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够爱你gl 作者:不过V错过   高考结束了,报考也完了,通知书也下来了,正是我所报考的学校。 印水水同学,也就是我,长长地嘘出一口气,哈哈~~~该上大学了,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啊,巴不得长双翅膀飞到我亲爱的大学里去。 拿了通知书往家里赶,兴奋的一路吹着口哨“明天会更好”。   一到家,发现某同学的妈妈刘阿姨正和我妈妈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什么,见我进去,她们都望向我,“阿姨好,妈,我被XX大学录取了!”没想到,刘阿姨比我妈还激动,“啊,水水啊,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妈赶紧解释“小水,瞳瞳和你是一个学校啊!她刚才就回来了,你怎么比她晚啊?”天啊!!!!谁来告诉我说这不是真的,那家伙居然和我一个学校!!!!!郁闷~~~然后刘阿姨就说,“这我就放心了,两个人互相也有个照应不是。 你家水水我看着长大的,比瞳瞳懂事多了,和她一起来回我也就放心了。 。 。 。 。 。” 后面我也没听就欠欠身回卧室了。   不可能啊?报考时,那家伙明明不报XX大学的啊,搞什么嘛!那家伙就是党乐瞳了,该同学和我住一幢楼房,从初中2年级转学过来就和我同班,此种不良状况一直延续至今。 本来嘛,一个班就一个班了,大家又是一个楼上的,好好相处也就平安无事了,偏偏她是个很让人头疼的家伙,和我争班级第一不说了,还老是挑衅我,让我不争也得争,郁闷死了。 5年了,以为大学就不用再受荼毒了,哪曾料。 。 。 。 。 呜呼哀哉!   晚上老妈说,“小水啊,你刘阿姨想你和她家瞳瞳一起去学校,你看呢?”“啊?不会吧?要我和她一起啊?”“我的意见是多个人是个伴,也省得我和你爸担心不是?”“老妈,你饶了我,好不好?”“哎?这是什么话?你把人家瞳瞳当什么了?人家哪点比你差啊?何况人家多好一孩子啊!又懂事又有礼貌,哪跟你一样!”老爸瞪了我一眼,接着说“你就跟她一块了儿了!”“噢,知道了。” 心里那个委屈啊。 。 。 。 。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苍天啊,我招谁惹谁了啊,这党乐瞳怎么就跟一鬼魂似的缠上我了?   “小水啊,你看谁来找你了?”   “阿姨,您别忙了,我就找小水,我直接进去了,您忙您的!”   晕~~~这么虚伪!不用起身只是一听就知道是那家伙,也懒的起身,她已经进来了,“把门带上!”我冲她说。 她倒乖巧,带上了门。   看我没起身迎接的意思,她也没不好意思直接坐我书桌旁边的椅子上。 “阴森森啊,听我妈说,你要和我一起上学?”   “什么啊,不是你妈妈叫你和我一起去的吗?谁爱和你一块啊!切~”,我不屑地回答,“还有啊,你给我注意点,不许再叫我`阴森森`了!”   “耶~~?你很厉害嘛!”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别忘记了,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怎么地你也得和我一块不是?呵呵~~”   我一时气结,“懒得理你!”   “哎,我打听过了,XX大学中文系和外贸系是挨着的哦!”   来不及想她怎么知道我选的中文系,我猛地坐起来脱口而出,“啊?挨着的吗?你确定吗?”   “当然了,消息绝对可靠哦!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好象遇到鬼似的!”   “ 亲爱的党乐瞳同学,我真的遇到鬼了,拜托你放过我好不好?”   “去你的!我走了,你这样真好玩,哈哈~~~”   临出门她还不忘揶揄我“唉~~,阴森森啊,世界实在太小了,我也没办法啊!”受不了她那种好象受多大委屈似的表情,郁闷~~   因为实在不愿意看到那家伙在我面前洋洋得意的样子,好象我就跟她手里的小蚂蚁一样,她一捏我就OVER了,我暑假大部分时间窝回我的老家,一个还不错的村子,经济条件不错,也就这几年的工夫居然发达起来了,不过老家的空气是没的说啊,挺幸福!很多时间用来看书,偶尔陪小堂妹珊珊钓钓鱼什么的,日子倒也充实。 闲暇时也会不自觉想想那家伙在干什么,然后摇摇头笑笑。   这天正在老屋后面的枣树下看书,珊珊跑来说:“姐,那边有个漂亮姐姐来找你,她可好了,还给我棒棒糖吃啊!”看着她那么兴奋地舔着棒棒糖地走开,奇怪谁找我找到这里,往那边一看,有没有搞错,居然是她。 她已经走过来了,一过来就拉起我说“快起来,累死了,让我歇会儿!”我站在一旁合起书本,很迷惑地看着她。   “喂,阴森森,你很会享受啊!这里很不错啊,恩,枣啊,还没熟吧,树下面有河啊!那枣熟了岂不是掉进水里了?”不顾我的疑惑,她打量了周遭一遍就开始说话。   “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叫我`阴森森`吗?”我不满地纠正她,“枣熟的时候,家里会收枣,用长的竹竿敲,会有枣掉进水里,可是水质不是好吗/况且水又不深,我们都会下去捡的,小时候我一到打枣时就会挽起裤腿跳进水里的。” 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啊,“哎?我就纳闷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她在太师椅上晃来晃去,“怪不得你乐不思蜀呢?这里很不错嘛!”   “那还用说,我小学暑假经常回来的,这里是很好玩的。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跑题了啊?我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呀,大小姐!还有啊,你不觉得你已经歇了很久了吗?与没有考虑把我的位置还给我啊?”   “恩,关于这个问题嘛,阴森森,我是代表党中央国务院领导人印章(老爸)和林芳(老妈)同志正式向你传达会议精神的,请你回家去。” 党乐瞳一本正经的直起腰身顿了顿,拿腔拿调地说了一通。 说完又躺椅子上冲我直笑,阳光透过枣树枝叶的缝隙隐隐射在她促狭的笑脸上,怎么说呢,很好看,我有些呆了。 脑海里闪过安妮宝贝的话“一直到死我都是个对美动容的人”,似乎是这么说的。   珊珊稚嫩的嗓音传过来:“姐,奶奶说伯伯来电话让漂亮姐姐今天住咱们,明天你们一块回县城去。 一会回来吃西瓜,奶奶都切好了。 快点啊,要不珊珊都给吃了。” 然后就没声了。 正好打断了我刚的思路。   “阴森森,你刚楞什么呢?”她不解地问。   “哦,没什么!”我才不要告诉她我发现她有多漂亮呢,甩甩头,“哎,你一个人在这里啊,我要去吃西瓜了。”   “喂,你不是吧?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不理会她的叫喊我径直往回走。   “喂,你等等我啊,喂!”赶上我之后,她敲我的脑袋,“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说到底,我对党乐瞳是没什么成见的,因为怎么说我都比她大29天,也是个姐姐了,应该让着小妹妹的。 不过乐乐(打心眼里我更愿意叫她乐乐,和叫妹妹珊珊一样)好象不这么想,她老是说,“29天啊!不就29天嘛!连一个月都不到耶!拽什么啊。 我才不要你做我姐姐呢。 哼!”我曾经纠正她说“小姐,29天也是一个月了,2月不就29天嘛。” 只换她一个白眼。 “等我们七老八十了,你看29天还有什么了不起。” 鉴于这个原因,她就总是争强好胜,处处以我为假想敌,本来我这人挺淡泊名利的,在学校老老实实当我的优等生,自从她跟我较上劲后,我不得不更加努力,省得那家伙给比下去了。 被她嘲笑没资格做姐姐。 按道理说她这样就是不喜欢我,可她经常找我玩,说些不很投机的话气我,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吟吟地望着我,冲我眨巴眨巴眼睛,每次她跟我眨巴眨巴她那双大眼睛,我就什么都原谅她了,尽管嘴上没说过。 然后我5年的岁月就这样跟她一路耗下来,什么都没顾上,5年的岁月回忆里除了我的足迹就是她的了。 想想就觉得她浪费了我的大好青春,可是实在对她说不上讨厌。 有时候觉得那家伙很奇怪,爱和我 一起逛街,爱和我一起买书淘书,其实爱好还不尽相同甚至冲突,可她老爱扯上我。 做什么事情也爱问我的意见但总是不采纳,搞的我很郁闷,指责她“你从不采纳我的意见,怎么还老问呐?可烦人,你知道吗?”她还很无辜地说,“可是你的意见不是不对吗?”晕死我了。 她是我家的常客,不管我欢迎不欢迎她进出我家就跟进自己家似的,老妈对她的印象之好甚于对自己的亲女儿,所以每次见她进我家都热情的不得了,连老爸这样不苟言笑的人也都很喜欢她,也是,小丫头牙尖嘴利的,很会说话,小孩老人她都能跟人家说的热火朝天,我戏言她最适合做人贩子。 由此可见,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以貌取人的,要不怎么会被她给蒙蔽呢?当初报志愿时,我也问她了,你是不是不报XX大学啊,她说恩是啊。 我还挺失落的,不过想想大学里安安静静学4年也未尝不可,少了那家伙的荼毒,我的生活应该更加多姿多彩吧。 我最理想的生活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在一个城市上学,但不在一个学校,我远远的观望着她,近距离会遭殃的,在她需要的时候我能及时出现。 谁知道她竟然跟我一个学校。 很矛盾,好也不好,不好也好,就这样。   回到奶奶家,奶奶早站门口迎着呢,跨过门槛,奶奶就一把拉住乐乐说:“啧啧,多俊俏的丫头啊!比我家小水可好看多了。” 乐乐偷偷冲我笑。 一边说着“奶奶好,小水她总说你好呢!”奶奶笑的那个灿烂啊   “奶奶~~~”我抗议两个人无视我的存在,怎么她一出现就抢我镜头啊,“呵呵,好,我家小水也漂亮,行了吧?”“好了,好闺女,洗把脸吃瓜吧!”脸盆里盛放着早打好的井水。   “哇,你家水好凉啊,很舒服啊!”   “那是,好山好水才养育了我这样的人啊!”我自得。   “切~~又臭屁!就你,别玷污了这一方净土和好水就不错了。” 话毕她就闪人进了客厅。   我尾随过去,她已经站在奶奶旁边和奶奶聊上了,珊珊已经吃上了,我也不客气,直接开吃,看到那家伙手里的西瓜一手一快就知道奶奶又热情上了,晕!怎么吃啊。 我说:“奶奶,你先别说话了,让人家吃一会瓜啊!要不该给珊珊吃完了!”奶奶这才想起只顾说话忘了招待她吃了,然后一个劲地催着她吃,室间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晚上奶奶拉着她在院子里葡萄架下说话说了好久,我都听腻了,睡了一会,发现有人在捏我的鼻子,“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嘘~~~小声点,奶奶和珊珊都睡了哦。” “那你倒是也睡啊。” “不要拉,人家第一次在乡间小院睡觉,兴奋啊!”“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不睡觉我可困了啊!”翻个身决定不理她,她就开始揪我的头发。 我忽然觉得今天晚上答应她和我睡院子是个错误的决定。 “天啊,你能不能饶了我啊?”我可怜的头发啊!   扭过去看着她,“你想干什么?”突然发现距离她的距离似乎太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赶紧后退了点别过头,仰着头我看到了天上好多小星星,今夜月亮星星都来约会了,很给面子似的。     感觉她和我一样看着夜空。   “想什么呢?”她问。   “小时候好傻,以为数了星星就可以做天文家了,像张衡一样。”   “呵呵,是有些傻。”   就这样喁喁私语,直到她睡着了,我依然没睡。 喊了两声,她没反应。 小丫头!   睡相很可爱。 呵呵~~   第二天早上起个大早,因为回县城的车是6:00的,奶奶住乡间时间久了,一辈子了,平常早上都起的很早的,这天也不例外。 我一醒来就闻到鸡蛋茶飘过来的清香,骤然想起身边好似乎多睡了个人呢,马上转身看,咦?奇怪了,人怎么不见了?   “懒猪头,你终于起来了啊!”   寻声望去,乐乐正端着一碗鸡蛋茶往客厅走去,后边小珊珊拿着勺子紧跟着。   我抬头向西边狠望,望的脖子都酸了,乐乐跑出来问:“大清早的,你发什么呆啊?”   “噢,是这样的,我在看太阳呢?”   “你是真傻还是睡迷糊了,太阳在东边好不好?”她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   “这样啊,原来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来啊,那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我很纳闷。”   “苍天啊,你就这样对待给你做早餐的人啊?做人要有良心的啊!”   我夸张地向后一跳,“就你?可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我打包票,我亲眼看着瞳瞳做的,我生火,她打蛋,唉~~你还比人家大呢,连最简单的饭你都没做过吧?”奶奶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那家伙站在奶奶身边,笑的可贼了。 得意的要命。   “不是吧?奶奶~~我还会煮方便面呢!”我不甘示弱。   “哈哈~~~”他俩都笑了,笑的我闷闷地西脸刷牙去了。   没想到乐乐打的鸡蛋茶喝着甚甚是爽口。 我喝着她期待地看着,“看什么看,影响食欲!”   “是吗?没发现你食欲不好啊!某些人已经喝第二碗了吧?”一句话刺激的我埋下头狠喝了几口。   去车站的时候奶奶一路送了过去,珊珊也屁颠屁颠地跟着。 说是车站其实就是村口一棵大槐树,车一般停在树下面。 看这那家伙和奶奶聊天聊的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对奶奶说:“有没有搞错啊?我是你孙女,好不好?”奶奶嗔笑我:“傻孩子!”   没等一会,车就来了。 上车呢,珊珊拽着她不让走,我心里那个酸啊,排江倒海的。 什么时候我回来珊珊这样留恋过我?真受不了。 我怀疑小丫头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是她亲姐姐。 那家蹲下来,摸摸珊珊的脸说,“小珊珊,姐姐回去有事情呢!你好好听奶奶话哦,等我再放假我和你姐姐来看你,给珊珊带更多棒棒糖,好不好?”终于做上车,奶奶在车窗那里说:“好闺女,有时间来玩啊!奶奶什么时候都欢迎你!”   车行在路上,我不得不再次打量那家伙,“行啊你,什么人你都能喷。” “那是,谁让我天生丽质人见人爱呢!”“是啊,是啊,你看你又聪明又漂亮,谁见你都得LOOKLOOK不是?”“怎么?佩服我了吧?你羡慕了吧?你嫉妒了吧?”晕死   回到家里,老爸老妈忍不住又数落我一通,无外乎我不恋家了回老家也不知道打电话了,顺便又说道:“你看人家瞳瞳多好,我们说忙的顾不上接你回来,人家就替我们去接你,唉,你要有人家瞳瞳一半懂事我们就放心了。” 反正也没几天就该上学了,我就把大人的唠叨也当成一种享受,听的很认真,转身就忘。   真的很快就开学了,我们坐汽车,大巴,很不错的。 走那天,两家大人一路送到车站直看着车走才一起返回家去。 当爸爸妈妈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很悲壮的感觉,以后就我自己了。 乐乐眼泪丝丝的,很难过的样子。 我发誓以后美女在我面前哭的时候坚决不看她,什么嘛?看的人心里可难受,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怪不得人家说“哭哭哭美女的法宝”。 心底的柔情被唤醒了,我是她姐姐啊,得照顾她,我不是一个人。 我捏捏她的鼻子,“哎,这是干什么吗?又不是不回来了。” 递给她一张纸,“给,擦擦,一会眼哭肿了,到学校帅哥该瞧不上你了。” 她抹了一把,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以后学校我就只认识你了,你要欺负我,有你好看的。” “哎哟,大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我求你别欺负我才是真的吧?”   下午到的学校,我们分别被各自院系的学姐学哥接走,等到一切办置妥当,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 我坐在宿舍和新认识的同学进行交流,心里却在想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一个人能成吗?虽然她的自理能力不比我差,当初我们可是一起参加过夏令营的,但是还是隐隐担心她,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正想着呢,那家伙竟然来到宿舍门口,说了声“大家好!印水水同学在吗?”我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在,怎么不在?”她跨进宿舍,然后环顾宿舍,朗声道“大家好,我叫党乐瞳,很高兴认识大家。” 舍友们一一自我介绍了一番,看她笑眯眯地和大家交谈,我用白眼杀了她N多次,“喂,你确定你是来找印水水的吗?”对于党乐瞳视我为无物的做法,我颇感气愤,“印水水要出去了,那某些找她的人是不是还要继续呆在人家的宿舍啊?”我站在镜子前整理一番仪容作势出门去。   “啊?你要出去啊?上哪儿啊?我还没和大伙说尽兴呢?”   “那简单,您忙着啊!我先走了。”   走出门才想不对啊,这是我的宿舍啊,该死的!我宿舍在4楼,我下到1楼,那家伙也没出来,什么人啊这是!想想自己还没吃饭,决定先犒劳自己的肚子再做打算。   转了两圈,我死心了,原来我真的找不着餐厅啊。 苍天,谁来救救我呢?   苍天谁来救我啊?站在校园中间,我开始后悔了,刚不该意气用事的,难道大学就该这么大吗?大到现在我找不着路了,唉!怎么办?怎么办?找个人问问吧,打定主意,开始搜寻目标。 男生的不问,样子太丑的不问,邋邋遢遢的不问,正琢磨怎么就没个合适人选的时候,我看到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党乐瞳同学。 赶紧转身准备闪人。   “哎~~~小水啊,你在那儿干什么啊?”一个舍友眼尖已经看到我了。   “哦,这样的,”我回头,“我看学校景色不错,随便走走看看。 哎,你们几个怎么勾搭上了?准备干什么啊?小心人家以为你们打群架哦!”   乐乐走近我,满腹狐疑地看着我:“是吗?景色不错吗?那你刚站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这里的‘风景’让你留恋忘返。”   张口便要反驳,看看周围除了确没什么好看的,很识时务地闭嘴了,总不能说我,一个已经上了大学的人竟然迷路了吧。 事实证明我不说话也一样是错的。   只见乐乐捂着肚子狂笑不止,舍友们也很迷惘地看着她,我往后退了一大步,“别告诉人家我认识你啊,你也有点形象好不好?”   乐乐带着一脸止不住的笑意回到舍友中间,手搭在其中一个人身上,那女生似乎叫什么家卉来着,然后手从脸上拂了一下跟变脸似的,很严肃的说:“大伙注意了,本着为人民负责的态度,我郑重的告诉大家,你们的舍友印水水同学是个‘路痴’,不辨南北,不分东西,在以后四年的生活里,一旦大家要和她一块出门,请记好如果自己也不太熟的地方,千万带地图,不要指望她。” 说完嗤嗤地接着笑,“刚差点忘记了。”   大伙这才明白过来,那个叫什么家卉的走过来,牵住我的手轻声笑道,“没关系的,我们会照顾你的。” 看向一群笑的灿烂的伙计们,“是不是啊?”   “当然了!”他们异口同声,凄凉啊,我孤军作战。   “就算我总是找不着路也不要这样嘛!好有压力啊!会不会麻烦大家啊?”我咬牙切齿地问。   又一个舍友回答“怎么会呢,四年都住一起的,大家就是好姐妹了,这点小忙算什么,好了,别废话了,我听到某些人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咱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我为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这时叫而懊恼,可我真的饿了,“呵呵,那咱们走吧!”   “放心吧,跟着‘党’走不会错滴,阴森森,哦?”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靠近我,悄悄地说了一句,我偷偷地拧了她一把,立刻一声尖叫回荡在校园里,“喂,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她回掐我一下,意识到疼痛我也叫了 一声,“你怎么了?”她还假意关心地问我。 狠狠地用眼光瞪瞪她,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适可而止了。”  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餐厅。   到大学的第一天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过去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慢慢适应了大学的生活。 真正认识了我的舍友们,也是一群古灵精怪的家伙。 分别是河北的李家卉,福建的夏晓,河南的何美(我老乡)。 大家都是一个专业的,相处的也很不错。 在宿舍里我反倒最小,加上那家伙揭了我的短,大家挺照顾我,不过由此留下的后遗症是,每当我出门,他们就会问:“你确定你能找到你的目的地?”搞的我相当郁闷。 都是那家伙害的拉。   正是闲处光阴容易过,转眼开学两月有余了。 到了大学才知道时间不是金钱,钱总有花完的时候,时间就不一样了,怎么也花不完。 (现在知道时间比金钱好已经晚了)。 中文系课业又不紧张,闲的人好闷啊。 这期间倒是多亏有了乐乐,那家伙总能想出来一些鬼点子,张罗着带我到处闲逛,才两个月而已我们就摸清了XX城最好吃的东西在哪里买,最好看的电影哪个影城抢先放,哪儿的书卖的便宜质量又好,哪儿的咖啡煮的好喝,哪儿的衣服最有品位等等等等。 虽然每次那家伙见我面就损我以和我斗嘴为乐,但是很明显我喜欢她总找我玩。   在我听说外贸系和中文系紧邻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两个带院子的楼房相依为伴,熟悉了学校后才知道,所谓的挨着的就是前后两栋楼而已,何况学校的楼房是分A。 B。 C。 D。 E五栋的。 每栋楼里都分布着不同的专业。 楼与楼之间有走廊相连接,换句话说,我要找乐乐只需要从我们的C楼走到B楼就可以了,而这个路程其实只花费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学校太大了,除去这5座楼房,再加上图书楼,行政楼,办公楼,公寓楼等乱七八糟的必要设施,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摸清楚各条道路怎么走,记得我完全记住所有的路时,宿舍里的舍友们特地举行了一场庆功宴,乐乐是特邀嘉宾。 伙计们把杯(可乐而已)言欢的时候,我痛苦异常,何美劝慰我:“老乡,想开点,从此以后你就可以一个人成功地在学校观光旅游了,大伙对你已经很放心了。 别愁眉不展的,你看,大伙都很高兴啊!”我苦笑:“大姐~~~有人花钱请我吃大餐我也笑死了!”乐乐拍拍我的肩膀,“恩俗语有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拜托~~~狼早套住了好不好,我在做无谓的‘牺牲’啊1”“阴森森,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啊,我怎么就没发现啊。” 她轻轻在我耳边嘀咕一句。 我气鼓鼓地拼命吃菜,从另外一个角度‘开源节流’   开学时间已经很长了,已是晚秋时分,天很凉。 该换季了,坐在宿舍里百无聊赖。 随手拿起一本书翻起来,看了两页又丢开,无聊啊!其他几个都出门去了,夏晓约会,老乡有社团活动,那个李家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把我一个人丢宿舍里,都很不够意思啊。   有人敲门,有力而且急促,下床懒洋洋地开门,也暗自嘀咕“谁啊,急什么啊?”一开门,那隔壁的女生王萌就拉住我的胳膊,着急地说:“不好了,你们宿舍的李家卉被车撞了!”“啊?她人怎么样?现在在哪儿?”说的工夫我已经带上门往楼下跑了,“哎,在医务室呢!”一口气冲到医务室,我就叫“李家卉!李家卉!”   背后传来声音“你鬼叫什么啊?人在这儿呢!”我转身,是乐乐。 “跟我走吧。”   我紧张地问:“哎,她没什么事吧?怎么不送医院呢?”   “有事早送医院了,还等你来啊?不过是脚扭伤了,以后得有段时间走不成路。”   “啊?被车撞了就这样啊,她运气真够好的。”   “I服了YOU了!是自行车,好不好?”   “哦,这样啊!我当怎么回事呢。 那就好。”   “听你那语气还很遗憾似的?”“哪有啊?”争论间到了李正打点滴的房间。   “啊,小水你来了啊,”一进房间李家卉边试图站起来,可是她忘记了她的脚受伤了,“哎哟~~~!”凄厉的叫声听起来有够骇人的。   “大小姐,是你的脚受伤了,拜托你注意一下自己的伤员身份,OK?”我快步走过去搀住她,然后扶她坐下,看看药瓶,“马上该输完水了,拔了回去吧。” “恩,好吧。” 乐乐去叫医务人员来拔了针,我和她两个人一起搀着李家卉回宿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到4楼,李往安全地抵达床上后,我们的‘沉重’使命才算终结。 我夸张地扭扭脖子捶捶腰,“喂,姓李的,你没考虑过减肥吗?”   “少来了,人家家卉哪儿有那么重啊,哎,对了家卉,那个撞你的人怎么没见啊?”   “就是啊,怎么撞了人就跑了啊?也太没素质了吧,这人!”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我惊奇地发现李家卉的脸居然史无前例地红了,OH~~~苍天,难道说这一撞把人也撞改性了?要知道我们宿舍人可是全系都有名的厚脸皮的人,整日自吹自擂自高自大连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反正是极为臭屁的人,怪不得有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所以发现李家卉的脸红了时,我比她受伤时更激动,“天!家卉,你这是怎么了,没来由脸红啊。 不行,是不是有情况,说啊!”乐乐也很好奇,在一旁敦促道:“是啊,怎么回事啊?”   “那个,那个。 。 。 。 。 。”   晕~~装什么淑女啊,还扭扭捏捏的,切~   “是张宇飞拉!”说完脸又红了一下。 受不了!   “我当怎么回事呢?不就是一男生嘛。 什么章鱼飞啊,还鲤鱼飞呢?是谁撞了也不能白撞啊。” 我不满她一副花痴的样子。 再说我怎么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呢?   灵光乍现!!!!!!!!   不是吧?!!!!!!!!!!张宇飞啊~~~~~~我的脑袋该歇菜了,居然会想不起来张宇飞。 那不就是很有传奇色彩的学哥,计算机系的尖子生,学生会副主席,书画社社长,惹的众多美妹自动投怀送抱却坐怀不乱的超级帅哥哥-----张宇飞啊。 不过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为时已晚,乐乐和李家卉鄙视的目光让我不寒而栗。 我堆起满脸笑容,“这样啊,是他撞了你啊。” 转念一想,哎?我似乎没必要低声下气啊,“那也不可以啊,他怎么可以撞了人就跑呢?你别告诉我你看傻眼了,任人家撞了就跑啊。”   乐乐敲了我一下,拿眼斜了我一下。 我摸摸头,“本来吗,难道长的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其实我最烦别人碰我的头了,但是乐乐是个例外。 总感觉她的手或轻或重的碰在我的头上都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真是败给你了,你也不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就凭我怎么可以把家卉送到医务室呢?当然是学长送的拉。”   “那我去怎么没见他啊?”   “老大,我叫你老大可以吗?你去的时候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过去多久了?你脑子进水了啊?怎么净问一些白痴问题啊?确定没事他人就走了。”   “哦,就这样啊。” 我还当有什么‘内容’呢?就这样李家卉也能陶醉成那样,真是败给她了。 花痴女人啊!   “走拉,我们去打饭吧,家卉,你吃什么?我们帮你带。” 乐乐问。 乐乐通常晚上会和我一起吃饭,每次都是她给我宿舍打电话,响两声就挂,然后我们在宿舍楼下集合一起去餐厅,两座宿舍楼也是前后排的距离。 在她们宿舍阳台其实可以了望我们宿舍,至于说话就不行了,破坏形象不说,还有点力不从心,要有足够大的嗓门才能交流上,很费内功的,所以乐乐就和我约定打电话了。 两个人一起吃饭还是很有利的,通常是我打饭,那家伙占位置,吃完晚饭还有个节目就是散步,怎么想都觉得这样折寿,我饭后最喜欢躺着或坐着,可是自从误上贼船后,就被生拉硬拽的散起步来,那家伙还美其名曰“饭后白步走活到九十九”。 我耍手段不去的话,那家伙就威胁我,“这周末你一个人去买书吧!”或者丢给我一句“你一个人去逛街吧!”每次我都得灰溜溜地跟在她屁股后面。 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还真是。 。 。 。 。 。 。 不爽啊!不过我没的选啊。 除非我想露宿街头那我就一个人出去。   自从李受伤后就行动不便,而宿舍另外两个人又都是出名的忙人,她们对李的悲惨遭遇虽然寄以深切同情,可是照顾她的重担都落在我身上了。 也算乐乐有良心总是过来帮忙,我都怀疑她怎么也会那么闲。 进了这个学校后,乐乐从来都不乏追求者的。 想当初刚开学到校报到的那天,她能那么迅速的找到自己的宿舍办完自己的手续以及熟悉校园环境都是因为有那么一帮心甘情愿为她服务的后援团,穷极无聊的单身汉。 据可靠情报透漏(她宿舍人说的),经常有男生往她们宿舍打电话找那家伙。 这可不是我专门打听的,一不小心就听见她们说了,呵呵~~~那家伙倒是没什么反应,好象还很苦恼这么多人追求的样子。 我取笑她招蜂引蝶,她很无辜叹口气说;“没办法,人长的漂亮不是我的错啊。” 尽管很多人约她,但她从没因此而取消和我一起吃饭的既定方针,真有人催的紧一定要晚上赴约的话,她也总带上我,然后把人家邀请她的男生搞的很郁闷,好好的约会谁愿意有个灯泡跟着啊。 是我早发疯了呢。 有一次一个男生够勇气,竟然当着我的面说“党乐瞳,我们交往吧!”因为那男生长的太搞笑,又是四川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让我一时把持不住,当场喷饭,而且好巧不巧喷人家男生身上了,把好好的一顿饭搞砸了。 