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警花美母 作者:我是屌哥 第一章   “报告,我叫夏远,前来市局刑侦支队报到!”我怀着因迟到而忐忑的心情,走进了S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看着一群正在围着讨论的人,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喊道。   方才还有些喧嚣的办公室,瞬间没了声响,众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着,饶是我平日里脸皮厚,也有点隐隐冒汗。 此刻我正在努力保持着镇定,其实心里已经紧张起来。   今天是我来S市局刑侦支队报到的日子,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坐上公交车就往市局赶。 谁想作为刚出警校,第一次上班的我,还是低估了S市高峰期的交通,竟然堵车堵了快一个小时。 这不都8点20了,我才赶到市局。 虽然心里很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哟,又来一个小鲜肉,长得可真帅,咯咯咯。” 一声揶揄的笑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我用眼角余光望去,左侧一名三十出头的风韵少妇正一脸好笑的打趣着我。 在她娇笑的同时,警服下一对丰满的胸脯仿佛要裂衣欲出般摇曳抖动。 凭我聪敏的耳目,几乎听到了不下四五个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几乎可以看到裤裆下隐隐的凸起。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应该是刑侦支队人称外号“火玫瑰”的薛菲菲。 传言她与上头的某些领导有不可描述的关系,在警局内的男女关系貌似也不是很纯洁,此刻看来只怕并非空穴来风。   在场除了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警员,其他人都被薛菲菲搞得心不在焉,貌似等着看我的笑话。 其中一个看着有四十多岁的秃头中年男子见状面色不渝,瞪了一眼薛菲菲,清了清嗓子,冷哼道:“夏远,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你知道影响有多坏吗?你迟到一分钟,就有可能会耽误一起刑事案件,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就有可能遭受威胁,你说该怎么罚你呀?”   我晕,这个帽子扣的有点大。 看样子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刘璋。 自己在入职前找人打听过刑侦支队的情况,因此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想不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撞到他的枪口上,这也太倒霉了。   刚才出声揶揄我的少妇此刻像是为我解围道:“小子,这是咱们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刘璋,你小子第一天上班就栽在他手里,可就自求多福吧,呵呵呵。”   果然是他。 刘璋见薛菲菲不断插嘴,心中怒气更胜,但他不敢对薛菲菲怎么样,毕竟顾忌她背后的关系,只好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我闻言心里一紧,但嘴上还是忙道:“刘队,是我违反纪律,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是吗?那就写五千字的检查,做一百个俯卧撑,再去训练场跑三千米。” 刘璋冷笑道。   “哇”全场一片低声惊呼。 大家想着不就是迟到了,最多写几百字检查或是三十个俯卧撑就完了,谁都没料到刘璋竟然对我的处罚这么重。 莫不是刘光头跟这小子有什么不知道的过节。 这么想着众人看我的眼神就有点变了,仿佛已经想象到我日后的悲惨下场,有些惋惜的,有些幸灾乐祸的。   我从众人的表情中已经明白,这刘璋肯定是故意整我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我倒霉呢。   “是,保证完成任务!”我朗声回应。   “颜彤,你先带着夏远熟悉下队里的情况,然后让他去接受处罚,由你亲自监督,中午下班休息前必须完成。” 刘璋嘴角挂着冷笑,扫了一眼旁边二十多岁的女警员吩咐道。   女警员叫颜彤,入职不到两年,还算是菜鸟警员,这种事自然派给她去办了。   “是,刘队。” 颜彤虽心底抱怨,嘴上却应得飞快。 但完了又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秦队那边,是不是也要带她去见一下?”说完心里直打鼓。 全队的人都知道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跟支队长有矛盾。 说准确点是刘璋心里惦记着支队长的职位,可惜十几年来始终被正队长秦璐压一头。 谁让那女人是个工作狂人呢,破案能力又强,刘璋心里有怨气也只能对着下面的人发泄。   警局里的人都知道刘璋想要做支队长,就连平日里别人称呼他都必须是刘队。 除了上级领导,谁若是敢叫他刘副队,就等着被他往死里整吧。   刘璋本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心思,故意想忽略了这一茬,没想颜彤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来。 登时感觉脸上臊得慌,没把颜彤给恨死了。   他恶狠狠地朝着颜彤咆哮道:“你没脑子吗?这还用问我吗?”   颜彤被她吼得一缩脖子,拉着一头雾水的我逃一般出了办公室。   “师姐,你们的日子可真不容易!”想着从朋友那儿得来的刑侦队正副支队长不合的传闻,再加上亲眼所见,我不由得对往后的日子担忧起来。 但既来之则安之,领导离咱还远着呢,总不会没事就找麻烦吧,还是跟底下的人先打好关系。 这眼前的女警看样子也来市局没几年,相对好亲近点。   出了办公室,颜彤也松了口气,用手拍了拍鼓胀的胸脯。 听到我嘴巴挺甜的,称呼她师姐,媚眼白了我一下,小声道:“小子,以后可得长点眼力劲。 咱们市局内的关系可复杂着呢,指不定哪天会得罪谁。”   “是是是,这不小弟我初来乍到,往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前辈指点嘛!师姐,你可不能不罩着我呀。” 虽然心想这小娘皮都被刘璋训成这样了,细胳膊细腿儿的也没啥指望的。 但冲着这心地还算不错,咱也不能不做作一番。 反正好话不要钱,往后一段日子,恐怕还得靠这位师姐来少走弯路呢。   我本来就阳光帅气,在公安大学的时候就没少祸祸师姐师妹,对付颜彤这美女警花都不用多施招数,光气质形象就让她生不起恶感来。   “小嘴巴挺甜的,没少祸祸姑娘吧。” 果然,颜彤见我态度诚恳,人又高大帅气,心里也暗道哪天拿这小鲜肉尝尝鲜。 可惜我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则以我只怕晚上就会约她出去开房了。   这时,她已带着我走到一处办公室门口,伸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就一个字,我却从门内的声音中听出了一阵冰冷的寒意。 这股寒意并非针对谁而发,而是仿佛就萦绕在四周,令人禁不住一个哆嗦。   我随着颜彤推门而入,入眼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办公室,整个布局该用什么词形容呢?冷,对,就是冷字。 整个办公室布局装修都仿佛是朝着这个字儿靠拢,里边除了一张沙发,一张办公桌办公椅以及电话、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再就只有背后的文件柜,其他的物品几乎一个都看不到。 作为一名女子,办公室一丝点缀的东西也看不到,这也有点不太正常吧。   当我的眼光汇聚到办公桌前伏案而书的身影时,目光不由一凝,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虽然没有看到对方抬起的面孔,但仅凭这个身段就已经让我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冷清孤傲的女警形象。   “秦队,这位是新来的警员夏远,我带他来向您报到。” 颜彤自然看到我的表情,却仿佛习以为常。   办公桌前的女警头也未抬,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是说了吗,新人入职的事儿都交给刘副队长处理,不用往我这儿带了。”   恐怕也只有眼前的女警不将刘璋放在眼里,称呼上偏偏给加个副字。   “好的,那就不打扰秦队工作了,我带他先去接受处罚了。” 颜彤闻言只好给我一个抱歉的表情。   我虽然很想看清对方的容貌。 但既然人家对我这个新来的菜鸟不在意,也只能跟着颜彤准备出去。   “什么处罚,咦……”声音瞬间中断,并响起一声惊疑。 刚好我正准备转过身离去,谁想办公桌前的佳人竟然抬起螓首,并且很突兀地站了起来。 只是她的疑问还未发出,便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什么感觉呢?美,真美,冷酷惊艳的美,让我甚至有点自惭形秽的窒息感。 可是那张冰冷的娇颜上却带着一股隐藏的柔柔软软,并且暖暖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梦中似曾相识,却又被埋藏在记忆深处,让我的心中一阵发堵,想要感动落泪,却又哭不出来的难受感。   如果我这时候有去仔细去看对方的话,就会发现对方的脸上几乎与我挂着同样的表情。 可惜我被心中的那一丝困惑所影响,整个人像被麻药入侵,脑子浑浑噩噩的,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你,你叫夏远?”秦璐毕竟是长期奋战在一线的刑警,心理素质非同一般,虽然被眼前新入职警员的给她的熟悉感所触动,却很快恢复过来。 只是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确定或是某种期待。   颜彤听到秦队的话,转身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秦璐方才的表情。 只是一向只埋头专注于刑事案件,对刑警队其他事务漠不关心的“血色曼陀罗”竟然对一名新入职警员产生兴趣,还是让她有些惊讶。   我早已被眼前的佳人所吸引,闻言不由自主地立正敬礼道:“报告秦队,我叫夏远,特来向您报到。”   秦璐看着眼前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嗯,刚才颜彤说的处罚是怎么回事儿?”   “报告秦队,因为堵车,我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刘队按规定对我进行处罚。” 也不知怎么的,总想与她对话。   秦璐甩了甩脑中的思绪,也没有细问刘璋的处罚内容。 本想留下我仔细询问底细,但颜彤在场,有些事情不好开口,只能先压下心头的疑问,对二人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我机械般的随着颜彤走出了秦璐的办公室,等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还往里看了一眼,发现秦璐的目光通过门缝还投射在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我才卸掉了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如释重负。   “小子,知足吧。 你可是第一个被秦队留下来问话的新人。” 颜彤见我还有点不在状态,忍不住打趣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脑海中却开始勾勒起秦璐的形象。 秦璐的颜值绝对不输很多当红一线女星,并且在女人中的身高算的上是高挑了,起码有170cm。 可是这么高的身材在她的身上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突兀,只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警服勾勒的饱满酥胸,圆润丰腴的美臀,齐耳的利落短发,再配合着她熟女般的气质,英姿飒爽,简直就是警花界的女皇。   这边我还在意淫的时候,办公室内的秦璐却用钥匙打开了办公桌左侧最底层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叠手绘或者3D合成的人像图片,一张张翻起来。 如果有人在场的话,就能看到每张照片上都有年份编码,从2000一直到2016年。 像是一人从婴儿时期一直到青年时期的肖像变化图。 而最近年份的一张图片内的人物肖像,竟然与夏远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秦璐从儿子丢失的那一年起,每年都找人通过自己与丈夫还有儿子婴儿时期的照片综合参考而绘制的肖像画。 之前十几年都是通过同一个人手绘的,只有最近几年因为科技发达采用了3D建模绘制。 若是对比相像度的话,自然是电脑合成的照片与真人更接近。   秦璐几乎一有空闲就会把这些照片拿出来翻看,生怕自己有一日忘记儿子的模样。 也正是因此,她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才会如此失态。 实在是我与电脑绘制的照片中,她儿子的面貌相似度太高了。 若非有其他人在场,只怕她会留下我来问个仔细。   压下心中汹涌的疑问,秦璐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管理人员入职的警员。 她本想让对方将我一人的资料拿到办公室去,但想了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让把这一期新入职的警员资料都拿来。   这事儿很快被刘璋知晓,他那小心眼又开始嘀咕起来。 秦璐这十几年几乎不关心这些事情,怎么今儿个突然来了兴趣。 难不成是我最近拉拢人员的动作太明显,她觉得我威胁到她队长的位子,想要插手了。   这些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一概不知。 因为我正在颜彤的监督下领受处罚呢。   “鲁东省X市东桥县兴华镇陈林村人,1996年02月03日生,O型血,公安大学本科……不是他,不是他……”看着眼前的资料,秦璐心底不由涌起一股失望,刚才那提起的一点点希望再次破灭。   按年龄推算,秦璐的儿子现在就算活着,应该也才18岁,刚好是高三或大一的年纪,怎么可能已经从公安大学毕业了呢。 虽然我在高中和大学都是因为成绩优异,高中只用两年就完成三年的学业,大学也只用了三年就读完了四年本科。 但即便这样,20岁和18岁也差了两岁。   她喃喃自语道:“远儿,为什么妈妈还找不到你?你究竟在哪里?知不知道妈妈找你找得好辛苦……呜呜呜……”说了两道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低声啜泣。   这一幕若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只怕都会大跌眼镜。 谁能想到叱咤S市警界,终日以冰冷孤傲示人的“血色曼陀罗”秦璐竟然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2000年的一天,秦璐永远地失去了他的亲生儿子。 很巧合,他的儿子名字中也有一个远字——宁远。 那一年,才两岁的宁远被保姆带着在家对面的公园中休闲,谁曾想,保姆一个不慎,再一转身,推车中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一天,正值周末,公园中人很多,虽然旁边带孩子的妇女也有好几个,但大家彼此并不熟稔,只记得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将孩子抱走了。   因当时孩子也不哭闹,大家以为是孩子的妈妈,也就没人当回事儿。   那个年代,别提什么监控视频了,就算是S市这样的省会也见不到几个,丢个人的话几乎是找不到任何线索的。   那时,秦璐才刚进入警察系统不到一年。 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像疯了一样扔下工作找了儿子整整一年。 若不是她父亲秦汉权和哥哥秦琪的身份,只怕她的警察头衔早都被撤了。   一年后,依旧没有任何线索,秦璐停下了脚步,但却把心底的怒火撒在了那些拐卖儿童妇女的犯罪分子身上。 都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她的宝贝儿子才会丢失,她简直恨透了这些丧尽天良的罪犯,他们都该下地狱。   自此以后,S市甚至是那些跨市作案的人贩子就倒霉了。 短短几年时间,秦璐就接连破获了几起贩卖妇女儿童的大案,涉案最多的人员有二十多人,解救妇女儿童上百人,甚至牵扯到几起跨省的案子都是她带头破获的。 她这样疯狂的抓捕犯罪分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寄希望从这些的人的口中得到自己儿子的讯息。 可惜从此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十几年了,一丝消息都没有得到。 她偶尔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甚至怀疑过儿子究竟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作为母亲的意志力,让她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等我领完处罚,已经快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刘璋拿着我写的五千字深刻检讨的检查看了看,扔在办公桌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道:“夏远,我了解过你的情况。 你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又是2015届全国大学生散打冠军,在这一批入职的警员中算是最优秀的人才。 今天,我对你的处罚是重了点,可你要知道我可是对新警员尤其是你给予了很高的期望。 你这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若是我不这么做,怎么堵住其他人的嘴。”   听着刘璋突然变得和蔼的谈话,我整个人脑子都有点懵逼。 这刘光头几个意思?早上还把我训的跟孙子似的,好像我就是这一届新警员中的垃圾废物,这次才几个小时过去,怎么我就成了人才了。   见我发傻的表情,刘璋也有点尴尬,咳嗽一声暗示道:“总之呢,你要心里清楚,在S市刑侦支队,如果你想要长远发展,少不了经验丰富的老前辈的提携。 而我呢,也希望咱们刑侦支队能够多出一些好苗子,所以以后我会提高对你们的要求,争取让你们可以迅速成为优秀的人民警察。”   我靠,搞了半天,原来是想拉拢我,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虽然还没搞明白刘光头为什么前后变化这么大,但被人当个宝总比当根草要好吧。 我也就顺着杆子,忙诚恳道:“刘队,您放心,早上是我的错,您处罚的对,我也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同时,也感谢您对我的看重,以后工作中少不了得麻烦您指点呢。”   巴结话谁不会说,反正又不要钱。   刘璋见我这么快就上道,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只是这笑起来显得有些猥琐。   “好了,马上就午休时间了,等会和同事们一起去饭堂吃饭,也彼此熟悉下,增进下感情,有利于以后工作的开展。”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那您忙,我就先下去了”我忙识趣道。 面对着这个油腻的中年大叔,我也是浑身别扭,还是秦队那样的大美女才让人看着舒服。   诶,我怎么又想到她那儿去了。 这才见了一面,怎么感觉我一早上脑子里都是秦璐的身影,这可不像我的作风呀。 从公安大学的校花到美女教员,我都是睡睡而已,纯粹是为了解决日益高涨的生理需求,什么时候我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说到日益高涨的生理需求,我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除了经常性欲高涨,夜御数女都不能解渴之外,我的巨大的肉棒也算是个让我怀疑的地方。 我粗略地测量过,勃起的话起码20cm,欧美男人看到了都自惭形秽。 再加上我一个多小时的持久性能力,让公安大学那些欲女甚至是女老师、熟女女教授食髓知味,又爱又惧。   若说屌大性能力持久可以归结为身体素质,那我在危机情况下突然爆发的速度与力量才是让我最困惑也最担心的地方。 我在八岁时,就发现自己竟然对女人产生了性欲,那时候我的阴茎都已经超过10cm。 我为此困惑害怕了好久,连上厕所都不敢和同学朋友同去,生怕别人看到我那话儿会嘲笑我是怪物。 我也曾忍不住偷偷告诉过父亲,可是他一个老实农民,哪里说得清楚这些。 只是看到我那比他还大的鸡巴后,黝黑的脸上挂起男人都会有的笑容,甚至有点嫉妒。   不过在我跟父亲聊天的过程中,经他提醒,想起了一件可能与我身体异常有关的事情。 原来在我五岁的时候,村里回来一个人,叫夏建国。 听村里人说,这个人是恢复高考那一年唯一一个考上大学从山村里走出去的人。 后来大学毕业后没几年,就回村带着一家人移民美国了。 那年代,信息闭塞,从此就跟村里断了联系。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理由是国家发展好了,想回老家看看老乡们过得好不好,顺便祭拜一下祖宗。 只是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且看样子神情紧张,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担忧。   但村里人哪管这些,听说有个美国邻居回来了,都跑来问候。 夏建国也大方,几乎给村里每家每户都发了些美金,换算成人民币也有好几千。 村里人听说对方在美国还是个医学教授,也不知道客气,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跑去让人给瞧瞧。   我当时正好发烧好几天不见好转,父亲借的隔壁的摩托车把我送到几十公里远的镇卫生所,医生想尽办法也束手无策。 眼看着我再这么烧下去,只怕不是傻了就是死了。 这时候,想起村里还有个美国医学教授,父亲又骑着摩托车把我载回村里。   我记得当时夏建国看了看我的情况,只说了一句这不是普通的发烧,就一脸纠结起来。 父母见状急了,忙苦苦哀求人家。 夏建国沉默了好一阵,才对父母说:“你家孩子这个发烧不是普通细菌感染,普通抗生素起不了太大作用,我也了解到国内还没有相关的药品。 我这里有药品或许会有效果,但也不是十分确定,可能会有风险,你们两口子先商量下,我再决定是不是要用药。”   简单意思就是,我的病不是一般的发烧,国内还没有有效的药物,他可以治疗,但是不保证我的生死。 要是这话是村里的赤脚大夫说的,只怕我父亲拿起斧头不劈了他。 这年代,村里人连黑白电视机都没几台,抗生素是啥玩意,自然更不清楚。 但人家是美国教授,光这名头就够唬人的。   最后父母的决定自然是信任夏建国。 他让父亲把我抱到里屋,然后让人们都出去,只留他一个人和我在屋里。 我印象中,他带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大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针管和各种药品。   夏建国从中拿出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只见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道:“小家伙,我也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什么。 看你的造化吧。”   当红色的液体注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只感到本就滚烫的身体更加炽热,像是要烧着一般,整个人都丧失了意识,隐约听到自己痛苦的惨叫声。   结局自然是我的病好了,但夏建国也在之后离开了陈林村。 往后,村里人再没有他的消息,就像他从未回过村子一般。 而我也无从得知他当初注射给我的是什么药物,更无法预料会给我的以后带来什么影响。 只是从那以后,村里前后来了几波陌生人,好像都在打听夏建国的消息。 这让村里人又都害怕起来,担心夏建国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儿,被国家找上了吧。 只是那些人来了几次,也没打听到任何东西,往后就再没来过。   陈林村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而我也渐渐长大,慢慢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异常。   父亲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心思还算活跃。 经过后边那几波陌生人的骚扰,他也留了个心眼,郑重地叮嘱我一定不能跟其他人说起此事。 父母从小对我很好,他的话我都听的。 因此这事儿其实只有我和父母知道,而父亲也只知道夏建国给我治病用药,但是用的什么药,做了什么事儿,却只有我和夏建国两人清楚。   “哎哟!”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没注意到拐角有人走出,瞬间撞到一个人身上。 对方也没防备有人不看路,径直撞到我的胸膛上。 我只感到胸膛被一对柔软饱满的肉团所挤压,正在感叹对方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体积,就听见一声略带羞怒的惊呼。   “夏远!”   我忙抬头看去,果然是她。 原来从拐角出来撞到我身上的正是早上才见过面的刑侦支队支队长秦璐。 再往后一看,原来是刚从卫生间出来。 她也没想到我走路不看人,竟然贴着左侧,刚好与她撞在了一起。   “啊,是秦队,对不起,是我没看路,撞到您了,实在对不起。” 我呆呆地看着她,嘴上不停地道着歉。   秦璐定定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不是故意的,这才冷声道:“以后走路注意点。” 完了直接掠过我向前走去。   在她经过我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仿佛看到了她双颊有一团红晕,伴随着那缕沁人心脾的淡淡体香,让我本就躁动的心再次荡漾。   “还愣着干什么,午休时间,赶紧去饭堂吃饭。” 秦璐走了几步,见我还在那里发呆,立定回头瞄了我一眼疑惑道。 第二章   我是与秦璐一前一后步入市局饭堂的。 此刻已经过了12点,饭堂里早就坐满了人。 看到我和秦璐进来,很多人都将目光放在我和她的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也没在意众人的表情,跟在秦璐后边去窗口打饭。 只见她要了一份米饭,一份鱼排,一份青笋炒蛋,这对我这种爱吃辣的北方人来说显得太清淡了。 不过S市地处南北交界,大众的口味本就差异比较大,也不足为奇。 饭堂师傅应该对她的口味和饭量已经很熟悉了,没费多大功夫就给她打好饭菜。   我选了一份米饭,一份小酥肉,一份鸡块和一份凉拌黄瓜。 因身体素质原因,其实我平日里饭量是挺大的,但在秦璐面前怕被她当做饭桶,也没跟打饭的师傅要求多加点饭菜,就按照普通人的分量给我打的。   等到我俩都打好饭菜,去找座位的时候,发现大部分位子都已经坐满了。 秦璐也不在意,看到靠角落里有个桌子还空着,抬腿便向后走去。   不远处有一桌,正好刘璋和早上刚认识的几个同事坐在那里。 他们见我望过来,都给我使眼色,而刘璋则面无表情地吃着饭,好像与自己无关。 我犹豫了片刻,对着他们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跟在秦璐屁股后边也往后边走去。   这时候,我很明显能感觉到周围传来异样的目光。 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当然,也有恼怒的。 恼怒的是谁就不用猜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才接受了刘璋递来的橄榄枝,这会儿又跟着他的死对头凑一块,也难保不让人误会。 可是我也很为难不是。 我是跟着支队长一块过来的,要是这时候丢下她一个人,跑去刘璋阵营,这可就犯忌讳了。 当着饭堂几百号人的面,秦璐这个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心里能舒坦,你刘光头自己跟人家斗了十几年都还被压着,我一个刚来的菜鸟还不得卷铺盖滚蛋。   心里就这么安慰着自己,我不知不觉就跟着秦璐走到了角落里。   秦璐要落座时,这才发现我跟在她后边,有些惊讶道:“你不跟他们一块去?”他们,自然指的刘璋一伙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秦队,他们那边都没地儿,我看这边有空位子,就跟着你过来了,你不会介意吧?”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是很乐意找机会亲近她的。   “你坐对面吧!”没等我答应,秦璐已经背对着众人坐了下来,我不敢跟她同坐一排,只能坐到她对面的位子。 这样,我就成了面对全饭堂的人。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我收进眼底,顿时令我如坐针毡。   不过这会儿,我才有点怀疑起来,自己该不会被这位冷艳的美女领导给利用了吧。 或许她就是故意给刘璋他们看呢,顺便想考验我一番。   两人相对无言,秦璐伸手将垂到眼前的秀发撩到耳后,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我这时候才敢仔细地打量起她的面容。   秦璐虽然是S市本地人,但面相看更偏向于北方女人的立体感,富有层次,眉若远山含黛,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脸上能看出涂抹了淡淡的粉脂,给人的感觉很真实,清新自然。 或许是她天生丽质吧,听说她都快四十岁了,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但给人的感觉却只有二十八九的样子。 若非她经过岁月沉淀的气质,赋予了她成熟女人的魅力,我也以为她是刚结婚没几年的少妇。   她的皮肤不像现在很多女人被化妆品遮盖的那种假白,但给人的感觉很健康,富有弹性和光泽,这应该是她的生活作息极为自律的原因。   脖颈修长,透过开了扣子的衣领,隐约能看看到一段美丽的锁骨。 正当我的视线滑向她胸前饱满的凸起时,一阵娇笑声在耳边响起。   “哟,小帅哥,这才来不到半天,就被咱们秦队给迷住了。 瞧你那眼神,恨不得把咱们秦队给吞肚子里去,咯咯咯。” 薛菲菲那娇媚的眼神在我和秦璐身上来回扫视着,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顿时我一个激灵,赶忙收回了目光。 不过,还是稍稍晚了一点。 秦璐听到笑声,疑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刚好看到我紧张躲闪的目光,眉头蹙了起来,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一阵香风袭来,薛菲菲已经坐在了秦璐里边的位置。 