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白夫人上场(白纤羽) 气氛很冷。 冷的就像是修罗场里弥漫而出的冰。 望着躲在夫君房间里的四个女人,白纤羽第一时间就想着回家把金搓衣板拿来,把这渣夫君给狠狠搓一顿。 气抖冷! 老娘不发威,真当我是病母猫啊。 “娘子,我觉得你应该先听我解释一下,我是无辜的。” 陈牧此时也是懵的。 什么情况啊这是。 怎么房间内突然多了这么多的女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羽妹妹,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一下。” 云芷月生怕被白纤羽误会,苦着脸说道。 “我真是无辜的,我其实是想来跟陈牧道别的,但正好这位苏巧儿姑娘来了,我为了避嫌,所以才躲在了横木上。” 此刻云芷月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后悔万分。 好端端的,本姑娘跑房梁做什么啊。 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好吧,其实她还存在着一些抓奸的心思,想看看陈牧和苏巧儿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结果自己反倒被捉奸了。 不过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法海和青蛇到底怎么样了。 “要不,让我先解释一下?” 孟言卿觉得她的处境在这里是最尴尬的。 她是最早来的。 本来的确是给张阿伟送饭的,但鬼使神差的来到陈牧的小院里,打算找陈牧说说话。 等待过程中看到云芷月突然到来,便下意识躲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就不应该躲,大大方方的在房间里等着,也不可能这么尴尬。 “我也解释一下。” 苏巧儿连忙说道。 “我是来给你家夫君通风报信的。” 白纤羽抬手制止三人,然后坐在椅子上,玉手扶着额头:“让我冷静一下,我头有点晕,让我先理一理这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陈牧想要说什么缓解气氛,但看着老婆紧蹙的眉头,识趣的保持缄默。 完蛋了。 今晚恐怕要在地上睡了。 白纤羽意识到事情现在很严重。 随便跑来查个岗就一下子捉奸了四个女人,这平日里不在的时候,鬼知道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难怪上次黑菱来的时候,说屋内两人在打架,打得水深火热。 甚至云芷月连走路都不稳了。 这已经不是夫君随便跟别的女人口花花的问题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下一次房间里可能会出现十个女人。 再夸张点,说不定某天连太后都能出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但不妨碍她警惕起来。 以前她觉得凭着自己的魅力,可以将夫君躁动的心压制住,防止在外面乱搞。 现在她却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尽管夫君现在还没有越界,但已经在危险边缘开始徘徊了,照这么下去,迟早跟别的女人搞上。 而且是那种彻彻底底的搞上。 她可不想到时候和夫君还没圆房,后者就已经有好几个孩子开始叫爹了。 “你们先出去,我跟夫君说点话。” 白纤羽无力挥了挥手。 几人相互看了眼,默契的朝着门外走去。 院外,打发走衙役的张阿伟按捺不住八卦好奇心,耳朵贴着门板想要听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院门打开,云芷月走了出来。 张阿伟一愣,连忙喊道:“嫂子好。” 然而对方压根没理他,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一副很懊恼纠结的表情,走向了衙门外。 之后一袭绿裙的青萝走了出来。 美目流沔,娇俏的小脸染着几分狡黠,神情似笑非笑,唇瓣咬着几分期待的意味。 怎么还有人? 张阿伟挠了挠头,喊道:“嫂子好。” 青萝一怔,如剥葱根的手指指着自己:“傻大春,你在叫我吗?” 见对方憨笑着点头,少女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对方肩膀,脆声夸奖: “不错,阿伟真帅。” 随即,赏了一锭银子给阿伟:“拿去喝酒吧。” 说完便背着手离去,裙翻如舞。 攥着手里的银子,张阿伟乐开了花,见又一位粉衣少女出来,忙喊道:“嫂子好。” “有病。” 苏巧儿俏目瞪了他一眼,朝着衙门外走去。 望着少女远去的倩影,张阿伟莫名其妙:“脖子上都有唇印,叫你一声嫂子难道有错吗?” 正吐槽着,又一位女人走了出来。 张阿伟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嫂子好!” 然而下一秒,他便愣住了。 望着眼前美眸含煞,俏脸红润而又覆盖寒霜的女人,微微张嘴:“嫂啊不是,娘亲?你怎么在这儿?” “滚!” 孟言卿将饭盒塞入对方怀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小崽子抽一顿。 竟然敢叫我嫂子!? 张阿伟吓得连忙抱着饭盒跑开了。 孟言卿回头看了眼屋内的陈牧和白纤羽,神情复杂,暗叹了一声。 房间内。 望着神情冷淡的白纤羽,陈牧讪笑道:“娘子,刚才她们的话你也听到了,这都是意外。”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娘子请说。” 陈牧意识到考验要来了,忙打起精神。 这个时候可不能犯一点点错。 白纤羽神色认真,一字一顿道:“我有一个朋友,她整天与丈夫睡在一起,但没有圆房 你觉得,她丈夫会讨厌她吗? 她丈夫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发泄自己的欲望吗?” 呃 陈牧眨了眨眼睛:“娘子,你这位朋友是不是长得极美,天下第一美女,她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美男的丈夫。” “回答我!” 白纤羽俏脸一红,随即板起俏脸。 陈牧正色道:“男人如茶,女人似水。 有茶无水,再香的茶也只是一片干巴巴的叶片,没有生命的活力;有水无茶,再好的水也只是那么平淡无味,没有色味的魅力。” “说人话!” “我想泡你。” “” 沉默许久,白纤羽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娘子。” 意识到对方情绪不对的陈牧连忙想要跟上去,女人却忽然转身,剥葱似的玉指一比: “别跟来!” 陈牧张了张嘴,只能目送着女人倩影离去。 完蛋,今晚铁定睡地上。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 雨丝随风斜落。 窗外的翠绿树木好似缥缈的云烟一般,氤氲成一片缥缈的朦胧幕布,梦如幻境。 马车停在了一座古宅前。 这是冥卫都指挥使古剑凌的府宅。 当年先皇在位时,西厂权势倾天,而当时还是冥卫百户的古剑凌,就像是锋芒内藏的一颗玉石。 靠着手段,一步步攀升到都指挥使的位置。 之后在先帝身体每况愈下时,其他人纷纷押赌寻求未来的支柱,而他毅然选择站队当时的皇后。 果然,随着太后地位崛起,冥卫彻底压过了西厂。 成为朝中第一大势力。 在太后登上权力巅峰后,古剑凌便处于半隐退状态,所有事务交给了四位义子义女: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这四人是他从收养而来的一些弃子孤儿中精心挑选出来,进行严格培训与磨练后,共同掌管冥卫四堂。 青龙资质无双,实力极强。 朱雀冷血狠辣,天命之女。 白虎狡诈聪慧,潜于幕后。 玄武一傻子。 而在这四人中,最看重的无疑是朱雀白纤羽,天命之女的身份让她相比于其他人无疑尊贵一些。 当初在白纤羽十二岁时,古剑凌便将她送到太后身边。 在得到太后宠溺后,地位更是超然。 只是再超然,也终究不过是将自己命运交给别人手里的棋子而已,任由风雨飘零,左右于棋盘。 “参见朱雀使!” 四周实力精锐的冥卫看到从马车走下的白衣女子后,纷纷跪在地上。 女人抬起白皙的下巴,怔怔望着开启院门后深幽的婆娑修竹,沉默片刻后,敛裙而入。 四周树木掩映,随风摇曳。 莲步绕墙而过,便见院里蒿草及腰,两侧盆景铺陈。 “小羽拜见义父。” 来到一处竹屋前,隔着厚重的竹制帘子,白纤羽跪在了冰凉的石板上,神情漠然。 清凉的雨水带着几丝细发,黏在如雪的脸颊上。 如青丝蘸水,说不出的艳楚动人。 良久,屋内响起一道温醇柔和的男人声音:“倒是稀奇,自从回京城后,还是第一次来看望我。” 白纤羽垂首:“因公事繁忙,请义父恕罪。” 她很尊敬房屋里的男人。 对方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她登上权力的地位,给了她扭转命运的机会,给了她所能给予的一切 然而,她却不喜欢他。 这并非是讨厌,而是怕。 尽管对方很少责罚训斥过她,多是温言相对,可每次面对这个男人,便有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那种恐惧的滋味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述的。 不是常规的那种怕。 她也说不上来。 所以她很少来找这个男人。 哪怕在她心里,这个男人犹如她的父亲一般让人尊敬与拥护。 “谁欺负你了?” 男人声音平淡如水。 白纤羽轻轻摇着螓首,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难过:“义父,我不想做天命女,可以吗?” 沉默。 竹屋内,是良久的沉默。 “他或许配不上你。” 男人声音带着几分漠然与无奈。 这个他,自然便是陈牧了。 显然,知女莫如父。 白纤羽突然冒着小雨前来拜访,说出那般幼稚之语,明显是因为儿女感情之事。 或许,当初不应该让她去青玉县。 “义父,就不能稍微再给羽儿一点点自由吗?” 白纤羽抬眼望着竹帘,目光仿佛能穿透,看向屋内的那个男人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 她知道他很宠她,但这个宠始终是在计算之中的。 果然,男人淡淡道:“说起来,你这位朱雀使从青玉县回来后,还未正式复职。” 白纤羽娇躯一颤,下意识攥紧拳头。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现在你虽然是朱雀使,大家也都认可,但职位上并未正式复职。 一旦太后公开下旨,恢复你的职位,白纤羽这个人物将不复存在。 只能有朱雀。 而这也意味着,要和陈牧彻底断开关系。 女人死死咬住唇瓣,鲜血微微渗出,口中弥漫开涩然的血腥味道,抓着裙子的双手格外用力。 “凭什么!!” 她忽然怒吼道,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红着眼瞪着竹帘内的男人。 “凭什么让我来承担所谓的天命气运!凭什么在我体内种下天命珠!凭什么我就不能有喜欢的人” 白纤羽站起身来,将周围的花盆巧石全部打碎推翻。 她奋力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也在努力掩饰对男人的恐惧。 那些护卫静静看着,不敢阻止。 院内一片狼藉。 竹屋内的男人依旧没有出声,任由对方发泄着情绪。 过了许久,白纤羽瘫坐在地上。 洁白的衣裙被雨水蘸上了湿气,极细的发丝流水般无声泻下,如静沐于雨的海棠花。 她抬头仰向天空,闭上眼睛。 感知着冰冷与现实。 静默了少倾,白纤羽来到竹帘前跪下,轻声道歉:“刚才羽儿情绪失控,还望义父见谅。” 说完,她起身朝着院外走去,在雨雾中渐渐消失。 一声叹息在屋内缓缓回荡。 凤鸢宫。 当伏案批阅奏折的太后,但看到浑身湿泠泠,秀颊苍白的白纤羽时,无疑被吓了一跳。 “来人,取一身暖和点的衣服。” “不用了太后。” 白纤羽凄楚一笑,跪在地上。 “羽儿想求您一件事。” 望着眼前情绪异常的女人,太后凤眸微眯成一线,挥手屏退取来衣服的女官,笑道:“上一次你闹情绪是什么时候?哦对了,应该是大威寺的那小和尚将你囚禁在玄雷塔下那次。” “太后,我想能不能把我体内的天命珠给取了。” 女人小声问道。 脸上带着笑容的太后蓦地一僵。 她深深望着跪在眼前的女人,走到对方面前想要扶起她,后者却伏跪在地,并不起来。 太后倒也没勉强她,回到案桌前。 持笔轻轻蘸着墨汁,在奏折上批阅着,语气平淡:“见过你义父了?” “嗯。” 女孩声音细若蚊鸣。 太后轻吐了口气,淡淡道:“那你就不应该到哀家这里来,你是要害死自己,还是打算害死陈牧。” 白纤羽螓首微垂,柔润香肩不自觉低了些,眼珠儿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跟我扮可怜没用,你体内的天命珠是上天赐予的。” 太后望着跪着的绝美女子,神情复杂。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影响国运、气运、皇运虽然哀家也不信这破算命的,但赌不起啊。 哀家能做的,就是保护你,不让你成为陛下的女人。 等帝皇之位定格之后,摆在你面前的选择也就多了。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哀家坐上那位子,懂吗?” 天命之女,为凤后血脉。 当皇帝迎娶她后,便会让国运及气运达到万世之盛世,开创一个新纪元时代。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与其说太后想要保护白纤羽,倒不如说是把白纤羽牢牢拿捏在手里,不让皇帝触碰半点。 如果天命之女失身于其他人,体内的天命珠就会破碎。 到时候皇室气运也会受到影响,国运受损,虽然太后不信天机老神棍这番话,但她不敢赌。 更何况,她还需要白纤羽体内天命珠,来执行她的一个计划。 顺便牵制天机老人和皇帝。 另外一旦天命珠破碎,白纤羽也极有可能减损寿命,甚至陨落。 总之,太后虽然不在乎白纤羽会失身给其他人,但至少现在不行,没有登上皇位,一切都要谨慎。 “如果我不小心失身于陈牧呢。” 白纤羽听出了太后言语内的拒绝之意,略带着一丝叛逆的口吻说道。 此话一出,太后凤目陡然冰冷。 整个寝室内,也似乎多了一层渗人的寒意。 不过随即她却笑了起来,满室生春,些许裸露出的肩颈肌肤白皙精致:“小羽儿,哀家给你讲一个笑话。” 笑话? 白纤羽面露疑惑。 不知觉间,太后又来到了她的身侧。 白纤羽忽然注意到对方没有穿绣鞋,就这么踩在名贵的地毯上,小小脚儿形状姣美。 趾圆如玉颗,像是匀了层云母细粉。 “先皇从未与哀家同房过。” “什么!?” 原本还在出神的白纤羽猛地抬头,后者笑盈盈的盯着她,但那双柔媚的眸子里却透着刺冷的寒意。 白纤羽连忙低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真是一个笑话。 可惜她却不敢笑,也笑不出来。 当年先帝独宠许贵妃一人,这并非什么秘密,但也不至于连其他妃子都不碰,更何况是皇后。 当年先帝的原配夫人死后,他便打算立许彤儿为新皇后。 却遭到了群臣了反对。 一气之下,先帝将还是昭仪的十六岁少女立为了新后,惹得群臣傻眼,也就是此刻站在面前的太后。 可就算先帝对新后心里不爽,但也不至于连碰都不碰。 正思索之际,一只冰凉的手抚在她的脖颈上。 却是太后蹲下身子,玉手轻轻抚摸着白纤羽的喉咙,声音刺骨而清冷:“小羽儿,命运始终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你不能指望别人帮你去施舍。 先帝想要杀我,被我挺过来了。 其他嫔妃不服我,被我送到了棺材里。 群臣想要废我,被我压下去了。 这天下不容我,那我便将这天下握在手里!” 太后语气带着一抹霸道与傲然。 她指尖宛若刀子一般,在白纤羽喉咙上轻轻摩挲着: “这么多年,哀家一直将你当自己女儿看待。 如果你想追求自己的爱情,哀家不拦你,但你要追求的幸福,只能在哀家这里拿到。 小羽儿,你是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如此尽心尽力帮哀家做事。 你要摆脱皇帝,只能站在哀家这边,懂吗?” 白纤羽神情恍惚。 半响后,她眼眸里似是燃起了一抹光,随即暗了下去,低声说道:“小羽明白。” “明白就好。” 太后娇艳动人的脸颊浮现出笑意。 她轻拭去白纤羽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对方的脑袋轻轻贴在自己的胸怀,轻拍着女人粉背。 “小羽儿,哀家是真把你当成自己女儿看待。” 太后神情落寞,眼眸里满是无奈。 “即便哀家是真的在利用你,但也不想去害你,你可别让哀家失望。” “太后放心,小羽知道该怎么做。” 白纤羽低声说道。 离开凤鸢宫,白纤羽独孤的走着。 晶莹的雨珠好似女人伤心的眼泪,滴入地上的水洼里面,荡漾出细碎的涟漪。 转过宫墙时,正巧看到年轻皇帝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前来。 “参见皇上。” 白纤羽敛衽垂首,福了半幅。 年轻皇帝有些意外碰到白纤羽,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朕去看望一下母后,朱雀使刚从母后那里出来吗?母后今日心情如何?” “回陛下的话,太后心情尚佳。” 白纤羽恭敬回应。 “那就好。” 年轻皇帝点了点头。 然而他并没有离去,而是饶有兴致的盯着白纤羽,也不知在想什么。 因为之前雨水的侵染,此时白纤羽身上的长裙紧紧贴在娇躯上,勾勒了玲珑有致的曲线。 宛若海棠般动人。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白纤羽微微蹙眉。 只觉对方的眼神像是刀子贴在她的身上,泛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甚至恶心反胃。 “对了,你夫君如何了。” 年轻皇帝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只是眼神却蕴含冷蔑。 望着眼前绝美动人的女人,脑海中却浮现出之前召见陈牧时的情形,不自觉唇角扬起。 他并不喜欢白纤羽,甚至还很讨厌她。 但不喜欢不代表对这女人没兴趣,毕竟是天命女的身份,以后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他的妃子。 “回禀陛下,夫君还好。” 白纤羽语气冷淡了一些。 看着女人冷淡的模样,年轻皇帝略显瘦削的英俊面容漾起几分冷意,下意识便要伸手去抚对方的下巴。 然而女人却后退了一步,恭敬道:“朱雀先告退。” 年轻皇帝忽然开口:“朱雀大人,听说你那夫君身子很虚,回头朕再送些补药过去。” 白纤羽脚步一顿,眼底浮现出戾气。 她低头闭眼深呼吸了一次,淡淡道:“朱雀替夫君谢过陛下,不过夫君的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 目送着女人纤美的背影,年轻皇帝喃喃自语:“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呵。” 走出宫外,白纤羽褪下了浑身力气,默默行走在雨雾中。 如被人牵就的木偶一般。 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义父、太后的话语。 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包括灵魂已经凝结成一块坚硬的石块,慢慢地沉坠,乱纷纷一团。 她也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何情绪这般暴涨。 或许是情绪积压后的爆发。 曾经与陈牧所有的回忆、话语,大大小小,同时涌出,盘旋在她的脑内,好像烟火般绽放出无数的灿烂。 紧接着,又是陈牧与其他女人的画面 一页一页地错乱不连贯地翻过,奔腾入流般凑到她发胀的脑壳里,疼的厉害。 她心里很清楚,陈牧一直在迁就她。 若是换成其他丈夫,与妻子这么久,对方却不愿圆房,早就爆发出矛盾,甚至于分道扬镳了。 不过她也明白,即便她与陈牧圆房了,以对方的性格依旧还会拈花惹草。 只是总不能这般相互折磨彼此。 人终归是有情绪界限的。 “夫君啊” 白纤羽抬起螓首,挟着雨丝的冷风吹开她湿透的浓发,吹得雪色长裙作响。 彷彿暗夜里骤现星光,尽皆沉醉。 自己的命运,终归还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回想着太后这句话,白纤羽樱唇微微抿着,纷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而出。 她一直是棋子。 一颗被摆弄,无法反抗的棋子。 即便她想着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是要寄托在太后的身上,如果太后失败,那她也就失去了所有。 自始至终,她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去做出过改变和努力。 把命运交给别人,终究是走不远的。 “如果我愿意改变呢?” 白纤羽望着蒙蒙雨雾,内心在进行着强烈挣扎。 为自己而活。 努力屏弃一切,放心大胆的迈出一步,又能怎样? 既然都是死局了,何必再顾忌太多。 “夫君之所以这般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配得上我。” “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为夫君拼一次呢?” 女人暗暗想着。 渐渐的,白纤羽的眼神里有一种从来有过的坚毅与决然。 她的胸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呼呼的烧着,火焰流向了四肢百骸,每一处血管与细胞。 今天在夫君房间里抓奸是第一把火。 义父的那番话,是第二把火。 太后的话,第三把火。 年轻皇帝那占有欲极强的眼神,是第四把火 曾经与夫君的时光,是第五把火。 这些火焰无疑在灼烧着她曾经信以为守的准则与界线,将埋在深层次里的念想一点点剥开。 为什么我要听你们的话! 为什么我白纤羽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一次! 为什么我要陪着你们去欺负我的夫君! 死又能如何! 女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朱雀堂内。 冰凉的雨水与灼烧的情绪内心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一种难言的昏沉感,总感觉却少些什么。 来到房间,桌子上是一摞纸。 上面是黑菱写的一些脑补剧情,关于上次陈牧与云芷月在六扇门的苟且之事等等。 白纤羽默默看着。 她明白这些都是编的,但却有一种即将化为真实的感觉,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云芷月的那句话:你夫君真棒。 “你夫君真棒!” “你夫君真棒!” “……” 一道道声音盘旋在女人的脑海中,再次点燃着她的情绪,攥紧的粉拳发出了咯嘣的声音。 脑中云层堆叠。 层云之外,似有火星之色飘坠下来。 这是……第六把火! 啪! 白纤羽赫然一掌拍裂桌子,起身朝着六扇门而去。 六扇门内衙,陈牧正在屋内看着这几天的案宗,也在思索晚上回去后该如何哄娘子。 没想到白纤羽突然出现,顿时喜形于色。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对方却抓住他的手,快步走出了六扇门,坐上马车,一路回到了家中。 嘭! 卧室门用力关上,插上木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脱!” 没有任何废话,就一个字。 ‘脱’字出口,白纤羽素手拉开裙带…… 随着沾有雨潮之气的衣裙缓缓褪下,女人雪白圆润的粉肩暴露在空气中,纯白色的亵衣下,高耸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美的惊心动魄,相信世间任何男人见了也会为之疯狂。 陈牧张大了嘴巴,望着脱下衣裙的娘子,脑瓜子嗡嗡的:“娘……娘子……你……你没事吧。” 他看到了女人双眸中燃烧着的火焰。 那是爱情的火焰。 那是重生的火焰! 那是老娘要豁出一切的火焰! 白纤羽脸颊通红,冰肌雪肤染起一片晕红,冷冷道:“就这一次机会,你若不好好把握,以后就别想进家门!我一纸休书休了你!” 兴许是房间空气泛冷的缘故,也兴许是在丈夫面前主动解衣的羞耻感,女人粉致光泽的皮肤仿佛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摩挲间便是那美丽眩目的翘耸雪臀也有些微颤。 白纤羽努力扬起精致的下巴欲要压住这股羞耻感,但在男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依旧羞涩无比。 艹! 娘子都把话放在这儿了,老子还犹豫是个人吗? 陈牧呼吸急促,整个人兴奋的要爆炸了,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来吧!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正脱着自己内衫的白纤羽抬头一看,目光落下,瞬间瞪圆了杏眸,小脸发白,燃起的火焰一下熄灭了…… 只见丈夫略显小麦色的腹肌之下,一根勃胀挺立的肉棒宛若婴儿手臂般凶神恶煞的对着她,胀起紫红龟头让女人胆战心惊,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云芷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要不……要不改天吧……妾身……妾身有点冲动了……” 女人瞬间怯了。 陈牧却上头了,冲过去一把抱起女人娇柔的胴体扔到床上:“冲动个锤子,都到这时候了,就算大姨妈来了也得给老子滚一边去!” “夫君……陈牧……你先听我说……” “闭嘴!” 随着“啪”的一声巴掌,女人娇嫩的雪臀上画下几条红印子,一片耀眼酥浪荡起诱人的波浪。 白纤羽懵了,红唇微微张启,眼神里一片茫然。 高高在上的朱雀使何时被人这般打过屁股,刚要开口怒斥,胸前一凉,一对充满弹性的椒乳弹了出来还连续晃荡了几下,尤其淑乳前端点缀着一对粉红色的小乳头极是可爱,嫩得就如樱桃。 陈牧看呆了眼,虽说他之前也朦胧中看过,但此刻却是更为细致的观察娘子的雪乳,眼前的一对乳房好像晶莹的玉碗扣在女人的胸前,说不出的娇艳美丽。 “你——” 强烈的羞耻心让白纤羽下意识抱住自己的乳房,面色酡红,美眸羞恼的瞪着陈牧,胸前两团饱满如雪似冰,却也遮不住泄露出来的雪白滑腻。 “夫君,你……你太过分了!” 此刻的陈牧却是无暇顾及娘子的羞恼,盯着眼前精雕玉琢般的胴体,眼睛泛起了血红色,呼吸急促。 女人一身雪白肌肤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诱人线条,让他恍然间以为是画中的仙女。 “娘子,你好美。” 陈牧咽了口唾沫,望着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再也难以忍受内心的浴火,低头叼住白纤羽的双唇。 舌头长驱直入,分开对方的唇齿,很熟练的勾起女人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唔……唔……” 白纤羽粉臂敲打着男人的脖颈却无济于事,在男人的热吻之下一双藕臂渐渐得搂住了陈牧的脖颈,配合回应。 女人喘息渐急,鼻间灼热的气息熏在他脸上,如兰气息更是醉人,眼里神情已是如喝醉了酒,平日里骄傲高洁的朱雀使,此时就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红牡丹娇艳欲滴。 陈牧的舌头就像是小鱼儿,纠缠着女人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她口腔里的甘美,彼此津液混在一起。 就在白纤羽陶醉之时,娇躯蓦得一颤,却是男人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玉乳。 娇软温滑的丰乳被男人的大手一阵揉搓,被揉出大片雪白,白纤羽亦感觉到自己两粒嫣红圆润的乳头渐渐变硬、挺立,强烈的羞耻让她几乎晕过去,等到陈牧松开她的唇瓣时,女人杏眸迷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吐息着香甜的热气。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轻飘飘的,仿佛浮着一层棉花,浑身每一处肌肤绯红滚烫,犹如蒸熟的虾。 “娘子,你奶子摸起来好舒服。” 陈牧同样呼吸急促,女人的乳房在他手掌中宛若凝脂一般滑腻温香,柔滑似绸,五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 他低头一口噙着顶端的蓓蕾嫣红,吮啜得滋滋有声,鼻腔里满是温甜,隐约透着融融腻腻的乳脂香。 而另一只手抚摸着女人光滑水嫩的玉背,享受着比绫罗绸缎还要柔滑的雪肌玉肤。 听着丈夫的淫语浪词,白纤羽羞涩无比,回声想恼两句,可喉咙里迸出的却是诱人的喘息声。 “嗯……嗯……啊……啊……” 白纤羽努力将雪腻的手背抵在檀口上,欲要压制住自己动听羞人的呻吟,可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只能放弃,诱人的红潮从颈间、锁骨,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胸口,乳沟间沁出点点汗珠。 “夫君……夫君……停下……我好难受……你先……先停下……” 她想逃离这个床榻,可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变成了棉花一般,或是软成了泥,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脯急速起伏着。 谁敢想象天底下心狠手辣的冷血朱雀使,竟在床榻之上被一个男人挑逗的如此狼狈香艳。 这番情形相信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痴迷,毕竟床榻之上的可是整个大炎王朝权力极高的朱雀使。 便是陈牧也没料到娘子在床榻之上竟如此敏感,顿时兴奋无比。 他喘着粗气吐出顶端的樱桃,在口水的滋润下,那粒晶莹剔透的乳头如红宝石般四射着眩目的光辉。 “娘子,你身子怎么这么敏感。” 男人笑容淫荡至极,伸手继续揉捏着软柔香腻的雪乳。 白纤羽浑圆挺拔的乳廓在他的五指间恣意变形,而男人的另一只手轻抚着白纤羽柔腻的大腿,顺手褪下对方的丝绸亵裤。 “别脱……” 略显清醒的白纤羽下意识想要阻止,可纤细的手指还未勾到,下身一阵凉意。 在陈牧视线中,女人平坦如垠的小腹宛若美玉一般嫩白,脐下澹澹缨绒难以遮盖溪谷前端粉色细缝,白纤羽想要伸手去遮掩,却被男人阻止:“娘子,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这么害羞。” “不许看……混蛋!你闭上……闭上眼睛……” 白纤羽俏脸滚烫至极,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摁住无法遮挡,下意识想要运功,却浑身无力酥软的厉害,只能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夹着,欲要掩盖羞人的地方,动作说不出的诱惑妩媚。 陈牧知道对方脸皮嫩,也不过多刺激,低头又含住了粉嫩的乳头,舌头如泥鳅一般打着转转,亦或者用力撮起,亦或者牙齿轻咬,看着小樱桃随着山丘起伏。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女人唇瓣间吐出美妙的仙乐:“……夫君……嗯……” 见白纤羽始终将玉手抵着嘴唇压抑着声音,陈牧唇角带起一抹暧昧的坏笑,张嘴含住了女人的芊芊玉指,舌舔唇吸。 身下粗如婴儿般的肉棒抵在女人柔腻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 “啊——” 温热气息滚烫触及在肌肤,让白纤羽身子顿时紧绷起来,黏闭的紧密花径突然漏出些许蜜浆,无巧不巧,黏在了男人的龟头上,而这一无意的举动让白纤羽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像抽筋一样,圆润的臀部产生痉挛,双腿用力向内夹紧使劲向自己的阴部收拢。 她抽出被男人吸允的玉指,无力推搡着陈牧胸口:“陈牧……你……你起开……我……啊……我难受……你混蛋……我……啊……放肆……我是……你别……” 虽然身子传来的酥软让她格外享受,连话语都断断续续,那即将沉沦的欲望也让平日里冷血的朱雀使颇为恐惧,生怕自己变成淫荡不堪的女人,惹来夫君的鄙视,更不适应自己这番模样。 陈牧并不理会,低头又含住了雪润润的油乳尖笋,雪乳沾满亮晶晶的口水。 女人娇躯哆嗦,待到男人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花径时,白纤羽睁大了失神的美眸,红唇内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下意识将男人的脑袋紧紧抱住,几乎陷入了一片雪乳里,娇躯摇动间汗水飞溅而出,娇痴的模样分外动人。 这也太敏感了吧。 陈牧惊讶不已。 趁着女人失神时,他抬起头来,看向丘陵底下掩藏着的那一痕粉色蜜缝。 只见女人微微闭合的唇口黏着几滴晶莹的液体,而床单更是浸湿了一片。 “娘子……你尿了……” 陈牧用力吞咽着口水,故意用言语挑逗着。 听到这话,白纤羽又羞又气,抬起玉腿狠狠的踩在陈牧的小腹上,一边喘息着,一边骂道:“混蛋……你……你给我滚……滚下去……我……我杀你了……” 陈牧一把抓住踢来的玉腿,抚上了那娇俏的莲足。 圆润如玉的玉足让男人呼吸粗重,那幼嫩的澹红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握在手心,感觉软若无骨一般。 陈牧眼里一片火热,忍不住将小巧的玉足含在口中,嘴唇大口吮吸着白纤羽粉嫩脚趾,一点一点啃咬着玉趾。 “别……脏……放开……嗯……啊……” 望着自己一双小巧玉足被心爱的男人舔咬,白纤羽芳心既是甜蜜又是羞涩,几次想要抽出去,都使不上力气。 “娘子……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脏的……” 陈牧喘着粗气说着,嘴唇亲吻着脚踝,沿着晶莹的小腿一路舌头舔过去,不断亲吻轻啃咬着,白纤羽整个心都要化了,螓首仰起,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小声吐着呻吟。 在男人的舔舐下,女人可爱的玉趾微微蜷起,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大脑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 白纤羽一双玉手时而抵着嘴唇,时而抓着床单,时而抱住陈牧的脖颈,娇躯不停的扭动着,刺激得陈牧下身涨的实在难受。 “稍……稍停一停……夫君……求求你……停一停……” 虽然女人嘴上喊着停,但内心却无比渴望男人的安抚,甚至陈牧真要起身时,她紧抓住男人的手摁在自己的玉乳上。 “娘子,你这也太敏感了,以后怕是会成为床上娇娃,榨干你的夫君啊。” 陈牧一边说笑着,低头继续舔舐着女人的乳房、小腹、舌头划过女人每一寸肌肤,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他如痴如醉,用力将女人搂在怀中,仿佛要揉进骨头里。 听着丈夫调笑,白纤羽俏脸羞红一片,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却被对方吻住嘴唇,发出唔唔的声音。 只能苦苦压制住欲望,努力让自己看的端庄一些,以免被丈夫看轻自己。 陈牧伸出一只手指试探性的在女人白嫩的贲涨小丘上打着转。 在男人手指的抚摸下,女人雪白匀称的双脚一阵颤抖,贝齿死死咬住唇瓣,伸手抓住丈夫的手腕,却无力推开,晶莹的泉液从肉缝中渗出,带着旖旎的淫爱气息。 “啊……唔……唔……” 在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中,陈牧心头愈发火热,手指在细缝上轻轻揉弄,感受穴口的温热湿润,伸手拨开粉红的洞口,看见繁复重叠的幽远香径。 一片淡粉色的,薄薄的半圆型肉膜隐约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这就是娘子的处女膜吗? 他努力吞咽着口水,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啊——啊——” 而在这一瞬间,白纤羽玉体如弓形高高绷起,随着男人灵巧的舌头钻入粉洞,她娇躯用力颤抖了几下,一股清泉般晕凉凉的喷泄出来,溅湿了雪白的股间,同样喷溅到了陈牧的脸上。 后者目瞪口呆,虽然已经体会到了娘子的敏感程度,但没想到对方只是被轻轻的一舔,就仿佛变成了水娃似的。 “娘子,你是水做的吗?” 陈牧抹了一把脸上的泉液咂舌笑道,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趁着女人失神时,将她的纤纤玉指轻轻放入了滑腻的肉缝内。 “你自己摸摸,出了多少水。” 待到女人回过些许神来,看到玉指间牵出几丝滑亮的稠浓白浆,顿时羞恼无比,抬起玉足想要踢陈牧两脚,却没力气抬起,最终拉过薄被蒙住自己发热的脸颊。 丢死人了! 以后还如何在夫君面前端起贤惠端庄的架子。 正羞恼之时,白纤羽蓦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肉缝上,缓缓摩擦着,女人身子再次紧绷起来,她知道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娇躯微微有些发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以往与陈牧的种种回忆…… 终于要来了吗? 这一天或许早应该来了。 只是夫君一直在迁就着她,如果这次天命珠破碎,那她和夫君还有未来吗? 此刻女人思绪无比混乱。 “娘子,我要进来了。” 陈牧喘着粗气,伸手拉开的薄被,望着滚烫红晕满脸的绝美女人,柔声说道。 “你愿意让我进来吗?” 白纤羽咬住粉唇,红着脸没有说话。 混蛋。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吗? 感受着男人的坚硬之物慢慢陷入粉肉裂缝,女人娇躯又是一阵轻颤。 紧窄的感觉妙不可言,男人龟头刚刚陷入便感觉腔道里的肌肉剧烈收缩,而白纤羽却感觉下身似乎要裂开一般,疼的小脸惨白,急忙喊道:“疼……好疼……出去……” 正准备挺进的陈牧也是惊讶不已,越是往前,那种压迫感愈发强烈,即便有蜜液的润滑,看到娘子痛苦的模样,苦笑道:“娘子,你这里也太紧了,你能不能稍微放松一下,这样不行。” 在前世上过床的女人不少,但像白纤羽这般蜜穴紧窄的却是罕见,如果女人不能放松,很难完成交合。 “你出去……出去……” 女人粉拳打着男人的后背,声音带上了哭腔。 见女人秀眉紧蹙,冷汗沁出额头,陈牧不禁心疼万分,稍稍退出了龟头。 拥有丰富经验的他知道自己有些猴急了,好在女人的性欲已经被勾起,只需要稍微花费一些精力便可进入对方的身体。 疼痛感逐渐消失的白纤羽顿时松了口气,望着夫君的面庞,内心又一阵自责:“对不起夫君……妾身……妾身真的太疼了……要不……下次吧……” 陈牧没有应话,只是专心致志的亲吻舔舐着女人的肌肤乳房。 他的手细细抚摸着白纤羽柔嫩无骨般的小脚,每一根晶莹剔透的玉趾都抚摸了一遍,在男人的温柔对待下,很快那种熟悉的酥软酸麻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女人的娇躯。 感受着胸前乳峰上酥麻的感觉和火热的男性身体,白纤羽红唇轻咬着玉指,鼻腔里发出柔腻动听的声音。 白嫩的肌肤被汗水湿透,臀肉上覆着一层细细的香汗,就像剥壳的煮蛋似的,又白又嫩。 从身体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引得她从脚趾到头顶在不由自动的抽动。 “夫君……好美……好舒服……” 在陈牧精心挑逗之下,女人的欲望被一层一层的勾起,一股略带黏稠的汁水,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慢慢的流下。 见时候差不多了,陈牧准备再添最后一把火。 他挺起滚烫的肉棒,在女人的粉缝肉粒上慢慢的磨蹭转动,而一只手沿着处女肉唇缓缓而动。 滴滴爱液不停的溢出,顺着雪股流淌到另一处粉色的菊洞,最终在床榻上渗为一摊湿痕。 房间里慢慢充斥着淫糜的气息,那气息带着一股处子的淡香如春药般勾人魂魄。 望着哀婉呻吟着的绝美女人,陈牧强忍着插入的冲动,试探性的将右手中指轻轻送入女人柔软粉色的肉缝中。 一瞬间,手指被软肉层层包裹,又紧又热,而白纤羽也微微挺起了白嫩平坦的小腹,纤腰扭动间丰满的乳房随之摇摆,穴里麻痒难忍,呻吟声愈发娇媚动听。 “夫君……不要……不要……好难受……” 陈牧轻柔抽动着手指,待到女人适应后,又将食指一并插入蜜穴之中,随着不断的勾挑抽送,指尖时不时触碰那层薄膜,麻麻痒痒的滋味激起了白纤羽一身可爱的小粒儿,脑中一片空白。 “啊——” 突然,女人粉嫩的娇躯绷紧,纤细的手指无力抓着床单,雪股一阵痉挛和颤抖,一道带着哭腔的长音从嗓音迸出。 就是现在! 陈牧眼眸一亮,在女人体验短暂高潮的瞬间,迅疾将停留在女人蜜穴外蓄谋已久的肉棒刺了进去,早已被腻滑的花汁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被粗大肉龙粗暴地撑开。 无数的细嫩穴肉吸了上来,致密的裹住了这个粗大的入侵者。 明明有着蜜液的润滑,可陈牧依旧感觉步履唯艰,又窄、又紧、极富有压迫力,数息之间终于抵到一层障碍前。 蜜穴被强行挤开的刺痛感再次袭入白纤羽的神经,她发出痛苦的声音,刚要阻止,可还未消失的高潮感让身子一阵颤抖哆嗦,在极致的快美和痛楚下,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爽。 原本陈牧打算一鼓作气冲破那道肉膜,不曾想娘子的那层处女膜格外坚韧,一下未能顶破,望着女人眉宇间痛楚的模样,陈牧连忙低头噙住了女人柔软的嘴唇,舌头挑起柔滑的小香舌,而另一只手握住雪乳,指尖不断的在乳头上轻掐或打着圈圈。 “娘子……忍一忍……” 在白纤羽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陈牧暗暗咬了咬牙,也顾不上照顾对方的情绪,狠狠压了下去。 婴儿手臂粗的肉棒粗暴的破开了淡粉色的肉膜! “啊!!” 正咬着晶莹玉指迷糊的白纤羽感受到那剧痛的撕裂感,仿佛一瞬间整个身子都被撕裂成了两半,红唇瞬间发出尖声的悲鸣。 那张红潮的绝色容颜被苍白所取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渗出滚落在枕头上,两条修长粉润的双腿先是弹起,接着又箍住对方的腰身,想要摆脱着可怕的痛苦。 她半弓起身子拼命的推搡着陈牧的身子:“出去!好疼!快出去!……” 到最后甚至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儿簌簌而落,带着哀求:“求求你了夫君……求你了……” 谁能想到让无数人为之丧胆的女阎王朱雀使竟会有这番模样,若是被别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一圈圈肉褶缠绕着肉棒,好似被无数的小嘴吸允,随着腔道里的嫩肉不断的向内收缩让陈牧爽到了极致。 但他不敢乱动,搂住娘子光洁如玉的身子,嘴唇不断亲吻着对方的耳垂、乳头等一些敏感的部位,试图缓解对方的痛楚。 真的太紧了…… 陈牧暗暗赞叹之余,内心生出了无数怜惜,低头热烈地吻住女人湿润诱人的香唇,随后又捉住女人的一只嫩脚丫子舔舐轻咬。 好在女人敏感的体质终究将她从痛苦的边缘慢慢救了回来。 “夫君……啊……啊……嗯……夫君……” 随着湿润的汁水从蜜穴肉壁上涌了出来,半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的鲜红,从紧紧插在嫩穴里的肉棒周围浸了出来。 处子之血一滴滴的溅落在湿滑的床单上,犹如朵朵凋落的花蕊。 “娘子,还疼吗?” 陈牧怜惜的捧着女人泛起红晕的脸颊,轻声问道。 白纤羽羞涩的转过螓首,随着男人手指在乳头上一圈圈的扫动,莹白滑腻的足弓圈绷成一个满月的圆弧,两弯美目微微闭着,丰腻嫣红的小嘴半开半合,不时发出一声腻死人的低吟…… “……妾身……妾身终于是夫君的人了……” 她的脑海中晕乎乎的,幸福与羞涩填充着她的芳心,花穴内能明显感受到心爱人的肉棒正释放着滚烫的热量。 不知不觉,女人的一双白嫩的大长腿紧紧盘住了陈牧的腰部,无意识的磨蹭着。 看到这一幕,陈牧总算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随着肉棒的摩擦,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花径内更是一阵阵愈来愈强烈的收缩,深入骨髓的快感通过巨茎向陈牧传来。 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阳具的反覆摩擦下,股股清泉黏液源源不断地流着,跟乳白泡沫混在一起难分难解。 “唔……嗯……啊……啊……” 白纤羽刚开始还努力咬住嘴唇,亦或者用手抵着,压抑着呻吟声,可渐渐的,一双藕臂无力瘫在左右,紧咬着的嘴唇也松开,唇瓣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那动听的仙乐从嘴唇里渐渐高亮。 望着享受的娘子,陈牧坏心思一起,慢慢退出了些肉棒,轻轻在女人的肉壁上摩擦着。 白纤羽还在扭动着身子,云鬓散乱香汗淋漓,从面至颈处洁白的肌肤犹如覆上一层胭脂,可渐渐的,那股舒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无比难受的酥痒,下意识将雪白的屁股往下挪了挪,欲求刚才的爽快感,可男人的肉棒也随之后退了一些。 她不解的睁开眼睛,便看到眼前那张带着坏笑的俊朗脸颊,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白纤羽顿时大羞,气恼的拧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你……你……你混蛋……你……” 陈牧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舐着女人的耳朵,带着灼热气息的声音问道:“娘子想要吗?” 白纤羽扭过螓首,傲娇的说道:“不要!” 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但被肉棒时不时摩擦的穴壁却无比的酥麻痒痒,悄悄的挪动晶莹的雪股,试图缓解一些难受。 在主动摩擦间,腿心深处软绒绒的丰沛潮蜜正汩汩而出,染得床单尽湿。 而这番举动,让白纤羽更为难受,一双水亮明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哀怨的看着自家夫君。 陈牧依旧戏谑的看着面前绝美的女人,粗大的肉棒不仅没有顶进去,反而又抽出了些许,缓缓摩擦着,再次问道:“娘子,想要吗?” 磨人的麻痒从粉嫩的肉壁传来,快感随之蔓延到全身,让白纤羽几乎要疯了,但出于朱雀使的高傲性子以及强烈的羞耻心,她始终咬着唇瓣不开口,腔道不断地收缩,缓解些许难受。 然而这番举动也只是饮鸩止渴,根本无济于事,不知不觉,她双手抚摸着自己一双酥软的乳房,轻声呻吟着,整个娇躯如游龙似地蠕动扭曲,越热越烈,肉壁在男人铁棒的摩擦着又挤出不少水来。 终于,到敏感的体质达到临界点后,白纤羽撕下了伪装,哀求道:“夫君……给我……” “给你什么?”陈牧诚心想要捉弄一番自家娘子。 “……” 女人又不说话了,浑身酥痒的实在无法忍耐,坚持了仅仅十来秒后,终于放下了身段:“给我……” “给你什么?” “你的……你的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陈牧!你……你混蛋……给我!快……点……” 白纤羽羞红着脸蛋,恨不得一脚将床榻上的男人踹下去,但身体的渴望又让她极度需要男人的帮助,只好无力的攀住对方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夫君,求求你了……” 而苦忍许久的陈牧也快要坚持不住了,看到自家娘子哀求的妩媚模样,快要爆炸一般,抽出些许后,抵着女人湿稠的花瓣口,狠狠刺了进去。 “啊——” 女人也终于发出了甜美舒爽的叫声,四只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箍住了男子强壮的身体,花心里开始猛烈的收缩抽搐,一股被填充的强烈透爽感,从脚心开始向上延伸,直到大腿的中央…… 陈牧抓住女人的一对雪腻脚踝,将女人双腿掰直成一线,冲撞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速度更是快如闪电,耸挺的幅度也更加的夸张起来,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那双晶莹的小脚儿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摇晃,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慢点……啊……啊……嗯……夫君……好大……慢点……” 白纤羽螓首摇动,一头如瀑的长发四散而开如海藻一般,淫水开始泛滥,清凉而浓腻的蜜液就那么飞洒而出,被粗硕的肉根搅动得四散飞溅……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身子飘在了云朵上,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都不想,纯粹享受着身体上带来的愉悦爽感。 