这件事情导致的后果是以后再没有男生晚上约她了,想起来我就觉得好玩。 哈哈~~   再说李受伤后,乐乐三天两头往这边跑,李那个激动啊,就差痛哭流涕了。 我心里特不平衡,怎么说天天在李床前跑前忙后的可是我啊,怎么乐乐就是头功呢。 李摆谢恩宴那天,跟乐乐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段时间多亏了乐瞳的帮忙了,当然舍友们也好似功不可没啊!”前面的半句话情真意切,后半句怎么听着就没什么诚意呢,奇怪。 看样子,有些人天生就具有吸引人的魅力啊。 自然这样的话才不要被当事者本人听到呢,不然她又该臭屁了。   倒是张宇飞还来看望过李家卉,这让我很是意外。 那天,乐乐正好在我们宿舍,听到楼下有男生叫“中文系李家卉,李家卉~”鉴于我还没换衣服,而李行动不便,我们一致委派乐乐下楼进行交涉。 结果是不知过了多久,我和李还在无聊地猜测是哪位帅哥时,乐乐掂了一大包零食进了宿舍。   “噢,这些都是张宇飞送给你的,他让我问你好,说等你好了之后再请你一次。”   然后就是李家卉杀猪般的号叫,“啊~~~”,隔壁宿舍的人还特地派人侦察,确定我们没有进行人身攻击或是恶意虐待儿童后方放心离开。   “不会吧?是张宇飞啊,哦,天啊,天啊,天啊天!为什么不是我下楼呢?可便宜你了,乐瞳。” 李家卉带着无限神往地期待着和张宇飞的碰面。 我则在心里嘀咕乐乐和那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有什么好说的,居然在楼下滞留那么久。 郁闷啊~~~~   老实说我对帅哥美女都没有免疫力的,可是自从乐乐在楼下和那个‘章鱼飞’相谈甚欢后我就对这位在全校都炙手可热的帅哥哥产生了免疫力,甚至是有种抵触情绪。 因为后来李家卉痊愈的时候是拉着乐乐一起和张宇飞吃的饭。 饭后乐乐倒是没说什么,可是李就不一样了,见谁都眉飞色舞地炫耀她和学校的超级帅哥一起吃饭了,还夸奖人家不仅外表美,还很有内涵,很有修养,特有绅士风度怎么怎么地,听的我都想吐了,这么完美的人啊,切~~~我试着问乐乐那顿饭的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乐乐白了我一眼,“你有病啊?什么时候又学会八卦了?”我只好把一肚子的猜疑闷到肚子里。   转眼间到了期末考试,学校停课,我整日里无所事事,要考试的东西平常都看的差不多了,所以没什么压力。 夏晓在这个时候悔不当初了,只顾约会了,功课落下了不少,就卷卷铺盖跑她小胰家里专心复习去了。 我老乡何美这个时候也慌了,她是好几个社团的社员,平常一看课不重要就忙社团里的活动了,也整天泡自习室上自习去了。 就是这种时候乐乐依旧是宿舍里的常客,经常怂恿我跟她一起上街买衣服买CD。 我就以复习为借口推辞。 我才不去哩!占我便宜啊,我又不缺那些东西,快放假了除了书还真没我想要的了。   这天,她又兴高采烈地跑来,就我一个人在,李洗衣服去了。 她说:“阴森森~~~我们同学告诉我在新华街后面有个巷子,里面全是卖旧书的哦。 去不去啊?”一听这我就两眼冒光,“真的啊?去,去,去,当然要去了。”   “我有条件的哦。” 她笑嘻嘻地说。   “啊?做人要厚道啊,不能这样吧?”看到她贼笑的样子我怎么就感觉又上当了似的。   “喂喂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可是牺牲了大好时光陪你买书啊,那要不你自己去买书吧。 我走了。” 转身欲走。   我一把拉住她,结果却看到她奸诈的笑脸,摆明告诉我‘我吃定你了’。 “也罢!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很无奈地说。 谁让咱是路痴呢,真头大啊。   我一把拉住她,结果却看到她奸诈的笑脸,摆明告诉我‘我吃定你了’。 “也罢!说说你的条件吧!”我很无奈地说。 谁让咱是路痴呢,真头大啊。   “恩。 。 。 哼!”装腔作势地清清嗓子,“咱们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放心吧,我不会坑你的拉。” 不紧不慢地看了了我一眼,(信你才怪呢我在心里不屑地说),她接着说:“你看吧,我都约你好几次了,你都没答应,今次。 。 。 。 。 。”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太罗嗦了吧,我抢白她:“贺老六如果没死也该被祥林嫂烦死了,大姐,我求你了,奔入主题,行不行?”   “哦,这样啊,”她眼珠一转,眉开眼笑地说,“很简单,你明天陪我去约会。” 说完用手拨拉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很妩媚很期待地笑望着我。 试想,当你面对一漂亮妹妹她又目不转睛地看着你时,不管里面含有多少算计的成分,不知你怎么反应,我当时是大脑空白了,机械地点了点头。 管它呢,刀山火海,这一刻我愿意为你闯一闯。 再说还有美女陪着买书本,好象很划算的样子。 就这样我把以前发誓再也不陪她去约会的誓词一下字全抛到脑后了。   看我答应她的条件,乐乐兴奋地抱着我在我脸颊上狠狠地啄了一口,我有点傻了,手摸摸被亲的地方坐那儿呆住了,乐乐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亮,我才楞了过来,我用中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半是玩笑半是气恼“死丫头,你玩我啊?”“喂,你什么语气啊,说过不许装大的哦。” 她撅着最说。 呵呵~~~当然知道,总不能总让我处下风不是?“好拉,先买书本好不好?”我谄笑道,关键时刻我还是分的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别忘了,这是我答应条件的先决条件啊。”   事实上我们到那条小巷子还真淘到不少好书,我高兴的一路上嘴都没合拢,乐乐直说我白痴。 本小姐心情好也不予计较。 晚上回到宿舍一直沉醉在买到好书的美好心情里,乐乐趴在我床上看我在书桌旁爱不释手地摆弄书本,忍不住打击我,“阴森森~~~明天的约会不要忘记了哦。” 我心头一凛,对哦,忍不住耷拉下脑袋,重重叹口气,什么人啊,约会也要人家跟去,我现在都不是灯泡了,自我感觉做电棒都绰绰有余了。 这个党乐瞳,就会刁难我。   第二天,我睡的正沉,电话铃声乍响,拉住被子蒙住头,充耳不闻。 打电话的人很顽强,铃声倔强的响个不停。 怎么也没人接电话啊?烦人!下床接电话,“喂~~~~你要死拉,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乐乐,干什么呢?我很迷惑。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我都不说了,这么凶干什么?”我也很不满。 恶人先告状。   “阴森森~~~你睡迷糊了是不是,你们宿舍其他人都吃午饭了,好不好?还‘大清早’呢?你也不看看表。”   我很务实地看看表,不会吧?真的11点多了,受不了了。 “那好吧,就算是中午了,想必你也不会就打电话叫我起床吧,什么事啊?”昨晚太兴奋了,把玩新书到凌晨才睡,多睡一会再所难免嘛。   “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是谁答应我今天中午陪我约会来着?阴森森,我郑重警告你,十分钟后在楼下见不到你,我们就此决裂。”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我小塄了一下,缓缓坐下,约会?决裂?腾地马上站起来,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十分钟啊?!!来不及了,慌慌张张梳洗一番杀到楼下。   乐乐那家伙晃了晃表,“可以嘛,九分38秒。 好拉,原谅你了。” 我作势抹了一把汗,“党乐瞳,‘辱骂与恐吓决不是战斗’(鲁迅语)。”   “得了吧你,少在那儿卖弄了,走了。” 她拉起我的手就走。 仿佛一股电流通过手传遍全身,我无语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一拉我的手我就有点紧张,心跳都跟加速了一样。   我有些奇怪,那家伙好象跟平常不大一样,那儿不一样呢?我快速思考着。 哦,想起来了,她还没告诉我跟哪个男生约会呢。 我刚准备开口问她呢,她轻轻摇摇我的手,柔声问“哎,你知道约我的人是谁吗?”先不想这个人是谁,只为她那轻柔的语调不是为我,心里就酸的要死,连带酸溜溜地搭腔“谁知道是谁呢?你又勾引谁了?人家是不是又要表白了?”   她捏捏我的手,很温柔地。 然后轻声笑了,“放心,我不会接受他们的。” 被说中心事般,我有些心虚地说:“怪了,我放什么心啊?该怎么办那是你的事吧?咱只管蹭顿饭就万事大吉了。”   她将信将疑,“是吗?”   一路无言。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功夫远不到家,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我。 “到底是谁啊?”我也很是奇怪平素我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啊,这个党乐瞳破了我太多规矩了。 陈鲁豫的书中曾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对喜欢的人会毫无原则。” 原话应该就是这样的吧,管它呢,表达了我的意思。   那家伙还是不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急了。” 我开始焦躁。   那家伙总算有点反应,拿眼斜了斜我,眉毛一挑,“你也会急?是谁睡到11点多还在大叫‘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呢?”   我挣开她的手,心里当然不太愿意,剧本需要嘛。 很严肃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确定那个人是谁吗?告诉我,我去好好教训她。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得告诉我约会的对象是谁。”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拉住我,“好拉,本来就要告诉你的啊。 那么你听好了哦。” 我装出洗耳恭听的神态,“恩,是张宇飞。” 说完若无其事地拉着我准备继续走。   啊?我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没办法,此君给我的印象不够良好啊。 想了想我还是气鼓鼓地跟着乐乐一起走。   地点在校外的君再来饭店,名字很俗气,饭菜一流。 我和乐乐如果高兴想犒劳自己一般都会在这里饱餐一顿的。 大家互相请客也大多在这里。 以往来这里我都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回,今天想必不会了。 没吃都快气饱了。 真是千般不愿万般委屈,我真想像孟姜女哭长城那样把这个饭店给淹了,约会?我淹了你们叫你们约!!!   进了门,我就开始左顾右盼,极其希望看看约乐乐的那位仁兄究竟是怎么样的。 虽然外面传闻他又帅又聪明还有很有道德,不过我始终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传闻是否夸张了很多。 我甚至恶毒地想,最好他最近出很多青春痘,让整张脸惨不忍睹,想想就忍不住得意。 乐乐敲敲我的头,“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看你笑的多阴险!算计谁呢这是?”我才不告诉你呢,我不做声,好在她原本不打算听我说出点什么,因为她已经发现目标了。 依旧是拉着我向那张最里面的桌子走去。   我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衬的男生悠然自得地坐着,从背后目测似在喝水。 光是坐着就感觉他挺高的,而且不胖。 “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们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他很自然地站起来转身看着我们,微微笑地看着乐乐,尽管他很小心,我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错愕,想是没料到乐乐会带女伴。 我很礼貌打量他,也是微微笑的样子,小子,装淑女本姑娘也是拿手的,不是就乐乐会哦。   不得不承认该男生很符合我的审美观,很阳光的,也确实够英俊,只是诧异如此干净舒爽的男生怎么会在学生会呢,印象中的学生会应该是很黑暗的,里面不会有多少好东西。   或许是我打量的时间过于长久,张很突然地问我:“怎么?我有什么不拖之处吗?”我才不好意思地扶扶眼镜框,“哦,没什么。”   乐乐说:“我来介绍一下吧。”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脸几乎贴在我脸上,笑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印水水。” 我特别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最好的朋友?是啊,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然后乐乐站在我旁边对张说:“张大社长,自己介绍,如何?”张说:“哦,你就是印水水啊,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文学社的顶梁柱嘛。 跟你说话我有压力啊,万一措辞不当就贻笑大方了。” 几句话就见其语言表达能力了,好的很啊。 居然吹捧我,小样,你以为我这么容易上当啊,我回了句:“哟,太谦虚了吧?你这几句话可比我说的有水平啊,跟说评书似的。” 他没想到我不太友善,讪笑道:“我叫张宇飞,大三计算机系的。 是 乐瞳的朋友。”     天啊!!!!!居然发展到叫名字的地步了,我妒火中烧。 眉头不由挑了挑准备挑衅他。 乐乐看我态度不友好,在背后捏了我一把,我马上说:“哦,你就是传说中的张宇飞啊?我总算见到活人了。” 张有些哭笑不得,乐乐打圆场:“来来来,大家坐下谈,坐下谈。”   坐下后,张说:“怎么样?饿吗?要不点菜吧?”然后递了菜单给我和乐乐每人一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随手丢在旁边。 我最不爱点菜了,吃就吃嘛,最好是一套一套的卖,省得一个一个点,可麻烦。   张问:“怎么,你不吃这里的菜啊?”   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正想说话,乐乐插嘴说:“你不用管她,她这人懒惯了,不喜欢点菜。 你看着点就可以了。” 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张倒好脾气,拿起点了几个,每个都问乐乐一遍,也试着征求我的意见,只是看我懒得理他,就不问我了,他点酸辣白菜,乐乐说蔬菜小水不爱吃辣,他点糖醋鱼乐乐说吃菜小水不爱吃甜,最后点的基本都是我爱吃的。 点完菜,张很好奇地对乐乐说:“你很熟悉印水水的生活习惯吗?”乐乐拿吸管搅着饮料说:“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瞥了张一眼,哈哈,他挺郁闷的。 我的好乐乐,不管有心还是无心,我都高兴啊,心里偷着乐。   张和乐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几次张都欲言又止,估计是因为我在场,我开始庆幸乐乐带我来约会了,后后~~~~如果我不在,指不定他会说些什么话呢。 不过好象乐乐对他也不是就很热心,总不会也是因为我在吧。 管他呢,眼前的样子很让我满意。 最好他们什么也谈不成。 吃饭的时候我一扫进饭店时的郁闷,胃口出奇地好。   最后我们一起回校园,分手的时候,张对乐乐说:“有空联系。” 然后挺潇洒地离开了。   “他怎么样?”张走后乐乐问我。   “什么怎么样?”我装傻。 心里着慌,难不成乐乐对他有意?   “小样,你就装吧。” 乐乐不理我径直朝前走。   我赶紧撵上她,“就那样。 你想怎么样?”我反问。   “他追求我。”   “多明显啊!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嘛!看的出来,好不好?我是问,你的意思怎么样?”   “你想我怎么样啊?”她歪着头认真地注视着我。   我避开她的眼睛,头扭向别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哦,这样啊。” 我怀疑我听错了,乐乐似乎怅然叹了口气。 好象有点失望。 乐乐,我的乐乐,你想我怎样回答?为什么这么复杂,做为你的好朋友,我想太多没用啊。 我又不是你的谁。 我突然感到鼻子酸酸的。   各回宿舍。   回到宿舍,发现三个人都在宿舍而且在打扑克,原来夏晓回来了,我很惊奇地问夏晓:“咦?夏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然后拿着杯子倒水喝。   她起身过来站我身边猛嗅一通,我很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又坐回去打出去一手牌,说了句:“没喝酒你晕什么?明天可就考试了啊!我不回来就等着挂科了。” 老乡和李家卉都在笑我,我就躺在床上不发话了。   晕死了,我能不晕吗?我今天好象很不在状态,说话很没水平,莫名其妙地冲超级帅哥说些不够礼貌的话,又对‘最好的朋友’想入非非。 我是不是真生病了?乐乐,我认识了5年多的家伙,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印水水,不要不满足了,这已经很好了。 脑子里不断出现的画面我仔细看着,乐乐和我一起购物,一起送迷路的小孩,一起看电影,一起淘书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 。 。 。 。 餐厅里她给我占位置吃饭,宿舍里她帮我给刚刷的鞋子穿鞋带,大街上她喂提东西的我吃冰淇淋。 。 。 。 。 。 我才发现大学以来留在我记忆里最多的除了乐乐还是乐乐。 我想起每次看见她不自觉扬起的微笑,每次捏她的鼻子温暖心间的感觉,每次握她的手加速的心跳,甚至再回想起大学以前的日子,她每次考试超过我得意的微笑,没超过我沮丧的表情,捉弄我戏谑的眼神,甚至微微的挑挑眉毛,种种种种,都深深地铭刻在心里,忽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她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是无可替代的重要内容了。 我头大了,怎么会这样?不会的,我的生活中不是只有这些,我摇摇头想要甩掉这些记忆,努力地回想其它,完了完了完了,别的都没了。 昏昏沉沉的进入梦里,乐乐娉娉袅袅地风情万种地朝我走来。 。 。 。 。 。 我已无处可逃。   醒来已是下午5点多了,身上有舍友好心搭上的被子,她们都出去了,想必吃饭去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电话响了两声不响了。 乐乐?!我想起来了,该吃晚饭了。 随便收拾一下我就下楼去了。   见到乐乐,她照例敲了我的脑袋一下,“阴森森,你又迟到?慢死了,跟蜗牛似的。” 我怀疑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然后是为期一周的考试,考试完放假,我和乐乐回家。   大一的上半年就这样连拜拜都没说就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回到家了,回到自己的地盘了。 爽啊!下了车,我就大叫了一声:“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拉!”因为提前告诉老爸老妈要今天回家,所以在车站看到他们也没了预想中的兴奋。 老妈倒是兴奋的很,不过她拉着乐乐说个不停,因为她爸妈有事情没能来,委托老爸老妈来接她。 到家后,我老妈说:“今天晚上咱们两家一起吃晚饭,乐乐,你爸妈可能晚点过来,你把东西放家里收拾一下就过来在我家里玩。” 乐乐答应着就回去了。   我在家里拾掇的差不多了,就听着音乐等那家伙过了,过了好一会她也没来,我等不及就去她家里去,她家就在我家对门,说多方便就多方便,我敲了敲门,她才开了门。   “你搞什么啊?这么慢,还老说我慢,没见你比我快多少。”   “切~~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不屑与我辩论,继续整理她的行李,无外乎把衣物拿出来放衣柜了而已,怎么会现在还没整理好呢。   “这么长时间你都在干吗呢?就这点东西你忙到现在啊?我真崩溃!”   “接电话啊。” 她头也不抬地说。   “啊?业务这么繁忙啊?回来就有人找你啊?咱同学里有人知道你回来吗?那也该给我电话啊?”   “拜托,是大学里的同学拉。”   “谁啊?男的女的?”我有点紧张。   “你见过的,就考试前和咱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张宇飞。”   听说是他我挺不是滋味的,懒懒地说:“哦,是他啊。” 越想越不是味,“他还真是体贴呢!算了,我回家里等着你吧。 你忙完赶紧过去啊。”   我悻悻地回到家里,老爸问:“瞳瞳呢?怎么没过来啊?”   “哦,她还没收拾好呢,一会就过来了吧。”   “噢,知道了。” 接着看报纸。   我到卧室里,关上门我开始反思。 印水水,你这算什么啊?别说你吃醋啊,哪门子的事啊这是?乐乐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人追求多正常啊。 再说帅哥配美女看着多养眼啊,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乐乐最好的朋友。 好郁闷啊!随手拿笔在纸上无聊地涂鸦。   不妨突然有只手抓起了我正在乱写的那张纸,我本能地伸手去护已然不及。 是乐乐,“你怎么进来的?”先不说抓纸的事,单是这点就很令人不满。   “哦,门上有钥匙啊。” 她很理所当然地回道。 “来,让我看看大才女写的什么。”   “把纸还我。” 我崩溃啊,我都不知道我写的什么。 伸出手去抢。   她往背后一躲站的离我远远地“哎~别急嘛。 让我看看啊:我如何爱你,让我诉诉衷肠。 呵呵~~~你还挺浪漫啊。” 她看了我一眼,我很无奈,任她接着读:“我如何爱你,让我诉诉衷肠:我爱你至深至诚,已达我的灵魂能达的极致,一旦你不在身边,我便觉末日来临,上帝的恩慈已绝。 我爱你就像对待阳光与烛火,那是生活的必需,片刻不可分离。 我爱你自由自在,就像人们追求自身权利;我爱你纯洁高尚,一如教徒走出教堂。 咦?怎么没了?后面呢?”   听她读了标题我就想起来我写的是一首曾经看过的外国爱情诗,既然抢不来我就躺在床上听她慢慢地读,她的声音很优美,加上抑扬顿挫的语调,不可否认她读出了这首诗的韵味,我听的都入迷了,不料竟然没了,我只好接着背诵:“我爱你充满激情和童年的向往,那激情曾伴随我往日的忧悒。 我爱你充满恋情,生怕她转眼消失,连同我的天使——我爱你永生永世,凭我的呼吸,微笑和泪水——如果上帝愿意,等我死后,我还要加倍爱你。” 就这么多,我背完了。   “喂,阴森森,这不是你的作品吧?”那家伙把纸还给我。   “恩,这是首外国爱情诗,我也忘记是谁写的了。 还可以吧?”   “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怀春啊??”她奸笑着问我。 眼睛里却没一丝笑意。 甚至有些冷。   我白了她一眼,“哪有啊?”   我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又出问题了,为什么我会听到她嘘了一口气呢?肯定耳朵有问题了。 她比刚才更奸诈地笑着说:“阴森森,‘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我突然玩心大起,就很配合地说,“我坦白,我交代,希望组织上相信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向组织上汇报,我,印水水确实有喜欢的对象了。”   乐乐的脸当下沉了下来,冷冷地问:“是吧?我就说嘛,组织上希望你交代清楚,那个人是谁啊?”   我很无辜地看着她的眼,呵呵,小样,整我?早29天出生吧你。 装作很可怜的样子问:“这也要说啊?”   那家伙有些急躁地说:“叫你说你就说嘛!”   我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可是我会不好意思啊。 这好象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哦。”   “我晕!你还会不好意思啊?你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她不无讽刺地说。   “是。 。 。 。 是。 。 。 是你拉。”   “不是吧?”看着她震惊的坐到床上,我强忍住笑很羞赧地点点头。   她突然靠近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下轮到我惊诧了。 我心里慌乱起来。 天!!!!不要引诱我犯罪好不好,乐乐,我的好乐乐,你再这样我会误入歧途的啊。   她冷不腾地大笑起来,“看你那傻样,你以为就你会演戏啊。” 尽管她的笑容令她更加妖娆,我却不及品味。   我明白原来她又开我玩笑,为什么我会这么失落呢。 正尴尬时,老妈在客厅说:“丫头们,出来洗洗手,马上吃饭了。” 乐乐还在笑,我开了门迅速去了洗手间,好丢人啊。 出来看她也从卧室里出来了,而且党叔叔和刘阿姨也来了。   6个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晚饭。 而我就在拼命地湖吃海喝,希望借此掩饰心里的不适。   寒假里我和乐乐东奔西跑跟老同学们聚聚散散,无非是一起吃饭打牌唱KTV。 我和乐乐几乎形影不离,老同学们甚为惊奇,都说大学真是改造人的地方啊,印水水和党乐瞳都能一笑泯恩仇了,厉害啊。 我们两个人对此态度颇为一致,都是呵呵一笑不予置评。   年三十的前两天我们就取消了一切对外活动,专心致志地给家里置办年货,准备过年。 其实我是没什么好忙的,我老妈强烈抗议我帮她的忙,说我是越帮越忙。 我也乐得清闲,整天窝到卧室里看看书听听歌。 终于到了三十这天,两家人都忙完了,因为说是两家人一起过大年夜,所以自下午开始,两家的门都对开着,为的是彼此进出方便。 我写完对联,然后看着大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我就觉得很好玩,不就是过个年嘛,用的着如此兴师动众吗?大年夜吃的东西平常都吃腻了的,过年储备的鸡拉鸭拉牛肉拉熏肠拉,哪些不是平常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到的,只要想吃。 中国人啊,太注重形式了。 饺子馅搞定后,就开始在乐乐家里包饺子了。 我跟乐乐贴对联,对子都是我写的,这两年家里的对联都是我写的了。 今年自然不例外了,因为海拔有限我只能站在凳子上贴,乐乐打下手,给我递糨糊和对联。   “上联:天外春回,处处河山添异彩 光景无边,遍地笙簧歌化日;下联:人间岁换,家家丝管祝鸿禧 前程似锦,满园桃李笑春风。 横批:春满人间。  这副对联不错啊。” 乐乐赞叹。 然后递给我上联。 我一边贴一边说:“那是,也不看看谁选的,再加上这龙飞凤舞的一手好字,简直绝了。 嘿嘿~~”   “你少自恋了,快点贴吧,完了我还得去包饺子呢。” 乐乐忍不住笑着催我。 正是笑靥如花美不胜收啊,真不该让她出门,省得处处留情祸害人间。 我心内忖道。   “切,你都不说是你嫉妒我。” 最后一道手续往门楣上贴横批,乐乐把横批递给我就朝屋里走。 门楣偏高,我踮起脚尖,结果由于不注意脚下的凳子晃了一下,吓的我“哎哟”了一声,乐乐比我更迅速,丢了手里的东西就转过身来扶我,本来只是身体不平衡而已,应该没什么的,可乐乐一扑过来我心里着慌,顺势把乐乐也带倒了。 可怜的家伙就这样被我压到了身体底下,倒下的时候我也没忘记把手垫在乐乐脑袋后,我们就这样紧贴着倒在了屋内,我赶紧用另只手支在地上。 幸亏大人们都在乐乐家里。   “没有事吧,你?”我们同时问道。 相视而笑,只听乐乐笑着说;“你是不是该从我身上起来了?恩?”我才才发现我们此刻的姿势要多暧昧就多暧昧,我的一只手在她的脑后,一只手支在地上,我整个在她身体上边,两个人脸对着脸,轻轻的呼吸都能感受的到。 周围的东西全都晦暗不明,一种奇异的气氛在我们身边流淌。 一瞬间的时刻我期待这一切能够长久。 看着她我呼吸急促起来。   看到我这样专注地望着她,她的脸上泛起红晕,她不禁桃腮带怒薄面含嗔:“阴森森?”我马上站了起来,再不起来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可不能乱来,这可是在家门口呢。   站起来我故做潇洒地拍拍衣服,这才意识到手麻木了。 乐乐也紧接着立起来,看我眉头紧锁,不由紧张地问:“怎么了?”“我手被你枕木了。” “该,谁让你不小心呢!”说归说,她还是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揉了起来。 “你摔的没事吧?”我问。 “没什么拉。”   “乐乐。”   “恩?”   “你真好。”   她甩开我的手,“我看你是没事了。” 她转身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   我自觉无趣就又奋斗着贴横批去了。   大功告成,对子贴完了。   乐乐刚刚就回她家里包饺子去了,恩,我干什么呢?老妈才不让我包饺子呢,她说我包的饺子煮出来全成面皮了,馅都进水里了。 因为我包的饺子捏的不好,遇水既烂。 好象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这真是个郁闷的问题,我倒在床上无所事事。 然后很快睡着了。   没一会,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年的气氛忽然被哄抬起来了。 我却觉得很吵很烦人。 我迷迷糊糊下了床,感觉凉意袭人,都怪刚才睡也不知道盖被子。 头好疼啊,一阵阵躁热涌上心头。 但身体却很冷,我拼命摇摇头,不行啊,头还是很疼。 我只好继续躺在床上。 想喝水,身体又动弹不得,我受不了了。   乐乐在门口叫:“小水~~快过来,年夜饭要开始了。”   我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唉,这多不好,乐乐会不会着急啊。 我得答应她一声。 我又努力的张张嘴,天啊,我真的出不了声啊。 乐乐在外面叫的声音又提高了不少,完了,她马上该发火了。 可是头好疼,很难受,乐乐,别生气,我起来还不成吗。 