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翠微居 《我的武林路》 一个中国士兵堵截美骑2师8个小时 作为反坦克英雄,他曾与黄继光、邱少云、杨根思齐名;作为共和国的功臣,他几十年像金子一般熠熠闪光;作为朝鲜党和人民邀请的国宾,他在古稀之年重游了三千里江山;作为中华民族的杰出人物,共和国50周年盛典,他再次被党和人民请上了天安门观礼台──中外军事史上的奇迹──记前志愿军一级战斗英雄谭秉云。 一个中国士兵与一个美军师的较量 ——记反坦克英雄谭秉云 1999年10月1日,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了庆祝建国50周年的盛大庆典活动,当五星红旗在庄严的国歌声中冉冉升起,当我人民解放军的各兵种战斗分队英姿勃勃地通过天安门城楼前,当各式战车与新型坦克轰隆隆驶过宽阔的长安街,在国庆观礼台上的一位76岁的老人激动得泪水涟涟,因为,在这位古稀老翁的心中,国旗、军队,尤其是坦克,有着非同一般的份量与意义……他,就是我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反坦克英雄谭秉云。 一个人,一支枪,三颗手雷,竟将美骑二师堵截整整八个小时! 1951年夏,来自四川省江津县(现重庆江津市)的志愿军战士谭秉云,在朝鲜战场上陡然成为传奇式的英雄。 那一年的5月下旬,第五次战役后期,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利用志愿军前突太猛,战线延伸太长的机会,出动大批机械化部队,猖狂北犯,企图与一支巳突破我军北汉江防线的摩托化部队会合,以斩断江南我军后撤之路。 在东京,李奇微将军骄横地向记者宣称,他正在创造一个类似于他的前任麦克阿瑟曾经创造的“仁川登陆”似的辉煌战例,而这一次吃亏的,不是北朝鲜人,而是中国人。战局的确巳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尚在北汉江以南的我军大部队、机关、后勤奉命火速北撤,以免被敌人包了“饺子。敌机疯狂轰炸,江面上无法搭桥,人多舟少,战士们只好就地砍伐树木,用绳子连成长串横置江面,会水的游向北岸,不会水的则抱着圆木,“爬”过北汉江。为确保南岸我军安全渡江,谭秉云所在的中国人民志愿军二十七军某部从东线星夜疾进,赶到金化东南四十公里处的三九0高地,紧急构筑工事,以阻击进犯之敌。他们的任务简单而明白:不惜一切代价,为大部队安全过江争取更多的时间。 5月24日这天傍晚,班长谭秉云带着新战士毛和在三九0高地下面的公路旁边挖好了散兵坑。这地形是谭秉云精心选择的,这一段公路很窄,一边是小河,另一边是山岩。河岸和岩壁都很陡峭,打坏敌人一辆坦克,其余的坦克很容易被堵塞。作为一班之长,谭秉云深知这次阻击任务的重大意义。赶到三九0高地后,他立带领全班战士到指定地点构筑工事。稍后,他又把其余战士留在山腰上的战壕里打掩护,自己则带着毛和下了公路。谭秉云睁着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公路尽头处的动静。只见远处的天幕上,掠动阒一道道光柱。不一会儿,随着光柱越来越来越近,轰响声也越来越大。有一道光柱穿过前面的一片树林,射到了隐蔽着千军万马的三九0高地上,再从高地移向河面,又突然移到了谭秉云藏身的地方。幸亏他早巳用树枝将自己隐蔽好,敌人看不见他。从树叶的缝隙望出去,光柱一道连着一道,数不清有多少,在公路上不停地晃动,一个个庞然大物从远处疾驰而来。远看,仿佛扭动着一条巨大的铁锁链。公路上尘土冲天,把那一道道光柱也染成了橙黄色。“班长,看清了吗?有多少辆坦克?”新战士毛和紧张地问。“还看不清楚,”谭秉云从腰间取下一个手雷递给毛和说道,“我先上,你在这”这时,从轰响的引擎声巳经分辨得出履带的铿锵声,车上的光柱还直直地射到了隐蔽着班里战友的半山腰上。谭秉云离开用树枝遮挡着的散兵坑,在灌木丛中向前爬去。坦克越来越近。谭秉云虽然是个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但打坦克比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坦克离他不到二十米了,他一动不动;十五米了,他直起身单腿跪地,右手紧握着手雷,左手食指套在插圈里,继续耐心地等待着。 坦克每前进一米,毛和与山腰上的战友们心里就揪紧几分。五米,三米,终于,战友们看见谭秉云手一扬,手雷疾速飞出,成弧线向当头的坦克砸去。“轰!”随着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一团滚烫的气流猛扑到谭秉云脸上。他定睛一看,气人,吃了他一手雷的坦克并没有被打“死”,它的前灯被炸烂了,一边胡乱地打炮,一边继续往前爬,很快便从谭秉云面前驶过去了。谭秉云这一下急了,放它过去,万万不能!他不顾死活地冲上公路,甩开大步猛追坦克,对准它的屁股扔出了第二颗手雷。他还没来得及卧倒,猛烈的爆炸声中,一块弹片击中了他的额头。眼前一黑,他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公路上。“班长!班长!”毛和飞跑上公路,抱住谭秉云大声叫喊。谭秉云的眼前糊满了额头上淌下的鲜血,热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用衣袖擦着眼睛、额头,焦急地问:“坦克呢?坦克呢?”“完啦,坦克巳经报销了!”一听这话,谭秉云才松了口气。毛和掏出急救包,就往谭秉云头上缠。这时,一串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谭秉云一把推开毛和,急声叫道:“快,快打第二辆!打,打!”他提着枪摇摇晃晃地奔下公路,沿着路边的小沟,向迎面逼近的第二辆坦克冲去。这一动弹,鲜血又从扎紧的绷带里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流淌。谭秉云顾不得抹一下血,靠着还能看见的右眼,将最后一颗手雷向坦克掷去,眼前霎时冲腾起一团巨大的烟火,坦克“吱”地嘶叫了一声,骤然停下了,但马达还在轰轰地响着,炮口还在喷吐着火光。谭秉云一个翻身滚到公路上,端起自动步枪向着坦克扫射。他知道此时自己只有主动吸引敌人的火力,毛和才有机会靠上前去将坦克收拾掉。果然,敌人转动炮塔,炮弹、机关枪子弹一齐向谭秉云打来。趁这时候,毛和绕到坦克后面扔出手雷,将坦克炸毁。谭秉云跑上公路,看见后面的一长串坦克正拼命倒车逃跑。这时,毛和突然惊叫起来:“班长,人,人!”谭秉云蓦地回头,看见从巳被炸毁的第二辆坦克顶部钻出来一个美国兵。这家伙真是奇怪,双手下垂,脑袋顾耷拉在胸前,身子却还在蠕动。谭秉云一眼便识破了敌人的障眼法,这分明是坦克里的敌人顶出来的一具死尸。谭秉云没等尸体落下来,一把抓住坦克上的凹形铁环登了上去。尸体刚从他身边滑落下来,他端起自动步枪,顺着炮塔顶上的天门盖往里送进去,“嗒嗒嗒嗒”便是一梭子。坦克里发出几声哀嚎,随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谭秉云站在坦克上向南望去,敌人的其它坦克巳经跑得老远了。他回到散兵坑里,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时,才感觉到脑袋重得像磨盘,里面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咬,伸手抹抹脸,满手是粘稠的血。绷带巳经没有了,什么时候掉的,他全然不知。毛和单腿跪地,再一次将班长头上的伤口包扎好。 天巳经放亮了,一轮红日从高高雪岳山后露出脸来。美机开始对三九0高地进行狂轰滥炸,山头上碎石泥块飞溅,浓浓的硝烟尘土铺天盖地笼罩了公路。毛和巳经被谭秉云派回去要手雷去了,这段与敌最近的公路上只有谭秉云一个人。 这时,一辆篷吉普车从北面疾驰而来吉普车不断地鸣响着喇叭,好像是叫好辆巳被谭秉云打“死”的坦克让开道。谭秉云见车身上涂着醒目的白星徽,驾驶员穿着暗绿色的美军制服,戴着刚盔,估计这一定是前两天突破我军防线的敌人,企图与这支进攻的装甲部队联络。他睁着一只露在绷带外面的眼睛,端起自动步枪,瞄准汽车狠狠地打了一个“快放”。方向盘前面的玻璃碎了,驾驶员猛地歪倒在座位上。 刚才汽车不断地鸣喇叭,倒把谭秉云提醒了,眼下这段公路巳经被堵塞住了,其余的坦克不会轻易进到这里,要收拾它们,必须到前面去截击。于是他走上公路,向南而去。走了大约一百多米,他看中了路边一处地形。这里,一边是山岩,一边是陡坡,陡坡接近路面的地方长着一笼笼密密簇簇的野莆萄,躲在里面,既能隐蔽,又能观察到南面公路上的动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回到了原来的散兵坑。正巧,毛和带着手雷回来了。不一会儿,排长也从阵地上下来,隔着老远便大声嚷;“谭秉云,毛和说你挂彩了,你快下去,我派别人来换你。”“不碍事的,我能坚持。排长,我巳经打出窍门来了,手雷往屁股上砸,没一个瞎的。”“不行,谭秉云,我看你伤得不轻,还是快下去。”排长见谭秉云头上的绷带血糊糊的,很替他担心。谭秉云对毛和发脾气:“你这小家伙,我叫你去领手雷,怎么告我的状?”毛和也劝他:“斑长,你下去吧,打坦克包在我们身上好了。”“你们这是咋搞起的嘛?我不就擦破了一点皮,有啥子关系?”谭秉云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表示他伤得真的不重。排长见谭秉云执意不下火线,只好勉强地点点头,叮嘱他几句,往阵地上去了。排长一走,谭秉云对毛和说:“我到前边去埋伏,你留在这里警戒北边。”毛和往北一看,叫道:“班长,怎么又多了辆汽车?”谭秉云说:“你叫啥子,那是辆死东西。”没有掩体,没有堑壕,没有一门火炮支援,谭秉云趴在野葡萄丛里,双眼注视着公路前方。他尚未意识到历史巳经选择了他,由他来创造一个中外古今军事史上的奇迹,一个人,一支枪,三颗手雷,将要对付的是美军的重坦克群!这绝对让人难以置信而又是确凿无疑怕事实。很奇怪,作为一名普通中国士兵的谭秉云,此时境无一点畏怯与不安,当然也更想不到他正在创造奇迹,正在和即将创造的奇迹必然会为他以及他的民族带来一片辉煌! 谭秉云的心里很实在,他估计敌人不容易发现他,即使被发现了,这里也是一个死角,炮弹、子弹打不着他,想用履带压他也不可能,坦克只要一离开公路,稍不小心,就会顺着陡坡滚下河去。他感到很困很饿,便拧开水壶,从挎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吃了起来。此时,偌大的战场上出现了暂时的平静,硝烟早巳散去,太阳斜挂在空中,天空蓝得耀眼。睡意阵阵袭来,扰得他上下眼皮直打架。唉,要能闭上眼睡它一觉就好了。 他以顽强的毅力同伤痛、疲乏进行着斗争,使自己的意识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醒。敌人的坦克却迟迟没有动静。太阳升高了,天气异常闷热。谭秉云解开风纪扣,摘下一片野葡萄叶扇着脸。忽然,路面开始了颤抖。他兀地激动起来,狗东西,这帮送死的家伙终于来了!他丢下葡萄叶,将一颗手雷攥在手中。不一会儿,一串坦克拉开十来米的距离,“嘎嘎啦啦”地碾了过来。炮声轰鸣,炮筒像伸出壳外的乌龟脖子,左右转动,喷射出一团团火光。他扒开葡萄藤,爬到前面的公路边上,拔出手雷上的插销,将手雷向巳经从他面前驰过的第一辆坦克的尾部掷去。当手雷还在空中打滚的时候,他巳经飞快地回到了葡萄丛中。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山谷里骤然发出一长串炸鞭炮般的声响。他探头望去,坦克浑身冒火,炮弹、子弹在肚子里“啪啪”地爆炸开了。公路上一片混乱,所有的坦克都拼命地倒车,大炮机枪无目标地一阵乱射。美军装甲部队北进的道路被谭秉云成功地堵住了,他那满是鲜血与灰尘的脸上浮现出骄傲的微笑。或许,谭秉云当时并不完全清楚他所创下的奇迹的价值和意义。一个月后,在志愿军英模大会上,二十七军军长邱会作紧握着他的手说:“谭秉云呀谭秉云,你这位孤胆英雄,是天下最大的救命菩萨呀!你把美二骑兵师堵住了八个钟头,我们的大批同志才得以安全地撤过北汉江啊!”邱会作军长当即叫出曾政委,两位军首长一左一右,谭秉云居中,三人照了一张相。 谭秉云的英雄故事,上了《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还被绘制成以志愿军英雄人物为主人翁的系列连环画,《反坦克英雄谭秉云》一书,在儿童中广为传颂。 谭秉云从不以英雄自居,几十年后,朝鲜政府和人民却没有忘记他英雄自有英雄本色,是金子放在哪儿都会闪光。 那是70年代初期,重庆江津县人民医院太平间外,经常会见到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人拉着一架板车,板车上放着一个深色的木匣子。来到太平间,他和助手利索将尸体整理好,抬进木匣子,然后他操中杠,将尸体往城郊的火葬场拉去。 县城的人只要一见这人拉的这架板车,便惊恐地远远躲开,惟恐避之不及。即使这人不拉车,有人走过他身边也要捂住鼻子,似乎这老头身上有什么令人作哎的气味。县医院离火葬场有4公里远近,路面凹凸不平,坡陡弯急,一有汽车开过,便尘土飞扬,拉尸体的老头儿,时常是汗水淋淋,气喘吁吁,满面尘灰。如果遇上下雨天,则是满身泥泞。拉着车,不时他又停下,用毛巾擦把汗,喘几口气,并时时用拳头狠狠砸几下腰部,砸出“嘣嘣”的金属声。这位老人拉着板车,咬着牙忍受着身上的伤痛,忍受着烈日或寒冷的煎熬,忍受着世俗的轻蔑目光,还要面对着亲人朋友们的不理解。“拉死人的那个老头,肯定不是反革命分子就是坏分子,再不就是穷慌了找不到饭吃!”路人纷纷这样猜测和议论,还有人把他看作“下九流”,刻蒲的语言时时钻进他的耳朵,他却从不与任何人争辩,最多只是宽厚地苦笑一下。这位成天和死人打交道的老人正是时任江津县民政局副局长的谭秉云……共和国的特等功臣、一级反坦克英雄。 《志愿军英雄传》与《抗美援朝英雄纪念集》均载:“谭秉云,四川省江津县人……在金化东南三九0高地阻击敌人,战功卓著。以手雷击毁敌人坦克三辆,打退敌人坦克群的进攻,阻止敌人八个钟头未敢前进一步,对部队、机关、后勤的安全转移起到了重大作用。1951年9月24日,中国人民志愿军领民机关特决定记特等功、同时授予‘一级英雄’。1952年10月25日,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务委员会授予‘一级战士荣誉勋章’”。 谭秉云于1923年11月13日生于江津县白沙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从小他给人放羊、放牛和打长工,受尽剥削和凌辱,过着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生活。1948年12月他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1949年5月,他参加了解放上海的战斗,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他不畏艰险跳进河里为突击部队推船架桥,在激烈的战斗中顽强地战斗了几个昼夜,荣立了三等功。1950年,谭秉云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随部队进入朝鲜,由于他勇敢作战,不怕牺牲,受伤不下火线,殊死坚守阵地,又荣立了两次三等功。这年5月,在战斗中负伤的谭秉云,带着身上的两块弹片,又重返战斗前线,终于在金化一战中成为名贯全军的大英雄。 党和人民钟爱着自己的杰出儿子,谭秉云成为大英雄以后,荣誉接踵而来。1951年9月下旬,他参加“志愿军英模代表团”回国观礼。29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礼堂,、朱德、刘少奇、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亲切地接见了英模代表,并同谭秉云亲切握手交谈。10月1日,他登上了天安门城楼,观摩了广场上举行的国庆盛典。10月3日,他作为观礼团的代表,又出席了由朱德、彭德怀、叶剑英、聂荣臻等军队领导人为英雄们举行的酒会,聂帅听说谭秉云和他同是江津老乡,对他分外亲切,和他拉起了“乡弹”。开国元勋们一个个依次向他敬酒。此后,他又应中国妇联、共青团中央的邀请前去作报告。1952年夏天,朝鲜人民的领袖金日成在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的陪同下,在志愿军总部接见了他,他受到了金日成的高度赞誉。可是,一年多以后,生活却给谭秉云开了一个具有时代特色的“玩笑”。1953年一个寒风凛冽,梅花笑开的日子,谭秉云回到了他阔别巳久的家乡。他的年迈的父母、两个弟弟和一个弟媳,巳经搬到了白沙镇上居住。 建国初期的川东,交通不畅,消息也非常闭塞,家乡人民居然不知道这位谭秉云巳经成了全国有名的大英雄。英雄跨进家门的时候,正值县房管所的两名干部登门向他母亲催讨房租。因谭母无钱,巳经拖欠逾时,两位干部的脸色煞是难看。谭秉云赶紧拿出转业费,这才将他们打发走了。到家的第三天,谭秉云上街打酱油,碰上了一个在县委机关工作的朋友。朋友问《人民日报》上登载的那位反坦克英雄谭秉云是不是他。这一问惊动了县领导,但他们居然不敢相信,担心遇上了骗子。县领导把谭秉云县里,验看了证件、勋章,为小心起见,又发电报到浙江金华谭秉云所在部队核实。部队很快回电,证实反坦克英雄谭秉云就是江津的谭秉云。于是,江津沸腾起来。县政府在广场上为谭举行了隆重的欢迎大会。县长亲自为英雄戴上了大红花。谭秉云是1948年淮海战役时参军的,任过班长、排长,荣立过三等功三次,四等功五次。转业回乡后,任过公安局副股长,民政局科长、副局长。其间,他也跌过一个大跟斗。1960年,整个中国在挨饿。这年的12月初,谭秉云科长带着民政干部们到长江北岸的油溪镇去开会,会间,有人提议为在家改善一下伙食,弄点雷管炸药到长江里去炸鱼。谭秉云同意了,而且还提供了雷管炸药。谁知,却发生了炸药罐提前爆炸的事件,三名前去炸鱼的干部一死二伤。谭秉云因此受到了严厉的处分,有人替他打抱不平,说他当时正在开会,没参予炸鱼,可谭秉云却不吭声,认了,带着家人从热闹的县城搬到了离城100多里之外的丹凤乡,担任民政局下属的一个耐火材料厂的厂长。 走遍天下,恐怕也很难找到比他更“可怜”、更辛苦的厂长了。他吃在厂里,住在厂里,干在厂里,他这个厂长把厂里的大事小事全垒在了自己头上不算,甚至还长期顶着掏灰工的活。“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进厂买材料的,都把他当成个“掏灰工”了……在担任江津县民政局科长和副局长期间,他长期呆在工地上,和工人们一道建起了全县第一个火葬场。 在开工的最初一段时间里,工人因为胆怯,不敢去接触尸体,更不要说为死者穿衣、整容、搬运了。谭秉云便套上围腰,亲自拉着板车去县院运回尸体,亲自动手把尸体搬进烧尸炉里,并让工人们站在一边看他怎样操作。可要将几千年的风俗改变,又谈何容易!在当时,人们谈火葬而色变。面对种种阻力,作为民政科长的谭秉云深感自己责任重大,为宣传火葬,他忍受着高血压、肺气肿、胃溃疡等七八种病痛和战争留在他身上的伤痛折磨,走街窜巷,爬山涉水,向群众宣传,谁家死了人,他经常是亲自登门作工作,工作作通了,他亲自将死者搬上板车拉走。工作作不通,弄不好还要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恼羞成怒的,偶尔还会向他动拳头。更有甚者,有时尸体拉到半路或拉回了火葬场,家属反悔,又追来再弄回去土葬。过春节了,在这家家团圆的日子里,地处荒郊的这个特殊的场所显得阴森恐怖,职工们害怕一个人值班,谭秉云于是一人独伴孤灯守场,让场里的职工全回家团聚。而他家中,妻子儿女同样也在盼着他回家过年…… 谭秉云好几年都在这种艰难而尴尬的境况下强撑着。值到后来人大为“殡葬改革”正式立了法,成为一项强制性措施,这项移风易俗利国利民的工作才得以顺利地开展起来。后来,他又担任过县民政局副局长等领导职务,可无论职务是升是降,无论工作环境如何变化,他始终抱准一个态度,绝不居功自傲,绝不给组织讲任何条件,提任何要求,一切服从党的利益和组织的需要。1983年春,他给县委组织部写信:“我今年已经59岁了,自参加工作到现在,虽然巳工作30多年,但因文化水平低,没有为党和人民作出多大贡献和成绩,自己感到很惭愧。我头部负过伤,工作起来感到困难,在领导岗位上起不了应有的作用,再呆下去,只会对党的工作造成不好的影响,特向组织上提出申请提前离……”组织部的领导传阅了这封信,不少同志读得眼睛发潮——这与那些伸手要官要权、或拿钱买官买权,惟恐自己吃了点亏的干部相比,反差是多么的强烈啊! 离休后的老英雄,并未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他把自己的全部爱和情转移到了发那些缺胳膊少腿、耳聋口哑、呆傻无依的残疾人和孤儿身上。每逢节日,他都要撇下自己的亲人,到孤儿院里和孩子们一起度过。年过花甲的他,给孩子们讲故事,说笑话,捉迷藏,为福利院和孤儿们作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了给那些不具备正常人体能和技能的残疾人谋一条自立之路,他还带着一帮残疾人前往白沙,找到镇上著的“何板鸭”,请求“何板鸭”收下他和这帮残疾人为徒弟。“何板鸭”感动不巳,对谭秉云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老英雄有国家养着,衣食无忧,还为这些残疾人操劳受累,我这个个体户,还能不帮忙吗?教,就冲着你这老英雄的面子,我一分钱不收,白教!” 谭秉云是国际主义英雄,他的英雄形像屹立在中、朝两国人民的心中。他的事迹,记载在中、朝两国的史籍上。朝鲜战争结束20多年后,金日成访问中国,专门向中国政府提出要见反坦克英雄谭秉云。 1991年1月8日至18日,谭秉云等十二名曾被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务委员会授勋的前志愿军老英雄,受到朝鲜政府的邀请,重返三千里江山。在朝鲜各地,英雄般的最高礼遇。谭秉云告诉笔者,此行他感到最激动的是,在平壤朝鲜人民军军事博物馆里,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接受朝鲜妇女献花时的那张巨幅照片。而最令他遗憾的则是,他未能回到过去的三九0高地,他只能站在板门店北面的山坡上,隔着森严的军事分界线,向着他曾浴血战斗过的金化东南方向、那高耸云天的雪岳山峰长久地驻足遥望…… 如何写小说(转载) 第一忌讳:无论文笔多么优美,都不要让描写使你的叙述陷入中止。 小说的作者必须牢记这点:不要过分描述任何事情,无论它是特顿山脉,是夕阳,还是怀基基海滩上的斑马。否则,你叙述的力度就要受到影响,你也将使读者的注意力出现危险的空白。请记住爱勒莫。雷纳德的金玉良言:“我总是力图去掉那些读者会跳过去的内容。”读者的确愿意跳过那些无效内容。 第二大忌讳:不要浪费过多的时间来描写并非重要的环境。 小说家大卫。罗吉曾宣称:“一部好的小说中的描写绝不仅仅是描写。大多数背景描写的危险在于一连串的漂亮的陈述句和叙述的中断将读者推向昏昏欲睡的境地。”请牢记罗吉的格言,将它打在纸条上贴到计算机或打字机前:“一部好的小说中的描写绝不仅仅是描写。” 第三点忌讳是:不要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读者的注意力。这是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误。 第四点忌讳是:不要概括,要具体。 关于写作忌讳概括化,没有人比俄国伟大作家契河夫说得更好。他在一封信中,告诫一位作家朋友避免概括化和平常化:“我认为,对于自然的真正描写应该相当简略并与主题存在相关性。应该避免落人俗套的描写,比如,‘落日沐浴在黑色海洋的浪花之中,绦紫色的金光一泻而下’等等。在描写自然时,要抓住细节,而且要达到这样一种程度,即使闭上双眼,也仍能看到你所描写的场景。 因此,当你坐下来写作的时候,请记住,不是“一杯饮料”而是“一杯马丁尼”;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长卷毛狗”;不是“一束花”而是“一束玫瑰”;不是“一个滑雪者”而是“一位含苞欲放的年轻少女”;不是“一顶帽子”而是“一只高顶回角帽”;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阿比西尼亚猫”;不是“一支枪”而是“一支0。44口径的新式自动手枪”,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幅“马奈的‘奥林匹亚’”。 将描写四忌与契河夫的金玉良言合二为一,我们就得到了一条所有好的作者在描写时都应该遵循的一条规则:要具体! 你要能准确地描绘出一幅幅场景,使人物真实可信,他们在自己国有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中进行着日常工作。——拉威尔;斯潘塞。 “怎么才能让事情看起来真实可信呢?”当一位作家被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是对他的一种赞扬。如果有人进一步对他说:“我好像身临其境,能够听到、嗅到、感觉到这些地方,就像走进了小说的书页中”,那他给读者的东西就的确非同寻常了。当我被问及同样的问题时,我的回答是:“借助于五种感觉”。一些作者总意识不到应利用读者的五种感觉来获取真实感。利用读者的视觉感受是常见的,但是利用读者的嗅觉、听觉(除了在对话中)、触觉或是味觉又有几次呢?我从1976年开始写作,至今仍在我办公室的墙上保留着五个词:看、听、感、尝、嗅。每当我写作的时候,都会参照这张表,有意识地写些带有气味的东西。实际上,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创造真实感的时候,反而有奇迹般的效果。 想想当一个人打开冰箱的时候,那种腐烂的水果的味道;当一个人剥一只熊皮的时候,那腐臭的脂肪;当一位妇女在无人服务的加油站给油箱加油的时候,手上会沾满了汽油味。仅在故事的开头提及味道是不够的,在叙述情节时,你还得反复参照那张表。让我们设想一下,一男一女正在争论某件事情,男人从门口一直冲到厨房,冲着女人大声嚷嚷:“我不能再忍受你妈妈和我们住在一起,老太太必须在我回来之前搬走,否则我就离开这个家!”在设置这个场景的时候,我可以让女人烤制南瓜饼(味道甜美、温馨,让人回想像感恩节一样的快乐时光),但是如果再加上腌制香料和醋的气味,这个场景就呈现出寓意。我会在某个时刻让读者想象这种气味:“我郑重警告你,劳拉,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他说着,那样子就像厨房里的味道一样酸。不要忘记,在争吵的时候,劳拉还一边往罐子里装着泡菜。当她在大声吵嘴的时候,可能会烫伤手,然后把手伸到冷水里冲洗。当然,她也可能正在往泡菜里倒盐水,并且洒了一地,然后还要擦干净。她还在粗棉布制的围裙上擦干她的手。她可以擦拭从额头(热热的,痒痒的)上流淌下来的汗水,她可以一边叫嚷,一边挥舞手中的勺子(坚硬的,木柄的),并向男人扔去。这些都会增强视觉效果。当争吵越演越烈的时候,可能会听到什么声音呢?是不是有条狗溜进来,喝锡制饼盘里的水? 是否有一辆行驶的汽车正在马路上发出卡嚓卡嚓声响呢?是不是传来孩子们在隔壁人家院子里玩耍的声音?当炉子上的水烧开的时候,是不是在叮当作响呢?水有多么热呢?你告诉读者温度了吗?小说中女主角是否在泡菜罐的旁边放了一杯冰茶或是冰咖啡呢?争吵以男人气冲冲地出去而告终,但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此时,女主角是否拿起杯子,痛饮冰咖啡,发觉咖啡很苦,然后做了个鬼脸呢?正如你所看到的,在类似上述的情节中要同时唤起人的五种感觉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了能够做到这一点,情节必须进行精心的安排。绝大多数情节是不能用全这五种感觉的(尤其味觉最难写进去),但是你可以很容易地唤起读者的四种感觉,在大多数情节中,起码可以唤起读者的三种感觉。当你对小说对白的真实性表示怀疑的时候,就大声读出你的对白,假装你是一名演员,并以电影屏幕和舞台上需要的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说出你的台词。如果它听起来很生硬,不自然,就需要修改。不要忘记,人们用语言所表达出来的思想总是未经加工润饰的,所以要让人物说的话短一些。生活中人们总是一个一个地提问题,你小说中的人物也应这样做,特别是当他们要彼此认识了解的时候。人们在谈话中经常叹息、抿着嘴笑、抓头、鼓起双颊以及端详他们的指甲,你也要让小说中的人物有这些动作,并让人们在干工作的时候,继续他们的谈话。 使用收尾语来创造意象。请看下面两个例子:“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大声嚷道。她“砰”地一声把水壶放下。“你从来就不喜欢我的妈妈!”劳拉猛地扔下水壶。第二句更增加了紧张程度,让故事情节更快的向前推进,减掉了多余的词语,暗示而不是告诉读者劳拉正在大声叫嚷。这就是我所提及的原则的最佳时刻,我正是通过这些原则来衡量我所有的作品的。紧张的时刻所用的词要少而精。我是从我的英语老师那儿学到这一点的。在我写第二本书时,有几个情节我总无法写下去,但是我找不出原因,我就把手稿给这位老师,请她提出批评和建议。当她告诉我这个规则之后,我就把它应用到我的小说中,结果,一切都变得一目了然。 在情节紧张的时候,要采用短小精悍的句子,句子中要采用短词,少用结束语,要写得突如其来。当你做到这些的时候,紧张气氛就可以油然而生了。与此相比,在气氛比较沉闷的情节中,到处笼罩着寂静和安宁,此时就要使用较长的句子,较长的词语,较长的段落,以及更多的结束语。这样做就会自然缓和紧张气氛。当你在构思小说时,就要确立写实的态度。只在通过观察、思考你才能准确地描绘出一幅幅场景,使人物具有可信性。他们以固有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进行着他们的日常工作。好了,正如我前面说的,味觉是最难写进小说中的,但是五种中有了四种也不算坏。 应用这五种感觉,利用句子结构来创造或缓慢或紧张的气氛,这样你写出来的小说读者就不能丢下了,因为它们是那样真实可信。 抓住兴奋点: 对小说家而言,能始终抓住那极具魔力的兴奋感就是最大的奖励。——菲立兹;惠特尼 在作家的一生中,有许多令人兴奋的时刻。如果这些时刻是在经历了被拒绝和失望之后,那么将更加令人喜悦。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时刻,第一次听到编辑对我鼓励的话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文字被印刷出来,或者第一本自己的小说握在手中时的狂喜。我坚信,对任何一位小说家而言,真正的“兴奋之巅”是无处不在的。而且,它还会不断地涌现,因为我们学会了如何去激发它。我是指当一部新的小说在构想时,脑海中所出现的第一缕闪光时的奇妙时刻。在一个新故事(或小说)的最初构思中不断闪现时,作者会有一种眩目的感觉,我们通常会觉得这将是自己所写的最好的作品。 这种奇妙的感受可能常在片刻间出现,我会带着此种感受度过几天或几个星期。这些思想中的闪光聚集着如此多的奇异光彩,好像由于某种魔力而不断地闪烁着。 于是,我把它们写下来。我总是很高兴地写出一个又一个故事的开头,但是偶尔才完成一个完整的故事。我写出来的东西永远不如我梦想中的完美,我太心急了,当我发现自己仅仅是给故事开了个头,必须把它们进行下去的时候,我便失去了兴趣。魔力消失了,于是我又不断地放弃那些故事。 我羡慕那种能够沿着最初的构想,并把它发展成小说的作家。但是我却无法一蹴而就,所以我必须在动笔之前,明确写作的方向。我找到了一些行之有效的办法保护那些最初的闪光点,并使之继续闪亮或者再现。我发现自己在写到30页左右时,如果仍能保持初始的兴奋状态,我的兴趣就会被高度调动起来,直到完成作品。 最初的兴奋能持续多久是因书而异的。我先花些时间在笔记本上设计人物,搜集情节中的零碎片段,明确我的写作方向,或者草草记下脑海中曾涌现过的东西,直到我必须动笔的那一刻到来。那一刻总是在我还没完全设计好时就来临了,我从不拒绝那股推动力,至少我可以先为我的故事开个头。为了奖赏自己,我通常会先写上几页,这对写作的连续性是有益的,它能随时帮我回到人物和情节的构想中去。 当我再次翻阅已完成的部分,愉悦的感觉便又涌起,我真想有位读者能与我一起分享这些优美的文字。我并不期待一下子得到很多,但我的确希望得到赞许和肯定,尽管我知道自己是这些作品的最糟糕的评判者,因为我深陷于创作之中,根本看不到它的缺点 通常我所选择的读者都是深诸这套规则的,他会在给我鼓励的同时又温柔地来点建议,让我不至于飘飘然。而我迟早都会再读一遍第一章,看看经过了思考后是否能改得更好些。对于初学写作的人而言,过早地请人提出批评意见是危险的,它会使最初的兴奋被轻易地浇灭。较为保险的做法是等写完后再请别人来阅读和评判。 现在,我不再奢望极度的兴奋点能始终延续,我知道它还会再现,令我兴奋,激励我继续往前走。要知道,几百页的故事仅靠一次兴奋浪潮的冲击是不够的。在写作过程中,一些绝妙的新想法会使我峰回路转,写出意想不到的转折之笔,把我再度引向兴奋之巅。小说家应该是情绪化的人,倘若我们的写作成为没有激情的自觉运动,写出的小说也一定会平淡无奇。 静等灵感的突然迸发也是不明智的。写不下去时,我常问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人物可能会采取什么意想不到的行动?什么样的情节才是既合乎逻辑又出人意料的?我在脑海中过着电影,任灵感的火花不断地撞击。 让我们分析一下小说写作中常遇到的三种兴奋状况。第一种是最为重要的,即作者对将要描写的故事的亢奋的感觉;第二种是小说中的人物在发挥某种特殊作用时的体验。如果你能发现那些促使人物兴奋的动力,你就达到了兴奋的另一个层次。第三种兴奋是有关读者的。如果你和人物的兴致都很高,那么读者也将从你的故事中得到满足感。 作者的目的在于让读者和人物同呼吸共命运。但如何令作者始终保持高昂的情绪,使之花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来完成他的小说,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对所写内容产生厌倦和没有了长远计划是主要的症结。为了保持对写作的新鲜感,我给自己订了条规矩,即:不要过多地回头看自己已完成的部分。当我每天开始写作时,我只读最后的几页,它给我一种赶紧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尽管我是多么想了解已经完成的部分,看一看它究竟怎样,但我绝不允许自己往前翻看超过5页以上的部分,哪怕是仅仅一小会儿。 那一时刻还是到来了,当我开始确信我写出的不过是一堆乱八糟的东西时,我便失去了兴趣和信心。于是我干脆从头读起,一直读到我写作卡死的地方。然而,它们却比我料想的要好得多,哈,我又精神抖擞,继续往下写。我发现经过这遍浏览后,我对人物的理解更加透彻了。在写小说的过程中这种情况会经常出现。 我自己的办法是读书,我和小说进行交流。我读小说的目的不是为了模仿或得到新思路,而是发现某种情绪。我的注意力在书页之间漫步,当某些东西忽然触动我的情弦时,我就可以继续写了,因为我已经能把那种情绪传递给我的人物了。我把干巴巴的爱情场景重写了一遍,这一回效果很好。我还发现了一个可以对付兴趣丧失的办法:给你的脑袋补充新给养。 “焦虑感”是值得利用的有效方式之一,但我并不推崇这个带有负面效应的方法,它仅是一种方式而已。我们可以运用各种方式把兴奋传递给读者,并使它不断增强,以保持思想的最初闪光。对小说家而言,能始终抓住那极具魔力的兴奋感就是最大的奖励。 小说创作中的悬置紧张法: 微型小说之所以能以区区篇幅吸引读者,诀窍之一,便是在描述中巧妙地运用“悬置紧张法”。“悬置紧张法”又称悬念、“卖关子”、“设扣子”、“系包袱”等,它是小说的一种既常见又十分重要的技法。车尔尼雪夫斯基是这样运用“悬置紧张法”的——他在自己的长篇小说《怎么办》的序言中说:“我援引小说家所常用的诡计:从小说的中间或结尾抽出几个卖弄玄虚的场面来,将它们放在开头的地方,并且给装上一层迷雾。”在《怎么办》中,一开头就写罗普霍夫伪装自杀,这样处理就引起了悬念,然后再倒叙他过去与薇拉、吉尔沙诺夫的关系,解释他假自杀的原因。其实,“悬置紧张”不仅可以用在开头,也可用在中间,甚至可用在结尾。如电影《保密局的枪声》,结尾的镜头是常亮出人意外地开枪打死特务组长,救出刘啸尘和阿纪,随后跟着溃逃的国民军队走了——常亮究竟是什么人,影片直到结尾都没有交代。这种在结尾产生的“悬念”必将引起观众的种种推测和联想。“悬置紧张法”其内容可分为两类:一是作品中某些人物心里有“数”,而读者却完全“蒙在鼓里”,让读者自己去判断猜测情节的进展。如《草船借箭》,诸葛亮心里早已预知天有大雾,可在三日之内“借”到十万支箭,而读者却完全不知,焦急地担忧着诸葛亮的命运。一是读者对情节的大部分已了解,而作品中的某些人物却“蒙在鼓里”,让读者睁大了眼睛看这些人物将如何动作。如《十五贯》中读者已知是娄阿鼠偷了钱,而作品中的人物除娄阿鼠外,一概不知,于是读者关切地期待着:这件冤案将如何处置?篇幅较长的小说在运用“悬置紧张法”时,可以在大“包袱”中系小“包袱”,在大“扣子”中结小“扣子”,一环扣一环,一个“悬念”接一个“悬念”,把矛盾冲突推向总高潮。而微型小说篇幅特短,它往往只设置一个小小的“悬念”,描述到结尾时忽然抖开“包袱”,使读者大吃一惊,从而收到很好的效果。运用“悬置紧张法”,一要注意其真实性,既要“悬”,又不能“玄”,即不能故作玄虚,破坏作品的艺术真实;二要注意紧紧围绕着主题来“悬置紧张”,如果在枝节上“悬置紧张”,那只会削弱作品的主题思想。 作家十二戒: 作家十二戒一﹐忌跟风“不要修真受欢迎就写修真﹐三国好看就写三国。” 二﹐忌‘我’“这就不多说了﹐对于所有的写手来说﹐用第一人称写作是大忌” 三﹐忌流水帐“文章太过简陋﹐文中必须多多出现对话﹐环境的描写与人物性格的描述” 四﹐不能抄袭“至少要抄得读者看不出是抄的﹐有的人的作品一看就知道是抄寻秦记的剧情” 五﹐忌文章太短“不要用骗点击率的方式写书﹐一章至少要有四﹑五千字” 六﹐忌太哆嗦“拖戏是可以的﹐但必须要有技巧﹐不能无限地拖长。要尽力交代一些有用的东西与伏笔﹐在一些文字上加长文章的长度﹐但如困技巧不够不要强行。文章太短不行﹐太长也不行。要长短适中。” ﹐忌太杂“比如科幻作品最好不要与武侠合在一起﹐香满的那些武侠科幻漫画是最失败的。因为他们硬是把武侠与科幻平衡。每一部小说都有其中心的主题﹐科幻就科幻﹐武侠在其中出现可以﹐但起到的作用微不足道﹐因为是科幻为主题﹐那幺一切都必须用科学角度去解释﹐而不是又科学又武侠。” 八﹐忌超人“文章中最忌最忌的除了跟风之外﹐就是使得主角一夜之间成为超人。主角遇到奇遇得到意料序外的能力﹐可以﹗但一夜之间得到超强的力量﹐事后的力量强无可强﹐那幺你怎写到终。” 九﹐忌名称太多“读者是不会有耐性去记忆你所例出的地名人名﹐只能慢慢(很慢很慢)地在文章中交代﹐给读者慢慢地消化。如果作者太急﹐只会使读者看得头昏眼花变成了流水帐。” 十﹐忌例表“题材设定永远都是给自己看的﹐不要硬加在文章中﹐读者没有兴趣去看你的设定﹐这样做就有如提前把一本书的结局说出来﹐使人失去了看书的味道。”例﹕魔盗的作者写魔盗之时没有任何的设定﹐在刚始的时候本人看着看着以为是在写中世纪时的一个贵族故事。最后魔法师突然之间出现了。才啊﹗地明白到这是一本玄幻作品。给了本人无数的惊奇﹐而且作者那时至以后很长都没有出现过更多的魔法师﹐使得读者有兴趣再看下去﹐龙什幺的也是最后才慢慢出现﹐一个个地描述﹐而不是一次过例出来。换句话说﹐作者至今才使我明白到这个世界大概是个什幺样子的﹐(龙到现在才出现了两次﹐妖精见都没有见过)在我的脑海中用漫长至今的文笔一笔一笔地在本人的脑中将那个世界建筑了起来﹐这是他成功的地方。 