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后花园 言情后花园提供数万本言情小说TXT下载,欢迎喜欢言情小说的朋友过来下书 -----------------------------   《掠心》雯子   文案   今晚,她要为自己准备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找个男人带领她体验鱼水之欢!   她人里已经有了最适当的人选   没想到她识人不清挑错了床伴   竟然惹到了一个难以摆平的狠角色   人家不甘被她当作体验情欲的‘工具’   强迫她拿自己的身体展现赔罪的诚意……   唉唉唉……本来她只想一夜激情,从此再无牵扯   老板大人却执意把一夜情变成连续剧   如今她只能求上天让他早日对她失了性趣   好让她脱离被他霸道需索的悲惨境地……   序   身体微恙   雯子   雯子有一种‘症头’,(不能称之为‘病’)平常的时候完全正常,但一旦 ‘症头’发作,顿时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还直呕吐,很难受,几次因此进出 医院急诊室几乎都是被人挟着,最高纪录在医院躺了一整个下午打了两瓶点滴才 好。   耳鼻喉科医生说这是‘内耳不平衡’,只让我拿了药,说轻微时吃药、严重 时来吊点滴。 雯子问有否根治的方式,因为这真的很难受,好在雯子每次发作的 时候身旁都有人在,若是自己一人或正在骑车,那岂不是极危险……医生的回答 是:调整作息、别再日夜颠倒、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雯子一听,差点昏倒。   别日夜颠倒雯子是粉难粉难做到。 灵感一来时写到欲罢不能,哪还顾得了睡 觉?!偏偏雯子的灵感常在夜深人静时才能涌起……唉,怎么办呢?   但为了身体健康,爸妈好言相劝、姊要我好自为之、朋友要我好好想想;男 友最干脆,晚上时间一到直接打电话要我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想想,大家都这么为我着想,于是我痛定思痛,努力改掉自己不正常的作息, 每天十二点前逼自己一定要上床睡觉。 这对每个人来讲也许很正常,但对雯子来 讲却是如此的难过。 习惯了两年的睡眠时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躺在床上睡都睡 不着,早上精神就不好,当然没办法写稿……   唉,截至目前为止,雯子还在努力,每天在头昏昏的状况下工作……不过身 体健康是很重要的,雯子很庆幸自己还有后悔改进的机会,而不是到不可挽回的 地步。   注:书中扉页、插页所引用之诗词均摘自泰戈尔《漂鸟集》。   楔子   医院外,清新的空气中飘荡着一阵新绿的草木香。   医院内,却浓浓罩着哀伤。   加护病房的床上躺着一个伤势严重、气息细弱的男人。   ‘丽儿,想办法找到我的孪生弟弟,他叫任翔,人在英国……他有足够的能 力帮我撑下“奇迹”……答应我……丽儿,不要让“奇迹”垮掉,那是我……那 是我……’   一场车祸夺去了任宇之正值黄金的人生。 他才二十六岁,人生却将画下句点。   原本高大英俊、意气风发的他,全身仅剩下一点力气。   ‘“奇迹”是你的心血,我答应你,绝不会让它垮掉。 我会找到任翔!我一 定会找到他……’床边站着一个美丽的长发女子,过度的哀伤让她的脸色苍白如 纸,她因哭泣双肩剧烈的颤抖着。   ‘有你……这句承诺,我就放心了。’ 男人最后一笑,深情的望着心爱的女 人。 ‘再答应我……一件事好吗?’这是他最后的请求。   ‘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哽咽沙哑,双眼红肿。   ‘找个比我更爱你的男人,让……自己……幸福……’再无多余气力了。 他 想最后一次抓住她的手,却已无能为力。   ‘宇之!别丢下我——’江凯丽惊恐的扑向那如风中残烛的男人,想挽留住 他最后一丝气息,但什么都留不住,他已经沉沉睡去。 ‘宇之——’   眼泪决堤。   她和任宇之从大学时代开始相恋,一直到毕业后共同开创事业,这么多年来, 她不顾父亲的反对,和他同甘共苦走遇每一步。   她一直以为她和任宇之可以携手走一辈子,但这个梦想将永远无法实现了。   他走了,抛弃她了,他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未来。   ‘宇之!别丢下我——’   第一章   三年后   位于市郊半山腰上的一栋两层楼花园洋房,二楼的起居室弥漫着浓郁的咖啡 香。   纯白色沙发上并肩坐着三位面貌神似的女子。   ‘凯丽,都几岁了,还没体验过性爱的滋味,你的人生未免太乏味了吧!’ 说话的是年纪较长的那位,她叫江凯宁,是国内排名前十大‘江氏集团’,江远 东总裁的大女儿。   江远东膝下有三个女儿,江凯儿排行第二,最小的是江凯丽。   ‘大姊,瞧你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我听了都脸红了。’ 江凯儿打趣的 说。 今天她特别抽空来和两位姊妹会合。   ‘比起你们两个,我的阅历算是丰富的了。’ 江凯宁洋洋得意。   ‘当然。 你的年纪比较大嘛!’   ‘凯儿,你今天是存心来跟我斗嘴的吗?’江凯宁美眸瞟向身边的江凯儿, 对她的话很感冒。   虽然才芳龄二十有八,但她最在意别人提及她的年龄了。   ‘凯丽,你倒说说话呀。’ 江凯儿忙起身和江凯丽换了位置,怕被大姊那可 怕的目光杀死。   ‘谁在乎有没有男人!’江凯丽不出所料的讲了一句。   自从她的初恋情人兼事业伙伴任宇之车祸丧生之后,她对男女间的感情就是 这副冷冷淡淡的态度。   ‘谁不知道你心里只有任宇之一个,除了他之外的男人,你全都不在乎。’ 江凯宁看不过,顶了回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姊就是脾气太直!江凯儿在旁猛翻白眼,瞧江凯丽 又陷入冥想状态——每次一提到任宇之的名字,她就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和他只是很好的朋友……’从沙发起身,江凯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 外。   ‘鬼才相信你和他只是朋友!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在交往期间只是拉拉小手、 亲亲嘴,连床都没有上过。’ 看向小妹那显得孤单瘦削的身影,江凯宁语气激动 的说。   ‘大姊,任宇之都死那么多年了,你还提他干嘛?’江凯儿出声阻止大姊说 下去。   ‘你少插嘴啦!’江凯宁回头斥责。   ‘的确,我和任宇之并没有发生关系。’ 江凯丽没有隐瞒,坦然面对两个姊 姊。   ‘噗!’江凯宁和江凯儿很有默契的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 ‘你和他没有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这个时代,有哪对恋得死去活来的男女朋友会没上过床?!   ‘凯丽,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呀?’江凯宁大声嚷嚷。   ‘还是你性冷感,所以……’江凯儿也来凑热闹。   ‘他是尊重我。’ 江凯丽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两位姊姊。   ‘尊重?’谁相信这浑话!‘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的字典里绝 对没有“尊重”这两个字。’   ‘我同意大姊的话。’ 江凯儿赞同江凯宁的论调。 方才还在斗嘴的两人,现 在倒是连成一气了。   ‘你们——’江凯丽坐回沙发,瞥了两人一眼。 ‘说够了吗?今天来不会是 专程要和我讨论我的性生活吧?’   ‘我们是想问问你,你这位忧郁寂寞的单身女郎的生日要怎么过?过两天就 是你二十六岁的生日了。’   ‘我想——’手支着颊,她认真的思索着。   ‘找个男人陪你过好了。’ 大姊给她建议。   ‘如果你没有对象的话,尽管开口,我帮你物色一个。’ 二姊也很热络。   找男人陪……   江凯丽的脑海在电光石火间闪过一张面孔——任翔,她的顶头上司,新的合 伙人。 他有一张和任宇之酷似的脸。   ‘谢了,我自个儿安排就行了。’   她对大姊的提议竟然有点儿心动了……压抑多年的情感将之解放开来,或许 她会好过些。   是夜。   一如往常,所有员工都下班了,公司里只剩下江凯丽和顶头上司任翔。   江觊丽留下来纯粹是因为公事,她用工作来排遣她的寂寞。 至于任翔常留在 公司的原因,则不得而知。   她很清楚,任翔不是一个对工作很积极的人。 虽然他很有商业头脑,但他闲 散的工作态度却令人感到苦恼。   没错,自从他接受了任宇之的遗愿回来接掌‘奇迹’,靠他的个人魅力,公 司的业务蒸蒸日上,名气也被打响了。   但这只是短期的现象,就长期的发展而言,需要更积极的态度和稹密的计画。   江觊丽不以为任翔有多大能耐能支撑得了‘奇迹’,所以她只好靠自己来完 成任宇之的托付。   不过,今晚她将抛开烦重的公事,抛开心中一切的顾忌。 她想给自己一个美 好的生日礼物,而这份礼物一如大姊所建议的——找个男人来爱她。   个性放浪不羁、被某杂志选为最佳床上情人之一的任翔,是她中意的对象。   短短半年来,和任翔传过绯闻的名媛、女星简直数不清;以他不爱受到情感 与责任牵绊的个性,一夜激情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一晚的同床共枕,隔天一早醒来拍拍屁股走人,从此形同陌路。   这是她想要的方式。 而她相信生性放浪的任翔绝对给得起。   念头定了,她扬手放下乌黑的发丝,让之自然的披泄在肩上。 甩掉高跟鞋, 她褪掉丝袜,脱掉外套,将丝质衬衫的钮扣解了三颗。   喝了半瓶酒壮胆的她,芙颊染成艳红,眼神陷于迷醉与清醒之间,妖媚极了。   她现在这模样简直美得过火。 半敞的酥胸露出一片雪嫩玉肌,她还刻意将窄 裙撩高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玉腿。   摸着黑,她走上了楼,来到任翔的办公室外。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江凯丽嘴角娇媚一勾,走了进去。   正在把玩着摄影器材的任翔,在看见闻进门的美丽天使时,讶然的将摄影机 的焦距对准那缓步朝他走来的江凯丽,有几秒的震惊。 待他回过神来,终于辨认 出她的身分之后,她曼妙性感的身影已来到他的面前。   ‘你……喝了酒?’原来在那冷漠丑陋的面具下,她是如此的美丽,像一只 粉蝶那样的美……   任翔不敢置信的从镜头前抬眸,黑瞳赞叹的锁定江凯丽绝美绯红的脸蛋。   她对任翔展开玉臂,用诱惑的软喃声勾引他。   ‘今晚,陪我好吗?’她脸上闪着诱惑且自信的光彩。   这句邀请很多女人对他说过,他曾经拒绝也曾经答应过,但从没有一次像此 刻这样怦然心动。   ‘我很荣幸——接受你的邀请。’   任翔从摄影机后走了出来,任摄影机继续拍摄着——她的美丽令人心动,让 他产生了将她捕捉入镜的强烈念头。   电视萤幕上正在放映一则广告片,男人的下巴满是白色胡泡,他手中握着一 把银色流线造形刮胡刀,流畅而俐落地刮掉下巴的短髭。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任翔。   任翔是现今广告界的新宠儿,刀削斧刻的英俊五官搭配一百八十七公分精瘦 又健康的体格与肤色,难怪会受到女性同胞的青睐。   如果因此认为他是空有其表的草包男人,那可就错了。   二十九岁的他,可是拥有英国剑桥大学企业管理硕士学位。 以他精明的头脑 和强大的企图心,当然不可能以拍广告、走红演艺界为满足——即使这行能让他 简单的赚进不少白花花的钞票。   ‘奇迹广告公司’在广告界原本只有一点点名气,却在任翔接手之后的短短 半年内闯出了名堂。   任翔就是这家广告公司的新任总裁,也是前任总裁任宇之的孪生弟弟。 他擅 用自己的‘美色’来做活广告,而这招果然奏效,半年之内他不仅人红了,也大 大打响了公司的名气。   他可以说是名利双收。   夜幕低垂,位于‘擎天大楼’顶楼豪华气派的总裁办公室里,正进行一场汗 水淋漓的情欲大战。   室内冷气大放,架设在一旁最新型的数位摄影机无声的运作着。   赤身裸体的任翔精健的躯干悬宕在江凯丽的上方,以纯熟的性爱技巧取悦着 身下生涩的她。   ‘嗯……啊……’   被压在古铜色健躯下,有着雪白肤色的纤细女子,因为男人的挑逗而细吟娇 喘。   ‘喜欢我这样待你吗?’低哑性感的嗓音响起。   那双深幽的黑色眸子凝望着她微张着喘气的樱口,大手却在说话的同时扳开 她紧缩着的柔美双腿,长指笔直的往她体内刺进。   ‘痛……’这个动作引来江凯丽一声惊喘。   她的身子微弓起,贝齿咬着粉唇,雪额冒着细汗。 她轻拧着美丽的五官,像 是正受到极大的痛苦。   会痛?!任翔两道浓眉轻扬起,薄削的唇勾勒起一抹邪佞而狂狷的笑痕。   ‘你是第一次?’在那湿润紧窄甬道中的长指略微撤出,停留半秒后又深深 地探进。   ‘嗯……’回应他的是如猫咪般好听的娇喘声。   ‘回答我,你有过其他男人吗?’长指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刺进、抽出。   他发现他爱极了她在痛苦与极乐边缘交战的表情。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   细细的眉、浓密如扇的眼睫下是一双勾魂凤眼,俏挺的鼻,如菱角般美丽粉 润的唇。   她有极好的身段,肌肤更如婴儿般娇嫩,白里透红。 她的美丽让所有女人都 自叹弗如,让女人们嫉妒。 在男人的眼中,她是最性感的尤物。   ‘没……’红唇微启,丁香粉舌因为紧张而探了出来,舔了舔唇。   这个动作引来任翔早已紧绷的下腹一阵骚动,他精锐的黑眼一眯,直视着那 舔唇的动作。   ‘想要了吗?’他问,喉结动了动。   ‘要……’女人狂乱的点头,轻颤的雪臂攀上他的颈。   两腿之间的女性地带因他的挑逗已然湿润,不断地湟出蜜汁来。   她已经准备好了,等待他的宠爱……   ‘我看得出来你很急,但你是第一次,我们还是慢慢来比较妥当。’ 他在吊 她的胃口。   低笑两声,他缓缓地含住她的唇,霸道的舌头直捣她的口内,勾逗着她生涩 的小粉舌,厚实的大掌抚过她粉软的胸,两指夹住那诱人的殷红花蕾。   ‘任翔……’一阵战栗从腿间、乳尖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反应让他胯间的肉棒更形肿胀坚硬。 ‘乖,再等一会儿。’   女人无助又狂乱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躺在他身下呻吟的女人正是他最得意的部属,也是‘奇迹广告公司’的总监, 江凯丽。   江凯丽平日给人的感觉很冷、很严肃,再加上老处女般的打扮,所以她很荣 幸地成为男士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对象。   直到今晚他才知道,原来江凯丽的美貌很巧妙地隐藏在她古板制式的装束下。   若不是今晚她不知哪根筋不太对劲,竟然将自己灌醉然后来亲近他,否则他 大概永远看不到她如此美丽动人的一面。   在酒精的作祟和助动下,她展现了她性感的一面。 而他不敌她的引诱,和她 有了亲密的接触。   深吻之后,他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身下迷乱的她,向来沉稳的心绪竟然 有点儿纷乱起来。   他可以确定,喝醉酒的她绝对不晓得自己有多狂野、放荡。   任翔自认是个君子,从来不会为了己身的欲望而强迫任何女人,干那趁人之 危的勾当。   但今晚却有点不同,因为江凯丽那份独特的吸引力影响了他。   ‘还要我等多久——’她吐气如兰,香躯已染了层薄薄的粉红色泽。   ‘我就来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低笑出声。   手指从她的腿间撤了出来,他将自己放置在她的两腿之间,坚硬的欲望轻蹭 她的渴望。   在她渴求的目光下,他迅速而有力地往她体内冲了进去。   瞬间,紧窄的柔软甬道将他的坚硬火热的包裹住、吸附住。   ‘不——’初尝云雨,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惊喘尖叫,急弓起身。 ‘你……走 开!’她紧咬牙根。   ‘这个时候才拒绝,不嫌太迟了吗?’他眼一眯,无视她的推拒和身体的痛 楚,强硬地往她体内长驱直入。   他要她!势必要得到她!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和想望。   狂野地冲破那层障碍,他和她完全的结合为一体。   ‘我不要了!求你,求你离开……’江凯丽急切喘着,破碎地低吟,在他身 下无助地扭摆着娇驱。   这个动作无疑是激情的催化剂,他体内的欲火烧燃得更旺、更加狂炽。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他凝视着她绝美的容颜,咬着牙说道。   将坚硬的肉棒抽出,他再往她身体深处冲了进去,一次又一次反覆如此狂野 的动作。   ‘啊……嗯……’她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肌肉里,痛楚渐渐被莫名、无法言喻 的快感所取代。   在他的冲刺直捣下,她不断地呻吟着,扭摆着娇躯。   任翔使劲所有力道,奋力摆着健臀取悦她;他埋首在她的胸前,张口咬住一 边诱人的嫩蕾,一手紧捏着她雪白的绵乳。   他在取悦她的同时,也放纵自己的情欲,两颗心两具肉躯同时剧烈且富有节 奏的跳动着、摆动着。   第一次,他和女人结合有了心灵上的悸动。   这一晚,她自投罗网成为他的猎物,成了他的女人。   激情平复之后,江凯丽酒也醒了大半。   当她终于恢复思考能力时,她很快的起身拾起随意被抛落在地板上的衣物, 然后飞奔进这间办公室附设的套房浴室冲洗掉一身欢爱后的汗水和体味。   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生日,她送给自己一个男人当生日礼物,那个男人就是她 的顶头上司任翔。   她不得不承认,在性爱方面,他是一个极优秀的男人。   经历过方才那段激情,她可以笃定她绝不会后悔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 他……看着镜中反射出自己那泛着粉晕的脸蛋和身体那点点紫红的痕迹和凌乱的 发丝,她再次陷入失神的状态。   脑海中清晰的浮现方才两人赤身裸体在地板上欢爱的画面。   她用手抚过晕红的颊,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增快。   ‘还没冲洗,在等我吗?’   一双健硕的手臂蓦地从她身后围拢过来。   江凯丽心一惊,杏眸瞪着镜中那伟岸的身影。   他坚硬宽阔的胸膛烫得吓人,那炙熟的温度从她细弱的背脊传达至她的四肢 百骸。   ‘我不习惯和别人挤一间浴室。 请你先出去……’江凯丽微僵着身子。   ‘别忘了,这是我的浴室,我应该有使用的优先权。’ 他慵懒的回应,薄削 的肉棒唇瓣欺了上去,吻上她雪白的颈子。   ‘嗯……’他的动作引来她一声细哑的低喘。   ‘反应这么激烈呀。’ 他低低笑开,笑声震动着胸膛。 他的唇顺着那迷人的 雪白颈子往下滑,来到她尖削的肩膀。   ‘别这样……’她惊喊着。   ‘不喜欢我这样碰你?那这样如何?’他的手突地往她下身移去,修长的手 指霸道的抚过那浓密的草地,一根长指长驱直入的窜进湿热的窄道。   ‘不……’   一声破碎的低喃从红唇中逸出,她的身子轻轻颤动着。   他的侵犯是那么的霸气,令她防备不及,让她感到惊惶无助。   ‘不要停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这样待你的。’ 邪恶的唇角扬起,那根 手指更是猛力往她身体深处挤了进去。   ‘我才不喜欢……’她否认道,无助的摇着头。 两腿之间那战栗火热的感觉 让她害怕。   ‘刚才还在我身下呻吟扭摆,现在却说不喜欢,你未免太善变了吧。’ 长指 往内挤进去又抽出来,反覆的动作让那温窄的甬道愈加湿润,他的手已沾满了蜜 汁。 他强硬的肉棒随着手指放肆的动作,不断的蹭着她的粉臀。   这挑逗的动作让她的理智尽失,她的身体开始窜过一道道热流,俏臀跟着轻 轻扭摆。   ‘天啊……你爱极了,对不?’他在她耳畔低声喃语,狂野的探出舌尖舔着 她巧美的耳垂。   ‘我不……’她还在抗拒着。   在她原本的计画里,她要的仅仅是一次的激情经验。 但任翔却破坏了她的计 画,他似乎对她的身体相当感兴趣。 照这情形看来,他似乎不会那么轻易就放了 她。   ‘撒谎!’他低斥,张口咬了下她的耳垂惩罚她,另一只手往她腰上移动, 来到她的粉胸,张开掌用力的抓住一边丰润的绵乳。 ‘你明明还想要。’   以他丰富的阅历,他太清楚女人的身体反应。   她的身体微弓起,雪颈往后仰靠在他的肩上,这样的姿势倒映在镜中,极为 诱人。   任翔的身体起了一阵强烈的反应。 他粗嗄的低喘一声。 ‘你在挑逗我……’   ‘你别乱说,我才没有……’无法言喻的感觉窜过全身。   ‘你还敢说你没有?’他的手指从那湿热的密地退了出来,蓦地将她的身体 转过来面对他。   她的声音微颤着,两腿紧紧夹住,红唇轻启喘着气。   扳开她紧夹的双腿,他将自己坚硬火热的肉棒放在她的腿间。 ‘说你要我。   ‘火烫的欲望往那湿润的密道挤了进去。   ‘啊……’她无法回应,陷入迷乱之中。 如丝绒般的密壁将他的巨大一寸寸 慢慢的吞没。   她想再把腿夹紧,将他推挤出去,却早已被他攻城掠地。   ‘说呀!’   见她不回应,他索性再往内推进一些,更将头颅埋进她的双乳间,张口咬住 一边诱人的绯红嫩蕾。   她的反应是大大的抽着气,美颜晕红,半掩的星眸眸光迷离。 她想抗拒却完 全无力,浑身的火热让她情不自禁的用力点了点头。   ‘要……我要……’   ‘我就知道你比我还渴望。 你这放荡的女人……’他咬着一朵粉红蓓蕾,邪 恶的舌舔着逗着,放置在她温巢内的火烫欲望又往内直逼进去。   瞬间,他完全进入了她,巨大抵到她体内的最深处。   ‘好热……啊……’在两人完全合而为一的那一瞬间,她高仰雪颈,高声娇 喘呻吟。   ‘更火热的还在后面。 你尝过的了,应该很清楚才对。’ 他的唇移往另一边 乳房,咬住乳尖,恣意逗弄,健硕的臀也开始紧缩后撤的动作。   