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强奸 上 第1章 薄如蝉翼的一次性手套下掩盖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玉手呢?那雪白的口罩下所掩盖的又是怎样的红唇白齿呢? 一级警司"秦晟"在倾听着法医"钟余轼"口中缓缓而出的验尸结论:"尸长172cm,尸斑压不褪,尸僵存在,角膜中度浑浊。损伤集中在左耳部,颈部、胸部、上腹部为单刃创口,左手有抵抗伤,心包填塞,心脏破裂,胃内容200g左右,有米饭、葡萄,黄色的地瓜和鱼骨。为饭后2小时左右遇害......"之时,他的大脑却在情不自禁地幻想着那塑料眼镜、口罩后面所掩盖着的容颜。 忽地,法医"钟余轼"微笑着问到:"你如果看着不舒服的话,可以出去等结果的。" 此时正在专注于看钟余轼的秦晟,他不禁纳闷到:"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钟余轼指着男尸的血肉模糊处答到:"一般人第一次看验尸都会连吐三天,然后一个星期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呵呵......像你这样可以看着觉得舒服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听闻了钟余轼的此言,秦晟终于把他的目光转移到了男尸的身上,方才不看还好,此时毫无心理准备地看过了一眼后,秦晟竟然是立时便跑到了卫生间中,狂吐了起来...... 在吐过了胃中的所有东西之余他自然是不忘再感叹上那么几句:"太恶心了!太恶心......" 面对着腐败程度不同的腐尸、干尸、骨骸、鲜尸......大多数人的感觉无非就是这四个字"太恶心了!",可是在法医钟余轼的眼中,这些尸体留下的映像却是另外的四个字"太美妙了!" 当验尸结束后,无关的人士全都被钟余轼请了出去,此时此刻......在那冷冰冰的验尸台上便只剩下了那一具新鲜的男尸和神情愉悦的法医"钟余轼"。 在这个只有他和死尸的世界中,他终于摘下了那洁白如霜雪的口罩,露出了他那桃红色的薄唇,微然一笑间,那些闪烁着贝壳光泽的玉色牙齿则是争先恐后地闪了一番光。 须臾后,塑料眼镜也被他摘下了......原来眼镜和口罩后面所掩盖的就是这样的绝色容颜么?如果男尸的眼睛不是闭着的话,只怕此时此刻纵然是发生诈尸事件也不足为奇。 钟余轼笑逐颜开地抚摸着男尸的鬓发自言自语到:"你的骨骼构造很好呢,肌肉也不错,我来把你塑造成什么样的艺术品比较好呢?" 霎那间......血色弥漫了,刀光剑影亦凌乱了。电锯和屠刀亦扭动着腰肢在男尸的身体上跳起了舞蹈来。钟余轼那细长的美目再一次微笑了,他望着刚刚完工的"尸身人面像",竟然已经是激动地腿软了起来,他用血色昭彰的双手摸着自己下身的颤抖之物冷笑到:"只有死人才是最完美的,只有你们才不会厌恶我,不会欺骗我,不会因为我的容貌而垂涎我......啊......哈......啊......啊......" 当钟余轼的目光渐渐呆凝住了之时,他那和田美玉一般的手指上已经覆满了凝霜积雪一般的白色液体。骤地......他无力地瘫坐到了地面之上,他颤抖着自己那沾满了白色液体的双手举到了自己的眼前,自问到:"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对了......这是只有男人的身体才可以制造出的物质!这不过是精子和精浆的混合物,含有水、果糖、蛋白质和脂肪,还含有多种酶类和无机盐。更有丰富的锌元素。呜......这是精液呀!" 钟余轼那脆弱的心在揪拧一般地挣扎过了一番后,他竟然骤地掩面悲泣了起来:"我怎么又做这种事情了?呜......我怎么又看着男尸射精了?我不想的......可是根本就控制不住,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在妖冶的幽泣中,夜色渐渐地降临了。 神情恍惚的钟余轼每次走在这种充满了活人的世界之中时,全都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的大脑中不停地磬着长鸣的警钟:活人都是骗子!他们全都欺骗过你...... 缭绕于耳的刚好是街边电视上喧嚣无比的锅王"胡师父"的广告语:"真正的无油烟不粘锅、健康锅、节能锅......" 这种广告沁到钟余轼的耳中,所换来的不过是三个言简意赅的字而已:"骗人的!" 街边电视上的广告不停地变换着内容......时而是承诺万千的减肥药,时而是"告别近视了!",时而又是丰胸......吸脂等等,但是无论广告的内容如何变换,钟余轼心头回旋的却也不过还是那三个简单的字:"骗人的!" 妈妈曾经说过:"星期天带你去公园玩!"但是自己的记忆里却从来没有过公园的景象。 爸爸曾经说过:"你考试得第一的话,我就送你一个新的游戏机!"但是这个许诺却每次都变成了:"如果下一次还是第一的话,才能送你哦!" 爷爷曾经说过:"............"是什么呢?好像一听就知道是谎言,所以连记都没有记住过。 妈妈曾经说过:"乖孙子快睡觉!不然一会儿老狼把你叼了去!"但是现在彻夜不眠,为什么也没有那尽忠职守的老狼来把自己叼了去呢?难道现在的老狼已经不负责监督人们睡觉了么? 小学的老师曾经说过:"不可以撒谎,撒谎不是好孩子!" 中学的老师却在上级来检查的前夕对同学们说:"如果被问到平时是否上晚自习,都要说没有上过!如果问是否上过艺术欣赏课,一定要说上过了!" 照这样看来,中学的老师难道仅仅因为不是孩子便可以撒谎了么?难道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可是撒谎的大人却可以是好大人了么? 大学的老师曾经说过:"好人一生平安!" 可是为什么横在自己验尸台上的人这么多全都是被酒后驾车者冤杀的好人呢?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无辜之人被庸医误诊夺命呢?为什么又有这么多的人在豆腐渣桥梁上归天呢?随着这些生命在宇宙长河中的消逝,那些酒后驾车的人却还依旧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驰骋着,那些庸医也不过是换了一家医院后,继续治疗着无知的人们,而那些从建筑工程中抽资的蛀虫们却不会随着豆腐渣工程一般变成渣子...... 钟余轼近乎绝望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充满了"活人"的恐怖谎言世界,兀自冥问到:"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是从来、永远都不会骗我的呢!无论是善意的或是恶意的......" 正当钟余轼脚下踉跄,险些跌倒之时,他的身体竟然轻轻地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钟余轼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飘逸着淡淡香薰味道的男人,轻声说到:"谢谢!" 他身后的男人,在扶好了钟余轼后,不禁摸了一下他的手指问到:"你是医生?" 钟余轼微微地一惊,问到:"你怎么知道?" "呵呵......不同职业的人,手也是不一样的。基本上和对方握一下手,我就可以猜出对方的职业!如果再闻上一闻的话,我还可以猜出对方的具体岗位!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是法医吧?" 听到如斯准确的断言,钟余轼不禁惊到:"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药物的味道......还有腐尸和血腥的味道由于太过经常接触,所以洗也是洗不掉的。呵呵......" "你难道是侦探?" 他身后的男人淡然地笑了笑,便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我曾经的梦想是要当侦探,但是这在现实中有点行不通。所以,我现在的职业是‘律师'。如果你以后打官司的话,可以找我!" 钟余轼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兀自念到:"盛珟......胜诉?呵呵......你的名字不错!就冲着你的这个名字,你也应该当一个律师,一定是只赢不输喽?" "目前为止,确实没有输过!" 钟余轼在收好了盛珟的名片,淡言到:"你的职业真好......可以像刚才那样坦然地说:‘以后打官司的话,可以找我!'呵呵......我的职业却很尴尬呢!我就不能说,‘以后你死了话,我可以为你验尸!'呵呵......" 盛珟搬着钟余轼的脸庞看了一会儿后,问到:"你一定是刚刚哭过吧?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一般从事你这种职业的人多少都会有一些心理问题的!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为你的心理减压一下?" "哦?" "给你!这个他的名片!" "谢谢!" "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用不用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一会儿再晕倒可就不见得这么幸运有人在身边了!" "好吧!" 昏黄色的路灯光柱伫立在街道的两旁,不停地揉捏着过往行人落在地上的那一条细影。在灯光的拉扯之下,人影就这样忽长忽短地变换着...... 终于,钟余轼和盛珟的人影定在了钟余轼家的楼下,古树的枝杈没心没肺地在地上映下了他们那嶙峋的树影......在树影的叠嶂之下,钟余轼和盛珟的人影就似是长出了魔触、妖角一般徒增了几分狰狞之姿。从天空中望去,就似是两个妖魔的影子在碰触着一般...... 第2章 在幽涩的夜风中,钟余轼紧了紧自己身上那单薄的衣衫后,辞别到:"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盛珟抬头望了一眼公寓后,语气有几分戏谑地问到:"要到13层的话,对你来说也很辛苦吧?" 原本站得还算稳当的钟余轼在听到盛珟如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身体竟然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他紧紧地抓着那仿佛要跳出体外的心脏,呼吸急促地问到:"你怎么知道我住在13层呢?" 此时此刻,钟余轼的心头已然被一层阴霾的疑云笼罩了起来,他兀自斟酌到:难道这个人不是今日才和我萍水相逢的?难道他已经偷窥、跟踪、监视......我很久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那么......我房间中的事情他也知道么?他到底是什么人? 盛珟昂头盯着13层那个挂着黑色窗帘的窗口看了一会儿后,笑言到:"你挂的窗帘告诉我的呀!呵呵...一般挂红色窗帘的人都是热情、活波、温暖、幸福的人;挂白色窗帘的则是纯洁、朴素、明快、软弱的人;选用绿色的人则多是平静、安逸、和平、柔和的人;喜蓝色的人则是沉静、理智、诚实、深远的人......而用黑色的人么......则是严肃、刚健、沉默、黑暗、罪恶、恐怖、绝望......甚至带有死亡气息的人。而你身上的气息则是和黑色很搭调呢!呵呵......原本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从概率学角度出发得出的结论而已,不见得准确,但是从你的提问中,我到是得到了准确的答案!我猜对了是吧?" "呼"的一阵风吹过了,古树的枝叶忽地幻化起了妖魔乱舞一般的树影,树影笼罩之下的钟余轼目泛幽黑之光地笑了起来:"盛先生不愧是律师,什么事情全都是从‘证据'出发呢!在你的这一双眼睛面前,只怕是任何的真相都不会被隐藏起来吧?那么你所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盛珟仰头望着浩浩的苍穹,淡然清笑到:"我眼中的世界么?很简单呢......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这个游戏不过是融合了围棋、五子棋、军棋、中国象棋、兵棋、国际象棋、跳棋、飞行棋于一身,却又揉和了大转盘的随机,老虎机的恒定概率在其中的大游戏而已,在这场游戏中,恒定存在着一些人在制定着游戏的规则,恒定地存在着一些人在或睿智、或随意地挪动着那些名为‘军队'、‘资金'、‘权力'、‘名声'......的棋子。如果站在权力的高塔之上俯视的话,看到的不过就是一张彩色的军事地图,和地图上那些生香活色会走动的棋子而已。而每一个棋子则又是重叠在无数的棋局之中......这就是我眼中的世界,一个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一场游戏的世界。" 钟余轼仰天长笑了一声后,言到:"盛先生看世界看得很通透呢!当芸芸众生不过是在平视着这个乏味的世界之时,你却已经是越过那权力的高塔来俯视这个世界了呢!呵呵......" "过奖了!我不过是说出了我的拙见而已。钟先生不取笑于我的看法,我便已然是很欣慰了!那么我来再送上你一程如何?" 钟余轼诡秘地笑言到:"不用了!我可不会这两步之间再晕倒了!" 盛珟紧贴了一步到钟余轼的面前后问到:"你是不是也怕了?" "怕什么?" "很多人都会怕我呢!怕我把他的内心世界也看通透呢!呵呵......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得的思绪。" 钟余轼退身到了墙边,按捺着心脏的跳动,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肾上腺素与兴奋交感神经的交相辉映以及冠状血管的舒张。骤的,他很想冒一个险,他的幽深之目在这一刻放出了不为人知的光彩,他的思绪之剑犀利地闪过了一丝寒光:从来没有人了解过我呢!我要不要来赌一次呢?也许眼前这个人会完全地了解我呢?不知道在他的眼前我的身体会不会像X光片上的白骨一样清晰可辨呢?如果让他看到我的房间,会怎样呢?呵呵...... 钟余轼幽然地笑了,在他的笑颜震颤下,叠嶂的树影好似不经意地抖了那么一阵一般。 "盛先生的好意,我就不再推脱了,那么就有劳了!" "请" 片刻之后,盛珟便伫立在钟余轼的身旁伴随着他一同站在了上升的电梯之中。盛珟看了一眼电梯四壁合金上所映照出的扭曲人影笑到:"人的外貌无论多么的美丽,其实内心都不过是这种样子呢!你相信么?" 钟余轼摸着合金上所映出的盛珟的脸庞笑问到:"这么说来,你的内心也是这个样子的么?" 盛珟俏皮地应对到:"我也不过是凡人而已,但凡是凡人全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目短于自见',所以我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 "哦?" 三言两语之间,电梯右侧那个名为"13"的按钮已然变成了血液般的红色。钟余轼走出电梯后,试探性地问到:"要不要到我的家里坐坐?" 盛珟望着钟余轼身后那道乌金所铸的防盗门凝视了片刻后,摇头到:"我还有事情要忙,今日就不讨饶了!BYE!" "那么......再见了!" 电梯的门关上了,钟余轼的房门打开了。他走到幽黑的房间中,呆呆地瞪了一会儿眼睛后,原本的一片黑暗已然渐渐地呈现出了鳞次栉比的层次与相差微毫的不同反光度。他走到脏器储存架的旁边,轻巧地拿起了一罐在他眼中分外"美丽"的心脏后,不禁嬉笑到:"林妲......你今天在家里寂寞么?呵呵......没有出去偷情吧?你背叛了我一次,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吧?呵呵......现在的你是忠诚的呢,因为你已经死了嘛!哈哈......这样忠诚的你,我会一直守护着的。" 钟余轼轻轻地把这一罐心脏重新放回到了脏器储存架上,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那颗心脏好像在扑腾着水花嘲笑着他,须臾间......钟余轼的目光狰狞了,他的手臂上也勃勃地跳起了青筋,他猛地把旁边的一罐"婴儿"抓到了心脏的旁边,质问到:"林妲......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你一定在笑我对不对?你骗我说你是处女,我竟然那样天真的就相信了呢,而且真的没有碰过你,把你保护得像水中的花,草上的露水一般体贴,而且还为你徒做了嫁衣,最后你竟然和别的男人跑了,呵呵......哈哈哈哈......但是你绝对没有想到过苍天有眼对不对?你和那个狗男人竟然双双遭遇到了车祸,哼哼......而你的罪、你的孽全都这样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是我为你做的验尸呢......哼哼......你猜我在你这个‘处女'的身体里发现了什么?呵呵......我发现了‘它',一个婴儿呢!这个是你所有罪孽的罪证呢!你来看着它呀!看着它呀!哦......对了!你的眼睛没有在这里呢!" 钟余轼在转身找了一圈后,便把那浸着两个眼球的容器排到了心脏的旁边:"林妲......这下你可以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罪孽呢!哈哈哈哈......你是罪人呢!骗子!你这种罪人就应该被万蛇钻心,五马分尸......哼......" 此言一毕,钟余轼便走到了衣柜旁,从里面拿了一张人皮出来,继而他便把这一张人皮套在了窗边的一副骷髅之上...... "噼......啪......噼......啪......"嘹亮的鞭笞声凌乱地响了起来。钟余轼目露邪媚地凝视着林妲的皮、林妲的骨笑了,他的笑声与鞭子的噼啪声竟然是那样的合拍、那样的和谐。 当那一副骷髅骨架终于又一次散乱零落了之时,钟余轼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继而他走到了玻璃冰柜的旁边,他仇视着冰柜中的男尸,狠言到:"柳凭栏......就是你!就是你诱拐了林妲的没错吧?呵呵......诱拐了别人的未婚妻感觉一定很好吧?呵呵......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逃脱掉上天的谴责么?这是不可能的......上天已经把裁决的权力交到了我的手中,哈哈......" 钟余轼在一番狂笑后,便把男尸拖到了诺大的鱼缸之中,顺而一条条的鳝鱼也被他一起丢到了鱼缸之中。他看着那些鳝鱼狠命地攻击着男尸身上的洞洞,不由得便面若桃花地笑了起来。虽然他此刻的笑容堪称是沉鱼落雁、风华绝代,但是可惜却没有一个活人可以欣赏到。每次笑过之后,便是那无法控制的下身酥麻,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看到男尸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把男尸从鱼缸中拖出来重新放回到了冰柜中,继而他便把电动的按摩器插入到了男尸的后庭之中,青绿色的尸身在电动按摩器的震颤下,忽然就似是活了一般不断地发出激动的颤抖。 看着这常人绝对会觉得恐怖的一幕,钟余轼却是愉悦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他握着自己那殷红充血的娇嫩处,全身就似是也在过着电一般。站立对于他而言已然是越来越难了,他慢慢地跪在了地上,继而便翻滚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胡乱地滚动了起来。时而他会置身在林妲的骸骨拥抱之中,时而他则是会被林妲的人皮纠缠不休。午夜的风声叫嚣了......古树的乱影疯狂了,而钟余轼的身体则是愈发地红艳了,他那双白玉手指在胯间上下翻飞的速度则是也快得好像要发了疯一般......终于,风声骤停了,古树安逸了,而一片白色的浓液则是又一次溅满了男尸的面容...... 钟余轼无力地望着那闭目养神的男尸面容,不禁纳闷到:我明明应该厌恶他、憎恨他的......但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身体却又会这样情不自禁地做这种龌龊的事情?我不能再这样了......不可以了!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了盛珟所言的心理减压一事。他翻出心理医生的名片看了片刻后,便毅然决然地自语到:"明天就去看看吧!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吧?" 第3章 长夜荡尽之时,钟余轼起身慵懒地冲过了一个温水澡后,便心存忐忑与激喜地来到了他的"乐园"之中。他才刚刚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色艳如血的番茄汁,谁知"秦晟"的到来却大大地破坏了他的兴致。 秦晟才不过是看到了那杯番茄汁而已,便已然是干呕着冲到了卫生间之中。钟余轼如梗在喉地喝了一口番茄汁后问到:"秦警司还是没有看习惯么?" 秦晟绿着一张脸扶墙而出后,立时苦笑到:"我是昨天才刚刚调到凶杀组的,第一次看验尸......感觉太恐怖了......" 钟余轼美目微闪地笑到:"刚开始看的时候,都这样的。以后看习惯了就好了!" 今日里,在幽暗的冷光中,秦晟终于得偿所愿地看到了那塑料眼镜和雪白口罩下所隐藏的绝色容颜。这一刻,他的心有些颤抖了,眼前的人无疑很美,但是这种幽冷的美却让人看得心生寒意。眼前的人无疑是在微笑,但是这辉映着蓝光的笑容却又似是地狱修罗的嗜血之容颜一般。 秦晟在兀自打了一会儿寒战后,便有些虚弱地说到:"今天又发现了一具女尸,马上就送过来了,又要麻烦你了!" 钟余轼喝光了杯中的番茄汁后,便熟练地"武装"起了自己,当他的绝色容颜再一次被掩盖起来之际,他的身影已然是出现在了验尸台的旁边,当那一具紫青色的女尸被放到了他的眼前之时,他那带着一次性手套的双手便开始在尸身上忙碌了起来,伴随着女尸的腹腔被大敞四开地剖开,那原本雪白的一次性手套上已然是层林尽染地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钟余轼在轻轻地拨开了那粉嫩嫩的肠子后,便发现了腹膜后的血凝块,继而他看着女尸左胸腔中那一汪艳红的积血轻轻地摇了摇头后,便轻声地说到:"尸长163cm,尸斑压不褪,尸僵缓解,角膜中度浑浊,右大腿上段裤子内侧有地西泮(安定),尿失禁,双侧腹股沟陈旧性注射疤痕,损伤左颈部、右肩部、右胸、左腹部2.3cm均为单刃创口,解剖发现左胸积血,腹膜后血肿。胃内容50g左右,没有饭粒。" 秦晟在背对着验尸台听过了钟余轼的验尸报告后,便开始在头脑中回想起了案发地点的现场情况,片刻之后,凶杀的情景就似已然是鲜活地在自己的眼前重新上演了一遍一般。他兴奋地拍了一下手后,便对钟余轼道谢到:"你的验尸发现对破案很有帮助呢!呵呵......晚上有时间么?我请你喝几杯如何?" 钟余轼一边清洗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冰冷地回绝到:"我晚上已经约了朋友了!而且协助破案也算是我分内的责任,秦警司不用放在心上的。" "哦?女朋友么?" "呵呵......保密!" 在钟余轼的笑魇中,秦晟的身影渐渐消失了。稍有闲暇的钟余轼拿出了心理医生的名片又看了一遍后,便暗自猜测到:"柳初飞?这种名字我怎么看得出男女来?呵呵......" 精神状态有些萎靡的钟余轼在换好了衣服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小息了起来。 他才刚刚睡着没有多久,一个人影便晃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钟余轼的眼睛被这个人影用方巾遮住了,而他的双手则也被反绑到了他的身后,当一些细小的声音零碎地爬过耳际之时,钟余轼的衣衫已然被人影解开了。人影的双手在钟余轼那凝霜聚雪的玉肌上抚过了一阵后,一片亮闪闪的剃须刀从人影的手中闪现出来了,继而......一道艳丽的血痕在钟余轼的胸膛上出现了。人影在微微地笑了一下后,便从钟余轼的办公室中消失了。 脑袋仍然有些昏沉的钟余轼在混沌地醒来之际,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被人蒙住了,而自己的双手竟然也被人绑住了,他在摸过了自己身下的座椅后,终于得出了一个对他而言是可喜的结论:"还是在我自己的办公室中!" 钟余轼在顺着办公桌摸索了一阵后,终于找到了办公桌上的美工刀,他在费力地弄断了自己手上的绳索后,立刻便扯下了自己眼前的方巾。他急速地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办公室后,竟然没有看到任何的异象,直到他站到镜子的对面时,他惊呆了...... 他幽然地笑了,他的手指则是轻轻地摸到了自己胸前的那一道血痕之上,摸着摸着,他忽然很想把自己的手指从这个小小的切口中直接伸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去,面对着镜子上那越来越浓重的血色,钟余轼脸上的笑颜却是愈发艳丽了起来。此时此刻,他竟然很想伸手去抱住镜子中那个正在流着血的人影,他甚至兴奋到忘记了那个正在流血的人影是他自己。不过,在那悄然而至的痛感刺激之下,他终于明白了镜中的影像说明了什么...... 钟余轼捏了捏自己那拧着的眉头,自语到:"难道我被人下药了么?在什么时候?被谁?刚刚有人来过我的办公室?是谁?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便报了警,当他做好了笔录之后,他便来到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中。 在柳初飞抬头望向他的一瞬间中,时间、空间、彩色、声音似乎全都被一个不知名的异次元空间扭曲了!眼前的影像和一个自己熟悉的影像重叠了,此时出现在钟余轼脑海中的影像便是自己家中的那具男尸"柳凭栏"...... 钟余轼的大脑急速地运转着,他扪心自问到:柳初飞?柳凭栏?他们全都姓柳......他们的相貌竟然又这般相似,难道他们是兄弟?为什么盛珟给我介绍的心理医生会是他?这一切是天意?还是什么预谋? 钟余轼步步小心地坐到了柳初飞的面前,问到:"您就是柳医生吧?" 柳初飞点了一下头,继而问到:"您就是今天早上预约过的钟余轼先生吧?" "嗯!" "这边请!" 柳初飞起身引领着钟余轼进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一间房间中后,便开始放起了舒伯特的小夜曲,在舒缓的背景音乐中,钟余轼被示意躺到了舒服的躺椅之上。柳初飞气息宁和地坐到了钟余轼的手边便开始轻吐起了他的兰音:"你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了......越来越沉重了......越来越沉重了......你的身体现在正在云朵中轻托着,你的身体变轻了,它可以飞翔了......但是它飞得很慢,你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想要丢弃么?" 柳初飞的声音是醉人的,房间中的薰衣草香韵则是迷神的,神游太虚的钟余轼在柳初飞的清音引诱之下,便开始缓缓地说起了他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阴霾:"尸体......每天、每夜围绕在我身边的全都是尸体......" 听到如斯触目惊醒的叙述,柳初飞不禁暗自心惊了片刻,他暗自揣测到:尸体?他难道杀过人? 钟余轼的声音还在潺潺地流泻着:"每天我都可以听到筋骨断裂的清脆响声,还有肠子在手中揉捏的粘溺声......那声音很美妙;经常......有一些骨骼和肌肉很美的鲜尸会被送到我的验尸台上,呵呵......我把他们全都雕琢成了很美的雕塑......呵呵......" 柳初飞的身体在微微地晃悠了一下后,他不得不有些窒息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他在缓和了一下自己那险些停滞的呼吸后,自语到:"原来他是法医呢!终于物极必反......从厌恶尸体变成了嗜尸......竟然还把尸体弄成了雕像么?看来是有一些心理问题的呢!" 钟余轼在甜美地笑过了一阵后,便浑然不知地伸手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他轻抚着自己的胯下"尤物",呻吟到:"男尸......啊......流淌着血色的男尸好美呢......好想让我的手在那柔滑的回肠间穿行......好想让‘大网膜'就那样贴附在我的脸上......好想让胆囊从我的手指间轻轻滑过......好想让心脏在我的手中绽放、盛开,变成一朵美丽的‘血花'......呵呵......" 在钟余轼甜美醉人的笑声映衬下,他口中倾吐而出的语言则是更显了几分妖冶之感。而他那声韵魅人的呻吟此刻也已然变成了热浪翻天的急切喘息,他的双手也已然把他胯间的红艳邀到了柳初飞的眼前。 柳初飞面色潮红地倒退了两步后,黯然惊惧到:"严重......已经太严重了!" 第4章 柳初飞神情有些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绝对是"幻想型奸尸狂"的钟余轼,一丝阴暗的惧意竟然挥发着蓝色的火焰燃遍了他所有的神经...... 在柳初飞稍稍有些走神的功夫里,他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了桌子上那并排放着的两个玻璃杯上,玻璃轻碰的声音虽然轻细,但是这一声轻响却把钟余轼的思绪从"太虚幻境"之中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睁开眼睛的瞬间......他手中的红艳吐芳了,那一席淡白的飘蕊就这样毫无任何征兆地零落到了柳初飞的脸上。 "啊............"骤然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袭击的柳初飞不禁立时尖叫了起来,这种难以言语的受辱感,即使是作为心理医生的柳初飞一时间也难以排解掉那一种烦躁。 也许这个时候,钟余轼应该先把他胯间的香艳收归香囊之中吧?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到底为何,此时此刻他的眼睛竟然是牢牢地被吸引到了柳初飞的脸上......那张与柳凭栏如出一辙的脸上......那张同样点缀过了自己红艳吐芳的脸上...... 须臾间,眼前的空间似乎被妖魔之手撕裂、扭曲、染色了。恍惚间,钟余轼忽然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而眼前的人也似乎渐渐地变得青绿了起来,是柳凭栏......柳凭栏...... 当这个近乎禁忌的名字冲击到了自己的脑细胞之中时,钟余轼的美目再一次狰狞了。他邪魅地笑了,他披挂着这来自地狱的邪笑一步一步地向着柳初飞走了过去。 柳初飞在惊惶失措地抹掉了脸上的精液后,立时便跑到了门边,他才不过是想要夺门而逃,但是他的脖子却已然是被钟余轼紧紧地抓住了。 柳初飞在奋力地挣扎过了一番后,终于是把他的手伸到了警报器的按钮上。警报响了......一些在钟余轼看来非常煞风景的人进来了,钟余轼被这些人牢牢地按到了躺椅上。随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介入,他眼前的风景终于又变回了无比真实的现实空间。 恢复了神志的钟余轼,在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后,竟然反到是惊叫了起来:"你们是谁?快放开我......" 片刻后,钟余轼那惊慌的目光骤地定在了自己胯间那昭彰活跃的红艳之物上,他那近乎贫血的惨白玉颜在这一个瞬间中渐渐地变成了通红的颜色,他的双手不停地挣扎着,他好想立刻去遮住自己的私处,但是这些按着自己手臂的人,力气却着实大得出奇。这个时候,他终于把他求救的眼神投到了柳初飞的眼底,柳初飞见这钟余轼似乎已经从方才的狂躁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便示意让那些按着钟余轼身体的人送开了手脚。 四肢重新获得了自由的钟余轼在面红过耳地拉好了裤子的拉链之后,便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的脑袋藏到了自己的胳膊之中。 柳初飞看着这个与方才近乎判若两人的钟余轼不禁便又开始有些同情起了他。 无关的人渐渐地散去了,房间中又一次只剩下柳初飞和钟余轼两个人了! 柳初飞像照顾小动物一般,抚摸了几下钟余轼的头发后,安慰到:"钟先生......对于刚才的事情您不用过渡担心的,我们这里是不会把顾客的情况外泄的,所以您不用这样不好意思的。其实来我们这里的人行为多么古怪的都有,比您奇怪的人也有很多,您重新坐起来好不好?我们两个人来谈一会儿如何?" 钟余轼从自己的手指缝隙中扫视了一遍房间后,终于再一次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 当钟余轼的容颜再一次落到柳初飞的眼中之时,方才的狰狞已然换做了那风韵醉人的梨花带水之姿。 钟余轼紧紧的抓着柳初飞的袖子,呜咽到:"你已经知道了吧?" "你是说......尸体的事情?" "嗯!我快要疯了......每一次......每一次......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我都是看到男尸......甚至只是想到男尸便会兴奋......我为什么会这样奇怪?" 柳初飞拍了拍钟余轼的肩膀,说到:"你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你的特殊职业造成的,你不用太过在意,你以后尝试多与活人接触就会渐渐地好转了。例如说去交一个女朋友!"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钟余轼竟然骤地魅笑了起来,他手舞足蹈地比划到:"我有女朋友的呀!她现在就在我的家里呢!呵呵......你知道么?她的眼睛很美呢,圆圆的......大大的;她的‘心'也很好,总是给人一种安祥的感觉呢;而她的皮肤则是让人百摸不厌呢!" 听着这些话,也许饶是一个资深的心理医生也无法想象到他所描述的"女朋友"已然是"散装"的了吧?她的眼睛是很美,但是这种装在玻璃瓶中的眼睛大多数人看到后能感到的不过是恐怖而已。她的心从脏器的健康程度上而言也确实很好,它之所以安祥也不过是因为它再也不会跳动了而已,但是此时此刻的柳初飞又怎么会想的到钟余轼口中在描述的"女人"早已不再这个世界上了呢? 柳初飞竟然还非常热情地邀请到:"你下次来的时候,可否带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呢?" 原本柳初飞不过是想让他的女朋友来协助心理治疗而已,但是他的这个提议却不过是让他自己的心理徒增了一份阴霾而已。 第一次的心理减压竟然就这样结束了,钟余轼低垂着脑袋并没有感觉到心理上有什么轻松之感,反到是让他的心头平添了几分"羞辱"之感。他回想着自己那"玉门开关"的窘态,一时间真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在各种各样昏暗思绪的拥缠之下,他竟然不自知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办公室中,钟余轼并没有动过去把灯打开的念头,因为对于他来说光明是多余的。自然界的黑暗又怎么比得过人心的黑暗呢?活了小半辈子的钟余轼已然见多了那些谋财害命的人、见利忘义的人、杀父夺财的人、灭妻骗保的人......人的生命算是什么?不过就是草芥而已......人但凡是活着的,都要活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也许死了反到是一种解脱。容貌艳丽者必被好色者算计;腰缠万贯者必被贪财者算计;权庆朝野者必被野心家算计;饶是平头百姓终究也逃不出被奸商小贩所算计。 在钟余轼的眼中,人的心全都是黑色的,人类所有的声音无论动听或嘶哑皆不过就是优质或劣质的谎言而已!热恋中的情人会以爱情的名义撒谎;权谋中的政客会以政治的名义撒谎;经营中的商人会以金钱的名义撒谎...... 办公室中的幽暗渐渐地冷寒了起来,钟余轼的眸子也在黑暗中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他四顾了一番周身所绕的黑暗后,便把自己办公桌左手边的抽屉完全拉了出来,他在办公桌的内膛右壁上抠了一下后,一小块方木被他抠出了,在这个方木之中所隐藏的便是一个形状类似天使展翅的钥匙。 至于这个钥匙的具体形状是什么?说出来恐怕很多人连摸都不会想摸一下...... 所谓"翅膀"不过就是女性人体中的"输卵管"和"卵巢"所组成的图案而已,而在两扇"翅膀"之间的便是"子宫"......"子宫颈"......"阴道"......形状如斯诡异的一把"钥匙"将要打开的是怎样的一扇门呢? 钟余轼拿着这个形状怪异的钥匙犹豫了片刻后,他终于毅然地站起了身,走到了办公室中陈列了很多人体内脏模型的陈列柜前,他把这只钥匙慢慢地套到了一个男体模型的"阴茎"上转动了几下后,这个陈列柜竟然诡异地打开了。 随后,他的身影就这样被吞噬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至于陈列柜后面所掩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那么便只有钟余轼一个人才知道了......因为这里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艺术馆......是只由他一个人支配的死者王国! 钟余轼清淡地笑过一声后,便用手中的遥控器打开了那颜色妖艳的红色顶灯。沐浴在这片红色的灯光中,世界一下子似乎变得美丽了起来。他扫视着墙角那用鲜尸肌肉所塑造的巨型麻花得意地笑过后,便又愉悦地摸向了那用人类骨骼所搭建的"白宫"......他一边摸,自然不忘一边自赞到:"白色的城堡呢!哼哼......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建筑。" 钟余轼在心情怅然地视察过了"断臂维纳斯"、"无头的大卫"、"掷头颅者"......以及坐在女阴上的"思想者"后,边开始对着镜子脱起了自己的衣衫,他从墙上拿过了电锯后,便开始悻悻然地走到了今天早上新到的女尸身边...... 电锯与骨骼抗衡的"悦耳"音乐响起了,"爽身"的血柱喷发了,全身赤裸的钟余轼在血柱中怅然地沐浴过了一阵后,他便站到了镜子的面前。钟余轼的秋波之眼再一次春意阑珊了,他用手指撩拨了一阵自己雪肌上的血红色液体后,那些顺着他的手肘滴到地面之上的血滴便开始演奏起了"嘀哒......嘀哒......"的轻音乐。 钟余轼在春意阑珊地披靡上了这一席红妆之后,便开始转身俯视起了他的"臣民"。 在钟余轼的王国中,所有的尸是赤裸裸的,而他这个死者之国的国王则亦是赤裸裸的。在活人的世界中,只不过是露出了那一点红艳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钟余轼为什么会在这里全身赤裸也不以为异呢?如果是柳初飞看到眼前的情景也许会说他是"露阴癖"、"暴露狂"、"窥阴癖"...... 但是......钟余轼却绝对没有这其中的任何一种癖好。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人类最真诚的相处方式而已。毕竟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便是这样赤身裸体的,便是这样披靡着血色的。