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葡萄戏魔教 BY:如如米 [楼主] 作者:mirafly 发表时间:2006-03-13 15:45:4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拎著葡萄戏魔教》BY:如如米 楔子 京城外,远处树林路旁,有一间小小的破旧凉亭,立在那儿。 从它斑驳的痕迹、摇摇欲坠的匾额来看,这凉亭已年久失修,一旁的雕刻石碑,也倾倒在地,碎裂不成形。 闻人佐一脸哀怨的坐在石桌前,丝毫不论累积已久的灰尘会弄脏他的衣襬。 「唉……」闻人佐叹了一口气,掰开一颗葡萄放入嘴。 龙宿和子晏也真过分!一个呢?为了躲人,又跑回江湖游荡,目前人在哪都查不到!?而另一个呢?父母爱玩就算了,竟然没事跑到塞外说要在有生之年,去看看大漠风光好美景!? 哼!又不是快挂了,哪那麽夸张,想跑就说一句嘛! 更过分的是龙宿明知道他们是装出来的,竟然还答应帮他们处理国事!?人家摆明了就是要他继位,他还微笑的说〝没问题!?″ 结果呢?现在人在御书房忙得要死,根本没閒管悠来楼! 说甚麽有掌柜,不怕悠来楼倒闭!? 好听是这样,但是掌柜也只能管到悠来楼主楼啊! 真是大猪头!! 害他现在必须到四处巡查一遍分楼……真是麻烦! 愤恨的再剥一颗塞入嘴,闻人佐深吸一口气,歪头想了想,又微笑起来。 还好,他有找慰劳品来慰劳自己的辛苦! 因为子晏跑的匆忙,并没有把他酿的醉葡萄带走,而龙宿也困在皇宫没法子脱身,所以呢!他为了索取赔偿,就把醉葡萄一起带上路了~~~呵呵…… 不过现在想想,当初应该把全部都带出来的,干麽还这麽好心留一串下来呢? 唉……他真是心肠太好了…… 算了、算了,反正留都留了,就当作日行一善吧!人都已经出城了,他也懒得再回去一趟。 闻人佐伸一个懒腰,脑袋晃了晃,按著额角皱眉。 「唔……醉葡萄吃太多……现在头好晕……」糟糕...八成是醉了……他还要去看悠来楼的分楼啊!? 碰!一声,闻人佐趴在石桌上,醉倒了。 京城内,一个类似商队的队伍,正打算出城。 怪异的是,这个商队所有人都带著乌纱,遮住了脸。 「等等!」一名守卫士兵拦下他们。 「大人,有事吗?」一名蒙面者回头,以轻快的嗓音询问。 「你们为甚麽蒙著面?看起来形迹可疑,我不能让你们出城!」守卫士兵严肃的道。 一时之间,冷凝的气氛蔓延四周。 「……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大人。 」蒙面人微笑的靠近士兵低声道:「我们这些人啊!面目在一次火灾中全毁,丑得足以吓坏小孩啊!但是我们还是要做生意啊!所以才蒙著面,怕坏了你们的眼睛。 」蒙面人笑著解释,暗暗塞了几张银票给那名士兵。 「原来如此,看在你们有自知知名的份上,我就不刁难你们了。 」守卫士兵笑著点点头,示意其他人让路,给他们通过。 殊不知,他刚刚才逃过一次死劫! 「啧!真是得了便宜还嚣张到不行!」蒙面人抱怨一声,转身对著车里人恭敬道:「少爷请息怒,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出城。 」 说完,他转身,使眼色给其他人。 这不平凡的商队,就这样缓缓的步出城…… 1 才出城没多久,一行人就闻到远处传来阵阵香气。 「很香……」车内,传出淡淡的声音。 站在前面的蒙面人抬头望向远前,转身回报。 「少爷,味道似乎是从前面百里之处的凉亭发出。 」 刷! 帘子轻轻扬起,又下垂,一道蓝色影子闪过天空,已消失踪影。 蒙面人叹了口气,对著众人下令。 「各位,我们暂到前方的亭子停下。 」 等到商队一行人走到小亭子前,已是一刻钟後的事了…… 「少爷?」走上凉亭,蒙面人见他的少爷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轻喊一声。 「噤声。 」被称为少爷的人,比出一个手势,冷冷的道。 蒙面人乖乖闭上嘴,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时桌上的人儿,不禁楞在那儿。 好美的娃娃…… 就像玉雕似的,白嫩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红,小小的脸蛋,搭上小巧的鼻,粉嫩的唇,让人不禁想上前一亲芳泽,品嚐那看起来极为甜美的味道,而细长睫毛下、紧闭的双眼,令人遐想著那会是多麽昂贵的黑水银所砌上的呢? 实在是美的不像世俗里的人啊! 若不是她还有上下起伏的呼吸,他几乎要以为是座尊贵的玉雕人儿了! 「你知他为何在此?」依然没有起伏的音调,花惜言非常简洁的问。 「这……属下不敢胡乱猜测,不过……」在看了沉睡的美人一眼,蒙面人低下头,「看她那身细致的布料,以及後面那不知何物的行李来看,应该是个逃家的千金。 」她身後那麽大个袋子是甚麽啊?不仅装满,似乎比这姑娘还大上一点。 「恩……」花惜言沉思,看那袋东西,香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至於这个…… 「带走。 」花惜言下令。 听见花惜言下令,男子楞了楞,「这……少爷….这不太好吧!」虽然这姑娘的确美的让人想带回家藏起来,但是……人间险恶,难保不是谁所设的陷阱?「小心有诈!」 「我看过了。 」花惜言走过他身旁,缓缓步下凉亭,「她不会武。 」 「这……是。 」蒙面人领命,伸手将那千金打横抱起。 「恩?」皱眉,这名千金身子轻的不像话,但是……好像少了甚麽? 蒙面人低头看她,惊的连称谓都差点叫出来。 「教……啊!不,是少爷,她不是个千金,是男的啊!」天啊!他第一次看走眼!错把男儿当女儿。 但是…也太美了……!比他看过的任何女子都美上百倍! 「无妨。 」花惜言回头,冷声道。 不知为何…… 当他一见到此人,的确为他美貌所惊,但是……心理却升起一股熟悉感? 没错,是熟悉感! 总觉得以前……好像有看过这人的感觉,那模糊的影像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来不及捉住,影像却又消失了…… 所以他决定将他带回去,看著他,一定会知道在哪见过! 花惜言看著属下将人抱上车,其他人也准备动身。 突地,他回头看向凉亭…… 2 好舒服,好柔软喔! 闻人佐闭著眼,一脸满足的磨蹭著柔滑的羽被。 他记得他在凉亭里,吃葡萄吃的爽快,却因为吃太多,而醉倒在石桌上,然後在梦里,他躺在舒适、柔软的云端上,好悠閒、好自在…… 等等!?他是趴在石桌上,应该硬梆梆才对,怎麽现在的触感不仅柔,还舒服的过火!? 倏然睁开眼,果不期然,他真的在一张床上,但是他怎麽可能会自动找床呢…… 看看四周,这个房间可以说是一片朦胧啊! 到处都挂著白色、蓝色薄纱,让人宛如身在迷雾之中,只有靠近,才能看清眼前是甚麽? 不过依他的好眼力来看,在那一层层纱中间,有一张矮桌,矮桌上放了一些水果和一壶不知是酒是茶,然後有两个雕刻精美的杯子。 当然!既然有摆这种东西,那表示一定会有人! 「您醒了。 」一名看似冷漠的女子无声无息的走来。 「是你带我来这儿?」闻人佐睁著眼,伸手指著身下的床,疑惑的问。 「是教主带您回来的。 」女子恭敬的回答。 「教主?」闻人佐皱眉,他只是不小心醉倒了,小睡一下而已,怎麽转眼间,就给一个被称为教主?地位这麽崇高的人给带回来呀? 「暗香,听说他醒了?」一个愉悦的嗓音传来,闻人佐就看见一个嘴角噙著笑,看起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男子走来。 「果然,正如我所想像,你的眼睛就像水晶一样,闪闪动人。 」勾起闻人佐的下巴,男子微笑的说著肉麻的话。 「是你们带我回来的?」他这次学乖了,多加一个〝们″字。 「是啊!」男子点点头,「你睡在那儿风凉,怕你瘦弱的身子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所以就把你带回来啦!」 现在是春天!闻人佐对著他微笑一下。 「谢谢你的关心。 」 「不客气。 」男子微笑的摆摆手。 04FA72789:)授权转载 惘然 无话可说了,两个人还是微笑的对看,而暗香只是无表情的看著无聊的两人。 对了!闻人佐突然想到,他遗忘了他可爱的葡萄。 「你们带我来这儿,有看到我的葡萄吗?」 「啊?」这下子男子真的愣住了,只见他结巴的道:「这个嘛……我只把你带上车……并没有把你的葡萄……」 言下之意,就是没拿!? 「甚麽!?人家的葡萄……」闻人佐打眼眨了眨,眼泪转眼泛滥,「那是人家好不容易从子晏那里偷来的宝贝耶!」闻人佐一时无法接受他宝贝葡萄离他远去的事实,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掉落。 他可爱的葡萄......他最爱吃的葡萄......他独一无二的葡萄......竟然和他分散了!? 原来不是少爷,是个小偷儿。 男子皱眉的想了想,也罢!现在重要的是要如何安抚这个泪人儿。 见闻人佐哭的这麽伤心,男子很难得手忙脚乱,「你……你别哭嘛!要吃葡萄,我可以托人去拿,你先别哭嘛!」头一次感到头痛啊!从来没看过说哭就哭的人,而眼前这小美人却突然变成泪人儿,他……也没办法啊! 求救的眼光投向一旁的暗香,後者只是给他一个没办法的眼神。 她在这儿这麽久了,也还没见过有人哭,怎麽可能会安慰人? 「呜呜……不一样啦!你的葡萄跟醉葡萄怎麽能比!那可是人家千辛万苦偷来的,意义不一样啦!结果你竟然没有拿……」他的葡萄……,世上仅有的葡萄……,现在子晏不在,他到那儿找这种葡萄? 「你们这群猪头!竟然把这麽珍贵的葡萄丢在那,我要回去!我要去拿我的葡萄……」闻人佐开始口不择言,骂完一句之後,决定自己去拿。 「等等,你……」男子正想说些甚麽,闻人佐已经跳下床,却没料到自己的脚勾到被子,滑了一下,从床上摔下去。 虽然男子即时扶住他,让他安全著地,不过…… 「哇……你们都欺负我,抛弃我的葡萄就算了,还……还……你们好讨厌,都是大猪头,臭猪头……」受到惊吓之後,闻人佐软趴趴的在地上,哭得更加可怜,甚麽他会的字眼都骂出来。 你问他为甚麽只是从床上掉下来而已,竟会受到惊吓!? 不是很强吗?尤其是轻功,怎麽可能会掉下来呢? 废话!他之前刚吃醉葡萄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梗住了,害他猛灌水、猛拍胸。 结果是吞下去了没错,但是他因为乱拍胸脯,拍的太用力,很不小心的封住自己身上大穴,而且还是封住那种不能自己解决、也不能移穴,只能靠外力来解封的大穴。 造成他现在连一丁点的内力都没有,比平凡人还要平凡! 从床上滚下来,他当然会被吓到,他只是个不会武的平凡人啊! 3 这边在一角吵,暗香听到动静,连忙移到门前。 「教主。 」暗香对著来人恭敬的欠身。 「起来。 」花惜言摆手,望著吵闹的来源皱眉,「怎麽了?」 「回教主,那名公子起来,正为了他的葡萄闹脾气,副使正在安慰他。 」暗香诚实的回答。 「喔。 」花惜言应了声,是在凉亭的那一袋吗?「暗香,去隔间把桌上的东西拿来。 」 「是。 」暗香一领命,转身退出房。 缓缓移动过去,就看见一个令人发笑的景象,虽然他不会笑。 一个地位仅次於教主的副使,竟然正手忙脚乱的安慰著哭的惹人心疼的小泪人。 这副景象,不论谁看了,一定大感惊奇,外加长笑三声。 「怎麽了?」花惜言无表情的靠过来,那小泪人儿还在猪头、猪头的骂著。 「教主,你来的正好,我刚刚忘了搬他的那个大袋子,里面有他的宝贝葡萄啊!」副使异武站起身一脸无奈的说,往前靠近花惜言身边,低声道:「顺便一提,他不是哪家的公子少爷,是个小偷儿。 」 「恩。 」也只是应了声,花惜言看向坐在床下哭泣的闻人佐,而异武早闪到门外去,当作守门,把房间里的泪人儿丢给花惜言收拾。 才靠近他的身边,那小人儿却突然扑上身。 「你……身上有醉葡萄的味道。 」闻人佐两手环在眼前这冷冰冰的男子腰间道。 哇!这人好高!他竟然只到他的肩膀耶! 抬头望著这冷漠的人,闻人佐心里开始比较起来。 这个人和刚刚讨厌的人应该同高,不过……都比龙宿矮一点,而且眼前这个人没有龙宿的俊帅,但却有龙宿没有的清冷之气。 他看起来很漂亮,细细的下颚,薄而紧抿的唇,搭上尖挺的鼻和一对凤眼,是跟龙宿完全不一样类型的俊美男子啊!不过他这样却没有子晏的一丝阴柔,他高大的身材配上这张脸,显现出另一种英挺的感觉呢! 而且龙宿虽然不喜欢束发,至少还会将头发随意束在脑後,眼前这个人似乎喜欢让头发披在肩上! 比较比的入迷,闻人佐就维持这个姿势,直盯著眼前人看。 花惜言也没有将他推开,刚刚这个举动,令他想起一点记忆,但是一闪即逝,太快了,他抓不住那份熟悉。 两人就这样子维持,直到暗香提著东西回来。 「教主,您要的东西,暗香送来了。 」暗香走进门,身後还提著一个大袋子。 才刚将它放在桌上,闻人佐早闻到香味,转移目标,扑了上去。 「我的葡萄!」闻人佐一转刚刚的伤心模样,开心的跑到暗香身边。 「原来教主有把它带回来呀!」异武跟在暗香後面道,表情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恩。 」应了声,花惜言看著闻人佐自动拿著垫子铺好,坐在桌前,一脸开心的打开袋子,拿出一串葡萄,开始吃了起来。 几颗下肚,闻人佐的小脸又开始红润起来。 这让花惜言皱眉,上前将他的葡萄封起。 「你酒量不好,别吃太多。 」只留几颗,剩馀的全收起来,花惜言如此说道。 刚刚他将葡萄拿去研究过,这些葡萄完全入了酒,很烈,除非酒量太好的人,不然吃多了,一定醉的不醒人事。 异武和暗香听到这句话,像是花惜言说了甚麽惊人之语般,看怪物似的注视著他。 天啊!他们冷漠无情、心如寒冰的教主,竟然有说这句话的时候!? 关心!刚刚那句话叫做关心没错吧!? 他们的教主……竟然会关心人啊!? 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瞪著眼,一时无法消化,定在那边,动也不动。 「啊,也对。 」闻人佐想想,也是,便乖乖的让花惜言将葡萄收起来。 他先前就是因为吃太多,醉倒了,才会被带到这里来的。 花惜言收拾好,让暗香将东西全收下去,自己则坐在闻人佐旁边,而异武站在後面。 「你是个偷儿?」花惜言很直接的问道。 「恩。 」闻人佐点点头,他偷偷摸走子晏的葡萄,应该算是吧! 反正他也懒得解释!就让他们这样认为吧! 「我可以问你,这里是哪里吗?」闻人佐问,总不能被人带来这里,自己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吧?他又不是呆子! 「这……」异武目光飘移,似乎不想说。 「幽暝山庄,魔教的总部。 」花惜言平静的道出所在地,似乎不在意别人对於〝魔教″的偏见。 「喔……」闻人佐一脸了解的点点头,奇怪?之前他曾去过魔教一次,那时候魔教还是躲在高山暗处,并没有那麽明目张胆的露出来给人家打啊? 难道这几年魔教壮大啦? 「教主……」异武低声喊到。 「无妨。 」花惜言根本不在意,就算他是来暗杀的,他也有把握,更何况眼前人根本一丁点武功都没有。 「那……你就是教主?」闻人佐微笑的指著花惜言,「还是他?」纤纤手指往上指向异武。 「我可不敢……」异武挥挥手,赶忙撇清。 开甚麽玩笑!他才没那个胆去当魔教教主。 「……」花惜言无语,只是看著微笑的闻人佐。 看起来也是。 闻人佐心想,一个有位子坐,一个站在後面,想当然是坐著的比较大,他也真笨!问这甚麽问题嘛!? 「你是个偷儿,想必四处流浪?」花惜言开口,他打算将这人儿留下,「待在这儿,幽暝山庄供你吃住。 」 「啊?」眼前、身後都传来一个呆楞的音节。 「为甚麽?」闻人佐疑惑的看著眼前冰冷的教主,他和他并不认识,而且他还是一个魔教教主,怎麽会随随便遍让一个陌生人住下呢?还是……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没有理由。 」花惜言直接一语带过,他直觉就是希望他留下,没有其他原因。 「这样啊……」闻人佐低下头,开始思考。 要住是可以啦!反正他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就算要抓他,他也躲不了,待在这高手堆里让人保护,对他来说,或许比较安全,但是…… 他还得去查看分楼耶?待在山庄内,他怎麽巡啊? 这下子怎麽办呢…… 正在苦思之际,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启禀教主,分部堂主到了。 」 「来此有意?」堂主们这时候来找他?花惜言冷冷的开口问,脸上依然冰冷。 「堂主是来共商下月武林际会盛事。 」那人单膝点地,低著头,十分恭敬的回答。 武林际会?闻人佐疑惑,突然灵光一闪。 啊哈!他可以利用这个! 武林际会一定要下江南,他记得分楼几乎都设在那附近,他可以利用这个时候,跟著出来,然後去寻一下就好。 嘿嘿……他真是聪明! 闻人佐正抬头打算答应,却看见花惜言站起身,无表情的看著他。 「你叫甚麽名字?」花惜言冷冷的问,他到现在才想到要问名字,否则还不知要唤他甚麽? 「佐。 」闻人佐微笑,「我叫佐,你们这样叫我就好了。 」他可没打算报出全名。 「恩。 」花惜言无表情的点头,指著身後的异武道:「他是异武,你有事就找他。 」 说完,人就移动到门外,跟著来人走了。 B92E3孤:)授权转载 惘然 呆呆的看著他走掉的方向,闻人佐掩嘴笑了笑。 这人还真是专制,他都还没答应,他就擅自决定要他留下了,连仆人都准备好了。 4 看向也是呆楞的异武,闻人佐拉了一张椅子拍拍,示意他坐下。 「请坐吧,我们来聊天。 」闻人佐微笑,立刻发挥他待在某两人身边所学到的哈拉功夫。 「既然你们教主人跑了,那我就留下来打扰罗!」 「恩。 」异武点点头,拉过椅子,坐在闻人佐旁边。 这个教主也真是的,平时严厉又精明,怎麽这时候会这麽鲁莽让一个不认识的小人儿留下呢? 难不成教主他……暧昧的眼神瞟像微笑看著他的闻人佐。 的确!这人儿有让人心动的能力,教主也是人,想将他留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再看他一眼,异武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教主也说过他没有底子,谅他想做甚麽破坏,在魔教高手云集之处,也动不了甚麽。 撑著下颚,闻人佐好笑的看著异武脸部变化的表情。 「你在想甚麽?」他很好奇。 「恩?没甚麽。 」异武听到这话才发现,他走神了!?真糟糕啊! 「那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既然留下来了,当然要好好参观一下扩大的魔教内部罗!之前来的时候,没几下子就被发现了,害他来不及参观,趁著这个机会,他会好好看的! 魔教啊!可不是每个高手都进得来的呢! 「可以。 」早料到这人会好奇,他已经想好任何台词了。 「你的教主叫甚麽名字啊?」刚刚他匆匆忙忙,只说了这个人的名字叫异武,却没有说到自己的名字。 「教主啊!他叫惜言。 」*异武微笑回答。 「只两个字?」姓惜名言吗?怪怪的。 「不,这是他的名字。 」异武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後,才靠近闻人佐,悄悄地说:「我们教主啊,最讨厌别人连名带姓叫他,你要是发誓你不会说出去,我就告诉你。 」哎呀!真糟糕,他八卦的本性又冒出来了。 「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 」闻人佐一脸好奇,还真的举起右手发誓,只是心里想的可不是这麽回事。 他发誓!他要是说出去,就去撞豆腐! 「嘿嘿……」异武奸笑了几声,在闻人佐耳边低声道:「教主他全名叫花惜言,因为那个姓很女性化,所以他非常讨厌别人叫他的全名,你可不能说出去唷!」 「姓花?」闻人佐掩嘴笑出声,不过真是人如其名,惜言?的确,他真的不多话,一开口也简洁到不行。 「是啊!」异武见他轻笑,也跟著笑起来。 「对了。 既然教主要你待在山庄内,有些规定我得告诉你。 」免得这人儿到处乱闯乱撞就不好了,尤其…… 「恩?」闻人佐假装一脸疑惑,实则在心里暗笑。 来了!他要听的就是这个!他都还没问到,异武就已经提了,哈哈!正好省了他开口问的力气。 「幽暝山庄有很多地方是不能去的,例如:後山,那里除非是教主,其他人都禁止进入。 」 「里面有妖怪吗?」闻人佐眨眨眼,不然为甚麽不能进去? 「也可以这麽说。 」异武想了想道,「目前我只进去过一次,里面真的还恐怖的,那次我是和教主一起才没事,听他说以前擅自进入的人都没有再出来过了,所以你也要小心,不要乱跑进去。 」 「喔……」他一定会去看看的!不过……听异武这样说,好像真的很恐怖,他还是等大穴被解开,再偷偷进去好了。 「第二个,山庄内有很多植物开的很漂亮,不过都是有毒的,记住!不要乱摘任何一株植物乱吃,尤其开得越艳丽的,碰都不能碰一下。 」 「好。 」有毒啊?他刚刚才偷偷瞄到外面有花开的很鲜豔,原来那很毒啊!真是不可貌相。 「第三个,这里是教主的房间,他里面还有一间小房,应该会让你睡在那,你没事,最好待在这儿。 」异武这次很正经的说。 「为甚麽?你们这儿规矩真多。 」闻人佐嘟嘴,好端端的山庄,竟然哪都不能逛?要闷死他了。 「这是为你的安全著想,你没有武功,在山庄就等於任人宰割,更何况你以为魔教和普通山庄一样吗?」 闻人佐望著他摇头,哪有人在自家山庄种一堆毒花的啦? 「这就对啦!除非我或者教主待在你身边,不然不要乱跑,幽暝山庄很大,你会迷路的。 」 「喔,好啦!」闻人佐应了声,暗自在心里抱怨。 啧!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也真是碍手碍脚。 现在好了,待在这就等於关在鸟笼里,他开始後悔了,想先走一步不知行不行? 「再来,最重要的一项,不要靠近唐名庄。 」异武特别很强调的说,「它位在教主房间的西方处,旁边也有石碑写著唐名庄,你千万不要傻傻的过去。 」 「里面有甚麽吗?」越不能靠近,他会越想进去耶! 「里面的人是唐家的人,那是教主母亲那一边的人,你不要让他们看到你,尤其是那边的女人,看到她们,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 「看你这样,那边的女人很可怕吗?」还特地警告他? 「是,你猜对了,那边的女人占少数,但是个个都很可怕,看你不顺眼,就会想办法害死你,你……」异武看著闻人佐,欲言又止。 「我知道,没有武功,所以绝对不能靠近她们。 」唉……武功啊!你的离去真是让我吃亏不少……现在他甚麽玩意儿都没法子玩了。 「对,就是这样。 」异武微笑摸摸他的头,「我很忙,教主就更不用说了,看你这副单纯样,千万要顾好自己,魔教是一个危机重重的地方,又还有唐名庄的人在虎视眈眈,小心你的小命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 「听你这样说,唐名庄的人想篡位吗?」闻人佐任他摸著自己的头问,他当然知道魔教之地,怎麽可能会像秦府一样单纯,只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危机啊? 「这是教主的家务事,我也不多说,注意你自己的小命就好了,别管这麽多。 」糟糕!不知不觉就把内部消息告诉这人儿了,还是快快闭嘴的好。 「我了解。 」闻人佐点点头,一脸无聊的抵在桌上。 他後悔了……他不要待在这啦!他宁可出去……呜呜……好後悔。 「不过别担心,暗香会跟在你身边,出了甚麽事,她会帮你的。 」见闻人佐这样,异武连忙开口,「你别看她这样,她算是魔教的高手罗!」 「真的阿!」那他还有机会可以出去玩! 总之,他是不会放弃任何可以〝玩″的机会! 「恩,你先待在这里,我去看看教主这麽久了还没回来。 」再拍拍闻人佐的头,异武微笑的起身,这小人儿其实很可爱嘛!无怪乎教主留下他。 「喔,你忙你的,我在这发呆。 」闻人佐摆摆手,连抬头都懒。 异武走了,只留下闻人佐後悔的叹息…… 5 一朵、二朵、三朵………… 哈哈!今天多开了一个苞! 闻人佐趴在凉亭上,望著一大片池塘里的鲜豔莲花,由近数到远方。 老天……他真是閒到发荒了,连这种无聊的事都做的出来…… 他已经来到这第几天啦?他不知道,每天、每天这里都静悄悄,只听见水的流动声,其他甚麽会动的都没有! 这样下去……他会无聊到死的…… 「天啊……」闻人佐软趴趴的挂在柱子旁的石靠上,伸手剥弄著新开的花苞,自己喃喃的念著。 「你很无聊?」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後方,靠的很近很近,让闻人佐吓了一跳,人直直往池塘落下。 所幸,花惜言长臂一伸,将他拎了回来,他才不至於成为落汤鸡。 「呼……吓死我了,你怎麽突然出现在後面啊?像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人佐拍拍胸口,开玩笑似的抱怨。 「抱歉,我没注意。 」花惜言无表情的道歉,将他放回凉亭椅子上。 「无所谓,下次记得先让我看到你再出声。 」闻人佐一脸不在意,但是他真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啊! 「对了,你怎麽有空回来,不是很忙吗?」自从短短见到他一次之後,他就没看过他和异武再出现了,今天是难得的第二次啊! 「暗香说你快疯了,所以我来看看。 」花惜言很诚实的回答。 「啊……我只是…开玩笑的啦!」老天!没想到他对暗香抱怨的话,暗香竟然跑去跟他的教主报告了。 「你看起来的确很无聊。 」花惜言回想刚刚看到他一人挂在凉亭上署花苞的情景说道。 「呵呵……」这时的闻人佐也只能傻笑面对。 花惜言伸手,握住闻人佐放在椅子上的手开口道,「把你强留下来,又让你閒著,是我的不对。 」看著闻人佐,花惜言在他身边坐下,握住的手没放开。 「但是……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 「所以你把我留下来,就是想知道在哪见过我?」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但是他不认识这个人啊?虽然之前偷偷来过,不过…… 「恩。 」花惜言点头,他说话一向很直,除了心事,他通常开口就是一针见血。 但是对於眼前人……似乎有点例外?他刚刚把心理的话都说出来了,却觉得无所谓?说出来反而轻松? 是他被忙碌压抑太久了吗? 「其实听你这样一说……」闻人佐对他微笑,指指自己,「我也有种感觉,你的房间,我觉得好眼熟,好像曾经来过……」 真的!当他独自一人在参观房间里四处围绕的薄纱时,心中却有种熟悉感浮现。 他似乎看过这个房间,而且隐隐约约……他好像……还有做过甚麽事? 恩,之前在江湖,和龙宿他们跑的地方太多了,导致他现在退出江湖後,甚麽都混淆在一起,只有一些印象深刻的还记在脑中。 「曾经来过?」花惜言眯起眼。 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线索,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人儿他绝对看过,因为普天之下……把房间弄得跟迷宫一样的只有他。 「好像啦!我也不知道。 」闻人佐不负责任的耸肩,他懒得细想以前的琐事了。 「无妨。 」反正他已经得到一个有利的线索,只要再回想一下,绝对知道这人他从那儿看过。 花惜言微勾嘴角,让闻人佐大感惊奇。 「哇!原本以为你不会笑呢!现在笑的好迷人!」闻人佐微笑的道,之前都冷冰冰的模样,现在笑起来……果真是个大美人! 「是吗?」那你有无被我迷惑呢?花惜言在心理暗想,摸摸自己的脸,平静的说:「我是人,当然有喜怒。 」只是仅限於在这人儿面前才有可能。 「也对!」闻人佐想了想,他的确是人,「那你也该多笑笑,这样比较好看。 」只是不要像子晏一样……充满算计的笑容! 「恩。 」花惜言应了一声,拉著他的手站起身,「天凉了,你该回房了。 」 454F44窗清入很:)授权转载 惘然 「现在是春天……」闻人佐收起笑脸,改嘟著嘴抱怨。 他已经因为这个理由被暗香赶回房无数次了!现在可想到应对的话了。 「这里是山上。 」花惜言一句话将他赌的死死的,牵住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拉著走。 「唔……」可恶啊!他好不容易才想到要用来回堵暗香的话,竟然被花惜言一句话就给塞了回去!?好讨厌! 见闻人佐一脸不甘愿的被他拖著走,花惜言转身,乾脆将他打横抱起,走起来还比较快。 「哇……你……」闻人佐突然腾空,赶紧搂住花惜言的脖子,十分害怕一个不小心跌在地上。 「这样比较快。 」虽然嘴上这麽说,花惜言眉头却不自觉的皱起来。 他很轻,非常的轻,一点重量都没有的感觉。 「下次要抱记得说一声……」他目前惊魂未定。 不过,被人抱住的感觉还不错,很舒服。 他终於知道扬扬为甚麽喜欢缠著龙宿抱抱的原因了。 「抱歉。 」花惜言道歉。 「没关系。 」闻人佐将头轻轻贴在花惜言肩上,「这样子感觉很舒服。 」就像被人保护的感觉…… 「恩?」花惜言低头,却看见原本十万分不甘愿回房的人,已经睡著了…… 现在他们想不回房,也不行。 6 清晨,天欲明── 闻人佐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灰色天空,又〝咚″的一声,趴回柔软的羽被上。 昨晚,他在闹脾气,对著暗香说了一句「好无聊。 」他就扑到床上不动了,连动手拉被子盖在身上都懒。 身上多了一层的触感,在在告诉他,昨晚暗香替他拿了一件被子盖上,因为另一件他压在身下。 好无聊!好无聊! 自花惜言来陪他解闷一次後,就再也没人来理过他了,一开始还能接受,但是现在…… 他一定要出去晃晃!!趁著暗香不注意。 花惜言的房间,已经被他整个翻遍了,就连非常隐密的小房间中,藏有一只小老鼠,他都翻出来了,还和他成为朋友! 他真的快疯了,再不出去他一定会闷死! 心里这样想著,闻人佐大力的掀开被,跳下床,鞋子穿好,静悄悄的趁著没人,跑了出去。 走在小路上,闻人佐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这时候那麽安静,应该是到大厅讨论去了。 」嘻嘻……他刚好可以在这时候四处游荡,反正没人,异武的警告也可以当作没听见。 其实他很乖,异武说不要往西走,靠近唐名庄,於是他往东边晃,照著石子路的方向前进。 晃呀晃,看过了无数山水和不同的楼台亭阁 终於,他走到了尽头。 闻人佐抬头,眼前被链子所围起来的,应该就是异武说的禁地吧? 远处看,阴森之气缭绕,一片黑茫茫,近处看,云雾袅袅,依他的好视力,也只能看到高耸的山,好像延伸到天边一般,奇松怪木,各自弯曲生长,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唔……怎麽办?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一个人,他好想进去看看喔! 虽然异武说的恐怖,里面有妖怪……进去的人都没再出来过…… 而他现在又处於没武功的状态…… 要选择安全好呢?还是满足好奇心好呢? 真难抉择啊! 呆呆的站在禁地前,闻人佐很努力的思考,比较两者之间的利害。 突然一阵吵杂声正缓缓靠近,打断闻人佐的沉思。 糟糕,异武好像说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样子…… 看了看一片黑,散发诡异气息的禁地,闻人佐微笑。 这下子,他不想进去也不行罗! 7 一大清早,魔教中人就已经聚在大堂上讨论良久了。 「教主,这次五虎帮似乎有意挑起幽暝分部的武斗,不知教主该接受还是……」底下一个堂主开口问道。 「小事,无用问我。 」登坐主位,花惜言冷冷的说。 五虎帮?江湖上似乎没甚麽名气,都没听过?还敢来挑衅魔教,真是自不量力。 「风行使,报告近期消息。 」花惜言不动身,斜眼望向一旁两侧排排站的五行使。 「是。 」风行使异风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念道。 「最近武林开始蠢蠢欲动,传闻武林盟主打算退位这件事,已经得到证实,在下月会宣布,并举行争斗大会。 」 「太好了!这下有魔教出头的机会了!」 「现在魔教规模这麽大,高手云集,一定可以争夺到盟主之位。 」 「是啊!这正是宣扬魔教的好时机!」 下面的人开心的讨论著,他们跟著这严厉的教主,在几年前慢慢茁壮,直到现在闻名武林,许多人一听魔教就丧胆。 这次的武林盟主之争,他们一定会抢下这个位置,来改写武林! 「彼方没有争论?」花惜言没管下面激动的讨论声,自顾自的问。 「回教主,自认正道那些人方面,的确有些呼声,他们正在不断向武林盟主游说,万万不可让我教参加。 」 话刚说完,原本吵闹的大堂,安静下来。 接著,嘘声四起。 「那些正道!尽做一些嚼舌根的事。 」 「妈的!他们是人太弱还是怎样?竟然不让我们参加?」 「武林盟主人人都能争,他们凭甚麽?」 「那些自称正道的人真没种,打不过魔教就说一句,还耍这种手段!」 花惜言微皱眉,开口。 「盟主怎麽说?」 「是的,武林盟主似乎并没有采纳他们的谏言,只说了他需要和其他熟识朋友讨论一下,再作定论,不过他说武林盟主之位,只要是强中手,自然都有机会来争,想必这句话之意,应该是不会反对魔教前来。 」 「是吗?」花惜言闭上眼沉思,似乎没听见底下众人高兴的讨论声,例如:「这武林盟主真是明智!」 「是啊!不和正道那些一般见识!」 底下人频频称赞这位武林盟主。 