她不断地扭摆香躯,不断地呻吟出声,极致的兴奋感觉随着他愈加狂放快速 的后撤前攻向她席卷而来。   ‘求你……嗯……求你别这样……’她抓住那埋在她双乳间的黑色头颅,无 助的央求道。   ‘丽儿,你尽管喊叫吧,我爱死你像猫咪一样的娇吟声,你的喘息可以让我 更兴奋,令我浑身血液如同火一样的燃烧着……’他甩甩头颅甩开她的双手。   她两条玉臂松软的垂落在两旁,雪胸上那两朵红蕾已然肿胀绽放。   ‘停止啊……’刚经历人事的她实在承受不了太狂猛的力道,两腿之间传来 阵阵酥麻的感觉。   ‘都到了这地步,能停得了吗?你太高估我的能耐了。’   他低吼着,挺直腰杆,下颚高扬起,精锐的黑色眸子凝望着她诱人的粉颜。   接着他不断地往她湿润的温巢冲进,两只大手紧扣住她的细腰,一再猛力的 占有她。   ‘啊……嗯啊……’一次冲击、一声吟叫,娇躯忘情的摇摆扭动。   随着结合的力道愈加深入狂猛,他的呼息也跟着急促浓浊。   今晚两人的结合是个意外,也是个开始。   个性向来放浪不羁,从不为哪个女人心动的任翔,发现今晚自己的心竟因她 而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第二章   天色渐明,江凯丽幽幽地从睡梦中醒来。   眨了眨惺忪的星眸,在浑噩的意识逐渐清醒之后,她赫然发现自己处于陌生 的房间里。   ‘这是……’哪里?她怎会在这里呢?   她半撑起酸疼乏力的身子,仔细的回想着昨晚的事。   ‘这是我的办公室。 你还真是健忘啊!’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蓦地从她身侧 响起。   她惊讶的回头,不意却撞进一双深邃如黑潭的锐利眸子里。   ‘你……’她惊呼一声,昨晚的一切在此刻全然清楚的跳进她的脑子裹。   昨晚她和他,也就是她的顶头上司,上床了。   她原先只是想尝一下男女情爱的经验,没想到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 惊人的体力让她整夜未眠,一直到快要天亮,也就是两个小时前才肯放过她。   ‘想起来了?’铜金色健实的手臂将她一揽,正处于震愕中的她,被搂进他 宽阔的胸膛栖息。   他俯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哑声低语。 她柔白的小手抵在他坚硬赤裸的胸前, 惊讶地抬起星眸,瞠愣地瞪着性感得要命的他。   她的心莫名地噗通噗通跳了几下,绝丽的容颜浮上一抹羞红。 ‘让我起来…   …‘她在他怀中无力的挣扎着。   ‘想走?你享用过我后,就想拍拍屁股离开?我的丽儿……你未免太无情了 吧。’   他扯掉她一双碍事的小手,把她搂得更紧,她绵软的雪胸被迫和他的胸膛紧 紧相贴。   ‘我享用你?’江凯丽倒抽一口气,身体上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发热起来。   难不成他早知道她昨晚是有计画的引诱他……   ‘别这么惊讶。 昨晚算是很完美的一个晚上,你享用我、我品尝甜美的你, 彼此都没啥损失。 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对我负责的。’   他性感的薄唇欺了下来,抵在她娇红如花的芙颊上。 随着他说话,她能真切 的感受着他那无法抵抗的肉棒魅力,他炽热的呼息席卷着她敏感的感官。   ‘真是荒谬,我需要对你负责?’她晕晕然,把脸微微移开,试图避开他。   ‘我说了不用你负责任,你别太紧张……’   他不允许她躲,健硕的躯干一翻,把她压制在身下,一手扣住她尖美的下颚, 强迫她面对他。   ‘呀!你又想做什么?’她低喘,红唇微张着。   ‘想再爱你一回。 想必你一定也和我一样急迫吧。’ 他趁机掳获那诱人的甜 唇,放肆的探出舌尖吻吮着柔软的唇瓣。   他的吻太狂野、太令人悸动,她喘息的逸出一声如猫咪般尖细的呻吟声。   ‘我就知道你迫不及待。’ 他低沉轻笑。   下一秒,他更深入的含住她的小粉舌搅逗着,厚实的大掌沿着曼妙的曲线, 抚过每一寸诱人的雪嫩,缓慢似折磨人般,抚过平坦的小腹,覆上那幽密的女性 神秘地带。   一阵酥麻火烫透过他的手掌,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密地直冲上她的脑门。   ‘嗯啊……’她破碎的低吟,陷入迷乱中。   他的挑逗让她招架不了,无以抵抗,只能在他身下轻轻低喘,感觉浑身发热 的款摆腰肢。   她的摆动轻易引发他的欲望,任翔的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骚动,胯间的肉棒 昂然硬挺。   他粗喘着,迫不及待将那勃发的坚硬移至她的两腿之间,健臀往后一缩,就 要长驱直入。   此时,床头的无线电话突然响起来,破坏了旖旎火热的气氛。   ‘你……’迷乱中的江凯丽蓦地清醒过来。   她一惊,脸红气喘的用尽力气将他推开,然后迅速翻离大床,拉过丝被裹住 自己赤裸的身子。   ‘该死的!你为何躲开?难道你不想要吗?’勃发的欲望被硬生生阻断,任 翔一脸不满的火气。 ‘过来!’他从床上起身,大步跳下床想抓回她。 床头上的 电话还继续响着,似乎打定主意非把人吵醒不可。   ‘不行。 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不能留下来。’ 她烫红着 脸看着他颀长精健的裸躯,慌忙回开眸快速冲到门边,拉开门就要跑出去。   她心有顾忌,怕自己和上司上床的事被同事发现。 若真如此,她休想再在公 司立足,铁定会被传得很不堪。   被她这么一提,任翔拧着浓眉看了下手上的钻表。 都七点多了,离上班时间 只剩下两个小时不到。   他转头,一脸不豫的瞥向床头,瞪着那具铃铃作响的电话。   ‘让我离开。 我不想被同事撞见。’ 她紧抓着被,软声央求。   她不敢转回头看他,因为他的裸体太性感、太诱人了,怕再多看一眼,她又 会被他拐上床去。   ‘敢色诱我,却没胆被撞见,这让我不禁怀疑起你心里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他无心的说。 铃声太烦人,他索性把电话线给扯掉。   回过身来,他精锐的目光重新镇定在她美丽雪白的身影。   经过了昨晚,他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要放走她,似乎不是那么的甘愿。 他有种冲动,竟然想将她一辈子都拴在自 己的身边。   ‘你想太多了……’江凯丽在心里惊喘一下,以为他在揣测她昨晚色诱他的 目的。   她的背微微一僵,表面力持镇静。 以他那狂妄自负的个性,一旦知道她利用 他的目的,她往后的日子铁定不好过。   ‘是吗?’他看着她微僵的身影,嘴角轻勾起,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痕。   ‘你回头来对我说话,我才愿意相信你的说词。’   江凯丽不敢回头。 她不善说谎,心思铁定会被精明的他识破。   ‘不敢看着我说话,那你这辈子就甭想踏出我的办公室一步。’ 他威胁道。   她一惊,僵持许久之后终于屈服于他的威胁,转过身来。   ‘我没有任何的目的,昨晚……昨晚纯粹是酒后乱了性……’她眼神闪烁的 说。   ‘好一个酒后乱性呀!’精明如他,不可能被她这蹩脚的借口给蒙骗了。   大步跨上前,他以单指勾起她尖美的下颚,黑眸凝视着脸色红晕、眼神略显 张皇的她。   ‘你……到底让不让我走?’她被识破了吗?江凯丽脚步往后拉开一步。   ‘想走可以,先把衣服穿上。 你这样出去,不让男人抓狂才怪。’ 他又把她 拉回来,黑眸往下落在她裹着丝被的香躯。   他不愿她美丽性感的一面被其他男人窥见,对她的独占欲强烈得连他自己都 不敢相信。   江凯丽随着他那充满侵略的视线往下瞧。   天啊!她忘了自己身上仅裹着一条薄被而已。 幸好他的提醒,否则她这样走 出去岂不丢脸死了。   ‘谢谢你的提醒。’ 她羞怯的道谢,越过他的身边直闯进浴室里。 她记得她 的衣服放在里头。   ‘不客气。’ 他的目光和脚步飞快的追随着她走进浴室的身影。   在她关上门更衣前,他跟着钻进浴室内——   ‘你想做什么?’他的意图太明显,江凯丽惊惶羞怯的瞪视赤身裸体的他。   ‘在你离开之前,你得先替我灭灭火才行。’ 他昂藏的身子欺近她,一把将 她跩进自己怀中,霸道地低首吻住她,大手抓住一边雪嫩的乳房,恣意的揉搓…   …   他身体的火烧得正旺,不灭掉怎行呢。   ‘昨晚到哪里鬼混去了?’   江凯宁一早来到江凯丽的住处,妹妹一把门打开,她劈头就问。   ‘你一早来找我就为了问我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吗?对不起,我赶着上班, 没空和你抬杠。’ 江凯丽步出屋外,反手把门关上,越过江凯宁穿过院子,往外 走了出去。   她在半小时前赶回住处,强忍着身体的酸疼和不适迅速换过衣服后,提着公 事包又赶着到公司去。   离上班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不到,她没空和江凯宁闲扯淡。   江凯宁追了上来,和她并肩而行。   ‘你以为我不忙吗?’身为‘江氏集团’的副总裁,她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 公事和开不完的重要会议。   ‘你当然忙。 只是我怀疑,你现在不到公司上班,却来我这里闲聊的目的为 何?’她的车子停在马路对面的私有停车场内,她笔直的穿越过马路。   江凯丽上班的打扮,鼻梁上永远架着一副眼镜,再搭上色彩暗沉式样保守的 套装,长发被高高盘在头上,她的美丽被巧妙而刻意的隐藏起来。   ‘你以为我爱来找你闲扯淡啊!你自己心里有数,想找你的人是谁?’还不 是她家龙头老大,也就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江远东下达的命令。   江远东最疼爱、最看重的就是小女儿江凯丽,他一直希望江凯丽能放弃她白 手创立的公司回‘江氏企业’来。   但江凯丽对继承江氏兴趣缺缺,她有她的抱负,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功成名就。   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不能放弃她和已经离开人世多年的任宇之,两 人所共同开创的事业。   ‘你回去转告他,要找我自己来,不要麻烦任何人来传达。’ 这种游戏她玩 腻了。 每隔一阵子,她家老爸就会找上门来,为的就是劝她回去执掌家族事业。   ‘他昨晚来找过你了。 你信不信他老人家手上还提了个生日蛋糕准备来为你 庆生?’   ‘他来过?’江凯丽停了下来,两道秀眉轻拧着。   ‘我绝对没骗你。 他在你门口等了你好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才离开的。’ 江 凯宁的语气是嫉妒的。 她家这个老爸最偏袒江凯丽。   但意外的是,江凯丽却是最叛逆的一个女儿,她从小就不愿意接受父亲的任 何安排,总是我行我素。   ‘你怎么这么清楚?’狐疑的目光转向江凯宁。   ‘司机告诉我的。’ 江凯宁比了比同样停在对面停车场的座驾,那是一辆黑 色劳斯莱斯房车。   她不会开车,每次出门都得由司机接送。 身为‘江氏集团’副总裁,这样的 派头并没什么大不了。   ‘姊,麻烦你回去告诉他老人家,过几天我会回去一趟。’ 她心里有了决定, 请大姊替她转达。 ‘对不起,我赶时间,不和你聊了。’ 看了看手表,她快要迟 到了。   江凯丽迈开酸疼的双腿,往停车场小跑步过去。   ‘嘿!你还没告诉我,你昨晚到哪儿去了?’这是老爸交代她要问清楚的事。   她没得到答案,怎回去交差啊!   江凯宁急急迫上来,在江凯丽坐进车子前,她抵住了车门,执意要问明白。   江凯丽黑白分明的美眸透过镜片看向江凯宁,凝望半晌才缓慢开口——   ‘去体验男人了。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江凯宁的回应是倒抽一口气,没想到那天的玩笑话,妹妹竟当真了。   ‘关于﹃白氏集团﹄的形象广告,全权交给B 组负责。 两个星期后交出成绩 来,至少要制作出三个版本。’   江凯丽用她一贯冰冷而严肃的声音和表情,把事情发落下去。   她今天穿着她那一千零一套深灰色制式套装,戴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长发 束到脑后,盘成一个髻。   在众人的眼中,她是个古板又无趣的女人。   一如她平板无波的声音一样,完全引不起男人任何的遐思,男人看了她就倒 尽胃口。   但如果仔细地看看她,将会发现今天的她有点儿不同。   哪儿有异呢?   镜片后她的眼神变得柔和,她好像有点儿心不在焉,有点儿无措,她竟然不 敢直视就坐在她正前方的顶头上司——任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任翔嘴角勾勒着一抹轻佻而邪气的笑容,一双锐利的黑色眸子笔直地看着她, 毫不隐藏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古板又无趣’的老处女。   经过了昨晚,他发现自己对她充满了发掘的乐趣。   头一遭,他的心对女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任先生,关于我所做的决定,你——有意见吗?’   江凯丽终于鼓起勇气抬眸将目光和任翔相对。 她尽量让自己不露出半点情绪, 尽量让自己忽视他那透视人心般的锐利眼神。   ‘如同你“昨晚”的决定,我完全尊重你慎重专业的考量。’ 勾唇笑了笑, 他那帅气的笑容足以让女人为之疯狂。   听他故意提及昨晚,江凯丽身子微僵,芙颊蓦地浮上一层窘迫的红泽。   ‘谢谢……任先生的支持。’   为免穿帮,她迅速回神,把目光调向他处,不敢再和他有所交集。   ‘你这句谢谢真令人意外,我以为你从来不懂得感激任何人的。 或许是“昨 晚”的事情改变了你吧?’她脸红了!任翔很清楚地将她的细部情绪变化全看进 眼底。   他并不打算放过她。 此时他最想做的是撕破她那古板又无趣的假象,像昨晚 一样再好好地爱她一回。   又提及‘昨晚’!他分明是故意的!   ‘如果总裁没有意见的话,我的报告到此结束。’ 她刻意回避,终止和他的 对话。   ‘江小姐,会议结束后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私下讨论讨 论。’ 任翔的视线并没有因为她的刻意回避而移开。   他那过于执意而专注的注视引来在座其他同事的猜想、揣测。   一向和职员们保持距离的总裁先生今天似乎有点吃错药了,他和江总监之间 的对话实在引人遐想。   ‘很抱歉!我今天很忙,恐怕抽不出时间来。’ 江凯丽很不客气的拒绝。   ‘不论有多重要,我命令你把手上的事情全搁下来。’ 他说,语气是不容置 喙的坚持。   ‘有几个案子是有时效性的,若没有即时处理,恐怕会对公司造成不必要的 损失和困扰。 任先生,你还坚持我把事情搁下不管吗?’   他到底想干嘛?!江凯丽美眸微愠的瞪向任翔,他难道没发现周遭同事的目 光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吗?   ‘所有损失我来承担,你不必负上半点责任。’ 他回以一记诡谲的目光。   ‘你——’江凯丽的心慌乱起来。 经过了昨晚,她不敢和他再次独处。   任翔堵住了她接续的话。 ‘现在我宣布会议结束。 江小姐,半小时后在我办 公室见。’ 话一说完,他率先起身,阔步走出会议室。   ‘奇迹广告公司’购下顶尖企业大楼的第二十八、二十九层楼及顶楼做为办 公室。   占地百来坪的顶楼,除了总裁办公室外,还有一间会客室及秘书和特别助理 共用的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宽敞又豪华,L 型大办公桌的后方是一面大落地窗,采光极佳。   这间豪华办公室就是昨晚她献出童贞的地方。   江凯丽立在玄关,一颗心微微不安,神情显得有点惶乱的看着立在落地窗前 那个背对着她的帅气硕长身影。   他那看似瘦削的躯干却拥有极棒的体格,铜金色的肤色,完美有力的肌理, 健实的臂膀——他拥有令男人嫉妒、让女人疯狂的本钱。   ‘任先生……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江凯丽早就进到了办公室,她立在 玄关够久了,但他却迟迟没有出声招呼,这令她有点儿手足无措。   ‘你迟到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着,他依旧没有回过头来,幽邃 的眼眺着落地窗外。   这么爱计较!严格说来,她不过迟到几分钟而已。   ‘我……已尽快赶过来了。’ 他以为她每天都闲赋在办公桌前等着被召唤吗?   江凯丽心里不悦的犯起嘀咕来。   ‘我的处事原则,你应该很清楚的。 我最不能接受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他说着,以极慢的速度转过身,目光从窗外拉回来,缓慢放在她的身上。   她的装扮实在古板得让人想笑。 明明拥有傲人的姿色,却刻意将之隐藏起来。   他实在无从猜想她为何这么做。 全世界的女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展现出来,而她却刻意隐藏着。   ‘我被一通电话耽搁了,是“白氏企业”庄副经理打来的。 对方是本公司的 重要客户之一,我自然不能怠慢。’   她有充分的理由,微愠的音调是理直气壮的。   ‘真是个迟到的好借口。’ 他低吟着,本来慵懒无害的目光变得锐利。 ‘不 过——我不接受你任何说词。’   蓦地,他大步绕出办公桌,来到她的面前,长臂越过她,伸到她的背后将门 板甩上。   砰的一声,厚重的门板在她身后关上,他的手臂迅速收回,顺势揽上她的腰 肢,将她揽进他宽阔的怀中凄息。   ‘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低呼出声,芙颜轻抬起,杏眸隔着镜片瞪着 他。 ‘你想做什么?’   英俊的脸庞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深邃的黑眸被她的身影占得满满。   ‘你迟到了,该受点儿惩罚。’   心念一动,他动手扯掉她鼻梁上那副碍眼的眼镜丢到地毯上,在她出声抗议 前又把手绕到脑后,拉松那高绾的发髻,让那头乌黑柔亮的黑发披泄肩上。   ‘任先生,你这样的行为实在……’江凯丽整个人被锁在他有力的羽翼里, 动弹不得。   她气恼的瞪着他。 他的动作太快,让她来不及反应,进而阻止。   ‘怎样?’他热切的望着她。 她很美,美得让他差点忘了呼吸。   ‘实在……太过分了。’ 他的眼神太令人心慌,江凯丽轻抽一口气,美眸惶 然垂下,不敢直视他。   ‘你总是在逃避我。 为何不敢看我?’他扣住她的下颚,让她逃不开他的注 视。   ‘我……’她哑口无言。   她为何不敢直视他?!   这不是她的作风。 即使两人已有了亲密关系,但那纯粹是体验男女情欲的计 画。 一夜激情过后,该是船过水无痕再无牵扯,不该让她的情绪产生莫名的变化 的。   她该落落大方坦然的面对他才对,如同往常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一再逃避只 是会让彼此之间产生令人揣测的暧昧感觉。   ‘因为我们看遍了彼此的身体,因为我们吻了彼此,因为我们有了肉体关系, 所以——你不敢面对我?’他点出了她的问题症结。   绝美的容颜染上绯红。   ‘昨天的事我已经忘了,请你以后别再提起。’ 她拧着眉心说。   ‘这句话向来是我先对别人开口,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的女人。’ 他的 脸色一沉,对她想撇清的态度感到恼怒。   ‘那又如何?我先开口不更称你的心意?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和床伴维持长期 关系,更厌恶被女人牵绊住吗?’她指正他。   ‘你分析得一点都没错,但那只适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他立即回应。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和你维持长期的关系。’ 浓眉高扬,方才隐去的 那抹笑再次在唇角绽开来。 ‘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的薄唇下俯,抵住她甜美的唇瓣,轻轻笑开来。 那笑意是狂妄、是邪佞, 是让人感到害怕的诡谲……   ‘不……不可能!’属于他狂放的肉棒气息围绕着她,她轻颤着声音说。   ‘你竟然拒绝?真不知好歹——’生平首遭对女人提出要求,却被毫不考虑 的拒绝,任翔高傲的肉棒自尊心大大尝到挫败感,笑容再次从唇边隐去,黑瞳布 满怒火,俊颜蒙上一层可怕的阴霾。   ‘我是不知好歹。 但你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吧,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巴望着替你 暖床吗?哼,或许别的女人肯,但我江凯丽可一点也不想要。 我对你的厚爱完全 不感兴趣!’江凯丽也不甘示弱低吼回去。   她一直以为以他浪荡不羁的个性应该对昨晚的事完全不会在意的,谁知他却 提出维持长期关系的要求,这……吓坏她了。   ‘既然对我不感兴趣,昨晚为何会主动色诱我?’他相当的质疑。   ‘我……’她再次哑口无言。   事实上,她只是利用他而已。   ‘你的居心叵测,我想我该好好的质问你一番。’ 他看见了她眼底那一闪而 逝的惊惧。   ‘我……能有什么居心?你太多疑了。 昨晚完全是出自男欢女爱,我们应该 是谁也不欠谁的……’她挣开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一步。   ‘好一个谁也不欠谁……你以为我会轻易就放过你?’   她的身后是厚重的门板,她退后抵住了门板,他即刻欺身上来,健臂一层压 在门板上,将她牢牢锁在门与他的胸膛中间。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抖颤。   她成了笼中鸟,退到死胡同里,无法脱逃了。   ‘我想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已。’ 俊颜逼近美颜,他的眼神相当 凌厉。   狂傲如他,绝不允许被利用、被欺骗!   ‘我无法提出任何解释,就如我对你绝无存半点居心一样,请你——放了我。   ‘那眼神让人心惊……她仰望着他,软声央求。   ‘不放。’ 他断然拒绝。   ‘你——’这男人真难缠!   ‘没有解释也行,用一个答覆来交换。’ 他耸了耸肩,那忽冷忽懒的神情有 一抹猜不透的诡异情绪。   ‘什……什么样的答覆?’她感觉自己好似掉进了他所设下的可怕陷阱里。   ‘说你愿意当我的女人。’ 他嗄哑的说。   单指勾起她绝美的容颜,炙熟的气息围拢着她,她仓皇心惊的模样让他的心 揪疼了一下。   ‘绝不……’她再次摇头。   ‘说你愿意。 你若胆敢再拒绝的话,我就将我们昨晚的事情公开。’ 他厉声 威胁,被她又一次的拒绝惹火了。   ‘你威胁我?!真够卑——’   她咬牙咒骂,却在下一秒被他落下来的唇给封住了口。 她的咒骂声被他热切 放肆的吻吞没唇齿间。   第三章   她被他压在办公室的门板上,狂肆的吻着。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粗暴的扯掉她丝质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未 经允许便闯进半敞的衣襟内,扯下胸罩恣意的搓揉那柔软诱人的雪白乳房。   揉着、抓着她的玉乳,在他探出舌尖勾搅着她的丁香小粉舌时,他的两根手 指更夹起玉乳上那朵粉晕嫩蕾,用力扯着、戏弄着。   ‘嗯……’他的挑逗轻易引燃她身体里的热情因子,一阵酥麻从乳尖传至她 的全身。   江凯丽娇吟着,娇躯在他怀中轻扭。   ‘这样就呻吟了,你看你——真是野得不像话呀。’ 他低笑着,扣在她后脑 勺的手倏地往腰下滑去,粗野的将她的窄裙往上拉高到腰际,大手大剌剌的就顺 着她雪嫩的大腿溜上她的两腿之间,厚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覆在那引人遐思的 三角地带。   这个温暖的巢穴让他昨晚得到了最极致的欢愉,今天他迫不及待想重温一下 昨晚那狂野交合、大汗淋漓的美妙感觉。   ‘任先生……不……’她抵着他的唇低喘着。   他厚掌熟烫的温度从她的腿间扩散来,她陷于迷失于挣扎之间,发丝乱了、 脸颊泛着红晕,衣衫不整。   她现在这模样全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他真是该死!   ‘叫我翔。’ 他抵着她甜美的唇指正。   别想!别妄想!   残存的最后一分理智让她摇头拒绝回应。   ‘不叫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扒个精光,即刻要了你。’ 两道眉飞了飞,他威 胁道。   杏眸狠瞪着他,她在评估他这句话的可能性。   带着狂妄的笑,他回给她一记坚决的眼神。   他说到做到!   而且立即行动。   他一根手指勾低她的蕾丝底裤,用力一扯,她的腿间一凉——   ‘翔……’她惊慌且羞窘的凝视着他。   他的动作引来她一声低喘,颤抖的小手扣住他的手臂,意图阻止他进一步的 行动。   ‘这才听话。 我喜欢我的女人服从我。’ 多狂的话呀!   给她不过几秒钟喘息时间,他旋即又深深吻住了她,将她的窘迫、她的谴责 全狠狠的吻住。   他想要她,想得身体发疼。   缠吻的同时,他用力扯掉那件碍事的底裤,一根长指用力地往她那温暖紧窄 的巢穴挤了进去,深入再深入。   ‘你说你不会——’她顺从了他,他不该如此的。   江凯丽的身体因他入侵的动作而窜过一阵电击,贝齿一阵颤动,咬住了他的 唇。   ‘我说了什么来着?’他沙哑的低喃回应,存心不认帐。   他的长指往她紧窄的穴内用力挤入又急速抽出,动作快速反覆着,引来她断 断续续的低喘娇吟。   他势必要得到她!   ‘翔……你说不会在……这里……要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粉臀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狂乱的扭摆着,香躯紧贴向他,贴向那如火般滚 烫的厚实胸膛。   ‘你好湿了……你渴望着我,一如我急切渴望与你结合一样,我怎能中途放 弃?’他在她唇边低低呢喃。   他的长指突然离开那湿润的小穴。   她的身体乍然变得空虚。   ‘不要离开……’她虚弱地央求。   话一出口,她的脸颊立时浮上红浪。 她怎能开口央求他?她真是太放荡了!   ‘宝贝,我只是暂时离开,你别急呀。’ 跳动着欲望火花的黑瞳眯成细线, 凝视那甜美诱人的粉颊。   被情欲感染的她,娇艳成熟得让人想一口吃了。   他的下腹狠狠骚动着,再隐忍不住奔腾的欲望,他动手解开腰带,将自己那 火热如炬的肉棒解放开来。   ‘我——到底怎么了?’她急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着,两腿虚软无力,腿 间的女性感到好空虚,身体燥热难耐。   ‘你需要我来解救你。’ 很快的,坚硬如钢的肉棒抵在她如玫瑰花瓣般湿润 的女性幽穴洞口。 ‘宝贝,喊我的名字,让我来满足你——’他的坚硬在她腿间 蹭动着。   ‘翔……’她轻颤的抽一口气,螓首后仰,雪白的颈子好不诱人。   ‘我的宝贝,我的丽儿……’他俯唇咬住她诱人的雪白颈子,刚硬如铁的男 性在瞬间猛力往她紧窄的体内冲了进去。   ‘啊……’她尖喊出声,背脊撞上门板。   结合的瞬间,快感即刻卷入她和他两人的身体深处。 她柔软的胸脯密实的贴 着他健壮的胸膛,两颗心火热的抵着。   任翔粗喘着,两手扣住她的细腰,健臀强力的摆动,肿胀的肉棒一再往那幽 密湿润的穴内冲击再冲击。   此刻全身的感觉除了兴奋之外,还是兴奋——   ‘嗯……啊……’门板因他狂猛的侵略动作而强烈的震动着。   她的呻吟声伴随着他浓浊的粗喘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内。   台湾十大知名集团,‘江氏集团’总裁的私人会客室内。   没有把自己的面貌刻意的隐藏起来,江凯丽恢复平日素雅的装束,长发随意 的披散在背后,一袭飘逸的长袖亚麻质料洋装将她纤瘦的身段衬得更曼妙。 摘去 了眼镜,她漂亮的瓜子脸脂粉末施,依旧美丽得让人屏息。   从踏进江氏办公大楼后,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放在她的身上,不论男 女。   女人们的目光是既嫉妒又欣羡,男人们的眼神则是透露着爱慕之意。   经由通报,她很顺利的直接由总裁专属的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三分钟后,她进入办公室里,来到了父亲的面前。   ‘爸,好久不见。’   距上一次和父亲会面,大概快一年了吧。   今天她向公司请了假,特别来和父亲见面。 大姊告诉她,父亲明天要到欧洲 视察分公司业务,这一去可能没有三个月是不会回台湾的。   所以她特地请了假来见见想念她的父亲。 近一年没见,他老人家头上的白发 和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些。   ‘你这野丫头,终于记得老爸啦。’ 江远东在看见爱女时,脸上凌厉的线条 乍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宠溺的神情。   他大步绕出办公桌后,激动的拥住女儿。   ‘爸,放手啦,我快被你压扁了。’ 老爸力道太强劲,害得她胸腔的空气都 被榨干,差点不能呼吸。   ‘你答应陪老爸一起吃午餐,我才肯放人。’ 这野丫头向来是来无影、去无 踪的。   这回他学聪明了,先胁迫她点头应允。   ‘好啦!我今天向公司请了假,一整天都没事。’ 都快七十岁了,还跟小孩 子一样!江凯丽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今儿个我们父女俩好好聚聚。’ 江远东掩不住 兴奋,拉着她的手往沙发坐下。   ‘对了,既然你今天这么空闲,晚上陪我出席一场餐会,老爸介绍一位刚从 美国回来的青年才俊和你认识。’   又来了!江凯丽薄削的肩微往下垮。   ‘爸,不要每次见面都想当红娘。 我的对象我会自己找,不用你费心。’   ‘等你自己找,我恐怕得踏进棺材里慢慢等。’ 江远东吹胡子瞪眼的。   ‘爸,你老当益壮,身体硬朗得跟头牛一样,要踏进棺材恐怕挺难的。’ 江 凯丽不以为意的哼了哼。   ‘死丫头,敢顶嘴,不怕我把你扣下来留在江氏做苦工吗?’江远东宠溺的 看着女儿。   这丫头不论性情和脾气都像他,打从她出生,他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不过她却叛逆得很,从来不顺他的意,天生和他相克似的。   他说东她偏要往西走,每次都把他气掉半条命。   ‘怕呀,我怕死了。’ 她俏皮的吐吐小舌。 ‘老爸,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我 今天就全听你的安排好了。’ 她嗲声的向老爸撒娇。 老爸最爱吃这一套了。   其实老爸心里打的主意她还不清楚吗?   听大姊说今晚和老爸餐叙的那位青年才俊是个空降部队,他将受聘任职于江 氏集团管理部经理,成为老爸的左右手之一。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江远东被江凯丽这一撒娇,全身的老骨头都酥了。   ‘欸,你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来江氏呀?只要你肯回来,老爸保证绝 不马上逼你接“江氏”,我给你几年的时间,一切等你适应之后再来谈……’   ‘再说吧。’ 江凯丽敷衍的回应。   ‘再说、再说,每回都拿这句话来唬咙我!这回我打定主意了,等我从欧洲 回来,你得给我回来江氏任职,听到了吗?’看她那兴趣缺缺的神情,江远东脸 色凝重了起来。   ‘爸,你真不讲理耶,我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怎能说辞就辞了,这是很不负 责任的。’ 听老爸的语气,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执意要将她逮回‘江氏’。   她发现自己选今天回来,时机似乎不太对。   ‘那种不成气候的小公司,简直是埋没了你的才华。 丫头,我劝你还是赶快 脱身,以现在不景气的情势看来,“奇迹”再撑也不过一年半载,你还是——’ 江远东苦口婆心的说服。   ‘爸,我有信心“奇迹”绝对能长久屹立商界。’ 它是任宇之毕生的心血, 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你真认为任翔那浪荡男人能带长久带领“奇迹”?!他凭恃的不过是那张 骗死女人不偿命的俊脸而已,我看他的能力也不比任宇之那家伙强多少。’   一个任宇之就让他头痛了好几年,原以为任宇之死后,女儿会回到江氏来, 未料现在却又杀出一个孪生弟弟任翔。 他就怕涉世未深的女儿又被任翔给骗去。   提及任翔,江凯丽的心莫名一颤,脑海浮现两人赤体缠绵的画面……   ‘爸,就算我不回来,江氏也还有大姊可以接管呀。’ 江凯丽扁着小嘴哀求。   她赶紧转变话题,不想让老爸看出她的心思。   ‘你大姊个性太冲,不适任。 老爸心目中唯一的人选只有你而已。’ 江远东 摇头。 ‘丫头,我们来定个赌约如何?如果“奇迹”在未来一年内无法达到三亿 元的营业额,你就死了心,回到江氏率——你肯接受挑战吗?’   老谋深算的江远东,这回将引诱女儿往陷阱里跳。   向来执傲自负的江凯丽,绝不可能拒绝这项挑战。   三亿……多么庞大的数字!   ‘好,我接受。’ 江凯丽接下战帖。 ‘爸,如果我达到这个目标,以后除非 我心甘情愿回到江氏来,否则你不能再逼迫我。 你认为如何?’   ‘一言为定!’他答得干脆。   他挽起女儿往办公室外走。 ‘走,吃饭去。 今天有宝贝女儿陪我,我可以多 吃好几碗饭。’   少来了啦!江凯丽在心中嘀咕。   江凯丽在江远东的坚持下,破天荒的花了整个下午到二姊的店里去做造形。   身为专业造形设计师的江凯儿,替妹妹把长发卷成浪漫的波浪造形,上了薄 薄的粉妆,最后替她选了一款桃红色单肩丝质晚宴服。   江凯丽的皮肤很白,嫩白中还微透着粉红色泽,桃红色很适合她,她看起来 像颗成熟的蜜桃,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想咬一口。   江凯丽从落地穿衣镜中审视着自己。   镜中的她,看起来冷艳动人。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们姊妹中最美的一个。’ 江凯儿赞叹的看着妹妹。   ‘二姊,我只是陪老爸赴餐会,有必要这样盛装吗?’她从来就不喜欢晚宴 服,穿起来别扭极了。   ‘没办法,这是老爸吩咐的。’ 江凯儿耸耸肩,绕到江凯丽的身后拨了拨那 头浪漫的波浪鬈发。   鬈发巧妙的掩藏住了她半裸的雪背,优雅中不失性感风情。   ‘我有种被你们设计的感觉。 二姊,你从实招来,我是不是被耍了?’转身 绕过二姊,她坐到沙发上乖乖的穿上高跟鞋。   先是大姊登门拜访替老爸传话,然后她心软的自己到老爸面前报到,再来她 便被拉来这里‘整修门面’。   这样大费周章,为的就是和某位刚归国的青年才俊餐叙。   ‘别问我,我不知道。’ 江凯儿嘴巴紧得很。 ‘不过你如果真的很疑惑的话, 可以去问大姊。 她替老爸做事,应该比较了解内情吧。’ 她转身忙别的去了。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江凯丽穿好高跟鞋,认命的走出二姊的造形设计室。   在步出店门时,她还心存侥幸的以为自己也许可以逃掉这场以餐叙为名,行 相亲之实的晚宴。   可是她老爸那台劳斯莱斯早等在门外了。   她没机会逃啦。   ‘小姐,请上车。’ 司机见到小小姐,恭敬的大开车门恭候。 ‘老爷先到餐 厅去了,他要你随后赶到。’   ‘我真的被设计了……’江凯丽嘀咕的上了车。   ‘陈秘书,把江总监的人事档案调出来给我。’ 任翔板着俊脸走出办公室, 冷着声吩咐正忙着处理一封英文信件的陈筱璃。   话一说完,他板着脸甩门又进去办公室内。   从早上到现在,他的脸色没有好看过。   ‘是的,我马上去。’ 真搞不懂总裁今天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难不成就为了江总监请事假没先向他报备?!   几分钟后,她把人事档案递到他的面前。 ‘总裁,还有事情吩咐吗?’   ‘忙你的事去。’ 他锐利的目光放在档案上,迅速翻阅着。   关于江凯丽私人住处的地址,他浏览一遍后,便熟记在脑海中。   今天一早上班,他没看见她。 询问了她部门的职员,得到的答案是她请了事 假,这整个星期都不上班。   向来风雨无阻、对工作充满热忱的她突然请了假,而且一请就是整个礼拜, 这里头的原因大概和他脱不了干系。   在他好不容易逼迫她答应后,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将会更亲密,谁知隔天她就 上演失踪记!她压根就是存心避开他,企图毁约!   阁上档案,他抓起桌前的电话,第一百次拨了她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现在未开机……   电话整天没开机,她是存心的!   ‘想躲我?你还没那个能耐!’任翔摔回电话,恼怒的抓起椅背上西装外套, 大步冲出办公室。   ‘陈秘书,我下午不进公司了,有事打手机联络我。’ 经过秘书的办公桌前, 他丢下了话。   他打算直闯江凯丽的香闺逮人!   ‘啊?’陈筱璃一阵错愕。 ‘那您会赴葛小姐的餐约吗?’葛小姐是‘飞梦 女性美体塑身馆’的总经理葛蕾,今晚的餐约是讨论未来一年广告合约的细节。   ‘飞梦’是‘奇迹’的大客户之一,一年的广告金额高达两、三千万,所以 这餐宴爽约不得。   正要踏进电梯的任翔脚步顿了下来——他差点就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在哪里见面?几点?’抬起腕表看了看,他盘算着时间。   ‘在“TR俱乐部”的花园餐厅,晚上七点钟。 葛小姐再三交代过,请你别迟 到。’   ‘我会准时到。’ 丢下话,他头也不回踏进电梯。   在赴葛蕾的餐约之前,他要先去逮人。 逮到人后,他当然会给她一顿‘教训 ’!   他扑了个空。 别说逮人了,他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任翔坐在他那辆银色房车上已经有三个小时了。   他的目光直直锁定对面那间独栋的两层楼小花园洋房,洋房的大门深锁着。   显而易见,洋房的主人不在家。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四十分,离他和葛蕾的晚餐约会仅剩下二十分钟而已。   他如果再不出发,恐怕将会迟到。   任翔刀镌般的俊颜阴沉难看。 他不愿就此离开,但碍于情势逼迫,他不得不 先行走人。   ‘江凯丽,咱们走着瞧!’他咬牙说,发动房车往山下驶去。   这一带是高级住宅区,能住得起这里的人,身分非贵即富。   任翔想不透以江凯丽一个月六万元的薪水,竟有能耐住得起这里的独栋花园 洋房。   若不是他太清楚她在他之前没有其他男人,非常的洁身自爱,否则他大概会 推测她被某富商政要包养,而位于半山腰、地点隐密幽静的这间房子是藏娇的地 方。   载着满腹的疑惑和怒气,任翔驾着银色房车往山下疾驰而去。   幸好‘TR俱乐部’就位于山脚下不远处,他才得以准时抵达。   把车子交给泊车的小弟,他调整一下略松了的领带,昂首挺腰笔直的穿越‘ TR俱次乐部’金碧辉煌的大厅。   任翔出现在气氛浪漫的花园餐厅里,帅气挺拔的身影引来不少女性的目光。   充满成熟风情的葛蕾已经到了,她一眼就看见了任翔,扬起玉手朝他挥了挥。   神情本来阴沉的任翔,在看见客户时,摆出职业笑容来应付。   ‘不好意思,迟到几分钟。’ 他朝葛蕾走来,帅气的落了坐。   ‘没关系,我也刚到。’ 葛蕾不以为意。 她不是难缠的客户,不会因为对方 区区迟到几分钟而给予刁难。 ‘对了,我刚才在柜台遇见了某位商场大老,他身 边带了一个年轻女人,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她看起来很像贵公司的江总监……   ‘   她之前曾和江凯丽打过几次照面,所以颇有印象。   ‘她来这里?和别的男人一起?’任翔闻言从椅上跳起,俊颜上是毫不掩藏 的阴沉怒气和妒意。   他等了一整个下午的女人,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是和别的男人一起!   ‘呃……任总裁,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她,因为那女人只是五官和江总监神似 而已。 何况对方是盛装打扮过,看起来像个上流社会名媛……’   难怪葛蕾怀疑,因为江凯丽平常刻意丑化自己的打扮实在无法和盛装的名嫒 相比较。   ‘对不起,我得去证实一下。’ 打断了葛蕾的话,任翔起身开始找人。   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子就是江凯丽本人。   她很该死,竟然在答应成为他的女人、和他维持长久关系之后,还敢背着他 和其他男人约会!   她真该死!   花园餐厅占地颇大,约有百来坪。   任翔在餐桌间穿梭,目光沉冷的捕捉那令他悸动不已的倩影。   他相信盛装后的她,绝对是令人惊艳的。   越过一桌又一桌,任翔终于在餐厅一个隐密的角落看见了她。   她穿着一袭桃红色冷艳性感的紧身晚宴服,长发做成浪漫的大波浪披泄在粉 肩上——一如他的猜想,盛装后的她美得过火,美得让男人失去心跳、失去呼吸, 甚至会为她失去理智,陷入疯狂边缘。   鲜少露出笑容的她,竟然对着对面的年轻男人大方的展现她那美丽如花的娇 美笑靥?!   任翔深邃的黑瞳眯成细线,眼中窜动爱恋又嫉妒的复杂光芒。   那凌厉的视线笔直逼向江凯丽,他的脚步毫不迟疑的朝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四章   江凯丽和眼前这位刚归国的青年才俊——凌柏苍相谈甚欢。   她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儿受到凌柏苍的吸引。 他很健谈,脸上那阳光般的招 牌笑容给人很亲切的感觉,他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让她觉得和他相处完全 没有压力。   本来这场餐叙应该还有父亲在座,但方才父亲遇见了一位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他便转移阵地到楼上的贵宾餐室去了,剩下她和凌柏苍两人独处。   ‘你待会儿还有约会吗?如果没有的话,不晓得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去看 场电影?’江凯丽的美丽和冷艳的气质令他为之倾倒。   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今晚的约会,他对江凯丽的迷恋毫不隐藏的写在他那双褐 色瞳眸中。   ‘我想我很愿意——’反正她没事,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   她一改以往对男人冷淡的态度,破天荒的答应了凌柏苍的邀约。 她这么干脆 应允约会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想藉此甩掉一直在她脑海里纠缠不去某个 高大英俊的影。   他挺拔卓尔的身影占去了她的心思,让她一整天魂不守舍,情绪纷乱到了极 点。 原以为请了假暂时逃开他的视线,得以让她纷乱的情绪平复,谁知却完全得 不到该有的效果。   逃开他只让她强烈的想念他,想念两人赤体缠绵每一个激情狂野的画面。   ‘没有被你拒绝真好。’ 凌柏苍率先起身,打算到柜台结帐。   ‘是吗?’江凯丽巧笑倩兮,跟着起身。   未料她才转过身要离开餐桌,却被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给堵住了。   那个男人英俊的脸庞挟带着让人寒颤的怒气。 他捉住江凯丽暴露在空气中的 粉嫩手臂,强硬的把她强拉进他的怀中。   ‘很抱歉,她今晚哪儿也不去。’ 她应允凌柏苍的邀约引来他胸腔里压抑已 久的怒气。   ‘你……’被强扯入怀的江凯丽,当场错愕的说不上话来。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请问你是……’凌柏苍微愕的看向眼前紧绷着脸庞的男人。   ‘她是我的女人。’ 任翔傲然的说。   他随后转过身,把她带离凌柏苍的身边。   他无法忍受她的娇美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眼中,她的美丽只能为他而展现!   对任翔狂傲的语气,江凯丽的反应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任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货品,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美眸隐隐窜 动着怒焰,她试图挣离他的怀抱。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凌柏苍追上来,意图阻止他。   ‘你想毁了约定?’任翔凌目扫视,大展猿臂扫开了凌柏苍,阴沉的目光转 回她的身上。 ‘你想都别想!’   沉怒的撂下话,他无视她的反抗、无视旁人投来好奇惊异的目光,愤怒的紧 扣着她的腰,将她带离‘TR俱乐部’。   江凯丽被摔到床垫上,背后不小的撞击引来她一声闷哼。   ‘任翔,你太过分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凯丽恼火的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指着任翔的鼻子斥责。   任翔昂藏的健躯立在床边,动作迅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还胆敢问我是什么意思?!’他的神情阴鸷骇人,沉黑的怒眸紧盯着她。   ‘你——’看着他铜金色精瘦却健美的裸躯,她仓皇又羞窘的避开了视线, 不敢看他。   即便两人已有了几次肌肤之亲,她还是不习惯看他健美的裸躯。   ‘我的女人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难不成我还得带有绝佳的风度祝福你们 有个激情浪漫的夜晚?’长腿跨上床,他宽厚的胸膛压向她,密实的将她压制在 身下。   虎口扣住她尖美的下颚,将回开视线的她扳了回来,让她无从逃开他狂怒又 带着强烈情欲的目光。   ‘我不是你的——’她不承认自己曾允下的话语。   她不愿作践自己,成为这位浪荡不羁的风流男人的床伴。   ‘不是吗?’他冷冷哼了哼,愤怒的薄唇抵上她轻轻颤动的芳唇。 ‘不想成 为我的女人就拒绝我呀!如果你能下得了这张床,我就放了你。’ 他挑衅的扬起 眉,神情傲慢而充满自信的看着她。   今晚,她绝对逃不开他所撒下的天罗地网——她绝对只能是他的女人!   ‘你不能逼迫我,那是小人的可恶行径。’ 江凯丽咬牙道。   她心知肚明,他一使坏,她绝对会沉沦下去,不可能离开得了他的怀抱。 如 同昨天在办公室一样,他再次企图强逼她允诺。   ‘随你怎么说了。 今晚除非将你的体力榨干,否则你是休想离开这张床了。   ‘撂下话,他张口含住了她将发出的斥责。   ‘唔……’她杏眸瞠怒的瞪着他。   任翔回以一个邪恶的眼神,修长的大手出其不意的滑入两人紧贴着的身体之 间,抓住她桃红色晚宴服的襟口,粗暴的用力一扯。   丝质衣料的撕裂声传来,江凯丽狠狠地抽了一口气,美眸无比震惊。   他竟敢撕毁她的衣服?!   ‘任翔——你、你太可恶了!’   她使劲浑身的力气推开他,半撑起身来。 她的唇已被他过分粗暴的吻给肆虐 的肿胀发疼。   她的香奈儿晚宴服被他撕碎了,雪嫩的绵乳无从遮掩地跳入他深黑色、欲望 狂张的瞳眸中。   ‘你没穿内衣。’ 只贴了两片胸贴。 一想到她用这性感模样和另个男人幽会, 他的胸口便燃起可怕的怒火。 ‘你穿这样去诱惑那个男人?!江凯丽,你真该死!   ‘   任翔更用力的往下扯去,晚宴服从襟口一路碎裂到腰际。   丢开那片破碎布料,他的头俯埋入她的雪胸,张开口用齿咬掉那两片胸贴。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如花蕾般迷人的粉红色乳尖在他邪佞的注视 下完全绽放出来。   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一团莫名的火从她的脚底往脑门窜升而上。 她试图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手挡住胸脯,挡掉他的凝视。   任翔一把抓开她的手。   ‘从现在起,你的一切全关我的事,你听清楚了没有?!’他再次俯下脸, 再次张开口,两片薄唇用力的吸住她雪胸顶端那美丽的粉红嫩蕾。   他用力的吸吮着,还用舌尖玩弄着,惩罚似用齿啃它——   修长的手同时急速的往腰下滑,从破碎的衣服裂洞窜进她的腿间,单指勾开 她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型底裤,一根长指饥渴的挤了进去。   她的温暖包裹了他。   他入侵的长指即刻开始配合他挑逗她玉乳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的在那紧窄的 小穴中抽动起来。   ‘嗯……啊……’他的调戏换来她断断续续、几乎破碎的抽气喘息,如凝脂 般的柔软香躯压抑不住情潮氾滥的颤抖地弓了起来。   ‘都湿了。 嗯?’任翔满意的感受着长指被湿润包裹的感觉。   邪佞一勾唇,他更用力咬了下她肿胀发疼的乳尖。   ‘翔,不要!啊……’   她全身像着火般的紧贴着他坚硬的健躯,脸儿无力地往后仰,红唇微张,浅 促的喘着气。   ‘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现在渴望我渴望得紧,还假矜持的拒绝……哼!   ‘他的长指猛力从那湿润紧窄的穴道抽了出来。   抓住她衣服破碎的裂口,他再往下用力一扯,整件昂贵的礼服被他毁得彻底, 她迷乱的眼对上他的注视。   ‘都毁了……’她低喘道。   ‘这才不会碍事。’ 他得意的回答。   接着他更变本加厉的将贴在她身上的布料全部扯掉丢开,连同她那件丁字型 又薄又小的底裤。   这一刻,他赤裸的健躯悬宕在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充满欲望的双眼一瞬也 不瞬的凝视着她。   ‘翔……’他的注视让她浑身着了火,身体里那把欲火愈烧愈旺。   ‘我的宝贝……’下腹一阵骚动,他挺直了腰杆,俊容欺下含住她微启的朱 唇,吞没她的娇喘声。   两唇激渴、深深的缠吻着——   他两手用力扣住她纤细的柳腰,随后一翻身,两人在大床上滚了一圈,互换 了位置。   她在上,他在下。   她雪白修长的玉腿跨在他有力的腰部,波浪长发垂落在裸肩上,半遮掩住她 的双乳。   他的手紧扣着她细致的腰际,情欲充斥的黑瞳眯成细线看着陷入迷乱、芙颊 染成红艳的她。 他腿间的肉棒抵触着她那诱人的花唇,他轻摆着臀,磨蹭着她。   ‘嗯啊——’她投降了,不再抗拒那翻腾的情潮。   从腿间幽密的窄穴中不断地淌出爱液,那温热的湿润滴落在他坚硬肿胀的硬 杵上。   随着他臀部磨蹭的动作,她无助的扭摆着粉臀,两腿放荡的大张,窄穴空虚 万分的期待着他的充实、他的给予。   ‘你好急哦。’ 她身体的渴望再无从隐藏,任翔两手滑到她的臀后,紧掐住 那诱人的粉嫩,将她抬高几吋。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昂然挺立在她的花唇入口处。 ‘想要的话,就开口求我 啊!’薄唇勾勒出一道狂妄的笑痕,火热的欲望正蓄势待发。   ‘求你快一点……’她碎抖着声音央求,柔软的粉躯趴在他的胸膛上,肿胀 的红唇搜巡着他的唇,生涩的吻着他。   ‘你这小妖精!’她生涩的吻技轻易就加速了他的喘息。   任翔用力掐了下她的臀,昂然的肉棒瞬间猛力的往她那湿润的窄穴内穿刺进 去。   结合的瞬间,两人都无法抑制的呻吟低吼出声。 身体的交合处传出一阵兴奋 的痉挛。   ‘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兴奋的痉挛让她放声尖叫。   ‘把身体抬高,让我啃你的乳尖。’ 他抵在她的唇瓣低喃。   ‘是这样吗……’她顺从而兴奋的撑起上身来,腰杆直挺,雪颈往后高仰着。   ‘没错,就是这样。’ 他用手控制她的臀,引导她上下摆动取悦他。 接着他 也撑起上身,张口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着,用牙齿啃咬。   她是个好学生,不再需要他的引导就快速的扭摆着粉臀;一次扭摆一个冲刺, 两人很快的达到感官刺激的极致。   ‘啊……我好热、好兴奋……’江凯丽尖叫着,一双诱人的雪乳因她急促的 喘息而上下跳动着。   ‘小妖精,我和你一样的兴奋……’   她这样狂放的姿势让他俩的身体更深入的结合,让他血脉偾张,深埋在她体 内的肉棒更巨大、壮硕。   ‘你好大……我快受不了了……’江凯丽狠狠的抽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快被 他过于巨大的肉棒给撑破了。   ‘继续叫,我爱死了你的尖叫声。’ 他紧掐着她的臀,一次又一次快速的往 她体内刺进、抽出,再深深的刺入。   ‘啊……’   床上赤体交缠的两人已经汗水淋漓,她破碎的尖叫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着o   ‘宝贝,我要——’濒临爆炸边缘的任翔,几个狂猛的抽刺动作后,再压抑 不了的将滚烫的热流喷射进她的身体里。   ‘翔……’她高仰雪颈尖喘一声,随后瘫软的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第五章   阳光洒进屋子里,几点光芒落在床上赤裸的雪躯上,形成一道迷蒙的光圈。   江凯丽香唇逸出一声嘤咛,翻了个身,身体的酸疼让她的眉轻皱起来。   ‘怎么回事呀……’全身骨头好似散了好几回。   她自言自语着,费力的睁开还困倦的眼皮。   张开眼,不意却撞进一对深不见底的黑色瞳眸中。   ‘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我的屋子里?’她霍然惊醒,从床上跳了起来。   ‘看清楚,这是谁的屋子、谁的床?’声嗓嗄哑低沉,俊容慵懒迷惑。   任翔健臂一展,将企图跳下床的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栖息。 她一丝不挂的雪 嫩香躯被包裹在他赤裸的铜金色躯干中。   ‘这里是——’他的地盘。 深黑与墨绿的搭配,充斥着他个人的风格。   江凯丽诧异而羞窘的看一眼这陌生的房间,惊讶的目光随后调回他的脸上。   他看起来好像也才醒来,下巴新生的胡碴让英俊的他更显落拓几分。   ‘别告诉我,你忘了昨晚的事。’ 托高她绝美娇懒的脸蛋,他深情的烙下一 个早安吻。   仅仅一个吻就让她的呼息脱序、浑身燥热。   猛地,她想起了昨晚两人在大床上抵死缠绵的画面,清晰地记起来她的放荡 行为。   雪颊浮现了朵红艳的云,她羞窘的低吟一声。   ‘现在才害羞,不觉太晚了点?我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你昨晚有多么的热情如 火……’不用费心想也知道她脸红的原由。 他迷恋的舔了舔她的唇后,才不舍的 放开来。   ‘放开我,我要去梳洗。’ 他的笑谑让她更加窘迫。 她浑身酸疼,想下床去 泡个热水澡。   ‘身体不适吗?’他浓眉皱着,精锐的眸看见了她眼底的疲惫。   他这些天太过索求无度了,才会让刚体会男女情事的她如此折腾。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引发他身体如此热情无度的回应,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 能让他心生怜惜——江凯丽是第一个让他想呵护、想爱到天长地久的女人。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红着脸将酸疼的身子往床下移。   他听见了她的嘀咕。 ‘若不是你背着我乱来,我岂会情绪失控?’他把责任 丢回给她。   她僵在床沿。 ‘我爱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他欺近她,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美丽的背。 ‘我管定了。’   ‘你凭什么管我?’他们又回到争论的原点。   ‘凭我是你第一个企图色诱的男人,更凭我曾彻底被你利用过。’ 他冷冷的 说。   精明的头脑让他在看见她人事档案上所登记的出生资料后,便猜想出她色诱 他的原由。 前天是她的生日,她色诱他,就为了让他成为她的生日礼物,让她体 验男女情事。   这女人胆敢玩男人玩到他的头上来,就该有心理准备接受他的‘回报’。   ‘你怎么会知道——’她心一惊,转回身面对阴沉的他。   ‘想玩游戏,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托起她的脸,轻吻她颤抖的芳唇,眩 惑的气息扑旋在她的脸上。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她颤着声问,内心万分懊悔——她谁不去惹,却 惹了个难以摆平的狠角色!   ‘替我暖床——直到我对你失去兴趣为止。’   在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之后,对她肉体的迷恋已转成愤怒的火焰,骄傲的自尊 不容许接受被玩弄的真相。   和她保持长久的肉体关系,主要是‘回报’她,他也要彻底的、好好的‘利 用’她一番,直到倦了、腻了。   江凯丽震惊的看着他,真是后悔极了。   ‘我只准你两天的假,后天我到公司要看见你。’   凌晨一点多,任翔开车送她回到她的住处。 在江凯丽下车前,他突然横过手 臂制止她开车门的动作。   ‘我知道了。 再见。’ 江凯丽没有看他,简短回应便要下车去。 她的礼服已 被任翔撕毁,身上这套是他打电话向服饰店新购的。   鹅黄色的麻纱洋装,很适合她纤细的身材。   任翔突然将她扯进怀中,充满侵略性的薄唇欺上她,在她来得及反抗前,深 深的吻上了她,封缄住那甜美却老是爱抗拒他的嘴唇。   他的吻很狂,一如他的个性。 江凯丽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吻得天旋地转。   直到两人快没了呼吸,他才眷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你的嘴唇只准留有我的味道,明白吗?’他抵着她轻轻颤抖的唇瓣低语。   ‘要是被别的男人碰了,你等着看我怎么回报你的“利用”!’   她深吸一口气,心慌意乱。   而后倏地推开他,夺门下车。   ‘再见……’丢下这句话,她红着颊,气息不稳的冲到门边。   任翔透过车窗看向落荒而逃的人儿,嘴角邪气一勾,踩下油门将车子绕回头, 往山下疾驰而去。   直到听不见车子的声音,江凯丽才敢转回身望向路灯晕暗的马路尽头。   任翔方才那句话让她的心跳加速,她抬起手轻抚过自己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心里回荡着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   你的嘴唇只准留有我的味道……   ‘终于等到你了。’   蓦地,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闯进她的脑海,打扰了她的思绪。   ‘谁?’江凯丽略受了点惊吓,转身看向声音的出处。   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墙角走了出来,是凌柏苍。   ‘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他走近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但那双褐色 眸子却闪着怪异的光芒,看着她身上的新衣服……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夜色黑暗,她没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诡异光 芒。   ‘我担心你,所以向江总裁问了你的住处地址,特地来等门的。 我怕你—— ’他盯着她娇红困倦的脸儿,心里冒着嫉妒的泡泡。   方才她在车上和那男人热吻得难分难舍,全落入他的眼底。 他以为她会是他 的,却没想到,她早已有了另个男人。   ‘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晚安。’ 她累了,眼下有着疲倦的黑雾。   从皮包取出钥匙,她打开了门进去。   ‘等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凌柏苍横出一手,压在门上。   ‘抱歉,我累了……’   被任翔折腾了几个小时,她不管是身体和心都很累,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只是几句话而已。’ 他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她无奈的半转身。 ‘说吧。’   ‘江总裁把你的事跟我说了,他很担心你和任先生……很抱歉,这是你的私 事,我实在不应该——’他的视线未曾从她疲倦的脸上移开半寸。   江凯丽很清楚他想说什么。 她的父亲不就是担心她继任宇之之后又和任翔产 生情愫,怕她又放不开感情的牵绊,拒绝回去接掌‘江氏’那一片大好江山。   ‘请你回去转告我的父亲,不用过度忧心我的感情生活,我和任翔不可能在 一起。’   话说得断然,但她的心里却有一层浓浓、莫名的忧郁。 她和任翔之间原本纯 属肉体欢愉的暧昧关系,如今似乎正在急速变质当中……   凌柏苍没有即刻应话,评估着她话中的真实性。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我相信江总裁也是一样。’ 凌柏苍的眼神忽而转为 凌厉。   他是江远东钦定的女婿人选,江远东对他极为赏识。 在情况未明朗之前,他 可不希望有任何人阻挠了他的驸马梦。   ‘再见。’ 她感觉到他变得凌厉的目光,黛眉一蹙,抬眸凝望着他。   凌柏苍眼神一闪,绽放一个亲切的笑容。 ‘晚安。 有空的话打个电话给我, 我请你看场电影。’   执起她细白的柔荑,他在她的手心印上一个吻。   ‘再见……’她抽回手,垂下眼转身关上门进了屋。   任翔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驾着他的房车驶出公司大楼的地下室。   车子里只有任翔和江凯丽两人,他们正打算前往‘飞梦女性美体塑身馆’的 总店。   前两天任翔放了‘飞梦’总经理葛蕾的鸽子,害得这纸价值八位数的合约差 点飞了。   向来没什么脾气的葛蕾这次真的火了,她在隔天一早即提出撤销合作的要求。   对于这件事,身为总裁的任翔倒不以为意,他做了很干脆的决定——同意‘ 飞梦’提出撤销合约的要求。   身为‘奇迹’的最高掌权者,任翔做这样的决定,下属是完全没有过问的余 地。   但身为总监的江凯丽却有非常多意见,她无法认同任翔如此率性的做法,因 为得罪‘飞梦’事小,损毁商誉事态重大,何况这纸合约关系着所有员工的年终 奖金多寡。   所以江凯丽在销假上班后,第一件急于处理的就是‘飞梦’这纸合约,她据 理力争让任翔改变决定,让她亲自出面去和葛蕾交涉,安抚对方以保住这一纸金 额不小的合约。   来到‘飞梦’,在柜台服务人员的通知下,两人被请进了布置温馨舒适的贵 宾会客室内。   两人分别落了坐,等待的时间里,江凯丽一如在车上时,一迳保持沉默。   ‘你那间房子值不少钱。’   任翔闲适的将两腿交叠,两手交握置在膝上,沉黑色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落 在她素净的容颜。   她一身让人看了倒胃口的灰色套装,长发一如往常绾成髻,鼻梁上架着黑框 眼镜。   ‘什么?’他没由来的一句问话,让江凯丽微愣住。   莹眸透过镜片和他的视线相对。 他的注视太过锐利,她仅是匆匆一瞥旋即移 开。   ‘那一带的房价颇高,以你一个月区区几万元的收入,我怀疑你买得起它。   ‘他对她住得起位于高级地段的花园洋房心存质疑。   江凯丽这次听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我的私事,毋需向你报告。’ 她推了推眼镜,极力回避着他投射过来 的视线,回应的语气是公事化的冷淡无波。   ‘是谁?’   ‘什么?’两道月眉轻攒,写着不耐。   ‘是哪个男人送你的?’无视她的不耐,他执意追问。   ‘很抱歉,无可奉告。’ 她没好气的说。   她真想甩他一巴掌,他造句话的意思不就暗示着她私生活不检点,是个专向 男人捞钱的拜金女郎?!   她的回应引来他的不悦。   魔魅的俊容一沉,镌刻的下颚绷紧几分。 她没给他答案却也没正面否认,这 是否代表他的猜测确有几分真实性?   ‘搬出来。 我提供一间更好、更大的房子给你。’ 他真是慷慨。   ‘我不希罕,你省省吧!’莹眸隐隐窜动怒火扫向他,江凯丽真想放声尖叫。   他以为他能用钱收买她的身体?!   要不是他太难缠,她也不会落到这步凄惨的田地。 不过是走错一步棋,却得 赔上自己的身体来谢罪。   她祈求上天让他早日对她失去‘性趣’,好放她自由。   ‘或者你需要别的,比如说钻石、珠宝之类的?’他勾起薄唇,神情阴沉不 悦。 他等着看她的反应——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求你放了我。’   ‘我说过了,在我对你的身体失去兴趣之前,你休想脱身。’ 微勾起的薄唇 逸出一声令人寒颤的冷笑。   ‘任翔,你别逼人太甚!你应该很清楚,我并不需要屈服于你。’   她必须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江凯丽狂怒的从沙发上起身,指着他的 鼻严声指责。   对于她的指控,任翔倒是自在得很,完全没有任何激烈的回应。   ‘你会屈服的——’他双手环胸,如鹰般精锐的目光投注在她写满愤怒的娇 颜上。   ‘我绝不!’她高扬起下颚,自信而坚定的说。   ‘你不得不……因为我手上握有我们热情做爱的录影带。’ 