钟余轼俯视着他的"臣民"们,微笑到:"大家在‘诚实国'生活得都还快乐吧?呵呵......在这里不会有虚伪也不会有谎言,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赤裸裸的真实。我们彼此竟然是这样的平等呢!呵呵......人之所以有贵贱之分,不过由身上的那几件破衣服来区分的。没有了衣服,便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呢!人之所以会说谎不过是因为人可以张嘴说话而已,现在大家都不会再说话了,这里也就不会再有谎言了呢!今天我来和大家说说我的遭遇好不好?......没有人反对哦!那就是都默许了!呵呵......今天我去看了一个心理医生呢!他很有可能是那个柳凭栏的兄弟哦!大家都知道柳凭栏吧......大家说,我要不要放过柳凭栏的兄弟呢?而且他们今天竟然还在‘虚伪'的包裹中,见到了我的‘真实'呢!这很不公平呢!既然他们看到了我的,我也应该看到他们的对不对?呵呵......不过那些无聊的人,我也不想去看呢!对了......今天那个心理医生要想要见‘林妲'呢!大家说......我要不要带着林妲去呢?如果林妲见到他又背叛了我怎么办呢?她可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哼哼......虽然她最近都很乖,都很听话,但是谁能保证她以后会怎样呢?是不是?" ............ ...... 冷夜幽长,当钟余轼终于从死者的王国中凯旋归来之时,天色已近拂晓。他在关好了陈列柜,藏好了钥匙后,便开始精细地清洗起了自己的身体。当他在活人的世界中,不得不再一次掩盖起他的真实后,他眼中那精亮的光泽则是也渐渐地灰暗了下去。 漫步在各色早点店之间的钟余轼,才刚刚买了一碗那好像人脑碎裂在了肠液中的"豆腐脑"后,便被人轻拍了一下肩膀:"钟先生吧?这么巧?" 钟余轼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影,惊到:"盛大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一会儿要到局子里面去保释一个委托人。现在肚子正在唱‘空城计',所以我不得不先来安抚一下它呢!" 钟余轼望着盛珟手中的油条,兀自摇了摇头后,轻言到:"油条吃多了,可是会得老年痴呆的。" 盛珟一边继续咬着手中的油条,一边好奇地问到:"为什么?" 钟余轼出手揽住了盛珟后,便娓娓言到:"为了使油条炸得比较膨松和香脆,制作过程中经常会加入一定分量的明矾。明矾是含铝的无机物,很难由肾脏排出,若经常过量食用,可使大量的有害物质沉积在人体器官之中,使人的骨质变得松软,记忆力衰退,加速人体的老化,进而对大脑,及神经细胞产生毒害,直至引发老年性痴呆症。你还吃?" 听过了钟余轼的详细讲解后,盛珟立刻就像是丢出什么毒蛇一般把自己手中的油条丢到了垃圾桶中。 随后他还不忘兀自叮咛到:"不吃了!以后再也不吃了!" 盛珟在重新点了其他的早点后,便满面春风的望向了钟余轼:"你今天的精神状态好像比上次看到时好很多了呢!" "嗯!我去你介绍的心理医生那里看过了呢!呵呵......心理减压了一下!" "哦?这样看来,是见效了?" "算是吧!柳大夫让我过几天带我的女朋友一起去呢!" "你有女朋友?" "怎么?很奇怪么?" 盛珟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后,答到:"看来我这次猜错了呢!" "怎么讲?" "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同性恋呢!" "啊?" "呵呵......" 钟余轼百般好奇地问到:"我哪里像是同性恋了?" 盛珟随手指了一下远处后,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众男人后,言到:"从你对美女的反应上来推测的,当有美女出现的时候,异性恋的男人定然会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去看那么几眼的,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却从来没有对美女侧目过......相反,当有美男经过的时候,你到是会偶尔侧目!也许你自己至今没有发现过这个问题,但是......在我看来,他到是很像同性恋呢!呵呵......" "怎么可能?" 在这一刻,钟余轼的心凌乱了。他回想着自己在家中所做的龌龊行为,不禁自畏了起来。他竟然也不禁自问到:"为什么我每次都是看着柳凭栏的尸体才有冲动呢?相反......看到林妲的心脏、皮肤、骨骼......却什么感觉都没有.........难道我是......" 第5章 忧心之上又徒增了几分愁云的钟余轼在清清淡淡地吃了几口早点后,便已然是神情黯然了起来。 心思向来缜密的盛珟见钟余轼的情绪有变,他微微一笑问到:"怎么?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 钟余轼目光凌厉地望了盛珟一眼后,便已然是站起了身来:"我要去上班了!再见了!" "哦!再见!一会儿我保释完委托人,也许会去顺道拜访你哦!" "呵呵!如果你不害怕看到死尸和内脏、鲜血的话,就来吧!" 清风戏谑地穿过了钟余轼那清秀无比的发丝,一缕淡淡的发香悠然地飘散到了盛珟的鼻前。盛珟望着钟余轼那清凌的背影,恍惚间......他的眼前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为什么钟余轼的身影好似在泛发着一种幽黑之光呢?现下明明是晴天白日,但是钟余轼走过的地方为什么却似被墨染炭涂过了一般呢? 回到了"乐园"之中的钟余轼在习惯性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番茄汁后,便开始看着解剖图冥想了起来。 忽然两个警察礼貌地敲了敲钟余轼的办公室门走将了进来。问到:"钟余轼先生吧?" "嗯!" "我们是来再调查一下有关您报案的情况的!" "哦?有什么疑问么?" "您所提供的物证‘方巾'、‘绳索'我们已经验过指纹了,结果是......上面只有您一个人的指纹而已。所以......我想请问您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佐证可以证明您曾经被人捆绑过,甚至威胁到生命么?" 钟余轼微微地拉开了一线衣衫后,言到:"这个伤口算不算是佐证呢?" "如果你可以证明这个伤口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听到警察如斯提问,钟余轼不禁有些微怒了起来:"你们难道是在怀疑我妨碍公务,你们觉得我是在无事生非,监守自盗对不对?" 正在钟余轼和警察之间的气氛有些僵持之时,盛珟的身影悠然地晃了进来,他微笑了一下后,问到:"钟先生,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动这么大的肝火?" 钟余轼指着自己身上的"一"字伤口,淡言到:"我的办公室中曾经进来过人,这个人一进来便蒙住了我的眼睛,而且还捆绑起了我的双手,最后在我的身上这样割了一刀之后就走了!很奇怪对不对?我把这件怪事报案......最后换来的结果就是他们这些人怀疑我是在戏弄警察。哼......" 盛珟微笑着望了两名警察一眼后,便自我介绍到:"您好!我是盛珟,盛律师!你们可以透露一下你们对这个案件的疑点是什么么?" "钟先生所提供的物证上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指纹,并没有提取到其他人的指纹或者是皮屑、纤维,所以我们很难相信这些东西还有其他的人碰触过。" "哦?呵呵......你们不觉得这反而是最好的证据证明钟先生所说的话是真话么?" 盛珟在微笑过之后,便顺手从钟余轼的办公室中寻了一副一次性手套带到了自己的手上,他伸出这样的手在警察的面前晃了两下后说到:"想要不留下自己的指纹的话,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呀!所以说......你们只找到钟先生一个人的指纹,并不能说明没有其他人接触过那些物证,只能证明接触过的人不想留下任何的证据而已!而且你们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么?一条绳索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呢?从绳子的生产、加工、批发、零售......直到最后落入你们的手中,其中这么多的环节,理应是有很多人的指纹才算是正常。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其实就是最大的疑点。物证一定是之前已经被处理过了,消除过了所有的指纹、皮屑、纤维才用于作案的。这唯一可以证明的便是对钟先生有威胁的人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这个人不但很精通反侦察,而且也绝非是简单的劫财或是害命一类的泛泛歹徒,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用心理恐惧来折磨钟先生呢!" 听到盛珟的分析,两名警察和钟余轼不禁都是一阵唏嘘。警察们在四目相对地发了一下呆后,便摆出了撤退的态势:"那我们回去再进行一下化学检验好了!也许可以查出一些其他的线索呢!我们先告辞了!钟先生再见!" 钟余轼合拢了自己的衣衫后,便冷言到:"再见了!" 警察离开了,盛珟落座了。盛珟坐在骷髅骨架的旁边,用骷髅的手为自己挠了挠痒痒后,便问到:"你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有仇家?" 钟余轼懒散地倚到了自己的转椅上,坦言到:"我说的话,你相信?你不觉得这么离奇的事情是我在故弄玄虚,我报的案子可是连警察都怀疑呢!哼哼......" 盛珟盯着钟余轼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轻松地答到:"答案显而易见!呵呵......人的思维在进行创造时眼球会向右转,回想时眼球会向左转。如果左右来回转,就说明他先是回想自己在那个时间干了什么,觉得不能说,必须编造一个别的说法,于是眼球转到右边编造另一种说法,所以说回答问题时眼球来回转的人一定在说谎!但是......你的眼神却很坚定,一直都在向左转,这证明你不过是在一直回忆而已。你并没有说谎,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呢!呵呵...... " 钟余轼在盛珟的面前再一次惊呆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盛珟那自信满满的英俊脸庞暗思到:这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每一次遇到他,我的心跳都会这么的快?为什么,只要听着他在讲话,我的肾上腺素就会龙飞凤舞地乱窜?难道在这个男人的眼前,世界上所有的虚伪和假相全都可以冰消雪融么?那么再让他继续接近我的话,我的一切是不是全都会被他看穿呢?他是否会看到我的"艺术馆"、我的"王国"?他这样的人看到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素来缄默、矜持、压抑着的钟余轼每次在看到盛珟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分想要冒险一下的心绪产生。他撩拨着头发笑到:"多谢理解呢!" 盛珟在环视了一番钟余轼的办公室后,目光徒然便锁定在了那摆放了无数脏器模型的陈列柜上,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北极的寒气冰凝了。 钟余轼顺着盛珟的目光望去,他的心此时此刻跳跃得则是越发地猛烈了起来,当他的心脏几乎夺口而出之时,盛珟那鬼魅一般的目光刚好飘飞到了他的脸上。 盛珟微微地笑了一下后,问到:"你的办公室里还有暗室?" 利剑刺破薄锦所需的不过是一剑直指而已,鸾鹏击碎云霄所需的也不过就是巨翅一震而已。而此时此刻,盛珟的提问竟然是亦如利剑与鸾鹏一般的直接、一般的开门见山,他的话语中没有半分的遮掩、没有一丝的蓄隐。 钟余轼那有如喝了兴奋剂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嘎然而止了,他紧抓着自己的胸口暗自顺了几口气息后,便双目直视地答到:"对!有暗室呢!你怎么知道的!" 盛珟盯着钟余轼的眼眸看了半刻后,暗赞到:好机敏的人,我刚刚说过通过看眼球的转向变可以分辩出话语的真伪,他现在竟然就开始活学活用了呢!这样直视着我的话,眼球根本不会转向任何一个方向,这样我也就无法再分辩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伪了呢!呵呵......不过他这样做的话,反到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有必须要隐瞒的事情呢! 盛珟在黯然的冥思过了一阵后,便站起身走到了陈列柜的接缝处,他对着钟余轼招了一下手:"来这里看看就会知道答案的!" "哦?"钟余轼将信将疑走到了接缝处后,不禁好奇到:"你在这里可以看出什么?" 盛珟拉着钟余轼一起蹲到了地上后,便开始指着地面上那非常轻浅的鞋印说到:"这些鞋印你可以看到么?" 钟余轼仔细地看了半天后,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盛珟指着其中的半鞋印说到:"虽然这些鞋印非常浅,不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忽略掉,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鞋印是一种不合理的存在,而能让它们合理的解释便只有一种......那便是陈列柜是可以打开的,并且在陈列柜的后面还有一条通道......呵呵......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钟余轼目泛邪光地笑了一下后,答到:"很有道理呢!而且推理得相当准确呢!呵呵......也许你真的应该去当一个侦探呢!那么......你想不想去参观一下这里的暗室呢?" 盛珟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非礼勿视!既然是暗室当然是不想被人看到的,所以我自然是不想参观了。而且比起暗室来,我还有更感兴趣的事情!" "是什么?" "就是你身上的伤!" "我的伤?" "嗯!你的伤与其说是‘伤',到不如说是一个‘符号'。如果有人想要杀你的话,恐怕你现在已经死了。所以,那个神秘袭击你的人并不是想要杀你,不过是想要暗示你一些东西而已。至于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以后可能会慢慢揭示,只怕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你以后还有可能会遭遇到类似的事情呢!现在的你恐怕已经落入到某人的一个游戏中了呢!" 钟余轼眨着他那迷茫的美目,问到:"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尽量不要落单,不要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结伴而行。" "哦!" "你要不要学一点防身术呢?" "好主意呢!不过学哪一种呢?" "空手道如何?" "嗯!我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会去找地方报名的。" "这样就好!我一会儿还有工作要忙,先告辞了!钟先生多保重啊!再见!" "再见!" 钟余轼在送走了盛珟后,便开始伏在案头上认真地写起了这几天的验尸报告。在太阳光角度的不断倾斜中,钟余轼的胃口终于"咕......咕......"地呼唤了起来!他潦草地收拾好了桌上的报告后,便开始匆匆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谁成想他才刚刚走出办公室没有几步,他的鼻前便飘过了一阵迷烟,在迷烟的妖娆中,他的身体渐渐地瘫软到了地面上,他的眼皮也渐渐地沉重了起来。 当午后的暖风轻巧地穿过过道的窗缝抚到了钟余轼的额角发鬓之时,他终于重新睁开了双眼。他用微弱的体力扶墙而立了片刻后,终于是迈着蹒跚的步履回到了办公室之中,此时此刻仿若惊弓之鸟一般的钟余轼在迅速地打开了陈列柜之后,便立时藏身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安全的地方之中。 钟余轼用手按着那微微散发着痛感的胸口冲到了镜子的面前之时,他的眼睛竟然又在红色的灯光映照下散发出了精灵一般明亮的光芒。在他的衣衫遮掩之下将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钟余轼轻轻地移开了自己的手掌,随即一个艳色昭彰的"十"字伤便投映到了他的眼底之中。钟余轼笑颜如花地望着镜子中那异色的美景,便情不自禁地兀自抚摸起了自己那在今日里愈加美丽的身体。钟余轼轻触着那血色已然凝结的一竖道新伤痕,脑袋中便开始猜想起了到底是谁在不停地给自己的身体留下这些美丽的标记呢? 在恐惧、兴奋、惊悸、羞赧......这许多复杂情绪的混合中,钟余轼的身体竟然又不可抗力地兴奋了起来。他随手抓过了一个人头后,便开始用这个人头上的冰唇和僵舌摩擦起了自己胸前的伤口,而此时他的手指则是早已指力洞穿地从人头的颈部伸抓到了鼻腔之中,在他指力的揉捏中,他手中的人头在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而人头上的面容则亦是呈现着时而狰狞、时而妩媚、时而缄默的丰富变换,渐渐地......钟余轼的手指已然突破到了人头的双眸之中,在他激情荡漾的呻吟声中,人头上的眼皮开始颤动了,骤地......死人头的双眼睁开了...... 钟余轼望着这一双死目微笑了片刻后,便把自己胯间的红艳之物送到了死人头的唇舌之中。在不断的抽送中,他的腿脚已然难以支持他那酥软的身体了,他双腿一软便仰天倒在了那一张用人皮包成的躺椅之上......他的后背在冰冷的皮肤上不停地摩擦着,他的手指则是在疯狂地掌控着死人头的动向。 "噗......噗......噗......" 在钟余轼指力的贯穿之下,死人头眼眶中的两颗眼球相继滚落到了地面之上。而钟余轼胯间的红艳之物则是也终于凋落了芬芳。 钟余轼把死人头举到了自己的面前,呆呆地看着那粘稠的白色液体不断地顺着死人头的舌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之上。当这些白色的液体几近干涸之时,热潮退却的钟余轼终于卷曲着自己那有些冰冷的身子缩到了他专门存放人皮的衣柜之中,在众多人皮的呵护中,钟余轼的双眸之中已然是沁满了清凌的泪水。 他紧咬着下唇自言自语到:"只有你们才不会伤害我呢......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不知道谁会想要伤害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伤害我。我竟然就像是站在阳光下的靶子一样,谁都看得到我,谁都可以朝着我丢矛抛箭。我好想就这样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如果可以不用再回到外面那个危险的世界去该多好!呜......" 在钟余轼那悠扬的幽泣声中,所有的骸骨似乎都在为他敲打着清脆的节拍,所有的内脏似乎都在为他流出血红色的悲泪......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钟余轼的泪水干涸了。他那赤裸的身体也已经被无数的人皮埋没了。在人皮的屏障中,他似乎找到了安全的感觉。时间也渐渐地在他的世界中停驻了。当他终于获得了可以回到活人世界的勇气之时,天色竟然已经是漆黑如墨。 胡乱地穿戴了一些衣物后,钟余轼便形同魑魅一般地踏上了归家的道路。 第6章 凄厉的夜风好似是厉鬼的冥叫一般游穿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惊颤的古树乱影则是好似狂躁野兽的触手一般妄图抓住路上行人的腿脚。这样月黑风高的夜晚,路上的行人可谓是少得可怜,当那在树影后"埋伏"了小半夜的"小偷儿"正准备打道回府之时,他却看到一个猎物,一个面色阴冷的男人。 "小偷儿"悄悄地尾随到了猎物的身后,继而他那可以火中取栗的小贼手便成功地伸入到了猎物的口袋之中,片刻之后,当小偷儿看清了自己手中所抓为何物时,他疯癫了、他惊叫了、他逃开了...... 在夜风的凄鸣伴奏下,小偷儿的尖叫声则是又更加的骇人了几分。而这个被小偷儿当作"猎物"的男人却不过是冷漠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眼球,便冷笑到:"呵呵......不过是摸到两个眼球而已,就吓成这样了?这么胆小就不要出来做小偷儿了!哼......" 钟余轼兀自嘲笑过了一番小偷儿后,便又心情黯然地走了起来,他一路走一路思索到:这个世界上只有活人才会偷东西吧?与其这样罪恶的、卑贱地活着,还不如干干净净地死掉算了!呵呵......看看我的那些艺术品们就不会去偷东西呢!他们都很乖、很听话呢!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像他们一样的乖,世界该是多么的美好呀! "嚓......嚓......" "嚓......嚓......" 骤地,钟余轼那灵动的耳朵似乎听到了除却自己之外的脚步声。他快......脚步声亦快。他慢......脚步声亦慢。他停住了,脚步声也停住了。他转过了头,脚步声贴近了。 钟余轼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跟踪者的面容之时,他的身体便已然是被跟踪者扑到了路边的草丛中,跟踪者轻舔着自己的舌头淫笑到:"美人......乖乖地让我在你的洞里打两炮,我就放了你。" 已然是躺稳了身子的钟余轼此时此刻非但没有一丝恐惧的感觉,反而他觉得世人太过无聊了一些:不过是想要找个洞打两炮而已,干什么还非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劫活人呢?找一个死人不是要省力气很多么?就算找不到死人,也可以在墙上挖一个洞来打炮呀!那样还可以一劳永逸呢! 如斯思考着的钟余轼不禁鬼魅一般地笑了起来,虽然他的笑容美艳得惊天动地,但是在这妖冶的夜色渲染之下却平添了几分诡异之感。跟踪者见钟余轼竟然一反常态地笑了起来,他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打消他"打炮"的想法,不过当他扯开钟余轼的衣衫时,他的炮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打了,从次之后只怕是这辈子他都无法看着面露笑容的人再打炮了...... 衣衫中嘟囔着的这一堆软粘的东西是什么?啊......是肠子呀...... 血淋淋的肠子虽然不过是无辜地望着跟踪者而已,但是跟踪者却似乎无法对这些无辜的肠子报以友善的目光,他在惊叫了一声后便见了鬼一般地逃开了! 尚且躺在地上的钟余轼微睁着他那弥漫着鬼艳的美目遥望着无限广袤的苍穹,冷笑到:"这些色狼当真有趣呢!活人不怕、法律不怕、舆论不怕......但是却会害怕一条死人的肠子呢!呵呵......肠子怎么可能可怕呢?到底哪里可怕了呢?" 钟余轼在休息了片刻后,便终于是系好了自己的衣衫重新踏上了归家的道路。当他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之时,所有的疲倦便一股脑地袭上了他的身体。一夜昏睡过后,他终于养足了精神,神清气爽了起来,他在哼着幽乐刮了一会儿胡茬后,便开始为自己煮起了早饭来。 早餐过后,他立时便拨通了盛珟的手机:"盛律师么?" "对!钟医生?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不会是又被神秘人袭击了吧?" "呵呵......说来话长,昨天遭遇了很多事情呢!你这个‘侦探'有没有兴趣来破案?" "你不找警察么?" "我的案子......恐怕不是警察可以破的!" "哦?" "你今天可以来我的办公室一趟么?" "可以!" "那一会儿见!" "好的!" 挂断了电话的钟余轼斜视着昨日里穿回家的那一身狼藉脏衣服冷笑到:"昨晚遭遇过小偷儿和色狼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说呢?若是说了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吧?呵呵......正常人的衣服上是不会沾染到眼球和肠子的吧?" ............ ...... 钟余轼的笑容依旧,但是所不同的是此时他的笑容已然有了一位很乐于欣赏的观众在专注地看着呢! 盛珟轻轻地拉开了钟余轼的衣襟,柔柔地落下了自己的手指,他轻抚过了一下钟余轼胸前的"十"字伤后,问到:"还痛么?" 钟余轼小吸了一口气后,坦言到:"还用问么?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知道痛呢!" "呵呵......也对!这次袭击你的人没有留下什么物证么?" "没有......这次是放的迷烟。所以我根本就无法去报案呢!这种奇怪的案子报上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咔"的一声轻响悄然地袭到了盛珟和钟余轼的耳中,盛珟在和钟余轼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热情如火地吻到了他的唇畔,而他的双手则更是烽火燎原地抚上了钟余轼那雪白的胸膛......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不小心看到了这种场面的来访者"秦晟",在急忙地说了一声"抱歉"后便立时推了出去。 盛珟微笑着放开了钟余轼的薄唇后,便轻声说到:"你忙你的,我在这边看着!" "哦!" 钟余轼虽然不明白盛珟方才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有什么意思的,所以他也没有详细地追究这一个仓促之吻。 他为"秦晟"重新打开办公室门后,便问到:"秦警司好!是不是又发现尸体了?需要验尸么?" "是呀!已经送过来了!现在就等你去呢!" "好的!我知道了!" 钟余轼转头望了盛珟一眼后,问到:"你可以等我一会儿么?" "没问题!等你的话,等一辈子我也不会烦的。" 秦晟脸红心跳地看着眼前这一双美男在眉目传情,不禁好奇到:难道我们的法医大人是那个世界的人?竟然有这种爱好呢?真是局内特大新闻呀! 秦晟尚在思考问题之时,盛珟已然把自己那有如"职业探测器"一般的手伸到了他面前:"你好!我是盛珟......做律师的。以后也许会打交道,到时候一定要多多关照哦!" 秦晟仓促地和他握了一下手后,便辞别到:"你好!我叫秦晟,是警司。现在我要去听验尸报告了,先告辞了!" 盛珟在目送走了秦晟的身影后,便开始职业病般地看着自己的手思考了起来:"食指上的茧子是练习枪支射击留下的,手掌底部的茧子应该是用电脑造成的,那么他食指尖和大拇指尖上的细长茧子又是练什么造成的呢?呵呵......好新鲜!" 对于任何新鲜事物全都喜欢研究一番的盛珟在发现了钟余轼这个"有趣"的人之后,竟然今天又发现了一个有研究价值的警司,一时间他便兴奋地偷笑了起来! 当钟余轼完成验尸,回到办公室中之时,盛珟已然是把一本《药物相互作用》看完了半壁江山。 盛珟向门外张望了一眼后问到:"秦警司走了么?" "走了!" "哦!对了,刚才偷吻了你一口,你不介意吧?" "这......这......个就算不介意吧......不过为什么要那样做?" 盛珟瞄着钟余轼的胸口望了一眼后,答到:"因为刚才你没有穿上衣......而我又刚好在看你的伤。如果被人发现是我在调查你胸口上的伤,那么我以后调查起来就会束手束脚了!而且刚刚进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现在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犯人。如果进来的人是犯人的话,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所以,我刚才便制造了那样的一个假相!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 "而且我觉得可以随意进出你这里的人嫌疑最大。" "那岂不是调查起来要麻烦死了?我这里每天会来很多人的!" "总有办法查出来的!呵呵......至于你的‘十'字伤,我想不过还是一个开始而已......现在看来这既有可能是代表‘十字架',也有可能是算术中用到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汉字的‘十',或者以后还会变成‘土'、‘木'、‘术'、‘束'、‘本'......无限的可能藏在这唯一的标记之中。看来犯人并不急于让你知道他是谁呢!你真的没有仇家么?" 钟余轼冥思苦想了半天后,不禁摇了摇头答到:"这天底下对不起我的人到是有很多,我对不起的人,到还真的没有呢!" "你还真是自信呀!" 说到这里,盛珟忽然笑颜一展:"对了!你最近回家的时候,最好不要太晚!" "为什么?" "我听很多人在传,你家附近到了晚上闹鬼呢!" "哦?什么样的鬼?" 盛珟回忆了一番后,娓娓言到:"据说其中一个鬼是‘千目怪'。话说这个鬼的身上长满了眼睛,如果碰到他的身体,就会有眼球掉下来。恐怖吧?" "哦?呵呵......" "你不觉得恐怖?那么你再听下一个,还是据说......另一个鬼是冤魂野鬼,这个鬼的容貌甚是美丽,但是他的肚子却是开膛,肠子、肚子、心肝肺的全都在外面流着......可怕吧?" 听到这里,钟余轼的凌厉美目已然是笑成了一条弧度婉美的细线,他稳坐到了自己的转椅上之后便开始笑言到:"这两个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碰到的哦!‘千目怪'只有小偷儿才可能碰到,而‘冤魂野鬼'则是只有色狼才会碰到。呵呵......" 盛珟见钟余轼竟然笑得如斯开心,他头脑中的好奇宝宝们则是全都人声鼎沸地喧闹了起来:"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 钟余轼站起身从陈列柜中拿出了两个眼球后,笑到:"这就是‘千目怪'的不坏金身哦!呵呵......" 转而他又拿出了一条橡胶做的假肠子后,笑到:"而这个呢就是冤魂野鬼的真身......呵呵......" 听罢了钟余轼的这一番说笑,盛珟炯目一眯猜测到:"难道......这两个鬼都是钟医生你?" "宾果!侦探先生已经猜出事情的原委了吧?" "我大概已经猜出来了!一定是你晚上回家的时候,在衣服里藏了这些东西防身对不对?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些贪财劫色的人由于都是在做亏心事,所以看到这些东西就会以为是见鬼了!由于你的口袋里放的是眼球,所以一般的小偷摸到后一定都会吓跑;而你在衣服里又藏了这些肠子,色狼在侵犯你的时候也一定会被吓到呢!呵呵......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想出这种方法防身呢!" 钟余轼兀自苦笑了一番后,暗自踌躇到:这可不是我想到,不过是歪打正着而已。而且......昨天我衣服里的眼球和肠子也不是这种橡胶模型,而是我穿衣服时没注意带走的"收藏品"。 第7章 钟余轼那鬼魅的笑颜还在蔓延着,盛珟的心花也再绽放着。忽然,秦晟的身影竟然又忽闪着闯了进来。 "钟医生......又要来麻烦你了!" 钟余轼在收敛起了笑容后,便立时赶到了验尸台的旁边,他才刚刚拨开鲜尸的衣襟,便面色苍白地惨叫了起来:"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听闻到钟余轼的惊叫,盛珟立时便冲到了他的身边,当验尸台上的鲜尸映入到了他的眼帘之际,盛珟的面色也苍白了! 青白色的胸膛,血红的"十"字架......盛珟盯着那目熟能详的血十字伤痕,已然是把钟余轼的身体紧紧地抱到了自己的怀抱之中。这个时候除了紧紧地拥抱之外,他已然不知道怎样做才可以让这个抖得不成样子的美人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秦晟不禁好奇到:"钟医生......你怎么了?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么?" 钟余轼音色颤抖地轻言到:"他胸口上的十字伤,在我的身上也有!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我也会被杀的!" 秦晟惊奇万分地把着鲜尸看了半天后,疑问到:"这种十字伤可以让人致死么?" 钟余轼清泪潸然地验过了尸体后,呜咽着答到:"十字伤不过是一个标记而已。他死亡的真正原因是氰酸气中毒。呜......" 秦晟在得知了被害人的死因后,便把钟余轼送回到了办公室之中。同时他还不忘安慰到:"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你不要太过担心。如果你觉得生命受到威胁,可以申请特别保护。" "嗯!" 秦晟离开了! 办公室中的空气骤地便凝重了起来。钟余轼依偎在盛珟的怀里,惴惴到:"那真的是巧合么?难道不是同一个犯人么?" 盛珟皱着眉头思量了半天后,兀自疑问到:"难道和那本新上市的恐怖小说有关?" "哪本?" "一个笔名为‘耶稣'的人写的《哭泣的十字架》。书中写的大概是......若没有耶稣钉十字架的救赎,相信十字架只不过是重刑犯的刑具,让重犯在木头上因痛苦折磨而死罢了;若没有耶稣被钉十字架,此刑罚至今可能还被使用,相信就不会有红十字会以十字行於世界各地,医生的徽章设计也不会是十字,都因耶稣使"十"字有丰富的意义,十字乃是代表无条件付出与拯救,充满怜悯与慈爱,是爱人如己甚至过於己的最佳写照,也因十字架的大慈爱,人不再使用此种刑具。 十字横向即人的手向左右伸手,二边相等;纵向如顶天立地,是由地向天,所以人有望天敬天本性,甚至妄想达於天。圣经上说:藉由耶稣基督人的心灵确可连结於上天,或上苍即造天地的神。人的一生就如左右手,虽然有左有右,但总不偏离緃轴,即神的道或正道。当信耶稣在十字架上成就的大能,换言之,只要中心轴正直稳固,则人不致偏左右了。 耶稣乃是圣灵感孕而生,圣洁无瑕疵,他负伤为众生背十字架,即众人都得罪了上帝,亏损他的荣耀且极重极深,是他将世人的过犯及病痛背上十字架,并钉死在十字架,第三日他又复活了,即胜过"死亡",赋予十字架崇高生命意含及救恩,捐血协会图腾是十字,医生救人也用十架。基督信仰乃是人要追随耶稣背起自己和他人十字架,将罪或病痛钉死在十字架,人就必复活(新人)并得永生。 当耶稣为了背负人类的罪与孽,在十字架上被钉死了100次之时,十字架由于沁满了耶稣的圣血而成为了一件人间的圣物,它会自己去寻找人间所有罪孽深重的人,并夺去他们的生命,并在罪孽深重的人身上烙上‘十'字的印章。十字架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转世的耶稣再一次在自己的身上被钉死......" 钟余轼听罢了盛珟的潺潺之言,便急切地问到:"难道我是罪孽深重的人么?难道我也会死么?" 盛珟拍了拍钟余轼的脑袋后,笑到:"这不过是一本小说而已,不要当真。十字架是不会来惩罚世人的,我想这不过是有人在模仿小说中的情节来为私欲杀人而已。我想那个杀人的人很有可能是被小说的内容所催眠了!觉得世界上的恶人都应该被处死!历史上这样的连环杀人犯太多了......他们全都是比较容易受小说或者电影中情节影响的人。" "呜......我害怕......我还不想要死!" 盛珟拍着钟余轼的脑袋问到:"你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我来当你的护花使者如何?" "啊?"钟余轼抬起泪眼看了盛珟半天后,反问到:"可以嘛?" "可以呀!" "你不怕被我连累么?" "呵呵......我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我只怕生活不够刺激。平静的生活才会让我无聊到想要去死呢!" "你真的会保护我?" "嗯!" 钟余轼低头沉思了片刻后,嘀咕到:"如果你可以履行许诺自然是最好,如果你不能兑现的话,还是不要说才好呢!" 盛珟微微地笑了,他的笑容就似是有着春风化雨的神韵一般直化作了一席甘雨滋润了钟余轼那干涸的心田...... "我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从来不会说的。" 几乎前半辈子都在被人骗的钟余轼,此时并没有对盛珟抱着比别人多一些的信任,他不过是黯然地点了一下头,便说到:"那我今晚就要搬到你家去!" "好呀!我下班之后来接你,我现在先去我的律师事务所一趟哦!" "嗯!" 钟余轼在心绪忐忑地暂别了盛珟后,便一溜烟地逃到了他的"安全"国度之中。钟余轼用他那布满了红色血丝的冷艳美目斜视了一会儿地上的诸多断肢后,竟然幽咽地发出了一丝冷笑。继而他那迷茫的眸子雪亮了起来,他那惨白的薄唇也芬芳起了淡淡的绯红之色。 无数的断肢在他的眼前骤地便扭曲虚化了起来,它们似乎在旋转着、错综着......最终变成了一朵美丽的花。 创意!多么好的一个创意呀!每次遭遇到恐怖的事情之后,钟余轼那神奇的大脑皮层总是会产生一些匪夷所思的异色"创意"!无论这些"创意"看在普通人的眼里是多么的恐怖,它们对于钟余轼来说却都是美丽的。 钟余轼在兴冲冲地搬来了一个陈旧的电风扇后,便开始了他今天的"组装游戏"...... 一根、两根......N根,渐渐地......这些断了的手臂竟然全都被钟余轼粘到了电风扇的扇叶之上,无数或伸直或卷曲的手指就似是秋来飞丝的菊瓣一般错落层叠着,而此时此刻的电风扇则是完全变成了一朵世界上最妖异的"血菊花"。 钟余轼赏心悦目地欣赏过了自己的杰作之后,竟然又望着血池想到了更让他欢快的事情。他一边魅笑着,一边已然是把"血菊花"搬到了血池的上方。 电风扇的电源被接通了,微风的按钮被按下了...... 当"血菊花"的"花瓣"好似水车车水一般从血池中扬起血色狂澜之时,整个的"艺术馆"疯狂了,在电风扇的吱吱闷叫声伴奏下,那好似朱丹泼红墨一般的抽象派画作诞生了!血痕斑驳的墙上在翻飞着血花,红光幽幽的房顶上也在飘零着血花,地面之上则是早已被血色沁染了一个通透。钟余轼沐浴在这凌乱的血雨之中,心中当真是好不兴奋。他快意地捡过了一个死人头后,便把自己胯下那勃然而起的红艳之物戳到了死人头的右眼眶之中。异样的润滑......爽心的凉爽在短短的一个瞬间里便让钟余轼忘却了所有的人间烦恼,此时此刻他所要做的就是尽情地享受着这些尸骸和鲜血带给他的快感。房顶上的血滴不停地滴答到了地面之上,在这此起彼伏的"打击乐"中,且看钟余轼的妙曼身姿真可谓是......一曲清音绕梁韵,绯花乱落舞血香。 在红光与血色映照中的钟余轼无疑是美艳的,而他此时的笑颜也无疑是开心的,但是可惜的却是这般"骨逾沉水之香,色夺瑶林之月"的艳姿唯得一堆冥界之人欣赏尔。 "噗......噗......"死人头的右眼中已然溢出了白色的液体了,可是这种液体却绝对不是应该从眼睛中流出的"眼泪",这些凝霜聚雪的色洁之物不过是钟余轼胯间红艳处在欢愉之后的衍生物而已。