须臾,花惜言睁开眼。 「继续探听。 」 「是。 」异风一欠身,退到身後。 放任众人开心的讨论,花惜言尽自沉思,直到…… 一阵长啸声传来,令众人安静下来,皱眉的质问「是甚麽声音啊?」 「发生甚麽事了吗?」 而唯一知晓那是甚麽的花惜言瞬间变脸,猝然站起身,暗骂一声「该死!」之後,整个人直直朝门外飞去,速度快的任堂中高手,都只看见一抹蓝影闪过。 「怎麽了吗?」金行使问道。 难得看教主这般紧张? 「唉……」异武只是叹了一口气,喃喃的道,「那小家伙还是出事了……」 留下这一句话,他跟著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8 刚踏入禁地,闻人佐便感觉到有东西在盯著他。 但是四周朦朦胧胧,他根本看不清楚远处的景物。 越走越里面,他发现,这块禁地,就是一片森林,隐隐约约能听见鸟叫声,刚刚他还看见几只松鼠正在打架,只为了一颗松果,让他苦笑不得。 更好笑的是,打一打,松果竟然掉了,他们似乎很害怕人,只躲在树上往下看。 因为他没了轻功,只能将松果捡起来,微笑的向上举起,想还给它们,希望它们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那几只松鼠彷佛懂人性,不一会儿就跳下来,接收那颗松果,在他旁边开心的啃了起来。 微笑的看著它们,闻人佐打算往前,那几只松鼠却扑到他脚边,好像打算一起走。 「你们想和我一起来吗?」闻人佐将他们当成人一样笑问,见它们可爱的歪著头看他,闻人佐不禁笑出来。 「那我们一起走吧。 」将几只松鼠放在肩上,他继续往前。 一路上,他看见许多从未见过的稀有神木,还有许许多多的动物到处跑来跑去。 走著走著,闻人佐听见细微的声响。 「有水声。 」他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树林,果不期然,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天蓝的湖泊。 「好漂亮!」闻人佐赞叹一声,带著松鼠走上前,坐在草地上。 4CF30苛没记听古旧:)授权转载 惘然 「原来异武所谓的禁地,就是这麽一个美好的仙境呀!」他知道为甚麽要称为禁地了。 因为这里是个世外桃源、动物之乡,为了不让外界破坏,所以花惜言将它设为禁地,还故意在下面弄得诡异恐怖。 可见他为了保护这里,可下了不少功夫。 微笑的看著松鼠在草地上打闹,几只动物缓缓的靠过来。 发现闻人佐友善的笑容後,它们渐渐地不再警戒,反而靠过来喝水,有的甚至趴在他身边休息。 「你们真是可爱……」闻人佐微笑,他第一次看到这麽多的动物出现在他身边呢!有小白兔、有花鹿……他们真是亲切。 突然,原本亲近他的动物们纷纷退开,一股冷残的气息以及紧迫钉人的气势,从他身後散发出来。 「怎麽了?」闻人佐顺著动物们的目光向後看去。 一只看似凶狠的黑豹,正缓缓从草丛里走出,目光锐利的瞪视著他们,朝向他们慢慢接近。 只见它抬头,向天长啸一声,往闻人佐的方向扑了过去。 闻人佐只看见一个黑影窜来,转眼间他已被庞然大物压在身下。 它张开锋利的嘴,狠狠的往下咬。 「哇……」无法应对的闻人佐只能伸手去挡…… 9 快速穿越广大的山庄,朝昏暗的禁地奔去。 花惜言第一次感到心急如焚,就怕自己速度不够快,赶不上救援。 该死,难道异武没有告诉他,那里不能闯吗? 进入禁地,花惜言眯起眼,四处仔细的搜寻一抹黄色身影,就怕漏看了,会促成大错。 突然,他发现许多动物都朝著一个地方移动。 那边是……湖!花惜言转了身,朝著动物跑去的方向奔去。 当花惜言赶到湖边时,眼前看到的景象,不禁让他後退一步,隐身在树林中,以免打扰这美丽的美景。 那是一个美丽的天仙,正微笑的坐在草地上,纤白的手缓缓举著,几只鸟儿正踩在上面开心的鸣叫,而一旁的动物也在玩耍,或躺卧在他身边,而刚刚那只发出长啸的黑豹,此时正趴在那天仙的大腿上,柔顺的眯著眼。 再配上翠绿的草地,及靛蓝的湖泊,这简直是一幅让人难以忘怀的画作。 至少,花惜言是这样想的。 如果不是认识这人儿,他一定以为真是天仙偷偷下凡,来这世外桃源与动物同乐。 望著这副和乐融融的景象,花惜言原本只打算躲在远处,但是眼尖如他,却看到了闻人佐左手衣袖已被扯烂,一道血痕印在他白皙的手臂上。 花惜言快步的走上前,在接近的同时,动物们很有灵性的纷纷退开,空出一个位置给花惜言。 而刚刚柔顺的黑豹,也起身退到一旁,好像知道那是自己的主人一般,恭敬的望著他。 「啊……你来啦……」看到花惜言走来,闻人佐见他蹲下在自己身边,正打算开口,却被花惜言抢先。 「你受伤了?」花惜言举起他的手,冷冷的盯著那道血痕,转头瞪向黑豹。 「你做的好事?」他冰冷的瞪著那只黑豹,而那只黑豹彷佛也懂得主子散发的怒气,低著头,不敢看向他。 「哎呀!你别怪它,是我自己不好。 」伸出另一只手,将瞪著黑豹的冰冷脸蛋转回注视自己,闻人佐微笑的解释。 「刚刚它突然大叫一声,还扑过来,让我著实吓了一跳,就伸手去挡了,没想到他是来舔我的,就不小心被他的牙齿刮到罗!」 见花惜言依然皱眉,闻人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呵呵……只是一点小伤啦!你不要太在意。 」 「……又让你吓到了。 」见闻人佐温和的微笑,花惜言只是捧著他的脸,好似喃喃的道。 「没关系。 」顺著花惜言的手,闻人佐倒靠在他怀里,而後者也顺势将他搂住。 呼……他直到现在才放下心呢!闻人佐闭著眼暗想。 刚真是有惊无险,看那只凶恶的黑豹压在他身上,他还以为自己小命休矣!也很认命的把眼睛闭上,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只是伸手挡在脸上,不想让它先从脸部咬起。 只是没想到那只黑豹低下头,只是伸出舌头舔他的脸,而那只伸出去的手,就很不小心被他锋利的牙齿划上一撇。 不过这只黑豹真的有灵性,看到自己的牙齿划伤了他,好像很内疚似的,不断舔著他的手臂,帮他止血。 「其实……你心很善良。 」 安静片刻,闻人佐突然出声。 「恩?」惊讶的低下头,花惜言望著依然闭著眼的闻人佐。 他是第一人,自他有意识以来,可从没有人说过他很善良……之类的话。 「你把这里设为禁地,就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这里吧!」还在禁地入口,故意弄得乱阴森一把,想把人吓跑。 「至於那些进来之後却再也没有出去的人,应该是他不小心对这里的动物动了甚麽邪念吧?」所以最後,花惜言就让这只黑豹将他们给杀了。 沉默的看著闻人佐睁开眼,对著他微笑,此时的花惜言,正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过他冰冷的心,缓缓的融化冰山一角…… 微勾嘴角,花惜言深深的望著闻人佐。 「你说的没错。 」开口,他承认闻人佐的猜测。 「呵呵……」不知怎麽地,他正为著了解到花惜言的用意而感到开心。 他知道……魔教中人并非全然冷血无情,就像眼前这人,可善良的! 正开心之际,花惜言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有点小疑惑。 「你……干麽撕我衣服?」 刚问完,又是〝撕″的一声回应他。 就在一人猛扯,一人发楞的看著时,闻人佐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看著自己的杰作,花惜言也没打算道歉,只是将身上的外衣脱下,转盖在闻人佐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闻人佐皱眉。 哼!他真的连解释一句都懒。 「避免不必要的疑传。 」简洁的带过,花惜言用一只手,就将他打横抱起,另一只手则拉过外衣,将闻人佐包的紧紧的,避免他春光外泄。 「喔。 」了然的靠回他肩上,闻人佐任他在自己身上忙碌。 「回去了。 」一句话,似乎在对著闻人佐说,又像是对著身後的动物们说道,花惜言转身,缓缓离开。 10 看见花惜言飞身出来,守在禁地外的异武赶忙靠了过去。 「教主,怎麽样?他……」不顾有人都在场,异武急忙的问道。 「只是惊吓,没事。 」简单带过,花惜言递给他一个眼神,让异武闭上嘴。 异武捂住自己的嘴,不敢乱说话,却又再看到花惜言身後的黑影後惊叫。 「教主!这只……」伸手指著看起来十分凶狠的黑豹,异武很紧张。 因为它是从禁地里跑出来的。 「它是我的宠物。 」回望他一眼,花惜言皱眉的解释。 怎麽跟出来了?难道他想认佐当主人吗? 冷冷的看著黑豹,花惜言沉默,而後者眼神中带著坚持。 「过来。 」冷冷的开口,花惜言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而那只黑豹也跳了过去。 「异武,教主手上的那个人……」金行使回头欲问,却看见异武一脸严肃。 「今天看到的东西,全都不准说出去,听到没有?」异武一改先前嘻笑的样子,沉声说道,眼神仔细的扫过每一人的表情。 「是。 」难得见副使如此严厉,五行使也了解这事的重要,纷纷恭敬的回应。 ***************** 回到房间,花惜言才刚将闻人佐放置在垫子上,後面跟随而来的异武立刻破口大骂。 「我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进去禁地,你为甚麽还给我跑进去?要不是教主第一时间赶去救你,你早就没命了!」 异武带著怒气的大吼,声音之大,令闻人佐耳朵鸣鸣作响。 「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要跑进去的。 」闻人佐一脸讨好,视线却偷偷望著花惜言。 後者别过头没有看闻人佐的眼神。 异武到现在都不知道禁地里真正的秘密。 「哼!不是故意的?那是甚麽原因让你跑进去?」异武白了他一眼,双手环胸。 「就……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很无聊啊……又没人陪我……所以我想说一大清早跑出去逛逛啊!」闻人佐语气略带抱怨。 「只是经过禁地的时候,没想到这麽早就有人过来,我一时没地方躲,就……跳进去了。 」闻人佐睁著无辜的大眼望著异武,後面再接了一句。 「你不是说我无法自保,最好不要让别人看见吗?」 「……」见闻人佐一脸无辜,异武发现他根本没办法生气。 叹了一口气,他只能略带警告口气的开口:「算了,反正这次没出甚麽事情,下次不要乱闯!」 「是……」呜……他又只能闷在这里发呆了……讨厌! 闻人佐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还故意拉长尾音,来表达他的不满。 看到闻人佐不高兴,黑豹瞪了异武一眼,发出低吼声,然後靠近闻人佐身边磨蹭,想让他开心一下。 闻人佐对他微笑,伸手抚摸它。 对了!黑豹也跟著出来了,他可以待在这和黑豹玩啊!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想到这,闻人佐心情又好了一点。 一旁始终不语的花惜言,只是望著二人,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异武,我没说他见不得人。 」 「但是教主,他没有自保能力,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他,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更何况唐名庄那一群……」见花惜言抬眼看他,异武闭上嘴。 「既然我将他留下,就有责任保护它,不是囚禁。 」望著闻人佐逗弄著黑豹,花惜言冷声道,「这次是我的疏忽。 」不过,绝没有下次! 「教主的意思……」让他在魔教四处走动吗?绝对不可以!那群人下毒都不知不觉,除非高手,不然不可能躲得过啊!A507色时荒外透天:)授权转载 惘然 这样他铁定没命的! 「无妨,这次黑耀下山了。 」有它在,应该不成问题。 「您是说……那只宠物!?」异武指著黑豹,而後者瞪了他一眼,似乎不高兴他伸手指著它。 「它经过我多年训练。 」 花惜言伸手握住黑豹的下颚,冷声下令。 「黑耀,今後他就是你的主子,保护他是你的任务,若有所伤,我为你是问!」 像是听得懂,黑耀挣脱花惜言的压制,走到闻人佐身边,轻舔他的脸。 「呵呵……好痒……」闻人佐微笑的躲著它。 原来这只黑豹叫黑耀啊! 靠近闻人佐身边,花惜言蹲下,与闻人佐对视。 「佐。 」花惜言唤。 「恩?」望进花惜言深邃的眼里,闻人佐应了声。 不知为何,听见花惜言清冷的叫唤,他的心底感觉痒痒的?是错觉吧? 「往後跟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受伤。 」 像是诺言,又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这句话令闻人佐心〝割登″一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好……」脑袋胡乱想了一通,看著花惜言,闻人佐不自觉的答应。 花惜言点头,转而沉思起来。 整个房间,顿时安静无声,没有人开口,直到暗香推门进来,打破宁静…… 11 夜── 望著闻人佐的睡颜,花惜言暗自沉思今早的事情。 「往後跟著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他怎麽会说出这种话?虽然已经确定他的确见过此人,且似乎很重要。 但是……在还没记起之前,他不应该如此莽撞。 遇到这人,他开口……似乎变的不经大脑思考了…… 「恩……」闻人佐趴卧在里边,揉揉惺忪睡眼。 「你还不睡觉吗?」闻人佐疑惑的问。 刚睁开眼,他就看见花惜言正看著他。 「正要睡。 」翻身躺下,花惜言撑著头,依然看著他。 「我吵醒你了?」花惜言问。 「没有。 」摇摇头,闻人佐拉拉被子,又趴了回去。 「只是觉得冷。 」这里是山上,他现在又没内力。 「是吗?」他忘了魔教里都是高手,夜晚一点也不冷,反而觉得热,所以连被子都不用。 伸手将闻人佐拉过来,让他贴在自己身上,再将他用被子从後方包住。 「咦?」没想到花惜言会这样做,闻人佐惊讶了一下。 「睡觉。 」抚著闻人佐的背,花惜言还是那张冰块脸。 虽然还是那副样子,却让闻人佐觉得温暖许多。 「谢谢,这样我终於了解扬扬为甚麽会这麽喜欢给龙宿抱抱了。 」闻人佐微笑的说。 真的好温暖喔!比窝在被子里还舒服呢! 「他们是谁?」花惜言挑眉。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很要好喔……」靠在花惜言胸膛,闻人佐微笑入睡,再次感到被人抱著的感觉,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 见闻人佐睡著了,花惜言无语,他的......朋友吗…… 12 清晨。 闻人佐翻了一个身,惊动花惜言。 坐起身,花惜言下床,拉过一旁的深蓝色外袍披上,正打算替闻人佐拉好被子,他却突然说话了? 「龙宿………不要走……」闻人佐皱著眉,双手紧抓著被子,好似在做恶梦。 「不要走……求你……」 龙宿?他的朋友?花惜言心下一惊。 难道……他们不只是朋友? 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百种情景,都让花惜言胸口感到从未有过的郁闷? 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感觉。 但是下一瞬,就让他不只郁闷消失,还……有点惊愕!? 「龙宿……」闻人佐皱著眉头,声音暗自咬牙,似乎有种想要爆发的感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晓得魔教教主竟因为一句梦中语而失神? 「可恶!」闻人佐突然大喊一声跳起来,一脚就往花惜言的方向踢去,而花惜言虽然也被这句话拉回神,想躲开却也来不及。 「磅!」的一声,伴随连串而来的大吼。 「龙宿!你这王八蛋!竟然和子晏联合起来欺负我?敢把大厨特地做的花果糕藏起来?你们不要命啦!?明知道我喜欢吃,还……」指著被踢倒在地的人大骂,闻人佐在越骂越清醒之後,眨眨眼,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醒了?」坐在柜子前方,花惜言无表情的问。 堂堂魔教教主,可曾有过被人踹?今天竟被闻人佐一脚踢去撞柜子!? 「呃……」闻人佐楞了楞,小脸瞬间泛红。 天啊!?他还要不要做人啊?丢脸死了,真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怎麽办?怎麽办? 他踢的那个人可是魔教的教主耶!? 摸著发烫的脸,闻人佐在心底呐喊著。 呜呜……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给…… 呜呜……. 站起身,花惜言拍拍衣服,移动到还站在床上的闻人佐身边。 非常刚好的,闻人佐站在床上的身高,刚好与他平视。 「那个……」闻人佐一脸畏缩,很难得糗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 」花惜言简洁的说。 拉起一旁闻人佐的衣服,他皱皱眉,这件衣服还能穿吗? 往旁边又扔了回去,花惜言乾脆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 「呃……你不生气呀?」偷偷的看著花惜言脸部表情,闻人佐问。 看他那张无表情的脸,好像刚刚被踢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这房间就他两人,难不成他踢到鬼啊!? 「不会。 」生气?一点也不,他心中反而有种窃喜的感觉,在听到他後续说的话之後。 不过他可没打算说出来。 「真的吗?你人真好。 」闻人佐眼睛发亮,哇!他人好好喔!越来越发现他其实有许多优点的。 但是天晓得,谣传魔教教主是最没耐性、最不能受到挑衅的人,不然……他会冷酷的还你十倍以上。 「是吗?」冷笑在心里,花惜言很自动的将他抱在怀里,往门边走去。 才刚推开门,一群紧张、担忧的脸,都站在门外。 「甚麽事?」花惜言皱眉,怎麽那麽多人站在门外? 「教主,我们刚刚听见你房里传来好大的撞击声……」异武开口,一脸紧张。 「……」花惜言无语,低头看著把脸藏起来,不敢见人的闻人佐。 「没事。 」一句话敷衍了事,花惜言酷酷的离开,脚步一顿,突然转过身。 「暗香。 」花惜言唤道。 「是。 」也在人群中的暗香,立刻站出来应声。 「一会儿来书房找我。 」 留下这句话,花惜言转身走人。 「谢谢你没把这件事讲出去……」闷在花惜言肩上,闻人佐小声的道。 「不成你要我说堂堂魔教教主,刚刚不巧被人踢了吗?」依然冷冷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可没这回事。 闻人佐〝扑嗤″一声,赶紧将嘴捂住,只是颤抖的肩膀,却隐瞒不了他已经笑出来的事实。 「忍著对身体不好。 」花惜言拍拍他的肩膀。 「呵呵……」经花惜言这句话,闻人佐也不客气地笑出声。 银铃似的笑声,像阵温暖的春风,拂过严肃的庄园……也吹暖了冰冷的心…… 041DE默:)授权转载 惘然 13 大堂上,底下一群人都是一脸疑惑。 「教主手上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难不成是新加入魔教的人吗?」 「怎麽可能!新人应该都是在金行使那的,那会在教主手上!」 「那就是教主带回来的人罗?」 「看样子应该是吧?」 「不过那人好小……」 「和我们比起来……的确很矮。 」 「教主好像在跟他说话?」 「好想看他的脸……」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好比市场的讨论声了,风行使一句话,立刻让众人瞬间住口。 「肃静!」风行使冷冷的道,声音不低不高,在吵杂的声音中,却格外清晰。 「教主有事宣布。 」 只见花惜言让闻人佐面向众人,自己缓缓站起身,而闻人佐也不害派的转向众人微笑,很习惯的,听见底下一片抽气声。 花惜言站在闻人佐身旁,冷冷开口:「此人是我的贵客。 」冷厉的注视下方,花惜言不意外的看见众人眼里闪过惊喜、讶异、恭敬……以及算计、恶毒的眼光。 看来他得跟在花惜言身边了,闻人佐微笑,无视底下的目光,在心底暗道,正如异武所说,他以後会有危险罗! 「你们听清楚了,看见他就等於看见我,若有动者……刑堂发落!」冰冷的视线望向特定人群,花惜言残冷的道。 又是一片抽气声……只是尚有些许不甘心的眼神。 谁都知道魔教的刑堂,就等於是地狱,而刑堂主人又是教主本人。 曾经见过刑堂用刑的人都颤抖著,那可是宁死都不愿意多待一秒的魔狱啊! 由教主统管,五行使施刑,惨绝人寰都不足以形容那残忍的酷刑!? 恢复冷漠的面容,花惜言再度开口,道出让人惊讶的话。 「不过准许找他说话……」花惜言留下这句话,拉著闻人佐大步走人,徒留下张大嘴,处於傻眼状态的众人。 这……这是他们那个残忍又冰寒叫人畏惧的教主会说的话吗!?O0O 过了几秒钟─ 「咳咳!」第一个回神的异武假咳几声,让众人终於闭上嘴。 「各位安静,现在我要分派的是……」 14 快步的走在中廊,花惜言皱眉。 「太慢了。 」转身,迅速的抱起闻人佐,花惜言像在赶甚麽似的。 「呵呵……刚刚……」魔教的人全部都傻眼耶!真是难得一见!闻人佐一边喘气,一边笑。 他敢说,他们一定没想到他们冰块大教主也会搞笑!虽然他自己本身没那个自觉。 没理会闻人佐夸张的直笑,花惜言推开一扇门。 「嗨!」异武在桌前对著他们招手。 「耶?」这就让闻人佐笑不出来了,刚刚异武不是还在大堂吗?怎麽…… 「你一定觉得奇怪吧!」嘿嘿笑了几声,异武一脸神秘。 「那是副使大人的分身。 」暗香在一旁诚实的回答。 「暗香……」异武叫了一声,却被暗香的白眼驳回。 「我叫你们做的事,办好了吗?」好像没看到两人的对手戏,花惜言问。 「是。 」 「当然!有我出马,怎麽可能办不到呢?」异武自豪的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甚麽东西啊?」闻人佐一脸疑惑。 花惜言不语,只是放下他。 「佐公子请跟我来。 」暗香欠身,领著闻人佐走进里面房间。 一会儿,唏唏苏苏的声音传出,闻人佐突然〝啊!″了一声。 花惜言皱眉的看向一脸贼笑的异武。 後者笑著开口:「等一下有你惊喜的。 」他一脸神秘。 不久,暗香和闻人佐相偕走出来。 只是一个神色依然,另一个却是一张苦瓜脸。 刚走出来,闻人佐就猛瞪著异武,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异武早就穿洞了。 看著闻人佐身上的衣服,花惜言挑眉。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是啊!怎麽样?」异武微笑的走到闻人佐旁边,「我眼光不错吧!」他很肯定的道。 挑女装,他最在行了!想他和暗香一大早就下山到热闹的市区去,替这人儿挑了几件不错看的衣服回来。 看现在,鹅黄色的粉嫩连身长裙,搭上淡黄薄纱和红色束腰,给人一种温柔、和谐的感觉,再配上一个小小人儿穿著,简直是完美的杰作阿! 「好你个头!」用力踩了异武一脚,闻人佐气呼呼的往花惜言身边走去。 不料,女子的长裙和男子的服装是不能比的,闻人佐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就这样往前扑。 「唔……」紧闭著眼,没有预料的疼痛感,一只大手扶住他,顺势将他拉近。 「花惜言……」非常不小心地,闻人佐第一次叫他的名,就叫出全名。 异武心中暗叫不好,暗香脸上划过一滴冷汗。 果然!耳尖如他,怎麽可能听不见,花惜言冷冷瞪了异武一眼。 「唤我名即可。 」他对著闻人佐道,如果没有发现他额上青筋的话…… 「可是我才跟你们相处几天,这样会不会很奇怪?」闻人佐皱眉,暗自吐了舌头,却没打算向异武陪罪,决定当异武的一次报应。 不过……要他直接叫他的名字……他真的觉得怪怪的,「还是我跟其他人一样,叫你……教主?」闻人佐灵机一动,微笑的问。 「……不用,唤名就可。 」花惜言闭上眼,似乎在隐忍怒气。 「喔……」见花惜言快要爆发的样子,闻人佐很识相的闭嘴。 「……异武,你应该知道他的性别?」沉默一下,花惜言睁开眼问。 「当然!」异武点点头,男的嘛!第一天就知道了! 「那你干麽买女人的衣服给我啊?」说到这个,闻人佐就一脸怒气,恶狠狠的瞪著异武。 「因为……」正想耍闻人佐,再看见花惜言想杀人的目光,异武连忙改口:「喔,今早下市集,每间老板娘都说女装才有现货,男服要外订几天才能拿,教主说了立刻就要,我只好先挑个几件衣服回来啦! 况且……教主,这正好可以隐人耳目不是吗?如果他是女的,魔教好歹会有些怜香惜玉的人不会动他才对!」这可是他想到的好妙计! 了然的点点头,花惜言没说甚麽。 倒是闻人佐敢怒不敢言,内力全无,果然害死他了!不仅要担心会不会被人陷害,还要穿女装!?有没有搞错阿? 之前和子晏被武林人封为甚麽天下第一美人,已经够倒楣的,现在还穿女人的衣服……他怎麽这麽可怜啊?落魄到这种地步! 「不过你放心啦!男服我也有订啦!只是会比较晚到。 」摆摆手,看够了闻人佐羞愤的表情,异武笑著说。 这个人越来越讨厌了!!闻人佐死死的瞪著他,想在他身上穿洞。 「请佐公子息怒。 」暗香欠身道。 「喔……我……我不介意啦……反正你们也是为了我的安全著想……」闻人佐勉强装出笑脸,最後一句可说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可恶!他无法对暗香生气,但旁边的异武又笑的像猪一样,真是……气死人了! 「为了向佐公子赔礼,暗香和副使大人带回一些糕点,不知佐公子……」暗香语未完,闻人佐已经兴奋的打断他。 「我要吃,我要吃!」完全没了刚刚的怒气,闻人佐睁著大眼道。 「就知道你爱吃!」异武在一旁嘲笑。 「要你管!」闻人佐瞪他。 「我高兴。 」 「你有病!」 「你说甚麽?」 「你是猪!」 「你敢骂我?想我堂堂魔教……」 「了不起?」 「是很了不起!」 「我没听见。 」 在暗香去拿糕点的同时,两人很没营养的争吵,直到暗香回来。 这一局,闻人佐胜! 15 「哎唷!」闻人佐再次踩到裙摆,再次跌倒,又再次被花惜言扶住。 这是第几次了?从刚刚自房间出来,他已经被绊倒不下百次了!? 真是令人火大的裙子! 停在原地生闷气,闻人佐抓起裙摆,有种想将它撕毁的冲动。 7B32F802A4走没:)授权转载 惘然 「怎麽了?」见闻人佐没跟上,花惜言回头。 「我想把它撕短一点。 」闻人佐十分不甘愿的说。 「为甚麽?」花惜言不明所以然。 「我已经被绊倒好几次了!」闻人佐大声抱怨,虽然每次都没真正摔跤,但是他受够了! 「你不喜欢?」花惜言低头问,却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呃……也不是啦……可是……可是……」看著花惜言的双眼,闻人佐顾左言右。 真是的!怎麽会扯到这里来呢?他要怎麽回答阿……? 「啊,我会把裙子用脏的。 」终於找到一个理由可以抵挡了。 闻人佐在心底松一口气。 「是吗?」花惜言挑眉,没说些甚麽,只是靠近他。 「我觉得你这样很美……」眯起眼,花惜言弯身在闻人佐耳边低声道,「虽然你是男儿身,但是它真的很适合你……」 「啊……」闻人佐只能发出单音节,小脸也升起两朵红云。 天啊?怎麽会这样?他怎麽会因为花惜言这样称赞他感到高兴呢?不行啦!他是男的,他应该要觉得这是种耻辱,要狠狠揍他一拳,然後踩住他,恐吓他,叫他眼睛放亮一点…………. 他干麽害羞啊!? 而且……为甚麽心跳比上次跳得还快呢? 「以後……我代你走路,这样就不会跌倒了。 」花惜言无表情的说著令人心神荡漾的话语。 说到做到,他当真抱起闻人佐,继续往前走。 而闻人佐只能搂著他的脖子,靠在花惜言的肩上大叹三声,完全无法反驳。 …….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 16 自从花惜言宣布下去之後,闻人佐很自由的四处走动,但却没半个人敢接近他。 除了因为他身边跟了一只大型动物,不时的威吓他们,他们更害怕的是教主的命令。 刑堂发落啊……那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当然,原本是这样。 後来闻人佐受不了,自己主动的跑去找他们聊天、说说话。 他们才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 现在,众人跟他好的要紧,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照顾。 因为在魔教中,这样无心机、又亲切的人儿,根本是没有,所以他们格外珍惜她。 除了一夥人,根本没有有打算想害她,不,应该说连想都没有想过。 「佐,这些糕点送你吃。 」几个妙龄的少女,将闻人佐当成可爱的小女孩,每天都发明不同的美味糕点请她,就像在喂食小动物。 「谢谢。 」闻人佐开心的接过,当著她们的面吃了起来。 「好吃吗?」几人心满意足的看著她。 「恩恩。 」闻人佐猛点头,持续将糕点送入口,只发出单音节。 「明天我们换别的试一试吧!」一人提出。 「好啊!我昨天发现……蜂蜜可以……」几个人覆议,接著讨论起来。 「佐,你在哪啊?」不远处,异武的声音,很清楚的传来。 「恩?」闻人佐抬头,一脸警戒,快速的吃完糕点,并配著甜茶一口咕噜吞下。 「不要说我在这里。 」向她们说了一声,闻人佐逃命去也。 没一会儿,异武就找到这里来。 「美女们,有看见佐吗?」异武微笑的问。 「回副使,没看见耶!」众女子微笑的摇头回答,暗自在心底偷笑这已经出现好几次的场面。 「这就奇了,那人儿最近很忙啊?」都看不见人影。 异武想了想,回头吩咐:「如果看到他,告诉他我找他。 」 「是。 」众女很有默契的应道,直到异武走远了,她们才放声笑了出来。 这边偷偷溜回房的闻人佐轻巧的关上门,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 」还好没被他看见。 那个讨厌鬼找他?哼!肯定不安好心。 左顾右盼,闻人佐发现花惜言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练心法? 走上前,闻人佐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睁著眼看他。 良久,异武的声音又出现了。 「佐,你在这里吗?」异武大声唤著,让闻人佐肩膀一颤。 跳下椅子,闻人佐撩起裙摆,跑向房间一角的窗户。 用力推开窗户,闻人佐一脚踩了上去,打算爬窗逃跑。 「你在做甚麽?」一个清冷的声音询问,令闻人佐回头。 「我在逃跑。 」回头,看花惜言已经睁开眼,八成是被他吵醒了。 花惜言看见这副景象,不禁昏眩,一个景象清晰的闪过,与闻人佐现在爬窗的情景重叠。 「你怎麽了吗?」闻人佐问。 「没事。 」揉揉额角,花惜言压下心底的熟悉景象,抬头问: 「你在做甚麽?」 「逃跑。 」闻人佐一脸紧张,像有毒蛇猛兽在身後追赶。 「为甚麽?」花惜言好奇。 「我讨厌异武,他每次找我一定都没好事,所以我要躲起来。 」闻人佐快速的解释,欲往窗外跳去。 「等等。 」花惜言还想说些甚麽。 「有事等我躲过再说啦!」闻人佐根本不理会,直接往外跳去。 「…………那边是池塘。 」花惜言无表情的开口。 回答他的,是〝扑通″的落水声…… 17 光著身子,窝在棉被堆里,闻人佐满脸怒气。 一边的异武正不客气的放声大笑,另一边的暗香正端著黑呼呼的药汁虎视眈眈,而身旁的花惜言只是沉默的坐在桌前撑著头。 「哈哈…….笑死我了,为了躲我,结果掉到池塘里!?真是得不偿失啊!哇哈哈哈……」打从异武进来,得知这件事後,嘲笑声始终没有停过。 「笑!笑死你最好。 」闻人佐只能窝在被子里诅咒他。 回应他的却还是只有大笑。 「佐公子…….」暗香端著预防风寒的药走上前。 「我不吃。 」开甚麽玩笑!?他半把个辈子从不曾吃过苦的东西,更枉论吃药!?别想! 「佐公子……」暗香皱眉。 「我不会得风寒啦!我身体很健康……」见暗香散发著淡淡怒气,闻人佐一脸无辜。 「这……」暗香犹疑。 「我发誓,风寒跟我绝缘啦!」闻人佐露出雪白的手臂,对天发誓。 「以防万一总是好的唷!」异武在一旁飘来一句话。 「佐公子……」暗香又上前一步。 「异武!」闻人佐怒瞪他,好不容易要说服暗香了,又被他给坏事。 「我这是为你好唷!」异武贼笑。 「你这只黄鼠狼!」闻人佐气愤的指著他骂。 「那你就是小鸡啦!我给你拜年喔!」异武不怒反笑。 说完,还作出拿著三柱香的动作,朝闻人佐拜一拜。 而闻人佐只能狠狠瞪他,根本无话可回。 这局,异武胜! 「呜……」望著逐渐靠近的黑墨汁,闻人佐发出呜咽声,求救的眼光转向才刚刚救起他,就被抡拳打,还被大猪头、大猪头的骂的花惜言。 而持续失神的花惜言压根儿没看见。 他正在整理脑中的记忆,刚刚那个影像很清晰,他抓住了,那是一个腰上挂著一把扇子的人儿正往外爬窗,场景跟刚刚一模一样,而那人儿的脸……花惜言视线缓缓移到闻人佐身上。 「怎麽了?」发现闻人佐正用著快哭的眼神看著自己,花惜言疑惑的问。 「教主,人家可向你求救很久了!」异武在一旁偷笑。 「求救?」疑惑的看向暗香手上的药汁,花惜言了然。 站起身,坐到闻人佐床边。 「那碗墨汁,拿去犒赏副使,刚刚他笑得喉咙似乎有点哑。 」花惜言指著暗香手中药汁无表情的道。 「甚麽!?」