他的话在瞬间将 她满脸的自信打落,换来她震惊和刷白的脸色。   ‘你骗人!’她错愕地抽气,脸色惨白,全身僵住,小手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我可以拷贝一卷带子给你,你看过后就会信了。’ 他得意的威胁。   ‘任翔,你真够卑鄙!’江凯丽气得浑身颤抖。   他怎可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她就范?!   ‘谢谢你的赞美。 我相信你不会愿意那些带子公开的。’ 任翔狂放而可恶的 放声大笑,知道这一场游戏,他将是获胜的那一方。   ‘你——’他竟有将影带公诸于世的打算?!若真如此,将置她于何等境地 引   此时,会客室的门被打开来。   话凝在嘴边,江凯丽的脸色发白,僵硬的扭身看向来人。   她现在看起来很糟,极力稳定着自己难堪的情绪,免得在客户面前丢了脸。   ‘两位久等了。’   ‘飞梦’总经理葛蕾走了进来。   她是个优雅有教养的女子,美丽的脸上虽清楚的带着微愠的怒气,但表面上 还是挂着迎客的有礼笑容。   ‘葛经理,我是特地来向你致歉的。’ 任翔潇洒自若的跨上前,率先向葛蕾 道歉,低沉的嗓音煞是迷人好听。 ‘这位是本公司的江总监,你们见过面。’   他替两人介绍,回身看向江凯丽,她的情绪似乎一时难以平复。 脸色比适才 更惨白了。   ‘江总监身体不适吗?’葛蕾关心的探问,敏感的感受到空气中一股不对劲 的气流。   凭着她强烈而敏锐的女性直觉,她看出了任翔和江凯丽之间似乎有着暧昧的 牵扯。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   她忙不迭想上前致歉,但长腿才跨出一小步,却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虚软的 往前倾去。   ‘啊!’葛蕾掩嘴惊呼,震愕的看着江凯丽颓倒的惨弱身影。   江凯丽以为自己会摔到地板上,但任翔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在她吻上地 板前拦抱起她,将她紧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的人儿惨白的脸色,他的心蓦地一紧,心里好懊悔方才对她所说那 些冷酷无情的话。   ‘不要碰我!不要……’   她红着眼眶,虚弱的想挣开他的怀抱,无力的粉臂可怜的垂落而下,连甩他 一巴掌的气力都使不上来。   ‘连站的力气都没有,还逞什么强!’从没看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任翔的 心划过一阵惊骇和莫名的痛楚感受。   他为她而心痛……震惊在任翔的心里爆炸开来。   ‘她看起来很糟糕。’ 葛蕾关切的审视着江凯丽惨白的容颜,看出她眼底那 份沉重的阴霾。 ‘如果任翔总裁允许,就让我带江总监去贵宾专属的芳香水疗室 按摩一下,顺便泡个放松情绪的香精浴,保证三个小时后还给你一个美丽动人、 精神气爽的女职员。’ 专业的素养和女性直觉让葛蕾对江凯丽起了兴趣。   近距离一看,江凯丽那古板无趣的装束下,却有着一张无瑕雪嫩的美丽容颜。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致,似婴儿般娇滑。   ‘谢谢葛经理的好意,我想她现在需要的是到医院接受医生的诊断。’ 从没 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心急过。   说着,任翔便往会客室外急急走去。   ‘任总裁,请你相信我的专业。 我了解女人的需要。’ 葛蕾追上来阻止。   ‘抱歉。’ 任翔严声拒绝。   但被抱在他怀中的江凯丽却开了口。 ‘我接受葛总经理的建议。 任先生,请 放开我。’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逃离任翔的视线、逃开他狂狷的气息。   ‘你——’任翔蓦地收紧双臂,刀镌般的下颚抽动几下,极度不愿放走她。   ‘葛总经理,麻烦你替我带路。’ 江凯丽执意远离他。 ‘请你放开——’她 别开视线,语带哽泣的要求。   任翔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屈服于她的坚持,屈服于脆弱的她。   第六章   全身沉浸在精油的香氛中,经过专业美体人员轻柔却不失力道的按摩,江凯 丽确实体验到身心舒畅的感觉。   接受‘全身按摩’和‘泥浆裹体’两个疗程之后,江凯丽被安排到‘御泉居 ’,这是一间不论装潢质材、设计风格都是顶级的个人水疗室。   全身赤裸的躺卧在按摩浴缸中,玫瑰花精油被热水烘托的香气缭绕于室内, 让她的全身放松开来。   ‘江小姐的肌肤极好,真令人既羡慕又嫉妒。’ 稍后,葛蕾亲自为江凯丽拿 来一套干爽的白色浴衣。   ‘谢谢葛总经理,这实在太麻烦你了。’ 江凯丽诧异的望着葛蕾。   她身为‘飞梦’的最高掌权者,却放下身段来服侍她,太令她受宠若惊了。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葛蕾和善的笑着。 ‘若江小姐不介意 的话,我倒是有件事想向你亲自求证。’   ‘我不会介意的。’ 江凯丽从浴缸里起身,穿上浴袍。   ‘我们在“TR俱乐部”见过面,是吗?’她直接问出口。   江凯丽愣了下,然后回道:“那天真是失礼了。 ‘原来她没瞒过葛蕾。   ‘没的事!’葛蕾没放在心上。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为何会将自己的美丽 隐藏起来?’这是她最好奇的一点。   ‘为了方便工作。’ 江凯丽回得简短。   这时一名服务生取来她的衣物,江凯丽拿着衣服进穿衣间里整装。   身为过来人,葛蕾清楚她的意思。 在这尔虞我诈的职场上,女人的美貌总被 那些自视过高的男人视为工作能力的障碍。 江凯丽把自己绝美的容貌藏了起来, 纯粹为了在工作上求得突破、成就,不受男人歧视。 这心思她可以体会得到。   几分钟后,江凯丽已整好装,神清气爽的步出穿衣间。 三个小时的疗程已洗 去她连日来紧绷的心情和全身的疲惫。   ‘这边走吧。’ 葛蕾领着江凯丽往外走。   ‘葛总,关于合约的事,不知……’   江凯丽在这时提及合约。 他们此趟前来的目的就是挽回和‘飞梦’这纸高达 千万的广告合约。   ‘如果江小姐愿意的话,我打算请你担任“飞梦”的代言人。’ 葛蕾停下脚 步。 她中意的人选,就在眼前。   ‘葛总的意思是——’江凯丽一时无法思考的僵在原地。   ‘你的肤质极好,身段和容貌都是上上之选,由你来担任广告主角,是最适 合不过的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谢谢葛总厚爱,可是恐怕我不能胜任。’ 江凯丽迅速回了神,有礼而不得 罪的拒绝。   ‘你若肯答应的话,这纸合约我当然会交给“奇迹”来做,而且我还计画加 高广告制作成本,提高合约金额……贵公司能否接下这纸合约,全看江小姐你了。   ‘她有百分之百的自信,江凯丽会应允。   ‘关于这件事我……答应。’ 略微思考过后,江凯丽即刻做了回应。   她必须争取到这纸合约。 她不想输了和父亲的赌约。   ‘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反对。’ 任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他听见了江凯丽和葛蕾的对话。   一旦江凯丽接受了担任广告主角,绝对少不了裸露的镜头,他无法忍受她的 美丽风情被所有男人窥见,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强烈的独占念头让他断然的提出反对。   江凯丽以为他已先行离去,没想到他竟然有耐性等她整整三个小时。   回身面对他,他的两道浓眉攒着,脸上是明显的不悦。 江凯丽凝视他半晌, 不晓得也不愿去揣测他的怒气所为何来。   ‘葛总,这件事决定权在我,我答应的事绝不会反悔。’ 话一说完,她看也 不看任翔,笔直越过他走进电梯裹。   ‘该死的!’任翔大步追上,在电梯关上前赶上了她。 ‘我说不准你听见没 有?!’   捉住她的细腕,他恼火的逼近她,将她逼进角落。   ‘我听见了,但那又如何?接受与否权力在我,毋需经由你同意。’ 无惧的 迎上他的怒气,她的眼神写着怨恨和愤怒。   他卑鄙的威胁言犹在耳,她恨死他了!   ‘你难道不怕——’他故技重施,意图恫喝她。   ‘我怕,当然怕!我甚至怕得只好屈服于你,献出自己的肉体供你泄欲,直 到你腻了为止。 但你若还有人格的话,请你别三番两次用同样卑鄙的手段来逼迫 我!我同意搬到你的住处,但绝不会收回我对葛总的允诺!’   甩开他的钳制,电梯门在此时开启,她泪流满面地冲了出去。   任翔比她更快,迈开长腿追了出来,拦腰抱住了她。   ‘坐我的车回去。’   ‘放开我!’她挣脱着,受辱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了颊。 ‘求你放开我!’   看着她的泪,他的心猛地揪得死紧。   ‘该死的,别哭……’他的心竟然有点慌了。   江凯丽用手背用力拭去眼泪。 她不想哭,不想在任翔面前丢脸,但眼泪就是 不停的落下。   每颗晶莹的泪珠都刺痛了任翔。   ‘该死的,想怎样都随便你,只要你别再哭了。’ 他忧心地看着她那双黑白 分明的水瞳,将她强力压抑纷乱情绪却无法自己的一幕全收进眼底,揪着一颗心 半拖半拉的将她带往停车场。   ‘我和飞梦谈妥的事,你无权干涉……’在上车前,她语带哽咽地提出要求。   ‘随你高兴。’ 他绷沉着俊容,不情不愿的声音从齿缝逼出来。   关于江凯丽答应‘飞梦’出任代言人一事,‘飞梦’希望拍摄工作能尽快进 行。   拍摄分为棚内及棚外,棚内的工作江凯丽答应利用晚上进行,至于棚外作业 则利用这个星期六进行。   这样一来便不会影响到她上班。   一大早,江凯丽搭着摄影小组的车子来到了北海岸一处海滨别墅。   这间别墅占地颇大,还有一片私人沙滩。   栅外主要是取她穿泳装游泳,还有在沙滩上牵着白马散步的镜头。   进了别墅,江凯丽在随行的造形师和助理簇拥下进到房间,依照指示脱下宽 大的休闲罩衫。   换上了轻薄短小的桃红色比基尼泳装,她立刻变得冶艳起来。 一小时之后, 原本直顺的长发卷成波浪垂落在肩后,盖住半片雪嫩的背,造形师在她的肌肤打 上一层防水的粉底做为修饰。   当她踏出别墅往沙滩方向走去时,摄影师和几个助理的目光都向她投射而来, 那眼神是掩不住的惊艳和爱慕——   ‘开工了,还愣什么?’监督拍摄作业的是‘飞梦’的经理欧美琦,她嫉妒 地瞥了江凯丽一眼,回身对那群男人厉喝一声。   她一直以为葛蕾会让她当广告片的主角,没想到最后却落在江凯丽的身上。   她气极了,并不认为自己哪一点不如江觊丽;比身材比美貌,她欧美琦可胜 她一筹哩。   不过现在气死也没用,因为代言人的位置已经被江凯丽抢走了。 既然葛蕾要 她监督拍摄工作,那她只好认命。   接近中午,阳光亮灿灿的,温度逐渐升高了。   欧美琦看拍摄工作即将开始,江凯丽正往海里走去,摄影机跟着动作,一切 准备就绪,她便走回别墅。 爱美的她可不想被晒成一身黑皮。   在踏进屋子前,她看见一辆房车在别墅外停了下来,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男 人。   那男人虽然戴着墨镜,但她一眼便认出他是何方神圣。   他就是任翔,‘奇迹’的负责人,也是目前人气颇高的广告明星。   欧美琦一脸娇美的灿笑,转过身往大门口走,迎接任翔。   ‘任先生,你来看拍摄?’她殷勤地上前招呼。   任翔淡淡一笑,点头算是回应。   ‘拍摄工作很无聊的,任先生要不要进屋子里去坐?’传言任翔身边的女人 一个换过一个,他很花心风流,不过却不下流。   欧美琦对任翔很早就产生了爱慕之意,现在她心里可想着要把握机会抓住任 翔的目光。   ‘不了。’ 任翔简短地应了一句。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停留在欧美琦的身上,极目望向海滩,穿着桃红色比基 尼的江凯丽很醒目,抓住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一股浓沉的嫉妒感袭上胸口,心口闷闷的,他攒着眉心跨步往沙滩过去。   ‘任先生,我叫欧美琦,你——’见他往海滩走,欧美琦急急跟上。   ‘不必招呼我。’ 他丢下话,步伐加快,拉开与欧美琦的距离。   这女人的心思他不用多揣想也明白,不就是为了获得他的青睐,来一段露水 姻缘。   如果是半个月之前,他可能会带她上床,但现在他的目光、他的心思全被江 凯丽给掳走,对欧美琦半点兴趣也提不起。   ‘任先生——’被晾在太阳底下,欧美琦气得跺脚。   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江凯丽身上,而她却完全被忽视?!   向来擅妒的欧美琦气极了,她生气地转回别墅,却在进门时看见了门口摆了 一双白色鞋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双鞋子待会儿会派上用场。   一个邪恶的念头从脑海闪过,她很快地进到屋子里翻找,五分钟后她又晃出 屋外,手上多了一个小图钉。   她嘴角扬起嫉妒的冷笑,拇指与食指松开来,小图钉掉落在凉鞋上滚进了鞋 内。   ‘我偏不信你受伤的样子也能美得让男人移不开目光!’冷笑在嘴角扩大, 她扭着俏臀进了屋子里享受冷气。   游泳的镜头拍摄结束,江凯丽浮出水面来。   带着一身湿和着热气上了浅滩,造形师朝她摆摆手,要她迅速进屋子换装。   蓦地,一道迫人的目光让她顿下了脚步。 她迅速转身,往摄影师的方向望过 去。   是任翔。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襄?   在江凯丽还处在惊愕的状态下,任翔大步朝她走来。 来到她身边时,他掳捉 住她的手肘,带着她往别墅走进去。   ‘你来做什么?’她低喊,被他拉着走。   ‘来看你如何招蜂引蝶。’ 声音冷冷地从齿缝逼出来。   ‘任翔,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江凯丽倒抽一口气,美颜骤变。   ‘哼!’他的回应只是一声无意义的冷哼。   ‘任先生……’踏进屋内,造形师跟在身后,欧美琦带着一脸虚伪的灿笑迎 上来。   ‘我要和我的员工私下谈些重要的公事。’ 任翔摘下墨镜,森冷的目光扫过 欧美琦。   那一瞥仿佛看穿了她刚才做的好事……欧美琦心口一颤,心虚地敛住了笑朝 楼上比了比。 ‘楼上请。 不过请别谈太久。’   其他闲杂人等杵在楼下,任翔拉着一身湿透的江凯丽上楼去。   ‘给我几分钟梳洗一下。’ 关上房门,她对他说,避着他阴沉的目光。   她浑身湿透,身上又只穿泳装,她无法专心下来跟他谈事情。   ‘请便。’ 他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大剌剌地坐下。   她急速进到衣帽间拿起方才脱下的罩衫,然后进到浴室。 里头很快的传来哗 啦啦的水声。   江凯丽很快的把泳装脱掉,抬起腿踏进淋浴间里。 才要回头拉上淋浴间的玻 璃门,不意却被一只手臂给阻止了。   ‘你不能——外面有人在等……’她抬脸低呼,他竟然一身赤裸。   ‘是你把我逼疯的。’ 他挑了挑眉,黑瞳跃动着炙熟的光束,大步闯进去, 将玻璃门拉上。   窄小的淋浴间顿时挤了些,他健阔的胸膛朝她压了过来,一手很快的扣住她 的水蛇腰,一手掐住她粉嫩的臀,微一使力,两具赤裸的肉躯便在瞬间契合的贴 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有做!’她抱屈地低喊。   ‘就是如此才可怕。’ 她只需要在他面前晃两下,他就欲火焚身。   任翔很清楚自己的情绪、视线都轻易地被江凯丽给掳走、给左右了。   ‘你不要——’她试图挣脱。   ‘尽量叫吧,外头那些人会听得很清楚。’ 他的吻落了下来,含咬住她雪白 嫩乳的顶点。   一阵酥麻电流从她的乳尖传至全身。 ‘嗯……’她娇吟出声。   ‘叫吧,让所有觊觎你的男人都听见!’他啃咬着那红嫩的花蕾,一手从腰 间往上移搓揉着另一边雪乳,胯间火热的欲望抵着她柔软的壑谷,那欲望在瞬间 胀大到让她脸红心跳的程度。   他恶意地蹭动着,引来她阵阵娇喘。   ‘嗯……’为免被外面的人听见,她紧咬着唇,把声量忍到最小。   ‘这样就受不了了?’他可以感到她身体的温度,乳蕾的肿硬,还有她两腿 之间不断淌出来的蜜液。   ‘任翔,你要就快一点,我可没时间……’她无力又愤怒地咬牙。   她的身体总能轻易被他撩拨得燥热不已,欲火难耐。   ‘你敢命令我?’他搓揉雪乳的动作一顿,抬高扣住她的下巴,放肆的用力 吻住她惹人生气的小嘴。 ‘要快吗?那就如你所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放开她,他快速地将她的身体扳过,让她趴在墙面上,背对着他。 他扳开她 的双腿,那滚烫的肉棒肉棒,毫不留情地用力滑过臀瓣,从紧窄的小穴刺进去。   ‘啊……’她受不了他突如其来过于强硬的动作,放声尖叫。 嫩乳撞击着冰 冷的墙面,她的身体传过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狂喜却又难堪的眼泪从眼角逼了出来,湿了她的颊。   他像一只疯狂的野兽,如钢硬的男根一直往她体内奋力抽刺,紧窄的小穴好 湿润,蜜液由细缝滑下了腿,染湿了他的。   ‘我保证很快。’ 他要教训她。   抽出、刺进,他像发泄似的,咬着牙根,扣住她的腰,往她身体的最深处撞 击再撞击。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他疯狂的发泄完毕。   从她身体抽了出来,他转身就跨出淋浴间,把她留在里面。   她趴在墙上喘息,眼泪不受控制一直流着。   好久好久,她才拭掉眼泪。   旋开水龙头,她仰起脸让从上洒下的水花洗去身上的汗渍,洗去他残留的味 道。   拍摄工作继续进行。   欧美琦一副不耐的表情来到房前,用力地拍了拍门。   ‘江凯丽,你人还没红就想耍大牌啊!你到底还让我们等多久?我们可没时 间陪你耗——’   江凯丽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越过她走下楼。   她知道欧美琦对她有敌意,不过她懒得搭理这莫名其妙的疯女人。   欧美琦气急败坏地追过来,‘你连声道歉都不会说吗?’她这是什么态度引   ‘我毋需向你道歉。 如果你有任何意见或者是不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葛 蕾小姐,我相信她会很乐意听你诉苦。’   听她搬出葛蕾,欧美琦铁青着脸闭上了嘴。   ‘哼!’扬高下巴,她扭着臀先行下楼走出了别墅。   江凯丽冷着美颜随后下楼来,造形师和两名助理马上围过来,在她身上打粉 底、化妆。   二十分钟后,她赤脚走出别墅。   柔荑抬起摆在额头,她眯着眼看向摄影小组,任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端。   他还没走,目光朝她这里投过来,欧美琦就站在他身边,聒噪的对他说着话。   江凯丽一颗心又提到喉咙,方才在浴间里发生的事让她的情绪不太稳。   ‘穿上鞋。’ 造形师比了比放在门前的那双白色凉鞋。   她拉回视线,拨着秀眉漫不经心地穿上鞋。   ‘唔……’一声抽气逸出红唇。   她把脚抬起来,红唇瞬间失了血色。   ‘怎么了?’造形师发现异样,蹲下身来握住她细白的脚踝。   ‘有针。’ 图钉刺进她的肉里,她痛得冒汗蹲下身来,跌坐在地上。   ‘天啊!是图钉……你流血了!’一声惊呼,造形师朝沙滩那端挥挥手,表 示发生状况了。   一群男人快步朝别墅走近,任翔走在最前面,几乎是用跑步的。   ‘这是怎么回事?’摘下墨镜,他低吼。   ‘不知是谁摆了图钉在鞋子里。’ 江凯丽忍痛不回应,造形师替她回了话。   ‘该死的!’俊容一沉,他弯身把她抱在怀中。   ‘放开我!’方才的事还未释怀,她倔强地挣动。   ‘你老是叫我放开你,你够了没有?’他对她的挣脱举动大大愤怒。   ‘不够!我就不需要你碰我!’她咬着牙对他吼回去。   此时所有人都已围拢过来。   众人看着两人的对峙,不用揣测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匪浅。   欧美琦冷冷地瞪了亲密地腻在一起的两人一眼,心里对江凯丽的妒意更深了。   ‘放我下来,我还要工作。’ 众人的目光让她尴尬。   ‘不拍了!’他霸气的替她做了决定,抱着她半转身往别墅门口走去。   ‘任先生,她不能走,还没拍完呢!’欧美琦气焰过人的走了过来。   沉黑色的瞳眸不悦地扫向欧美琦,眸光锐利无比。   ‘回去告诉葛蕾,她若没查出是谁在搞鬼的话,我会让“飞梦”好看!’撂 下话,他转身走人。   欧美琦脸色发白,心虚地捂着胸口倒退几步,不敢再妄想拦人。   第七章   图钉事件在七天后落幕。   经由别墅女仆的指证,和监视录影带证据确凿下,欧美琦只能承认是她所为。   葛蕾旋即做出处分,欧美琦被革职。   过后两天,在江凯丽回家的途中,‘飞梦’方面打手机来和她谈话,要她配 合把最后一个场景拍完,江凯丽欣然答应,但没想到电话却被任翔中途拦截走, 他断然拒绝了‘飞梦’,并提出将之前拍摄母带全数销毁的无理要求。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他说好不干涉她的!   ‘你有暴露狂吗?恨不得自己的身体让所有的男人看?’他冷冷地睨她一眼, 心里就是不愿她美丽的胴体让别的男人分享。   江凯丽想反驳,但他俊容上明显的妒意却让她震惊地几番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回想这几天,她的脚受了伤,他表现得比她还要担心。   担心那仅仅被扎了一针的脚会感染细菌,所以他强迫带她到医院做严密的检 查,证实没有大碍,他才方下心来。 再者又天天接送她上下班,并雇用了短期女 仆供她差遣。   短短的几天,她对他的感觉竟然有点儿改观了。 一种甜蜜的感觉悄悄在心里 发芽,他的呵护备至让她震惊且非常的快乐。   ‘怎么,我说中了你的心思?’她那惊诧又带懵懂的表情好似他讲的是外太 空语言。   任翔俊容微微抽搐,他缓缓地把车子停在她的住处门前,侧过险来看她。   ‘没的事。 反正“飞梦”只要别中止合约就行了。 我无所谓。’ 她耸耸肩, 打开车门下了车,没有道再见。   她走到门前,打开门便走了进去。 此刻她的心情纷乱,因为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所作所为,在在显示他对她的占有欲和在乎的程度。   