在最美的时候你不应该藏起来,而是要跟多点人分享,让他们见识你的美。 」   真折堕,为了骗这小女孩,我居然鬼话连篇,万一她真的相信,把自己的一对烂乳四出公开,还真是有损市容,侮辱了女性的奶。   「聪哥你很过份啊,这样不是说人家的奶子不好看吗?」   丽托起自己的大奶,不满地嚷叫着。 我斜视一眼,心中暗想你那对奶大是大,但乳晕色泽深浓,乳头又大,彷似被几百个男人吃过,看到也倒胃,当然谈不上好看了。 不过所谓色客也有菩萨心,纵是难看也不会当面说破,反正对着你那对奶子下半世的只是你那绿帽老公,我偷吃两口,又何需那么认真了。   「当然不是,丽你这样奶子又大又挺,肥美弹手,都不知多漂亮。 」   我顺口说着。 赞美女性最重要是观其优点,加以夸张,奶小就说幼嫩,奶大就说丰满,千万不要直接说破其缺点。 我虽为淫贼,但盗亦有道,偷取美女肉体之余,亦不会令她们伤心,被我吃完还欢欢喜喜,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聪哥你好坏啊。 」   丽被我赞扬,高兴得笑容满面。 我心里暗想,多几个你这种胸大没脑的女人,世界必定更加和平,而我此等色中饿鬼亦不会为找猎物而那么烦恼了。   然而在说话上逗弄着丽的同时,我的两手亦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搓揉着雯那一对奶子,小乳头被我的指头搓得兴奋充血,女孩的脸上亦满布红晕,喘声吟着说:「聪哥不要美文社这样很难受。 」   我淫笑着说:「难受吗?你男友不是这样摸你的吗?还是你喜欢亲?」   我没待对方答话,已经挨下身子,一口把那小巧的蓓蕾含住,又舔又亲,雯立时发出悲哭般的呼声。 我没有理会,继续以舌头和手指在少女的初涩胸脯上游走,所到之处花儿尽开,除了两点挺起的乳豆,皮肤各处的感触亦变得蹦紧,犹如进入交战状态。   「聪哥……不要……我男友也没这样亲的……这样感觉很奇怪……」   雯哭着大叫,从她软中带硬的身体扭动,我知道是舒服多于羞耻,看到内裤的三角小端渗出甘露,就更是知道她今天被我操定。   我亲了好一会儿,把雯舒服得连老母名字也忘过干净,自然更不会想起男友了。 我真替那个小子可怜,你这淫荡女友只是被亲亲奶子,已经爽得七荤八素,待会被肉棒插入,岂非魂飞魄散?不过人家私事,我也不便多问,反正偷情男女,尽力把对手爽透就是了,日后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只怪他工夫未够,又与我何干呢?   「聪哥,不要只让我妹爽,我也要!」   丽看到亲妹被我吻得两腿打震,亦是欲求不满的娇啼着,我着这淫妇上到前来,一人一边,相互亲吻四只奶子,而两姐妹亦动情的相吻起来,舌头互迭,真是好一个淫秽画面。   中下货色,也不想花自己太多工夫,随便打发一下,便开始进入正题,我扶好两女身子,独个站起脱光衫裤,看到我那惊人肉棒,两姐妹一同发着呼叫,雯更禁不住掩起小嘴,一脸不可置信:「姐,怎么这么大?」   丽轻笑说:「我当然知道大,才会叫你来试,你男友阿平那小子又瘦又弱,鸡巴也一定很小吧?所以好姐姐特别来让你尝尝大鸡巴的滋味。 」   雯担心说:「但这么大,我不知道能不能放进去?」   丽摸着亲妹的头说:「怎么会不能,大才舒服啊,聪哥这根又粗又长,龟头像顶帽子,插进去很舒服的。 」   我听着心里冷笑一声,丽你这个淫妇自己爽就算了,还要勾引亲妹来背人偷情,想来日后你妹被卖落火坑,亦必是你这个好姐姐亲手数钱。 不过也大可以不用担心,以你妹这个质素,只怕也没几个淫窟愿意接收。   看着两女对我鸡巴的叹服,我视作平常,没什么稀奇。 这时候我随意从放在椅子的上衣袋中拿出一部摄录机,打开电源,雯看到我要拍片,大惊掩起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拍?我不要!」   我轻松说:「你放心,我留来自己作个纪念,不会公开的。 」   雯猛力摇头说:「我不要,被阿平看到,他一定跟我分手的!」   丽安慰着说:「妹妹你不用怕,聪哥很好人的,我以前跟他拍过两次,他也保存得很好,没有骗我。 」   雯仍是担心的道:「但……」   丽笑说:「你才不用担心那个什么阿平,我保证你今次吃过聪哥的大肉棒,一定会跟那个没用男友分手。 」   雯望着亲姐的脸庞说:「姐姐,你真的不要害我。 」   「笨妹妹,我是你姐,又怎会害你了。 」   我在那边冷眼旁观,你们这些什么姐妹情深关我什么事了,如果不是想着姐妹双飞难找,我早早走人了,还用跟你两个丑妇浪费时间啊。   「来,姐姐替你脱裤子。 」   丽明显很想操了,主动替雯脱下内裤。 小女孩的发育不良,奶子不大,阴毛亦甚稀少,换了是个娈童爱好者或许会感到兴奋,但小萝莉就肯定不是我的爱好了。   「小雯的屄很漂亮啊,比姐姐美多了。 」   丽一睹亲妹全裸,赞美着说。 我心想你那烂屄又黑又大片,像块干鲍鱼,已经丑无可丑,如果你妹也是长着那一块丑东西,我宁可浪费开房钱也速速闪人,不要自己操完今晚发恶梦。   「难得姐妹齐全,你们一起躺下来,我替你们拍个纪念相。 」   我笑着说,这时候摄录机已经开动,三人的对话画面通通被拍下,雯看着自己的全裸上镜,万一不幸被公开亦逃无可逃,也就认命的不再反抗,让我把自己的全部尽收镜头底下。   两姐妹并排而睡,两个小屄微张,我故意把镜头靠近,拍一个恶心的丑鲍大特写,让今晚明看了连饭也吃不下,心里想着,坏心肠的吃吃偷笑。   拍完小屄,自然要来个双鳯待龙,两位姐妹一人一边,跪在地上替我细心品箫,我居高临下,把她们吹鸡巴的画面全部拍下。 雯的经验较浅,望着那通红的大龟头不知如何放在口中,丽就细心指导,并作亲自示范,又吹又含,真是好一对姐慈妹孝的姐妹花。   「姐姐,聪哥真是很粗啊。 」   「和阿平比怎么样?」   「阿平都没他一半大。 」   「那待会插进去的时候,你一定爽死了。 」   这一曲交响乐演奏完毕,我就正式准备提枪上阵,杀过片甲不留。 平常遇着美女,我也会以手口一慰她们的小屄,但这对姐妹的鲍鱼实在太丑,纵使我为色中饿鬼,也无法咽下。   这样美味的鲍鱼,留给你们老公吧,我就自问无福消受了。   安全要紧,戴上套子,我把大龟头对准雯的小屄,拉开两片小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屄口。 我摸摸上面血红色的小豆,知道小幼女亦是进入状态,就不加怜惜的一插而尽。   「呜!」   雯发出痛苦的吟叫声,这一声苦中带甜,我知道女孩亦是被我插得甚爽。 丽在旁边握着亲妹小手,紧张问道:「怎么?是不是很舒服?」   雯双眼紧闭,猛力点头,我这大鸡巴是有名的少女杀手,巨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肆意亲着别人女友身体的深处,把那些什么男朋友的尊严也粉碎得消干殆尽。   我用力插着,开始疯狂插动,雯亦由最初的嘤声轻叫变成大声叫床:「呀!好舒服啊!姐姐!这种感觉很奇怪!阿平从来没让我这样的!太难受了!」   丽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伸手往自己的两腿间自慰,并一路从后抚着我的阴囊,希望我早早了结她妹,可以一解自己的空虚渴望。   「呀!姐姐!我要被他操死了!他的鸡巴太大,要操破人家的小屄了!」   什么温柔体贴,什么良善上进,男人即使给万千个借口来安慰自己,但终不究没法给予女友被操得爽透时的快乐。 有些性能力不强的男人满足不了女友,总是说跟伴侣是以爱为先,欲望为后等种种解释。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继续付钱供养你们的妻子女友,跟她们有着心灵上的满足,好好进行你们高尚的神交,至于性交这些没必要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些无谓人去代劳吧。   「姐姐!不行了!我要到了!」   「妹!你到吧,姐姐也忍不住想要插了!」   雯的经验不多,还没插到射精,她已来了几次高潮,我也不想浪费,看到小幼女被我操得口沫横飞,力有不支,便抽出肉棒,转插到她那好姐姐的屄里。   「呀呀!好舒服唷!你实在比我老公好大多了!」   丽是个怨妇,不能以操雯的平凡技巧就能满足,我拉起她的肥臀从后交合,以深深浅浅的频率来回插着,龟头多次直撞向子宫颈,操得淫水飞溅,哀叫连连。   可这淫娃真不是一般的淫荡,同一姿势并不能充份满足,丽主动蹲坐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 这个姿势正好拍得她的正面全裸,从摄录机镜头里我看得一对奶子弹上弹下,乳头猛跳,虽非绝色,亦甚好看。   那一边厢雯亦逐渐由高潮中清醒来过,看到我把其姐操得正爽,也伸手到小阴蒂上轻轻揉搓,我望着女孩自慰的样子悠悠一笑,着小女孩把身体向我,好让我把其淫姿拍下:「好妹妹,向着这边,对……把手指放进去……那只手玩自己的奶头。 」   雯听话地把自慰片段尽作保留,并主动拨开屄口,让我可拍到那粉红嫩肉。   我见少女乖巧,也就褒奖的把身上的丽暂时放下,再一次转到小妹妹的身上,把龟头对准阴道口,拍一个插屄大特写:「来,我过两天把这片子烤贝一份给你,你好好保存,日后跟男友吵架,你就拿给他看,说自己曾吃过这样的大鸡巴,你那小鸡巴算是什么!」   雯点一点头,默默承受着鸡巴插入的快乐,我一面拍着,也不忘偶然来个女孩脸部表情的特写,女人青春短暂,是应该好好保存。   第二次插入,雯显然习惯多了,没有刚才的痛苦表情,换来是一脸享受。 女孩不算漂亮,但这表情亦甚好看,我心想这个画面如果被她的男友看到还真不知是喜是悲,自己女友原来有这样可爱的表情,但可惜是由别个男人带给她的。   鸡巴尽没后我开始猛力抽插,为少女带来新一波的高潮,有别于首次的生涩,这次雯已学会尽情享受,主动扭着腰肢,口中不住发出欢喜的呻吟,看得被我爽了一半的丽口水直流,娇嚷着说:「妹妹不要只独个舒服,也要分一点给姐姐啊。 」   「不!姐姐你跟聪哥爽过两次,人家今天才是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性爱快乐,你就让我多爽一会嘛!」   雯被我操得快乐,居然逆亲姐的意思,所就说生男不要生女,被插得呱呱大叫的时候,不要说老公男友,就是姐妹也没情讲。   「妹好过份啊,姐姐真的忍不住了!」   丽生气起来,居然推倒妹妹,我看着两女争着自己肉棒,只觉搞笑非常,那么爱操,就去找个大鸡巴男友嘛,何必要姐妹相残呢?   我安抚两人说:「不用心急,我今天状态大勇,一定都把你们操上天去。 」   两女一听大喜,我心想你俩姿色恶劣,就是我再淫荡也不容易操出精来,要操死你俩,何难之有?   如是这般,两个女的交替更换,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在床上喘气连连,疯狂之际,姐妹更主动替对方拍下高潮时的淫态,和爱液直流屁眼等我不易拍到的镜头,果真是有拍色情片的潜质。   「姐姐!到……到了……替我拍下来……我要给阿平知道……我也有高潮的!」   「妹……你也拍我……我也要给老公看……他有二奶,他的老婆亦有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呀呀!」   经过一轮激烈的体能运动,完事后我点起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望向床边,想起她俩刚才那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一阵轻视。 所以说女人就是贱,什么三贞九烈,良淑德都是骗人玩意,被操得舒服,还不是把老公男友都忘得一乾二净,爽了再算。   趁着两女仍沉醉于事后余韵,我穿上衣服,收好摄录机先行离去,临行前从口袋拿出两张钞票,掉在床上当是房费。 开门后想了一想,又回头多拿一张,塞在雯上衣的口袋里去。 虽说是她主动要求,但好歹是个嫩口少女,如今背着男友被我操得小屄红肿,我纵下流仍觉于心不忍,就当是给她买两套新衣服,好好安慰男友,以补偿当上龟公之苦。   在塞钱时发觉口袋里有些对象,好奇拿来一看,是雯的小钱包。 外面贴上一张她跟男友合照的贴纸相,当中两人脸贴脸十分亲热,我笑了一笑,彷佛看到那男生油光满面,头上闪亮一阵绿油油的光耀,十分好看。   讥笑一声,希望这瘦小子日后好好锻炼身体,不然女友被我操大了胃口,只怕你那小鸡巴再也难满足她那小淫屄。   不过回心一想,这小女孩样貌看似清纯,还不是一样背着男友偷人。 她今天跟我,明天亦是会有别人,瘦小子还是先逃为妙会聪明一点。   来到停车场取回坐座驾,直驶公司,看一看表,已是下午二点。 我是一间计算机程序设计公司的半个东主,这个行头上班时间不大重要,只要准时把客户需要的程序交到对方手中,那就功德无量。   拿出手提电话一看,3号机响了几次,我刚才操得入神,也没留意。 我平日习惯带三个电话在身;1号机是公事用,2号机和3号机均是泡女用,分别是2号机属于可再食用,无聊时会偶然接听;而3号机则是永不录用,不会再接。 至于既然不会再找,为何又要给对方这个号码?要知道男人可以风流,但决不可下流,那个女的连身体也交给你玩,事后却连电话号码也不留给人,实在太没人性了。 反正打来不接,对方也自然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必直接在面前拒绝那么不给面子。   回到公司,我的拍档,即同是半个东主的明已经在办公室里,我有点出奇。   这小子平日三点不露,没睡到黄昏白昼也不起床,怎么今天这么早了?   「失眠吗?这个时间会看到你。 」   我好奇问,明耸耸肩:「我反省过了,我们这种荒唐生活是很不应该的,所以决定以后准时上班,每天一点就见人。 」   明说得大义凛然,我听来刮目相看,但随即被背后的红穿帮:「他骗人,明哥今天约了林太上床,那个林太怕被老公知道,只答应在上午老公上班时才可以出来。 」   「林太?」   我扬起眉毛,明立刻解释说:「你不要误会,虽说是太,但很年轻,才23岁。 」   我张开手,不信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   明叹一口气,从口袋拿出一盒带子:「这个林太很保守,不肯给我拍脸,只在洗澡时偷拍了几秒,在最后一段。 」   我紧张地问道:「那有没拍到操?」   明没好气的说:「操当然有拍,不然花我一整个上午干什么啊,不如留在家里打飞机,纎毫毕现,连屁眼也拍到。 」   「那就收下吧。 」   我满意放在口袋,同时亦把自己刚才拍到的带子从摄录机拿出交给明:「双飞,一个换两个,你赚了。 」   明淫笑问道:「几分?」   我想了一想,回答说:「80!」   明满意说:「不错啊。 」   我补充道:「两个加起来。 」   我们两人淫话连篇,听得公司其它同事面红耳热,我们公司不大,连我跟明才只6个人,除老板外,其余4人均是女孩。   对,我跟明都是好色之徒,就是挑选员工也要美女。 4位女生怡、红、翠、华都是百中选一的佳品。 虽然我跟明有协议,兔子不吃窝边草,外面世界美女多的是,要玩也不玩公司员工,但始终平日工作压力大,有点美色让眼睛吃吃冰淇淋还是好的。 而且我俩生得高大英俊,平日口甜舌滑,逗得她们芳心大动,有时故作调戏,也为一乐。   「好过份哦,有女孩子还说这些。 」   此时红嘟着嘴说,我上前笑问她:「你刚才说明跟林太上床,他们只是约会,你怎知道他们有上床?」   红羞着大叫:「你们两个大色狼,会有什么事啊,刚才什么又洗澡又屁眼,以为我们傻的吗?」   我继续调戏道:「告诉你,明以前是学医的,这个林太身体不好,替她看病,是很正经的。 」   红嘟着嘴说:「你骗人,明明听到他说操的,操是看病的一种吗?」   红是个处女,我听到操字从她口中脱出,有一种有趣的快感,我逗笑问:「操不是看病的一种吗?那是什么,你解释给我听听。 」   笨笨的红形容着说:「就是把男孩子的那儿放进女孩子的……呀!聪哥你要我说什么了?」   我跟明哈哈大笑,翠看不过眼,站起来说:「你们这是性骚扰,我要告你们!」   明回头问:「是告我们性骚扰你,还是告我们没有性骚扰你?不知是谁上次说家里没人怕鬼,想我跟她回家一起睡。 」   翠立刻羞着坐下。   怡托着头叫道:「你们经常拍着那么多带子,又不肯借给我们看,好自私啊。 」   我笑说:「这些带子里拍的都是良家妇女,有些还有老公男友,万一你们不小心遗失了被人拾到放上网络,她们岂不是要自杀?」   怡不满说:「那不带走,在公司看看也可以嘛。 」   我跟明相视一笑,淫秽的说:「里面都拍了我俩的大鸡巴,你们不怕吗?」   四女一听,顿时满面通红。   华吐着舌头说:「大鸡巴又怎么样?都不光顾我们四个,你们明明说我们每个都有80分以上,怎么只总在外面找,不安抚一下自己人,当作员工福利也好嘛。 」   我走到华的面前,弯着腰说:「都说我们不会玩公司员工,你那么想跟我和明操,今天辞去工作,我明天立刻带你去开房,跟你玩双王一后。 」   「我不要!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才不要辞工!」   华大叫。   我跟明吃吃笑着,捉弄美女,真是男人一大乐事。   我跟明在旧公司认识,皆是程序设计的专科出身,过往也拿过好几个大奖,三年前更自立门户,跟明合组了现在的公司。 开始时我两兄弟斗志冲天,试过一星期不睡不休在公司打拼,甚至洗澡刷牙也是在大厦里的公用厕所,有一次脱光衣服时突然有其它人推门而进,以为我是爱露体的变态狂徒。   然而凭着口碑好评,我俩的公司很快就踏上轨道,人亦散漫下来,聘请了四朵能干小花,真正工作更是大部份交予她们,而我和明则负责初期设计,跑业务和作最后审查。   工作性质上,我每天都会接触很多客户,当中不乏美女,可以吃的我大多不会放过,有的要付钱,亦有的是免费。 当然不是每次顺利,有的女子真是打死也不肯跟别人上床,那种时候就需要花上更多心思,又哄又骗。 到成功之时,看着她脱光衣服被你操得欲死欲仙,再回想起得手前的一脸贤慧,就更是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我不是歧视女性,事实上男人更贱,但在接触不少女人后,我发觉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假的生物。 明明自己喜欢,却又总要拒人千里之外,要你出尽办法才终肯答允,事后还要把一切责任诉诸于男人身上,把自己说成受害者般,但其实明明最享受的就是她们。 女人把这种欲拒还迎称为矜持,但我只觉是虚伪。   由于公司规模不大,人手又少,可以接的工作有限,故此我跟明都是过着荒废的生活,说是见客其实是去泡女,由于是共同喜好,我俩对此亦心照不宣。 本来以公司的业积我们是大可以继续扩展,但又怕工作太多没时间泡女,故此也不太积极,说到底人不风流枉少年,男人青春没女人值钱,但也十分宝贵,我们宁可多放在玩乐之上,反正我俩本来就志气不高,每人每月10万,够打炮泡女,于愿足矣。   而从半年前开始,我跟明更是多了一种喜好,就是跟女人做爱时把床事录下,以供对方欣赏。 这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为女人肯跟你玩,不一定肯给你拍。   而且我们的对手多属背着老公偷情,自然更不想留下证据,又怕一旦被公开就颜脸尽失。 故此到现在成功拍到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但越难的事男人就越爱挑战,我俩乐此不疲,每次出战都必定带备摄影器材在身。   那一夜我跟明西装骨骨,一同踏上晚宴。 那是一个业界盛会,会场上衣香鬓影,美女不少。 但细心看其实大多是庸姿俗粉,厚妆之下,是一张张叫人无法咽下的嘴脸。   我跟明阅女无数,眼角自然更高,观望全场,始终无法找到合心美女,但又不想空手而回,最后只有退而求其次,我找了一个总算能一操的妙龄女子,轻轻挑逗几句,就知道今个晚上自己的睡床上将有女相伴。   可是那一天明不知怎的,眼角异常挑剔,几乎到完场也无法找到合适对手,我取笑道:「好一餐不好又一餐,又不是讨老婆,不用那么挑吧?」   明装起一副道学模样,教训我说:「我才没你滥交,有屄就操,我有我的原则,找不到宁愿去桑拿浴室!」   我旧事重提,讥讽说:「好一句有原则,不知道上条那条片中,那个连40分也没有的女人是谁操的。 」   明腼腆说:「猴子也有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那个女人没卸妆时蛮可以食用的,我也猜不到她的化妆术那么高啊,当时大家已脱光衫裤,难道叫她走吗?」   我点头说:「我不理你,我挑那个很能玩的,拍片亦应该没问题,你找不到,明天就没能交换了。 」   明不认输说:「宴会还没完场,你又知道我找不到?所谓宝物沉归底,最好的还在后面。 」   我不以为意,耸肩说:「好吧,就看看你是否真能找到你那归底宝物。 」   换着我不再理明,自行跟新结识的情人共舞一番,以增进感情,要知道感情越好,晚上操时才会越爽。   结果这个晚上,明到最终仍是没有找到,我知道好朋友孤单寂寞,也不加讥讽,临离场前,明突然呆住。   我奇怪问他:「什么事?」   他没有答我,朝他视线方向望去,是一个异常俏丽的绝色美女。   那女子衣着朴素,但难掩玲珑身段,平实的胸衣上一对巨乳呼之欲出,浑圆的臀部丰实高翘,可连接其中的蜂腰又小巧轻盈,加上薄施粉妆的俏脸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当真称得上是个人间极品。   「95分。 」   我惯性的打下分数。   「是100!」   明没有移开视线,喃喃地纠正我。   我同意明的说话,宝物,真的沉归底下。   「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一直没有看到?」   我深感奇怪,照理我两兄弟方才一轮视察,上至大老板妻子,下至小职员女友,无一漏网,怎么会看不到如此上菜。   「废话少说,上!」   明是行动派,尽管宴会快将结束,仍不放过机会,他是个泡女高手。 调侃女人比吃饭容易,但可能眼前女人美得非比寻常,我这个色狼好友居然紧张起来:「我说自己是明聪计算机程序设计集团的总裁,会不会太夸张?」   我耸肩,作出一个赞同的表情:「泡女当然是越夸张越好。 」   6个人的公司,还有总裁啊,我真是头一遭听见公司有此职衔。   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是君子,但明始终是老友,加上我又钓到了马子,纵然自己亦对眼前美女甚有兴趣,但仍是让好友出战,成人之美。   时间无多,为免失去美女影踪,明没有怠慢,立刻冲上前去,我拖着女伴没跟上去,隔远处看着好友跟美女搭讪。   由于是同业,又是在宴会之上,我看到明很顺利地取得对方名片,美女似是有点赶时间,闲聊几句,已经匆匆离去,期间完全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明状甚兴奋的回来,我冷眼说:「只是名片吗?我以为可以实时吃呢。 」   明还我一眼,着我说:「寻常女,实时吃,绝色女,隔夜吃。 你去吃你那个寻常女吧。 」   身旁女伴听了,很自然地甩开我的手,拂袖而去。   我作一个不满表情,明不但没半点抱歉神色,反而搭起我的肩膀,得意说:「救了你,这个女的在床上怎看也是死鱼。 」   「死鱼也是鱼啊,好猫儿。 」   我用力捶在明的胸膛上。   「不要生气,我请你去洗桑拿浴吧。 」   明陪笑说。   我好奇问:「当然要,对了,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明重新拿出袋中的名片扬在我面前,我取来一看:「张秀玲。 」   「秀外慧中,玲珑曲线,好名好名。 」   明满意地说。   「吃到了才说吧,情场杀手!」   我白了明一眼。   明激动的嚷着:「我会吃不到?你认为我会吃不到?」   我没好气的拍着老友肩膀,推他离去:「好吧好吧,世界上没有女人明少爷吃不到,但今晚先去吃桑拿女吧,你老友的小弟弟忍得很不爽了。 」   这一个晚上,我跟明一同认识了玲。   我是聪,今年26岁,处于男人精壮之年,事业有成,女伴无数,过着无憾的人生。 男女间的关系在我来说是一种互相满足的发泄品,我不需要相濡以沫的真心,更不需要天长地久的爱情。 我好色成性,以淫乱为豪,人渣败类是我的称号,情场骗子是我的肩章,留精不留情是我人生的座右铭。   *********************************** 最近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把笔名改成小鸡汤那么怪,其实当初注册时打算用小鸡鸡,但老婆骂我为什么非要把私事告诉别人,而当日又是煮我爱吃的鸡汤饭,所以……   *********************************** 第二章   从桑拿浴室一觉醒来,邻房的明已经不见影纵,我暗骂着他不够老友,走也不说一声,纳闷之余找一个桑拿妹再打一炮,便独个离去。   走出浴室,街道上车水马龙,看一看表,原来已经中午时份,现在的桑拿浴室服务真好,睡到这种钟数也不赶人。 又包吹箫打炮,算起来比出租酒店还要便宜。   这种时间,想着归家也是无聊,不如回公司调戏一下四朵小花,吃吃美女豆腐,总好过在家里打飞机那么闷气。   到达公司,居然看到明已经回来,我问四女,她们亦是暗暗啧奇,原来明在今早十点前经已到达,并一直在自己的办公房内埋头苦干。   我大表惊奇,连续两天在黄昏前看到明,如果今晚去买彩票,是十分有机会中奖的。   敲了两声,推门而进,好奇着有什么大买卖,要非得我这位一年以上没有下场的色中好友亲自去做。 明看到我,抱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今早看你睡得那么香,没吵醒你。 」   我摇摇头,着到他的萤光幕前一看,心想要劳动到你,这生意没一百也有几十万,没想到他是正在查阅其他电脑程式设计公司的员工资料。   「你晨早回来,就是看这个?创智程式设计,不是行内最大的公司?想挖角吗?」   我好奇问。   明摇头说:「泡女!」   我耸耸肩,作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始终这个答案比他说是努力工作是叫人信服多了。   「我也知道泡女是你正职,但在找什么呢?」   看着老友找了好一段时间,我奇怪问道。   明没好气的回答我:「要我这样认真,当然不是寻常女了。 」   我点点头,明白他是说昨天那个极品佳丽,我不明问:「但你连人家名片也有了,直接约出来就可以了嘛,查什么查?」   明一直看着电脑,回答我说:「这个难度高,没那么容易。 」   「是吗?原来也有女人是会令明少爷觉得有难度的吗?」   我带点讽刺的说。   明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立刻移开萤光幕,认真的对我说:「没骗你,这个难度真的很高。 」   明跟我解释道,这个叫玲的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没理由我们在初时会看不到她,而且她的衣着随便,不像是出席宴会场合。 照理如此盛会,就是再不愿去也不会如此不尊重大会,所以明昨天接触玲时,第一件事便是问她怎么会在这种时间才到达会场。   明继续说道:「玲跟我说自己不是受到邀请,只是受托把文件交给在场人仕。 」   「原来是个跑腿吗?」   我点点头,终於明白以玲的美貌,怎可能在初段时间逃得过我俩的法眼。   明再次拿出名片,着我说:「看,名片上的名字是人手写上去的,也没职衔。 这种大公司没印名片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刚加入不久来不及印,另一类是职位很低,低到连客户也不用见的。 」   我拿来细看,字体写得甚为工整漂亮,不知道还以为是印刷上去,现在电脑普及,会用人手在名片上写上名字是少之又少的了。   我细心听着,明分析说:「你想想,创智这种一流大公司,经常需要长得漂亮的女孩作营业员去抢生意,这个叫玲的美到极点,却只是一个低级程式员,还要当跑腿,会是什么原因?」   我摇摇头,分析女人身材是我强项,但分析女人的工作却一窍不通了。   「是尊严!」   明大声道:「她有女性的尊严,不希望以天赋的美貌作为向上爬的工具!」   我侧侧头,尊严这种东西十分玄幻,你说有又可以,没也无妨,反正我从来不知道这个辞汇的真正意思。 而作为一个色狼,更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尊严。   明扬起手上名片说:「所以昨天我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没给她公司名片,而是给了另一张。 」   拿来一看,是永天出版机构的名片,职位是记者。   永天出版,是明外公的生意,规模不算大,而明亦从没在那里打工,有此名片,只为用作泡女一途。 要知道我俩平日有性无爱,为了玩女人不择手段,自然也会遇上一些较难缠的。 明在去年就因为碰着一个以结婚为大前提的痴情女人,知道明原来只为与其上床,搞得在公司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麻烦非常。 自此以后明就至少带备三种名片在身,因应不同场合,给予不同女性。   我不明问:「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记者呢?」   明解释说:「得知玲是助手后,我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什么总裁,要知道她若是那种攀权附贵的女子,早搭上自己公司的高层甚至大老板了,还轮到我们吃吗?」   我似明非明的点点头,你俩交谈连对换名片合起来才不到一分钟,居然就想得那么仔细,如果把这般分析力放在公司发展,我想我们已经上市。   明继续说:「说自己是记者,是因为会有更多机会,例如想约做访问等等,总比说是同业好吧?」   我没好气说:「你都说她是个助手,访问个屁啊?」   明不同意说:「就是助手,预约访问经过她才更合理,我一定要想个方法接近她。 」   听到这里,我已经开始烦厌。 虽说这个叫玲的实在是个极品,但还不是女人一个,脱光衣服可能奶子大一点,屄好操一点,但也不致於要花那么多心思啊,你以为她下体镶金吗?   「不阻你,你慢慢研究,我出去调戏小花。 」   我无聊地回到外面。 我和明虽然同为色狼,但性格有所不同,我比较喜欢淫荡女生,操起来特别刺激,而明就偏爱纯情女孩,贪其清新乾净。 如果比较起来我觉得自己是有人性一点啦,淫妇被操完,至多是骂你两句,甚至可能有赏;可是纯情少女的伤害就比较大了,当然这只是我为了减少自己罪恶感而作的借口,反正两个都不是好人就是了。   这一天比平日早了上班,我实在空闲至极,本想调戏四位小花,偏偏又看到她们都正在忙碌。 身为老板,再下流也没可能在员工努力替公司赚钱的时候去妨碍她们吧,最后只有回到自己房间,呼呼大睡。   然而在我好梦正酣的时候,华敲门而进,说有一间建筑师楼希望我们替他们设计公司的管理程式,并希望我们可以过去跟他们开会报价,我照例问华:「最近你们忙吗?」   华点头说:「忙呀,上个月接的工作要在下星期赶起,而且还有两个旧客户的未完成,现在我们四个每天都要做到10点才能下班。 」   我伸个懒腰,扬扬手道:「那推了吧,我也不想你们太辛苦。 」   华说了一声好,临出门前我又叫住了她:「你们这么辛苦,今个月把加班费算两倍吧。 」   华摇头说:「不用了,这是我们的份内事,而且老板年头已经加了我们一次薪金。 」   我心中一动,原来明说那种有尊严的女性是存在世上的,最少我公司就有四个。 为了报答你们,日后任何一个结婚,我都一定送份大礼,在你们跟新郎洞房前各先赏一炮。   这时候红从外面进来跟华说:「华女,建材公司的黎小姐又打电话来了,问有关设计程式报价的事。 」   华回头说:「推了她吧,老板说不接。 」   「黎小姐?」   我一听对方是个女的,立时精神一振,反正闲着无聊,去开个会也是好的。   「小红,不要推,工作为重,我去吧!」   我召红回来,一脸正气的说。   两女面面相观,没有话说。   红替我约好时间,我直接驾车到对方公司,由於当日他们的会议室有别的大型会议,这个姓黎的女郎相约我到附近的咖啡馆作简单会面。 对此我当然十分赞同,泡女不必说也是在咖啡馆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谈心更为有情调,总比在别人公司那么死沉沉的好多了。   「抱歉,要你专程过来。 」   黎小姐跟她的同事一起来到。 我一看两人,乖乖不得了,都是极上美女,特别是这个姓黎的容颜俏丽,身材丰满,而后面那位姓邱的青春可人,样子俏皮可爱。   「是黎卓妍小姐和邱宝环小姐吗?」   我接过两人名片,有礼读出。   黎小姐落落大方的说:「这个项目本来是由我负责的,但因为刚放了三个月产假,邱小姐会比较清楚一点。 」   我惊奇说:「黎小姐刚刚生了小孩子吗?恭喜啊,是男还是女的?」   旁边的邱小姐没待同伴回答,已经抢着说:「是男的,姐姐一索得男!强哥高兴得不得了。 」   黎小姐脸红红的责怪道:「环妹啊,现在是工作,怎么在说私人事。 」   从两人的对话我知道她们感情极好,顿时有一箭双鵰的想法,我看着面前女郎身段娇美,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过黎小姐真的刚生产完吗?怎么身材保持那么好。 」   那个邱小姐又抢着说:「姐姐每天都去做产后运动,才一个月,已经回复了以前的小蛮腰了,我也想向她拿秘诀呢。 」   黎小姐不满的看着旁边女郎,红着脸说:「都说是工作,怎么又在说这些?」   我看着两女一人一句,心中大乐,知道她们都是比较开放的女性,美女双飞的梦想也许不难实现。   为了减低两人警惕,我开始简单介绍公司服务范围,和听取客户要求,期间两眼不断瞄着面前四只奶子,幻想她们脱光时的模样。   这个姓黎的本来就是高耸美乳,如今生育不久,更会有奶水射出,相信一定美味可口;而这个姓邱的虽然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应亦已婚,但一副少女模样,你说如果跟来个一王二后,会有多爽。   「程先生,我想问如果我们按照刚才所讲,制作一个这样的程式,费用大约要多少?」   黎小姐说明他们的要求后问我。   我呆了一呆,刚才那段时间我一直注视着两人的奶子,根本完全没有听取内容,顿时愕着当场。   黎小姐看我没有答话,续问:「程先生?」   旁边的邱小姐嘟着小嘴说道:「姐姐你不用问了,这个人一直在望着你的奶子,都一点没看电脑萤光幕。 」   我没想到这位邱小姐满温柔的,就是一句奶子的说出来,原来是个辛辣女郎啊。   黎小姐脸红的责骂着同袍说:「环妹你乱说什么了,我们跟程先生才第一次见面,他怎会是这种人?」   邱小姐冷眼说:「色狼没分几次见面的啊。 」   接着指着我问道:「我问你!我姐姐奶子多大?」   「36……D吧……」   我凭藉多年经验,推敲着。   邱小姐佩服说:「快而准,那我呢?」   我盯着眼前奶子,再作专业测评:「34……B!」   「好厉害,你不会连颜色也看出来吧?」   邱小姐赞叹道。 我摇着头,笑说:「颜色就没可能知道了,不过你们的皮肤都那么白嫩,应该都不会太深色就是了。 」   黎小姐听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说:「太过份了!环妹我们走!」   倒是邱小姐满不在乎的说:「姐姐不要那么生气,最少要知道价钱,不然回去公司怎交待,难道说被个色狼约了出来喝咖啡吗?」   我亦抱歉的说:「对不起,两位实在太漂亮,我一时没在意。 」   「哼!」   黎小姐沉住道气,再次坐下来。 旁边的邱小姐打完场说:「姐姐漂亮不用你说她也知道,快点报价,我们还有工作在身,出来不是给你调戏的。 」   「明白明白,我立刻算。 」   我装模作模,这时候邱小姐跟黎小姐小声说:「姐姐,这个男的长得蛮英俊,原来那么下流。 」   黎小姐闷哼着说:「这就叫作人不能貌相,环妹你也要小心点。 」   我连忙替自己辩护说:「两位小姐误会了,好色之心,人皆有知,我只是很久没有碰上像你们般漂亮女生,多看两眼而已。 」   邱小姐说:「好啦好啦,就当你是无意,快点算吧,不要多说无谓事。 」   我一面计着价钱,一面暗暗想着两人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鸡巴也不其然的半挺起来。   「这样的两个美人儿,可以一起玩双凤缠龙,那多好啊。 」   我心暗自盘算如何能再打开话题。 刚才的表现恐防算多少钱也是不会委托我们公司做的了,当然我亦不稀罕工作,只是想跟你们好好玩个疯而已。   我算了一个超低的价钱,黎小姐一看,惊讶道:「这么便宜?那岂不是跟另一间相差一半以上?」   我笑着说:「第一次合作,又可以跟两位美女共事,价钱不是问题的。 」   邱小姐冷眼说:「告诉你,我们只是负责交建议书的,决定权在其他主管手上,会另有同事跟进,而且是男的!」   我瞪大眼睛,心想岂不是亏大本?黎小姐看在眼里,不满地说:「环妹我们走,这个男人根本是个色情狂!」   倒是邱小姐冷静的说:「姐姐不要生气,我来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开门见山说:「两位小姐都那么漂亮,我当然是希望跟你们……做个朋友……或者交往。 」   「交往?姐姐刚刚生完小孩,而我亦结了婚啊?」   邱小姐扬起戒指说。   我厚面皮说:「有些时候,男人跟女人也不一定要结婚才可以做那种事吧,夫妻以外的交流,其实亦十分不错的。 」   「姐姐,这个人说得很白,他是想上我们!」   邱小姐毫不拘泥,直接说着。   我泡女多年,也从未碰上如此豪放的,看来今次是吃定了。   邱小姐继续说:「不过我们也有很久没试过一起玩了,反正泽又不许我们联谊,不如……」   3P!果然是两个妙女郎,我拍拍坚实的胸膛,自信地说:「体力方面,我是十分有自信的。 」   两女看了,满脸通红,这个叫环妹的女生说:「姐姐,你没试过,不如一起说罗。 」   黎小姐面红说:「我没环妹说得流畅,你一个人说吧。 」   邱小姐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要跟姐姐一起说。 」   黎小姐拒绝不了,只有耳根红透的点头,我看得莫名其妙,两女深吸一口气,转头向我,齐声说:「你那么喜欢屌,回家屌你老母罗!」   ***    ***    ***    ***回程路上,我仍是愤愤不平。 妈的,以为碰上两个可以即吃的美女,谁知都是粗口烂舌的刁妇,我老母有多少时间没给人操过了,怎么今天裁在两个女人手上?真是死了的老爸也气得醒过来。   白费一个下午,我心情恶劣,车子也踏尽油门,到了一个交通灯口,没留意正是行人绿灯,几乎就要撞向面前女子。   「惨了!」   我虽为人渣,但杀人放火的勾当并不是我本行,亦不想害出人命,惊慌地煞停车子,下车细看那个被我吓得摔倒地上的女郎。 只见她手上的文件散落遍地,我没心情理会,只在意有没令人受伤。 穿着裙子的她坐在马路上,小腿因摔倒时擦伤流血,犹幸伤势看来不算严重。   「没事吗?」   我惊慌问道,女子抬起头来,面色有点苍白,虽然脚在流血,但仍点头笑笑的说:「没事。 」   这一副熟悉的脸容叫我呆了一呆,身为一位色狼,我对美女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加上这个女生在昨夜才见过一脸,惊为天人,当然更不会忘记。   那一刻间,我只知道这个叫玲的女子,在惊慌时原来仍是那么漂亮。 第三章   「对不起,我走路没看清楚。 」   坐在地上的女子看到我甚为紧张,抱歉的说。   差点撞倒人却反被对方道歉,就是贱格如我,也於心有愧。 我替玲拾起散满地上的文件,看到她已勉强可站起来,知道没有大碍,心才稍定下来,关心问道:「有没撞到你?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玲笑笑摇头,我看到她的小腿满是鲜血,又没止血物品,只有从车上拿出毛巾,替她作简单包紮:「这是新买的,应该没有细菌。 」   「对不起。 」   玲不好意思的点起头来,我没好气说:「拜托!刚才是绿灯,你没有错,是我几乎车死你,你不用道歉。 」   玲看到我态度不好,又再低头道歉:「对不起……」   我闷哼一声,这个女的长得漂亮,却原来是个傻子。   替对方作简单处理后,我着玲说:「流这么多血,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玲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赶时间,真的没事,谢谢关心。 」   我叹一口气,平日把那些淫妇操得死去活来,也没一声谢谢,今天差点杀人,却被感谢了。   然后看到玲的脚仍在抖震,着她说:「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   玲摇头道:「不用了,不要麻烦你。 」   我坚持说:「你不是赶时间吗?现在脚受了伤,耽误时间就不好了。 」   玲看看手上文件,似乎真是十分赶急,只好答应下来,上车前又是一声对不起,听得我有点烦躁。   听着地址,果然是玲的上班地点、创智程式设计。 没待对方说完地址,我已经驾车直驶,玲惊奇说:「我还没有说完,你就知道了?」   我理所当然地说:「这行头有谁不认识龙头大公司创智了。 」   玲好奇问:「这行头?先生你也是同行吗?」   我没有答话,继续风驰电骋,务求以最快速度把玲送到目的地。   到达后我从口袋中取出名片,递上说:「上面有我电话,你去医院,用了多少钱就告诉我,我给你付医药费。 」   玲点头收下正想开口,被我叫住:「不要说对不起或谢谢,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没什么人性,但还是有少许天良。 」   别过女孩后,我再次登上座驾,幸好有惊无险,不然撞死了人,真是卖屁股也不得了。   看一看表,原来才5点,今天太早上班,时间过得特别慢,换了往时这种钟数才刚刚上班,想着打炮又太早,还是返回公司,看看色情网站打发时间。   回去后发觉明仍没有走,我心中一笑,想调侃老友,在你使尽脑汁想办法认识那个极品美女之时,我已经随手地就送了她一程,还得到多个道谢。 当然在明的面前就更要胡扯一番,说对方激动得献上深情一吻,如果说还立刻到时钟酒店打了一炮,又会否夸张过头?   推门进去,却看到明面露不悦:「刚才建材公司的人打电话来投诉你,说你性搔扰他们的女同事,还说下次有同样事情一定报警处理。 」   建材公司?不就是刚才那两个刁妇?你老妈,她们屌我老母,反倒过来投诉我了。   我正想解释,明已经继续教训着说:「男人玩女人天公地道,但也要看时候,对方始终是客户,太露骨就不好了。 始终这个行头不大,传去出有什么好?你自认泡女高手,怎么不懂看眉目额角,哪些可以吃,哪些吃不到难道还分不出来吗?」   被明一口教训,我心中有气,你没见过那两个婆娘,当然说得轻松,她们又联谊又一起玩的,以为一定可以上,怎么会想到转个头来投诉我?所以说女人屄黑心一样黑。 那种刁妇在床上肯定是一条死鱼,臭屄乾涸无水,插着彷如奸屍,送给我操也不会操。   明说得有瘾,滔滔不绝,我听得心烦。 教训我?你还不是一天想着泡女,有什么资格说我?去年又不知是谁玩女玩到在公司大吵大闹,几乎要闹上警察局,我都没跟你计较。 现在被两个婆娘投诉一下,又不是真的召警上报,干么那样认真了。   我不想跟明吵架,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下次会小心,便独个回房。 心情差劲,看看日历,又不是黑色星期五,怎么走狗屎运走到这样子了。   独个闷着,也没心情上淫网,却不知怎的想起那个叫玲的傻妹子,不知道她的脚好了点没有?   然而你可以想人,人亦能想你,就在我忆起她芳容的时候电话响起,是1号机,这是我印在名片上的电话,会拨这个号码的一般都是正经公事,我看号码陌生,随意接来一听,出奇地居然是个女人。   「你好,请问是程天聪先生吗?」   对方声线俏丽可人,我一时想不起哪个客户会有如此动听的声韵,应一声是,对方继续说:「我姓张,今天多得你送我一程那个。 」   我知道是她,听到后摇一摇头,你应该说是今天差点被你车死那一个,所以说这个叫玲的,笨就一个字。   我装作关心的说:「是你吗?怎么了,文件赶得上吗?」   对方感激的说:「多得你送我,赶上了,真的很多谢你。 」   我没好气的再哼一声,这个女人的思路是怎么搞的,她好像不晓得是谁害她受伤,还要说道谢了。 我对玲的过份有礼感到烦厌,如果不是想着她是一个美女,自己又有点不对,就早早挂线了,再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玲继续说:「我现在才想起,你那条替我包紮的毛巾仍在我那里,我今晚拿回家洗乾净,明天送回给你好吗?」   对玲的说话我感到异常无聊,那种东西不值十圆八块,用什么送上门来了?   不过回心一想,觉得天下间又没如此便宜的事。 一个女子几乎被我车死,不讨回十万八万意外赔偿费,也至少拿一万几千医药费吧。 这个叫玲的一定是事后才心生不忿,藉故来跟我讨债。   说来以前曾泡过一女,上床前猛说喜欢我的人,上床后少付一点已经立刻跟我翻面,你说女人怎可以相信?   想到这里,真后悔刚才交给对方名片,天良这种东西我早不知放在哪里去了,怎么刚才一吓,居然不自觉的冒出头来,真是多此一举。   罢了罢了,老爸教的,什么钱也可以欠,就是女人钱欠不得,就当是今天运气不好,玩了个高级妓女吧。 想着终究逃不了,我明白有点事情必须要用钱解决,着玲说:「说来是我害你受伤,不如请你吃晚饭当补偿吧,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可以唷。 」   玲大方回答,我跟她约好在创智附近,地点由她来定,玲一说就是当区最高级的餐厅。   这个女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就说怎么装模作样也好,女人就是女人,爱玩贪吃,性格始终改不了。   算了,反正钱是要付,也就不多计较,我一向不爱跟女人同桌吃饭,打炮就打炮,饭有什么好吃了?   「那明天六点见。 」   玲愉快地挂线,我闷哼一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撕下一张,心想两万以下就当我不好彩,狮子开大口的话就宁可撕破脸皮也不肯屈服。   这天心情一般,连女炮友们的电话也没接下,昨晚在桑拿浴室睡得不好,也就罕有地早早回家睡觉。   次日起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在家里看看电视,翻翻淫书,磨坊到傍晚五点。   想着那无聊饭局纵多不愿仍是跳上车子。 出发前有想过通知明,反正我跟这个女孩已取得联系,不如直接告诉老友,省却他花在泡女的时间。 但回心一想,被勒索金钱始终不是一件光彩事,加上昨天他那嚣张嘴脸,就真有便宜猪狗猫羊都不便宜这小子的怨愤。   来到餐厅未到六点,玲已经在里面等我。   「这边!」   玲看到我,挥挥手说,我到她的桌上坐下,她有点担心说:「刚刚看了餐牌,这里的东西原来很贵。 」   你就是知道贵才来吧!我心里暗哼,以玲的姿色,我就不信从来没大老板愿意请她来吃饭,当然饭后少不免再来一炮,这个包夜套餐,没一万几千怕恐怕下不了楼。   玲彷佛知我心意,小声说:「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价钱,但既然来了,就不要计较吧。 」   我没有答话,男人钱,女人当然不用计较。   我俩点了当晚的晚餐,承惠一千,我不是一个计较的男人,亦明白泡女要钱。   但当笨八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这个明明是老友要泡的女,道义上我不能吃,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着面前女郎,细心观察,相貌当然无与伦比,身材亦是一级的棒。 一对奶子又圆又大,从薄薄的上衣中轻透出来,勾出迷人线条,如果不是被明那小子早我一步发现,如此极品娇娃是必定要吃。   可想清楚,虽则说明要吃,但为何我又不能吃呢?如果真如明所说,他以永天出版记者的身份去泡玲,那玲就根本不知道我俩认识,一个身体收两份钱,我想这小姑娘也会不介意吧?何况我跟明兄弟一场,也不怕顺便当个同操一女的上契兄弟嘛。   心念一转,想着反正两万也准备付了,也不差在多给几千,此女的质素非一般佳,贵是贵一点,但还是物有所值。 而且如无意外明应该仍未出动,如今被我截足先登,当上了契哥,赢女又赢面,不知多爽。 那小子昨天一张嘴脸嚣张到不得了,不下下他面子,也难泄我气。 到他操到玲时,我还要亏他说:「你契哥早操到了,穿我破鞋子!」   真是想起也快乐。   玲当然不知我心意,看到我偷偷淫笑,奇怪问道:「程先生你笑什么?」   我摇头说:「没事,只是看到你今天没有事了,心情也好了下来。 」   玲笑说:「只是擦伤嘛,会有什么事?对了,毛巾还你,谢谢了。 」   我接过毛巾,顺手塞着袋子里,叹一口气,知道劫数难逃,从口袋中取出支票,问道:「医药费多少了?」   玲摇头说:「我没去医院,不用医药费,都说只是擦伤,不必那么大阵仗。 」   「是吗?那么什么心灵创伤费,又或是定惊费。 」   我在支票上写上张秀玲三个字,玲奇怪问我:「程先生你怎知我名字?」   我错愕一下,立刻慌忙回答:「你昨天告诉我的嘛?还说是秀气的秀,玲珑的玲。 」   玲抚着自已后脑:「是吗?可能当时真的有点吓倒,人也乱了。 」   我喃喃道:「所以就问你定惊费?」   玲掩着嘴说:「程先生你很有趣,我完全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   我抬起头来,问道:「我是问你多少钱?」   玲摇头说:「都说不用钱,弄污了你的毛巾,是我抱歉才对。 」   我莫名其妙,只有先收回支票,心想今次惨了,不自己开口,即是要你说,可能两万都解决不了。   这时候我俩点的晚餐送来,玲像小孩子般拍掌大叫:「很可口的样子,我不客气了。 」   吃了一口,玲感激说:「很好吃,在加拿大真的吃不到这样好的。 」   我切了一块牛排,好奇问道:「你从加拿大回来的吗?」   玲点说头:「才三个月,很久没有回香港了,觉得变化很大。 」   我继续问:「是移民吗?」   玲脸上有点愁绪,说:「12岁妈妈再婚,嫁的是加拿大华侨,便一起搬过去住了。 」   「哦。 」   我应了一声,不想深究下去。 那些什么再婚,单亲家庭,丧父丧母等可怜愕愕的事永远是女人拿钱的最佳借口,如非必要,最好尽量不要提起。   可玲随即笑了一笑:「不过你也不要听我说妈妈再婚就很可怜的,新爸爸对我很好,又有新哥哥妹妹,比以前还要快乐。 」   我不经意的点一点头,这个叫玲的说话实在太过乎我意料,一时间不知怎样应对。   忽然玲掩着嘴说:「哎呀,我怎么在说这些事了,对不起。 」   我吃着牛排,没好气说:「都说了不要说对不起。 」   「知道!」   玲伸伸舌头说。   接着我俩也不多言,先行清理碟上晚餐,玲吃得津津有味,但亦仪态优美。   我吃得比较快,吃完后默默欣赏着对面女孩那美态,心中也有一阵说不出的愉快。   贵是贵一点,但跟女人晚餐,原来也不是那么没趣。   玲看到我牢牢盯着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不是很失仪?」   我笑着摇头,玲才放心地把余下牛排逐片放在小嘴,可能在意我的目光,动作比刚才更慢,咬嚼的动作亦十分优雅。 我心想着:「真是很不错的娃儿,这样漂亮的小嘴只拿来吃牛排实在太浪费了,应该用作吃男人的鸡巴。 」   晚餐完毕后,两人抹过嘴吧,玲又问我:「昨天好像听你说是同行,你也是做程式设计的吗?」   我点点头,玲续问:「是负责哪部份的?」   我本想答是半个东主,但想清楚面前女子是来跟我讨债,这种时候自认老板,死得最惨。 为免被苛索过量的金钱,我没直接回答职位,只唯唯诺诺的答道:「是初期开发,和后期审查吧?」   对我而言,这只不过是一件普通不已的谋生功具,用作赚钱泡女打炮,唯玲听后却兴奋不已的说:「那不是程式设计师?」   我说了声是,只见玲的双眼碌碌,一副倾慕表情。 鸡巴够大够硬受到女性赞赏我试得多,但因为工作成就则还是首次,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跟平日在女人面前那副神态自若完全成两回事。   「好厉害啊。 我的理想也是当个出色的程式设计师。 」   玲憧憬着说。 我心想程式设计师名字说来好听,其实满街都是,如何努力也只是赚得那一、两万块钱,去嫖也不够,真不知有什么厉害不厉害了。   这时候玲的电话响起,玲说了一声抱歉接过电话:「你好,李先生?请问是哪位李先生?……哦,前天在宴会上交换名片那位,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位记者先生啊……想跟我们公司做访问?我们有市场部,你可以直接打去……对……我替你通传也可以……没关系,很小事情……那我跟负责人说,有消息通知你……不用谢……好的……拜拜……」   是明!这小子终於出动了。   挂线后,玲又是一声对不起,这时候轮到我的电话响起,拿来一看,是2号机,再看看名字,琴?这个琴,十分淫,不接可惜啊。   想想面前女子只是来讨债的,又不是我女友,为什么不可以接了?我向玲作了一个接电话的动作,而她亦指指厕所,然后便独自暂离餐桌。   我接下电话,立刻传来香软声线,这小淫妇会找我,想必是小屄痒了,要我慰藉一番:「喂,聪哥啊,我有2个姐妹不信你一晚可以做5次,要挑战啊。 」   我淫笑一声:「来不就来,不过要拍片啊。 」   「没问题,人家又不是第一次拍,那早点到,不见不散。 」   大家淫语一番后便挂掉电话,想着春色无边,也不用再跟玲浪费时间。 说到底这女子的思想异於常人,能吃到的机会只一半一半,倒不如找那些一定能吃到的更觉安稳。   我扬一扬手,着待应过来,没想到对方跟我说,玲在上厕所前己经把单子买了。   从洗手间步出,我奇怪问玲,她笑笑说:「我昨天走路不小心,害你差点撞车,弄污你的新毛巾,又要你送我回公司,麻烦了你那么多,就当作补偿嘛。 」   我听着大叹倒楣,省得小财失大财,要女人请吃饭,只怕不赔过三五六万,她是如何不会放过我的了。   玲继续笑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今天是我回到香港后,上班的首次发工资,开心得很,想找人跟我一起庆祝,对不起,花了你一个晚上。 」   「你请吃饭,还要说对不起啊,好了,那支票……」   我死死气说,没料到玲提起手袋,拍拍自己的腿说:「都说不用医药费,我没事啊。 」   说着玲扬着小手,跟我说明天上班时间很早,要先回家,我说有车送她回去,她笑笑拒绝,说自己乘公车可以,接着便独个先行离开。 我坐在椅上目送玲的脚步,再拿上餐桌的发票一看,连加10%服务费1100。 创智是业界龙头,但以吝啬为名,以玲这种小员工首月上班,只怕也没六七千,怎么一餐饭就吃掉她一大截。   叹一口气,搞不清女人想什么,离开餐厅,却看到她折返,我心想要来始终要来,要付的钱始终还是要付,准备拿出支票,玲却递上冰棒:「刚才那个晚餐没甜品!这个牛奶味,我小时候很喜欢吃的。 」   我接过冰棒,玲笑笑的再次转头走向巴士站,在远处向我挥手道别。   我撕开包装袋,只值两块钱的冰棒,放在口中却甜美无比,彷似直溶进心。   我是一个真小人,自觉在自己的人生中,不需要认识君子。   这个晚上我依约到了琴的家中,可惜在三位美女的面前,忆及玲的美丽,我首次不举,被她们讥为大鸡巴性无能。   「三个月?」   傍晚四点,我刚回到公司就听到明说出如此庞大的计划,不禁瞪大双眼,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一脸正经,满有道理的点点头说:「经过昨天的访问,我确定这个叫玲的女子是非一般的正派,以我平日的泡女手段,是绝对没可能吃到,所以我打算给自己三个月时间,用心去泡,一定要把这座冰山劈开!」   我听了不可置否,事实上玲的非一般我在一星期前已经领教过,但跟明的不一样,玲在我心中留下的并非好印象,最少那天害我在三个美女前不举了。 而且泡一个女人上床要花上三个月时间,在我而言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我的泡女人生中并不是每次顺利,钉子亦碰过不少,但每次当知道对方手难搞的时候我总会立刻从容放弃。 反正美女满街是,屄又不只你一个有,实在没必要在一个女人身上大费周章,浪费自己时间。   不过和我相比,明爱泡良家妇女,花的时间亦比较多,只是三个月也真是超出我所知道的最长时间了。   明一副心意已决的表情,认真非常的跟我说:「正因为此,接下来三个月我会一直以勤奋记者的身份接近玲。 她是那种纯真而意志坚定的女子,满身铜臭的男人是绝对上不了她,所以我在她面前要装作出正直上进,温柔体贴,一步一步地攻进她的心!」   我作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只是泡女啊,怎么要这样夸张,前世没操过屄吗?虽然玲的外表一流,但花几个月去泡一条妞,万一给你上到时才发觉她奶子左大右小,乳头黑如蜜枣,阴唇厚得像两块芭蕉叶,知道自己白花了几个月时间泡了件下等货,还真是没瘾啊。   不过看见面前的明心意立定,我知道多说也无谓,于是打算告诉他一星期前跟玲晚饭时收取回来的情报:玲十分倾慕计算机程序设计这工作,你只需直接告诉她自己就是工程师,还要是老板,保证她立刻对你另眼相看,说不定当天就给你上。   只是在我正想开口前,明又半带讥讽的说:「聪你平日只玩那些跟妓女无异的残花败柳,是不会明白的了。 」   这句说话我听到超不爽的,大家兴趣不同,我从来没有管你的口味,为什么你要来说我了?就是明的这一句话,纵然我们是十分好友,但仍决心不会给他任何建议,最好三个月后你失败而回,我倒还可以冷嘲热讽一番。   明完全没在意我的表情,继续自顾自的笑说:「我昨天跟外公说我们公司的业务安定了下来,想到他公司实习一下,也许有机会合作发展网上出版,外公听了不知多高兴,还称赞我长进。 」   接着明表示,为了要够真实,往下三个月他都会在出版社那边实习,公司的工作会以电邮方式交予我们。 我对此没有意见,反正现时实质工作都是交由四小花去做,我俩平日插科打浑又一天,是否上班其实分别不大。   「你不会有意见吧?」   明问我,我耸耸肩,以玩女人为终生事业一直是我俩兄弟的格言,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只是看到明如此认真,还真不知道应给他什么表情。   明把必须品收拾过后便离开公司,我独个坐在办公房里伸一懒腰,口中念念有词:「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泡女要泡得如此大阵仗,真不愧是专业泡女王。 」   忆及玲的笑容,虽则脸蛋确属完美,身材也无可挑剔,但说实在我对其印象不佳。 过往每次碰上美女,我都有立刻把其剥光衫裤狂操一番的冲动,唯独对此女却奇怪地没有这种情怀,对一头色狼而言,一个连性欲也不能挑起的女人,试问又有什么作用?   而一星期前吃了那小妞的一顿饭,就更是令我觉得莫名其妙,老爸告诉我,不用钱的永远就是最贵的。 我本来以为玲在钓大鱼,装作清纯女孩来骗我一笔,但过了这么多天,也没再接到她的联络,看来玲真的没有勒索我钱财的打算。 色狼不需要良心,但在玲的面前我却竟然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这种女子真是不见为妙。   我半躺在座椅上想着搁着,不消一会便呼呼入睡,这时候红敲门而至:「聪哥,创智程序设计的杨小姐找你。 」   「创智?」   听到这名字,半睡间的我突然被惊醒,眼前现出玲的影子,但细心一想,姓杨,而且会打公司电话,即是说不是玲了。   我抹抹嘴角的口水,按下枱头电话把线转接,对面是一把妖野的声线:「好家伙,认得我是谁吗?」   我一时呆住,会叫得如此风骚的女子我没认识一百也有几十,又怎可能认出来了,对方见我久未说话,不怒反笑:「我故意不打你手机,就是要考考你,果然想不起来,好一个留精不留情的男人,我喜欢。 我是杨曼妮,一年前跟你玩过几个晚上的女人。 」   妮!听到这个名字我立刻精神一振,我跟她是在去年的业界派对上认识,当时她是创智总裁身边的一个小秘书。 淫妇我认识不少,但如果要数上五位以内,这个妮必定榜上有名,想当日我跟她大战三日三夜,搞得天昏地暗,最后不分胜负,是好一个淫娃荡妇。   「那时候你不是说想在玻璃幕墙旁做爱的吗?现在有机会了,创智总裁房间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气氛十分不错的。 」   妮诱惑的说。   「玻璃幕墙啊……」   听到此话,我的鸡巴已经勃起了。   晚上九点,我依约来到创智的公司,妮表示昨天刚刚完成了一单大买卖,前阵子公司上下都赶过不停,今天晚上不会有人上班。 计算机程序公司保安最为重要,一个外置硬盘随时可以把金额达数以百万计的程序偷取,故此一般不会让闲人出入,可以在下班时间把我这个外人带进公司,想来这个妮在公司的职位应该不小了。   「名义是高级秘书,实质是老板情妇,你说在公司排第几?」   到了总裁房间后,妮笑问我。 我回答说:「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   妮继续问:「那如果我有跟那老淫虫做爱的带子,和他老婆的电话呢?」   我竖起姆指,肯定的说:「你是第一!」   色欲男女,废话少说,立即开战。 妮二话不说就替我解开裤头拿出肉棒,爱不惜手的又吃又舔,看来妮平日似乎受过那老淫虫的不少气,坚持要我在他的座位上干她,最好把精液都射在那高级的真皮大班椅上,让他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女人曾在这里跟别的男人鬼混,以一泄平日当情妇所受的冤郁。   「你的口技太好了。 」   我透过那一面大玻璃饱览维港美丽景色,坐在舒适的老总椅上享受着那可以迷倒任何男人的口舌之技,实为人生一大快事。   妮蹲在地上,舔着我的龟头,笑说:「没这般功夫,又怎收服得到那老淫虫?不过一年没见,聪你的鸡巴仍是那么硬呢,比那老淫虫半软不硬的强多了。 」   我轻笑一声,所以说女人玩玩就好,千万不要包作情妇,不然戴绿帽之余还要被讥作没用鬼,男人失败,以此为最。   享受途中,我也不忘拿出摄影机,要知道在创智总裁的办公房里干炮机会难逢,当然不能放过录下珍贵片段的大好时机了。   一曲过后,妮已经忍不住拉下内裤,主动爬在我身上替肉棒戴上雨衣,扶正后一插而尽。   「呀!超硬,好舒服!」   妮发出享受的欢声,女人为我的鸡巴喝采不是新鲜事,但在同行大老板的椅上干他女人,就特别有快感了。 我知道妮并非善男信女,要满足她非一般功夫可以做到,也就用尽全力抽动肉棒狂轰小屄,把这淫妇操得哇叫连连。   「有人!」   然而在大家都正爽极之际,妮突然惊叫一声,慌张的躲进那宽大的办公桌下,只冒出头来,我朝那方向望去,果然亦看到一男一女步进公司。   「这种时间谁会回来公司?」   妮插得正爽被突然中断下来,生气得咬着指头,可虽然被吓了一惊,但仍是依依不舍地抚着我的大龟头,果真是好一个天生爱肉棒的大淫娃。   我亦生怕会被发现,一同躲在桌下,好奇往人影处细看,竟发觉那名女子是我人生中最不愿看到的美女,玲!   「你不是说今天没人会加班的吗?」   我奇怪问妮,她奸滑一笑说:「公事当然不会有,但私事嘛,就难说了。 」   妮看我不解表情,继续说:「我可以带你来偷情,当然其他人亦可以了。 」   我望着玲身旁的老男人,带点惺惺相惜的点着头说:「原来他们亦是来偷情的吗?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   妮摇头笑说:「你比他高尚一点,这个男的叫韩经理,是个老色狼,而女的是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好像叫……」   「玲。 」   我顺口搭上,妮嗟异问我:「你认识她吗?」   我知道说多了,连忙摇头:「点头之交,不太熟。 」   妮笑问我:「这样的美女你不会放过吧?上过没有?」   我被一箭穿心,一个男色狼在一个女色狼面前承认自己也有上不到的女人,是一件极大耻辱,但没上过就是没上过,色狼也有色狼的原则,我只有无奈的摇着头。   妮笑说:「哈哈,聪少也有上不到的女人啊,不过也不怪你,这个玲来了一个月,公司上下的男同事前仆后继,但也未有人成功。 」   我对远处女子另眼相看的道:「真有那么难吗?」   「我开始也不相信到了这个年头,也会有这样坚守原则的女孩子,不过美女拒人于千里之外,总不会有好处。 韩经理是玲的上司,就正因为久攻不下而怀恨在心。 玲明明是来当程序员,却经常找借口要她作跑腿杂务,半点不给她学习机会。 我私底下也有跟玲谈过,并建议她转为工资更高的宣传部甚至是客户部,但就被她以兴趣为理由拒绝。 」   妮笑着说:「这种不喜欢以色相向上爬的女子,比恐龙更难找了。 」   我听到妮的说话也不禁一呆住半刻。 坚守原则?这根本就是食古不化,如勉强要用中文来形容,就只有蠢一个字!   隔着距离,眼见两人动作有点拉扯,妮扬起眉毛说:「这种时间叫玲回来,看来韩经理已经等待不及,要霸王硬上弓了。 」   我心头一亮,连声叫好,万一韩经理真的成功,把这个玲奸过半死不活,我不是可以趁机出去偷插两记?想到这里,不禁替我这位色狼友好老前辈加油打气。   谁知妮却问我道:「怎样?有没打算英雄救美?」   我满脸难为的说:「这个嘛,第一我是外人,这种时间在你们公司出现本来就是犯法,而且女人总爱半推半就,说不定她内心其实也是很喜欢呢,别人的事,还是不要多管好。 」   妮笑呵呵的道:「我真笨,你明明是个人渣败类,我怎么会要求你当英雄侠士,但女人总不能眼白白看着同性被欺负而见死不救吧?」   我伸一伸舌,你也还不是个淫娃荡妇,一分钟前才公然在公私同样照顾你的老板桌子上干炮,怎么突然当起个侠女来了。   妮没有理会我的表情,从桌上拿起我的摄影机,直接走出办公房外。 我看看地上还剩那湿湿内裤,想到妮现在裙子下那一片黑森林正坦荡荡地暴露出来,也懒理闲事,继续打自己的飞机。   妮步出后,外面两人的表情明显变得错愕,我虽听不到声音,但肉眼所见,开始时候韩经理仍振振有词般扠腰抗辩,到妮扬起手上的摄影机后,男人才面色大变的落慌而逃,看来妮一定是跟他说当中拍到了他对玲毛手毛脚的片段来恐吓他。   我摇头唾骂,本以为这是一头经验丰富的老色狼,却原来只是个无胆匪类。   看看带子内容你就会知道,当中只拍了老板秘书干炮的好片段,还有吹箫大特写,根本何惧之有。   看到韩经理悻悻然离去,我同样心头有气,跟大淫娃的春宵一刻被打断不在话下,连执玲死猫的机会也没有了,你叫我那条仍硬得像铁棒的鸡巴怎么办啊?   妮拯救了玲,我本以为事不关己,没想到她竟带玲来到办公房,吓得我连忙把挺起的大鸡巴收回裤管。 虽则这凶器一向叫我自豪,但始终是在业界龙头大老板的房间内,这个叫玲的又蠢如笨猪,万一事情传了出去,恐怕会连累我公司也被同行封杀,就是我好色成性,也会知道跟大公司对着干并非好事。   玲看到是我,表情更显惊讶,妮落落大方的向她介绍:「这位是程先生,是明聪计算机程序设计公司的老板,他今天上来是为了跟我倾谈合作业务。 」   我冷眼看着妮,面不红气不喘,连想也不想便可以说出如此狗屁大话,难怪可以当上老板高级秘书一职。   玲点点头说:「我认识程先生,上星期他帮了我很多,人很好的。 」   我扬着嘴角,对其是否跟正常人拥有同样判断力感到十分怀疑。   妮作出一个讥讽的表情,我当然亦知道自己除了鸡巴比较大和比较硬之外,亦属一无是处的废人,会被称作好人,实在是荒天下之大谬。   妮讽刺说:「对,程先生的确是个好人,但要看哪一方面。 而且他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创意很好,设计了不少优秀的杰作,所以老板亦有兴趣跟他们合作,但这是公司机密,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说出来。 」   玲坚定地回答:「我一定不会说的。 」   我默不作声,你老板想跟我合作?是合作干死他的好秘书吗?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你公司乌灯黑火,你居然真的相信我们在这种时间倾谈公事?胸大没脑,又一铁证。   妮接着问道:「今天是公司免加班日,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回来了?」   玲低着头说:「是韩经理说我有一份文件做错了,明早开会要用,着我立刻回来重做,但来到了,他却……」   妮平静问:「他想非礼你?」   玲没作话儿点头,我看着其胸前的一对巨乳,孤男寡女在这种幽暗的写字楼,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想非礼你,甚至抽插一番亦是人之常情呀,我是绝对赞同韩经理的行为。   妮坐在沙发上,笑说:「我早前不是跟你说过,韩经理是对你心怀不轨,怎么那么不小心了?你是个实干的女孩,我也很喜欢你。 怎样,我上次的提议?不如替你调去另一个部门吧?」   玲摇摇头说:「但我的志愿是写计算机程序,如果做其他部门,就什么也不能学到的了。 」   妮笑说:「那你在韩经理的手下,又可以学到什么吗?这一个月除了当跑腿送文件,你什么也没有学到吧?」   玲低头不语,妮站起来搭着她的肩膀说:「你是个美丽的女人,但一个美女如果选择不用她的天赋本钱,那么她的路往往是比一般女人更难行。 」   我同意地点头,我的天赋本钱是一条天生强劲的大鸡巴,所以我决心要用尽他,不要暴殄天物。   妮看到玲不知所惜的表情,继续说:「如果你真的有心学习,你应该在工余时间去进修,又或是到一些小型的公司打工,创智太大,人事关系亦太复杂,你这种小绵羊在这里发展不到的。 」   玲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说:「杨小姐你认为我应该辞工吗?」   妮摇头说:「也不一定,但要看你怎样选择自己的路,例如是转到我的部门,工资较高,不是有多余钱可以报读进修课程?又或是跟一些高手学习,像是程先生这种天才。 」   我听得纳闷,突然被提到名字,不禁望向大淫娃,你说教就说教,怎么又拖我下水了?   妮以手托着头,笑颦满脸的说:「22岁以业余身份参加公开比赛就得到第一,击败不少同行前辈。 现在公司只得几个人,去年却在全港第二的广告公司手上抢走我们的长期客户,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我搔着头发,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挣钱干炮,没什么好赞扬的,你不如说说我当日一王战四后,把她们干得死去活来的丰功伟绩,我会更高兴。   「所以如果程先生肯教你,我想你一定会比呆在公司有进步得多。 」   妮从玲的身旁转到我的身前,我暗骂道说:「为什么说那么多无关痛痒的事?」   妮笑说:「我想让你知道,我亦是个十分挑对手的人,如果你不是那么棒,我不会随便跟你干。 」   我伸伸舌,如果我是个计算机奇才,但鸡巴短小,你这淫妇又会肯跟我干了吗?废话!   听到这里,我已经十分心烦,我只是上来享受的,你们这些什么公事私事关我屁事了,没得干屄我就走,不要浪费我时间。   但就在这个时候,玲突然向我诚恳万份的说:「程先生你可以教我吗?」   我脸没表情,回头盯着长舌妇妮,大淫娃倚着我肩,在我耳边笑说:「这女孩子真的很可爱,看到她令我想起当日的自己。 」   我冷看一望,你即是说几年后玲也会在公司老板的椅上勾引男人?那就最好早一点实行了。 第五章   「呀!呀!聪哥哥,你的肉棒太粗了!要操死妹妹了!」   「我也要,你不要只顾着操小欣,人们的屄也很痒啊!」   「人家真的受不了,没有肉棒,也先给人家亲一下嘛!」   周末日,对一个色狼而言是最辛劳的日子。 尤其今个星期不知怎的,三个淫妇同时屄痒约我打炮,要知道我为人乐善好施,对所有炮友一视同仁,推掉那一个也不好,结果只有来个一王三后,以一支巨棒把她们都操个欲仙欲死。   然而旦旦而戈,其实也不一定是件乐事,昨天就因为操得太疯,这个星期天我累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纵然淫妇们相约再战,我也无力奉陪。 要知道隐固的精力对色狼来说是非常重要,我虽好色,但也明白应放应收的道理,否则玩坏了那宝贝巨枪,下半生真不知如何渡过。   所以这天我决定好好休息一天,固本培元。 为怕被那些欲求不满的淫娃骚扰,更把泡女用的二号和三号手电关掉,以免扰我安睡。 然而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那假日例必不会响起的一号机却发出铃声。   「这种时间会是谁啊?」   被吵醒的我抱怨地望望手表,才下午12点,这种时间打电话来扰人清梦,真不是知是人是鬼。   看看来电,发觉来电者居然是玲,我面色更差。 本来对美女我是无任欢迎,但今天早定休战,加上这个玲是个傻子,思想异于常人,只怕再下功夫也不能吃到,我不是明,不会花几个月去泡一个妞,那不能操的女人对一个色狼来说就更是毫无意义,故此我对玲是没半点好感的。   本想挂线,迷糊中却按下了接听,大叹倒霉之余也只有硬着头皮跟对方说话。   「你好,我是张秀玲,请问程先生在吗?」   玲十分有礼的问道,我态度恶劣的回答:「我是!」   「抱歉打扰了你,上星期我公司的杨小姐告诉我替我约了你今天到贵公司实习,约好了下午一点。 」   「实习?」   我莫名其妙的想了一想,眼前浮现出妮的样子,一定是那淫娃在捉弄我,胡乱地告诉了玲什么,晨早白白被吵醒己经十分不爽,知道被女人戏弄,更是气愤难平,我生气的说:「妳被作弄了,她根本没约我什么实习。 」   「是吗?但……」   对方传来不可置信的声线,我骂着说:「妳会用脑想也知道吧,妳是创智的职员,又怎会到我这种小公司去实习了?这种常理妳也不懂吗?」   「我知道,可是……」   玲的声音变得寞然,我听了更是烦厌,也不多说便挂断了线,唯事后仍意气难平,遂致电妮这大淫娃责骂一番。   「呵呵,你不高兴吗?我知道你一向喜欢奶大的女人,这个玲少说也有D杯罩,不就是你最爱的类型吗?」   难得妮被我骂过狗血淋头仍是没有半点生气,反倒过来轻松笑说。   我没好气说:「大奶女我是喜欢,但不能干的就没什么意思了。 