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极淫小说《昭妃艳史》 第一回 俏冬梅园中采花忙 憨金良树下狂蛰蕊 话说金废帝海陵王初名迪吉,后改名亮,字元宫,乃辽王宗干第二子。 为人伪善奸诈,躁急多猜忌,残忍仕数。 年十八,以宗室子为奉将军,迁骠骑上将军。 未几,加龙虎卫上将军,累迁尚书右丞,留守汴京。 领行后尚书省事。 后召入,为丞相。   初,熙宗以太祖嫡系嗣位。 海陵念其父辽王。 本是长子,自己也是太祖嫡孙,合当有天下之分。 遂怀觊觎之心,专务立威以压伏人心,后竟弑杀熙宗而纂其位。 心忌太宗诸子,恐为后患,欲尽悉除去。 与秘书监萧裕密谋。   萧裕阴险奸诈,因构致太传宗本一秉德等后状。 海陵杀宗本,遣使杀秉德,宗恣及太宗子系七十余人,秦王宗翰子孙三十余人。 宗本已死,萧裕又取萧裕宗本门客,萧裕教以其款为状,令作主名上奏,遍诏天下。 天下冤之。   且说海陵初为丞相,假意简约,妾媵不过三人。 篡位登皇位,侈心顿葫,淫志蛊惑。 自徒单皇后而下,有大氏、萧氏、聊律氏,俱以美色被宠。 凡平日曾与奸者,悉招呼主内宫,列之妃位。 又广求美色,不论同姓、异姓,名分尊卑乃有关无夫,但心中所好,百计求淫,多求为嫔妃者。 诸妃名号,共有十二位,昭仪至充媛九位,婕妤、美人、才人三位、殿值最下,其他不可举数。 大力营造宫殿,以处嫔妃,木土之费,至两千万。 宫殿之饰,遍敷黄金,而后询以五彩,金屑飞空如落雪,一殿之费,以亿万计。 成而复毁,务及华丽。 这俱不必提起。   单说昭妃玉凤,姓陈。 驸马都尉陈好古之女。 生得妖娆娇媚,且嗜酒放浪。 及待字闺中之际,春心摇荡若不能禁,奈何重门深院,蜂蝶难入,只得每日醉眼迷离,空对梅月。   有诗为证:   寒仓江树路,处处见花稀;   明里鸳鸯鸟,双双他自飞。   承怀愁不寝,佳估允违;   不知清藏日,观赏旧云归。   转眼冬去春来,园中花放。 一日,玉凤遣使女冬梅去采摘牡丹。 正吩咐,有人来请玉凤,说夫人有请,玉凤遂款款去了。 冬梅兀自提篮移动蓬步便往后花园去。 冬梅与玉凤本青春相若,亦生得妖冶非常,体态撩人。 边走边思忖,如何讨得玉凤欢心。 及至后园,遍寻花童金良不见,不觉疑心起来。 轻放花蓝,重又寻觅。 终在一亭后,觅见金良背影,方欲喝骂又不由呆住细观。   只见金良坐一石凳之上,正双手在腰间乱动,耸肩动腰,哼哼叽叽。 冬梅疑惑起来,遂转至金良斜对面欲看个究竟。 一看之下,冬梅不觉两腮绯红,心中暗骂,这小贼囚竟做如此勾当!   你道金良做何勾当?原来他正闭目吸气,手握裆中直挺挺七寸长那物舞得正欢哩!冬梅本欲叫住,却又忍不住想看稀奇,毕竟思春之时,见此物件也可聊消欲火,不禁手扶树杈,痴痴地看着。 只见金良索性站起,裤儿突的掉下,两条肉腿乱拌乱晃,五姑娘争上,刹时阳物比先前更茁壮粗大,青筋凸起,昂昂然怒发冲寇。 忽然间金良不动了,睁眼左右观瞧。      冬梅正看得如醉如痴,裆下早已春水泛溢,见金良乱看,忙躲至树后,心儿砰砰如鹿撞般不停。 心底思忖,这什个肉棍棍若戳在自家的裆里不知如何享受哩!只是自己是黄花闺女不曾弄过,莫若让金良来弄上一弄,冬梅强忍骚痒,伸头偷眼又观。   这会儿只见金良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大手仍在套弄不止。 口里闷哼如牛,冬梅心里又道,这贼囚子不知有多快活哩,若不是个粗人,换成是个标致小官儿,定上前与他交欢一场,心里想着,腿间湿答答的奇痒不止,遂纤手撩开裙裾,伸入小裤,在流水不止的肉缝间深挖起来,这一挖不打紧,顿觉身软如泥,酥了半边身子,险些一头裁倒在地。   原来触动这里可以这般享受,快活死人也!冬梅不觉哼出声来,一只手指嫌不过瘾,又加进一指,一出一进,滑滑溜溜,把个阴户搅得一踏糊涂。 抽插之中触着一物,似婴儿鼻,软中带硬,触之麻痒,快意无比,冬梅自忖道:此处莫非春意儿书上所写之花心?寻思片刻,又欢弄起来。   日影斜过,冬梅猛然记起小姐吩咐之事,停住手暗暗叫苦不迭,荒唐半日如何交待?忙整好衣裙,瞥见金良还侧身而睡,便移步上前,急拍金良。 金良已熟睡,哼了一声,翻过身来。 冬梅又气又喜,气的是他贪睡不起,耽误正事,喜的是他那腰间之物仍倔倔直立,且一跳一跳欲打先锋。   冬梅欲火又旺,前番自家摆弄自家,终是乏味,今番一个红红的真家伙就在眼前,焉能放过?遂急坐在金良身旁,用手拨弄起金良阳物起来。 採花之事早已被扔到脑后去了。 手一握肉棍,冬梅惊得心魂飞散。 男人之物非比寻常,如此粗大,倘若刺入阴中怎能受得往?人言天下最快乐之事莫如裙下裆中勾当,今不妨一试!冬梅欲火攻心,哪管许多,急急解下裤儿,露出白馥馥的牝户儿,照准金良铁硬阳物,蹲套下去,突的进了半截,冬梅不由倒抽冷气,暗忖道:“竟这般容易?”   你道缘何这般容易,皆因冬梅在一旁用手摆弄自家半日,阴中已宽绰,加之金良阳物其势昂然,故一下攻破头阵。 冬梅贪得痛快,遂胯下用力又往下落,怎知这一落使她痛得眼泪直滚,紧皱眉儿,不敢再长驱直入,又舍不得欢畅滋味,只浅浅套动起来。   原来冬梅红元守城,未曾破得,如何能将牝户直抵金良阳物根上?轻摇慢晃,虽不尽兴,倒也消些骚火,比起自家动手不知胜过许多倍!冬梅在金良身上,似骑着三岁口的嫩马儿,不敢放纵,只颠颠乱套。 那金良却似喝了迷魂药股,沉睡不醒,一任冬梅驰騁,套动近一个时辰,冬梅觉得两腿酸麻,研磨一圈之后起身,哪想到淫水淋漓转而如注,浇了金良满肚皮儿,金良惊醒,见上方立着一对白生生的大腿,根部一个红鲜鲜的洞儿,敞着无遮无拦,惹得他伸手将玉腿搂往,心肝、心肝叫个不停。      此时冬梅哪里能寻裤儿穿上?羞得脸上红彤彤的,腿儿东扯西扭,金良方才正做梦,梦见自家阳物被猫儿嘴含着,软酥酥的,正享受间,大雨陡至,惊醒之后见未着裤儿的冬梅正从身上站起,遂明白猫儿便是冬梅了,不顾冬梅提醒,腾的将她拉倒在地,滚倒在一起。      冬梅自觉理亏,又觉前两番都未尽兴,遂老着脸儿与他亲热,金良哪想今日有天下掉下的大好事来?