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黑社会之二《蛇王的失忆情人》 我爱黑社会之二《蛇王的失忆情人》 贞子《蛇王的失忆情人》 扫描: 木易化石 校对: sunward 我爱黑社会2 水叮当603 禾扬出版2006-04-07 isbn: 986-160-513-4 男主角: 佘驹独 女主角: 唐如蜜(白蔷薇) 配角:  唐塘, 唐果儿, 石钧 情节:  重逢情人, 竟然失忆, 决定重新开始 地点:  台湾 背景:  现代 情欲指数: 3 欣赏指数: 2 文案 这女人真是够了! 装完失忆装清纯,明明当年就把他吃干抹净了 现在却对著他搭的「帐篷」一脸敬畏 仿佛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哼,她最好是有这么「无知」啦 落跑这么多年,还养出个牙尖嘴利的臭小鬼 要不是他「宽宏大量」,不计较她「劈腿」的事 又「大人大量」,决定「善待」小拖油瓶-- 好啦,他承认,根本不是他风度好、容忍度高 而是他没办法再一次承受失去她的天翻地覆! 只不过老天爷似乎很想玩死他 跟他抢人的情敌不但出现了,还是个爱玩枪的大帅哥……   第一章   寒冬的深夜,甜蜜蜜蛋糕屋深锁的铁门倏地开启,一个女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尽管已经全副武装--大衣、毛帽、手套无一不齐,全身裹得活像米其林轮胎商标,唐如蜜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肩膀,直打哆嗦。   要不是宝贝儿子半夜睡不著喊著要吃消夜,她这时候早就爬进温暖的被窝了,哪还用得著在这里让冷空气吹得头皮发麻!   「死塘塘!臭塘塘!什么不吃偏要吃茶叶蛋,三更半夜的,教我去哪里生这种东西?」她一路碎碎念,但还是认命的往离家五分钟的超商走去。   幸好只有五分钟,这波大陆冷气团应该还来不及把她变成冰雕。   一阵寒风咻地吹过,唐如蜜打了个哆嗦,眼前的薄雾似乎分散了些,让她一眼就瞄见前方的不明物体。   那是……人?   三更半夜的,谁会吃饱没事干坐在路边?更何况今天还有寒流,这人不怕冻死啊?   想到可能发生的惨剧,唐如蜜捱不过良心的顾虑,一双本来要往左转的脚硬生生的停下来,改朝那个不知死活的人走过去。   站定在那个靠坐于路边的男人面前,她缩著肩膀慢慢的蹲下身,发现对方闭著眼睛,像是在睡觉。   这人……是流浪汉吗?   现在流浪汉的水平真高,眼前这一个落魄归落魄,可也是西装笔挺哩!难道他是日本那种白天上班、夜晚睡纸箱的流浪汉?!   可是……他的纸箱咧?这种天气,光有纸箱也不保暖吧?   「GG,你睡在这里不好吧?」好奇加上同情,让她忍不住开口搭讪。   顷刻,「流浪汉」终于睁开眼睛,如此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仿佛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   唐如蜜赫然发现那双眼睛凌厉得不像属于落魄的人,不过才看上一眼,她就很没用的立刻转移视线。   眼珠子转呀转,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路边的流浪汉。   这人长得怎样她是不知道,因为他脸上灰灰脏脏的,路灯又昏暗,谁晓得他长得是圆是扁。 幸好他身上没有异味,不然她有再大的同情心也不敢靠得这么近,   仔细看看,他身上穿的那件灰色衬衫好像有点「怪怪的」?尽管光线不足,她还是看得出不对劲。   下一秒,她那双不大不小、眼尾微挑的凤眼倏地睁大再睁大,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胸膛。   血?!那是血吧?她再迟钝也不会以为衬衫上那片不规则的暗红是服装设计师的创意。   这时候,男人眨眨又快闭上的眼皮,很费力地起了个头,「你……」   唐如蜜立刻接话,「你流了好多血!怎么会这样?」不等对方开口,她又惊疑不定地说:「不会是被狗咬的吧?」   听住在巷子里的王婶婆说过,最近这里流浪狗猖獗,凶得很,好几只还会攻击路人哪!这人铁定就是被狗咬的倒楣鬼。   「你真倒楣,以前这里流浪狗没那么多的。 」长吁短叹,她一脸无奈地拍拍男人的肩膀。 「真是的!流浪狗,流浪汉,好歹都是『流浪』字辈的,那些狗也不口下留情一点。 」   男人的眼皮掀了掀,看不出是在看她还是瞪她,唐如蜜正巧把视线往下移去,所以没怎么留意。   「你痛不痛啊?流了这么多血,铁定很痛。 」不过狗怎么咬得到他的胸部?啊,铁定是他躺在这里睡觉时被袭击的,也不知伤在哪儿了?   唐如蜜好奇的眼光四处游移,戴著针织手套的手指也全数出动,摸上那片血染的胸膛。   摸著摸著,她赫然发现衬衫的右上角有个小洞。 她看著男人不过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小洞就源源不绝的涌出红色液体。   唐如蜜看得两眼发直,等到血腥味忽地窜入鼻子,原本蹲著的身子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腿软了……   不等她惊恐的尖叫破口而出,苍白著一张脸的男人显然比她还要沉不住气,率先发难--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尽管这声大吼有点中气不足,男人凌厉的眼神也足以补强气势。   佘驹独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遇到这个据说八百年前就跑到美国定居的女人。   她在这里干什么?好像还没认出他来。   不过她的废话还真他妈的多!什么流浪汉被狗咬的,有时间在这里闲磕牙,怎么就没想过送他去急救?   短短几分钟的「重逢」就让他彻底明白,这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迟钝欠揍。 受了重伤还遇上她,他今天运气还真他妈的「好」!   低咒了几句,再丢过去几记白眼,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女人总算没再对著他发呆了。   现在她的屁股终于离开地面,不知道下一秒钟会不会弃他而去?他可没忘记最后一次见面时,两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稍后,事实证明她还够「义气」,没有弃他于不顾,不过继续傻盯著他的行为又让他感到阵阵无力。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吓到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听你在放屁!佘驹独心里想著,不过他已经没力气吼她了。   刚刚那一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任人宰割」,随便她要救不救。   等他又闭上眼睛,唐如蜜忽然发现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这才想起来救人要紧。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嗯?」他挑挑眉。   这一挑让唐如蜜红了耳根。   噢!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居然开口邀男人回家!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人命关天啦!   佘驹独不了解她的害羞,也不想去了解,他只是非常惊讶这女人竟然会想救他,毕竟他们从来都称不上是朋友……果然她是没认出他来。   「G!」一根手指戳了戳他,似乎有点不满他的失神。 「你怎么都不说话?」   佘驹独一对上那双凤眼,心头警铃就震响连天。 不行!他绝对要拒绝她的「美意」……   可是一阵晕眩袭来,弄得他头昏眼皮沉,什么都来不及说。   「不说话就是好?」唐如蜜迳自作了解读。 「也对啦!你伤成这样还血流如注,不跟我回家,还能去哪里呢?」   「你……」   「你别担心,我认识一个医生哦!他就住在我家隔壁,人很好的,虽然门医师他没开业,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应该还有一线希望……」   什么没开业的鬼医生?!他早该知道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眼!   不行!他要挣扎、要自救,绝对不能就这样让她给拖回去!   因为他相信以他们两人的「过节」,就算他气绝身亡,也难保这个理当恨他入骨的女人不会把他的遗体廉价卖给蒙古大夫进行解剖!   「我不……」   最后那个「要」字很遗憾的来不及说出口,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血压不足,所以他……昏过去了。   第二章   中午,刺眼的阳光叫醒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佘驹独。   随著眼睛的睁开,沉睡的痛觉也在同一时间苏醒。   他感觉胸口很痛,中了一枪,会这么痛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的脚怎么也「怪怪」的?   困难地支撑起身体,他靠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瞪著覆盖在身上的棉被。   明明是冬天,就算出太阳,空气也还是刺骨的冷,但是一滴冷汗却沿著佘驹独好看的脸颊滑下,连带著手心也微微渗出汗来。   唰的一声,他掀开被单,俊俏的脸庞顿时可比青面獠牙。   长裤裤管被撩到膝盖,膝盖以下却是伤痕累累,红药水的痕迹东一块、西一块,特别是脚踝处还裹上层层绷带,足以证明伤势之严重。   「该死!」一声低咒逸出口。   他就知道不是幻觉!真的让他遇上那个女人了,而且她还差点废了他的脚……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她手下留情?   一、点、也、不!   现在他巴不得把她打成蜂窝--如果他下得了床的话。   佘驹独磨牙霍霍,在心里用各种手段把那个害他变成「重度伤残」的女人,完完整整的报复了一遍。   现在只是演习,等他看到那女人,绝对会让一切付诸实践!   佘驹独忿忿地想著,不过一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那女人不是去美国定居了?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   他将视线离开伤痕累累的双脚,缓慢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从家具摆设到床单被褥都很普通,感觉很朴实、很平凡,跟他曾经看过的那个充满少女气息的粉红色房间截然不同。   看来她也不是一成不变嘛!   也对,掐指算算,八年光阴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料不准她究竟变了多少。   佘驹独想著想著又陷入了回忆,这时候,唐如蜜出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脸色闪过一抹阴骛。   「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她站在床边如是招呼著。   「不要!」佘驹独恶声恶气,一点面子也不想给她。   唐如蜜被吓著了,心里有一点点委屈。 不过想起隔壁的门医师说,伤者的情绪总是比较不好,倒也很快就释怀了。   只是,总不能让他一直饿著肚子吧?还是该问问门医师,以他的伤势能吃些什么东西?   她皱著眉头思考的模样被佘驹独尽收眼底。   这女人不聒噪的时候还挺能入眼的嘛!   八年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看起来有点骨感,也多了点韵味,没想到「娴静优雅」这种辞汇竟然也能用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你伤成这样,要吃点有营养的才会好得快!」烦恼了半天,她终于开口反驳。   哼!他会伤成这样,还不是拜她所赐?   要不是双脚被她搞得无法动弹,他早在醒过来之后就离开了,哪还由得她在这里碎碎念个不停?!   越想越火大,他沉著脸不发一语。   「吃粥好不好?」她笑咪咪地问。 「广东粥太油腻,我看还是清粥好了,要不要多加个蛋……」这种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显然完全没有第二个人插嘴的余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给我闭嘴!」佘驹独终于忍无可忍。   「怎、怎么了?」唐如蜜又吓了好大一跳。   不喜欢吃粥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嘛!好好说不行吗?   她偷偷的瞄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瞪著自己,实在倍感委屈。   「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种表情!就算过了这么久,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可是一点也没忘!」   「这种事情你就别计较了嘛……」   如果他是计较腿上多了那么「一点」伤,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捡回一条命不是比较重要吗?她又没害他缺条胳膊、断条腿的,只是暂时不能走路「而已」嘛!   再说,她无条件包吃包住让他安心休养,总能将功抵过吧?   「别计较?」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盈满不屑。   只是唐如蜜没留意,她的目光被门口的小男孩吸引走。   「妈咪!」   童稚的声音立刻吸引他的视线,他转过头去,正好对上另一双似曾相识的凤眼。   连小孩子也有了?而且那双眼睛根本就和她如出一辙……   佘驹独的两道眉毛越凑越近,低头看看缠满绷带的双脚,无法避免的,脸色又青了一点,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向始作俑者。   「你回来啦?」唐如蜜摸摸孩子的头,笑得一派柔美,哪里晓得背后正有人瞪得起劲,倒是背著书包的孩子看得很清楚。   佘驹独眼睛一斜,仿佛看见小小的凤眼有两簇火焰在跳跃。   「妈咪!」小手扯扯母亲的衣摆,「流浪汉叔叔的脸色好难看哦!会不会是拉肚子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床单脏了没?」那张小嘴巴说出来的话跟可爱的脸蛋一点都不协调。   佘驹独铁青著脸,很快就可以确定这男孩绝对是她儿子。 因为那种在三句话内惹毛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是一脉相承,而且极可能青出于蓝!   臭小鬼,以为他跟小孩子一样还会v青屎啊?!   而且,他叫他什么?流浪汉?谁是流浪汉了?这女人是怎么教的?就算他们的交情不怎么样,可也算得上旧识,她不会介绍他的身份吗?   等等,她走过来干嘛?该不会是要检查床单被褥吧?是的话,他先一掌劈昏她再说!   唐如蜜哪里晓得自己可能有被一掌劈昏的危险,所以朝著床铺走去的双脚非但没有停下,还直直的走到底,站定在他眼前。   「你……」她一脸忧心忡忡。   「嗯?」他的眉毛高高挑起。   她要敢问他是不是真的拉在床上就死、定、了!   可能是念力强大,唐如蜜的确没有自找死路,不过说的话还是让佘驹独想杀人。   「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踢被子呢?难怪塘塘以为你肚子痛……」边说还边帮他把被子盖上。   佘驹独看著她俐落的动作,除了哑口无言之外,就只剩下额头暴跳的青筋还有点反应。   踢被子?她哪只眼睛看到他还有脚可以用来踢被子?!   「你……」   「对了,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大家好称呼。 」凤眼中笑意盈盈,成功堵得他一个脏字也吐不出来。   并非佘驹独具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美德,而是他太错愕了!   这女人问他叫什么名字?她会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现在到底在演哪出戏?   「问我叫什么,那你呢?」顿了一下,他没好气的反问。   「我?我叫唐如蜜,唐山的唐、如果的如、甜蜜的蜜,很好记的!真要记不住,你叫我阿蜜就可以了。 」   「阿蜜?唐如蜜?」那是什么鬼名字?她明明就不是叫这个!   佘驹独眼睛越瞪越大,那欠打的小鬼却接著开口。   「我叫唐塘,池塘的塘。 你记不住的话,可以不用记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会走了。 」   这小孩摆明了不喜欢他,从刚刚开始就跟他不对盘!   