」   妮淫笑说:「是吗?聪少也有干不到的女子吗?我告诉你,这个玲的超纯情的,搞不好是个处女,而她亦十分倾慕你。 我特地替你约星期天就是给你机会,你跟她说今天公司不方便,转到你家里去教她写程序,待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我们美女杀手聪哥的魅力,没可能上不到吧?而且我记得你家中有那些强力的催情烟,把那小乖乖引到你的家里,不就为所欲为?」   我听后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而且处女一词又实在太过吸引,当下收起怒火,同意说:「妳想得蛮周到,但妳会这样为我吗?有什么目的?」   妮笑说:「没什么,只是这个玲我也蛮喜欢的,你今天搞定了,下次3P预我一份就可以了。 」   我吥了一声,原来是男女通吃的大淫妇,不过我喜欢。   心念一转,再次拨通玲的电话,对方听到我说可以教她,大喜说:「谢谢你。 」   「但妳始终是创智的职员,去我公司不方便的,不如来我家。 」   我按着妮的提议说道,玲没有考虑,什么都说好。   告诉了她地址后我俩便挂掉了线,虽然我对玲的兴趣不大,但始终是个身材上好的美人儿,送上门不吃就太可惜了,拉开裤头检查小弟,昨天发了5炮仍精神抖擞,要应付这小妮子应该卓卓有余。   有炮可干,我收拾心情洗脸刷牙,望着镜子,感慨人算不如天算,明出尽法宝,还要演场好戏也没法吃得到玲,却被我不经意的便干到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写份报告,告诉我的好兄弟他的梦中女神有多好干。   而考虑到玲的经验不足,淫水亦也许十分少,我不敢怠慢地准备好润滑剂,催情液和迷魂烟等对付良家妇女的必要工具。 说实在我还是喜欢淫荡女子多一点,最少一插就出水,不用搞那么多麻烦。   一个小时后,玲便依约来到我家,这天不用上班,玲的俏脸上没施半分妆粉,却更显其清秀可人,一双月眉妩媚动人,脸蛋的轮廓亦属完美,更不用说那玲珑曲线的绝妙身材,无疑是人间极品。   面对如此上佳美女,我却一直兴趣不大,老实说连我自己亦感到奇怪,也许是因为玲的过份清纯并不太合我口味,只是今天对方主动送上外卖,不吃白不吃,也只好为难一下自己。   我招待玲进屋内,女孩一脸笑盈盈的异常可爱,口中还说着星期天打扰了我不好意思,我心想妳送羊入虎口,待会给我操个七晕八素,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了。   玲向我表示,两星期前的晚上听了上司妮的说话,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接着几天立刻报读了晚间的计算机程序编写课程,从头学起。   我早知道这个叫玲的难搞,也就不敢太猴急,装着一副仁慈嘴脸,打开计算机,回答玲一些学习和工作上的问题。 对我来说玲提出的问题都只属非常初级的阶段,毫无难度可言,只是大半小时后,我就有点不耐烦了。   「这娃儿真是正经得要命,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正常不到半小时就应该脱光干炮,怎么我居然在此干此无聊事?」   我深感不忿,我这间屋曾有无数美女出入,但都总是在15分钟内就被脱过精光,今天竟然会如此正派?忍无可忍,我决定要主动出击,藉词到房间拿些参考书,其实是去点起迷魂烟。 虽说是迷魂烟,其实只是一种催情气体,可以挑起女性性欲,而不会真的把其迷魂。 我身为一只色狼,可盗亦有道,决不会作出迷奸等对方产生伤害的事情,只是待会她被烟雾搞得欲火焚身,主动献屄,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准备好一切,我淫笑地回去客厅,只见玲一脸沮丧的垂下头来,着我说:「我是不是很笨?」   我心想:「妳当然笨!」   但作为一个色中君子,还是笑着说:「不会,妳只是学得不多,跟笨是没关系的。 」   接着玲向我解释说,她在加拿大时原来是主修工商管理学,对程序编写虽然曾有接触,但在课余进修,学的只属皮毛,我好奇问:「妳那么喜欢,怎么在学校时不好好读了?」   玲摇着头说:「我对编写程序有兴趣也只是近几个月的事,而且本来读的也不能半途而废,加上那时候晚上要当兼职,真正学的时间不多。 」   我继续问道:「但妳既然学的不是这科,怎么又突然那么有兴趣了?工商管理的前途不是比编写程序好多了?」   玲望着我说:「我这样说你不要介意,其实编写程序是我弟弟的兴趣。 」   「妳弟弟?」   玲点头说:「对,他一直很喜欢计算机游戏,志愿是可以编写有趣的网上游戏,可能受他感染吧,渐渐地我也把自己的理想转到这一方面。 」   我不明问道:「这是妳弟弟的兴趣,妳叫他自己做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要由一窍不通的妳来做?」   玲深邃的眼眸闪出一丝愁绪,顿了一会才默默说:「他半年前过身了。 」   我被玲那突然的说话感到错愕,女孩满脸哀伤,幽幽的说:「我的弟弟一年前发现患上了癌症,那时候已经接近末期,但他仍很乐观地面对,只是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改变得了,被折磨了大半年,他始终还是过不了17岁的生日。 」   我没想到玲会说出这种话,不知如何回答,只默默地继续听着:「而住医院那段日子,他每天都只靠玩计算机游戏来过日子,弟弟跟我说他真的很喜欢打游戏,虽然他走不了路,但那些游戏人物可以代替他穿过山谷,越过瀑布,感受到外面世界的美好。 在游戏世界中,他是一个健康的勇士,他可以收拾那些可怕的巨龙,深海的猛兽,救出美丽的公主。 而他康复以后也一定要当上一个成功的程 序工程师,写出动人的游戏,为更多在病床上过日子的孩子带来欢乐。 」   玲的说话平静,字语间却蕴含着无比伤痛,我不是正人君子,更不会为区区一个女人的说话动容。 世界上每天发生的惨事太多了,我们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尽情享受自己的每一天,已经是对自己人生的最大交待。 故此现在女孩的说话令我感到无比刺耳,为达成弟弟的心愿?妳以为自己在写言情小说吗?我们是活于现实世界,我最讨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极度厌恶像玲这种以为自己是天使的女人。   「妈妈改嫁后,我虽然多了新的哥哥和妹妹,但弟弟始终与我感情最好,我希望可以替他做点他生前想做的事情。 」   玲眼里没有泪儿,清秀的脸上也没煽情的神色,也许她早已接受了弟弟去世的事实。   我摇着头说:「我明白了,但妳要知道,游戏程序不是像妳一个这样的初级生可以写出来的,妳这种程度即使再花十年八载,只怕也不能学会。 」   玲低头说:「我知道自己对这方面没有天份,也知道即使怎样尽力,也只能当一个工作里的一枚小螺丝,但只要是可以参与,我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   接着玲抬起头对我说:「对不起,我说多了,不知怎的碰着程先生你我总是很多话想说。 我回来不久,可以谈心事的朋友没有几个。 」   朋友?听着这句说话,我内心一阵发寒,我从来没当妳是朋友,我很讨厌妳,觉得妳很烦人。 今天让妳上来只是看妳人长得美,身材也好,想跟妳好好干一炮。   刚刚还点了迷魂烟,打算把妳搞得精智不清后奸过痛快,怎么妳要说我是朋友?   怎么妳要相信我?我跟妳不熟,才见过几次脸,一男一女在房间里可以做的只有干炮,妳这种蠢女人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把所有人都视作好人,实在很叫人生厌。   我思绪很紊乱,望着眼前的玲,见她在不自觉间俏脸布上红晕,知道迷魂烟开始见效,借故再次离座,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警告自己一百次,我是一个色狼,是一个败类,被我看上的女人都只有被我肉棒干得死去活来的命运,没有其他选择。   但怎么对着这个玲,我会连半点欲望也拿不出来,过往我一直奇怪对此上佳美女燃不了兽性,到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应付不了玲。 她是一面最通透的镜子,总叫我看到自己的丑陋。   为了去世弟弟的心愿,这是多么无聊的理由。 我可以用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妳,好人最后得到的,永远只有悲剧,妳相信我是妳的朋友,但妳接下来所面对的,就是被我奸过欲哭无泪!   紧握拳头,那一阵从没有过的情绪在心内激动,三年前为着人生努力工作,日以继夜干过不眠不休,最后却落得连女友也跟别人跑了的下场。 你以为努力上进,为心爱的人开创美好将来吗?她已经急不及待地跟别人上床。 我从那时开始早告诉自己好人不会有好报,男女关系十分简单,你需我取,大家享乐就够,事后各不相欠,谁也不会亏负了谁。 我不要爱情,更不要看到所谓人间的爱!   玲的幼稚,使我无法冷静,这几年间我从来没有因为女人动气,可以干的当然无任欢迎,不给我干的也只是一笑置之,我发誓不会再为任何一个女人流泪。   但今天对玲那平淡的说话,却竟叫我平伏不了心情。   吸一口气,再次去到客厅,我跟玲说:「抱歉,我对编写游戏程序一窍不通,教不了妳什么,妳走吧!」   玲的脸上现出错愕,结巴巴的道:「但……」   我怒气冲天,大骂道:「都说帮不了妳,今天是星期天,不要烦着我,让我在家中好好休息好不好?」   玲的表情一阵失落,整个身子晃了一晃,便收拾好桌子上带来的手提电脑,着我说:「对不起,我也知道自己很厚面皮,抱歉打扰你了。 」   我连一眼也不想再看见玲,送她到大门后,头也不回地用力关上,但正想回到睡房之际,门铃再次响起。   「又什么事了!」   我生气地打开大门,玲一脸抱歉的对我说:「对不起,我今早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好像吵醒了你,心想你大概还没吃早餐,所以做了点三明治,如果你不嫌弃……」   接着在门缝间,玲伸进了一个半透明的食物盒。 我呆着接过,玲多说两声打扰,便转头离去。   我拿着盒子,像失掉灵魂般慢步回到睡房,看着那仍散出烟雾的壶子,心里一烦,用力把上面的烟头淋熄。   打开盖子拿出一片三明治放在口中,味道清淡,却可口无比,叫人无法忘怀。   我人生中除了母亲外只吃过一个女人为我造的饭,但那个曾答应会跟我一生一世的女人,最终亦舍我而去。   「你不要这样无聊好不好?我要的是可以经常陪着我的男朋友,而不是为了什么理想,什么前途而一个月也不见一脸的男人,你有关心过我吗?你有了解过我吗?这段日子我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你知不知道?」   泪水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流下,我不知道诱出眼泪的是不再回想的往事,还是口中嘴嚼着的三明治。   抹一抹脸,穿上拖鞋就是冲出家门,来到升降机前看到正在下降的标志,发狂般从走火后楼梯跑到大厦大堂。 这时玲已离去,我直冲出去,张眼四望,终于看到女孩的背影。   冲上前去,握起她的手,我喘着气问道:「妳真的想学?三个月后,有个游戏程序设计比赛,要不要参加?」   玲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呆住当场,顿了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的回答:「但我什么都不会……」   我激动地说:「我不是问妳会不会,只是问妳要不要参加?」   玲错愕地望着我,四目交投,两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她没有直接回答,只点一点头的「嗯」了一声。   我不是好人,也不会无条件地帮助别人,对玲这种白痴女子,更是非常讨厌! 第六章 一时冲动,胡里胡涂地向玲提议了参加游戏程式设计比赛,半天不到,我已经後悔不已,所谓无事找事忙。 我女伴无数,平日干炮都嫌没时间了,怎麽还要免费教人写程式?尤其这个玲不知怎地,总是叫我做出一些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举动,当日只不过是吃她一片三明治就说帮她参加比赛,那干一炮岂非要养她一世?想到这里我呼笨之余,往下日子就连玲的电话也不敢接听,以免再次说出多余的话,为自己添上麻烦。   如是者两个星期很快过去,期间玲给了我三通电话,我均没接听,想来她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自此便不再来电。   然後到了这天春和日丽,又是干炮的好日子,下午才刚起床,就接到妮这淫妇的电话:「今天那老淫虫外出公干,上次只干了半场,有没有兴趣继续?」   我淫笑问道:「又是玻璃幕墙?」   妮回答说:「今天不行,公司在赶大计划,大部份人都要加晚班,如果你不介意在人前表演,尽管可以上来。 」   我毫不犹豫道:「我不介意!」   妮骂说:「我介意呀!来我家吧,待会我把那老淫虫的照片拿回去,我要你把精液都射在他那秃头上!」   我为难道:「有没他老婆的照片?我只爱颜射女人。 」   妮笑说:「你这死变态,那老淫虫的老婆六十都来了,还颜射啊?」   我无廉耻道:「没关系,只要是女人我都可以射。 」   妮哼声说:「变态!今晚准时八点不要迟到,人家的例假刚完,屄很痒。 」   我笑答道:「没问题!」   晚上准时到达,一年没有到过妮家,发觉无论装修家俱都比过往豪华不少,想来这年里她在创智总裁身上一定捞了不少好处。 问到此事,她也毫不拘泥的直说:「当然了,如果不是,我会给他那种恶心的老头子干?」   我搂抱着全身赤裸的妮轻笑两声,扶好硬挺的大龟头在屄口磨蹭:「是吗?那你怎麽又免费让我干?」   妮被我挑逗得全身发软,喘着气道:「你貌胜潘安,鸡巴又大,干得人家那麽舒服,就是不收钱,我也愿意给你操。 」   我得意一笑,以两指拨开屄口,稍稍把龟头塞入,妮立刻抖动着身子喊道:「好大唷!都插进来吧!」   听到妮对自己的评价甚高,我有点得意洋洋,也就顺她意的把鸡巴捅进。 女人在经期过後的几天性慾特别高涨,妮经我刚才稍稍挑逗,阴壁已经湿滑一片,插入毫无难度。 难得妮这淫妇被创智老板日操夜操,小屄却仍甚紧窄,包裹得我十分舒服。   「好哥哥,你插得人家太爽了!」   操人情妇,份外兴奋,妮并非善男信女,为免令其失望有辱男人尊严,我比平日加倍卖力,出尽浑身解数,把其干得死去活来。 狠狠大战了三个回合,两人才在汗水和精液间倦极倒下,相拥而睡。   「上星期玲很高兴的跟我说,你要她参加游戏设计比赛,我们的聪哥几时变得那麽有人情味了?」   盖着被子,全身赤条条的妮笑着问我。   不说犹可,说到这件令我也感後悔的错事,还真有点生气,我点起香烟,事不关己的说:「我只是叫她参加,没说其它。 」   妮带点错愕的弓起身子,问道:「什麽?你没打算帮她?以她独个参赛,必输无疑啊!」   我笑着说:「参加比赛,不一定胜利才有意思吧?要有体育精神。 」   妮闻言哼着道:「原来你真想着袖手旁观,我以为你仍有一点人性,想不到还是坏蛋一名。 」   我无耻地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是别人情妇,我不坏会跟你上床吗?」   妮敲着我的胸膛说:「不跟你说这些,不理你,反正玲参加比赛,你一定要帮她!」   我好奇地问道:「她只是你公司的其中一个小职员,跟你又不同部门,为什麽要那麽多管闲事了?」   妮缩起双腿,幽幽的说:「我觉得她跟往年的我很相像,一样是没有父亲,而且她更可怜,连唯一的亲弟弟也死掉。 这种好女孩世上不多了,应该要好好珍惜。 」   我调笑道:「呵,淫妇也有同情心啊?」   妮狠狠盯着我说:「我也是女人,有感性的一面。 怎样?不答应我,以後不给你干。 」   我望望妮那仍半张的小屄,心想刚刚才干了三炮,说实在有点玩厌了,用你的身体来作条件,似乎没什麽吸引力吧?   妮也知我所想,诱惑地说:「最多事成之後,我介绍我表妹给你认识,二十岁,是个处女。 」   我扬眉问道:「是美女?」   妮嘻笑说:「二十岁仍找不到男人开苞,你想她有多美?」   我白她一眼,这个女人,真是诚实得作呕。 想了一想,淡然拒绝:「还是算了,这个玲什麽都不会,要她拿奖好比登天,只怕要花我很多时间。 」   妮扭着腰说:「你就忍耐一下嘛!」   我摇摇头,指着下体说:「不划算,我小弟弟天生强壮,半天不打炮就心难安,要我花那麽多时间才不会干。 」   妮挪动身体转到胯间,以手揪起我的肉棒赞叹道:「天,刚刚才射了三次,怎麽又这麽大了?你这宝贝的精力到底有多强?」   我自豪地说:「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要不要再领教它的威猛?」   妮把整个大龟头含在口中,吸得嗦嗦有声说:「男人强是好,但也不要玩得太过份啊,适当时候要给自己好好休息。 」   我大笑道:「我也想,但可惜这小弟弟才不肯休息,每天都硬得像根铁棒,有时候我倒想它像其他男人般软弱一点,不要把我搞得经常为着喂饱它而四出奔走。 」   妮盯着我说:「那看来只有受伤它才会肯休息哩!」   我笑说:「没可能,我一向很小心保养,要小弟弟受伤,除非阴道有牙。 」   妮舔着龟头肉冠说:「阴道当然不会有牙,但嘴巴有啊!」   我没细想妮这说话的含意,仍是脸有得意的欣赏着她替我吹喇叭,然而这淫妇既可连创智老板也给绿帽子戴,当然有一定狠辣。 只是我如何也想不到她因为女人那泛滥的同情心一时兴起,居然会出此狗计。 她亲得陶醉之际,忽然张开齿列,往茎身用力一咬……   「呀!」   ***    ***    ***    ***「那臭婆娘,居然那麽狠!」   见完医生,包紮好及取过消炎药後,离开医务所时我仍是愤愤不平。 帮助别人这种事理应要发自内心,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又算什麽?难得妮事後还嘻笑说事成後和小表妹一起跟我玩3P,我心想,你咬得我这麽痛,就是再也没女人干也不会再干你。   不过说到小处女嘛,我还是有一定兴趣,要知道我平日玩女人不少,但多为淫娃荡妇,处女的窄小阴屄真的没嚐过几个,虽说明知是丑女,不过作为一个色狼,女人的美丑其实不是重要问题,大不了蒙头入闸,反正龟头没眼睛,只要小屄好插就爽。   想到这里,下体又因充血而带来一阵刺痛,刚才医生告诉我的下体被妮用力咬至出血,虽经治疗和包紮,但要完全康复仍至少需要一个星期,这期间不可兴奋,否则容易导致伤口爆裂,情况就好比刚割完包皮一样。   而为了避免勃起时带来的痛楚,医生还特别开了一些镇静剂给我减低性慾,可我天生好色,精力又特别旺盛。 想到接下来一星期不单只不能干炮,甚至勃起也痛,当真是比死更难受。 康复後不好好地教训妮那贼婆娘和她的处女表妹,誓不为人!   「教写程式,谁会有这种雅致?」   我在街上踱步而行,喃喃自语。 虽说不是玲直接咬我,但我总是因这小妮子而伤,既有前仇,自然更没可能帮她了。   但就在这时突然灵光一闪,我不教,但明可以教啊!明和我同是编写程式出身,技术不会比我为差,反正他一心想上玲,那倒不如顺手推舟,告诉他玲要参赛一事,到时候他以教导为名,泡女为实,两人日对夜对,自然也少不免跳上睡床,而事成後我又可以向妮领功,一干她的处女表妹。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我心知此妙计确实无误,立刻坐言起行,致电给明,问道:「明少爷,你的泡女大计进行得顺利吗?」   对面传来不是太好的语气:「有难度,我约了玲好几次,她总是连晚饭也不肯出来吃,想不到这女生真的那麽难搞。 」   我听後得意洋洋,男人泡妞总爱作比较。 明连晚饭也约不到,我却早已招待玲到我家,甚至吃过她亲手做的三明治,谁才是泡女王子,不问而知。   只是比较还比较,明始终是好友,我还是打算告诉他比赛一事,好让他可以打蛇随棍上。 谁知在我提出计划前,这小子却已经自顾自地道:「不过我想好了方法,我前天找了玲,说很有兴趣学写程式,还打算报读课程,她听後也十分高兴,并说自己现在晚上也有上学,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   我听後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本身就是高手,还学什麽?」   明没好气的说:「你当然不懂,创智里高手多的是,对玲来说有什麽稀奇?我装作初学者,一来可以在玲的面前表现出有上进心,而且也可借势报读跟她一起的晚间课程,到时候一星期见两晚,机会自然大增。 」   我拿着电话,心想你机关算尽,却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边才说一窍不通,那边当然就不可能说破自己谎话,这样教写程式一事,自然也成立不了。   「聪你那边又怎样了?」   说罢自个情况,明闲聊般问我。   我叹气说:「不消提,碰了个疯女人,鸡巴被咬了一口。 」   「被咬?有没有断掉?」   明惊讶问道。   我没好气说:「当然没有,断了还会有心情问你的泡女大计啊?」   明淫笑着说道:「也对,不过想不到聪少你平日以肉棒为豪,也会给女人咬呢!一定是你操得她不爽,看来你的功夫还没到家,下次介绍给我认识,让她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   我「呸」了一声,寒暄两句後便挂断了线,心想老友子孙根被咬,你还幸灾乐祸,真是便宜别人也不便宜你!   越想越气,不爽下拨通了玲的电话,没响两下,女孩已经接通,我装作抱歉语气说:「对不起,这几天没接你的电话,我刚到了大陆公干,没法接电话。 」   玲友善的道:「没关系,是我打扰了你。 上次提及的比赛,我已作好了初步的构想,想给程先生你过目,给点意见。 」   我本以为玲已打消念头,听她此言有点意外,顺口溜着:「这样啊,不如你来我公司吧?上次给你的名片上有地址。 」   玲爽快答道:「好的,我也快下班了,六点半去到你那里可以吗?」   我随便说了一声好,心想反正鸡巴不能用,玲又是美女,叫她过来让眼睛吃吃冰淇淋也是好的。 而最重要是我向自己证明了我是随时可以把玲呼来挥去的男人,跟她的距离比明接近得多,谁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一小时後,玲便按着名片上的地址准时来到我公司,为了不倒明的米,我特地把跟明的合照都藏起来,以免露馅。   由於工作关系,玲这天的穿着甚为简单,上身是一件单色衬衫,下身是一条便於行动的牛仔裤,丝毫没有半点性感暴露可言,但由於身材实在棒极,曲线圆浑,纵使纯朴衣着仍是诱人非常,从衣袖露出来的玉臂白皙细腻,五指纤细,全无妆抹的粉脸上散发出青春魅力,颊间朴素淡红,眉睫工整,是不经修饰的天然美丽。   我看到心中怦然一动,却没什麽肉慾之念,玲高兴地向我解释这两星期里她作的构想,我拿来一看,居然十分详细,无疑想法是有点稚嫩,但不失创意。 想到这两星期我一直逃避着玲,她却只因我当日的一句戏言而认真地埋头苦干,心中不禁一阵惭愧。 我想告诉玲,我那天只是随便说说,你这个女人到底要蠢到什麽程度?   叹一口气,我纵然下流,好歹也是个男人,参赛一事由我提出,也总不能一走了之,反正鸡巴一段时间用不了,也就陪你打发一下时间吧!   我认真的对玲说:「可以完成的话,这将会是一个大作,但你今次参加的只是小型比赛,是写一种可以放在智能手机上玩的简单程式,你这个太夸张,是没可能在两个多月内一个人完成的。 」   玲低下头说:「我也知道自己是有点一步登天,对不起。 」   我安慰着说:「也不用道歉,反正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   女孩点点头说:「我明白的,我只是参与,而不是求胜利。 」   我哼一声说:「不求胜利参加来干麽啊?我好歹拿过业界大型比赛的冠军,如果教出来的小徒弟连这种比赛的一个奖项都拿不到,就真是太没面子了。 」   玲无辜的道:「但你说不要给自己压力啊?」   我瞪着玲说:「对,你不要给自己压力,但一定要赢!」   玲不敢再说话,只眼珠碌碌的滚动着,脸上没半点自信。 这时候红从外面捧来热茶,放在桌子上後调笑般跟我耳语说:「很漂亮的女生啊!这个是聪哥的真命女神吗?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还是第一次看到聪哥带女孩子回公司呢!」   说起来,自从明当日的桃色纠纷後,我们便约定永不要把泡的女带到公司,以免事後惹来麻烦。 只是当日在驾车差点撞到玲的时候情急下给了她公司名片,想着反正暴露了身份,也就没什麽顾忌。 而在此刻我对玲也没甚兴趣,完全没把她泡上床的打算,不过想到明为了泡玲而搬离公司,我却反而把她带了上来,还真是十分讽刺。   红继续小声在我耳边笑说:「聪哥平日总爱跟女生玩,但认真的谈恋爱还好像没几次吧?恋爱的过程是十分美丽的,要好好享受啊!」   我白了红一眼,她笑笑地回到外面。 重新看玲,虽然跟我首次看见她时的评价没变,具备95分的美貌身材,但却原因不明地完全引发不起我的慾火。 以前听色狼前辈说世间有一种石女,明明很美却无法叫人咽下,我想玲对我来说就是属於这种吧!   我搭着玲的肩说:「加油吧!」   玲点点头:「嗯!」   事情决定後,我居然也没太大後悔。 过往我一直是个计较的男人,与女人相处最终目的都为满足自己的慾望。 但这一次,我却燃起了久违的冲劲,甚至把妮那个小处女表妹一事也抛诸脑後,对此连自己也觉不可思议。   无论如何,不以干炮为大前提而接触一个女性,是自跟初恋女友分手後的首次,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吃惯了大鱼大肉偶而来点青菜萝卜,倒可以清清肠胃。 第七章 今次玲要参加的是业界外的小型比赛,奖金只属象徵式的,少得可怜。 如果以我的专业参赛,要拿第一轻而易举,但我要的不是自己得奖,而是要由玲亲手完成,以一个只懂基本工夫的女孩子来说,就有一定难度了。   玲是一个勤快的女孩,每星期傍晚上两天进修课程,其余三晚均会到我公司准备比赛的工作,加上在创智上班时不断累积的经验,其进步简直能以神速来形容。 我惊叹一个女孩子的决心可以产生如此动力之余,亦重新对玲另眼相看,也许她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麽蠢,甚至是十分聪明。   十天过後,我鸡巴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回复了昔日的雄风。 但我那泡女专用的2号机和3号手机却从没开启,也许我的内心之处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投入了参与玲今次的比赛一事。 晚上有空,我也宁愿多留在公司给予意见,而不想再流连夜店。 在过往日子,抽插和射精彷佛是我每天必须的举动,但这十天我的小兄弟告诉我,不插入女人的屄,原来它也一样可以活得十分不错。   这个晚上,我们完成了游戏的基本概念,说是我们,其实大部份由玲去独力完成,我只是从旁协助。 游戏的形式并不复杂,只是普通的打球竞赛,但玲却提出了一个颇有趣念头,就是连接互联网後,程式可以随意从交际网站下载相片,再剪辑头像覆盖在人物之上,於是主角就会变成自己和朋友的模样,感觉十分滑稽,游玩时也会投入得多。   「你的念头十分有创意,但现在只余一个多月,我们是不可能把这麽复杂的程式加上去。 」   我赞扬之余,也对玲说出现实。 她的反应有点失望,我安慰道:「老实说,你这个念头拿来参加这种比赛实在太浪费了,今次先应付眼前这事,日後我们再把它写成一个可用作出售的游戏,岂不更有价值?」   玲欢喜地向我点头一笑,那个笑容,简直比世界上最美的天使还要漂亮。 我心头一恍,玲没在意我的表情,叫了一声时间不早,开始自顾自地收拾好带来的手提电脑。 望一望钟,原来已经十点有多,这段日子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有时候玲才刚来到,转眼又说要回家了,让我开始相信时间其实是会在不经意间溜走的说法。   正要离去,只剩两人的办公室突然响起「咕」一声,我摸摸小腹不是自己,只见玲尴尬无比,满面难为情说:「今天公司加了一会儿班,没吃饭便过来。 」   我笑了一笑,着玲说:「吃点东西才回去吧?」   玲羞着摇头,一眼不敢望我。 我知道她不好意思,笑说:「肚子饿会打鼓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用害羞啊!就像美女也会拉屎,大家都是人,没什麽稀奇的。 」   玲的脸更红了,扁起小嘴,杏眼儿带点责怪的望着我。 我惊觉平日一向温柔的她居然也有如此调皮表情,登时更为开朗,一手就拖着她的小手儿,直往附近的小餐厅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真的不吃了,很晚了,我回家再做饭。 」   「回家做饭不是更花时间吗?这里吃个饭盒不会花你十分钟,你的肚子刚才那麽响,我怕没到家门就饿到晕死了。 」   「有那麽夸张吗?」   玲嘟着小嘴说。   我傍晚时已吃过晚饭,所以只点了一杯冷饮,玲则要了一个小炒饭。 我欣赏着玲用膳的美态,又是一乐。 女孩看到我直瞪自己,喃喃地说:「你怎麽总爱看人家吃饭?」   玲的一言,令我想起当日在高级餐厅里的晚膳,当日我还以为玲要要胁我拿钱,谁知最後却反吃了她一顿饭,顿时失笑起来。 玲以为我取笑她的食相难看,立刻放下筷子,如何也不肯再吃了。 我又哄又骗,最後只有说出在第三世界食物是十分珍贵,不应浪费等话,才终於令她再重新拿起筷子,但就死也不淮我再盯着她吃饭。   饭後我说驾车送玲回家,但她坚持不能麻烦我太多,只肯自行回去,目睹她登上公车时的样子,我突然有种怜惜的感觉。 玲曾在无意间跟我表示,母亲和後父仍在加拿大生活,她自己独个回港发展,现寄居於舅母家里。 虽然对方一家也对玲很好,但寄人篱下始终是打扰别人和有很多不便,故此玲也希望工作上早日得到成绩,使她可以过真正独立的生活。   以玲的美貌,她其实有千种方法可以改善生活,但她却始终选择了达成弟弟的遗愿,走最难行的路。 对此我觉得蠢极之余,也是由衷的佩服。   想到这里我心内一阵说不出的郁闷,这段日子我发觉我的想法十分奇异,像玲这种身材上佳的女子,我丝毫没有像过住每一次遇上美女就立刻要脱光衫裤,一窥全豹的冲动,也不曾幻想过她叫床时会有多麽风骚诱人。 我只想看到玲的笑脸,看到她为了自己的工作而喜悦,甚至她失败时那一个小孩般绷着脸庞的可爱表情,都已经足够令我乐上半天。   这一种感觉是我多年没有遇上,是一种会叫心脏也怦然跳动的情感,但我没有半点高兴,相反是感到恐惧。 我不是笨蛋,我知道在我心内对这个女孩萌生了爱意,我害怕我会爱上玲,我害怕会像首次遇上初恋女友一样,对一个人产生牵挂,最後遭受背叛,那是一种比死更难受的感觉。 我是一个人渣败类,每个女人都只是我可以用完即弃的玩具,对谁我也不会放下感情,一个猎人如果爱上自己的猎物,那麽他的下场将会十分悲惨。   更何况,玲从来不是我的猎物,她甚至不是一个可以挑起我情慾的女人,这段日子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打发多余的时间。 我跟妮一样,只不过是在无聊的时候让那平时不见天日的同情心见见阳光,以寻求新鲜的感觉。   我多次告诉自己,我不可以爱上玲,我是一个潇洒的浪子,一个留精不留情的色狼!   时间飞快,距离比赛的一个多月眨眼间便过去,在玲的努力下,总算是赶及在截止前完成,顺利参加了人生首次的程式设计比赛。 在我看来,这份作品尚可改进的地方甚多,但已算十分不错,凭我经验玲是坐亚望冠,谁知一个月後公布结果,却是三甲不入。   我吃惊之余,也到网站发表去查看结果,发觉今年三名得奖者都实力雄厚,写出来的程式好比老手,这个年头连业余比赛都那麽认真了。   玲当然也对赛果十分失望,我安慰着说比赛这种事有时候运气较为重要,今年你运气不好,遇着三个疯子,把媲美专业的技术拿来参赛,即使我亲自下场,也不一定能胜过他们。   「没关系,我本来就没什麽实力,可以完成一个游戏已经很高兴了,这段日子麻烦了程先生你很多,真的很谢谢你。 」   电话那边玲苦涩的说着,虽说比赛志在参与,但落败的感觉始终难受,更何况玲对今次这般认真投入,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而作为提议她参赛的我,就更是不知如何去安慰她,如果不是当日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令玲今天落得如此失望。   寒暄两句,挂线後我仍满脑是玲的影子。 纳闷之际,回公司呆坐,这种时间换了往时,玲正在身边埋头苦干,如今不见依人,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时候华从外步进,说创智的杨小姐致电找我,我不问而知是妮那淫妇。   「怎麽了?你的电话总是关机!」   妮生气的问道,我没精打彩的拿出手机看看,两具泡女用的电话已有一段很长时间没有开启了。   我随便应了几句,妮狐疑问道:「怎麽垂头丧气的声音,今天应该是你的好日子吧?」   「我的好日子?」   我不明回着。   妮笑说:「下班前玲跟我说了,今天那比赛公布了结果,虽然没得到任何奖项,但总算是完成了一件事,玲在我面前说很感谢你花那麽多时间去帮助她。 」   我自虐般道:「你都知道是没有任何奖项,算什麽好日子了?」   妮大笑说:「你不会是介意什麽奖项吧?冠军奖金才一万不够,我们聪少会稀罕吗?你今次答应帮助她,也只是为了泡女吧?」   妮的话使我一言惊醒,可能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过份投入,我居然在意那比赛结果。 我是那种为了泡女少接十万八万生意也面不改容的男人,又怎会为这种小事苦恼?我今次答应玲一半是一时冲动,一半是为了干妮的处女表妹啊!   一次比赛的失败,是否代表我跟玲的关系结束?当然是了,我们本来就没什麽关系,今後也不会有什麽关系。 一个是生在现实世界中的色狼,一个是活於幻想世界中的笨女,说实在不会找到一些儿共通点。   「所以,今天就是你得到报酬的时候了。 」   妮诱惑的说着。 我淫笑两声,小兄弟憋了两个多月,终於到宝刀出鞘的时候了。   有炮可干,我急不及待地直奔公司的停车场,这时候明又致电来。   想着待会便可以操到小处女,我轻佻的问道:「顺利吗?我的好兄弟。 」   明叹口气说:「还可以吧,不过玲的事我已经放弃了一大半,三个多月了,她只肯跟我吃过一顿饭,我知道是没机会了。 」   前段日子玲专注比赛之上,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有闲心去结识男人,而我心中其实也不想明吃到玲,始终明只把泡女视作游戏,而玲又那麽纯朴,两人还是不要有交接点会好一些。   「这样啊,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身为男人就洒脱地放手吧!」   明同意说:「我也是这样想,但还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公司,我泡上了出版社的一个副编和一个记者,都很火辣,暂时脱不了身。 」   我哈哈笑道:「难得你还说要专心去泡玲,原来在一箭三鵰,果然是个好色狼。 」   明也淫笑说:「大家彼此彼此吧,这段日子你吃的美女又会比我少吗?」   我不知怎跟明说,自决心让玲去参加比赛後,我就连一炮也没打过,只好笑笑带过。 而我同时间也反省到,认识玲後我所过的并非我应有的生活,我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迷阵里面。 我知道不可以继续这样下去,我要再次回复一个色狼的面目。   二话不说,直接驾车来到妮的香闺,其时她的小表妹也已经到达,虽不是什麽大美人,但并不如妮所说的丑,样子羞羞涩涩,直是一副处女模样。   我跟妮耳语说:「样子也不差嘛!怎麽你说得那麽不济?」   妮笑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在你没期望看到还不是太差,不是更有惊喜?」   我同意点头,心想这淫妇也颇体贴,当下立刻脱光衣衫准备开处。 小表妹看到我的雄伟肉茎,吓得掩嘴後退,我得意洋洋地舞动着大龟头,挨向她说:「怎麽了?样子那样惊慌的,没看过男人的鸡巴吗?」   小表妹摇一摇头,我心更喜,妮在旁边说:「我这个表妹天生害羞,20岁了也没交过几个男友,我想她不好好嚐嚐肉棒的滋味,也不会放胆认识男人。 」   我淫秽地笑说:「你表姐说得对,你待会试过了操屄原来是那麽舒服,保证急不及待地认识男友。 」   小表妹一脸惊慌,点点头说:「我有一个男同学,对我很好的。 」   我奇怪地问道:「那你怎麽不给他操?」   小表妹低下头来,默然说:「他是个教徒,坚持不能有婚前性行为,表姐说我20岁了仍没试过很没面子,所以……」   女孩的说话使我脑里「嗡嗡」作响,眼前也再浮现起玲的笑脸。   『我怎麽了?怎麽在正要爽的时候,我却会想起她?』我内心彷似被牵着一个铁槌,但觉沉重无比,硬朗的鸡巴也迅速枯萎下来。   我不是一个圣人,不会跟已经吃到口边的猎物说:「第一次其实应该留给心爱的人。 」   那些是只有伪君子才会说的废话。 但接下来的时间尽管给我放肆地淫弄着那处女青涩的肉体,甚至妮卖力地施展她那高超的口技,我仍是完全无法勃起。 我人生只试过两次不举,两次都是被玲所害,想来这女人必定是我的命中克星,以後真是可避则避。   没料到天意弄人,就在我垂头丧气地踏上归之途,不断地警告自己的时候,却在家的楼下看到玲。   这个晚上正下着毛毛细雨,玲打着伞子,她看到我回来,满脸喜欢的趋上前来,我讶异地问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玲点头笑说:「对不起,我打了你的电话很多遍,但总是没有接通,才冒昧在这里等你。 这段日子多谢你教了我很多,我没有什麽可以答谢你,刚刚在家里做了一个蛋糕,作为一点心意,希望你可以收下。 」   看着玲递上那亲手做的蛋糕,我双眼通红,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刚才关掉手提电话,不过是因为不想开处时被人打扰我的雅兴,怎麽要你独个女孩在这种天气在街上等我?我教你参加比赛只是出於一时冲动,是为了搞妮那个处女表妹,我是一个居心不良的禽兽,而非你心中所想那些乐於助人的好人。 我是一个色狼,为了骗女人上床坏事做尽,怎麽却要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感谢?   看到玲的真诚,我知道自己着实没有面目再面对她,我低下头来,默然道:「张小姐,你不必多谢我。 这段日子我只是闲着无聊,想找点事情干,并没有其它意思。 而我本身也有女朋友,如果被她看见有别个女孩子给我做蛋糕,我怕她会误会,所以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而我想我们以後也不应该再见面。 」   说这话时我心一直隐隐作痛,玲的表情有点错愕,那一秒间,我可以看到她的眼内带点伤感,她低下头来,晃着脑袋说:「对不起,我完全没有想到是否会为你带来不便,我太自私了。 」   接着玲抬起头来,苦笑着说:「无论如何,我要多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忙,我以後也不会再打扰你了,谢谢你。 」   作了一个道谢的鞠躬後,玲便转身而去,不同往日,她没有像过去的每一次向我挥手道别,只是带点黯然的独个儿离去。   雨开始大了,我放下伞子,任由从天而降的水点打在脸上,跟溢出的眼泪一并流下,心中犹如这晚的天气一样,无比凄凉。 我自命风流倜傥,玩弄女人於股掌之间,但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其实只是一条不敢面对感情的可怜虫。 但我自问,我真的没法再面对玲。   告别玲後,那四个月我在混沌中渡过,终日游手好闲,不知所谓,一个星期也没回公司几天,直到那个平凡的下午,在迷糊中收到明发来的讯息。   「常言道:只要有恒心,铁柱磨成针,曾以为不可能的任务给我完成了,带子放在你桌上,好好欣赏吧!好兄弟。 」   这条文字犹如一把手枪在我脑内轰了一发,叫仍半梦半醒的我被猛然惊醒,整个人的灵魂像被抽离,浑身麻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 我甚至没有驾车的气力,只拖着发软的双脚离开居所,截上一辆计程车直奔公司。   四小花几天不见,看到我面无血色的回到公司,脸上尽是带着诧异,我有气无力地问怡:「明今早回来了?」   怡点点头。 我胸口感到一阵揪心的痛,连踏进自己办公房的勇气也拿不出来,相隔了不知多久时间,才终於步入房间。   写字桌上果然放着一盒漆黑带子,这种录影带我过往跟明交换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带着淫笑,只是这一次的心情却沉重无比。   我手在颤抖,拿起带子,上面贴上了一张贴纸,是明的字体,写着:「玲,初夜!」   那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叫我饱受到人世间最伤心的痛。 第八章   我握着带子,内心激动不己,脑袋犹被挖空一般久久无法自我,我跟玲的谈不上是爱情,她亦不是我的女人,极其量不过是我人生中众多走马看花的女性之一,她被谁人操根本就关我鸟事。   但我此刻真的很心痛,心痛的并非玲跟别人上床,而是在明明知道明是玩弄玲的情况下仍没加以制止,甚至在过往每天见着她的日子都从来没给予玲半点提示。 我了解以明的性格是断不会对玲真心,他只视玲为一件猎物。 玲是如此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我却眼白白看着她堕入好友陷阱而不作援手,任由她受到伤害。   这时候翠从外面进来,看到我面色苍白,吃惊的问我:「聪哥你没事吗?」   我强行摇头,翠递上一张包装精緻的光碟,跟我说道:「这个是张小姐上星期拿过来的,她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必特别通知你,你上班时交给你就可以了。 」   接过光碟,我心中的悸动更为强烈,相隔四个月没有见玲,我以为自己可以把她淡忘,但一天内接触两件有关她的事物,心中波涛起伏之大,却又远非我可想像。   满脑空白,一时间没法面对发生的事情,我但觉头痛欲裂,知道没法再留在公司,只茫然地把带子和光碟塞进口袋,便彷如行屍走肉般的离开办公室,再次回到家中。   坐在沙发上,拿起啤酒狂灌两口,眼前那盒漆黑带子,我知道自己是无法面对,而且牵涉到玲的私隐,我亦不应侵犯。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明是用哪种方法得到玲,如果玲是真心自愿,最少可以减去我的内疚。   思潮起伏,最终还是把带子放进了录影机,按下播映的按钮。   那是一间昏暗的房间,明似乎早计划在这天搞定玲,摄影机预先暗中设了在不远的位置,正好对着他家中的沙发,现场光线不足,但在有夜摄功能的录影机下,仍然清楚可以看到玲的笑脸。 是那最美的脸。   ***    ***    ***    ***「生日快乐!」   「谢谢!」   「是21岁的大女孩了,有什么生日愿望?」   「我希望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早日升上工程师的位置。 」   「傻瓜,愿望说了出来便不灵验的,你应该只在心里想。 」   「是啊,我忘记了,对不起。 」   「是你的愿望,不用向我道歉。 但我真的很失望呢,你的愿望都完全没提及我。 」   「明你的工作那样好,又有什么需要许愿了?」   「当然有啊!我追求你差不多半年,才终於获你承认男友的身份,难道你不想我们感情发展理想,有花开结果的一天吗?」   「想啊,那我把这个愿望也加上去。 」   「这样说好像没什么诚意。 」   「对不起。 」   「你总是喜欢道歉的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又来了,我们在交住啊,不要像外人一般好不好?」   「嗯。 」   「气氛这样好,喝一点红酒吧?」   「我不会喝酒,很容易醉的。 」   「只是一点啊,不用怕。 」   「好吧……」   「味道好不好?」   「有一点涩。 」   「红酒是这样子的,再喝多一点试试吧!」   「我真的不行了。 」   「不怕的,我在你身边嘛!」   「嗯。 」   「全喝掉它吧!」   「我有点晕了。 」   「只差一口,看,不就喝完了吗?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 」   「那你有什么报答我呢?」   「对不起,我什么也没准备啊!」   「不用准备的,我只要你的人就足够。 亲一口好吗?」   「嗯。 」   「你的唇很香。 」   「是酒的味道吧?」   「我想要你的人。 」   「我不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吗?」   「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白我意思的,我想要玲你的全部。 」   「我明白,但我们会否太快了?」   「不快了,我们认识超过半年,交住也有一个多月了,怎么算快?」   「我……有点害怕。 」   「害怕?你是害怕我在欺骗你?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不是这种意思,但我希望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   「还要给什么时间,我们真心相爱,为什么你还要抱有犹豫?」   「我不是犹豫,但你突然说这种话,我真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   「好吧,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是有另一个人。 」   「没有啊!明,我就只爱你一个。 」   「真的吗?那你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我吧!」   「但……」   「不用想了,玲,我爱你,我会对你很好的。 」   「我知道,但明……」   「玲……」   「明,不要摸那里,我真的好怕,你先等等好吗?」   「我等不了……玲你的奶子很软、很大,我光这样摸着就受不了……把上衣脱下来好吗?」   「不,不要这样子……我们还没到这地步。 」   「到了!我们早就到了这地步……玲你不要动,我替你脱掉衣服。 」   「不要……明,我求你……」   「太大了!你的乳房实在太大,一双手都抓不了,又这么白,这么嫩……脱下胸罩让我看看你的乳头……看,连乳头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很漂亮……嗄……嗄……」   「呀!明你不要亲这里……我们真的太快了……我求你,不要这样子……」   「嗄……嗄……玲你的身体太香了,我爱你,让我多亲一会。 」   「明……我求你……我不想这样……不要……」   「看,两颗乳头都勃起来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为什么要哭了?」   「我不想你这样……我喜欢你……但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还要什么时间啊?今天是你生日,是最好的日子。 不要再说了,脱下你的裙子,我要看看我女友美丽的地方。 」   「不,你不要这样,我认识的明不是这样子的,求你不要。 」   「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子的,我受不了,你不脱我替你脱!」   「明,不要!」   「嗄……太美了!这就是我女友的阴户……你看,你的阴毛长得那样乌黑柔顺,那样可爱……」   「明,够了,我们做得已经太过份了。 」   「不!不够的!我等了这天已经有几个月了。 来,抬起脚,让我看看你的小唇儿。 」   「不要……我求你!」   「我答应你,我只是看一眼,就当是你的生日,给我一点惊喜好吗?」   「你真的只是看一眼?」   「当然了,我那么爱你,当然不会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就只是一眼,好吗?」   「那你看完真的要放开我。 」   「我知道……呀呀,实在太漂亮了!怎么这么粉红,一点也不黑,肉唇儿闭得那么紧,简直就像处女的屄。 」   「明,够了,我很羞人,你不要……呀呀……不要张开那里……」   「天,这片肉膜……玲你是处女?」   「……」   「太好了,我的女友长得这样美,居然是个处女!」   「明,今天就这样好吗?我很害怕,你好像变了另一个人的。 」   「我是太兴奋了,我心爱的女人竟然是个如此贞洁的女人。 」   「明,你先放开我,你捏得我很痛。 」   「对不起,但我太激动了,因为我太爱你了。 玲,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好吗?」   「你说什么?你答应我只是看一下。 」   「哪有男人看到这样的情境可以停下来?看,里面的肉都是粉红色的,没有一点污垢。 我的女友实在太美了,我很想得到你。 」   「明,我明白,但现在真的不可以,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才再谈这种事好吗?」   「不!我现在就要你给我。 我也是男人啊,怎么可忍得住?我答应你只让我插一下,我不会强来,只是一下,让我知道我真正拥有了你。 」   「不可以这样的,我们真的不可以这样的,我求你,让我穿回衣服好吗?」   「看,我的鸡巴都已经这样硬了,就一下,你相信我。 」   「不!你不要这样子,呀……呀……我求你不要……」   「你干么又哭了,难道你根本是不爱我吗?」   「我爱你,但这种事,我们实在太快了。 明,你先放开我,我被你吓得很害怕。 」   「不用怕的,看,你这里都湿了。 其实你也是很好奇,很想试的吧?我们就一起试试好吗?」   「不!我不想试……呀呀……你不要强来……很痛……你先放开我……」   「看,龟头已经顶在阴唇上去了,你放松一点,我只插一下就好。 」   「不!你不要这样!我求你放开我……」   「太紧了,我从未干过这么紧的屄。 你不要挣扎,这样大家都不舒服,反正迟早都要给我的了,就让大家留住美好回忆吧!」   「不……不要在今天……我求你……呀呀……很痛!」   「嗄……嗄……进去一点了,你再放松一点,我把整支插进去……」   「不要……明……呀呀~~」「都进去了,玲,我终放得到你了!」   「明,我很痛,求你先拿出来。 」   「我心爱女友的第一次,当然要好好享受。 你不用怕,每个女人开苞时都是有点痛的,但通过了这一关,你就会知道性爱的乐趣。 」   「但我真的很痛,不要了,我求你。 」   「你放松一点,我慢慢地插。 」   「呜……呜……」   「傻孩子,怎么要哭?和男朋友干这种事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来,让我好好享受你的初夜。 」   「痛!你轻一点……我求你,不要这样了……」   「玲,你的屄太紧了,奶子又大,嗄嗄……真是太爽了!看,是血,是玲你的处女血!」   「呜呜……不要……不要……」   「我终於得到了你,本来以为是没希望的,哈哈,我终於干到你了……」   「明……不要……很痛……呜呜……」   「太舒服了,抬高一点身子,这样才可以完全插进去。 」   「不要……不要……呜呜……」   看到这里,我已经不忍心地按下停止的按钮。 虽说不忍,但我心情却总算比刚才平伏,就内容所看,明虽然有点强来,但始终不算是用上不法手段得到玲,而且玲的确是承认了明的男友身份。 男欢女爱平常不已,不容别人干涉,更遑论由我这个局外人去替别人伤心了。   再次喝一口啤酒,让脑袋冷静一番,我强行去想出种种令自己好过一点的藉口,女人生下来就要给男人干,分别只是时间问题而己,我又有什么好心痛的?   整理凌乱的思索之余,忽然想到桌上翠交给我的那份光碟,也就拿到手中拆开包装,当中除了光碟外,还附上一封玲亲手写的信。   在电子邮件普及的今天,我已经有很久没看到亲手写在信纸上的信,那一笔一笔的字迹,展现着电脑字体永远也及不上的真心诚意。   「程先生:你好吗?抱歉再次打扰了你。   早前在比赛上你帮了我很多,让我得到不少宝贵的经验,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不知道如何可以答谢你,只好写一封简单的信。   开始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想把用户的头像下载和剪辑在游戏中的吗?比赛时赶不及,我趁近来工余时间还是试着加上了,效果不是很理想,只当是一个纪念,而且在没得到你的许可下用上了你的照片,希望你不要介意。 如果你担心你女友会看到,你可以把我的头像删去,换上她的照片。   这段日子真的很多谢你的指导,我很高兴可以认识一个像你这样好的朋友。   祝你生活愉快!   张秀玲」信是写在一星期前的。 我默然无语,把光碟放入电脑,萤幕上出现了几个月前玲每天埋首的游戏程式,那熟悉的画面叫我再次忆起当日和玲一起渡过的每一天。 心也不其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那不是妒忌,亦不是心痛,只是一种连自己也不能形容的空洞感觉。   如玲信中所说,游戏中的两位主角是用上了我跟玲的样貌,记忆中我只给玲拍过一次照片,那天是游戏刚好完成,玲硬说要拍照留作纪念,过往我自命是一个浪子,从不喜欢在拍照时笑,因为淫妇们都更爱耍酷的男人,但当日在玲的坚持下我罕有的笑了,想不到贴在游戏中倒也有几分可爱,想来当时玲已经打算日后要把照片用在游戏上。   而玲的表情就更是笑得天真,和一刻前影带中出现那哭泣的脸,她无疑是更适合这个表情。 带子中所见,玲的身体很白很美,也许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胴体,但我完全没有心思眷恋她那美好的肉体,我只想玲可以得到幸福,每天都展现那灿烂的笑容。   想到这里,我拨起了明的电话,对方很快接听,明完全没有在意我那失落的语气,只得意洋洋的自顾自说:「怎样?老哥,谁说我一定搞不定的?你有没有看后半我第二次干她时的一段?那对大奶子摇起来的时候多么好看,我早知道她是个巨乳,但也想不到真是这样爽。 」   听到明侃侃而谈,我实在感到很沉痛。 事后检讨一向是我两兄弟的喜好,每次遇上优质女孩总爱吹嘘如何好干,如何叫对方羡慕,但在今天,我却完全不想听到明形容他跟玲的床事,我只想明告诉我:他是真心爱玲。   我强忍心情,默然问道:「你花了这么长时间,得到她的心亦是很应该,但我想问你,你会真心对玲吗?」   「真心?当然会真心了,你在带子中没看过吗?玲的身材好得不得了,我又怎么舍得放手?这样好的一个极品处女,最少要玩上一年半载才一脚踢她走吧!哈哈!」   握着听筒的手在打震,同样说话,过往我亦说过无数次,女人在我俩的心中从来只是玩具,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这些说话原来是多么的泯绝人性。   我真的很傻,明和我是同一类人,而他亦早表明立场,他接近玲只为泡她上床,我竟然会奢望会有奇蹟出现,期待明会说出他已经真心爱上玲的说话。   「怎样?很羡慕吧?不要说不是好兄弟,下次找个晚上我介绍玲给你认识,然后一起3P。 不过说来你上次给我那些迷魂烟真的很厉害,我前天在玲的生日上点了一片,她就整个人软绵绵的不懂反抗了。 下次点两片,保证一定可以让你爽透,没操过你不会明白,世间上竟有这样好干的小屄。 哈哈!」   求你,求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好朋友。 第九章上 明与玲一事令我心情沈淀了好一段时间,但冷静下来,方发觉自己是庸人自扰. 他俩既成情侣,有床事亦属当然,我凭什么去过问?而明是否真心对玲更关我何事,说难听点,即使玲遇上的不是明,亦难保不会被别个男人玩到屁眼开花后再一手甩掉。 骗色的男人满街都是,所谓惨事天天有,我又管得了多少?我居然为了这等无关痛痒的事情而感到心痛,作为人渣败类,实在是道行未够。   「有这么多时间管别人闲事,不如多打几炮吧。 」   立定心肠,决心不再多想玲的事情。 我从来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跟玲这个连汗毛也没碰过一条的女子,就更不需要谈什么良心。 她看不出明的目的是她自己有眼无珠,被白玩也是咎由自取,怪不了谁.说起来自帮助玲参加程式设计比赛以来,我就没打过几发响炮,鸡巴早已憋到忍无可忍,与其有空为无谓事烦恼,倒不如找几个美女开心一番还实际得多。   拿起泡女专用的2号手提电话,随便拨了几个炮友的号码,不是关机停用就是无人接听,几个月没有出战,看来那些淫妇们早已把我这个大鸡巴炮友忘记得一乾二净.「干!就说婊子无情,才几个月不见就连电话也不接了,都不念我当日操得你们好哥哥好老公的淫叫连连. 」多拨两通,气愤地把电话抛到沙发上。 罢了罢了,世间女人多的是,找不到免费的,大不了花钱召个妓女,男人要操屄,总不会找不到出路。   坐言起行,随意穿件衣服打算到附近的浴室洗个桑拿浴,找个美美小淫娃一泄近日的郁闷,男人忘掉苦恼的最好办法就是操个痛快,下面的小头满足了,上面的大头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投诉.论泡女我自认功力深厚,但所谓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偶有临门一脚被猎物跑掉,就只有到这等地方找些现成女友。 几月没来,相熟的桑拿技师已走得七七八八,这行头流动性甚大,条件优的很容易就被其他店子高薪挖角,又或是被一个没脑袋的恩客包走,当其私人女友或性伴侣. 反正男人为性女人为钱,大家都是各有所图.找不到旧相好,只有试新菜色,这天不知走什么狗屎运,连续来三个都是奇丑无比,到了第四个我已经没心机再挑,懒洋洋的着技师随便坐下。 反正只求一泄,我也不想太花精神。   可惜这女丑还算了,还要是个长舌妇,期间一直说话不停,半点力气也不愿意花,又捉着推销套票,搞得我好生无瘾. 这天心情本来就一般,还未到提枪上阵,已经想一脚把她踢走。 最后只肯来个半套,谁知她竟嫌我小器,态度恶劣,握着我鸡巴胡乱地撸,搞了大半个小时也泄不出来。   「阿姑,你到底是不是打飞机的?手势那么差,我不如自己打?」   我不满地埋怨着。   丑女反唇相讥道:「男人不成就不成,还要把责任推给女人。 」   妈的!我的鸡巴是出名的机动大炮,每个试过的女人都乐不可支,你居然说我不成?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尊容。   我正想跟丑女理论,挂在墙上那长裤响起电话铃声,从按摩床上爬起拿来一看,是那淫妇妮的来电。   看到号码,我居然有一种不知是否应接听的犹豫,事实上刚才找炮友的时候我亦曾有想过打给她,但一想到玲是她现在的私人助手,不知怎的心就有种说不出的莫然逃避感。   「电话也不敢听,有人追债吗?」   丑女看到我对着电话呆住半刻,语带讥讽的说.我咽一口气,按下接听,对面传来妖艳的声线:「大鸡巴哥哥,怎么又闪人了啊?」   我嘿嘿笑道:「谁闪人了,只是近来有点忙,没空打炮罢了。 」   「呵呵,那不知你今晚有没空呢?本小姐今天生日,在富豪酒店搞了个联谊派对,想邀请好哥哥来参加呢。 」   「今天是你生日?那恭喜了,但这种日子,你不是要陪你那个老闆兼奸夫的吗?」   妮呸一声的道:「那老头子那么怕老婆,又怎会敢跟秘书庆祝生日?不过倒算他会逗我,给了十万块叫我自己搞生日会,今晚我就叫齐所有跟我有一腿的男人来,给他一顶超大的绿帽子。 」   我淫笑说:「果然是个淫妇,人家给你钱,你送人绿帽,还要是杂交大会,真是贱得紧要,不过我喜欢,富豪酒店吗?几点,我一定到。 」   妮讽谕道:「八点恭候,你记住吃多一点伟哥,今晚个个都是强者,你知道嘛,上次有人说要破我表妹的处,结果不举了。 」   我毫不在意,冷笑说:「你放心,上次只是一时失手,炮王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的。 」   「那等你哦,好哥哥。 」   挂线后我趾气高扬,这个妮虽然淫,倒是十分有我心,其他炮友找不着,她居然还自动邀我去她的生日派对,足见她仍是忘不了我那大鸡巴的魅力。 既然如此,我也没理由推却她的盛情。   再看看身旁那满脸豆皮的丑妇,心想男人的精液不值什么钱,但总不能为这种丑女平白浪费,不想再跟其多说半句,头也不回的买单走人。   你说本少爷不成?今晚就有炮友连生日都没忘记我,特意去找我去开心,还要是比你漂亮一百倍的美人儿,你这种态度去吃粪便吧。   我露出那久违了的淫秽笑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备一点春药在身上以防万一,始终联谊派对这种武林大会,面子是不能有失的。   在得意洋洋之际,眼前突然闪起玲的笑脸。 我摇一摇头,就算妮这淫妇有再大胆子,也没可能把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带到这种公然给自己情夫兼老闆戴绿帽子的地方里去。 因为她亦害怕会事情会被张扬出去,万一不小心传到创智老闆耳中,吃亏的只是她自己。   再想深一层,即使玲也在场,我又害怕什么?她只是一个被我老友上过的女人,在我而言是全没关连. 我要明白自己是一头色狼,色狼是不可以对任何女人有恐惧,你遇上任何女人,唯一想的就只是如何可以干死她,令她们屈服在你的肉棒之下!其他一切,都不在应该考虑的范围以内。   立定决心,要在今晚的派对上一洗近月颓气,回复昔日美女杀手的雄风. 这个傍晚我整装待发,穿上以往万人迷的西装礼服,照照镜子,一脸翩翩风度,就是任何女子,也难逃我的魅力。   晚上九点,我来到约定地点,这天妮订了该酒店一间最大的KTV套房,足够容纳40人以上,而且属只许贵宾进入的VIP区,地点隐蔽。 我按着她告知的房号来到,门外更要先辖对是否被邀请之列方可内进,看来妮这淫妇真的打算在此公然地开她的乱交派对,给创智老闆戴顶绿油油的龟公帽。   推门而进,里面已经一片灯红酒绿,挤了大约有二十来人,男佔七成女佔三成。 大家都在中间那小舞池上闻歌作乐,看来派对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由於室内灯光比较昏暗,加上音乐声吵闹非常,我一时间找不着妮的踪影。 这时候背后响起一阵银铃般声线,我心头一震,回头一看,眼前的果然是玲。   「程先生你好。 」   玲开朗的向我问好,几个月不见,她的外表丝毫未变,仍是那么美丽,仍是那么动人。 而且今天因为是上司的生日派对,她亦尊重地穿上一条华丽大方的高贵长裙,淡淡的黄色衬托着雪白肌肤,美得好比一位下凡天使。   而从胸杯上挤出的一条深沟,就更有把每个男性心房都勾掉的魔力。   我深吸一口气,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作为一个泡女多於吃饭的色狼来说,我居然会有此举动。 再次碰上玲,心中那怯动原来是比想像的强烈得多。   「你好,最近好吗?」   楞了好一阵子,我终於挤出一句话来,玲彷彿完全没在意我的窘态,仍是带着那甜美的微笑着我说:「杨小姐在那边,我带你去唷。 」   说着玲领着我到来妮的位置,那淫妇似乎已经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红晕,看到我的到场,像发酒疯的洋洋大笑:「大鸡巴哥哥,怎么这么晚才到啊?」   平时被称呼为大鸡巴哥哥,我会十分受用,但这时玲在身旁,却搞得我相当尴尬,我趋向妮耳边说:「寿星女,怎么乱说话了?」   妮大笑说:「怎么了?我们的情场杀手也会害羞的吗?那你的确是搞得我最舒服的男人嘛,这里没一个人及得上聪哥哥的鸡巴大,我有说错什么了?」   「哈哈。 」   我知道喝得妮喝得酩酊大醉,阻止也是无用,唯有以笑遮丑. 回头看玲,她亦是听得满面通红,心中一乱之下把妮从沙发上拉起,拖到某个角落处,向其耳边问道:「你今早说的乱交派对,不是打算在这里进行吧?」   妮傻呼呼的点一点头,我瞪大双眼说:「那你还把玲也带来?你不怕她在公司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吗?」   妮胸有成竹的摇头道:「当然不怕,玲跟了我几个月,我知道她是很守得秘密的,而且她今晚也一起玩,自然更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   我不可置信的问:「玲也跟你们一起在这里乱交?」   妮淫笑道:「当然了,这里每一个女生今晚都一定会玩过痛快。 我知道你很喜欢玲的,但听说她已经被其他男人吃了,那么藉着今晚机会,让我们的大鸡巴哥哥讨些便宜,也很应该喔。 」 第九章下   妮的说话叫我感到头晕转向。 作为一个玩家,我不相信在今时今日仍有什么狗屁的贞操观念,可我认识的玲是那样的纯朴,我实在很难把她和乱交派对联想为一起。 难道明在这短短一个月间,就把这个小处女调教成一个淫娃?我深信我的拍挡对着女人是个高手,但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使玲的性格有180度的改变,就不禁感到讶异。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问妮:「玲真的愿意跟你们做这种事?」   妮吃吃笑说:「这丫头那么纯情,当然不能直说了,不过女人嘛总是要半推半就的,待会我们这里全部人都在干,难道她又可以跑得掉吗?」   听到妮的说话我眉睫一扬,心想这淫妇果然是打算要玲跟她们同流合污,妮知我心思,继续笑道:「怎么了?我们的聪哥哥舍不得吗?这小妞现在是别人女友,被其他人吃了又与你何干?你不吃白不吃。 几个月前你对着我的小表妹抬不起头,后来她还不是被其他男人操个哇哇声叫,女人生下来就是被男人干,你心痛得了多少?」   妮的说话我不会否定,但对着玲,却总有一份说不出的感情,连我自己不知道这份情感从何而来。   妮搭在我的耳边说:「反正这小妹妹今天是被上定的了,不过念着你对她有点好感,待会第一个给你操。 」   我吥了一声,我是个美女杀手,要泡女上床轻而易举,还用要你这淫妇制造机会?如果我想操玲,几个月前在她被明开苞前已经操了,何需留到今天。   不想再跟妮胡扯下去,我走到房间一角,取了一杯鸡尾酒独个品嚐,期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玲的身上,只见她不住被场内男仕包围,简直有如车轮般转个不停,而她又笨笨的不懂拒绝,人家叫她喝一杯她就喝一杯,不到一会已经满面通红,浑身酒气。   这晚包括主人家妮在内,大部份女仕都有着不错姿色,但和玲一比拼,质素就相差甚远,加上女孩那彷如处子的一脸清纯,能够吸引所有色狼目光亦属理所当然。   看到玲开始醉了,我哼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正在灌她喝酒的两个男人看到我想作阻拦,面带不悦的说:「老兄,玩也要跟队啊,你看不见我们正喝得高兴吗?」   我指着远处的妮说:「抱歉,是杨小姐说有一点事情要打点,叫我找她的助手过去。 」   妮好歹是今晚的主角,男人们也只好给点面子,着玲待会一定要回来跟他们再喝后,便悻悻然的放过女孩。 我把玲拉到一角,带点生气的问道:「你很喜欢喝酒吗?人家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   玲无辜的回答:「杨小姐叮嘱我要帮忙招呼她的朋友,所以我……」   我咕噜道:「招呼朋友也要量力而为呀,你只是妮的助手,不是陪酒妹,不用人家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   玲低下头说:「对不起……」   我轻叹一声,猛然醒觉自己是玲的什么人了,凭什么去管她跟谁喝酒,我搭着她的肩说:「你不用向我道歉,反正小心一点,今日是你上司生日,不是你生日,不要抢她太大风头. 」「我知道了。 」   玲乖巧的点一点头,这时我再一次留意到她那雪白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再加上那微红的俏脸,但觉眼前女郎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话说不到两句,玲已经又被其他男人拉到别处去,不过肉眼所见她就真的学会推却,没有再喝几杯,心才总算安顿下来。   呼~我说过多少遍要别管她的事,怎么只是偶然一见,就已经那么多管闲事了。   如此胡天胡帝又是一个小时,到了十点左右,其中一个女主持便走到小型的演唱台上,拿起米高锋说:「好了,还有两小时便是我们的女主角,妮妮的生辰大日子,我们现在玩些游戏,一起来迎接好不好?」   场内大部份人都在欢呼喝采,气氛十分高涨. 换了往时相信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甚至几个猎物,正在盘算如何好好淫玩一番,但今天晚上我的目光却总投在玲的身上,完全没心思勾搭其他女性。   「好了,那第一个游戏是看图猜字,抽中号码的要出来做示范动作,让其他人去猜该技巧的名称,如果猜不到,便要跌入学习班,跟台上的表演者一起示范动作。 」   既然妮把今晚的宴会定义为淫乱派对,所谓的游戏亦必然地与性有关. 我不知道除了玲以外有多少个女孩是不知道今晚派对的真面目,不过从大家那性感打扮和热烈反应,也许被蒙在鼓里的,就真只有那一个傻妹。   「那么第一个号码是……蓝色5号和红色10号!」   女主持从箱子里抽出两组数字,刚才进场时大家都领过号码用作游戏之用,男的蓝色女的红色,要有性别之分,想来必然是下流淫戏。 抽中号码的两人来到台前,妮则像主人家般坐在正面的沙发上,轻佻的向两位表演者说了一句话,两人便淫秽笑着的躺在台上。   「那么,现在抽猜答案的人。 」   女主持从箱中再抽一个号码交给妮,是红色4号。   上台的是妮的处女表妹。 相比几个月前的羞涩,今天的她显得相当淡定,甚至有点表姐的风范。 只见两名表演者作出女上男下的姿势,模仿着做爱的肢体动作,小表妹仍可以面不红气不喘的答道:「观音坐莲。 」   现场大家都在淫笑,妮慢条斯理的道:「小表妹,你真的肯定这是观音坐莲?不如你表演给表姐看看,你是怎样坐男人的莲。 」   小表妹轻松说着:「好啊。 」   她跟那女生换个位置,掀起短裙,坐在男人的胯上前后磨弄,小嘴更淫叫说:「好哥哥,你的棒棒好粗啊,弄得妹妹好舒服,用力点啊,用力插死小妹妹。 」   大家掌声如雷,我再叹一口气,几个月,原来真的可以令一个曾看到肉棒也吃惊的女孩子,转变成一个公然表演的欲女。   往那边看,玲早已吃惊得掩起小嘴,似乎是不相信面前的境物,我心想你这笨猪傻头傻脑,今晚不被玩过小屄通红,甚至屁眼流血,是如何跑不掉的了。   这时候我背后的两个男人亦是把目光投在玲的身上,我稍稍侧身观望,是刚才两人:「大哥,妮那个助手真是超嫩的,那对奶子又大又圆,引得我都硬了。 」   「我当然知道,前阵子在她公司看到,我已经十分留意了,不过那女孩很难搞,我送什么也不肯接受,难得今天她也来了,不玩过痛快不为男人啊。 」   「但不会那么容易吧?我们刚才缠了好一会,又灌酒又什么的,但连腰也碰不到呢。 」   「嘿嘿,你放心,大哥早有妙计。 」   听到这里我冷笑一声,你们这些色狼又会有什么妙计?就不是用药等下三流手段,刚才你们灌玲喝了那么多酒,说不定是加了料。 我自己也是色狼,而且更是比你们高几班的大色狼。 你们的下流招数,我通通有得出卖.小表妹表演完毕,女主持又开始抽另一组表演者,是蓝色8号和红色7号,然后再抽竞猜者,拿起号码后妮回头向我一笑,我就知道她手上的无论是什么号码,出去的都一定是玲。   「红色2号!」   「我?」   玲惊讶的张开小嘴,我摇摇头,心想笨也有限度啊。 於是立刻冲到玲的身旁,领起她的手说:「抱歉,我有点事,可否跟我先出去一下?」   玲错愕的望着我,旁边的男人们看我要把玲带走,不满地吵嚷起来:「喂,你是老几啊?要出去自己出去,不要阻着我们高兴. 」我望向妮,她向我笑了一笑,扬声道:「玲,我忘了一些东西,你跟聪哥回公司给我取过来吧。 」   我作一个感激的眼神,妮这淫妇虽然淫,倒还有一点义气。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用我的大肉棒让你爽过痛快。   女主人开口,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牵着玲的手离去。   推开房门来到酒店大堂,玲仍是不明的问:「程先生,杨小姐到底要我们回公司拿些什么?」   我回过头来,没好气的说:「拿你的贞操!你很想上台表演屈伸俯仰,又或是老树盘根吗?」   玲满面通红的摇一摇头,我捉着她的手道:「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里?」   玲犹豫的说:「但我的手袋还在里面,而且这样跑了去,杨小姐会不会生气?」   我随意哼着:「手袋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吧?妮应该会替你拿回的,她知道你受不了这种派对,不会生气的。 」   「程先生你跟杨小姐的感情蛮好呢。 」   玲若有所思的说,我唯唯诺诺答道:「还可以吧,里面的每一个男客人,也跟你的上司一样好感情。 」   两人来到停车场后,我取过座驾,刚驶出去,才记起刻前喝了点酒:「这种时间,不会那么巧合遇上查车吧。 」   就在我自言自语之际,玲突然问我:「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喃喃道:「都说送你回家,对了,你住哪里?」   