我正挣扎着起来呢,乐乐已经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见真的起不来就躺下了。 乐乐惊呼:“天啊!你这是怎么了?”她用手在我脸颊上摸了一下,腾地拿开手,她的手凉凉地搁在脸上很舒服,我费劲地拉住她的手往脸上搁。 她很配合,她把额头紧贴在我的额头上,我呼吸开始困难,她突然站起来说:“糟了,你发烧了,而且很严重。” 她把我好好的放在床上,把姿势调整到最舒适的样子,然后搭上被子出去了,随后我就感觉好几个人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又晕晕忽忽睡过去了。   这一觉真够漫长的,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大亮着,床前挂着点滴瓶。 我的一只手上正打着点滴。 我打量四周,冬日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挺刺目的。 我移开视线,把目光停留在床边的人身上,正如大家所料,那人正是乐乐。   她趴在床边,双目微阖,仿佛随时会醒过来一样。 我爱怜地看着她,伸手去抚摩她的秀发,不料她恁警觉,马上醒了。 看到我朝她微微笑,她突然很生气地说:“阴森森,大过年的你在这儿吓人,烦死你了。” 我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我说了句:“好久不见了,乐乐,我想你拉。” 她突然就泪流满面。 我一下慌了,“乐乐,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我咳嗽起来,她擦擦眼泪,拍拍我,“傻子!”我说:“不是过年吗?年夜饭还没吃呢?我老爸老妈呢?”   我才知道,原来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一了,年三十早过去了,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我感慨万千,乐乐个傻孩子就这样陪在我身边一直到现在。 我感动莫名。 我就在新一年的第一天对自己说一定要对得起乐乐。 老爸老妈确定我没事后先回老家了,因为老家也出了点事情,我就被托给乐乐家照顾了。 可怜的两家人,好好的大年三十就这样被我给破坏了。   自从高烧好过来之后,我发现那日子就跟射出去的箭似的,一晃我们又该上学了。 而这段时间由于老爸老妈的悉心照料,我胖了。 走那天我还一直嘟囔叫我怎么见人啊这是。 乐乐幸灾乐祸笑我活该,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什么也不干,用她最不堪的话说是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我听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说这叫什么人啊,当初我说想吃点什么的时候,老爸老妈都找不到地方的东西不都是乐乐鞍前马后地忙吗。 我成这样乐乐要负相当大的责任的。 她倒好一点自我批评的意识都没有。 万幸的是我本来就不算胖,加几斤肉还真不容易看出来,我说我又平添几分秀色,又换来乐乐在我脑袋上一记敲打,说我真会自欺欺人。 还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学校后,宿舍里几个人都说我比放假前看着顺眼的多了,话虽不中听但起码是褒义的,我也勉强接受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是张宇非接的,尽管我不大乐意,可是毕竟有人帮忙提行李也不是坏事,也就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到了学校。 看着张眉飞色舞跟乐乐讲述着假期里的逸闻琐事我不禁皱起眉头。 想起乐乐说他只是她的一个朋友,我也就懒得去管他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心上人跟他并不来电却不自知,唉~~   因为放假前跟宿舍人约好到学校都要带特产和好吃的东西,所以来的时候特地准备了,到学校的当天晚上,大家把各自带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摆,哇,好多哦,而且都很好吃的样子,我似乎看见它们张着嘴诱惑着我说,吃我吃我,我好吃我好吃。 四个人围桌而坐,个个都两眼放光,跟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在宿舍长李家卉的一声令下,几只爪子全上了桌子了。 中间乐乐来过一趟,结果受不了我们那种没命的吃相发表句感慨:“可怜的孩子们啊!”然后就走了。 彼时谁顾的上理会她啊,净在那里猛吃了。 等到吃完,大家都累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风卷残云过后,桌子上一片狼籍。 然后什么也不收拾都躺在床上侃大山。 说起春节怎么过的,元宵节有如何如何有趣,当大家听说了的悲惨遭遇以后一直同情地看着我,说出的话却令我吐血,“唉~你把人家乐瞳的大好时光都给浪费了。 看看人家好好的春节被你给活活糟蹋了。” 我郁闷的一宿无眠。   第二天告诉乐乐她们的话,乐乐很夸张的说:“不会吧?你怎么混的这么烂?”她没说到点子上,我就无语了。   其实我这个人是比较容易满足的,自从乐乐告诉我她在大学期间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后,我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特别安定。 就想,哈哈,大学期间乐乐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大年三十的烧没把我烧糊涂,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我喜欢乐乐,很肯定的,我不确定我将来的爱人是谁,起码确定现在我最喜欢的就是她,除了老爸老妈,我再也没有喜欢谁像喜欢乐乐这样了。  可以说我爱乐乐,可是我是不是做的不对啊,我怎么能喜欢一个女孩子呢?当我意识我说了我爱乐乐时,老实说,我是很震惊的,独处时我想到这些就觉得害怕,我是怎么了?我爱她?好了,这种爱是友爱,对不对?恩,就是友爱。 我为自己找到理由而雀跃欢呼。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一个女孩,很高兴。 我没有问乐乐怎么想的,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我对自己说,印水水,你要好好的对乐乐,这是你第一个爱的人。 可是我一直以为我第一个爱的人会是个男孩,不,应该说,我一直以为我爱的人只能是男孩,原来不是。 唉,真是麻烦,什么时候友谊也让人觉得困扰了?算了,什么都不要告诉乐乐了,一个人想着很头疼就不让她也跟着困扰了。 友爱?呵呵~~我爱乐乐,友爱!!就是友爱。   事实上没过多久,我推翻了自己找的理由,妈妈滴,什么狗屁友爱,不是的,我看不出哪个朋友对自己的朋友像我对乐乐这样,我会在意乐乐跟别人出去玩而不叫我,我会在意乐乐和别人有说有笑,我会在意她被很多人喜欢,我会在意她对别人好,我会在意她没把最灿烂的笑容留给我,我会在意她没有和我分担忧愁痛苦,天啊!我真的要疯了?我怎么可以在意这么多呢。   大一的下半期里,乐乐已经成功地进入学生会了,担任学生会秘书,也就是说她和那个姓张的共事,虽然乐乐说了不喜欢他,可我就觉得乐乐对于姓张的来说是个不定时炸弹,不小心哪天他就把乐乐引爆了,然后他们就什么什么了,一想到他们会什么什么,我心里就像被很多小虫子咬似的,疼的厉害。 抛开主观因素,综合个方面客观因素张宇飞确实是个好孩子,听说他家里条件也很好,妈妈是XX城政府要员,爸爸是中学教师,再加上他在学校的积极表现,不让女生投怀送抱都难。 问题的关键在于,现在他要跟我抢乐乐了。 这是多么让人不能面对的现实啊。 张的条件优越到我都动心的地步了,乐乐那家伙能顶的住张的猛烈攻势吗?我都快被张收买了,由于他认识到我在乐乐心中的不可动摇的地位,所以他自下学期开始就对我也很好,尽管我刁难他他也不退缩,坚持不懈地巴结我,我是坚冰也该化了,何况我不是呢。 尤其是面对帅哥的时候我更容易倒戈相向。 尽管我知道我喜欢乐乐,可是我知道女孩子都是要和男孩子谈恋爱的。 现在有这么好的男孩喜欢乐乐,我应该把乐乐送给他,无奈心里总是不舍。   终于有一天,我趁和乐乐晚饭后散步的时间和聊起张。   “乐乐,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张宇飞呢?他人不错的。” 我带着淡淡的惆怅问。   乐乐本来是牵着我的手的,听闻此言,她松开了手。 反问我:“你收了他多少好处费啊?”   “我是那种人吗?为什么啊?”我也不急,只是想知道答案。   “你很烦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大学期间不谈恋爱的吗?”   “为什么不谈啊?万一真正适合你的人就在大学里呢?”   “哎,我说阴森森,你怎么急着把本姑娘推销出去啊。 我又不是没人要,再说了,再过些年,男女比例就失调了,届时再仔细地挑也为时不晚啊?”   “你是不是对男生不感冒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我都无言了我?”   “为什么啊?”我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又敲我的脑袋,然后无奈的说:“行了,我怕了你了,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小问号啊?”   我点点头。   她又好气又好笑的说:“我今天不把话说完你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我会睡不着觉。   “哦?这样啊,也就是说我好好的拉。 呵呵,那恕不奉陪了。 我还有事情,明天见,我先走了。” 说完把我撂操场上一个人跑了。 看着她一溜烟就不见了,我不禁想起大话里紫霞说的“逃都逃的那么帅。”   有时我太爱较真,这个问题我没搞清楚我就睡不着觉。 已经快11点了,我还毫无睡意,我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我要到乐乐宿舍去。 非得问她到底想什么。   她宿舍我倒不常去,主要原因在于她住的楼层有些高,在5楼,我人还是比较懒的,所以经常是乐乐找我。 到她宿舍她居然不在,问她宿舍人才知道她最近晚上经常外出,到11点多才回来,我看看表才刚刚11点,我想搞清楚她在干什么,就在她宿舍等她。   坐在她桌子旁边,随手翻起她桌子上的一个笔记本,扉页是首诗。 诗文如下:如果我把那么深挚的爱/一无遮掩地裸露给你/你会放弃我们的友谊/那么,我情愿这样悄无声息地爱着你/像你身边的空气一样默默爱着你/悄悄把你包围/你能在我无处不在的爱怜中畅快地呼吸/却看不到物品一颗火热的心/被我淡淡的微笑轻巧地隐匿/我把生命中每个季节的美好气息/都在你不觉时找个理由暗送给你/但等季节带着鲜花一起老去/看气温溢散在你回忆中的每一处足迹。  最下边落款:默默爱你。  想来应该是题目。   看完我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原来乐乐早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像是暗恋,我还在这里傻傻地相信她说不准备谈恋爱,哈哈,我真是傻瓜啊,这个时候我这一个劲地埋怨乐乐欺骗我。 心情瞬时DOWN到谷底。 再没等下去的必要了,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   老乡说:“哎,出去时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就哭丧着脸啊?”   夏晓啃了一口苹果:“不用问了,肯定失恋了。”   李家卉白了她一眼:“都没恋爱,何来恋失?”   我也不理会他们,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无语。 她们急了,都围到我床前,关切的问:“小水,你怎么了吗?”   我勉强冲她们笑笑说;“睡吧,没什么。”   李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睡也得先脱了衣服睡啊。 别想太多了,睡睡起来明天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我说:“真的没什么,大家别担心。 还不相信我吗?”我故做潇洒地摆个POSE,他们这才放心的睡了。 灯也熄完了。 黑暗中我似乎听到自己的灵魂在深深地叹息。 自然又是一宿合不上眼。   幸亏第二天上午没课,本来大家昨天约好今天上午去打乒乓球的,结果早上我才睡,她们就去了,只留我在宿舍内蒙头大睡。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人在耳边不时拨弄我的耳朵,好痒啊,翻个身我眼都没睁含混不清地说:“恩~~别闹,我再睡一小会。” 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好象有两排牙齿夹住了我的耳朵轻轻地咬啮,搞什么啊?这么乱来,别坏了我一世英名啊。 但是我感觉好舒服啊,不过我还是伸出手保护我的耳朵,顺便睁开眼,结果我看到乐乐好整以暇地笑眯眯地望着我:“懒猪,该起床了。 日上三竿了。 太阳都能照到屁股了。” 我一想到刚刚是乐乐在捉弄我,又想到昨天晚上看的诗,突然无名火起,我别过脸:“要你管?”   “耶?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拜托,你们宿舍人都出去吃饭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说着她板着我的身子让我和她面对面,晕,看着她很无辜地冲我眨巴眼睛我就知道我完了。 我很不情愿地穿衣服起床洗刷。 刷牙回来,她正在我床上,双手支着下巴看着我忙,然后她问我:“听说你昨晚找我了?”不问也罢,一问我就生气。 我想我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恩。” 我没好气地回答。 看都懒得看她。   “那你怎么不多等一会,我回去她们说你刚走。”   “你干什么去了?恁晚了!”   “我去酒吧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   酒吧?!“你去那里做什么?”   “玩啊,还能有什么?那个地方还不错,想去吗?晚上带你去,怎么样?”她诱惑我。 我不是古板的人,去酒吧也没什么,我就说:“那好吧。”   晚上我随乐乐去了那家酒吧。   门口的牌子是木制的,画着一个女子很古怪的衣着,旁边有酒杯,整个牌子看着很古朴并不惹眼,不知道乐乐是怎么找到的。 门口不大,很小的门,穿过一条狭长的过道,迎面而来的是个吧台。 酒吧氛围很好,没有想象中的吵,放着很轻缓的音乐。 我跟乐乐坐下来,打量摆设,跟一般的酒吧差不多,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里面的男人很少,大部分是女的,三三俩俩的一桌,也有一人独酌的。 服务生过来面带微笑地说:“乐瞳,要点什么?”看了我一眼:“你朋友?”看样子乐乐是这里的常客。 她点了咖啡。   我问:“这个酒吧有点奇怪。”   “因为这是个LES吧。”   “因为这是个LES吧。” 乐乐小啜一口,很自然地说了句话。   “LES?”我不解。   “就是女同性恋。”   我扭着头看四周,角落里正有两个女的在接吻。 我赶紧又把头扭过来,低下头无言以对。 这个地方让我既惊又喜。 乐乐经常来意味着什么?我思考着,其实答案很明显。 那乐乐带我来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的那首默默爱你是指的对一个女的吗?会是谁呢?我该问吗?   或许是我太久的沉默,乐乐突然有些生气地说:“你就不会有点反应吗?”   我愕然,我说什么呢?乐乐怎么会生气啊?我抬头看着她,她一手托腮,一手搅拌着咖啡,眼睛却牢牢地盯着我。 那里像一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仔细看下去就会陷进无边的黑暗里,永远着不着底。 我的心悬了起来,酒吧里迷离的光线让乐乐看起来是那样幻真莫测,我疑心我们是不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叹口气说:“乐乐,你想我说些什么呢?”我能怎么说,告诉她我喜欢她吗?不,不行,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说只徒添乐乐烦扰。   “唉~~”她也叹气,“说说你对同性恋的看法。”   “自己的选择自己喜欢就好,别人无权指摘。 与世无害,他人也不必太在意了。” 我就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不知道她想要怎样的答案。   “如果你身边的人是你会怎么样想?”   我岂不知乐乐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说她喜欢女孩子我会怎么看她而已,尽管心酸,我还是告诉她:“是我朋友的话,她还是我朋友,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的。”   “噢,这样啊。” 她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 我们都没说话。   这个时候酒吧里的忽然喧闹起来,许多人从座位上起来走进中间的空地(估计就是舞池)开始随着节奏剧烈的跳动起来。 乐乐拉着我的手:“走,跳舞去!”我挣扎:“我不会啊。” “没事,我教你!”然后我就硬生生拽进了人群中。 乐乐跳的很好,她拉着我的双手教我,天资聪颖的我学什么都很有天分的,后后,只一会就学会了。   挨的那么近的跳舞身体上的接触是难免的,可能是节奏快也不知道是身体上的接触什么的原因,我心跳不停加速,在最后一个乐符终结的时候,乐乐突然靠近我的耳边说了句:“我喜欢你。” 我的舞步骤然停止心脏也瞬时跟着舞步停止。 我傻到哪儿了。   很久以后乐乐在和我说起酒吧的那个夜晚时依旧会忍俊不禁。 跳舞的人都开始回到座位上了,我还杵在那里不知道动弹一下。 又是乐乐硬把我拉到位子上的。 乐乐说我当时的傻样子忒可爱,她可想亲我一下,我说你以为我是睡美人啊王子一亲我就清醒了,切,我只是来不及思考而已。   回到座位上,我才回过神来,激动兴奋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充盈整个心房,真是不可思议啊,难道说乐乐暗恋的人是我不成?难道说一直以来不是我在唱独角戏?难道说从来就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还是觉得不能相信,我问她:“你知道你刚才说什么吗?”乐乐说:“怎么?你怀疑?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我白了她一眼:“切!你骗我还少啊?”乐乐说:“你看着我。” 我很听话的看着她,完,上当了。 我根本不该看的,那是这样一双眼睛啊!我简直就是无法形容,只觉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一点一滴地把我的心都给融化了。 再看下去我该溺死在那片柔情里了。 我慌乱起来,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   想是乐乐看的真切,她给我一句:“你不是欢喜的傻掉了吧?还是吓的说不出话了?”我脖子一梗,手推了眼镜框一把,“谁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再看她,眉梢眼角悉堆笑意,我不好意思起来:“恩。 。 。 这个。 。 。 那个。 。 。”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想说什么?”她把椅子拉的很靠近我,歪着头瞧着我一脸窘态,我横了横心,说什么也不叫心底有什么疑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昨晚找你”   “恩哼”   “看见你的笔记本了”   “恩哼”   “那首默默爱你是怎么回事?”终于问了出来。   “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不解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愈发不解。   “我清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大为光火。   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乐促狭地眨巴眨巴眼睛,我发誓以后和她谈话就蒙上她的眼睛,我叫它在这里蛊惑人心。 我看着她陶醉在捉弄我的快意了,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给她一个我等你答案的表情。 她这才轻启朱唇鼓做矜持地说:“原来你昨晚没等到我回去就走是因为你看到了那首诗啊。” 被人说中心事是很难堪的,尽管这么说的人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还是不由自主嘴硬地说:“少臭屁了!”   乐乐笑而不语,她凑到我脸前,我后退,“你想干什么啊?”   她端正坐姿,用手理了理额前刘海,反问我“我能干什么啊?”我语塞。   “算了,我们走吧,该回学校了。” 她说。 我没动。 她说:“烟花之地不可久留,Do you understand?”我冷笑道:“原来你也知道这种地方不可久留,那你平常还来那么久。”   “现在意识到错误犹如亡羊补牢,犹为晚矣吧?”她开始起身了。   我冲她说:“天!你不学中文系真是中文系的一大损失啊,说话文绉绉的,酸死了。”   到了酒吧的门口就要出门时,乐乐扭过头停下脚步对我说,很认真地对我说:“今天晚上的话你确定你明白吗?”   “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要小看了我中文系的高才生好不好?”我怎么不明白呢。   “你能接受吗?”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手心,我心里一颤。 我不该再虚伪下去,我又不是什么淑女要装矜持,我们的感情又不同与常人的,我理应遵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挣开我的手,反握住她都手,柔软无骨一般的手,西西,手感很好啊。 我迎着她的目光,“乐乐,我喜欢你很久了。”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换来的是乐乐深情的拥抱,感觉得到她的心脏在剧烈震动我又何尝不是呢。 手拉着手回到学校。 分手时,我又想起来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乐乐!”我叫她。   “恩?”她回头。 “那首诗到底怎么回事?”我屏住呼吸静听回答。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一头雾水,她拿指头在我脑门上一戳,“天啊!你还不明白吗?你个傻瓜。” 我黑下脸来:“我们在深刻的讨论问题,党乐瞳同学,你严肃点可不可以啊!”生气很生气,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啊,明明知道我很在乎这件事情的,说话却摸棱两可的。 我望着她,她总算止住笑,尽管整张脸看着依旧笑意盎然,好在不出声了,她开始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哎?你还没说呢?”她头也没回,“傻子,自己想吧。” 我懊恼地回宿舍,上楼梯的时候只顾想到底怎么回事呢,脚下不留神一踩空了,摔了一跤,把脑袋摔灵光了,那不就是给我的诗吗?我嘿嘿傻笑着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   在宿舍里我也是一直偷着乐,可把她们三个吓坏了。 夏晓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自言自语:“奇怪了,没烧啊!怎么这么傻?”老乡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啪的一下把她的手拍过去,“你还真以为我傻拉?”她揉着被拍的通红的手,嘴里唏嘘着,也不忘记说我:“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也是关心你吗?也下的去手。” 李家卉说:“好拉,大家都别闹了,该休息了。” 然后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看的我毛毛的。 然后就洗洗刷刷睡觉了。 临睡前,我默默的说了句:“晚安,乐乐。” 是夜我睡的比任何一个晚上都甜。   张约我谈话,我惴惴不安地赴约,张说:“印水水,你怎么不帮我啊?乐瞳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我心下便说:鬼才帮你咧,跟我抢喜欢的人还让我帮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嘴上却应道:“哦,是吗?”直骂自己真是虚伪。 “是啊,乐瞳对我总是敬而远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心想:废话,我警告过她再和你走太近就有她好看的。 又对张说:“急什么,慢慢来嘛。 女孩子总是矜持些。 再说,真不行就换个对象呗。” 他白了我一眼:“感情的事岂容儿戏。 怎么能说换就换呢。 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看我羞愧地低下头,他接着说:“还不急啊,我明年这个时候就毕业了。 你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那你叫我怎么帮呢?”我两手一摊表示无法可行。 唉,我平常要是少拿他点好处,少欠他几个人情,我现在两手一甩走人了事该多爽啊。 唉~失策啊!太麻痹大意了。 他见我如此,满脸奸相:“嘿嘿,你只要在放假前帮我约到她,下学期的10.1长假我带你俩去把整个XX城给转遍,住我家,伙食费全免游乐报销。” 切,当我不知道,这小算盘打多精啊,说的跟我们占了多大便宜一样,实际上又给他自己与乐乐相处制造了有利条件。 我就回他说:“我能行吗?”他说:“谁不知道你俩最好了,那可是全校都有目共睹的啊。 你再不行我就没希望了。” 说着摆出一副可怜相,我最见不得人家难过,何况一大帅哥,我于心不忍啊。   晚上吃饭时跟乐乐说起让她和张再约会一次,乐乐拿筷子狠敲了我一下,“阴森森,就这样你就把我给卖了啊?”我嘟囔:“又没什么损失,还让你白看帅哥呢,何乐不为啊?”她猛翻我白眼,“你就别瞪我了,一会你该成白眼狼了。 再说,咱10.1能有人做向导白吃白喝逛城市,有什么不好啊?”乐乐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双手搁在桌子上,“你真这么觉得?”“恩。” “你就不怕我跟人家跑了?”“你敢?”我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接着吃。 “我服了你了,你要搁古代,肯定是干逼良为娼的勾当的好手。” “怎么说话的这是?我怎么了?还不是为你好,你都不想想,咱到时候多幸福!”她拿起饭碗,“你真是个。 。 。 。” 我知道这就是她答应的表示了。 乐乐答应过我的事一般都会做到。 考试完的那天她答应和张约会。 我亲自送她去的,没到地点之前我一直警告她:不准假戏真做,不准他碰你,不准对他笑的超过10次。 连她穿的衣服都是我选的,除了脖子和脸当然还有手臂,其他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的,因为我让她穿的是宽大的T恤和牛仔裤,哈哈,看着我得意的作品我真是异常兴奋。   话又说回来,就为她穿什么我可是牺牲色相换回来的,选衣服时讲好条件的,她每次拿出来的衣服我如果不同意她穿我就得被她亲一下,我想这多容易啊就答应了。 谁知道那家伙拼命挑些颇具挑逗意味的衣服,每次她一拿出那种惹人想入非非的衣服是我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就理所当然的在我脸上猛亲一口,我那个汗啊~~~~亏得她宿舍没人,有人我们还不得撞死去。 最后看她没有停止的意思,我一把拉住她在她脸上耳朵上亲了个遍,她才听话的按我的要求穿了衣服去约会。   送她到约会的地点后想想没什么好交代的了,我满意的离开了。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就等她回来一起回家过暑假了。 而事实上不到一个小时乐乐就回来了,虽然知道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总觉得可不是那个味儿,冲她说的第一句话就酸倒大牙:“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跟人家多呆一会?”她看都不看我一下:“呆那么久干什么?你什么都不让我干,太没意思了,我就回来了。” 我一听,生气了:“噢,你那意思是我要是什么都让你干你就可以乱来了?”她听我语气不对,就顺着我的话说:“我哪敢啊?你就是再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我不理她,她也来气了,伸手揪住我的耳朵:“你还生气啊?不知道是谁极力撺掇我去的,还把我怎么难看怎么打扮,我多大的牺牲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就这样被你毁于一旦了,不要太过分哦。” 我辞屈理穷马上讨好她:“好孩子,我错了还不行吗?先把这个可怜的耳朵放了吧,不然你的手多累啊!是不是?”她才松了手,往床上一坐,“党乐瞳生气了,除非某些人有特殊表现,否则决不原谅。” 我眼珠一转,向她献媚:“你看这样好不好,暑假我让你陪我回我老家玩,可以了吧?”她想了想,“那你得再依我一个条件。” 一个?算了,就再让她一步吧,我咬咬牙:“说!”她脑袋歪了一下,然后冲我肉麻地笑起来,天,我又错了,她算计人的笑容一直都没什么改变,我忽然有种悲壮的感觉,“嘿嘿,你只要暑假时帮我把作业全做了就可以了。” 啊?她们那变态的作业,叫暑假做什么实践然后写报告,想起来了,实践是在大街上找至少20个人用英语对话,把个人反应写下来。 