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话说冯素珍同李兆廷死里逃生,被木鸟皇帝免了死罪。 有情人终成眷属!二人意欲归隐山林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张绍民情场失意也无意官场,也辞官追随冯李二人准备一道归隐!三人正商议着行程,这时一辆马车经过,车夫道:“算命的,我们老板要你算一卦!”“不算,不算!”“我们老板说了,不算也得算!”李兆廷拿出那“十卦九不准”的布帆道:“你没见这十卦九不准吗?”里面传出天香的声音:“我就是要十卦九不准!”三人一听这声音心中暗叫不好!来了这么个主以后的日子可真就难过了……这天香不知从哪得知这三人要结伴而行,便又偷溜出宫,追赶绍民而来!这到底追的哪个绍民,也只有天香自己心里清楚了! 四人结伴一起,本来若是他们三人倒不免有些尴尬。 现在来了天香,几人反倒自在开心的多。 几人先到妙州,因那有素珍的家,回来看最后一眼顺便祭拜一下母亲!在母亲坟前素珍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不觉伤心不已,李兆廷连忙安慰道:“素珍,别伤心了,伯母泉下有知也不愿见你这样伤心.”“娘亲走了,爹爹也不知道在哪?这个家就只有我一个了……”“不,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决不让你再吃半点苦!”李兆廷搂住素珍的肩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素珍扭头看看身侧的人很是感动,觉得自己此时真是幸福。 可谁想这眼前的人到最后却还是离她而去,天命不可违也!张绍民和天香在后面看了也觉难过,两人一同过来劝慰。 素珍祭完母亲,几人便又上路。 其间因为李兆廷尚在为刘倩守丧,所以素珍同天香住一间,张绍民则同李兆廷共住一间。 四人出得妙州一路向南经湖南,湖北,陕西,安徽。 这日来到浙江境内,天香只嚷嚷着要好好热闹热闹便问素珍:“有用的,考考你!”“哦!不知公主要考我什么啊?”素珍看了天香一眼问道,“这浙江哪最繁华?”素珍一听就知道这位主想要干嘛了便答道:“这当然是杭州了,地处浙江中部,水路交通四面发达,城镇繁花似锦,山青水秀人杰地灵,又是浙江首府所在……”“行了行了!我只问你哪最繁华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那就去杭州了!”天香不耐道!“非也,非也……”李兆廷话还没说完便被天香打断:“乌鸦嘴你没事就少插嘴,难道你还想来个妇唱夫随不成?小心本公子的甘蔗!”为了方便素珍和天香此时都是男装打扮.李兆廷同冯素珍两个闻言脸都红了,张绍民暗笑这天香说话如此不知分寸,但明哲保身不敢插口。 不几日几人便来到杭州,天香见到处都是一片繁华便对素珍说:“有用的,看来你还真没骗我。 这的确是繁花似锦,挺热闹的嘛!”素珍只是笑笑不语。 天香觉得无趣便问张绍民:“张大哥我们住哪儿?”张绍民连忙说道:“公主你说住哪就住哪!”“没主见!”嘀咕一声又去问李兆廷:“乌鸦嘴,你说呢?”李兆廷学乖了忙说:“我也听公主的!”天香觉得没劲连个吵架的机会也不给。 便说:“那就住那吧!”说完随手一指,众人随他指的看去“暖香阁”,觉得怪怪的,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随着天香过去。 还没到门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便过来拉他们了,天香奇怪:这家店怎么这么热情!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其他三人头却大了,这哪是客栈呀!这乃是家妓院,烟花之地啊!张绍民上前拉住天香小声说:“公主,这乃烟花这地不是你来的地方我们快走!”说罢拉着天香便要走,可那些莺莺燕燕哪里肯让这上门的客人走呢!拉住天香不放手,见张绍民来了也不忘招呼:“公子,你也进来喝一杯!”张绍民救天香不得自己反而也陷入这温柔香里,在那里进退两难。 素珍明哲保身远远看着,见张绍民也被纠缠只得让李兆廷前去打圆场。 他虽是无奈却也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姑娘们,我这两位兄弟还有要事,下次再来,还请姑娘们高抬贵手……”那几个姑娘睢了他一眼:“哟!你这算命的也来逛窑子啊!不过只要有银子都是我们的客人,走走你也进去喝一杯吧!”说着就要过来拉人,李兆廷窘迫不已吓得掉头就跑哪来管天香他们的死活。 到了素珍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我……唉!我真没用!”素珍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天香他们被纠缠。 张绍民还好说是个男子逢场作戏一下还无所谓,可天香就不同了,她乃一女子而且还是帝女怎能去这种地方?天香也被被纠缠得烦不胜烦正四处寻找她的有用的,素珍也看见了,没办法只得自己上场前去解救,来到她们面前拱手道:“姑娘们有礼了,我们兄弟真的还有要事,下次再来!”说完用眼神催天香快走,可拉得那么紧天香想走也走不了啊。 那些莺莺燕燕听见素珍说话转过头来看了看素珍,这一看不得了,她们放开天香张绍民都朝素珍奔了过来,拉住素珍便往里拖!“那公子你也进来喝一杯,我们这儿的姑娘包你满意!”天香傻眼了,素珍吓了一跳,被她们拉拉扯扯,扯得急了也顾不得人多只得施展轻功拉起天香只往前飞。 “公子你怎么就走了?下次一定得来啊!”身后传来那些姑娘们的喊声,素珍哪有听不见的道理。 心中暗想:“谁还敢来?”那些姑娘见素珍天香走了转而又来拉张绍民和李兆廷,毕竟有客人她们才有收入嘛!虽说这两人不及刚才那两位公子俊俏,可有银子挣就好。 他们两人一见这阵丈吓得掉头就跑,前去追素珍天香。 见摆脱了那群莺莺燕燕素珍嘘了一口气停了下来,天香笑道:“那些姑娘还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你这国色天香的附马爷了……”说罢还边笑边不怀好意的在素珍身上看来看去!素珍有点窘迫:“公主……这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要救你出苦海我才不会去淌这趟混水……”“谁要你好心了?”“那难不成公主你还乐不思蜀?那也好你赶紧回去吧!说不定她们还在门口等着你呢!”素珍调侃道。 “你……”天香羞红了脸正欲反驳,此时张绍民和李兆廷也是红着脸刚好赶到,听见她二人对话不禁忘记刚刚的窘迫,两人双双笑起来,李兆廷还不怕死地调侃道:“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第一次见你是比武招亲,第二次见你是在赌场,这次你却来逛妓院,下次不知道还有什以惊人之举啊?”说罢和张绍民笑了起来,素珍也忍不住笑了……天香一脸的尴尬:“笑什么笑,再笑就让你们尝尝本公主的甘蔗!”天香的惯用技俩,真是百试不爽!张绍民他们立马止住笑:“那我们现在住哪?”天香怕再闹笑话不敢说转向素珍:“你们决定好了!”张绍民说:“这我们也累了就找个近一点的吧!”众人都没有意见。 行了不远就看见一个鸿福客栈,一行人便进去了。 天香四处看了看觉得还满意,便叫:“掌柜的,给我们两间上房!”李兆廷心想:“怎么还是两间?”觉得无奈,只因他守丧百日之期已过,已经可以和冯素珍同房了。 正想着天香悄声问道:“没打扰你们吧?”李兆廷敢怒不敢言,眇眇天香手上的甘蔗,迫于甘蔗的淫威,哪敢说个有字,连说:“没有没有!”只得把委屈吞进肚子里,转向张绍民:“绍民兄,委屈你了!”“哪里哪里!是委屈兆廷兄了吧!”张绍民似非笑道并让小二带路到房间。 李兆廷老脸一红还想说什么,但见张绍民已上楼,也只好跟着上去了。 素珍天香也跟着小二上了楼,走往最东边的那间房,张绍民他们的在楼梯的西边。 只因这两日客人太多只有这两间上房了!两人来到房间天香有些心虚地问素珍:“把你们分开你不会怪我吧?”素珍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摸了一下天香的头道:“我哪会怪你呢?还要多谢你呢,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天香见她收拾东西便叫来小二:“你们这儿什么地方好玩啊?”这公主只知道玩!小二道:“这位公子你可问对人了,这杭州城啊小的最熟了,这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就是我们这杭州了,这有白马寺,有西湖十景:三潭映月,平湖秋月,苏堤春晓,双峰插云,雷峰夕照……你想去什么地方小的都可以带路!哟差点忘了,今个好像是正月十四,我们这儿十五有灯会呢,可好玩了,猜灯迷啊吃东西啊,要什么有什么?可热闹了!”“有灯会?”天香一听来劲了,刚刚前面说的都只是风景对天香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这灯会可不一样了,热闹着呢!“好,赏你的!”天香一高兴赏了小二几钱碎银,小二接过银子连连称谢:“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小的,小的保证办得妥妥贴贴!”“嗯!准备两桶热水,我和这位公子要洗澡!”指着素珍吩咐道。 “公子你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说罢就退出去了。 房里只剩下素珍和天香了,素珍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天香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张绍民不觉叹口气道:“公主,你和张大人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老是躲着他?”天香心里一惊:“这也让你看出来了!”面上若无其事:“没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躲着张大哥呢!”素珍当然不相信双手扶住天香的肩:“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香心里道:“难道让我说,我喜欢上你了吗?不,我不敢!”嘴上说:“其实,我一直都当张大哥是大哥,就像皇兄一样,只有兄妹之情。 我对他再也生不出男女之情,可不知道怎么告诉张大哥?所以……”天香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 素珍只是一声叹息:“如果不是自己,她们现在哪会这样?”两人都不说话,沉默……一会门外传来了小二的声音:“两位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小的给你们送进来了!”说罢就听见开门的声音,素珍对小二说:“有劳了!”“应该的,这是小的份内的事。” 说完感激地看了素珍一眼,因为在这里从来没有客人对他这样客气的,都把他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 “两位公子可要人搓背?小的们就拿手了,保证把两位公子侍候得舒舒服服!”素珍闻言俊脸通红,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反倒天香还算镇定:“嗯!这个嘛就算了,这就不用了你侍候了!”小二正欲转身走天香又叫住他:“等等!去准备些上好的酒菜,我们等会下来用,转告那两位公子让他们先到楼下等,我们一会儿就来!”“好嘞!那公子慢慢洗,小的先去了。” 说完便下楼准备去了。 素珍天香二人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天香盯着素珍竟失神了,一身银白的缎子,玉树临风,潇洒不凡!不自觉得出口:“附马!你真好看!”素珍俏脸微红说道:“公主,你就别取笑素珍了!”天香闻言猛然清醒:“哈哈哈!”只好以笑来掩示自己的失态,可脸没由来的脸一阵羞红心里暗骂自己没用,明明知道她是个女人却还是会被她吸引,为她心动不已。 还好素珍没看见! 两人下得楼来,张绍民和李兆廷已经在那等了,见两人下来赶紧起身让座。 刚坐下李兆廷奇怪道:“公主,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啊!”天香一惊随之应变道:“本公主刚刚淋浴时水太热了!”李兆廷也没再多问,“小二,上菜!”天香叫道。 不一会儿,菜摆了一满桌!张绍民见这么多菜便问:“这么多菜四个人怎么吃得完?”“吃不完!我还怕不够呢!”天香手里已经拿了个鸡腿在啃了。 众人也就开动了,不一会儿天香便风卷残云似的把桌上的东西扫荡一空。 张李二人哪见过这等吃相,都看得呆了,唯有素珍不动如山,继续细嚼慢咽吃着饭,这情景她可见得多了!除了中毒那会儿天香用筷子吃饭外,其它都是用手来的,还在接仙台落幕后那晚用红烧猪头来招待她呢!可这张李二人却不知道,李兆廷好奇问道:“公主,你小时候是不是饿过饭啊?”天香奇怪:“你这乌鸦嘴,怎么这样问,本公主身在帝王家又怎会饿饭呢?”“那怎么吃相如此不雅?好似饿死鬼投胎……”李兆廷不怕死地问道。 天香哪还回答他直接用甘蔗打人了事!两人追着满屋子跑,惹得其他食客都在那里看。 园林晴昼春谁主。 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 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 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无据。 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 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 当上苑柳农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吃完饭天香左右无事,便问小二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小二回道:“今个晚上好像没什么好玩的,灯会明晚上才开始……灯会!哦!今晚可能也有猜灯迷的,一般是十五晚上开始的,不过十四的晚上有一少部分,倒也还热闹!”天香在门口看了看街上人还不少呢,便说:“走了,出去逛逛!”说完当先走出,其他三人也只得尾随其后。 开始四人还走在一起,不一会儿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人潮汹涌!真不明白明明是十四怎么也会有这么多人?天香几晃便不见了踪影,素珍怕她有事让张绍民照顾李兆廷,自己则前去追天香了。 好不容易看到天香了的身影了,哪知此时前面大乱,所有的人都吓得往两边挤,原来迎面来了两匹快马,那马像疯了似的在大街上狂奔。 看到人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天香只顾看热闹竟置自己于危险也不顾,那马眼看就要从她身上踏过了她却还不自知。 素珍看了急得大叫:“天香!快闪开!”可人太多天香哪听得见,依然在那不知道在看什么。 素珍急忙飞身过去,扬手几指点在那马腿上,那马儿吃痛竟也停下来,一声嘶鸣前蹄扬起,差点把那马背上的人给掀翻在地!乘此间隙素珍抓住天香一个旋转将她带离危险。 天香一个重心不稳扑在素珍怀里,满脸通红,素珍急切问道:“天香,有没有伤到哪里?”看着那急切的眼神,天香的眼泪泉涌而出,这多么熟悉的眼神,曾经属于我的眼神啊!此刻自己多么希望她能是一男儿身!忽然素珍抱着她又是几个旋转,刚刚站定天香看见一条鞭子快速朝自己的脸挥来,躲已是来不及了,不由得闭起眼睛哪知等了好久也没感觉,睁眼一看,素珍的手臂在流血,心中一痛:“有用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没事”天香气极挣脱素珍飞身上前怒吼一声:“你找死!”与那马上的人打了起来,马上人的功夫不知道比天香好了几倍,刚开始天香是凭一股怒气才能打成平手,慢慢就处于下风了。 眼看鞭子就要落在天香身上了,素珍一个飞身过去扯住鞭梢,那马上的人想扯回可怎么都扯不动,只好恨恨地回过身来看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扯住自己的鞭梢。 哪知这一看竟看得呆了,世上竟有如此美男子,若能嫁得此人也不枉此生!想到这儿不由的一脸羞红,素珍见她如此便道:“姑娘,有礼了!”松开鞭梢,哪知那姑娘还是呆愣在那里,天香一看这是好机会便一脚飞来,那姑娘还沉浸于刚刚的想像中,没有防备,身子如柳絮般飞出!素珍眼明手快,飞过去一把拉住,哪知那姑娘顺势倒在素珍的怀里。 素珍吓了一跳就在这时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冲过来叫道:“哪来的大胆登徒子,快放开我家小姐!”素珍闻言松开手:“小姐,请恕罪!”那姑娘刚正沉浸在温柔中可这群可恶的家丁来打扰了好事,狠狠地看了家丁一眼后转头对素珍说:“没事,语嫣还没多谢公子刚刚相救之恩呢?”素珍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小姐,老爷等你回去呢!”一个总管模样的人说道。 那姑娘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素珍手上的伤说:“公子这臂上的伤因我而起,如不嫌弃就到舍下裹伤可好?”素珍忙道:“不用麻烦了,我们也还有事,小姐你就快回去吧!别让令尊久等了。” 说完拉起天香大步行去,那小姐用那幽怨的眼神看了素珍的背影一眼后,极不情愿地和家丁往反方向走了! 天香见素珍受伤也无心思再玩,扶着素珍回客栈,倒把张李二人给忘记了!天香扶素珍回到房中便不见了踪影,素珍也不以为意,自行包扎伤口。 素珍挽起袖子看了一眼伤口,不由皱了皱眉头!找来一块布擦掉伤口上的血迹,待擦完素珍已是满头大汗!咬咬牙撕了一块衣襟包了起来,一切弄脱可还不见天香回来,不由着急起来,这公主不会一个人又出去了吧!以她那脾气一定会出事,如果她有事……想到这儿赶紧出得房门,她要去找天香!刚出客栈便看见天香急急赶回,天香也看见素珍便先开口问道:“你受了伤还准备到哪去啊?”素珍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又去凑热闹了,出来看看!你去哪儿了?”天香随手扔了一包东西过来说道:“去拿这个了!”素珍手一抄就接住了不解问道:“这是什么?”“金创药啊!大夫说这个治伤最好了,我可是跑了好几张药店才找到这上等的金创药呢!”说完拉着素珍回房,顺便吩咐小二打盆热水上楼,小二送来水就下楼去了!“把手拿过来!”素珍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怎么嫌本公主笨手笨脚不会啊?本公主肯帮你那是你的福气!”“那是那是,素珍哪敢嫌弃公主,公主冰雪聪明哪个不知啊!”“这还差不多,还不快把手拿过来!”“这点小事不劳公主大驾,素珍自己来就好!”“你就非得和本公主争啊?”白了素珍一眼强行拉过素珍的手臂,故意使劲扯素珍包扎的布条!素珍痛得出了冷汗,但咬紧牙关不出声,眉头紧锁!天香见素珍这样便问:“是不是很痛啊?”素珍无奈:“这还不是你故意的!”嘴上却只得说:“不痛!不痛!”天香解开布条,一条深深的血槽露了出来!天香见了甚是心疼:“那死丫头,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看着伤口眼眶红红的,眼看泪水就要落下,天香强忍住泪水不让流出:“这呆子受了伤还不让人看,怎么这么傻啊,你现在已经不是附马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吗?”暗中叹了口气,不觉间下手轻柔了许多。 素珍见天香那认真温柔的样子,不觉看得呆了:“这是为了我吗?这难得的温柔是为我展现的吗?我何其有幸能得公主如此照顾!若能和她长想伴也不枉此生……”随即又暗骂自己:“冯素珍,你何德何能竟妄想以一女子之身和公主共度一生?还忘记和兆廷的盟誓!置礼教于不顾!”想到这儿素珍一阵羞愧,这也难怪毕竟这种感情是不容于世俗礼教。 虽然冯素珍有胆有识,“为救李郎离家园,三元及第中状元。 技压群英做驸马,得君赏识居高官”那朝堂之上斗权贵是何等的慷慨激昂!可唯独对这感情一事却如鸵鸟一般畏首畏尾,不敢表达只能掩藏在心底的最深处。 天香轻轻的擦净伤口,敷上金创药,刚拆下的布条已经不能再用,天香打开包袱拿出一件衣服就撕下一块,这可是张绍民当初送给她的,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可现在居然毫不犹豫地撕来给素珍裹伤,天香七手八脚的在素珍的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把素珍的手臂裹得比大腿都还粗!素珍看了看不觉莞尔,这世上能裹成这样的也怕只有公主一人了吧!天香看看自己的杰作也觉得不好意思,但见素珍笑就威胁道:“不许笑!不就是难看了点嘛!再笑就让你尝尝本公主的甘蔗!”说着拿着甘蔗便要动手,素珍忙道:“不难看!不难看!蛮特别的,公主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两人玩闹一阵停了下来,天香看着素珍不怀好意的笑了,素珍见她笑得古怪便问道:“公主,你笑什么?”天香也不说还是在那笑,素珍不明所以,以为自己怎么了,赶紧看看自己纳闷了:“我身上没什么怪异之处啊,这公主笑什么呢?算了,肯定是逗自己玩呢,懒得理她!”便也不再追问自故自地喝起茶来了,天香见她不上当,也坐在桌边问:“有用的,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在笑什么?”素珍淡淡一笑再摇摇头:“不想知道,你要笑什么就笑什么我哪管得着啊!再说了,你每天笑的多了,我要是每个都想知道还不得累死啊!”“哼!你不想知道,本公主偏要告诉你!”素珍也不言语,只是一笑等着天香的下文,心道:“与其问你还不如让你自己说!”好一招激将法,天香嘿嘿笑了两声问道:“刚刚那什么语嫣的怎么躺在你怀里不想起来啊!该不是看上了你这俊俏的附马爷了吧!”说完还摸了素珍的面颊两下。 “咳!咳!公主求你高抬贵手别再拿这事取笑素珍了!”素珍连连讨饶。 这边张绍民和李兆廷两个自和素珍她们分开便不停地找素珍她们,可人太多找了好几条街也不见素珍和知香的踪影,张绍民只得提议:“兆廷兄,不如我们先回客栈吧!这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说不定她们已经先回去了。” 李兆廷闻言道:“也唯有如此了!”二人便往客栈走去,走着走着听到一小孩的哭声,那小孩越哭越凶,他们二人不禁停下脚步,遁声寻去,见那小孩不过四五岁的样子跌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路人都叹息可没人敢上前去帮忙,他二人见状走上前去,李兆廷道:“小朋友,别哭!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家大人呢?”那小孩止住哭抬起头看着李兆廷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我娘让我在这里等她!可刚刚在这里摔倒了!”李兆廷摸摸小孩的头:“有没有伤到哪里啊?”小孩摇摇头,李兆廷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家大人叫什么?等会我们送你回去!”“我叫李念廷,我娘叫刘倩,听娘说我爹已经过世了……”李兆廷急忙问道:“你娘叫刘倩,那你爹叫什么?”“我爹叫李兆廷,我娘给我取名念廷就是为了纪念我爹的!”那小孩说道。 李兆廷闻言心中一震,差点晕倒,张绍民忙问:“兆廷兄,你没事吧!”李兆廷喃喃道:“难道是倩儿?张兄难道是倩儿吗?”张绍民道:“兆廷兄,嫂夫人已经去了,这是我们都知道的,这可能只是巧合,遇到同名同姓的人罢了!”李兆廷想了想道:“张兄说的是,是我失态了!”转头对那小孩说:“念廷,饿了吧?叔叔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找你娘。” 那小孩忍了一下说:“不,我娘让我在这里等她,我走了,娘一会儿来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那我们一会再回这里来!”“不!说不定娘这会儿就来找我怎么办?”小孩带着稚气的脸上透着坚决。 李兆廷无奈只得对张绍民说:“绍民兄,你在这里帮忙看着,我去买点吃的!”张绍民点了点头李兆廷转身就走了,人多买东西也挤,好不容易才买到些吃的,正准备往回走这时有人拉住他:“有没有看见我的孩子?”李兆廷摇摇头,那人便走了继续问别人,这时李兆廷忽然想起刚刚那小孩便叫住那人:“夫人请等等!”追上前去,那人听见叫便转过头来,李兆廷一看惊得差点晕倒:“倩儿,是你吗?”那人也惊呆了,但随即清醒:“公子你认错人了!” 便转身逃也似的往前奔去。 李兆廷连忙追去,可哪还有那人的影子啊!只得失魂落魄地回身走,心中又悔又痛,又惊又喜。 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待她,让她吃那么多苦伤那么多伤,甚至不惜以死来让自己记起她。 可现在居然不愿见他,心好痛啊!惊讶自己原来真的爱上她了,甚至比爱素珍还深,喜的是刘倩还活着,她没有死!自己还有机会可以弥补对她的伤害,可以好好的全心全意的爱他! 那妇人人虽飞走了,可心还系在李兆廷的身上:“这个冤家,他不是应该和冯素珍双宿又飞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虽然自己也祝福他们,可毕竟这是心里的痛啊毕竟这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啊!虽然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可自己到现在还是爱着他的!”不觉叹息:“可是他不爱自己啊,还好自己有念廷,还有这个没出生的小生命,看着他们长大也会觉得欣慰!”想到这儿,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原来这人真的是刘倩,那日冯素珍遭欲仙帮五大护法围攻,她本是想去亲眼看素珍死去,可终究不忍心,替素珍挡下那致命的一击,想以死来让李兆廷记住她。 可后来那老人家救活了她,可她一心求死,不肯吃药,老人家告诉她她已有身孕,这一死可就是一尸两命!她听自己有了身孕也就打消了死的念头,配合老人家治疗,活了下来。 后老人家又告诉她自己的哥哥嫂嫂在此,便寻来这里养伤,半路遇见一小孩不知是被家人遗弃还是走散,见其可怜便带在身边当自己的亲生子一样对待。 就是那个叫念廷的小孩,今天她本是带念廷出来看热闹的,心想明天人多出来多有不便,就提前出来了。 哪知刚刚遇见小偷,她便告诉念廷在原地等着,自己去追小偷。 等回来不见了念廷,以为他走丢了,便来找了。 哪想却遇到李兆廷!或许这是天意吧! 刘倩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念廷,心都快凉了,只得到原处去碰碰运气了!远远看见念廷的身影,一颗心方始放下!走近叫道:“念廷!”小念廷听到叫声赶紧应道:“娘!我在这里!”刘倩看去,见旁边还有一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张绍民忙道:“张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张绍民一看刘倩惊道:“嫂夫人,你……”刘倩便把老人家救自己的事还有自己怎会在这里告诉了张绍民,张绍民听完无限感叹问道:“嫂夫人有何打算?”“不瞒张大哥,我已有了兆廷的骨肉,我要把这两个孩子养大成人,只要他们将来有出息我也就满足了。” 说着还时不时地朝自己的腹部看看。 “那兆廷兄呢?你能忘了他吗?”“忘了又怎样,不能忘又怎样?他已经有冯小姐了,我祝福他们!”刘倩虽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还是很痛苦的。 看了一眼小念廷,对张绍民说道:“多谢张大哥,我们先走了!”便拉起念廷要走,张绍民忙道:“兆廷兄去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你难道不想再见他一面吗?”刘倩显得有点慌张:“不,我刚已经见过他了,不想再见到,张大哥你别告诉他遇到我好吗?”张绍民只得无奈的点点头表示答应。 刘倩再次牵起念廷的手,扭头往前行去,可就在这时李兆廷走了出来拉住刘倩:“倩儿,你不能走!”刘倩有点慌张:“公子请放手!你认错人了!”“不!我没认错人,你是倩儿,你没有死,你和张大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骗不了我!倩儿!”“是,我是刘倩,可我不是以前那个刘倩了,死了一次,心也死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走吧!”刘倩说完痛苦地闭上眼睛,“不!你骗我,你骗我!”说完便想抱住刘倩,刘倩一使劲挣脱开来:“公子你自重,我已是有夫家的人了,请你不要这样!”李兆廷一听不由愣在原地,刘倩也不管他转头对念廷说:“念廷,我们走,爹爹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这话是故意说给李兆廷听的,小念廷一脸的疑惑但没多问和刘倩一起走了!李兆廷心痛万分不相信这是真的!清醒过来后对张绍民说:“张兄,你先回客栈免得公主他们担心!我去去就回!”张绍民也不便阻拦便说:“那兆廷兄,你自己小心点!” 张绍民往客栈走去,李兆廷则悄悄跟在刘倩的后面!走了一会忽然见刘倩停了下来,坐在路旁竟哭了起来,也中也伤心,但又不敢上前去劝慰!只听那小念廷稚嫩的声音:“娘,不要哭了,是不是因为刚刚那叔叔也叫兆廷你想起爹爹了?娘,你放心,念廷长大后会好好照顾你和弟弟的!”刘倩听念廷这样说心中也安慰:“念廷,真懂事!娘不哭!我们回家!”李兆廷听也心里也不上滋味:“这小孩小小年纪便如此有担当,我李兆廷堂堂七尺男儿却……”想到这儿不由得跟得越紧了! 