玲摇头说:「但我家的锁匙,在手袋里. 」我刹停引擎,问道:「你不是跟你表舅住的吗?」   玲回答说:「自从转到杨小姐的助手工作后,公司加了我工资,所以搬了出来住,始终寄居别人家中,是会增添他们很多不便。 」   我点点头:「也对,那我送你去你男友家吧?」   玲讶异的望着我说:「程先生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再次踏起油门,推衍着说:「你这么漂亮,没有男朋友才奇怪吧,他住哪里?我送你去。 」   明的住所,我当然耳熟能详,但为了不穿帮,仍是故意装作不知,玲答道:「他去了台湾工作,要明天才回来。 」   对了,说起来明曾告诉我约了他出版社的大奶总编和嫩嫩记者搞什么台湾情欲四天干炮之旅,不过正式日子就没有细问。   妈的,自己女友还没玩厌就那么淫了,这小子真是色狼中的极品。   「那么要去哪儿?」   我有点不耐烦的问道,向身边人一望,玲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像是集中不了焦点.靠!不是刚才那两个色狼的药力发作了吧?   我心中一惊,可更惊的还在面前。 远处看到一堆路障,我知道是警察例行查车,捉拿司机有否酒后驾驶,於是连忙转个方向盘,往另一方向驶去。   「呼,幸好本少爷眼力不差。 」   避过一劫,我松口气之余再望望身旁的玲,她已经呼呼入睡。 如果下次有机会再碰到两人,我真想问问他们,在哪里买到这样好用的迷奸药。 第十章   一个酒精超标的司机,加上旁边坐着一个喝了迷晕药而失去意识的巨乳美女。   如果这时候遇上警察查车,即使以本少爷三寸不烂之舌,亦恐怕难以脱身。 这不是一篇色情小说,不会有警察淫笑,然后跟司机一起偷奸美女的好康情节,等着我的只有检控和拘留。 慌不择路下唯有把车驶回自己家里,先行安顿下来再作打算。   「呼~原来这小妮子也不轻啊。 」   从座椅上抬起玲,她身材不算高大,但因为我亦喝了点酒,脚步浮浮,所以甚为吃力,勉强背在背脊,经过管理处时那位看更阿伯还色迷迷的向我竖起姆指说:「程先生,今天大鱼!」   「大你老母!」   我气喘虚虚,也懒得跟其胡扯,直接登上升降机按下所住层数,期间感觉到玲的巨胸压背,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但因为浃背汗流,也没什么心情去享受。   回到家中,奋力把她放在沙发,放下依人时那对巨大胸脯又是夸张的晃动几下。 可能是迷奸药发挥效力的关系,玲的脸腮绯红一片,小嘴像吸气的半张半合,十分性感动人。 我久经战场,也被这个迷人的美女搞得心神荡漾,手不自觉起伸到玲的胸前,想一探其虚实。 但正当指尖就要碰到包裹着乳房的花蕾丝边,不知又怎的总是没法落下。 这时候玲那笔直的鼻头突然微微地发出两声呻吟,把我的手慢慢地吸引到其脸庞上,轻轻触碰,细细地抚着那雪凝般的肌肤。   真的很美。   那是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像珍惜,像怜爱。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如此感觉,即使是那曾叫我伤心欲绝的初恋情人,也不曾有过。   我呆住片刻,受到迷奸药的影响,玲的脸愈来愈红,直到脖子以下。 那一双浑圆的胸脯傲然高耸,从散乱长裙露出来的雪白大腿亦不自禁地左右磨蹭,加上喉间诱人的小声呻吟,把我弄得口干舌结,直有将其剥光再好好淫玩一番的冲动。   「嗄……受不了……干了再说……」   但就在如箭在弦之际,玲跟明初夜时那个哭泣表情,却又不停地在脑海中呈现出来。   「呜……不要……我很痛……求你放开我……」   我不能!我不能让妳哭,如果现在做了,我可以想象明早妳起来时,将会是如何伤心。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败类,我是一个色狼,但唯独是妳,我是连一滴泪水,也不愿看到从妳的眼眶流出。   「吼吼!」   猛叫两声,用力咬下自己的手背,掐一记大腿肌肉,痛楚是可以让人消去欲望的最好方法。 站起来到厕所洗了个脸,然后盛一盆冷水,再从冰箱拿出冰块放进盆里,浸湿毛巾,细心地抹在玲的额上。   「呜……呜……」   小心翼翼地抹好脸蛋儿的每一处,再顺颈项而下,拭抹从胸衣上露出的乳肉,这个过程中我没半点欲念,只一心想减去玲的不适。 到后来以冰水抹在她的大腿,不觉间看到那纯白内裤中间的点点湿润,心神一晃,此时玲的小腿忽然伸直,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掉到地上。   「妳这小妞烦不烦啊?」   我连忙扶起,没法子下只有抱到自己的睡床上去。 脱掉鞋子,盖上被单,把冰凉的毛巾接好放于额头,安顿好一切后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屈着膝头,无言地望着熟睡的女孩。   这个晚上很安静,没有往常的淫呼浪叫,整个空间都好像被静止下来,柔和得来带着舒服,在房间里我俩呼吸着同一空气,世界彷似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玲的嘴角逐渐松弛,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消散,我知道药力已过,总算松一口气,看着这笨笨的傻妹,心想妳人这样单纯,没给外面那群饿狼奸过乱七八糟,真可算是今个世纪最大的奇迹。   「嗯……嗯……」   玲睡得很香,嘴角间还带点笑意,我想妳现在一定是在做跟明的美梦吧?   看着玲的睡姿,我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明可以真心对妳。 而事实上我亦相信,明在开始的时候可能真的只视玲为猎物,但当经过真正相处后,他亦必定会因为认识到玲的美好而真正爱上她。   就像我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有点激动。 我爱妳!我不想再欺骗我自己,我找了千百样借口来作掩饰,甚至逃避,但在共渡这夜的一刻,我知道我已经真正地爱上妳。   我爱的不只是妳的美貌,而是妳良善的心,妳对工作的热诚,妳对亲人的坚持,抑或是妳对身为女性的尊严。 那种种我过往视为无聊的事情,却由妳去告诉我,原来可以很美。   面对这样的妳,试问下流如我,亦如何忍心伤害?我不必得到妳的心,更不必得到妳的人,只是看着妳可以幸福,就一切已足够。   这夜我一觉没睡,只默默地看着玲。 我从来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亦自觉不必知道,但自从认识这女孩以后,我开始渴望玲可以得到她的爱,纵使那份爱是由其他男人去提供。   大约到了清晨七点,玲渐渐醒来,看到床边的我,惊讶得瞪大双眼。   「程先生?我怎会……这儿是什么地方……」   我耸肩说:「是我家,昨晚妳喝了很多酒,嚷着不肯回家,我没办法,只有把妳带到我的床上。 」   玲一听满面通红,拉起被子掩着小嘴,我看到其可爱模样,禁不住多戏弄一番:「不过想不到妳是那么骚的,我们昨晚干了三次,妳还嫌不够,说要多干几次,我受不了,只有跳到地上来躲避。 」   玲耳根红透,嘟着嘴说:「你骗人,我一点都记不起来。 」   我摇头说:「我没骗妳,孤男寡女在一间房里,不干过痛快还是男人?妳也太看得起我了。 」   玲十分有信心的道:「我知道程先生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 」   玲的说话叫我激动起来:「妳怎知我不会?妳凭什么说我是好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妳不相信摸摸自己的下体,看看是不是给我操得又红又肿?」   玲放下掩着半边脸的被子,小声的说:「你在吓唬我,我不是蠢的,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 」   「哈!」   我冷笑一声,一个笨得没头没脑地参加了乱交派对的女人,居然可以说自己不蠢,我真佩服妳。   我盯着玲的脸,认真地说:「张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其实妳是否傻的?」   玲扁起小嘴,我教训说:「如果妳是正常人,我想从中学开始,已经很多人告诉妳,妳长得很漂亮,很动人;又如果妳是有判断力的,我想妳亦会知道自己发育得很好,奶子长得十分大,身材很棒,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 那么即使妳不用妳的天赋本钱作谋生工具,也至少要珍惜一下,而不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把这些诱人的东西带着通街跑,妳知不知道这样对妳是很危险的?」   玲无辜的说:「我有很小心的呀。 」   「妳有?如果妳有,就不会傻呼呼的被带去了乱交派对也不知道,也不会那些陌生人叫妳喝多少妳就喝多少,最后甚至躺在男人的床上呼呼大睡,妳这种女孩子,真是被男人奸了几百遍也不知道。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顺口溜着,玲被我教训一顿,双眼通红,不懂作声。   我看到她满可怜的,也不忍心再说下去:「好啦,我也知道不能全怪了妳,妮是妳上司,妳参加她的生日派对很应该;那些男人是她的朋友,妳给面子也很合理;而躺到我的床上又不是妳主动的。 不过妳以后真的要小心,像妳这样的美女,是经常身处于险境当中。 」   玲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   看到玲那一副小孩子模样,我感到说不出的快乐,她顿了一顿,面红红的着我说:「我知道昨晚的事,谢谢你带我离开。 」   我很随意的说:「没什么的。 」   玲摸摸自己的脸庞,又问道:「我想去洗个脸,可以吗?」   我没好气说:「洗脸当然可以,洗手间的镜架下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妳随便用吧。 」   为了方便炮友在家中过夜,我家中一向不缺清洁用品。 要知道就是多漂亮的美女,早上起来口气一呼,也不是叫人好受的。   玲爬下床时发现自己衣裙整齐,向我作了一个感谢的眼神,我哼着嘴说:「奶子玩了好一会,内裤脱去了又穿回。 」   玲回头微笑说:「我知道你不会的。 」   我纳闷一声,活了这么久,还是首次得到女人信任,早知如此,就是不打一炮也至少讨些便宜吧。   玲梳洗过后来到客厅,看到她俏丽动人,我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玲望望厨房,问道:「你吃过早餐没有?我给你煮吧。 」   在我家过夜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几十,但起床后会说要煮早餐的,就真是连半个也没有,加上平日我从不会在家中煮食,那些炉灶几年不用,哪还能煮出什么来,我着玲说:「不用麻烦了,到外面吃吧。 」   玲乖巧地点一点头,随我而行,经过管理处看到那名阿伯,又是竖起姆指说:「程先生,那么早就出去啊,太浪费了。 」   我无言而对,一个女人到我家两次,甚至过了一晚仍可以全身而退的,除了我妈和我姐外,玲是第一个,亦也许是唯一一个。   我俩到了附近一间小餐厅,早餐这种物体我有多少年没有吃过,应该说除了干炮干到通宵达旦外,我有多少年没在这种时间起床了。   玲点了一个火腿通粉,我要了一客牛排煎蛋,两人对着坐,边吃边聊:「妳今天不用上班吗?」   玲摇头道:「我入职后没放过假,今天杨小姐叫我补假。 」   似乎妮本来真的打算要玲在那里跟她们淫玩一个晚上,故此特地安排玲在今天不用上班,那婆娘想得蛮周到的。   我装作不以为意的问道:「妳男友对妳好吗?」   玲点头说:「他对我很好的。 」   听到女孩的答案,我安心下来,续问:「那么……妳有否在男友面前提起过我?」   玲又是摇头:「我是在那次程序设计比赛后才跟他一起的,当时你说怕你女友知道,我也不敢再找你,所以一直没说什么。 」   我点点头:「那最好不要说。 」   玲不明的问:「为什么呢?程先生你是我朋友,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不能让我男朋友知道?」   我解释说:「男人都是比较介意的,如果被妳男友知道妳曾在我家睡,只怕他会误会,妳还是不要多说什么好。 」   玲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么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吗?」   我吃着牛排说:「我们当然是朋友。 」   玲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有时候可以找你聊天吗?」   我平静道:「可以的,不过千万不要让妳男友知道,我不想他以为我们有什么。 」   其实事到如今,就是被明知道我认识玲一事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已达成目的。 但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躲避,好像不想直接去面对他俩是恋人的事实。   玲带点失望的说:「我们明明是清白的,怎么好像要偷偷摸摸?程先生你对我那么好,我多想把你介绍给我男友认识,让他亲自多谢你。 」   我苦笑道:「总有机会的,吃饱了没有?我送妳回家,难得一天休假,好好在家中休息吧。 」   玲若有所思的说:「我一点不累啊,你都说难得一天休假,我也不想在家中白白浪费。 」   我问道:「那妳想去哪里?我送妳去。 」   玲想了一想说:「今天在会议展览中心有个游戏展,我想去看看。 」   我哼着说:「放假也想着工作?」   玲低着头:「这也是我的兴趣啊。 」   我叹口气说:「好吧,我也想知道业界有什么新发展,反正今天公司不忙,陪妳去逛逛吧。 」   「真的?」   玲欢喜的大叫,我虽装作不太愿意,但其实内心的喜悦比谁都要多。   我着玲道:「那妳在这里等我,我去停车场取车。 」   玲叫住了我:「今天有展览,那边很难找车位泊车的,反正时间尚早,我们乘公交车去吧?」   我回过头来,默然地望着那纯朴女子,楞了一会,才点一点头。   自跟明合组公司以来,我们的事业算得上是十分顺利。 赚钱容易,花钱自然更快,而且为了泡女,即使不驶车子,平日也必定以出租车代步,以免有失面子。   像这种在上班时间挤公交车的体验,对我来说是非常罕有。   我跟随玲的脚步,跳上一辆里面早已挤满了人的公交车上,只见玲一手握着车上扶手,另一手则熟练的护着胸脯,丝毫没有破绽,即使老手如我,也找不到空隙可以吃到豆腐。 看来她并非如我所说,是那种完全不懂保护自己的女孩。   玲看到我的眼神,知我内心所想,带点娇憨的笑了一笑,我少有看到温驯的她有此得色表情,耸耸颈项,伸手往其大腿轻拍一下,奸笑说:「我本来想拍妳的屁股,不要那么得意。 我今早说过,妳身体的每个部份都可以引诱到男人。 」   玲登时满面通红,带点责怪眼神,我继续戏弄道:「都说要摸的,昨晚已经摸过了。 」   玲伸一伸舌,那个表情,是世间上最可爱的表情。   乘了大半个小时,我们到达目的地会展中心,下车后玲才忽然大叫:「我的钱包放在手袋里!」   刚才上车时玲以储值票付款,一直也没留意自己身无分文,我笑了笑,致电给妮,接过电话的她睡得迷迷糊糊,我淫笑道:「搞到今早?」   「早上6点才散场啊,人家的屄都要肿了。 你这坏蛋,居然不回来找我,昨晚跟玲做了多少次?」   妮幽怨的问道。   我笑说:「下次告诉妳,昨晚玲忘了把手袋带走,妳有没给她拿下?」   妮梦未醒的道:「那个蓝色的便宜货嘛?拿了,你这衰人,晨早吵醒我就是为了那小妞?你有没良心?」   我厚颜无耻的说:「色狼哪里有良心?妳先替她保管吧。 」   「知道啦,警告你,你一星期内不过来陪我睡,我不会放过你!」   「一定,那先不阻妳休息,再联络吧。 」   挂线后,我把消息告诉玲,她知道私人物品在妮的手里,松一口气,但随即又苦恼说:「但我连买入场票的钱也没有。 」   我没好气,径自往售票处买下两张入场票,便把玲拉进场内,期间女孩多次说日后要把钱还我,我警告玲再多说一句,便要告诉妮昨晚她曾跟我睡,并且做了三次,才吓得玲不敢再说。   会场里展出的,都是一些供给年轻人玩乐的电玩游戏。 当中亦有部份跟我公司的范畴十分相似。 这两年我跟明以玩乐为主,没有留意业界的发展多时,今天一看,才发觉大家的进步不少,如不多加把劲,到某一天被淘汰亦是不奇怪的事。   和我相比,玲是投入得多,她本身对游戏的兴趣不大,但却非常专心地细看各间公司产品的特色和卖点,我心想若有一天明真的娶了玲,而又把她留在公司工作,一定帮助甚大。   但若真的有此一天,我又可以如何跟玲相处?而当她知道我与她男友原来是好友兼拍挡,并一直把她蒙在鼓里,那到时玲又会有什么反应?   整件事中,玲固然什么不知,而明到现阶段也没作出什么伤害玲的事,错的,就只有我一个。   想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傍晚时份,玲才把每个参展商的资料拿全,趁着距离完场还有一段时间,我俩提早离开,以避过完场时最多人的挤拥钟数,来到公车站前,玲礼貌的向我道谢:「很多谢你今天陪了我一天。 」   「没有,其实这个展览跟我的工作亦有一点关系,知多一点,对我亦是好的。 你赶时间吗?不如吃过晚饭才回去?」   玲犹豫说:「但我身上没钱。 」   我取笑说:「妳何止没钱,连家里的锁匙也没有。 」   玲脸蛋红朴朴的,不知道如何回我,我提议道:「我先跟妳去吃晚饭,然后一起到妮的家里拿手袋。 」   玲点点头:「嗯,待会拿回手袋,我把今天你替我付的钱都还你。 」   我没异议说:「好的,那待会我就告诉妮,昨晚妳上了我的床,干到今朝早上。 」   玲耳根通红,杏眼儿咕噜咕噜的直瞪着我,这时候她忽然看到什么,着我等她一会,原来是望见对面车站的一位老伯行动不便,主动跑去扶他上车。   看到这个情境,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如果我是魔鬼,那么世界上,的确亦应该有像玲的天使。   到玲回来后正想登上公交车时,她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喂,是明?你今天提早了回来?现在在机场?嗯嗯,我在湾仔,嗯嗯,你等一下。 」   玲以手掩着电话,抱歉的说:「我男朋友回来了,想我现在去他的家。 」   我微笑点头,玲继续跟对方说:「好吧,嗯嗯,那待会见。 」   挂线后,玲惭愧道:「对不起,他本来说晚上才到的,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突然。 」   我摇头说:「没关系,男朋友当然要放在第一位,记住不要告诉他昨晚的事,也不要说今天跟谁出去了,男人是比较介意,特别是自己不在香港的时间,不要让他产生误会。 」   「嗯。 」   玲点点头,神情满是歉意,我着她不要放在心上,便把她送上公交车。   临行前,玲回头望我,不知怎的,我总觉得那个表情是带点不舍。   不要乱想了,她现在是明的女友,而跟你,是什么关系也没有。   公交车开走,我拍拍肩膀,这回轮到自己的电话响起,拿来一看,是明。   接下电话,对面传来开朗的声音:「老友,这几天干了几个美女?」   我淡然笑道:「哪有你这么利害,台湾情欲四天干炮之旅啊。 」   明说起有气的道:「不要说,两个都是骗钱的嫖子,说好是干炮之旅,出发了才说例假到,还要是两个一起来,分明是骗我替她们付机票去旅行,气得我今早便独个转早机回来了。 」   「哈哈,女人就是这样,明少爷不会不了解吧。 」   「结果我去了四天,才找了一个台湾妹干炮,鸡巴忍得受不了,刚才下机就立刻打给玲,要她立刻到我家给我消火,今晚不把她操到早上,我不姓李。 」   我心头一酸,苦涩的说:「始终是女朋友,也不要太操劳嘛。 」   「靠!她那么喜欢我,有什么操不操劳的?玲这个女孩在床上没什么风情,但好处是任劳任怨,那天我操了她三次,连奶子都被抓红了也没说一句,我今晚就要她亲我屁眼,好好发泄给那两个嫖子玩了一顿的闷气。 」   我拿着电话,心一阵绞痛,无法回答朋友的说话,明继续说:「不过玲十分保守,总是不肯给我拍片,初夜那盒带也是偷拍的,我试试今晚能否劝服她,拍个操屄大特写给好兄弟欣赏。 」   我满不是味儿,随便多说两句,便挂断了线。   玲是明的女友,他要怎样玩是他的自由,我身为旁观者的,有什么能力去干涉?   叹一口气,挥挥手登上公交车,这个晚上我连出去晚饭的心情也没有,回到家中检查炉灶,换过瓦斯,发觉原来可以煮食,便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包方便面亲自下厨。 几年没有进过厨房,煮出来的面条难吃得要命,但也没理的都吞在肚里。   开着电视,无言地对着画面,捱到晚上二时,仍是毫无倦意,昨晚一夜未眠,今晚却仍精神奕奕,步入睡房,望着空无一人的睡床,忆起昨天躺在上面的玲,百感交杂。   到了三点左右,手提电话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是明发来的短讯息:「抱歉,仍是劝不过玲,不过在教她吹箫时偷偷拍了一张,角度不好,忍耐一下。 」   附件里的相片,是闭起双眼、小嘴含着好友粗大肉棒的小天使。 第十一章   这一篇,可能会令大家有点意外,但本文从一开始,我就打算这样写,立场从没变过,我只是按着心中想写的来去完成。   那么,请多包涵。   当日以后,我跟玲亦有保持联络。 由於担心明会从玲的手提电话上看到我的号码,我特地多买一个新号码换在过往泡女用的3号手机上,然后告诉玲换了电话,以免穿帮。 而平日亦多由玲主动来电,我少有找她,为的是不知道明何时会在其身边。 有时候数天没有接到玲的电话,就会心浮气燥,忐忑不安。 直到听到她那银铃般的声线时又会苦闷尽消,心情大好,什么烦恼都可以从容面对。   这段期间我发觉两人虽属恋人,但明陪伴玲的时间其实不多,特别是星期六日那些泡女黄金时间就必定失踪。 好几次寂寞难耐,想约玲外出一见依人,但每想到她是老死女友,就自然打消念头。   然而我亦多次反问自己,这样左闪右避,到底可以瞒得了多久?我与明的关系密切,所谓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反正我跟玲只是普通朋友,光明正大,倒不如趁早说出真相,以免愈描愈黑,弄至不可收拾。   立定决心,机会亦飘然而至。 两个月后,是明的生辰,他早跟我说会搞个小派对,理所当然地玲亦会到场。 我打算在当天把一切事告之两人。 明是我好兄弟,当然不会怀疑我别有用心;而玲我亦希望她会明白,我过往跟她多次碰面,都只属机缘巧合,并非刻意安排。   当日清早,我天还未亮就一觉醒来,不知是否心情紧张,竟无法入睡,程天聪啊程天聪,枉你自命风流潇洒,以往欺骗女人上床无所不用其技,如今区区一个小谎话,就已经把你搞得徬徨起来。   全无睡意,换过衣服到附近的小餐厅去。 不知为何,自当日跟玲在这里吃过一顿早餐,从此就爱上那种味道。 偶而早起,总会到这里坐坐,顺道回忆玲当天的笑脸。   吃过牛排,喝着咖啡,袋中的电话铃铃响起,这种时间从来不会有人找我,拿来一看,是玲的来电。   微微一笑,按下接电,耳筒传来温婉的声线:「抱歉,没吵醒你吗?」   我笑说:「没有,这种时间一个正常人应该已经起床了。 」   望一望錶,是早上九点半,认识玲以前,我是一次也不曾在这种时间离开睡床。   「对不起,其实是这样的,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但我挑了很久也拿不定主意送什么给他,所以想程先生你帮帮眼。 」   玲不好意思的说。   我心里一乐,明的口味没人比我更清楚,你这小妮子找对了人,可仍故意推託着说:「送给男友的东西,当然要自己挑才够诚意,如果被他发现是别个男人替他选的,难道他又会高兴吗?」   玲惭愧道:「你说的对,其实我也烦恼了很久,只是真的想不通才没法子找你问,我没交过几个男生,怕买了他不喜欢的东西。 」   我点头说:「对,送礼物这家很讲究,最怕是买了得物无所用的东西。 钱白花还算了,对方拆开礼物时那个要又不是,不要又怕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十分尴尬的。 」   对方顿时静了下来,我可以想像玲那个一贯的扁起小嘴模样,不禁掩嘴偷笑。   戏弄够了,我提议道:「不过既然你挑了很久,我想总有几样候选名单吧,不如你带去我看看,我只给意见,那最终仍算是你自己选的。 」   「好唷!」   玲欢喜说着,那一声极其可爱,叫我心神一荡。   这一天为了明的生日,玲特地跟公司请假,而我当然亦空闲得很。 到达相约地点,我故意跟玲说早上本来有个大客户,牵涉数十万生意,把女孩吓得脸青起来,不住道歉,事后知我调侃,居然也没生气。   「你不气我骗你吗?」   看到玲知道我是开玩笑后松一口气的表情,我奇怪问道。   玲摇头说:「没有,你是公司东主,忙是很应该的,现在花你时间替我做这种事,我还用生气啊?」   我叹口气,心想你这个女孩到底要善良到什么程度?但愿今晚知道一切后,你也一样可以欢容地原谅我。   玲带我进百货公司内,说了几样心中之选,我拿来一看,都是明的欢好,足见玲在平日是非常留意男友口味,明有此女友,真是几生修到。   我耸肩道:「都很好,你买哪一件他也必定喜欢。 」   玲以为我在敷衍她,小嘴嘟了起来,我认真地说:「没骗你,你挑的每一件都很用心,你男友一定会很高兴。 」   玲没信心的道:「真的吗?那这件外套好不好?最近他工作很忙,样子很疲倦的,穿鲜艳颜色的看起来会精神一点。 」   我点点头,明跟我一样,工作从来不忙,忙的只是如何可以多打几炮而已。   替明挑好礼物后,我俩经过女装部,这时候玲回头对着一件湖水蓝色的碎花短裙驻足而视,我笑问道:「想买新衣服在男友的生日会上穿?上次妮派对那条长裙不好看吗?」   玲脸红说:「那条裙太夸张了吧?我本来也不想穿的,是杨小姐一定要才没法子。 」   忆起当天裙子下露出来的雪白长腿,我悠然一笑。 玲把短裙拿架在身上,衬起其玲珑曲线,叫人心醉。   「这条好看吗?」   玲询问我,我摇头说:「如果我是你男友,知道女友参加自己生日会的衣服是由别个男人挑选,一定会很生气。 」   玲咕噜道:「还是信自己,买下吧!」   玲高高兴兴的把裙子拿到收银处,自行付过钱后,我带笑道:「其实很好看。 」   「谢谢。 」   玲欢喜的说。   我有多么想把那条秀丽的裙子送给玲,但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去把这句话说出口。   东西买齐后,玲便表示要回家做蛋糕,并说下次一定请我吃饭道谢,我说也没帮上什么忙,但女孩总是坚持。 我心想今晚过后,你仍是视我为朋友,已经是最好的道谢了。   临别前玲向我回眸一笑,那个笑容,美得令你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愿意伤害这可爱女孩。   明,的确是最幸福的男人。   抬头望向无云的天空,这天天气很好,我的心情亦很不错。   道别玲后,我忽然想起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於是驾车驶到公司。 怡、红、翠、华四位女生看到我在午饭前出现,没什么诧异,事实上这段日子我也没什么心思干炮,闲时早点回到公司处理事务,不再是过往的不到傍晚不见人。 玩了三年,也是时候稍休一会。   签过支票后我逐一派发,我与明互相信任,随便一个签名都可以拿到钱,我俩曾经开玩笑说如果一天兄弟翻面,任何一方都可以夹带私逃。   红接过支票后,好奇问我:「聪哥,今是好像是明哥生日,你不用陪他去玩吗?」   明每年生日,都总爱找来美女相伴,大玩性爱游戏。 我前两年亦有一起跟其从下午淫乱至通宵,不过今年有玲,情况当然不一样。   我随口回答:「是,傍晚有派对,明现在有女朋友,当然亦要陪人家。 」   「明哥有女朋友?」   四女惊奇道。   我笑说:「明也是男人,又这么喜欢女人,有女朋友多奇怪了?」   华不可置信的说:「但明哥曾经说过,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个森林的啊。 」   我叹口气道:「这很难讲,如果对方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位天使,我想每个男人都会愿意放弃森林。 」   「天使啊。 」   四女齐声。   怡又好奇问道:「说起来聪哥你前阵子那位张小姐呢?很久没见到她上来了。 」   我淡然说:「她那时候只是有点事情要我帮忙,我们是普通朋友。 」   红嚷道:「那么可惜,我们还以为她是聪哥的女友呢。 她长得那么漂亮,态度又好。 我们四个还在想,如果日后的老板娘是这样温柔的人就好了。 」   我无言而对,望着四人顿了一顿,期期艾艾的说:「这个嘛,很难说,也许她真的有机会成为你们的老板娘也说不定。 」   四女喜欢的道:「那聪哥你要加油了,这么好的女孩子,对手很多的。 」   我轻叹一声,你们好像忘记了公司有两位老板。   接着翠又不满的说:「说来明哥生日,也不邀请我们去派对玩,分明当我们是外人。 」   我没好气说:「都说我们的生日都是淫乱派对,要脱光衣服的,你们会去吗?」   红接话道:「但你刚才说,今年明哥的女友也会去嘛,难道还用脱衣服吗?我也想看看明哥的女友漂不漂亮啊。 」   我苦笑说:「明的女友当然漂亮,还要是世界上最漂亮,你们不用好奇了,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是谁。 」   「嗯,好期待唷。 」   就在我们说着闲话的时候,手上的电话收到短讯息,是由明发过来。   「今晚6点,君王酒店1506室,早点到,有惊喜!」   我笑了一笑,心想也许我待会说的会令你们吃惊一点。   午饭过后,打算给明买点小礼物,男人之家不喜欢生日送礼那么婆妈,过往我俩都是以女人作贺礼,但今年情况不同。 想着明什么不缺,连生日蛋糕也有女友亲手准备,到礼物店买了一个心型的小相架,算是祝贺两人首渡温馨日子。   买好礼物,看看尚有时间,想着回公司也没什么特别事,便驾车驶到附近的郊外吹吹风,可能因为决定在今日向两人说明一切,心情反而轻松下来。 车子驶到海边小路,看到一间民居的门外坐着一位孕妇,状甚痛苦。   过往对着这种事不关已的事情,我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直驶而去,但这时候突然记起两个月前,玲在会展中心门外车站扶起一位老伯后的说话:「帮助别人,自己的心情也会好起来的唷。 」   好好好,小妮子,就听你一次。   我把车子驶到路旁,下车问道:「你没事吗?」   妇人抬起头来,捉着我的手说:「先生,你救救我!我作早产,宝宝快要出世了。 老公不在,家里的电话打不出去,在这里等了很久也没车经过。 」   我从口袋拿出电话:「你等等,我给你叫救护车。 」   妇人猛力摇头,哭诉着说:「来不及了,我穿了羊水,你做做好心,送我去医院,我怕迟了保不住宝宝。 」   「好吧。 」   看到妇人腿间血班班的,也顾不了会否弄髒沙发,小心地扶起她到车上的后座,绑好安全带,直驶到最近的医院。   「好痛啊……宝宝你要忍耐……」   期间妇人痛得眼泪直流,我一边安慰,一边抄最快的近路。 到达医院把她从车厢扶出,她已痛得牢牢捉着我肩,直至推着担架床的救护员来到,仍是死命不肯放手。   「太太你放心,已经到医院了,没有事的……」   我被拖着而行,途中不住安抚,妇人满头都是汗珠,痛得不住摇头。 直到推入待产室后,她仍是不肯放手,我生平爱看处女流血,但对除此而外的女人血液并无兴趣,无端被推入这个连请也不想进的地方,那浓烈的血腥气味把我弄得昏沈沈的。   一个身穿粉红衫裙,脸上带着口罩的护士递来一份文件:「你是这位太太的丈夫吧?你老婆要准备分娩,你签了这份同意书。 」   被淫妇叫好老公我经验不少,但会生小孩子的丈夫却没有做过,我想作否认,但妇人哀求道:「我受不了……你先签……」   「呼……」   我吸一口气,事急马行田,只有签了再算,最多就替她付了这笔住院费,总不会控告我假冒他人老公吧?   签下名字,妇人才松开双手,看到她被推进产房时眼带泪光,隐约间听到几声道谢,不禁心头一松,玲说得不错,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帮助别人,总不是坏事。 不过以第一次做好心来说,规模也许是大了一点。   接着护士又要求我在同意书上补上身份证号及联络电话,办好一切手续后转头想走,护士小姐奇怪的问我:「你不等你太太分娩就走?」   我没好气回答:「我路过的。 」   沿着略为窄狭的走廊步出,刚才进来时情势危急,也没注意方向,大医院通道不少,四通八达,一时间找不着出口。 忽地看到远处座椅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样貌有点熟稔,走近一看,发觉果然是旧相好。   「丽?」   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上床过的女子总不会认不出来,何况这个丽曾跟我三度春情,记忆中最后一次温存她更带来亲妹跟我大玩3P,故此印象份外深刻。   女子把垂下的头徐徐抬起,目光带点散漫。 正面望见,我确定这是认识的女人,但和年前相比,外表明显憔悴很多。 原本丰满的脸容变得消瘦,脸颊上爬着两条湿了又乾的泪痕。   「聪哥?」   丽亦认出了我。 我没想到会在医院里跟炮友相遇,有些愕然,好奇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生病吗?」   丽听到我的问题,原本苍白的脸庞突然扭曲起来,她滴着泪,咽呜地说:「小雯她自杀,现在还未渡过危险期。 」   「你妹妹自杀?」   记忆中丽的妹妹雯才十来岁,样貌一般,但总算是青春少艾,人生的大道遥长路远,很难想像到会自寻短见。 丽边哭边说:「前一阵子,我老公怀疑我在外面有男人,偷偷拿去我的锁匙,结果在银行的保管箱里找到那时候跟你拍的带子,他即时要与我离婚。 最惨是带中亦有拍到小雯,我老公跟所有亲戚说我俩都是淫娃荡妇,没有半点廉耻,后来事情闹大,传到小雯的学校里去,我妹妹一时看不开,在家中服药自杀。 」   「什么?」   我听后停住半刻,我过往跟所有女生拍的录影带都不会外流,唯独是丽多番要求,说想留个纪念,我才勉为其难的烤贝一份给她,没想到会弄至如斯田地。   丽愈说愈伤心,掩脸痛哭:「是我不好,自己贱就算了,为什么要把亲妹也带坏,小雯今年才17岁,学业也未完成,若然有什么事,试问我怎对得住我父母?我就只一个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死的是我……」   我呆在一旁,心跳得很快,事实上若不是我有拍片嗜好,丽是如何也不会把自己偷情的片段留下。 所以某程度上,我亦算有责任。   丽泣不成声,拥着我肩说:「聪哥,我好怕,医生说若果过不了今晚,小雯便没救,我好怕啊,你教我应该怎样做?」   我背脊冒着冷汗,不知可以怎样回答,我不是医生,没法知道雯现时的情况有多严重,但从丽那悲伤的神情,我想一定不会乐观。   我没法帮到丽什么,只有尽量安慰,陪了她好一会儿,临走前留下手机号码,着丽如果雯渡过危险期,就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放心,你妹妹是个好人,没做过什么坏事,上天一定会保佑她。 」   「聪哥……」   离开医院大门,我但觉举步为艰,的确背夫出轨,是丽咎由自取,没有把录影带妥善放好,亦是她的责任。 作为炮友我只是陪她玩乐一夜,大家没拖没欠,毫无半点责任。 但这一刻,心里还是有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的内疚。   雯,你不能死,跟男人上上床,做做爱这点小事何等平常,为什么你竟要想到去死?   打开车门,脑袋仍十分沉重,彷彿被千顿顽石压住没法释放,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喘一回气,抬头望向倒后镜上反映的容貌。   多英俊的一张脸,凭着这张脸,我引诱到无数的女人跟我上床,但我真的连一个,连一个因为我而死的女人都不想要有。   「不关我事的……我只是跟那女孩跟上过一次床……我没有责任……」   喃喃自语,说了很多遍开脱的话,我叮嘱自己要放松一点,现在雯还没有死,这只是一个考验,是对那小女孩漫长人生的一个考验,她一定可跨过去。   急喘着气,这时候留意到助手席上的电话响起,刚才送那妇人到医院时我曾尝试致电给她丈夫,但一直未有人接,后来匆促之下,把电话放了在椅上也没有在意。   拿到手上,是明的号码,我这时心情凌乱,没法子平静地跟好友说一声生日快乐,握着电话久久按不下接听的按钮。   铃声停下,萤光幕上显示出6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明。 刚才这里忙一会,那里烦一阵,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想着现在玲大概已经高高兴兴地替明在庆祝生日,我有否到场,其实不大重要。   你们好好庆祝吧,我这个样子,去了也只会扫大家的兴。   心情恶劣,我扭下车匙,直接驶回家里。 到达家里的停车场后,仍是未能平伏情绪,我挨在司机位的沙发上,忆起当日羞辱那小女孩时的片段。   「你男朋友有没去你家玩?有没见过你姐姐,看到她那对大奶子,一定很后悔跟你这种胸无四两肉的女生拍拖。 」   「真折堕,为了骗这小女孩,我居然鬼话连篇,万一她真的相信,把自己的一对烂乳四出公开,还真是有损市容,侮辱了女性的奶。 」   「这对姐妹的鲍鱼实在太丑,纵使我为色中饿鬼,也无法咽下,这样美味的鲍鱼,留给你们老公吧,我就自问无福消受了。 」   她只是个才17岁的小女孩,你玩了就算,怎么还要出言侮辱?   想到这里,我有想哭的冲动,我自命风流而不下流,每个被我操过的女子都带笑离开,怎么竟会想到,会有一条生命因为一晚的偷欢而被毁掉。   我根本就是最下流。   我半躺在司机座上,脑袋一片空白,反覆地忆着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知过了多久,无声的空间突然响起一声短讯息的提示音,划破了四周的宁静。   无力地拿到手上一看,是明发来的短讯,只是几个简单的中文字,却叫我再一次被轰碎灵魂。   「老大,闪了去哪里?派对开始很久,玲被操得屄也肿了,你再不来,兄弟也帮不了你。 」   我不敢相信看到的文字,更无法解读当中的意思。 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在震,没法按下明的电话号码。 那一段空白佔了很长时间,抖震的指头逐个数字输入,直至发着白光的萤光幕展示出对方名字,仍是没法按下拨出的钮键。   呼一口冰冷的气,奋起人生最大的力度,按下明的电话,对方很快接听,传来好友的不满声音。   「大哥,你去了哪儿啊?电话又不接,我们在玩换妻派对,黄总和林总每人都操了两次,把我女友也操晕了你还不来?」   我摇着头,脑袋里无法过滤明的说话,只是像反射性的问道:「你在说什么?玲跟你们一起换妻?她会愿意吗?」   明淫笑说:「今早不是告诉你有惊喜嘛,她开始时也是不肯的,还吓得哭了出来。 但我是她男友,今天又是生日,她怎会敢逆我意?反正你说得不错,女人都是半推部落半就便干上的啦,不多说了,快点来吧,黄总现在又说要多来一次,这老傢伙吃了春药,射极都有,你总不会想别人操到流血你才来接手吧?」   挂掉线后,我闭起双眼,猛吼一声,像疯了般踏尽油门,以最高的速度在马路上飞奔直冲,我没有理会车速是否超过限制,亦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我只一心想赶到现场,以证明这是两人为了气我一直瞒着他们,而作出一个小小的教训。   对了,今天是明的生日,跟我开个玩笑是很平常的,我待会要保持男人的风度,从容地面对那双顽皮的情侣,好让他们知道,我并没有为这一个无聊的玩笑而有情绪上的动摇。   明是爱玲的,他愿意花那么长时间去追求她,甚至连公司也不理,试问又怎会让她参加换妻派对?   来到酒店门外,我随意地把车匙抛给代行泊车的服务员,步入升降机内按下楼层。 这间酒店很漂亮,升降机亦很先进,很安静,速度很快,那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却带给我有如一整年的焦躁,我犹如即将被处死的犯人,绝望地等待着屠夫的发落。 我不知道应该期待那冰冷的活门快点打开,还是永远地把我封锁在这密闭的空间之内,不让我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拖着如像失去灵魂的脚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那房间之外,1506的金色房号闪着凌厉的光辉,像一把狠狠的刀,直要插在我的心房。   指头按在电铃之上,我作好心理准备,期待身穿着今早那条碎花短裙的玲会出来给我迎接,她会像住时嘟起那淘气的小嘴,责怪我怎么要迟到她爱人的生日会。   我没关系的,即使你们在我面前表现亲蜜,又或是给男友送上生日拥吻我也不会介意,我会成为一个最好的旁观者,为你俩送上最真摰的祝福。   只要我爱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指头在心跳中用力倾前,耳边响起门铃的声音,出来开门的是明,他全身赤裸,下体就只用一条酒店的毛巾掩着。   「等了你很久啊。 」   明咕噜的向我说,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看到面前的他我内心一沉,灵魂彷彿被掏空了一半,我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随着他步入房间,在宽阔的房间中放着两张大床,其中一张懒洋洋地躺着两个全身赤裸的中年妇人,看来是所谓那黄总及林总的妻子。 另一张床上有三个人,那个身材瘦削的林总从背后搂抱女孩,双手贪婪地搓揉着其胸前一双美好的乳房。   而肚满肠肥的黄总则跪在另一边,以双手掰开女孩小腿架於肩膀,下身不断前后挪动,在女孩的胯间进进出出,毫无疑问,那是正在性交的动作。   房间内只开着一只床头灯,光线很昏暗,但我仍是一眼便看出,被两人夹在中间放肆奸淫着的是谁。   是我最爱的天使。   那个女孩闭起双眼,早已失去意识,脸庞上留着两条擦不乾的泪痕。 我不知道要哭上几遍,才可以把那原来动人的俏脸变得如此不堪。 我亦无法把今早那个欢天喜地替男友选购生日礼物的纯真女孩,跟面前这一个被蹂躏得不以人形的可怜女子联想为同一个人。   那条被撕裂的湖蓝色短裙凌乱地掉在地上,色调有如主人流乾的眼泪。 我想它在今早被珍而重之地放进包装袋里,庆幸今后可以为那位可爱的漂亮主人添上美态的时候,是没想过自己的生命原来是如此短暂。   那是一个我直到死的一刻也不会忘记的光境,我以为眼前的是一片地狱,但其实这个景象过往我并不陌生,而更多时候,我在此是担当主角。   玲的身子很白很漂亮,比当日在录影带上看到的更要完美。 那一双饱满的乳房很挺,乳头很翘,粉粉嫩嫩,展示着青春的美好,雪白的腰肢很幼,柔顺的阴毛在微黄色的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这是我一生人里看过最美的身体,但我宁愿我从未看过,同时亦宁愿玲从未在我的人生里出现过。   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在乎我变成惨白的脸色。 两个从外地而来的男人很友善,他们主动向我问好,操着玲的黄总更说很快便会完事,着我多等一会儿。 明从背后得意地说,这两对夫妇是从上海过来的大客,从第一次见到玲已经被深深迷住,更表示如果愿意跟他们玩一晚,往后一年的生意都会交给我们。 明说为了要追到玲整整一年没有上班,觉得欠我很多,今次总算是本利归还。   黄总操玲的时间很长,可能因为刚才已经射了两次,第三次是需要较长时间,明在我耳边说如果等不及可以先跟两个太太玩一会,不要看她们一把年纪,其实很好风情,一定不会令我失望。 反正要操玲的话日后机会多的是,她是明的女友,要服待他的好友亦属理所当然。   我刚才在车上风驰电骋时曾经想过,如果明没有骗我,他真的强逼玲参加换妻派对,我一定会狠狠地把他教训。 但现实里我并没有这样做,相反这时候我觉得明没有做错,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是我教他的,日后认识到女友,一定要交换来玩亦是我俩的约定。 明没有错,从第一日自认色狼,我们就发誓女人只是用作发泄的工具,谁也不会放下真感情。 明没有错,他只是贯彻了游戏的规则,好好地完成自己作为色狼应有的本份。   错的是我,如果从没认识玲,这时候我大概亦会十分兴奋地加入战阵,并且为干炮之余,更可以获得大生意而沾沾自喜。 如果不是自作多情,我根本不用受这样的苦,换了往时,给我认识到像玲这样的优质猎物,我亦必定会和明一样,毫不吝啬地跟好友分享。   面对眼前光境,我甚至有当场杀死所有人的冲动,但我没有资格。 如果干炮该死,如果玩女人要定罪,那么第一个应该要死的就是我。   看着玲的身躯随着男人的推进而前后摇晃,那一对白花花的乳房上下跌荡,我感到头皮发麻,我不知道以后可以怎样面对她,亦不知道还会否有机会面对她。   房间的小桌上放着仍剩下一大半的生日蛋糕,那是玲亲手做的蛋糕,白滋滋的奶油,看来十分甜美。 但显然没有得到大家的垂青,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宁可花多点时间在蛋糕的主人身上。   这很奇怪,我曾告诉自己无数次,做爱是一件乐事,大家开心,对手亦会感到舒服,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伤害到任何人。 但这时候,我却会觉得心痛,却会觉得丑陋。   后来的片段很模糊,我记不起如何推说今天心情一般,不想打扰大家,然后独个再次踏入升降机的情景。 我亦记不得明是怎样跟我说,黄总做完这一次,便会让玲好好休息,始终自己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得到玲的芳心,他亦会好好珍惜。   我没怪你,我的好朋友,从一开始你就告诉我,你会怎样跟你的女朋友去玩你们的游戏,你从来没有骗我,骗的只是我自己。   我无言地走出大堂,这间酒店的位置很好,旁边是一个可以看到白浪的小沙滩,有着极佳的地理环境。 明很会挑地方,如果做爱后带女伴到这个水清沙幼的沙滩上逛逛,享受激情后的余韵,她一定会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浪漫的夜晚。   来到沙滩,我坐在海水刚刚可以沾湿鞋边的位置,细看着远处的风境,有一种说不出的浑噩。   我恨我一直在逃避。   如果一开始,我告诉玲的一切,她就不会有今天的遭遇。   如果两个月前,我告诉明我跟玲的关系,甚至对玲的心情,他亦不会安排这个生日派对。   如果我不是那么自私,渴望可以瞒着明的背后,偷偷跟玲联络,我早应该把真相告诉他们。   如果从没认识玲,我今天也不会停下车来,帮助那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如果有神,为何你派天使下来后会置之不顾,任由她们受到摧残?   世界没有如果。   我错了,但错的是我,为何要惩罚他人?是一个无辜的人。   我呆在海边,找不着答案,袋中的电话响起短讯音,我期望那是一个讯号,提醒我这是一个恶梦,现在就要完结。   拿在手中,是一条简单的短讯。   「聪哥,小雯走了。 」   同样是短短的几个字,叫我彻底地堕入冰窟,全身有一种意识亦被敲过巴烂的僵硬,闭起眼帘,任由伤痛的泪水自两庞流下。   我心中激动,想发狂大叫,向着茫茫的大海发泄出我的郁闷,但我连一声,连一声都哼不出来。   我不是一男人,甚至不是一个人。   隔了一阵,电话再次响起,今次是一个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对方是一把完全不曾听过的声线。   是喜悦的声音,他表示自己是今天那妇人的丈夫,很多谢我午间无私的帮忙,他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时间打扰我,但因为实在太兴奋,忍不住要向我通报,他的孩子顺产,母子平安。   我平静地说了一声恭喜,男人千多万谢,感激我的帮忙,说在这个自私的社会,很难再找到像我的好人,他表示希望在儿子名字中取一个聪字,以纪念我对他们一家的大恩大德,亦希望自己的孩子在日后,能够像我当一个懂得关心别人的好人。   我摇摇头,默默地答道:「祝福你的宝宝,但不要像我,变成怎样的人也好,不要像我。 」   我从来不是好人,世界上亦没有一个人会期待过我,成为一个好人。 第十二章上   「嗄……嗄……」   两个一生一死的消息,使我心情波动不己,人世间的变幻是如此突然,生命的来临和逝去可以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 我但觉眼前光线摇晃不定,景物模糊一片,半昏的街灯无法让我看清沙沙的海浪,脑袋有一阵悲痛欲裂的感觉。   「呼!」   猛起站起,折返酒店的大堂,我再一次登上升降机,回到那1506房间的门前。   按下门铃,打开房门的明看到我的折回有点愕然。 我没有跟他说什么,而是气呼呼的直冲进房间里头。 这时候黄总已经完事,换了林总压在玲的身上。 显然明并没有遵守他会给玲休息的承诺。 也许是推辞不了,亦也许是不想得失这个难得的大客户,明再一次让女友出卖她的身体。   我用力拉开正埋头抽插着玲下体的林总,这个男人很瘦削,力气也不大,很容易就被我推到床下。 那一个突然的举动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玲的大腿打开着,那经过长时间蹂躏的小屄半张,透着通红的血色,我没有理会摔倒地上破口大骂的林总,只拉起被单,替玲盖起身体。   「你疯了吗?」   明气急的上前问我,我回头愤怒地说:「疯的是你,立刻叫他们走!限一分钟内,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   「但他们是客户?」   「他们不是客户,这两个人的生意我不会做!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半股份都送给你,不取回一分一毫,只要你立刻叫他们走!」   我吼叫着说。 明从来没有见过我像野兽的这个表情,整个人发楞起来。 林总和黄总两夫妇亦被我的失态吓至呆住当场,我从案头上随意拾起陶瓷制的烟灰缸用力抛到地上,那力度大得令即使有柔软地毯的缓冲,烟灰缸仍是立刻碎成两半。 他们知道我来真的,才急急忙忙的穿起衣服,连跑带滚的逃离现场,生怕我这个疯子会有更激烈的行动。   「嗄……嗄……」   直到房间里只余我们三个,我的心情才开始慢慢地和缓下来,我知道刚才是很冲动,有着不顾一切的愤怒。 我也知道面前躺着的这个女子只是我的朋友,我没权阻止她跟其男友的任何行径。 但这时候我什么都没想,纵使真如明所说,玲是在半推半就下答应,本身是自愿为男友献身别人,我亦不容许她在失去意识后仍继续被侵犯。 即使自己没有半点道理,我还是要中止现场的这一切。   明的表情很惊讶,他没想象这个把他带进色狼界的前辈兼拍挡会忽然有此举动。 我回过头来,眼神带着悲哀,我不知道可以怎样跟明解释,这几个月来背着他做的事情。 如果说明的行为是十分卑鄙,那么我大概是比他更加不堪。   我说不出话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是个自负的男人,从来不会屈膝别人,但这一刻我向我的兄弟哀求。 放过玲,放过爱你的人。   明亦是没有做声,他打开那精致的包装袋,拿出女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无言地走过来,默默地替全身赤裸的玲穿上那鲜艳颜色的外套。   我跟明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多年的合作使我俩有一定的默契,也许大家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玲安详地躺在睡床,刻前那淫靡气氛归于平静,我亦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回冷静。 我知道要离开现场,且不说玲本身的意愿如何,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愿意在发生这种事后被别人知道,我必须抹掉自己曾经出现的痕迹,以免加深对玲的伤害。   我对明点一点头,眼神接触,意味着他要好好照顾女友后,便独自离去。 发生了的事情没法改变,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玲可以承受的范围以内。   回到家中,我仍是没法整理混乱的心情,也许我根本不必整理,我的心情到此时此刻已经是毫不重要,重要的是玲今后的想法。   接着的几天我平静得很,有着心如止水的安宁。 我不敢致电玲装作一个什么不知的闲谈,我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其遭遇的难掩哀痛。 我亦不懂得可以怎样给明电话,问他女友后来的情况。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在经过这事后,玲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每天都期待着玲的来电,告诉我近日一切安好,但每天我都失望。 那一天我按捺不住,在上班的繁忙时间来到创智附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而又可以看到出入大门的位置。 我等待玲的出现,期望她已经收拾心情,一如往常的上班工作,重回那平凡的生活。   这个上午我守候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玲,我很害怕,心里乱得有要拨起她电话的冲动。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可以透过玲的上司找得她的消息,于是响起妮的电话,耳筒传来跟平日不一样的铃响声,接通后妮表示公司刚有一个海外会议,她跟公司同事去了日本公干,而玲亦有同行。   听到这个消息我放心下来,我没有细问玲的状况,但至少妮没说什么,而在事情后让玲暂时离开香港,放松一下心情,对其亦总算是一件好事。   那段时间我的思想很奇怪,我宁可玲并不是我所认识的清纯,而是一个骚在骨子里的淫妇,甚至过往已经跟明玩过很多次同类的游戏。 我情愿玲人尽可夫,亦总比是一位受到伤害的折翼天使为好。   几天以后,那叫我望穿秋水的电话终于响起。 望着玲的号码,就只是那几个平凡的阿拉伯数目字,已经叫我有流出眼泪的感动。   我强忍激动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接下电话,对面传来那一贯的动听声线。   「到哪里去了?整整一星期不见人。 」   我带点调侃的道,玲解释说:「出差啊,我本来不用去,是公司临时决定的,我也觉得很突然。 」   我笑笑说:「其实我听妮说了,日本好玩吗?」   玲稍稍兴奋的道:「好啊,日本很漂亮,街道也很整洁,我们在工作之余也去了观光,可惜物价有点贵,很多东西也不舍得买。 」   「嘿嘿,那没有疯狂扫货吗?」   「没有啊,今次决定太急了,我钱带得不多,不过买了点手信,你有时间吗?我想拿给你。 」   「呵,连我也有份吗?」   「都是便宜的东西,不要太期望哦,还有我给小红她们也买了一点吃的,不如晚上去你公司。 」   「没问题。 」   「那晚上见,拜拜。 」   挂线后,我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玲似乎没有受到当日一事影响,她仍是那个可爱的女孩。 事情没有想象中严重,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消息。   我立刻赶返公司,并叮嘱四小花千万不可说公司里还有另一位老板,更绝不可提及明的一切,而四位女生亦醒目地点头答应。   到了傍晚时候,那个叫我朝思暮想的女孩终于来到。 十来天没见,玲的外表没有改变,仍是那个甜美样貌,仍是那个灿烂笑容。 她笑着向我递上日式草饼,但没有任何一件礼物,比看到她的安好更可使我快乐。   而较我更为雀跃的是公司里的四位女生,大家都围着讨论玲从日本带来的口红和化妆品,更轮流试涂在脸上,其中红和华看中两种面霜和唇彩,玲亦毫不吝啬的增予两人。   「好开心哦!玲姐我今晚请妳吃饭!」   红的嘴角闪耀着那可爱唇色,兴奋的说。   「不用客气,只是小意思。 」   玲笑着说,但最终还是推托不过大家的热情,这时候翠问我:「聪哥不一起去吗?」   我摇头笑说:「不去了,妳们都说女人话,我一个男人很无聊的,妳们去吧。 」   翻着日本时装杂志的怡点头说:「是啊,今晚可能要研究一个晚上,会闷死老板。 」   「那快点去吧,玲姐在日本有没艳遇啊?有没去浸温泉?」   华推着大家说。   临行前玲回头微笑望我,那个美好笑容是如此的开朗,没有留下半点当日的悲伤。   娘子军团离开后,我惬意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如放下心头大石,心情好得不得了。   太好了,那天的事没对玲留下阴影,她仍是平日的玲,真是太好了。   那天以后一切照旧,彷佛当晚只是一场恶梦。 玲有时候会致电给我,说着那不重要的闲话。 然后到了某一天回到公司的时候,红告诉我明在早上曾经回来,并把一盒包好的东西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进房打开,是一盒手提摄录机的影带。   里面还有一封信,简单写着他跟玲已经分手,这盒带是早前给我那玲初夜的影带,明自己也烤贝了一份,他觉得自己现在已不应拥有,于是一并交给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毕信后,我想过要打电话给明,解释我其实并没有拆散他和玲的打算,我只想他好好照顾女友,不要让玲受到没必要的伤害。   最终我没有拨出电话,可能是出于我的自私,亦可能是想确认玲的心意,结果我反而响了玲的号码。   那是午饭时间,玲很快接听。 我从来没有与她约会,不知道要怎样说出口。   这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过往我可以毫不犹豫地邀请不认识的女孩子跟我上床,这时候却没胆量说一起去看一出电影。   我说了很多无聊的废话,对,那都是浪费时间的没用说话。 但玲没有不快,她很用心地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直至那邀约的话不知何时从口里吐出,对方亦是跟我呆了好一阵子。   「听说海洋公园的万圣节派对蛮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个爽朗的女孩,因此那十秒的考虑,使我有莫名的心跳,我不知道对方应允或拒绝,哪一个答案会使我更为高兴,结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应了一声。 第十二章下   「听说海洋公园的万圣节派对蛮有趣的,不如一起去看看?」   玲一向是个爽朗的女孩,因此那十秒的考虑,使我有着莫名的心跳。 我不知道对方应允或拒绝,哪一个答案会使我更为高兴.结果我的朋友仍是「嗯」的应了一声。   得到玲的答允,我的心情有点複杂. 一方面有如愿以偿的喜悦,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过於急进. 毕竟在明才告诉我跟其分手的当天我就对玲邀约,实在是过於明目张胆。 我故意把约会的日子定在一星期后,好让大家有时间冷静下来。   那几天里,我不敢主动致电玲,怕在言语中露出端倪,而玲亦没有打电话给我。 这是自妮生日派对后罕见的事,过往无论有事没事,我们都总会像朋友般闲聊一下,少有整整一星期全没联络,彷彿大家都在给时间自己整理心情。   到了约会的日子,我有点紧张,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可笑的事。 先不说自己过往对女人有如何丰富的经验和手段。 我跟玲认识有一年以上,不但跟她一起研究过开发游戏,更共渡一个晚上,此时居然会因为到游乐场而感到心跳,作为一个已经到达适婚年龄的男人来说,是不合格的。   那天是星期六,玲很准时,事实从我认识她至今,她是连一次少许的迟到也不曾有过,相反我总是吊儿郎当,很多时要女孩等我。 当日玲穿着一条清爽的橙色连身裙,外面配搭一件深棕色的毛衣,脚上一双露趾的踝鞋。 玲的打扮从不夸张,其实以她的条件,穿大胆一点是会更加好看,但从其传统性格,我想到了结婚的时候,她亦未必肯挑选露背的性感婚纱,表露其骄人身材。   想到这里我不其然苦笑起来,如果像玲这种女子肯嫁给自己,我想世上没几个男人会介意这位美丽的新娘子,结婚时身上是穿着什么衣服。   玲看到我独个想独个笑,以为我笑她衣着难看,往自己的身上望了几遍。 我顺势指着公园门外的万圣节南瓜饰物,笑说你这一身的造型很好看,很应节,登时把玲羞赧得满面通红,问我可否转过地点,又或是让她回家换套衣服。   我没理会,强行把她拉进场里,情况就如一个爸爸把不愿上学的女儿拖回学校。 进场后玲明显是放弃了反抗,更主动走到大南瓜摆设的旁边,自嘲的说要跟其合照,当个南瓜婆婆,显示出那长不大的小女孩性格。   之后我俩放开心情,尽情地享受场里的每一个设备和节目,海洋公园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我跟玲都玩得很开心。 过住我不愿在上床以外跟女人打太多交道,觉得她们是一种很烦和很要人照顾的生物。 但这一天,我从玲的身上感受到女人的温柔和美好。 虽然由始至终我都和其他入场人仕一样,没有看到玲衣服下的任何部位,但我仍是觉得今天是十分满足的一天。 亦很感谢一星期前,自己有勇气说出邀约的话。   我不明白像玲这种成年女子,怎么还可以保持少女般的纯朴,她的每一天到底是怎样渡过,能够如此不受庸俗的世间污染。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俩尽兴而回,离开公园后玲主动说要请我吃晚饭,以报答我当日替她挑选衣服的恩惠。 听到这里我心隐隐作痛,我不敢问那天男友生日的事情,更不敢提起那条湖蓝色的短裙穿上后好不好看。 我故意转开话题,一切事都彷彿从没发生过,然而在吃着意大利麵的时候,玲突然问我:「程先生你今天跟我来玩,不怕女朋友生气吗?」   我摇摇头,随意说跟女友分手了一段时间,玲听后脸上有点替我可惜的表情,接着亦低下头来,默默的说:「我也跟刚刚跟男友分手。 」   玲的说话叫我感到意外,我没想过她会主动告诉我,亦没料到她会说得这样平静. 我很想知道他俩的分手到底是由谁提出,是明因为知道我对玲的心意而自动放手,抑或是玲因为受不了明将其与别人交换而放弃这段感情?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 我从明处得到消息后,又再一次由玲的口中听到,还要装作毫不知情。 这就像一个最恶劣的参赛者,在看清所有他本来不应获得的情报下,才走出他的一步。 这无疑是对玲的瞒骗,亦是对其他有心追求玲的竞争对手一种不公平,因为我掌握了最佳时机,可以在女孩刚受失恋苦困的时候乘虚而入。   我决定以后都不会从明的身上听取任何玲的事情,如果我是真心喜欢她,就必须给她公平的选择,而不是把自己设定在一个较有利的位置。   饭后我送玲回家,这是我第一次到玲居住的地方。 来到楼下的时候,我没有勇气说要送她上楼,只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声晚安。 同时又开玩笑的说既然现在我俩同病相怜,有空的话不如四处逛逛,总好过独个无聊。 玲的反应很和睦,展出那迷人的笑容,礼貌地向我点头.目睹玲步入大厦,我有多么想追上去的冲动。 玲现在独居,我十分渴望可以陪伴她渡过孤独的晚上。 不必做爱,甚至不用睡在同一床上。 只要可以像当日一般,让我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安然入睡,我已心满意足,再也没有所求。   那段日子我俩保持着很好朋友的关系,电话由几日一通,变为每天来电。 也许只是闲聊几句公司琐事,也许只是说说昨晚看的电视内容,但那短短数分钟的谈话,却是支撑着我每天生活的最佳良药。   假日时我们亦有约会,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不会安排太多令女人惊喜的节目。 但玲无论去什么地方,亦从来没有作出半个不悦表情。 就是哪个情况,她都总会笑笑地接受你的安排,令你不会感到有任何压力,可以惬意地享受跟她共处的时光。   然后到了圣诞节前夕,我觉得是对玲表达爱意的时机. 这段日子我确定她没有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而我俩亦到了不说亦感到是交往的地步。 我希望在这个日子确定自己在玲心中的地位,亦可以让自己在余下人生,当上保护玲的角色。   那年创智办了一个圣诞派对,玲亦询问过我有没时间,但我害怕在席上碰到妮,会把我告白的计划打乱. 於是大胆地向玲提出了去台湾过节的提议.「去台湾玩?」   向一位单身女子邀约到外地旅行,这无疑和问她是否愿意跟自己成为男女朋友关系是同样意思。 我虽然确信玲在这段日子对我亦是抱有好感,但等待回覆的那一下,仍是感到恐惧。 然而一如过往,玲是几乎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一个提议,她考虑了一阵,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我欢喜若狂,连随买下机票。 由於匆忙决定,又是圣诞旺季,机票比平日涨价一倍。 但没关系,可以得到玲的心,一切都不是问题.那彷如梦幻的旅程展开,到了出发当天,我跟玲高高兴兴地踏上飞机,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来到酒店,我装作事前不知的跟玲表示订了一间双人房,玲没说什么,只一贯的点点头颅. 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四天三夜的旅程,大家准备的衣物不多,在房间安置好行李后,我们便到附近着名的夜市品嚐当地小吃,我感觉这天的玲很开心,很愉快,彷彿亦很享受跟我一起出外旅行。 我俩一直逛至夜深,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才打道回到酒店。   在装璜不错的房间内,两个人反而安静下来,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经过一年的认识和两个多月的追求,我确定玲已经愿意委身於我。 我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来没有这晚的紧张。 开着正报导当天新闻的电视,两个人坐在床上,大家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晚了,你先洗澡吧?」   我故作镇静的说,玲说了一声好,从自己的皮箱中拿出了一套自备的睡衣,无言地进了浴室。   那洒洒的水声响起,留在外面的我感到心脏猛跳。 换了往时,我已经脱光衫裤,跳进去跟里面的美女鸳鸯戏水。 但这一天我只是等着,眼睛随着电视萤光幕的画面晃动,心却不知道飘到哪个世界。   玲从浴室出来后,我不敢直望,但无意间的眼神,仍是稍稍停留在她的脸庞上,温水的蒸汽令她脸蛋微红,好看得很。 而那套厚度一般的睡衣上更轻轻透出两点微凸,明显是里面是没有戴上胸罩,我喉头一乾,连忙走到浴室里清洗沐浴。   这种情况下,就是再蠢的男人也会明白今晚将会是春宵一刻,我刷牙洗脸,整理鼻毛,检查口气,开动花洒好好地清洗身上每一吋。 我没有带备睡衣,只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 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玲双眼闭起,躺在床上一边,犹如一个等待着王子吻醒的睡美人。   关掉电视,房间内只亮起睡床旁的小灯。 我钻进被窝,双脚不经意地碰到玲的足踝,她亦微微的嗯了一声。 装作熟睡的脸庞迭起一片霞色,红朴朴的异常可爱。 我细看两眼,一阵悦人的香气扑鼻,登时有亲下小嘴的冲动。   试探性的以指头从唇前一探,没有反应,应该说是没有反抗。 我才大胆的把自已的嘴扑上。   两唇相接,我俩没有激情湿吻,只是轻嚐即止,离开玲的唇后,我的嘴巴开始沿着下巴慢慢滑落,越过粉颈,逐渐来到那被单盖着的地方。 轻轻拉起被套,露出那印着蝴蝶图案的粉红色睡衣,包裹着的是两团丰满的乳肉。 我发觉那两点凸起的形状比刚才更为明显. 随着主人略为急促的呼吸,甚至可清楚看到整个乳头的形状。   我再也按捺不住,胯下的肉棒硬得紧要,一手就放在玲的胸前恣意搓揉,激动之间,更解开睡衣上的钮釦,直睹那美好的乳房。   这不是我首次欣赏玲的身体,但没有一次,比得上今天的美。 那一双乳首淡淡红红,形状不大不小,以理想的位置点缀在白里透红的胸脯之上。 伸手按下,乳肉很软,同时又很有弹性,水柔柔的活像那最香滑的布丁花。 我不管理智,就是直接亲了在那挺立的乳头之上。   「嗯!」   玲发出来自喉头的喊声,那一声有点抑压,似是强行忍耐。 我被逗得血脉贲张,不顾一切地吸食着左右的一对乳房。 女孩亦随着我的抚弄逐渐发出呻吟,但全都是经过压制的鼻喘音,我心里有种要攻破防线的冲动。 以舌头舔,以嘴唇吮,以指头揉,用尽一切可以爱抚的方法,务求要陷落玲那坚守的围墙。   「嗯……嗯……」   慢慢地玲的鼻音愈见沉重,我知道自己己经找到缺口,可她却开始左闪右避的缩着身子,似是哀求我放过她。 而我当然不会就此作罢.在玲为我哼出那天籁之声以前,我只有怀起铁石心肠,直至那一个「呀!」   字自女孩唇间崩溃出来,我才终於感到真正把其征服的感动。   「呀……好难受……程先生……不要……」   第一声叫了,之后的就接踵而来,我不满玲在我俩躺在一床的时候仍叫我程先生,不满地盯着她。 玲睁开双眼,表情有点无辜。 我但觉极其可爱,心神一晃,再次亲向小嘴。   「聪……」   热吻之间,我可以听到玲呼着我的名字,这时候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四目交投,互相的眼内都只有对方。 看着那一双灵巧的眼珠,我想与心爱的人有精神上的交流,然而秋水滚动,却是忧愁一片。 我突然醒悟在得到玲之前,至少也要确认她的心意。 於是把唇离开她的小嘴,牢牢望着女孩,真摰地说出那早已应该说出口的说话。   「玲,我喜欢你,跟我一起好吗?」   玲的眼眸在一瞬间动荡起来,那是一个夹杂着複杂情绪的眼神,有激动,有喜悦,亦有伤感。 她沉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那樱红色的嘴唇才缓缓道出:「我也喜欢你……」   这是一个令我欣喜的答案,可惜从那没有闭起的小嘴,我却彷彿预测到接下来将有令我无法承受的苦难. 玲的嘴角颤抖,那一刻间我忽然觉得很后悔。 我知道玲想对我说些什么,我知道自己的欲望再一次勾起她的伤心。 我的心很乱,脑海里喃喃念着重覆的字语,我想告诉玲即使一对男女要交往,亦不必将所有事都说过清楚,更无须把恶梦再一次抬到面前。   但太迟了,在我想制止玲的时间,那一条悽楚的眼泪已经自脸庞流下,深深地划出两条泪痕,玲咽呜说:「我以前的男朋友……曾经把我跟别人交换. ……那一个晚上我跟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做过. ……我觉得自己很肮髒,所以我没法跟你一起……」   我情绪激动,牢牢地拥着玲,安慰她说:「这有关系吗?你跟谁人做过,跟我们一起有关系吗?我爱的是你,过往的一切,我都不会介意!」   玲的眼泪没有停下:「对不起,我可以跟你做爱,因为我已经不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女人,但我真的没法接受你对我的爱,我甚至没法接受我自己……」   说到这里,我的眼角亦流着与玲相同的泪.「傻瓜,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你永远都是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当晚的事情我看在眼里,自问是十分明白玲的心情,同时亦知道她并非坚强得可以在这么短时间,把那一夜的恶梦忘掉。 她一直都只在忍耐,我却因为自己的欲望,无情地把那封闭的盖子揭开. 第十三章上   作为男人,也许我是永远也不能真正体会到,一个女人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跟别人发生关系,会为其带来多大的痛苦。 性交对我们男人而言就只是一件快乐的事,你很难联想到原来可以伤害,甚至是摧毁一条生命。   面对玲的痛苦,我无法替其开脱,只能作出安慰。 在拥着玲的同时,我的心虽然同样淌着眼泪。 但我知道我必须坚强,两个一起痛哭的人只会令气氛更加消沉。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不让玲看到自己伤心的表情,口里不断说着安慰说话。   等到她哭得累了,才温柔的说:「哭够了吗?伤心的话,痛快地哭出来是好的,但要记住,同一件事不可以哭两次哦,不然就会遇上不幸的了。 