陈牧双目赤红,目光紧紧盯着白纤羽绽放的花唇,潸潸的蜜泉随着肉棒的抽搐不断流出,说不出的淫荡和刺激。 “娘子,你可真水啊。” 望着白纤羽羞红潮热的绝美脸庞,陈牧心头又泛起了一个坏心思,将女人雪白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双手搂住女人柔腻光洁的粉背,然后轻轻靠在床边上,让对方的美眸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一绺青丝沿着女人脸颊垂落,落到胸前的雪白乳房上,遮住了末端那点嫣红,遮掩之间又是一副旖旎的画卷。 “娘子,你看看……” 被欲海埋没的白纤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瞬间便看到了一根粗红的棒子在自己的蜜穴内进进出出,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迹光泽。 她啊的轻叫了一声,连忙扭过螓首,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骂道:“陈牧你个混蛋!我才不要看,丑死了!你……你太过分了!你……你给我滚下去!” 虽然嘴上骂着,但搭在陈牧肩膀上的双腿却稍稍用力勾住了男人的身子,生怕对方真的如刚才那般刻意折磨她。 陈牧笑了笑也不强迫对方,将女人的双腿掰开了一些,利用九浅一深的招数肏弄着身下绝美的女人。 慢慢的,白纤羽捂在脸颊上的玉手落了下去,而原本刻意转过的螓首也摆正回来,一双含着春水的漂亮杏眸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粗红棒子,胸膛内荡起了阵阵涟漪,四处荡漾开来。 她的内心除了羞涩之外便是震惊,很难相信这样粗大的一个棒子竟然能被自己的身体所吞纳,甚至有一瞬间她生怕自己娇柔的身子被这根棒子给裂开成两半,不由心慌起来。 陈牧也看到了女人的眼神一直黏在他的肉棒上,于是调整着插入的力道和深浅,一边享用着女人迷人的窄紧肉感,以及那幽谷甜蜜深刻的吸吮,一边嘴里说道:“娘子,大吗?” “好大……” 白纤羽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粉拳用力砸在男人的肩膀上,气呼呼的说道。 “小死了,就……啊……就……跟……你慢点……就跟筷子似的……啊……” 虽然恼骂着,但那双凤眼却再也没挪开那在自己蜜穴内肆意进出的粗大肉棒,如好奇宝宝一般,眼波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牧看到这一幕,心下一动,肏了数十下后粗红的肉棒突然‘不小心’从女人滑腻的花径内滑了出来,几滴蜜液顺势溅出,如水滴一般落在了白纤羽雪白的脸颊、鼻子、嘴唇以及发丝上…… 那凶腾腾的肉棒直挺挺的落在女人的视线中,仿佛带着热气,浓郁的淫液味充斥在女人的鼻息间,一时之间白纤羽完全看痴了,仿佛要把这一幕牢牢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而陈牧趁着女人失神之时,有意无意的挺起身子,将火烫的肉棒朝着女人面部凑近,仿佛要让对方更仔细的看这根夺去她贞洁的家伙。 白纤羽呼吸急促,心头莫名地紧张、刺激,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汇集,汩汩的蜜液即便没有眼前肉棒的摩擦也泛滥如小溪,晕乎乎的脑袋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好大……” 陈牧此刻也是神经紧张,他的肉棒距离娘子那粉润的唇瓣仅仅只有半公分剧烈,能清晰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白纤羽粗重灼热的气息。 他慢慢的挪动着粗红的棒子,泛着淫液的龟头与女人湿润的唇瓣终于抵在一起。 那柔软的触感让陈牧一个哆嗦,虽然不如蜜穴来的舒爽,但视觉的冲击感还是让他极为刺激。 毕竟平日里娘子就是一位端庄高傲的女人,如今嘴唇上却抵着一根男人的肉棒,这画面尤为令人血脉喷张。 陈牧努力吞咽着唾沫,忍不住说道:“娘子,舔一下……” 此刻白纤羽的脑海同样一片空白,鼻息间男人肉棒上的气味仿佛春药一般让她浑身每一处皮肤血液燃起浴火。 听到丈夫的话,她晕晕乎乎的张开红唇,那粉嫩柔软的舌尖无意识的轻舔了一下肉棒前端的马眼,男人倒吸了一口气,那强烈的刺激舒爽刚差点让他当场缴械投降,肉棒也下意识往前挺了挺。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定会震撼,谁能想到冷血无情,高高在上的朱雀使,竟也有一天竟然舔着男人的肉棒,这无疑会让很多偷偷爱慕她的那些人们为之心碎。 不过就在陈牧准备将肉棒挺近女人的粉唇时,白纤羽却陡然反应过来,狠狠的将男人小腹推开,那双妩媚的眸子羞恼的瞪着陈牧:“你……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作践我!你……啊……你……你轻点……” 女人的骂声被阻止了,自觉惹祸的陈牧连忙将肉棒重新插入了女人的蜜穴中,加快了速度,将女人肏的春泉滚滚,一发不可收拾。 美妙的滋味令白纤羽舒服得耳目晕茫,呻吟声越来越大,也忘了继续生恼,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陈牧暗松了口气,望着女人唇瓣上被沾染的淫液,内心又是一阵火热,双手抓住女人胸前的肉团,不停的搓揉变幻着形状。 “啪……啪……啪……” 在男人用力的抽插下,女人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紧紧蜷曲到了一起,优美而匀称的大腿和小腿的肌肉也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变得紧绷,纤腰雪臀本能地轻抬微挪,好更适切地迎合夫君的侵犯。 终于高潮堆砌在临界点,白纤羽白皙的小腹突然挺起,全身痉挛、亢奋,只觉体内那最美处给这肉棒紧紧吸吮,几乎魂儿都要从那里被吸进肉棒里头,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股股的紧包着肉棒,那双纤细的玉手下意识攥紧床单,让陈牧也是刺激无比。 很快,随着女人想要压抑却发出高亢的吟叫声,陈牧感觉到女人蜜穴内一股股热流喷射了出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刺激的他浑身哆嗦。 忍着射的冲动,陈牧如打桩机一般用力抽插了十来下,卵袋拍打在女人白皙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死死顶在女人的穴口,痛痛快快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射入女人的花房,让原本泻身的白纤羽娇躯轻颤,又小泄了一回,红唇里不断吐出酥透了心的娇吟。 云雨过后的白纤羽一身酥软如泥,软绵绵的躺在床榻上,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高潮余韵过后她感觉全身像被抽空了一般,感觉身子空空的。 陈牧将娇柔慵懒的娘子抱在怀中,低头亲吻着女人香汗淋漓的脖颈,然后从脖颈、锁骨,直到香肩、玉峰,无一处没有留下激情热吻的痕迹,雪雕玉琢的娇美胴体在水色下美得像在发光,甚至陈牧都有了一种恍惚感,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娘子,爽吗?” 在女人身子舔亲了许久,陈牧吻着女人的唇角,柔声问道。 白纤羽羞红俏脸,想要伸手拧一下男人的手臂,却酥软的无法抬起,索性紧闭着红唇不开口。 “看来娘子还是不够爽,咱们换个姿势。” 陈牧嘿嘿一笑,双手穿过女人的腿弯,直接将女人如孩童一般抱了起来。 白纤羽起初还有些疑惑,但当她感觉到蜜穴处又传来滚烫的硬物,一双杏眸顿时绷大,颤声道:“你……你怎么……啊……别……” 可惜女人的话音还是落了半拍,那粗红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女人娇嫩的花唇…… 天空雨势渐渐扩大,不时响起了噼啪的雷鸣电光之声。 浓浓云雾凝聚在天空中,将一切遮蔽掩盖。 然而很快,一束金黄色的阳光射探而出,冲开了云雾,洒下点点霞光,宛若盛放的海棠花。 天际被晚霞涂抹得一片绚烂。 时间流逝…… 随着落日滑下,夕阳余晖渐渐暗淡,喧哗的声音终于停歇了下来,陷入周而复始的寂静之中。 这一天,真的好美…… 这一天,白纤羽正式成为白夫人…… 第232章 小羽儿头上的草环(孟言卿) 张阿伟是个好人。 这是公认的。 无论是女人,或是男人,孩子,老人都说他好总之,他就是一个很纯粹的好人。 所以,他还在单身。 可最近却有个女孩说他是坏人。 这个女孩叫何甜甜,是教坊司的一个丫鬟,长相还凑合。 在帮陈牧做笔录的时候,张阿伟遇到了这位少女,这少女让他想起了小荨姑娘和小仪姑娘。 于是张阿伟再一次坠入恋爱的世界。 第一天,两人聊天。 第二天,两人继续聊天。 第三天,摸手没成功。 第四天,张阿伟准备拿钱赎人。 但要从教坊司赎人很麻烦,程序比较繁杂,好在有班头陈牧这尊大神在,随便开个金口就行。 然而陈牧却并未开口。 只是对张阿伟说了一句话:“什么时候女孩笑着说你真坏的时候,我帮你安排这门亲事。” 张阿伟想不明白,于是拿出恋爱宝典进行研究。 可终究还是一头雾水。 “阿伟哥,你再想什么呢,心情不好吗?” 安静的小院内,刚洗完衣服的何甜甜望着皮肤略显黝黑,长相普通的男人,眸子里满是关切。 她很喜欢这个男人。 因为她觉得这个看起来偶尔中二的单纯小伙是个好人。 可她又不敢说对方是好人。 之前有个很帅很帅的官员说过,阿伟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好人,所以她也只能默默压在心底。 “你觉得我坏吗?” 张阿伟望着女孩澄澈的眼睛直接问道。 他的神情很期待。 听到这话,何甜甜顿时吃了一惊,下意识便要摇头,但一想到陈牧之前的吩咐,一时纠结起来。 最终,少女还是昧不过良心,认认真真的说道:“阿伟哥,你是好人。” “” 张阿伟仰头望着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亦如他此刻的心情。 望着男人悲伤的神色,何甜甜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不喜欢做好人,可又不敢询问。 沉默片刻后,少女随意说起了教坊司的一些趣事。 “最近教坊司过夜的男人们倒是安稳了很多,在兰小襄去世前的那段日子,那些过夜的男人每天半夜都会欺负女人,吵死人了,睡都睡不安稳。” 何甜甜小脚踢着眼前的石头说道。 “而且那段时间,好多姑娘们的气色都不是很好” 气色不好 跟在陈牧身边很久了,张阿伟也学会捕捉一些谈话中的关键信息。 虽然境界距离陈牧还差得远,但也懂了些皮毛。 听到何甜甜的话语,张阿伟问道:“除了气色不好还有什么表现?” 何甜甜嘟起小嘴:“就是浑身乏力,一些姑娘身子酸痛别的倒也没什么,好多早上起来眼圈都黑了。” “那你呢?” 张阿伟学着陈牧拿出小本子随口问道。 然而问完后,却迟迟没听到少女的回答,疑惑望去。 却见少女美眸噙着泪水,秀气的脸蛋苍白无比。 还未等张阿伟疑问,何甜甜取下昨天张阿伟给她买的手链狠狠扔了过去,然后洒泪跑开了。 张阿伟有点发懵,挠了挠头:“我说错什么了吗?” 女孩儿家的心思真难猜啊。 张阿伟回到孟言卿的小院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想找娘亲谈谈。 有时候女人恋爱的经验比男人管用。 湛蓝的晴空仿佛用清水洗刷过一样,没有一丝云彩,深邃而透明。 从六扇门回来的陈牧并未去自己家里,而是直接来到美妇孟言卿的屋子,探望一下自己的小老婆。 客厅内,一袭艳红长裙的孟言卿正端坐在桌旁刺绣着一方手帕,手帕上是一对鸳鸯。 上面还有用金线缝制细微的两个字—— 一个是牧,一个是卿。 身着艳裙的美妇此刻无疑非常动人,神情端庄认真,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手帕,弯而浓的睫毛微微轻颤,一对傲人双峰高耸,侧面看时双峰挺拔饱满,曲线诱人。 陈牧看的眼神火热,笑道:“夫人,过来让夫君抱抱?” 看到陈牧后,孟言卿眼里燃起一抹惊喜,下意识站起身来,但随即羞涩的垂下螓首:“夫君……” 改口后,她已经叫习惯了‘夫君’二字。 “来,让相公吃两口胭脂。” 陈牧随手将鲨齿刀放在桌子上,一手勾住孟言卿丰腴的腰肢,低头噙住了美妇水润的玫瑰唇瓣。 美妇樱唇颇为小巧,线条姣美,唇珠十分丰润,极为柔软。 当陈牧的大嘴覆住时,那香甜柔润的触感令男人极为舒爽,感觉这只小嘴儿天生就是为接吻而生的。 “唔……” 孟言卿‘嘤咛’一声,一双雪白的柔荑抵着陈牧宽厚的肩膀想要推开,却仿佛浑身卸了力气,任由对方品尝着她鲜嫩可口的小嘴儿,鼻息间喘息的热气扑打在男人的脸上。 陈牧熟练的撬开美妇的贝齿,舌尖勾住女人滑腻的小香舌,灵活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吸吮拨弄,肆意品尝着香甜,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不多时,一丝津液顺着孟言卿嘴角滑落,缓缓流淌入细腻雪白的脖颈,格外的淫秽诱人。 以往的她哪里享受过这种男人的亲吻,即便是当年嫁给曼迦叶,对方也只是随意亲了一会儿,那时候的青涩与如今的成熟全然无法相比,此刻仿佛整个身子被男人的吻勾出了浴火。 望着美妇酡红的绝色容颜,陈牧眼神灼热,一只手附上美妇的粉背,隔着裙衫轻抚着,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也能体会到那柔滑如绸缎的美妙肌肤,随着浴火的升腾,双腿间的男人之根也一点点翘起,隔着裙子顶在了美妇柔软的小腹上,后者娇躯一颤,绷紧了娇躯。 她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略有些胆怯的看着陈牧,想要稍稍将身子往后挪一挪,却被男人搂的紧紧的,那灼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裙衫,隐隐间能清晰感受到那条大蟒蛇的惊人。 夫君的那里好大啊。 回想起之前陈牧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内,看到对方肉棒的那一刻,当时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连着好几日做梦都有印象。 夫君这物事这般粗长,若是硬弄进来,还不疼死了我。 想到这里,孟言卿内心多了几分畏惧。 过了许久,四唇才慢慢分开,拉开一条晶莹液丝,孟美妇更是全身瘫软,双颊烘热的仿佛煮熟的虾似的,看向陈牧的美眸无比迷离,含着一汪春水。 陈牧伸舌舔去了美妇唇角沾着的一丝津液,又忍不住在孟言卿如玉的脸颊上轻舔着,女人的皮肤极为娇嫩,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不过一会儿,孟言卿的白皙的脖颈上便布满了男人的口水,仿佛是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光辉,旖旎中带着淫靡。 “夫君……嗯……夫君……” 在陈牧的挑逗下,孟言卿香汗淋漓的肌肤如触即化,红润的小嘴儿不时吐出诱人的呻吟,那张娇艳的脸颊布满了羞涩和红晕。 她仅凭着残存的理智,将陈牧推开一些,羞涩道:“一会儿……小萱儿会回来,我……我们别这样……” “没事,让我香一会儿就行,夫人这么漂亮光看着也不解渴啊。” 陈牧笑着又将女人搂在了怀中,右手隔着衣服搓揉着女人的乳房,揉捏了数下后并不过瘾,干脆将手伸入衣领,一把握住了孟言卿柔腻冰雪般的玉乳,品着滑如浸乳丝缎般的美妙手感,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小樱桃。 “啊……不要……” 孟言卿下意识摁住衣服内男人作怪的手,感觉对方的手掌仿佛有一层魔力,让她浑身乏力。 她娇嗔幽怨的看着陈牧:“夫君,能不能……到晚上……” “让夫君摸摸又不吃亏,小卿儿的奶儿摸起来好舒服,而且比小羽儿的还要大一些,以后孩子也有福了。” 陈牧说着,搓揉乳房的手微微用力,无论五指如何抓放搓揉,总能满满抓得一手绵乳,他将女人玉乳的前段挤出了一些,隔着衣裙,也能看到一个凸点。 芳心羞涩的美妇正要说话,忽然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叫。 却是陈牧低头竟隔着衣裙轻咬住了凸出的乳头,他的舌尖不断的打转,用上下两排牙尖轻轻嗑咬,胸前的衣衫瞬间被男人的口水浸湿,而陈牧深入衣领内握着乳房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挤出了一些乳肉,仿佛要让男人吃的更多一些。 孟美妇微微有些吃疼,但在男人舔舐轻咬下,却有了别样的刺激,一张秀颊绯红一片。 “夫君……别……” 女人颤声娇吟,只觉小腹内一团团火堆积而起,然后在双腿间汇聚出一些热气,湿润润的。 “娘亲,在吗?”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张阿伟的声音。 这一声,顿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浑身潮热的孟美妇身上,她慌忙推开陈牧:“别……别……小伟来了……” 陈牧眉头一皱,骂道:“这臭小子故意找事吧。” 正要放弃,可看着美妇胸前被舔的湿漉漉的衣裙,心头蓦然起了一个心思,他将美妇拉在凳子上,然后趁着对方未回过神来,直接钻入了坐下,然后将美妇清香的裙子掩盖在自己身上。 “夫君你——” 孟言卿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 “娘亲……” 张阿伟刚踏进院内,回应他的是客厅内孟言卿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奇怪。 就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 若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此刻应该知道女人用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是种什么样的声音。 可惜张阿伟并不是有经验的男人。 于是他走了进去。 客厅内,一袭艳红长裙的孟言卿坐在桌前认真的刺绣。 她的脸很红,带着几分慌乱,捏在手里的针也是无意识的在布料上戳着,秀美的脖颈内点染着香汗。 张阿伟并未察觉到女人的异常。 不过他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鲨齿巨刀,是陈牧随身佩戴的刀。 “班头来了吗?”张阿伟有些诧异。 “嗯。” 孟言卿轻点螓首。 张阿伟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陈牧的身影,疑惑道:“班头他人呢?” 孟言卿贝齿用力咬着下唇,下意识将裙摆往外拉了拉,刻意压低了些嗓音:“他……出去了……” 然而阿伟并不知道,此刻孟言卿的裙子下就藏着一个男人。 女人的裙子弥漫着一抹檀麝温香,陈牧半蹲在地上,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孟言卿光洁的小腿。 又细又直的小腿摸起来比丝绸还要柔腻,鲜藕似的,如敷细粉。 陈牧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孟言卿丝滑细腻的小腿,这番行为顿时让美妇轻颤了娇躯,下意识想要收回小腿,却被男人抱紧,只能用力咬着粉润的唇瓣,故作镇定。 “哦。” 张阿伟不疑有他。 虽然看着娘亲脸蛋红扑扑的很奇怪,但也没多想。 裙下的陈牧继续轻舔着女人笔直如玉的小腿,舌头一寸寸的掠过细腻的肌肤,而双手不停摩挲着,陈牧顺手脱掉女人的一双绣鞋,将一对白嫩小巧的嫩足儿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 “好香啊。” 陈牧脑袋钻进了妇人的雪白的大腿,深深嗅了一口,眼中灼热的淫色愈发的浓郁,伸手将美妇包裹着雪股的绸缎亵裤缓缓往下拉。 孟言卿心下一惊,下意识伸出一手隔着裙子拽住自己的绸亵裤, 陈牧拽了几下没拽动,忍不住在女人白皙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虽然声音不大,却将孟美妇吓了一跳,见张阿伟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才松了口气,无奈之下,也只能稍稍抬起雪臀,任由男人扒下亵裤,脸蛋儿滚烫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脱下女人的亵裤后,陈牧感觉裙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心痒痒之余,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颗珠子。 这是之前云芷月送给他的照明珠,可以视见周围两米范围,在这裙子下面,已经足够了。 在照明珠的作用下,陈牧看清了裙下的风景。 女人两条浑圆细致的大腿在光照下仿佛泛着一层玉泽,平日里浑圆的屁股蛋在凳子上微微压扁,而在粉嫩的双腿之间,可以看到一片覆于耻丘的乌卷细茸,柔顺整洁的平铺在粉缝之上。 陈牧连忙穿着粗气分开女人的大腿,仔细的观察着孟言卿的妙处,呼吸粗重加快。 “好美……” 不同于白纤羽,孟言卿的肉缝仿佛一只饱腻紧实的肉贝,外阴肥厚柔软,须剥开之后才会露出两片鲍唇似的鲜嫩肉片,因为之前陈牧的挑逗,此刻那淡粉色的鲜美蛤肉上还挂着一抹液感,宛若稀蜜,说不出的诱人。 这特么是名器啊。 陈牧惊喜万分,伸出手指在微微一按,从肉缝里泌出点点透明的珠液。 “嗯……唔……” 此刻坐在椅子上的孟言卿却绷紧了娇躯,差点叫出声来,贝齿用力咬住粉唇,娇嫩的肌肤耸起一片寒栗。 她拼力想要夹紧双腿不让男人作怪,但使不上力气,粉嫩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男人的脸上,将他的脑袋夹住。 感受着孟言卿的情动,陈牧嘿嘿一笑,双手扶住膝盖,稍稍用了些气力,便将粉嫩的双腿撑开,那腿心处的花瓣也似乎微微绽放出了一条缝,阴蒂上的荳蔻芽儿轻颤,勾着淫水。 孟言卿手背抵着樱唇,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不住起伏,声音带着些许柔媚:“小伟,你去……去城南那边的文家肉铺……买……两斤牛肉回来。” “啊?要那么远啊。” 张阿伟一脸苦色,坐在椅子上说道。 “我有些事想先问问……” 此时藏在香裙下的陈牧再也忍不住眼前的诱惑,伸出舌头在孟美妇肉缝上轻轻舔了一下。 孟言卿浑身颤栗,手背死死顶住粉唇,尤其张阿伟还坐在不远处,更是让她羞愧之极,却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细密的香汗早已将裙衫沁湿了大片。 粉色肉缝间的淫液被男人的舌头轻轻勾去,孟言卿的淫液并没有其他女人那般腥臊,也不跟娘子清冽平淡的味道一样,反而带着一股果酸似的淡淡清甜,如醇酒一般。 陈牧眼眸发亮,索性将俊朗的脸庞贴了上去,舌头挤开幼嫩的肉褶,抵着玉门上下轻刮,肆意品尝着孟言卿玉蛤内醇酒。 随着男人的舔舐,蜜裂似乎张开了分许,露出更多鲜嫩蛤肉。 美人的肉壁触感柔韧而极富弹性,即便是在男人舌头的侵入下,也开始收缩紧起,细腻的淫液顺着肉缝不断的渗出,沾湿了剩下的裙子。 男人放肆的舌尖触感一瞬间袭来,孟言卿娇躯如遭雷击似的一酥茫,大腿剧烈颤抖,感觉灵魂仿佛要被抽走一般。 她看着张阿伟还坐在那里不动弹,拼力压下差点呻吟出的声音,狠狠了拍下桌子。 “去!” 美妇突然一喝,吓得张阿伟一个机灵站起来。 见孟言卿一双水色的眸子里透着厉色,玉手掰住桌沿,张阿伟顾不上疑虑,连忙点头:“好,好,我马上去。” 说完,麻溜跑出门。 在张阿伟离开后,孟言卿才松了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水捞出来是的,浑身香汗淋漓,趴在桌子上喘息着。 而此时的张阿伟刚离开大厅,正巧遇到了雪裙飘飘的白纤羽。 望着神色惶匆的张阿伟,白纤羽弯月般的眉微微蹙起:“怎么了?神色匆匆的,出什么案子了吗?” “没事啊,我去买两斤肉。” 张阿伟随口应了一声,便擦肩而过。 “站住!” 白纤羽喊住他。 望着凤目迸出冷芒的女人,张阿伟莫名一个哆嗦。 想起之前被迫签订不平等条约的那悲催一幕。 他壮起胆子厉声道:“我阿伟是个顶天立地、噙齿戴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之人,嫂嫂休要这般,倘有些风吹草动,阿伟眼里认的是嫂嫂,拳头却不认的是嫂嫂!再来休要恁地!” 白纤羽额头布下黑线,冷声问道:“最近你是不是一直在教坊司?” 张阿伟木讷点头:“是啊。” 白纤羽降唇儿微微勾起,柔声道:“交给你个任务,这几天好好敲打那些姑娘,别见了夫君就贴上去,谁若是敢勾搭我夫君,你就给她一个教训,至于如何教训,看你自己。” “这不太好吧。” 张阿伟一脸为难。 就班头那魅力,有哪个女人能顶得住啊,这几天就有不少教坊司美人在朝他打听陈牧。 “有问题?” 白纤羽眯起妩媚的眸子,透出寒意。 “没、没……”张阿伟摇头如拨浪鼓似的,用力拍着胸膛,“嫂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白纤羽满意的点了点玉首,收回抵在对方脖子里的菜刀。 张阿伟擦着冷汗。 出门都带把菜刀,这是什么操作啊,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张阿伟离开后,白纤羽进入客厅。 “孟姐姐……” 美目望去,此刻的孟言卿香唇轻含胭脂,红艳欲滴,一双妙目婉若春水,说不出的娇艳勾人。 看到白纤羽进来,美妇内心哀嚎一声:“怎么又来了一个。” 对于白纤羽,她又不敢大声呵斥出去,只能拼命压着体内灼热的欲望,努力坐端正身子。 白纤羽有些奇怪:“孟姐姐生病了吗?” 见白纤羽朝她走来,孟言卿吓得俏脸一片苍白,欲要起身,可身子刚起瞬间又瘫坐回去,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却是男人的舌头在她粉色的肉壁内不停的打转,像是鱼儿似的。 她双腿颤抖的厉害,红透的脸上努力挤出难看的笑容,颤声说道:“受了些小风寒,不……不碍事的。” 白纤羽坐在面前,握住美妇有些发烫的小手,关切道:“孟姐姐要多注意身体啊,平日里切莫太过操劳。” 裙下的陈牧也没料到这时候娘子突然前来,刚开始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又生出刺激感,宽厚的舌头用力舔舐着孟言卿的花肉,搅得蛤口水声唧唧,而一双手不停抚摸着女人白腻的粉腿。 孟言卿美得魂飞天外,可对方的正牌妻子又在眼前,只能苦苦压抑,脸蛋绯红,“嗯……嗯……谢……谢谢……白妹子关心。” “过些天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到时候青萝也会跟去,夫君就麻烦孟姐姐照顾了。” 白纤羽柔声道。 孟言卿此刻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多做思考,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好……妹妹放心,妾身会照顾好夫君的……” 被一顿疯狂舔舐后,陈牧只觉肉缝里湿黏无比,他干脆张开嘴努力将孟言卿肥美的玉户包裹住,然后用力一吸,仿佛是要汲取美妇蜜穴渗出的甘甜醇酒。 这一瞬间,孟言卿只的感觉自己的灵魂真的要被吸扯出去,浑身娇躯不住的颤抖,淅沥沥的尿了一注,股间湿凉凉的淌出一片,原本轻咬着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了些细缝,下意识想要叫出声,但还是靠着毅力生生咽了回去,这一哆嗦,又泄了一注。 夫君…… 听到对方的话语,白纤羽神色怪异。 好家伙,这还正式没过门呢,就已经开始叫上‘夫君’了。 女人内心一阵酸涩。 正说着,她忽然瞥见了桌上夫君的刀。 还未等白纤羽主动开口询问,回过韵味的孟言卿连忙趁着间隙道:“陈牧出去了,好像是去买什么东西,可能——” 女人好看的秀眉蹙起,突然没了声音,白皙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别有一般颓废淫靡的慵媚风情。 她用力握紧了茶杯,纤细的五指泛白。 原来是男人伸出了双指探入了她的蜜穴内沾着淫水缓缓抽插。 蜜穴内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指,仿佛在自行往更深处吸吮进入,美妙的名器让陈牧爽到了极致。 白纤羽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了,神情古怪的望着发烧严重的孟言卿,问道:“孟姐姐,要不我去给找郎中?” “不……不用……” 孟美妇昏沉着脑袋摇了摇螓首,肌肤通体泛红,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小萱儿的声音。 “娘亲,我回来了。” 这声‘娘亲’瞬间又激起了孟言卿的刺激感,她低下头拼命抓住桌子,蜜穴内的淫液又喷了一回,洒在男人的手上。 看到屋内的白纤羽,小萱儿可爱的小脸露出了笑容:“白姐姐。” 白纤羽压下心中疑惑,招手将小萱儿搂在怀中,柔声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又跟小伙伴儿去玩了?” “嗯,白姐姐你看,这是我编的草花环。” 小萱儿拿起手中用花草编织的一个头环,娇小稚嫩脸上满是笑容,脆声说道。 “好看吧。” 说话间,她将头环戴在了白纤羽的头上。 绿油油的草环格外好看。 白纤羽一边笑着,一边望着压抑着欲望的美妇,美眸有意无意探向了桌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暗叹了口气。 淅淋淋的精水沿着陈牧的指掌流淌而出,滴下长凳,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流满一滩。 陈牧闻着腿间散发出的醇香酒液般的味道,只觉肉棒涨的生疼,想要插入那蜜穴之中,却因为空间限制,再加上娘子在身边不敢有太大动静。 忽然,他低头看向了怀中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 孟言卿的玉足与白纤羽的那双嫩丫子一样精巧可人,脚背是极细嫩的淡橘,摸起来透出肌肤红润,红彤彤的脚掌心如水晶糖梅一般,说不出的粉嫩可爱。 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澹澹的沁人心脾,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 陈牧呼吸粗重,悄悄解开了腰带将那只婴儿手臂粗壮的肉棒释放出来,低头将孟言卿极致的玉趾放入口中舔咬了几下后,然后直接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嘶—— 玉人脚底柔嫩的触感让男人倒吸了一口气,舒爽的全身毛孔似乎都要张开,尤其是裙下弥漫着的淫色气息充斥着大脑,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述。 而孟言卿此刻也呆住了,感受着小脚上那滚烫惊人的硬度,一颗心儿噗噗的乱跳,几乎要蹦出胸腔。 “陈牧这家伙,怎么能够……妾身的脚……” 美妇震惊而又羞涩,十根晶莹的足趾蜷缩起来,想要挪开,却被男人紧紧抓住摁在自己肉棒上,不停的摩擦,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刺激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有些小涩,甚至陈牧伸手在孟言卿蜜穴内抠挖了一些淫水抹在自己的肉棒和美妇的玉足底上,缓慢的、安静悄然的上下摩擦着,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在照明珠的照耀下,明显可以看到美妇的玉足被一根黝黑粗大的棒子蹂躏占有,脚掌泛起红润的眼色。 孟言卿浑身发软,喘着热气对小萱儿说道:“去书房!” “哦。” 小萱儿听话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客厅。 陈牧随手撩起孟言卿的艳红裙摆,放在鼻息间深嗅着,闻着那沁人的香气,然后又凑上身子,努力弯腰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美妇的玉户,品尝着醇香淫液,啜弄得花房里唧唧有声,不住溢出浆水。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静雅的美妇,此刻不仅被一个男人舔着玉蛤,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子也夹着一根粗壮泛着热气的肉棒。 而男人的正牌夫人,却坐在另一边。 “孟姐姐,你们继续吧,我有事先走了。” 白纤羽闻到了空气中的奇异味道,红着脸轻啐了一声,起身走出屋子。 头晕脑胀的孟言卿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又烫又硬彷佛烧红的一根烙铁,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就连白纤羽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晓得。 也不知过了过久,男人收回搅动着美妇蜜穴的舌头,低吼一声:“射了!” 随着两个卵袋子猛地一缩一涨,滚烫的精液从精囊之中被飞快抽出,在陈牧的低吼声中,痛痛快快的射在美妇娇嫩如玉的脚背上。 “好烫……” 而孟言卿同样也是娇躯一个哆嗦,脚背被热滚滚的浓精一烫,粉色的肉缝内不由泄出了不少花蜜,泛着酒一般的醇香,快美更甚。 过了良久,陈牧从裙下出来,那根软下的肉棒还明晃晃的吊着,望着俏脸红霞漫布的美人,笑道:“小卿儿,爽了吗?” 孟言卿低头看向自己的玉足,只见玉莹白皙的脚背上布着一片精液,顺着她的嫩趾缓缓流淌而下,说不出的淫秽。 正迷迷糊糊时,鼻息间传来一股浓烈的男人雄性味道,扭头一看,却见陈牧扶起软了的肉虫,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淫液,正对着她:“小卿儿,我都帮你吃了,你帮我清理一下。” 原本羞恼无比的美妇,听到对方的话语后,咬着唇扭头转向另一旁。 这东西怎么……怎么能用嘴呢。 只是一想到对方也没嫌弃她那里脏,一时之间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能让一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脏,已经很幸福了。 见美妇还在内心挣扎,陈牧微微一笑,上前了半步,扶着肉棒抵在了女人娇嫩水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后者下意识欲要挣扎,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坐着没动。 很快,美妇红艳的嘴唇上被涂上了一层明亮的淫液,碍于矜持,孟言卿始终没有张开红唇。 这一幕场景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定然会刺激所有人。 静雅的房间内,一位红装美妇端坐着,而眼前却是一个男人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在美妇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摩挲着,画面的违和刺激感,无疑会激发人内心的深层次欲望。 当张阿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带着从城南买来的两斤牛肉回到家时,悍妇白纤羽早已经离去了。 客厅内,陈牧正端着一碗酸梅汤坐在桌前喝着。 而孟言卿却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低头默默刺绣,粉颊脖颈上还残余着淡淡的澹澹绯红。 美艳的仿若石榴红似的,绽放着熟透的美。 “来了啊。” 陈牧打了个招呼。 张阿伟挠了挠头,疑惑问道:“班头,你刚才去哪儿了?”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张阿伟听不懂。 将牛肉放进厨房里,张阿伟将教坊司记载的笔录递给他:“班头,我又记了一些情况,是何甜甜说的,在兰小襄死前的那段时间,有很多姑娘气色不佳。” 气色不佳? 陈牧抿了抿嘴唇,翻起笔录查看。 根据何甜甜的说法,在兰小襄死前的那段时间里,很多留宿的官员都喜欢在半夜折腾。 而那些姑娘早上起来后脚步虚浮,一个个气色憔悴。 反倒是在兰小襄死后,这种现象消失了。 这就有趣了。 一般而言,不应该是男的欲纵过度才有的情况吗。 陈牧又拿出自己之前记载的笔录进行对比,喃喃道:“跟雪怡姑娘前来授艺的时间点正好对上,倒有点意思。” “班头,我能不能单独请教你两句。” 张阿伟搓着手憨笑道。 陈牧一怔,带着他来到院内说道:“何甜甜吧,看你眉头凝皱的样子,是不是你又把她给惹生气了。” “我靠,班头你神了。” 张阿伟瞪大了眼睛,伸出大拇指。 “这你都能猜到。” 于是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张阿伟的陈述后,陈牧久久不语,沉默了半响道:“新柳街有个王寡妇,身材挺好的,我给你做个媒人怎么样。” 张阿伟连忙摇头:“我要找个知心的人,至少能享受恋爱的感觉。” “好,很有精神!” 陈牧重重拍着对方的肩膀。 “加油。” 面对陈牧的鼓励,张阿伟苦着脸道:“至少教教我该怎么做吧班头,救救孩子吧。” 陈牧想了想说道:“老老实实去道歉,做个好人就行了,你也别搞什么花肠子了。 何甜甜不是小荨姑娘,也不是田小仪,她年纪虽然比你小,但比你成熟的多。” “能行吗?” “不行拉倒。” “呃好吧。” 张阿伟叹了口气。 望着愁眉苦脸的阿伟,陈牧心下一动,语气柔和了一些:“关于言卿这件事,我以为你有心里疙瘩,没想到你倒是看得挺开。” “娘亲喜欢就好,再说我在家也没啥地位。” 张阿伟随口道。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大魔王的身份。 虽然上次那个憨憨武神通没能成功激活他体内的魔气,但张阿伟依旧坚信自己是魔灵胎儿。 化身为大魔王是迟早的事。 陈牧问道:“我娘子和巧儿她们没逼迫你吧。” 张阿伟坚决摇头:“没有啊,嫂子以理服人,我听了很感动,坚决同意她的观点。” 那就好。 陈牧露出一抹笑容:“你嫂子性格一向都是很温柔的。” 砰! 胡萝卜被菜刀狠狠剁成两半,案板上弹了几下。 这是陈牧刚进入厨房看到的情形。 望着厨房内神情冷漠、挥舞着菜刀的娘子,陈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娘子,要不让我来?” “不用。” 白纤羽将扎进案板的菜刀拿出来,砰的一声,继续剁下。 “我给夫君做碗萝卜汁汤。” “别麻烦了,我已经在言卿那里喝过了。” 陈牧连忙摆手。 闻言,白纤羽美眸看向陈牧,水润的唇瓣绽起一抹笑容,宛若寒梅绽放:“孟姐姐的好喝吗?比起妾身的如何?” 虽然女人笑着,但陈牧头皮莫名有些发麻。 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娘子做的汤汁的比较清淡,言卿就像是陈酿的醇酒,各有特色。” 这是实话。 而且相比之下,陈牧还是比较喜欢孟言卿做的汤汁。 为避免话题惹得娘子生气,陈牧赶紧转移了话题:“娘子,你去外地做什么?” 蓬! 半截胡萝卜被拍扁。 白纤羽淡淡道:“夫君怎么知道妾身要去外地?” “呃”陈牧一脸讪然。 “我回来时言卿告诉我的,说你要去外地几天,所以我问问。” “妾身要去祭拜父母。” 白纤羽轻声说道。 她倒也不是说假话,原本她的老家就在东州,这次前去除了应付天地会之外,顺便祭拜父母。 虽然这父母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但毕竟是血脉亲人。 “要不我陪你去?”陈牧有些担心。 白纤羽摇了摇螓首:“不必了,在妾身离开这些日子里,夫君还是好好跟孟姐姐培养感情吧。” “娘子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嘛。” 陈牧嘀咕道。 白纤羽眼波流转,唇角掀起一道讥笑:“至少妾身走了,夫君也不用藏在人家裙子里培养感情,不是吗?” “那个哈哈” 陈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说道。 “娘子的裙子很香。” 女人的俏脸红晕渐生,俏目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望着院外飘落的残叶,神情怔怔,又多了几分感伤。 她忽然担心起来。 假如这次离开,夫君和孟姐姐的感情会不会升温很快,会不会把夫君原本属于她的爱给分走一些。 会不会彻底代替她在夫君心目中的位置。 她不介意夫君三妻四妾,但很介意夫君的感情三分四裂。 “要不把孟姐姐也带走?” 女人暗暗想着。 直到男人的手撩起她的裙摆时,她才恍然回过神来,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上。 嗤啦 在男人倒下的时候,裙摆被撕裂了一片,露出了笔直如玉的小腿,白的如瓷器一般。 裙子的质量本不该这么差的。 可偏偏就被撕破了。 所以是故意的。 白纤羽眯起一双姣美明眸,走到自家夫君面前,柔声说道:“是不是被孟姐姐勾起火了,想来妾身这里熄灭?” 女人手中的菜刀晃着明亮锋利的光。 可她的笑容却很甜美。 陈牧无视刀锋传来的寒意,略显冰凉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对方的小腿。 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男人一边暗赞着,笑着说道:“娘子,既然要走,不如我提前预支些存款给你,毕竟” 铛! 菜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双腿间,溅起火花。 男人老实了。 晚饭过后,陈牧来到小院。 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大地,洒落满地的清辉,好似覆霜盖雪一般。 苏巧儿在荡秋千。 双马尾随着秋千的摆动而调皮的轻晃。 可惜这丫头没有穿裙子,一双青春的腿子被绸裤裹着,所以陈牧没办法欣赏一些很好看的风景。 但是他可以自己创造风景去观看。 于是陈牧蛮横的抓住绳索,居高临下的盯着苏巧儿敞开的领口,对着茫然的少女说道: “交给你一个任务,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少女终究还是少女,别说是跟夏姑娘比了,便是跟青萝比都小几分。 小笼 也许这个词形容非常贴切。 苏巧儿有些不满自己的兴致被打扰:“又要让我打探什么消息吗?我才不要,答应我的故事都还没写完呢。” “保护我娘子,如果有男人敢靠近,直接弄死他!” 陈牧说道。 他的语气很认真,很严肃。 苏巧儿歪着小脑袋不解:“你为什么不陪她去。” 陈牧沉默。 他自然想陪在对方身边,但是他看出娘子不想让他陪,所以他尊重对方的意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哼,渣男,就是想跟其他女人偷情。” 苏巧儿为白纤羽打抱不平。 陈牧抓住少女的一束乌黑雪亮的马尾,认认真真的说道:“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现形,只要保证我娘子身边没有其他男人就行。” “我不会现形。” 苏巧儿耍起了小性子。 她觉得自己是工具人。 一点好处也没有,整天被别人使唤。 陈牧盯了她少倾,说道:“从小青蛇变成大蟒蛇很难吗?来,现在就去我房间里,我亲自给你演示。” 最终,陈牧未能给小蛇精演示。 因为他演示给了娘子。 后果就是,地主家的最后一点余粮彻底交待了。 第258章 孟夫人陈夫人(孟言卿) 离开凤鸢宫,陈牧心情沉重。 关于天地会和陈坛主的一些资料,太后已经交给他了。 伪装成陈坛主很简单,毕竟天地会内部成员结构隐秘而又分散,相互之间身份隐蔽,不会有太大问题。 目前太后只交给了他三个任务。 第一,与此刻潜伏在天地会的阴阳宗大司命会和,想办法从她口中套出一些关键情报。 第二,查出天地会究竟得到了什么宝物,是不是其他的天外之物。 第三,努力混入天地会核心内部。 对于陈牧而言,这些任务都不算什么,但纠结的是这一去东州恐怕多半个月很难回来。 到时候娘子估计也回京城了。 美妇也吃不上油条了。 芷月找不到他了。 阴冥王……算了,这个lsp渣女估计会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小巧儿的舌头分叉表演也观赏不到了。 青萝……没啥可惦记的。 而且也看不到那位夏姑娘大乃至了。 总之陈牧是真不想跑那么远,好好待在京城一边破案一边享受着美女调情它不香吗? 太后啊太后,我鄙视你! “真郁闷啊。” 陆天穹上前搭住陈牧肩膀,叹了口气。 “东州那地方有什么可去的,除了美女多一点,也没啥。” 美女? 陈牧愣住了。 原本一脸颓废的他瞬间焕发出光彩,正色道:“太后给予我们任务是对我们的信任,我等当尽心竭力为太后她老人家办事,岂能如此嫌弃埋怨!这东州,必须去!” 美女不美女的无所谓,就是想为天下百姓的安危出一份力。 我陈牧就是这么品德高尚。 陆天穹用无比鄙视的目光谴责他的态度,拉住他的肩膀:“走,跟我打一架,我妹妹的事情就先不追究了,那天在霁月楼的仇,现在必须报了,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别惹我,我会打死你的。” 陈牧认真道。 没有什么话比这更气人了。 陆天穹捋起袖子:“好啊,咱们直接出午门,就在那里干。” “不去。” 陈牧摇了摇头,他才没这么幼稚。 陆天穹涨红了脸气愤道:“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跟我——” 话说到一半,忽然迎面走来一位官员。 足蹬白底皂靴,一身锦袍官服,面容肃穆端正,头发银白。 看到对方后,陆天穹连忙闭上嘴巴,恭敬的站在一旁:“天穹见过于大人。” 来人正是刑部尚书于铁头于大人。 陈牧也恭敬行礼。 自从那次庙会见过于铁头后,两人便再无交集。 当时对方还要求他把讨论的话题整理后给他呈上去,本来陈牧不想理会,但还是写了一些递送过去。 毕竟对方是大佬,惹不起。 于大人锐利的目光盯着陆天穹,也不说话。 后者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盯了好一会儿,于大人才收回目光,却又落在了陈牧身上,淡淡问道:“为何不去国子监报道。” 陈牧苦笑:“公事繁忙。” 陈牧内心吐槽。 国子监那地方都是一群大儒,你把老子一个捕快安排到那里去,分明就是在给我找事啊。 只要一进去,肯定会被那些儒生给喷死。 所以陈牧一直没去报道。 于大人倒也没为难陈牧,语气放缓了一些:“我的安排对你是有好处的,有时间去一去吧。” “是,下官明白。” 陈牧点头。 于大人也没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去了。 陆天穹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朝堂那些官员里,老哥我特么最怕的就是这老家伙了。” 见陈牧走远,他连忙追了上去。 “别走啊,我们去干一架。” 陈牧懒得理会这个二傻子,走出了宫门。 一路来到内城,陆天穹还纠缠不休,不时挥起拳头示威,说着挑衅的话语,试图让对方应战。 他倒也守规矩,不偷袭陈牧。 要打就要堂堂正正的打。 “陈哥哥” 正在这时,一道倩影扑了过来,抱住陈牧的手臂使劲的摇晃,一双清澈大眼睛中漾着浓浓春意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人家好担心你,你没事吧,嘤嘤嘤。” 我一拳一个嘤嘤怪! 陈牧忍住恶寒,瞪着曼迦叶:“大街上可以正常一点,被窝里咱们可以不正常。” 一旁的陆天穹看直了眼。 眼前的美女身材高挑,一头青丝带着微卷,那张韵有异域风情的混血脸蛋给人浓重的惊艳感。 尤其是那双泛着莹蓝色的眸子,如宝石一般魅惑无比。 常年在边疆的陆天穹倒是见过不少混血美人,但如此美艳的倒是头一个,撩到他心坎里了。 “这姑娘是我的菜啊。” 陆天穹啧啧道。 陈牧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拉拉菜。” “啥?” 陆天穹有些不懂。 陈牧指着他,对曼迦叶说道:“捶他一顿。” 捶? 怎么个捶法? 