脱尽裤儿,又将冬梅衣裙剥下,兴发如狂,嗷嗷叫着,压将上去。      金良没头没脑往冬梅腿缝处乱搠,搠了半天,竟不得其门而入,冬梅在下面醉眼迷离,扭动不止,久久不见大枪杀将进来,忙用手去摸,湿淋淋的一杆枪正横冲直撞,乱闯不停,气得冬梅用手狠抓他的臀尖骂道:“你个贼囚根子,乱戳什么?”      金良一怔,恼怒间记起是自家入错了门径,原来他被驸马都尉后庭给弄惯了,以为男女一样,轻车熟路亦杀个回马枪,孰料性急之中将冬梅亦当成小厮来弄了,讨了个没趣,一时又不得要领,遂覆在冬梅的嫩肚皮上央求道:“姐姐好心,快帮个忙吧!”冬梅微微叹口气,伸手捻住枪杆儿往屄里一送,突的进了半截,忙又用手死死箍住,不让再进分毫。 金良觉得整个人儿掉入一汪水里,一时魂飞天外,正消魂时焉能安营扎寨?耸身大进,竟被冬梅纤手挡住。 心似油煎,连连哀求,怎耐冬梅死守辕门,粉脸涨得鼓鼓,闭着眼睛哼哼不止。      金良无奈,只得金鸡乱点头,在门户上擦蹭徘徊,孰料他这一来回蹭动,惹得冬梅淫兴如狂,哪里还防?双手死命拖住金良臀尖大叫起来。 金良腰上用力一顶,遂至花心深处,咻咻抽插起来。 “啊哟!”冬梅忙紧抱金良,痛叫起来。 指甲抓进金良脊背,心中暗骂:死贼囚破了我的身子了!      金良哪懂什么怜香惜玉,只顾痛快,挺抽乱插,可怜冬梅在下面,樱唇微张,黛眉紧锁,约抽了两百余下后,便也不觉如先前那般痛楚了,虽酸痒异常,似有几百只小虫儿在阴中拱起爬去,遂紧搂金良腰背,掀动双股不往往上凑迎。 金良又勇力大振,大肆抽送了近五百下,到底是毛头小子,懂什么养精运气,刹时间大泄,死猪一般不动了。      冬梅正干得兴起,忽见金良阳物软叽叽滑出,心中不免恼恨骂道:“没用的死贼囚!”用力掀下金良,再看地上草间,血水淫液弄得秀草狼籍不堪,又觉阴户肿涨,用手一摸,馒头一般。 冬梅心中凄然,不想今日採花未成反倒被採了花心走!思此动怒。 见金良那惹祸的家伙偃旗息鼓,遂拾起绣鞋打去。 这一打不要紧,正中要害,那物儿又猛虎抬头,威风凛凛起来。   冬梅心中惊异。 才刚纳币称臣又要扯旗造反?正思忖间,金良翻身越起,凌空而下扑倒冬梅,将双股架在肩上,挺枪又刺。 冬梅阴中泛溢,突的一声尽根没入。 直捣花心,喜不自胜。 金良一见更不怠慢,奋力冲突,来来往往,又不下五百余抽。 且下下顶往花心,肏弄不止。      冬梅花枝乱颤,咿咿呀呀叫个不簿。 如此煽动欲火,金良不晓得身在何处,抽拽失序,气喘吁吁,如此紧暖娇物,恨不得一口吞下?心下合计之间,又抽送两百下有余,渐渐觉冬梅阴中春水枯断,遂慢抽浅送起来。 冬梅亦觉干涩隐痛,知阴精已泄,只是久旱逢甘雨,不忍罢手,遂星眸闪动,勾引道:“不想你这死贼囚还会耍些手段,弄得我浑身酥软”。      金良抵住花心,将舌尖去舔冬梅的香唇,道:“我的好姐姐,这一招叫老汉推车,老实着哩,待我再弄个手段与姐姐耍一回。” 金良说罢,又急急抽送起来。 冬梅被肏得晕去,哪里还知晓金良再耍什么手段,金良见冬梅半晌无息,慌忙拔出阳物,捧起冬梅粉面以口布气,少顷,冬梅才呀地一声缓过气来,断续骂道:“你这死贼囚,不与你耍了,一个老汉推车,就险些要了老娘的命,扶我起来吧。”   金良顺势将温香暖玉搂了个满怀,那物儿又直楞楞竖起,冬梅捻着,不忍放手。 金良道:“想必姐姐还要贪吃么?”说罢长拖拖斜躺在地上,冬梅亦不答话,跃身跨马桩入,淫水四溢,直直抵住花心,酸痒酥麻妙不可言。 冬梅套弄起来,大起大落,摇摇摆摆,玉乳甩来甩去,恣意寻欢。 又手拄于地,旋起圈来,研研磨磨,浪叫连连。 金良哪见过这仗阵?恍惚之间,龟头阵阵紧张,遂狂泄不止。      冬梅觉阴中空洞,遂撅起臀尖,见金良那物儿如醉酒的汉子,口中呕吐不停。 用手一摸,粘粘稠稠,与阴门落下之物一般。 知是他亦泄了,遂用草纸揩抹干净,穿好衣裙,再看红日都已西斜,燕归巢鸟归林,猛然记起採花之事,慌忙站起。   那金良正躺在上,口里咂咂有声,似吃了琼浆玉露一般,哪里肯起,一只手拉住冬梅玉腿,一只手摩弄着阳物。 冬梅一见怒从心头起,喝骂道:“短命的杀才,小姐吩咐我来让你採花,你竟躺着不动,都是这般时候了,如何去向小姐交待?”急得眼泪直掉。   金良这才慢熳坐起,道:“我已採了姐姐一枝花,余下慢慢採吧!”冬梅怒道:“呸,今日让你占了便宜,看我不禀告老爷,将你打死。” 金良道:“姐姐敢么?不怕坏了妳的名声?还是与我做夫妻罢!”冬梅无语半晌,才道:“老爷那里我可不去说破,只是小姐那里不可搪塞,早晚要坏事。” 金良道:“不怕小姐见怪。 小姐平素也甚没正经,寻个机会,让小姐亦嚐嚐滋味,看她还敢怎样?”冬梅大骂道:“呸!也不撒泡屎照照自家,小姐亦是你碰的!”金嶷支支唔唔道:“我不敢碰自有人要碰,早晚有男人替她破瓜。” 冬梅劈手打了金良一下,道:“那亦轮不到你。” 金良一躲,又道:“寻个时机我与姐姐做耍,让小姐故意看见,小姐若不动心,我输妳一条裙儿。” 冬梅道:“亏你想得出!那样小姐还不打死我俩。” 金良摆手道:“妳若不信就算了,那花早已替妳摘好放在亭子里了。” 又涎着脸儿靠了过来道:“姐姐今晚来我处欢娱罢。”      冬梅道:“想得甚美!只此一次。” 言罢抽身便走,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原来阴中肿痛举步艰难。 金良一旁窃笑不止,冬梅大怒,拾起一枚湖山石朝金良打去,金良捂头落荒而走。 冬梅一瘸一拐的寻到花篮,往亭中去寻花束,果见一花盆内有鲜花一束,冬梅忖道:“这蠢才倒有些机灵。” 拿了花篮,去回复玉凤小姐。   正是:   一刻值千金,娇娃欲断魂。   且说小姐正在绣一锦帕,上面红绿两个鸳鸯交头而眠,见冬梅突至,忙藏至袖中,嗔问道:“缘何如此长功夫才回?”冬梅抹抹眼窝道:“适才小奴去后花园,不慎被一狂蜂蛰了眼睛,故此这般时候才归。” 玉凤见她眼窝果有泪痕,便不深疑,吩咐将花儿插在瓶中。 冬梅忙将残花从玉颈瓶中挚出,将新採之花插入,忙动之中忽忆起方才在后花园中情景,顿时霞飞双颊,心跳如鼓,股间春水汩汩,身醉神迷,不能自持。 玉凤无意瞥见,遂问道:“妳又发什么呆?”