不过现在不是跟小鬼计较的时候,他想知道的是,这女人什么时候改名换姓了?就算是,也不用装出不认识他的样子吧!   「先生、先生!」五只纤纤玉指在他眼前挥了挥。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唐如蜜对他笑得真诚,反而让他越看越头大。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怪的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妈咪,流浪汉都是这么没礼貌吗?」一句「天真无邪」的疑问打断佘驹独满腹的猜疑。   又是这个死小孩!还敢继续叫他流浪汉?他瞪--瞪他妈,养不教绝对是母之过!   「塘塘!不可以这样叫叔叔啦,这样很不礼貌。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美德哦!知不知道?」   「知道!」男孩抬起脸来笑了,得意的看著母亲后面那张黑脸。   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流浪汉?   「所以说呀,先生,你还是要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才好,不然小孩子很容易叫错的。 」她的话简直令他气结。   「妈咪,我们不要再逼叔叔了啦,他可能不方便说吧!就像林牛屎、王猪粪这样的名字,说出来很丢脸耶!所以我们还是不要逼叔叔了,不然他会很可怜哦!」   「这样啊……」唐如蜜显然对儿子的顾虑深信不疑,还抱歉的笑了笑。   这下子,险些把床上「重度伤残」的男人气到直接一命呜呼。   这对母子一定是生来克他的,他非常肯定!   「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眉毛一挑,他决定让这小鬼知道厉害。 「佘驹独,我的名字!佘太君的佘、千里良驹的驹、一枝独秀的独。 不晓得『幼稚园』教过了没?不会写的话可以请我教你,千万别客气啊!」   嘲讽完小鬼,他不忘看女人一眼,笃定她会「恢复记忆」,不过却只看到一脸茫然。   然而小凤眼如他所料气得眯了起来,活脱脱就是被人踩中痛脚,让他稍稍转移注意力。   哼!想跟我蛇王比恶毒?当心毒死你这恋母情结的小萝卜头!   一大一小剑拔弩张,处在暴风中心的女人却像浑然未觉,脸庞上只有满满的恍然大悟。   「佘、驹、独……余先生,你的名字好特别,一点也不难听嘛!」   听到这里,佘驹独刚刚小胜一回的得意立刻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恶。   这女人干嘛装出第一次听到他姓名的样子?这种佯装失忆的游戏到底哪里好玩了?   他决定问个明白,只是要抢得过这多话的女人实在有点困难。   「喂!你--」   「不过你多少也得吃点东西吧?」唐如蜜话锋一转,忽然又关心起他的肚皮来了。   厚--这女人的思路也跳得太快了吧?   「妈咪!」小男孩一改方才愤恨的神色,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我,看叔叔嘴巴这么臭,还没刷牙一定吃不下东西,我们自己吃就好了。 」软嫩的小手牵住母亲,一步步往外移动。   「嘴巴臭?我怎么没闻到?」唐如蜜耸耸鼻子,任由儿子牵著走。 「而且他睡了一天一夜,真的不会饿吗?」   她的话有如醍醐灌顶,唤醒佘驹独唱了一天一夜空城计的肚皮。   就在他开始觉得真有那么一丁点……不,是超级饿的时候,赫然发现那对天杀的母子竟然手牵手、心连心,两双脚都已经走到房门口了!   看著一大一小交握的手指,他忽然感到大大的不爽。   「你给我回--」天杀的,他没力气了!   谁教她刚刚要提醒他肚子饿的事情,害他本来不饿也饿了,现在全身发软,根本就是一天一夜没进食的最佳写照。   不过喊得这么小声,不晓得她听见没有?没有就算了,他可没力气再扯开嗓门。   无力的朝门口睇去一眼,却发现那双已经踏出房门的脚竟然折了回来,她听到了他有气无力的呼唤。   「你一定饿了吧?」唐如蜜看他面有菜色,多少猜得出来。   佘驹独觉得面子挂不住,硬是不肯开口,努力维持著酷帅的表情。 只可惜他的肚皮不怎么配合,忽然发出「咕噜」巨响,让他当场破功。   凤眼顿时笑眯了起来,看得佘驹独生平第一次想挖个地洞钻。   他的脸色更青了些,索性闭上眼睛逃避现实。   唐如蜜见状,赶紧拉著一脸不耐烦的儿子下楼去,没再多耽搁。   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佘驹独才把假寐的眼睛睁开,里面又换上浓浓的怀疑。   她说她叫唐如蜜,有个叫唐塘的儿子。 那她是嫁给姓唐的男人?可是就算这样,也犯不著改名换姓吧?   重点是--她好像不认识他?   这怎么可能?!乱了、乱了,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那个女人在想什么!   现在他只想知道,改名换姓装陌生,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第三章   所谓的「好处」就是这个吗?   佘驹独看著眼前自称是唐如蜜的女人,俊朗的五官写著愤恨。   瞧瞧这蠢女人想做什么?提著一桶热水,一条毛巾就说要替他擦澡!   她知不知羞啊?   别以为昨晚记得带食物回来填饱他的肚皮,她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门都没有!   唰!   他还没来得及爬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让她整个掀开,刺骨的冷空气在同一时间取代原有的暖意。   他迅速的拉回被子,顺便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恨恨的瞪著她。   唐如蜜?他看她根本就该叫「唐如狼」才对!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太可恶了!   没想到她对他的饥渴当真「数年如一日」,还装什么失忆?这下子可全都露馅了,哼!   想起多年前的「过节」,佘驹独忍不住咬牙切齿,但引发他低咒的主角显然误会了他生动的表情所为何事。   「你会冷啊?可是也不能把被子盖上啊!这样我怎么替你擦澡?」   唰的一声,唐如蜜再次把棉被抽离,还迅速推叠到他受伤的脚边,任凭躺在床上的他手再长也构不著。   该死!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总算是领悟到了!   这三八女人该不会想趁他清醒的时候对他「怎么样」吧?不行!他不准!   唐如蜜看到他越来越扭曲的表情了,不过--   「你还真怕冷呢!」她巧笑倩兮,把极力捍卫清白的男人逼得险些咬舌自尽。 「一下子就好了啦,乖乖的哦!」   对于正在蹂躏他头发的那只小手,佘驹独已经决定等他行动方便的时候,就把它砍下来祭天!   她当自己在摸小狗啊?不!她根本就是当成在玩牛郎!   等、等等!她居然脱他裤子?!   「你干什么?!放手!」一边吼一边扯住裤头,佘驹独这辈子还没这么慌张过。   这个色女既然要装失忆,为何不装得彻底一点?哪有女人--而且还是带著一个儿子的那种--会脱陌生男人的裤子啊?   「呃?」她总算暂时松开双手,问道:「你害羞哦?」   「你这样做,你先生不会怎样吗?」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哪个男人敢娶她这种没有节操的女人回家?   「我先生?」唐如蜜指著自己,想了一下才说:「他不在很久了!」   「不在很久了?什么意思?你是寡妇?」话一出口,他赫然发觉自己有多失礼,不过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眼前的女人没哭给他看,仍是一派无所谓,「不是啦!反正……他就是不在,你也不用担心他会生气。 」说完,她的双手又摸上他的裤头。   「但我是男人!」佘驹独气急败坏的大吼。   他说错了,她不是寡妇,是荡妇!   丈夫不在,就对其他男人上下其手,说她木知羞耻也不过分!   唐如蜜一脸坦然的说:「我知道啊!可是你也是病人嘛,没办法自己洗澡,让我帮忙没关系啦,别跟我客气。 」   谁跟你客气?佘驹独心里充满秀才遇到兵的深深无奈。   这时候,他又听见一声「唰」。   低头一看,她竟然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了!   这女人有没有廉耻心啊?!几年前好像还有一点,现在八成随著光阴的逝去,蒸发得连那一点也不剩了!   佘驹独的低咒才到嘴边,就被小腿上的温热触感给驱散得一干二净。   好吧!他承认,接近四十八小时没洗澡的确有点难受,她这样也让他觉得很舒服。   可是--   「你快给我住手!」要不是那女人正在他脚边,他铁定一掌劈昏她!   这种事情谁来做都可以,就是她不能,因为他不要、不想、不愿意!   「住手?可是还没擦完耶,不行哦!」唐如蜜的摸样像极了在哄骗小孩。   就见她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搓揉了几下,又捞出来拧干水分,继续擦拭他的另一只小腿。   佘驹独痛恨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可是现下除了瞪眼之外,他也没办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这时候,把他气得牙痒痒的女人竟然还开始碎碎念。   「其实你不用害羞的,我经常替我儿子擦澡,这没什么啦!」   她儿子?居然拿他跟那乳臭未干的小鬼比?什么烂借口!   佘驹独冷眼看著她不断的把热毛巾向上移动,一步步攻城掠地,很快的,他就开始悔恨自己的双脚还有知觉。   她的动作一定要放那么慢吗?还是在他的大腿内侧,那种感觉像极了……爱抚!   该死!他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你这里在……在动?!」唐如蜜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双腿之间。   不用她转述,他也知道自己「起来」了,然而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竟然还在那里装纯洁!   「跟塘塘的不太一样……」唐如蜜看著高耸的「帐篷」,忽然意识到男女有别,白皙的脸庞不能自抑的浮上两朵红云。   废话!要是跟那个小鬼「一样」,他还要不要活啊?   「男人跟男孩有什么不同,你不会不知道吧?」没知识也要有常识,除了女人之外,男人也会历经青春期「长大」的好不好!   「呃,也对。 」她红著脸点点头,眼睛再度瞟向他的双腿之间,吞吞口水,一脸敬畏的说:「原来会差那么多,你的跟塘塘的比起来……好大。 」   佘驹独听了也只是不耐烦地撇撇嘴,「你总不会是第一次看吧?」装完失忆装清纯,她的花样还真多!   「呃……」唐如蜜欲言又止,最后模糊带过。 「也不算啦!」   有就有,装什么矜持!佘驹独不屑的想,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另岂种想法取代了。   天啊!她怎么还在擦?!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上来了,简直是天杀的……舒服!   「你这里好像动得越来越「厉害」了耶!」唐如蜜惊奇的看著他双腿之间的「奇观」,一双凤眼几乎瞠圆了。   废话!这个生过小孩的女人还要假仙多久?还知道要脸红咧!   腰腹上的酥麻感让他的小兄弟全然苏醒,不过这种快意在得不到纾解的情况下,很快就会转变成一种煎熬的疼痛。   佘驹独看她还是傻呼呼的盯著他的变化,下腹的火气不由得直冲心头。   「白蔷薇,这种游戏你还真是玩不腻!」可惜他不想再玩下去了!   唐如蜜被他一吼,当下噤若寒蝉,眨巴眨巴的望著愤怒的男人。   什么游戏?她怎么听不懂?而且他叫她什么?白蔷薇?那是谁?   人吗?还是一朵花?   「佘先生,我叫唐如蜜啦,昨天才说过的,你叫我阿蜜就可以了,不用帮我取绰号。 」他的记性真不好,这么快就忘记了,所以才帮她取了花名哦?   佘驹独简直想吐血。 这种游戏她打算玩多久?   「你别装了,白蔷薇,我认识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会认不出来吗?」   他笃定的口气令唐如蜜感到莫名其妙。   原来白蔷薇是个人啊?可是她有名有姓的,才不叫什么白蔷薇呢!   「佘先生,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 」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受伤的是胸膛,可他怎么像撞坏脑子似的,一清醒就认错人?   难不成她们两个长得很像?切,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巧合!   「如果你不是白蔷薇,怎么会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啥?」唐如蜜傻眼了。   还真被她猜中了!瞧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是失而复得吗?不然他干嘛这么希望她是白蔷薇?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她只是有点好奇啦!不想说也别瞪她咩……」   「不管怎样,我真的不是她,我叫唐如蜜,你认识的白蔷薇也不会正好带著一个叫唐塘的儿子,对吧?」   是没有。 八年前的白蔷薇哪里有儿子?可是谁知道在这八年之间,她会不会跑去结婚生小孩?   再说,她耳朵上的那颗红痣可假不了。   他记得当年她还曾经指著自己的耳朵,一脸兴奋的跟他说什么耳朵上有痣会生出孝顺的子女之类的鬼话。   现在这笨女人改名换姓、装神弄鬼,却忘了点掉那颗红痣,看她还能怎么掰下去!   「你现在姓唐?」   这句话有语病哦!什么叫现在姓唐?她一直都姓唐啊!   唐如蜜忽然发现不想认清事实的男人真的很卢。 「我一直都姓唐啦……」   「为什么?」   「蛤?!」这种事情还有为什么的哦?唐如蜜不禁皱了下眉头,不答反问:「那为什么你姓佘?」   「我父亲姓佘。 」   「那就对啦!我阿爸也姓唐啊!」   「不对,你父亲姓白,叫白义。 这还要我提醒你吗?」   「吼!就说了我不姓白,也不叫什么蔷薇、百合的啦!」要怎样这男人才肯相信嘛?         看著执迷不悟的男人,唐如蜜决定验明正身。   验不了那个不知去向的白蔷薇,那验她自己总行了吧?   「你等我一下哦!」唐如蜜交代了一句,就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房间,不一会儿又跑了进来,手上多了个皮夹。   「喏,这是我的身份证!」她从皮夹里抽出证件塞进他手中,心想这下子总可以真相大白了吧?   可是拿著她的证件反覆翻看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反应,房中气氛安静得让她开始有些不安。   ……该不会刺激到他了吧?   可是看他的态度,虽然误会她是白蔷薇,但也没有多宝贝啊!应该不是什么朝思暮想的旧情人吧?   唐如蜜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一点变化也没有。   在她等得口干舌燥,考虑要落跑的时候,他忽然说出一句话,让她险些跌倒。   「你准备得还真周全。 」佘驹独挥挥身份证,脸上的冷笑说明了他还是不相信。   从天而降N条黑线,唐如蜜再次确定,男人卢起来绝对不比女人逊色。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治治他的「妄想症」!   唐如蜜决定跟他卯上了。   她快步走向一旁的五斗柜,抽出一本相簿,再走回床边放在他手里。   「拿去!」   里面可是满满的全家福照片,这下他总没话说了吧?   佘驹独的确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相簿里全是一对老夫妇跟她的合影。   时间较早的那几页相片里,她的模样比现在丰润些,也更接近八年前的印象,好几张相片里的她手上还抱著一个婴儿,想必就是她的儿子。   「你看!这就是我爸妈,亲生父母哦!不是你说的那个白义吧?   「的确不是……」他根本不认识里头的夫妇。   「看吧,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白蔷薇。 」她得意的笑,又补充几句:「而且住在这条巷子里的都是十几、二十年的老邻居了,他们也可以帮我作证。 」   「怎么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有啊!在另一本--」她又从柜子里捞出一本相簿交给他。 「这两本就是我的成长全纪录啦!你仔细看看,就会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了。 」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这两本相簿是多么有力的证据。   刚刚那一本放的是最近这几年的照片,手里的这本则多是婴儿跟幼年时期的照片。 