乱了,乱了……他们之间乱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好彼此腻了就散,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容易收拾了。   江凯丽小跑进屋里,甩掉手上的公事包抓开发带让长发披泄下来,摘掉眼镜 丢到桌上,心情纷乱地跌坐在沙发上,支颊苦思。   突地一通电话,吓醒了陷于头脑打结状态的她。   她接起来,他的声音从彼端传来,感觉很近,却好像在遥远的天边……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显得空洞,目光下意识地眺向庭院外。 他也许还 没离开,但紧闭的大门隔去了她视线。   ‘我今晚飞英国,三天后回来。’ 他简单的说,接着是一阵沉默。 他从来没 有对女人交代过行踪,这是首一遭。   ‘哦,我知道了。’ 她又是一阵惊诧。   他何需向她报备行踪?这太诡异了。   ‘晚安。’ 彼端的他一阵沉默,然后蹦出一声温柔的晚安。   她吓了跳,手一松,手机滑落到地板上,断了讯。   他们两人之间真的乱了……那一晚,她彻夜难眠。   任翔临时有私人要事缠身,回英国去了。   江凯丽以为她可以趁机喘一口气,但没想到这个惯于发号施令的男人竟然越 洋摇控她,要她在三天内搬进他的寓所,至于他寓所的大门磁卡和钥匙就放在办 公室的桌上。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那个霸道的男人明天就要回来了。   江凯丽下班后,极不情愿的回到了住处简略收拾了一些衣物和私人用品,开 着车来到了他位于市中心高级住宅地段的寓所。   江凯丽和门房说明了身分,门房似乎很清楚她即将搬进来一事,不多刁难就 放行。   任翔的住所位于第十六楼,虽然不是最顶楼,但视野极佳。   随手把行李一搁,来到客厅的阳台前,打开落地窗,她走出阳台,抬眸眺望 一片澄红的无垠天际,陷入冥思。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惊扰了她,她垂头一看,是她搁在口袋里的手机。   ‘哈啰……’慢条斯理的按下通话键,她声音慵懒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她把电话夹在肩膀和右耳中间,双手则置在栏杆上。   ‘你在哪里?’彼端传来那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   手机差点滑掉,她赶紧抓住,把它摆在面前瞪着,一颗心竟因为听见他的声 音而莫名地狂跳着——   怦怦、怦怦、怦怦怦……   一时之间,她回不出话来,只能愣愣地瞪着手机,仿佛手中的机子是一只怪 物。   ‘江凯丽,回我的话!’那声音染了不悦的情绪。   ‘呃……我刚进到你的……你的住处里头。’ 他从英国打电话回来?!   ‘很好。’ 这正是他需要的答案。 ‘把你那身古板无趣的面具拿掉,我要看 见真正的你。 一个小时后出发到中正机场来,我们机场大厅见。’ 他加强语气特 别叮咛。   任翔现在人已经到了香港,马上就要登机回台北。 现在的时间是六点整,他 预计在八点之前会抵达台北。   ‘什么?’她又愣住,呐呐的问道。 要她赶去机场做什么?   ‘我要见你!’他给了简短的答案,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他想见她……   江凯丽还瞪着那只嘟嘟作响的手机——难不成他回台北了?!   一思及他已经在回程的途中,她的心又加快地跳动着……怦怦、怦怦、怦怦 怦……   过了好久之后,她才回神,但心跳却还没完全回稳。   瞥一眼时间,她快步走到玄关拿起方才搁置在门边的行李。   她在屋子绕了一圈,这间房子只有一间卧房,另一间是书房。 看来她没有选 择的余地,以后只能和他窝一间房,睡同一张床了。   一小时的时间被她发愣浪费了十分钟,她拿着行李进了房间里附属的宽大衣 帽间内迅速整理起来。   一切整理完毕后,她拉掉发簪,让如瀑的长发垂落在细肩上,倾身从衣柜里 抓了一件黑色真丝洋装往浴室里街,简单的冲了个澡。   几分钟后她拢了拢背后的长发,素着一张面容走到穿衣镜前确定自己看起来 如他所交代,一点都不会‘古板又无趣’之后,便抓着小皮包匆匆出门去了。   任翔已经在二十分钟前抵达台北,现在机场大厅来回走动着。   挺直的鼻梁上戴着墨镜,一件草绿色细格子短袖衬衫搭上卡其色的亚麻长裤, 让他起来很优闲随兴,他的帅气率性也很引人注意。   来来往往的人群,经过他的身边时都不忘投以爱慕和欣羡的视线。 但任翔无 心也懒得搭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一心等待着江凯丽。   应该在半小时前就抵达的她,为何到现在还迟迟不现身?   他的耐性就要告罄,第一百次打手机给她。   第一百次的回应是……要他在语音信箱里留言。   ‘该死的!你到底在哪里?’忍不住咒了声,他生气地把手机往口袋塞,然 后迈开笔直的长腿大步往门外走出去。   在大门口,突然一个俏丽的人影迎面撞上了他,女子手上的皮包掉到地上。   ‘哦,对不起、对不起……’江凯丽迟到了整整半小时,因为高速公路有状 况,害得她在高速公路上塞住了。   江凯丽直向对方道歉,没看清楚对方的脸,弯下身想捡起掉在地上的皮包。   任翔被撞偏了肩膀,脚跟往后微微一动。   待他稳住脚步,却看见他等待的女人神情有点慌乱地出现在他的眼中。   ‘你可终于出现了。’ 低沉好听的声嗓从她顶上撒下。   这声音……   ‘啊——这么巧,撞到你了……’她顿住动作,手还没碰到皮包就又挺直细 腰,站直身和他四目相望。   凝望着美丽的她,任翔原本染着不耐神色的俊颜在瞬间一敛。   黑色的瞳眸跃动起两抹狂野的惊艳火光,视线落在她素美的容颜上,然后扫 过婀娜的身段。   一袭真丝削肩洋装让瘦削的她显得更柔弱无骨,黑亮的颜色适合带着淡冷气 韵的她,小荷叶裙摆下是白皙细长的双腿,细致的雪足搭了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   ‘你等很久了吧!路上塞车,所以……’她向他解释迟到的理由。   ‘就算塞车也有空接电话吧?’依旧是质问的语气,但神情不再那么沉冷不 悦。   不过几天不见,他发现他很想念她——   她美极了,那娉婷纤细的体态,绝美素净的姿容,比烙印在脑海中那原本就 诱人的身影还美丽动人几分。   他那过于炽热露骨的目光令她感到羞窘,不知所措的舔了舔粉唇。   ‘我没带手机出门。’ 出门时匆匆忙忙的忘记了。   她舔唇的动作让任翔的心口一阵紧窒,下腹起了热烈的骚动。 ‘以后随时都 得把手机带在身上。’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臂,阔步往机 场外走。   她被半强迫性地快步走着。   ‘等一下……’她的皮包还没捡起来。   江凯丽看着他的侧脸,又瞥了眼掉在地上那只小皮包。 虽然皮包里没什么重 要证件只有一点钱,但那个是她最喜欢的皮包呀。   ‘我没时间也没耐性了。’ 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句。   ‘可是……’   ‘你开车来还是坐车?’他立在马路边,快速问了一句。   ‘坐计程车……’她的视线不舍的落在那个小皮包上,看见一个男人把她的 皮包捡了起来。 ‘啊,那是我的……’那男人把她的皮包拿走了啦……   任翔伸手招来一辆计程车,不待她反应,便把她塞进后座,他跟着坐了进去。   ‘到最近的旅馆。’   计程车在一间新开幕的旅馆前停了下来。 任翔急切地把她夹带下车,迅速办 妥住宿登记后,飞快地进了房间。   大约十坪的空间,在装潢亮丽雅致的室内中央,有一张加大的铜柱大床,床 面上是冰凉的水床。   任翔把门迅速关上,接着在江凯丽瞠愣的时候,打横抱起她走向床边,她被 抛上了水床。   ‘呀……我们、我们……’低叫一声,江凯丽柔美的身子在水床上晃动着。   ‘我们要做爱。’ 他立在床边动手解开衬衫纽扣。   她仓皇羞臊地看着他,不稳地撑起身子,翻身想下床。 她还没有心理准备, 无法接受他即刻要上床的意愿。   ‘不准跑。 我不想浪费力气。’ 他绕过床,很快地又把她捞回来,然后又俐 落地将她抛上床,她再次在水床上晃了好几下。   任翔那高大的躯旋即欺了上来,压住了她。   一分钟后,两人身上的衣物全被扯落丢到地板上,两具同样燥热发烫的肉体 在水床上契合地交叠缠绕,她如丝般滑润的甬道紧紧里着他的阳刚。   任翔探出舌尖逗弄雪乳上的绯红花蕾,一手搓揉着江凯丽另边雪白娇嫩的乳 房,狂猛的摆动着腰臀,坚硬硕大的欲望直往女人脆弱敏感的小穴里撞击再撞击 ……   ‘嗯啊……我受不了……翔……求你……’她修长的双腿紧夹在他结实的腰 间。   ‘求我再多给你一些?’他奸佞地扯动嘴角,张齿咬住了她细白的肩。   ‘不……我……啊……’她破碎地喘息低喊。 他的力道太猛,让她抵抗不了, 承受不了。   贝齿咬着嫩唇,弧度优美的雪颈往后仰着,玉臂紧紧地攀在他的肩胛上,肉 体极致的欢愉让她亢奋的将指甲深深崁进他的背肌里,猛力一抓滑,在他的背上 留下几道明显的抓痕。   那是属于激情的痕迹。   ‘除非你喂饱我,否则你休想离开这张床。’ 咬着牙,他低吼着。   火热的种子在瞬间往她体内撒了进去,他的臀一阵收紧再收紧,精健的躯干 在登上极致的峰顶时痉挛了一下。   接受他滚烫的热流,江凯丽柔美的雪躯紧紧弓僵了几秒钟,而后喘息地放松 身体,泛着汗泽的粉背缓缓和水床贴平。   任翔还悬宕在她泛着粉红色泽娇美的胴体上,黑色闪着狂炽烈焰的眸瞳专注 地望着她微闭着眼的美颜……   还不饱足的目光扫过俏挺的秀鼻、红肿的两片唇瓣,雪白的颈子,接着往锁 骨落下,缓慢来到那浑圆被他揉抚肿胀的雪乳,最后落定在那两朵娇艳绽放的蓓 蕾上。   绵润的玉乳因喘息未定而起伏着,随着那波动,他还紧裹在她体内的欲望闪 过一阵酥麻、灼热,然后开始茁壮再茁壮。   ‘你——’   骤然张开迷蒙醉人的眸子,她惊喘地迎上他炙熟的注视。   ‘我还没饱呢!’任翔唇角扬起一抹慵懒帅气的淡痕。   他饥饿了三天,可不是短短一回欢爱就能填饱他本来就大得吓人的胃。   她又一声惊喘,因为他又开始移动他的臀。   ‘我不行——’她无力地拒绝。   ‘你可以的。’ 他霸气的替她决定,在她体内不断地加快抽刺的速度。 ‘天, 你真是甜美……’   ‘啊……嗯啊……’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   ‘凯丽,我爱你……’一声深情的呢喃随着他体内濒临爆炸点的情潮而至, 淹没了她。   再次被推上极致峰顶的江凯丽,扬起甜美的唇,迷醉的笑了。   第八章   ‘陈筱璃,这些天你有没有觉得大老板和江总监两个人之间好像怪怪的?’ 一名资深女职员和陈秘书站在一起,两人趁总裁不在公司,窝在茶水间闲聊起来。   她口中的大老板就是任翔。   ‘胡小姐,这我……’她实在不方便回应。   才刚来公司不久的陈筱璃,虽然这阵子也感觉到老板与江总监似乎走得挺近 的,尤其老板从英国回来后,他两人几乎是同进同出……但她仍不敢太明目张胆 谈论是非,尤其对象是她顶头上司。   ‘拜托,有什么好不方便的?大老板又不在,江总监刚刚接了电话也出去了, 这会儿没人会听得见我们的声音。’ 胡美娜是公司的老鸟,她的资历只在江凯丽 之下。 ‘我告诉你,那个江总监外表看来古板又无趣,但实际上闷骚得很哪!’ 她撇撇唇,满肚子妒意。   江总监很闷骚?!陈筱璃摇摇头。   这事大概没有多少员工知道,大家听了也不会相信吧。   ‘我就说嘛!江凯丽骗得你们大家团团转,搞不好连任大老板也骗进去了呢。   ‘   ‘这话怎么说?’陈筱璃歪着头,一脸疑惑。   ‘你有所不知啊!其实江总监是咱们前任老板的女朋友,当年她可是费尽心 思的勾引他,想尽办法想得到总裁夫人的宝座……好啦,最后她终于得逞得到任 宇之了,谁知道任宇之命薄,年纪轻轻就挂了。 他这一走,江总监的美梦破碎了, 为此她曾经沮丧很久,后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把自己打扮成老处女的 样子,让人看了就倒尽胃口——去!’说到这里,胡美娜倒是得意的笑了。   说起来,这些年她还得感谢江凯丽呢,若不是她脑筋错乱把自己的美貌藏起 来,她也没本事当上‘奇迹’第一美女的宝座。   ‘那你说她连现在的任老板也骗了,这……’江总监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陈筱璃脑海浮现江凯丽那‘古板又无趣’的外貌。   ‘任宇之走了,结果来了个更帅的、更多金的任翔,你说她会放弃这个大好 机会吗?我告诉你,江总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她心里还妄想着总裁夫人的宝座 呢!哼,她也不想想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就算脱光了,任翔也不见得会多看一 眼……’   胡美娜批判的话句句恶毒,听进陈筱璃的耳中都嫌刺耳,何况是被任翔听见。   刚从外面返回办公室的任翔,把胡美娜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江凯丽曾和他已死去的大哥任宇之论及婚嫁?!她甚至为了任宇之沮丧的把 自己的美丽隐藏起来……   任翔俊容绷起,下颚微微抽动,一股浓浓的醋意和被骗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她既然爱任宇之,为何还要色诱他引只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体来满足她的欲望 体验,这借口未免太牵强了。   难道她真如胡美娜所说,只为了得到总裁夫人的宝座?!   江凯丽真是如此爱慕虚荣、表里不一的女人?!任翔脑海浮现一个月前,她 衣衫不整色诱他的画面……   该死的女人!任翔愤怒地把手上的公事包往门板一摔。   砰的一声巨响,吓坏了躲在茶水间道人长短的两个女人。   ‘总……总裁……’陈筱璃率先跑出来,在看见任翔时,吓僵在原地。   ‘把江总监叫来见我!’他要当面问个清楚!   在他决定把心交出来的时候,却被他知道了这丑陋的事实。 向来狂妄自负的 他无法吞忍下这口气,他不甘心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江总监接了电话出去了,她留了话说她和朋友约在对面云彩咖啡屋。’ 随 后走出来的胡美娜替陈筱璃接了话。   看任翔那脸怒气,想必她所说的话他大概听了八、九,而且正如她所猜测, 任翔和江凯丽之间的确有暧昧关系,否则他不会这么生气。   胡美娜心里是既嫉妒又得意。 她嫉妒的是江凯丽又厉害的和任翔搞上,得意 的是江凯丽就要惨了……   任翔怒眸扫了胡美娜一眼,然后像旋风一样转身踏进电梯下楼去。   ‘实在太好了,没想到一张名片能找回我的皮包来。’   和江凯丽相约的是凌柏苍,他是拿皮包来还给江凯丽的。   因为她在机场大门遗失的那只皮包里放了一张凌柏苍的名片,拾到皮包的人 照着名片上的地址把皮包寄给了他。   皮包里除了名片和一些现钞外并无其他文件足以证明这只皮包的主人是谁, 但凌柏苍只看一眼,便知道皮包的失主是江凯丽,因为那日两人在俱乐部见面时, 她就是带这只银白色珠串皮包赴约的,他印象深刻。   ‘看看里头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他笑着说。   ‘不必了,能找回皮包就够幸运的了。’ 这只是皮包是她前两年到纽约时在 一间手工艺品商店购买的,因为是纯手工制造,所以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先说 好,今天的帐由我付,你不可以抢哦。’ 寻回失物,她的脸上一直挂着令人心动 的微笑。   ‘那当然。 不过我以为你会更大方一点,请我吃晚餐呢。’ 凌柏苍笔直望进 她的眼。   ‘呃……这恐怕有困难,因为我今晚和别人有约。’ 她听得出来凌柏苍话里 的含意,他在制造两人单独约会的机会。   但她必须拒绝他,一来是她对凌柏苍没有进一步交往的意愿,二来是她现在 和任翔住在一起,她怕单独外出会引来他的不满。   ‘今晚不行可以改日,我都有空闲的。’ 凌柏苍也不强求,不过他也不打算 放弃。   ‘再说吧。’ 她敷衍的回应。 ‘我该回公司了。’ 她起身打算返回公司。   ‘稍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跟你谈。’ 他的手突然越过桌面按住了她的。   江凯丽避嫌地抽回手,又坐回座位。   ‘说吧。’ 他还要谈什么?   ‘是关于我们的婚事……’   ‘婚事?!哪来的婚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凯丽先是听得一头雾水, 而后恍然大悟。 凌柏苍替父亲工作,她亲爱的父亲器重他,所以便擅自替她决定 这件荒缪的婚姻大事。   ‘是江伯父亲口答应的,他把你许配给我。’ 定了定神,他的目光捕捉着她 微愠而后恍悟的表情变化。   ‘他没有权力替我决定我的婚姻。’ 江凯丽的语气断然,父亲如此擅作主张 令她气结。   ‘江伯父是为你好——’她的语气惹毛了凌柏苍,他咬牙说道,口气也变得 冷硬。   一个和男人胡搞的女人口气还这么大!要不是为了入主‘江氏集团’,他才 不会委屈自己捡一双别的男人快穿烂的破鞋子!   ‘请你不要再提这件事,我会找个时间和我父亲私下谈清楚。’ 他忽然变化 的语气让江凯丽感到心颤。   她扶了扶眼镜,敏锐地审视着凌柏苍。   凌柏苍很聪明,扬嘴笑了笑,躲开她的审视。   ‘江伯父现在刚好在附近一家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宴请客户,餐宴大概也快 结束了,我开车载你过去和他会面如何?’他回复那彬彬有礼的假象。   看不出异样……江凯丽收回目光,思索半晌。   ‘好吧,麻烦你了。’ 她抓起皮包率先走了出去。   这件事非得尽速解决不可。 她必须要向父亲表明立场,否则这出闹剧再拖下 去,恐怕将会一发无可收拾。   当任翔下楼,正要过马路到对街咖啡屋的时候,正巧看见她从咖啡屋走了出 来。   他扬手向她招呼,但她身后冒出来的男人让他的动作顿了下来,一双沉黑色 的瞳眸眯成细线看着两人亲密并肩行走的身影。   他们走了一小段路后,在一辆有着B 标志的房车前停了下来。   那男人殷勤地替她开下车门,她上了车,然后他也迅速坐上驾驶座,驾车离 开。   她和那个男人私下见面……盘桓在胸口的怒气更狂炽了。   她竟然在和他有亲密关系的同时,和另一个看来事业家底都不差的男人来往 ……这不就证明胡美娜所说的,她一心只想攀龙附凤?!   任翔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房车,扬手招来一辆计程车,迅速交代司机尾随而 去。   十分钟后,他跟着那辆房车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大门前停了下来,胸口狂燃着 的那把妒火,狠狠地烧蚀着他的心。   她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大白天和男人到饭店来——   现在已过了午餐时间,任翔无法说服自己她选这个时间和男人上饭店只是为 了吃饭聊天。   他透过车窗看见那男人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然后亲密地拥着江凯丽进入 饭店内。   ‘你跟进去,我要知道他们两个上饭店搞什么鬼。’ 任翔脸色铁青地从皮夹 抽出三张千元大钞递给计程车司机。   司机见钱大乐,赶紧尾随而去。   几分钟后,司机气喘吁吁的跑出来。   ‘那一男一女到柜台拿了一把钥匙,然后就搭电梯到顶楼。 我向柜台询问了 下,柜台小姐说顶楼是总统套房,我不是住房客人不能上去,所以我……’司机 小心觑着任翔难看的面容。   ‘够了,我知道了。’ 原来她是迫不及待和那男人来这襄开房间的。   任翔一颗心揪得死紧,下巴狠狠地抽动着,脑海浮现她和那男人赤身裸体在 地毯上翻滚交欢的画面。   江凯丽啊江凯丽……你以为我任翔是个笨蛋,可以让你玩弄于股掌间而不自 知?   该死的女人,下地狱去吧!   任翔愤怒地叫司机迅速开车,他现在心里想的是找一个死女人来发泄他满腔 的怒气,他要让江凯丽明白,他任翔要什么女人都有,等着他宠幸的女人多得是!   在总统套房里——   餐宴在十分钟前结束,现在正有好几名清洁人员在房间里整理着。   ‘我们到楼上起居室谈。’ 江远东指示道。   江凯丽跟着父亲身后上楼,凌柏苍则留在客厅。 她表示过要私下和父亲谈话, 他不便插入。   总统套房分两层,楼下是客厅和餐厅,楼上则有两间房间、一间书房。 楼梯 上去就是摆设古色古香的起居室。   ‘我这是为了你好。’ 江远东不悦的说。   父女两人的谈话由原先的乎和转为激动。   立在楼梯口心浮气躁抽着烟的凌柏苍,隐约可以听见江凯丽和江远东两人的 谈话内容。   ‘如果你是为了我着想,就不该逼我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江凯丽双手握 拳,生气的看着父亲的宽背。   ‘我说了,这是为了你好。 你嫁给凌柏苍总比被那个男人玩弄好。 人家柏苍 并不计较你和任翔同居的事,他甚至表示万一你怀了任翔的孩子,他也愿意接纳, 绝不会要你打胎……’江远东转回身面对女儿。   几天前当他得知女儿搬到任翔住处和其同居的消息时,差点气到心脏病发。   一个一直让她无法忘怀的任宇之已够让他头大了,现在又冒出一个花花公子 任翔!所以他才会擅自替女儿应允婚事,就怕她笨得被任翔玩弄然后抛弃。   ‘你说什么……’江凯丽脸色在瞬间刷成惨白。 ‘你调查我?!’她颤着声 说,愤怒的黑眸对上父亲。   她和任翔同居的事,她很刻意的隐瞒下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如今父亲却了 若指掌,那不正代表父亲在私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我是为你好。’ 她为何就不能明白一个做父亲的苦心呢?‘像他那种换女 人的速度和换衬衫一样的男人,对你不会有真心的……’   ‘他不是——’江凯丽想开口反驳,但任翔的花名却让她无力辩申。   ‘你和我心里都很明白,他不是一个值得寄托终身的男人。’ 江远东的语气 断然。   他担心浪荡成性的任翔会害得女儿身败名裂,这样的丑闻若加诸在她的身上, 她将来要想接掌‘江氏’一定会遭到董事们的反弹和拒绝。 