张绍民回到客栈,见素珍和天香都等在门口,张绍民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天香在门口等他回来,天香还关心他,心中暧意阵阵,忧的是这李兆廷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可是她哪知道天香其实根本不是来等他的,她和素珍回来的时候早把他和李兆廷给忘记了,只是后来听小二说,两人才想起他们还没回来,素珍觉得过意不去要等李兆廷回来,天香见素珍有伤也就陪着一起在门口等了!走到门口素珍还没出口天香先问道:“张大哥,怎么你一个人回来?那乌鸦嘴呢?该不是被哪家姑娘看上拉回去做姑爷了吧!”“李兄有点事,让我先回来告诉你们一声,他晚点回来!”张绍民回道,心里却在想:“怎么公主什么时候也成了乌鸦嘴了?”张绍民看了看冯素珍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反是看到素珍的伤了:“冯兄!你这是怎么了?”“哦!没什么,不小心撞伤了!多谢张兄关心!”天香听他们说没敢插嘴,因为这事可是因她而起的。 素珍看了看天香又看了看张绍民道:“这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早点休息吧!”张绍民点了点头,有点落寞地上楼了,你道为什么?因为张绍民看见素珍裹伤的布条,那是他特意为天香订做的衣服,当年是天香最喜欢的,可现在却被撕来裹伤!他心中好痛啊!他的天香竟然不爱他了……回到房间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素珍和天香也回房了,进房里天香就跳到床上叫道:“有用的,早点睡,明天还得陪我玩呢!”“公主,你先睡吧!绍民每日要读书百页方能就寝”“哈哈!这里不是公主府,你也不是那呆附马了,睡吧!”天香笑得花枝乱颤,素珍则是一脸窘迫:“这,这怎么成了习惯了就改不了了,还是你先睡吧!我看着你睡着才能睡着的!”“那你也不用先看书啊,先躺下吧!”素珍依言躺在床上,看着天香,直到天香睡着了,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终于松了口气也睡着了!睡梦中天香身受重伤,频临生死边缘素珍急切地叫道:“天香,醒醒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死啊!”天香闻言惊醒,转过身来见素珍还在熟睡,心中又惊又喜:原来她是这样的在乎自己,并非只是自己一个人有感觉,可这样的感情又怎能容于世俗礼教呢!看着素珍的受伤手臂心疼万分,鼻子一酸眼泪一涌而出,滴在素珍的手臂上也不自觉,小声说道:“你这傻瓜,怎么只知道为别人着想,当初你为了李兆廷假死,为了帮你爹伸冤你考状元,为了刘长赢你把附马当,为了我的清白名声你不惜一死,你可知道我不愿你死,我宁愿不要什么清白也不要你死啊!我爱附马,爱绍民只因他们都是你啊!即使你是女人,可是我还是爱你啊,就凭你那份机智,你那份情怀让我不爱都难啊!”天香说罢静静地看着素珍的睡颜,还是那样的英挺好看,只是眉宇间多了点忧郁,天香俯下身吻了吻素珍的额头,似乎想将那份忧郁吻掉抚平。 此时素珍一个翻身向外面睡去,天香吓了一跳赶紧埋头躺下,等了好久也不见有动静,不知不觉睡意袭来,满脸泪痕地睡着了。 其实素珍在天香转身之际就已经醒了,只是怕尴尬,怕不好意思面对天香唯有装睡企图蒙混过关,哪知却听到这惊人的告白,她缓缓侧过身子慢慢坐起,看着天香心中不忍:这泪是为我而流的,我竟让她如此伤心!轻轻替她拭去泪痕,理了理额前的秀发便欲起身,哪知此时天香一把抱住她:“有用的,你别走!陪着我!”素珍不忍推开,任由她抱着,慢慢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兆廷一直跟着刘倩他们到了家,李兆廷在外等了很久都不敢进去,直到看到他们熄了灯,李兆廷想:“算了,知道在哪就好,明天再来!”正要走,那房门开了,刘倩走了出来,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啜泣!边哭边小声地自言自语:“兆廷,你别怪我!我也不想骗你啊!我还是好爱好爱你,可是我爱你又能怎样,你已经有冯小姐了!我也只能祝福你们!我会将我们的孩子养大的,兆廷!兆廷!”李兆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跑了出来:“倩儿,我对不起你啊!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让妻子如此受苦,我还是人吗?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和孩子吧!”说完搂住刘倩,刘倩依偎在李兆廷的怀里道:“兆廷,我知道你留下来只是为了责任,可我不想因为这个拖住你,你爱的是冯小姐,我愿意放开你的手,去过你们该过的生活吧!我不能也不想拖累你……”“倩儿!不!我爱的是你啊!其实在刘府时我就被你的善解人意,宽宏大量所感动,后来相处久了也就慢慢被你吸引,可是我不敢说啊!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变得这么快,这么快就爱上素珍以外的女子,虽然这女子是我的妻,可我还是不敢说啊!那次醉酒后的荒唐其实心中想的也只是你,但为了掩饰我只好叫了素珍的名字!我好懦弱,好无能,我连爱一个人都不敢说出口!直到你后来选择了死,我也没敢说!事后我后悔啊!我后悔自己没有亲口告诉你我爱你,我恨,我恨自己没用,不敢告诉你我爱你!倩儿!我只想和你重新来过,让我好好爱你!”刘倩听完这震撼人心的表白早已是泣不成声:“兆廷,我不知道原来我让你也这么痛苦!可是冯小姐她可怎么办啊?她为了你可是历经千辛万苦啊!”“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李兆廷有点为难了但还是肯定的说:“不过你放心,我今晚回去找她说清楚。 你一定要等着我啊!”刘倩道:“兆廷,这样会不会太为难你了?万一冯小姐想不开可怎么办?”“我尽量委婉,同时我相信她会谅解我的!”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没底。 两人聊了一会,李兆廷便回了客栈。 听小二说素珍天香都睡了,他也没去找素珍,回到他和张绍民两个人的房间,见张绍民一个人在喝闷酒,时不时还“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便问道:“张兄,你怎么了?”张绍民眯着醉眼看了一下道:“原来是兆廷兄,来来来陪我喝两杯!”李兆廷也大概猜出了些什么叹了口气:“好!那我们就来个一醉解千愁!”说罢也拿起酒杯喝了起来,后来喝得不过瘾干脆抱着酒坛子喝!借酒浇愁愁更愁啊!“兆廷兄,你说说,我对公主可是一往情深啊!自从在金殿上见过公主后我就茶饭不思。 一直到那日在我府内再见到公主,向她表白,公主被我感动,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可后皇上帮她招了附马,我也没有忘记过她,一直默默地爱着她!我知道她也是逼不得已,她怕伤害我和一剑飘红,只有伤害自己。 附马被识破身份,我又难过又高兴,以为自己有了机会,可是公主她,她竟然不爱我了……兆廷兄,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张绍民一边说一边摇着李兆廷,李兆廷都快被他摇晕了! 劝道:“张兄,你别难过,来我们再喝!”又喝了一会李兆廷话也多了起来:“张兄啊,你只道你一人难吗?其实我也难啊!本来我和素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和,可是冯伯父他嫌贫爱富,以致素珍为了我甘冒杀头之罪考状元,后被逼无奈做了附马!我也被皇上赐婚入赘刘府,人人道我命好做了相府的女婿!可是不是啊,我不爱刘小姐啊!我难过,可又有谁知道?素珍虽我和相隔不远,可她不能也不敢和我相认啊!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看着心爱的人在眼前都不敢相认!而刘小姐宽宏大量,善解人意,多好的女子啊,慢慢我发现自己爱上她了,可是我不敢说啊!我不能让别我说我忘恩负义,可她也同样对我恩重如山啊!我却不懂珍惜,执意要找出素珍!不断地伤害她,让她那么痛苦,可是我也同样痛苦啊!直到我醉酒后和她结合我都没敢说,直说让她原谅。 可不想她最后竟选择死,我痛恨自己没用,我也想死,想跟着她去了,可是我不能啊,还有素珍,我要是死了她可怎么办?没想到今日竟在此遇见倩儿,她没死还有了我的孩子!面对两个对我如此好,又如此优秀的女子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决择啊!我……唉!”喝一口酒问:“张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张绍民也无言以对只和说:“唉!这世上情字最伤人,来我们喝!”说完也不理李兆廷抱起坛子就喝,李兆廷思来想去想不出办法,也只得跟着喝了!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张绍民不胜酒力,先倒下了,其实也不是不胜酒力,只不过他比李兆廷喝得要多!李兆廷见张绍民倒了,忙把他扶到床上自言自语道:“你倒好先醉了,唉!醉了也好,暂时不用想那么多,也不用那么心痛!可我……”把张绍民安顿好他也没有兴致再喝酒了,一个人走出房门,看着另外一头,素珍他们的房间不知在想些什么!站了有半个时辰后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回了房,在房中一人自斟自饮! 翌日,天香醒来见素珍坐在床头发呆叫道:“有用的,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收拾收拾,本公主要出去玩呢!”“那你也得先放开我吧!”天香闻言一惊,原来自己还抱着素珍,顿时满脸通红:“呃!本公主还是以是甘蔗呢!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每晚都抱一捆甘蔗睡的……”好牵强的理由,素珍也不便道破,便径直下了床,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便开始拆臂上的绷带,天香见了赶紧跳起来帮忙,拆了好久才拆开,伤口竟然好了:“嘿!这金创药还蛮管用的嘛!看来那老家伙没骗我!不然我拆了他们的店!”素珍和天香打理好下楼,不见张绍民和李兆廷觉得奇怪,就去房间看,进得房间一看一片狼藉,一股酒气迎面扑来!天香素珍同时皱了一下眉头,见张绍民躺在床上,李兆廷则醉卧在地上,天香问道:“这两人发什么神经居然喝得烂醉?”素珍没有答话,俯下身叫:“兆廷,醒醒!”张绍民为何如此她尚能猜到一二,可这李兆廷为何也喝得烂醉她倒是想不通。 可李兆廷喝得太多任凭素珍怎么叫也不醒,想扶却也扶不起来,天香见状叫来小二指着李兆廷说:“帮忙把这位公子扶到床上,再去准备些醒酒茶来!”小二扶起李兆廷便去准备醒酒茶了,不一会便送了过来。 素珍接过茶道:“有劳了!”“应该的,公子没什么吩咐,小的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出了房门,素珍喂他们两个喝完茶后说:“他们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我们先出去吧!”说完看了一眼李兆廷,天香巴不得早点出去,听了这话当先出门了。 素珍跟在后面,正要把门带上李兆廷在睡梦中叫:“倩儿!”素珍听了心里一痛愣在那里,天香见她这样问:“怎么了,舍不得走啊?”“没什么”素珍回了一句便带上门跟着天香走了。 回到房中,素珍心中极不平静,可也不能在天香的面前表现出来,便拿来一本书看了起来!表面上看来十分平静,可心里却在想:“兆廷,怎么会叫间倩的名字呢?她不是明明死了吗?难道兆廷真的爱上她了死了还记得她?”随后又笑自己:“你怎么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呢!”不觉刚刚的不快消失无踪,认真的看起书来!天香见素珍看书认真便坐在那里打量她:“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她是那么好看,眼神充满智慧,永远自信。 即使是偶尔皱眉也是那么的吸引人!只怕是想不爱上都难啊!”看着她一会皱眉一会儿又笑表情丰富天香忍不住了:“有用的,那书就那么好看吗?你怎么那么入神?”“公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古语说得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下句我知道!”天香抢着说道,素珍笑笑:“哦,说来听听!”“书中自有乌鸦嘴!”说完天香在那哈哈大笑,素珍拿她没办法无奈地一笑没再理她!过了一会儿天香又开口:“有用的,我的甘蔗没了,陪本公主出去买去!”也不容素珍有意见拉着便走一到街上天香就闲不住了,东看看西眇眇生怕漏看漏听了什么!看天香这样素珍忙拉住:“公主,放庄重点,这里可是大街!”“哦!”天香不情愿的应道。 走了不远便看到有卖甘蔗的,天香挑了几根让素珍抱着。 素珍虽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的抱着!引来路人侧目:这么个俊俏的公子怎么抱着几根甘蔗?“哈哈!听说这邢小姐美艳不可方物,温柔大方,谁若能娶了她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啊!”“是啊是啊!王兄说的是,那邢老爷又是前任兵部尚书,位高权重,虽说如今告老还乡可在朝中还是说得上话的,若能有幸做邢家的女婿仕途一片光明啊!”“这么说赵兄你也是来参加招亲的!”“彼此彼此!赵某不才也想来碰碰运气!”两个公子模样的在那边走边讨论,天香听见了忙拉着素珍走到那两人面前问道:“听两位说邢府招亲,什么时候啊?在哪啊?”那姓赵的说道:“邢府招亲就是今天啊,全杭州城的人都知道,难道两位不是本地人?”“我们路过此地!”素珍接口说道。 姓王的看素珍抱着甘蔗不客气地问道:“难道两位公子也是要去参加招亲的?”天香见那姓王的好似看不起人便道:“难道只准你们来,就不准……”话还未说完便被素珍接过:“不,我们只是随便问问,兄台别介意!”说完拉着天香往回走。 走出不远天香甩开素珍的手:“为什么不让我说?看他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就生气!”“是是是,他们狗眼看人低,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公主你又何必跟他们计较是不是?”“不跟他们计较可以,但我要去招亲!”天香坚决地说道。 素珍吓了一跳:“我的公主,你想让人家招个女姑爷回去啊!别闹了!”天香听得此言笑道:“看你紧张的,我才不想去做人家姑爷呢。 我只是去看看热闹!走吧!”“去哪?”“当然是去看热闹了!”素珍面有难色:“难道要抱着这么多甘蔗去吗?张大哥他们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呢?不如叫上他们一起去吧!”“那好吧!不过先说好,要是那乌鸦嘴被人招去做了姑爷你可别扯到我头上来啊!”素珍知她说笑也不理她抱着甘蔗往回走,天香也只得跟上。 张绍民李兆廷两个喝了醒酒茶后睡了一觉都清醒了,李兆廷问小二:“那两位公子呢?”小二回道:“哦!冯公子让我送来醒酒茶后不久陪着闻公子上街去了!公子还有别的吩咐吗?”李兆廷道:“没有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小二闻声退了出去。 张绍民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开口说话,李兆廷坐了一会儿,出门往素珍那边看,如此反复几次,张绍民忍不住了问道:“兆廷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李兆廷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唉!这……还不是昨天那事,这公主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公主玩兴大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呀!”张绍民说道,李兆廷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后像是下了决心:“唉!算了!”便坐下来找出纸笔写起来,不一会便写好了装在信封里面交给张绍民道:“张兄,你也知道我昨天见到倩儿的事,我本是想找素珍跟她说清楚的,并答应倩儿早点回去,可素珍没回来,我怕倩儿等不及,这封信就麻烦你转交给她,说我李兆廷对不起她!”脸上满是痛苦:“以后就麻烦张兄多照顾她们了!”说完转身走出去了,张绍民追了出来没见到李兆廷的影子:“这,我……唉!”只得叹息着把信收了起来。 素珍天香回到客栈问小二:“张公子李公子他们在不在?醒了没有?”小二回道:“两位公子早醒了,还问起你们呢,好像有什么事。 张公子在房里,李公子刚刚出去,应该是有事吧!”天香直接去了张绍民的房间,素珍则把甘蔗抱回她们的房里。 天香进到房里看张绍民坐在那里说道:“张大哥,你醒了,喝酒怎么也不叫我呢?”张绍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咦!李兆廷呢?那家伙不是也喝醉了吗?怎么不见了?”“哦,李兄有事刚刚出去了!”张绍民回道,这时素珍进来了。 天香忙道:“李兆廷有事出去了,那就我们三个人去吧!”张绍民问:“去哪?”“还能去哪儿?去看热闹啊!”“公主别忘了只能看不能参与……”素珍不放心提醒道。 “知道了,比麽麽还啰嗦!”说完当先走了,素珍同张绍民也只得无奈地跟在后面,张绍民小声问素珍:“看什么热闹啊?这灯会又没开始!”“招亲!”“什么?招亲?你怎么不拦着她,任由她胡闹?”素珍无奈地摇摇头:“我也想拦啊,可能拦得住吗?”天香这时过来:“张大哥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哦,没什么,今天天气真好!”张绍民都快晕了,“无聊,既然天气这么好你就跟天气慢慢聊吧,我们可不奉陪了!”拉起素珍就往前冲,张绍民无奈地跟在后面。 一行三人来到招亲现场引得路人注目,这三人一个剑眉星目,一身白衣,玉树临风,好似金童下凡,一个玉面含春,潇洒不羁,一个英俊威武,相较之下比前两个多了份粗旷,少了份俊美!四周晌起一面赞叹声。 那台上的邢老爷看到这三人笑得合不拢嘴:“这三人不论招得哪个为婿我都可老怀宽慰啊!”那女主角的眼睛也看向这边,看向那白衣飘飘,风度翩翩的冯素珍!天香见了醋意顿起推了推素珍说道:“有用的,有人在看你呢!”“谁啊?”“台上那位啊!”素珍这才看到:“原来是她,莫非她那日是为了要逃婚?”“你们认识?”张绍民问道,“哦!一面之缘,也是不打不相识,她叫邢语嫣,前任兵部尚书邢广正之女。” 素珍回道,“你怎么这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有什么呢?”天香略有醋意地问道,“这还不简单,那日她自己说叫语嫣,今日在街上那两位公子说前任兵部尚书招亲,又说了在邢府,这要是还是不明白那不是也太笨了吗?”说完看着天香一笑,“那你意思是说本公主笨喽!小心回去甘蔗侍候!”天香转头问张绍民:“张大哥,你看那姓邢的漂亮吗?”张绍民无奈只得随着天香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禁呆了:那女子简直是美若天仙,翩若惊鸿,张绍民仿佛看见当年的天香在向自己招手,不自觉地往前移了几步。 天香见状不由得叹道:“看来那女子真的是美了,连张大哥都看得呆了!”心下黯然,此时想起一阵锣声,张绍民一惊又退了回来:“唉!刚刚真是失态!”再看看天香放下心来心道:“还好天香没看见!”他哪里知道天香其实早已看见。 锣声响罢那邢老爷走了出来向四周拱拱手后道:“多谢各位乡亲赏脸,今正月十五元宵佳开节,小女在此抛绣球招亲,凡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无家室者均可参加,只要哪位有幸抢得绣球便是我邢广正的女婿。 但凡不合要求者请自觉后退!”素珍听完知道招亲要开始了,便要拉着天香退出圈外。 天香虽想看热闹但也不想做邢家的女姑爷,跟着素珍往外走去,张绍民跟在后面。 无奈来参加招亲的人实在太多,挤不出去,素珍见这样只得无奈的停了下来。 素珍天香并排站着,张绍民站在素珍身后。 那台上的邢小姐抱着绣球左看又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不一会锁定目标把绣球直抛了出去!那绣球好似长了眼睛,直往素珍这边飞来,来势甚疾!那些人见绣球抛出,都拼了命地挤,不知哪个一个蛮力把天香撞倒,素珍见状赶紧俯身去拉,就在这时绣球与素珍擦身而过,直砸到后面的张绍民身上,张绍民手臂一张不知不觉抱紧绣球。 那邢小姐气得一跺脚坐在那椅子上。 可怜的素珍刚刚去拉天香,由于太突然而且人又多素珍不由得也倒下去,刚好倒在天香的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不由得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这时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居然踩了素珍一脚,素珍不由自主趴在天香身上,他们四目相对眼看就要嘴唇相接了,素珍急忙扭头,整个脸埋进天香的颈窝里! 素珍想站走来,可人太多动也动不了,不得已一直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直到人慢慢散开。 素珍欲站起身来,哪知天香使诈,拉了素珍一下,这下可好两人四唇相接,二人同时感到一阵电流刷过。 同时羞红了脸,还好没人注意,素珍赶紧拉起天香。 二人四下找张绍民,可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原来他已被邢府的下人们簇拥着上了台,到了台上家丁禀告道:“老爷,新姑爷带到!”邢老爷看了看张绍民,觉得甚是满意,正要说话,那邢小姐开口了:“爹,不是这个,接绣球的是那个!” 那邢老爷顺着女儿所指看到了素珍,见了素珍那仙人之姿也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便对家丁说:“去把那位公子也请回府“可是明明是姑爷抢到绣球的!”家丁小声说道,那邢小姐听了狠狠地瞪了那家丁一眼后道:“还不快去!”那家丁无奈只得去了。 那邢老爷向四周拱手道:“多谢各位乡亲前来参加小女的招亲,现新姑爷已确定,我已命家丁备下瓜果,各位请随意!”说罢一行人回府去了。 素珍天香正愁找不到张绍民,不料邢府家丁说新姑爷张绍民有请,便跟着去了邢府。 进到府内邢广正和其妻王氏也在那里等着了,素珍见了忙拱手道:“在下冯绍见过邢老爷!”那邢老爷见素珍如此懂理不由得道:“好!好!好!”“这位是?”那邢老爷指着素珍身边的天香问道,“哦!忘了介绍,这位是闻公子,在下的朋友!”素珍忙道,天香见此无奈只得也向邢老爷道:“在下闻臭,见过邢老爷!”同邢老爷见过礼后素珍向张绍民道:“恭喜张兄,贺喜张兄!”天香也道:“恭喜你啊张大哥能娶得如此美貌娇妻!”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张绍民投以一个无奈的眼神,“哈哈!原来你们认识,这就好办多了!”邢老爷笑道。 “什么事好办啊?”素珍天香莫名其妙,“哦,是这样……”邢老爷有点吞吞吐吐:“听府上家丁说是张公子接了绣球,可也有人说是冯公子你接了绣球,可老朽只有一个女儿,所谓一女不嫁二夫,我也只能在二位公子中选一人了!本是为难之事,既然你们认识那就好办多了,不如二位商量一下,谁来做我的女婿?”“当然是他!”素珍天香异口同声同时指着张绍民道,邢老爷愕然:“冯公子你,难道我女儿不够漂亮,不值得公子你……”邢老爷话还未完素珍忙道:“不!不!不!小姐自是美若天仙,若有谁能娶了她真是莫大的幸运,可冯君玉已是有家室的人,不敢妄想!”“那既然这样,那就由张公子做我邢府的女婿了,准备择日成婚。 来人,带新姑爷下去淋浴更衣!”“且慢,邢老爷,这婚姻大事非同儿戏,绍民不敢做主!请老爷见谅!”“那明日让家丁去接你父母过来商议即可。” “绍民自幼父母双亡,没有长辈!”“那你待怎样?”邢老爷有些不耐问道。 张绍民回道:“这……待我同这两位兄弟商量一下,请老爷准许!”“那好吧!尽快给我答复!”邢老爷说罢便和夫人一起离开。 深夜,张绍民房中,“冯兄,这可如何是好?我……”张绍民看着天香着急地问。 “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还是和公主商量一下吧!”素珍说罢也不理天香那埋怨的眼神推门出去,顺手带上了门,一路若有所思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房里天香和张绍民相对无言,安静的沉默,张绍民首先打破沉默:“公主,我……你知道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不能做邢府的姑爷,我要带你远走高飞!”“啊”天香这才反应过来:“那邢小姐怎么办?难道你想让冯素珍去做这姑爷啊?还是你想让那邢小姐去死!当着这么多人你接了绣球,你想让邢府难堪吗?再说邢小姐她不漂亮不值得你爱吗?”“可是……我爱的人是你啊,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知道,可是张大哥其实天香一直都当你是大哥哥,就和皇兄一样!你这样守着我也不是办法,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幸福!”“我不要什么幸福,我只要陪着你!”张绍民急了大声道,“张绍民,你记住我只当你是大哥,永远的大哥,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别的了,你就好好待邢小姐吧!天香希望你们能幸福!”天香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对张绍民说道。 张绍民看出了天香眼里的决绝,心中一凉:“罢了!罢了!既然得不到你的爱,再纠缠着你也只会令你烦,不如就此放手吧!错错错,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吧!”张绍民无奈的说:“那,以后我就不能照顾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然后又拿出一封信递给天香:“这是李兄给冯小姐的信,就由你找个适当的时机转交给她吧!"并把李兆廷遇到刘倩的事告诉了天香。 天香听了心里倒有一丝的高兴,但随即又想:我这不是幸灾乐祸吗!李兆廷这一走那有用的岂不是难过死了!等了三年等来了一纸退婚书,为了救他考了状元做了附马,惹来杀身之祸,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两人能在一起,可这刘倩却又复活!还有了孩子!这有用的怎么这么命苦,但此事又无法挽回!这可怎么办才好?张绍民见天香不说话顿了一顿又说道:“公主你好好看着她,希望她别做出傻事!”天香闻言也觉得事态严重,把信收好便欲出门,张绍民叫住她:“天香,能陪我喝一杯吗?”天香只好停步坐了下来,两人喝起了闷酒。 素珍离开张绍民的房间后往自己房里走,远远看见房里有灯,觉得怪异:自己出门时明明熄了灯,难道有人来过?应该没什么事吧!也没多想便推门走了进去,看见桌上摆了几个小菜,还有一壶酒两副碗筷。 正觉得纳闷呢,一个白衣女子走了出来:“冯公子,语嫣在此恭候多时了!”素珍抬头看了看,那语嫣五官玲珑精致,面似桃花,珠圆玉润,好一个绝色女子,素珍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 一时感叹造化弄人啊!那语嫣见素珍呆住还以为她为自己的美貌所迷,不禁满脸羞红轻声道:“冯公子,你怎么了?”素珍方醒过来问道:“不知小姐找冯君玉何事?”“语嫣上次伤了公子,还没有向公子道歉呢!是以备下薄酒向公子表示歉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那语嫣柔柔说道,素珍也正觉肚饿,也不客气:“有劳了!”便坐了下来,语嫣也随之坐在边上,忙着给素珍倒酒夹菜,素珍心中有事,喝了一杯酒便停了下来陷入沉思,语嫣见状道:“公子,怎么了是不是酒菜不合胃口?”素珍闻言道:“哦,不!酒菜很好只是君玉心中有事!”“那语嫣抚琴一曲以助酒兴!”素珍好久没有听过琴了也就应道:“好啊!”语嫣摆好琴便开始,那琴声悠悠,听来很是凄凉,素珍听着听着不觉滴下眼泪,赶紧擦掉再看语嫣,正以一双泪眼看着自己!心中想:唉!又一个痴情女子啊!可是我什么也给不了她!心中觉得不忍,上前为她擦掉泪水,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君玉也抚琴一曲赠予小姐,祝小姐明日新婚大喜!” 说罢扶起语嫣自己坐下弹琴,不知不觉间回想往日种种竟也潸然泪下。 语嫣见她哭了,便叫道:“公子,你怎么子?”素珍闻言惊醒勉强一笑:“没事,只是想起往事,有感而发!来来我敬小姐一杯,祝小姐和张兄白头偕老,举案齐眉!”说罢一饮而尽!,语嫣迟迟不肯喝说道:“可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你!自那日在街上遇见了你,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你,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令我心动。 那日我本是为了逃避婚事离家出走的,可不想遇见了你,我便改变心意答应父亲招亲,我想也许你会来吧!抱着那一点希望我答应了父亲,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真的好高兴!