冬梅忙恢复常态笑容可掬道:“偶忆起园中狂蜂採花之景。” 玉凤不解道:“狂蜂採花是自然之事,有什奇怪?”冬梅道:“狂蜂採花,恣意无比。” 玉凤道:“妳又非狂蜂,焉知採花滋味?冬梅笑道:“奴奴曾嚐此昧,故知。” 言罢,忙掩口。 玉凤觉冬梅言语甚是奇怪,正欲问个明白,一小厮来到跟前纳头拜道:“老夫人请小姐过去。” 玉凤忙起身款款而去。 冬梅伸手劈了自己脸一下,忖道:“今日说走了嘴,小姐起疑恐难饶过。” 见月己上梢头,胡乱吃了些饭食,回房倒头便睡。   这正是: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二更鼓响过,冬梅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骚痒难奈,白日之事恍在眼前,几次欲起去后园幽会金良,又暗恨自家不争气,如此粗劣男人亦让自家神魂颠颞倒,偏偏这恼人春夜,叫人怎能独眠?肉欲人情,非礼规所能禁,个中滋味,怎忍割舍,胡思乱想间,褥子已被洇湿大片,摸生门,早已湿透!如何消除此难耐欲火,又要自家摆弄自家?……罢罢,反正已做了秀才,再中个举人罢。 冬梅披衣而起,精赤着下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才觉不妥,返回穿上一套裙,哪管里面空空如也,一路淋漓不尽,直奔后园而去。   夜阑更深,蛙鸣虫唱,明月高悬,疏星排列。 冬梅急急如风,穿越小轩,绕过石桥,曲径通幽,顷刻来到金良房子外面。      冬梅四顾无人,忙又推门,门虚掩着,呀的一声响后,溜进房内,听帐中鼾声如雷,冬梅捺不住心头狂喜,轻手轻脚直奔床前,挑开帐幔,鱼一般溜进金良被窝中。 金良不推不拒,迷迷糊糊中用大手去扯冬梅下衣,一摸精光,亦不做声,游走不停,腰间那物挺起,顶在髋上亦不入巷,急得冬梅如泥鳅人泥,乱钻乱摆。 大手又至牝户抚摸良久,继而下移,遍梳玉体之后,欢手摩至肉缝儿,久久摸弄,冬梅急得乱骂:“狗杀才!有什么好耍的,还不快快替老娘止痒。 金良亦不做声,将小脚提起一尺,搁在肩上,扶着家伙往里便肏。 初时试探花丛,似小和尚般探头探脑,搅得冬梅阴水横流,畅快至极,更痒难止,金良用手摸着牝户四周,阴气发动,沛然成雨,遂挺身一插,直到花心深处。 喜得冬梅金蓬在半空中连蹬带舞,直是心肝地叫,那金良更是肏得虎虎生风,夹带渍渍水声,把个虫鸣蛙叫硬是逼退了。 当下就抽送了一千多下,肏得冬梅花心怒放,阴精频丢。 比白日在草地上干更是另一番滋味。   金良早已打过头阵,何惧关隘万险,一路冲杀,马不歇,人更不歇,足足杀了两个时辰亦不怯阵,这边冬梅虽嫩花一枝,初尝风雨亦无所惧,猛掀动身子极力往上凑迎弄,记不得有多少回合,却不见胜负。 淫水汗液把个褥子湿透,连换三块巾帕仍不住手。 金良愈战愈勇,那物件暴跳如雷,可怜冬梅花簇般的阴户己被捣得水肿不堪,仍在频频接应。 冬梅几次都被肏得晕死过去,醒来仍不依不饶。 金良见一时战不倒冬梅,索性拔出阳物用巾帕擦了又擦,又将冬梅横在床上,自家跳下床站稳,掰开两股,大举侵人。   此时月华透窗,照见二人模样,金良低头看阳物在牝户中出入之势,甚是有趣,唧唧之声不绝于耳,冬梅觉小肚子中又多了一截,不禁阵阵浪叫,乳波臀浪,好不淫荡。 金良淫兴大发,狠命抽提,一连又是近千余下,肏得冬梅手舞足蹈,声息渐小,冬梅暗忖今晚他竟金枪不倒,再弄一个更次亦是无用,不如让他暂泄,杀一杀他的威风,自己亦好休整一下,然后再战,思此不由浪声大起,又说些淫辞,又摆又摇,前后推拉,阴肌收缩,麦齿紧含,把个金良弄得如颠如狂,猛然间狂抖起来,一阵阳精射在花心深处,似雨打芭蕉一般。 冬梅觉阴中甚热,一阵眩晕,阴精也出,四肢如废,摊成团泥。 金良拜倒辕门,气息渐微,死了一般。   有诗为证:   但愿生从极乐国,免却夜夜苦相熬。   二人交颈叠股,睡至鸡啼方起,冬梅道:“又便宜你一夜快活。” 金良道:“夜里浪叫的是哪一个?”说罢又去抚冬梅光溜溜的那处。 冬梅一躲,骂道:“昨夜不曾吃够,又来歪缠老娘。” 金良老着脸道:“姐姐,就是将那话儿整天插在姐姐的小肚子里那才快活哩。” 冬梅又笑问道:“你个挨刀的,做个欢喜佛亦没歪缠在一起哩!”金段又笑问道:“姐姐明晚来不来?”冬梅在他的脸上扭了一把,道:“我才不来哩,你一个人打手銃罢!”金良趁势搂住冬梅在怀里亲了个嘴,用手摸着乳,道:“我打手銃能消火,恐怕姐姐无处寻角先生受用,还是找我这根真家伙吧。” 说罢又欲求欢。      冬梅被他这么一捏摸,欲火又上来了,跨到金良身上,捻住阳物照牝里一送,一上一下套动起来,金良大喜,双手搂住冬梅的蛮腰,往上顶送,口里哼唧着道:“姐姐,妳的倒浇蜡功夫还不错哩!用力多弄!”冬梅伸手一下将金良抻起,金良坐着与冬梅弄了起来,动情之处,冬梅大呼大叫,阴精丢了,金良呼呼喘着卖力抽送,不觉龟头一麻,亦泄了。 二人又倒床床上,良久,冬梅长叹了一声道:“如此下去,怎生得了?”金良含着冬梅涨大的乳头,含混不清的道:“姐姐若依我计,定会无事。” 冬梅一把扯住他的阳物道:“依你何样奸计?”金良笑道:“不错,正是奸计,待我俩交欢之时,让小姐看见,不怕小姐不入瓮。” 冬梅用力一抓道:“天杀的,真是要骗奸小姐不成?看老爷不打死于你。” 金良手指早已抠进冬梅肥腻肉缝之中,道:“小姐倘若被奸亦不敢告,名声要紧哩”。 冬梅拿开手道:“不与你乱讲了,我要服待小姐去了。 快些拿出你的脏手。” 金良抽出手指,见指上早已黏液欲滴,遂道:“看姐姐骚兴又发,再来一回如何?”冬梅站起身来,惊道:“你这贪吃鬼唬杀我也!”说罢,穿上裙子就走。      金良赤精条条下床就追,在门首赶上紧紧搂住,那时节,冬梅裙带还未系上,金良便站着仗着腰中之剑,急寻孔洞刺去,刺得个冬梅面无人色,低低叫道:“天杀的,让人从窗外看见怎生了得?”金良哪管冬梅说什么,将冬梅抵在门上,抽送不止,约有二百余下才往了,再看冬梅娇喘微微,酥胸半解,如醉如痴,把个香舌抵送津液到金良口里,金良挺阳物又冲入牝中;乒乓乓又大弄了一百余下,正欲狂肏,忽听隔房门响,冬梅忙抽身提起裙儿。 