陆天穹正疑惑至极,忽见一只秀气的拳头映入眼帘,然后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望着蓝幽幽的天空,眼前冒着无数星星的陆天穹喃喃道:“确实不是我的菜。” “陈哥哥,他好可怕” 曼迦叶又将螓首埋在陈牧肩膀上,嘤嘤嘤。 …… 夜晚。 苍穹深邃,明月皎洁。 此时霁月楼内一片热闹,莺莺燕燕的艳丽女人们或招呼着客人,或和客人们玩着拍手的纯洁游戏。 小芸阁内,一片静雅悠然。 陈牧、铁布桩、文明仁、张阿伟和死皮赖脸跟过来的陆天穹坐在一起喝酒闲聊。 阴冥王没跟来。 因为她不想见到薛采青。 此时薛采青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弹奏着曲子。 轻灵静谧的曲乐伴随着纤细如葱的十指,流淌在小阁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轻柔感觉。 那双澄澈空灵的眸子亦如此刻的星空,一眼望去,便是深远的平静。 她就是这么一个游离于世外的人。 虽然有时候会努力伪装成柳香君的性格,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那副淡然于世外的神态。 陈牧之所以突然跑来这里,主要还是阿伟。 之前被那位观山院二师祖一番现实打击,阿伟彻底失去了人生信仰与追求,变得一片颓废。 今天在回去的路上,看到阿伟紧紧抱着一颗树不知道在干什么。 陈牧感觉问题有些大了。 于是带过来放松一下心情,免得某天真的走火入魔。 “这两天没跟何甜甜在一起?” 陈牧问道。 张阿伟低头望着茶杯中漂浮着的茶叶,默不作声。 这表情就像是某天突然有人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奥特曼,没有光的那种失落感。 “唉……” 陈牧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仔细想想,其实人普通一点挺好的,你看看我现在,每天身边围着一大堆漂亮女孩子,要对付这个,要应付那个,真的是好吃力。” 听着陈牧劝导的话语,其他人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 文明仁咬牙切齿:“那你倒是普通一点啊,有本事去西厂。” 陈牧乐了:“这么给你说吧,我就算是去西厂,照样有很多女人扑上来,信不信?我之所以不普通,并非是仅仅因为我的身子,而是我有趣的灵魂……” “呸!” 回应陈牧的是众人唾弃的表情。 陆天穹坐到陈牧身旁,喷着酒气说道:“陈牧,我以资深者的身份告诉你,有些女人你可以碰,有些女人你是万万惹不得的。 而有些女人,是你永远无法得到的。 就比如太后和朱雀使。 当然了,太后你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你连碰都不可能碰不到她,估计人家也不会正眼瞧你。 我就说一下朱雀使……” 陆天穹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 “这次去东州,我告诉你,这女人千万别去招惹,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她就是那种,对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不会正眼去瞧的女人。” “确实有点可怕。” 陈牧深以为然,表示赞同。 当初在青玉县相见的第一眼时,就深刻体会到了女阎王的恐怖,不过后来送了几次花瓶,倒还好。 但见面的次数有点少,总是冷冰冰的戴着面具。 不过印象最好的还是黑萝。 虽然总不敲门。 陆天穹叹了口气,回忆起曾经的痛苦往事:“那女人天生就是冷血的女魔头,没有一点人性和感情啊。 小老弟,到东州以后能躲尽量躲,惹不起啊。” 陈牧端起酒杯:“我没兴趣。” 看着神情失落的张阿伟,陈牧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今晚在霁月楼随便找个姑娘缓解一下情绪,我不会给何甜甜说的。” 张阿伟摇了摇头,学着陈牧的口吻说道:“我没兴趣。” “……” 陈牧无话可说。 文明仁咳嗽了一下,望着银票:“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爱心给那些女人一些温暖。” “俺也想奉献自己的温暖。” 陆天穹正色道。 铁布桩乜眼冷哼:“庸俗!” 不过眼神却一直瞅着银票,沉默片刻后淡淡道:“勉强奉献一下吧。” …… 半个时辰后。 陈牧带着醉酒的阿伟回到了小院。 看着醉成一塌糊涂的张阿伟,孟言卿蹙眉担忧道:“怎么喝着这样了,这孩子以前很少喝醉的。” “我是魔王……” 张阿伟迷迷糊糊的喊着。 “我是大魔王……我要逆天……” 陈牧给了美妇一个无奈的眼神,将张阿伟抬到旁屋内睡下,说道:“没办法了,只能让他慢慢挺过去了。” 回到美妇的房间内,陈牧将她搂在怀中。 一边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一边说道:“过些天我要去东州一趟,可能最少也得半个月。” “啊?” 孟言卿原本染有红晕的脸上浮现出落寞之态。 陈牧低头嗅着她脖颈内的气息,柔声说道:“没关系,到时候等我回来,我给你举办一场婚礼。” 闻言,孟言卿美眸燃起亮光。 但接近着,又红着脸声音细若蚊鸣:“其实不用了,妾身……妾身不需要那些……” 毕竟只是小妾,大张旗鼓也不适合。 这年代,又有几个小妾能以明媒正娶的方式进门,多数只是走个简单流程。 但陈牧却不这么想:“既然要把你娶进门,肯定要风风光光的嫁给我陈牧,怎么能偷偷摸摸的呢,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到时候我来张罗。” “嗯。” 女人内心欢喜不已,柔媚动人的脸颊在烛光中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陈牧看着火热,又搂紧了纤腰。 望着明艳无比的美妇,他心下一动,忽然问道:“对了,你姨妈走了没,这好像都五天了吧。” “昨日就……已经没了。” 孟言卿俏脸红成了柿子,小声说道。 陈牧怔住了。 走了? 那不是意味着…… 陈牧呼吸急促,恍惚间感觉一扇光明之门在朝着自己打开,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 孟言卿低垂着螓首:“等夫君回来,妾身就……” “回来个锤子,现在洞房!” 在女人惊叫声中,陈牧一把抱起她。 “你这女人也不早说,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你可知道小陈牧盼这一点盼的有多久了吗?” 陈牧那个气啊。 自从那个二师祖诉说孟言卿的体质后,陈牧便如果着了魔似的,苦苦等待着姨妈滚蛋的那一天。 没想到,昨天就已经来了机会。 “夫君,你先等等。” 孟言卿急忙红着小脸挣扎起来,心跳加速。 “小萱儿还在旁屋呢,等回来后我……我嫁给你再……不迟。” 陈牧皱起眉头。 倒也是,如果折腾的动静太大,把那丫头惊醒就不好办了。 然而很快他眼眸一亮,低声懊恼道:“隔壁就是我家,还需要顾忌什么,走,咱们换个地方聊人生。” 说完,便抱着美妇急不可耐的冲出了屋子。 如水的月光笼罩着幽静的庭院,一轮明月被闲云半掩,参差低垂的云层漂浮不定。 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缱绻出淡淡的暧昧。 陈牧也懒得从院门走,脚下一点,抱着美妇跃过了两米多高的院墙,来到了自家的院内。 砰! 卧室门被男人一脚踹开。 陈牧将孟言卿剥了裙衫,扔在平日里和白纤羽共眠的床榻上。 他顺手点亮了烛光。 明亮暖黄的烛光将屋内秀榻照的一片明亮。 “夫君……你……” 孟言卿心跳加速,想要起身,男人却已经压了上来。 陈牧顺着被挑开的抹胸摸进了胸里,饱满的胸脯把兜儿撑的鼓鼓囊囊,而男人大手已经抚摸到了圆耸的隆起之侧。 “言卿,你好美。” 男人吐着热气的情话飘在暧昧的房间内,点燃着女人内心的情意。 他将本就凌乱的抹胸拽了下来。 不多时,孟言卿便被剥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小绵羊,赤裸的好像初生的婴儿一般。 孟言卿的乳房虽然没有夏姑娘那般雄伟,但在陈牧身边的女人也能排到第二,看起来就像是半碗奶油雪冻扣在嫩白的酥胸上,勃起的乳头如樱桃般精致无比,呈淡淡的肉红色,体下整齐茂密的丛林光泽油亮。 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让美妇羞涩无比,一双玉臂下意识遮住自己的雪乳,眸里水汪汪的俏脸绯红。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陈牧笑容淫荡,强行挪开对方的手臂,一手拨弄着孟言卿翘挺的乳头,捏住那嫩红的两点牵着整团乳肉上下左右的摇晃,大嘴含着美妇雪乳吃的津津有味,舌头胡乱吮吸她乳峰滋滋吸吮。 孟言卿手背抵着粉唇,不断发出柔腻的呻吟之声:“夫君不要……不要……啊……” 这是她的生命里从未体会过的烦闷空虚,浑身又热又胀,曾经因为被曼迦叶欺骗成婚,倒头来也只是在对方的幻境中体会,根本没真正体验过被男人爱抚的滋味,此刻感觉整个身子要烧了起来,需要男人抚摸的地方才会稍微舒服一些。 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烧得她头脑都有些昏沉。 陈牧牙齿轻咬着女人的粉红乳头,一对丰满的玉乳沾满了男人的口水,亮晶晶的,仿佛蒙着一层玉辉。 他慢慢的沿下,舌头如灵巧的鱼儿舔舐着美妇光洁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眼里轻轻钻了几下,后者喘息声逐渐变促,下意识挺起雪白柔腻的小腹,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脑袋。 渐渐的,陈牧目光落着女人双腿间。 一道粉红色润泽的玉门紧闭着,守护在女人的小穴入口。 柔软的玉门如同鲜嫩的蚌贝,让陈牧不由吞咽着唾液,蚌贝的顶端就是那颗细圆夺目的宝珠,玉门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山涧,无形勾引着男人小腹内的浴火。 虽然之前已经品尝过好多次美人的香穴,但每一次看到这般美丽的风景,陈牧依旧赞叹不已,没有多余的前奏,直接将自己的大嘴吻上了美人沾着点滴淫液的肉穴。 “啊……夫君……别……” 孟言卿直美的打了个哆嗦,张开红唇娇软无力叫唤,十根纤细的手指插入了男人的发丝间,雪白的大腿微微颤动。 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内心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陈牧用舌头挑开美妇娇嫩的肉穴,唇舌一点一点的探进她的桃源仙境,轻轻的啮咬起凸起的阴蒂,仿佛在舔一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软糖。 长长的肉舌象是真的活蛇一样在她的花茎里游动。 “啊……啊……夫君……别舔了……好难受……” 孟言卿娇躯颤抖的愈发厉害,感觉整个人飘在了云雾之中。 以前的她端庄贤惠,对床榻之事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可自从遇到陈牧的后,被对方教授了很多花样。 尤其是对方竟然舔她的花径,这是美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毕竟那可是尿尿的地方啊,可随着陈牧的几番舔弄,那种快美冲上云霄般的快感便深刻烙印在了她的心里,慢慢的,也就不再排斥,反而内心越发期待起来。 陈牧大口吸吮着女人唇穴流出的淫液,舌头在肉壁上不断的刮揉伸缩,两只手将美妇修长的大白美腿掰开。 私处的火热和瘙痒无可抑制的扩散到了孟言卿的全身,仿佛被逼至狂乱的边缘,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小穴传来的刺激摇摆。 香甜的口中不断的溢出一声声娇腻至极的呻吟…… 她无助而又快美的扭动着身体,娇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一条妖艳的美女蛇,无形中充斥着靡靡之气氛。 尤其是两团浑圆滑腻的雪乳泛着诱人光泽,兀自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轻颤,可见其弹性饱满。 “晤……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孟言卿身子直挺挺的僵起,原本抓着陈牧头发的柔荑胡乱揪住了床榻,喉咙中发出一道高亢的呻吟之声,雪白的肚皮颤抖不断,玉柱一样的两条笔直美腿更是用力想要合拢,种种销魂滋味纷沓至来,直爽的脑髓发麻。 一股晶莹的玉液从蜜穴花唇喷出,溅了陈牧一脸。 直到快感从天堂坠落,她才喘着气瘫软身子落在床榻上,粉穴颤颤巍巍露出一个极小的肉洞来,兀自一张一合的吐出淫水,说不出的旖旎动人。 望着陈牧脸上的淫液,孟言卿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小脸:“对不起夫君……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 “言卿的淫水真好吃,就像是佳酿的酒。” 陈牧并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又在美人肥美的玉穴上舔了几下,将溢出的淫液勾入嘴里细细品尝着。 后者被舌头一舔,又是一阵哆嗦,双腿下意识勾住了陈牧的脖颈。 听到男人的话语,芳心又是羞涩又是甜蜜,忍不住娇嗔道:“夫君真是……真是喜欢作践人家。” 正说着,却看到男人起身凑了过来。 对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硬得如钢钎粗得如茄子,滚烫的如烧红的烙铁一般,让孟言卿看的一阵心惊胆战,娇躯发热之余捂住眼睛不敢去多瞧。 “言卿,帮我舔一舔。” 陈牧拉开女人的皓腕,柔声说道。 “乖,刚才夫君舔的你那么舒服,你也让夫君舒服一下,好吗?” 孟言卿紧闭着眼睛,扭过螓首,红着脸不出声。 虽然之前也帮陈牧舔过肉棒,但每一次都感觉格外的害羞,仿佛自己是个淫荡的妇人。 “言卿,夫君那么爱你,你就不该回报一下吗?乖。” 陈牧凑上前将肉棒抵在美人娇嫩水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马眼吐出的淫液将美人的唇瓣涂抹的一片光泽。 孟言卿依旧没有张开嘴唇,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而羞赧,毕竟是传统的妇人,对于这种淫乱的事情本能的有些排斥。 而陈牧也不着急,稍稍加重了一些力气,粗壮的肉棒上下刮刷着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然后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仿佛是在用自己的龟头帮孟言卿勤快地刷牙。 最终在陈牧不断诱导之下,以及那肉棒之上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孟言卿妥协似的微微张开了檀口。 “嘶——” 粗壮的肉棒进入美妇的红唇,感受着里面香舌的柔软,让陈牧不禁倒吸了口气,爽到了极致。 “慢慢来,别急。” 陈牧将女人额前的秀发拢到耳后,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雪乳不断的揉捏,指挥着美妇。 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孟言卿倒也熟悉了动作,待羞涩稍稍褪去后,雪白的柔荑轻轻握住了男人粗壮的肉棒,开始用香舌舔舐,肉棒上粗细不一的血管充血暴涨,让本就狰狞的肉棒更加几分蛟虬之怒。 望着垮下舔着自己肉棒的绝美妇人,陈牧内心说不出的满足,快美的电流让他全身不受控制的抖动。 “好舒服,言卿你真厉害,你比娘子厉害多了……就这样……嘶……舒服啊……” 听着男人的夸奖,孟言卿芳心娇羞无比,但又多了几分欣喜,尤其是听到对方夸她比白纤羽还要厉害,更是有一种小小的优越感。 在男人的夸赞下,美妇小心吐出口中的肉茎,伸出香嫩的小舌头,认认真真的从男人的龟头马眼慢慢的舔下,一点点的用舌尖扫过坚硬的棒身,直到男人长满阴毛的茎根,一处不落的把它舔的干干净净。 那根巨大的男根在美人的唇边若隐若现,紫红的棒身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偶尔掠过马眼的鲜嫩舌尖是爽得陈牧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揉捏着美妇雪乳的大手紧了几分,忍不住哼哼道:“言卿,你舔的夫君好舒服,继续,对……言卿……继续舔……夫君的肉棒好吃吗……” 孟言卿羞于回答这般淫荡的问题,如水的俏目看着夫君舒服的模样,芳心颤动,更是卖力的取悦眼前的男人。 相比于白纤羽,她能让陈牧喜欢的不多,如果能在床榻之上让心爱的夫君舒服,那也够了。 愈发熟悉口交的她继续用柔软滑腻的舌尖舔着男人的蘑菇头,舌头在陈牧的蘑菇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爽的陈牧直哆嗦。 嘶—— 口交尤物啊。 这美妇如果训练好了,以后和苏巧儿一起为他舔着肉棒,那还不爽死。 陈牧暗暗想着。 片刻后,俏脸通红的孟言卿将整根庞然大物吞进去,完全含住,接着她的螓首上上下下,湿润温暖的口腔吞吐套弄陈牧的肉棒。 被激发出淫欲的陈牧受不了了,双手忽然抓住了孟言卿的螓首,将对方湿润的唇瓣当成是花穴,一抽一送干了起来。 整根粗壮的大肉棒滑进了小嘴,挤在口腔内,使得孟言卿美丽的脸蛋都有点变形,鼻息间发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却仿佛是春药让男人的欲望愈发高亢。 “言卿……你的小嘴好舒服……” 陈牧故意说着淫荡的话语,望着红霞满布的温婉美妇,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涌上心头。 美人鼻息间难耐的鼻音又长又绵,粘腻婉转,配上全心全意的口舌服务让男人充满了销魂的感觉,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也更激起了男人想要进一步施加蹂躏的想法。 看到旁边桌上有一个铜镜,他一边干着美人的香唇,一边努力伸手将铜镜拿过来,放在螓首旁边。 “言卿,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吃夫君的肉棒吃的真香,是不是?” 陈牧带有些许羞辱性的话语让孟言卿很恼怒,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一个淫贱不要脸的女人。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小腹逐渐点燃的火焰,感觉浑身更加热的滚烫。 听到陈牧后面的话语,她下意识乜眼去看铜镜,下一秒她便呆住了,只见镜中一个美艳动人的妇人,正含着一个丑陋粗大的肉棒,任由那肉棒在粉润的唇瓣中进进出出,唇角不断的流出香津,低落在高耸的雪乳上,引得无比靡靡淫秽。 美妇如水波的眼眸浮现出丝丝迷茫。 这是我吗? 以前的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又朝一日会给一个男人吃肉棒,而且还是一副如此淫荡的模样。 “言卿,夫君好舒服……等夫君将你迎娶进门,你以后一直帮夫君舔肉棒好不好?” 男人的话语让孟言卿眼波变得迷离起来。 夫君……迎娶进门…… 是啊,自己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好好侍奉他。 若夫君不喜欢这么淫荡的女人,又何必如此作践我呢? 女人心头渐渐变得释然,她再次伸出丁香小舌,温柔的舔舐着嘴里男人的肉棒,仿佛在品尝人间极美味的东西,但眼波里除了浴火之外,便是对男人慢慢的爱意。 为了心爱的人,堕落一点又有何妨。 “舒服……言卿,夫君爱死你了……” 察觉到美妇的动作,陈牧终于坚持不住,双手用力抱着孟言卿的后脑勺,将肉棒深深的顶了进去,龟头更是顶到了喉咙深处。 紧缩的口腔黏膜像极了少女的花径,连同喉咙里的硬硬触感,像好像是女孩花心的顶触一样。 陈牧只觉得一阵柔软湿润热烫包围着,酸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 尤其美妇的喉咙深处似有一股吸力,庞然大物被舐吮的微微颤抖,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浓精液射入了美妇的喉腔之中…… “唔……唔……唔……” 此时的孟言卿几乎难以呼吸,鼻腔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屁股,偶尔敲打着,只能用力咽下男人的精液,即便是这样,嘴角还是有一些精液溢出…… 待陈牧缓缓抽出肉棒之后,美妇仿佛被解放了一般,趴在床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浓郁的精液从嘴角缓缓坠下,说不出的旖旎。 陈牧意识到刚才的深喉行为让女人痛苦了,轻抚着对方的香肩,柔声道歉:“对不起言卿,刚才夫君太舒服了,你没事吧。” 孟言卿摇了摇螓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 伸手轻轻刮去美妇唇角的精液,陈牧目光说不出的温柔:“言卿,夫君会永远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听着男人的情话,孟言卿芳心甜蜜蜜的。 感觉喉咙的疼痛感有些消退,她看到男人有些软趴趴的那条肉虫,竟主动将螓首凑过去,吸吮起来。 陈牧吸了口气,面露惊喜。 让一个平日里端庄恪守礼教的美妇如此放开床事,这足以让任何男人满足。 当然,他也明白孟言卿是真的喜欢他,才愿意放下身段如此卑微的讨好他,这让陈牧对女人更加疼爱。 将美妇垂落的秀发挽到而后,望着对方卖力的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陈牧轻抚着对方美艳的脸颊,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美人又软又滑的玉峰,熟瓜一般挺实饱满的美乳在男人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往上稍一撑托,乳房下缘的乳肉便满陷掌心,更显其沉甸甸的傲人份量。 虽然比不了夏姑娘,但这乳房比起娘子来说要更大一些。 男人干脆两只手全都握住了孟言卿的双乳,揉面团一样画着圈子。 双乳被推挤到一起时,陈牧便双手拇指交错在另一边乳头上按揉一下,玩的不亦乐乎。 孟言卿喘息加重,因为动情而充血勃起的嫣红乳尖微微颤动,看上去极为香艳诱人。 不多时,陈牧原本软下的肉虫在美人的舔舐下,重新变的坚硬如铁棒,血脉喷张,青筋微微暴露,看起来面目狰狞,粗大无比。 “言卿。” 陈牧拍了拍美妇的脸颊,将肉棒从对方润泽的樱唇里抽出来。 在对方迷茫不解的眼神中,陈牧将她推倒在床上,抄起女人那双笔直雪白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孟言卿一怔,瞬间便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一颗芳心噗噗跳动着,仿佛要蹦出胸口。 陈牧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她何尝不是。 早就准备将自己身子交给夫君的她,如果不是白纤羽在旁边,恐怕已经和陈牧行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礼了。 “言卿,我爱你。” 陈牧将被口水涂抹的亮晶晶的肉棒抵在女人的粉色的肉唇上,缓缓的研磨着。 细黑柔软的耻毛娇羞的覆盖在圆隆细滑的丘陵上,中间似乎应该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续到后面峡谷之中的秀美菊花间。 女人贞洁的蜜唇被滚烫的龟头不断地摩擦,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磨到一处,那处就像被灌了甜浆一样,憋闷闷的却偏偏又沉又美,酥的她腰後一阵哆嗦。 听着男人的告白,孟言卿一颗心儿被沉浸入了蜜罐里,喃喃道:“夫君,妾身也爱你。” 陈牧并没有急着插入美妇的蜜唇,而是先轻轻探进一根指头,旋转着抽插,帮着美妇拓宽小穴口。 虽然之前曼迦叶那女人已经用手破掉了孟言卿的处女膜,但毕竟孟言卿从未与男人行房过,不能鲁莽而行,需要一些前戏的滋润。 粉嫩的穴肉受到了男人的拨弄,当手指侵入后,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起来,颤栗的快感涌上来,孟言卿不禁抓紧床单,晃动着玉乳呻吟。 “啊……啊……” 熟练老道的陈牧借着女人蜜穴的润滑将整根手指微微插进了深处,又再旋转着缓缓退出来。 指腹压着火热的内壁进出,很快就磨出了淫液。 陈牧缓慢而又晃着花样抽插着手指,听着蜜穴内传来悦耳的噗嗤噗嗤声音,晶莹的玉液不断从粉穴直往外淌。 冒出的湿液都汪在穴口处,滴落在床榻上,很快成了淤积的一小片。 过了一会儿,陈牧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宛若肉棒般快速的插着嫩穴,甚至都溢出了白沫。 每次指尖拂过美人那一点突起的肉芽儿时,孟言卿娇软的身子都会禁不住微微一颤。 女人禁不住昂首喘息,细眉轻蹙樱唇微张道:“夫君……不要……妾身,妾身好难受……” 随着粉嫩穴肉一阵阵的缩紧,陈牧看着孟言卿越来越潮红的脸,知道她马上就要来高潮了,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抽出了沾满了淫液的两根手指。 不断喘息呻吟着的孟言卿感受到空虚,不解的睁开美眸,眸里满是幽怨与羞涩,柔媚的娇躯无意识扭动着。 看时候差不多了,陈牧才将狰狞怒龙抵在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前。 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孟言卿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触摩擦。 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言卿,夫君要来了。” 陈牧俯下身子,亲吻着女人的耳垂,吐出的热息让孟言卿脖颈处的桃色香艳红霞更浓。 她动了动香唇,却没有说话。 噗!! 相比于白纤羽的紧凑与柔韧,当陈牧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裹着黏腻的泌润长驱直入时,棒头瞬间被灼热嫩肉夹吸着,被冒出来的无数小肉芽啃咬着,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 “啊——” 虽然处女膜早就被曼迦叶那个坏女人给破坏,但陈牧粗壮的肉棒还是让美妇传来一阵疼痛,感觉自己身子要裂开一般,丰硕高耸的酥胸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起,双手紧紧抓住床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动情难捺地绷紧,玉体无法遏抑地轻轻颤抖。 “好疼……夫君……好疼……” 美妇额头冷汗涔涔。 陈牧抱住孟言卿的娇躯,低头亲吻着对方的乳房,一只手在玉背上不断的抚摸,试图缓解女人的痛楚。 好在之前蜜穴内的淫液足够润滑,很快疼痛感便渐渐消退,只剩下蜜穴内阵阵骚痒与空虚开始折磨。 而孟言卿也下意识的轻轻挺起小腹,意图获取一些男人的慰籍。 察觉到美妇的动作,陈牧唇角勾起一道笑容,肉棒轻轻往她膣口那团软嫩上顶了一下,就拉回到肉缝之外,贴着滑溜溜的肉唇上下滑动。 周而复始,每一记都带出一小注半透明的白腻浆水,然后又挤着咕噜噜的细小液泡深深插入。 在陈牧的玩弄挑逗下,孟言卿云鬓纷乱,娇喘不息。 “啪!啪!啪……” 当感受到美人的欲望达到顶点后,陈牧开始用力的插入,每一次撞入再抽出,均会把孟言卿粉嫩的花唇给掀得翻起来,下一刻,陈牧又片刻不停,用力地重新撞进去,花唇应声合拢,紧紧地把他的阳根包裹住。 孟言卿小嘴不断呻吟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剩下叫唤声,胸口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向小腹,不听话的嫩膣仍然在不断的分泌着淫慾的汁液。 那股闷热贯通到脊背,沿着脊梁骨一路下行,令她羞处一阵发热。 脸上的羞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娇羞呢喃声还未落下,口中便发出了一声似是愉悦似是满足的呻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言卿,你的小穴好紧啊。” 陈牧望着眼前晃动着的香滑小脚儿,五根纤趾如玫瑰花瓣般性感迷人。 面对这充满魅惑力的诱人场景,陈牧哪还忍得住,便顺势张嘴将晶莹的脚趾头含住,不断的用舌头舔舐。 “啊……啊……啊……夫君……你慢点……慢……啊……” 在陈牧的疯狂抽插下,孟言卿的花唇边此时已经是泥泞一片,白色的爱液已经沾满了陈牧的棒身,极品雪白的肥臀啪啪作响,臀浪荡漾。 原本揪着床单的双手已经由改为捶床,然后又像大海啸里的一叶扁舟一样拼命抓着螓首旁边的枕头,指甲用劲之深似乎在上面划下几道白痕,指关节都泛白了。 给他这般狂风骤雨一样的大力猛撞,直戳得哀叫连连,呻吟声如痴如泣,雪白的硕乳兀自前后摇荡,嫣红的乳头也剧烈地挺立勃起。 “夫君……妾身……啊……好舒服……” 孟言卿娇媚的朱颜泛起妩媚的潮红,小嘴半张半开,呻吟声不断,在陈牧的猛力进出之下,完全已经沉迷在了这般欢纵的快美之中,甚至都能偶尔说出一些艳语浪词。 …… 清辉的月色下,两道身影轻飘飘的落在小院内。 一袭素白衣裳的夏姑娘正绷着晶亮的眸子,望着亮着灯火的陈牧房间,脸上漾着一抹捉狭之笑。 “你说,哀家吓唬吓唬他,会不会很有意思。” 叫影儿的暗卫默不作声。 她现在很无奈。 堂堂太后大半夜的,竟然跑到一个男人的住处,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还不翻了天。 “你先退下吧。” 夏姑娘淡淡道。 随着身旁空气一阵细微的波动,暗卫消失在了夜色中。 夏姑娘拢了拢鬓上的一绺青丝,带着小女儿般捉弄的心态,踮着香嫩小脚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陈牧的房间。 不过随着距离靠近,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夏姑娘心存疑惑。 本打算直接推门的她犹豫了一下,悄悄来到窗户边,戳破了窗纸,将清亮的美眸寻了进去。 然后,她呆住了。 那双明澈好看杏眸一点点绷大,满是震惊,还有几分好奇。 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仿佛被定住了身子。 屋内的情形,清晰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只见房间内一个浑身精壮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美丽赤裸的妇人身上卖力肏弄着,不时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男人正是陈牧! 而被他压在剩下肏弄着的漂亮妇人,太后也知道,是跟陈牧纠缠颇深的那个美妇孟言卿。 此刻的美妇不断的扭动着头,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泛起的春潮,两条笔直健美的大腿架在陈牧的肩上,修长匀称的小腿夹在他的脑后,随着男人不断的抽插而晃动着。 “他们……这……” 望着屋内旖旎艳艳的场景,太后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太后的她,从入宫后便一直恪守礼教,从未真正见过男女之间的床事,顶多是从一些书上了解的风月洞房之描述,对此也并不是很了解,而且心里也颇不以为然。 认为所谓的男女房事,不过是走个流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然而此刻,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近距离看到男女在床上发生的艳事,而且男人还是她颇有好感的陈牧。 “啪!啪!啪!” 房间内,陈牧还在用力撞击着美妇的花径,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分按在孟言卿大大叉开的大腿根处,将她身姿牢牢固定在床上。 从这个视线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孟言卿柔嫩花穴的入口处布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的反光下,穴口丝丝的淫水闪耀着晶莹的淫光,说不出的淫荡美艳。 太后轻捂着香唇,脖颈内染上了一层桃色红霞。 她想要转身离开,可不知怎么得,内心的好奇心强烈的压过了羞涩,那双漂亮的眸子始终盯着房间内床榻上的两人,不曾挪开过。 而暗中的女护卫此时也很尴尬。 原本她早就察觉到的,还以为太后会立即离开,没曾想对方似乎看上瘾了,一时也不好提醒,只能装作哑巴在身边保护着。 “言卿,舒服吗?夫君操的你舒服不舒服?” 陈牧口中吐出的淫荡之语越来越放肆,他挺着威武的巨蟒肉棒,在女人紧窄的花径中肆虐抽插,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也晃动着凶猛的撞击着,发出沉闷有力的声音。 粗长滚烫的肉棒直顶花心禁地,一次一次有力的深入,再深入! “嗯……嗯……啊……唔……” 孟言卿用力咬住唇瓣想要矜持一些,纤纤十指无力的揪住床单,微闭着双眼,全身的感觉都在胯下那粗大的棒子上,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它胀满了,每一寸的形状都能清晰的呈现在美妇的脑中。 “舒服……好舒服……” 终于,在男人凶猛的肏弄下,美妇抑制不住那飞上云层般的快美,红艳艳的小嘴回答了男人的问题,脑袋一片朦朦。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窗外偷窥的太后神情有些迷茫,一双雪白如玉的手下意识攥起了裙子,感觉浑身似有一股莫名的热。 “来,换个姿势。” 趁着美妇被干的迷糊之际,陈牧抽出了嫩穴内的肉棒,一根狰狞的红黑色肉棒马上就跳了出来,深色的阴茎上环绕着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龙眼大小。 而这一幕,再次清晰的凿入太后的眼中。 她差点惊叫出来,用力捂住红唇,下意识闭上美眸不去看,但很快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眸微微眯开一缝。 那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吗? 怎么……怎么这么大。 太后平日里在风月小说上并未见过男人之物,自然也无法想象。 此刻看着陈牧胯下的那根大棒子,一时之间被吓住了。 尤其孟言卿的小穴那般娇嫩俏小,又是如何容纳这么大的粗壮之物的。 太后想不明白,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陈牧的肉棒,娇躯里游走的热意似乎又浓了一些,就连腿心处似乎也有些潮凉之气。 房间内,陈牧将孟言卿的娇柔无力的身子翻转过去。 女人的脸朝下,摆成了趴卧的姿态,膝盖抵着被淫液溅湿了的床榻,两瓣雪臀高高翘起。 而陈牧则以沉腰坐马的姿势,半弯着身子蹲立在孟言卿的香臀后面,胯间浓密的阴毛之下,那根青筋暴涨的雄壮阳具仿佛冒着热腾腾的气,准备再次鞭挞眼前的尤物。 陈牧缓缓朝前,龟头碰在了女人的螲口上,玉蚌上的嫩肉抖动着,似乎情不自禁地想把这条巨蟒吞掉。 噗嗤! 那让太后畏惧好奇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女人温润潮湿的小穴内。 丰腴聚美的美妇昂起高高的洁白脖颈,呻吟出声,酥痒从她的脚底直透头顶,胯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而更多的浆液正在缓缓地充满她紧窄的腔道。 原本还因为这个动作有些抗拒的美妇,瞬间便沉浸在男女交合的快美中。 略带羞色的瞥了男人一眼,温顺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勾人的艳媚。 陈牧继续大力抽动,一次次刺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而他的双手抓住女人的白皙臀肉上,那惊人的弹性让它变成了各种形状,被随意的捏扁揉圆。 啪! 男人忽然在女人丰满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香润雪腻的臀肉在男人的巴掌下荡起了千堆雪似的,诱人无比,浮现出浅浅的红印,而随着男人的这一巴掌,孟言卿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夹着男人肉棒的小穴也紧了几分。 “嘶——真紧啊。” 陈牧吸了口气,忍不住继续拍打,随着巴掌声不断,美妇那粉润的翘臀很快便布满了巴掌印,艳红与白皙交织,无比的旖旎。 彻底放开身心的孟言卿香臀高高地朝上挺起,雪白修长的美腿呈八字型往后倒伸,仰头呻吟。 原先高耸如山峰般的硕臀此时已经被一点点压下去,越来越无力的支撑着,在这持久的攻击下不断带出一蓬蓬水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阵激烈的打桩声中,孟言卿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粒粒细密汗珠不绝如缕地渗出,上身也跟着上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凌乱的头发在空中扬起微湿发丝,螓首难耐的左右扭动,汗水从鬓角留下,顺着光洁的脖子,流过性感的锁骨…… 又抽插了百来下后,突然,陈牧双手紧紧箍住美妇的细柳的腰肢,插进小穴的肉棒疯狂快速的抽插起来,就像要贯穿对方的身体一样,每一下就撞到美妇花心娇蕊上! “啊……啊……夫……夫君……妾身……啊……好舒服……好美……”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骤然袭来,孟言卿仿佛一瞬间登临了极乐一般,小嘴儿不断的吐出淫语,娇媚诱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舒服得欲仙欲死。 此时的陈牧已经到了极致,他趴伏在美妇的玉背上,一边用力抽插,双手抓住对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嘴唇凑到美妇耳边说道:“言卿,我要不要射进来……” 孟言卿云鬓乱摇,听到男人的话后,沉浸于情欲的脑袋稍稍回过神来,又被强烈的羞涩占据。 “言卿,求我,说:求夫君射进来。” 陈牧一只手在美妇香臀上用力拍打了两下,循循诱导的美妇更深一层的堕落,眼里满是淫欲。 见美妇紧咬着嘴唇不说话,陈牧唇角一勾,原本狂插着的肉棒却慢了下来,慢慢的研磨着…… 这下可让美妇难受至极,原本攀上云彩的快感一瞬间变成了空虚,但男人的肉棒又在她的柔嫩穴壁上摩擦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让美妇发疯,只能主动挺起香臀,寻求一些慰籍。 但男人哪能让她如愿,干脆抽出了一些肉棒,滴滴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一片旖旎。 “啊……夫君……你……你……” 美妇难以启齿,只能用幽怨含着春水的眼眸祈求的看着陈牧。 夫君怎么这么坏? 陈牧却非得让这个风情万种的美妇彻底放开,继续说道:“求夫君射进来,我给你射个小宝宝,好吗?” 听到男人后半句,孟言卿羞涩的脸上多了几分憧憬。 小宝宝…… 她犹豫着,香臀也下意识慢慢与男人的肉棒挺动。 啪! 男人突然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那充斥快美的感觉瞬间将空虚一扫而空,这一刻,美妇所有的矜持与羞意早已随着穴口那触电一般的舒爽快美,一股脑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腻声浪叫起来:“夫君……射……射给妾身……” “你还没说求字呢。” “求夫君……求夫君……啊……啊……求夫君射给……给妾身……” 放下最后一丝矜持的美妇哀求着,贲起的雪嫩耻丘死命挺动,丘上芳草被淫水打湿,每一扭都溅出点点液珠。 感觉男人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样,原本美艳的娇躯肌肉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 陈牧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力抽插起来。 速度越来越密集,气力越来越凶猛,女人柔腻白皙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足以丧失意识的抽插。 终于随着男人低吼,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孟言卿的子宫壁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 “啊——妾身要死了……夫君……啊……” 让撅着香臀的美艳妇人发出竭斯底里的呻吟,同时娇躯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宫口有节律地痉挛起来,张合不已,冒出大股大股的火山岩浆。 孟言卿此刻脑际一片空白,粗喘着攀上情欲之巅,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吐气。 而就在陈牧射出精液的刹那,感觉到美妇肉穴内传出一股热量,好像无数的小嘴吸在上面,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陈牧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从美妇的肉穴中散发出来,飘荡在靡靡的空气中,彻底点燃了房间内情欲的气氛。 陈牧原本应该疲软的肉棒,在感受到美妇香穴内那股奇异的热量后,竟瞬间恢复了坚硬,如铁一般。 “这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体验到孟言卿特殊的体质功能后,又惊又喜,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太爽了! 竟然真的能瞬间让男人重振雄风! 有了孟美妇这般buff加持,以后床榻之上想干多少女人就干多少。 望着瘫软在床榻上的美妇,满脸的红潮透着极致的绝美和诱惑,让陈牧情欲暴涨,继续开始抽插起来…… 而此时,在窗外偷窥着的太后,雪白的脖颈也沁出了点点香汗。 尤其看着两人最后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好似她的娇躯也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仿佛置身于一种奇妙的体验。 房间内奇异的香味,也顺着破损的窗纸弥漫出去。 太后并未意识到这香味有什么特殊,还以为是两人交合后的味道,鼻息间慢慢的吸了进去。 随着吸入的香味越来越浓,她感觉娇躯也愈发的滚烫。 太后隐隐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去,但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始终无法挪动,一双凤眸死死盯着屋内又开始新一轮交合的两人,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她的一只玉手缓缓攀向了自己雄伟的雪乳…… 当她的玉手轻轻捏住自己胸前那柔软惊人的饱满玉峰后,哪怕是隔着衣裙和特殊缠住雪峰的布条,也依旧有电流丝丝划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 以前在沐浴之时,她也偶尔轻抚过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但顶多只是轻微的抚摸后便不再多做其余的动作。 因为每次她的手碰过雪乳顶端的粉色蓓蕾,都会有一股舒服的颤栗涌上心态,这让她无比的羞耻和不满,认为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后,是不应该有这般行为。 可此刻,屋内让她震惊的男女床事,再加上孟言卿小穴内散发出奇异香味,使得平日里克制力极强的太后不知不觉做起了曾经那羞以为耻的举动,每一次柔荑揉捏自己的乳房,那股熟悉的颤栗感便袭来,暧昧的绯红悄然浮上太后香艳的肌肤。 随着太后的不断揉捏抚摸,衣襟缓缓散乱敞开,胸口的香嫩肌肤渐渐显露,连镶着金边的兜儿都渐渐露出大半,边缘白皙的乳肉随着揉捏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屋内新一轮的狂轰乱干伴随着孟言卿香腻的呻吟声伴奏出诱人的乐章。 孟言卿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被压在床榻上,如水蛇般的下腰,圆臀高高耸起,迎接着男人疯狂的撞击。 他们并不知道窗外有个女人正在偷窥。 哪怕陈牧有天外之物感知,但此刻的他全身心的投入了床榻上的绝美少妇,再加上暗卫影儿将太后的气息隐藏住,所以难以察觉。 肏弄了上百下后,陈牧决定再换个动作,他双手揉捏了几下美人的雪臀后,然后放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猛地往前一捞,自己立即半蹲了起来,竟将孟言卿以小孩子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而插在美妇粉嫩小穴内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没有滑出来。 孟言卿吓得惊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是小孩子,被男人以尿尿的姿势抱着,顿时羞耻无比:“夫君……不要……不要用这种……这种姿势……夫君……啊……啊……求求你……啊……”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脯,汗珠在两人肌肤间摩擦,顺着间隙不断的滴落。 陈牧并不理会美妇的哀求,直接抱着她的雪白大腿根部走下地,然后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每跨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孟言卿不断呻吟,淫水沿着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 孟言卿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阳具上。 窗外的太后看呆了,双眸绷圆。 从她的视线中可以清晰看到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处,一根粗红的大棒子在美人粉嫩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因为兴奋而充血俏立的阴蒂显得那么的娇艳美丽。 粘稠的爱液白浆溢出两人的交合处,助催着噗噗的声音。 太后呼吸急促,无意识的原本搁在乳房上的手开始缓缓下滑,穿过香汗淋漓的腰肢,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了自己的私密之处。 此刻她的腿心处早已湿润,被玉指隔着衣裙轻抚后,娇躯微微一颤,更多的花液似乎漏了出来,将衣裙打湿。 乌黑浓密的秀发垂在太后羞红的脸颊两侧,遮住了她迷离仿徨的眼神。 那奇异的香味和靡靡之景完全让她的大脑失去了基本的思考,神魂颠倒晕眩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羞耻心。 或许是隔着衣裙让她极不舒服,太后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渐渐的,两瓣白嫩粉红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当太后用自己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触碰时,浑身仿佛被一道电流掠过一般,笔直双腿陡然间一阵僵直,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轻颤起来。 