有些力乏的钟余轼在一个踉跄间,竟然把电风扇的电线拖离了电插座,而"血菊花"也在拖拽中跌到了血池之中。钟余轼潜身到了血池之中后,便开始摆弄着那些死尸的手指抚摸到了自己的身上,在这一汪血水中,哪里还分得清谁人是活?哪个是死呢?人是红艳艳的,尸是艳红红的。在人香尸艳的血池中,则是更把钟余轼衬托得是:芙蓉出水露红颜,肥瘦相宜合燕环。 当墙上挂着的那一骷髅时钟已然走到了钟余轼的下班时间之时,钟余轼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血池,来到了浴室之中。他这刚刚才被血水滋养过的皮肤现下洗将出来可谓是色艳如桃,柔滑若脂,任谁看了都想要摸上那么一两把才肯罢休。 他在春色阑珊地穿好了衣衫后,便悄悄地回到了办公室之中。他才刚刚整理好自己案头上的一堆验尸报告,护花侍者"盛珟"便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前。 "咚......咚......钟医生......我来接你了!" "盛律师?你来得好早呢!" "呵呵......因为我心急如焚嘛!毕竟你现在很有可能是连环杀手的目标呢!我刚才在事务所打电话问了一下其他地方的朋友们,他们说......在其他的地方也发现了这种胸口上带有‘十'字血痕的被害者呢!" "什么?"听罢了盛珟的讲述,钟余轼那原本粉润的脸庞竟然立时便变换做了死灰之色。他直勾勾地盯着墙边的骷髅看了一会儿后,不禁呆笑到:"呵呵......最近一定会死很多人对不对?" "是呀!如果不尽快抓住这个连环杀人犯的话,只怕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呢!不过......我觉得到是应该先把《哭泣的十字架》这本书禁掉,那本书就像是召唤‘人间凶器'的魔物一般。如果不禁掉的话,只怕这种杀人魔的人数会不断增加呢!如果最后,杀人魔的数量超过了普通人......只怕这个世界就要成为一个地球坟场了呢!" "最后......地球上就不会再有活人了呢!呵呵......" "钟医生......你没有事情吧?这么恐怖的事情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哭么?呵呵......我们走吧!到你的家里去继续讨论!" "嗯!" 钟余轼在脱下了白大褂之后,便在盛珟的保驾护航之下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盛珟的黑色宝马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正欢之时,钟余轼却一直转头盯着那辆尾随在宝马之后的红色杂牌车纳闷了起来:"盛律师......那辆车是不是一直都在跟着我们?" 盛珟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问到:"后面有车跟着我们?你眼花了吧?明明没有呀!" 钟余轼的心脏在砰砰地狂跳了两下后,他不禁紧张地指着那辆红色的杂牌车再次问到:"就是那辆红色的,难道你看不到么?" 第8章 盛珟在后视镜中又确认了一遍:"没有红色的车呀!是视幻吧?" 钟余轼紧张地抓着盛珟的胳膊问到:"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一定可以看到对不对?" 盛珟见钟余轼的神色愈加地慌张了起来,他终于猛踩着油门回应到:"刚刚是在开玩笑,不过现在可不是在开玩笑了,最近正在盛传这一带会出现‘幽灵车'呢!据说就是一辆红色的杂牌车......呵呵......不开玩笑的话,是不是更恐怖?" 钟余轼有些癫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兀自咆哮到:"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会碰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为什么我会被人神秘地刻下十字?为什么今天会碰上‘幽灵车'?难道马上就要到世纪末了么?" 盛珟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后,答到:"呵呵......地球上所有人的人生加在一起的话,不过就是一场永远都不会休止的‘博弈'而已。在这场博弈中既没有永远的胜者,也没有永远的败者。‘十字架'也好,‘幽灵车'也好,不过都是这场人类博弈中的一点细枝末节而已。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欢乐,也没有永远的悲哀一样。放轻松......先来和我一起享受一下和幽灵车飚车的乐趣如何?呵呵......" 原本已然暗生了几分狂躁的钟余轼在听过了盛珟这般风清云淡的话语后竟然意外地冷静了下来,他睁大着眼睛问到:"难道你不会害怕幽灵、杀人魔......这些妖异么?" "呵呵......长这么大,我还没有看见过幽灵呢!若是可以亲眼看一次,那也不错,算是开了眼界了!要是可以和幽灵比一下驾驶技术是不是也挺有趣的?" 钟余轼向后又望了几眼后,虽然心中的恐惧狂澜还在咆哮着,但是他的面色却还勉强在保持着如水的平静:"幽灵若是可以看到的话,也许很有趣,但是如果肉眼凡胎看不到的话怎么办?" "看不见岂不是更好?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真的?可是......我到宁肯可以看见一点什么呢!那辆红色的杂牌车......为什么是没有人驾驶的?盛律师......你能看到人么?" 盛珟从后视镜中认真地看了半天后,不禁喜笑颜开地赞叹到:"太厉害了!竟然没有人驾驶也可以开呢!不愧是幽灵车呀!我决定了......我不要和它飚车了,我要靠到它旁边去看个究竟!" 眼前的这个真的是人么?竟然不会害怕幽灵?钟余轼拿出审视外星人的目光把盛珟扫描了一遍后,幽幽地吐了两个字出来:"疯了!" 他才刚刚轻吐出"疯了!"这两个字,他的大脑却诡异地薰蒸起了血色的烟雾。他人虽然还在盛珟的黑色宝马之中,但是他的思绪却已然是悠扬地飘飞到了自己的"乐园"之中,他用思绪的触角碰触着自己那些异色的、不能为世人所欣赏的"艺术品",冥笑到:我竟然也会觉得别人疯了么?我有权力说别人疯了么?我自己和一个疯子又有什么区别呢?呵呵......这个世界上的人只怕是就没有一个是不疯的吧?盛珟在为了享受到惊险和刺激而疯狂着,"十字架杀人魔"则是在为了他那诡异的"正义之剑"疯狂着,而让"十字架杀人魔"在这个世界上诞生的作家"耶稣"又何尝不是一个疯子呢?放眼望去,天下当真是好多的疯子呢......路边街角有为吵架而疯狂到杀人的疯子,网吧、游戏厅、赌场中有为了博即兴之乐而废弃终身幸福的疯子,十字路口上则是遍布着不停三分、只抢一秒的"闯红灯"疯子,在权力的诱惑下,野心家疯了;在金钱的诱惑下,贪财者疯了;在名誉的诱惑下,沽名钓誉者疯了;在美色的诱惑下,上至千古帝王,下至平民百姓全都疯了......呵呵......原来世界是这么的疯狂呢! 在钟余轼的冥思快要飘飞到了外太空之时,盛珟的车子终于贴靠到了红色杂牌车的旁边,盛珟在翘首俯视了一眼后,竟然露出了美艳的笑容:"钟医生你要不要来看看‘幽灵车'的真身呀?这可是比你家附近的‘千目怪'和‘冤魂野鬼'要有趣多了!" 听闻此言,钟余轼立时便好奇万分把自己的脑袋探了过来...... 一眼、两眼......当他终于看清了"幽灵车"的真身之时,他竟然也美艳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呀!真是没有想到世间流言的来源有时竟然不过如斯平凡呢。呵呵......这不过是‘潘长江'现象而已嘛!呵呵......" 盛珟温和地笑了笑说到:"所以我从来不相信有幽灵,所谓幽灵一类不过都是人类自己吓自己而已的!呵呵......" "嗯!呵呵......啊.................." 钟余轼那甜美的笑声,在一个瞬间中竟然骤地凝成了冰碎的尖锐利音...... 红色杂牌车中的驾驶员竟然狞笑着把脸传向了盛珟的黑色宝马车,在他那狰狞的面容之前,竟然还明晃晃地晃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钟余轼迅速地把自己的脑袋藏到了车窗下悲鸣到:"一定是‘十字架杀人魔'来找我索命了!呜......我不要这样死掉......" "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 盛珟笑看着钟余轼那万分配合的表情不禁调笑到:"你不用这么配合那个侏儒吧?我的车窗可是防弹的。子弹根本就不可能打进来的,放心吧!呵呵......" 钟余轼抬起脑袋看了一眼车窗后,立时追问到:"那你的轮胎呢?" "放心!也是防弹的!" 盛珟这两句原本应当让钟余轼安心的话,此时此刻却让钟余轼某名地更加紧张了起来:"盛律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可以有那么丰富的侦察经验?而你的车也是这种经过改造的防弹车......一个律师需要把车改装成这样么?" "我若是说我是FBI,你信么?" "信!" "呵呵......不过可惜我不是。我不过就是一个律师而已,如果说和别的律师有什么不一样的话,无非是我敢接别人不敢接的案子而已!呵呵......" 三言两语之间,红色杂牌车中的侏儒杀手已然是放弃了枪袭的念头,此时的他已经是拿出了"神风敢死队"的作战精神,直接驾着红色杂牌车朝着盛珟的黑色宝马碰撞了过去。 盛珟见这家伙竟然欺负到了自己的爱车身上,他立时便脚下加油,"嗖"地把这"幽灵车"甩到了百米之外。不过这样似乎并不能让"幽灵车"放弃继续袭击的念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它竟然又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 钟余轼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地变成了彩色的横线,他的头便开始不可救药地眩晕了起来。这种身临其境的"生死时速"几乎让钟余轼呼吸嘎然停滞。 忽然,一条窄巷出现在了道路的前方,钟余轼望着那宝马绝对不可能穿过的窄巷惊声尖叫到:"快转向......这样开过去会撞上的。" 盛珟神情自若地朝着钟余轼笑了下:"放心!我的驾驶技术可是‘神'一级的。" "‘神'一级的?是‘神经病'的‘神'?还是‘神仙'的‘神'?" "呵呵......用你的眼睛亲自做判断吧!" 黄沙在轮胎间旖旎地飞扬了,世界在自己的眼前倾斜了,车子难道说现在不过是在用半边行驶而已么?虽然眼前的一切难以让钟余轼置信,但是这辆黑色的宝马真的穿过了那一条窄巷。而此时那辆红色的幽灵车则是面目全非地撞在了窄巷的入口处。 钟余轼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刚刚想要说:"我们现在安全了吧?" 盛珟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盛珟把宝马停靠在了路边后,接听到:"喂?" "盛大律师还安好?" "呵呵......好得不得呢!" "哦!看来是我的‘问候'太过温柔了呢!呵呵......希望下次我再拨通你的电话时候是无人接听。呵呵......" "那我就随时恭候了!不过记得派点有本事的杀手来!呵呵......" "............" "......" 钟余轼神情紧张地望着盛珟问到:"谁打来的?" "呵呵......败诉的丧家之犬而已。" "你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当然喽!因为我接的案子都是没有人敢接的。呵呵......" 钟余轼嘴角抽搐地微笑了一下后,说到:"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算不是死于‘十字架杀人么'之手,也会死在你仇家的枪下......" 盛珟揽过了钟余轼的肩膀拍了两下后,安慰到:"放心吧!我的身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呵呵......这样的、那样的、各种各样的杀手已经不知道来过多少批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 "小心风大闪了舌头,阴沟里翻船哦!" "不会的!" 盛珟泊好了自家的宝马之后,便引领着钟余轼朝着那仿若使用水晶雕刻而成的摩天大厦走了过去。 当电梯来到了20层之时,盛珟终于掐着手指妙算了起来,他在默默地心算了一通后,便拉着钟余轼的手走到了208号房间的门口,顺而他便拿着一把水晶的钥匙开起了门,钟余轼望着这般非同寻常的钥匙不禁好奇到:"你家的钥匙为什么这么奇怪呢?竟然不是金属的呢?" 盛珟微微一笑,先把钟余轼的身子揽到了房间之中,随后便指着房门后面的一条黄色电线解释到:"我家的房门可是不能用金属钥匙开的,不然的话可就要被电成爆炸头了!呵呵......" "不是吧?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呵呵......这不过是管中窥豹,见到的一斑而已,我家的房子可要比五角大楼还安全呢!" 钟余轼小心翼翼地换下了自己的鞋子,轻手轻脚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后,便小心地问到:"你刚刚在电梯的门口到底是在算什么?" "我是在算今天住哪一间呀!呵呵......其实这整整一栋楼全都是我的家呢,所以我每天都睡在不同的房间里,呵呵......这样一来就算有杀手来杀我,他也找不到我的。而至于我每天住在哪一间中嘛,其实也是可以算出来的,如果哪个杀手足够聪明的话还是应该可以找到我的,我自己编了一套独特的算法和密钥,如果有人可以破译出来,那么就可以杀掉我。有趣吧?" "你这是在玩自己的命呢!" "呵呵......我记得我说过吧?世界不过是一个大游戏场而已,每个人都被叠在了无数的棋局之中,而每个人也在布着无数的局。既然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那么为什么不玩得惊险刺激一点呢?呵呵......" 钟余轼走到了卧室中才刚刚看了一眼墙壁,便立时面红耳赤地跑了出来,他指着卧室的方向问到:"你家的壁纸为什么是那样的?" "我家的壁纸可是价值连城,一般人是既用不起,也用不着呢!" "你的品位还真是奇怪......" 至于盛珟家的卧室到底用的是什么壁纸呢?说出来恐怕会让全世界的耽美狼们流口水流到脱水为止。他家的壁纸竟然是用历朝历代的美男春宫图真品拼贴而成,如斯一面活色生香墙壁的价值恐怕会超过敦煌的壁画也说不定呢! 盛珟捧过了钟余轼那红扑扑的俊俏脸庞看了良久后,问到:"要不要试试画上......?" "不要......" "钟医生好冷淡呢!" 钟余轼鬼魅一般地笑了笑后,应对到:"我对活着的人都很冷淡呢,我只对死人热情,难道你会为了我去当一个死人不成?" "嗯?这个主意好像不错,挺有趣的新游戏呢!咱们来试试如何?" "什么?" 听到盛珟的回答,钟余轼的大脑终于在众多的刺激下短路了...... 第9章 盛珟眨了眨他的美目后笑到:"我可没有真的要寻死,呵呵......我不过是可以假装成死人而已。你不想欣赏一下我的变装和化妆技术么?" 钟余轼虽然知道"侦探"都很善于易容,但是假装成死人的侦探到还挺少见。他那悸动的心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但是他却再清楚不过自己血液中所隐藏的那一份狂野和躁动......自己看见尸体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可当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如果"灵感"悄然而至的话,自己会不会真的把盛珟剖了呢?这种危险的尝试,他当真是没有勇气来面对。 钟余轼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后,便音色清冷地回应到:"今天......我不想欣赏了!我累了......我想要去休息一下了!浴室在哪边?" "这边!" "谢谢!" 雪白的雕花磨砂玻璃门在指力的轻推下打开了,迷人的玫瑰香薰拥鼻缠脑地萦到了钟余轼的周身。他卸下了一身的尘衣便纵情地浸到了那飘荡着玫瑰花瓣的浴缸之中,馥郁赠芳,琼水送爽的香薰浴很快便让钟余轼忘却了这一日里遭遇到的所有烦恼,他轻撩着水花中的玫瑰落瓣儿魅笑到:同样都是尸体,为什么玫瑰的尸体可以被人堂而皇之地拿在手中,摆在客厅里;但是人的尸体却不可以呢?如果人的尸体也可以堂皇地拿在手中,装点在房间中该多好呀!我的"艺术品"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好可惜呢!想到他的艺术品,他的胯间红艳处不免又是跃然一动。 钟余轼缓缓地闭上了他那凌厉细长的美目,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这样薄薄的一层眼皮,轻易地便拒绝了浴室中那揉和的暖色灯光。在深幽的黑暗中,钟余轼的思绪却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他的"乐园"再一次浮现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他冥思着那用掉了500个尸体的手臂才粘贴好的"千手观音"眉眼之间便全都溢满了笑意。当他快意地想到了那1000只手抚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之时,他的呼吸渐渐地便粗重了起来,他手指翻飞的速度也疯狂了许多,在他那娇嗔旖旎的呻吟声中,他胯间的红艳之物也已是迫不及待地芬芳出了晶莹的琼精瑶液。 "呼......呼......" 一阵无力的喘息声休歇了之后,钟余轼打开淋浴冲净了身上的琼精瑶液后,便披着裕袍走出了浴室,他走到客厅中随意地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便发现了一个很恐怖的问题:"盛珟呢?" 电视的声音在遥控器的牵制下变得越来越细微了,淋浴中滴下的水滴声清脆地袭到了耳边,此时此刻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是那样的"喧嚣"! 钟余轼极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他轻声地问到:"盛律师?你在哪里?盛律师?" "嘀哒......嘀哒......嘀哒......"淋浴中的水又滴下了好几滴了呢!可是为什么没有盛珟的回音呢?他到底去了哪里了?不过是洗了一个澡的时间而已,难道他到其他的房间中去了? 钟余轼敲了敲卧室的门,没有回音;敲敲书房的门还是没有回音;透过厨房的玻璃窗竟然还是看不到半个人。 原本已然有一丝倦意袭来的钟余轼,现在却是精神徒地抖擞了几分。他虽然很想到其他的房间中去寻找一番盛珟的身影,但是怎奈何他却没有那种可以绝缘的钥匙来开启这里的任何一扇门。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盛珟的手机拨通了,悦耳的音乐响起来了。钟余轼寻着声音的源头找了半天后,竟然走到了一幅画的面前呆住了:"声音怎么是从这幅画后面发出来的?难道......这间房子里还有暗道机关么?" 钟余轼凑到画的边框处看了两眼后,兀自寻思到:"墙上为什么会有弧线形的划痕呢?能造成这种划痕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画是可以旋转的,但是要旋转多少呢?" 钟余轼看了一眼画框上的挂钟后,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如果转到和时针同一个角度的话,会不会可是发生点什么呢? "咔......咔......咔......"画框在钟余轼的手中渐渐地被转动了,他面前的墙竟然就这样诡异地升了上去,钟余轼看了一眼墙后的窄小通道,听着那渐渐清晰的手机铃声,一时间他的好奇心就似是火山爆发一般喷发了起来。他把手机举到了身体的前方,凭借着那微弱的屏幕灯光便走到了狭窄的通道之中...... 通道之中虽然没有灯光,但是摸起来却干净得了得,以至于钟余轼一路扶墙而行手指上竟然没有沾染到多少的灰尘,渐渐的......通道竟然变宽了,而微弱的灯光也开始闪耀起了光晕。 当钟余轼终于到达了灯光的终点之时,他手中的手机"砰"的一声便掉到了地上,眼前的一切再一次令钟余轼惊呆了......好庞大的计算中心呀!这里到底连了多少台的电脑?百米平方的诺大圆形计算机中心中,那个在计算机的同心圆中包围着的男人不正是盛珟么?他半夜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钟余轼悄悄地走到了盛珟的身后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文件夹目录后,不禁暗惊到:"FBI机密档案?" 他见一直带着耳机的盛珟似乎并没有听到他打来的手机也没有主意到他的到来,他索性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他在蹑手蹑脚地退到了通道之外后,便重新把画转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现在虽然知道了盛珟的去处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心,但是随之而来的好奇之心却又汹涌澎湃地翻滚了起来:他表面上是一个律师......且又声称自己是私人侦探......他的住所很特别、私车很特别、他到底是什么人呢?FBI的机密档案他又是怎么弄到的呢?太多的谜团了......这个人的身后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世界? "咔......咔......咔......"墙上的画框兀自转动了起来,画后面的墙则是又一次升了起来。钟余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既顺理成章又匪夷所思地发生着...... 盛珟拎着手机坐到了钟余轼的身边,微笑到:"你刚刚到我的密室中去探险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想知道?" "当然喽!" "我在距离通道10米处的地方横了一条虚挂的细线,刚刚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它落下了......呵呵......而且刚刚你还打过我的手机,一定是你寻着手机的铃声找过去了对不对?" "嗯!没错!你的密室难道不能看么?你不需要杀人灭口吧?" "呵呵......当然不需要了!如果我不想让你发现的话,我完全可以等你睡觉的时候再进去。正因为我不介意你看到,所以才让你发现蛛丝马迹的。呵呵......" 钟余轼咬着自己的手指问到:"你为什么要让我发现密室?" "因为我不想对你隐瞒任何的事情。呵呵......被你怀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那么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么?" "不怕!因为你不会这样做!" "哦?呵呵......你这么信任我?" "我是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 "哦?那么我去睡觉了!" "你什么都不问我么?" "呵呵!知道的事情越多的人一般死得越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活得安稳呢!无知者无畏......" "钟医生......你这个人很不简单呢!" "盛律师......您更不简单呢!彼此彼此喽!" 盛珟倦意渐起地伸了一个懒腰后,便倒在客厅的沙发中睡了起来。 钟余轼紧了紧身上的裕袍后便不管不顾地走到了卧室中,安然地大睡了起来。 这一夜中,虽然楼外爬过了很多的"杀手"、"密探"、"谍报人员"......但是身在春宫图包围之中的钟余轼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些人的存在,他的呼吸从来没有这样的安稳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的祥和过。自从林妲的尸体出现在他的验尸台上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如斯安然地睡过一个觉。他的梦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出现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尸体、鲜血、畸形的婴儿、狰狞的人类碎骸,以及无数次在梦中被人欺骗着、背叛着,现在的他无法相信任何人,也无法爱上任何人。终日与尸为伍便是他那脆弱心灵的唯一慰藉。 在牛奶的飘香中,钟余轼终于慵懒地醒来了。他揉捏着自己那蓬乱的头发才走到了客厅之中,便被客厅方桌上的凌乱照片吓了一大跳。而其中的一张竟然就那样血色凛然地躺在自己的脚下,照片中其他的部分在这一个瞬间中就似全都变作了灰色一般,唯一还保留着鲜活颜色的景物便只剩下了那一个红艳艳的"十"字。 钟余轼弯腰捡起了脚边的照片,他的手指渐渐地抖了起来,恍惚之中,他就似在照片上看到了自己横尸某处的情景一般,他的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后,便眩晕在了匆忙赶来的盛珟的怀中。 盛珟把他扶到了沙发上,问到:"怎么?身体不舒服么?" 钟余轼目泛涟漪地指着桌子上的照片问到:"这些人全都是被‘十字架杀人魔'杀害的么?" 盛珟皱了皱眉头应到:"是的......但是‘十字架杀人魔'好像不止一个人呢!据目前看来,至少有两个......我分析过这些受害者,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全都有犯罪记录的,他们虽然全都犯过罪,但是全都以精神病患不具有服刑能力而逍遥法外,我怀疑杀这一类人的杀人魔应该是一个有心灵创伤的人,他本人或是他的亲人很有可能是被精神病人杀害的,所以他要以他认为‘正义'的手段来处决这些人。另一类人呢则是没有犯罪记录的,他们这些人活跃在各行各业中,唯一的共同点便是他们曾经是初中时的同班同学,杀害他们的杀人魔很有可能是上学的时候被全班同学欺负过的那种身体或是智力上有缺陷的人,他也在维护着他心目中保护他的‘正义'......总之这两个杀人魔全都是被那本《哭泣的十字架》蛊惑了,所以他们才会用书中‘十字架'杀人的方式来杀人,并且都在被害人的身上留下和书中所描述的‘十字血痕'相同的标记!至于钟医生你的话......很奇怪呢!你似乎不属于这两类被害者中的任何一类呢!难道还有其他的‘十字架杀人魔'在潜伏着,并没有开始行动么?" 钟余轼在听过了盛珟的案情分析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我不一定会被杀喽?" "如果只有这两个杀人魔在作怪的话,你应该是安全的。但是我害怕的是......在《哭泣的十字架》蛊惑之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以自以为‘正义'的判决来危害其他人的生命!毕竟人世间是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的。所以,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在别人的眼中是邪恶的......" "哎......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写这样恐怖的小说呢?" "呵呵......其实FBI最近在忙的事情就是调查《哭泣的十字架》作者‘耶稣'的真实身份呢!" "啊?难道你看的FBI机密文档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我其实一直都在看FBI的东西呢!我不过也在和他们玩一个游戏而已!我想和他们比比谁更早找到事情的真相!呵呵......" 钟余轼一边翻看着照片,一边好奇地问到:"你有没有看过那本《哭泣的十字架》?" "我当然看过了!不然我怎么知道那些杀人魔是受这本书蛊惑呢?" "呵呵......那么你看完之后为什么没有被蛊惑呢?" "这个应该和人的个体区别有关系,就像催眠一样,有的人很容易被催眠,有的人则很难!" 说到这里,盛珟突然顿了一下,他骤然打了一个响后,便催促着钟余轼换好了衣服,他开着宝马载上了钟余轼后,便兴奋到:"我早怎么没有想到呢?催眠......这一定是某种形式的催眠!我先送你去上班,然后我要去请教一下这方面的专家去!呵呵......钟医生,你可真是福星呀!" "过奖了!" ............ ...... 钟余轼被潦草地丢下了,黑色的宝马扬着尘土飞奔而去了。须臾之后,盛珟的身影便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柳初飞的办公室之中。 盛珟才冲到办公室之中,立时便把《哭泣的十字架》一书丢到了柳初飞的办公桌上:"柳兄帮我个忙吧!" "帮什么忙?" "帮我看看这本书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加入催眠的指令了!" "哦?你也在怀疑这本书么?" "怎么?你也开始怀疑了?" "嗯!因为最近接待了几个比较奇怪的顾客,他们都产生幻觉,觉得自己变成了十字架,而有义务去处决天下所有罪孽深重的人。而他们的共同点便是都看过这本《哭泣的十字架》!" "哦?那么看来问题还挺严重的呢!" "是呀!我今天正准备开始研究呢!对了......我委托你调查的案子怎么样了?" "你弟弟柳凭栏的死因么?" "对!我怀疑车祸不是巧合,是有人策划的!我的弟弟一定是被人谋杀的!" 第10章 盛珟倚在柳初飞的办公桌前,静静地点燃了一根"七星"。在香烟娆雾的飘渺中,他的脸色逐渐地阴沉了下来。 他把自己手中的一个文件夹递到了柳初飞的手边说到:"你先看看这些......" 柳初飞急切地打开了那亮黄色的文件夹,出现在他眼前的照片可谓是琳琅满目,其中既有精细的轮胎照片,也有一些陌生女人的照片,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玻璃的冰柜,而冰柜中所躺的人便是他的亲生弟弟柳凭栏。 一大把的照片在柳初飞的手中散落了,他满目惊奇地问到:"我弟弟的尸体不是已经火化了么?你怎么可能拍到他?这个女人又是谁?而这个男人......钟余轼,他好像也来过我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珟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烟之后,便娓娓地讲述到:"当初你委托过我之后,我就开始去调查你弟弟生前最后接触的人了,发生车祸的时候和你弟弟在一起的人就是这个女人‘林妲',她应该也是你弟弟的顾客,在你弟弟死前的那段时间里,林妲一直是他最重要的顾客。至于车祸的发生......绝对是有预谋的。当时他们两人所乘坐的黑色Buick是你弟弟的没有错吧?" "嗯!有什么问题么?" "我在你弟弟Buick的轮胎中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氯仿......" "氯仿?" "嗯!轮胎被注入氯仿之后,橡胶就会失去弹性,逐渐变硬......最终在行驶中发生爆胎。最后......你弟弟的车在爆胎的同时撞上了迎面驶来的大货车。" 听完了盛珟对案情的分析,柳初飞的眉头已然是紧紧地皱到了一起,他盯着桌上那个名为"林妲"的女人照片看了片刻后,问到:"然后呢?和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这个林妲和这个钟余轼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猜得出林但死后,钟余轼做了什么?" 柳初飞叹着气问到:"难道是奸尸?" "哦?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钟余轼来的时候,我让他做了一次‘自由联想',然后......场面很恐怖呢!我可是差点被他杀掉呢!呵呵......法医恋尸的可能性很高,受职业影响嘛。" 盛珟轻轻地弹拨了一下柳凭栏冰尸的照片说到:"现在我要说的事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再听了!你弟弟真正的尸体其实并没有被火化掉,而是被钟余轼藏到了自己的家中,这些照片就是昨天晚上我到他的家中偷拍的,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了,你不觉得钟余轼的行为很古怪么?他为什么要私藏着林妲和你弟弟的尸体呢?他私藏林妲的还可以认为是对未婚妻的怀念,但是他私藏你弟弟的尸体则是太过古怪了一些,而且他还对你弟弟的尸体做过很多奇怪的事情......我在你弟弟尸体的肛门处发现了鳝鱼的表皮组织......而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则是发现了很多的男人精液......" "什么?他竟然对我弟弟的尸体做过这么多的变态的行为?这简直就是在泄愤的做法......我的弟弟难道和他有仇么?" "我想......他可能是以为你的弟弟抢走了他的未婚妻吧!" "这么说来......是他杀了我的弟弟?" "不是!" "嗯?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 "通过我最近几次和他的接触,我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这个人不具备反侦察的能力,他进出自己的暗室都会不经意地留下证据,而且他在进入我的秘密通道时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放的悬丝,除此之外......他很有可能是一个同性恋,所以他对他的未婚妻的感情也许不过就是一种名义上的占有而已,还不至于为了她而去谋杀了谁。他虽然会虐尸泄愤,但是绝对不会杀人。" 柳初飞盯着轮胎的照片疑问到:"那么是谁谋杀了我的弟弟?" "是一个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的人,他在轮胎上不但没有留下指纹,而且连任何的纤维和毛发也没有留下。" "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这样发生了!不过他越是隐藏,反到越容易露出狐狸尾巴来呢!" "怎么讲?" "这就像金字塔一样!犯罪智能高的人就像是金字塔的尖一样不过是凤毛麟角,而低智能犯罪的人却像金字塔的底座一样泱泱一片。越是高智能犯罪,反到越是缩小了搜查的范围。我现在已经圈定了几个目标,我会逐一地去调查的,过几天应该就会结果的。" 柳初飞轻轻地"哦"了一声后,便举着柳凭栏的冰尸照片问到:"我弟弟的尸体怎么办呢?我怎么才能要回来?" "至于钟余轼,最好先不要惊动他,因为他现在是一个恐怖事件的受害者,我正在调查恐怖事件的始作俑者。如果惊动了他,我可能就无法再得到他的信任了!呵呵......" "可是......我弟弟的尸体难道就这样任由他虐待么?" 盛珟春色斐然地笑了一下:"放心吧!你弟弟的尸体不会再被虐待了,因为现在钟余轼已经不住在家里了!他现在正在被我用金屋藏之呢!" "呵呵......你这点爱好呀!对方可是恋尸癖......小心哪天你被他剖了!" "不会的!" 相较于盛珟的机关算尽,钟余轼则是要显得简单了许多,他依旧是习惯性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番茄汁,然后便开始看着凶杀科送来的颅脑切片研究了起来。 不过他才刚刚看出一些端倪来,他的办公室门便被急促地敲响了:"钟医生在么?" "在!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是被派来保护您的。我们可以进来么?"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身材极其不相称的警员一前一后地走将了进来。且看那个魁梧者可谓是体格堪比阿诺施瓦辛格,而那个娇小者却是身如齐国宰相晏子一般身无五尺之长。钟余轼兀自审视了他们一番后,便随意地问到:"为什么派你们来保护我?" "因为最近‘十字架杀人魔'的行动越来越疯狂了,而且最近出现了很多的医生报案说是自己的身体上被划上了十字,所以我们便被派到钟医生您这里来了!听说您也被人偷袭了?" "嗯!" ............ ...... "咚......咚......咚......" 钟余轼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片刻之后秦晟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钟医生......快来帮忙!" "哦!" 钟余轼放下了手中的番茄汁后,立时便尾随着秦晟来到了验尸台的旁边。他才不过是撩拨开了女尸胸前的长发而已,便骤地头痛了起来,他手指微颤地指着女尸胸前的十字血痕说到:"出现了......又是‘十字架杀人魔'的杰作。这次......是窒息死亡,被害人应该是被塑料袋套在头上窒息而亡的。" 秦晟见钟余轼的情绪俞加地激动了起来,他便立时把他扶到了一边,安慰到:"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钟医生不用担心。" 钟余轼在推开了秦晟之后,便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希望你们可以尽快破案,我现在感觉不太舒服,想要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回到了办公室之中的钟余轼在冷冷地看了那两个警员一眼后,便淡言到:"你们到外面站着就可以了!我要小睡一会儿了!如果我没有叫你们,你们不要进来。" "是!" 钟余轼在手脚微颤地反锁好了办公室的房门后,便急切地钻到了自己的"乐园"之中,他趴在自己亲手缝制的"美人鱼"尸身上,兀自垂泪到:"我受够了!再这样每天都看到和自己身上带着同样伤痕的尸体,我会疯的!到底什么时候轮到我?到底是谁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人?要杀我就快点来呀......为什么要这样没有休止地折磨我?啊............" 在血迹斑驳的地面上,钟余轼的嘶嚎显得愈发恐怖了几分。他疯狂地脱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后,便拿着电锯走到了乱尸堆中胡乱地割据了起来。当他骤然割到了一具女尸的胸膛之时,他那诡异的"创作灵感"竟然徒地便挥发起了妖媚的仙烟。他那混沌的双目也在血光的映照之下,魅色无双地明艳了许多。柔绦一般的香舌缓缓地滑过了他自己的唇瓣儿,他挥舞着十根玉指拿捏起了一个被切割的乳房之后,便情绪激昂地走到了一面墙的面前,他在把这个乳房贴到了墙面上之后,便又重新走到了乱尸堆中,开始疯狂地切割起了尸身上的全部乳房...... 当地上的乳房已然堆成了一座小山之际,钟余轼的额头上也开始闪现出了玉汗的晶莹。 "啪......啪......"这些乳房被钟余轼一个一个地全都贴到了墙面之上,当这些乳房渐渐地构成了一个月牙圆之时,钟余轼便拎过了一个胸腔把它折叠成了一个巨大的鼻子的形状,"啪......"