至于少女时期的留影却是一张也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吧?   对上她坦然的目光,他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刚刚那张身份证……   「你还不相信啊?」看著佘驹独又拿起她的身份证仔细端详,唐如蜜真的是好气又好笑。   证据确凿,他怎么还是冥顽不灵?   身份证当然是最好的身份证明,不过--这是一张新的身份证上面明白记载著是七年前更新。   「你才换过没多久?」   「哦,因为车祸弄丢了嘛!」   「车祸?」   「对啊!很大的车祸呢!」现在说起来轻松多了。 「撞得我都失忆,啦!」   「失忆?」   「对啊,刚醒来的时候,我连爸妈都不认得,还是他们告诉我以前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我才知道原来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呢!所以,我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白小姐啦,她总不会跟我一样得到失忆症吧?」   听她这么一说,佘驹独实在哭笑不得。   他很想告诉她,她失忆之后恢复的身份,恐怕也不是真的!   第四章   八年前   佘驹独快步走在蜿蜒的回廊上,脸上是同龄少年罕见的冷酷。   那时候的他,年少轻狂却已经备受瞩目。 除了生死盟「蛇王」的响亮名号以外,还有传言说他是黑道龙头之一--焰帮大老白义的准女婿。   这个传言真假难辨,不过白义的女儿白蔷薇的的确确是缠著他不放,而且这种令他不胜其扰的痴缠已经届满三年。   要不是三年前他因缘际会的救了白义一命,这个笨丫头也不至于有机会缠上他吧?   说她笨,其来有自。   都被他当面拒绝那么多次了还不肯放弃,白白浪费了三年的大好青春不去跟其他男孩谈恋爱,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脸色,不是笨是什么?   不过俗话说得好:傻人有傻福。 这道理在她身上得到充分的证明。   因为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单「蠢」的追求攻势下,他的抵抗力居然逐年递减。   现在除了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看待这只巨型「苍蝇」之外,甚至在见不到她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点不习惯--只是一点点,而且他不打算告诉她。   「佘大哥!」熟悉的声音又传来。   由远而近,不消多时那双招牌的凤眼已经印入眼帘。   瞧她不过小他几个月竟也能喊他一声大哥!据她说,这样可以有效拉近两人的距离--可笑!   「佘大哥,我跟你说哦!」她讲话总有点像在撒娇。   「干嘛?」他仗著身高优势瞄了她一眼,疾行的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如果要说这小矮子的痴缠攻势有何可取之处,大概就是不会手来脚来,学一些花痴女人用肉体诱惑他。   真要是他稍微亲近她一些--就像他曾经假装吻她那样,这追他追了老半天的女人也只会脸红似火,一动也不敢动,实在是呆得很……可爱。   说实话,比起性感尤物,像她这种清纯小白兔还比较对他胃口。 不过这种想法他当然也不会告诉她,否则以她的脑袋搞不好会当场扮起兔女郎……   「噗!」想得入迷,他忍不住笑出声。   「佘大哥,原来你这么高兴啊?那真是太好了!」凤眼一闪一闪的,非常快乐的样子。   「什么?」   「我说要帮你庆生嘛!你不是很高兴吗?」   那满脸疑惑真是让他看得一肚子火!   孤儿出身的他生平最讨厌庆生这回事了!如果他的出生值得庆祝,那么他的父母又为何不要他,把他丢在孤儿院?   况且他都已经连续拒绝她两年了,怎么她还不死心?   「谁在高兴那个了?!」他低吼,丢下她继续往前走。   她快步跟上,一脸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的无辜神情。   「那你来不来啊?这次我……我做了蛋糕……」原来是想露一手。   「我不去!」他酷酷的拒绝。   「来啦……」她扯住他的衣角,被他瞪了一眼之后赶紧放开。 「对、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吃吃看……」   「我干嘛非要吃你做的蛋糕不可?」   「可是……可是……」   「有话快说!我还要去见你爸。 」   「我学很久了,你喜欢吃什么口味我都会做的!」   「关我什么事?」他本来就讨厌吃蛋糕,哪有什么喜欢的口味?特别是她做的!   谁知道这笨蛋妮子会不会害他食物中毒,生日变忌日?!   可是看她头低低的,一副悲情样,他脑袋里想的这些恶毒话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搞什么?他为什么要……   「在哪吃?」嘴巴动得比脑袋快,让他后悔莫及,不过看到小矮子两眼放光的模样,好像也没那么后悔了。   「你要来吗?那后天晚上你见完爸爸,记得来我房间吃哦!」   「你房间?」他挑眉。 这可真是小笨蛋最大胆的邀请了。   不过显然是他自己心术不正,人家可是有理由才这么说的。   「对啊!蛋糕是当天烤的嘛,我记得你那天得来找爸爸谈事情对不对?如果不来我房间吃的话,被爸爸和他的手下发现又要逼你了……」她搔搔小脑袋,有点羞赧的说。   所谓的「逼」,无非就是招他当女婿。   打从白义知道女儿对他一见倾心之后,就很积极的想要撮合他们,甚至不惜以焰帮大权当诱饵。   他还以为这是她的主意呢!没想到她会有此一说。   「佘大哥?」她挥挥手,唤回他神游的思绪,也让他看见那五只手指头上多了几道伤口。   「你的手怎么了?」忍不住还是想问。   没料到她会迅速的把双手收往背后,一脸无措。 「没、没什么啦!你后天一定要来哦!我房间就在这里走到底向右转第一间就是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说完,她竟一溜烟跑走,速度快得让他有些错愕。 毕竟自从被她纠缠以来,倒也没看过她这么心甘情愿的离开他呢!   然而,就在两天后,当他首度尝了她做的生日蛋糕之后,才发现她在食物里面动了手脚,让他不得不留下来过夜。   他很愤怒,觉得被她算计了!   可是就在他以为必定得照著白义的期望走下去的时候,却从别人的嘴里听见:这个缠了他三年的女人忽然决定飞往美国,连句再见也没对他说……         八年后   好天气不过几天,天空又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佘驹独坐在床上,英俊的脸庞明显写著郁闷。   越想越头大!   他曾经想过种种再见到她的情景,可是从来不包括这一种--她失忆,把他忘个一干二净!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差。   可能是对她的纠缠印象太深刻,当初她的突然离去,也让他花了很久时间才能接受。   没想到当她再度回到他的面前,却是充满了客气、生疏,有如对待陌生人一般,这让八年前那种感觉重新浮现。   很苦……很涩……   每当这种感觉出现,他就会睡不著觉。   可恨啊!   「还真冷啊!」   害他一夜无眠的人终于又出现,脸上还是挂著那样亲切客气的笑容。   很不爽!   他实在是不爽极了她这种态度!   偏偏这女人……   就算她真是白蔷薇,也是失忆的白蔷薇,而且还是一个有夫之妇,不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这个「陌生人」,还能用什么态度?   一时气闷,他沉下脸。   唐如蜜注意到了,也会错意了。   「瞧你脸色差的,一定是冷到了吧?」凤眼往旁边一瞟,又开始一阵叨念。 「原来是窗户忘了关好!难怪这房间感觉特别冷,看你脸色都发青了。 」   做了妈妈的女人都会变得这么唠叨吗?   可惜他瞪过去的白眼被她无敌的笑脸给打败了。   「你身上穿的衣服够吗?要不要请门医师再帮你买些厚一点的外套?」   听她这么一说,他才晓得原来身上穿的新衣裤是那个医生替他买来的。   看来,她挺倚赖那个男人嘛!   回想起她曾经说过她的丈夫长年不在家,这事情也有些奇怪。   她跟她的丈夫似乎感情不睦,不然怎会带著孩子跑回家跟父母亲住?或许他们离婚了也不一定,而隔壁的那个医生正好是她的新男友……   想到这里,不爽指数倏地直线飙升。   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那个医生是你的男人?」   「蛤?男人?门医师哦?」她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可是他却完全笑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极了吃醋的丈夫。 见鬼了!他明明就对她--   突然被拉高的被子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眼,赫然撞进一双带著笑意的凤眼里。   「你误会了啦!」唐如蜜觉得很有趣。 酷哥也学人家八卦哦?「门医师跟我只是邻居,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啦!而且人家那种青年才俊,也不是我这个带著孩子的女人可以高攀的啦!」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如果肯让她高攀,她就攀?!   佘驹独心一紧,不由分说的把她往自己怀里扯。   眼一花,唐如蜜发现自己正用一种很不守妇道的姿势趴在男人身上。   他他他……   看著她惊恐的模样,从刚刚就盘旋在他胸口的闷气忽地直冲大脑,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张惊惶失措的小脸勾向自己--   四片唇瓣碰上了,他再次品尝到跟记忆中一样甜美的滋味。   忍不住深入再深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很好……   放在她后脑勺的手忘情地揉著她的头发,一面努力「打舌战」,一面对她生涩的反应感到莫名满足。   「唔……嗯……」不行,没力了,他的技巧太好了……啊啊啊,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啊!   凤眼暴凸,一张陶醉的俊脸印入眼帘。   噢!老天,她真的没在作梦?!   这男人、这流浪汉……真的、真的在吃她的嘴巴?!   太过分了!   啪!一个巴掌打散暖昧的氛围。   唐如蜜迅速退离床铺几步远,羞愤的捂住嘴唇。   去!她干嘛一脸要被强暴的样子?他对她才没……才没……   像是意识到什么,俊脸忽然发青。   咚、咚、咚……拖鞋踩地的声音由近而远,她逃跑了!   「靠!」一声低咒终于从他嘴里爆出。   除了意识到脸上麻辣的痛感之外,下腹那阵灼热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居然会对那个他发誓再也不碰的女人起了反应?!         甜蜜蜜蛋糕屋正值营业的高峰时段,店里客人寥寥可数,唯一的服务生唐果儿闲来无事,就在刚从学校回来的唐塘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   一大一小捧著饮料,四只眼睛有志一同的盯著吧台后的女人。   「G,塘塘,你妈咪是不是怪怪的啊?」   「嗯。 」一只茶壶擦了十分钟还在擦,连他这个小孩子都知道不正常。   「发生什么事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老半天之后,这个问题终于宣告无解。   至于他们讨论的主角--唐如蜜,则是站在吧台后继续擦著那只茶壶。   她心里想的哪能公诸于世啊?   被强吻这种事情说出去,有没有人相信还是个未知数呢!   她越想越怀疑,忍不住拿起茶壶当镜子照。   这张脸又不是天仙绝色,怎能惹得楼上那个男人图谋不轨?   不懂。   可是……   原来接吻的感觉这样美妙,那种热度好像还留在她的唇上……   「阿蜜姊,你的嘴巴怎么了?」突兀的声音迅速打散瑰丽的幻想。   唐如蜜赶紧放下抚在唇上的手指,感觉自己像极了被人捉奸在床的淫妇,一张脸登时爆红。   而害她手足无措的唐果儿仍然杵在前方,一脸茫然的问:「阿蜜姊,你脸红什么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难得看你一整天心不在焉的……」说著,还好心的摸摸她的额头,害她只能报以干笑。   「妈咪!」唐塘也靠了过来,让唐果儿抱上吧台前的高脚椅,视线与母亲相对,小脸上满是早熟的忧心,「你生病了吗?」   唐如蜜赶紧换上一张笑脸。 「没事啦,妈咪没生病。 」   要是说她心不在焉是因为被男人吻了,不吓死他们才怪!所以当然得三缄其口。   更何况,对方可能只是一时冲昏头,讲出来不就更难收尾了?   她如是想著,未料眼前的大人和小孩同时变了脸。   怎么了?不、不会是露出马脚了吧?!   冷汗冒个不停的情况下,唐如蜜瞥见他们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身上。   头顶飘来一片乌云,她忽然背脊发冷。   机械化的转过头去,她看见佘驹独就站在门口,朝她走了过来。   噢!他不要过来行不行?   她知道他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走动不成问题,可是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啊1   这几天她对佘驹独能避就避,连三餐都是叫唐塘送去给他吃的。   虽然被他强吻了,但她其实没有很生气,只是觉得很尴尬,才会用这种鸵鸟招数逃避问题。   哪知道他居然主动找上门了,还一副……要摊牌的样子?!   「那天我--」   果然!「你要吃什么吗?还是要喝点什么?」幸好她够机灵。   不过她的儿子更机灵,一下子就嗅出不对劲。   「你是不是欺负我妈咪?」   佘驹独的注意力全被这番稚气的质问吸引过去。   好,他就先来收拾这个恋母情结的小鬼!   「你真想知道我有没有欺负你妈咪?」他笃定小鬼会上勾--可不是,就连旁边看热闹的唐果儿都跟著点头如捣蒜哩!   在场唯一不想听的人,恐怕就是女主角唐如蜜了。   可恶!这件事情她不说、他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更何况说出来又对他没好处,他到底想干嘛?   也许他只是想逗逗塘塘,才不敢真的讲出来……   「我跟你妈咪做的可是限制级的事哦!」   佘驹独话才说完,就听见三人不约而同的抽气声。   这种气氛让他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被他强吻过的女人似乎给惹毛了,铁青著一张脸闪进吧台后面的厨房。   佘驹独仍是一派悠闲,看著在场的另一个女人,「我跟她有点话要聊。 」言下之意就是闲人勿扰。   唐果儿很懂事的点点头,还帮他抓住已经暴走的小鬼。   很好,接下来就剩里头那个闹脾气的女人了。   第五章   我掐!掐死你个以怨报德的大色狼!   唐如蜜一脸阴郁的闪进厨房里,把一肚子气全发泄在无辜的面团上。   她万万想不到那个男人竟会把她极力隐瞒的事情大肆宣传,而且还企图误导她的宝贝儿子!   什么限制级?他们做的事情充其量只是辅导级好不好!   那个吻虽然很火辣、很引人逦思,可是又没有「后续发展」……   噢!唐如蜜,你这个荡妇!   面对登徒子的骚扰怎么还可以存有幻想?实在太丢女人的脸了!   「你的脸好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道声音点出她直线上升的体温。   「我知道!」她忿忿的回应,倏地停止对面团的蹂躏,惊恐的把脸转向厨房门口。   他怎么跟进来了?!   更恐怖的是,一对上他那张脸,她就会忍不住把视线定在那张频频「肇祸」的嘴巴上。   噢!不行、不行!清醒一点啊,唐如蜜!   在她对自己吼叫的同时,佘驹独早就大大方方的踩进厨房,现在两人之间仅隔著一张料理桌。   佘驹独瞄了眼她手下的面团。 啧!看来是被她当成他来泄愤了!   「你生气了?」   「我……」唐如蜜愣住。   她是该生气没错,可是又好像没那么生气。   总不会因为强吻她的人是帅哥就觉得没关系吧?太可耻了!   她看看他,决定「端正风俗」。   「上次的事情就当作是你一时神智不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以后请你不要再说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话,如果被其他人误会就不好了。 」   「我没有神智不清。 」他一面说著,一面绕过桌子站在她身边。   嗯,这种身高落差还真是熟悉啊!   他承认吻她的当下,的确是被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冲昏了头,才会做出那种不经大脑的事情。   可是当他们唇舌交缠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想念她。   