无形的情欲烧的太后面红耳赤,全身绯红。 “啪啪啪……” 屋内的交合声如魔音一遍又一遍的侵入太后的大脑。 她死死盯着进出孟言卿嫩穴的那根粗红棒子,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被对方用力肏弄着! 在玉指的拨弄下,太后那精致而又小巧的阴唇依稀还能看见肉穴里粉色的耻肉…… 可惜这一幕没有人能欣赏到。 一轮孤月高挂夜空,清冷的月辉洒落而下,将院内映照得朦朦胧胧。 窗户前那个权倾天下的太后正潮红着脸颊脖颈,自渎着,红润的小嘴儿微微吐出带着喘息着的细微呻吟…… 随着情欲越来越高,太后的另一只手开始攀附上自己的雪乳,逗弄着那点早已昂扬的乳尖。 轻扯、捻动那颗小小的樱桃,指下滚动的红豆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呼吸愈来愈促。 一阵阵的冷空气和偶尔扫过的指尖侵袭太后火热的腿心。 很快,太后如葱根的手指被湿滑的粘液沾满,异样的羞耻和兴奋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 突然太后娇躯一阵颤栗,一股醇香的花液急流从紧窄滑嫩的穴肉中喷出,洒在地上。 女人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可又甜、又腻的呻吟声还是轻微的溢了出来,好在屋内两人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并没有听到。 太后秀致的脸蛋上汗津津的,额头上还沾粘着几缕发丝,小嘴儿吐着喘息。 身体的余韵让她再次感到酥麻的快感,私处里面也传来一阵颤抖,还停留在肉穴内的玉指依旧能感受到肉壁的蠕动。 太后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玉指,指尖微微张开,还能看到拉成丝线的湿滑液体,带着几分淫靡,让女人感觉脸红耳燥。 。 情欲稍稍褪去,理智也终于拉了回来。 看到自己这番模样,太后呆了呆,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羞涩、自责、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份深入骨髓般的迷恋,让她此刻的心绪无比的杂乱,好似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她看着房间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轻咬了咬粉唇,将衣衫重新整理合拢,轻声说道:“走吧。” 说完,便由暗卫带着她离开了小院。 房间内的两人并不知晓太后的离去,陈牧将孟言卿的身子调转过来,双手将两瓣白皙雪股悬空抱着。 一边在屋内走着,一边用力的肏弄着美人又滑又紧的小穴,一地蜿蜒的水渍随着走动浇在地上,宛若失禁。 “啊……啊……啊……哦……好美……美死了……” 女人端庄的脸庞此时美如高坐云端,感觉情郎的肉棒带着无比的高温热度,将自己水穴里面的浪液烤的兹兹作响,白汽直冒,几欲沸腾,前所未有的极乐下,她情难自已的叫出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樱桃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呻吟,美丽的脸上媚浪神态十足,让她在无边的快感当中近近失神。 那双晶莹的小脚儿随着男人的抽插箍住了对方的腰身,轻轻的晃荡着,划出优美的弧度曲线。 美人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凑挺动。 当高潮堆叠到顶点后,女人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樱唇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发出呜咽之声,娇躯一抖一抖,穴内似乎有无数软肉将陈牧的龟头牢牢吸住。 “射了!” 陈牧情难自禁,低吼着射出一股浓精喷进了女人火热的涵道里,同时在里面和另一股冲出热流撞在一起,连浑身的毛孔都彻底舒展开来,无数的火花在两人的脑中爆开了。 那股弥漫在女人肉穴的奇异热量再次凝聚在男人的肉棒上,将疲软一扫而空,变得雄风不倒。 “嘶——真爽啊……” 陈牧大手用力揉捏着美人滑嫩雪白的臀肉,感受着蜜穴内的肉棒一跳一跳,忍不住将孟言卿扔在床上,将女人修长的双腿直接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屁股抬起,蜜穴吐着咕咕的精液,然后一戳而下,继续猛力肏弄起来,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可苦了美妇,本来身子就娇柔,结果男人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黄牛,也不停歇。 在男人的连番鞭挞之下,感觉自己就像是撑着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不断沉浮,最终没能坚持住,在一次次高潮中,竟被陈牧肏昏了过去。 好在陈牧虽然金枪不倒,但身体上的疲惫却无法重振,在看到美妇被自己肏晕过去后,连忙停下了鞭挞,总算让美妇有了休息的片刻。 待孟言卿迷迷糊糊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男人搂在怀中。 “言卿,醒了?” 陈牧眼神充满了爱怜,轻抚着美人的玉背。 “对不起,是夫君太鲁莽了,言卿的身子太美,让夫君没能把持住。” 听着男人夸赞的情话,孟言卿内心甜蜜而又骄傲,她低头望去,却看到男人的肉棒依旧直挺着,沾着自己蜜穴内溢出的淫液。 孟言卿羞涩不已,心里又有些愧疚。 毕竟身为妻子无法让男人痛快尽兴本就不应该,可自己的蜜穴实在不堪肏弄,于是勉强抬起无力娇柔的身子,爬到陈牧的胯下,用自己粉润的嘴唇儿帮着男人泻火…… 那粉润的嘴唇在香蕉似的肉棒上又舔又吸,把白腻的黏稠淫液一点点的扫进红润的小嘴之中,爽的男人只吸冷气。 窗外,一场无声无息的雨水悄然落下,云层越来越厚重,参差的浓云低垂于上空,雨幕遮挡,变得朦朦胧胧,美轮美奂。 而房间内,香艳的床事还在继续。 直到天空快明亮时才停歇。 …… 陆府。 烛光幽暗的小屋内。 带着满身酒气的陆天穹,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将太后给予的任务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己的妹妹陆舞衣。 此时的陆舞衣依旧是一身道姑打扮。 在烛光下染着一丝明媚。 听完哥哥的陈述,她蹙起好看的远山黛眉,思索良久后缓缓说道:“看来太后是要正式拉拢我们。” “拉拢,让我去剿匪?” “如果现在你继续留在京城,必然会被很多官员弹劾,太后此举也是让你避避风头。” 陆舞衣分析道。 “无所谓了,反正这任务不接也得接。” 陆天穹随口说道。 “我只是按照爷爷的吩咐行事,太后和陛下安排我做什么,尽量做便是。” 望着哥哥吊儿郎当的样子,陆舞衣无奈摇了摇头。 思索间,女人眼波忽然凝起一丝波动,轻声问道:“对了哥,你知道陈牧的妻子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没兴趣知道。” 陆天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总之这次把太后交代的任务做完再说,顺便给你物色一下好郎君。” “郎君?爷爷吩咐的?”陆舞衣眉梢一挑。 “你猜?” 陆天穹嘿嘿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一盆水果走出了屋子。 “我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随着房门关闭,陆舞衣美眸微微闪动。 许久,发出了一声叹息声。 …… …… 东州,幽静的府院内。 气质恬淡美若天仙的白纤羽正静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里的一页页情报,美眸淡然无波。 “姐,饭菜都凉了,快吃吧。” 青萝走进了客厅,看着桌上的饭菜撇了撇粉唇。 白纤羽回过神来,望着厅外的月色,神情一阵黯然,喃喃道:“也不知道夫君此时在做什么。” 女人轻叹一声,来到了饭桌前。 “姐,多吃青菜。” 青萝说道。 “等会儿我再给你熬点绿豆汤喝。” —— 此时陈牧的院内,风动雨落,春暖花开。 屋内是海哭的声音。 屋外,有人在听……海哭的声音。 第283章 苏巧儿的小心愿(苏巧儿) 京城又下雨了。 灰蒙蒙的天空像吸足了水分的棉絮,夹着缕缕烟气雨雾,让人的情绪也不免低落几分。 凤鸢宫内,太后并未像以往那般早起。 她侧躺在精美华奢的秀榻上,玉白的膝弯微露青筋,显露出的双脚背圆润细腻,彷佛精致玉器。 尤其是雪腻无比剥葱似的玉趾,可爱中透着诱人。 那双倾世美眸里漾着一抹慵懒的落寞,枕边是陈牧送给她的故事册子。 故事已经看到了第五个。 第五个故事名字叫《梁山伯与祝英台》,同样也是凄美让人哀婉的一则爱情故事。 太后不晓得陈牧脑袋里为什么会装着那么多曲折好看的故事。 甚至她都有一种念想…… 想把陈牧永远留在身边,让他每天讲故事给自己听。 以前身边有小羽儿聊天解闷,自从小羽儿被革职离开京城后,心情便颇为沉闷,时而想念。 可现在虽然小羽儿也不在,但她却更想念陈牧。 想和他一起出去放松游玩,想和他娱乐那些新奇的棋牌游戏,想听他讲一些政策论点…… 想着想着,那天晚上偷看的情形便又浮现出来。 昨晚又梦见了那条大蟒蛇。 同样凶巴巴的盯着她。 虽然醒来后很懊恼生气,但却始终难以忘记。 她自入宫以来便始终恪守妇德礼节,再加上先帝独宠许贵妃,对她有所厌恶,后来先帝身体又变得孱弱多病,两人始终未曾行房。 名义上的夫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所以那天晚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隐秘之处。 仿佛永远刻在了心里抹不去。 “太后,天命谷的风长老求见。” 寝室门外忽然传来女官的声音。 风长老? 太后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后起身道:“更衣。” 半柱香后,换了一袭华贵凤袍的太后来到了芸缘殿,见到了天命谷的风长老。 一头白发,却面色红润。 倒真应了‘童颜鹤发’这四个字 风长老名为风常青,乃是天命老人座下的四弟子,行事低调,一手占卜算卦颇为厉害。 在外人看来,是下一任天命谷的掌门接班人。 天命谷与朝廷的一向密切。 当年开创大炎王朝的高祖便是天命谷的弟子,在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得到了天命谷的相助。 而后每一代帝位的身边,都会有一位天命谷弟子辅佐。 包括如今的小皇帝季珉。 他身边的那位老者乃是天机老人座下的二弟子,修为极高。 说起来,在当初太后执政之时,天命谷也派出了一位弟子想要在太后身边当谋士,进行辅佐。 但太后却婉拒了。 用内心话就是:一群算命的死骗子给老娘滚一边去! 此后天命谷便极少与太后接触过,除了白纤羽这位天命女,原本是打算送给皇上的,结果被太后半路截胡。 “风常青拜见太后。” 老者说话声音洪亮却又不显得高亢,颇为平和。 盯着面前的老者,太后细长凤目里的瞳仁极黑极亮:“听闻天命谷三年一度的比试大会就要开启,风长老怎么有闲心情跑到哀家这里来,该不会是算到了什么对哀家不利的天命之言,前来忽悠吧。” 风常青淡淡一笑:“太后得天道福运眷顾,又怎会有不利之言呢。 今日老朽前来,是为了一件事情,关于朱雀使的。” “小羽儿?” 太后美眸一动,挥手让周围的女官和侍女出去,冷声问道。 “又怎么了?” 风常青道:“不知太后是否还记得上次帝皇星出现那件事。” “当然记得。” 太后淡淡道。 “说起这件事,哀家便是一肚子气,当初你们天命谷说什么‘帝皇星现,两生花开’,预示着我大炎气运将尽,新皇当立。 可到现在呢,连个动静也没。” 太后嘴角浮起冷笑:“你们天命谷倒是挺会唬人的,你们这些算命的,总要想尽办法弄出一些乱子来,以显得你们有能耐。” 面对女人的嘲讽,风常青并未生气,笑着说道:“天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所以,说白了就是忽悠。” 太后樱唇微抿。 风常青也不再争辩,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话:“帝皇星现世后,我们观察到两生花却并未绽开。” 太后凤眸陡然眯起。 沉默片刻后,淡淡道:“当时从天象上看,不是已经开了吗?” “天象终归是天象。” 风常青目光浮动着一抹奇异的光。 “可真正的两生花却没有动静。” 太后冷讽:“这足以说明你们的天命之论都是胡编乱造的,一个个的都当自己是神仙,到头来却被打脸。” “太后说的是,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天命,但人的命途终究还是有迹可循的。 当初太后也是信了那人的话,才决定进宫,不是吗?” 风常青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女人清冷的目光中隐有一丝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 大殿内的空气也随着女人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严,温度降了好几度,显得极为压抑。 她微微前俯身子,寒声道:“你当真以为哀家不敢灭你们天命谷?” “太后息怒。” 风常青再不敢装逼,转移回了刚才的话题。 “我们只是想知道,白纤羽所代表的‘生界之花’,为何没有绽放。” 太后冷冷开口:“这件事哀家又怎会清楚,你们质问哀家,难不成是认为哀家在暗地里做了手脚?小羽儿的天命珠目前还完好无损,你们比哀家更清楚才是。” 风常青陷入了沉默。 过了良久,他淡淡道:“当初我们找到天命女白纤羽,她是代表两生花中的其中一朵……生界之花。 可另一位天命女——‘死界之花’,至今却未能找到。 我们在白纤羽体内种下‘天命珠’共有三个目的,其一,便是希望通过她找到那位‘死界之花’。 可现在帝皇星出现,白纤羽代表的‘生界之花’却始终未曾绽放。 要么就两个原因。 第一,所谓的帝皇星并不是真正的帝皇星,是我们观测错误。 第二,白纤羽并不是天命女!” 太后嗤鼻而笑:“你们天命谷是在闹着玩吗?当初你们天机老祖以折寿二十年的代价从天道图中查找到天命女的下落,如今却又说不是。 不等别人打脸,自己倒是先打上了。” 风常青叹了口气:“天道无常,若世间任何事情都能算出来,我们天命谷早就掌控人间一切了。” 太后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这就是她讨厌世间一切涉及天命相关的原因。 明明就是自己没忽悠成功,却总是能找出一大堆理由装模作样,恶心的让人想吐。 “那你今日来找哀家,又是为了何事。” 太后倦合眸儿平静片刻,轻声问道。 风常青道:“我和几位长老以及师父商议了一下,想带朱雀使到天命谷的镜花水月秘境中,检测一下。 所以老朽才前来请示太后,希望太后能批准。” “检测?”太后神情似笑非笑。 “你当哀家是傻子吗?让小羽儿去天命谷,还回得来吗?” 风常青声音温和:“太后,此事关系重大,如果白纤羽有问题,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包括您和我们的那个交易。 我向你保证,无论白纤羽是不是天命女,都会安然无恙送回来。” 听到“交易”二字,太后眼眸闪烁了一下。 她凝视着大殿内萦绕着袅袅青烟的香炉,怔怔了半响,还是摇头道:“小羽儿不会有问题的。” “看来太后是真把白家小丫头当自己女儿看待啊。” 风常青微笑道。 太后冷哼一声,道:“你也不用嘲讽哀家,至少哀家没你们那么虚伪。” 风常青头看向殿外,目光似是陷入回忆: “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绝情冷血的,当初太后为了权势杀了多少人,血洗了大半个朝堂,可到头来,却也会变得心软。 白家丫头能得到太后如此眷念也是她的幸运,可是……白家毕竟是在太后的旨意下——” “哀家再说一遍!” 太后冷冷打断他的话,眼眸中的寒意仿佛凝结成了刻刀。 “白家灭门,跟哀家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吧。” 风常青低头笑了笑。 他拿出一封信,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恭敬行了一礼:“希望太后能考虑考虑,老朽先告退了。” 风常青离开后,空气中一阵轻微波动,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 正是叫‘影儿’的那个暗卫。 她拿起信笺仔细检查,确定没有异常后才交给太后。 太后拆开信笺浏览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复杂,久久默然无语。 —— 房间内,陈牧正和苏巧儿吃着早餐。 早餐既不是馒头,也不是油条和豆浆,只是简单的蛋汤和两碟小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吃啊,一直看我干什么?” 望着一早上盯着他的小丫头,陈牧在对方额头拍了一巴掌。 “不喜欢吃吗?那以后让你尝尝我特制的冰糖葫芦。” 苏巧儿精俏的小脸红彤彤的,十分害羞,心头小鹿乱撞。 昨晚跟陈牧睡了一宿。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身为女儿家跟一个男人睡了一宿,而且还脱了衣服,终究是确定了亲密关系。 这让她很开心,芳心满是欢喜。 虽然她对男女间的情情爱爱还处于懵懂状态,但以前娘亲说过,身为女人,只要被某个男人喜欢,那就已经足够了。 她这辈子没遇到过别的优秀男人,况且也找不出比陈牧更好的了。 虽然这家伙有时候总是欺负她,但哪怕是被欺负,她也喜欢的厉害。 因为她能感觉出来,陈牧是喜欢她的。 昨晚一宿没睡的她幻想了很多。 甚至以后想着给陈牧生下小宝宝,那就更幸福了。 她没打算跟白纤羽或者孟言卿她们争什么地位,争什么宠爱,只要能偶尔被陈牧抱抱,就已经很开心了。 如果可以的话,也喜欢被陈牧多亲亲。 不过女孩最在意的还是自己妖的身份。 毕竟陈牧身边的女人都是人,就她一个不是人。 巧儿,要不……我给你换早餐吧。’ 望着娇俏可爱的女孩,陈牧忽然有些后悔昨晚只顾着睡觉了。 换早餐? 女孩抬头不解的望着陈牧。 看着女孩这副可爱的小模样,陈牧忍不住捏了捏女孩面团似的小脸。 接着握住女孩纤细白皙的小手,穿过衣衫,放入胯下。 ‘牧哥哥,这是?’ 纯洁犹如白纸一样的女孩即使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反应过来。 握着手中软绵绵的庞然大物,一双水润清澈的眼眸充满了迷茫。 ‘这就是哥哥给你准备的早餐。 你用手揉揉,一会儿就变成大大的糖葫芦了!’ 陈牧一本正茎的忽悠着天真的女孩。 女孩很是信任自己的情哥哥,也没多想,勉强握住手中软绵绵的肉棒揉搓起来。 ‘嘶~巧儿,轻点!对!对!就这样上下撸动!妙啊~’ 陈牧的肉棒,在巧儿柔软细腻的小手揉搓下,迅速膨胀变硬。 感受到手中之物的变化,巧儿惊讶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樱唇。 握着肉棒的手下意识使劲一捏,吓得陈牧慌忙指导少女应该怎么做。 女孩经过陈牧的指导之后,手法明显灵巧了许多。 小手不轻不重的缓缓在棒身上下撸动,滑动到马眼上时,还俏皮的用大拇指轻轻一摁,美得陈牧‘嘶嘶’声不断。 撸动了好一会儿,陈牧实在不忍他的巧儿妹妹饿着肚子为自己服务。 于是,自己坐在凳子上不动,让女孩躲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引导着女孩掏出自己的大肉棒。 ‘……牧哥哥,这个、好像和糖葫芦完全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一会儿乖乖巧儿听哥哥的话,照着做,它就会变成巧儿最喜欢的糖葫芦了!信不信哥哥的话啊?’ ‘……嗯!哥哥的话,巧儿肯定相信啦~’ 情根深种的女孩,被自己情哥哥一句乖乖巧儿,就忽悠的晕晕乎乎的。 不论陈牧让她做什么,都是点头答应,一双好看的眸子更是泛着氤氲水雾,带着浓浓情意,不时偷瞄儿一眼陈牧好看的脸颊。 女孩张开樱唇,控制着口中的津液缓缓流出滴在棒身。 接着伸出双手,一手握住棒身轻轻撸动。 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卵袋,缓缓揉搓,将津液覆盖到除了龟头之外的所有地方。 最后俯下玉首,在双手动作不停地情况下,伸出粉色的小舌头,看着面前狰狞的龟头,犹犹豫豫的舔了舔马眼儿。 ‘嘶……好!对,就这个地方,好好舔,一会糖浆就从这里出来了。’ 女孩对着马眼那一舔,爽的陈牧一个激灵。 一边伸手在女孩的玉首上轻抚,鼓励女孩多多益善,一边口中指导女孩接下来该怎么做。 得到了情郎认可的女孩,芳心像是吃了蜜一样。 甜的女孩脸颊覆上了一层红纱,双眼水雾越发浓郁眼看就要滴出水儿了。 粉红的小舌头,轻快的舔着龟头。 慢慢的整个龟头被少女口中的香液覆盖,显得油光铮亮,越发狰狞。 看到龟头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女孩想起刚才情郎在自己舔砥马眼时,发出和自己同类般的声音。 女孩灵机一动,舌头缩回口中,眼中莹莹绿光浮现。 当舌头再次探出口中,少女此时的舌头已经变得类似于蛇信子一般,粉红细长且舌尖分叉。 变换完舌头之后,少女张开薄薄的樱唇,勉强将陈牧的龟头含进口中吸吮。 好难受,和想的完全不一样嘛~将偌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鼓动香腮吸吮了一会儿,女孩的香腮就有点发酸了。 累的女孩不在吸吮,改用自己细长的舌头来服侍情郎。 陈牧一边仰头享受呻吟,一边伸手抚摸女孩的青丝,任由女孩自己发挥。 如果,他知道女孩接下来的行动,他绝对会后悔不已,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苦果只能由陈渣自己承受了。 女孩继续含着龟头,用自己细长的舌身轻轻缠绕住环形冠状沟,接着向上蔓延,一个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另一个在马眼下的肉筋上来回滑动。 在女孩这番举动下,陈牧内心大呼过瘾。 果然,我当初就没看错这分叉舌头!妙极了!陈牧抚摸着女孩的青丝,骄傲的想到。 用舌头服侍了情郎有一会儿,看到情郎脸上越发舒服的表情,女孩眼中促狭之意一闪而逝,挑逗着马眼的舌尖,对着马眼直插而入。 ‘嘶~哈~嗯?卧槽!别!完了~’ 女孩这一下,陈牧完全没想到。 在舌尖刚刚进入马眼时,陈牧就被异物侵入马眼的感觉吓的双目圆睁,不顾女孩的反应,拽着女孩的双马尾,拉开了女孩的玉首。 只是本来就快被异样快感推到绝顶的陈牧,被这么一刺激,阴囊不由的一阵鼓动,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洒到女孩白皙的俏脸上,喷的琼鼻,眼睛,到处都是。 让此时的女孩看起来污浊不堪,有种可爱事物被摧毁的异样美感。 ‘……哈~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招,你这下可是让你牧哥哥这颗爱你的心伤透了!伤心!再也不会爱了’ 欣赏了下女孩被自己喷射之后的模样,陈牧看到女孩试图用手抹去射到眼皮上的精液,睁开双眼。 陈牧赶紧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痛斥女孩的行径,并表示不爱女孩了。 ‘啊?牧哥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逗逗你而已~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陈牧的话,女孩顾不上抹去脸上的精液。 一边闭着眼睛说着求饶的话,一边带着一脸陈牧的子孙,就要凭着感觉扑入陈牧怀里撒娇。 吓得陈牧赶紧止住女孩扑入自己怀中的动作。 并表示,只要女孩把脸上的精液全部都吃进肚子里,自己就原谅她。 陈牧的话,让女孩止住了扑进陈牧怀中的动作。 伸出一双玉手,用玉指一点点挑起脸上的精液,放入口中咽下。 等最后精液抹的差不多的了,更是把白皙的玉指含口中吸吮,并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陈牧。 女孩这副模样,让陈牧满意的原谅了她。 伸手抱住女孩娇小的身体,背对着自己抱入怀中,一手伸进少女的观众揉捏淑乳,一手掏出自己怀中的手帕,擦拭少女脸上没清理干净的液体。 ‘牧哥哥,你先别乱动,你还没说原谅我呢?’ ‘傻丫头,哥哥怎么舍得真生小乖乖的气呢?刚才你吃完糖浆之后,哥哥就不生你气了,反而更爱你了!’ ‘牧哥哥!你真好~’ 陈牧满意的搂着被自己哄的双眼露出小心心的女孩,一手轻捻慢拢着一对儿小小乳鸽,另一只手在擦干净女孩脸上的液体之后探入女孩身下探索女孩紧闭的花谷。 直到女孩浑身抖动,仰头一声尖叫,下身流出清泉之后,这顿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早餐才终于结束。 将身体软绵绵的女孩放到床上,陈牧躺在床的另一头,内心一片平静。 女人,真没什么意思。 提上裤子的陈牧静静的想着………… 第300章 神秘手镯(苏巧儿) 这是一个女人。 准确说,这是一个无头的女人。 断开的脖颈间流动着褐红色的血液,如熔岩扭曲到胸口,渗出了腐臭的血肉。 微弱的月光自云隙间洒落。 映照在女人身上,浑身带着一股诡谲可怖的气息。 杜夫人! 白纤羽杏眸收缩,起身将青萝挡在身后,玉手瞬息间多了一截带有细密勾刺的黑色鞭子。 之前她见过杜夫人的尸体,以及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 跟眼前的无头女人一模一样。 白纤羽心下骇然。 没想到失踪了的杜夫人尸体,竟然会出现在她的房门口,而且以诈尸的姿态出现。 双胞胎黄萝也站了起来。 她手里吃剩一半的胡萝卜还在啃着。 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 “姐。” 青萝娇躯打了个寒颤,美眸怯怯的望着门口的无头女人,“这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啊。” 唰! 话还未落,门口的无头女人冲了进来。 五指宛若鹰的利爪,带着淡淡黑雾,在空气中发出嗤啦的刺耳声音。 白纤羽刚要挥动手中长鞭,吃着胡萝卜的小萝身形一闪,挡在了二女面前。 就像一朵安静盛放在雪山巅峰的雪莲,圣洁,带着些许柔弱。 “嗤啦——” 利爪抓向女孩的细腻脖颈。 女孩吃着萝卜。 喀嚓,喀嚓…… 就在尖锐的利爪快要触碰到女孩白皙的脖颈时,后者伸出了一根玉白色如葱的手指。 轻轻点在无头女人的胸口。 一层层极寒的冰霜忽然从无头女人的胸口迅速延伸。 而后布满了全身。 断颈处的血液一并冻成了冰渣子。 彻底成了一个冰人。 一动不动。 白纤羽微微张着红唇,望着面无表情的小萝,喃喃道:“青萝,你这妹妹是真的强啊。” 虽然她不怵无头女人,但也绝无可能这么轻松就搞定对方。 “阿弥陀佛……” 正说话之际,院内传来了一道沉厚的声音。 白纤羽眯起凤目。 果然黑暗中缓缓走出那个让她极为讨厌的和尚——红尘。 对方穿着一身紫金色袈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华贵,那双眼睛却好似能洞察一切,看透世间的本质。 每走一步,脚下似有金莲绽放。 “常生于人天道中,不堕落在恶道……” 红尘和尚来到被冻成冰人的无头女人面前,面露悲悯,双手合十,低声念着经文。 很快,冰霜融化…… 无头女人恢复了自由。 她重新挥起利爪想要冲过去,周身却出现了一串串神秘浩渺的佛家符言,将她牢牢困住。 渐渐的,无头女人平息下来。 身上的邪异魔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红尘和尚轻舒了口气,望着白纤羽的目光格外温柔:“施主,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美。” “滚!”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冰冷的字眼。 和尚的出现,让本就心情不爽的白纤羽更为厌恶。 “天命谷的人去找太后了。” 和尚声音温和。 白纤羽神情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红尘和尚进入屋内,轻声说道:“上次天有异象,帝皇星现,两生花开……可是,你这朵生者之花却没有绽放。 所以天命谷的人想带你去检验。” “太后已经将情报传给我了。” 白纤羽语气极为冷淡。 红尘和尚盯着女人绝美动人额脸颊:“所以你的选择是……是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至少现在没有。” “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拐弯抹角。” 白纤羽丝毫不掩饰面上的厌恶。 红尘和尚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声音依旧那般轻柔如羽毛,让人舒服:“此次太后虽然还没有应承天命谷,但你终究是会被带去的,到时候陈牧帮不了你。” “哦?你能帮我?”白纤羽眼眸嘲讽。 红尘和尚很认真的点头:“你可以跟我去大威寺,天命谷的人是不敢冒然闯入的。” “呵~” 白纤羽笑了。 女人纤白如玉的素手轻轻挽过额前的秀发,于灯火偏暗下的窈窕身影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水润朱唇却吐出一句话:“给老娘滚远一点!” 红尘和尚垂下眼帘:“天命——” 话刚说到一半,他抬手握住了飞来的鞭子,望着出手的白纤羽苦笑道:“小僧话还没说完。” “回去给你师父说去!” 白纤羽皓腕一抖,长鞭抽了出来,继续挥去。 红尘和尚微叹了口气,却站着不动弹,直到鞭子落在身上时,一股金芒涌出。 金刚不坏之身! 鞭头开叉四分五裂,只剩下了半截鞭身。 红尘和尚再次开口道:“天命谷你也知道,一旦你去了,可能就——” 嘭! 和尚周身的金光大盛。 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双胞胎妹妹小萝将自己的手掌抵在后背上。 下一秒,和尚飞出了房间。 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结结实实的趴在了院外矮墙上,嘴角似有血液滴答落下。 “喀嚓……喀嚓……“” 穿着杏黄长裙的小萝坐回椅子上,开心的吃着胡萝卜,似乎是和尚打扰到了她吃东西。 裙下露出的一小截凝白如雪的小腿轻轻晃荡。 白纤羽面色怪异,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如百花绽放。 她瞥了眼被打飞出去的和尚,唇角儿微微勾起,然后关上了屋门,对小萝说道: “今晚跟姐姐一起睡。” —— 辽远清冷的高空,挂起无数星点,犹如无数lsp的目光,狠狠向着下方的房间刺去。 房间内,陈牧躺在大床的正中央。 左手搂着乖巧可爱的小蛇精,右手搂着身段完美的大司命,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你手能不能老实点。” 云芷月红着脸很无奈的将对方在自己胸前捏来捏去的手抽出来,冷声道。 “再不老实,我就剁了它!” “要不把我的三条腿全剁了,省的乱炮。” 陈牧自嘲道。 他将苏巧儿搂在怀里,右手探入少女身下不断摸索。 小丫头可不会拒绝,眯起如月牙儿般的杏眸水汪汪的,如同蕴着一抹春雨。 伴随着渐渐加粗的吐息,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天地会的总舵主究竟得到的是一件什么宝物?” 陈牧左手捏住女孩的玉鸽轻轻把玩,视线看着云芷月的大奶子,开口问道。 听着苏巧儿偶尔发出的细柔呻吟,云芷月撇着粉唇道:“是一个手镯。” “手镯?” 陈牧皱了皱眉,探入小穴抽插的二指,下意识加快了速度。 伴随着长长一声呻吟,少女脸色红润的瘫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 水润的双眸带着浓浓春意,无意识的看向云芷月的方向。 云芷月略显狼狈的低下头,小声向着陈牧解释道:“此镯名为天相镯,曾经乃是观山院的产物,后来先帝将它送给了许贵妃。 而许贵妃死后,这镯子又流传到了民间。” 捏了捏女孩的小屁屁,用眼神示意少女接下来像往常那样做。 陈牧转头看向云芷月,面露好奇:“这镯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有。” 云芷月一脸不自然,忽略了慢慢爬到床榻另一头,转进被窝的女孩,勉强道。 “曾经有人戴上它,控制过天外之物,为自己所用。” “什么!?” 陈牧心下无比震动,双手把住方向盘就是一阵加速。 他可是了解天外之物的,以天外之物的邪性,是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掌控的。 不然,得到天外之物的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享受着巧儿口舌服务的陈牧如此想到, “此事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这人在当年乃是阴阳宗的一位长老,他戴上手镯后所控制的,便是我们阴阳宗的‘天外之物’,只是后来这人却主动放弃了镯子,下落不明。 而那镯子也被很多势力抢夺。” 听到被窝里传来的哧溜~哧溜~声,云芷月红着脸缓缓说道。 她侧头看向苏巧儿,却只能看见女孩的玉首在被窝里上下起伏,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陈牧神情颇为淫荡。 “这么说来,总舵主得到了这个手镯,目的就是想要控制天外之物,可问题是他怎么得到天外之物,难不成他现在就已经得到了一个?” 陈牧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暂时放下此事儿,准备好好享受今晚的大餐。 望着云芷月红润的嘴唇,男人想要凑上去亲一下,却被女人伸手死死抵住胸口。 “老实一点。” 云芷月羞赧道。 陈牧撇了撇嘴,转头望向被窝里乖巧服侍的苏巧儿。 伸手掀开薄被,将正在吞吐陈牧肉棒的苏巧儿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没等云芷月发出尖叫,陈牧抽身将肉棒从巧儿口中拔出。 接着,翻身而起,怕伏在巧儿身下,对粉嫩的花蕊大肆舔砥。 云芷月双目圆睁,看着面前这一幕,整个人惊呆了。 陈牧抬头看了看云芷月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紧接着回过头伸出舌头,探入粉嫩小穴深处。 粗糙的舌苔,来回舔砥着甬道里嫩滑的粉肉,并不时张口含住小穴吸吮一口流出的蜜液,在巧儿的呻吟扭动中,陈牧玩的非常开心。 ‘牧……牧、哥哥。 不、不要了!云姐姐看着呢~别、别再向里面……呀——!……呜呜呜,牧哥哥,你就会欺负我。’ 伴随着第二次高潮,巧儿双手捏住薄被将手指捏的发白,玉首胡乱摇摆发出阵阵哭声。 纤细的双腿并拢,玉趾蜷缩的小脚丫在陈牧脖子后面交叠使力,紧紧的将陈牧的脑袋压在小穴上。 直到体内最后一股花蜜宣泄而出,整个人才彻底软了下来,害羞到躺在床上嘤嘤哭泣。 被喷了一脸花蜜的陈牧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伸手抚摸自己小穴和奶子的云芷月,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 决心晾一晾云芷月的陈牧,拉起瘫软在床嘤嘤哭泣的巧儿,将肉棒塞入眼泪汪汪的女孩口中。 看着云芷月越发红润的脸蛋儿,与逐渐加重的呼吸,陈牧满意的点了点头。 集中注意力,扶住方向盘,开始疯狂冲刺…… 房间内靡靡气氛萦绕,撩拨着夜,屋外清冷寂静的月光在房顶上蒙上了一层清辉,颇为美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这滋味,妙极了~” 陈牧躺在大床上,怀中搂着沉沉睡去的二女,瞥了眼窗外的月色,喃喃道。 第359章 要娶坦克吗?(苏巧儿) 东州城需要稳定,所以杜大人暂时不能死。 这也是陈牧刚开始的计划。 利用天地会杀死慕容舵主,让替身杜大人上位,将他牢牢掌控在手里,然后再一步步处理东州的烂摊子。 没有人知道杜大人是慕容舵主。 就算到时候天地会的人将事实真相散播出去,但只要杜大人还在知府宅院内,就不会有人相信。 毕竟这真相听起来本来就很扯淡。 “你们不打算杀我?” 替身杜大人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是聪明人,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苍白的脸上带起一抹笑容,紧张的情绪也放松了许多:“是了,你们需要我。” 白纤羽幼嫩的手指轻叩着桌面:“我们需要的是杜大人,并不是需要你,明白吗?”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 你不听话,那我们就去找别人。 反正替身而已,找谁不是找。 男人笑道:“可我是最佳人选。” 这一点白纤羽没有否认。 能顶替慕容舵主这么多年,本身还是具有能力的,在外也不至于露出破绽。 白纤羽纤细的眉微微一挑,语气冰寒:“你没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更没资格与我们谈条件,要么死,要么活,选一个吧。” 房间内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氛,隐隐间仿若凝成了刺冷的刀片置于男人的喉咙处。 尤其是白纤羽的那双眸子,泛着极致的幽寒。 似乎只要男人选错,她便会让外面的护卫进来给他收尸。 “我明白,我会配合的。” 男人苦笑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人会傻得抛弃自己的生命,尤其他面对的是女魔头朱雀使。 这些年身为知府的他对白纤羽了解很多。 他可不愿被送入生死狱中。 见对方妥协,白纤羽周身散发出的杀气收敛了一些,淡淡道:“你真正名字叫什么?” “赵九。” “赵九?” “对,就这个名字。” 赵九老实回答道。 “我原本是南琅江淮人,十三年前因为逃荒来到了这里,后被被秘密带到府宅,然后便开始了替身的生活。” 白纤羽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一边问道:“杜辟武背后还有神秘势力,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赵九摇了摇头。 见女人美眸绽出寒芒,他连忙道:“我是真不知道,你想想看,以杜大人那般谨慎的性格,能让我知晓吗?就连你们朝廷,他都隐瞒了这么多年。” “两年前马烸子一案,你了解多少。” 赵九神情多了一丝异样,轻声说道:“我知道,当初出现了几起无头案件,杜大人其实并没有去寻找凶手,而是直接找来马烸子顶罪。” “他的妻子也就是后来的杜夫人,是怎么接近你的。” 白纤羽询问。 赵九道:“是在于通判举办的一次宴会上看到的,我就喜欢这种女人,然后就看对眼将她带了回来,可惜” 想到杜夫人已死,赵九叹了口气。 他对这女人还是有感情的,被慕容舵主杀死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于丑丑? 白纤羽皱了皱细长柳叶眉。 嗤啦 思索许久后,白纤羽撕下几页纸,甩手将笔一起扔到了赵九面前:“把这些年杜辟武见过的人、做过的事,以及他的绝对心腹全部写出来,能想起多少写多少。” 随即,白纤羽又拿出一枚漆黑色、拇指大小的丹药:“张嘴。” 赵九乖乖张开嘴巴。 白纤羽屈指一弹,丹药送入了对方的口中,冷冷道:“这毒药你找不出解药的,信不信由你。” “我信。” 对朱雀使有所了解的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吓唬他,赵九点头。 “当了十几年傀儡,不在乎再多当一会儿。” 白纤羽唇角微翘:“是个聪明人。” 说完,便走出了书房。 院内的冥卫还在紧锣密鼓的搜查着每一处角落,黑檬上前低声说道:“主上,如果这个叫赵九的替身是幕后势力的人,那我们会不会很被动。” “被动?” 白纤羽眸光微微一闪,笑道。 “如果真是这样,反而再好不过了。” 黑檬怔了怔,若有所思。 白纤羽道:“可以散播消息了,就说知府遭遇天地会刺杀,杜大人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 “是。” 黑檬轻轻点头。 陈牧回到了南风舵。 这里依旧是风平浪静,没有人知晓刚刚真正的慕容舵主已经死去,新一波风雨正在酝酿。 进入房间,一直在等候他的云芷月和苏巧儿两女松了口气。 “要是再不回来,我还真打算亲自找你。” 云芷月一双妙目仔细打量着陈牧,见对方没有受伤的痕迹,提着的芳心才稍稍回落。 陈牧坐在椅子上示意苏巧儿倒杯茶,顺手将云芷月搂在怀中:“天地会还是很厉害,那个许舵主竟然是总舵主的女儿,倒是让我很意外。” “总舵主女儿?”云芷月惊疑不已。 陈牧点了点头,捉住女人的一只雪嫩的玉手细细把玩,问道:“你听说过刀宗这个门派吗?” “当然听说过,当年也是一方实力雄厚的宗门,可惜后来门下弟子凋零,最终覆灭。” 云芷月脸颊露出几分羞晕,想要抽出玉手却被对方紧握住,索性也就由着男人了,轻声说道。 “要说刀宗最厉害的人物,莫过于刀魔林天葬了,实力不比我们天君差。” “那他现在人呢?你们知道吗?”陈牧问道。 云芷月侧脸贴着男人胸前,轻摇螓首道:“不知道,当年林天葬离开刀宗后便下落不明,好像有传闻说是去了龙盘山,但消息不知真假。” “应该是真的。” 陈牧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云芷月面露惊讶:“没想到天地会内还有这么一位高手,这位总舵主倒是深不可测。” 陈牧接过苏巧儿端来的茶杯淡淡道:“目前来看,我这个南风舵舵主的位置应该是稳了,但奇怪的是,许舵主既然已经确信我是朝廷派来的卧底陈牧,而非嵇大春,却为何没有抓我。” “招募!” 云芷月红唇吐出两个字。 看到男人疑惑的表情,云芷月说道:“天地会很热衷于招募别人,以往也有不少案例。 如今她既已知道你的身份,便是看重了你身上的价值。 况且他们也不怕你带官兵过来,毕竟南风舵现在本就不稳定,被官兵剿灭也伤害不了总舵。 若是能将你成功招募进天地会,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一大助力。” 女人的分析倒也有几分道理,陈牧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天地会也未免太托大了,难道真就确信老哥我会被策反? 我可是注定要抱太后香大腿的男人。 况且娘子还是朱雀使,就更没有什么理由叛变朝廷了。 除非老子成了反贼之子,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管它了,现在杜辟武已死,娘子也应该掌控了知府,等言卿她们一来,我便处理小萱儿的事情。 至于什么幕后势力,静观其变。” 陈牧埋头亲吻着女人的脖颈,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女人的小腹 云芷月红着脸推开他,撇撇小嘴娇嗔道:“谈正经的,替身终究只是替身,幕后势力很快就会知晓,到时候破绽露出,就怕东州还是要乱。” “会乱,至少在我们掌控之中。” 陈牧面色严峻。 “以娘子的手段,第一步先把杜辟武的心腹一个个揪出来,至少官场上要稳住,别出什么乱子。 其次便是要掌握东州的军权,趁着敌人还未回过神来,能掌控在手的,一定不能遗漏。 到时候即便幕后势力有天大的捣乱本事,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东州的官员们错综复杂,相互之间都有着联系,如果一锅端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采取分化、威逼等手段。 不过陈牧相信自己的娘子会处理好。 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朱雀使,如果连这都办不好,那就太侮辱女魔头这个名号了。 将怀中女人抱紧了一些,陈牧道:“这几天你也要小心一些,那个许舵主身为天地会大小姐心思颇为狡诈,就怕你的身份也被暴露,那就麻烦了。” 云芷月微微一笑:“她也是人不是神,没那么厉害的。” 正说着,发现男人的手顺入了她的衣襟内,忙红着脸挣脱出来:“我先走了,明天如果那个莫前辈来找你,我得避开一些,免得她察觉到什么。” “多陪陪我不行吗?” 陈牧苦着脸道。 云芷月美目白了一眼,转身扭着翘臀,一晃一晃的离开了屋子。 陈牧无奈叹了口气,只好将身旁,穿着翠绿衣裙,温顺乖巧的小巧儿抱在怀中,喃喃自语:“玩蛇也不错。” 巧儿没有作声,如往常一般褪去脚上鞋袜,将带着微微凉意的白嫩小脚丫,放入陈牧手心里,任由他大手把玩。 随后挪动着娇小玲珑的身子,往身后情郎温暖的怀中使劲拱了拱,寻了一个满意的姿势,便安静地靠在陈牧怀里,任由他摆布。 下巴搭在怀中女孩的香肩,嗅着青丝散发的淡淡幽香,轻轻揉捏着递到手心里的白嫩脚丫,陈牧对女孩的乖巧,满意至极,暂时也不再想着更近一步,只想静静地用着怀中女孩儿,享受着两人间淡淡的温暖。 一脸舒服表情的享受着情郎爱抚,巧儿余光瞥了眼情郎好看的脸庞,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憋在心底的忧虑。 “陈牧……你到底喜欢我那一点呀?” 声音微弱,却依旧透着独属于女孩的清澈,纯真。 就是这问题,令陈牧有些懵圈。 “…………” 陈牧装作没有听见。 抚摸脚丫的大手,越过柔软的腰肢,渐渐向上攀爬…… “啪!” 白白嫩嫩的小手狠狠拍掉作怪的大手。 纤幼的手指紧紧抓住男人肩头,巧儿在陈牧怀中,艰难的转过身子,仰起小巧脸蛋儿,雪白琼鼻浮现丝丝皱褶,撅着樱桃小嘴,一双扑闪扑闪的圆圆大眼睛,不满的盯着男人漆瞳。 “那一点我都喜欢呀~” 看到巧儿对他敷衍表示不满,内心有些无奈的陈牧,只能一脸认真的,对怀中傻乎乎的女孩儿温声道。 “陈牧你骗人家!你刚才还直勾勾盯着云姐姐的屁股流口水呢!你都从来没这么看过人家屁股!唔~人家屁股和胸脯和云姐姐差的太多了……陈牧,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女孩趴在陈牧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小声哭泣起来。 “巧儿~别哭了,是牧哥哥不好,冷落你了。 乖~快抬小脸蛋儿,让牧哥哥我看看” 陈牧有些心疼。 因为巧儿的乖巧懂事,自己总是在被芷月拒绝之后,转头就来找女孩寻求安慰,一回两回还好,时间久了,巧儿自然免不了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只是芷月她们的替代品,陷入对自身魅力的严重不自信。 听到情郎的温柔呼唤,小声抽泣的巧儿缓缓抬起俏脸。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原本还阳光明媚的女孩儿,哭的眼圈通红,雪白琼鼻一抽一抽的,一脸委屈巴巴的受欺负模样。 “噗嗤~哈哈哈……抱歉!实在没忍住” 陈牧噗嗤一下,哈哈大笑起来,直到巧儿脸色愈发涨红,要看就要有爆炸的趋势,才急忙停下笑声。 满眼疼爱的抬起双手,捏住巧儿仍残留着红晕的小脸蛋儿,不顾巧儿喉咙挤出的呜呜声音,低头在那嫩嫩樱唇上轻轻一啄。 旋即松开手,满脸宠溺的看着一脸气鼓鼓的女孩,就像老父亲看到青春期叛逆的女儿一般溺爱。 “傻瓜,我喜欢的不是你那一点。 喜欢就是喜欢,那里需要理由?巧儿就是巧儿,对我陈牧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什么替代品。 巧儿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明白了嘛?” 憨憨巧儿听到情郎满怀爱意【慈祥】的一席话,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陈牧……我好开心……”哭的通红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充满爱意的目光看向陈牧英俊的脸庞。 巧儿喃喃自语着,伸出白皙的小手向着爱郎的脸颊摸去…… 眼看一切都要恢复原样,邪恶的念头从陈牧心底浮现。 “啪!”拍掉向自己脸颊伸来的小手。 陈牧面色阴沉的望着不知所措的巧儿,冷声道: “哼哼~平白怀疑牧哥哥我对你的感情,你不觉得需要对你的牧哥哥做出一些补偿嘛?” “好、好的。 都怪巧儿我不好,只要牧哥哥你不在生我气,什么补偿巧儿我都可以办到,只要你原谅人家就好。” 面对着乖乖‘认错’的巧儿,陈牧嘴角微微上扬,将嘴凑到巧儿粉润晶莹的耳垂边,低声道…… 即便有了情郎会提出过份要求的心理准备,在听到陈牧的要求之后,巧儿依旧大吃一惊。 