我把绣球直抛向你,就在绣球要落在你身上时你倒了下去。 绣球砸中了张公子,真是天意弄人啊!我恨啊!恨老天不公啊!”语嫣说完大声哭了起来!素珍一边安慰她一边想:其实是老天有眼啊!不然可就误了你一生啊!素珍见她还哭得厉害说道:“语嫣,张兄他一表人才,而且武艺高强他会给你幸福的!我乃是有妻室的人,我不能误了你啊!你又何苦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不瞒你说,那闻公子便是拙荆,她叫天香,生性顽皮,为了好玩就做男装打扮。 语嫣,以后你就当是我的妹子好了!”“不!我不要做你的妹子,死也不要!”语嫣哭叫着抱住了素珍的腰,素珍一惊但也没有推开她心想:就让她好好哭吧,哭过了就是笑的时候了。 语嫣见素珍没推开自己觉得幸福极了,哪知此时门被推开,天香带着一股酒气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扯开语嫣抱住素珍叫道:“放开她,她是我的!”语嫣闻言惊醒羞愤交加冲了出去,素珍被这变故惊呆了,正准备追出去看看,可怀里的天香竟晕了过去!只好扶起天香放到床上,可天香还在梦呓般的叫着:“她是我的,是我的……”素珍闻言不觉心中一痛:她对我用情至深,可我一女儿身,什么也给不了她!该怎么办?这一年多的相处,自己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对她有情又怎样,不敢让她知道啊!自己不能毁了她的幸福!待天香睡下,素珍这才起身去找张绍民,说明情况两人便分头去找! 刚出门便听家丁说小姐不见了!素珍张绍民都急了,可找遍整座园子也不见语嫣张绍民素珍只得出府去找了。 那语嫣从素珍房中冲出一路飞奔,竟来到一座悬崖边上。 她在房中看见素珍眼里的关切,爱怜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心灰意冷,了无生意。 站在崖边任由冷风吹过脸颊,泪花乱飞。 站了一会解开背上的琴,弹起了素珍送她的那首曲子,夜寒断肠,幽韵凄凉。 一曲罢语嫣已是泪流满面,复又把琴背上,默默站着:“绍哥哥,祝你们幸福,语嫣只恨这辈子没能早点遇见你,语嫣这辈子做不了你的妻子,只有等下辈子了,希望下辈子语嫣能早点认出你!绍哥哥,再见了!”说罢闭起眼睛纵身跳了下去,此时张绍民刚好赶到,急忙解开腰带飞过去,用腰带缠住语嫣的腰,下落之势顿时止住。 语嫣察觉有异睁开眼睛往上看,见来人是张绍民心凉了说道:“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救!”“小姐,你又何必轻贱自己呢?为了一男子何苦连命也不要?世上男子如此多,何必为了他寻死觅活呢?”“世上男子多,可我只爱他一个,只可惜他已有妻室,我只有下辈子和他做夫妻了!你快放开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生啊!”那语嫣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说:“我只能对不起爹娘了,你快放开!”“不放!”张绍民同样的坚决。 语嫣哪来和他废话,从腰间抽出一匕首一刀划开腰带,身子又往下落去.张绍民急了赶紧扑在地上,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语嫣的手腕。 可下落之势甚急,连带张绍民也差点被拉下悬崖。 张绍民赶紧抓住旁边的一棵小树,下落之势缓得一缓。 张绍民松了口气,可语嫣死意已决,竟使出了千斤坠!张绍民心里一惊,紧紧地抓住不放手,可那树太小,根太浅经受不住两人的重量,眼看要连根拔起!这四周再也没有可以受力之处了,张绍民急了叫道:“语嫣,千万别放手!”“张绍民,你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语嫣也发急叫道,张绍民也不理她,在想办法,他得在小树拔起之前拉起语嫣。 他现在若是拉的话,只怕会更快跌下崖去。 正想着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差点松手,扭头一看,原来语嫣划了他一刀。 看着血顺着伤口流下,张绍民灵机一动:“只要能把脚卡住,身子就不会再滑下去了,可是怎么才能让脚卡住呢?有了……”张绍民动了动脚感觉下面的泥土有点松,便用脚挖起坑来!可挖了一会儿就挖不动了,下面好像有石头!张绍民心头一喜,如果脚能卡在石头那里,就有救了!便更加卖力地挖起来。 语嫣只看见他满头大汗却不知他在做什么,只是在那里叫道:“快放手,放开我!我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连死也不行吗?”张绍民不理她继续挖着,语嫣发狠一刀一刀的划着张绍民的手!张绍民脚都挖出血了,现在手也被划的不成样子,可他还是咬牙忍痛在继续挖……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小树掉下崖的同时张绍民的脚也成功的卡在了石头里!“得救了!”张绍民心里松了一口气,再看语嫣,满脸的泪水,还有张绍民的血混在一起!“语嫣……你要抓紧我别放手,别放手……”张绍民有气无力的说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语嫣被眼前的铁血汉子感动了,点了点头! 张绍民其实早已没有了力气,可是凭着过人的毅力居然撑了这么久,但人终非钢铁之身还是不行了,眼看就要倒下,这时素珍赶来了赶紧拉起了语嫣。 语嫣一上来看也没看来得及看素珍一眼直接奔到张绍民身旁,看了看伤势泪如雨下,抱着张绍民飞奔回府去了,素珍也赶紧去请大夫。 语嫣抱着张绍民回去不久,素珍就带着大夫赶到了。 大夫看过后众人忙问怎样,大夫说:“只是太过劳累,休息好就没事了,只是这外伤……唉!不知是谁这么狠心,竟能下此重手!”语嫣听了心中难过,无地自容,眼看就要哭了出来,素珍忙请大夫到偏厅开方子。 第二日邢老爷和夫人一起来看张绍民,那邢老爷见张绍民伤成那样心中也是难过,但同时也感到宽慰,毕竟有人这样待自己的女儿,有婿如此夫复何求?见女儿悉心照料着张绍民,心中叹道:“这女儿终于长大了!”那邢夫人看了心中不忍竟哭了出来,邢老爷连忙扶起她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便听家丁说小姐不见了!素珍张绍民都急了,可找遍整座园子也不见语嫣张绍民素珍只得出府去找了。 那语嫣从素珍房中冲出一路飞奔,竟来到一座悬崖边上。 她在房中看见素珍眼里的关切,爱怜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心灰意冷,了无生意。 站在崖边任由冷风吹过脸颊,泪花乱飞。 站了一会解开背上的琴,弹起了素珍送她的那首曲子,夜寒断肠,幽韵凄凉。 一曲罢语嫣已是泪流满面,复又把琴背上,默默站着:“绍哥哥,祝你们幸福,语嫣只恨这辈子没能早点遇见你,语嫣这辈子做不了你的妻子,只有等下辈子了,希望下辈子语嫣能早点认出你!绍哥哥,再见了!”说罢闭起眼睛纵身跳了下去,此时张绍民刚好赶到,急忙解开腰带飞过去,用腰带缠住语嫣的腰,下落之势顿时止住。 语嫣察觉有异睁开眼睛往上看,见来人是张绍民心凉了说道:“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救!”“小姐,你又何必轻贱自己呢?为了一男子何苦连命也不要?世上男子如此多,何必为了他寻死觅活呢?”“世上男子多,可我只爱他一个,只可惜他已有妻室,我只有下辈子和他做夫妻了!你快放开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生啊!”那语嫣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坚决的说:“我只能对不起爹娘了,你快放开!”“不放!”张绍民同样的坚决。 语嫣哪来和他废话,从腰间抽出一匕首一刀划开腰带,身子又往下落去.张绍民急了赶紧扑在地上,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语嫣的手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可下落之势甚急,连带张绍民也差点被拉下悬崖。 张绍民赶紧抓住旁边的一棵小树,下落之势缓得一缓。 张绍民松了口气,可语嫣死意已决,竟使出了千斤坠!张绍民心里一惊,紧紧地抓住不放手,可那树太小,根太浅经受不住两人的重量,眼看要连根拔起!这四周再也没有可以受力之处了,张绍民急了叫道:“语嫣,千万别放手!”“张绍民,你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语嫣也发急叫道,张绍民也不理她,在想办法,他得在小树拔起之前拉起语嫣。 他现在若是拉的话,只怕会更快跌下崖去。 正想着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差点松手,扭头一看,原来语嫣划了他一刀。 看着血顺着伤口流下,张绍民灵机一动:“只要能把脚卡住,身子就不会再滑下去了,可是怎么才能让脚卡住呢?有了……”张绍民动了动脚感觉下面的泥土有点松,便用脚挖起坑来!可挖了一会儿就挖不动了,下面好像有石头!张绍民心头一喜,如果脚能卡在石头那里,就有救了!便更加卖力地挖起来。 语嫣只看见他满头大汗却不知他在做什么,只是在那里叫道:“快放手,放开我!我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连死也不行吗?”张绍民不理她继续挖着,语嫣发狠一刀一刀的划着张绍民的手!张绍民脚都挖出血了,现在手也被划的不成样子,可他还是咬牙忍痛在继续挖……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小树掉下崖的同时张绍民的脚也成功的卡在了石头里!“得救了!”张绍民心里松了一口气,再看语嫣,满脸的泪水,还有张绍民的血混在一起!“语嫣……你要抓紧我别放手,别放手……”张绍民有气无力的说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语嫣被眼前的铁血汉子感动了,点了点头! 张绍民其实早已没有了力气,可是凭着过人的毅力居然撑了这么久,但人终非钢铁之身还是不行了,眼看就要倒下,这时素珍赶来了赶紧拉起了语嫣。 语嫣一上来看也没看来得及看素珍一眼直接奔到张绍民身旁,看了看伤势泪如雨下,抱着张绍民飞奔回府去了,素珍也赶紧去请大夫。 语嫣抱着张绍民回去不久,素珍就带着大夫赶到了。 大夫看过后众人忙问怎样,大夫说:“只是太过劳累,休息好就没事了,只是这外伤……唉!不知是谁这么狠心,竟能下此重手!”语嫣听了心中难过,无地自容,眼看就要哭了出来,素珍忙请大夫到偏厅开方子。 第二日邢老爷和夫人一起来看张绍民,那邢老爷见张绍民伤成那样心中也是难过,但同时也感到宽慰,毕竟有人这样待自己的女儿,有婿如此夫复何求?见女儿悉心照料着张绍民,心中叹道:“这女儿终于长大了!”那邢夫人看了心中不忍竟哭了出来,邢老爷连忙扶起她离开了房间。 是夜,张绍民房中。 “小姐,你去睡会儿吧!这有我和小红呢!你都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这人都瘦了!今晚就让我和小红替你一晚!”“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小姐……”“去吧!我没事的。” “是!”小红春梅只得退下,临走带上门!两个小丫头边走边议论:“小红,你说小姐怎么对姑爷这么好啊?前段时间还哭着闹着不嫁,还离家出走,好不容易回来了吧,招了姑爷不满意还寻死觅活的……”“这小姐只怕是被姑爷的真情给打动了,爱上姑爷了吧!”素珍听到这儿不觉莞尔,可随之心里一沉:“这公主可怎么办?”心事重重后面的也没心情再听下去,径直回房了。 那两小丫头还在那旁若无人的议论呢:“那冯公子怎么办?”“唉哟!那冯公子已是有妻室的人了,还能怎么办啊?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不过说真的那冯公子长的可真俊!也难怪小姐为了他去死!换了是我,我也会的……”“少来了,冯公子哪会看得上你啊,我说我倒是有机会……”两人说笑着也回房去了!此时从暗处走出一人,原来是天香,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怎么好! 早晨天香照例去看张绍民,张绍民还在昏迷,语嫣要去拿药便让天香帮忙看着。 “语嫣,你别放手,抓紧我!语嫣!语嫣!”双手乱舞,天香见了心中难过忙去安抚:“张大哥,语嫣没事了!”一听说语嫣没事,张绍民竟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握住天香的手道:“语嫣,你没事就好!语嫣……”“咳!咳!张大哥你看清楚再叫好么?”天香脸一沉。 张绍民这时睁开眼看见天香一脸怒容,张口结舌道:“天香,我……”一张脸红到耳根。 唉!可怜的张绍民,如果此时有地洞他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此时房门开了,语嫣端着药进来了替张绍民解了围!“咳!咳!张大哥,你的语嫣来陪你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强颜欢笑跑了出去,张绍民还想说什么可看见语嫣在场也没开口。 其实语嫣早就在外面了,这一切她都听到了,只是当时不好意思进来。 她在外面听得心中一阵甜蜜:“世上有人如此待我,何尝不幸福呢!罢了,罢了!我又何苦再去纠缠绍哥哥呢!”见药也快凉了便推门进来,想着他们刚刚说的不禁羞红了脸不敢抬头,“语嫣!”张绍民叫了一声,语嫣闻言抬走头,刚好迎上张绍民那热烈的目光,脸更是红了,赶紧低头走了过去,放下药,看着张绍民为救自己弄伤的脚,还有被自己给划得满是伤痕的手语嫣哭了:“张大哥,我对不起你……”话还未说完已被张绍民给吻住了,屋里情意浓浓! 天香阴着脸回到房中, 见素珍好似正在等她,脸马上露出笑颜:“你怎么在这儿?”“哦,一大早见你没去找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素珍应道。 其实她怕天香想不开,天香听了心里甜蜜把刚刚的不快给忘了,心情好了很多:“我刚去看张大哥了,他好像爱上语嫣了!”“那你……”“我什么啊,这是好事啊!难得张大哥能找得如此娇妻,我祝福他们!你知道这一直都当他是大哥的,其实这样也好,语嫣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就好,我也放心了!”素珍嘴上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担心的,毕竟天香曾爱过张绍民,张绍民也深爱天香。 即使天香现在不爱他了,可见到爱自己的人同别人成亲,心里能释然吗?天香见素珍走神用甘蔗敲了她一下:“喂!想什么呢?有用的,这张大哥成亲了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你可不能丢下我啊!”“那是肯定的,我丢谁也不敢丢公主你啊?你的甘蔗我可不敢惹!”嘴上回道心中纳闷:“怎么只有我和你啊,还有兆廷呢!”可是怕惹天香伤心,便没说。 只是想着以后要对天香更加照顾! 这几日邢府下人们忙个不停,“这盆花怎么能摆这里呢?总管说要摆在这里的,还有这个喜字要贴在这里!”小红和春梅在那指手划脚的指挥这个吩咐那个:“唉呀!你们怎么笨手笨脚的,平常没少吃东西怎么一做起事来就没力气了,这小姐大婚你们还不好好做事,还敢在这里聊天,不想在邢府做了是不是?”唉!可怜的下人们,素珍见了不禁摇头。 邢府里是一片喜庆。 张绍民成亲那晚,客人很多,素珍则作为张绍民的家人在那里陪着喝酒,那些人为了表示对新姑爷的敬意,一个劲的向素珍劝酒。 就连邢府的下人们也来找素珍喝,素珍又不好推脱,只得在那喝个不停。 素珍没看见天香心下着急,找了个机会便退了出来,回到房间也不见天香,问下人也说不知道。 素珍心想:“这公主,这么重要的场合竟也开溜!”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回来,有些着急没敢惊动张绍民一人出府去找了! 天香见邢府热闹非凡,若是平常只怕早已玩得不亦乐乎了。 可是今天看张绍民脸上喜气洋洋的,天香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是自己曾爱过的人儿啊!如今成了别人的夫婿,心里自是难过。 虽然是自己亲自赶走了他,把他推向别人的怀抱,但心里还是难受。 见素珍不停的喝酒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一人偷溜出府了,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想借酒浇愁,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好几坛酒了,可天香好像还没有醉还在那叫:“小二,拿酒来!”那掌柜怕她喝多了出事便道:“公子,小店今日客人太多,已经没有酒了,请公子改日再来!”天香闻言瞪了那掌柜一眼后道:“别说没酒,你是怕我没钱付你酒钱吧!告诉你本公子多的是金子!”说罢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道:“快去拿酒来!”“是!是!是!”那掌柜哪见过这么多金子连忙应道。 心吩咐小二去拿酒,那手便想拿起金子,可天香把他手一拍道:“想要金子是吗?本公子多的是,把酒拿来它就是你的了!”“是!”那掌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金子,好似一会不看那金子就会跑了似的!众人见那金子少说也有十两重,那可以供一家平常百姓吃一年呀!这不知又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出手如此阔绰!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转了两转,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凑到天香桌前道:“公子,你怎么也在此借酒浇愁?”天香看了那汉子一眼道:“原来是你,哈哈!没做成邢府的女婿想来找我的茬吗?”“哦!不!不!不!公子你误会了,这邢府的女婿谁都想做,可那小姐也只能有一个夫君。 怪只能怪王某运气不好罢了,怎敢怪公子呢!”“那你来做什么?”“我只是想认识一下,和公子你做个朋友,在下王霸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哈哈!你说你叫王八蛋?”天香肆无忌惮地大笑道。 众人也哄堂大笑,那人脸有些挂不住了,正欲发火可眼睛看了金子一眼又忍住了说道:“公子说笑了,在下是王霸惮,霸气的霸,惮乃是忌惮的惮,公子你如何称呼?”“哦,原来是这个王八蛋啊!我姓闻!”“闻公子,久仰久仰!”天香见他这样有些不耐,也不理他只是催掌柜:“怎么酒还没来啊?”那老板忙道:“就来,就来!”一会儿小二来了道:“公子,小店汾酒没有了,你是不是换过其他的?”天香道:“不行,我就要喝汾酒,还不快去给我买来!”“是!是!”那掌柜忙应道,又吩咐小二去买酒。 那姓王的又能凑过来道:“闻公子真是海量啊!喝了几坛汾酒还不见醉态,在下这里有上好的竹叶青,想请公子你品尝,不知公子是否肯尝脸?”天香一听有上好的竹叶青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在哪?快去取来!”那汉子解开腰间的葫芦道:“这可是在下的珍藏,一般人难得尝到,今天和闻公子如此投缘,我们就来个煮酒论英雄!小二,上火!”不一会儿小二端来一盆火和一个铜制的酒壶。 那姓王的揭开葫芦塞子,一股酒香飘将出来,天香赞道:“好酒!”便要接过来喝,可那姓王的手一挡道:“闻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酒煮来更好喝!就请闻公子稍待片刻!”说罢把酒倒入那铜壶里,放在火上就煮了起来。 不一会果然是满屋的酒香,天香忙问:“好了没有,本公子都等不及要喝了!”那姓王的忙道:“好了,好了,让闻公子久等了!”便拿下酒壶,放在桌上,又拿起天香的酒杯用湿布擦了擦,天香见他这样便问:“你这是干什么?”“闻公子,这竹叶青和其它的酒混在一起就失了味道了,我帮公子擦掉杯中的残酒而已!”那姓王的说道,天香也不在意,没有理他自行倒了一杯酒就一口气喝了!那姓王的见天香把酒喝了,嘴角现出一抹诡笑!原来他是借给天香擦酒杯,在天香的杯子里放了迷药了!见天香这样喝酒故间说道:“闻公子,如此喝法醉得快又伤身,要慢慢品尝才好!”说罢拿起自己的酒杯小酌一口,天香哪还听他的,也不再搭理他,自故自地接连喝了三四杯,不知不觉头晕眼花,倒在了桌子上。 那姓王的奸笑两声装模做样摇了天香两下:“闻公子,闻公子!”天香没有答应,他转头对掌柜说道:“闻公子醉了,我扶他回去休息,这是酒钱!”说罢掏出一锭碎银扔给掌柜,顺手拿起桌上的那锭金子,扶着天香走了出去!那掌柜一脸沮丧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去。 素珍出来找天香,找了好几条街,凡是热闹的地方都找过了,可没见天香的身影,问路人也都说没见到!正准备重新再找过一次,忽然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素珍心里一动暗暗跟在后面,那黑影进了一条巷子便再无声息。 素珍跟到巷口也就停了下来,整了整衣衫,从容走进巷子,那巷子虽黑但以素珍的功力倒也看得清楚。 素珍看那两人一个躺在地上,另一个蹲在边上。 只是看不清脸,那蹲着的在那躺着的腰间摸索着。 素珍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掉头走,可又怕被发现那会更糟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刚要走过时听得那躺着的人发出声音:“有用的,你别丢下我……”素珍一听这声音马上转过头,见那地上躺的竟是天香,忙过去拉开那人,抱住天香叫道:“天香,你怎么了?别怕,我在这儿呢!”天香听了这话竟自晕了过去了。 那人正欲溜走,被素珍发觉:“站住!说你对她做了什么?”那人只得扭过头:“我什么也没做!”“是你!你鬼鬼祟祟带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素珍一边问一边把天香放好,靠在墙上站了起来。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那人还想抵赖,素珍也不客气的把抓住那人的手一使劲带威胁的口气问道:“真的什么也没做?”“没有!”那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一锭黄澄澄的金子。 素珍看了心中了然,怒喝道:“好啊,你想谋财害命,跟我见官去!”说完便欲拉着那人走那人急了:“大侠请饶命,小的只是想要点银子并没有想要这位公子的命!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小的出事这一家人就没法活了!”说完还假意流几滴眼泪,“念你一片孝心,不见官也可以,你说你给她吃了什么?”素珍知他是说假但也不道破,因为他们现在也最怕见到官。 “三日醉!”那人忙说道。 “解药呢?”“这个不用解药,只要睡上三日便可醒转!”素珍见他不似说假便放开他说道:“你最好别骗我!你走吧!下次别再让我看见!”说罢抱起天香往邢府去了。 天香昏睡的三日,素珍一直陪在身边,怕她万一醒来见身边没人会伤心!可是过得三日,天香竟然还没醒来,素珍想去找那姓王的,可哪里还找得到!不得已只好请大夫来看,看了不少大夫可都束手无策。 素珍,张绍民和语嫣都很着急。 无奈只得请邢老爷帮忙请来最好的大夫看。 那大夫刚刚诊过,素珍就赶紧问:“大夫怎么样啊?”“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疑难杂症见了不少,可还是头一次见这么怪的病!不知道是如何引起的?”那大夫捋了捋胡须问道,“这个!前几日遇着歹人给她服了三日醉,本说睡得三日就醒,哪知这都第五日了还是没醒过来!大夫求你一定要设法救醒她!”“医者父母心,我会尽力的!这三日醉只是普通的迷药应该不至于睡了这么久还没醒的……莫非里面加了罂粟?但这也不可能啊?如果只是加了罂粟也最多也只多昏睡一日才对!”那大夫一面给天香看一面自言自语,过了一会那大夫又转头问道:“以前可有服用过哪类剧毒药物?”素珍想了想说:“以前中过阴阳断魂散的毒,后来是服用断肠草后解的毒,不知道是否有关?”“唉!可惜!可惜!本来平常人吃了少许罂粟是没事的,还可以止痛。 但他吃了这罂粟可就把体内断肠草的毒给引发出来了,而且又是两种如此剧毒,老朽无能只怕帮不了你们!”众人听了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素珍听了好不难过,流着泪求大夫:“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啊!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求你救救她!”说着就要给大夫跪下,那大夫忙扶着他道:“年青人你别这样,并不是老夫见死不救啊,只是老夫也无能为力啊!”素珍更是悲痛欲绝:“大夫,求求你了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在这儿给您磕头了!”说罢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众人上前去拉可怎么也拉不起来,那大夫也是直叹气:“唉!老夫无能啊!这倒也不是没得救,只是怕他不救啊!你起来吧!我指点你一去处,救不救就得看她的造化了!”素珍依然跪在地上:“请大夫指点,冯君玉定不忘大恩!”这高傲的冯素珍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连面对那位高权重的王爷,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未曾如此卑躬屈膝。 可是为了天香竟然跪一个大夫,这是为了什么?张绍民看着那昔日意气风发,机敏睿智,处事果断的附马兼承相,现在竟然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不断请求大夫救救天香,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而语嫣看素珍这样,慢慢靠近张绍民依偎在他的怀里也是泪流满面:“原来绍哥哥对天香是如此深情,天香真是幸福!如果哪天我要是有事,不知道绍民会不会如此难过?”第二日,素珍便雇了马车带着天香离开了杭州,直奔那大夫所指点的地方去为天香寻医了!虽然张绍民表示要一起去,但被素珍拒绝了:“我一个人就好了,不必劳烦张兄了,况且张兄新婚之际也不宜出门。 好好待语嫣吧!我们有缘再见!”又向邢老爷及夫人还有语嫣拱了拱手:“各位!后会有期!”说罢便坐上马车走了。 语嫣和张绍民一直等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才转身回府。 他们隐约知道这一别可能再也没有相见之期了。 素珍带着天香一路颠簸着向扬州去了,那里就是大夫所指神医的所在。 素珍这几日只顾看护天香,现在天香又成这样。 急着带天香寻医竟把李兆廷给忘记了。 马车里很是安静,素珍想如若是平常这公主定是坐不住的,早就大吵大闹了!可如今躺在马车上毫无声息,除了尚有呼吸,心脏正常跳动外就如死人一般!看着天香那因中毒而显得有点红的脸,素珍眼角溢出泪水来。 但她不允许自己哭,强忍着泪水心里暗暗发誓:“天香,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你救醒!”是的,现在天香疼爱她父皇没有了,爱她的张绍民也娶了他人离她而去了,那一剑飘红也不知去向。 在天香的身边只有素珍了,现在素珍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唯一可以信任依靠的港湾,也唯有素珍能够救她了!每日悉心照料着天香,为她擦脸洗身,从来没有一句怨言,那赶车的看了心里也很是感动:“公子,夫人都这样了,你还对她这么好,可真是难得的好丈夫啊!”素珍心里苦笑:“丈夫?一个什么也给不了她的女子怎能称丈夫?”但这怎么对外人道,只得说:“身为丈夫的,连妻子都保护不好怎能称为丈夫?现在也只能为她做这些了,只希望能治好她!让快好起来!”“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还有公子如此悉心照顾,夫人定能好起来的!”“多谢小哥,不知还要几日能到扬州?”“大约还有两日就到了吧!”“那就麻烦你了,小哥!唉!”在一声叹息中结束了此次的谈话。 一路舟车劳顿,素珍终于带天香来到了风景秀丽的扬州!可现在素珍哪有心思去管这些,找了客栈住下来,安顿好天香就打听那孟神医的住处。 可问了好多人都没能打听到,好多人都说不知道,有的说起来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几日下来也没有结果,素珍终日愁眉不展,可想不到办法。 素珍在床前抓着天香的手心痛的道:“天香!你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说着说着又流下泪来。 想起还有药没喝便擦干眼泪去拿药了。 “三弟,明日我们再去找那姓胡的,如果他再不见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二哥,你冷静一点!现在只有那姓孟的能救得了大哥,可不能跟他硬来啊!再说了,那姓孟的也不是好惹的!”“我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跟他拼了,如此见死不救的人留着有什么用?”回房时听见隔壁好似有人在谈话,本是无意听的,可那声音实在太吵还是听了两句,哪知刚好听他们说有病人找姓孟的神医,便留心一下。 第二日起床安顿好天香后去楼下吃东西,听见昨夜那二人又在谈论去找胡神医的事。 