不同于秦璐身上的清淡、优雅的体香,薛菲菲身上的香味更加冲击人心,浓情蜜意中蕴含着玫瑰与牡丹的花香,只怕很多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女人。 不过相对而言,我还是更喜欢秦璐的体香,如同清晨被刚刚修割过得青草地中又蕴含着清新淡雅的花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颇有荷花般的高洁。   见我和秦璐都有些尴尬,薛菲菲仿佛没看到似的,舔了舔嘴唇,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娇笑道:“小帅哥,恐怕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吧,我叫薛菲菲,日后在队里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可别跟姐姐我客气哦!”   日后?就怕我把你日了后在队里就成名人了。 我心里暗自诽谤,嘴上却道:“薛师姐,我叫夏远,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哼,刚还说不要跟我客气,现在就开始见外了,就不怕人家伤心嘛?”见我不接话茬,薛菲菲有些不满。   这时候秦璐开口道:“菲菲,别逗弄他了,赶快吃饭吧!”心里对薛菲菲的性格也很无奈,这小妖精看到帅哥就爱调戏,每次不让对方闹个落荒而逃是不会罢休的。   “呀,对呀,得赶紧吃饭了,要是饿瘦了就不好了。 你们男人呐,就喜欢秦队这样丰满有韵味的女人,人家可不能被比下去。” 薛菲菲像是故意道。   “胡说什么呢?”秦璐被薛菲菲说的有点窘迫。 能把这么一个冰山美人搞得很狼狈,我不禁对薛菲菲有了新的认识。   薛菲菲笑道:“哎哟,我这不是感慨一下吗,谁让秦队女儿都这么大了,身材还保养的这么好,我这不是羡慕嘛!”   秦璐没有接话,嘴角撇了撇,埋头继续吃饭。   我在一旁看着二女半天,脑子里却感到更困惑了。 按理说薛菲菲这人风评可是不佳呀,私生活貌似很混乱,怎么看样子跟秦璐这样的高洁女神关系挺近的,要不然她也不敢这么跟秦璐开玩笑,除非她后背有让秦璐也顾忌的依靠。   不过听到薛菲菲说怕饿瘦了,我心中不禁冷笑,你那一对波涛汹涌的大胸脯只怕不比秦队小多少,再仔细看腰上还稍稍有点小肚腩,想饿瘦你只怕是做梦了。 不过还别说,薛菲菲身高大约在163左右,比秦璐矮半个头,绝对称得上丰乳肥臀。 虽然腰间有一点小赘肉,但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更增添了一丝少妇风韵。 这对一些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可是有致命的诱惑,从早上那些男警员裤裆里的反应就可见一二。   薛菲菲忽然看了看秦璐的脸色,悄声对我道:“小家伙,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秦队目前是单身,你若是有想法,可得抓住机会了。”   “薛菲菲?”见薛菲菲越说越离谱,秦璐脸色有点冷了。   薛菲菲见状知道她有些生气了,忙赔笑道:“咯咯,秦队别生气,当我没说,吃饭,快吃饭。”   “我吃完了!”秦璐面无表情,端起盘子起身就走了,留下尴尬的我和妖娆妩媚的薛菲菲。   虽然不想让人觉得八卦,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薛师姐,咱们秦队真的是单身?”   “叫人家小仙女!”薛菲菲故意板着脸。   “咳咳咳!”我差点没被她这一句给噎死。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天生就是来祸祸我们男人的。   “咯咯咯,小家伙真有趣,姐姐我是真恨不得把你吞肚子里去。” 见我闹个大红脸,薛菲菲掩嘴娇笑不止,胸前的硕大顿时像两团水包子上下震颤,我感觉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仿佛要被激发出来,裤裆里的大肉棒已经隐约撑起一个弧度。   只见她媚眼含春,那双桃花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盯得我浑身像没穿衣服一样。   “小家伙,咱们秦队可是冰山美人,虽然都离异十几年了,但想追她的人,全S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得逞的。 不是姐姐打击你,虽然你长得又帅,身体又棒,但想要追到咱们秦队,可还差得远呢。” 只见薛菲菲话锋一转,诱惑道:“要不,你还是降低点难度,姐姐我可是没那么大架子,若是你开口,没准我就答应了呢。”   我不禁苦笑连连:“薛师姐,你就别逗我了,你老公若是知道了,不活劈了我,您的美色,我可无福消受呢。”   “切,提那家伙做什么,扫兴!”薛菲菲听到我提起她老公,顿时媚态全无。 看样子,俩人的夫妻关系不怎么和谐呀。 也是,哪个男人摊上这个么艳名远播的老婆,心里不窝火才怪。   顿了顿,只听薛菲菲又开口道:“其实秦队也是命苦啊,十几年前才两岁的儿子被人贩子抱走了,她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可惜找了几年都毫无音讯,最后整个人就性情大变,结果S市的人贩子就惨了,几乎都快灭绝了。 想起来,她年轻的时候性格很开朗的,见谁都爱笑,刚入职咱们市局没几天,就有好多青年才俊爱慕。 可惜人家结婚早,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结婚,并先后生了一女一儿,夫妻关系也很好,其他人也就只能想想了。 若非儿子丢了这件事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冷漠的样子,她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见我听得投入,她打趣道:“唉,我跟你说这些陈年旧事干什么。 你该不会真对咱们秦队有想法吧,我刚才可是开玩笑呢。 秦队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我作为女人,明白她心里有多苦,所以平时就喜欢逗弄她,就是想让她能忘掉这些伤心事。 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呢,这样下去,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   “你以为她是因为没位子了跑这角落里?其实这儿就是她的专座。 平日里下属们是没人敢或者说愿意跟她坐一起,毕竟她这性子,一般人跟她坐一块胆战心惊的,那还吃得下去饭。 只有我或者其他的领导偶尔会过来与她一道吃饭。 你小子今儿个算是下属里最没眼色的了,你没瞧见其他人看你的眼神么,嘻嘻!”   听了薛菲菲说的这些,我也不禁为秦璐的经历感到心酸。   这顿饭吃的有惊无险,不过却让我与秦璐有了进一步的接触,也对她的个人生活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我来之前只知道她有个女儿,还生过一个儿子,在两岁时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但我却不知道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还已经离婚十几年了,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也不知怎么的,我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让我倍感亲切。 只是却想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难道我真的喜欢秦璐这样的御姐熟女?先不说我是否有那么大魅力可以俘获佳人的芳心,就说我在农村的父母若是知道我竟然对一个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心生爱慕,还不得气死。   唉,我想什么呢。 秦璐那样的高冷女神,全S是那么多的才俊都不入她的法眼,我在这儿自恋个什么劲儿呢。   往后的近半个月,队里也没多少大事儿,我也在一些老警员的带领下很快掌握了刑侦支队的情况。 不过我跟刘璋的关系基本算是坏掉了,那老光头自从上次我与秦璐一块吃饭后,就再没给过我好脸色。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你给小爷甩脸子,咱也没必要巴结你。 跟秦璐这样的冰山美人一块吃饭,总好过跟你个油腻的老光头强些。   刑侦支队分了两个组,秦璐和刘璋分别担任一组和二组的组长,平日里大家都是一块办公,但是遇到刑事案件,各组都是各司其职,除非人员不够,才会借调。   很显然,因为我最近的表现,被大家下意识划为秦璐一派。 而秦璐貌似也知道我的处境尴尬,便在对新警员分组的时候,主动将我和另外一个女警员林甜甜要了过去。   一组和二组主要负责受理报警、立案侦查、调查取证和审讯等工作,因此并不需要太多人员配备。 整个刑侦一组算上她这个队长,也有六个人了。 刘璋那边人能多点,有八个。 不过并非所有警员都会被划到一组二组,有很多都是公共人员,若是遇到大案要案,实行抓捕或盯梢,这些人都会被调度起来。   某天早上刚上班没多久,秦璐走进了一组办公室,看到正在和林甜甜打情骂俏的我,眉头蹙了蹙,冷声道:“夏远,林甜甜,刚刚接到报案,杏林苑小区三号楼1单元发生命案,你们俩跟我出警。”   闻言我俩忙收起嬉笑,拿好东西跟着秦璐就往外赶。 等我们赶到杏林苑,三号楼一单元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直从一楼到五楼每个楼层都有警员把守,禁止闲人进出破坏现场,而鉴定科早已先行一步进入现场勘察。   我和林甜甜都是第一次到凶案现场,两人刚走到501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令人作呕。 等到穿好鞋套戴好手套走入现场,便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平静地坐靠在客厅沙发之上,但是整个沙发和死者脚底下的客厅地面已经布满了鲜血。   我还表现得稍微好点,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 但林甜甜一个女生可就没那么大的承受能力,刚一看到眼前的景象,便忙捂住口鼻,转身从鉴定科同事手中抢过一个空的证物袋,哇哇哇地吐了起来。 我忙过去扶着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缓解下她的恶心感。   这也难怪,虽然都是公安大学毕业,平日里也会接触到不少解剖尸体的课程,但是真正的面对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时,内心还是难以平静的。   秦璐回头看了一眼林甜甜没说什么,又瞥了我一眼,默然道:“第一次到命案现场能忍着不吐,还算不错。”   其他警员闻言都相互交换个了然的表情,显然大家都经历过这样的第一次。   “辛苦几位了,现场勘查的怎么样?”秦璐对已经来到现场的鉴定科的法医问道。   “报告秦队,现场我们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勘查。 根据尸体状态以及尸斑来推测,死者应该是昨晚22点到23之间被害。 从现场痕迹来看,死者生前遭受了殴打,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内外伤,但是最致命的伤口是颈动脉被割破,从而大量失血导致的休克性死亡。 凶器就是厨房用的一把普通水果刀,不过上边并未提取到凶手的指纹。 从这些已经可以判断出死者是被谋杀,至于凶手的作案动机,目前还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同时案发现场找不到凶手的鞋印或指纹,大门上也只有死者和他妻子的指纹。 不过我们在死者指甲缝中发现了少量衣物纤维,猜测有可能是凶手在对死者实施殴打时,被死者挣扎抓挠留下的。 这是现场勘验报告。 死者身份以及其他信息就请现场的刑侦同志来说吧。” 说完,鉴定科的赵俊把勘查结果交给秦璐。 第三章   秦璐点了点头,拿起现场鉴定报告仔细看了看还给赵俊。 这时,提前来到现场的一组两名同事陈晓东和袁帅向前给她报告:“死者名叫黄林,35岁,是西郊一家屠宰场的员工,报案的是他的妻子吴芳。 我们俩接到报警电话便立马赶了过来,屋里屋外也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线索。 房子门窗都是关着的,也没有发现被撬动的痕迹,猜测作案人应该与死者相识,是死者主动开的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区监控我们也看调看过了,从昨晚天黑到今天凌晨的监控视频中,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死者妻子呢?”秦璐沉声道。   “在屋里呢,态度不是太好,不怎么配合!”袁帅搭腔道。   我开口道:“什么意思?他老公死了,作为妻子这是什么情况?”   “我叫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去屋里将黄林的妻子吴芳叫了出来。   “我都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上了一晚上夜班,都快困死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万一我劳累猝死,算不算你们警察的责任?”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一个女人的牢骚,秦璐与我都不禁眉头一蹙。 还没见过这样的受害人家属,死了老公比死了路人还冷漠,这会还想着睡觉。   等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吴芳本人,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骚货。   吴芳年纪32岁,但是保养的挺不错,皮肤白腻,面容姣好,身材也算匀称。 此刻她只穿着一件白色蕾丝的宽肩低胸睡衣,由于刚从床上起来也没怎么整理,半边衣肩已经滑落到了臂弯处,露出半个雪白的大乳房,如果走路的幅度稍微大点,乳晕都若隐若现。 她却浑不在意,反而一脸不耐烦地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这夫妻二人的关系究竟是差到什么程度,竟然可以在老公被杀,家里血腥遍地的情况下还能睡得着觉。   本能的直觉,我怀疑吴芳很有问题。 只是就算她是凶手或者与凶手有关系,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才对。 除非是个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的蠢货。   秦璐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吴芳,询问道:“吴女士,我们需要了解下你昨晚案发时在哪里?你老公黄林的社会关系,以及最近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刚才不都说了吗?怎么你们警察抓不到杀人犯,就知道对我一个弱女子问东问西的?你们会不会办案呀!”吴芳双臂抱胸,不满道。   “警察怎么办案,轮不到你来指责。 你现在是本案第一嫌疑人,最好放老实点,否则不介意请你到局里走一趟。 现在是警察在询问你,有什么说什么,再不配合的话,小陈小袁,就带她回局里询问。”   “是!”陈晓东和袁帅答应道,就要往前一步。   吴芳见状这才有了一丝慌乱,忙道:“干嘛,干嘛呀,你们想问就问得了,就知道吓唬老百姓。”   “夏远,交给你了!”没想到秦璐最后却让我来问话。 不过我第一次出警,让我练练手,顺便看看我的能力也是应该的。   “昨晚你在哪里?什么时间回到的家里?”   “我昨晚八点到今天凌晨三点在西郊屠宰场上夜班,凌晨四点多才回到小区,门口保安可以作证。”   “回到家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没有,我回到家已经困得要死,谁知道却看到我们家老黄竟然死在了客厅沙发上,血流了一地,我都快吓蒙了。 也没注意到四周有什么异常的!”   我心里冷笑,看你的样子可不像吓蒙的样子,这女人绝对不老实。   “你们夫妻俩平日里关系如何,有没有什么大的矛盾?”   “我跟他早都没了感情,离婚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矛盾吗,平日里夫妻过日子哪能没矛盾的,争争吵吵的很正常呀。 不过最多也就是骂几句,谁也没动过手呀。 怎么,你们警察该不会以为是我杀了我们家老黄吧?我一个女人,杀鸡都不敢看,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警察同志。”   我见也问不出什么,便道:“冤没冤枉你,这得又证据和法律来判断,我们说了不算。 行了,今天就问这些,以后若是有其他线索,我们还会找你核实,你需要无条件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还有,这段时间,没有经过警方允许,你不能私自离开S市,否则我们有理由先对你实施拘留。”   吴芳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问完了吧,问完了我睡觉去了。” 说完也不等我答应,径自起来回卧室去了。   “秦队,我已经问完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第一次对嫌疑人展开询问,毫无收获,还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硬茬,我也有点沮丧。   秦璐道:“嗯,可以收队了。 尸体带回去等待法医进一步鉴定,留两个人保护现场,顺便盯着吴芳。” 然后又转身对已经恢复过来但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林甜甜道,“把黄林和吴芳的社会关系,以及最近的通讯记录都给我调出来仔细查查。”   “是,秦队!”林甜甜应道。   “夏远,你和其他人再把小区周边的监控录像筛查一遍,看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 你们几个去西郊屠宰场了解一下情况,看看黄林的同事是否有不在场的证据。”   “是!”   接下来都回到了局里,我和袁帅将监控录像放到大屏上开始筛查。 小区是封闭式小区,进出通道只有南边的大门,其他四周都是围栏,也有监控覆盖。 我和袁帅筛查了整整快三个小时,连中午饭都是在案情讨论室办公桌上解决的。 视频被我们放到了最快,因为我的感知能力有点异于常人,所以看起来还不觉得困倦,而袁帅看了三个小时已经看得头晕眼花快把午饭给吐了。   “不对呀,怎么会没有任何发现呢?从昨晚八点到凌晨的视频中一共出现了三十六个人,其中一个送快递的,两个搬家的,其他的人都是本小区的居民。 快递员和搬家公司的两个人我们都已经反复调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总不能是小区内部居民作案吧?可是电梯内的监控和楼梯口的监控也没发现什么疑点。” 袁帅有点不解道。   我也有些想不通,就在这时候,陈晓东从外边进来,一屁股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以他的身形,刚好与沙发长度相当。 我脑中灵光一闪,忙对袁帅喊道:“快,把监控调到那两个搬家的人。”   袁帅边操作边疑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   “你们看,这两人在搬动沙发的时候,是不是与我们印象中不太一样?”我指着监控视频中正在往电梯里搬动沙发的两个搬家公司员工道。   陈晓东也凑了过来,两人仔细盯着看了一会,点头道:“确实有点不一样,好像是有点吃力的感觉。 可是这俩人身体都很健壮,又是经常给人搬家,不该这么费劲才是呀。”   “疑点就在这沙发里。 你们看,沙发被抬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底部稍稍有些下坠。”   袁帅还有点迷糊:“是有点,不过听搬运工说这是一条旧沙发,用了快十年,每天被人坐,有点下陷也挺正常的呀!”   “夏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凶手是藏在沙发中,然后被搬家公司给送出小区的?”还是陈晓东反应快些,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   “不错,你们说,若是一个体型正常的人藏在沙发里,除了沙发会重一点,从外观上也看不出太大区别吧!”我点头道。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再去查查这两个搬家的。”   这时候,秦璐也走进来,见我们三个,问道:“怎么,有发现?”   我把我的想法跟她说了一遍,她眼中难得露出赞许的目光,让我心头隐隐一热。   “干得好,就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   我们三人心中一喜,立刻起身:“是,我们这就去调查!”   见陈晓东和袁帅已经出了讨论室,而我走在最后,秦璐突然出声:“夏远!”   我闻声回头面露疑惑。 秦璐盯着我沉默了有一秒,表情有些迟疑纠结,最后还是岔开道:“没事,你是第一次参与破案,要多上点心!”   我虽然对她的举动有些奇怪,但也没细想,应了一声后追了出去,留下秦璐一个人还在望着门口出神。   等我和袁帅他们去搬家公司调查后,确实获得了一些进展。 根据两个搬家工人的描述,当晚他们接到雇主的电话,要求搬家公司晚上11点再来搬家,原因是自己下班还有应酬,回来的比较晚。 这点也没什么可疑的,现在搬家公司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服务了,只要雇主肯掏钱。 可疑的是两人在搬沙发的时候,明显感觉比平日里搬过的沙发要沉重许多。   当时二人也有过怀疑,但毕竟是实木裹着真皮的沙发,比其他棉质复合板框架的确实要重点。 他们只是嘀咕了两句,也没太当回事儿。 可这点在夏远他们眼里看来,几乎可以认定凶手就是通过藏在沙发中被搬家公司运出去了。   之后他们找到了雇主并进行了控制,并让鉴定科重新对沙发进行了取样鉴定,发现这张沙发底座比普通沙发要高,无支脚,几乎直接贴在地板上。 等他们讲沙发拆开以后发现,底座上的弹簧之类的部件明显之前有拆卸的痕迹,应该是刚装上去不久。 他们也让两个搬家工亲自又试了试,果然比之前要轻了不少。   这下疑点就解开了,已经可以确定凶手是作案之后,从楼梯道跑到803的房间中,然后藏身于沙发底座之内。 而这座沙发内的配件在之前就已经被拆卸走了,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体型偏瘦的人。 只是这人是怎么进的小区和单元楼,我们暂时还没有头绪。   鉴定科对沙发内部进行了取样,具体检测结果还得等通知。 但是这不妨碍夏远他们提审雇主。   市局刑侦队审讯室,我看着面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质问道:“刘德海,说说吧,你那沙发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有被拆卸的痕迹?”   刘德海表情平静道:“这沙发用了快十年,之前就有些问题,刚好趁着搬家拆开了维修一番,怎么,这也犯法呀?”   “那为什么重量比之前轻了那么多?我劝你老实交代!”见他还不老实,我有些急躁,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可不能让这家伙给蒙混过去。   “以前我不喜欢沙发太软,给里边垫了很多实木,现在我年纪大了,腰不好,就又给拆的扔了。” 刘德海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秦璐示意我冷静一点,盯着刘德海冷冷地道:“刘德海,你的资料我找人查过了。 这些年你抢劫、斗殴以及聚众赌博,可没少犯事儿,这才刚从号子里放出来半年,你是又准备进去了?沙发里究竟有没有藏人,等鉴定科的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到时候你想要再交代可就晚了。 你要清楚,这是一桩谋杀案,若是最后查明你是凶手或者你是帮凶的话,是什么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面对气场十足的S市警界女皇,刘德海还是有点发憷的。 闻言眼神躲闪,舔了舔嘴,但还是嘴硬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只是搬个家,谁知道就被你们找上门了?”   “哼,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看吧!”秦璐见着家伙还在狡辩,脸色更冷,起身除了审讯室,我见问不出什么,也起身走了。   “秦队,就这么算了,我看再审一审,或许这家伙就松口了。” 我跟在秦璐后边,建议道。   秦璐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电脑前的林甜甜身后道:“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   林甜甜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大眼镜,道:“我查了二人的通话记录,黄林的倒没发现什么,但是他老婆吴芳最近一段时间与一个人的通话记录却非常频繁。”   “谁?”我和秦璐异口同声道。   “这个人我查过了,是他们屠宰场的一名员工,叫马强。”   正说着呢,她的手机又响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在后边跟着,我马上过来。” 拿起接听了几秒,秦璐放下电话,与我对视一眼,道:“刚才留在杏林苑监视吴芳的同事说,吴芳刚才匆匆出了门叫了辆出租车往郊区去了,而且很明显还化了妆。”   我闻言讥讽道:“这吴芳刚死了男人,还有心思化妆出门,不会是去会情人吧!”   秦璐瞪了我一眼,但并未反驳:“看来,我们得去再会一会这个吴芳了。 夏远,你跟我走吧!”   我们二人开了一辆越野便朝着同事留下的方向追去。   我们出任务为了方便一般都是便装,现在又是6月份,S市的气温已经有三十多度,我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发达的胸肌和腹肌都被凸显出来。 而秦璐上身则穿了一件灰色半袖,外边还套了一件小西装,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成熟御姐的范儿。   秦璐上车后直接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刚好勒在她胸前幽深的沟壑中,更将她丰满的乳房凸显出来。 我一瞬间竟有些挪不开眼。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让秦璐有所察觉。 她抓着小西装的衣襟紧了紧,遮住了饱满的双峰。 我能明显感到车内的气温降了半截,一阵若有若无的杀气在车内弥漫,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发动汽车。   等我和秦璐赶到和同事汇合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看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下来。   “秦队,现在怎么办?是直接进去抓人吗?”叫刘凯的同事问道。 在我们来之前,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很明显有些焦急。   秦璐摇头道:“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抓人。 你摸清楚她人在哪儿了吗?”   “摸清楚了,村北头靠河边有一单层独栋的平房,我刚看到吴芳进了里边,现在还没有出来。” 刘凯答道。   “行,我们先去蹲点,看看能不能抓到些证据。”   这时候刘凯有些难为道:“秦队,不好意思,刚才你们来的路上,我接到家里的电话,我儿子发高烧了,媳妇还在单位加班,我妈让我赶紧送孩子去医院。 您看着?”   秦璐点了点头,道:“你先回去吧,只是蹲守,我跟夏远两个人够了,人多了也不好。”   这个点刚好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气温却正是最闷热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秦璐额头隐隐的香汗。 本来将外套脱下能好点,但或许是我刚才有点冒犯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所以只是皱了皱眉头,便往村北头走去。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我和秦璐此刻正蹲在小平房后边的窗户下。 窗户距离地面有两米高,按我一米八五的个头,还得垫着脚尖才勉强能看清里边的景象。 不过还好这里是河边,我悄悄去搬了两个高一点的平板石头,两个人站上去刚刚好。   只见屋内布局也比较简单,窗户刚好对着卧室,再外边是一个客厅,厨房应该在前边院子里。   “哼,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当初你可是说好的,若是我跟黄林离婚了,你就娶我,还给我十万元。 现在支支吾吾的算什么事儿?老娘都让你肏了好几次了,你想翻脸不认人?”这是我们俩刚探出头听到的第一阵话,明显是吴芳的声音,不过是从客厅传过来的。 卧室房门没有关,从我们俩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一米七左右偏瘦男子的身影,却看不到吴芳在什么方位。 第四章 只听男人哄着她道:“哎呀,小芳啊,你别急呀,听哥跟你说,哥是真心喜欢你,怎么可能不认账呢。 再说你这风骚销魂的身子,哥可是爱死了,你不要我我都不可能不要你的。 你先耐心等一阵子,老黄这不是才刚出了事儿,咱们俩要是这个节骨眼就结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吴芳冷笑道:“马强,你最好不要骗我,虽然我们家老黄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也能猜到跟你脱不了干系。 若是我得不到该得的,警察那儿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说什么。”   听完这句话,秦璐和我同时脸色一变。 等的就是这个,她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客厅内的人打开了相机录像功能。   而马强在听了吴芳带有威胁的话后,很明显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凶狠,但有隐藏了起来。 若非光线问题,只怕很难看到这一幕。 这更坚定了我和秦璐认为此事和马强吴芳有关的想法。   “哈哈,小芳,强哥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 那些动辄上万的名牌包包和鞋子,哪个不是我送你的?对你,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来来,宝贝儿,这才几天没跟你弄,我就想的慌。 今儿个在我家,咱们俩好好快活快活,快让我弄一弄泻泻火。” 只见马强走到了我跟秦璐看不到的地方,淫笑声在客厅响起,接着就是亲吻声和女人柔媚的哼唧声。   “色鬼,就知道弄这事儿,哪天把你吸干了!”看不到的地方传来吴芳情欲勃发的甜腻声音。   “嘿嘿,那就用你的销魂洞来吸干哥哥我吧。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骚货,今天非要日得你求饶不可。” 马强猥琐的挑逗着。   我和秦璐都有些尴尬,但既然找到了有利的线索,自然不能就这么白白放弃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监视着。   就在这时,马强抱着衣衫不整的吴芳进了卧室,还顺脚把房门给带上了。   马强将吴芳直接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便扑了上去,对着她的脸蛋、脖子胡乱地啃了起来,同时手上也不老实,早就攀上吴芳的一对饱满胸乳狠狠地揉搓起来。 而他身下的吴芳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一张妩媚的脸上满是春情荡漾,小嘴微张,发出一阵针哼声,像催情的音符敲击着窗外旁边的我和秦璐二人。   我已经能感到秦璐浑身的不自在,若是只有她一人还好,可是我此刻就在她身边,俩人一同观赏者屋内的活春宫,实在是难以不让人浮想联翩。   我悄悄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秦队,这也太那啥了,要不我们还是……”   还未等我说完,她仿佛明白我的意思,眉头一皱,头稍微往一边偏了偏,和我保持了一些距离冷声道:“离我远点。” 顿了顿才又道,“我们是在办案,拿掉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得嘞,合着就我一个人胡思乱想,您是坐怀不乱。 既然自讨没趣,我也不再多言。 反正你个女人都不觉得尴尬,我一个大男人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就是一块看人做爱吗,在大学的时候可没少跟师姐师妹们一块看岛国动作片,而且还是边看边实践,这点算什么。   就在我二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屋内的二人也已经情欲被激发到了极致。 只见吴芳我上衣已经被马强掀到了乳罩上方,包裹着一对丰满奶子的紫色蕾丝奶罩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马强此刻已经舔到了她的肚脐处,灯光照耀下,很明显看到一条湿湿的水痕沿着乳沟到小腹之间。   而吴芳自己双手抓着自己的一对奶子拼命地挤压揉搓着,仿佛要捏爆才能发泄体内燃烧的欲望。 马强伸手将她的超短裙扒了下来,地下穿的是一个跟上身一套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除了一小片不到巴掌大的小布料罩在那凸起的馒头逼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马强看着这里,眼睛都泛红了,猛地张嘴就隔着丁字裤又舔又吸,仿佛面对的是一块美味的冰激凌。   “啊,对,就是那里,强哥,用力吸,好难受啊……”吴芳一瞬间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下腹部用力拱起,回应着马强的舔吸动作。 几根乌黑的阴毛从布丁旁边钻出,被马强的口水湿润的亮锃锃的,煞是诱人。   我在窗外用余光悄悄观察秦璐的反应,只见她眼神微眯,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外边太暗,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想来应该已经布满红晕。   我心中暗笑,看来无论外表多么冰冷的女人,内心深处对男女性事都会有需求的,只是秦璐的自控力极强,轻易不会让人察觉。 若是我能打开她外表坚硬的伪装,获得她的芳心,跟她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情,那真是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   旁边的秦璐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正在意淫着她,手持着手机依旧在拍摄着室内的景象。   “小宝贝儿,来,给哥舔一舔!”马强突然翻身躺下,在吴芳的奶子上抓了一把道。   吴芳正被她舔弄的渐入佳境,突然又从云端跌落谷底,躺在一边娇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脸上挂着不满。 但也知道马强是在故意吊她胃口,无奈只好爬到他胯部,伸手解开他的皮带,褪下裤子隔着裤头对着凸起的肉棒舔弄起来。   不一会儿,马强的裤头上就沾满了一片水渍,而裤头下的家伙事儿更加膨胀。 这时候,吴芳媚眼含春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将裤头给扒了下来。 瞬间,一根肉棒弹了起来,轻轻打在她的嘴唇上。   还别说,虽然马强人不怎么壮硕,但胯下的鸟儿却比普通人的要粗长一点,也难怪会让吴芳这个骚妇浪成这样。 不过也就大那么一点,比起我胯下的家伙,他那还不够看的。   只听屋内“咝咝”的吮吸声不绝于耳,吴芳边将马强的肉棒含在口中不停地搅动吮吸,一只手还握着下边撸动着,再时不时地来个深喉,直让马强爽的差点缴械。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马强拍了拍吴芳的臀部。 吴芳会意,停下动作,将肉棒从嘴里拿出来,临了还用舌尖在马眼上搅了一下。 接着她慢慢跪坐起来,伸出一只手将丁字裤从胯下抹去,手扶着马强的阴茎对准已经水渍渍的黑红阴唇。 她先是用龟头在外阴唇上抹了抹,然后对准屄口渐渐塞了进去。   在这过程中,两人都闭着眼一脸的享受模样。 等到鸡巴完全进入屄中,吴月芳也松了一口气,眼含春水般盯着身下的男人,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渐渐耸动起来。 涂抹了红色唇膏的小嘴微微张着,脖颈上扬,眼神迷离,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从她嘴中传出。   马强也没闲着,伸手抓着吴芳的两只乳房慢慢揉捏着,隔着奶罩不舒服,便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将紫色蕾丝奶罩扔到了一边,然后双手用力将丰满的胸部抓在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偶尔还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紫葡萄般的奶头生拉硬拽,搞得吴芳淫叫连连,下身耸动的更加频繁。   我已经可以感受到身旁秦璐略带粗重的喘息声,而我自己也差不多,下身的肉棒被内裤束缚在里边,早已经顶起一个大包,我都能感到裤裆里此刻黏糊糊的难受。 若非领导在侧,且还在执行任务,我早都伸手将大屌释放出来狠狠地撸动。   本来天气就比较燥热,再和一个成熟冷艳的大美女一块观看活春宫,里边吴芳的姿态又实在太过骚浪贱,就算是柳下惠只怕也得撕下伪装。   屋内二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吴芳的呻吟声在黑夜中是如此的清晰悦耳。 从窗户到床上隔着不到两米远,隐隐都能闻到屋内浓重的淫糜气味。   窗口本就不大,我和秦璐只能挤在一块,俩人此刻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随着身旁佳人香汗挥发,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也钻入我的鼻孔,让我有些难以自拔。 此刻恐怕只有她心里还惦记着任务,而我的心早就飞到她的身上去了。   我们二人为了保持姿势不疲惫,都将胳膊趴在窗户外的台子上。 此刻秦璐的外套被拉开,那对被灰色短袖包裹住的浑圆胸乳便显露出来,顶端几乎贴在墙壁上。 而随着她汗液的浸透,这种材质的短袖几乎变成半透明色,将她内衣的轮廓也显现出一部分。   我的眼睛在黑夜中也可视物,能看到她的胸罩是三分之二罩杯,并在外表有很多刺绣花纹,至于什么颜色因隔着灰色短袖,夜色下不好分辨。   我猜到了秦璐的胸围很大,但是真的仔细观察才发现,只怕不是一般的大。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她的罩杯不会低于36D,很可能已经达到了E罩杯,这在国内女人中绝对算得上是波霸级别。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将左臂放下,并放在胸口,这样我的左上臂便倾向于她右侧腋下。 同时,我身体偷偷往秦璐那边移动了一点,立刻便感到一团散发着炽热气息并极富弹性的柔软。 这种偷偷袭胸美女上级的刺激感,让我浑身一颤。   而秦璐因屋内马强和吴芳二人正在颠鸾倒凤,也稍稍被情欲所影响,此刻反应有些迟钝,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不禁暗自庆幸,同时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再将左臂往她胸部靠拢了一些。 我几乎能感觉到我裸露在外的左臂已经将她丰满的右胸挤压出一个弧度。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刺激感再加上我对她本身就有的亲切感,让我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时候,屋内的声响暂停了一下。 只见马强翻身将吴芳压在了身下,然后奋力地挺动着下体,一阵啪啪啪的声响再次传开。   “啊啊……强哥,用力肏我,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好舒服……”吴芳的淫声浪语再次传来,并奋力将阴部抬高,迎合着马强的撞击,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也清晰的暴露在我和秦璐眼中。 经过了一阵奋力的抽插,两人结合处已经渐渐泛起白沫,淫水也顺着吴芳的胯部滑落到床单上,屁股下边湿了好大一片。 一阵浓重的淫糜气息从窗口飘散出来,秦璐已经有些潮红的脸上泛起一阵嫌弃的表情。   “骚货,你的屄可真磨人,跟鱼嘴似的还会吸人,搞得老子差点就射给你了!”马强此刻汗流浃背,灯光照耀在他的背部汗津津的,像一头奋力耕种的黄牛,扛着吴芳的大腿用力挺动着。   吴芳的胸脯由于平躺,稍微有些往两边平摊,淫糜的香汗布满整个胸脯,随着灯光照射和她的娇躯扭动,散发着熠熠光彩。 她头歪向我和秦璐这边,嘴巴张着,舌头不断地舔着嘴唇,嗓子眼里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呻吟,浑身上下泛起情欲充斥的粉色,眼睛湿润的都能滴出水来。   我和秦璐此刻都有些担心,万一吴芳张开眼睛就有可能看到窗户上趴着两个人,所以都赶忙将头往下低了一些,我也赶紧将刚还在蹭她胸部的左臂抽了回来。   “强哥,你昨晚不在厂子里吧?”吴芳突然传来的话引起了我和秦璐的注意。 我俩又赶忙抬起头,看向了房间里。   马强突然停止了抽插,死死盯着吴芳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吴芳仿佛浑然不觉对方眼中的冷意,轻笑道:“强哥,我昨晚看到你八点多从屠宰场出去了,半夜了才回来。”   “臭婊子,你敢跟踪我?”马强闻言心里一突,伸手抓着吴芳的脖颈用力捏了起来。   吴芳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双眼圆突,伸手掰扯着他的双臂挣扎着艰难地道:“咳咳咳,马强……咳咳,你快放手,我没有跟踪你。”   此刻吴芳突然被掐住脖子,浑身感觉呼吸困难,精神高度紧张,下体屄穴反而比平时更加敏感,竟然紧紧包裹着马强的阴茎,像婴儿吸奶般吮吸着。   “咝”马强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稍微松了一点劲,吴芳赶紧趁机携取空气,但还是感到呼吸困难。 而马强这时候反而用力挺动着下体,狠劲儿地撞击着吴芳的阴道。 这种舒爽的感觉是两人从来没体验过的,二人在这种紧张刺激的状态下,渐渐地都达到了高潮点。   “啊啊啊”吴芳整个人像蛇一样扭动起来,整个人的表情就像吸毒后飘飘欲仙一般。 在极度缺氧下,让她的感官无数倍放大,竟然达到了濒死状态,没多久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在马强的龟头马眼之上,而她整个人也颤抖抽搐起来。   马强被这股淫水一击,再机上吴芳屄穴像吸奶器一样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瞬间下体一热,一股阳精喷涌而出,狠狠地击打在吴芳的穴心之上。   高潮还在上升阶段的吴芳经次一击,整个人都拱了起来,几乎翻了白眼。 而马强一时不慎,竟然被这股大力给甩了出去,下体也脱离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吴芳再次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竟然潮喷了,随着她的扭动,一阵阵淫水像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有一道竟然甩向了窗户。   我和秦璐慌忙躲闪,却不想秦璐经过刚才的场景,早已全身发软,一个不慎踩翻了脚下的垫脚石,往后养仰倒下去。 我赶忙一脚踩到地上,伸出左臂到她背后将她搂住,这才避免她摔倒在地上的可能。 可是由于情急之下,我手臂太过用力,竟然整个左手恰好抓在了她饱满圆润的左胸之上。 一瞬间,柔软弹性的触感犹如电击般传遍我的全身,竟然鬼使神差地揉捏了几下。   “嗯”一声从鼻息发出的嘤咛声在我耳边响起,犹如催情的音符在我心头撞击。   此刻我俩的姿势有点暧昧,秦璐仰躺在我的怀里,眼神微眯,脸上带着情欲娇羞的红晕,胸口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 而我的脸距离她不到十公分远,已经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香汗喷涌在我的脸上。 看着眼前冰雪美人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差点没忍住亲吻上去。   “谁在外边?”屋内传来马强的惊叫声让我们俩都恢复了清醒。   “还不扶我起来!”秦璐自然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恨不得甩我一个耳光。 见我竟然还在握着她的圣女峰发呆,脸上红晕更胜,但依旧寒着脸呵斥我。 我赶忙扶她起来,但感受着手中温热的触感,心里还有些不舍。   原来刚才她踩翻的石头滚了起来,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被屋内刚刚结束高潮的二人给听到了。   这下好了,被发现了,只能面对面了。   “走,进去会会他们。” 秦璐不愧是S市警界女皇,片刻功夫便恢复了之前的冷艳。   等我们俩从屋后绕到前门的时候,院子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马强穿好了裤子,正拿着一根铁棍死死盯着我和秦璐。   “你们俩做什么的?晚上鬼鬼祟祟的在我屋外做什么?”   面对对方的质问,我跟秦璐都有些尴尬。 虽然是办案来了,但在窗外偷看人家做爱却是不争的事实。 但此刻可不能落了下风。   我冷哼道:“马强,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关于黄林的死有话要问你。 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时候,吴芳也穿好衣服跑了出来。 看到是我们二人,顿时脸色一变。 但她才刚接连高潮,灯光都遮不住她脸上残留的春情。 第五章   二人对视一眼,马强从她眼中知道我们俩确实是警察后,脸上的表情更加阴冷。   “白天已经有警察来问过话了,我也有人证证明我当时不在现场,你们还跑来做什么?”   “马强,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 你是自己跟我们,还是让我们亲自动手!”秦璐被刚才的事儿搞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马强贼眼转了转,对吴芳道:“去,给豪哥打电话。”   “混蛋,还这么嚣张!”我见对方要给什么豪哥打电话,顿时急了,一脚踹开马强家院门就往里冲去。 这荒郊野外的,若是再来点变故,我跟秦璐两人只怕不会好过。   秦璐也是一般心思,见我门都踹开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也向屋里的吴芳冲过去。 边冲还边喊道:“吴芳,你可想清楚了,这事儿跟你也没多大关系,你要是再执迷不悟,谁也救不了你。”   吴芳闻言脚下一顿,脸上一阵纠结。   马强见状骂了一句“操你妈臭婊子,老子跟你拼了。” 便操起铁棍朝秦璐砸去。   “孙子,你找死!”我见他竟敢对秦璐动手,顿时怒了,飞起一脚就踹向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马强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我给踹飞好几米远,整个人跟个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哼唧哼唧呻吟着。 吴芳瞬间就被吓坏了,呆呆的站着被赶上的秦璐给抓住了双手。   控制住吴芳,秦璐略微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的手脚功夫这么利索。   带着二人回到警局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根据刚才拍摄到的证据,我们先提审了吴芳,拿到了马强提供假证,有作案嫌疑的人证后,才提审他。   “说吧,马强,昨晚10点到11点之间,你人在哪里?”   “我在屠宰场呀,你们不是都找人问过了吗?”面对我二人的询问,马强斜倚在审讯椅上,表情玩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嚣张的气焰,让我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秦璐一拍桌子,冷喝道:“马强,你还在狡辩,刚才你说的话我们都有录下,这可是你亲口承认自己昨晚不在屠宰场,说明你的同事们都在给你作伪证,你还想抵赖吗?”   听到我们有录像,马强这才脸色一变,但依旧狡辩:“没想到女警官不光有偷窥别人做爱的癖好,竟然还录像留念,这算不算侵犯他人隐私,传播淫秽视频呀,嘿嘿嘿!”   秦璐面对指责,也有些尴尬,顿时脸色铁青,狠狠地盯着马强:“吴芳已经交代了,你昨晚八点离开屠宰场,今天凌晨才回去,这中间你都去了哪里?”   “我回家睡觉了呀。” 马强依旧不肯松口。   “有谁可以证明?”   “我家独门独院,回家又不用走村里,没人作证!”   “那就是没人能证明你昨晚回家了!”秦璐冷笑。   马强嚣张地讥讽道:“我不在屠宰场,也不能说杀人的就是我呀!你们警察抓人得讲证据!”   审讯毫无进展,这马强一看就是个老油条,若没有直接的证据,我们暂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审讯室外,我和秦璐在商量着对策。   “来我办公室!”说完,秦璐就转身走了。   我心想该不会是刚才我袭胸的事儿,她这要秋后算账了。 果不然,当我刚走进她的办公室关上门,就看到一只脚朝我踢来。 本能的反应我想抵挡来着,但想了想还是放下防备,任由这只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秦璐刚才也是含愤而踢,本以为我会阻挡,没料到我竟然不还手,犹豫之下收回了一部分力道。 但即便这样,这一脚还是让我顿时萎靡在地,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秦璐看着我捂肚跪地的样子,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一点。 但脸上依旧罩满寒霜,狠狠地盯着我:“这次算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的胳膊给卸下来。”   等我缓过劲儿来,这才苦笑道:“秦队,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情急之下怕你摔倒,这才……”   没等我说完,秦璐就冷笑道:“不是故意的,你最后又……”她本想说你最后又揉又捏是做什么,但这话怎么问的出口。 想到自己冰清玉洁这么多年,竟然被这个小混蛋给吃了豆腐,心里真是又气又羞。   见我许久没有反应,她呵斥道:“还跪着做什么?当我是你妈呢?”骂完这句,秦璐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 看着我那与她抽屉里儿子的画像八九分神似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唉,你若是远儿那该多好。 可惜终究只是奢望。 她心里一片凄苦。   我跪在地上就是等她发话,闻言心里好笑,你要是我妈,跪你几下能咋地。 想着赶紧就坡下驴,站起来。   “说说吧,这案子有什么想法?”为了避免尴尬,秦璐还是将话题引到案件上。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都只是将矛头指向马强,但是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这对给他定罪还是有些牵强。”   秦璐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示意我继续说。   “现在关键有三点,一个是等鉴定科将沙发上提取的人体DNA和马强的作对比,如果是同一人,那就基本可以确定嫌疑人就是他。 可是还有另一个点,我们已经拿马强的衣物去让鉴定科和从死者指甲缝中获得的衣物纤维做对比,若是能匹配上,也算是给他入室杀人增加了一个更有力的证据。 不过还有最后一点,我们查看了小区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马强进入小区的踪迹。 从他进入小区,到实施杀人,再到离开小区,这一连串的举动都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来支持,少一环,我们都无法给他定罪的。”   “嗯,你分析的很好,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确定他是如何进入小区并作案的。”   “我再去筛查一下监控录像,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点!”   案情讨论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观看者之前从小区拷贝来的监控录像。 这几段录像我和袁帅他们都已经看过两遍了,但除了发现沙发的异常之外,并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点。   马强究竟是怎么进入小区的?此刻已经快晚上十一点,盯着大屏幕上不断快速闪过的画面,我的脑袋有些晕乎,困意袭来。   就在这时,讨论室的门被推开,秦璐走了进来。 我立马强打起精神,装作聚精会神地在观看监控录像。   “行了,别装了,知道你会犯困,刚从外面点了两杯咖啡,喝了提提神吧!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你选一个。” 说着,秦璐将手中的两杯咖啡放在我的面前。   我心里有些小感动,咱这领导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其实心思细腻着呢,这不挺会关心人的嘛。   “我要卡布奇诺吧!”我拿出吸管插上去就要喝,却被她制止住:“你平时都这么喝咖啡吗?”   我向她投去疑问的目光:“怎么,有什么问题?”   “咖啡师精心调制,并在表面淋上美丽的图案,就是为了给喝咖啡的人带去一份快乐。 你盖子都不打开,能看出他们的心意吗?”她白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情调的男人。   我闻言却脑袋灵光一闪,盖子?对呀,被忽略的一点可不就是盖子吗。 我猛地站起来,激动的恨不得给她一个拥抱。 秦璐见状吓得一个后退,警惕地盯着我。   “呵呵,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 不过秦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呀!我已经猜到马强是怎么进入小区的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的举动,我赶紧转向正题。   果然,秦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   我忙将监控视频调到昨晚20点36分,只见监控视频中出现一个小区保洁人员,推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双轮垃圾桶从小区外进来,然后进入了地下车库。 我又将视频切换到地库的镜头,20点39分,这个保洁推着垃圾桶又出现在1单元地库出入口的位置,往里拐是平日里存放垃圾桶的一个小角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从那里可以直接拐上楼梯,而这里刚好是视频监控的一个死角。   看完这一段,秦璐也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种垃圾桶超过半人高,里边藏一个人盖着盖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来得找这个保洁员好好聊聊了。” 眼中带着睿智的光芒,秦璐整个人都像刚充满电一般。   “秦队,你知道卡布奇诺咖啡的寓意吗?”案情终于有了更新的进展,我顿时感到一阵轻松,突然起来开玩笑的心思。   秦璐冷艳的目光盯着我,等待答案。 果然,女人都是好奇心很重的动物。   “卡布奇诺,味道甜中带苦,却又始终如一,预示着等待,代表怀着忠诚的真心不变地等待爱情。 所以它的寓意就是I Love You。” 我故作高深地解释着。   话音刚落,便听秦璐带着杀气凛然的声音,冰冷冰道:“夏远,皮痒了是不是?看来你已经不困了,那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你了。 明早我醒来之前,要看到马强招认的报告。 否则,你就等着我的处罚吧!”见我还在发愣,忍不住冷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诶,是是是,我这就去!”被她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我忙拿起那杯卡布奇诺跑出讨论室。   夏远啊夏远,你真是乐极生悲,得意忘形呀。 你咋就忘了眼前的美艳领导就是一头凶猛的母狮子,竟然敢当面跟她调情,真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等我走后,讨论室只留下了秦璐。 她望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表情。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妈,你今晚又要加班了吗?”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秦璐刚才还冷冰冰的表情,瞬间解冻。 虽然谈不上温柔,但已经要柔和许多了。   “嗯,妈妈今天有个案子处理,今天就不回家了,你先早点休息吧。”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能有谁让“血色曼陀罗”秦璐这么温柔的说话,那就只有她的女儿宁雪了。   宁雪今年20岁,是S市人民医院的一名正在实习的外科医生。 她与性格冷酷、生人勿进的秦璐不一样,性格温柔如水,言语轻柔和煦,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而她的性格形成也与母亲秦璐的有关。 自从弟弟丢失后,原本善良温柔的母亲变得刚毅冷酷,家里的氛围变得压抑沉默。 她从五六岁时就比其他小孩成熟懂事的多,明白母亲心里的凄苦。 为了让家里不再被伤感哀怨笼罩,她总是想尽办法让母亲开心。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她温柔善良,聪敏懂事的性格。   宁雪闻言心疼母亲,叮嘱道:“妈,那你要注意休息,别把身体累垮了。”   听着女儿关心的话语,秦璐的脸上终于出现一抹微笑。 她像是想起什么,浅笑道:“你不用担心,今晚有个小倒霉鬼,妈妈什么也不用做,等会就去办公室休息。”   听到妈妈的语气有些开心,宁雪心里一松,却有些好奇道:“什么小倒霉鬼?妈妈你说的谁?”   “嗯,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快睡觉吧。 明天刚好你休息,妈妈回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 秦璐没有回答,只是让她赶紧休息。   宁雪也不深究,知道警队有规定,估计又是跟案子有关的事情。 两人挂了电话,秦璐捧着那杯拿铁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我这个可怜的小倒霉蛋就被抓了壮丁,大半夜的还得带人去提审那个视频监控中的清洁工。   “你为什么要帮马强偷偷进入小区?”审讯室,我强忍着困意,盯着眼前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清洁工江涛严肃道。   江涛看起来有些怯懦,整个人蜷缩着肩膀几乎坐不直。 闻言他吞了吞口水,眼光闪烁,却下意识否认道:“我,我不认识马强。”   我冷笑连连:“不认识,你当我们的技术专家是吃干饭的?你觉得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会大半夜把你找来?你当警察局是咖啡厅呢,还准备管夜宵吗?”   见他已经有些发抖,快要坚持不住,我继续道:“你通过垃圾桶帮助马强进入小区,我们已经有确切的证据。 现在马强涉嫌杀人,你若是非要包庇,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也参与了杀人!”   “不,不,警警察同志,都是马强干的,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欠他的高利贷,这才被他胁迫帮他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江涛听到自己被怀疑参与杀人,整个人哭丧起来。   终于打开了突破口,我按下内心的喜悦,沉声道:“不想替别人背黑锅,就把你做的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   “警察同志,我之前真不知道他会杀人。 要是知道,我打死都不会听他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我半年前因家里老人生病,借了马强3万元高利贷,到现在利滚利已经快5万了。 可是我只是一个清洁工,一个月也才不到三千块钱,根本就还不起钱。 昨天傍晚,马强找到我,说是让我帮他偷偷进入小区,就可以去掉利息,让我只还他本金就行。 而且他当时再三保证自己只是进去偷点东西,我这才敢答应帮他的。 这祸害平日里就是咱们这片儿的混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才听信了他的鬼话。”   “早上起来就听人说三号楼1单元501的黄林被人杀了,当时我就感到心里不踏实。 