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 地替她铺好一条顺利无碍的路——   ‘谎言,都是谎言!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待我分明就是想控制我,我不会 接受的,更不会原谅你的!’江凯丽控诉地大叫。 ‘爸,我恨你!’她哭着跑下 楼。   ‘凯丽……’凌柏苍上前拦住她。 ‘你冷静听我说,江伯父真的是为了你着 想。’ 他不能就这样放她走——好不容易走到这步棋,眼见他的驸马梦就要实现 了,现下只要说服江凯丽点头就成功了。   ‘凌柏苍,你少作梦了,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忿忿地用手臂擦过脸颊的泪, 不屑地对凌柏苍啐道。   她江凯丽不是没有头脑的笨蛋,只要稍加推测也知道这整个事件的背后阴谋 指使者是谁——   一个妄想得到‘江氏’的野心分子,凌柏苍!   ‘江凯丽,你别太——’邪恶的眸光闪动,他动怒地想扬手赏她一个巴掌, 正巧江远东从楼上追下来,他硬是忍了下来。 ‘你别惹你父亲伤心。’ 他硬是把 话转了个圈。   他怕被江远东识破阴谋,这样一来他就休想得到‘江氏’一分一毫。   ‘滚!’江凯丽不屑地冷笑一声,用力推开他,转身往外跑。   ‘凯丽——你给我回来!不准你再和任翔那小子胡搞,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毁了“奇迹”!’   父亲的吼声从她身后传来,她用力把门甩上,把那如雷的吼声隔绝在门后。   轰隆隆,午后下起雷阵雨来。   江凯丽冲出饭店后,就在街头漫无目的地乱晃。   她的心情乱到了极点,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淋着冰冷的雨是冷静的好方法。 她在雨中走着,脑海里想的全是任翔。   这段日子以来,她对他的感觉慢慢在走样……   浪荡不羁的他、冷漠无情的他、霸道强夺的他、温柔深情的他……   她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了,只是这份爱意一直被她刻意压抑着, 在她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心态下。   或许今晚她该向任翔坦白表明她内心的感觉。 如果他对她存有一丝丝爱意的 话,或许他们之间将会有所改变,一个美好的改变。   在街头晃啊晃,她竟然晃回到了任翔的住处。   低头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她眉一攒,无力又虚脱地走进大楼中庭,搭上电 梯回到任翔的寓所。   一分钟后,她站在门前,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当门板被她轻轻往内推开,一个不堪的画面跳入了她的眼中,她抽了声气, 僵立在门边,拧着眉看着,一颗心逐渐破碎……   欧美琦上身赤裸,下半身仅穿着一件丝质小裤,她坐在酒柜上,玉臂扣在任 翔的宽肩上,两条腿大开着,任翔则站在她的两腿中间。   他的衣着也有点儿凌乱,衬衫拉出了裤头,几颗扣子解了开来。   此刻,他正埋首于欧美琦丰满的双乳上,性感的薄唇微张,正啃咬着她的乳 尖,另一手捏掐着她雪白的臀,西裤下昂藏的欲望邪气地抵着她的腿闾,放浪地 上下蹭动着——   ‘翔……你好坏哦……’欧美琦扭摆着娇躯更贴向他,丰满的双乳上下弹动 着。   ‘还有更坏的……你想不想尝尝?’   他张齿拉扯一下她的乳尖,引来她一声娇喘。   ‘好想哦……你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任翔一直挑逗着她,却迟迟未 有进一步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娇嗔。   ‘你真是骚,都湿透了。’ 他冷哼了声。   大手抚上她腿间那浓密的湿润,手指就要往穴内挤刺进去。   蓦地,一声开门声让任翔停止了动作。   他的背僵了下,缓慢转头望向门边,闪动怒火的眼瞳对上江凯丽那双震惊的 眸子。   她浑身湿透地僵立在门边,用哀怨控诉的眼神瞅着他——   ‘是你?’欧美琦看向来人,不悦地放声尖叫。 ‘你还不快滚!没看见我和 任翔在办事吗?’   她气焰过人,指着江凯丽骂。   对江凯丽,她可是怀恨在心。 要不是她,她也不会落到被革职的下场。   ‘翔……你快赶她走啦,人家都等不及了。’ 见江凯丽无动于衷,欧美琦转 向任翔。   任翔不发一语,脑海里尽是江凯丽和凌柏苍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我……该走还是该留?’   欧美琦对她大声叫嚣,任翔却没半点反应。 他也希望她滚开吗?   江凯丽畏冷的双手环着胸,颤着唇开口问他。   在她终于想通了,要鼓起勇气向他坦白感情的时候,却撞见他和另一个女人 在他们拥有共同回忆的屋子里交媾,这教她情何以堪?   她的心碎了……   ‘滚。’ 任翔俊容一沉,下巴狠狠地抽动几下。   他面无表情地拉回视线,无视她的哀怨和脆弱,他的乎指猛力地往欧美琦的 身体内刺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抽刺着。   ‘啊——翔,你是坏透了……’欧美琦兴奋地惊喘一声,熟练地摇摆着臀, 促动他手指的侵略。 ‘啊……啊嗯……’她刻意放大声量,让江凯丽分享她的激 情。   江凯丽心痛地把视线撇开,脸色苍白如纸。 她像失了魂似的转身走出门外, 把门关上,隔绝那刺耳的呻吟声。   可声音隔绝了,他和欧美琦交欢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从她脑海中抹去……   她撑着无力的身子,踏进电梯,按下一楼的键灯。 电梯缓缓下降,她的身子 也缓缓滑落到地上。   任翔如此轻蔑地对待她,让她的心好痛好痛,这样强烈的痛苦,让她好想死 去……   在电梯抵达一楼,两扇门开启的时候,她感觉到周遭开始天旋地转,接着眼 前是一片漆黑……   第九章   张开眼,刺眼的阳光在她眼中闪烁。   她又闭上了双眼。   几秒钟之后,她再次把眼睛张开,周遭看似陌生的环境让她心慌……   ‘这是哪里?’纯白色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她自言自语。   撑起虚弱的身子,她茫然地看着四周。   这时,门被打开来,进来一位护士。   原来这里是医院。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护士小姐带着亲切的笑容,来到床边替她量血压。   ‘谁……是谁送我来的?’   ‘是一位任先生。 你因为感冒又浑身淋湿差点并发急性肺炎,昨天晚上任先 生送你到本医院急诊的时候,你是陷于昏迷状态。’   ‘那他人呢?’心一阵抽痛,好不容易恢复血色的脸儿,又是一阵苍白。   ‘任先生昨天送你到医院后就离开了。 不过你放心,他已经替你预缴了十天 的住院诊疗费用,所以这几天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休养。’ 把车台推走,护士小 姐拿起笔在纸上纪录着,病人恢复的速度挺不错的。 ‘你好好休息,张医师中午 会过来巡房,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他。 哦,对了,任先生有留一封信要 交给你。’   把信交给江凯丽,护士小姐推着车台出去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孤单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手抓着信虚弱地躺回床,缓缓地闭上了眼,脑海里 浮现昨晚她撞见那不堪的一幕……   他对她已经腻了……所以又找了另一个女人来接替她的位置,替他暖床。   冷酷无情的男人呵……原来父亲说的是事实,任翔只是玩弄她而已,终有一 天他会遗弃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想到这一天很快就到来,她像破鞋一样被任翔丢弃了……   不知不觉中,她又体力不支的昏睡了,手上还紧握着那封信。   一直到了中午,她再次被护士唤醒,巡房医师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稍后又 离开了。   体力和精神并没有恢复太多,她依旧昏昏沉沉的。   她打开信,昏沉地看着信中那率性的字体——   我替我大哥感到不值,他竟然会受了你这女人的骗,把心捧给你,直到死前 那一刻还没看清你的伪装。   我很庆幸我及早看清你爱慕虚荣的假象,你真是个令人感到嫌恶的女人。   在你利用我之初,就该知道在我知道事情丑陋的真相后,我绝对会报复!玩 弄你的身体大快我心,不过这并不令我感到得意,我更要断了你的生路,毁掉你 所在意的一切!   你想我为何会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告诉你吧!昨天你和那个男人上饭店开房间的事我全亲眼目睹了!你这个滥 情女人,下地狱去吧!   看着信,江凯丽先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任翔为何会写这些。 看到信的最后一 行,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任翔误会她了,他看见的是她和凌柏苍到饭店找父亲谈话,她并没有和 凌柏苍乱来呀……   原来他误会了。   怀着一丝希望,她想对任翔解释,或许她能挽回他的心……如果他爱她的话。   十天后,江凯丽出了院。   一场重感冒让她消瘦了一圈。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公司上班——当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任翔。   她要向他解释一切的误会。   谁知到了公司,大门却是深锁着。   江凯丽不敢置信地瞪着大门上所贴的公告——   ‘奇迹’正式对外宣布结束营业,其未完成的合约交由‘亚美广告’代为处 理。   看着那张签署着四天前的日期的公告,江凯丽无力地趴在门上哭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任翔竟然做得这么绝,他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不仅把她的心 毁了,更一并毁了‘奇迹’。   他怎么可以……   哭了好久好久,她擦去眼泪,红着眼眶步出大楼。   来到骑楼时,一辆黑头轿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上车吧。’ 是大姊江凯宁,她从后座车窗探出半颗头来。   江凯丽无语地上了车,眼神空洞茫然。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和爸还有柏苍都急死了。’   江凯宁早在几天前就得知‘奇迹’的事。 在得知‘奇迹’结束营业后,她试 着和江凯丽联络,却一直联络不上。   直到今天她有空,才来‘奇迹’这边找人,很巧的就遇上了一脸失魂落魄站 在路旁的妹妹。   ‘重感冒,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她无力地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怎么都没跟家人联络?你可知道我们——’江凯宁责备着她。   她明显的瘦了一圈,原本就骨感的她,看起来更弱不禁风了。   ‘对不起。’   她低声道歉,依旧紧闭着双眸,长密如扇的眼睫下隐隐闪动着泪光。 她深深 的自责着,自责竟没有替任宇之看好‘奇迹’。   ‘现在打算怎么办?’关于妹妹和任翔同居的事,她从凌柏苍的口中知道了 一、二。   江凯宁心里大胆的揣测,‘奇迹’会如此潦草的结束,应该和两人的感情有 关联吧。   虽然知道了,却又不便多问,毕竟那是妹妹的私事,她想谈的话就会主动开 口,不想谈的话也不能逼她。   ‘姊,我想回爸身边帮忙……’张开眼泪盈眶的眸,她征询大姊的意见。   ‘奇迹’被毁了,她已无处可去,如今只有回‘江氏’一途。 任翔伤得她太 深,做得太绝,她的心、对他的爱已经彻底的破碎了。   江凯宁对她笑了笑,对她伸出手示好。 ‘欢迎归队。 我想爸一定会高兴得想 跳舞。’   江凯丽回以惨淡又无奈的一笑。   她知道,这一进‘江氏’是没有回头路了,她必须担起‘江氏’的未来,她 将从此受限。   一年后。   英国伦敦,希斯洛机场。   江凯丽把长发随意披泄在肩上,高跳婀娜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丝质衬衫搭上 浅咖啡色直筒长裤,衬衫领口打了一条碎花丝巾。   她看起来俐落大方,手拉着一只小行李箱,优雅缓步步出希斯洛机场大厅。   ‘对方有派人来接机吗?’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凌柏苍。   此趟前来伦敦是要和英国‘狄雅士企业’签定合作事宜,双方合作条件谈拢 的话,‘江氏’将在英国设立分公司,将事业的触角延伸到此。   ‘有的。 应该就到了。’ 在江凯丽接任‘江氏’总裁之后,凌柏苍成了她的 左右手,从旁协助她。   ‘你能和对方联络上吗?’看看手上的表,她看着陌生却又有点儿熟悉的异 乡。   这是她第二次来伦敦,不过已事隔多年,脑海里对这里的印象很模糊。   ‘我马上处理。’ 凌柏苍拿起手机和对方很快的取得联系。 ‘我们已经走出 了大厅……好的……请你尽快……’   挂掉电话约莫五分钟后,一辆黑头加长型房车出现了。   狄雅士派来的人员在确定江凯丽和凌柏苍身分之后,直接驱车至他们下榻的 饭店。   他们所下榻的旅馆位于西堤区,西堤区是伦敦的商业重镇,在此落脚算是交 通相当方便,旅馆距‘狄雅士企业’总部仅有两条街远。   ‘狄雅士先生正在公司开会,他稍晚一点会到旅馆来与两位会面。’ 狄雅士 的人员在离去前,清楚地传达了狄雅士先生所交代的话。   ‘知道了。’ 江凯丽点头示意,旋即搭电梯回房。   不习惯长途飞行的她,现在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她希望赶在狄雅士先生来旅馆之前先补个眠。   ‘你看起来很累。’ 凌柏苍担心的询问。   ‘还好。’ 江凯丽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凌柏苍的用心和野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了。 他肯委屈自己在她身边当个 特别助理,目的就是要取得她的信任,想掳获她的心,好让她及早应允婚事,让 他能以驸马爷的身分正式入主‘江氏’,进而掌实权。   可惜她对他完全没有感情,对凌柏苍虚伪的讨好和关心,她的回应是冷淡漠 然。   凌柏苍眼眸闪过犀利的光芒,对她的冷漠反应已经开始不甚耐烦了。   ‘待会见。’ 抵达住宿的楼层,她率先走出电梯,很快找到房间位置,打开 门走进房间,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跩什么跩,不过是被人糟蹋过的一双破鞋!’   凌柏苍被晾在走廊上,忿忿不平地咬牙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低咒两声,然后 才进到江凯丽对面的房间内。   凌柏苍虽然压低了声量,但江凯丽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对凌柏苍批判的话感到心寒,不过也挺贴切的。   拿掉领口的丝巾,她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幔阻止阳光的投射,缓步走到床 前侧卧在柔软的雪白大床上,疲倦马上袭来,她闭上眼就沉沉入睡。   这一年来,为了尽速接手‘江氏’,她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然后早早起床, 她的睡眠时间很短很短。   来到伦敦出差,没有沉重的公事压榨,感觉上好像少了点负担,所以她应该 可以偷懒补个眠吧。   两个小时后,床头的电话嘟嘟响起。   江凯丽在昏昏沉沉中拿起电话来。   ‘江小姐,很抱歉打扰了您,我是狄雅士先生的秘书,狄先生临时有个重要 的约会走不开,他要我打电话向您致歉……’彼端传来很得体好听的女声。   ‘那狄先生何时才有空档?’江凯丽强振起委靡的精神。   ‘今天下午五点钟,狄先生在他的别墅设宴,务必请您赏光。’   ‘好的。’ 现在是中午一点钟,那她还可以再睡个几小时。   ‘狄雅士先生约会结束之后会亲自过去接您,大约是四点半左右。’ 对方安 排周到。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江凯丽又躺回床上,头一沾枕,她又昏昏沉沉地 入睡了。   这一觉睡得酣甜,直到有轻微的声响再度扰醒了她。   江凯丽张开迷蒙的眸子,花了好些时间才清醒过来。   敲门声再度响起,她抚着昏沉的头,摇摇晃晃下了床来到玄关,把房门打开。   ‘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客房服务的话,我现在并不需要……’她以为是旅馆 的服务人员,完全忘了稍早‘狄雅士企业’的秘书小姐曾和她通过电话。   谁知门一开,话说到一半,她整个人就傻住了。   她睡昏了吗?现在在作梦是吗?   任翔高大的身影、英俊的脸庞怎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你……’震惊傻眼的不单只是江凯丽,任翔也错愕不已。   他是来和‘江氏集团’的江总裁见面的,结果眼前却蹦出了江凯丽来。   他是想她想疯了,还是太恨她入骨才会产生错觉?!   ‘我……不知道……是巧合……’看他满眸的疑惑和震惊,江凯丽惊慌失措 地摇着头,乌黑柔亮的发丝在她身后飘荡。 ‘抱歉……’   砰地一声,房门被用力的关上,任翔被隔绝在门外。   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当年那样无情的玩弄她,然后一走了之, 她应该是恨他入骨才对。   江凯丽背抵着房门,一颗心因为和他如此意外的见面而失序的狂跳着。   怦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怦……   ‘开门。’ 一阵短暂的寂静之后,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还有他低沉醇厚的 声音。   江凯丽猛烈地摇了摇头。 她拒绝开门。   ‘开门,我是狄雅士。’ 等候许久,不见她打开门,这次的声音透露了不耐 烦。   若他的秘书小姐给的讯息无误的话,‘江氏集团’的江总裁就住在这间上等 套房里。 任翔带着无比的震惊瞪着紧闭的房门,现下他有满腹的疑惑。   他是狄雅士?!这个名字差点把江凯丽的脑海炸开——她飞快转身,然后将 房门打开。 ‘你是狄雅士?’这怎么可能?   ‘狄雅士企业’成立已有五十来年,算是老企业了。   在她的想像中,狄雅士先生应该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怎可能会是他……   两者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呀。   ‘狄雅士是我的外公,他在去年中去世,我继承了他留下的事业。’   看着她美丽的眸子染满疑惑,迷蒙的眼神令人心折,任翔有一瞬间又为她痴 迷了。 他不晓得哪根筋不对劲,竟然对她提出解释。   ‘原来如此……’她粉唇微张,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   半晌,她的表情由诧异变成懊恼,然后是忿怒。   ‘怎么?你有意见吗?’他不悦地瞪着她。 她那是什么表情?   ‘为了继承狄雅士企业,你牺牲了“奇迹”?’她生气的指控。   任翔黑瞳一眯,压抑的怒火在瞳中闪烁。   ‘别跟我提那些前尘往事。 我现在是“狄雅士企业”的总经理,贵公司如果 还想和我方合作的话,就别惹毛我,也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他狂妄地撂下话, 然后转身就往电梯走了进去。   江凯丽僵了两秒,马上跟了过去。   ‘你等一下!’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她跟着冲了进去。 ‘关于合作的事……   ‘生怕他翻脸走人,江凯丽只得先放下姿态。   ‘你打算穿这样跟我谈公事?’微沉的俊容起了点变化,他挑起一眉玩味地 看着冲进来的美丽身影,无礼的打断她的话。   她迅速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当场狠狠倒抽了一口气。   天——她的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粉胸,她的长裤皱巴巴的,还 有更丢脸的事——她赤着脚丫子。   江凯丽的脸蛋儿涨红,窘迫地睐他一眼。   ‘狄雅士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回房间去换个衣服好吗?还有我必须 通知我的助理……’   ‘很抱歉,恕难从命。’ 他撇撇唇再次打断她的话。 他就爱看她发窘的模样, 更私心想和她独处,不愿有其他人打扰他俩。   ‘好歹也让我去穿双鞋!’看他那表情,她有股尖叫的冲动。   ‘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她杏眸恼怒地瞪着他。   ‘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   他分明是存心的!   江凯丽气闷地垮下肩,一脸莫可奈何地仰起颈看着往下降的电梯灯键。   任翔复杂的眸光闪烁,一颗原本该是恨透她的心,却开始蠢动起来,那熟悉 却被他压抑的情愫,似乎慢慢脱了柙……   第十章   ‘江总裁,楼上请。’   来到市郊任翔的私人豪华别墅,任翔迳自往内厅走了进去,江凯丽则在管家 的带领下来到位于三楼的起居室。   