或许那些占有欲和情感八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的小矮子,在他心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八年后,命运让他们再度相遇,尽管她的记忆有残缺,但这不啻为两人重新来过的契机。   他真的渴望她。 而且他知道,这一次会是由他主动出击!   「你、你干嘛?!」唐如蜜吓死了。   她很想逃跑,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么做只是白费力气。   不过……他靠这么近干嘛?难道他又要……噢!   「你签字离婚了没?」   「蛤?离婚?!」没料到他有此一问,唐如蜜呆了半晌才开口。 「呃,不算吧……」他问这个做什么?   佘驹独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挑高两道英挺的眉毛。   不算?   她说「是」的话,他便可以毫无挂碍的提出追求:若说「不是」,他当然也不会放弃,因为他没道理把自己要的女人让给那个抛妻弃子的混蛋,只是追求起来要多费点功夫罢了,至少要先让那个混蛋签下离婚协议书才行。   但是她的答案却出乎意料之外。   什么叫不算?   「你们只是分居?」或许那男人还会偶尔回来尽点做父亲的义务。   「也……不算……」唐如蜜不懂他干嘛继续追究,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又是不算?搞什么鬼?!   他忍不住暴躁起来。 「说清楚讲明白!」   端出面对仇家的脸色,果然很快就收到成效。   唐如蜜努力克制牙齿不要打颤,然后很没用的把实情全盘托出。   「因为我没跟塘塘的爸爸结婚啦!我怀著塘塘的时候,他……他就不在了,所以才会说这样不算离婚,也不算分居……」她越解释越害怕。   他的脸色这么难看干嘛?大著肚子被抛弃的又不是他!   她惊疑不定的望著身边的黑脸包公,哪里知道人家是为她打抱不平。   那个浑球竟然敢玩玩她以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佘驹独悄然握拳,胸中涨满了揪心的疼痛。         丧失记忆、被男人抛弃、未婚生子……原来这八年来,她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你、你……」唐如蜜四肢僵硬,小脸被迫埋进男人的胸膛。   他干嘛抱著她?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她要赶紧推开他才对!   可是头顶上的声音却宛若雷电,劈得她顿时忘了动作。   「跟我在一起吧!」   「什、什么?!」她没听错吧?   「跟我在一起!」   不是幻听?这……不可能吧?!   难道是把他拖回来的时候撞坏了脑子?不会啊,她可是很小心的!但是……如果脑袋没坏掉,他怎么会这样说话?   哦……好可怜……   「谁跟你说我的脑子坏了?!」   很快的,她的怜悯被气急败坏的男人吼得一丝不剩。   「啊!」腰上的力道倏地收紧,唐如蜜放声尖叫,现在才晓得自己跟他贴得有多紧。   想挣脱当然是没门,更何况他又立刻丢下一枚炸弹。   「我再告诉你一次--跟我在一起!」字字铿锵有力。   这下唐如蜜终于明白他的脑子没坏掉,可是……   「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   这年头还有人一吻定终身吗?不会吧?有也不会是她!   她才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吻就要人家负责任,这样太不要脸了,这种事她可做不出来!   「我不需要为了一个吻负责任吧?」   「当然!所以你不用说那种话。 」她会很努力的忘掉,希望他也一样。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佘驹独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年的白蔷薇,可是他不觉得自己会被拒绝。   或者应该说,他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就算用拐用骗的,他也要这女人点头答应!   「难道你就想跟我在一起?你喜欢我吗?」她很自然的反问,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我是啊!」   「呃……」好直接。   看她一脸无措,他决定来个问卷调查。   「难道你不喜欢我吻你?」   「……」这种事跟那种事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会因为他接吻技术好就跟他在一起?真好笑!   「可是我看你明明很满意的样子……」   「我哪有!」不用照镜子,唐如蜜也知道她的脸一定红得像猴子屁股。   可恶!这个毁她名誉的登徒子!   「你不满意?」   哇哩咧,他还怀疑咧!   「对!很不满意啦!」她口是心非,不知会不会遭天谴?   会!一定会!因为她又被强吻了!   呜……   凤眼睁大再睁大,瞪著累犯的男人。   当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唇上,说著「闭上眼睛」的时候,呼出来的热气让她昏昏欲睡,然后就很听话的乖乖照做。   没想到闭著眼睛更有感觉!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牙齿,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很大方的戏弄著她,逗得她手脚发软,情不自禁的倒进他怀里。   「这次满意了吧?」他性感的嗓音就像催眠师的指令,啪一声唤醒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她简直是羞愤欲死啊!   被吻得发肿的嘴巴哪敢再说不满意,人家随便看也知道她满意得要死!   佘驹独好笑的抬起那张低得不能再低的小脸,又一次对她说:「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天天吻你……」   证明似的轻吻让她血压急速上升。   完了、完了,她快要把持不住了!   虽然他是没有前途跟钱途的流浪汉,可是她又不缺男人供养,所以这一点根本不构成两人交往的阻碍。   再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吧!她承认对他有点心动啦,这都怪他长得太好、太帅、太不像流浪汉了!   这样算是两情相悦吗?会不会他其实想得还不够清楚?   「可是……我有小孩耶!」她相信有男人爱她,但未必会爱她的孩子。   「我早就知道了。 」还知道是个有恋母情结的小鬼!   「你不介意?」听说女人一结婚身价立刻跌三成,生小孩再跌三成,她还加了个弃妇的头衔呢,他真的不介意吗?   「你介意我没小孩吗?」   「不会啊!」她连他是流浪汉都不介意了。   「那不就成了。 」他说。 。   这样听起来是没错啦,不过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可是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哦!」这点她要先声明,几次「欣然接受」调戏,是因为对象是他,可不是随便谁来都可以的。   「我知道你不是,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 」佘驹独贴近她耳边,「这些事情,我只会找喜欢的女人做……」   一句话就让她濒临脑溢血边缘。   不过害羞归害羞,她还是很想点头耶!   虽然知道他说的很有可能是一时的甜言蜜语,信不得,但是她却止不住内心对他的渴望。   难道真是孤单太久了?她从来没这么想要跟一个人在一起过。   「还考虑什么?」他皱著眉头,显然不耐烦了。   其实心里早就点头无数次了,但她还是想卖个关子。   「如果我说不要呢?」   「那我就吻到你答应为止!」   噢,输了!   赢家挑著眉,对她笑得邪气,「要试试看吗?」   「不、不用了……」她脸红似火,却躲不过第三次被强吻的命运。   火热交缠的一刻,两人都没注意到门口一大一小的偷窥者,幸亏怠忽职守的员工在惊讶之余不忘捂住暴走小鬼的嘴巴,才没打扰老板娘的好事。         所以,她跟他在一起了。   那就是交往的意思吧?   这么想著,全身好像又热了起来。   三个吻……不对,是四个,截至目前为止,他们一共吻了四次,而且还是实实在在的、很情人的那种吻哦!   噢,好热、好热!   「色女!」   「什么?!」听到这声轻斥,唐如蜜立刻从美梦里醒过来,盛满惊恐的双眼看向唐果儿,后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老板娘,大白天的发什么春梦啊?」   「我哪有!」她只是对那几个吻回味无穷而已,哪有想得那么深入?虽然他的身材很不错……   糟糕!多亏员工的提醒,她开始往奇怪的地方想去了!   唐如蜜重重放下手中的餐盘,佯怒的瞪著唐果儿。 「我是付钱请你来八卦的吗?还不快去工作,不然扣你薪水哦!」哼哼,看这只钱鼠怕不怕?   结果钱鼠真的不怕。   「没客人要装什么忙?」唐果儿把坐在高脚椅上的身子往右边一侧,让老板娘清楚看见空无一人的店面。   其实还是有人啦!不过是她儿子跟……男朋友,所以不算客人。   看著角落并肩而坐的男人跟男孩,唐如蜜心中一阵感动,由衷希望这画面不只是昙花一现。   唐果儿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又转回来,笑得可比奸臣。   「嘿嘿,看样子,你儿子跟他未来的老爸在进行men's talk哦!」   「什么未来的老爸?话别说得太早啦!」说是这么说,可是她的脑袋已经幻想起有男主人的幸福小家庭,嘴角还绽开幸福的笑花。   「假仙!」唐果儿翻了个白眼。   唐如蜜假装没听到,看著不远处的两人。 「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这时候,坐在角落的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朝她看了一眼。   唐塘把目光从母亲身上收回来,立刻就移转到旁边的男人脸上。   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瞪。   我讨厌你!抢走妈咪的流浪汉!他的眼神如是说。   老子也没看你多顺眼,恋母情结的小鬼!佘驹独回敬。   说实在的,佘驹独还真佩服这小鬼居然沉得住气。   还以为他会利用自己的身份阻碍母亲的恋情发展哩,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没想像中那么幼稚嘛!   「我不准你跟妈咪在一起!」   前言撤回,他果然还是个没断奶的小鬼。   「不好意思,我已经跟你亲爱的妈咪在一起了。 」佘驹独皮笑肉不笑,判定这小鬼的白目绝对遗传自那个抛弃他们母子俩的浑球!   「我才不要叫你爹地!」   「那你可以叫我爸爸、父亲,甚至喊我一声爹也行,我很好说话的。 」佘驹独冷笑。   其实他从没想过这回事。 他只是想跟她在一起而已,就算小拖油瓶跟他不对盘也没关系,反正等他们结婚以后,再把小鬼送去国外念住宿学校好了,嘿嘿嘿……   唐塘忽然寒毛直竖,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这个流浪汉叔叔跟妈咪在一起的话,他就要倒楣了。   「讨厌鬼!我讨厌你!」他低吼,不想让母亲听到。   「不用你喜欢,你妈咪喜欢我就好。 」   「妈咪才不喜欢你!」   「她不喜欢就不会让我亲。 」佘驹独一脸坏笑,说出小男孩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哼!那是妈咪笨,忘记要逃跑!」   孩子气的说辞差点让佘驹独不顾场合笑岔了气,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可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就算门叔叔亲妈咪,妈咪也不会逃跑啦!」   他就知道那个姓门的对她有意思!可恶!   「他亲过你妈?」   「咧……不告诉你!」唐塘扮了个鬼脸,气得佘驹独眼角抽搐,额上青筋暴跳。   死小孩!   爱屋及乌这道理他懂,但是没料到做起来这么困难!   佘驹独瞪著男孩挑衅的眼神,斩钉截铁的说:「放心,以后你亲爱的妈咪只会让我一个人亲!」   「哼!」   一大一小不约而同的冷哼,作为此次men's talk的结束。   这时候,话题女主角朝他们走了过来,脸上笑意盈盈。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聊得很开心了?   一大一小对看一眼,再一次不约而同的叹口气,意外的达成共识。   第六章   这天夜里,佘驹独决定让唐如蜜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再一次的。   一开始,他们在厨房里拥抱亲吻,就像平常那样。   只是--   「我想要你。 」他收紧搂在纤腰上的手臂,已经微微扬起的火热抵著她的小腹。   他说的「要」,应该就是她想的那个「要」吧?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光听到他这样提议,她就全身僵硬得不能动,要是真的做了,难保不会「马上风」!   「你不要?」   「也……也不是啦……」唐如蜜吞吞口水,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   因爱而性很正常,她也会渴望他的抚摸啊!   老实说,有一个像他这么帅、体格又这么好的男朋友,放著不用的确很可惜,而且他看起来就像是技巧很好的样子……   不妙,要流鼻血了!   「迫不及待?」佘驹独笑看她捂住鼻子的举动。   或许他得感谢小鬼提醒了他「申请专利」的重要性。   趁著隔壁那家伙还没行动之前,他可得把这女人全身上下都变成他的所有物,才不用担心隔壁的突然开窍把她拐了去!   「我哪有……」显而易见的心虚,让她简直想一头撞死。   欧买尬!难道她真的像果儿说的是个色女?   等、等一下啦!他的手脚怎么那么快,而且还、还袭胸?!   把手伸进她的围裙里面乱摸也就算了,居然还一边一个掐住她的顶端,太、太over了啦!   「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噢!这个时候的男人讲话都这么直接吗?   「不要这样啦!」她扭、她闪,怎么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呜……   「不这样,那这样?」他开始用力掐揉她的胸脯。   唐如蜜因为这个举动皱了下眉头。   他的手法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她在揉面团一样。   「……不要玩了啦!」她害羞到快死掉了。   「我没在玩啊!」   还说没有?这样揉她、掐她,还一脸的快乐无比,根本就是在玩她嘛!   可惜她没得抗议,就已经被他抱坐在料理桌上--这让她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真义。   「要……要在这里?」她以后做蛋糕的时候会有心理障碍啦!   「我想在这里。 」他邪邪一笑。 「比较刺激!」   刺激你个头啦!她用眼神回应他。   但他视而不见,还直接堵得她哑口无言--用那张强吻她好几次的嘴。   可恶……他的技巧那么好,绝对是用来拐女人的!   瞧她不就是被他亲得昏头转向,之后什么都由著他去了?         狼爪很快扑上她的身体。   一瞬间,她仿佛听到狼嗥声,回神一看才知道是他在耳边低笑。   「你好性感。 」   她性感?哪……哪里?   唐如蜜狐疑的低头一看,险些当场中风。   老天爷!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她剥得精光?!   他是脱衣服比赛的冠军吗?幸好还留了一件围裙挂在她身上,不过围裙里面已经光溜溜的了,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穿成这样感觉好色情哦,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在做一件很色情的事情啊……噢!她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   唐如蜜捂住发烫的脸颊,忽然有点烦恼。   虽然她生了塘塘,可是这种事情她也很久没做了,根本没印象啊!   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茫然的看著准备开动的大野狼,完全不晓得自己无辜的模样会让他兽性大发。   佘驹独承认自己有点病态,看她越是无助他就越想要欺负。   「帮我脱衣服。 」   「脱脱、脱……」这时候结巴实属天经地义。   他笑了笑,「别光说不练,快脱啊!」   说完,还帮了她一个大忙--把她发抖的双手拉到他的胸膛上。   好大的胸肌哦!没想到他瘦归瘦还挺「有料」的。   「别只是摸。 这样,我可能等不到你帮我脱光哦!」佘驹独调侃她忘情的行径,得意的看著她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般,手足无措的愣在当场。   