哦,苍天啊!!!叫我撞死吧。 连回家的路上我都闷闷不乐的,晕~~这叫什么事吗这是!   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做,整天窝到家里看书,睡觉再就是和狐朋狗友出去到处乱窜,老妈一开始还很有耐心的容忍,说是可怜的孩子在学校圈久了,也该撒撒欢了,时间一久她就受不了了,给我两条路选择,要么去外婆家要么回老家,总之是打算把我驱逐出境,考虑了一下,我想起答应乐乐的条件,就叫上乐乐和我一起回老家了。 乐乐很是兴奋,自从去年她去过那里以后就一直念念不忘,难得我要带她去,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 在家选衣服,我说:“得了吧你,就我们那里民风淳朴的地方你最好谨慎点带衣服。” 我拉着她那些有点暴露的衣服直接扔到一边,乐乐撅着嘴说:“什么跟什么啊!”我捏捏她的鼻子:“好家伙,你很不满啊?那里也没你能勾搭上的人哦!”她说:“那不还有你呐。” 我笑了:“我早上了你的贼船了好不好。”   老爸把我们送到老家,路上他没忘记叮咛我:“水水,你回去可别欺负人家瞳瞳,你看人家千里迢迢跟你来了,那就是客人,你可得好好招待她啊。” 又对乐乐说:“我们家水水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跟她算帐。” 我不乐意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爸,您还不了解我啊,再怎么地我也知道乐乐比我小不是,我肯定会像个大姐姐那样‘好好’对她的。” 我扭头对乐乐:“哦?”两个人同时从鼻子里出了口气,没人理我。 这算怎么回事嘛!   回到老家,老爸就走了,奶奶一看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的,兴奋的手直在身上搓了好几次才拉住我们左看右看欢喜的很。 转而有些为难的说:“我只当小水一个人回来呢,收拾了西厢房,那个屋里只有一张床,你看你们?”我诧异:“不会吧?”奶奶说:“床倒是不小,睡两个人能睡下,就是不知道你们习惯不习惯?”我正想说点什么,乐乐已经接上话:“奶奶,没什么,我就和小水睡一张床了。” 本来我还担心乐乐不习惯想让奶奶把东厢房的竹床找人挪来的,既然她不介意我也没什么说的了。 只是隐约记得乐乐说过不大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她打小就一个人睡了。 真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啊。   晚上乐乐和奶奶又在哪儿猛喷,喷的我哈欠连天,上下眼皮狠在那里打架,我想我不能亏待自己就先回屋睡觉了。 到了床上又发现睡意全无,只好看书解闷。 过了好一会,她才进来,把门关上往床上一躺,也不吭声。 我也不在意,以为她累了,就说:“你累了就睡吧。” 然后我把蚊帐里的蚊子赶赶放下蚊帐,她翻个身趴在床上就那样一直看着我。 我故意不去看她,拿着书本找话说:“好在床真的很大,你不介意吧。” 她蹭到我身边,我警惕:“你不睡觉吗?”“阴森森~~~”我开始起鸡皮疙瘩,叫这么肉麻肯定有什么企图。 “不要看书了。” 她夺过我的书,我看着她很无措:“那我干什么?”一紧张我拉了灯我就借坡下驴:“那好吧,我们睡觉吧。”   夏天的晚上,风扇是整夜的转的,两个人都没说话,就只听见风扇旋转的声音,窗外隐隐的能听见犬吠之声,还有蛙鸣的声音,以及不知名的虫叫。 忘了介绍了,我家房子后面就是种有枣树的小河,河的另一岸就是夯的塌实的黄土马路,歪歪斜斜横穿整个村庄,紧挨着马路的是珊珊家的房子也就是我叔叔家。 概括起来站奶奶家后墙就可以大声叫就能叫应我叔叔家,地理位置是相当优越的。 这中间有一座石桥,因为河不是很宽,所以桥也不是很大。 从马路过了桥一转身就是我奶奶家。 所以奶奶家也不是很热,真是特别热的天我们会睡在院子里。   这天夜里什么也没发生。 早上我又是最后起床的,因为睁开眼就没见了乐乐了。 我走到院子里,乐乐正在刷牙,哈哈,没比我起多早啊。 奶奶正在做饭,洗刷完毕我看饭还没做好,拉了乐乐出去。 乡村的早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我们站在房子后面,隔着小河眺望,有袅袅的炊烟,不知道谁家的鸡这个时候又叫了一声,乐乐感慨道:“这里真是很有意思啊!”听到奶奶在院子里大叫:“丫头们,吃饭了!”我们才回去。   吃完饭,奶奶就出去了。 我和乐乐在家,虽然我们都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我们彼此喜欢着对方了。 可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异样,我们算不算情侣呢?如果算,那应该像电视里的那样做情侣之间做的事嘛,比如接吻还有那啥,可是那都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啊?我们是两个女的,我们能做什么,大眼瞪小眼?不行,那不是浪费资源吗!可是乐乐什么也没说,我又不是很清楚两个女的能干什么,真是很郁闷的问题。 我决定晚上问问乐乐。 她要不说我就自己探索,嘿嘿~~~~~   白天一晃就过去了。   晚上要洗澡,恩,夏天嘛,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可是老家的条件不比城市,洗澡只能用大盆洗,把大盆里接满水放在东厢房,然后把门一带就可以在里面洗了。 我让乐乐先洗,哈哈,她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奶奶说:“闺女,别难为情,咱都是女的,你长的咱都有,图不了你啥。” 奶奶粗俗的话我都不好说什么,拉着奶奶出去了,让她一跟人在里面洗。   等了好久,她还没洗好,我就跑过去了,说实话也有想看看她的意图,要知道她和我睡觉的时候都是穿着衣服的啊,我都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时候换的睡衣,晕~~何不趁此机会,呵呵~~~我怀着比较阴暗的想法站在她门外问:“大姐~~你当这是贵妃沐浴啊,好久了啊!”门关上居然没缝隙我好不气馁啊。 垂头丧气的等她答话。 一句仙音传来:“我内衣忘拿了,你帮我递过来。” 后后后后后~~~~~这可不是我小人啊,天赐良机啊!我屁颠屁颠拿了睡衣准备推门进去,她已经伸出一个脑袋了和一只手了,我伸着脖子想往里面看,她很不客气地关了门,切!什么人啊这是,连个谢谢都不肯说。 终于出来了,她照我脑袋就狠敲一下:“说吧,你刚才有什么肮脏的想法呢?”我撇撇嘴:“小人之心,哼!”然后换水洗澡。   洗完澡她已经在床上了。 关了门我掀了蚊帐进去,然后掖好。 回过头,我看着她,嘿嘿~~~乐乐白了我一眼:“你吃错药了,怎么也不说睡觉了,不睡觉你看书啊,这样看我干吗?”我嘿嘿一笑,她往床里边躺了躺:“看你那奸样!不像好人。” 我摆出很诚恳的态度,事实上我确实很诚恳,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向她请教问题的。   我盘腿坐那里,支着下巴,问她:“乐乐,你说两个女的可以做的事都哪些呢?”   她深觉讶异:“你问这个做什么?”   “多明显啊!”我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当然是有用的拉》”   “比如?”   “你说了,我们可以实践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我侧着头想了想,“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呐!”   “那可多了。” 她别有深意的望了望我。   “可以这样吗?”话出口的时候,我就凑到她脸前,她意外的看着我,眼睛里两个小问号,真好笑,我把嘴巴贴在她的红唇上。 咦?这是什么感觉?我感觉嘴好烫,明明想离开可又欲罢不能,总感觉还有什么节目没完成,我的脸也烫起来。 乐乐的手环上来,她也没结束的意思。   咦?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在碰我的牙齿,不自觉把那东西放进口里,原来是乐乐的舌头!怎么可以这样啊?我瞪圆了眼睛,原谅我这个时候并没有把眼睛闭上。 我看乐乐她闭着眼呢,但是脸也红涨起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感到新奇有兴奋,还很激动,呼吸开始困难了,我一把推开她。 她看着我:“怎么?”眼里不解还有些须受伤,我抹了抹嘴巴:“我喘不过气了。” 她咯咯地笑起来:“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个傻子!”我拉了灯:“睡觉!”她竟然嘲笑我。   “你别告诉我你生气了?”   我不语。   感觉她的手靠近我,摸着我的脸,就着昏暗的月光我看见她的脸也靠近我了。 这一次我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这个缠绵缱绻的吻。 我快要溺死在这该死的温柔里了。   一个吻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情,我们肯定是在谈恋爱。 不是谈恋爱谁闲到把舌头伸人家嘴里是不是,喜滋滋的,哈,我有恋人了,就从这个时候我开始习惯晚上搂着她睡了。   早上我很早醒了,乐乐头枕在我胳膊上,我就没敢动。 仔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着,呼吸均匀,嘴角轻扬,想是做了什么好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梦见我了。 不行,不能梦见别人,得等她醒的时候告诉她,不做梦则已,梦就只能梦见我。 呵呵~~   我伸出另只手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没反应,好,我正好报仇雪恨,平常老是她打我。 好象洞悉了我的‘计谋’她忽然翻身过去,我好不遗憾,正好手也腾出来了,我就蹑手蹑脚下了床。 才明白乐乐早起的时候为了不吵醒我也是很下了点工夫的。 其时鸡鸣,一只叫,两只叫,附近的鸡开始此起彼落的打鸣。 我那个恨啊,一会该把乐乐闹醒了,真想揣把刀出去见鸡就砍。 果然乐乐打着哈欠伸个懒腰的坐起来了,才看到我在床边站着,她非常意外,以至嘴巴都忘了合拢了。 我好笑的拍拍她的脸:“好孩子,你不是在做梦。 张着嘴干什么呢?是不是想。 。 。 。 。” 我色眯眯地看着她,她鄙视地瞥了我一眼,我噤声。   转移话题:“做梦了吧?”“恩。” “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有我啊?”“恩。” 我看她干坐着不动,奇怪的很,问:“你不是准备在床上呆一天吧,今天带你钓鱼呢,你忘了?”她拿起衣服要换,我斜倚在床边懒懒的看着她。 “你没有考虑过出去吗?”她停下换衣服的动作向我说。 我厚着脸皮:“你看咱俩都那样了,是吧?你还不好意思啥呢?”她眉毛一扬:“哦?哪样啊?”我靠近她恶作剧地说:“再示范一下吗?”她推我一下:“拉倒,看你看吧。 咱奶奶说的,谁的谁没有啊!”我看着她真的脱了衣服,不及细看就别过脸去,我还是脸皮不够厚啊,她笑:“原来你只有色心没色胆啊!”激将法对我一向百试百灵,我看着她:“谁说的?”乐乐很白,身体更明显的表现了这点,肤如凝脂,看上去光洁滑腻的样子,我伸出手去想摸摸看,她已经把衣服穿上了,唉~真遗憾啊!   一块出去,奶奶纳闷的很:“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啊?”架子上的葡萄又熟了。 我站在架子底下摘了几个给乐乐,她洗洗才放嘴里:“恩,很甜啊!”我笑:“那是,也不看是谁家的葡萄!”奶奶正好路过:“呵呵,反正啊不是你种的!”我颓然低头,什么吗,让人家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一下都不行啊!   说好今天带乐乐钓鱼的,吃过早饭我开始张罗下午要用的工具,找了很久都没发现我去年用的,我问奶奶:“我去年钓鱼用的的东西呢?”奶奶想了想,笑道:“我赶鸭子上架的时候还用着呢,哦,对了,后来赶猪的时候用来打那死东西呢,就折了,钩也不知哪儿去了。” 我哭笑不得。 好好的渔具啊。 说是渔具其实就是自己用大扫帚的竿加上自制的鱼钩还有拖鞋的泡沫底,总之加工加工就可以拉,不要怀疑实用程度。 反正我是能钓上鱼来。 唉~~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待重头,收拾新工具,钓鱼去!我费劲地找所需原材料,好不容易找齐了,坐下开工。 乐乐在旁边不置信地问:“阴森森,别告诉我你准备让我用这些破烂凑合而成的东西去钓鱼,我怀疑!”我一门心思搞建设对她的怀疑不予置评。   大功告成,两把鱼竿,不过这个时候也已经快吃中午饭了。 我问乐乐:“你想用面团钓呢,还是用蚯蚓?”乐乐瞪圆了眼睛:“蚯蚓啊?”还真是可爱的没话说呢。 我捏捏她的小鼻子:“安拉,咱用面团吧。” 呵呵,适当的捉弄她还真是其乐无穷啊。   下午休息过后我们就到小河那边去,当然不是我家屋后了,我们钓鱼的地方是我二大爷家的大菏塘。 我本来是想去三爷爷家的鱼塘的,想想太没挑战性就做罢了。 找个阴凉的地方,我把小板凳放下让乐乐坐,她问:“那你呐?”“我?”我指了指一棵几近歪倒进池塘的老树,“我坐那上面。” “行不行啊?”她担心。 “没什么的,我都坐了多少年了。” 我安慰她。   然后我教她钓鱼,浮子沉下去拉鱼竿,只是眨的时候静观,如果一直眨个不停,那就可能是泥鳅,也要拉鱼竿。 每次鱼钩上的面不能放太多了,把鱼钩包裹住刚刚好。 教完我们就下钩了,只一会我就钓上一条,乐乐很崇拜的看着我说:“哇,你还真有一手啊!看不出来啊!”“那是,都被你看出来我还混不混拉。” 撒钩进水。 看乐乐:“你是不是来喂鱼的啊?你看你的浮子都进水那么深了也不知道拉。” 她吐吐舌头,我真想咬上一口呢,嘿嘿。 但是我还是义正严词地教导她怎么做怎么做。 在我的悉心教导下她总算知道什么时候拉鱼竿了。 一惊一乍的:“鱼!”我迅速看她,她从凳子上立起来,鱼真的上钩了她伸手去摸,鱼竿太长,我去帮她,她一激动推了我一把。 苍天啊!!我跟鱼一起掉进水了。 乐乐吓的脸都白了,带着哭腔:“小水~~~”我扎进水里不出来,她又叫:“救命啊,小水~~”一听她再喊就出事了,我赶紧从水里伸出头来,看见她趴在地上,身长手往水里,希望拉住我,我把手伸给她,她拉住我的手,很用力的往上拉,我站起来,“你你你~~~”她气结,原来水只没过我的下巴,只是水的颜色深,她看不出来就是了。 我上了岸,这下不好了,她狠命打我,我也不敢还手,终于她哭了起来,这下我慌了,左右陪不是,她说:“你吓死我了。” 我小心地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别哭拉,人家还以为我对你怎么地了呢?咱注意点影响好不好?你看你多美好的形象不能就这样被我给毁了不是?”说了好多好话,她才破涕为笑,手指戳我一下:“你就是欺负我。 我非让人家知道。” 看到我猴急的样子,跟个落汤鸡一样,既而说:“快回去换换衣服啊,傻子,当心感冒。” 我知道她原谅我就赶紧回去洗洗换换衣服。 然后我们接着钓鱼去。   有了第一条鱼的鼓励,后来乐乐也钓了好几条,看她兴奋的又蹦又跳,我真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幸福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 晚上奶奶把我们钓的鱼拾掇了一下油炸着吃了,后后~~当然很好吃了啊   乐乐问:“为什么我钓的第一条鱼会和你一起下水呢?是不是你的鱼钩有问题?”我答道:“怎么可能啊?你后来不也钓到了吗!”我的鱼钩确实不够精良,因为没有倒刺,西西~~不会告诉她的。 她说:“真是好玩啊。 阴森森,明天有什么活动啊?”我想了想:“明天早上早起上地里去,奶奶要去锄草啊。” 她才安心睡觉。   第二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跟着奶奶下地去了。 我说:“好好改造改造你这资本家的下一代,让你看看农民伯伯们多么辛苦才种出来粮食。” 她对我的话不屑一顾。 庄稼地里空气更好,奶奶什么也不让我们干,说就小半亩地用不着我们忙,让我带乐乐随便看看,但是范围不得超过她的视野。 我拉着乐乐在地里乱窜,看到蛐蛐和蚂蚱她很开心,我抓了几只蚂蚱用狗尾巴草串起来,乐乐说:“阴森森,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我瞪了她一眼:“拜托,这些家伙都是害虫好不好?”我吓她:“吃过这些东西没?”她摇头:“恶心死了。” 偶尔还有个特别特别小的蟾蜍从地里钻出来,乐乐吓的往我后面躲,笑死我了。 旁边不远的地里种的有玉米,我问:“乐乐,想不想吃玉米棒?”她说:“有么?”我指指那边的玉米地,她问:“可以去拿吗?”“恩,可以,不过被人逮到就不叫拿了,叫偷。” “啊?不是奶奶家的啊?”“你以为我老爸舍得奶奶做这么多农活啊?”我接着引诱她:“新玉米可好吃了,能煮着吃,烧着吃味道也超好啊。” 她动心了:“要不。 。 。 。”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她说:“我放风,你进去拿吧。” 我才不干呢,主要是让乐乐体验生活呢,我提议:“咱一块进去吧。” 然后我们进了那块地,乐乐掰一个,嫌不够大,再掰,我嘲笑她是猴子,掰一个扔一个,我还是善良的,不忍她这样荼毒粮食,都给捡起来了。   这个时候有人大声喝道:“谁在地里呢?”乐乐吓的撒腿就跑。 没良心的,居然不管我。 好在良知没有泯灭,又回来拉着我逃。 我不紧不慢的,她急了:“逮到就惨拉!第一次偷东西,出师不利啊。” 我笑的肺都炸了,把玉米往她怀里一放,大声应了句:“大伯,是我啊,我小水啊。” 大伯寻声而来,看到我高兴的合不拢嘴:“闺女,是你啊,你想吃咋不早说,我叫你娘掰点好的给你送去。” 看着乐乐笑的更灿烂了,古铜色的皮肤皱到一块去了:“这就是你从城里带来玩的丫头啊,啧啧,长真俊啊。” 乐乐窘然:“大伯好。” 大伯很憨厚道:“好,好,都好。” 然后对我说:“还要不,我再给你掰点。” 我连忙说:“几个尝尝鲜就可以拉。 您忙吧,我们先过去,我奶还在等我们呐。” 然后拉着乐乐就跑回去了。   出了玉米地我就一直在笑,乐乐把玉米还给我,又掐了我一把:“你就成心捉弄我不是,你不是说那不是你家的地吗?”我狡辩:“我说不是我奶奶家的,没说不是我大伯家的。 他是我二爷爷的大儿子。” 她心有余悸地说:“可吓坏我了。 当时一听见有人说话我就想完了,被逮了。” 我说:“好孩子,我怎么舍得真让你偷呢?”她莞尔。 我跟她说小时候我是真的偷过人家地里的甜瓜,不过被逮到了,都是一个村子的,谁不认识谁啊,人家还说我小非得再给我几个让我拿回家给家里人吃,我当时那个尴尬啊。 她问:“苍天,你那时几岁啊?”我想了一下:“4岁吧还是5岁,记不大清楚了。” 她笑:“怪不得你不是一好鸟呢,打小就种下的因啊。” 我晕!   后来的几天里我又带着乐乐玩了许多在城市里玩不到的,比如上树摘枣摘桑葚,下河摸鱼摸螃蟹,半夜摸未蜕化的知了,到鱼塘看成群的金鱼,甚至我带她去看人家洗澡,西西~~~我们那里有条河夏天很多人洗澡,一般白天小孩在那里洗,晚上务农的人回来也在里面洗,晚饭后先是男人们洗,等到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了男人们就通通上岸,由早等着的女人洗。 当然是有人把守的,要不还不乱了套了。 我奶奶有时候晚上会去洗,但是我和乐乐死活不去。 后来我教唆她想不想见识见识,然后就把她带到河边。 把守的人是二婶,她一见是我们以为我们要洗就直接放我们进去了。 河里人真多啊,看不大清楚,乐乐低声说:“想起三毛没?”我笑:“怎么不记得,她是偷看人家洗澡的,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正大光明的站着看呢。” 河里的人肆无忌惮地放声谈论家长里短的事情,还有些大姑娘清脆的嗓音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嘈杂的很,人声鼎沸。 我拉着乐乐回去,二婶奇道:“这么快么?”我扯谎:“东西忘带,先回去了,下次吧。” 然后我们笑着跑开了。   时光总是不因人的快乐而有所眷顾有所逗留,我们该回城市了。 因为老爸说接我们,所以并不着急。 正巧那天珊珊从她舅舅家回来了,得知我们要走死活不肯,楞说我们没陪她玩就走,赖皮,说漂亮姐姐答应来跟她玩的,呜呜拉拉说了好多呢,最后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觉了,我们才悄悄地跟老爸走了。 真是郁闷,来的时候多好啊,走却走的灰溜溜的。 好的开始难道没有好的结束吗?   回到家我说可得好好休息一番拉,没惬意两天,乐乐兴师问罪来了。   “阴森森,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啊?”   “不是说带你回老家吗?我做到了啊?”   “恩?没了?”   “还有什么啊?”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她揪住我的耳朵,“我帮你想,如何?”   “哎哟哟。 。 。 。 轻点。 。 。 。 轻点啊!我叫你老大行不?”我挣扎道。   “想起来没?”   “丢了我的耳朵我就想起来了。” 先保护好我无辜的耳朵是上策。   “说,想起什么了?”她很满意效果,松开揪我耳朵手,一脸妩媚的说。   不是因为刚受到她的荼毒我肯定被她的笑容给迷惑了。 我摸着耳朵嘀咕:“死家伙,怎么舍得下的去手啊,这么凶,咒你嫁不出去。” 真不想她嫁出去,即使不因为她凶。   她的耳朵真是好使,这么小的声音都被听到了。 她握握手:“怎么?”   我立马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完成作业了啊?”   “这还差不多。 我买了照相机了。”   “买那东西做什么?”我不解。   “傻瓜,你做实践时,我怎么好意思闲着,我准备用相机把你的实践过程来个全程再现。” 我崩溃了。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下午趁天不热的时候出去,在街上找人多的地方先拣地坐好,找目标进行英语对话。 晕死了,中国人说什么英语啊,自己说就拉倒了,还要跟人家说,跟人家说就算了,还得找不认识的人说,跟不认识的人说也就罢了,也不要跟看怪物似的看我啊。 郁闷郁闷真是郁闷啊!!终于完成任务了。 我感觉我跟死了一次一样。   乐乐把冲洗的相片拿来给我看,天,我真的崩溃了,基本上每张相片上我都是正尴尬的时候,乐乐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百分百是成心的,纯粹是看我笑话的。 唯一好的是有一张我俩的合影,记不清那天为什么她忽然兴起找人给我俩照了张,我们正在用一个杯子两只吸管喝饮料,没准备好的时候,那个人就拍了,相片所见的就成了我和她对望着喝一杯饮料,看着很幸福的样子,天知道我当时正火大呢,乐乐看着我非要求我笑灿烂点,我看着她想说不的时候人家就按了快门。 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我们各洗了一张。   开学前老爸和乐乐的老爸一合计给我们一人买了一部手机,款式相同颜色不同,我用蓝的它用白的。 买的号码也就尾数不同。 我说哈哈我们用情侣手机啊。   开学后就大二了,我整天可兴奋啊,就想着欺压大一的新生。 乐乐数落我没出息,我抗议:“我们不都这样过来的吗?”也就我整天无聊居然和男生一样跑去看大一新生中有没有美女,结果还真让我发现那么几个,跟乐乐说的眉飞色舞的,她很淡然的说:“哦,这样啊。” 弄的我很没趣,也就不和她说了。 开学后我几次三番要乐乐带我去那个酒吧,她就是不答应,我很纳闷为什么也不去了。   大二开学后乐乐忙了好多,忙完学生会忙学习,好歹也得过奖学金的人,难免会继续努力。 再说她说了大二要考专业四级的,我想我就清闲了,她给我下任务我得过英语四级,说了只要我过了四级有特别奖赏,看她神秘的样子,我很配合地轻轻松松拿了四级证。 后来拿到成绩的时候我耀武扬威地跑她那里炫耀并强烈要求她兑现承诺,结果她总是推搪,我都有点生气了,后来想乐乐不会骗我也就等着。 这是后话先不表。   由于大家都忙,平常就短信联络的多了,每天都相互发短信,尽是些没用的废话,可心中甜的跟吃了蜜糖一样很有些幸福的感觉。 也好多肉麻不堪的话,我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可是短信里我每天晚上都会发一遍,   我到底还记着张宇飞说过的话,怎么算都快10.1了,我得和乐乐合计合计。   我发短信说:10.1的节目还记得吗?   她回:哦,不愿意去。   我:啊?那你的色相不白牺牲拉吗?   她:咱面谈,5分钟后,楼下见。   我随便摆弄一下就下去了,手拉手来到操场上,还是一块的恋人多些。 她说她假期前和张见面的时候把话都说清楚了,愿意和张做朋友只限于朋友,10.1假期自有安排。 窃喜她和张说的明白,但我还是惊讶:“你有安排吗?我怎么不知道?”她笑:“现在不是告诉你吗?我想10.1出去旅游。” 我沮丧:“那我怎么办呢?你忍心撇下我一个人吗?”她说:“哟,你不是10.1跟人家游XX城呢吗?”我耍赖:“那还不是为你好吗,以为你10.1会无聊,唉~~~好心没好报啊。” 她不置信地笑:“是吗据我所知),某些人的小算盘可不是这么打的啊。” 耍赖不成我威胁她:“好啊,,那你走啊,你走了我自己去那个酒吧再找一个去。” 她脸上果然有些挂不住了,转而为笑:“真的假的?”“当然真的,谁还骗你不成!”“那到时候我可真走了,你也别想我,自己好好的再找一个吧。” 我欲哭无泪啊,脸马上沉下来了,再不肯说句话。 她逗我:“咦?怎么不吭声了?不是现在就开始想我拉吧,我还没走呢。” 不说话我就不说话。 她看我真的不应声了,敲敲我的头:“得了吧,小气鬼,早计划好带你一起去的啊。” 我才转怒为喜,我用力的亲了她一口:“就知道你好,西西~~~你也舍不得我吧?”“是啊,舍不得,舍不得,都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要乱来了哦。”   终于到了国庆节了,我跟着乐乐开始了颠簸流离的旅游。   说是旅游其实就是浪费钱财,坐车看景点都得花钱旅游实在是不明智。 我这人不太爱走路,我上哪儿都愿意骑辆车子,如果可以我真是想把车子骑到房子里。 我很懒的,就是这样我还总是陪着乐乐东奔西跑的到处玩,实在是做了很大牺牲的。 包括这次不知所谓的旅游。 虽然我不晕车,可也不是很喜欢坐车,坐车太安逸了。 古语有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且一向有感觉自己会死于车祸,但是对于交通来说坐车又着实是方便的。   一路上我都叨叨着乐乐是劳民伤财,惹来她无数白眼,恨不得把我扔下车不管了。 整个旅程都是在河南境内,总共去了两个地方。 旅游的地点都是乐乐安排的,都在河南境内,去的是少林寺和南阳武侯祠及内乡县衙。 这一个来回就经过我们的家乡,我笑我们是2过家门而不入。 先去的少林寺,敢情中国人走社会主义道路是怎走富了,国庆节旅游的人太多了,在少林寺里我们看到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兴致大减,少林寺怎么就感觉不到佛门圣地的安静祥和深沉底蕴。 我们只买了印有少林武僧的白色汗衫又在街上一人买一串佛珠。 吃过午饭就没什么事情好做了,这好意兴阑珊地回旅社睡觉。 睡觉起来去车站买了第二天行程的车票。 晚上吃过晚饭乐乐提议去看夜市,我想白天跑了不少路了死活不肯出去,乐乐拗不过我,只好陪我留在旅社。 她说既然乏了就洗澡睡觉。 我先去洗了出来,其实洗过之后很精神,我拿本书准备看,卫生间传来淋浴哗哗的水声,勾起我无限遐想。   呵呵,自从确定我的爱人是乐乐后,我特地去查阅很多资料,关于同性之间的,也上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信息。 收获颇丰,我才知道女子之间的恋爱也可以丰富多彩,有了理论却苦于一直没机会实践一下。 书本上一直教育我们要理论联系实践,我决定付诸行动。 就趁现在单独相处的时间。   想到我要采取行动‘调戏’乐乐,我精神为之一振,兴奋的焦躁起来。 我把书放起来,一心期盼着看带美女出浴。 卫生间门开了,我立刻热切的望着她。 她在用毛巾擦头发(奇怪的家伙爱晚上洗头,我就喜欢早上洗)。 乐乐穿着丝制的近乎半透明的睡裙(已经10月份了,我都穿长袖睡衣呢,她真特别)。 她没穿内衣,呵呵,我眼睛一亮,估计里面正有两小簇火焰旺旺地燃烧,晕!我刚想要调戏她,她就这么配合地穿成这样勾引我。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脑袋里想到罗密欧见到朱丽叶时候说的:那是我的意中人,啊!那是我的爱。 大概目光太过炽烈,乐乐走到我近前,用毛巾甩了我一下:“呆头鹅啊你!不要厕所里撑竿跳----过分(粪)!”我笑了笑,一把拉她入怀在她耳边低喃:“晚上睡一块?”嗅到她发间传来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让我有种想咬她几口的冲动。 她挣脱我:“想的美!你不嫌挤我还嫌呢!”倒在自己床上:“你不看书我可就拉灯睡觉了哦。” 啪的一声,没有了光亮。   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不甘,伸手拧开床头的灯,看到她正在自己的床上笑吟吟的望着我,留下的空间还够躺下一个人,真是虚伪的家伙,我跳到她床上,静静地对望,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我掀了被子,再拉再掀,她第三次拉的时候我捉住她的手吻上她的唇。 同时手没有像以前一样只是圈着她而是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琼浆。 她推开我满腹狐疑:“阴森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了?”我坏笑:“哪样?”手在她小腹上游移:“这样?”继续上移:“还是这样?”感觉有层衣服隔着很碍事,我轻轻褪下她的衣服,不禁惊叹造物主的大方,造出此等尤物,我低头把碎吻一点一点落在她身上,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了,理论知识倒是熟练,可是实践中不会运用。 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但心里隐约的渴望着什么。 很强烈的渴望,这就叫欲望吧,我想。 我把头埋在她的肩窝,一动不动。 她的手抚摩着我的头,她开始吻我,很温柔的,每个吻所到之处都让我一阵酥痒,我希望她继续下去,又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样。 她握住我的手把它们放在她的胸前,听到她倒抽一口气,我害怕地缩了回来,她又把她放在那里,我感觉到自己兴奋的心跳。   