可即便这样,我也没敢往马强杀人这方面想呀。 直到你们找上门,我才知道这王八蛋竟然真杀了人呀。 警察同志,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绝对是不知情呀,我就是欠了钱,被他给蛊惑了。” 江涛这人都四十多了,看起来就跟六十岁的大爷一样沧桑,可见家里的情况把一个中年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听了他的供词,我已经得到确切的人证,这下马强想抵赖也难了。   一号审讯室,看着我扔在面前的江涛的证词,马强这才脸色发白,有些慌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表情,见状冷笑道:“马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本以为就算他不心理崩溃、胆战心寒,也该忏悔沮丧才是,谁想他只沉默了片刻,便抬起头,脸色平静了下来道:“没什么好说的,人是我杀的,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你为什么杀了黄林,还有你的作案过程,都交代清楚吧!”我毕竟第一次参与办案,针对犯罪分子的心理判断还是不够准确,虽然疑惑马强的态度,但也想不出什么原因。   “还能为什么,为了吴芳那个骚货呗!黄林和他老婆吴芳都是我们屠宰场的员工,我跟吴芳早都勾搭到一块了。 你别说,那婆娘虽然野男人不少,但那身子真是让人越肏越上瘾。 我又没老婆,就想她和黄林离婚后跟我过。 再说他们俩感情早就破裂了,跟着我总比跟着那个窝囊废强吧。 谁知黄林那小子不识好歹,竟然不同意离婚,还三番五次对我和吴芳捉奸在床。 有一次竟敢动手打我,差点把老子的鸡巴给搞废了,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所以就想找个机会把他给做了。”   “说话注意点,这里是警察局!”我旁边的袁帅被半夜拉起来,又是抓江涛,又是审马强,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见这小子在警察局还这么嚣张,满嘴脏话,啪的一拍桌子警告道。   马强见袁帅发火,只是冷哼一声,往后一靠。   我心中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 按理说杀人得有杀人动机,但马强的杀人动机实在有些牵强。 我可是听说这小子女人从来就没断过,吴芳那样的姿色还犯不着让他去杀人。   可是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不能仅靠怀疑猜测就认定对方说谎。   “签字按手印!” 第六章 从审讯室出来,我直奔秦璐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模糊的“请进”。 看样子秦璐刚刚睡着,毕竟折腾到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自己也是上眼皮打下眼皮,强撑着。   得到回应,我推门而入,刚好秦璐也从办公椅上坐起来,并且还伸了个懒腰。 女性的衬衫本就修剪的与身形完美契合,这一个动作,顿时让胸前的双峰更加饱满凸出。 我的目光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过她开了一个纽扣的领部,有好几秒种都停留在她胸前完美的弧度上,刚刚还有点疲惫的思维瞬间清醒。   还好她刚从睡眠中被吵醒,反应不如清醒时,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否则恐怕又得挨一顿揍。 一天内接连冒犯女上司,搞不好印象都坏透了。   “怎么样,有结果了?”刚睡醒的人会感觉有些冷,尤其是夏天还开着空调。 秦璐将外套紧了紧,遮住了胸前的丰满,抬眼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将马强的认罪报告递给她。   秦璐接过后仔细翻阅了一遍,看向我的目光也不如几个小时前的锐利。   “很好,天一亮就带着嫌疑人去指认现场,完了写一份结案报告交上来。” 顿了顿,她又道:“你和大家也都辛苦了,今天事情办完后都回家休息一天,后天再来上班!”   “thank you,madam!”我高兴地学着港片中的阿sir台词,并给她敬了一个礼。   秦璐翻了个白眼,示意我可以下去了。 或许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以往冷酷的她几乎找不到多余的表情,竟然在一个新来没多久的下属面前出现很多常人的表情。   要知道一组的同事平日子见了她都是战战兢兢的,连个玩笑都不敢开的。 也只有我这个新来的愣头青,敢对着高冷女皇这般嬉闹,还没有被甩脸子。   我自己也对秦璐了解不深,觉得女上司也没大家描述的那般恐怖。 心里没了顾忌,说话办事儿也就不会处处忌讳,反而比其他人要显得自然轻松。   我刚要转身出去,却又想到刚才心中的疑惑,脚下便有些迟缓。   秦璐见状开口询问:“怎么,还有其他事情?”   “秦队,可能是我想多了。 虽然马强认罪了,且我们的证据也证明的确是他杀了黄林,但我总觉得他的杀人动机并不充足,只是我又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杀了黄林。”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璐听了我的话,沉思了片刻。 以她的办案这么多年,经验丰富,这点问题其实早就看出来了。   “你说的问题我也有怀疑,只是现在证据确凿,而马强又认了罪。 即便是他的杀人动机有些牵强,但入室杀人这个事实却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深层次的原因,我们没有任何线索,即便心中存疑,也不能影响案件的侦破。” 她看着我,认真地说着:“先结案吧,秘密总会有曝光的一天。”   既然领导都下了结论,我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马强有所隐瞒,只能先结案。   而我因为在这件案子中的突出表现,以及侦破迅速,受到了局里的表扬,瞬间成为本届新生警员中的代表。   刚好第二天休息不用上班,我们这些菜鸟中就有人提议今晚让我请客庆祝一下。   正好我也借机跟这些同事联络联络感情,老警员毕竟跟我们有代沟,甚至都是上下级关系,以后还得这些新人助力。   本届新入职警员有六人,四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生就是跟我一块去案发现场的林甜甜。 另外五个人分别是赵佳明,痕检;关勇,经侦;常莫林,法医;吴建军,刑侦;还有一个女警员陈雅静,也是负责刑侦。   聚会地点被选在沿江二路的一家非常出名的海鲜烧烤餐厅。 说实话,刚入职的警察薪水并不高,只有六千出头,在S市这样的沿海省会城市,只能勉强够租房子吃饭。 不过好在公职人员五险一金缴纳比例非常高,公积金一个月警局加上自己的就快赶上工资了,算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大家都是新入职,也知道我这点薪水请不起那些大餐厅,所以帮我选了这个性价比很高的餐厅。   六个人是一块来的,关勇、吴建军和林甜甜都是本市人,其中关勇和林甜甜听说家境不错。 这次是关勇和林甜甜开车载大家过来的。   关勇家里好像是经商的,在郊区有家规模不小的纺织厂;林甜甜父亲则是开律师事务所的,在本地也广有人脉。   关勇性格比较沉稳,开了一辆80多万的奔驰,而林甜甜性格比较活泼张扬,开了一辆一百多万的红色保时捷。   林甜甜与我一组,非要我坐她的双坐保时捷,其他人只好坐关勇的车。 我听说吴建军对林甜甜有想法,正在追求她。 刚才我本想撮合吴建军去坐林甜甜的车,奈何她貌似对吴建军不感冒,或许也有拿我做挡箭牌的意思。 我都能感受到吴建军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幽怨和嫉妒。 对此我也是很无奈。   我对林甜甜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我只是本省三线城市偏僻农村来的,除了这一身皮相还算不错,跟她的家境相差太远。 不过若只是约炮上床,身体交流,我倒并不排斥。   林甜甜长得很漂亮,穿着打扮也很fashion,带着一个复古的圆框金边眼镜,配上一头乌黑的秀发,很有网红的气质。   我第一次坐保时捷这种跑车,有点新鲜,眼神四处打量着。 耳边听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鼻孔闻着身边女郎的浓郁体香,看着身边的车辆都被抛在身后,一道红色靓影如同闪电般沿着沿江二路飞驰。   还别说,这种感觉确实很迷人。 豪车美女,只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血液沸腾。   当我的目光停留在林甜甜白皙滑腻的胸口时,目光有些飘忽。 因为晚上聚餐,林甜甜特意换了一件白色低胸连衣裙,轻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她丰满弹润的酥胸,一道乳沟和部分裸露的酥乳在路灯下异常刺目。 面对如此美景,我可不会做什么正人君子。 再说女人穿这么性感,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嘛。   林甜甜身材纤细,肤色很白,一双修长的大白腿走在街上很是抢眼,妥妥的御姐范儿。 可就是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容貌,却偏偏选择进入刑警队做一名警察。 虽然很少出前线,只是一名技术人员,但我还是想不明白。   “我说林大美女,我一直很好奇以你的家庭和外貌,不应该是在巴黎搞时装设计或者是在意大利搞艺术创作吗?怎么跑到警局做网安警察,而且大学学的还是IT?”看着眼镜架在鼻尖,甩着秀发哼着音乐的林妹妹,我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问。   林甜甜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扑哧一声笑,显得分外妖娆。   “怎么,就许你们这群糙汉整天挎枪飙车追击凶犯?姐姐我就爱捣鼓电脑,平日里最喜欢看警匪片。 想到自己穿着警服,拿枪指着那些罪犯的时候,真特码帅爆了,嘻嘻嘻。” 林甜甜爆了一句粗口,听得我是忍不住摇头。 这可是要命的工作,谁特码想干。 我是因为家境普通,当官没人扶持,只好干这玩命的工作,这小姐姐则纯粹是找刺激,简直难以理解。   看来真的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幅娇滴滴的躯壳里是傻白甜的詹佛妮安妮斯顿还是冷艳逼人的约翰斯嘉丽。   “貌似我比你大吧,林妹妹!”听到她自称姐姐,我调侃道。   “哼,屁,我看过你的档案,就比我大半个月。 搞不好是你早产呢!还有不许叫我林妹妹,要不然我揍你!”林甜甜一脸不屑,听我叫她林妹妹,还竖起白皙的胳膊,给我秀了秀肌肉。   还别说,虽然林甜甜肤色很白,身材也很高挑,但胳膊上的肌肉真不假,看来也是经常苦练的。   “沃日,早产你妹,老子绝对是足月的,你瞧瞧哥这身体!”听到她说我早产,我也骂回一句。   因我俩都是新人,且分在一个组,短短一个多月,都熟的能开荤段子玩笑了。 这样骂骂咧咧斗嘴的次数也不少见,好多人都以为我俩是一对情侣呢。   林甜甜故意舔了舔涂抹了唇膏的嘴唇,看了看我被肌肉撑起的胸大肌,眼神又往往下半身瞄了瞄,意味深长道:“嘶,别说你这块头确实看的老娘流口水,尤其是你裤裆里的玩意儿,还能再硬点不。 要不咱俩停在路边来一发,打个野炮?”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胯下的玩意儿,因为盯着她那对高耸的胸脯,早都憋得坚硬如铁,顶成一个大帐篷。   我去,太尴尬了,盯着人家女生的酥胸意淫,还被人抓现行戳破,饶是我平日里脸皮厚,御女无数,也有点挂不住脸。   “咳咳,意外意外!”我红着脸,干咳道。   “嘶!”谁知突然感觉到胯下出现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肿胀的大鸡巴。 我低头一看,林甜甜竟然左手扒着方向盘,腾出右手直接抓在我的肉棒上开始上下套弄。   “好大的鸡巴,夏远,你本钱这么雄厚!”林甜甜刚摸上我的肉棒就被它惊人的尺寸惊到了,顿时爱不释手,更是抓着不肯放手。   只见她纤细的玉手抓着我的棒身,从鸡蛋大的龟头撸到底部,顺带还对我的子孙袋轻柔抚摸。 然后又沿着高耸的肉棍缓缓地滑向冠状沟,左一圈又一圈儿地跟拧螺丝似的。 同时还用大拇指压着我的马眼不断地挤压揉搓。   我被她销魂的动作爽的一个激灵,但此刻车子在飞速移动,真怕这小妞玩出火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快放手,注意开车!”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林甜甜对着我挤眉弄眼,笑嘻嘻道:“我就是在开车呀,这不是我的档把儿吗?咦,怎么感觉变粗了,还热乎乎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跟我调戏,哭笑不得道:“我的大小姐,我求饶还不成么,赶紧别闹了!你要练车也别拽着我的命根子。 万一来个急刹车,我还怕你给我拽断了。”   “怕什么,要是断了,就来给本小姐做管家,当今第一个太监,夏公公,咯咯咯!”林甜甜依旧不肯放手,还缓缓地撸动起来。   我去,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虽然隔着单薄的短裤,但依旧感受到女人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着我的阴茎。 一会缓缓撸动,一会手掌盖着我的龟头揉搓,一会又用指头沿着我的马眼到冠状沟轻轻挤压。   我被她挑逗的一柱擎天,肉棒越来越坚硬,几乎将短裤撑起一个大帐篷,整个人用力往后靠在皮座上。   只见林甜甜斜睨着我,一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诱人的香舌灵动地舔弄着红唇。 跑车本就被她开的飞快,晚上沿江路上车辆也少,我已被她挑起了情欲,扔下顾忌,伸出左手直接覆盖在她丰满弹挺的右侧乳房上。   鼓涨的奶子入手丰满圆润,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依旧入手弹挺饱满,让人爱不释手。   “嗯……”林甜甜酥胸被袭,从鼻翼中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哼声,抓着我肉棒撸动的玉手更是动作加快。   眼见再这么玩下去,只怕会车毁人亡。 刚好前边有一条小道,路牌写着紫岭沿江公园。   林甜甜突然减速,并收回了搓弄我肉棍的手,猛打方向盘,直接开向了紫岭沿江公园的小道。   这座公园是S市新规划的一座公园,才建成一部分,并未对外开放,所以附近也没有人来。   车辆直接撞开路口拉起的横线,拐了几个弯停在了一处刚刚铺好的弯道处。 附近灌木茂盛,不走进来根本看不到东西。   车子刚刚挺稳,林甜甜便一个翻身骑在了我的胯部,双手抱着我的头,送上了香吻。 我扶着她的纤细腰肢,狠狠吻住她的红唇,拼命地吮吸,并伸出舌头进入她的口腔中搅弄着。   亲吻一阵还不过瘾,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到了她起伏连绵的胸口,一头扎在她饱满白皙的乳沟里用力舔弄。 不一会儿,便在她丰满白嫩的乳沟上留下了晶莹的口水。   “别弄湿了,帮我脱下了!”   我闻言伸手从她的胯部,将连衣裙从下往上掀了起来。 掀到一半的时候,恰好露出她穿的黑色蕾丝奶罩,堪堪只罩住她三分之一的乳房。 而这款蕾丝奶罩是镂空的,加上她的肌肤洁白如雪,在月光下也能清晰地看到里边的乳肉,颇有情趣内衣的风格。 浑圆白嫩的乳肉在乳罩的烘托下更加饱满坚挺,迷人的乳香随着汗液挥发飘入我的鼻腔。   我双手抓着她弹挺的翘臀用力往上一托,林甜甜便坐在了中控台上,将同样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丁字裤裆部巴掌大的布片上隐约可见一片水渍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几根阴毛不甘寂寞地从空隙中钻了出来。   闻着面前隐隐散发着一股腥臊气息的神秘三角,我一头栽了下去,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拼命舔弄起来。   “啊!”敏感部位遭袭,林甜甜顿时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整个人双臂撑着中控台往后仰起身子,而连衣裙还挂在她的乳房和下巴之间。   她张嘴咬着被掀起到嘴边的裙角,整个人眼眸迷离,洁白的肉体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灵巧的舌头对着她的神秘三角又舔又吸,发出一阵阵呱唧呱唧的水声,不一会儿她阴阜上的小布片就全湿了,沾满了我的口水和她阴道分泌的淫水。   我用食指轻轻挑开布片的边缘,将它拨向一边,顿时出笼馒头般饱满的阴阜显露出来。 在阴阜中间,一道粉红色的裂缝微微翳合,犹如河蚌吐珠,湿润异常,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啊,夏远!”   我伸出手指对着裂缝上部的一个小肉球轻轻揉捏,林甜甜像是受到了电流刺激,顿时整个身子颤栗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让人如猫爪挠心般的呻吟声。   与此同时,我的中指伸进她的肉腔中,施展加藤鹰神之手指,对她的阴道展开攻势。 她的肉腔犹如婴儿小嘴不断收缩,紧紧缠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拼命往里拽。   “啊啊啊,用力……深一点,哦哦……要快了,我要到了”寂静无人的黑夜中,一阵阵让人欲血贲张的呻吟声在树林间回荡。   林甜甜双手伸直死死抓住我的头部,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指甲在我的头皮上挠抓。 不一会儿,她阴道剧烈收缩,一道道淫液激射而出。 因为有我的手指阻挡,就像正在喷水的水龙头被物体阻挡一般,汹涌四射,很快便溅满了我的右手,还在翘臀下的中控台上留下一大滩痕迹。   此刻的她早已娇喘吁吁,洁白的肉体布满情欲的绯色,整个人靠在车头微微颤抖,美丽的脸部仰起,原本咬着裙角的樱唇早已松脱,张着樱桃小口不断喘息,一双美眸水雾迷离,焦点分散。   我胯下的大肉棒早已憋了许久,没给她歇息的机会,抓着她的腰部往我身上一拽,对着坚硬如铁的就缓缓坐了下去。 第七章   林甜甜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但像我这样的大屌却没经历过,龟头刚刚顶开她的阴唇,她便疼的惊叫起来:“啊,疼,太大了,你轻点,哦……”   我用龟头插在她的阴道口研磨了一阵,见她眉眼舒展,便突然用力,想要一下全根而入。 可惜我的鸡巴实在异于常人,竟然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边。 我只感到鸡巴瞬间进入一个紧致的肉腔,内里褶皱像敌军堡垒收到攻击,瞬间层层包围过来,给我异常紧实的美妙感觉。   这可就苦了林甜甜,她哪里会想到我会突然猛攻,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下子疼的整个人都拱了起来。 要不是我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肢,只怕她会惊的拔屌而出。   “夏远,你混蛋,妈逼的想肏死我呀,我锤死你个傻逼!”林甜甜绵软的拳头全都招呼在我的胸口。 可惜我这体格,她的小拳拳打在我坚硬的胸肌上,反而震得她自己手疼。   我嘿笑一声,不管她叫骂,腰部用力便如打桩机一般抽插起来。   “啊啊,混蛋……我要咬死你,啊,好大的鸡巴……好爽……用力”刚才还对我突然袭击非常不满的林甜甜,瞬间沦陷在我强悍的火力下。 到底是过来人,熬过了犹如破瓜之痛,接下来便是春风化雨,清风徐来,只有无尽的美妙与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将林甜甜的连衣裙从上身脱掉,接着伸手到她的背后将蕾丝乳罩解开,顺手一扔挂在了雨刮器手柄上,而她的丁字裤还在胯部,只是被我的鸡巴挤到了一边。   一对圆润坚挺的美乳随着她的剧烈起伏,不断地在我的眼前上下晃荡。 我张口含住一颗鲜红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围绕着乳晕滑动,偶尔用牙齿轻咬肉粒,引得她更加放肆的尖叫。   滑腻白嫩乳肉犹如新剥的鸡蛋,让我恨不得全吞咽到肚子里。 因时间不多,我的胯部一刻未停,全部采用一贯到底的抽插方式,次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一团软肉上。   “噗嗤,噗嗤……”   “要死了,快被捣烂了……轻点……啊啊……对,顶到花心……哦哦……”   凶猛的攻击,让林甜甜整个人都有些吃不消,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毫无顾忌的程度。 只怕公园外围的沿江路上若是此刻有人经过,都能隐约听到里边女人情欲高涨的呻吟声。   我此刻已经放开了抓住她臀部的手,双手抓着她丰满的双乳用力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圆润的乳肉上此刻布满道道抓痕,显得异常刺目。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四周正在快速分泌淫液,同时又像婴儿双手死死抓住我的阴茎,最深处的花心软肉像一个会吮吸的小嘴,对着我的龟头马眼不断舔弄,搞得我苏痒难耐。   保时捷的皮椅上已经被我们俩的淫液给湿润一大片,我屁股下湿润滑腻,整个腰部动起来发出一阵阵噗噗声。 从外边看,整个车都在剧烈摇晃,里边两个赤裸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不断地上下耸动。   突然,我的大肉棒一用力,终于挤开了她的花心软肉,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婴儿小嘴的吮吸更加急速,恨不得将我榨干似的。   林甜甜突然用力将我抱紧,红唇急寻我的嘴唇,疯狂的啃食起来。 同时她下体用力套弄,仿佛一个螺旋吸洞要将我吞没。 我的鸡巴次次都突破她的花心,顶入她的最深处。 她做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进入她花心的男人,第一次享受到这种体验,整个人都疯狂起来。   “啊!”   呻吟尖叫已经不能发泄她肉体里的欲望,她突然张口咬住我的肩膀,剧痛之下我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用力将龟头全部塞进了她的子宫里,接着就是一股股如潮水般的喷射,将她的子宫灌满,有填满她的阴道肉腔,最后还从我们俩人性器的连接处涌了出来。   “哦……丢了……”   而她也在此刻被我送上高潮,整个人用力挺直肉体,脖颈后仰,披头散发一声悠远狭长的呻吟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一股股淫水像大坝泄洪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我喷射在她子宫和阴道中的精华从性器连接处喷涌出来。   她的肉体像摇筛子似的剧烈颤栗,整个人又像八爪鱼一般伏下身子死死缠着我,神志都有些模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口水。   我和她的胯部和大腿早已湿淋淋一片,整个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久久的寂静之后,林甜甜还死死地抱着我,整个人一副慵懒的模样。 想到我们俩已经折腾了快半个小时,虽然跑车开得快,估计关勇他们已经快到了吧。   “啪”我伸手在林甜甜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臀肉竟然如波浪般荡漾一阵。   “讨厌,别动,让我再歇一会。” 林甜甜不满地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声音甜腻地抗议。   跟她盘肠大战一番,舒爽过后,我也想休息一阵,可是想到他们几个估计都到了,我俩这么磨蹭,等会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他们几个应该都到了,我们再不过去就晚了。”   林甜甜抬起头,抵着我的鼻子,伸出香舌在我嘴唇上舔了一下,诱惑道:“都怪你,跟头牛似的,快肏死我了!”   我闻言逮着她的嘴唇狠狠地亲吻一阵,这才道:“你就不怕我再来一发!”说着故意挺了挺还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经过几分钟的休息,此刻又恢复了坚挺。   再说我的性能力要是真卯这劲儿干,干一个多小时都不会泄,非得把她干死不可。 这是怕再耽搁下去不好找借口,又怕她第一次品尝我的大肉棒,经受不住,才射给了她。   “嗯,不要,再肏就坏了。” 林甜甜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嘤咛一声,赶忙压住我不许我乱动。   刚才我的凶猛她可是深有体会,从来没有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性爱,此刻她还能感觉到阴道内外有些胀痛,十有八九是被我给干肿了。 她可没勇气再来一发,到时候走路都成困难了。   “那就赶快起来,先帮我清理清理!”我嘿嘿直笑,气得她银牙痒痒。   只见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缓慢地将下体从我肉棒上退出。 由于我的肉棒还硬着,推出的过程不可谓不销魂,从她哆嗦的嘴唇和鼻息见的呻吟就知道。   “呼”终于退了出来,林甜甜忍不住唱出一口气。 她媚眼白了我一下,盯着我那沾满她淫水的亮晶晶的大鸡巴,心里真是又爱又怕。   “哦,小心,牙别刮疼我!”林甜甜两只手握着我的阴茎,还露出一小半,她往后撩了撩头发,伏下身子张口就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感受到肉棒进入一个温热的腔体中,灵动的舌头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只见来回舔弄吮吸,发出“噗噗”的声音。   我手指深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阴茎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她的舌头一会对着我的马眼一阵猛舔,一会又将我鸡蛋大的龟头塞入喉咙中,爽的我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干的她白眼直翻,忙退出肉棒干呕起来。   “这么大的鸡巴,跟牛屌一样!”林甜甜缓过劲儿来,伸手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拍了下,揶揄道。   我哈哈笑道:“这要是牛屌,那你下边不成牛逼了!”   “去你大爷的,你才是牛逼!”林甜甜闻言又跟我打闹一团。   等我和林甜甜感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15分了,关勇他们几个人到了有20分钟,点了一部分东西,剩下的都由我和林甜甜来点。   “你们俩在路上磨蹭什么呢,怎么这会才过来?开个跑车还这么慢?”吴建军从我跟林甜甜进来,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中带着严重的怀疑,语气也就有点酸酸的。   虽然林甜甜对他不感兴趣,但我刚才肏了人家的心中的女神,此刻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对他的语气也不以为意。   赵佳明性格爽朗,跟谁都玩得开,也帮腔道:“是呀,夏远,你们开的最快,来的最晚,必须罚酒三瓶。”   其他人也都怂恿起来。   “第一次到这儿来,路线不熟悉,饶了路了,对不住各位。 三瓶就三瓶,今天大家高兴,咱们喝个尽兴!”我撒了个谎,爽快地认了罚。 今晚算是大家为我庆功,我又来晚了,罚一顿酒这是跑不了的事儿。   林甜甜性格也是女汉子,面对一群老爷们劝酒,一点也不怂,桌子一拍嚷嚷道:“谁怂谁傻逼,今天本小姐非把你们灌趴下不可!”   “甜甜,你今儿个开车呢,女孩子还是不要喝酒吧!”吴建军心里有些不忍,张嘴就劝。   “没事儿,叫代驾,你要喝就过来,不喝坐一边去!”   吴建军被噎的有些脸红,好在灯光下看不真切。 既然劝不住,他也就赌气似的,拿起酒瓶子就跟大家拼起来。   菜很快就上了,不一会儿气氛就热闹起来。 关勇一会还得送大家回去,就没喝酒,陈雅静酒量一般,陪着大家喝了几杯,就在一旁帮着烤肉,其他都已经喝嗨了,骰子摇的嘎嘎响。   “我说夏远,你这次案子办的真漂亮,不到24小时就侦破了这场入室杀人案,可给咱们新人长脸了,我敬你一杯!”   赵佳明最活跃,此刻已经喝得有些东倒西歪了。 他拿起啤酒杯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又摇又晃、兴奋不已,搞得我衣服上都撒了一些啤酒。   我酒量还算可以,比他清醒许多,见状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谦虚道:“哪有哪有,都是运气好,若不是跟秦队凑巧碰到……呃,不说这些废话,心意全在酒杯里,干!”   我刚想说若不是跟秦璐凑巧碰到马强和吴芳两个盘肠大战说漏了嘴,想到跟女领导一块看活春宫这种事儿怎么敢乱说,忙打个哈哈绕过去。 好在此刻大家都有些醉意,也没人在意我的话。   “干,反正我觉得你就是牛逼,哈哈,以后哥几个可得跟着你混了!”赵佳明跟我猛地一碰杯,一口就闷了下去,然后醉醺醺地嚷嚷着。   我也一口干个底儿朝天,又拿起一杯对着众人感激道:“今儿个谢谢大家为我捧场,我们都是新人,要想在这群老油条手里边抢食儿,可得靠咱们几个齐心协力。 虽然大家都不在一个组里,日后因为案子也难免会有一些摩擦,但可不要因此生分了。 我祝大家以后步步高升、青云直上,咱们干!”   “干!”   “青云直上!”   “等下,还有我呢!”   关勇也拿起饮料杯笑着喊起来,陈雅倩忙丢掉手里的烤架,端起一杯啤酒笑嘻嘻凑上来,众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这时候常莫林起身说要去上洗手间,关勇晚上喝了不少饮料也憋得慌,我喝了那么多啤酒更是憋涨难受,也起身要跟着一块去。   “这里的洗手间就一男一女两个隔间,你们三个都跑去还得排队,万一里边有个人,还得等好久。 直接去江堤那边的草丛解决就完了,大老爷们讲究啥!”吴建军这家伙酒量也不错,见状提醒道。   关勇犹豫道:“这不好吧,太不文明了!”   毕竟他是城里人,家教不错,让他直接去江边撒尿总觉得掉身份。 常莫林也有些犹豫,看向了我!   知道他们不好意思,我主动笑道:“你们俩去洗手间吧,我直接江边解决,俩人等也快点!”说完也不管他们啥想法,径直往江边走去。   俩人对视一眼,还是朝着餐厅的洗手间去了。   东江从S市南边蜿蜒而过,江两岸一座座现代化高楼鳞次栉比,夜色下,灯光璀璨,好不繁华。 而S市身为东南沿海经济最发达的省会城市之一,每年的GDP几乎碾压西北部好几个省份。   东江夜市也成了这条繁华城市中一处休闲餐饮的好去处,沿江三公里的夜市区,餐馆、酒店、酒吧和步行街应有尽有。 那些都市白领们被繁重的工作和数不尽的人情摧残压迫辛苦一天后,都愿意到这边买醉放松,因此一眼望去都是聚餐嬉闹的场景。   我走了一百多米到江堤边,寻了一处无人的草丛,掏出大屌对着草丛一阵释放,瞬间感觉膀胱舒服了好多。 一阵阵夹杂着湿气的江风迎面吹拂,顿时有点上头的酒意被吹散了一些。   