「还发呆?真有这么好看的话……」他停顿了下,啪啪啪几声乍响,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他成功毁掉,坦荡荡的露出结实的肌肉。   她吞了吞口水,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真是个色女。   看到这么发达的胸肌,她就忍不住开始幻想被他拥抱的情景。   虽然帮他擦过澡,还大胆的脱过他的裤子,也看过他打赤赙的模样,可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令她「激动」。   果然;人一旦产生欲望就会不一样啊!   她怀疑自己就要流鼻血了,没想到男人还抓著她的手从胸肌一路滑下,带领她仔细摸过每一寸结实的肌理。 当她摸上传说中的六块肌时,同时听见一声粗犷的低喘。   男人的呻吟就是这样?还满……满性感的啦!   脸红红、心跳跳,她没想到光是这样抚摸,就可以带给男人快感。   不过,这显然是不够的!   当佘驹独把她的手按在隆起的裤裆上时,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天!她会死于脑充血也不一定……   这种事情她不敢啦!   佘驹独没有阻挠她缩回双手,只是把她的身子往前挪一些,让她坐在桌缘上,更贴近他蠢动的欲望。   这样……这样她会很害羞耶!   虽然她还有穿围裙,可是也跟光溜溜没两样了,尤其男人又把她双脚架开,置身于她的腿间,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贴在他身上……   等一下!他蹲下去干嘛?   她感觉到围裙下摆被掀起,然后……   「噢!你怎么……」   他怎么舔她那里?!好……好奇怪!   佘驹独压根儿不理会她的惊呼,甚至将她欲并拢的双腿分得更开,专心一意的取悦她。   调皮的舌头很快就舔湿敏感的花瓣,时而逗弄包含在其中的花核,时而模仿性爱动作探刺著花穴,蓄意在穴口不停的打转、徘徊。   「不要了……」这种爱抚太过刺激,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脑海里忽然一阵空白,她感觉有股液体从腿间流了出来。   「真快。 」他看著汩汩涌出的晶莹,惊讶于她的敏感。   「不要看……」她害羞的想遮住私处,却被他制止。   「你很美,不需要害羞。 」佘驹独起身吻她。   刚刚才舔过花穴的舌头就像条贪得无厌的小蛇,迅速窜入她的嘴里,勾引她的香舌与他共舞痴缠……         揉捏丰满双乳的力道由轻而重,再由重而轻,等到峰顶的两朵红樱硬实挺立,湿软的舌就会立刻扑上舔弄。   如此充满情色意味的玩弄令她浑身虚软,小嘴断断续续逸出娇媚的呻吟,柔软的胴体忍不住偎向伟岸的身躯,双腿大开夹著男人的腰际。   「小荡妇!」一只大手滑下柔软的胸脯,再度来到敏感的花穴前,这一次,他让手指代替舌头满足她的渴望。   「痛!」她蹙眉轻呼。   异物的插入让她有点吃不消,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只是让手指滑动得更缓慢、温和些。   逐渐放松的肉壁让他知道,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入侵,他这才加快抽弄的速度,快速摩擦那敏感柔嫩的肌肉。   「讨厌……」唐如蜜紧紧抓著他的肩膀,将潮红的脸蛋埋进他怀里。   好快、好难过,可是又不是疼痛……麻麻痒痒的,好奇怪啊!   「啊!」当他的手指划过某一点时,她的呻吟倏地变得尖细高亢。   「在这里!」他得意的一笑,对著那个地方猛烈进攻。   「不要!不要!」她又哭又叫,已经找不到任何方法释放体内的快感。 当疯狂的刺激累积到达某一点时,她紧紧的靠著他,把所有的尖叫埋入他的怀抱中。   「你高潮了,简直就像个小处女一样敏感。 」他的评论大胆又直接,但是她已经无力回话了。   看著她因高潮而失神的模样,佘驹独不禁产生邪恶的念头。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她嘴边,诱哄道:「来,舔干净,这都是你的。 」   「我的?」她喃喃重复,张开小嘴让他将手指伸了进去。   看著那粉红色小舌勾勒著他的手指,佘驹独感觉下腹涨得发痛,他抽了一口气,用空闲的手释放忍耐多时的欲兽,很快就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嗯……」唐如蜜闷哼一声,忍不住拱起腰身摩擦火热的源头,当下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你这个小妖精!」他低吼一声,昂扬长驱直入,狠狠抵住花心。   「啊啊……」满足又似痛苦的呻吟逸出红唇,交叠著双方结合处淫靡的撞击声。   她她像快死掉了!   她完全可以感觉到他在体内的一举一动,她正紧紧包覆住他的火热,而他的每一下撞击都直达深处。   他一下子就动得好快、好猛,让她的骨头都快摇散了。   「哦哦……好棒……」   健臀在她的双腿之间持续律动,宽厚的手掌也回到她的双乳上,随著猛烈的震动放肆抓揉。   她被刺激到极限,眉心深锁,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再一次哭了。   梨花带雨的脸庞却让他更想狠狠的占有她,让她流泪、呐喊,真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放缓动作,让她上半身平躺在桌上,再拉开她白嫩的双腿,双手回到她的腰侧,几乎是恶质的把她拉向自己,让硬杵埋入更深的地方。   「啊--」过度深入的占有让她忍不住想推开他,不料这个举动却激发了雄性的征服欲。   他光用一手就可以把她纤细的双腕扣在一起,健硕的上半身压著她丰满的乳房,硬挺的乳尖无可避免的搔弄著他的胸膛,在在刺激著两人的感官。   他低下头吻住不断喘息的小嘴,深埋在她体内的热杵同时动了起来。   好激烈……   啪啪啪啪!羞人的拍击声让她好想捂住耳朵不要听,可是不行。   其实在他用舌头帮她达到高潮之后,她就没什么力气了,更何况是现在,根本就只能躺在他身下,观赏他凌迟自己。   可怜的是,就算浑身没力,她却还有感觉。   他的火热将她完全的充满,尝过销魂滋味的她忍不住收缩花径,讨好那男性的巨物,期待他将自己带往欢愉的巅峰。   「我又要……要去了……」   体内再度进出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又高潮了。   然后,他的喘息越来越混乱,分身动得越来越剧烈,承受著他们重量的桌子发出更大的声响。   「啊!」一阵低吼,他把自己埋得更深。   好热……   她昏昏沉沉的想著,隐约感觉到男人在她体内释放的那股热液。   他意犹未尽的捏弄她胸前那两团嫩肉,唇舌细细舔吮每一寸白皙,然后缓慢抽出刚刚发泄过的肉刀。   高潮的余韵让她兴奋到不断发抖,整个人瘫软在桌上。   「很累吗?」佘驹独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轻轻拨开被汗水沾湿的秀发。   她疲倦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身上仅存的围裙也已不翼而飞,现在她跟他可以说是真正的裸裎相对。   他的身材……真好……   摸摸。   技巧也好得没话说……   再摸摸。   她这样算不算是捡到便宜了啊?除了幸福以外,连性福都不用烦恼了。   唐如蜜虚软的靠在他胸前,满脑子胡思乱想。   「摸够了没?」头顶上传来他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性感。   咦?他抓著她的手要去哪里……   那,那里?!   第七章   原本微眯的凤眼登时瞪大三倍。   她的手正被迫放在他腿间逐渐苏醒的野兽上!   刚刚他就是把「这个」放到她身体里?噢!不会吧?   咽了口口水,她忽然想起帮他擦澡时说过的话,当下懊悔得想咬舌自尽。   男人跟男孩的差别真的好「大」!   「喜欢吗?」   讨厌!干嘛问她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啊?   「不会是讨厌吧?可是刚刚你好像满喜欢它在『这里』的感觉耶!」他-面说著色情的话,一面将手指猛然推进湿润的小穴。   「啊--」她迭声惊叫,连带收紧了握在他命根子上的手。   「噢!」   「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这是男人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所以赶紧用手「呼呼」他的小兄弟,可是……   他不是喊痛吗?怎么又长大了?   「别停!」他低头吻吻她,让她的脸靠在他的颈窝间,好不亲匿。 「继续,我喜欢你这样做。 」   他喜欢她就得做吗?这样未免太好说话了!可是……他刚刚有带给她快乐,不回报一下好像说不过去。   无可避免的,她又脸红了,体内热血沸腾,让她觉得活像只煮熟的虾子。   软软的靠进他怀里,她一只手环抱著他,另一只手则是握著肿胀的男物滑动起来。   老天,她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爆炸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提供「性服务」咧!   手里的肉棍好像越来越粗了,那……他应该还算满意吧?   「对,就是这样。 」他的喘息渐趋粗重,一手粗鲁的抓起她的头发,给她一记深吻。   她被吻得娇喘不休,小手却继续动著,抚摸那越来越坚硬的欲望。 手中的湿滑来自于男性兴奋下的产物,让她更方便套弄。   她把烧红的脸蛋埋在他的怀里,乖乖照著他的指示努力的讨好他,直到滚烫坚硬的男性在她的小腹上射出一道道白浊。   「你喜欢吗?」她红著脸蛋,学他问出羞人的话语。   可是他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把她抓过去又是一阵热吻。   她快不能呼吸了啦!   「等、等一下……」她感觉到小腹被一根东西抵著,低头一看,竟是他的小兄弟又站起来了!「你……你怎么又……」   在她看傻眼的时候,他忽然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背对著他。   呃,他不会是想……   「我想进去,用力一点你说好不好?」他的胸肌抵在她的背上,叫嚣的分身轻轻撞击她两腿之间的沟壑。   「不……不要啦……」天啊!她快崩溃了!   说出这种话,他一点也不害臊吗?还有,他那里……可不可以别这样顶著她啊?很色耶!   唐如蜜不自觉的扭动起屁股,想要把恼人的根源驱逐出境。   「哦……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恶魔!」   「才不是……噢!啊--」他干嘛突然冲进来啦?害她叫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   呜……好可耻……塘塘会不会被她吓醒啊?   「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居然让你有时间分心?」他一边说一边缓慢抽动火热的昂扬。   越是缓慢就越能感受到男性的脉动。   可是还不够,她的身体叫嚣著还不够!   「驹独……」她的声音有说不出来的妩媚,含著他的小穴阵阵收缩,明白诉说著她的渴望。   他大胆的抽送起来,蛮横的力道让她的小腹频频撞上桌面,他将她的身子往后拉,肉刀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扣住纤腰,他继续律动臀部,猛烈的进行最原始的掠夺。   一次比一次深的插入、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快感……   「不行……驹独……不行了……」她再度放声哭叫,上半身已经瘫软在桌面上,纤腰被他扣住,强迫挺起臀部承受他越来越张狂的占有。   终于,他跟她不约而同的进出呐喊。   情色的重叠之后,她感觉到男人还停留在她体内,注入阵阵的热液。   好累哦……她真的不行了,睡觉吧……         惨、惨了!   对上那双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凤眼,唐如蜜吓得差点掉下床。   她紧紧的拽住被单,因为底下可是儿童不宜的春光啊!   「小宝贝……早安啊……」嘴角轻抽了几下,她的心凉了大半。   呜……难道这就是纵欲过度的报应?   居然让儿子发现她衣衫不整--根本就是光溜溜--跟其他男人躺在床上,她这个做妈的尊严全没啦!   她欲哭无泪,岂料身旁的男人醒了还继续添乱,居然当著儿子的面给她一记火辣辣的早安吻……   她头昏脑胀,全靠一声「妈咪」唤回所有的羞耻心。   「啊!塘、塘、塘塘……」现在装傻还来不来得及?「你不要误会!妈咪跟叔叔真的没什么,真的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   雄性动物异口同声,一个在她眼前,一个在她身后,两个同时挑起眉毛,互看一眼。   此情此景,谁会相信他们之间没什么?   她自己说完都想咬舌自尽。   小孩子哪有那么好骗?更何况是她人小鬼大的儿子!   「塘塘……」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毕竟这种刺激对国小学生来说实在是大了一点。   床单上的手指都快绞成麻花卷,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真的要当我爹地吗?」   「啊?」   一抬头,才发现儿子不是在对她说话,可是--   爹、爹地?!她还没想到这么远耶!   他是说过不介意她有小孩啦,可是现在讨论这些也太快了吧?虽然他们进展神速,还被抓奸在床……   「是又怎么样?」   蛤?什么叫是又怎么样?难道他真想当孩子的爹、她的合法阿娜答?   她的眼睛瞪得比儿子还大,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中般,动弹不得。   这种震惊持续到唐塘不发一语的冲出房门后,她还是没能恢复过来。   腰腹上的力道忽然收紧,佘驹独靠在她肩上问:「发什么呆?」说完还亲了她好几下。   这男人……还真是临危不乱啊!   不对!这乱子不就是他搞出来的?   想出前因后果,她忍不住瞪回去,气呼呼的把狼爪拍开。   发呆?她都快被他吓死了,他居然还以为是在发呆?   两人面对面,她难得端出严肃的表情对他说:「你刚刚那样说,塘塘会当真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你呢?你会不会当真?」   「我、我当然不会啦!」她是嘴硬,自己心里有多少期待,其实她清楚得很,可是她才不屑用这种方式留住男人。   「只不过是上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说完就垂下眼帘,根本不敢看他。   佘驹独俊脸一沉,大手倏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自己锐利的盯视。 「你的意思是,你跟谁上床都无所谓吗?!」   该死!跟他在床上滚过那么多圈之后,她居然还说出这种话?难不成真像那个小鬼讲的,是她太笨,谁来亲她都可以,包括上床?   简直气死人了!   既然这样,他就让她彻底明白,这副身体从今以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你?!放开我啦!」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说完那种话又把她压在床上,真当她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走开!你走开!」她抡起粉拳,朝男人身上一阵乱打。   「走开?你确定?」他有得是办法让她臣服。   膝盖一顶,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熟练的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她的惊叫声中钻了进去。   「不要!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增男人的怒气。   「还嘴硬?」他再插入一指,猛烈的抽动起来,不一会儿,敏感的花径就已泌出点点湿润。   她又羞又气,却只能在他身下挣扎扭动,拿他的邪佞一点办法也没有。   天……不行……   大张的双腿忽然夹紧他的手,提醒他碰触到的敏感点正是她的死穴,他立刻屈起在她体内的两指,朝那一点来回摩擦按压。   「啊……」销魂的浪叫宣告她已经达到巅峰。   「这叫不要吗?」他秀出手指上的晶莹,在她潮红的脸蛋前挥舞。   「呜……」   「哭什么?只有我能这样对你,知道了没有?」   「不知道啦!」她生气了。 「你当我是什么?玩具吗?」   「唔……的确有点像。 」他佯装思考了一会儿,居然没有否认。   这下子终于成功的把她激到暴走。   「你滚!滚出去!」她第一次这么失控的大叫。   「要我滚?我走了,你想叫谁当那小鬼的老爸?」   「要你管!」以为她这么没行情吗?真是欺人太甚!   「我偏要管!