又手理云鬓,再看金良白眼一翻,身子一抖,龟头中喷出些汁液来,落在门上,亦撒至冬梅的裙子上。 冬梅急用手摸,黏黏的,米汤一般,不禁笑骂道:“你这些坏水出了,看你还逞什么威风!”说罢,听听无有什动静,系好裤儿,猫儿一般开门潜去了。     金良回到床上躺定,慵懒之中心满薏足,暗忖道:“不想女人裙下妙物如此让人销魂,真不枉为一回人!待把那风骚的小姐勾上床云雨一番,就是死了亦心甘情愿了,待思个计策行事。” 想到小姐模样,不觉档下又涨硬起来。      且说冬梅一路小跑,回到卧房,关好门,日头光亮亮的在空中,映得满室金黄,冬梅上床欲穿上内衣,碰到腿处黏乎乎的好生痒痒,亦不知是金良还最自家流的,遂取过菱花镜,坐在床上,支起雪白的腿儿,照那私处,一照之处不觉心寒,只见镜中之物青肿,毫茎凌乱,遂用手理了理,有些烧灼般痛,思无良药,只好穿上内衣,在房中闷坐。   这正是:   桑间陌上欢不够,等闻候又迎郎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引用 报告 回复 ylgw5588 新驴上路 UID 600229 精华 0 积分 23 帖子 14 驴民币 23 元 威望 0 点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7-11-5 #6发表于 2007-12-8 07:08 AM 资料 短消息 第二回 巫山里玉人娇喘息 闺房中娇丽赴阳台 且说玉凤被陈好古夫人叫去非为别事,乃因一宗室子汪东生派人来提亲,举家正商量此事。 玉凤闻听有人了提亲,心中甚喜,怀春之心尚不待言,男女间事亦向往以久,只是人前不好提罢了,到了夜里,免不得在被窝里自家做些勾当。 今知东生正值青春年纪,貌美体健,喜不自胜,巴不得一下子嫁过去,了却饥渴,遂满口答应下来,略作羞状回房不提。   陈好古与夫人商量毕,给东生捎过信去。 一个月后完婚,又差人开始备办婚事。 一日,陈好古下朝回来,夫人于内堂接毕。 遂问及女儿婚事备得何如?夫人言道:“诸事颇顺,目下正叫人缝做绵被。” 陈好古手捻长须笑道:“夫人可记得十八年前孟春之事乎?”夫人亦笑答道:“大婚之礼焉能忘怀?”陈好古朗声大笑道:“下官是说大婚之礼以前之事。” 夫人脸一红,嗔道:“亏老爷记得扎实,那种羞人之事怎能启齿?”陈好古上前将夫人手放入手心一拍,道:“一夜风流十八载,亦算一段佳话,看今日月明风清良辰吉日,妳我夫妻久未行周公之礼,岂不荒怠?”夫人闻言将手抽回,满脸堆笑,道:“老爷美意,妾身怎能不夫唱妇随?只是天色尚早,老爷又未曾用饭,饭毕再效鱼水之欢也不迟。 陈好古站起,朝南厢拱手道:“天子赐宴,早已饱腹,请夫人自便,下官内房等待。” 言毕竟自内房而去了。   饭毕已是掌灯时候,待婢女点起大红灯笼前面引路,夫人环佩叮当朝后而去。 陈好古开门接着,屏退侍婢,携手上床,先是四目交对,后双双哑然失笑。 夫人道:“想必老爷今日一定又寻来个验方助兴。” 陈好古答道:“夫人聪颖,今日偶得验方乃仙家所传甚是灵验,一试便知。” 言毕从袖中取出一纸笺与丝绢包一个。 又道:“纸笺乃验方,请夫人藏好,包内则春药。”   夫人接过纸笺看了一眼,揣入怀中,道:“此等验方妾身已藏若干,足够钉成册了,不知老爷是否欲流传后人?”陈好古正襟危坐正色道:“夫人言谬,妳我夫妻无子传嗣,此等秽物焉能传承下去?切莫叫女儿知晓了。” 夫人听罢心头不悦,岸忖道:“既是秽物却藏若宝贝,老不正经!”脸上却依然微笑道:“依了老爷,待妾身与老爷更衣。”   陈好古连忙摆手道:“夫人整日操劳,下官何忍劳动?待下官与夫人更衣罢。” 夫人闻言诧异,随口问道:“莫非今日验方上已有一味药?”陈好古一怔,即尔大笑道:“夫人风趣,言中了,正有此味药,名唤脱衣散,来来,待夫人服下吧!”   言毕,将夫人搂过来,轻卸罗衫,慢脱绣鞋,顷刻间裸体于前,又将银灯取过,细照茎毫,羞得夫人翻身朝里而睡,光光臀尖耀眼夺目。 陈好古手上轻轻用力,扳正夫人身子,说道:“夫人已近不惑,皮肤竟如处子一般,真仙人也,不知下官何世修来福分,与夫人厮守至斯,真大幸也。” 言毕摩挲不已。   夫人紧闭双目,颊项红潮如血,扭动身子,游蛇一般,引得陈好古猛吞唾液,放下银灯,褪尽衫裤,拥了过来。 夫人紧闭双股,一时间不肯就范。 陈好古扑了个空。 反倒笑道:“这又是一味药,名唤‘吃不着’夫人倒先服了,待下官整顿与夫人欢娱。” 夫人只管埋头听着,亦不知陈好古在做何整理,只听悉悉嗦嗦声,又有喷嚏声,方欲转身看个究竟,不期陈好古覆来,躲闪不及,被横压在下。 夫人气喘挣扎,不知又是哪一味药,强将陈好古推开些许,欲再调笑一番,哪知陈好古只顾用口儿叼住夫人奶头不放,夫人只得依他胡闹。   吃吮了有一拄香工夫,陈好古才拱起身,拿起一粒药丸暗暗塞入夫人牝中,又用些药粉在阳物上涂涂抹抹,弄罢也不动作,静躺于侧不言语,静观其变。   夫人虽房事久旷荒疏,但一时还不能兴起。 人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值此虎狼年华,焉不能兴,只是虑及陈好古整夜醉眠花丛,十房姬妾中个个是色中饿鬼,把个陈好古弄得面黄肌瘦,骨髓干枯。 如此下去,大厦将倾于一旦,岂不哀哉?故收敛方寸,强忍欲心,每每陈好古相缠,遂以身子不适推辞,算来已有经年未尝枕席之乐了,今日闻得陈好古又寻回来,恐落到别个女人手中,老爷危矣不说,自身也危矣,况女儿大婚迫近,还是规导礼数,不逾轨规为止,故勉强为欢。 寻思个以不动应动的法儿应付过去,见陈好古折腾一阵,翻身落马睡去,以为他倦怠不堪,遂围上护胸放心睡。   有诗为证:   千杯绿酒何辞辞,一面红妆恼煞人。   哪知才睡片刻,便觉浑身热痒难耐,牝中似千百只小虫儿蠕动,搅得夫人床上百般扭动,暗叫不好,中了老爷圈套,手抚臀摩,直弄得阴中水流似溪,欲死鱼活。 夹紧双腿,更奇痒无比,遂哼叫出声,欲罢不能,口内干渴生烟,急欲寻得泉眼,牝中冷滥恣肆,惟盼如意杵进。 正难当际,陈好古翻身上来,火热阳物直肏到底,夫人顿觉甘露下降,心怡神迷,哪还顾得什麽礼数轨规,紧搂陈好古腰背大叫如狂。      