十一﹐忌呢称“身为一个作者﹐要尽力站在中立的立场去看去写﹐所以在文章中请不要出现不写出角色全名而为了省事叫她小XXX﹐阿XXX的情况出现。文章必须给人中立﹐冷酷的感觉。而呢称是为了亲友之间的亲近感而代替名字的称呼﹐从来没有见过那些文笔高超的人用这些妮称代替角色的名字。你是作者与自己的角色拉亲切感干什幺﹖” 十二﹐忌上下关系混乱“有很多的作品﹐主角都是尽力与身边的角色拉关系”比如﹕主角命令身边的大哥去某事时是这样说的﹕“某某哥﹐去帮我把什什什幺给打下来吧。”而不是﹕“某某某听令﹐将XXX给我打下来。”公私无法公明﹐上下关系混乱﹐你看全世界哪一个军队会战斗时﹑工作场合这用这种语气。这只能表现作者社会经验不足。 征服燕子坞 第一章 少年情仇 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 这是十四岁少年江枫心中唯一的信念,事实上,自从十年前师傅把他从狮子堡救出的时候,这句话已经在他心头打下烙印,恐怕就是他师傅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将自己的仇恨埋藏有多深,偶尔无人的时候,江枫眼中才有幽光闪过,那个时候滔天的仇恨就会像心魔一样,折磨的他痛苦欲死。 而用一切手段报仇则是他活下来的信念,一切手段也包括卑鄙手段。所有有负狮子堡的人,他们都将以十倍的代价偿还,要让他们求生不可求死不能。 ** “快来人呀,有人要杀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街道上狂奔,后边两个面色凶煞人提着刀追赶。 街上的行人纷纷朝道路两边躲避,唯恐躲避不及殃及自己。 那少年慌不择路,一头冲进一家饭店中,使劲地朝里边跑。店小二刚刚反应过来,那少年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刮到了二楼,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桌椅翻倒声。 几乎没有时间间隔,那两个人已经追赶上来,凶神恶煞的朝四周看了一番,其中一个大叫道:“人呢?” “姐姐,后边有人追我?”那个少年喘着粗气,眼中露着惊恐之色,像一个女食客求救到。 这个女子大概有二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盘起的头发证明已经是为人妇,她长得非常迷人,梦幻般的脸庞上一对含情目,娇唇柔美,宛如蜜桃一般,香腮丰润,两肩修长,薄纱袖下一双玉臂如同芙蓉一样,凝白中带着几点粉红,煞是喜人,尤其是鼓鼓的胸脯傲然挺立,更能吸引人。不过却没有食客敢这么看,因为她随身携带的竹斗笠上写着三个朱红的大字:燕子坞。可以这么说在江湖中敢惹燕子坞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而这个女子就是燕子坞少主的妻子苏雨。 这个少年眼光倒是很麻利,他一眼就看出苏雨是个武功高手,所以才会向她求助。 苏雨淡淡的打量了这个少年一眼,见到他虽然头发凌乱,衣衫破烂不堪,但是眉目之间却透着一股少有的英气,好像还给人一种压迫感。如果不是他慌里慌张的向自己求救,苏雨还以为他是一位武术高手呢。 这个孩子很讨人喜欢,更何况他刚才还叫自己一声姐姐呢,苏雨心中暗暗的想到,殊不知她却悄然落进一个圈套当中。当一个女人滥施同情心的时候,那么离她掉进陷阱只有一步之遥了。 “他们为什么要追赶你?”苏雨望着少年问道,语气宁静而淡然。 “刚才他们两个人在街角抢一个老伯的钱袋,我就大喊了几声,把周围的人都招来了,结果两个人就开始追赶我。”少年说的话简单明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有了,而且无可挑剔。但是如果仔细思考就会发现里边漏洞百出,可是从一个小孩嘴中说出来却没有人会怀疑,至少苏雨不会。 “在这里,大哥,找到这个小子了。”这时两个汉子已经赶上楼来,其中一个汉子眼很见,看到少年立刻扑了过来。 “干什么?”苏雨身子一闪,已经阻挡住那个汉子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我们江北二杰在这里办事,不相干的人请让开。”看到苏雨手中拿的宝剑,其中一人也有所顾忌,话中放了几分。 “哼”苏雨冷哼了一声,江北二杰是什么东西她根本没有听过,她只知道这个少年她救定了。不过她转着身体背对着桌子,却没有发现背后那个少年手指轻轻一弹,手指甲中一撮淡黄色的粉末进入了茶壶当中。 苏雨的杏眼发出一道水波,勾魂摄魂,让对面的两人一愣,几乎忘记说什么好。 “啪……啪”苏雨的剑尖一指已经分别在两人的脸上拍打了一下,速度之快,两个男子根本没有感应到,只觉得自己面前刮过一阵轻风,自己已经中招。好歹苏雨并无伤人意,只是轻轻一点。 “臭娘们你要干什么?”两个人这才回味过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并无伤痕。 苏雨面上一寒,但是很快静下来,她坐到椅子上望都不忘他们一眼说道:“如果刚才的两剑是刺到你们的脖子上,现在你们已经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 “臭娘们,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们是病猫了,老子……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江北二杰之一最后说出一句令人喷饭的话,灰溜溜的离开,的确,和这个女人相比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姐姐,谢谢你。”那个少年自来熟,一看到危机解除,马上开始兴奋起来,“姐姐的武功真高,刚才动了一动手就把那两个什么江北二熊吓的屁股尿流,抱头鼠窜,好像两只老鼠一样。” “好了,小弟弟,别贫嘴。”苏雨看他叫得这么甜,也开口称他为小弟弟。 “真的,姐姐,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功夫也很好。一定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那个少年热切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的色彩。 “瞎说什么,姐姐也是凡人,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记住了姐姐叫苏雨,是燕子坞的李飞白之妻。”那个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赞美自己的容貌,苏雨也不例外,她看到这个少年如此乖巧,心中的好感也增加了几分。 “姐姐,你师傅是谁?” “姐姐,你老公是不是更加厉害……” “姐姐,燕子坞……” 少年的好奇心有点太强了,一口气问了一大堆话,不过苏雨倒是对这个少年有问必答。 “姐姐,太谢谢你了。这顿饭我请你吃了……”少年说着往自己身上摸钱,不料脸上却露出尴尬的神色,因为他身上根本没有钱。 “好了,”苏雨看他窘迫的样子浅笑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还能让弟弟付账吗?” “姐姐,不好意思,我……我敬姐姐一碗茶吧,古人说的好,千里送鹅毛,礼轻什么……什么中。”少年更加尴尬了,他抓了抓脑袋,却想不出后边的话。 “呵呵,你可真逗,是礼轻情意重,不过不是用在这里的,傻弟弟。”不知不觉中苏雨的戒备又放松了几分。 “不管什么重,总之谢谢姐姐。”那少年倒了一碗茶给苏雨递上。 江湖人一向谨慎,轻易不喝别人递的酒茶,这是每一个踏入江湖的人都知道的。像苏雨这样的老鸟自然知道,但是她根本没有怀疑,因为这个少年满脸诚恳,打死她也不相信会对她下手。 “好了弟弟,我也该走了,以后有缘再见面吧。”苏雨喝完茶,把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我送姐姐下楼吧,万一刚才那两个坏蛋再找我的事姐姐也好救我。”那少年紧跟着说道。 “放心,他们应该早已经跑远了。”苏雨笑道,但是也没有拒绝。 果然不出少年所料,那两个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张望,等少年出来。 “姐姐?”少年低声询问道。 “没事”苏雨笑着说道,最多再赶这两个骗子一次。 但是这两个骗子看到苏雨立刻就远远的离开,并没有跟着他们。 “姐姐,这怎么办?他们一定是等你走了以后准备抓我,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那我送你回家吧,小弟弟,你家在哪里?”苏雨低声问道。 “好呀,谢谢你了,姐姐。”少年欣喜若狂。 穿过一条街道,进入小巷,少年指着一扇小门说道:“姐姐这就是我家。” 说完他推了推门,进入院子中。 “弟弟,既然你到家了,姐姐也该走了。”苏雨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姐姐!”少年忙叫了一声。 “什么事?” “要不姐姐进来坐坐吧,我要好好谢谢姐姐。” “这样呀……”苏雨有些迟疑。 “姐姐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吗?”少年的话中有几分失落,“我从小父母就去世,是邻居大婶大娘们照顾我长大,这里平时就我一个人,我多想姐姐能够多陪我一会儿呀。” “好吧”苏雨不忍心看少年哀求的目光。 “姐姐请进”少年兴奋起来,忙把苏雨让进屋子,殷勤的替她搬了一张椅子,用袖头擦了擦上边的灰尘。 “弟弟,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很快就要走的。” “是吗?”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他的面目一沉,顿时显得有些狰狞,几乎要扭曲起来,“你来了就别指望再从这间屋子中走出去。” “弟弟你……”苏雨这个时候才发现少年刚才讨好她的表情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兴奋得意的脸,那张脸也不在年轻,至少有十七岁,也许更加成熟一些,因为他的脸上还带着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老成。 “燕子坞的少夫人苏雨,江湖人称‘快剑女侠’,据说一秒钟内可以连刺出十五剑。我说的对不对呀,苏夫人?”少年靠在椅子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苏雨说道。 “你刚才完全在骗我?”苏雨猛地站起来,盯着少年握紧手中的长剑。 “你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少年丝毫不为之所动,“刚才在酒楼中你已经中了我的赤硝化功散,至少十个时辰内你是无法运用内力的。” “卑鄙”苏雨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软,浑身没有一点劲道。但是她还是飞速的刺出一剑。 那少年根本没有多少,而是手腕一抖,拉住苏雨的玉手,轻轻一带,已经把她拉入怀中。 “你要干什么?”苏雨又急又羞,她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丈夫以外的陌生的男子拉入怀中呢,虽然这个男子在她看来乳臭未干,还是个孩子。 “我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少年的话中包含着阴冷的味道,好像一阵寒风直刺入苏雨的心房。 她急忙挣扎道:“放了我,你这个小混蛋。” 可是那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彻底的失望,那个少年的手已经不安份的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着。 征服燕子坞 第二章 这个少年就是江枫,一个被仇恨遮蔽双眼的少年。他此时像一个恶魔。暴虐、狂怒、痛心、惊恐……往日的种种痛苦回忆好像得到了宣泄口一样,猛烈的爆发起来。 此刻江枫的脑海中只充斥着几个字,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仇恨占据,那是一种刻骨的仇恨,一家四十多口人都被活生生的杀害,女的则被人强暴,尤其是自己的丫环秋月姐姐,就是在江枫的面前被活活的强暴致死。年仅四岁的江枫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如果不是自己的师傅把他救出,恐怕狮子堡早已经没有人了。 这十年来江枫一刻也没有忘记仇恨,每天苦练武功,以期有一天能够报仇。可是一封莫名的书信让江枫失去了理智,因为这封书信上一个名单,上边赫然写着当年血屠狮子堡的全部人员名单。 当江枫看到燕子坞的债主李义龙的时候他再也没有一点怀疑名单的真实性,因为当初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李义龙的外貌,虽然当时他只有四岁,可是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梦中见到这个人,恶梦惊醒后的第一句话总是:我要让所有的仇人偿还十倍的代价。 正是因为这种刻骨的仇恨,江枫才对这个女人下了黑手。 “呀”苏雨顿时惨叫起来,她完全没有还没有想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恶魔。她顿时惊恐起来,没有女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镇定,想挣脱江枫的束缚,可是她此时身中赤硝化功散,身上力气全无,哪里是一个男子的对手。 “快住手呀,你这个坏蛋,你会遭到报应的。”明知道徒劳无功,但是苏雨还是拼命的挣扎,要知道在古人的眼中“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苏雨怎么会让一个淫贼得逞。 “哈哈哈,”江枫的笑更加冷了,此刻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恶魔,“你说对了,我不是个好人,因为好人不长命,坏人祸害千年。我要报仇,我要杀死你这个女人。” “你要报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害过你呀,今天还救过你。”苏雨听到江枫的话,忙辩白到。 “因为李义龙和我有仇,要怨就怨你是飞龙堡的人吧,”江枫说着飞快的把苏雨抱到里屋扔在床上,接着他又扑了上去。 “啊”苏雨猝不及防,惨叫了一声,但是总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忙推托的缓和,想让江枫放了自己:“我公爹和你的仇和我没有关系呀,我是无辜的。” “秋月有何辜之有,她就是被你公爹给强暴死的。”江枫想起秋月死不瞑目的惨样,顿时恨意大增,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更加残暴起来。 “飞白,我对不起你呀!”苏雨知道即将到来的将会是什么后果,把心一横,张口就要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江枫眼疾手快,一下子点了苏雨的面部的穴道。 “呜”苏雨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响,顿时没有了声音。 此时她好像风中摇摆的一朵孱弱小花,虽然努力的抗争着暴风雨,但是还是不能挽回这样的结局。 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苏雨的感官渐渐的失去了反应能力,她只能在内心哀求这场恶梦早点结束…… 泪水长流,嘴角渗出了血丝……终于在江枫一声长叫中,风雨停了下来。 江枫发泄完毕,心中总算平静下来几分,神志也恢复正常。 他有些惊呆了,这是自己干的吗?苏雨此刻正瞪大惊恐的眼睛望着自己,好像看着一个恶魔。 江枫心中一软,马上要解开苏雨的穴道,可是没有想到苏雨领会错误,看到他伸来的手迅速的把身子朝后一挪,江枫猝然惊醒。 我要报仇,我要给秋月报仇,我不能心软,不能! 江枫又疯狂起来,眼睛中一片红色,再次猛扑上去,根本没有给苏雨的反应时间,等折磨够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嗯……嗯……”苏雨悠悠的转醒过来,先是觉得身上有点凉,紧接着就有浑身的疼痛折服,好像被刀子刮过一样,火辣辣的。 忽然见到床头有一个男人在注视着她,她长大嘴巴想叫却没有叫出声,这个时候才想起了一切。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敢小瞧认为他幼稚。 “你醒了!”江枫冷冷的说到。 “呜呜”苏雨想张口骂却不能出声。 “哦,忘记点了你的穴道。”江枫皱了皱眉头,用缓和的语调说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不过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咬舌自尽,如果那样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尸体的,我会把它赤裸的挂在城门上示众,让你尝试死后被万人唾骂的结果。” 苏雨的身体顿时发抖起来,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尽,她甚至再想等自己恢复一点力气马上自尽,听了江枫的话,却不敢升起这样的念头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说话算话,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你混蛋、淫贼、无耻!……”苏雨到底是大家闺秀开口唾骂就是这几个词,江枫也悠着她骂,虽然刚才江枫装作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但是他心底还是泛起一丝自责,所以就任有苏雨责骂。 “你混蛋、淫贼、无耻、卑鄙……”因为不能干别的事情,苏雨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骂功已经开始增长。 “卑鄙、无耻、肮脏、龌龊、下流……”到了最后已经能够骂出长长的一串,泪水也流干了,似乎骂人成了她唯一活下来的支柱。 “你骂够了吗?”快天黑的时候,江枫忽然端来一碗水,送到苏雨的面前。 不是嗟来之食,苏雨冷哼了一声扭过头。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枫卡住她的下巴,愣是把一碗水倒入苏雨的口中。 “咕嘟咕嘟”全部滚下肚子中,这个时候苏雨才感到自己的口中非常苦涩,她大吃了一惊叫到:“你这个混蛋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加强版的赤硝化功散,刚才的那碗水你喝完最少半个月不能运用内功。”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苏雨疯狂的朝江枫扑来。 “啪”江枫一个趔趄,苏雨就摔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再有一次,我还会强暴你的。”江枫看了她一眼说道,他的话语很冷,以至于苏雨根本不相信是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其实到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江枫已经不小了,至少在某方面已经是个男人。 征服燕子坞 第三章 辩论 他还是个孩子,只是受坏人蛊惑了而已。他还是个孩子!!她不断的为自己的失身作辩解。 飞白,你在哪里,女人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能给自己安慰的男人,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飞白,你快点来救我吧。她也知道这是奢想,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失手被擒,更何况自己的丈夫还远在西域争夺玄月剑。 “呲……”正当苏雨在思索之际,一个声音把她从幻想中惊醒,她大吃一惊:“你,你要干什么?” 可是江枫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红着眼把苏雨刚才褪下的衣服撕个粉碎。 终于江枫把所有的衣服都撕成碎片,然后抬眼冷冷的看着她,好像一直处于愤怒边缘的狮子。 “你……你要干什么?”苏雨退缩了,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后退,一直退到一个角落中,她害怕这个淫贼再次侵犯自己。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妄想自杀,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自杀了,我会把你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让所有的男人都看看,飞龙寨少夫人光着身体是什么样子。”江枫说完,然后抽身出去。 他终于走了,听到渐渐远去的声音。苏雨总算平静下来,一切都像一场梦,她刚刚做了一场噩梦。 可是这只能自己欺骗自己,她刚想转身逃出这个囚笼,但是却发现自己光着身体,她这才明白过来那个淫贼撕自己衣服的用意。 士可杀不可辱,苏雨望了望床上的雪白的床单,她的脸顿时又是一红,然后心中决然。 把床单完成一个白色的绳子,然后吊在房梁上。 “飞白,对不起了。”苏雨怔怔的站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头套在绳子中。 可是她却下不了决心自杀,想到淫贼临走前的话语,她又胆怯起来:“如果你敢自杀,我会把你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让所有的男人都看看,飞龙寨少夫人光着身体是什么样子。” 她后悔了,终于又重新跳下椅子,但却忘了自己失去功夫的事实,一下子跌倒在地。 终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宣泄开来,女人一旦失去自杀的信心,那么就会彻底丧失一切。 “你没有自杀,我以为你会自杀呢?”江枫手中提着饭盒,悄然无声的推开门。 “你……你回来了……”苏雨看到江枫的样子,吓得又是一跳,慌忙抓住被单裹在自己的身上逃得远远的,站在旁边的一个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很聪明,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不算数,如果你敢自杀的话,你知道后果。”江枫说着又迫协到。 “你放过我好吗?”苏雨近乎哀求的说道,虽然只有不到半天地时间,但是她已经完全受不小了,想自杀又不敢,想逃却无法逃走,这样的煎熬是她从未有过的。甚至她以往的江湖经验都没有这次险恶,第一次她真正认识到江湖的险恶。 “给我一个理由?”江枫不急不徐的问道,说完他看都没有看苏雨一眼,自顾自的坐在桌子上,拿出刚刚从酒楼中买回来的饭菜吃了起来。 桌子上的摆着几样小菜凉拌猪口条、春笋豆丁、和皮蛋瘦肉个个色香味俱全,清淡雅致,猪口条滑顺爽口,春笋清新中带着幽香……江枫一边吃一边口中赞叹。 “我跟你无冤无仇,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也不应该用在我的身上,我……”苏雨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无力,因为如果事事都将原因的话,恐怕这个江湖就会风平浪静,没有那么多仇杀了。 “接着说,我听着呢,怎么不说了?”江枫夹了一块皮蛋说道。 苏雨绷紧嘴,她已经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刚才只是在逗她而已。 “呵呵,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让我觉得可笑,竟然是从燕子坞的少夫人,江湖人称‘快剑女侠’的口中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那么在太湖游船上,‘过江龙’田波光是怎么死的?” “他是一个淫贼,人人得而诛之!”苏雨大声分辩道,因为田波光正是她杀掉的,当然这也是她行侠仗义的经历之一,就因为那一次她杀掉田波光才在江湖上混出一个“快剑女侠”的称号。 “好,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你怎么不说‘冤有头债有主’了,田波光和你又仇吗?好像没有呀”江枫笑着说道:“不对,难道他非礼你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燕子坞的少夫人被田波光非礼过。” “你胡说!”苏雨一下子激动起来,这关乎着她的名节,没有哪个女人不介意。 “那是为什么你要杀她?” “因为……因为……” “因为他是淫贼是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既然你去杀淫贼,为什么不杀唐寅,据说苏杭才子唐寅也是一个淫贼呀。寻花问柳,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 “唐寅不是淫贼……”苏雨急忙分辩道。 “哼,不是姑苏城外桃花庵中智灵小师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情根本没有人看到是唐寅做的……” “狗屁”江枫有些疯狂:“你看到田波光侮辱女人了吗?” “没有,但是受害者之一岳采凤亲口说的。” “那是因为田波光没有杀她,如果田波光把她杀了没有证人,那是不是他就和唐寅一样,成武林正派人士?” “不是的,唐寅不是那种人,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难道智灵师太身上中的唐门迷春粉是假的?” “迷春粉人人都可以制出来的。” “……”苏雨不说话了,因为迷春粉是唐门的密药,配方非常保密,只在唐门内部流传。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你们口中的唐师兄了不起呀,不但是个才子,还是唐门江南舵主唐临风的的宝贝公子,一代解元,所以没有人敢说他是个淫贼,甚至他在堂堂的进士考试中,加带答案也只是被送回原籍而已。据我所知其他人不是发配边疆就是被杀头。哈哈,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我不知道。”苏雨讷讷的说道,经过江枫的一阵分析,她脑子乱哄哄的,彻底的颠覆了以前的思想,以前她认为行走江湖凭的就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可是自己崇拜的唐门竟然有这样一个内幕,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直觉告诉她,江枫说的不对,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反驳他。 “让我告诉你吧,江湖是个婊子,只要有实力谁都可以日。唐门有实力,他们可以把这件事情推的一干二净,田波光就不行,所以他该杀。就是你口中说的‘人人得而诛之’。而唐寅却需要你们去维护,你们可以诬蔑智灵师太是丧心病狂,胡言乱语,因为你们需要让江湖人看到正派人士的光辉形象,更因为唐寅背后站的是唐门,这件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 末了,江枫放下筷子说到:“所以不要给我说什么狗屁之类的江湖公论,只要你有实力,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不是这样的”苏雨的话语非常无力。 “你吃饭不吃,再不吃我可就吃完了。”江枫说着擦了擦自己的嘴,指着桌子上的剩菜说道。 “我不饿”苏雨坚决的摇了摇头。 “有一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相信你很有体会,如果你饿死的话,我同样会把你吊在城墙上。” “那你给我弄一件衣服,我……”苏雨退而求此。 “阶下囚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对了,早点吃完饭,我还等着你侍寝呢。” “你混蛋!”苏雨破口而出,她终于忍受不了了,“你要杀就杀,不要这样侮辱我好吗?” “不好,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个好人,因为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江枫冷冷的说道。 从一家四十多口人都被活生生的杀害那一刻起,他已经决心做一个坏蛋,所以江湖道义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他要采取一切手段报复所有的凶手,苏雨仅仅是个开始,下一步,他将要去杭州的燕子坞,因为他们也是当年的凶手之一。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燕子坞少夫人失踪的事情仅仅一天的功夫,江湖上已经有人知晓,而且有人开始注意他了。 征服燕子坞 第四章 顺从 “小混蛋,不要这样好吗?”苏雨不是石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需要男人爱怜的女人。 人总是先从生理上认输,然后再从心理上。苏雨也是如此,她已经阻拦不了江枫。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的孩子,也许他以后会明白的,他不应该这样对我,不应该,但是他说的好像也对。 我不能这样,飞白,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燕子坞李飞白,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已经绝望了,对自己的丈夫竟然绝望了,为什么,是因为他没有能够来救自己。可是飞白根本不知道她被抓住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够立刻赶来。 都不是,都不是,或许是她对自己的丈夫没有感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在结婚前根本就没有见过李飞白一面,只知道父母对他非常欣赏,说是百年武林中难得一见的俊才。可是她等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失望,一切都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 苏雨在燕子坞过得并不算太好,虽然她的婆婆十年前江南三美之一——诸葛玉娘,还有自己的小姑李飞茜都对自己很好,但自己的丈夫,看到她总是有一股厌烦。 她最初还以为是因为刚刚结婚李飞白有些不适应,但是随着生活的漫长,她渐渐从丫环的口中得知,李飞白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没有哪个女人大度到自己的丈夫在床上欢爱是心中却装着另外一个女人,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是所有女人的共性,更何况李飞白宁愿跟府里的丫环欢愉也不愿要自己。 “小混蛋……”苏雨的声音渐渐的变的有些缠绵,虽然江枫很粗暴,但是她却开始渐渐的接受,甚至有一种出轨的惊喜。 …… “小混蛋?”欢愉过后,苏雨的脸上红彤彤的,声音中充满了柔意,她的小手细细的抚摸着江枫的胸膛,上边沟壑嶙峋,充满了男人的雄健。如果他不是个混蛋该多好,那样自己也能够靠上这个胸膛。 “什么事情?”江枫这个时候心情也平静下来,声音也很轻。 “你为什么要这样?”苏雨犹豫着问出自己的问题。 “什么?”江枫的声音有些冷。 “其实……我知道……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苏雨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说下去,知道什么,知道江枫是一个好人吗?她说不出口,但是心中对江枫的抵触已经减少了许多。 夜虽然很漫长,但是终究会有天亮的时刻。天已经完全亮了,仍有几只不知道疲倦的公鸡扯着沙哑的嗓子,在不远处叫着。 苏雨已经早早的醒来,她望着江枫熟睡的脸庞,有些发呆。 两道厚厚的卧蚕眉,面部略显黑涩,一点都不白皙,但是却给人一种刚阳的感觉,甚至让人很放心,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这个时候苏雨其实是可以逃跑的,因为江枫没有睡醒,因为她现在可以偷偷的穿上江枫的衣服。江湖儿女,女扮男装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苏雨竟然没有想到过。 “你醒了!”江枫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苏雨脸上一红,有一种做贼被抓的感觉。 “那好吧,伺候我穿衣服。”江枫说完直挺挺的掀开被子。 “呀”苏雨一声惨叫,急忙捂住自己的双眼。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夫妻之事一向都是偷偷摸摸的,像江枫这样不拘礼法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快点!”江枫突然愤怒起来,“你是不是想让我重复一遍?” “呀?”苏雨这次却带着询问的语气,但是她竟然顺从了,像一个温顺的妻子默默地扶起江枫的身体,把他的衣服全部穿了上去,甚至拿出篦子,给他梳理起来,最后把脑后辫发上挽,缠上丝带。而苏雨也穿上江枫的一件旧衫,虽然里边没有衣物,但是也不再赤裸。 “现在饿不饿?”江枫看着她轻声问道。 “小混蛋!”苏雨对他突如其来的柔情感到不适,竟然不知所措起来。 “饿不饿?”江枫加大声音。 “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的苏雨最终点了点头,她昨天晚上宁死不吃,早已经饿了,只是顾及到自己最后的尊严,她强忍着不吭声,现在江枫问起,她有些忍不住了。 “你等着,我去买些早点。”江枫洗了洗脸,然后飘然出门。 很快他就提着热腾腾的包子走了回来,包子带着清香,是用刚刚开春的笋叶包裹,。 “吃吧”江枫说着把包子全部递到她的手中,然后站到院子里开始练剑。 他练得很简单,只有三个招式直刺,横削,竖劈,这三招是个人都会,但是江枫却没有一丝不耐烦,练得很认真,渐渐的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在太阳底下发白。 苏雨终于吃饱了,汴梁的小笼包子,没有想到江南也卖,滑而不腻,尤其是趁热吃,非常爽口,这一点上她很感谢江枫,看得出来江枫绝对是一个美食家。 “你怎么这样练剑?”苏雨看到江枫的样子,顿时有些可笑,这连基本的剑法入门都不算。 “你觉得应该这么样练?”江枫停了下来,伸手拿过旁边的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 “我给你擦”看到他马马虎虎的样子,苏雨实在忍不住地抓过江枫的手巾,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擦拭起来。 “用不着”江枫并不逞她的好,一把把她推开。 “你……”苏雨愣住了。 “给我说说你怎么练剑的吧。”江枫这个时候已经转移话题。 “剑法之道,攻为上、守为下;行为速、滞为缓;出为奇、入为隐。攻其不备、出奇制胜,这才是剑法的要诀。你要学好剑法最少要有剑谱,领略其中的千变万化,这样才能够成功的。”苏雨耐心的解释道。 “你的剑法比我强吗,那你为什么却被我捉住了?”江枫开口说道。 “你……混蛋!”苏雨一下子气得脸色铁青。 “剑法再好,也只是一个工具,重要的看是对什么人而言。对我,剑法并不是最重要的。”江枫摇了摇头,走进屋子中。 “你吃饭吧,我给你留着包子呢。”苏雨赶忙把桌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又帮他拉来一张椅子。 “你喂我”江枫非常直接,没有一句废话。 “啊?”这两天她已经学会了用感叹说话。 “我说让你喂我!”江枫一字一句的说道,形势上压迫着苏雨。 “你欺人太盛!”苏雨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喂我!”江枫毫不怜惜,一把住过她的手,用力一拉,已经把苏雨拉到怀中。如怀一阵火热。 征服燕子坞 第五章 温柔 “小混蛋,不要这样,我喂你……”苏雨也有些忍不住了,她现在有些吃不消了。 苏雨的玉指轻轻的夹起那小巧的灌汤包子。汴京的包子天下闻名:皮薄,洁白如景德镇细瓷,有透明之感。包子上有精工捏制绉折32道,均匀得不行。搁在白瓷盘上看,灌汤包子似白菊,抬箸夹起来,悬如灯笼。这个唯美主义的赏析过程,不可或缺。吃之,内有肉馅,底层有鲜汤。惟要记住,吃灌汤包子注意抄底,横中一吃,未及将汤汁吸纳,其汤就顺着筷子流至手上,抬腕吸之,汤沿臂而流,可及背心。吃灌汤包子必须全神贯注,一心在吃,不可旁顾。 可是美人相伴也是一种美事,所以江枫吃的津津有味。 而苏雨则不同,因为她动手喂江枫,江枫的两只手自然闲了下来,闲下来就全部用在她的身上,所以等江枫吃完的时候,苏雨的身体软的好像丝绸一般,根本无法站立。 “一会儿我会弄一辆马车来,我带你去看看一个地方。”江枫说着摸了摸走又走了出去。 “什么地方?”苏雨慌忙问到。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很快江枫又回来了,不同的是他这次带回了一辆马车,还是自己驾驶的。 “给”他说这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苏雨。 “什么?” “里边是衣服,你换一下。” “真的?”苏雨脸上顿时一喜,她终于可以穿上女人的衣服了,这样给自己一种安全的感觉。她飞速的接过江枫手中的包裹,然后跑到屋子里,死死的关好门。 玉钗?苏雨愣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江枫这么细心,女人身上所有的东西他都想到了,包括头上戴的,她轻轻地插在云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受到男人的礼物,李飞白几乎没有给她买过任何东西。可是她接受的……苏雨的手停了下来,想把这枚玉钗拿下,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动。 对着镜子,里边立刻映照出一个美丽的女人,眉目之间顾盼传情,胸前恰如其分的露出一抹雪白,她自己都觉得很诱人,忍不住地在屋里边转了一圈,衣袂飘飘,环佩叮当,温婉妩媚,婀娜多姿。 她突然想让外边的男人看看自己的模样,因为她都为自己的美丽陶醉。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她也一样。 