而且告诉你--」他把她压得死紧,郑重的宣告:「你儿子的老爸我当定了!所以你最好赶快训练他怎么叫人,要是再满口流浪汉,我绝对把你们母子俩吊起来打!」   口气和表情都是百分百的凶狠与……认真?!   「你、你刚刚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讲一遍?」她不敢置信的一再眨眼,嘴巴开得大大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笑。   所以他笑了。   「好话不说第二遍!」小小拿乔,继续在她身上注册商标。   「停!」她用小手堵住咸猪嘴,一颗心已经怦怦跳个不停。   他刚刚的意思该不会是……是……   「你干什么?」他好气又好笑的敲敲某只笨鸵鸟的脑袋瓜。   把脸遮住,就可以不必面对现实吗?   「我再说一次,我要你,不管你有没有小孩,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   「可是,你喜欢塘塘吗?」看过太多社会新闻,她可不想害了孩子。   「不喜欢!」他实话实说,截至目前为止,那小鬼的确很不得他缘。   「啊……」   「不过我会让他接受我。 」让那小鬼头承认他是老子,一定是个很不错的挑战。   唐如蜜当然不晓得他真正的想法,只觉得好感动好感动。   两只哭过的红眼睛水汪汪的望著他,像极了小白兔,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吞进嘴巴里。   「你做什么啦?」她猛然抓住在棉被底下偷来暗去的魔爪。   天啊!这男人怎么一大早就发情?而且还是在这充满感动的一刻,太没情调了!   「做……爱啊!」   为什么这种会让她脑溢血的话,他总是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昨天不是才……才……」她讲不下去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才刚开始呢!」他把她压在身下,动作迅速得像头豹子。   「等、等一下啦!」   「不能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著她,证明了他的迫不及待。   噢,这个大色狼!   可惜她就算血液逆流都不能阻挡他凌厉的攻势,更何况他们两个身上根本不著寸缕,做这种事情方便得很。   床单下,他高高昂起的肉刀快速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不要了啦……」   唐如蜜在第N次被狠狠「疼爱」之后,终于忍不住哀求男人放过她。   呜……他不会是传说中的一夜N次郎吧?她不要啦……   一次做到尽善尽美不就好了,做那么多干嘛?做到她的腰都快断了,他还是拼命的要!   噢,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累死在床上的女人?这种死法实在太丢脸了,她不要啦!   「啊!」双乳被粗糙的大手包覆住,她发出欲迎还拒的惊叫。 「放手啦……」虽然说这话根本就是浪费口水。   果然,那双手依旧肆元忌惮的在她身上黑白来,一下子揉捏她晃动的双乳,一下子又轻抚她的腰臀,还……   「嗯……嗯……啊……」一下子被探进两指,她不安的扭动著,敏感的窄穴却紧紧吸住入侵的异物。   「你吸得那么紧,我怎么放啊?」他邪佞的笑问。   天啊!他一定要说这种羞死人的话吗?   「嗯……」他的手动得好激烈……   「这就是要?」他抽出湿润的手指,上面满是晶莹的爱液,而这些都是她渴望的证明。   「闭嘴啦!」她真的会被这男人逼疯。 「啊!慢一点……」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她惊叫,不过尾随而至的满足感却又让她娇喘不已。   不肯歇息的男根侵犯著她敏感的地带,一次又一次的撞入、抽出,再撞入、再抽出……   她无力的靠在床缘,接受他不餍足的需索。   「啊……」抓著床单的十指早已泛白,却仍乖顺的等待男人下一步。   「真棒!」他满意的扬起笑,在香汗淋漓的裸背落下细细碎吻,然后扶著她的纤腰,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不要……嗯……嗯……」她叫喊著,感受他在体内勃发冲撞,快要满溢的快感让她流出了泪水。   好不容易,他达到了高潮,将浓稠的体液注入花穴后,才满足的退出。   「不要了……最后一次……」她含糊不清的哀求,被他转换成另一种意思。   「好,再来一个『最后一次』!」   「不、不是!我是说刚刚是最后一次啦……」她急忙辩解。   拜托!最后一次还能有几次?会死人的好不好!   那气嘟嘟的模样看在他眼底,实在令他忍俊不住。   他真的爱死她了!又性感又可爱,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我爱你。 」   「我……我也是……」讨厌啦!他干嘛突然这样说,害她准备好的「抗议」都说不出来了。   「哦!我忍不住了!」   忍、忍不住?   啊--这个大色狼!阴谋啦!刚刚那句「我爱你」根本就是再来一次的诱饵嘛!   不行啦……她不能「舍命陪君子」,她快累挂了,而且现在是早上,还有一堆事情没做,总不能陪他耗在床上一整天吧?   「晚、晚上再继续好不好?」呜,她好可怜,还得这样「利诱」他。   「当然好!」   通常答应得那么快一定有问题,果然--   「既然你的需求量这么大,我也不好推辞,现在先做几次『垫垫胃』,不够的话晚上再『补』。 」   什么垫胃?什么再补?他怎么总能会错意啊?一定是故意的,她瞪!   「别瞪了,我快一点就是了!」他拍拍她的脸,再一次「开动」。   当她感觉双腿被拉开的时候,火热的阳物也已迫不及待的顶进体内,展开激烈的抽撤,每一次都是那么深入,折磨著她的意志。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嘛……   好热啊!虽然嘴巴上喊著不要,身体也很疲倦了,可是被他占有的感觉总是炙热到令她全身疼痛,阵阵的快感也总是教她难以抗拒。   呜……她被污染了,她也变色了。   「专心一点!」   他拍打她的俏臀,这种姿势让她更加感觉到花穴吞吐著的男根。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他重复著抽插的动作。   有时候只是浅浅的退出,又重重的撞入;有时候却突然抽出,待她不自觉发出请求的时候,才又全数没入、直达深处。   他还真是会折磨人啊!   她难耐的扭动身躯,在他有技巧的逗弄下不断的达到高潮,全身虚软无力,哪里还有办法开口说话?逸出小嘴的都是些听了就脸红的呻吟。   当然,这也更加刺激了身上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他坚硬的部分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只是抽插的速度由慢转快,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深刻且彻底的。   如此激烈的交合制造出相当淫靡羞人的声响,一直到好几次的动作过后,他再一次满足的抽出,这场近乎折磨的激情飨宴才告停歇。   第八章   周六的早晨,唐如蜜跟佘驹独并肩站在小学的操场上,头顶上的太阳驱走不少冬天的寒冷。   唐如蜜偷偷瞄著身旁西装笔挺的男人--她的情人。   在两人建立起「夜夜笙歌」的关系之后,感情更是迅速发展,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你依我侬」这八个字来形容。   当然,左邻右舍难免会对这个忽然出现在她家的男人感到好奇,不过她才说了两人是男女朋友,那群欧巴桑、欧吉桑就已经兴奋到不行。   再问到他的来历,她也是轻描淡写带过,只说了自己救他回来,让他待在家中休养。 幸好这些老邻居都没有挖人隐私的恶习,听完她的解释后并没多加追问,只是纷纷表示祝福。   不过……尽管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但他还不是她的老公、更不算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坚持要来参加亲子同乐会呢?   「看什么?早上给你的还不够吗?」他边说边按揉她酸疼的腰,谁都听得出来他给了什么。   「才不是!」她的脸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这男人真是满脑子小玉西瓜!一天到晚都在想那种事情,而且还随时随地身体力行,都快把她折腾死了!   「那就是很满足?」他还继续闹。   「才没有!我是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总得给未来的儿子一个面子啊!」他笑得很不正经,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这时候,迎面走来他的头号假想敌--门医师。   「门医师!你怎么也来了?」唐如蜜浑然不觉自己热情的招呼已经拉垮旁边的俊脸。   「我侄女读这间小学,她很黏我,非要我来不可。 」   这番话听在「有心人」耳里立刻自动翻译成:我最喜欢小孩子了,选我当你儿子的老爸准没错!   靠!这四眼田鸡想把他的女人?门都没有!   「妈咪!」这次换唐塘走过来,小脸蛋满布笑意?看得出来玩得很开心。   他看著佘驹独的眼神有点奇怪,却没像平常一样和他抬杠,只是牵住唐如蜜的手晃了晃。   「妈咪,人家想喝可乐,也想吃热狗。 」   亲子同乐会就像园游会一样,饮食的摊子当然少不了。   「好,妈咪陪你去。 你们……」她不认为两个大男人会想一起去。   果然,两人都冲著她摇摇头,最后她只好自己牵著儿子走掉了。   「这画面很棒对不对?」门医师率先开口,视线跟他一样,停留在不远处的母子身上。 「如果多了一个男人应该会更圆满。 」   「哼。 」佘驹独冷嗤一声。 这四眼田鸡不会想当那个男人吧?就凭他?         门医师见他没有开口,迳自接著讲下去,「即使如此才叫圆满,那个男人也不该是你。 」   听到这里,佘驹独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大猫,冲著不识相的人张牙舞爪。   「不该是我,难道应该是你?哼!」要不是这四眼田鸡救过他一命,他铁定毫不犹豫的送他一颗子弹!   他显而易见的怒气并未使门医师害怕,「不然你以为一个身受枪伤的男人有什么能力、什么资格闯入他们母子平静的生活?趁现在他们还不知情,我希望你尽快离开这里。 」   佘驹独冷哼一声,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就说她怎么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原来是这四眼田鸡替他保住了秘密,没想到这却成了要胁他离开的把柄,好笑!   「就算要离开,我也会带著他们走。 」   「你不可以这么做!」   「有何不可?我相信她也很愿意跟我走。 」这点他有自信。   「那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她不知道跟著你会面临什么危险,甚至还有可能丢掉性命,包括塘塘也一样!他们母子不可能再拥有现在的平静生活。 」门医师说得不疾不徐,字字命中要害,「你认为,她知道了这些之后还肯跟你走吗?就算不顾她自己,她也得考虑塘塘的安危,不是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佘驹独一个字也没办法回答。   四眼田鸡说得没错,他的身份--生死盟的蛇王、黑帮的首领,要怎么向她启齿?   她已经不再是焰盟的白蔷薇,而是一个单亲妈妈,和年幼的儿子过著平凡又平静的生活。   他要怎么告诉她,爱上他、跟著他,会面临如何的巨变?   「看来你也认同我的说法。 」门医师勾起一抹笑,「时间会冲淡一切,就算你突然离开他们--」   「不可能!」佘驹独匆匆打断他的话,脸色铁青。   他没办法想像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八年……够了!   门医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唐如蜜母子走过来时闭口不言,跟他们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驹独,你怎么啦?」唐如蜜摇摇他的手,关心他难看的脸色。   「没事。 我……」他忽然有股冲动想坦承一切,却发现自己没有勇气。   该死!   「真的没什么吗?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耶。 」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渴。 」   「不是肚子痛哦?」这是唐塘问的,成功转移他的注意力。   死小孩!成天以为他v青屎!   「这是对你伟大父亲的态度吗?」   「嗯,谁要你当我爹地!」   「你妈咪就要啊!」他刻意眯起眼睛笑,跟小鬼再度杠上。   「妈咪才不要!对不对,妈咪?」唐塘拉著母亲的手猛摇晃。   「呃,我……」   「死小鬼!手是给你牵的哦?」佘驹独抓过女人的另一只手宣示主权,立刻得到孩子气的鬼脸一张。   「讨厌鬼!咧--」   「你妈咪可不讨厌我,怎样?咧--」   一大一小不甘示弱,同时放开唐如蜜的手,不停的朝对方扮鬼脸。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过,这两个人闹起脾气来还真像!   「嘻嘻……」   男人和男孩再度开战的同时,唐如蜜出乎意料笑得无比开心。         知道看不顺眼的小鬼原来是自己的骨肉时会有什么感觉?   佘驹独的回答是:火并过无数场的仇家忽然结为亲家的感觉。   本来是因为唐塘当著他的面邀他的女人入浴,为了声明自己的专利不容许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侵权」,他才会强迫不对盘的小鬼跟他一起洗澡。   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让他看到「那个东西」出现在小鬼身上。   「你干嘛啦?」唐塘很生气的瞪著企图骚扰他的怪叔叔。   「小鬼,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的?」佘驹独指著他腰侧的肌肤。   上面有一块青蓝印记,远远看像刺青,可是仔细一看,就会发觉青蓝的纹路像极了蛇身上的鳞片。   更重要的是,经过他的调查,这种蛇鳞只会出现在佘家血亲身上,而且显现的时间不一定,并不是一出生就有;像他,就是在十岁左右才发现自己身上有这样的特征,也因此才会有后来「蛇王」的绰号。   所以也难怪他会如此震惊--佘家血脉独有的蛇鳞图腾,怎么可能出现在别人的小孩身上?!   「这个?」唐塘皱眉想了下。 「开学的时候就有了啊,干嘛啦?」小小的手拍开他的抚摸,在浴缸里面坐了下来。   连出现的时间都符合这种印记的特征?这么说来,不是假的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你几岁?」   「七岁啦!」   七岁?可是那女人不是七年前才因为车祸换身份证,那时候她也才刚失忆怀孕,怎么可能孩子现在就七岁了?   「你没记错?」   唐塘显然被他问得很烦,拍了拍水面。 「国小一年级就是七岁啊!连这都不知道哦?很笨!」   这一次,佘驹独没再跟他斗嘴,因为他实在反应不过来。   他真的是七岁?那往前推算,她不就是更早一年前受孕的?那时候她刚要离开他去美国,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让她怀孕,再加上这孩子身上的印记……。   天!不是吧?!   炯炯双眸不由自主的盯著唐塘的小脸蛋。   那双凤眼的确像极了他的母亲,可是……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小鬼的鼻子、嘴巴跟他如此相像?   原来如此!   「小鬼。 」他戳戳小脸蛋。   等唐塘抬起眼睛,他秀出肚脐附近的青蓝印记。   然后就见到那双小凤眼慢慢的睁大,好奇的伸出小手。   「为什么你也有?」   「这种东西……只有我儿子才会有哦!」他对小男孩眨眨眼。   「骗人!」   啧!这小鬼真不可爱,看那双小眼睛分明就是好奇又兴奋的样子,还装什么不感兴趣?   不过,这么不可爱的小孩却是他的亲生儿子哩!   这脾气似乎跟他挺像的,呵呵……   「不说吗?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唐塘站起身,却又被他压回浴缸里坐好。   「我怕你听不懂。 」   「说说看啊!」   那种挑衅的眼神简直和他如出一辙,为什么之前他从来没发觉?   一股奇异的感觉涨满佘驹独的心,这是他在拥有心爱的女子之后,第二次感受到这样的满足。   他简单的向七岁男孩解释他们身上蛇鳞的由来,不管小鬼听不听得懂,他都要他知道,他绝对是他的儿子!   没想到唐塘静静的听他说完后,一点惊讶、怀疑都没有,只是说:「那你为什么不要妈咪跟我?」   「我没有不要!」佘驹独本来想抱他,但最后只是捏捏他的脸颊,「我只是不知道你们在哪里,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了!」   