」   「会有这种事的吗?」   玲抹抹泪眼,不相信的问。 我点点头说:「当然,我以前也是不相信的,但经过那一次,就真的不能不信了。 」   「发生了什么事?」   玲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子追问道。   我回忆着说:「那一段时间公司的一单生意出了一阵乱子,要给客户赔偿一笔金额。 我本来以为数目不大,又是己方出错,便只有答应下来,请知对方开出单据,妳知道是多少钱吗?」   玲莫然的摇一摇头,我夸张的道:「是十多万,那个程序全部才收两万。 怎料要赔这么多钱?我心痛嘛,便气得哭了出来。 换了妳要赔十多万,妳也哭吧?」   玲傻呼呼的点了头,我继续说:「我和对方理论,但最终都不得要领,没法子只有直赔。 开支票时愈想愈心痛,又流下眼泪。 谁知这一哭,却招来了大祸。 」   「是什么祸?」   玲紧张的问,我摇头道:「交通车祸。 」   「交通车祸?没有事吧?」   玲大惊问道,我叹气说:「我没事,但就几乎撞死一个女孩子。 」   玲惊慌说:「那她有没死?」   我摇头道:「没有死,但就吓傻了。 不但没追究我,还请我吃了一顿很美味的晚餐。 现在更光着奶子,在听我说故事。 」   玲听到这里,才发觉我在胡说八道,立刻掩起上身,带点不满的嘟嚷道:「人家这么认真听你说话,原来在捉弄我!你碰上我是你的不幸吗?」   我抱起玲的身体,感慨的道:「我没有捉弄妳,认识妳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但看到妳哭,亦是我最伤心的事,妳的不快乐就是我人生的不幸。 所以答应我,不要再为这件事哭,那只是一场梦,永远永远,也不会为了这件事再哭。 」   玲双眼通红,幽幽的望着我:「嗯。 」   「我会等妳,等妳认为妳可以去爱的时候,等妳放下心中那根刺的时候再给我答案,即使那是十年,二十年我也会等。 」   「傻瓜……」   玲感动的望着我,我微微一笑,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   经过一轮安慰,玲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她垂下护着胸脯的臂膀,一脸认真的问我:「那我们今晚睡在一起,还要不要做爱?」   我摸着玲柔顺的秀发,心里一阵怜惜。 刚才的旖旎激情,到此时已消失得七七八八。 眼前依人俏丽,但想着她经历过那沉痛的晚上,对性还有一定程度上的阴影,也就不作强求,柔声的说:「我们先保留下来,到妳心情转好时再说好吗?」   「嗯……」   玲点着头颅,眼里尽是说不出的感激谢意。   这个晚上,我跟玲相拥而睡,轻抚着那细嫩的脸庞,我没有半点欲望。 为了怀中这个可怜女孩,就是我往后人生再没有性,甚至再没有爱,都已经毫不重要。 第十三章下   次日清晨,我跟玲一早起床,把握时间到处游览。 昨晚睡得很少,这天却谁也没有倦意。 我俩都是首次踏足台湾,所识不多,手里拿着旅游书刊和地图随意闲逛。 路过有新奇小吃,便你一口,我一口的交换品尝,看到售卖别致饰物的小店,又东碰碰,西摸摸的胡混一番,随心所欲,过着写意的旅程。   「什么是青蛙下蛋?」   玲指着牌上的图画问我。   「就是煮青蛙蛋吧?」   我按字面解释。   「那么恐怖,可以吃的吗?」   玲害怕问道。   「以我所知,味道应该和鸡蛋差不多。 」   我满有经验的回答。   这边看一看,那边逛一逛,加上有美相伴,时间过得很快,四天旅程在转眼间便告结束。 台湾的朋友很热情,带给我和玲一个愉快的圣诞假期。 我俩去了当地温泉浴,又见识了台北中正纪念堂。 每到一处便拍照留念,看到玲笑得烂漫的脸庞,使我有着更大决心,要令其忘掉伤痛记忆,回复昔日的可爱女孩。   每天晚上我俩共睡一床,但就没有半点越轨行为。 我过往一天不打两炮便不能入睡,如今玉人抱在怀里,却没有亵渎之念,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玲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 但每天必通电话,闲时一起逛街看电影,晚上接送回家,谁也知道不只是普通朋友。 然而虽然幸福甜蜜,但我却察觉到玲在有意无意间对男人有种恐惧,甚至是刻意躲避。 想来当日一幕,始终未能在其脑海中洗去。   几个月后,快要来到玲生日的日子。 她从未跟我提起,而我亦是由明给我那盒初夜带中得知,当然更不会贸然说出。 想着对玲来说,那是一个会忆起前度男友的日子,也许会想独自渡过,故不多言。 可是到了之前一天,玲还是主动跟我说了。   「你怎么从来不问我生日?」   「这个嘛……想节省一份生日礼物。 」   我推托说。 玲不满道:「好啦,就是普通朋友,也会懂得关心吧,但你就这么冷淡唷。 」   「那……是什么日子?我给妳准备礼物。 」   玲嘟嚷道:「没诚意!算了,我找朋友去庆祝。 」   「好吧,玩开心点。 」   平心而论,我当然很希望可以跟玲共渡生辰,但又害怕看到其悲伤模样。 结果到了当日还是装作不知,午饭时间玲致电给我:「你晚上会去哪里?」   「没有,大概直接回家吧。 」   「哦。 」   「妳呢?」   「没事做,也是回家。 」   玲的态度有点寂寥,我当然知道原因,但着实不想忆起影带中的内容,只有狠心一次。 可即使如何说服自己,仍是无法安静下来,心念一转,还是决定给玲一个惊喜。   到百货店买下一只女装腕表,再加鲜花一束,直接去到玲居住的地方。 望一望表,晚上八点,玲表示最近公司清闲,大都不用加班。 我等了又等,正奇怪怎么这种时间还没回家。 想清楚到底是生辰日子,有朋友替其庆祝,吃顿晚饭亦是理所当然的事。 又不想致电打扰,只有继续呆等。   直到时针踏正十二,懊恼怎么不早点打个电话,可惜后悔已太迟,拖着失落的步伐离去,却看到玲亦是坐在我家门前。   「又说放工回家,怎么这么晚?」   玲手上拿着蛋糕,哼着问我。   「有点事。 」   我搔着头,玲涨起脸庞,带点失望的说:「我刚刚过了生日。 」   「我知道。 」   「你怎么知道?」   「上次去台湾入境时,看到妳的证件。 」   「哦,那还说不知日子?讨厌!」   「其实我去了妳家,想给妳惊喜。 这是送给妳的,生日快乐。 」   「太迟了,都过了日子。 」   「没有过,加拿大时间,还是16号。 」   「强词夺理!」   进屋后我俩说话不多,气氛有点迥异。 大家认识日子不算短,又睡过几晚,理应不会如此。 无言地把蛋糕吃完,玲突然问我:「晚了,我今晚在这里睡可以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岔了思绪:「好的……」   自台湾之旅后,我俩未有睡过一晚。 这天玲态度古怪。 我猜想大概是忆起去年跟明的那个晚上,装作不知情的说声先去洗澡,唯浴室的门尚未关上,玲已经跟了进来。   「玲?」   我错愕不已,玲没有做声,只憋起红粉的脸,缓缓褪去衣服,裸露出动人娇躯。 浴室内瞬间变得香艳旖旎,美好的胴体尽展眼前。   玲脱光后再替我解开衫裤,两人全祼相对。 我俩曾经有过数个晚上的肌肤之亲,但不曾如此亲近。 扭开花洒,微凉的水洒遍全身,加上怀中美人,顿觉舒畅快感。 玲伸出手儿,轻轻替我抚弄肉棒,柔柔扫着阴毛,一片绯红渐渐从耳根呈现。 女孩羞涩地半蹲下来,以手托起阴茎,徐徐放入口中。   「呜!」   然而温热刚至,敏感部位才碰到香舌,玲已经不适的捂着嘴巴,跪在地上作呕吐般的咳过不停。 我慌忙扶起,只见她泪流满面,躲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呜……呜……我还是不可以……每次想到那种事就会想吐……」   我替玲擦干身体,把其扶到睡床,她表示自台湾回来以后,曾多次想过跟我说与我一起,但每当看到与性有关的事物,就必然地会觉得恶心,更甚者呕吐大作,连她自己亦不知原因为何。   「我想跟你一起,但一个连最基本事情都做不到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情?」   玲躺到床上仍是哭过不停,我痛心不已。 连随安慰男女之间,不一定要有性。 两个人的相处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但玲坚决说自己配不起我,无论说什么情绪也没法冷静下来。   「聪……你找别的女朋友吧,你条件那么好,没必要一直在等我。 」   「不要说傻话,我说过要与妳一起,就不会找别人,妳好好休息,不要乱想。 」   经过这个晚上,我更不敢说太多。 心里的病,只有当事人放开心结才能解决。   我纵是爱玲,亦是未能助上半点。   往后的日子我在玲面前从不提性,而她在平日亦表现正常。 我俩感情极好,但始终未获玲承认情侣关系。 对此我并不介意,可以伴在妳的身边,我还需要强求什么?   可最令我担心的日子逐渐迫近,五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 又到了明的生日,亦是一年前玲受辱的晚上。   我可以想象,玲连自己生日亦尚且不能放下,这个日子自然就更是无法忘怀。   我想了各种方法,希望可以令玲不去触起住事,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带玲去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会。   「你带我去哪里?」   玲不明问道。   「生日会!」   我老实回答,玲听见生日一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继续说着:「是我儿子。 」   「你儿子?」   玲的表情变得讶异。   驱车来到当日的民居附近,泊好车子,牵着玲的手顺道山路而行,远远已经看到黄太太一家在门外等我。   一年易过,当日被推进产房妇人诞下的小婴儿,到了今天已经牙牙学语,眨巴眨巴的学着走路。 玲没想到我会有个这么大的宝宝,欢喜得抱在怀里,不舍得放下手来。   「好可爱唷!嘴巴红嘟嘟的,亲一口可以吗?」   「是我朋友的儿子,不过他们说想跟我上契当个干父,所以亦算是半个儿子吧。 」   我笑着说。   当日送了黄太太一程,自始黄先生就经常来电,报告其初生宝宝的生活状况。   又客套地说我对他家里有恩,一定要把儿子上契给我。 想着玲在今天也许会忆起住事,便专程带她来参加宝宝的一岁生辰。 女人大多喜欢小孩,玲的心肠又好,我想着看到小聪的可爱模样,她亦应该可以暂且把往事放下。   「宝宝亦是叫聪?」   玲惊奇道。   过来之前我叮嘱黄氏夫妇不要提及当日我帮忙一事。 今天把玲带来,我只想舒缓她的情绪,没打算在其面前领功。 事实上我过住人渣败类,下流贱格,好事没做一件半件,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   玲抱着宝宝喜孜孜的不肯放下,直至小聪入睡,仍是爱惜呵护的哼着小调,有如亲生宝贝。 黄氏夫妇看到拉了我到一旁,笑瞇瞇的说我好人好报,得此善良女友,不但外表漂亮,兼且性格温柔。 我听后苦笑无言,好人一词,我实在再死十次也担当不上。   望着玲对小聪如此疼爱,我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如果被她知道一年之前,我是因为要送黄太太入医院而未能制止惨事的发生,不知道玲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玲的性格纯品如此,当然不会责怪在无辜的小孩身上。 而我当日亦曾一度懊悔自己多管闲事,只是当看到小宝宝精灵可爱,方发觉生命无价,世界上实在有太多事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控制。   黄太太十分好客,硬要拉着我和玲吃完晚饭才准离去,我看到玲没有反对,也就厚脸皮的坐了下来。 我跟两人认识不深,但说话十分投缘,谈谈照顾小宝心得,这个晚上算是在热闹的气氛下渡过。   饱餐一顿后我们向一家别过,玲摸着小聪熟睡的可爱脸蛋,说一定会再来探望,不舍的亲吻一口,便随我离去。   「你好过份,有这样可爱的儿子,也一直不带我见面。 」   登上车后,玲不满的说,我笑着回答:「碰不巧嘛,而且小聪是早产的。 前阵子经常要出入医院检查,时间上也不好安排。 美文社是吗?但怎么这样巧,他的名字亦有个聪字。 」   玲好奇问我,我推托说:「这个嘛,他们说我长得英俊,希望日后儿子也会有我漂亮。 」   玲瞟我一眼,伸伸舌头:「有人不知羞喔。 」   「哈哈。 」   我陪笑两声。   「不过我看他们对你很好的,好像你帮了小聪很多。 」   「没有,只是小事。 」   我笑着说:「我就知他们客气,所以特地带妳去,让他们在妳面前多说我的好话,替我加点分数。 」   玲幽幽的道:「你在我心中,分数本来就不少。 」   「妳被我骗了,我人其实很坏。 」   玲若有所思的叹口气说:「不过小聪真的很可爱,如果我日后也有这样可爱的宝宝,那多好。 」   听到这里,我把车子剎停,沉默地望着身边女孩。   「你怎么了?这是路中心啊。 」   玲莫名其妙的道,我平静地说:「其实我今天带妳去见小聪,还有另一个目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开口。 」   玲少见我会如此欲言又止,催促道说:「有事便直说啰。 」   我吸一口气,慢慢说着:「是这样的,妳先不要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拟,万一……万一妳很长时间都没法治好心里的病,也可以不用担心。 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所以基本上那种事,我是不需要的。 」   玲没料到我会说此话来,登时呆住片刻,连呼吸声亦戛然而止。 我但见滚滚水珠在女孩的眼内凝眸,形成一圈圈的闪亮光线,晃动不停。   「不要这样子嘛,我只是说万一,我相信妳很快会好的。 」   我不想看到玲落泪的表情,连忙开动引擎,继续前进,直到把玲送到家里前面,她仍是没做一声。   「到了,我送妳上楼吧?」   玲点点头,我俩一起登上升降机,按下楼层,在向上升着的密箱子里,玲忽然捉着我的手,小声说道:「聪,我们一起好吗?」   我握着那柔若无骨的手,心里一片激动:「好的。 」   这个晚上,我在玲的家里渡过,并跟她做了我们的第一次爱。 第十四章上   「喀嚓。 」   随着锁匙的转动,大门的活塞发出了被拨开的声音。 我跟玲手牵着手,前后脚地踏进她的家里。 我曾送过玲无数次回到这小房子,亦曾在这里喝过玲为我煮的咖啡,但从来没有像这刻的奇妙。 在玲终於首肯与我一起的今天,我感到除了是兴奋莫名,有的就只是仍未能置信的幻梦般感觉。   玲的房子家具不多,佈置简约,打扫得整齐清洁,有如居住主人般的清新舒服。 自与明分手后,玲这一年都是独居於此。 有时候她亦会跟我表示晚上一个人空荡荡的,感觉有点寂寥。 我有想过借口节省租金,提议玲搬过来与我同住,但考虑到我俩并未成为情侣,若然共赋同居,会为她带来很多不便。 玲在公司里追求者众,条件比我好的大有人在,我也不可能抹杀其他对手的机会。   关上大门后,玲忽然转过身来,脸上不再是刻前的激动落泪,而是换成活泼调皮的甜美笑容。 樱红色的嘴角微微合起,隐约看见两只洁白的门牙咬着下唇。   加上那飘着微红的粉扑脸颊,和一眨一眨的精緻眼眸,令我明白女孩如今心情大好。 轻轻扶着纤腰,玲忽地脚尖一伸,整个人倾到我的胸前,小嘴顺势扬高,我毫不犹豫,迎着美女香唇,直接吻了下去。   犹如蜻蜓点水,这吻甫一接触,玲便捉弄我般立刻别个头去。 我内心灼热,当然不会就此放过,绕在其身后的臂弯一收,顿时把女孩整个香软的身子抱在怀里,脸蛋挨近,再一次吻在红唇之上。   两唇交接,亲热得难舍难离。 我本着男性主动,慢慢张开合上嘴角,带动对方贴在唇上的樱瓣也一同掀起。 一阵迷人香气自唇间而至,甜蜜蜜,温软软。 伸出舌尖探路,碰到一股湿润柔软,甫一接触,对方立刻像躲避般向后一缩,我追上前去。 口腔内空间不多,想避也无处可逃,我俩像捉迷藏般我追你闪,摆动着的舌头在口里四处游走,最后玲被我逼得无处容身,只好乖乖地再次伸出,随着我的动作起舞,两片软肉互相交叠的缠来缠去,吻过天长地久。   我俩缠缠绵绵,吻了好会儿才终於分开。 玲红霞满面,痴痴望我,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我看得欲火大盛,一道激情暖流走遍全身,唯知道眼前天使不可沾污,只好强作忍耐。 然则玲却娇羞地扬起嘴角,说出这话儿来:「我们再试试好吗?」   玲说得妩媚娇纵,我再蠢也不会不知其意,可仍逗弄的道:「试什么?」   玲涨红了脸,羞涩的哼着嘴儿:「就是那回事。 」   我装作不明,继续问道:「什么那回事?」   玲知我戏弄,窘得耳根发紫,面对男人无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无辜的转着眼儿,见我无动於中,只有嘟着小嘴,把羞人之事直说出口:「做爱啊。 」   我心中大乐,一手抱起依人,往睡房走去。 期间望着玲的脸蛋红粉粉的十分诱人,忍不住又多亲几口。 来到床前,我拥着玲半摔半倒,两人同时跌在床上。   怀里温香软玉,表情迷醉,在窗外月色映照下显得优美动人,往粉颈亲去,玲立时传来诱人鼻息:「聪……」   我浑身冲动,亲吻之余,手亦隔着衣服在玲的胸前游走。 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撩拨起心中欲望,放肆地搓揉一双豪乳,女孩被我弄得气喘连连,吻在唇间的小嘴发软发热。 我愈觉兴奋,隔着衣物的搓揉已经不能满足那燃起火炎,手滑到玲的腰际。 挑着上衣边缘慢慢往上提起,露出那毫无赘肉的娇小蛮腰。   根据以往经验,巨胸女子,身上其他部份的肉亦大都比较肥厚。 你不可能要求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把身体仅有的脂肪都集中胸前,所以瘦便大多平胸,巨乳就一般微胖。 当然这并不可以一概而言,过去我亦曾碰过身材拥有黄金比例的上佳对手。 胸大屁股翘,而连接其中的腰身又异常纤细,完全不合符人体常理。 玲在当中不一定算是最完美的一种,不过亦坐亚望冠,不然以明的阅人众多,也不会花上半年时间用作追求。   我徐徐地把玲的衣服掀起,到达颈项位置,两人紧贴的嘴唇才无奈地稍作分离。 玲乖巧地提高双手,让我可以顺利地替其解开束缚。 手顺道伸到背上,指头轻轻一弹,奶罩的扣子立时应声而开,胸前一对巨乳亦随即跳动起来。 玲见我如此熟练,知我替女人解胸罩的经验丰富,小嘴嘟嘟的直瞟着我。 我一脸尴尬,连忙转个话题,不让女孩说出令我为难的问题。   「你真的可以吗?我刚才说过,你跟我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做不做这种事,其实都没相干的。 」   我担心问道,玲点点头说:「我觉得今晚可以的,我们准备一点胶袋,大不了多吐两次,总不会完全做不了。 」   玲的话令我感动非常,两个人的交往并不一定要有性。 但我知道玲这一年来一直拒绝我的原因,除了是当日受到侵犯,觉得自己身体污秽之外,另一个是无法正常地去面对性事。 既然她今天有冲开这个障碍的决心,我身为她的男人,亦应好好与她一起解开心结。   我忆述说:「我记得在台湾的那个晚上,我亲你奶子你也没什么反感的。 也许从这里入手,先慢慢适应,最终你可以接受下来。 」   「嗯。 」   玲点一点头,我着她坐在床上,赤祼上身。 伸手托起一只乳房,以舌头在浅啡色的乳晕上团团打转。 玲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登时发出小声呻吟,我边亲边问:「这样会不会觉得难受?」   玲满面通红,摇一摇头,我继续以舌尖轻舔,直到顶端的奶头悠悠勃起,充血胀硬,便不经意的把其一口含住,以门牙轻轻咬起,舌头则高速地上下舔弄中间的蓓蕾。 而另一只手也在右边乳房,以指节不断搓揉同样挺立的乳头。   「嗄……嗄……」   玲的呼吸急速起来。 和平胸女子相比,巨乳的敏感度反而没有那么强烈,要把其性欲挑起亦需要更长时间。 我没有心急,细心地爱抚着玲胸脯的每一吋肌肤,其间又不时伸嘴轻咬耳珠,令玲可以慢慢投入在温馨的暖意当中。   「嗯……嗯……」   在我不断揉着搓着,玲的身体渐渐发软,坐姿亦缓缓向后倾倒。 我伸手扶起玉背,发觉微湿的香汗一片,知道她在享受之余,亦是十分紧张。 我笑了笑,继续朝两乳交互进攻,玲被我舒服得酸软无力,呵气频频,忽然咽呜地道:「聪……我有点难受……」   我咬着乳头,眼珠朝上,看到女孩明明满佈红晕,一脸舒服,丝毫没有难受表情,知道她又说了女性最爱的反话,当下不作理会。 多亲几下,手不经意的顺着小腹而下,来到裤头位置,想解开钮釦,玲突然按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前进。   我笑问道:「不脱裤子,怎么做呢?」   这天因为要去近郊,蚊虫较多,出发前我叮嘱玲要穿长裤,以免一双美腿成为蚊子们的美味大餐。 玲羞着摇头:「不是不给你脱,人家的那儿你都看过了,但至少给我先洗澡吧,今天去了外面一整天,那里很髒的。 」   「我就想看看有多髒的。 」   「不行不行!你给我去洗手间,我顺便洗个澡,回来再跟你做。 」   我想了一想,还是觉得原汁原味过瘾一点,当场否决了玲的建议,继续解着拉炼,玲拼命反抗,终不敌我。 我按着裤头,姆指往里面一扣,顺手勺起内裤边沿,向下一推,把两条保护物一并褪去。   「呀!你做什么?怎么连内裤都要脱,人家刚尿湿了,快停下来!」   玲大叫道,我心想脱外面一条都要理论五分钟,里面的岂不是更费时?不如一起脱掉还省点工夫。 玲羞得两腿猛踢,添了我不少麻烦,期间她突然嗯呜一声作呕吐般,吓得我急忙慰问。 及后被我发现原来是不想给我脱裤而故意装假,气得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即场脱光,兼且没收内裤,当作两人初夜的纪念。   「呼,终於成了。 」   好不容易把女孩脱个精光,我满足地把单薄的内裤拉在手中,玲缩起身子捂着下体,娇嚷着说:「你还说要让人家慢慢适应,这样不是还把我吓坏了,怎么跟你做啊?」   我坐到床前,感慨的说:「玲,我想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一点都不髒的,即使不用洗澡,我也一点不会介意。 」   「聪……」   玲一脸感动,松开双手,我随即挪开女孩小腿,笑道:「来吧,给我亲亲你下面,我要嚐嚐玲的味道。 」   「我不要!」   听到我要亲她小屄,玲立刻再次捂起下体,我想再说什么之前,玲已经哼着大叫:「什么也不用说!你是生意人,我口才没你好,道理说不过你。 反正不洗乾净,我是死也不会给你亲那里。 」   我吃吃笑着,不愧是一个聪明玲俐的好女孩,猜得透我的心思,知道我想用言语去说服她给我亲屄。   为了证明我并不讨厌女人那下体气味,我特地把玲的内裤放在鼻头嗅着:「看,是十分香的啊。 」   谁知这一下倒得了反效果,玲脸红得像个苹果,大声的道:「你变态!我还是跟你分手算了!」   唷,我看一看錶,追了一年才得你说跟我一起,然后不够一个小时就分手了。 第十四章下   面对玲急得要命的样子,我但觉可爱非常,本想再戏弄多一会。 但回心一想,玲是一个温柔女子,但某些时候,她是会十分固执。 今天好不容易才得她拿出勇气,决心要去克服内心伤痛,还是不要玩得太过份,以免弄巧成拙,吓怕了女孩。   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我认错了,是我不对。 不要分手,我什么都依妳。 」   听到此话,玲方嘟起小嘴的安心下来。 我把身子挨下,伏在玲的身边,温柔说道:「那我们开始好吗?」   玲娇羞的点一点头,我着她平躺床上,双手再次放在那一对丰满的奶子。 从乳头开始,轻柔地以指尖在玲的身体各处游走,力度小得有如蚂蚁爬行,几乎都只碰着毛孔之上。 这种温柔的爱抚令玲感到浑身舒畅,绷紧的神经亦逐渐放缓下来。   在指头走遍上半身的每一角落后,我沿着小腹而下,故意避开双腿中间那片可爱的小森林,直接来到白滑大腿,经过膝盖,越过小腿,在足踝上转一个圈,再重新回到起点。 如此反复数遍,我看到玲已舒服得闭起双眼,整个人有如浸在柔柔的湖水中央,享受非常。   我知道时机已到,两手按着其膝盖,缓缓地向两旁分开,玲有如惊醒的张开眼睛,眼眸满是羞涩,我作了一个祥和眼神,着她可以安心,而玲亦没反抗,继续让我把她合起的两腿挪开,展露出那女性最神秘的禁闭地带。   玲的阴毛范围不大,小小一束的都只集中在阴核上方的位置,但因为相当乌黑浓密,故此份外显眼。 我细心地以指头抚摸在毛发之上,柔柔的像条条细丝。   大阴唇肉质较厚,是完全把小阴唇埋了在裂缝之内,以手指拨开,方可以看到两片薄薄的肉瓣。 我一边观察,一边看着玲的表情,只见她双眼紧闭,似是不愿面对我在研究自己的下体,我看她没有反感,便继续放肆地欣赏爱人的私处。   掰开双片瓣儿,可以看到当中形状复杂的肉壁。 由于大阴唇的挤压,即使以手按着,仍只能看到被翻在外面的嫩肉,里面还是紧紧闭起,不见通道,甚至不能用洞来形容。 我摸摸粉红色的阴唇内侧,濡湿一片,用指头沾了一些,想试试蜜液的味道。 可正要放在舌上,已经看到玲满面通红的在牢牢盯着我。 这小妮子,一直装着闭起眼睛,原来暗里偷窥。   「没有吃,没有吃。 」   我作犯人请求警察不要开枪的举手状,看到玲闷哼一声合起双眼,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指往舌头一划,嗯,有少许咸,味道不错。   再一次把视线集中在那诱人的阴部之上,我像刚才般翻开大小的两层保护,终于在顶端看到垂下的一片包皮,以姆指从包皮上方轻轻一按,一颗透着闪亮光泽的小肉粒便冒出头来。 玲的阴蒂长得比较深,有如她本人性格的内敛。 目睹这女性身体上最宝贵的部份,我忽然有种感慨,玲的私处真的很美,像一颗人世间最美好的珍珠,引来各方异性不惜以卑鄙的手段采摘,包括此刻面前的我。   在一段时间我曾有想过,如果被玲知道我的真面目,发现我原来并不是那一个不问条件地去帮助女生参加程序比赛的好男人,更不是与其共处一晚,仍可守得住欲望的柳下惠时,她是会有什么感觉。 我发觉我在玲的面前无意识地当上了一个好男人,我隐瞒自己的恶行,埋藏了过往只为干炮,可以不理他人感受的无耻性格。   但过去没法改变,在决定了爱玲那刻开始,我只有尽力去做。 努力地把自己变成她心中那位王子,尽一切所能将虚假变成真实。   我伸出指头,触摸在那亮泽的露珠儿之上,玲浑身一震,脸容随着快感显得有点扭曲。 我深明爱抚女人的手法,亦自问技巧高超,有信心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把这个经验不多的女孩子弄过欲仙欲死。 但我不忍在这个女孩子终于愿意再次面对受过的伤害时给她太大的刺激。 我轻轻揉着阴蒂,用最温柔的手法,像亲人给予的关怀,贴心地轻抚着性器的每一寸。 我要让玲知道,性除了是侵占和粗暴;还可以是体贴和柔和。   「好痒……」   玲的性器在不安份的跳着,像是胆怯,亦像是有再一次期待过往尝过那美果。   我相信在与明交往的过程中,玲除了受到惊吓,也一定有试过性的欢愉。 明和我一样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我们在侵入女人的同时,亦要连心灵上亦征服对方。 我们会用上各种方法,令对手得到最大的兴奋和最刺激的高潮,使其永远忘不了自己是一个最捧的对手。 从那皱嫩的肉壁迅速注满淫水的反应来看,我知道玲在明的调教下,已经变成一个懂得享受性的女人。 我无意幻想他俩做爱时的情况,但我相信如果玲在闯过心结之后,她将会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伴侣,无论在性,还是在爱都一样。   「嗯……」   玲的抖动次数随着我落在她阴蒂上的挑逗而增加。 当阴道已经完全湿润的时候,我知道是今晚这旅程最重要的一步,乘着玲仍在闭起眼睛,我无声地脱掉身上衣服,安静的躺在她的身旁,并压下身子,不让已经勃起的鸡巴触碰到她的身体。 左手从其颈背越过,以臂弯托着她的后脑,右手搭在阴户之上,指头落于两片肉唇中间,在玲的耳边小声问:「有没不舒服?」   玲半眯着眼,迷茫的说:「没有,但有一点害怕……」   「好,那我一点一点的试。 」   我慢慢地把手指向里面扣,像拨开肉唇般缓缓插入,玲亦同时一抖一抖的蠕动起来。 她的阴道很紧,纵使已经充满润滑的蜜汁,仍然是觉得寸步难行,肉壁不断挤压着入侵者,从四方八面像心跳般不断迫紧。   我可以想象把布满敏感神经的肉棒插入如此紧致的小屄,是会有如何强烈的快感。   逐少的向前推进,直到整条中指都没入洞里,我感觉到我和玲都同时松一口气。 女孩痴痴的望着我,自惨事以来,这是玲的阴道首次再一次被外物插入,纵使只是一根比鸡巴要幼得多的手指,但意义已经十分重大。 被挤出的淫水流满我的掌心,湿漉漉尽是一股淫靡气味,亦是女人发情时的独有气味。   「那试试动一动好吗?」   我小声问道,玲点点头。 我的手指开始在肉洞里作打圈的搅动,时绕时转,这个动作使玲的肌肤突然紧缩起来,身体亦不住的微微挣着:「呜……」   沉溺在快感中的玲发出小声呻吟,我像一个在做实验的学者,小心翼翼地观察眼前的女生,务求在她显露有一丝不适时,可以立刻把实验中断。 但我这位天使很合作,她在过程中一直只表现快乐,令我可以慢慢地加入各种不同尝试。 我张口吸吮着右边那勃起的乳头,插入阴道的中指由最初的一个节奏,换成各种不同的抠弄,甚至放肆地前后抽插。 我知道今个晚上将十分顺利,我可以完成我需要的工作。   「聪……不要了……我很难受……」   在挖弄下玲的嘴巴发出舒畅呼叫,我手指的速度亦到了最大界限,随着高速的动作,肉穴不断发出湫湫的水声。 从玲的反应我想象得到继续逗弄下去,是可以令她达到高潮,但我在这时停了下来。 我与她的第一个高潮,我希望是用我的肉棒来成事。   我抽出指头,上面全都是沾湿的淫水,透过外面射进的光线闪闪发亮,我再一次望着女孩,作一个无言的询问。 她羞涩的不做一声,涨红了脸的看着我慢慢地把手指放在嘴巴,品尝来自她身体的味道。   「好吃。 」   黏稠的蜜汁被我舔过干净,我满足地笑了一笑,玲皱起眉头,却没有像刚才般的反抗。 而同时我亦发觉到她在不知何时,已经握起我那剑拔弩张的肉棒,在温柔地套弄着。   看到玲主动地触摸那曾使她惧怕的阳具,我知道她已经克服了心中的梦魇,于是小声在其耳边问道:「妳不怕吗?」   玲摇摇头说:「是聪的,我不会怕。 」   我心中一喜,往红通通的小嘴亲吻一口,换成俯伏在玲身上的姿势,把鸡巴对准穴口,作最后确认:「那我进来了?」   玲点一点头,眼神坚定地望着我。 我翻开两片肉唇,把硕大的龟头沉在中间,缓缓地向里面推进。   「呜……」   玲的表情变得僵硬,甚至有点点汁珠从额上冒起。 经过一年不曾受过男人插入的空白,加上心底对前事的恐惧,令玲的小屄好比处女般紧窄,而正当要长驱直入的这一剎那,阴道更突然收缩,所有肌肉都绷紧起来,把肉壁牢牢闭起,和刚才插入手指时那柔软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同时间玲亦喉头一呜,慌张的以手掩起小嘴咳过不停,并作呕吐的不适模样。   我连随停止下来,柔声安慰,以分散其紧张心情。 休息了一会后,玲表示可以再试,我本想着她不要勉强,但玲甚坚持。 我俩便再一次摆好阵势,只见她闭起双眼,小嘴喃喃念着,我发觉小屄口虽然仍是十分紧窄,但绷紧程度就没刚才利害。 于是提起发硬的龟头在入口晃动几下,撑开阴唇,再度尝试插入。   「呀……」   我稍稍用力,玲随着肉棒的进入发出轻声呻吟,我一面看着她的表情一面推进,但觉肉壶里又湿又热,舒服非常。 不知不觉地,整支鸡巴就尽然没入,直顶到子宫口上。   「玲,成功了,都进去了!」   我欢喜地向玲说道,这时我俩阴毛紧贴,一根粗大肉棒完全把两个人连接起来,玲亦是满眼泪光的张开双眼,欣悦地抹抹眼角快要流下来的泪儿。   「那我继续可以吗?」   我询问道。 玲点点头,我便开始缓慢的抽插动作,肉棒一下一下温柔地前后推进,使两人同时因为磨擦而得到快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期间玲没有闭起双眼,而是楚楚动人的望着我。 我看她渐渐地适应下来,胯下抽动的频率亦由慢变快,力度试探式的逐点加重,直把小屄操得碰碰作响。   「呜……呜……」   玲叫了,唇间都是喜悦的吟叫,我插得起劲,看到她的一对巨奶前后晃动,禁不住扶起她的肩膀,换起女上男下。 玲满脸羞红,但亦乖巧地摇着腰身,挂在胸前的雪白乳房像大蜜桃般夸张地跳过不停。 我一面贪婪地轮流吸着两只乳头,一面也配合着女孩的动作狂向上顶,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奔流而下,通过阴囊滴在床上。   玲是一个对性十分保守的女人,但在我面前她没有掩饰从前度男友身上学会的技巧,她努力地用自己所识去取悦我,不像那些明明经验丰富,但因担心男友不悦而装作什么不懂的虚伪女子。   「呀……呀呀……」   玲扶着我的肩膀,屁股像骑着发电单车般上下摆动,不断以肉穴套弄着我的肉棒,我受着那层层迭迭的肉壁刺激,感到阵阵舒畅快感。 期间玲更把一双巨乳挨近我脸,双臂夹起,让两只肉球柔软地在我的脸上磨蹭。 而我向上挺送的速度亦由慢至快,再由快至慢的相互交换,带领着玲到达一波波的浪潮之上。   「嗯……嗯……」   这一个交合进行了十来分钟,渐渐我看到女孩的下半身速度开始放缓,知道她体力有点不继,于是双脚向床沿方向稍稍挪动,然后扶着她的腋窝,一手把其身子托起,继而站了起来。   「呀?」   玲体态轻盈,要将她抱起毫无难度,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由于此时我的肉棒仍插在玲的屄里,她双腿没有着地,整个人就只靠我两手及鸡巴作为支撑,小腿无意识地缠着我腰,一双巨乳压胸。 我笑了一笑,把她按在墙壁,展开新一轮的抽插运动。   「呀!呀呀……」   被悬在半空,玲的腿死死地锁着我腰,而其小屄则紧紧地套弄我的肉棒。 我见女孩可以承受,便以机械式的向前猛冲,疯狂的抽出插入,把小屄里的淫水挤得嗤噗嗤噗的不住散落,弄得地板一片水渍。 我心想由开始至今都插了有差不多半个小时,可屄中的淫水仍是滚滚不停,丝毫没有干涸迹象,不禁赞叹玲样貌清纯,性格保守,却长得一个好色的小浪穴。   我把想法直接告诉玲,羞得她拼命敲打我肩。 我笑把她再次抱到床上,左手提起她的右腿,把小屄张得最大,然后开始最后一轮的进攻。   「唷!唷!唷!」   这次的撞击比刚才每一次都要猛力,两片花瓣随着抽插,连鲜嫩肉壁也被翻了出来。 大龟头在玲的阴道刮着磨着,把玲操得淫叫连连。 我两手按着一对大奶,姆指不断逗着两颗乳头,把玲舒服到小腰猛扭,浑身发烫。 我知道爱人高潮已近,于是加倍卖力,以排山倒海的姿态狂抽猛送。 玲在酥麻快感间亦顾不了女儿羞耻,喘着气说:「聪……我觉得感觉好奇怪……好像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玲被操了半个晚上都只是嗯嗯唷唷,这还是自肉棒插入后首个带有意思的说话,我亲吻一口,柔声道:「妳舒服吗?要不要我操快一点?」   玲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看到女孩被我操得出神,还是那么不老实,于是教训的以指头扣在阴蒂之上,边操边揉,顿时把玲搞得如被电流击中般下身一颤,声声哀求道:「不要!这样好痒啊!」   「舒服就好,不要忍住,放声叫!」   「呜……」   「叫啊,告诉妳想怎样!」   「我……我……」   「说吧,我是妳男人,妳不用羞的。 」   「我想你用力!我很舒服!想你再用力一点!」   「是这样吗?这样爽不爽?」   「呀!呀呀!好哥哥!好舒服啊!我不行了!快要泄出来了!」   「妳泄吧,尽情泄吧!我要听妳高潮!」   「唷!唷!真的不行了!聪!你不要看!你闭起眼……唷……唷……好羞人唷……」   「不会羞的……给我看……玲妳最美的一刻……」   「嗯……嗯……到……到了……唷!唷!」   「玲……玲……玲!」   随着玲被带到云端,我亦加快速度,奋力干着小屄,一起朝着连心灵亦合而为一的方向奔去。 到女孩发出那高扬的叫声的同时,我亦吼叫一声,放开锁起的精关,准备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玲的子宫内。   「呜!呜呜!」   「唷!唷!呀!呀呀!」   性交是一件愉快的事,而充满爱的性事,就更是令人感到幸福。 我过去曾跟无数女人上床,但都只得到快乐,而从未有过这种幸福的感觉。 在看着玲把身心都交予我的同时,我感到一切都变得完美,整个身躯甚至灵魂,也有着无比的满足。   我捉起玲的盘骨,激动地把大量精液从马眼吐出,这一次的射精维持了很长时间,彷佛要把屯积多时的精华都交到对方身上。 不单只玲,我亦是有一年没真枪实弹地干过女人小屄。 这一炮可称得上是久旱逢甘霖,同样是得到最充实的快感。   「嗄……嗄……」   一泄而尽,事后我俩筋疲力尽地相拥一起,我的性器在射精后仍没有软下,继续老实地插在玲的阴道,不愿分离。 经过一轮剧烈运动,我和玲都汗流浃背,但大家都没有在意,亦没打算急着清洗。 我俩只是互相缠着,偶尔望到对方额上流着的汁珠,又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令我俩明白到水乳交溶的真正意义。   隔了一段时间,我摸着玲的乳头,忽然问道:「刚才插第一次时,妳那里很绷紧的,后来妳闭起眼想什么,可以令自己放松下来?」   玲羞赧的说:「我在想小聪的脸,我想如果我可以克服了今次,那到了某一天,就可以跟你生个那样可爱的宝宝。 」   我听后心里一片感动,那种感动并不是怀里的女子肯跟你做爱,而是愿意把自己的日后都交付给你。   「玲……」   我紧紧拥起玲的脸庞,同时亦发誓,将以自己的最大努力去好好爱她。   「聪……」   「什么事?」   「我们去洗一个澡,待会再做一次好吗?等一下……我可以给你亲我那里。 」   玲笑容甜美的向我说道。   「嗯。 」   我把插在玲体内的肉棒抽出,看到湿淋淋的肉棒,玲居然一反刚才的不愿,主动往龟头亲了一口。   玲伸出舌头,蹶着嘴说:「你骗人,一点不好吃。 」   我腼腆笑着,牵起全裸的玲,一同走进浴室。 在被暖水洒着期间,忍不住又在里面多做一次。   玲,我爱妳,我答应妳,我将会永远地爱妳。 第十五章   「起床啊,偷懒鬼。 」   一个清朗的早上,熟睡的我被一把银铃般的清脆声线带回现实。 张开模糊眼眶,若不是每天相见,也许会被面前那天使的脸,错觉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这么早,几点啊?」   那一段时间我习惯了早起,但今天又的确比平日更早了些儿,我不禁抹着睡眼,向一身已经穿好上班衣服的玲问道。   玲指着手上的腕表,回答着说:「七点。 」   「七点?我九点上班,妳七点叫醒我干么?」   我不明问道,公司离家不远,驾车不用半小时,怎么要这样早起?可被我一问,玲却不满的说:「是你昨天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在七点叫醒你的啊,还来怪我?」   「是吗?怎么我都记不起来。 」   我莫名其妙,不过既然醒了,也没打算再睡。   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玲在外面着我说:「我去煮早餐给你,鸡蛋配烤烟肉还是火腿?」   「都可以。 」   我随意答着,玲伸过头来,甜美说道:「都要?」   我笑笑口:「对,妳煮的,什么都要。 」   「滑头。 」   玲心情愉快的从冰箱拿出食物,走到厨房。 我搔着头毛,进洗手间撒尿兼洗脸刷牙。   望着镜中睡眼惺忪的自己,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今天早起的原因。 急忙步出,走到正挂起围裙煮着早餐的玲背后。 这天她穿着一条及膝裙子,显得落落大方。   然而我曾多次说过,女人穿裙要露出大腿才会好看,特别是妳这一双美腿白白嫩嫩,藏起来十分可惜。 但玲总是不依,就是今年生日给她买的那条迷你裙,亦只肯在家里穿给我看,从不到外面见人,白费我一番心意。   唉,我总爱说买礼物要知道对方喜好,可明知玲的性格,却仍是买下那条几乎连屁股也遮盖不了的超短裙,真是平白浪费。   不过玲穿起那条短裙,还真十分娇俏。 上次她在家里穿给我看,害我欲火大盛,即场打了三炮,如果以情趣用品来说,是十分划算。 可这样说来,那就是送给我自己的礼物而不是送给玲的礼物,说来一定要找个机会给她补送什么。   玲在专心地煎着鸡蛋,我忽然从背把她拥着,手不规矩地掀起那条裙脚。 玲被我恐吓了一跳,回头责备说:「你做什么啊?这样鸡蛋会煎坏的。 」   「鸡蛋煎坏没关系,好蛋坏蛋我也一样吃。 」   我下流地笑着,手继续抚摸玲浑圆的臀部,摸得高兴,更伸指从下爬上内裤的两侧,顺势滑入,直接揉着那两团高翘的美肉。   玲两手拿着镬铲,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嚷着说:「你不要坏!先给我做完正经事。 」   我在其耳边小声说:「妳听我说,我知道今天早起的原因了。 」   玲好奇的回头问:「是什么原因?」   我淫笑道:「是这样的,前两天我看报纸,说早上做爱,比夜晚更爽,所以今天特别想试试。 」   玲一听满面通红,想以铁铲敲我头:「你坏蛋!原来都在想坏事。 」   「没坏没坏,妳知嘛,男人会晨勃,早上鸡巴特别硬,操起来真是特别爽的。 」   我不理玲的反对,已经自顾自把她的内裤拉下,露出那白桃般的屁股,眼前果肉滑嫩嫩的,忍不住有一口吃掉的冲动。   「你不要坏,哎呀,不要!裙子都弄脏了,人家还要上班。 」   我半蹲下来,伸舌舔着白滑的股沟。 玲被我弄得气呼呼的,但又一贯的不懂反抗,只乖乖地任我鱼肉。 到了忍无可忍时,终于大叫骂道:「你再弄我就要生气啰!」   「嘿嘿。 」   玲的生气,在我眼中就如打个呵欠,是完全无力的。 事实上我跟她认识这么长时间,真是连一次动怒也没看过。 一个温驯如此的女孩,试问又有谁会害怕?   我站起来,从睡裤掏出胀硬的鸡巴,着玲说:「妳看,这么硬,妳不给我安慰一下,又怎能去上班?」   玲望着高挺的阳具,嘟嚷着说:「昨晚才做了,怎么又这样?你这个人到底有多色?还说跟我一起没有性都可以,但现在又天天都要做。 」   我拥着玲撒娇道:「那看到女友舒服,我当然想做了,难道跟我做爱不舒服吗?」   玲哼着说:「是舒服,但人家要上班嘛,晚上回来再跟你做啰。 」   话虽如此,但玲此时已放下手上煮食器具,以十指纤纤替我套弄肉棒。 过份顺人意是玲的缺点,亦可以算是她的优点。   我被她搞得愈来愈爽,旗杆高举,当然不可能就此罢休。 玲跟了我一年,深知我的性格,反正就是我吃火腿她吃肠。 只见女孩小嘴闷声不响,乖乖地蹲下以两手抚弄。 看着那发紫的大龟头,缓缓地张开小嘴。 可正要含在口中的时候,又瞪了上来,着我说:「不准看!闭上眼!」   「好好好。 」   为求一快,我也顺从地合起双眼。 这时候鸡巴头传来一阵温暖,畅快无比。 玲的口交技术一般,但胜在卖力。 我肉棒享受着小嘴呵护,肉袋也被软软的掌心揉搓,世间极乐,无出其右。   微微张眼偷望,看到玲那天使般脸庞正含着自己的大肉棒,表情可爱,称得上是良辰美景。 说起来玲在性事上表现羞涩,唯看到我的肉棒又没什么惊奇。 要知道我天赋异禀,鸡巴又大又硬,有炮王之称。 每个试过的女人都赞不绝口,连那阅人已多的淫妇妮都说一级的棒,怎么经验不多的玲却没大反应。 想来是因为明跟我同样是大鸡巴王子,玲在过往又只交过一个男友。 也许女孩觉得这就是男人的正常呎吋,所以不觉奇怪。   「嗦嗦。 」   玲吃得啧啧声响,使我舒服非常。 但我从没把心爱的女人当是性奴,要爽就一起来爽。 看到她被我脱掉一半内裤的大屁股垂着几滴爱液,知她也动情起来。 二话不说,就是从其口中抽出鸡巴,并扶起玲在其耳边喘着气说道:「听人说,在厨房做是特别兴奋的。 」   玲脸红红说:「都说人家要上班。 」   「给我五分钟,不,十分钟就好。 」   我焦急的把她翻个身子,举起两手按着冰箱,蹶起翘臀,鸡巴对准已湿的小屄,就是从后直插进去:「哎呀!」   「怎样?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我边抽插边问,玲被我插得臀花四起,哪里答得出来。 我一面看着面前两团白玉,一面又从门后镜子望着被我以老汉推车干得啪啪声响的玲,快感无限,穿围裙的女人,真是超刺激啊!   「嗯……嗯……不是说十分钟的吗……怎么干这么久……人家要上班……」   玲被我操得淫叫连连,可责任心强的她仍是记挂工作,加上个性不喜迟到。 我也只好将就一点,尽快地一泄千里,到了晚上才好好补偿。   「呼……呼……舒服吗?玲……」   「舒……舒服……但快点……要迟到了!」   「好快……真的好快……呵呵……太爽了……」   「呜……呜……」   我俩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抱着依人来到客厅,一屁股放在沙发后疯狂抽插,才只干了不到30分钟,大量精液就从龟头射出,都洒在玲的阴毛之上,部份走避不及,更连裙子也沾了大半。 玲欲哭无泪的怒盯着我,看看上班时间逼近,也没空生气,只好跑进洗手间清洗下体,再急急忙忙的换过新裙。   「坏蛋!」   看到玲连生气也那么可爱,真是不欺负一番,也觉得暴殄天物啊。   爽过一炮,我也满足地拍拍肩膀,吃过玲为我准备的早餐,换上衣服,准备新一天的工作。   自定情的那天算起,我跟玲交往已快有一年,这段期间我俩如胶似漆,快活得有如天上人间。   回想起一年之前,当日为了要经营与玲的感情,我知道我必须十分谨慎。 玲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我与明的关系是半点不能泄漏。 我曾有想过既然决定要跟玲共渡下半生,是否应该要开诚布公,不要作任何隐瞒。 但我真的不敢把与玲的关系作为注码,赌这人生最大的一局。 我无法预测当玲获悉一切后是会有何反应,我更害怕她会因为接受不了而放弃这段感情。 我是个自私的人,为了可以留住心爱的人,我宁可瞒她一世。 以慌话去维系一段感情是卑鄙的,但我没有选择,为了留住玲,即使做任何事我亦在所不惜。   然而要做到这点,我是必须要放弃一些事物,包括我的事业,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我知道若我要瞒住玲,我是应该要把所有事都让明知道。 因为只要玲一日仍是在创智工作,那她跟明就是同行。 如果不先跟他沟通,他们是很有机会在业界上碰头。 到时候被玲知道原来明跟我不但认识,更是我的合伙人,那将会是最坏的局面。   为了此事,这天我特地把明约了出来,再次看到过往曾每天并肩作战的朋友,我惊觉大家已经有差不多二年时间没有见面。 当日明为了追求玲掩饰身份,到了其外公的出版社工作。 及至两人分手后,大概因为猜到我也许会跟玲发展,明是从来不会致电给我,亦没有回到公司,平日大小事务都是以电邮联络,以免被玲知道我俩的关系。 作为男人,我和明都是最低等的一群,但作为朋友,明应该是合格的。   久未见面,我没有隐瞒,把与玲交往一事直接告之。 明表现平静,甚至没有丝毫讶异。 事实上当日在酒店房间内我的表现,是已经清楚地让明知道,我跟玲是早已认识。   听我说完后,明作出愧疚的道歉。 整件事中,明是负了玲,却没有对不起我,相反是我是背着我的朋友,一直与其女友连系。 所以要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   而因为要隐瞒我俩认识一事,今次见面亦谈到如何处理我俩合伙的公司。 我提出把我的股份全数增予明,但他不同意,并表示这两年来对公司的实质贡献不多,要走也应该是他走。 我们大家都抱着对对方的歉疚,在此事上争辩了一段时间,后来终于达到共识:公司仍是属于两个人的,但明会去掉一切职务,不参予任何工作,并在商业牌照上除名,只保留股份,去掉日常开支后,公司有盈余的话他亦可以分得一半。 而为了不留下痕迹,他手上没有任何凭据,大家只讲一个信字。   对明的让步和成全,我心存感激,同时亦自责所有事情都是由自己一手做成。   如果当日玲参加程序比赛时我可以面对自己的感情,向两人说清一切,那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改写。   「聪,祝你俩幸福。 」   直到最后,我仍是没有问明,他与玲的分手到底是由谁提出。 事实这一切并不重要,玲可以跟我一起,已经不必过问其它。   跟明道别后,我回到公司,简略地向四小花说明今后公司的运作模式,同时希望她们在玲的面前,保守公司其实曾有另一个老板之事。 因为玲跟她们的关系不错,间中也会上来探望。 四位女生都是可信的人,她们没有问明原委,只醒目地答应我的要求。   之后我驾车回家,再一次仔细地检查家里的一事一物,会否留有跟明认识的证据。 在一年前决定要守护玲的一刻开始,我已经处理好所有明曾交予我的自拍影带,包括玲的初夜亦没有保留。 我知道纵使只是一件小小的事物,也有机会摧毁辛苦建立的感情。 我相信玲是真心爱我,但我不敢想象,当她知道她认识的一切都是假像的时候,是会有什么想法。   「聪,明天有计算机展览,一起去看唷。 」   玲心情大好的对我说。   我点头一笑,心想犹幸我跟明过往都是不务正业,少有专心工作,公司规模又小。 故此虽然运作了几年,但实际知道有两位老板的人并不多,甚至连玲的上司妮亦不知道明是我的拍挡,总算可以令我不必担心在出席公开场合时会被穿帮。   说起妮,这个女子虽然淫荡,倒是十分有义气。 自从由玲的口中得知我俩交往一事,就从来没有在玲的面前说过我俩曾有一腿。 试过有一次她闷极致电给我,晚上陪她出来喝了几杯,她亦没有像以住要求我跟她大战三百回合。 醉了的她感慨地跟我表示,女人的幸福并非轻易可以得到,着我要好好珍惜玲。 我明白作为一个情妇,妮的寂寞心情,同时亦希望我这位曾有肉体关系的朋友,可以早日找到她的幸福。   在把所有事情打点过后,我便跟玲开始正式恋爱生活。 玲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喜欢煮饭做菜,拿手的胡椒猪肚鸡汤饭是人间美味,叫我吃上一世也愿意。 而每个星期天我俩又会去探望小聪,驾车带这可爱宝宝四处拍照游玩,疼爱有如亲生宝贝。   工作方面,玲在创智的发展还算顺利。 在担当妮助手的期间亦一直自行进修,从没松懈。 结果一段时间下来有长足进步,半年前在自己的要求下,再次转回程 序设计师的职位,总算是得偿所愿。   其实以玲的能力,我亦有想过与其替别人打工,不如到我公司帮忙,发展潜力还会更大一些。 但考虑到若她加入公司,事情败露的机会便大大提高。 始终你不知道会否有些客户是认识我过往的拍挡,会不经意地在玲的面前提起。 加上虽然四小花是守得秘密,但每天见面,亦难免会透露出一些半点的端倪,故此最终还是作罢。   不过虽然工作上没在一起,但我俩的兴趣与技能还是一致。 前阵子我突然想起,当日参加程序比赛时玲曾有一个很不错的构思。 不如乘着平日空闲时间,两人合力逐少完成,当是我俩的爱情小结晶。 玲听后欢喜得拥着我亲,送上那窝心热吻。   而我因为由过往与明的分担变为独立经营,加上看到玲的努力,亦重拾作为男人的斗志,专注于工作之上。 过去花花公子的荒废生活,早成往事。   然后在我们一起三个月后,玲便没有继续租住旧居,搬来跟我同住,过着温馨的二人世界。   至于性,经过那美满的晚上,玲的心病已经算是大致上痊愈。 不过晚间活动嘛,这小妮子还是十分保守。 虽然她亦肯以口舌去替我服务,但技巧稚嫩,亦容易害羞。 好几次我想欣赏她吹奏时的可爱表情,她总不相依,甚至要我蒙起眼睛才肯把肉棒含住。 而床上呻吟亦住住强忍到底,不愿放声高叫。 直到有一次我问她是否我的鸡巴不够粗大,干得妳不舒服所以不叫后,她才羞着的打我几拳,自始每次做爱,玲都会送上轻音妙韵。   如果要我形容跟玲的相处,我相信用幸福满泻来形容亦绝不为过。 对于我这样的一个败类,居然可以得到像玲这种天使般的女孩,有时连自己亦觉得是有欠公平。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玲忽然跟我说,她的妹妹将于两个月后大学毕业,希望我可以跟她一起去加拿大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我没有考虑便微笑答应。 这些年里我跟其居于外国的家人没打交道,亦希望趁机认识,顺道跟未来外父外母倾谈日后跟玲的婚事。   随着写意生活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对住事渐渐松懈下来。 我甚至认为即使现在被玲知道我曾跟明认识,她亦是会原谅我。 我深信我俩的真摰爱情,是已经可以战胜那埋藏于历史里的过去谎言。   然而上天是公平的,一个人做了多少坏事,就要承受多少报应。 纸总是不能把火包住,只是我做也梦也没想过,神是会以如此残酷的方法把所有事告诉玲。   这段时间因为要参加新加坡一个交流展览,我带同红和华两人一起到该地出差五天。 每个晚上我都会致电玲报个平安,顺道嘘寒问暖。 首两天玲的态度毫无异样,表现开朗,但到了第三天,我发觉她的声音好像有点忧郁,不是太愿与我交谈。 我当时以为玲独个留港苦闷,还说明天会早点回来,可她仍是反应冷淡,似是心事重重。   自跟我一起后,我认识的玲天天都活得快乐,少有如此忧愁,这令我担心起来,当晚亦夜不能眠。 到了之后一天我在展览完毕后便匆匆致电,可是这天玲连我的电话也没有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忐忑不安,苦闷之下想着时间尚早,独个在附近的商场流连,偶而经过一间珠宝店,突然忆起今年玲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小襟针。   「那条裙,怎样看都是我自己爽,虽然玲亦说很喜欢,但总要补偿一点吧。 」   我看着橱窗上的各种首饰,想着这些年来连少许贵重礼物亦没送过给玲。 女友一向不喜浪费,总说珠宝无用,每次叫她挑也不肯。 既然如此,就只有先斩后奏,买了再算。 反正玲平易近人,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讨厌的款式。   进了店内挑了好几种,忽然看到一对心型钻戒,知道必然是玲喜爱的款式。   但以补送生日礼物来说又好像夸张了点。 回心一想,玲说下个月要与她去加拿大,不如就当是求婚戒指,顺道跟外父外母提出亲事。   决定后也不多想,进店把钻戒买下,回酒店路上我心情转好,想着下半生可跟玲共处,整个人也舒快起来。   到了最后一天,我与两位女生一起收拾好场内布置后便乘晚机返港。 当晚玲本来表示煮好晚饭等我回去,但到了家中却发觉屋内冷清,预先准备好的菜肴以胶碟盖住,进房一看,只见玲盖着被子,躺于睡床。   「妳没事吗?」   我上前关心问道。 玲回过头来,样甚疲惫,但仍微笑跟我说:「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睡。 饭煮好了放在外面,我去替你弄热吧。 」   「妳身体不适就不要起床,我自己来可以了。 」   「嗯。 」   吃过晚饭,稍作梳洗,我因为担心玲的身体,赶回睡房。 玲的身子背向一边,我伸手摸在她的额上,玲突然轻声问我:「聪,我有点事想问你。 」   「是什么事?」   玲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浑身打震,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咽呜的道:「没事了,我有点累,明天再说。 」   「嗯。 」   我从未见过玲有如此表现,心里一寒,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某些事情,有想问过明白的冲动。 但看到其伤心模样,又不知怎样开口,只有无言的睡在旁边。 钻戒一事,在这时候也无从说起。   这晚我抱着玲的身躯心房抖颤,彻夜难眠。 到将近天色光亮才迷迷糊糊的在累极中入睡,一觉醒来,玲已经不见人影,我以为她独个上班,纳闷地看看窗外,愁思百串。   我想玲一定已经知道了什么,看来事情是再也隐瞒不了,只有在晚上坦白说出一切,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我清楚记得,那是天色昏暗的一天,犹如潘多拉被打开的盒子,散发出乌黑浓雾。 我从昨晚玲的举动感到事情不妙,但仍装作若无其事的如常返回公司工作,这天下午我甚至不敢跟往常一样致电给玲。 到了大约下午四点,我接到明的电话。   为了不让玲给发现,明是从来不会主动致电给我。 就是有非得不可不说的事情,他亦只会用公众电话亭,故此当我从屏幕上看到他的电话号码时,我是有些愕然,同时亦可以想象他当时是如何慌乱。   我接过电话,对面传来明发抖的声音:「聪,出事了!玲的影片被上传到互联网上。 」   那一瞬间,我感到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明白明的意思。 我手上的所有影片,包括纪录着玲的初夜那盒影带都早已亲手消毁,不再留有证据,你所说的,会是什么影片?   明混乱的把网址告诉我,输入计算机,我眼前看到的是一片地狱。   该段影片共分三节,题目是「极品美女群交实录」。 看到画面中那个似曾相识的场境,我知道是当日明办生日会的酒店房间。   一段寒意自心中涌出,我彷徨失措的按下播放。 影片中可以看到身穿那套湖蓝色碎花短裙的玲在哭泣中被两个男人脱光,另一边的明则在跟两名妇人在床上大肆荒淫。   影片是偷拍的,摄影机应该是暗藏在放于书桌上的旅行袋内,画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清晰,但仍可以看到玲的正面全祼,与及被淫欲的整个过程。 而为怕暴露自己身份,影片中所有人的面部都打上马赛克,除了玲。   是除了玲……   那是一个不可置信的事情,我无法想象,心爱的人那最不想面对的场面,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残酷地公开。 看着黄总和林总两个男人提起鸡巴轮流爬到玲的身上,女孩身子软瘫,无力反抗,甚至在痛哭中失去意识。 那一切一切,都使我有着被最尖锐的枪刺在心房,鲜血狂流的痛楚。   我被掏光身体的一切,只余一具虚空的躯壳。 明在听话筒的对面哭了,不断说着悔恨的说话,并发誓不知道那两个内地人有暗中偷拍。 但一切已经太迟,影片被上传了好一段时间,而今后直到我死的一刻,仍会不断被继续公开下去,以最恶劣的方法,狠狠地鞭打着玲饱经痛楚的伤口,亵渎她那无罪的灵魂。   我不明白世界上竟会有人可以如此残忍,要一个曾受伤害的女孩子,承受更悲惨的痛苦。 但我没法谴责那无耻的男人,因为我自己亦曾亲手用所拍的影片,去杀死一个年轻的少女。 我知道自己犯所的罪是无可宽恕,但为什么要报在那可悲的女孩身上?   我呆在计算机之前,任由画面自行跃动。 我的灵魂已死,不懂再去面对眼前的一切,亦不知道应该可以怎样开导心爱的人,今后在旁人目光之下,勇敢地渡过余下的人生。 到了第二节尾声,更令我感到可怕的场面出现了。 影片上响起数下慌乱的门   铃,我一刻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祈求上天,给我爱的人最后的一些怜悯,不要让她知道事实的真相。 到这时候我已经不在乎自己在玲心里的形象,亦没想过我们有否将来。 我只希望在这残忍的时候,不要一口气把两道会毁掉一个女孩的裂痕同时揭开。   但世上没神,即使有,亦不会是一个公义的神。 如果他是真爱世人,是絶不会如此冷酷无情。 世间上有更多应要受到惩罚的罪人,但他却偏偏选择用这种可怕的方法,去伤害他自称深爱的子民。   画面内的明听到铃响,光着身子出去开门,然后一个拖着颓丧步伐的男人跟了他进来,呆站地看着两人的奸淫。 房间内光线一贯的不足,却清楚听见我们的对话。   「你……你真的做了……」   「聪少,是你教我,好女人不分享是浪费,玲的身材很棒吧?看实物是不是比录像带的更爽?」   「你怎可以这样对她?她是你女朋友啊!」   「老大,怎么这样动气?我明白了,一定是生气我没先给你玩,男人就不要小器嘛,快点脱衣服一起玩吧。 」   那一秒间我的脑袋犹如被打开了活门,明白到昨天玲伤痛的原因。 她大概比我更早得知影片的存在。 创智是一间过百人的大公司,玲又是当中条件上好,但从不受到诱惑的女子。 你可以想象把一朵摘下的玫瑰,放在一个寸草不生的土地,那些从来没有得到过好处的野兽是如何地争相践踏,一雪平日不受理会的仇恨。   我怀着沉痛心情,拨下妮的电话,渴望有一线奇迹,祈求玲昨天的郁闷是因为其它事情。 我知道这事没法瞒得过女孩一段很长的时间,但至少给我一点准备,替玲的心理作好某程度上的辅导。   但妮亦说了,影带一事在三天前已经在其公司曝光,片段以秒算的速度流传到每一个人的手里。 所有被玲拒绝过的男人,今天都可以尽情地窥视梦中女神的胴体,与及欣赏部落其受辱的片段。 在他们心中这位曾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不再高贵,只沦为供人谈论及兴奋发泄的一个话题。   妮担心地表示,玲这两天都没有上班,叮嘱我早点回到她的身边替其安慰,跟她渡过这人生的难关。 我不知道怎样向妮解释,现在的我亦是加害玲的其中一位,我的出现只会令玲更加伤心,而没法子可以解决问题。   然而挂线后我知道纵使明白不会获得玲的原谅,但仍是要面对自己做过的一切。 我随意执起外套离开公司,赶步登上车子。 傍晚那过份挤塞的道路使我心情更为恶劣,被夹在同样鼓燥的车辆中间,我多次有拨起玲手机的念头,但我不知道通过电话,可以对她说些什么。 虽然现在即使是直接对着那最亲爱的人,我亦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我很担心玲,害怕她会像雯一样因为看不开而自毁生命。 按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打震,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来到自家门前,在将要插入钥匙的这一刻,我忽然渴望时间可以停留在刚才塞在路上的一段,让我不用在下来的这秒钟接受爱人的审判,与及看到她凄凄的表情。   门打开了,屋子里的灯没亮,玲发呆地坐在沙发上,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脸上两条泪痕,是比那遭受强暴更为伤心的痕迹。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我不必拿在手里,亦可以知道那是从商业登记处取得的纪录。 明在今年年初时在商业牌照上除了名,但只要翻查过往纪录,你仍可找到设立公司时的合伙人资料。 为了要确认自己的猜测,又或是想给自己最后的一点解脱借口,玲在今天去了找寻以往的数据。   我知道一切完了,我跟玲的感情完了,我的人生也完了。   玲没有望我一眼,呆滞的目光仍是投在那远处的窗外。 那是我一个从没看过的表情,是一个已经心灰意冷、世间一切事都彷佛再没关连的表情。 我曾看过玲笑,亦看过玲哭,但唯独这一张脸,是我自认识她以来首次遇上。   我心跳得很快,呆呆地站在门后,不知道怎可走近这熟悉的人儿面前。 我俩谁都没有动作,像一出被静止了的哑剧,亦是一套故事内容最悲惨的哑剧。   这个无声的画面停留了好一段时间,我才听到愁伤的玲,咽呜地发出问题:「片中说的录像带,是什么录像带?」   玲的声音很小,小得像是在问自己。 我没法回答,明跟我认识一事,玲是必然地已经得悉一切。 我这时候可以做的就只有减轻其痛楚,我平静的回答:「没有,都是妳平日的一些生活片段。 」   玲抬起垂下的头,忧郁的望着我:「是吗?怎么我从来不知道明有给我拍过录像带,你可否给我看看?」   「我销毁了,我怕妳知道我跟明认识,所以没有留下来。 」   我说着谎言,我自以为在安慰着玲,但其实只是加深她的痛楚。 玲继续质问我:「为什么你会怕我知道你跟他认识?我在跟他交住前已经认识你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提及?你到底有多少事隐瞒我?你说把录像带销毁了,那你有看过吧?告诉我内容好吗?在哪里拍的?我穿着什么衣服?」   我答不出来,玲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眼里带着失望,她像对我死心般自行说出答案:「答不出来吗?还是我根本没有穿衣服?就像网络上那影片一样。 」   我没有话说,玲是个聪明的女孩,在这个证据确凿的时候,再多的谎话就只会继续破坏我俩的感情,玲无力地从沙发站起来,幽幽的说着:「三天前,公司的一位同事告诉我,网络上流传着一段影片,里面的女孩子很像妳。 我看了一分钟,眼泪就不断的流。 我很伤心那时候给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骗了,到今天还要被公诸于世。 我当时想立刻打电话给你,但当我看到你在里面出现时,我简直比被全世界看光身体更加难受。 我人生中爱过的两个男人,原来都在骗我。 」   「玲……」   「怎么在我最需要人支持我的时候,会给我发现我最爱和最信赖的,原来是另一个骗我的人。 」   玲哭着说。   听到这里,我激动地解释:「玲,妳误会了,我的确是认识明,但事情并不是妳所想的那样。 」   「我误会?难道你就不知我曾经是明的女朋友?他连跟我做爱时偷拍的录像带都给你看,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了?」   「玲……」   「有一次你来接我放工,我其中一位同事说好像见过你在宴会上跟我的前度男友一起,很熟稔似的,我都一直不相信,还说她看错人,没想到会是真的。 」   玲伤心的说:「这就是你们的游戏方式?很好玩吗?你的朋友玩完轮到你玩,我们一起快一年了,玩厌了没有?是不是又要带我去跟别人交换,然后送给下个朋友玩?」   「玲,妳不要这样说,事情真的不是妳所想的。 我从来没有玩弄妳,我是真心爱妳的。 」   我知道一切的说话都没法解释所犯的过错,但我只想我爱的人,不要为我做过的坏事而感到痛心。   「聪,你对我很好,当初我心里有病,你花了一年时间去开解我。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做梦也不会想到,当晚你也在现场亲眼看着我遇上那种事。 你知不知道,那是一个女人最痛苦的时刻,我宁可被全世界人看到我的身体,也不愿被我爱的男人目睹这一切。 」   「玲……」   「我错爱明,被拍下影带我只是怪自己蠢,没有戴眼识人,与你无关。 但既然你当日在现场,也觉得我难受,那就应该放过我,而不是跟我一起。 现在被我知道,就像把我剥光衣服吊到街上,然后所有的围观者都是你。 」   玲流着泪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留给我一点点,作为女人仅有的尊严?」   「不要说了,玲……」   我哭了,在玲伤心痛哭的这个时候,我亦一同流下男儿之泪。 我明白玲的心情,在所有隐瞒欺骗被揭发的这一刻,我何尝不是有一种不知道怎样面对玲的羞愧。   我错了,我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不可以爱玲的男人。 我明知不顾一切地爱她,结果是将会更加悲惨。 如果我当日没有因为自己的自私,不顾玲日后的伤悲。 也许两年后的今天,玲已经投入另一段感情,而不必有现在的苦楚。 即使在影片被公开的这一刻,也不需要受到再一次被出卖的伤痛。   我俩各自滴着泪儿,大家都像没法面对对方,在再没说话的时候,玲默默地说:「我今天买了去加拿大的单程机票,发生了这种事,我已经没法可以留在香港,我要回去跟妈妈生活。 」   「玲,我和妳一起去加拿大,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从口袋中拿出戒指,滴着泪说:「这是我前两天买的,想着跟妳求婚,妳原谅我好吗?玲!」   「太迟了,聪,我爱你,我可以忍受所有人的目光,但我真的没法再面对你。 」   玲摇着头颅。   「没有迟的,我愿意放弃所有,我们可以到一个没人认识妳的地方过新生活,妳给我一次机会!」   我尽最后的努力说:「现在妳是十分需要有人在妳身边的,玲!」   「我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一个会欺骗我的人。 」   玲回过头来,咽呜着说:「我们放过大家,好吗?」   那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坚决表情,我知道一切都绝望了。   「玲……」   那一滴一滴的眼泪,不断跌在脸庞,但再也不能挽留我心爱的女人。   幸福,我根本不配拥有幸福,建筑在虚假和蒙骗之上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幸福。   我跪在地上,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更无法原谅为爱人带来的伤心。   玲是个顺意的人,她从来不会生气。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可以哼着嘴的原谅你,但今次,她没有给我回头的机会。   在没有亮起灯光的客厅里,我跟玲一起任由眼泪滴下,我俩都爱着对方,但我们知道,我们都已经没法面对所爱的人。   这个晚上,玲收拾了少许衣服,离开了我这个曾以为会永远一起的家园。   我的人生,亦随着她的别去,不再有任何色彩。 第十六章   聪明玲莉一文,玲是前半段,而莉是后半段,但以作者近日出文的速度,到底会否写得到莉出场的故事呢?因此,接下来会以交接的方法去贴上,对两位女角都公平一点,而且因为故事比较平淡,交接看也会有趣一点*********************玲的离去,使我体会到人生的最低潮,那一段日子我心情极度沮丧,寝食不安,完全无法从阴霾中走出困局,甚至有生无可恋的想法。 如果可以一改过往自己所犯的错,就是要我失去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至于我与明的关系,经过玲的一事,我自觉已无法再与他合作经营,只好提出把公司结束,而明亦爽快地接纳了我的建议,我们花了四个月时间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妥当,交待清楚,尽可能不要为旧客户带来麻烦。   一切完成,终于来到公司的最后一天,临别一刻,怡、红、翠、华四位女生哭过泣不成声,我安慰着说:「不用为了失去工作哭得那么惨吧?这三年里公司大部份的工作都是由你们去做,你们才是公司的真正骨干,凭着你们的实力,要找更好的工作绝没难度,甚至可以自组公司大展拳脚呀。 」   怡哭着说:「但我们很喜欢两位老板啊。 」   我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说:「喜欢我们干么?我们都是大色狼,过去讨了你们不少便宜,不要记在心里就好了。 」   四女同时摇头,哭哭啼啼的场面我不是太习惯,多作安慰,亦未能平伏大家心情。 我强装开朗,扬声道:「大家不要这样子,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请大家吃午饭吧。 」   红摇头道:「我们平日都得到聪哥的照顾,今天应该是我们请你吃饭才对。 」   我笑笑说:「抱歉,今天是最后一天,即是说我仍是老板,老板说话,伙计要听命,知道了吗?」   四女同时点头,我感慨着自己过往一直歧视女性,却总给我遇上良善女孩,心感谢之余,亦觉愧对上天。   临行前我望望明的房间,看到仍有不少杂物未曾收拾,华说道:「明哥说今天晚上才回来收拾。 」   我点点头,理解明的想法,毕竟大家都不想遇上难堪场面,我俩好友多年,纵使因玲的一事弄至如斯田地,但也不希望交恶收场。 明故意避我,亦可作体谅。   吃过那一餐离别宴,我祝四位女生前程锦绣,便终告分别,目睹四人远去,只希望她们有各自精彩的人生。   万事皆休,再次回到公司楼下,摸着门外那云石外壁,我敲敲肩膀,叮嘱自己重新上路,三年前我跟明由零开始,今天独自出发,心态跟当日的冲劲相差不远,但回头一看,已是百年之身。   休息一天,我开始重新埋首工作,过往经营公司那段日子赚钱不少,但与女性玩乐花费也大,跟玲的日子已经是我最可以储蓄的时间,计算过首半年自己需要的开支,把余数都捐进癌病基金,我做的并非想赎回过去的罪,只要可以帮助多一个病人,甚至给他们一个小许的支持,已经心满意足。   我打算把往时跟玲一起开发的游戏完成,为了节省开支,加上是一人公司,今次我没再租赁办公室,而是在家里辟一个地方作工作室之用,但时间飞快,大半个月后我才发觉进展没有想象中顺利,一人之力要完成一个程序并非简单的事,而且为了餬口,我亦必须接点外发工作,要知道留下的钱只够支撑半年,如果不去开源,恐怕捱不到完成日子。   然而凭着昔日的实绩,当开始重新接工作后客户却又排山倒海的涌过来,当中有不少是以往有交情的好友,推也推不掉,结果反而没时间进行开发游戏的工作,有点本末倒置,苦无对策下只有在网上的求人广场上刊登启事,希望可找得一个助手帮忙。   初时我有想过找回四小花的其中一人,但考虑曾与明的关系,加上现时在家里工作,孤男寡女始终不大方便,最终只好作罢。 求人一事刊出来后询问的人不少,但听到是一人公司,又要在住宅工作,大都听而却步。 要知道这行头不大,有实力的都会希望加入较有保障的大公司,而不会考虑当我这种一人企业的副手。   一个月下来,经过多番询问,才首次有求职者上门见工,我一直说明自己是个男性,兼要在家中工作,心想见工者必然亦是男人,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位妙龄女郎。   「你好,我名叫林茵莉。 」   面前女郎一头及肩秀发,圆眼尖脸,皮肤白晢,轮容姿跟清丽脱俗的玲相比有稍稍不及,但一脸自信笑容,又是另一种女性之美。   我虽立定心意不请女生,只是别人路途遥远一场而来,亦礼貌地把她带来的履历细看一遍,原来这女生刚于大学毕业,学习程序编写的时间亦不长,但看来天资聪敏,只短短时间,已经对基本技巧学得妥妥当当,比不少旧人还要优秀。   看毕后我叹一口气,心想现在的女孩真不可小觑,凭借这般成绩,就是创智这种大公司亦必定争着招请,根本不需要来我这里当副手。   