素珍不动声色,待他们二人起身素珍也悄无声息跟在他们后面。 一路行来人烟稀少,一片荒芜。 素珍纳闷:这种地方会有人住。 莫不是走错地方了?正想着那前面两人停了下来,素珍远远望去看见山坳间古木参天,郁郁葱葱 ,房舍若隐若现。 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若非有人带路只怕也不易找到。 素珍暗自己庆幸,前面传来打斗声。 顾不得许多自上前去,隐身暗处。 看见那一男子竟跟一个女子打起来,眼看那女子就要不支,素珍暗发一粒石子打中那男子,那女子方使脱困出来。 这时年纪稍小的男子道对那女子道:“姑娘得罪了!”那女子哼一声也不应话,那男子转头对那年纪大一点的道:“二哥,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二哥也哼一声恨恨的看了女子一眼后转头走了,那男子只得跟在后面。 “出来吧!”那女子对着素珍藏身的地方发话,素珍也不好再藏现出身来:“姑娘有礼了。” 面前的女了一身碎花衣服,扎两个小辫,最常见的村姑打扮。 可即便这样也难掩她的绝丽之姿,柳叶弯眉,一双眼如猫儿般狡黠的媚眼闪闪发光。 端详素珍片刻后道:“多谢公子相救,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在下冯君玉,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再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之本份,姑娘休要多礼!”“唉!不谢就不谢嘛,你怎么这么啰嗦?”“这……”素珍真是无言以对,这丫头怎么和天香一副德性?“别这啊那啊的,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呢?”“姑娘的芳名岂可随意让人知道?君玉不敢问……”“真是书呆子一个,我叫孟伊人。 你来此做甚?”“荨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姑娘好名字!在下是来此寻人的,不知姑娘可知孟神医?”“又是来找我……”孟伊人觉着说错赶紧改口:“孟神医,前面那家就姓孟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说完指了指素珍刚看到的宅院。 “多谢姑娘 !”素珍说完急急往那宅院去了,“喂……”姑娘叫了一声可素珍似若未闻。 “你这书呆子,我还没说完你就跑了,等会儿有你的苦头吃!”那姑娘娇笑一声往反方向去了。 素珍来到宅院门前,敲了几声没人应素珍向里喊话:“请问有人在吗?冯君玉前来拜会孟神医”里面没人应声,“冯君玉前来拜会孟神医!”反复几次还是没有人应,看来只得硬闯了。 素珍掩近庄院大门,正暗自诧异,突见黑暗处窜出几头凶猛巨犬,向她直扑而来。 她顿吃一惊,拔身而起,跃上大门木柱。 几头巨犬连连纵扑,但木柱离地面两丈来高,无法扑及,一头头张牙舞爪,齐声狂吠起来。 素珍暗自叫苦,几头巨犬这一齐狂吠,甚是吓人,正待掠身而去,突闻一声吹哨,几头巨犬立即停止狂吠,循声奔去。 拐角处现身走出个绿衣姑娘,年纪至多十五六岁,模样儿长得十分灵巧可爱。 几头巨犬围绕着她,摇头摆尾,以示亲热。 绿衣姑娘似早已发现素珍,仰起脸来,笑道:“喂!你站那么高,不累吗?”素珍苦笑道:“可是我不敢下来,你那几头狗太凶……”绿衣姑娘轻抚着一头巨犬,又问道:“你想溜进孟府?”“没有,我刚刚有喊话,可是没人应,我就……”“是这样吗?我刚到是听到有人声,可声音太小没听清。 你下来说话吧,它们不会咬你的!”素珍一跃而下:“多谢姑娘,请问孟神医在吗?”“我家老爷在。” “在下冯君玉求见,还请姑娘代为转答!”“你随我来!”素珍跟着那姑娘来到客厅,“你在此稍等,我去亶告老爷!”“有劳姑娘!”,不一会那姑娘回来道:“老爷在花园,请你过去!冯公子请!”来到花园,一个五旬左右的老人正在桌前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素珍和那姑娘走近他也没发觉。 “老爷,冯公子来了!”那老者回一下头:“哦,先等等!”那姑娘和素珍站在那等着,素珍见那姑娘等得不耐示意她先下去,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等着,虽然很着急,可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得不等。 素珍见那孟老爷在那沉思也好奇,上前去看原来他在一个人下棋,好似遇到难解之题。 素珍看了两眼小声道:“这乃是‘天一神水’局。” “小兄弟你也知道?看来是同道中人,你可知怎么走?”“这……观棋不语真君子!在下刚刚已非君子所为!”“哈哈!没事,你尽管说!”“这……帅居中,卒向前!”那老者照素珍说的走将过去,再一看棋盘“哈哈!果然是个中高手!来来,陪我下两盘……”“孟神医,在下内子有病在身还请您老人家施救……”“什么事先陪我下两盘棋再说!”“这……”那老者不由分说拉素珍坐下,摆好棋子。 素珍无奈只是陪着下,共三局一胜一负一和。 两人打了个平手,老者意犹未尽还想再下,素珍忙推辞:“在下棋艺有限,还请神医放过在下!”那老者见她如此也就不免强:“你跟我来!”素珍跟在那老者身后,哪知竟来到一间琴室不由疑惑道:“神医,这是?”“难道指点你来的人没告诉你我这里的规矩吗?想我孟神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要求我,这些也是免不了的。 现在棋已经算是过了,老夫也知道你刚是有意让我的。 这次就来比琴吧!我这里有曲谱,本是琴箫合奏的。 老夫吹箫你抚琴,如果能和起来就当你过了。 你先看琴谱吧,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叫老夫进来。 可以给多点时间给你看琴谱,别说老夫欺负人。” 说完便出去了,素珍一个人留在琴室看琴谱,原来竟是那一曲“笑傲江湖”。 曲调难度挺高的,素珍看了半个时辰后叫来老者:“神医,可以开始了!”“你确定?这曲谱老夫也是研究了好久才能通顺,你这么快就懂了?老夫可以再多给些时间你的……”“谢神医,开始吧!”老者也不再坚持拿出箫来吹,素珍也跟着抚琴,两人竟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曲罢,那老者眉开眼笑:“好,老夫终于得听这琴箫合奏!多谢小兄弟你!”“哪里?还得有劳神医你呢!”那老者笑着拉起素珍:“走,去看看你的画如何?”老者带素珍来到书房,那书房甚大,里面诸子百家的书都有,包罗万象,同是爱书之人素珍看得舍不得离开。 “小兄弟,来看看老夫的这幅画。” 素珍依言过去,见墙壁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龙。 “老夫的这幅龙已画好,只差眼睛了,老夫怎么也画不好,你来试试吧!”“这怎么使得?若是画得不好岂不是毁了你的心血?”“这也是考题之一,如是画得不好休要再提救人之事!”“这……在下只有勉力一试了!”接过老者手上的笔,站在画前端详片刻后提笔在那龙头上点了两点。 然后低头走到书桌边放下笔,老者站在那看着那幅画不住点头。 那龙经素珍加上眼睛后竟似要腾空而起,栩栩如生。 “哈哈!好一个画龙点睛之笔,我孟神通今个是开了眼界了!来来来,再看看你的书法怎样?我这里有一幅王羲之的兰亭序,难得一见的真迹,你来临摹一下。” 说完帮素珍铺开宣纸,素珍也不客气拿过笔在砚台上蘸饱墨汁,奋笔急书。 下笔行云流水,笔上生花,不消片刻一幅兰亭序展现在宣纸之上。 那字力透纸背,苍劲有力,气势磅礴竟和那真迹不相上下。 若不是那孟神通在前看着还以为素珍那幅乃是真迹,只是墨迹未干,尚未签章。 孟神通看着不语,素珍不由得问道:“孟神医,你怎么看?”孟神通沉吟片刻:“不错,不错!看来老夫觅得传人!这样吧!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再来吧!”“这么说,神医你答应替内子看病了?”“这……明日来了再说!小竹送冯公子。” “那在下先行告退,明日再来!”孟神通也不再回话,只是挥了挥手。 素珍只得跟着那绿衣女子退出去,出得孟府已是掌灯十分。 素珍赶着回去照顾天香,一路疾走竟撞倒一人。 扶起一看原来竟是白天所救的女子:“姑娘有礼了,在下在此向你赔罪!”“算了,你可找到那孟神医?”“劳姑娘挂怀,在下业已找到,神医吩咐在下明日再来!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素珍一拱手也不再管那姑娘施展轻功向前去了。 孟伊人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唉!看来又被爹给骗了……”素珍依言背着天香再次来到孟府,看见小竹在门口身边已没有那几条巨犬:“小竹姑娘,请问孟神医可在?”小竹看了看她和背上昏睡的天香道:“神医不在,但老爷在。” 素珍疑惑:“何解?”“你去问老爷吧!”说完领着素珍往里走,把素珍他们带到客厅:“公子在此稍等,我去请老爷过来。” “有劳了!”素珍把天香扶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一边看着天香。 不一会小竹便带着孟神通出来了,素珍见了忙道:“见过神医!还请神医你施予援手救救她!”哪知孟神通满脸愧色:“小兄弟,这个我帮不到你。” “为何?你昨日明明说只要过得四关就施救,何以今日以如是说?是否神医你言而无信?”素珍听闻此言不禁有些激动,“老夫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老夫并非神医如何施救?”“这,你明明就是孟神医,为何不承认?”“谁说我是神医?什么时候说的?”“昨日在下前来找神医,小竹姑娘就带我去见你,你又以琴棋书画来考在下,你不是神医是谁?”“呵呵!小竹只是告诉公子你老爷在,可没告诉你神医在,不能怪我!”小竹快口接道。 “哈哈!老夫只说考你琴棋书画,可没亲口告诉你我就是神医。 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你们……”素珍心里有气可也不好发做,他二人也说的确是实话。 想着天香的病不禁悲从心来,落下泪来。 他二人见素珍这样心中很是不忍便道:“这神医我们认识,倒是可以帮你求情,只不过……”“只不过什么?”素珍急忙问道,“如果你肯做老夫的弟子,老夫就定帮你求情!”“只要能救醒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那好,你现在就拜师吧!小竹去准香炉。” “是!”不一会小竹把器具都准备好,素珍跪下拜师。 拜师完毕孟神通交给素珍一本书,《扁鹊神篇》素珍看着那书疑惑不解:“师傅,这是?”“这乃是我孟家家传医书,我本世代行医,可老夫因有誓言终此一身不再救治一人。 今见你资质聪慧特收你为徒,望你能将我孟家医术发扬光大!”“弟子定不负所望,但这何人可以救治拙荆?”“你放心,小女现已尽得我真传。 孟神医便是指她,有我代你求情她定会帮忙。” “多谢师傅!”“小竹,先扶她去偏房,然后看看小姐回来没有,回来让她到花园,我在那里等她!”说完拉起素珍往花园去了,两人又坐在那里下棋了。 晌午时分小竹前来:“老爷,小姐回来了,她不肯来见你!”“这……”孟神通微窘:“这丫头,不来见我,我们去见他总成吧!走,绍民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神医!”素珍小竹尾随其后,到了水月斋前孟神通对素珍道:“你在此稍等,我先进去。” “丫头。” “哼!”“不要这样嘛!你爹我求你了还不成吗?你就帮忙救救她吧!”“要救你去救,我可没答应救人!”“你就帮帮我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师嫂……”“什么?我什么时候有个师兄了?”“就在刚刚我收了冯君玉为徒了……”“哼!你自己惹出的事你自己收拾!我才懒得管!”“唉!可是他真的很出色,我就忍不住收他为徒了!”“我管他有多出色!” 两人在屋里吵着,素珍一人在外面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腿都站得酸了。 好不容易才盼到孟神通出来:“师傅,怎么样了?师妹她……”孟神通像只斗败的公鸡:“她……”“师妹是不是不肯?我去当面求她……”“也不是不肯,只是有三个条件。” “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三百个只要她肯救我都答应!哪三个条件?”“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第三个……”“师傅你快说,君玉一定办到!”“第一,她让你对对子上联是‘提锡壶过西湖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唉!怎么这么绕口?”素珍想了想开口:“扶道爷走稻野道爷跌稻野倒也道爷!”孟神通向里问道:“这第一个可算做到?”“哼!还有第二第三呢!”素珍闻言苦笑一下:“请师傅说第二个条件。” “这第二嘛,作诗一首,里面要有‘伊人’二字!”素珍信口道:“‘荨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刚吟完里面道:“这个不算,重新来过!”“为什么不算?”“这……哼!第二个条件改了,还是对对子!你不是姓冯么?你听好了‘冯二马驯三马冯驯五马诸侯’,可对得上?”冯素珍没有答话,这对子确有难度,况且她是用自己的姓名中的一个字,如果要对下联也要有对方姓名中的字才算工整。 想到这不由得灵机一动:“师傅,师妹的名诲里可有一个‘伊’字?”孟神通一愣后道:“是有个‘伊’字,你怎么……”“快点,对不上就算了这第三个条件也不用提了!”孟神通话还没问完里面就开始催了,“师妹请听‘伊有人尹无人伊尹一人元宰 ’,可算是对上?” 里面许久没有声音,素珍急道:“师傅!”“丫头!你到是说句话啊!”“你跟他说第三个条件吧!”孟神通有点不自然地咳了咳后开口:“这第三个条件就是你要娶她为妻……”“这个万万不可,弟子已有妻室怎么再娶师妹?还是让师妹再另外开出条件吧!”孟神通还不死心:“如果她情愿做小呢?”“这也不可,我可否和师妹单独谈谈?”孟神通看着门口沉吟着,这时小竹走出来:“小姐请你进去!”素珍走了进去,小竹带上门站在外面。 房里一个素衣女子背对着素珍,“师妹!”一声娇笑那女了扭过头来:“我们又见面了,师兄!”素珍见了那女子吃了一惊:“你,你不是伊人吗?怎么成了孟神医了?”“我是伊人,同时我也是孟神医,难道不行吗?”“行,那就请伊人师妹帮忙救救人。” “要我救人也可以,只要你答应第三个条件,我马上救人!”“使不得!”“不行那就别想我救人!”“卟通”一声素珍跪在地上:“师妹,求求你救救她吧!除了这个条件什么我都答应你!”伊人见她跪在地上道:“难道我让你去死你也答应?”“我答应,只要你救她!”“你!!娶我有这么为难?你难道宁死也不肯娶我吗?”伊人说着好似就要哭了,“不是我不肯,是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素珍说完松开发带,伊人一看竟呆了:“原来你是女子……那你真名是什么?”“冯素珍……”“冯素珍?就是那个妙州第一美女,女扮男妆的女驸马?”素珍很是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呵呵!你快起来!”伊人转怒为笑欲扶素珍起来,可素珍不肯起:“除非你答应救她!”“她?那她是不是天香公主?”“呃!她是天香!”“那她怎么会还和你在一起?”“这个说来话长……”素珍便把其间发生的事告诉了伊人。 伊人听完唏嘘不已:“原来天香公主这么可怜!那你打算怎么办?”“当然是先治好她,再带她去找一剑飘红。 毕竟那才是她应有的幸福……”“你没考虑过可能找不到吗?又或者她不愿跟一剑飘红走,她已经爱上你了。 她的幸福就是跟你……”“这不可能!”素珍反应太激烈反而泄露了心里的担忧:“她怎可能爱上同为女子的我呢?”可明显的底气不足,“那可不一定,爱情它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或许有些事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吧!”“伊人,先别说这些,求你救救她吧!”“要我救她也不难,你抚琴一曲给我听听吧!就那个枝上花,花下人那首,听说是你和李兆廷定情的曲子……” 孟神通见素珍进去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在外面也急了,正想进去看个究竟里面却传出琴声:“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日看花花欲落。 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三载相思为故人,只待芳枝归洞房。” 琴声刚落素珍伊人双双出门来,“小竹去取我金针!”伊人吩咐道,小竹领命去了。 素珍问道:“那我呢?”伊人还没答话孟神通这接过来:“你当然是陪我下棋了,这救人的事交给伊人就可以了!”素珍很是无奈地被拉去下棋了,虽是在下棋可素珍的心却在天香那。 “将军!”“师傅,我输了!”“唉!你这都是第十次了,算了你去看看吧!”“谢师傅!”素珍如获大赦飞奔而去,孟神通看了直摇头。 偏房中天香躺在床上,小竹正在给她喂药,伊人不在房中。 小竹见她进来赶紧起身:“冯公子你来了!”“嗯!伊人呢?”“小姐回房了。” “你去伺候你家小姐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说完接过小竹手上的药碗,小竹见她这样说就退出去了。 看着喝完药睡着的天香,素珍又难过得落泪。 听见脚步声素珍赶紧擦擦眼睛,可这一切还是落入来人的眼中。 来人暗自一声叹息:“明明有情却碍于世俗!”“伊人你来了?她这什么时候会醒?”“你放心,我已施了针,毒已排出来了。 刚刚给她喝的是安神的药,要十二个时辰才会醒来。” 两人在屋里吵着,素珍一人在外面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腿都站得酸了。 好不容易才盼到孟神通出来:“师傅,怎么样了?师妹她……”孟神通像只斗败的公鸡:“她……”“师妹是不是不肯?我去当面求她……”“也不是不肯,只是有三个条件。” “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三百个只要她肯救我都答应!哪三个条件?”“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第三个……”“师傅你快说,君玉一定办到!”“第一,她让你对对子上联是‘提锡壶过西湖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唉!怎么这么绕口?”素珍想了想开口:“扶道爷走稻野道爷跌稻野倒也道爷!”孟神通向里问道:“这第一个可算做到?”“哼!还有第二第三呢!”素珍闻言苦笑一下:“请师傅说第二个条件。” “这第二嘛,作诗一首,里面要有‘伊人’二字!”素珍信口道:“‘荨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刚吟完里面道:“这个不算,重新来过!”“为什么不算?”“这……哼!第二个条件改了,还是对对子!你不是姓冯么?你听好了‘冯二马驯三马冯驯五马诸侯’,可对得上?”冯素珍没有答话,这对子确有难度,况且她是用自己的姓名中的一个字,如果要对下联也要有对方姓名中的字才算工整。 想到这不由得灵机一动:“师傅,师妹的名诲里可有一个‘伊’字?”孟神通一愣后道:“是有个‘伊’字,你怎么……”“快点,对不上就算了这第三个条件也不用提了!”孟神通话还没问完里面就开始催了,“师妹请听‘伊有人尹无人伊尹一人元宰 ’,可算是对上?” 里面许久没有声音,素珍急道:“师傅!”“丫头!你到是说句话啊!”“你跟他说第三个条件吧!”孟神通有点不自然地咳了咳后开口:“这第三个条件就是你要娶她为妻……”“这个万万不可,弟子已有妻室怎么再娶师妹?还是让师妹再另外开出条件吧!”孟神通还不死心:“如果她情愿做小呢?”“这也不可,我可否和师妹单独谈谈?”孟神通看着门口沉吟着,这时小竹走出来:“小姐请你进去!”素珍走了进去,小竹带上门站在外面。 房里一个素衣女子背对着素珍,“师妹!”一声娇笑那女了扭过头来:“我们又见面了,师兄!”素珍见了那女子吃了一惊:“你,你不是伊人吗?怎么成了孟神医了?”“我是伊人,同时我也是孟神医,难道不行吗?”“行,那就请伊人师妹帮忙救救人。” “要我救人也可以,只要你答应第三个条件,我马上救人!”“使不得!”“不行那就别想我救人!”“卟通”一声素珍跪在地上:“师妹,求求你救救她吧!除了这个条件什么我都答应你!”伊人见她跪在地上道:“难道我让你去死你也答应?”“我答应,只要你救她!”“你!!娶我有这么为难?你难道宁死也不肯娶我吗?”伊人说着好似就要哭了,“不是我不肯,是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素珍说完松开发带,伊人一看竟呆了:“原来你是女子……那你真名是什么?”“冯素珍……”“冯素珍?就是那个妙州第一美女,女扮男妆的女驸马?”素珍很是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呵呵!你快起来!”伊人转怒为笑欲扶素珍起来,可素珍不肯起:“除非你答应救她!”“她?那她是不是天香公主?”“呃!她是天香!”“那她怎么会还和你在一起?”“这个说来话长……”素珍便把其间发生的事告诉了伊人。 伊人听完唏嘘不已:“原来天香公主这么可怜!那你打算怎么办?”“当然是先治好她,再带她去找一剑飘红。 毕竟那才是她应有的幸福……”“你没考虑过可能找不到吗?又或者她不愿跟一剑飘红走,她已经爱上你了。 她的幸福就是跟你……”“这不可能!”素珍反应太激烈反而泄露了心里的担忧:“她怎可能爱上同为女子的我呢?”可明显的底气不足,“那可不一定,爱情它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或许有些事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吧!”“伊人,先别说这些,求你救救她吧!”“要我救她也不难,你抚琴一曲给我听听吧!就那个枝上花,花下人那首,听说是你和李兆廷定情的曲子……” 孟神通见素珍进去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在外面也急了,正想进去看个究竟里面却传出琴声:“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日看花花欲落。 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三载相思为故人,只待芳枝归洞房。” 琴声刚落素珍伊人双双出门来,“小竹去取我金针!”伊人吩咐道,小竹领命去了。 素珍问道:“那我呢?”伊人还没答话孟神通这接过来:“你当然是陪我下棋了,这救人的事交给伊人就可以了!”素珍很是无奈地被拉去下棋了,虽是在下棋可素珍的心却在天香那。 “将军!”“师傅,我输了!”“唉!你这都是第十次了,算了你去看看吧!”“谢师傅!”素珍如获大赦飞奔而去,孟神通看了直摇头。 偏房中天香躺在床上,小竹正在给她喂药,伊人不在房中。 小竹见她进来赶紧起身:“冯公子你来了!”“嗯!伊人呢?”“小姐回房了。” “你去伺候你家小姐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说完接过小竹手上的药碗,小竹见她这样说就退出去了。 看着喝完药睡着的天香,素珍又难过得落泪。 听见脚步声素珍赶紧擦擦眼睛,可这一切还是落入来人的眼中。 来人暗自一声叹息:“明明有情却碍于世俗!”“伊人你来了?她这什么时候会醒?”“你放心,我已施了针,毒已排出来了。 刚刚给她喝的是安神的药,要十二个时辰才会醒来。” 天香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了,太阳晒得眼睛生疼。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一看竟是陌生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所不熟悉的。 唯有眼前那个尚在打盹的人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有用的”。 天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好似也感觉到了醒了过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天香惊喜道:“天香,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这是扬州,你都昏睡了半个月了!”“我记得我那日在喝酒……难道那酒有问题?”素珍点了点头:“那日你喝的酒里有罂粟,引发了你体内断肠草的毒性,致使你昏睡了半月之久!”“那是谁救了我?”“是这孟府神医孟伊人……”“快带我去见她!”“你刚好先休息一下!”“是谁啊这么着急要见我啊?”人未到声先到,天香听到声音要下床素珍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我说天香你怎么这么性急啊,我这不是来了么?”话音落下伊人便现身在天香面前,天香一惊疑惑地看了素珍一眼,正准备问是怎么回事。 伊人又开口道:“你不用问她了,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走吧!我爹还等着我们去吃饭呢!”说完过来扶着天香,素珍愣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吃完饭素珍被拉去下棋,天香被伊人叫去聊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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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孟伊人辛丑年正月十八日生,”“我东方天香辛丑年八月二十一日生,”“我二人在此结为金兰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甘蔗一起吃!”天香最后又加上一句,说完两人拜了三拜。 两人站起身来“天香妹妹”“伊人姐姐”两人亲昵地叫着彼此,伊人还示威性地搂着天香,看得素珍一旁很是眼红。 第二日素珍天香收拾离开了孟府,回到了客栈里。 在门口碰到两人,竟是那日去寻医的两人。 “这些大夫真是没用,大哥的病他们都说没办法,那姓孟的又见死不救。 难道大哥他就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大哥!”“二哥你别这样,我们定能想到办法的……”素珍心想或许能帮到忙便道:“二位兄台,不知你家大哥得的是什么病,可否让在下看看?”那三弟道:“有劳了,两位请!”那二哥却是一脸的不信任,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白面书生能治得了他大哥。 但死马当做活马医也只得让素珍他们去看看了。 素珍看了看症状,又问了一些问题,根据《扁鹊神篇》上的记载已找出方法,回去开了方子给他们,那三弟连连称谢。 等那大哥病愈想要再去谢素珍时,素珍她们已不在那家客栈了。 原来素珍料到他们病愈后要来道谢,她做事向来不求功利。 加之天香对那二哥没有好感,怕再多生事端,所以就干脆换了客栈。 本打算折回杭州找李兆廷,可天香先开口想要在扬州散散心,素珍不忍拂她的意只好随她。 其实天香是想拖住素珍让她暂时别回杭州,等时机成熟自己再告诉她李兆廷的事。 天香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了,太阳晒得眼睛生疼。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一看竟是陌生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所不熟悉的。 唯有眼前那个尚在打盹的人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有用的”。 天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好似也感觉到了醒了过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天香惊喜道:“天香,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这是扬州,你都昏睡了半个月了!”“我记得我那日在喝酒……难道那酒有问题?”素珍点了点头:“那日你喝的酒里有罂粟,引发了你体内断肠草的毒性,致使你昏睡了半月之久!”“那是谁救了我?”“是这孟府神医孟伊人……”“快带我去见她!”“你刚好先休息一下!”“是谁啊这么着急要见我啊?”人未到声先到,天香听到声音要下床素珍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我说天香你怎么这么性急啊,我这不是来了么?”话音落下伊人便现身在天香面前,天香一惊疑惑地看了素珍一眼,正准备问是怎么回事。 伊人又开口道:“你不用问她了,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走吧!我爹还等着我们去吃饭呢!”说完过来扶着天香,素珍愣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吃完饭素珍被拉去下棋,天香被伊人叫去聊天。 “师傅……”素珍欲言又止,“有什么事,你就说罢!”“这……香儿的病已经好了,我还有事没办完,我想等办完事再来跟师傅学医。” “原来是这事,依你的资质有了《扁鹊神篇》足以应付一切,不用在这里学的,有空回来看看我们就行了!”“是,君玉有空定当来看师傅和师妹!”“吃卒!”