「喔。 」唐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问:「要跟妈咪讲吗?」   「嗯……我看先不要吧!你妈咪的这里……」他指指儿子的小脑袋。 「受伤了,她也把我忘记了,所以要等她记起来才行。 」   「如果一直记不起来呢?」   「那也没关系,我还是爱你妈咪,也是你的爹地。 」对于一个孩子,他只能解释到这里,其余的,就等他长大了,有兴趣时再说给他听吧!   不过……这初为人父的喜悦,他可是等了八年才等到哩,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快乐!   「小鬼,现在可以叫我一声爹地了吧?」   「不要!」唐塘别扭的别开脸。   「真的不要?」这小鬼怎么还是这么不可爱?   「不要!」   「那好吧!看我的……十指神功!咕叽咕叽……」   「啊!不要啦!」   随后,又叫又笑的声音不时从浴室里传出,一大一小之间的隔阂显然已经烟消云散。   第九章   「哇!好漂亮啊!」   这声惊呼出自唐如蜜嘴里,此时此刻,她雀跃的望著眼前的湖光山色。   日月潭耶!她想了好久终于有机会到此一游,可是……   怎么会是由他带她来的啊?   盛著困惑的双眼悄悄往旁边的男人瞄了瞄,才发现他正对著她笑呢!   「怎么了?」他问。   「你……呃,那个……」怎么办?她要怎么开口才不会太失礼啊?   总不能问他身为一个流浪汉,哪里有这么多钱住传说中有钱都订不到的高级饭店吧?   ……该不会最后付钱的大爷是她唐如蜜本人?!   纤纤玉手不由自主摸了摸口袋里的皮夹,里头的现金可没那么多啊!   呜……都怪她笨啦!没问清楚就由著男人带他们母子出门,说什么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的确是……好大一个惊喜啊!   唐如蜜越想越不对,开始考虑要不要找个蹩脚的理由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候,没摸钱包的另一只手动了动。   「妈咪,你怎么了?」唐塘摇晃著母亲的手问道。   唐如蜜低下头,这时候才发现儿子的另一只手居然是让他牵著!   喔喔喔喔--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得这么快了?连她这个「夹心饼干」都不知道耶!   他们一人一边牵著唐塘……呜,好一个天伦之乐,实在太令人感动了!   「妈咪……」稚气的呼唤声中多了一丝无奈。   「蛤?什么?」她看著儿子,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笑得多傻。   小小的手指向饭店大门,「爹地说要进去了啦!」   这一指,顿时把她从天伦之乐的美好中拉了回来,但她不急著担心荷包,因为……   爹地?!   儿子刚刚是不是说了这两个字?   「塘塘,你刚才是不是……」   话都还没说完,眼前的小身子忽地腾空而起,落坐在男人宽厚的肩头。   佘驹独「载」著儿子对她说:「快进去吧!风景晚点再出来看也来得及。 」说完,也没等她回应就晃晃肩膀,「小子,怕不怕?」   「不怕!」   「那跑快点怕不怕?」   「当然--啊--」兴奋的尖叫划过宁静的山水,也惊醒了她。   她真的不是在作梦吗?   他们这样……好像真的父子!   噢,好感动!   「妈咪,快点过来啊!」儿子坐在他的肩膀上,一大一小已经抵达饭店门口,朝著她大叫。   讨厌!她真的要哭了……   父子俩看著他们最爱的女人待在原地傻傻的流眼泪。   「爹地,真的不告诉她哦?」小的问。   「太复杂了,我怕你妈咪听不懂。 」大的说。   一上一下对看一眼,露出同样无奈的笑容,等著女人感动完走向他们。         佘驹独三人在这间饭店住下,展开为期三天两夜的度假之旅。   第二天下午,在饭店中庭散步的唐如蜜完全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熟人--她的员工,唐果儿。   其实唐果儿已经离职了,而且离职以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害她想问清楚都没门。   这下子总让她逮到了吧?原来是跑到这里逍遥了!   「唐、果、儿!」   「阿蜜姊?!」   「你还好意思叫我?忽然说不来,害我都快忙死了!」   被她这样一问,唐果儿支支吾吾、满脸愧疚的说:「对不起啦!」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厚,你也会说这一句哦?」   「也?还有谁对你说过吗?」她是学偶像剧的台词,感觉还挺有趣的。   「没、没啦!」唐果儿一脸慌张。   「有鬼哦?」   唐果儿立刻左顾右盼,吓得一脸苍白。 「阿蜜姊!你明知道我最怕鬼了,还这样吓我?」   「谁吓你了?」唐如蜜翻了个白眼,正色道:「听你老爸老妈说你跟男人跑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哪有?那两个老的怎么这样打坏我的名声啦?!」唐果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要死。   唐如蜜耸耸肩,「要不然你说啊,你究竟跑到哪去了?干嘛突然不来店里帮忙?」   「呃……我不能说啦……」唐果儿吞吞吐吐老半天,还是不说清楚。   唐如蜜双手往腰间一擦,气势十足。 「为什么不能说?你也不想想看,当初是谁要我看在同样姓唐的份上请她来赚钱?忘恩负义的钱鼠!」   「哎哟……阿蜜姊,你别生气嘛!」低头再低头,钱鼠知错了。 「反正我……我……我欠人家钱啦!」   「欠钱?!你怎么会欠钱?欠谁啊?」唐如蜜吓了一大跳。   「欠……欠……」又是一阵吞吐。 「反正就是欠人家钱啦,才会有家归不得。 」   「你哦!」唐如蜜戳戳她的头,「欠多少?怎么不跟你爸妈商量?不至于要跑路吧?」   「跟他们商量?就是他们害我的,还商量咧!」撇撇嘴,唐果儿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阿蜜姊,你别问了啦,反正我现在很好,没事的。 」   「看得出来!」唐如蜜一脸鄙夷的捏著她的脸,「啧,这么肥嫩,我相信你过得非、常、好!」   「喂!我是有苦衷的好不好?!」唐果儿嘟起嘴巴,拍掉她的魔爪。 「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唐塘咧?」   「他去儿童游乐场室玩了,是驹独带我们来的啦!」   「哦?你们进展得还满快的嘛!」唐果儿顶了她的肩膀一下,笑得十足八婆。 「那佘大哥人咧?」   「我也不知道,一起床就没看见他了。 」   「哇!你们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哦?」唐果儿不顾场合的惊叫,立刻让唐如蜜想杀人。   「嘘,小声一点啦!」丢脸死了!旁边的人都在看了。   喔哦,那个男人好帅!被大帅哥知道她跟人家「黑白来」,真想死!   「对不起啦!我太惊讶了嘛……阿蜜姊?你发什么呆啊?」   「没事啦!」她没好气的瞪了广播电台一眼。 忽然想起唐果儿离职的时候,她跟佘驹独也才进展到「一垒」而已,难怪她会那么惊讶。   「不过,你不是说佘大哥是流浪汉吗?他哪里有钱带你们来住这里啊?我看过了,这里一个普通房间就要一万二,你们住的是哪一种?」   「我跟他是住独栋的,还可以看到湖景的那种,唐塘的房间也跟我们一样。 」   唐果儿听完点点头,「那就是别墅套房!」   别墅?!光听到这两个字,就让唐如蜜流下一滴冷汗。   然而钱鼠不理会她还有没有勇气听下去,迳自劈哩啪啦的拨打算盘。   「我记得这里的别墅套房住一晚就要两万五,加上唐塘的就是一晚五万块住宿费,两晚下来包三餐……应该十万块跑不掉吧?」算完之后,钱鼠两眼放光,「哇!没想到佘大哥原来深藏不露,这么凯啊!」   唐如蜜嘴角抽搐。 不用摸,她都知道冷汗已经流了一背。   尴尬的!十万块?!她要去哪里生、哪里抢?   可是都已经住了……呜呜呜……她的钱啊……   算了!冲著唐塘的那句「爹地」,她拼了!  』   「阿蜜姊?」唐果儿推推她。 「你干嘛这个表情?又不是在拍保力达, B的广告!」   「要你管!」唐如蜜再丢过去一记白眼,「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白目?」要不是这只钱鼠广播她跟男人同床共枕,她就不会在帅哥面前丢脸;要不是这只钱鼠精打细算,她也不会那么快就得面对荷包大失血的现实。   说到底,都是这只钱鼠太多嘴了!   唐果儿嘟起嘴巴,一脸的不甘愿,「有啊!还天天说咧!」   「谁啊?很神秘唷……」   「哪里神秘啊?大变态一个!」唐果儿垂下肩膀,说不出的哀怨。   「是哦?」唐如蜜忽然瞄到一个不速之客就站在唐果儿后面,「那个……你说的变态是不是眉角有个刀疤?」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应该跟唐果儿关系匪浅。   「对啊!」唐果儿点点头,才后知后觉的问:「你怎么知道?」   然后,喀喀喀--唐如蜜不知道这声音是唐果儿转动脖子看到变态发出的,还是变态扳手指头发出的。   总之,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唐果儿就被眉角带刀疤的大变态拖走了。   噢噢噢,难道他就是……债主?!         唐果儿被拖走没多久以后,就换唐如蜜被人拖走,动手的当然是那个好半天不见人影的佘驹独。   「等一下啦!」房间里,她又羞又气的轻斥。   这男人怎么随时都想要?天还亮得很耶!而且,她还有一堆话还没跟他说哩!   「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果儿了。 」   「喔。 」他当然知道,他就在一旁看著呢!   「她说她欠人家钱耶!刚刚那个把她带走的不知道是不是债主?那个人长得好凶啊,眉毛上还有一道疤!」   「喔。 」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果儿怎样?」两道眉毛纠结起来,她拍开胸前的狼爪。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嘛?!」   「有啊!」他敷衍的点个头,把她反抗的双手扣在头顶上方。   那个带走唐果儿的男人他熟得很,不过他究竟是不是唐果儿的债主、会不会对她怎样都不关他的事,比起那些,他还比较关心身下女人的「反应」。   「呀啊……」   一声媚叫让他眉开眼笑,得意的将手指深入女性的幽穴,不停按压轻松找到的那一点。   「不要、不要--」   天啊!他的手脚真的越来越快了,怎么可以趁她不注意就来这一招?   好舒服……不管了……   「啊!」她放肆尖叫。   「你这次好快。 」佘驹独调侃她,惹得她恼羞成怒,别过脸去赌气。   他抽出沾满湿意的手指,先将她吻得什么脾气也没了,才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命令她开始取悦他。   讨厌、讨厌!   她好讨厌这时候的他,简直像极了霸道无比的君王,每次都强迫她做这些令人害羞的事情!   「快啊!」他一边催促,一边捏弄坐在自己小腹上的白嫩屁股。   这个大色狼!   「等一下啦!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去附近逛逛,看你还想睡所以没吵醒你。 」他指著茶几上的名产。 「街上卖的,还不错吃。 」   「喔。 下次带我们去嘛!」她不自觉的撒娇,殊不知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   「好,如果你有力气的话!」   「讨厌啦--啊---」他居然又把手指戳进去了!   「快点哦!让我看看你进步了没?」他提醒害羞的小女人,上个礼拜第一次尝试取悦他的时候,差点让他变成太监的事情。   唐如蜜脸一红,决定要雪耻,让这个霸道的男人彻底失控!   下定决心之后,什么动作似乎都容易多了。   虽然还是脸红心跳,好像快要晕倒,她仍努力尝试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找寻他的,结果一下子又被他卷住纠缠,弄得自己差点窒息。   那再往下面移一点好了……胸肌。   「嗯……」   当她的舌头在两个突起的小点上舔弄时,他终于发出跟她以前一样的呻吟声。   没想到听见这种叫声会令她这么兴奋,难怪他总会「再接再厉」!   现在再接再厉的换成是她了,嘻,等著瞧吧!   粉舌再往下挪去,停留在他的小腹上,还没舔她就先惊呼--   「你怎么也有这个?」小手指的正是那片蛇鳞。   佘驹独没回答,她自顾自的讲下去:「幸好你也有,不然我还以为塘塘生了什么奇怪的病呢,突然多出这种像胎记的东西。 」   那大松一口气的表情让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不过她好奇的抚摸很快就引起另一番激烈的「反应」。   「好像鳞片哦!」手指头在上面摸啊摸、转啊转,丝毫没发现底下的肌肉已经完全绷紧。   「该死!」他受不了了!   佘驹独稍微撑起身体,让她一下子从奇幻世界回到现实。   「妈啊!」让她发出这声不怎么文雅的惨叫,正是上次差点被她咬伤的重要部位--男人的命根子。   他干嘛突然把这种东西凑近她啦!想吓死人哦?   「快点,熟能生巧哦!」他摸著她的头,笑得超级满足。   可恶!这种事情熟能生巧要干嘛?难道还能出国比赛?   尽管心里低咒连连,脸蛋也红得不像话,她还是乖乖张开嘴巴,含人巨大的前端。   谁知道这男人深懂得寸进尺的道理,瞬间抬起腰身,让她来不及反应就含入更多。   同一时间,男人舒服的喘息跟女人难受的哼声重叠响起。   她忍著不适,吞吐著越来越坚硬的肉刀,努力不让牙齿重蹈覆辙,以唇舌全心服侍男性的巨物,直到听见阵阵的粗喘呻吟。   「哦--」伴随著满足的低吼,雄性的稠液射入她嘴里。   这时候,她不禁双颊爆红,觉得自己在他的调教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似乎也很满意她的学习成果,一翻身,准备给予她一整天的奖励。         摸著酸痛不已的腰,唐如蜜趁著儿子睡午觉时,再度来到昨天跟唐果儿聊天的中庭。 因为佘驹独说要去健身,她没兴趣,所以自己跑来这里看风景。   健身?她还需要健身吗?   每天都被拖到床上做运动,她身体「勇健」得很啦!   想到昨晚那个男人又不知节制的做了好几次,害她差点横尸在床上,她就一肚子气!   「小姐。 」   「干嘛?」没好气的回应之后,她才察觉自己有多没礼貌。   等到充满歉意的目光对上一张英俊的脸孔时,她更是羞傀得直想撞死。   噢!这不就是昨天听见她「煮好饭」的大帅哥?呜呜呜……又丢脸了!   「对歹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所以……所以……」   「没关系。 」人家笑得可温柔了。   唐如蜜忍不住一阵脸红,对眼前的帅哥有种莫名的好感。   不过,谁对帅哥没好感的啊?切!   「小姐,我可以请教芳名是?」帅哥说话的样子俨然就是个绅士。   绅士搭讪,当然不能拒绝啦!   「我……我叫唐如蜜。 」好害羞哦!可是帅哥的脸色怎么怪怪的?   糟了!该不会是把她当成花痴了吧?   幸好就在她羞耻得直想跳潭自尽的时候,帅哥又恢复正常了,还对她笑得亲切和蔼。   「唐小姐你好。 我叫石钧,很高兴认识你。 」   「嗯!」我也很高兴。 她很想这样讲,但是太花痴了。   虽然她一见他就笑,不过思想还是很纯洁的,她只是对他满有「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又不是那种感觉……   哎呀!她在乱想什么啦?   「唐小姐?」   「啊?对不起!」她怎么老在帅哥面前出糗?   「没关系。 」石钧笑著摇头。 「你一个人来度假吗?」   「不是……「她摇摇头。   「哦?那是跟?」   「跟我!」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代替她回答。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正是臭著一张脸的佘驹独。   他疾步走过来,占有欲十足的勾住唐如蜜的肩膀。   「请问你找『我的』女人有什么事?」话中的强调足以令怀里的女人脸红心跳。   「驹独!」她不知所措的扯了下他的衣摆。   干嘛讲得这么坦白啦?人家她难得被搭讪耶!对象还是个帅哥。   「你先回去房间里……等我。 」佘驹独勾起她的下巴,当著石钧的面就是一阵热吻,吻完还一脸挑衅的看著石钧。   这下子,她就算想跟帅哥多说几句也没脸留下来了!   顾不得礼貌,唐如蜜扔下石钧跑了。   佘驹独笑得可得意了,也跟著准备打道回房,找害羞的女人温存去。   「等等!」石钧叫住他,脸上早就没了笑意。   敢情这家伙的笑是用来骗他的女人的?   想到就不爽,佘驹独停下脚步再走回去。   两人身高体格势均力敌,瞪著对方的气势谁也不输谁。   「有何贵干?」本来不想跟这有眼无珠的男人计较,不过既然对方坚持,他就给个机会好了。   「原来她是鼎鼎大名的『蛇王』的女人?」   佘驹独挑眉。 看来这登徒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知道他的来历。   「你知道就好!」相信他也知道,跟蛇王作对没好处。   「我对她很有兴趣。 」   「我对你的命也他妈的很感兴趣!怎么样?」青筋暴跳,佘驹独终于晓得对方不是很识相,当他是吃素的不成?!   