我礼貌的说:「林小姐的成绩真不错,但有这种功夫,应该去更大的公司吧?怎么会到我这种地方见工。 」   女郎扬一扬眉,声音带点嘹亮的问道:「废话少说,请?还是不请?」   我阅女无数,可也从没看过如此率性的女人,顿时呆住片刻,相隔好一阵子,才摇头说:「抱歉。 」   女郎直接问我:「为什么?你招聘项目上写的软件我全部会用,划图设计都没问题,为什么会落第?」   然后掀起嘴角说:「难道因为我是女人?」   我见这女子如此爽快,也不绕圈子的说:「对,你看到了,我是在家里工作,你是女人,又这样年轻,很不方便。 」   我本想在招聘项目上写明只招男性,但最近因为有男女平等条约,列明非男性或女性的必要工作外必须写上男女均可,对此我自觉是浪费了求职者的时间。   女郎轻笑两声:「这个我在招聘项目上已经看到了,如果我认为有问题,就不会来见工。 」   接着瞪着我说:「你怕你会忍不住吃了我?不用怕,你长得这样帅,在你吃我之前,我已经会吃了你。 」   我对林小姐的说话感到无比讶异,换了是往时我也许会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但这时候却只有莫名其妙。 我不想与其争论,只好把她的履历交还她说:「好吧,那你回家等我通知,如果获聘的话……」   没待我说完,女郎已经笑说:「你这样说,我是一定不获聘的了,你这是性别歧视。 男人,为什么不可以理性一点,你现在需要的人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你要把最可以帮助你的人放弃?只因为她是个女人。 」   我对女郎的说话感到十分有趣,也就跟她倾谈下去:「林小姐今天才跟我第一天见面,我也只大致看过你的履历一遍,为什么你会认为自己是最可以帮助我的人?」   林小姐笑说:「你那段求人启事才只请一个人,却刊登了一个月,如果有合适人选早就请了,又怎么要留在今天?在家中的一人公司,我想不会太容易招到人吧。 」   我点一点头,对女郎的观察力深表佩服,事实上除了她是女性外,我亦找不出其他不招请她的理由,我问道:「好的,就当林小姐你一切都合适,但为什么你要这样坚持我要请你?以你的条件,外面……」   女郎再次打断我的话:「是时间。 」   「时间?」   林小姐问我:「我需要的是自由的上班时间,你一天在家里工作多少个小时?」   我回答说:「大约十二小时。 」   林小姐满意地点头:「好的,我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你不要管我什么时候上班,反正我一天会在这里工作八个小时,也会完成当日的工作才离去。 」   我搔头说:「上班时间,不应该是由老板决定的吗?」   女郎笑笑说:「不要装起老板架子,一人公司,一个助手就等于你的一半,大家互惠互利而己。 总之我会算得清楚,就是下午四点上班也好,亦会工作到晚上十二点。 如果有一天我跟你上床,不会把做爱的时间也算进去。 」   我实在从没有遇上如此奇怪的女人,感觉简直是哭笑不得,她那接近目中无人的态度令我感到十分有意思,再三思量,觉得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谈好简单条件,便落实给她三个月的试用期。   「三个月后如果我要辞职,你一定会用双倍工资挽留我。 」   离去前,女郎回头笑说。   关上大门后,我叹一口气,玲的性格已经是人间稀有,想不到今天又会遇上一个唯我独尊的奇妙女子。   两天之后,是莉首次上班的日子,我本以为她会像当日所说在下午四时才出现,没想到上午九点,她便己经准时到达我家。   我经过一晚通宵,才刚入睡不久,呼着气说:「你不是说四点上班吗?」   「那个是打比喻,不是上班时间的指标,你今天给我配个门匙吧,我下次上来时自己开门,不用吵醒你。 」   莉淡淡然说。   我再一次莫名其妙,现今世代的女人打工,是那样强势的吗?   反正被吵醒了,我也没有再进睡的打算,简单地向莉解释她负责的工作,她有备而来,没什么大困难,但速度没想象中理想。 而莉对自己的表现似乎亦不甚满意,本来充满自信的脸容有点鼓躁。 可是两星期下来,莉就完全掌握了工作的窍门,时间亦大大缩短。 真正进入状态后,莉的态度较前缓和下来,有些时候甚至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某天说要跟我煮午饭,最终虽然没有成事,但已令我觉得她的性格触摸不透。   「如果我说我一天只工作五小时,你会不会有意见?」   这天完成手头上工作后,莉神色得意地问我。   我摇头:「没意见。 」   莉伸一个懒腰,笑说:「算吧,说好是一天八小时的,我也不会反悔,有什么尽管拿来吧,我都给你杀好它。 」   我耸耸肩,事实上莉作为助手,速度却比我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前期工夫都未完成,又有什么可以交给她去做?   莉望着我说:「老板你不是在做那些游戏程序的吗?反正有空,交一点给我吧。 」   我看着计算机屏幕,不经意说:「不用了,那个我一个人可以做好。 」   莉笑问我:「那么重要,是做给心爱的人吗?」   我没有回答,莉笑笑指着远处我跟玲的合照,问道:「是这个人?」   我望莉一眼,点点头,莉站起来到安放相框的桌前,拿起相片细看:「很漂亮的人呢,有这样的女朋友,老板你真是幸福。 」   我沉住气,莉一点没在意我的表情,继续自言自语地说:「但这两星期我连一次也没看到她来探望你呢,难道……你们分手了?」   莉的说话使我耳朵嗡嗡作响,我不想回答莉的问题,但她仍喋喋不休的说道:「这样好的女生,你会愿意放手吗?还是她抛弃你?」   我虽然对莉的问题十分反感,但并不想对自己过往做过的事作出逃避,只有直接承认的说:「我做了一些很错的事,伤害了她。 」   「很错的事?是男女关系?」   莉继续轻佻地问,我没答话。 莉来到我的身边,挨着我说:「哦,这两星期你连碰也不碰我一下,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也会因为男女关系而气走女友,但既然你现在是单身,那么我们做爱,也跟谁人都没关系吧?」   说着莉拉下上衣的拉链,露出那雪白的肌肤,她的表情诱惑,却只燃起我的怒火,我生气说:「莉!你不要太放肆!」   莉知我不悦,重新拉起拉链,拍拍大腿,陪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如果今天没其他工作,我先下班了。 」   我点头同意,莉从椅上拿起皮包,头也不回,便独自离去。 我叹一口气,心想莉的确是个得力助手,但她的态度,有时候令我十分不爽。   算吧,小女孩,也不好跟她计较什么,聪明的人在年轻时总会自负一点,我不是也有过轻视别人的不羇年代?现在也不应该太斤斤计较了。   也许是被莉提起玲的关系,这天晚上我比平日更努力于游戏的工作之上,通宵达旦也毫无睡意,直至窗边晨光初现,不经意看看大钟,已经是早上五点半。   敲一下肩膀,到浴室简单地洗一个澡便上床进睡。 距离玲的离开已经有九个月,我虽仍十分挂念,但已不会像最初时候不断看到玲伤心流泪的恶梦,在精神上来说是少许解脱。   可是这个早上,我又梦见了玲,那不是一个伤心的情境,相反来说,是一个甜蜜的美梦。 梦中玲全身赤裸,白花花的肢体挪动,柔若无骨,作出各样美好的姿态,她柔情地缠在我身,以肌肤热暖我心,我知道自己已再没资格享受玲的温柔,但如此梦中一会,亦总算是上天的恩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玲……」   「聪……」   玲张开小嘴,像跟我相恋时替我以口取悦,她的技巧生涩,但感情补上,在我而言是最美好的口交。   舌尖在龟头上的肉冠沟上来回游走,犹如灵蛇般缠绕套弄,抱着阴囊的小手细意揉搓,舒适间令我逐渐觉得不妥,以玲的保守,是绝不可能有如此精妙的舌技。 梦呓魂牵,感觉亦非如此真实,我茫然张眼,看到是自己家中的天花,玲的芳踪亦黯然而散,怅望空房叹一口气,下体那阵温热却没离开。   「谁!」   惊讶地拉开被子,正在握着我下体在吹弄的不是别人,而是在我家上班才十多天的莉。   莉抬起头来,撅着嘴笑说:「不要慌张,我不是说过,我早晚会吃掉你的。 」   「莉?你在做什么?」   我慌乱问道,莉站起来,把连身裙的肩带褪下,雪纺般的质料下没有寸褛,展露出一对骄人的玉兔。 岭上双梅高翘,樱色粉淡,一身皮肤细腻,犹胜细雪,美得如花绽放。 肩带穿过两肩后随即堕到地上,莉的下身只有一条包裹着下体的半透明蕾丝小内裤,她诱惑般扭着臀部,徐徐脱去,露出阴阜上那小束的乌黑毛发。   「莉,不要再玩,你太过份了。 」   眼前美境悦人,但我没心情欣赏,苦恼地摇着头说。 莉娇笑一声,把手上的内裤抛向我脸,继而半倚地上,挨着我掩嘴笑说:「我只是叫你做过往你最喜欢的事啊,有什么过份了?」   莉望着我床头上,玲的照片说:「难道你怕一个已经离开了你的人会生气吗?不要装君子了。 」   我怒极望向莉,她却说出叫我震惊的话,莉鬼魅般的笑了一笑,慢慢说着:「这个女孩子我也认识,她叫张秀玲,是我后母带来的女儿,亦即是我的姐姐。 」   莉的说话叫我浑身发麻,望着她那精致的脸孔,只懂喃喃的问道:「你是玲的妹妹?」   莉肯定的点一点头,并把食指放在唇边轻舔,奸滑笑说:「既然知道我不是外人,那么我们可以做爱了吧?」 第十七章上 莉的说话叫我如堕深渊,思想被抛得很远,眼前只不断晃动着玲的容貌,莉看到我整个人呆若木鸡,轻声笑说:「怎么了?想起姐姐吗?虽说那个是我的好姐姐,但你现在要与我做爱,却想着别人,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我被莉的话带回现实,茫然说道:「如果你是玲的妹妹,我就更不可以跟你发生关系!」   莉娇纵地道:「为什么不可以?你跟姐姐既已分手,即跟我也没有关系,那一对毫无关系的孤男单女交流切磋,又有什么不可以了?」   说着莉没待我回答,蹲起小腿扶着我坚挺的阳具往自己屄口轻磨两遍后,便缓缓坐下,把整根鸡巴不徐不疾地埋没在自己的阴道里。   那一阵久违了的温热随着肉棒被吞噬而直透全身,我但觉舒适无比。 莉的阴道十分紧窄,虽早已湿润一片,但仍觉寸步难行,这小妮子口里说得豪放,但以我阅女无数的见识知道,小女孩的性经验其实不会太多。   全根尽没后,莉嘻笑着说:「好粗啊!我在加拿大的时候吃惯洋肠,想不到中国人也有这么厉害的。 」   我虽被热暖的阴道包裹得无比舒服,可这时脑里尽是玲的影子,根本无心享受,着莉说:「求你不要再玩了,告诉我玲的事吧,我很挂念她。 」   莉挑衅般的笑道:「想我告诉你姐姐的事?你把我操得舒服了,我便告诉你啰!」   女子的傲慢使我感到莫名的愤怒,这段日子我事事可以对你容忍,但玲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我实在忍受不了她要成为满足一件事情的筹码。 我低下头来,强忍着说:「我知道你恨我伤害了你姐姐,但不要这样,我只想知道她的近况,你不要做一些令大家都难堪的事情。 」   莉态度不改的说:「难堪的事情?你的鸡巴都已经全部插了进来,你跟我是干上了,反正都做了,为什么还在装君子?」   我怒由心生,抬起头来伸手到莉的额上,拨着那滴滴的汗珠,平静道:「在装的是你!看,满头都是汗水,如果你吃惯洋肠,会一插入就这样子吗?」   「什么?」   莉被我一言破道,满面尴尬。 我没有答话,决心要好好教训,当下扶着她的腰子缓缓挪动移向床边,直至双脚着地便整个人站起来,期间鸡巴一直插在她的阴道里。 莉被我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惜,只懂像八爪鱼般牢牢的抱着我。   我俩的脸庞靠得十分近,她那雪白的乳房也完全压在我胸膛前,我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你是说我操得你爽,你就告诉我吗?好吧,让我给你最爽的!」   莉的表情有点恐惧,我用指头在她的嫩红乳豆上细抚数遍,乘她不觉腰间忽然用力向前一轰,女孩的整个身子便随即往后抛高,大半根鸡巴被揪出体外,几乎褪至洞口;半秒后再次猛然沉在我的肉棒之上,整根尽没,而且因为冲力这次比刚才插得更深,彷被贯穿整条阴道。   「呀!」   莉发出一声叫喊,身子也变得紧绷,抱着我的双手比刚才捉得更加牢,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放肆态度。   失去玲的日子,我郁抑了好几个月,对过去所作所为的反省,与及对心爱的人的伤害,无一不使我心情低落。 那郁闷在心中强行忍耐,其实早已到无法承受的界限,如今受到这自称是玲妹妹的挑衅,也就一口气的爆发出来。   我向莉问道:「这样够爽了吗?」   莉没有答话,我再次向前猛力一顶,这一下的力度比刚才更狠,莉高叫一声,堕下时简直是整个身躯撞向我的肉棒,两人的阴毛完全靠贴,没分离半寸。 我不予她休息时间,才刚堕下又再全力推去,像抛着秋千般一放一收,连推几下,把莉插得淫水飞溅,沾得下身一片狼藉。   一如所料,莉的经验不多,被这样猛插几回,已经整个背脊都是汗水,浑身在颤。 我看到女孩脸容满可怜的,眼内尽是泪珠,也就停了下来,只见我稍一停下,莉的一双小腿立刻牢牢缠着我的腰,生怕又被我抛过老高。   我取笑说:「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抱着干,说这样才插得更深,怎么你要哭出泪来了?你不是经验丰富的吗?」   莉倔强的摇摇头,用眼睛厉着我。 经过两星期的相处,我知道这女子的态度骄傲,不把她插过半死也难治她于胯下,于是准备再次放秋千,唯这次女孩学乖了,小腿牢牢不放,不让我再次把她抛开。   我冷笑一声,把阴囊下的根用力一收,插在阴道内的鸡巴顿时猛抖一下,莉感觉到小屄突然一胀,惊讶地望着我。 我不发一言,抱起她的雪臀,左右两手的中指伸往小菊花两旁一拉、无名指向屁眼一探,女孩登时羞红满脸。 我乘其稍一松懈,立刻再次扶起她白滑屁股,用力地把鸡巴轰向小屄。   「呀!呀!」   莉发出一阵串的吟叫,女人如何强装,身体的反应仍是最为直接,经验不多的女孩大多不喜叫床,只让喉间泄出做爱时的喜悦之声。 插进屄里的龟头环被那重重迭迭的肉壁刮着、磨着,顶端每每碰到花心。 我干得起劲,也不理面前是谁,把近月的抑压尽情发泄,像发狂般猛力干着莉的小屄。   「嗯嗯……嗯嗯……」   莉的呻吟高低起伏、时快时慢,小屄内的淫水滔滔,滑腻非常,肉壁越缩越紧,我知道要把这小女生推向高潮不难,但此刻我更想知道的是玲的近况,于是在她快要泄身的时候又缓慢下来,直至完全停顿。   莉急喘着气,我抱着她坐在床上,把肉棒抽出,只见微张的两片肉瓣仍不断抖动,我柔声说:「对不起,但我真的很想知道玲的近况,你可以告诉我吗?」   莉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态度,星眸微眨,开始有气无力地说着玲近月的事情。   莉告诉我,自姐姐跟我分手后,便辞去工作,独个返回加拿大,希望可以离开这个伤心地,忘掉那叫她悲痛欲绝的感情事,而在三个月前,更在当地认识了新的男朋友,过着重新的生活。   「姐姐说这个男人对她很好,人也细心,虽然交往不久,但相信他是可托付之人。 」   莉平静地说。   我听着旧爱一切无恙,更有新的恋情,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经过当日一事,我当然明白不再可能跟玲在一起,如今知道她已走出阴霾,忘掉旧事,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莉看到我脸容放松的表情,扬眉问道:「你听到姐姐有新恋人,居然会感到高兴?」   我把心中所想的直接告诉莉,她哼着说:「真的吗?看来你真的十分喜欢姐姐呢!既然你深爱她,当日又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的,但发生了的事情我也阻止不了,我只能说很对不起你的姐姐。 」   说到这里,我问莉道:「你可否替我打个电话给你姐姐?」   莉拒绝道:「当然不可以,她花了半年时间才忘掉那伤心事,怎么又要在她的面前提起?」   我听后满心惭愧,低下头说:「对,我真的没资格再面对玲,永远在她生命里消失,才是真正的对她好。 」   莉眨了下眼,脸有得意的说:「你想再见姐姐,也不是没办法的。 」   我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办法?」   莉挺着胸膛道:「你跟我交往,到时候你是她的妹夫,姐姐自然不能不见你了。 」   我满脑莫名其妙,也更对面前这个女子感到惊奇。 莉经过一段休息,表情由刚才被我操得惊恐的神色中恢复过来,她嘻笑一声,主动躺在床上,以姆指和食指拨开自己的肉穴,诱惑的说:「你刚才操得我好舒服,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 来,再操我一次,这次我有心理准备,不会害怕的了。 」   我看着那湿漉漉的粉红嫩壁,叹气说:「莉,不要这样子,好吗?」   莉挑逗般说:「废话少说,过来吧,用你操姐姐的方法来操我。 」 第十七章下 莉的姿势诱人,我却丝毫没有应酬她的心情。 得知玲现在生活安好,对我而言已经是最大喜讯,我虽然对莉的胡作妄为感到十分不满,但她终究为我带来了玲的近况,故此我对她还是有所感激。 从床边随便拾起一件旧衣服抛向莉盖起她的身躯,我独个站起来。   莉嚷着问我:「你做什么?不继续干吗?」   我回头说:「当然不,刚才只是为了知道你姐姐的事才容忍你,现在明白了一切才不会跟你胡混。 」   莉不满的叫嚣着:「美女入怀你却不享用,是不是男人啊?」   我没好气说:「抱歉,我曾经是一头专业的色狼,审美眼光甚高,你这种丑屄才没兴趣!」   这一番话把莉气得七孔生烟,再也答不出话来。 其实刚才虽只是惊鸿一瞥,但以我阅人众多,仍能实时观察出莉的小屄唇肉色浅、羞如花瓣,加上插入时径道紧窄、爱液晶莹,属上佳名器,只是以口舌戏弄一番,也总算是一报这女生态度傲慢之仇。   再次听到玲的消息,我心情好极,刚才小睡两刻钟,显得精神奕奕,再也无半分睡意,到洗手间稍作冲洗。 我平日独个在家,没有锁门习惯,这时候全身赤裸的莉忽地推门而进,小嘴藐藐的走到我身边以香臀撞我,强行夺去花洒位置。   我感到女孩霸道之余,也觉她异常豪放。   好男不与女斗,随便冲洗一下,索性把位置让出,径自走出洗手间外,避免赤裸共对。   十五分钟后,莉洗完出来,我生怕她会赤条条的四处乱走,犹幸她已穿着整齐,只是那一副不满仍挂脸上。 我知道她横蛮无理,不作理会。 而莉也赌气般不发一言,自行打开计算机,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这个早上尚算平静,我虽对这个女孩子仍有千个问号,但也不作深究,反正守不住秘密是女人的天性,加上这个莉性格冲动,到了关键时刻自会乖乖供出一切。   果然不到中午,莉已经忍不住问我:「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我不以为意的反问她:「问什么?」   莉有点激动的说:「我突然说玲是我姐姐,你应该有很多问题吧?例如我怎会找上门?目的是什么等等!」   我耸肩道:「抱歉,这些事我没兴趣知道,反正明白玲一切安好,就已经足够了。 」   莉的脸色变得又红又绿,着我说:「哦,这样吗?」   我转过身子,笑道:「如果你想告诉我,那便听听吧!」   莉哼着说:「我现在又不想说了。 」   我重新把椅子转回对着荧光幕:「是吗?那算了。 」   莉终于忍不住向我叫嚣道:「好吧,我告诉你,我今次回来是要替姐姐报仇的!」   「报仇?」   莉咬着指头说:「对,玲姐虽然不是我亲生姐姐,但我俩感情比真正的姐妹还要好,当日她高高兴兴的说要回香港发展,却伤心的回到加拿大。 我这个姐姐那么好,我一定要知道是谁那么没人性,把她弄成这样子。 」   我内疚不已,低下头来,抱歉道:「你说得不错,玲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令她受到那样的伤害,要接受惩罚也是罪有应得,但你打算怎样替玲报仇?」   莉挺起胸膛,一脸得意的说:「我找接近你的方法已经花了不少时间,现阶段还没想出来。 」   我呼一口冷气,心想你人虽聪明,却是一个鲁莽女子,方法也没想清楚就贸然爬到男人的床上,似乎是便宜我多过惩罚我。 不过无论如何,明白莉跟玲的关系后,我就自觉没可能视而不理,我着莉说:「好吧,报仇方法你好好想,但既然知道了真相,你就没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吧?」   莉摇摇头说:「报仇跟工作没有关系唷!我一面替你打工,一面想办法也可以。 」   我感到啼笑皆非,只有一切随其意思道:「好吧,那我加你一倍工资,当是我的一点补偿。 」   莉盯着我说:「这算是什么?用钱侮辱我吗?我虽然恨你伤害我姐姐,但公私分明,不会借着这种关系来向你拿钱,我会凭自己的实力让你心服口服地提高我的工资。 」   我心想好一句公私分明,你到我这里做事本来就是另有所图。 不过莉的性格跟玲虽然大相径庭,可不贪不婪的个性却十分相近。 令我不得不信,两人虽无血缘,却真是姐妹。   经过今早的举动,我当然明白把莉留在身边会有问题,但想到也许可以从她的身上取得更多玲的近况,加上她的工作效率优异,在公事上对我的帮忙甚大,我着实也没解雇她的理由。   这天工作室内的气氛有点奇异,但大家仍是把手上的工作完成,到了午饭时间莉也不哼一声,一直工作到傍晚四点才拍拍肩道:「八个小时了,我下班!」   我没意见,事实上莉的工作在两小时前已经完成了,这段时间她都一直在网上闲逛着等我交下的工作,我本想叫她早点下班,但因为气氛尴尬,也就没说出口。 莉像住常一样从座椅上取过手袋,临行前回头问我:「最后问你一次,干不干我?」   我摇摇头,莉作出一个鬼脸:「不干就算,有宝么?以为就得你一个男人,我去找男朋友打炮!」   说着用力关上大门,怒气冲冲的离去。   我一脸莫名其妙,有男朋友却还随意跟男人上床,想来那个不幸男生的头顶一定绿得发亮。   耸一耸肩不再深究,我继续手上的工作。 可能是心情不错的关系,这天我直到晚上九点也半点不饿,兼且因为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游戏程序的完成度已经差不多接近八成,看到和玲一同构思的人物在荧光幕上自由跃动,安慰之中又有着点点感慨。   随意泡个方便面,梳洗过后便上床休息,昨晚睡得不够,加上知道玲的近况有种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这个晚上我很快便安然入睡。   过往的荒唐日子,我大多有美相伴入睡,但自从认识玲后,我早已习惯独个儿进睡,抱着温香软玉那感觉早没尝过。 甜睡之间突然一阵香气扑鼻,半梦半醒中有种不祥感觉。   昨晚莉乘着我睡觉间潜入睡房替我吹箫,今天那小妮子不会又作什么惊人举动吧?迷蒙中摸摸下体,没有那温热感觉,我暗舒口气,但鼻头间那阵女儿气息却又真实无比,张开双眼,果然看到睡得香甜的莉就在身边。   「喂,你又在做什么了?」   我慌忙弹起,拍打莉的脸颊强行把她吵醒,倦极的女孩被我从好梦中拉回现实,梦呓般说着:「我没什么啊,人家只是跟男朋友干得累了,才借宿一宵。 他今晚不知怎的那么厉害,干了三次也不肯停下来,如果我留在他家里睡,肯定会连小屄也被干破。 」   我没好气说:「那你也应该回家睡,而不是跳上我的床!」   「别那么顽固嘛!我答应你今晚只睡不干,不会骚扰你的鸡巴,如果你忍不住也只干人家屁眼好了,小屄刚才被干得太狠,还有点痛。 」   莉睡得死死的说。   我叹一口气,虽说有昨日经验后我不再感觉稀奇,但始终仍是无奈不已。 我脑海中除了后悔轻易给莉家中锁匙外,也想着明天一定要在睡房加锁。   这个莉集合了主动和荒淫于一身,如果给我在往年认识,那有多好。 第十八章上   「呵吹~」清晨九点,睡眠不足的我一脸倦容,呵欠频频。 倒是坐在对面的莉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并以嘲弄我的语气说:「一日之计在於晨,老闆你每天早上都没精打采,生意很难做得好的啊。 」   「这到底是谁害的?」   我怒目而视,莉洋洋得意地伸个懒腰,毫不拘泥的笑说:「不过晚上打完几炮真是睡得特别香的,人家说多做爱对身体有益,原来没有说错。 」   接着朝向我说:「咦,老闆你额上长荳荳啊,一定是太久没有发泄,都谷上脸去了,反正我现在下面不痛了,不如先打一炮?」   我怒道:「拜托!你是我的员工,不是妓女,也不是慰安妇,不要开口闭口的都是那回事!」   莉笑说:「不要那样认真嘛,反正你又不是没插过我,操一次和操十次都是一样的啊,你这样纯情,难不成除了姐姐以外你就没有过其他女人?」   我本不想跟莉在这事上纠缠下去,但她的嚣张态度着实叫我非常不爽,也就不自觉的反唇相稽说:「小女孩,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不必乱猜了。 」   莉听后掩嘴窃笑说:「我是故意亏你的,前天你操我的时候腰力十足,每下都顶到人家的花心上,舒服得不得了,我当然知道你在这方面不但经验丰富,而且还十分强,但既然你曾是一个爱玩女人的色狼,为什么又要多次拒绝我呢?」   我瞪了莉一眼,她满有自信的摇着手说:「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太丑,我不是盲的,很清楚自己是否美女,难不成是因为我跟姐姐的关系?但在我告诉你之前,你是不知道我是她妹妹的啊。 」   我没有回答,莉继续独个推敲下去:「让我猜一下:也许你本来是个大色狼,但因为爱上姐姐而改变了自己?」   我扬眉问道:「你姐姐没告诉你我跟她的事吗?」   莉耸肩说:「姐姐是个好女孩,她当日伤心地回到加拿大,但就没说过任何人的坏话,包括你这个伤透她心的人。 」   我狐疑问道:「是吗?那么你怎样懂得来找我?」   莉笑说:「在资讯爆炸的今天,还有什么事可以隐瞒啊,在你跟姐姐交往时她曾提及你的名字,在香港跟你同名同姓而又从事这行的人没几个吧?不过倒花了我一段时间就是了。 」   我听着有理,莉又笑道:「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我好歹是回来替姐姐报仇,也没可能透露太多给敌方知道。 」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基本上我从来没问,每件事都是由这小妮子不打自招的,想来如果派她为国家间谍,只怕未查到什么已反被套出自家秘密。   莉的表现固然使我哭笑不得,但更令我感慨的是玲的性格一点没变,仍是那么的温婉和善,如果不是遇上我跟明,她应该有着幸福的人生,而不必受到那无情的伤害。   忆起玲的美好,我满脑思念,莉看我想得入神,以手托着头奸滑笑说:「又想起姐姐了吗?看来你对她真是念念不忘呢。 」   我被这小女孩调侃得好不自在,当下正色起脸,莉轻笑一声,也就没在这话题上钻研下去,开始投入工作。 莉的性格难缠,但工作效率惊人,不消一个上午,己经把我交给她的工作办得妥当,纵使我对她的态度不满,但单以员工而言,她仍是优秀得没有话说。   做好份内事,莉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拍拍肩膀,着我道:「午饭想吃什么?」   我被这意外的说话愕了一下,莉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说:「这个月每天都吃外卖很厌了,想自己煮饭,你爱吃什么?」   我摇头:「我叫外卖可以了。 」   莉不满说:「这里是你的家,如果你不吃,我如何厚面皮也不可能在你家做饭吧?」   我带点无奈的望着莉,两次主动爬上男人睡床说要做爱,你的面皮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厚了。   莉看到我没答话,闷哼一声,迳自走出家外,我不自觉地呼一口气,不知为何她在身边的时候我总觉十分的不自在,按道理过去我阅女无数,就是再豪放淫荡的女子也遇过不少,理应不会有如此反应,难道真如莉所说,经过玲的一役后,令我由大色狼变成了作小绵羊?   大半小时后,莉便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一袋二袋,不问而知是用作煮食的材料。 她没跟我说一声,独个走入厨房开始准备,我被她的傲慢态度弄得心中有气,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叫了一个人份量的外卖。   再半小时后,厨房内开始飘出香港,那熟悉的气味叫我心神一荡,曾几何时,玲亦在我家中煮过同样菜色,那美味可口的触感仍彷似活生生地留在舌头。   莉从厨房拿出两碟佳餚,见我目定口呆的表情,得意地说:「这两味菜都是姐姐教我的,我想你身为她的前度男友,也一定尝过了吧?」   我没答话,这时候门钟响起,是刚才下单的外卖送到,莉抢先走往开门,看到那送外卖半秃头的大叔,回头问我:「怎样?吃我的还是吃他的?」   我一脸无奈,莉再加一句:「是姐姐的味道哦?」   我低头叹一口气,说到底还是胜不过这小女孩。 莉得意一笑,向外卖大叔挥挥手说:「抱歉,是我赢了。 」   说着便不理门外人在破口大骂,碰一声关上大门。   莉的任意妄为,和玲的温柔体贴,真是南辕北辙。 一对姐妹,原来可以相差那么远啊。   难得莉还一脸得色的抿嘴说:「我很可爱吧?我可以当你的女人,和你上床,让你操个痛快,但别爱我上我哦,姐姐是天使,我就是魔鬼,爱上魔鬼的下场会很惨的。 」   我无言以对,原来这就是所谓女人的可爱,看来我要对此形容词重新定义,而且我亦从来没打算爱上你,一直都是你在自言自语罢了。 第十八章上   「呵吹~」清晨九点,睡眠不足的我一脸倦容,呵欠频频。 倒是坐在对面的莉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并以嘲弄我的语气说:「一日之计在於晨,老闆你每天早上都没精打采,生意很难做得好的啊。 」   「这到底是谁害的?」   我怒目而视,莉洋洋得意地伸个懒腰,毫不拘泥的笑说:「不过晚上打完几炮真是睡得特别香的,人家说多做爱对身体有益,原来没有说错。 」   接着朝向我说:「咦,老闆你额上长荳荳啊,一定是太久没有发泄,都谷上脸去了,反正我现在下面不痛了,不如先打一炮?」   我怒道:「拜托!你是我的员工,不是妓女,也不是慰安妇,不要开口闭口的都是那回事!」   莉笑说:「不要那样认真嘛,反正你又不是没插过我,操一次和操十次都是一样的啊,你这样纯情,难不成除了姐姐以外你就没有过其他女人?」   我本不想跟莉在这事上纠缠下去,但她的嚣张态度着实叫我非常不爽,也就不自觉的反唇相稽说:「小女孩,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不必乱猜了。 」   莉听后掩嘴窃笑说:「我是故意亏你的,前天你操我的时候腰力十足,每下都顶到人家的花心上,舒服得不得了,我当然知道你在这方面不但经验丰富,而且还十分强,但既然你曾是一个爱玩女人的色狼,为什么又要多次拒绝我呢?」   我瞪了莉一眼,她满有自信的摇着手说:「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太丑,我不是盲的,很清楚自己是否美女,难不成是因为我跟姐姐的关系?但在我告诉你之前,你是不知道我是她妹妹的啊。 」   我没有回答,莉继续独个推敲下去:「让我猜一下:也许你本来是个大色狼,但因为爱上姐姐而改变了自己?」   我扬眉问道:「你姐姐没告诉你我跟她的事吗?」   莉耸肩说:「姐姐是个好女孩,她当日伤心地回到加拿大,但就没说过任何人的坏话,包括你这个伤透她心的人。 」   我狐疑问道:「是吗?那么你怎样懂得来找我?」   莉笑说:「在资讯爆炸的今天,还有什么事可以隐瞒啊,在你跟姐姐交往时她曾提及你的名字,在香港跟你同名同姓而又从事这行的人没几个吧?不过倒花了我一段时间就是了。 」   我听着有理,莉又笑道:「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我好歹是回来替姐姐报仇,也没可能透露太多给敌方知道。 」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基本上我从来没问,每件事都是由这小妮子不打自招的,想来如果派她为国家间谍,只怕未查到什么已反被套出自家秘密。   莉的表现固然使我哭笑不得,但更令我感慨的是玲的性格一点没变,仍是那么的温婉和善,如果不是遇上我跟明,她应该有着幸福的人生,而不必受到那无情的伤害。   忆起玲的美好,我满脑思念,莉看我想得入神,以手托着头奸滑笑说:「又想起姐姐了吗?看来你对她真是念念不忘呢。 」   我被这小女孩调侃得好不自在,当下正色起脸,莉轻笑一声,也就没在这话题上钻研下去,开始投入工作。 莉的性格难缠,但工作效率惊人,不消一个上午,己经把我交给她的工作办得妥当,纵使我对她的态度不满,但单以员工而言,她仍是优秀得没有话说。   做好份内事,莉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拍拍肩膀,着我道:「午饭想吃什么?」   我被这意外的说话愕了一下,莉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说:「这个月每天都吃外卖很厌了,想自己煮饭,你爱吃什么?」   我摇头:「我叫外卖可以了。 」   莉不满说:「这里是你的家,如果你不吃,我如何厚面皮也不可能在你家做饭吧?」   我带点无奈的望着莉,两次主动爬上男人睡床说要做爱,你的面皮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厚了。   莉看到我没答话,闷哼一声,迳自走出家外,我不自觉地呼一口气,不知为何她在身边的时候我总觉十分的不自在,按道理过去我阅女无数,就是再豪放淫荡的女子也遇过不少,理应不会有如此反应,难道真如莉所说,经过玲的一役后,令我由大色狼变成了作小绵羊?   大半小时后,莉便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一袋二袋,不问而知是用作煮食的材料。 她没跟我说一声,独个走入厨房开始准备,我被她的傲慢态度弄得心中有气,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叫了一个人份量的外卖。   再半小时后,厨房内开始飘出香港,那熟悉的气味叫我心神一荡,曾几何时,玲亦在我家中煮过同样菜色,那美味可口的触感仍彷似活生生地留在舌头。   莉从厨房拿出两碟佳餚,见我目定口呆的表情,得意地说:「这两味菜都是姐姐教我的,我想你身为她的前度男友,也一定尝过了吧?」   我没答话,这时候门钟响起,是刚才下单的外卖送到,莉抢先走往开门,看到那送外卖半秃头的大叔,回头问我:「怎样?吃我的还是吃他的?」   我一脸无奈,莉再加一句:「是姐姐的味道哦?」   我低头叹一口气,说到底还是胜不过这小女孩。 莉得意一笑,向外卖大叔挥挥手说:「抱歉,是我赢了。 」   说着便不理门外人在破口大骂,碰一声关上大门。   莉的任意妄为,和玲的温柔体贴,真是南辕北辙。 一对姐妹,原来可以相差那么远啊。   难得莉还一脸得色的抿嘴说:「我很可爱吧?我可以当你的女人,和你上床,让你操个痛快,但别爱我上我哦,姐姐是天使,我就是魔鬼,爱上魔鬼的下场会很惨的。 」   我无言以对,原来这就是所谓女人的可爱,看来我要对此形容词重新定义,而且我亦从来没打算爱上你,一直都是你在自言自语罢了。 第十八章下   自玲离去后,我久未有尝过住家饭,这一顿饭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看到我脸带不甘,但仍老实的把碗里白饭扒光,莉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虽则态度傲慢,但论味道确实没有话说,我也就干脆地点头道谢:「很好吃,谢谢了。 」   以莉的脾性,我本以为她会借词又调侃我一番,没想到她娇笑一声,开始收拾桌上碗筷往厨房洗净,这个光景似曾相识。 过住每次饭后,玲亦总是脸带微笑的收拾碗筷,我曾多次说要帮忙,她总不允许,说这是女人的份内事,不必劳动到我。   想到这里,顿觉纵然莉的性格骄恣难容,但人甚聪明,手艺亦精,骨子里更有着女性的温柔,总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俏女郎。   然而最令我不解的是莉口口声声说回来是要替玲报仇,她的计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她的精明灵巧,我不会简单相信她连最基本的构思也没想好就主动来接触我,甚至跳上我的床上。   当日把玲伤害至深,她那伤心痛哭的表情我至今仍历历在目,如果做一些事情可以令玲甚至是莉的心情好过一点,哪怕是千刀万斩,我亦绝对愿意承受,但莉始终没有透露半句。 没法子下,只有默默看着莉的发落,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这个时候我尚未得知。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意外地风平浪静,我跟莉都没再提及有关玲的事情,而莉亦没再夜闯我睡房,彷佛回到她向我承认自己身份之前的时候,这段期间莉的上班时间均是朝9晚5,毫无异样,心情好的时候偶会煮煮午饭,下班时亦大多礼貌地向我道别,这突转安宁的日子,倒使我更觉不妥。   终于到了这一天,我忍不住问了她:「妳不是说要替妳姐姐报仇的吗?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了?」   莉好像早已知道我的心中疑问,从容地笑答:「我放弃了。 」   「放弃了?」   莉点头道:「对,当日看到姐姐回来的时候那么伤心,我以为她被欺骗了感情,决心要抓出那个坏蛋,但在这段跟你相处的日子,我发觉你没我想象中坏,甚至觉得你是个好人,最少你愿意为姐姐改变自己,而且你每晚写的那个游戏程 序是当日和姐姐一起开发的吧?从此可见你到现在还挂念姐姐,我想你对她是真   心的。 」   「莉……」   莉一脸可惜的说:「男女间的相处,有时并非一加一等于二,有太多想不到的其他因素,姐姐不能跟你一起,也只能说是天意吧。 所以我想清楚了,我不应再花心思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反正姐姐到现在也找到了合适的归宿,我也不要多生事端。 」   莉的态度突然改变叫我顿感意外,但无论如何,这还是值得欣喜的消息,这时候莉继续说:「其实你不问,我也要跟你说,我本来接近你是另有所图,但既然现在放弃了计划,我想也我不应该再待在这里。 」   「妳意思是妳要辞工?」   莉抱歉地点头道:「可以吗?」   我平静说:「试用期未到,妳当然有权辞工,而且妳有男朋友吧?被她知道妳在这种地方跟我孤男寡女工作也不方便,我觉得这是个合适的决定。 」   莉像释一口气的道谢说:「谢谢你,抱歉我的任性为你带来不便了。 」   我搔头说:「也没带来什么不便,妳是个得力的好帮手,这段日子替我解决了很多问题,我要感谢妳才对。 」   莉摇头道:「那是我的份内事,不必道谢。 那么我在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就离开好吗?」   我同意说:「好的。 」   莉突然的辞职令我感到世事多变,而另一方面亦为就此和玲断掉自以为是失而复得的联系暗地失落,虽然我没幻想过会再见看到玲,但亦希望继续知道她的近况。   尘埃落定,我虽感到可惜,但亦心安下来。 五天之后,莉按时完成手上工作,亦即是在我家上班的最后一天。   「辛苦妳了。 」   临别时,我给莉发好工资,本想多付一点当作补偿,但莉坚决不肯收下,我难为的说:「虽说是工作了个半月,但妳做的真的不只值这么少,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好吗?」   莉摇头道:「姐姐教我,做人要分明,如果你真的想道谢我,请我吃一顿饭吧。 」   我理所当然地答应:「这个太易办了,妳爱吃什么?」   莉想了一想,说:「姐姐刚回来香港时曾跟我说,在湾仔那边有一间牛排很好吃的,我想去试试。 」   我呆了一呆,莉所说的,是我跟玲首次约会的餐厅。   「没问题……」   距离上次到来,已经有一年多了,那时候我驾车几乎要撞向玲,以为她要我赔偿而来这里吃饭,没想到最后由她付了账。 如今旧地重游,但人面全非,我做梦也想不会,会有一天跟玲的妹妹到这里共众晚餐。   「妳爱吃什么?」   我拿着餐牌问莉,女孩点头道:「跟姐姐那天的一样吧。 」   我呼一口气,点了两个晚餐,与及一份红酒。   不久待应供奉上菜肴,莉有仪态地拿起刀叉切开品尝,默然说道:「真的很好吃呢,难怪当日姐姐会那么高兴。 」   接着莉抬头向我笑说:「你知道吗?过往我其实是很讨厌姐姐的。 」   「妳讨厌……玲?」   「正确来说,我是讨厌我的父亲吧,我爸爸是加拿大华侨,在当地做生意的,家境还算不俗,但和妈妈的感情就一直不大好。 」   莉苦笑道:「如果一对夫妻感情好,也不会在妻子去世不够一年就再娶吧?」   我无言听着。   「我和哥哥都很疼爱妈妈,所以爸爸的行为使我们很反感,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更看不起那个同是改嫁的女人,和她的子女。 」   莉一面吃着牛排,一面慢慢的说:「爸爸因为要到内地买货,经常穿梭两地,大慨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姐姐的妈妈,亦即是我们的后母。 当时她们一家是穷得要命,就更令人觉得是为钱才改嫁。 」   说到这里,莉望着我问道:「我这种是狗眼看人低吧?」   我摇摇头,10来岁的孩子刚尝丧母之痛,对新家人有排斥亦很正常,莉继续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哥哥都很讨厌这两个新来的所谓家人,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完全不愿意和他们说话,亦经想设法捉弄他们。 」   莉腼腆的道:「你知道嘛,姐姐长得那么漂亮,是有很多男生愿意去帮忙捉弄她的,间中也会得到一点好处。 最过份的一次,是我趁着姐姐洗澡的时候招待一些男同学回家,然后借故要上厕所,姐姐想也没想就便给我开门,我却乘她不觉把替换的衣服都偷偷拿走了,连毛巾也不留下,最后姐姐只有把浴室里透明的浴帘拆掉,围着湿透的身子跑回睡房,期间还有些坏心肠的同学在姐姐经过走廊时给她拍裸照。 」   我呼一口气,这个莉果然够狠。   「当时爸爸很疼后母和姐姐,我是故意跟父亲对着干,我本以为姐姐一定会跟爸爸打我毒针,但到最终她仍是半声没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可是后来弟弟跟我说,其实姐姐那个晚上在房间里哭了大半天。 」   莉惭愧的说:「我从来不会主动跟姐姐说话,但她总是找机会接近我,希望可以跟我好好相处。 我当时很讨厌,觉得她很烦,直到有一次我跟爸爸吵架离家出走,姐姐从同学口中知道我去了某个男同学的家中,当时爸爸及哥哥都不在,姐姐想也不想便立刻赶过来。 」   莉回忆着说:「那里是加拿大的黑人帮地带,平日白人也少去,更不要说是单身女子了。 当时我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如果不是姐姐赶来,后果真的不敢设想,我那些坏同学威胁姐姐多管闲事会连她也不放过,但姐姐说出来前已经留了口讯给家人,你们够胆做的话谁也跑不掉。 幸好当时大家都是学生,不敢做太过份的事,不然连姐姐亦自身难保。 」   忆起旧事,莉的喉间咽呜起来:「很蠢吧?但要一个强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我想需要不少的勇气。 我最讨厌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为了我这样一个从没当过她是姐姐的妹妹,付出那么大的勇气?她真是世界上最笨的女人。 」   过往玲曾告诉我母亲改嫁的事,但就不大提及在加拿大生活时候的事情,我只知道玲有一兄一妹及一个去世的弟弟。 如今在莉的口中,我了解到玲的另一面。   莉抹抹眼角的泪水,小声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跟你说这些,只想你知道姐姐是一个怎样的好人,我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很庆幸可以有这样的姐姐,所以今次看到她伤心地回到加拿大,我亦感到很痛心。 」   我低头说:「对不起……」   莉摇摇头:「没有,已经发生了事没法改变,我想姐姐也不希望我抱着仇恨,我上星期跟男友说了,过一阵子我便会回去加拿大,和哥哥姐姐一起生活。 」   我拿起酒杯,叹气地祝福说:「希望玲和妳都可以得到幸福。 」   「谢谢。 」   莉跟我碰一碰杯,一饮而尽。   后来莉又提及玲在弟弟生病时的事情,当时为了支付住院费,玲每月半工读赚钱。 其实以莉父亲的经济条件玲大可不必如此,但她就坚持要跟弟弟一同努力,说是对其精神上的一份支持,亦希望可以为亲弟出一分力。   「但可惜,人的意志往往是改变不了世界上的一些悲伤事情。 」   莉哀伤的道:「开始的时候我从没当小进是我弟弟,到后悔时已经太晚了。 」   这一顿饭我简直是百感交杂,跟玲相恋的那段日子我以为认识她很多,原来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   「今晚说得太多了,我心情有点波伏,多喝一点可以吗?」   莉脸颊飘起一片红晕,笑着问我,我点点头,女孩又多点了一支白酒。   这个晚上我和莉都喝了不少红酒,我以往过惯灯红酒绿的生活,酒量不是问题,但莉就显然不胜酒力,杯尽之时已经脚步不稳,我见时间不早,扶起莉说:「妳喝多了,要叫妳男友来接妳吗?」   莉摇头说:「他去了新加坡公干。 」   我没法子道:「那我送妳回去吧?妳住在哪?」   满口酒气的莉告诉了我地址,由于我亦喝了不少不能驾车,于是一同登上出租车,期间莉一直倚着我肩喃喃小语,甚至到达住所仍是未能独个站稳,我只有扶她上楼,来到门口,我问道:「锁匙在哪?」   莉迷迷糊糊的从手袋拿出门匙,我打开大门,只见屋内摆设简单,看来莉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长住。   「好吧,妳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   安顿莉在沙发上后,我打算自行离去,这时浑身无力的莉突然站起来说:「你等一等。 」   说着拖起惺忪脚步,莉摇晃般步入睡房,半分钟后叫道:「你进来吧!」   我感到一阵不祥预感,不会她在里面已经脱光衫裤,又说要做爱等事吧?   「你干什么啊?快进来!」   莉不耐烦的嚷着,我没法子,只有依言而进,犹幸坐在睡床上的莉衣衫齐整,手上拿着一张相片说:「你以为我要捉弄你啊?我只是想给你手信。 」   我拿来一看,是玲在加拿大的近照,相中人不施妆容,坐在公园的秋千上面露微笑,艳丽不减当日。   「玲……」   我情不自禁地唤起玲的名字,莉忽地抢去照片,狡猾地说:「你真的很挂念姐姐呢,但今天先忘记她吧。 」   「莉?」   莉一手拥着我的胳膊,柔声说:「来!认真地跟我做一次爱。 」 第十九章上   莉是一个聪明女子,经过以往两次偷袭,她知道如按住常举动我必会不为所动,特以玲的照片来分散我的注意。 就在我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她已经牢牢缠着我身,一双饱满的乳房压于我胸膛之上,浑圆的小屁股则诱惑地在我大腿上磨蹭,阵阵女儿清香混入怡人酒气,把我弄得口干舌结。   「莉,等等,妳不是说放弃了报仇吗?怎么又这样子?」   香气扑鼻,我但觉浑身血脉沸腾,只有强忍欲望地叫着。   莉的小手儿隔着西裤按着我的两腿间探索一番,指尖落在那勃起的阳具上细意抚摸,笑道:「我现在不是报复,而是要享受啊,你的鸡巴好大,那天把我操得好舒服,人家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只不过想重温那种感觉嘛。 」   「但妳不是有男朋友的吗?妳这样是对他不忠!」   我呛着叫。   莉不经意地道:「有男朋友又怎样?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有男朋友的女人就不可以享受别个男人吗?我在外国长大,不受这一套,而且你会以为我的男友就不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   「但妳始终是玲的妹妹。 」   我瞪着莉说,莉听我此言立时放下牢牢缠着我的四肢,摇头说:「可怜的男人啊,你跟姐姐分开那么久,还是活在她的阴影下吗?也许你到现在仍觉得负了姐姐,但也不是你愿意的啊。 这段日子我见你每每提到姐姐就展露愁容,像是连男人的能力也失去了,姐姐跟你有缘无份是件可惜的事,但你没可能永远沈溺在补救不了的事情上。 」   莉的说话,叫我无从反驳,的确在失去玲的日子后,我是过着浑噩的每天,甚至有不知道如何活下去的想法,也许莉说的对,我是一直活在过去伤害玲的阴霾之下。   莉看到我有所动容,嫣然一笑,在我耳边小声说:「来吧,跟我过一个刺激的晚上,痛快地发泄出来,找回你作为男人的本能。 别了姐姐后你没碰过多少女人吧?上次干我时你也没有射精,这样憋着不辛苦的吗?而且我想起那天你操得我那么舒服,下面已经开始流水了。 」   莉提起我的右手,越过短裙掩向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亦可以感到泽润一片,莉喘着鼻息,轻笑问我:「湿吗?」   我点头,莉继续问:「姐姐跟你做爱时,屄是否也一样这么湿?」   我没有回答,但莉坚持道:「告诉我!」   我再次点头,莉满意地说:「好,那你一定有用手指挖过姐姐的屄吧?我要你现在像挖姐姐一样挖我。 」   此时我的情欲已被莉挑逗得十分高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懂按着女孩的说话去做。 指头犹像本能一般,熟练地挑开内裤边沿,直接触碰在两片湿润的肉唇之上,姆指头从上一按,便立刻找到阴蒂所在,轻轻一弹,莉立刻发出舒适的叫声:「噢!」   取悦女人,从来是我的得意强项,半年的荒废并没有让技巧生疏下来,更何况和以往偷吃的淫娃荡妇比较,莉仍是属于经验不多的类型,灵活的指头在微张的肉缝间游走一番,莉已经舒服得淫叫连连:「天!好爽,你这个人太会玩了,我没试过这样爽的,只是手指已经要摸到人家的心房儿去了。 」   我像往年挑逗女人般问道:「先问妳,要不要高潮?」   莉瞪大眼说:「你说用手指?有可能吗?」   我笑而不语,女人的屄,敏感处其实只重中几点,只要知道技巧,弹指之间亦能把对手弄至欲仙欲死,我以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压着阴唇外侧,中指在粉红色肉壁中磨着挖着,莉的整个身躯随着手指的深入浅出而不住打震,状甚享受。 我看到莉已完全进入状态,在其耳边问道:「妳想要爽的?还是超爽的?」   莉满眼惺忪,不明问道:「还有分的耶?」   我笑笑道:「当然有。 」   说着以中指在洞中盘旋转动,莉立刻浑身绷紧,牙关紧咬,我舔舔莉的耳珠,小声说:「这是爽的。 」   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跃动,莉的叫声亦高低起伏,我挖了好一会儿,感觉莉有点适应了,反应没开始时那么夸张,于是问道:「舒服吗?」   莉张开闭起的眼帘,满面通红地点一点头,我戏谑问:「要不要超爽的?」   莉扁起嘴儿,不好意思说出口,我知道女儿家心意,当下乘着阴道的滔滔江水顺流而上,掌心一翻,整根粗长的中指尽没小屄之内,弓起指头,触碰到那毛毯感觉的G点,同时姆指亦按在阴蒂之上,准备就绪,吸一口气同时开动,两根指头同时以高速跳动。   「呜!」   莉没料到那刺激会如此强烈,登起整个人半弓起来以手掩阴部想推开我,可毫不上力,我以左手轻轻推开,让其再次躺下,继续疯狂挖弄。   「呀!太刺激了!人家受不了!停下来!里面会被你挖坏的!」   莉反抗不了,口中连连呼饶,我知道女儿家最爱被人挖肉壁,当然不会就此停下,并且速度愈挖愈快,从阴道中渍渍声挤出的淫水沾满掌心,晶莹剔透。 而从那充满弹性的小屁股不住向上抽搐来看,我知道莉距离首个高峰不远,于是直接问道:「要不要去?」   莉被我挖得魂飞魄散,小嘴间只余咿咿呀呀,根本答不出话来,我再次问道:「要?还是不要?」   莉发出蚊蚋般的声音:「要……要……」   我满意一笑,轻轻把中指拔出,再同时插连同食指一起插入,实行两指齐挖,那强烈的快感不比真正做爱为少,莉被两根指头搞得纤腰像鲤鱼猛跳,下体液如泉涌。 要以指尖把女性带上顶峰,必须要一气呵成,不可留对方喘息机会。 当然如果对方经验不多,阴壁紧窄阻力较强,那指间花上的力气亦要愈多,要做到手指的肌肉可以长时间重复同一动作而不感疲惫,平日的操练不可缺少。   「喔……喔……到……要到了……」   莉的表情变得又红又绿,显示她快要到达那一步一步踏上顶端,再一口跃下的松弛境地,于是我愈发卖力,随着那几个高叫的尖音,我知道莉高潮了。   「呀!喔!呀!呀!呀!」   犹如男人的射精,女性在高潮时亦会有抽搐的反应,莉双眼翻白的颤抖几下,脸上尽是满足。 过往我亦曾替玲用此方法手淫,但玲的性格较为内敛,每次也不敢玩得太放,亦鲜有放肆地享受性欲,相较起来,莉是更率直地表现自己的欲求。   尽情享受后的余韵,浑身是汗的莉在高潮后身体渐渐从绷紧变回软绵绵。 我把手按在莉的胸脯上,隔着衣服感受着那急速的心跳,莉突然张开眼睛,面红的瞪着我说:「你偷摸人家的奶!」   此时我的两根手指仍插在莉最私密之处中,忽然受此指控,登时顿觉哭笑不得,索性在其乳房上用力揉搓,莉不住扭动身体:「你好过份,人家的奶子没姐姐大,你还要玩啊?」   我轻松说:「妳的也不小呀。 」   莉臌起脸颊,样甚可爱,我继续挪动屄的指头,莉又嚷起来:「不要再挖了,人家的小心儿也快要给你挖掉了。 」   我笑笑地把两根手指拔出,莉看到那湿漉漉的光亮一片,羞得以手掩脸,骂道:「丑死了!要人家在你面前这样子。 」   我奇怪问道:「高潮很正常啊,妳跟男友做爱时没高潮的吗?」   莉大叫:「我跟你在鬼混,还提我男友啊!」   我反问道:「那我跟妳在鬼混,妳又总提妳姐姐?」   莉耳根红透,答不出话来,隔了一阵才嘟嘴:「人家跟男友做,都是一起高潮的嘛,哪个像你这样冷眼旁观,我又不是在表演!」   我把手指伸到莉面前:「什么冷眼旁观?我也要卖力的啊!」   莉瞪一瞪我,伸出舌头,舔弄沾满自己爱液的指尖:「好吧,看你弄得我那么舒服,不跟你斗嘴,但人家要的不是你的指头,而是你的龟头。 」   本来以为用指头可以打发了莉,没想到她是那么锲而不舍,我问道:「为什么妳一定那么执拗地要我跟妳做爱?」   莉扬嘴说:「我第一天上班时,不是说过早晚会吃掉你?现在连工也辞了还是吃不到,很没面子啊!」   我叹一口气,为了自身欲望而偷人的女性过往我遇过不少,但像莉这个原因的还是第一次见,真不知道应该称赞她有毅力还是责骂她够无聊。   莉补充说:「而且你是操过姐姐的男人嘛,我很尊敬姐姐,亦爱和她比较,想知道她是被怎样的男人操。 」   说着莉主动替我解开皮带拉下裤头,那早已怒胀的鸡巴随即弹出,当整条肉棒完全暴露出来的时候,莉发出一声喜悦的声音:「好大的鸡巴,龟头红通通的这么结实,看多少次都是这么强壮的一条,人家等不及了,快点操进来。 」   我仍是抱有犹豫,莉轻轻褪去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张开两条雪白大腿,以指尖掰开屄口,露出那仍布满爱液的肉壁:「来操我啊,忘掉我的姐姐,尽情地干她的妹妹吧。 」 第十九章下   我仍是抱有犹豫,莉轻轻褪去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张开两条雪白大腿,以指尖掰开屄口,露出那仍佈满爱液的肉壁:「来操我啊!忘掉我的姐姐,尽情地干她的妹妹吧!」   屄,是女人的屄,要忘记最爱的女人,也许我的确是需要感受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哪怕那个女人是玲的妹妹。   「来吧,人家等不及了,我需要你的鸡巴,一支强壮粗犷的鸡巴!」   就挑逗而言,莉实在是一个很能诱惑男人的女子,她那种豪放中又带着稚嫩的性格有着无比魔力,叫对手们无法拒绝。 我多月来的压抑,亦随着这声引诱而爆发出来。   「嗄……嗄……」   我爬到莉的身上,提起鸡巴,熟练地把龟头对准穴口,奋力一插,就是尽没根处。   「噢!好爽!」   莉发出欢喜的叫声。 我承认即使有多少的性经验,男人也总是没法抵受女人被插入时出自本能的那声呼叫。 那除了是象徵着一场性交的开始外,亦包括着征服了一个女人的意义。   过往玲在床事上是比较保守的一种,即使经挑逗后有多么想被塞满,她也从来不会主动要求我的插入,甚至以手指把她折磨得爱液长流,肉壁抖震,她也不肯屈服;而同样地即使把她干得多么舒服,她亦决不肯高声淫叫,最多只是微微的哼着鼻音。 有一次我问她是否干得她不舒服,玲羞着的敲打我肩膀,我为了教训这倔强的小妮子,整整把她干了一个晚上,操得小屄通红,更命令她不叫床就不停下来,自此以后玲才肯轻声淫叫,那发自喉头的妙歌音韵,叫我在余生亦不能忘怀。   忆起旧事,我内心的欲火更盛,抱着莉的娇躯疯狂轰着,那什么九浅一深,左三右三完全用不上场,只是像野兽扑杀猎物般不住向前冲着。 而莉亦表现得十分享受,刚刚才高潮过的小屄瞬间又充满淫水,被我操挤得水花四溅。   「呀!呀!舒服耶!用力点!我知道你不会就只得这点料子!用力点!让我知道你是一个真的男人!」   莉牢牢拥着我的肩膀,两腿缠起我的臀部,显得有些激动。 我朝着那湿滑的肉洞拼命插抽,尽情地发泄离别玲后的空虚。 我有多久没有如痛快地操过一个女人,面对有如莉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没有比把她操得哀声求饶更为畅快。   「噢!噢!太爽了!你怎么那样懂得操女人?我要舒服死了!」   狰狞的肉棒在的紧密的屄中轰着,插着。 那圆润的屁股随着我抽插的牵扯下慢慢撅高,一片湿透的阴毛在雪白的股间显得晶莹发亮,耀目非常。   「啊!啊!喔喔!」   我猛地抽着,到莉差不多要攀上高峰的时候,又如上一次放慢脚步。 女人在一次性交中可以有多达数次的高潮,但像莉这种年轻女子,要其尽情地享受每一吋快感并非单靠猛插就可以做到,必须要刚柔并济,一收一放,让她们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方可完成大业。   「怎么又慢了?用力啊!」   莉被我轰得情绪高涨,忽然停下,登时空虚无比。   我把龟头塞在屄口不再抽动,莉不明的问道:「动啊,好哥哥,你动啊!」   「嘿!」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照做,反而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小腿,莉开始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不住地甩动着屁股:「呜……好辛苦……好老公……小莉的屄痒死了,你就做做好心多放一点进去啊。 」   我依然不动,渐渐地塞在屄口的龟头感到一片湿漉,知道她已被我折磨得淫水猛泻,充满整条阴道。 於是一手提起莉的小腿架在肩上,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   这一下的过程甚慢,龟头是有如潜行般慢慢地深入肉壁之间,而莉亦同时发出那悠长的骚闷叹息:「噢……」   热暖的爱液逐吋地染湿在肉棒周围,在莉享受的同时,我亦是舒快无比,当整条笔直的鸡巴再次到达终点,我可以看到女孩甚至舒服得满眼都是泪光,咽呜的说:「你太会操了,人家舒服得想死……」   我微微一笑,扶着大腿悠悠地把肉棒抽出再插入,每一下都是温柔轻力,像以龟头替莉按摩着阴道一般,把她弄得喘息连连。   如此抽插虽然舒适,却有点像把对方吊尽胃口,插了一会儿后,莉又嚷叫着说:「这样好舒服,但又把人家的搞得心儿好痒,你还是用力操吧……」   我笑而不语,莉却已主动翻过身来翘起屁股,换成小狗姿势,我看到那雪白的圆浑臀部,又是一阵欲火,以两指拉开臀肉,直视中间的小菊花:「好可爱的屁眼,你这样开放,给男友操过屁眼没有。 」   莉摇摇头:「没有,你想操我现在给你操也可以。 」   我拍拍那光滑的小屁股:「处女还是留给男朋友吧。 」   说着把捅在屄中的肉棒塞至最深,开始如骁骑野马般向前推进。   「啊!是这样!用力!这样操好舒服……好深啊……」   莉淫荡地叫着,她的双手按在睡床,仰下的奶子前后摇晃,我从后猛烈操着,两手也不忘搓揉那对滑溜的乳房,莉被我操得舒服,竟主动伸手挖着自己的屁眼:「插这儿会有什么感觉?不如你操一下?」   我苦笑说:「这个问题你下次跟男友研究吧。 」   「小器!」   莉知道我不肯破她的后庭花,带点不满的哼着嘴。 我像要教训她的加强抽插的力度,女孩顿时酥麻没力,几乎连站也站也不隐,我半提身子,她的下半身彷如被我鸡巴支撑在半空,吓得呜哗大叫:「天哪!你的鸡吧到底有多壮,可以吊起我整个人耶?」   我没回答,只扶着她的细腰,更专心地操着蜜屄,剧烈的撞击把屁股操得碰碰作响,掀起片片雪白的臀花。 莉受不了那过份刺激的抽插,双腿一软,又是声声求怜:「呀!呀!好哥哥!你快要操坏人家了!不要操得那么凶!」   我心下一软,放慢动作,谁知她一个转身,却把我推倒床上,并以小嘴吸在仍沾满自己爱液的鸡巴上。   「嗦嗦!」   莉贪婪地吸着亲着,以深喉式的替我口交,我料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女孩会淫秽得如此地步,错愕之余也只好乖乖享受。 她爱不释手的吞吐了一段时间,突然抬头问我:「你要射在嘴里还是屄里?」   我耸肩答道:「都可以。 」   「男人都是喜欢中出吧。 」   说着又骑到我的身上,以肉穴套弄我的鸡巴。 我叹一口气,心想这小妮子真是性格不变,什么也要作主导才会高兴,而莉似乎亦猜到我的心思,伸一伸舌作个鬼脸,开始起劲地套着肉棒。   到此田地,我也懒得跟莉比拼,倒不如享受那性交的快感。 眼前全身赤裸的莉皮肤很白,奶子很嫩,看着那樱红色的乳头上下跳动,肉棒传来那温热快感,我忽然有一种不像真实的感觉,思想彷彿被带到很远很远。 脑海中玲的影子若有若无,如虚似幻,犹如从未出现过在我人生中。   不!玲是在的,即使她当日离我而去,但她在我人生短短的日子,已经足够丰盛我余下的生命。   那一层突如其来的思绪使我激动起来,我缠着莉的身体猛地抬起,将其按在床上,下身狠狠的疯狂挺动,女孩想不到我突然发难,被我插得高声呻吟。 放肆的抽插了数分钟后,一阵冲动,那股炽热的精液便尽数射在莉的小屄当中。   「啊啊……好烫……好哥哥你射了好多……都到里面去了……呀……呀……好舒服啊……好老公……」   射精的一刹那,我甚至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玲还是莉,也许对我而言,眼前的谁也不是。   「嗄嗄……嗄嗄……」   激情过后,莉软瘫瘫的躺在我的胸口,小手儿仍不住轻抚我软垂的阳具,以指节磨着龟头的末端,让我在畅快后亦能感受到异性的温柔呵护。   从莉的反应,我知道她性经验不会太多,却是相当懂得享受性所带来的欢愉。   而且亦会收放自如的道理,对一个男人而言莉这种女子无疑是最佳的性伴侣,我可以想像被她俘虏了的男人,是很难逃出她的魔掌。   「嘻。 」   忽然之间,莉发出一声轻笑,我不明地望着女孩,她一边搓弄着我的鸡巴,眼珠儿一边朝着我说:「你这东西真的很坏,插完姐姐,又来插我。 」   我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好像是你强来的啊。 」   莉笑道:「那你操得不舒服吗?刚才还像头野兽的吼叫呢。 」   我苦笑说:「是很舒服。 」   莉忽地又问:「那和姐姐比,谁更舒服?」   这一个问题叫我顿住,我不想跟别人谈及与玲的私隐,纵使那是玲的家人。   莉不勉强我说:「你那么爱姐姐,当然是她更舒服了,我是十分明白的。 」   然后又道:「但你要知道,爱她的不只你一个,我也是很爱玲姐的。 」   我点点头望着莉,她继续笑笑地说:「所以为了要替姐姐报仇,我是可以不措一切,包括出卖我自己的身体。 」   莉说得轻松,但再一次从不久前说放弃了的女孩口中听到报仇一词,我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寒而栗。 从莉那鬼魅的笑容,我感觉到,她根本从来没有放弃过她的计划。 第二十章上   「嘿嘿……」   莉媚惑地望着我,在那深邃的眼眶内,我看到丝丝阴凉。   「妳到底在想什么?」   我胡疑问道,莉没有理我,自行从床上跃起,伸手取过面巾拭抹下体,回头正色的我说:「既然爱做完了,请问你舍得离开没有?」   我对莉这突然的逐客令有点错愕,她的态度成180度转变,跟刚才那个被我操得呱呱大叫的小女生完全是另一个人,那热情妖艳在瞬息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成一副冷漠嘴脸。   女人是一种比较重情的动物,除了金钱交易的妓女外,少有在完事后便立刻翻面无情,特别是偷情的女人大多是因为心灵寂寞才会做出越轨行为,就更喜欢被男人疼爱的感觉,不会那么决绝。 莉有此举动,更令我觉得她是怀有目的,但这小妮子在想什么,我到此时仍是毫无头绪。   然而无论她有什么打算,亦并非我可以控制,这女子心思狡猾,一时一样,叫人无法触摸。 我起来穿起衫裤,其时莉亦从洗手间清洗完毕,一身以浴巾包裹着的她递上玲的相片,轻笑问道:「姐姐的相片,你还要不要?」   我当然希望可以保留玲的近照,伸出手来,女孩瞬时又把照片扬起:「但你还有资格拥有吗?你口里说得那么爱姐姐,明知我是她妹妹,还是干上了,你们男人的所谓爱情,原来还不过如此。 」   我无从狡辩,虽然刚才是受到莉的诱惑,但若果我真的尊重玲,是怎样也不应该跟她的妹妹发生关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莉看到我一脸愧色,轻蔑的说:「怎样?说中破处吗?干完才来后悔,你是不是男人?」   说完把玲的照片交到我手中:「看你这样可怜,给你留来打手枪吧,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人!」   我没话说,接过照片,如果莉对我的辱骂可以令她的心情好过一点,我是不会介意,对玲的伤害,我是愿意做任何事来作偿还。   我俩走出客厅,正当打开大门要离去时,莉又忽然问我:「如果可以再给你见到姐姐,你会怎样做?」   莉这一个问题叫我呆住半刻,我当然希望见玲,但过去对她的伤害,又岂容是时间可以冲淡,当日玲离去时那一个伤心的表情,我至今仍历历在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留给我一点点作为女人仅有的尊严?」   不可以,我就是再死一百次,亦不足以补偿玲的伤害,试问又如何有面目在她面前出现。   我默默地道:「玲今天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希望再打扰她。 」   莉仰起头来,眼角从上以不留情的神色审视着我,呸了一声:「废物!」   说完莉把大门关上,只留我在虚空的走廊里。   我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几分钟前的春光旖旎,到这时已经再不留半点。   然后很快又过了三个月,自莉离开后我没有招聘新的助手,和玲的游戏程序只差一点,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这段时间我推掉所有工作,全力为两人的回忆作最后冲刺。 到了今天,我终于完成最后阶段的修改。   准备好一切,我屏息静气,打开程序,画面上立刻响起音乐,同时亦出现玲亲手设计那个可爱的立体图像。   「完成了!」   看到两人过往曾一起构思的游戏变成现实,我有点激动,虽然还未经过实际测试,也许仍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此刻间,还是不自觉的兴奋得双眼通红。   游戏中的音乐很轻快,我们没有特别找专业作曲家谱上背境音乐,用的都是玲喜欢的乐曲,其中几首是玲在心情愉快时喜欢哼着的调子,从扬声器上听着,彷佛就忆起依人在睡前的轻唱。   「玲……」   看着那动画人物在荧光幕上活跃跳动,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过往共渡的片段再现眼前,她的笑,她的泪,永远都是我人生最珍贵的宝物。 我没有打算把游戏公开,只想当作一份回忆,我甚至没想过要通过莉让玲知道,今生不再在玲的生命里出现,我想才是对她最好的补偿。   我抹一抹几乎要落下泪儿的眼眶,爬起身子,想往外面走走,这段日子埋头苦干,我已有多日未有外出,在终于完成了的此刻想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市面的空气。   来到相熟的餐厅,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但老板仍是特别为我煮一客爱吃的早餐,看到我脸上流露出喜悦,好奇地问:「老兄你中彩票吗?那么高兴的?」   我笑答道:「差不多吧。 」   吃过饭后,想起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探望小聪,便到附近的百货店买了一点小零吃去到黄太太的家,这小子今年已经差不多四岁,长得精灵可爱,话也说得不少,有时候会问我大姐姐去了哪里,我只笑着推说有点事忙,到了外国工作,回来后一定再来探你。   黄太太很好客,老是要把我留下吃晚饭,我再三推辞也脱不了身,最后只有说过谎话,说晚上约了多年不见的老友叙旧,才得以离去。   然而这时候我亦没有想到,几年不见的老朋友,真的会在这个傍晚致电给我。   当收到明的来电时,我是有些意外。 自从玲一事以来,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就是当日结束公司,大家亦是轮流收拾,没有碰过一面。 虽然因为我俩伤害了玲,但我对明并没有太大仇恨,始终当日他跟我是同一类人,色欲熏心,也分不清所作所为是否会伤害对方。 如果要恨,也只好恨当年自己的犹豫不决了。   我平静地接过电话,听到好朋友别来无恙的声音,心中有点安慰,大家寒暄几句几年已况,对方忽然说出令我吃惊的说话。   「结婚?」   我想不到会从老友口中听到这个字眼,不禁惊奇起来,明的语气有些尴尬,难为情说:「我今年都30了,玩也玩过,应该是收心养性的时候,我跟女友商量好了,打算在年底拉起天窗。 」   「这样啊,那恭喜了。 」   我有点愕然,但仍是祝福好友进入人生的另一阶段。   说到这里,明的态度有点窘困:「如果聪你不介意,我希望你可以出席我们的婚礼。 」   「我当然不介意,你这小子在说什么话,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结婚我当然要出席。 」   我想也不想便说,明惭愧地说:「但你跟玲的事,你不会恨我?」   我叹口气说:「那是过去了的事,我亦有责任,也不好说恨不恨了,只希望玲以后能活得快乐吧。 」   「嗯。 」   明顿了一顿,着我说:「我女朋友亦想见你,如果有时间,今晚出来喝一杯好吗?」   我犹豫了一阵,说到底把玲伤得最深的是我,我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怪在明的头上,既然明主动说了,我也只好答应:「可以的。 」   「那晚上九点,铜锣湾酒店的咖啡厅好吗?」   「好的。 」   挂线后我呼一口气,我对明不再有恨,而且亦想知道当日连玲也感动不了的浪子之心,是谁家姑娘有此本事。   到了相约时间,我准时到达,其时明已坐在咖啡厅一角,旧朋友主动向我挥手,我走到桌前坐下:「很久没见了,最近好嘛?」   明点点头:「还可以吧,公司结束后在外公的出版社帮忙,最近搞一些大陆的时事刊物,经常要中港两边跑。 」   「这样不错啊,几年不见,你成熟了呢。 」   我看到明西装骨骨,不再是以往的吊儿郎当,感慨的说。   明苦笑道:「人总要长大的,现在回头看,才发觉以前真的很荒唐。 」   我同意说:「对呢……」   明望着我,诚恳的说:「玲的事,我真的抱歉,这些年里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总是拿不出勇气,聪,我知道我做的是不可原谅,但我真的希望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   我叹气说:「我亦是伤害玲的凶手之一,凭什么接受你的道歉?如果有生之年可以再见到玲,我亦希望可跟她道歉。 」   「嗯……」   明愧色点头。   这时候一个妙龄女子来到我俩的桌前,柔声笑说:「两个男人,说什么说到垂头丧气的,反省以往做过的坏事吗?」   「来了吗?」   明站起来迎接,并向我介绍道:「聪,这是我的未婚妻。 」   女郎微笑点头:「幸会,我姓林,林茵莉。 」   我吸一口凉气,不知如何反应。   如果玲是天使,那么莉,无疑就是魔鬼。   莉顾盼自若,脸上没有半点破绽,完全表现出跟我是首次见面,女孩伸出手来向我问好:「程先生吗?我未婚夫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旧伙伴,亦是他最好的朋友。 」   我礼貌地握下手来,莉落落大方地坐在椅上,笑靥满面的跟明说:「你朋友很英俊呢。 」   明开玩笑道:「喂,妳不会看上了聪吧?」   莉故作戏弄般说:「如果早点认识,很难说,但现在答应嫁你,没奈何。 」   「妳这小魔鬼。 」   明摸着未婚妻的秀发笑道,又转头向我说:「聪,不要见怪,莉在外国长大,说话是不分轻重。 