当江枫看到苏雨从屋里缓缓走出的时候,他愣住了,没有想到苏雨会这样美丽,“惯束罗裙半露胸”一句诗从他的脑海中涌出,对就是这样的感觉,想到这里,他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到:“穿好了吗,我们马上走。” ** 苏雨不理解眼前刚刚对自己做过一切的男人,不,应该是男孩,确切的说当她看到此刻的江枫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中,猎猎的西风吹荡着荒草,好像碧空里的波涛,瞬间席卷整个天地。 而江枫的身影就矗立在其中,好像砥柱的中流,虽然有些单薄孤独,但是更多的是桀骜和不逊,是对命运的抗争,对整个武林的仇恨。 当他对自己说出一切的时候,苏雨已经明白过来,她想到了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武林中最鼎盛的就是狮子堡,狮子堡三十六舵一夜之间尽毁的事情她还依稀的记得。 那个时候苏雨还没有踏入武林,但是武林人士谈到狮子堡的时候总是讳莫如深,甚至自己的父亲都不愿意提起这段隐情,只是告诉自己狮子堡的人无恶不作,还有可能和魔门勾结。 任何人提起魔门都是恨之入骨,所有和魔门有关的人都将受到武林正义的惩罚,这是千百年以来武林中的规则。 但是狮子堡“可能”和魔门有关系,一个可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狮子堡满门被灭,现在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江枫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好像一尊石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远处寒鸦万点,驼着夕阳飞向远方。 苏雨这个时候完全有可能跑,因为江枫已经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块墓碑上,虽然上边一个字也没有。但是她没有逃,甚至都没有想过逃,她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感动了,也许是身上的母性在作怪,她一瞬间下了一个决定。慢慢的走到马车里,从包裹中翻出一件衣服,悄悄地走到江枫的身边,帮他披上温柔的说道:“天气冷,你多穿一件衣服吧!” “嗯……”江枫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片刻的闪过感动,但是下一刻他陷入暴躁之中,一下子把那件衣服扔的很远,表情也变得极为冷漠:“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我不是可怜你……真的!”苏雨好像想起了什么,说着重新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紧紧地搂着江枫说到:“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是他们对不起你!” 江枫的手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这个女人她说的话,第一次他感到了温暖。 “你说的什么?”他再次问道。 “我不怪你,我相信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枫的神情很萧索、寂寥!他好像一瞬间开始苍老起来,这么长时间能够相信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刚刚和他在一起不到两天的女人。 “小混蛋……”苏雨看到江枫如此模样,忽然站起身子靠着江枫的肩膀,把江枫拥在她的胸前低声的说道:“别这样好吗,我知道其实是他们。” 柔软的气息忽然吸入江枫的鼻孔,让江枫一阵瘙痒,很久没有这种感觉。江枫突然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他忽然想起了秋月。 一想到秋月,江枫的心马上冷静下来,不平静的心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江枫深吸了几口气,已经把那些念头驱逐出脑海。江枫遇到难过的事情解脱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不去想。 “这样感觉好些了吧?”苏雨仍然轻声地问道。 征服燕子坞 第六章 相顾无言 “阿雨,我要要你!”江枫说完再也没有过多的话,已经伸手触摸苏雨那丝织的衣服。他要发泄,发泄自己的感情,想将自己对苏雨的感情完全抛弃出去,因为他已经开始害怕了,他发现面对刚才苏雨的关心,他竟然冷漠不起来了,怯弱的人是没有权利复仇的,懦弱的性格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几乎是一瞬间他又开始冷漠起来。 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掩饰,在心底她已经对苏雨的柔情投降,甚至他已经知道自己对苏雨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他自己也没有感受到,他对苏雨的称呼变了,变成了一个自己亲近的人。 江枫慢慢的靠近她的嘴唇,形成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直直的逼向苏雨,好像一座大山一样,令人仰止,苏雨在这一刻竟然忘记了反抗,眼睁睁的看着江枫的嘴唇附上自己的红艳。 两个人的身体慢慢的倾斜,好像水中触礁的船只一样,慢慢的、慢慢的沉没,随着一声轻轻的响动,周围的荒草一阵激荡。仰头看看蓝天白云,天那么高,那么蓝,几朵云欧零散的挂在天边,但是也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就这样苏雨压躺在地上。 远处几只归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风慢慢的划过草丛,又吹荡在远方,一直刚刚白头的蒲公英,在风力的作用下,洒下一个个降落伞带着自己的孩子奔向远方…… 苏雨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两个人互相拥抱着,感受着风雨过后的平静。 此时的苏雨更像一个小女孩子她有些害羞发把头埋在江枫的怀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胸膛,眼睛不住地眨着,望着江枫。 江枫只是用手捋了捋她额头上因为疯狂而被汗珠打湿的头发,什么也没有说,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寂寥。 “小混蛋,你在想什么?”苏雨小心翼翼的问道,经过刚才的风雨洗礼,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江枫当成一个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你愿意跟着我一辈子吗?”江枫生冷的问道,语气好像被零下几十度的冰山洗礼过一样,他盯着苏雨的眼睛,一动不动。 那种紧迫的压制感让苏雨感到了害怕,她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她不敢动,因为她明白江枫的话,一辈子跟着他,她不是不想,而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至少在这之前她没有这样的念头。 江枫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是他的内心却很火热,以至于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太需要关爱了,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苏雨这样以德报怨,自己做了那么多错事,苏雨竟然原谅了自己,就像刚才为了让自己开心,她奉献上自己的身体,他希望和苏雨在一起。 可是苏雨却犹豫了,她惊慌的移开自己的头,不敢看江枫。 无言,就是最大的反对。 江枫心中一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荒草中坐了起来,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不要人怜惜,从苏雨拒绝的那一瞬间开始起,他的心志更加坚定了。江湖,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 “你怎么了?”苏雨心中莫名的疼痛,她也爬起来,不顾自己的赤裸身体,替江枫穿上衣服,又帮助他把凌乱的头发整理整理,好像一位温顺的母亲。 “没什么”江枫笑着摇了摇头。 等苏雨穿好衣服,两人一同来到车厢边。江枫在自己的包裹中摸了一阵子,拿出一个瓷瓶说道:“这是赤硝化功粉的解药,你可以走了!” “小混蛋!”苏雨愣在那里。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这里离芙蓉镇只有十几里地,天黑之前你一定能够赶到。对了,”他说着又从身上拿出十几两银子递给苏雨。 “你……”苏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征服燕子坞 第七章 吾家有女初长成 “我说过放过你,就会放过你的。”江枫说着飞速跳上马车,朝回赶去,他没有回头看,但是他知道苏雨一定在原地看着他,可是此时他的脸上却浮现着一丝笑意。 ** “江枫,你回来了!”他刚进入府中,一个十七八岁的丫环便开口叫道。 “小凤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前面来了。”江枫马上压抑住心中的想法,变成一幅恭顺的表情,当然眉目之间隐藏着一点色色的感觉,而且表现得恰如其分,既不是那么惹人讨厌,而让眼前的这个女人为自己的容貌沾沾自喜。 没错,这个人同样是江枫,或者说这是江枫的另外一个身份——苏州知府林如海林老爷子家的一个下人,也许这个身份并不高贵,但是却很安全,至少让他和官场有联系,多加了一层保护。 这年头平常百姓一家被灭门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但是知府大人的一个家丁被杀也会搅得鸡犬不宁,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所以江枫很看重这个身份,当然他也利用这个身份隐藏起来,虎视眈眈的窥及江湖。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所以从这上边来说江枫也身处在江湖之中。当然江湖人背后也站着官场,可以说官场和江湖是互相依存的,毕竟当官的有很多事情是不能亲自出面的,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江湖中的争斗无非是争名夺利,所以更是要获得官场的支持,也许这就是江湖的“潜规则”。 “什么有时间到前面来,不是我,是夫人找你!”小凤皱着眉头,瞪了江枫一眼说到:“我像那么闲的人吗?” “不是,小凤姐,一直在林府兢兢业业,恳恳勉勉,这府中谁不知道你是大夫人的得力助手。”江枫看到远方有几个花匠在注视着他们,赶忙夸奖到。 “算你会说话”小凤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到:“我们走吧”江枫则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背后。 小凤梳着丫鬟髻,一副乖巧妩媚的景象,窄窄的水裙正好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臀部,穿过牙门,江枫看到左右无人,心中养养的,迅速的在上边抹了一把,然后把小凤拉到一旁的假山后边。 “你要干什么?!”小凤虽然推脱着,身子几乎已经斜到他的怀中。 “两天没有见你了,火烧火燎的,来亲个嘴。”江枫说着已经凑了上去。 “死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可是她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因为江枫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她的骨头一个个变得酥软起来。 没错,她的确喜欢江枫,而且这座堡垒已经被江枫攻下,这点府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会跌掉下巴,这个大夫人身边最红的丫环竟然喜欢上一个刚到府中不到一年的下人。 “江枫,好痒……不要来了,夫人还等着你呢。”小凤经过他一阵的挑逗,再也不能继续下去,赶忙抓住江枫的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江枫哭丧着脸问道。 “要不今天晚上,我等夫人睡下了偷偷跑出来?”小凤抱着他的脖子说到。 “那夫人半夜想你了怎么办?”江枫说着脸上露出吃吃的笑容。 “你要死了,”小凤狠狠的用自己的脑袋在他的胸脯上一撞:“如果让夫人知道这件事情还不把我杀了。” 末了,她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有对别人说吧?” “你以为我傻呀,”江枫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刚进林府的时候有些奇怪,明明大夫人长的妩媚动人,为什么老爷会不喜欢呢,据下人们私下议论说从来没有见过林如海夜宿在大夫人那里。 后来小凤和江枫好了之后才透露一个秘密,这个大夫人竟然喜欢“磨镜”这让他哑然不知。每次和小凤欢好,她讲起关于大夫人的房内秘事都让江枫激动半天。 “对了,大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江枫想了想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次夫人没有给我说,估计还是向你询问老爷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回答,得罪夫人肯定会让你下不来台的”小凤闹心的整理了一遍江枫头上的乱发,又拉了拉他的衣服才放心。 “知道了,娘子!”江枫说着长鞠了一个躬。 “好了,别闹了。”小凤红着脸把他拉起:“你再这样我可恼了。” “给,这是我在外边给你买的翡翠手镯。”江枫好像变戏法一样从手中拿出一套镯子。 “你怎么又乱花钱”小凤顿时眉头皱了上来。 “不贵的,才十几文钱。”江枫忙解释道。 听到十几文钱,小凤的脸色总算好受了一点,但是还是责怪道:“那也不行,这些钱攒着等以后你……你以后用。” “哈哈,是等着我们以后用吧。”江枫再次搂住她。 如果说在林府中他有什么可依恋牵挂的,那这个人就是小凤了,这也是他保持身份低调的原因为横在他面前的是一条艰难的复仇路,他必须下好每一步棋,当然前提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 “夫人,你找我!”江枫进入屋子中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 “起来吧”一个女人的声调轻轻的飘来,这个女人就是林府的实际执掌者大夫人,她最多不过三十多岁,乌黑浓密的头发盘成一个牡丹型,精致端庄的脸蛋上略为施了一层脂粉,两道修长的眉毛下面一双丹凤三角眼,无时无刻不显示着她的精明。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质,给人像一座山的感觉,让人折服。她身上散发着大家闺秀特有的优雅美,还有威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夫人轻声问道。 “小的刚刚回来,就被小凤姐姐带到这里来了。”江枫虽然在小心翼翼的回答,但是眼光却不住的偷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实在想不透她竟然喜欢的是女人,不对呀,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根本不会生出两个女儿。 突然江枫脑袋中的灵光一闪,一个念头飞速飘过,可是还没有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已经飞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裙摆飞扬。 “又闹什么,这么疯,像个女孩子样吗?”果然大夫人脸上一脸怒气。 “娘,我去放风筝了。”这个小女孩张的非常精致,但是已经是“吾家有女初长成”,也许再过几年和她娘一样也是个美人胚子,该嫁人了。 征服燕子坞 第八章 大夫人的谈话 要说林夫人也真是奇怪,生了两个女儿,但是却都怪怪的,大小姐名叫林梅玉,整天脸冰冰的,从来没有给下人好脸色过,不过她一般也不出来,整天把自己闷在闺房中。 这个小丫头明叫雪燕,但是疯狂起来却是鸡飞狗跳,在府里边简直是个女魔头,无人敢惹,但是在大夫人面前却非常乖巧。 “好了,快点到你姐姐那里,我这里还有事情,回头再收拾你。”大夫人不怒而威,吓得这个小丫头一声不敢反驳。 “是,娘。”小丫头得到赦免令,急忙退出。 “小凤,你也先下去吧。”大夫人说着朝江枫望了一眼,看样子有些话要单独问。 “是,夫人”小凤背着她朝江枫作了一个安慰的眼色,悄然退下,然后顺便把门带上。 “江枫,你到我们府上多长时间了?”大夫人看了看江枫,然后自顾自的从桌子上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香茗。 “回夫人的话,小的已经来林府还有一个月就满一年。”江枫嘴中恭敬的回答着,脑袋却骨碌碌的乱转,他不知道这位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年了,不知道你觉得这一年来林府对你怎么样?”大夫人的口气仍然很淡,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欢喜,这让江枫越来越糊涂。 “老爷和夫人对小的都很好,如同再生父母一般,不但平时里对小的多有照顾,而且还把许多事情都交给小的办理,这份大情小的末齿难忘。” “嗯,很好,你要清楚的记得这份荣耀是从哪里来的,也不枉林府对你一番教诲,只要你好好的办事情,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夫人教导,小的一定铭记在心。”江枫口中应承着,心中却直骂,妈的,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种伎俩还用在老子头上。他虽然头很低,但是却正好看到大夫人群摆下边端庄的小腿,微微露出洁白的罗袜,绣花鞋下的三寸金莲尤为吸引人,撩拨得他的心中痒痒的,“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当然,江枫也只是想想而已,不然恐怕今天不过他就被赶出林府。 “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大夫人看了他一眼说到:“你抬起头来吧。” “夫人请问,小的一定照实回答,绝对不敢有半点隐瞒。” “那好,我问你老爷这次派你出去干什么去了?”她盯着江枫问道。 “回夫人的话,老爷让小的到王氏珠宝行定了一对金钗,说是给两位小姐的礼物。”江枫小心翼翼的回答。 “啪”大夫人一下子把茶杯摔在地上,香茗四溅。 “你还敢骗我?”大夫人的脸色立马变了,上边阴云密布。 “小的……小的……”江枫装的很像,他身体故意哆嗦着,显示出自己很害怕,另一边也表明自己确实有隐瞒。 “给我照实说,不然的话我要你的狗命。”大夫人跺了一脚,冷冰冰的说道。 “是……,夫人,我说了你可别告诉老爷,不然的话……老爷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江枫口中示弱,脑袋中却想着对策。 “给我说”大夫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用命令的语气呵斥道。 “夫人,我不想骗你。”江枫忽然调转语气,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下。 “什么,你还敢骗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只是林府的一个下人,狗奴才知道吗?”大夫人非常怒,伸手就要扇江枫一个耳光。 江枫等她的手快落到自己的脸上,忙一抓,一下子擒拿住她的臂腕。 “你想干什么?”林夫人脸上一红,继而怒气冲冲的看他着:“赶快给我放手。” “夫人,如果你想知道关于二夫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打骂小的,毕竟我有时候在老爷面前得到消息灵通一些。”江枫说完松开手,后退一步,又恭敬的站立在那里,仿佛刚才以下犯上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 “你……”林夫人咬着牙齿,非常恼火。 “夫人,小的对夫人忠心耿耿,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希望你见谅。”江枫又道歉到:“只是小的刚才恐慌,如果我把事情告诉夫人,万一夫人激动去找老爷,老爷知道后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到时候恐怕小的在苏州府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好,你给我说。”大夫人的脸色总算静下来几分,她知道江枫说的是实情。 “老爷其实这次在暗中筹银。”江枫小声说道。 “筹银?”大夫人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江枫的意思。 “嗯,给王氏珠宝行筹银五十万两。”江枫点点头。 “什么,这么多,他哪里那么多钱?”林夫人嘴巴张得几乎不能合拢。 “府里的库银足够”江枫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官银,这可是违法,要灭九族……”大夫人突然捂住嘴,她不敢吭声。 “但是只要没有人知道,三个月后,珠宝行就回把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来。”江枫看她的脸色又解释道。 “是这样……你怎么……怎么会知道?”大夫人突然清醒过来,这么隐秘的大事,林如海没有可能让这个下人知道。 “这件事情小的原本不知道,是老爷亲口说出的。”江枫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老爷对你可真器重”大夫人没有想到自己的相公竟然如此看重这个下人,她不由得又高看了江枫几分。 器重,哼哼,江枫心中很不以为然,恐怕是找个替死鬼罢了。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官面上的人参与,毕竟一旦走露风声,林如海自然官位不保。 “这个骚蹄子”大夫人愤怒的朝桌子上一拍,继而开始猛地将手缩到身后,她是镇疼的。 江枫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强忍着。 “珠宝行怎么了?”大夫人又开口问道。林府的二夫人王倩倩是王氏珠宝行掌柜的女儿,长得风骚妩媚,这也是林如海帮助珠宝行的原因。 “珠宝行连续三个月珍珠原料在运往姑苏城外时被抢,据说这些都是江湖中人干的。” “抢得好”林夫人拍了一下手才发现不妥,沉吟了一下说道:“老爷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可要小心,别有半点差池,否则的话后果你知道。我现在没有疑问了,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江枫笔直的退了出去,他现在手指间还残存着一片细腻的感觉,刚才林夫人的手真的嫩。 不过这个夫人真的沉得住气,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到现在开始江枫的第二步运筹已经开始发动了,他呆呆的坐在房间中,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哼哼,不知道苏雨现在到达什么地方了,她头上带着王氏珠宝行特有印记的玉簪被人发现没有,这个可是天大的线索。 他已经给过这个女人机会了,可惜的是她没有抓住。 报仇,我要报仇,江枫知道以自己的力量并不能和整个燕子坞对抗,因为燕子坞背后同样站着官府,不过却不是和林如海一派而已,这件事情一旦开始着火,恐怕燕子坞只能够做替罪羊。 “当当”小凤敲了敲门,小声叫道:“江枫!” “进来吧,屋里就我一个人”江枫急忙收住自己的心思。 小凤款款的走了进来,重新把们关上。 “才分开这么短的时间就想我了,”江枫微笑着说道,顺手一拉,小凤已经坐在他的怀中。 “想你个大头鬼,快点给我说,你怎么惹夫人生气了,她把茶杯都摔碎了,我在外边心惊肉跳的。” “让你担心了,没事,放心吧,夫人也就是问了一些关于老爷的私事”江枫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下,手已经顺着她的对襟伸了进去,摸着小凤的胸前丰润。 征服燕子坞 第九章 实力 “啊,坏蛋……这是白天……有人的”小凤感到江枫的火热躯体,虽然此刻很担心被人发现,但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觉,让她越来越依恋江枫了,甚至就算是要自己为他去死,都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 “嘭嘭”正当两个人正在风起云涌的时候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小凤吓了一条,慌忙从江枫的身上直起身子。 “谁呀?”江枫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 “江枫,你在不在?”外边传来二小姐雪燕的声音。 “二小姐有什么事情?” “我的风筝坏了,你帮我修一下好不好?” “好,等下,我马上就去”江枫苦闷的停下身子。 “扑哧”小凤看到江枫的样子,忍不住地娇笑着。 “让你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江枫说着在她的身上摸了一把,穿好自己的长衫。 “快点了”二小姐玩心很重,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枫头发凌乱的样子,拉着他的手就跑。 这个小丫头,握着酥软的小手,非常舒服。 这个女子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之防,也许再有一年时间她恐怕就知道了,江枫心中一荡,忍不住地朝她的脸上看去,江枫比她高一头,顺着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白皙的颈项。 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飘进他的鼻孔中很能刺激他的感官,江枫忍不住地深吸了几口气,手悄悄的在她的手心上刮了刮。 “咯咯,你干什么呀,痒死了。”雪燕忙松开她的手。 “没事,没事”江枫苦笑着跟了上。突然他停住脚步,侧着耳朵听了起来,院子外边传来几声清脆的黄莺叫声。 “哦,”江枫开始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江枫,你怎么了?”雪燕一看,忙退回来问道。 “二小姐,我这几天吃坏了肚子,要去趟茅房。”江枫气喘吁吁的说道。 “那我的风筝怎么办?” “要不你找花匠老王头,他也会修的,二小姐,我受不了了,”江枫说着飞快地跑了回去。 跑过转弯处,江枫看到没有人,就偷偷的留出后门,径直到大街上奔去,接着又穿过一条巷子。 刚才的黄莺声是暗号,说明有事请找他。 江枫虽然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亲人,但是却有三个结拜兄弟:苏州府衙役徐海、珠宝行伙计周德兴、城北混混汤望。 说来也奇怪,他们年纪比江枫长,但是认识江枫后无一例外的尊称他为大哥,不是为别的,就是江枫不但讲义气,能鼓动人心,更重要的是他脑袋够用,这也是众人尊称他为大哥的重要原因。 尤其是这次他们谋划的截取珍珠原料的事件,仅仅四个人,就弄掉价值二十多万两银子的珍珠原料,想想就叫人兴奋。这次的行动是江枫亲自策划的,押运珍珠原料的镖局行走路线有周德兴提供,并且负责在饮水中下药,当然他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也吃下了迷魂药。江枫计算的时辰很好,恰好在他们行走入狮子山中的时候药性开始发作,一个个东倒西歪。 这里要提到的是江枫虽然武功不入流,但是用药却是一流,尤其是用毒,也许报仇用毒永远是最好的手段。 见没有人盯着自己,江枫朝门口一闪,钻了进去。 “大哥!”徐海看到江枫进来,慌忙的站起身子。 “嗯”江枫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道:“老三呢?” “老三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你知道他在珠宝行不容易溜身,最近他们那里一连出了几铺事儿,王掌柜那个老东西很小心。”徐海说着朝江枫看了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心中不禁赞叹,大哥就是大哥,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无半点惊慌,就放心的说道:“不过我们官衙这几天查访的非常严,连城门都开始戒严。” “哦,怎么会这样?”要知道江枫为了避人耳目,珠宝行被劫的地点都是选择远离苏州府的地方。 “我们干的次数太多,引起人们的注意,有人怀疑这里边有内鬼,我看这个时候是不是让老三先辞职?” “不行”江枫断然拒绝,“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辞职。” “对了,汤望,你给我讲讲城北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叫独眼龙,以前是禁军出身,后来跟人打架眼睛瞎了就退回来,现在出来混,手下也有一帮人,主要是在运河的花船上收保护费,好像在官府里边也有人。” “没有人敢动他们吗?” “暂时还没有,好像这个独眼龙跟官府的关系非常密切,二哥应该知道。” “大哥,我真不知道,这个独眼龙走的不是官府的线,而是折冲都尉,人家可是统兵两千的主,我怎么会认识。” “是这样呀,”江枫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就难办多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兵斗。所以即使府衙的衙役也没有当地的兵痞子厉害。 “我们到底是怎么惹上他们的?”江枫想了想又问道。 “大哥,这事怪我……”汤望有些害怕的解释道:“前几天我带着几个手下到望月楼去找那个赛贵妃听小曲,没有想到独眼龙的一个手下土豹子也去了,两帮人话不投机就打了起来,我们当时下了狠手,把那个土豹子胳膊打折了。这才结下梁子,他们今天传话,要和大哥见面,还要我们赔他们一千两银子当汤药费。” “我说老四,你能不能安稳一点,现在这个时候正是……” “一千两银子,这么多?”江枫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拿不出来,而是不准备拿。 “大哥,要不然我去道歉,低低头就过去了。” “不行,如果这次我们低头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他们都当我们是软柿子,随便捏。” “就是,大不了给他们拚,来个两败俱伤,看这帮孙子……大哥,要不然还用你的迷魂药吧。”这个时候徐海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不行,本来林如海就在怀疑里边有内鬼,现在如果我们使用迷魂药,这不是自己招供吗?” 征服燕子坞 第十章 哪个女子 “你对土豹子了解多少,能不能利用一下?”江枫沉吟了一下,开口朝汤望问道。 “这个……”汤望想了想摇头说到:“大哥,恐怕不能,这个人是独眼龙手下的得力大将,一向对独眼龙忠心耿耿,我们根本拉拢不过来,更何况他还和我们结仇……” “哼哼,世上没有办不到的事情,问题在于你怎么做?”江枫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有什么家人?” “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母亲,土豹子非常孝顺,大哥……你不会是想……”汤望张大嘴巴。 “怎么不会,你带几个人把他母亲请过来,我不相信他不就范……” “大哥,这样不太好吧?”徐海皱了皱眉头说到,他是个衙役,这样的事情还真的做不出来。 “我说了,是‘请’,明白吗?不要伤老太太一根汗毛,顺便派一个丫环把老太太侍奉好一些。”江枫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交给徐海办,就回头对汤望说道。 “明白,大哥”汤望坚决执行命令。 “大哥,一个土豹子并不能伤及独眼龙的筋骨,更何况在这个时候,万一独眼龙出了什么事情,那个折冲都尉肯定会怀疑上我们。”徐海想了想觉得这里边的漏洞太大了。 “老二你能想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呵呵,我说自己动手了吗?”江枫咬着呀说到:“我这次要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大哥的意思是?”徐海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你们官府了,你以为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掉折冲都尉的面子?当然,现在不要你做什么,只在衙门中等消息吧。” “对了,你派去监视苏雨的人怎么样了?”江枫不放心的说道。 “她已经到达芙蓉镇,不过停在那里没有走了。”汤望不解的看着江枫:“大哥,如果你喜欢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把她放走呢,直接抓回来不就得了,何必费那么大的事情?” “该来的终究会来”江枫叹了一口气说到:“忘了告诉你们,苏雨头上的玉钗就是这批原珠里边的。” “大哥,你……”两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没什么,相信不出意外的话,她这几天就会被抓回苏州府。”江枫的语气冷了起来。 “二哥”等江枫离开后,汤望疑问的说道:“大哥这样做是不是晕头了,竟然要把苏雨抓回来,如果她招供的话我们不就麻烦了?” “你看大哥像犯晕的人吗?”徐海笑了笑说道。 “不像”汤望老老实实的摇摇头,要说江枫犯晕,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只是他想不通江枫这里边的计划。 “我从来都不敢小瞧咱们大哥。”汤望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服服帖帖。徐海遇到大事稳重,老三周德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而汤望自己则有些小聪明,但是他很明白,自己这点东西在江枫眼中什么都不算。 “是呀,大哥总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徐海也叹了一口气:“把苏雨抓回来我想不明白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怎么会和独眼龙联系在一起。” “算了吧,想不明白就不用想,只要我们按照大哥说的意思办就行。” 芙蓉镇,苏雨。 她在客房的浴盆中一次又一次的清洗自己的身体,仿佛想把这几天来的痕迹都抹掉,热气腾腾,光洁的身体上边带着一丝丝滑润,好像羊脂玉一般。 这几天来到时间都像是梦,最初被江枫抓住的瞬间,苏雨几乎要绝望,她简直是一个恶魔,根本不懂得珍惜自己,只知道发泄,折磨自己。 可是等她闭上眼睛,准备任命的时候,却发现他在悄然的变化,虽然还是那么可怕,但是苏雨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不同。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一个人可以欺骗自己,但是眼神绝对不会。他虽然脸上带着凶恶淫邪的表情,但是眼神却是苦涩的。而对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睛深处竟然还有怜惜和无奈。 果然,从他断断续续的语气中,苏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竟然是狮子堡的后人,从他口中的话也许更贴近当年的事实。也许江湖真的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江枫的确受了很多苦。 他在掩饰自己的眼睛,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感。 这一切也是苏雨在内心深处原谅他的原因,虽然苏雨在大意之间被江枫抓到,但是自己这几年的江湖经验也不是白白得来的,就像自己的父亲说的那样,看一个人不要看他的表情,而是眼睛,一个人露出最得意的表情也许是在掩饰自己的失败,同样就连少林高僧的平和的脸上你也能够看出贪婪和狡诈。 也正因为这样,苏雨好像一个姐姐一样关心江枫,在她看来江枫好像一个赌气的孩子,果然江枫眼睛中对自己的爱意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这种眼神……苏雨大吃一惊,差点从浴盆中跳了出来,水花四溅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江枫对自己的眼神竟然是爱恋,就像丈夫对妻子的爱恋。苏雨虽然从来都没有在丈夫身上得到过这种目光,但是她却见过,就是自己的父亲看母亲时的眼神。 他怎么能这样,我可是有夫之妇呀,苏雨的心中闪过一丝嗔怒。尤其是江枫把自己放走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神色,是绝然的痛爱。 等她洗完身子,仍然没有从自己的沉思中回味过来,连穿衣服都是机械的。 我都想得这些是什么,她的脸上一红,但是又看到江枫送给自己那枚玉钗! 小混蛋,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 “江枫,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的风筝什么时间给我修?”江枫刚刚回到府中不久,林府的二小姐已经堵在门口了。 “二小姐,我刚才出府办事去了,这么晚了,要不然我明天再给你修吧?”江枫看着这个丫头推辞道,等下自己还有事情呢,他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中。 “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弄好。”