“吃马!”两人在那方方的棋盘上厮杀。 相较于他们天香和伊人则温馨多了,两人在那啃着甘蔗聊天好不惬意。 “天香,你有多喜欢她?”“谁啊?”天香装作不知,“还能有谁,你的女驸马啊!”天香脸一红:“这……”“别这呀那的,喜欢就是喜欢!”“可她……”“她是女子?”“不,是她不喜欢我,她还放不下李兆廷……”“喜欢就要争取啊!我帮你们算了算,这一世你们两个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了……”“是真的吗?”“你难道不信?”“我当然信!其实李兆廷他又重遇刘倩……”天香便把杭州的事也告诉了伊人,叹了口气后又继续道:“现在她还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才好?如果可能的话我会一直陪着她的……若是将来有缘能和她一起,天香定来谢你!”“谢倒不必了,能来看看我们就好,不如我们结为金兰吧!”“好哇!好哇!”“什么事那么好啊?”素珍连赢十局,气得孟神通怪叫:“不下了,不下了!”负气坐在那里不理素珍,“师傅,要不再来一局,说不定这局您就扳回一城?”素珍笑着对孟神通道,孟神通看着她的笑脸非常不爽:“哼!这是第几次说这话了?你走,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说罢扭过头不理素珍,“那师傅,君玉告退了!”看着孟神通的背影微微一笑,师傅今个怎么像小孩?摆脱了师傅来到水月斋门口,听见天香叫好就开口问道。 “我跟伊人义结金兰,我就要有姐妹了,你来了不如做我们的见证人吧!”“只是做见证人?我不要!我也要结拜……”“不成!”伊人天香异口同声,喊完两人又相视一笑。 素珍疑惑:“为什么?”“因为……”天香说不出来,“你已经是我师兄了,怎么可以再和我结拜?”“你不是已知道……”“我是知道了,但我爹你师傅还不知道。 若是让他知道别说那《扁鹊神篇》你得不到,就连你们俩的小命也得留在这里了!”“这……”“别这呀那的,你也不想天香有事吧?你就老老实实看着我们结拜就好了。 天香,我们开始吧。 我孟伊人辛丑年正月十八日生,”“我东方天香辛丑年八月二十一日生,”“我二人在此结为金兰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甘蔗一起吃!”天香最后又加上一句,说完两人拜了三拜。 两人站起身来“天香妹妹”“伊人姐姐”两人亲昵地叫着彼此,伊人还示威性地搂着天香,看得素珍一旁很是眼红。 第二日素珍天香收拾离开了孟府,回到了客栈里。 在门口碰到两人,竟是那日去寻医的两人。 “这些大夫真是没用,大哥的病他们都说没办法,那姓孟的又见死不救。 难道大哥他就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大哥!”“二哥你别这样,我们定能想到办法的……”素珍心想或许能帮到忙便道:“二位兄台,不知你家大哥得的是什么病,可否让在下看看?”那三弟道:“有劳了,两位请!”那二哥却是一脸的不信任,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白面书生能治得了他大哥。 但死马当做活马医也只得让素珍他们去看看了。 素珍看了看症状,又问了一些问题,根据《扁鹊神篇》上的记载已找出方法,回去开了方子给他们,那三弟连连称谢。 等那大哥病愈想要再去谢素珍时,素珍她们已不在那家客栈了。 原来素珍料到他们病愈后要来道谢,她做事向来不求功利。 加之天香对那二哥没有好感,怕再多生事端,所以就干脆换了客栈。 本打算折回杭州找李兆廷,可天香先开口想要在扬州散散心,素珍不忍拂她的意只好随她。 其实天香是想拖住素珍让她暂时别回杭州,等时机成熟自己再告诉她李兆廷的事。 这日天香想要出去逛就问素珍:“有用的,这扬州可是有名的烟花之地,要不咱们去青楼逛逛?” 素珍投一个无奈眼神:“你还好意思说去青楼?上次不是被拉着脱不开身吗?你不怕被缠着我还怕呢!不去!再说那青楼哪是女子出入的地方?再说不如去看看风景陶冶情操!” 天香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去哪好啊?” “珠帘十里卷春风,绿杨城郭是扬州……” “停!知道你这状元公文才好就别在这里酸了!”天香意欲捂住耳朵。 素珍也不理她继续吟道:“两崖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这扬州的瘦西湖狭长秀丽,清姿婉约……” “好啦,就去看看你说的那什么瘦啊胖啊的西湖吧!真是的,不就是说去个地方嘛!要不要这么啰嗦?”天香很是不耐。 为给天香治病在这里也呆了不少时日了,出天习惯素珍早已对这里的事物了如指掌。 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带着天香出门了,二人来到瘦西湖,素珍租了一条船游湖。 只见那湖碧水,长堤春柳,好一片迷人的景色,湖面时宽时窄,两岸林木扶疏,船行其间景色不断变化,引人入胜,船头俊男美女,令人好不羡慕!天香早已是女装打扮,不说话倒也是温柔典雅的美人一个。 两人站在船头,一路经过徐园,春波桥,春波桥乃是瘦西湖中的桥中桥,古朴多姿,素珍看得兴起,可天香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依偎在素珍的身旁也不说话!真是难得这么安静一下。 不一会来到了一座桥前,素珍道:“天香你看!”天香顺着素珍手看去,又是一座桥,那桥建于莲花堤上,形状象一朵盛开的莲花,天香不禁想起当日在接仙台和素珍一起当王母时所坐的莲花台,那感觉还不错就叫嚷着:“我要上去看看!”说罢就欲起身飞向那边,也不管自己能否飞过。 那湖面最少也有七八丈宽,一个不好就会掉进湖里成了落汤鸡。 素珍只得拉住她道:“等等,我带你过去!”说完一手搂着天香的腰飘身飞了过去,那船家看得都呆了,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景啊!男子面如冠玉白衣飘飘,女子面若桃花一身翠绿,两人站在那莲花桥上,宛如金童玉女下凡!路上行人见了也不禁看得呆了,更有甚者跪下高呼:“神仙下显灵,神仙显灵了!”其他人见了也跟着跪下,一时间地上跪满一片。 “求神仙赐福!”弄得素珍天香哭笑不得,天香倒还好说毕竟出身帝王家,跪得人多了去也不在乎。 可素珍就不同了,一个凡夫俗子竟被称神仙!窘得满脸通红道:“我们还是下去吧!再这样我可受不了啦!”“我还没玩够呢!”“我的公主啊!你受得了这么多人跪拜,我可受不了,会折寿的!我们先下去,等会儿我给你一个惊喜!”天香听素珍这样说只好做罢:“那你等会儿可别骗我!”其实天香是担心素珍真的会折寿才会答应的,但这怎能说出口?“当然不会骗你了!”说罢素珍又搂着天香飞回船上,那船家直到两人回船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不知两位神仙驾临,小老儿多有怠慢!”素珍扶起那船家:“老人家,你快快请起!我们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而已。” 天香也接口道:“是啊老人家,哪有神仙还坐船的嘛是不是?”那船家听他们如是说将信将疑:“你们真的不是神仙?”素珍道:“老人家,我们当然不是神仙了!再说这世上本就没有神仙,我们哪会是神仙啊?”老人家看了看素珍她们后道:“那供的金童玉女就和你们差不多,两位可真是一对璧人!”素珍天香相视一笑,天香倒是笑得开心,可素珍笑得很是无奈!船行了一段天香也没见着什么好玩的便问素珍:“你说的惊喜是什么啊?不是骗我吧?”“当然不骗你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素珍说完就心虚了,自己骗了她一年多,直到现在都还在骗她呢!唉!心里明明是喜欢她的可是不敢说这不也是骗她吗?“等会儿去到二十四桥,惊喜就在那里!”“什么惊喜?一听你说这桥就知道没什么惊喜可言了! 我说你看了这么多腻不腻啊?”天香没好气地说道。 素珍神秘地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也不再多说,天香见她那副神秘样心里急于知道就催道:“船家,快点!”“你就这么着急,船行得慢景色才看得清,快了怎么看啊!”“哼!看了这么多也没看到什么好玩的,我不管就是要快点!”天香开始耍赖。 “好!好!好!怕了你了,那就麻烦你了船家!”素珍无奈只得投降,船家说:“ 好嘞!这位公子对夫人可真好!”素珍脸上一红道:“哪里!哪里!”天香却是心中窍喜。 不一会便到得二十四桥,两人谢过船家上岸来到桥边,二十四桥为单拱桥,汉白玉栏杆,桥长二十四米,宽二米四,栏柱二十四根,台级二十四层,似乎处处都和二十四相对应。 素珍一边走一边给天香解说:“这二十四桥,山青水秀,风光旖旎,乃文人欢聚吟诗唱歌之地!‘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萧!’这诗因桥出,桥因诗而闻名,相得益彰啊!”天香听起这个昏昏欲睡不耐道:“有用的,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桥啊?早知道就不急了!”素珍摇摇头笑道:“急什么还没到呢!从这里走过去才到的!”天香也不管识不识路,直接先走了过去!素珍只得跟在后面。 “大!大!大!唉!怎么又是小,输了这么多!”天香一听这声音来了精神,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看见一座房子上书“熙春台”这在那时是达官贵人纸醉金迷,挥霍之地。 天香见有热闹想:“那肯定就是这里了!”便直往里走!素珍一看这还得了赶紧叫道:“不是这里,还在前面!”天香哪里还肯听直往那熙春台里冲去!素珍也赶紧跟进去,可哪里不见得到天香的影子,找了好久才在一个赌桌前找到她!素珍要拉天香走,可天香不肯走,眼睛始终盯在赌桌上。 素珍奇怪这天香也不是那输不起的赌徒怎么可能这样呢?顺着天香的眼神看去,看到一块美玉,照理说这东西宫里多的是天香哪会看上眼,再仔细一看那玉乃是两块上等的羊脂玉,晶莹剔透,温润通体呈白色,两块合在一起呈一个心形,带有似甘蔗样的纹理!若在常人看来这块玉显然是有瑕疵,但在天香看来这瑕疵反倒是最完美的了!难怪舍不得走!素珍见了心中了然!走近天香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对那坐庄之人道:“兄台,可否让我来两手?”那坐庄的是一少年公子,长得蛮英俊,只是眸子里多了股邪恶!那少年看了素珍两眼道:“好啊!有人来送钱本公子还不愿意吗?今天本公子手气可是好得很,不要等会输不起!”随后看了天香两眼,眼里满是轻佻:“不过输完了也没关系,把小娘子押在这里也行啊!哈哈!”那少年说完狂笑起来,丝毫不把素珍放在眼里。 素珍不语,天香看了生气道:“就凭你,休想!”那少年也不客气道:“废话少说,赌什么?”素珍微微一笑:“赌桌上本是赌些黄白之物,可在下身无分文……”“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那少年开口道:“身无分文还想来赌,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来了,把他们二人哄出去!”“慢着!我说身无分文并没说没东西赌,我拿我这块玉赌你桌上那块!”素珍拿出一块美玉说道,众人一看这块乃是少见的和田美玉,拿来和桌上那块有瑕疵的玉赌实在不划算。 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摇头,想八成这位公子是不识货了!那少年也知道这是块难得的美玉,但他早已知道天香想要他桌上的玉,想来个欲擒故纵道:“虽然你这块玉价值不菲,但我这乃是无价之宝,拿来和你赌岂不是便宜你了?不赌不赌!”众人皆知这少年是有意坑人,但是敢怒不敢言啊!“那兄台你开个价,这玉我是要定了!”素珍虽也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但天香想要她也不忍拂她的意。 “都说了无价了,不过……”那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素珍天香问道:“不过什么?”那少年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天香后指着天香说:“如果加上这个小娘子的话,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天香闻言脸上一红正要发做哪知素珍先一步道:“不行!除了她什么都行!”“为什么?”“试问谁会拿自家的娘子来赌?”“我说兄弟,这女人如衣服,可以再换再说就凭你这副皮相要找多少都有啊!何必如此执着呢?”那少年想说服素珍,素珍嫌恶地看他一眼道:“可是她对我来说不是衣服,是我的命!不!比我的命更重要!”说完温柔地看了天香一眼执起她的手道:“天香我们走吧!”正欲踏出门去,那少年叫道:“且慢!你说的除了她什么都可以?”素珍也没回话只是回过头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那少年双道:“既然她比你的命都重要,那我也不要她了,那我就赌你的命!敢吗?”素珍听了微一变色但马上镇静下来:“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好!跟你赌了!”“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赢了,这块玉和桌上的银子都归你,如果你输了……只好把命留下!”那少年发狠说道!“不行!我们不赌了!有用的!我们走!”便想拉素珍走,对她来说素珍比那玉可重要多了。 这时不知何时她们身旁竟围上好几个人,素珍知道这定是那少年安排的人给了天香一个安抚的眼神道:“没事的,相信我!”转头对少年说:“好,我就跟你赌!”带着天香走回桌边,天香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刚刚看着素珍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回到了她们刚相识的时候,在那赌场里她同样是用赌命地方式帮她赢回了金钗,还帮刘长赢赢回了清雅园。 当时自己还笑着对她说:“有用的,你还真有用啊!如果我是公主一定招你做附马!”当日在父皇生辰时太子老兄也曾说出一句:“你一个女子也想招个王妃,不如到时候让父皇帮你招个女附马好了!”不想一句玩笑竟然成真,她真的成了她的附马,一个最终让自己爱上的女附马!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吧!次日天香醒来,见素珍还在睡,而且还握着自己的手,心中甜蜜,可怎么感觉头痛如裂,昨天怎么睡着的还没想起来:“哼!等会儿醒来再问你!”没过多久素珍也醒来了,见天香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自己暗叫不好:“莫非……”“天香,你怎么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会儿?”想转移话题,“怎么了?你做的好事!我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天香说着拿甘蔗抵在素珍的脖子上:“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没……没做什么啊!你先把甘蔗拿开……”素珍说着用手推开天香的甘蔗,天香哪能让她得逞继续抵着她:“真的没做什么?”“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敢对你做什么啊?”素珍心虚道。 “真的没有”“没有!”天香唉呀一声晕倒在床上。 “天香,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素珍急忙把脉,再看看其他不解道:“一切正常啊!怎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昨晚点睡穴下手太重?也不可能……”话还没说完天香的甘蔗已经又抵在她的脖子上了:“点我睡穴!还敢说没对我做什么?看我的甘蔗!”说着就要打,素珍一个翻身躲过了甘蔗,天香哪会放过追着素珍满屋子跑! 闹了一会两人也闹够了,天香停下来坐在桌边也不说话。 素珍见她这样也过来坐在身边,两人都沉默不语。 “有用的!”“天香!”两人同时开口,但听了对方的话又同时住口,最后天香先开口:“你先说吧!”素珍道:“还是你先说吧!”天香拿出那玉坠拿出其中一个递给素珍后道:“这块给你留着吧!这么久以来都是你在照顾着我,我从来没想到过要送你什么!这玉我就当是借花献佛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保存!”“天香!这……”素珍把玉坠拿在手上看不知道说什么好,天香见她这样干脆把玉拿过来,帮素珍系在脖子上,然后把自己的那块也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问素珍:“你刚刚要说什么?”“没什么!我们下去吧!”本想告诉天香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努力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可是见天香这样,那些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时值秋夏交替,火伞终日高张。 这扬州乃是烟花之地,且为入京必经之途。 故而行旅客商、江湖人物络绎不绝,形成龙蛇混杂、是非之地。 一条不算热闹的小街,巨宅长围墙外,摆设个字画摊。 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坐在摊后,那公子玉面朱唇,剑眉星目,一手摇着纸扇甚是悠闲,若不是面前摆着字画摊,别人还以为是在欣赏风景的贵公子呢!旁边站着一个绿衫女子面若桃花,手中拿着一根甘蔗,一看更觉俏皮可爱。 好个三伏天,时近黄昏,不见树梢风动,燠热得真教人难受。 那摊边女子也不顾形象用衣襟不停的擦着汗,看着坐在那里的白衣男子一点汗也没有心里顿感不爽埋怨道:“这什么鬼天气嘛!都是你这么热的天跑来卖什么字画?早知道就不来了!”那白衣公子不急不躁:“我可没说让你来,让你在客栈休息你自己要跟来的,怎么嫌热啊?那你就回去啊!”“哼!”那女子跺了跺脚,但转瞬又换了副笑脸:“有用的,你为什么不觉得热呢?你这破扇子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才是啊!要不借我用用?”“这可不行,我这扇子上可是题的有字的,要是你一个不小了给我弄坏了可怎么办?”“哼!小气鬼!整天把这些书啊,字啊的当成宝贝!不成你得收起来,不让我用你自己了别用!”男子依言收起扇子正襟威坐,过了一会儿女子再看男子依然不见有汗水流出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不出汗啊?有什么法宝不成?”“心静自然凉!你如果能静下来,别在这里晃来晃去就不会觉得热了!”男子慢条斯理道。 “哼!谁像你啊,坐在这里看书像个没事人一样,这都来了半天了,也没一个人来买字画。 不如我们回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可好?”“这可不行,这回去了我们吃什么啊?这不,生意不是来了吗?”那白衣公子说完往前一指。 那女子顺着男子所指一看,倒是来了几个人,不过一个个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但肯定不能好东西!原来那为首一人乃是他们二人那日在赌场见过的那坐庄的少年公子!你道是卖字画的是谁?原来是素珍和天香两个!为何两人如此落魄竟以卖字画为生?原来那日素珍天香在赌场赢了那玉坠回去,但不久在客栈中竟然遭窃。 所带银两均被偷走,幸好那玉随身携带才不致也被顺手牵羊。 但这玉坠又舍不得拿去当,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不这一文钱竟同时难倒了状元郎和公主。 不得已素珍只好作些字画出来卖,好赚点银两当作盘缠。 天香见那少年带着一帮人已经走过字画摊对素珍道:“叫你走你不走,这下好了,麻烦来了!”素珍不以为然:“说不定是来买字画的呢!”“就他,还买字画?我怕他拿回去看不懂,岂不是糟蹋了?”“谁说本公子看不懂字画?”天香话刚说完那少年来到摊边接口道“本公子为仅懂字画还更懂女人呢!小娘子别来无恙啊!”说完一脸的淫笑地看着天香,天香怒道:“你是来找茬的还是来买字画的?如果是来找茬的,先问问我的甘蔗!”“哟!小娘子发怒了,唉!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也是这么好看!”那少年恬不知耻继续说道。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一阵哄笑!素珍再好的修养也坐不住了:“看来兄台是存心找茬了!有什么事冲着在下来,我冯某一力接着!”“好!够气魄!不过本公子今天倒不是来找茬的,我是真心想来买字画的!”那少年听闻素珍这样说便转过脸来对着素珍说道:“不过没想到你竟穷得 带着妻子出来抛头露面卖字画!不如,让小娘子跟了我去,我保证她荣华富贵!至于你嘛!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少不了你的好处!”“是啊!是啊!跟着叶公子可比跟着你好多了,谁不知道这里叶公子最有钱啊!看上你们家小娘子是她的福气!”那一票人也在那里讨好道。 天香气得满脸通红,换作是以前还不早动手打人了!但自己跟素珍保证过不惹事的,只得忍下!素珍不急不徐道:“那倒未必!夫妻本应同甘苦共患难,跟着我虽受苦但过得开心,若是跟了你虽是荣华富贵可心里痛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在下虽穷但有手有脚,自信可以给得了她幸福!”说完看了天香一眼又道:“如果公子你不买字画请自便,我们还要做生意!”“谁说本公子不买了?”那姓叶的少年在摊前翻了翻后道:“可你这没有本公子喜欢的字画,不如你现场做一副给本公子!这价钱嘛本公子就看在小娘子的份上大方点多给你一点!”“好说!好说!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画?”那少年看了看天香,见她一身翠绿的衣裳看着觉得清爽就道:“那你就作一副竹子吧!”“好!请稍等!”素珍说罢就挥笔开始了,不一会儿一幅画就作好了,那竹子画得甚是逼真,让人一看宛若置身竹林之中,甚至能感受到丝丝清凉,犹如微风拂面……那少年一见之下也觉得甚是不凡,但还是开口道:“画倒是好画,但怎么没题字?”“哦!这个嘛!冯某题字也是要收钱的,并且双画要贵!”“银子不是问题,如果本公子满意银子是不会少你的!”“那先谢过公子了!”素珍又拿起笔,一挥而就,“竹苞”二次龙飞凤舞呈现在纸上,那姓叶的少年见了也觉得惊奇:这简单的两个字让这姓冯的写出来却也气势磅礴!和自己家里的一幅字有得一拼!似乎出于一人之手……看了觉得满意叫下人拿出银两过来递给素珍:“这一百两银子买你这幅画,多余的就当是给小娘子买珠钗的!可别再弄丢了!哈哈!我们走!”天香气得想冲上去,但被素珍拉住了:“好了,今天挣了一百两,不少了,我们回去吧!”“哼!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们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却还是这样?你!哼!”天香气得一跺脚先走了,素珍也只得跟上,等回了客栈素珍才道:“你就别在生气了,我刚才不是已帮你骂过他们了?”“哼!你睁眼说瞎话啊!我明明在场你骂他我怎么没听到?”素珍神秘一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骂他的话虽没出口却在那画上!”“那画上?那画上明明是一副竹子……”“那字呢?”“‘竹苞’,不仅给他画还给他题字……”“就在这‘竹苞’二字上,‘竹’字怎么拆?”“可以拆作两个‘个’字!”天香翻了一个白眼:“考我啊?”“那‘苞’字又该怎么拆?”“上面一个草头,下面一个包藏祸心的‘包’字!”“再连起来呢?”“草包!草包……哈哈哈!”“再加上前面的呢?”“个个草包!哈哈!好一个‘个个草包’,题了两个字却把那一群人给骂了!唉!真不愧是状元之才,骂人也骂得如此有学问,骂得不带脏字,骂得人不知不觉,还高高兴兴地送银子给你花!哈哈!不知道那群草包能不能看懂?”天香说完不顾形象一阵大笑,素珍只是微微一笑:“只要你高兴就好!” 夜晚的扬州依然还是热闹非凡,家家灯火通明。 城西一座大宅子,一个锦衣少年站在屋中对着眼前的两幅字画发呆!看着两幅有着相似笔迹的字画那少年喃喃道:“不,一定不是同一人,虽然姓相同,字迹相似,可听爹说公子家在妙州,这几年也很少来这里。 有事也是让人带信物来通知爹的。 再说妙州离此甚远公子怎么会来,再说要来也是先到苏州,这里的事他也并不知晓……”那少年口中的公子乃是他最敬重的人,不仅因为他是他们一家的恩人,更因为那公子的为人及才华。 那少年停了下来看着那幅竹子双目似要喷火,看着那竹苞二字更是心头火起,一把抓过那幅图用力撕了个粉碎口中恨恨道:“姓冯的,你敢取笑我!我叶逸飞和你势不两立!”看着那撕碎的纸片笑了笑,好似就这样也解了恨一样。 转过着看着桌子上的那幅字,发自内心的笑了:“还是公子的字要好很多!姓冯的怎么能和我家公子相提并论?”“灯火雨中船,客思绵绵。 离亭春草又秋烟。 似与轻鸥盟未了来去年年。 往事一潸然,莫过西园。 凌波香断绿苔钱,燕子不知春事改,时立秋千!”这是吴文英的《浪淘沙》,那少年念完小心翼翼地挂起那幅字,还用衣袖擦了擦灰尘。 仿佛那是上古真迹似的,不,在少年的心中那比上古的真迹还要珍贵! 扬州城内,一片繁华热闹景象。 行人熙攘,车马络绎不绝的大街上,“缘生客栈”黑底金字的招牌在夕阳余辉中闪闪发光,使人老远就看得清清楚楚。 隔壁的醉仙楼乃是一个临街大店面,卖佳肴美酒,生意兴隆,每日高朋满座。 尤其一到华灯初上,更是座无虚设。 这会儿尚未到掌灯时分,座上只有三四成食客。 大部分是甫抵扬州,赶了整日的路,来此投宿,先祭了“五脏庙”再说。 靠近柜台这一位,不知是哪家的王孙公子,独据一桌,居然摆了满桌山珍海味,还皱起眉头,好像所有佳肴全不对他的口味。 年纪不大,看上去顶多十七八岁。 一身华服,风度翩翩。 虽是眉清目秀,英俊潇洒,却略带脂粉气。 颇似《红楼梦》中“大观园”里娇生惯养成天在美女堆里生活的贾宝玉。 邻座食客,纷纷投以诧异眼光,暗中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议论重点大致有二,一是像他这等富家公子,出门怎会不带随从?二是令人怀疑,他可能是女扮男装!这还倒真是个女扮男装的主,这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天香公主!前日素珍卖字画得了一百两银子,今个她就准备来大吃一顿。 可素珍说有事,让她先来点菜自己随后就到。 可她这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也不见素珍过来,肚子虽饿可也不好先吃,只得皱着眉头的上把玩着甘蔗等素珍来。 势利的店小二,一旁见他半天不动筷箸,只是瞪着满桌佳肴直皱眉头,忙趋前鞠躬哈腰,陪着笑脸道:“公子,是不是莱不对味口?” ”天香斩钉截铁向他说道,然后退开一步,看了看那大汉又看了看那姑娘后咬咬牙道:“本公子给两百两,这姑娘跟我了!”那姑娘很是感激地看了天香一眼,所有的话都包含在这一眼里了。 但叶逸飞哪容她得逞:“本公子再加一百两!”他是决心和天香斗到底了。 天香也是不服输,这下也不管自己是否有那么多银两了一直跟着叫价!他两人这样引得众食客都侧目,竟也没注意一个白衣公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公子唇红齿白,目若寒星,神采奕奕。 可是听着那二人的竟价他眉头紧锁,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一千两!”一声惊雷,天香喊到了一千两,众食客也都惊呆了!一个三十两买来的女子现在竟卖一千两!众人都看着那叶逸飞以为他还会再加价哪知他却说:“好,本公子不和你争了,就让给你好了!雷老虎,这位公子一千两买你这丫头了,你可得好好谢谢本公子啊!”“是是!那是自然!多谢叶公子,改日请你去万花楼”说完在那哈哈大笑,天香一听才知自己又闯下大祸了,这一千两若是在以前对她来说可不算什么,可现在她和素珍二人只有一百来两银子,这一千两可上哪去弄啊!心里怨道:“都是姓冯的,不知道去做什么,害得我在这里等这么久,现下闯下大祸了,等会儿又不知道她该怎么骂我了!”正想着素珍就到了她的身边,天香见了她赶紧低下头,也不敢再说话。 “哟!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想要了?哈哈!现在就是不想要也不行了,这么多人都见了,本公子想要可你偏要跟我争,现在争到了别说没银子……”素珍:“这叶公子你大可放心,我们既然说了要就会要的。” 说完转头对着那大汉道:“雷兄,这姑娘我们要了,只是在下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银,这里有一百两当做是定金,明日你带着这姑娘和她的卖身契到‘缘生’客栈拿银子就是了,如果这位姑娘有所损伤,我唯你是问!”素珍脸上虽是笑着但是有怒自威,那双眸子冷洌,那汉子不敢逼视连说:“是,是!”转头对着那姑娘道:“姑娘你先跟他回去,待明日就可恢复自由之身了!”那姑娘看着素珍的笑如沐春风,一时竟没有答话!素珍也不理她,牵起天香走了出去。 那汉子领着那姑娘和三个打手也随后走了,那叶逸飞最后也走了出了醉仙楼。 这缘生客栈虽是不大但也干净清雅,店内也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吃东西。 有的早已歇息了,素珍房内天香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垂首站在桌边,素珍坐在那喝茶也没开口。 