吃惊过后,想着陈牧刚才提出的奇怪要求,垂手沉默的巧儿,臻首微抬,面露难色的小声嘟囔道: “啊……这、这样好奇怪……牧、牧哥哥,能换一个要求吗?”说完,便重新垂首,不发一言。 惟有那垂在身体两侧,纠结于一起的白嫩玉指,仍在无声表达着少女内心的忐忑紧张。 见此情景,陈牧知晓巧儿对自己的要求有些害怕恐惧,连忙上前将巧儿娇小柔软的身子狠狠揉入怀中,温柔的哄骗起来。 在一阵耳鬓厮磨,情(鬼)话连篇的哄劝之下,女孩最终放下了心头犹豫,埋在陈牧怀中的臻首,贴着情郎健壮的胸口,轻轻点了点。 “嘿嘿~巧儿真棒!那就赶紧来吧,乖乖巧儿~” 将女孩从怀里抱出,放到一旁,陈牧大腿敞开坐在床榻上,对一脸羞红的巧儿嘿嘿笑道。 也、也没什么可怕的!就当是为了让牧哥哥开心一次,加油,巧儿,你能行的!羞涩的瞥了眼满脸兴奋的情郎,巧儿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 轻车熟路的跪坐在陈牧身边,俯下身子,娇小白嫩的纤纤玉指熟练的解开陈牧衣带,把懒洋洋趴伏着的肉茎,用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熟练的上下撸动。 不过片刻,在巧儿的服侍下,沉睡的巨兽苏醒过来,整根肉茎高高挺立,紫黑肉菇怒发勃起,大如鹅卵,煞是恐怖。 狰狞的肉棒被柔软细腻又冰凉的小手,来回抚摸撸动,渐渐地从黑紫菇头顶端的马眼渗出点点水珠。 水珠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等候多时的巧儿,从樱唇吐出的细长分叉舌头接住,将其带入少女口中,咽入腹中。 享受着巧儿服务,目睹了这一切的陈牧,内心得意,女孩这副淫荡的样子,可以说正是他多日调教的完美结果。 看着巧儿眯着眼睛,一脸幸福品尝着自己体液的表情,陈牧心底的火热愈发炙热,不由的伸出手拍了拍巧儿的臻首,示意少女加快速度。 水汪汪的明亮眼睛眨了眨,巧儿像往常一样张开小嘴将龟头纳入口中吸吮,细长分叉的舌头贴着肉茎,沿着肉筋滑动到陈牧卵袋处,两个舌尖分开并拢,包裹住卵袋内蛋蛋,舔砥的同时,慢慢的涂抹上了她自己的印记。 在将她自己平时最爱吃的早餐,全部涂抹上自己的唾液后,巧儿吐出口中的油条,转头目光迷离的看着陈牧,气喘吁吁道:“……牧、牧哥哥,帮帮我……” 女孩乖巧听话,惹人怜爱。 即使如陈牧这般渣渣,都不舍得过份欺负。 见巧儿满眼渴望的哀求,陈牧忍不住伸手揉了巧儿晕红的脸蛋儿,温声道:“好,哥哥我这就帮帮我家的乖乖巧儿。” 说着,就把女孩圆润的粉臀,抱到他面前。 巧儿身子看着娇小玲珑,可是该圆的地方,可是一点也不比大老婆差啊。 隔着衣裙,抚摸着女孩圆润挺翘的粉臀,陈牧暗暗想到。 眼见巧儿又重新把肉菇含入口中吞吐,陈牧这头也将女孩的裙摆上推,褪下私处的最后阻挡,将女孩的神秘花园暴露在眼前。 粉嫩雪白的阴阜,一小撮淡淡的绒毛点缀其上,微微隆起的雪丘表面,渗出滴滴春泉水的细微澹粉肉缝,异常醒目。 伸出双手,并指摁向肉缝两侧,刚刚碰到肉缝两边的嫩白软肉,极致的柔滑触感立刻从指尖传递到陈牧心中,令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用以缓解胸腹干渴之意。 感受着指尖的嫩滑,陈牧摁在雪丘上的双指用力,向外轻轻扒开,一时间,紧闭的肉缝如莲花绽放般盛开,在男人眼前展开了一副美景。 绽放后的蜜唇,不断滴落着粘稠花蜜,娇弱的粉嫩穴肉,荡漾着迷醉心神的异样气息。 伸出手指,在蜜唇的轻微颤动中,抹下一些花蜜放入口中,冰凉清甜的味道在陈牧嘴里弥漫开来。 尝到甜头的陈牧索性直接将嘴贴在蜜唇之上,伸出舌头滋滋有味上下舔食,连蜜唇顶端的花骨朵都没有放过,一遍遍的来回舔砥。 嘤咛~陈牧在巧儿身下大快朵颐的工夫,可美死了吞吐肉菇的女孩儿。 随着情郎舌苔不断划过敏感之处,一声声甜腻闷哼在空气中来回飘荡。 到了最后,女孩儿只能口含肉菇,俏脸贴着陈牧大腿,目色迷离的看着空气,哼哼唧唧的用香舌勉强拨弄着口中菇头。 很快,随着一声长长的闷哼与娇躯阵阵抖动,巧儿彻底瘫软在陈牧身上,美得连动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巧儿,牧哥哥我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做到刚才答应我的补偿了啊?” 在将最后一丝花蜜咽下,陈牧把脑袋从巧儿身下挪开,看着静静享受余韵的红润俏脸,温声道。 被男人无情的把自己从飘飘欲仙的快感中打断,巧儿无奈的抬首白了嬉皮笑脸的陈牧一眼,紧接着瘫软的娇躯绽放出一阵耀眼的绿芒。 (后面是人兽版本略过了) 次日一大早,陈牧就被许舵主的护卫叫了过去。 进入屋子,身形魁梧的许舵主亲自奉上茶水,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捕头,先请坐。” “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陈牧也懒得继续伪装,索性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其英俊的面容让许舵主眼眸发亮,不禁赞叹道:“陈捕头果然如画中那般好看,不,比画里还要有魅力,难怪能吸引那么多女孩子。” “多谢夸奖。” 陈牧端起茶杯。 “我想让陈捕头加入天地会。” 女人下一句话竟直接开门见山。 果然! 陈牧暗暗冷笑,摆出一副好奇模样:“那么条件是什么?” “我嫁给你。” “噗” 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第371章 这真不能怪陈牧(曼迦叶) 小萱儿? 在看到小女孩的瞬间,陈牧下意识以为是小萱儿,可仔细一瞧才发现并不是她。 这个女孩稍稍年长一些,大概十一二岁左右。 她身上穿着浅绿色的怪异服装,看起来像是邑垣族的传统服饰,脖颈内戴着一圈贝壳似的宝石,而在右脸侧纹着一朵类似于彼岸花的红色花纹。 女孩长相普通,浑身却透着一股子灵气。 她就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被时间的流河遗忘,将她锁在这个时间角落里。 尽管她手中提着的头颅正滴答滴答的流淌着血液,但流下的血液并没有在地上显现出来,只是循环往复。 确定小女孩没有威胁后,陈牧暗暗松了口气。 曼迦叶忽然“咦”的一声,妖冶的漂亮眸子泛起几分疑惑:“奇怪,怎么感觉这个丫头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曼迦叶这么一提醒,陈牧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还未等他细想,曼迦叶惊叫道:“这脸型跟观山院的二师祖有点像啊,该不会是那女人的私生女吧。” 陈牧一怔,细细打量后发现女孩的脸型轮廓确实跟观山院的那位二师祖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真的是那女人的私生子? 联想起那幅画、魔灵……陈牧隐隐感觉到二师祖与无尘村之间绝对有着很大的牵连,也许以前在无尘村待过。 甚至于九年前那场大火,或许也与她有关系。 陈牧慢步走到小女孩面前。 他的目光挪移到女孩手里提着的头颅上。 是一个女孩的头颅。 可当陈牧看仔细后,发现小女孩手里提着的脑袋面容,竟然和她长相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她这是提着自己的脑袋吗?” 曼迦叶俏脸满是震惊之色,忽然想起什么,对陈牧说道。 “难不成这小女孩修炼了真正的巫摩神功,断头重生了?” 陈牧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毕竟之前的他一直认为巫摩神功是假的,是别人故意编造出的陷阱,可这小女孩的情况却又颠覆了他的认知。 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断头重生之术? 那个慕容舵主修炼的是不是真的? 陈牧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触碰那颗没有腐败的头颅。 就在他指尖接触的刹那,头颅蓦然开始碎裂,连着小女孩的身子一同化为了粉末,随风消逝在这片世界内。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殿也变得虚化起来,最终消失在陈牧三人的眼帘中。 只余留他们脚下的台阶,蜿蜒而下。 “查珠香带我们来这里,应该想让我们了解过去无尘村发生的事情。” 陈牧缓缓说道。 白纤羽凝思片刻,疑惑道:“这个查珠香又是如何知晓无尘村秘密的?她为什么不直接把真相告诉我们,反而用这种方式让我们自己去推断。” 陈牧浓眉紧蹙:“或许连查珠香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她只是发现了这些,所以让我们自己去调查。” 这个解释是最说的通的。 比如上次带陈牧去那个乱坟岗,很明显就是想让陈牧看到那里的尸骨。 “调查个锤子!” 曼迦叶揉着发胀的眉心无奈道:“整天都猜猜猜,头都大了,还是赶紧离开这地方吧,这地太邪乎了,说不准那个恶心神女还会出现,我可不想被蛊虫控制。” 陈牧没好气道:“你这杀手实力也一般般啊,比都我不如。” 听闻这话,曼迦叶莹似白玉般的美丽混血脸庞透着不爽,忍不住吐槽道:“大哥,我们遇到的敌人有一个正常吗?要么是魔,要么是神女,要么是隐藏大佬,我一个普通修士你让我拿锤子去对付,你以为人人都想你一样开挂?要不回去后咱俩单挑,让你得几天下不来床信吗?” “几天下不来床?你行吗?”陈牧乜眼笑道。 曼迦叶刚要回应,忽然意识到这货在调戏她,冷笑一声:“也就一盏茶的货色,老娘还怕你不成?不行把小羽妹子一起叫上,我吃点亏,便宜你了。”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聊这话题合适吗?” 白纤羽满脸黑线。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这两货竟然还能相互暧昧,都是一群色批,没得救了。 陈牧嘿嘿一笑,也没再继续调侃曼迦叶,带着两女朝台阶下走去。 这一次的台阶比之前短了许多,随着两侧光线渐渐明亮,三人面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那个査珠香又没了身影。 石门看起来很普通,上面结着蛛网。 陈牧轻推了两下没推动,刚要运转灵力使劲,旁边的曼迦叶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轰隆”一声,石门直接被踹飞。 陈牧:“……” 曼迦叶斜眼一瞟,淡淡道:“娘们兮兮的,就不能麻利点吗?”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白纤羽朝着陈牧耸了耸香肩,水润的嘴唇抿成一弯揶揄笑意,跟着走出了石门。 “有病!” 陈牧暗骂了一声。 三人迈出石门,眼前是一片丛林,一朵朵硕大的树冠犹如擎天的巨伞,层层叠叠的枝叶遮住了渐渐稀少的阳光。 微风拂过,枝叶随风摇曳,簌簌作响,幽静中带着几分安逸。 唯一诡异的是,没有任何鸟鸣虫叫声。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曼迦叶四处查看。 陈牧却心有感悟,打量着丛林喃喃道:“感觉这个世界与外界是隔离的。” 他想起曾经在无尘村墓室里的情形,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难不成这里是独立创造出来的一个空间世界?” “好香啊,是花粉吗?” 白纤羽耸了耸白嫩的鼻尖,惊讶道。 曼迦叶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香味,挠头道:“可这周围也没有什么花啊。” 一旁陈牧却什么都没闻到。 他努力嗅了半天,一脸怪异的盯着处于陶醉状态两女问道:“没有啊,哪来的花香味?是不是你们鼻子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你吧,你不是人,当然闻不到。” 曼迦叶呵呵奚落道。 她走到一旁,开始查探。 “难道真的是我有问题?”陈牧揉了揉鼻尖,心下担忧起来。 他干脆将白纤羽搂在怀里,凑在对方的脖颈内嗅了几下。 女人的体香还是能隐隐闻出来的,这足以说明他的鼻子没毛病,可为什么闻不到空气内的香气。 “快过来,这里有路!” 不远处曼迦叶拨开一片灌丛朝着他们喊道。 陈牧也只能压下心中疑虑,与白纤羽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一条干净的小道朝着深处蔓延,就像是一条丝带。 三人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左右,眼前慢慢出现了一片湖泊。 湖泊里的水并不是很清澈,漂浮着着一层红芒,好似夕阳折射下的霞光,但走进一看就会发现,所谓的红芒是一只只细小的半透明状染有红晕的小虫子。 这些红色小虫子以飘浮状呈现在湖面,偶尔游动一下,很是精致。 “别碰!” 见曼迦叶伸手去触碰,陈牧连忙出声呵斥。 然而对方的手指却触碰到了湖面。 那些红色的小虫子如精细的薏米粘在曼迦叶的手指上,然后慢慢附延而上,一圈又一圈,幼小虫身上的红晕也逐渐消失不见。 在小虫子的衬托下,曼迦叶嫩白的手仿佛是敷上了一层玉珠粉,晶莹剔透。 看的男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凑近时,还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麝香味。 “好漂亮。” 曼迦叶美目熠熠放光,伸到白纤羽面前。 “小羽妹子,你闻闻,跟一般的胭脂水粉不一样,皮肤也变得好滑啊。” “你疯了!?” 陈牧将她拽到一旁,一张脸黑如焦炭:“这些虫子明显是蛊虫的幼虫形态,你就不怕中蛊吗?” 曼迦叶切了一声,不屑道:“老娘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有没有危险比你清楚。” 说着,她竟直接从湖里捞起一把稠如浆的幼虫抹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臂上。 陈牧看的无语。 就这还是顶尖杀手?一点警惕意识都没有。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斥责,却看到白纤羽竟然也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玉手掬起一捧半透明的如稠粘的幼虫。 随着小虫子一点点滑落,原本就莹粉如玉的手更为香嫩。 白纤羽惊奇不已:“真的好漂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旁本欲阻止的陈牧却渐渐皱起了眉头,隐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按道理说娘子和曼迦叶的警惕性很高,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触碰这里的东西,尤其是这些让女人天性恶心的小虫子。 可她们却毫无顾忌,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慰。 哪怕再爱美,也不应该这般大意啊。 不对! 这里绝对有问题! 见娘子还想去抓水里的小虫子,陈牧忙拽住她:“别乱碰!” 白纤羽不满道:“怎么了,又没危险。” 陈牧刚要说话,却突然看到白纤羽眼里蒙着一层淡粉色的水雾,极为漂亮,透出几分诡异的妖艳之色。 配合上女人绝美沾着艳色的红晕,分明就是一副绝色妖姬的模样。 中蛊了? 不对啊,中蛊不应该是这表现。 陈牧心下陡然一沉。 正准备细看时,身后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陈牧下意识扭头望去,便看到曼迦叶褪下身上的劲装衣裙,将洁白如玉的娇躯暴露在自己视线当中。 陈牧双目暴凸,哑口无言。 火热的视线上下巡视曼迦叶姣好的身段儿,重点照顾女人胸前沉甸甸美肉和双腿中间那处若隐若现的浅粉肉缝。 女人胸前的一对玉乳,型似香瓜,色如美玉。 两颗粉嘟嘟的樱桃被凉气一刺激,迅速充血发涨。 伴随着女人的如兰吐息,在乳浪翻滚中跌宕起伏,犹如白色浪花中的两颗红宝石,吸引着男人火热的视线紧紧跟随。 还没来得及视线下移,仔细打量女人双腿间的秘处。 在一阵波涛汹涌的视觉冲击下,陈牧眼前一黑。 随即而来的就是四面八方传来的柔软腻滑与浓郁香气。 “嘻嘻~好痒呀~”张嘴舔咬了几口包裹住自己脑袋的软肉,听到了曼迦叶的娇笑声,陈牧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曼迦叶!离我远一点!我不是这种人。” 清醒之后的陈牧,满脸正茎的将陷在女人胸沟里的脑袋拔了出来。 接着双目直视目光迷离,面色酡红的曼迦叶。 一边双手勉强握住胸前美肉,将十指陷入到白皙美肉中来回抓捏。 一边语气平稳又冷静的劝女人好自为之,不要妄想轻薄于纯洁的自己。 “呵~相公又不要脸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耳边传来的幽幽话语,让陈牧整个人身体僵直。 勉强着继续揉捏着手中的软肉,陈牧装出一脸苦涩之色,缓缓转过头去。 “娘子,你听我……唔?” 刚刚转过头,等不急陈牧说完的白纤羽,将自己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身子,软软的贴在陈牧的后背。 不顾陈牧一脸吃惊之色,歪头用浅粉樱唇堵住陈牧后续的话语。 不管了,爽过之后再说吧。 陈牧自暴自弃的想到。 放开之后,陈牧热烈回应起白纤羽伸进自己嘴里,胡乱摆动的香舌。 将香舌轻轻咬住,不顾白纤羽呜咽挣扎,吸吮舔咂着粉嫩嫩的舌尖。 看着面前激情四射的亲吻场面,情欲越发旺盛的曼迦叶顶不住了。 挣脱开陈牧胸前作怪的双手,火急火燎的蹲下身子,解开陈牧的腰间的玉带。 “哦~陈牧你好厉害哦!肉棒比我之前和竹儿用的最大号玉棒都大出不少呀~” 褪下裤子,陈牧粗长如儿臂般的肉棒映入眼帘。 伸手握住肉棒轻柔撸动,曼迦叶目光莹莹的望着手中面目狰狞的肉棒,开口赞道。 撸动了一会儿,曼迦叶满脸喜爱之色的低下臻首。 吐出带着香津的粉嫩舌尖,小心翼翼的从马眼处开始舔砥起来。 这下可苦了将白纤羽压制的只能呜咽求饶的陈牧。 曼迦叶舌尖顺着马眼向下舔砥带来的阵阵快感,让陈牧快活不已。 却也让白纤羽趁着陈牧短暂的失神,反守为攻。 已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陈牧的舌尖吸入口中,咂吸吮起来。 被白纤羽压制的陈牧,只能无奈的任由娘子施为,将双手放在舔完整根肉棒,正将龟头含入口中吸吮的曼迦叶头顶,微微下压。 “唔~”被陈牧突然一压,龟头顶到喉咙的曼迦叶干呕了一下,好悬没吐出来。 美目向上一抬,送了陈牧一记白眼,曼迦叶忍着恶心干呕的感觉,缓慢的将整根肉棒呑入口中。 感受到曼迦叶将肉棒整根呑入并开始吞吐起肉棒传来的柔软湿滑触感,让陈牧心情复杂的抚摸着女人柔顺的青丝,喃喃道: “希望你清醒之后,也可以这么温柔……” 话还没说完,又重新被白纤羽的樱唇封住了自己的发言权。 啊……等你俩清醒之后我死定了……陈牧痛并快乐着的想到。 而后,伴随二女的惊呼声中,陈牧翻身将二女风格迥异的娇躯压在身下…… 第422章 坑害妹妹(青萝) 虽然粉色的碎末看起来很可怕,但料想应该不是毒药,最多可能是拉肚子的泻药。 陈牧不太确定的猜测着。   “……姐夫是混蛋……姐夫不是男人……气死我了……” 厨房内,刚刚被陈牧言语奚落了一番的青萝红着眼眶,用力搅拌着锅里的汤汁,时不时咬牙切齿碎碎怨念着气话,也晶莹的泪珠儿也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直掉。 一边骂着,一边从腰间取出一包粉末,少女犹豫一瞬后,直接倒进了锅内。 这一幕正巧被前来的陈牧看到,顿时吓了男人一跳。 不过虽然粉色的碎末看起来很可怕,但料想应该不是毒药,最多可能是拉肚子的泻药。 想必是这丫头气不过,打算报复一下他。 陈牧静悄悄的站在青萝的身后,听着少女怨言碎语,有些哭笑不得。 把小姨子欺负成这样,也是够渣的。 男人进行自我检讨。 他没有出声,在听着少女嘀咕的同时,在背后默默打量着这位陪伴了他许久的可爱小姨子。 虽说平日里对这位精灵古怪的小姨子都是保持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偶尔也会调侃对方胸小屁股不大,但仔细瞧来,这位小姨子的身材还是很勾人的,体态纤瘦柔美,玲珑娇小。 尤其是少女的小翘臀,虽然看着不大,没有孟言卿那般丰腴动人,但胜在圆润挺翘,配合纤细腰肢比例很是完美。 想象着将少女抱起怀里,然后双手捧着对方两瓣精致的小屁股,用自己粗壮的肉棒捅着少女紧致多水的粉嫩肉穴,一边在无人的深夜街道上轻松走着,一边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小翘臀,想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浮想联翩的陈牧一时呼吸急促起来,胯下的肉棒也悄然昂起头来,直对着正在熬汤的少女翘臀。 估摸着骨汤熬的差不多了,青萝小心翼翼的端起来。 少女先是就着红润的小嘴吹了吹,待骨汤稍凉了一些,然后银牙一咬,仰头便要去喝。 我靠,这丫头该不会是要自杀吧! 这一幕把正在幻想的陈牧给吓着了,连忙一把抢过砂锅。 完全沉浸于自己世界的少女没料到突然有人冒出来,吓得惊叫了一声,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铲朝着陈牧脑袋敲去。 好在男人及时躲避,才不至于在头上留个大包。 “姐夫?” 看清男人的面容后,青萝脸上神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陈牧看了眼手里的骨汤,盯着少女可爱美丽的小脸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 青萝精致的小脸干巴巴的挤出一丝笑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我就是肚子有点饿,所以过来做点吃的。” 陈牧问道:“这汤里放了什么东西。” “没……没什么啊。” 青萝努力表现出正常的表情,轻耸着香肩说道。 “汤里肯定是骨头啊,还能有什么。” 陈牧盯了少女半响,目光在厨房巡视了一圈后,落在了被圈养在笼内的几只野兔身上,然后将骨汤在掺入了一些放有萝卜屑的食盆里。 随着一只雄性兔子品尝后,让陈牧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这雄性兔子整个身子开始变得火热起来,恍惚连毛发都刷上了一层粉色,一双眼珠子更是通红,直接扑到了雌性兔子身上,开始运动。 此刻应有一段经典的开场白: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 陈牧看傻了眼。 他扭头望着仰天看云彩的青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卧槽’的心理。 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话:“你有病吧。” 原本以为是毒药,后来一想可能是泻药,结果竟然是发春的药……这丫头脑子绝对有毛病。 这要是一锅吃下去,估计当场暴毙。 “人家……人家就是想用稍微激进的方式,让姐夫你……把人家生米煮成熟饭嘛。” 青萝扭扭捏捏的红着脸,双手十指绞在一起,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阴谋。 陈牧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望着少女委屈的嘟起粉润润的小嘴,男人好笑之余也是意识到平日里对这丫头的刻意冷落,确实让她有了别的想法。 他轻轻搂住青萝柔纤的腰肢,在少女发愣之际,低头噙住了对方嘴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少女绷僵了娇躯。 陈牧很轻松的撬开了少女的贝齿,舌尖顺利的触到了青萝的香舌嫩肉,轻轻汲取着少女温润香甜的气息。 少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以至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男人的吻技极为高超,舌头在她的贝齿上沿着滑弄,又不时用唇肉轻咬她的唇瓣,最后又再次将舌尖深入挑逗青萝的丁香,舌肉粘膜互相摩擦发出的靡靡声格外淫荡。 原本处于女人本能而抵在男人胸前抗拒的双手,也慢慢垂落下来。 青萝完全沉醉在了这互相的舌肉爱抚中,不知不觉两人口中的唾液已经被搅拌充分,少女的身体也仿佛被点燃,变得一片火热,甚至于双腿间似乎有丝丝湿气。 别看平日里的她勾引自己的姐夫,可真正上垒的时候,清纯少女怎么可能是陈牧这个花花公公的对手。 两条灵蛇般的舌头互相缠绕,吮吸,玩弄,无比强烈的合为一体的感觉涌动全身,让青萝想要更靠近,想要更深入。 她未从想过,原来一个简简单单的吻也如此的让人沉醉与舒服,不由的羡慕嫉妒起姐姐。 直到两人嘴唇分开后,青萝保持着呆萌的姿态,她的娇躯被陈牧扶着,仅仅是这么一会的接吻,青萝便仿佛浑身脱力了一般,双膝颤动,几乎要站不稳。 陈牧拍了拍少女的脸颊,笑道:“怎么了?失魂了?” 而面前的玉人却依旧一副恍惚的眼神虚望向男人,一副予取予求的神情,双目微泛水光,炽热甜美的气息,以及那泛着水润光泽的娇艳唇肉………充满了淫蘼的魅力。 过了许久,青萝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先是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湿润嘴唇,眨巴着水灵的眼睛问道:“刚才你亲我了?” 陈牧没有回应,坏笑着看了眼少女被解开些许的衣裙,低头又吻上了少女软柔的嘴唇。 这一次青萝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触感。 虽然之前陈牧在亲五彩萝的时候,她也有过清晰的感触,但终究还是没有自己妾身体会来的强烈。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活泼少女此刻却颇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不知该放哪儿。 她的心儿跳的极快,似乎快要蹦出胸膛。 恍惚间,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她的胸脯,整个身子都好似变成了蒲公英的种子,飘飘然然的。 陈牧略显冰凉的大手在挤开肚兜后,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少女的乳鸽。 虽然青萝的一对娇小鸽乳难比孟言卿和白纤羽,但也颇有一番魅力,微膨起两团玲珑嫩乳分置于白皙纤薄的胸脯两侧,便似晶莹可爱雪面包子,玲珑适口,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陈牧放开少女的唇瓣,一路亲过青萝白皙的脖颈及精致的锁骨,带着口水津液最终落在了那对娇小的乳鸽上。 乳脂一般的幽幽体香让男人呼吸粗重,望着那光滑细致乳晕,宛若樱桃一般,竟是无比诱人,陈牧便忍不住张嘴将乳头含在了嘴里,不断的吸允,用牙齿轻咬,舌头灵巧的舔舐。 “啊……姐夫……别……好难受……姐夫……” 青萝瞬间宛若触电了一般,小嘴儿顿时发出含混的呻吟,香肩剧颤,伸手紧紧抓住了陈牧的衣服,而双膝也不住抖动,全身就像是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乳鸽娇伏似的圆润双峰正急速起伏,娇喘细细,双腿间看不到的私密处更是渗出了些许甜蜜的水儿…… 可不知怎么的,青萝的脸上却凉凉的。 少女一边喘息着,下意识抬手擦了一下,发生竟是自己的眼泪,迷茫的心间充满了诧异。 奇怪,为什么会流泪呢。 一滴泪珠儿顺着女孩脸颊滑下,滴落在了细嫩的胸脯上,随后正巧滑在了小巧尖尖的娇嫩乳头上,看起来格外的晶莹淫靡。 陈牧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捧起青萝的那只乳鸽,将泪珠儿吸允入口中,然后抬头捧着少女小脸,温柔的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青萝用力摇着小脑袋,不停擦着脸上的泪珠儿想要说什么,可泪水却越来越多,只剩下哽咽,索性扑入男人怀中,抽泣了起来。 这下陈牧真的慌了。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哭了呢。 看到少女娇嫩乳鸽上的浅浅牙印,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咬疼了对方,连忙道歉,可惜怎么也不顶用。 最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索性将对方紧紧搂在怀中。 过了良久,少女才止住了啜泣。 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宛若抹上了诱人的胭脂,看着陈牧担忧无措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咬住嘴唇说道:“我要告诉姐姐,你欺负我。” “是你让我欺负的啊。” 陈牧拿出手帕擦着对方脸上泪水。 这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是琢磨不透啊。 青萝翘起的小琼鼻轻哼道:“我让你欺负你就真的欺负啊,那我让你娶我,你敢不敢娶?”说着看到自己胸脯小腹上男人亲过的口水,脸蛋红的如猴屁股似的,连忙将衣服遮掩上。 “当然,回京后我就娶你。” 陈牧柔声道。 少女忽然不说话了。 她轻轻抱住了男人,感受着自己娇小乳头隐隐摩擦着对方衣服的些许痛感,却格外迷恋,许久才幽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整天就想着……想着把自己嫁出去。” 陈牧轻抚着少女柔顺的秀发,双手不自觉顺着少女腰间落在那两瓣紧致的翘臀上,轻轻揉捏着:“天底下任何男人身边若有这么一位喜欢倒贴的小姨子,那真是十辈子烧了高香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故意不搭理我。” 男人的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少女浑身发烫,小屁股那里更是酥酥麻麻的,可听着男人的话语,青萝咬着嘴唇,却心有怨言。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正你这丫头迟早要嫁给你,平日里逗逗你也挺有趣的。” “姐姐说得对,你就是个混蛋!” 青萝气骂了一声。 刚骂完,忽然觉得腹部那里硌的难受,似乎被一只棍子顶着,下意识伸手抓住:“这是什么?”不过下一秒,少女恍然明白手中之物是什么,脸蛋腾的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开手中硬物,心肝儿跳得极快。 陈牧被少女柔腻的小手触摸,哪怕是隔着裤衫,依旧忍不住一阵哆嗦。 见四下无人,淫心大起的他望着娇艳欲滴的可爱小姨子,鼻息中喷着火热的气息说道:“青萝,姐夫被你勾引的好难受,要不帮帮姐夫,要不然姐夫会生病的。” 少女羞不可遏,红着脸轻恼道:“什么叫人家勾引,姐夫本来就是……就是浪荡之人。” “就算是姐夫不对,可现在确实难受的厉害,这玩意若不消火,会生病的……”说着,陈牧还作出一副很难受的痛苦模样。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浮夸的演戏,但少女还是一阵紧张:“要不我去找姐姐?” “别,要是你姐姐看到,还以为你真的勾引我了呢。” 陈牧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带将胯下的肉棒放了出来,不等少女缓过神,抓住对方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火烫的肉棒上,顿时舒畅的吸了口气,“对,对,就是这样……” 青萝呆愣在了原地,手掌传递来的热度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大胆奔放的丫头此时在触碰真正的男人之物后,顿时便成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姐夫……姐夫怎么突然……突然变得这么…… 少女心乱如麻。 陈牧也不指望这丫头真的想平日那样主动,抓着少女的手,将自己的肉棒紧紧握住,然后慢慢的挺动着身子,就像是在插着少女娇嫩的肉穴,马眼处吐出的前列腺淫液很快便沾湿了少女的掌心,和着些许滑腻香汗,愈发变得柔腻,抽插起来也更为舒爽轻松。 而这般淫靡的行为,也点燃了少女体内的些许浴火,喘息声越发急促,娇嫩的手指下意识抚着龟头,揉摩顶梁,登时便挤出一滴粘稠精液,黏黏的,滑滑的。 不知何时,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男人那根粗壮棒子上,看着就像是烧红的铁棍一般,心想着如此又粗又壮的棒子,姐姐那么娇弱的身子是如何承受的。 想着想着,双腿间夹着的两瓣花唇间又悄然吐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液,羞的女人头脑嗡嗡发晕。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牧突然加快的速度,而少女也察觉手里的棒子好似涨的几分,一时也不知要发生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 随着陈牧一声低吼,马眼处喷出浓稠的精液。 不过男人在喷出之际,将肉棒调换了方向,喷出的精液无巧不巧落在了旁边的砂锅里,与肉汤混合在一起。 而依旧有一些垂落在了少女的手上。 陈牧舒了口气,望着呆萌的少女,笑着说道:“吓到你了?以前不是挺主动的嘛,而且一副老司机的模样,难道不知道你姐夫射精了?” “这……这是……” 望着自己白皙手背上浓稠的精液,少女眨了眨眼,倒并不是恶心,而是好奇。 “舔一下,很好吃的。” 看着少女粉润的嘴唇,陈牧心下一动,诱惑道。 “我才不!” 而这时青萝也恢复了几分理智,恼白了对方一眼,赶紧跑去旁边的水盆前将手上的精液清洗,脑子里乱糟糟的。 天哪,我竟然摸到了姐夫的那东西。 好大…… 以后姐夫若是……若是与我行了夫妻之礼,我会不会……会不会死了…… 陈牧见自己肉棒上还有些污秽,大大咧咧的走过去挺到少女眼前:“帮姐夫也洗洗?” 正弯着腰出神发呆的青萝下意识转过去,结果嘴唇无巧不巧‘亲吻’在了马眼处,少女立即呆傻了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陈牧也没料到有这样的巧合,看着青萝一副呆滞可爱模样,心下恶作剧一起,慢悠悠的扶住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嘴唇上擦拭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收拾好衣服,顺势摸了摸对方小脑袋:“谢谢青萝。” “姐!夫!”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对方,又连忙擦着自己嘴巴,呸呸在地上吐着,想着被姐夫如此作践,少女泪珠儿忍不住落了下来。 陈牧见状,忙将青萝抱在怀里,柔声道:“好了,好了,是姐夫不对,姐夫跟你道歉,姐夫若不是喜欢你,又怎么会这般欺负你呢?你姐姐都是这么伺候我的,不信你问她。” “我才不信!” 青萝委屈的嘟起小嘴,但脑海里却想着平日里端庄的姐姐伸出柔嫩的小舌头舔着姐夫的肉棒……这画面也太……太刺激了吧。 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少女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想了想,带着几分苦恼轻声说道: “其实……其实人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你,以前一直在姐姐身边,根本没想过嫁人。 即便姐姐嫁给你,我也没想过,因为那时候我知道姐姐只是演戏。 可后来,后来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和姐夫一起很快乐,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用想……” 听着少女迷茫且衷情的诉说,陈牧笑道:“这不怪你,连你姐那种骄傲的人儿都被我征服了,你这小丫头又怎么能抵挡我的魅力?” “呸,臭美!” 青萝啐骂了一声,随即又紧抱着男人说道。 “姐夫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说到底,青萝虽然平日里对男女之事表现的很老司机,但感情上却很单纯。 与陈牧这样的穿越花花公子待得久了,沦陷是难免的。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吃货五彩萝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厨房。 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宛若精灵,神秘中透着浓浓的纯情,冷漠的秀颊与气质就像是二次元里走出的暗黑公主。 她无视了抱在一起的两人,一双妙目四下寻找吃的。 蓦然,她眼眸一亮,看到了放在陈牧旁边桌上的一锅排骨汤,凑上去闻了闻,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香津。 然后少女双手捧起砂锅…… “别喝!” “别喝!” 察觉到异状的两人下意识扭头望去,看到眼前一幕后急忙冲着吃货少女大喊。 然而五彩萝却咕隆咕隆把排骨汤全喝完了。 少女打了个嗝,小手摸着稍有些鼓起小腹一脸的满足。 第423章 青萝的快乐与遗憾(五彩萝)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看着将骨汤喝完还仍然意犹未尽的五彩萝,陈牧和青萝两人愣在了原地,微微张着嘴巴,彻底懵了。 “你你你” 青萝指着对方,结巴道。 “你怎么把汤给喝了,快你赶紧给我吐出来!” 说着,青萝连忙扑上去掐住了五彩萝的脖子,用力摇着。 “快吐出来啊!!” “???” 被姐姐掐住脖颈的五彩萝眨了眨眼,睫毛如扇,精致动人的小脸满是迷茫。 看着青萝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可能心里在疑惑:老姐这是怎么了? 不耐烦的她手臂轻轻一挥,就把青萝给轻松推开了,然后拿起案桌上的两根胡萝卜悠哉朝着房间而去。 “你站住!” 青萝还想追上去,却被陈牧给拦住。 “你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百毒不侵啊,应该不会有事的。” 陈牧浑不在意的安慰道。 “那丫头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估计吃一年的砒霜都啥事没有。 相信我,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切腹自尽。” 然而话音刚落,正嚼着胡萝卜的五彩萝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扑通! 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地上。 陈牧傻眼了。 你大爷的,打脸来的这么快吗? “小萝!” 青萝愣了愣,急忙冲过去查看妹妹的情况。 来到身前,便看到此刻的五彩萝陷入了昏迷状态,双目紧闭,海棠般的嫩柔肌肤皆是红润一片。 摸起来也是有些烧烫,比发烧的症状还要厉害。 很明显是药的效果。 少女一张俏脸更是红成了晚霞,呼吸间吐纳的气息极为灼热。 “青萝,你这有解药吗?” 陈牧干巴巴问道。 这什么鬼药啊,也太猛了点吧。 按理说五彩萝的体质和修为都是上上之选,竟然直接被这药给放倒了,着实夸张了。 但奇怪的是,作为双胞胎的青萝却没有任何反应。 毕竟之前五彩萝亲个嘴都能感应到青萝身上。 “这药是曾经姐姐抓捕犯人后,我偶然间从身上搜出来的,根本没有解药。” 望着五彩萝皮肤越来越烫,青萝急的都快要哭出来,朝陈牧求救。 “怎么办啊姐夫,你快想办法救救她,要是小萝被我毒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陈牧神色凝重,蹲下身子抓住了女孩的手臂。 白玉似的藕臂摸起来不同于以往的冰凉,而是颇为滚烫,好似煮熟的虾。 “这就是吃货的下场啊,迟早药丸。” 陈牧摇头叹了口气,释放出天外之物欲要帮助进行清理体内药素。 可黑液攀附在少女身上后,却又急速缩了回来,似乎是惧怕着什么。 咦? 竟然不行? 陈牧又连续尝试了几次,皆是无果。 “奇怪,这究竟是什么药啊,太猛了吧。” 陈牧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他意识到情况可能要失控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匆忙赶了过来。 当从青萝口中得知情况后,众女面色古怪,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表达这无语的情况。 “如果我没记错,那药应该是当年合欢门独创的药物,根本没有任何解药,除了进行阴阳房事。” 白纤羽颇为头疼的揉着眉心说道。 “可问题是,小萝吃的太多了,若救治不成功很可能会焚体而亡。 以前我便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识过此药的威力,太恐怖了。” “那怎么办,姐姐。” 青萝手足失措。 白纤羽狠狠瞪了眼焦急的少女,斥责道:“你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是平日里太宠你了,让你这么胡闹!” “姐,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青萝欲哭无泪。 感受到五彩萝肌肤的温度愈发惊人,她抓住陈牧手臂哀求道:“姐夫,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妹妹吧。” 陈牧苦笑:“别急,你先让我想想。” 白纤羽咬了咬银牙,对男人说道:“没别的办法了,只有总之你待她去房间吧,接下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不需要细说。” 陈牧满脸纠结:“这合适吗?” 如果是青萝,他倒没什么负担。 可问题是,这五彩萝跟他基本没啥感情交集。 尤其对方跟正常人不一样。 纯的如一张白纸。 “都到这时候了还装圣人?也可以不做,那就等着小萝焚烧全身经脉而死吧。” 白纤羽没好气的说道。 做妻子到她这里,也是独一份了。 竟然让自家的夫君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白纤羽内心酸涩一片,莫名想拿大砍刀去砍人。 “姐夫” 青萝眼泪汪汪的看着陈牧。 “要不加我一个。” 曼迦叶乜眼讥讽道:“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却还装出正人君子,真是虚伪的可以。” “夫君,快救人吧。” 孟言卿见昏迷的五彩萝状况越来越不对,赶忙提醒。 陈牧此时头都大了。 内心没多少犹豫的时间,只能抱起五彩萝朝着房间而去。 女孩儿的身体烫的如火炭一般,意味着情况真的很危机,烧毁了经脉成为废人那就麻烦了。 迅速来到房间,陈牧将处于昏迷状态的五彩萝小心放在床榻上。 少女娇躯玲珑,紧贴着衣裙,精致可人的红扑扑脸蛋,颇为赏心悦目,分外诱人,看的陈牧心头火热。 虽然嘴上正人君子,但内心想法还是很老司机的。 男人嘛,懂得都懂。 看着少女微微开合丰润的唇珠随着呼吸吐出香甜的气息,陈牧俯下身子低头吻在了花瓣似的粉唇上。 四唇相接,凉凉的又甜又腻。 陈牧伸出舌头在少女贝齿上沿着滑弄,感受着女孩唇齿间的甜美,恍惚间有了一种又在亲吻青萝的错觉。 虽然五彩萝出于昏迷无意识的状态,但在陈牧的撩拨下,粉嫩的丁香小舌被男人缠住,房间里,随着两人的亲吻而发出了旖旎诱人的湿润声音。 不过因为少女的昏迷,怎么看都像是陈牧这个渣男在欺辱一个无法反抗的小姑娘,罪恶中带着几分难言的刺激。 陈牧一边温柔舔舐着少女口中甜美的津液,一只手不自觉的攀附上了五彩萝的酥胸。 少女稚嫩的椒乳与青萝一模一样,虽然不雄伟,但富有柔软弹性的感触依旧让男人为之呼吸粗重,隔着轻柔的布料更是滑不溜丢的,揉捏时衣襟处散发出阵阵莲花温甜,隐约透着融融泄泄的乳脂香。 “应该把青萝那丫头也一并叫进来,那就舒爽了。” 陈牧尽情感受着吃货少女那对玉兔的挺翘弹润的,将堪盈一握的酥胸来回把玩抓捏,心底暗暗想着。 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现在是救人而不是乱淫,真把青萝带进屋内,娘子铁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这丫头的小嘴亲起来真甜啊,似乎比青萝更甜一些。” 陈牧一时不舍得分开少女的唇瓣,舌头也不断的缠裹五彩萝那带有少女芳香的粉红嫩舌,攫取她的香甜津液,少女脸颊内侧,牙齿内侧,上颚,最后是舌肉,都被男人的舌头一一舔扫而过,就像是探测器,被男人肆意的玩弄。 隔着衣裙摸了半天五彩萝的香嫩小乳觉得不过瘾,陈牧便拉开少女的衣襟,一片雪白凝脂般娇嫩肌肤呈现在视线里,两只可爱玉兔宛若晶莹玉包,淡红乳晕之中的粉红乳珠如同樱桃般娇艳。 “嘶——这小吃货真是诱人……” 陈牧忍不住将脸埋入其中,含着左边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用舌尖来回扫动,右手则伸进去握住右边那只娇羞的小白兔。 手掌与乳肉无间隔的接触,富有弹性的少女肌肤柔嫩无比,酥滑的就像是奶酪一般。 在陈牧的轻抚之下,少女脸颊愈发红润,鼻息间的呼吸也略有些急促。 毕竟是少女,哪怕平日里再如何单纯如白纸,女人的身体反应还是残留着的,不可能彻底与灵魂隔绝出去,更何况在那么猛烈的春药下,终归会无法抵抗的。 陈牧温柔地抚摸着,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乳头,缓缓来回搓弄,感觉娇蒂在指尖慢慢变硬,就像是红宝石无比诱人,而少女的娇躯也不由微颤,皮肤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昏迷着的少女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任由男人舔舐着她的小乳房,她的嘴唇,她的脖颈…… “皮肤也这么甜,是不是平日里甜食吃的太多了。” 陈牧一边赞叹着,一边用唇齿一路向下品尝,从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到秀气可爱的肚脐没有一处被放过,甚至还将女孩翻过身子,在精致的后背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口水。 此时的五彩萝完全就是一个洋娃娃,只能让陈牧随意的摆布,连那双精致的小脚被男人捧在手里舔了半天。 “我就说嘛,青萝那丫头的小屁股很诱人,果然不出我所料。” 当陈牧盯向少女的小香臀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两瓣新月香臀是极为小巧完美,雪肌晶莹鲜嫩,似还漾动芬芳,闻之沁香,好似新鲜的娇嫩豆腐,扭捏中柔软带着几分青春弹性。 当少女般挺翘的白嫩臀瓣被陈牧一双大手微微剥开,其中的无限风光立时展现。 “真漂亮。” 一朵精致得不可思议的娇嫩菊花缓缓绽放。 精致的小菊穴还是淡粉的颜色,细密的螺纹菊花圈紧紧的收缩在一点,孔洞上还存着一滴从少女粉穴内落下的水珠。 咕噜! 陈牧咽了口唾沫:“虽然对走后路没什么兴趣,但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是宝啊,改天若是有兴致了,一定要在这丫头身上尝尝走旱道的滋味,想必应该很爽。” 陈牧捧着少女小巧的香臀在屁股蛋上又亲又啃了好一会儿,才将五彩萝翻过身来,目光开始打量着少女双腿间的那抹嫩粉。 嫣红的玫瑰花瓣因双腿的打开而微微的绽放出一条诱人的红色细缝,肉膜缝隙的边缘还沾粘着透明的粘丝和水珠,在绽开的美艳鲜花上泛着亮晶晶的光泽,而周围则是白嫩一片。 “竟然没毛?白虎?” 望着粉嘟嘟宛若馒头般的小穴,陈牧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来,家里已经有三个白虎了,云芷月和青萝以及五彩萝。 陈牧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揉弄几下,但觉滑腻湿热一片。 他拨开肉缝,中间的穴口在微微地煽动,红艳的穴肉带着水光晶莹剔透,像是最宝贵红宝石,是世人都想占有的宝物。 陈牧看了眼依旧还在昏迷,但唇瓣内已经吐出急促呼吸的五彩萝,喃喃玩笑道:“你个小吃货,竟然这么勾引你姐夫,想让你姐夫我尝尝里面的蜜水吗?” 说话间,陈牧低下头,唇舌一点一点的吻进少女的桃源仙境,热舌轻轻的啮咬起凸起的阴蒂,仿佛在舔一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软糖。 