「别这么冲动。 」石钧笑得令某人特别火大,偏偏他还不怕死的继续戳向对方的死穴。 「与其让她跟著你,我宁可把她带在身边。 」   「想找死的话尽管试!」佘驹独冷哼。   肖想他蛇王的女人就跟自杀没两样!这人不是存心挑衅就是脑袋有问题,不管怎样,他都会让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面对他显而易见的轻视,石钧仍只是笑了笑。 「我会的!」   留下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佘驹独看著他的背影啐了句:「神经病!」   山水美景无限好,与其理会一个脑袋不清楚的「青仔丛」,他宁可回房间抱女人!         「啊……啊……」   羞人的呻吟又从别墅套房里传出,声音来源便是床上交缠的两具裸体。   唐如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谁说男人吃醋的时候很可爱?那绝对是男人编出来骗女人的谎言!   看看他,光吃个醋就可以把她在床上整得死去活来。 什么可爱?根本就是可怕、可憎,而且可恶!   「不要了啦……」   他到底还要做多久?   又不是她去跟人家搭讪的,要整不会去整那个帅哥哦?怎么拖她到床上大战N回合?搞错对象了吧!   「嗯哼……」持续不断的爱抚,让她不自觉弓起敏感的身体。   「小荡妇,只有我能满足你,知道了没有?」   手指深入再深入,抽插逗弄,小穴立刻诚实的泌出准备迎接他的液体。   「啊啊……我、我要……」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用著快哭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著。   他加快了手指的抽撤,尖细的娇吟回荡在房间内,他清楚知道如何能彻底激发她的情欲。   「唔……」温暖的花径开始很有规律的收缩,泄漏出她即将抵达巅峰的秘密。   这样的反应,让他在花穴中抽动的手指倏地增为三只,不停的探弄摩擦,速度时快时慢,彻底的让内壁扩张开来,为高潮的到来做好准备。   「啊--」她尖叫著达到高峰,臀腿也不住的发抖。   他的手掌抚上臀瓣,一阵捏弄之后,将唇舌靠了上去。   她再度发出尖叫,不住的扭动小屁股。   这种舔弄真的让人好羞耻!   她忍不住把脸埋进床单里,准备当只鸵鸟视而不见,可是越是不去看,感觉就更加敏感。   他不但用舌头舔她、戳她,还用手指玩弄她最敏感的小点,简直就要把她逼疯了!   顾不得羞耻,她开始向他索讨更多。 「给我……驹独……」   「你要我给你什么?」   「进、进来……我要你进来啦!」   他怎么可以这样?在把她弄得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之后,居然一下子停止动作,对她的欲望袖手旁观!   「你以后还敢勾引别人吗?」   「我没有……没有啦……快给我!」她开始哽咽,臀腿跟女性的私密地带阵阵发抖,显然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   他得意的勾起微笑。 「别急,我这就给你。 」   沉下腰,巨大的肉刀终于全数挺入她体内,然后就是一阵野蛮的冲刺。   「啊……好深……好快……」猛烈的冲撞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也让她发出既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他听了更是奋力的抽出挺进,每一下撞击都深深满足了两人的渴望。   直到她微弱的娇喘变成高亢的呻吟,那过于激烈的侵入力道不减反增,勃发炙热的欲兽更是不停的贯大小穴中。   她欲哭无泪的发现,在他故意的惩罚之下,她还是抵挡不住阵阵袭来的欢愉,只能无力的抓著床单,仰头尖叫。   男性的手掌抓住她的腰,狂猛有力的抽插一直不问断。   天啊!她要死了、要死了啦!   「不行,我要--」小巧臀部跟男性下腹猛烈拍打的瞬间,她再度高声尖叫,脑海闪过一阵空白。   她高潮了,而他也是,两个人的身躯紧密交叠,享受著高潮的余韵。   再然后,她已经累到睁不开眼睛了,隐约之中,听见他在耳边喃喃诉说著爱语。   第十章   夜里,唐如蜜翻了个身,手指触及的空虚让她睁开爱困的双眼。   人呢?   原本应该躺在她身边的「暖炉」不见了,难怪觉得那么冷!   等了又等,还是不见半个人影,她终究忍不住爬下床,决定把「暖炉」找回来。   厕所?没有。   阳台?也没有。   那他去哪了?该不会是……落跑?!   心中一惊,她赶紧冲下楼去。 没料到应该空无一人的店面竟然多了不少人,个个她都不认识,不过至少能确定专属「暖炉」还在,没有落跑。   幸好、幸好!   脚步很自然的想往他移动过去,不过在那之前她又分心了。   「咦?石先生?!」那不是在日月潭看到的帅哥吗?她还记得他叫石钧哩!不过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做什么?   偏头再看看佘驹独。   哦--她「知道」了!   「你们在聊天哦?」原来那天他虽然臭著脸乱吃醋,但最后却交起朋友来啦!   唐如蜜自似为是的想著,压根儿不知道两个男人差点因为她这番话不顾形象的跌倒。   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时钟--凌晨三点整。   谁会在这时候聊天啊?!   「你……」佘驹独白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宣告投降。   「你先上去睡觉!」   他实在不想浪费口水跟笨女人解释--他才没那么多闲情逸致跟个大男人在半夜喝茶聊天,更何况是这种不速之客!   从日月潭那一次照面之后,他就有心理准备这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显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原本是打算谈判破裂就杀了他了事,不过谁知道她醒得那么快,他们话还讲不到两句--虽然已经足够让他想一枪毙了姓石的家伙。   「你怎么还不上去?」要动手也得等这女人不在,他可不想吓到她。   「哦?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瞒著她?」说话的是石钧。   「关你什么事?!」佘驹独吼回去。   「瞒我什么?」唐如蜜愣在原地。   你有事情瞒著我吗?她看著佘驹独,眼神是这样说的。   「你先上去,乖。 」   「不要!」   「你……」这妮子怎么挑这时候耍任性?   佘驹独头痛不已,偏偏唐如蜜还是无动于衷。   她好奇嘛!难道他真的瞒了她什么事?   两个人沉默对望的同时,石钧使了个眼色,教人把唐如蜜抓了起来。   「咦?你……你干嘛?!」凤眼睁到最极限,她认出指在自己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枪?!   「石、石先生?」她知道佘驹独才不会这样对她,这个抓著她的人一定是石钧的手下。   「你可以叫我石大哥。 」石钧还是对她笑得很温柔,可是她已经花痴不起来了。   好……好恐怖哦!   「驹独……」下意识的向爱人求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佘驹独手里也有枪。 「你怎么会……」   他到底是谁?石先生跟这些人又是谁?为什么他们手里都拿著枪?   她惊恐的看著佘驹独,石钧却在这时候朝她走过来。   「你会怕,对吗?」他晃晃手里的枪。   除了点头如捣蒜之外,她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他」吗?   「难道你不晓得这个住在你家里的人可是……」石钧看了佘驹独一眼,继续说:「鼎鼎大名的『蛇王』!他所属的组织生死盟是黑道帮派,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替组织……杀人!这些你都不知道,对吧?」   「蛇、蛇王?!」怎么会?   她看过报纸,知道蛇王是通缉要犯,不用石钧说,她也知道这种人绝非善类。   可是怎么会是他--自己夜夜同床共枕的男人……怎么可能?!   唐如蜜难以置信,她用眼神向心爱的男人求证,得到的却是一阵沉默。   他为什么不否认?   「这样你还要跟著他?你不怕吗?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你也要他跟著你受罪吗?」石钧滔滔不绝的说著。 「跟著他,你现在过的平静日子就会变成奢求。 你随时要面临生命的危险,就连孩子也一样。 这种生活,你愿意过一辈子吗?」   石钧看著她,佘驹独也是,他们都在等她的答案。   可是她脑袋一片混乱,哪还理得出什么头绪?   「我……我不知道……」         「那么,这样问吧!」石钧见她犹豫不决,又换了个问题。 「我今天来是想带你走。 」   「带我走?」走去哪?   「跟我回去。 我是做生意的,不像他名声这么响亮,只会给你们母子招惹杀身之祸。 跟我回去,今天晚上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   「可是……」她瞄瞄石钧手上的枪。   这人说谎不打草稿吗?说他是生意人,正正当当的生意人哪会带枪?   石钧看到她的眼神,也很明白她在想什么。   手一举高,竟把枪口对准佘驹独,后者也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射动作。   两个男人现在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石钧对著佘驹独说:「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 以现在的情势看来,就算你开枪,她也会没命。 倒不如--」   还没讲完就让人冷冷打断,「作梦!」   要他拱手让出心爱的女人?休想!   「哦?」石钧笑了笑,视线转向唐如蜜。 「你呢?考虑清楚了没?要不要跟我走?」   「不、不要……」虽然跟著「通缉犯」的利弊得失她很清楚,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不要?可是我一定要带你走!」   「为什么?」她不以为石钧会爱上她才做出这种事。   难道他本来就是佘驹独的仇家,而她就成了用来威胁他的筹码?   她又惊又疑,可是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因为那两个男人已经打起来了!   幸好还没开枪,只是动手脚……   不行!她不能放任这种情况继续,说不定他真的会被石钧杀了!   不要--   「老大!」石钧的手下忽然大叫。   这时候佘驹独和石钧已经扭打成一团,难分难舍。   「不……不要动……」警告里含著显而易见的颤抖。   两个男人终于停下动作,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她!手里还拿著枪?!   「你……」她是怎么拿到枪的?   「老大,她刚刚动作好快!」刚才还拿枪指著她的男人好像被吓呆了。   佘驹独忽然想起白蔷薇的确会用枪。 她的射击技术虽然普通,可是夺枪这种把戏对一个在帮派里长大的女孩来说不成问题。   难道她恢复记忆了?   「不要动!石先生……请你……请你离开……」   「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嗯!」唐如蜜很用力的点点头。   她心意已决,不管跟著「蛇王」的日子会有多少惊涛骇浪,只要能待在他身边都没关系。 至于儿子,她相信他也不是一个懦弱的小孩。   「不行,我不答应!」石钧沉下脸,枪口再度指著佘驹独,当然后者也是这么对他。 「如果这样,我会不惜……杀了他!」   「不!不可以!现在两把枪对著你……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是她第一次威胁别人,希望可以奏效。   「呵呵……两把枪?你要是杀得了我就杀吧!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带走你!」石钧说完就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划破黑夜的宁静。         甜蜜蜜蛋糕屋的门口挂著「今日休息」的牌子,里面一片乌漆抹黑,没人知道二楼可是热闹滚滚。   「对……对不起啦……」   唐如蜜一进门就不停的哭,哭到床上铁青著脸的男人也忍不住心软。   「过来!」佘驹独招招手,把爱哭的女人拥入怀里。 「那两个衰神咧?」他指的是石钧跟隔壁的医生。   搞了半天,他才晓得那两个家伙原来是一伙的!   那只四眼田鸡故弄玄虚老半天,害他吃了一大缸醋之后才发现--他根本就只是石钧派来的幌子兼保镖,负责保护唐如蜜母子的安全。   而石钧,对唐如蜜有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原来白义在美国有个私生子跟白蔷薇的感情相当要好,亲得就像同胞兄妹一样。   当年白蔷薇出国就是要去投靠他,所以他也是在焰帮被灭之后,唯一积极寻找她下落的人。   就在白蔷薇失踪后的那一年,石钧找到了她,她却已经不再认识他。   她因为驾驶的车辆被人动手脚而出了车祸,救她的唐氏夫妻刚历经丧女之痛,在医院宣告她失忆并且无处可去之后,遂让她以为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至于左邻右舍,也因为交情深厚陪著两老说谎。   石钧在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后,虽然心疼却更舍不得她再回到那个打打杀杀的世界,所以他没拆穿她的身份,仅仅派人就近保护他们母子,那人也就是门医师。   也因此,在他们努力维护的平静被佘驹独破坏时,他们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他带走唐如蜜母子。   只是他们跟佘驹独一样,没想到她根本不在意他的来历,而在他解释过后,他们也知道他就是唐塘的亲生父亲,顿时没有立场再阻止他带著自己的妻儿回去生死盟。   「你说石钧他们哦?他们回去了。 」唐如蜜靠在他胸前,似乎心有余悸。   「那石钧他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她支支吾吾,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反应。 「他说要收我当干妹妹耶……」   有些人很忌讳「干来干去」的兄弟姊妹,不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爽拿枪追出去扫射?   「哦?那就让他收啊!」   「你不生气哦?」   「生气什么?」也真辛苦那家伙了,明明是兄妹还要靠这样攀关系,比他还凄惨,他同情都来不及了,生气干嘛?   「因为他……呃……」该不该提醒他,那个想收她当干妹妹的男人刚刚还企图拐她走耶!他这样答应会不会太大方了一点?   看著那双困惑的凤眼,佘驹独实在很想笑。   「让他收吧!想见你就让他见,省得他不甘心又来刚刚那么一招,我已经禁不起再一次『意外』了!」他举起包著绷带的左手掌。   唐如蜜的脸蛋瞬间爆红。   「对不起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本来她是要打掉石钧的枪,让他没机会威胁佘驹独的生命,哪里晓得中奖的会是他?   结果现场一阵人仰马翻,石钧还当场笑出来,害她觉得好丢脸哦!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还敢开枪试试看!」佘驹独要笑不笑的捏捏她鼓起的脸颊。   「我不敢了啦!」她一脸敬谢不敏。   「怕了?那你还说要跟我回去?」他虽然说得满不在乎,其实一颗心提得老高,深怕她又后悔了。   「我是有点怕嘛……可是……以后多练习应该会好一点吧?你会教我对不对?不然怎么保护我自己跟塘塘啊?搞不好我还可以保护你哦!」她偏著头问,不知道自己的话让他很感动。   「谁要你保护?」他恶声恶气的捍卫男性尊严,嘴角却已经泄漏内心的喜悦。 「真不晓得你这胆子从哪来的,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要怕?」   「其实我也不是不怕啦,可是……」她认真的思考起来。 「你是流浪汉我都不介意了,黑社会好像还比较有前途哦?」   这种天兵想法立刻让他开怀大笑。 「哈哈……当然!」   看他笑,她也不自觉漾开朵朵笑花。   忽然,佘驹独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越笑越邪气。   「黑社会的『身手』比流浪汉好哦!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她哇哇大叫。   什么「身手」?谁要试啊?大色狼!   「不行不要!」   「讨厌啦!塘塘还在外面耶!」   「他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这时候爹地妈咪不会有空的,别担心!」   「喂……」   一完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