异武惊叫,一瞬间变了脸色,「教主,你没开玩笑吧!?」那哪是人喝的东西啊!?E9586A4旧我弹:)授权转载 惘然 「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花惜言冷声问,一脸正经。 会!众人在心里暗道,却没一个人敢回他这句话。 「嘿嘿……」这次换闻人佐嘲笑他了,「副使大人,那可是暗香的心意唷!」 哈哈……果然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他这样就叫做活该! 「喔……」皱著眉头,异武只能乖乖的接收暗香端来的药汁,一口气憋住呼吸将它喝完,然後匆匆忙忙的逃出门。 「教主,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他要跑到厨房偷糖吃!>_< .这甚麽药啊?真是苦死他了! 「这是报应、这是报应……」闻人佐很开心的哼著这句话。 「教主,暗香也先告退了,一会儿暗香会将晚餐送来。 」一欠身,暗香端著盘子走出去,顺势带上门。 看著两人告退,闻人佐还在开心的哼著,一副幸灾乐祸。 哈哈……异武被摆了一道,可惜啊!教主令,又不得不接收,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高兴了?」花惜言微勾嘴角。 「恩。 」很用力的点头,闻人佐微笑。 回想刚刚他一被花惜言救起,他就很火大的直朝他打去。 「你这大猪头!为甚麽不早讲啦!」 「……」 恩……那时候,花惜言好像也没说甚麽,只是将他衣服一脱,快速用被子包起来,就像现在一样。 「我刚刚骂你……你会不会生气?」歪著头,闻人佐问,总觉得他真的处於不要命的状态,一次比一次夸张的挑衅他,第一次是作梦踹他,现在是迁怒…… 「不会。 」伸手将闻人佐外露的手臂遮好,花惜言无表情的道。 「真的吗?」睁著大眼,闻人佐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怒气。 平静无波……让人猜测不透他的心情…… 「这次是我没早点提醒。 」下次他会直接阻止。 「你知道就好。 」闻人佐也很不客气,又是一句不要命的回答。 花惜言无语,拿出刚刚的心法,就著坐在床缘,闭上眼,继续沉思。 望著花惜言良久,闻人佐仔细的盯著他。 从头到脚,来来回回,仔细的看过一遍。 他总觉得……真的真的好像见过他?飘逸的青丝披肩,蓝色的……是在甚麽时候呢? 这个房间,他也有种熟悉感,但是…….唉唷!都过了那麽久了,他想不起来呀!只有一滴滴的印象。 算了!想多了只会徒增烦恼! 这句话可是子晏传授给他的名言! 揉揉眼,闹了这麽久,有点睡意。 很自动的倒进花惜言怀里,闻人佐打算窝在那儿睡。 「想睡?」被身上的动静影响,花惜言睁开眼。 「恩。 」闻人佐点点头,没有睁开眼。 「靠你比靠枕头舒服。 」 伸手替闻人佐调了一个妥当的位置,让他整个人侧躺,窝在自己身上,花惜言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这人儿从哪里看过了………… 18 充满石雕的大堂殿,闻人佐、秦龙宿与庄子晏三人站在正中央,环视充满庄严肃穆的雕刻。 「哇,真是壮观呢。 」庄子晏扇扇风,一派优雅的微笑。 「是呀!」秦龙宿也笑著答应。 「恩恩……」闻人佐在做甚麽呢? 吃东西啊! 看著、看著,庄子晏率先开口。 「听说魔教内部暗藏了许多稀有毒物。 」 「听说魔教酒窖收集了许多陈年好酒。 」 「听说魔教厨房发明了许多特殊菜色。 」 他们三人如是说的。 啪!的一声,庄子晏收回扇子。 「各取所需。 」他笑道。 「分道扬镳。 」秦龙宿一脸跃跃欲试,满脑子都想著酒。 「待会儿见罗!」闻人佐微笑,留下一语,率先飞身离开。 这是他们三人在某一天,很无聊的提议,潜到魔教游览观光。 现在,他们各自跑去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闻人佐记得,那时候自己走到了一个幽静的院落。 「这里看起来不像厨房!」皱眉,正想飞走,一个声音却吸引了注意力。 「来嘛……」那是一个很媚人的声音,不过听在他耳里,却格外恶心。 好奇的靠近一间房间,从外面偷看,里头到处都是纱,遮住了他的视线。 隐隐约约,只看到了两个人影……大概吧? 悄悄地打开门,闻人佐嘿嘿的笑著。 里面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他偷潜的技术真好! 才正夸赞自己,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傻眼。 一个年轻男子正襟危坐的紧闭双眼,眉头纠结在一块儿,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长发披散在肩上,被冷汗濡湿了贴在颈子上,而衣服被拉的零零落落,露出大半边胸肩。 一个女子衣衫凌乱,软软的摊在男子怀里,不断磨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勾引、诱惑他。 「言儿……别再忍了,快投入娘亲的怀抱吧!」女子吐气如兰的在男子耳边呵气。 男子紧皱眉,依然不动如山。 而那女子不断不断的诱惑著他。 楞了一会儿,闻人佐才回神,摸著下巴回想。 恩恩……听说一个人在练功的时候,若有美色侵扰,使他心神不振,就会兽性大发、走火入魔……..耶?那武林不就多了一个魔头吗? 不成、不成!他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到时候累的可是自己呢! 19 深吸一口气,闻人佐双手叉腰大吼:「喂!你这丑女人,还不赶快离开他身上,你不知道这样会害了他吗?」 「甚麽!?」女人惊叫,「你敢说我丑!?」她似乎只听见这一句,後面根本就自动忽略。 「後!这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赶快滚开啦!」闻人佐皱眉的挥挥手,一脸嫌恶。 「你竟敢这样对本宫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气得柳眉倒竖。 「不知道。 」他第一次来,连魔教教主是谁都不知道,怎麽可能认识她一个女人? 「你……」女人气炸了,站起身,拖著裸露的衣服靠近他,一掌劈下去。 「有毒?」闻人佐轻移闪躲。 「哼!算你识相。 」女人冷笑,下一掌又劈了下去。 我再闪! 女人不信邪的朝著他直轰,他也照样躲开。 「你打不到我的!」闻人佐微笑,不是他自豪,世上轻功能和他处於伯仲之间的,目前也只有他两位好友,其他的?哼哼……慢的跟乌龟似的。 「该死的!」女人气的连续两掌劈向他,却照样被闻人佐闪过。 只是没想到他闪过的同时,身後刚好是那名男子!? 只见女人两掌劈向年轻男子,根本没办法收回手。 就在快碰触到男子时,男子倏地睁开双眼,伸手一挥。 〝碰″的一声,整个房间被男子用力一击的气,给震碎了将近一半!? 这巨大声响引起魔教中人的注意,纷纷冲上前查看,甚至有人喊著: 「有人潜进来了!」 「快搜!」 「快去教主房间护卫!」 一群人快速的冲向已呈现半塌状态的院落。 「哎呀!难不成佐被发现啦?」望著一片混乱,庄子晏以轻松的口吻问道。 「应该吧!」秦龙宿微笑,也是一脸悠閒,「需要解救一下吗?」 「不用了,我们先出去吧!反正都被发现了!」庄子晏耸肩。 「你真是冷血啊!好友在危,竟见死不救?」秦龙宿夸张的表示,脸上却是笑脸依旧。 F7847AA078谁责沉:)授权转载 惘然 「我这可是看得起他。 」庄子晏辩道,「能和佐的〝燕飞″匹敌的,也只有我的〝风过″和你的〝迅疾″,不用太担心他啦!说不定他早比我们一步跑出去呢!」 「喔?那我们来比比赛。 」秦龙宿微笑,「看谁第一个到达会聚地点!」 「没问题!」扇扇扇子,庄子晏依然优雅。 「走。 」秦龙宿刚开口,两人就连个影子都不剩,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望著碎木、碎瓦,以及外面人群接近的声音,闻人佐低声抱怨:「真是的!我都还没找到厨房耶!」 算了!再不走就会被发现了。 张望了一下,闻人佐发现角落还有一扇窗大开。 移动到那儿,因为身高不够,闻人佐只得两手撑住,一脚跨上去,打算这样飞出窗外,压根儿忘了这里还有人。 「你是谁?」冷冷的声音从後方冒出。 闻人佐回头,那男子正看著他,底下倒著刚刚攻击他的女人。 「嘿嘿……」偷笑了几声,闻人佐没有回答。 拜托!说了不就等於要被抓回去啦? 也就因为这一耽搁,所有人立刻破门而入。 「教主!您没事吧!?」 「发生了甚麽事!?」 「教主,您的心法……无恙乎?」 有些人眼尖,发现闻人佐躲在窗边,维持正要爬出去的姿势。 「有刺客!」一人指著他叫道。 「抓!」 一瞬间,魔教杀手往他的方向扑了过去。 哎呀!闻人佐暗道一声,从窗外飞天而去。 他的轻功如此快,转眼消失不见踪影,追出去的人只能悻悻然,回来报告。 「很抱歉,教主,那刺客逃得快,我们……」 「无妨。 」被称为教主的男子挥手,转身瞪著下面躺著的女人。 「此人扰我修练多时,今我修练完成……」冷眼看著昏迷的女人,「将这罪人给我拖下去!」 「是!恭贺教主修练成功。 」众人纷纷跪下,恭敬的道,然後几人动手将那女人困绑,拖了出去。 这边,闻人佐迅速的降落在会聚地点,有两个人已经在那儿好整以暇的等他了。 「你们动作真快!」闻人佐称赞。 「是你太慢了。 」庄子晏微笑。 「是吗?」刚刚的确有被拖到。 「恩恩。 」两人点点头。 「好吧!需要我赔罪吗?」闻人佐一脸认命,这两人就会坑他! 「请客罗!」两人合作无间,似乎早有预谋。 「听说有新开的一家酒楼,那儿的酒远近驰名呢!」庄子晏提议。 「我又不像你们那麽爱喝酒……」闻人佐碎碎念,两只酒鬼! 「那儿的点心和菜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喔!」秦龙宿微笑,引诱闻人佐上勾。 「真的?好,我请客。 」闻人佐眼睛一亮,立刻豪爽的答应,乖乖的中计,拉著两人转身就走…… 边吃著美味糕点,闻人佐撑著头,回想刚刚一探魔教的经过…… 那个男子的脸……好像在那儿见过…… 脑海突然浮现一张冷漠的俊脸,令闻人佐心惊。 是……「言言!?」 20 突然睁开眼,闻人佐一身冷汗的看向床顶,一张梦中出现的俊脸,此刻正低头望著他。 「怎麽了?作恶梦吗?」花惜言问道,刚刚在练心法,却被佐的一声惊唤,给叫了过来,而且还是喊他的名字…… 「没有。 」闻人佐摇头,心里的影像却持续跟眼前人重叠。 一模一样……完全没变……这里跟他之前来的时候一样。 难怪他总觉得见过这个房间、也看过花惜言,原来是…… 等等!?当初花惜言也说过对他感到熟悉,难道他发现了吗!? 「真的没事?」见闻人佐睁著眼发楞,花惜言拿著丝巾替他擦去冷汗。 「言言……」闻人佐喃喃的轻唤。 「甚麽?」花惜言皱眉的应声。 打从有一天,佐突发奇想的开口叫他言言,说这样比较有亲切感之後,他就决定这样叫他了,也被**骂不要命了好几次,看在他这麽坚持的份上……算了!不予计较。 但是……真的很不习惯。 「你不是说过我看起来很熟悉吗?」 「恩。 」花惜言应声,不懂闻人佐问这个做甚麽? 「那你想起来没有?」闻人佐跳起来,坐直了身子,一脸紧张。 拜托!千万不要啊! 「……」花惜言沉默,最後点头。 「想起来了。 」反正说出来是迟早的事,就别隐瞒了。 闻人佐哀嚎一声。 他想起来了!?那不就知道他曾经闯过魔教了吗? 偷看花惜言一眼,闻人佐鸵鸟心态的遮住头,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言言该不会要把他关进大牢里吧? 如果伙食好的话,他是不介意啦…… 「怕我把你抓起来?」花惜言带著戏谑口气的问,伸手将他遮住眼的手拉下。 「废话!」他现在可是处於任人宰割的小羔羊状态耶! 「我不会做这种事,你安心吧!」轻举起闻人佐的手,花惜言在手臂上印下一吻。 「耶……?」闻人佐楞了楞,呆呆的看著花惜言靠近,在他额上轻吻。 他……他怎麽突然…… 脑袋瞬间凌乱无章,根本无法思考,闻人佐只能红著脸,垂下头,不敢看花惜言。 「对我来说,你可说是我的恩人。 」带点暖意的眼神,花惜言自顾自的道出内心话,「如果没有你当年阻止那女人,我已经走火入魔了。 」轻抚闻人佐,花惜言将人放倒,自己压了上去。 单手支撑身体重量,两人近的只隔层薄薄的衣料。 「言言……」闻人佐此时非常紧张。 他不知道他该说些甚麽?而且心跳的好快好快,有一种奇怪的悸动?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这种莫名的感觉。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再让我遇见他,绝对用各种手段将他留下来,只是魔教事务繁忙,让我遗忘了这件事。 」抚著闻人佐滑嫩的脸颊,花惜言的眼神,就像在看甚麽珍宝似的。 「现在上天让你再次出现,我也回想起这个誓言……」花惜言嘴角微弯,一脸势在必得。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 只能楞楞的看著难得露出微笑的花惜言,闻人佐还是说不出半句话,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他在说甚麽啊? 那时候他只是不想武林多一个魔头……怎知会扯出这麽多的後续? 但……刚刚花惜言的每一句话,他都不讨厌耶?反而有种很开心、像飞上天的感觉? 那是为甚麽?他为甚麽会感到雀跃呢?这代表了甚麽意思吗? 「佐……」一声清冷的呼唤,让闻人佐心神荡漾。 花惜言低下头,欲吻上他…… 〝碰″的一声,门被打开,一人大方的走入内。 「教主,今天我们……」异武在看到眼前景象後消音。 他们家教主正压著佐在床上,此刻两人正转头看向他。 「……不好意思,我似乎打扰了教主的好事,请继续,属下立刻告退。 」异武很识相的在花惜言还没张口骂他之前,赶忙退出门,脚步异常轻快的跑走。 哈哈……他不小心看到一个大八卦罗!嘿嘿!跑去跟五行使爆料一下。 异武一脸贼笑。 房间内一片安静…… 花惜言心里低咒一声,私下决定往後绝对不会让异武好过。 [←=_=///其实再冰冷的人也是会公报私仇的,只是没有显现出来……] 回过头,花惜言冷声:「我们继续。 」 「阿?」都被看到了还要继续啊? 没给闻人佐反对的机会,花惜言勾起他的小脸,吻住…… DE489E2B53荒用:)授权转载 惘然 21 呆呆的坐在凉亭,任风吹拂,闻人佐已经神游好几天了。 废话!突然被一个还没认识到一个月的人说我喜欢你,任谁都会傻眼吧! 只是……他心烦的不是这个! 而是自从花惜言说了那些话之後…… 他每天梦见的、脑海浮现的全都是他的身影,无时无刻。 怎麽会这样……赶都赶不走阿! 闻人佐烦恼著,大眼望向一旁悠閒的黑耀。 「要是我也是一只动物就好了……」摸摸黑耀的下巴,闻人佐撑著头道。 像只动物多好,无忧无虑的,一丁点烦恼都没。 黑耀只是乖顺的任他抚摸,静静的望著他。 维持这个姿势一会儿,闻人佐让心沉淀下来,突然想起扬扬。 记得以前龙宿曾经问过扬扬,为甚麽知道自己爱上他? 那时候扬扬怎麽回答的? 『如果天天都在想一个人,那样叫喜欢。 所以我喜欢你,而且越来越喜欢喔!』 这情形,跟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喔! 「耀耀,怎麽办?我好像喜欢上你家教主了……」思考了一下,闻人佐开口,而黑耀只是偏著头看著他。 「算了,反正就是这样。 」站起身,闻人佐决定抛开令他心烦的事情。 「我肚子饿,耀耀,走!我们去厨房。 」走下凉亭,一人一宠物往厨房前进。 22 欲往厨房的路上,黑耀突然停下脚步,接著飞快的跑走。 「耀耀,你去哪?」闻人佐正想追过去,又歪著头想想,算了,吃东西比较重要,决定不理突然跑走的黑耀,继续往前走。 只是前方似乎有不速之客挡路。 「我还以为是谁?见到我竟敢不行礼?」一个刺耳的女声传来。 闻人佐微皱眉,向後退了几步。 她们是谁啊?怎麽身上香得发臭? 见闻人佐後退,站在最前面的女子一脸骄傲模样。 「算你识相还知道会怕我。 」 「咦?」闻人佐疑惑的看著她们。 这女人是不是会错意啦?他後退是因为她身上的香气,熏得他受不了,怎麽可能怕她? 要不要对她们解释一下?看著她们,闻人佐心想。 「大胆!竟然直视唐主子!」女子一旁的婢女怒斥,「还不跪下认错!」 干麽?「我为甚麽要跪?」闻人佐一脸莫名其妙。 他又没做错甚麽? 更何况他向来把『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奉为圣旨,怎麽可能叫他跪就跪呢? 「你胆子真大,竟敢回嘴!?」女子凶恶的走上前,就要甩她一巴掌。 闻人佐退後一步,让女子扑了空。 「你这女人,敢躲开!?」女子盛怒之下,一把粉末洒了出去。 有毒! 闻人佐有惊无险的躲开。 「还敢躲,看本小姐毁了你那张脸!」女人将手上丝巾随地一扔,冲向闻人佐。 好像啊......闻人佐心想,这女人该不会跟之前碰到的女人有甚麽亲戚关系吧?不仅放话的内容很像,连招式都一样。 女子正要趁著闻人佐发呆时施展绝技,只见他前方突然出现六人阻挡。 二人护在闻人佐面前,二人挡在更前方,另二人则捉住女子。 「你们……区区五行使敢阻挠我,不怕死啊!」女人狠狠瞪视。 「唐大小姐,他们只是受人之托。 」异武笑道,拉过闻人佐,护在身後。 「哼!这里除了教主,其他违逆我的人都得死!」冷哼一声,女子趾高气昂的说,「当然,就算是你也一样!」 「你说的是,我等地位卑下,的确没那个资格教训你。 」异武点头,「但是他们可是奉了教主的命令,前来阻止的呢!」 「只要教主不在,任你口才占上风也没用!」她根本不怕! 「是喔!」异武一脸了解,「原来教主的命令是屁,要见到人才算数啊!」 「废……」正想叱喝异武,叫他快点放开她,却在看见凭空多出来的人後,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而凭空多出来的人,花惜言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闻人佐身旁,而黑耀跟在他身後。 「教……教主!?」女子瞪大眼,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刚刚……他都听见了!? 〝扑通″一声,後面的婢女全跪在地上直打颤,根本不敢抬头。 冰冷的眼神望著她们,众人不寒而栗。 「唐心嫿,我应该说过……见到此人,就等於见到我…..」花惜言轻声问,却让众人打从心底恐惧。 「是……」唐心嫿怯怯的回答,浑身颤抖。 若不是二行使抓住她,此刻她早已吓的瘫软在地。 「那你刚刚在做甚麽?」一句话,直捣核心。 唐心嫿根本不敢回话。 「教主,她洒出来的是『毁骨』。 」异武指著刚刚被洒上粉末的地方。 「是吗?」随口应了声,花惜言锐利的眼神直射向唐心嫿,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脸部表情。 「我说过甚麽?」花惜言无表情的问。 「……」她不语。 「回答!」花惜言冷声喝道。 「回……回教主……此人乃是魔教贵客,动者……动者……」唐心嫿结巴,最後一句话始终说不出口。 没等唐心嫿说完,花惜言冷冷开口。 「知罪吗?」 「我……」若是知罪,不就要进刑堂了吗?她不愿啊!? 「带下去。 」花惜言摆手,没再看她一眼。 「是!」抓住她的二行使应声,欲将她带走。 「等等…….」唐心嫿甩开二人束缚,跪在花惜言面前。 「教主,心嫿下次不敢了,请别带心嫿进刑堂啊!心嫿求您、心嫿求您……」唐心嫿扑倒在地,哭的好不凄惨,频频磕头,只希望花惜言能放过她。 冷冷的看著她,花惜言开口,让将唐心嫿打入深渊。 「一个无视於我令之人,要你何用?」 「教主……」唐心嫿一脸绝望,泣不成声。 闻人佐望著她,一脸不忍。 「言,你在生气吗?」闻人佐拉住他衣服一角问。 「毁骨,顾名思义,碰触者肤骨焚毁殆尽。 」花惜言回答不著边际的问题。 「可是……」他又还没有被泼到。 「你同情?」花惜言低头问。 「恩。 」闻人佐也很诚实的点点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花惜言很不以为然。 他的同情来的不是时候。 「唔……」 言说的是没错,但是…… 闻人佐视线移向唐心嫿。 他还是觉得这样很可怜,一个好端端的千金姑娘,虽然他不知道刑堂有何可怕,但是看她颤抖成那个样子,想必是个非人忍受的地狱吧? 花惜言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良久,就再闻人佐以为花惜言生气时,他听见一声轻微的叹息。 「罢了。 」花惜言别过头,没看闻人佐。 「唐心嫿,我今留你一命,往後要是再犯,我定加倍奉还!」瞪著唐心嫿,花惜言冷冷开口。 他又为了这人儿破了例…… 唐心嫿心喜,正打算感谢时,花惜言下一句话,令她僵在那儿。 「不过你的婢女得替你代过。 」这话让唐心嫿惨白了脸。 而後面的婢女,早已惊恐的频磕头,请求他的原谅。 「这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花惜言冷冷的道,「身为下人,还敢对客人张狂,你们似乎不了解自己的身分。 」这是指刚刚婢女对著闻人佐怒斥的事。 388EB荒盏如:)授权转载 惘然 「教主饶命啊…..」众女哀嚎。 「带走!」花惜言摆手,沉声下令。 「教主饶命啊!奴婢知错……教主……」被带走的婢女们,求饶声越来越远,渐渐转小。 「唐大小姐,请回唐名庄。 」异武走到唐心嫿身边,望著一身狼狈的她微笑。 待人都走了之後,只剩下花惜言、闻人佐及黑耀在原地。 闻人佐望著花惜言出神,心里不知在想些甚麽? 「怕我吗?」花惜言打破沉默。 闻人佐摇摇头。 「那是你维持魔教必须执行的教令。 」他干麽为了这种小事害怕呢? 「但是我却为了你破了例……」花惜言轻声道。 往後,破例的次数可能会更多…………只为了他…… 「对不起。 」闻人佐只能歉疚的低头道歉。 「无须道歉。 」花惜言抬起闻人佐的下颚,「依你言是需要代价的。 」 语毕,花惜言弯下身,攫获闻人佐的唇。 「唔……」 风起了,吹乱一池春水…… 23 才刚回到唐名庄,迎面而来,就是她最讨厌的二妹。 「姊姊,怎麽这般脏乱?」唐心淑掩嘴,状似一脸惊讶。 「不用你的猫哭耗子!」唐心嫿大吼,她早看穿了她这妹妹,城府可深的,一点都不能轻忽。 「你早就知道事情了,还明知故问!?」 「话不能这麽说啊,探子的回报,有时也是有误差的。 」唐心淑优雅的微笑。 「哼!」唐心嫿冷哼一声,绕过唐心淑,打算回房。 「姊姊是不是很讨厌那女人?」唐心淑跟在身後笑问,「妹妹可以帮你喔。 」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唐心嫿很不给她面子,直接赶人。 「姊姊怎麽这般无情?多个人帮你,不是比较好办事吗?」唐心淑温和的提议。 「你!?只想扯我後腿吧!」唐心嫿冷瞪她一眼,当著她的面〝碰″的一声,将门甩上。 「姊姊真是不合作……」望著阖上的门,唐心淑转身,微笑的走在廊上。 「扯後腿……呵呵……」她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真是愚笨的姊姊……听从我的建议不是很好吗……果然还是妹妹比较听话……」 竟然不肯合作,那就只能将之除去了…… 轻轻笑了几声,唐心淑一脸无害。 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接近教主的机会…… 就算有,也只能是她! 24 「我觉得教主似乎……越来越有人性了?」金行使思考著开口。 难得的悠閒时间,五行使和异武坐在一处石桌上閒聊。 「我也这麽认为。 」火行使点点头,颇赞同他的话。 「总觉得……好像改变了甚麽?」 「对啊!上一次在大堂,还突然说出那种话,害我愣住了。 」水行使接著说。 回想那一次在大堂,多少人张大嘴的模样,想来就觉得可笑。 「别提了,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木行使挥挥手,压根儿不想回忆那件事。 「是有人改变。 」风行使冷冷的说出自己的看法,用以表示他有在听。 「似乎是。 」金行使附和,他也是这麽认为的。 「想知道是谁吗?」异武贼笑的对著五人眨眨眼。 「嘿!就知道你有新消息。 」木行使立刻贴了过去。 「不亏是教主的副使。 」火行使随口夸赞他一声,也靠了过去。 「快说啦!」金行使催促。 一向不理会、甚至厌恶八卦的风行使也悄悄地移动。 「嘿嘿……这就要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看到的。 」异武一脸邪恶的发出怪笑。 「好拉!你哪一次不是不小心?」众人敷衍。 「快说。 」风行使简洁的要求。 「好吧!看在风行使难得这麽好奇的份上,我就直说吧!」异武微笑,「先前有一天,我闯进教主的房里……」 「你不要命拉!?竟然没敲门?」 「对呀!没经过他同意就跑进去?」 异武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那次是不小心地拉!反正教主没瞪我就好。 」 「好拉!继续说。 」t木行使催促。 「恩,那时候我一进去,才靠近床边一点点的地方,你们知道我看见甚麽吗?」异武一脸神秘。 「知道还要问你啊!?」众人不耐烦的异口同声,对异武的一拖再拖感到不满。 「好拉、好拉。 」异武点点头,装作没看见众人手上直直瞄准他的武器,「那时候我看到教主将可爱的小佐佐压在床上……」话还没说完,众人已经打断他。 「甚麽?」火行使吃惊的拍桌。 「真的假的!?」木行使也是一脸惊讶。 「冷酷的教主竟然……」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都是不敢置信,他们清心寡欲、堪称冷血无情的教主竟然会做出那种事!? 「异武,你真的没看错?」水行使怀疑,还是不太相信。 「我发誓,要是欺骗你们,我就被雷劈死。 」异武举起手道。 「原来教主他……」 「一见锺情吗?」 「其实教主也很闷骚麽……」 「啊!对了!」异武突然想到,赶忙提醒,「千万别说出去,若是给教主知道了,我不被他整死才怪!」搞不好为了要整他,就直接给个毁谤教主名声这种烂名目,把他拖去刑堂,那他可就冤大了! 「了解、了解。 」众人又是三两句敷衍他,继续讨论。 25 不远处,闻人佐看见他们讨论的激烈,好奇的奔上前,黑耀则跟在他身後。 「你们在讨论甚麽?」怎麽讨论的这麽高兴?他也想要凑一脚。 「呃……」一片静默,此时六人心中所想的皆是同一句话。 说人人到,说鬼鬼来。 众人下意识巡视四周。 该不会教主也在附近吧? 唷~~~想到就觉得毛骨悚然。 疑惑的望著众人诡异的反应,闻人佐微笑。 「你们在干麽啊?」 「聊天。 」异武微笑。 「我也要听。 」闻人佐找了一个位子坐下道。 「儿童不宜喔!」金行使故意说。 「我已经二十岁了。 」闻人佐气鼓鼓的道出年龄,甚麽麻?把他当小孩? 「啊?」众人一惊,口没遮拦的对著他评头论足起来。 「看不出来耶…」 「我以为你才十六。 」 「也太矮了吧?」 「说谎是不好的喔!」 「你们……」闻人佐怒瞪他们,一个说的比一个还过分!? 说他矮!?哪有啊?至少他比扬扬高啊! 真是……气死他了! 「哈哈哈哈……」看见闻人佐火大的脸,异武大笑出声,引得众人跟著狂笑。 这人儿真是太有趣! 等笑声停止,已经是一刻钟之後的事了…… 「笑够了没?」瞪著肩膀还在颤抖的人,闻人佐白了他们一眼。 「够了、够了。 」异武擦去眼角的眼泪,随便敷衍。 77A96D0寂苛流:)授权转载 惘然 「哼。 」别过头,闻人佐不理会他们。 早知道就不要过来了,竟然被他们的成笑柄! 「不好意思,打扰了。 」突然,两名婢女温柔的微笑著靠过来,手中端著一盘糕点,及一壶茶。 「这是厨房新做出来的点心,厨房请我们端来给各位品嚐。 」一名婢女微笑。 「喔!我要吃。 」闻人佐第一个冲过去。 「嘿嘿……我来跟你抢。 」异武也凑过来。 「请各位都来吃吧!」婢女微笑的将盘子放置在桌上。 一旁端著一壶茶的婢女跟著上前。 「这是苦茶,虽然很苦,但是配这个点心,很润口喔。 」 「苦的?」异武再次确认。 「是的。 」婢女点点头。 异武贼笑的眼神望向闻人佐。 「你敢喝吗?」挑衅的问。 「哼!」闻人佐没理会他,摆明了不敢喝。 「呵呵……这壶茶,佐似乎不喜欢呢!」异武微笑,「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两人一欠身,往来时路走了回去。 「啊……虽然苦,但的确润口。 」异武喝了一口苦茶对著旁边微笑,「你真的不喝吗?」 「不要!」闻人佐摇摇头,只拼命吃者眼前糕点。 可恶!明知道他不喝苦的东西,还在他旁边猛灌,真是气死人! 「哈哈……真是可惜了这好滋味。 」异武喝著苦茶嘲笑。 「佐,你喜欢吃这个啊?」水行使微笑的指著糕点。 「恩。 」闻人佐点头,装作没听见异武的大笑。 「你可以带回去和教主一起分享喔!」金行使一脸暧昧的语气,特地加强了〝分享″二字。 「恩。 」闻人佐应一声,慢半拍的发觉这句话很奇怪。 抬头望向众人,只见他们除了风行使在一旁依旧那副冷冷的表情,其馀人都是一脸我甚麽都知道的表情。 瞬间,像是想到甚麽一样,闻人佐小脸窜红。 只听他大叫: 「异武,你这个大猪头!」竟然把他看见的事情说出去了!? 26 夜晚,玩了一天的闻人佐正走回房。 但不知为何……打从下午开始,他就觉得胸口闷闷的,而且有越来越窒息的感觉。 摸著自己胸口,闻人佐皱眉。 大概是玩的太过火了吧? 推开门,穿过层层薄纱,闻人佐不意外的看见花惜言坐在椅子上读心法。 没理会他,闻人佐迳自坐在垫子上,倒茶喝。 奇怪?闻人佐左右看了看,平常晚上他都会觉得很冷啊,怎麽今天却感到热呢?而且胸口那股窒闷的感觉,好像更沉重了? 「言言,我可以开窗户吗?好热喔!」拉拉衣襟,闻人佐问。 「你觉得热?」花惜言睁开眼,看见闻人佐正拉著衣襟不断扇风。 「恩,而且不知道为甚麽,我觉得胸口好闷……呜……」闻人佐点点头,说起今天的怪事,却感到喉咙一紧,吐了一口血。 「佐!」花惜言惊道,快速走到他身边搂住,往他嘴角一抹,他皱眉。 黑血?他中毒了!? 「佐,你今天吃了甚麽?」花惜言皱著眉头问,将软倒的他抱起,安置在床上。 「我……呜……」他始终没办法回答,一开口,又是黑血直往外冲。 不仅自己的衣襟染黑了血,连花惜言身上也不例外。 「该死!」花惜言低咒,在闻人佐身上点了几个穴,抬头朝外面喊道。 「暗香!」 没一会儿,暗香匆匆忙忙的闻声而来。 「教主,您找我……!?」暗香惊讶的看著闻人佐不断呕血,连花惜言的双手都沾满了黑血。 暗香急忙的靠近闻人佐,暗香皱眉。 「他中毒了,而且很深。 」怎麽会这样!?谁胆敢做出这种事情? 花惜言点点头,眼神冰冷。 「去把异武和五行使叫来,立刻!」 「是。 」听得出花惜言的愤怒,暗香应了声,连忙奔了出去。 回头望著无法抑制呕血的闻人佐,花惜言生平第一次感到心痛。 「佐……」 27 凝重的气息蔓延四周,花惜言看著六人,双眼布满寒冰。 「今天他一整天都和你们在一起?」 「是。 」众人应声。 「那为甚麽只有他出事?」而且还陷入昏迷!花惜言无表情的问,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众人不语,回想今天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情景。 「是那个点心!」异武倏地灵光一闪叫道。 「今天有两个婢女端来的点心,里面有毒!」他一脸肯定。 「但是我们大家都有吃啊。 」金行使问。 「佐最痛恨苦的东西,下毒人一定知道这点,才利用这点对他下毒,那苦茶一定是解药。 」不然没道理大家都吃了,却只有佐出事! 苦茶人人都有喝,只有佐不敢喝半口。 该死!他竟然没有发觉,就这样让别人对佐下毒,真是太轻忽了! 异武在心里懊恼,竟然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佐下毒,听刚刚暗香所说的,他中毒很深。 他一点内力都没有,怎能承受过量的毒素啊! 「那两个女人呢?」花惜言冷酷的问,他要让她们痛不欲生! 竟敢无视他的命令! 「我立刻去查。 」木行使开口,往门走去。 到底是谁?竟敢做出这种事! 「我一起。 」火行使皱眉的跟去。 原本还好好的人儿,晚上却中毒,而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这是他们的疏忽,他们有必要将那两人查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教主。 」正在替闻人佐把脉的暗香唤道。 「如何?」花惜言立刻靠过去。 「他的中毒虽然很深,但是毒素并没有伤到内腑,我封住了他几个大穴,可以抑制毒的扩散。 」暗想开口,心中却觉得疑惑,虽然毒因为他玩了一下午而窜流很快,却没有伤到他五脏六腑,就好像……有某种隔膜包住他的内腑,让毒素只能徘徊在外,无法进入。 「那他……」花惜言眼神移向惨白著小脸的闻人佐。 「只要快点将毒素逼出就没事了。 」暗香想了想又道,「不过这毒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清除,而且会有後遗症状出现。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严重吗?」後遗症?花惜言眉头深锁,恨不得立刻抓住下毒人,将他荼毒一顿。 「算还好,但是需要严密的看护。 