这个巨大的鼻子也被贴在了墙面之上。 钟余轼在颅骨堆里挖掘了一会儿后,便拎着两个看上去比较接近的头颅重新走回到了这面墙的面前,"啪......啪......"当这两颗头骨画龙点睛一般地被贴到了方才的大"鼻子"两则时。钟余轼终于微微地笑了起来。他在又寻到了一块比较完整的臀部后,便把那臀部上一瓣左臀,下一瓣右臀地贴到了大"鼻子"的下面! 如斯一来......一个庞大的"如来佛"脸庞竟然就这样诡异地呈现在了墙面之上。虽然他的脑袋是用乳房所拼,虽然他的眼睛是用头颅装点,虽然他的鼻子是用胸腔所制,虽然他的嘴唇是用臀瓣儿合成,但是现下看来,他却是如斯生香活色的一个"如来佛"。钟余轼得意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尸雕杰作后,便俏面飞花地把自己胯间的红艳之物插到了"如来佛"的"双唇"之间。 这种亵渎神佛的"罪恶感"在钟余轼的下身很快便转化成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怅然快感。他左手的手指在那由胸腔所制的如来"鼻孔"中放肆地摸抓着,而他右手的手指则是在臀部所连带来的盲肠间回旋着,他任由着盲肠在自己的手指上撰写着粘昵的惬意,他也任由着胸腔中的骨骼不断地在自己是手指间碎落,他的唇瓣儿已然是如饥似渴地舔到了脊椎骨的末端,他的胯间红艳也已然在"如来"的"双唇"间抽插得愈发膨胀了起来。 "噗......"如来佛的"嘴角"终于开始吐起了"白沫"了。钟余轼也终于是没有力气再伫立在如来这庞大的面孔之前了。他双腿一软便倒在了"美人鱼"那被他缝到了一起的双腿之上。他摸着那细致的缝痕,冷笑到:"你是被人奸杀的吧?呵呵......如果你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美人鱼,便不会被人奸了!呵呵......" 在钟余轼那缠绵悱恻的笑声中,如来佛嘴角的白沫渐渐地干涸了。而世界各地胸挂十字血痕的受害者却在风雨无阻地渐渐增多了,不过是一本《哭泣的十字架》而已,怎么可以让世界在一个瞬间便疯狂成这种样子呢? 第11章 钟余轼抱着手边的死尸兀自慰藉到:"只要我呆在这里就是安全的吧!没有人会找到我的......不......也许盛珟可以找到我呢!呵呵......朋友们,你们想不想见一下盛律师呢?他很特别呢!他的房间中竟然也有密室......" 当钟余轼"艺术馆"中的艺术品们正在无奈或是兴致盎然的倾听着钟余轼的娓娓欢言之时,他们耳朵中不断出现的名字"盛珟"此时此刻却又在做着什么事情呢? 盛珟在辞别了他的委托人之一"柳初飞"之后,便立时返回到了他家中那庞大的计算中心之中,当新一批的"十字架杀人魔"相关数据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之时,他的眉头急速地便凑到了一起,他轻声地自言自语到:"第三个‘杀人魔'已经开始行动了么?这第三个‘杀人魔'应该是和医院有什么过结的人......他袭击的对象全都是医生,只不过他至今还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在被袭击的人身上留下十字伤而已,难道袭击钟余轼的就是这第三个‘杀人魔'?这第三个杀人魔也许并不会杀人吧?怎么看他也只不过是想吓一下这些医生而已!但是也不排除他以后会杀人的可能性!情况太糟了......如果再不把《哭泣的十字架》这本书禁掉的话,这样的杀人魔一定会多到无法控制的!" 有些时候,与其说盛珟是一个律师、侦探,到不如说他是一个预言家。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杀人魔的数量已经上升到了7个,如果说起初的杀人魔还在秉承着某种程度上的"正义"的话,那么后来的这些杀人魔却不过是滥竽充数的模仿者而已,有的甚至只是杀了一个人便不再犯案,当"十字架"已然变成了报私仇的掩饰之时,全世界所有的人全都陷入到了一种人人自危的巨大恐慌之中。 虽然最初那个只杀同班同学的"十字架杀人魔"已经被盛珟追查到,并且也被警方逮捕归案,但是却因为他患有精神病而没有去服刑,他虽然在人世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似乎并没有逃脱掉"十字架"的制裁。当他在精神病院中逍遥法外之时,他终于成为了那个只杀"精神病杀人犯"的"十字架杀人魔"的猎物...... 《哭泣的十字架》就像是一个招集令一般,它无声无息地便唤醒了人世间越来越多的"人间凶器",而这些"人间凶器"之间还在进行着弱肉强食的自然淘汰。 一时间,世界当真好似变做了一个地球坟场一般,每天每夜中,各种年龄、各种性别、各种肤色的十字血痕尸体不断地被送到各处的法证部门中。自从"十字架杀人魔"的行动变得越发频繁之际,虽然大部分警司和法医全都精神日现疲态,但是有一个法医却是一个例外,这个与众不同的法医,他从来都不会嫌尸体太多,他只怕尸体太少而已,他那雪白的一次性手套每日里都在鲜血中游穿着,无数的内脏,无穷的断肢全都像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一般被他珍藏到了"乐园"之中。而他那凌厉的美目也渐渐地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刚刚从线粒体DNA鉴证室走出来的钟余轼才一抬头便又看到了最近这些日子忙得连脸都没有时间洗的秦警司,秦晟盯着钟余轼那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看了一眼后,便叮嘱到:"钟医生......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地睡觉吧?该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息的,你这样天天站在验尸台旁边一定很累吧?" 钟余轼媚色无限地笑了一下后,应到:"这是我的工作,这么做是应该的!呵呵......到是秦警司你应该好好地收拾一下了呢!你看看你这胡子都要长成阿拉伯人的样子了!呵呵......" "哎!哪里有时间收拾呀?这不是昨天又抓了一个‘十字架杀人魔'的嫌疑犯么?现在正审着呢。哎......这真是怎么抓也抓不完了!" "擒贼先擒王,是不是应该先抓住‘耶稣'呢?" 秦晟面露苦楚之色地笑到:"以什么罪名抓耶稣?他不过是写了一本小说而已,而且他写的小说本身并没有教唆人去杀人,不过是看过小说的人自己想要去杀人而已!而更关键的问题是......现在更本就查不到‘耶稣'到底是何许人也!" "哦?《哭泣的十字架》难道不是正版出版刊物么?" "当然不是喽!《哭泣的十字架》是作者自己私人印刷的,然后销售的渠道也是千奇百怪。 " "还真是神奇呢!" "我去忙了!" "嗯!" 钟余轼在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后,便开始抱着骷髅看起了解剖图来,直到盛珟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他才放下了手中的解剖图:"盛律师......你今天来得好早呢!" "今天律师事务所比较闲呢!所以我就早早地跑出来了!咱们两个人出去散散心如何?" "哦?去哪里散心?" "鬼屋!如何?" "好呀!" 盛珟望着钟余轼脸上那格外艳丽的笑颜不禁暗笑到:一会儿等他看到了鬼屋的真实面貌一定会更兴奋吧!呵呵...... 微风顺着宝马车的窗缝徐徐地吹到了钟余轼那清秀的耳鬓边上,他的秀发在风中不断地张扬着妖娆的触角,盛珟看了一眼那细细的窗缝,叮嘱到:"把窗子完全关上吧!不然子弹飞进来怎么办?" 钟余轼随意地关好了车窗后,便百无聊赖地问到:"你找到‘耶稣'的真身了么?" "哦?你现在好像对耶稣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呵呵......现在警司们都对‘耶稣'手足无措呢!不知道你这边的进展如何?" 盛珟刚刚想要点燃一根"七星",他那才叼在嘴里的烟便被钟余轼一把抢了过去。盛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后,便回答到:"我现在调查的情况大致如下:《哭泣的十字架》最早是以英文发表的,所以作者是欧洲语系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地区英语水平较高的人;其次,‘耶稣'应该是学过催眠术的人,他的《哭泣的十字架》确实是被加入了催眠指令的。不过因为印刷的排版不同,有的《哭泣的十字架》便失去了催眠的效果!呵呵......" "这和排版还有关系?" "嗯!《哭泣的十字架》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那就是横看、竖看全都读得通,而按照作者自己排版的方式印刷的那一部分则是全把催眠指令藏在了竖看的语句之中。而那些盗版的书由于排版的方式不一样则是彻底失去了催眠的作用,所以这就造成了有的人看完没有影响,而有的人看完便受到了影响的结果!当初我看的竟然是盗版的,如果我当初看的是正版的,可能我早就发现其中的玄机了!可惜呀!" "呵呵......如果你看的是正版,没准你现在也成了杀人魔呢!" "你现在说的话,可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哦!" "怎么讲?" "杀人......这不过是弱者、低智能的人才会做的事情而已!就算是要惩处天下的所有有罪孽的人,也不见得要杀了他们,呵呵......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最厉害的。所以......以我的智商,我才不会去杀人呢!" 钟余轼打了一个寒战后,兀自庆幸到:"还好我没有招惹过你!我可不想被你这样的人算计呢!" "呵呵......放心我不会把你算计得生不如死的。我只会好好地当你的护花侍者的。" "那可真是我钟某三生有幸了!" ............ ...... 在钟余轼与盛珟的调侃之中,黑色的宝马车距离鬼屋也越来越近了。 阴风在昏黄的天空中戏谑地咆哮着,那凄厉的风声就似是冤魂野鬼在啼哭着、鸣叫着一般,在漫漫无边的黄绿色杂草丛中,怎么如斯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铜墙铁壁的铁房子呢? 正当钟余轼看得纳闷之时,盛珟的宝马车已然是停在了这一座铁房子的面前。 盛珟拿出了两双鞋套和两双一次性手套之后,便一边穿戴着自己的,一边把另一套递到了钟余轼的手中。 钟余轼习惯性地穿戴好了之后,竟然又被盛珟硬生生地带上了帽子,钟余轼眨了眨他那凌厉的美目好奇到:"你难道是让我到这里来验尸的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应该说是为了防止留下我们到这里来过的证据,呵呵......如果我们在那里掉下一根、两根头发的话,可就麻烦了呢!呵呵......" 钟余轼斜眼看了一下宝马的轮胎后,疑问到:"那个最大的证据,你准备怎么处理?" "呵呵......今天的轮胎我已经动过手脚了,我换上的是垃圾场中的报废轮胎,就算是调查轮胎的纹理也查不到我头上的,放心吧!呵呵......" 盛珟在如斯自负地笑过之后,便拉着钟余轼的手走到了这座铁房子之中...... 第12章 "哐......"沉重的铁门喘息着铁屑擦飞的噪音幽幽地打开了,扑面而来的首先是泰山压顶一般的"黑暗",稍稍涉足铁房子之中便会嗅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以及肉体腐败的恶臭...... 盛珟打开了手中的应急灯才不过是照了一遍铁房子中的场景,他便骤地发现钟余轼的眼睛竟然徒地明亮了起来,这种明艳醉人的感觉竟然是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很美......甚至让人觉得这种美色不应该在人世间存在。 此时此刻,映在钟余轼醉人眸光之中的便是那满地的手、脚、臂膀、头颅、肠子...... 铁房子中的"景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许是"人间炼狱",但是对于钟余轼来说,这里却是比印加宫殿更加辉煌的艺术中心。 钟余轼面露魅笑地转头望向了盛珟:"你想要找到创造了这个艺术馆的‘艺术家'么?" "当然!因为这个‘艺术家'就是第三个‘十字架杀人魔',那个专门杀医生的,呵呵......他的作案手段和其他的杀人魔有很大的区别,他是先在所有被害人的身上分别留下十字血痕,然后再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一起杀掉。你好像是医生中......唯一的幸存者呢!" "啊?"钟余轼微微地眩晕了一下,问到:"这些全都是医生?" "没错......不过他们全都有点与众不同的业绩,这里面有在做手术时,把什么止血钳、纱布......一类留在病人体内当赠品的;也有多取了点东西走的,例如说切除阑尾的时候顺便把卵巢也摘除了的;或者是给心脏病人安装了假冒伪劣的‘心脏起勃器'的;再或者是见死不救的;又或者是为了巨额的回扣而给病人开了劣质药品的医生......当然还有很多是法医,这位杀人魔可能觉得所有的法医都是在亵渎已死之人吧?" 钟余轼强按着自己的心脏,疑问到:"我能逃过一劫,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呵呵......当然!有我这个护花使者在,你是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到的。呵呵......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在这个鬼屋中探个险如何?" "好呀!从哪边开始?" "先从这个‘泰山压顶'开始如何?" 钟余轼看了一眼右手边上那巨大的铁块和铁块下溢出鲜血后,便开始顺着铁块上的锁链望了上去:"这个制动装置还真是折磨人呢!如果是一下子被砸死也许并不会觉得有多恐怖,可是这样看着一个巨大的铁块一点一点地压向自己......太可怕了,而与此同时,他还会看到周围的人不断的以不同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这种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恐惧简直是惨绝人寰呢......" 盛珟走到铁块的旁边,用力地摇了几圈铁链后,铁块终于向上升起了半米的距离,盛珟在固定好了摇轮之后,便开始用应急灯照起了铁块下的世界...... 钟余轼皱了一下眉头,便从铁块下的血肉之中拎了一把斧头出来。他盯着斧头看了两眼,全身便渗出了一层的冷汗:"盛律师......你看这个......" "斧头?" "你看这个人的左手......是被固定在地上的手铐之中的呢。如果他可以用斧子砍开手铐的话,其实是有机会逃跑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盛珟盯着地上的一滩血水和肉酱看了良久后,淡言到:"你觉得手腕和手铐哪个更容易被砍断?只怕砍断手腕才是逃走的唯一方法呢!这把斧头上也许会有杀人魔的指纹也说不定,我来处理一下,你去看其他的‘艺术品'好了!" 钟余轼向前走了几步便来到了"绞肉机"的旁边,这通体披靡着血衣的"绞肉机",除了颜色骇人之外,它的特殊构造也引起了钟余轼的注意。 "传送带旁边为什么会有玻璃瓶子?" 钟余轼用手扇了一下玻璃瓶上方的空气闻了一下后,兀自疑问到:"盐酸?红色的盐酸?里面的应该是血水......盐酸里如果有血水的话,是怎么进去的呢?" 提取过斧头上指纹的盛珟此时已然是走到了钟余轼的身边,他在把"绞肉机"认真地检查过了一遍后,便指着传送带上的铁环推论了起来:"你看这个铁环上面有一个锁头呢,也就是说只要有钥匙就可以逃离被绞的命运呢!如果说......钥匙就在盐酸的瓶子里放着的话,你说这个人会不会为了活命而伸手到盐酸中去取钥匙呢?" "丢车保帅么?比起被绞成肉酱,大多数人全都会选择舍弃一只手吧?那么最后他为什么还是被绞成了肉酱呢?" 盛珟抬头看了一眼"绞肉机"的上方后惨然一笑到:"他之所以会成为肉酱不过是因为他的贪心而已,他连一只手都不想舍弃掉,最后便把自己的小命葬送了!你看到上面的‘人棍'了么?还有人棍旁边的大铁剪......" "看到了!不过这和‘绞肉机'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当然有关系了!你想呀,如果上面的大铁剪把那个人的手脚剪断的话,断肢是不是刚好落在‘绞肉机'的传送带上?这样‘绞肉机'上的人就可以用别人的断手去盐酸里面捞钥匙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断肢落下来的太晚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钟余轼的目光沿着大铁剪的周边扫描了一遍后,他骤地又发现了一个定滑轮和一个蜡烛台,当他的目光顺着定滑轮竖直向下望去之时,他满目欣喜之色地惊呼到:"人体蜂窝呢......" 且看在定滑轮的下方竟然是一块4平方米左右的大钉板,任何的人从高空落到这块钉板上,恐怕都难逃成为"人体蜂窝"的命运! 盛珟看了一眼蜡烛台的位置后,叹到:"其实这个人也是有获救的机会的。" "怎么讲?他的周围并没有什么斧头和钥匙呀!" "呵呵......能解救他的东西很简单,你有我有,大家都有!连动物都会有!你想想什么东西可以灭火?" 钟余轼眨了一下他的美目后,问到:"尿?" "对......只要他当时可以尿出尿来,便可以救自己呢!只要被火烧的悬绳不断,他就不会掉到钉板上,那么他就可以慢慢地逃走了!可惜呀......" 钟余轼在盛珟的解说下又看过了"人肉烤箱"、"人体切片机"、"人体冰雕"...... 当"鬼屋"之行已然落下帷幕之时,铁房子外面的世界也已经变得更加昏暗了几分,那仿佛是从幽冥地府而来的冷风才刚刚吹到钟余轼的衣领之中,他便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战。盛珟把自己的外套裹到了钟余轼的身上后,便抱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到了铁房子的外面。 "盛大律师好呀!" 忽地......一声嘹亮的问候有如利剑雷鸣一般刺破了长空,那声音在一个瞬间中就似是一把楔子一般锥到了盛珟和钟余轼的心尖上。 盛珟借着那人嘴边的烟头残火看了一会儿后问到:"这不是‘白肃'白大律师么?都说同行是冤家,你找我看来不是什么好事喽?呵呵......" 白肃转了转自己手中的手枪,冷笑到:"今天要找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委托人,那么还请盛大律师赏光走一趟吧!" 盛珟微微一笑答到:"好呀!你的委托人找的是我一个人吧?那么我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可以先回家去睡觉呢?" 白肃看了一眼那美艳如同魔孽一般的钟余轼后,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眼球险些被速冻上一般的生痛:"我的委托人只要你一个人,至于他的话,委托人没有兴趣。让他走吧!" 盛珟向钟余轼示意了一下后,钟余轼便默不做声地走到了盛珟的黑色宝马旁边。他手脚有些颤抖地发动了引擎后,便从这群恐怖的人面前逃离了。 他一路逃一路在惴惴着:盛珟应该不会有事吧?他刚刚明明笑得那样的自信......他明明是那样的聪明......他没有理由会被那群人伤害到吧?他一定要没有事情才好...... 第13章 墨色萧然的风还在不知痛痒地刮着,枝头上的乌鸦则更是在和着风曲鸣叫着。盛珟伫立在萧萧的风中笑问到:"白大律师......既然我已经答应和你一起走了,你是不是也可以透露一下你的委托人是哪位了?" 白肃扳过了盛珟的双手反绑结实后,便冷笑着答到:"以你的聪明才智,总应该猜出一点端倪了吧?呵呵......我的委托人首先是想要见你的人,其次他应该也是你想要见的人!" 盛珟顺从地跟着白肃落座到了白色的本田之中后,微微一笑答到:"难道是‘假面公主'东诗小姐想要见我了?" 白肃微微惊了一下后,问到:"你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呵呵......当然!因为证据就在你的身上呢!" "我的身上?" "对!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告诉我的!只有东诗才会用这种味道的香水。呵呵......而且这个铁房子的主人应该也是她吧?" 白肃轻轻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问到:"你已经查到了?" "当然!呵呵......" 盛珟自负地笑了,他目光之中所闪现的睿智之光一个瞬间便狠狠地刺伤了白肃那颗脆弱的心。 经过风尘仆仆的一顿奔波后,白肃的白色本田终于停在了幽暗的树影之下,他把盛珟的身子推到了一栋黑漆漆的别墅之中后,便轻声地呼唤了起来:"人已经带来了!" "啪"的一声响指,黑漆漆的别墅骤然变亮了,盛珟用力地闭上眼睛适应了片刻这久违的"光明"后,终于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眼前那个身姿卓然,容貌标致的人造美女看了两眼:"好久不见呀!东小姐......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要见我了呢?" "东诗"神色僵硬地坐到了盛珟的对面,她朱唇微启地答到:"我也不想再见到你的!但是现下却是不见不行了!天下这么多可调查的事情呢!你为什么不去查?干什么偏偏要查到我的头上来?我不过是整治了一下这普天下的不法庸医而已,这也碍着你了么?" 盛珟盯着东诗那永远都不会再有任何表情的脸看了一会儿后,轻轻地叹到:"当年的案子已经完结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法庭的宣判呢?虽然你的整形手术使得你的面部神经瘫痪了,但是责任并不在整形医院啊!明明是你自己隐瞒了你的真实年龄和病史才造成的,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砰......"一只玻璃杯在盛珟身后的墙上碎落了,盛珟的脸颊为划伤了。他轻舔了一口自己脸上流下的血滴后,笑到:"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满意的,不劳烦东小姐为我做整形手术哦!呵呵......" 东诗怒攥着手中的另一只杯子兀自颤抖了一会儿,虽然她真的很想表现出她到底是多么的生气,但是现在她对她自己这张标致的脸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如她面对盛珟这个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样。当初就是这个男人在法庭的辩论中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就是这个男人把她说得一无是处,就是这个男人让她输掉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官司。自己不但整形失败、而且还是咎由自取,日后自己只能作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为什么这么不幸的事情会让自己碰到呢? 直至今日,东诗仍然不认为她把自己的年龄写少了10岁是多么重要的"错误",她也不认为自己隐瞒自己的病史理应付出面部神经瘫痪的沉痛代价!在她看来,一切都是整形医生的错,都是整形医生毁掉了她后半辈子的美好人生。所以,她要报复所有不负责任的医生,她要报复社会上所有取笑她的人,她恶狠狠地望了一会儿盛珟后,便用那好似来自北极冰川的冷音说到:"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有两条:一条是生路,你帮我翻案 ,让我赢得那场官司并且还要帮助我调查其他的庸医,让我来处决。还有一条便是死路,如果你不肯和我合作的话,呵呵......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继续活下去了!我一定会为你造一个好玩的刑具的!哼哼......" 盛珟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后,笑到:"哦?你还有没登场的玩具么?拿出来让我看看呀!呵呵......比起和你合作,我到是更喜欢和你的刑具合作呢!哼哼......" "假面公主"东诗"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便召唤来了她的手下:"把他给我拉到地下室去!" "是!" 盛珟微笑着跟在东诗的后面胡乱地走了一阵后,终于通过那阴暗的旋转梯来到了"地下室"之中。 老虎凳?辣椒水?指甲钉......这里是白公馆?还是渣子洞? 盛珟微微地摇了摇头问到:"你这里不会都是这种古董吧?难道就没有一点新鲜的?" 东诗冷冷地瞅了盛珟一眼后,她心中的愤恨不禁更加炽烈了几分。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凭什么不需整容就可以生得这般俊美呢?如他这样天生俊美的人又怎么可能明白自己心中的苦闷呢? 东诗"哐"的一声打开了"铁处女"之后,说到:"这个玩具你还喜欢么?哼哼......" 盛珟微微地骤了一下眉头后,问到:"你这里难道只有‘铁处女'么?没有铁处男么?我可是同性恋呢!呵呵......如果你能造个‘铁处男'给我,我会更感谢你的!" 东诗目泛寒光地扫了一眼那盛放着无数食人鱼的巨大鱼缸后,便对手下的人呼喝到:"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丢进去!" "是......" 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朝着盛珟那单薄的身子压过来了,一双双汗毛浓重的手也已然摸到了他的衣领边上 第14章 东诗那毫无表情的冷脸在发出狰狞的嚎笑,可是在她的笑声消弭之际,盛珟口中所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她意料之中的惨叫,相反却是比她的笑声更为幽黠的得意之笑。 东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难道刚才有人在变魔术么?为什么盛珟那被绑在身后的双手重获自由了?为什么自己的手下在这么短的一个瞬间便全都倒在了地上? 脸上依然在洋溢着醉人笑颜的盛珟此时此刻已经走到了食人鱼的旁边,他手疾眼快地捉了一只上来后,便微笑到:"比起被它们吃掉,我到是更喜欢把它们吃了!呵呵......我中午还在担心晚上没有下酒的菜呢!看来现在有了!水煮食人鱼......嗯......应该不错!" 东诗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全自动手枪,不由分说地便瞄准了盛珟...... "砰......砰......砰......" 地下室中的枪声凌乱了,地面上的血花也飞溅了。 盛珟缓慢地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手指染红了,衬衣也变色了,就在他想要昏倒在地上之时,两只温暖的手抱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两只手的主人还在急切地呼唤着他:"盛律师......你为什么要冒这种险?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玩命?" 盛珟用他那血色斐然的双手捧着眼前这艳绝天下的美人脸笑到:"钟医生......你来得好晚呢!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教你使用我车里的那些特殊设备就对了!呵呵......" 当盛珟与钟余轼的泡沫剧正在旁若无人地上演着之时,那些跟随着钟余轼而来的警察已然是把东诗牢牢地铐了起来,虽然她的双手已然被刚才赶来的警察击中了,但是她却依然是一个危险的人,若是不小心看管,随时她都有逃脱的可能。 东诗盯着血流不止的盛珟笑了一会儿后,便畅快地言到:"活该!哼哼......" 转而东诗又把她的目光锁定到了钟余轼的脸上:"你是谁?你是盛珟的助手么?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在这里,你为什么又可以叫来这么多的警察?" 当钟余轼还在整理着思绪试图来讲解自己今晚所忙碌的事情时,盛珟却首先开了口:"他不是我的助手,他是我保护的对象。呵呵......至于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那完全是因为我这件衬衣的纽扣,我左手袖口的纽扣是信号发射器,而在我的车上则是有一个信号接收器,这样他很轻松便可以知道我的位置。除此之外呢,我右手袖口上的纽扣则是一个窃听器,所以刚才我和你的对话已经全传到了我的车上,既然已经有了你的口供,那么再叫来这么多的警察还难么?呵呵......" 东诗默默地低了一会儿头,疑问到:"那么刚才你又是怎么挣脱绳索的?" 盛珟举起自己的手腕,笑到:"这个简单!我在衬衣的袖口中一般都会藏有一个刀片的,其实绳索早就断了,只不过我没有让你发现而已!呵呵......这场游戏你玩得可开心?" 东诗盯着盛珟那仍然在流着血的心口愤愤到:"你竟然到了最后还要玩我?你受伤是假的吧?" 听闻此言,钟余轼立刻扯开了盛珟的衬衣......自己眼前的这是什么?金丝软甲?防弹衣?血袋? 钟余轼冷眼看了盛珟片刻后,嗔到:"你到底是想骗她?还是想要吓我?" 盛珟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笑到:"不过是开一个玩笑嘛!总是毫发无伤地破案子总会有点无聊!呵呵......" 钟余轼拉着盛珟回到了黑色宝马之上后,便淡言到:"我要回家!" "好呀!咱们回家吧!" "我是要回我自己的家!" "哦?为什么?" "因为第三个‘十字架杀人魔'不是抓到了么?她不就是你说的那个只杀医生的杀人魔么?既然我已经没有危险了,我为什么还要住在你家呢?" 盛珟挠了一下脑袋,问到:"以和我谈恋爱为理由如何?" "等你死了,我会考虑!我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活人的!哼哼......活人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盛珟沉默了片刻后,问到:"难道死人可以‘说'一句真话么?死人可以说他喜欢你么?死人可以这样抱着你?亲吻你么?" 狭小车厢中的挂饰被碰落了,钟余轼的身体被扑倒了。盛珟那有些干涸的唇瓣儿已然是不由分说地吻到了钟余轼的唇齿之间,钟余轼狠狠地推了盛珟一下,怒吼到:"放开我!" 盛珟很绅士地坐好了身子后笑到:"遵命!我放开了!钟医生还有什么吩咐? "送我回我自己的家!" "好吧!" 黑色宝马的引擎发动了,钟余轼的心跳则是也飚着车速不断地加快着。他的眼睛每次碰触到盛珟身上那件流着血的衬衫之时总是会不自觉地神往很久,为什么自己这么想要剖开这衬衫中包裹着的胸膛呢?真想看看如盛珟这般奇人的心、肝、脾、胃、肺......到底和别人的有什么区别?如果可以打开他的脑袋看个究竟的话那就更好了!真想称称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盛珟在钟余轼那诡异的目光中兀自打了一个寒战后,他便转头问到:"我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钟余轼戳着盛珟胸前那个还在淌着血的血袋问到:"你平时出门的时候,身上都会带着这种东西么?" "当然了!" "你带着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处?" "呵呵......这些东西用处还是很大的。一般情况下,我都比较喜欢装死呢......这样就可以听到许多活人听不到的话!我用这个方法可是打探到了很多的机密信息!呵呵......" 钟余轼用手指沾了些许的血液后,便兴致盎然地把这些血液描画到了盛珟的脸上。他望着血色飘逸的俊俏脸庞痴痴地笑了一下,说到:"你这么喜欢装死,小心哪天真的死了都没有人会相信了呢!" "我装死可以骗得了别人,但是却骗不了你呢!只要送到你的验尸台上,你不是立刻就会知道真伪了么?" "这到也是!呵呵......" "你真的不和我在一起住了么?我觉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满开心的。" "我和死尸在一起的时候会更开心呢!呵呵......" "钟医生......你到底是因为喜欢死尸才当的法医?还是因为当了法医才开始喜欢死尸?" 钟余轼明快地眨了一下眼睛后,便率真地答到:"我喜欢死尸很有可能是天生的......呵呵......你看我的名字叫做‘钟余轼'......‘钟于尸'............钟情于尸体......这一定是上天安排的吧?" "不是吧?谁给你起的名字?竟然谐音起来这么恐怖?"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一下,答到:"恐怖么?那么我三弟的名字岂不是要更恐怖一些?呵呵......其实我觉得我老爸起的名字还是满有趣的。" 很少听钟余轼提起家人的盛珟,此时此刻不禁好奇到:"你是兄弟几人?" "我是我家的老二,我还有一个大哥叫‘钟余擎',还有一个三弟叫‘钟余徜'。" "刚才你说你三弟名字的谐音更恐怖,到底哪里恐怖了?" "钟余徜......钟于肠......钟情于肠子 还不恐怖么?呵呵......" "那也总比你喜欢死尸要好吧?" ............ ...... 当盛珟与钟余轼之间那欢快的交谈结束之际,盛珟的宝马已然是稳稳地停在了钟余轼家的楼下。 钟余轼挥了挥衣袖没有带走半片云彩地便从盛珟的视线中消失了。盛珟仰头望着13层中那个挂着黑色窗帘的窗子诡谲地笑了一下,便兀自自言自语到:"真正的捕猎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呵呵......钟医生,我一定会找到在你身上划上血痕的人的......虽然这个人非常狡猾,几乎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但是他却留下了一样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他的‘聪明'。第三个‘十字架杀人魔'被捕之后,真正的犯人应该会开始再行动了吧?从明天起,派往司法鉴证科的警卫应该就会撤了吧?这样他才会再行动吧?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呢?" 第15章 "13"是西方人最忌讳的数字,但是钟余轼却似乎从来不畏惧这些"忌讳",他一个人独享清静地住在这清幽的13层,心中有的不过是无限的开心而已,他既不用应付可能会带来麻烦的邻居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吵到谁。毕竟敢于住在这传说中会闹鬼的13层的人世界上也只有他钟余轼一个人而已。 但是......但是......这一如平波的宁静终于在钟余轼重新归家的这一刻被打破了!在钟余轼才刚刚把他的脚踏进家门之际,他家的房门便被呱噪地敲响了。 钟余轼伫立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不禁纳闷到:"我的水、电、煤气、电话费应该全都交了吧?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我家呢?" 钟余轼从猫眼中向外望了望,"恩?过道的灯坏了么?为什么这么黑呢?" "吱......嘎......嘎......"那幽黑的乌金防盗门打开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贞子? 钟余轼微微地愣了一下,问到:"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贞子"笑意盎然地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甩到了脑后答到:"您好!我是您的新邻居呢!今天见您回来了。特别过来向你打个招呼呢!呵呵......" 钟余轼昂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还要略高一些的"贞子"式美女,礼貌地回应到:"你好!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你就请回吧!我今天累了!" 钟余轼才刚刚想要关门,他的胳膊却被"贞子"美女狠狠地拉住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今天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你就不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么?来来......到我家来坐坐!我先请你吃一顿饭吧!" "我不想去......" 钟余轼的美妙薄唇虽然一直在发出抵抗的声音,但是他的肺部却因为缺氧渐渐地失去了发声的力气。 在方才那不过两秒的转瞬中,"贞子"美女竟然出人意料地把钟余轼扛到了自己的肩头之上,直接虏回了家里,她丢沙包一般地把钟余轼丢到了自家的客厅之中后,便笑颜如花地问到:"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做给你吃!" 钟余轼愤愤地整好了自己那凌乱的衣衫,怒到:"天底下哪里有用这么霸道的方法请人吃饭的。而且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让你请我?" "不认识么?哦!那我现在来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粟湦湦',是T台模特哦!你呢?" 钟余轼微微地犹豫了一下后,却幽魅地笑答到:"我叫‘钟余轼',是......法医......专门解剖各种各样的鲜尸、干尸、湿尸、木乃伊、腐尸、尸蜡......然后为它们做尸检。呵呵......" 平常之人在听到钟余轼的这一长串"尸"之后,定然会避之唯恐不及,但是粟湦湦却丝毫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她含情脉脉地笑了一下,问到:"现在我们两个人算是认识了吧?那么我可以请你吃饭了吧?" 钟余轼心中此时最挂念的并不是一顿夜宵要吃什么,他最挂念的东西自然是他那些可爱的内脏和尸体是否还安好?他急切地站起了身,快语言连珠地说到:"既然你执意要请我吃饭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问我爱吃什么的话,那当然是‘红烧猪的尸体'、‘咖喱土豆尸炖鸡的尸体'、‘羊的肝脏炒青椒的尸体'、最好再做上一道‘水煮鱼尸'......" 钟余轼拿出"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精神报上了一堆"尸菜"后,才想要看着粟湦湦的窘态而离开,谁知这粟湦湦竟然不过是淡淡一笑,便已然是朝着厨房走去了:"明白了!红烧肉一份、咖喱土豆炖鸡肉一份、青椒腰花一份、水煮鱼一份。