抬头望着头顶的夜空,再看看江对面的摩天大楼,突然感觉到自己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无限渺小,一阵孤独感袭来,内心些许空泛。 回头看了看酒桌上,林甜甜和陈雅静两个在窃窃私语,而吴建军一个闷葫芦正在旁边一直紧盯着她,想要插话但又插不进去的窘迫感。   我忽然想一个人在这寂静的江边散散步,刚好陈雅静往我这边看过来,我给她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江边,也不知道她是否领会我的意思,便朝着不远处走去。   仲夏时节的江南,天气正是闷热,又喝了那么多酒,浑身毛孔舒张,被湿冷的江风一吹,迅速带走身体热量,竟然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啊啊,豹哥,用力肏我……痒死了,大鸡巴哥哥,好舒服……”   “嘿嘿,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当年你……豹哥我可是夜御三女而不衰,今儿才哪儿到哪儿!”   也不知走了三五分钟,我散步到了一处酒吧后边的江堤边,忽然听到江风送来的一连串声音。 仔细倾听,发现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不久前才刚刚经过了跟林甜甜的激烈肉搏,对于这种呻吟声自然异常熟悉。   男子呼呼的粗喘声,女人情欲勃发的呻吟声,隔着不远处异常清晰。   “哦哦,大鸡巴就是有干劲……干死我了,豹哥你……你几个小时前才从霞姐身上下来,想不到这会还这么勇猛……啊啊,妹妹爱死了!”   “呼呼……嘿嘿,小骚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就算是霞姐……也都顶不住我的肏弄,没几下就被我搞到……高潮了。 你是没见她那骚样,比你现在还骚,若不是……顾忌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都想从后边再……再给她来几发!”   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寂寞,选择在这月黑风轻的江边野合。 我怕过去惊着别人尴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准备往回折返。 就在这时,两人再次响起的一连串对话让我身子一僵,停下了步子。   女声情欲中带着疑惑道:“嗯嗯,原来……原来霞姐也是个闷骚货,不……不过,我很好奇霞姐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怎么……会跟你瞎搞一起?”   那边男声突然抽插的动作一缓,沉默了一阵,沉声道:“这事儿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多嘴跟其他人提起,要不然小霞姐要你的命!”   听到他语气这么严肃,女人也谨慎起来,不再动作,反而警惕地四周打量了一阵,发现没有什么人这才小声道:“豹哥,我的嘴巴你还不清楚么,口风多紧!”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可有些事情知道了却不一定是好事儿。 第八章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我记得是2000年吧,霞姐那时候还是个刚入咱们上合会的新手,有一次没有给帮里打招呼,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干了一单。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帮会里好多人都有私下单干的时候,上头也知道大家伙冒着坐牢掉脑袋的风险,给帮会里贡献了不少好处,这点小事儿还犯不着动家法。”   “可是因为当时严打,大家伙都好几个月没开张了。 霞姐这人偏偏花钱大手大脚,还爱赌博欠了好些人的钱,就想着自己偷偷出去干一票,赚点钱,还不用给帮里孝敬,所以就没有提前调查清楚那孩子的身份背景。 结果她都把孩子给卖了,这才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条婴儿失踪新闻。 当她从新闻上得知被偷婴儿的身份时,整个人都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惶然大哭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当时,刚好只有我一个人在旁边,所以这事儿就只有我知道了。”   女的听到这里,隐约明白点意思,这霞姐只怕是偷了哪个有身份地位的孩子,这要是让帮会里知道了,只怕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果不然,只听男的继续道:“在我的追问下,霞姐才承认她前几天一个人出去偷了一个婴儿给卖了。 刚才看新闻才知道她偷得竟然是当时的副市长秦汉权的外孙子。 他妈逼的,这下子可玩大了。 整个S市的警察系统全都动了起来,扫黄的、打黑的,抓人贩子,抓违法乱纪的,全都一块上,可把我们给折腾惨了。 本来就被这群条子给盯得死死的,现在更是来了一场大扫荡,大家的苦逼日子就更苦逼了。 真他娘日了狗了,你说我当时要是把霞姐这时候给供出去,只怕得让帮会里的几百号人给轮奸肏死,现在哪儿还能有她的风光。”   我听到这里早已是心中巨震,犹如掀起了一阵巨浪。 狗日的两个原来是人贩子,而且秦汉权不就是秦璐的父亲吗,这点我其他渠道早就了解过的。 那被他们口中的霞姐卖掉的婴儿可不就是秦璐的儿子了?这个消息给我的冲击有点大,我的酒意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有些兴奋起来。   “草,怎么忘带手机了!”我下意识往裤兜一抹,刚才出来撒尿,便没带手机,这时候回去拿显然来不及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我忙找了个草丛隐藏起来继续偷听他们的对话。   “只怕是霞姐当时用身子堵了你的嘴吧?”女人冷哼道。   男子讪讪一笑,继而又得意道:“你是不知道,当时霞姐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再加上她当时才二十出头,长得也漂亮,肉身子又够劲儿,我当时就没忍住给答应了。”   “哼,只怕当时霞姐卖了孩子赚到的钱也分你一份了吧!”   “嘿嘿,当时我也手头紧,就拿了点。 不过这些年霞姐靠着身子在帮会里笼络了不少人,爬到了我头上,这钱他妈的又给送回去了。 要不是我还握着她的这条软肋,这贼婆娘只怕从我这边抽的只多不少。”   “你就知足吧,你现在靠着霞姐也算混了一个小头目,既能随时玩弄她的身子,又得到了好处。 哪像我这种小喽啰,今天被这个日,明天被那个肏的,日他妈个逼的,每次出货,我分的还最少,想想真他妈不甘心。 我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吃干抹净不认账。”   男的伸手在她丰满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放心,有我的肉吃,就有你的肉棒吃,我还能亏待了你。 这件事儿记得一定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咱都得倒霉。”   “知道啦,死样,是不是又想肏我了?”女人一直手抓住男人还硬邦邦的大鸡巴,骚媚地迎合道。   “哈哈,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男人话落,俩人淫声又起。 而我已经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我本想冲出去亮明警察身份,将两个人给控制起来。 但那豹哥身高马大,一看也是个厮杀惯的玩儿,而这边却只有我一个人。 且不说我能不能一次控制俩人,就算是控制住了,我手上也没有录音录像做凭证,二人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到时候反而局面不利。 再者若是将那个霞姐打草惊蛇,让她狠下心给那卖的孩子来个杀人灭口,我可就好心办坏事儿了。   想了想,我决定先不惊扰两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口中的霞姐,搞清楚秦璐的孩子被那个霞姐卖到哪儿,卖给谁了。   我又等了几分钟,通过偷听两人的对话,得知他们属于本市最大的地下黑帮之一上合会的成员。 这个上合会是这几年才在黑道上兴起的一个帮会,之前只是一个三流帮会,名声不显。 但在换了掌舵人郭靖之后,便开始四处吞并其他帮派,走上了扩张之路。 而且竟然让他们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占据了S市黑道的半壁江山,和另一大黑帮组织新安帮并列本市两大黑榜之首。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这就好办了。 我准备回去后就调阅上合会的资料,好好查一查那个霞姐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给抓回来。   “夏远,你这年纪轻轻就肾不行了。 怎么撒泡尿去了这么久?”   我出了溜达个来回大概有二十分钟,常莫林和关勇早都从卫生间回来了。 酒桌上又拼杀了几圈,赵佳明和常莫林早已东倒西歪,吴建军虽然酒量也不错,但因为林甜甜的缘故,晚上喝了不少闷酒,这会也有些神志模糊。   说话的是常莫林,这小子平时看着挺闷怂的,想不到喝完酒还会损人了。   “去你妹的,你他娘才肾不行了,哥现在依旧顶风尿三丈!”   “哈哈,你他妈以为自己是水枪呢!”赵佳明抬起醉眼接了一句,又趴在桌子上哼哼。   “已经十点多了,今天大家也都喝了不少,非常感谢兄弟姐妹们今晚给我庆功。 关勇、雅婷还有常莫林,你们三个明天还要上班呢,要不今晚咱们就到这儿了?”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22点45分,又见林甜甜、赵佳明和常莫林他们几个早都醉的不省人事,便提议散场。   “不行,我还要喝!”赵佳明又接一句。   林甜甜突然摇摇晃晃站起来,抱着我的脖子嚷嚷道:“老娘还没到位呢,继续喝!”   我用眼角余光撇了吴建军一眼,果然见他的脸色有些不爽。 便伸手将林甜甜胳膊拆开,劝道:“差不多了,改天咱们找时间继续。 明天有人要上班呢,听话哦!”   最后在我好说歹说下,林甜甜才不再纠缠。 这小娘皮平日里看着挺斯文的一姑娘,谁想到做起爱来完全就是个欲女,喝酒也这么猛,果然人不可貌相。   虽然叫了代驾,但林甜甜的保时捷只有俩坐,我们肯定不放心把她交给一个陌生人送回去,只好让代驾把车开回去,我们又叫了两辆出租车。 我和陈雅静一块送林甜甜回家,常莫林和吴建军坐一辆,关勇开车刚好顺路载赵佳明回去。   晚上路上基本没车,出租车司机经过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林甜甜的家,是一处别墅区,她果然家境优渥,看来她开律师事务所的老爸没少赚钱。   陈雅静扶着林甜甜,我去按响了门铃,没过一会,院子灯亮了,先是出来一个保姆穿着的女人,紧接着别墅大门口又急匆匆走出一个身穿丝绸睡衣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梳着个三七分油头,显得干净利落。   “小姐,小姐,怎么喝成这样了?”那保姆上前一步,也从另一边扶着林甜甜。   林甜甜迷迷糊糊看了一眼,醉言醉语的:“王妈,呃……你怎么来……来了?我还没喝好呢!”完了还打个饱嗝,一嘴的酒气。   看着林甜甜那醉样,我和陈雅婷一脸尴尬,生怕人家家人心有不满,数落我俩。   “这孩子,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中年男子还未走近便嘟囔着,看到我和陈雅静,迅速打量了一眼,试问道:“二位是甜甜的同事吧?”   男子说话文质彬彬,虽然是训斥,但从眼中能看出对林甜甜的疼爱,十有八九就是她那开律师事务所的老爸林鸿信。   “您好,您是林甜甜的父亲林先生吧?我们是她的同事,我叫夏远,旁边这位是陈雅静。 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大家都是这一届新入职的警员,便相约出来聚餐,结果让林甜甜喝多了,实在是抱歉。”   “林先生,这么晚打扰了!”陈雅静还扶着站立不稳的林甜甜,对着林鸿信投去一个尴尬的微笑。   林鸿信点了点头:“我是林鸿信,甜甜的爸爸。 这孩子我了解,就喜欢交朋友,就是有点任性。 今天这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不怨你们。 王阿姨,你给陈小姐搭把手,帮我把甜甜扶进屋里吧。”   “好的,林先生!”旁边的保姆忙道。   “呵呵呵,爸,我没醉呢……你陪我喝两杯!”林甜甜眼镜歪挂在鼻梁上,披头散发、醉眼朦胧地对着林鸿信嘿嘿傻笑。   陈雅婷给我了一个眼色,便和保姆扶着林甜甜进了别墅。   我一个人面对这么一个律师界成功人士,着实有些尴尬。 毕竟那个男人面对自己女儿大晚上被人醉醺醺的送回来能有个好心情、好脸色。   林鸿信久经商场,已经养成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气度,不管心里怎么想,但依旧微笑着与我闲谈,多少化解了我的一些尴尬。 不过我毕竟是做警察的,也能感觉到他言语中对我和陈雅婷家庭背景的打探。   没多久,陈雅婷出来了。 我如蒙大赦,二人忙跟对方道了别,赶紧出门上了还等着我俩的出租车便走了。   林鸿信见我们离去,方才温文儒雅的表情中才流落出一丝恼怒和无奈。   他回到别墅,走上二楼,保姆王阿姨还在劝林甜甜睡觉。 可是这大小姐的犟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任凭保姆怎么劝都嚷嚷个不停。   “王阿姨,你下去吧,我来劝!”林鸿信看着女儿,轻叹一声,对保姆道。   王阿姨也松了一口气,忙下楼去了。   房间就剩下父女二人,林甜甜反而突然安静了下来,但依旧歪着个头靠在床头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甜甜,你妈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非要这样让我心痛,你才开心是吗?”林鸿信突然开口,只是声音中却带了些嘶哑,整个人表情悲切,眼睛都红了。   “嘿嘿,放下?你说的可真轻巧!你作为一个高级律师,真相信我妈妈是意外交通事故吗?”原本还醉醺醺的林甜甜,突然冷笑一声,言语中竟看不出丝毫喝醉的迹象。 难道她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假装。   林鸿信已不复刚才的温文儒雅,整个人眼眶泛红,隐隐有泪水在强忍着。   “有些事情或许没有真相,爸爸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那你觉得我现在开心快乐吗?”林甜甜转过头来,用头发未遮住的半张脸对着林鸿信,眼神中是怎样的悲凉,跟平日里大大咧咧,嬉笑怒骂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父女二人相对无言,沉默良久。   “很晚了,早些睡吧!”最后还是林鸿信开口了。 他实在难以面对女儿怨恨、讥笑的目光,只能颓然转身,顺便关掉了灯,带上了房门。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林甜甜那双眼睛在窗帘透射进来的路灯光下熠熠夺目,闪烁着难以名状的光彩。   “我一定不会放弃!”   “那小半个小时,你跟林甜甜做什么去了?”回去的路上,我跟陈雅婷都坐在出租车后排。 这姑娘性格文静,但并不内向,跟我有说有笑,气氛也比较欢快。 只是她突然的一句提问,让我瞬间卡壳,毫无防备之下尴尬地咳嗽起来。   如果路灯足够亮的话,只怕能够看到我因为心虚而导致的脸红。   “咳咳,呵呵呵,没干什么呀,就是路线不熟,多绕了路而已!”我虽然极力掩饰,但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的局促。   陈雅婷仔细地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捉摸不透。 她忽然凑近我,揶揄道:“其实从警局到餐厅只有两条路,而且走另一条路要比沿江路更快。” 说完她便坐直身子,胳膊搭在车门上看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啊”我一脸懵逼,这么说我跟大家找的借口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拆穿罢了。   诶,这回糗大了,忘了我自己不是S市本地人,对周边的道路哪有他们这些土著熟悉。 就这还跟同事瞎胡诌,不知道大伙心里怎么编排我呢。 尤其是那个对林甜甜有想法的吴建军,只怕在心里恨不得吃了我。   还没等我多想,陈雅静家到了。 她见我还在发愣,用手戳了我一下,娇哼一声,有些不满道:“我到家了,拜拜!”   “哦哦,好,那你慢点,天黑注意脚下,别磕着!”我忙反应过来,叮嘱道。   “嗯,那我回去了!”陈雅婷又看了我一眼,这才推开车门往居住的小区走去。   看着保安给她开了门,放她进去,我才让司机再次开动,往我住的地方使去。   我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到陈雅婷对我或多或少有点意思,刚才那些试探十有八九是有些吃醋。 但是我也不是种马,总不能刚入职警局,就把刑警支队的女同事都睡一遍吧。 先不说人家介不介意我这风流性子,单说这名声传出去对我的职业生涯也不好,所以我就有点装傻充愣的意思。   第二天我休息,也没地方可逛的,就在租住的居民楼窝了一天。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早早起来,先赶到距离刑侦支队两站路的一所中学门口。 这个地方可是我提前打听好的,据说有一家早点卖的特别火。 虽然只是普通的豆腐脑、葱花饼、油条,但是味道很不一般。 最主要的是,秦璐特别喜欢这家的早点。 只不过,从她们家到这边并不顺路,是以并不常来。   好家伙,生意这么火爆。 我还是低估了国人对早点的钟情,没料到这家门店只有十几平米四五张小桌子的早点摊子,才刚过七点就已经坐满了人,旁边还围满了一堆等着打包的食客。   “老板,给我来两份豆腐脑,两个葱花饼,两根油条!我打包带走!”没办法,只能等等看了。 还好我来得早,要不然只怕真要迟到了。   “好嘞,小伙子你稍等几分钟,马上就好!”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面容和善,热情好客,不时地有食客或者路过的人跟他们打招呼。 听说这家店已经开了快二十年,秦璐的女儿之前是在这所学校上的初中,她送女儿上学所以会经常来这家铺子吃早点。   等了有十分钟,终于轮到我了。 我看着老板熟练地一勺一勺将豆腐脑舀入打包碗中,最后再舀了几勺酱色的汤汁浇满然后打包起来,不禁疑惑道:“老板,这就完了?也没点黄豆、香菜、榨菜之类的配菜吗?”   老板笑眯眯看着我道:“小伙子第一次来我们店吧?我们店的豆腐脑是不加任何配料的,第一次来的食客都跟你一样有疑问。 不过咱们这豆腐脑好吃的秘诀可不是那几样配菜,而是在这秘制的酱汁里边。 我们这家小店就是凭借着这独门秘制的酱汁才在这中学门口开了快二十年。”   “行,听您这话,我还真得好好尝尝了!”我被老板说的恨不得现在就试试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么厉害。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我接过他打包好的豆腐脑,虽然有塑料袋挡着,但一阵浓郁的香味还是从缝隙中窜出,涌入我的鼻腔中。   再接过他递过来的葱花饼和油条,又是一阵扑鼻的葱香味让我吞了吞口水。 油条还好,但是这葱花饼确实有些不一般。 这家的葱花饼是一大块烙煎好,然后切成四块,每一块都有10英寸的iPad大小。 外表被油煎的金黄而不焦,酥脆而不硬,被切开的内里层层叠叠,酥软白腻,香味跟着腾腾热气散入四周,实在是太香了。 难怪连秦璐这样的冰霜女神都惦记着这家小店,看来我今儿个来对了。 第九章   一看时间不多了,我急忙付了钱就往局里赶。 两站路也不远,挤公交还得等,好在S市今年刚推出了共享单车,我也办了年卡,骑回去用不了十分钟。   “进!”站在秦璐办公室门口,我提溜着两份早点敲了敲门。   现在是七点半,秦璐果然还没去饭堂。 我暗自庆幸,再晚点就白忙活了。   我推开她办公室的门,看到她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便举了举手上的早点示意道:“秦队,我今天来得早,便顺道帮您也买了早点。 还热着,您快尝尝!”   我也不等她回应,便走到她办公桌前,将手上的早点放下,取出一份豆腐脑、葱花饼和油条推到她面前,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当豆腐脑的酱汁香和葱花饼的葱香味随着我打开塑料袋而弥漫在二人周围,秦璐的眼神一变,脸色浮现惊诧的表情。   “夏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秦队喜欢这家早点,而我刚好顺路,就帮您带了一份,您不用太感动,其实我只是做了一个下属应该做的,嘿嘿。” 可怜我还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已经有些冷意。   秦璐冷笑一声,道:“下属应该做的?跑来拍我马屁吗,还是来给我当佣人端茶倒水?警局招你们来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你才来了几个月就学会这些臭毛病了?”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一句高过一句,我顿时感到浑身冷颤颤的,心里一阵哇凉哇凉的。   完蛋了,这特娘献殷勤献的太失败了,我有些一厢情愿了。 被她冰冷的目光鄙视着,我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在被母亲责骂,头都低了下去。 但我心底还是有些委屈的,并不太服气。 难道给上司带个早点都有错了?我也没想溜须拍马往上爬呀,干嘛这么误会我。 前几天还觉得“血色曼陀罗”也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今儿个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还愣着干什么,这是你吃饭的地儿吗?出去!”随着她一声呵斥,我舔着个头,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就准备拿起桌子上的早点往外走,却又被她叫住:“把我那份儿留下!”   “诶!”我默默地应了一声,拿起自己那一份就出了她的办公室。   “咦,不对呀,她这几个意思?又是训斥又是骂的,干嘛还让我把早点留下?”站在走廊的我有些茫然,完全搞不懂秦璐的心思。   这时候支队的人差不多都来了,走廊里也遇到了几个同事,看着我手中提着的早点,好奇地打量我。 我见状不敢再站在秦队门口,转身进了休息室,这会已经有几个人在里边了。   “哟,夏远,来挺早呀!”袁帅见我提着早点,打了个招呼。 其他人有些在玩手机,有些也在吃早点,不过前辈居多,我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这么香,好像是八中对面的那家早点摊的豆腐脑和葱花饼的味儿!”这家早点果然名气不小,队里的人就凭这味儿就闻出来了。   我给对方竖了一个大拇指,打趣道:“不愧是咱刑侦的,这嗅觉比那啥还灵敏!”   “滚,消遣哥哥我!”   众人嬉笑一阵,都各干各的去了。 我打开塑料袋,取出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脑送到嘴里,顿时眼睛亮起来。 这酱汁绝对是用肉汤卤的,还加了不少大料,难怪味道如此特别。 我又拿起葱花饼咬了一口,酥软葱香,不错不错,这趟没有白等。   隔壁办公室,秦璐也正一勺一勺的吃着豆腐脑,葱花饼已经被她咬了好几口。 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过这家的早点了,工作太忙,上班也不顺道,她也不会任性到为了一份早点驱车前往。   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打听到她喜欢吃这家早点的消息,她可不会简的单认为我只是顺路帮她带了一份,女人以及警察敏锐的直觉让她感觉到我对她是有企图的。   不过这种事情她这十几年来遇到过无数次了。 像她这么漂亮的又看不出年龄的女人,走在大街上总会被异性搭讪要电话。 而且几乎每届新来的警员都有几个没摸清情况的愣头青敢向她表白的。 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她好好修理了一顿,等到那些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无一不追悔莫及。   有些老警员心知肚明就是不给这些愣头青提个醒,多少有点看热闹的嫌疑。 毕竟以秦璐的性格在警局里边就算不得罪人,可也很难让人对她产生亲近感。 恐怕只有我算是个特例吧,别人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就我屁颠屁颠地往上凑。   就在这时,秦璐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喂,秦队长,这里是鲁东省X市东桥县兴华镇派出所,我是户籍科警员杨俊华。” 听筒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秦璐握着话筒的手不由一紧,沉声道:“你好,杨警官。”   “是这样的,您委托我们调查的关于我们镇陈林村人夏远的情况,我昨天专门去村里走访了解了一下。 这个夏远的确是我们镇陈林村的居民,父母都是农民,年轻时在外地很多城市打过工,听说夏远就是在他们打工期间生的。 娃娃生完也没回来登记,到了2001年才回来给娃娃报户口,那时候已经五岁了。” 杨俊华讲述道。   秦璐眉头一蹙,存疑道:“我记得,不是从96年开始给孩子报户口就要求《出生医学证明》了吗?”   电话对面的杨俊华尴尬一笑,解释道:“秦队长,您也是咱们警务系统的老警察了,应该或多或少也知道咱们农村工作不好做,尤其是计划生育和户籍登记方面,在偏远农村地区推行起来是困难重重。 像陈林村这样偏远的地区,老百姓大都还是旧时代的老作风,计划生育该罚罚,他们照样生个不停。 至于报户口就更不好管了,在外面生了娃好几年,要上学了才跑回来给上户口,村委会给开个证明,就拿来给娃娃报了。 你不给办,那就要死要活的闹腾,很多事情都是能过且过了。 再说那几年DNA检测还没普及,这里头有多少都是真个儿自己的种,咱们也说不清楚。”   秦璐长叹一口气,道:“这一点我也清楚,之前破获了的很多拐卖儿童的案件,对偏远农村的情况也有不少了解。 感谢杨警官,辛苦你还跑了一趟!”   “嘿,没啥子事儿,您客气了!对了,多个嘴问一句,这夏远不会是犯什么事儿了?”   “这倒没有,就是了解一下他的基本情况。 具体的就不方便透露了。” 秦璐否认道。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先这样了!”   “好的,那再见!”   挂了电话,秦璐陷入了沉思。 仅凭这些信息她也无法判断我的身份是否有问题,毕竟进入警察队伍政审可是很严格的,从我的档案中是看不出任何问题。 她找当地派出所打听也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若运气好或许会有我是被抱养的传言,可惜最终结果还是让她失望。   “看来只能走鉴定这一步了!”秦璐身体往后靠在办公椅上闭目沉死了片刻,自言自语道。   我在隔壁正吃着早餐,突然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号码备注,哎呦,竟然是秦璐,心中不禁纳闷。   “搞什么鬼,我人就在隔壁呀,有事儿喊一声不就完了,还打什么电话?”我嘀咕着接起来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就这么一句话,啪就挂了,留下我拿着手机一头雾水。 这位姐姐的作风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得了,我也不敢耽搁,早餐盒子一打包走到门口扔到垃圾桶里,擦了把嘴就往隔壁走。 “进” 推开办公室门,我站在门口看着秦璐,秦璐也看着我。 “发什么愣,进来把门带上!”见我的傻样,秦璐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 我去,不会是要潜规则我吧?我心里暗暗意淫一阵,关上门走到她对面一脸期待的表情。 只见秦璐突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包X香烟,优雅地取出一根。 我虽然心里很惊讶,但我手上的速度比我的思想更快。 “嘭”一簇火苗出现在秦璐手拿的香烟前面,悠悠的火苗对面是我那带着恭维表情的笑脸。 “秦队,我为你点烟。” 我右手按在打火机按钮上,左手掬着凑到她面前。 秦璐成熟冷艳的玉颜上一阵红一阵黑,啪一声将香烟拍在桌子上,冷哼道:“是给你抽!” 很明显,我想岔了。 不过我心里更加纳闷,这是玩的哪一出。 “秦队,其实我不会抽烟的!”我盯着她完美无瑕,就连生气都遮掩不住那绝世气质的美丽容颜,语气试探道。 “让你抽就抽,哪儿那么多废话!”秦璐很明显不耐烦了,直接开启命令口吻。 “是” 我忙从她举在半空的玉手上接下香烟,然后塞在嘴里点了起来。 偷瞧了她一眼,见她并没有什么表情,便往后一倒躺在椅子上,悠然地抽了起来。 “秦队,你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把我搞糊涂了!” “哼,不是说不会抽烟吗?我瞧你这动作表情可是很享受的!”秦璐瞧着我悠然惬意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吁”只是我有点太孟浪了,一个烟圈直接对着秦璐吐出,然后缓缓扩大,最后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罩住,撞在她的身上砰的一下烟消云散。 “咳咳咳,夏远!”很明显秦璐是不抽烟的,并且不喜欢烟味,被我突然袭击搞得呛了一嘴烟,整个人怒目而视,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 我打了一个冷颤,忙站起来,想找个地儿灭烟头都没个烟灰缸。 这时秦璐将一个纸杯子摆在我面前,示意我扔进去。 “带着剩下的烟,出去!” “啊,这就完了?您找我就为了送我一包烟?”我真被秦璐的举动搞蒙逼了,这姐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呀。 这不过节不过年的,突然送我一包烟做什么。 秦璐双臂抱胸躺在椅子上,就那么冷冷地看我道:“怎么,你以为是什么?这是昨天有人落在会议室的,我就带回来了。 既然你抽着顺口,就拿走吧!” 虽然她依旧面无表情,但我仿佛从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璐的胸围实在是难以预测,再加上被她双臂挤压,导致饱满丰盈的双峰更显得挺拔高耸。 而且由于她仰躺在靠背上,让她的小蛮腰也从办公桌后显露出来,甚至因为女士修身衬衫普遍比较短的缘故,导致她肚脐以下私密部位以上有一部分白腻晶莹的肌肤都都裸露出来。 一瞬间,我的眼睛就被眼前的春色给吸引住了,目光游移在她的鼓胀浑圆的胸部和看不出丝毫赘肉的纤腰上,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我以为,我以为是女朋友送男朋友的礼物!”看着她冷艳中散发着熟女韵味的玉颜,我压下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有点作死地含糊其辞道。 “你说什么?”虽然我声音比较小,但秦璐还是听到了点,顺手抓起办公桌上的香烟就朝着我砸过来。 “哈哈,谢谢秦队!”好在我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接住,陪着笑脸道了一声谢,顾不上看她杀人似的目光,转身就逃也似地跑了。 