」   我摆摆双手:「你未来妻子赞我长得帅,我当然不会有异议。 」   两人同时笑着,从那一片温馨气氛,很难想象这里面可能暗潮汹涌。   简单介绍后我们各自点了饮料,喝着热腾腾的泡沫咖啡,我的心却感到一片寒意。   「妳不是说要减肥,穿婚纱好看一点的吗?怎么又点牛奶咖啡?」   「人家就是要喝多一点奶,胸部大一点,让你这个新郎有面子!」   「哈哈,要胸大的话就不娶妳。 」   「那你去娶别人啊,我不会阻你。 」   「小妮子,开玩笑都不可以吗?」   「好老公,那我跟你开玩笑又不可以吗?」   看着跟明嘻笑的莉,我恍然大悟,开始有点明白她的计划,莉不单只要向我报复,而且亦要向明报复!   想到这里,我发觉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玲与这位没有血缘的妹妹感情极好,虽然分隔两地,亦经常以电邮联络,既然莉知道我曾跟玲相恋,那玲跟明的事莉亦当然不会不知,怎么之前我居然没想到这点。   如果说我是伤害玲的男人,那明亦算是欺骗玲感情的一个,莉对他抱有仇恨,是可以理解的事。 但一个女人,真的可以为了报复而不惜去嫁一个男人吗?我在这时真的觉得不可理喻。   这一晚的叙旧我可以说是在颤栗中渡过,我知道莉是不怀好意,但她以明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跟两人谈笑风生,那一个个问号在心内转过不停,到莉表示到洗手间补妆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明:「明,过去你跟玲一起的时候,有没听过她提及兄弟姐妹?」   明点点头:「有,她说有一个过了身的弟弟,还有两个后父的兄妹,但详细就没提起。 」   明抱歉补充:「你知道,我那时候最关心,并非玲的家人。 」   我没答话,事实上我跟玲一起的时间她亦有提及外国的家人,并说有机会要介绍给我认识,但因为碰不巧,总是没有成事。 我曾有看过他们的照片,只是当时没有太在意,加上大多是在校园里的纯朴模样,跟现在面前这个性感女郎有很大区别,女人经过打扮,可以是两个模样。   明不解问道:「聪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我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起玲回到加拿大后,有没人可以照顾她。 」   「嗯。 」   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显然是害怕未婚妻会随时回来,不敢再在玲的话题上琢磨。   我这时候亦没说什么,始终不知道莉的用意,而且看到好友喜事洋洋的,我亦不便多言。   莉自洗手间回来后两人便以时间不早为由,结账离去,临行时看到明亲热地牵着莉的手,我感觉我的多年好友真的被驯服了,一物治一物,可能就是这种意思吧。   告别明和莉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入夜后仍然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闲逛。   莉的举动令我满肚密圈,这个狡滑的女郎,先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替玲报仇,我断不会相信她是真心爱明而愿意下嫁。   她到底在想什么,而早前接触我的用意又是什么?   然而这一切问题并不需要我思索,一如过往,莉这个女孩子总爱自行把所有事和盘托出,就像跟你玩一盘给对手看清底牌的赌博,而且更要赢得利落。   当我回到家时,已经看到莉比我更早到达,并旁若无人的坐在客厅中央。   「妳怎会在这里?」   我狐疑问道,跟两个月前相比,此刻我当然有所警惕,莉摇曳着手上的锁匙,取笑说:「奇怪我怎么可以进来?难道你不知道锁匙是可以多配几条的吗?」   当日为方便出入,莉要求我把家里锁匙给她,我想着她是一个女人,没什么防范,而莉在辞职当天亦已把锁匙交还,没想到早已复制在手。   莉没理会我那困惑的表情,轻蔑的道:「还说很爱姐姐,一个害得她那么惨的男人随便打个电话,你就前事不计的跟他一起喝咖啡了,你这个人,真是贱得紧要。 」   莉站起来,从后以手搂着我:「其实今天是我跟明说,很想见他的朋友而叫他找你出来的。 我本想如果你是有点人性一口拒绝,对你还有一丝同情,没料到你比我想的更无耻。 如果被姐姐知道,两个玩弄她的男人到今时今日还称兄道弟,甚至高高兴兴地出席他的婚礼,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   我无从反驳莉的说话,只默默的说:「妳到底想怎样?」   莉毫不思索回答道:「我说的很清楚,当然是要报仇。 半年前我回到香港,先后接近你们两个,姐姐是个好人,纵是受害者亦没说太多你们所做的坏事,我必须要知过究竟。 」   莉顿了一顿,继续笑说:「我先接触明,再来找你。 后来我发觉你这个人虽然无能,但毕竟还思念着姐姐,算是会反省自己的罪过;而那个禽兽就仍是一个花花公子,丝毫没有内疚伤害过的人,所以我决定要先教训他。 」   我回头问:「但妳嫁给他,难道就可以报到仇了吗?」   莉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会嫁给那种禽兽,这一切都是假的。 」   「假的?」   莉讥笑道:「对,相处三个月后,我发觉他被我迷住了,你们这些自认色狼的男人,其实都是一堆不敢面对爱情的废物,只要欲擒故纵,给他跟其他女人没有的感觉,就手到拿来。 我跟姐姐不一样,对付男人,我有我的一套。 」   「那妳的目的是?」   「他怎样对姐姐,我就要他得到同样的教训,让他知道被背叛的痛苦。 那禽兽是家中独子,是全家人将来唯一的希望,我就要这个希望,变成令家族蒙羞的污点。 」   莉冷笑说:「明的外公是一个在出版界有头有面的人,最近还搭上国内的政府官员,在大陆出版报导官方消息的时事杂志,而明更是挂名的出版人。 」   我默默听着,明的家境不俗,因此他在过去能够以玩乐为主也不愁生活。 跟我合组公司美名为想独自闯天下,但其实亦是为了不受家人监管,可以时间自由。   「那个禽兽的家人很喜欢我,知道我俩结婚,不惜大肆铺张搞百万婚宴,极尽豪华,但三个月后的婚礼,将会是他们的一个恶梦。 婚礼上播出的,并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温馨片段,而是他们心中那个好媳妇,跟别个男人淫乱的精彩表演。 」   莉盯着我,狡黠笑说:「而片中的男主角,就是新郎最好的朋友。 」   我对莉的说话感到说不出的可怕,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竟可以有这样恶毒的想法,我声线抖震的说:「妳以前勾引我上床,就是为了拍影带?」   莉冷冷的道:「当然,难道你以为自己真的很有魅力,鸡巴很大,每个女人都会忍不住想给你操吗?不要妄想了!过往跟你的两次做爱我都有暗中拍下,到时候就会在婚礼上播出。 我要你俩反目成仇,在他心坎刺上一刀。 」   我简直不可相信莉这个疯狂的想法,一时间答不出话来,莉继续笑说:「这段时间,我在明的面前表现出是一个高贵的淑女,就连一次也没有给他,说要留到两人的初夜。 到时候他就会就知道,他那个贞洁的老婆原来老早就被好朋友操了!」   「妳这样做对妳有什么好处?妳是个女人,公开自己的私隐,难道又会得益吗?」   莉若无其事说:「我不在乎,可以替姐姐报仇,我不介意出卖自己的肉体,事后我就会返回加拿大,再也不来香港,只留那禽兽在这边被他的亲友耻笑一生一世。 嘿嘿,明的外公我见过两次。 人很好的,就是爱面子,听说还有心脏病,不知道看到外孙媳妇的床戏,会不会当场爆血管死。 」   听到这里,我愤然挣开莉的双手,怒极说:「妳太疯狂了,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这样埋没人性?」   「人性?你跟我说人性?为什么你不问问你的好朋友,在玩我姐姐时有没想过人性?」   莉反问我。   我盯着莉说:「我不会让妳的计划得逞,我明天就要告诉明的一切!」   莉笑道:「我今天特意来把所有事告诉你,就是想你通知他。 但我知道你不会的,你口口声声说不再介怀,其实心里仍是十分痛狠那个曾玩弄过你心爱女人的禽兽,你口里说是朋友,实际上你巴不得他死在你面前!」   「我没有……」   「不用骗我了,你是在欺骗自己,你跟我是一伙的,我们两个都深爱姐姐,都希望教训曾经害过她的人。 」   莉妖野的诱惑道:「来吧,我们一起合作,让犯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偷心的人亲自体会到,心被偷去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   「……」   「我们上床吧,穿着这套刚刚一起喝咖啡的衣服做爱,让明知道在自己欢天喜地把未婚妻介绍给好朋友的当天,他们就做了爱。 」   莉拉开衣襟,露出那性感的胸罩:「当日你的好朋友操了你心爱的人,现在就轮到你操他心爱的女人。 」   我莫名地拒斥莉的逼近,带点痛心的道:「够了!妳有必要做到这样狠毒吗?」   「好哥哥,狠毒的方法多着呢,你好好看,更有趣的还在前面,嘻嘻。 」   莉淫靡的笑道:「答应我吧,有你的参与,游戏才会有意思。 」 第二十一章上   我无法接受莉的提议,过往在沉沦欲海的日子,我亦曾经用过各种方法去欺骗女人,但这样存心陷害一个人,则是连想也没有想过,而且那更是我认识的朋友。 莉彷佛看穿我的心事,冰冷冷道:「不要装君子了,你本来就是个败类。 你以为自己的行为就很值很原谅吗?勾引女人上床对你们来说是一种游戏,但只是一次,往往就会摧毁一个女人的一生。 」   莉的说话,令我想起当年因为羞愧而自杀的雯,那自责的情绪再次涌到头上。   莉看到我苦恼样子,知道我不会有心情跟她做爱,扬起那轻视表情,束起上衣,将裸露的胸口掩盖起来:「算了吧,我太高估你了,如果你是那种当机立断的男人,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反正有的是时间,你好好想吧,决定了再来找我,我的电话号码跟以往一样。 」   说完莉便头也不回的独自离去,只留我一个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莉说得不错,如果当年我是决断一点,玲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但明的一事,我真的应该把一切告诉他吗?还是任由他受到莉的摆布?   这个晚上我烦恼不已,莉把计划告诉我,就是要我在宽恕和报复间两选其一。   我有权选择吗?受到伤害的是玲,我真的有资格阻挠她妹妹对自己家人向偷心者的一种反击?当日玲落入明的陷阱我袖手旁观,今天是否亦应该置身事外?   可能莉说得不错,我心底里对明还是有一些负面的情绪。 玲被伤害至深,而明却可以毫无责任的继续过其享乐的人生,这的确是十分不公平。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知道受过伤害的女人,是否一定要手刃仇人才会获得释怀,但如果莉做的事是可以令玲解去心中的怨恨,也许我是不会制止。 爱的反面就是恨,即使善良如玲,我亦不敢否定她心里对明是否还存有恨。   这个并不是我可以找到答案的问题,决定权亦不在我手里,也许只有玲的本人,才有资格作最终的裁决。   往下的日子,我都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我相信以莉的性格,她是会有自己的打算,我只希望她可以改变心意,停止这一场不会有胜利者的残酷斗争。   但大半个月后,我再次接到明的电话,我可以想象这又是莉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没有对她的计划作出回复,于是她就主动出击。   明跟我说有要事商量,希望出来一见。 我本想拒绝,但又渴望知道莉到底又有什么新想法,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我们相约下午在之前的咖啡厅见面。 这一天,莉亦是有陪伴到场。   我接触过的女人不少,但亦很难想象,女人原来是一种这样懂得伪装自己的生物。 在明的面前,你不会看到莉有一丝邪恶的表情,她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有时候会跟未婚夫开个玩笑,有时候又会娇纵地撒着小娇。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是不会相信面前女子是会说出要把未来丈夫外公活生生气死的说话。   「伴郎?」   明的说话令我大吃一惊,看着旁边的莉眈视着我的目光,不用问这一定又是她的献计。 莉要我没法逃避出席这次的婚礼,我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担任伴郎,站在明的旁边,看着那跟其新婚妻子淫欲片段的播放,场面是将会多么难堪。   我摇头拒绝,明的表情有些失望,他不敢在未婚妻面前说出自己以住的所作所为,只是惭愧地望着我,希望可以得到我的应允。 身旁的莉又是扬起那个轻蔑的眼神,似乎责怪我对她的不合作。 但我真的没法子答应,我不可能参与莉的这个计划,若无其事地站在台上观看往年好友人生最大的一套闹剧。   「聪,你再想清楚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   明仍是在苦苦游说,希望我可以改变心意。 他的眼神十分诚恳,我感觉他真的希望可以借着今次的事,与我冰释前嫌。 但事实上,我们之间是不存在仇恨,有的只是伤害了玲的亏欠。   然而无论明如何努力,我仍是没有答应,我不想落入莉的圈套。 我没法在明的面前诚实地说出所知的全部,但至少不要成为加害者的其中一人。   就在我们达不到共识,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一把久违的声音替我解开了局面:「聪哥,明哥,你都在这儿唷?」   我俩抬头一看,是以前公司里四小花的翠。   翠有礼的向我们问好,自公司结束后,我们跟怡、红、翠、华四位小花便久未有联络。 如今在此偶然碰上,我俩亦友善地招待旧员工坐下来谈谈近况。   「你们感情还是那么好啊,太好了!」   看到我和明在一起,翠显得很高兴,像是替我俩仍是朋友感到喜悦。 事实上自玲一事以来,我们是从未一起露面。 而当日我曾叮嘱她们绝不要在玲的面前提起明,虽然没有明言是什么原因,但聪明的女孩们大概早已猜到是什么回事。   翠表示自己在附近的商厦工作,今天因为有半天空闲,特地到这里的商场闲逛,累了打算进来休息一会,没想到会遇上我俩。 看到明身边这位俏丽女郎,亦醒目地知道是前老板的女友,但听到是明的未婚妻,则仍是表现出一副惊讶模样。   「明哥结婚啊?」   旁边的莉取笑说:「每个人在听到你结婚时都表现得很惊讶,看来你以前真的是一只没脚的小鸟呢。 」   明不好意思地搔着头:「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   翠观察着莉的脸蛋,认真的道:「明哥以前真的受欢迎的,不过林小姐妳这样漂亮,也难怪明哥会为妳放弃整个森林。 」   莉掩嘴笑说:「谢谢。 」   翠叹气道:「不过呢,听着旧老板结婚,心情有一点失落,好像白马王子跑掉了。 」   莉呵呵笑说:「哈,妳好像对明有点好感呢。 」   翠满面通红,点点头道:「这样说林小姐妳不要介意,像明哥这种条件,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的啦,妳真是太幸福了。 」   莉没介意说:「既然这样,不过妳先拿去用,反正我俩还未正式结婚,他只是我半个老公,我不会生气的。 」   翠欢喜的大叫:「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   明被搞得十分难为的说:「喂,你们两个不要愈说愈过份。 」   莉摇头说:「我认真的,如果要玩就在结婚前玩过够好了,总好过在婚后去鬼混。 」   翠佩服的道:「林小姐妳好豁达啊。 」   明尴尬的打完场:「好了好了,玩笑开到这里就好了,快要结婚还说这些。 」   翠可惜地说:「原来不是真的吗?好失望。 」   三人闲谈之间,我一句话也没插进,只一直注视着莉的眼神。 她虽然口里说得轻松,但期间可以看到她多次以轻视的眼神审视着翠的说话,似乎是十分不屑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孩。 事实上当年翠亦不止一次表示对明有好感,甚至不介意为其献身,当一夜情人,但因为我俩本着不碰公司员工的大原则,纵然四小花条件不差,也从来没有窃玩之念。   随便闲聊一会,明表示一定会邀请女孩们出席婚礼,翠便先行离去。 而我为免两人再说伴郎一事,亦是推说有事先走,今日一事稍作考虑,日后再谈。   推辞过两人后我独个离开,但心情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我知道莉是必然地不会轻易放过我。 也许她现在亦可以独自进行计划,但教训明的同时,亦要在精神上把我折磨,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果然到了次晨一早,莉便致电给我。   「可以去你家吗?明今天去了大陆做事,要几天才回来,我一个人很闷。 」   意外地莉这天的声线很柔和,完全没有前阵子所见的强硬。 面对女孩如此,我亦不好动气,只有答允下来。   两小时后,莉便来到我家,她没有用锁匙进门,而是按下电铃。 我出去开门,只见她手上一袋二袋,都是煮食用的材料。   「有些无聊,借个厨房一用可以吗?」   莉垂着头,平静问我。   我点一点头,莉独个进去,像往时在我家打工的烧起炉灶,准备下午的饭餐。   我莫名其妙,感觉上莉这个女孩奇怪多变,有时候也找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煮好了,吃饭吧。 」   莉从厨房捧出一碟碟热腾腾的菜肴,我这时思想上跟她有点相异,应该说是互相抗衡着。 不知道可以如何面对某程度上是对手的不寻常表现,她着我说:「就算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也总要吃饭吧?你不知道粮食在第三世界是多么宝贵的吗美文社   我叹一口气,这番话我过往亦跟玲说过,如果摒除那强加于人的性格,玲和莉两姐妹其实有不少的共通点。   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夹着菜色,莉两手托头,没吃一口,只无言的望着我。   看我面带怀疑,莉苦笑说:「不用怕,我不吃只因真的没胃口,不是下了毒,你放心,你现在是我重要的一步棋子,我杀死你没有好处。 」   莉说得坦白,我倒不觉诧异。 她脸无表情,若有所思的道:「这几天我都陪他睡,未婚妻啊,就是不做爱,也总不能什么都不给。 」   我默默听着,莉抬头望我:「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明白,跟一个讨厌的人睡觉,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你那个朋友不是省油的灯,不做爱,也要玩遍我全身。 吃我的奶,亲我的屄,好好检查新娘子的身体是否合乎他的要求。 」   莉的声线有点难过,叹气道:「有时候我也有想,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这种时间我应该在加拿大继续我的学业,又或是认识一个真心喜欢的男朋友,而不是在这边跟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结婚,甚至一起睡觉。 」   听到莉的立场有点软化,我觉得也许是可以劝服她的机会,安慰着说:「妳明白就最好,无论成功与否,最后也不会有一个人获得胜利,只会弄至伤痕累累。 玲是个良善的人,也不希望看到妳如此。 」   「但若不是这样我可以怎样?在那边每天看着姐姐,你知不知我有多难受?想到那禽兽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跟别人结婚,我就恨不得杀死他。 」   莉摇一摇头,伤感道:「我骗你的。 」   「妳骗我?」   莉抬头望我:「当日为了要你与我上床,我故意这样说,因为我知道你若了解真相,你是一定不会愿意跟我做爱。 」   「真相……」   这一句话,令我觉得一种不祥的预感。   莉吸一口气,咽呜道:「姐姐从来没有好过,她回到加拿大后没有认识新的男朋友,而是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 她曾经试过自杀,那天我给你照片,是她住院时在医院的草坪里拍的。 」   「玲……患上了忧郁症?」   莉的泪水自眼眶流下:「为什么你们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时私欲,可以不把女人当是人?」 第二十一章下   莉的说话使我头晕目眩,一时间无法相信玲患病一事,我甚至认为这是她为了要说服我而故意编的谎话。 莉看到我一脸怀疑的表情,随即说道:「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姐姐是个重情的人,我记得她跟和那禽兽分手后整整一年,才告诉我跟你一起,今次她那么伤心,难道你认为是短短几个月就可以平伏下来,再次接受别个男人?」   莉说得不错,玲当日遭受创伤后对感情有如惊弓之鸟,是不会那么短时间就可以忘怀。 枉我自问真心爱她,竟然连玲的个性也不了解。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姐姐的病情仍是没太大好转,我知道她心里仍是记挂着你。 我虽然恨透同样伤害了姐姐的你,但想着也许只有你才能令她康复。 故今次来这边的目的,除了要找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报复外,另一方面亦是想找你。 」   莉抹着泪痕,默默的说:「后来当我知道你是真心悔悟,我十分高兴,本来想给你机会去见姐姐。 但你令我太失望了,你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窝囊百倍的男人,我从未见过一个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你自认深爱姐姐,但发生事后你替她做过什么?是什么也没有!你只懂把自已困在过往的错误当中,而从没想过要用实际行动去令姐姐幸福。 」   莉从工作桌上拿起游戏光盘,质问我说:「你以为把跟姐姐一起设计的游戏完成,就是对她的一种交待吗?你这样做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用不设实际的行动去掩饰自己的懦弱。 你没打算用努力得来的成果去感动姐姐回到你的身边,甚至没想过要让她知道。 你情愿花时间沉迷在虚假的世界,也不愿面对真实的伤悲。 你这几个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替自己的过错找个开脱,一直都只是在自渎!」   我无从反驳,女孩继续说着:「姐姐当日离去后,你说没法子找到她我还不怪你,但当知道我是她妹妹后呢?你连一次想再见姐姐的想法也没有!只听到她投入别人怀抱就松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罪已经被赦免了,不用再背负伤她的内疚。 你这种算是爱我姐姐吗?你爱的根本就只有你自己!」   莉指着我,认真的道:「我不可以让唯一的姐姐再次落在你这种人的手里,忧郁症不是一种轻易可以治好的病。 姐姐必须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在身边支持她,但你没有资格,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姐姐!」   我没有真正爱过玲,对,也许我真的没有爱过她,从初次认识直到她离开我,我一直都只在逃避。 我眼巴巴的看她掉入好友的陷阱不作援手;为了隐瞒自己的私欲而令其遭遇被别人侵犯的恶梦;甚至最后到玲因为伤心离去,我亦没想过补救。 试问我凭什么说自己深爱她?   也许莉是一个很会伪装的女人,但这一番话她说得十分真摰。 我感觉到她对我确实是十分失望,我抬起头来,激动的说:「我知道我的错,妳带我去找玲。 我跟妳一起去加拿大,我会好好照顾她,补偿以往犯过的错。 」   莉摇头道:「太迟了,我不会再相信你这种连自己也不敢面对的人。 我可以预见即使再给你见到姐姐,你亦只会再一次为其带来痛苦,机会我已经给了你,是你自己亲手放弃。 」   我低下头来,没法哼出半声,莉面厌恶的说:「看吧,又是这个无能的表情,我讨厌死你这种废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一个男人,有为心爱的人而放弃一切,义无反顾的决心?」   莉扬着头颅,向我问道:「你有没听过绿野仙踪(TheWonderfulWizardofOz)的故事?」   「绿野仙踪?」   莉默默道着:「南方女巫和西方女巫本来是一对很好的朋友,她们同时爱上了北方的王子。 有一次王子受到魔王的咀咒,生命只剩下很短的日子,要解除咒语就必须要运用最恶毒的黑暗魔法,但将永远不能回复原状。 南方女巫很爱王子,可是觉得代价太大了,她宁可当一个善良的女巫,继续得到世人的爱戴。 而西方女巫就选择了运用魔法,结果王子得救,但她自己就成为一个恶女巫,永远遭受世人唾弃。 」   莉质问道:「你到底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全世界;还是放弃一个人,而得到全世界?」   「我愿意为玲,放弃世上的一切!」   「嘿,真的吗?但你连替姐姐报仇的决心也拿不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姐姐已经因为你和明而毁掉她原来拥有的美好人生,现在就是你补偿的时候。 过往你们为了自己的欲望,再下流的事情也做的出来,但现在却不愿为姐姐放弃你那个曾经伤害她的所谓朋友。 你这算是什么爱?如果你没有为了姐姐而变成魔鬼的决心,那么我觉得你是没资格再见姐姐。 」   听了莉的一番说话,我发觉她并没有打算放弃向明报复的意思。 她一直在游说我,甚至还加上玲作为鱼饵,这个女子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莉继续她的说话:「但你说的对,为报仇而出卖自己的身体,被姐姐知道后只会令她更伤心,所以我决定改变计划。 我要把主角变成那禽兽,婚礼上播出的影片,将由新郎亲自主演。 」   我不明女孩的意思,莉盯着我说:「我要找到明通奸的证据。 」   「明通奸的证据?」   莉点头道:「对,我不单要明的一家面子全失,更要他在这场婚姻中付上沉重代价。 我下个月会跟明到美国注册,若然在注册后找到他通奸的证据,跟他离婚,我就可以按法例分他一半家产。 」   我屏息静气,听着莉这个比早前更狠毒的计划,她的脸颊流露着厌恶神色,咬牙切齿的道:「我很讨厌昨天那个女子,居然无耻得当着新娘子前说喜欢人家丈夫,我要她亦受到教训!」   我惊讶莉竟会把矛头倾向那只见过一面的女生,大声叫道:「妳是说翠?妳只是跟妳开个小玩笑,她在公司帮了我跟明很多年,是个好女生。 」   「我不理!反正色情片必须要有女主角。 我要你借口替明搞婚前派对,引诱那无耻的女生参加,然后拍下他俩做爱的片段,在婚礼上播出。 」   莉扬着嘴角,阴险笑说:「我要那畜生,永远都不能再在家人面前抬头。 」   我对莉的要求感到十分震惊,这一个才20岁的年轻女孩为了报复,居然可以如此蛇蝎心肠。 第二十二章   欲望可以使人迷茫,而仇恨是否亦可以令人疯狂?面前的莉一脸姣美,活是个清纯女孩,我很难想像如此狠毒的阴谋会出自她的口中。 听完她的计划后,我禁不住发自内心的抖震,甚至以斥责的语气道:「你太走火入魔了,你痛狠明我可以理解,但翠明明是个无辜女孩,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把她牵连?」   莉没有动气,平静的说:「男人啊,为什么想法总是那么单向?你一开始已经把我的计划跟恶毒挂钩,其他的当然都听不下去。 为什么你不可以从另一方向去想,我其实已经是退了一步。 」   「你退了一步?」   莉点点头,神态自若的说:「你试想想,我本来的计划,明是如何也制止不了。 但这一次,主动权反而落在他的身上,如果他可以拒绝背叛未婚妻的引诱,那岂不是什么也发生不了?故此这除了是考验你对姐姐的决心,同时亦是测试明对我的忠诚. 若然他可以通过,说不定会令我接受他。 」   「你会接受明?这有可能吗?」   我狐疑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确我现在是十分讨厌那禽兽,但女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如果他真心对我好,难保我不会爱上他。 」   莉摆摆手:「我恨他欺骗了姐姐,但事实上他并没有骗我,而且更对我很好,我不给他做爱,他没有强迫我。 交往几个月就愿意娶我,还豪花百万办盛大婚礼. 说实话如果不是姐姐的关系,他算是一个十分不错的白马王子。 不但长得英俊,家里又有钱,我会爱上他是绝不稀奇的事。 」   莉的话令我莫名其妙,一时说要置明於死地,一时又说会爱上他,令我完全弄不清这女孩的心思何在。   莉没理会我的怀疑目光,自顾自的道:「你过往亦是一个色狼,但最终你都愿意为姐姐改变,那么你怎会肯定你的朋友不会为我而改变?你先不要一面倒的把我所说的一切都想成害人。 而应该当是一种测试,如果明可以通过,我是很有可能会接受他。 始终浪子回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我心肠多硬,也会被他的真情感动。 」   「那玲呢?万一你真的爱上明,那怎么跟你姐姐交待?」   莉胸有成竹的道:「我会瞒着姐姐一段时间,直至她的病情好转. 到时候你在加拿大陪伴她身边,我跟明的发展反而不是重点. 如果真是不许可的话,我隐瞒姐姐一世也没不可。 」   莉的这一番话我不知道有多少是真,但在现阶段来说总算是一条曙光。 既然明愿意为莉放弃自由的独身生活,我相信他亦很有机会可以拒绝婚前出轨的诱惑。   也许在这段相处期间,莉是真的被明的爱情感动了,想给自己一条下台阶,好让自己可以原谅明过去对玲的错,堂堂正正地经营她们两人的爱情。   如果一切顺利,这将会是一个全部人都胜利的最理想结局。   「当然如果明通过不了,就证明他到现在仍是一头禽兽,在结婚前还背着妻子鬼混,他对我的所谓爱都是假的。 我会依照刚才说的计划进行报复。 而那个翠,如果她明白旧老板快要结婚,还不知耻地跟他上床,那么亦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莉微笑道:「你要明白,我们现在是一个出题目的老师,而他们是受考的学生,及第与否是他们的责任,而非学校本身。 」   「……」   经过莉的一番游说,我亦觉得这是一个最可行的方法,至少比当初的玉石俱焚要理智得多。 思前想后,最终答应下来。 莉表示下星期她将会叫明致电给我,追问担任伴郎一事。 到时候我借口约出来见面,莉会制造机会让我跟明独处,我就趁机提出婚前派对一事,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莉叮嘱我说:「你一定要把对话录下来,我要亲自听到他的答案才会相信。 同时你绝不可以暗地通知他,若被我发现,我将会有更可怕的报复,而你亦永远不要想可以再见姐姐。 」   我点头答应,事到如今真的如莉所说,明的命运是决定在他自己手里,我只有相信我的朋友,相信他可以顺利通过未婚妻对他的测试。   一星期左右,明便果然致电给我询问伴郎一事。 我装作应承,电话里的明表现得十分高兴,并相约见面倾谈婚礼细节,我亦随口答应下来。   几天之后,到了见面的日子。 明当日心情大好,牵着未婚妻的手而来,而莉亦显得跟他十分亲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怎样也不会相信,这位快将成为妻子的可人女孩在嬉笑背后,原来是满肚密圈。   我们闲聊了好一会儿,明谈到下个月将与莉到美国註册,听到这里我不其然把视线投到坐在其旁边的女孩身上,莉那清纯的脸庞在一瞬间闪露出阴险笑容,使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所有事都一如所料,是掌握在莉的手上。 如果说玲是被摆佈的女孩,那么莉,无疑就是摆佈别人的角色。   「为什么要跑到美国去?」   我故意问道。 明搭着莉的手说:「是这小妮子一定要,说在拉斯维加斯註册最浪漫。 」   莉撒娇道:「结婚一生人才一次,浪漫一点不行吗?」   明笑说:「行,只要你喜欢,哪里都可以。 」   看到两人的温馨对话,我心里凉了一截。 明的社会经验不少,又曾是情场高手,怎么会完全驯服於莉的股掌之间,难道爱情真的可令一个人变得盲目?   席间莉借故离开,我亦按照计划,乘着明没在意按下手提电话的录音功能,然后若无其事地反转放在桌子上。   「不过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我们自称浪子的明少爷,会有真的肯放弃整个森林,踏入教堂的一刻。 」   我随便说些闲话作打开话题.明感慨的说:「我当时会说这种话,是不过因为还未碰上真正的女神。 我现在的心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如果当日不是发生了那种事情,我想你跟玲已经早我一步,有完满的结果吧?这件事到今天我仍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   我没想到明会突然提到玲,同时亦不想莉在收听录音时会更加勾起她的仇恨,於是故意转话题道:「过去的事不要说了,不过你妻子看来很精明的,我想你们结婚后,你一定会被她看得很紧. 」「哈哈,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莉这个女孩子是表面精明,内里胡涂. 」明认真的说:「不过既然答应了要爱她一生一世,我也不打算背叛她对我的爱情。 」   明这个答案使我松一口气,这段录音被莉听在耳中,想来也必定十分受用。   事情到这里,有了最大的转机.我从桌子上拿起盛着咖啡的水杯,作敬佩道:「这样就最好了,恭喜你找到真正的摰爱。 」   「谢谢. 」明亦提起手上的饮料,以咖啡代酒,接受我的祝贺. 我俩一口饮掉后,我继续说:「那在你们从美国回来后,大家办一个婚前派对吧,作为告别单身生活。 」   明耸耸肩:「你现在是伴郎,你去安排吧。 」   「好的。 」   我轻松回答,同时把桌上的手机收回。 虽然明是答应了派对一事,但从其刚才的说话,我想他只是当为普通派对,而没有跟性有任何关连. 莉的试探到这时已经算是取得了令她满意的答案。   我俩继续谈天说地的聊了一阵闲话,莉便回到明的身边。 看到我犹如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莉大概已猜到我得到不错的结果。   别过两人后,我按照跟莉的约定致电给翠。 说实话我并不想牵连这无辜的女孩,加上莉亦没要求我把跟她的对话都要录音,我甚至有想过向莉推说翠不答应便把事情了结. 但最终因为忆起莉的说话,还是诚实地拨起旧员工的电话。   「你当日以欺骗的手段得到姐姐,今次的机会,我希望你可以用堂堂正正地去争取,不要再用那些瞒骗别人又欺骗自己的手段。 」   莉说得不错,过去对玲的错,我是不可以再犯。 如果今次我是要莉真心信服,亦必须要公平地实行答应了她的条件。   翠接到我的电话,显得有点雀跃,并表示当日在遇见我跟明后,亦有把事情告诉其余三小花,大家都对我跟明在公司结束后仍是朋友一事感到十分高兴,还嚷着要与我俩见面。   我笑着说:「那你们的机会来了,我会替明在下个月办一个婚前派对,你们有没兴趣来?」   翠十分兴奋的答道:「去啊!我待会跟大家说,她们都一定到,说起来以前聪哥和明哥总不肯带我们去派对玩,这还是第一次呢。 」   我心头一笑,心想我们过往的都是淫乱派对,当然不可以招待你们。 然而在我想着这事的时候,翠却说出我想不到的话:「我记得聪哥你以前说过,你们的派对都是要脱光衣服的,那么这一次,我们要不要事先准备?」   翠这一个问题叫我脑里忽然一阵嗡嗡作响,我觉得她想的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也许是更接近莉的想法吧。   我推托说:「小女孩,不要乱想,明要结婚了,不会有那种事。 」   「哦。 」   翠的语气有点失望,她跟了我和明有几年,在过往的耳濡目染下,对性也比较开放,不会在我面前掩饰想着的事情。   「那么,定好日子后我再通知你们。 」   「好的!」   挂线后,我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曾为色狼的明变乖了,一向清纯的翠却抱有某种期望。 现今的男女关系,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   晚上回到家中,和我所预测的一样,急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莉已经在里面等我,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的是她正在厨房里做菜。   「你身为别人的未婚妻,在男人家里煮饭,是好事吗?」   我讽刺的道,莉毫不动气,反笑说:「你身为别人的好朋友,在新郎洞房前就把他的未婚妻干上了,又是好事吗?」   我闷哼一声,先不要说到底是谁勾引谁. 若当日知道莉跟明的关系,我是怎样也不会与你发生关系.莉轻笑说:「你后悔吗?我却一点不后悔,那天你把我操得很爽,如果你今天有兴趣,吃过饭后我们可以再睡一个晚上。 」   「别开玩笑了,你现在是明的未婚妻。 你要他对你忠贞,自己却勾引别个男人跟你上床。 你这是什么道理?对明又公平吗?」   我带点生气的质问道。   「你这算是教训我吗?不要因为我给那禽兽一个机会,就以为我真的爱上了他。 直到现在这一切,都还只是报复的其中一环. 」莉冷冷道:「而且我劝你不要惹怒我,女人生气的时候,是可以十分可怕的。 」   莉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使我十分厌恶,我甚至认为即使明能通过测试,他对着这个女人的下半生亦只会是一场苦难.然而莉亦注意到我的脸色,她一贯的漾着微笑:「好啦,大家不要把嘴边说话搞得那么硬,我们现在某程度上是一对拍挡。 你为了我的姐姐,而我亦是为了她。 」   我不想跟莉多言半句,从口袋中拿出手提电话递上:「你要的东西,我办好了。 」   莉提着汤匙试味,丝毫没有半点想收听内容的反应,一脸从容的道:「你这样有信心,一定是十分不错的答案了,我不用听也知道。 」   我没好气说:「既然你知道明是真心对你,那这些无谓的测试可以放手了吧?」   莉从厨房捧来一大个汤煲,笑道:「男人平静时说的说话,又怎可以当真?待精虫上脑,身边又躺着美女的时候,你以为他还会想起我这个未婚妻吗?今天的算不上是什么答案,到了那天他在花丛里,还可把持得住再跟我说吧。 」   「呼。 」   我叹一口气,说到底莉就是不相信明。 当然作为男人我也知道,温柔乡中,的确是很难自控。   莉边笑边打开煲上的盖,散发出浓浓的香气,女孩脸带笑容道:「今天不想跟你吵,过来吃饭吧,我煮了你爱吃的。 」   「我没胃口……」   我本来推辞,但那一阵阵熟悉的气味却叫我停了下来,莉作了一个可爱无比的笑容,摇着轻腰说:「胡椒猪肚鸡汤饭,我没猜错,是你的至爱吧?」   我奇怪道:「你怎会知道?是玲告诉你的?」   莉伸着舌头说:「呵呵,这个不告诉你,反正本小姐今天心情大好,待会吃完,还有些好处给你。 」   「你会有好处给我……」   我狐疑说着,莉故作神秘的娇笑道:「不用怀疑,先把饭吃完,等一下你就会很感激我。 」   我不作声,莉这说话叫我十分好奇,奉起饭碗夹起菜餚,味道是非一般的好。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莉双手托着头,笑着问我,从我那放进口中那一秒钟的表情变化,女孩是明知故问。   「一般般。 」   我勉强作出一个平平无奇的表情回答说,莉笑得开朗:「真是不老实的男人,你过去受到这样大的教训,还是没学到诚实。 」   这个莉,真是自信心满分。   莉继续问:「那你觉得我会是个好妻子吗?」   我吃着鸡肉,老实回答说:「如果你的想法不是那么邪恶和那么偏激,我相信你会是个好妻子。 」   莉笑得更大声了:「好有趣的答案,我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用邪恶来形容我。 我告诉你,女人是一种很柔软的生物,对方是好人,我们可以对他十倍的好,但如果对方是个坏人,我们亦可以比他坏一百倍。 你不要觉得可怕,这是我们弱质女流在如今险恶世界里,唯一的生存方式。 」   说着朝着我的耳边说:「如果姐姐懂得保护自己,她亦不会遇上那可悲的事情。 」   莉的说话叫我无从反辩,我发觉她实在是一个非常懂得运用言语的人,那些歪理经过她的口中,总会令人觉得有信服的感觉. 明会被她迷住,亦不无道理。   「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要你觉得我是好人。 」   莉不以为然道:「吃快点吧,等一下,就要到约定的时间. 」我内心一片疑惑,虽然想好好品嚐这久违的美味,但仍三扒两拨地把碗中的白饭清理乾净,等待着这迷样般的女子作下一步举动。 莉没有吃饭,只饮过一口热汤,便顾盼自若的从手袋里取出手提电脑.「借你的网线一用。 」   莉活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旁若无人地把我家的网络线接驳在带备的电脑上,打开电源,再望望挂壁上的大钟:「那边现在是早上九点,应该差不多了。 」   说着莉回头向我得意笑问:「我刚才说今天心情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扬着眉说:「是因为明的答案令你满意?」   「狗屁,我才不会为那个人高兴. 」莉作一个蔑视状,然后又带点兴奋的道:「今天是姐姐出院的日子,我约好了她在网络上通电话,怎样?有没兴趣听听你前爱人的声音?」   「玲……」   我不喜欢莉的态度,但无可否认,可以再次听到玲的声音,我的确是要感激这个想法跟我并不一样的女孩子。 第二十三章(上)   「这算是意外惊喜吧?」   当看到我听见玲的名字后脸色骤变,莉一脸得意的说.我不作掩饰的点头,莉奸滑地望着我笑道:「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只能听,不可以作声,我不能让姐姐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   我答应下来,莉随即接通网络电话,手提电脑上响起数下长音,然后再传来接听的声音。   「姐姐,你回到家里了?」   莉听到接电声音,满心欢喜的问道。   对面传来那离别已久,却仍熟悉的温柔声线:「嗯,今早妈妈到医院接我回来了。 」   玲!是玲的声音!   这一秒,我有想哭的冲动,虽然因为两人没有开启视讯,我无法看到玲的脸容,但只是可以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我已经觉得激动非常。   玲……   莉喜悦的道:「姐姐你没事就好了。 」   「嗯,医生说距离康复还有一段很长的路,每天也要吃药。 但与其在医院里呆,我宁可回家休养,至少有妈妈可以陪伴我吧!」   莉语气中带着关心的安慰道:「对,你多点休息,我想姐姐你一定可以很快没事的。 」   「莉你那边怎样?在东京的上课顺利吗?」   莉拍拍自己的心口道:「没问题唷!姐姐你不是不知道莉莉是聪明女吧?」   「我对你当然很放心,你一向是个独立的女孩子。 」   两姐妹聊了很多闲话,我在旁边听着,除了一面感动终於可以再一次听到玲的声音外,另一方面莉的表情也令我觉得十分新鲜. 从她跟玲的对话当中,你可以完全感觉到她是一个爱撒姐姐娇的小女孩。 那种说话时的开朗声线,无法令你联想起牵着明手时那位艳丽尤物,更不可能猜想到与那阴谋满腹的女子是同一个人。   从莉的态度,我可以体会到她真的很疼爱玲,姐妹间的感情是没法伪装的。   我曾看过莉几种不同的脸,但以面前这个最为真摰。 也许正如莉所说,她为了心爱的姐姐,是愿意把自己变成一只不择手段的魔鬼。   在今次事件中,玲固然是受害人,但莉何尝又不是可怜的女孩?我口口声声说向明报复对大家都不会有好处,可这会否只因我与明份属好友,而有种偏袒的私情?想当日知道玲的影片被放到网上,我还不是有一种要即时杀死那两个偷拍男人的愤恨。 对莉来说,无论是偷拍者抑或是把玲带到群交派对里去的明,同样是把其姐害惨的元凶,所犯的罪都是一样不可饶恕。   「姐姐,那你要保重唷!」   「莉也是一样,一个人在那边,要注意身体. 」玲莉两女谈了一会儿后,便在不舍中挂断了线。 莉回头向我笑道:「我跟姐姐说是去了日本读时装设计,不然无端说要来香港,她是会怀疑的。 」   我心想这女孩的心思还算慎密。 接着莉眼里带着质问说道:「怎样?相隔一年再听到姐姐的声音,有什么感想?」   「玲说话的声线好像比以前低沉了。 」   我默默道。   「当然了,一个患忧郁症的人,难道你想她会很开朗地跟你谈笑风生吗?」   莉指着我说:「这就是一个被你们这些禽兽害过女子的下场了,很心痛吧?   很替那心爱的人伤心吧?那为什么到这一刻,你还会认为我做的事是邪恶和偏激?   相对你们做的,我觉得我是十分善良。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我无法论辩的同时,莉又问我:「你觉得姐姐漂亮吗?我觉得她很漂亮,而且更是一个努力的人。 如果不是认识了你们,她现在应该仍在程式公司里做她喜欢的工作,又或是跟她心爱的男人谈着恋爱,而不是把一个女孩子最美的年纪花在医院里养病。 」   听到这里,我终於明白莉今个晚上所做的一切,目的跟过往仍是一样。 煮玲拿手的菜,与及让我听到玲的声音,都是为了进一步加强我认同她计划的方法,协助她向明报复。   我苦恼的摇头道:「你不用再花这么多心思去说服我,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计划,就一定不会食言。 」   莉摇头笑说:「原来你一直以为我在游说你?真是一个可悲的男人,我只不过是因为姐姐今天出院,心情大好,所以开恩煮点你喜欢的菜,和让你听听姐姐的声音而己。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有阴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所以我没说错你,到现在你仍是没资格说爱姐姐。 」   我低头道:「如果是我想多了,我向你道歉。 」   莉上前来,领着我的下巴:「道歉就不必,用实际行动去答谢我吧!跟你做爱很舒服,今晚再让我爽一个晚上。 」   我愤然说道:「不要再这样子,我们不可能再这样。 」   「嘿嘿,看来你跟那禽兽还是有一定的友情呢!好吧,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好朋友怎样通过不了测试,而受到那最可怕的报应。 」   莉没有半点动气,自行从桌上把电脑收好,头也不回的独个离去。   女孩走后,我望着那仍散着余温的汤锅,一时间无法把莉所做的事在好坏上作出分辨。   为了一个人而放弃全世界,我到底能否做到?   然后风平浪静的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明和莉都没有再找我,我想他们已经按照计划出发到美国註册。 期间我根据明的资料为他打点婚礼上部份需要的事项,与及准备自己的伴郎西服。 老朋友结婚本来是高兴的,但想着莉背后那计谋,我仍是觉得忐忑不安。   时间转眼而过,一星期前,明突然致电给我,说已跟莉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两人的结婚手续也一切办妥。 我再次恭喜之余,也跟明表示早前说的婚前单身派对定於他俩婚礼的十天前,地点人选均已安排妥当。 明感激的向我道谢,并说我是他的最好朋友,把事情交给我,他是绝对放心。   明的说话令我感到内疚,但也只好说服自己,这是对明的一个测验,也是对我的一个测验。 莉可以为了玲不惜一切,那么我是否也能做到?   终於到了派对的一天,我们一同来到预约好的酒店宴会厅. 过往跟我与明的好友都有邀请,但就以男性为主,一身讲究衣着的明看到场内刚阳气息甚浓,奇怪的问我:「怎么都是公的?」   我没好气的说:「婚前派对,你总不想有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吧?你告诉我,有几个你认识的女子是你没上过的?」   明想了一想,认真地摇头:「好像没几个。 」   「就是嘛!难道你想明天报刊的头条是:众女在婚前派对上为准新郎大打出手吗?」   明再次认真地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不过全男班嘛,真是有点扫兴. 」我安慰说:「忍耐吧,为了那位爱你的姑娘。 」   「明哥!聪哥!」   然而在我俩说着的同时,四把熟悉的声线从不远处响起。   在几乎清一色雄性的宴会厅里,四朵小花的出现无疑是万绿丛中的四点红.「怎么搞的?」   而最令我惊讶的是,四位女生在今天都打扮性感,妆容高贵而甜美,跟过去平实的上班服大相迳庭。 女人经过装扮丑妇可以变美人,加上四小花本来就是都有80分以上的小美女,半点也不丑.我看到四人打扮艳丽,登时目瞪口呆,身穿着开胸露背装的怡见我表情,上前笑说:「聪哥怎么这个样子,我们很丑吗?」   旁边跟上来的红也说:「反正他们是一直看不起我们的啰!以前每天见面,也没兴趣啊!」   说着两臂稍稍向身体夹起,一条深深的乳沟立刻从低胸长裙的中央现出,叫现场男士为之侧目。   明正为没有半点阴气而纳闷,当然不会错过四小花的姿色,看着华那雪白粉嫩的玉背,准新郎也不禁连声讚叹.眼前美景,我无心欣赏,急忙把翠拉至一角,教训般说道:「说好是正常派对,怎么你们穿得好像卖肉般?」   翠无辜道:「什么卖肉啊?这是很正常的社交衣服啦!我们是给明哥面子才穿得隆重一点. 而且大家都说过去你俩总不理我们,觉得很没面子,今天一定要穿漂亮一点,让你和明哥对我们刮目相看。 」   我没好气说:「明都要结婚了,现在才刮目相看有什么用?」   翠没理会我在找狂,独自高兴的挨向我说:「聪哥,我今天漂不漂亮啊?这套裙子很露背,我没戴胸罩。 看,连乳贴也没有,是不是很性感?」   说着翠把胸前的小襟翻出小许,立刻在白滑的肌肤上露出那樱红色的乳晕。   「呜!」   我有种鼻血直流的冲动,这样子不要说是明,就是任何一个男人,只怕也忍受不了。   翠满面通红的说:「我们四个,今晚都没打算回家的啊!」   这一下真是完全超出了我的预算,我没想过四小花会是如此风骚,再回看明那边,只见其余三女都在缠着这位旧老闆,虽然也偶有跟其他男仕礼貌地说笑交杯,但主要的集中力还都在准新郎身上。 看来过住我跟明那不碰公司内员工的大原则,反令她们觉得失去了作为女人的魅力及尊严,要在今个晚上一雪前耻.「聪哥,不要多想了,我们去跳舞吧!」   翠喜孜孜的牵起我的手说.我推辞不了,只好一边跳舞,一边向翠说教。 没想到她没有半点忸怩,落落大方的道:「聪哥,你会说这种话令我很出奇啊!过往你们不都说,性其实就像一个握手礼仪,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大家开心,是无伤大雅的吗?」   我哼着道:「那只是我们骗女生上床的歪理,而且我认识玲以后也没去玩了吧?」   翠替我可惜的说:「玲姐的事,我们也替她伤心,但你们都分开了这么久,难道让自己轻松一个晚上也有罪吗?」   我说不过她道:「好吧,我现在独身,跟你们玩没问题,但就不要骚扰明,他还有十天便结婚,被他未婚妻知道的话不是闹着玩的。 」   翠失笑说:「聪哥你好自私,原来想一个跟我们四个玩。 说好是婚前疯一晚的派对,明哥的妻子也不会打扰他吧?房间里又不会有闭路电视,谁会知道我们做过什么啊?」   我无言的摇着头颅,翠继续小声笑说:「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秘密,过去明哥拍的录影带,我们曾偷看过. 」「你们看过?」   我惊讶说,翠脸红的点头:「有一次明哥回来后把录影带放在你的桌子上,而当天你又没回公司,我们好奇便拿来看看啰!想不到明哥那里真的那么大,又长又粗,干那回事的时候很猛似的,看得我们都有感觉了。 」   我生气道:「你们怎可以这样?这是侵犯明的私隐!」   翠嘟着嘴说:「聪哥就不要那么顽固嘛!男人被看看又不会少一片肉,待会我告诉明哥我们看过他的雄风,我想他还会高兴呢!」   「呼……」   我闷哼一声,原来四位乖乖女早就看上了明的大肉棒,女人真不能只看表面。   翠舔着舌头,诱惑的朝向我说:「听说聪哥你那东西也十分棒的,今晚真的好期待唷!」   温柔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抗拒,但一定不可以发生在今个晚上! 第二十三章(下)   翠那接近花痴的表现叫我头痛非常,就在这麻烦时候,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拿来一看,是莉。 我皱起眉头,接过电话,对面传来充满信心的声音,语气跟当日与玲通话时又完全是两个人:「顺利吗?你现在到酒店大堂,我在外面等你。 」   「抱歉,上个厕所。 」   我向翠暂且别过,急步走到莉的所在,只见她犹如进行着某种指挥的一脸自若,看到我上前便递上一张房卡。   「这是什么?」   我明知故问,莉轻笑说:「你跟我来。 」   说着,莉把我带到房卡号码的房间前,打开大门,我俩一起进入这间可以容纳两张大床的豪华睡房。   「连场地也替未来老公挑好,我算是不错的未婚妻吧?」   莉冷笑道,然后又从小手袋里拿出手提摄影机,环视房间四周,向我问道:「摄影机放在哪个位置可以拍得最精彩?」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孩果然是安排周到,没心情的摇着头说:「不要问我,随妳喜欢吧!」   莉从后拥上来,媚惑笑道:「给点意见嘛!计划你也有份参与的。 」   我打岔说:「事情有变化,今晚有四个女生对明有意思,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 」   莉高兴的说:「呵呵,四对一不是更精彩?在婚礼上播出,一定可以成为次日报章的头条。 」   我动怒道:「妳不要开玩笑,为了妳的私人恩怨,要连累四个无辜女生?而且她们都是我认识的,过往也帮我不少,我不可能为了要替妳出一口气而罔顾她们的私隐!」   「无辜?原来勾引别人老公上床也算是无辜吗?我认为这是罪有应得!」   莉扬着眉说:「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私人恩怨,难道你对那禽兽就没有仇恨?不要忘记受到伤害的,是你心爱的人哦!」   我无话可说,莉耸肩道:「还是你觉得明一定通过不了,所以想投降?我没关系的,在婚礼上就播我跟你做爱的影片好了,反正也一样好玩。 」   「这不是游戏,妳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   我苦恼道。 莉着我说:「都说不要那么悲观,说不定会有令我心服口服的结果呢!来吧,把摄影机安放好,向我证明你愿意为姐姐做任何事。 」   我反对不了,结果还是按照莉的说话把小型摄影机安置在一个不容易发现、而又可以拍到房间内大部份位置的地方。 在进退两难的这时候除了赌一铺,我再也想不出办法可以制止莉的行动。   「不错嘛!」   完成工作后,莉满意一笑,她在摄影机上调较了定时录像的装置,把时间设定在两小时后开始拍摄。   准备好一切后,我俩关上房门,莉先行避开,我则再次回到宴会厅里。 这时候明已经与四小花中的红和华打得火热,互相在挑逗说笑,更不经意的有身体接触,我知道事情正向最坏的方向走着。 握起手上的房卡,有点不知应否交给明的犹豫,脑中不断忆起一个月前玲那低沉的声线。   玲仍未康复,她需要有人照顾,如果我要回到玲的身边,就必须要让明接受这次考验。 咬一咬牙,立定决心的走上前去,我把明拉到一角,在其耳边问道:「你们玩得很开心啊!」   明喝了不少酒,看来有点醉意,兴奋的说着:「对,以前也没想过,那四个小妞原来是那么正点的。 」   「那……要不要来个婚前大爆发?」   我亮出房卡,明微红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连房间也替我准备好了吗?你真够朋友。 」   我吞吞吐吐的说:「今天是假期,客房比较满,我只是以防万一,但你也不一定会上吧?」   明望着翠在舞池上摇曳着的性感屁股,从我手上接过房卡,淫笑道:「这种时候不上,还算是男人吗?」   我叹一口气,所有事情,都是按照着莉的安排走向。   安顿好一切,我不响一声,独个走到小酒吧的一角喝着闷酒。 眼睁睁地看着场里大家随着轻快的音乐摇头晃脑。 时亮时昏的灯光叫人有种头晕眼花的错觉,使我彷佛看到玲的影子在眼前摇摇晃晃,似真还假。   忽然半醉的翠脚步浮浮的走过来,亲热地挨到我身上:「聪哥,我喝了很多酒,受不了,想要休息。 」   我扶起她的肩膀:「我送妳回家吧?」   翠笑得花枝招展:「你跟我开玩笑啊?明哥刚才告诉我了,你连房间也准备好,今晚一起玩疯的。 我很想跟你做爱唷,我们上去吧!」   「但……」   听到翠竟要自投罗网,我脑里顿时感到一阵裂痛,不知该如何作答。 翠醉呼呼的道:「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的,一晚可以打几炮,我们今晚四小花一起跟你们做,来个六人大混战,玩过痛快!」   我看到眼前女孩着实无辜,摇头道:「别乱说,妳们都是我公司的好员工,我就像对自己的妹妹一样,不会跟妳们做那种事。 」   翠指着我笑说:「你好坏,还在逗人家。 反正我今晚一定要做,而且明哥已经和她们上去了。 」   「什么?」   我猛然惊醒,刚才只想着玲的状况,也没留意到明已经簇拥着三人离去,于是急忙带着翠来到刚才的房间前。   看着木门,我忽然呆住半刻,翠没有理我,自行按下门铃。 同样脸带醉意的华出来开门,只见她情绪十分高涨。 看到我俩兴奋的道:「聪哥你们来了?快进来啊,明哥在表演,很好玩!」   房间半掩,从外面可以听到另外两位女生的嬉闹笑声:「脱光啊!明哥你也要脱光啊!」   「脱就脱!怎样,有没有令妳们失望?」   「哗!好大啊!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大的。 」   「嘿嘿,何止大,厉害的还不止这样。 」   在门外听着的翠急不及待地牵着我手说:「聪哥,我们也去。 」   我无法面对自己设下的陷阱,摇头推托道:「妳先去吧,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套子。 」   「不用套子啊!我们都吃了避孕药。 」   翠一脸有备而来的说。   「妳先进去吧,我等下来。 」   「那好,你一定要来啊!」   翠等不及了,兴奋地随着华进入房内。 直至房门关上,我的心情仍是未能冷静下来。   我做了,我出卖了过往曾并肩作战的好女孩们。 为了与玲的爱情,我就真的要牺牲这几个帮了我俩多年,平日任劳任怨,加班捱夜也从不作要求的旧同事?   我真的要出卖自己的良心吗?   这时候莉那温软的声线再次在我耳边扬起,不知何时,她已经来到我身后,得意地说:「开始了吗?我想你现在没话说了吧?」   望着眼前那道精致的木门,莉吐出一声轻蔑的说话:「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十四章   这里是一间高级酒店,房间的隔音很好,关上门后我俩再也听不到里面的淫声浪语,只是凭借猜测,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现在当中的场面是如何香艳旖旎。   我面如死灰,那一线希望瞬息间在眼前粉碎。 倒是莉非但没有因为明的出轨而感到难过,反而好像因为所有事情都在其掌握之中而现出喜悦神情。 在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她说也许会爱上明等话全都是虚假的,莉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未婚夫不会通过考验,眼前这一切全都是编写在她的剧本之内。   莉面带笑容,从口袋里扬出另一张房卡。 我正奇怪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用房卡打开对面的一间房门并独自进内,我没奈何,只有不吭一声的跟了进去。   「我租了两间房,待他们离开后,我们必须在服务员打扫房间之前进去取回摄录机,所以要在这里监视着。 不然被人发现偷拍,将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莉微笑地向我解释。 她的心思十分慎密,每一步都考虑周详,不容自己的计划有半点失误。   「即是说,妳今晚在这里过夜?」   我长吁口气问道。 莉嘿笑一声:「你好绝情,这么空荡荡的房间,就留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   我闷哼着说:「妳要我做的事我做了,妳的计划也如妳所想,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作用?」   莉走上前来,双手妩媚地伸出来拥着我的肩,胸前一对椒乳透过丝绸织成的连身裙压在我胸前。 像一位风情万种的美艳主人,在获胜后要跟她的仆人庆祝一般,只见莉眼里尽是笑意,娇纵的说:「你有用的,虽然在我眼中你不配是一个男人,但某些部份还是十分合我心意。 」我略显愤怒地甩开怀中的香软身躯,用厌恶的语气说:「妳不要总是这样!妳用这种方法去测试明,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勾引别人,令我觉得妳只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嘻嘻,你好像搞错了一些事情,我说了很多遍,今次的测试是我报复计划中的其中一个项目。 如果不是因为要替姐姐报仇,我根本不会介意我的丈夫跟什么人上床。 性对我而言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别个女人带给我的男人快乐而动气。 只是他可以玩世界上的任何女人,就是不可以玩弄我的姐姐。 」   莉若无其事的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要令你对你的朋友死心,让你知道你到这刻仍想帮助的,其实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   事到如今,我知道莉是一定不会放过明的。 在别无它选下,唯有乞求她不要伤害那无辜的女孩们:「我承认明也许是活该,但四位女孩只是贪玩,妳就不要把她们牵连在内好吗?」   莉嫣然一笑道:「真是十分有爱心的男人呢!好吧,既然你是这么的一个好人,我也不会太为难你。 反正我要惩罚的只是那只禽兽,这四个女人,我可以放过她们。 」   我想不到莉会如此轻易答应,愕然道:「妳肯放过她们?」   「对,我可以在影片中几个女的脸上打马赛克,让她们不会被认出身份。 」   莉点头一笑:「不过这当然是要看你服侍得我是否满意了。 」说着,莉掀起长裙展现出那棕榈色的内裤:「来吧,施展你的浑身解数,给我一个畅快的晚上。 」   我过去玩过的女人多不胜数,但从没有一个像莉这般强势的女子,即使在创智中位高权重的妮,也不会有如此嚣张的态度。 面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十年,却又处处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妹妹,我实在是感到哭笑不得。   莉嘴角含春,退后两步,柔若无骨的身子半倒下去,懒洋洋的坐在睡床上,两只手儿按在盘骨两旁,翘臀向天一扬,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便徐徐被勾着的指头褪下,让一片茂盛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气当中。   那是一个非常诱惑的动作,莉年纪轻轻,却处处散发着迷人风韵,随着那一双雪肤般的美腿微微张开,芳草间两片紧闭的肉唇呼之欲出。 只见她的美眸直视着我,眼神里带着挑逗,秀发半掩的脸庞向上一扬,作出一个差遣的表情:「给我亲屄。 」   玲不喜欢在清洁之前被亲私处,莉却爱让男人品尝她的味道。 面对着如此境况,我半蹲地上,眼前那形状姣好的迷人阴户触手可及,莉压在小阴唇的指头向两边一掰,整个密闭的洞口被完全翻开,露出微湿的嫩红肉壁。 我但觉鼻头飘来一股女性幽香,刺激着体内的本能欲望,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液,伸出舌头想舔弄那诱人肉洞。 可正要触及,又戛然而止。   莉垂下头来,扬起弯月般的眉毛问我:「怎么不亲?」   我紧握掌头,咬着牙道:「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妳始终是玲的妹妹。 」   莉冷笑说:「那又怎么样?当日你知道我是她妹妹后,还不是狠狠地跟我做了?」   我胸口苦涩的道:「这不一样,那天我以为玲已有别人,但现在既然有再见玲的打算,我就绝不可以碰妳,不然日后被玲知道,她会很伤心。 」   莉扬起揶揄的声线:「呵呵,反正我们都做过了,多做一次又有何分别?难道你又想对我姐姐瞒天过海?」   我摇头道:「不,如果真的可以让我见到玲,我再不会对她隐瞒任何事情,即使不获她原谅,我也只有认命。 但结果怎样是另一回事,我既有要再跟她一起的心,就必须把好自己这一关。 」   莉默然不语,眼眸里闪过一丝叫人无法言喻的情绪。 她从睡床站起,直瞪着蹲于地上的我冷冷道:「你现在是要向我证明,世上还是有男人可以在女色之前还把持得住吗?」   我否认说:「不!我没打算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包括向我自己。 」   莉作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轻视道:「好吧,如果你要坚持自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我不会强迫你。 但跟一个废人睡觉也没意思,我不需要你了,你滚出去。 明天早上我自己会去邻房取回摄影机。 」   我无言站起,回头别过那带着一副冷漠表情的莉,自行迈出房间。 房间是莉开的,她在明一行人离去后借故说遗忘东西要回去取并非难事。 的确在这一刻,莉是不再需要我了。   看着对面的房间,与其说是帮助莉口中的测试,倒不如说是替她实行了复仇计划还要合适。 亲手把往年的好友陷害并不是一件容易面对的事,纵使真如莉所言,明是部落把玲害惨的元凶,但我们是否就可以运用私刑,用以暴易暴的方法去对付明?莉曾多次对我说,如果我要再见玲,就必须有跟她一样同仇敌忾的决心,可我自问真的没法如莉一般狠下心肠。   我心情沉重,独个回到派对的宴会厅。 这时候时间不早,加上身为主角的明又先行离去,场中的参加者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余几个喝得七零八落的往年旧友在沙发上醉醺醺的呼呼大睡。 我坐在一角,连喝酒的心情也没有,脑里玲和明的影像交互出现,使我苦恼非常。   玲是我心爱的人,她受到玩弄时所感到的痛苦我也身同感受。 但当日在得悉了我跟玲交往后,明的主动成全和事事配合,甚至把整间公司也无条件地拱手相让,对我而言也总算是个恩情。 后来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只能说已成事实的任谁也改变不了。 我们是否真的应该有仇报仇,让伤害人的事情继续蔓延?   想到这里,随意拿起一杯别人喝剩的酒倒在口里。 一杯到肚,愁思万丈,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但出卖朋友,始终不是轻易地令自己释怀。   这个晚上,我没有回到明他们的房间,而是在街道上独个流连,企图把一切置身事外。 事到如今,莉的计划毫无疑问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可是我却没有因为可以再见玲而感到高兴,反而更被困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内。   『明,你不能怪我,这是莉对你的一次测验,你通过不了并非我的责任。 』我说出各种借口,拼命地安慰着自己,然而谁也知道,这并非一件光明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在逃避一般,没有再过问他们的事,而作为明的伴郎应做的事也大致处理妥当。 但彷佛一切都已有定案之时,我又接到莉的电话。   莉的声线十分低沉,似是心情不好,她以压倒性的语气道:「我反悔了,那四个女人,一定也不可以放过!」   「什么?」   我吃惊的问道,莉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晚上之后,他们意犹未尽,昨晚又出来搞了一次,那禽兽以为瞒得过我,却不知道我一直有偷听他的电话。 」   「莉……」   「你不用再替那些婊子说好话,明明知道我俩还有一星期就结婚,仍勾人老公,这种淫妇死不足惜。 带子我已经拿到手,拍得很精彩,我不会作任何加工,而且不但要在婚礼上播出,还要放到互联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几位女孩子做爱时有多好看。 」   「莉,妳疯了吗?玲当日受到的痛苦,妳作为她的亲人难道就没有体会?」   「我当然有体会,而且也跟姐姐一样痛苦,所以到了今天,我要把这种痛苦送给那些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妳冷静一点,妳听我说,妳不可以把事情弄至无可挽救,妳没必要把毫无关连的人也赶上绝路。 」   「你什么也不用说,我已经决定了。 你等瞧着吧,香港史上最精彩的一场真人秀,即将在你好朋友的婚礼中上演。 」   「莉!」   说到这里,莉已经挂断了线。   我知道事态严重,也顾不得是否会揭露莉的计划,焦急地拨通翠的电话问过明白。 女孩接过,还未知道大祸临头,吃吃笑地承认:「是啊,那天聪哥你又不来,明哥虽然很捧,但也总喂不了我们四个啊!红说玩得不够尽兴,便相约昨晚再来啰!我们本来也打算叫你的,但明哥说你变乖了,不会跟我们一起疯。 说来你是怎样知道的,是明哥告诉你的吗?」   我叹一口气,心想好不容易才说服莉,怎么妳们又来横生枝节,把事情弄到没有弯转的田地?如今触怒了莉,是再难把她的想法扭过来。   翠在电话一旁听到我没有答话,笑嘻嘻道:「聪哥怎么不说话了,生气我们没叫你吗?」   我没好气的说:「当然不是,但说好是只疯一晚的婚前派对,怎么可以不守承诺?难道妳们不知道万一被明的未婚妻发现,她是会很伤心的吗?」   翠轻松的道:「明哥的未来新娘又不是千里眼,怎会知道那么多啊?不过说来,第一次在咖啡厅里遇上你们时,我就觉得她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后来想清楚,才记起以前曾经在玲姐给我们的相片中看过,她妹妹的样貌跟这个女孩十分相似。 」   我听后大吃一惊,女人的观察力比男人好,加上翠本身的记忆甚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玲过往跟她们交情不错,有给她们看过生活照也不足为奇,只是我没有想到,翠可以一眼就看出莉的身份。   翠继续自顾自说:「后来我打趣问玲姐妳的妹妹是不是快要结婚,但她回答妹妹正在日本留学,暂时没结婚打算。 我想只是人有相似吧,也没深究下去。 」   我没有作声。 莉瞒骗玲到东京留学一事,我也在早前得知,但听到这里,却猛地惊醒:「玲?妳说妳曾跟玲联络?」   翠彷佛知道说漏了嘴,慌忙叫道:「惨了!一时不小心说了出来。 」   我紧张的追问:「翠妳告诉我,妳最近有跟玲连系?妳有她的联络方法?」   翠吞吞吐吐的说:「聪哥,你就不要逼我,我答应过玲姐不会跟你说的。 」   我哀求道:「翠,我求妳了,这不单是关系到我跟玲的事,也是关系妳们的事。 」   「关系我们的事?」   翠不明说道。   我尽力压制情绪,使自己冷静下来:「电话说不方便,妳有空吗?我们出来再谈。 」   「哦!」   时为傍晚,翠也到了下班时间,我相约她到上次偶遇的咖啡厅里见面。 由于地点十分接近她上班的公司,翠比我更早到达。   「聪哥,这边唷!」   看到我进来,翠欢喜的扬着小手。 我心情恍惚,没空跟她说客套话,一坐下来就是开门见山的问道:「告诉我!妳怎么会有玲加拿大的电话?」   翠摇头说:「我没玲姐的电话啦!」   「但妳不是说妳跟她有连系?」   我抓狂道。   「聪哥,在电话中我已经说了,我是答应过玲姐的,她现在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害我食言。 」   翠难为的说。   我沉痛道:「我知道玲现在仍很恨我,我也没想过要去打扰她,但今次的事是牵连了我身边的好几个人,我一定要想清楚每一步怎么走。 