请稍等哦!" 1、2、3......26......自己已经活了26年了吧?在这26年间,自己见过的人可谓是各行各业、男女老幼全都有吧?但凡是人,各个全都是谈尸色变,闻尸丧胆,除了自己之外,似乎还没有哪个人可以这般淡然地看待一个"尸"字! 钟余轼神色郁纳地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粟湦湦那凌厉敏捷的刀工不禁暗自佩服到:"好漂亮的手法,快刀之下,切片的尽是薄如蝉翼,切丝的皆是如丝似缕......这样灵巧的一双手若是剖起尸体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在钟余轼那绯色的幻想还没有画上终点之际,满桌的佳肴已然是菜香万里地向他招起了手。 粟湦湦为钟余轼摆好椅子后,便热情地招呼到:"钟医生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钟余轼看了一眼那色香味美的咖喱土豆后,心中那一尾黑色的恶魔之尾竟然又不知自地摇曳了起来,他一边细嚼慢咽地吃着,一边不忘没心没肺地评价到:"这个咖喱土豆尸不错呢!色泽上和母乳喂养的婴儿所排出的大便有一拼呢......金黄色软状......不错,你知道么?如果是喂牛奶的婴儿排出的大便就是浅黄色发干的呢,就像碎饼干一样;如果是灰色的大便,那就证明婴儿摄入的牛奶过多,而糖分过少,那样就和麻豆腐有点像呢;如果是深绿色粘液状的婴儿大便,那就表示婴儿供奶不足,处于半饥饿状态......" 粟湦湦才刚刚夹起了一块看上去明明非常"可爱"的土豆,但是她却又把那无辜的土豆悄悄地放回到了盘子之中,她才刚刚把筷子伸向那一盘酱牛肉,钟余轼竟然又兴致盎然地讲了起来:"粟小姐,你的这道酱牛肉做得也很到位呢!呵呵......你知道么?尸体在福尔马林里泡两个月之后再开打胸腔,看到的景象和你盘子里的风景很像呢!都是这样红艳艳的,粘巴巴的......" 粟湦湦皱着她那秀美的眉毛,才刚刚移动了一下筷子,钟余轼竟然非常热心地为她讲解起了尸蜡和干尸...... 当桌子上的全部美味都落到了钟余轼一人的肚腹之中时,粟湦湦那原本色如春桃的俏脸现下已然是换做了那"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恐怖青绿色,她按压着自己那胃液翻涌的胃口已然是连一句话都难以再说出来。 这个时候的钟余轼终于是春风得意地走到了门口,道别到:"今天谢谢粟小姐的热情款待了!钟某这就告辞了!再见!" "不............客......气......" "哐"粟湦湦家的房门关上了!"呕............"粟湦湦家的卫生间繁忙了...... 钟余轼摸着自己那鼓得好像小气球一般的肚子笑到:"这样一来......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了吧?呵呵......林妲......我回来了!这么久没有见,你有没有想我哦?" 那一大罐白色的脑子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被钟余轼抱到了床上,钟余轼把林妲的脑子放到了枕边,便开始和"她"交谈了起来:"林妲,你知道么!你可是很幸福的呢!你的未婚夫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呢!呵呵......方才又有美女要和我搭讪呢!不过,我已经用老办法整治过她了呢!林妲......你不觉得幸福么?" 钟余轼狠狠地盯了罐子半天后,罐子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里面的脑子也没有丝毫地动摇过。 骤地,钟余轼的幻美的面容又一次狰狞了,他用两只手抓着罐子疯狂地摇了半天后,怒问到:"你到是说话呀!你到底觉得幸福还是不幸福?啊............" 林妲的人皮又一次被钟余轼从衣柜中拉出来了,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着人皮怒到:"难道你就是不肯再和我说话了么?和我说话呀!和我说话呀!" 钟余轼在暴戾地扭打了一番林妲的人皮后,终于筋疲力尽地仰面躺到了床上,他用手掌遮着自己的双眼疑问到:"难道你们是盛珟的信徒么?为什么他说你们不会和我‘说'一句话,你们就不和我说呢?和我说呀......呜............" "啪......"钟余轼房间中的顶灯,忽地灭了...... 钟余轼双目放光地坐起了身子问到:"林妲......是你对不对?你想说你不是盛珟那个家伙的信徒对不对?如果灯亮了,我就当你是在说yes,如果灯灭了,我就当你是在说NO好不好?" "啪......"顶灯在虚闪了一下后,终于又一次绽放出了光明。 第16章 钟余轼目色靡丽地望着那明暗交替的顶灯,继续问到:"林妲......你在这里对吧?" 灯还亮着...... "林妲......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灯依旧亮着...... "林妲......那个小婴儿是你和柳凭栏对不对?" "啪......"顶灯再一次诡异地熄灭了! 钟余轼皱着眉头就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翻身跳到床下,举着那装着婴儿的玻璃瓶看了半刻后,又转头看了看冰柜中的柳凭栏,他幽幽地自语到:"我当初为什么没有做DNA的测试呢?这个婴儿到底是不是林妲和柳凭栏的?也许......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明天,我要为他们测验一下才好!" 在黑暗的笼罩下,钟余轼的眼眸渐渐地亮了起来,他盯着林妲骨架的方向不禁冥思到:"骨骼里应该还是可以提取到DNA的......明天,我一定要测试一下......" 世间有许多的事情总是会有凑巧,当"明天"真切地到来之际,钟余轼却是忙得根本无暇再顾及自己的私事。 《哭泣的十字架》一书就似是一种繁殖能力惊人的病毒一般,被它感染的人不断地变成"十字架杀人魔",各种各样的"十字架杀人魔"不断地被警方抓获着,但是新的"十字架杀人魔"却又会此起彼伏地竞相出现。 当警察们全都忙得按下了葫芦又起了瓢之时,身为法医的钟余轼自然也清闲不到哪里去,尤其当送到自己验尸台上的这些人全都是知名的导演之时,自己的宁静生活便被娱记和狗仔队们彻底打乱了!娱记围追堵截地想要问出XX导演的死状,而狗仔队则是费尽心思地想要拍摄到这些名导的"遗照"。 钟余轼神情恍惚地看着一群熙熙攘攘的人影在自己的面前重叠着,为什么这些人影渐渐地如妖似魔了起来?为什么他们的声浪仿佛随时都可以把自己吞噬掉一样呢?渐渐地,钟余轼眼前的景象终于扭曲着倾斜了...... 此时正好在维持现场秩序的秦晟见钟余轼的身子竟然歪在了墙边,他则是历时对周围的人喊到:"都给我让开一下,钟医生已经连续工作了14个小时了!现在我要送他去休息一下。" 秦警司如斯吼过之后,过道上顷刻间便已然是鸦雀无声,众人影则更是自动自觉地为秦晟闪出了一条"金光大道"。 秦晟怀抱着钟余轼急忙忙地赶到了办公室中,便让他躺到了黑色的真皮躺椅之上。秦晟刚刚想要看一下钟余轼桌上的验尸报告,他却被眼前骤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且看当办公桌后面的转椅转将过来之时,一张俊秀异常的脸庞竟然诡异地闪现到了自己的面前,秦晟微微地愣了一下后,问到:"盛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珟目泛魅色地望了一眼钟余轼后,淡笑到:"我是来这里接我的男朋友的,呵呵......不可以么?" "哦!原来这样呀!那我就不管他了!再见!" "BYE!" 盛珟直勾勾地看着秦晟离开了办公室之后,便跃然起身跳到了钟余轼的身边,他轻摸着钟余轼那弹吹可破的细嫩皮肤自言自语到:"最近这一段时间一定又会很辛苦吧?警卫虽然走了,但是狗仔队和娱记却来了,看来那个在你身上留下神秘血痕的人恐怖这一段时间又不会出现了呢!" 盛珟的幽叹之韵方歇,钟余轼的双眼便忧色叠嶂地睁开了。他望着盛珟那英俊卓然的笑脸问到:"盛律师?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你这里获取情报呀!呵呵......听说最近很多的导演遇害了呢!" "恩!是呀!身上全都有十字血痕......看来是新的‘十字架杀人魔'诞生了呢!不过这次又有些不同之处呢!" 盛珟好奇地问到:"不同之处?是什么?" 钟余轼滴溜溜地转了转他那漆黑的眸子答到:"所有导演的尸体上全都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阴茎......" "哦?有趣呢......" 盛珟在靠近了钟余轼一下后,他忽然把鼻子凑到了钟余轼的身上用力地闻了起来,他在闻了一阵后,便满眼期待地问到:"你身上的香水味道是哪里来的?" 钟余轼自己闻了一下后,便干脆地答到:"你若是不问,我还忘了。所有被害的导演身上全都有这种香水的味道!这也许是破案的线索。" 盛珟在得到钟余轼的回答后,立时便兴奋地把他抱举到了空中:"有你这个内应,查案子真是方便呢!呵呵......如果可以确定这种香水是新的‘十字架杀人魔'所用的,那么嫌疑人的范围便会小很多呢!" "为什么?" "呵呵......后味是‘橡木、柏木、香根草'的香水......你猜会是什么?" "这我怎么猜得出来?" "如果我的鼻子没有失灵的话,这应该是Hermes2004年推出的限量香水Eau des Merveilles橘采星光!呵呵......这样查起来岂不是要方便了许多?限量香水的使用人数可是很少的!"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对香水还会这么有研究!" "我除了是一个大男人之外,还是私家侦探和律师哦!这种知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哼哼......那么你就快点去调查呀!还在我这里呆着干什么?你在这里呆着的功夫,那杀人魔还不知道又会多害死多少个导演呢!" 盛珟拿着陈列柜中的"阴茎"模型玩了一会儿后,他忽然灵光一现地说到:"我大概猜到,这次的杀人魔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哦?什么样的人?" "首先......她一定是一个女人;其次......她一定是演艺圈中的人;再次......她一定是被这些导演‘睡'过的女人;最后......她是一个再也不想被这些导演‘睡'的女人。她在看过《哭泣的十字架》之后,便被其中的‘正义'所催眠,所以她便开始以她自认为‘正义'的判决来把这些‘以权谋色'的导演处决了!切掉所有导演的‘阴茎',便是最好的证据。" 钟余轼听罢了盛珟的推论后,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便问到:"这似乎不过是娱乐圈中的潜规则而已吧?现在的女星哪个不是‘睡'出来的?他们应该是周瑜打黄盖,有愿打的,也有愿挨的。既然她跨进了演艺圈,那么总应该知道这种规则吧?哼哼......不想再被‘睡'就杀了他们?这种处理的方法未免也太潦草了吧?如果不想被人‘睡',那么当初就不要贪图名利往这个圈子里跳呀!哼......天下的女人都不过是这种既要当......又要立贞洁牌坊的!" 盛珟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钟余轼脸上那淡淡的怒颜之后,便试探性地问到:"钟医生......你难道被你的女朋友背叛过?" "啊?你什么意思?" "你的情绪有些不正常......" "要你管?我要回家了!BYE " "我送你!" "不用!" "现在世道这么乱,漫天遍野到处都是杀人魔,让你一个人回家,我会不放心的。" "哼......我钟余轼从来不做亏心事,我凭什么要怕那堆该死的杀人魔?他们要杀,就让他们杀好了,反正人早晚有一天要死的,早死早换生。与其生在这种人心叵测的人间界,还不如长留于奈何桥畔,黄泉路边呢!哼......" 钟余轼在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盛珟的一番"好意"后,便径自一人回到了公寓之中。往日里的电梯总是会一路畅通地直达13层,可是今天电梯竟然在12层诡异地停住了...... 第17章 "唰"......电梯的门打开了,一头乌黑的秀发首当其冲地飘散到了钟余轼的面前。此时此刻若是换做旁人的话,定然会以为自己碰到了贞子显形,直接昏倒在电梯之中,但是钟余轼却不过是微微地向电梯里退了一下而已。他侧目看了一眼这似曾相识的"贞子"后,便轻声地问到:"粟湦湦小姐?" "啊?"粟湦湦拨开了自己面前的头发,看清了电梯里的人后,不禁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钟医生?" 当电梯稳稳地停在13层之际,钟余轼一边走出电梯一边好奇地问到:"刚刚......你为什么会从12层开始搭电梯?" 粟湦湦微微地转了一下眼球后,笑到:"今天有点喝多了,所以就按错了按钮。我刚刚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我家的门,才发现自己是到的12层!呵呵......钟医生每天回家都这么晚么?" "不是!只不过最近几天忙疯了而已。" "哦?" 在那悄然响起的钥匙转动声中,粟湦湦家的房门在幽风地轻推下打开了,这一阵幽幽的风携妖带媚地便卷着粟湦湦身上的香味吹到了钟余轼的鼻前,原本已经想要回家的钟余轼在闻到这股香味后,骤地便停在了原地,他迟疑地自语到:"后味是‘橡木、柏木、香根草'的香水?限量的‘Eau des Merveilles'么?而且她是T台的模特.........这么说来,她会不会是盛珟正在寻找的专杀导演的那个‘十字架杀人魔'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钟余轼忍不住又多看了粟湦湦几眼。粟湦湦回头望了钟余轼一眼后问到:"钟医生......要不要再到我家来吃一顿夜宵?呵呵......" "好......好呀!" "请进!" 钟余轼用力地又在粟湦湦的身上吸了几口气后,他的心跳速度则是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分,此时此刻他更加笃定那种似曾相识的香味一定是Eau des Merveilles,和所有身为导演的被害者身上的香水味是一致的。 粟湦湦在随意地做了一些可吃的东西后,便坐到了钟余轼的对面问到:"你昨天好像还很讨厌我,今天怎么肯赏光了?呵呵......" 粟湦湦韵色翩然地笑了,这个笑容虽然是堪称是色媚千秋,但是落在钟余轼的眼中却徒生了几分的寒意。他不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身子,便直视着粟湦湦的眼睛,丝毫也不肯转动眼球地作答到:"我昨天不过是太累了而已......呵呵......我和你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我有什么理由讨厌你呢?呵呵......" "哦?真的么?" 钟余轼如鲠在喉、味同食蜡地吃完了这一顿夜宵后,便立时逃之夭夭地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依靠在门边上,用力按着自己那起伏不断的胸口嘀咕到:"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让人觉得全身发冷呢?好可怕的感觉......明天,要不要把这个情况告诉盛珟呢?"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 当又一个"明日"到来之际,钟余轼却愈加地忙了起来,他才刚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喝完那杯色艳如血的番茄汁,秦晟的新手下‘景泰岚'便急赶赶地跑了进来:"钟医生么?" 钟余轼抬头看了景泰岚一眼后,问到:"你是?" "我是今天新报到的,现在有一具尸体需要验尸。" "哦!知道了!" 全面"武装"过的钟余轼站在验尸台前踌躇了一会儿后,他不禁自言自语到:"这个人好像是我的大学同学......沙诚殷吧?" 钟余轼拎起尸体脖子上的十字架挂坠看了一眼后,索然无味地笑到:"每天都会看到十字架,今天终于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了!呵呵......" 钟余轼手握手术刀才刚刚在尸体的胸膛上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便慢慢地渗了出来。他一边处理着自己为"尸体"所创造的伤口,一边对景泰岚命令到:"快来帮我一下,他还没有死!他应该是一氧化碳中毒没有错吧?" "恩!他家是发生了煤气泄漏,难道他没有死么?" "当然没有,快帮我把他运到高压氧仓。" 一通忙碌过后,这一度被认为是"尸体"的沙诚殷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望着眼前那方若天人一般的钟余轼,小声地问到:"我现在是在天堂么?" 钟余轼微微一笑,答到:"不好意思,天堂的门票暂时被扣留了!呵呵......沙诚殷,你不认识我了?" 沙诚殷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后,惊呼到:"钟余轼?怎么是你?" "呵呵......如果不是我,你没准就真的去天堂了!这样在验尸台上和老友重逢滋味可不好受。" "哦?你现在是法医?" "对!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嘛......现在在做医疗设备的代理商。呵呵......" "弃医从商了?" "恩!" 当他们两个人还在聊天之际,景泰岚已然是拎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沙先生!这些东西原本我们准备作为遗物交给你的家人的,既然现在你没事了,就还给你吧!" "谢谢!"沙诚殷接过自己的钱包后,立刻便收到了口袋之中。他撩起眼皮望了一眼钟余轼,问到:"你很忙吧?" "恩!自从那本《哭泣的十字架》开始风靡之后,我就快要忙死了!现在每天都有死尸送来。再这么下去,我早晚会累死的。......" "哦!那你先去忙吧。我的脑袋有些痛,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的!" 钟余轼的身影从病房中消失了,沙诚殷的面容也在这一刻紧张了起来,他拿出自己的钱包,深情地望着钱包中那张用PHOTOSHOP合成的自己和钟余轼的合照,冷笑到:"这样的重逢是不是很浪漫呢?呵呵......我的钟美人!作为医生,我还是很清楚怎么巧妙地使用一氧化碳的计量以及把握时间的。哼哼......" 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中写着验尸报告的钟余轼才刚刚忙出了一点头绪来,盛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钟医生?" "盛律师?呵呵......我刚好有事想要和你说呢!" "什么事情?" "关于我的新邻居的事情!13层最近搬来了一户新邻居呢!她是T台模特,而且用Eau des Merveilles香水......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你在找的新杀人魔?" "呵呵......这么巧合?用Eau des Merveilles的么?男的?女的?" "女的!还算漂亮吧!" "女的呀?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不喜欢比我高的女人!" "哦?那么你喜欢不喜欢比你高的男人?" "男尸可以考虑!" "呵呵......玩笑到此结束。今天你什么时间下班?我过去接你,今天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为什么?" "见到你,我才会告诉你!呵呵......" "卖关子?" "也许!" 钟余轼挂断电话刚刚一转身便看到了秦晟的身影:"秦警司?你来多久了?" "刚到!我是来拿那些导演的验尸报告的!" "给!" "谢谢!对了......明天你可以休假一天了,幸福呀!" "休假?人手够么?" "呵呵......当然!" 钟余轼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门边的骷髅骨架笑到:"休假呢!我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既然肯放我休息,我不如去心理减压一下,预定一下柳初飞吧!呵呵......" 一日的忙碌结束之际,盛珟的身影已然是早早地晃到了钟余轼的办公室之中。忽然,一个神秘的人影从门缝中一闪而过...... 第18章 盛珟暗自打了一个寒战,便蹑手蹑脚地帖到了门边,他慢慢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外面张望了一遍,竟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继而他把耳朵帖到地面上,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终于捕捉到了一个正在远去的脚步声。 须臾之后,一个渐近的脚步声幽然地飘到了他的耳鼓之中,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脚步声渐近的方向,脸上已然是挂上了一缕淡淡的微笑:"钟医生......下班了吧?" "盛律师......你来得好早!" "因为我想你了......" 盛珟虽然一直在用嘴和钟余轼说着无关痛痒的话,但是同时却又在用手机给钟余轼发着另一番话:"刚才有人鬼鬼祟祟地来过你的办公室,他在你的办公室门梁上放了一个‘窃听器。'现在你就装作不知道,我大概知道那个人的去向,你跟着我过来。" 盛珟拉着钟余轼的手寂静无声地走了一阵后,他终于停在了病房的门外,他帖在钟余轼的耳边轻声问到:"这里面是什么人?" 钟余轼凝着眉头问到:"你不会是搞错了吧?这里面的病人是今天我从验尸台上刚刚救活的人,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他还很难受呢,他怎么跑到我的办公室去放窃听器?" "哦?难道我的‘听声辨位'神功不灵了?我回去采集一下指纹看看......" 盛珟在返回到了钟余轼的办公室门外后,便开始在窃听器上扫起了粉......但是结果却是......没有指纹。 盛珟微微一笑,暗自夸奖到:现在的人是越来越聪明了,谁都不会轻易留下自己的指纹了呢!刚才那个人会不会是在钟余轼身上划下血痕的人呢? 转眸之间,他的目光已然是不轻不重地落到了钟余轼那正在换着衣服的修长手指上,他望着那白玉般的手指,情不自禁地便已经握了上去:"钟医生......" "盛律师?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难道在这里不可以么?" "啊......你在摸哪里?" "我当然是在摸你身上最可爱的地方了......呵呵......" "放开我......" "哐"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破门而入的新人"景泰岚"在看到了办公室中的情景后,立时便指着盛珟的脸质问到:"你是什么人?你在对钟医生做什么?" 盛珟鬼魅地笑了一下:"我是钟医生的男朋友,我们两个人在做爱做的事情呢。你进来做什么?" "我是来取碎尸案的验尸报告的,不可以么?" 钟余轼回身从桌子上拿过了一份报告交到景泰岚的手中后,便愤愤然地离开了办公室。盛珟紧随其后把他拽到了黑色宝马之中后,立刻解释到:"刚才我是想要引出那个放窃听器的人的。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钟余轼斜着眼睛瞪了盛珟一眼,淡怒到:"哦?那么你找到了?难道是那个今天新来的楞头小子?" "不是他!但是因为他,把计划打乱了!如果他不来的话,那个放窃听器的人一定会出现的。" "你在怀疑我今天救活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点!" "那个人是我的大学同学,沙诚殷!他现在是医疗设备的代理商,他往我的办公室放窃听器有什么动机么?哼......你职业病么?所有的人都要怀疑么?" "哦?是你的大学同学么?这么巧?世界上所有过于巧合的事情都有可能是有预谋的。" "哦?是么?这么看来我能遇到你,是不是也是有预谋的?" 盛珟兀自偷笑到:你我二人的邂逅当然是有预谋的,我接受了"柳初飞"的委托调查他弟弟的死因,自然而然便要查到你的身上。谁知自从碰到你之后,世界一下子便变得好玩了许多,每天都会有新的游戏项目产生。 而最新的游戏则是定然非眼前的这一幕"瓮中捉鳖"某数。盛珟的黑色宝马才刚刚想要接近钟余轼的公寓便已然是被警察拦在了封锁线之外:"现在我们正在围捕‘十字架杀人魔',请你们不要靠近。" 钟余轼皱了一下眉毛问到:"十字架杀人魔和我同住在一个公寓里?难道真的是我的那个新邻居?" 盛珟掩着嘴笑了一下,答到:"一会儿等警察把她捉出来,你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你在笑什么呢?" "我当然是在笑天下可笑之事喽!呵呵......还有一些可笑之人......呵呵......" 在警车顶端那红蓝交错的闪光辉映中,一个身材窈窕、黑发如瀑的美女竟然被反铐着双手带上了警车。 钟余轼遥望着那个和贞子颇为相似的身形,纳闷到:"‘十字架杀人魔'不是我的新邻居么?但是这个人的外形和头发都和我的新邻居好像呢!" 盛珟只笑不语地拉着钟余轼回到了公寓之中后,便陪着他一同乘坐电梯来到了13层。钟余轼才刚刚想要和盛珟道别,他却发现了一件超级匪夷所思的事情...... 盛珟为什么正在打开着粟湦湦家的房门呢? "喀"门打开了,盛珟回眸一笑到:"钟医生......请进!今天的夜宵我再为你做点什么呢?呵呵......" 钟余轼听着盛珟那妙嗓拿捏而出的女声,不禁愕然到:"你......你......你......难道就是粟湦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进来,然后我慢慢给你讲!呵呵......" 钟余轼将信将疑地走到了"粟湦湦"的房间中扫视了一番后,疑问到:"你以粟湦湦的身份住进来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调查那个今天被抓走的‘十字架杀人魔'的么?" 盛珟钻到房间中,一边整理着那贞子式的假发,一边笑到:"调查杀人魔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其实还是为了保护你呀!钟医生。" 钟余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无良地撕扯着玻璃瓶中玫瑰们的尸体,一边继续审问到:"你打扮成贞子的模样是为了查杀人魔,还是为了保护我?呵呵......" 盛珟在把假发再一次带到了自己的头上之后,他便欣欣然地问到:"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看上去和那个专门杀导演的杀人魔很像么?" "是很像......这到底是为什么?" 盛珟随手拿出了一份娱乐杂志,放到了钟余轼的面前便指点到:"我楼下住的就是那个专杀导演的十字架杀人魔哦。因为她是娱乐圈的人,所以她的家被人偷拍的可能性很大,这样一来,我若是想要潜入到她的家里去调查岂不是就很麻烦了?很有可能被这些娱记拍到对不对?其实我也确实被拍到了......呵呵......" 盛珟指着杂志上的某个背影说到:"这张照片上的人其实就是我哦!不过因为我打扮成了她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引起娱记的注意。" 钟余轼看了一眼杂志,笑到:"你不去当个演员到是满可惜的呢!呵呵......然后呢?你是怎么让警察们来抓她的呢?" "我在她家找到了那些导演身上消失的‘零件'之后,便开始了我的第二阶段计划,我从我的狗宅中找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狗来帮忙......呵呵......" "小狗狗怎么帮忙?" "我让那可爱的小狗狗从我家的阳台掉到了她家的阳台,然后小狗狗就把她家收藏的那些‘阴茎'叼了出来,从阳台丢出了一些,这样一来,社区的保安自然会报案的,然后小狗狗一直在12层阳台上叫,警察到了当然会直接奔12层的那间而去了,警察一进到房间中,便可以看到被小狗狗翻出来的阴茎们,这样一来真相大白了!再加上凶器也在她的房间中,那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钟余轼听罢了盛珟的讲解,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问到:"你说你进到过她家去搜查?你是怎么进去的?" "我会撬世界上任何一种锁!呵呵......" "哦?这么说来,你有没有到我家调查过呢?" 钟余轼在问过了如斯一个比干将、莫邪合刃还要犀利的问题后,便不错眼珠地盯着盛珟的眼睛,连眼皮都不肯眨一下。 第19章 盛珟面带微笑地指天发誓到:"天地良心呀!我虽然可以撬全天下的锁,但是我却唯独没有撬过钟医生家的锁呢!如果我撬过钟医生家的锁,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好了!" 钟医生审视着盛珟那绝对不似是在撒谎的清澄双目,兀自思索到:他应该没有进过我家吧?如果他进过我家一定会被吓到吧?那样应该也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了!恩......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当盛珟的思绪渐渐地飘飞到了他枕边的那一套钥匙之上时,他那颗"诚实"的心偷偷地笑了:我可没有说谎哦!我确实没有撬锁进过你家,但是我偷配过你家的钥匙,所以我是在没有破坏锁的情况下进入到你家去搜查的,呵呵......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他会不会满意呢? 盛珟的战略成功了,他已经让钟医生把"没有撬过锁"和"没有进行过调查"画上了等号。虽然这两者在意义上有所不同,但是盛珟却巧妙地让它们等同了起来。 钟医生淡雅地笑了一下,继续问到:"我在12层碰到你的时候,你身上的香水味应该就是从她家沾染上的吧?" "恩!我到她家搜查了一阵,很快就发现了限量的‘Eau des Merveilles',只不过她家的‘Eau des Merveilles'似乎还略有不同。" "哦?哪里不同?" "她家的香水有毒,呵呵......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个导演的身上都会有这种香水味道的原因。不然,你想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杀掉这么多的男人呢?" 钟余轼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那些导演们只会沉迷于香水的香味之中,永远也不会想到香水也会有毒的......呵呵......对于那些好色的男人而言,生时恋美人,死卧美人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相较于钟余轼的幽叹,"十字架杀人魔"的供认不讳则宛如一首凄美的歌,一幅幽怨的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我像从前一样好 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 把别人拥入怀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檫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赐给的自卑 你要的爱太完美 我永远都学不会" 以权谋色的导演们还在狂蜂浪蝶的追逐游戏中痴迷着,而沽名钓誉的女星们则是依旧徜徉着她们的身体之舟在肉欲横流的艺海中闯荡、漂流着。在这个海洋中也许有人曾经付出过真情,但是这片海洋所需要的却永远都是"逢场作戏"。"十字架杀人魔"曾经也是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青春美少女,她不过是心比天更高,天生丽质不愿自弃而已,但是她涉足的演艺圈却让她的心灵蒙上了无法擦拭的浊尘,无数个导演在床上夸赞过她,无数个导演承诺过她,但是最后这些"垃圾"所想要的不过是和她风雨一度而已......无数导演的多情和无情终于铸造出了一个嗜血的"十字架杀人魔"。 在钟余轼那悠扬如歌的叹惋声中,盛珟心中的怜香惜玉之弦似乎亦被撩拨起了共鸣的音韵:"钟医生......你说我这样不断地追踪‘十字架杀人魔'是在维护人间的正义么?有些无法被法律所制裁的人,是不是干脆就让他们消失在‘杀人魔'的魔爪之下更好呢?" 钟余轼遥望着自己"乐园"的方向,淡笑到:"每个人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正义',维护自己认为对的就好了!呵呵......" 钟余轼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笑问到:"看来,我明天可以休假一天也是托你的福喽?" "你终于有休假了?" "呵呵......是呀!可能是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就可以抓到这个专杀‘导演'的杀人魔了吧?所以,明天就没有这么多的尸体可验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呵呵......" 盛珟贴到钟余轼的身边,亲昵地问到:"明天我们去约会如何?" "我已经约了人了!呵呵......" "哦?谁?" "保密!" 钟余轼鬼魅一般地笑了一下,便甩开了盛珟的小魔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一边哼着好像鬼叫一般的曲子,一边把林妲的内脏和骨骼装到了他的黑色旅行包中:"林妲......明天我要去看心理医生了,柳医生说我下次去可以带上我的女朋友呢!呵呵......所以我要带着你一起去哦。你也好久没有出过门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吹吹风吧!" "嗞......啪......"钟余轼家的顶灯又一次神秘地熄灭了。 钟余轼目泛幽光地盯了顶灯一会儿后笑问到:"林妲......你是不是害怕你现在的样子不够漂亮了?" "啪......"顶灯又一次亮了。 钟余轼抚摸着林妲的人皮安慰到:"放心吧!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呢!你甚至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地迷人。" 林妲的人皮在钟余轼的手中飘飞着,钟余轼哼着鬼曲与人皮共舞着...... 在浴室之中,他甚至要百看不厌地欣赏着这张"美丽"的人皮来增加洗澡的兴致,当然对于他而言最享受的事情还是掌控着林妲的右手白骨来为自己抓痒、打泡泡...... 就像每个人有每个不同的"正义"一样,每个人也有每个人不同的"幸福"。 阳光是美丽的,休假日的阳光则是分外美丽的。钟余轼沐浴在正午的金色阳光之下,拎着那装载了他心爱的未婚妻的黑色旅行包不紧不慢地走向了柳初飞的办公室。 柳初飞的办公室门打开了,柳初飞那一如冰尸的脸恍恍惚惚地便闯到了钟余轼的眼眸之中。 钟余轼幽媚地笑了笑:"柳医生好!我今天又来打扰您了!" "钟余轼先生吧?嗯?你不是说和您的女朋友一起过来么?她人呢?" 钟余轼还在神秘地笑着,他一转手,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 望着钟余轼那渐渐狰狞起来的笑容,柳初飞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到了一起一般。他微微地退了一下身子问到:"你要做什么?" "我让你见我的女朋友呀!呵呵......" "唰......"那只黑色的,黑得好似沾染了地狱之幽暗气息的旅行包被钟余轼轻缓地放到了柳初飞那雪白的办公桌上。 "唰啦......" 那比墨还要浓黑的拉锁被拉开了 ...... "咣当......"装着心脏的玻璃瓶首当其冲地被钟余轼拿了出来,放在了柳初飞的眼前。 第20章 柳初飞冷冷地望着桌子上的心脏,问到:"这是你的女朋友?" 钟余轼欣喜地笑到:"这是我女朋友的心脏,你想要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还要再等一会儿!" "咣当......"又一个玻璃瓶被钟余轼摆放到了柳初飞那白得好似没有一丝尘埃的办公桌上。 柳初飞盯着玻璃瓶中那一团白花花的脑子,问到:"看来......这是你女朋友的脑子喽?" "是啊!很美丽对不对?你看她的大脑皮层有许多的沟回呢,皮层的面积大概可以达到2600平方厘米。整个脑有1000亿脑细胞,大脑皮层有140亿。这么深的沟回,这么饱满的脑容量,呵呵......足以证明她有多么的聪明呢!我最喜欢聪明的人呢!" 柳初飞的心跳速度此时此刻虽然已经快得惊人,但是他却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退缩之意,他用力地攥着自己手边的扶手问到:"你喜欢聪明的人?为什么?" 钟余轼凑到柳初飞的面前,浅浅地闻了一下后,笑到:"我以为你会懂的。因为我们身上有相同的味道。呵呵......难道你会喜欢傻子?" 钟余轼的双目在碰撞到柳初飞明眸的那一个刹那中,隐隐地闪现出了一丝精光:"柳医生......你知道人类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么?那就是知道了太多的东西......你知道的东西越多,你身边的傻子就越多......现在我们不妨来设计一个小模型......假设在你的身边有100个人,100个知识点。当你一无所知的时候,这个小模型中的100个人全都是天才;可是当你知道了10个知识点的时候,那些仍旧一无所知的人,在你的眼中便成为了‘傻子';当你知道了50个知识点的时候,所有掌握知识点小于50的人全都成为了‘傻子';当你知道了100个知识点的时候,在小模型中的100个人,便有可能除你之外都是傻子了!柳医生......你知道每天看着傻子在犯傻是什么感觉么?那就像是在看着树根下的蚂蚁在爬来爬去一般。柳医生,你不也是每天都在笑看着人类的愚蠢么?" 柳初飞伸出他的两只手,轻轻地拨开了桌子上的两个玻璃瓶后,便把身子探到了钟余轼的面前:"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呵呵......我喜欢尸体,所以我当了法医;你喜欢看扭曲的世界,所以你当了心理医生。在你看来每一个人都是愚蠢的吧?心理问题说来复杂,其实却也简单不过。对不对?一个人之所以会有心理问题不过是因为有些问题想不开、放不下而已!以致纠结成结......想要解决的话,只要抬头看看天,穿过天上的云看看广袤的宇宙,就能发现地球如斯渺小,城市如斯的渺小,每一个人更是渺小得可怕,你说这么一个渺小的人身上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任何的事情放到无限的空间与时间之中全都不过是一文不值而已!