天香实在忍耐不住先开口道:“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不能不说话啊!这该怎么办啊?我们哪来这么多银子……”“天香!”素珍打断她:“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我不说话只是在想问题,想怎么才能筹到这一千两银子?”“都 是我不好,硬要和那姓叶的较真!出那么多银子……” “你知道就好了,下次别再那么冲动了!”天香只好用 沉默来表示自己知道了。 “唉!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天香!我今晚要去苏州一趟,你自己早点睡!”“去苏州做什么?这么晚了,还这么远赶得到吗?”“去筹银子,没事骑马快点的话能在天亮赶回来的……”“其实我这有皇帝老兄给的金牌,去找那知府拿点银子也不成问题……”“但这样就暴露身份了,不行!还是我去苏州好了!你早点睡!”“那你路上小心……”天香话还没说完素珍就走了出去。 素珍找掌柜的借了匹马就往苏州去了。 州最有名的就是苏绣了,这苏州最大的绸缎庄姓姓叶,老板四五十岁,外表看来和蔼可亲。 很有生意头脑,这叶记绸缎才两年就成了苏州最大的绸缎商。 这和叶老板的头脑分不开,也和工人们的努力分不开。 这叶记的工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很勤劳,忠诚。 就曾有不少的绸缎商想从叶记挖人,可是叶记的工人不管你开再高的报酬他们都不为所动!依然安心的守着叶记,看来这叶老板在对待工人这方面确实有一手。 底下有这么忠心的工人,这绸缎庄生意也越来越好,这叶记老板叶昌平理应是春风得意的,可在他脸上总有一丝淡淡的忧愁。 夜很深了,安静的街上一匹快马驰来,那马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白衣公子,看来像是有急事,那马驰得甚急但丝毫不影响那公子的飘逸之姿,那长衫随风飘起,有若仙子下凡,那打更的还以为见了神仙了,呆在当场!那公子的马在叶记停了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会方才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伙记来开了门恭敬地问道:“公子,这么晚有什么事吗?”那公子也是同样有礼:“有劳,我想找叶记的老板叶昌平!”说完递给伙记一块玉佩。 叶府,也就是叶记绸缎庄老板叶昌平的府第,宅子很大,里面有好几间房屋,都很是朴素。 只有最里面的“听月轩”布置的很是雅致,那“听月轩”前面一个大大的池塘,塘边的小路上铺满了鹅卵石。 后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间有一个桌子,桌上画有棋盘。 桌边有两张竹椅,是下棋或是看书用的。 左面是一个小花园,但却种满了各种奇珍药草,看来这里的主人还懂岐黄之术。 但这屋子好似很久没有人住过似的,但是又干干净净,看来是有人每日打扫的成果吧! 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在那“水月轩”前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停在那“听月轩”前低声道:“公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看?当初你把这绸缎庄交给我打理,可这都三年了你怎么也不来看看?这里的人都想着你呀!都盼着你能来看看,来看看我们,来看看这里的产业。” “老爷,老爷店里的人说公子回来了……”一个仆人急急忙忙赶来亶告,叶昌平看了仆人一眼道:“我说阿贵啊,你别总这么慌张,有事慢慢说。” “是老爷,店里来人说公子回来了。 让您过去!”“那不孝子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家里来去店里做什么?让他回来见见我!”那叶昌平难得严厉,“不,不是叶公子,是冯公子回来了!”那仆人知道老爷会错意忙解释道,“什么?是冯公子回来了,快走,去店里见冯公子去!还有叫上福伯,他也好久没见过公子了!”两人连忙往外走往店里赶,阿贵哪见过老爷这样急过,看得都呆了。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走啊!”叶老爷催着阿贵,阿贵这才反应过来:“是,我先去叫福伯吧!” 叶府大门前聚了好几个家丁,对着叶昌平道:“老爷,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也想见见公子爷!”“你们……唉!算了,你们就跟着去吧!”叶昌平无奈只得同意,家丁们一阵欢呼拥着叶昌平往绸缎庄去了。 叶记绸缎庄内,众工人听才掌柜说冯公子来了都赶紧起身,聚在店里,众人都想见见这冯公子。 原来他们都曾受这冯姓公子的大恩,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冯公子帮他们,并让他们能有份活做,养家糊口。 是以他们愿意留在叶记绸缎帮忙,因为这叶记表面虽是叶家的,可其实是冯公子的, 当初冯公子也是因为救了叶老爷,见叶老爷有能力,自己又无闲暇过问这里的事,所以就让叶老爷来帮忙打理。 叶老爷也一直尽职尽责,把这绸缎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三年时间竟括大了一倍不止。 众人见到冯公子都跪下:“见过冯公子!”那冯公子一见这阵势忙道:“各位快快请起,这样折煞冯某了!”“公子的恩得我们不能报之万一,只能给公子行礼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报答,只要你们过得好就是报答我了!佟掌柜你就快快起来吧!还有刘大哥,阿凡,阿林……”冯公子无奈只得自己一个个来拉,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帮人给拉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伙记进来说:“公子爷,叶老爷到了!”冯公子赶紧站起身来,正要迎出门去一群人就冲了进来,见了他又是一跪:“见过冯公子!”“唉!叶老伯,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啊?快快请起,在这么多人面前跪我,别让人笑话了!”“叶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公,有谁会笑话?公子的大恩大德叶某这一生也难报答了!”那公子赶紧扶起叶昌平后道:“叶老伯,你这说的是哪里话,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把这里打理得这么好,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转头看见还有人跪在地上赶紧说道:“各位也快快起来!”“公子!”那公子听了这声音回头看见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站在门口赶紧冲上前去:“福伯,你老人家还好吗?”“劳公子挂怀,好的很啊!”说完抓住那公子的手:“就是想念公子你啊!”“是我不好,地直没回来看你老人家!”“这怎么能怪公子,公子也有自己的事做,公子只要记得我就是我的福气!”和众人寒喧过后,那冯公子叫叶昌平单独留下。 “叶老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昌平知道公子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我想在店里支一千两银子,不知……”“我这就让佟掌柜去拿!”说完向外面叫道:“佟掌柜,去取一千两银票来!”看着那冯公子叶昌平又问道:“公子这次来可有要事?如果没有就在这里多住几日,这里的人都想念公子你!我已经吩咐下人去收拾‘听月轩’了!”“不,不用麻烦了,我今晚还要赶去扬州,若不是在扬州有事我也就不会来了……”不一会那佟掌柜已取来银票递给那冯公子,冯公子拿了银票对叶昌平他们道:“我这就走了,这里就麻烦二位了!”叶昌平道:“公子,在扬州办完事回来小住几日吧!”“到时再说吧!”“我找两人护送你去扬州……”“不用了,不必麻烦!你们也别送了,就此告辞!”说完大踏步出了叶记绸缎庄,跨上下人牵来的马绝尘而去。 叶记绸缎庄外一大群人都目送这位冯公子,直到见不到人影还站在那舍不得进去。 此时天微微亮,扬州的大小铺子都还没开门。 整个街道安安静静,忽闻一阵马蹄声!是哪个江湖人物这么早就出门?一匹快马在“缘生”客栈门口停了下来,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后上前去敲门。 店小二开了门将这位白衣公子迎了进去:“公子,您的脚程真快!”那公子也不知回了一句什么就上楼去了。 进到房间看见床上那个还在熟睡的人微微一笑,稍稍洗了一下也和衣躺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在那“水月轩”前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停在那“听月轩”前低声道:“公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看?当初你把这绸缎庄交给我打理,可这都三年了你怎么也不来看看?这里的人都想着你呀!都盼着你能来看看,来看看我们,来看看这里的产业。” “老爷,老爷店里的人说公子回来了……”一个仆人急急忙忙赶来亶告,叶昌平看了仆人一眼道:“我说阿贵啊,你别总这么慌张,有事慢慢说。” “是老爷,店里来人说公子回来了。 让您过去!”“那不孝子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家里来去店里做什么?让他回来见见我!”那叶昌平难得严厉,“不,不是叶公子,是冯公子回来了!”那仆人知道老爷会错意忙解释道,“什么?是冯公子回来了,快走,去店里见冯公子去!还有叫上福伯,他也好久没见过公子了!”两人连忙往外走往店里赶,阿贵哪见过老爷这样急过,看得都呆了。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走啊!”叶老爷催着阿贵,阿贵这才反应过来:“是,我先去叫福伯吧!” 叶府大门前聚了好几个家丁,对着叶昌平道:“老爷,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也想见见公子爷!”“你们……唉!算了,你们就跟着去吧!”叶昌平无奈只得同意,家丁们一阵欢呼拥着叶昌平往绸缎庄去了。 叶记绸缎庄内,众工人听才掌柜说冯公子来了都赶紧起身,聚在店里,众人都想见见这冯公子。 原来他们都曾受这冯姓公子的大恩,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冯公子帮他们,并让他们能有份活做,养家糊口。 是以他们愿意留在叶记绸缎帮忙,因为这叶记表面虽是叶家的,可其实是冯公子的, 当初冯公子也是因为救了叶老爷,见叶老爷有能力,自己又无闲暇过问这里的事,所以就让叶老爷来帮忙打理。 叶老爷也一直尽职尽责,把这绸缎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三年时间竟括大了一倍不止。 众人见到冯公子都跪下:“见过冯公子!”那冯公子一见这阵势忙道:“各位快快请起,这样折煞冯某了!”“公子的恩得我们不能报之万一,只能给公子行礼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我从来没想过要你们报答,只要你们过得好就是报答我了!佟掌柜你就快快起来吧!还有刘大哥,阿凡,阿林……”冯公子无奈只得自己一个个来拉,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帮人给拉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伙记进来说:“公子爷,叶老爷到了!”冯公子赶紧站起身来,正要迎出门去一群人就冲了进来,见了他又是一跪:“见过冯公子!”“唉!叶老伯,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啊?快快请起,在这么多人面前跪我,别让人笑话了!”“叶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公,有谁会笑话?公子的大恩大德叶某这一生也难报答了!”那公子赶紧扶起叶昌平后道:“叶老伯,你这说的是哪里话,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把这里打理得这么好,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转头看见还有人跪在地上赶紧说道:“各位也快快起来!”“公子!”那公子听了这声音回头看见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站在门口赶紧冲上前去:“福伯,你老人家还好吗?”“劳公子挂怀,好的很啊!”说完抓住那公子的手:“就是想念公子你啊!”“是我不好,地直没回来看你老人家!”“这怎么能怪公子,公子也有自己的事做,公子只要记得我就是我的福气!”和众人寒喧过后,那冯公子叫叶昌平单独留下。 “叶老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昌平知道公子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我想在店里支一千两银子,不知……”“我这就让佟掌柜去拿!”说完向外面叫道:“佟掌柜,去取一千两银票来!”看着那冯公子叶昌平又问道:“公子这次来可有要事?如果没有就在这里多住几日,这里的人都想念公子你!我已经吩咐下人去收拾‘听月轩’了!”“不,不用麻烦了,我今晚还要赶去扬州,若不是在扬州有事我也就不会来了……”不一会那佟掌柜已取来银票递给那冯公子,冯公子拿了银票对叶昌平他们道:“我这就走了,这里就麻烦二位了!”叶昌平道:“公子,在扬州办完事回来小住几日吧!”“到时再说吧!”“我找两人护送你去扬州……”“不用了,不必麻烦!你们也别送了,就此告辞!”说完大踏步出了叶记绸缎庄,跨上下人牵来的马绝尘而去。 叶记绸缎庄外一大群人都目送这位冯公子,直到见不到人影还站在那舍不得进去。 此时天微微亮,扬州的大小铺子都还没开门。 整个街道安安静静,忽闻一阵马蹄声!是哪个江湖人物这么早就出门?一匹快马在“缘生”客栈门口停了下来,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后上前去敲门。 店小二开了门将这位白衣公子迎了进去:“公子,您的脚程真快!”那公子也不知回了一句什么就上楼去了。 进到房间看见床上那个还在熟睡的人微微一笑,稍稍洗了一下也和衣躺下,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天已大亮,大街小巷开如愿热闹起来。 “缘生”客栈一房间里,一个绿衣女子坐在床上,看来是刚睡醒来。 正盯着床上另外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看着那显得疲惫的睡颜,绿衣女子显得又是愧疚又是怜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轻轻地下床,走出门去。 “夫人,您起来了!”“嗯!”天香显得有点心不在焉,见小二转身又像是想起什么叫住小二:“小二哥,公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哦!公子刚回来不久,回来时天微微亮,还是小的开的门呢!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你帮我准备点热水,厨房在哪?”“好的,小的正要去厨房,您跟我一道去好了。” 天香跟着小二往厨房去了。 不一会儿天香提着一壶茶上楼了,本应还在熟睡的人却醒来坐在床上。 天香见了心疼道:“刚刚才回来,现在还早就多睡会吧!”“不睡了,若是平常早就该醒了!等会还有事呢!”叩叩!门外响起一敲门声,天香去开了门接过小二手中的洗脸水后复又关上门:“你先洗洗吧,洗完了喝杯茶精神要好一点!”素珍说了声谢接过洗脸水去了里间,回来时桌上已经晾着一杯茶水,她坐在桌边拿起来喝了一口:“嗯!不错这是上好的碧螺春,公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在一起都快两年了,这点事能不知道吗?”“是啊!都耽误你快两年了……”沉默,房间里诡异的沉默。 叩叩!又是敲门声,这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的沉默气氛。 “冯公子,万花楼的雷老虎带着一个姑娘说要找您……”“知道了,我们这就下去!”快速喝完杯里的茶牵着天香下楼了。 天香有点担心:“昨晚筹到银子了吗?”素珍点了点头,天香也不再说话。 那雷老虎和柳淡烟见着素珍天香道:“见过冯公子!”雷老虎看着天香有点面熟,疑惑道:“冯公子,这位是……”素珍微微一笑道:“这位是内子,昨晚雷兄见过的!”雷老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随又对天香道:“见过夫人,雷某多有得罪还请夫人原谅!”天香在素珍面显俨然一个贤良淑德,乖巧的小娘子:“哪里,是我不对还请雷大哥别介意!”那柳淡烟也上前来福了一福:“淡烟见过夫,多谢夫人!”天香看了一眼柳淡烟,一身淡红衣衫柳叶弯眉,面若桃李,唇红齿白宛若九天仙子下凡,昨天怎么没发现她原来是这么的美!天香一时看得呆了,竟忘了礼数。 还是素珍见机得快:“柳姑娘,不必多礼!来,雷兄咱们先坐下说。” 在桌旁坐下后素珍又道:“雷兄,柳姑娘还没吃早点吧?不如一起吃吧。” 说完也不容二人有异议叫来小二上早点,“这……怎么好麻烦公子你呢?”雷老虎也只得坐着,柳淡烟也不说什么乖乖坐在那里,不一会早点上来了,众人也就开动了,吃早点时间也不久,但其间那柳淡烟偷看素珍最少也有三四次之多,天香早已发觉微微有些不高兴。 素珍只顾吃早点也没注意这些,只是发觉天香有异问道:“怎么?早点不合味口,要不换一点?”天香发觉自己失态道:“没有,不用了……”埋头吃起早点,柳淡烟脸微微一红。 素珍见了只得叹口气…… 早点吃完小二收拾妥当后素珍开口:“雷兄,这柳姑娘的卖身契可有带来?”雷老虎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给素珍:“公子你请过目!”素珍看了看确认后收起来,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雷老虎:“这是苏州的银票,在此应是通兑的,雷兄请收好!”雷老虎接过银票看了一眼,这是苏州最大的陈记银庄开的银票,在扬州也有分号,也不再多看就收了起来,又拿出昨晚素珍给的一百两定金递给素珍:“公子,这是昨晚的定金你请收下!”素珍也不客气接了过来,雷老虎站起身对素珍道:“公子,这柳姑娘以后就和我们万花楼无任何牵连了,你请放心,那我就先走了。” 素珍也起身相送:“雷兄,慢走!”雷老虎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对素珍道:“公子,你若有空还请到万花楼来一趟,雷某请客就当谢谢公子你!”素珍甚是怜爱的看了天香一眼后对雷老虎道:“多谢雷兄盛情,冯某有空定当光顾!”雷老虎当然看出了素珍眼里的意思,但还是客套道:“那我就等着公子了!”说完带着笑意出了客栈。 雷老虎走后,素珍把那卖身契递给柳淡烟道:“柳姑娘,把这个收起来,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人了!待寻得你家亲戚,到时可找个好人家……”那柳淡烟不肯接那张卖身契对素珍道:“既然公子为小女子赎了身,小女子就是公子的人了,我愿意跟在公子身边服侍你和夫人!以报答公子夫人的恩德!”“我们不需要人服侍,也不需要你报答,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并不求你报答,你还是去寻你家亲戚去吧!”素珍说完把卖身契同手上的银两一同递给柳淡烟,哪知她竟噗通一声跪下并哭着对素珍道:“爹爹不幸病故,我一个人如何才能找到亲戚,即便找到没有爹爹在那姑父姑妈也不认识我……求公子带着我,我什么事都会做的,什么苦都能吃,只求公子你收留我!”“这……”素珍面现难色,自己和天香两个也居无定所,带着她只会更麻烦,但这如果就此丢下她等于又把她推向火坑。 素珍很是为难,只在那低头沉思,柳淡烟见这样只得向天香求救:“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吧!”天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沉默。 “你快起来吧!这样吧!我给你一封信,你拿着它去苏州叶记绸缎庄找叶老爷,你把信交给他,他会替你安排一切的!”素珍深思半天后开口道,“公子……是,一切听公子的安排!”那柳淡烟看出了素珍眼中的坚持,只得顺从应道。 素珍让天香陪着柳淡烟,自己一个人上楼去了,不一会拿出一封信下来,把信同卖身契还有银两一同递给柳淡烟:“等会我会雇辆车找人送你!”柳淡烟心里很是失望,默默接过东西道了声谢。 临近中午了素珍和天香把柳淡烟送上了马车,柳淡烟眼里满是不舍,但也只得含泪上了马车。 送走了柳淡烟,素珍和天香两人回到房间里。 “公主,你这病也差不多好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回杭州去?”“回杭州做什么?”“兆廷还在那里……”天香听了心里酸:“你就那么想李兆廷?那我呢?”“这……”素珍无言以对只得沉默,面上凄婉。 天香见素珍这样不忍她难过笑了笑道:“是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一千两银子是从哪弄来的?该不是去打家劫舍弄来的吧?”素珍也知道天香的苦心也微微笑道:“呵呵!你以为我是国师他们什么都去用抢的?”“那你告诉我是怎么来的?”“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以后再告诉你吧!”“那你有没有舍不得柳淡烟啊?”“我怎么会舍不得她呢!有一个你就够麻烦的了,何况去苏州也会好很多,那里自有人照应她的。” “苏州!说!是不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天香拿着甘蔗逼供,这公主什么事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不就转移话题了。 “唉!我的公主啊,你知道我没有金子又不是男子怎么金屋藏娇?藏来做什么用?”“哈哈!谅你也不敢!好了你也累了一夜了,先睡一下吧!”“唉!总算说了句人话……”“什么?”“我是说你说了句人爱听的话……”素珍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事说这种话惹天香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刚这样想着天香的甘蔗就来到了眼前,唉!真是报应不爽啊!这下觉也别想睡了,等着甘蔗伺候。 两人在屋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天香见素珍在那一个飞奔过去哪知动作太大从衣袖里掉出一封信来。 素珍躲过这一击飞到另一边看见了信道:“公主,那是什么?”天香以为素珍耍花招飞身过去道:“哈哈!是本公主的甘蔗!”素珍趁机过去拾起那封信看了一眼问道:“公主你怎么会有我的信?”天香闻言一惊:糟了这信掉出来给她看到怎么办?但信已经在素珍的手上了,她只得硬着头皮道:“那是乌鸦嘴给你的信,张大哥让我转交给你,可是我忘记了……”素珍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打开信来读,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没有一丝的甜蜜,越看面上越是凄苦,心里痛苦不堪。 “素珍,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请忘记我吧!是我辜负了你,还记得那日去接仙台吗?我说过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忘了你和倩儿一起,不再负她,在有生之年好好待她。 如果失败我们就能死在一起。 结果成功了,但是倩儿却死了……可是在灯会时竟让我再遇见了倩儿,她并没有死,只是受了太重的伤,但后来被老人家救了过来,她不愿面对我这个负心之人只得将错就错远走他乡。 如今她一个人在他乡,还怀着我的孩子……这次遇见她,我知道我不能再失去她。 以前对她的亏欠太多太多,我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补得回来?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他们母子,我不能再伤害他们了!我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可是我没有选择!对你我只能说对不起了,齐人之福我也想过,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疼你……在此我只能祝你早日找到真心待你的人。 保重!负心人兆廷字。” 一封信看完素珍已是满眼泪水,信随风飘落,最后重重跌在地上,就如素珍的心也同样跌落破碎。 素珍像游魂似的走出房门,等天香收好信出来找素珍时,早已不见人影!天香满大街的找,可找了一整天也不见素珍。 心里把李兆廷骂了几千几万遍,可是这样素珍也一样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心急如焚,担心素珍会出事!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找,可还是无功而返,只得先回客栈请人帮忙。 回到屋里见里面一片狼藉,还以为来了强盗,再仔细一看竟是素珍一人在喝酒。 看看边上的空坛就知道她已经喝了不少了,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天香不忍再看下去夺过酒杯:“醒醒!别再喝了!”“醒不了了……”素珍又抓起酒坛喝酒。 天香哪里见过素珍如此颓废的样子,不禁心痛道:“姓冯的,你怎么能这样?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他根本就有爱你,如果他爱你那三年怎么不去考取功名,以他的能力定能夺魁,衣锦还乡取你过门也不致到后来弄什么比舞招亲。 这三年他可曾想过你,可曾为你做过什么?反倒是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可后来他还不是跟着别人跑了。 他不值得你这样糟蹋自己,你快醒醒!”素珍听了愣了一愣后继续喝酒。 情深意真,眉长鬓青。 小楼明月调筝,写尽春风数声,思君忆君,魂牵梦萦,翠销香暖云屏,更哪堪酒醒? 人人都想一醉解千愁,可谁又真正解得了愁?借酒浇愁愁更愁,素珍也不例外,想醉可偏偏不醉反倒更清醒!“三载相思为故人,只待芳枝归洞房。 我苦等他三年,为了他不惜诈死,改头换面过着非人的生活,深陷皇宫里的权力斗争,朝庭的阴谋阳谋,险遭横死!可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哈哈!可笑,可笑啊!”素珍完笑个不停,最后不知是累的,还是醉得睡着了。 天香扶起她躺在床上,天香看着她如此折磨自己心里痛苦异常:这冯素珍打从自己第一次见她就深深地被折服,后来扮男装考状元做附马,同自己打架斗嘴何等威风。 后来做钦差,当承相面对阴险狡诈的王公公,权力薰心的东方候,以及那狠毒的国师她何曾感到过害怕失落,就连押赴刑场行刑她也未曾皱过一下眉头。 可如今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却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情字伤人啊!天香找了一天的人也累了,慢慢也睡着了。 夜半,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天香感觉有点冷,伸手摸被子,摸索一会儿感觉身边没人,赶紧起身。 侧耳一听,外面好像有人在练剑,遁身追去,远远看见一抹白影在那里舞剑,天香知那是素珍慢慢走近去。 虽是初秋可还是略带寒意,可素珍却舞得汗流浃背。 天香一声叹息:“你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啊?”素珍的剑越舞越乱,到后面简直毫无章法,平常可是循规蹈矩之人,凡事求完美的承相状元,可这会被情折磨如斯!一趟剑舞完已累得虚脱,身子摇摇摇欲坠。 天香还来不及上前去扶素珍却已跌坐在地上,略带湿意的泥弄了向来爱干净的素珍一身。 跌坐在地上的素珍满脸的泪水,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素珍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如此薄幸,为什么他要负我?为什么他要丢下我?我苦等他三年却等到一纸染血的退婚书,为他我以死拒婚,害得娘亲不明不白枉死,父亲为了苟活装疯卖傻。 而我甘冒欺君大罪考状元做附马,我不甘心他就这样背弃我,不甘心他这么快就忘了我爱上别人,不甘心这唯一一个亲近的人也被抢走……娘亲没了,家没了,爹爹也不知去向,现在就连他也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不,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有我!”“没有了,没有了……”素珍一直这样念叨着,好似傻了一般。 