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也紧跟着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几根竹骨。 “我这里没有纸呀”江枫推辞道。 “你等着……”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苏雨已经蹬蹬的跑出去。 这个丫头,也许等她在长大一些就不会对自己这么亲热了吧,现在已经开始端起架子,带着小姐那种颐指气使。 “给,你帮我画画”不多时雪燕已经跑了进来。 “……”江枫看到其中一张纸上的诗词,顿时愣住了,忙问到:“二小姐,这些纸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在大姐房中拿的,怎么这张有字的不好吗,那就不用它。” “不用了,不用”江枫心中非常怪异,因为上边写得是侯夫人的《春日看梅》 砌雪无消日,卷帘时自颦。 庭梅对我有怜意,先露枝头一点春。 这是一首隐晦的思春诗,雪燕年纪小不明白,但是江枫却明白,没有想到平时对人冷冰冰的大小姐也会思春。 想想也是,那个女人不怀春。就像《牡丹亭》中的杜丽娘,做了一场春梦。还有《西厢记》中的崔莺莺,不也是名门淑女,她先琴声挑逗张生,等张生跳墙而入,她又故装矜持,等张生快心灰意冷时,她又加一把柴。如此三番五次折腾,把张生心中的火熊熊燃起? 征服燕子坞 第十一章 林梅玉 “你真的是从大小姐房中拿到的?”江枫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这个小丫头嘴巴一噘,显得非常可爱。 “不是,我怎么会不相信二小姐说的话呢”江枫忙点头说到。 “你就是不相信,我告诉你,我姐房间中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多着呢。你不相信我带你去看看?”小雪燕说着拉着江枫的手,就要往外走。 “二小姐,千万使不得,老爷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如果让林如海知道了自己竟然偷偷进过林梅玉的闺房,还不把他的打死,当然江枫只是害怕破坏自己的复仇大业而已,他心中还是对大小姐的闺房充满了好奇心。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告诉你,我们偷偷的去,我爹怎么知道?”林雪燕不依不挠的说到。 “那也不行”江枫还是“理直气壮”的拒绝道:“万一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谁知道,哼,如果你不去,我就告诉爹爹说你偷偷进我姐姐的房间,看他怎么收拾你。” “二小姐!”江枫“为难”的说到。 “你到底去不去,我告诉你,别人我还不让他看呢,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我姐姐都没有让我多看一眼。”雪燕威胁了一阵子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拉着江枫故作好奇地说道。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江枫疑惑的问道。 “快点了,当然是好东西了。”雪燕一把拉住他的大手,飞速的超前跑去。江枫一路上战战兢兢,当然他耳聪目明,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让下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梅玉的闺房单独处在后院中,旁边是个大花园。 “这个时候姐姐一定去娘那里问候了”雪燕拉着我的手悄悄地走进院子里,果然里边一个人影也没有,连丫鬟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她径直把江枫拉到了林梅玉的房中,两个人好像是做贼一般,尤其是雪燕先溜到房门口叫了几声:“姐姐”没有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她才安定下来。 “好了,姐姐肯定和我娘在一起,她们房中没有人。”说着雪燕把江枫拉进闺房中。 顿时一股幽香扑鼻而来,让江枫的心头一荡,林梅玉的房间他还是第一次来,尤其是偷偷摸摸的和做贼一样,说不出的刺激。 屋子里边竖着一道屏风,遮挡住里边的风采,但是江枫还是能够从外边看到一些女子闺房的气息:窗前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柄铜镜,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另外都是一些女子闺房画眉之物:梳篦、粉盒。 一张女红尚未完工,等等,上边绣的是唐代李节度使姬的诗《书红绡帕》 囊裹真香谁见窃,绞绡滴泪染成红。 殷勤遗下轻绡意,好与情郎怀袖中。 果然这个林梅玉现在正在思春当中,但是单从这上边还看不出她到底和谁在暗中传情,江枫想到这里又有几分醋意。 “你看什么看!”雪燕看到江枫的目光人不住地在这些东西上边打转,狠狠地在他的手上一拧说到:“不准看,你这个登徒子!” 看来这个小丫头倒不是白痴的很,她快速的把江枫拉过屏风,真正进入林梅玉的闺房之中,一张雕花梨木大床横在那里,当然上边饰着一张藕红色锦帐,影影重重,看上去充满了暖意,床上是苏缎被子。 “这个床下有一个暗锁,上次我看到姐姐一个人偷偷的弄,这里边一定有好东西。”雪燕说着用手轻轻的在床头的一个雕花上一摁,然后又转了转。 果然立刻本来严丝合缝的床闪出一道暗格,不等江枫作出反应,雪燕已经把手伸进去,她摸出一本书来。 “只是一本破书,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姐姐神神秘秘的,那天还非要把我赶出去,书有什么好看的?”她失望的翻动着。 江枫还在打量着屋子内的摆设,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溜进林梅玉的闺房之中。 “这上边的人儿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光着身子也不害臊!”小丫头嘟嘟囔囔的说到。 《黄粱梦》?江枫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林梅玉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的竟然是一本禁书,这……他的脑袋顿时缺氧,林梅玉这是怎么了? 靠,这可是禁书呀…… “难道是武功秘籍?”雪燕仍然不明就已的翻动着手中的书,开口朗声念道:“第一回诉风尘,王秀才留宿尼姑庵;合欢梦,玄师太夜探……” 还没有等她说完,江枫已经慌张的捂住她的小嘴。触手光滑绵软的肌肤让他又是心神一动,险些失态。 “呜……呜……”雪燕不满的发出声响。 “别闹了,”他忙把书放回原处,今天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向对人冷冰冰的林梅玉的闺房中竟然是这样的光景。 才子佳人,风花雪月,这些是每个怀春少女都有的梦想,林梅玉这样想并不值得奇怪,如果论才情江枫或许也算得上是才子中的一员,但是他的身份制约着他不能够做非分之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别说让林梅玉多看自己一眼,就是自己的诗篇做的花团锦簇也无济于事。 身份,没有身份,你什么都不是!江枫对这个世间的百态看得很清楚,书上说的那种富家小姐喜欢上穷酸秀才的可能性等于零。 不管林梅玉喜欢上什么样的男子,但是身份不够高,林如海肯定不会让她嫁出去的。 只是江枫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论调多么的错误,其实他只要埋名隐姓,等这段风声过后,把原珠全部卖掉,他足以成为一个富豪,身份也不再是一个家丁,可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也许仇恨才是他唯一的奋斗目标。 “江枫,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呀,我都还没有看呢。” “别问,以后也不准你看,知道不知道,否则要是让你姐知道了,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他顿时脸色严肃起来。 “哦”出奇的雪燕没有反驳,看样子她内心还是很听这个江枫的话。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坏了,肯定是我姐姐回来了,我们怎么办?”雪燕吓得满脸通红,小声说道。 “这里!”江枫灵机一动,和雪燕一起藏在锦帐背后,靠着墙壁。 “小红,书信送出去了吗?”果然屋子中走进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儿,从体型上看正是林梅玉。 “小姐,我一早就从后门出去了,看后门那个大傻子一个劲儿追问,烦死了,我说去帮小姐买胭脂,他才肯放行。小姐……我们这样下去恐怕不好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你害怕我爹打你?”林梅玉声音有些冰冷。 “不是……!”小红迟疑了一下,赶紧否认,听得出来她很害怕林梅玉。 “不害怕就给我闭上嘴,我再给你说一次,这件事情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我就要你的小命,你可知道在府里边,下人行为不轨是什么后果。” “小姐!”只听到外边扑通一声,小红跪在地上,隐约看到在发抖:“奴婢该死,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是全部按照小姐说的做呀,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 “是我让你做的吗?”林梅玉又冷哼着说道。 “小姐!?”这次小红彻底吓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头磕的像鸡啄食一样:“你就饶了奴婢吧,我……” “我什么我,我说过这件事情只要你不告诉别人我就饶你不死,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林梅玉竟然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子,江枫眼中充满了震惊,猛然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边一阵酥痒的气息,低头一看,原来是雪燕紧张的喘息,看样子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 锦帐的空间非常狭小,所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靠着墙壁,雪燕几乎是完全被江枫楼在怀中,当然两个人现在都心情紧张无比,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以后别让我带书信出去了……” “啪”还没有等她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从外边传来,吓得江枫一跳,雪燕更是发抖,手猛地在他的身上一抓,想找个安全感。 “唔……”小红嘤嘤的哭了起来,当然声音很小,她也不敢大声,生怕林梅玉再责罚她。 “给我住口!”林梅玉只是轻轻的一呵斥,小红已经停住口,不敢作声。 “你下去吧,记着敢对他人透露半个字,我叫你生不如死,知道吗?”林梅玉又威胁到。 “是,小姐!”小红凄凄然的退了下去。 “回来!” “小姐!”小红的身子又开始发抖。 “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没有脑子,书信呢?”林梅玉呵斥道。 也许是因为同命相怜的原因,江枫对这个小红有几分同情,他听小凤说过小红的身世是这些丫环里边最惨的一个。 征服燕子坞 第十二章 非礼勿言 小红原本姓郭,家里做布匹的小本生意,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一夜之间,全家四口人除了她因为年纪尚幼没有被杀外,其余的全部死亡,知府林如海经手此案,只追查到行凶人,没有管幕后主使者,就稀里糊涂的了结,后来看一个女孩子很可怜,收入府中当丫环。 “在这里”小红小心翼翼的从袖口处拿出一封握得皱巴巴的信。 “你怎么弄的,把信弄成这个样子!”又是一个耳光。 江枫心中一时激愤万分,也许这个才是林大小姐的真实面貌,人称苏州三女君子“松、竹、梅”中的林梅玉,街坊茶肆的小道消息说知书达理、女红精细,是学子们追求的女子之一。江枫听到这些传闻总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林大小姐不但不知书达礼,而且残暴无比,估计日后一定是个妒妇。 “我害怕被人看到……” “算了”林梅玉大概很急待看这封信,只是挥了挥手说到:“把蜡烛点上,光线太暗了。” “是,小姐。”小红赶忙取出火镰子。 “坏了,”江枫心中一跳,刚才因为屋中有些昏暗林梅玉没有发现他,现在点上蜡烛两个人肯定无处藏踪迹。 屋子里的光线明了起来,这个时候江枫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恰好处在阴影处,现在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 “好了,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林梅玉又吩咐道。 “是”小红飞快的退下,她一刻也不想多呆。 林梅玉把烛光移在床前,然后坐在床上拆开那封信。 虽然二人在黑暗之中,但是却把处在明处林梅玉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江枫连书信上边的字迹都能够看到。 上边写的是一首诗:天姿袅娜十分娇,可惜风流半节腰;却恨画工无见识,动人情处不曾描。 “三郎果真是多情之人,”江枫有些愕然,林梅玉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娇红,瞬间风情万千,这个女人也有如此情态?江枫心中一怔,看来林大小姐的相貌的确算的上是苏州三美。 “子畏你为什么一定要栖息在桃花庵中呢,我知道他们冤枉了你!”林梅玉又开口说道。 “唐寅!”江枫差点叫出声来,原来让林大小姐动春心的竟然是那个偶像级流氓色狼——唐伯虎。唐伯虎又字子畏,这个很少人知道。他们怎么会认识,没有道理呀。 “帘幕风微日正长,庭前一片芰荷香。人传郎在梧桐树,妾愿将身化凤凰。”林梅玉也吟唱出一首诗相合。 接着她身子一侧,躺在床上开口说道:“煞人的冤家,自从寒山寺一别,教我怎么能够忘记你。每次送人家一些羞人的东西。”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林梅玉果然美不胜收,在灯光下,她的肌肤好像羊脂白玉一样,细嫩无比。 小雪燕虽然不懂情事,但是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热燥,不住地在江枫怀内骚动,而她的小手仍然抓得紧紧的,她不知道这样更容易让江枫上火。 窗烛共剪,啪,不时爆出一个灯花,林府相当富有,烛心采用的是搓线香,里边掺有香胶和檀木,燃烧起来,发出让人兴奋的气息。 没错,这种灯烛在密闭的环境下会散发出一种让人兴奋的香气,江枫作为一个用药高手,他自然明白其中的玄机,可是自己已经吸入那么多,慢慢开始有些恍惚。 看着床上那个不时滚动的影子,一向自制力极强的他也难免心中出现了波澜,林梅玉只当这个房间中就自己一个人,所以并不曾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却不知在无意中挑逗着另外一个人的心田。 窗外已经升起了月亮。不时有夜风吹打着外边的窗台,江枫两个人一动不敢动,所以屋子里的声音就只剩下林梅玉的翻书声和自己的喘息。雪燕似乎被她姐姐刚才的凶恶面孔吓傻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过她的身体渐渐的站的有些累,身子完全靠在江枫的怀中,用来支撑自己的重量。 当然江枫可没有“非礼勿言、非礼勿视”的心态,此刻正在欲望和惊恐中煎熬,眼前的美景以及自己怀中的人儿,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古代女子十三四岁具以成熟,杜牧曾有诗赞曰: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所以雪燕也并不显得小,只是仍然是小孩子心智罢了。雪燕体态轻盈,正是十三年华,此刻在灯光下好像一朵二月初含苞待放一朵豆蔻花,浑身上下散发着清幽的气息,令人陶然欲醉。 白居易也曾经对闺雏产生兴趣,美其名曰:艳色出于朱门,娇妆则需小户。旧妇者色衰,怎似这闺雏小艾?狎妓当要闺雏,彼等妇人,必眠思梦想,务求必得,初以情挑,继将物相赠,便可得手,则失味。怎及得养一闺雏,日久生情,精神血脉彼此相交,方才会快活。 江枫虽然不赞同这种说法,但是此时此刻他下意识的搂进怀中这个可爱的人儿,心中怎能够不动。现在已经是晚春时节的天气,苏州府位处东南,所以天气进入四月已经开始热燥,林雪燕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厚,那层薄纱并不能够掩盖女儿家玲珑婀娜的身姿,相反更加衬托出一丝娇小可爱。 而雪燕的身姿此刻好像已经融入到苏缎当中,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痕迹,在江枫的手下,肌肤微微的颤抖,她的心境此时此刻忽然成长起来,明白江枫对自己在做什么,当然这一刻也隐隐知道了登徒子的含义。可是手上却没有一丝力气阻止,只是口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呼吸。 雪燕虽然年纪尚有,但是身上该有的却一点不少,在江枫的触及下,她的小腿根本站立不稳,好像风雨中的花朵一样,娇缠不已。 “小姐!,小姐!”突然碰碰,外边传来了几声大喊,那是小红的声音。 “怎么了?”房间中的三个人都大吃一惊,林梅玉停住手,江枫也停住手,而雪燕却抓的更紧,他们都吓了一跳。 “二小姐不见了。”小红站在外边回报道。 “什么……!”林梅玉惊慌的从床上坐起来,乱七八糟的穿自己的衣服。口中不时地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枫和雪燕也下了一跳,才知道事情弄成这个样子。雪燕刚要出声,却被眼疾手快的江枫捂住嘴,连忙摇头,这个丫头现在要是出声,江枫就真的完了。 “就在刚刚,夫人喊二小姐吃饭,才发现她房中没有人,二小姐的丫环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现在夫人都忙坏了,生怕老爷回来责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马上就出去!”林大小姐,披上衣服,跳下绣床,然后穿上鞋子急冲冲的走了出去,连灯烛都没有吹灭。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这个妹妹还是很关心的,这个女人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呼”江枫才松开手。 “怎么办呀,江枫!”雪燕这个时候差点哭出声,她虽然玩心很大,但是还是害怕自己的娘亲。 “没事”江枫此时也是乱糟糟的:“我们赶快出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大小姐回来又走不了了。” 征服燕子坞 第十三章 持秘卫 这次可惨了,江枫心中暗暗叫苦,林府的规定非常严格,下人不经召唤不得随意出入后院,他不但出入后院,而且进入林梅玉的闺房当中,就是在别的门户,私自进入小姐的闺房都不会轻饶的。 “江枫我们怎么办呀?”这个时候,小丫头也不知道东南西北,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没事”江枫刚才是关心则乱,现在想起来或许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糟糕,他笑着说道:“就说你在我房中让我帮你做风筝呢” “可是……我们怎么回去呀?”小丫头仍然急急的。 “这个简单”江枫刚说完立马把林雪燕拖到到路旁的花丛中,捂住她的小嘴,一个下人匆匆走过。 一连像这样躲闪了几次,终于达到江枫的住处,他深得林如海的恩宠,所以林如海便破例给江枫一道独院。这里原本是林府的一个角落,以前是花匠的住处,现在归江枫所有。 总算没有事情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果然一会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雪燕按照江枫的吩咐探出头。 “二小姐!?”那个丫环一看到是雪燕,高兴得叫出声来。 接着她又回头冲着院子里大声喊道:“找到二小姐了,她在这里!” 不大一会儿,一大群人掌着灯笼都围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林雪燕才知道自己的失踪是多大的事情。 “娘”她看到林夫人规规矩矩的叫到。 “你下午去哪里了?”大夫人的脸上遮着寒霜。 “我的风筝坏了,让江枫帮我修……”小丫头唯唯诺诺的说道。 “江枫!”大夫人冷声喝道。 “小的在”江枫赶忙从屋子里走出来。 “妹妹,你怎么又瞎跑,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这个时候林梅玉也赶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小声责怪道。 “你不分尊卑该如何处罚你?”大夫人望着江枫冷冷的说道,丝毫没有考虑江枫昨天的尽忠表现。 “小的愿意受罚”江枫只能够规规矩矩的说道,其实他心中现在有些不以为然。 “记住罚你一个月的利钱”大夫人说着转身走开。 下人们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么轻,不过江枫心中明白,恐怕自己在大夫人心中还有作用吧。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夜色渐渐的沉去,江枫转身准备回房,忽然听到一声沙沙的声音,他本能的一转身,轻声叫到:“谁?” “呵呵,江少反映果真敏捷,”一个女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轻飘飘的身影落了下来。 “你是谁?”江枫心中一怔,一看这个女人就是江湖中人,没有理由来找自己,相反自己隐藏的这么深,也没有人找得到才对。 这个女子头上戴着帷帽,看不见脸庞,只能够看到她秀美乌黑的长发在月光下散发着亮泽的光彩;身上穿着一件素衣,瞧不出任何别的特征。 不过听这个女人的声音至少有三十岁,她的眼睛很厉害,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我一直想看看偷掉王氏珠宝行价值二十万原珠的幕后指使者到底是谁,没有想到这个背后的带头大哥竟然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果然是自古英雄皆年少呀。”她赞叹道。 “你怎么知道……”江枫刚说了一半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江湖阅历很浅,被人一诈就失去镇定。 这个女人不简单,他心头一紧,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远来是客,院子里说话不方便,不如进我的房中秘语如何?” “你不怕我杀了你?”那个女人有些奇怪的看者他。 “不怕”江枫摇了摇头,“这么秘密的事情你都能够查到,估计我不会武功的事实你也应该知道,所以对我来说在什么地方和你交谈没有两样。” “江少果然是聪明之人”来人再也没有小看他的意思,“现在我明白燕子坞的少夫人为什么会败在你的手中。” 江枫知道她的话中隐含着威胁,但是却百思不得其解,连苏雨的事情她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按照道理而言,劫持原珠的事情惊动很大,几乎真个江湖都在暗中传述这件事情,江湖中黑白不分的事情多的是,很多人纷纷打探到底是何人所为,都想插入其中分一杯羹。所以江枫虽然做的很隐秘,也难逃有心人的目光,但是苏雨的事情不同,这件事情江枫可以肯定绝对没有人知道,现在却被人发现了,这如何叫他不吃惊。 江枫进入屋子中,然后点燃油灯,豆大的火苗把整个屋子照亮。 “不知道女侠该如何称呼?”既然来人是江湖中人,江枫也按照江湖的规矩办事,虽然这套规矩在他眼中狗屁不是,他根本不屑一顾。 “我是持秘卫苏州分会舵主名兰”她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朱唇微启说道。 “魔门!”江枫大吃一惊,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魔门是江湖中人对持秘卫的称呼,它本来是为保护靖难之役中落难的建文帝所立,总舵在湖南境内。 建文帝被自己的叔叔赶出南京后曾从西粤转到新田武当山避难,在这里设立了持秘卫,在武当山四周修建了龙潭堡、牯牛岗堡、白米寨堡、石古寨堡和飞龙堡,形成拱卫之势,企图东山再起,后被朝廷发兵攻下,从此持秘卫活动更加隐秘,也被江湖中人称为魔门。成了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诛之的门派。 虽然江湖人人都恨官府,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惹恼官府,毕竟和朝廷相对就是死路一条,这点在魔门身上表现的很突出,朝廷三次派兵攻打武当山黑木崖,只用了五千将兵便把黑木崖夷为平地,从此魔门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当然这些都是江湖传闻,历来被朝廷禁止谈论。不过江枫却明白,惹上朝廷绝对是死路一条,他开口问道:“不知道贵卫找我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好事,江公子智慧超群,如果能够带领自己的兄弟加入持秘卫,本舵主一定欣喜若狂。” “名舵主一定在开玩笑,严格的说我并不是江湖中人,而是林府的一个下人。”这个时候江枫觉得自己的身份有用了,希望名兰有所顾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恐怕在名兰眼中一文不值,毕竟他们反的就是朝廷。 “你不是江湖人,但是却行的是江湖事。”名兰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她的意思很明了,直接点出江枫其实已经踏脚江湖中,这点江枫也没有办法否认,其实他一直没有脱离江湖,自从师傅教自己武功的时候已经决定了。 “直说吧,不知道名舵主找我有什么事情?”江枫望着她帷帽前的轻纱说道,心中暗暗的猜测背后的脸容如何漂亮。 “果然爽快”那个女子的声调仍然有些沙哑。 “无主之物,见着有份,那批原珠我要留下一半。”名兰毫不客气的说道。 “无主之物?”江枫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费尽心思弄到的原珠,现在竟然被说成是无主之物。 “对,可以说你能够拿到这批原珠持秘卫做了很多工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单单用迷魂药就可以解决的吧,锦衣卫和苏州府的厂卫都不是吃素的,没有我们在中间活动,恐怕你早就没命了。” 她竟然知道我用了迷魂药,江枫现在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现在他的心中已经排除了三个兄弟的可能性,因为就连徐海有些事情也不知道。肯定有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切,而且经常在暗中注视着自己,他越想越觉得背后冷冷的。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名兰又开口说道。 “什么”江枫下意识的问道。 “一半原珠,另外你必须加入持秘卫。”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江枫苦笑着说到。 “有,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死,包括你的兄弟。”名兰的口中说的很平淡,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自己一动手,江枫四个兄弟马上就会飞灰湮灭一样。江枫相信她说的是事实,因为魔门的力量太大了,他们可以对抗真个朝廷,这点不是一般江湖实力能够达到的。 “为什么必须要我加入持秘卫,我天生任督二脉残断,武功不能精进,即使加入好像并不能起到作用。”江枫开口问道。 “可是你确是林如海得力的助手,而且能够把二十万原珠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的人也不是平常人。”名兰有开口说道。 “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还不是在你们面前漏洞百出”江枫喝了一口凉茶,苦笑道。 “那是因为……”名兰突然住口,因为她发现江枫在套她的话。 “因为什么?”江枫忙问道。 “你加入持秘卫自然就知道了,好了给个痛快的话,你到底加入不加入?”名兰又开口问道。 “不加入”江枫说着摇了摇头。 “你……”名兰有些奇怪,为什么江枫到现在还镇定自若,他不怕死吗。 “你不觉得我的油灯有些奇怪吗?”江枫笑着问道。 “什么……”名兰朝那盏火苗望去,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你使迷药……!” 征服燕子坞 第十四章 心机 “你现在才发觉是不是有些晚了?”江枫的脸上带着笑意,刚才他的确在冒险,摸索火镰子的时候偷偷把迷魂散倒入油灯当中。 的确,江枫有理由兴奋,他没有想到堂堂的魔门苏州分舵舵主警觉性这么差。在江湖上永远都要保持小心翼翼的姿态,一个失误就有可能让你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最让人感慨的就是十年前名动江湖是大高手之一“太湖水上漂”萧别离。 萧别离用得是拿手兵器是一双别离钩,曾经一个人独闯太湖八洲,七进七出,杀得太湖的河盗数年不敢再湖面上横行,只能够龟缩在芦花荡中度日,而且是谈起萧别离人人色变。同年他与江南飞龙寨的老狐狸诸葛青云比武,双双打成平手。一时间萧别离的名号直追峨嵋的灭绝师太,晋升为武林十大。 但是他却很快被人割下了头颅,萧别离闯荡山西时,因为贪恋杯中之物,醉心品尝杏花村埋藏了三十多年的佳酿,最后喝的烂醉如泥夜宿在客栈中。没有想到的是恰恰那夜有响马来袭,萧别离烂醉之中奋起反抗,却被不明就里的响马搁下了头颅,这件事情传入武林中后几乎成了萧家的笑柄。 当然更多的人开始谨慎起来,大意失荆州,虽然人人都知道这句话,但是谁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误,就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 “看样子是我低估你了”名兰现在才发现她自己的确没有听手下的劝告,低估了这个孩子,也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警觉性。如果在别的场合,或者她会非常小心,但是这盏油灯用得是最廉价的蓖麻子油,烧起来有一股皮毛的味道,一般人会在其中加入一点香料。这也是名兰忽略的原因,因为那股香料的味道很淡。 “给我说这句话的人不只你一个,在我手上栽倒的人也不止一个。”江枫说着推开窗子,让屋子里的迷魂散味道散发出去。 “你想怎么样?”名兰仍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其实我与你无冤无仇,也不想与魔门结仇。这点我希望名舵主能够明白,有时候多一个朋友远比敌人要好的多。” “你会放我走吗?”她又开口问道,心中暗暗的攒力。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留下你……”江枫说这么多无非是在争取谈判的筹码而已,毕竟魔门现在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不能抗拒的厉害所在,以目前的实力他还惹不起。就算自己抓住了他们分舵的舵主,但是名兰来找自己之前,肯定有人知道,这样做只会让魔门发怒与自己,恐怕后果就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 江枫刚才说这些话的目的也只是想告诉她,如果谈崩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名兰的小命还在他的手中握着。 “哦?……这么说我可以走了?”名兰说着站起身子,步伐显得有些浮动。 “名舵主,我们是不是再谈谈,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总不能让你白来一趟。”江枫拦住她。 “有什么好谈的,既然江少不肯为本卫效力,我看我还是走吧” 江枫猛地心中有一种警动,她现在离自己不到三步远,身上散发着一种很熟悉的味道,下意识的江枫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我们认识对吗?”江枫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那个女子情绪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转过头看着江枫,明显有些惊讶。 “没什么,江枫不敢妄谈和持秘卫作对,知道那样做无异于蚍蜉撼大树。我也不知道名舵主为什么对我这么了解,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名舵主在我身边安排的有人……”江枫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盯着轻纱下的面孔,可是让他失望了,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一丝波动。他只能够忍住,现在是敌暗我明,为了自己的复仇大业,他只能忍住这口气,毕竟已经忍了十几年。 “当然我也无意追究这些事情,我想说的是我要对自己兄弟的性命负责,所以需要考虑一段时间怎么样?” “一个月”名兰因为脸上有面纱遮住,看不清表情。 “半年!”江枫也丝毫不退让。 “三个月,不能再多!”名兰这次用的是不能置疑的口吻。 “好”江枫点点头,他的心理承受也就是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那我就恭候江少的佳音了。”名兰娇笑了一声,准备离去。 “慢着!”江枫有叫了一声。 “什么事?” “解药!”江枫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瓷瓶。 “呵呵,江少不会真的以为我中了你的迷魂药吧?”名兰笑的非常甜。 “什么?”江枫一下子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 “区区三香迷魂药我还不放在眼中”她说完一纵身,像黑夜中的一只燕子,飘然而去。 “好险!”江枫的左手终于松懈下来,他早已经从名兰的呼吸中觉察到她没有中迷药,因此左手中早已经准备好了袖箭,可惜他知道那个根本没有胜算,除非他手中拿的是一把诸葛弩。最后他这一问还是有效果的,应该是心中惊讶才对,名兰竟然知道他所用的是三香迷魂药。 这里有两个可能:第一、名兰也是用毒的高手,第二就是她非常熟悉三香迷魂药,不然她不会一口说出全名。 如果是第一种这种猜测的可能性没有任何意义,单用药高手来说四川唐门、山西铁血盟等等无一不是。就连各大门派如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也有不少好手。所以这个推测至多能够将少林派排出在外,因为少林没有女弟子。 第二种推测就值得推敲,肯定是和自己的师门密切相关的门派,非常熟悉这种迷药,不过这个人是谁呢,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江枫想到这里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听到门轻轻的被拍了两声,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 “谁?” “是我,江枫”外边传来小凤的低语:“大夫人睡着了,我就偷偷的跑出来。” “你会背叛我吗?”江枫搂着小凤滚烫的躯体,但是心中此刻却再没有任何情欲。 “什么?” “没什么”江枫放开自己的手,重新把这个女人搂在怀中。一个女子把身体交给他后,也就是把心全部交给他,他现在不想想的太多。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小凤在他的怀中蹭了蹭,然后带着幽怨的口气说道。 “小凤,你……”这次轮到江枫愕然了。 “我不会问你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一直做一个下人,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只要能够抱着你就好了,你要答应我,什么时候都不能抛弃我。”小凤紧紧的搂着江枫的身体,小手开始在他的胸膛上摸索,接着向下滑去。 “我会的”江枫从中感受到浓浓的情意,在林府他唯一舍弃不下的东西就是小凤了。 “江枫,是不是在外边还有别的女人和你相好?”小凤轻声问道。 “没有呀?”江枫奇怪的问道,决定小凤今晚有些反常。 “其实……其实我害怕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小凤说完脸上热热的,把头埋在江枫的怀中,不敢看他。 “哦?!”江枫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看来刚才的举动把这个丫头吓坏了。 “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呢?”江枫怜惜的抱着她的身体,小凤在自己的开发下,显示出惊人的魅力。 “不是的,江枫你听我说”小凤用手封住了江枫的嘴唇:“你早晚要从林府脱籍的,我就是一个做丫环的命,到时候你不能抛弃我就是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求大夫人跟你一起走的。” 小凤的话让江枫有些惊醒,是呀,难道自己的生活除了报仇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吗? 征服燕子坞 第十五章 独眼龙洛京 “大哥,苏雨被抓了!”徐海一见江枫心中就有几分恐慌,“因为原珠的事情!” “果然……”江枫淡淡的说道。这一切都在江枫的预料之中,芙蓉镇虽然离苏州不远,但是在京杭运河的边上,商贾南来北往,所以非常繁华,王氏珠宝行也在这里开了一家分店。江枫给她挑珠子的时候就选择上边刻有一个凤头这是王氏特有的玉簪,苏雨只要不刻意隐瞒自己的踪迹,就会被人发现头上的珠子。 “那我们……”汤望液看着江枫,说实话这几天他憋坏了,让手下的弟兄们都忍住不要去闹事,现在已经在苏州府名声直线下落,有人已经暗骂他是个孬种了。 “你今天就让人把土豹子的老母抓过来,做的干净点,一切都按照我上次吩咐的办,别出什么差错。” “好,那大哥我这就去办……”汤望应了一声就开口说道。 “慢”江枫阻止住他,有开口问道:“咱们这次原珠的事情除了老三还有谁知道?” “没……没有人了呀?”徐海和汤望都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都小心一点,恐怕惹上麻烦了。”江枫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可是事情出现了,就给人敲响了警钟。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徐海又询问道。 “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江枫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讲出来,不然的话等出大问题就麻烦了。 “什么?”果然两个人听到都脸色煞白。 “你们这次行动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再留下什么把柄,关于魔门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我亲自处理吧。” “大哥,”汤望刚出门不久又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江枫和徐海同时抬起头。可是他们已经不用问了,后边跟着五六个人快速的走进屋子里,其中一个还故意把门踢得“哐当”作响。 独眼龙?江枫看着领头一个戴眼罩得汉子不由得一怔,没有想到自己刚准备动手,他们就找上门来。 独眼龙也看着江枫,他的独目掩饰不知自己的惊讶,在京杭运河上混打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能够让他一眼看不透的人应该不多,可惜的是这个江枫已经让他感到意外。很明显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年是这群人的首领。望月楼的事情他听说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他只让土豹子讹诈一统就可以了,但是却一不小心打听到江枫竟然是苏州府内的人,这就让他感到奇怪,难道自己动了林如海的势力不成?按照道理来说官贼走的不是一条线,可是这些年他已经见惯不怪了,自己不同样是折冲都尉的钱袋子吗?这点他心知肚明,无官不贪,整个大明朝的官场上他还没有找到一个不贪财的人,当然其中还要看个人的手段高明而已。赋税扰民,休田加赋虽然可以谋取暴利,但是却能够惹得民怨沸腾,而且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也不是长久之计。 他把江枫这些人看作是林如海的私士,官场上要顾及身份有些事情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所以就交给自己的心腹去办。 独眼龙猜对了一半,江枫的确暗地里帮助林如海办一些事情,但是这些东西却是他自己的主张,而且在林府的身份也只是一个遮掩而已。 “原来是洛大哥到了,你可是稀客呀,欢迎欢迎!”江枫先前一愣,慌忙站起身子,笑脸相迎,好像饭店的小二一样热情。 来人是运河一霸独眼龙洛京,靠水吃水,他自然在京杭运河上混生活。 “你就是江枫?”洛京望着江枫,他对江枫这种大哥称呼有些反感,太亲热了,而且很唐突。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时倒也不能发火。 “不才正是江枫!来人呀,给洛大哥倒茶!”江枫朝一个兄弟吩咐道。 “不用了,我不是来喝茶的”洛京忙用手阻止。 “洛大哥难道是怕我的茶水不好?”江枫笑道。 “罢了”洛京挥了挥手。 片刻茶水已经上来,洛京端起茶杯凑到跟前嗅了嗅说到:“江少果然是雅致之人,这恐怕是太湖的碧螺春吧,形美、色艳、香浓、味醇,四绝之物,果然不同凡响。” 洛京说的没错,茶杯中的新茶嫩绿隐翠,清香幽雅,正是太湖的瑰宝之一碧螺春。不过他刚才这一嗅却是想看看里边是否下药,江枫知道也没有点破,只是笑道:“喝茶净身,修养身性,洛大哥也喜欢吗?我这里还有要的话,回去的时候你带一些。” “不用,我是个粗人,喝不惯这些文雅的东西。”洛京忙拒绝。 “呵呵”江枫又是一笑。 *** “江少也算是江湖人吧?”独眼龙品了一口凉茶,淡淡的说到。 江湖人做江湖事,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不过江湖人也是人,同样需要吃喝拉撒,因此无钱无利无江湖,所以人们在江湖上行走无非就是争名夺利而已。 大一点的门派世家可以做一些正当生意,如现在朝廷海禁江浙沿海的门派大都参与走私瓷器茶叶的生计,所以江浙一带的门派大多都很富有。西北快马堂则依靠贩卖马匹来维持自己的生计,据说他们到了关外就是马贼,这可以说是无本的买卖。再有就是一些单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漕帮山霸等,最次的就是像独眼龙这种靠收保护费经营地盘为生的。严格的说他们算是黑道,和一向标榜自己是武林正派人士的白道有很大的区别。 黑既是白,白既是黑,这点江枫非常清楚,但是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江湖人,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所以对里边的曲曲弯弯自然看的比别人透彻。 存在及时合理,在他看来收取保护费也不过是让跟随自己的人多一口饭吃而已。虽然说不是什么正当生意,但是却能够让手下生存。 江枫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不会单纯的按照江湖规则来办事,所以对独眼龙的话根本就是嗤之以鼻,就像持秘卫的分舵主说的,不是江湖人却行江湖事。当然他不能够在表面表现出来,笑呵呵的说道:“洛大哥多想了,我只是林府的一个下人而已,算不上是江湖中人,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看了就觉得烦,怎么会踏入江湖中呢,一不小心玩丢了自己的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只是我这些兄弟们不成器也没有什么营生能力,索性就让他们在这一带替官府维护一下秩序,混口饭吃。是不是?” “江少说的是真心话吗?”独眼龙看了他一眼,他心中当然清楚江枫说得是假话,一直带着试探的心理观察江枫的反应,可惜的是面前这个人话语左牵右引,根本答非所问。 他牢牢地盯住江枫的脸,和他对视。独眼龙上过边疆战场,也杀过十几个元贼。所以他身上的暴虐之气非常浓,一般人和他对视不到两秒钟总会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游离开。但江枫没有,坦然地看着独眼龙,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没有把他看在眼中。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屋子里的气氛非常诡秘,这是一场心理战争,谁先扭头就预示着失败,士气先弱上三分,两个人的目光中包含了很多东西。 “他妈的,你竟然敢这么看着我们大哥,赶快回答我大哥的话。”独眼龙还没有动,他的手下土豹子已经忍耐不住了,在屋子中咆哮起来。 经过土豹子的打扰,两个人的气势都一弱,不约而同的转移目光,松懈下来。 “豹子,不得无理!”独眼龙忙制止住他的叫嚣。 洛京眼中闪烁过一片奇异的色彩,江枫的反应让他吃惊,他知道自己小看了江枫,这个少年的表现和他的年龄特别不相称,这种镇定自如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了。 他的镇定自如从哪里来的呢?洛京目光有些游离,说实话,就屋子中的这些人洛京还不放在眼中,他原本是山西太原洛家的后人,十二路洛家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在江湖中排名不敢说进一百,但是至少也在一百五十名之内,这也是折冲都尉看重他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却不是一个非常冲动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如果不是眼睛瞎了一只,甚至可以推测,作为折冲都尉的心腹,他在军队上的仕途将是一帆风顺的。 不过他愣是看不透江枫,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依仗的是什么。因为他可以明显地看出来,江枫的功夫并不怎么样,在江湖中连三流都比不上,就连旁边的徐海都比他强,他甚至可以看出许海右手食指的关节处磨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说明经常射箭。 这也是让他惊讶的地方,武林中人能射箭的不多,一般来说在军队中射手更多一些。可以拉上四石的弓的人大有人在,但是这样人在军中都是宝贝,他们的作用非常大,这点在他在北疆上和元兵对战的时候已经深有体会。 征服燕子坞 第十六章 难得糊涂 他们弓箭可以射出将近三百米的距离,而且要射穿盾牌也如摧枯拉朽一般,即使最精锐的大明朝军队装备的神臂弓才能与之相比。虽然在战争中,武器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作战的士兵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因此和元贼打仗是一种很痛苦的事,因为他们并不与对方直接用刀剑厮杀,其最重要的武器就是弓箭, 也因此,大明朝的军队非常重视射手的培养,他所在的军中就有两个天生神力的家伙可以拉起五石的弓,五石的弓是什么概念射人是什么概念,相当于用拳头去捶豆腐一样。据说元朝的一个大汗攻襄阳是就是让五石的弓射死的。 说到这里也也就明白洛京为什么会惊讶了,因为大明朝军队中的神射手是用来攻击敌方将领的,试想一下一个军队突然间首领被射死了会怎么样,肯定如同一窝慌乱的蚂蚁,任人践踏。 他也听那名神射手说过,一个弓箭手的威力不是从眼睛上看出来的,而是从食指上看得,他的茧子有多厚就证明他能够拉起多大的弓,徐海很有可能也是一个五石射手。 假如情况如洛京推测的那样,如果进行暗杀的话,徐海一把雕弓在手,可以说在武林中六十名靠后的人都躲不过去,当然洛京也是如此。 他心中暗暗的猜想,如果他们两方争斗的话,洛京一定不会给徐海机会的,首先要干掉的一个人就是徐海。 可是他错了,错的不是对徐海的推测,而是仍然小看了江枫。江枫除了江湖经验不足外,用他师傅的话说江枫的用毒已经能够挤进江湖十大用毒高手之中。尤其是他发明的噬骨散人一旦中招,将会死的很可怕。更重要的是这种毒药可以说是无色无嗅无味的,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噬骨散原料极难配齐,江枫也非常珍惜,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在洛京打量江枫的时候,江枫同样在看他,他也明白过来,这个独眼龙根本就是扮猪吃虎,并非一个莽撞的人,反到是他身边这个土豹子表里如一。不过如果抓住土豹子的老娘用来进逼洛京的话,土豹子的反常现象肯定会被洛京发现的,这个计划不是不会成功,而是选错了对象。 两人的对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洛京开口了,他不想和江枫这样耗下去,因为这样总让他心中不舒服。他认为江枫现在虽然很强大,但是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和自己一比高下的地步,而且他也不会等江枫成长到那一步,谁愿意培养一个强大的敌人呢。 江枫背后站着林如海,这才让他感到棘手的地方。他可以杀了江枫,但却背后得罪了林如海,那么到时候他自己的命也不长了,如果江枫在林如海心中重要的话,林如海对上折冲都尉,自己绝对是个牺牲品。 他不是个傻子,而且绝对聪明,因此在气势上输了之后,他心理也开始输了:“江少的手下为何夺豹子的小妾?”他开口询问道,虽然是咄咄逼人,却再没有强迫的味道。 江枫淡淡的一笑,疑惑的看着:“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姓江的,你他妈的真的不知道吗?”土豹子在旁边忍不住了,他即刻破口大骂道,事情关系到自己,他顿时怒火中烧,失去理智。 这个土豹子倒是一个突破口,江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洛京有些后悔,今天带土豹子上门问罪,他有些贸然,本来想突然杀上门,给江枫一个下马威,却不料被人家反打一耙子,堵在屋子里。而且土豹子的个性只会给自己带来难堪,要不是他非常忠诚,洛京也不会用他。 土豹子这样一时间让洛京无话可说,因为这里本来就没有土豹子说话的份,可是洛京现在又不能够挡着敌人的面前训他,这样会寒了手下的心,试想一下你谈判的时候帮助对方说话是什么结果。 江枫也没有吭声,只是抓起手中的茶杯,细细的品着茶,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他就是要让洛京尴尬,想看看他的底线。他赌洛京不敢翻脸,因为洛京不是个冲动的人,他来之前一定打探过自己的身份。 事实上江枫推测对了,洛京的确不敢现在动手,既然江枫不开口,他只好轻声说道:“豹子,退下,江少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情有可原,也许汤望没有给他说呢。” “江少,事情是这样的……”洛京只得耐着性子给他讲起土豹子和汤望的冲突过程。 这让徐海心中偷笑不已,洛京气势汹汹的来问罪,现在却可怜巴巴的解释冲突的原因,大哥这一手太极打的太漂亮了。 洛京的手下看的也很郁闷,大哥怎么和来得时候说的不一样,不是说要表现强硬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媳妇一样。 “哦,是这么一回事呀,我大致算听明白了。就是说在望月楼汤望和你的手下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 “是我先看上的,已经和老鸨打过招呼,准备拿二百两银子赎她的。”土豹子虽然莽撞,但是也不傻,江枫这将时间一颠倒,是非曲直就说不清楚了。 “是吗,汤望?”江枫没有看他,而是转脸望着自己的四弟,他知道这件事情汤望输理了,现在只能先把事情搅和了,给一个缓冲的余地,因为见到洛京和土豹子,他要重新规划原珠这件事情。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老鸨说这个姑娘非常漂亮,介绍给我的”汤望很聪明,从江枫的语气中已经明白几分,也开始装糊涂起来。 “姓汤的,你他妈的放屁,老子明明和老鸨说好了她怎么可能变卦,你……”土豹子忙急着叫嚷道。 “这么说那个老鸨给你们说了不同的话,要不我们找望月楼的老鸨去问问?”江枫用询问的口气看着洛京。 原来这个小子一开始就明白,洛京气的七窍出血,问个屁,这样问下去,大家一起吃晚饭得了,还谈什么。 “江少,我相信我兄弟说的没有错,他不会对我说谎的。”洛京不想再这么无休止的纠缠下去。 “是吗,你不会对洛大哥说谎的对不对?”江枫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当然”土豹子随口回答道。 “那就是说老鸨说谎话,对不对?”绕来绕去,江枫又绕道望月楼去。 “你……”土豹子已经此可忍孰不可忍,正在暴怒的边缘。 “江少,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洛京也有些恼火。 “我这不是在假设嘛,刚才不过是在假设,毕竟我说的这种可能性也存在吗,是不是,洛大哥,喝茶!听我给你好好说!” “哼”洛京猛灌了一口,他见过无赖,没有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地无赖,而且满脸笑意,让你无法翻脸。 “你想呀,首先土……豹子兄弟”江枫刚说了一半才发现这个时候称他的绰号有些不雅,忙加了兄弟二字:“豹子兄弟的用意是好的,是不是,他掏钱赎一个青楼女子,这种事情本身没有什么不对,是不是?”江枫一连几个是不是把众人搞得晕头转向。 “不过这个老鸨也太黑心了,欺负豹子兄弟老实,竟然要了二百两,这不是摆明坑人吗?当然,豹子兄弟也很有钱是不是?我看豹子兄弟也应该喝我这茶叶,也是几两银子一钱的。”徐海也开始嘴角带着笑意,他实在受不了,大哥太能瞎掰了。 其实这也是他佩服江枫的一个方面,江枫时而睿智阴沉、时而幽默机智、时而大义凛然,总是让人看不透。 “你到底要说什么?!”洛京对这种谈话方式很不适合,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江湖上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他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喝着人家几两银子一钱的茶叶,好意思和人翻脸吗? “你看,我敢肯定豹子兄弟看重的女人一定美如天仙,是西施再世、玉环重生是不是?”江枫看着土豹子询问道。 “那当然,要不是……” 土豹子没有说完,就被江枫打断:“漂亮的女人总是被人惦记着,因此这个老鸨就有这种心思,狠狠的宰了豹子兄弟一把,估计豹子兄弟赎那名女子的时候连价格也没有还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土豹子又插言,他听江枫夸奖他的女人,自然心中高兴,头脑开始晕糊。 “因为我见过这样的事情多了,我告诉你这个还价也是一门技巧,首先你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了,装作毫无兴趣的样子,还要货比三家。就拿你去到米店买米来说吧,浙米和苏米的价格就差几钱,这个你知道吗?” “嗯,我听我娘说过,好像浙米因为靠近……”土豹子顺着他的思路开始走下去。 “豹子”洛京是在看不下去了,一会儿他恐怕要疯了,这都谈得是什么呀。再说下去土豹子估计被江枫卖了还要帮他数钱呢。 征服燕子坞 第十七章 京师五鼠 众人正在议论着,洛京非常郁闷,因为他现在插不上嘴。而土豹子已经完全被江枫忽悠晕了,现在正在算自己是否吃亏呢。 这时门口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个兄弟敲了敲门,在外边禀报说:“江少,林府的管家有急事找你。” 洛京一脸无奈,江枫也是如此,还叹着气说到:“本来今天想跟洛大哥好好聊聊,说知道事情这么不凑巧,真是可惜呀,像洛大哥这么成名的人物,能够来小弟这里,我是三生有幸。另外豹子兄弟,什么时间有空我请你喝酒,咱们接着今天的话题聊。” 洛京走的时候虽然很气愤,也无处发泄,但是心中却更有了几分忌惮,林府有急事,找江枫。自然是林如海找江枫,看来江枫在林如海的眼中比自己在折冲都尉的眼中还重要呀,至少折冲都尉有事情不会找自己。 江枫跟着管家心急如焚的回到府中,也忘记和徐海他们多交待几句话。 林如海正在书房转悠,看到江枫立刻好像倒珠子一样,把事情全部说出来。原来京城锦衣卫的一个百户暗中来苏州办事。 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百户,而是锦衣卫中的红人京师五鼠之一昆仑锦毛鼠百展堂。 京师五鼠是锦衣卫首下的五员大将,另外四员分别是太行飞天鼠卢俊、燕南彻地鼠韩桂、白河翻江鼠蒋瑞、镇平钻山鼠徐功。他们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江湖中人,最后被锦衣卫收容进去。 京师五鼠也不是浪得虚名,尤其是昆仑山百家,更是以易容术出名。百家这一小辈中,也就数百展堂成就最高。江湖中历来唐门有两大秘技长期让江湖中人称称第一:毒药暗器和易容术。江湖传闻他曾经不忿四川唐门的易容术,上门挑衅滋事,和唐门中人比试易容术,三局二胜,据说失败的那次是唐门家主亲自出面百展堂才不敌的。 即使如此,也说明百展堂确实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才俊。加上因为百展堂族里在朝中的影响,他的仕途相当顺利,进京后就担任百户。 可以说他算是武林中风头最盛的两个人年轻人之一,另外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唐家纨绔才子唐伯虎了,可以说他是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应该是江南的一大淫贼。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个人才学是有的。 京师一只老鼠来到地方上都是爷,虽然林如海的官阶比百户大,但是也不敢得罪,可是涉及到厂卫之争,林如海迟疑了。 江枫知道他的顾虑,现在锦衣卫和东厂在权力斗争上非常激烈,林如海还怕牵扯深了对自己不利。而且朝堂上的局势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知府所能够决定的,甚至风向都看不清楚,所以他不敢有什么举动,害怕一不小心丢掉身家性命。 这点江枫也有耳闻,说来说去还是建文帝在里边闹腾,据坊间传言,在成祖起兵时,宦官和和尚出过很大力,所以在他心目中,还是觉得宦官比较可靠。于是成祖迁都北京之后,就有自己亲信地宦官建立了东厂。 东厂的表面职能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实则是暗中查访建文帝的下落。刚开始东厂只负责侦缉、抓人,并没有审讯犯人的权利,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给锦衣卫北镇抚司审理,但到由于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所以现在东厂渐渐的要压锦衣卫一头,两帮人在京师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官员都牵扯其中。 林如海自然清楚这些是是非非,所以他才找江枫商量对策,他不敢得罪东厂,但是也不敢得罪锦衣卫,毕竟那个他都惹不起。 “老爷锦衣卫里边的是是非非我们最好不要掺和,这次不管来人是谁,只要好好的招待,相信他也不会为难老爷的。而且只要老爷不出面,相信东厂那边也有回旋的余地。”江枫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好好接待而不出面!”林如海眼睛一亮,能够做到苏州府的位置上林如海自然不是傻子,江枫一点他就明白了。意思很清楚,对百展堂他有求必应,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但是林如海自己不掺和。 “可是……”他想到这里又沉吟了一下,到底派谁去好呢,自己手下的师爷算算账还可以,但是接待京城来的贵客,万一出了差错他又担当不起。 “江枫,这件事情就由你处理吧,我相信你……”林如海迷着胖嘟嘟的眼睛说道,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老爷……”江枫脸上露出感激的色彩。 “放心吧,好好干!”林如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和蔼。 哼,老狐狸,江枫心中暗骂了一句,他对林如海非常看不惯,总是一副算计别人的样子,殊不知看他的表情就能够猜测他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要借助他的实力,恐怕江枫现在想暴打他一顿。 不过江枫现在确实想见见这个武林才俊,他想知道一个锦衣卫百户到苏州来干什么,也许一个小小的百户在京师算不上大官,但是到地方上绝对是跺一脚能够发生地震的人物。江枫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百户来苏州暗访原珠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出问题的话江枫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切都和江枫最坏的打算相似,百展堂就是来调查原珠的事情,不过却有另外的原因。 “百少,这个就是江枫,人虽然和百少年纪相差不大,但是还算机灵,百少这些日子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他带着你去吧。”林如海的脸上全是媚笑。 江枫暗暗的大量百展堂,百展堂果然清秀,两道剑眉微挑,肤白如玉,一双眼睛非常明亮,不过眉目上都是傲意,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上位的感觉,这就是世家子弟的通病,他们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换句话说他们的成长太顺利了。江枫在心中暗暗的估测百展堂的性格,计较了一番。有时候人一个性格弱点都可以要掉他的姓名,江枫非常清楚,所以他对人的观察很仔细。 百展堂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在意料之外,他没有想到林如海给自己介绍的不是师爷,而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小小年纪能够得到林如海的信任却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在心底把江枫高看了几分,内心中也充满了好奇和疑问。不过说实话他到底还是小瞧江枫了,这也让他最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百少好,”江枫略显卑微的打招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这样做也符合他的身份而且不会引起百展堂的反感,江枫刚才分析过了,想这种世家子弟你不能够太奴颜卑膝,这样会让他们反感,因为他们见得多了,都是一些低头应声的跟屁虫。而也不能够表现的对他不肖一顾,如果那样的话恐怕就不仅仅是反感了。 “你好!”百展堂微微的颔了颔首。 两个人落定,江枫自然没有做下来的份,而是站在林如海的后边。 “林大人,这两个月苏州城接连发生了数起抢劫原珠的案子,为什么没有上报刑部?”百展堂语气虽然淡,却盛气凌人。 “这个……这个……”林如海脑门上直冒冷汗,没有想到百展堂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原珠之中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而且是他岳父家的。 江枫心中也咯噔一声,果然是查原珠的。名兰说对了,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的。 “私自扣押案卷,可是大罪呀,我的林大人?”百展堂的语气中有些嘲讽。 “这个……这个王氏珠宝行并没有报案,所以就……我就没有让人查。”林如海身体有些哆嗦。 “你不觉得奇怪吗,丢失了这么大一批原珠,珠宝行竟然不报案,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怀疑,林大人居然没有查,是不是要我禀报皇上呀……”百展堂喋喋不休的追问。 “不是……百大人,这个……”现在林如海也不敢再称百少了,完全吓破胆子。 这个林如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呀,没有看到百展堂是在使下马威吗?江枫摇了摇头,朗声在后边说到:“百少,林大人这样做也正是律法所限。” “哦?”百展堂这次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向他。 “按照《大明律》,刑事第七十九卷商者财物丢失无人员伤亡而不想官府报失者,官府可不追究此事。” 大明朝重农抑商,所以对商人非常看不上眼,这样的律法确实有点不公平。 “对,对,我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才没有介入此案的。”林如海慌忙擦了擦脑门,开口说道。 “哼”百展堂心中暗暗的恼怒江枫,这个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连《大明律法》都知道,一时让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继续。 林如海也在恼怒江枫,这个小子知道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让他心惊胆战了半天。 “百少,不如就让我来叙述一下这件案子的具体情况怎么样?”江枫又开口说道,适时的为他们两个解了围。 “好吧,我想听听” …… 江枫简单的把事情重新叙述一遍,反正这些情况如果百展堂在街头茶肆打听的话,也会听到的,早点说给他无妨。 征服燕子坞 第十八章 迷药 江枫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现在心急如焚。 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百展堂的到来把一切都打乱了。苏雨被抓,这个本来是用来设计独眼龙的,没有想到龙没有进入陷阱,却来了一只老鼠。 幸亏让江枫感到侥幸的是林如海竟然没有提到苏雨被抓的事情,如果百展堂知道的话,搬着脚趾头也能够想象得到苏雨头上的簪子哪里来的。 为今之际就是早点找到苏雨,能够从衙门中把她救出来不然等她说出簪子的来历,江枫一切都晚了。 劫狱?江枫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个需要详细的策划,任何地方都不能够出漏洞。 最终他还是去找徐海,而且是连夜去询问苏雨的最新消息,是不是被押到苏州府府衙了,这次抢劫原珠的案子虽然被官方压住,但是属于大案,因此芙蓉镇也不敢抢功肯定会连夜把苏雨压过来。 “大哥,苏雨被释放了,被抓三个多时辰就被放掉!”徐海看到江枫没有等他开口就兴奋得说道。 “怎么会这样?”江枫一脸愕然,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苏雨仅仅被关了三个时辰?那她肯定什么也没有说,难道燕子坞有这么大的后台。这不可能,就是后台再大,苏州府丢失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原珠也不会不加审讯就放人。 “这个消息可靠吗?”江枫现在脑子非常乱,晕晕乎乎的。劫持原珠原本是一件计划周详的事情,现在却处处是漏洞、陷阱、谜团。 “我不知道”徐海迟疑了一下:“听说是林如海亲自下的命令,用快马传到芙蓉镇的。” 从持秘卫、锦衣卫、再到苏州府,这里边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可是他偏偏的得到消息很少。 林如海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掉苏雨,难道她不想追查原珠的下落吗?他肯定想,任谁丢了这么大一批原珠都会忍不住气的。可是他偏偏忍了,从原珠丢失那天起他就好像没有事情一样,这次抓住了苏雨,按理应该严刑拷打审问的,他却下令悄悄地放人。 会不会与锦衣卫有关?因为百展堂的到来,他不想生出太多的变故才不得不放掉苏雨,还是苏雨本身与百展堂有关系? 江枫越想越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个潜在的危机消除了,末了他不放心的叮嘱徐海:“最近让汤望他们别惹事情,京师的一个百户下来暗访原珠失窃的内幕。你们都要小心一点!” “下午就是因为这个……”徐海的脸上一变。 江枫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笑道:“没有事”给徐海一个肯定的表情。转过身子,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原珠的事情不简单,而且非常麻烦,牵扯太大了,这是他最初料所不及的。 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往往先死,就好像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一样,这点江枫早就知道了。所以他现在重新考虑这件事情的始末。 油灯下映照着他苍白地脸色,眉头紧紧的皱着。 自己身边持秘卫的眼线到底是谁? 林如海为什么轻易放了苏雨,他害怕还是想隐瞒什么? 锦衣卫为什么要秘访原珠的事情,按照道理来言这不是他们该管的。 要想想明白这些问题非常困难,看着这些表面毫无关联的画面,江枫心中一动忙拿出毛笔,在白纸上写下自己刚才想过的三个问题。 终于一根线把它们串了起来,清晰可见。那就是……原珠。 他们都和原珠有关,想到这里江枫却更迷糊了。这批原珠他早看过了,就是普通的珠子,除了值钱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百展堂不是为原珠而来,江枫拿起毛笔把最后一项划掉。 他刚要动笔,猛然思路又开了。 那他为什么要查这件事情,自然是关心原珠的流向,或者说劫持背后的势力。可是…… 江枫最后放弃了,看似自己想明白了,却疑问更多。他重新拿起纸张放在油灯上,立刻火苗窜的老高,最后化成一片青烟。 现在江枫有些担心的是持秘卫已经知道了这批原珠在自己手中,如果他不同意加入持秘卫。他们同样会报给官府,到时候自己就是死路一条。当然这只是最愚蠢的方法,最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持秘卫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批原珠夺走,让江枫吃一个哑巴亏,那个时候他根本不敢声张。 他开始重新审视持秘卫,回味名兰对自己说过的话。持秘卫想利用自己打入苏州府内部,自己也未尝没有利用持秘卫的意思,一只脚踏入武林后,江枫就感到自己的消息来源太缺乏。官场上的一些消息他可以从林如海那里拐弯抹角的打探到,但是江湖中的则不同,传递的太慢。汤望不是不努力,可惜的是秦楼茶馆这些江湖消息传递密集的地方,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势力涉足,因为这早就落入了其他门派的手中,他们万一动作太大很容易惹有心人的关注。而且江枫的线人也仅仅限制在苏州一地,外边的消息更是没有。 江枫想加入持秘卫,自己可以凭空得到一个庞大的情报机构。可是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一旦加入持秘卫,等于和整个江湖还有朝廷作对,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江枫不能让自己的几个兄弟跟着他一起冒险。 百展堂没有住进官府,而是住在客栈,所以一大早江枫就到客栈问好,却被他告知今天太累,就在客栈休息,让江枫明天再来。 江枫无奈,重新回府。他带着心事一路低着头,刚穿过中门,却撞倒一个软软的物体,差点摔倒他忙抬起头。 却见大小姐脸上带着寒霜,随手一个巴掌挥过来,江枫不及反应,就被扇了一个耳光。 “大小姐……”江枫的话还没有说完。 “狗奴才,走路长眼没有?”林梅玉的声音有些凛冽。 “对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江枫捂着火辣辣的脸蛋道歉。 “不长眼的狗奴才,别以为我父亲看重你你就可以横行无忌,说到底你就是一条狗,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我是故意的?”林梅玉吐了一口骂道。 这是林梅玉吗,江枫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是人都有三分泥性,更何况是江枫。 “给我滚!”林梅玉退了他一把说着穿过门朝前院走去,再也没有看江枫一眼。 “臭娘们!”江枫狠狠地咬了咬牙,舌头上渗出几滴血丝,刚才他差点忍不住出手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是魔鬼,我不能冲动。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女人在我的胯下承欢,我要她、我要她…… 江枫长期以来压抑的苦闷一下子爆发了,自己一忍再忍,忍辱负重,甚至屈身进入林府当下人,难道值得吗?人人羞辱,徐海他们常常劝自己不要在给林如海当马了,可是他有苦说不出。 我只是一条狗,她竟然骂我是一条狗。为什么,难道自己永远的龟缩在林府吗,为了多寻求一点保护,值得吗? 前怕狼、后怕虎什么时候能报仇? 就连林梅玉这样的女人也一再羞辱他,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人心事越多压抑就越多,那么他爆发起来就会让人不可思议。尤其是平时很理智地人,他们做出不理智举动的时候更加匪夷所思。 江枫决定了,他要把人的目光转移,从原珠的身上转移到林梅玉的身上。 一整天江枫都好像夜猫子一样,龟缩在屋子中,除了吃饭,根本见不到他人,谁都没有看出他的反常。 *** 夜静悄悄的,犹如往常一样,这个时候的林府一片昏暗,只有走廊上几只灯笼发出惨淡的光芒。 江枫身穿黑色的夜行衣好像夜猫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他不相信这次还有人跟随。 溜过假山,他直接进入闺阁内苑,这个地方就是家丁护院也不许进入的,更何况是深夜。 他的动作很轻,没错,江枫的目的地就是林梅玉的闺房。悄然无息的他已经游到了窗台下,林梅玉的闺房中也是一片黑暗,江枫自己在墙角听了听,屋子里传来两个均匀的呼吸声,这就是林梅玉和小红。 他从怀中掏出竹管,然后拿出一个油纸包,这次江枫学聪明了,并没有拿出自己的独门迷药,而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迷魂散,而且对付这样的弱女人并不需要高明的迷药。 征服燕子坞 第十九章 苏雨重现 “吱”江枫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迅速一闪,进入其中,屋子中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红就在横间睡着,这个小丫头就连睡觉也不安分,被子已经被踢开,江枫爱惜的帮她把被子窝好,生怕她冻着,然后又在她的小脸上拧了拧。 这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一个黑影子悄然的跟在自己的后边,好像一只夜燕,她默默的注视着江枫做的一切。 原来他并非无药可救,那个女子默默地点点头,趴在江枫刚刚挖出来的小孔往里边看。 一看不打紧,脸上却红润起来,呼吸也开始慢慢的急促,她忍不住地啐了江枫一口,这个混蛋!! 屋子里,江枫轻轻地拿出火镰子,点燃了烛台。睡梦中的林梅玉发出诱人的色彩,她的身体在薄薄的锦被内画了一个妩媚的曲线。 江枫还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梅玉,这个女人天生媚骨,那种媚意好像骨子里发出来的一样。 这一刻在他心头盘恒的不是愤怒,而是欲望,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如果林梅玉没有官家小姐那般臭脾气,那么她将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江枫有些下不下手去摧花,毕竟林梅玉对自己做的不算过分,在大户内,打骂下人的现象非常常见,也不是只有江枫一例。 