呵呵......人若是把什么都想开了,把什么都放下了,还能有什么心理问题呢?对不对?" 听到钟余轼的此一番话,柳初飞不禁暗自惊异到:同样还是这个钟余轼,为什么这次来的感觉和上一次来的感觉差很多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的心理改变了?原本我是想要用"兴趣转移法"来治疗他的恋尸癖的,难道在这一段时间中,他的兴趣已经不自觉地转移了么? 柳初飞盯着钟余轼那精光四射的双眼直视了片刻后,答到:"说的有道理,那么你现在是不是什么都放下了?什么都想开了?" 钟余轼一边继续从旅行包中往外拿着林妲的零件,一边把她们按照正确的位置摆放着,当他的旅行包已然变得空空如也之时,柳初飞的办公桌上则是完整地出现了一具女尸。 钟余轼摸着林妲的人皮笑到:"我是想开了!反正爱就爱了!我不就是喜欢尸体么?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虽然这种喜好不可能得到别人的理解,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理解呢?呵呵......" 柳初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暗自寻思到:我原本以为他已经不会再恋尸了,没有想到他是从畏惧自己恋尸发展成了认同自己恋尸......这到底是病情减轻了?还是病情严重了? 柳初飞捏了一下眉头问到:"你最喜欢的东西是尸体?那么你次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呢?" "除了尸体之外,我比较喜欢破案......呵呵......最近新喜欢上的事情,很有趣。" "哦?" 柳初飞在心中偷偷地笑到:难道是被盛珟影响了么?难道盛珟这次可以抱得美人归了?果然还是兴趣转移改变得他么?如果他以后把兴趣放到破案上,也许渐渐就会忘记尸体了吧?现在如果再让他做一次"自由联想",会是什么结果呢? 柳初飞点燃了香薰灯,选取了一些小提琴的曲子后,便把钟余轼引领到了躺椅的旁边:"来让你的大脑再漫游一次如何?" "好呀!" "放轻松......漫漫地闭上眼睛......现在想像一下你的面前是一片美丽的海洋,迎面会有清新的海风吹来。" 柳初飞配合着那清新的海洋香型香薰用柔缓的声音在钟余轼的耳边叮咛着...... "你觉得海洋是什么颜色的?" 钟余轼嘴角微微扬起地笑到:"当然是那美丽的、鲜艳的、媚人的......血红色......呵呵......" 柳初飞那微微张着的嘴就似是刚刚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哽在了原地,他在悄悄地干呕了一通后,继续问到:"海边的沙滩是什么样子的?" "软软的......踩上去很舒服的......嗯......有很多的肠子和血管在脚趾缝隙中游戏着。" 啊......难道自己又吞了一只苍蝇么?柳初飞捋了捋自己的脖子,轻咳到:"那么海面上漂着什么?" "海面上......漂着很多很多的浮尸,他们全都把脸藏在血海之中,只肯让我看到那被头发盖住的后脑呢!不过这样也很好玩呢!每次翻过一张面孔来,都会有惊喜呢!呵呵......竟然有一张面孔和柳医生很像呢!" "什么?"柳初飞才刚刚问出了两个字,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身为心理医生怎么可以被病患的话所左右呢? 钟余轼轻舔着自己那艳丽的双唇继续说到:"为什么会和柳医生这么样的相像呢?只不过他的颜色更好看一些呢......青绿......青绿的,真是秀色可餐!这样美丽的颜色,最适合用来............呵呵......" 钟余轼的声音在他那鬼魅的笑声中渐渐地含糊了起来,柳初飞的心跳则是又一次加速了起来,虽然工作的时候不应该加入私人的感情,但是他此时此刻却再清楚不过,钟余轼口中所说的人正是自己一奶同胞的弟弟柳凭栏,他到底对自己弟弟的尸体都做了什么?他好想知道......上次虽然在盛珟带来的照片中已经看过了弟弟尸体的照片,但是仅仅是看着照片又怎么能知道弟弟的尸体到底被如何对待呢? 柳初飞轻帖到了钟余轼的耳边狠色地问到:"最适合用来做什么?" 钟余轼任由他的十根修长手指跳跃了一番后,笑到:"适合做很多的事情呢,既可以当作我家鳝鱼游戏的游乐场,还可以通上电玩一下诈尸呢!当然还可以用来当抱枕,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抱起来凉森森的,很是舒服呢!呵呵......" 柳初飞暗捏着自己手指的关节,淡怒到:竟然这样对待我弟弟的尸体么?哼...... 海洋香薰的味道虽然清新,但是此时此刻侵袭到了柳初飞的鼻腔之中却骤地变做了血腥的味道,钟余轼的冷艳脸庞仍然在微笑,柳初飞的心底在悲痛地叫嚣。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钟余轼的此次心理减压之行终于结束了! 当钟余轼快意无比地带着自己的"女友"林妲溜达在花前月下散心之时,柳初飞却是目放凌光地来到了自家的猫舍之中,他在那一大堆白白、黑黑、黄黄、花花的猫咪中寻找了半天后,终于找到了那只明眸瞎子,他拎着小瞎子走到了僻静处,面容立时便变得狰狞了起来,他把小瞎子的脖子用麻绳系紧后,便抡着它狠狠地丢到了墙上...... "啪"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的血花飞溅了...... "喵............唔............"小瞎子绝望地在黑暗的世界中鸣叫着,但是它的声音却不可能换来任何人的怜悯,相反只能换来更加暴戾的蹂躏。柳初飞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踩着小瞎子的肚子,直到它的肠子凌乱不堪地淌了一地,他才把它随意地丢到了硫酸池中...... 一通发泄过后,柳初飞便目泛冷光地坐视着硫酸池中的小瞎子,自语到:"钟余轼......你说的话没有错呢!我身上是有和你相同的味道,只不过这种味道不是什么对世人愚昧的菲薄,相同的不过是你我对‘世间他物'的虐毁而已!哼哼......" 原本想要用漂白水来清洗墙壁的柳初飞,在清理血迹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足以堪称是"石破天惊"级别的东西,地上那本打开的《哭泣的十字架》中原来还隐藏着这样的一个秘密啊...... 第21章 柳初飞望着《哭泣的十字架》中那一缕沿着对角线方向的血滴,惊叹到:"这太不可思议了!原本横着念可以读通、竖着念也可以读通就已经很神奇了,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竟然每页中的对角线也可以读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本书?除了中文版的如斯神奇之外,竟然连英文版、日文版、韩文版、法文版......的全都是横、竖、斜......可以读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写得这样的一本书?横着读是一个故事,竖着读是一条催眠指令,而斜着读竟然是......呵呵......" 在柳初飞的笑声中,全世界仿佛都开始摇晃了起来,而那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也骤地翻滚起了墨黑色的云、闪现起了锃亮的白雷,在黑与白的交相辉映中,一场仿佛只有诺亚方舟才能幸免遇难的倾盆大雨就这样毫无任何征兆地在全球降临了。 这种百年不遇的怪天气就似是末世纪故事在缓缓地拉开序幕一般...... 耶稣基督是圣父赐给全人类唯一的救世主,除他以外,古往今来的任何人,不论是君王、宰相、圣贤、哲人等等,都陷入了人类所无法自拔的罪恶和死亡中.没有人能用任何方法拯教自己和别人脱离罪恶和灭亡,人手所做的偶像更是空虚无用,与人无益。神造人,为人预备了物质需求,又将永生的需求放入人心.然而人却远离了神,常陷于罪中,或拜偶像,或拜人,或者一味追求肉体享受,犯罪堕落,或者一心只为生活在忙忙碌碌不思想永生的事。魔鬼还引诱一些人在教会里冒充耶稣,欺骗信徒离开主。 耶稣还要再来,再来的日期我门不能知道。他将要带着千万天使和去世信徒的灵魂从天堂带有荣耀,威严和能力地驾云再来,显现在天空中。每一死去的人的灵魂,以及活在那时候的人,都要看见他再来。主再来的时侯,要使死去的信徒复活,活着的信徒改变,身体都变成不朽的灵性身体,与他复活的灵性身体相似。主耶稣要使一切作恶的人复活或者改变,使他们也具有灵性之体,然后照他们所作的审判他们,定他们的罪,将他们和魔鬼一同扔到火湖中焚烧,直到永远。主耶稣还要与上帝一同创造新天新地,除去旧的天地。虔诚的信徒们将在新天新地里,与圣父、圣子、圣灵同在,事奉,敬拜,赞美三位一体真神,享受祝福,得蒙奖赏,与主同掌王权,直到永远...... "唦......唦......唦......"纸张间那细腻的摩擦声有如挽歌一般在盛珟的客厅中规律地演奏着。窗外那骇人的急风暴雨对于盛珟来说,似乎不过是细雨和风而已,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直到他把从《创世纪》到《启示录》的每一个字句都品味过了一遍后,他才开始皱着眉头站到了窗边,他用手指轻拔着窗边的白色窗帘幽叹到:"《圣经》曾经遭到过无数的怀疑、责难甚至诋毁,几乎没有一个句子、一个字不被攻击过,但几千年过去了,一点一划也不曾改动,更未曾废去。相反,考古学上的发现,不断地给圣经添加强有力的佐证;历史进程更是一步一步奇妙而准确地应验着圣经的预言,推罗要成为净光的磐石,尼尼微城必灭亡,巴比伦必不再兴起,主耶稣的诞生、受难和复活,还有以色列的复国......这些预言在当时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历史已经一一应验了,丝毫不差。经过美国科学联合会(ASA)认证的计算,仅仅对十项已应验预言的统计,其应验的概率是1.7′ 10245分之一。它的话语,真是没有一句不带着能力,没有一句要徒然而返的。一部《圣经》让无数的人成为了基督徒,而由《圣经》衍生而出的《哭泣的十字架》却让无数的人成为了‘十字架杀人魔'。一本在全球发行的书怎么可能找不到作者呢?难道这本书根本就不是人写的?是神写的?或者是魔写的?写这本书的人到底想要看着地球变成什么样子?"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就似是点水的蜻蜓一般,一瞬间便打破了盛珟的止水之心。他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杂乱思绪,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看了一眼后,便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钟医生?" "喀......"门被打开了!钟余轼拎着那只在滴答着雨水的黑色旅行包走到了盛珟的客厅之中,他随意地坐到了玻璃方桌上,媚笑到:"下雨了!" 盛珟从卫生间中抛出了一块毛巾后,便好奇地问到:"你难道没有带雨具?怎么也不叫我去接你?" 钟余轼虽然接到了毛巾,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要擦干自己的想法,他呆呆地望着窗外那墨云翻滚的苍穹,幽幽地说到:"十字架开始哭泣了......" 骤然听到两个非常敏感的词汇,盛珟的身体一瞬间就似是被电流过了一遍一般,他紧紧地抓着钟余轼的肩膀,问到:"钟医生......你还好吧?你今天到底是和谁去约会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轰隆......"一阵白雷挥舞着妖魔一般的触手震颤着盛珟家的玻璃,一瞬间......钟余轼那冷艳的面容之上骤地幻逸出了一丝鬼魅的妖笑,在雷电的映照之下,他那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容此时已然完全换做了幽魅袭人的荧蓝之色,在他妖冶的笑容中,他的目光渐渐地凝固了。他的身子微微地倾斜了一下便倒在盛珟的怀里。 盛珟急切地呼唤到:"钟医生......钟余轼......" 当钟余轼能够真切地听到盛珟的声音之时,天上那滚滚的黑云早已是奔腾到了天之涯、海之角。 钟余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那如火的骄阳,他明眸的余光立时便扫到了自己身边的盛珟。他"嗖"地坐起了身子吼到:"盛珟......" 盛珟揉了揉迷茫的睡眼,问到:"你好了?" "你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 "我不过是和你睡在一起而已!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而且你昨天晚上的样子很吓人呢......" "我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昨天淋着雨回来说了一句‘十字架开始哭泣了......',然后就昏过去了。" 钟余轼用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脑袋,疑问到:"十字架开始哭泣了?什么意思?" "唰"地一声,窗子被打开了,一阵透着寒意、芬芳着雨韵的风轻轻地吹到了钟余轼的面前,盛珟昂首在风中答到:"昨天......下雨了!难道那不是雨?而是十字架的眼泪么?难道十字架因为无法诛尽天下所有身负罪孽的人而悲伤么?如果人类的罪孽不断,那么耶稣也会受难不断......《哭泣的十字架》到底是人间孕育出的魔物?还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之谴?如果这一切是人力所为,那么这个人则是太过可怕了,如果这一切是天意所为,那么人力怎么才可以胜天呢?" 钟余轼凌乱地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便急切地问到:"我的包呢?" "黑色的那个么?" "对呀!" "在客厅的桌子下面!" 钟余轼冲到了客厅之中,在检查过了"林妲"的身体尚且健全之后,他便微笑着拎起了旅行包对盛珟道别到:"我要去上班了,BYE......" "你没有什么不适吧?" "我很好!" 钟余轼把林妲送回了自己的家中,便立刻赶往到了办公室。他在悠闲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番茄汁后,便开始整理起了自己桌上的验尸报告,当所有的工作全都顺利完成之际,他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他的"乐园"之中。 血红色的灯光在暧昧地轻抚着钟余轼那娇美的面容,"乐园"中的艺术品们则是在静静地等待着死者王国中"王者"的临幸。 钟余轼百无聊赖地拍了拍"掷头颅者"的肩膀,又细心地为"滴血如来"涂抹了一遍如血红唇后,终于目泛精光地停在了巨大的福尔马林池前,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两个遥控器摆弄了一阵后,他的修长手指便开始在遥控器上弹拨了起来...... 须臾之后,福尔马林池中的尸体竟然诡异地动了起来,他们全都在以一种非常机械的姿势游着泳、动着手脚。 钟余轼俏眉微抖地笑了一下,一个有趣的主意在他的脑海中诞生了...... 第22章 One by one......One by one......One by one...... 在巨大的福尔马林池中5具鱼贯的男尸在钟余轼的掌控之下硬是被一个接一个地连在了一起。而最神奇的地方则是莫过于那死后还可以勃起的胯间"利器"。当男尸的"利器"全都通过前一具尸体的菊门串连在一起时,一个在钟余轼看来非常可爱的"糖葫芦"完成了 。他每按动一次手中的按钮,"糖葫芦"则会整齐划一地向前涌动一下。眼前这可爱的"福尔马林生物"与其说是一个"糖葫芦",到不如说它是一个"多脚怪"更好。也许所有活着的人都有机会看到5个活着的男人玩NP,但是却没有一个活人可以有机会看到5具男尸之间的NP...... 钟余轼目色艳丽地坐在福尔马林池的面前,用他那像冰一样寒冷的手指不停地操作着手边的遥控器们。此时此刻的他俨然是一副"导演"的做派,而他所用的演员则全部是"友情客串"的弃尸们。 钟余轼淡淡地品了一口手边的番茄汁,便又把目光投到了"哪吒"的身上。这具耗费掉了3具童尸才拼贴而成的"哪吒"有多久没有宠幸过了呢?三个近乎相同的头,六条差别不大的手臂,得来当真不容易呢!三胞胎本就不多,一起发生车祸的概率则更是微乎其微,可是这样巧合的事情却真切地发生过,一个疲劳驾驶的大货司机、一辆年久失修且又超载的货车毫无任何征兆地撞到了校车之上,三胞胎的生命逝去了,三胞胎的同学们也所剩无几了。那一场人间惨剧在一瞬间不知道打破了多少个家庭的美梦...... 三胞胎的尸骨若是落在其他法医的验尸台上,也许早已变成了尘归尘、土归土的一捧骨灰而已。但是当他们的尸身展现在了钟余轼的眼前之际,他们却得到了另一种形式上的复活。车祸之后的三胞胎仅仅剩下了一具躯体是完好的,其他的两个则是只剩下了残破的上身而已。钟余轼异想天开地便把三个"上身"在腰骨处衔接了起来,当他把那些残破的皮肤缝合完整之际,一个鲜活的"哪吒"诞生了! 钟余轼除了为"哪吒"再造真身之外,当然也没有忘记为"哪吒"制作一条美丽的"人筋"混天凌、"股骨"火箭枪、"髋骨"风火轮、"肋骨"乾坤圈...... 钟余轼亲和地抚摸了两下"哪吒"后,笑问到:"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吧?今天要不要来玩一次‘哪吒闹海'?呵呵......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在说YES喽!呵呵......" 在钟余轼那透着诡异的和蔼笑容映照下,"哪吒"的身体则是也被安装上了控制器、投放到了巨大的福尔马林池中。 操纵着遥控器的钟余轼是快乐的,他那天真的笑脸几乎和一个坐在游戏机的屏幕前狂按着游戏手柄的"达人玩家"无异。所不同的不过是......达人玩家所面对的是液晶屏幕,而钟余轼所面对的却是"福尔马林"屏幕...... "福尔马林"屏幕上正在上演着的午夜剧场《哪吒闹海》开始了...... 惊天的海浪在漫无目的地奔流了一阵后,骤地被白色的光束劈成了两半,奔腾的海水在兀自分成了两片之时。一只"多脚怪"踏着方才的白光降临到了海面的裂缝之上。"多脚怪"的到来无疑是打扰了哪吒的海边午睡。 哪吒甩了一下混天绫,便把"多脚怪"甩到了几米开外。 "多脚怪"爬将起来,飞身到哪吒的头顶上,刚刚想要使用一个千斤顶,谁知哪吒竟然是快了它一步,飞到天上送了它一招卡卡西的真传"千年杀"...... 不过才打了一个回合而已,两方的高低上下便已然是见了分晓。哪吒的火箭枪在使将过了那一招"千年杀"后,便无法再从"多脚怪"的菊门中拔出了,在菊门的吞吐中......浓重而湍急的呼吸声渐渐地响了起来。 "啊......啊......呼......" 钟余轼一边用脚趾继续操作着这一出堪称"尸V"的"无营养短剧",一边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双手抚到两腿之间,福尔马林中的火箭枪在菊门中抽插的速度越快,他的双手则亦是揉捏得更加用力一些,在不断加快的心跳声伴奏下,他很快便沉浸到了肾上腺素飞速分泌的感官快意之中。 慢慢地......干涸的手指湿润了,浓白的液体好似高射炮的炮弹一般,尽皆朝着"福尔马林"屏幕喷射了过去。 "哈......呼......哈......呼......"钟余轼在迫不及待地换了几口气后,终于是全身酥软地摊在了人皮沙发中,他刚刚想要闭目养神一阵,但是他眼睛的余光却扫视到了非常之诡异的风景...... "滴血如来"的"眼睛"中在泛溢着的是液体么?红色的? "嘀嗒......嘀嗒......" 在静悄悄的"尸雕艺术馆"中,血滴碰撞地面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刺耳"么? 钟余轼来不及穿上自己的裤子,便兴冲冲地跑到了"如来佛"的面前,他凝视着如来佛那流淌着血泪的面容,鬼魅地笑了一下,便骤然捂着心口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当一阵轻微的痉挛悄然离去后,钟余轼的脸上仍然挂着那魅色无限的笑容。他伸手到如来佛的眼睛中抓了一下,一只蝴蝶跌跌撞撞地飞了起来,钟余轼的目光逐着蝴蝶翩飞了良久后,他不禁疑问到:"这里为什么会有蝴蝶?" 百思不得其解的钟余轼在踉跄着穿好了衣衫后,便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灯,一双手却蒙到了他的眼睛上,他才奋力地挣扎了两下,却听到了身后人口中那飘逸而出的温和嬉笑声:"钟医生......你再这样不小心,哪天被人吃掉都不知道呢!" "盛珟......你快放开我!" 盛珟松开了指力的同时却又猝不及防地把钟余轼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你这么不小心,我怎么能放心放开你呢?呵呵......" 盛珟虽然一直在和钟余轼说着话,但是他的眼睛却在不错眼珠地盯着门框的方向。 钟余轼狠狠地白了盛珟一眼后,便拉着他走到了停车场之中,当他们两人全都安坐到了盛珟的黑色宝马之中时,钟余轼终于形如河东狮吼地大声问到:"为什么你不让我把那个该死的窃听器拿掉?" "如果你拿掉了,那么犯人不就知道你发现有人在监视你了么?这样一来他的警戒心会增加的,想要捉住狐狸的尾巴会更难的。" "可是......现在这样我会很困扰......你知道么?我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别人的监视下?" "因为你太过诱人了......你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样......呵呵......" 钟余轼掐过了盛珟那俊俏的脸庞,直视了半天后,疑问到:"盛律师......你也很诱人吧?为什么你却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呢?你不但能让自己每天都安然无恙,而且还有闲功夫管这么多别人的事情呢!呵呵......" 盛珟俏皮地笑了一下,便把钟余轼扑到了自己的身下,唇枪舌战地吻了起来。 在钟余轼臂力的微弱抵抗下,盛珟才坐起身,便立时钟余轼质问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珟舔了舔香唇,微笑到:"这次可不是我的错,是你引诱我的。刚刚是你说我也很诱人的......呵呵......所以,我当然会认为你喜欢我喽......" 盛珟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已然是发动了黑色宝马的引擎。 当黑色宝马驶出了地下停车场之时,盛珟和钟余轼全都惊呆了。 眼前的景象真的是人间世界么?为什么道路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行人和车辆呢?为什么天空又下起了雨呢? "嚓......嚓......嚓......"前窗的雨刷才不过滑了两下而已,车窗便已然成为了一幅红云叠嶂的画卷...... 盛珟凝视着那从天而降的血红色雨滴,惊异到:"血雨?传说中的血雨?怎么会突然下这种雨?行人一定都被吓回家了吧?" 盛珟抬头扫视了一番路边民居的窗口后,果然看到了无数双惊恐的眼睛,就在他刚刚想要若无其事地开走之际,一块看似人肉的东西却随着雨水一起降落到了他的车窗上。 他与钟余轼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两人便立刻带着一次性手套打着雨伞跑到了车前。 钟余轼才刚刚把那块看似人肉的东西装到了塑料袋中,盛珟则是已经在远处高声地呼唤起了他:"钟医生快来!你看这里的这块是什么?" 第23章 钟余轼撑着透明的雨伞跑到了盛珟的身边,他低头凝视着绿化带上的一块血肉猜测到:"这应该是人手吧?" "人手?" 钟余轼点了点头,便把这块人手放到另一只塑料袋中:"虽然这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长在了一块,仿佛小鸭掌一般,但是这却真的是人手。这种先天性手指畸形的发病率大约为1/10万,属于基因缺陷遗传病......" 盛珟抬头望着透明雨伞所隔离开的那一片血红色天空,自语到:"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受害者的数量也许远远超出了人类理智所能接受的范围......" 当盛珟还在望天感叹之时,钟余轼却已经是像小白兔一样欢跳到了草地之中。 盛珟见钟余轼好像蹲在地上在摆弄着什么新奇的东西,索性他也一个箭步窜到了钟余轼的身边,他指着钟余轼正在摆弄的肉团问到:"这个是什么?外星人的头么?" 钟余轼妩媚地笑了一下,答到:"这个是人头哦!虽然他额头的包块明显凸起,两眼眶之间的距离奇宽,乍看就像是个目鱼脸,又活像一个"外星人",但是他真的是人呢!这种症状属罕见的眶距增宽患者,发病率仅为千分之0.5至千分之一,其原因是在胚胎发育过程中,某种因素引起部分颅面骨缝合早闭所致。随着年龄的增大,畸形愈发明显,严重影响人的外观和心理健康。如不及时手术,将造成视觉、嗅觉障碍等严重迸发症。很可怜是不是?" 盛珟皱了皱眉头,便开始急切地用目光扫描起了周围的地面,当六个脚趾的残肢、鱼鳞病的皮肤、兔唇的婴儿头颅......不断地闯入到了自己的眼中之时,盛珟的心跳几乎因此而停止。他在地上随意地又捡起了几块碎肉:"钟医生......我需要你!" 钟余轼冷冷地望了盛珟一眼,嗔到:"你还有功夫来调戏我?" "我是需要你的帮助......和我回我家。我需要你的验尸报告!我要知道这些肉块的来源,到底是人?还是动物?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快......" "好吧!那我们应该再多捡一些样品回去......呵呵......" 盛珟一边搜寻着路面上的肉块,一边难以置信地欣赏着钟余轼那欢快的"工作态度"。拎着无数透明塑料袋的钟余轼此时此刻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像是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那种反常的愉悦面容虽然为他那薄玉一般的俏颜增添了无数的韵色,但是看在眼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骇人,让人看了只觉得全身发冷...... 血雨之中的钟余轼虽然是姿致动作,妙出自然。鬓影衣香,毫无造作。但是他周身所萦绕着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感却远胜冰锥地戳到了所有观者的眸中、心畔......只把周围民居中的小孩子们看得心神大乱、哭闹不止。 盛珟在又捡了几块形状不明的肉块之后,终于是催促着钟余轼重新回到了他的黑色宝马之中。一路之上,所过之处尽皆是血色凛然,路边的树木好似在无穷无尽地淌着血;建筑物的墙面则是好似刚刚用红色的油漆粉刷过一遍;脚下的路面此时此刻也已经变成了一条血水翻涌的小河。 空旷的路面上,除了盛珟的黑色宝马之外,可谓是别无它车,超市关门了,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也熄灯了,在这血雨连天的日子里,已然是连乞丐和垃圾婆的身影都难以再见到了。这种错落到了异次元空间的感觉对于普通的人来说也许是一种末世纪的恐惧,但是对于钟余轼来说,这一天却是他这一辈子里,最幸福的一天,四处望去,横看血画成卷,竖看血帘遮天。 盛珟见钟余轼好像有打开车窗的冲动,他立时出言阻止到:"不要打开车窗,我可不想回家之后彻底洗一次车!" 钟余轼目光靡丽地帖到了盛珟的肩头问到:"洗车难道很麻烦么?我不过是想吹吹风而已,不可以?今天的风很特别呢!我很喜欢......" 在红云血雨的映照之下,钟余轼的眼眸似乎也渐渐地变成了血红的颜色,此时此刻的钟余轼,绕是如盛珟这般胆大的人竟然也开始畏惧起了和他对视,在他的眼眸中有一把火在燃烧着,那一把红艳艳的火焰就似是可以焚尽一切的地狱之火一般炎灼着他眼前所有的人与物。 在两人目光的无声交锋中,胜者只可能有一个,那便是嗜血如魔的钟余轼。 盛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细声地应允到:"好吧!你想开车窗就开吧!不过不要把头探出去......" "呵呵......谢谢......" 车窗一丝一毫地落下了,血腥味冲天的雨滴如玉珠断线一般地蹦跳到了钟余轼的脸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避之唯恐不及的东西,对于钟余轼来说却好似是上天的恩赐一般。他艳笑醉人地昂首在血雨腥风中,兴致所致他竟然还破天荒地引吭高歌了起来...... 天庭的神鸟"伽陵频伽"降临凡间了么?午夜的悲情歌手"夜莺"在倾情歌唱么?这种仿佛可以让耳朵宿醉,让大脑休假的天籁之音真的是从钟余轼的口中发出的么? 一种无法用人类的任何词汇来修饰的动听音符飘渺地从钟余轼的口中渐渐地芬芳而出,盛珟既不知道钟余轼在用的是哪一国的语言,也不知道他在唱的是什么内容,更不知道他所遵从的是什么乐曲?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便是...这一场恐怖的血雨竟然在钟余轼的歌声休歇之时噶然而止了!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匪夷所思的联系? 自从碰到了钟余轼,世界似乎就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这一切也是巧合?偶然? 盛珟有如精密电脑一般的大脑在飞速地扫描过了一遍他的记忆空间后,他惊异地发现到:钟余轼似乎是第一个身上被划上十字架血痕的人,同时他也是唯一一个身上带着十字血痕的幸存者。而《哭泣的十字架》的发行则是刚好和他女朋友过世的日期相同......难道这也是一个巧合?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会有这么多的谜团? 想到钟余轼的女朋友,盛珟忽然全身冒起了冷汗,当他回忆到了他所调查到的林妲档案时,原本他并没有太在意的信息,现在忽然一股脑地从他的脑袋中蹦跳了出来:林妲是荷兰莱顿大学的语言学博士,精通12国外语,其中包括汉语、日语、韩语、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德语、法语、阿拉伯语、泰语、希腊语。而目前全球范围内发行的《哭泣的十字架》则是刚好有12种语言的版本?难道这也是巧合? 盛珟暗自捶足到:为什么我以前只把精力放在调查活人上呢?也许《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耶稣"根本就不是一个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也许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也说不定......我怎么会这么的粗心呢?还是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回下降?说不定......解开了钟余轼身边所有的谜团就可以解开《哭泣的十字架》的谜团! 盛珟目露精光地望了一眼那满脸血滴的钟余轼,问到:"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 "啊?我刚刚有在唱歌么?" "你刚才没有在唱歌?那么你刚刚发出的声音算是什么?" 钟余轼轻手轻脚地关好了车窗后,笑到:"我刚刚不过是在呼吸而已呀!只不过是在陪伴着天空和大地一起呼吸而已!呵呵......" "哦?你呼吸的声音很好听呢!" "是么?" "如同天籁......" "嗖......"盛珟的宝马在漂亮无比地"飘移"了一次后,便已然是稳稳地停在了自家的停车场卷门前。他在帮着钟余轼拿出了所有的透明塑料袋后,便自己一个人把宝马送到了自己专用的电脑洗车棚之中。 钟余轼拎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塑料袋走了几步,骤然回头问到:"你家可以验尸?" "当然!呵呵......跟着我走吧!设备保证比你办公室的还要先进!呵呵......" 前一阵来到盛珟的水晶大厦,钟余轼只不过见过水晶大厦的地上部分而已,这一次来,他惊异地发现原来水晶大厦还有地下部分...... 只见盛珟在站到了电梯中之后,便开始飞速地按动起了那些写着数字的按钮。须臾之后,数字板内陷了,一套新的数字板缓缓地降了下来,在这块新的数字板上终于看到了那些带着负号的楼层...... 钟余轼眨了眨他那好奇的双眼问到:"你的家里秘密还真是多呢!都说狡兔三窟,我看你真是比狡兔还要狡猾几万倍呢!哼哼......" "没有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当电梯终于来到了水晶大厦的最底层之时,钟余轼不得不再一次惊呆了。好宏伟的生物实验室+物理实验室+化学实验室呀...... 盛珟微微一笑,说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我就等着看你的验尸报告喽!呵呵......你可是破解这次血雨风波的关键人物哦!" "呵呵......你太抬举我了吧?" 钟余轼嘴上说的虽然很谦虚,但是他的专业级技术却绝对不会谦虚一丝一毫,他那轻车熟路的潇洒动作落在盛珟的眼中可谓是世界上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第024章 绚丽的粉......澄清的黄......荧光的蓝......各种各样颜色的试剂不断地在钟余轼的手中飞舞着,试管架上的试管则是在不断地增加着。 从肉块上分离出的细沙、羽毛、泥土、树叶......则是被钟余轼逐一拿到了质谱与微量分析实验室中进行进一步的分析...... 盛珟那贪婪的目光虽然还想在钟余轼的身上再多停留那么一会儿,但是此时的他却也有义不容辞的"工作",那便是查出"血雨"的真相! 盛珟用他手边的笔记本电脑连通了水晶大厦的中心电脑之后,一组相关"血雨"的数据立时血淋淋地淌到了他的面前...... 1608年7月,法国Aix la Chappelle降下一次红雨,自然生物学家 Peirese 无意中收集到一个蝶蛹,他把它放在一个盒子中,打算看看他的成虫是什么样子。接连几天,都有一种声音从盒子里传出来,接著一只美丽的蝴蝶孵了出来,他并且发现在盒子底部还有许多红色的污斑。后来他研究发现,这与红雨的特色非常相似,甚至类似这类的蝴蝶在当地有非常多的数量,即有可能是蝴蝶在孵化期所造成的。 1818年3月14日,意大利那不勒斯下了一场红雨,等雨过天晴,水分蒸发完后剩下的是粉状的粉末,经过仪器分析发现,所含的成分有矽(33%)、氧化铝(15.5%)、铬(1%)、碳酸(9%),和一些可燃的碳物质。当时据信这些是来自於火山的喷发物质。 1841年8月17日,田纳西州 Lebanon 的一块烟草农场上曾经发生过一次血肉齐下的情况。下午一点多,天空出现了一片红色的云。根据烟草工人描述,红色的液体自天空而下,除了如血般的雨外,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有夹杂著脂肪的肉块,有的长到四公分,而且味道非常难闻。整个散落区域分布在180英尺宽、2400英尺长的地区。军方来到此地调查后表示:应当是一龙卷风夹带著动物的屍体,并经过雷雨云,造成屍体遭到雷击而溃散。 1846年10月17日,法国里昂的一次血雨,总共降下大约72万英镑重的尘埃物质,其中八分之一却是由矽藻所组成。专家指出,能够分析出超过三百种的有机物质存在在沉淀物中,其中大部分仍是藻类,但是发现这些都不是属於非洲的。 1860年12月28日,意大利Siena 连续下了三次血雨,早上七点下了一场两个小时的血雨,接著十一点和下午两点也各下了一场,算是非常难得一见。 1869年8月1日,美国加州 Los Nietos Township 城的 J. Hudson 农场上,一场三分钟的雨,伴随而下的是鲜血和肉块,散布面积达好几公亩。人们解释为那是红头美洲鷲的屍块,至於为何原因造成这种现象,没有人知道。 1872年3月九9日到11日,连续三天,在意大利西西里岛地区降下了红雨。依 O. Silvestri博士分析,75.1 %是红赭土,碳酸盐占 11.7 %,其他有机物质则占了 13.2 %。因此推论,这次的血雨成因,可能是天空流星的燃烧灰烬,和云层中的水分相结合而造成的。 1980年5月15日,意大利Calabria 的 Messignadi小镇降下了红雨。意大利气象局也证实了此事件,但是当局给了它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认为是迁徙中的候鸟群遭到恶劣的风暴袭击,致使身体受伤而流血,然後随著雨水降下,形成血雨。 ............ ...... 盛珟在分析过了近百年间所有的"血雨"事件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些这次"血雨"的端倪...... "盛律师......你带回来的这些肉块、躯干、颅骨......我已经全都检查过了!要不要听听结果?" 盛珟兴致勃然地抱住了钟余轼的一弯纤腰,兴奋到:"快点说给我听听!你都发现什么了?" 钟余轼轻轻地推了盛珟两下,虽然没有推开,但是他此时好像已经不太介意这样被他抱着,也许被这个男人抱多了,自然就会习惯了吧? 钟余轼拿着手中那厚厚的一叠验尸报告娓娓而言到:"首先呢......我选取了那几个躯干骨盆的髂嵴间宽、前后径和横径3个测量项目建立判别函数,这个判别函数可以用来鉴定出躯干所属的人种,这种方法的准确率可以达到88%。你知道鉴定的结果有多神奇么?" "你不说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钟余轼媚然一笑,继续说到:"我所检验的那几具躯干全都是属于不同人种的......呵呵......准确的说......那些肉块几乎涵盖了地球上所有的人种。当然,对颅骨的鉴定也可以验证相同的结果。你沿途捡回的颅骨,我全都根据颅长宽指数测算过,那几颗头也是哪个国家的都有。" 盛珟默默地点了一下头后,已然是在沉思中发起了问来:"那么那些肉块的性别可以判定么?" 钟余轼从那一叠验尸报告中,翻出了一张表格后,便指点着表格上的数据讲解到:"我用坐骨大切迹测量法为那些骨骸测量了一下,结果是......男女都有!" "那么年龄呢?" "经过对耻骨联合、耻骨X线照片、胸骨、胸骨X线照片、锁骨、肋骨胸骨端等部位骨骼形态的变化分级量化进行回归分析......那些躯干可谓是年龄各异,没有哪个年龄段的人数是比较集中的。" "哦!我明白了!简单的说......这一次血雨所降下的除了血之外,还包括了各个国家、各个年龄段的男女碎尸对不对?" "是呀!好多的尸体呢!就像天女散花一样的......美丽......呵呵......" 望着钟余轼脸上这瑰丽如血的笑容,盛珟的心中虽然会不时地发麻,但是现在有胆量、有勇气、有本事可以对这些肉块进行尸检的法医却只可能有钟余轼一个人而已。盛珟接过了钟余轼的验尸报告,仔细地看过了一遍后,立时醍醐灌顶一般地急问到:"这些尸体的身上是不是全都有某种程度上的残疾?" "嗯!是呀!很多还都是遗传的疾病呢!怎么?这和血雨有什么关系么?" 