就这样在乐乐的指引下我们完成了第一次ML,当我的手指放在那个神秘花园时我紧张的出了好多汗,我一向不是个易于出汗的人,运动都不会大出汗的,可是今天我出汗了,害怕激动兴奋都有,亏的我不是心脏承受能力差的人,不然早崩溃而死了。 最后我趴在她的胸前聆听她的心跳,咚咚的心跳声我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我的还是她的。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乐乐也是成心的,她本来就打算在旅程中彻底把我给勾到手的,换句话说,实际上是我被乐乐给设计了。 只是我心甘情愿。   由于发生了我预料外的事情,关于那次旅游其他方面的事情我的记忆就模糊的多了,南阳武侯祠我没多大印象了,就是内乡县衙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个“正大光明”的匾了,因为那个匾很个性,侧面看刻上的金色大字是凹进去的而从正面观看的时候那些字则是凸出来的,再就是当时的导游长的很漂亮,西西~~~~我知道后来我和乐乐玩的很尽兴,仅仅是这样我就满足了。   回到学校后,大家都在畅谈自己的假期感想,我总是笑而不语,她们说我看着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我也仔细观察过了,张宇飞确实不再对乐乐穷追猛打了,保持朋友未尝不是一个以退为进的好方法。 再说他大4了是该忙点什么了。 其他的她的追求者都难成气候,我终于把一颗悬的老高的心给放到肚子里了。   一直以为我和乐乐如果出问题都会出在她身上,可惜我失算了。   我的课业始终比乐乐的轻闲些,很多时候我都得孤军奋战,自得其乐,我又不是整天只顾看书的书呆子,我会打羽毛球,篮球,乒乓球,仅仅限于会那就没什么说的了,我各方面都是很顶尖的高手(只在学校内啊),短跑也很棒长跑就很垃圾了因为不是顶好的,我一向自诩要文能文要武能武,是个文武双全的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只是上学时老妈老爸交代过大学里不准参加过多的活动,担心我太露锋芒会被人嫉妒做人不好做,老人家的意见我是愿意接受的,所以我到大学就只参加了篮球队,结果大1的学生只能做啦啦队不让比赛,我很郁闷,总是不去参加队里的活动,即使参加又不肯用心,经常偷懒。 好在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还不至于太过分而被踢出校队。 总算到了大2可以参加比赛了又是个替补,队长说我这中整天不练习的人上场怕是给系里丢人。   在一次和外校联谊赛中队长打了半场却受伤了扭伤了脚踝无法坚持,而那天其他几个替补都有事没去,她临危授命让我接替她比赛,决定相当痛苦,都抱着必输的心态了,没想到我场上表现太好,用自己的干劲带动了队友,居然和她们一起把对手打的很被动,最后在我们56:58落后两分的情况下我以一记漂亮的三分球力挽狂澜,为本队夺冠立下汗马功劳。 回到学校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结果有一天我在收发室拿到一封从外校的寄来的信,信封落款是我所不熟悉的,我很纳闷。 怪了!   回到宿舍我拿着信封研究了好一会,我确定这个落款为‘XX师院’的‘陈卓’我不认识,只对这个学校有印象,就是上回和我们学校打比赛的学校。 李家卉说我神经了拿着一封信看都不看,只在那里研究信封,我说我又不认识这个人,不看也罢。 随手丢在旁边没管。 晚上乐乐来找我,看我桌子上有封信而且没拆,很是好奇:“怎么没看呢?”我说:“不认识,没兴趣。” 乐乐说:“阴森森,你可别背着我勾搭别人啊。” 我看没人就拉她坐在腿上,亲了她一口:“哪敢啊我?”手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她拍开我的手坐回原位:“拜托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我吐吐舌头。   晚上睡觉前我拆了信看。 括号内为我的感想。   “印水水同学:(我笑)   你好~!   你肯定在想我是谁吧,估计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是何方神圣的。 (真有够自恋的,还何方神圣呢,晕)贵校前不久和我校的篮球赛上你的表现让我为你折服。 (那是自然,我有足够的信心大家会对我刮目相看)我特地打听到你的联系方式,想和你交个朋友。 哦,对了,忘记介绍自己了。 (总算没忘记自己要干什么)诚如你在信封上所见,我姓陈名卓,卓绝不凡的就是我了。   我的通信地址是XX师院经管系2210信箱。 电子邮箱帐号是745821,SOHU的,(帐号倒是挺有趣)你若不想写信,回到电子邮箱里我也不介意的。 (我还不定介意不介意呢)   静盼佳音。   喜欢交朋友的:陈卓   XX 年X 月 X日”   这叫什么信啊?交朋友?晕!连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都不了解,受不了。 但是我为人就是太善良了,不人心看人家等啊等啊等,等的焦急就随手回了封信。   “陈卓同学:   你好!   来信已收到,承蒙厚爱,不胜荣幸。 无奈本人生性懒惰,不爱动笔。 何况我不大喜欢和生人交往,当然帅哥美女是个例外。  倘使你对自己的容貌有足够的自信,请让我一睹尊容。 否则免谈。   此致   敬礼   习惯以貌取人的:印水水   XX年X月X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想这样该把人吓跑了吧,中国人不是含蓄中庸吗,我这样说话应该会让人明白我的拒绝的用意的。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回信了,而且附带有照片,是个素面朝天的美女,目光清澈,动作自然,眉目之间又别有一番风情,不同与乐乐的漂亮。 我不得不承认我刚看到时是挺意外的,又不是没人要,应付男生都没精力了吧居然还交笔友。   在这封信中名为陈卓的美女对我说如果看相片还不满足的话她可以考虑到我学校见见我,如果在本周内收不到我的回信她将于周日那天来我校找我,我想了一下,等等,今天已经星期4了,即使一个城市信的来回也没这么迅速吧,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摆明星期天来找我啊。 我傻眼了,怎么还有这种人啊。 我要是个男生有如此运气自然兴高采烈,问题的关键是我是个女生诶,无福消受啊。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人家欣赏我我又没什么损失,再说来了也可以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交个普通朋友嘛,何须介意。 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   晚上吃饭和乐乐说起这事,她差点把饭喷我身上:“不是吧?就你啊,居然有人要来看你,我真怀疑那人是怎么想的?而且是女生啊!”我不满:“我是没你长的好看,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不堪吧?怎么地我长的也算清秀可人,不就是头发短吗,赶明儿我留长发,看你还嚣张。” “我可没说你长的难看,更不是头发长短问题,你长的是不像我这般倾国倾城可也算的上是清秀,可人就拉倒吧,你的穿着打扮太过中性了,如果好好打扮打扮估计也会很多追求者的。” “什么啊?我现在就没人要吗?就是我现在这样不也有人追吗?”话一出口我后悔了,我一直没告诉乐乐有两个男生在追我,我偷偷看乐乐的脸色,她很平静地喝口汤:“可他们长的不是太寒碜了些吗”啊?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啊,郁闷。 确实那两个男生长的太平凡太普通了,我喜欢帅哥乐乐知道,所以她根本就不管,够阴险的啊。 我吃饭不做声。 散步时乐乐说:“我周末没事,陪你一起看美女。” 拉着她的手,我满心欢喜。 呵呵,她是不是感觉到威胁了呢?放心了,这世界上的同性恋还是很少的,人家只是对我打球感冒,我本人有什么好呢。   周末上午我们都在宿舍,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我和乐乐。 我把门关上,和乐乐在宿舍里瞎闹腾,好久没在一起玩了,连吻她都是偷偷摸摸的很不过瘾,难得有机会我不愿意错过,一直在骚扰她,就想把她抱在怀里使劲地吻个够,其实只是吻到她我就很满足了,我们对那方面的事情都没太大的兴趣。 尤其是那天晚上我把手伸进去时,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让我直到现在还不喜欢那样。 我不忍心看到她哭的,我当时一点一点把她的眼泪吃进嘴里,发誓再也不要她痛了。   我们在宿舍里调情嬉闹,已经是冬天的房间却春意盎然,看到乐乐娇羞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作弄她,用力地吻着她的细颈,留下一个深紫色的草莓,她半是恼怒地说:“烦死你了,幸亏我穿高领毛衣。” 我抱住她,很委屈地:“那你都穿着衣服呢,除了脖子其它地方亲不到啊。” 嘿嘿一笑:“要不咱脱了衣服进行?”她敲我的头:“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咬住她的耳垂,她的身子一颤,我扭过她的头,封住她的唇,这里才真是让人留恋忘返的圣地。 我们都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乓乓乓”响起敲门声。 我们这才不舍的分开,整理了下衣服,看乐乐坐在桌子旁边拿起书我伸手打开房门。   居然是陈卓,我打量她,她也打量我,真人比照片中更加生动,穿白色高领毛衣黑色风衣,这年头是不是流行穿风衣啊?个子基本跟我差不多,我170厘米,估计她就168厘米,一手插在口袋,脚上穿的是黑色长筒靴,挺时尚个人。 没有化妆,我喜欢。   “你的待客之道是大冬天的和美女站在门外说话吗?”她调皮的笑笑。   我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做出请进的动作,然后乐乐起身给她让座,我给她倒水喝。 我跟乐乐坐一块儿。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难免拘束,乐乐也偷偷地打量人家了,美女们看到美女好象都很关注,我很随意的问道:“外面很冷吧?”陈抱着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我:“差不多吧。” “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好奇。 她笑道:“以你在学校的知名度,我打听一下就打听出来了。” 乐乐诧异地望着我摆出很不可思议的表情:“耶?你还挺出名啊。” 我白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臭屁的够呛。 乐乐戳我的脑袋:“得了吧你,你知道你姓什么吗?”我挠挠脑袋,向陈卓问道:“美女,你知道我姓什么吗?”陈卓笑道:“不大清楚。” 我才发现但凡是美女,笑起来都是很具杀伤力的。 怪不得人家说巧笑倩兮呢,今天明白了。 陈卓看我在看她,又一次冲我微笑,我赶紧跟乐乐说:“为什么美女都跑别学校去了。” 乐乐说:“人家美女一听说你在咱们学校就调头转学了。” 我抗议:“哪儿有啊?我多好一社会主义青年啊,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我呢?”陈卓看着我:“是啊,如果转学我就转你们学校来了。” 我说:“别啊,那也得我转你们学校不是?”乐乐说:“你在这里荼毒人民就算了,还想把魔爪伸向哪儿啊?”我们闲扯着,也就不再生疏了。 美女是不是都有亲和力啊?奇怪。 陈卓道:“说起篮球,我对篮球不是很感冒,不过那天凑巧被同学拉去看比赛,本来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准备走呢看见印水水,我可以叫你水水吗?”她征求我的意见,我点点头。 她接着说:“水水上场了,水水你当时带着眼睛呢,感觉打球还带眼镜挺有趣就留下来了,准备看你的眼镜会不会掉下来,结果水水你的一系列漂亮流畅的进球让我叹服。 而且你赢球后很淡定的样子不似队友那般欣喜,你似乎对结果并不是很在意。”  我总结了一下,陈骨子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哪儿有人为了看人家的眼镜会不会掉下来而特地留下来看人家打球呢?不过她说的道是实话,我确实对比赛结果不感兴趣,比赛的意义我一向认为是在过程而不是结果。 我笑:“然后你就找来了?”她微微笑的点头。 我倒!!“那你要是看见NBA比赛会不会跑美国去见人家啊?”我问。 她笑着摇头道:“我不是爱幻想的人。 如果我真的喜欢说不好我会找去,问题是我不喜欢那些男的,哦,我是指那些球员。”  乐乐没吭声。 陈卓留给我的印象是很不错的,再极力挽留她仍不肯留下的情况下我和乐乐送她出了大门。 我们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我把手机号码给她了她的也给我们留下来了。   往回走的时候,我问乐乐:“很可爱的女孩子是不是?挺有意思个人。 也挺漂亮的。 恩?”乐乐默不做声,我捏捏她柔软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受刺激了?见人家比你漂亮无法接受?还是怎么地?”她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拉住她,停下来:“乐乐,我们之间有什么说什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乐乐看着我,嘴张了张又不说了,拉住我要走,我赌气不走了。 只是望着她,她拉住我的手晃了晃,笑道:“走了拉,走着说不行吗?”我才跟上她,等着听她说话。 她说:“你对陈卓有什么想法啊?”我想了想:“能有什么想法啊?只是觉得她的个性很有意思,印象不错,应该是可以交往的朋友吧。” 乐乐说:“你会不会喜欢她呢?”我看看她:“怪了?不喜欢她怎么能做朋友呢?当然要先喜欢她才能做朋友啊。” 乐乐说:“哎呀,你知道我所谓的喜欢不是这个喜欢拉。” 我装做不解:“那什么什么啊?”她扭过头愤愤地看着我:“阴森森?”我做了个鬼脸:“好拉,你不要想那么多啊,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啊?见一个爱一个?晕了我。 可不是什么样的女孩我都喜欢的。” 我迅速地亲了她一下:“只有你。” 她推了我一下:“烦人,这可是校园,别乱来了。” 我看看周围:“切,大冬天的,能窝起来的人谁还在外面瞎溜达啊。” 可不是吗,校园里人迹罕见。 乐乐说:“那她喜欢你你怎么办?”我笑起来,捏捏她冻红的小鼻子:“乖拉,你以为这世界上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呢?哪能都让我们给遇见了?”她还想说我不让她说了,外面太冷了,会把乐乐冻坏的,我催她赶紧回宿舍去。   回宿舍里我拿出手机给乐乐发短信:“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她回:“瓢之漂水,奈何?”呵呵,学红楼梦啊,我回:“非排瓢漂水,水自流,瓢自漂耳!”她:“水止珠沉,奈何?”我回:“禅心已做沾泥絮,莫向春风舞鹧鸪。” 我后面又说:“好拉,你放心吧,再说下去,林黛玉也没话说了啊。” 她才回了个“:)”算是了事了。 这家伙,怎么想那么多呢?   事实上直到寒假,那个陈卓都没跟我联系呢,我时常说乐乐庸人自扰,看看人家根本就不甩我。 过完年来学校就在忙了,我和乐乐在大2结束的时候都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我过了四级,她过了专业四级,放暑假前更忙了,大4的要毕业,学生会的工作也多的要命,乐乐忙的不亦乐乎的,我又无所事事了,只等着赶紧考试放假回家,开学来当大3的学生。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销声匿迹了很久的陈卓跟我联系了。 那都是六月份了,还有一个月大2的生活就结束了。 她突然发短信:“还记得我吗?”因为电话号码就在手机里存着,所以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只是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找我呢,我以为她都把我忘记了呢。 我后来也有参加篮球比赛也和她学校比赛,都没再见过她,我以为她已经把我丢在脑后了呢,虽然也窝火过一会,后来想想算了,不然乐乐又多想了。   我给她回短信:“美女嘛,怎么能不记得呢?有何贵干啊?”   “可否与本周末见个面呢?地点你定。”   想想乐乐似乎有事,不能陪我玩了,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情干,我才不要和宿舍那帮家伙上街购物呢,肯定我得成为免费劳动力,连廉价都不算呢。 也罢,去见美女养养眼去,再说人家主动约的我怎么能拒绝人家一番好意呢?地点?还是她定好了。 我无所谓,上哪儿都一样。 我回复:“好的,地点你定,时间就周末下午吧,上午我起不来的:)”   最后我们决定在周末下午4.00在居于我们两个学校中间的肯德基门口见面然后再商量到哪儿玩。 到了周末下午我在宿舍里找衣服找了半天,最后穿了牛仔短裤和白色T恤去了,很简单的行头,热死了,穿多肯定活不下去。 到那里才看见她居然比我先到,我在她面前拿出手机看,她笑:“不用看了,你没迟到,离4点还有3分钟呢。” 我汗,说话太直接了吧,我是这么想的也不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嘛。 她今天穿的是薄的牛仔连衣裙,衬的她愈发亭亭玉立,身材也很可以啊,冬天见她的时候我还猜想她的身不会差了,果然。 我们先进去要了两个圣代坐着吃,然后商量去哪儿,我最爱吃圣代了,只顾着吃,她好笑地看着我:“那我说上哪儿你就跟着吧。” 我说:“可以啊,你做主吧。” 她说:“这会儿把你卖了你也没意见吗?”我狠狠咬口蛋卷:“那也也得有人买才行啊。” 她说:“我买行吗?”我看她很认真的样子,讪讪地说:“没等你买,老爸老妈就闻风而来了。” 她呵呵一笑。 看我吃完了,说:“再买?”我摇头:“去玩吧。” 然后跟着她,出了门她拦的,嘿嘿,这么热的天,又不用走路了,真高兴啊。 管它去哪儿呢?总不能真的把我卖了吧。   真到地方我又傻眼了,居然是乐乐带我来过的那个酒吧。 我晕!!世界真小啊。 或许是我多想,陈卓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我忐忑地跟着她进去了。 里面人不多,没有上次来时人多。 可能不到时间吧。 我们坐定,陈卓叫了奶茶,我叫的可乐,我担心乐乐如果知道我来这里会怎么想。 我还是观察了一下,基本上没什么变化。 我点点头。 不防陈卓看着我呢,她问:“怎么?你来过这里?”我应道:“恩。” 她说:“我也常来,这里环境不错,不是吗?”我又“恩”了声。 她问:“你经常来吗?”我说:“那倒没有,这是第二次。” 她噢了一声,不语。 DJ放的是来生缘,我寻声望了望那边,陈卓:“你喜欢这首歌?”我惊讶她的洞察力,这样聪慧的女子,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唉,就我笨。 我说:“这首歌很有感染力。” 我们都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她说:“确实很不错。 有点小小的伤感。” 我又恩了声。 她抿嘴笑::“你今天话似乎特别少。 跟我刚见你很不一样呢。” 我傻傻地问句:“是么?”她说:“我让你感到紧张了吗?”我赶紧摇头,崩溃,太锐利了,她说:“你是不是只有和党乐瞳在一起才会毫无压力?”说到乐乐我话就多了:“差不多吧,我们认识很多年了,那家伙很有趣的。 。 。 。 。 。 。” 说了一会我发现陈一直看着我,我惊觉我说了太多,不再言语。 她的眼神让我想要逃避,我看看四周:“人多起来了呢。 看样子我们来的早了呢。” 她说:“你不知道吧,当你说到党乐瞳的时候,眼睛会大放光彩,眉开眼笑的,很幸福的样子。” 我掩饰地喝口饮料故作无谓的说:“你看错了吧,我的眼镜反光哦。” 她说:“你们是爱人吗?”我喝的饮料突然难以下咽。 我咳起来,她靠近我,慢慢地拍我的背。 我狼狈地说:“时间差不多了,乐乐等着我吃晚饭呢。” 她叹口气:“我已经告诉自己不要靠近你了,可是最后我还是没能忍住,真是抱歉,我原本不想打扰你的。” 我擦擦嘴故意不去理解她的话:“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她幽幽地望着我,我瞬间很有犯罪感,想到乐乐,我直了直身子。 她接着说:“你不喜欢我吗?”我笑:“怎么会?你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谁能不喜欢呢?”“可你就不喜欢啊。” “我?呵呵,你真会说笑,不喜欢你我就不来赴约了,试问我怎么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做朋友呢?”她无奈地笑:“算了,先回去吧,会让她等着急的。” 我抱歉地起身离座:“你不走吗?”她起来:“我送你,一会我还回来。” 出了门口,她问:“再约你你会来吗?”“当然,我们不是朋友吗?”她苦笑:“就这样吧,再见!”我看她颓然地走回去,心中固然不忍,可是我有乐乐了。   我刚到学校,就收到乐乐的短信:“死家伙,在哪儿呢?我肚子饿扁了啊。 在你宿舍等你你。” 我笑,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不愿意有任何改变。   一晃又该放假了,宿舍的人都像刚刚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不带留恋的飞回家去。 我因为乐乐又多呆了一天,因为她们考试最后一门比我们晚一天。 她们考试完的那天晚上,乐乐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么?”我想破头皮也没想出来,她很没脾气地敲敲我的脑袋:“你连这都忘了,还把脑袋留在上面干什么啊?你忘了我答应你四级过了给你特别奖赏吗?”我恍然大悟:“你还好意思说,早该兑现的承诺现在才做,等太久就忘记了也不为过嘛。” 然后我急不可耐的问:“究竟是什么呢?”她拿出一个信封说:“这里呢,有一封信,你得保证从打开信开始就按这上面要求做,我才确定把奖赏给你。 怎么样?”怪事!这家伙想干什么呢?想玩吗?好拉,陪你玩还不行吗。 我笑道:“答应你的条件了,可以看了吗?”我伸手去拿信封,她把手缩回去放在背后:“急什么?”我上前抱住她:“好,不急还不行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亲了我一下:“知道你好。 但是现在给你就没意思了。” 晚饭过后她才把信封给我自己说有点事先回去了。 我回到一边走以一边就开了信看。   “阴森森~~从你看到信开始,你就开始了一场寻宝活动,如果你找的到指示上做到所有要求,最后你会发现我给你的特别奖励哦!努力吧!不要着急,以你的智商我当然不会太为难你的,还是很容易的;)你到校园里我们最经常去的地方去,找齐我写的纸条就可以看到答案了。 一共只有三张提示,首先到食堂找,这是最容易的。” 搞什么啊?这家伙不是又想捉我吧?想当年她给我传小纸条,让我剥了一层又一层,每次都看到“慢慢来,在里面”“努力啊”“快到了”“再加把劲啊”“累吗?别急”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可在最里面的超级小的纸条上我就看到三个细若蚊腿的字:好玩吗?我当时那个郁闷啊,现在想想都憋气的很。 我开始怀疑乐乐想干吗。 给她发短信:你想干什么啊?别耍花样啊!小心我扁你。 她很快回过来:你按照提示做,安拉,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又返回食堂,她能把东西藏哪儿呢?我眼珠四下里转,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们经常吃饭的那张桌子上,我走过去看桌子底下,果然有张精致的便笺贴在底下,我取了下来:“哈哈,乖乖,你真聪明,这样就被你找到了,下张提示在操场上,好好找啊。” 烦人,明明知道我在回宿舍时就看信了为什么不让我先上操场呢,那里离宿舍不是近些吗,又得跑回去,我到操场上,受不了,偌大的操场找个小纸条,乐乐也真会想,我排除她不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再想想经常去的地方,我快步走到常打乒乓的案子那里,不顾正在打球的人的怪异目光,钻在案子底下我又发现一张:“呵呵,知道你找的到,虽然浪费你了你不少脑细胞,就剩下一张了,加油干啊,去图书馆吧!应该没多少时间就闭馆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哦,所以推迟在8点关门,你不努力就拿不到奖赏了。 特别提示 东西在书本里。” 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该死,还有13分钟,光是从操场上走到那里就得6分钟。 我赶紧往回走,乐乐肯定是故意的,我恨恨地想,等我见到奖励如果不合我意,我非咬死她不可。 跑到图书馆,人家都开始整理东西了,我则努力的想究竟提示在哪本书里?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这里的书浩如烟海,会在哪儿呢?我打个响指,立刻找到文学名著的书架前,找到红楼梦,迅速的翻了一遍,在书的第五十七回找到了最后一张提示:“天啊,乖乖,你太聪明了,这样也被你找到了,那还不快回宿舍来,寻宝成功!”我汗!!!!这不是玩我吗,我还没顾上气愤呢,人家图书馆的管理员过来催我:“同学,现在要闭馆了,想看什么书的话,请下学期再来吧。” 我陪了礼回宿舍去。 [注:红楼梦五十七回是”慧紫鹃情辞试莽玉“]   一路上都埋怨乐乐都这一大圈子净浪费我精力,怎么说这也是夏天啊,这一圈下来,可不好消受啊。 到了宿舍,我摸钥匙,晕!没在我身上,我一拍脑门,怪不得呢!怪不得今天乐乐非的好心帮我装钥匙,她就没给我,原来早有预谋啊。 那她现在应该在宿舍里,不对,灯是灭着的啊。 我准备发短信问她要钥匙,还没发完,就收到一条短信,我退出来一看:“傻子,推门啊。” 我进去随手关上门,灯亮了,刹那灯光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了,等我适应了室内光线时,天!我看到什么了?   我一时无法接受,我把眼镜取下来,用力揉揉眼睛,再用衣裳擦了擦眼镜,然后带上,居然是真的,我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天啊!我的乐乐啊!她竟然把自己打上蝴蝶结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地上有凉席),她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了,恩,这也没什么拉,问题的关键是她。 。 。 。 。 。 她。 。 。 。 。 。 她只穿了一套纱织的内衣,白色的文胸白色的内裤(或许有人说,黑色紫色更性感,不过我最喜欢白色),太薄了,以至于我能看到她暗红的乳头,我的血涌上来了,踢掉鞋我马上扑到她身上,把她最后的几块烂布也给扯了,开始我的另外一次寻‘宝’。 缠绵过后,我抱着她,轻轻的玩弄她的头发:“这就是你给我的特别奖励吗?”她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摩挲:“是宝吗?”我亲亲她的眉毛:“当然,全世界最珍贵的宝。” 我问她:“你就不担心我找不到提示吗?”“你不是都找到了吗?”“在图书馆的时候我可真没底气。 你说红楼梦要是被借走了我可怎么办?”她笑:“怎么会?我今天下午才还的。” “幸亏我知道你最喜欢那本书里的那一回,不然,呵呵,今天怎么得到你这块宝啊。” 我深深的凝望着她,没错,我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叫乐乐的女子,是我今生唯一的宝,至死不渝。 我认定了。   早上醒过来,乐乐早起来了,我吻她:“怎么不起来还赖床上啊?是不是还想。 。 。 ?”我坏笑着把手放在她的酥胸上,她果断地拍掉我不安分的手:“你抱我抱这么紧,我怎么起的来?”我一看可不是吗,既然不起床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也太不解风情了,我复又把手放在她身上,同时不容她反抗的贴上她柔软的唇,贪婪地汲取她的馨香,开始她在拒绝然后不自觉的迎合着我,感觉到她的配合我体内忽然兴奋起来,我把唇落在她诱人的颈项,狂热的吸吮着她如雪般细嫩的肌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搓揉着她的敏感的乳尖,她惊喘不已,我的唇沿着她的颈滑到手搓揉的地方,张口含住那多蓓蕾,只听她倒抽一口气,她的身体火热起来,她的手 在我的背上用力,我的手指探入那个秘密花园,在她体内来回抽送,她断断续续的气声从紧咬的牙间溜出,化作声声消魂的呻吟,刺激着我兴奋的神经,每次的戳刺都让我的手指更加大胆的深入探求。 终于她在我怀里瘫软下来,我也温柔地搂着她,两个人都不愿意打破这份宁静。 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个时刻,让我们就这样永远呆在一起,此生别无他求。 “乐乐,我爱你。” 她枕着我的胳膊,迎上我期待的目光,决绝地说:“我早爱上你了。” 真的,我就感到那一时刻是那么悲壮,我们都走上了一条充满荆棘的坎坷之路,未来会如我们所愿吗?我突然担心幸福会突然溜走,我不安的吻吻她。   坐车的前一刻,我怎么也不愿意上去,我烦躁的厉害,乐乐柔声细语地劝慰我,无法消除的不安让我很畏惧,可是我们最终坐上了那辆开回家的车。 在车上我感到车上太吵,不似平常坐车那样安静,许是我多疑,我怎么觉得天也暗下来,我情绪有些失控,焦躁,火气很大,车进我们家所在的市区了,天骤然间下起瓢泼大雨,伴真轰隆隆的炸雷和刺目的白色闪电,我紧张地握住乐乐的手,车忽然加速了,前面有人惊呼:刹车失灵!我下意识的抱住乐乐,轰的一声,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等我醒过来时候,四周一片白茫茫的,我蒙蒙胧胧看到一群人围着我,头好痛啊!我不愿意睁开眼,这是哪里?我不是回家了吗?乐乐!乐乐呢?我努力的睁开眼睛,人的影象总算清晰起来,哦,老爸老妈,他们怎么看着那么伤心呢?还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咦?乐乐呢?我们怎么了?看到我睁开眼,老妈趴到老爸肩头哭起来。 