长长的肉舌象是真的活蛇一样在五彩萝的花茎里游动。 而感受到身体变化的少女下意识挺了挺平坦的腹部,脸蛋红彤彤的,就像是煮熟的虾米。 不过一会儿,陈牧脸上便沾满了少女蜜穴的淫液。 他舔了舔嘴角的蜜液,以恶趣味的口吻笑道:“丫头这地方尝起来也挺甜的,以后在她这小穴里泡蜜枣应该很不错。” 品尝少女蜜穴了好一会儿,陈牧生怕少女体内的药物发作厉害,便不敢再耽误,褪下自己的衣服,将布着青筋的粗壮肉棒轻轻抵在了少女的花瓣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一触碰,陈牧便忍不住嘶了一声,那柔软细嫩的花瓣好似香馥的小手蜻蜓点水似的微微碰触,在陈牧的肉棒上点亮了一道激烈的电流,刷地飞到后背脊柱上,让男人忍不住一颤,肉棒刷刷地胀大了一圈,细缝里渗出些许液体。 “小姨子真是极品啊,怪不得那么多姐夫喜欢小姨子。” 陈牧又惊又喜,缓慢的将自己的肉棒推入了少女的蜜穴内,紧致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如同珍珠的母贝马上就更紧致的夹紧入侵者,死死的吸住,爽的陈牧一阵哆嗦。 —— 另一边客厅内,白纤羽几女在焦急的等待着。 青萝眼眶红红的,眸里的自责与担忧抓化为泪珠儿,吧嗒嗒的往下掉,楚楚怜人。 白纤羽本想再骂两句,但看到少女这模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作罢。 “呀!” 忽然,青萝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胸口。 脸蛋红的格外可爱。 正文 第424章 太后惊呆了(五彩萝) 天色随着落日的倾斜渐渐暗淡下来。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角,绚丽凄艳宛若纯净少女的鲜血,眩惑人目地照射着下界。 白纸被渲染上了色彩…… 相比于房间,此时客厅内的气氛却颇有些诡异。 为了避免小萱儿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场景,孟言卿早早便将她带到了其他房间内,随意布置了些功课打发她。 白纤羽、苏巧儿和曼迦叶则静静的等候。 一同受到感应的青萝小脸潮红一片,贝齿死死咬住红唇,感受着澎湃的情欲如烈火般一点一点灼烧着身体,香润檀口中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撩人呻吟,如泣如诉,似歌非歌。 不知不觉,她一只手攀附到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另一只玉手用双腿紧紧夹住,纤腰如蛇扭动。 “姐……姐姐……好难受……你快告诉姐夫停下……姐姐……” 旁边的白纤羽和曼迦叶同样也脸色绯红,从青萝这模样,就已经预想到房间里陈牧是怎么对待五彩萝的。 听着青萝勾人的叫唤,白纤羽浑身一阵发热,红着脸啐骂道:“你这丫头,瞎叫唤什么,早知道就把你也丢进房间里去,省的让人看了烦心。” 为了避免小萱儿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场景,孟言卿早早便将她带到了其他房间内。 而单纯苏巧儿也被她带到另一座房间。 “啊——” 就在白纤羽羞恼时,青萝喉咙里忽然发出高亢的呻吟,伴随着还有几分痛苦:“好疼!姐夫快停下!” 看到这一幕,白纤羽便明白陈牧已经破了五彩萝的身子。 女人心头一阵酸涩。 任哪个女人看到丈夫在跟其他女人上床,心头也是不好受吧。 果然这夫君刚才表现的一副正人君子,一到房间内,老色批的本性就暴露无疑。 “姐……” 平日里娇俏活泼的青萝此刻宛若风雨中飘零的叶子,皙白的脖颈内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可爱中透着几分娇魅。 她下意识抓住了白纤羽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紧紧绷着,手背部泛起了青筋。 少女想要朝着白纤羽求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双眸子泛着水波,雾蒙蒙的。 看着青萝这番诡异的情况,白纤羽此刻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尽量沏些凉茶给消消火。 实在没招了,又让苏巧儿去地窖拿了些冰块过来。 但这样是既不治标也不治本。 毕竟青萝是单方面的体会五彩萝的身体状况,后者现在什么正在经历什么剧情,青萝也只能原原本本的进行深层次的品味。 其他的外来降温方法,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除非直接敲一闷棍把青萝给打晕。 可白纤羽犹豫了几次后最终没敢下手,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况下,对方如果晕厥过去发生意外,那就不好了,只能忍耐。 “神奇啊,这丫头以后是痛并着快乐呀。” 曼迦叶啧啧称奇。 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类型的双胞胎。 望着死咬住嘴唇的青萝,曼迦叶忍不住调笑道:“也幸亏小萝那丫头不热衷于那种事,否则有你这丫头受的。 另外也幸好小萝无法体会你的感受,不然她有你这么个姐姐,肯定很倒霉。” 面对曼迦叶的调侃,青萝哪顾得上反驳,小脑瓜子开始变得眩晕。 整个人就像是睡在了棉花上,格外舒怡。 这算不算与陈牧正式成为夫妻呢? 少女有些迷糊。 应该不算吧。 毕竟她现在还是纯洁之身,虽然感觉上很真实,但也只能说是体会了一下妹妹的状况。 不过此时的她也顾不上深思这些问题了。 因为凶猛的暴风雨还在后面。 白纤羽很清楚自家丈夫的恐怖能力,没半个小时是不可能结束的,尤其五彩萝喝了整整一锅的骨汤,最少也得一个多时辰。 任哪个女人看到丈夫在跟其他女人上床,心头也是不好受吧。 好在一想到陈牧那惊人的床上战斗力,似乎找个帮手倒也不是很坏,女人心里也稍稍有一丝丝小安慰。 此时青萝衣衫已经完全散乱,胸前两颗红豆般大小淡红色的蓓蕾,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而两腿交界处,原本紧闭的胯下肉唇在她无意识的上下夹动中朝外翻了半开,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间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正自桃源洞口汩汩流出,淫糜之色弥漫在空气中。 客厅内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暧昧起来,空气中似乎流通着灼热的气息,渗入了白纤羽二女的皮肤,将她们的情欲一点一点的勾起…… “不对劲……”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白纤羽有些警觉起来。 “这丫头散发的气息中似乎带有春药,是不是双方感应了。” “我去,这丫头竟然是白虎,好漂亮啊。” 曼迦叶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望着那线条分明,粉嫩无比两瓣花唇喃喃道。 白纤羽回过神来,连忙遮住她的眼睛:“你瞎看什么?” 见曼迦叶还要伸长粉颈偷看,她无奈将青萝半抱着进入里屋,打算把这丫头单独锁起来。 可刚扶到床边,陷入情欲的青萝却静静搂住她:“好酸、好麻……慢点……姐夫慢点……啊……嗯……姐夫……” 少女双目迷离,开始恍惚状态,尖翘如笋的乳房不住轻晃,鼻息喷出的热气扑打在白纤羽的脖颈里,让后者也是一阵酥麻触感,让本就敏感的白纤羽双腿间似有潮气。 青萝无意识的伸出双手抓住面前女人两颗坚实玉峰,只觉温软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 “别——” 被袭胸的白纤羽娇躯一颤,白皙的脸庞泛着诱人的嫣红,差点瘫软在地上。 她费力推开胸前的双手,急忙将少女往床榻上放,但后者却如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她,嘴唇不住的往白纤羽的脖颈、锁骨处亲吻,好似在回应另一个房间的陈牧。 “这丫头……真是不害臊……” 白纤羽双颊烘热,心跳加速,想要动用功力强行震开青萝,却又怕伤到对方,只能尽力挣脱。 而青萝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死活不撒手。 甚至还用自己的一对乳鸽去磨蹭白纤羽的乳房,感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情欲。 随着两女娇躯的不断摩擦,酥麻的快感如蚂蚁般铺满白纤羽的全身,口中甚至偶尔溢出阵阵甜美的呻吟。 “青萝……你这丫头……你放开我……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白纤羽心下焦急,红唇吐着热气,精致美丽的脸庞浮现两朵醉人的潮红,酥麻和痒意如同展开的涟猗在身体里缓缓荡漾开去。 她想要推开青萝,却发现自己身体渐渐无力,少女身体散发出的靡靡情欲如春药,让她有些沉迷。 怎么会这样? 莫非真的是五彩萝喝的春药感应到了青萝的身上,导致这丫头散发的气息中也有情欲撩拨的作用。 白纤羽脑中胡思乱想着,恍惚间衣襟连着肚兜被青萝不慎扯开,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顺势跳了出来,顶端那两点迷人的红晕也随之荡漾开来,宛若梅花一般。 似乎闻到沁人乳香的青萝无师自通的低头噙住了色泽红润顶端的小乳头,这一下白纤羽娇躯一个激灵,体内累积的情欲瞬间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禁不住“啊”的一声呻吟出声。 她的身子微微颤栗,天性敏感的她双腿间更是有清泉从肉缝中渗出,沾湿了亵裤,顺着洁白如玉的长腿缓缓滴落。 “该死……臭丫头别……是我……别乱来……嗯……嗯……你……你……快清醒一点……” 然而兴许是感应到陈牧的动作,迷失于情欲的青萝有样学样的张开红唇,抬首含住白纤羽晶莹雪白的耳垂,用笨重青涩的动作,让舌尖沿着耳朵的轮廓轻柔扫动。 白纤羽哪想到对方竟然学陈牧变成了‘花丛老手’,在被对方含住耳垂时,嘤宁一声,浑身的力道仿佛被瞬间抽空,一阵难言的悸动和酥麻让她双腿微颤,花径中又是渗出些许蜜液来。 “青萝……姐姐要……要生气了……” 少女身上浓重的春药气息完全钻入了白纤羽的鼻息间,理智也在一点一点的崩塌,她扭过螓首刚要娇斥,微闭着眼的青萝却直接噙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四唇相接,青萝仿佛在回应另一个房间的陈牧,青涩而又熟练勾起对方的香舌,湿润地深吻起来,一只手握住了对方饱满的乳房,尽情的感受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绝佳手感。 白纤羽呆了数秒,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丈夫之外,还从来没有人亲过她,没想到现在被青萝这个小丫头片子给亲了。 回过神的白纤羽急忙挣扎,但已经失去先机的她很快便被身体的本能反应给打败,逐渐沉浸于旖旎情欲内。 青萝虽然不比陈牧挑逗技巧高,但有另一个房间的五彩萝进行感应,有模有样的学习着,也颇有几分挑逗技巧,无意间也撩拨到了女人的敏感点。 她效仿着陈牧的动作,亲吻的很温柔,香舌每一下扫动、每一下吮吻,都引发一种痒痒的酥麻感向白纤羽芳心流窜,那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化成了一种甜美带电的流动,不住涌向全身。 过了一会儿,青萝又用滚烫的小脸紧贴着白纤羽的柔软乳房,不断用自己猫儿般的小舌舔舐着,将女人的乳房上的香汗抿在嘴唇上。 白纤羽头脑晕乎乎的,声息显然此起彼伏,彷佛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羽儿,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到动静的曼迦叶进来,看到眼前这旖旎的场景顿时惊呆了。 白纤羽羞愤不已,急忙想要起身,可双腿一软又重重跌了回去,饱满的双峰压在青萝的脸上,原本噙着乳头吸允的青萝更是吃了个满嘴香,轻轻啃咬起来。 乳头传来的微微刺痛让白纤羽身子愈发酥麻,她弥漫着秋水春意的双目含有祈求,朝着曼迦叶喘息道:“快……快把这丫头拉开……快点……” “哦。” 曼迦叶快步走了过来,望着白纤羽半裸露出的晶莹身子,好似敷了奶蜜一般,忍不住赞叹道:“小羽儿,你的胸真漂亮。” “快……快点……别磨蹭了。” 白纤羽此时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几次努力起身,却被青萝拽了回去,吐着炙热气息的红唇催促道。 曼迦叶看着完全处于情欲中的青萝,用挺秀的琼鼻嗅了嗅,腹中似乎也有一团小火燃烧,蹙眉道:“她身上的处子幽香似乎带着催情的味道,看来五彩萝的状况终究还是感染到了她,怪不得你也变得如此。” 白纤羽又气又无奈,果然是自己大意了,早知道就让青萝一个人在房间,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狼狈。 正懊恼之际,却看到曼迦叶美艳的俏脸同样绯红,那双泛着莹蓝色的绝美眸子如水气萦绕,带有粉色妖冶的光芒。 “迦……迦叶……你……你可别被影响了……” 白纤羽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起来。 曼迦叶愣了一愣,眼里立即恢复了几分清明,没好气的说道:“放心,本姑娘能控制的住自己。” 白纤羽这才松了口气。 在曼迦叶的帮助下,白纤羽废了好大精力才挣脱了青萝的怀抱,整个身子几乎瘫软在曼迦叶的怀里。 没有了姐姐的陪伴,青萝刚开始很不适应,抚摸着自己的身子,随后又顺势抱着旁边的被子,双腿不断摩擦,肉穴儿轻微挤压,渗出透明粘稠的水儿,如发情的猫儿,让人看了脸红耳赤,很难相信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也有如此撩人的一面。 来到客厅,白纤羽喘着气,秀发略显的散乱,好似刚刚云雨过一般。 此时她身上衣裙凌乱,上身几乎完全赤裸。 坚挺的乳房就像一对玉碗倒扣在她的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发颤,上面还有青萝吸允过的香液口水,在冷空气的侵袭下,泛起些许细密。 就连裙下的一双雪白长腿也仿佛渡上了粉色,上面还有从肉缝中流淌下的的蜜液…… 随着身上被批了一件衣服,才逐渐从刚才的情欲中拉回了些理智,望着身边似笑非笑,一脸揶揄的曼迦叶,白纤羽红着脸低声恼道:“这青萝究竟下了多少春药,药效也太猛了!” “难得近距离看到我的小羽儿如此媚态,难怪陈牧那么迷恋你,太诱人了,世界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啊。” 曼迦叶故意调笑道,视线落在对方玉腿上的蜜液,又微微别过脸去,递过去一个毛巾。 听到调侃话语的白纤羽羞的俏脸宛若火烧云,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朱雀使,却在别人面前如此不堪,尴尬的不知所措。 但忽然她意识到什么,眯起水濛濛的眸子盯着曼迦叶: “我还以为你会趁此机会占我便宜呢,怎么你这个……喜欢女人的家伙,竟然能抵挡的住春药的气息?” 曼迦叶耸了耸香肩:“我可不乘人之危,尤其是对你小羽儿。” 白纤羽却一脸狐疑表情,她缓缓靠近对方几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美艳动人的脸上,让曼迦叶颇有不适应,想要后退些,却被白纤羽一把摁住肩膀。 “看来夫君说的没错啊,其实你根本不喜欢跟女人上床,之所以跟言卿和红竹儿玩床榻游戏,只是因为讨厌自己是女儿身,想要催眠自己,让自己觉得是男人……” 白纤羽一边说着,一边以胜利者的姿态搂住曼迦叶的脖颈,两人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一起,眸里满是得意。 “我说的对吗?” “小羽儿,你可别勾引我,我这人可经不住你这位绝色大美女的勾引。” 曼迦叶笑着说道,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然而下一秒,似乎情欲还未褪去的白纤羽做了一个惊人举动,一把扯开了对方的衣襟和内衫。 抖动的乳肉间四溢出一股天然的香甜气味,曼迦叶胸前两座宛如玉兔般的白皙秀峰忽地蹦了出来,两枚鲜粉红的乳晕亦因此呈现在白纤羽的眼前。 原本还想着调侃对方的曼迦叶万没有料到对方竟做出这般惊人举动,完全不符合平日里的作风,一时愣在原地。 “小迦叶,你的身子也不差嘛。” 白纤羽双眼依旧残余着醉人情欲,盯着对方的一对比她稍大的乳房赞叹道。 于是她下意识伸手去触摸,温凉的皮肤上传来无比绵软的触感,用手指捏下,绵软中带着鼓涨的弹性,就像在她发热的手掌下垫进了让人舒服的满满水袋。 “原来摸别人的胸乳竟如此美妙,怪不得夫君……” 白纤羽像是好奇宝宝一般,盯着手里不断变幻形状的雪乳喃喃自语,甚至做出了想要亲吻的动作。 啪! 忽然,她手中一空,娇躯前倾了一些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桌子,却看到曼迦叶红着脸站立在一旁,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我觉得你也需要陈牧帮你解解春药的余劲……”曼迦叶苦笑。 桌上的茶壶倾倒,冰凉的茶水粘湿了白纤羽的手,又滴落在白皙的大腿上,受到刺激的女人一个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望着整理着自己衣襟的曼迦叶,白纤羽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匆匆起身跑向门外,只丢下一句:“我去沐浴!” 曼迦叶低头看着雪乳上被抓留下的痕迹,叹了口气:“有点同情陈牧了,这么如狼似虎的女人,在床上真的能喂饱她吗?我可怜的牧哥哥,人家好心疼你……” —— “不行,我得去外面凉快凉快,这青萝分明就是在故意‘欺负’我们。” 曼迦叶用手扇了扇红扑扑的脸颊,感觉继续待下去估计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于是连忙起身朝着院子走去,顺手把苏巧儿一并带走。 这小蛇精乃是蛇妖,最受不得这种环境,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白纤羽也想离开,但又放心不下青萝,只能无奈守着。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也烧得厉害。 “夫君啊,夫君,希望你能快点。” 女人暗暗苦笑。 此时房间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牧双手捧着五彩萝娇嫩圆润的小屁股,粗壮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棍在少女的粉色肉穴内不断的抽插。 嫣红的处子之血在洁白的床单之上晕染开来,鲜艳如梅。 那粉嫩的菊眼随着男人的动作比穴口更有节奏的开合,连这小小的孔洞都在颤抖。 “真爽啊……小姨子果然是最香的……” 陈牧粗长的肉棒完全顶进了少女的小穴,把穴内每一处空间都填的满满的,润滑的蜜汁也沿着棒身渗透出来。 昏迷中的少女鼻息间喷着轻微喘息的热气,往日里清纯可爱的脸蛋现在已经是艳若桃李,满面腾起红霞来,红唇边挂着一条透明的细丝,那是男人亲吻后的唾液。 感受着少女湿热紧致的肉腔,陈牧宛若身处天堂一般,对方嫩穴里每一片嫩肉都在死死的吸住他的肉棒,咬合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男人舒爽的浑身哆嗦:“这丫头跟娘子的一样紧,看来青萝也是一样,下次一定要好好尝尝正宗小姨子的味道。” 抽插了一阵子,陈牧感觉到一阵泄意袭来,连忙停下动作,呲牙舒爽道:“这丫头哪怕是昏迷了,那张小嘴也会‘咬人’啊。” 缓了一会儿,陈牧抹去额头汗水,准备换个姿势。 少女的身体很轻,很轻易便被陈牧的一双大手从小翘臀抱起,光滑的脊背和翘挺的臀瓣都离开了床榻,白皙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夹的臀瓣间只剩下致密的红缝。 男人的肉棒只是轻微的插入少许少女粉嫩的穴口,龟头冠状上便似乎被一种异样的温度叼着,少女阴阜双唇间紧紧稳住他整根阳具的上半侧,秘裂左唇与右唇之间的鲜粉红缝隙还牢牢收缩着。 五彩萝的脸此时红得如同鲜亮的夕阳,随着脸蛋,滑至肩脖,乳蒂显色,直至一片柔滑的胸腹上,如今全都布满了红潮。 “小吃货,你想把你姐夫给榨干吗?嘶,这丫头的小穴也太会‘咬’人了……”陈牧面部微微有些扭曲,爽得眯上双眼,享受着以往从不曾拥有过的兴奋快感。 “小吃货,姐夫继续来干你了!” 磨了一会儿,陈牧终于忍受不住了,用力一挺便将肉棒一口气插入那湿滑美妙的蜜穴之中,龟头结结实实的顶在少女花心上。 昏迷中五彩萝一双修长的美腿下意识的绷紧,白玉般的玉趾紧紧勾起,显然能感受到身体带来的愉悦变化。 陈牧抓着少女圆润挺巧的小屁股,卖力的抽送着,雪白紧致的臀肉在有力的撞击下,一波波的轻微荡漾着,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肉棒在少女嫩穴内的进出。 少女的蜜穴口被大大的撑开,像个肉箍紧紧的圈住自己的阴茎,粉嫩小菊洞更是沾满了性交的体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牧感觉到龟头又在被不停地吮吸,肉棒被阴道的嫩肉紧紧攥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异常的舒服,他感到阴茎的肿胀,意识到自己到了发射的边缘,抽插更加用力,抽插的速度也更快,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在房间内响彻。 “来了!来了!姐夫要射了!” 陈牧一把将少女推前趴在床榻上,保持着上身挺直的姿势抽动着,像个国王似的高高骑在他的宝座上,俯视着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柔弱少女。 少女柔软光滑的胴体像一团胶质的凝固体,绷簧般的弹动,带起阵阵潮红的旖旎…… 终于,陈牧身体一阵震颤,膣里的那股吸力却彷佛无休无止,蓦地阳关一松,腹间一股酸意被吸出马眼,污浊的精虫如同山洪爆发一般喷射出,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少女的子宫。 阳精又多又猛,也不知射了几波,少女被灌得小腹微微胀起。 陈牧这才罢休,喘着粗气将依旧挺拔蒸着热气的肉棒从粉洞中拔了出来,大量搅稀的白浆混着血丝,淌出狼籍不堪的红糜玉户,流得一榻。 把少女娇嫩晶莹的身体扳过来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陈牧一面抚摸那对白嫩如雪的乳房,一面凑上去亲吻对方的脸颊,贪婪的品尝少女红润的嘴唇。 虽说缺少了女人的主动配合多少有些不完美,但随意的欺负这么一个昏迷的可爱美少女,倒也别有几分刺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换成平时,想要品尝这丫头的身体基本没可能。 陈牧休息了一会儿,见少女体内淫毒还未褪去,继续挺起重新发硬的肉棒,抵在了略有些红肿的小穴口,借着刚才的淫液直挺挺的滑送到底,娇嫩的膣户里太过紧凑,“唧”一下挤出一注温热汁液,淫靡的声音清晰可闻。 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时间在旖旎的时间里缓缓流逝,房间内的两人好似两条鱼儿,不断的啪啪拍打出水花,一轮又一轮…… 直到窗外夕阳缓缓落下,陈牧再次射出了一波精液。 而这一次射完后他几乎累瘫似的软软倒在床上,浑身很难抽出多余的精力,感觉身体都开始发飘,足见男人已经到了极限。 床单早已沾满了淫秽的液体,湿漉漉的一片。 少女胴体潮红如煮熟的虾,密集的香汗布满了每一寸肌肤,好似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湿漉的黝黑头发黏在秀颊上,可爱中多了几分小性感。 可察觉到五彩萝淫毒还在,男人哀嚎一声,痛苦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青萝这丫头到底放了多少啊,还有没完了,这么下去,姐夫真的要精尽人亡啊。” 他强撑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扶起少女的纤腰,将肉棒抵在红肿的嫩肉,准备继续抽插。 可尝试了几次,半软不硬的肉棒始终无法完美少女紧凑的小穴。 陈牧无奈,只好就这么光着身子,摆着发软的双腿走出房间。 时间分秒的流逝,约莫半个时辰后,苏巧儿忽然跑了进来,脆声说道:“白姐姐,门外有个姓夏的姑娘来拜访你和陈牧。” “姓夏的?” 白纤羽神情一愣,蹙眉思索起来。 “会是谁呢?” 蓦地她眼眸一闪,想起之前在京城庙会时见到的那个大凶女人,好像那女人就姓‘夏’。 莫非是她? 可是自从上次庙会之后,基本上双方也没见过面。 为何现在又来这里拜访? 白纤羽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摆手道:“让她进——算了,我出去见她吧,你在这里看着青萝。” “哦。” 苏巧儿乖巧点了点头。 …… 来到院门外,白纤羽看到了拜访的夏姑娘,果然是上次庙会认识的那个女人。 女人一袭青色华美长裙,面容秀雅。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两座令人惊叹仰望的大山,至少除了太后之外,她还没见过其他女人有这规模的。 “陈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举止优雅的女人朝着白纤羽微微一笑。 “冒然打扰您夫妻二人真的不好意思。” 白纤羽虽心有疑惑,但脸上还是一派温和贤惠的笑容:“能在这里见到夏姑娘,倒是意外之喜,不过您为何会出现在东州?” “我本来就是东州人士。” 夏姑娘提起手中的精致檀木盒子,微笑道。 “这次来拜访你们,顺便带了份礼物。 对了,陈先生呢?他不在家?” 听对方询问自己丈夫,白纤羽内心莫名警惕了起来。 她歉意笑了笑,道:“我夫君正巧出去办事了。” 办事? 太后有些无语。 这小羽儿说谎也不带眨眼的,你相公在不在家,哀家还能不清楚? 你当哀家的暗卫是吃素的? 太后开始后悔没找个理由,提前把白纤羽给派到其他地方去。 下次得注意了。 要想跟陈牧在一起,必须提前支开这个小羽儿。 太后唇角微勾:“那真是不巧了,不过妾身这次来也只是单纯的拜访一下白姑娘,陈夫人若是忙的话,那妾身就先离开了,改日拜访。” 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白纤羽也不好意思说拒绝的话,只能将客人迎进来。 “也没什么可忙的,夏姑娘请进。” “谢谢陈夫人。” 太后素手提起裙摆,优雅缓慢的进入院内,走动时浮动的裙儿宛若蝶栖。 因为有青萝的缘故,白纤羽没敢把夏姑娘往房间那里带,只是带到院内凉亭,连茶水都没沏,让夏姑娘坐在石椅上交谈。 面对白纤羽的这番待客之道,太后心下有些不悦。 这小羽儿真是跟陈牧说的一样,是个霸道的母老虎,都不敢让哀家进屋了。 让陈牧娶这么一个丫头,真是难为他了。 太后莫名心疼陈牧。 “夏姑娘既是东州人士,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白纤羽开始打听对方身份了。 现在只要跟夫君接近的女人,一律得警惕。 夏姑娘声音柔和平稳,将对陈牧之前说过的身份又给白纤羽重复了一遍。 而白纤羽显然不认为对方是在说实话,于是继续开始审话:“既然夏姑娘在东州有这么多的产业,为何以前我没听说过,冒然问一下,您的父亲是哪位?” 太后秀眉一扬,芳心不满。 这小羽儿是在查户口吗?分明是对哀家充满了戒心,心眼也太窄了。 夏姑娘淡淡一笑,索性不予回答,直接转移话题反问:“不知陈公子去哪儿了?几时回来?” 我家相公去哪儿关你屁事! 白纤羽暗骂了声,摇头淡淡道:“妾身也不晓得夫君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得三五天吧。” “三五天?” 夏姑娘嘴角抽搐。 然而就在这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忽听‘嘭’的一声,最右侧的一间屋门被重重打开,然后跑出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牧。 此刻的他满头大汗,扑哧扑哧的喘着气,完全不顾身子赤果在外面,一边挥舞着长棍,一边火急火燎的朝着大厅跑去,嘴里大喊着: “他奶奶个熊的,这骨汤药特么的也太猛了,扛不住了。 言卿!你在哪儿?言卿——” “怎么了?” 另一边,闻声赶来的孟言卿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男人一把抗在肩膀上。 然后朝着刚才的屋子跑去。 “没时间解释了,需要你救火!” 嘭! 房门又被重新关上。 “赶紧脱衣服,我顶不住了。” 不等女人反应过来,陈牧将美妇扔在床榻上,强行扒下了孟言卿身上的裙衫,褪下肚兜和亵裤…… 很快,美妇的嫩穴暴露在了男人眼里,玉贝光洁嫩白,凄凄芳草柔美整齐,微绽着两片嫩脂,直比新剥的荔枝果肉。 孟言卿这才明白男人抱她来的目的,玉颊通红一片,想要离开,可望着男人疲惫的状况,又一阵心疼,只好任由对方胡来。 “夫君,你先别急……你慢点……妾身自己脱……” 孟言卿红着脸主动打开自己的双腿,她下意识扭头看向旁边的五彩萝,少女已经被男人糟蹋的厉害。 不过她的目光被少女那漂亮的光洁阴户给吸引。 “好漂亮。” 五彩萝仰面躺着,双腿早已被男人分开,粉嫩光洁的肉缝上角夹着一粒圆润蚌珠,娇嫩欲滴,径内粉肉水水嫩嫩看的一清二楚。 这让美妇有些羡慕,尽管她的小嫩穴在陈牧眼里已经是顶级,但比起少女无毛的馒头穴,依旧逊色一些。 孟言卿仔细瞧着,顿时面红耳赤,少女花溪竟是流水孱孱一片泥湳,蜜汁夹杂着男性浓浓精液,已在床榻上积了厚厚一滩:“夫君……夫君也太狠了,小萝姑娘……身子娇弱,怎么……” “没办法,我得加快速度,青萝这丫头下的药太猛了……” 陈牧没做任何前戏,伸手在五彩萝的嫩穴上捞了些粘液,直接涂抹在了孟言卿的阴户上,蝶翼般覆上耻丘的美丽纤茸湿成一片,入眼淫靡。 孟言卿贝齿咬住红唇,别过俏脸羞涩的不敢去看,在男人抚摸嫩穴的时候,鼻息间不自觉发出几声呢喃。 感觉已经润的差不多了,陈牧让女人双手掰开自己粉嫩的阴户,然后挺着稍稍硬起的肉棒,努力推送进去,美妇发出低低的哼声,面上绯红,双目似乎沁出水来。 当半截肉棒插入到了孟言卿的湿濡蜜裂中后,陈牧立即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从美妇体内传导到了他的肉棒上,而原本疲惫的肉棒好似被打了肾上腺素,几乎在数秒之内便坚硬起来,恢复了往日雄风! “言卿,你这小穴太秒了,幸好是我老婆,若是被别人抢了去,那就亏大了。” 陈牧一边赞叹着,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插进温暖的穴内,继续润养。 面对男人另类的夸赞,孟言卿羞涩不已,想要娇嗔男人两句,可被对方肉棒一顶,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美妙的呻吟,连忙捂住自己的红唇,看向旁边的五彩萝。 见少女还在昏迷着,这才松了口气。 感觉精力恢复着差不多了,陈牧抽出肉棒,再次刺入了五彩萝的粉穴内,如重装归来的战士,重新战斗。 而在旁边的孟言卿望着交合的二人,浑身燥热不已,尤其被陈牧撩拨,更是情难自禁,想要让男人泄泻火,可对方有任务在身,只能无意识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试图缓解一些情欲。 恢复精力的陈牧干脆如最开始那般,一把抱起五彩萝,站在床榻上,大手紧紧包裹住对方的小屁股,一下接着一下的开垦着对方的处女花径,就像是在抱着一个洋娃娃。 陈牧无意瞥见抚摸着自己的美妇,遂起了恶作剧,抱着五彩萝来到孟言卿的上方,让两人交合处直直对着美妇面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汗水飞下如雨,捣得少女娇嫩幼细的肉壁里无一丝空隙,挤出大片淫水,这些淫水伴随着汗水,濡湿了孟言卿散在榻上的乌黑长发,有些许还溅到了美妇的脸上。 原本自摸的美妇察觉到异常,顿时羞的啐了口唾沫:“夫君,你……你真是不知羞耻!”说着便要挪到另一边,却被陈牧制止,低喝道:“不许躲!看着我们!” 孟言卿被男人低吼声给吓了一跳,咬了咬嘴唇,只好任由自己漂亮的娇媚脸庞对着两人交合处,陪着男人一起荒唐。 她直勾勾的盯着上方那根粗壮的棒子抽插着少女的嫩穴,眸里水光激荡。 恍惚间,想起那根棒子抽插自己的场景,小腹内更是如燃起火来,烧的美妇不由扭动着身躯,美穴嫩缝中渗出清泉。 抽插了二十多分钟,陈牧感觉到泄意袭来,低吼着:“来了!小吃货,姐夫又来喂你了!” 陈牧拥着动人的五彩萝,腰下大耸大弄,怒龙飞快吞吐蹂躏着少女粉穴,一轮狂捣下,杵尖忽如融浆炸裂。 在欲要狂射之际,他忽然将五彩萝翻身,直接放在了孟言卿的身上,让两女面对面。 双腿间的两个穴儿也对准在一起,好似两片绽放的蝴蝶,陈牧插入五彩萝的肉缝,势头之强,连他拼命缩紧的会阴肌肉都痉挛起来,烈火般的大团液块猛然贯出龙首,一股脑儿全射进了少女娇嫩的花心里。 射道之猛,让孟言卿都能似乎能感受到那股精液冲击少女花房的激烈,娇躯抖动之下,不由丢了一小会儿。 可还没缓过神来,男人那沾着五彩萝的蜜液的肉棒,却刺入了她的肉穴内,继续开始润养。 硕大的龟头毫无征兆的狠狠顶在美妇花心出! 孟言卿娇躯如被电击,一股暖流似的脉动波峰好像轻度触电一样逐渐地通过骨盆蔓延至全身,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性高潮刺激,使得美妇渐渐迷迷糊糊,意识朦胧…… 身处于云端美妇还没享受够,男人却又将肉棒抽走。 一股空虚浮上全身,让女人极为幽怨,她睁开美丽的杏眸,看着重新将五彩萝摆好姿势的男人,目光落在陈牧双腿间。 在经过美妇嫩穴润养激发活力后,硕大的龟头粉嫩亮泽,宛如婴儿的拳头,两颗大卵袋子摆动起来坚挺有力,看上去分外狰狞。 孟言卿下意识舔了下红唇,想要开口说什么,肉棒又刺入了五彩萝的小穴内,让女人一阵嫉妒羡慕。 无奈,她也只能伸出自己两根纤纤玉指,小心翼翼的探入肉穴中,开始拨弄。 此刻她的衣衫已经被她拨开,胸前两粒粉色乳晕上傲梅早已充血勃起,原本正专心抽插少女的陈牧看到这一幕,顿时按捺不住,挪过半个身子,低头吻住一粒孟言卿稚嫩娇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 “夫君……啊……” 被男人突然临幸,激情体流瞬间窜满孟言卿全身里外,美妇仰头便发出一阵像似抑扬顿挫的娇喘浪声,就像用一种热情荡漾的音符来迎接对方的啜咬……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鼻音哼声忽然响起。 陈牧抬头一看,竟发现原本昏迷的五彩萝不知何时竟然醒了,一双水雾雾的清澈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正在抽插自己嫩穴的肉棒,似乎在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醒了?” 陈牧顿时一阵尴尬。 他干咳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固定住少女的细腰生怕对方挣扎,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解释道:“你喝的那锅汤被你姐下了春药,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帮你解毒,你别挣扎,药性还没完全祛除呢。” 面对陈牧的解释,少女依旧一副懵懵表情。 在陈牧思考怎么更好解释时,五彩萝忽然看到旁边桌上果篮里的甘蔗后,美眸一亮,起身便要去拿。 甚至于她赤果着身子在床榻上,也没有在意。 陈牧忙按住她的小腹:“先别动。” 可少女蓦地投来危险的眼神,陈牧心中一惊,在对方还未动手时,忙让孟言卿将甘蔗拿过来。 五彩萝这才不再动弹,专心捧着甘蔗美滋滋的吃着。 陈牧和孟言卿面面相觑。 这场景真是分外诡异,让人哭笑不得。 “算了,继续吧,再一会儿也就差不多了。” 陈牧将五彩萝一对香嫩的小腿儿搭在肩上,埋头继续抽插着对方的小穴儿。 “咕唧……咕唧……” 两人的交合处不时的传出这样声响 奇怪的场景出现了。 床榻上,赤身裸体的美少女抱着一根甘蔗美滋滋的吃着,而自己的双腿间,却有一根男人的肉棒快速进出,凶猛的抽插不时翻出些许粉嫩的唇肉,水声啪啪作响。 但奇怪的是,少女此时却好像没了身体上的反应,比之前昏迷还要清醒,除了偶尔鼻息间发出呻吟外,其他一切正常,似乎有人帮她分担了情欲。 不过有时候或许是自己舒服了,她就会很困惑的盯着陈牧的肉棒,思索为什么身体会变得很舒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妾身也是长了见识了。” 孟言卿苦笑着摇头。 少女的苏醒代表着药效快要褪去,在陈牧最后一轮充斥射精后,五彩萝体内的药效才彻底消失。 陈牧长舒了口气,躺在孟言卿的身边:“我终于算是明白,做爱这玩意真的不能太久,如果不是为了给这丫头解毒,我是真不想继续插下去了,实在太能折腾人了。” 原本想着让男人慰籍一下自己的孟言卿,看着男人疲惫的神情,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柔声道:“夫君快休息吧。” “来,夫人帮我清理一下。” 陈牧有气无力道。 孟言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视线落在男人胯下沾着淫液的疲软肉棒,红着俏脸没好气道:“夫君自己去清理,妾身……妾身又不是你的工具。” 虽然嘴上不愿,但女人还是很熟练的用自己的玉手抓起男人的肉虫。 她往下挪了些身体,半个身子趴在陈牧的腿上,胸前的雪乳挤压出一片美肉,俏脸与那根结束了大半天战斗的肉棒平行,雪白的玉手和乌黑的阳具行成强烈的对比,淫秽的画面说不出的诱人。 “就有劳夫人了。” 陈牧笑了笑,扭头看向旁边的五彩萝。 少女依旧美滋滋的啃着甘蔗,双腿间嫩穴还在滴落着淫液。 孟言卿俏脸红潮弥漫,白了男人一样,低头望着眼前粗大的肉棒,越看喘息越是急促。 女人手指拿住龟头,揉摩顶梁,登时便挤出一滴粘稠精液,在味道的刺激之下,美妇浑身发烫,鼻尖沁出汗珠,微微低头将龟头噙入红唇中,小心翼翼的吸允着。 陈牧打了个哆嗦,舒服的眯起眼睛,感觉到一条柔韧至极的滑腻从肉棒根部直到龟头的马眼来回舔动着,原本软下的肉棒又挺立起来。 “我的乖乖,让你清理,没让你挑逗啊。” 陈牧苦笑。 孟言卿恼怒不已,玉手轻轻掐了一下男人的腰间,但嘴里的肉棒却没放下,粉嫩的小舌头仍不停的在马眼和龟菱上刮弄,舌头围着龟头打着转,从嘴里不时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撩人水声。 两人正享受时,忽然一张小脸探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正在被孟言卿嘴巴舔弄着的肉棒。 陈牧和孟言卿都愣了一下。 见五彩萝吞咽着唾沫,显然少女看到对方吃的如此美味,还以为是什么美食,所以才凑了过来。 这一幕让陈牧心里一动,他朝着孟言卿递了个眼色,说道:“夫人,让小萝也尝尝这根糖果,别你一个人吃独食啊。” 孟言卿明白了男人的心思,也懒得戳穿对方,将口中已经舔的亮晶晶的肉棒吐了出来。 深色的棒身已经勃起,微微的上翘,青色的血脉缠绕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个小伞菇,上面的小洞里还渗出一点透明液体来。 陈牧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对五彩萝循循诱导:“小萝,这根糖果很甜的,你用舌头不信你用舌头舔一舔。” 少女盯了好一会儿,微微吐出猫儿般的香舌。 她在男人马眼处吐出的淫液舔了一下,男人瞬间全身犹如电击,心理的刺激更胜过生理,爽的叫唤起来,就好像是在引诱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步步堕入情欲:“继续……就这样……” 可五彩萝品尝着嘴里的淫液,却并没有男人说的那么甜,反而带着些许腥味。 她皱了皱蹙眉,对肉棒的兴趣减少了大半,可想起刚才孟言卿吃的香的那一幕,又决定再尝试一下。 于是少女伸出娇嫩的小手圈起这根紫红的茄子,软软的嘴唇遇到坚硬的阳具,微凉饱满的触感夹过棒尖,上下吸吮起来,努力想要品尝到肉棒的甜味。 香舌在肉棒上缠舔吸允,发出靡靡声音。 一股湿热的舒爽重又席卷而来,麻痒的电流迅速游遍陈牧全身,男人立马握紧拳头,肉棒一抖一抖,苦苦忍耐。 “对……对……就这样……好爽……姐夫最喜欢你了……嘶……爽……” 可品尝了半响,少女还是没有尝到任何甜味。 五彩萝终于意识到这个肉棒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糖果,不甘心的她打算最后一次尝试。 于是五彩萝张开嘴巴,让龟头缓缓穿过贝齿,坚硬的牙齿无意中刮在阴茎伞冠上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刺激让陈牧头皮发麻,刺痛中带着一股过电似的感觉传遍全身。 这是要深喉吗? 陈牧满怀期待的想着。 可下一秒,五彩萝忽然咬了下来。 刚才的舒爽瞬间化为疼痛袭上男人神经,让陈牧惨叫出来,幸好孟言卿在旁边看着不对,急忙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少女的口住,抓住肉棒,这才免了一场灾难。 陈牧急忙爬起来,望着肉棒上的些许血丝,再看着一脸无辜的少女,欲哭无泪:“你这是要让你姐当寡妇啊。” “噗嗤——” 孟言卿忍不住笑了起来,捂着小腹,肩膀一耸一耸。 她看着心有余悸、面色苍白的陈牧,笑道:“该,谁让你欺负她,报应了吧。” 五彩萝皱了皱琼鼻,转过身抓起桌上的甘蔗继续吃了起来,似乎不知道自己差点酿下大祸。 少女趴在床榻上,圆润细嫩如雪的屁股微微翘着,下方那肿起依旧裂着小小缝隙的肉穴,混合的淫液还在偶尔滴落点点滴滴,好似一幅春情的画儿…… 与此同时的客厅 白纤羽和太后满脸呆滞之态,两人仿佛石化了似的,坐在石椅上一动也不动。 “他……他……你们……” 太后结巴了半天,带有薄薄面具下的脸儿涨红一片。 “大白天的,这样合适吗?” 第439章 芷月圆梦(大司命云芷月) 调侃归调侃,但这本‘天阙阴阳诀’修炼的难度系数的确很大。 其灵气于经脉的流转方向,二十八道繁杂法印的凝结,丹海的重新铸造及二人共享……诸多苛刻的条件为基础。 一旦出现差错,不仅仅是炉鼎被废,其修炼者也会走火入魔而亡。 不过陈牧并不担心。 拥有‘天外之物’以及‘回档能力’,同时床事能力不俗的他来说,作为云芷月的炉鼎再合适不过了,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 “一共有四十九种姿……咳咳,四十九种招式。” 陈牧拳头递到嘴边干咳了一声,望着女人苗条玲珑的身材说道。 “你尽管放开修炼便是,我全力配合你,争取七天之内修炼成功。 一天七次修炼,我还是能扛得住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到时候让少司命带一些补药给我。 你也得补补,最好丹药什么……” 听着男人认真的探讨,云芷月脸蛋红的如柿子,虽不惊艳,却别有一番韵味。 她忍不住狠掐了一把男人大腿,望着痛的龇牙咧嘴的陈牧娇嗔道:“再说一遍,我才不会修炼这种功法。” “嗯嗯,好的好的。” 陈牧随意点了点头,又继续细看秘笈里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 修炼过程中,云芷月必须得吞服妖丹,才能压住体内因为功法而絮乱的气息于血液。 陈牧记得,以前两人在对付一只妖婴时,他便给芷月服下过一枚妖丹。 再加上如今少司命带来的这些,应该是足够了。 “行,那就这样吧。” 陈牧将秘笈递给云芷月,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躺在床榻上。 “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云芷月转过身子,红晕弥漫到了脖颈处,跺了跺玉足恼怒道。 “如果大长老他们来,发现了你我,绝对没好果子吃!” 陈牧笑道:“不可能发现的,如果大长老真的来,少司命一定会提前告知我们。 那丫头既然准备了这些,必然考虑到了。” 说到这里,陈牧对少司命那丫头还是有些颇有微词的。 你这丫头有计划,早说不就得了,非得用绑架的方式强行带他过来。 这种好事,哥肯定屁颠屁颠跑来。 见云芷月依旧矜持的坐在一旁不动弹,玉白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裙,可见女人此刻内心极为紧张。 陈牧笑了笑,走过来柔声道:“芷月,别犹豫了,你现在如果不赶快恢复功力,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天君之死肯定有幕后黑手,你现在要做的是有自保能力。 哪怕是为了你夫君我,也得修炼,明白吗?” 云芷月编贝般的玉齿轻咬着唇瓣,红着脸蛋也不开口说话。 虽说平日里的她性情开朗,但在这种事情上,有几个女人能放得开。 “走起!” 在女人惊呼声中,陈牧忽然一把抱起她。 慌乱之中,云芷月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便看到陈牧一脸坏笑的盯着他,女人俏脸一红,扭过螓首,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陈牧也不逗她,抱着女人来到了床榻前,顺手将秘笈拿过来。 “就从第一页开始修炼吧。” 陈牧舔了舔嘴唇,在女人欲拒还迎的娇羞姿态中,脱光了女人衣裙,将秀色可餐的美妙胴体暴露在自己眼前。 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移动,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如白玉雕琢般完美无瑕的娇躯,重点打量着那富有肉感的玉腿与女人那摊开后大如瓷盘的一对儿雪乳,陈牧一时间竟看的有些痴了, “陈、陈牧。 你、你看够了没有……” 火热视线游移在自己身子的各个私处,云芷月强忍着羞涩坚持了一会儿,终究是败给了陈牧。 紧致圆润的双腿并拢,手臂紧紧环住胸前的雪乳,使其看起来越发的坚挺硕大,云芷月眼神躲闪着,磕磕巴巴着低声道: “没有,一辈子也看不够!” 陈牧视线依旧紧盯着女人上下打量,嘴里不假思索的答道。 陈牧这句发自肺腑之言,犹如给羞涩的女人注入了一股强心剂。 云芷月芳心暗喜之余,忽然感觉让陈牧细细打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的一件事,于是便将臻首转到一边,声如蝇蚊的柔声说道 “……那你就好好看个够好了……” 听到这番话语,那还了得!?陈牧眼中喜色一闪而过,立刻吩咐女人一番,面上满是期待。 “好啊好啊,芷月快把腿分开,让相公我好好看个够!” ……罢了,一会儿还不是得让这该死的人儿折腾自己,让他看看又有何妨?!云芷月看着陈牧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之色,咬着晶莹粉嫩的嘴唇暗暗想着。 话虽如此,到了最后实际行动阶段,女人还是扭捏了好一会儿,才紧闭着双眼,一脸自暴自弃之色,伸手死死捏住自己白皙纤细的足腕向外一分,将芳草萋萋的处女地暴露在陈牧的视线之中。 浓密的漆黑草丛,整齐划一的分布在雪白粉嫩的山丘之上,看的出女人有用心修剪过。 草丛下方,花穴门户紧紧闭合成一条桃粉色缝隙,在陈牧炙热的注视下,缓缓渗出点点晶莹液滴,不禁让陈牧有些口干舌燥,生出了品尝一番之心。 想做就做,陈牧立刻蹲下身体,将头埋进女人身下,对准羞涩的门户,调皮的轻轻一吹。 “呀——!不,不要吹~” 吹进肉缝中的热风,完全出乎女人意料。 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云芷涵一声惊呼,纤长白嫩的脚丫子紧紧绷成弓状,捏着足腕的手指都变成了青白之色,足以说明女人身体敏感到连出吹气都承受不住。 “不让吹?可以,那就让我好好吃一下!” 抬起头,陈牧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双紧绷如月牙的嫩脚丫,语调奇怪着说到。 话落,张开大口,伸出湿漉漉沾满口水的舌头,扭动着对准那渗出汁液的肉缝向内使劲钻去。 “吃?难道是……呀——!不要,陈、陈牧,那里脏!嘤咛……喔……别,别吸啊……哦……轻、轻点……嗯哼……要、要尿了!!?啊————!……哈~哈~……” 现在不好好提前开发一番,一会儿可有你好受的!内心标榜着是为了让自己女人减轻破身痛苦,陈牧带着一脸大义凛然之色,无视云芷月的呻吟求饶,继续扭动着钻入甬道内的舌头,将口水送入其内湿润着干巴巴的甬道,并不时张口含入微微绽开的肉缝,用力吸吮舔砥,测试甬道内的湿滑程度。 