听罢钟余轼口中那肯定的回答,盛珟大呼了一声:"糟了!"便把一本正版的《哭泣的十字架》摊开放到了钟余轼的面前,他沿着每一页书上左上到右下的对角线指点了一遍后,便皱着眉头问到:"这样斜着看的话,你看到的是什么?" 钟余轼惊异地读了一遍《哭泣的十字架》斜135°对角线上的内容后,不禁感叹到:"这书太神奇了......斜着读的话,竟然是‘人种优化计划'呢......呵呵......写这个书的人到底是天才还是疯子?" 盛珟把自己那好似有万斤之重的脑袋支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冥思了片刻后,他不禁有些虚弱地说到:"除了我之外,一定有人也看出了这本书中的秘密了!如果看出这本书中秘密的人越来越多的话......你能想像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么?这次的‘血雨',只怕是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一次谋杀计划了!" "这些肉块的主人都是被谋杀的么?" "肯定是!因为他们全都是‘残疾'人,也就是‘人种优化计划'中应当被舍弃掉的人类。一定是有哪个疯子在尝试着按照《哭泣的十字架》上面所描写的‘人种优化计划'在荼毒生灵,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再让这个人逍遥法外,只怕是希特勒都要从坟里跳出来和他争锋了!" 比起希特勒或是人种优化来,《哭泣的十字架》似乎更加吸引钟余轼一些。钟余轼掂着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遍后,他刚刚想要尝试着读一下斜45°对角线上的内容之时,盛珟却眼疾手快地把书抢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本书根本就是魔物!不可以再看了!" 钟余轼矫情地撅了一下嘴,嗔到:"不看就不看!我还懒得去杀人呢!真不明白那些十字架杀人魔们怎么就这么闲呢?竟然有时间杀这么多的人......看懂了这个‘人种优化计划'的人也真是挺没事可干的,他竟然为了优化人种不惜全世界的乱跑呢!哼......" 盛珟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兴奋到:"钟医生......真是我的福将!你刚才的那句话让我想到突破口了!" 第25章 钟余轼眨了眨他那秋水涟漪的美目,问到:"突破口是什么?" 盛珟把他那好似练过了"弹指神功"的双手放到了键盘之上,疯狂地敲打了一阵后,各个航空公司的售票记录便已经是飞流直下从屏幕的顶端流泻到了屏幕的底端...... 盛珟微微一笑,答到:"突破口就是有时间满世界乱飞的人......呵呵......既然受害者包罗了全世界的人,那么这个执行者则是一定到过所有的国家对不对?所以只要查一下全世界所有航空公司的记录就可以发现这种人了对不对?当然......也不排除‘人种优化计划'的执行者有私人飞机或者是租赁了飞机,但是无论怎么说,现在搜查的范围缩小了!呵呵......" 钟余轼随手指了一下质谱与微量分析实验室的方向,笑到:"我想那边的检测结果可能会帮你继续缩小范围哦!" "哦?" 钟余轼回忆着检测的结果,娓娓言到:"那些从肉块中分离出的杂质,除了有各个大洲的泥土和植物纤维之外,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东西,是几乎每个肉块上都的东西......‘强化尼龙'......这会让你想到什么?" "你一定是查到结果了对不对?还有没有其他的提示?" "丙烷燃烧残留物......藤条......呵呵......想到了么?" 盛珟把钟余轼提供的信息在头脑中迅速地组合过了一遍后,他自信满满地答到:"热气球对不对?" "宾果!回答正确,那种强化尼龙正是热气球上所用的。现在你要调查的人是不是已经可以确定了?" 盛珟摇了摇头,笑到:"执行者是谁虽然还不清楚,但是这次血雨的形成原因我却大概可以猜出来了!" "哦?怎么形成的?快点说给我听听!" "在已发生过的血雨事件中,对这次比较有借鉴价值的是1841年8月17日,田纳西州Lebanon 的一块烟草农场上曾经发生过的‘血肉齐下'。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龙卷风'记录......恩......" 当一组龙卷风的数据呈现在了盛珟与钟余轼的面前之时,盛珟开心地笑了:"我明白了......这次血雨的成因很有可能是太平洋上的这一股龙卷风造成的,这股龙卷风把热气球卷到了高空,然后高空中的雷击使得热气球和尸体全都变成了碎块,然后它们就全都跟着雨水降临到了地面上......这一幕有些像是《神秘岛》的开篇是不是?只不过可惜这些*没有吉丁史佩莱、赛勒斯史密斯、纳布、潘克洛夫、赫伯特布朗那么幸运而已......" 听到这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钟余轼有些欣喜地问到:"你也喜欢看凡尔纳的作品么?" "我看东西没有特定的喜好,只要是世界上有的书,我都会涉猎。呵呵......因为犯罪的人有可能从任何一本书中得到灵感。所以,想要捉住罪犯的尾巴,就要了解罪犯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从这次‘人种优化计划'执行者的弃尸方案来看,他原本所想的应该是让这些尸体消失在太平洋的中心直接去喂鱼的,那样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了,很高明的弃尸方案对不对?但是那毫无征兆的龙卷风却把他的罪证重新带到了大陆上。呵呵......" 钟余轼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世界地图疑问到:"你说这个执行者是从什么地方放飞热气球的呢?" "这个嘛!就要分析一下最近几天的气象情况了,一会儿我要做一下模拟实验来判断一下热气球的放飞地点。呵呵......钟医生......你今天真的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呢!你说我应该怎么样感谢你呢?" 钟余轼掂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他狡黠一笑:"如果你是福尔摩斯的话,我则很想做一下华生。如果你是盛珟的话,那么我想做的是盛珟的华生......呵呵......这个要求如何?" 盛珟近乎习惯性地抱过了钟余轼的腰身后,笑到:"你是想要以后和我一起破案?" "YES!" "呵呵......侦探和法医的组合可是历来都很经典。真希望百年之后,人们可以像谈论福尔摩斯和华生那样来谈论你我。" "这么说来,你同意了?" "当然!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如斯出色的搭档对不对?" "呵呵......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盛珟望着钟余轼眼中那少有的媚色,心下不禁好奇到:"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和我搭档的呢?" 钟余轼一边媚色无限地回想着那瑰丽无比的"铁房子",一边享受着今日里"血雨"的天赠美色言到:"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在你的身边总是可以看到很多可爱的尸体呢!而且你脚下所趟过的是一条横尸遍野的血河呢!这正是我的最爱......呵呵......" 盛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你这话真是说得让我好不心寒呀!你的最爱竟然是我身边的那些尸体?不是我呀?轼轼......难道一定要我变成尸体,你才会爱上我么?" "嗯!肯定的......" ............ ...... 水晶大厦的地下世界素来是平静的,但是从这一刻起,这份平静将永远的从世界上消失了。素来洁净无尘的实验室中,从今日开始则是开满了血红色的碎肉之花。这些花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是恐怖的、恶心的,但是在钟余轼的眼中,它们却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的。 "血雨"就像是一个诡异的仪式一般,在这场仪式中,世界上最博学的律师侦探和世界上最崇尚死亡艺术的法医有如彗星撞击地球一般地碰撞到了一起。他们将要一起掀开的历史画卷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第26章 秋雨连绵的时节在四季的轮回中总是最为清凌而又纯净的,但是这一年的秋季留在人们心中的感觉却徒留了一片绯色的恐惧而已。先是遮天蔽日的黑云墨雨侵袭大地,继而又是肉绽血花的红艳血雨无情地惊扰了路上的行人。 《哭泣的十字架》中所隐藏的各种秘密不断地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发现,而这些发现了书中秘密的人则又秘密地取得了联系,在无声无息中一个名为"十字教会"的组织诞生了...... 在上地幔和地壳深处,高温粘稠的硅酸盐在暗流激涌着,这种东西人们称之为岩浆。虽然岩浆每时每刻都在炽热地奔流着,但是只因为他是地下,所以很少有人会发现到它的可怕,直到它们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从火山中喷发而出时,才会有人知道它们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力量。 "十字教会"中的信徒全都是《哭泣的十字架》的忠实读者、信奉者、执行者,他们全都以研究《哭泣的十字架》中所隐藏的终极秘密为乐趣,他们全都以秉承自己的正义为天理。他们的热情如火如荼,他们的行动则又是隐秘在人群中,不会被人轻易地发现,他们就像是那还没有喷发出火山的岩浆一般,色艳胜血地在一起沸腾着、燃烧着! 这一股有可能带来灾难和毁灭的洪流也许可以逃过大多数人的眼睛,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逃过智者的慧眼。 "十字教会"的网址对于常人来说可谓是难以摸到门径,因为它不像普通的网址那样永恒不变,它的网址则是每12小时改变一次,至于改变后的网址是什么?那只有骨灰级别的《哭泣的十字架》的FANS才能猜得出一、二,因为一切的秘密都藏在《哭泣的十字架》之中。 盛珟在计算机上敲打了一段神秘的程序后,便开始试运行了起来。当测试结果与他的手算结果完全一致时,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轻弹了一下他新搭档钟余轼的肩膀笑到:"‘十字教会'的网址测算程序我编好了,以后你想要登录的话,只要输入当日的时间就可以得到对应那一个时段的网址了。呵呵......" 钟余轼放下了自己手中那厚厚的一叠DNA资料,回头看了一眼盛珟刚刚测试成功的小软件笑到:"多谢了!这样我就不用学那些可恶的算法了!呵呵......你说那些天天登录网站的人是不是都太闲了?他们这样每天都算这些东西不烦么?" "我记得我说过......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在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大游戏。而这些人不过是热衷于这种游戏而已。所有聚集到了‘十字教会'的人全都是那些你告诉他‘一',他绝对不相信只有‘一'的人,他们一定还会继续寻找‘一'后面的‘二'、‘三'......‘N'......呵呵......天才与疯子之间的界限只有一线的距离而已。真不知道这里到底隐藏了多少个天才?多少个疯子?" 钟余轼登录到"十字教会"的网站上看了一番后问到:"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呀!" 盛珟神秘一笑,便让钟余轼凑到了自己的电脑前,钟余轼望着那板块丰富的界面不禁纳闷到:"明明是相同的网址,为什么在你的电脑上却是不同的内容呢?" "因为用户名的级别不一样,我登录时所用的用户名级别比较高,所以我可以看到隐藏的板块,呵呵......我现在正在慢慢地接近这个教会的核心成员呢!" "哦?用户名的级别是怎么提升的?" "通过答题!你看到右上角的那个书本图标了么?点击那个图标之后,你就会进入到一个考核系统中,只有对《哭泣的十字架》倒背如流、斜背如流......的人才有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回答出全部的问题。完全答对一次,就可以获得100分的积分。随着你答对的次数越多,你的积分就会越高,这样你能看到的板块就越多。" 钟余轼揉了揉他那好像正在抽筋的太阳穴,坦言问到:"这种网站是谁创建的?是《哭泣的十字架》的作者?还是FANS?" "应该是作者‘耶稣'......因为最初的注册会员ID就是‘耶稣',而且注册的时间也是在《哭泣的十字架》发行之前。" 钟余轼坐到盛珟的身边把他往外挤了一下后,便盘踞在盛珟的电脑屏幕前问到:"你的ID是......Judas Iscariot?" "对!Judas Iscariot......耶稣的十二门徒之一。" "你怎么会用这么一个‘遗臭万年'的名字?" 盛珟苦笑了一下,答到:"ID并不是我自己决定的,是系统分配给我的,前12个注册‘十字教会'的会员将会得到系统分配的ID,这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荣誉吧!呵呵......" "哦?这到是满有趣的呢!你说那些‘十字架杀人魔'和‘人种优化计划'的执行者是不是都在这个教会里?" "只能说是有可能有,毕竟现在是靠证据说话的年代了!如果十字教会有大规模的聚会就好了,那样就可以知道其他的会员都是谁了。" 钟余轼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兀自感叹到:"我很难想像一群像你一样的人聚集在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盛律师......这些人里有你要找的‘血雨'制造者么?" 盛珟目放精光地微笑到:"我确定......‘血雨'的制造者一定在拥有12门徒ID的会员中,如果再把我自己排除在外的话,那么有嫌疑的人就是11个。现在我正在尝试探测另外11个会员的IP,以及他们的在线时间。然后我就可以根据他们的在线时间来判断‘血雨'前期他们的忙闲时段,这样就可以继续缩小范围,直到找到唯一的嫌疑人为止。这个游戏很有趣对不对?" "是很有趣!你前几天不是一直都在模拟热气球的飞行路线么?结果如何?" 盛珟打开了一张世界地图,在上面圈点到:"因为在不同的高度上,气流的方向不同,由于不确定热气球的飞行高度,所以热气球起飞的方向有很多种可能,我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的几个地点一个是‘南达科他州',一个是‘圣路易斯',当然也不排除‘诺瑟姆'的可能性。在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之前,确定执行者的身份还是很困难的。" 钟余轼腻在盛珟的电脑前新奇地玩了一堆市面上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的"游戏软件"后,终于伸着懒腰朝着柔软的长沙发走去了:"我的眼睛在抗议了!我要去睡觉了!" "晚安!" 盛珟在确认钟余轼已经进入到了深度睡眠之际,他便开始用"十字教会"网站上的即时通讯系统和一个名为"Simon Peter"的会员聊了起来,当他聊到了"血雨"的时候,Simon Peter忽然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随着他们两个人谈话内容的日益深入,盛珟忽然在这个Simon Peter的身上找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清晨的微风萧瑟中,钟余轼已然是被他的专属护花使者盛珟送到了办公室之中,他从冰柜中拿出番茄汁,在办公室中转了半天后,不禁纳闷到:"我的杯子呢?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最近怎么总是丢东西呢?" 正当他兀自恼着之时,他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钟余轼!不介意我这么早过来打扰你吧?" 钟余轼放下了手中的番茄汁,礼貌地笑了一下,问候到:"沙诚殷?今天是什么仙风把你吹来了?" 沙诚殷夹着黑色的公文包,笑到:"我昨天谈定了一批医疗设备的大单子,今天想要庆祝一下,所以想来请你一起共进晚餐,顺便感谢你把我从验尸台上救了一命。怎么样?能否赏光?" 钟余轼才刚刚想要推辞,沙诚殷却已经是热切地握住了他的手:"千万不要说你太忙!我已经问过你的同事了。你明天休息,今天晚上应该可以HAPPY一下对不对?" 钟余轼无奈地笑了笑,便迎着头皮地应到:"好吧!那就一起共进晚餐好了!" "谢谢!我晚上会早点过来接你的。" "好的!" ............ ...... 平平无奇的一天工作即将结束之际,沙诚殷已然是在下班之前的时间赶到了钟余轼的办公室之中:"余轼......我来接你了!" "这么早?还没下班呢?" "早走一会儿没有关系的。来吧......" "好吧!"钟余轼在灵巧地换过了衣服后,便跟着沙诚殷坐到了他的白色本田之中。他一边和沙诚殷聊着天,一边则是给盛珟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今天不用来接我了!我和同学出去吃饭了!" 当短信到达了盛珟的手机上之时,盛珟手机所响起的却不是短信音,而是那一声好似挽歌般的自动关机声。 盛珟不太在意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没电了。"便不再在意这一件现下看来没什么重要性可言的事情了。 他在经过柳初飞的心理诊所之时,忽然想起了有关《哭泣的十字架》中的催眠的问题,索性他便溜达到了柳初飞的办公室中。不过今日里他却在前台便被拦住了! "盛律师!您是来找柳医生的吧?" "对呀!难道他现在正在工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最近一段时间到南达科他州参加心理学的学术研究讨会去了,还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南达科他州?" "是呀!他走之前没有通知您么?" "他可能是忘了吧!谢谢你!我改日再来拜访他。" 盛珟坐在驾驶的位子上一边机械地转动着方向盘,一边不断地重复到:"南达科他州......南达科他州......南达科他州......为什么偏偏是南达科他州?这可是嫌疑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柳初飞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 盛珟的思绪在迷茫之中胡乱地闯荡了一番后,他的身影已然是出现在了钟余轼的办公室门前。他呆呆地望着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兀自纳闷到:"他怎么不等我来接他就走了?难道他已经自己回去了?" 想到了这里,盛珟便立时开着车朝着钟余轼家宅的方向飞奔而去了! 而此时的钟余轼则是在幻美的烛光中正享用着色香味美的西式晚餐。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人如果不是同为学医出身的沙诚殷的话,他一定会一边吃,一边讲出一大堆的"解剖知识"来恶心对方一下才算作罢。不过,可惜学过医的人多少已经对"解剖"免疫了一些,所以讲起来也没有多少乐趣可言,索性钟余轼便开始玩起了另一套捉弄人的把戏...... 第27章 钟余轼挥舞着西餐刀"哐"地一声劈开了那原本只需轻轻切一下即可的牛排后,便用叉子叉着一块巨大的牛排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咬了起来。 长久以来,沙诚殷一直是把钟余轼当作一幅"画"来观看的。如果说吃饭之前的钟余轼是一幅美丽的"仕男图"的话,那么吃饭之时的钟余轼则是变做了另一幅画"牛排与野兽"。沙诚殷呆呆地张大着嘴巴盯着钟余轼那狼吞虎咽的狼狈样,不禁纳闷到: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选错了用餐的地方么?也许我不应该请钟余轼来吃西餐吧?他吃起西餐来竟然会这样恐怖? "哐......" "哐......" "稀里哗啦......" "稀里哗啦......" 当钟余轼用汤勺在汤碗中磬音四起地搅拌着汤汁之时,西餐厅中所有的顾客都在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向他行着注目礼。这种灼人的目光只把沙诚殷看得是满脸通红,四肢冰凉。沙诚殷暗自嘀咕到:人是得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得病;丢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丢脸。今天这脸可真是丢到了南太平洋去了......... 钟余轼在众人那"殷切关注"的目光中,不但丝毫没有不适之感,反而还悠闲自若的不得了。他在叮当山响地把汤搅拌凉了之后,对着沙诚殷微微一笑便把汤碗举到嘴边一饮而尽了。 他的这一个动作落在沙诚殷的眼中,当真是惊得沙诚殷差点从椅子上溜下去。沙诚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看了看四座那鄙夷的目光攻击,当真是悔得肝疼。 就在沙诚殷刚刚想要拉着钟余轼离开之时,他们旁边的那一桌人倒是先被吓跑了。 钟余轼色眯眯地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沙拉后,便伸手把那一盘还没有动过勺子的沙拉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大摇大摆地吃了起来,而且吃得就似是刚从难民营中回来一般的狼吞虎咽。 沙诚殷眼睁睁地看着钟余轼又"捡"了几桌的"剩菜"之后,他终于痛下了一个决心:以后再也不到这家西餐厅来吃饭了!当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呀! 酒足饭饱的钟余轼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后,对沙诚殷笑到:"感谢你的款待哦!我今天吃得很开心呢!" 此时此刻的钟余轼真的很开心,因为让别人对自己望而却步的成就感是最令他开心的事情之一! 若是换做了旁人的话,一定此后不会再请钟余轼吃饭或是接近他。但是眼下的沙诚殷却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执着"恋慕着钟余轼这个异色的美人。他在爽快地买单之后,便开着他的白色本田把钟余轼载到了自己的家中。 钟余轼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那不太熟悉的景色不禁好奇到:"这是哪里?" 但是他的声音却没有接受大脑的指令发出一丝的动静,他的眼皮也渐渐地沉重了起来。 沙诚殷瞄了一眼钟余轼手中的果汁瓶后,暗笑到:"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么?呵呵......" 徐徐的风不断地从耳边轻撩而过,自己的身体则是好似在云霞之中漂浮着一般。钟余轼揉着有些昏沉的脑袋,用对焦有些困难的双眼扫视了一番眼前的景色后,便已经是无力地瘫软在了沙诚殷的怀抱之中。沙诚殷抱着钟余轼走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把他轻轻地放在了散满了玫瑰花瓣的床铺之上。 沙诚殷望着墙壁上那满满的一墙"钟余轼"玉照,兀自感慨到:"这一天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沙诚殷骑到钟余轼的身上,轻手轻脚地解开了他的衣扣后,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殷切期盼了很久的冰肌琼骨。在沙诚殷的眼中,钟余轼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貌如良玉,质比精金,宝贵如明珠在胎,光彩如华月升岫。不佩罗囊而自丽,不傅香粉而自华。他轻摸着钟余轼那清泠的锁骨......软玉般的腰身......凝脂般的胸腹,心下更觉得钟余轼乃是那"骨逾沉水之香,色夺瑶林之月"的绝色佳人。这样绝色的佳人终于静静地、安详地......躺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近在咫尺。 刚刚剥掉壳的鸡蛋往往都是白嫩的、柔滑的、富有弹性的,任谁看到都会想要去咬一口的。人类千古不改的口舌之欲此时此刻正艳色昭彰地由沙诚殷来演绎诠释着。 他舌绦迂回地在钟余轼的身上舔噬了一番后,终于把钟余轼那些碍事的衣服全都丢到了床畔的床头柜上。 "咔......" "咔......" 照相机快门的声音,疯狂地响了起来。沙诚殷用手中的照相机不断地捕捉着钟余轼身上的美妙之处,这些美丽在他看来理应成为"永恒"。一剪秋水的美目、色如春桃的薄唇、秀挺如峰的鼻梁、琼花做骨的身形、凝脂冷霜描绘的肌肤......正面、背面、侧面、手脚、发丝......一丝一毫都是沙诚殷所不想要遗漏掉的。他把照相机放到地上,自己跪到了钟余轼的两腿之间如痴如醉地看了良久后,他终于把钟余轼那两条修长白净的大腿分到了两边,继而拨开了那粉嫩无双的妖菊之门。拍照拍到这里,他的腿脚已然开始渐渐地酥软了起来,他的下身也不可抑制地抖动起了癫狂的频率,这种欲火冲天的躁动,让他手中的照相机好难再获得一个清晰的图像。可是他又是如斯地想要把这个美丽的画面永久地保留下来。 他在匆匆地照过了钟余轼的菊门后,终于是获得了解放一般地爬到了钟余轼的胯间,他贪婪地伸出舌头抖动着舔到了菊花的香瓣之上,正当他微微地闭着双目兀自享受着菊瓣间的微细纹理之时......"噗.................."的一股"天然之气"从钟余轼的菊门中千军万马地奔腾了出来。 沙诚殷在毫无躲闪地生吞了如斯一个不同凡响的"美人屁"后,不但没有丝毫不悦之情,反而到是兴致愈发地盎然了起来。他抓过了钟余轼胯间的峰峦之地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千万遍后终于把这个色如海棠一般美艳的妖娆之物吞到了自己的口中。这一枝墙内"红杏"的味道,沙诚殷已然是不知道兀自猜想过了多少次,当今日里终于真切地尝到之际,他却发现突然发现竟然还会有赠品...... "哗啦......哗啦......"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睡觉的时候还会尿床么?"沙诚殷在毫无防备地豪饮了一顿"圣水"之后,不免要抱怨上这么一句。但是这种圣水淋头的新奇感觉却在无声无息中触及到了沙诚殷自己尚且不知的神秘领域之中。虽然"圣水"味道称不上美味,但是看着这些圣水从钟余轼的"红杏"之中芬芳而出却又觉得它在一瞬间便成为了无上的美味。沙诚殷如饥似渴、如饮甘露地把红杏中所有的甘露都吸干了之后,他忽然觉得这种兴奋超出了自己以往所有的想像。他撤尽了华衣,散毕了琼服,终于赤裸裸地贴到了钟余轼的身上,他拨着钟余轼的眼睛疑问到:"余轼......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看着我呢?难道是因为我不好看么?就算我不好看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要长得这么美呢?世界的女子没有哪个能比你英姿勃发,人间的男人又没有哪个能有你的千种风情。你这样的美人,世界上就不可能有人可以配得上你。我明明知道谁都不能独占你,但是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把你锁在我的世界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你。" 第28章 在沙诚殷手指的撩骚中,钟余轼的眼睫微微地翕动了两下,他娇柔地呻吟了一声便又变得犹如死人一般的恬静。 他的这一声呻吟在无意中,已然是把沙诚殷的注意力渐渐地吸引到了他的桃色薄唇之上。沙诚殷如品山珍奇馐一般地尝了一口钟余轼的唇香后,便已然是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开始了一次他梦寐以求的深吻...... 玉贝般的皓齿舔起来是这样的爽口,莲瓣般的丁香小舌缠绵起来亦是回味无穷,当沙诚殷刚刚有些陶醉之时,他却被自己口中突增的流质物体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伴随着钟余轼口中的那一声:"呕............"他晚间捡食的那些"剩菜"可谓是丝毫不剩地奉送到了沙诚殷的口中。 和自己心仪多年的人接吻原本应当是人生中最美丽的经历,但是当这个吻被灌以了无数的呕吐物之时,只怕这会成为一个人一生中最恐怖的记忆。 沙诚殷跳到床下,匆忙地清洗过了自己的口腔之后,便立即也把钟余轼抱到了浴室之中,认真地为他做起了清洗的工作。在他的眼里,钟余轼永远都应该是一个身无尘垢的美人,任何的污垢都不应该近乎罪恶地呆着他的身上,更何况是呕吐物呢? 床单要清洗、衣物要清洗......沾染到了呕吐物的一切都要清洗,当沙诚殷终于清洗过了所有的不洁之物时。他发现钟余轼似乎已然开始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他冷色地笑了笑,便把房间中的所有衣物和通讯工具全都丢到了房间的外面,继而他在锁死了房门之后,便把唯一的一把钥匙吞到了自己的口中。 钟余轼昏昏沉沉地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的一刻看到的便是漫天遍野的......自己...... 钟余轼抬起无力的手指抚摸着墙上那些姿态万千的自己,不禁纳闷到:"这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的双目终于可以准确地对焦之时,他惊怒了:"沙诚殷?你?难道真的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哦?你已经怀疑过我了?" "我并没有怀疑过你,但是盛珟已经在怀疑你了!我是多么想相信自己的大学同学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知道这种残酷的事实?" "我一直都想引起你的注意,可是你为什么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呢?" "我没有义务注意你!就这么简单!衣服呢?" 沙诚殷望着钟余轼那没有丝毫羞赧的决绝表情,心中顿觉可惜无限,他好想看看羞涩的钟余轼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他为什么却这样的冷淡呢?甚至这样和自己赤诚相对也不能让他感觉到羞涩么? 沙诚殷的内心有些疯狂了,他不禁胡乱地编造到:"衣服吗?哼哼......在我强奸你的时候就已经撕掉了。你别想再找到了!" 原本想要凭借着这番话让钟余轼露出羞涩表情的沙诚殷所能面对的恐怕只有失败而已。 钟余轼对此好像并不以为意,他轻轻地"哦。"了一声,便冷静地言到:"强奸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我就当是被猪拱了。不过你最好不要有什么A开头的病,呵呵......不然我不会让你寿终正寝的。我要回家了,BYE!" 钟余轼拧了几下门锁发现无法打开,他便目放冷光地走到了沙诚殷的面前:"钥匙......" 沙诚殷指着自己的肚子笑到:"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 "不过是想和你独处一阵而已。" "哦!" 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短暂对话结束之际,一个经典的场面便被这样赤裸裸地放在了眼前: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其中年轻的突然一个猛虎下山将年纪大的扑倒 狞笑着以体力将他死压住吃光光 这个叫做年下攻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其中一个突然变戏法般的掏出一大堆道具 半诱惑半强制的将它们都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而另一个流着痛苦的泪水默默承受 心里却腾起异样的快感 这个叫做SM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试探接触后才开始牵牵小手 并且在最终章两人的小嘴终于成功的第一次亲密会师 这个叫做清水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一张KING SIZE的黑色卧床 撒满红色玫瑰花瓣热水的浴缸 并且空气中漂浮着粉色的迷幻气泡 这个叫做情色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上百打避孕套就什么都没有 这个叫做N18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其中一个蹲在房间的角落里 神情寂寥的撕着手中的一朵菊花的花瓣 不时捂嘴轻轻的咳嗽 缓缓放开手心 其中赫然是鲜红的血液 于是他露出了然的凄惨一笑 这个叫做弱受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两人腾的面对面跳开一丈开外 双手插腰 锐利的眼神彼此瞪视 急促的呼吸让他们的胸膛起伏于形 似乎就连空气都紧张得停滞在他们之间 突然 他们出手了! "一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 "我飞!" "我飞!" "我飞飞飞!" "哈哈哈哈哈,我猜赢了!我先攻!" 这个叫做互攻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两个人虐心又虐身搞了半天 好不容易最后互相喜欢上了 却又有不得已的理由而没办法在一起 这个叫做虐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两个人虐心又虐身搞了半天 好不容易最后互相喜欢上了 却又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而没办法在一起 这个叫做后妈文 ....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两人一个如同蛋白质注射器金枪永不倒 一个如同吃了橡胶恶魔果实后庭收缩自如包容万象 经常挑战如意大利吊灯式曲体倒立连续三个托马斯全旋之类的体位 这个叫......呃......幻想耽美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他们眼观鼻 鼻观心 视对方如无物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个叫......叫做......雷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其中一个刚准备将另一个吃掉的时候,另一个突然掉进了洞里,就此回到了古代 这个叫做穿越文 如果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结果没下文了 这个叫做。。。。。坑! ............ ...... 两个男人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结果可能会有无数种,但是发生在钟余轼与沙诚殷之间的这一种却是任谁也想不到的。 沙诚殷"唰"地打开了一个黑色的抽屉,他从里面抛了一大堆的皮鞭、灌肠器、按摩棒、泻药...... 钟余轼看见这些东西,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沙诚殷!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你想要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你能用它们把钥匙从我的身体中弄出来,你就自由了!" 沙诚殷在诡异地笑过之后,他又打开了一个白色的抽屉,他指着抽屉中明晃晃的手术刀诡异地笑到:"如果你觉得那些东西用起来不顺手,也可以用这个直接取钥匙。呵呵......你要怎么做?" 钟余轼端庄地坐到了床上,冷色地回答到:"我手中的刀从来都是只割死人的,你还不配被我割,等你死了,我可以考虑把你解剖了!" "那么你来用这些东西取呀!" "我没兴趣!" 听到钟余轼如斯寒光四射的决绝之语,沙诚殷的大脑疯狂了,他拿着鞭子用力地抽打了自己的身体两下后,他指着身体上那嚣张的红痕吼到:"你可以这样来迫使我吐出钥匙呀!你来呀......" 沙诚殷的异样行径只把钟余轼看了一个眉头紧皱,大脑短路。 在钟余轼不知到底应该做什反应之时,沙诚殷已然是把一堆夹子夹到了自己的胸前突起之上,他一边看似痛楚地呻吟着,一边跪在地上向钟余轼靠近着,他把皮鞭强硬地塞到了钟余轼的手中:"来打我呀!来踢我呀!难道你不恨我么?我可是强奸了你的人。你可以让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听从你的命令的。你来做我的主人好不好?我要当你一个人奴隶。" 沙诚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了起来,钟余轼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步后,但是立刻又被沙诚殷迫了过来,看着沙诚殷的双手摸到自己的身上,钟余轼当真是厌恶极了。他条件反射一般地挥了一下鞭子,"啪"一声清脆的鞭响立时便在沙诚殷的手臂上开始演奏了。 鞭响过后,沙诚殷立时便像是被驯服了的小狗一般退缩了半步,他吐出自己的舌头像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跪在了钟余轼的面前。 钟余轼见沙诚殷真的是万分服从自己,他索性到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他挥舞着鞭子命令到:"不可以靠近我,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能动。听明白了么?" "汪......汪......" 钟余轼满意地看了看沙诚殷的"忠诚",便开始兀自游戏了起来。 第29章 钟余轼在黑色的抽屉中摸索了一阵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爱的黄色跳蛋。