我张张嘴,好难受,“怎么了?”老妈拉着我的手坐下来“没什么,现在没什么了,你已经到家了。” 老爸和医生出去了,“妈,水。 。” 她胡乱的擦下眼睛,慌忙给我倒水,我艰难地喝口水,“乐乐呢?”老妈爱怜的看着我,手在我额头抹了一下,“放心吧,她没什么事情,和你一样她也在床上躺着呢。” 我安心的闭上眼睛后,感到老妈的沉重叹息和低声抽泣。 乐乐没事,好,太好了,只是我好难受,我又沉沉睡去。   我终于醒过来了,第一反映是找乐乐,眼前围的人依旧是老爸和老妈。 老妈惊喜叫加又想哭的样子,我叫了声:“妈~”我没带眼镜,看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流泪了,只是她在用手抹眼睛,我再问:“乐乐呢?”这时听得林阿姨的声音说:“水水啊,你醒了就好,乐乐也担心着你呢,她非得我过来看看你,我这就带她过来。” 我虚弱地笑了,乐乐,哦,乐乐好好的,我的目光盯着病房门口,乐乐终于进来了,迎着我的目光,她穿着医院的病服,她还是那么好看,即使穿着这样单调的衣服。 她走到近前,四目相望,竟无语凝噎,我从毛毯里伸出手,她握住它:“好了,没事了,我很好。” “我也很好。” 她别过头开始哭,很伤心,我的心慌乱起来,我对她说:“别啊,我又没什么事。” 她趴在我身上放声痛哭,我意识到问题所在了,我想老妈道:“我到底怎么了?”回应我的依旧是哭泣声,我看着老爸:“爸,你说啊!”老爸的眼睛里 也是无限悲伤:“没什么的,只是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会好起来的,只要好好锻炼。” 我掀开毛毯,眼前一黑。   还好我没晕,我拒绝所有的人呆在病房,包括乐乐,我让他们都出去了。 留下医生,我知道我得瘸着腿生活了,虽然医生说我好好治疗认真锻炼我的腿是有机会能恢复正常的,可是我不相信。 医生也走了,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的腿,我痛恨这场车祸,为什么会这样,心里的悲痛无法言明,只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生活该如何继续?在我的要求下顽强的要求下,我回家了。   我闭门谢客,谁也不愿意见,老爸老妈变着法让我开心让我高兴,他们还特地在家里装了电脑,让我解闷。 他们一有空就和我聊天谈笑,我总是冲他们笑笑,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我的房间,我知道身后是爸爸妈妈担忧的眼神,我怎能不知道。 乐乐总是要来我家,老妈从来不让她进家,因为我的要求。 我得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对不起,老爸老妈!对不起,乐乐!   我是个瘸子,我突然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周围的一切,我该怎么办?我苦苦思索,却没什么头绪。 有一天乐乐硬闯进我的房间,门也没关:“印水水,你说,你就竟想干什么?”看着她脸涨的紫红,怒目圆睁,有力气生气?呵呵,很好,说明车祸对她没什么影响,我放心了。 我站在她面前,来回走了一圈,然后悠然坐下:“党大小姐,你觉得一个瘸子能干什么?”我惨笑,是的,我是瘸子了。 她怒气不消反涨:“你为什么不接受治疗?”“有用吗?”“为什么没有?”“傻瓜,医生是会骗人的,我不想有什么希望,最后再绝望。” “我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胆小,居然不敢面对现实。” “是啊,看清楚我是什么人了吧,所以我就自觉的不跟你来往了,请回!”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她不能置信我如此对她。 老妈过来劝她:“瞳瞳啊,别跟她一般见识,走,咱到外面去。” 我看也不看她一眼,拿本书乱翻,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掉书本,扳住我的肩膀说:“我不允许你这样糟践自己。” 她的目光是那样坚决,被她盯的不自在我甩开她,站起来:“请你出去,我要休息。” 她有些受伤地看着我,眼里波光盈盈,再看她一眼我就会全线崩溃,我不去看她,硬着头皮说:“请尊重一个病人的意愿。” 老妈轻轻拉着她出去了。 我才狠吸了一口气倒在床上。 可是哪里会有睡意。 过了好久,门悄悄的被打开,我闭上眼睛装睡。 有人蹑手蹑脚向我靠近。 它给我搭上毛巾被,老妈吗?不对,这熟悉的清香只有乐乐身上才有。 我的呼吸开始不均匀了。 她没有走,她的手轻轻抚摩我的脸,手指肚划过我的眉骨,划过我的鼻梁,一种温热忽然靠近我的脸,她吻我!!!我睁开眼,她闭着眼,我再闭上眼。 她停止动作,我的心狂乱地跳,什么时候她给我的接触都让我不能自已,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脸上,爽滑的皮肤依然很有手感,她在低喃:“阴森森,你要坚强起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好的。 。” 她吻吻我的手然后放起来,又轻手轻脚出去了。 睁开眼睛,我的泪水就流了出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说过我骨子里并没有那种悲剧情绪,腿伤给我的痛会让我徘徊是因为太突然了,想了一段时间其实也想差不多了。 尤其是看到乐乐那受伤的表情,听到她在我身边的低喃,我知道我不忍心伤害她,我已经爱她胜过于爱自己了。 我把手机开机,全是乐乐发的信息,从我不和她见面开始,她每天发一条信息,只有一句话:“My love stays for you。” 我的鼻子又酸了。 我回信息:“过度的伤心只能证明智慧的欠缺,亲爱的,我是个聪明的人,明天不会太热,我们出去玩,如何?”马上收到回复:“给我开门,我过去找你。” 我惊愕,看表,马上12点了,老爸老妈该睡着了吧,我起身过去给她开门,走到客厅开了灯,老妈马上出来了,老爸的声音:“怎么回事?”原来他们都没睡,我抱歉的望着老妈,她上前扶着我,关怀地问:“小水,你想干什么?妈帮你。” 我说乐乐要过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让我坐下去开了门,乐乐已经到了,她冲老妈笑笑,就走到我身边了,老妈说:“不早了,你们进屋里说,早些休息。” 然后对乐乐说:“瞳瞳啊,麻烦你照顾她了。”   进了我的房间关了门,她就戳着我的额头说:“阴森森,你够狠啊!”我‘无辜’地问道:“怪了!我怎么惹到你了。” 然后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她扑到床上,揪住我的耳朵:“少在那里插葱了,再装也不是大象。” 我哀号:“大姐,注意啊,你手里的可是只活生生的耳朵啊。” 她丢开手,和我一样仰卧在床不吭声。 一阵沉默过后,房间里流动的只有若有似无的呼吸,我闻的到乐乐身上的馨香,那是女子特有的体香,体内有种蠢蠢欲动的欲望,我扭过头,她刚好望向我,我的唇吻上她的嘴,双手也没闲着,柔情万缕地轻拂她身上每个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旖旎的热情燃烧了一室。   轻啮她的耳朵,“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她莞尔一笑:“以后听话哦,好好锻炼,腿是会好的。” 吻她一下:“安拉,听你的,只听你的,还不行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按医生给的治疗方案积极努力的锻炼起来,老爸老妈倍感欣慰,由着我和乐乐天天闹腾,而乐乐的爸妈也高兴见我认真配合治疗,两家人关系也日趋升温。 晚上乐乐也总是在我家留宿,林阿姨和党叔叔也没什么意见,反而要她多劝我,多陪陪我。 我的腿居然真的有了好转的迹象,到医院,医生说只要继续治疗一年内绝对会愈合的。 爸妈兴奋的大宴了乐乐。 我说乐乐 我真成了残疾人你还会这样对我么,她说我说傻话我就是死了她也跟着我,我笑的很灿烂,有爱如此,此生何求!(其实没写完 但是要睡觉了 不好意思了)   这天两家人又在一起吃饭,席间乐乐给我夹菜说是吃什么补什么,我再夹回去给她:“拜托,我是腿受伤,你给我夹鸡腿,长出来成什么样子了。 还是你吃吧!”爸爸妈妈们笑了起来,林阿姨不经意地说:“这俩孩子,要有一个是男孩我们就更高兴了。” 老妈笑道:“这样也很好啊,亲如姐妹,生活有个照应。 将来成家还不知道都什么样子呢!”我和乐乐异口同声:“谁要成家啊?”对视一下,低头吃饭。 老爸说:“傻闺女们,哪个女孩不成家呢,现在上学,毕业找个男朋友谈两年再结婚,我们做父母的就等着做外公外婆了。” 说完四个大人都笑了,我和乐乐是哭笑不得,我承认我们幼稚了些,因为我们在一起还没想这么深远。 我一直想着就这样直到永远呢,压根没考虑将来,我不孝,因为我也没考虑到老爸老妈的心情。 心情陡然沉重下来,这顿饭变的索然无味。 饭后,大家都在客厅坐着,林阿姨旧话重提又说到我们的终身大事说希望我俩将来都有个好的归宿。 乐乐插嘴道:“妈,我怎么不能养活自己了,非得找人嫁啊。” 林阿姨笑道:“女孩子嘛,哪有不嫁人的,现在可能说起来你不好意思,将来肯定又急着出阁呢。” 乐乐嘴一撇:“我还真就不结婚了我。” 林阿姨狐疑地看着她:“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跟我拌嘴啊?”乐乐赔笑道:“你看你,我只不过说说而已,是不是啊,爸。” 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党叔叔,党叔叔笑呵呵的:“算了,咱家瞳瞳这么好,你现在愁什么,将来再说也来得及。 她真不嫁人,留你身边你不也有个伴吗,就我一个,你不会嫌闷吗。” 林阿姨转笑道:“也是,不过我是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说什么咱瞳瞳也不能不嫁人啊。” 我心里暗自发愁,这林阿姨说的不像玩笑话,那乐乐岂不真的得结婚吗?老妈说:“现在操心还真是早了些,从她们生下来我们就开始操心了,唉,一辈子操不完的心啊。” 老爸说:“得,等嫁出去了就好了。” 我不满:“爸,您这话说的,我在家您跟多烦似的。” 他哈哈大笑:“算了,不说了,又惹毛一个。” 我拉乐乐进我屋去了。   “唉~~~~我们真的都得结婚么?”我惆怅道,“我只喜欢你啊,怎么办呢?”我看着她,她也很烦恼的样子,眉头紧锁:“我们走的路不为世人所容,你后悔吗?”我冷笑:“这话怎么说的?我会后悔?我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怕是你后悔了吧?”“切!你就这样看我吗?”我有些烦躁:“那我怎么想?”她不怒反笑:“阴森森,你想干什么?”她都不生气我再生气就显得我小气了,我拉住她的手放在嘴上吻了一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把她的手放在胸口:“听到吗?为你而跳跃的心脏。” 她环住我的脖子忘情的吻我,我热烈的回应,门开了,糟糕!进来忘记上门了。 出大事了!我们慌乱的分开,齐齐望向门口,是林阿姨震惊的脸:“你们。 。 。 。 。 你们。 。 。 。 。”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过乐乐铁青着脸:“回家去。”   外面老妈说道:“怎么这就走了啊?瞳瞳晚上就住这里啊。” 没声音,开门关门声,老妈进来问:“你和瞳瞳生气了?你林阿姨那么生气是怎么回事啊?”老爸也过来说:“算了,孩子们生气,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管它做什么?”老妈解释:“你看瞳瞳妈气的,是不是咱家小水欺负人家了?”他们都看向我,我沮丧地说:“算了,明天再说吧。” 老妈还想说什么,老爸向她示意两个人就都走了。   剩我一个人了,我不禁悲从中来,乐乐现在怎么样了?林阿姨会怎么想?心里空荡荡的,仿佛突然刮起的龙旋风把心中的一切都带走了一样,不安,紧张,焦虑,恐惧,汇到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老爸老妈知道了会怎么 样?我们该怎么下去?烦,超烦。 我往床上一倒,把头埋在枕头里。 手机响了,乐乐?!我赶紧查阅信息,晕!不是的,是天气预报。 往旁边一扔,我整理一下,想让自己继续沉浸在悲痛中,手机又响,乐乐!我拿起手机就看,唉,还不是,号码陌生,我懒懒的翻看:“印水水,我到贵宝地了,暂时找不到住地,可否留宿?陈卓”我楞了一会,陈卓?她怎么会到这里呢?来不及多想,总不能让人家一大姑娘露宿异乡吧,问清楚她在哪儿后,我让我爸载我接她去。   火车站候车室外,老远就看到她提一小旅行包站在门口,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我把她指给我爸看,他老人家就去跟她说话,她冲我这边的车看了一眼,我从车窗处朝她摆摆手,他们一起走了过来,我从里面开了车门,陈卓进来,嫣然一笑:“抱歉,麻烦你了!听叔叔说你行动不方便,怎么回事?”“一言难尽啊,到家里再说吧,你也挺累的。” 到家里,我走路瘸着,陈卓不露声色扶着我。 老妈早准备好了招待客人的水果,天也不早了,她洗洗就到我屋休息,老爸老妈看我们进里房间才关了客厅的灯自去休息。   她没带睡衣,我找了我自己的一套给她,躺在床上,我收拾东西要睡地板,她笑着说:“不是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的床也不小啊,不会挤到你的。” 我说:“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你怎么地。” 她说:“败给你了,我睡地上吧,你看你。 。 。 。” 她的话没说完,可我理解言下之意,我道:“唉,不碍事的。” 各自躺下。 她趴在床沿看着我:“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苦笑,看着她真诚的目光,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从车祸到今天晚上见到陈卓之前,良久,她没出声,我说:“累了吧?休息吧。” 她伸出手碰到我的额头,我闪过去,她眼里的落寞依稀可见:“我没那么差吧。” 我把视线转移开:“是我配不上你。” 她从床上下来,坐在我身边,双手抱膝,眼睛一闪一闪的:“无所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我不自在地叹口气:“唉,先看看乐乐妈妈怎么说。” 她问:“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会因此分手啊?”我心中一凛,会吗?不会吧?!不清楚,很迷茫,先不想了。 她又问:“你们分手了,你会考虑我吗?”我好气又好笑:“陈大小姐,你看我现在还有什么?腿也瘸了,按你说的接着连女朋友也不要我了,你看中我哪一点呢?”她想了想:“说不来,感觉你挺好的,仅此而已。” 我哑然皱起眉,她是聪明的女子知道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转移话题:“明天我去看看她,如何?”我眼睛一亮:“诶,不错啊。” 又一想:“唉,不知道林阿姨让我进吗?”“我们一起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睡了过去。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乐乐怎么不给我信息呢?不知道梦到什么,早上我惊醒过来。 陈卓已经不在房间了,望向阳台,她正在沐浴新一天的阳光。 对哦,新的一天了。 可是不是想不到昨天,唉~~~   真是想到昨天就难受,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老爸老妈也早就起床了,我又是倒数第一个起的,受不了。 我去洗漱,饭后跟陈卓一起去对门。 几步路我走的都不轻松。 在门口,我踌躇了一会,陈卓瞄了我一眼:“受不了你了,已经在门口了。” 她伸手摁了门铃,少顷,乐乐妈开门,看到我她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想我可以理解。 看到有生人她迅速热情起来:“小水啊,这是?”话说间我们已经进来了。 我答着话:“这是我们在学校结识的一个朋友,她来这个城市有事,顺便来看我和乐乐。” 眼睛却在房子内寻找乐乐的身影。 乐乐妈喊道:“瞳瞳啊,你朋友来看你了。” 我们坐下来,安安静静的,乐乐一脸疑惑的走出来,看样子是想不到有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她,看到是我们她楞了一下,我一直仔细的看着乐乐,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恩,她很疲惫,估计没休息好,望向我的视线很快转移,一瞬间我一样看出了隐忍的悲伤,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心不由沉了下来。 陈卓笑道:“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乐乐看看她妈妈,林阿姨识趣地说:“你们进屋聊,我去买菜,你们中午都在我这里吃饭。” 陈卓站起身子:“哟,阿姨,这怎么好意思,不必麻烦了,我晚点就该走了。” 林阿姨客气道:“怎么不多呆点时间,我让乐乐陪你转转,难得你有心,还记挂着乐乐,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顿饭吧。” 林阿姨的热情让陈卓有些为难,她求救似的看着我俩,乐乐说:“妈,人家来还有事呢,就改天再说吧。” 然后拉住陈卓往她房间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关上门,我们都松了口气,我看着乐乐,等着她说话,陈卓看气氛有些僵,她笑道:“你们抓紧时间谈,我的时间真的有限啊。” 乐乐看看陈卓:“你跟水水很熟?”陈卓道:“还可以吧,昨天晚上一起睡了。” 说完冲我挤眉弄眼,崩溃死了,这话说的也太暧昧了吧。 我赶紧澄清:“我可是在地板上睡着的。” 已然不及,乐乐的脸已经乌云密布了。 不过很快转晴,只是眉宇间还是透着隐隐的忧伤。 我问:“你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她深深地看我一眼:“如实说呗,都那样了,根本说不过去。” 我急了拉住她的手:“乐乐,那阿姨到底怎么说。” 乐乐抬眼望我一下复有搭下眼睑把手抽出来:“还能怎么说,如果我们不分手,你爸妈就马上知道这件事。” 我呆住了,老爸老妈知道会怎么样呢?后果不堪设想。 我再问:“没有别的路吗?”她答:“怎么可能?我妈说了,我最好安安心心的上完学,找好工作,嫁好老公,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倒!我们的感情怎么说也是真挚的啊,怎么可以用一个乱七八糟就一笔带过呢?陈卓说:“那你的选择呢?”她看着乐乐。 乐乐看她的眼光是复杂的,良久,乐乐叹道:“唉,不知道。” 陈卓瞟了我一眼:“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我知道她笑我们对这个问题都用不知道回答,也不去理她。 乐乐说:“我妈说,她想找你谈谈。” 我皱眉:“什么时候呢?”她说:“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陈卓冷眼看她。 她不甘示弱:“我知道我不想和水水分开。” 我感动地看着乐乐,我也不想分手。 陈卓说:“你们最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一个家长知道还好些,要是双方都知道了,恐怕日子会更难过。” 尽管这话不中听,但却是实话。 我说:“我们可以暗中来往,没多久就开学了,到学校再说吧。” 乐乐想了想:“等我妈找你谈过后再说吧。” 陈卓说:“算了,慢慢走着看吧。 我得走了。” 我送她走,林阿姨又客套的挽留了一会我们才送走了陈,她说什么也不让我爸送,自己打的就走了。 我和乐乐回去,我想牵她的手,她都轻巧避开了,我抬头林阿姨就在楼上俯视我们,我不再轻举妄动。   我回到家想了很多,不容我不去想,如果说以前我还没想过好好的规划我们的未来的话,借此机会我进行了深刻思考,我们跟别人不同,以前没想过要别人认可,感觉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的选择,任何人无权干涉,我也没指望社会会承认我们的关系,我们生活自己的生活,不犯法不扰民,与社会无害与人民无争,支持社会主义坚持党的领导,我就不信,像我们这样的良好公民会被当成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 至于我的老爸老妈,首先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同同恋,再次我想如果我坚持他们应该会支持我的,怎么说我做为他们唯一的女儿我只要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不就万事大吉了。 关于乐乐,她妈妈的态度现在是很强硬的,很明显乐乐有些动摇,作为最密切的盟友她不能这样,我得先让她清楚我的想法。 而乐乐妈我们得软化她,现在这样紧要关头我们必须得镇定不能先乱了阵脚。 想啊想啊,我越想越觉得前途光明,好象没什么大的障碍,一切问题似乎眨眼间就能迎刃而解。 我抖擞抖擞精神决定为自己的幸福努力奋斗,不管怎么样党乐瞳和印水水应该像两个公主似的过着童话故事里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 加油啊,公主们,告诉人们公主和公主也能一起浪漫幸福的生活。   我给乐乐发短信:“不管你怎么想的,我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从你告诉我你喜欢我的那一刻起,我对自己说,要好好爱你。 I’m always here for you。” 没有收到她的回复,我等了一天,从上午等到下午,乐乐的短信都没有如期而至。 我就纳闷,乐乐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回复呢?难道说她已经放弃,只是这么一想我就感到心在淌血,乐乐,千万要坚持啊,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再所不惜,前提是你等着我。 就在我惴惴不安地等待时,老妈对我说林阿姨约我去喝咖啡,说是中华路上新开一家蓝磨坊咖啡屋,林阿姨让我和她一起去尝尝。 我想反正早晚要谈,那就去吧,探探林阿姨的口风。 老妈居然不怀疑为什么只有我和林阿姨去,我真是有些郁闷,她还真是放心啊。 临出门前我还跟老妈开玩笑:“就我和林阿姨去,你不怕她把我卖了啊。” 她瞪我一眼:“说什么鬼话呢,你林阿姨一直当你跟自己出的一样,去吧去吧别叫人家等久了。” 我悻悻的出门去,林阿姨在楼下等我。 见到我她关怀的问:“水水啊,你的腿没事吧?”亲切的话语让我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林阿姨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乐乐妈。 却知道只是自己的空想而已。 我赶忙答道:“哪能有什么事呢?阿姨,乐乐怎么不一起去呢?”我还是问了出来。 林阿姨一怔笑道:“今天上午她姑姑来了我让她去她姑姑家玩两天。” 我不语,暗自想,行啊,够狠。 林阿姨已经推了摩托车出来,她载我到蓝磨坊咖啡屋。   林阿姨一直在搅拌咖啡,好象发呆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唉,什么咖啡屋,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喝咖啡,总觉得那东西苦不拉叽,放太多糖和牛奶的话又不好喝,也就高考前那段时间晚上总是喝那种速溶咖啡提神。 专门跑来喝咖啡,我倒愿意那点钱用来买书看买CD听。 林阿姨一直的不说话,我有些沉不住气。 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林姨~~~~?”她恍若回神一般冲我抱歉地笑笑,那神态像极了乐乐,尽管她们长的并不相象。 林阿姨认真地看着我,我不由避开她的视线,任何时候我都不习惯人家太认真的看着我,会觉得不自在,除了乐乐,我有时候甚至希望乐乐的目光永远是停留在我的脸上的。 林阿姨问:“你知道乐乐为什么去她姑姑家吗?”心里想着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是你逼走她的吗?没敢把不满表现出来,清楚地知道这是在和长辈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反问道:“哦?为什么?”她幽幽叹口气:“你肯定想着是我逼走她的。” 我应付道:“怎么会?”心中还是有些吃惊,难道不是林阿姨逼走的?还能有什么隐情?林阿姨说:“我和瞳瞳谈过了,她什么都说了。” 我点头示意我知道这点。 她说:“她的脾气有些撅倔。” 那她还不是有些动摇了。 林阿姨:“我说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她说我们相爱。 我说你们知道什么是爱吗?她说相濡以沫与子偕老,你知道她这人有点文绉绉的。 我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爱一个人没有错。” 她停下来,看着我,我很感动,真的,我没想到乐乐是这样直接的跟林阿姨说出来,而且丝毫不避讳说爱。 可是她跟我说的时候好象不是这样的。 我疑惑。 我说:“林姨。 。 。 。 。 。” 还没说话她饮口咖啡接着说:“你想问我们还说什么了,是不是?恩,我劝她好好上学将来找个好工作再安心的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她不同意。” 我觉得奇怪了,乐乐跟我说的时候好象不是这样的,林阿姨说:“我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今天你和那个姓陈的同学来我家,说实话你就是一个人来我也让你进家里的。 我说要找你谈谈,你要是不同意分手我就告诉你爸和你妈,她才没那么坚持。” 林阿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明白了,乐乐是怕我爸妈为难我怕我受伤害,我眼角有些湿润,低头掩饰,那乐乐为什么走呢?为什么不回我短信?难道对我没信心?林阿姨说:“水水,你们在一起图什么呢?非得在一起吗?分开好吗?”我在心里冷笑,这样怎么能说服我呢。 乐乐都那样坚持我怎么能放弃,我说:“林姨,让你和党叔叔分开你会愿意吗?”林阿姨一楞,然后摇头道:“怎么一样呢?”我叹道:“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有的也是爱,跟你们一样,跟所有的爱人之间一样只是爱。” 林阿姨长长地叹口气:“你们怎么这么死心眼,你不明白吗?别人会怎么说你们?你们在别人眼里会成什么样子?而且我不允许瞳瞳这样被社会不容。” 可笑,居然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么不相关的看法而要我们放弃爱情,“林姨,乐乐怎么会去她姑姑家的。” 她看看我:“我没给她什么压力,只是告诉她考虑好你们的将来,未知的因素很多,现在一时冲动将来后悔就晚了。 她送走你们的那个同学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正好她姑姑来了,然后她就提出想出去散心。” 我一惊,天,我想我开始明白她为什么出去了,她还是误会我和陈卓了,我懊悔今天怎么带陈卓去找她,想来陈卓说的话乐乐也是很在意的,加上开始乐乐就不大喜欢陈卓,唉,乐乐我说了只喜欢你的。 林阿姨说:“水水,我希望你明白一点,你妈妈是有心脏病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不知道。” 林阿姨看我震惊的样子说:“你一直不知道吧?你爸妈不想你担心才没告诉你,你后来还出车祸,整天心情也不好,他们就更没敢对你说,他们很为你着想,你觉得你妈妈能不能接受你是同性恋的事实呢?”我黯然神伤:“乐乐是不是知道这事?”“恩,她很早就知道了。” 乐乐啊乐乐,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了,自始至终你都在为我着想啊,你陪我妈聊天做活购物,把原本该我这个做女儿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现在为了照顾我的感想,又把最后的选择机会留给我,我止不住的悲伤在心里蔓延开来,我有点累了,在这个时候我知道这样的实情让我很是措手不及,林阿姨说:“好孩子,我希望你们一直是好朋友好姐妹,而且现在就我和你以及瞳瞳知道这事,你们如果还维持以前那种单纯的关系,我想这事就这样结了,你看呢?”我有些艰难地说:“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吧。” 她也不说什么,看看天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跟她回家了。   我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心到是挺重的,用来夯地基也能盖出固若金汤的房子来,沉重!一时还真难接受,我怎么就不明白我老妈那么能蹦达个大活人怎么就会有心脏病呢?而且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崩溃!林阿姨什么也没再说了,该说的她已经说了。 在楼下,林阿姨取下头盔,状若有憾的对我说了一句话:“水水啊你不是个男孩。” 我苦笑。 可是我不遗憾,因为我从来不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来爱乐乐的,我只是爱上这个人,仅此而已。   推开门,老妈笑呵呵地迎上来:“怎么样?那里的咖啡好喝吗?玩的高兴吗?”看她高兴的样子我真的怀疑她有心脏病的事情是否属实,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老妈这样装出来的高兴还不是为我吗,我真是猪头,我强忍住悲伤牵牵嘴角:“好,还不错啊,有空我们一起去吧。” 老妈很激动:“好好好,你喜欢就好,你想我什么时候去咱就什么时候去。” 我突然想到这是我第一次主动请老妈出去,责备自己的不留心不注意不孝顺,我心头涌上无尽歉意,好想抱住老妈痛哭一场。 我还没说什么,老妈关上门的同时说:“你进你屋看谁来了?”我打开门,不敢相信地看看老妈,她说:“好拉,小孩子生气拌嘴,人家都登门道歉了你还楞着干什么,你们屋里聊,晚上就让瞳瞳在这里吃晚饭吧。” 