」   「但……」   翠仍在犹疑,我别无它法,只有把莉的身份说出:「明的未婚妻不是跟玲的妹妹人有相似,而的确是玲的妹妹。 」   翠不相信的瞪大双眼:「你说林小姐是玲姐的妹妹?」   我点点头,道:「对。 至于她怎么会认识明,甚至要嫁给他,也不是偶然,她……」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顿。 我知道把一切告诉翠,就等于背叛了跟莉的协议。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位善良的女孩子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我咬着牙关,终于把真相说出:「她跟明结婚,是为了要报仇。 」   「报仇?」   我再点头,接着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过去玲尚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曾叮嘱四位女生不可在其面前提及认识明的一事,虽然她们从没过问,恐怕也猜到什么,如今得知事实的全部,吃惊得张开小嘴,久久不能反应。   而最令翠震惊的,当然是自己四位女生跟明的那一个晚上原来都被偷拍下,甚至将要被公开。 翠听到这里,本来轻松的神色顿时变成惊恐,着急地说:「聪哥,你和莉怎可以这样对我们?我们都是你的旧伙计啊!」   我低下头来,抱歉的道:「对不起。 」   翠急得哭了出来,拿起袋中的手提电话说:「不!我不要当色情电影的女主角,我跟男友来年就要结婚了,影带传了出来他就一定会跟我分手的。 我要把所有事都告诉明哥,让他制止那疯妇!」   我慌忙阻止道:「等等,妳现在把一切告诉明,也不一定可以解决事情,妳先冷静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   翠嚷叫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现在这种行为是侵犯他人私隐和勒索,设一个陷阱去给未婚夫踩,然后再藉词离婚骗家产,这是犯罪啊!」   我安抚道:「我也知道莉的行为太过份,但我真的不想在现阶段惊动明。 」   翠茫然说:「为什么?你想再见玲姐,我可以告诉你联络方法,你根本不必再求那个女人,那还需要考虑什么?」   我低下头来,默默说道:「我不知道被明知道一切后,他是会有什么想法。 被心爱的人背叛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万一明想不开,也许会做出同样的报复。 」   翠理所当然的说:「这个女人那么狠毒,明哥把她绳之以法也很应该啊!为什么你还要偏袒她?」   我诚恳地说出心底话:「莉用的方法是很偏激,但骨子里她是一个好女孩,会有这样的行动,只不过是因为她太爱玲,不忍心看着姐姐受到伤害。 犯错的其实是我跟明,我不希望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会因为做错这一件事而摧毁她往后的人生。 」   翠皱眉道:「聪哥你是好人,但我不是像玲姐那样的天使,我没那么大量,可以放过一个不肯放过自己的女人!」   「我明白妳现在的心情,但请给莉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说服她放弃的,妳就给我一点时间。 」   说到这里,我从木椅站起,跪在地上哀求说:「我求妳,放过莉,放过玲的妹妹。 玲的忧郁症未治好,我不能让她再多受一重打击。 」   翠连忙扶起我:「聪哥你不要跪下求我,我们知道明哥快要结婚仍跟他上床也有不对。 好吧,我答应你不告诉明哥,但你一定要拿回带子,不然影片被公开了,我们四个都只有自杀。 」   「我一定会尽力把带子拿回的。 」   我点头答应,当然在这一刻我是没半点把握,但为了安抚翠的情绪,也只好开出承诺。   接着两人的心情都渐趋缓和,翠开始向我解释跟玲连系一事。 原来当日玲自日本公干完毕,带了一些时装杂志回来后,五位女生便经常一起讨论衣着品味,并一同邮购网上的时装专门店,那段时间五人交换了自己的电邮地址以作购物之用。 及后到玲的离开致使我结束公司,她们也感到事情跟玲有关,翠在关心下便写信给玲作问候,而玲在回到加拿大后也有回信。   「玲姐在信中有提及自己患病的事,但就希望我不要告诉你知,我俩仍有联络。 」   翠默默的说道:「虽然我也很想聪哥你跟玲姐一起,可是也要尊重她的决定。 」   我理解的说:「妳没有错。 」   翠又问我:「那……莉的事情,我是否应该跟玲姐说?」   我摇头道:「不要,这种时候我不想刺激玲。 反正一切都等事情了结后再说吧!」   翠持着不同意见说:「但我觉得,莉那么疼爱玲姐,她说一句好过我们说一百句啊!」   我苦恼道:「玲回到加拿大,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忘记我和明,如果让她知道妹妹这几个月里原来一直周旋在我们之间,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   翠点头说:「你也说得对。 」   我叹口气,安慰道:「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也要阻止莉今次的错事。 」   无论用什么方法……   ===================================预告:「联谊派对?」   听到雪的话,我简直不可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孩若无其事的说:「大家成年人了,不用那么出奇吧?只是一起做做爱,有什么大不了?」   首次获得梦中女神的邀约,我受宠若惊,但绝对没有想到性格硬朗的她,提出的约会地点居然是一个淫秽的地方。   「一起……做爱?」   虽然口里说是没什么大不了,但听到我以夸张的声线说出做爱一词,雪仍是脸带红晕的道:「做爱有什么奇怪了,难道你没做过吗?我跟旧同学约好了,不去很没面子嘛!你就当一天我的临时男友,陪人家去一次吧?」   「这……」   为了雪,我踏进了人生的首个联谊派对。 然而在那里,我爱上了琪。   《女友的联谊派对Ⅱ》将紧接《聪明玲莉》而上。 第二十五章   事情发展到此地步,我知道再也不能为了自己与玲的感情,而妄顾几位女生的死活。 我后悔因为一时胡涂而做了会伤害别人的事,如今只有尽力补救。 我曾有想过直接把所有事告诉莉,说翠已经知道一切,如果妳不收手,最终只会引火自焚。 但回心一想,又并不希望以威胁的方法逼使莉去就范。 她会有今次的行动完全是因为心存有恨,假若被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快将失败,以其高傲性格,说不定会老羞成怒而作出更激烈的行为。 我不能让莉心中的仇恨扩大,我一定要说服莉,使她真心地放弃计划。   而和之前的日子相比,此刻我是充满信心,自觉只要冷静地跟莉分析,其实是不难将她说服。 因为直到现时,莉仍是处于占优形势,她不但俘虏了明的心,更掌握他偷情的证据。 只要不急于一时,日后大有折磨的机会,根本不用冒这种风险。   在别过翠后,我立刻致电莉,但她的电话却关上电源,这个晚上我拨了很多次,始终都没有找着。   接着的一天情况同样,莉仍是没有开机,我心生奇怪,作试探式的致电给明,他倒是很快接通了电话。   我装作询问婚礼当日的编排,顺道闲聊几句,明的表现很正常,丝毫没有异样。 说话间更透露这几天莉原来一直在其身边,两人距离婚礼当日只余一个星期,莉在香港又没其他亲人,会陪伴着明亦属正常。 而大概是因为害怕我的来电会被明发现,加上这时候莉已经不需要我的协助,故此她的电话都总保持在关机状态,可这样子却使我没有机会接近莉的身边作劝导工作。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心急如焚,可又苦无对策。 虽然知道莉就在明的身边,也总不能无端白事说要跟他的未婚妻说话,以惹其怀疑。 最后只有守候在莉的家门前,期盼可以遇上女孩。 然而三天过去,莉连一次也没归家。 在事情毫无寸进下,这天我接到翠的电话。   「聪哥,你取回带子了吗?」   我拖拖拉拉的道:「还差一点,不过妳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   「我相信聪哥你,其实我今天打给你也不是催促,我想告诉你,玲姐已经知道了莉结婚一事。 」   「玲知道了?妳告诉了她?」   我大惊问道,翠否认说:「没有,是玲姐自己猜出来的。 我上次不是告诉你曾问过她妹妹是否快要结婚一事?原来玲姐听后亦起了疑心,打电话到莉所说的日本学校询问,结果校方表示并没有这个学生。 于是玲姐今早致电给我,我本不想说出来,但玲姐很聪明,多问两遍,我就推推托托的都告诉了她,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不应说的都说了,现在怪责翠也是没用,我更关心的是玲的反应。 翠表示玲在听到妹妹的计划后表现得十分伤心,并说一定会制止莉的胡来。   我听后心里一沉,玲有病在身,我实在不想牵动到她。 但事至如此,谁也没法改变,也许正如翠所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莉的计划因玲而起,亦只有玲,才能使其解开心结。   然而纵是如此,我仍是没有放弃游说莉的打算。 毕竟现在距离婚礼只有四天,不知道玲能否在这段时间改变其妹心意。 加上莉的电话一天关机,玲又远在加拿大,甚至能否与莉取得联络亦是疑问。   我一面期望玲可以把形势扭转,而另一方面自己也没松懈下来,我知道这段时间莉是住在明的家里,但如无意外,那一晚的影带她应该不会带在身上,以免被明发现。 如果要进行计划,莉在婚礼举行前始终要回到旧居,去取回这关键性的对象。   我继续在莉的家前守候,一连三天都不见芳踪。 然后到了婚礼前的一天晚上,终于看到拿着手袋的莉在眼前出现。   「伴郎哥,明天就是你好友的大日子了,这种时间你不是应该伴在他身边的吗?怎么却找上新娘子的门前?」   莉看到我,没有半点诧异,反而调侃般笑道。   我知道这时间不能说出太刺激的话,只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有,这些日子都找不着妳,所以有点担心。 」   莉耸耸肩,毫没戒心的从手袋取出锁匙:「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段时间那禽兽都要我住在他家,明天是婚礼日子,他的外公很守旧,说婚前的一天我俩不能见面,要明天由新郎来此迎接,所以我今晚才回到这里。 」   说着又补充笑说:「当然我亦要来这拿一些重要东西。 」   从莉的态度,我想她仍未发现玲已经知道一事,婚礼琐事繁忙,也许她根本从来没有上网跟玲聊过。 我有点失望,期盼通过玲而令莉改变心情的愿望落空。   只有尽自己努力,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莉开门入屋,我随后跟了进去,作不经意的问道:「计划进行得怎样?」   莉把手袋抛到沙发上,漫不经意的说:「很顺利,那禽兽没有半点怀疑,而且更可能因为那两天对我不贞,觉得心中有愧,这段日子对我十分好。 」   我听后游说道:「这样就最好了,那妳有没打算要放弃计划?」   莉不明的回头问我:「你是什么意思?」   我扬着手,冷静地分析说:「其实妳有没想过,如果妳现在收手,那将会对大家都有好处。 妳知道明对妳是真心的,的确他是通过不了测试,但男人逢场作戏,我认为妳不必动气到那样子。 只要妳忍得过这一次,那一切都会完满收场。 」   莉冷笑道:「你到这时候仍想说服我吗?」   我摇头说:「不,我只是为了大局设想,妳现在已经有明通奸的证据,妳随时跟他离婚,一样可以得到妳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在婚礼上搞那种事。 」   莉哼着道:「我告诉你,我并不稀罕他的钱,我只是要他颜面全失,不能再在家人面前抬起头来。 他害我姐姐成为色情片的女主角,明天就要那禽兽尝尝自己担上男主角的滋味,让他知道姐姐的痛苦。 」   「好吧,即使妳要下明的面子,亦不用在婚礼上播出影片,事后放上互联网,也足够叫他头痛,根本毋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   莉不同意道:「这种自拍影片每天在互联网上无日无之地出现,不消一会就被遗忘了,会够在婚礼上播出那么震撼吗?我要的是每一个认识明的人都看到,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家中那唯一的继承人是多么丑陋。 」   我劝解着道:「这样有意思吗?妳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谁也不会得到好处。 妳口口声声说要为玲报仇,但即使给妳成功了,玲的病情也不会好起来。 我认识的玲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相信若她知道,亦一定不会认同妳的做法,相反只会因为妳的偏激行为而伤心。 玲是受害者,我不认为妳为了她而制造更多的受伤的人,她会感到高兴。 」   莉有点不耐烦的说:「你不要拿我姐来要挟我,我忍受了这么长时间才到达这一步,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改变。 」   我激动的道:「不!妳一定要改变,这不单是为了明,亦是为了妳。 明的家族有头有面,婚礼上发生了那种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犯人。 如果被别人知道这一切是妳的阴谋,那妳就是犯了法。 这不但会毁了明,亦会毁了妳自己。 」   莉不在乎的道:「没关系,只要能够让那禽兽下地狱,我可以不顾后果。 」   莉的想法比我预料的还要固执和坚定,而她对明的怨恨亦远比我所想的强烈。   我发觉自己是太天真了,现在的莉根本没有权衡过轻重,她只一心要把明置之死地。 我知道并不可以用言语去说服,最后只有退而求其次,先想办法取回影带后再算下策。   我低下头来,叹口气说:「好吧,如果妳真的坚持,我也不会勉强妳,既然事情我亦有份参与,那么妳愿意让我继续助妳一把吗?」   「哦?」   莉对我的提议感到意外,我向其说明:「正如刚才所说,如果被人知道一切是妳的安排,那妳亦是犯了案。 但如果影片是由一个憎恨明的人去播放,那么事件中妳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受害人,因为知道丈夫不忠而要离婚,所有事都变得合情合理,没人会怀疑妳。 」   「一个憎恨明的人?」   「那个人就是我,婚前派对是我安排的,四小花亦是我去约的。 即使被人发现了,整件事也可以解释为因为我痛狠明,而故意偷拍他的出轨作为报复。 」   莉狐疑问道:「你肯把一切责任背到身上?」   我摇头说:「我说的是即使被发现,当然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亦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扰乱别人婚礼是一条不小的罪行。 我们必须在影带前做些手脚,例如是加入20分钟正常的内容,在播映途中才突然转成明交欢的画面,那样就有足够时间让我离去,而不会留下痕迹。 」   莉不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影带交给你?」   我点头说:「对,前阵子我有份替明准备当日播出的影片,也乘机刻录了一份。 今晚有一晚时间,我回去把影带烤贝在光盘上,然后再在前面加工,插上你俩早前拍的温馨片段,明天带到会场,乘着大家不觉时把其调包。 」   莉盯着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好心,肯这样帮我?」   我叹气道:「因为妳是玲的妹妹,我不能眼白白看着妳把自己推向不归路而不作援手。 」   莉仍犹疑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坚持道:「妳一定要相信我,这不是一件妳想得那么简单的事,万一失败。 妳甚至要坐牢,如果妳因为今次的报复而出了事,最伤心的将会是妳的姐姐。 」   莉想了一下,似乎有点动摇,她低下头来,以双眼审眼着我:「你没骗我?」   我把握机会,继续游说:「我没必要骗妳,的确我不想妳用这种方法对付明,但既然妳已经决定,我也不希望失去可以再次见到玲的机会,妳要相信我,相信我对玲的爱。 」   思前想后,莉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向我妥协。 她回到睡房,从里面取出一盒影带,上面写着婚前派对那天的日子。   我知道那就是我要的东西。   莉手握影带走近,我正想接过,她却拥起我身,小脸直瞪着我,再次问道:「你真的没骗我?」   「我真的没骗妳。 」   我掩起良心说。   莉扬起嘴唇,以命令式的语气道:「亲我。 」   我没想到她会有此要求,错愕一下,但见女孩已经闭起双眼,为了得到她的信任,只好朝着那两片红唇吻去。   那是一片很香很软的嘴唇,有种火烫的触感。 和玲的温柔相比,莉一向给我一种坚强的感觉。 但在吻下的这一剎那,我发觉她其实亦是一个脆弱的人。 过去所有的脸孔,都是强行伪装出来的假面具。   我和莉曾有两次的性接触,但说到接吻则还是首次。 和做爱时那带着侵略的感觉并不一样,这一吻是十分柔和,我俩谁也没有伸出舌头入侵对方的口腔。 只让唇间触碰,可这种轻吻却更有一种交心的感觉,彷佛似是向对方的一种诺言,亦像是两人立誓的一个仪式。   「嗯……」   两唇分开,莉的眼波悸动,不再有平日的硬朗,换成无比娇柔,女孩平静问道:「你刚才说,你帮我是害怕姐姐伤心,那若不是因为姐姐,你会否为我伤心?」   我咬着两唇,点一点头:「我跟妳认识的日子不长,但也知道妳是好女孩,即使妳不是玲的妹妹,也不会把妳不顾。 」   说这话时,我发觉自己用上了住年欺骗女人上床时的语气。 虽然我所说的都是真的,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对面前这小女孩已有一定感情,但此刻的态度却像在不经意的迷惑着她。 莉听后把我抱得更紧,眼里闪出感动,并在我耳边说出一堆数字,我奇怪问道:「这是什么?」   莉幽幽的说:「是姐姐在加拿大的电话号码。 」   「玲的……电话号码?」   莉点点头:「对,既然你答应不会骗我,我亦无条件的相信你。 那禽兽已经叫我很失望,我希望我此刻相信的人,不会再令我失望。 」   「莉……」   我猜不到莉会说出这样的话,登时呆住半刻。 莉的说话叫我察觉明的出轨,其实亦令她十分伤心。 也许莉也和我一样,是有幻想过明是可以通过考验,让她对男人重拾信心,可惜这一切都已成幻灭。 她今次所做的事除了是替玲报复,亦是替曾相信过对方半秒的自己报复。   「还有,答应我,即使日后你跟姐姐和好,也要分千份之一的爱给我。 」   莉抬起头来,咽呜的道:「经过了今次,我想我不会再信任男人,我的下半生就只有跟姐姐渡过。 你们可以一起,但请不要不理我。 」   说到这里,两条温热的泪水随着莉的脸庞流下,那一个楚楚可怜的脸蛋,使我感觉到她一直强忍的情绪已经在这剎那崩溃下来。 这段日子莉看似事事占尽上风,但背后其实是饱受压力,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子要离开家人,独个在陌生地方进行她的复仇计划,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搂在怀里的莉褪去坚强外表,只余一颗软弱的心。 然而我不知怎样告诉她,我对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实际只为取得她手里的影带;更不可想象当她知道玲已经得悉一切的时候,她是能够怎样面对她的姐姐。 我感觉上莉已经把自己赶入绝路,不能回头。 这种时候我没法子把真相说出口,只有柔声的说:「傻瓜,像妳这样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是没有人会舍得不理妳。 」   莉听了,脸上现出一丝喜悦,半哭着说:「谢谢你,我一直没说出口,其实我很害怕,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是瞒着我的父母姐兄,嫁给我一个憎恨的人,我真的很害怕。 」   「莉……」   有人说女人在婚前一天是会份外感性,虽然跟明的只是假婚,但亦足以牵动莉作为女孩子的心情。 我不知可以说什么话是安慰她,只有把她视作亲妹的牢牢抱紧,在再没亲人的此地,我已经是唯一可以安慰她的男人。   没有往时的傲慢态度,亦不会像过去每一次的向我挑衅,面前的莉是不曾有过的柔弱。 可是拥着她那温软身躯的同时,我再次感到自己是一个卑鄙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直至这一刻,我仍是以手段去达成目的。 为了取得影带,我在欺骗着莉,却反得到她倾出心底说话,那内疚感在心底里抑压着,叫我喘不过气来。   跟莉相拥了好一段时间,女孩才缓缓地放开我,并把影带交到我的手上。 我推说回家整理内容,先行离去。 可是走到街上,却没归家打算,只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流连。 我当然不会真的替莉剪辑影带,甚至没有放入录像机的打算,为了保住女孩们的私隐,我背叛了刻前对莉的承诺。   是一个给予我信赖眼神的承诺。   完成了要做的事,心却是无比的痛。 我骗了玲,亦骗了莉,纵使每次都有冠冕堂皇的借口,纵使是为了阻止一场闹剧的发生,但所做事的下流,就从来没有改变。   这夜回到家里,我倒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知道在明天那决定性的日子,可以怎样面对玲的妹妹。 第二十六章   次日早上,我准时到达明的家中,与其余两位伴郎一起替新郎准备当日的工作。 穿上一身纯白礼服的明显得官子骨骨,英俊非凡。 作为他的多年好友,若不是知道婚礼是别有内情,想必亦一定会为他的大喜日子感到高兴.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花车,一起到莉的家中迎接新娘子。 相隔只有几个小时,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所还算簇新的洋房显出有别於昨天的朝气。 踏上大厦的昇降机,我们磨拳擦掌,商讨要如何把伴娘们打过落花流水。 莉在香港没有朋友,连伴娘亦是由明这边的好友充当。 通过铁门隙缝看到那几张曾见过数面的熟悉嘴脸,我忽然觉得莉十分可怜. 她不惜一切地只身来到,为的就是要替玲讨一口气,却因为我的背叛而最终变成泡影。   期间我不断安慰自己,昨晚所做的一切除了为了小花们,亦是为了莉。 她到此刻仍被仇恨蒙蔽,不会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多么愚昧。 也许待会她发现我根本没有把影片带在身上,会为这数个月的安排功亏一篑而气得发狂。 但我深信她总有一日,会为今天没有作出傻事而感到庆幸。   跟那悉心装扮的姐妹团作了好一轮的讨价还价,玩过一些难度半高的考验游戏,再由新郎宣读出爱的宣言。 我们便终於替明攻破其门,顺利接得新娘子出来。   莉从房间步出,只见眼前的她穿上一身雪白婚纱,点缀在胸前的蕾丝花边勾划出圆浑的迷人曲线;贴服的剪裁展露出那纤巧细腰的玲珑美态;经过电烫的卷发被束成一个优雅形状;配上那天生的精緻五官和胜雪肌肤,活是一个美得出尘的下凡天使。   我们一众男儿,无不为好友娶得如此佳丽羡慕不已,同时亦替这对金童玉女感到喜悦。 由於大厦的走廊稍为窄狭,加上莉身为主角,被包围的人群簇拥其中,我们分批登进升降机来到楼下,再乘上几辆绑起了七色丝带的新人花车,一同向酒店的宴会厅出发.一般而言,结婚是大多在日间於教堂行礼,晚上再到酒家宴客。 但今天明和莉的婚礼却有不同,宣誓及交换戒指的仪式都一并在酒店举行。 当日在接到流程表时我曾问明怎会如此特别,明表示这一切都是莉的意思。 原因是考虑到明外公的朋友都是上一辈的老人家,大多敲经念佛,不喜到教堂观礼. 於是索性把行礼地点移师酒店,让一众亲朋戚友可以一起感受两人结合时的喜悦。 明的外公还称讚莉心思仔细,大方得体,不惜工本地把场内布置成教堂模样,神坛牧师一应俱全,来迎接其疼爱外孙成家的大日子。   然而莉在日前却跟我说,她会作出如此建议,完全是因为她根本不想与明行礼. 根据流程两人的仪式将於五点举行,四点开始宴会厅的大萤幕就会播出两人的温馨片段,而明当日偷情的影片亦会在其时播放,到时候场内的所有人都必定哗然失色,莉更会乘机发难,自然进行不了接下来的典礼.莉咬牙切齿的道:「我现在看到那禽兽也觉得噁心,又怎会在众人面前说爱他,即使明知是假,我也接受不了!」   听到莉的计划,我感叹女人在执着的时候,真的是十分可怕。   进入场内,我与一众伴郎担任招呼客人的工作,明亦有四处向来宾问好,并接受好友祝贺. 而明的父母和外公则喜上眉梢,全程笑容满面,似乎都对这位即将进门的小媳妇非常满意。   至於莉,在正式行礼前她是一直在新娘房里休息,不曾露面。 现场所见全部宾客都是男方亲友,莉的一方连一个参加者也没有。 我曾问明怎么连莉的父母也不到场,明解释说莉的家人其实并不讚同女儿在这个年纪就出嫁,一直反对婚事。   两人没法子下只有先斩后奏,待生米煮成熟饭,才一同向其父母请罪,并在加拿大补摆喜宴。   这一切我当然都知道是莉编出来的故事,她跟明的婚礼是根本不能让家人知道。 只是想到女孩好不容易骗了所有的人,苦心经营下才来到今天,待会得知一切落空,不知能否接受得到如此打击。   昨晚从莉的手里接过影带后,其实我亦有想过按照当日协议,在四小花的身体打上马赛克,这样一方面可以守住四位女孩的私隐,另一方面亦总算是遵守了跟莉的承诺. 但最终考虑到即使如此,在这场合中播放性爱影片仍是会对明的一家有非常大的伤害。   明是错了,可他的家人没错,没理由要受到这样的报复。 我不可能令一个高兴的日子变成悲剧,捣乱别人婚礼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我知道我负了莉,亦明白到经过今天,我将永远也看不到玲,但我真的没法子容许自己去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恶事。   正午之前一切顺利,来客之多,叫我们几个男丁喘不过气。 直至大约三点左右,口袋里的电话响起,看到是莉的号码,我心中一懔。 按下接听,对方传来不大和悦的声线:「都准备好了吗?」   我唯唯诺诺的道:「准备好了。 」   莉吸一口气,指挥着说:「好吧,那你现在去播映室,我等了大半年的时间终於到了,精彩的节目即将要开始。 」   我奇怪问道:「不是安排四点吗?」   莉回答说:「我等不了,提早进行吧,现在播映室应该没几个人,你的行动可以更方便一点. 」「那……好吧。 」   我推辞不了,只有答应下来。   挂断线后,我仍是不知怎样向莉解释,只有怀着忐忑心情来到播映室。 由於时间尚早,负责播映的工作人员仍未到达,房间里空无一人。 望着那一台台各式各样的播映机械,与及安放小桌上,写着明莉婚礼的录影带。 我叹气一声,再次拨起莉的手机,撒着谎道:「我去到了播映室,这里很多人,我没法子把影片调包。 」   莉冷冷的说:「是吗?这种时间会有人?怎么好像很安静的?」   我随意道:「大家都在忙,没空聊天。 莉,不如还是算了吧。 刚才接新娘时我觉得你很漂亮,今天是属於你的好日子,你应该尽情享受,而不是亲手去摧毁。 」   莉哼着说:「可以亲手送那禽兽下地狱,才是我值得高兴的日子,不要说了,立刻把影带放进机械里!」   我推託道:「都说这里很多人……」   话没有完,莉那真切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是吗?怎么我只看到你一个?」   我背后一寒,回过头来,发现身穿婚纱的莉正站在门外,以凌厉的眼神望着我,质问说:「为什么骗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莉……」   被当场抓个正着,我说不出话来,莉一步一步的从外面逼近,伸出右手道:「下不了手吗?把影带给我,我自己来。 」   我尽最后的努力说着:「莉,够了,我不能看着你继续错下去,你要知道这事的后果并不是我们可以承受。 」   「哦,你怕死了吗?好吧,就当一切事都是我一个做的,即使被逮住我也不会把你牵连,放心了吗?把影带交给我。 」   我痛苦地说:「莉,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怕会被牵连. 而是不想你因为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 」「一时冲动?哈,你们男人玩女人时还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做一次爱会有多久,但只是为了短短几个小时的快乐,你们就可以摧毁一个女人的一生!」   我懊恼道:「我知道我和明都有犯错,但你这样报复,最终受害的只是你自己,你可否冷静下来,为自己想一想,也为爱你的人想想。 」   莉硬朗的说:「我很冷静,这件事我计划了几个月,任何情况都作好心理准备,就是以后要住在监狱,我亦在所不惜。 」   我反问莉:「这样好吗?你认为玲会因为你今日做的事而感到高兴吗?你很爱你的姐姐吧,被她知道你因为她而闯下大祸,她只会伤心,只会自责,病情亦只会更严重。 放弃吧,为了玲,不要做出无可挽救的事。 」   「我没心情跟你说人生道理,我现在只知道要替姐姐报仇,教训那把她害惨的人。 」   莉生气道。   「你听我说,尽管你成功了,玲亦不会因此而感到喜悦,我认识的玲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使遇上什么事情都不会想到报复。 你这样做只会令她受到莫大的伤害。 」   莉冷笑着说:「嘿,就是因为姐姐的心肠太软,才会受到你们的玩弄。 我不会跟她同样好欺,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不要多说了,快把影带拿出来,不然你今世也不要想可以再见到姐姐。 」   「不!就是永远不可以再见到玲,我也不会让你做出此事。 」   我坦白说:「而且我根本没有把影片带来。 」   莉脸色一沉,态度变得可怖,以怒不可遏的语气问我:「你昨天都是骗我?」   我低头道:「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办法,莉,我不能看着你走上绝路。 」   「哼,你是怕我走上绝路,还是怕你那个所谓朋友走上绝路?枉我昨天那么信你,以为你会真心帮我,原来还是欺骗我,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你每一句都仍是假话,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原来你对姐姐所谓的爱,还不过如此而己。 」   莉轻蔑道:「你永远永远,也配不起我的姐姐。 」   我低下头来,默默说着:「我爱玲,但我亦从玲的身上学懂怎爱别人。 她不是一个会为了自己而陷害别人的女人,如果我为了见她而不顾他人死活,即使给我再遇上玲,我也没资格再爱她。 」   「嘿,很伟大呢,不过你既然不肯为了姐姐而放弃全世界,那么你就真的没资格爱她了。 我本来打算给你机会,现在是你亲手放弃。 」   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乘着我不觉间来到另一台光碟机之前,忽地从怀中取出一张光碟。   「这是?」   我大惊问道。   莉摇着手上光碟,得意洋洋的道:「你聪明,我也不笨啊,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计划,又怎可能因为你的优柔寡断而告吹,我早知道你是个废人。 而且这段影片对我那么重要,我又怎会只保留一份?」   「莉……」   我心头一震,莉继续笑说:「你不要想过来抢,在婚礼之上袭击新娘子,我想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你是好人。 」   莉说得不错,我知道再也没法阻止她的行动,只有哀求着说:「我知道我配不起玲,但请你不要做出会后悔一生的事。 」   「嘿嘿……」   莉没有理会我,自顾自的把光碟放进机械,然而就在要按下播映的时候,门外响起一把熟悉的声音。   「够了!莉,难道你这样做,就觉得我会开心吗?」   我俩一同回头,那一刻间,谁也不敢相信那朝思暮想的人,竟会突然在这里出现. 我和莉都吃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懂反应。 只错愕地吐出女孩的名字。   「姐姐……」   「玲……」   是玲!   相隔一年,玲比离去时消瘦了,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半皱的眉角现出伤心的表情。 而站在身旁的翠则率先从后跳出,合起双掌,以抱歉的语气向我说:「聪哥对不起,虽然我说过会相信你能解决,但因为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最后还是把玲姐叫了来。 你知道啊,万一你没有取得影带,我们四个日后都不知怎样做人。 」   我摇摇头,明白到翠的担心。 可能因为事出太过突然,而且我和莉又在争论当中,面对这最爱的人,我居然没有太大激动,反倒可以冷静地看着久别的玲。   而莉在惊愕之余,亦因再见到玲而露出欣喜之情,可目睹姐姐那不悦神色,知道所为何事,立刻又扁起小嘴。 而听到翠的说话,更知道我已经暗中把一切告诉女孩,气得满面通红,怒盯着我。   玲踏上一步,眼角望一下我,再望向身穿婚纱的莉,语气中带着伤感,幽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莉?」   东窗事发,莉知道避无可避,不愿承认的说:「既然姐姐你懂得来到这里找我,我想不用我解释你都知道了吧?」   玲摇头道:「不,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是我弄错了一点事,你现在做的并不如我所想的一样。 」   莉左顾右盼,嘟着嘴道:「你没弄错,我的确是来替姐姐你报仇的。 」   听到这里,玲激动起来:「替我报仇?翠已经把一切告诉我,你设计偷拍他们,然后打算在今天播出,莉,你怎么可以做这种过份的事?」   莉甚爱玲,为了她不惜一切,故当现在面对姐姐的指控,显得竭斯底里:「我过份?和这些禽兽相比我算过份?当日是姐姐你哭着对我说,以后也不能回去你出生的地方,是谁害成你这样子的?我现在替你出一口气,你说我过份?」   玲愁伤的道:「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即使你今天做的事很成功,都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而且更会牵连无辜的人。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是我的妹妹,你明白到我的痛苦,为何你可以那么冷酷,令这种痛苦在世间漫延下去。 」   莉瞪大双眼,有点不可置信的说:「姐姐你说我冷酷?我们半年没见,你一来就是教训我?我不是害你的人啊,我这些日子受到的苦,到底是为了谁?我每个晚上哭过的眼泪,到底又为了哪一个人?你来到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我,亦没安慰我,而是质问我?你居然为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而去怪责为你花了半年时间的妹妹?」   「我不是怪责你,我只希望你明白,你现在做的并不是正确的事。 」   玲知道自己语气重了,态度放缓下来。 但莉不领情的说:「你明明是在怪责我!我做的不是正确的事?那他们做的才是正确吗?好吧,这里所有人都对,就只有我一个错,玩弄你的人没错,欺骗你的人没错,错的就只有我一个,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想替唯一的姐姐强出头,所以我错了!」   「莉……」   「我没姐姐你伟大,我做不到以德报怨,被欺负到头上还在装圣女。 但你真的做得到吗?是谁在家里每天以泪洗面?是谁要放弃在这边的一切,独个跑回加拿大然后住医院?明那个禽兽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背着我跟别些女孩上床,你们知不知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姐姐你会明白吧?因为他亦有玩弄过你,他说爱你,但又把你送给别人玩,你真的可以原谅他吗?」   玲咬着下唇,答不出话来:「我……」   莉激动的说:「答不出我的问题吧?姐姐你根本没资格教训我,因为现实里你亦是个失败的人。 你的所谓良心只是用眼泪交换而来。 世界上没有圣人,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姐姐你说即使报复了明你也不会高兴,其实你是会的,你这样说只不过是因为你没试过,所以你觉得自己不会。 大家有看过电视剧吧,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受到处分,所有观众都会感到大快人心,这就是人性,姐姐你不要总戴着天使的面具,而否认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   「莉,我的妹妹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玲哭了,面对莉的走火入魔,玲不知可以如何劝阻,只有默默的流下泪来。   可惜莉非但没有因为玲的眼泪而动容,反而轻蔑的说:「姐姐你又哭了,你告诉我,这一年里你哭了多少遍?除了流眼泪你还懂什么?我讨厌死你把自己当成苦情戏的女主角,为什么你不可以坚强一点?你会哭的原因是因为你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你恨死明,亦恨死聪,但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你不敢向他们发泄你的仇恨,只一直把悲伤郁在心里,所以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快乐,因为你从来没有忠於自己!你教我做人不要抱有仇恨,但其实心中怨恨最大的就是你本人,正因为有仇,所以你才会哭;亦正因为有恨,所以你才会抑郁成病!」   「够了,莉,我求你不要再说. ……」   玲伤心的退后一步,原来已经虚弱的身体几乎连站稳的力气没有,她摇着头颅,不愿听到妹妹说出令人痛心的话。   「姐姐,直至今早我都跟你一样伤心,但很快我就会变成快乐,因为我可以亲手向我憎恨的人狠狠捅上一刀,手刃仇人是一件非常快感的事,只要你亲身经历过,就会同意我的说话。 」   莉把指头按在光碟机的播放按钮上,像魔鬼般瞪大眼说:「的确我现在做的,是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但是可以改变你。 当你看到那禽兽堕进地狱,你心中的怒火就可平息,你会跟我同样快乐。 」   「不要……莉……」   「姐姐,你一直是个不诚实的人,既然你做不了,那就不如让莉莉去替你去做吧?」   「莉……不要……」   玲双脚一软,半跪在地上,我顾不了莉的疯狂,赶紧冲前去把玲扶住。   「脱下你天使的假面具,我们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都会憎恨曾伤害自己的人。 就在这刻,让我们按照公义,审判那有罪的人们。 」   说着,莉的指头按下播放,托着光碟的圆盘缓缓收进机械里.「我不会给你播!」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翠从后冲上来,把机械按停,莉冷笑道:「美女,你最好安静一点,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你,大家只会把目光集中在新郎上,事后就会忘记你是谁. 这套片我烤贝了很多份,而且亦知道你在哪里工作。 你惹得我高兴,我给你公司每个同事都派一份,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免费的婊子。 」   「呜……」   翠被吓得呆了起来,不敢再动。   「那么,没人再反对了嘛?」   莉彷彿已经把大局操控的问道:「我真的很失望,一个我曾相信的人背叛我;一个我最爱的人指责我,没一个人认同我做的事。 好吧,反正你们现在都把我当成坏人,那么,就让我坏到底吧!」   莉的说话,叫我们在场三人都感到颤抖,我本来以为玲的出现,可以令莉改变想法。 想不到反而把她刺激起来,已经进入亢奋状态的莉就像一台失控的汽车,谁也再阻止不了。 第二十七章   一个女人的仇怨在到达顶点的时候,是可以有叫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眼前的莉目空一切,只沉醉於策划已久的报复当中,享受那胜利一刻的成就快感。 玲看到莉因为自己而变得疯狂,显得沉痛非常。 而莉觉得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姐姐,最终却不获认同,有种莫名的怨怼,扬着眉毛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到这时候姐姐你还是不肯面对自己,你明明很痛恨明的,为什么我要教训他,你会觉得伤心?」   玲低着头说:「的确我是曾经很痛心明欺骗我的感情,但我真的没有憎恨他,更没想过要报复。 」   「是吗?你不要骗自己了,如果你不憎恨那个伤害你的人,你会把自己躲起来吗?来吧,勇敢一点,释放你自己,让他受到应得的惩罚. 」「莉,我真的没骗你。 明是曾经伤害过我,但事情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再提起,而且我更不希望你用这种方法去报复,令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嘿,姐姐你的心肠果然十分好呢,但我告诉你,好人是没有好报的。 你的那段影片现在仍在网络上流传着,有数以十万计的人看过你的身体,随便喜欢按一下电脑,就可以看到你被男人干时的样子,你比那些色情片的女主角还要不堪。 一个把你害得那么惨的男人,到现在你仍可以轻易地放过他?」   「你不要说了……」   被重提旧事,玲痛苦得无力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莉看在眼里,不屑的道:「都说姐姐你就只会哭,真没用,你这样只会令我更加看不起你!」   莉的表现令我觉得不可理喻。 她今次的动机本来是要替玲报复,可是现在却连玲也不放过,用狠心的言语去羞辱她,让我感到她已经被仇恨蒙蔽心智,由开始时的抱不平变成现在的个人私怨。   看到玲的伤心,我心痛不已,忍不住责骂道:「莉,你太过份了,玲是你的姐姐,现在更有病在身,你怎能这样跟她说话。 」   莉莫然地望着哀伤的玲,脸上没有半点怜悯之色,冷笑说:「病是她自取的,她有千百种方法去解脱,却选择了最懦弱的一种. 而且我怎样跟我姐姐说话亦是我俩的事,跟你这外人无关,你连替姐姐的报复的决心也没有,你没资格说爱姐姐,更没资格管我!」   「呜……」   我咬牙切齿,只见莉洋洋得意,按下播放的按钮,用作确认的萤光幕立刻出现视频接入的画面。 在这刻我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放开扶着的玲,不顾一切后果地冲上前去,把整部播映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碰!」   画面一瞬间被中断,变成一片黑影,莉好事被阻,气得七孔生烟,大骂道:「你在做什么!」   我回过头来,一阵由心而发的怒气冲到头上,不分由说,就是一把的掌掴在莉的脸上,力气之大,直把新娘子那扑上白粉的脸蛋留下一个红印。   「啪!」   莉没料到我会突然动粗,硬生生吃了一掌,痛得以手掩脸,怒目而视:「呜……你打我?」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面前的莉实在叫我没法忍受,我生气的除了因为伤心的玲,亦是为莉的冥顽不灵. 我知道自己打人不对,尽力按捺情绪,沉住气道:「莉,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伤玲的心,她今次赶回来并不是因为明,而是因为你,如果现在有人报警,你怎么办?她害怕你会做出错事毁了自己,为什么你不可以体谅你姐姐对你的爱护?」   莉轻蔑地说:「哦,说得很好听啊,你不要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没用的人,是谁把姐姐伤得最深的哦?是谁把姐姐赶回加拿大的哦?我做的事伤得姐姐再多,也不及你十份之一。 」   我反驳不了,莉继续责骂道:「而且你曾跟我有约定的,现在是你言而无信,背叛了我,你根本没资格爱姐姐!」   我望着眼前的玲,默默说道:「对,我没资格爱玲,我做了会令她伤心的事,跟她一起亦只会勾起她的痛楚。 但我希望你明白,直到今日我仍不同意你对明报复,除了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玲是不会喜欢我这样做。 如果在认识玲以前,我是可以毫不犹疑地答应你,甚至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 但玲教了我怎样才算是一个人,什么是良心,什么是责任,世界不是为了一个人而转,我们在作出某些行为时,亦要向别人负责。 如果我今天因为要再见玲而不顾明家人的感受,那么我跟玲认识的几年,就是白白浪费了。 」   「呵呵,很感人呢,但可惜你本身亦是一个人渣败类,你骗过姐姐,亦是她憎狠的男人,所以你没资格在这里跟我讲什么道德人性。 」   倚在地上的玲听到这里,大声说道:「我没有憎恨聪!」   莉揶揄说:「你没憎恨他?那么为什么又要跑回加拿大?没人拆散你们,亦不是生离死别,姐姐你绝对有权选择。 你会一走了之,是因为你恨他骗你,或许你没说出口,但你的行动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你心内所想的是什么!」   玲望着莉身边的我,半晌说不出话来,我亦犹像被冰封住,不知如何开口。   莉奸笑道:「嘿,他在身边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口吗?看来姐姐你还是十分憎恨这傢伙呢。 」   玲默默摇头:「不!我真的没有恨聪。 」   「玲……」   「是吗?那么一年前,是谁跟我哭着说以后也不会再见他。 我记得之前的日子,你都还是很爱聪的,若不是恨,会有什么理由可以在一刹那拆散你们?」   莉质问道。   玲茫然的不懂回答,莉挺起腰,扬着眉毛问道:「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还爱不爱这个人渣败类。 」   玲幽幽的看着我,久久没有动静,两人的目光交接了好一段时间,仍然没有表示。 莉取笑道:「要想那么久,大慨也不是很爱,不过我亦猜到的了,若然你俩的爱情真有愿意放弃全世界的决心,那区区的一些波折,是根本不足以动摇你俩,当然就更不会想跑掉算了。 」   玲咬着牙,苦涩的道:「我爱聪……只是经过那种事,我们已经没可能在一起。 」   听到这话,我心一阵悸动,相隔一年,竟再次由玲的口中听到说爱我,这一刻间,我觉得我实在是负了面前这位女孩太多太多。   「噢,终於肯说出来了吗?原来你还是爱他的啊?」   莉彷彿得到了需要的答案,脸上流露出满意神色,半蹲下来,由於婚纱的裙子非常阔,莉这个动作十分吃力,她领着玲的下巴道:「你爱他,但却不可能在一起。 对啊,你们当然没可能在一起,因为姐姐你的尊严和面子,是远远高於你们的爱情,我没有说错,你是一个不肯面对自己的人。 你情愿独个躲在一角里哭,也不放开自己,去争取身边更重要的事物。 」   说到这里,莉开始动气的对玲说:「虽然你是我尊敬的姐姐,但我觉得你真是太可恶了,因为那虚无飘缈的面子,而不愿意面对你真正需要的爱情。 如果你可以诚实一点,我这个当妹妹的就可以不必那么费劲。 」   「使你……费劲?」   玲不明道,莉站起来,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你没有憎恨明,这到底是否真心话?他这样对你,你真的可以原谅他?」   玲点一点头,莉莉扬起长眉,拍拍双手,作一个呼喝的声音:「好了,禽兽,你要的宽恕有结果了,你可以出来。 」   我跟玲同时一呆,只见播映室里原来是有另一活门,木门推开,从中步出的是明。   「明?」   明一脸愧色,二话不说,就是跪在我跟玲的面前:「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们原谅我。 」   我俩一起愕住,莉在旁边扬声说:「我当了奸角这么久,亦是时候平反了。 」   「你说什么?」   我俩同时高叫。   明低下头来,莉亦收起刚才那嚣张态度,安静地向我俩说明这年里发生的事情。   「其实今次所有的事,都是由这禽兽安排的。 」   原来当日玲因为影片外泄一事,伤心地离我而去。 明在知道后亦自责非常,他觉得自己是事件中最大的罪魁祸首。 明当时想尽办法,希望可以使玲再次与我一起,而他亦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再接触玲,於是不断找寻往日曾跟玲有接触的人物,最后得到妮的帮助,他终於找到莉。   明望着玲说:「我知道必须要找到可以接近你的人,才有机会再次撮合你俩,而你妹妹就是最佳人选. 我记得和你一起时,你曾提及妹妹亦是跟你读同一所大学. 我记不起校名,於是到创智找妮,结果在你的入职书上找到过往就读大学的名称和地址。 」   莉接上道:「那时候我还有半个月便毕业,明认不出我的样子,每天只拿着写上姐姐名字的木板站在校门前乾等,后来终於惹来我的注意。 他跟我表明是曾欺骗你的男人,当时姐姐你回来不久,每天都在家哭泣。 我当然亦是十分讨厌这个人,所以当他提出希望我帮忙的时候,我是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绝. 」莉顿一顿继续说:「但一个月下来,姐姐的情况仍是没有改善,我知道你还在挂念香港的那个男人,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於是姑且答应去看一看,我想知道这个叫聪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   莉把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当时你正在处理结束公司的事务,那段期间明把四小花与及姐姐的前上司妮介绍给我。 从她们口中,我逐渐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根据大家零碎的说话,整件事亦像拼图般慢慢组合起来,使我明白事情的全部。 我觉得你曾为姐姐做了那么多,更改变了自己,想着也许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於是乘着你招请员工的时候,应徵到你处工作,目的是要接近你。 」   莉叹口气道:「开始的时候,经过多次的试探和观察,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不但仍然思念着姐姐,在分手后也没结识别的女友,而当发现你为了姐姐努力地完成你们的游戏后,就更是有点感动。 但一个月下来,我发觉你并不适合姐姐,因为你俩都是那种只把自己收藏起来,而不会走出一步的人。 你们都不愿意面对自己,这样的两个人根本没可能走在一起。 」   莉轻蔑的向我说:「我告诉你姐姐有新恋情,你居然不多问就相信了。 到后来我走的那一天想给你最后机会,问你如果可以再见姐姐,你会否去见?当时你竟答我没面子再见姐姐,对着一个完全不负责任,自己的面子比天更大的男人,试问我怎可以把唯一的姐姐交托给你?」   我无可狡辩,默默地反省着自己的懦弱。   「於是我放弃了聪,明当时苦苦哀求,希望我可多给一次机会,我没答应。 但天意弄人,在我回到加拿大后,却发觉姐姐患上了忧郁症。 」   莉苦笑说:「天哪,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宁愿躲起来做一些没意义的事,一个甚至宁愿屈到病,也不肯想办法去解决事情,你们明明都深爱对方,却没想过要一起闯过这小小的难关. 」莉望着玲责怪道:「说实话,我瞧不起你们的所谓爱情。 姐姐你受到伤害,想要离开那些欺骗你的人我可以理解,同时亦十支持你的决定。 但请你要做的话就洒脱一点,不要明明离不开,又勉强自己不去想。 你这样子只会令爱你的人都一同为你伤心。 你要爱便爱,要恨便恨,不要强迫自己把说话都压抑心里来独个承受。 」   接着莉又冷冷的看着我:「我不想姐姐下半生跟着一个这样没用的男人,但没法子,谁叫她那么爱你,我这个当妹妹的也只能无可奈何。 我本想过直接把事情告诉你,然后把你带到姐姐身边,但我清楚以姐姐的性格,即使你去了她亦只会避而不见,我一定要你们都肯面对自己,明白大家最需要的是什么. 於是我开始了今次的计划。 我要引蛇出洞,把姐姐再次带来这个伤心的地方,让她学会要面对伤痛。 」   「我向明提出了假婚的要求,以未婚妻的身份再次在你面前出现,并安排对明的婚前考验。 」   莉望着翠说:「四小花都有参与今次的计划,并由翠来把被要胁一事通知姐姐,我知道以姐姐见义勇为的个性,在得悉事情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段时间我故意把手机关掉,电脑亦从没上线,目的就是要姐姐你找不到我,使你在逼於无奈的情况下,亲自回来阻止我。 」   说到这里,翠再次合起双掌,向玲道歉说:「玲姐对不起,其实我是双重间谍啦。 」   「姐姐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爱不择手段的男人。 我多次引诱,是要考验你到底是否仍有良知。 」   莉盯着我道:「你今次的表现分数不高,只能算勉强合格。 」   玲没法置信一切都是莉为自己的安排,呆呆的望着妹妹,莉弯着腰,真摰的说:「姐姐,过去你跟我无所不谈,开心的伤心的都会告诉我,我记得你那一段时间跟我说,有一个男人为你等了一年,你很感激他,亦很爱他。 我当时很替你高兴,庆幸你经过一次不幸的遭遇,最终都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 所以当你哭着回到加拿大时,我除了替你伤心外亦没法子理解,你们那曾让我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情怎么会是如此脆弱。 」   莉感叹道:「真正爱一个人,是要有不惜放弃全世界的决心,而当中是包括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围墙。 两个人一起,总会遇上困难挫折,如果你们不能启开心中的城府,真心地说出想说的话,以沟通去解决问题,那根本没法子拥有真正的爱情。 」   「姐姐,我年纪比你小,人生阅历也没有你多,但我认为如果我爱一个人,我是不会介意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最难堪的一面。 因为我相信假若这段爱情是真的,即使那个我是多么丑陋;即使全世界都窥视过我的身体,那个人亦一定会给我体谅和包容,并与我一起渡过艰难. 」莉握起玲的手说:「亲手放开一段真摰的爱情是世界上最可惜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不要让日后的你感到后悔。 」   「莉……」   听到莉的苦心,玲的泪水簌簌而下,懊恼两人经过几年相处,深知妹妹脾性,竟会一刻怀疑莉的品格。 同时亦惊觉这位没有血缘的妹妹对自己的爱,原来是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莉拍拍肩膀,带点冷嘲热讽的向我俩道:「好了,作为局外人,我可以做的就到此为止,往下的路怎样走,还是要靠你们当事人自己去决定。 姐姐你大可以立即飞回加拿大,然后每天吃药,闲时哭上三五六个小时;而聪你亦可以回到家中,写你那永远不会发表的游戏程式。 如果你们都不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面子,那么请你们以后就继续躲进自己的空壳里,过那自渎的生活好了。 」   「玲……」   听到这里,我不其然地握起玲的手,我没想过她会否拒绝我,亦不知道往后大家的日子可以怎样走,但我明白我已经错过了很多机会,如果这一次不去掌握,我的人生将会再无意义.莉说得不错,这一年里我是没有努力想过如何去挽救这段感情,我只活在过去的自责中,而从未想过用实际行动去再一次感动玲。   玲回过头来,眼里尽是苍凉,那一串串泪儿,像是诉说着一年来的孤单痛苦。   我心一阵激动,把她拥在怀里,眼眶流着相同的泪:「对不起……玲……」   莉看到我俩哭哭啼啼,不耐烦道:「天哪,你们在拍悲情片吗?分开又哭,再见又哭,很烦人耶,不如还是爽快地分手好了,姐姐你今晚去他家多打几炮,明天乘飞机回家去吧。 」   「我不要……」   玲哽咽着说,我俩互相抹掉对方脸上的泪痕,听到莉的咕噜,禁不住噗一声的泪中带笑,心中立定以后也不会再让深爱的人流泪.平静下来后,我向一直跪在地上的明感激说道:「明,谢谢你,为了我和玲花了这么大的努力。 」   明悲哀地摇头说:「一切的事,都是由我的嫉妒引起,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道谢. 」明跟我俩表示,原来他在跟玲交往的初期,已经知道我跟玲是认识一事。   「当时为了追到玲,我每天到创智接她下班,多去几次,就认识了玲的上司妮。 」   明默默说道:「妮跟我说,我可以追到玲,完全是运气好。 因为当时玲刚失恋,我可以乘虚而入。 妮不知我跟聪认识,无意间把你的名字告诉了我。 我当时感到很奇怪,如果你曾跟玲交往,怎么会从来不听你提起。 我感觉你有事隐瞒着我,於是一直没说破,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   「有一次我乘着玲的不觉,查看她的手提电话,发现果然有你的号码. 后来更偶然在玲家中找到一只她自己编写的游戏碟,当中的主角是你俩的脸孔。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会寻常,我很生气,觉得我两兄弟没话不可说,你却瞒骗了我。   那段时间我一直观察着玲,但从没发现她有异样,这使我更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直至快要接近妮的生日,她告诉我她亦会邀请玲过往暗恋的男人出席派对,着我到时可看看其庐山真面。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我知道你跟玲到底有什么关系   . 我假装去台湾工作,其实一直暗中观察,结果当晚看到你驾着车子载玲回自己的家过了一夜,我很失望,亦以为你俩早已背着我有肉体关系. 」明苦笑着说:「我本身是个花花公子,我不介意我的女友跟别人上床,但我介意她背叛我,而且对手更是我称兄道弟的好朋友。 」   「明……」   听到这里,我内心一阵叹息,明的误会,其实也是我一手做成。   同时亦明白到,为何当时明会经常在有意无意间,把与玲亲热时的影带和相片给我。 我俩虽有拍片嗜好,但明本身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总爱把片子拍得精彩才拿来示人。 可与玲的都是偷拍,谈不上有什么镜头角度和刺激可言。 原来他一直以为我俩有染,故意用这些事物来向我挑衅。   「我很爱玲,但每当想到她对我的背叛就很心痛,最后爱变成恨,我恨她在我面前装作纯情,其实背后偷人。 我当时已经决定要跟玲分手,亦想到用一个最残忍的方法去教训她。 我在生日上安排换妻派对,目的是要当着你的面前让她被别人蹂躏,以狠狠报复你们背叛我的仇。 」   明回忆着说:「那天我仍在犹疑是否实行,早上到玲的家打算给她惊喜,却看到她一早出门,原来是约了你相会。 我觉得你俩一直在愚弄我,有着无比愤怒,更加坚定了要报复的决心。 」   说到这里,明落下眼泪:「我过往认识的都是爱装的女人,所以当时以为玲既然会背我出轨,本身亦是一个淫娃荡妇,没想到该次的事,对她会有那么严重的打击。 直到后来我俩分手后,我方从妮的口中得知,当日她的生日会其实是个淫乱派对,你带走玲是怕她失身於人,才发觉原来是误会了你们,我很后悔,但一切已经太迟. 我更不知道黄总在那天有偷拍玲的影带,亦没想到他会没人性地放到网络上去。 」   明跪在地上,向玲哭着忏悔:「我害了你,我知道我再做更多的事,甚至再死百遍,也不足以补偿对你做过的事。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可以康复,变回昨天我认识的那一个可爱女孩。 」   「明……」   玲平静地说:「过去的事就算了吧,我真的已经没有恨你。 」   「谢谢. ……玲……谢谢你……」   得到原谅,明激动得痛哭流涕。 莉则讽刺的望着我说:「这个禽兽虽然都是人渣败类,不过总算是你们三个中,唯一肯主动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人。 我觉得他虽然同样该死,但至少还有一点点懂得反省之心,不像有些人自怨自艾,却又什么都不去做。 」   然后莉在明的后脑上用力拍打一下:「嗨,新郎哥,你感动我不理你,但不要哭得口肿面肿,快到行礼的时间,待会别人以为你不想娶我哭了出来哩。 」   我奇怪问道:「莉你不是说不打算行礼的吗?」   莉笑笑说:「我改变主意了,这个婚礼花了一百五十万,我日后的真命天子也许亦不肯这样豪华,反正姐姐又来了,不如就让自己体验一下出嫁的滋味吧。 」   说着勾起玲的臂弯说:「姐姐,所谓长女为母,今天爸妈没来,不如由你牵着莉莉出去唷?」   「我?我今天穿成这样子。 」   玲匆忙登机,身上只带着便服几套,莉风骚笑道:「没关系,姐姐你比我漂亮,穿简单一点,才不会抢去新娘子的风头啊。 」   然后又抱歉的说:「刚才为了要你说出爱那人渣,我说了过份的话。 你就不要怪我,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姐姐。 」   玲点头说:「莉你一切都是为了我,姐姐又怎会怪你?」   我亦连随道歉说:「对不起,刚才一时冲动打了你,现在还痛吗?」   莉夸张的道:「痛啊!我是个记仇的女人,你这一掌,我会永记於心,若有一天你再弄哭姐姐,我必定千倍奉还。 」   我主动牵起玲的手,坚定地说:「我一定不会再让玲伤心。 」   「好吧,那我就先相信你,可以再次看到姐姐笑,莉莉受一掌,没关系没关系!」   女孩爽快笑道,样子甜美动人。   我感慨着,莉和其姐一样,都是一位可人天使。   然而这时莉拍着明的肩说道:「其实今次帮姐姐,我也有好处的啦,结婚是假的,但註册是真的,婚礼亦是真的。 所有客人的贺礼都归我,再加嫁女礼金一百万. 而且这禽兽跟我签了合约,六个月后我俩就会离婚,我到时可以得到三百万的赡养费,条件还算勉强可以。 」   女孩吃吃笑说:「补偿做过的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啊,哈哈。 」   我和玲同时瞪大双眼,明苦笑说:「只要你俩可以再在一起,钱已经不是问题. 」「但……这样会不会过份了点?」   玲担心道,莉摇头说:「不过份啰,姐姐你想想,人家黄花闺女,结婚大事连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不能出席,心灵上的创伤是非常大的啊。 想清楚四百万还是太少呢,嗨,禽兽,我反悔了,现在要再加一百万,不然我出去告诉大家,其实我不是真的嫁你。 你家人那么喜欢我,一定会很失望。 」   明没做声,脸上是一个肉在砧板上的表情。   莉又转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道:「还有那时候告诉你,我偷拍了我俩做爱的影带亦是真的,你不想给姐姐看到可以跟我买回,一口价二百万,没价讲. 」我头颅一晃,我错了。 这个莉,原来还是恶魔!   这时候怡、红和华三小花从外面冲进来,紧张的说:「都搞定了没有?快五点了,是行礼的时间. 」翠甜甜一笑,向她们作了万事解决的手势。   莉从地上拾起刚才被我抛在地上的播映机,心痛地说:「不过聪你真是很冲动,不想人家播,按停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要抛在地上呢?这是酒店财物,要赔钱的啊。 」   说着从里面取出光碟,我好奇问道:「你说一切都是计划,那么明在婚前派对那晚,他跟四小花到底有没有……」   四小花同时红着脸大叫:「当然没有!我们一晚都在玩扑克牌啊!」   我再问莉:「那你昨天给我的影带是?」   莉耸耸肩:「那个?那是动画片『卡菲猫畅游迪士尼乐园』。 你今早接新娘时样子那么平静,我就知道你背叛了我,不然若你有看过内容,应该早发现那根本不是偷拍影片。 」   我尴尬非常,莉不介意的说:「算了吧,我都知道你是为我好,如果你过意不去,付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就可以了。 」   说着莉把电源接上,重新放好光碟,萤幕上出现叫我和玲吃惊的画面。   是我俩一起编写的那个游戏。   「这是我上次在你家中煮鸡汤饭时在你电脑偷偷烤贝出来的,刚才如果你不是那么冲动,多等五秒看到画面,我就不用挨那一把掌了。 」   莉笑问道:「这是姐姐喜欢的曲调,你们不介意我用作结婚仪式的背景音乐嘛?」   我和玲热泪满盈,点一点头,感动於女孩的所有安排,都是如此贴心。   「不要说了,要开始啰。 」   红催促道。   「姐姐,出去好吗?」   莉勾起玲的臂弯说,玲指着其俏脸上的掌印,担心问道:「但你的脸还是很红,要不要补一点粧?」   莉笑道:「不要紧,待会我跟公公说因为吵了一点小事,明动手打我,他们一家人都很疼我的,一定会好好给我教训那禽兽. 」明没话说,莉回头跟我和玲笑说:「不过本小姐言出必行,说过要替姐姐报仇,就一定会做到!」   我们不明所以,只好乖乖跟着出去。   明率先来到神坛前,踏正五时,宴会厅的灯光调至昏暗,热烈的掌声随着新娘子的步进而隆隆响起。 一条光线落在玲和莉两位女孩身上,她俩臂弯互扣,乘着我写的游戏音乐慢步而进. 玲的脸上不施脂粉,可美艳动人;莉白纱盖头,一副含羞模样。 我没想过今天竟可以美满收场,欣喜之余,亦感激明和莉两人的用心成全。   来到牧师之前,玲把莉交到明的手上,这一幕间神圣庄严,虽说只是六个月的假婚,但我相信明一定会尽他的最大努力,去感动这位可爱的小女孩陪伴他渡过往后的日子。   而我,今后亦会不惜一切地去爱玲。 为了一个人放弃全世界,在今天我终於明白真正意义.「李子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茵莉小姐为你的妻子,遵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无论安乐困苦,丰富贫穷,健康衰弱,你都爱护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专一於她,终生与她一起吗?」   牧师读出结婚誓词,明诚恳地望着莉,说了一声:「我愿意。 」   轮到莉的时候,只见女孩皱一皱眉,考虑了好一会儿,再回头望望姐姐,才嘟嘟小嘴的说:「愿意啰。 」   两人交换戒指,亲下定情一吻,望着妹妹出嫁的玲感动得不断抹着泪儿。 明的父母和外公到这时候才第一次看到莉的家人,亲切地上前问候,道谢玲把如此的一个好女孩交托给他们儿子,并答应日后一定会好好对莉。   我拿着手提摄影机,把整个过程拍摄下来,好让日后可以给莉在加拿大的家人观看。 说来这部摄影机伴我多年,到今天还是第一次拍有意义的事情。   可就在大家喜气洋洋的时候,正播着游戏的大屏幕突然出现一个惊人画面,只见镜头一转,换成两具全身赤裸的男女在相互缠绵,细心一看,是明和……   莉!   「呀呀……好粗哦……都要插到里面去了……好舒服唷……老公……大力点. ……人家要你的大鸡巴唷!」   这一吓非同小可,大家都呆呆地对着屏幕,没人懂得反应,更没人愿意叫停。   虽然只有短短一分钟的激情片段,但真刀真枪,乳房肉棒纤毫毕现,足够使人血脉沸腾. 男仕看到莉的美屄纷纷举旗致敬;女仕则望着新郎那条铁棍口水直流。   所有人一同愕住,莉羞得想哭,立刻冲上台抢过米高峰,惊慌地掩着小嘴半泣地说:「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我不会弄,剪辑时搞错了,把我们的……私人事也剪了上去,大家不要介意啊!」   一众来宾无言以对,整个场内鸦雀无声,明的父母固然不知所措,其外公看到外孙的婚礼上爆出如此火辣场面,更是登时沖血上脑,激动得面红耳热,我正担心老人家会不会当场气得血管爆裂,谁知他呆了一阵,竟拍拍手说:「没关系,年轻人恩爱些是好事,你们多做一点,快点给我添个曾外孙!」   「对啊!很精彩,还有没多一点?」   听到最要面子的那位都大方地说出如此开明的话,在场来宾均大力拍手,掌声雷下。 我犹如坐过山车般冷汗直流,望望身边的玲亦是通红满面。 这时候台上抹着泪儿的莉忽地望向我俩,掩嘴窃笑,奸滑的作出一个胜利手势,再看看旁边苦笑无言的明,我俩就知道玲的妹妹果然是个说到做到的女孩子,说过的仇,是一定会报。 答应过的做爱影片,亦守诺言地在婚礼上播出。 虽然女主角换了是她亲自担纲,意义上已大不相同。   「莉真的很酷啊。 」   旁边的四小花佩服道。   「翠你下年不是要结婚吗?不如你也试试。 」   红提议说.「这个不错,但男主角不是自己老公成不成?」   翠认真地思考着。   我回味着刚才那振奋人心的画面,感慨地喃喃自语:「明明说没有给他干,怎么连带子都拍了?还要老公老公的呱呱大叫,莉这个女孩到底有哪句是真?」   玲不满的以指头用力扭我大腿。   这个晚上,由於玲莉的父母没有到场,明安排我和玲同坐主家席上。 一对新人坐在我俩对面,只见明这个一向只视女人为发泄工具的情场浪子,对着莉这小女孩千依百顺,体贴地把美点送到小嘴。 而换上裙褂的莉个性虽然强势硬朗,但在众人面前却是大方得体,温柔可爱。 席间更细心地替家公和奶奶添菜挑骨,逗得几位长辈笑逐颜开,高兴非常。   期间我跟玲多次偷望对方,眼神触碰,总禁不住掩嘴笑笑。 偶尔乘着旁人不觉,又会偷偷在桌下把手牵着,互相逗弄对方指头,一片温馨甜蜜。   可以再次触碰着玲那细嫩小手,我犹如做梦,立誓今生今世,也不会再把女孩放开.在一片悠扬音乐下,处处温情洋溢,人人欢笑满面。 这是一个,叫人心醉的婚礼.我是程天聪,今年30岁,处於精壮之年。 我天性下流贱格,品德败坏。 自小运气一般,从未中过任何彩票抽奖,但我知道我其实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因为在茫茫人海,给我遇上张秀玲和林茵莉两位女孩。   人说男人三十而立,我过了颓废的上半生,从今日开始,决心要好好地活出往后的每一天,以报答一次又一次给我机会的人。   是那两位,永远心爱的天使。 第二十八章(上)   时间飞快,从莉的婚礼算起,转眼又过了四个月。   那一天早上,我心情大好。 经过一个月的走访,终於在昨天签定买卖合约.虽说只是跟银行的分期贷款,但总算是即将拥有属於自己的办工写字楼,加上四小花又答允回巢帮我,大有重整旗鼓的冲劲。 而为答谢她们,今次我们以合股形式一起经营,四位女孩各佔十巴仙的股份,加上玲的加入,公司五女一男,算得上是香艳旖旎。   人说女人多,意见亦多,然则几位红颜知己都是可以信赖的人儿,我有信心大家可以和平共处,为着共同的目标奋力前进.至於明,在筹划的时候我亦曾邀请他加入,但被他温言婉拒。 原因他在外公出版社的工作日上轨道,对该方面的兴趣亦愈见浓厚,不想分心他处。   看见往年好友热衷工作,我欣喜之余,亦鞭策自已也要一同努力,以答谢身边那爱我的人。   望一望钟,快到八点,这天假日,我跟玲难得清闲,约好探望小聪的时间又尚早,可以多在床上偷懒一会。   望着安躺熟睡的玲,随着阳光射入,散在枕前的秀发呈啡,粉脸微红,梦中那小嘴半张,傻呼呼的煞是可爱,忍不住想偷吻一口,可嘴巴正刚接近,女孩已经张开两眼,以指尖盖着小唇,不给我亲.「早晨。 」   我柔声说道,玲亦向我说了声早,我正想继续刚才的晨光一吻,玲却面红红的道:「没刷牙啊。 」   「没关系. 」我摇头笑着,玲平日的饮食习惯甚好,少肉多菜,肠胃畅爽,即使早上起来亦不会有难闻口气。 可女孩仍是立刻从床头的小瓶里,取出两颗口香糖放入口中。   我不满的教训道:「莉不是说过,不会害怕在爱人面前,露出难为情的一面吗?」   玲一面咬嚼,一面责难我说:「你在歪曲她的意思。 」   我扑上前去,继续发着牢骚道:「好吧,就当这个不算,但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你十分不诚实。 」   玲吐出口香糖,以纸巾包好放进垃圾箱,反问我:「我有什么不诚实了?」   我把手从被窝伸进,熟练地落在女孩右边胸脯的中心点位置,隔起睡衣搓揉中间那可爱小樱桃:「就是我每次问你,哪一种姿势舒服,你都总不肯答我。 