他把这枚跳蛋用力地塞到了沙诚殷的唇齿之间后,他便按动了启动的按钮,看着沙诚殷的脑袋在跳蛋的震颤下不断地摇摆着,当真是非常有趣,而那一截留在唇齿关之外的电线则是有些像是小狗的乞怜之尾。 钟余轼在满意地看过了这一条"尾巴"后,便又兀自跑到黑色的抽屉中寻找起了新的"玩具"。他拎着一根肉色的按摩棒和低温蜡烛蹲到了沙诚殷的身后寻思了一会儿后,他便丝毫没有一丝迟疑地把按摩棒捅到了沙诚殷的菊门之中...... "啊.................." 在一声开山劈石、惊天动地、排山倒海的嘶叫声中,钟余轼邪魅地笑了起来,他会笑的话,原因只会有一个,那便是鲜血的颜色映入到了他的眼帘之中。他望着按摩棒上不断滴下的鲜血,眼睛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他摸着沙诚殷身上不断渗出的冷汗,笑到:"你这只蠢狗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什么了?我不让你动,你就不能动。我没有让你叫,你叫什么?" "呜......" 口含跳蛋的沙诚殷在"呜"了一声后,便已经是开始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了口水和血水来。虽然他的菊门已经血色昭彰了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如钟余轼命令的一般,丝毫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 钟余轼在按动下了按摩棒的按钮后,便又用低温蜡烛的胭脂色"眼泪"在沙诚殷的俏臀上画上了眉毛和眼睛。他开心地笑语到:"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像长鼻子的‘匹诺曹',呵呵......这个‘匹诺曹'还会流鼻血呢!" 钟余轼拿起皮鞭在‘匹诺曹'的脸上抽打了一下后,命令到:"鼻子变短呀!" 沙诚殷听到钟余轼的命令,立刻便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菊门,但是他的速度却似乎无法令钟余轼感觉到满意,钟余轼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一下那看似"匹诺曹"鼻子一般的按摩棒后,按摩棒又深深地陷入了几分。 在这一波痛楚的奇袭下,沙诚殷终于无力地倒下了,他那一直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彰显出了些许的擦伤,当他四脚朝天地躺在地面上之时。他的双脚却又被沙诚殷拉到了窗边,钟余轼站到窗台上,把沙诚殷的两只脚分别系到了窗子的两个角上后,他便把沙诚殷的脸按压到了玻璃上,他一边把沙诚殷的脸挤压成了诡异的形状,一边魔音穿耳地冷笑到:"看到楼下的那些人了么?呵呵.........他们只要有人抬头的话,就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呢。" 钟余轼在笑过之后,便开始把低温蜡烛举到了沙诚殷的胯间红艳旁边。那一根娇弱的红艳之物,每碰到一下火焰便会立时弹跳躲开,但是却又总是笨拙地碰到,尤其当按摩棒和跳蛋的振动被钟余轼不断加强之时,那根红艳之物则是愈发地狂奔到了失控的边缘,那种肿胀的难挨,好几次都另沙诚殷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抚慰两下,但是他的双手却被钟余轼牢牢地捆绑到了他的胸前突起之上,在愈发汹涌的振动波中,他的双手被迫地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前敏感处,这种敏感的刺激则是让他的胯间肿胀越发地难挨了起来。被倒挂着的沙诚殷睁开眼睛便可以看到自己那红得好像火一样的胯间峰峦在起伏着,欢跳着...... 钟余轼快意地抽打着皮鞭,命令到:"匹诺曹的鼻子变长!" 神智有些混乱的沙诚殷在听到钟余轼的命令后,立时便用力地向外挤压着按摩棒,但是他的动作现下却笨拙得让钟余轼越发地不悦了起来。钟余轼"嗖"地拔出了按摩棒,便把灌肠器塞到那朵还在弥散着血色菊花之中。 在药液的刺激下,液态的"黄金"便迫不及待地从血色菊花中绽放出来了,钟余轼任由着这些黄金在沙诚殷那倒挂着的身体上流泻了半天后,他便把那刚刚从菊门中取出的灌肠器硬生生地塞到了沙诚殷的口中。 "呕......呕......呕............" 此时此刻,无论是口中的晦涩之物,还是周身的污秽恶臭全都足以促使沙诚殷呕尽胃中所有的东西,加之他又被倒挂了半天,那一枚被他生吞活剥的"钥匙"终于混合着色彩怪异的呕吐物落到了地面之上。 钟余轼望着"钥匙"得意地笑了笑,便用"箝口器"把沙诚殷的口腔箝了起来。他从窗台上放下了沙诚殷的双脚让他趴在了那堆呕吐物的旁边后,命令到:"舔干净!" 在"箝口器"的制约之下,沙诚殷想要再吞下钥匙可谓是难上加难,现下他能做的事情便只剩下了听从"主人"的命令"舔干净",他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舔着钥匙上面的黄金和胃液,在这种平生都没有机会碰到的屈辱感中,他胯间的红艳之物竟然诡异地喷发出了白色的粘稠物体,喷发之后的虚弱,让他一下子便瘫软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之上。 钟余轼捡起了那已经有些闪闪发光的钥匙阴冷地笑了一下,便冲到了卫生间中开始清洗起了自己的手脚和钥匙,他在轻松地打开了房门后,便穿戴好了自己的衣服,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不过,他才刚刚走出13层的电梯,便被一束冷冷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他望着目光的源头定了一会儿后,自顾自地说到:"我已经发短信告诉过你我要和同学去吃饭了吧?" 好像雕塑一般一直伫立在钟余轼家门口的盛珟,一改了往日的自信容颜,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到:"你吃饭吃到这么晚?" "不可以么?" "不可以!" 盛珟抓过了钟余轼的手掌看了半天后,有些微怒地问到:"你指甲缝里的蜡烛你怎么解释?这种蜡烛是SM专用的吧?你难道被人............?" 钟余轼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后,"嗖"地便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他把那一片披霜挂雪般洁白无暇的玉胸展现到了盛珟的眼前,笑到:"我现在可是‘完璧归赵',毫发无伤。呵呵......你觉得我会被人怎么样?" 盛珟兀自暗吞了一阵口水后,终于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手伸到了钟余轼的衣服之中紧紧地抱住了他:"你不要这样诱惑我......你应该知道我担心你......喜爱你......现在更恨不得吃掉你。你这个妖精......" 钟余轼爱抚了几下盛珟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地细语到:"你想要现在吃掉我么?呵呵......好呀......那就开始呀!" "什么?" "怎么?你在说笑?" 盛珟的大脑在断路了一下后,问到:"你在说笑吧?" "你说现在吃掉我,就来呀。呵呵......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在过道里吃掉我......呵呵......" 钟余轼形同鬼魅般地笑了,他的笑声回荡在好似"无人有鬼"的空洞过道中则立时平添了几分骇人之感。那种隔花人远天涯近的恍惚感只让人分不出这一声媚笑是在远处?还是在近处?是人在笑?还是鬼在叫? "砰......砰......"两声唐突的枪声一下子便把盛珟与钟余轼的神经线重新拉回到了严峻而又恐怖的现实之中。 盛珟看了一眼安全通道方向的偷袭者,立时便拉着钟余轼躲到了自己伪装粟湦湦时所居住的房间之中,他在锁好了房门后,便凑到了窗边向下张望了起来。他匆忙地看了一眼后,便兀自盘算到:"今天楼下多了10辆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车,看来人数不少。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 钟余轼眨了眨他那绝对无辜的眼睛答到:"当然是冲着你来的了!因为你的仇家太多了!" 盛珟苦笑了一声便开始跑到卧房中准备起了武器,他在匆忙地丢给了钟余轼一件防弹衣后,便开始翻起了自己的化妆品...... 第30章 钟余轼才刚刚笨手笨脚地为自己穿上了防弹衣,他的胳膊却已然是被盛珟拉到卧室之中。他吃痛地支吾到:"你要做什么?轻一点......" "化妆!" "大难临头,你还有心思化妆?" "正因为大难临头,所以才更需要化妆。呵呵......" 各色的粉底在钟余轼的面前排着队伍,无穷无尽的假发在床上胡乱地堆放着,好似是万花筒散落到了人间一般的缤纷唇膏和眼影更是让钟余轼看了一个眼花缭乱。 盛珟强硬地把钟余轼按到了镜子前,命令到:"把眼睛闭上!" "呜呜......" "唰......唰......"轻轻地几下信手涂抹,一张油白粉嫩的俏脸已然是悄然生香地浮现到了钟余轼面前的镜子之上。盛珟挥舞着细长的黑色眼线笔在钟余轼的美目上勾勒了一番后,钟余轼那原本细长凌厉的美目已然是换做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当这双美目又被施之以闪亮的银粉之时,钟余轼自己都无法再辨认出镜子中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他才刚刚想要表达一下他那微薄的抗议之情,他的下巴却被盛珟牢牢地捏在手中,须臾之后,他的薄唇上便被涂抹上了粉嘟嘟的一层诱人唇蜜,那粉嫩的颜色,那清新的果香,直让近在咫尺的盛珟心潮涌动,恨不得把他扑倒在床上吃干抹净才能一解心中的躁动。 若不是大敌当前该多好啊!这是盛珟心中无声的呐喊...... 在匆忙之中,盛珟把一顶金色的假发扣到了钟余轼的脑袋上命令到:"你自己整理一下,我现在要给自己打理一下。" 本就天成丽质的盛大律师现下虽然不过是草草地描画了一番容颜而已,但是他的美貌却也已经到了惊世骇俗之境界,变装之后的两位"美女"在通过13层和12层之间的密道来到了12层后,终于是轻松地躲开了13层的偷袭者。当大部分人马不断地向着13层集结之时,盛珟却是风情万种地挽着钟余轼的胳膊,拎着小挎包以一副女人逛街的姿态逍遥自若地走到了公寓的外面,虽然变装可以让他们安全地逃出公寓,但是黑色的宝马旁边现在却有人在徘徊着,怎么样才能进到车里呢? 身着女装及其不适的钟余轼在别扭地走了两步后,不免小声地抱怨到:"这双鞋子太不舒服了!我可不可以不要穿了?" "呵呵......你要不说我还忘了,我在鞋跟里还藏了点好东西呢!" 盛珟微微一笑便一步三扭地晃到了宝马车的旁边,他媚眼飘波地和守车的"敌人"热情招呼到:"嗨......帅哥......可以帮个忙么?" "可以!"两个黑衣男人在盛珟的挑逗之下,魂魄早就飘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俯首称臣地走到盛珟的面前刚刚想要询问需要什么帮助,他们的腿上却被盛珟飞速地踢了两脚,这两脚过后,他们两个人全都是如烂泥一般堆到了地上。 盛珟微微一笑,便把钟余轼推到了车上,就在他正要得意地上车之时,"砰"的一声枪响却让他的脸色骤然变白了许多,来不及多想的盛珟在飞速地关上车门后,立时便逃离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钟余轼神情紧张地盯着盛珟那汩汩冒血的胳膊问到:"你胳膊还好么?" 盛珟紧咬着牙关,吃力地答到:"幸好只是胳膊中枪而已,这次遭遇的可是职业杀手,刚才那一枪是从13层打过来的。抛开风力的影响、合理范围内的弹道偏差不说,这个杀手的狙击能力还算不错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夸杀手的狙击能力?" "不然我做什么呢?" "我来给你动个手术如何?呵呵......" "在车上?" "不然在哪里?" "等回到我家如何?" 钟余轼一边用丝袜勒着盛珟受伤的胳膊,一边质疑到:"你确信你可以在回家之前不因失血过多而休克么?" 盛珟淡淡地笑了:"只要有你在,我没什么可怕的。呵呵......如果我休克了,我的命就交给你了。你如果喜欢尸体,那么就尽情享用我的尸体好了。如果你暂时还不想享用我的尸体,就劳驾你把我救活了。呵呵......" 在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后,盛珟的脸色可谓是更加地惨白了几分。 钟余轼欣赏着这种越来越近似冰尸的美妙颜色,心下竟然真的产生了几分欲动,他爱抚着盛珟那几乎已经没有了血色的脸庞笑到:"盛律师......你真的很美呢!" 盛珟听到这句话,刚刚要夸奖钟余轼有品味、有眼力......但是钟余轼接踵而至的话,却险些把他活活咽死。 钟余轼媚色无限地昵到了盛珟的云鬓边畔,赞到:"你就像尸体一样的美丽呢!呵呵......如果把你做成雕塑的话,一定会是最美丽的一个吧?" "啊?" 盛珟兀自吞下了一大口的寒气后,已然是有些惧了这个人面桃花的钟美人。为了不使自己真的变成尸体,盛珟一路上只好是强打精神,以避免自己休克或是深度昏迷。可是偏偏天不随人愿,那一伙不知来历的歹人却是风风火火地驱车一路追了过来。盛珟从后视镜中数了一下对方的人数,不禁暗自皱眉到:"到底是谁?手底下可以放出这么多的人马来?" 钟余轼悠闲地拿着急救箱,一边为盛珟清理着伤口,一边仿佛没事人一般地问到:"你不会被他们捉到的对不对?" "你怎么这么肯定?" "呵呵......因为你是盛珟!你只能胜......" "也对呢!" 待盛珟的伤口不再继续流血之际,盛珟的宝马车也已经是开到了人烟稀少的路段之上。盛珟在启动了一个神秘的按钮后,一个仿如大型射击游戏机一般的屏幕翻折到钟余轼的面前。 盛珟指了一下游戏机上的玩具枪问到:"你会玩游戏机吧?" 钟余轼自信地点了点头:"我小时候经常和我的大哥和三弟一起玩呢!怎么?" "那么,你现在再玩一次如何?呵呵......" "好呀!" 钟余轼拿起玩具枪在屏幕上尝试性地打了一下后,他骤然发现这个玩具原来不只是一个玩具而已,这个玩具所连接的竟然是宝马车后方的一个真实激光武器。他在屏幕上每击中一辆车,身后追击的车子就会应声消失一辆。 盛珟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搭档"笑到:"你枪法不错呢!当真是和你手中的手术刀一样稳准狠呢!" "当然!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当盛珟的宝马驶离了人烟稀少的路段之时,钟余轼也已经成功地狙击了车后所有的追击者。他们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便双双开心地回到了水晶大厦之中。 钟余轼带好了一次性手套、口罩、帽子摆好了设备正准备给盛珟做个小手术把子弹取出来,但是他却惊奇地发现,这个盛珟竟然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他怎么还看起了光盘了? 等到光盘的内容出现在屏幕上之时,钟余轼当真是要被气得背过气去了:"盛珟......你有毛病么?你都中弹了,怎么还有心思看GV?你活得不耐烦了?" 盛珟捂着胳膊惨然一笑:"我这是精神转移法......就像关公刮骨疗毒需要下棋是一个道理。你如果不让我看点什么,我可是会头痛的。" "那你就一定要看GV?" "因为我喜欢看......" 钟余轼在泄气地摇了摇头后,终于是开始他的手术。原本手术做得很专心的他,忽然发现盛珟的胯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跃跃欲试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如波涛般翻滚着的交错人肉,竟然也兴致盎然地停下了手中的手术刀...... 第31章 钟余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暗香浮动的GV才刚刚看了一分钟,盛珟便开始痛苦地呻吟了起来:"A片的话......你一会儿再看好不好?先把我胳膊里的子弹取出来......" 钟余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嗔到:"要不是你看得‘弟大物勃'的,我怎么会看呢?哼......" "我以为你不喜欢看GV呢......" "我以前又没有看过,我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看?" 盛珟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上那还在激烈抽送着的肉团,好奇地问到:"你连A片都没有看过?那么你一直一来都在看什么片子?" 钟余轼用镊子轻巧地夹出了盛珟胳膊中的子弹头之后,面色俏丽地答到:"我一直一来比较喜欢看日本豚鼠系列的那种片子呢......像是《血肉之花》、《下水道里的美人鱼》......还有就是《困惑的浪漫Ⅰ》、《困惑的浪漫Ⅱ》......最近看的《人皮客栈》也还可以,当然《电锯惊魂1》到《电锯惊魂3》也是不错的选择,《死不瞑目》我也喜欢,《地狱解剖》挺让我失望的......" 当无数血肉横飞的电影名还在陆续地从钟余轼的口中流泻而出之际,盛珟那只健全的手臂已然是迫不及待地伸到了他自己的两腿之间,他的胯间红杏在十指的揉捏之下,须臾间便已然是喷发出了玉蕊琼香。 此时,屏幕上的GV也终于出现了END字样。 钟余轼拨开了盛珟那已经变得好似无脊椎动物一般的手指,掏出了他胯间的"红杏",兀自用手边的尺子丈量了一番后,不禁立时惊呼到:"23CM?" 盛珟喘息着笨重的呼吸声,秉承着作为男人的自尊与虚荣,骄傲地问到:"有23 CM?" 钟余轼非常诚恳地做答到:"嗯!真的是23CM呢!而且还是在弯曲的情况下,如果直着的时候量也许还会更长呢!" "哦?还能更长?" "嗯......好长的毛毛呢......你用什么护理液清洗的这里呀?怎么会让毛毛长这么长的 ?" "咣噹!"盛珟的脑袋沉闷地撞击到了手术台之上,他泄气地自语到:"我还以为你是在量......,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在量......毛......"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一下:"你中了这一枪一下子就傻了??" 盛珟百无聊赖地爬起了身子,把他的小魔爪缠绕到了钟余轼的腰身之上,答到:"想让我变傻可没这么容易,不过是难得看到你在开玩笑,很想配合你一下而已。呵呵......毛的话,是不可能长到23 CM的吧?" "嗯......你的胳膊感觉如何?" "疼......" 盛珟在低低地呻吟过了这一声"疼"后,终于是有如烛头残火一般地摇曳着倒下了。 钟余轼冷冷地望着盛珟那越来越惨白的面容,须臾之间,他的血液中竟然疯狂地涌动出了一股难以按捺的绯色狂潮。他目放血光地抄了手边那还在泛溢着艳丽血色的手术刀,媚笑了一声,便把手术刀不偏不倚地抵到了盛珟那纤细白嫩的玉颈之上。 冷玉般的面容愈发接近了几分他所钟爱的"死尸"冰色,这种冷艳无双的容颜不断地刺激着钟余轼那箭在弦上的脆弱神经,他的屠尸之欲在理智悬崖的边缘上不断地徘徊着,稍向前移动一步,他就可以尝到久别的屠尸之快;稍向后退开一步,自己就还要再继续来抢救这个可以成为尸体的"活体"。 滴着血的手术刀依旧冷冰冰地横在盛珟的玉颈之上,透过那轻微的碰触,钟余轼甚至可以感觉到颈动脉那微弱的流动节拍,这般轻柔的节拍却似乎可以发出世界上最为震耳欲聋的鸣叫一般。 "哐啷......"钟余轼手中的手术刀终于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之下落到了地面上。他呆呆地看着盛珟那瑰丽昭彰的面容迟疑到:自己竟然无法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变成尸体,这还是第一次......自己第一次不愿看到某人变成尸体。这是为什么?明明变成尸体之后的他应该更美丽的...... 在钟余轼迟疑的宝贵分秒之中,一度昏迷的盛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那无力而又迷离的目光如蛊似毒地沁到了钟余轼的双目之中,中了这一种"毒"的钟余轼立时便冷却了他那沸腾着的狂野之血。他抱过了盛珟的脑袋,急切地抚摸了一阵,笑到:"你不会有事的,只要有我在!" 智比孔明尚有余的盛珟在经历过了刚才的那一遭鬼门关之后,他终于在钟余轼的目光中看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时至此刻他也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那近乎是在赌命的行为也许有些傻呢...... 至于盛珟以命相博的答案其实不过就是:"他比死尸更有魅力!"而已。 既然想要闯到钟余轼那个装满了尸体的心中,那就一定要先打败他心中的那些尸体们。在尸体与自己之间,胜者只能有一个。盛珟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类"真正的动心,可是这个人类却怪异得不似一个人类。他的睿智和自尊全都不允许他屈服在尸体的淫威之下,他一个活人又怎么可能输给那些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死尸呢? 盛珟在钟余轼的怀抱之中幸福地笑了,他的笑容落在钟余轼的眼中,当真是要比葡萄美酒夜光杯还要醉人,又比那沙场琵琶更加地撩人心弦几分。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心潮起伏,钟余轼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也许是他在死者的王国中迷恋了太久吧,现下面对着这样一个鲜活的活人,他竟然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来对待...... 他在手忙脚乱地把盛珟弄到了水晶大厦的病房之中后,终于是用手掌强按着自己那飞速跳跃着的心脏跑到了停尸房之中,此时此刻只有停尸房中那仙烟寒雾缭绕着的空气才可以平复他这狂乱不堪的心跳。他倚在停尸房的玻璃抽屉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终于是手指微颤地拿出了几个"血雨"中拾到的头颅出来。他在认真地拼凑了一阵后,便开始拿着电钻在这些头颅的不同位置钻起了孔来,当他尽兴地钻好了一堆孔之后,他便用人皮把这些头颅都包裹在了一起。在他的左拼右贴之下,一个造型极其匪夷所思的"人颅风琴"诞生了。 钟余轼把自己的薄唇轻压到了第一个头颅的嘴唇之上,他口中吐出的气流便沿着那些神秘的通道在人颅风琴之中畅游了起来。继而,一支曲调诡异,韵味幽媚的人颅风琴曲就这样从这件古怪的乐器之中飘扬而出了。这种由死者的遗骸之中孕育而出的亡灵挽歌,世界上能听到的人便只有这水晶大厦中的钟余轼和盛珟而已...... 第32章 长风当歌,月夜如墨。在钟余轼的鬼曲荡漾之中,盛珟的身体渐渐地康复了起来。经过了此一场的偷袭风波之后,盛珟的行动可谓是更加地谨慎了几分。与此同时"十字教会"的注册会员则是在不断地壮大中,这一股恐怖的隐形力量让盛珟的神经愈发地紧张了起来。他举着钟余轼从他身体中取出的子弹头正在看得十分专注之时,钟余轼的妖媚手指则是冷冰冰地摸到了他的手上,轻巧地从他的手中摸过了那一颗子弹头:"你从这颗子弹头上看出什么来了?" 盛珟皱着眉头答到:"口径5.45毫米,AK-74" "哦?可以猜出对方的身份么?" "有一点到是可以猜出来,对方想要活捉我呢!呵呵......没有取我性命之意。" "怎么讲?" 盛珟从电脑中调出了AK-74的资料,耐心地讲解到:"当今世界使用范围最广、数量最多的突击步枪要属苏俄AK系列。2001年5月世界著名轻武器杂志《枪的世界》曾公布:截止2001年月,AK系列突击步枪的总数在全世界已超过5000万支,排在第一;排第二位的是美国的M16突击步枪,总数为750万支;排第三位的是奥地利的AUG步枪,总数为50万支。该杂志还把AK47评为二十世纪"世界六大名枪"之首,AK-74枪弹口径虽然只有5.45毫米,但是它击中人身体后,马上发生翻滚.进口是个小眼,可出口却是弹径的20倍!" 听罢了盛珟的讲解,钟余轼不禁纳闷到:"按照资料上的数据来看,子弹头没有理由会留在你的胳膊里,而应该是击穿对不对?" "嗯!如果想要减小子弹的威力,有一种方法就是减少子弹中的火药量,如果减少到20%也许就可以有这种效果?我们要不要来做个实验?" "哦?怎么做实验?" "用凝胶......" 钟余轼欢快地跳跃在盛珟的身边看着他搬出了一块块果冻一般的凝胶块,继而又看着他带上了耳塞和眼镜,盛珟在自制了几颗火药量不同的子弹后,便开始做起了实验。在一阵枪声休歇之后,不同的凝胶块上,则是出现了不同长度的弹痕。 盛珟在测算过了13层的斜线高度后,微微一笑:"果然是20%的火药量呢!" 钟余轼用手指弹了弹那果冻一般的凝胶问到:"这些东西做完测试之后,就没有用处了么?" "有......可是用来......插......插......呵呵......" 钟余轼的脸上淡淡地飘过了一抹绯红,他转身走到自己的电脑前,细声言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不理你了。我忙我自己的事情了!" 盛珟如钟余轼所言一般,很"不正经"地看了钟余轼一番后,终于是每日惯例一般地登录到了"十字教会"的系统之中,他才刚刚登录,即时通讯便高呼着"哈利路亚"的系统音响了起来。 这一声不同凡响的系统音立时又把害羞的钟美人吸引到了盛珟的魔爪之中。钟余轼兴奋地挤到了盛珟的身边,好奇地问到:"这次是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呢!" 盛珟盯着即时通讯软件上那个在不断闪光的"麦克VS耳机"按钮,笑到:"这是有人要求和我进行语音聊天呢!这可真是稀奇呢!十字教会的人历来都是不愿暴露自己身份的,这个人为什么想要和我聊天呢?有趣......" 钟余轼急切地推着盛珟的肩膀怂恿到:"那就快接通呀!" 盛珟启动了"变声器"后,亲昵地帖到了钟余轼的耳边小声说到:"一会儿,你不要出声哦!" "嗯!" "嗞......啦......"一阵盲音过后,音箱中缓缓地流泻出了一个很机械的声音:"Judas Iscariot?你到底是什么人?" 盛珟淡淡一笑,便用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到:对方竟然也使用了变声器呢! 钟余轼看着纸上的字开心地笑了笑,便继续倾听起了这神秘的"12门徒"对话。 盛珟用同样机械的声音答到:"我是什么人与你无关吧?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联系呢?你的ID是......Andrew,看来注册进这里也很早呀!" Andrew惺惺味十足地笑了一下:"看来你也注意到了系统ID的赋值法了?看来你也是不简单的人物了,毕竟你的ID可是Judas Iscariot呢。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调查12门徒的身份?" "哦?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呵呵......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么?你不觉得你的电脑已经被人访问过了么?" "哦?" 盛珟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变化,但是他的手指却在一瞬间飞快地忙碌了起来。此时此刻他那凝重的面容可谓是钟余轼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识过的。面对眼前的状况,钟余轼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急切地在纸上写到:发生什么了? 盛珟腾出一只手,飞快地写到:我的电脑可能被这个家伙入侵过! 盛珟手里虽然一直在忙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还依旧是那样机械般地平淡:"Andrew......你也在调查其他的12门徒吧?" Andrew百无聊赖地应答到:"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如果不是你先入侵我的电脑,我也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呵呵......只怕我们两个是同行呢?侦探大人!" "你也是侦探?" "当然!要不要和我联手?让我们一起来揭开《哭泣的十字架》中所有的秘密!" 当这么一句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提问横空出现在盛珟的面前之际,盛珟沉默了,他踌躇地望向了身边的钟余轼。 对于钟余轼来说,所有新奇的、有趣的事情都会刺激到他那蓬勃生长的好奇神经,他拿起笔在纸上快意地写到:"联手吧!这个人好像很有趣呢!" 盛珟有些吃醋地"哼"了一声,便生硬地对Andrew说到:"我要考虑一下,三天之后给你回复!" "好吧!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OK!" 即时通信被盛珟中断了,他手脚冰凉地趴到了钟余轼的肩膀上撒娇到:"我不甘心......这个人的黑客技术竟然比我厉害......" 钟余轼宠溺地揉了揉盛珟的脑袋,安慰到:"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用太在意......不以一时成败论英雄的。你以后再从他身上赢回来不就好了?不过......他看来应该不会是‘十字架杀人魔'或是‘执行者'那一类呢!理论上说应该算是咱们的盟友对不对?" "嗯!他应该也是对追踪‘耶稣'更感兴趣的人。" 钟余轼翻着手边的《哭泣的十字架》,叹息到:"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让你们找到‘耶稣'呢?" 提到"耶稣",盛珟不禁又把思绪凝结到了"林妲"的身上,他皱着眉头问到:"轼轼......你的未婚妻......林妲......她有没有写作的习惯?" "嗯?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好奇而已......" 钟余轼晃着脑袋回忆了半天,答到:"她不喜欢写东西的。好像......其实,我对她也不是太了解,只不过是习惯了和她在一起的放松感觉,所以才懒惰地认为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了。呵呵......" "你所谓的放松的感觉......莫不是对你不闻不问?" "嗯?恩......差不多啦!呵呵......我不喜欢被人过多的过问,也不喜欢被人背叛。" 盛珟有如树袋熊一般地抱到了钟余轼的腰身上:"我可是不会背叛你的,所以你就喜欢我吧!如何?" 钟余轼鬼魅地笑了笑,便学着盛珟方才的口气说到:"让我考虑一下,三天之后回复你!呵呵......" "好呀!你真是越来越滑舌了。" 在钟余轼与盛珟的甜腻笑声中,地球的其他角落却在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海风本应是清新的,但是在日本的东南海区,海风中却夹杂了无数的血色浪花,渔民的惊恐呼声则是愈发地响亮了起来:"海水全变成红色的了......" "今天怎么又这样了?" "这已经是连续多少天了?" "海面下面好像有什么呢......" "............" "......" 汹涌澎湃的血潮接连不断,这种怪异的现象终于引起了各大媒体的关注,当然这一切也不可能逃出盛珟的视野。 盛珟驾驶着他的私人游艇载着面如春桃的钟余轼在海面上飞驰了一会儿后,问到:"你可以请假请这么久?" "嗯......为了一睹‘血海飘香',我把年假一气都请了!呵呵......" "你还真是嗜血呀!" "呼......呼......"海上的风渐渐的汹涌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则是迎面吹送到了盛珟与钟余轼的俏丽脸庞之上...... 第33章 钟余轼陶醉万分地嗅了嗅鼻前那时隐时现的血腥味道,不禁心驰神往地赞到:"果然和你在一起总有好事发生!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壮观的血海呢......呵呵......" 盛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开始聚精会神地观察起了游艇下那荡波漾浪的血色海水,当他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颜色之时,他立时惊叫了起来:"抓紧栏杆,我要加速了!" 钟余轼迅速地抱住了身边的栏杆,急切地问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盛珟一边试图飞速地逃离血色海域,一边快速地讲解到:"我大概猜到血海的成因了!那可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东西。" "哦?是什么?" "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给你讲。现在我可不想被那些东西缠上。" 在暴戾的海风中,游艇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了,而盛珟和钟余轼的衣服则更是被吹得有如鞭子一样在不断地抽打着他们的身体,如果不是盛珟明智地带了太阳镜的话,恐怕在这强大的气流冲击中,他的眼睛都休想要睁开。 一路逃亡过后,海水的颜色渐渐地归于了一汪湛蓝,而那扑面的冷风则也变得清新了许多。盛珟找到一个僻静处,抛了锚后,终于是如释重负地瘫坐在了甲板上,他在大口地呼吸了一阵新鲜空气后,钟余轼也已经是从方才的肌肉过度僵紧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钟余轼走到盛珟的面前,兴致盎然地问到:"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盛珟淡淡地笑了一下,答到:"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哦?难道是外星人?还是美人鱼?或者是海怪?" "这些东西还算是正常......而我看到的东西则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被盛珟如斯一说,钟余轼脑袋中的好奇宝宝则是愈发地焦躁了起来。他不停地眨着他那秋水含烟的美目央到:"你快说呀!到底是什么?" 盛珟捏了捏钟余轼的红润脸蛋笑问到:"我如果说我看到了3、4米长的螃蟹你相信么?" 钟余轼兴奋地抹了一下口水,说到:"3、4米长的螃蟹......一只就够我吃一个星期了吧?" 盛珟无奈地仰到了甲板上问到:"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恐怖么?就只想到可以吃一个星期?" 钟余轼无辜地眨了眨他的美目,坦言到:"在自然界,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法则。所以,不是我把它们吃了,就是它们把我吃了对不对?现在怎么看来也是我吃掉它们的可能性更大对不对?呵呵......盛律师......你去捉一只大螃蟹给我吃好不好?" 盛珟用力地捏了捏自己那拧在一起的眉头,低吟到:"你想要吃的这种杀人蟹是由蜘蛛蟹演变而来的。蜘蛛蟹原本个头不大,通常生活在3600米以下的深海区。近些年来可能是由于前苏联多次在日本海倾倒核废料,使蜘蛛蟹受影响发生急剧异变,个头不断增大,生性愈加凶残。特别是在其交配产卵期,成群结队向浅海迁徙,然后他们便开始攻击人类......这样的杀人蟹,你真的要吃么?吃了它们,也就相当于是间接地吃了......人肉......" 听到"人肉"二字,钟余轼的脸上竟然又一次浮现出了媚色无限的笑容:"盛大律师......吃人肉犯法么?" "对于死人的肉来说,人死亡之后,身体上所有的器官包括肉都是尸体的组成部分,除了本人或家属同意供医学、科学之用,不得其他用途!否则就会触犯刑法,构成侮辱尸体罪!对于活人自愿被食用这种情况,被食者与食者一定神经有问题!但按民事法律规定,这种以伤害自身为目的的意思表示是无效的!如果伤害达到一定程度,是要追究食者的刑事责任(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即食者明知会造成伤害,抱放任的态度,有间接故意),就好比相约自杀一样,没死的一方定故意杀人罪!当然与一般情况下的犯罪还是要区别的,量刑上会轻一些!轼轼想要触犯哪一种法律哦?" "我要吃的是螃蟹的肉,好像也不能算是人肉吧?" "呵呵......法律问题抛开不提,被核废料污染的螃蟹你也要吃?" "嗯......" 面对着钟余轼如斯莫名其妙的"要求",盛珟只能是仰天长叹到:"你的喜好......就没有一点是正常的么?" 钟余轼冥思苦想了半天后,非常诚恳地问到:"我的喜好到底哪里不正常了?" 盛珟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认知障碍......认知障碍......"之后,终于是绝望地走到了游艇的船舱之中,他在拿出了一堆新奇的渔具之后,便有些赌气地把游艇重新驾驶到了血色海域之中。 钟余轼兴奋地盯着海面大流了一番口水后,突然高声地欢叫到:"盛律师......我看到尸体了......你快把他从螃蟹的爪子下抢过来......" "什么?"盛珟跳到了甲板上仔细地辨认了一番后,终于看到了钟余轼眼中的极品"玩具"......而且绝对不止一个......到底是10个还是100个?如果没有这么多,也不会形成血海。巨大的蜘蛛蟹在跃跃欲试地朝着游艇的方向行进着,无疑它们发现了新的猎物,但是现在它们也是自己的猎物。 盛珟在把钟余轼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后,便开始了他们两个人的首次捕捉螃蟹大业。 巨大的电网被"电子捕鱼手"撒到了海面之上,令钟余轼两眼放光的尸体首先被电网打捞了上来。继而,一场在电网与巨大蜘蛛蟹之间的短兵相接开始了。巨蟹的脚在不断地冲击着游艇的栏杆,游艇在海浪中的动荡则是愈发地疯狂了起来,仿若一叶浮萍落入到了狂澜迭起的海洋漩涡中一般。 虽然"电子捕鱼手"可以轻松地捕捉到各种各样的鱼类,但是对于生龙活虎的巨蟹来说,它们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在时间的飞逝中,越来越多的巨蟹已然陆续集结到了游艇的周围,当临此时钟余轼才稍稍意识到了巨蟹的可怕之处,他眺望着那越来越多的"美味",不禁疑问到:"盛律师......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被他们吃掉?"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