」只是发烧、咳嗽等等小病状,但若不看好,随时都有可能成大病! 「这事我来。 」花惜言望著闻人佐开口,他再也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了!「这……教主,这事劳心,还是我来吧……」暗香楞了楞,连忙道。 教主繁忙於公事,待会儿又要动用内力三天不停歇,还要不眠不休的照顾佐公子,这太吃不消了。 「不用。 」花惜言一脸坚决,「从今天起,你负责他的药膳,其馀人等不准靠近!」 「是。 」暗香点头。 「传我令,以後不准任何人靠近院落。 」花惜言对著剩馀的四人下令道。 「是。 」众人应声。 「下去吧!」 28 待众人离开,花惜言褪下外衣,打算逼出闻人佐体内毒素。 他扶起闻人佐,让他背对著自己。 在背上落下几个点,花惜言运功。 一股灼烧的热流不断进入体内,「呜……」闻人佐呻吟一声,又呕出一摊黑血。 不间断的逼毒,闻人佐不时呕出黑血,染黑了白色的被褥。 9A9581041B天:)授权转载 惘然 按暗香所说,花惜言必须逼毒直到闻人佐呕出红血为止,毒才能算是完全排出。 ******* 不知隔了多久,太阳升起、落下、升起、落下。 望著闻人佐一脸痛苦,嘴角不断留下血丝,花惜言虽然心疼,却也无法为他去除痛苦。 终於,闻人佐呕出的血渐渐参著些许鲜红,慢慢的,由黑转为红…… 当他吐出全红的血後,花惜言立刻收起内力,急忙将摇摇欲坠的人儿搂入怀。 原本红润的脸蛋,只剩惨白,先前吵闹的人儿,现在却紧闭双眼的昏睡著。 「佐……」将额贴在闻人佐额上,花惜言只希望他能快快睁开眼睛。 「教主……」门外,守门三天的暗香试探的轻唤。 「进来。 」花惜言开口。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暗香领著五行使进入。 「我来更换床被。 」暗香道,示意身後的人动手。 花惜言抱著闻人佐坐到桌子前。 「教主,请更衣。 」拿著全新的衣物,暗香站在花惜言面前低头。 「先搁著。 」花惜言只看了一眼便道。 转头看向已站在一旁久候多时的木行使与火行使,花惜言冷声问。 「查的如何?」他急需知道凶手。 「回教主,那两名婢女,出自唐名庄,昨晚唐大人说他们庄里,有两名婢女失踪,但是今早却传出柴房有两名女子中毒身亡。 」木行使开口。 「我们确认过了,那两名婢女是之前那两名没错,而且……她们所中之毒,和佐是一模一样。 」火行使接著道。 「真是个毁尸灭迹的好方法……」花惜言不怒反笑,冷冷的道。 回身,望向暗香。 「暗香,佐所中之毒为何?」 「回教主,佐公子的毒是唐名庄的最有名的秘药『致命』。 」暗香恭敬回答,也很佩服闻人佐的命大。 照理说,中此毒之人,只会感觉胸口郁闷,等知中毒,以为时已晚,想救也来不及,因为它会快速渗入人的五脏六腑,却不让人察觉痛感,等到完全渗入,就会开始不断呕血,直到心脉停血流尽为止。 但那毒却渗不入闻人佐的五脏六腑,那好像有层膜阻挡一般,救了他一命。 「很好。 」知道这样就够了。 能动用家族秘药的,也只有唐姓亲系,其馀人根本是不可能! 正在心中过滤可能人选,一个细小的呻吟声,引起他全部的注意。 「恩……」紧皱著眉,闻人佐摇摇头。 好难过……头好像被撕裂一般,难受的不得了,连身体也沉重的不像话,好像不是他的。 「佐。 」花惜言轻唤一声,将他抱回乾净的被褥上,转头对著众人道: 「你们先出去。 」 待关门声响起,众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花惜言快速的退去沾满黑血的衣服,换上刚刚暗香呈上的淡蓝色,也趁著闻人佐尚未清醒,替他更换了衣服。 「言……」感觉到有人在旁边,闻人佐轻唤一声,声音却格外虚弱。 「我在。 」握住闻人佐伸出的手,花惜言一脸心疼。 也只有在只他们两人时,他才会露出真正的情绪。 「我身体好重……」他发生了甚麽事吗?怎麽一觉醒来,全身都无法动弹? 「你中毒。 」花惜言无表情的开口,将被子盖好在他身上。 「!?」中毒!?难怪……他最後的记忆是他在言言身上吐血,而且还是黑色的。 原来是中毒啊…… 但是,他并没有惹到任何人啊?为甚麽有人要下毒害他? 而且……全身无法动弹,可见这毒杀伤力很强,竟然能让他不惧毒的身子变得这般虚弱,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子晏给他吃的那抵毒散也要破了吧…… 以为闻人佐害怕,花惜言开口。 「我不会再让这件事发生。 」他已经决定,今後无时无刻,都要带这个人儿在身边,寸步不离。 「恩…..」他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但是花惜言这句话,却让他感到温暖,不知不觉,他有点想要对花惜言撒娇。 「言言,我会冷。 」眨巴眨巴的看著坐在床边的花惜言,闻人佐撒娇。 「是吗?」花惜言皱眉,掀开被子上床,将闻人佐搂在怀里,让他脸贴在胸膛,双臂则环住他瘦小的身子。 「这样还会冷吗?」花惜言低头问,根本不知道闻人佐只是想像他撒娇一下。 「恩。 」满足的点点头,闻人佐微笑的磨蹭,虽然还是很虚弱。 29 暗室中,青色的火焰摇曳晃动,在黑暗无光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几个人围在桌前,似乎在等人。 突然,门开了,一人缓缓走进来。 「他睡了?」异武开口打破沉默。 花惜言无表情,没有回答,靠近他们,坐上剩馀的位置。 「我让暗香看著他。 」 「不怕暗香对他动手啊?」水行使笑问。 自发生这件事之後,他们教主可说是谁都不信任。 「她不会。 」也不敢。 花惜言冷声辩驳。 「别论这了,说正事比较重要。 」木行使打断他们,看向花惜言。 「教主,主使者把下毒人都杀了,我们还有甚麽办法查吗?」 「有,而且主使者似乎故意让我们知道犯人就在几个人之中。 」异武替花惜言回答。 「怎麽说?」火行使问道,他只是负责替教主执行任务,通常山庄里的事,他都只知道大概,尤其是唐名庄的事,对他来说可是个谜。 「能动用唐名庄秘药的人,通常是血亲,除了教主之外,犯人只剩下几个。 」异武微笑,「唐名庄唯一知道这秘药的人,就只有唐伯以及他三个女儿而已,所以主使者就在他们四人当中。 」 「那会是唐心嫿吗?」金行使问,之前她对佐还作出那麽嚣张跋扈的事情。 「应该不是她,她之前才受过教训!」水行使反驳金行使的话。 「也对,那主使者是谁呢……?」 「唐二小姐。 」风行使冷冷的道出他的看法。 「啊!?」众人讶异。 「她?有可能吗?她可说是唐名庄唯一一个比较温和的人耶!」金行使哇哇叫,立刻反对。 「人不可貌相。 」风行使冷冷的道。 「但是……教主,你认为呢?」金行使转头问向花惜言。 「不无可能。 」尚无证据,人人都有可能。 「可是……」他曾见过唐二小姐,单纯的跟贵族小姐没两样,怎麽可能是她? 「你被骗了。 」无所不知八卦、无所不晓八卦的异武开口,「那个唐心淑,比唐心嫿还可怕!」异武一语惊人。 「!?为甚麽?」金行使皱眉,其他人也跟著竖耳。 「你们别看她那张笑脸,其实她城府很深,又阴险狡诈,和唐心嫿比较起来,唐心嫿还比她单纯一点,只会闹脾气,而且唐心嫿很讨厌唐心淑,知道她心机很重。 」当然,这一切也是他偶然听见的。 「真的啊!?」金行使听了差点没掉下嘴巴,他还以为…… 真是识人不清啊!下次一定要仔细看清楚! 「这麽说来,现在这两人都有嫌疑了。 」水行使开口。 「另外两个呢?」 「唐伯我不知道,但是唐心洁也要注意一下,我是不知道从甚麽时候开始啦!但是她很听唐心淑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她的仆人了!」异武继续爆料。 「看来四个人都有嫌疑。 」木行使最後下了这个结论。 才正要进一步讨论,外面却传来暗香的声音,引得花惜言立刻起身出去,截断讨论,而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30 「大小姐,教主说过禁止进入宁隔院,请您出去!」暗香冷声,对著踏进门内的唐心嫿说道。 「我……我只是听说她中了毒,所以来看看她……」扭了扭手上的绢巾,唐心嫿有点别扭的开口。 「这事不用您担心,请回吧!」暗香直接下逐客令。 「这……」唐心嫿欲言又止,那她今天来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 「请……」暗香正开口赶人,里边传来细小的声音。 「暗香,没关系,你就让她进来吧。 」闻人佐靠在床边微笑的出声。 「但是教主说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他的。 「没关系啦!反正他现在不在……」偷吐了一下舌头,闻人佐轻笑。 暗地里,一个黑色人影手倏地握拳,像在忍耐甚麽? 81C6连看:)授权转载 惘然 「这……」暗香十分为难,最後往旁边退了一步。 「谢谢你愿意见我。 」走进房里,唐心嫿看著闻人佐。 暗处的人正想冲出去制止,却被一人拦下,那人只给他们一个眼神。 静观其变。 「嘿嘿……不会啦。 」闻人佐微笑,「你找我有甚麽事吗?」难不成真的只是来看看他?? 「这个……」继续扭手绢,唐心嫿脸微红,小声的嗫嚅:「我是来道歉的,听说你中毒……我也懂一些药理,说不定能帮帮……」 「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我已经好了,可能让你白跑一趟了。 」闻人佐一脸歉疚的笑脸,却没提到唐心嫿说要道歉的这件事。 是快要好了,不是已经好了!!躲在暗处偷看的众人,额角冒出青筋,发出共同的心声。 以为闻人佐并没有打算原谅她,唐心嫿急忙道:「我……我真的是来向你道歉的,我为我之前那件事感到很抱歉,我……」唐心嫿说到一半,闻人佐伸手晃晃指头。 「过去的事就算了,我早就忘了这件事,你也就……乾脆别提啦!」闻人佐笑一笑,他早就不追究了,只是没想到……这女人会想要跟他道歉耶? 看来她人并没有这麽讨厌喔!只是身上的香味……真的很浓? 「真的吗!?」唐心嫿一脸惊喜,见闻人佐点点头,开心的道谢。 「谢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真的很谢谢你……」 「呵呵……你也不用太谢谢我,我其实也没帮上甚麽忙,你的婢女……很抱歉,那是教主的规矩,我也没办法……」其实她们都很可怜,只是……他不能因为可怜,就打破花惜言的规定,虽然他已经破了…… 「那个啊……没关系……那是我自己的错。 」一想到自己的婢女,唐心嫿眼泪慢慢泛起。 「耶,你别哭啊,我最不会安慰人了。 」搂住唐心嫿,闻人佐轻拍她的肩膀。 「看来你们感情很要好呢!」唉……开始有点後悔当时没让花惜言一律破例了……拍著唐心嫿,闻人佐心想。 「恩,我真的很喜欢她们,她们可以说是我的朋友,之前会对你口出恶言,也完全是因为不想让我受侮辱……」唐心嫿擦擦眼泪,缓缓的道:「不瞒你说,前几天早上,五行使好像来这儿搜人,结果发现我仅剩的婢女竟然被人下毒死了,我…我…我真的很难过,在唐名庄就只剩我一人……接著,又听见你中毒了,我在想会不会是同一种毒,而且教主似乎很喜欢你,我不希望你跟我的婢女一样,所以赶来看看,幸好你没事……」 「这样啊……」闻人佐停顿一下,想了想,开心的对唐心嫿提议。 「既然你的朋友没了,那我来当你的朋友怎麽样?」 「这…….」唐心嫿楞了楞,「我……我觉得我好像带著楣运,所有人都因为我而死了,你……」唐心嫿摇摇头,这麽单纯得一个人,她怎麽能让她进入充满心机的地方! 「可是我想啊!」闻人佐故作可怜,「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只是偶尔你有点任性,不过这可是所有女生的权利喔!所以这个不计较。 就当朋友嘛!反正你独自一人也会孤单,我们就一起聊天啊! 而且你看,我中毒都大难不死了,你那一点点霉运,对我应该是一点都起不了作用的啦!」闻人佐指著自己微笑。 「真…真的吗?你愿意做我朋友?」没听出闻人佐说话方式怪怪的,唐心嫿一脸不敢相信。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麽好过!她的妹妹,城府很深,而原本温和的小妹,也突然靠向二妹那一边,冷漠对待她,让她在算尽心机的唐名庄过的很痛苦,只有和她几个小婢女玩的开心,只是现在…… 「当然!」闻人佐握住她的手微笑,「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他最喜欢交朋友了,当然愿意!! 「恩。 」唐心嫿也点点头,展现她隐藏深处的美丽微笑。 而隐在暗处的人,也开始怀疑起真正的犯人…… 「教主,犯人似乎不是她?」一人低声道。 「尚需观察。 」花惜言只回了这一句话。 31 晴空万里的下午,成为好朋友的唐心嫿和闻人佐坐在离院落不远的石椅上聊天。 因为闻人佐不能离宁隔院太远,这是花惜言最大的限度。 「其实你不用怕它啦!」闻人佐微笑的指著黑耀。 「但是……」它看起来好凶恶,又这麽大一只!唐心嫿还是一脸恐惧。 「它会认人,只要不是坏人,它都不会对人怎麽样的!」闻人佐抓著唐心嫿的手,去抚摸黑耀,而黑耀只是闭上眼享受。 「你看吧!」闻人佐对她挑眉。 「真的耶!」再摸摸黑耀的头,唐心嫿惊喜。 真的没有想像中的可怕。 「其实小耀耀很乖的啦!」拍拍黑耀的头,闻人佐可说是一脸信任它。 「恩。 」唐心嫿也赞同的应声。 听见欢笑声,唐心淑从远远的地方靠近。 那不是姊姊吗?怎麽和教主身边那女人有说有笑? 心怀疑惑,唐心淑摆著微笑的靠过去。 「姊姊,原来你在这啊。 」唐心淑一脸温和。 一看见唐心淑,唐心嫿的脸立刻沉了下去,「我在哪关你甚麽事!」她非常讨厌这虚假的妹妹。 「姊姊怎麽这样说呢?」掩嘴笑了笑,唐心淑视线移向旁边的闻人佐,长的还能看嘛!难怪教主这麽保护她。 「你就是教主身边的那位客人吧!你好,我叫唐心淑,是她的妹妹。 」对闻人佐欠身,她微笑。 「你好。 」闻人佐对她微笑,在看见她的眼睛时,一楞,「你的眼睛……」 唐心淑身子一顿,笑问「怎麽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很漂亮!」挥挥手,闻人佐称赞。 「谢谢你的称赞,我好高兴。 」唐心淑笑著说,「对了,姊姊怎麽和你在这有说有笑的呢?记得之前姊姊不是还对你做出不礼貌的事情……」 「唐心淑!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唐心嫿对著她怒道:「我已经和她道过歉了,她也原谅我了,现在我们是好朋友,你不要再扯我後腿!」 「啊……原来是这样啊。 」见闻人佐微笑,唐心淑点点头,在心理暗道: 竟然变成朋友了?看来她的计划要改变了。 姊姊啊、姊姊,不是妹妹残忍,是你处处对我唱反调,这下不除掉你也不行了…… 唐心淑继续微笑,「我想你们聊了这麽久,一定很渴了吧,让我来替你们倒茶顺顺口吧。 」 说完,她拿起刚刚暗香端来的茶壶,端起瓷杯,在杯缘擦拭了一下,倒了茶,送给闻人佐。 闻人佐对著她笑一笑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苦的东西。 」 唐心淑微笑,改递给唐心嫿。 「谢谢。 」她虽然讨厌妹妹但是该有的基本礼貌绝对不少。 喝了一口茶,唐心嫿疑惑的问闻人佐:「原来你不喜欢喝苦的啊!」 「恩。 」闻人佐点点头,「我真的很讨厌苦味的东西,那种感觉……好像在荼毒自己。 」 「真的啊!」唐心嫿笑了笑,「可是像茶这种东西,不仅喝了润口,还可以净肠胃、养颜美容喔,像,苦茶、美人茶……都可以唷!保持美丽是女人的天性,你也不例外,为了教主,你应该多喝啊!」唐心嫿开始说教。 「可是……我真的很受不了那个味道。 」闻人佐还是摇头。 「你这样不行喔,该不会连食物你也不吃苦的吧?」见闻人佐心虚的微笑,唐心嫿开始碎碎念,「不可以偏食!改天呢!我再替你研究一下哪几道苦苦的好东西,会讨厌也是一时的事,多吃就会喜欢的……」 「呃……不用麻烦了……」闻人佐见唐心嫿一脸认真,额上滴下一滴冷汗。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告诉你喔,我……」 两人开心的聊起来,根本遗忘了还站在那儿微笑的唐心淑…… 32 夜晚来临,闻人佐在花惜言上床之後,趴在他身上。 「今天还好吗?」轻触闻人佐胸口,花惜言关心的问。 「我看到了……」没理会花惜言的疑问,闻人佐埋在他怀里闷闷的道。 「看到甚麽?」花惜言疑问。 「今天下午,嫿嫿的妹妹有出现,我看到她在杯子上荼毒,然後嫿嫿把那杯茶喝下去了。 」闻人佐皱眉的道。 他很想阻止,但是……这样就会被发现他看到唐心淑下毒,他身上的抗毒性已经被去得差不多了,没办法再承受一次毒,所以他只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你关心?」低头,看著皱眉的闻人佐,花惜言点出他真正的重点。 「恩。 」闻人佐也很诚实的点点头。 「宽心,唐心嫿乃用毒之人,即被人下毒,身体会抵挡毒性。 」身为毒药用人,身上一定藏有各类毒药的抵抗性,若无,怎麽可能在尔虞我诈的家族中生存。 「是喔!」那就是说他白操心罗! 「恩。 」点点头,花惜言示意他早点休息。 「好拉、好拉,再听我说一件事啦!」闻人佐撒娇的拉拉他的袖子。 「快说。 」身体还虚弱的人,不快点睡觉补充体力,竟然还要聊天。 花惜言有点无奈。 「就是啊,嫿嫿她说要作一个小礼物送我耶!」闻人佐一脸兴奋,「她说她要作一个小小的祈福袋给我!是亲手缝的喔!里面装有保平安的绣字!」他好期待喔,手工的耶! 「好好珍惜。 」花惜言微勾嘴角道。 「当然罗!」朋友送的!当然要好好保存! 「睡觉。 」花惜言立刻在後面接了一句不风情的话语。 「知道了啦!」缓慢的爬入被窝,闻人佐小声的抱怨。 「明明我就已经好了,为甚麽要这麽早睡……」想他以前,都和子晏他们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房的呢! 耳尖如花惜言,怎麽可能没听见。 「等你体重胜过那袋葡萄,你就痊愈了。 」他说的是当初闻人佐带著的那一大袋醉葡萄。 「你……」小脸飞红,闻人佐瞪著大眼看他。 「快睡。 」依然面无表情,花惜言伸手捂住闻人佐的大眼,要他快点闭上眼。 「好啦!」随便应了一声,闻人佐闭上眼,突然想到一件事。 没有张开眼,闻人佐拉拉他的衣服道:「言言,告诉你喔,嫿嫿不是对我下毒的人喔……她今天才知道我非常讨厌吃苦的东西,还骂我偏食,打算研究一大堆苦的菜色给我吃喔……」 尾音渐消,花惜言低头,看著已经入睡的闻人佐,在心底盘算起来…… 33 最近几天,唐心嫿没有来找闻人佐,让闻人佐一个人无聊的要死,只能待在房间里绕来绕去。 CF15DA51间墙:)授权转载 惘然 「唔……」在闻人佐第三次撮撮床上的梁柱时,他在内心用力的大喊。 他好无聊喔!!>0< 为甚麽不能直接大声说出来呢? 因为花惜言在旁边打坐修心………因为怕打扰到他,他只敢在心里大叫。 再度绕了整个房间一次,撮了整个房间第四次之後,在闻人佐准备进行第五次时,门外有人来报告了。 「教主。 」那人单膝点地,低下头,恭敬的开口。 「有事?」花惜言睁开眼,简洁的问。 「是,使者传回来关於武林的事情。 」 沉默了一会儿,花惜言才开口。 「进来。 」 那人一进门,看到闻人佐,先是惊讶了一下,又瞬间转回镇定。 ……这里有人…… 「教主……」 「直说无妨。 」知道属下顾忌甚麽,花惜言没甚麽理会。 「……是。 」再看了一旁一脸好奇的闻人佐,那人开口:「根据武林消息,武林盟主已经下邀请,凡任何自认有能力者,皆可争夺武林盟主,并且,他请了先前轰动武林,非正亦非邪的秦当家以及他身边的绝代佳人来作公平的评审人。 」 「喔?」花惜言随便应了声。 顿了顿,那人接著说下去,「当然,也因为秦当家是见证人,为了避免偏袒的嫌疑,凡是他们所熟识的人,一律不得参与。 」 听完这个新消息,闻人佐皱眉的想著。 龙宿明知道他和子晏都不在,为甚麽还说他们会到呢?难道他知道子晏除外,他也同样身在武林吗? 恩……有这个可能,不然他不可能告诉盟主,他们俩人也会到。 会放出这样的消息,一定就是要告诉他和子晏,大会之前,三人要会聚在一起,最慢呢,武林大会那天一定要出现。 唉……好久没看见龙宿和子晏了呢!其实他还满想他们的说,不知道他们过的怎麽样? 龙宿一定是在閒暇之馀,调戏扬扬,这他敢保证,而子晏嘛……不知道和那人怎麽样了呢? 只是……看著花惜言,闻人佐一脸伤脑筋。 他要怎样才能走出魔教大门还是个问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要他带他去吧?他九成九一定不会让他入江湖…… 那他要怎麽办呢……? 「教主,这是威扬魔教的好机会,不知教主……..」 「收。 」花惜言冷声。 「是。 」那人低下头,万分恭敬的道:「属下这就去宣布争位消息。 」一欠身,那人退出门,快步的离开,想来是兴奋极了。 人一走,闻人佐靠了过去。 「言言,你们也要参加武林盟主的争夺会啊?」他询问。 「那是众人的希望。 」花惜言点点头。 「喔……」闻人佐想了想,微笑:「那你们要加油喔!也绝对不可以受伤。 」他这句话充满鼓励。 「知道。 」微笑,花惜言冷漠的脸渐渐软化。 34 一大清早,异武和五行使便站在花惜言寝室门前等候。 花惜言才推开门,即看见六人恭敬的站在门外。 「何事?」这麽早跑来他门前? 「教主,各分堂堂主捎信前来告知有关武林际会一事,他们希望教主能前往北悠来轩,一同商讨争夺之事。 」异武恭敬的道。 「有甚麽好讨论的?」听完这项消息,花惜言皱眉。 要去的就去,不去的就留下来驻守,这还需要讨论吗? 「这……属下不知……」异武汗颜,其实各分堂主只是想让各分堂杀手见见教主,并挑选最好的强者去参加。 但……他根本没那个胆子说出这个原因。 「……来回需要多少时间?」思考一会儿,花惜言瞪著异武问。 「……大致四天……」滴下一滴冷汗,异武还是乖乖回话。 教主大概想杀了他吧…… 呜……魔教总部在山上耶!就算要到人群聚集的地方,也要花上半天以上的时间,先前他可是一大早狂奔至市集,才能在大堂聚会结束前回来…… 而现在,虽然分堂堂主们特地选了离总部最近的客栈,但是过去那就要一天的时间,回来也得一天,再加上会面、讨论、挑选…… 其实不花上五、六天是不可能的…… 不发一语,花惜言听完,转身,冷冷的回房,不再理会外面六人。 「……」 「教主会去吗?」金行使问,看教主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愿意,会不会打算放堂主们鸽子啊? 「他会去,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道别。 逃过一劫的异武,知道花惜言已不似从前冷酷无情,反而有点人性。 「我们先去备马吧,教主可能一会儿就到了。 」异武微笑的扯开话题,没打算继续讨论。 「是。 」五人应声,跟著异武离开。 房内,花惜言走近床边,凝视闻人佐的睡颜。 糟糕了…… 他受此人影响太深,刚听见需要离开山庄,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山庄而是他。 不想和他分开!这是他脑海里最先闪过的意识。 若是从前的他,根本不可能迟疑一分,现在,他的身边多出一个他,他必须以他的安危作考量,但是这次的会面,关系到魔教,他不得不去。 「恩……言言,你在看甚麽?」好像感觉到有人注视的眼光,闻人佐揉揉眼,尚还处於失神状态的问。 「我得离开你几天了。 」花惜言看著闻人佐开口。 「恩?」意识还不太清楚,闻人佐一脸疑惑的抬头。 「我得离开山庄几天。 」知道他还没清醒,花惜言又重复一次。 「去哪?」闻人佐抬头问。 离开山庄?这表示他有机会罗? 「北悠来轩。 」 北悠来轩!?「我也要去!」惊讶之馀,闻人佐大叫。 北悠来轩可是悠来楼的分楼呢!只要到那里,他就有机会跟龙宿联络了! 「你想去?」花惜言挑眉。 「恩。 」兴奋的点点头,闻人佐想了想,怕有些嫌疑,又补上一句:「听说悠来楼的点心是顶尖的好吃,我早就想去吃吃看了!」 他没说错喔!他的确很想念悠来楼的菜,好久没吃了…… 「呵……那你一起来。 」习惯的抱起闻人佐,花惜言虽无表情,但他周遭愉悦的气息,仍泄漏了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35 「教主……」异武没好气的看著一旁兴奋的闻人佐。 怎麽连这个人儿都带来了,教主该不会打算带著他去吧? 「甚麽?」花惜言随口应了声,三心二意的听著风行使的报告。 「您不会打算带他去吧?」异武伸手指著闻人佐。 「有何不可?」花惜言伸手暂停风行使的对话,走向异武身边。 「当然不行!」异武大叫,「这次是去商讨重大事情,怎麽能带他去!?」又不是去逛街!?更何况他不是魔教中人,会让其他堂主猜疑的。 「为何?」花惜言皱眉,他真的当这次的商讨大会是带佐出去玩。 「教主,这次除了商讨争夺一事,分堂堂主还会带上几个杀手,若是对他不利该怎麽办?况且他先前才中毒,身体尚未完全复原,怎能让他随著我们奔波,光是到那儿就要花上两天的时间,他怎能受得了!?请教主再三思。 」异武努力劝说,连中毒的事都拿出来,唯恐花惜言带上他。 千万绝对不能带著他! 可恶!闻人佐瞪著异武,在心里暗骂。 异武果然是他最讨厌的人了!言言好不容易要带他出去,这样他就可以跟龙宿联络了,他竟敢破坏他的好事!? 他的身体老早就好了!!闻人佐怒瞪。 言言啊,你千万不要听信异武那小人的话啊!闻人佐转头,皱眉的看向花惜言,在心底期望。 可惜,上帝并不站在他那一边。 花惜言皱眉的沉思。 也是…..异武说的有理,这次是他欠缺考虑,一心只不想和他分开,竟忘了他身体尚未复原…… 佐只是个凡人,并不同他们一般,若让他连夜奔波,可是会累惨他的。 「佐……」花惜言转头,正打算告诉闻人佐,乖乖待在山庄休息,只见闻人佐一脸快哭的可怜样。 98A76254FA我的剥:)授权转载 惘然 「言言,你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闻人佐哀怨的的望著花惜言,双眼充满泪水,彷佛在控诉甚麽一样。 「你们都走了谁陪我啊?就忍心放我一个人待在幽暝山庄?」为了跟去北悠来轩,就算要他使用哀兵政策都没关系!反正他就是要跟去!! 「……」花惜言皱眉。 两难!佐的身体还没好,不能让他跟著他们出去,但他又不放心他待在山庄里…… 「教主,这不用担心啦!暗香不是还在吗?她会陪他的,而且不是还有一只宠物留下来吗?」异武摆摆手,装作没看见闻人佐杀人的眼神。 他当然也很识相没有提到唐心嫿,因为花惜言到现在仍对她心存芥蒂。 「佐,乖乖待在这里?我不放心你的身体。 」花惜言将闻人佐拉到身边说,见闻人佐眼泪一颗颗落下,以为他不愿离开自己,花惜言很是心疼。 「可是……」闻人佐不断擦拭眼泪,双眼红通通的,看起来好不惹人怜。 天知道他在哭甚麽?他要跟龙宿联络,他要吃悠来楼的点心啦!异武实在太过分了拉! 「三天.」花惜言擦趣闻人佐的眼泪道:「等我三天,等事情结束,我带你去北悠来轩。 」花惜言承诺。 恩,这样他好像还有机会,离武林际会应该还有十来天,他应该还可以跟龙宿连络到吧……? 想了想,闻人佐点点头,「你答应我的。 」要是敢骗他,他就槌死他! 「等我。 」花惜言牵起他的手落下一吻。 转身,越上马,他骑在众人前头,转眼消失无踪,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对著尘烟,闻人佐无聊的挥挥手,算是跟他们道别,顺便在心里咒骂异武祖宗十八代。 那他现在要作甚麽?晃在小路上,闻人佐思考。 对了!闻人佐突然灵光一闪,好久没看到嫿嫿了,他去找她好了!顺便看看她亲手要缝给他的礼物做好没? 开心的想著,闻人佐转往唐名庄前进。 36 刚到唐名庄入口,唐心淑微笑的站在那。 「你好。 」闻人佐对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今天怎麽有空来这呢?」唐心淑微笑的靠近。 「因为教主他们走掉了,我很无聊,就来找嫿嫿玩。 」在陌生人面前,他一向叫花惜言教主,避免又多几个人来算计他。 「这样啊……」唐心淑微笑,眼底闪过一抹锐利,「姊姊就在里面,你快去找她吧!」她伸手指向唐名庄宅院的某个方向。 「恩,谢谢。 」对她点头致意,闻人佐高兴的跑了进去。 看著闻人佐身影消失,唐心淑的微笑转为阴险。 「呵呵……真是单纯……唐名庄可是你这种人进得了的吗? 我的好妹妹……现在该看你的罗……呵呵…….」 看了看四周,唐心淑一摆手,瞬间两个高大身影出现在她身後。 「走!为了不让那两个杂碎破坏我的好事,现在去把他们抓起来!」 领著二人,唐心淑往宁隔院走去。 到底在那儿呢?闻人佐东张西望的找著,这里的每个房间都一模一样,他还真不知在哪里呢? 又绕了几圈,闻人佐还是找不到唐心嫿的闺房。 突然,他看见前方有位小姐,便高兴的跑上去,打算去问个明白。 「对不起,请问一下……」闻人佐微笑的靠近,却在看到小姐时愣住,只见那小姐眼神呆滞的看著天空,好似没有灵魂。 她眨眨眼,发现有人在旁边,立刻回头。 「你是谁?」女子警戒的问。 「不好意思,我叫佐,来这里找唐心嫿的,请问你知道她的房间在哪吗?」闻人佐微笑的问。 「找大姊?」她喃喃自语,不理会闻人佐,「佐……你叫佐……你叫佐!?」女子倏地眼睛瞪大,往後退了几步。 「呃……对。 」不了解这位姑娘为何反应如此大,闻人佐只能点点头,静观其变。 「你是谁?这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闯入唐名庄,来人!」女子突然眼神凶恶的瞪著他,语无伦次的大吼。 瞬间,在她身边,出现两个高大的护卫。 「把她给我抓起来。 」女子凶狠的指著闻人佐。 两人听令,快速的奔到闻人佐旁边,将他干制住。 「喂,怎麽这样啊?快放开我!」闻人佐一脸疑惑,反射性的想甩开两名护卫,却反而被他们抓的更紧。 「你这讨人厌的东西,给我闭嘴!敢闯进唐名庄,真是不知死活!」女孩狠狠的挥拳,打在闻人佐身上。 「呜……」硬挨了一拳,闻人佐胸口一股血气,差点冲口而出。 这女人到底在干甚麽!?好像听到他的名字就变成那样,但是她的眼神…….一点生气都没有啊?难不成……. 「把她给我拖出去。 」 女孩一声令下,领著二人,走出唐名庄,到刚刚闻人佐才离开没多久的大门口。 37 抬头,望著大门,闻人佐皱眉,他们到底要作甚麽啊? 「将这贱人丢走!」女孩恶狠的道。 两人也在女孩说完,将闻人佐摔了出去。 像个破娃娃似的,闻人佐被摔在地上,痛苦万分。 「阿……好痛……」揉揉自己的右肩,闻人佐缓慢的撑起身。 怎麽回事?这女人到底想干甚麽?他并没有得罪她,也不认识,她为甚麽要这样做!? 在闻人佐还在思考的同时,一道黑影闪过,又是一拳打中他的胸口,让他刚忍下的血气全喷了出来。 「呵呵…….」熟悉的笑声,唐心淑微笑的收回出拳的手,狠狠的在他脸上挥了一把掌。 〝啪″的一声,闻人佐的脸瞬间红了半边,但是他现在没时间管这,更重要的是,唐心淑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还一脸阴笑的伤了他? 「你……」闻人佐瞪著唐心淑,才想开口,只见唐心淑微笑的拿出一颗药丸,示意身旁的护卫抓住他。 「呜……」被唐心淑拿水和药一起灌下去,闻人佐挣脱两人的干制,往後退了几步。 「你给我吃甚麽?」抓紧胸口,闻人佐愤怒的问。 太大意了!这女人笑的温柔,实际上却十分阴险! 该不会之前他中毒,也是她做的,还打算嫁祸於唐心嫿!? 「呵呵……没甚麽,只是让你暂时没办法施力而已。 」唐心淑微笑。 「就是你对不对?之前下毒的那个人,还利用唐心嫿的婢女,打算嫁祸给她。 」了解唐心淑後,闻人佐反而冷静的开口。 「是呀、是呀,就是我。 」唐心淑笑著承认,「被你看出来了,真讨厌!不过没关系,反正你都要滚了,就算被知道也无妨。 」挥挥手,唐心淑一脸不在乎。 现在她的微笑,已经不是温和的微笑,而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微笑。 「为甚麽?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要做出这种事?」就算死,也要知道为甚麽被人这样陷害,闻人佐冷冷的问。 「呵呵……不需要甚麽原因,就是我看你不爽!」唐心淑冷笑,狠狠的撕碎手中绢帕,朝他一扔。 「只要是接近教主的人…….一律都得死!……这样你懂了吗?」唐心淑语气轻柔的道。 「你喜欢他?」闻人佐皱眉,女人的忌妒心真是可怕! 「哼哼……这你不需要知道。 」唐心淑微笑,「快滚吧你,再留下来,我就亲自杀了你!」 「……」闻人佐不语,抚著疼痛的肩膀,转身缓慢的离开。 见闻人佐缓缓走远,唐心淑微笑:「我的好妹妹,前面的埋伏布好了吗?」 「是的,姊姊。 」唐心洁恭敬的点头。 「很好……」望著闻人佐缓慢走动的身子,她冷笑,「我要让她羞愤的连教主都不敢见!」 呵呵……一个女人家,最在意的就是贞节,她要让她被世人唾弃,永不再见教主!这样一来……教主就绝对是属於她的了…… 「妹妹,你做的很好……」 「是的,姊姊。 」唐心洁还是那句话,如一个傀儡娃娃。 38 拖著蹒跚的步伐,闻人佐忍住心胸气血翻腾和手脚的无力,缓慢的走在大路上。 唉……谅花惜言一定不会知道,他人前脚才刚走,而他後脚就被赶出来了。 真没想到最毒妇人心,竟是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唐心淑,以後他绝对避女人而远之,这是个教训! 不过……那个妹妹,看起来不像是会作出这种事的人啊?