来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看着江枫和床上的人儿。 而江枫则全神贯注的看着床上的人儿,那诱人的肚兜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优美的身段完全的松弛、舒展开来。 这个女人就是受苏州学子朝思暮想妄图癞蛤蟆吃掉天鹅肉的苏州三美之一林梅玉,望着这个丰满的女人,江枫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诱惑,她浑身上下已经拥有了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 他要干什么?外边偷窥的人一下子愤怒起来,可是睡梦中的林梅玉却一幅享受的姿态呻吟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爱抚。 江枫的手轻轻放上去,顿时觉得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好像做梦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望着床上的人儿,他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这个混蛋,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真的是一个淫贼!!来人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情绪起落很大。她完全被屋子中的一切吸引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并不是江枫的什么人,自然无权管江枫的任何事情。 林梅玉做梦了,晚上刚刚看了《黄粱梦》就进入到梦乡当中,梦中一个男人肆虐的打量着自己。她想反抗,可惜身子一下子也不能够动。 我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软,难道…… 来人大吃一惊,慌忙提了一下自己的内气,果然丹田中空荡荡的,中迷药了!!怎么会这样,她赶忙转身准备逃走!! “哪里走?”江枫已经窜了出来。他终于捉到了持秘卫跟踪自己的人,一直以来江枫都觉得自己身边有持秘卫的人,而且这个人对他非常熟悉。所以今晚他刚准备去林梅玉处偷香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在自己的后边。 江枫本来准备取消计划,可是转念一想,何不来个引蛇出洞,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的确,江枫开始用得是普通的迷药,可是走进屋子中点蜡烛的时候重新把三香迷魂药倒入蜡烛内,因为挡着窗户,所以来人并没有看到,而且他计划的很好,刚才替小红盖被子拧脸的时候,已经趁机把解药预先给她服下,而在亲吻林梅玉的时候同样如此。 至于轻薄,江枫虽然有吸引来人注意力的意思,但是却实打实的想羞辱这个女人一番。 “是你!!”可是让江枫失望了,来人并不是什么持秘卫的线人,而是苏雨。 “你怎么会来这里?”江枫觉得很奇怪,苏雨被释放后怎么不早些离去,反而暗中回苏州了呢?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章 花开 “林梅玉还是个女孩,你忍心这样吗摧花吗?”苏雨说这话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杀淫贼的理由有些牵强,林梅玉的身体她刚才也偷看到了。 “还是个小孩子,我忍心吗?”江枫突然觉得苏雨有些可笑:“我大明朝十一二岁嫁为人妇的女子多的是,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去年原阳县发水,全是三岁以下的童养媳吗?” 江枫说的是事实,童养媳婚大宋朝就开始出现,到了大明朝,这种变相的卖儿卖女现象非常明显,尤其是南方比北方更普遍,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以江南一带十二三岁嫁女儿家的人比比皆是。十二三岁是女子初现,为之试花。 何为试花,取新开之花的含义。有诗云:夜半人家家种棉,交秋试花花烛天,其实就是无聊人士暗含男女之情在其中。红袖添香,雪夜掩门读禁书。历来为士子所吹捧,所以江枫说起来很自然,倒是苏雨脸上开始通红,这些都是闺门秘事,只是夫妻之间的耳话,实在不适合和外人讨论。 “呵呵,林梅玉今年十七岁,天葵之水早已至,何为女孩之说?有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淫贼!”苏雨再也受不住了,强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手腕反转剑“箫箫箫”发出瑟瑟的声调,好像竹林中无数的竹叶被风卷起。 “快剑女侠果真名不虚传……”江枫好整以暇的嘲笑了一句,脚下滑动,右手突如霹雳闪电突袭过去。 的确,如果苏雨没有中三香迷魂药之前江枫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但是现在……江枫冒着她的团团剑影手钻入其中。 “呀……”江枫有些愕然,刚才大意之下差点被苏雨刺中胸部,苏雨最后关头用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就在江枫手上的招式使老之时出其不意的刺向他的身体,江枫一连换了三种身法才避开这如疾风般的一剑。 当下他退了七八步,脚下有些凌乱,苏雨的功夫果真不是虚传的,的确,能够在江湖名人榜上占到一百一十二名,女侠榜上四十九名的快剑女侠绝对是个厉害的女人。 如果不是苏雨身重迷魂药,可能江枫现在已经死了。苏雨是中了迷魂药,但是吸入的不多,毕竟她在屋外,中间隔着窗户。 苏雨在边上也气喘吁吁的,刚才她奋力的刺出一剑,她对自己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很有信心,一般人在招式使老后很难再发力,但是回眸一笑却是借力打力,将力道和剑巧妙的结合起来,回旋刺出,这本是苏雨的绝技,在太湖上杀田波光就是用的这招,现在却被江枫巧妙的躲过去。 “不好”她暗暗的叫坏,刚才奋力一击已经把身体上的力道全部用完,现在身体好像面条一样,松软下来。 “我要杀了你……”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点苏雨自然知道,所以在她还没有丧失信心之前,她只有抢攻。 果然在苏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江枫竟然只是一味的回避。他现在很吃惊,苏雨明明中了迷药,却异常疯狂,剑招更加淋漓。 一旦苏雨认真起来,江枫就不是对手,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恐怕再过三五招自己就要落败了。用不用绝招?江枫心中有些犹豫,绝招见血杀人,是用来保命用的,对付苏雨有些不值…… “唰”就在江枫分神的时候,跨下的长袍又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 “这个女人疯了”江枫现在才看出来,苏雨竟然采取的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九成攻势,完全放弃了防守,只是一味的进攻,吭奋的发泄着。 江枫猜对了,现在苏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掉江枫然后自杀,因为她现在心中非常乱,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苏雨为什么会重新返回苏州府找江枫,她扪心自问了半天。连自己都不清楚,不知道抱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去杀掉这个小淫贼?这是她最初到苏州府的由头,她甚至不知道江枫在她身上的计划,可是她并不认识江枫,对他知之甚少,因此苏雨就偷偷的进入江枫上次凌辱自己的屋子中,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人,甚至这些日子根本没有人住过,里边落满了灰尘。 于是苏雨失望了,她心中急切的想找到一丝依靠,女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无助的,她想到了江枫。 我想看看这个小淫贼到底是干什么的,对,就是这样。在这样的心思下,苏雨满苏州城的转悠了一天,像个没头的苍蝇。就在她要失望的时候,却打听到江枫是苏州府知府林如海家中的下人,于是她就趁着天黑进了林府,却发现江枫正在干卑鄙的勾当,结果心灰意冷,痛下杀手。 其实连苏雨自己都觉察不出,她对江枫可以说是又爱又恨,不过那种爱意埋藏在心头很深。这件事情要从苏雨的童年说起,严格的说苏雨嫁入李家之前只是半个江湖人,苏家祖上虽然是武林中人,但是到了苏雨父亲这一代江湖气息已经脱落全无,苏家更像一个商贾之家。而苏老太爷留下的十三快剑已经没有人能够练全。直到苏雨父亲横空出世,他天资聪慧心怀大志,而且没有被家庭铜臭味所感染,所以深得其中之味,他也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非常用心,希望他们能够重振苏家的辉煌,尤其是苏雨的弟弟,更是被他寄予厚望。 可是苏雨的弟弟却在十岁那年大病一场夭折,这间悲痛的事情压在苏雨的心头,她从小和弟弟亲密无间,渴望保护弟弟。这几年虽然嫁入李家,但是一个人在孤独的时候总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所以苏雨怜弟情结并没有减弱,反而增强。直到江枫出现,他给苏雨的感觉是顽皮,虽然江枫和她心内想象的不一样,但是她还有些幻想希望江枫能够更正过来,做一个好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情绪激动当中就想杀掉江枫。她这一刻失去理智了,未尝不是和江枫一样,长期的心结造成的,有时候跳出圈子看看很幼稚,可惜就是抹不过来弯。 江枫只是一味的躲闪,他知道苏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尤其是在内气全无的情况下,对苏雨他实在很不下心来下杀手。 两个人就在苏州府林大小姐的闺房外游斗,由于江枫没有兵器,所以他们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普通”正当他后退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瞬间,江枫的脊背上冒出一层冷汗,苏雨的剑在鼻尖划过,他才完全明白过来,任何一个小小的意外,都有可能让他自己搭上去,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苏雨现在已经不顾及江枫的官家身份,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即使杀不了江枫她也只求一死。 江枫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身子一仰,一个铁板桥,折身脱离苏雨的剑影。 可惜苏雨早有预料,手突然往前一伸,那柄剑仿佛长了几分,恰好直指江枫的脖子。 江枫顿时愣住了,苏雨的功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而且还是中了三香迷魂药之后。 可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回味,“哐当”苏雨的剑一软,跌落在地上,接着身子直挺挺的朝江枫身上摔倒。 ** 还有两章,马上就来!!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一章 意外 “这个女人……”江枫顿时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自己的三香迷魂药失效了呢,原来苏雨绷紧地神经一松懈,立刻就发作起来。 怎么办?抱着这个曼妙的人儿江枫有些犹豫。 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偷偷穿过林府的高墙,在巷子中飞掠。 远远的传来小心火烛的打更声,其实江枫的秘密住所离林府并不远,直线距离只有两条街。可是他平常小心谨慎,并不到这里来,真有需要宁可多走一些弯路。 这片地方属于贫民窟,苏州府的一个暗疮,三教九流都居住在这里,却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越乱的地方越安全。 江枫给苏雨喂下解药不到片刻,她就醒了,毕竟吸入的很少。 “淫贼!”苏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少,才放下心来。 “放心吧,相同的事情我不会做两次。”江枫轻笑道。 “你又想怎么样?”苏雨把身体朝后退了退。 “你走吧,这是解药,再服用一次就可以了。”江枫说着重新把瓷瓶拿出来。递给苏雨。 “走?”苏雨这次愣住了,她不知道该去那里。 “放心吧,我会忘记我们以前之间所有的一切,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仍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誓杀淫贼的苏女侠……”江枫心头有些苦涩,他和苏雨的关系有些纠缠不清,江枫虽然口中不承认,但是他心头有些亏欠苏雨。 “走,我现在能够走到哪里去呢……”苏雨的表情非常失落,她的身体已经不洁,而且…… “没有人会知道的……” “可是我在乎……”苏雨大叫了一声:“小混蛋你很收留我吗?我想好了,以后跟你在一起,我……” “什么?”江枫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实在没有想到苏雨竟然会说着出这样的话,尤其是自己再三保证保守两个人之间秘密后。 “嗯……”苏雨脸上带着几分决然,“我想明白了,以后……所有的风雨都让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很难想象苏雨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猛然觉悟,好像参禅一世的高僧在圆寂的最后一刻突然大彻大悟。 她的确醒悟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或者说难以理解。苏雨和李飞白结为夫妇有三年的时间,可是他们却没有心心相印。在苏雨的记忆中关于李飞白的事情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和江枫仅仅相处不到两天的时间,却在自己心头烙下了深刻的痕迹。 苏雨身上有一种母性的觉醒,提示她保护江枫、爱护江枫。就好像姐姐爱弟弟一样,苏雨把对自己弟弟的爱全部倾注到江枫的身上。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爱是如何扭曲,这一刻是简简单单的,她只想保护江枫。 女人勇气到来的时候是伟大的时刻,不管世俗,不再顾及身后人们的议论、责骂。 “你真的这样想吗……?”江枫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表情虽然貌似平静,但是手却出卖了他的一切,他的手狠狠地抓住自己的一角,尽量不想让他们蠕动。 苏雨简单的话却好像阴天的闪电,把暗灰的天空撕裂了一道缝,光明倾泻下来。 江枫很早就失去了亲人,所以他没有母爱、父爱、亲戚朋友的爱。 所以长大后他才会如此冷漠冷静的看待事物,不让感情蒙蔽自己的双眼,但是说到底江枫也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他有自己的感情,对小凤、徐海等兄弟…… 但是苏雨确是第一个走进江枫心田的女人,甚至小凤都不能,因为她没有完全理解江枫,小凤身处的林府大院决定她不了解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守着江枫的小女人,她可以不管江枫在干什么事情,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屋子中,不给江枫添加麻烦,等待他的归来。 苏雨不同,江湖的风雨浸染了她,她能够给江枫很多,而且她理解江枫,这点江枫从来都知道,所以放走苏雨那一刻他也后悔。 他们都没有多余的话语,或许这也是两个人心心相印的原因,彼此能够读懂对方的心。苏雨刚刚见到江枫凶狠的一面就理解了他,知道他的苦楚。江枫没有问关于李飞白的事情,他相信苏雨既然下了这个决定,就会忘记过去的。 “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女人,听我的话吗?”江枫从来都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所以他非常直接。 “不行,你太花心了!”苏雨板着脸:“刚才竟然想……想那样……” 江枫知道苏雨说的是林梅玉的事情,就装作不知问道:“哪样……” “你知道,怎么可以……” “你吃醋了!”江枫轻笑道。 “你胡说,我怎么会吃你这个淫贼的醋,你……”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是我们唐大才子的一句名诗,诗的意思很明白,别人认为不可以的,并不一定就不可以做。大多数人认为是正确的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只是大多数人都遵守的一个规则而已,就像杀人一样,两个江湖人用刀厮杀,最后一个人不敌,被砍死,那么他死的像个英雄。可是如果他用暗器获胜了,难道就是狗熊吗?” “不一样的,这两个不一样”苏雨觉得江枫的观点很荒谬,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过程不一样,但是结果却一样,所以我觉得这样给林梅玉一点惩罚是应该的可惜被你打乱了,遗憾呀”江枫想起林梅玉的身体口中啧啧作响。 “混蛋,你……”苏雨心情好起来,伸手打江枫,却被他一把抓住,接着搂入怀中。 苏雨扭了扭,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二章 武林秘事 “你觉得我刚才处事很偏激吗?”江枫搂紧她她的身体问道。 “我觉得武林中人行事应该光明磊落……”苏雨辩解道。 “光明磊落,呵呵,江湖武林本就是龌龊不堪的一团糟,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传言峨嵋派圣慈庵掌门人灭绝师太的大弟子林落霞怀上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吗?”江枫轻笑道。心中有几分疑惑,到底是哪个武林豪俊这么大魅力,能够让对着孤佛青灯的女人解开衣裳。 “胡说,那是魔门的谣传……灭绝师太不是最后出面澄清林落霞正在闭关修炼吗?”苏雨脸红彤彤的捶了一下江枫说到。 “江湖本来就是个无风不起浪的地方,是是非非几人能够说的清楚呢。不过正因为无风不起浪,没有影子的事情魔门也不敢胡乱说。”江枫把苏雨搂在怀中,她扭捏了一阵子,最后执拗不过,值得任江枫继续下去。 “峨嵋派平时和林落霞有间隙的女弟子都承认,她早已经非完毕之身,守宫砂在一年前已经脱落,呵呵” “不要再说了”苏雨嗔怒的捶了捶他。 “阿雨,你同意我的理想吗?”江枫用嘴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吹动着,苏雨本就是江湖儿女加上不曾经受过风吹雨打,所以肌肤晶莹剔透,如水如玉,粉嫩如羊羔细乳。 江枫第一次称呼苏雨为阿雨,却没有一点突兀,两个人都接受了。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江枫不确定的问道。 “愿意……愿意……”其实苏雨现在根本不知道江枫指的是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她不在乎,只希望江枫疼爱自己。 苏雨现在把自己的心已经交给了江枫,他要做什么事情苏雨都会支持的。在江枫的挑逗下,苏雨突然热情起来,双手紧紧地抱着江枫的脖子,一个劲地亲吻着她,口中不时的发出声音:“小混蛋,小混蛋……” 江枫吓了一跳,慌忙停住手问道:“阿雨,你怎么了?” “小混蛋……”苏雨一怔,继而明白过来江枫在担心自己,脸上一红说到:“你爱奴吧……奴要把自己残花败柳的身体完全交给你……” “阿雨……”江枫手有些僵硬,一字一句的看着她:“你记住,过去的苏雨已经不存在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江枫的女人,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想了知道吗?你刚才也说过我是个怪物,世俗的一套我的确没有放在眼中,什么残花败柳。全部是一派胡言,只要你这里……”江枫用手指了指苏雨洁白的胸口。 “这里是好的,你就是我江枫的好女人,知道吗?” “小混蛋……!”苏雨终于明白了,江枫才是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也许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母亲、父亲,原谅女儿的不孝,让你们承担了不该承担的东西。这是苏雨最后一丝内疚,从这一刻她把心完全投入到江枫身上。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三章 宁彩衣 看着温柔贤淑的苏雨不着片缕的躺在自己的怀中温顺的好像一只小绵羊,江枫心中一阵满足,仿佛刚才的欢愉怎么也不够一样,他继续用肆虐的眼光打量着苏雨的身体,仔细欣赏那玲珑有致的躯体,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苏雨的皮肤就好像这一池春水,白里透着红,把江枫的心田再次搅乱,她的全身无一处不是美的,简直是上天赏赐给自己的礼物。 感觉到江枫那侵略似的目光,苏雨忙抓了抓锦被,把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面部热烫,心中有几分羞涩的懊恼,没有想到就这样轻易的被江枫得逞,不过刚才她的确没有想过要反抗。 江枫望着这朵娇艳的花朵,伸手轻轻的拂拭,暗香浮动,苏雨的身体有点颤抖,夜风在窗外吹过,两个人都陶醉在那种温柔细嫩的滑腻中。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酥软,好像刚刚在浴盆中洗过一样,非常爽快,鼻息渐渐的加重,身体不住地在江枫的怀中扭动着,突然轻声阻止住江枫的行动:“小混蛋,……有人在看我们!” “什么?”江枫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苏雨的脸色有点奇怪,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奴也不知道……从奴进苏州府那一刻就有这种感觉,好像……好像有人一直跟在奴的后边,可是奴在街上转了一天都没有发现。也许是奴多心了……” “不会……?”直觉告诉江枫苏雨的感觉不会错,人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确,尤其是女人的直觉。苏雨是江湖女侠录上的晋身五十名内的女子,她能够判定有人追就有七八成把握。 难道这里也被人发现了? *** 苏雨猜对了,的确有人在监视着江枫他们两个,甚至两人在屋子中的一切都被人看到了。不过监视他们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师姐,我们有必要这样吗?”一个妙龄女子站在屋脊上轻轻的转过身子,乌黑的秀发在夜风中不时的撩动着。虽然轻纱遮住了面孔,但是还是可以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下水汪汪的迷人杏眼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旁边的一个女人。眉目之间妩媚动人,散发着迷人的魅惑,尤其是雪白的脖颈的光滑细嫩,她穿着紧身夜行衣,胸前微微鼓起,顶出浑圆的形状。将发育成熟的胴体衬托的秀逸细致,浑身上下散发着香醉人的气息。尤其是那那柔柔酥酥的声音媚态十足,自然之中带着一股撩人的成熟风情,如果是个男人恐怕早就被她迷住了,可惜另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 “师妹,你的天魔媚音恐怕又进了一个层次吧?”另一个女人轻声笑道,话语中包含着几多意味,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没有受到干扰。 “呵呵,只是想在师姐面前试试而已。十年前你出嫁后,师叔她老人家一直对你念念不忘……”那个女子见自己的试探被师姐发现,没有一丝不好意思,脸上仍然非常平静。 “师傅……她老人家还好吧?”那位师姐沉顿了一下,最后还是问出口。 “放心,师叔一切安好。只是师姐自出嫁后这么多年没有回过桃花岛,这点让师叔非常念叨,我耳朵里边都听出来茧子了。呵呵,师叔对你真好。” “是吗?”那个妇人模样的女人苦涩的笑了一声,不再看她。 “当然,师叔还说……” “什么?”妇人语气有些急迫。 “师姐真的想知道吗?”来人似乎有意逗她。 “说!”妇人语气一冷,顿时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意,周围的空气突然被抽离,让人窒息。她虽然没有摘掉面纱,但是气势已经绝对的压倒眼前的人儿。 来人吓了一跳,赶忙说出来:“师叔对你非常挂念,说等过些日子让你回桃花岛一趟,她老人家想找你叙叙旧。她说当年的事情的确有些怪她,可是相信你应该会明白的,她这么做完全是无奈。” “就这些话吗?”妇人收回自己的气息,不再压迫那名女子。 来人似乎也缓了一口气,脸色恢复正常。但是她袖口里边的手微微颤抖:这个距离,一击必杀,尤其是在宁彩衣没有防备的时候。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她有九成的把握,可是换成宁彩衣,来人没有把握,其中的变数太大了。 没错,那个妇人就是十年前江南武林三美之一——宁彩衣,而她还有另外几个身份,桃花岛月宗宗主的大弟子,持秘卫苏州分舵舵主名兰。 宁彩衣是月宗自建宗一百多年来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十年前来人和宁彩衣同在桃花岛中的时候,就不是她的对手。 十年,我练了十年……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这十年来宁彩衣也是裹步不前的。原本她带着几分幻想,以为宁彩衣嫁人后,功夫肯定要荒废下来,可是从她刚才的一望,来人已经明白,宁彩衣的功力在自己之上,她即使偷袭也未必得手。 想到这里她有些灰心,手重新松了下来。 “对,师叔就让我带这些话给你,还让我协助你清理江南的障碍。另外师叔还责怪你的手段太软弱了,说军中的势力渗透太慢。” “这不是我们月宗应该管的事情……我现在是持秘卫的人,知道吗?”宁彩衣有些生气。 “师姐!!”来人没有想到她竟然像一个小孩子发脾气,难道这是她的弱点吗?不对,一定是故意让我放松警惕的,十年前也许宁彩衣偶尔会撒娇,但是现在……宁彩衣呀宁彩衣你到底变了没有?来人更加迷惑。 十年前宁彩衣带着月宗所有的荣誉走了,她走了十年映照在月宗桃花岛上的光辉仍然没有散去。宁彩衣纵身轻飘在桃花岛海天崖上刻的“海天佛国”四个大字至今没有人能够超越。虽然来人早已经练到了那种程度,但是她是第二个。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四章 第一与第二 第一永远都比第二耀眼,我所有的光辉都被宁彩衣掩盖住,甚至这次……她这次出岛是有目的的。 为什么会是宁彩衣,她明明已经离开了月宗,可是师叔那个老不死的却偏偏看中她,连师傅也是,这帮老不死的尸位素食,不思进取,龟缩在桃花岛一隅,却不让年轻人出头,我不服。 虽然如此但是来人仍然脸上带着笑意,对宁彩衣毕恭毕敬。她又装作不经意的看着宁彩衣说道:“师姐,如果你想要这个小子,我立刻给你抓过来。” “不行,”宁彩衣已经出手阻止:“这个小子是财神的人。” “什么!”来人这次是真的惊讶,她没有想到财神竟然监视自己人。 “是财神官面上的手下,我准备吸纳他进入持秘卫。”宁彩衣又解释道。 “那你跟财神说一声,相信他会同意的,不就是一个人吗,我看他武功很差的样子财神不会这么小气吧?” “难说”宁彩衣轻纱一动,说出两个字。 “难道这小子是个关键人物?”来人急切地问了一句。 “他是个武林中难得一见的天才,不管是武功还是暗器毒药,尤其是心智已经超出武林同辈中人许多,我在他手上吃过暗亏……”宁彩衣有些苦涩的笑到。 “什么……师姐你……不会开玩笑吧?”连宁彩衣都吃过亏,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哼,你以为我骗你吗?知道刚才和他欢乐的那个女子是谁吗?” “是谁?” “杭州燕子坞少主李飞白的结发妻子苏雨……”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苏雨被他擒住了,不对,刚才她根本就没有反抗,而是让江枫背来的……她怎么会在这里上出现……”来人一连串的疑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宁彩衣苦涩中带着莫名的快意:“这个少年不简单,小看他的人恐怕都不会有好结果的。财神想不动声色的控制他,我恐怕到最后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来人却把宁彩衣这些看似无意的话记了下来,她没有问自己的师姐吃过什么暗亏,但是相信只要守着兔子,什么问题都能够问出来的。 “可是我们这么监视着也不是事情,他虽然重要,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成长,万一到时候是我们的威胁……不如现在……” “你敢……”宁彩衣的声音大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来人更是如此,她没有想到心静如水的宁彩衣会发出这么大的火,而是为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身上的秘密很多。 的确,宁彩衣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告诉她,比如江枫的身世,这点恐怕财神都不知道吧。 “师妹,你这次要在苏州府呆多长时间?”宁彩衣显然不愿意继续刚才的话题,随口问道。 “师叔没有给我说具体的时日,大概是想让我在师姐身边做事。正好我在桃花岛憋了这么长时间,也想到外边透透气。” “那你就暂时留在这里吧,燕儿她们几个功夫也需要你指点,我平时忙顾不上。” “放心吧,师姐” 两个人如影子一般飘走,但是心境却不一样。尤其是那个略显年轻的女子更是一路上思绪连连,计算着自己和宁彩衣的优劣。 持秘卫和月宗谁也不隶属于谁,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存在,因为利益相互联系在一起。 长夜漫漫终有尽,当黎明到来的时候,林梅玉醒了,从一帘春梦中醒过来。她用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手在什么地方,顿时脸上一红,坐起身子,这下更加惊讶。 裸露的胸脯在白昼的光芒下显得格外白嫩,被子中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 我?她慌忙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身上的穿着,肚兜被解开了。 采花贼?!她打吃了一惊,慌忙看被单,却发现上边并没有痕迹。昨天晚上……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小红!”林梅玉大声呵斥道。 “小姐……”这个时候小红也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林梅玉醒了,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手脚麻利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给林梅玉梳洗。 “干什么东西,磨蹭半天,难道想让我伺候你不成?”林梅玉没有给她好脸色。 “小姐,我这就给你打水……” “回来!”林梅玉又叫住她:“你今天再去找唐公子一次。” “小姐,我……我不敢了。”小红听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又给我脸色看是不是?”林梅玉一下子阴沉下来。 “我……不敢” “给我站起来,我告诉你,今天我再见不到唐公子的书信,你就等死吧。” “小姐,不是我……是唐公子他……” “他什么他,别吞吞吐吐的。” “唐公子这些日子在望月楼作画,我根本进不去,没有办法找人。” “他到望月楼去了?”林梅玉的脸色有些扭曲:“他竟然看得上那种贱货色?”任谁看到林梅玉现在的模样都会哑然,这是一个大小姐说的话吗? “是,是唐公子的随从亲自说的,刚开始他还不肯说唐公子在什么地方,后来我问急了,他才说唐公子交代过以后见了奴婢就推托。” “唐郎怎么会这个样子,望月楼有什么狐狸精把他迷住了……下去吧,没用的东西,赶紧侍奉我梳洗。”说着林梅玉恼火不过,顺手给了小红一个耳光。 小红唯唯诺诺的退下,显得楚楚可怜,捂着脸刚刚穿过中庭,却恰好碰到从大夫人房中出来的丫环小凤。 小凤看到大清早的小红一个人在哭泣的样子,很奇怪,就拉住她,却发现小红的脸上一个巴掌印:“你犯什么错了,大小姐她……” “小凤姐……”小红立刻趴在她的怀中痛哭起来。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五章 晨起画娥眉 同样的事情却有不同的结果,在小屋中,苏雨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慵懒,昨天晚上江枫一连索取了几次,她现在浑身一道力气也没有,看着江枫的身体,她有些羞涩。 “小混蛋,”苏雨悄悄地把江枫的腿放下,然后爬起来,准备穿上衣物。 “阿雨,我的身份你都知道了吧?”江枫想了想准备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苏雨。 “知道,爷上次已经给奴说的差不多了。”苏雨点点头,“奴想老爷也是想利用在林府的身份在江湖上撒一层烟幕吧,好让人们以为你是在替林如海办事,这样也方便很多,就算他们想对你不利,恐怕也会投鼠忌器。” “我是老鼠吗?”江枫拍了她一把掌,然后点点头:“这的确是我的想法。”而且还非常有用红,上次洛京就是因为这个身份和他客客气气的说话。 “爷这样想原本没有错,可是你想过没有,有时候这个身份还是一个累赘。” “累赘?”江枫的手停了下来。 “爷也不是屈居人下的人,这样一直当林府的下人,虽然说有了挡箭牌,但是却未免让人轻看了几分。” “是呀,”江枫的手停了下来。 “那批原珠也是爷利用身份偷偷劫走的吧” “阿雨,你真是我的福星,不对是,女中诸葛。”江枫的手在她的玉乳上一捏笑着说道。 “爷”苏雨被抚弄的媚意十足:“奴也不过是没事瞎捉摸而已。当初在芙蓉镇那群衙役追问头上的凤钗我就隐隐觉得奇怪,后来联想到最近的原珠失窃案。奴就心中猜想可能是爷用手段夺来的。当时奴本来很……”苏雨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很什么……敢对我有所隐瞒,小心家法伺候……”江枫的手摸索着,嬉笑到。 “什么家法?”苏雨不明就里,轻声问道。 “这就是我们江家的家法……”江枫说着掀起锦被,把苏雨的身体赤条条的显露出来,在她的脊背上一拍说到:“屁股伸过来,老爷我要执行家法。” “爷……”苏雨的声音缠绵悠长,她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家法到底是什么,可是现在天已经大亮,江枫做出这样的举动,却让她满脸通红。尤其是江枫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自己被抚弄的浑身酥软,根本得不到力气,索性就趴在江枫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啪”江枫在苏雨的臀部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说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有什么隐瞒……”然后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 “不来了,你净欺负奴”苏雨的脸色更红。打是亲、骂是爱。江枫哪里是惩罚,而是疼爱。苏雨感到一阵甜蜜,竟然赖在江枫的腿上不起来,心中还有些异样,尤其是刚才江枫的巴掌落下的时候她竟然有一丝兴奋和隐隐约约的期待。 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知道羞耻,苏雨想到这里心中暗自热燥,慌忙半坐起身子,拉了拉锦被,把自己遮挡住,露出半个酥胸,她紧紧地靠着江枫的身体:“奴当时很害怕,没有想到你竟然作出这样的歹事,这可是不要命的买卖,觉得爷非常糊涂……” “那你怎么又‘弃暗投明’了?”江枫揽着苏雨的蛮腰轻声问道。 “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爷就不是那么想了,知道爷做这些肯定有原因的,奴知道爷心中苦闷太多,所以就原谅了……” “对了……你对百展堂了解多少?”江枫也没有在追究这件事情,反问起京师五鼠的消息,他始终觉得百展堂来苏州不会这么简单,苏雨是江湖人,应该比自己更了解百展堂。 “百展堂奴倒不是很了解,我们一向在江南活动,很少涉及到京城,那里是天子脚下,万一出了漏子就是天大的事情。” “这样呀……”江枫有些失望,百展堂虽然有些傲气,但是却是锦衣卫的人,加上百家的实力,江枫害怕他真查出一点什么东西来。而且江枫现在已经把持秘卫列为敌人,他不希望再平白无故的多一个对手。 “不过,奴倒是觉得百展堂绝对不会到苏州府调查原珠这么简单。”苏雨又抚了抚江枫的胸膛轻声说道。 “哦?” “你想一下,二十万两银子的原珠虽然是一桩大案,但是却不值得百展堂专门从京师赶到苏州府,锦衣卫完全可以让当地的驿丞调查,而且这也不是锦衣卫该管的。所以奴觉得百展堂调查原珠只是一个借口,恐怕暗地里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别的目的?”江枫心中一怔。 “对,具体是什么事情这个奴就猜不出来了,不过爷不是奉命陪做百展堂的向导吗,只要跟紧他相信肯定知道他来苏州府干什么的。” “嗯,只要不是原珠的事情就好说。”江枫心中松了一口气。 “反倒是魔门,”苏雨迟疑了一下说道:“爷怎么会惹上她们?” “唉,这是说来莫名其妙……”江枫把他和名兰舵主相遇的事情说了一下,连连苦笑。 “爷,是他们找上门来的,怎么会这样,魔门会在乎这二十万两银子吗?”