我上门站在门后。   乐乐正坐在我的床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我牢牢地盯住她,激动?感激?矛盾?总之很是复杂,她先笑了,我依旧深深的望着她。 她走到我近前,伸出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很真实的感觉,她抿嘴笑:“瞧你那傻样!别看了,是我,真的是我。” 我猛地抱住她狠狠地吻上她的樱桃小口,不要说话,现在说话就是浪费。 这个吻如暴风雨班激烈,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她大口地喘气,我生怕她会凭空消失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她坐在凳子上,我把脸埋在她柔若无骨的手里,她抚摩着我的头,我抬起头:“谢谢你,乐乐。” 她眨眨眼:“太见外了吧?!”我拉过一张小板凳偎在她腿边,依然紧握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的吻一下:“你知道我说什么的,是不是?”“恩,你已经知道阿姨的事了吧?我妈肯定告诉你了。 其实没什么,阿姨她对我很好的,我这样是应该的。 倒是你,不能再让她太过操心了。” 听闻此言我心不由又是一沉。 我再吻她的手:“对不起?”她一呆,继而笑道:“你还知道你做错事了啊?”我赧然:“陈卓。 。 。 。 。 。” “她喜欢你是吗?”“恩。” “你也喜欢她是吗?”我一听就急了,不及我说话,她安慰地吻了我的额头:“可是你不爱她不是吗?”我不出声。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我就什么也不用说了,为乐乐的信任而安慰。 她说:“我不是圣人,开始我是很不高兴的,可是我也想了很多,现在这种节骨眼上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我坐直身子:“什么意思?哦,你是说,不是 现在的情形你还真就不理我了啊?”不满,很不满。 她瞧我的头:“拜托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好不好?还在计较这些啊!你想想你接下来怎么做啊?”我颓然地低下头。 亲请诚可贵,爱情亦难舍,老妈固可亲,爱人也可爱。 我一个头两个大。 乐乐低声说:“不好意思,我让你为难了。” 我涩笑道:“问题的关键是不知道我妈的态度啊,如果她和你妈一样的话真的很不好办啊。” 她说:“我跟你妈谈过了,只不过是很委婉的谈到同性恋,想看看她有什么看法。” 我当下急问:“那我妈她怎么说啊?”她沉思道:“阿姨她保留态度了,我看她言辞闪烁,支吾过去,想必她遇到过这种事情。” 我好奇:“不会吧?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呢?”她又敲我头:“你啊你,你什么时候和她好好谈过话啊?”我脸热起来,自从知道老妈有病过来,我一想到自己做的不好就羞愧难当。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我妈可能能够接受我们?”她白了我一眼:“我可没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心内忖道晚上该和老妈深入地谈谈。 而林阿姨那边我们决定先以貌离神合的方法凑合一下,看我妈怎么说再说。   吃晚饭的时候,老妈问乐乐:“你从你姑姑家回来,你妈知道吗?”乐乐:“恩,还不知道,一会我回去再跟她说。 姨,您就别操心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老妈也不做声了。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哦,对了,小水啊,你爸帮你跟学校联系了,开学你就不去学校了,先休学一年,腿好了再去。” 我愕然:“啊?”乐乐也很吃惊:“不会吧?”老妈笑道:“你们还真有默契啊,一唱一搭的。 恩,是真的,已经联系好了,你安心在家养好腿是正事。” 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意外接踵而至,打的我晕头转向,那我岂不是要有N个月见不到乐乐了?倒!   对于乐乐去学校而我留守的情况估计最开心的非乐乐妈莫数了,我心里那个不愿意啊,乐乐当然也很不乐意,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此事已成定局,开学那天乐乐要走了,我去送她,在车站人家看我一‘残疾’人士居然来送人,很多人都对我抱以同情的目光,我对乐乐说:“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你看人家都感动的成什么样子了,你可倒好,连笑都懒得笑给我看,好歹有点表示啊!”乐乐不屑地说:“切~~~搞清楚,是你非得来送我的好不好?”话是这么说的,很不给面子似的,可是她的小爪子可是一直攥我攥的紧紧的,口是心非的女人!车还没到点,我们在那里等,我说:“你妈怎么不来送你啊?”她说:“都大3了,还送什么啊,晕,你当你还是新生啊?”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乐乐妈是把送行的机会留给我了。 我问:“她老人家有什么吩咐没?”她回:“我妈说了,大学不反对我恋爱,有合适的就谈谈看。” 我瞪她:“你敢!”她敲我的头:“那可不好说,我身上又没贴上标签‘非卖品’,人家要是看上我了,我有什么办法?”我急的脸都涨成红的了:“喂~~~~~~~”她做鬼脸:“逗你拉。” 我翻她一个白眼:“最好不要红杏出墙,否则的话,哼!”我跟她约法三章不准和男生单独约会,不准再去酒吧,不准打扮的花枝招展,最后我还是很伤感地说了句:“唉,没我在你身边,你会不会移情别恋啊?”她戳我的头:“得了吧你,倒是你,好好的养病才是最重要的,还有多关心关心阿姨。 别老惹她生气。 还有啊,得天天想我,天天给我发短信。” 我都一一答应了。 在车窗口她冲我说:“还真是舍不得一个人走。” 我努力地摆出一个灿烂笑容:“放心拉,我可是国家未来栋梁,没有你的荼毒只会茁壮成长的。” 汽车启动了,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摆手,车远走。 离别总是伤!我又何尝不伤心呢。 眼睁睁看车子渐行渐远,我的心也跟着去了。   没有乐乐的日子真的好难熬,我还得努力锻炼身体,还得尽心陪伴老妈,还得天天想念乐乐。 我的腿渐渐好转,10.1本来乐乐说回来的,可是最后学校举行什么活动所有学生会的人都不得回家她也没回成,倒是陈卓趁10.1来我家里小住了两天,我和老妈陪她在我们市游玩了一圈。 陈卓来还带来了一副中药药方,老妈按方煎药我喝了两个月后,明显的又轻了很多,老妈为此一直对陈卓赞誉有加的,我看她老人家看谁家闺女都比自家的好,超级崩溃。   跟乐乐一直保持短信联系,宿舍的几个家伙也算有良心,居然每隔一周就往我家打一个电话以示慰问,感到稍许安慰。 倒是乐乐让我担心,这期间她跟我的联系一直呈几何级递减趋势,短信越来越少,电话间隔越来越久。 我开始不安,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强烈地盼望着寒假的到来,到了快放寒假的时候,乐乐妈到我家说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情,乐乐寒假不回来。   寒假都不回来?!我真是相当震惊,再想乐乐近来对我的逐渐疏远,我什么都不想怀疑都不行。 我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可疑,乐乐怎么会不回来呢?而且没跟我商量,最不能容忍的是居然到现在还没告诉我,我不在她的身边,难道她真的移情别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忙到连我都不见了,难道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就这样吗?她有没有把我当成爱人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到现在还不知情,还得别人来告诉我。 真是不敢想像我居然被冷落了。 乐乐妈走后我老妈就问我:“小水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我很窝火,又不能说什么,只是狠叹口气跟个怨妇似的说了句:“不回来我找谁玩去!”   我给乐乐发短信:“听说你寒假不打算回来了,有什么计划啊?”她回:“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寒假到我一个同学家里去玩,估计就不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玩啊。 我最近挺忙的,跟你联系就少了点,别介意啊!”我:“哦~这样啊,那你也好好玩,可是我很想你,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她回:“恩,我也想你啊,可是我同学已经邀请我好几次了,再推脱就不够意思了,好孩子,在家乖啊:)”我:“是不是我再想你回来你都不会回来?”她:“乖拉,我不能放人家鸽子啊。 我早答应人家了。” 我醋劲猛窜:“那你同学是男是女啊?你跟人家可别擦出火花了。” 过了好久她都没回复我,我还在纳闷怎么回事呢,电话响了,我冲出去拿起电话:“乐乐!”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晕,是陈卓啊,她问我的腿的事,我就感谢的话说了一堆,她后来问:“你是不是在等党乐瞳的电话啊?”幸亏她看不见我脸红的样子,我矢口否认:“不是拉。” 她又笑:“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我可听说她现在在学校很混的开,而且好像还有男朋友了。” 我一紧张:“什么?男朋友?谁啊?”她在那边说的很神秘的样子:“我也不大清楚,好像叫什么鱼飞来着。” 我头上冒冷汗,啊?肯定是张宇飞,错不了,后面陈卓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失手又挂了电话,也没想打回去道歉,我失神地坐在自己房间里,天慢慢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妈进来开了灯:“小水,这么黑怎么不开灯啊?”我突然失声哭起来,老妈慌了神,迅速到我身边坐下,我扑到她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妈什么都没问,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哭,哭的精疲力尽,在老妈怀里沉沉睡去了。   睡梦里老家的小河静静的淌着水,那棵歪脖枣树还是默默地守杂河边。 只是我已经找不到了过河的路。 我醒过来就大声喊:“妈,我饿死了,做点煎饼吃吧。” 老妈忙不迭失应声道:“哎,这就做。” 我精神饱满地洗脸刷牙,打开电视坐着等吃煎饼,看表,10点多,这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老妈很快就把煎饼搞定了,我狼吞虎咽,老妈爱怜地看着我,我很快吃完了,帮老妈把东西收拾到厨房,我要刷盘子老妈不让,我站在门口:“妈,我想去学校一趟。” 老妈身子动了下,接着刷碗:“哦?想什么时候去?”我没想到老妈的口气这么松也很吃惊:“恩,我想明天就去,趁着寒假前。” 老妈看了我一眼,抹灶台:“去可以,不过得我和你一起。” 然后解围裙:“否则免谈。” 我看看她坚持的样子就点头同意了。 无所谓,我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搞定就可以了。 我要奔赴XX城,那个我爱情开始的地方。   真的要我一个人到学校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老妈跟着也好,起码我不会走失了。 坐车的时候心里有些后怕,想起半年前的车祸了,很庆幸乐乐没什么事情。 老妈也不问我为什么非得去学校,反正是陪着我,她拿着手机按来按去也不知道在跟谁发短信。 我是无暇顾及太多,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种种,怎么就感觉我的爱情也像长了翅膀似的跟我背道而驰。 汽车走了总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来到我朝思暮想的学校,只是走近那扇质朴的大门我就呼吸到我所熟悉的味道,是了,我终于能和乐乐呼吸相同的空气了。 老妈提着东西,那是她非得买来送给我宿舍那几个家伙的家乡特产,我要提她不让,我两手空空地走进了学校。   我左顾右盼,居然没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更没有我熟捻于心魂牵梦萦的那张脸,我有些灰心,这是不是不详的预兆呢。 我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里面的铃声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拥有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谊。 。 。 。 。 。” 这是我最爱小声哼哼的歌曲,心里又是一阵潮湿。 只是没人接听,我一直不挂电话,直到电话里传出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我才挂了,老妈问:“给瞳瞳打电话?”我点点头,老妈拍我的肩膀:“你看前面过来的是不是她?”我猛抬头,眼前一片模糊,从远处走来的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都别有一番风情的芊芊身影可不正是乐乐吗?我深呼吸,调控情绪,站定不动,老妈说:“她身边的男生是她男朋友吧?啧啧,看上去很般配啊。”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一个党乐瞳,其他人都视若无睹,我只是静静地望着乐乐渐行渐近。 她一直没朝我们这边看,有说有笑的,然后目光扫过这里,定下神,加快脚步朝我们走过来,她走的太快以至于脚下不留神几近摔倒,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拔步就走向她,可是她身边的人已经很绅士的扶稳了她,终于我们面对面的站定了。 千言万语只在脑子里打转,眼睛依旧贪婪的盯着她。 她也定定的望着我,又一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我好想揽她入怀,狠狠的亲上几口,我好想她敲敲我的脑袋说句:你怎么来了也不吭一声。 可是我们都是什么也没说,我才明白原来时间真的会静止。 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一闪而过的惊喜,我仿佛听到她不很均匀的呼吸,乐乐,乐乐,乐乐,我心中默念道,我的乐乐,近在咫尺的乐乐。   老妈先说话了:“瞳瞳啊,今天下午没课吗?”她没做声,老妈又叫了声:“瞳瞳?”她才回过神冲老妈歉意的笑道:“哦,是的,你们怎么来了?”我的视线随着她而转移,或许是我多疑,我感觉乐乐对老妈没有以前那种亲昵了,又有人说道:“印水水,你的腿没什么事了吧?”我才注意到乐乐身边的男生,不是别人正是张宇飞,许久不见,这厮出落的更加玉树临风了,怪不得远远看去老妈就说他们般配呢,像乐乐这样的出色女子也只有张这样倜傥的的人才能般配,我忍住穿膛而过的悲伤笑道:“谢谢,好多了,基本上痊愈了。” 继而问道:“你怎么会来学校呢?”他含蓄的笑道:“你变客气好多啊,瞳瞳说想去市中心转转我来陪她。” 瞳瞳?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一遍,瞳瞳,呵呵,我惨笑,已经叫的这样亲昵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乐乐:“刚给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她道:“哦?你给我电话了啊?”然后从随身带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哦,我调的震动,没注意到。” 然后问老妈:“你们准备呆多久?什么时候回去?”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了。 老妈说:“小水非得来学校看看,她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我们准备先到她宿舍看看。” 张宇飞说:“我们送你们过去吧。” 老妈推辞,我说:“送送就送送呗,东西挺沉的,又都不是外人,张是我以前的学哥,让他掂东西吧,咱们一块过去。” 张笑笑掂起那一大包东西打前走。 后面跟着我们三个,老妈中间,我和乐乐左右。 老妈悄悄问道:“瞳瞳,那是你男朋友吧?多好的小伙子,长的不错,办事怪利落,谈多久了?”看不到乐乐的表情,我竖直耳朵,乐乐轻声说道:“恩,没多久。”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我突然扔进冰窖里,尽管有了思想准备,确定事实的时候,我还是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我的心像是生生给掰开了一样,疼的头上冒冷汗。 老妈说:“寒假不回去,是不是准备和他一起过啊?”都是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我屏住呼吸听乐乐说:“恩。” 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我们的爱情就这样不堪一击,我甚至没来得及努力就被出局了。 到了宿舍楼下,张和乐乐要离开,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的,所以他们要走了,我看着乐乐:“你们要走了?”她点头,“如果我晚上就回去,你会不会来送我?”她的目光有不忍不舍甚至是伤痛,我纳闷她怎么会这样,她说:“你晚上就走吗?不多留一天?”“我留下来也没什么可做的啊。” 她说:“晚上出去玩吧?”冷笑,还有意义吗?我想要断然拒绝,迎上她的眼睛我就动摇了,老妈在旁说:“不急着回去啊,小水,你和瞳瞳也好久没见了,晚上聚聚,咱们明天走。” 我勉强应道:“那你先出去玩吧,我在宿舍等你。” 她露出今天少见的笑容,如释重负的说:“恩,你等我,我来叫你。” 他们就这样走了。   我和老妈进了宿舍,大家见了我很是兴奋,跟老妈也和聊的来,我有些沉默,家卉问:“你们晚上住宿怎么住啊?”老妈说我们在外面的招待所里住,她们都想我住进宿舍,我委婉拒绝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一直拿着手机心神不宁,乐乐怎么还不联系我。   正在我等的都骄不安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响起,那是只为她而设的铃声,我拿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喂?”她在那边说:“阴森森~~”天籁之音应该就是这样的声音吧,我说:“你现在在哪儿?”她说:“你现在出来吧,我在以前去过的酒吧等你。” 挂了电话我对老妈说让她请宿舍的人吃饭,饭后先回招待所我出去玩晚点就回去,然后又跟宿舍人拼命陪不是,我老乡很不满说我不够意思来了也不多陪陪她们,我苦笑哪顾得了那么多,还是家卉解的围让我先走了。 老妈倒也不多话,临出门前她交代了一句:“早点回来啊,别玩太久了。” 我已经冲出门了。   可是到了楼下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我不是个大方的人,也可以说我是比较小气的,我现在去算是干什么?我思考起来,乐乐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她已经背叛了我们共同的爱情,我不能容忍背叛的人,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现在我所守护的爱情已经是残缺不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情。 乐乐,唉,乐乐!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非得看到我的伤痛吗?你该不会真的就这么残忍吧?也罢,就让我彻底的死心一次,我怀着慷慨就义的心情来到了久违的酒吧。 站在门口我停了一下,给自己打气:冷静。 然后走了进去。 我举目望去,人也不是很多,看到人家成对的我就心酸,曾经我们也是快乐的一对;看到形单影只的我又心疼,马上我也就是一个人了。 我已经看到乐乐了,她在离吧台很远的一个角落里,她并没有抬头也就没有看到我。 我像个朝圣者一样虔诚的走向她,与之不同的是心中更多的是沉重,因为我的信仰已经濒临崩溃。 我站在她的面前,轻轻拉椅子坐下,她终于看到我,什么也没说,侍者过来我叫了冰水,我看她喝的是啤酒,问:“怎么喝酒啊?啤酒对身体也没好处啊。” 我不由担心。 她不大能喝酒的,是酒她都喝不多,就是啤酒她喝一点都会头疼的,“换冰水喝吧?”我提议。 她摇头,我还想再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合适说太多,就郁闷的喝口水。   “我交男朋友了。”   “恩。” 我能说什么,祝福的话我说不出口,我也没那么虚伪。 而且我也不想问为什么。   “你没想法吗?我们连正式分手的仪式都没有。”   “有用吗?”我最受不了那种情形了,这样不声不响的分了也好。   “你总是这么冷静吗?”   “是吗?”   “你想过为什么吗?”   “。 。 。 。 。 。”   “没想过吗?”她自言自语般:“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养病,然后来上学。”   “忘了告诉你,我不准备再上学了。” 我平静的告诉她,这是我刚做的决定。   “啊?”她有些震惊。 久久无语。   良久她看着我,目光忧伤,幽怨地说道:“如果是为了我,大可不必,我明年就出国了。”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你家里人都同意了?”   她又叫了瓶啤酒,她的脸已经红到不正常的颜色了。 我强制性的夺了她的酒杯,换了冰水给她,她靠近我:“你还爱我吗?”   我脱口而出:“爱,怎么不爱?”马上怔住了,我这是怎么说的?   我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我有些愠怒,恨自己说话不经大脑,乐乐醉眼迷离的,看着她我就心疼,她听了我的话很兴奋把椅子拉到我身旁,又问:“即使我这样对你你也爱我是吗?将来呢?”“你醉了。” 我避开问题。 “你难道不恨我吗?阴森森?我不吭一声就找了个男朋友,马上又要跟他飞到大洋彼岸,你不恨我吗?”我不说话,她急了:“你恨我是不是?”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这女人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受伤的可是我啊,我都没说什么呢,她还不满了,我真是哭笑不得,她真的是喝醉了。 仔细想起来,截至目前我都没恨过她呢,毕竟那么深的爱过,怎么可能就恨起来,何况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爱谁不爱谁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说什么都没用,情至深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了,我只记得就在第一次离开这个酒吧的时候我刚刚从正面面对自己的感情,才没多久呢,唉!不愿多想,乐乐已经醉了,我小心地问她“要不我们回去吧?”她摇头使劲地摇头:“我要跟你在一起,阴森森~”她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又狂跳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放弃?既然放手又为什么这样痛苦?乐乐,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沉溺在我们的过往中不能自拔。 如果分手真的这样让你痛苦,影响到你现在的幸福我愿意为你背负所有的伤痛,只求你快快乐乐的,什么时候都要幸福啊,乐乐,如果我给不了你幸福,你已经选择了张宇飞了,你为什么还不开心还不快乐呢?乐乐!我撕心裂肺的默喊她的名字。 不要再靠近我了,去寻求你的幸福吧。 她在我的肩头呓语:“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 。” “乖,我不恨你。” 我柔声说着,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一双已经不再属于我的手,是的,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恨你,我给你的从来只有爱,即使你选择了别人,我依然爱你,只是从此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情。   我任她静静的偎着我,听着安静的音乐,我心里也异常安详,前面的路怎么样先不去管她,我只要此刻这样的短暂的时光,这一刻,她是我一个人的。   是醉就有醒的时候,过了很久,乐乐终于清醒些了,她晃晃头,扭扭脖子,说:“对不起,失态了。” 一句对不起就把距离拉远了,我怀念以前她枕半天肩膀还嫌弃我肩膀咯脑袋的样子,原来真的回不来了。 我失落的说:“不早了,回去吧。” 我们离开酒吧,坐在的士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有没有说错话啊?”我笑:“没有。” 她又问:“那你以后还跟我联系吗?”我说:“看情况吧。” 我也没底,她接着问:“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我想何苦来着,既然分手就不要再给我机会幻想了,我不再说话,她看向车窗外:“这个城市的夜景依然美丽。” 言谈之间很是留恋,过完年她就在另外的国度了。 又是一阵悲伤。 分开之前她说:“我头很疼,明天估计得赖床了,就不去送你了。” 我“恩”了一声就回去了。 老妈见我回去说:“怎么样?玩的高兴吗?”我勉强笑笑,说:“挺累的,睡吧,明天回家。” 第二天在车站宿舍的几个人都来了,我颇感安慰,友情就是这个时候才显现其可贵。 我望站口望了N多次,确定她是真的没来,才彻底失望了,这一趟XX城之行是趟伤心之旅,别了,XX城,我再也不愿踏足一步的城市。   回到家,我就跟老爸老妈商定不去学校了,他们起初并不同意,我软磨硬泡好说歹说总算达成意愿,他们让我先在家里把腿彻底养好,至于找工作的事再说。 乐乐春节的时候真的没回来,乐乐妈倒是经常来关心我的腿,时不时也透露出乐乐的动向,我都悄悄关注着,张家的人帮她搞的签证,春节她和张家的人去哪儿哪儿玩了,春节过后她回来了一趟,收拾东西就飞赴大洋的另个地方澳大利亚,而我也狠心的在她回来的几天回老家去了。 躺在老家的田边小路上我仰望天空,每架飞过的飞机我都在猜想乐乐会不会在上面。   乐乐走了。 她一年回家一次,不过我从来没和她见过面。 我的腿伤彻底好了,我到了另外一个城市找了一份工作,是在老爸的朋友的公司里任文职,工作清闲,薪水也正好够养活我自己。 逢年过节我回家看望老爸老妈。 日子过的很平静。 唯一让老妈念叨的就是我的终身大事了,尽管我在公司和同事关系搞的很不错,可是没有一个人有成为我男朋友的迹象,也有个追求我的男孩子,可我始终只当人家是朋友。 老妈催促我,我总是说我还小着呢,不急,过了两年,她说的多了,我就不怎么回家了。   一年。   两年。   三年。 。 。 。 。 。   每次我回家乐乐妈就会到我家坐坐和我聊天和老妈聊天。 乐乐妈说乐乐订婚了。 乐乐妈说乐乐拿到硕士学位了。 乐乐妈说乐乐结婚了。 乐乐妈还把乐乐寄回来的照片拿到我家,我也看了,每张照片她都笑的那么恬静,无论是和张在一起还是她一个人,她都微微笑的样子,我会看的心疼,因为她的眉宇之间有淡淡的忧伤,眼睛里有些须的忧郁。 只有我看出来了,他们都在说乐乐好幸福,我却担心她,乐乐,你究竟想什么呢?你还有什么没有?事业爱情你都有了,你还不满足吗?   很多时候一个人我还是会回忆从前的日子,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感情历程太过平坦了,爱了就爱了,没有一波三折的荡气回肠的曲折情节,能拿来回味的净是些甜蜜的时光,然后又那样平静的分手,人为的干预甚至都没出现我们就分手了,这挺意外的。 我以为我的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退,可是时间越久我越感到那段感情已成我心头的烙印,无法抹平,并且更加清晰。 我没有丧失爱的能力,因为我依然爱着乐乐,这样的发现让我不能自制,我不遗憾不后悔。 乐乐始终没和我联系,想必是那天我的沉默刺激她了。   不停地加班和劳累使公司又完成一桩贸易,老板大发慈悲说放假三天,我正盘算怎么过呢,老妈的电话打到公司里来:“印水水,你都四个月零17天没回家了,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妈,我们一直忙啊。” 我理直气壮地解释。 “你蒙我呢?我都问过你老板了,你们放假3天。” 我底气不足地辩解:“那我刚放假想好好休息,下次回吧?”她不容辩驳的说:“回家来,没有别的可说。” 她的声音太大,公司里同事好奇的望向这边,我用手指敲敲太阳穴:“好拉,回就回拉。” 她心满意足的放了电话。 老板走过来说:“老年人嘛,就想孩子在身边,常回去看看嘛。” 我满脸堆笑:“恩,就回。”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还是买了些东西回了家,开了门就叫“爸,妈,我回来了。” 居然没人理我,换了鞋,手机响了,晕!老妈催命般把我催回来自己却和老爸回老家去了,而且说奶奶病危,我把刚换的鞋又换回来,飞速回老家去。 见了奶奶就难过的说不出话来,这几年只顾自己了,都很少看奶奶了,奶奶见了我很高兴,她非得和我单独谈谈,老爸老妈和叔叔婶婶都出去了,就剩下我和奶奶了,我握住奶奶的手,不住自责,奶奶用另外一只干枯的手搭在我的手上断断续续地说起来:“水水,不要难过,人老了都会这样的,看到你们都有出息我已经很高兴了。 。 。 。 。 。” 