而且她的眼神呆滞,好像被人操控一样……他必须调查一下,虽然被她打了一拳,但如果是被别人操纵,这情有可原。 现在想想,也好。 反正他本来就要联络龙宿,这次被赶出来,刚好给他机会可以去找龙宿,只是这一身伤…….不知道撑不撑得了他走到北悠来轩? 闻人佐在心里想了想,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跟踪了? 缓慢的回头,後面一片刚刚走来的山路,闻人佐疑惑的转回头。 奇怪?难道是错觉吗? 正打算再回头一次,一只大手伸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捞起他瘦小的身子,另一人趁著闻人佐惊讶之馀,撬开他的嘴,塞入一颗药,逼迫他吞下。 「恩……」吞下药丸没几秒,除了刚刚不断浮现的无力感,现在又追加了一个昏眩的状态…… 糟了,他吃进去的是迷药吗……. 最後一个意识,闻人佐闭上眼,倒在那人怀里。 两人见他昏倒,高兴的抱起他,转往草丛堆里走去……. 08819C16E我看:)授权转载 惘然 39 缓缓睁开眼,入眼所见似乎是一间破庙? 缓慢的撑起身,用力过度,让他又产生了晕眩的感觉。 糟糕!他还是一点力都没有,头也还是昏昏沉沉,到底这迷药的作用有多久? 闻人佐刚想站起来,却因为无力而整个人往前倒去。 撞上木雕椅子,又令桌子跟著掀翻,引发不小的声音。 「呜……」好痛!闻人佐皱眉的撑住身子,揉揉撞到的地方,在心里埋怨。 最近他是走了楣运是不?怎麽这麽哀啊?一会儿中毒,一会儿到处摔的全身是伤。 听到声音,赶来的二人,看到这付场景,连忙将闻人佐捞起来。 「真是的,怎麽快醒,让老子先吃个饭不成?」那人将闻人佐丢上床道。 「看她这麽匆忙,我看我们饭先别吃了,先吃这个怎麽样?」那人挑眉提议。 打从看到这美人儿,他就想做啦!只是美人昏倒,做也没意思,现在…….嘿嘿…… 「你说的到好!」那人微笑,跟著上前靠近床边。 「你们要作甚麽?」刚被摔上床,头脑还处於晕眩状态,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闻人佐皱眉的睁开眼。 「看了不就知道了吗?」一人笑的猥亵,伸手解开闻人佐身上的束缚。 「乖一点,老子就对你好一点。 」忙著脱去自己的衣服,男人凶狠的道。 「甚麽……」楞楞的看著那人脱衣服,闻人佐慢半拍的才知道他们想要作甚麽。 扯开闻人佐胸前衣物,平坦的胸膛,令那人惊叫:「老大!这美人竟然是男的!?」 「甚麽!?」才褪去上衣,男人走上前,看见闻人佐胸前一片雪白平坦。 「哼!真是个男儿身!」握住闻人佐下巴,男人淫秽的看著他,「就是女儿身,恐怕也没他这般标致,就当婊子做啦!」 大手抚上闻人佐胸膛,来回的抚摸,男人低下头,在闻人佐耳边淫笑。 「嘻嘻……乖乖的别动!老子让你爽一下。 」 「住手!」挥开男人的手,闻人佐一脸警戒的退到床角。 该死!这时候无力,他怎麽敌得过两堵墙啊!现在该怎麽办!? 「别躲了,美人儿,刚刚一定有人让你吃下无力散了吧!你现在只能任我们宰割啦!」男人爬上床,一步步的接近他。 退到无法再退,闻人佐第一次打从心底恐惧。 他们是唐心淑派来的!? 他不要,他不要被人家碰!?了解到先前子晏为何那般失神,他们是男的,怎麽能被这样对待!?. 男人扯下闻人佐的衣服,将他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压的闻人佐喘不过气。 「走开,住手!」闻人佐边喘息边推拒身上的重量以及抚在他身上的脏手。 不行!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推不开啊……快住手啊……闻人佐只能在心底喊著,羞耻的眼泪慢慢聚集…… 「呵呵……」男人没有理会闻人佐,对於闻人佐的抵抗,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在摩擦似的,不痛不痒。 拉开闻人佐双腿,男人双眼瞪大。 「好美……」顺著雪白的胸膛一路摸下来,男人再也没见过比这更好的身子了,不知插进去的感觉更会是多麽的……. 迫不及待,男人退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巨大的凶器…… 「不要……住手……快住手啊……」望著男人淫笑的抬起双腿,闻人佐只能不断的哭泣、摇头,无力的拒绝。 被男人抓住双手,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人看光他的身体,以及…… 「嘿嘿……你的里面一定比外面更美好吧…….」笑著说出淫秽的话语,男人抓住自己的凶器,对准闻人佐,准备感受那被夹紧的快感。 「不可以……」他不要,他不要这样,这个样子言言会讨厌他的…… 为甚麽没有人…….为甚麽没有人来……他在求救啊…… 言言…… 心死的闭上眼,闻人佐别过头。 「哈哈哈哈…..……啊!」男人正兴奋,打算往前一挺,肩上突然一阵刺痛,就这样定住了。 「呵呵……原来在这里啊。 」熟悉的低沉男声,此时如救星般穿进闻人佐的耳里。 40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闻人佐瞪著正站在床边微笑的男子。 「嗨!佐,好久不见。 」男子微笑的跟他打招呼。 「……」闻人佐无语,想挣开身上的重量起身,却动弹不得。 男子见状,手一挥,被定住的男人就滚到地上去,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将闻人佐搂进自己怀里,男子轻轻拍著安抚他。 「佐,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一定在叫我对吧!」男子一脸自恋的微笑,语气虽是那般轻松,手下却轻柔小心。 「龙宿…….幸好你来了,幸好你来救我…….」紧紧抓住秦龙宿,闻人佐缩在他的身上颤抖著。 「刚刚好可怕…..他们……他们好可怕……」惊魂未定,闻人佐不断的哭泣,回想刚才,心底仍是一片恐惧。 「是,已经没事了。 」安抚著闻人佐,秦龙宿在心里叹一口气。 看来佐被吓坏了,抖的这麽厉害,这样他要怎麽跟好友交代啊? 若是好友看到这副场景,第一个绝对会先轰掉魔教吧……. 再次拍拍闻人佐颤抖的身子,秦龙宿站起身,泄愤似的一脚踏在被定住的男人身上。 「真是废物……」低咒一声,秦龙宿单手抱著闻人佐,另一只手抽出翔龙,毫不犹豫的刺穿男人的胸膛。 男人发不出声音,只能恐惧的瞪著眼,眼睁睁看别人举剑将自己刺死。 收回剑,脱下外衣裹住闻人佐,秦龙宿缓缓走出破庙。 外头还有个被一根树枝插胸定在木墙上,维持著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冷哼一声,秦龙宿施展轻功,缓缓的飞离这个地方。 41 跳进客栈的某间上房,秦龙宿才刚站定脚,就看见庄子晏迎面而来的微笑。 「他怎麽了?」庄子晏微笑的问。 「吓坏了。 」将闻人佐轻轻放在床上,後者却突然皱眉,死死不肯放开。 又把闻人佐搂进怀里,秦龙宿轻拍著安抚他,一边对著庄子晏解释。 「他刚刚差点失身。 」秦龙宿难得一脸正经。 虽然那是形容女子被人强上,但拿来用在这里绝对贴切。 「而且……回来的路上,我检查过了,他的大穴都被封住,胸口似乎被打上两掌,刚刚我替他顺了顺气,但也只是疏通,他体内气血杂乱,需要调养顺息。 」低头看著陷入昏迷的闻人佐,秦龙宿又道: 「还有,最近必须看著他,他吓得不轻,一定会作恶梦。 」 「我知道了。 」持续微笑,庄子晏提起一个布袋准备离开,「我去准备一下药,你好好看著他。 」 「恩。 」笑著点点头,秦龙宿拉过被子,盖在闻人佐身上。 ******* ******** 不要!不要!快住手! 闻人佐不断挣扎,他不要被人家碰,他不要! 言言呢?言言……. 言言,救我,快救我! 他挡不了别人的侵犯! 他挡不过…… 「佐,醒醒。 」秦龙宿皱眉的按住闻人佐不断挣扎的身子。 果然!真的作恶梦了。 此时闻人佐紧闭著眼,小脸惨白,不停的挣扎,眼泪也不断的落下。 「不要!不要!住手……」闻人佐低喊,冷汗直冒,「救我…为甚麽没有人……快救我……我不要……」 按住不断挣扎的闻人佐,勤龙宿将他紧紧压在怀中,靠在他耳边低声道:「佐,醒醒,我在这里,快醒醒!」 像是听见了秦龙宿的话,闻人佐不再挣扎,只是不断颤抖。 没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 「还好吗?」望著闻人佐无神的双眼,秦龙宿担心的问。 「龙宿!」伸手抱紧秦龙宿,闻人佐喃喃的诉说:「刚刚好可怕…….有人要侵犯我,可是我挡不住……我根本没办法…….」 「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对你做出甚麽事的。 」秦龙宿低声安抚。 「可是……我求救都没有人来……」他依然感到害怕,言言出门了,根本不可能来救他。 「我来啦!我来救你了,把那些人都杀了。 」秦龙宿微笑。 「对……龙宿来救我……龙宿听见我的声音……」闻人佐点点头,渐渐冷静下来,轻靠在秦龙宿的肩膀上。 平息心中恐惧,闭上眼,闻人佐叹息。 「龙宿,我好想你们……」 「我也很想你们。 」秦龙宿微笑,像在哄小孩似的,轻拍闻人佐的背,想让他安定下来。 E91F252CB透很:)授权转载 惘然 「子晏呢?」放下心情,闻人佐环顾房间四周。 「一会儿就上来了。 」没跟闻人佐说他在熬药,秦龙宿随便代过。 「喔。 」点点头,闻人佐没再开口。 他好累!根本不想问任何事情。 才一天而已......就只一天,经历了这麽多事,他还没办法接受这麽多...... 42 没一会儿,房门推开,庄子晏一脸灿烂的走进房。 「乖乖佐,把这喝了。 」端著黑呼呼的药,庄子晏缓缓靠近。 「……」瞪著那碗药汁,闻人佐紧闭著一张嘴。 他不要!!那麽黑,又那麽苦…….子晏是想毒死他吗?! 「喝下去吧,好友是为了你好。 」秦龙宿接过药,微笑的劝。 望了秦龙宿一脸微笑良久,闻人佐皱眉的将药喝下去。 「啊……果然还是龙宿会哄小孩,我刚刚还在想要怎样才能逼他喝下去呢!」知道闻人佐不吃、不喝苦的东西,庄子晏刚刚著实伤脑筋了一会儿,没想到秦龙宿一句话就让他喝下去了。 秦龙宿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对了,佐,我得问你几个问题。 」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秦龙宿旁边,庄子晏送他一张笑脸。 「给你问。 」恢复心情的闻人佐疑惑,一张小脸还是皱巴巴的。 好苦喔…… 「你的大穴怎麽都被封起来了?」庄子晏皱眉,这是之前龙宿说的,原本想将它解开,但是龙宿却说等他醒来问清楚一点再解,他只好等到现在才问了。 「呃……」小脸瞬间泛红,闻人佐有点难以启齿。 原本子晏会问别的事情,他心理都做好准备了,怎知竟然问他这麽糗的事情!? 「很难以启齿吗?」庄子晏装的一脸哀怨,佐到底还当不当他是好友啊?都不肯说。 庄子晏故意眨吧眨吧的泛著双水亮亮的大眼,博取闻人佐的心软。 「好拉……我说啦。 」看著庄子晏一脸哀怨,明知他是装的,闻人佐还是不忍。 小辫子被抓住了!>_< 算了!就算被笑,他也豁出去了! 「就是……之前你们不在的时候,不小心吃东西噎到,结果拍胸拍的太用力,不小心按到自己的大穴……」闻人佐盯著他们,越说越小声,到最後自动消音。 好丢脸喔!子晏他们一定会笑啦! 虽然闻人佐没说到最後,但是两人大概猜到那是甚麽样的情形。 两人互看一眼,静默数秒,房间瞬间爆出超大笑声。 「哈哈哈哈……」庄子晏十分没平常的优雅形象的趴在桌上捶桌子,只是大笑似乎无法完全发泄他内心的澎湃,连地上都被他踩了好几下。 秦龙宿虽然没有庄子晏夸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他颤抖著肩膀就知道,他其实应该比庄子晏笑的更大声,只是他正努力的憋住! 「哼哼!」闻人佐气鼓著脸,怒瞪著两人。 就知道这两人没多大的好心,早知道应该先约法三章不准笑!笑的一律请客十次! 这两人真是太可恶!太不给人面子了! 「哈哈……」擦去眼角泪水,秦龙宿试图恢复镇定,天啊!他的肚子好痛! 他怎麽会交到一个这麽天兵可爱的人呢? 小东西已经让他的生活充满不少笑料,怎知好友也有这种天份? 「不准笑!」瞪著大眼,闻人佐发怒。 「是。 」庄子晏点点头,别过头不再看他,只是那不断颤抖的肩膀啊……出卖了他。 「佐,要我帮你解穴吗?」秦龙宿压下想笑的心理,笑盈盈的问。 「不用。 」闻人佐摇头,他想待在言言身边。 这些封穴,就暂时不动,他不希望言言知道他的身分,如果知道了,他很难想像言言会怎麽做?就先暂时维持这样吧! 而且唐心淑揍他的那一拳,刚好打通他的轻穴,他使用燕飞不需要多大的内力,言言他们应该不会发现他会武功。 「为甚麽?你不知道我们得去武林际会当裁判吗?这样你要当心喔!」庄子晏问道,没有武功却到高手云集之处,这可是大忌。 「没关系,燕飞已经通了,而且……你们挡在我前面就好啦!这样应该还不至於会被发现。 」闻人佐微笑,总不能告诉他们,他还想回魔教,他想给言言保护,就算武功全废他也不在意。 为了这个,他宁可大穴被封。 「好吧!既然你都这说了……」庄子晏扇扇风道,「反正依你的轻功,应该还没有人碰得到你,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啦!」算了,佐不想说,那他也就别问了,虽然他很想知道为甚麽佐宁可穴道被封住呢?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秦龙宿微笑道,区区一个武林际会,他还不放在眼里,谅武林人也没那个胆,敢对判决人出手才是。 「恩。 」闻人佐微笑点点头,却感到视线有点模糊? 奇怪?放松心情之後……怎麽感觉昏昏欲睡呢? 「佐,你先睡一下吧!刚刚那碗药,里面有昏睡的成分。 」庄子晏微笑,哎呀!刚刚忘了跟佐说了。 摇摇晃晃,闻人佐听完庄子晏的话後,直直倒进秦龙宿怀中。 安置好闻人佐,秦龙宿轻手轻脚的拉下帘子。 「走,该我们出去玩玩了。 」庄子晏微笑。 是呀!佐不想说,他不问,但是他会去查,而且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底是哪个王八家伙,竟敢伤佐伤的这麽深! 而且佐体内那层抗毒散,竟然差点破洞,让他必须连著数天让佐喝药,将它完完全全补回来。 要让闻人佐喝药的代价很大耶! 「恩,魔教是吧?好久没出去玩了,走吧!」秦龙宿笑著点点头,跟著庄子晏无声无息的跃出窗外。 43 离开三天,不,在离开第二天的晚上,花惜言和众人回来了。 到北悠来轩,花惜言只花了半个时辰跟分堂堂主讨论,连半个时辰都不到的时间选人,接著,就快马加鞭,连连动用轻功,一路赶了回来。 这比异武预定的时间还要快上许多,已经称得上神奇了。 一下马,将披风交给一旁的侍卫,花惜言并没有看见他思念的身影。 「暗香!」花惜言对著众人喊著,却没有声音回答。 这让花惜言皱眉,没道理他回来暗香不来迎接的,是被佐缠住了吗? 还是出了甚麽事? 花惜言在心底生疑。 「教主,他们可能没料到您这麽早就回来了,应该还在房间吧!」*异武在身後道。 「是吗?」花惜言挑眉,示意五行使和异武跟著过来。 七人大步的离开大门,往宁隔院移动。 才靠近宁隔院,花惜言已迫不及待的走回房间。 「佐。 」推开房门,花惜言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唤道。 在房间里四处寻了一下,花惜言皱眉。 太安静了…… 佐在这里,不可能会这麽安静,而且……暗香也没有出现? 「黑耀!」确定房内空无一人,花惜言站在门外叫道。 可惜,他忠心的宠物,一样没有出现。 这让花惜言心中的不对劲越扩越大。 怎麽回事?会去那儿呢? 花惜言皱眉,看著奔回到他身边的六人。 「教主,暗香不在她的房间里。 」异武回来回答。 奇怪?这时候暗香不在房间里,那会去哪里呢?而且也没看见佐。 「教主,佐也不在其他房间。 」 听完众人的回答,花惜言的双眼,渐渐冰封。 佐不在宁隔院,他还能上哪去?难道…………他不在的两天,出了甚麽事吗!? 越想越不对劲,花惜言眉皱的死紧。 「找!就算轰了幽暝山庄,也给我把佐找出来!」花惜言冷声下令。 「是。 」众人领命,转眼不见人影。 站在原处,花惜言全身紧绷。 佐,你出事了吗?他只不在了两天。 两天,就可以给有计谋的人,有机会陷害佐了! 该死!他得赶快找到佐。 暗骂一声,花惜言飞身穿梭在各处,完全不放过任何阴暗角落。 没一会儿,花惜言就听见叫唤声。 「教主!」风行使追在他远方叫道。 「找到了吗?」落在屋檐上,花惜言冷冷的问。 「请您随我来。 」风行使没有回答,只是请示。 「带路。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扩越大,紧紧攫住花惜言的心,让他喘不过气。 他一定要看到佐,他才能放下心,他要见到佐!A69929A6在见:)授权转载 惘然 跟著风行使走进一间仓库,眼前景象令花惜言瞪眼。 只见一名女子被全身捆住,包括眼睛和嘴,只留下鼻子让她呼吸,女子不停的扭动身躯,企图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而一旁更惨的是,那只一看便知是黑耀的身躯,鞭痕布满身躯,血肉模糊,不堪入目,而他的四肢被铁鍊束缚,无法动弹,连双眼和嘴都被人用铁乾住,根本张不开。 「暗香?」花惜言唤道。 那名女子听见花惜言的声音,扭动的更厉害。 「解开!」花惜言示意众人将女子身上束缚解开,而自己走到黑耀身边。 彷佛闻到花惜言的味道,黑耀吃力的抬头。 〝磅″的一声,花惜言一掌碰触架在黑耀身上的铁鍊,而那铁鍊随著巨响,自黑耀身上碎裂,落在地上,成为一堆废铁。 「教主!」异武松开她的嘴上的布,暗香立刻叫道。 「发生何事?」花惜言平静的问。 「教主,请您快去看看佐公子,唐心淑那女人将我和黑耀关住,不知道会对他做出甚麽事!」暗香急忙道。 真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这般过分,竟然抓住他们关在这里,还放话要让佐公子生不如死。 「你们为何被关在这?」没有理会暗香说的话,花惜言继续问他想要的。 「是唐心淑派人将我俩抓住,虽然我俩已尽力攻击,但是对方护卫太强势,还使用暗器,我们就被关在此处。 」暗香跪在地上,低头回答。 没能保护佐公子,是她的错啊! 努力压下心中怒气,众人不见花惜言发怒,只见他越发平静,难以捉摸。 「异武,叫全魔教人到大堂见我。 」花惜言无表情的道,身上并没有散发刚刚的怒气,却让人倍感压力。 「是。 」异武转身飞出。 「你们将他们带回宁隔院,一会儿到大堂见我。 」对著五行使,花惜言下令。 「是。 」五行使立刻动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而花惜言转身,运用轻功,飞出门外,不知去向。 44 大堂中,严肃的气氛蔓延,众人一脸紧张的望著主位上,花惜言闭著双眼,坐在那儿。 他不开口,众人也不敢开口。 「教主,我们到了。 」异武打横抱著暗香,飞身到花惜言身边,将之放下。 「黑耀的伤?」没有睁开眼,花惜言很是平静的问。 「已经处理好了。 」异武应声,望著花惜言的脸庞,心理不觉古怪。 奇了?先前不论发生何事,教主都是一张冷漠的脸,现在他看起来…….似乎太过平静? 睁开眼,望著下面一票鸦雀无声的属下,花惜言的视线定在唐心淑身上。 「唐心淑。 」花惜言点名。 「是。 」唐心淑柔柔的应声,优雅的站出来,後面跟著唐心洁。 「听我婢女所说,是你将她和我的宠物关起来,还把我的贵客给赶出魔教?」彷佛谈论天气的口吻,没有一丝严肃的气息,这让身旁的人吃惊。 「教主相信她了?」唐心淑微笑。 「没有证据,只是问问。 」花惜言无表情的回答。 此时的众人,根本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甚麽。 「还是教主英明,不会道听涂说。 」微笑的看著暗香一脸气愤,唐心淑笑道。 呵呵,那杂碎没有证据,她办事的时候,也没让任何人发现,就算那女人知道干的人是她,也一样没办法! 「教主!真的是她,她还说……」暗香正要辩驳,却被花惜言一句话,堵的死死的。 「口说无凭。 」花惜言冷冷的道。 就算知道是她,没有证据,也无法对她做甚麽。 如果私自逼供处分,也只会让魔教其他人灌上不明智,他不能让唐名庄的人有一分可以用来陷害他的依据。 「这……」暗香皱眉,怎会如此!?那女人太奸诈了,竟然将她和黑耀关起来,再对佐公子出手!? 现下还不知佐公子去处,却也无法处置这女人!? 暗香首次在心理痛恨起魔教的教规。 「是呀!无凭无据,怎能无故将这事赖在我头上。 」挑衅的对著暗香微笑,唐心淑说道。 呵呵……她动手一向不留任何证据,谅那婢女也无法对她做出甚麽。 现在……呵呵……姊姊,该你了! 「不过,心淑可知道是谁将教主的贵客赶出去的呢!」眨眨眼,唐心淑笑道。 「恩?」花惜言抬眼,看著笑脸迎人的唐心淑,不知道唐心淑要玩甚麽花样。 「说。 」 「是。 先前姊姊不是欺侮那名贵客吗?之後心淑却又看见他们两人和乐融融的聚在一起,那时心淑就觉得奇怪了。 而且,从那时候起,姊姊就一直关在房里不出门,心淑偶尔还会在门外听见姊姊的笑声,不知她到底在房里做甚麽?」唐心淑笑著说出心理早已计划好的说辞,「教主,您说,姊姊这样不是很可疑吗?而且在教主走的那一天,教主的贵客有来唐名庄呢!说好久不见姊姊,正要去找她玩,後面心淑就再也没看见教主贵客的踪影了,直到教主回来……」说著说著,唐心淑突然想到,补充了一句,「啊!对了,教主您看,姊姊现在也没有在现场,您说她是不是坐贼心虚?正打算逃跑呢?」 「是吗?」花惜言应了声,眼神闪过一丝狠戾,让唐心淑暗自窃喜,「把唐心嫿带来。 」花惜言下令。 「是。 」两人应了声,走出大堂。 没一会儿,人还没到,却已听见唐心嫿的声音。 「你们给我放手!做甚麽抓我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唐心嫿挣扎著,被两人驾著到大堂,。 真是的!她好端端的待在房里缝绣,怎知两个人依令来抓她到大堂? 「教主,人带来了。 」两人松开唐心嫿,退到後方。 望著大堂满满的众人,以及高位上人一脸冷漠,唐心嫿揉揉被抓疼的手臂,一脸疑惑。 「发生甚麽事?」怎麽大家都一脸凝重? 「姊姊,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呢?」唐心淑微笑的走过来。 「又是你!?」一看见唐心淑,唐心嫿一脸厌恶,却不懂唐心淑说的话,「你刚刚说那甚麽意思?」 「姊姊就别再装傻了。 」唐心淑掩嘴微笑,一脸我甚麽都知道的表情。 「你到底在说甚麽?」唐心嫿皱眉,无法了解唐心淑的意思。 「姊姊还不承认吗?是不是你将教主的贵客赶出去的。 」唐心淑笑著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你说甚麽!?」教主的贵客!?不就是佐吗!?她被人赶出去了!? 是谁这麽过分?她还没将要送她的礼物完成呢! 望著唐心嫿苍白的脸,对唐心淑所说的话也没有回应,众人果真以为是唐心嫿做的好事,纷纷责难。 「你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 「太过分了吧你,人家这麽可爱的说,你竟然将她赶出去!」 「不怕死啊?教主不是才警告过不可以动她吗?」 「你干嘛把她赶出去!她是哪里惹到你啊!」 望著众人的责难,唐心淑笑脸渐渐扩大,并加入责难行列。 「是呀!姊姊,心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唐心淑装的一脸难以致信。 「不是我……」看著众人,唐心嫿喃喃的念著,「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唐心嫿对著众人大叫。 「姊姊,你就不要再辩了。 」计谋得逞,唐心淑微笑。 「魔教上下唯有你曾经针对过她,虽然後面你和她很要好的样子,我想……姊姊是别有用心吧?」 「我没有,我没有!」被唐心淑一激,唐心嫿惨白著脸,不断重复著这一句话。 看著眼前众人的谴责,再看向主位上的人冷漠的表情,唐心嫿心寒。 明明她甚麽都没有做啊……而唯一能帮她脱困的人儿,现在却被赶走…… 看著眼前唐心淑温和的微笑,唐心嫿突然顿悟。 是她!一定是她将佐赶出去的!虽然她不知为何她要将她赶出去,但是唐心淑一定是要她作她的带罪羔羊! 「是你!一定是你!你将佐赶出去,然後诬陷在我身上对不对!?」 「姊姊,你在说甚麽啊?心淑才不会像姊姊这般恶毒。 」唐心淑微笑,「姊姊不要因为作了这种坏事不承认,将这事陷害给妹妹嘛!」 「你……你太过分了!」到底是谁陷害谁呀!?唐心嫿气愤,望著唐心淑的眼神,她知道将佐赶出去的人绝对是她,而且打算诬赖给她! 「搞甚麽啊?明明就是你作的,你干麽还否认啊?」 「真该叫教主带你去刑堂!看会不会承认?」 众人纷纷议论著,却全都认定唐心嫿是将佐赶出去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作的……」望著众人责难的眼神,唐心嫿喃喃念著,转头看向唐心淑,眼神化为狠戾。 「就是你!你为甚麽将佐赶出去,为甚麽诬陷我?」唐心嫿恶狠狠的看著她,「我要杀了你!!」说完,唐心嫿手成攻击状,快速冲向唐心淑。 「哎呀,姊姊还真是心急啊……」唐心淑小小声的念到,手一挥,身後的唐心洁立刻冲上去。 唐心淑趁著唐心洁拦住唐心话的同时,一根细针出现在她手上,笔直得朝唐心嫿的背後刺上。 「啊!」唐心嫿叫了一声,缓缓的倒卧在地。 望著倒在地上的唐心嫿,唐心淑低下头,使众人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她内疚的道: 「姊姊,心淑对不起你……,但是你实在太过分了……心淑没有办法……」 一人向前弯下身,探了探唐心嫿的鼻息,抬起头高位上的人喊道: 「教主,唐心嫿死了。 」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议论纷纷,有的赞赏,有的批评。 「教主,心淑为了自保,也不希望姊姊再做错事而误杀姊姊,求教主惩罚。 」唐心淑一脸伤心的跪在地上,望著自始自终不曾开口过的花惜言。 只见花惜言冷冷的望著她们,彷佛是看了一场闹局似的,挥挥袖就走,只留下一句话。 6FA9局:)授权转载 惘然 「将唐心嫿的尸体带走……」 45 快速的追上花惜言的脚步,五行使安静的跟在後面,而暗香被异武抱著,走在其他人後面。 「教主,您为甚麽不阻止,您明知……」暗香皱眉的开口,而花惜言却依然只有那一句话。 「无凭无据。 」 「教主,佐会伤心的……」她没想到教主会这样看著唐心淑用计将唐心嫿刺死,而且名正言顺。 听见这句低喃,花惜言突然顿下脚步。 众人疑惑的在他身後,不懂花惜言为何突然停下来? 「教主……」异武轻唤。 「你不了解……」花惜言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尽自离开。 留下众人无言…… *******   ********   ********  ********** 夜晚── 花惜言独自一人坐在院前的树上,望著一弯明月发呆。 他很没用吧…… 身为魔教教主,却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所爱之人……只能看犯人逍遥在外…… 正自我唾弃,突然,一个声响缓缓靠近,令花惜言心生警戒。 他冷冷的看著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不速之客。 只见唐心淑拉著披风,轻手轻脚的走进宁隔院,往花惜言的寝房靠近。 她从窗外看了看,正觉得奇怪,怎麽里边没人时,花惜言开口了。 「唐心淑,深夜来此,有何贵事?」花惜言无表情的问,不悦有人打扰他。 「教主,心淑今天是来……」有点羞怯,唐心淑红著脸。 这麽羞人的事,她怎麽敢说出来。 「不用多说,我自己知道。 」冷冷的打断,花惜言间接下逐客令。 「真的吗?教主,我……」唐心淑欣喜,正打算往前告诉花惜言自己的心意,却被他开口泼了一桶冷水。 「我知佐是你赶出去的,只是找不到证据制裁你。 」彷佛谈论天气般的口气,花惜言淡淡的说著。 望著花惜言,唐心淑原本热切的心瞬间转冷。 又是她。 她都已经将她赶走了,教主想的还是她! 沉默片刻,唐心淑冷笑,「对,人是我弄走的没错,可惜你不可能抓得到我的把柄。 」看来教主是真的爱上了那贱人。 不过没关系,她宁愿玉碎,也不愿瓦全,反正教主现在也找不著她,她大可再命令妹妹的手下杀了那女人。 「恩,没错。 」依然是淡淡的回应,却让唐心淑渐渐地感到一股寒意,由下窜上身。 太平静了…… 「你作的太好,没有人能找出证据,所以只剩下一个办法……」花惜言无表情的点点头,同意唐心淑的话,眼神的压迫感却让唐心淑无法动弹。 「想杀我也不是那麽容易。 」强撑著身子,唐心淑冷哼,一来花惜言身为教主,是不可能动手杀她,当然他的下属也是如此,二来要派杀手,光是她身边的保镳就够敌外面的高手了,他们也未必动得了她。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花惜言冷冷的看著她,比起原本的温和微笑,她现在比唐心嫿更不如。 「是呀!教主大人,可惜你这辈子大概找不到那女人了。 」唐心淑没有否认,恢复原先那副温和的笑脸,只是说出的话却讽刺意味浓厚。 「你可以滚了。 」被说中心中最在意的事,花惜言寒著脸赶人。 「呵呵呵呵……」笑著,唐心淑胜利的离开。 没错!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佐的安危。 他没有武功,一张脸又亦引起他人觊觎之心,被赶出魔教,他真的无法想像他会发生了何等事情? 而再过几天他就必须下江南参加争盟大会,根本抽不出身寻人。 现在的他,真的很无能! 只能暗自希望他平安无事…… 46 等候已久的武林大会终於来临,几个月前,众多来争夺盟主之位的高手们,便已纷纷聚集在此,等待时机。 现在,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 比武会场── 此时的比武会场,可说是热闹非凡,一大早便有人鱼贯进入,前武林盟主刘迦,身为裁判人,也一早来此问候各大门派。 等众人就坐,刘迦也坐上高台的位子上。 现在就剩下魔教之人和他特定请来当裁判的人还未来了。 「盟主,魔教之人尚未到来,或许打算弃权了。 」一位和尚打扮的高人开口。 「再等等也无妨,反正我的裁判人也还没来。 」刘迦微笑的回应。 「但是……」刚又有人有话说,却被快速而来的风给打断。 「哎呀!这不是来了吗?」异武微笑的瞟了那人一眼,而後者被他挑衅的眼神吓的打了个寒噤。 原本热闹的比武会场,在花惜言等人出现之後,瞬间安静,只剩下低声的窃窃私语。 没理会身後属下的小动作,花惜言转身朝刘迦作揖。 「久违武林盟主,路途稍有耽搁,请见谅。 」 「哎呀!人来就好,我还怕你们不来了。 」刘迦挥挥手,赞赏的看著眼前的魔教教主。 果真有气魄!就像他遇到的那三个年轻小子一样。 他不是没有听过魔教,只是当时不有名,却在听说魔教换了年轻教主之後,就将魔教在几年之间壮大了声势,所以他非常期待和这年轻的教主碰面。 现在看来,不顾那些正道人士的碎碎念是值得的!说不定待会儿还会有精采好戏可看! 等魔教之人就坐後,刘迦还是微笑,一点都没有打算宣布开始的模样。 等不及的派门,纷纷开口询问。 「盟主,魔教人不是到了吗?怎麽还不开始呢?」 「难道还有哪些门派还没出现吗?」 比武开始的时间在午时,而现下已经日当正午了,刘迦却还是没有宣布开始,这不禁令众人疑惑。 「其实我也很想宣布开始啊,但是!!我选定的裁判人没来呢!」刘迦一脸抱怨似的说道,「秦当家一向准时的很,出门还要看他高兴,你猜,他甚麽时候会来啊?」无聊到发荒,刘迦连猜谜游戏都拿出来问。 「这......」 「盟主好说,在下的确很准时。 」没等下面人说完,天边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众人只看见一道影子闪过天际,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会场中央了。 47 「盟主好说,在下的确很准时。 」天边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众人只看见一道影子闪过天际,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会场中央了。 「秦大当家,刘迦可等你等的心烦啊!」刘迦讽刺的微笑。 「别在意、别在意,有来总比没来好。 」秦龙宿朝刘迦摆摆手,一脸笑容,「而且这次可是难得我赢了呢!」 「喔,此话怎讲?」刘迦好奇的问。 「後面两位好友比我慢,这次可得好好榨翻他们。 」摸著下巴,秦龙宿笑著思考待会儿要向慢来的人要些甚麽昂贵的东西好呢? 「啊啊,也对,难怪我想怎麽少了两个人,原来他们还没来呀?」刘迦了然的点点头,「我还以为秦大当家不愿让二人出来让众人看看呢!」 「怎麽会呢?我很大方的,何况原先就说过会带他们两来的,盟主的记性真不是普通的好啊!秦某甘拜下风。 」秦龙宿说完,还对刘迦供手作揖。 「大当家过奖了,对於这点,刘迦可不已为傲啊!」有点咬牙切齿,刘迦僵笑著脸,才正想要反驳秦龙宿,远处又传来一道声音。 