天香察觉不对,赶紧扶着素珍回房,连夜请来大夫,大夫看了直摇头,“大夫!她怎么样?”大夫叹了口气道:“这是心病啊,姑娘是谁伤得她这样深?忧伤过度,气血不足。 现在好似失了心 ……”“那要怎么治你说,要什么药你说……”“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只能慢慢来,好好调养或许能好转……这样我给你开个方子,是些安神的药,吃了有助病情好转!”“多谢大夫!”大夫开完方子递给天香:“有什么事再找我!”天香付了诊金送走大夫让小二帮忙看着素珍,拿起方子奔了出去。 敲了好几家药店才把药给买齐,回来后急急忙忙去煎药。 可怜的天香,生在帝王家一向养尊处优,让她做这种事可真难为她了。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炭黑的家伙捧着一碗药走进了房间,这天香这会儿也顾不得擦脸了,拿着药直奔床前,用汤匙给素珍喂药,每舀一勺都吹凉了再喂素珍喝。 很是细心,素珍见天香脸上的炭黑,便用手帮她擦:“脏!擦擦!”好像刚学话的小孩,天香见她这样不由得泪水直流。 “不哭!不哭!”素珍见天香流泪边劝边帮着擦,可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反而越擦越多。 素珍也急得哭了,天香见状强忍住泪水:“不哭,来喝药!”喝完药天香又扶素珍睡下,一个人在那流着泪。 一路风雨走过来,只为寻找梦中的爱,一次次的误解是因为对你太在意!一路风雨走过来,只为寻找梦中的爱,一次次的伤害是因为和你太亲切!一次次想离开你,可你总在我心里,一次次想靠近你,总也走不进你心里。 最近的人是你和我,最远的人是我和你,爱到深处此情最难留!最近的人是你和我,最远的人是我和你,留在梦中天长地久!最近的人是你和我,最远的人是我和你,爱到深处此情最难留!最近的人是你和我,最远的人是我和你,留在梦中天长地久!留在梦中天长地久! 现在的素珍每日都是喝了药就睡,睡不着就在那发呆。 以前还会看书现在病了连书也不看,天香和她说话她也是词不达意,答非所问。 如此过得三四日病情犹不见好转。 天香也是整日陪着她,好少出门去,这日还是小二提起让天香带着素珍出去转转可能会对病情有所帮助。 天香想想也觉得可行,便牵着素珍出来散步。 正走着,感觉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天香抬眼一看,原来是那姓叶的少年和他的几个手下。 天香一见是他们赶紧把素珍藏在身后,那少年早已看出素珍的异样,看着天香不怀好意道:“哟!这不是冯公子夫妇吗?怎么冯公子见不得人啊?那柳淡烟呢?哈哈!我说小娘子,你家相公这么没用还要藏在你身后,你跟着他做什么,不如跟我了……”若是平常天香早就发火了,可现在素珍有病在身不宜多惹事端便对叶逸飞道:“叶公子,你说笑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就想走啊!要不陪本公子喝一杯茶也好啊!”“失陪了!~”天香说完便于工作欲拉着素珍走,叶逸飞拦在身前:“想走,没那么容易!这姓冯的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上次我好心买画,竟敢羞辱我!我看你还神气!”说着便要上前打素珍,天香拉开素珍和他打了起来,那少年抵不过退了回来。 那几个手一见主子退了回来一个像是头目的家伙赶紧上前道:“公子,就交给我们吧!您在这看着就行了!”说罢使了个眼色带着几个手下便冲了过去,天香飞起几脚踢翻两个,可那些手下皮粗肉厚又围了上来,天香又是几甘蔗将他们击退。 如此反复几次,那些人见攻击天香无功,便改而攻击素珍。 若在平时他们此举无疑是去送死,可这时的素珍失了心,不会攻击也不会反抗。 天香急了飞身过去护在素珍身前,和他们打成一片。 叶逸飞见手下这般废物连个女子都摆不平,心里很是不快。 看着行人越来越多不禁急了握紧腰畔的刀自己冲上去了,打个手势让手下攻击天香,自己则向素珍那边杀去。 那手下虽是不济可还是缠得天香脱不开身,叶逸飞已走近天素珍,但见素珍对面前的打斗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心中也不禁怜惜:这小子也挺可怜,几日不见竟成了这副模样。 可转念又一想:成了这副模样可那小娘子还在为他拼命,想我叶逸飞也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一个可在那小娘子眼里竟不如你这个废物!哼!不如杀了你,让小娘子断了念头,到时自然是我的囊中之物!想到这他那眸子里闪过一邪光,杀气腾腾。 素珍好似感觉到这股杀气,稍稍一愣后又恢复原样。 叶逸飞见手下绊住天香,便抽出刀来,缓缓举起刀对着素珍的脑袋砍下,他欲一刀置素珍于死地,那一刀的力道甚重,速度甚快。 眼看刀就要落下,素珍却是不躲不闪站在那里,天像慌忙中看见这一幕心胆俱裂怒吼一声:“快闪开!”素珍恍若未闻,依然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天香急了,一个旱地拔葱,腾身跃起竟高达两丈。 越过那几个手下直向素珍身前扑去,叶逸飞见天香扑来想收刀已是不及,那一刀砍在天香的肩胛上,顿时血流如注。 素珍见天香受伤,满眼殷红的血,猛然清醒过来:“天香!”天香听见素珍叫她竟对着素珍一笑:“你醒了,我没事,别担心……”话刚说完就晕过去了。 叶逸飞本只想杀了素珍,好夺走天香。 不想却误伤天香,看着天香满身的血竟也呆在那里。 素珍一手搂住天香,另一只手拿住叶逸飞的手臂一旋“咔”整条手臂竟齐肩卸下。 不知是因为受了李兆廷的刺激还是因为天香伤得太重,素珍竟是下此重手。 叶逸飞惨叫一声晕倒在地,素珍抱起天香疯了似的奔着去找大夫。 过于心急竟是忘了自己有了扁鹊神篇其实用不着找大夫的。 客栈里平日里无所不能的素珍对着一碗药束手无策,看着躺在床上的天香素珍心急如焚。 天香一直昏迷不醒,喂下去的药都流了出来,根本没喝到。 这药没喝伤口也见好,反而有恶化的迹象,素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却从拿她没办法。 若是醒着还可以哄劝着喝,可这昏迷不醒……不喝药伤口如何好,素珍左右为难在房里唉声叹气。 小二送水来见素珍这样便道:“公子,你别着急,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可她不喝药又如何能好?这两日她一直昏迷,喂的药都流出来了……”素珍说到这里眼框都红了,小二见素珍这样不禁也替她着急:“公子你别这样,你对夫人这么好,老天也不舍得有情人阴阳两隔的,夫人定会好起来的!”“多谢小二哥!”素珍没有因为小二的话而有喜色,反是更加悲伤。 小二见素珍这样只得退出去,不一会又折回来:“公子,小的有一个主意不知行不行?”“什么主意?”“公子,你拿一个小竹筒渡给夫人喝,说不定就可以……”素珍闻言脸上一红:“这怎么使得,男女授受不清……”两个女子怎能如此亲密?可素珍哪敢说出口,“我说公子你真是迂腐,你们两个既是夫妻,哪还授受不清啊?”素珍哑口无言,谁让自己住店时以夫妻相称呢?脸微微一红道:“小二哥说的是,多谢小二哥指点。” 小二退出去了,素珍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可看看天香的伤口,也只得依着这办法试试了。 找来竹管自己吸一口含在嘴里,再把竹管对着天香的嘴,慢慢把药送出,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一碗药喂下来竟也没有流出多少。 喂完药温柔地擦去嘴角的药水,看着天香满脸通红,毕竟两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就连当驸马那会也没曾这样对她过。 唯有那次杭州招亲时的一个意外……想到这素珍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察觉自己失态脸上又是一片红云升起。 别说是对天香就连对那心仪的男子李兆廷也未曾如此亲密过,想起这个心里又是一痛。 拉回思绪收起药碗再回到床边,握住天香的手,看着肩胛上那染红的布巾和依然昏迷的睡颜,心如刀绞竟比李兆廷的离去还要痛彻心悲。 顿时泪如雨下:“若不是我,你怎会受此重伤?你这傻丫头,为了我你连性命都不要了么,我冯素珍何德何能竟得你如此怜爱!你如此待我,素珍今生难以报答,若有来世定妥投胎做男子,好好疼你爱你,决不让你受伤难过!”在素珍的悉心照料下,天香的伤口渐渐好了,可人至今还未曾醒来,愁煞了素珍。 每日只喝些药水,喝些稀粥,眼看着人一天瘦过一天,素珍只得开了方子,抓了些益气补血的药喂给天香喝。 整日照料天香都没好好睡过,喂完药看着天香,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有用的,你别走,别丢下我……”素珍惊醒:“天香!我不走,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天香睁开眼睛:“真的吗?你真的不会丢下我?”“是真的!”“父皇他不要我了,剑哥哥和张大哥也走了,他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天香了,可那时天香还有你。 可现在……你已不是我驸马,你是冯素珍!你还惦记着李兆廷,你又不喜欢我……”“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素珍向天香保证,安抚天香躺下后素珍顿了一顿后道:“天香,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要去挡那一刀,你可知道我有多心疼,我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你可知道,其实我也爱你,并且早已爱上了你,我惊讶自己竟爱上一个女子,这是不容于礼教,不容于世俗的。 况且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兆廷等着我,我不能置他于不顾。 我不得不疏远你,怕你爱上我。 不惜让你恨我,可事于愿违,你还是爱上我了……为了我你放弃了两个爱你的男人,回到那宁人窒息的皇宫。 可我怎能如此自私,又怎能置你的幸福于不顾呢?我只有把你推向他们,可现在他们……张大哥已有了归宿,一剑飘红又行踪不定,也只有我能照顾你了。 我答应你,如果在一年之内找不到一剑飘红的话,就让我陪你一辈子吧!”听了这番话天香心头震动不已:原来她也是爱我的。 可还有一丝的不确定:“那李兆廷呢?你能放下他吗?”“兆廷……我不是早该放下了吗?从他和刘小姐成婚时我就该放下的,可我却是如此执着。 现在是该放手了,或许就像你说的他从来没爱过我吧!既然如此那我祝福他和刘小姐……” 天香抱住素珍:“我会好好待你的!”素珍心里一悸,没有推开,一双手在天香的后背不知往哪放慢慢收紧双臂抱住天香。 !早上醒来,素珍见天香还在熟睡,但一双手还是紧紧抱着自己,不觉微笑:“你这丫头,还怕我跑了不成!”慢慢松开天香的手下得床来。 叫来小二吩咐去煎药,自己则上街去了!知道天香醒来肯定要吃甘蔗,便挑了几根,又买了天香平常爱吃的桂花糕。 素珍一路高兴竟没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天香醒来见身边没人大失所望,正想发脾气时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天香转怒为喜高兴的叫道:“有用的!”可看见来人脸色就变了,小脸紧绷:“怎么是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小二道:“小的来给夫人你送药,公子让小的不要吵醒夫人你,所以就……”看着小二那惊慌的神情天香看着不忍道:“好了,我知道了,怎么是你送药呢公子人呢?”“公子他有事出去了。” 小二把药端到天香跟前:“夫人你趁热喝了吧!”“这姓冯的怎么这么多事,以前在皇宫里整天是朝中大事,现在出来了既不是驸马又非丞相怎么还这么多事!”天香在心里滴沽,但还是乖乖把药喝了。 小二见天香喝完药就过来收拾,看见桌上的竹筒就顺便收起:“夫人醒了,这东西就用不着了……”收起就欲出去,天香听小二这样说很是好奇:“你说什么用不着了?”“哦!夫人你前几天昏迷不醒公子用来给你喂药的竹筒!”天香看着那竹筒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荡开一片红晕,心里甜丝丝的。 小二见她这样就要出门天香却叫住他:“等等,把那竹筒留下吧!”小二依言把竹筒子给了她便出去了,天香一人拿着竹筒不知在想些什么。 素珍抱着甘蔗回来见天香竟然还在睡,叫来小二:“夫人喝药没有?”“已经喝过了,公子你刚走没多久我就送药来,看着夫人喝了药小的才去的!”“哦!那有劳了!”小二走了,素珍回房坐下,一时无事就拿起书来看。 可能觉得肚饿就顺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吃,天香一觉醒来已是过午了。 见桌上摆着都是平常自己爱吃的糕点,素珍手上还拿一块桂花糕,可眼睛却始终不离书本。 觉得奇怪下床来到桌边见桌上的桂花糕竟去了一半,这呆子平常不是不吃甜食的吗?以前在宫中自己逼着她吃也才吃一两块而已,难道……“喂!你怎么在偷吃本公主的桂花糕?”素珍闻言一惊:“呃……天香你醒了?也饿了吧,来快吃点东西。” 天香也不客气拿了一块桂花糕塞到嘴里一口吞掉:“你午饭就吃这个?怎么什么时候改吃甜品了?”“这个……”素珍脸一红:“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你老是逼我吃,吃得多了也觉得味道还不错,吃完口齿留香……”素珍话还没说完却见天香笑得怪异,忙道:“这被我吃了这么多,如果不够我再去买……”“不用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素珍嘘了一口气,可天香还是在笑。 觉得纳闷:“天香,你笑什么?”“哦!没什么,只是想笑而已。” 天香越是这么说素珍心里越是没底,越看越觉得她笑得诡谲,头皮发麻:“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天香见她急得这样觉得好玩调侃道:“哟,你这丞相老爷不是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嘛!怎么这会儿急成这样?”素珍见天香还没有告诉她的意思不禁更是着急:“你再不说我就不理你了!”不得已只得使出杀手锏,天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素珍不理她。 “我问你,我受伤昏迷这几天是怎么喝药的?”素珍心一沉,这天香一开口就问这个准没好事只好打起太极来:“还能怎么喝?喂你喝啊难道你还自己喝不成?”“那是怎么喂的?本公主可是昏迷不醒的,嘴都不能张能喝下去吗?”素珍似乎很害怕有点结巴:“这,公主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啊!”终于要招认了那就大方点拿了甘蔗咬一口后说:“你说,本公主决不怪你!”“你昏迷不醒嘴巴张不开,所以所以……我就用筷子撬开你的嘴灌的……你可不能打我!”素珍说的时候没敢看天香,说完只是把头低得更下。 “我当然不会打你了,只是让你吃吃本公主的甘蔗!”素珍这下急了以为天香又拿甘蔗打她:“你说了不怪……”出手欲擒住天香的手,拿住天香的手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脸上一片红云,天得哪肯就此放过她指着手里的竹筒:“那就请你告诉我是什么?”“这是普通的竹筒嘛,公主你连这个也不认识?”还在做最后顽抗,“哼!看来你也不老实,告诉你吧小二都告诉我了,你就是用这个来给本公主喂药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素珍词穷,天香甩开素珍的手:“好哇!竟敢趁着本公主昏迷时非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作势要打,素珍边跑边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公主你原谅。” “在原谅你也可以,不过得让本公主非礼回来!”天香不肯放过素珍继续追着,一听此言素珍吓得跑得更快。 天香见追不上计上心来:“唉呀!”一声跌倒在地上,素珍见状赶紧过来扶起她,天香装得很是虚弱:“有用的,好痛,我好像不行了……”她喃喃自语,越说声音越小,素珍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得把耳朵凑近天香,其实天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见素珍附耳过来,景趁机亲了素珍的脸颊一下。 素珍惊愕,回过神来却见天香一副奸计得逞的笑脸。 “你……”看着天香眼神转而热烈,天香见她这样看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无限娇羞。 素珍情不自禁靠近天香唤道:“天香!”“有……”天香话未说完便被素珍的唇给堵住,未完的话被尽数封在这个激情缠绵的吻里了。 天香手里的甘蔗也掉在了地上, 宁人窒息的吻结束了,两人激动不已。 素珍抱起软绵绵的天香放到床上,自己也和衣躺在床上。 天香把头放在她的胸前,双手抱着她的腰,好似不这样她就会跑了似的。 她一手揽着天香的肩头,一手覆在天香的手上,在无声地告诉天香她是她的,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天香也似感觉到她的承诺,“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我也是,这幸福是你给我的。 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那我们就不要再去找剑哥哥了好不好?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隐居,我们两个去过幸福的生活吧!”素珍闻言忙道:“不!不行!一定要找他,作为女子有些幸福我是无论如何也给不了你的。 我不想你将来后悔,这样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天香知道她决定的事不容更改,自己也不希望她带着愧疚过一生。 更不希望自己的开口打破这难得的温情场景,只是默不作声。 心里却希望这一年之期快些过去,不要再遇到一剑飘红。 双手把素珍搂得更紧,素珍却以为天香同意她的说法,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找到一剑飘红的信念。 清晨房中两人不知又在为何事争吵?刚从房中出来的小二摇摇头,这两夫妻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感情极好,可这几日不知怎么了总是吵个不停。 刚刚进去见那两人一个面红耳赤,泫然欲泣,一个紧绷着脸,抿着唇,满眼的冷洌。 明明是一张秀气俊雅的脸却能如此的威严冷酷,小二见惯那和煦的笑脸猛的见到这种神情竟被吓了一跳,还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自己机灵不然可就出糗了。 这公子本是很宠夫人的,想那前几日夫人的病未好,他事事依着夫人的,即使再不合理的要求他也照办。 只怕如果夫人说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去想尽办法摘给她吧!宠的简直是没有天理,让他都想下辈子投胎做个女子,找到如此的如意郎君……可今天,他实在想不通这公子为何对夫人如此冷酷无情?或许他花一天的时间也想不透吧!房中的两人因小二的到来暂时停止了争吵,坐在桌边的人默默平息了怒气,走到床边:“天香!”伸手欲抗抚摸犹自坐在床上生气的人儿,可床上那人儿却出人意料的躲开了。 手停在空中叹了口气又道:“天香,你别这么固执好吗?跟他一起才是你真正的幸福!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床上的人儿怒气犹自未消,听了这话理是光火:“幸福?你说的幸福就是把我推给别人吗?以前在宫中是,现在还是。 我就这么让你厌烦吗?让你迫不急待地要把我推给别人吗?还说我固执,固执的人是你。 你从来不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你从来就不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幸福,可你知道吗?我的幸福只要有你就好,只要有你在身边那就是我的幸福!没有了你我何来的幸福而言?可是你不懂,你不懂……”“是,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撂下话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她怕,怕自己再不出来会心软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她不懂?她又怎会不懂天香的心呢?可这是有悖伦常的,自己可以不在乎,毕竟自己曾经冒天下之大不韪考取功名,还位极丞相。 可天香不行,她虽是生在帝王家可她酷爱自由。 如果和她一起只能生活在假象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 所以她必须找到一剑飘红,只有他能给她自由,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她四处遨游,给她幸福。 虽然不舍但也只能这样做了,人虽是在往外走可是心却牵挂着里面的人儿,脚步沉重心头滴血但她不敢回头!看着那抹熟悉的人影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床上的人儿再也忍不住眼泪狂飙而出。 肩胛处渗出血她也不管不顾,只是呆呆的望着门口希望那人能回转身来看她一眼,关心关心她。 可她失望了,那人毫不眷念地走了,扔下她一人伤心落泪。 泪打湿了衣襟,血染红了衣衫,床上的人再也支持不住倒下了。 怀着同样悲痛心情的人办妥事后回房见到那床上的人儿晕厥在床,染红的衣衫更是触目惊心。 感到一阵晕眩,急忙过去床边心急叫着:“天香!”可回答她的只是那泪痕和血迹。 匆忙地包扎伤口后看着眼前的人:“你就要如此折磨自己,折磨于我吗?”床上的人儿这几日赌气不让她给伤口敷药,熬的药她也不肯喝。 药?这才想起这药已经没用了,这几日只是和她争吵竟忘了抓药了!在羞愧自责后取而代之的是忧心如焚,顾不了许多急忙出去抓药了。 宝安堂药铺门口,一瘦高男子,一顶斗笠,一柄长剑,一袭蓝衫,一件火红的披风随风飞扬!“一剑飘红”刚从隔壁药铺门口出来的人脑中闪过,正待追上前去,可那人已不见踪影。 手上拿着药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放弃追赶的念头。 只因那客栈中有自己这一生都想保护,自己却不断伤害的人在等着她回去救!提着药回转客栈,站在床边的人手里端着药碗看着床上的人儿紧皱着眉头,那明明醒着的人却因拒绝喝药而在那假寐。 “天香,不要再装了,快起来把药喝了。” 床上的人儿还是相应不理,“你!”无奈真无奈,床边的人拿起药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放下碗坐在床边扳过床上那人的脸,顿了一顿后低下头吻住那还闭着眼睛的人。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刚要开口一股热流顺喉而下,被迫吞下药后推开那人:“你……唔!”刚张口又被那人的唇给堵住,又被成功的喂下一口药。 “你无赖!”床上的人满脸红潮地大声道,“只要能让你喝药,我是什么都无所谓。” 相对于床上人的激动,床边的人只是笑得云淡风轻。 床上的人虽是想再发脾气,可是抵不过那柔软的诱惑,欲拒还迎地被吻了数次几后一碗药也喝得干净了。 今晚难得天香自己乖乖喝药,喝完药两人平静的聊天。 谁也不再去触及那敏感的话题,虽是在聊天可素珍却没有忽视任何的动静。 在察觉房顶有异后示意天香躺下,悄然翻身飞上房顶。 那黑竟是没有察觉还在窥视着她们的房间,本着先礼后兵原则开口:“哪位高人这么有兴趣窥探在下的房间?”那黑影闻声一惊向暗处掠去,看了就想跑哪有这般容易之事,素珍一声:“兄台请留步”后也飞身追去,那人轻功不及素珍追得里许便被追上:“原来是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我只是来看看,看完就走!”“你带她走吧!我也正在找你,希望你能带她走,带她去过幸福的生活吧!”“不!我不能,她说过我和她不是一路人,我给不了她幸福。 她应该有她的生活,只要她幸福就好!”“不!你错了!她说那话的时候是因为我,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她放弃了你。 可现在不同了,她的天塌了!”素珍便把其间的一切都告诉了一剑飘红,“现在只有你能给她幸福了!请你带她走吧!”一剑飘红沉默了很久:“她现在很依赖你,一如一年前一样!就在你东窗事发打入天牢她去找过我,希望我能救你,即便知道你是女子她还是记挂着你,不希望你有事。 她那时心里就只有你了,只是我想不明白。 现在我才明白,所以我能带走的也只是她的人,她的心还留在你这里了。 或许只有你才能给她幸福吧!”“你认为可能吗?身为女子这件事已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我还怎能给她幸福?求你带她走吧!把那颗丢在我这里的心再帮她找回去吧!我不值得……”又是久久的沉默后:“好!我答应你带她走!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事要办,你再继续照顾她三天,就让她再开心三天吧!或许这是她唯一能开心的最后三天了!”“……”“我三日后再来!”素珍不知道一剑飘红是何时走的,只是怔怔地站在当地。 想着天香一人在房中担惊受怕,便折回客栈。 本该高兴的她此时却是沉重异常,步伐凌乱。 她不舍得天香走,可那又能怎样?自己虽是执着于要找一剑飘红,可私心里也是希望不要找到。 可命运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几天的争吵她们早就上路了,也就有会在这里遇到一剑飘红,可许这就是命里注定的吧!罢了,天命不可违!自己怎可自私地留住她呢?自己既然不能给她幸福,那么就放她走吧!看着她幸福自己或许也会觉得幸福…… 回到房间,“发生什么事?”“没什么!早点睡吧!”有点口是心非,天香看出了她眼里的隐瞒:“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站着那的人知道隐瞒不了,走到床边搂着天香:“刚刚是一剑飘红,他来看我们了!他三天后来接你走!”说完眼框红红的,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流下眼泪,她知道自己一哭什么都完了,一切的伪装都没用。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可怀里的人却已是泪眼模糊:“他来了,竟是来的这么快……你真的要让我跟他走?你,你舍得?”“我……”我舍不得!素人在心里喊,可是嘴上却吐出这样的话:“你必须得跟他走,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但是我不爱他,你要把我推向一个我不爱的人吗?”“但他爱你,至今还爱着你。 跟着我你没有幸福可言,身为女子我有太多的不能,我不能给你做母亲的权力,不能给你普通夫妻的幸福,不能给你带来为人母的喜悦……跟着他这些幸福你都会有,他也都会给你!”“我不要做母亲的权力,也不要那为人母的幸福,我只要有人陪着就会幸福。 只要有你……”天香激动的摇着素珍,希望能把她摇醒:“那些你认为的幸福我不需要,我不需要!”素珍内心无比震憾,怀疑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差点当场答应她带她远走高飞,可那些固执的想法还是让她开口:“不,天香跟着他你才会幸福。 不要再哭了,看着你哭我也难过。 就让我好好陪着你这三日吧,我们要快乐的过这三日。 过完这三日你就跟他走吧!”帮眼前的人擦了擦眼泪后搂住了她,天香也不再哭闹只是低低道:“如果这真是你所希望的,那就依了你吧!”虽然是自己所希望的回答但素珍还是感到揪心的痛。 双臂更加用力搂住眼前的人,好似要把她揉碎溶入自己的身体里。 转眼三日已到,两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在房中等着一剑飘红,两人相对无言。 天已黑定,但一剑飘红还没有来。 天香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在房里走来走去,看样子很是焦急,忍不住开口道:“你就坐下来等,剑哥哥说来就一定会来的!”天香以为素珍怕一剑飘红不来,其实素珍心里现在是怕一剑飘红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听天香这样说只得过来坐下:“我是怕他出事……”说来自己也不信,堂堂冷面杀手会出什么事?这次天香没有笑她,只是看着她。 被看得很不自在,正要开口说什么,这时听到房顶有异,一个鹞子翻身追上房顶。 四下一瞄看见一团黑影,见了素珍就飞了。 翻身去追,说也奇怪明明要追上了那黑影就不见了,等再一看却在七八丈远的地方。 如此反复几次都是,素珍不禁起疑莫不是有调虎离山?正想到这里就听见天香叫救命的声音,暗道一声糟折回客栈,回房一看天香已经不在了。 房里一片凌乱,有打斗过的痕迹,这天香定是打不过被掳走了。 见桌上有一纸条,抓起一看上书:若要小娘子活命就来断天崖!素珍惊怒交加,正在此时店小二进来,素珍一把揪住问:“断天崖在哪?”小二哪见过这等阵势,结结巴巴地说完素珍一把扔下他飞身出去。 小二惊魂未定,这公子怎的变得如此粗鲁?