这别墅内的陈设装潢给人很气派、却很温馨的感觉。   江凯丽在起居室静候着,端坐在贵妃椅上,从起居室的落地窗可以眺见庭院 的景致。   ‘谢谢。’ 一名仆人稍后送上来一杯果汁,很快又下楼去。   把果汁搁在茶几上,她换了个舒适自在的姿势,百般无聊地眺往落地窗外。   黄昏时分,柔和的光线,温馨的屋子……江凯丽等着等着,整个人竟然又开 始昏昏沉沉起来。   许是时差还没有调过来吧,她才会动不动就感觉昏沉的想睡觉。   任翔还不见人影,江凯丽索性就窝在贵妃椅上打起盹来。   任翔进了书房,打了一通电话给他的秘书珍妮佛。   他有满腹的疑问需要珍妮佛来替他解答。 关于‘江氏集团’江总裁的身家背 景、她为何会入主‘江氏’?   经过珍妮佛热心的完整解释,在半小时后,任翔终于清楚了一切来龙去脉。   江凯丽竟然是江远东的小女儿,一直以来江远东极为看重她,视她为未来的 继承人,只是年纪尚轻的她不愿受到束缚,所以一直没回‘江氏’。   直到去年,江凯丽因为某个因素而决定接掌‘江氏’。 入主‘江氏’后,她 便接下这件合作案,近几个月来更透过她的机要秘书积极联系促成。   至于江凯丽的私人感情方面,珍妮佛也挺神奇的,竟然也略知二一。   传言这一年来,她身边不乏追求者,而这些追求者中,又以她的特别助理凌 柏苍最为积极殷勤,每天嘘寒问暖是不在话下,接送她上下班是一年来如一日, 风雨无阻。   这些全都是珍妮佛从江凯丽的秘书那方面得到的讯息。 看来她的秘书除了工 作卖力外,也挺有说八卦的热忱。   任翔嘴角微扬地逸出一声冷笑,胸口闷闷的,因为嫉妒她和凌柏苍的亲近。   挂上电话,他颓丧地深陷在大皮椅上,头抚额际,情绪纷乱无章。   如今他对江凯丽身家背景相当清楚,但对于她和凌柏苍的关系却还颇为存疑 ——   以她傲人的身家背景,她绝不可能如胡美娜所言是个急欲攀权附贵、爱慕虚 荣的女人,所以如凌柏苍这等小角色,她应该不会放在眼中才对。 那么……当初 他所看见他两人相偕上饭店开房间的那一幕,到底该作何解释?   如果她真对凌柏苍动心,在他选择离开时,她早就投入凌柏苍的怀抱了,不 会还保持单身到现在……   难不成这其中有误会?!   任翔愈想愈头痛,最后他索性选择甩开一切令人头痛的疑惑,直接上楼当面 问她。   ‘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走出书房,一名女仆恭谨地向他报告。   ‘知道了。’ 他摆摆手,转身走上楼,满腹的疑惑急欲得到合理的解答。   来到三楼的起居室,却看见江凯丽像只猫咪一样窝在贵妃椅上酣睡着。   看她睡得如此香甜,姣美的面容如婴儿般纯真无害。 她不该是放浪形骸的女 子……   这一瞬间,任翔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误解她了,深深地伤害了她。   他心中自责着,放慢脚步来到她的身前,蹲下高大的身躯,用深情款款的目 光凝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她柔嫩如水的雪颊。   ‘嗯……’她嘤咛一声,脸颊自动偎上那温暖的大手蹭了两下。   她的动作引来他一声轻笑,双臂一展将轻盈的她打横抱起,走进他的寝房, 将她安置在他的大床上。   ‘不要走……求你……’他打算离开时,她却扯住他的手臂,缓缓张开哀怨 的眸子凝睨着他。   ‘你……邀请我?’原来她早醒过来了。 任翔僵住身子,喉间一紧,喉结动 了动,情潮在下腹凝聚。 ‘你可知道你这么要求的后果吗?’黑瞳窜动着惊心动 魄的狂炽情欲。   她紧张的咬着粉唇,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今天好像一切都不对劲了,她先是昏睡,然后又向曾伤透她心的男人要求上 床。   天!她大概是昏睡过头脑神经错乱了,才会做出如此出人意表的事。   ‘我正好饿了。’   他邪佞地扬起唇角,一脚跨上床,精壮的躯干旋即覆上她,将她压制在他宽 阔的胸膛下,性感的肉棒薄唇俯下,极度饥渴的攫获住那两片让他朝思暮想了一 整年的粉嫩唇瓣。   ‘唔……’她轻声叹息,叹息声被他狂烈的吻了去。   一阵抵死缠吻之后,她的两条雪臂紧紧地攀住他的宽肩。   他撬开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探进她的口中,勾逗她甜润柔软的小粉舌,与 之勾斗纠缠。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吮吻,直到快没了呼息,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他的宽额抵着她的,沉浊的呼息扑向她。   她细喘着,嫩颊嫣红诱人。   ‘我要一个解释——你和凌柏苍上饭店被我亲眼目睹的那件事……’他的声 音因为饱含情欲而紧绷沙哑。   ‘你早已给我定了罪,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燕好来惩罚我——所以很抱 歉,我无法给你任何的解释。’ 半醉的眸瞅着他,她看起柔弱迷人,但骨子里却 是执拗的让人生气。   ‘你分明想气死我。’ 他想对她吼,但自知理亏之下气势却弱了。   ‘你到底想不想要?’她装傻的嗔道。 他身体的坚硬反应再明显不过了。   ‘你存心整我——’他当然要!他想她想得快要疯狂,这一年来,他没碰过 别的女人。   ‘不要就拉倒,我不玩了。’ 她作势要将他推开。   他咬牙低吼一声,一只手抓住她两条手臂固定在她的顶上,黑色头颅猛地埋 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衫咬着她细嫩柔软的胸脯。   ‘你可不可以——’她倒抽一口气,这男人粗暴地让人生气。   ‘不行!’他不由分说,再一次无礼地打断她的话。 同时间,他另一只手快 速地滑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用力搓揉那柔嫩的花心。   一阵战栗从腿间传来,急速袭上脑门。   ‘嗯呃……’她低吟地拱起背,雪颈往上仰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他从她胸前抬起燃着狂炽烈焰的眸子,身子往上拉,张嘴咬上她雪嫩的颈子, 咬出一个紫红色的印子——这是属于他的烙印。   ‘你不想解释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跟我玩……’他邪佞的低笑 着。   放置在她腿间的大手突然往上移动,迅速俐落地解开她的长裤,连同底裤往 下拉扯到膝盖,他接续用脚一扯,把碍事的长裤和底裤一并扯落。   瞬间,她的下半身一凉。   ‘太、太快了……’她颤着声尖叫,纤背弓得更高了,两条腿紧并着,阻止 他过度急切的侵犯。   ‘我的丽儿,我倒不觉得。’ 他眯细瞳眸,眼神迷醉地望着那浓密的三角地 带,突然放开她的双手,滑向她的腰际,两手用力扳开她紧并的双腿。   ‘你要做什么?’她骇然地撑起身子,他的头竟然缓缓往她腿间降下。   ‘我要尝尝你哪。’ 他埋入她大开的腿间,探出舌尖大胆地刺进那微开的小 穴。   ‘任翔——啊……’她尖叫,无力地瞪着他。   天啊!阵阵兴奋的感觉从她柔弱的腿间传来,他的舌如有魔力,一刺一抽下 让她无法自抑地娇喘呻吟出声。   ‘尽量叫吧。’ 一边舔刺着,他的手指还加入阵容,揉捏着那粉嫩的花核。   ‘啊嗯……啊……’她变得浪荡,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颈子往后仰去,随 他的抽刺摆动着臀,腿间不断滢出蜜汁。 ‘翔……’她兴奋无比,瞬间达到高潮。   他一再地挑逗她,她一次又一次地尖叫,数次达到兴奋的峰顶。 她的理智完 全丧失,此刻唯一的念头只有和他合为一体,只想随着他而飞翔。   ‘想要吗?’他猛力一刺,吼出了声。 他浑身燃着欲望的火焰,胯间紧绷肿 胀的男根已经快要撑破他的裤子了。   但仅管身体快要爆炸,他还是有能耐隐忍住。   ‘要……我要……’她也大声地回应。   ‘想要的话,给我一个解释。’ 他勾唇笑着,突然离开她的腿间,挺直腰杆 如君王般矗立在床前,直视着她。   她这姿势真是放浪,她臀下的床单还湿了一片。 嗯……他喜欢极了。   ‘你、你……’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真卑鄙!’用这种下流手段逼迫她。   ‘解释,否则到此为止。’ 他炙热如火、邪佞无比的目光直逼着她湿透的双 腿之间。   她双颊嫣红,眸子写满情欲,恼怒地瞪着他。   ‘我在等着——’他扬了扬眉,目光没有移开半寸。   他太清楚,她没那能耐和他斗。   ‘那天我父亲也在场,我是去拒绝婚事的,对象是凌柏苍。’ 她咬牙解释, 语气隐藏不了对他的怨怼。   他果真是误会她了……他的心揪紧,眉心紧紧拧起。   ‘对不起……’他哽着声道歉,那模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她的心竟因这声迟来的歉意而飞扬。   静默良久,她对他展开灿烂的笑靥。   ‘快把衣服脱掉,给我上床来!’她像个浪女般的对他大叫,一切的误会已 成了前尘往事,烟消云散。   他愣了下,而后摇头失笑。 ‘遵命,我的女皇。’   他很合作地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扒光自己的衣服,跳上了床,将她重新压回床 上。   ‘女皇,我来了。’   低吼一声,他的腰一沉,坚硬火热的男根往那幽密的小穴刺了进去,如丝绒 般细致的穴壁紧紧地吞裹住他的阳刚。   他狂猛的摆动着臀,剽悍的欲望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翔……啊……’她紧攀着他的颈,急喘娇吟。   ‘我爱你。’   窗外,天际逐渐染成橙红,夜才刚要掀起……   一切的误会全厘清了。   他虚索无度整夜,整夜在她耳际低喃诉说着爱语。   一句又一句的我爱你,让江凯丽数度哭倒在他怀中。   当曙光乍现,他才放过她,吻去她颊上的泪,温柔软语的哄她入睡。   ‘我也……爱你……’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沉沉入睡,在睡梦中呓语着。   他带着满足的笑闭上眼,陪伴她人梦。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从睡梦中幽幽醒来。   ‘午安。’ 他用舌尖舔过她美丽的唇,然后深深吻住,吻得她天旋地转。   ‘你好坏哦。’ 她喘息地推开他,小拳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我是大野狼,当然坏啰。’ 他逗她,如饿虎般往她身上扑过去,又想偷香。   她动作快,拉着丝被赶紧跳下床,躲到角落。   ‘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她发丝凌乱,被单随意裹着娇躯,水漾的眸子哀 求的瞅着他。   哦!她模样真是该死的性感无比。   任翔的下腹又是一阵狠狠的骚动。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身经百战的他像初尝情欲的年轻小伙子一样, 轻易就欲火焚身。   ‘快进去梳洗换衣!’他嗄哑着声嗓,弯下身来帮她捡拾落在地上的衣服, 放在床沿。   ‘你必须保证不会乱来。’ 她不信他,不敢过去拿衣物。   ‘我也“不行”了,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他咬牙道,然后在‘原形毕 露’前迅速转身走进衣帽间。   啐!他哪里不行了?他的‘小弟’正以极快的速度在长大中!要不是顾念她 的身体负荷不了,他一定把她揪回床上再大战一百回合。   一小时后,江凯丽和任翔两人用完了早餐,任翔提议带她到一些风景点逛一 逛,她当然是欣然答应,不过在出发之前她坚持得回旅馆换装。   于是任翔开车载她返回旅馆。   到了旅馆,他留在车上等她,她穿着向别墅仆人借来的鞋子上楼回房去。   ‘你一整个晚上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差点跑去报警你知道吗?   ‘才踏出电梯,凌柏苍就急急忙忙跑过来。   看他一脸焦急不安,衣衫不太整齐,下巴冒出短短的胡碴,看情形,他找了 她整晚。   ‘抱歉,我——和朋友出去。’ 她极力将她和‘狄雅士’先生,也就是任翔 在一起整晚的事隐瞒下来。   感情是她的私事,她不想向凌柏苍透露太多,何况他是那么的别有居心。   ‘你哪来的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他怎不知道她有熟人住在伦敦?   ‘这是我的私事,凌特助,你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吧。’ 她的口气明显不悦。   笔直越过他,她打开房门欲走进去。   ‘我就偏要管!你难道不知道我担心了你一整晚吗?’他伸手抓住门把,大 手包覆着她细白的柔荑,无礼的阻止她进房去。   他无法接受她如此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犀利的目光在她的颈子梭巡到几个 紫红色的吻痕。   原来她是整晚和男人苟合去了……凌柏苍眼瞳中窜动着嫉妒又愤怒的光芒。   ‘关于我彻夜未归的事,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 至于你——请你自重,别忘 了你自己的身分,你只是我的助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她冷漠的挥开他 逾矩的手。   她这句话完全画清了两人的界线,也明白地告诉了他,他别痴心妄想入主‘ 江氏’。   ‘自重?!哈哈——’他罔若未闻她的警告,眼神轻蔑地睐着她。 ‘该自重 的是你这个和男人在外面鬼混整夜的荡妇!’既然没希望入主江氏,那他何须顾 忌!   ‘凌柏苍,你说够了没有?!’江凯丽忿怒地制止他。   ‘难不成我说得不对?’他冷笑着,表情瞬间转为狰狞可怕。   ‘你……你想做什么?’   江凯丽倒抽一声冷气,被他骤转的神情骇退了一步。 她僵直着背脊,身子微 颤地往自己的房间慢慢退了进去。   ‘我想做的是……你昨晚和那个野男人做的事。’ 狰狞的笑意在他唇边扩大。   她好害怕,被他节节逼退。   ‘你别妄想了,我绝不允许你碰我!’她颤抖的小手紧抓了门板欲抢在第一 时间把门关上,以防他入侵。   ‘不需要你的允许,现在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突然跨一大步,将她推进房 内,然后用脚把门给踹上、落锁。   ‘凌柏苍,你别胡来!’她害怕的尖叫,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 ‘救命—— ’   凌柏苍迅速压制住她,一手抓住她的发往后扯,一手捂住她的嘴。   ‘闭嘴!’他已然失去了理智。   她睁着惊恐的眸子瞪视着他。 ‘唔……’放开我!   ‘绝不。’ 他咬牙切齿。 ‘我今天一定要你尝尝卑屈受辱的滋味,让你也感 受一下我可怜的心情……江凯丽啊江凯丽,我凌柏苍对你可是百般呵护,可你却 从来不正眼瞧我……我到底哪一点差了,让你这么不屑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不 屑于和我在一起,却宁愿到外面随便找个男人上床?!’他在她耳边压抑着声音 低吼,有力的四肢压制着她企图挣脱的柔弱身子,胯间张狂的肿胀邪恶地抵着她。   江凯丽感到极度的恶心。   ‘唔……’惊恐万分的她,额上冷汗直冒。   写满恐惧的眸子直往紧闭的门板望去,她希望任翔能听见她无声的求救。   ‘不用看了,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我怎么宠幸你……’凌柏苍冷冷笑着。   他一直捂住她的嘴,怕她搞出太大的声响引来旅馆服务人员和其他住房客人 的注意。   这样一来就没戏好唱了。   放开她的头发,他的手很快地来回她的胸前,往微敞的领口猛一抓,然后往 下扯去。   一阵衣服的裂帛声传进她的耳中,她顿觉胸口一凉。   ‘唔唔……’求你不要……   他扯掉她的胸罩,脸埋到她的胸前,张口咬住一只嫩蕾。   她受辱的泪淌下苍白的颊。   任翔!救我!   江凯丽在心中惊恐的呐喊,无助地闭上眼,贝齿紧咬着唇。   ‘该死的人渣,给我滚开!’   就在凌柏苍以为他将得逞的时候,任翔撞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他抓住凌柏 苍的头发愤怒地将他抓起,一脚踹向凌柏苍的腰际,将他狠狠地摔踹开。   ‘啊!’腰腹一阵剧烈的痛楚,凌柏苍手抱着腹部惨叫,在地上打滚。   ‘把他给我抓到警察局去!’任翔愤怒地又补上一脚,指示随后而至两名旅 馆的服务人员。   他们架起他,把他拉出去。   ‘我的丽儿,别哭,没事了,没事了……’他跪下身,将躺在地上无助害怕 的她紧紧抱到沙发上,让脆弱的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大手拍抚着她颤抖得厉害的背脊,她怜惜地安抚惊惶失措的泪人儿。   ‘我好怕!我以为……我以为会被他……’她泣不成声,瘦削的双肩不受控 制的抖动着。   ‘没事了……’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极力安抚她。 ‘有我在,我会保 护你,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别哭了……’   他无法想像自己若没有因为失去耐性而上来找人的话,她会遭受凌柏苍什么 不堪的对待。   思及此,他的心全拧在一块。   ‘我就是控制不了……眼泪嘛……’从他怀中挣脱坐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哀伤又惊惧的眸子睨着他。   ‘都过去了……那个人渣我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你别怕。’ 他捧起她的 脸,拇指摩挲着湿透的颊,缓缓俯下唇轻柔的吻去她的泪。   ‘嗯。’ 她重重的点了下头,他的允诺得到她全然的信任。 ‘谢谢你及时赶 到。’ 小脸偎上他温暖的胸膛,她安心的闭上了眼,一根手指头在他胸前画着圈 圈。   ‘就这样?’他咕哝了声,垂下眸子睨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头。   大手按捺不住地滑向她的大腿,略施力道的抚摸着。   ‘那你想要什么谢礼?’她眼角带泪的轻笑。   细白的小手忽然顺着他的胸线往他腰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他贲起的胯间。 西 装裤下的肉棒已经明显的坚硬起来。   ‘小妖精——’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致命点捏揉的动作,让他大大的倒抽了一 口冷气。   ‘嗯?’她抬眸笑睨着他。 ‘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小手加重捏揉的力 道。   ‘除了你之外,我什么都不要。’ 他咬牙道,突然从沙发起身,抱着她大步 冲向床去。 ‘小妖精,你投降吧!’   饥渴急切的把她压到床上,不久,娇吟粗喘声回荡于室内。   好久之后,激情暂时平息。   ‘丽儿,嫁给我?’他吻着她甜美的唇,暂时收兵的欲望还埋在她的身体内。   江凯丽伸出小粉舌,舔了舔他的唇。 ‘我是很想嫁给你,可是……我爸一定 不会点头答应的。’   ‘Why ?’他攒着眉。   ‘因为我答应过我爸——我得找个男人入赘江家,否则终生不能嫁。’ 她为 难地看着他逐渐难看的脸色。 ‘我想你不会愿意的……’她叹息。   任翔的眼角抽动几下,神情凝重脸色铁青。   ‘入赘就入赘吧!’好久,他进出了这么一句。   ‘你……你说什么?’江凯丽不敢置信地瞠瞪着他。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他狠狠的吻住她,埋在她体内的男根重新振作。   ‘哦……’她低喘一声,玉腿紧紧夹住他开始急速律动的健臀。   看来今天哪儿也去不成了。   尾声   ‘江氏集团’今晚举办一场大型庆祝会,会中将对外公开和英商‘狄雅士集 团’未来合作的初步计画。   华丽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的人群穿梭着。   今晚受邀参加晚宴的人士都是富商巨贾,陪伴这些富商出席的,大部分都是 目前红极一时的影视歌星。   ‘凯宁,凯丽和那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江远东已不知在宴会厅穿梭几回,他翘首张望,就是找不到两位主角的踪影。   ‘他们早到了,只是现在在忙。’ 江凯宁款摆腰肢来到父亲面前。   ‘忙什么?’江远东嘀咕。   ‘忙着替你制造孙子啰。’ 江凯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江远东愣了下,布满皱纹的脸满意的笑开来。   ‘原来如此啊。’ 自从任翔应允入赘江家后,他可是一天到晚盼望着两人赶 快把婚事办一办,然后生个孙子给他抱抱。 ‘既然他们在忙,那你就替凯丽上台 致一下词。’ 任务旋即落到江凯宁的头上来。   ‘爸,你真偏心耶。’ 江凯宁不满的抱怨。   ‘你给我上去!谁教你没你小妹争气,连个男人都驾驭不了。’ 江远东满嘴 怨言,锐利的目光扫向远处一名男人身上。   那男人就是江凯宁的男伴——方汉德,一个作风强势到让人发指的男人。   他是美国太子集团方威的孙子,日前江远东向他提起入赘一事,被他断然拒 绝了。   江远东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每次都拿这件事损我……我就是没本事嘛!’江凯宁垮着粉肩认命的往台 上走去。   在走上台前,她的目光和台下的方汉德有短暂的交会,她清楚的看见了他褐 色眸瞳中窜动的令人心慌的欲望。   事情似乎没完没了呢……   全书完 ----------------------------- 言情后花园 言情后花园提供数万本言情小说TXT下载,欢迎喜欢言情小说的朋友过来下书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