只是不同於秦龙宿的低沉,这次的声音清脆悦耳,令众人想一瞥声音的主人。 「龙宿!!」 这句喊话,听在别人耳里是悦耳动听,听在魔教人耳里,却格外熟悉,又以花惜言等人为最。 才听见这清脆的声音,他便震惊的抬起头,望向空中的小黑影。 那人不就是佐吗!? 只见闻人佐和庄子晏一脸气愤的冲过来,快速的奔至会场。 「终於来了。 」秦龙宿微笑的朝他们挥挥手。 「你们慢了。 」 「龙宿!你太过分了,竟然偷跑!」闻人佐生气的鼓著小脸,指著秦龙宿骂。 「是呀!龙宿真是小人,玩这种不公平的比赛。 」庄子晏也是一脸赌气,拿著扇子,扇的异常快。 「哎呀!难得我赢一次嘛……」看著二人的白眼,秦龙宿只好改口。 「好吧,这次是我的错,我请你们总可以了吧!」望著两位好友不服输的态度,秦龙宿只能讨好的道。 「那当然!」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我要江南的各式甜饼。 」闻人佐微笑的要求。 「我的暂时欠著,等我想到再说。 」庄子晏一脸笑容的说,摆明了要秦龙宿欠他一个人情。 「是,知道了。 」没好气的看著两人,秦龙宿伸手搂住两人的腰,让他们转身,面对刘迦。 「跟盟主打声招呼。 」 「喔。 」两人应了声,并排的站在一起,向刘迦抬手。 「盟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两人微笑的开口,动作一致的令众人惊讶。 「都这麽熟了,还来装这套。 」摆摆手,刘迦微笑,心理其实高兴的紧,这三个小子终於懂事了。 0624F96F破沉一:)授权转载 惘然 「是吗?」庄子晏和闻人佐对看一眼。 「老头,我们这样也是给你面子耶!」庄子晏微笑的扇风,红唇吐出与外貌不符的话。 这句话,差点没让刘迦从位子上摔下来。 「对呀!要不是看在龙宿要请我吃东西的份上才懒得理你。 」抽出腰间扇子闻人佐学著庄子晏一起扇风。 「龙宿……」刘迦扶著椅子,恶狠狠的瞪向在一旁偷笑的秦龙宿。 「呵呵……谁叫你要他们别客套。 」秦龙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看著刘迦难堪。 「真是的,你们这两个,都被人家说天下第一美人了,小嘴还不放乖一点,真要毒死人了。 」刘迦埋怨的说。 听见那六个字,两人不怒反笑。 「盟主大人,您坐在上面似乎不太安全喔!」庄子晏微笑。 「这会场似乎太小了,需要佐来替您扩张些吗?」闻人佐也是一脸无邪。 「你们……真的是……」刘迦笑脸微僵,糟糕!两位美人生气了。 「罢了罢了,我斗不过你们。 」刘迦摇摇头,见两人有怒意迹象,连忙扯开话题,示意秦龙宿带两人儿去认识各大门派。 「呵呵……」秦龙宿笑了笑,也不继续刁难刘迦,拉著两位好友去认识其他人。 48 「好友,这位是武派掌门。 」秦龙宿笑著介绍。 「您好,我是闻人佐。 」 「我是庄子晏。 」 两人对著武派掌门微笑。 「你们好,久闻秦当家以及身边两位左右手,今天一见,果真不凡。 」 「哪里,掌门谬赞了。 」庄子晏一脸客套。 秦龙宿挑眉,笑了笑,拉他们转至另一边。 「来,这边是正派掌门。 」 「您好。 」 「这是药令令主。 」 「您好。 」 「这是……」 「……」 秦龙宿不断的介绍,而庄子晏和闻人佐始终微笑,足以见得三人交际手腕非常高明。 直到快接近魔教时,闻人佐下意识拉住秦龙宿的袖子。 秦龙宿微笑,转而牵住闻人佐的小手,低声在他耳旁道:「别怕,我们在这里。 」 而庄子晏也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要他放松。 「来,这边是魔教。 」牵著闻人佐过来,秦龙宿微笑的介绍,「这位是魔教教主。 」 望著花惜言,闻人佐掩饰的很好保持著一贯的微笑开口。 「您好,教主大人,我是闻人佐。 」 「我是庄子晏。 」 「久仰魔教大名。 」 两人依旧一搭一唱的寒喧。 「教主……」异武望著眼前三人皱眉,他没想到佐是曾经闻名一时,将武林闹的团团转的三人其中之一,而现在他陌生的眼神,是甚麽意思?不认识他们吗?是装的,还是在其中发生了甚麽事? 没有理会异武的叫唤,花惜言深深的望著闻人佐的小脸,企图找出破绽,但闻人佐掩饰的很好,他找不到哪里可以看出他认识他的迹象。 「久仰。 」花惜言冷冷的开口,对著三人微点头。 是失忆了吗?佐不在的这段期间,发生甚麽事了?怎麽会跟他们在一起,并出现在争夺盟位战之中担任裁判?花惜言皱眉的思考,而且还是闻名遐迩的三人之一。 心里不断浮现的疑问几乎闷坏了花惜言,最後,他只能在心里暗自叹气。 罢了,只要知道佐还在就好,其馀问题,他不管。 可惜,有人不这麽认为。 49 杀了她! 一道黑影从魔教人中窜出,一剑刺向闻人佐。 「呵呵……」 众人惊讶的望著突如其来的攻击,丝毫没想到竟有人敢对裁判者出手。 只见秦龙宿微笑的挡在闻人佐面前,用二指夹住来人刺来的剑身。 「哎呀,大会还没开始,是不能动剑的喔。 」秦龙宿笑著开口。 唐心洁试图拔出被秦龙宿夹住的剑,却怎样都无法拔出。 「小佐佐,你认不认识人家呢?怎麽人家想攻击你耶?」庄子晏微笑的问。 「这个麻……」闻人佐假装伤脑筋的想著,「喔,她就是和她姊姊一起招待我的人麻!」闻人佐微笑,随便掰一个理由。 「对我可好的呢!只是没想到她们是魔教的人。 」 「是吗?」庄子晏睁大眼,望著魔教里另一位女性。 一人暗自碎了一口,缓缓走出来。 「请当家放了妹妹吧。 」唐心淑温和的笑道。 「妹妹不懂事,希望当家能高抬贵手。 」 「喔?」秦龙宿微笑的看著唐心淑,手一松,任唐心洁往後退去。 动手!杀了她! 才被放下,唐心洁再次举剑,目标同样是闻人佐。 「原来她是接待你的人之一啊。 」秦龙宿微笑,扯著无关紧要的话题,好似没看见唐心洁的第二波攻击「送你一点谢礼,感激你替我照顾佐。 」秦龙宿趁著她奔过来时,单指轻点上唐心洁的额头。 众人只见秦龙宿轻轻一点,却没想到唐心洁瞬间飞了出去,将後方的墙撞出一个大洞,昏倒在那儿。 「龙宿送的礼可真是丰厚啊!」庄子晏扇著风微笑,语气彷佛谈天一般。 「你们怎麽可以这样对待妹妹呢?」唐心淑皱眉的奔上去,扶起唐心洁,一脸心疼。 她的工具、她的傀儡娃娃啊…… 「呵呵……」秦龙宿微笑,看向唐心淑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敢对我们动手,可是死几条命都不够的喔!」 秦龙宿语气虽然轻柔,却令唐心淑感到莫大的恐惧。 「但是你们……」唐心淑瞪著他们,缓缓站起身,「你们也不可以杀了我妹妹呀!」 她的傀儡死了!那以後谁来替她办事啊!? 秦龙宿和庄子晏互看一眼,微笑的摆出你能耐我何的姿态。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气不过的唐心淑捡起唐心洁的剑,朝著二人冲上前,似乎打算替唐心洁报仇,却因被激怒过头,没看见两人眼里算计的精光。 50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气不过的唐心淑捡起唐心洁的剑,朝著二人冲上前,似乎打算替唐心洁报仇,却因被激怒过头,没看见两人眼里算计的精光。 「我来。 」对著身旁秦龙宿小小声的说道,庄子晏迎上前,一派轻松自若。 在唐心淑挥剑的同时,他倏地伸出手,快如闪电的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因吃痛而松手。 「你很美……」庄子晏感叹道,声音柔媚的令人迷惘,「你的眼睛更美,姿态更是完美优雅……」微眯著眼,庄子晏深潭般的双眼让人想永远迷醉其中…… 突然,杀气碰出,庄子晏眼神瞬间化为尖利,「可惜我看不惯。 」一句冷厉,唐心淑在庄子晏说完话的同时,被一掌震出远外。 「呃!!」 「啊!那是我女儿……」唐伯惊声,正想大叫,却在庄子晏锐利的眼神下打住。 优雅的步过去,庄子晏毫不怜惜地握住唐心淑的发,将她拉起,与自己平视。 「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既风骚、又心机重的可以,却故意装优雅的人……」 鄙夷的将唐心淑随手乱扔,庄子晏此时的微笑,看起来宛如地狱来的美丽修罗。 「你很漂亮,一定也很爱美吧?」庄子晏笑问,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白色粉末如沙漏般,流泄至唐心淑布满擦痕的脸上。 「你……你在作甚麽!?」感觉到有东西碰触脸上,唐心淑慌乱的摸著自己的脸。 「放心,只是能让你脱胎换骨、变的更美的药而已,算是你如此对待佐的谢礼。 」庄子晏温和的笑说,在唐心淑尖叫的同时,再补充了一句。 「只是变美的过程中,有点小小的痛苦,而且有可能失败而已。 」 「啊!……啊…….我的脸……」看不到也不敢触碰,唐心淑尖叫著,先前的高雅姿态早不复在,更遑论现在她身著狼狈。 但让众人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唐心淑的脸,在沾到白色粉末之後,没有几秒钟,粉渐渐侵蚀她的肌肤,如溃烂般溶蚀掉落。 这也是唐心淑不敢摸脸的原因,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肤正在一点一滴的融化,像被腐蚀一般,融化後变成不明液体,落在地面。 她的脸已呈现模糊状,众人已分不清她的五官,心理不禁升起对庄子晏的畏惧。 突然,唐心淑感觉脸上有沉重的东西要落在地面,只听〝咚咚″两声,唐心淑立刻、迅速的跪在地上摸索。 「我的眼睛……我美丽的眼睛……」她边找寻,边喃喃的念著。 3C81曲没么小:)授权转载 惘然 她的眼睛......那是她的...... 望著唐心淑趴在地上的身影,庄子晏蹲下,将眼前两颗紫琉色的眼球捡起。 「是呀,很美丽的眼睛,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催魂眼呢!」庄子晏的话,令众人当场瞠目结舌。 51 根据先前武林的记载,打从预言师的逝去一直到现在,已经不曾出现催魂眼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此现身。 「把我的眼睛还我!」循著声音,唐心淑扑上前,却被庄子晏轻松的闪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催魂眼应该只会降生在单纯如白纸的人身上,你心机如此深重,怎麽会在你身上呢?」庄子晏这番话令唐心淑身子一震。 「不干你的事,把眼睛还我!」唐心淑似乎很紧张,往庄子晏扑去,却又扑个空。 「呵呵……你认识刀医吧?全武林肢解拼合技术最奇怪的家伙,你认识吧。 」这不是问句,庄子晏语气十分肯定。 「真不巧,我们刚好跟他很熟呢!」秦龙宿在庄子晏身後说道,就因为很熟,所以刀医没办法参加这次的武林选拔。 「那双眼睛,应该是你妹妹的吧!」庄子晏微笑,「只是被你发现後,你就设法将你妹妹弄晕,找来刀医替你交换双眼。 可惜!不适合的人就是不适合,带在你脸上,不只预言的能力消失,连操纵人心的能力也降至最低。 你妹妹的武功比你弱,也难怪只有她的眼神不一样,那麽听你的话,不怕死的对我们出手。 」 「龙宿……你们……」闻人佐惊讶的看著两人道出惊异的实情,不懂他们怎麽知道这麽多。 「小佐佐乖,你在昏睡的时候,我们早就去调查好了,只是很不巧的遇见刀医那家伙,知道了一些不巧的事情,还被委托了不情愿的任务。 」秦龙宿微笑的解释。 是阿!那次真的很倒楣,竟然遇到他。 「甚麽不情愿的任务?」闻人佐疑惑,虽然知道他们敬刀医而远之,但是刀医不是都待在山林里吗?怎麽会遇见他们呢?还被委托任务? 「恩,雇用刀医最大的坏处就是要索取代价。 」秦龙宿望向唐心淑,顺便解释给闻人佐听。 「超过三年了,你没有履行你的承诺,刀医要我们来讨。 」 「那眼睛是我的!」唐心淑惊叫,但目不能视,她无法找寻庄子晏的所在,将眼睛抢回来。 那眼睛何等珍贵啊!! 「它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 」庄子晏矫正她错误的用词。 「你违背刀医的约定,他没有铲平魔教已经很仁慈了。 」秦龙宿皱眉,不敢相信区区一个魔教女子敢招惹刀医。 「哼!笑话,魔教可是个庞大的门派,就凭他一人?」唐心淑哼笑,非常鄙视那个男人。 「你太小看他了。 」闻人佐小小声的说道,恩,刀医那张脸,那副身材,的确容易让人漠视他,但是……这才是真正的可怕啊…… 「幸好现在刀医不在这里。 」庄子晏叹口气道,要是他,能避开刀医多远,他就绝对闪多远,那次遇到他绝对是他最倒楣的一次! 「是呀!不然这场比斗也不用玩了。 」秦龙宿微笑,要是全场都被毁掉,人都死光了,还玩甚麽? 「你们……」唐心淑愤怒,听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她记得佐刚刚声音出现在东方……. 52 「真是的,怎麽大家都想攻击佐啊?他看起来就这麽好欺负吗?」庄子晏无奈地站在闻人佐面前,「把毒丢过来,我会让你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 颤抖了一下,唐心淑被庄子晏浓厚的杀气压的喘不过气,正考虑要不要施毒,她藏在衣袖里的手,已被紧紧握住。 「谁……!?」唐心淑挣扎。 「唐二小姐,请不要因为您个人的私事,而再侮辱魔教名声。 」不知何时移动到唐心淑身边,异武恭敬的说道。 毕竟人家地位比他高,再怎麽样也必须用敬语,这是魔教不成文的规定。 「你……」大感惊讶,唐心淑欲转过身,’颈处一阵刺痛传来,她立刻陷入黑暗之中。 庄子晏微笑的挑眉,望著异武一脸恭敬,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将唐心淑困绑起来,如丢废弃物般,随手丢在唐心洁的旁边。 「魔教喊停?」秦龙宿面带微笑的问。 「很抱歉,魔教中人惹事,依照教规,需由魔教制裁,不假他人之手,请见谅。 」异武十分、十分有礼的道,却在心里哀叹:唉!要是他不是副使就好了,又要装严肃、又要装冷,真累啊…… 下次他一定要点风行使来作这工作,他宁可跑出去收集消息!>_< 「无妨,我们只是替刀医讨东西。 」秦龙宿微笑,看了一旁依旧十分冷漠的花惜言一眼,「顺便替佐款待她们而已。 」 「这事到此了结。 」庄子晏打开扇子扇风,一脸[终於轻松了]的模样。 异武正欲代替花惜言点头,唐伯却大叫出声。 「教主,这事不能这样了结啊!我的女儿已经死了两个,只剩下心淑啦!」唐伯扑通一声,跪在花惜言身边,急欲讨回公道。 「心嫿已经死了,心淑固然该死我承认,但他们也不该杀了我乖巧的小女儿啊!」 「甚麽……!?」闻人佐吃惊,才刚发声,立刻被秦龙宿拥入怀,让众人看不见他的脸。 「佐,忍耐,你差点破功了。 」秦龙宿在闻人佐耳边低语,假装他们很亲密。 「对不起……对不起……我……」紧抓住秦龙宿,闻人佐哽咽。 嫿嫿死了……嫿嫿死了……怎麽会这样!?他不相信!?才被赶走没几天,到现在发生了甚麽事吗?为甚麽她会死? 虽然秦龙宿已快速的遮住闻人佐的异常,但是眼尖如花惜言,还是注意到了。 果然,他没有忘记,佐认得他们,但是为何装作不认识?是不愿还是同异武先前说的,他的出现有诈? 且,佐欺骗他,他会武!昔日闹番武林的三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佐隐去自己的内力,愿意待在魔教真是别有用意吗? 虽然心乱如麻,花惜言还是冷静的压下心中一连串疑问,「有冤回去再审,为了唐心淑,魔教已耽搁比斗时间太久了。 」冷冷的回答,花惜言令唐伯退回去。 虽心有不甘,但唐伯无法违背花惜言的命令,只得怨恨的扫过三人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 「教主英明。 」秦龙宿微笑,暗自在心中呼一口气,真是的,幸好花惜言开金口,不然又要没完没了下去,早知道他就叫刀医自己过来,还惹的他一身腥。 「这是刀医索取的代价,我带走了。 」庄子晏亮亮手上的紫琉眼,算是告知他们。 见庄子晏手中的宝物,魔教众人是敢怒不敢言。 那可是百年出现的东西!出现在魔教,照理应该归於魔教,谁知唐心淑那女人竟然…… 魔教众人皆在内心怒骂,只除了花惜言。 依他认为,那只是个麻烦的东西,武林皆觊觎的东西,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庄子晏带走它,正好省去他的麻烦,他想要的,只有…… 望著缩在秦龙宿怀里的闻人佐,他知道他在哭泣,暗香说的没错,他很伤心,但是……他无能改变…… 53 「让各位久等了,争夺盟主大会,现在开始吧!」刘迦大声的宣布,语一停,会场突然放出数之不尽的鸽子往天空飞去,众人一见,纷纷展露身手各自抓了一只回来。 顿时之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刚刚的闹事,早让众人给遗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尽办法抢到武林盟主之位光耀门派。 就坐在高台上,秦龙宿正和刘迦愉快的聊著。 「你猜谁最有盟主之象呢?」秦龙宿笑问,嘿嘿,这种时候,就一定要玩一个游戏! 「这个麻……」刘迦望了望底下各大门派推出的人选,「武派那位继承人我很欣赏,还有……魔教那位年轻教主,我也觉得有机会。 」 「喔?那其他呢?只两个而已?」 「其他继承人也不错,但有些小缺点。 」刘迦想了想,说出自己刚刚观察的看法。 「例如?」秦龙宿挑眉。 「例如正派的掌门,年轻气盛,耐心却不足,还需要再多磨练才是,而药师那派继承人,够稳重没错,但……他看上去一点想要争夺的意味都没有,想必是被长老所逼,一定无法大获全胜。 」 「原来如此…….」秦龙宿了然的点点头,爱赌的个性蠢蠢欲动。 「既然这样,我们来赌赌两位谁是胜者吧?」 「早料到你会这麽说。 」刘迦大笑,龙宿果然跟以前一样,爱赌! 「那麽……我就选武派的继承人吧!」 「既然这样,我就选魔教教主罗!」秦龙宿微笑,望著武派掌门,心底有丝主意。 武派的继承人麻……太正直了。 人太正直,也是会有吃亏的时候! 「至於赌金麻……」他算计的眼光在刘迦身上绕著,令他有种不安。 「听闻武林盟主收藏了一罈古酒……」秦龙宿笑的奸诈,刘迦吓的冒汗,「就用它来赌吧!」 天啊!这死小子消息怎麽这麽灵通?刘迦没好气的道:「是,就用它来赌,你到底从哪听来的阿?」他早就很好奇,为甚麽这小伙子看上去明明无害,知道别人的秘密却不少? 「小道消息,路边多的是。 」秦龙宿随口敷衍,「如果我输,就任你开条件。 」 「唷,赌注这麽大,你那麽有自信魔教教主会赢?」 「没,猜猜而已。 」秦龙宿微笑带过。 总不能把心底那想法说出来吧?这样美酒就没了,他才不要。 「不过说实在的,你也只是个20岁的小毛头,说话不要那麽老成!」刘迦怒道,他老早就看不惯了,明明才20岁,说话却宛如老头子似的。 「唉,我这也是在配合你呀!为了怕好友与我谈话中有条横沟,我才这样说的,一切不都是好友害的吗?」秦龙宿笑说,三两下就将责任推给他。 「真是的,嘴巴长在你嘴上,我哪能操控啊!」斗不过秦龙宿的利嘴,刘迦只能吃鳖的碎碎念。 54 比武接近终场,情况正如秦龙宿所料,武派继承人太正直了,以至於别人耍暗枪时,他不知道,也不会做出反击,在争夺终赛时,便输给正派继承人。 武林比武,耍暗枪是被允许的,虽然会被众人唾弃,但身为盟主,必须要练就所有高竿本领,区区暗枪,应该不会被击败才是。 但刘迦非常惋惜,除了他看好的对象竟输给小手段,还有他那精藏的美酒,他的酒……就这样白白送人了……呜…… 「阿,盟主大人也别太灰心,或许我可以分给你一杯。 」秦龙宿在一旁笑盈盈的安慰,可惜效果不大。 终场,花惜言三两下解决掉对手,最後,跟正派的继承人对上。 一片宁静,众人屏息的看著。 当然,大多数人都希望正派继承人能胜出,虽然很不赞同他使用小手段赢得比赛,但总比被魔教夺得盟主之位好! 花惜言很惊讶,真的。 并不是要贬低中原武林,在比武过程中,他没想到武林人这麽弱,没攻守几下就体力透支。 F174F455走过走:)授权转载 惘然 只有刚刚秦龙宿那几幕才能入他的眼,其他……根本连魔教那些位阶中等的杀手都比不上。 望著刚刚才对他放话的正派继承人,他沉默以对。 一阵风沙吹过,花惜言有洁癖似的拍拍衣袖,正派继承人一见好机会,便冲了上去。 花惜言长袖一挥,截断他的攻势。 正派继承人不死心,跳回地面再次进攻。 来来回回的攻势不断,花惜言仅是防守。 这继承人不错,可以攻他二十几招,但……体力也不足。 花惜言想著,再过几招,他体力应该也完了。 知道自己体力下降,正派继承人心急,再次使出障眼法,打算偷袭。 「同样的招式对我无用。 」花惜言冷冷一甩手,众人根本看不见他的攻势,那正派继承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外围。 「嘿!压对宝了。 」秦龙宿微笑,顶了顶身旁沉浸在懊恼中刘迦。 两人一喜一叹的,似乎没看见众人鸦雀无声的臭脸。 魔教赢了。 按理来说,盟主之位是给魔教的。 但……武林盟主是掌管武林正义……怎麽能让妖门邪派担任呢? 这是众人的想法,花惜言自然也知道这件事。 於是他选择沉静,看台上盟主怎麽说? 但……看台上二人……似乎聊的过於愉快而压根儿忘了比武已经结束…… 「不亏是魔教教主,果然不同凡响。 」庄子晏在一旁微笑,话中有话。 就是跟那群武林自称正派的老头不一样,所以才会赢!那麽老,早该隐居去了!还来争甚麽盟主嘛?这是庄子晏的想法。 「是阿!真厉害。 」闻人佐零零落落的拍手,顶著一双通红大眼,勉强微笑。 「结束了阿!」叹了口气,刘迦哀怨的道,一脸无精打采。 \ 他的酒阿….!!心好痛…….想他珍藏了多少年,今天竟然要让一个嗜酒如命的小伙子夺了…….这这这……宛如嫁女儿的心态,果真不好受阿!! 「盟主也不用伤心,赶快去宣布胜者吧!回头我再送你一杯。 」知道刘迦心痛甚麽,秦龙宿微笑的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快去宣布下任武林盟主。 「知道了……」没力气的应声,刘迦软趴趴的站起,完全没了盟主的威严,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回整秦龙宿的法子,顿时精神大振! 反正时间还早,除了武林大会选拔,或许他可以来点馀兴节目……正好操练一下那三个小毛头! 「各位!」刘迦对著下面朗声,「既然我们下任的武林盟主已经出现了,想必各位应该心服口服。 」他厉眼朝下面一干不服气的人一扫,原本一群想反对的话,也吞回口中。 技不如人,他们还能说甚麽?只能等到那魔教教主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给………… 「对了,比武大赛就这样结束,没有一些奖励,好像有点无趣……」刘迦微笑,奸诈的眼神飘向秦龙宿。 知道他图谋不轨,秦龙宿送他一个笑脸,等他下一句话,看他想做甚麽? 「难得我们请来了秦大当家,没让他们活动筋骨似乎对不起他们。 」刘迦微笑,「既然如此,这次比武的胜者,有个奖励,就是可以任选他们其中一人比武切磋一下武技。 」 「阿?」庄子晏和闻人佐在一边楞了楞。 那老头出这甚麽鬼点子阿?自己赌输龙宿,竟然拖他们下水!?可恶! 下面正派的长老级人物根本不理会这事,他们只关心未来的盟主不好操纵,竟由一个外来者担当。 不过年轻的继承人们一听到这个消息,纷纷轰动起来,各各都想看这闻名一时的三人到底有多强? 於是众多期盼的眼神,便望向依然站在比武石台上的花惜言。 55 「看众人多热情?你们还不下去吗?」奸笑的看著三人,刘迦催促。 从以前他就知道,这三人有个共同的个性,就是懒! 在武林的时候,三人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因为他们动口],能混尽量混,能躲尽量躲,以游山玩水为优先。 所以……嘿嘿,不知退出江湖後,三人武功变的如何?他很好奇,又想报复三人,所以现出此计。 「老头,竟敢把我和小佐佐拖下水,你死定了你!」有点愤恨,纯粹打算来这里看戏的庄子晏没想到自己因为二人的赌注而被拖下水,一脸悻悻的跃下高台,临走前还不忘放话。 的确!他很不喜欢动手,除非他有兴趣,但是对方是魔教的人,里面有曾经欺负小佐佐的人……一想到这,他就更不想动手,更恨那老头出的馊主意! 「真是的,明知道我已经退出了,还让我在众人前耍刀枪是甚麽意思麻?」无奈的叹口气,抱怨几声给一旁奸笑的刘迦,秦龙宿抱著正伤心难过,陷入发呆状态的闻人佐跟著跃下。 整个比武场十分轰动、吵杂,因为即将开场的精采比武,众人期盼的望著,大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可惜花惜言一句话,浇息众人亢奋的热情。 「好拉!应前任盟主要求,教主想要比试一下吗?」望著正在耍任性、脸偏一边不愿看人的庄子晏,秦龙宿认命的开口问。 「不用麻烦。 」花惜言冷冷的道,「我只请教一个问题。 」 这句话,令众人吃惊,也令众人惋惜。 好好一个探查对方武功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 「是我,我一定会要求比武的。 」一人说道。 「是呀!难得一次请他们出来!」 「没把握这次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众人叹息声不断,但花惜言无视。 对他而言,他要问的问题,比比武来得重要。 「喔?甚麽问题?」秦龙宿微笑的看著花惜言,一方面为自己不用动手感到高兴,一方面对花惜言这人感到好奇,好奇他会问些甚麽,竟视众人的愿望如鄙屣。 「既然武功如此高强,为何不统武林盟主?」花惜言疑问一出,众人也跟著疑惑。 是呀,一个在武林占有一席重要地位的三人,为何不当武林盟主,称霸天下,反而选择退出呢? 「恩……」秦龙宿思考了一下,正想著要不要随便带过,花惜言已先发制人。 「不要敷衍,这对我很重要。 」花惜言十分认真的道,眼神锐利的望著秦龙宿,不愿放过他丝毫打算敷衍的神情。 见花惜言如此正经,秦龙宿想了想,笑了。 「因为很累。 」秦龙宿笑道,决定回答认真一点。 「恩?」花惜言疑惑。 「当武林盟主事一件很累的差事,你不觉得吗?」秦龙宿微笑的解释,「每天管这、管那的,又要被一群自认高深的老头念,还要随时堤防有人会来暗杀,这样的日子很心惊胆跳呢! 我自认没那个能耐、也不想虐待自己。 人生一趟,这麽累作什麽,我不喜欢麻烦的事情,更讨厌麻烦的人来纠缠。 到处游山玩水比较符合我的个性,自由自在,没有束缚,只关在武林里,那不适合我。 」 一口气说完,秦龙宿在心底乎一口气。 许久不曾向人说过这事,今天一说完,感觉真不错!身体似乎有个地方轻松了。 「原来如此……」花惜言只是应了一声,便在心底沉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麽? 56 「原来如此……」花惜言只是应了一声,便在心底沉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麽? 突然,他抬头,似乎作了一个决定,面向刘迦所占的地方拱手。 「盟主,今日得来盟主之位,承让武派继承,本教决定退出,永不参与。 」 花惜言出口这一席话,瞬间令人大吃一惊,连刘迦和秦龙宿三人也不例外。 这魔教教主头壳是烧坏了吗?除了白白浪费一次探查三人比武的机会,现在更放弃武林盟主,这……他到底在想些甚麽啊!? 听见自家教主这样说,魔教中人也很紧张,好不容易到手的鸭子,不能这样就飞了。 「教主,万万不可啊!」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说甚麽也要掌握武林,荣耀先主!」 「是阿,这是称霸天下的机会啊!」 魔教众人不断劝说,连异武和五行使也很震惊,不停的在一旁规劝。 一些不服花惜言的人,也在此时私下开始毁谤,游说其他人反叛,这让异武和五行使十分紧张。 可惜花惜言意志坚定,不为所动,一句话便让魔教众人闭嘴,甚至更加团结。 「没有盟主之位,魔教一样可以威吓武林。 」花惜言冷冷的道。 众人顿时安静,思考了片刻,顿时爆出欢呼。 「教主说得对!」 「魔教是最强的!」 「教主万岁!」 「魔教永垂不朽!!」 众人高喊著。 望著底下一片声浪,刘迦对花惜言更加赞赏。 不亏是魔教教主,竟能了解龙宿的意含,更瞬间化解其他反对的声音,让魔教更加团结、气焰更旺,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得到的。 但……他为何也跟著放弃盟主之位呢?刘迦百思不解,放弃盟主之位,一定另有目的,他的目的是甚麽? 57 微笑的望著花惜言,秦龙宿问到:「为何放弃一统武林的野心?」 7CE668C我用苛:)授权转载 惘然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话没说完,花惜言闭口不语,转身示意魔教中人准备回程。 「等等。 」见花惜言真打算走了,秦龙宿笑著拦人。 花惜言无表情的回过头,眼神传达疑惑。 「难得魔教特地参加这次盛会下江南,回去不带点礼物似乎不太好意思。 」秦龙宿笑道。 这令花惜言更加疑惑,他到底要说甚麽? 往前走到花惜言面前,秦龙宿微笑:「送你一样东西带回去吧!」说完,两手往前一伸。 楞了楞,花惜言皱眉的看著秦龙宿所送的东西,抬眼十分正经的道:「他不是东西。 」 秦龙宿扬眉,笑了笑,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你不收吗?」 再次低头,花惜言沉默,伸手欲接下那份礼物。 秦龙宿才正要脱手,那份礼物却紧抓著他不放。 「不要,不要,龙宿,不要放开我。 」依然难过,还没有从悲伤中回复,闻人佐不愿离开温暖的慰藉。 对花惜言笑了下,秦龙宿低头在闻人佐耳边道:「佐乖,别哭了,我已经把你送人了。 」 不懂秦龙宿的意思,闻人佐疑惑的抬头,在看见身後人之後,终於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向花惜言,像溺水找到浮木一般,紧紧抱住他不放。 有点好笑的望著两人,在经过花惜言身边时,秦龙宿轻声威胁: 「好好看著他,别再出事了,不然我会没收喔!」宛如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如果不是秦龙宿那狠戾的眼神,听起来的确像是句玩笑话。 花惜言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的看了秦龙宿一眼,轻轻抱起闻人佐,转身就走。 等看不见影子了,庄子晏才开口: 「你还把佐给他?」他皱眉,很不情愿的样子。 「总要给人家一次赎罪的机会麻!」秦龙宿微笑,更何况……佐陷的深,花惜言也不浅,心都留在对方身上了,就算将他带回去也只是徒增忧愁。 「没有下一次了!」庄子晏冷哼一声,没再看其他人一眼,轻巧的跃离。 「当然。 」顺著庄子晏的意,秦龙宿跟著离开。 就这样,武林大会就此结束,算是皆大欢喜吗?[疑惑] 答案当然不可能,事情还多著呢! 58 回程的路上,闻人佐始终躲在花惜言怀里不露面,任旁人再怎麽引诱、威吓都不当一回事。 众人对他的不理不睬感到光火,纷纷激动的向花惜言抱怨。 「教主,此人不肯开口,必有其他隐情!」一人刚吃鳖,怒气冲冲的道。 「是阿!而且他的同伴还拿走本教的宝物!!」一人指控。 「潜入魔教,又出现在武林会场,他一定有问题!」 「搞不好是武林的内奸!」 「教主,我们应该严刑逼供,让他说出实情!」 很显然的,消失的闻人佐出现在武林大会,且与前任武林盟主熟识,更是三大奇人之一员,任众人对他的猜忌达到最高。 早在幽暝山庄时,已有人怀疑他的来历,现在情绪更达激昂。 面对花惜言,众人大有若不将之交出,就反叛的愤怒表情。 只无表情的望著他们,花惜言不语,只是双方人马对望。 直到闻人佐发出轻微抽噎声,他才冷瞪众人一眼,似乎嫌他们吵人,转身示意异武驾车,轻巧越上马车,走人? 愣住。 众人望著花惜言等人离开的滚滚黄沙。 他们没想到花惜言这麽不给他们面子,为了一个人竟掉头就走!?压根儿装作没听见他们所说的话!? 但……毕竟他是教主,众人也无法做出越轨的事。 教规,是人人都怕的。 他们只好边抱怨边说著,回去一定要教主交出那人来拷问等话,一边越上马背,朝魔教的方向奔去。 ***** ***** 「教主,您为何不照众人的意思……」拷问他?异武在前方驾著马车问,後面的三个字却没胆问出来,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背後透过一层布帘阴阴传来一道杀气了……>0< 「尚无证据,不可断言。 」冷冷的,花惜言开口,正经八百的扯了一个烂理由。 教主,你当我是笨蛋吗?!异武在心里想著,又不小心脱口问道:「但他出现在武林大会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证据了。 」 楞了楞,异武在心里大惊,没想到自己竟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天啊!我真是大笨蛋!现在教主已经够火的,我还挑他的胡须……不要一掌打死他啊!好歹也留个全尸…… 异武在心里胡思乱想,直打寒噤,却没发现刚刚的杀气已无,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对於异武的问题,花惜言并没有生气,反而沉默了。 为何不拷问他? 这要他如何舍得?他并不是不知道刑堂的恐怖,虽雸他是亲自下令,并在旁边冷眼观看人。 