到了最后,女人被吸吮的私处向上不由自主的挺起,紧紧贴住陈牧的嘴巴一阵颤抖,从花心涌出一股股雪白阴精,送入陈牧口中。 陈牧在将全部的阴精吸入腹中后,只能带着恋恋不舍之色,放过了被舔到汁液淋漓的绽放花穴。 “嘿嘿!好了,娘子,我们开始第一步吧。” 用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汁液,陈牧打开秘籍仔细看了一番后,对躺在躺在床榻上有些失神的云芷月微笑着说道。 “……第一步?……好啊,第一步……第一步……” 恍恍惚惚的云芷月,双目迷离的看着屋顶,喃喃着。 “……这可不行!看你这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就这个状态修行功法出了问题,咱俩就只能做一对儿同命鸳鸯了……罢了,相公我就等你一会儿,先做些别的等你恢复过来,毕竟身为相公,迁就一下娘子也未尝不可嘛~” 陈牧一边说着不要脸的话,一边不急不慢的将自身衣物全部褪下。 随后挺着怒发冲冠的肉茎,爬上了床榻,双腿跨在精神恍惚的女人两边,轻轻的坐到女人白皙柔软的小腹上,伸出双手握住那一对儿软绵雪乳,夹住自己滚烫难耐的肉茎,前后抽动起来,尽情享受着柔软腻滑。 芷月这对儿玉乳,用来乳交可真不错啊!自己认识的女人里,也就只有夏姑娘那对不似人间之物,才能超过芷月的玉乳了。 ……嗯,突然有点想夏姑娘了呢。 一边用这云芷月玉乳做着活塞运动,陈牧一边无耻至极的想着夏姑娘的超级大奶奶,心底暗暗比较起来。 收回发散的思维,陈牧低头发现云芷月不知何时已经回复意识,现在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随着抽插,不时从乳沟里冒出的黑红色龟头,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于是立刻开口说道: “娘子,别看了!给相公我舔舔。” “……嗯……” 迟疑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呢喃,女人张开樱唇,小心翼翼的把龟头含入口中,依葫芦画瓢的照着之前巧儿与陈牧之间的互动,生涩的吸吮起来。 “……哧溜……哧溜……呼哈~一点也不好吃~看巧儿吃的那么开心,人家还以为多好吃呢~啊姆……哧溜……哧溜……” 磕磕绊绊的吸了几口,女人将沾满津液的龟头吐出,气喘吁吁的抱怨着了一句,就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吸吮。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对云芷月来说,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一脸舒服的表情,味道什么也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毕竟,大司命从始至终都是能为了情郎,献出一切的女人,一些味道之类的,完全无法与相公的高兴相提并论。 “好了,娘子,做到这就可以了” 将女人之前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陈牧目光越发柔和。 轻声让女人吐出肉茎,陈牧伸手将粘在女人鼻尖的几缕秀发掠到鬓角,又捏了捏雪腻的琼鼻,随后俯身到女人耳边,对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而有些神情紧张的女人温声道: “娘子,接下来你将自己交给相公我即可,相公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 “陈……相、相公~妾身依你~……嘿嘿~” 感受到陈牧话里的爱意,云芷月扭过臻首,满目柔光的回道。 话落,似是因为第一次改口喊陈牧相公,内心羞涩。 云芷伸出雪白修长如玉葱的食指挠了挠滚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牧嘿嘿一笑。 呵呵,真是有点傻的可爱啊。 云芷月尴尬的样子,不禁让陈牧摇头失笑。 失笑之余,又觉得女人这副模样,也有些可爱之处,真是让陈牧对这女人愈发喜爱。 接下来二人黏在一起良久,耳鬓厮磨了近一柱香时间后,在陈牧连连保证下次定于她聊上一个时辰,云芷月才心满意足的开始与陈牧进行第一页修炼…… 第一页的动作相对正常,就是男上女下的姿势而已。 只不过,因为需要将内力顺着手脚相连循环往复,所以陈牧伸手握住那双嫩足,将自己滚烫火热的手心,对准女人柔软冰凉的脚心。 完成了姿势准备后,陈牧看着女人不甚美艳,却很是耐看的玉容,细声说道: “娘子,我要进来了” “嗯~相公,进来吧!妾身准备好了!” 云芷月娇声回应,与陈牧对视的杏瞳内,满是爱意与信任。 “芷月……” 口中喃喃着女人的名字,陈牧腰身缓缓向内挺近…… “嗯……?啊——!相公~好痛~T﹏T” 龟头刚进入甬道内时,云芷月还不觉得有多么痛苦,只是因为撑得有些涨满的难受感,眉头微蹙罢了,心里向着破身之痛也不过如此嘛。 等到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肉膜,继续向内挺近后,下体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拥入大脑,在此种剧痛下,女人再也绷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云芷月泪眼汪汪的看着陈牧,犹如被遗弃的小狗,俏脸之上是满满的可怜之色。 “没事没事了,相公不动了。 痛苦一会儿就过去了,等会就舒服了” 云芷月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下,陈牧插进花穴的肉茎,只能忍受着甬道内穴肉的挤压与摩擦一动不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温柔之色的安慰着云芷月,着实让陈牧体会了一番什么叫煎熬。 过了盏茶时间,彻底恢复之后的云芷月,热情似火的缠上了陈牧,与他再不同的姿势中,相拥着登上极乐山巅…… 屋外,夜色如墨,冷风呼啸着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面覆紫纱的紫衣少女,顶着冷风听着屋内连绵不绝的呻吟,就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子般,神情没有一丝波澜,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之色。 “……” 少女小巧的耳朵动了动,再确定屋内的呻吟声已经停下后,紫衣少女一脸平静的转身向屋内走去,只留下地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片水渍,诉说着少女的内心并不如看起来的那般宁静…… …… 深黑的夜幕沉浸于一片静谧中。 如钩孤悬的月轮流泻出清冽的光波,在清澈的天心浮动弥漫。 少司命静静的独立于塔顶之上。 明心静心。 紫白色的华美衣裙随风向后吹动,一同飘舞的还有那三千紫发。 阴阳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在阴阳宗这个千古大派中,外界很多人的关注点皆是少司命这位神秘美少女。 有人想知道她面纱下的容颜有多美。 有人想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动听。 有人想知道她的身世究竟如何。 谜一样的少女,在谜一样的宗门之中幻化出一种神秘古老的美。 她没有朋友。 哪怕是大司命云芷月,与她之间也存在着矛盾与隔阂。 可是在云芷月经历人生最为危难的时刻,她依旧默不作声的为对方谋求一丝希望,虽然其做法颇显得怪异。 塔内的靡靡之声,飘入了她的耳中。 她明白此刻云芷月和陈牧已经开始‘修炼’那门秘术功法。 少女澄明如镜的瞳孔里沉静如墨,倒映着灿烂星辰,并没有因为听到房事声音而出现丝毫波动,比如尴尬或害羞。 有些时候,她和五彩萝一样,对任何事物都处于平常心。 只不过五彩萝表现的像个只喜欢吃的小孩子,纯的如一张白纸,眼里除了糖果还是糖果。 而少司命则是一种空灵于世俗的心境。 哪怕是与陈牧之前发生过一些小暧昧,也依旧没在心里掀起半分波澜。 塔内的声音如诱人的仙乐音符,不断的飘出。 少司命蹙了蹙柳叶眉,挥手布下一道结界隔绝了声音,以防有其他人察觉到。 今夜她需要一直守在这里。 不止是今夜,往后几天她都要守着。 天阙阴阳诀既是阴阳宗第一禁术,便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轻易修炼成功,过程中总会出现凶险。 只希望有陈牧在,凶险能少一些。 少司命注视着远处高耸的开山祖师爷神像,目光浮动一抹茫然。 神像之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符篆。 这张符篆是前日贴上去的,为的是祭奠刚刚死去的天君,这是阴阳宗传统。 天君的死,她自然也很难过。 但相比于云芷月,她和天君之间只是冷冰冰的师徒关系,两人之间连基础的师徒情似乎都很淡薄。 如今回忆起来的,仅仅只是一些传道的记忆。 过了许久,塔内屋子的声音渐渐落下,归于平静,只余两人的喘气声。 少司命玉足轻点,回到了屋内。 床榻上的两人相拥在一起。 云芷月秀发黏在额头上,宛若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肌肤泛着霞色,比之以往多了几分独特的少妇风韵。 而陈牧则朝后拥着她,似乎意犹未尽。 看到突然出现的少司命,两人神情皆是有些尴尬,下意识将薄被拉起来遮住。 少司命则没有任何情绪表露。 她走到床榻前,轻轻握住了云芷月的手腕,闭上眼睛进行探查。 察觉到女人体内灵力平稳,她微微放下心来,然后如墨的明眸看向陈牧,就这么盯着。 陈牧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又怎么了?” 少司命挥手将地上的麻袋扔过去。 意思很明白—— 该走了。 每天早晨都会有护卫过来查看,必须尽早离开。 陈牧脸色变了:“就这么离开?你开什么玩笑,我还有好多情话要对芷月说呢。 你先去外面等着,明天再走也不迟!” 少司命歪了歪小脑袋,拿出一片板砖。 陈牧:“……” 第481章 人渣陈牧(大司命&少司命) 男人的话语听在云芷月和少司命的耳中,显然被她们当成了玩笑之言。 毕竟陈牧这家伙平日里就喜欢胡言乱语。 云芷月也没往心里去,灵动的眸子里溢出了忧虑之色:“夫君,要不你先离开阴阳宗去找救兵,太后不是说必要时可以派兵营过来吗?” “我真的是天君,不骗你们。” 陈牧一脸无奈。 云芷月俏白了一眼:“行了,你是天君好吧,那能不能请天君大人去外面搬救兵过来?” 见两女不相信,陈牧长叹了口气。 愚妇啊。 原本打算施展出阴阳法印之轮的他忽然心思一转,干脆不着急证明,等之后给她们一个惊喜也不迟。 陈牧摇头:“说实话,我不想按照太后的计划来。” 在听了飞琼将军的话后,陈牧愈发觉得有必要给自己增添更多的底牌,让拳头硬起。 太后派他来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要得到一些阴阳宗的掌控权,可现在他是阴阳宗的天君,所以没必要给太后做嫁衣。 太后的大腿我要抱,阴阳宗我也要掌控。 两个司命我更要泡。 总之,别想从我这里白嫖任何好处。 “那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云芷月苦笑。 陈牧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后忽然拿起桌上的《阴阳天阙诀》说道:“可以继续帮你恢复修为啊,等你实力恢复,和少司命联手打败大长老不是很轻松?” “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云芷月红着脸道。 即便她好好配合,一天与陈牧三四次,起码也得半个月左右才有希望修炼成功。 “这样啊。” 陈牧犹豫了一下,佯装很为难的说道:“我在生死门中得到了一本很神奇的秘术,可以很高效率的提升修行秘术。 如果有它的配合,阴阳天阙诀最多三天便可修炼成功。” “三天?” 云芷月瞪圆了杏眸。 “不可能吧。” 少司命走了过来,澄澈的美目的盯着陈牧,目光流转着熠熠光泽。 看来这家伙在生死门得到了大机缘。 陈牧点了点头,苦笑道:“虽然这秘术很厉害,但如果真要配合《阴阳天阙诀修炼》还是需要一些特定条件的,那就是……有一位修为不俗的女人配合我们。” 云芷月先是一怔,随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迈起大长腿狠狠的踹了陈牧一脚:“当我们是傻子?你那心思谁还不明白!” 陈牧大感冤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我有必要开玩笑?” 对男人了解颇深的云芷月可不上当,将少司命拉到身后不满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可清楚的很,即便真有这样的秘术,你也不许打小紫儿的注意,明白吗?” 陈牧举起手无奈:“好吧,那我想想其他办法。” 小紫儿那娇嫩的小穴儿……又如何承受。 然而这时,少司命却主动拿起了桌子上的功法秘笈,递到了云芷月面前。 云芷月有点懵,连忙将少女拉到一旁小声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傻,他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帮我们输入灵力那么简单,而是……而是让你跟我一样……做那种事。” 少司命点了点小脑袋,表示自己明白。 她不像五彩萝那般无知。 该知道的男女之事,心里都清楚。 既然陈牧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提升云芷月的修为,做点牺牲也没什么。 总比眼睁睁看着大长老掌控阴阳宗的强。 云芷月微微张开红唇,下意识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无语道:“你知道贞洁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你这丫头到底懂不懂!” 感受到云芷月真切的关心,就像是姐姐对妹妹的埋怨,少司命双眸中那似万古不化的平静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柔和的笑。 即便她依旧带着面纱,也能感知到少女此刻的笑容有多美丽。 “你来真的啊。” 面对少司命的主动‘献身’,陈牧倒是傻眼了。 他其实倒也没说谎,在祖师爷给予的古籍里的确有这样的修行方式,但修不修都无所谓。 毕竟他现在有阴阳法印之轮,效果是一样的。 陈牧干笑道:“其实紫儿姑娘,我也就随口一说,我本人对你也没啥兴趣,这法子不一定管用,我……我……” 陈牧声音变成了结巴。 因为他看到少女抬起白净的素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虽然衣裙依旧贴在娇躯上,但光这一个动作,足以让男人为之激动血脉喷张。 不是吧,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陈牧眉头拧起,感觉有些不对劲,总不能为了救云芷月,牺牲到这程度吧。 陈牧咳嗽了一声,无视云芷月瞪来的眸子,语气无比认真道:“少司命,我把话说在前头,假如咱们真发生了什么,你可得对我负责。” “陈牧!” 云芷月气恼不已,恨不得把这男人一顿棒槌。 陈牧摊手:“我又没强迫她。” “可是……可是……” 云芷月此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一方面她不想让如此干净单纯的师妹被陈牧这个流氓给污染。 一方面,她又不想自己的夫君再多一个优秀的女人。 女人内心五味杂陈,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向全身。 “这真不怪我。” 陈牧可不是什么圣人。 人家姑娘既然主动献身,甭管内心乐不乐意,你若是坐怀不乱,那趁早自杀算了。 既然人设是个好色之徒,就别当伪君子。 陈牧拍着云芷月的香肩说道:“芷月,我保证三天时间绝对让你的修为恢复巅峰状态,到时候我们三人大杀四方,我就是天君,你们两位司命辅佐本座。” 云芷月没好气道:“如果你真的成为了天君,按照门规,是不能与司命发生恋情的。” “真的吗?” “阴阳宗建派以来,从来便是这样。” 云芷月嘟起小嘴说道。 陈牧呵呵一笑:“只要我成为天君,任何法规都由我来制定,什么老祖宗的规矩,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云芷月懒得跟他争辩。 反正这家伙也是口嗨罢了,这次若能扳倒大长老,天君之位极有可能是少司命。 陈牧估计八辈子都混不到这个位置上。 “来啊,还等什么,咱们抓紧修炼。 争取早日打倒大长老这个大反派!” 陈牧迫不及待的要脱自己衣服。 云芷月忽然好奇问道:“你还没讲生死门里发生的事情,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个锤子,先办正事要紧。” 陈牧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去讲故事。 要是少司命突然改变主意,那就亏大了。 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来到少司命面前。 对方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干净的眼底如镜湖看不到任何杂质,以及多余的情绪。 陈牧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对视。 他避开视线,拦腰抱起少女朝着床榻走去…… 因为他看到少女抬起白净的素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虽然质材柔软的衣裙依旧贴在娇躯上,但光这一个动作,足以让男人为之激动血脉喷张。 不是吧,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陈牧眉头拧起,感觉有些不对劲,总不能为了救云芷月,牺牲到这程度吧。 陈牧咳嗽了一声,无视云芷月瞪来的眸子,语气无比认真道:“少司命,我把话说在前头,假如咱们真发生了什么,你可得对我负责。” “陈牧!” 云芷月气恼不已,恨不得把这男人一顿棒槌。 陈牧摊手:“我又没强迫她。” “可是……可是……” 云芷月此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一方面她不想让如此干净单纯的师妹被陈牧这个流氓给污染。 一方面,她又不想自己的夫君再多一个优秀的女人。 女人内心五味杂陈,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向全身。 就像此刻粉穴内拼命挤压却还是流出的蜜液,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一点一点慢慢的朝无法控制的发展。 “这真不怪我。” 陈牧可不是什么圣人。 人家姑娘既然主动献身,甭管内心乐不乐意,你若是坐怀不乱,那趁早自杀算了。 既然人设是个好色之徒,就别当伪君子。 陈牧拍着云芷月的香肩说道:“芷月,我保证三天时间绝对让你的修为恢复巅峰状态,到时候我们三人大杀四方,我就是天君,你们两位司命辅佐本座。”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耸了耸鼻子。 随即一脸坏笑的看着脸庞绯红的云芷月:“某人的另一张小嘴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发出邀请了。” “滚!” 云芷月闻言大羞,没好气道:“如果你真的成为了天君,按照门规,是不能与司命发生恋情的。” “真的吗?” “阴阳宗建派以来,从来便是这样。” 云芷月嘟起小嘴说道。 陈牧呵呵一笑:“只要我成为天君,任何法规都由我来制定,什么老祖宗的规矩,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云芷月懒得跟他争辩。 反正这家伙也是口嗨罢了,这次若能扳倒大长老,天君之位极有可能是少司命。 陈牧估计八辈子都混不到这个位置上。 “来啊,还等什么,咱们抓紧修炼。 争取早日打倒大长老这个大反派!” 陈牧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自己衣服。 云芷月忽然好奇问道:“你还没讲生死门里发生的事情,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个锤子,先办正事要紧。” 陈牧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去讲故事。 要是少司命突然改变主意,那就亏大了。 随着男人衣服一件件落下,一身线条起伏利落,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肌肉身子暴露在二女面前,胯下狰狞的怒龙如烧红的铁棍,早已气势汹汹的对准了二女。 云芷月轻啐了一口,红着脸转过身去。 陈牧看着云芷月矜持的模样嘿嘿笑了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来到少司命面前。 与云芷月的羞涩难堪成对比的是,少司命始终表现的很平静,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干净的眼底如镜湖看不到任何杂质,以及多余的情绪。 仿佛男人的阳具在她眼里不过是寻常的花草之物。 陈牧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对视。 他避开视线,咬了咬牙,拦腰抱起少女香气萦绕的娇躯朝着床榻大步走去,直接丢在床榻上。 敞亮灯光下,紫发少女犹如天上的精灵纯净灵动。 裙摆下那双被蚕丝长袜包裹着的小腿如抹着一层光辉,将少女腿部纤细的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 陈牧看的眼睛都呆直了。 作为穿越者,本身就对这丝袜般的物件不陌生,撩拨出内心强烈的刺激感,如今在这般纯洁的玉人儿身上看到,恨不得扑上去抱在怀里,啃亲几天、几个月、几年都不嫌弃。 “小紫儿,做我小老婆好不好,以后夫君经常喂饱你。” 陈牧轻轻将少女脸上的薄纱摘了下来,望着面前娇嫩白皙的美丽小脸,柔声说道。 少司命神情平静,不发一语。 云芷月嗔骂道:“就这一次,以后你不许欺负小紫儿!” “如果小紫儿想让我欺负呢?” 陈牧捧起少司命的一双小腿,将鞋子轻轻褪下,被包裹在蚕丝的小脚精致可人,即便隔着蚕丝,也能看到如春蚕般凝脂玉润的脚趾有多诱人,放在手里,仅有巴掌大小。 “太漂亮了,这丫头浑身是宝啊。” 男人将少女玲珑的丝袜香足捧到胸前,手指轻按在足内侧,内踝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隔着蚕丝袜轻轻揉搓,就好像捧着一对瓷器做的小脚儿,细心呵护着,生怕伤到了肌肤。 因为常年辟食丹的缘故,少女的玉足无一丝异味,反而有紫罗兰式的清香淡淡扑入男人的鼻息间。 陈牧强忍不住,低头将少女的小脚放入嘴中,轻柔吸允着,如熊罴舔舐蜂蜜,舌尖隔着蚕丝在少女玉趾上缠绕打转。 很快蚕丝变得透明起来,幼嫩小巧的玉趾如五颗晶莹的珍珠愈发可爱,男人目光火热至极,放肆吮着少司命的玉趾,好似在吃着鲜美的食物,吧唧作响。 少司命下意识缩了缩脚趾,但脸上依然没有太多情欲或羞涩的表现。 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困惑。 困惑男人为什么会对她的小脚如此痴迷。 而且,这些都是双修秘笈上的吗? 一旁醋味十足的云芷月却看不下去了:“你这家伙到底是在故意欺辱小紫儿还是为了双修,双修书上可没写这些……” 说着,将小紫儿抱在怀里:“快点办正事!” 看着又是吃醋,又是心疼少司命的芷月,陈牧皱了皱眉,心想这样下去还真无法完整品尝少司命全身上下每一处了。 他眼珠一转,将少司命的双脚放下,转而抓住了云芷月的一对脚踝,坏笑道:“夫人说得对,小紫儿是第一次,不能太过鲁莽,否则会伤了她。 要不这样吧,我和妇人先做一会儿,让小紫儿好好观摩,这样既卸了心里负担,也有了经验……” 听着男人夸夸其谈并提出建议,云芷月陷入了犹豫。 可没等她回过神来,陈牧便一把将女人拽到了身前,身上的衣裙被卷起,只见女人股间正坠着一抹晶莹,液珠压碎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格外淫靡。 “我家芷月下面的小嘴都饿的流口水了,怪不得要阻拦夫君。” 陈牧笑着伸手在对方阴户上抹了一把,递到云芷月的面前。 “你混蛋!” 正要破口大骂的云芷月看到男人缓缓分开双指,从蜜穴内流出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丝丝银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力蹬着自己的小腿。 “滚开,别碰我,滚——啊!” 女人的话刚喊到一半,男人身子直接压了上来。 噗呲—— 粗壮的肉龙以强悍的姿态直接拓开花径,塞满了女人娇嫩的膣管,贴肉之密,将女人嫩穴内黏稠的蜜液挤出,不住呼噜噜地往玉户外溢出,发出淫秽的声音。 “啊……唔……” 云芷月在这一瞬间如被电击,从脑顶到脚尖向背后形成拱形,小腹高高挺起,似乎要将阴户内男人的肉棒折断,雪白玉葱的双手拼命抓着床单,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尤为苦闷。 尽管这些天被男人抽插了无数次,但依旧难适应陈牧的粗大。 她的小腹微微颤抖,曼妙身躯以细微的姿态抽搐。 这一幕落在少司命的眼里,明净的眸子生出些许困惑,似乎在想双修真的很痛苦吗? 原本淡然的内心也不禁多了一丝担忧。 缓了许久,云芷月才渐渐回神过来,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粘湿了衣服,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美妙的曲线玲珑浮凸。 她贝齿轻抵朱唇,娇喘声连绵不绝,妩媚如水的眸子却气恼的瞪着陈牧:“混球!你……你就不能轻点吗?” “芷月的小嘴可等不及啊。” 陈牧调笑着,直接撕开女人身上的衣服,一对弹腻饱满的丰乳如小兔子般跳了出来。 这豪乳虽然比不上夏姑娘或者孟言卿的丰腴,但依旧一手难握,两颗嫣红夺目的樱桃惹人怜爱,胸部高翘,呈水滴形,滑腻的乳肉随着身躯扭动而娇颤起伏。 陈牧伸出双手握住了女人的一对雪乳,两颗娇嫩的粉色蓓蕾,在陈牧手掌的揉捏下逐渐硬突,小巧而尖挺,可爱之极。 云芷月只是象征性的阻止了几下便任由男人折腾。 她侧过娇颜,忽然看到少司命好奇的望着眼前一幕,脸颊顿时羞红更甚,又转过螓首,努力抑制着自己口中发出的呻吟。 这些天与陈牧双修虽然少了很多矜持,但还是第一次在旁边有人注视的情况下行房,内心无比的尴尬与羞涩。 但与此同时,却莫名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我的小芷月,你的水可真多啊,比起娘子都不逞多让。” 陈牧缓慢的抽插着女人的嫩穴,女人阴道内布满了淫蜜,以其泌润之丰,与失禁相差无几。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浸泡于花蜜之内,从女人花唇里沁出的汁水黏腻得吓人,抽插间发出淫靡的唧唧浆响,再加上层叠致密的穴肉紧紧包裹,湿润的媚肉缠着肉茎不放,更是舒爽无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闭嘴!” 云芷月用力用手背抵着红唇,拼命压制着呻吟声。 可男人的肉棒魔力超出了她的想象,每抽插一下,她得娇躯便不由颤动一下,能明确的感到肉棒在自己红嫩的肉壁内进出的触感,每一丝的触感到都明明白白的传到她的脑子里。 “啊……啊……慢点……慢……求……啊……唔……求求你……夫君……啊……慢……” 云芷月喉咙里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 她不想在少司命面前丢脸,便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可还是抵不过性爱的舒爽,只能哀求男人。 “已经够慢了,要不娘子你自己上来动?” 陈牧淫笑着,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见女人不吭声,陈牧笑了笑,用力的揉捏着绵软丰厚的乳房,掌下的雪白乳肉轻轻的一捏就陷下五道印痕,任手掌感受着她滑腻细柔的肌肤所带来的舒爽与诱惑。 “那就不能怪夫君了,实在是芷月的小穴儿太吸人。” 陈牧嘿嘿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大力地撞击着美人雪白如玉的胯下。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内响彻,汁水横飞。 陈牧每一次都抽插的很用力,对方的嫩穴之美紧,甚至想把自己的两颗卵蛋全部揉进玉人的嫩穴里去方会甘心。 “太爽了芷月……太爽了……你以后天天给我干好不好……咱们找个隐居的地方……做一张大床……” 陈牧尽情说着下流的话语,快速抽动着,棒棒到底。 云芷月哪想到对方说用力就用力,呜咽呻吟声终究没能止住,从小嘴里流淌出来,愈来愈大,愈来愈急,显是极为享受。 “哼哼……嗯……啊……好……啊……” 无尽的欢愉中泛著丝丝疼痛,云芷月扬起雪颈,一阵又一阵地酥麻感从花心延伸开来,一股暖流从花心深处汩汩流出,把交合处弄得水声一片,还有不少顺着陈牧的巨物流下。 女人时而贝齿紧咬粉润下唇,时而香舌轻舔柔美丰唇,似在忍耐,更似在享受! 双手更是不自觉揉捏起了自己的乳房。 侧头时,又看到少司命好奇的盯着他,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又多了几分困惑。 似乎在想,芷月姐姐怎么看起来又很享受。 云芷月羞愧难当,好不容易让自己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些,忙抬起光洁的玉足抵在陈牧胸口,阻止对方大力插入。 “我……我自己来……你……你躺下……” 陈牧愣了愣,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之前虽然在双修中两人用了不少羞人的姿势,但每一次云芷月都不会主动,任由男人支配。 不曾想,今天竟转了性子。 陈牧看了眼少司命,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将肉棒从云芷月的小穴内小心翼翼的轻轻拔出,大大咧咧的躺在旁边。 因为女人的蜜穴极为紧窄,在男人肉棒退出时不由扯出一圈薄薄肉膜,即便有淫蜜的滋润都卡住不出,紧缩的蜜肉疯狂掐挤着男人龟头,看起来不肯轻易放走这个折腾得主人死去活来的玩意。 当男人费了点力拔出时,房间内响起‘啵’的一声,扯得云芷月轻轻哆嗦,黏稠的液珠沿丝滑坠,贴着女人雪白笔直的大腿缓缓落下。 云芷月大口喘着气,水盈盈的眸子失神的望着房顶,再男人再三催促下才勉强起身。 她没有去看少司命,红着脸拍了下男人大腿:“你到底是不是在双修!” “现在是前戏嘛,要不我们直接来?就怕小紫儿……” “好了,赶紧闭嘴吧!” 见男人开始威胁,云芷月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伸手将男人那直挺挺翘起的粗壮之物打了一下。 陈牧嘶的倒吸了口冷气,苦着脸道:“芷月,这要是被你打废了,你下辈子正要当寡妇了。” “当寡妇也比被你欺负要好。” 云芷月白了一眼,压抑着羞涩的心情,缓缓挺起身子坐在陈牧的腿上,慢慢朝上挪移。 看着男人沾有她穴内蜜穴的肉棒好似还冒着热气,女人羞啐之余,又感觉到小穴深处似有淡淡的酥痒,生出一丝渴望。 “难道我天生就淫荡吗?” 云芷月暗骂自己不要脸,深呼吸了几口,双腿用力,将自己的雪白屁股一点一点往上抬,粉色的阴唇对准了男人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欲要坐下时,又不禁后悔起来。 好歹也是阴阳宗大司命,身份尊贵,怎么能用这种姿势主动给男人泻火,分明就是在作践自己。 看出了女人的犹豫,陈牧故意激将道:“小芷月是害怕了吗?还是说想让夫君跟刚才那样用力抽插。”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芷月骂了一声,咬了咬银牙,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下坐。 陈牧则双手枕在脑后,悠闲的欣赏着蹲在他面前准备主动接纳肉棒的女人,嘴角笑容得意扬起。 可因为女人阴唇颇为狭窄紧闭,周围蜜液破润,几次下坐时阴茎都被滑到了一旁,反倒润得紫红色的龟头颇为明亮。 而男人也不帮忙,反而笑的更加灿烂,看着笑话。 无奈,云芷月只好伸出一手,细嫩的玉指扶住男人肉棒,让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入自己粉嫩的阴唇…… 随着肉棒点点挤入,女人肉壁上无数细微的褶皱和肉芽拼命的挤压着男人的肉茎,引得自己全身一阵抖动,雪白的身体摇摇欲坠,两侧层叠扭曲的肉壁习惯性的包裹住了男人的肉棒。 当肉棒完全进入女人的阴户后,两人皆是长呼了一声。 陈牧是惊叹于女人肉穴的紧致,而云芷月则是无奈男人的粗壮,仿佛要将她的身子撑成两半,肉穴内无一丝缝隙。 不过紧接着,云芷月便后悔起来。 她发现女上位的姿态会导致男人的肉棒更深的进入她的花房内,稍稍动一下,便阵阵地酥麻的电流从花心传到小腹,蔓延全身。 “要不……我们换个……”云芷月红着脸尴尬道。 看到了女人的犹豫,陈牧笑道:“怎么?真害怕了啊?我道芷月很厉害呢,那我们就直接双修吧,我先破了小紫儿身子。” 听到男人话语,云芷月银牙暗咬,恨不得拧过身子把自己嫩穴内的肉棒给折断了。 “闭嘴吧!” 女人懒得搭理对方,一双柔荑撑在男人胸前,慢慢的运动。 过了最初的不适后,被刺穿的花径里开始渐渐的搔痒起来,就像有小蚂蚁在爬动,润滑的蜜汁也沿着棒身渗透出来。 云芷月不敢太用力,待男人肉棒稍稍插入了一截便赶紧抬起屁股,生怕捣到了自己的花心被男人看了笑话。 陈牧也不催促,微眯着眼享受着女人难得的主动。 看到旁边少司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做爱,他心下一动,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柔软的唇瓣,然后伸出双指,探入了少司命的檀口中,将粉色的香舌夹在指尖缓缓玩弄。 而面对陈牧如此亵渎,少司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尖,并没有反抗。 或许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双修的必要步骤。 云芷月并没有看到男人的动作,仍在小心翼翼的抬高或者下压自己的身子,试图让男人早点射出。 但这样的动作反而更让她难受,一阵阵极爽的强烈快美感随着运动产生,每一次的挤压抽动都被激起花径中阵阵的电流,带着白色粘液的半透明汁水不断的从屄中媚肉上挤了出来。 渐渐的,她支撑着的双臂开始泛力,肉棒没入嫩穴的位置也越来越深,直到男人龟头彻底亲吻在她的花心处,云芷月哆嗦着娇躯,几乎半个身子贴在了陈牧的胸膛上。 “这就不行了?” 陈牧笑着拨开女人脸上被汗水拈湿的秀发,望着不断喘着热气的小嘴儿。 “要不就算了吧。” 说着,陈牧故意挺了挺身子,惹得女人一阵哼哼呻吟。 云芷月没有说话,粉拳轻轻锤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再次挺起了娇躯,让自己的嫩穴完全贴坐在男人的肉棒上,前后缓慢的蠕动。 她咬着粉唇,目光瞪着男人,带着不服气的挑衅。 不断被硬物摩擦肉壁传来巅峰快感一波波地蔓延到女人小腹,花穴努力迎合着巨物的欺负,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春水延绵不绝的从花心深处喷射到男人龟头上。 云芷月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汗如雨落,肌肤的颜色变得绯红艳丽,如桃花绽开,情欲开始逐渐吞噬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太深了……呜……” 她慢慢的加快了些速度,完美无瑕的娇躯伴随着思绪仿佛随风飘荡在空中,不受控制,感受不到重力,悬挂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想着让男人的肉棒充实自己。 秀顺如墨的长发随着雪臀的摇动挥散而开,胸前的一对乳房上下跳动,颇为活泼。 陈牧还在亵玩着少司命的小嫩舌。 他双指将少女猫儿般的香舌轻轻拉出些许,手指不断的粘粘着少女的唾液。 少女香舌又湿又滑犹如水蛇一般,这让陈牧不禁想起了苏巧儿那个小舌头。 若是这样滑嫩的小舌头缠在自己的肉棒上,那该有多刺激。 陈牧想着,原本插在云芷月体内的肉棒竟又涨大了些许,顿时让正在努力摩挲男人肉棒的女人呜咽出声,感觉自己的花穴愈发被撑得开,小花穴里一阵骤然的紧缩。 “怎么……怎么又……大了……小……小一点……啊……” 在强力的刺激下,女人体内堆积已久的酥麻感变成了漫天舞动的电流,随着猛烈的痉挛倾泻而出,以龟头抵在花心凹陷处为中心,舒爽快美的风暴霎时席卷了云芷月全身。 她猛地抱紧了男人,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竟然是泄身了。 陈牧也没料到云芷月这么快就到达了巅峰,有些苦笑不得,放开轻柔着少司命香舌的手,轻抚着女人的粉背。 此时的云芷月只觉自己好似在天空的云雾之中,下身粉嫩美穴中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将喷洒出的花液打在男人龟头上。 “还是我来吧。” 陈牧呲了呲牙强忍着高潮,一把将女人翻身压在床上。 她抓起女人晶莹的脚踝,直接将双腿压在了云芷月的螓首两侧,橘红的膝盖顶在对方香肩上,一对雪白的玉足儿轻轻晃动。 这种姿势下,女人的屁股也被高高抬起,将粉嫩的小穴与玉菊全部暴露出来。 噗—— 没有任何任何花里胡哨的前戏,陈牧扎起马步,直接将自己粗红的棒子刺入了女人精致鲜嫩的玉穴内,开始大力的抽插。 还未从刚才高潮中回神的云芷月喉咙中迸出了很大的呻吟声,双手无助挥舞了几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啊……慢点……陈牧……陈牧你个混……混球……啊……呜呜……啊……太……太快……” 艳红的肉瓣大大的分开,随着男人每次抽出都有耀眼的嫣红嫩肉被带出,然后在噗叽噗叽的水声中,在臀肉和对方小腹啪啪的撞击声中,再被顶进穴里。 旁边少司命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淫靡的画面冲击着她的心房。 看着男人黝黑粗大的阴茎在芷月姐姐白嫩的腿心进进出出,不知怎么的,她的腿间也多了一丝莫名的潮气。 正看着出神时,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一双小脚。 娇小的身子被强行拖到身前,陈牧捧着少女精致小巧的玉足,递到嘴边不停吸溜着舔弄,胯下的肉棒还在不断冲击着云芷月的嫩穴。 曾几何时,阴阳宗两大司命是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 幻想着能一亲芳泽。 然而此刻,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司命却躺在床榻上,一个被肉棒疯狂抽插着,而另一个被随意亵玩着小脚。 嗤啦—— 蚕丝长袜忽然被扯开了一些,一对娇嫩玉足更为清晰的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少司命的小脚保养的极好,脚背光洁,足弓优美,看不到任何的硬皮和茧子,淡青色的血脉隐约的伏在白皙的皮肤下,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像贝壳似的小巧可爱。 “小紫儿,我真是爱死你了。” 陈牧看的呼吸急促,忍不住将少女的一对小脚儿全部塞入自己的口中,疯狂舔舐或者轻轻啃咬,唧唧有声。 少司命脸蛋升起两团红晕,罕见的出现了害羞的表情。 她忍住不看被男人舔弄的脚丫子,将目光重新投放在了云芷月身上。 在男人猛插之下,云芷月全身肌肤变得丰盈红润,媚光万缕,高耸弹腻的硕乳也在男人另一只手掌的肆虐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这一刻的云芷月就像是一只美艳动人的妖精。 也不知插了多少下,陈牧感到射意涌现,恋恋不舍的将少司命的小脚儿放开,双手抓住云芷月的小腿,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蜜汁随着抽插飞撒出来,在肉棒的根部已经集满了白白的浓浆,女人就像是一叶失去了方向的扁舟,任由海水吞没飘荡。 “来了……啊……啊……夫君……不行了……芷月……芷月不行了……要来了……啊……” 随着娇吟声云芷月娇躯猛然的打了几个哆嗦,一缩雪白圆润的屁股,平坦的小腹如刚才般挺起,一下下抽搐起来。 “我也射了!” 陈牧狰狞着俊朗的脸庞,猛地将肉棒插入了女人的最深处,龟头挤进了花心处,周身仿若电击,直从马眼酥到脚底。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搂着玉人低吼一声,满满射了她一腔。 良久,陈牧将疲软半硬的肉棒从女人的穴内拔出来。 从少司命的视线里,能看到芷月姐姐未合上的嫩穴内不停蠕动着的粉红色腔壁,从阴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般乳白色的浓稠黏液,配合着还在颤抖着大小阴唇,整个私密的阴户都充满了香艳风韵。 经此男人的一顿折腾,云芷月如软泥般瘫在床榻上,甚至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很快陷入了沉睡。 看到这一幕,陈牧暗暗得意:“这下就当不了电灯泡了吧。” 男人终于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冰清玉洁的少司命身上。 灯光下,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少司命此时静静躺在床榻上,被撕裂的蚕丝长袜下露出了少女细腻的肌肤。 哪怕衣裙有些凌乱,依旧纯洁如花朵一般。 陈牧跪坐在少女的身前,手掌轻轻摩挲着曲线完美的玉腿,见对方目光担忧的看着云芷月,笑着安慰道:“没事,这只是双修的一部分,她很快会醒来的。” 说着,他缓缓压下身子。 少女娇小的身子完全被遮掩在男人宽大的身躯下,仿佛一只小白兔被大灰狼压在身下。 陈牧呼吸急促,埋头于少女的脖颈间,亲吻着少司命天鹅般滑晰的粉颈,偶尔伸出舌头缓缓舔着少女甜美的肌肤,口齿间似乎有蜜甜香气,让男人愈发兴奋起来。 陈牧一边亲吻着,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掌,径直按在了少女的挺翘胸脯上,隔着衣裙按揉着少司命柔软弹腻的玉乳。 令陈牧惊讶的是,虽然从外表来看少司命的一对乳房似乎并不是很大,但真正上手去抚摸,却发现比起云芷月也差不了太多。 少女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既然已经要做好牺牲清白的准备,此时再退缩也就没任何意义了。 陈牧贪婪舔着少女的脖颈,而后是脸蛋,琼鼻,眼睛,柳眉……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女的粉唇上。 少女鲜艳润泽的唇瓣形状很小巧,色如烂嚼樱茸,说不上有多艳红,却别有一番纯洁的韵味。 陈牧先是伸出舌头在少女水润的樱唇上舔了几下,很快两瓣唇上留下了男人的口水,明亮亮的,抹着一层晶莹。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轻柔搓着少女的乳房。 偶尔双指夹起一粒樱桃,少女娇躯会微微轻颤一下,衣襟在男人抚摸下彻底凌乱,露出了少女晶莹好看的锁骨。 在男人的撩拨下,少司命精致绝美的小脸腾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粉润的樱唇中喘息微促,眼中流露出不解而又迷茫的神情。 似乎真的很舒服…… 但少司命的那双美眸却无半点情欲浮现,反而愈发清明,就像是明净的湖泊不染纤尘。 直到男人的大嘴覆盖上了她的红唇,眼眸多了一丝彷徨。 陈牧心情激动,先是轻柔的吻着少女的嘴唇,柔软芳香的触感让他为之陶醉。 他不禁伸出舌头,小心的舔吸那两片花瓣似的娇嫩唇瓣,渐渐的力气加大,将少女的娇嫩唇瓣完全包裹于自己的大嘴中,贪婪吸允着,然后伸出舌尖,一点点撬开少女的贝齿,探入少司命香甜湿润的口中,捉住那丁香小舌,不停的挑逗起来。 柔嫩的丁香小舌被男人舌头缠住不断的吸吮,刚开始还在下意识的躲闪,如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但渐渐的,在男人霸道的勾缠之下也就放弃了抵抗。 陈牧呼吸粗重,只觉得少司命的舌尖嫩滑香甜,触感之妙,恨不得就这么永远的亲吻下去。 不断的缠裹她那带有少女芳香的粉红嫩舌,攫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不过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身上的衣裙被缓缓褪去…… 那一对犹如新剥鸡蛋肉般光洁玉润乳峰颤巍巍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皙若凝,像羊脂般白绽香艳。 两颗小巧的乳尖在微薄光亮下,几乎都看不清楚淡淡的乳晕。 陈牧看呆了眼,少女白净弹润的美乳就如同她的空灵气质一般,不带半点淫靡,愈显得圣洁。 他吞咽着唾沫,手掌缓缓抚在少女的乳房上,冰凉的皮肤上传来无比绵软的触感,用手指捏下,绵软中带着鼓涨的弹性,就像在他发热的手掌下垫进了让人舒服的满满水袋。 “这奶子真是绝了!” 陈牧难以自制,低头将少女的两粒小樱桃轮流含入嘴中来回舔抿,好不舒适。 少司命下意识握紧了粉拳,但想了想,又缓缓松开,别过俏脸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云芷月。 朦胧的烛光让伊人的脸靥更显清艳脱俗,粉颈上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似天鹅绒般,白皙而细嫩。 她眼神泛起些许朦胧水雾,多了几分艳色。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心境的变化,少女双手捏了一道法决,清凉之意覆满全身,将情欲全部压下,眼神又恢复了纯净无暇。 就像当年天君说的那样。 她性情无爱无欲,很容易压制住心中的欲念,这也是为何她永远是那副空灵纯净的模样。 真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纯的怜人。 但陈牧可不管这些,将少女一对美乳来来回回舔过无数遍后,双手再度覆上了少女的玉峰,用力抓、捏、揉、搓,将那温暖弹润的少女酥胸变换成各种淫糜的形状。 他兴奋的看着身下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少司命,想象着那些仰慕她的男人们得知自己的女神被如此亵渎,估计会难受至极。 陈牧用双手捧起少女两瓣挺翘的圆臀,往自己身边一拉,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距离少女的蜜穴仅有一寸距离。 少女的蜜穴与芷月一样,看不到半点毛发,细长的艳红肉缝就像一条纤细的柳叶儿,紧紧闭合的花唇甚至嫩的发白,让人不忍心出触碰,生怕伤了细嫩的肉。 陈牧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舔亲着少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要在少女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 乳房,脖颈,腋下,大腿,小腿,粉背,玉足,膝盖,翘臀,纤腰,肚脐,耳垂,发丝……在陈牧的一番亲吻下,少女浑身亮晶晶的,沾满了男人的口水津液。 可让陈牧气妥的是,在他如此挑逗下,少女依旧不吭声。 最多只是发出些许喘息声。 而陈牧也注意到少司命兴许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导致她的情欲无法如其他女人那般轻易被点燃。 “没事,一会儿我就会让你这丫头把嗓子喊哑。” 陈牧相信自己的床事能力,区区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低头继续亲吻着少女的乳肉,将竖起的樱桃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陈牧觉得差不多了,缓缓挺起下身。 直到自己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前。 鸡蛋大小的肉菇绷出滑亮的深艳酱紫,分外狰狞,随时将这位世上最纯净的少女坠入欲望的深渊。 