待我走后,秦璐这才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看了看走廊没人,便关上办公室的门。 只见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自封袋,拿起纸杯将里边我刚才扔的烟头倒了进去。 看着自封袋里边的烟头,她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目光中隐隐有期待之色。 九点多钟,我在办公室正在整理最近侦破的一些案情,袁帅拿着一份档案进来喊道:“夏远,这里有个案子需要你跟一下。 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我接过袁帅手上的文件,大概扫了一遍,疑惑道:“六个月前的伤害案件?看案件叙述,受害人不是一直昏迷着吗?” 袁帅忙着看手机,抬头嗯了一声,道:“刚刚接到医院电话,受害人在1个小时前苏醒了,医院就赶紧通知了我们。 你先去医院详细了解下受害人在案发前后的经过,其他的等回来我们再一起研究。” “咦,西郊屠宰场员工!怎么又是这儿?”当我浏览到受害人职业信息一览,不禁发出一声惊疑。 这也由不得我不诧异的。 前几天办的那个凶杀案,死者黄林和老婆以及杀害他的凶手都属于这个西郊屠宰场,现在这个案子又是和西郊屠宰场有关。 就这么一个杀猪的地儿,怎么净出事儿,搞不好是选址风水有问题吧。 “谁说不是呢!这案子还是你入职前上半年发生的事儿。 不过当时凶手行凶的地点没有监控,受害人也当场昏迷至今,所以案子一直悬着。 今天可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抓紧时间辛苦一趟,咱们尽快抓住凶手,把这个案子给结了。 我得先走了,记得是市人民医院住院部5楼12床,受害人信息上边都有。” 袁帅解释解释完也不等我还有什么问题,就急匆匆地走了。 行吧,反正这会也没啥事儿,就去医院跑一趟吧。 我心里想着去跟秦璐先报备一下,万一待会儿有紧急事情找不到我。 “砰砰” 我敲了两次门都没听见里边有人响应,便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秦队?” 还是没人应声,我抓着门把手拧了下,锁着呢。 “奇怪,刚才人还在呢。” 我掏出手机拨打秦璐的电话,呼叫了有二十多秒才被接通。 “喂,夏远,怎么了?”秦璐的声音依旧冷漠,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觉得悦耳动听。 “秦队,六个月前的故意伤害案子,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受害人林栋苏醒了,我得去趟医院。 敲了您办公室的门半天也没人,我就打电话给您说一声,免得您有事找不到我。” 我能听到秦璐应该是在开车途中,便迅速说明情况。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您是出去有……事” “嘟……嘟……嘟”我忍不住想知道她去哪儿了,结果话还没问完,就被挂断了电话,心里有点小失落。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暗恋心仪女神的小男孩,有爱说不出口,有情无处寄托,患得患失的。 甩开萦绕的苦闷思绪,我出了大楼,开着局里的警车朝着市人民医院而去。 “你好,请问住院部怎么走!”二十分钟后,我将车停在人民医院地库,坐电梯上了门诊一楼,见到导诊台便询问。 导诊台有两个护士,其中一个二十左右的美女护士,看到这么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站在面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有些小娇羞地回答我道:“向左出了后门直走,后边最高的那一栋就是!” 还别说,现在的医院护士质量真不错,年纪又轻,肤白貌美,气质俱佳,看起来都挺养眼的。 我对美女护士报以一个阳光的微笑,又道了一声谢,转身想左侧通道走去。 隐约听见背后美女护士对另一个护士压低声音兴奋道:“佳佳,那个男的好帅哦,又高又壮实!” “你又发花痴,怎么不要微信呢?”另一个护士打趣她道。 没空理会背后两个护士的讨论,顺着她说的终于找到住院部大楼,进了电梯直奔五楼护士台。 “你好,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刚接到你们的电话,说是12床的病人林栋醒了!”我对值班护士亮出证件。 护士见状道:“是的,12床病人刚刚苏醒,我们主任便让我联系警方,通知你们过来。” “如果不忙的话,还请协助一下!”找受害人做笔录,需要屏退其他人,这个需要护士或者医生的协助。 我看她的工牌写的护士长刘英,正好可以请她帮忙。 “好的,我安排下!”护士长刘英回头跟另一名护士临时交接了一下,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跟在刘英身后,来到10-12床病房前,她推开了房门,我跟随进去。 病房中有三个床位,其中一个10号床空着,11和12床都有人。 “你好,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请问12床住的是林栋吗?”我看到有一位中年妇女正围在12床旁边,便亮出证件问道。 中年妇女回头看到我的证件,激动地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摇晃道:“警察同志,我是林栋的妻子陈欣。 我老公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打成这样,昏迷了快半年了,家里钱都花光了,还借了十几万。 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抓住凶手讨回公道啊,要不然我们可没法活了呀!” “好好,您先别急,我今天过来就是来了解案发经过的,请先不要激动。” 我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安慰道。 林栋的妻子还是有些激动,站在旁边一直抹眼泪絮叨。 我刚入行不久,见到这样的受害家庭难免情绪会受到影响。 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受害人林栋,他的目光也看着我,面部表情有些激动,只是因为刚刚苏醒,反应还有些迟钝,正斜靠在半升起的病床上。 “刘护士长,请帮忙让其他人腾出一段时间,我要给受害人做笔录!”我回头对刘英道。 还好11床的病人可以下地走路,家属得到护士请求,便带着病人在楼道遛弯去了。 林栋的妻子在护士长的劝导下也一同出了病房。 “警察同志,有什么话你问吧!”林栋刚刚苏醒,加上是脑部受到重击,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也不怎么利索。 “2月3日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栋回忆起来,表情有些激动,他断断续续道:“我,我那天本来……11点下班,因为拉肚子耽搁了一阵……” …… “看到有人往猪心脏里边塞东西,指头大的塑料袋,里面好像是白色的东西。 我站得有些远,看的不是很仔细!那群人好像都不是我们屠宰场的,看着都面生。 但是有个人我认识,是我们厂的车间主任,也是厂长的小舅子,王蒙。”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我心里挺害怕的,便急急忙忙从车间侧门出了厂子,往回家赶。 谁知道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旁边巷子出来一个人,抡起一个大扳手对着我的脑袋一阵砸。 第一下就让我眼前一黑,后边啥都不知道了,这到今儿个才醒来。 听我老婆说是因为当时我惨叫了一声,把周围邻居给惊动了,估计是凶手害怕这才没空管我死活。 要不然我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说到最后,我能感觉到林栋内心的惊惧不安,毕竟谁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心里也不会平静。 我继续问道:“你当时有看清楚是谁对你下手的吗?” “没有,我一转身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头套的男人,个头比我还高半个头。 当时路灯也昏暗,乌漆墨黑的根本看不清楚什么。” 林栋缓缓摇头。 这等于还是没线索。 监控没有,受害人也不知道谁对他下的手,跟半年前没多大差别。 唯一只晓得就是他的被害有可能跟他当晚在屠宰场看到的东西有关。 我抓住这一点,深入询问道:“你再回忆回忆,当晚你看到他们往猪心脏中塞得东西,以及他们当时有没有说话,内容是什么?” 林栋捂着还有些疼的脑袋,五官都纠结在一块,想了好半天才来了一句:“我记得当时有个人塞那塑料袋的时候太用力,不小心指头戳破了一点,有白色的粉末撒了出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他旁边一个戴墨镜的光头男子当时很愤怒,骂了一句‘你他妈的想死吗?知道这点东西要花老子多少钱吗?被警犬闻出来,咱们都得玩完!’,然后对着那个犯错的家伙一阵拳打脚踢。” 我闻言心中一惊,听着林栋的描述,这群人莫不是在藏毒。 若真是如此,只怕林栋被人袭击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忽然想到了黄林被害案结案时,我对秦璐提出的心中疑惑。 当时我就觉得马强杀害黄林的作案动机并不是很成立,一个整天玩弄女人的混子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去杀人。 可是如果将这两件案情联系起来,再加上西郊屠宰场可能存在秘密贩毒活动的可能,那么所有疑问就有一个很好的解答了。 黄林有可能也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他们的秘密,而被杀人灭口的。 得到了这种可能,我心里很激动。 这可是藏毒贩毒的案子,影响太大了。 第十章   从病房出来,我心里就想着赶紧回去向秦璐汇报得到的情况。 结果还没等我走到电梯口,就听到楼道里一片慌乱声。   我急忙往回跑去,随便抓了一个乱跑的护士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小护士早都吓得脸色苍白,闻言一脸惊慌的地道:“有,要杀人了,宁医生被挟持了!”   我眉头一蹙,放开她,赶紧向着里边跑。 等到了事发的地方,发现正是10-12床病房门口不远处,此刻早已被一群人给围满了。   只见一个高瘦男子,正拿刀挟持着一名人质背对着我这边。 我从背面只能看到被挟持的人质穿着白大褂,看发型和体型是一名年轻的女医生。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两个拿着电棍的保安正小心翼翼地逼近。   “都给我滚开,我要不然老子就弄死她!”男子将刀贴在女医生的脖子上,对着两名保安和背后围观的人群喊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往楼道逃跑,而是往电梯方向移动。 但此刻已经不容我等待,必须尽快解救人质,否则一旦造成死伤,我这个身处现场的警察就倒霉了。   而在病房门口,护士长刘英正一脸焦急,忽然看到我面露惊喜,刚要开口,我急忙给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刘英见状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但是指了指病房里边,表情很着急。 我看到她身上还有血迹,猜测到可能是林栋遇到了事情。 但当务之急是解救人质,所以我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先安心。   还好我们刑侦平时出任务都是便衣,即便出现在犯罪分子周围也不会造成他的恐慌激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悄悄挤开围观的人群,来到了犯罪分子的身后两米处。   眼见背后围观人群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歹徒气得直骂娘:“操你妈逼,都给老子滚开,谁挡道我捅死谁!赶紧给我滚!”   要说这围观群众也真是的,什么热闹都凑。 不光碍事儿,还有可能坏事儿。 没出事的时候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出了事儿一个个哭爹喊娘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不过此刻我还得感谢他们,要不然我这突然出现在对方背后可就太招眼了。   “你别激动,放开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声音出自被歹徒挟持的人质口中,温柔甜美,宛如涓涓细流,让人忍不住想要看到她的正面。   “你给我闭嘴,当我傻呀!”可惜歹徒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必须得分散歹徒的注意力才行,否则强行解救,搞不好得出人命。 我瞧瞧对歹徒对面的两个保安打了个手势,对面两人此刻注意力都在歹徒身上,见我手势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眼神撇了一下。 可当他们看到我口袋里只露出一部分的警徽时,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大的波动。 不过歹徒此刻精神紧张,并未察觉到这些变化。   我示意保安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谁知道两人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一个年轻点的保安竟然对着歹徒做了一歌鬼脸,我哭的心都有了。   那歹徒见状也是一脸懵逼,但更多的是气愤,跳着脚骂道:“日尼玛的,你在羞辱老子吗?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划了这小妞!”   我见歹徒激动的要动手,有些着急,忍不住瞪了那保安一眼,对方一脸尴尬,竟然无意识地对我做了个摊手耸肩的动作。   “你在干什么?”歹徒看到他举动,本能地想要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这么一侧身,虽然角度不大,但随之放在人质脖颈上的刀片也偏离了几寸。   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看到歹徒望向我的目光,咧开嘴露出一洁白的牙齿,给了一个阳光无比的微笑。 在对方一愣神的片刻,我体内潜能爆发,两米的距离一蹴而就,右手抓到他的右臂关节用力一捏,并且往右前方一拽,只听咔嚓一声,这家伙的胳膊暂时算是废了。   “啊啊,操你妈,我的胳膊!”歹徒失去了反抗,被我双手反绑抵在背后,铐上了手铐。 这一系列动作也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还好没有发生意外。 这也多亏了我体内那股特殊的潜能,否则只怕人质会受到伤害。   四周想起了围观群众热烈的掌声,也算是他们免费吃瓜的一点付出。 两名保安见我制服了歹徒,赶忙跑过来帮我按住对方。   “谢谢你救了我!”刚控制了歹徒,就闻到一阵清新的体香靠近。   我闻言忍不住抬头想要看看这么悦耳动听的声音出自什么样的人口中。 可当我抬头的一刻,碰上对方温柔如水的目光,瞬间就呆了。   熟悉,又是那种熟悉感。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非常亲密的人,时隔多年再次相遇的感觉。 让我心里有些发堵,有些感动,忍不住心生亲近。   这是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笑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灵韵四溢。 细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璧无瑕的肌肤透出淡淡红晕,薄厚适中的樱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女孩体态柔美,双腿修长,即使宽大的白大褂也难以遮掩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乌黑亮丽的秀发只是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但却给人清新灵动、美丽秀雅的端庄感。   顾不得我审视的目光,而对方的表情显然更要甚于我,几乎是激动、惊讶、困惑,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好像我在秦璐的眼中也见到过这样的神情。   对了,可不就是秦璐吗。 这女孩的长相神情和秦璐太相似了,除了一个冷漠孤傲,一个温柔默默,几乎就是一个人的少女和熟女时期的对照。   “你……跟我幻想中的一个人很像!”女医生声音柔软甜美,仿佛夏日的一阵凉风,能够驱散心中的烦热。   呃,说实话我听到一个女生,还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生说出这样类似撩妹的话,还是有些怪异的。 暗暗道莫不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帅。   可惜此刻不合时宜,歹徒还在咒骂叫嚣。 我也想起病房里的林栋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可就麻烦了。   “是吗?我也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 我指的是秦璐或许还有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夏警官,你快来吧,林栋的老婆被歹徒刺伤了!”刚好这时,护士长刘英见我制服了歹徒,忙跑过来。   “很严重吗?”我担心起来。   刘英摇头道:“不要紧,只是胳膊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我在病房已经给她包扎了。”   我闻言松了一口气,没有出现重大伤亡事件,这次解救人质算是完美,搞不好队里又得给我来一次表彰奖励。   “宁医生,你没事吧,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你要出了事儿,我可怎么和你妈妈交代呢!”护士长拉着女医生的手左瞧右看,一脸的心有余悸。   宁医生笑着安慰刘英:“护士长,我没事儿,多亏了这位警官。” 完了她又对我道,“你好,我叫宁雪,是一名外科实习医生。 还不知道这位警官的名字?”   “我叫夏远,也是一名实习警察。 你说咱们俩也太凑巧了,都是新手菜鸟,哈哈!”我这是自我打趣的说法,说完才觉得对人家一个美女这么说不合适。   可宁雪并没有介意,反而娇笑道:“咯咯,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新手菜鸟!”   见她没有生气,我放下了心,道:“你们先去看看受伤的人吧,我得给局里打电话让派人过来。 等会可能还要麻烦宁医生跟我回一趟刑侦支队做个笔录。”   “去警局吗?”宁雪闻言表情有些玩味,不过还是点头笑道:“好的,我会配合的!” 我总感觉她说话时眼睛带笑,很温柔,很贴心,让人心生好感。 厮混于各色女人之间这么多年,这么清纯的姑娘也太少见了,勾起了我内心的攻略欲望。 我对两名保安示意:“帮我先押着这人,找个没人的房间先关着,我去给队里打个电话。” “那就旁边的保洁储物室吧!”年轻保安建议道。 我点头后,走向楼梯口,准备去打电话,推了推门却没反应,忍不住嘀咕:“这医院消防通道都不开,出了事儿怎么办?” 话音刚落,就听吱嘎一声,楼梯间的门竟然被人打开了。 只见一个小伙子一脸尴尬地看着我,懦懦道:“不,不好意思,刚才我看到有人被挟持,吓坏了,就,就藏在楼梯间把门锁上了。” “嘿,小子够机灵的呀!不过也多亏你了,算那家伙倒霉。 若不是楼梯间关着,估计他早都跑了。” 我摇头无语道。 放走那个小伙子,我走到楼梯道,给陈晓东打电话:“喂,东哥,组里这会有人没?” “哦,你们已经接到群众报警了,派人过来了,太好了?” “好,这边我已经把行凶者制服了,人质没问题,只是林栋的老婆胳膊被划了道口子,也没大碍。” “嗯嗯,那我就等你们。 诶,对了,我有理由怀疑是歹徒是想要杀人灭口,因此我申请对林栋夫妇实施人身安全保护。” “好的,那挂了!” 原来刚才歹徒劫持人质的时候,已经有围观群众报了警。 市局接到报警就派人赶过来了。 出了楼梯道,我想起一件事,怎么林栋刚苏醒,就有人要杀他,难不成凶手一直留意着医院的情况?而且这行凶者既然是冲着林栋来的,那么十有八九就是上次想要谋害他的那批人,甚至有可能就是当时的行凶者。 想到这里,我急忙来到保洁储物室,从保安手里接过歹徒,将他带到了林栋的病房。 “就是你个王八蛋,我掐死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们?”林栋的老婆陈芳刚看到我带着凶手进来,眼睛都红了,扑上来追着歹徒又打又挠,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冷静,冷静,他犯了罪自然有法律严惩,咱们不能动私刑!小心把你的伤口崩开了!”我忙挡到两人中间,劝阻道。 虽然我嘴上这么时候,但手底下多少有点装模作样的意思。 受害人此刻正在气头上,不让她把气撒了,心里能舒坦么。 陈欣闹腾了几分钟,终于累了,再加上胳膊上的伤口又给崩开了些,疼得她直皱眉头,哼哼唧唧停止了动手。 但她站在一边依旧愤怒地瞪着凶手,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陈女士,你的伤怎么样?”我见林栋的老婆陈欣右侧胳膊上被裹了一圈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忙关心道。 “不碍事儿,夏警官,可多亏了你了,我都听护士长和宁医生说了,是你将这挨千刀的凶手给抓住了。 我这是心里气呀,你说我跟们家老林老实巴交一辈子,与人无争的,结果前前后后俩人都差点遭人杀害,想不明白啊!”陈欣一脸悲戚,同时也有些恐惧。 “是是是,你们受苦了。 不过这下行凶者被我抓住了,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我就是想让林栋认一认,看看这个人是不是那晚袭击他人,同时你们在屠宰厂工作,认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有没有见过他。” 我说着将目光投降了病床上的林栋。 林栋其实从我带着凶手刚进来就一直盯着对方看。 他犹豫地瞧了半天,才点头道:“身高体型都有点像。 不过那天那人带着头套,我不能百分百确认。 但是这个人我们没见过,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而再的要害我。” 听了林栋的指认,我基本确定这个人就是半年前袭击他的人。 这下就好办了。 十几分钟后,队里来人将罪犯带回了警局。 而宁雪因为是被挟持的当事人,也需要配合我回警局做笔录,就坐我的车一同回去。 她先去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等出来的时候,我瞬间表情一滞,目光有些移不开。 只见她上身一件浅蓝色雪纺衫,V领宽肩、修身透气,左右两片胸前都是对称的刺绣,衬托着她完美挺拔的胸型,更显得气质优雅,时尚舒适。 下身穿了一条白色轻纱材质的九分阔腿裤,显得洒脱知性,高挑干练。 行走间轻纱摇曳、飘逸如风,裸露出的一小部分小腿白皙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双手捧住,细细品尝。 天呐,简直就是完美的衣架子,我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见我有些痴迷的样子,宁雪浅浅一笑,目光灵动。 她上车后坐在了车的后排,一路上,通过观察后视镜,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 而目光之中似乎包含着亲切、审视和疑惑。 这让我有些洋洋得意,暗道是不是今天来个英雄救美,让美女医生对我产生好感了。 若真是这样,我可不介意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要知道,自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温柔端庄所吸引。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是做老婆的不二人选。 当然,秦璐也是很适合做老婆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我与她的身份差距还是太明显,客观阻力太大了。 “咳咳,宁医生,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虽然被一个美女这样盯着是一种幸福,但时间长了也有点压力的。 我提了一声,提出疑问。 宁雪闻言甜甜一笑,道:“你救了我的命,叫我雪儿吧,我妈妈平时就是这么叫我的!” 我闻言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是客气道:“嘿嘿,这样不太好吧!” “那就叫我宁雪吧!” “呃,那我还是叫你雪儿吧,雪儿好听,亲切,哈哈哈!”我没想到她突然改主意,连忙一锤定音,生怕她再反悔了。 “咯咯咯,夏警官,你平时就这么逗吗?”宁雪掩嘴娇笑,虽然衣着宽松,但依旧难以遮掩那掩藏在轻薄布料下的饱满酥胸。 我忙收回观望后视镜的注意力,目视前方,嘴上却道:“哪有,哪有,我这不是怕你改变主意嘛!还有你也不要叫我夏警官了,我叫夏远,你就叫我名字吧!” 美女都让我这么亲昵地称呼她,我自然也希望对方同样称呼我。 “不好!” 我本以为她会答应,谁想她却一本正经地摇头反对,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但紧接着,她的话又让我开心起来。 “我觉得叫弟弟更好!” 太调皮了,我喜欢,哈哈哈。 这不就是情侣间打情骂俏么,进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96年2月的,万一比你大呢,是不是得叫哥哥呢?”我嘴上也想着沾点便宜。 “哟,好巧呀,我也96年的,不过还真比我大几个月。” 宁雪坐在后排,嘟着诱人的小嘴,有点小委屈的表情,看得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不过还没等我满足心里的保护欲呢,她又来了一句:“我不管,反正我就叫你弟弟!” “好吧好吧,弟弟就弟弟吧,就当白捡一姐姐了。” 我故作大方道。 心里却YY地想着等到有朝一日非让你叫哥哥不可。 “那你叫一声姐姐我听听!”宁雪见我答应,非常开心,急忙要求我喊她一声。 “姐姐,漂亮姐姐,雪儿姐姐,我的亲姐姐,可以了吧?”我不忍她失望,连着叫了好几句。 通过后视镜,我看到她的脸上充满了惊喜,眼光柔柔软软的,仿佛有水要溢出来。 天呐,简直是宝藏女孩呀。 跟她相处的时间越久,我越发现她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在吸引着我,我真的有种恋爱的感觉,觉得浑身都被一阵阵暖流充斥着。 若非此刻正在开车,真想冲到后排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拥吻。 我强忍着心底的冲动,打趣道:“不过,这当姐姐的,怎么也得准备一份见面礼吧?” “见你这么听话,明天我休息,请你吃饭!”宁雪正在兴头上,闻言想也不想就答应道。 太好了,可得抓住这次机会,好好亲近亲近。 “那可说好了,我就等着雪儿姐这顿饭了!”我怕她反悔,赶忙答应道。 第十一章   二十几分钟后,我和宁雪回到了市局。 当我带着她来到一组办公室,推开门后,同事们看到我俩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就又都恢复平静,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我回头看了宁雪一眼,她只是对我浅浅地微笑。 当我再次跟同事打招呼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我身后宁雪的小动作。   “夏远,行凶者已经被押到审讯室了,待会我们俩一块审一下!”陈晓东首先开口道。   我点点头,道:“好的,东哥,你先去,我待会就到。 我身后这位是此次事件中被挟持的人质,市人民医院的一位外科医生,我得先给她做完笔录才可以过去。”   “了解,你尽快搞完过来吧!”   我感觉到陈晓东脸上的笑有些奇怪,但也想不明白。 忽然想到一早上还没见到秦璐呢,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对了,秦队呢,回来没?早上没见人,我给她打电话说是出去办事儿了。” “十几分钟前回来的,在办公室呢!”   “好的,那等会审完一块给她汇报!”得知秦璐已经回到办公室,我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我回头跟宁雪道:“跟我去隔壁吧。”   “好!”宁雪点头,然后留给办公室内的同事们一个甜甜的微笑。   事情经过并不复杂,我也是现场参与者之一,所以做笔录也没用多长时间。   “好了,弟弟,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宁雪站在过道,见四周无人,便对我调皮道。   我哭笑不得,看来这个便宜姐姐是甩不掉了。   “我送你到门口吧!”我还是想跟她多处一会儿。   宁雪虽然脸上挂着暖暖的微笑,但眼神却不容拒绝:“不了,不想耽搁你工作!”   外柔内刚,我又发现了她的一个性格特点。   “好吧,那把你的电话和微信给我吧!”我故作小受伤的样子,惹得她娇笑不已。   宁雪伸手到我面前,白皙修长的玉指看得我忍不住想要吮吸   “你手机给我!”   我将手机递给她,忍不住故意摸了一把她白皙晶莹的手指。   宁雪察觉到我的小动作,触电般缩回了玉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娇哼一声。 我见她俏脸浮起一抹红晕,宛若青春灿烂的朝霞,但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好了,电话存进去了,W信好友我也添加了”宁雪拿着我的手机操作了几分钟又还给了我。 怕我再轻薄她,还手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搞得我尴尬不已。   我翻开手机通讯录和W信通讯录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她将我手机中她的联系人名称和W信昵称都备注的雪儿姐。   “不许笑!”见我偷笑,宁雪脸色更红,气咻咻地威胁我。 只是那温柔可爱的表情以及甜美的嗓音一点威胁感都没有,反而更让我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好好好,我不笑了。 真不用我送你?”我止住笑,再次试探道。   宁雪侧过身子,摇摇头,示意我赶紧走。   “好吧,那我明天下班去接你!”我无奈只好放弃。   我却不知道,在我走后,宁雪并没有直接离开刑侦支队,而是转身去了秦璐的办公室。   这次审讯碰到个硬茬子,给我的感觉他手上应该不止一条人命。 可是对方也光棍,承认六个月前和今天都是他想要杀林栋,但原因只说是有人雇佣。 但谁主使的,却始终说不清楚。 我们到现在也只搞清楚他的身份信息,但是却跟屠宰场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当我用林栋提供屠宰场可能涉嫌藏毒贩毒的描述诈他的时候,对方眼神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这个西郊屠宰场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后边我们再问什么对方都不肯承认,审讯陷入了僵局。   “先去给秦队汇报吧,这次案件就由你来主导。” 陈晓东见审讯没有实质性进展,便建议先汇报,再制定审讯方案。   “砰砰”   “秦队!”我拿着审讯笔录站在秦璐办公室门口。   “进”   我推门而入,秦璐正坐在办公桌前。 看到我后,眼神有点怪异。   “谢……”她刚一开口,想起什么又改了口:“我听说你在医院的事情了,嫌疑犯审讯进展怎样了?”   她瞄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用眼神询问。   我来到她办公桌前,将审讯笔录呈上,开始讲述我今天的遭遇以及针对林栋证词的推测。   “秦队,我有理由怀疑,西郊屠宰场极有可能存在藏毒贩毒的犯罪活动。” 指着笔录上的内容,我斩钉截铁地道。   秦璐听完我的叙述,抬起头看着我,吹弹可破的面容上一片凝重。   “这条线索太重要了,而且很可能跟你对黄林案件的怀疑也有一定关联。 上次我没让你深究,就是我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又没有其他证据。 现在有了这条线索,完全可以继续深挖。 如果证实西郊屠宰场真的隐藏着一个贩毒团伙,这个案子可就不是简单的刑事杀人案件了。”   秦璐起身在我面前边走边讲,讲到重要处,还拿笔点着我目光冷冽道。   我的目光却完全被她前凸后翘的诱人娇躯所吸引。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外套是一件薄款夹克,下身是一件紧身牛仔裤。   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具有一种特殊的诱人魅力,这是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 行走间,身上散发的少妇风韵,总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让你的荷尔蒙随时飙升。   浅蓝色的衬衫在她硕大饱满的峰峦前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到了乳根以下却又急剧收缩,好似由丛山峻岭突然直下变成一马平川的平原。 而掠过胯部,身后的浑圆翘臀肉感十足,即便是紧身牛仔裤也难以遮掩。 很难想象如果双手覆盖在上面,揉捏抓弹是怎样的一种手感体验。 如此前凸后翘、巨乳肥臀般的熟女体态,却又丝毫不显得肥腻臃肿,反而巨大的反差,给人视觉上以强烈的冲击感。 那修长笔直的玉腿,让我忍不住幻想着扛在肩膀上驰骋的情景。   她走到左边,我的目光就跟到左边,转到右边,我又转过去。   秦璐讲了半天,却没见到我有所反应,当她回头看到我极富侵略性的目光,白皙的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青,鼓胀绵软的酥胸也随着她的情绪而剧烈波动。   “夏远!”我几乎能听到她极度压制的羞怒,整个人犹如被一桶冰水浇下,瞬间冷汗湿透了脊背。   “啊,秦队,不好意思,我在想问题,走神了!”我慌乱地辩解着,如果对面有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窘迫的表情。   秦璐明显不信,银牙咬得咯咯响:“你今天若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在极力忍耐,便赶紧解释道:“咱们现在只是通过林栋这个受害者的描述做出的推断,完全没有一点证据,总不能仅仅靠推测怀疑就去搞搜查吧。”   “如果能够撬开嫌疑犯的嘴呢?”秦璐虽然心里还对我刚才的冒犯目光有些生气,但已经随着我的分析进入到案情中。   我摇头无奈道:“这小子是个硬茬子,恐怕手上还背着其他人命,知道自己一开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很难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那你的意思呢?”   “我建议对西郊屠宰场进行秘密调查!”我摸不清她的态度,带着试探道。   秦璐目光灼灼,马上理解我的意思,惊讶道:“你想去卧底?”   “咳咳,差不多就这意思!”本来我只是个提议,并没有说是由我去执行。 谁想秦璐直接就给按我头上了,那我也只好默认了。   却没想到秦璐表情犹豫,似乎并非我想的那样。 沉默了一阵,她开口道:“卧底的事情后面再说,现在既然嫌疑犯已经被抓,就先在他身上下功夫。 找网安的人,用尽一切办法,深挖他的所有信息,一定要打开突破口。”   她话锋一转,又提醒我道:“你可以跟缉毒支队那边取得联系,或许他们那边会有一些线索。”   “是,我这就去!”既然她下了决定,我就会全力配合。 再说守着个嫌疑犯不下功夫,直接跑去当卧底,确实有点太冒失了。   我走到门口,脚下又迟疑了片刻。 秦璐见状问道:“怎么,还有事儿?”   “没,没有!”我本想告诉她那晚我在沿江酒吧偷听到的关于她失踪儿子的信息,但想了想现在告诉她没有任何意义,还得牵动她的神经。 倒不如我私底下偷偷调查,等得到有用的消息,甚至是她儿子目前的现状,再告诉她,岂不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我连忙摇头,赶紧出了她的办公室。   “甜甜,帮个忙!”我来到一组办公室,找到林甜甜。   林甜甜今天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POLO领半袖衬衫,里边是一件黑色满天星薄纱吊带裙,将她修长凹凸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再配着她鼻梁上的金边大眼镜,整个就是一小仙女装扮,办公室好几个男同事眼神不停地往这儿瞄。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林甜甜转过椅子,拉下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挑逗地魅惑道。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个棒棒糖在嘴里吮吸,还不时地用灵活的舌头围着舔弄,仿佛嘴里含着的是一根大鸡巴。   “咳咳咳,办公室呢,注意点!”我偷偷瞧了四周一眼,低声咳嗽道。 这小妞也太放得开了,怎么睡了她我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林甜甜给我一个没劲的表情,公事公办道:“夏警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我去,这会又玩起客服了。 前晚刚泄的火,这会又被她挑逗的有点蠢蠢欲动。   不敢和她过多瞎扯,我把手上的材料一放,对她道:“这个人,今儿早上我刚抓紧来,明天上班后我需要他的所有资料。”   “没问题,不过你要的这么急,我可得给你加班搞了。 我有什么好处呀?”这小妖精,真是每一步都想从我这里讨点东西。   “你说呢!”   林甜甜看了其他同事一眼,凑近我悄声道:“你也得给我加班加点!”   我自然明白她话里的“加班加点”什么意思,咱作为一个男人,对于美丽女性的这个要求能不满足吗。   “今儿个不行,改日!”   “好,那就改天再日。” 她对我眨了眨媚眼,调皮道。   “呶,这个赏你了,去吧,姐要忙了!”趁我没注意,她直接把棒棒糖又塞到我了嘴里。   看着办公室同事们揶揄调笑的目光,我真恨不得把这小骚货压在办公桌上狠狠地肏一顿。 有点狼狈地从办公室出来,却没想直接撞到一个人。 我只感觉到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接着两团柔软的物体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然后一对柔滑的玉臂直接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而且似乎,好像,我还感到被人亲了一口。 脑袋有点蒙,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不是我走开路不带眼睛吧,怎么觉得像是投怀送抱呢。 “哎呦,谁走路这么不长眼!”一声带着不满的娇哼道。 “夏远?你这走路风风火火的,要干嘛去?”怀中的佳人香唇就在我的耳边,呵气如兰道。 我低头一看撞入怀中的人,原来是薛菲菲,难怪香气这么诱人。 这女人一身都是媚肉,就像是水做的,粘身上就像液体一样能把你紧紧覆盖住。 看着距离我不到几公分的诱人红唇,我真恨不得亲上去,狠狠地肆虐一番。 可是现在还在过道呢,虽然现在没人经过,但我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只是被两团丰满如水滴的乳房紧贴着胸膛,柔软弹挺,还冒着呼呼热气,胯下好像还有一条玉腿在若有若无地摩擦,我的大鸡巴瞬间像弹簧一样直直地挺立起来。 若非隔着几层布料,只怕一下子就能戳进薛菲菲那神秘的销魂洞里。 面对这样撩人的情景,我若是没有一点反应那就真成太监了。 “菲菲姐,我怎么感觉走路不长眼的不像是我呀!” 我身体上享受着她的撩拨,内心却苦笑着。 这女人也太开放了,难怪局里都说她的风言风语。 薛菲菲顺手在我裤裆里掏了一把,低呼一声“真大”,然后有些留恋不舍地揉搓了几下,这才在我胸膛上轻轻一推,站好身子,抬手撩了一下额头垂下的青丝,故作惊讶道:“呀,难道是我刚才走神了。 罪过罪过,瞧我这脑子,最近休息不好,工作上也是丢三落四的。” “哦,菲菲姐最近遇到难事儿?怎么没听说呢!”我也不揭穿她,随口问了一句。 “嗨,还不是我们家那位……唉,说这事儿干嘛,还没问你了,着急忙慌的干嘛去?”薛菲菲刚一开口又打住,显然不想多谈家事。 我也没刨根问底,答道:“忙案子呗,就早上那事儿,估计你也听说了!” “当然听说了,还听说你英雄救美来着,嘻嘻!” “什么英雄救美的,就是恰好在场,这不本职工作嘛!”我打着哈哈。 这会有同事来回走过,我跟薛菲菲两个都表现的非常自然,仿佛刚才那一幕真是意外。 等到没人了,薛菲菲媚眼如丝,盯着我裤裆里还没完全疲软的鼓胀,咬着嘴唇道:“夏远,你会修电脑吗?” “会呀,怎么了?”我被她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然,好像有一只母老虎想要一口将我吞下一般。 “我女儿书房的电脑坏了,可是我不懂修理,我们家那位又整天出差不着家的!你若有时间可以帮我去看看!” 原来如此,听说她女儿电脑坏了,我也没多想,就答应道:“行,那要不就今儿个下班后吧。” 薛菲菲将手伸到我面前道:“手机给我,把我W信加上。 你来局里都快三个月了,试用期都快满了,也不知道加我的W信?” “嘿嘿,这不是支队有W信群嘛。 再说咱们平时办案联系都是用的电话。” 确实像她说的,我来了几个月,就跟袁帅、陈晓东还有林甜甜加了W信,其他人联络不是在支队群里就是直接打电话。 我这个人比较顾虑其他人的感受,现在社会很多人都不愿意别人随便加自己W信,哪怕是同事之间。 更有好些人对W信已经有点厌倦,里面各种微商广告、小区群、同学群、公司群、孩子家长群、拼车群……等等,每天各种的消息,让人烦不胜烦。 所以我找人加W信一般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或者说是对方主动加我的。 不过貌似我还没有秦璐的W信,想到这儿我又泛起了小心思。 “待会我发你个定位,你下班就过来吧!”薛菲菲将手机又还给我。 拿回手机,我看了一眼她的昵称——火玫瑰。 嘿,还真贴切。 “行,下班你先回去,我可能得整理下今天的案卷,晚点过去。” 看着薛菲菲摇曳着身姿离去,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丰腴浑圆的翘臀上良久,直到看不到了,这才收了回来。 脑海里回味着她那对丰满饱胀的巨乳在我胸膛挤压的触感,又想了想她让我去帮女儿修电脑,不会是别有隐情吧。 怀着别样心思,在俩人分开后,我先按照秦璐的指示,联系了缉毒支队那边,将我们这边获知的情况予以告知,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协助。 最后得到的答复是被我们抓住的这个吴凯的确有从事贩毒的活动迹象,他们缉毒支队这几个月也一直在暗访调查、顺藤摸瓜。 这下好了,有了缉毒支队的协助,估计这颗硬钉子迟早得被撬下来。 第十二章   下午到我下班时,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了,同事们都走得七七八八的。 我根据薛菲菲发给我的定位,直接打了个出租车来到玉泉路金泰花园小区。   金泰花园小区位于城南繁华地段,算得上是中产阶级聚集地,房价自然不菲。 看来薛菲菲的家境应该还不错。 也是,她这样的妖娆佳人择偶怎么也不可能找条件太差的,否则按她35岁的年纪估计也不会保养的还如此水嫩诱人。   通过门卫登记,我进入到小区内部,只见竹林绿树连成片、假山小溪萦绕环顾,还有露天健身场,儿童游乐场,房子都是一百多到两百多的复式高层。 没个四五百万的,很难在这里安家。   我望着高楼外墙的楼号来到了6号楼单元门前,每栋楼都是只有一个单元,每层楼也只有一户,虽然采光视野都很不错,但是公摊面积估计不小。   “是我,夏远!”输入房号后,我等了几秒就看到视频电话上出现了薛菲菲的俏脸。   “上来吧,直接坐电梯上22楼。”   因为是复式高层,每层只有一户,电梯速度也很快。 而且除了有本层的电梯卡或者屋子主人远程邀请以外,其他人坐电梯是不能在本层停靠的。 这的确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住户的隐私与安全。   不过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富豪给老人买了一套别墅,带电梯的。 结果八十多岁的老人和六十多岁的女儿上二楼洗澡,别墅停电了被困电梯内,也没有带手机,被困四天三夜,靠互相和尿为生。 想想也挺凄惨的,这么安全的房子其实安全隐患何其多,要真出了事儿,逃跑都很难。   当我上到22楼,薛菲菲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只见她穿了一件家居服,看样子刚刚洗过澡,额间的发丝还湿漉漉的,跟白天看到的那个画着妆的她有很大不同。   白天的她看着像一个火热妩媚的性感女郎,但卸下妆束后的她却给人一种邻家少妇的贤淑慵懒之感。 虽然少了些许魅惑,但却更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   不过我的目光却主要集中在她那宽松的家居服都遮掩不住的丰乳肥臀之上。 高耸挺拔的乳瓜像两颗丰硕饱满的果实隐藏在衣服之下,浑圆而挺翘的肥臀好似两个大蜜桃几乎占了半个身宽。   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即便是女人的脸蛋再怎么丑,若是有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和两瓣肉感十足的翘臀,依然能够勾起男人原始的欲望。 对于女人来说,丰乳和肥臀依然是女性性感支撑的色诱视点。   “快进来吧!这大热天的!”回到家的薛菲菲好像少了一点白天的强势和妩媚,像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贤妻良母,将要用她温暖的怀抱和动人的肉体来抚慰那颗疲惫不堪的心。   “傻愣着做什么,想什么呢?”见我看着她发呆,薛菲菲的脸上罕有地浮现一抹红晕。   或许是回到家里,让她在思想上有了一层束缚,变得没有白天那样火辣直白。   我低喃出声:“想到了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人妻!”   薛菲菲没太听清楚,疑惑道:“什么人妻?”   “没没什么,嘿嘿!”我忙打岔。   对方显然不相信,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你小子没安好心思。 我也不解释,换上门口的拖鞋,便要往里边走。 而薛菲菲此刻正站在门内拉着门把手,等着我进屋后关门。 若是正常娇小体型和女人和瘦高体型的男人倒没什么问题,但遇到我这样身材健硕的男人和她这样丰腴饱满的女人,这门就显得有点窄了。   “嗯哼!”   就这么一瞬间,我俩就像榫卯一般互相卡在门口了,一声诱人的娇吟从她鼻腔中发出。 我能看到她脸上方才还未消退的红晕此刻更盛,就连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珠子仿佛能沁出水来。   她的肥臀实在太大,圆滚滚,肉呼呼的,受到我的挤压几乎嵌入在门框上。 水蜜桃一般的一对丰乳也和我强健的胸肌顶在一起,由于乳房饱满酥软,被我胸肌都快给压成圆饼状了。 我很明显能感觉到她并没有戴胸罩,两颗紫玉葡萄般的乳头由于受到摩擦和刺激,迅速挺立,顶的我酥酥麻麻的,下半身的肉棒就像收到大脑指令一般,砰一下瞬间挺直,隔着两层布料直直地戳进她睡裤内的肉洞之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却不想成熟久旷的妇人突然被一个火热粗大的肉棒顶入私密之处,无异于将盐撒在油锅中,瞬间如电流肆虐肉体,整个人都酥软无力,抓住门把手的玉手也松了开。   我见她站立不稳,几欲摔倒,忙伸手从她身后去扶,导致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而我的呼吸都喷在她的娇靥之上,湿润的发丝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摆动。   薛菲菲被我抱在怀里,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红晕,眼睛眯着不敢直视我,忽闪忽闪的睫毛表示她此刻内心的波动。   “你……扶我起来”   俩人就这个姿势沉默了片刻,空气寂静而又尴尬,薛菲菲终于开口提醒我,却显得娇羞不已。   “哦,不好意思,菲菲姐!”我见她开口,忙将她扶起。   “你先进去!”薛菲菲白了我一眼,却是风情万种。   我先进到屋内,入眼是一个超大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壁画、鱼缸……布局温馨清雅,一看就是出自女主人之手。 简单观察了一下,单层面积也在150平以上,对于我来说的确称得上豪宅了。   “随便坐吧,要饮料还是茶水?”薛菲菲关好门,指着沙发对我道。   “倒杯水吧!”我一般喜欢喝白水。   薛菲菲倒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走到我对面,玉腿合并坐在沙发上。   或许是刚才的意外让气氛有些尴尬,她动作和表情都有些不自在,伸手撩了撩蓬松的秀发,找话题道:“怎么样,家里都是我布置的。”   “不错,整体风格偏向清新自然,布局也很有特色,现代与传统相结合。 没看出来,菲菲姐你的审美和你平日给人的感觉诧异挺大的!”   自己的成果被我赞美,薛菲菲显然很开心,刚才的尴尬也被冲淡了些。   “咯咯咯,你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难怪秦璐都对你有好感!”   她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我心中一动,来了兴趣:“菲菲姐,你刚说什么,秦队对我有什么好感?”   “你说呢?”薛菲菲好像故意卖关子似的,搞得我心急火燎,却不好明显追问。   我故作不在意地道:“咱们秦队对谁都冷冰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来队里可没少挨骂,有一次都对我动手了!”   “真的吗?我可是第一次听说秦璐揍谁,你小子还敢跟我装!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谁想她闻言显得很惊讶,追着我刨根问底。   我一时口快,现在只能找借口圆谎:“也没啥,就是我毛手毛脚,惹她生气了,结果被踢了一脚。”   薛菲菲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往前凑了凑,一脸邪魅道:“该不会是你占了秦璐的便宜,才被揍了吧?”   我晕,薛菲菲可真会八卦,竟然自己脑补了场景,而且还有七八分相符,吓得我一个激灵,按照这女人该不会那天尾随我和秦璐了吧。   不过因为她上半身前倾的原因,加上居家服衣领有点宽松,导致胸前一大片白皙丰满的肌肤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咕咚”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太过明显,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忙捂着领口坐着身子,双颊绯红。   “臭小子,就你这色眯眯的样子,秦璐不揍你才怪!”   我忙掩饰道:“怎么可能,秦队那跟万年寒冰似的,我哪里敢占她便宜,活腻歪不是?”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忍不住却回想起当时用手抓住秦璐胸前那饱满肉球的迷人触感,心里竟然有一一丝丝的激动和颤抖。   薛菲菲闻言像是抓住我的小把柄,指着我,吓唬道:“好哇,你小子竟然敢背后编排秦璐,这我可得跟她说说了!”   “别,别别,菲菲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跟秦队说。 她还不得整死我!”我哪敢让秦璐知道我背后说她坏话,那努力营造的良好形象岂不毁于一旦。   我着急之下伸手抓住了薛菲菲的手,只感觉入手滑腻柔软,微胖的女人果然是极品,浑身都能让人产生欲望。   薛菲菲如触电般猛地要缩回玉手,却被我情急之下死死抓住,不禁羞恼的满脸通红。   “逗你玩呢,臭小子,还不撒手!”她娇嗔道。   我醒悟过来,讪讪地松开,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女儿的电脑呢?”   “在她的房间呢,我带你去!”   薛菲菲扭动着丰硕的肥臀走在我前面,而我起身跟在她的身后,顺着靠墙的架空楼梯朝着二楼走去。 她的家居服有点短,下摆只到大腿一半,如果是在平地上,也就刚好遮住内里的迷人景色。 可现在她是走在我前面的楼梯上,而我落后于她两个台阶,这就让我有机会目睹那裙下的迷人风光。   紫色,还是蕾丝镂空内裤!我的内心一阵骚动。 白花花的臀肉有一半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真想用力吹一口气,把其他的部分也给掀起来。 随着她上楼梯动作,两个肥硕的臀瓣上下左右扭动,肉呼呼、颤巍巍的,就像我此刻的心跳一样。   关键她的肥臀实在丰满硕大,蕾丝内裤根本就遮不住,慢慢的竟然被挤压到屁股缝隙中,给人的感觉像是穿了一条丁字裤。 我被刺激的脑子血液上涌,呼吸都有些粗重。 不知道是不是被前面的薛菲菲有所察觉,我感觉到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变化。   “到了,这就是我女儿田甜的房间!”随着薛菲菲的提醒,我才回过神来。 原来俩人已经走到了二楼靠里边的一个房间前。   我走进她女儿的闺房,入眼都是各种粉色,粉色的纱窗、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壁纸……简直就是一个童话公主的小城堡。   薛菲菲见我打量女儿的房间,有些不好意思:“女孩子就喜欢这些浪漫的东西!”   “挺好的,很可爱!”我并不在意地笑道。 女孩子都有公主情结,喜欢一些可爱浪漫的饰品,再正常不过了。   我看到床边靠窗位置放着一个书桌,一台乳白色外壳的电脑显示屏放在上面,四个边上被贴的花花绿绿。 待我走进一看,鼠标垫竟然是一个动漫形象的大波妹,如果用起鼠标的话,手腕刚好来回在两团丰满的硅胶乳房上来回摩擦。   嘿,小姑娘还是个豪放派,我心里暗道。 然而等我看到书桌上层摆放的一张薛菲菲女儿的艺术照时,忍不住胯下一硬,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   薛菲菲的女儿姓田,单名一个甜字。 从照片上看可以说是人如其名。 阳光甜蜜的微笑好像春天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感觉,绝对配得上一个甜字。   可是这位才上高一的小妹妹,今年才16岁,但那夸张的身材简直让任何喜欢萝莉的男人都难以忍受。 童颜巨乳,绝对的童颜巨乳。 看起来只有一米五的个头,但胸前的一对胸器却是硕大圆润,再加上拍艺术照的缘故,只穿了一件JK装,丰满高耸的硕乳有大半个都露出来,白皙滑腻的肌肤,深不见底的乳沟,简直让人掉眼珠子。 按我以往的经验,目测绝对不会少于D罩杯,只怕再过两年就能赶上她妈妈薛菲菲的胸围了。   “这,这是你女儿,果然是遗传了菲菲姐的优良基因!”我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身后的薛菲菲自然明白我意有所指,整个脸都红了,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臭小子,找打是不?不许看!”   她顾不上我异样的目光,赶忙跑过去将女儿的艺术照拿了下来,嘴里还骂道:“这死丫头,什么不学好,学大人拍照。 还拍这么难看,丢死人了!”   我嘿嘿一笑,没有再接话。 鼠标垫还得用,她也不好再收走。 再看了看房间内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我遐想绮念的东西,这才叮嘱我,不要乱动女儿的东西,然后自己出了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源,开启电脑,发现蓝屏。 看描述应该是断电导致系统异常了。 我也懒得尝试能不能修复,刚好带了装机U盘,直接关掉电脑,插上U盘,再打开按快捷键进入。   扫描了一遍,磁盘没有损坏,硬件也都没问题,直接格式化C盘,重新安装。 后边就不用我管了,等了约三十分钟系统重装完毕。   顺带着给重新安装了驱动,下载了一些高中生常用的软件,再简单设置了一番,一切搞定,不到一个小时。   这期间薛菲菲上来过两次,看到我在忙活,只是放了一杯水,也没再打扰。   “OK,一切搞定!”我拍了拍手,靠在薛菲菲女儿的椅子上喘了口气。 这小姑娘可真会享受,椅子都是真皮的,上面披着一件非常舒服的羊毛毯,后背放着一个靠枕,坐着还真挺舒服。   想到刚才她女儿那豪放暴露的艺术照,我突然对这个才上高一的小姑娘内心世界有点好奇。 虽然知道偷窥别人的隐私不道德,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八卦逐个点开了D、C、E盘。   前两个盘都还好,一个是安装的常用软件,一个是学习资料、日常文档图片。 可是等我点开了E盘以后,我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亚洲无码、欧美无码、国产自拍、黑人巨屌、熟女乱伦、我的自拍等等,光看文件夹名称我都热血沸腾。 好家伙,这个田甜收藏竟然如此丰富,看来也是个资深色友。   我忍不住逐个点开看了看,前面的都还好,都是我平时经常浏览的高清性爱视频,我只看看视频标题就没兴趣了。 但最后一个夹子我却犹豫要不要点开,毕竟这个真正涉及到薛菲菲女儿的隐私。   “电脑修好了?”就在我快忍不住内心好奇想要点开看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疑问,吓得我一个激灵,猛地转身,却猝不及防撞倒了刚才放在手边的水杯。   哗啦一下,一杯温水全都撒在了我的胸口以及裤裆上。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薛菲菲见我水洒了一身,有点惊慌失措,忙从桌上拿起抽纸就给我擦拭起来。   只是我刚才浏览了一对AV视频,虽然没有点开播放,但只看标题和缩略图就已经硬的不行。 这会儿被她一阵惊吓,竟然没有半分酥软的迹象,反而硬邦邦地挺立着,将裤裆撑起一个帐篷。   薛菲菲情急之下,也没注意,拿着抽纸弯着腰从我胸口一直往下擦拭。 却不想自己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胸口衣领垂下来,几乎整个乳房都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我坐在椅子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了她衣服中浑圆硕大的乳瓜,白皙如玉、饱满圆润,白花花一片,晃得我眼疼。   而且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衣领不断晃荡,我时不时还能看到两个嫣红的颗粒像两只眼睛在对着我直视。 或许是我逐渐粗重的喘息喷薄在她凌乱的发丝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让她有所察觉,也有可能是她擦拭到我的腹部看到了我坚挺如铁的胯部,让她忽然醒悟。   我只看到她擦拭的动作渐渐犹豫直至停顿,同时绯丽的红晕从白腻的乳瓜一直往上蔓延到玉润的脖颈,转眼间就布满了美丽的娇靥。 而此刻我胯下的帐篷几乎就在她嫣红的嘴边,随着她的喘息,我都能感到一阵阵热气喷涌在上面,酥酥麻麻的,让我有种想要冲破阻隔的欲望。 第十三章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都寂静了几秒钟。 突然,薛菲菲醒悟过来,扔下手里的抽纸,慌乱地准备站起来。 奈何面对一个如此男性气息蓬勃的大肉棒,她早就腔道湿润,腿部发软,一个猛地起身竟然没站稳。 “哎呦”只听她娇呼一声,竟然朝着我扑了过来。 随着她惊慌美丽的面容在我眼中渐渐放大,我们二人就这样在大眼瞪小眼中,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而此刻我还坐在田甜的椅子上,胯下还顶着一个坚硬的鸡巴,直直地顶在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带。 私密之处遭袭,佳人喉咙中发出一声嘤咛的呻吟,应激反应般死死抓住我的双肩,像八爪鱼一样伏在我的身上。 丰腴柔软的娇躯就这样被我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对硕大的雪峰隔着居家服就这样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饱满、弹挺。 她那滑腻白皙的脸颊就这么贴在我的耳边,呵气如兰。 “你……你扶我起来!”薛菲菲娇羞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我闻言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抱着她准备站起来。 没想到屁股下的椅脚是五个小转轮的,随着我的起身一个不慎脚踩在其中一个轮子上。 两个人的体重可想而知,椅子猛地撞在书桌上,然后又弹了回来。 我本就脚下不稳,这下被椅子一撞,抱着她两个人直接扑倒在她女儿的床上。   然而更糟糕的是,胯下的肿胀的阴茎也跟着我的身体狠狠地顶入了她的私密之处,我敏锐的察觉到鸡蛋大的龟头似乎隔着薄薄的布片半嵌在一片湿漉漉还吐着热气的穴口。   “啊……你……不要”女人下体私密之处被侵犯,薛菲菲不由得一声惊呼,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怀抱。 无奈此刻的她早已浑身无力,红晕敷面,只能咬着嘴唇苦苦忍着。   我心里猜测,只怕她连内裤都没穿吧。 想到这里,心里头有一股熊熊的浴火在凶猛地燃烧,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挞伐一番。   “菲菲姐,你怎么了?”我假装关心道,手上却更加用力,几乎将她嵌在我的怀里,一对圆润坚挺的乳房被我狠狠地压在胸膛上,几乎成了两坨肉饼。   与此同时,我稍稍用力,胯下的肉棒更是将整个龟头连带着布片顶入了她的蜜穴之内。   “啊……不要……来了……啊……!”薛菲菲娇躯颤抖,诱人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舒畅无比的呻吟。 她肥美多汁的鲍鱼像吸盘一样死死钳住我的龟头,甬道内一股股滚烫的汁水向洪水一般汹涌激射,一次次打湿她的裙摆和我的裤裆,浇灌在我的马眼上,爽的我胯下一紧,肉棒更是坚硬如铁,一下子将布料顶入并且堵在了她的腔道口内。   