再一看房中的情景吓得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 不消片刻就来到断天崖,只见天香被挂在悬崖边的树上,身子悬空,只要绳索一断人就得掉下崖去任武功再高也来不及救。 四周看了看后道:“冯某依约前来还请出来相见!”“哈哈!原来还真有不怕死的。” 话说完闪身出来一个少年公子,只是一只手臂挂在怀里。 原来这就是那日被素珍打伤的叶逸飞。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素珍犹记得那日天香受伤的情景。 正要飞过去教训他一顿,叶逸飞先发话了:“你最好别动,否则……”后面的话没说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了,只见天香的身子在往下栽。 “好好!我不动,你快拉住绳子!”素珍急忙道。 叶逸飞一打手势天香下落的身子止住了,看了看素珍一脸阴笑地说:“若要她没事,你就得照我说的办!”“你待怎样?”“我想怎样?当初你断我手臂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不是吗?”素珍知道今日是难以善了,哀求道:“你放了她,有话好说……”“放了她?放了她你还会听我的吗?”“只要你放了她,你想怎样都行?”“怎样都行?大言不惭,那拿你的命换她的命可好?”“行,只要你肯放了她!”素珍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不容叶逸飞不相信。 那少年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转头看看天香,眼里满是泪水只是在那摇头,可嘴里被堵住开不了口。 叶逸飞见了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忍,但再一看自己的手臂狠下心:“好!没想到你这人死也这么痛快,如若不然倒能交个朋友。 但我叶逸飞是有仇必报,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可以帮忙!”“多谢!我只希望叶公子你能遵守约定,在我死后你能放了她!”叶逸飞本来以为她会提什么难做之事,心想再怎么难也要帮他办到。 但哪想他只是提这样的要求便开口:“这是当然,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叶某一定办到!”“没有了!”说完走向悬崖对天香说:“跟他走吧!他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们来生再见,但愿不要再错了!”天香泪流满面的摇头,可素珍不理会。 这是自己唯一能救她的办法,与其这样让她难过还不如死了,还可以救她一命。 看了天香最后一眼后素珍纵身跳下了悬崖。 天香的脸胀得通红可是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如黄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叶逸飞也颇觉伤感,交待手下拉起天香,解开绳子后对天香说了句对不起便带着手下走了。 天香跌倒在崖边哭了好久,眼泪也流干了。 这下她的天真的塌了,也再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起身走到崖边。 默默回想和素珍从想遇到相知相爱这之间的种种笑了起来:“有用的,我来了!”便欲跳崖随着素珍去另外一个没有打扰的世界。 可手却被拉住了,拉住自己的这双手刚劲有力,可天香却没有感到安全。 反倒是那双略嫌瘦弱的手更能让自己安心,可这双手的主人刚刚已经去了。 “她死了……我也要去了,剑哥哥你别拦着我!”手上使劲想挣脱一剑飘红的手,可一剑飘红哪容她得逞,只是把她拉得更紧。 她反过身来对着他拳打脚踢,大声咆哮状似疯狂,不得已只得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抱起。 回头看了看这悬崖一声叹息!这断天崖悬崖峭壁,高逾百丈深不见底,而且终年迷雾环绕,这跳下去是决无生还的可能了。 可惜这个绝世奇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一剑飘红脸上稍有愧色:“也许这才是你该走的路吧!并不是我不救你,只是……只是你太出色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的存在只会让我们无地自容,自惭形秽……所以,你别怪我。” 再看看怀里的天香自言自语:“我会照顾好她的!”一整脸色抱着天香飞身去了。 不消片刻就来到断天崖,只见天香被挂在悬崖边的树上,身子悬空,只要绳索一断人就得掉下崖去任武功再高也来不及救。 四周看了看后道:“冯某依约前来还请出来相见!”“哈哈!原来还真有不怕死的。” 话说完闪身出来一个少年公子,只是一只手臂挂在怀里。 原来这就是那日被素珍打伤的叶逸飞。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素珍犹记得那日天香受伤的情景。 正要飞过去教训他一顿,叶逸飞先发话了:“你最好别动,否则……”后面的话没说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了,只见天香的身子在往下栽。 “好好!我不动,你快拉住绳子!”素珍急忙道。 叶逸飞一打手势天香下落的身子止住了,看了看素珍一脸阴笑地说:“若要她没事,你就得照我说的办!”“你待怎样?”“我想怎样?当初你断我手臂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不是吗?”素珍知道今日是难以善了,哀求道:“你放了她,有话好说……”“放了她?放了她你还会听我的吗?”“只要你放了她,你想怎样都行?”“怎样都行?大言不惭,那拿你的命换她的命可好?”“行,只要你肯放了她!”素珍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不容叶逸飞不相信。 那少年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转头看看天香,眼里满是泪水只是在那摇头,可嘴里被堵住开不了口。 叶逸飞见了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忍,但再一看自己的手臂狠下心:“好!没想到你这人死也这么痛快,如若不然倒能交个朋友。 但我叶逸飞是有仇必报,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可以帮忙!”“多谢!我只希望叶公子你能遵守约定,在我死后你能放了她!”叶逸飞本来以为她会提什么难做之事,心想再怎么难也要帮他办到。 但哪想他只是提这样的要求便开口:“这是当然,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叶某一定办到!”“没有了!”说完走向悬崖对天香说:“跟他走吧!他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们来生再见,但愿不要再错了!”天香泪流满面的摇头,可素珍不理会。 这是自己唯一能救她的办法,与其这样让她难过还不如死了,还可以救她一命。 看了天香最后一眼后素珍纵身跳下了悬崖。 天香的脸胀得通红可是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如黄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叶逸飞也颇觉伤感,交待手下拉起天香,解开绳子后对天香说了句对不起便带着手下走了。 天香跌倒在崖边哭了好久,眼泪也流干了。 这下她的天真的塌了,也再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起身走到崖边。 默默回想和素珍从想遇到相知相爱这之间的种种笑了起来:“有用的,我来了!”便欲跳崖随着素珍去另外一个没有打扰的世界。 可手却被拉住了,拉住自己的这双手刚劲有力,可天香却没有感到安全。 反倒是那双略嫌瘦弱的手更能让自己安心,可这双手的主人刚刚已经去了。 “她死了……我也要去了,剑哥哥你别拦着我!”手上使劲想挣脱一剑飘红的手,可一剑飘红哪容她得逞,只是把她拉得更紧。 她反过身来对着他拳打脚踢,大声咆哮状似疯狂,不得已只得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抱起。 回头看了看这悬崖一声叹息!这断天崖悬崖峭壁,高逾百丈深不见底,而且终年迷雾环绕,这跳下去是决无生还的可能了。 可惜这个绝世奇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一剑飘红脸上稍有愧色:“也许这才是你该走的路吧!并不是我不救你,只是……只是你太出色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你的存在只会让我们无地自容,自惭形秽……所以,你别怪我。” 再看看怀里的天香自言自语:“我会照顾好她的!”一整脸色抱着天香飞身去了。 为了讨天香欢心一剑飘红带着她四处游玩,一路照顾着她寸步不离,看着她那郁郁寡欢的面容他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出手救人。 本以为天香离了她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可以让天香幸福起来。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天香终日都是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每晚睡梦里还在叫着“有用的”,一直不忘找机会寻死,若不是自己一直贴身照顾只怕她也跟着香消玉殒了。 天香见寻死不成便要求回宫,看着她凄楚的容颜只得答应。 一剑飘红一个绝世的冷血杀手,在被训练做杀手之初师傅就告诫要想成一个绝顶的杀手就要绝情绝欲,一旦动了情不但做不了绝顶杀手,而且随时有可能死!这么多年来正是因为记着师傅的话绝情绝欲,是以才能稳坐江湖第一杀手的位置。 可没想到头来还是动了情,可这唯一的一次动情居然会是这样。 输给了一个女子,输得不甘不愿却也无可奈何送天香回宫后一剑飘红又来到断天崖:“对不起,我没能力照顾好她,只得把她送回宫了。 记得我说过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给她幸福吗?当是我也是不信的,可现在不得不信了。 她选择了你,她没有错。 你虽是女子却比任何一个男子都要高尚,伟大。 你也没有错,错的只是命,错的是你不是一个男子。 否则我也不会……我一剑飘红自认这一生光明磊落,却不想为了感情也做出那等为自己所不齿的事,害了你和天香。 罢了,这世间岂还有我容身之地?”摸了摸那柄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长剑,一使劲把它扔了出去。 “剑只适合过去的我,唯有酒才适合现在的我。” 笑罢喝了一口酒扬长而去。 这世上自此再也没有人见过这冷面杀手了。 京城,偌大的公主府里有两个丫头正在聊着天。 “桃儿,你说公主这又是怎么了?这回来好几日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这张大人也没跟着回来,该不是咱们公主太凶了那张大人受不了自个跑了?”“杏儿,你别瞎说。 你没见咱们公主现在可是温柔得很,就好似那次中毒一样。 可又有些不同……”“快别说了,公主出来了。” 两人快步走上前去:“公主!你要什么吩咐奴婢们就好了。” 没有听到声息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这几日公主都是这样话也不说。 只是呆在房里,难得出来一次也是去院子里弹琴。 每次弹的都是在中毒那段时间驸马弹的曲子,若不是知道驸马是女子,她们还以为公主在想念驸马了呢! 深夜下人们都下去了,只剩下天香一个人在房里。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却没有那熟悉的人,伸手摸了摸脖子里面的玉泪又流了出来。 赶紧擦干眼泪起身来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素珍以前看过的书,坐在那细细的看。 直到累得睡着,也唯有这样她才能睡得着。 桃儿杏儿早上来到房里,就看见她们的公主拿着书在书桌上睡着。 两人见此情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可天香还是醒了,放下书站了起来。 “公主,你醒了!再躺床上睡会儿吧!我跟桃儿过会儿再来。” 天香摇了摇头后走过去接过她们手上的洗脸水自去洗濑了。 等她出来时桌上已摆好了早餐,吃过后又坐在书桌前看书。 桃儿杏儿识相地下去了。 “你说这公主怎么好端端的学起那女驸马来了,每晚看书睡书桌?”“唉!谁知道?”“你说公主会不会做什么傻事?”“这谁也说不准,好好看着她就是了。” 苏州叶府,夜静更深可这叶府中还有一间屋里的灯亮着。 一个少年站在一幅字画前,这少年眉清目秀,俊逸不凡只是一只手臂挂在怀里,应是受伤未好吧!少年愁眉不展且面有愧色,不知为何?“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什么事?”少年不耐问道。 “老爷让我给公子送银耳莲子汤。” “进来吧!”一个粉衣女子端着托盘推门进来,那少年看也不看一眼,“先放着吧!”眼睛仍是对着那字画没有离开。 少女依言放在托盘,但见少年如此专注不禁也有些好奇转过头想看看少年。 这一看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拌到椅子发出声响。 少年转过头正欲发火却在看见那少女的面容后吓得连连后退,嘴上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女结结巴巴:“你,你……是冯公子让我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爹呢?”少年答非所问,“老爷在……”少女话还未完少年已冲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传来急急的敲门声,“谁啊?”“爹,是我!”“飞儿,有事吗?”屋里的人边说边起身出来开门,“爹,你快点我有急事!”门打开了,开门的是叶记绸缎庄的叶昌平。 不待他开口门外的少年便问道:“爹,柳淡烟是谁让她来叶府的?”“你怎么想起问这个?”“爹,你别问这么多,你快告诉我是谁让她来的?”“是冯公子让她来的,还有公子的书信在……”“啪啪啪……”叶老爷不解的看着儿子停下了话,那少年一直在抽着自己耳光,并且流着泪。 叶老爷抓住儿子的手:“飞儿,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儿子这样很是心疼,少年痛哭流涕:“爹,我对不起公子,我,我害死了他。 他对我们恩重如山我却害死了他……”“你不认识公子你怎么会害死他?”叶老爷还是不解,“公子是不是在五月十五来过苏州还拿了一千两银子?”“是啊!”“那就没错了,公子拿银子就是为了给柳淡烟赎身的。 当时在扬州我已与他相遇,而且处处和他过不去,就在前几日我……我把他逼下悬崖……”叶老爷受不了刺激瘫倒在地:“飞儿,你怎能……”话未说完竟晕了过去,“爹!”不一会儿整个叶府忙作一团。 “阿贵,少爷呢?”床上的人了无生气,一夜间好似老了十来岁。 叫阿贵的年轻人回道:“老爷,少爷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这都三日了滴水未进,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别管他,这是他该得的!”“老爷!可……”“别说了,让去吧!你先下去,我一个人静静。” 思绪回到三年前的那日,看着身身旁为救儿子而横死在匪徒手上的妻子,叶昌平老泪纵横。 本是带着妻儿回乡的,可路上竟遇匪徒。 不仅要银两还杀人灭口,妻子为了让儿子逃走挡下匪徒那一刀竟是死了。 叶昌平愤而起身欲和匪徒拼命,可哪是匪徒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下倒在地。 就在刀落下时冯公子竟似天神下凡救了他,打跑匪徒。 带着他到苏州的冯记,让他做掌柜。 顺便打听儿子的下落,三月后甚至把冯记改为叶记让他做老板。 叶昌平要推脱他却说自己会常来看看的,这常来看看却是三年没曾来过。 只是两年前儿子前来叶府才知道原来公子又救了他的儿子,让他们父子团聚了,现在他们父子倒是团聚了,这恩人却被不孝子给害死了……这是什么事啊?叶昌平现在恨不得将那逆子就地正法,可叶家就这根独苗,他下不了手。 这都五日了,那不孝子还是不开门也不吃东西。 不得已他只得亲自来看看了,“飞儿,你快开门!”在外敲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找来家丁撞开门只见躺在地上的人已不成人形。 看了他这副样子叶老爷心里也是难过,赶紧命人抬到床上去请大夫。 “老爷,老爷,少爷醒了你快去看看!”阿贵慌忙跑来叫道,闻得此言叶昌平也赶紧出来,跟着阿贵去了。 房里一干下人拉着少年,少年激动喊道:“你们快放开我,让我去死!”可下人们哪敢放手,见叶昌平进来齐声叫:“老爷!”叶昌平看了他们一眼后道:“你们先下去吧!”“是!”下人们退下,少年意欲往墙上撞却被拦住:“飞儿,你听爹说!”“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害死了公子我就要偿命。” “可是,我们叶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 再说你忍心要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人死不能复生,你死了公子也不会活过来不是吗?我只能对不起叶家的列祖列宗了,飞儿,你从今天起就改随公子姓冯,以后有了子嗣也随冯姓!我们不能让冯公子没了后,这个决定你可答应?”“爹,我答应,谢谢你!逸飞定让冯家开枝散叶!”一夜之间苏州“叶记”绸缎及其所有的分号都改为“冯记”,叶府的门扁也改为“冯府”,同时在大办丧事,冯府大少爷冯君玉逝世,原叶府少爷叶逸飞改名冯逸飞,作为冯府二少爷披麻戴孝随灵车出丧。 一时间此事在苏州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世上多有烦忧事,隐退山林好日子。 此时正有一个人在独亨静谧,也独自尝着孤独之味。 秋风扫过,一潭碧水因风而皱,潭面散发的雾气被吹散。 潭边的人也因此皱起了眉头,一身白衣已是破烂不堪,但也难掩那绝世之姿。 年纪二十左右,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就连微皱着眉头看来也别有一翻风味。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想思相见知何时,此时此景难为情。’ 天香,你过得还好吗?”手里拿着一根尖竹望着上空问道,不闻回应之声。 随后笑了笑垂下头喃喃道:“定是很好了……”秋风停潭水回复平静无波,少年也停止说话看着潭里。 有一会儿鱼儿游了过来,潭边的人一脸欣喜拿起手中的尖竹朝水里猛的一插,拿起来一看一条鱼儿在正在尖竹顶端摆着头尾做垂死挣扎,看着鱼儿这样抓它的人眼里有些不忍:“我也不想这么做,但这附近的野果都已落了,不得已只好用你们来果腹了。” 轻轻拿下那通体晶莹的鱼儿,不知如何去吃。 但还是抵不过腹中饥饿生吃起来,鱼儿太小尾根本果不了腹只得又抓了两尾来吃。 吃过鱼后竟坐在那里打坐,看来此人竟是身怀武功。 茶盏功夫打坐已完毕看了看潭里:“也幸亏是我,若是天香那大胃王你们只怕早已被吃完了……”再看看两边高愈百丈的悬崖后道:“只怕是也没机会遇到她吧!”说完带着一丝苦笑往前走去。 此人正是跳下悬崖的冯素珍,从那高处跳下竟大难不死掉入崖下的寒潭中。 因身怀武功用内力护体不致被冻僵,慢慢爬上岸活了下来。 这几日寻不到野果只得来潭边抓鱼吃了,潭里的鱼竟具有增长内功的效果,是以才吃了鱼后打坐练功。 在这崖下没人打扰,日子倒是过得惬意,只是偶尔会想起天香才显得忧郁。 宫中的天香还是郁郁寡欢,桃儿杏儿怎么逗她都很少见她笑过。 这日出来晒太阳,见公主好似心情不错杏儿便开口:“公主,你这几个月在外面可有什么好玩的事?”久久没有听到回答,看着公主的脸一会晴一会阴,眼神空洞,杏儿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 “卟通”一声跪在地上:“杏儿该死,请公主责罚!”“死?或许真的该死吧!”天香面无表情地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桃儿吓了一跳。 赶紧也跪下:“公主,杏儿她知错了你就饶了她吧!要打要罚桃儿愿和杏儿一同承担,请别赐她死罪……”看看跪在眼前泪流满面的两人天香愕然:“谁说要她死了?你们起来吧!”两个丫头依言站了起来,看着身旁战战兢兢的两人天香开口:“我刚说的不是杏儿你,杏儿,你说若是以后我死了能不能见到父皇和母后?”两个丫头又是卟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公主,奴婢该死!”天香无奈:“你们起来,我只是随便问问的,又不会出什么事。”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也不敢起身。 “定是能见到了……”天香喃喃说完自己起身走了,两个丫头不敢怠慢赶紧起身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要把公主看紧点了,说不准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 天香自从问过这话后一直想出宫去,可次次都被拦着。 本来天香想要硬闯,可每每这时那两个丫头就以死相劝。 看着这两个从小和自己一块玩大的丫头她也狠不下心,只得闷在这深宫里。 好不容易今个皇帝老兄的妃子过寿,自己没有去就打发她们两个去了。 也趁着这机会溜出了宫,只是这次出宫没有以前的惬意。 心里沉重无比,无心在四处晃悠,直奔扬州去了。 扬州城外一老汉挑着一担柴行在路间心里纳闷:这断天崖如此险地怎么这么多人来。 昨天自己挑柴经过见一个少年人站在崖边,一只手臂挂在怀里。 老汉以为他想不开放下柴走上前想去劝劝,还没开口少年先回过头来:“老人家你有心事?”老汉一时语塞:“这……没……”“有事也不能想不开,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这……老汉挑柴路过此地……”话还没说完少年就拉着他:“走,我来帮你挑!”看着这热心的少年人老汉想说的话也没再说了,只是随着他下了山。 今天这里又站着一个妙龄少女,还拿着一包东西。 唉!算了,还是不去问了,不然让这弱女子帮老汉挑柴可不好,摇摇头自个儿下山去了。 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看来这吃饭还真是人生的头等大事,断天崖底的冯素珍抵不过肚子的kangyi又来到寒潭边捉鱼果腹了。 吃完鱼刚运功完毕正准备起身走,可潭边却掉下一样东西来。 一看之下那东西用一方布巾包着,外形看来像是琴。 先是一愕:这是谁把这琴给扔下崖来,莫不有有人想不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傻的。 转身之际看着那琴却是有点舍不得,拿起手上的竹枝一挑那琴飞起来,手一伸就接住了。 正要扯掉那湿布巾却又见有东西落下,是一个包袱,不知里面装些什么?素珍却也没心思去管,可后面掉下来的东西却让她心动不已。 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在崖底就有了消遣了,心中一动抓起崖边的枯藤荡至寒潭中心,手上竹枝连挑,那落下的东西伴随着“哗哗”身向岸上飞去。 原来这落下的竟是书,眼睛稍稍一瞄封面竟是自己平常爱看之书。 竟有十几本之多,难道有人在此地出事且生前喜书,今日有人来拿书祭拜?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跃上岸去,整理好那些书后打开裹在琴上的湿布巾一看之下竟呆在当场。 这琴正是自己的那架隆魔琴,当初出宫的时候没带在身边放在了公主府,这能拿到的只有一人了。 难道这崖上的竟是天香吗?素珍的眼睛湿濡:她还记着我,她还记着我……素珍心里一阵激动,放下琴一个燕子穿帘往上飞去。 她想上去看看日思夜想的天香,也不管自己是否能上得去就这样冲了上去。 这和平日里那崇辱不惊,恬淡自若的样子可是大相径庭,这世上也许只有天香能让她这样了。 其实以她现在的武功是完全可以上得了崖顶的,她这两月在崖下吃了寒潭里的鱼无数,功力已是大增,轻功也渐涨。 再加上崖边的枯藤借力上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她从未曾想到过。 今日是急于见天香才如此做的,不一会儿功夫已攀到二十来丈高。 感觉有些累停下来一看满脸欣喜,看来见天香是有希望的了。 正待再往上攀感觉头顶一片乌云罩下,紧接着感觉有东西正往下落。 极目望去竟是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也来不及多想一伸手拉住了那人。 不料枯藤猛一受力支持不住断了,两人双双往下坠去。 而且素珍百忙中伸手抓住的只是那女子的衣袖,这一拉一扯“嘶”布料撕裂的声音。 素珍手上只抓着那半截衣袖,那人却下落更快了。 素珍急忙一个千斤坠下落之势加快,接近那女子一把抓过她的手往上一扯整个人被搂在了怀里,来不及看那女子一眼另一手抓起崖边的枯藤,顺着枯藤缓缓往下落。 耳边没有人刚刚的风驰电掣,素珍怀里的女子睁开了眼睛,在看了素珍的侧脸后嘴角扬起笑了,笑得好幸福……是的,这是一种只有充满幸福时才有的笑。 两人落在潭边,素珍在看了怀里晕过去的人后眼泪潸然而下:“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不值得你这样,不值得……”竹屋里躺在床上的人醒了过来,坐在床上。 在看清自己所处的精致的竹屋后发出一声叹息:“唉!原来地府的房子这么好看,这么精致!”眼睛在屋内搜寻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后有些纳闷了:“奇怪,刚刚明明见到她了,难道……”再闭起眼睛回忆一翻后肯定道:“没错,那时见到的的确是她!”确定了这一点后便要起身去寻人,正要穿上鞋子一抹白影映入了眼帘,一抹熟悉的白……没错是她,在听那一声“天香”后,她更加的确定她找到了她。 感谢老天这回听了她的祷告,她跳下的时候曾祈祷过到了地府一定要让她见到她。 她连父皇母后都不想见,唯一想见的只有她而已!想到这儿,不由双手合十真诚的想要谢谢老天。 那抹白影在看到她这奇怪的举动后担心的开口:“天香,你怎么了?”疾步走到床前,一手搭上正在祷告的人的腕脉。 祷告完毕那人睁开眼睛道:“我没事,只是感谢上天能让我在此见到你!”“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记得我说过我死也要跟着你吗?既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那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可你的幸福是我给不了的……”“姓冯的,这死都死了你还这样说!让你说的那些幸福见鬼去吧!”被叫作姓冯的素珍只先是一愕继而笑了:“是是是,我不说了,那你先吃点东西。” 说完拿出一串鱼在天香眼前晃来晃去,看着那一串鱼天香咽了咽口水:“就吃这个?”“就吃这个!”素珍点了点头后拿下一条鱼给天香,自己也拿一条。 见天香看着自己,知道她心里的顾虑,也不理她只是把鱼送进嘴里吃了起来。 天香见她这样吃也不好再问,也跟着吃了一口。 只觉得这鱼肉质鲜嫩,味美甘甜吃了三四条还想吃可却被素珍拦住了。 “这么小气,不就几条鱼嘛!”“这倒不是我小气,吃多了不好……”“哼!就是有毒我也不怕!”刚说完这话腹中一团火热,双眼带着疑问看着素珍:“怎么……”“快坐好!”天香依言做好后素珍教她打坐,行功一遍后天香感觉自己的功力增加了满脸的高兴:“原来地府的东西除了好吃外还有这等好处。” 两人天天在崖底练功,有时看看书,偶尔心情好抚琴一曲日子倒了过得惬意。 不知不觉过了半月余了,这天香吃了鱼功力也增加了,每日在崖底飞来飞去好不高兴。 这不素珍在屋里看书没空理她,她觉得无趣便又飞上天去和鸟儿们比轻功去了。 这人哪能跟鸟比,天香偏是不信邪抓着枯藤一直往上攀。 屋里的素珍从书中抬起头看了看外面不见天香的人,但知道她现在武功大增,没有凶险也就随她了。 正待要继续看书却听到天香的叫声,赶紧丢下书飘身出去却见天香跌坐在地上。 “天香,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却见天香不发一语依然跌坐在那里。 “死人会不会痛?”近到身前天香却提出这样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什么叫应该不会?快点告诉我!”“这,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又没死过……”“你没死过?你不是明明……难道说你没有死?”素珍点了点头,“那我也没有死?”素珍又点了点头。 却没有发现天香的脸色在开始变了,只见她眯着眼看着素珍,随后是一声大吼:“姓冯的,你敢骗我?”素珍仿佛还明白她的怒气从何而来回道:“我哪有骗你?”“明明你我都没有死,可你却不告诉我,这难道不是骗我吗?”天香咬牙切齿,“我以为你知道,”素珍很是无辜的道。 “况且能和你相守我又管它是生是死!”天香的满腔怒火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消失无踪了。 是的,没错管它是生是死,能和她相守才是幸福……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