说了好久,奶奶说撑住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见我,奶奶把最后的生命用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讲完故事就很安详的去了,我叫了声“奶奶”所有守在外面的人都进来了,顷刻间房间里就乱做一团,我悄悄的出来了,奶奶,你安息吧!依旧忍不住泪流满面。   奶奶以她久经世故的睿智的眼睛看出来我和乐乐是怎么回事了,她说我们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跟一般的人是不一样的,奶奶说子孙里面她最疼的就是我了,因为她的小女儿和我是如此相象,我惊诧于她居然有个小女儿,也就是说我有个小姑姑,可是我从来不知道,奶奶吃力地讲出的故事是那样让人心疼,她的如花似玉的小女儿香消玉损在一个寒冷的早晨,死的时候那样安心,又那么不甘,那个叫印泥的女孩选择了自我了结,在流言蜚语和千夫所指的压力下,为了父母不在人前抬不起头为了爱人能有自由,她选择了死亡,年轻的生命结束在薄薄的刀刃下,大家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永久地停止了呼吸,苍白的脸上不看不出来一丝痛苦,她甚至没有对任何人留下哪怕一个字,就悄无声息离开了这个纷繁芜杂让她揪心的世界,奶奶说她的小女儿我的小姑姑是走的是那样决绝,尽管她对这个世界还有着那么深刻的留恋,因为她的爱人还在,她的疼她爱她的老母亲也还健在,可是她不能再忍受下去了,她无法忍受爱人被囚禁室内无法自由活动,独自一人忍受孤独寂寞的侵蚀,她无法忍受父母兄长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所以她走了,去了一个再没有疼痛和伤害的地方。 心里一阵阵的寒流侵袭而来,一个叫印泥的女孩,和我有着相同姓氏流着相同血液的女孩,因着一个同样身为女儿之身的爱人,在我出生前的冬天永远地离开了爱她和她爱的人。   奶奶说乐乐之所以出去肯定是有原因的,她那么肯定的说法让我几乎信以为真,奶奶说两个人相爱不容易不要轻易放弃,奶奶最后说的几句话是:“小水,去找她吧,我有一些私房钱,不多,也够你你出去一趟了,她是个实心眼的女孩子,你们在一起我放心,去吧,啊,一定要去找她啊。” 我哽咽着答应了。 是啊,有人可以用生命来诠释爱情我为什么不能够努力争取一把呢?奶奶尚且如此相信乐乐,我有什么理由怀疑爱人的骤然变心呢?   丧事并不铺张,我跟老板请了长假,我很快的理清头绪,很沮丧的发现,诚然我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可是乐乐不同,她已经为人妻或许也即将为人母,不管我用多伟大的借口我似乎都不应该打扰别人的生活,我该怎么办?还有为什么我有个小姑姑没人告诉我?她的事情怎么保密到这种地步?有多少人知道?乐乐妈知道吗?脑袋里全成了问号,犹豫着要不要问问老妈。   有些人出现的时间总是比较奇怪,像陈卓,她自从我的腿伤好了之后就没怎么出现过,似乎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否出现过,而现在她正笑眯眯的站在我家的门口,我有点手足无措,老妈看我站在门口没什么反映就走过来,她一见陈卓就笑的跟朵花似的,也难怪老妈兴奋,好歹咱这条腿也有人家陈卓同学的贡献呢。 我妈跟迎国宾似的忙前忙后的招呼她。 我趁机观察她,她更漂亮了,乍看之下依旧有惊艳的感觉,穿着米白的风衣(我有风衣情结),黑色长筒靴,谁要告诉我她比乐乐好看我都相信,只是爱情并不总是依附于外貌。 老妈外出买菜,陈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手心,用手托着:“你很意外吗?”我尴尬地拿起遥控器按了一通说:“没什么好电视看啊。” 她笑了笑:“你没什么变化啊。” 我看了她一眼看着电视淡淡地说说:“你却变的更漂亮了。” 她笑:“是吗?”无语。 一会她说:“这么长时间好吗?”我懒懒的说:“恩,还不就那样啊。 你呢?”“我已经毕业了,在那个城市做老师,现在跳槽了。”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说:“我来贵城市发展来了。” 说完低头喝水,我坐正身子正色道:“为什么呢?那里不好发展还是?”她说:“不要紧张,我是跟男朋友一起过来的,他是你们这里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眼眶,自从不带眼睛改带隐形后摸眼镜框的习惯就变成了摸眼角了,解释着说:“哪有紧张,欢迎你还来不及呢!”她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是吗?”我不语,有时候沉默远比正面回答安全的多。 听说她有了男朋友我说不出来的松口气,又有一点点淡淡的惆怅,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何况我本来并不爱她,只是惆怅有情人无情人都成了眷属而我却是孤家寡人。 又是长长的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电视里的演员在深情告白,她忽然问道:“你真的认为党瞳乐背叛你了吗?”我一惊:“怎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卓。 她啜了口茶,缄口不语,以探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开始觉得这柔软的沙发似乎也不是那么舒服了,我换各种姿势坐都觉得很不爽,我该说什么,万千个小蚂蚁正在咬啮我脆弱的神经,我怀疑我刚才听到的话是否有个确定的答案。 我站起身去倒水喝,她在身后说一句:“你怎么不说话?你相信她背叛你了?”我身子一颤,手里的水洒了几滴。 紧张之余我又把杯子递到嘴边,猛地又把水喷出来,我忘记了水是烫的了。 看我手忙脚乱的,陈卓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幽幽地说:“你的心是怎么长的?爱她为什么不信任她?”我不由痴了,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可是她确乎是先离开的那个啊,想着我就黯然。 我颓然坐回沙发上。   气氛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老妈回来了,她进来就说:“今天买菜的人很多啊,。 。 。 。”   晚上我送陈卓下楼,在楼下见到了乐乐妈,乐乐妈笑道:“这不是 陈卓吗,来了也不来看看我。” 说着还拉着陈卓的手打量她一番:“啧啧,越长越水灵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我说:“人家陈卓本来就 漂亮啊。” 乐乐妈说:“来准备住几天还是?”陈卓:“我准备留居这儿呢。” 乐乐妈:“哟,那多好,晚几天瞳瞳回来我让她去找你啊。” 我心里又是猛一惊。 乐乐要回来了?乐乐要回来了!!!后面我已经听不见她们寒暄什么了, 今天究竟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都糊里糊涂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休息休息,只记得陈卓临走前说让我回家看看我的邮箱,她会给我发邮件。 送走陈卓我到街上走了走,其实我是很喜欢我所出生和生活的这个城市的,这里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而且我也生活了那么多年,或许我还不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每条路,可是我知道哪里有我们的回忆,哪里有乐乐的笑声哪里有乐乐佯怒撅起的小嘴哪里有乐乐蒙上我眼睛的小手。 。 。 。 。 。 走在街上,我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忽略的东西一直都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如果天空这个时候下起一场雨(无论大小),那么我肯定会在雨中悲痛欲绝的泪流满面,可惜那都是电视电影里的场景,我环顾四周我依旧独自走在大街上,周围有着来来往往并不拥挤的人群,这才是生活,真实的近乎残酷,甚至找不到可以逃避的地方。 我又似乎清醒过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没有理由在这儿自怨自艾,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没有人会同情我,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陌生人这样心不在焉的踽踽独行。 我可以面对爱人的离开,又怎么能够无法面对爱人的归来呢?家里的电脑上可能正有一封所谓的事实真相在等着我。   回到家,老妈说乐乐妈让我过去一趟,我心里打起小鼓,忐忑地敲开她家的门。 看到乐乐妈热情洋溢的脸我再次怀疑那个跟我谈判的阿姨是不是就是她,一直以来(乐乐走后)她都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待我,我跟着她走进屋,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似乎空气中还残留着乐乐的气息,摇头一哂,白日做梦么?   我略带拘谨地做在她家沙发上,沙发旁的小柜上有一张乐乐的照片,她和张宇飞的合影,很扎眼。 我不忍多看,乐乐妈在倒茶,她说:“小水啊,我家瞳瞳后天就跟宇飞一起回来了。 (我居然忘记她会跟她的丈夫一起回来了,唉)我想着你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又好几年没见了。” 她似不经意般问我:“哎,几年了啊?”我笑一下(肯定不好看):“四年多了。” 她把茶放桌子上就坐我旁边了,她笑着说:“哦,对了,是四年了,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都这样啊。 我想你们这么久不见了,应该有些”她顿了下好象思考用什么合适的词一样,接着说:“(应该有些)惦念吧。” 这个词用的很含糊,该说的意思都包含了又不带什么深沉的色彩,我在想乐乐妈如果学汉语言肯定很有成就。 我微笑着倾听。 “她回来那天咱们一起去接机吧,她见了你应该会高兴的。” 我:“哦?”乐乐妈:“就是后天,你有什么事情没啊?”我已经在脑海里思考了万千遍了,但还是装做思考的样子想了想才慢慢的不带什么感情的说:“恩,那天我好象没什么事情。” 乐乐妈:“既然这样,那你就陪我去吧。 到时候我叫你吧?”又拉家常拉了一会,我才起身告辞。   进了家门,老妈问:“哎,你阿姨找你做什么啊?”我说跟她一起接乐乐,老妈哦了一声没说什么我就回自己屋子了。 电脑开着,我不急着打开邮箱,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起身拿瓶奶坐在电脑旁,可能没休息好,脑袋瓜子不好使,密码按错了几次才打开,提示我有两封新邮件,一封是垃圾邮件,一封正是陈卓的。 我先删除了垃圾邮件,才在陈卓的邮件主题“你所不知道的”上轻轻按了一下。   信不长。   《你所不知道的》   党乐瞳的走让你伤心或者说是绝望,无论如何你一直都认为是她背叛了你,不是吗?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像个受害者?或者说你一直就把自己当成受害者呢?你真的认为拆散你们的是时间或是第三者吗?其实不然。 你不知道,你被设计了。 第一,你妈妈早知道你们的事情了;第二,党的妈妈早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你妈妈了;第三,你妈妈也找过党乐瞳;第四,党乐瞳一开始并没有和张宇飞交朋友,你们彻底分手后她才在她家人的安排和张家人、你妈妈的帮助下出国的;第五,从头到尾,党乐瞳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就是说在你妈妈和她家人的一系列设计下,她才离开你的。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亲自问她。 她不是快回来了吗?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是的,是失落,而不是习惯上的愤怒。 原来我从最开始就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所有的事情只是避开我悄悄进行着,所有人都在骗我。 我笑了起来,不可遏止的笑起来,老妈在外面敲门:“小水?小水?”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还以为我早没了泪水了。 我擦了擦眼睛,打开门“干什么?”老妈看看我又看看我:“你干什么呢?”我无谓的笑了笑:“看了一篇很搞笑的文章,觉得太好玩了,妈,你进来吧。” 我把老妈迎了进来。 她坐在我的床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影集翻了起来。 我坐的离她较远,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她絮叨着我小时候的事情,我们每次聊天都是这样,只是我平时更多的是偎在她身旁,我贸然打断她的话头:“妈,我是不是有个小姑姑啊?”她错愕的看着我:“你听谁说的?”并不是一般回答问题的“有/没有”,我迎着她的目光:“是不是?”她的手还放在我的一张相片上,眼睛却严厉的盯着我,少有的严厉:“你听说了什么?”我突然有些失望,这是我的老妈吗?我强调道:“有一个,叫印泥,对吧?”她有些不安地合上影集:“不要听人家胡说,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匆匆站起身往外走,我随即起身拉住她固执地问道:“我说的是事实吧?”她急躁的甩开我的手,用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睡觉吧,别胡思乱想。” 说完就拉开门出了我的房间,我紧随她到了客厅,不依不饶的跟着老妈,我们僵持在客厅,老爸正好从外面进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打趣不说话站着的我们:“你们母女俩唱的是哪出戏啊?”   老妈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拿着遥控器乱按,我盯着老爸:“我有个姑姑叫印泥是不是?”他意外的看看我坐在老妈身旁,探询地望望老妈,我把电视开关按下去,搬凳子坐了下来,很郑重的说了句:“家庭会议临时召开。”   屋子里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老爸老妈在沙发上来回变换姿势。 老爸发话:“主题?”我瞟了老妈一眼:“我刚才的问题。” 老爸点支烟:“有怎样?没有又怎样?”我怔了一下:“为什么不告诉我?”老妈说:“你知道又怎样?”我:“奶奶跟我说过了。” 他俩同时楞了一下,老妈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还问我们做什么?”“我喜欢乐乐你们都知道,是吗?”老爸不自然地说:“好朋友嘛,当然会互相喜欢。” 我身子往前一探:“你知道我所谓的喜欢,我像姑姑一样,喜欢一个同性。” 老爸把烟用力拧在烟灰缸里:“现在一切不都正常进行着吗?你还想怎么样?”老妈说:“她和她老公一起回来的。” 她的着重词是老公,刺耳。 我:“那些不是重点,关键是你们合伙骗了我,是不是?”老妈说:“你也知道你姑姑最后怎么样了,我们就你一个孩子,我们不想你误入歧途。” 老爸:“也不全是你妈的想法,你有考虑过我们吗?”“怎么没考虑?”“你考虑的结果就是你继续喜欢她吗?”我不语。 老妈陡然提高声音:“死心吧。” 然后站起身走向卧室把门狠狠的带上了,老爸没走:“小水,不是我们逼你,做什么事情都得把握一个度,适可而止,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都能随你心意而行的,人之所以生存是因为跟其他人的联系,也要注意他人的看法和意见。” “可是我对别人没有是伤害没有影响啊!”“你姑姑难道伤害别人了吗?她也是无辜的啊!不要责怪我们,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唉~你还是不明白吗?换个角度,今天的瞳瞳已为人妻,即便我们同意了,你就得伤害她的丈夫,你们会毁了一个家庭。 再者,她的父母也不能理解你们,也不支持你们。 你们都是孩子啊,谁年轻时不会犯点错,改了就好。 你看你现在不好好的吗?她不也过的好好的吗?”说完他也起身也进卧室去了。   我没有料到结果是这样,这样的谈话结果我很不满意,但是我知道他们的态度了。 真得有个终结吗?我不愿意。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情路之多艰!   乐乐回来的日子,早上早早醒来,换了N多衣服,最终还是随便穿穿了事。 吃饭时老妈说:“你今天去接瞳瞳吗?”“恩,和阿姨一起。” “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不吭声。 心里只想着即将到来的见面。 乐乐妈来叫我。 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到机场了,心嘭嘭跳起来。 飞机着地,我打了个激灵,不行,我太激动了,借口去洗手间我洗了洗脸。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安定下来。 站了一会我大踏步出去了。 乐乐,我的爱,我就要见到你了。   人潮汹涌,可我依然感到了一道灼人的目光,迎过去,乐乐!还有她的丈夫。 我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三步并做两步,终于靠近你,我的爱人。 小说里那种一见爱人就打趔趄的局面没发生,我很稳当的站在了昔日耳鬓厮磨的爱人。   我开始羡慕古人了,他可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而我的爱人和我却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我默默地看着她,意外地发现她小腹微隆,?!她有孩子了?!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苍天!她的目光是早已转移了的,但是我明白她知道我在打量她,看她和老公妈妈说话笑意盈盈的样子,我感到嫉妒正吞噬着我倍受煎熬的心。   她和所有人都打过招呼了,轮到我了,我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开始冒汗,她款步走到我的面前,落落大方的伸出双手,拥抱吗?我有些迟疑,看着她,她的眼睛并不是那么波澜不惊,转瞬之间她已经抱住我了。 熟悉的芬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用力抱住她,感受到她的小腹顶到我,我多想用手去感受一下那个和她血肉相连的生命,甚至希望他或她是我的,就像《乱世佳人》里白瑞德不能拥有斯嘉丽的爱时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斯嘉丽生命的延续美蓝一样。 紧紧地,紧紧地,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害怕我是在做梦,但是还没有感受到她完全的体温我们就分开了,她说:“别来无恙。” 我还没说话那个张宇飞就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冲我微微一颔:“谢谢你能来接机。” 有示威的意思,她的眼睛投向别处。 但身子好像突然挺直了一样。 我把手放回口袋,说:“不客气,老邻居老朋友了。” 他笑道:“瞳乐总是说你们是好朋友,常听她说起你呢。” 乐乐妈说:“都别占这儿了,走回家好好说去。” 我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依然有她的余温。 我牢牢攥紧了双手。   在车上他们一家人都乐呵呵的,我坐在车的最后面没有插话,因为我是个多余的外人。 我望向车窗外,一轮旭日刚刚升到半空,天蓝的刺眼。   “你现在做什么?”   “嗯?我?”我一愣,乐乐根我说话?不确定。   她没转身,点了点头。   “小职员,正休假呢。”   “噢,什么时候上班?在哪儿啊?”   “X城,再有一周就回去了。”   “噢。”   到家了,他们让我到她家坐坐,我婉拒了,去做什么呢?那些热闹使他们的,没有属于我的。   老妈到乐乐家去了,因为乐乐妈来说乐乐怀孕了,她很是兴奋地冲了出去,我颇为不齿。 这两天我都没怎么理老爸老妈了。 烦他们,但是我实在找不出他们做错的理由,我可以理解做父母的心情。 奶奶临去之前还跟我说:”不是我不想她们在一起,水水啊,实在是难啊,你都不知道,人们说的多难听啊,都说我生的是怪胎,说她们神经不正常。 我出去买菜人家都不想卖给我啊。 你爸在村子里呆不下去才出去的,你爷爷楞是给人家说的不出门了。 难啊,真是难啊。 。 。 。 。 。 “这些话言犹在耳我都不敢忘记,所以我没有恨他们的理由,但就这样原谅他们我好不甘心啊。 他们毁了我的爱情,逼走了我的爱人。 我心中的冤屈又向谁诉。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个叫做命运的东西在掌控着我人生?为什么那么巧我的小姑姑跟我一样,还是她的坚强的对爱人的意志被我继承了?可是,我并没有她那样的勇气和决绝,不断的见到那句话”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冷笑,活着真的比死还令人郁闷。   躺在床上,我浮想联翩,恍惚间乐乐巧笑倩兮地在我面前来回晃动,我伸手去抓,一把空气。 我回过神来。   客厅喧闹起来,我出去,乐乐过来了,她安详地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是她带的补品,想必是带给老爸老妈的。 我深深的看她一眼,故做镇静地坐在一旁拿起遥控器。 但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频道。   ”你老在那里按来按去做什么?“老妈不满道:”你看看人家瞳瞳都快做妈妈的人了,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也那么大个人了,整天不知道操心。 “乐乐瞥了我一眼,我白老妈一眼:”什么事情都随着你来啊?“老爸干笑一声冲乐乐说:”你看看她这样,我们是越来越管不住她了。 “乐乐抿嘴笑道:”急什么?赶明我给她介绍几个好的。 “”你们烦人不烦啊?“狠狠瞪乐乐一眼,我摔了遥控器就走出门去。 丝毫不理会后面的”小水小水“叫声。   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我突然伤心起来。 真的只是我一个人在坚持啊?难道我看到的她的激动都不是为了我吗?难道岁月已经消磨了她对我的爱吗?无力感侵袭来,先前激起的希望和期待都化成等量甚至加倍的绝望,靠在电线杆上,我想哭都没有眼泪。 我蹲下去埋起头,开始幻想出车祸的时候我已经死去,起码那个时候我还拥有爱情,现在即使我死去我也会感到空虚,生无望,死无门。   有人轻抚我的头发,”阴森森~~“   泪终于落下,只为这三个久违的天籁之音。   世界上能够这样喊我名字的人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我扭头,泪光中是她满眼的疼惜,脸色沉静,她拭去我的泪水,扶我起身,猛地抱住我,难道我又做梦?这是刚刚谈笑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乐乐吗?我捧住她的脸,迎上她的唇,没有拒绝,甚至还有迎合,我用尽全身力气拥着她,幻想着生命就结束在这绵长激烈的一吻中。 算了,就算这是一场梦啊,也让我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我们来到当初我和乐乐妈谈判的咖啡馆,无心地搅拌着咖啡,眼睛却紧紧拴在乐乐身上。 心下感慨当年我在这里为了自己的爱情努力奋斗的时光跟着我的爱情一起消散了。   “ 你还记得那场车祸吗?”她问,语气中不乏沉重。   怎么能够忘记?我的爱情在这一年里突然丢失了。 我点头,   “你知道吗?当我们被发现时,你啪在我身上,所以我的伤势比你轻。”   是吗?没听人说起过,没印象,   她像自言自语一样:“你昏迷中一直喊着我的名字,”莞尔只是一瞬,“我们被我妈发现,你还有病,他们选择我做那个突破口,对我进行轮流轰炸,父母流不尽的眼泪,我妈找你,他们让我先跟你在一起,然后做一个背叛者,接着给你办理休学手续,然后让你目击我和张宇飞,最后为我办理出国手续,煞费苦心啊。”   她以一声惨痛深长的叹息做结,隔过时空的河,我仿佛依然看到了矛盾挣扎痛苦的乐乐惨然抽身的样子,我的心缩成一团,尽管我早知道了这个所谓的真相,可乐乐貌似平淡的叙述还是让我受到了悸动和震慑,良久不能平静。   “你过的好吗?”这是我所关心的。 她的眉头似乎总有抹不去的悲伤。   “无所谓好坏,你知道他一直喜欢我的,他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我们结婚后我一直 不能接受他,他就等啊等等到今年,我于心不忍,然后有了孩子,他很高兴。”   “那你呢?”   唉~~~又一声叹息,所有的苦痛和悲伤都化做叹息的余音,盘旋耳畔,挥之不去。   “你回来会留下吗?”我紧张问道。   她深深看我一眼:“去留与否还有区别吗?”   我颓然。   往事一幕幕浮现,刹那我明白了,现在再不努力将来就没机会了。 脑袋迅速转了起来。   ”我爱你你知道吗?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依然爱你。 而你呢?你是否依然爱我呢?或者说你还在乎我吗?“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阴森森~~“她带着惆怅的调调轻轻地喊着我,我追问:”你打算和他过一辈子吗?那我算什么?一场游戏?一段回忆?还是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抽回手她抱住头痛苦地:”不要逼我。 “我绕过桌子立在她的旁边,弯腰分开她的手,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跟我走吧。 “她迷茫地看着我,我坐在她的身旁,揽住她的肩,她的头歪在我肩膀上,我亲了亲她散发花香的发丝:”乐乐,我们走吧。 找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吧。 “她无声,我接着说:”难道你忘记了,那一年,你已经把你自己做为礼物送给我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乐乐,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是不是迟了?当年我走你都不肯留,哪怕你再多一句话,说不定我就留下了,可是你好狠的心啊,你从头到尾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过。 “”不晚一点也不晚,我们走吧,乐乐,那时是我不好,我笨,我就那样看着你走了,给我个机会让我赎罪,答应我,跟我走,好吗?“她不做声,我:”难道你怕我养不了你?还是你舍不得你锦衣玉食?“她直起身看我:”走?到哪儿去?“我一时说不出来,我想的太简单了,她接着说:”即便是走我们的父母怎么办?我们的孝道呢?“我动摇了,刚刚那么坚决的出走忽然摇晃起来,”可是,乐乐,我们怎么办?我看不到我的未来,难道像你一找一个不爱的人,结婚,生子,然后终老?乐乐,我不想那样的生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能够忘了你,我早已谈N多次恋爱了,可是我不能,乐乐,让我爱你,我们一起走好吗?“我快丧失理智了。 焦躁,不安,连握她的手也不由握的更紧。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人家私奔的,而且还是跟一女的,可是现在的事实是我正在努力怂恿乐乐跟我私奔。 心里焦灼似乎越来越旺盛,有一把野火在熊熊燃烧。   “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你为什么选择回来。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放弃,又为什么把我们澄澈葱茏的青春藏在心里不肯丢弃?”不是我想为难你,乐乐,总得有个结果的。   “阴森森~~”她无助的眼神让我心疼。   她用手抚摩肚子,那里有一个生命。 乐乐不愿意跟我走,我看明白了。 她缓缓说:“我们在世上总有一样东西不能丢,那就是责任,如果说今天我不是一个准妈妈,或许可能我会跟你走,可是我也即将成为母亲,我得对孩子负责。”   “我说过我们三个人生活了,包括那个小家伙。”   “那以后呢?她/他的爸爸呢?你让他/她如何面对我们?或者说是我们如何面对他/她?”   “乐乐,你已经不再肯像当初那样爱我了,是吗?”   “我也以为我会在岁月中把你遗忘的,我以为我已经把你藏的很好了,藏到那样深那样冷的心底了,藏到任何人任何时光都无法碰触的距离了,可是。 。 。 。 。 。 。”   唉,岁月呵,岁月撒下的天罗地网里永远逃不脱的只有你的忧伤和我的痛苦了。 真的是命吗?注定遇见你却不能和一在一起,明明 就在眼前却永远得不到。 还好在你的心底还有我,这是谁也不能剥夺的地位吧,这也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有人说,两个女孩是走不了一生那么长的,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你跟我笑谈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它是错的呢。 而今话语应验了,讽刺啊!”我感慨。   “阴森森,你走吧,不要在这里了。 我想你有一个好的结局。”   哦,难道你不知道,最好的结局已经破灭了,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结局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都不愿意继续谈下去,走出咖啡馆。   灯火正辉煌,我们却都已经憔悴不堪,许多的事情已经发生,许多的夜晚也已经过去,今夜只有月色如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