陈好古一上一下,行九浅一深之法,冲突往来,唧唧如鱼戏水一般,转眼之间已抽提两百余下,气力渐衰,遂欲罢战,奈何身下夫人紧收阴肌,玉手紧搂。 丝毫拔不出来,只得用力苦干,又是三百余下,夫人方阴精丢泄,蚌口渐开。 陈好古抽出阳物低头观瞧,并不见验方所言能粗大一围,正恼怒间,夫人素手又至,捻动起来,顷刻涨大窜出手外。 夫人大惊,不知神龙变化如此之快,忙抬起双股,做诱敌深入之状,陈好古亦颇欢喜,趁势用肩架住夫人金莲,咕唧一声全军覆没,翻江倒海一般在里面搅动起来,下下直抵花心恋战不舍,足足一个更次,挥汗如雨,也不见软缩。 遂精神大振,猛冲猛刺,可怜夫人与床俱动,一来一往,吱呀有声,幔帐乱摇,惊天动地,真个是虎狼咆哮,龙蛇狂舞。 又有两个更次,陈好古抽插疾骤,一泄江河,夫人只觉阴中热津密集,连连叫快杀人也。   再看陈好古,雨摧柳枝,歪斜落地,夫人自扪牝户,似泉冒溢无边无涯,心下舒畅,亦揩抹干净,竟自睡下。 忽听门外乓的一声,旋即脚步乱响而去,夫人警觉,欲起身看个仔细,却身重难动。 原来不知何时,陈好古一只腿横压在两股之间,只得作罢,不题。      却说门外乱响非是别人所为,乃玉凤。 当晚饭毕,玉风回房歇息,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未与母亲商量,急转身回来找寻,迟来一步母亲竟去睡了,心下怏怏,只得重回房内。 欲寻冬梅说个话儿,亦遍寻不见,暗忖这死妮子近日来观其举步维艰,魂不守舍之状甚觉可疑,缘何至此?玉凤闷坐良久好不厌烦,遂出门提着灯笼,四处闲转,见各处房舍均已熄灯睡下,顿觉无趣,欲回房里睡,经过母亲屋前时被--种奇异声响吸住,不禁停住脚步,欲听个究竟。      初时听甚喧闹,不辩子午卯酉,只闻“验方”二字,后又闻母浪叫狂呼,父“呀呀”怒吼,顿时明白是何事情了,脸红至耳,低头欲走,偶尔隐约听见似鱼跃水面之声,又顿觉稀奇,遂吹熄灯笼扒在门缝仄耳细听。    .     听了约半更次,顿觉呼吸紧张,一只手儿在胸前抚个不停,涨鼓鼓的难受。 下体也湿答答的似蚯蚓在爬,忙伸进裆里去摸弄,咬紧银牙,不让叫出声来,好不折磨人也,几次欲举步离开,奈何似魔法制住,动弹不得,恨屋里云雨之人不早收兵,也好脱离苦境,正心旌摇荡,遍体生津之际,屋内声音嗄然而止。 玉风伸进裆之手-下顺水滑落,另一只手亦跟着一抖,灯笼瞬间落地,惊得如兔儿一般弯腰拾起灯笼,一路逃逸。   回到绣房惊魂未定,懒懒解衣,上床卧下,独对窗外明月,方才偷听翻云覆雨之事搅得玉凤睡意全无,玉体燥热无比,用手缓缓抚弄身子,欲火更是炽热,巴不得梦中人儿东生凌空而下,赤条条将自己覆住,肚脐相对,两件妙物相合,酣畅淋漓大干-场。 愈思愈难捱,只好弓腰蜷起,纤纤玉指在腿间抽动起来,不禁咿呀轻叫,后又紧咬被角儿,折腾了一个更次浑身湿透,才算浇灭欲火几许,昏昏睡去竟自鸡呜三唱方醒。   有诗为证:   晓月暂飞千树丝,付闻候又思郎至。      斜靠玉枕,玉凤不禁神伤,如此孤清度日如年,岂有欢乐,嫁日遥遥,恨不飞身私奔东生处,以慰寂聊干渴,又想大户人家之女,怎好干那些逾墙钻穴勾当?只能强抑春心,再忍欲念,静候良期。 罢罢,借酒遣散,愁思闷绪去者。   久等不见冬梅来伺侯,心头怒起,面沉似水,眉峰叠嶂,正欲下床,忽听门外踢踏乱响,知是冬梅来了,杏眼圆睁,待冬梅到来。 冬梅睡眼惺忪,脚步凌乱匆匆推门而入,见小姐怒目而视,先下矮了半截,低眉顺眼,垂手而立。 玉凤怒骂道:“死奴才,整日丢了魂似的做何勾当!”冬梅心头一震,以为小姐已知自己与金良狂荡之事,不免害怕起来,轻则挨打,重则被逐,贪一时之欢,惹半世麻烦。   偷眼巡看,不见别人,又见小姐脸上只现愠怒之色,并无恶意,遂跪在尘埃道:“请小姐息怒,奴奴非故意如此,实有内情。” 言毕低头不敢言。 玉风闻听即以为是私情,不由更怒,手拍锦褥喝道:“大胆奴才,做恁些不知耻勾当还不从实招来。” 冬梅叩头道:“实是荒唐,恐污小姐玉听,不敢实言。 玉凤不耐烦道:“罗嗦什么?要吃些板子不成?什么言语我不能听?快快讲来!”冬梅叩头在地,道:“不瞒小姐,奴奴近些日子夜梦被-男子所缠,荒唐无状,故白日里无有精神,实是不得已。”   玉凤不由泄了几分气,又道:“此乃无稽之事,何足令至此状?恐妳另有隐情!”冬梅叩头如捣道:“奴才深院重户,未尝离小姐左右,何来隐情,望小姐明察!”玉凤语气稍缓道:“量妳也不敢做出什么,今日无事,不妨将妳梦中情景讲些出来,站起来罢。” 冬梅半响无语,暗忖道:“本以假托梦掩瞒哄过关,孰料小姐当真不说,且还要供状,那种事儿如何出口?”思忖间不禁面红耳赤,长跪不起。 玉凤又道:“叫妳起来讲梦还不肯么?”冬梅慌忙站起来,抖抖裙裾道:“非是奴才不肯讲,实是不忍卒听,怕小姐又怪罪。” 玉凤轻笑道:“什么不忍卒听,我不怪妳,讲些出来,凑个趣罢。”   冬梅万般无奈,只得将与金良云雨之事,轻描淡写叙说一遍,玉凤听得如平素醉酒一般,良久才转过神来,骂道:“妳这死妮子,倒亦夜里享受春梦,唉!”言毕不做声了,望那窗前笼中画眉出神。      冬梅知晓小姐已春情激发,自家亦被捺拔得下面流出些水来,又不懂小姐心思到底如何,不便深言,又暗想东生不日来娶亲,届时鱼水之欢更慕煞人也,不比自家是个粗人,每夜颠来倒去,只做些笨头呆脑的活儿,虽一时快活,可来日靠谁?不觉心中一酸,掉下一滴泪来。   恰逢此时玉凤转头,见状笑问道:“我这愁闷妳却陪着掉泪,却是为何?”冬梅伶俐,忙道:“奴才思想小姐不日出嫁,届时奴才不知又要伺侯谁人?不愿离开小姐。” 玉凤喜道:“难得妳一片忠心,不如此般,待我禀过夫人,将妳陪嫁过去,不是又可以厮守了么?”冬梅稍愣,即而谢道:“小姐待奴奴恩重如山,奴奴终生陪伴小姐。” 玉凤摆手道:“说得什么话,待日后寻一合适的,把妳亦嫁了。” 冬梅故做羞态,掩面道:“奴才不愿离小姐左右。” 口里说着,心里即甜又苦,甜的是被人娶归,了却心头一桩大事,苦的是不知何日方能遂愿,这边厢又撇了金良怀抱,好不凄凉。 人言妇人未曾让人破瓜,尚能守住寂寞,一旦尝到滋味便舍不掉,所以世间贞洁牌坊下,埋藏多少妇人苦处。   