一阵接一阵的淫水无处宣泄,最后都顺着龟头和穴口间的缝隙蔓延出来。   我没想到薛菲菲的肉体居然如此敏感,竟然对着我的粗浅侵犯,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就这样,我压在她丰腴肉魅的娇躯上许久,直到她高潮余韵结束,诱人的嘴唇还呼呼喘着粗气,额头脸颊布满细密的香汗,一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迷离失神,水汪汪一片。 整具娇躯火热滚烫,像一团温润的美玉让我舍不得放手。   我们二人的胯下早已泥泞一片,而这些蜜汁全都来自于她神秘腔道内高潮的分泌物,滑腻湿热,散发着靡靡气息。 她女儿的房间本就布置的全是粉色,像酒店的性爱套房,在这股气息的烘托下更让人心生欲念。   看着身下佳人失神迷醉的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俯首对着那性感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呜呜呜”薛菲菲嘴唇被我封住,顿时发出一阵阵呜咽声,肉体挣扎似乎想要挣脱我的压迫。 奈何二人体力相差悬殊,羊入虎口,又如何挣脱得了。   我咬住柔滑的香唇不停地含弄吮吸,甘甜的香津在我口中流淌。 这一阵热吻,几乎亲了五分钟之久,直吻得薛菲菲娇躯滚烫,气喘吁吁,我方才停止。   薛菲菲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几乎,忙伸手在我腰间一拧,凤目一瞪,娇叱道:“臭小子,敢这么轻薄我,皮痒了!还不赶快起来?”   虽然她语气严厉,但脸上荡漾的春情被我看在眼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具魅惑风情。   我挺了挺胯下还顶在她三角地带的肉棒,打趣道:“菲菲姐,可不是我不愿意起来,是你的小妹妹舍不得放开我呀!你看她都哭得泪眼汪汪的,湿漉漉一片!”   薛菲菲被我调笑,羞恼不已,粉拳对着我的胸膛就是一阵捶打,嘴上还叫骂着:“早就看出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今天果然露出狐狸尾巴!”   我哈哈一笑,忽然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我在下,她在上的姿势。 薛菲菲顿时停止了打闹,趴在我的胸口一脸窘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菲菲姐,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放开你,现在你可以起来了!”我躺在那里,双手叠加放在脑后,看着她忍着笑提醒道。   薛菲菲闻言粉嫩白皙的娇靥上更是红的能掐出水来,我看到她美目中越来越盛的怒气,终于大笑一声,然后再次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菲菲姐,你是不是在我刚来市局的时候就开始打我主意了?”我就这么压在她丰腴温热的身体上,嘴巴抵在她晶莹玉润的耳珠旁舔弄了一下,试探道。   薛菲菲被我一舔,娇躯一颤,洁白的脖颈上红晕蔓延,将头偏往一边强硬道:“放屁,老娘怎么会对你这种刚出校门的小鸡仔感兴趣,自恋狂。”   “真的不是吗?”我不在意她的狡辩,伸出舌头在她白皙透亮的耳廓内轻轻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身,尤其是大脑头皮那细细电流的刺激更是爽的她忍不住一声声娇吟,被我压在身下的肉体像水蛇一样扭动。   “不要……放开我……好痒!”耳朵就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此刻被我舌头袭击,还有我呼出的热气在她脖颈上扫拂,肉眼可见的泛起一片片鸡皮疙瘩。   薛菲菲美目微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白腻的脖颈扬起一个弧度,犹如白天鹅要引吭高歌。 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纠缠,胯间私处潜意识向上寻找我那坚硬的肉棒不断地摩擦。 家居服在二人纠缠过程中早已被扯开一半,而胸前那白腻的乳肉更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暴露大半,散发着阵阵乳香。   我舔弄了一阵她晶莹的耳珠,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今天在单位是不是故意撞到我的?叫我来你家给女儿修电脑估计也是想好的借口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大鸡巴了!”   我说的话可谓非常露骨了,如果薛菲菲对我无意,只怕会立马踹开我并给我一个大耳光。 不过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所以没有任何遮掩。   “你胡说,我才没有!”她俏目圆睁,瞪着我气咻咻地反驳道。   我伸手到她胯下拨开衣摆顺手一摸,只觉得入手顺滑,湿漉漉一片,果然是没穿内裤。 都已经这样了还嘴硬,嘿嘿。   “都湿透了,还说没有!”我将手伸到她眼前,上面水渍油滑,亮晶晶的,撒发着淫靡的气息。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薛菲菲不为所动,依旧否认。   “咝咝”我直接将手指伸到嘴里吮吸起来,一副品尝人间美味的享受表情。   “你,你下流!”薛菲菲没想到我会吃她的分泌物,脸唰一下就红了,羞愤的模样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我直接一只手隔着家居服覆盖在她饱满的胸乳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薛菲菲伸手抓住我作乱的大手,看似想要阻止,但那无力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不让我脱离。   绝对的丰乳肥臀,乳肉入手弹挺柔软,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依旧能够感受到双峰的雄伟饱满,我的一只大手完全无法覆盖,手感真是太美妙了。   随着我的揉捏,雪峰顶端的嫣红颗粒慢慢硬了起来,将家居服顶起一个小突起,我作弄心起,突然附身一口咬在了乳头上,轻轻舔弄撕拉起来。   “啊……你……别弄,痒。” 薛菲菲敏感部位突然遭袭击,整个身子像弓一样挺起来。 看似想要躲避我的动作,实际却恨不得把整个乳房塞进我的嘴里,更加方便了我的舔弄。   我另外一只手掀开裙摆,伸到了她的三角地带,轻轻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浓密的私处毛发将嫣红的肉缝遮盖,手掌覆盖其上,一阵阵湿热的蜜汁涌出,加上她刚刚高潮后喷射而出的淫水,顿时显得滑腻如油。   随着我的手指在穴缝和顶部的小肉粒上慢慢抚摸,腔道内的淫水更加汹涌,一股股往外冒,短短几分钟,就将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我的整个手掌上全是油光滑腻的汁水,亮晶晶,水滋滋的。 而薛菲菲此刻早已随着我的上下抚弄,迷失在情欲之中,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得不成样子,柔滑白腻的大腿不断地在我下体蹭弄摩擦。 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是水雾弥漫,诱人的红唇喘着粗气,甜美的嗓音中是一阵阵催人亢奋的娇啼。   不消片刻,她胸前的布料就被我的口水润湿可一大片,贴在她的肌肤上不是很舒服。 我停止含弄乳头抚摸揉穴,伸手一颗颗解开她胸口的纽扣,白腻的乳肉像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一点点显露出来。   随着衣物的褪去,一对丰满如梨形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颤巍巍,肉嘟嘟,白得刺眼,好像新鲜出笼的大白馒头,让我恨不得立刻吞进肚子里。 而那嫣红粉嫩的乳头,犹如慕斯蛋糕上的红樱桃,娇艳欲滴。   我感到浑身一阵燥热,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裤子上,难受得慌。 我抓住薛菲菲的手隔着裤子直接放在我的肉棒上。 她刚一碰就像触电一般身子一颤,玉手狠狠地抓在了棒身上面。 因为我的鸡巴太大,导致她只能抓住三分之一的长度。   我附身在她耳边诱惑道:“帮我揉揉!”   “不要!”她鼻腔中挤出一声娇啼,嘴上抗拒着,但玉手却不由自主开始揉捏起来。   我心里嘿嘿一笑,凡是见过我大鸡巴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 或许刚开始一个个都装的很矜持,但尝过了巨屌的滋味儿,一个个都迷失在我情欲之中,要了又要,最后都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下。   “怎么样,大不大?想不想要?”我咬住她的耳垂轻笑道。   “哼”薛菲菲没有回应,但很明显抓住我肉棒的手又紧了紧。   看着她胸前那对波霸美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上下左右晃动,犹如波涛阵阵,乳浪滚滚,我再也按捺不住,双手覆盖其上,狠狠地揉捏挤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乳肉滑腻,软弹弹的,像是一大块果冻;乳香弥漫,加上她喷洒的香水,混合的香味带着催情的功效,我感到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嗓子眼阵阵发干。   在乳房上揉捏了一阵,我不满足于此,看着居家服还挂在她的腰间,伸手拽着用力一扯,哗啦一下剩下的纽扣都被扯断蹦飞了,肥嫩饱胀被浓密毛发遮住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薛菲菲惊呼一声,本能地收回双手捂在了茂密的黑森林上。 却不知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更加刺激到我,我嘿笑一声,如饿虎扑食一般压在了这具丰满迷人的肉体上,将她遮掩的双手拿开。   红润的香唇被我捕获,肉嘟嘟的小穴被我手指侵犯,我四指蜷缩,中指像耸立的肉棒一般慢慢地捅进了她的腔道内。 一瞬间,紧致的肉穴像章鱼的触手吸盘狠狠地裹住了我的中指,腔道内的褶皱一阵阵挤压我的手指,湿润多汁的蜜穴好像沉积的火山再次活跃一般,整个都颤抖起来。   随着我的中指在肉穴内越来越快的抠弄,薛菲菲的肉体摆动的更加剧烈,诱人的呻吟声在她女儿粉色情趣的闺房中萦绕。 突然,一阵响彻云霄的呻吟响起,她整个人死死地钳住我的身体,银牙直接咬在我的肩膀上,娇躯剧烈的颤抖,一股股蜜汁顺着她的阴道往外喷溅,将我的手再次打湿,而她的内外阴唇、乌黑的毛发以及肥腻的臀部都像洪水过境一般,被肆虐的不成样子。   我没想到她的体质这么敏感,短短半个小时间,就高潮了两次,而且水量如此惊人。 只怕我们常说女人是水做的,指的就是她们高潮时汹涌不断的淫水吧。   高潮过后,薛菲菲瘫软的像个面团一般,凌乱的秀发半遮着面,高潮的红晕使她显得更加娇艳迷人。 此刻的她早都忘却一切,整个人呈八字躺着,一对高耸的雪峰堆在胸前,微微向两边倾斜。 阴部全是她腔道内流淌的淫水,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她后边怎么跟女儿解释。   看着刚才的杰作,我早已口干舌燥,眼冒金星,便直起身子,利索地脱掉长裤和内裤。 因为肉棒又长又硬,在脱下裤子的时候被卡住了,我一使劲大鸡巴啪一下打在我的腹部,又弹了回去,直挺挺地对着她还一张一吸冒着热气的肉穴口。   “菲菲姐,我要来了!”我握着肿胀已久的肉棒,往前一凑,抵在了那道缝隙口。   “不要,我们不能……”薛菲菲嘴上含着不要,同时一双玉腿猛地夹住我的腰身,不让我动弹,似乎想要阻挡我的侵犯。 可是我刚刚触碰到滑腻的阴唇,她的肉穴却像鲸鱼吞物一般忽然穴口一张,将我的龟头给含住了。   “哦!”龟头被穴口死死咬住,我和她都爽的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我操起她的大腿,往外一掰,同时腰部用力,龟头挤开娇嫩的腔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顶在了那软弹弹的花心嫩肉上。   “啊,太深了……轻点……”薛菲菲颤巍巍地娇啼一声,仿佛被掐住嗓子的猫咪,听得人浑身发颤,血脉贲张。 她双腿死命地向内并拢,本地能地想要夹住我,阴道更是像婴儿含住乳头一般,裹着我的肉棒不断地蠕动,更加紧窄逼人。   一阵舒爽蔓延我的全身,我深吸一口气,扛起她的一双美腿,向前一压,将她折成一个Z字形,胯部用力,一下接一下地抽插起来。 一瞬间穴肉翻飞,被我的肉棒带进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转眼间鸡巴和她的穴口就泛起一圈圈白腻的泡沫。   “啊啊……嗯……啊……慢点……哦哦”薛菲菲被我压在身下拼命抽插,腔道内壁被肉棍和褶皱剐蹭研磨,而花心嫩肉更是被龟头不断地撞击,早就完全迷失在肉欲之中,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抽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她蜜穴内来回地进出,阴唇被挤开复又合拢,腔道内嫩肉被剐蹭挤压的情景好似亲眼目睹,那舒爽的感觉令我头皮发麻,毛孔舒张,被裹在阴道内的鸡巴又增大了一圈,肏干的更加卖力。   她胸前的两个巨大肉团更是随着我的肏干上下左右摆动,荡漾出一圈圈地乳浪,我忍不住探头含住一颗樱桃,边吃边肏。 只是这样就将她的美腿压的更低,穴口更加往上翻,鸡巴差不多四十五度向下狠命地往里肏弄。   “啊……啊啊啊……要死了……好难受……腿要折断了!”   “顶到里面了……轻点,太深了……嗯嗯……啊啊……让我歇一会……好累啊!”薛菲菲娇喘连连,语气颤抖,整个肉身子都像一团面被我压在身子下。 已经高潮了两次,又不堪挞伐的她开始求饶。   只是我此刻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救,反而加快了频率,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肉穴内疯狂地穿梭进出。 紧致抽搐的腔道内蜜汁越来越多,都顺着我和她的交合处流到了她的屁股根,臀下的部位湿滑一片,水渍油滑的,啪啪起来更加响亮。 第十四章   一口气肏干了有几百下,直插的薛菲菲美目失神、头发散乱、娇喘连连,迷人的娇躯颤抖不止。   看着她十分难受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终于放缓了速度,同时也不再压在她的身子上,而是将她的一双美腿挂在了我的肩膀上,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 虽然频率不及前面,但却次次到底,缓慢却沉稳有力。 每次都是将鸡巴抽出留下半个龟头嵌在穴口,然后又猛地用力一插到底,狠狠地地顶在她的花心软肉上。   薛菲菲哪里经受过这样次次都贯穿她整个腔道,直抵子宫的大鸡巴,没两下就又开始求饶:“啊啊……要插坏了……啊……我快不行了……肏死我了……都顶到子宫了……啊啊!”   看着身下美人被我肏的苦苦哀求,粗长坚硬的鸡巴在她粉嫩饱胀的肉穴内翻进翻出,我的心中油然升起一丝丝征服的快感,浴火更是在凶猛地燃烧。   不过女人的承受力显然是无可估量的。 虽然她嘴上一直喊着受不了,但胯下的销魂洞却像个榨汁机一般每分每秒都疯狂地裹着我的肉棒吮吸纠缠,完全不像要缴械投降的样子。 每次我的鸡巴要往内插的瞬间,她的腰身都会主动迎着我的肉棒而动,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又插了几分钟,我的鸡巴上像涂抹了一层蜡般白腻腻的,全是她腔道内的分泌物。 二人身下的床铺早已湿了一大片,整个粉色闺房中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淫靡气息。   突然,我停止了抽插,不过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肉穴内。 薛菲菲正渐入佳境,进出阴道的鸡巴突然没了动静,顿时一愣,但蜜穴还是本能地往上挺动,想要继续索取。   “嘿嘿,菲菲姐,我干的你爽不爽?”我故意停下,趴在她身上逗弄道。   薛菲菲闻言又羞又气,对我怒目而视:“夏远!”   我不为所动,装作很失望道:“唉,原来菲菲姐不喜欢,那算了吧,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嘴上说着,身子一动就要抽出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结果我刚一抽动,她就猛地双腿用力夹在了我的腰上,双脚勾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动弹。   “啪”薛菲菲忽然坐起身子,伸手在我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骂道:“把老娘扔半道上就想闪人,没门儿,赶紧给我动!”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菲菲姐呀。 早说嘛,我最爱岗敬业了,干起活来大伙都说满意,用了还想用!”见她终于扔下矜持开始要求我,我开心大笑。   “来,我们换个姿势,你趴着!”我拍了拍她的肥臀,示意她学着狗爬的姿势,想从后面进入。   薛菲菲羞得满脸通红,但体内的大肉棒肏得她实在太舒坦,自然舍不得让我离去,便用她那妩媚的丹凤眼狠狠地剐了我一下,白肉翻滚,翻身跪爬在我的面前,肥腻挺翘的诱人翘臀就这么撅着。 我从后面看去,紧紧闭合着的菊洞,已被刚才欢爱留下的淫水打湿了,泛着褐色的光泽。 往下是那道令无数男人折腰的迷人沟壑,大小阴唇稍稍外翻,一个粉红色的肉洞还一张一翕地呼吸着,经历了我粗壮肉棒的肆虐,早已挂满了晶莹欲滴的露珠,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我一手附在她肉感十足的美臀上,一手握着巨屌在那道娇嫩的蚌口轻轻摩擦着。   “嗯……啊……”薛菲菲被我的肉棒一刺激,顿时发出一声娇啼,肥臀不由自主地想往上蹭。 我故意往后退一寸,她就往后追一寸。   看着眼前雪白肥腻的大屁股,和那犹如河蚌吐珠似的的极品美鲍,我就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声,喘着粗气,挺着粗壮的大鸡巴对准穴口,一下子尽根而没。 湿润肥厚的阴唇一下子就被挤压向两边,像两瓣美人的香唇含住棒身一般。 我双手按在她的肥臀上,胯下一阵用力,顿时啪啪啪淫声大作,汁水飞溅,肉棒在蜜穴内冲锋陷阵。   “啊啊……嗯嗯呐……哦哦……用力,我快到了……啊……”   薛菲菲螓首埋在枕头里,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能听到她呜咽的呻吟声。 因趴伏着的缘故,胸前垂着的雪白乳肉像两颗巨大的水滴,更显得饱满丰硕,随着我的肏弄前后晃荡。 我从后面趴在她的美背上,伸手到下面握着两团白腻的乳瓜一阵揉捏。 同时,我胯下疯狂挺动,肥臀与我胯间的肌肤激烈碰撞,发出一啪啪啪的声响。   “菲菲姐,我要肏死你,我要捅烂你……哈,你的阴道吮吸的我太爽了,啊哈……”   薛菲菲的腔道嫩肉就像防守阵地的士兵遇到了袭击,顿时全员出动,层层嫩肉褶皱抽动包裹,恨不得将胆敢入侵密道的敌人绞杀。   “肏死我吧……嗯……啊,我受不了啊……来啦!”她趴伏在床上,双手将床单拧成一团,仰着头高声呻吟,也不担心被四周邻里所听到。   只可惜入侵之敌还是太强大了,没过多久,阵地便寸寸失陷,随着薛菲菲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她整个人娇躯痉挛扭曲,白皙丰满的肌肤泛起一片片潮红,滚烫的像烧开的热水。 而她的蜜穴嫩肉骤然收紧,死死地裹住我的肉棒,好似万蚁噬心般咬着我的鸡巴又舔又吸。 与此同时,腔道内壁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浓浆,又湿又滑,花心喷涌而出的灼热蜜汁如岩浆一般浇灌在我的龟头马眼之上,爽的我忍不住低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大开,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像炮弹一般激射而出,全都打在她的花心子宫上,足足有十几下。   “啊……死了,死了……”花心被滚烫的阳精一激,薛菲菲触电般整个人都身体僵硬了几秒钟,阴道层层收缩,像橡皮筋绷在我的龟头上,夹得我鸡巴都有些生疼,可见她这次高潮的剧烈程度。   射完精,我整个人趴伏在她白腻的美背上,双手还握着她两只浑圆鼓胀的奶子,脸贴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两人胯下的连接处很明显能感觉到有分泌物在滴落,不知道她怎么跟女儿田甜解释。   温存了有几分钟,薛菲菲用胳膊抵了抵我,娇哼道:“压死我了,起来,我要上洗手间!”   我坐起身子,胳膊环着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 她对上我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娇羞,不过接着却用玉手抓住我已经脱离她腔道的大屌,撸了两下,娇怒道:“就是这个坏家伙,差点没把姐姐我干死,真相折了你这坏东西!”   我嘿嘿笑道:“刚才我可是听见某人不停地叫我用力,再深点。 怎么这会儿又嫌弃了?”   “我呸,你这小混蛋,坏了我的清白,今天来就没安好心!”   我知道她故意倒打一耙是心里还抹不开,也不以为意,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胯下射精后都没疲软的肉棒再次顶在她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顺着她的话得意道:“谁让咱们警局的‘火玫瑰’这么风韵迷人呢?我来警局报道第一眼就想肏你了!”   “嗯哼!”私处被我的龟头顶着,或许刚才的运动太过激烈,薛菲菲轻微蹙了一下眉头,摸了我的肉棒一下,有些依依不舍道:“哼,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赶紧把你的臭东西拿开。”   “哼哼,菲菲姐,你可是爽了三次,我才一次。 你瞧瞧它还斗志昂扬,你要是不给我满足了,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我故意挺了挺鸡巴语带威胁。   “啪”薛菲菲伸手就给了我的肉棒一巴掌,怒冲冲道:“你这跟驴屌似的,谁受得了?自己一边解决去!”言罢推开我爬到床边就想跑。   我拦腰抱住又给扔回了床上,对着她肥腻挺翘的肉臀啪啪啪就是一顿巴掌。 每打一下她就颤抖一下,臀瓣上瞬间就布满了红印,直打得她娇哼不已,呼吸又乱了起来,一双妩媚迷人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来,帮我舔一舔!”我哪里舍得真下手,最多也只是轻轻拍了几下,接着又给她揉捏起来。   薛菲菲俏目白了我一眼,不情愿地趴在我胯下,双手轻轻握住这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先是上下撸动了一阵,接着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舔。 可是我的龟头实在太大,她那红润的小嘴必须得张到最大才有可能含的进去。   看着她一脸为难的模样,我很好奇道:“菲菲姐,你没给你老公口过!”   她憋着嘴摇了摇头,有些愤愤地道:“我倒是想给他口,可惜也得人家愿意!王八蛋,水路不走偏走旱路!”   看样子夫妻俩人关系不太融洽呀,只不过她后面的那句话声音吞了回去,我没听清楚,要不然只怕会惊掉下巴!   “没事,我教你,几下就学会了!”为了让佳人帮我口交,我也只好当一回老师了。 好在薛菲菲很有悟性,没几分钟就开始掌握了口交的要领。 看着市局的“火玫瑰”伏在我胯下不断地吞吐着肉棒,舒爽的感觉加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   “对,牙齿不要动,口腔放松,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哦,太爽了,菲菲姐你太棒了!”我一边言语鼓励,一边双手扶着她的头慢慢挺动,鸡巴在她口腔中犹如抽插阴道一般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呜呜……慢点……”由于动作太大,好多次都直接插到了她的嗓子眼。 薛菲菲被我插得直翻白眼,呼吸困难,气得用手拍打我的胳膊,示意我停下来。   “啊,射了!”可是实在是太爽了,我没理会她的哀求,又猛干了几十下,看到她被我的肉棒插得眼睛的红了,我不忍继续,便放松精关,一股股阳精激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咕嘟咕嘟”她挣扎着想要吐出我的肉棒,奈何我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加上她的小嘴还被我的大屌死死地堵住,只有一小部分从缝隙中挤出,剩下的全被她给吞了下去。   “咳咳咳,混蛋……咳咳……没有下次了!”薛菲菲红着脸,眉头紧蹙,闻了闻口中精液的腥臭味儿,一脸地不满。   “辛苦了,菲菲姐,爱死你了,来让我亲亲!”我忙搂着她肉感十足的身子,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阵猛亲,哄了好半天才有些一点笑脸。   我搂着她躺在她女儿的大床上,看着刚才欢爱的痕迹,担心道:“你女儿晚上不会回来吧?”   薛菲菲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哼,这会才想起来。”   她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才解释道:“不用担心,田甜每周都是住校的,周末才会回家住。 要不然你能在这里得逞!”   我松了一口气,又想起她刚才提到丈夫时的表情,好奇心驱使我想问清楚,但又怕惹得她心中不快,便吞吐犹豫。   “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跟老田的关系是吧?”她却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主动开头道:“其实我们俩结婚没几年感情就不合了,只是碍于双方长辈的身份,所以都对外隐瞒着。 尤其是有了女儿田甜以后,我对他也死心了。 外人都知道老田一年到头基本都在外地驻扎,其实那是他自己申请的。 目的就是为了避免俩人面对面尴尬。”   “你家老田外头有人了?”我嘴上这么问,其实想到市局的风言风语,心里暗道该不会是因为她在外边瞎搞,给老公戴绿帽子,才导致夫妻不和谐了。 谁知她下语句话直接让我惊呆了。   “不是,他是同性恋!”薛菲菲很淡然地说出这句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悲伤。   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脸安慰道:“我知道了,委屈你了!”   “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个淫娃荡妇,跟很多市局领导都有一腿?”薛菲菲仰起头舔了舔我的嘴唇,目光灼灼地望着我质问道。   “嘿嘿,哪有,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尴尬掩饰的表情只怕看起来太过明显。   薛菲菲抬手给我脸上就是一个轻柔暧昧的巴掌,啐我一口骂骂咧咧絮叨起来:“我呸,还想骗我,我早都看出来了!这都怪副局长陈长贵家那个老骚逼。 陈长贵那王八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跟老田感情不和,就总是找借口骚扰我,想占我便宜。 可我怎么可能如他得意。 但这傻逼竟然让他老婆知道了这事儿,结果他们家那老骚逼就在背后的太太圈恶意中伤我,说我跟市局很多领导瞎搞,甚至跟别人玩群P。 我肏他大爷的,若不是怕闹大了,老田这事儿不好让人知道,我早都去把那傻逼给撕了。”   我这才清楚事情的原因,不禁为自己之前也误解她而感到脸红羞耻。   她转眼又接着道:“至于我愿意跟你上床,首先我的确是一个需求很强烈的女人,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将就。 若是跟局里其他人,影响不好,而且迟早得出事儿。 而你是刚来的新人,关系简单,我不用顾虑那么多,再说了,姐姐我看你顺眼。 这体格壮的跟小牛犊似的,用起来更解渴。” 说到最后,她的手已经再次握住我的大肉棒,滑腻的香舌舔了舔唇瓣,媚眼含春般挑逗道。   嘿,敢情这是把我当自慰棒了。 不过能吃到这么肉感十足的骚媚熟妇,做个自慰棒又如何,我又不吃亏。   “那你都爽透了,我可还没满足呢,是不是得再帮我泄泻火!”我胯下肌肉一动,巨大的肉棒随着抖了抖。   薛菲菲盯着我那几乎快比她胳膊还粗的大鸡巴,脸色一红,贝齿咬着红唇纠结道:“你这家伙太大了,我下边都红肿了,再搞下去真得捣烂了。”   我本就是逗弄她,可真舍不得把她捣烂了,忙搂着她笑道:“逗你呢,我可舍不得,以后还得用呢!”   “妈,我回来了,怎么没见你人呢?”就在我俩搂在一起享受温存的时候,房间外突然传来开门声以及一个少女的声音。   “你女儿?”   “田甜?”   我俩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望着彼此的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   “遭啦遭啦,这可怎么办?这死丫头今儿个怎么突然回来了!”薛菲菲脸都白了,光着身子抓着被我仍在地上的家居服就赶紧往身上套。   “我,我怎么办?”我脑子有些懵,挺着个大屌不知所措。 瞧这事儿闹的,偷别人妈妈,结果被人家女儿回家堵个正着。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找地方藏起来!”薛菲菲见我傻愣着,气得压低声音推搡着。   “藏哪儿呀?”   “藏衣柜,快点!”她在房间环顾一周,床是贴地的,自然没地方,只能往衣柜躲了。 说着就抓起我的衣服和鞋子拉开柜门就把我往里推。   我看着一片凌乱的床上,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床上都那样了,你怎么解释?”   “费什么话,赶紧进去!”不管我的体型,薛菲菲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将我踹了进去,接着把柜门关好。   我的眼前瞬间一片黑暗,只有门缝一道微弱的光射了进来,刚好可以看到床上的景象。 只见薛菲菲直接往床上一趟,扯开衣襟,接着一手握着一只丰硕圆润的乳房,一手抚摸着胯下还有些红肿的阴唇,嘴里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 那姿势那表情,活脱脱一副欲女自慰图。   “我去,想不到薛菲菲还有这急智!”我在衣柜中看着她卖力的表演,又想着有可能被人家女儿抓奸在床的惊险刺激,竟有些兴起,忍不住抓着胯下还坚硬的肉棒撸动起来。   “妈,啊……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虽然通过柜门缝隙看不到太多景象,但我还是听到有人打开了房门,接着就是一道震惊的声音,还带着颤抖。   菲菲姐,这下看你怎么继续表演了,我心中暗暗道,竟然感到有些刺激上瘾。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