」   玲一听满面羞红,难为情的说:「哪有人问这种的?」   「应该是每个人都问啊,莉不是说要打开心中城府,把所有事都好好沟通的吗?」   我借着莉的说话,没想到玲却哼着嘴说:「又是莉,你开口闭口都是说我妹妹,很喜欢她吗?」   我一时语塞,刚才得意忘形,居然忘记了『再善良的女人也会妒嫉』这男女交往的人生大道理。   玲没有放过我,继续咬得死死的问道:「你上次说你曾跟莉做过那种事,不会是真的吧?」   来了!当日为了决心所有事都不再隐瞒玲,我开诚布公,把跟莉那两个荒唐晚上都老实地告诉了她,当时她已经原谅了我一次,没想到这时候又秋后算帐,旧事重提。   我没答话,玲知道当日我不是跟她开玩笑,生气地把床上的软枕掷向我:「你好过份,明知那个是我妹妹,也跟她做那种事?」   我连随解释道:「真的不关我事,是莉强来的,你就知道她的性格。 」   玲更气了,敲打着我说:「你即是说我妹妹强奸你?你是男人,那里不翘起来,怎能逼得到你做?」   我躲着玲的拳风,无奈的道:「我没骗你,不信你可以问莉拿录影带看,就知道当时情况. 」玲听了瞪大双眼:「录影带?你们做了还算了,竟然还拍影片?你想气死我啊?」   「惨了!」   我愈说愈糟,一头大汗:「你那次明明原谅了我的嘛,怎么又来小器?」   玲挥着拳头,半哭的道:「我是小器啊,难怪你总是听莉的话,她说什么都有道理,而我就小器,又爱面子,那你去跟她一起好了!」   「怎么搞的?」   我左闪右避,心想这也不是办法,横竖早晚要作个解决,痛也要忍一次吧,乘着玲那胡乱挥出的拳路,找紧机会把脸迎上,刚好碰的一声直打到鼻头之上。   「呀!」   玲力气不大,但所谓巧力无情,这一拳冲过正着,两条鼻血迅速直涌而出,玲没想到居然会打中,登时惊慌大叫,我从床头拿起纸巾掩着鼻孔,玲慌张问道:「你没事吗?」   我笑笑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做了那样的事,受打亦是应该的。 」   玲看到我没大碍,小嘴一嘟,哼着说:「你不要以为受我一拳,我就会原谅你。 」   我陪笑道:「我也原谅不了自己,所以就给我用一生时间去补偿你吧。 」   玲不理我,背过去说:「我才不受这一套。 」   我了解女友性格,知道又过了一关,嘻皮笑脸的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男人那里不翘起,就逼不到他做,我听不懂那里是指什么地方。 」   玲回过头来,傻傻的跟我说明:「你这么笨呀,就是说你的鸡. ……」   然后看到我色迷迷的望着自己,发觉又着了我的道儿,大声羞着叫:「你要人家说什么了!」   我掩着鼻子说:「不要打,血仍在流!」   玲停下手来,嘟着小嘴:「不跟你说了,都在捉弄人。 」   我笑嘻嘻的从后拥上去:「谁敢捉弄老婆,你不生气,我就最高兴了。 」   「口甜舌滑。 」   玲不跟我胡闹,我缠着她背,住前亲吻她脸庞一下,玲没有反抗,回过头来,让两片嘴唇柔柔合上。   亲过清晨一吻,我俩心情愉快,玲又跟我商量道:「还有啊,前几天莉说的下星期去日本旅行,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   「为什么?」   我不明问着:「你那时候不是很高兴的吗?」   然后又说:「难道还是介意明也一起去?」   玲摇摇头:「不是,因为莉昨天跟我说,那里有露天温泉,说要跟我一起泡浴。 」   我仍是不明:「那有什么问题?」   玲羞着大叫:「那里是男女同浴的啊!」   我晃一晃脑,还是想不出有什么不妥,莉跟我虽然只打过两炮,但其身材到现在仍历历在目。 而玲跟明嘛,两人纵已分手,可上过那么多次床,应该十分熟悉对方的身体吧?那还有什么好尴尬的?   玲看到我在沉思,猜到我的心意,立刻满面通红的以手掩着我嘴,半带生气的警告我说:「不准说!也不准想!」   我举手作投降状:「没有想!什么也没有想!」   莉早前跟我们说,由於当时要骗过玲和家人是去日本留学,故此从加拿大乘飞机来港途中路经东京时,她顺道走了一转,目的是开通一个当地的电话号码,再以漫游方式转到香港,以免从地区号码被发现自己其实是身处何方。   我讚叹莉的心思细密,而由於当时莉跟电话公司只签了一年合约,将於下月到期,因此莉必须要再到日本一趟,否则所用的电话将会失效。   就此事我们曾跟女孩商量,说当时一切都只是为了引玲回来,现在真相大白,没必要再作此事,但莉表示始终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假婚一事,打算再多瞒一阵,直到跟明办妥离婚手续后,就会独个回到加拿大去。   听到莉没打算跟明在一起,我心感可惜,但亦尊重她的决定,毕竟两人的结合本来就是另有目的,他们本身没有感情基础,性格亦各有所异,我总不能要两个不相爱的人勉强在一起。   然而明表示难得机会,加上莉又快要回去加拿大,不如就顺便一起到日本旅行,反正我的写字楼新屋入伙,装修佈置也需要一段时间,正好乘着此空闲出外旅游,否则开业后百事繁忙,未必一定能有此雅乐。   「但连机票也买好了,不去可惜,你不想一起浸浴,我俩分时段去就可以了嘛。 」   我安抚着说,玲想想也对,就不再说什么.这时候我看着半倚床上的玲,轻薄睡衣上勾出两团乳肉的圆浑形状,白晢大腿从裤管伸出,两条粉嫩小腿则屈曲起来,左右交叠,好一个美人睡醒的娇憨模样,虽无裸露,却性感诱人。   如此美境,挑起我胸内欲火,我再次扑到床上,喉乾舌结地说道:「老婆,翘了。 」   「翘什么?」   玲不明问道,我以动作代替说话,一手提起她的小手,落在自已那勃起的肉棒上。   玲满面绯红,骂了一句:「坏蛋!」 第二十八章(下)   「坏蛋!」   玲口中骂着,可小手却没停下,继续乖巧地在我的裤管隆起之处细细抚摸,纤纤指头探索到充血的龟头位置,又集中地在上面打圈转动,手法玲珑,刚柔适中,虽然隔着衣物,仍使我感到阵阵酥麻。   「爽!」   隔靴搔痒,却别有另一种快感,我舒服得轻叹连连,看看身旁的玲,只见她俏脸通红,手在摸着我重要器官的同时,头却别向远处,似是羞於直视那曾多次进入自己体内的肉棒。   说实话这些年里我跟玲做过无数次爱,这根肉棒不要说是摸,就是吃在口中和操进小屄都熟稔无比了,怎么还会害羞?可玲的表现又不像是在我面前故作矜持,而是发自内心的难为羞涩。 我看在眼里,心种一阵快乐,感慨世上真有如此纯真女孩,亦更自觉在往后日子要好好爱惜。   然而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无耻的生物,我这边说得大义凛然,可本身就是最爱戏弄玲的一个坏人。 看到玲面红红的替我搓着鸡巴,我淫笑的问道:「老婆,你怎么总集中摸这里?」   「摸龟头不是最舒服的吗?」   玲率直的答道,我满意点头:「日子有功,我亲爱的小玲玲终於可以把龟头这个词语念得朗朗上口了。 」   玲知我逗她,生气地缩起爱抚着的手,死也不肯给我再摸。 我吃吃一笑,来个反客为主,一双禄山之爪没放过机会地在其丰满的胸脯上放肆揉玩。 玲在加拿大时患上的忧郁症,回港后虽未至不药而癒,但因为心情愉悦和每天运动,最近已完全无须服药,而且晚上睡得甚好,亦再没情绪紧张等症状,看到病情已无大碍.而同时经过四个月的饮食催谷,原本消瘦的身躯亦回复与我分手前的正常体重。 最神奇的是肉都长在奶子上,一双前阵子小了一个码的巨乳又再次饱满起来,   坚挺圆浑,令人叹为观止。   「真的好大,奶是还是肉嘟嘟的最好手感。 」   我爱不惜手地玩着那一对豪乳,兴奋之时,更由下而上,从睡衣腰间的空隙潜入,直接揉搓那两只饱满的酥胸。 这件睡衣是我由我替玲挑选,当时的藉口是图案可爱,颜色艳丽,实质是看中那宽阔的腰部设计,方便我可以随时窃玩那一对软玉。   由於玲的乳房太大,从领口是绝难把手伸进,只有由下盘强攻。 犹幸女孩的腰够纤细,被奶子撑起的睡衣跟小腹有足够空间,可以任我四围游荡。   「嗯……很痒啊……」   那一双小巧的乳头异常敏感,稍一搓弄,已经完全勃起,挺硬的像两颗果汁软糖。 玲气喘连连,哀求着说:「不要……这样衣服会变形的……」   的确其身上的睡衣虽然质料柔软,但如此把手强行塞在那最高耸的地方,是十分容易令布料扯坏。 玲性格节俭,又甚喜欢印在睡衣上面的卡通人物,我当然亦不可随便浪费.领着衣服底边从上一拉,打算替玲脱去衣服,而玲亦配合地举高双手,方便我能够脱得顺利。   可当正褪到一半的时候,随着窗外阳光射入,女孩的身体映照得完美动人,皮肤幼细到几乎看不到毛孔。 一双淡红的乳头高翘,娇嫩的小肚显得份外雪白,两条膝盖互碰的长腿更是滑嫩嫩的相当诱人。   我吞一下唾液,望着那包裹在裤子里的屁股圆浑可爱,按不住心中欲望,顿时转变策略,停下脱衣的手,改为替玲脱裤。 沿着腰身向下一拖,把睡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下,拉至足踝后抛到床上,让玲的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不挂一丝.「聪,你做什么?」   此时玲的上衣正好套在头颅和提起的双臂之上,女孩争脱不了,只有胡乱踢脚. 那一束小巧的乌黑毛发在晨光映照下闪着光芒,加上她的反抗扭动,中间两片肉唇若隐若现,看得我情欲高涨,不能自制。 奋力掰开两条大腿,直视着那女生的神秘花园.「聪,不要!」   玲羞着大叫,我当然不作理会,头埋在双腿之间,一阵女儿芳香攻鼻而至,眼前裂缝间点点湿润,我本能地伸出舌头,直接落在那洞口之上。   「不要!那里没洗,你不要亲!」   一阵舌尖温热涌至,玲知道发生何事,拼命哀求嚷道。 我心想你性格保守,平日不洗澡就总不给我亲,即使跪地央求,也不肯给我品嚐其原汁原味,如今大好机会,自然不可错过.舌头熟练地向左右一拨,翻开两片唇儿,舔弄中间宝地,鼻前阵阵香气,舌上滴滴清纯,我贪婪地吸食着那甜美汁液,每口都有如甘露。   而最有趣的是玲那边半哭求饶,可这边的淫水却滔滔不绝从内而至,流过不停,令我知道她口里说不,其实亦极为兴奋.「玲,你的水很香,很好吃!」   舔得高兴,舌尖用力一伸,更以直捣黄龙之势强佔禁地,紧窄通道被滑腻爱液完全淹没,方便我在当中自由出入,我替女人吃屄技巧精纯,舌头灵巧无比,玲被我亲得啧啧作响。 一波一波的电流由阴屄而至,直把她刺激得酥软无力,反抗了好一会儿,女孩便放软身子,多次想合上的大腿亦软绵绵的向两边张开,好让我可以好好地饱嚐她的美味。   「啧啧,太好吃了!」   我施展往年苦练的独门招数,又吸又吮,舌头时钻时亲,把叠叠複杂的肉壁舔得不住抽搐,细水长流。 然后看到玲仍未能争脱,想着这样被衣服套着,里面一定甚为闷热,於是攀前替其解开束缚,把衣服拉起。   我本以为玲必定会动气的骂我两句,没想到她俏脸红润,眼有泪光,一副可怜兮兮的。 我担心她是否被衣服侷昏,正想道歉之际,她却扑上前来,直吻我嘴。   两只舌头甜蜜地纠缠了好一阵子,玲激动的替扒下身上衣服,吻我耳朵,亲我乳头,来到阴茎之上,更毫不犹疑地把整个龟头含住,尽情吸吮,不住以舌尖舔弄马眼,沿着肉茎底部而下,连一向不愿放在口里的阴囊亦亲过彻底。   我从未看过如此猴急的玲,享受之余,也以行动作为报答,一个翻身,我俩同躺睡床,玲胯在我的身上,以六九姿势,互相慰藉着对方的性器。   「嗦嗦……」   此刻我俩全身赤裸,在一番激烈的挑逗下汗水猛流,散落在仍带着两人体温的睡床之上,那一股股温暖的热暖自龟头涌至,眼前那半张的阴户亦随着我舌头和手指的轮流进入而不断滴下淫水,我知道大家的情绪都非常高涨,大有一插而快的冲动,轻轻抱起玲的纤腰,换成男上女下,可玲却不肯放下我的鸡巴,牢牢捉起根部,继续卖力地吸吮着整支肉棒。   「嗦嗦……嗦嗦……」   我站在睡床之上,而玲则撅起屁股,跪在我跟前吃得起劲,只见她左手握着鸡巴一面吹奏,右手则夹在双腿之间自行摸索,淫秽得有如别人。   「喂,你不会是想吹爆你老公吧?我以前好歹是个浪子,经验丰富,不会那么轻易给你制服。 」   我看到玲没有停下,心想她竟会有如此妙想天开的想法,取笑的道。   没料到玲吐出我的肉棒,楚楚可怜的抬头望着我说:「好哥哥……我想试试射在脸上的感觉啊……」   天,我这个纯情女友,竟然会主动要求色情片中最高境界的「颜射」!   自玲发生影片被上载惨事后,为免触景伤情,我从不敢让她观看色情影片,没想到她居然对此亦有体会。   然而更意外的不只如此,玲蹶着小嘴,羞涩的放开手上肉棒,换成以乳沟夹起,开始在两乳之间轻轻挪动,小嘴则再次在龟头上前后吸吮。   「连鲜奶夹肉棒你都会?」   我的肉棒受到全方位的环回立体按摩,美妙得无法言喻。 玲的巨乳又大又软,   本来就是用作夹棍的最佳工具,只是女友性格害羞,一向不肯应承。 今天情调大好,主动放下矜持为我服务,令我感动得快要滴下泪来。   「太……太舒服了……」   我发出欢愉之声,那一前一后的推动,软绵绵像勾去心房,我兴奋得快要到达爆炸境界,到了高潮即将到临之际,玲再次吐出龟头,并且放开双乳,勃起的阳具顿时在半空弹跳,她以舌尖快速地逗着马眼,插在自己小屄的手指亦愈动愈快,眼神咽呜的说:「老公,人家好舒服啊,我要你射给我。 」   这一句最淫荡的话,由一个最清纯的女人口中说出,破坏力简直达到地动山河,肉茎随着舌头的跳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忽然又被舌头卷住,用力吸吮,那刺激令我不能自制,怒吼一声,狠狠的浓精射出。   玲在我发射的一刹那醒目地吐出鸡巴,闭起双眼,挨上前来迎着我的发射,只见大量精液从马眼疯狂射出,有如天上烟火,都直喷在女孩的粉脸之上。   「呜!呜!」   热浆烫脸,玲发出满足的表情。 那个星期女孩的例假刚过,我俩已有好几天没有房事,贮起的精液藏量足够,射极不完,玲的脸蛋鼻头被我射过一塌胡涂,甚至连秀发亦不能倖免。   「唷!唷!」   到了尾声,玲更把半张的小嘴俯前,再次一口把我的肉棒含住,嗦嗦吸吮,誓要不浪费一点一滴。   「爽!爽呀!」   直至一滴不剩的全部射完,玲才缓缓地张开双眼,神情挑逗的舔舔脸上精液:   「呀,都射在脸上了,好暖啊,都是老公的精液。 」   我高潮刚过,本以为可以稍作休息,玲却诱惑的道:「老公,我好兴奋唷,小屄好痒,要你干我。 」   说着,玲缓缓坐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诱人小屄。   我认识玲有四年,才第一次听她口中说出干我一词,顿时不自然起来。 玲知我心中所思,羞着脸说:「你不是说不要隐瞒自己的吗?你是我老公,我不会再害怕在你面前表露自己的了。 」   我听后一阵感动,拿起床前纸巾替玲抹去脸上精液,亲了小嘴一记,柔声道:   「这就乖了,你的屄痒吗?」   玲撒着娇道:「痒唷,要老公插插。 」   「好吧。 」   我满意的点头. 扶正姿态,把射精过后仍有七分硬的大鸡巴插进湿漉漉的小屄里.「呀!好硬啊!老公,好舒服。 」   玲全身绷紧地享受我的进入,我笑笑说:「刚刚射完一次,还不是太有劲,你等我一下,插顺了就会更加硬。 」   「我知道,老公你最强了,那天干了我三次,还是那么猛的,插入一点,人家舒服死了。 」   玲闭起双眼,罕有地舒发出自己的感受,我心情兴奋,猛力地抽动着肉棒,强烈的快感加上激动的心情,鸡巴迅速恢复百份百的战斗力,直把玲操得淫叫连连.「老公……老公……轻一点. ……人家要被你干坏了……好舒服……。   好爽唷……」   玲的吟呻愈叫愈猛,犹如被我一环又一环地突破她的羞耻之心,坦率地流露着快乐的感受。   我操得起劲,更把她整个人抱起,换成女上男下,玲坐在我的胯上,小屄卖力套弄,操得碰碰作响,脸上更展露出陶醉表情:「好舒服……里面都被你撑开了……不行了……这样插得好深唷……」   那一对丰盈奶子上下跳动,晶莹的水珠在交合处水花飞溅,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玲进入忘形境界,尽情地发着淫荡的叫床声。   「老公……好舒服……到……人家要到了……呀呀……我要高潮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尽量爽吧,我刚刚射了一次,现在可以支撑很久的,你想要多少高潮都没问题. 」我猛力向上顶撞,信心十足的说.「好……好啊……我要好多好多次……我要老公给我最爽的……」   然而在这最激愤的这时,忽然卡擦一声,房间的木门被推开. 手上拿着薯片吃着的莉若无其事的道:「咦?大清早就在开饭啊?」   「嗯?」   满头是汗的玲正骑在我的身上,正面对着门口,一对大奶垂着,双腿像只小青蛙的张得老开,整个被肉棒插着的小屄亦在莉的面前纤毫毕现.我俩的动作瞬间停住,莉轻松地把薯片放进口中,不以为意的道:「姐姐你不用理我,继续爽吧,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叫要高潮了,这样憋着不好的。 」   玲原本通红的脸更上一层楼,直望着那亲爱的妹妹不懂反应,难得莉丝毫没有尴尬,一面咬嚼薯片,反问我俩:「你们不好意思吗?要不要我先出去回避一下?」   我摇头叹息,心想既然听到玲在叫床,你就最少等她爽完才进来嘛,而且我不介意你下场参战,但你那位好姐姐难得放开自己,却都被你搞垮了。   三人对峙了好一段时间,玲才高呼的惨叫一声。   「哗呀!」   我十分后悔,后悔没有在当日强行收回莉的锁匙,同时亦叹气,玲在往后的一个月里,都应该不肯再跟我做爱。 第二十九章(上)   「哗呀!」   被目睹丑态,玲羞极下高声惨叫,咬着薯片的莉没好气说:「姐姐你怕什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做这种事时比你还要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我没穿衣服,莉你先出去!」   玲以手掩起身上重要部位,大声嚷道。 莉耸着肩:「我不是盲的,你现在光脱脱白雪雪,当然知道你没穿衣服。 如果我有姐姐你那么好身材,一定不吝啬地拿出来给人欣赏,真不明你害羞什么?我不急,你们慢慢爽吧,我出去看电视。 」   说完莉迳自出去,我本想问玲要否继续,但看到女孩羞得想哭的样子,就知道世界上有些问题,是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我和玲各自匆忙的从床上拾起睡衣穿上,随意整理一下便来到客厅。 一路上玲泪眼汪汪,带点幽怨的瞄着我,似是责怪我怎么会让莉在我家自由出入,我心想她有这里锁匙你早知道,一向也无意见,还说这样更方便,怎么现在又来怪我了?   莉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翻着杂志,看到我俩像东窗事发的偷情男女般一脸靦腆表情,满不在乎的道:「不做了吗?姐姐你说今了约了小聪十二点,现在还有时间,不如多爽两炮啰?」   玲耳根红透,不想跟莉在这事上琢磨,故意转换话题说:「莉你吃了东西没有?我去煮早餐。 」   莉欢喜道:「好啊,我也想吃姐姐做的蕃茄麵条。 」   然后又站起来好奇地摸着玲的头发问道:「姐,你头发上那黏黏的是什么?哗,这不都是精液?姐姐你们玩射脸那么重口味啊?」   「哗!」   玲一听,原本强行装着平静的表情登时崩溃下来,掩着脸的逃进浴室:「我去洗澡!」   玲逃离现场后,客厅只剩下我跟莉两个,我带点教训的语气道:「你啊,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都不分大小,不懂尊重别人的私隐。 」   莉不以为意的扬扬手说:「我怎么想到你们会一大早就开饭了啊,而且今天是姐姐约我去探望小聪,我准时到达,又有什么不对?是你们乐极忘形,自己没注意时间罢了。 」   我哼不出话来,的确刚才我跟玲是干得十分投入,就是邻户失火,我俩也不一定察觉。   莉以轻佻的态度揶揄着我说:「呵呵,不过射完一次还那么猛,姐夫果然十分利害呢。 」   自跟玲和好后,莉便改口称我为姐夫,这名称对我来说无疑是十分受用。 加上被夸讚床上雄风,相信也没几个男人会不沾沾自喜。 我故作正直的乾咳一声,有些飘飘然的道着:「我是你长辈,不要随便说那种下流的话。 」   莉把身子挨向我,骄恣的说:「不要说得那么硬板板,你可以和姐姐相好,莉莉也有功劳哦。 」   我的态度软下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而且到现在我和玲还是十分感激你。 」   莉大乐,继续调侃我说:「就是嘛,那你用身体去报答我一下,也是十分应该的啊,而且我们又曾经上过床,算是旧相好呢。 」   我清着喉咙道:「这个嘛,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提。 」   莉装作哭泣的说:「你好过份唷,玩过人家,想不负责任吗?你不想提,我偏要提呢,待会我就跟姐姐说:那天你操得我很舒服,要她再把你借给我一晚,让我好好的爽过够。 」   我满头大汗,慌忙阻止女孩的胡来:「莉,这种玩笑不可以乱开,我跟玲好不容易才一起,拜託不要害我。 」   莉没放过我说:「我只是想跟你舒服啊,怎么把人家说成害你那么难听?你俩情比金坚,是不会因为小事而分手啦,我就知道我没姐姐身材好,你是看不起我。 」   我否认道:「没有!你身材很标准,又够风情,说实话是相当好干。 但现在我既与玲一起,是绝对不能做出背叛她的事。 」   莉漫不经心地笑着:「呵呵,真的变了好男人呢,不过跟别人做爱,也不一定是背叛的。 只要你开心时姐姐也高兴,大家找一些乐子又有什么不可?我们三个一起玩,说不定有新乐趣呢。 」   说着又挑逗道:「而且你那根粗大的鸡巴和灵活的指头,莉莉到现在还没忘记,想好好回味。 」   对我堂堂男子汉来说,双飞当然是十分有吸引力,但为了最爱的玲,我还是毫不犹疑地拒绝莉的引诱:「你不要说这种无聊的事,玲是个保守的女人,一定不会同意。 」   莉掩嘴偷笑道:「没有女人是生下来的淫妇,性这种事是要慢慢开发的,今天姐姐不是愿意跟你玩过往她认为接受不了的事吗?只要循序渐进,我相信姐姐总不会什么也不能接受,相反外表看来愈保守的女人,玩疯了的时候还更吓人呢。 」   我听着女孩的说话,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莉好不容易才使我和玲破镜重圆,现在又怎会引诱我做也许会伤害跟玲感情的事了?我狐疑问道:「你这小丫头,又想测试我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想着快要离开这里了,希望临走前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回忆吧。 」   莉奸笑道:「而且婚前派对那一天我引诱不了你,觉得很没面子。 你忠於姐姐,我作为小姨子的也很替她高兴;但作为女人,引诱不了一个男人就很没面子了,所以趁着这最后机会,我一定要报仇,好好地去征服你。 」   我滴着汗说:「你十分无聊。 而且你不是说不会在意面子的吗?」   莉任性的道:「我不理,反正下星期去日本的时候,我一定会偷偷爬进你们的房间,跟你们大被同眠。 」   我劝阻说:「求你不要搞那么多事,你亦知道玲的性格,她是一定不会接受的。 」   莉取笑道:「呵呵,原来还是怕姐姐生气吗?好吧,那有机会我自己问她,如果姐姐不反对,你也没意见啰。 」   我闷哼一声,以玲的个性,她会接受跟你胡来,还真是天下第一大奇闻。   这时候玲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后从浴室出来,脸上的红潮仍未散去,嘟着嘴的向我俩问道:「我去做早餐了。 」   莉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笑着说:「姐姐,刚才是我阻碍了你俩,让我去做吧,你们好好谈心。 」   「呀?莉……」   没待玲把话说完,莉已经一缕烟的跑进厨房,玲奇怪问我:「莉怎么怪怪的,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哈哈。 」   我苦笑一声,心想如果把话直说,恐怕会把你气过七孔冒烟。   十分钟后,捧着三份早餐的莉从厨房步出,玲赶紧上前帮忙,我铺好桌布,一同享用美味的蕃茄麵条。   「味道很好呢。 」   玲嚐了一口,高兴地讚扬道,莉甜丝丝笑着:「都是姐姐教的,我只是依样葫芦学着做吧。 」   「没有啦,你人聪明,什么也学得很快。 」   玲一脸祥和的笑着道。   「都是姐姐教得好,要不要牛奶,我给你倒。 」   莉细心地替玲把牛奶倒在水杯内。   「谢谢。 」   莉吃着麵条,有感而发说:「不过说来姐姐不但人漂亮,性格也好,难怪那么多男生为你死心塌地了。 」   玲脸上一红,难为情的道:「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莉你的条件也很好啊,不必羡慕我。 」   我在旁边喝着热汤,眼见两女姐慈妹孝,感情好到不得了,完全不理解莉为何有引诱我的意思。   直至大家吃过早餐后,莉突然提出:「姐姐,下星期去日本旅行,我想跟你们一起睡唷。 」   玲不明问道:「什么原因呢?」   莉难为情的说:「姐姐你知道嘛,我跟那禽兽只是假夫妻,又快要离婚了,没可能还睡在一房,但去旅行晚上一个人又很孤独的,所以想跟你们一起。 」   玲跟我对望一眼,莫名其妙地道:「如果你真是那么介意,不如就不要去吧?」   莉摇头说:「这个不行,今次的费用都是他支付的,不去白不去,而且我的电话也要办手续,不然被爸爸妈妈发现我骗了他们一年就惨了。 」   玲叹口气,不作反对道:「这样啊,我没什么关系。 」   莉作了一个感激表情说:「谢谢姐姐!我一直很想抱着姐姐睡,今次终於有机会了。 」   玲红着脸道:「大家年纪都不小了,还抱着睡啊?」   莉撒娇说:「不!我一定要,两个月后我就要回去加拿大,可能一段长时间都不会见到姐姐,所以今次一定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   玲说不过妹妹,只有点头笑道:「好吧,我也想跟莉有一个愉快的旅行。 」   接着莉面不红气不喘的说:「太好了,晚上我们还可以一起做爱呢,刚才姐夫说如果姐姐不反对,他是不会有意见。 」   「咳!」   我被那凉了一半的热汤呛到。 没想到莉竟真会在玲的面前说出此事,而更没猜到那个「有机会问姐姐」中的「机会」,原来是如此接近。   望望身边的玲,只见她脸色一沉,莉继续笑说:「那我当然知道姐姐你不会介意,反正我跟姐夫又不是没做过,多干几次也没相干吧。 那天他操得我很舒服,所以想姐姐你把他再借给我一晚,让我好好的爽过痛快。 」   莉自小在外国长大,性格大咧咧的,完全不把性当成一回什么的事。 然而玲虽然亦在加拿大住过几年,但仍是抱有中国传统女人的保守思想,当然不会接受妹妹那荒唐的建议。   我再咳一口,发觉玲正侧着眼珠儿审视着我,使我完全没有望向身边人的勇气。   莉怕我不死,再下一成道:「而且姐夫更说我身材很标准,又够风情,是十分好干的类型。 」   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了莉的尾巴,要这样害我。   「玲,事情并不是你想那样,她在断章取义,我刚才的意思是……」   我连忙解释,这时餐桌上突然逢一声的轰起巨响,是玲用力把碗筷放下来的声音。   玲性格温驯,少有动气,但再好的女人对男友跟别人玩的说话也总不能淡然而对。 我满面大汗,坐在对面的莉则抱着肚子偷笑,这时我忽然感受到忠义之臣被奸人陷害时的心情,同时亦明白「中伏」这个中文词语的意思。   「玲,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   我继续自白,但眼里放着杀气的玲只瞄一瞄我,然后不作一声的离开座位,独自回到房间。   我连随想追上,莉却捉着我的手:「不要追上去,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好给她时间冷静。 你现在进房,只会把事情闹大。 」   我咬牙切齿的怒视这个无风起浪的始作蛹者,莉毫无歉意,一脸自信的道:「相信我,以姐姐的性格,不到两分钟就会出来。 」   一分钟后,真的莉所说,玲果然从睡房步出,但手里就拿着一个旅行袋,似都是塞满衫裤衣物,女孩没望我一眼,直冲去打开大门,抹着泪眼的离家出走。   「玲?」   我呆住当场,没法理解这几分钟发生的事情,亦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坐在我对面的莉双手托头,嘻嘻哈哈的道:「噢,走了,上次一走就是一年,今次你说要跟我玩,我想最少要出走过三五七年吧?」   我回过头来,心想你虽然对我有恩,但若不是杀人要填命,而我又深爱玲不能掉下她不理的话,我一定会立刻拿起餐刀,把面前这个女孩当场杀死。 第二十九章(下)   玲一怒而去,我连随出去看看能否追到,但莉却全不担心的道:「姐姐现在那么生气,你追上去也是没用的,不如待她冷静下来再去哄她吧。 」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怒气沖沖的回头望着莉说.莉轻松道:「我没有害你啊,我的确是跟你做过那些事情,而且刚刚也只是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没什么不妥啊?」   我闷哼一声,对莉这种妄顾他人的举动十分反感,莉逗笑说:「不过姐姐那一走了之的性格仍是没改变呢,女人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是不好的,你找个机会要好好教训她。 」   然后看到我那生气表情,莉毫不惭愧的笑说:「还在怪我吗?其实我刚才说那些话是在帮你啦。 」   「你帮我?」   听到女孩明明把害我说成帮我,我一肚怨气。   莉点点头:「当然,我跟你曾上床的事,你不要以为随便哄哄就可以胡浑过关. 姐姐的忧郁症才刚病癒,对人还是有一定疑心。 前阵子她偶尔也会装作不经意的向我问及跟你的事。 女人最介意身边男人碰了自己认识的人,更何况我是她的妹妹,姐姐就自然更会放在心上。 我今天在她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某程度上就是证明那天你是被动的,那姐姐对你的怨恨也没那么强烈。 而且当面拿出来说,她亦可以不必担心我俩是否有偷偷摸摸的背着她做。 」   我听了莉的解释,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小妮子心思细密,善於捩横折曲,指鹿为马,同一件事在她口中可以被说成黑亦可以说成白,令人无所适从。   我狐疑问道:「你意思是,你把责任都揹在自己身上?」   莉耸肩说:「那当天的确是我主动爬到你的床上,既然炸弹是我埋的,就由我去引爆好了。 」   她继续取笑道:「你把一切向姐姐坦白是好,但亦要处理得宜。 你知道她心里有刺,就要想办法把它拔出来,而不是像过往般得过且过. 否则有一天随便发生一件小事,亦能令小炸弹发生大爆炸,直接摧毁你俩的感情。 」   我没心情听这女孩在教训,不满的质问她说:「好了,就当我相信你,但现在玲生气走了,万一不再回来那怎么办?」   莉满怀信心的道:「没可能,经过一年的分开再重逢,难道姐姐会不珍惜这份感情吗?她只是一时之气,你就让她发泄一下,很快便会没事。 」   我扬起眉毛,不想再跟莉作言语上的纠缠,只苦恼怎样可找得玲的去处,莉看了嫣然一笑:「嘻,还在担心找不着姐姐吗?所以就说你虽然爱她,却不了解姐姐的性格。 她那么疼爱小聪,难得一星期才去探望一天,就是多生气也一定会去。 你待会买多一点糖果,用心地逗小聪玩,表现出男性爱护小孩子的温柔,今晚回来后再主动跪地认错,我保证姐姐再也不会气你。 你必须要姐姐直接面对这事,再彻底原谅你,才可以使事情真正完结. 」听到莉那活像恋爱专家的说着,我仍不相信的质问道:「这样真的可以?」   「泡女人睡一个晚上,你是专家,但要睡一生呢,最好还是相信女人的意见。 」   莉窃笑道:「而且吵架其实亦是恋爱的一种乐趣啊,你和姐姐应该要好好享受。 」   我没好气哼着:「我才不稀罕这种乐趣。 」   莉娇笑一声,主动拥着我:「你们大家都那样爱护对方,平日没什么机会吵架,这就当是我送给你们临别前的一份礼物啰。 生气完和好时的一个晚上,是份外激情的啊。 」   虽然莉说这话时是满脸笑靥,但我却感觉到当中包含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我狐疑问道:「你今天怪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莉摇摇头,若无其事的说:「没有,只是刚才看到姐夫你和姐姐那么激情,有点心动罢了,说来现在姐姐不在,我们不如做一次吧?反正你还没射出来,这样憋住也很不舒服吧。 」   我教训道:「玲才刚生气的走了,如果现在跟你做这种事,我还是人吗?」   莉欢喜的拍手说:「姐夫好正直啊,姐姐果然没看错人,我作为妹妹的真替她高兴. 」我没话说,心想刚才那一秒钟觉得莉会伤感完全是错觉,这个小妮子天下无敌,以戏弄人为乐,又怎会有哀伤的情绪了?   别无选择下,只有姑且一信莉的说话,乘着有些时间,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点糖果。 驾车到达黄氏夫妇居所的时候,果然如莉所言,玲是早已到达.玲看到我立刻别个头去,不肯跟我说一句话,那个倔强的表情叫人怜爱,莉说得不错,女人生气时,其实亦别有一番风味。   玲不理睬我,我按照莉的说话,先向小聪埋手,小孩子看到又是糖果又是玩具,高兴得眉飞色舞。 嚷着要我与玲跟他一起玩,口中一句契爷一句契妈,搞得玲气我又不是,不气也难下台,后来我乘着一个机会牵起小手,女孩脸上一红,嘟着嘴的不肯望我,却也没有推开,我知道她的气已下,这次玲的离家出走,最终在几小时里完满结束。   期间莉一直在厨房帮忙做菜,出来时看到我俩和好,作一个调侃的表情。 晚饭时更语带双关的跟小聪说日后认识了女朋友一定要好好沟通,不要有事就跑了去。 只有四岁的孩子听得一头雾水,而玲则满面通红的装着朳饭,不作一声。   离去时我主动替玲挽起旅行袋,走在前头,玲不作一声,无言地跟我回家。   进屋以后,玲再次装出生气模样,我又哄又骗,好不容易才终获女孩体谅。   而后来玲亦向我道歉,说自己一时冲动,希望我不要放在心里,我好生感动,牢牢拥起她的身躯.然而这时候我忽然觉得有必要把莉今早的话告诉玲,否则对莉也不公平。 玲听后表情有点错愕,但亦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莉是我妹妹,你又经常见到她,我当然会有点介意。 有时候看到你俩在一起,我就很自然地想起你们……做那些事时的情形,心情也会差起来,亦害怕你们会否背着我仍继续在做。 」   我摸着玲的头发,心想莉说得很对,有些事不去面对而放在心里,只会愈闹愈大,终至不可收拾,我和玲经过一年分离,却没从中吸取教训。   我再三向玲保证对莉没有异心,这时候玲忽然满脸通红的问我:「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但总不知怎样开口,你不要笑我,也不能生气……」   我点点头,玲担心的道:「我跟明以前曾拍过拖,现在虽然分手了,但因为莉的关系有时仍会见面,下星期还一起……去旅行,你会否介意?」   我晃晃脑袋,不明的说:「明是我的好友,你肯原谅他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介意?」   玲羞着道:「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我始终跟他有过. ……那种关系,你看见我俩有时在一起,会不会……吃醋?」   我终於明白玲的意思,说实话我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对性看得甚开,如果玲不放在心里,我当然亦没意见,我认真地道:「坦白说,真的没吃醋。 」   玲松口气,一脸感激眼神,我摸着下巴沉思道:「我反而有兴趣知道你们以前用什么姿势,有没哪些动作是他比我好的,好让我也改进一下。 」   玲一听脸蛋红得发紫,扭着我的耳根说:「以后也不淮问这问题. 」我吃吃呼痛:「好了,不问,不问,我下次自己问明好了。 」   「你敢问一句,我立刻跟你分手!」   玲警告我说.「是你自己先提起的啊,痛痛……不如先放手?」   这晚我俩各自说着心底说话,谈的比平日更多,到了情绪高涨的时候,更继续早上未完的缠绵游戏,再次狠狠的做了一次激情的爱。   「呼……呼……」   事后我俩气喘连连,赤裸地倒在床上,满身汗水的玲偎倚身上,摸着女孩雪白的身躯,我有感而发:「不过,今天的莉好像有点古怪。 」   玲同意道:「我也觉得。 虽说要把责任都揹在自己身上,但她会说出那样刺激我的话,我想也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   「嗯……」   这个时候,凭着我和玲的智慧,谁都没法猜到莉的心思。 第三十章(上)   「哗,天气很好啊。 」   飞机门才刚打开,心情兴奋的莉已经急不及待地率先抢到门前,用力吸一口气,尽情享受那室外的新鲜空气。   三个多小时的旅程不算太长,但屈在机舱里总会感到憋闷,我跟玲和明没有莉的雀跃,可也心情愉快的步出机外,说来这是我与玲自台湾以来首次把臂同游,加上亦是两人确定情侣关系后的第一次出门旅行,感觉自然更是甜蜜。   机内我和玲卿卿我我,除用餐和上厕的短暂时间外,一路上牵着的手几乎从没分开,简直可以用癡缠来形容。   下了飞机,办过海关手续后,一行四人浩浩荡荡踏出机场。 日本天气很好,外面蔚蓝色的晴空一片,叫人心爽,但因为九州的气温比我们想像中低,冷风扑脸而来的时候仍是会感到一阵寒意,加上有点乾燥,使玲和莉两个女孩在冷空气下鼻头和脸颊均显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由於今次的旅行纯粹散心,我们身上所带都以轻便为主,每人揹上小背囊,轻松地享受这难得假期。   玲在创智工作时曾随公司到日本公干,而莉当日来港时亦蜻蜓点水地到东京走了一转,反而我跟明还是首次来到这个香港人热门的旅游国家,在日本女孩身上插旗,为国争光曾是我俩的梦想,但在沉迷於色欲的往年,连干炮都嫌时间不够,也从没有到处旅游的雅乐。   莉出旅外地,情绪高涨,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我跟玲牵手慢步,明则走在最后。 我们从九州机场出发,第一站是福冈市,乘车来到下榻的酒店放下行李,便到附近商场小店一嚐当地美食,饱餐一顿后再漫无目的地随意游览.沿途两位女孩有说有笑,看到店铺各种有趣玩意总兴致勃勃的把玩一番,至於化妆品和衫裤衣裙就更是必看之物,每每驻足逐一细看,流连忘返。   然后到了一间当地的大型时袋店,玲拉着我说:「天气那么冷,聪你也买件外套吧。 」   「好的。 」   我微笑说,女友对我的关怀令我暖在心头,但以现实来说,要保暖还是多穿衣服会实际一点.我俩一起走到男装部,玲拿起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架在我身,我对着镜子,皱眉道:「颜色这么鲜艳啊?」   玲没有放下,认真地打量是否合衬:「你的衣服总是深深沉沉的,偶尔穿些有活力的不好吗?」   我左看右看,望着那活像游街示众的夸张颜色,咕噜地自言自语:「这种颜色只有明才会喜欢. 」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这一句不经意的说话,却勾起了玲的心,过往我曾跟女孩一起为她当时的男友挑过衣服,就是明生日那天,亦即是玲遭遇生命里最痛苦的日子。   玲脸色一沉,我生怕她会误会,连忙想作解释,玲摇摇头说:「你没说错,我也知道这种衣服会比较适合明。 」   说着幽幽地把外套重新置回架上,继续观赏其他衣服,两个人看似没事,但接下时间说的话就明显比刚才少了很多。   我叹一口气,暗责自己真是祸从口出,哪个壶不该提却偏提哪个,首天旅行就触到玲的痛处,莉从后迎上,看到我俩从刚才的缠绵忽然变得冷漠,好奇问我:「姐姐怎么都气鼓鼓的?姐夫你做了坏事吗?」   我斜视这诸事女生,心想这种时候你最好少说一句,然而莉亦是聪明女,看到势头不对,立刻转过话题说:「姐夫,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莉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深棕色的及膝长裙,我这时惹怒了玲,哪有心情给莉评头论足,没有细看,便随便的道:「你一个小女孩,怎么穿得这么老成?换件轻快点的吧。 」   莉作个鬼脸说:「我才不要那些大红大绿的,现在又不是在马戏团当小丑。 」   这句说话听在玲的耳中,脸色更难看了,不发一言的走在前头,不再理睬我俩.莉少见姐姐生气,在我耳边偷偷问道:「姐姐怎么了?月事来吗?」   我闭起小女孩的嘴,不让她再火上加油。   胡混一番,大家各自买了一点禦寒衣服后便打道回酒店,这天我们乘早机而来,奔走半日,到这时候也有倦意。 五天旅程,不想在首天便累坏身子,於是趁早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才正式开始行程。   来到房间,我与玲理所当然地同进一房,没想到莉也蹦蹦跳跳的跟了进来。   「莉?」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女孩,莉想当然的道:「有什么不妥?早说好是三个人睡的嘛。 」   面对莉的理直气壮,我哭笑不得,当日就是你说要跟我俩睡,结果害得玲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把她哄回,现在你又来搞什么事了?   莉看到我的不满表情,嘟着嘴说:「那天不是说了吗?你们都知道我跟明是假结婚,有夫妻之名,没夫妻之实,又怎可以那么吃亏,跟他睡一间房?」   听到此话我更感无奈,虽说是假,但谁也知道你俩早已上过床,加上莉在外国长大,有着洋女生的豪迈性格,连我这个姐姐的男人也可以因为贪玩而勾引一番,今天居然会说怕吃亏?   难得外游,却不能与我有温馨晚上,玲的脸上亦明显流露出失望表情。 唯又不能视妹妹於不顾,只有无可奈何的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 」   「好啊,还是姐姐疼我。 」   莉欢喜地拥抱着玲,我叹气一声,虽知一皇二后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以玲的保守性格,会让我跟她俩一起玩姐妹双飞还真是天下奇闻,我没法子,只有拿起自己的行李说:「那你们睡这里,我过去跟明同房吧?」   玲同意的点点头,莉正想开口,为免这小妮子又胡扯什么的惹玲生气,我慌忙离去,不作久留。   拍拍邻房木门,明似是早预料到的一脸抱歉:「对不起,阻了你俩,莉早说了不会跟我同房。 」   我不以为然的道:「我知道,她之前亦跟我和玲说了。 」   房间不算狭窄,但只有一张睡床,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总是龌龊,我跟明相视苦笑。 女人,特别是聪明女人的想法,有时候并不是男人可以理解。   放下行李,明忽然笑问我:「说来我们也有很久没聊过了,有没兴趣喝一杯?」   我没意见的耸耸肩,玲跟莉姐妹情深,共睡一床还说可以,我男人老狗,可不想跟明抱着睡,喝点酒解解闷气,也算是不错提议.酒店二楼有一间通宵营业的小酒吧,我与明点了一瓶威士忌,加点冰块,边喝边聊。 明说得不错,我两兄弟过住合作经营时女人工作无所不谈,但自从玲的出现后,连说话次数也大大减少,今天机会难得,正好偷空聊聊男人间的闲话。   「其实我真是觉得,你跟玲是一对怪人。 」   两杯下肚,明带点醉意的说.「什么意思?」   我替明斟着酒,不解问道。   「就是……我曾经这样对玲,怎么你们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跟这样的一个人当朋友,甚至一起旅游?」   明惭愧道。   我了解明到此时仍内疚於当日的事,开解说:「首先发生这事时我跟玲还只是普通朋友,没权过问你俩之间的事,而那次对玲的伤害的确很大,但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没有把仇怨放在心里,加上你又为撮合我俩做了这么多,算是将功补过吧。 」   明自嘲的说:「将功补过?我当日对玲做的事,就是再死百次也补偿不了,怎么可以说将功补过?」   说着再倒一杯,一口而尽,明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痛苦的说:「我强迫玲跟我玩换妻,根本就等同找人轮奸她没有分别,最后还要被放到网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什么原因,可以如此丧尽天良,对心爱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 」   「明……」   明苦涩的说:「我知道你和玲都是好人,但我真的原谅不了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今天居然还有面目跟你们一起旅行,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后悔,会答应莉来日本一事。 」   我安慰道:「错了的事,后悔也於事无补,现在玲一切安好,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你也不要再太多了。 」   说到这里,我把话题转向莉的身上:「那你跟莉呢?你们真的打算离婚吗?她也是个好女孩,你舍得放手?」   明摇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个好女孩,但我们并不是你所想那种关系. 」「是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就在明吐着心事的时候,一把高扬的声线响起,我俩同时错愕地回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在口边的莉。 第三十章(下)   「哗!天气很好啊!」   飞机舱门才刚打开,心情兴奋的莉已经急不及待地率先抢到门前,用力吸一口气,尽情享受那室外的新鲜空气。   「把东西都带好,不要遗漏在飞机上。 」   玲叮嘱我道。   三个多小时的旅程不算太长,但屈在机舱里总会感到憋闷,我跟玲和明没有莉的雀跃,可是也心情愉快的步出机外。 说来这是我与玲自台湾以来首次把臂同游,加上也是两人确定情侣关系后的第一次出门旅行,感觉自然更是甜蜜。 机内我和玲卿卿我我,除用餐和上厕的短暂时间外,一路上牵着的手几乎从没分开,简直可以用癡缠来形容。   下了飞机,办过海关手续后,一行四人浩浩荡荡踏出机场。 日本天气很好,外面蔚蓝色的晴空一片,叫人心爽,但因为九州的气温比我们想像中低,冷风扑脸而来的时候仍是会感到一阵寒意,加上有点乾燥,使玲和莉两个女孩在冷空气下鼻头和脸颊均显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冷吗?要不要多穿一件?」   「没事,你嘴唇很乾啊,不要动,给你涂点润唇膏。 」   由於今次的旅行纯粹散心,我们身上所带都以轻便为主,每人揹上小背囊,轻松地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过往玲在创智工作时曾随公司到日本公干,而莉当日来港时亦蜻蜓点水地到东京走了一转,反而我跟明还是首次来到这个香港人热门的旅游国家。 在日本女孩身上插旗,为国争光曾是我俩的梦想,但在沉迷於色欲的往年,连干炮都嫌时间不够,也从没有到处旅游的雅乐。   「你们快点啊,车开走了要等半小时呢!」   莉出旅外地,情绪高涨,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我跟玲牵手慢步,明则走在最后。 我们从九州机场出发,第一站是福冈市,乘车来到下榻的酒店放下行李,便到附近商场小店一嚐当地美食,饱餐一顿后再漫无目的地随意游览。 沿途两位女孩有说有笑,看到店铺各种有趣玩意总兴緻勃勃的把玩一番,至於化妆品和衫裤衣裙就更是必看之物,每每驻足逐一细看,流连忘返。   然后到了一间当地的大型时袋店,玲拉着我说:「天气那么冷,聪你也买件外套吧?」   「好的。 」   我微笑道。 女友对我的关怀令我暖在心头,但以现实来说,要保暖还是多穿衣服会实际一点。   我俩一起走到男装部,玲拿起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架在我身上,我对着镜子皱眉道:「颜色这么鲜艳啊?」   玲没有放下,认真地打量是否合衬:「你的衣服总是深深沉沉的,偶尔穿些有活力的不好吗?」   我左看右看,望着那活像游街示众的夸张颜色,咕噜地自言自语:「这种颜色,只有明才会喜欢。 」   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这一句不经意的说话,却勾起了玲的心,过往我曾跟女孩一起为她当时的男友挑过衣服,就是明生日那天,也即是玲遭遇生命里最痛苦的日子。   玲脸色一沉,我生怕她会误会,连忙想作解释,玲摇摇头说:「你没说错,我也知道这种衣服会比较适合明。 」   说着幽幽地把外套重新置回架上,继续观赏其它衣服,两个人看似没事,但接下时间说的话就明显比刚才少了很多。   我叹一口气,暗责自己真是祸从口出,哪壶不该提却偏提哪壶,首天旅行就触到玲的痛处。 莉从后迎上,看到我俩从刚才的缠绵忽然变得冷漠,好奇问我:「姐姐怎么都气鼓鼓的?姐夫你做了坏事吗?」   我斜视这诸事女生,心想这种时候你最好少说一句。 然而莉也是聪明女,看到势头不对,立刻转过话题说:「姐夫,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莉手上拿着的是一件深棕色的及膝长裙,我这时惹怒了玲,哪有心情给莉评头论足,没有细看,便随便道:「你一个小女孩,怎么穿得这么老成?换件轻快点的吧!」   莉作个鬼脸:「我才不要那些大红大绿的,现在又不是在马戏团当小丑。 」   这句说话听在玲的耳中,脸色更难看了,不发一言的走在前头,不再理睬我俩。 莉少见姐姐生气,在我耳边偷偷问道:「姐姐怎么了?月事来吗?」   我闭起小女孩的嘴,不让她再火上加油。   胡混一番,大家各自买了一点禦寒衣服后便打道回酒店,这天我们乘早机而来,奔走半日,到这时候也有倦意。 五天旅程,不想在首天便累坏身子,於是趁早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才正式开始行程。   来到房间,我与玲理所当然地同进一房,没想到莉也蹦蹦跳跳的跟了进来。   「莉?」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女孩,莉想当然的道:「有什么不妥?早说好是三个人睡的嘛!」   面对莉的理直气壮,我哭笑不得,当日就是你说要跟我俩睡,结果害得玲离家出走;好不容易把她哄回,现在你又来搞什么事了?   莉看到我的不满表情,嘟着嘴说:「那天不是说了吗?你们都知道我跟明是假结婚,有夫妻之名,没夫妻之实,又怎可以那么吃亏,跟他睡一间房?」   听到此话我更感无奈,虽说是假,但谁也知道你俩早已上过床,加上莉在外国长大,有着洋女生的豪迈性格,连我这个姐姐的男人也可以因为贪玩而勾引一番,今天居然会说怕吃亏?   难得外游,却不能与我有温馨晚上,玲的脸上也明显流露出失望表情。 唯又不能视妹妹於不顾,只有无可奈何的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那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   「好啊,还是姐姐疼我。 」   莉欢喜地拥抱着玲。 我叹气一声,虽知一皇二后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以玲的保守性格,会让我跟她俩一起玩姐妹双飞还真是天下奇闻,我没法子,只有拿起自己的行李说:「那你们睡这里,我过去跟明同房吧!」   玲同意的点点头,莉正想开口,为免这小妮子又胡扯什么的惹玲生气,我慌忙离去,不作久留。   拍拍邻房木门,明似是早预料到的一脸抱歉:「对不起,阻碍了你俩,莉早说了不会跟我同房。 」   我不以为然的道:「我知道,她之前也跟我和玲说了。 」   房间不算狭窄,但只有一张睡床,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总是龌龊,我跟明相视苦笑。 女人,特别是聪明女人的想法,有时候并不是男人可以理解。   放下行李,我叹一口气,苦笑问明:「说来我们也有很久没聊过了,有没兴趣喝一杯?」   明没意见的耸耸肩。 玲跟莉姐妹情深,共睡一床还说可以,我俩男人老狗,可不想跟对方抱着睡,喝点酒解解闷气,也算是不错的提议。   酒店二楼有一间通宵营业的小酒吧,我与明点了一瓶威士忌,加点冰块,边喝边聊。 说来也没察觉,我两兄弟过往合作经营时,女人与工作无所不谈,但自从玲的出现后,连说话次数也大大减少,今天机会难得,正好偷空聊聊男人间的闲话。   「其实我真是觉得,你跟玲是一对怪人。 」   两杯下肚,明带点醉意的说。   「什么意思?」   我替明斟着酒,不解问道。   「就是……我曾经这样对玲,怎么你们还可以若无其事的跟这样的一个人当朋友,甚至一起旅游?」   明惭愧道。   我瞭解明到此时仍内疚於当日的事,开解说:「首先发生这事时我跟玲还只是普通朋友,没权过问你俩之间的事,而那次对玲的伤害的确很大,但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没有把仇怨放在心里,加上你又为撮合我俩做了这么多,算是将功补过吧!」   「将功补过?」   明自嘲的说:「我当日对玲做的事,就是再死一百次也补偿不了,怎么可以说将功补过?」   说着再倒一杯,一口而尽。   明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痛苦的说:「我强迫玲跟我玩换妻,根本就等同找人轮奸她没有分别,最后还要被放到网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什么原因,可以如此丧尽天良,对心爱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 」   「明……」   明苦涩的说:「我知道你和玲都是好人,但我真的原谅不了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今天居然还有面目跟你们一起旅行。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后悔会答应莉来日本一事。 」   我安慰道:「错了的事,后悔也於事无补,现在玲一切安好,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你也不要再太多了。 」   说到这里,我把话题转向莉的身上:「那你跟莉呢?你们真的打算离婚吗?她也是个好女孩,你会舍得放手?」   明摇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个好女孩,但我们并不是你所想那种关系。 」   「是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就在明吐着心事的时候,一把高扬的声线响起,我俩同时错愕地回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挂在口边的莉。   所谓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和明均没料到莉会在此适时出现,不知应作何表情。 女孩走上前来,像是调侃我俩的质问说:「姐姐说姐夫的内衣裤在她的背囊里,想要拿给你,拍门又没有人应,原来两个男人偷偷跑来鬼混啊!」   说这话时,我俩发觉玲也跟在后面,我举起双手作清白状:「不要误会,只是聊天,没有鬼混。 」   莉闷哼着道:「男人好色去鬼混天公地道,但躲在这种地方说女孩子坏话,比鬼混更差劲耶!」   我和明相视无言,好一句天公地道,原来你对世情看得那么通透,想来这小妮子日后的夫婿可以放心地去玩过痛快了。   我随着玲坐下,莉也一屁股坐在明的旁边,看到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作了一个厌恶表情,自行点了两杯香槟酒,玲摇手说:「我不喝酒。 」   莉吃吃笑对玲说:「难得来到外地,姐姐就不要太固执嘛,喝点酒睡觉也会香一点哩!」   玲表情无辜的望着我,我想起她当日在妮的生日会上喝得呼呼大睡的那个可爱模样,禁不住偷笑一下,玲知我所想,满面通红的用力捏我大腿一记。   「好了,你还未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侍应送上香槟,莉一口喝掉了大半杯,轻佻问道,明满脸尴尬,答不出话来。 莉笑笑的自问自答:「你还用想?就是宾主关系嘛!我跟你假结婚去撮合姐姐和姐夫,现在功德完满,总算没白拿你那几百万吧?」   明点点头,苦涩的道:「对,我很感激你的帮忙。 」   莉爽快地笑着摇头:「不用道谢,那个是我好姐姐,今次算是一石二鸟啰!我有钱,她有爱情,不知多完美啊!」   说着把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多点了一杯。   「莉,不要喝太多。 」   玲劝着说,莉毫不担心的笑道:「姐姐你放心,所谓香槟酒不醉人,不会有事的。 」   接下来四个人都没有再在这话题上打转,莉心情大好,一杯又一杯的倒进肚里,玲则轻嚐浅止,不敢喝得太多。 而我和明在两女来到后就变得鸦雀无声,再也没法子倾谈下去。   莉喝得豪迈,但其实酒量十分有限,几杯下肚,已经面红红的头晕转向,玲关心问候,没想到醉醺醺的莉竟傻呼呼地大嚷道:「呀呀,好热,身子暖烘烘的很想做爱唷!」   我们三人同时无言以对,莉瞄我一眼,又往玲那绯红的脸上一掠,带醉小嘴自言自语的道:「姐姐那么小器,肯定不愿意把姐夫借给我爽。 嗨!畜兽,反正赚了你几百万,今晚付你两千,当一晚男妓服侍本小姐。 」   明愕了一下,苦笑说:「乐意之至。 」   莉看看玲那还剩余大半杯的香槟,拍拍其肩道:「那姐姐你也快点喝完嘛!小莉今天心情好,不阻你俩亲热,你跟姐夫可以干个饱,来多少次高潮也没人撞你房门。 」   玲羞赧得耳根红透,我为免莉继续乱说,作了一个快喝完上房睡的眼神,但玲看在眼里,却活像快喝完上房干的淫相,登时扁起小嘴部落作责怪表情,我有口难言,只好尽快打完场,速速逃离现场。 临走时莉已经脚步浮浮,可摇曳的肢体却份外显得诱人,说实话,她的确是一个十分风骚的女孩,如果在认识玲以前给我拾到这种女生,我想跟莉在床上一定会有连番恶斗。   喔,只是想想,玲彷彿已经猜透我的心事,闷哼一声的怒瞪着我。 所以在女友面前真的不要对别个女人有遐想,特别那是她的姐妹,而又跟你有过亲密关系的。   「那莉你早点休息吧!」   「不!今晚不干过痛快,我怎么也不睡!姐姐你也要好好的干呦,待会听不到你叫床,我过去踢你门。 」   「你又乱说什么了……」   我和玲装着冷静,但其实情欲早已高涨,回到房间后连门也未完全关上,已经急不及待地激情拥吻。 玲虽只喝了一杯,可已面带红晕,映在昏暗的灯光下份外俏丽,我俩唇乾舌结的互相替对方脱光衫裤,便倚在小酒吧上直干了起来。   「啊……啊……老公……好舒服……」   「我也是……你今天很好干……你猜,明和莉睡了没有?」   「人家……不知道……也许……还没有吧……」   「这种时间……还没睡觉……会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变态……我妹妹跟其他人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了?」   「只是关心一下嘛!她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有没有事……」   「我才不相信你,你分明是在想……莉……和明是否仍在做……我告诉你,他们没那么快的……明做那种事……做很久……」   「妈的,有没我这么久?有没我这么爽……」   「呀!呀!老公……轻一点,人家给你干死了……你最厉害……你干得小玲最爽……」   「当然了……够爽没有?要不要再舒服一点的?」   「舒服……好舒服唷……唷!唷!小玲要到了!老公……小玲给你干到天上去了……」   人在外地心情也特别放开,加上再没别人阻碍,这夜我跟玲干过淋漓尽致,直到深夜也难舍难离,不愿休息就寝。   次晨一早,我俩起床梳洗,准备新一天的行程,谁知拨下邻房电话,却听明说莉昨晚喝太多酒,回房后呕吐大作,现在仍睡得像条死猪。 没法子下只有乘着空闲跟玲再来一轮床战,到了大约十一点才终於接到明的来电,说莉刚起床,并相约三十分钟后一起去吃午饭。   时间无多,鸡巴正插在玲小屄的我挂断线后便加快速度草草完事,把仍在尽情享受肉棒滋润的玲搞得有点欲求不满。 说来这小妮子性格依旧纯情,但对性的渴求就明显比刚认识时旺盛了很多,特别经过一年休养后更像是饿了很久,小屄插极都不够,有时候做完一次,口里说坏,可那诱人的大腿却又不舍地轻轻撩着我胯间肉棒,暗示仍未吃饱,想要梅开二度,跟那清纯外貌并不相称,绝对是淫在骨子里的好例子。   射过畅快,一起到浴室洗了个简单的鸳鸯浴。 半小时后,我跟玲拍拍邻房木门,脸上仍带有小许酒气的莉靦腆步出,跟在后面的明则作一个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动作,说明昨晚女孩呕个胡里胡涂,结果顺利地省却了嫖男妓的花费。   看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偷望玲一眼,口里最猛的那个原来只说不做,反而总装着害羞的女孩却一整晚上干过痛快,所谓的里表不一,莫过於此。   走到街上,大家商量着午饭如何,莉看到迎面有一间寿司店,便像个小孩子般欢喜的嚷道:「我要吃寿司!」   我讚同道:「来日本当然不能不吃寿司了。 」   但明望着我身边的女孩说:「可是玲在早上时间不喜欢吃生冷的东西吧?」   玲脸有难色的点一点头。   我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醋意,彷彿不愿接受明比自己更瞭解这心爱的女人,着玲道:「都快十二点了,不算早上吧?你没问题吗?」   玲勉强的答一声好,我们几个人推门而进,随意点了几客三文鱼和吞拿鱼,同时又要了四碗热汤暖肚。 玲放胆的吃了一块,看似没事,没想到第二片才刚放进口,已经不适的掩起嘴巴,作呕吐表情:「呜……」   明急忙拿起纸巾递给玲。   我看在眼里,虽也为女友的不适感到担心,但同时一阵莫名其妙的不快感也油然而生。 跟玲认识几年,和她也吃过不少次日本料理,但就从来没留意到她在早上是不能吃没烹熟的食物。   最后玲只喝了一碗热汤,饭后我再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点麵包给她,莉不住道歉,但玲全没介意的笑着摇头。   「那今天去哪里玩啊?」   这天我们也是全没定行程,莉拿出旅游指南边看边想,完全发挥自游行的冒险精神,经过多番选择,终於决定到附近的香椎花园。 那里是一个中型游乐场,不但有各种机动游戏,又种植了超过二百五十种不同花卉,正好让我们感受处处花香的浪漫情怀。   乘搭地铁前往,大约一小时便到达目的地,四面鲜花,逗得玲喜上眉梢。 而莉童心未泯,看到那刺激的机动游戏欢天喜地,嚷着要逐一尝试,唯玲望着那高达一百米的云霄飞车眉睫一皱,摇着手说:「这个太可怕,我弃权。 」   「姐姐不坐太可惜了,来游乐场不玩过山车,不就等於做爱没高潮,很没意思啊!」   莉怂恿着道,但玲只是看着那弯弯曲曲的路轨便已经头晕眼花,哪有胆量捱得过那2分30秒的旅程?女孩坚持不玩,莉纵多费唇舌亦未能将其打动。   我知道这种事不可以勉强,正想跟玲提议让明和莉两人去坐,玲却向明说:「你也不喜欢坐过山车的吧?不如由聪和莉去玩,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吧?」   「好的。 」   明同意的点头。 我面色一沉,不作多言,拖起莉的手转头就走:「就这样决定。 莉,我们去玩。 」   「嗯?」   莉被我拉着走。 这天并非假日,排队的人不多,不消十分钟就轮到我俩,经过那小刻的官能刺激和高声尖叫,我跟莉很快便玩完一次,没料回到刚才地点,却不见明和玲两人踪影。   「怎么搞的?明明说好在这里等,怎么又跑了去。 」   我不满的坐在石阶上咕噜着,莉知我心情欠佳,好言相劝。 然而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才终於看到玲和明姗姗来迟的慢步回来。   望着两人的慢条斯理,我不悦之色更显脸上,玲完全没有在意,满心欢喜的向我说:「那边有条玫瑰隧道,很浪漫的啊!」   我心想白等你半句钟,难为你还好意思说跟别个男人去了浪漫,於是带点讽刺语气说:「有人等,当然浪漫了。 」   玲的喜悦表情瞬间变得错愕,有些不满的道:「我们等你们可以,你们等我们就不可以哦?」   我哼着说:「这个怎么一样?我跟你们是事前说好的,但现在你俩是一声不吱的跑了去,不知道我和莉会担心的吗?」   玲生气道:「你担心什么啊?在游乐场会发生什么事了,怕我们私奔吗?」   「你说说道理好不好,现在到底是谁不对?」   我反问道。   「反正我和明也不知道你们会那么快玩完,这样坐着很无聊才去逛逛,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玲强词夺理的道。   莉担心我俩会演变成吵架,劝阻说:「喂,你们吵什么了?很小事啊,不如去玩其它游戏吧?」   玲怒气未消,别个头去道:「我不玩,我对机动游戏没有兴趣,我跟明去看花!」   我不甘示弱的说:「好吧,我和莉去玩。 待会在哪里集合?」   玲哼着道:「不用集合了,免得有人要等又生气,晚上在酒店见吧!」   「你……」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玲,大家一起来玩,居然说晚上酒店再见?我动怒说:「好的!那不如连晚饭也各自吃吧?」   玲赌气的说:「求之不得,反正我不想再吐,不要再被强迫吃那些吞不下的东西!」   我俩吵得面红耳热,没法收拾,我怒极下牵起莉的手,头也不回的说:「那不阻你们俩了,再见!」   「拜拜啰!」   「你们在搞什么啊?」   直至被我拉到海盗船的机动游戏前,莉仍未弄明白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第三十一章(上)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机动游戏下来后,莉一脸不满的质问我。   我耸肩,不以为意的道:「不就很简单,是吵架啊,每对情侣都一定会发生的吧?有什么好稀奇?」   「但也不用因为这种小事而不欢而散吧?你刚才肯退一步,不就什么也解决了?」   自我与玲复合后,两个人的感情极好,平日如胶似漆,莉当然不相信我俩会因为几句口角便弄至如斯田地,我知道骗不过聪明的女孩,老实地说:「我是故意的。 」   「故意?」   我点头承认:「你上次说得不错,如果心中有刺而又不把它拔出来,那就只有一直在心里痛,所以与其屈住,我宁可痛快地把大家心病解决了。 」   莉不相信道:「你说,明是姐姐和你心里的刺?」   我坦白说:「对,我对跟玲的感情看似潇洒,但其实也会有妒忌的时候,特别是会比较玲到底是爱明还是爱我多一点。 」   莉听后生气道:「姐姐现在跟你一起,当然是一心向你,她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生,你不要侮辱她!」   我摇头说:「我当然知道玲是个专一的女人,但感情这种事有时候连当事人也没法控制,特别是当你发觉曾心爱的男人原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会受感动亦很正常。 」   我继续向莉问道:「你知道吗?最近玲告诉我,当日她跟明分手,原来是由明提出的。 」   莉一脸愕然,我苦笑说:「换句话说,即是明强迫玲做了她不想做的事,甚至让她被别个男人玩了,玲仍是没打算离开,她是那种思想传统的女人,有从一而终的想法。 如果那时候不是明因为内疚而主动跟玲分手,到今天他们也许仍在一起,玲甚至会继续跟明参加换妻游戏,因为她以为这是心爱男人的喜好,为了满足他,玲是会肯牺牲自己。 」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吧?姐姐现在一心跟着你,你还斤斤计较前尘旧事,是不是男人啊?」   莉动怒道,我不同意说:「不,她对明的感情直到现在仍然存在,昨晚你俩到酒吧的时候,刚好让玲听到明说她是自己心爱女人的话,我发觉玲嘴角上不经意地流露出甜丝丝的笑意,我感觉到玲对明仍是有眷恋,特别是当玲知道明当日做的一切是出於误会,她会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   「姐姐对那禽兽仍有感情?」   莉不思议的道。   我自嘲道:「你可以说我小器,但当日你提议一起来日本旅行时,我是多么想玲会拒绝,我觉得如果她真的爱我,是会懂得避嫌,始终她跟明有过男女关系,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看着他两个一起心里还是会感到不舒服,也会有其他不必要的想法,但玲很快答应了,美其名是陪伴妹妹,但我知道她其实也很想跟明一起去玩。 」   莉听后默然不语,开始对自己的粗神经而带来的问题反省,我安慰道:「你也不用责怪自己,有些事要发生的话,就是怎样也会发生,如果我和玲之间真是容不下一粒沙子,那即使失去这份感情也没什么可惜的。 」   莉激动道:「你不要乱说话,我花这么多功夫才让你们再次一起,可不会让这种小事就拆散你俩。 」   我平静的说:「莉,我觉得你搞错了,你今次回来的目的不是要使我和玲再次一起,而是要让玲得到幸福,这种幸福是由谁带给她根本不是重点,而且你亦曾说过看不起我吧?说我没有真正爱玲的决心,我承认自己对玲所做的,是没明做的那么多,如果最后发现他俩才是合适的一对,我会愿意让玲得到真正的幸福。 」   莉撅起嘴,生气说:「你白痴啊,说这样的话,跟你说话真是连心情也变得差劲。 」   我微微一笑,牵起莉的小手道:「那就不要说话,去玩吧,还有很多机动游戏等着我们呢,这里五点就关门,不要浪费时间了。 」   我没理会莉的满肚牢骚,放开心情地继续游玩,虽然对这女孩没什么想法,但有美相伴,终究是一件乐事。   期间莉多次说要到花卉那边看看能否碰上两人,都被我一一拒绝,女孩说不过我,只好嘟着小嘴的陪我玩完一个又一个的游戏。   「他们在做什么呢?」   玩得累了,坐在木椅上小休一会,莉若有所思的道,我若无其事说:「明和玲身上没有电话,但如果他们想跟我俩一起玩,可以到公用电话亭打你的日本电话,现在了无音讯,想来也玩得十分开心吧。 」   莉如言从口袋拿出手提查看,昨天一下飞机她就立刻办好了电话的续约手续,正如我所说,如果玲是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是可以主动联络莉。   但没有,莉的电话从没响过,在这分别了的几个小时里,明和玲是没有找过我俩。   我吸一口气,向莉问道:「有没兴趣在冬天吃雪糕?」   「嗯……」   莉苦恼着脸,没心情吃那过往最爱的甜点,这天我俩各怀心事,没法在这景色优美的香椎花园里尽情享受。   然后一转眼到了闭园时间,莉有点等不及的拉着我走,说要回酒店看看两人是否已经回去,我本想多到附近逛逛,但说不过女孩,只好先回酒店一倘。 到了酒店后发觉两间房的房卡均在前台,知道两人不在,莉一脸失望,我轻松道:「还没回来不是更好,现在才七点,如果这种时间就在房里,除了偷情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可以做。 」   莉怒目盯着我,我嘻皮笑脸的道:「对了,你不是说过很想再跟我做,不如趁他俩不在,我们先上去快活一次。 」   「你不如去死!」   这个傍晚莉一脸忐忑不安,倒是我看开了,心情没什么异样,好不容易拉着莉到周围小店吃了两碗汤麵,女孩便嚷着要回酒店继续等两人回来。   「喂,不如回房间等吧?这里人来人往的。 」   和莉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一会,我提议道。   莉嘟着嘴说:「你没脑袋啊,这种时间我俩在房间,不是更会惹人误会?你要考验跟姐姐的爱情我不理你,可我不要成为你俩吵架的导火线。 」   我没跟莉争论下去,从小架上拿起一份看不懂的杂志随意翻着,一面喝着小桌子上的绿茶,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便看到明和玲从酒店大门步入,他们手上每人拿着一个胶袋,似是刚购物回来。   「姐姐回来了啊。 」   莉一见玲的出现大喜,从沙发跃起,玲有点意外,看到我那气仍未下的表情哼了一声,不理睬我的跟他们登上升降机。   我跟了上去,期间没半句话,莉兴奋地问东问西,玲表示在四点左右便离开香椎花园,与明到了昨天去过的时装店逛了一会。   「昨天看中了一件衬衫,但有点贵不舍得买,今天想想还是喜欢,便折回去买了。 」   我们四人一起到了明的房间,玲从胶袋里拿出买来的战利品,跟莉聊着,这时候明从自己的胶袋拿出一件外套,使我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是玲昨天替我挑选的那件颜色鲜艳的外套。   莉亦认了出来,瞪大双眼,明当时不在现场,不知就里的说:「玲说这种外套很适合我,便买了下来。 」   玲望着我,别有所指的道:「对啊,聪说得不错,这种颜色还是会比较适合明。 」   面对女友的挑衅,我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未删节小说下载 部落 网易博客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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