闲话止住,且说主仆二人在房里聊了半日,方才想起还没用早膳,看看已近晌午,索性凑做一回了,当下冬梅别了小姐,去厨房打理膳事不题。      又过了三日,距东生迎亲日子还有五日,府里上下忙乱不堪,一应人等皆有事干,闹嚷嚷的,过大年一般,玉凤亦忙前忙后,恐嫁衣不适身量,遂亲自督做,引得众婆子窃笑,都私下道,小姐盼嫁心切,引起话儿,又互相取笑一番。 玉凤忙中记起冬梅陪嫁之事,遂找父母商量,陈好古半晌不开口,倒是夫人发话了,让冬梅陪嫁过去,玉凤忙向母亲道了个万福遂出门去了。   陈好古进了书房,独自闷坐。 夫人道他劳乏,不便相扰,剔亮银灯,亲手为女儿赶绣花鞋。 陈好古呆望许久,才起身提笔,欲画些什么,几笔落下,涂鸦满纸,遂掷笔团纸,在窗前烦燥,踱起步来。 原来陈好古方才闻听女儿说让冬梅陪嫁,暗暗吃了一惊。 忖道,这小妮子陪嫁过去,自家岂不空等一场?自冬梅进府那岁,虽未值笄,但亦看出是个美人坯子,陈好古便色心萌动,欲尝鼎脔,奈何冬梅整日紧随玉凤身后,无从下手.遂忍性不动,做些君子模样,及见冬梅绰约婉丽,便又欲偷香,不料冬梅从不单身而走,只得悻悻深忍,及闻陪嫁,不禁心中浩叹,黄花闺女要开在旁人府中,岂不气杀!又足足想了一个更次,亦无良策,搓手拍脑,无可奈何,二更时分,只得回卧房独睡。   心下耿耿,夜不成寐,转眼四更到了,仍无睡意,思想房中各妾,韶华皆逝,夫人更是狼籍不堪,那日云雨,犹似大江中落进一叶扁舟,飘摇无岸且深不见底,甚是没趣,只弄了一更,遂草草泄了,若换少艾,定战及天明!思到此处,腰间那活儿又勃然而起,粗涨难过,知是春药依然做怪,欲寻个消火肉洞,又无心情,只得将锦被绵软当成冬梅的身子,顶送数百下,险些顶个窟窿,力竭才入梦。   忽然又醒,又算算女儿嫁期不足五日,定要想个法儿一亲冬梅芳泽。 折折腾腾,东方欲晓,一梦之间,已到早朝时刻,忙翻身下床,侍婢端过水来,洗漱已毕,上朝去了。      且说冬梅闻知随小姐嫁到东生家,心中恹然,手上的粗活比绣花还仔细,把个玉凤看得火冒,直催冬梅到花园摘花,让金良在前面忙活,冬梅磨磨蹭蹭来到后花园,坐在亭中长嘘短叹,眼前蝴蝶翻飞,狂蜂乱舞,花香缕缕,直入鼻中。 只见:      牡丹正发,香气袭人。 佳卉放蕊,早花破土。 疑绵不暖,似玉而寒。 繁荣满树,忽看万里白云。 昏来月鲜写真,晓起香为薰魄。 此刻锦花吐秀,羌笛传香,何处邻人邀笛。 悲从气出,宁知失志之流。 信口无腔,未涉采菱延露。 横吹相和,不离野曲林歌。 非惊多愁少睡之人,何有感慨欢歌之泪。   冬梅皱着眉,脚尖踩踏蚂蚁,手捉飞蜓,咬牙切齿恼恨无状,又忖道:若非该死花奴,何必在此长嘘短叹,又恨自家禁不住引诱,流水落花春去也,换来无限惆怅。 悲悲切切之中,忽见金乌西坠,云霞满天。 慌忙站起身,拎着花篮奔花丛而去。   再说陈好古在朝班中哈欠连连,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捱到晌午后,称疾退朝,一路在轿中眉头紧锁,双目紧合。 归至府中,家人迎过,献茶递水,陈好古摆手,不胜厌烦,想起多日未去后花园中散心,遂未及更衣便直奔花园而去。 来到园中,心绪稍平,牡丹芍药,争奇斗艳,虽夕阳西下,倒也满园金黄,信步游来,颇畅胸臆。 正在观赏,眼前一亮,心疑繁花乱眼,那不远处摇拽花丛中不是冬梅么?诺大花园,惟冬梅一人采花,岂非天赐良机?   陈好古按不住心猿意马,裆下挺挺然呼之欲出,三步两步跨将上去,展双臂搂住娇娃纤腰。 冬梅大叫一声,惊得鸟儿乱飞,蓝中鲜花早撒一地,回头疾看,见是陈好古,不禁粉脸赧然,挣扎了几下,再亦不敢高叫,任那陈好古箍得铁桶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陈好古在冬梅身上手走如飞,俄尔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只手陈仓暗渡,直取下体。 摸住肉鼓鼓阴户儿,爱不释手。 唬得个冬梅目瞪口呆。 浑身又酥又麻,道不清滋味,又兼臀尖处隔着裙裾被一硬物顶着,想必是那话儿,与金良的物件一样,直橛橛的,老爷亦要做那勾当不成?让人瞧见,怎生得了?   正迷乱间,陈好古哼叫有声,手又乱动,去解冬梅的裤带,冬梅明白过来,疾忙制止,这一遮一拦,倒叫陈好古淫火烧旺,哪顾得什么斯文,当下将冬梅拉倒在地,瞅个空档一下扯掉裤带,又剥去小衣。 又忙卸掉自家裤儿,将官袍往上一撩,分开阿留花双股,挺身冲下,将硕大阳物,直射冬梅嫩生生的大腿间。 冬梅羞怯难当,以手掩面,臀儿摆个不停,陈好古一时琢磨不透,阳物滑来滑去,不得人内,急得他只好放下蛮力,施些温柔手段,哄道:“冬梅,妳若遂了我的心愿,恁妳要些什么都可。” 冬梅亦不答应,身儿依旧摆动不停,恰如风中杨柳,风骚万状。   见陈好古急燥,冬梅心中甚是好笑,天下男人都如此好色贪吃,今日羊入虎口,倘若闹将起来,没什结果不说,惹恼老爷定被驱逐,陪嫁之事定化为乌有!此番若成全这个色鬼,定能捞些好处!反正已被人破瓜,换个汉子耍耍,还要有趣,思到此处,冬梅拿开手,把个媚眼丢去道:“老爷亦能看上粗笨丫头?”言毕胸乳一颤,勾起腿儿,在陈好古裆里扫来荡去。 碰到那物儿又一颤,知比金良的物儿又粗又长。   陈好古闻听喜上眉梢,又被挑逗得欲仙欲死,知冬梅已属意自家,忙搂住道:“什么粗笨丫头,妳若将我弄舒服了,扶妳做个偏房!”冬梅用腿绞住,娇娇的道:“老爷此话当真?”言毕,阴水横流,肚皮儿紧贴,咕唧作响。 陈好古捻住阳物,往里就肏。 边肏边道:“当真当真,快让我消火。” 秃的一声连根没入,丝毫无阻,忙用手揉,紧包紧裹,间不容发。 异常快活之际不忘暗忖:“如何这等容易就开了苞了?”   此时冬梅亦颠狂难制,身子耸起凑迎不止。 口里咿咿呀呀乱叫,双股绷紧有力,毫不退让,陈好古见她如此淫荡,柳腰频转,全然不似处子模样,欲抽出阳物细问,怎奈冬梅臀儿扇摆,哪能脱得出,只得奋力耕耘,忽落忽提,左施又抽,着实过瘾,当下就抽提了七八百下,再看冬梅,娇喘微微,媚态盈人,陈好古愈发欲起,架起两条粉白腿儿在肩头,跪在地上大抽大送起来。 