苏雨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肯定不在乎这二十万两银子,而且我也没有那么重要,不过我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个方向,名舵主到底想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她看中的地方。” “他们会不会也因为爷的身份呢”苏雨说到这里小心的看了一眼江枫,见他的脸色没有变才小心翼翼的说下去:“或许他们知道爷是江家的后人。” “这不可能,我早已经想过了……我是江家后人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别人根本不知道,当初我遇见师傅的时候,离惨案发生的事件有一个多月了,而且我原本的名字也不叫江枫,江枫是我自己改的名字。” “那怎么会……”苏雨也不确定自己的答案。 “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知道……”江枫的脸上煞白。 “谁?”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六章 易容术 “就是当初给我名单的神秘人,我也不确定这个人是敌是友,不过他显然知道我是狮子堡的后人。” “这个人应该是爷的敌人,如果想帮助你的话,肯定会显身的,也不会藏头露尾躲在幕后。” “对,我也想过他很可能就是当年血屠狮子堡的人之一。”江枫说到这里有些黯然。他很长时间没有回狮子堡看了,狮子堡经过了十几年的光阴,早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持秘卫中的人?”苏雨插了一句。 “……”江枫的手停住了,苏雨说的很对,有可能就是持秘卫暗中操纵着一切,以前他不是没有从这一方面考虑过,但是却没有深入的思考,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份是一个秘密,在师门的十几年时间,江枫一直刻意的保持低调,不希望引起江湖人士的注意力。可是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就能够逃脱有心人的注意吗,他以前的推测都建立在持秘卫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基础上,如果持秘卫知道了,恐怕一切都要翻盘考虑。 一瞬间,江枫已经想到了种种。如果当年是持秘卫暗中操纵了对狮子堡的血屠,那么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呢,那个时候江枫还是一个小少爷,堡中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有明白过来,而现在证据恐怕都消失了。 还有如果前一个推测正确的话,持秘卫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为什么名兰还要强迫自己加入持秘卫呢。持秘卫不会养虎为患,而且自己身上也没有令他们可以看中的地方。 总之持秘卫是一个谜,也许只有加入其中才能够了解吧。更何况刚才的一切都是江枫和苏雨的猜测而已。江枫相信持秘卫强大,但是绝对没有强大到可以和朝廷作对的地步,就是武林中的正派人士联络起来,恐怕持秘卫也对付不了。而且名单上涉及的人物都是武林中的大员,持秘卫不可能都收罗其门下。 江枫越想越乱,好像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越来越模糊,事实的真相只能够慢慢的查,而不是在房中自己推测。 “还是底子薄,没有线人呀。”他叹了一口气,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论江枫越发觉得线人的重要性,可是这些事情他没有经验,汤望虽然对江湖秘事的打探能力很强,不过一切都刚刚展开,欲速则不达,万一动静大了反倒不好。 无奈江枫重新问起:“倒是阿雨你以后怎么办?” “我什么怎么办?”苏雨不解的看着他。 “你现在还是李飞白的妻子呀,我们这么在一起……” 江枫话还没有说完,苏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的身体有些哆嗦:“爷是害怕奴的身份影响到爷的声誉,惹来武林中人的非议吗?” “傻瓜”江枫知道她误会了:“你看爷像那样的人吗?爷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哪里会放在心上。我是担心你呀,你这样和我一起出入,闲言碎语折杀人,你原本就是江湖人,尤其是整个南方武林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能够忍受无聊人士之口吗?” “爷只要不怕,奴就不怕,大不了奴就呆在这屋子中当爷的小女人算了,什么江湖的是是非非,打打杀杀我都不参与。”她的脸色变了几分,总算好起来。 “傻瓜,江湖人行江湖事,你想当小女人爷还不允许呢,成天憋在屋子中有什么意思,你虽然是我的女人,但是我却不想想养小鸟一样,让你没有自由。” 这怎么办呢,江枫有点郁闷,苏雨的身份倒成了一个问题:“罢了,罢了,你想怎么做怎么做,反正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他李飞白敢来抢你,我保准叫他有来无回,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那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到太湖好好游玩一番。” “真的?”苏雨脸上一连兴奋:“奴来往苏州几次还没有好好玩玩,看看太湖呢。” “现在不害怕了?”江枫看着她的样子,有点搞笑,苏雨现在完全是一幅小女儿的情态,或许她越来越投入到江枫女人这个角色。 “不怕,不是有爷保护着我吗?”苏雨狡黠的笑了笑:“爷也要努力呀,你的功夫连奴都不如。” “敢取笑爷,”江枫又拍了她一巴掌,然后脸上有些黯然,武功一项是他的弱点,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有些东西努力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唯独他经脉残缺,丹田不能够聚气让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一江春水。 “其实奴自然有方法不让江湖人认出我。”苏雨又在江枫的怀中拱了拱笑道,他没有注意到江枫的脸色变了一下。 “易容术呀,奴的易容术非常厉害的,易容之后就连最亲近的人也认不出呢。”她笑了一下说道。 “哦,真的吗?”江枫有些不相信,除了唐门和百家,江枫还没有听说那个门派的易容术毫无破绽呢。 “当然了,我易容给你看……这里也没有材料。”苏雨才想起这个小院子只是江枫的临时住处,应该没有需要的药材。 “放心吧,说说需要什么药材,我这里收藏的药材虽然不全,但是寻常的几样,还是有的。” “要蘸青、急性子、还有石兰……”苏雨罗列了几样药材。 “我以为要什么稀奇的药材呢,你等一会儿”江枫说着披起衣服下床,不大一会儿已经从后边拿出几样药材来。 “爷,这么快。”苏雨看到东西有些惊喜。 “当然,后边有暗室。” “臼窝,爷把臼窝也拿来了。奴刚才还忘记吩咐了呢。” “好了,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怎么易容得”江枫有心学艺,自然非常殷勤。 “爷再帮奴弄一盆水”苏雨披上衣服,对江枫撒娇道。 “使唤起爷来了”江枫隔着衣服在苏雨的腰间一拧,然后出门在水井中打了一桶水。 只见苏雨将药材放在臼窝中仔细研磨后,加入少许水,然后倒入明矾摊在宣纸上,等半干后在脸上涂抹,渐渐的苏雨的洁白的脸蛋变得发黄发黑,苏雨耐心细致的对着铜镜,最后用布擦拭了一番。 江枫有些哑然,没有想到易容之术这么奇妙,现在苏雨不但脸上的肤色改变了,而且脸盘也变得比以前圆润了许多,看上去有些丰润。如果不是从眉毛眼角看,苏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子。 接着苏雨又拿起画眉刺,细细的雕琢自己的眉毛,然后是鼻梁,把小巧的瑶鼻变得长一点,嘴角好似樱桃。 “爷,你看怎么样?” 江枫良久的注视着苏雨的样子,站在眼前的这个女子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苏雨。 那对含情目好似一潭晶莹泉水,,摄心勾魄的光来,和苏雨的眼神完全不同,清澈中带着楚楚动人。鹅蛋形的俏脸化了淡淡的薄妆,其实是易容得药物,可是一切看上去那么和谐,再配上两片饱满殷红的小巧嘴唇,酷似贝壳的雪白牙齿,活脱脱画面上走出来的一个古典美人,而且和苏雨完全不同,不论从容貌还是肤色,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很漂亮。 “不行,太漂亮了。”江枫看了一下,把苏雨搂在怀中说道。 “爷也吃醋呢,那奴家再易容一次,变得难看一点。”苏雨捂着嘴浅浅的笑着, “别,就这样,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江枫心中一动,凑到苏雨的耳边说到:“要不你易容成林梅玉怎么样?”想起昨晚的情况,他仍然有些火热。 “爷……”苏雨的身体顿时发烫,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从头到尾参与。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七章 千金难买美人笑 “百少,你说我们要去望月楼?”江枫听到百展堂传唤的时候脸色有几分愕然。 “嗯”百展堂笑着点点头:“好不容易来江南一趟,不见识见识吴越的佳丽怎么能让我甘心呢。” 青楼勾栏,历来是信息的集散地,看样子这个百展堂倒也不算白痴。能到这里来的无非三种人:商贾、士子、武林人士,所以无论有意无意很多消息都从其中流出来。 “百少说得没错,只是我们这样去有点……太显眼了。”江枫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他也想去望月楼看看。江枫眼馋望月楼,能够成为江南的三大名楼之一,自然有过人之处,尤其是他的后台,肯定也通天,所以江枫暂时只能够想想而已。而且他的身份是林府的下人,出现在江湖人来人往的青楼也多有不便。 “放心吧,今天我扮成一个书生,你就做我的小厮怎么样?” 百家的易容术果真名不虚传,等百展堂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头戴纶巾,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举止轻佻,完全变成了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形象。倒是江枫刚刚见识过苏雨的易容术不久,所以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本身就是青衣,不用怎么装扮。 江枫知道去望月楼的含义,这一去他就真正踏入江湖了。一直以来他只是作为林府一个下人的身份存在,所以并没有跟江湖人过多的接触,最多就是苏雨还有明兰。 可是从原珠案被人发现那一刻起,江枫就知道自己这个官府的身份已经瞒不了有心人,欲盖弥彰,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早些显露出来,这样至少能够撤销人们的怀疑。 “可怜天上月,勾下一江水”望月楼紧靠京杭运河,是苏州府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往南边不远就是码头,贯通南北,无数货物从这里出发,北上的粮食,南来的药材。 现在已经将近傍晚,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宽阔的河面上,给河上边铺上了一层金黄色,更远处几十只大船停在码头上,显得非常渺小。 还没有到晚上,运河边的夜市已经开始,沿河的各个商家已经撑起灯笼,摆出夜市摊。卖烧烤的、灯笼的、捏糖人的数不胜数,一些孩童叽叽喳喳的在街道上乱窜,还有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和谐的画面。 望月楼正横枕在运河的边上,此刻大红的灯笼挂起,映照得江面一片火红,非常显眼。门槛的匾额上写着“望月楼”三个大字,笔法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人的手笔。 一座四层高的主楼矗立在院子当中,两边有两座三层高阁对称压阵,接着是两座二层小楼,恰好把院子围成了一个方形,嶙嶙次次,很有节奏感。 门口矗立着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样子就是护院。旁边的龟奴正在招呼,街道边上靠着山墙,停靠着无数马车,清一色城东万马堂车行的车子,足见此地的繁华程度。 离门口还有几丈,就听到里边人声鼎沸,娇笑声、嗔怒谩骂声、吆喝声不绝入耳,热闹非凡。 “我们进去吧”百展堂吐了一口气,望着来来进进的人流,最后吩咐了江枫一句。 “两位爷,你们可是稀客,里边请。”刚走到门前,鬼奴已经谄媚的笑着迎了上来。 “大爷,你看中哪位姑娘了,告诉两位爷,我们望月楼在江南可是鼎鼎有名,你刚才一定看到门口的招牌,那可是当今著名书法大家徐子寿的笔墨。……两位有没有相熟的姑娘,这里的姑娘都是百里挑一,像赛牡丹、白菊、公孙三娘、还有……两位爷要是还不满意,那小的再给你们介绍两位,这可是重量级的大家……” 龟奴在后边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虽然江枫不长在勾栏内出入,但是也知道推销上门的绝对不是好货色,青楼和烧香没有什么不同,有名气的寺庙自然是众人抬,所以根本不用去宣传,每逢过节人们纷纷去烧香,而小的则依靠和尚化缘维持日常用度。 这些勾栏内的大家自然不需要龟奴们的介绍,她们仅仅凭借自身的名气就能够招揽客人,而且就回头客也不少。 进了院子里你才发现其中的奇妙,几座楼之间有凌空回廊相连,所以随便出入那一座楼都非常方便,院子内按照苏州特有的园林布置,倒也显得有几分高雅,可是在这个地方怎么也雅不起来。 “百少?”江枫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低声询问道。 “嗯,我们自己上去看看吧”百展堂也点点头。 “你下去吧”江枫随手塞给龟奴一两银子。 “谢谢两位爷”果然这个龟奴笑逐颜开,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方的贵客了,知道他们不喜欢人在耳边聒噪,所以拿了钱之后就重新走到门口。 “江少月例多少?”百展堂突然问了一句。 “哦?”江枫一怔,马上发现自己刚才给龟奴的银子超过了身份,毕竟一两银子对于一个林府的下人来说不算小数目。 “呵呵,百少,千金难买美人笑,到这种地方就是寻开心,所以纵使散尽千金也不足为奇。更何况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了就花了,穷人有穷人的花钱方法,富人有富人的争富手段。而且……”江枫话锋一转:“我也不指望那点月例吃饭。” “江少多疑了,我只是觉得江少出手大方。”见到江枫坦诚相告,百展堂有些不好意思,想想江枫说的也对。他是林如海的心腹,怎么会没有额外的收入。 “也没什么,除籍不做娼,饿死不做贼,其实这里的龟奴也算是可怜之人。”江枫感叹了一句。 江枫暗暗的估量着整个望月楼的收入,这座青楼至少有百十个青楼女子,有的一夜千金,有的身价却也只是数十两,一天也可盈利近万辆银子。当然要刨除很多花销,但是即使这样下来,一个月至少能有十万两银子进账。 “噢,这两位……”刚进入大厅内,老鸨就蹭了过来。 江枫心头一震,这个老鸨虽然长的不算漂亮,但是丰满的身躯倒也显得有几分姿色,尤其是刚才缠绵悱恻的嗓音,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倒是百展堂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他也发现几分不妥。 能够在苏州繁华地段支撑起一座望月楼,这个老鸨的能量不可忽视,肯定有庞大的后台支撑。 “我要见妙语妙大家,不知道妙大家是否有空?”百展堂轻摇折扇开门见山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神色非常的淡然。 看样子来之前百展堂也作了一番调查,所以一上来就点中望月楼的台柱。 “两位真的不巧,妙大家今天身体有些不舒适,所以不宜见客,要不请云荷姑娘招待两位,云荷姑娘虽然不如妙大家那么出名,但是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绝对让两位满意。” “呵呵,老板娘,我们正是因为仰慕妙大家得美名,所以才专程赶来,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岂不是可惜?”百展堂不慌不忙地应承着。 “如此……”老鸨沉思了一下,吩咐旁边的丫环说道,“你去看看妙语方不方便见客。” “是”一个长的玲珑俊秀的丫环应声朝侧院匆匆走去。 “两位是初到苏州府吧?”老鸨笑盈盈的询问道。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八章 碧螺春 “呵呵,老板娘果真慧眼入炬,我们两位都是来苏州游玩的士子,”百展堂没有想到老鸨竟然不认识江枫,这让他深感奇怪。 “我说呢,看两位面生,两位公子是从哪里来的,我们这里各地的姑娘都有,远在他乡听听乡音也是一种享受。” 这倒是人性化服务,没有想到这个老板娘准备的挺充分的。江枫暗暗赞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青楼能够开到这份上,也算这位老板娘有心,父母在不远游,试想一下在他乡听到熟悉的乡音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人生三大喜中就有他乡遇故知,尤其是这个故知还是一个红袖添香的丽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从北方来,你叫我刘少好了,这位是江少。”百展堂害怕江枫说漏嘴,忙拦口说道。 “原来是刘少和江少呀”老鸨带着笑容陪两人说一些趣话。 这个时候那个丫环去而复返:“兰姨,妙小姐刚才吩咐了,她说现在正在和唐公子品茶,如果两位方便的话,可以一并过去,她也想听听两位对茶道的见解。” “哦,看来两位公子有口福呀,妙大家得茶艺可是不轻易展示的。”老鸨笑了说了一声在前面带路。 穿过侧院,顿时景色一换,周围变得幽静起来,一大片风竹林影影绰绰,和前院的风光大不相同。 这个妙语倒也是个雅致之人,江枫不由得在心头暗叹,心中迫切希望看到这个奇女子。 小筑内布置得非常简洁,一览无余,几盏大红的烛台发着朦胧的光芒,对门是一座花鸟屏风,上边提着一首小词。一个丫环正立在屏风前,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看得出来也是一个美艳女子。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匆匆从屏风后边站起,忽的一见到妙语,江枫心中不由得一阵窒息。 只见一女子身穿薄纱长袖紧身褂衫,乌黑的长发披在雪白裸露的肩头,褂衫在腰际紧守露出光滑纤细的腰肢,下身穿一件彩色纱裙。 脸上还淡淡的化了薄妆,让那远山含翠的眉黛显得更加妩媚,娇嫩的脸容上带着红润,双眸如水,墨星点点。樱唇微露,真如刚刚成熟的蜜桃一般妩媚动人。 她微微一笑,包含着几多风情。江枫惊异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眼前的女子虽然很端庄,但是却暗中隐含着妩媚,好似天生媚骨,又好像贞节烈妇。 这是怎么回事?百展堂脸上也带着莫名。 “相请不如偶遇,几位公子赶的正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寅唐公子。这两位是从北方来的刘少和江少。妙大家好好的招待,可别怠慢了三位客人。” “是,兰姨。”妙语点了点头。 等三人互相寒暄之后,分别落坐,这个时候江枫才仔细打量盛名已久的唐寅唐大才子。唐寅和传说中的并无两样,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淫贼偶像派。可是江枫看到他的样子才发现自己以前的主观臆断或许是错误的,唐寅并不如他想象中的不堪,或者龌龊。虽然唐寅眼神之间绝对有一丝轻佻,但是江枫却发现这个唐寅竟然会武功,而且不低,这些信息以前根本没有从人们的口中传出。 也许是他的才情掩盖了唐寅的武功,江枫只能够如此推测,正因为唐寅的琴棋书画了得,所以反倒在江湖上默默无闻,人们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书生,或者一届解元,而忽略了他会武功的事实。就像人们把他当作纨绔子弟,而忽视了他有可能暗中替唐门搜索消息的可能。 想想也确实如此,试问唐门中哪一个人不会武功呢?当然说他是偶像派不如说唐寅是唐门的一块招牌,官场上行走的招牌。可惜的是这位唐公子实在是流年不顺,考场夹带答案反而被发现,所以现在滞留在江南。 “这是西蕃的葡萄干果,有客人送给我的,请各位品尝。”妙语说着端出一个白色的盘子,笑着对他们三个说道。 她的一颦一笑竟是似有媚态暗含端庄,别有一种异样的魅力,江枫觉得心中热流涌动,心中觉得不妙。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其实男人都是贱骨头,看唐寅的样子很显然他也尚未得手。才子也有吃鳖的时候,这让江枫心中安稳了几分,唯一不解的是百展堂进入望月楼开始起处处就表现着怪异。 “西番的葡萄干果,这个可是好东西呀,”唐寅轻轻的拿起一粒,笑着说道:“妙小姐可知道西番哪里的葡萄干果最是出名?” “哪里?” “应该是西疆吐鲁番一地的葡萄沟,据说那里的土质很好,产出的葡萄自然风味不同。”唐寅有意卖弄自己的才学,所以叙述的很详细,说完还看了江枫二人一眼道:“不知道两位以为我说的对不对?” “哼,的确是西疆的葡萄沟,不过却不是因为土质好,而是因为日光的原因,这点唐少可知道?”百展堂突然开口说道。 百家地处西北,相信西北的风情比唐寅知道的更多。 “这是为何?”妙语也开口追问。 “七八月间太阳最热,我曾经去过西疆……”百展堂说到这里一顿,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含糊过去:“有老农说详细的介绍过关于葡萄沟的一些事情,所以比唐少了解的详细一点。” “是吗,我看得可是大宋朝沈先生的《地形考》,难道沈先生的学识不及老农?”唐寅分辩道。 “哼”百展堂哼了一声,没有再争辩,士子历来轻视农人,觉得他们愚昧无知,所以百展堂即使搬出来也觉得理由不充分,一时间有些郁闷。 “江少以为呢?”见百展堂不再开口,唐寅把矛头转向江枫,惹得妙语掩口一笑。 “西疆苦难之地,江某并未去过,至于《地形考》江某也没有翻阅,所以对两位的话都深表赞同。”江枫跟着百展堂就是想探视他来苏州的目的,因此不想节外生枝,平白无故立下唐门为敌人,虽然在他眼中唐门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位博学小女子见教了,远来是客,让妙语为大家献上一杯香茗。”妙大家看这个话题不宜继续争论,忙岔开。 火炉、汝窑白瓷,一切都显得那么精致,妙语伸出芊芊玉指,点香、涤器、凉水、赏茶、注水、投茶,动作浑然天成,非常娴熟,看上去没有一丝窘迫。 当茶杯放在几人面前的时候,众人都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茶香,极品碧螺春,茶好水好人更好,美人香茗,更是茶中珍品。 只见杯中碧螺春条索紧结,蛾曲似螺,边沿上一层均匀的细白绒毛。泡在开水中,犹如雪片飞舞,慢慢舒展成一芽一叶。汤色碧绿,味道清雅,经久不散。 妙语道:“这是太湖西山的雨前碧螺春,不瞒众位,小女子见难得有贵客来,所以才拿出来献给大家。” 征服燕子坞 第二十九章 妙语 “没有妙大家说的这么玄妙吧,刘某虽然常远在京师,但是碧螺春还是在北方很常见的。”百展堂随口问道。 “哼哼,妙大家得茶岂非寻常碧螺春,此乃极品碧螺春,岂可与一般俗物相提并论。” “没有唐少说得这么玄乎,不过这碧螺春珍贵倒是真的,就是我苏杭富商也是千金难求,而且是有价无市。我也是偶然有机缘,认识了朝廷主管江南采购的王大人,才得来一些。” “那就是极品碧螺春了?”唐寅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赞叹道:“果真名不虚传。” “你只会附庸风雅,有本事你给说说这茶到底妙在哪里?” “刘少,”唐寅清了清嗓子,“喝茶本是雅事,只有懂茶之人方能品味其中的奥妙,碧螺春自然妙不可言,唐陆羽《茶经》曾云‘苏州长州生洞庭山,’。据《随见录》载‘洞庭山有茶,微似芥茶而细,味甚甘香,俗呼为‘吓煞人’,产碧螺峰者尤佳,名碧螺春’。古人讲茶要静品、茶要慢品、茶要细品,唐代诗人卢仝在品了七道茶之后写下了传颂千古的《茶歌》,其曰‘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品茶贵在心,所以刘少莫要浪费了妙大家的一番心意。” 接着唐寅仔细的品了一口后,慢慢地自斟细品,重新摇头晃脑:“‘清风生两腋,飘然几欲仙。神游三山去,何似在人间’古人之言诚不欺余。既然妙大家请我们喝碧螺春,这茶自然不同凡响,恐怕这就是太湖西山的碧螺春,妙大家真是豪爽女子,我闻听西山茶园列为御供,每年不过数十斤,因此雨前的碧螺春全部贡奉给皇宫极为难得,只有过了清明的茶叶才允许在市场上流通。 我观此中碧螺入口微微吐出芬芳,色清味淡,却清爽无比,再饮却馥郁饱满,满腹才情,莫非就是雨前极品碧螺?” 妙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唐少果真博学,此杯中之物的确就是极品碧螺,” 百展堂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文采自然比淫贼相去甚远,一听到唐寅文绉绉的说出一大堆,目瞪口呆,竟然忘记了反驳。 看到百展堂窘迫的样子,江枫忍不住为他出头,杀一杀唐寅的锐气。其实他心中还有几分醋意,为唐寅这个风流才子的名头感到有些郁闷。 “唐少说得不错,不过我估计恐怕不是极品碧螺春这么简单吧,如果是极品碧螺春,虽然珍贵,可是却显现不出来妙语姑娘的一片心意。我品茶中之味,恐怕不单单是极品。” “哦?”妙语眉目之间动了动,轻声笑道:“江少也是爱茶之人,不知道从这碧螺春中看除了什么?” “江某人卖弄了”江枫清了清嗓子:“我也是听坊间传言得来的” 说的却是云昔年,在太湖的西洞庭山上住着一位孤女,名曰碧螺。此女甚是聪慧、喜好唱歌,而与隔水相望的洞庭东山上,有一位青年渔民,名为阿祥。两人月下暗许,不料一年立春,太湖里突然跃出一条恶龙,蟠居湖山,并劫走碧螺。阿祥闻讯怒火中烧,手执利器与恶龙交战,最终斩除恶龙;而阿祥也身负重伤,已处于昏迷垂危之中。 碧螺为寻觅草药,来到阿祥与恶龙交战的流血处,猛可发现生出了一株小茶树,枝叶繁茂。碧螺便将这株小茶树移植于洞庭山上并加以精心护理。在清明刚过,那株茶树便吐出了鲜嫩的芽叶,而阿祥的身体却日渐衰弱,汤药不进。碧螺在万分焦虑之中,陡然想到山上那株以阿祥的鲜血育成的茶树,于是她跑上山去,以口衔茶芽,泡成了翠绿清香的茶汤,双手捧给阿祥饮尝,阿祥饮后,精神顿爽。于是碧螺每天清晨上山,将那饱含晶莹露珠的新茶芽以口衔回,揉搓焙干,泡成香茶,以饮阿祥。 阿祥的身体渐渐复原了,可是碧螺却因天天衔茶,以至情相报阿祥,渐渐失去了原气,终于憔悴而死。 江枫只是讲了一个大概,只是接着说道:“碧螺春中真正的极品应该是碧螺春香,它之所以称为极品中的珍品却是因为它汲取处子的精血,酝酿而成。” “东坡诗云:欲将太湖比西子,从来佳茗似佳人。 碧螺春香的采摘非常苛刻,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天时者则需清明雨前,地点必须西山碧螺,前两种都不算太难,唯独这第三种人和,呵呵。 它的可贵之处也在第三个条件,碧螺春香必须是十三四岁的柔若无骨,眼行媚视的处子采摘,而且不能用手,只能够用嘴唇轻轻采撷,吴侬软语咿咿呀呀以保存它的清纯、甘美、温存、幽芳、醇和。 而且采摘之前茶女先要沐浴。水要取自山涧。罗绶轻分以后,在水中加入木樨花、白松香、金雀花、百合、熏衣草等香料。经过花香与水气的滋润,半个时辰以后,芙蓉出水,方可摘茶。 一个时辰以后,将芽尖搁置在在处子的巫峰沟壑当中,用巫峰相互揉搓。直到泛起红晕,香汗淋漓。此时,芽尖的清香与少女的体香完美地揉合在一起,最终得碧螺春香。” 百展堂有些难以置信,他出生在西北,所以对江南富豪的闲情逸致根本不了解,听得难以置信。 “早听说碧螺极品无处觅,原来碧螺春香竟然是真的……”唐寅也讷讷自语,虽然他博学多才,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但是茶道的极致却也不甚了解。 百展堂本不是个懂茶之人,听他们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桌子上的茶水高贵起来,揭开盖儿,只见碧绿的茶芽,碧绿的茶水,在杯中如绿云翻滚,氤氲的蒸汽使得茶香四溢,清香袭人。 他品尝了一口如尝玄玉之膏,云华之液,感到色淡、香幽、汤味鲜雅。再品感到茶汤更绿、茶香更浓、滋味更醇,并开始感到了舌本回甘,一股淡淡幽香飘然而出直沁心脾,绵绵不绝。 江枫自己解说却心中暗暗吃惊,妙语竟然能够弄到碧螺春香,她到底是什么人?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章 琴声悠悠 琴声悠悠,夜风微冷,厢房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窗子外的凤竹不住的摇曳着,沙沙作响。 门外传来一阵悉数的脚步声,妙语的手缓了下来,借着转身的势头,她悄悄地把一柄细刀纳入手中,然后在水袖中隐藏起来。 “三个臭男人都走了?!”来人的声音很轻。 妙语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点点头,轻声叫到:“师叔!” “呵呵,你的天魔媚音层次还差很多火候,比你师傅当年差得太远!”来人没有注意妙语的动作,只是微微低下头,甚至是有意识的用玉指拂过她的发丝,最后落在那具琴上,她伸手跳了一下琴弦,然后撩拨一下,叮咚的琴声让空气翻动起来。 不远处的铜镜中映照出两张脸,一个妩媚,一个端庄,仿佛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唐寅来有什么事情?”来人轻声问道。 “找我品茶”妙语语气缓慢,声音有些凝涩外加迟疑,她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自己这个师叔。在外人眼中妙语或者是望月楼的台柱,高高在上,红袖千金。可是她自己明白,她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想到这里妙语似乎有些漠然,用一只手在琴弦山重新撩拨着,刹那间琴声全部改变了,好像明媚的春光中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打落在松树上,啪啪作响,山间的空气没有风非常压抑,黑云翻滚着盖住枝头。 “山雨欲来风满路,黑云压城城欲摧,没有想到你单手弹《山雨压城》别有一番滋味。”来人轻声笑着,挥了挥手,把眼前沉闷的气息全部扫除,接着她撩起妙语雪白的下巴,俯下身子想亲吻她的红唇。 那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微微的闭合,像熟透的樱桃,使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但是妙语执拗的扭过头,躲过这一番亲吻。 “师叔,为什么要这样?”妙语转着目光,带着质问的口气,眼神中有不解和无奈。 “你不该问我的,从三年前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了,你的真正师叔是我,而不是宁彩衣。”来人的嘴角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但是却非常冷。 妙语藏在袖子中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她犹豫了片刻,最后安静下来,抬起头盯着来人的眼睛:“我妹妹怎么样了?” 来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妹妹很好,她一直都很好。” “我能不能见她一面。” “可以,等这里忙完了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不过我相信你清楚,宁彩衣的鼻子很灵,稍有不慎她就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等我忙完?两年前你就说这样的话,现在又说,我什么时间可以结束,这样的日子我受过了,”妙语突然发狂起来,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现在任谁看到也想象不出这个女人就是望月楼的台柱,红遍江南的妙大家。 “你可以现在就结束,如果你不想要你妹妹的话……”来人的声音很冷。 “她到底怎么样了?”妙语听到自己的妹妹情绪终于安定下来。 “我说过,她很好,当然她好需要前提的,你必须对我忠诚。”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我师傅,她……是个好人!” “啪”没有等妙语说完,来人已经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贱人!” “师叔!”妙语也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叔对师傅这么大的仇恨,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理由。 “她是个好人,哼哼,你太幼稚了,宁彩衣是个好人,哈哈……”来人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最后眼角带着泪水,目光一片萧索:“十二年前我也这么认为,要知道她可是我亲爱的师姐,她是我师姐你知道吗?”来人说着抓住妙语孱弱的双臂,不住地抖动。 嫉妒、恼恨……这是妙语从她眼中读到的内容,妙语恐惧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来人显示出如此的一面,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她。 三年前自从来人把她和妹妹从破烂的杀猪巷救出时,或许就决定了一切,决定自己成为这个人的一颗棋子。 落子无悔,这是她三年前说过的话,她是犯人的女儿,十五岁那年父亲因罪入狱,她和自己年仅十岁的妹妹也被押入教坊司中。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官妓的大本营,正当寻死之余,却被来人救出。 为了妹妹,她最初忍耐了一切,可是也许那个时候她太想脱离苦海了,落子无悔,自己现在后悔了。 见惯了是是非非之后妙语后悔了,她甚至想杀掉眼前这个人,因为来人的目光中有对她崇敬的师傅的刻骨仇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虽然最终自己被师傅带进了勾栏内,但是她却很喜欢师傅,甚至是崇敬。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宁彩衣对她好,而是真正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看待。 宁彩衣从来都没有强迫她做过什么,也从来都不主动要求,甚至几次提出恢复妙语的自由身,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留在望月楼,妙语不单单是作为眼线,更想报答宁彩衣的恩情。 “语儿,对不起,还疼吗?”正当她思量的时候,来人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用玉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对不起,一年时间,最多两年,我就恢复你的自由身,再也不会要求你做些什么,放你和你妹妹一起走,隐姓埋名也罢。” “师叔!”妙语再次叫到。 “现在我想爱你……”来人阻止住她的话头。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一章 妙语高高在上,来人同样也高高在上,桃花岛月宗是一个令江湖人羡慕的地方,也是个让人心生恐惧和仰慕的地方。她们的武功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虽然桃花岛的人数不多,但是每一次出世,都会带来异样的光芒,甚至每一个门派盛衰兴替的背后都有她们的身影。 一般江湖人或许以为桃花岛没有财力,甚至应该是个高然出尘、游离世俗三届之外的门派,但是真正的门阀世家都知道,桃花岛的财力真正是富可敌国。 桃花岛的弟子不多,而且相当隐蔽,行走江湖之中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但它的真实实力绝对不是如此,它能够掌控或者影响的人无处不在,最近的一次秘闻就是发动群臣上书通过了朝廷海禁的折子。还有传言,桃花岛的实力已经渗入宫中,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左右皇帝的言论。 当然这都是传言,不过从皇帝攻打持秘卫到最后关头反而放手,让众叛贼离去看来,这似乎又是真是,因此桃花岛被江湖中人更加神秘化。 高高在上的女人更需要人仰慕,但是有时候高高在上的女人却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和男人不同,女人像座山,就是需要人来攀登的。这需要相匹配的身份,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皇后,能够与她匹配的只是九五之尊,一般的大臣即使内心有非分之想,也只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桃花岛出来的女人同样也是江湖上的九五之尊,可惜的是江湖却没有皇上,而且也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成为女人的附庸。即使想,桃花岛高高在上的女人也看不上,除去宁彩衣,至少来人是看不上的。 想到宁彩衣的婚姻,来人心中有一丝冷笑,宁彩衣恨自己的师傅,她恐怕不知道当初让宁彩衣嫁人这个建议还是自己提的。可惜的是宁彩衣走了,但是她的影子却永远留在桃花岛,这个是她永远也摆脱不了的。 来人是一座大山,那是在江湖人眼中,在宁彩衣眼中,她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嫉妒,宁彩衣做的事情,她都要破坏掉,让江湖人看看这个神秘的仙子拉下光环后到底是什么货色,更重要的是宁彩衣先对不起她的。 来人也是个女人,同样,她也有生理需要,但是既然那些臭男人不敢高攀,而且自己也不肖一顾,那么她只能选择女人。 阴阳调和是人的本性,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有谪落人间的时候,也许这是舒缓情绪的一种方式,但是来人却发现自己有些沉迷其中。 烛火渐渐的变得暧昧起来,也许是屋子内的气流变热了,妙语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上开始松懈。 “师叔,不要这样……”她慢慢的说道,“我师傅一会儿说不定就来了。” “她不会来的,今晚她要忙的事情很多”来人的眼中散发着梦幻般的气息,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平增不少灵秀,真如刚刚成熟的鲜果一般妩媚动人。苏绣的衣服遮罩着身体,修长的大腿如玉石一样温顺光滑,柔和美丽的线条、没有一点瑕斑的皮肤美丽得令人窒息,在暖暖的烛火下,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 “我知道,我……她今晚肯定会去问那个刘少的事情,那个少爷今晚表现的太不正常了。”妙语悄悄地缩回手,把自己手中的利刃压在椅子下边。 “你试探出来什么了吗?”来人的手仍然没有停止,只是身子微微一动。 “没有,不过他们绝对不是来自北方的学子,那个江少师傅让我关注过,他是林府的下人。”妙语脸上飞起了一抹娇红,低声解释道。 “哦,你师傅没有说为什么让你这么用心吗?”来人又询问道。 “没有,我师傅说好像是很重要的人物,不过你知道,我不想做的事情师傅不会勉强的。” “那今晚是你主动要求的吗?”来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妙语,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 “今天晚上只是意外,师傅想让我接触唐寅,了解唐门最近的动向。” “唐寅,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这次来江南不单单是为了风花雪月吧?”来人的手停住了,看样子她也很关心唐门的动向。 前些年唐门门主没有进取心,只是一味的在川中守成,现在手脚渐渐的放开,也看好因为海禁,江南空缺出来的一大片市场,所以派唐寅出来试试水也是有可能的。 “嗯,唐寅这次来江南恐怕就是做茶叶生意,毕竟蜀中不产名茶,而且唐门好像也要在苏州开商户。” “唐门的算盘到底打得很好,想在江南插上一脚恐怕不是这么容易的,江浙的富庶人人羡慕,可惜唐门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压制地头蛇的地步,虽然他们在蜀中没人敢惹,但是想在燕子坞的门头上做茶叶生意,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燕子坞不是一向不涉足茶叶生意吗?”妙语有些疑惑。 “现在贩私盐风险大,而且利润远远不及茶叶,燕子坞采购茶叶后有相当一部分远销南洋,这些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你以为唐门真的规规矩矩的把茶叶运回川中?虽然川中的市场大,但是经过唐门这些年的经营,外人一时没有插进去脚,但是市场已经接近饱和,所以他们才会谋求向外发展。”来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现在唐门的门主倒是一个有作为的人。他很有眼光,唐寅的身份没有唐门其他人那么敏感。” “有作为?未必!”来人带着鄙视和讥笑:“他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过我们一向都看错了唐寅这个人,以为他只是一个士子而已,你和他接触这么长时间,对唐寅怎么判断?” “他……我不知道,”妙语轻轻的摇了摇头:“关于唐寅,坊间的传言很多,不过那未必是真的,这个人倒是很有才情,也懂人的心思,至少不会让人讨厌。” “你喜欢他?”来人突然盯住妙语问道,语气也有几分冷冷的。 “不是,绝对不是……”妙语下了一跳,慌忙否认到:“我没有喜欢唐寅,他送我的画我都直接交给师傅了。” “那是为什么,你想男人了吗?” “也不是,师叔!”妙语的脸上红红的,她非常不习惯来人的这样追问。 “莫怪我没有提醒你”来人的目光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是花心负心汉子,一旦被他们吃掉,你会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你想欢爱,有我就够了。难道我还不及那些臭男人嘛?” 妙语不敢反驳,只是她尚是处子,谈论这样的话题多少有些不适应,脸颊上带着几分羞涩,心中却十分诧异,她不知道自己师叔到底又什么样的经历,让她如此愤世嫉俗,仇视身边所有的人。 “今天晚上你和江枫交谈过,对他怎么看?”来人见苏雨不再吭声,就一把扯掉她的对襟湖衫,月白肚兜立刻显露出来,娇小胴体凹凸有致,肌肤像水晶般玲珑剔透,上边带着羞煞人的红润。 “师叔……”妙语渐渐的沉沦,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不让来人继续下去,“我没有发现江枫有什么不同,只是喜欢卖弄而已,而且眼睛也不老实,一晚上总是对着我看。” “他很好色?!”来人有些不解,因为她通过一天的暗中跟踪江枫也没有发现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反倒发现这个人很好色,可是师姐为什么那么重视他。是师姐骗了自己还是这个江枫隐藏的够深。 当然她现在没有过多的想下去,看着妙语的身体,目光中渐渐露出渴望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光中焕发着异样的色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就非常喜欢妙语,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而是想占有,女人的占有欲,奇怪的占有欲。 在来人亲手把妙语送到宁彩衣身边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随着时间的增长,自己内心这棵荒草却好像发了疯一样,迅速的增长,而且甚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胜过了宁彩衣一样,至少妙语听自己的话,时常把宁彩衣的一切告诉她。 妙语对她很重要,有时候来人也觉得自己的心理扭曲,可是却偏偏滞泥与此。她和妙语的开始虽然有些尴尬和强迫,但是令来人意外的是两人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发生后,她的功力竟然飞长,原本一个人到了二十岁左右,随着身体不再增长,内力已经进入了瓶颈时期,可是这个意外却让她重新焕发了活力。 想到自己有一天超过宁彩衣,她的脸上就带着兴奋的笑意…… 夜无尽的燃烧,烛火流下一个个泪斑,红红的……碧纱窗内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二章 遇刺 “江少今晚的表现令我大开眼界!!”回去的路上,百展堂望着江枫轻轻地笑着。 “百少不用试探,猫有猫道,狗有狗途。各人有各人的门路,其实我是江湖人,林老爷子看中的就是我这个身份。”江枫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今晚自己的表现太过于显眼了,如果他一味的否认百展堂的判断,恐怕会更令他怀疑。 “哦?”百展堂没有想到江枫如此坦白,好奇的问道:“江少的师门是……?” “师门!哼”江枫冷笑道:“相信百少能够看得出来,我经脉残断,天生不适合练武,你说我有师门吗?” “什么?”百展堂非常愕然,一把抓住江枫的手臂,用指尖探向他的脉搏:“谁下这么狠的手……” “这都是命,如果是后天惨遭毒手的话,我已经是个残废了。我自娘胎中出来的时候就天生气血亏损,所以经脉微弱,不适宜练武。”江枫说到这里有些黯然。 “对不起,让江少回忆起往事了。” “没什么,武功有时候不代表一切。”江枫很快从沮丧中解脱出来。 难怪你是三流的江湖人,百展堂心中不赞成江枫的说法,毕竟在武林中实力代表着一切。 他们出望月楼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外边的街道上人群渐渐散去,就连运河上的船只也只剩下点点渔火,但是在夜空中看起来好像在天边一样。 偶尔有店家挂起气死风灯,随着夜风不值得摇曳。百展堂看了看说到:“人道‘运河边上彻夜宵’,比起京师也不过尔尔。” “百少,运河长达数千里,有兴有衰,此地虽然繁华,但是却不是码头,自然不会过于繁华。” “也对,”百展堂想了想点点头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身子一顿大声喝道:“什么人!”他的反应很敏捷,瞬间已经拉着江枫倒退数步,两个人靠在墙边,一把分水刺噌的落在两个人的脚下。 “反应倒是挺灵敏的,呵呵”一个女子沙哑的声调在黑夜中响起。 剑气如风,势如游龙,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急速而至,历如迅雷,已经朝两个人的身上刺来。 “好”百展堂倒是由衷地赞叹了一声,虽然江枫不太懂剑法,但也可以看出来人的剑法超群,只是她不知道来人的目标是谁,百展堂还是自己? “当当当……”短短的一段时间,那人已经攻了数十剑,一招快似一招,百展堂虽然匆忙之中在地上拿起分水刺,但是这个兵器根本不趁手,所以已经逼得没有还手的余地,一直退到巷子深处。 直觉告诉江枫,这个女人并不想杀掉他和百展堂,甚至是有意试探,因为明显可以看出来,百展堂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眼前闪过一片刀光剑影,百展堂一时手忙脚乱,似乎下一刻就会成为剑下鬼。 此刻他手中的分水刺倒成了累赘,但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丢下它就只能赤手空拳博刃,那简直和送死没有区别。 正在这时,那女子已经临空罩下,一剑击了下来,百展堂慌忙举起分水刺格挡。 谁料想眼看就要接触,她的手臂一兜,那条剑像细软的毒蛇,已经划过分水刺,斜斜的向百展堂的胸部刺来。回防已经来不及了,他赶紧向后一扬,迅速把身子一蹲,以一个近乎无赖的姿势躲过了这致命的一记。 “扑哧”那女子忍不住笑了,手中的剑也为之一停顿,有粘住百展堂的分水刺,已经滑向他的脖子。 百展堂大吃一惊,只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猛然分水刺上一道剑气产生,“噌”滑向来人的面纱。 他直直的举起分水刺,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出,淡淡的映在脸上,发出若有似无的光,在黑夜中显得有些苍白。 那女子也很惊讶,觉得不可思议。 机会稍瞬即逝,再也难得,趁着那个女子正在诧异中,百展堂飞速扑上去,分水刺指点她的全身,无数的影子铺天盖地而致,好让她无法捉摸自己的动机和意图。 可惜的是那个女子虚晃了一招,却瞬间离去,在漆黑的夜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展堂追击了几步,“哇”的吐了一口血。 “百少,你没有事情吧”江枫这个时候也收回目光,忙关切地问道,他一直没有上去帮忙,现在有些雨后送伞,果然他刚扶上百展堂就被他一把推开。 “我没有事,”百展堂含恨似的望着那个女子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说到:“只是刚刚开始没有来得及反应,心中压了几口淤血,吐出来好多了。” “哦”江枫自然知道有些世家的救命招式紧急使用的话会反噬,这都是气血不足的原因。 “江少不必在意,刚才的情形你就是上去也于事无补。”百展堂的脸色终于缓过来,看着江枫问道:“看出来她是什么人了吗?” “不清楚”江枫摇了摇头,心中却明了无比,刚才的身影绝对是持秘卫的名兰。 “你带的那名少年去望月楼是什么来头?”果然,刚回到林府自己的住处,名兰已经在里边等待了。 “锦衣卫!”江枫惜字如金,他只是淡淡地说出三个字,就闭上嘴不再言语。他相信刚才名兰的试探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你什么意思?”名兰心中一怔,府内的那位怎么没有传出消息来,这次是怎么了,自己的情报有误吗? 绝对不可能!名兰也听过锦衣卫的选拔,条件非常苛刻,不过江枫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诈我?”她士气先输了三分。 “京师五鼠之一百展堂前天已经秘密进入苏州府,准备调查王氏珠宝行的原珠失窃案,这几天都需要我陪同,难道持秘卫不知道吗?”江枫冷笑道。 “不可能,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名兰的语气中露出几分的质疑。 持秘卫在锦衣卫中也有眼线,江枫立刻推测到,没有想到他们的手这么长,魔门的势力果然是自己想象不到的。但是江枫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通过上次的谈话他已经知道名兰的面纱用处,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可以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这次来并没有警动苏州府的锦衣卫,而是悄悄来的。” “哦,是这样呀。”名兰恍然。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三章 大夫人 “江枫,你今天上午没有事情吧?”刚刚吃过饭,雪燕又跑了过来,小脸上红扑扑的带着些许汗珠。 “二小姐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丝毫不知道避嫌,仅仅隔了一个晚上又跑来找江枫,难道泄密的会是她?江枫心中一怔,昨天晚上自从名舵主走后他想了一个晚上,却没有丝毫头绪,似乎每个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但是又都不可能。 其实江枫多虑了,他从小仇恨种根,有在师门见多了尔虞我诈,所以才会如此敏感,林雪燕粘缠着他没有别的意思,这个小丫头现在还很单纯,而且跟江枫年龄相仿,所以一直把他当作玩伴,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江枫心智成熟,所以两个人的想法相去甚远。 “我像让你带我去如云楼买竹鱼,好不好?”林雪燕显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竹鱼?”江枫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你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听大管家说的,说如云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批竹鱼,看着非常好看,我也想买几条养在水缸中,这样多好玩呀。” “哦,”这也惹来了江枫的好奇心,不过他迟疑的说道:“万一夫人不同意的话。” “没事,我早就跟娘说好了,让你陪我一起去。”小丫头说着拉着江枫就跑。 江枫本来想松开那双滑嫩的小手,可是未及动手却停了下来,林雪燕由于走的匆忙没有注意脚下的路,经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趔趄。 人在危机关头往往想到的是抓住东西,所以林雪燕一把抓住了江枫的身体,猝不及防,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咕嘟,江枫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因为林雪燕小巧的身体压在江枫的身上,这次比在林梅玉闺房中来的更加直接,她穿这微薄洁白的苏绣锦缎,微微一动,几乎是有意识的低头看着雪燕的玉颈,鼻子中隐隐传来一股股淡淡的处女清香。 而他此刻仍然搂着雪燕的脊背,触手的绵软温热肌肤令他心头一荡,手感好得无以复加,就忍不住地抚摸了一把。 “嗯……”耳边传来的缠绵悱恻的声音让江枫吓了一跳。只见林雪燕这个时候脸上一片通红,双眼发出水波荡漾。小口微微张开,说出不的娇小妩媚。 “江枫,放我起来……”林雪燕的声音很低,小脸上一片通红。 严格的说她已经不小了,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古时女子情欲初开的比较早,十三四岁也算是略通情事,被江枫的手抚摸,林雪燕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上热乎乎的好像有小猫抓过一样。 不过林雪燕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等从江枫身上爬起后,已经恢复了可爱的色彩,重新拉着江枫朝门外跑去,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诉说着。 “站住,又使唤江枫干什么?”没有想到刚过中厅却又被大夫人拦住了。 江枫赶忙松开林雪燕的手,朝大夫人施礼。 “娘!?”林雪燕一看到自己的母亲,立刻脸蛋拉了下来,“我准备让江枫……跟我去……看鱼……”她到最后说话也不利落了。 “看什么鱼,一个丫头哪能够整天乱跑,给我回房去,我找江枫有事情。”林夫人的声音很严厉。 “知道了”林雪燕嘟囔着小嘴飞快地离开。 “江枫,你来我有话问你……”大夫人说着转身朝后边走去。 大夫人穿着对襟水裙,在背后看上去身材苗条丰盈,碎边的裙摆下墨绿色的绣花鞋。三寸金莲在裙摆中忽闪忽现。 江枫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无名之火再心头燃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欲望特别强烈。平时对大夫人心中有一种敬畏之心,但是他刚才目光却一直偷偷的流连在大夫人丰润的胸部,想象着肚兜下的醉人风采。 带着莫名的欲望,江枫紧紧地跟在大夫人的后边,吮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两人转身拐进了垂花门,走过游廊,接着大夫人却领头朝侧门走去。 她到底要干什么?江枫心中有些叽咕,因为大夫人带自己去的地方好像是林府的宗祠,这里既是大白天太阳高照也显得有些阴冷,只有平时节日或者拜祭祖宗的时候才能够用到,所以平常很少有人来。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四章 暗室 庭院中显得有些萧条落寞,寥寥的西风吹卷着原子内的落叶和枯枝,看样子守护祠堂的人很懒,平常连打扫都省了。 在江枫的意料之外,看守祠堂的人此刻根本不在,应该是早被林夫人打发走了。 “江枫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大夫人关上祠堂的门,然后轻声朝江枫问道。 “大夫人对小的是没得说,很好。”江枫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暗中打量大夫人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刚才她走的太急,此刻脸上红扑扑的,光滑滋润的鼻梁上渗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很好,今天我找你来有事情要办,我希望你够聪明……你是老爷最看重的人,我希望你……”大夫人斟酌了几番,最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江枫却相当明白。 他忙点了点头说到:“大夫人请放心,小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自知之明。该看到的听到的,我一定看得清楚听得明白,不该小的听到的看到的,我是肯定看不到听不到的。”江枫心中却暗暗的犯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要大夫人避开众人,单单选择这荒僻的祠堂。 “好”大夫人看到江枫如此乖巧,心中自然很满意,这也是她找江枫来得原因。但是她自然有御下之道,当即点了点头,冷冰冰的说道:“我希望你记住刚才说的话,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此刻因为祠堂中的门厅被关得严严实实,因此什么也看不到,大夫人虽然装的有些镇定,但是不由自主地玉手还是在袖子中颤抖。 “你跟我来”大夫人说着转到牌位后边,用手在桌子旁边一阵摸索,突然“吱——”随着刺儿的声音,桌子下边裂开了一道缝隙,有一人大小。 “暗室?”江枫有些茫然,不知道大夫人带自己来这个秘密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那个骚狐狸一天偷偷摸摸的进了祠堂后再也没有出来,就一直盯在这里,谁知道吃晚饭的时候却发现她在客厅里,所以猜想这里边有暗室,前几天查访了半日,发现了这个暗室,今天想让你陪我一起下去。”大夫人望着江枫解释道。 “王夫人她……”江枫没有想到林府的地下竟然有秘道,听大夫人的口气好像这条秘道还是通外边的。 “这个骚狐狸一定是趁老爷不在家出去鬼混”大夫人恨恨的说道。 嫉妇,绝对的嫉妇,看来女人在男人问题上永远没有妥协,根据小凤的叙说这个女人因为得不到丈夫的欢爱,所以有些激愤,看到秘道就好像找到了二夫人和外人通奸的证据一般。不过江枫想的却要更加深入一点,这座暗室恐怕早在二夫人下嫁到林府之前已经有了,这么推测的话倒是林如海建造得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更何况如果是二夫人私下建造的话不可能做到如此遮人耳目。 倒是林如海建造这间暗室干什么,大夫人现在嫉妒正在心头,江枫也不好问起,加上他也很感兴趣,所以就没有对大夫人说起自己的猜测。 “我们下去看看”大夫人咬了咬牙齿,命令江枫道,说完就准备探下身子。 “夫人慢着,让我拿盏油灯先下去试探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危险再让夫人下去怎么样?”江枫慌忙拉住她,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毫无江湖经验可谈,如此重要的秘道林如海不可能没有在入口设定什么机关。 “也好!”大夫人想了想点点头,收住身子。 洞口有台阶一直延伸到下边,不过台阶非常陡峭,江枫拿着油灯摸索着朝下走去,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紧张,时刻注意这周围的暗室平地,什么动静也没有发生,江枫举起油灯朝四周看了看,发觉自己拿油灯纯属多此一举:墙壁的两侧各出一个平台,上边放着铜油灯座,而且还有火镰子。 江枫看了看灯芯,好像刚刚用过不久,大概就是大夫人说的那次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放下心来,点燃两边的油灯,立刻暗室中一片光明。 大夫人听到江枫的声音却腿部开始发抖,毕竟她一直锦衣玉食,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还是第一次,所以下阶梯的时候双腿一直打着摆子,等快到地上的时候心中松懈,不料突然一脚蹬空。 她眉头一皱,呼声已经出口。 江枫一直关注着大夫人,看到她从上边跌落下来,大吃一惊赶忙伸手阻拦,但是楼梯陡峭,等他发现是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大夫人跌坐在地上。 “噌……噌”利器穿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征服燕子坞 第三十五章 寂寞谁人知 两尾箭蓬犹在台阶上颤抖,江枫小心翼翼的抽过冷箭,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上面喂有剧毒,箭端发出幽幽的蓝色。转过头看了看四周果然一面墙壁上露出两个眼睛一样的小洞,看样子就是从这里射出来的。 机关之学江枫也有涉及,据他推断刚才大夫人无意之间触动了机关。只是这里还有说不定别的机关,江枫不敢保证,心中有些担忧,身子僵硬在那里不敢动。 大夫人的脸色现在一片煞白,良久躺在他的怀中没有反应,刚才实在危险,其中有一尾箭几乎是擦着她的鼻梁过去的。 “夫人,你没有事情吧?”贴着柔软柔软丰满的胸脯,江枫心神不宁的问到。 “没……没事”她刚说了一句,轻呼了一声,才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妥,冷冰冰的推开江枫。 “呀”大夫人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眉头紧紧的皱着。 “怎么了?”江枫刚把手伸了一半想去搀扶她。 “别过来”大夫人一下子用手阻止了。 男女之防犹如相隔泰山,在大夫人这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身上表现的很明显,江枫的身子一怔,忙停下来。 “我下阶梯的时候崴住脚了”大夫人脸上冷冰冰的,双手扶住墙壁想站立起来,但是显然脚上很疼,她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的蹲坐在那里,显得楚楚可怜。 “夫人,事情紧急,只好从权宜之计了。”江枫叹了一口气,说这走上前去扶起大夫人,接触到她软弱无骨的身体,江枫心中微微一热。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大夫人又推了江枫一把,没有想到身体的反作用力却直直的把自己撞到墙上。 “蓬……”又一个羽箭擦着江枫的身体穿过去,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大夫人张大嘴巴几乎忘记了反应,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秘道口如此险恶。 “好险!”等彻底没有动静后,江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瞪了大夫人一眼,“既然夫人不需要帮忙,那我还是上去了。” “江枫”果然没有等他迈开步子,大夫人已经尖叫起来。她的胆子本来就不是很大,要不然也不会找江枫来探秘道,现在如果江枫抽身离去,而自己又没有办法走路,恐怕非困在地道中不可。 “我们上去吧,我不想再看了。”大夫人经过刚才触目惊心的场景后,心中鼓起的勇气早已经消失。 “既然来了,总要看出点名堂。夫人觉得危险的话,我一个人上前去探探,有什么消息就报给夫人。” “那……你小心一点,快点回来。”大夫人最后点点头,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秘道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夫人放心”江枫交代一番,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他的疑惑不在大夫人之下,林如海竟然不声不吭的在自己的府第内设下这么大的一条秘道,这让江枫心中陡然开始正视他来。 小心的摸了摸两边的墙壁,都是清一色的大麻石,很粗糙,再朝前走就变得狭窄起来,刚刚够一个人通过。江枫的精神一直绷得很紧,时刻提防着暗器射出,要是现在来一尾毒箭的话,恐怕自己真的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只是江枫预料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难道没有机关了吗。如此重要的地方仅仅在门口设了几枚毒箭,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其实江枫哪知道林如海的心思,这个地方原本就在林府之内,林府的家丁护院很多,一般也没有人来硬闯,加上机关的地方隐蔽,料想也不会有人知道,所以林如海除了在洞口设置外,密室内根本没有过多的布置,毕竟经常来这里的只有他自己,万一哪一天他大意,说不定机关反而会自伤其身。 江枫手中拿着那盏油灯,遇到墙壁上的灯座就点燃,又朝前走了几步,忽然面前一开阔,江枫吓了一跳,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自己面前是一个厅室,里边影影绰绰,把里边的油灯全部点着后,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厅室足有三间屋子这么大。里边零乱的放着一些兵器,还有几张桌椅。靠着墙的里边摆着二十几只大木箱子,把油灯凑近,只见上边落了些许灰尘,应该是有些时日没有开启。 里边是什么东西,江枫打开一看,却又一次吃惊,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他重新打开一只箱子,里边却是价值连城的珠宝,炫耀夺目。 这……这是林府吗?江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如海到底是什么人,他心中一瞬间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一个知府所能够拥有的,这些珠宝寻常一箱最少也值十万两银子。而且还有可能不只一箱,江枫看了看剩下没有打开的箱子。 富可敌国,等江枫完全平静下来,心思开始转动,他的目光没有在留恋那些珠宝上,而是自己的打量四周。 边上还有几道灰尘组成的痕迹,这应该是箱子压出来的,就是说曾经这里的箱子更多,现在已经运出林府了。难怪林如海对自己丢失价值二十万两银子的原珠毫不在意,恐怕也有着一层在里边。 “江枫,江枫……”外边传来大夫人的叫声,这么长时间没有听到消息,她有些害怕了。 “这些绝对不能让大夫人看到……”江枫从沉思中惊醒,看着遍地的财宝,最后强忍住心中的贪念,开始把自己的痕迹抹掉,因为他知道就是自己没有能力全部拿走,更何况大夫人还在外边。 他收住心思,刚要吹灭油灯离开,目光却重新看着桌子上,上边笔墨纸砚齐全,还有一本帐册。江枫心中一动,手停了下来,把那本帐册拿在手中。 翻开一页:年冬,刘三赠我马匹一,弓箭二十二支半…… 三月,赵五,马匹五,刀三…… 上边全部是支离破碎的记录,甚至有些地方语言不通。江枫本想仔细研究,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却被大夫人在外边促促,慌忙吹灭油灯,重新走了回来。 “可有什么发现?”大夫人的眼中充满了渴望。 “没有,我还没有走到尽头听到夫人在喊,就折身回来了。” “这样呀……”她有些失望,但是继而开口说道,“我们快点上去吧,要是来人看到了不好。”“嗯”江枫也点点头,他需要把今天看到的完全消化掉。 “江枫……你回去让小凤把我扶上来……”大夫人有些扭捏的说道。 “什么?”江枫发呆的一瞬间看到大夫人的表情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想让我扶呀,却又抹不开嘴,反而假托他人。 这个女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江枫此刻只得耐下性子说到:“夫人,这样恐怕会惊动府中的下人,要不然我扶夫人上去吧。” “好吧”果然她矜持了一下,就答应江枫的建议。 搂着这个丰满的妇人,江枫还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尤其是大夫人身上散发的端庄丰满的气息,更让江枫身体热燥,随着若有似无的触碰,江枫的身体竟然升起了反应。 把大夫人扶进祠堂后,江枫重新进去把油灯吹灭后,三支冷箭也被他带出来,等看不出来异样后,江枫才闭合上暗道。 “夫人,你怎么……”刚才在密室中江枫尚未发觉,等出来见到阳光他才发现大夫人的脸上沁着一层汗珠,玉牙紧咬。 “我没什么……”大夫人强忍这不适,口中发出默默呼呼的语调,显然非常痛苦。 “你快……”还没有等江枫开口,大夫人又叫出声音来,她的手指在颤抖,指着自己崴伤的脚。 “抽筋!”江枫差点晕倒,没有想到大夫人这个时候竟然小腿抽筋。 可是少瞬他就发现了大夫人的异常之处,按照常理一般人抽筋只要片刻就好,可是大夫人根本不像是抽筋,整个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声音非常痛苦。 “夫人,究竟怎么回事?”江枫也面带急色的问到。 “我的脚……脚……穴道……”顷刻间大夫人的脸色煞白,牙齿紧紧地咬着,已经吐不出来字节。 这算什么怪病,不过江枫此刻也容不得多想,他已经明白大夫人的意思是让她按摩,事不宜迟,他慌忙低下身子,去抓大夫人的绣鞋,除去雪白的罗袜。 古人有好足的癖好,春葱玉指如兰花,三寸金莲似元宝,李太白也曾作诗:覆上足如霜,不在和乌鸦袜。 一只盈盈三寸晶莹润泽的玉足展现在江枫面前,脚掌微红,足足衬出女子之美。 这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足弓弯弯,五个脚趾修长,好像完美的贝壳,散发着玉泽,尤其是指甲上边修设着丹红,非常鲜艳。 江枫虽然没有这样的癖好,但是看到一个秀足滑润的女人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他只觉得自己喉咙里热燥的利害,鼻子抽动了几下,一股淡淡的芬芳传来。 “快点……”也许是被江枫抓住了玉足,大夫人挣扎的动作舒缓起来,只是微微的扯动着,不过眉头仍然紧皱,语气也断断续续。 “哦”江枫猝然吓了一跳,赶忙回过心思,医者父母心,他竭力控制住心中不要胡思乱想,小心翼翼的在大夫人的玉足上拿捏着,尤其是涌泉穴更是重点照顾。可是,手指触动那滋润细腻的足盘,尤其是几只足趾,这一刻根本好像是江枫在把玩大夫人的玉足一样。 因为配药的关系,江枫也算是略同医术,知道大夫人这算是短暂性痫搐,主要还是经脉不活的原因,所以自己只是不断地刺激着足上的穴位。 江枫的双手自己的握住小巧温暖的玉足,手指时而轻松,时而紧迫拿捏着几根玉趾。江枫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大夫人的足底,她突然移走自己的玉足,小声地呢呐了一声。 但是江枫却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或者大夫人挣扎的动作太小了,他根本没有发现,温柔的抚摸着脚掌。 “嗯……”刚刚触碰,大夫人就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她对江枫的手极其的敏感,女人的玉足是不能让随便让男人碰得,甚至被列为禁区。尤其是被丈夫以外的人把玩,无异于失去贞操。可是大夫人仍然没有全部回味过来,抽筋正在从自己的身体内部消失,可是另一种异样却涌上心头,几乎是忍不住地,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内心萌发。 时间倒退到几天前夜里,正无睡意的大夫人忽然听到侧间中一阵响动,她心中一动,意识到小凤偷偷起来了,就穿上小衣,悄悄地下床。 果然,看小凤鬼鬼祟祟的样子,大夫人就知道没有好事,她本想大喊一声,可是却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跟随着小凤。 因为是午夜时分,护院们早早的都去睡觉了,一路非常顺利。令大夫人没有想到的是小凤竟然溜到了江枫的房中。 这个小丫头竟敢背着自己偷情,她舔透窗户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江枫的大床,两个人赤条条躺在上边,大夫人想立刻冲进去捉奸的,但看到江枫她又有些犹豫了。 女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估计都有相似的反应,或者说女人的好奇心、偷窥心都非常大,尤其是得不到男人滋润的女人。 屋子里,碧纱窗内小凤的身体温顺的好像一只小绵羊,双手抓着枕头,头极力的朝后扬,青丝凌乱,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断断续续的语调中却能够推测一二。 因为不知道有人听墙根,加上这个院子平常很少有人来,所以江枫和小凤根本无所顾忌,倒是大夫人不大一会儿就面红耳赤,不知不觉中好像被屋子中的气氛带动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尤其是看着江枫的身体,她竟然忍不住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内,做起了无数孤枕难眠夜晚做的事情。 林如海自从娶了二夫人之后,已经足足有一年时间没有宠幸她了。寂寞有谁知,尤其是一个尝过男女欢愉,如狼似虎的妇人。 征服燕子坞 [转贴]一个农村小姑娘的爆笑麻辣作文 近日下乡,在一地处高山的乡村农户家小住,闲翻这家小姑娘的作文本,无意间发现诸多幽默句子,让人忍俊不禁,回味再三,又突然觉出一丝伤感。边远农村教育状况不佳,需要得到更多社会关注。不然,闹笑话的就不只是小姑娘了。 1、表哥对我说,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刀法,我想也是,有人杀脚,有人杀手。电影中杀手好像是一种找钱的工作。(老师批语:这杀手算名词活用,还是乱用?) 2、今天起早,妈妈就到田里去了,田野上不见一个人,只有一头猪在慢慢快跑。(老师批语,你妈和猪是啥关系,还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么跑法?) 3、隔壁的王大妈,太热心热肠了,有时说起话来却没心没肺。(老师批语:词汇丰富) 4、我妈说,家里没有闲钱供我上学了,等我能识一些字后,就去找钱打工。(批语:找路费去打工吧,这种省略不好,要么是倒装?) 5、村头王叔的大女儿听说在广州给人当小老婆,回来就修起了洋房子,不知为什么当小老婆能这样找钱,如果我们老师也去当一回,我们就不用住破房子了。(老师批语:小老婆不如大老婆好,从小要有是非观念) 6、上次在村镇上第一次上网,网上说女人做鸡不好,但我想男人做鸡更不好,不能下蛋。(老师批语:彼鸡不是此鸡,以后会明白) 7、太阳像个刚出锅的烧饼,热腾腾地直冒热汽,惹得我直吞口水。(老师批语:夸大其词了吧?) 8、后座的那个讨厌的男生真可恶,老拿手在后面踢我,还给我塞一些奶糖,说是他在城里工作的叔叔带回来的。但有一次,我发现嘴里的糖块是我自己的橡皮擦,被他肢解了放在里面。(老师批语:比较生动,但手脚不分) 9、我爸趁我们睡着了,就对我妈耍流氓,我听见我妈骂他:死砍脑壳的。(老师批语:睡着了还能听见吗?) 10、老师讲雨是云变的,我想女人也是云变的,老下雨。(老师批语:有灵性) 11、我们学校修了新房子,我们都感到成了新人。真喜欢那个大操场,至少可以容纳五十头水牛。(老师批语:“新人”有专门的意思,操场是人活动的,不是给牛修的) 12、奶奶上次从城里回来,说在电视上看到许多人争一个球,打得火起,为什么不一人发一个?我也觉得很好笑,但奶奶是没文化也没见识,现在我们国家还穷,一人发一个太浪费了。(老师批语;你奶奶可以理解,你不可原谅) 13、老师今天给我们讲,要趁年轻,加倍努力。是的,这个时代有人趁年轻多吃饭,有人趁年轻找个好男人,也有的人趁着年轻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抢不了了。(老师批语:什么逻辑?狗屁不通) 14、今天老师专门给我们谈了早恋的事,反正我不想早恋,要早恋我还等到现在?(老师批语:你多大了?说这样的话) 15、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恋爱是美丽的,但早恋就像吃青果,味道有些涩,还让守园子的人不好交代。给我们村守果园的老人从来不让我们进去,但有一次,我看见他自己偷园子里的青果子吃,所以说,青果子也诱人。(老师批语:方向基本正确,但越说越不像话)欢迎光临翠微居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