少女蜜缝顶端露出的一小截芽尖又脆又嫩又韧,刮得男儿爽极,忍不住仰头龇牙,暗暗惊喜:“这特么都还没插进去呢,就差点把老子搞射,插进去还了得。” 陈牧压制住兴奋的情绪,缓慢将肉棒一点一点送入少女的蜜穴中。 随着男人肉棒轻轻挑开,两片蝶翼般的少女粉嫩花唇被划开两边,浸润着花汁黏贴在棒身,不知是在轻轻吸吮迎合,还是推拒不依。 直到肉棒停留在了一片薄薄的肉膜上。 那是少女纯洁的象征。 只要捅破了这层肉膜,那么昔日那位纯净如雪人儿的少女便不复存在,彻底被玷污。 陈牧搂住少司命的香肩,低头在她唇瓣上深吻了一会儿,注视着少女茫然清澈的眸子说道:“紫儿,我要来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你在我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 男人突兀而来的表白让少女有些始料未及,比起男人此刻插入她蜜穴的半截肉棒,表白的情话更容易戳中她的芳心,哪怕并不会泛起多大的涟漪,但……至少她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陈牧开始缓缓下压身子…… 守护着少女的肉膜一点一点的被龟头崩紧,朝着内部扩撑。 按理来说应该一杆到底,才能让少女避免更多的痛楚,可望着剩下冰雪般的玉人儿,陈牧却想慢慢感受少女肉膜被撕裂的那丝触感,即便少司命疼的小脸煞白,光洁额头布满细汗。 终于,当薄薄的肉膜再也抵挡不住巨龙的侵袭,出现了裂痕,然后缓缓绷大,鲜红的血液溢出了少女蜜穴,滴滴落在床单上,化为鲜艳的玫瑰,预示着少女纯洁的不再。 而这时,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少司命虽然依旧疼痛,但比起刚才好多了,尤其蜜壁开始渗出蜜液,帮助少女减轻破处的痛楚。 陈牧则感受着肉棒在少女穴内的完全紧致,似有丝丝凉意穿透泌润极厚的膣壁,缠裹上了他的肉棒,爽的男人浑身每一处毛孔都仿佛飘飘欲仙,恨不得一辈子将肉棒插进这小穴内不出来。 少女虽然心境不受情欲影响,但身体的本能却难以控制。 粗大滚烫的阳刮过阴蒂和蜜缝的那股贴肉酥麻,使得清冽的蜜液开始越多的渗出。 少司命雪白如霜的娇躯镀上了一层粉色晕霞,肌肤细腻丝滑,笔直的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被男人抱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白嫩的小脚丫子在空中微微晃动。 陈牧亲吻了少女唇瓣一会儿,察觉到少女的湿润,微微一笑,开始缓慢的抽插。 肉棒被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龟头紧紧的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挤压,享受着花心吸允龟头的强烈快感。 少女蛤口被撑开的变作薄薄得一层,肉棒涨满绷紧了整个花房,在男人的抽插下不断溢出蜜液,而少司命的喘息声也比之前稍稍重了一些,美眸里似有水色侵扰。 可很快,少女便捏出法决,将情欲再次压制下去,紧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波澄澈。 她可以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但绝不能堕落于欲望中。 刚才看到云芷月那番模样,让少司命很是恐惧,感觉对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男女情欲在她看来无疑是洪水猛兽。 陈牧一边享受着少女的嫩穴,一边贪婪的在对方凝乳似的肌肤上吸吮着,股股似蜜非蜜的淡淡香气随着磨擦蒸熏而起,再加上温软粉腻的绝妙触感,让陈牧惊叹连连,心底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少司命留在身边。 这种级别的超级美女,若是放弃了,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看着一声不吭,始终压制着自己欲望的少女,陈牧皱起了眉头:“这丫头是要装做充气娃娃吗?” 他内心有些不愉,但也没办法左右对方的思想,只能埋着头继续干嫩穴。 “我就不信了,还干不爽你这丫头。” 男人开始富有技巧的抽插,要么九浅一深,要么三深一停,双手也在尽力挑逗着少女的身体。 陈牧的努力还是起了效果,在不断的挑逗下,少女粉颈下的玉肩涔出丝丝香汗,肌理红润,一双美腿也不再紧夹,绷紧的玉足逐渐松弛,小巧玲珑,随着男人的抽插如蝴蝶般晃荡。 可那双唇瓣却始终抿着,不发出一点呻吟声,眼神虽然有着水蒙妩媚之色,可也清明居多。 “给我叫!” 陈牧继续咬牙,狠狠将肉棒刺入更深处,龟头钝尖直抵少女的肉壁小门,在奋力挤压下,少女阴道深处的小门深深一缩,随即门扉大开! 神奇的开合异像彷佛两片嫩肉抚过男人的龟首,直如少女两舌齐舔般,让陈牧浑身爽快,飘飘欲仙。 而少女也娇躯轻颤,淅沥沥的花汁此刻就如开了闸的水池。 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的呻吟声还是没有发出,尽管娇躯红的如煮熟的虾米,小屁股随着抽插微微颤抖。 “明明水也多,身子也敏感,怎么就不叫呢?” 陈牧很不理解。 最后也只能认为是少女的心境颇为纯洁,导致任何欲望都无法将她拉入欲望深渊。 女神终究是女神,不染俗气。 但陈牧可不愿放弃,如此秒人儿如果不叫床,那终归是少了很大乐趣。 他开始寻找让这少女叫床的方法。 既然对方心境无欲,那就想办法破开她的心房,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少司命爱上他,彻底放下矜持。 可现在来不及,毕竟感情这东西需要慢慢培养。 所以只剩下一种方法。 那就是——羞辱! 没错,越是纯洁矜持的清纯少女,越会在意羞耻心,而一旦羞耻心破开了她的心房,自然会堕落。 可又如何打开对方的羞耻心呢? 陈牧思索了片刻,目光看向窗外。 此时外面的夜空格外静谧,一轮巨大的满月高悬中天,犹如一个磨光了的银盘,光华四射,天宇澄清。 “不好意思了小丫头,今天老子非得让你坠入凡尘!” 陈牧犹豫了一下,最终被内心的情欲吞噬了理智,双手穿过少女粉嫩的腿弯,直接将其抱在怀里。 少司命眨了眨美眸,有些疑惑的看向男人。 她的一双小腿儿也不由自主的盘踞在男人腰侧,蜜穴内的肉棒将两人完全亲密连接在一起。 丰润的可爱雪乳挤压于男人铁一般的胸膛上,完全变形。 “这也是双修的前奏,可千万别抵抗。” 陈牧凑近少女的耳畔吹了口气,笑着说道。 随即,竟抱着少女掠出了窗户,足尖于外檐角轻轻一点,来到了塔顶。 月光溶溶,朦膝胧胧,少女的胴体在清冷的光华之中,看上去像冬日的雪光,如皎洁的月光般纯洁无垢。 少司命没料到男人竟然将她带到了塔外,而且还是以如此赤裸交合的姿态,本能的抗拒起来,想要挣脱出男人怀抱,可陈牧却死死抱着少女的柔软小屁股不让她动弹。 在少女挣扎时,那极具弹性的洞内穴璧紧紧包裹着男人肉棒,毫无缝隙的不停收缩摩擦,让陈牧舒服忍不住叫了出来: “真爽,小紫儿还学会自己动了,继续……” 听到男人淫秽色语,少女顿了顿,不再动弹,两人交合处滴答答的落着淫液。 只不过她下意识将螓首埋在了男人脖颈里,任由紫色长发遮住自己绝美的小脸,看起来很在意以赤裸裸的姿态出现在房间外面。 凉风吹拂着塔顶上的两人,细碎的长发轻轻舞动,少女仿如冰雕玉琢一般清白晶莹的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小疙瘩,十根小巧的脚趾头如珍珠般排列整齐,随着主人不安的心情,脚趾头也在不安的弯曲。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芳心却第一次有了后悔之意。 她低估了男女性爱的舒爽程度,低估了陈牧那根肉棒的可怕,更低估了陈牧内心的邪恶与恶趣味。 这样细微的变化逃不过陈牧的感知,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邪笑,暗暗道:“果然这种方法是可行的。” 他不再说话,大手捧着少女晶莹柔腻的小屁股,就这么抽插起来,插的穴水噗叽噗叽直响。 清冷的夜月下,阴阳宗的弟子们大多已经睡下,没有人会想到塔顶之上有一对男女正在做爱。 更不会有人想到,做爱的是阴阳宗的少司命和新任天君。 男人直挺挺的对着月光站在高塔之上,就像是一尊魔神,怀中娇小的少女紧紧抱着男人的身子,柔唇不时露出喘息声,灼热的气息扑打在男人的脖颈上,诉说着少女此刻的症状。 少司命努力压制着情欲,但圆润的美臀却稍稍翘起,任由身后那人捧在温热的手掌中,被随意抽插,小穴潮水泛滥,开始一下一下的急促抽搐起来。 这样的变化无疑证明男人的手段是成功的。 越是性情淡泊纯洁的女人,羞耻心比寻常女人重数倍,交合时所拥有的刺激感也高很多。 感受到少女嫩穴愈发紧凑,蜜壶似的吸啜力道持续增强,像有无数小手掐握肉棒,又似生满无数细小吸盘的鱆足缠搅,好似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吞噬进去,爽的陈牧脊背如电流直窜。 男人连忙抑制住射精的冲动,忍耐许久才渐渐恢复,不由长呼了口气:“妈的,差点栽倒一个小丫头手里。” 他侧头看向少女,此时的少司命显然在男人的阴谋设计之下情欲与羞耻开始覆上芳心。 少女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鼻中娇哼不断,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 尽管依旧倔强的不发出叫床声音,但这样子显然坚持不了多久。 陈牧微微一笑,低头噙住了少女两瓣薄薄的嘴唇,舌头轻松的便顶开关垒,肆无忌惮地伸进对方檀口中,轻舔慢搅起来,滋滋吸溜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靡靡。 一通长吻后,男人捧着少女娇小屁股开始在塔顶上走动,一边走着,一边对少女的嫩穴景象抽插。 这样的做爱方式超出了少司命的认知,尽管强大的修行可以让她保持清明,但人类天生的羞耻心却将她纯净的心境开始一点一点捣碎,少女不知所措,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陈牧胸膛轻轻磨擦,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迷茫…… 少女紧张导致她的蜜穴也跟着紧张起来,陈牧胯下的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 “草!这丫头的小嘴是真的会吃人啊。” 陈牧俊朗的脸庞有些狰狞,再次强忍下射意后,开始思考别的办法。 在户外做爱虽然让少司命的心境开始絮乱,但女人的蜜穴却反而榨得愈发厉害,这样下去他倒是要先缴械了。 必须想个办法让少女尽快沉沦才行。 陈牧一边抽插着,一边环视着周围,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面前巨大的阴阳宗祖师爷雕像上。 巨大的石像就像是立于苍穹间的巨人,正俯视着人间一切。 看到这栩栩如生的巨大石像,陈牧内心顿时起了坏心思,抱着少女在塔顶寻了一个更好的方向。 在少司命未反应过来时,陈牧忽然拔出肉棒,将少女翻转过来,然后双手搂住少女腿弯抱起,就像是小孩子撒尿的姿势,于月光下娇嫩粉润的嫩穴直直对准了祖师爷的石像。 “小紫儿,咱们既然双修,是不是应该先给祖师爷说明一下,至少得到他老人家的祝福。” 男人的话钻入少女的耳中。 原本迷迷糊糊的少司命微微睁开美眸,当看到面前巨大的祖师爷石像后,少女先是懵了一会儿,随即剧烈挣扎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慌乱、羞耻、后悔、无地自容…… 身为阴阳宗一代杰出的少司命,对于阴阳家先祖是极为尊敬的,在心目中是神话一样的存在。 平日里连一丝丝污蔑之言都没有。 然而此刻,她却被男人以撒尿的姿势赤裸裸抱在怀里,流淌着淫液的粉穴对着祖师爷的石像,这对于少司命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羞辱,对祖师爷巨大的侮辱。 少女拼力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眼眸里杀机浮现,一缕缕绿色的叶子环绕于她纯洁白皙的娇躯。 她后悔了! 就不该答应陈牧双修! 她完全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卑劣程度! 而早已料到这一幕的陈牧邪邪一笑,将原本就对准少女嫩穴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嗯——” 高贵神秘的圣洁花园突遭异物侵入,令少司命芳心更加慌乱,羞耻不堪,刚欲羞赧地轻扭纤腰以摆脱男人。 可男人却丝毫不顾,双手十指死死抓住少女的娇臀,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 “祖师爷在上,今日我与少司命双修,还望你老人家做个见证……” 陈牧此时也不想以后少司命会不会恨他,在情欲的激发下,一边鞭挞着娇柔少女,一边说着淫秽无耻的话语,冲击少女纯洁的心灵。 他喜欢外表清纯圣洁的少司命,但那应该是穿着衣服的时候。 当脱了衣服,你就该好好的沉沦于男女的情欲中去享受,而不是苦苦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床上的圣洁吸引不了男女的原始欲望。 “放……放……嗯……放开……” 少司命终于害怕起来,原本紧抿着的红唇微微开启,断断续续说着命令或祈求的话语,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不断地颤抖,翘在空中摇晃的白嫩脚丫绷得笔直,五颗玉珠般的脚趾不由自主的紧紧抠在一起。 “不能放开啊,放开小紫儿就要掉下去了。” 陈牧将少女晶莹的耳垂含在嘴里,粗红的棒子犹如打桩机般在少女薄如蝉翼的粉嫩阴唇内进进出出。 少司命有些疑惑,喘着气低头一看,竟发现陈牧就站在塔顶的边缘处,而她的小屁股完全悬空于下,淋淋的淫液滴答落在下方,宛若下着林间小雨。 她又气又羞,以往淡然明净的芳心在陈牧三番五次的羞辱下彻底崩坏,导致情欲愈发旺盛,膣腔内腻湿淫滑的粘膜嫩肉与沾满爱液的粗大阳具的火热缠绕裹夹,令得少司命几次运功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但都未能成功,小嘴儿也偶尔发出些许甜美的呻吟之声。 陈牧也是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动静,每次看到少司命捏出法印的刹那,便故意将自己的肉棒于少女花心处狠狠顶一下,导致少司命数次结印未能成功,反而愈发让自己浴火烧身。 “小紫儿,你这身体太棒了,相信祖师爷看到我们这般,一定会很欣慰的。 小紫儿,快给祖师爷打声招呼……” 男人始终不忘用言语羞辱少女,也将更鲜明更强烈的淫欲快感透进少司命的芳心脑海。 “嗯……嗯……” 少女努力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呻吟,之前清明的漂亮眼眸此时如被刷上了一层粉色,清纯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冶艳的美丽。 她侧过俏脸不去看祖师爷的石像,但每次男人都故意转变方向,令少司命气急。 陈牧内心暗乐,用大手把女儿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一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粗糙的舌头舔上她敏感的脚心,按住脚趾,用舌尖搔弄着敏感的趾缝。 也亏少司命身体柔韧性出色,小腿完全被压在了自己的耳侧,粉嘟嘟的小脚玉趾被男人嗦得明亮晶莹。 陈牧连舔带插,弄的少女娇喘吁吁,漂亮曼妙的娇躯染满了粉晕,暴露在空气里的玉乳随着男人抽插上下甩动,像是可爱的小兔子,雪乳顶点的小樱桃对比天空中的星星,格外美丽。 男人挥汗如雨,气喘着笑道:“小紫儿,对祖师爷说两声啊,你看祖师爷一直在看着你,那可是你阴阳宗最为敬仰的人,别这么没礼貌……嘶……我就随口说了两句,你的小穴怎么又紧了,是要把你夫君的肉棒磨断吗?小丫头,真坏啊。” 男人今日势必要把这个矜持的清纯少女拉到欲海中。 他时而低头吸吮着少司命的樱唇,将少女的舌头勾出来疯狂舔弄。 时而拍打着少女的屁股,在月光下少女晶莹的臀肉堆起淡淡雪浪。 时而将对方的双脚压在头顶两侧,努力让少女的花穴暴露于夜空中,粗黑的肉棒与雪白的小屁股形成鲜明对比。 渐渐的,少司命喘息声越来越大,原本抵抗的娇躯也渐渐软了下来,甚至于偶尔配合男人亲吻或者挺起花穴。 “终于啊。” 陈牧已经预见到少女马上就要沉沦了。 他双手环绕过少女腋下,用力抓着那对上下跳动的雪乳,胯下的肉棒也愈发的急促,如雨点般疯狂击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给了十足的力道,根根到底,疯狂的男人双目透着血色,抓着少女玉乳的手愈发用力,指缝间挤出了晶莹的雪肉,仿佛随时被捏爆。 “叫!给我叫!小紫儿!在祖师爷面前你都不叫吗?大声点!” 在男人疯狂抽插下,青涩稚嫩的少女越发难以抗拒,娇小的身子颤抖着,柔嫩的樱唇间发出细细的呻吟,如泣如诉。 尽管声音很小,却让男人更加兴奋。 花心深处的子宫似也因这种极度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微微轻颤,玉体痉挛、秀眉紧蹙,白嫩的胸脯被揉得汗浆浆的。 “太……太爽了……唔……小紫儿的穴儿……好舒服……” 陈牧爽的飞起,抱着少女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巧可爱的洋娃娃,接连抽插了上百下,少女被肏得浑身瘫软,全身的重量几乎全被男人的那一根肉棒和双臂拖着。 性爱开始疯狂腐蚀少女纯洁的心灵,放弃了抵抗的少司命任由自己的快感流转于全身,感受着嫩穴内逼人的迫胀,少女咬着呻吟微微弓身,吐息浓重,湿滑的膣户腔壁开始收缩,力道强得像是要挤出阳具。 “喔……唔……唔……” 少女的呻吟叫声越来越重,一阵阵强烈快感打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娇嫩雪白的胴体在如潮水的快感中一下下颤抖。 少司命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上薄下厚的湿润红唇一张一合,浑圆的小屁股也在不断的于男人的手掌中微微扭动着迎合。 眼看少女快要攀上极致的巅峰,陈牧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只留龟头轻轻吻着少女嫩穴外唇。 正在欲海中逐渐沉沦的少女忽然察觉到体内那根火烧般的棍子抽离出去,一股极度的空虚涌上心头,无意识的扭动着娇小的屁股想要将男人的肉棒重新送进去。 陈牧低头望着这一幕,心情激动。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清纯冷淡的少司命此刻竟主动求欢,那些仰慕的青年才俊们恐怕死也想不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有如此淫荡的一面,这都是自己冒险调教的结果。 “小紫儿想要吗?” 陈牧用舌头轻轻舔着少女娇媚嫩白的脸蛋,笑着问道。 正扭动着娇臀的少女身子蓦得一顿,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回想起自己的潜意识动作,羞得满面潮红,别过螓首不去看男人那得意的面容,努力运动想压制欲望。 只是当男人的龟头轻轻点在她的嫩穴粉唇上,浅浅地接触又飘忽远遁,让少司命说不出的空虚难过。 一股酥痒中带着空虚的难耐愈发泛滥,蜜穴中还缓缓流出水来。 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清明再次被浴火点燃,渴求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喉咙深处轻吐出腻人的呢喃。 “别急,让祖师爷见证一下我们的双修。” 陈牧双手微微用力,故意将少女抬高一些,仿佛捧着一个玉瓷的秒人偶,展示在巨大的石像面前。 少司命迷蒙的水眸怔怔望着面前最为尊敬的祖师爷石像,羞愧难为。 此时的她无力被男人抱着,双腿分开,宛若小孩撒尿的姿势,无一丝毛的嫩穴处挂着淫液,赤裸裸的娇躯于月光下泛出晶莹的光泽,即显得娇艳妩媚,又不失本来的清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的姿势无疑让少女的羞耻心加倍,而被男人激发的欲望也随之如潮水成倍涌来。 陈牧依旧故意挑逗着少女,用龟头轻轻在嫩穴上点一下,然后分离,又或者稍稍插进去一些,再抽出来…… 如此往复了无数次,少司命身体内的情欲已经达到了极限,仿佛嵌了枚熟透的小巧樱桃在腿心子里,不住滴着甜腻汁液,就像是这张小嘴渴望的流出了口水,迫切需要男人的肉棒。 “进……进……” 终于,少司命受不住了,将最后一丝理智抛之脑后,小嘴儿吐出了自己的哀求声音。 陈牧笑容灿烂:“进什么?” “……” “快说啊小紫儿,想让我插入吗?” “……” “那我就不插了。” “进……进来……” “什么?” “插……插进……来……” 短短几个字好似透支了少女全身的力气,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她任命般的闭上眼眸,显然已经明白,自己和芷月姐姐一样,被男人的这根肉棒给彻底征服了。 陈牧激动无比。 少女粉润干净的小嘴竟然说出了那样的淫荡之语,这样的心理冲击力让男人的兴奋也随之提升到了更高。 不过陈牧依旧没有着急插入,他悠哉的坐在旁边,然后躺下,将少女如玩偶般转过身子,面对着自己。 “祖师爷你也看到了,是小紫儿求我插入的,那我就要插了……” 陈牧一边调笑着,慢慢将少女的身子托起,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方,蜜穴与龟头之间仅有丝毫距离。 望着少司命罕见的娇媚表情,陈牧依旧以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将龟头分开阴唇,进入少女白嫩肥厚的馒头小穴,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大后变得有了一丝丝的透明色。 但他依旧没有彻底插入,只是将龟头插入了一点,就这么看着。 粗大肉菇的伞棱钩子轻轻刮到少女膣里的一处,雷击般的激流沿着少司命脊椎窜上脑门,膣壁骤缩,少女“呜”的一声,喉咙里发出美妙的舒爽声音。 这股感觉让她全身兴奋的发热、发烫,媚眼微闭、耳根发烧。 可等待良久后,男人始终没有正式插入,难耐的少司命疑惑睁开眸子,却看到陈牧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笑意。 怎么了? 少司命不明所以。 就在这一刹那,男人忽然松开了捧着少司命小屁股的大手。 噗哧—— 出于惯性中的重力使得少女直接下坠,那卡在嫩穴的粗壮肉棒蓦地挟着涌溢的爱液长驱直入,以势如破竹之式狠狠撞击在了少女柔软的花心处,甚至于龟头陷入了一处柔软凹陷处,直接挤了进去。 这是少司命绝没有预料到的! 在男人肉棒穿入自己肉壁的刹那,少女感觉自己的花心处好似爆炸了一般,痛、酸、麻、酥……极致的触感袭上心头,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自己的心房。 “啊!!!” 在少女凄美几乎带着尖锐的叫声中,少司命全身绷紧,仰头弓起,娇躯剧烈的抽搐颤抖。 少女十根纤细的玉指拼命想要抓取什么,最终揪住了自己散落一侧的紫色长发,用力揪紧,手背绷得惨白,圆润的臂肌紧束成团,像是垂死挣扎一般。 “对,大声点,给我叫!” 陈牧兴奋不已,“噗唧!”肉棒扯出又挤出大蓬汁水,臂儿粗的巨物如长剑狠狠刺着少女娇柔的身躯,浑身颤栗少女再不能动弹分毫,整个人都沉醉在了无尽快感中。 男人索性翻身而起,将少女压在地上,同时将少司命曲线修长的一双美腿压在对方的头顶,让娇臀高高挺起,方便男人插得更深更快,汁水飞溅,于月光下上演疯狂的活春宫。 “啊……啊……嗯……呜……啊……” 在陈牧的终极杀招下,少司命终于彻底放开身心呻吟起来,甜美的声线随着肉棒的节奏给予了男人最大的刺激。 “再大声点!让祖师爷知道你很爽!” 陈牧抬手“啪!”的一声,拍打在少女的雪白小屁股上,雪臀上迅速浮出五道指痕来,愈发显得淫靡动人。 此时的少司命已经彻彻底底的被男人拽入了欲海中,小巧的脚掌蜷如猫足,玉趾圆敛,时而伸开,时而蜷缩,随着男人上下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当陈牧俯下身子,她主动张开粉唇与其激情吻在一起,脸上充满愉快极乐表情完全沉迷在交欢之中。 陈牧也不刻意忍耐自己,一边疯狂抽插着,一边望着祖师爷的石像,冷笑道:“天君不可与司命私情?这是什么破规矩!老子非得要把两位司命干到爽!” 男人直起身子,挺腰一轮猛顶,每下都直薄花心,捣得少女娇蕊酥烂如泥,期间少司命丢了好几次身子,完全瘫软如泥。 直到射意来临,陈牧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压在少女的嫩穴内,感受着少女嫩穴的蠕动挤压,爽的恨不得把两颗蛋全部塞进去,低吼一声:“射了!!” 两人同时仰头,齐齐颤吟。 灼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尽数射向少女的花房,在此刺激下,少司命再次攀上了高潮,白净的额角绷出青筋,剧烈痉挛。 “啊——” 往日清澈的美眸直接翻起了白眼,红唇微张,吐出了一截丁香小舌。 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少女臂部和两腿不住摆动,脚趾用力地屈曲,小腿收缩得肌肉也凸了起来。 少女终究没有经验,在男人的调教下完全露出了痴态。 陈牧望着这诱人一幕,迅速抽出还在射精的肉棒,对准了少司命绝美清纯的明净小脸,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雨点落下,顷刻间少女脸上多了些白浊,精液滴答往下缓缓下坠,落在了细嫩的脖颈间。 清纯无比的美少女这一刻彻底被男人由身心内外全部玷污。 射精结束,陈牧好似也脱力一般坐在地上,看着已经被自己干得昏死过去的少女,内心不由一阵歉意,同时也尤为兴奋。 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干到,今晚无论如何是赚大了。 他将少女脸上的精液擦去,然后将半软的肉棒赛进入了少女粉嫩的唇瓣间,用对方丁香小舌将肉棒上的淫液擦拭干净,才结束了荒唐一幕。 抱着少女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云芷月还在沉睡着,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师妹已经被男人干晕过去。 陈牧将她的娇躯拉到床榻中间,然后又把少司命趴在对方的身上,让两女面对面叠在一起。 两女粉嫩的肉穴完全贴在一起,如娇艳的花瓣。 少司命肉穴内流出的浑浊精液缓缓滴落在了云芷月的粉嫩美穴上,造就了无比娇艳刺激的奇观。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双修了。” 陈牧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的两位阴阳宗司命,露出了淫荡得意的笑容。 午夜的光辉,犹如一块透明的面纱,轻轻地张在大地上。 透过高塔窗户,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宫戏正式上演。 第660章 当场捉奸?(太后)   月光如注,寒气袭人。 淡暗的天畔抹上了一层尘灰色,在天际更深处,朦胧地透着一丝亮光,像是挂上一层珍珠般的色彩。 白纤羽斩杀掉了最后一只类似于鬣狗的妖物,靠在冰凉的树干旁微微喘气。 如霜的白裙上沾染着丝丝血迹,格外凄艳。 眉心处一朵金色莲花印记隐隐闪现。 她抬头看向凄迷诡异的夜幕,眸子里满是彷徨与担忧。 算算已经是第五天了,她几乎跑遍了这里的所有区域,始终未能寻找到夫君的踪影。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夫君不在,说明他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救救我……呜呜……” 这时,森寒的树林内响起熟悉的女人哭救声。 刚刚松了口气的白纤羽神经绷紧,脊背泛起寒意,双指于眉心处一点,周身璀璨光华流转。 与此同时,她身后出现了一尊半透明的巨大女人身影。 是许贵妃的巨大法相! 这个法相之术是她之前在无尘村时,遇到供奉许贵妃的灵位,幸运得到的机缘。 这些天便是靠着法相护佑,才一次次避开危机。 在召唤出法相之后,那哭泣的声音停顿少倾,便带着不甘的情绪悄然离去,明显是有些忌惮。 毕竟之前是吃过亏的。 确认妖物离开,白纤羽终于将提着的心放下。 她找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安全之地,带着满身疲惫盘膝而坐,准备进行打坐疗养。 虽然有法相护佑,但消耗的灵力实在巨大,必须时刻保持更好的战斗状态。 夜妖世界里,藏匿着不少妖物。 刚才那个长发诡异妖物就纠缠了她好几天,简直阴魂不散。 白纤羽从怀里取出一个丑陋的木偶雕刻小人,红唇儿微微嘟起,低声埋怨:“臭夫君,你究竟在哪儿啊,该不会又跟什么女人卿卿我我吧。” 虽然埋怨,但女人也知道陈牧不可能在这时候有闲心去泡女人。 毕竟这地方也没啥美女让他去泡的。 夜色安谧如水,几片绿叶伴随着风儿飘落在女人的头顶上。 嫩叶之中有着萤虫栖息,隐隐闪烁着绿光。 远远望去,这绿光格外好看。 …… 太后很后悔,真的很后悔。 她终于明白有些时候,男人的话绝对不能无脑信任,不然迟早悔恨莫及。 明明对方说好了只是抱抱。 可抱着抱着,又说只在外面蹭蹭,并发誓绝对不会进去。 于是她就迷迷糊糊的同意了。 可渐渐的,男人又说只进去一半,绝对不会破开她的那层膜,并且发誓,如果破了,就天打五雷轰。 在男人如此真诚的承诺中,太后又迷迷糊糊同意。 直到对方的那根棍子直接捅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纯洁之膜。 总之,当意识到自己正式成为女人的那一刻,太后脑子里是懵的,一瞬间仿佛失去了任何思考。 无数往日的回忆画面如走马观花般掠过脑海。 从她进宫,成为皇后,成为太后……一步步独掌大权。 她是大炎最为高贵的女人。 她的身子比万金之躯还要精贵百倍,每一寸肌肤都是用世间最好的天宝地材去护养,娇嫩的如剥壳的鸡蛋,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资格用他的脏手去指染。 她守护了三十来年的身子,从未想过某一天会被占有。 而且还是在这破败山洞内…… 后悔吗? 倒也不是,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也不知在遗憾些什么,内心空落落的。 女人失神的望着深幽幽的洞壁,衣襟完全被扯开,露出了一对傲人的乳瓜。 女人虽然乳房饱满硕大,但顶端的乳晕却被铜钱略小一些,粉藕色的小小乳晕上挺着豆粒大小的乳尖,沃腴间丘壑起伏,男子抚过之处都留下密密的汗渍,看起来格外旖旎。 在男人的舔弄下,沾满晶亮唾沫的乳首此时向上翘起,随着颤抖的娇躯不住轻晃,像是被含过的诱人樱桃。 “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嘶……我真不是故意的……好紧……对不起……这不怪我……嘶……真爽……” 而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将自己硬如铁的肉棒裹着黏腻满满插入,直挺挺的刨刮着太后紧韧的肉壁,舒服的好似全身毛孔都透发出舒爽。 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淌而下…… “艹,这是名器之穴啊!” 陈牧忍不住双手抓住对方的傲人乳瓜,乳肌在汗液唾液的润滑下好似被涂抹了水浆,抓捏起来滑溜无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男人还在为自己辩解,声称是因为对方的蜜汁被蹭流出的太多,结果在小心抽插的时候,不慎滑了进去,于是便酿成了大错。 “不是故意的……” 在下体剧痛与充实的其妙触感中,女人思绪似烟雾般袅袅绕绕,乱纷纷一团。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似乎从被陈牧拥抱、摸手、被袭胸、被亲吻、又被对方看光了身体……每次对方都不是故意的。 因为不是故意的,所以她选择原谅。 因为选择原谅,所以她和男人愈发的亲近,直到此刻与对方彻底合为一体。 如果当时她能强硬一些,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有些不同? 但已经发生的事情,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算了,原谅他吧。” 太后缓缓闭上了眼眸,生涩的扭动腰肢,膣户里的小豆荚磨着滚烫的阴茎,跟随者男人的抽插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昂着颈子微微颤抖。 “反正……他也不是故意的。” 男人见状,从缓慢抽插中渐渐加快速度,女人的身体激烈的摇晃起来,胸前两团饱满硕大的梨瓜美乳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雪兔,一跳一跳,诱人至极。 ……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欢愉彻底结束,女人已经如软泥般瘫躺在男人的怀里,泛着红潮的俏丽脸蛋满是倦色。 洞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亮光,晨曦袭来。 不过这里的白日更像是在黑夜星空上蒙上了一层白布,虽然看着敞亮,却依旧令人感到阴沉。 光线折入洞内,将女人丰润婀娜的身子沐浴其中。 益发衬出肤肌之白,犹胜新雪。 女人略微分开的双腿中,丘上芳草茂密,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了一束束乌黑柔亮的丝绺,一丝丝男人残余的白浊精液从女人恍若去皮对剖的精致玉梨紧窄嫩穴中缓缓流出。 陈牧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女人细腻晶莹的香肩,暗暗感慨对方的皮肤之润。 很润,真的很润。 诚然陈牧与不少顶级美女发生过关系,但这位夏姑娘还是给了他不少的新鲜感与惊喜。 当然,更让人流连忘返的还是那对大乳。 陈牧也终于明白,篮球的美好不仅仅在于欣赏,而在于对此付出汗水的切身体验。 那真是……妙不可言。 色心未消的男人看着女人布满抓痕的巨大乳瓜,心疼至于又是一阵兴奋,忍不住低头去衔她那红梅般挺起的硬翘乳头。 而自己半软的肉棒又无意挤进了女人阴户一些,紫红色的龟头被浆腻腻的紧裹着,触感温粘。 男人用齿缘轻轻啮咬着,舌头偶尔舔过滑溜溜的乳头,过了一会儿,又仿佛婴儿般使出力气大力的吸吮,啜着啧啧作响。 “这大奶子真的太爽了,奶牛啊。” 鼻息里不断涌入的乳香让陈牧双目微微有些泛红,动作也越来越大,双手将一对豪乳紧紧挤压在一块儿,然后张嘴轮流将浅粉色的乳晕含进嘴里,吸得太后娇声哀鸣。 “爽……爽极了……天下第一大奶啊……” 陈牧五指用力挤压,丰满的瓜乳不断的变形,时而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双指捏住那嫣红樱桃的乳尖,将其一点一点拉长,时而将乳房左拉一下,右拉一下,随后又从乳根处用力推压,看着软绵而具有弹性的巨乳被揉捏成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啪!” 极致的快感与舒爽将男人暴虐的一面勾了出来,情欲澎湃之中,陈牧忽然伸手在女人大奶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乳肉宛若波浪滚动,刺目的指印在柔腻如雪的娇乳上留下痕迹。 处于迷蒙半睡中的太后于快感和疼痛中嘤咛出声,缓缓睁眼,看着男人将她一只白皙硕大的左乳用力拉成了淫靡的尖笋形,红着脸蹙眉求饶:“陈牧,你轻点,好疼……” 男人猛然清醒过来,看着上面的刺目红印,顿时心疼无比,连忙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柔按摩。 边舔,边含糊不清的道歉:“对不起夫人,你的奶子实在太美了,我忍不住……” 说着,又张嘴含住了女人粉色的乳头。 本就乳房敏感的女人在男人的逗弄下,疼痛渐渐失去,黏着精液的肉穴中不由潺潺出水,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淌,连腿根处如牡丹花般的血渍都被淫水冲淡。 “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女人迷朦的眼眸中带着迷茫。 陈牧伸手将女人黏在面颊上的湿濡发丝轻轻拨开,柔声道:“没错,我一直都在骗你,而且,我打算骗你一辈子。 下辈子也骗,下下辈子也是。” 可这样的情话在此时并没有让女人的心境泛起波澜。 当她失去一切的时候,昔日陷入爱情的低智商大脑此时却开始渐渐清醒过来。 女人微微仰起玉致的下巴,张嘴咬住了陈牧的手臂。 咬的很用力。 当松开时,可以明显看到男人皮肤上有着两排深深的牙印,甚至都已经渗出血来。 陈牧并没有阻止,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看着留下的伤痕,女人眼里又浮现出了心疼:“如果有一天你讨厌我了,会不会直接离去。” “有可能,到时候你可得紧紧抓住我。” 陈牧开玩笑道。 女人没有说话,将螓首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前,似乎在享受着着温馨美好的余韵。 陈牧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易容面具,肤色的变化、贴合程度、触感、温度、毛孔……太精细了。” “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做一个。” 太后轻描淡写。 陈牧笑着摇头,搂紧女人在怀里: “不需要,我若想伪装直接蒙面就行了。 而且我有个朋友,易容伪装也是顶级。” “是女的?” “……” “我不会吃醋的,至少现在的我还没资格。” 女人柔柔笑了笑。 “但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无论多少女人,在我心里,夫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陈牧语气包含着深情。 女人娇嗔道:“恐怕每个女人在你心目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吧,你总是——” 然而太后的话刚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微微绷大了水灵的杏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牧:“你怎么……怎么又……” “说那些没用,继续运动吧。” 陈牧翻身压下。 呲溜—— 男人的肉棒毫无阻碍的又滑了进去。 太后仰首哀鸣,娇躯不断颤抖着,咬著下唇抑住叫喊,鼻中却迸出呜咽,湿滑的膣户腔壁开始收缩,力道强得像是要挤出陈牧的肉棒。 而陈牧也低估了女人名器之穴的威力。 肉棒之身被用力挤压,而龟头前端却彷佛抵到一团融化的温热果胶,忽然有种溶溶泄泄的丰沛水感。 在这一刹那,男人差点射精出来。 好在他毕竟经验丰富,狰狞着俊俏的脸颊强忍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轻吐了口气,开始抽插…… …… 时间在双人运动中悄无声息的流逝。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距离下一次光明金乌出现还有两天。 这几天陈牧很忙活。 白天忙着练球,晚上忙着练球,几乎每一刻都在开发新的技术,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汗水。 而夏姑娘也是累得慌。 一会儿要照顾小的,一会儿要照顾大的,偶尔还要同时照顾两,基本衣襟就没合上过几次。 最终,女人怒火值被彻底点燃了。 她直接严厉警告陈牧,每天练习技术不超过两次,否则一辈子都别想打篮球了。 陈牧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了,开始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陈牧开始思考这些天得到的一些线索信息。 比如蓁蓁的母亲。 按理说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为了救自己的女儿独闯活死人林,她是怎么进去的? 她为何会知道神明花可以驱除孩子体内的魔性?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她。 此外观山院的二师祖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谎,说死去的那个是姐姐? 身为双胞胎的她们,当年一个生,一个死。 从棺材里的尸体来看,死的那位是被砍了头的,这并不符合无尘村祭祀巫女的形式。 当年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的二师祖,是怎么逃出去的? 又如何加入了观山院? 最离谱的是,后来竟然成为师祖级别的人物,这样的经历未免太赋有传奇色彩了。 陈牧将这些线索全都记在了小本子上。 以后若是有机会去观山院,或许会用到这些,挖掘出一些秘密来。 思绪再转移到飞琼将军身上。 既然当年她并没有背叛许贵妃,那么又怎么能眼睁睁让秦锦儿把太子抱出宫去。 当时她在干什么? 身为许贵妃的贴身护卫,这样的安保能力未免太差了。 况且以她的能力,即便最后陛下要处罚她们,也应该可以找办法救自己。 毕竟她曾经是南乾国的巾帼大将军。 结果就被斩首了。 斩了首之后,她又奇迹般的‘复活’,出现在活死人林中。 她看起来对活死人林很熟悉。 这些问题只能询问她自己,才会知晓答案。 可按照飞琼将军的性格,估计是不可能告诉他的,除非太子有明确的下落。 再说说秦锦儿这个人。 很遗憾未能亲眼看到小紫儿的母亲,但从太后的讲述中可以提炼出一些新的线索信息。 比如当年阴阳宗的天君暗中参与了狸猫太子一案。 原本秦锦儿是要把太子给他的,结果女人半道变卦,导致幕后人的计划出现意外。 那么太子又会去哪儿呢? 按照之前的推论,秦锦儿嫁给了天庭杀手组织的前阴冥王,于是太子也被天庭杀手组织得到。 后来呢? 太子又怎么到洪府那里去了,被谁送去的? 而且秦锦儿在嫁人之前,应该是跟太子生活在一起的,这几年里没其他人照顾吗? 还是说……秦锦儿把太子安置在了某个地方。 这一个个谜团就像是一枚枚铜钱,被一条细绳串在一起,埋在幽深的木箱里。 只待某一天将其揭开。 陈牧想的有些头疼,见女人刚刚给婴儿‘喂养’完,便涎着脸凑上前,望着那偌大的美乳,吞咽着口水:“夫人,今天要不再附送一次吧,我也饿了,让我吃一吃。” 夏姑娘没有说话,轻轻合拢上衣襟将大奶遮掩住,将婴儿替换下的尿布娘晾在旁边的石头上。 暗影氛围中,女人乌黑的青丝遮住了些许面容。 尽管与男人鱼水欢好了很多次,但那股子高贵端庄的气质却愈发显得迷人,魅力加成不小。 就连原本就丰腴的臀部愈发显得圆润起来,男人做爱时小腹抵在上面,舒服极了。 陈牧犹豫了一下,上前搂住对方的腰肢。 察觉到男人已经脱了自己的衣服,那根不老实的肉棍紧贴在她的臀缝里,女人娇躯微微一颤,羞恼道:“你能不能别整天就想着……总该做点正经事吧。” “现在就是正经事!” 陈牧指着洞外义正言辞道。 “你看看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所以就该到了睡觉的时候。” 说着,他一只手划入女人衣襟,双指轻轻捏住乳头,缓慢的搓揉。 女人娇躯发颤,清冷的眸里漾著迷茫酥软,说不过他,故意板着脸:“那你去睡觉吧。” “可我想搂着你睡。” 陈牧厚着脸庞。 “好歹也是夫妻,这不过分吧。” 夏姑娘细长的柳眉轻轻一挑:“夫妻就一定要搂着才能睡着吗?你以前总不可能天天搂着你娘子睡觉吧。” 尽管女人拒绝,可男人却始终软磨硬泡。 最后实在没辙了,女人半推半就着被陈牧搂在怀里,男人双手紧紧握着那对丰满,肆意的享受美好。 过了一会儿,夏姑娘皱眉:“你别脱我衣服啊。” “没事,衣服太凉了,搂着也舒服。” “可是……” 最终女人还是没执拗过男人,身上的衣服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女人不满:“你怎么……怎么进去去,快出去,我……不行,每天只能两次……” “放心,我就在外面蹭蹭,绝对不进去。” “……” 时间分秒中缓缓前行。 不多时,幽暗寂静的山洞内响起了美妙的奏乐之声,男人的卵带富有节拍的拍打在女人的粉臀上,旖旎音调在夜色里谱写着暧昧。 … 此时另一边,深林内白纤羽疾奔前行。 她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意,上面的血液虽已经干涸,但依旧红艳。 身后不时响起簌簌之声,似有妖物追来。 白纤羽听闻,忙加快了脚步,渐渐深浓的疲惫攫取了她,精神也变得萎靡起来。 眉心处,金色的印记彻底黯淡下去。 这几天虽然又遇到了不少妖物,可都惊险的避开,但唯独今晚遇到的妖物尤为恐怖。 她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仅仅只是过了两招,便差点死在对方锋利的爪子下。 如果不是法相及时救助,恐怕现在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危机并没有接触,她只能四处乱逃。 只要捱到白天,或许情况会少一些。 毕竟白天的妖物大大减少,很多都蜷缩在自己的洞内,生怕被白日阳光给沐浴到。 不多时,白纤羽忽然看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外有着光华隐隐闪烁,看起来像是一道防护结界。 本就体力不支的女人见到这洞口,面色陡然一喜,也顾不得里面有什么,咬了咬银牙,直冲过去! 她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掠入了光华之中。 可刚到洞口,便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啪啪……啪啪啪……” 有妖物? 白纤羽心下陡然一沉。 但听着听着,神情变得奇怪起来,尤其有女人的呻吟之声传来,这情形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哪来的狗男女,在这种地方苟合? 白纤羽红着脸啐了一口。 这时,远处凶悍的煞气滚滚而来,白纤羽来不及多想,忙掠身进入了山洞内。 下一秒,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映入了她的眼帘。 皮肤如玉的女人跪趴在地上,高高耸起翘臀,后头精壮着身子的男人抱著女人雪白的腰股死命撞击,挥汗如雨,偶尔一只手还微微扯住女人的秀发,就像是骑士正在骑着自己心爱的马儿。 男人粗红的棒子在女人粉红色的嫩肉中不断的进进出出,溅出淫秽的液体,女人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好似在跳舞一般随着男人的不断撞击摇晃。 白纤羽看呆了眼,整个人完全被定在了原地。 而陈牧和太后也从情欲中渐渐缓过神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抬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一时间,三人就这么相互直勾勾的看着,脑袋冒出了无数问号。 “娘子?” 陈牧傻眼了。 他万万没料到,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了自己的老婆? 白纤羽同样懵然。 她费劲精力找了这么多天,结果就这么碰面了。 看到男人还压在女人身上,眼眸涌现出无数冰寒。 小羽儿…… 太后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纤羽,而且还是这种情况。 内心顿时觉得羞愧、彷徨、震惊、不知所措…… 在情绪的激发之下,原本情欲满满身体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绷如弓月,足趾用力蜷起,丰腴雪白的大腿抖得像抽筋一样…… 双手更是死死攒着下面的衣服,整个身子绷紧的厉害。 在女人呜咽声中,花心直接喷出一蓬稀浆似的透明汁水来,溶溶拽拽的泄了一身,打在了男人的龟头上,两人交合处喷撒出玉露花浆。 男人受次刺激,精关大开,无比凶猛地喷射了出来,强劲的热流喷得太后死死颤抖,又小丢了一回。 看到白纤羽提起了长剑,陈牧咽了口唾沫,一边抱紧太后的大屁股凶猛爽快射着,一边干巴巴的辩解道:“娘子,如果我告诉你,这都是幻觉……你信不信?”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