冬梅觉得小肚子里有多了一截,直抵花心深处,比起金良蠢干,另是一番销魂滋味,遂紧闭眼儿哼哼叽叽任他抽插,约有一个时辰,算算已近一千余下。   那冬梅自与金良偷欢,已成饭食不可或缺,今尝此异味,怎忍离口?这陈好古更是风月场中老手,床上英豪,遇此骚物又哪能罢休?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难解难分。   正大战之际,陈好古低头一望,大叫不好,原来不知何时,冬梅已被肏得晕去,鼻息全无,慌忙覆在肚上,以口嘬气,又吸了几吸,抚前胸,搓后背,良久,冬梅才呀的一声缓过气来,细声道:“老爷神勇,差点将奴奴肏死,老爷物儿还立着,莫非还欲肏?奴奴身下尽是水儿了,饶了奴奴吧。”   陈好古觉得冬梅这番情景更骚,还欲弄,只是跪久,抽插费力,便道:“妳、我到亭中去弄一番如何?”冬梅强撑起身子,露出湿淋淋牝户,陈好古分不清是落花还是元红,遂涎着脸问道:“初肏时你觉得滋味如何?”冬梅虽然有些眩晕,毕竟明白陈好古之意,遂答道:“老爷宝物铁硬如杵,奴才里面火烧般痛后竟不顾了。” 言毕眼中含泪欲涌。   陈好古见状,释去疑心,心下欢喜,顿生爱怜之意罢,奈何阳物奋然不屈,遂向冬梅道:“我欲静而它不止,劳妳帮我泄了。” 冬梅故作惊讶问道:“泄些什么?奴奴不懂。” 陈好古苦笑道:“前些日子抹了些药物在上面,孰料还在发威,妳只管敞开肉洞,让我再弄上一回即可,否则着衣都不雅。” 冬梅说道:“敢情老爷要搭着帐蓬走路?”陈好古愣住,问道:“妳怎知如此?”冬梅自觉失言,掴脸道:“奴奴戏言,比附而已。” 冬梅应答巧妙,陈好古亦不疑,遂又求欢。 冬梅道:“奴奴要老爷抱至亭中方弄。” 陈好古面呈难色。 又不能推辞。 冬梅见状起身,也不着裤裙,挨了过来,手捻阳物道:“不如老爷将此物插在奴奴洞中,端着臀儿去至亭中春凳之上。” 陈好古抚掌大叫:“妙妙!妳所言正是春意儿上一式,点醒我这梦中之人,来来,依妳就是。”   言毕亦不着裤儿,拦腰抱起,把个黑黑红红的家伙塞入桃园洞中,举步朝花间亭中而去。 冬梅俯在肩头窃笑,此等招式何足道哉?十八般武艺又待如何?只是不知日后能否日日派上用场,正思忖间已到了亭中。 亭中春凳宽大无比,小床儿一般,冬梅平素与金良多在此偷睡,颠鸾倒凤,花样迭出。 陈好古将冬梅平放于春凳之上,桃园洞中紧暖无比,怎忍须臾抽出,独受风凉,又将玉腿架起,似断线风筝一般颠头倒脑乱弄起来,一来一往,饱看进出之势,花枝乱颤,足见淫娃颠狂,好不快乐也!   可怜下面娇娃,蓬门洞开,淫水如注,勾住陈好古颈儿,浪叫不止,陈好古又发狂,抽提千余下,力乏精疲,却不见黄河水流,欲火升腾,几欲灼杀人也。 脸上痛苦,冬梅只顾享受,哪知他的病根?只顾乱叫,脚儿乱蹬。 正难过间,陈好古记起花童金良,那小厮臀儿嫩白可爱,后庭又紧,弄了百余下,便大泄,今日无处觅他来消火,权将冬梅当做金良弄一回罢。 少顷,陈好古抽出阳物,放开玉腿,令冬梅覆过身去,遂将两个臀尖儿跷起,扒开便弄,痛得冬梅杀猪般嚎叫,用手狠捻住阳物不让入侵。   陈好古抽送不动,只得降价相迎,冬梅这才放手准其行过。 秃的一声如鱼入渊,深不可测。 陈好古发狠顶住,一阵痒麻,已有泄意,忙急急抽出,重又冲入,你道为何?原来,不比后庭滋味差,且紧松自如,犹如小儿口儿一般嘬动不止,如此妙物怎生舍得草草收兵?   那冬梅亦被抵得花心麻麻,抖个不停,只是阴精将至,遂虚怀若谷,亦不甘寂寞,一前一后耸个不停,桩套相迎,乐得个陈好古大呼小叫,急欲喷洒,终熬止不住,一声长啸,阳物抖个不停,把些精水泄出。 冬梅曲意迎合,狠命套迎,左颠右摆,又赚出些精水出来,自家亦阴精抖出,倒头便睡。 陈好古强打精神从冬梅背上爬起,看看冬梅妙物儿,早已落英遍踏,蔓草横斜,朝思暮想之物一战擒获,胜沙场万战封侯!想此挨着娇娃斜卧,并头而眠。   方欲睡去,猛记时辰已不早,足足弄了两个时辰,倒未觉冗慢,正所谓欢娱嫌夜短!再看冬梅,花容失色,云鬓散乱,惟见笑意吟吟,挂在颊上,我见犹怜。 正思忖间,冬梅醒来,翻身一看,笑道:“老爷今番消火了罢?”陈好古朝腰间一摸,软塌塌垂头丧气模样,不禁笑道:“非妳莫能让它拜倒辕门,纳币称臣。” 冬梅道:“奴奴只要老爷不忘今日所言。” 言毕将头在怀中乱拱。 陈好古手抚乳峰,不紧不慢道:“待小姐大婚过后,扶妳为妾,定不食言。” 冬梅伸手又握住阳物,道:“只怕它另钻穴打洞,撇下奴奴受冷清。” 陈好古道:“谁人能比妳风骚。” 说毕,手指轻弹乳头,正说笑间,忽然有条人影闪过,二人大惊。   这正是:   否极泰方至,离伙合始来;   天成原自个,人事先能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石旁舟中几多欢爱 孤房堂前一片淫情 话说陈好古与冬梅在亭中云雨已毕正裸体相戏,忽见一条人影飞闪而过。 冬梅仔细望了一回,回首道:“奴奴看那人似金良。 陈好古双目灼然,道:“妳可看清楚?”冬梅道:“定是他无疑,后花园归他掌管,只有他来回走动,今去了半日,许是回来了。” 陈好古抚须思忖片刻,道:“妳且回去,待我去寻金良问个清楚。” 冬梅道:“奴奴花园中也已半日,如何向小姐交待。” 陈好古道:“妳就言偶感风寒,亭中卧歇,料小姐不会疑心,快快转去。” 冬梅欲言又止,只得缓缓下亭,阴中肿痛,行动甚是不便。 忖道:“说是偶感风寒,还不如说跌了一跤哩,口里念着,去寻花篮,寻到之后,胡乱折些花朵,竟向前庭去了。   且说陈好古潜至书房已是掌灯时候了,夫人来问安,陈好古吱唔过去,草草用罢晚膳,复来到花园金良住处,见门虚掩,遂推门而入,惊得金良手忙脚乱,又是施礼,又是让坐献茶,战战惊惊,垂手而立陈好古坐在醉翁椅上,良久没有言语。 仍虑及傍晚之事,若真是金良看见,难免不会走露出风声,府内便会鸡犬不宁。 若杀他灭口又不割舍不得,须诱其开口再做理会,思此轻咳一声道:“金良,平素我待你如何?”金良忙躬身答道:“老爷对奴才恩重如山,无以为报,愧对老爷。” 陈好古微微笑道:“即如此,我有话问你,不许隐瞒,傍晚时候,你在花园亭中可曾见我?”