但……一想到那惨状的人,换成自己身上的人儿…….心,没来由的抽痛。 为了不让自己心痛,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尽管众人与他为敌,也在所不惜。 「教主、教主,您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异武站在外边呼唤著,想知道花惜言在里头作甚麽?为何不理会他?却没那个胆掀门帘,只好在外面呼叫。 被异武唤回神,花惜言抱著不离身的闻人佐跃下马车。 「何事?」望了望眼前的客栈,花惜言疑惑的问。 「天色渐暗,异武擅自作主,令众人歇憩於此,请教主责罚。 」异武单膝点地,恭敬的道。 「无妨。 」此刻正好,他得来劝劝佐,哭了无数时辰,眼睛势必受损。 花惜言想了想,随便应了声,跟著异武步入客栈。 59 才跨进房门,花惜言立马将闻人佐轻放置床铺上。 「呜……」闻人佐垂著头,拭去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 看著闻人佐哭的通红的大眼,花惜言没来由的心痛。 其实这是秦龙宿给花惜言得惩罚。 熟识闻人佐的人都知道,他不哭,就是欢乐的好气氛;但只要他一哭,就是没完没了哭不停。 更甚者,他可以哭泣长达几天之久,不论怎麽安慰都没办法止住他的泪水,除非他心里的哀伤不再。 认识闻人佐的人都认为这是个灾难,而曾经遇过这灾难的秦龙宿故意不将这件事告诉花惜言。 他要让花惜言嚐嚐心痛的感觉。 虽然这对闻人佐很是折磨,但,秦龙宿就是要让不懂喜怒哀乐的花惜言了解心痛的感觉,如此才会知道珍惜。 当然,这也是个赌注。 如果花惜言没有秦龙宿所想像中那麽爱恋闻人佐的话,那真正痛苦的人,便是闻人佐了。 不过显然地,秦龙宿的赌注胜算很大。 「佐,别哭了。 」看你哭泣,我很难受。 花惜言握住闻人佐拭泪的纤手皱眉,将人连带的拉进怀里,抱个满怀。 宛如失去身上的一部分终於找回,紧抱著闻人佐,花惜言到现在才有真实的感觉。 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停止……。 埋在花惜言胸前,闻人佐摇摇头,他不愿相信这件事,一切事情发生是那麽的突然,他不相信自己被赶出来几天而已,唐心嫿就这样被杀了.……他没办法接受!! 如果那时候自己能武就好了,如果那时候他会武来抵抗唐心淑,是不是情况会变的不一样…… 深深的自责,压的闻人佐透不过气。 心,很痛,痛的彷佛被绞碎一般,令人无法承受。 见闻人佐如此虐待自己,花惜言头一回嚐到後悔。 倘若当时他听得进暗香的话,出手制止唐心淑,或许现在就不会看到佐那样痛心疾首。 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想这些,他必须让佐停止自责,再这样下去,先人抑郁而终的情况必定会实现,他绝对不准! 「别哭了,佐,听我说好吗?」皱眉,花惜言心疼的抬起闻人佐的下颚,让他正视自己,阻止他胡思乱想。 「听我说,我调查过,唐心嫿曾经吃进唐名庄毒药:毁心。 吃了这个,只要受到刺激,便会发疯。 没有解药,只要一疯,便是一生如此。 」花惜言解释著,希望闻人佐能听进去。 甚麽?有点楞楞的,闻人佐呆望著花惜言。 见闻人佐似乎在听,花惜言继续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对於一个丧失心志的人来说,死了,未尝不是种解脱,比起继续待在魔教任人操控。 如果是你,就算不忍,一定不愿让她痛苦的活著;如果她尚有理智,一定也不愿你折磨自己来为她哭泣。 」 不懂花言巧语、不曾安慰人,花惜言只能就事论事、以拙劣的言词让闻人佐不再哭泣。 闻人佐安静的听著,听完花惜言一席话,虽然大眼依然红肿,但他的确停止了哭泣,只是静静地睁著眼,似乎在想些甚麽? 片刻,他才小小声的开口。 「可是……嫿嫿…是我第一个死去的朋友啊……」闻人佐颤颤的道。 以前认识的好友们,各各身怀诡计,即使遇到危险也不用替他们担心,甚至可以多丢几个麻烦过去。 他已许久不再遇过身边的人死去,不曾也不想,唐心嫿,是第一个破例啊……他无法承受这件事,只能自责自己、不断後悔…… 2B1F00B5弹琵我:)授权转载 惘然 想著想著,心又痛了起来。 闻人佐蹙著眉,伸手压著胸口,希望能降低一点痛苦。 见闻人佐的举动,花惜言心一横,将他用力的压在身下。 「别再想了,别再折磨自己了……」似乎濒临发狂状态,花惜言眼神充斥著一炬熊熊烈火。 「但是……唔……」闻人佐才刚要说些甚麽,花惜言已先攫住他的唇,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恩……言……」想喘口气,闻人佐才张嘴,又再次被花惜言夺住。 他撬开他的唇,灵舌长驱直入,探索他口中的甜美,不断吸吮。 闻人佐无法呼吸,全身软弱无力的,只能任花惜言持续掠夺,脑袋也因为缺氧而晕的无法思考…… 这正是花惜言所要的。 他不愿闻人佐再想其他折磨自己的事。 60 「呃……那个……」坐在马车上,异武有点结巴的看著身边趴在窗边发呆的小身影。 「干麻?有问题吗?」回过头,闻人佐一脸疑惑的看著欲言又止的异武。 「你真的……」异武继续结巴,还没问完,闻人佐便知他要问甚麽了。 「真的、真的!你一路上到底问过我几遍啦!」闻人佐没好气的道。 都已经说不会再想了,只差没对天发誓了,他还想怎样!? 「没办法,教主走前一再叮咛,所以我只好多问几次,让你分神了。 」拜托!教主走之前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一再回头就算了,还几乎每走一步就提醒他一次,只差没来个十八相送拖时间,让他有点……恩,烦不胜烦。 更让他在心里感叹:以前冷漠不语的教主到那儿去啦?现在的教主……比冰山还冷,但一碰到让他融化的东西,就变得超级会操心!这……到底……是怎麽样来者? 「喔……真的不用担心拉……」听见异武搬出花惜言来挡,闻人佐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只用小小声的音量回答,像只小花虎张牙舞爪,一遇到克星,变成了乖顺的小白兔般。 「……」瞪著闻人佐,异武在心里大喊。 不公平!!!态度也差太多了吧!他也才问不到五次而已,他就一脸厌烦,现在提到教主,他就乖乖的,刚刚教主可是在房里连续问了十次耶!! 没了解异武为何瞪他的闻人佐,只能以疑惑的眼神瞪回去:没事瞪我干麻!? 「算了,没事。 」异武悻悻然的回答,只能苦命的把冤屈往肚里吞。 皱皱眉,闻人佐只感到莫名其妙。 两人安静没多久,车外传来风行使的声音。 「副使,我们到了。 」 「喔,佐,我们该下车罗!」异武应声,掀开布帘率先跳下去,闻人佐跟在後面。 才刚下车,抬眼环视周边,闻人佐便感到四处都传来敌意的眼神,杀气非常浓厚。 只可惜异武和五行使站在他旁边,令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对於唐名庄的人来说,异武和五行使的地位不如他们,但是教主离开前已先将保护令交给他们,并提声警告:「此人乃吾带回,谁敢伤他一发,一率极刑伺候!」 刑堂已是众人所畏惧的地方,再处以极刑,那可说是比生不如死还要痛苦。 宁可待在人们所描写的恐怖地狱,也不愿接受魔教那不为人道的残酷! 「走吧,别发呆,暗香应该已经在里面准备好替你洗尘了。 」忽视众人激愤的目光,异武开口道。 「喔。 」随口应了声,闻人佐装作没看见的跟著异武和五行使一同步入幽暝山庄。 61 刚踏进久未进出的房间,暗香果然已候在那。 一见到闻人佐,暗香冷淡的面孔难得露出微笑,开心的奔了过来。 「佐公子,幸好你没事!」暗香微勾嘴角道。 她整日担心他的安危,就怕出了事情,无法向教主交代,所幸异武捎来的信上写到∶已寻获,让她得以安心,并早早准备替他洗尘。 「不好意思让你操心了。 」闻人佐对她微笑,表现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 当然,他压根儿不想让她知道发生的事情,路上也警告过异武和五行使,谁都不许说! 「恩,快进房吧!暗香已备好午餐,以及替佐公子去晦的帖子。 」拉著闻人佐,暗香快步的走进房里,而身後的人亦步亦趋的跟著。 「哇!好丰盛!」异武惊讶的看著满桌热腾腾的精致佳肴,在暗香招呼闻人佐的同时,自己已坐下,拿起碗筷开动了。 「副使,您也太自动了吧?暗香可没说此宴是设来与您的。 」暗香白了他一眼道。 佐公子连筷子都还没拿起,对面人早快速的吃了起来,真是丢人现眼! 「好歹我到武林大会去也很辛苦,就给我吃一点吧!反正佐也吃不完这麽多。 」异武求饶似的道。 当下属的就是这一点可怜!>_< 辛辛苦苦的卖力劳动,却连一点酬劳都没有![虽然他一点劳动都没有,武林大会劳动的是教主。 ]但,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好歹也让他享福一下吧! 「哼!」暗香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向一旁立在那儿不动的五行使招手:「行使大人们也请上座,这是来替您们洗尘的。 」 恩,她承认,这桌佳肴的确是替他们设的,但她就是对副史的自动自发感到不顺眼! 再瞪异武一眼,暗香突然想到,连忙将放置在柜上的祈福帖拿来,递到闻人佐面前。 「佐公子,这是暗香替你求来的,希望你带在身边,有了这个,定能保佑你不受小人烦扰。 」她真的很怕佐公子出事!一来教主非常疼爱他,二来佐公子手无缚鸡之力,所以她只能用这个祈求上天避开他身旁的小人了。 「谢谢。 」闻人佐微笑的接过,看著祈福帖上面龙飞凤舞的文字,又不禁想起唐心嫿曾经答应要帮他做个祈福袋…… 不行!他答应过人不能再想的!用力摇了摇头,闻人佐想将思念甩开。 「佐公子,怎麽了吗?」暗香疑惑。 「我……可以去唐心嫿的房间看看吗?」闻人佐小小声的问,他想将嫿嫿的一样东西带在身边,就当吊祭也好。 「不行!!」在场所有人有志一同的吼出。 声音之大,令闻人佐瞬间塞住耳朵。 就算不准,也没必要这麽大声吧……呜……耳朵好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佐,你答应过的!」异武警告的眼神看著他,因为答应过他不在暗香前面提,所以他仅用此来提醒。 教主千交代万交代,就是不准他靠近唐名庄,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过去,教主要是知道了,大概会刮死他吧! 「佐公子,那险恶之地,你就别去了。 」暗香紧张的道。 她并不知道闻人佐已知唐心嫿已死这件事,她不希望闻人佐伤心,於是阻止。 虽然她不懂副使那句话是甚麽意思? 「是,我知道了啦!」不去就不去!倒不了他等天黑偷跑去! 闻人佐没好气的想著夜探唐名庄的计划。 62 夜晚,趁著大家都回房入睡,闻人佐果然开始实行他的计划。 因为他所学的轻功,是不需要花内力的,和子晏一样,所以即使他穴道没解,一样可以快速飞跃。 悄悄地穿越长型走廊,闻人佐在唐名庄大门前旁的树上落下。 看了看四周没人後,他才跃下树,往唐名庄里头奔去。 可惜,正因为他没有内力,所以完全没有感觉到背後一双眼正望著他的举动…… ***** ***** 「真是的,房间长的都一样,要怎麽找啊?」一边低声抱怨,闻人佐一边走在寂静无声的骑楼下。 每间房间都连在一起,又长的一模一样,和秦府每一院落都各有自己的特色完全不一样,这样叫他从何找起啊? 懊恼地走著,突然,他在一栋阁楼前站定,虽然房里一片漆黑,但房门却是打开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闻人佐想也没想便跑了过去。 踏进房里,尽管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黑暗,多年的偷窥经验,让他仍然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房内的事物。 这是姑娘家的房间。 闻人佐一入眼,脑海里便浮现这个想法。 接著,他看见桌上一堆针黹的女工。 想来这姑娘离开前应该在缝东西吧?闻人佐猜想。 但是好奇怪?是太匆忙了吗?怎麽有些布料、针线落在地上呢? 疑惑的靠近,闻人佐欲将地上的东西捡起。 才正弯腰伸手,心中疑惑的答案便出现了。 这里正是他要找的房间,因为他看到了唐心嫿为他缝制祈福袋也落在地上。 心疼的将之捡起,闻人佐拿在眼前瞧了瞧。 手工非常精细。 金黄色丝绸所缝制的套子,上头绣著美丽的图案,再用红丝线困绑著。 套上的字尚未完成,只一个佐字缝好,其他尚未动手,徒留根针还挂在上面。 可惜啊,这祈福袋永远都没办法完成了…… 紧握著手中的祈福袋,闻人佐哀伤的蹲在地上。 嫿嫿,到底发生甚麽事?你为甚麽会死呢?他真的好想知道事情发生的始末……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闻人佐并没有发现,从门外照射进来的月光里,正映著一个高大身影在他身後,等他回过神时,那人已经出手…… 63 来人大手一勾,将对他而言,略显娇小的闻人佐紧扣在怀里,甚至让他双脚腾空。 「恩……」闻人佐慢半拍的警觉,才正要挣扎,熟悉的低沉嗓音让他停止正要往某处踹去的小脚。 3D0E2你花曲道半:)授权转载 惘然 「你在这里做甚麽?」紧搂著他,花惜言皱眉地问。 不是已经警告过要他不准到唐名庄来吗?异武和五行使在做甚麽?为何没有看著他而放任他至此?还只身前来!? 「呃……」要怎麽说啊?闻人佐想著,压根儿没想过要是被发现的说辞,更没想过抓包的人是他!? 天啊!如果是异武他们,至少还可以耍赖,但是遇上花惜言,他说甚麽都不对,说甚麽他都不接受啊!>0< 而且……上次已经〝嚐″过他抓狂一次,他不想再来第二次啦!? 见闻人佐愁眉苦脸的不说话,花惜言当下立刻决定,先把人带走再说,他很多时间可以跟他慢慢谈。 */***** ****** ****** 迅速回到房间,花惜言将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撑著额头望著他,不发一语。 「……」唔……好痛喔!闻人佐在心里唉叫几声,揉揉自己被扣的发疼的腰。 「你没有话要对我解释吗?」花惜言皱眉地问。 真是天杀的!说了不要乱跑,尤其不准到唐名庄,竟然还跑去,更甚至选在无人的夜晚!? 「那个……我……」 吓!果然,想拖一下时间也不行! 歪著脑袋想了想,闻人佐在心里大叹糟糕!怎麽办?还是想不出甚麽好藉口足以让他满意! 如果他说他只是想拿嫿嫿之前答应过要送他的祈福袋,他会不会息怒? 见闻人佐左顾右盼,似乎还神游在自己的思绪中,花惜言显露出只在他面前,才看得到的不耐烦,拔身欺在他面前,让两人距离仅剩区区几公分。 「别再神游了。 」抬起闻人佐的下巴直视自己,花惜言企图唤回他的意志。 「恩……我真的没做甚麽,只是想去看看……」好吧!他还是选择隐瞒不说的好,免得花惜言把他的祈福袋拿走。 「你忘了我说过甚麽?」 「我没忘啦,可是…..恩,真的很想去看麻……」唉唷,言言这样问,让他好心虚的感觉…… 「异武他们人呢?没阻止你吗?」花惜言冷声。 「不关他们的事啦!我……是我自己想去的。 」拉拉花惜言的衣袖,闻人佐急忙道。 不好!千万不能殃及无辜啊! 「……」花惜言不语了,只是皱眉的望著他,眼神的责难令他感到内疚。 呜……,他宁可言言骂他,也不要他用这种担心的眼神看著他,这样让他觉得好难过喔……>^< 「言言…….!?」闻人佐才正打算道歉,却没料到花惜言一个快速动作将他压倒,目光异常犀利。 楞楞的看著花惜言,看他的双眼在黑夜中异常炯炯有神,让他感到很是熟悉。 吞了吞口水,闻人佐在心底祈祷,天啊!不要又是那个了吧?之前才刚碰过一次,不会又来一次吧!? 呜呜…..言言他知错了啦!你不要…… 没让闻人佐想那麽多,花惜言并没有像上次抓狂的吻他,这次却是……异常冷静的脱他衣服?! 「言言……等一下……」闻人佐慌张的抓住花惜言的手,却抓不住让他停手。 花惜言十分冷静,冷静的脱他衣服,冷静的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往床尾丢。 「等一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点停手…..」眼见自己身上已没多少衣服遮蔽,却又挡不住花惜言快速手脚,他只能一边拉被子,一边喊停。 「……」花惜言没有回话,彷佛吃了秤、铁了心,未达成他的目的决不停手。 等花惜言扔完他的衣服,掀开被子,笼罩住他娇小的身子。 在吻住他前,他低语著一句话。 「让你待在床上,就不会乱跑了……」 64 由於刚经历完过度的操劳、花惜言的疯狂对待,闻人佐果然累的无法起床,直睡到隔日下午才睁开眼。 也正如花惜言所说的,他果 真无法动弹、下不了床。 「好…痛……」轻轻翻了一个身,闻人佐趴在被褥上皱著小脸。 好吧!他终於了解为甚麽扬扬在和龙宿亲密过後,会那样懒懒得靠在龙宿身上任他摆布了。 实在是痛的没话说麻!他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失去走路的能力………虽然说事情的经过好像都是自找的? 还尚未自怜自艾,房门已突然被打开,走进来黑著脸的异武和气色不大好的五行使,以及端著热腾腾食物的暗香。 摆著臭脸的异武,很显然地,刚刚被训过,他才正要对著闻人佐发难,却发现他被包在被子里,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而床角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尸体,在在显示…… 「佐,你被教主……」众人瞪著眼,惊讶的说不出话。 连转头都嫌麻烦的闻人佐只是对著枕头点了点。 对!套句子晏讲的经典名言里的一句:他被吃掉了! 就是这样,没甚麽好解释的。 原本想来骂骂闻人佐,竟趁他们没注意,跑到唐名庄去,害他们被教主的冷言冷语冻的臭头,没想到……他的处罚比他们都还要惨啊…… 「佐公子,你还好吧?」暗香担心的问。 「还好。 」闻人佐想了想,直接简单两个字带过。 没流血、没受伤,应该还算好吧? 「那你能下床吃饭吗?」异武问著十分白目的问题。 众人一听,各自转头朝各方向翻了个白眼。 「不然我会待在这吗?」闻人佐顾不上痛,恶狠狠的瞪著他。 可恶!言言就是不让他下床才这样做的,不然他怎麽可能到现在还只能待在这!?早就野到外面去了!>^<异武大笨蛋! 「喔……」异武状似了然的点点头,转身吩咐。 「真可惜,那我们自己吃吧。 」 语毕,还真将碗筷摆一摆,示意婢女可以上菜了。 「异武,你敢你死定了!!」紧抓著被子出气,闻人佐愤恨地看著他们。 竟然敢在他面前吃饭却不给他吃? 他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子晏拿来耍人的肚痛药似乎还没用完…… 见闻人佐黑著一张脸,想这玩笑开的过火,异武连忙陪笑:「没有拉!我当然是跟你开玩笑的,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欢吃,怎麽可能让你望著美食却吃不到呢?」 拜托!希望佐不要太生气,他可怕佐去告密的,到时候教主又公报私仇,派他到遥远的偏远地区出任务,他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见异武一脸谄媚,众人内心哼气、眼神鄙夷著他。 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甚麽要整整佐,还说要整的他哭为止,现在呢?人家只是生气一下,人就低头陪笑去了,真是没种!! 「最好是这样。 」闻人佐再瞪他一眼,疲累的趴回枕上。 气的太过火了…….。 而且古人说的果真没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才转个头,就快痛死了,要是他刚刚真的冲动跳下床,不就准备昏死过去了吗? 臭言言,好歹也温柔一点,竟把他搞成这样!>_< 待会儿见到他,如果他不先低头,他绝对不会原谅他!!闻人佐在内心发誓。 65 夜晚,花惜言回来,穿过层层薄纱,看见闻人佐坐在桌前,望著满桌食物发呆。 「怎麽了?」花惜言走过去,将人从背後搂住。 闻人佐不语,甩头看向另一边。 哼!他一定要言言道歉! 花惜言见他这动作,了然於心,低头靠在他肩上低声问: 「身子还好吗?」 关心的嗓音,令闻人佐不禁动容,原本要花惜言道歉的坚持,瞬间垮了一半。 「还好。 」闻人佐小声的道,完全没了刚刚在异武等人面前的凶气。 「那怎麽不吃饭?吃不下吗?」花惜言扫过未动的饭菜问。 「恩。 」闻人佐再次点点头,乖巧的如一只小猫。 「是吗?」花惜言眯起眼,没等闻人佐开口,便将他抱起,走回床铺。 「大概是我弄疼你了才吃不下吧?」低头望著他,花惜言皱眉。 「阿?不…不是,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想吃。 而且刚刚点心吃太多,我还吃不下……」闻人佐紧张的解释、努力掰理由,好像错的是他一样。 天阿!他最怕的就是言言那一号表情,闻人佐暗自叫苦,总觉得原本的角色似乎完全颠倒。 可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花惜言擅长在他面前装可怜以达目的。 「你身子真的没事吗?」花惜言再次确认。 「恩恩恩,休息一天已经好很多了。 」闻人佐猛点头保证。 呜……不要再那号表情了啦,这样会让他心软、不知所措啦!话题扯这麽远,原本非要他道歉的心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却是内疚。 他干麻对他感到内就阿.... 「是吗?」花惜言思考。 「恩恩恩。 」闻人佐见他如此,猛的点头。 「已经不疼了?」花惜延伸手轻触闻人佐下身。 「恩恩恩,不疼了。 」迟钝如他,依然点头。 不知自己已掉入陷阱。 「那我们可以继续做……」A0F00746烟:)授权转载 惘然 「恩恩恩,做几次都没问题……你说甚麽?!」原本持续点著头的闻人佐大惊,却为时已晚,花惜言已压上他。 「做几次都没问题?」花惜言好笑的重复他的话,俐落的褪去他的衣物。 「没有…不是…我…你…快停手!」闻人佐结巴的挣扎著,心里有种上当的感觉。 「依你所愿。 」没让闻人佐再抗议,花惜言吻住他的红唇,卷著他的小舌挑戏。 「恩……等……」闻人佐发出一丝呻吟,理智尚存的正要喊停,却又陷进花惜言的深吻中。 趁著闻人佐处於迷蒙状态,花惜言一手潜进他未褪去的单衣,顺著他纤柔的胸,一路抚摸至他的私密处。 「阿……不要……」私密处被圈住套弄,一阵阵的刺激令闻人佐无法承受,只能不断呻吟。 「恩……好了……不要了……言言,不要了……」 「还没。 」只有这时候,花惜言强硬的态度才会出现。 见他那儿在他的套弄下,流出透蜜的蜜液,花惜言更加快速,让他在自己手下达到高潮。 「恩……乎……乎……」喘著气,闻人佐害羞的不敢看花惜言,不顾自己的瘫软,应是使力的往里面爬。 他不要了……好累……他不敢忍受那种他从未有的快感……好奇怪……?而且好难为情…… 「还没完。 」花惜言伸手轻轻一捞,便将闻人佐抓回。 此时已无力的他,仅能任人宰割。 花惜言将手上蜜液,全涂在闻人佐後庭幽谷,不时的按揉,让小穴不听使唤的开合。 「恩……恩…阿…..」好痒……? 昨晚已被开发过的後穴,使花惜言能畅通无阻的伸指进出挑逗,不时按住几个敏感点,令闻人佐惊叫出声。 一根一根带有股感的长指进进出出,令闻人佐无意识的随著他摆动,口中呻吟不断。 再也忍受不住闻人佐媚人的呻吟,花惜言抽出手指,将无力地他靠在自己身上,握住他柔软地细腰,用力往下坐。 「恩!!」紧抓著花惜言的肩膀,闻人佐藉此发泄他过多的快感。 轻拍闻人佐地臀部,花惜言让他慢慢放松之後才开始他的律动。 「恩…阿……阿……呀……不恩……」闻人佐被抓著腰,快速的上下。 每一下,花惜言都撞的非常的深,他只能紧紧攀著他,感受那快感。 「不要了….阿…不要了……阿……」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闻人佐摇著头,止不住的泪早已流了满面,却感觉花惜言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一阵痉癵,一股热流充满他才昏睡过去…… 66 第二天早晨…… 「教主他们……是吵架了吗?」异武疑惑地问。 和众人站在某一角落,观察不远处在花园里閒晃的二人。 「恩……看起来好像是。 」金行使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佐公子好像一直在闪教主?似乎不愿意和他太靠近?」暗香在一旁说出她的观察心得。 只是教主一直跟在他後面就是了。 镜头转到众人观察的场景,此时闻人佐正一脸愤怒的表情,闪著花惜言,只是每当他闪到哪,花惜言总会黏在他背後,就变成了一躲一追的景象。 「你不要跟著我!离我十尺以上!」闻人佐跳离花惜言几步,在不远处隔空喊话。 哼!三天!他让他三天没下过床!?会不会太夸张啦!?他决定要离言言远一点,免得到时候又爬不下床。 「……」花惜言无语,只是看了看他赌气的可爱表情,又闪身跟到他背後搂住他。 「恩……」闻人佐挣脱他,再次跳离他身边,「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得逞!」 他就是对言言太心软了,才会被搞成这样!之前异武还笑他走路姿势怪怪的!?太可恶了! 「在外人面前我不会碰你。 」花惜言又移动至他身边低声道。 闻人佐反应激烈的回头,大眼盛满怒气的望著他: 在别人面前不会!?那不就表示在没人的时候会吗!!真是太可怕了!! 「你……离我远一点!」 继续观察两人动态地众人,仍然在角落里讨论。 「教主他们的感情真好。 」木行使见两人的互动後,最後下了这个结论。 「恩,非常甜蜜。 」异武接著道。 「感觉他们四周散发著喜事近了。 」金行使想了想,抒发他的感想。 「你们眼睛瞎了吗?」风行使冷冷的问。 他明明看见的是闻人佐愤怒的躲著教主,而教主仍紧跟著他的景象?难不成是他看错?还是会错意? 「不,小风,这你就错了。 」水行使在他面前晃晃手指,开始开导。 「教主和佐的互动模式就是这样,说不定往後会展成〝打是情,骂是爱″的局面喔!」 「是吗?」风行使眯起眼,转头再次看著两人不变的动作,事情似乎真是如此。 「你不要再靠近了啦!!」 67 晚上用膳时间─ 今个儿,难得魔教教主心情非常好,於是大夥儿围了一桌在吃饭。 当然,正因为教主心情好,众人没那个胆儿去惹他。 选位子的时候,即使闻人佐以威胁或可怜的目光望著他们,也没人敢让出旁边的空位。 於是….在没位子可闪的情况下,他只能乖乖回到花惜言身边坐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暗香坐在他旁边。 「暗香,我要吃那个。 」闻人佐神来一指,指著对面一道菜。 「是。 」暗香应声。 才刚站起身,一道快速紫影牵起一阵风,瞬眼之内,花惜言已勾正闻人佐的小脸转向他,将菜肴轻放进他嘴里。 「唔……」十分不甘愿的咀嚼著,闻人佐甩开花惜言的手,转身背对继续指使。 「我还要……」 转正,塞! 「还有……」 转正,塞! 「那个……」 转正,塞! 同样的动作来回不下数次,闻人佐最後选择闭嘴。 但是最最令他可恨的是,花惜言在他闭嘴後,微勾嘴角的问: 「你还要吃甚麽?」 真是太可恶了!!>_<根本就耍著他玩嘛!而且暗香刚刚连站起身都懒得了,直接等言言夹。 「唔…….」愤恨地咬著嘴里的肉,闻人佐赌气地瞪著饭碗里的饭,痛下决心一个他从来无法忍受的决定,就是今天在跟言言冷战,难得不吃菜没关系,明天再把全部补回来就好,总之,他绝对不要言言的帮忙!! 可惜,这个决定在他僵持一会儿之後失效。 一阵甜甜的香味传来,一名侍女端著一锅热腾腾汤品进来。 对甜食异常敏感的闻人佐怎麽可能闻不到! 是甜汤! 他快速地抬起头盯著侍女将汤品端至异武前面的桌上。 当他准备拿著碗欲丢过去时,没想到异武竟巴结的将它移至花惜言旁边!? 太狗腿了啦!!闻人佐楞楞的瞪著他的甜汤在心里呐喊。 没想到异武那可恶地家伙竟然是言言那一夥的! 花惜言撑著头,微笑地看著闻人佐以杀人的目光瞪著甜汤後面的异武。 他勾回他的小脸,挑眉,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 「你……」闻人佐怒瞪著目前在他看来一脸狡猾的花惜言,内心正挣扎著。 甜汤、自尊、甜汤、自尊、甜汤、自尊……..他该取舍谁? 美食是他的弱点,又以甜食为最,但是他发誓不理言言了…… 到底要选甚麽呢…….?? 闻人佐皱眉,努力比对两者的利害关系。 其馀众人则望著眼看闻人佐的抉择,不顾花惜言的瞪视,正巧悄地进行赌博交易。 没一会儿,就见闻人佐一脸坚定,似乎选好了他的抉择。 他正经的抬头,望向花惜言,大有风雨欲来之感。 众人屏息,眼见闻人佐缓缓拿起碗,像要将碗摔在地上…… 「言言,我要吃那个。 」闻人佐一脸可怜兮兮的指著他旁边的甜汤道。 这就是他的选择! 众人绝倒!瞪大著眼、趴在桌上大骂: 「你也太没志气了吧!!」这是赌输的人的声音。 「果然!我就知道他对甜的没抗力!」这是赌赢的人的声音。 「安静。 」为了避免闻人佐被他们激怒,而改变他的选择,花惜言冷瞪他们一眼,以眼神示意閒杂人等通通出去!否则…… 等人都跑光了,再接过闻人佐的碗,替他舀了一碗,放在桌上。 「嘻嘻……」有了甜汤,忘了恩怨地闻人佐开心的喝著汤,欣喜自己的选择没错!B83B6C5AE迹剥回沉:)授权转载 惘然 甜汤真好喝! 而花惜言则再一旁看著一脸幸福的闻人佐,好笑在心里用计成功! 贪吃的人,果然好骗。 ^_^ 68 月黑风高冷寒夜── 风,诡谲的吹著,摇曳著树影〝沙沙″的响。 一名身著夜行服的男子快速的闪过树梢,无声的降落在唐名庄大厅前,感觉四周一切正常後,才缓缓进入。 踏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只一烛火在空中摆动,微微可见几个人或坐或站的围绕在桌边。 男子无视於他们,直直的走向内里床边,停下。 「你来啦……异……」苍老憔悴的声音刚起,立刻就被男子驳断。 「不要叫我的名字。 」男子冷冷的道,浑身散发肃杀之气。 桌边几人一感觉到他露骨的杀念,纷纷紧张的拔刀。 「好…好…好…别太生气……只是一时口误而已……」床中人呵呵笑了几声打圆场,暗示众人不要太大惊小怪。 听了床中人的话,桌边人才将刀收回去。 「说,找我来,何事?」男子寒著双眼瞪视床中人,彷佛要瞪出两个窟窿般,令人备感压力。 「阿……别那麽严肃麻……这次请你来……可是要告诉你好消息……」床中人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关於你哥哥地……」 男子眼神闪过一丝惊,又快速隐藏。 「说。 」 「呵呵……我就知道你有兴趣……」床中人笑岔了气,咳了咳才道,「派给你的任务,可以让你和你哥哥见面呢!虽然是敌方的……不过,我想……你不会不接吧?」床中人狡诈地问。 「哼!」听了床中人过於狂妄的口气,男子仅是冷哼一声,不语。 「你不接吗?」男子语气带有一丝惊慌。 奇怪?据探子的回报,不是说这个残酷的杀手,唯一的弱点就是他嘛?难道消息错误? 男子沉默,彷佛思考了一会儿,冷声回答:「我接。 」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的,呃……」原本狂笑著的床中人,在看到一柄利刃切穿布帘,直抵他的喉部时噤声。 「我不介意先杀了雇主再行任务。 」男子冷冷的说完,转身无声无息的步出门外。 等确定男子走远了,众人才紧张的步至床边。 「庄主,你真的要顾这个危险人物吗?」一人皱眉地问,刚刚那名杀手可说是亦正亦邪,甚麽人都杀,只要他点头,即使他有一项弱点,他的哥哥,都还没有人能真正威胁他过。 「是呀,庄主,说不定他会反咬我们一口。 」 「不会的。 」唐伯自信满满的否决。 既然他接了这个任务,就表示他打听得那件事是绝对正确! 呵呵……他开始期待看到兄弟阋墙得那一刻! 69 「佐公子,你在哪儿?」暗香端著刚出炉的茶点,高声呼唤著。 最近佐公子越来越爱跑了。 时常独自一人不知跑道那儿去閒晃,总要唤个几声才知他身在何处。 也许是自己不太了解佐公子地心吧……至少她看教主四处走走、没找个两三下就将人待在身边了。 「暗香,我在这边。 」坐在某处凉亭休息,闻人佐高举著手对暗香欢呼。 喔!他看到暗香手上端甚麽阿?点心吗!? 刚踏上亭子,才放下手边的茶点,暗香便开始对闻人佐念了起来。 「佐公子,麻烦下次别再乱跑了,乖乖待在院子里不好吗?总是要人家四处寻找,要是下次暗香找不著,没吃到你爱吃的,可别怪暗香没拿来给你。 」 「阿……暗香不要啦……我是看这里风景很好,才在这里的,而且言言人在房间里读心法……我不想打扰他……」闻人佐一边撒娇一边消音,他当然不能让暗香知道会跑出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如果他待在花惜言那里,心法早丢一边去了,至於是甚麽惨状……他是想都不愿意去想的! 「是吗?」暗香怀疑似的瞅著他。 「恩、恩、恩。 」闻人佐奋力的点头,大眼闪亮亮的瞪著他心爱的点心。 「好,这次姑且原谅你,下次记得先说好自己会去哪儿,否则休怪暗香无情。 」暗香边约法三章,边将茶点推向闻人佐。 「知道了!」闻人佐开心的应了声,如恶狼扑羊般,高兴的咬上松软可口地茶点。 还未吃到一半,暗香突然惊乎一声,迅速站起身。 「哎呀!我忘了拿饮茶来了。 」暗香皱眉地站起身,暗自责怪自己怎会如此粗心! 「没关系啦,暗香,没有水,我一样吃得完阿,更何况我又不喝茶。 」闻人佐微笑地拉了拉暗香的衣袖道。 茶,是苦的,他本就不喝地,更何况上次的事,他还心有戚戚…… 「这个不一样,那是厨子特地为你做的花茶,不苦的。 」暗想解释。 唉,刚刚明明还记得地,怎麽会糊里糊涂就忘了呢? 「阿?」闻人佐楞了楞,想像了一会儿,心中如跑马灯似的只连续循环三个大字: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你等一下吧,暗香这就去拿。 」见他那副失望的小脸,没等他答应,暗香就要跑出去,迎面差点撞上一名婢女。 「这是厨子要我端给闻人佐公子地,他说您忘了拿。 」女子简洁地交代,绕过暗香,端上闻人佐的石桌。 闻人佐睁著眼看看那壶冒著香气地茶,再抬眼看看那名清冷的婢女。 奇怪?魔教里的婢女,难道都是这一个样吗? 这是闻人佐目前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的事。 见她处理好,暗香直接下达驱逐。 「好,你可以下去了。 」对待下面的人,暗香一向是不苟言笑。 「是。 」女子应了声,缓慢的步下去。 看著她走下阶梯後,闻人佐问起心理那麽一丝地疑惑。 「暗香,她是这里的婢女吗?怎麽感觉好像没有看过?」那是一种不同於一般人的气息,他不相信一个婢女的气,能达到这种境界。 刚刚那婢女经过他身边,带起一阵清风,那是一个练武精深地人才有可能办到的轻巧。 「是吗?」暗香瞪了婢女的背後一眼,快速从袖口中抽出一根细针,探入闻人佐的杯中,再快速抽起。 「无毒,你可以安心。 」仔细检查手中银针,暗香示意闻人佐若口乾,可以解渴,也暗示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谢谢。 」了解暗香的紧张,闻人佐微笑地接过花茶,轻啜一口。 恩,好喝! 又甜又浓郁地芬芳感直扑唇齿,没有一丝腻人,真是美好地一项美食! 才正要抬头称赞,闻人佐的头就被一道黑影轻轻敲了一下,所剩不多的茶点也瞬间落入他的魔掌。 「嘻嘻,午安阿,悠閒地两位。 」转瞬间入座的异武,大方地吃著手中糕点,更自动地倒了杯花茶给自己,一口灌下。 再次陷入傻眼状态的闻人佐,此时脑筋一片空白,连称赞地话都忘了说,只想著刚刚所想得入迷地事情,脱口一句风马牛不相干地疑问: 「异武,你认识那个婢女吗?」他指向远处走远的背影。 「恩?」顺著闻人佐所指的方向看去,异武原本嘻笑地脸瞬间退下。 「那是……」异武瞪著那个熟悉的背影,彷佛知道异武看著她似的,她回过身,看了异武一眼後,转身快速离去。 「你等等!」皱眉地追过去,异武匆匆地来搜括东西吃,也匆匆地去拦人。 等闻人佐回过神,看著空无一物的碟子後片刻…… 「异武!!把我的点心还来!!」 幽暝山庄,悠閒地下午,依旧热闹…… 70 仓促、仓促、再仓促! 那名冰冷的婢女穿越几座宅院,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异武紧皱著眉,直追在後。 以两人的功力,可以看出不相上下,但…… 在那名婢女跃上树梢时,似乎因为不善穿著裙襬的服装,在点立时,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身子瞬间往下坠。 「该死!」冷冷的暗骂一声,她一扯自己的裙襬,正要提气,异武却已赶到,并将他拦腰接在胸前。 场面十分的诡异……. 难得严肃一张脸的异武看著怀中的人,而被抓住的人儿也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过了数秒,不想再和他耗下去,异武闭上眼、摇摇头,将人放下。 「这里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异武无表情的道。 「你不问我为甚麽出现?」他瞠大眼,抬头看向异武,他以为他会将他关起来审问一番。 「没有必要。 」异武再次摇头,牵起他的手往另一方向走去。 「你会出现,一定没甚麽好事。 快走吧!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尤其不要被他看见了…… D8F8:)授权转载 惘然 「尤其不要让魔教教主发现吗?」甩开异武的手,他冷冷微笑。 为甚麽又是第一个想到他!?为甚麽甚麽都替他先想!?他到底哪一点重要!? 「你……」异武楞楞地看著他,又快速拉住他的手往前面带。 「没有这回事。 」 「你骗人!」想甩开异武的手,却被握的死紧,所以他不走,站在原地,狠狠的瞪著他。 「如果不在意被他看见,你拉我走这麽快作甚麽!?还不是为了不让他看见我!」他对著异武大吼。 「不…,这与教主无关……」异武皱眉,刚想解释,却被他彷若歇斯底里地打断。 「你骗人、你骗人,你明明就是怕他太烦,才想快点把我送走!为甚麽?为甚麽你就只为他想,他到底哪一点值得让你关心?你不是讨厌麻烦吗?为甚麽他才问你一句入不入,你就加入魔教了,你自己说过绝对不管武林的?」不断的甩手,想将异武的手甩开,他大叫著吐出自己早有怨言的疑问。 为甚麽只关心他而不关心我?明明相处的时间比他还久,为甚麽他选择当他的手下,而不留在自己身边? 「异文,别胡闹,他是教主,不一样。 」异武企图冷静的解释。 「哼,教主又怎样?你以前不是根本不在乎礼教身分这玩意儿的吗?」异文赌气地别开头。 喜欢就喜欢,还扯著麽多,真该死! 「异文。 」异武沉著声,难得动了气。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不喜欢他,怎麽可能踏入江湖,如果你不喜欢他,怎麽可能加入魔教,如果你不喜欢他,现在赶我走是甚麽意思?」 「……」异武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哼,我猜对了吧。 」见异武没有答话,异文冷笑,「我早就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 「……你今天来的目的是甚麽?」异武静静地问道。 「呵呵……你猜呢?」闻言,异文笑了笑,「我可以给你提示,在你步入江湖不久,我也跟著来了,江湖很好玩,四处杀人没事,还有赏金可领呢!」 「难道你……」异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正想开口,异文却趁他不注意时,挣脱他扣住的手。 「自己慢慢猜吧。 」异文跳脱开,跃上树端,留下一句话便消失无踪…… 「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71 自从与异文一番话过後,异武即非常小心翼翼的跟在花惜言身边观察四周有无任何状况发生。 虽说他知道依花惜言的魔功,世上可说只有少数人能与之并驾齐驱,甚至超越他,但人一旦没有警戒心,即使武功再强,也是有可能被人偷袭成功的……更何况花惜言身边始终带著一个甚麽都不会的小人儿,给人突袭的机会更多,因此他不得不多注意一些。 自那次见面已经过了数天,异武也当灯泡当了数天,但主使者却一点动静也无,令异武几乎有种被人耍的错觉。 但……根再他们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例如现在…… 「异武!那是我的!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闻人佐嘴上咬著一块糕饼,左右手各自抓著数块,双眼恶狠狠的瞪著对面异武手上正要入口得那一块〝他的糕饼″。 「哎呀!让我吃一块又不会少你一块肉,更何况你的手上……」异武微笑得道,看著他的双手满满直叹息。 「问题是你已经不只吃一块了!」闻人佐正要拍桌大骂增加凶狠的气势,却突然发现两手都是糕饼,连忙将右手地糕饼放回盘子上,大力的拍著石桌。 「谢谢。 」看著闻人佐将糕饼丢回盘子,异武顺势再拿了一块丢进嘴里,顺便道个谢。 「阿!你又吃!」闻人佐快速地将盘子拉离异武,避免他再度伸出魔爪。 看著闻人佐懊恼的表情,异武在心里狂笑:笑话!跟在他们身边每一时段都有得吃,又有好玩的人儿让他逗,他为甚麽不要? 只是……当好玩的人儿搬救兵的时候,就不怎麽好玩了……汗。 「言言,你看他啦!一直吃我的点心。 」扑在一旁正在静心的花惜言身上,闻人佐挂在他身上开始撒娇。 花惜言睁开眼,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不知死活引动他欲念的人儿及他左手死抓著不放的糕饼,再看看一旁悠閒地端著茶喝的异武和桌上仅存少数的点心。 「异武,到厨房去。 」 「知道了,再去多端几盘来是吧!」唉,这是每次两人争霸的结果,他都被叫去厨房,再拿几盘点心来孝敬这爱吃的小人儿。 无奈地看著闻人佐高兴的望著他,眼神不断传来快去、快去的意念,唉……,再叹一声,作下属的,当然得依上位的命令罗! 等异武替他们服务去了,闻人佐开心的跳下花惜言身上,将他守卫地糕饼放回盘子里,却没想到才刚放下,手上的糖粉都还未拍掉,花惜言已将他捞回身边。 将闻人佐的纤细身子紧贴在自己身上,花惜言覆在他耳边轻轻开口。 「你…刚刚在诱惑我?」低哑的声音,显示花惜言正隐忍著欲望。 「阿!?我…我没有阿?」看见花惜言眼里露骨的欲望,闻人佐紧张的猛摇头。 又不是自虐,怎麽可能敢去引诱他,好不容易脱离魔掌,给他约法三章,他可没笨到累惨自己! ……但……刚刚好像真的是他自己扑上去的?!?! 「无妨,我认为是就好。 」微勾嘴角,花惜言贴著闻人佐一旋身,将他压在身下。 「哇!等…等…等一下……」虽然看花惜言微笑让他看得有点出神,但身体本有的防卫心还是有的。 见花惜言就要吻下,闻人佐只能以尚能活动的双手抵住花惜言的薄唇。 接触到闻人佐沾满糖粉的双手,花惜言睁眼,脑海瞬间想出个戏弄他的点子。 只见他伸手握住他的纤白小手,靠在嘴边轻舔,将沾满糖粉的地方舔吻吃尽。 「恩……」看著花惜言如此煽情的举动,闻人佐心痒难耐,一股热气从下直往上攀,小脸瞬间红透,像颗鲜红欲滴的苹果。 「言言,不要了啦……」似娇吟的拒绝溢出,反而更加深花惜言要他的欲望。 「现在喊停太晚了。 」花惜言戏谑道,自他的额头,缓慢的吻下,再举起他另一只沾满糖粉的小手继续舔食。 「恩……」被吻的神智不清,闻人佐只能害羞的闭上眼,让花惜言为所欲为。 风轻拂,吹动叶子沙沙作响,带动影子跟著映在地上不断闪动。 突然一道精光,花惜言冷眼一瞪,手中暗器已先飞出。 就听一声金属撞击及一记闷哼,花惜言快速将闻人佐揽在怀中,一翻身,人已站在庭外。 单手搂住闻人佐,让他躲在自己怀中,一手低垂,花惜言冷厉地看著四周,浑身散发冰寒的气息。 只见他向一排树林睇了一眼,冷声:「出来!」 瞬间,他们周围出现数十名黑衣杀手。 72 「不亏是魔教顶尖,警戒力无时无刻都无松懈呵。 」一苍老的调笑嗓音出现,让花惜言严厉一瞪。 「唐伯。 」花惜言冷冷开口,直接道出来人身分。 「哈哈……,教主好听力。 」只见唐伯扯下脸部黑布,露出原本面目。 「魔教禁止内斗,这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眯起眼,花惜言冰冷的看著眼前人。 「是阿……这点我当然清楚了……」唐伯笑著,「当初定教规时,这点可是我特别选出来的…….,怎知那王八死了,竟不是将主位传给我呢!?哈哈哈哈……」唐伯笑著,面目变的狰狞,只见他缓缓伸手,对著花惜言。 「父亲不将主位传给有心人。 」将闻人佐拉至後方,花惜言冷声。 「是阿…是阿…没想到我打的计划,竟然被他给发现了。 」唐伯微笑的摇头,表情似乎惋惜又似乎不是。 「不过现在……我可不是为了以前的事来的……」随著唐伯地语调转低,他的脸庞也浮现阴狠的笑容,「我要杀了你……替我的女儿报仇……」他笑看著自己的双手握拳,「你看你…说要帮我再审,却将那二人给放了……我要杀了你,替我女儿报仇,再来替你整顿魔教……看你这人……居然放弃统领武林的大好机会……不过没关系……呵呵……我会带领大家在度将武林盟主赢回来……接著再……」 花惜言只是皱眉地看著他,不想听他的幻想,直接了当的打断他。 「藉口。 」到头来,还不是要得到教主之位吗?他可从未听过唐伯关心自个儿的女儿。 「少罗唆!」唐伯愤怒一甩手,不满花惜言直接拆穿他,「反正只要你死,一切都可以实现!」 唐伯望向两旁下属,就等他一示意,他们就上! 但还未下令,唐伯即感到一股寒冷的肃杀之气,从花惜言身上传来,且,有越扩越大的趋势。 「哼!笑话,魔教之主岂是你等轻易了结?」花惜言冷笑,浑身恐怖的肃杀之气,勾起对方众人心底深处的恐惧。 「哈哈……为了抵抗你的寒掌魔功,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偷得正派那群烈焰掌武集。 」尽管心底的恐惧已被花惜言勾起,但他可有足以对付花惜言绝世魔功的招式,根本不用害怕他! 「有备而来?」花惜言依然冷笑,单手发功,运掌直接吸收他所散发的肃杀之气。 是说,魔教教主向来是个最没耐性、最不能受到挑衅的人……而刚刚……唐伯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听在花惜言耳里,都是挑衅……所以…… 「拜领。 」只见他话一出口,将闻人佐搁置安全处,他即蹬向唐伯出招,一点儿准备机会都不留给人。 唐伯正惊讶他的速度,转眼间,花惜言已在他面前冷笑,单手举起,一掌即要打在他身上。 幸好他闪躲够快,让花惜言一掌轰向身後一棵巨木。 令众人心惊的是,只一掌,那棵巨木竟拦腰折断,重重的倒在地上!? 花惜言垂下手,冷冷转身,看向一脸震惊的唐伯,打算再度展开攻势。 唐伯冷汗直流,看著他垂下的手正吸取冰寒肃杀之气,双手不禁紧握,运起烈焰掌抵抗。 在花惜言正要攻过来、他要反攻回去的同时,他大声喝令:「攻击那个不会武功的!!」 黑衣杀手听令,一点头,数十名杀手即朝楞楞站在那儿的闻人佐奔去。 花惜言厉眼一转,朝闻人佐的位子闪去。 「你的对手是我。 」唐伯侧身,追在花惜言身後,一掌急朝他背部打下。 花惜言只睇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飞身挡在闻人佐面前,瞬间出掌震飞数名黑衣杀手。 他的掌劲非常强,一掌即可击碎人体五脏六腑,直接毙命。 「嘿嘿……别看了前面,忘了旁边。 」唐伯冷笑,趁著他出著击向黑衣杀手时,一掌朝闻人佐挥去。 「阿!」 「唔!」 一声惊叫,一声闷哼,花惜言想都没想,直接拉过闻人佐护在身後,硬生生接下唐伯这一掌。 趁唐伯如此靠近,花惜言忍著气血翻腾,朝他打上一掌,但因为唐伯早有戒备,被他跳离躲开。 「言言,你有没有事阿?」闻人佐撑著他的身子,紧张的问。 糟糕!正派那边的烈焰掌,虽说无法像言言那般一招击毙,但单是一招就能将人打成重伤了,言言这样直接接下,虽有内力护体,依然伤的很重阿! 花惜言看著闻人佐著急,难得微笑:「你没事就好。 」说完,便吐了一口血,单膝跪在地上。 B49D3D0草沉:)授权转载 惘然 「言言……」该死,早知道他应该告诉言言他有轻功,他可以逃,可以让他无後顾之忧击败唐伯,也不用像现在接下唐伯一掌…… 为甚麽他甚麽都不告诉言言呢?一心只想让言言照顾,反而害了他……闻人佐自责的想著,双眼不自觉充满泪水,就要落下。 「乖,别哭,这没甚麽,只是小伤。 」低头吻去闻人佐落下的泪,花惜言搂著闻人佐站起身,拭去嘴角的血,冷眼看向唐伯和所剩的黑衣杀手。 「哈哈……花惜言,今天我就要你葬身在此!」唐伯狂笑的放下豪语,甚至连教主称呼都省去了。 但这句话却引起花惜言皱眉,紧紧搂紧怀中闻人佐。 73 「哈哈……花惜言,今天我就要你葬身在此!」唐伯狂笑的放下豪语,甚至连教主称呼都省去了。 但这句话却引起花惜言皱眉,紧紧搂紧怀中闻人佐。 「我不可能让你实现这个愿望。 」 突然,异武的声音从上方出现,只见他与五行使一同出现在屋檐上。 「果然,我们晚来了一步。 」看见花惜言嘴角拭去的血迹,异武皱眉道。 「阿!异武。 」闻人佐开心的叫著,眼尖的发现异武手上……阿!那是...... 「我的点心!」 这句话令正要落地的异武差点没趴下。 「佐,现在是正经时刻,你竟然还想著你的点心!?」异武对著闻人佐大吼。 有没有搞错阿!?教主都因为他受重伤了,他不关心教主,竟来关心他的点心!? 「喔……」见异武如此怒火中烧,闻人佐只好低下头以表忏悔,但双眼泛著泪光的可怜模样让花惜言不忍。 「异武,给他。 」冷眼看著异武,花惜言冷声。 他见不得有人让佐不开心、难过,甚至哭泣。 「教主……」拜托!?现在都甚麽时候了,教主竟然….…唉,罢了、罢了,反正他们来了,他们要怎样闹就怎样吧! 按著额角,异武没好气的将糕点盘子递给闻人佐。 就见闻人佐快速擦去泪水,开心的接过盘子,开心的吃了起来;而花惜言则拿著衣袖,不厌脏的替他拭去嘴角的屑屑。 两个人的甜蜜模样,说有多温馨,就有多温馨,说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唐伯瞪著眼前目空一切的几人,一弹指,又一批黑衣杀手跃出。 「哼!你们有帮手,我也有帮手。 」唐伯冷笑。 「喔?」异武和五行使警戒的看著他们。 一串熟悉的笑声,让异武皱眉。 来人没有蒙面,清丽的面容,细长的凤眼,直直瞪著异武。 「阿,是那天的那个。 」闻人佐吃著满嘴,模模糊糊的道。 「是阿,就是我。 」异文冷笑,看著花惜言戒备的搂紧闻人佐轻笑出声,「花有意,水无情,这句话真该倒过来。 」 「异文。 」异武凝著脸,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冷声唤出他的名字。 「哼!」异文别开脸。 再度看向异武的同时,他已拔刀指向异武。 「我说过,再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隐藏住感情,异文冰冷道。 异武皱眉的望著他,直到他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冰冷差点瓦解时,异武才低下头叹息。 「你……一定要让我们变的如此陌生吗?」异武满脸无奈。 「这是你逼我的。 」异文眯起眼道。 刚刚异武一句话,差点让他内心崩溃。 明明是他自己选择的!为甚麽他却是那张莫可奈何的脸!?明明是他选择让他们走到这步田地的……为甚麽看起来却像全都是他的错!? 隐藏住眼中的受伤,异文决定率先发出攻势。 「接招!」一声喝下,异文举刀直直攻向异武。 一群人见异文出招,也开始动了起来。 花惜言再度对上唐伯,五行使护住端著盘子吃点心的闻人佐抵挡黑衣杀手的攻势。 眼见众人打的认真,异武刻意退开异文的攻势,将他引到一个较为空旷的角落。 74 见众人打的认真,异武刻意退开异文的攻势,将他引到一个较为空旷的角落。 「你为甚麽只会躲,不出招!?是看不起我吗!?」异文愤怒的大吼,一招攻势又被异武的剑挑开。 「我不想和你打。 」一句话,异武收起剑,将自己不离身的剑随处扔在地上,平静的站在原处。 楞楞的看著异武的动作,异文怒道:「出剑!」 「不!」难得眼神转厉,异武眼中的坚定不可动摇,反倒是异文,看见他难得如此认真、坚持的眼神,像是被钉住了般,竟完全移不开视线!? 只能害怕的缓缓向後退去,连手上的刀滑落在地也不知。 「不要……不要再靠过来了!」自己不断後退,而他却不断逼近,异文不知该如何是好,直至退至墙边,毫无退路,他只能选择大喊制止。 见异文双眼透露恐惧,靠在墙边的身子轻轻颤抖,异武没理会他的喊话,大步向前,将他搂进怀中。 「不要!放手!放手!我叫你放手……」一开始异文十分激烈的挣扎,恨不得将异武推开,可惜异武让他越是挣扎,他抱的越紧,几乎将他死死镶在怀中,直至他挣扎的累了,真的累了,知道自己抵不过他的力气,对他根本没办法後,他才停止挣扎,自暴自弃的任异武紧搂著。 见异文放弃不再挣扎,异武一手轻拍著他,让他放松紧绷的心,接著坐下身在草地上,让异文顺势倒进他怀中。 「阿!」异文惊叫一声,作势要起身,腰上一紧,又倒回异武怀里。 「放松一下好吗?你…太紧绷了。 」轻抚著异文的背,异武微笑。 狠狠瞪著那张该死的笑脸,异文打从心底憎恨自己。 为甚麽这麽容易就被哥哥那张笑脸抚慰!?明明现在应该跟他杀的你死我活,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异文心里懊恼的想著,自己竟如此不坚定,说好了要杀了哥哥, 但…… 看到那张笑脸……他真的下不了手…… 他爱哥哥,打从心底深深的爱恋,这是他从小懂事开始就知道的一件事,但他不懂哥哥到底爱不爱他? 每每他不论怎麽任性、怎麽刁蛮,连家里的亲戚都无法忍受,认为他是个难缠的小孩,只有他以微笑来包容他,甚至他被欺负时,哥哥也是第一个跳出来帮他的。 真的,他爱哥哥,原以为哥哥也是爱他、也会陪他一辈子的,怎知一个人突然冒出,还没聊几句话便带走了哥哥…… 从此他知道,哥哥并不爱他…………疼他,只是因为他是弟弟,其馀甚麽都没有了…… 靠在异武怀里,异文半睁著眼,哀伤的想著,眼里不自觉的划下一道泪痕。 他的哀伤,异武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他知道,有些话再不说,以後就没机会了。 看著他流泪,异武没有多想,直接将异文扳正身子便开口了。 「异文,你听我说。 」 「恩?」疑惑的抬起头,他的双眼充满黯淡,已不同以前那样充满活力。 「我爱你,从以前到现在。 」 75. 「我爱你,从以前到现在。 」 「恩…」异文点点头,正准备靠回异武怀里。 哥哥说甚麽阿?他爱他,从以前到现在…………等等!?哥哥刚刚说甚麽!? 异文慢了三秒,才将异武的话听进耳里,心中大惊!?迅速的抬起头,看向异武的笑脸。 「你说甚麽?」 「阿,终於听见拉?」异武微笑,刚刚才觉得奇怪,为何他亲爱的弟弟听见他的告白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是慢半拍才吸收完阿。 「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异文楞楞的看著异武。 「真的。 」异武依然微笑。 「…………不可能!」异文盯著异武的笑脸,最後皱眉的别开脸。 不可能!不可能!别被大哥的脸给骗了,如果大哥真的爱他…… 「为何不相信我呢?」伸手轻刮异文细致的脸蛋,异武笑问。 「因为……因为……?」异文想了想,竟发现他说不出半个不相信异武的理由!?是呀,为甚麽他无法相信哥哥呢? 「因为甚麽?」异武此刻的笑脸非常欠扁,至少异文是如此认为。 「因为……」不行!?死掰活掰都一定要掰出一个理由,就算没有理由但他还是要面子的!!! 「因为哥哥一点爱我的迹象都没有。 」乎……总算想出一个。 「怎说?」异武的笑脸越扩越大。 「就是……」为甚麽他看哥哥的脸笑的有点心机呢?是错觉吗? 「之前我偷偷潜入魔教,为甚麽哥哥看到我就要赶我?」他到现在还是觉得委屈。 「傻瓜,那里是魔教重地,若被人发现,你定会被人抓去刑堂拷问,刑堂那可不是个好玩的地方,哥哥害怕你会被逮住,只好赶紧将你带出去了。 」不过……好像已经被发现就是了…… 「那…那…那哥哥为甚麽当时不说?」异文皱眉,他记得他当时还对著哥哥,甚麽话都骂出来了…… 「我以为你明白。 」只是……好像不只不明白,还误会良多阿! 633BB10E怎时奏难:)授权转载 惘然 「那……你喜欢魔教教主吗?」敢说喜欢,他就哭给他看! 「难道你刚刚甚麽没有看见吗?」他怎麽可能喜欢教主阿!跟在一个会为了小情人公报私仇的人身边被榨了那麽久,他哪谈得上喜欢阿?怨都怨死了! 「恩……」他当然甚麽都看见了,就是要确认一下麻!只是哥哥一脸深宫怨妇的样子……好可怕…… 「那为甚麽当初你和他没聊几句就答应当他的属下,连说都没说一声就走了?」而且还送一块土地给他当魔教基地!这是他直到现在怨念依然最深的疑问。 「你……那天月黑风高,也难怪你没看见教主手上亮著一把刀。 」异武微笑,殊不知他真的很是心酸阿!!被赶鸭子上架就算了,还得让出半山腰那块土地,说甚麽那座山上就差这一块就能完全统领整座山了!?还说会弥补!!弥补呢!?到现在甚麽都没有麻! 真是越回想他怨念更沉重!! 「呃……」异文楞楞的看著哥哥黑著一张脸,持续冷笑,不知心里在想些甚麽??? 「现在相信我了吗?」异武翻脸速度比女人实在有得比,一转眼,他已变成深情款款貌。 「……」异文想了想,点点头。 现在回想起来,哥哥好像真的都是为了他耶?见到他的瞬间,便立刻将他往外面带,可惜却被他误会是为了魔教教主……恩,哥哥真的都是为了他呢! 「既然信我了,那你该对我说甚麽?」异武指著自己,笑脸依旧。 见异武温和的微笑,异文没来由的害羞,清丽细白的小脸渐渐泛红。 「哥哥……」他怯怯的开口。 怎会这样?以前他不管多麽吃醋,都会大声明白的讲出来,怎麽这次声音竟然在打颤呢? 「恩?」知道他在害羞,异武笑了笑,很配合的将耳朵贴过去。 「我…我也爱你,一直都是……」异文说完,已是满脸通红,赶紧将小脸埋进异武怀中。 「恩,我知道。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抬起欲躲起来的小脸,异武轻轻在他柔嫩的嘴上落下一吻。 好拉!这边解决沟通完了,该回去找教主他们了。 异武微笑的抱著异文站起身, 只见他带著一脸幸福的表情转身,正欲往刚刚的方向走去,却在看到後方的人後,笑脸完全僵化。 76 只见他带著一脸幸福的表情转身,正欲往刚刚的方向走去,却在看到後方的人後,笑脸完全僵化。 「恩哼,谈完了。 」就见魔教教主花惜言一脸冷然又相当悠閒地站在後方,双手环胸,身旁五行使个个奸笑的向偷腥的猫一样[除了依然一脸正经的风行使外],都是那张〝我甚麽都看到罗!我甚麽都听到罗!″的表情。 「阿……教主……人都对付完啦?」异武一脸敷衍的笑著,该死阿!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後方的人,刚刚怨念的话,不会全听去了吧…… 花惜言冷淡的看著他,伸手往旁边一指,示意他看过去。 就见刚刚打斗的地方,黑黑的横尸遍野,唐伯亦然,而闻人佐竟还拿著点心,站在原地猛吃,一边好奇的望著地上的尸体…… 亏他还吃的下去阿……异武恶心的想著,转头看向其他人。 见他们[除了教主和小风]目光灼灼,异武叹息,该来的还是跑不掉阿! 「他是我弟弟。 」他轻拍怀中人儿对著众人道。 「恩。 」花惜言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风行使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但……另外几个就没这麽好打发了……. 「喔喔,他是你弟弟阿!」金行使一脸兴奋加暧昧,两眼不时的瞟向他们。 「不伦恋耶!」火行使双眼闪著光芒。 「教主已经够劲爆了,没想到异武输人不输阵阿!」木行使一脸认真。 「呃……我……」看著异武额上的青筋,水行使很慎重的考虑他该接下去吗? 他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尤其这群以整人为乐的五行使,除了风之外,其他都不是人!! 「现在不该谈这个……我们该想想如何将……」异武忍著怒火咬著牙微笑道,却被他们打断。 「有心机!竟然扯开话题!」金行使大叫。 「没关系,你不用插手,我们会处理就好。 」木行使拍拍胸膛。 「是呀!我们来就好,你刚抱得美人归,该好好培养感情。 」火行使一脸我了解、我能体谅的表情。 「恩、恩,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们这麽久没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越见异武怒光灼灼,水行使越说越小声,也在心中疑惑,奇怪!他是接续小火讲的话呀!应该没错阿?为甚麽异武一脸越来越想揍人的表情。 「你们……」少说一句话会死阿!!异武在心底怒吼,却不敢真正吼出来。 因为……他们四人全都躲进教主身後,还趁著教主没看见,对著他扮鬼脸。 实在有够幼稚的!!异武黑著脸,左手紧握著。 花惜言睇了无聊的他们一眼,看向怒火正旺的异武身上。 「他就是那天潜进来的。 」花惜言无表情的问道。 「是。 」异武点点头,感到怀里人儿一听见花惜言冷冷的嗓音便僵硬,他轻轻拍著,安慰他放松。 「进来作甚麽?」冷声。 「一探敌情。 」异武不避讳的说出真相,他知道,对於花惜言这种人,你越是瞒他,他越是愤怒,如果一五一十说出,他会有原谅你的机会。 「佐当时也在场?」花惜言皱眉。 「不,那时我们已到另一个地方。 」这回答异武答的格外认真,因为能不能放行,全凭这一句重点!教主的心思全放在佐身上,即使佐没事,但让他身处危险地带这项罪,已足以让他动用死刑。 「恩。 」花惜言点点头,便不再开口。 异武暗地里松了口气,拍拍异文,低声告诉他,教主不过问此事,可以安心了。 异文点点头,心底开心著魔教教主既然不管这事,就表示以後他可以与哥哥在一起呵! 见教主没反对甚麽,其他四使正欲调笑他们两人一番,却突然闻见一阵清香飘来。 「恩?甚麽味道,好香喔!」水行使闻了闻,疑惑道。 异文闻见这熟悉的香味,心底大惊,急忙挣扎著从异武身上下来。 「怎麽了?」异武问著,众人亦是一脸疑惑的望著小脸惨白的他。 只可惜,异文方落地,一边已传来盘子摔落地的声响及闻人佐的一声低呼。 「该死!」花惜言暗骂一声,瞬间便移动至眼前。 就见唐伯单手卡在闻人佐纤细的颈子上,一脸狰狞阴险的大笑著。 而闻人佐两手扣在他的大手上不断挣扎,两只小腿腾空的晃呀晃的,却依然碰不著地。 「不可能,他刚刚已被教主打死了没错阿,我刚刚特地检查过的!」金行使皱眉。 也是这样,他才敢放闻人佐一个人在那儿。 筋脉骨尽断、五脏六腑全损,鼻息也已断绝,被教主打成如此,没道理他还能活,并且他也检查数次,在在都显示唐伯已死,怎麽会…… 「他使用的是唐名庄的秘药〝假死″,即使筋骨尽断、五脏六腑全损,鼻息断绝,他亦能活,死,只是表象而已!」异文站在後方皱眉道,那阵香便是〝假死″让人复活的最大特徵,先前唐伯即有让人示范过一次给他看,他除了惊讶之外,亦将这香味记在心里,没想到唐伯竟使用了它!? 「甚麽!?」众人震惊,他们都知道唐名庄秘药非常特殊诡谲,却没料到竟如此可怖!? 上回佐中毒已领教过一次,这次又遇上更鬼怪的! 且异文如此说,不就表示佐此刻在他手里是九死一生了! 「放开他!」花惜言对著唐伯大叫,没理会身後众人的惊讶,此时他只担心唐伯手上的佐。 脆弱如他,一捏就碎,现在落在唐伯手里,该如何是好?尤其看他被勒的一张小脸多麽痛苦,他的心更是不断抽痛。 「哈哈哈哈……怎样?心痛了吗?你最心爱的宝贝就在我手上挣扎著……哈哈哈哈……」唐伯疯狂的笑著,横在闻人佐颈上的手臂渐渐用力。 「即便你用〝假死″复活,你体已被我废了,也活不了多久。 」花惜言冷声,但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却让唐伯捕捉到了。 「哼!是阿!我是活不了多久,但在此之前,我会先拉你心爱的人儿下水。 」唐伯冷笑,一手捉住闻人佐的後领,让他吊在半空中,另一手已开始运气。 「你敢!」花惜言怒火大盛,单脚一划,一手紧握,一手已吸收熊熊怒气蓄势待发。 「呵呵……我为甚麽不敢,你的弱点就在我手上。 」唐伯冷笑,「花惜言,今天就算我没有驳倒你,也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说完,唐伯当真一掌向闻人佐挥去。 闻人佐呻吟一声,嘴中渗血,再次如一个破娃娃般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唐伯大笑,口中鲜血直流,对上一掌同时打上他,此刻凝著一张脸,冷例的双眼正带著恨瞪向他的花惜言。 「哈哈……花惜言……我让你带悔恨过一辈子……」 语毕,唐伯受冲击,向後飞去,直直撞上墙,发出巨大声响,之後慢慢落下。 其馀众人早在闻人佐落地前,便已接下,但花惜言并未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低著头,不知在想些甚麽。 「教主……」异武皱眉的靠上去,却发现花惜言只是紧握著双手,一动也不动的,但眼尖的人可以发现,他的身子正微微轻颤。 眼见一人已伤势过重昏迷,一人极度陷入思绪中,无法自拔,异武心一横,当下决定── 咚!他一记手刀挥下,将花惜言扛上肩。 「快将佐带去给暗香,迟了误了治疗时间就完了。 」异武十分沉著的下令。 「知道了。 」五行使一点头,即刻护送闻人佐朝宁隔院奔去。 见众人走了,异文慢慢走过来。 「哥哥……」他轻唤。 「走吧!现在必须紧盯著教主,避免他作出任何自残的事。 」异武眼神示意,异文了然点点头,跟在後头一起走了。 清风徐来,连带湖面荡漾,逆事就此过境……终结。 [全文完] ******  **** **** 呵呵......在此某恶先声明,这不是悲文,不要丢鸡蛋>0< 某恶是个不会写悲文的冷血动物,所以......不要丢拉!会痛...... 这不是悲文,这不是悲文[←某肯X鸡的话] 这真的不是......大大们,要相信某恶拉~~~~> < 明天......某恶换写番外...... 541E曲一醒:)授权转载 惘然 在此还是要请大大们支持一下多投票罗~~~...呜呜...这真的不是悲文...[飘走......].....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