金良嗫嚅低头不敢回答。 陈好古看他神色已明白了,遂又道:“金良,我有意将冬梅许你为妻,你看如何?”金良一震,头低至胸,道:“奴才不敢。” 陈好古哈哈大笑道:“我决非戏言,念你平日勤快,又谙事理,就将冬梅赏于你吧。” 金良不知陈好古此番话是真是假,只得敷衍道:“谢老爷美意,只恐金良无福消受。” 陈好古面如冰霜,逼视金良。   金良知此言刺痛陈好古痛处,忙赔罪道:“金良不敢有拂老爷,实恐冬梅瞧不上眼奴才,又贵为陪娘陪嫁”。 陈好古摆手,打断道:“粗蠢丫头有何贵处?休要罗唣,此事定下,你附耳上来,须依我言行事,方能成其好事。” 金良略略迟疑,又不敢违,只得上前恭听,陈好古如此这般交待几句后起身欲走,想起什么,又在金良面上刮了一下,才跨出门去。 金良如坠五里雾中,呆立良久才跌坐醉翁椅上,思忖方才之事,实在摸不到头脑。   黄昏时候,金良收工转回,隐隐听见花间亭中似有男女嬉戏之声,不免生疑,遂轻手蹑足潜至亭边,陡见陈好古与冬梅赤裸下体在春凳上互相逗弄,惊得丢了三魂走了七魄,一时不知是留是走,不信二人青天白日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遂大恨起来,几欲回身提得刀来杀死奸夫淫妇!又细思量,那陈好古势大无边,谁人敢惹,冬梅水性杨花,风骚冠绝,一对儿色中班头!只能忍气吞声,不看亦罢,想到此虎跃豹行飞也似去了。   料想二人定闻声而动,可哪顾许多,回到房内才长长出了口鸟气。 正气闷间,陈好古不速而至,金良方寸大乱,恐祸事临头,故提心吊胆小心应付,及闻欲将冬梅许配自家又不觉好笑,这等残花败柳要她何用!不妨让驸马老爷将绿帽戴定!   金良起身至外小解,金风沐身,悚然警醒又自忖道:若不依陈好古之计行事恐难有机会与冬梅肌肤相亲,只是先行官倒又做了殿后官。 罢罢,再忍了罢,系上裤儿兀自回屋不题。   正是:   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   翌日,府里上下依然忙乱如昨,冬梅分外勤快,忙得旋风一般。 及至黄昏,急急躲入房内又称头痛睡下,玉凤亦未疑,风风火火忙个不亦乐乎。 冬梅似睡非睡之时,房门响动,遂起身观瞧,见地上有纸笺一张,忙下床拾起细观,见笺上写道:   三更时分,务到书房中晤。   冬梅认定是陈好古手书,心中暗喜。 忙将纸笺揣入袖中,乱拣些食疏吃了,坐在床上,单等月上东山,梆打三更。 忽然小姐差人来传,冬梅快快去至小姐绣房,原来小姐嫁衣做好,正在镜前试穿,见冬梅忙问如何,冬梅只顾左右而言他,胡谄几句,心长草般坐立不安。 小姐一见心烦,遂打发她回去。 冬梅一溜烟儿回到自己房内,掌灯画妆,口里哼着曲儿,乐颠颠的。 收拾停当,才交二更,冬梅推门往外伸头探脑,好不焦燥。   好不容易梆敲三更,冬梅闪出房门,急朝内庭而去。 穿过月亮门,绕过花坛,抬阶而上,来至陈好古书房门前,屏息细听,房中并无动静,遂轻叩门环,房中灯亮又熄,正疑惑间房门遂开,冬梅侧身而入。 房中甚暗,只觉被人拥紧,道是陈好古性急,也不言语,搂搂抱抱,遂至床前,双双滚入。 冬梅直觉酒气扑鼻喘息声重,重如泰山,遂皱着眉儿推开陈好古,陈好古复将头扎入怀中。 贴着冬梅的脸儿乱舔,冬梅被那口水洗了一番。   冬梅被逗弄得情动,把个纤手急伸入陈好古裆中乱摸,捉住硕大阳物捻个不停。 陈好古急将冬梅裤儿扯掉,抱住腿儿就啃,胡乱一通啃,哪里管天管地。 冬梅焉肯落后于人?双手狠命扯下陈好古裤儿,牵住那活儿就往腿缝里戳。   这一扯一牵,陈好古阳物冲天而立,阳气充盈,整装待发,摸索冬梅肉丘挺身便入。 呀的一声,冬梅忙用手圈处,留一半在外青筋暴发,原来冬梅阴中尚有些干紧,横冲直入遂觉有些痛,连连叫着:“肏杀奴奴!轻些罢!”陈好古止住力气,缓缓抽出,吐些唾液在手中又抹在上面,嘿然笑道:“此是应急的春药,保妳受用。” 言毕凑身就弄,势若破竹一下尽根。 不觉四周紧合,妙不可言,当下手抵床上,虎虎生风,抽送起来。   冬梅不料他又有如此手段,满心欢喜,遂拍开双腿,玉臂遂紧紧搂定陈好古结实屁股迎凑,少顷,抽送五百余下,当下冬梅淫液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辞,抑不下升腾欲火。   正是:   阳本白雪,诗中自觉罗端缘,   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涤带。   陈好古再尝娇花嫩蕊,别有一番滋味,畅彻骨髓,一柄肉具大动干戈,上下翻飞触抵花心,恨不得将其挑断,乃至酣处愈发用力猛弄,只闻唧唧水声连声一片,肤骨相击乒乓做响,又弄了一个时辰,不计其抽送之数。 渐渐双股乏力,腕麻脚酸,陈好古掣出阳物纵身下床,令冬梅向外侧卧跷起一只腿儿斜搭在肩,一扶阳物一斜刺里杀入,腾出手来握住峰乳。 冬梅顿时大呼痛快,身儿被冲得与床俱动,足儿不住在半空中乱摇。   陈好古前后冲突。 左旋右插,斜雨偏箭,并无虚发,当下又近千回。 肏得冬梅飘飘摇摇似落叶随水而流,不见了动静,陈好古慌忙抽出,摆正冬梅水淋淋的身儿,千呼万唤,又用口儿吐纳其微启丰唇之中,方才醒来。   冬梅微微叹息道:“老爷如此会弄,奴奴都快要死了,饶了奴奴吧。” 言毕,纤手又至,拨弄陈好古胯间阳物又套动不止。 陈好古笑骂道:“既然险些肏死妳,还逗弄我做什?十足的淫妇,待我令神勇大将军将妳肉洞扫平见底!”冬梅往里一滚,月华透窗,现出灰白白丰臀耸动不停,陈好古口涎落腹,虎扑过去。 抖阳物凌空刺入,满月在抱,隔山讨火,肏得冬梅淫水长流,湿透重裘。 当下有五六百抽。 再看冬梅粉臂平施,云鬓散乱,蛮腰震颤,骚兴勃发,乱嚷乱叫,正消受间猛觉洞中空虚,心乱意迷连连摇动金莲,口里大呼肏来。   原来陈好古忽然尿急,遂抽出另做他用待,道:“妳且忍耐,我解溲再来弄妳。” 言毕套鞋去了,少顷,复转回挺身送入,又大弄起来。 冬梅正骚痒难当,忽然风声响过一柄铁硬火热之物突入牝中,满满当当,不留缝隙,与先前大不同,快意更甚,遂极力受承,欢欢迎凑,咿呀乱喊。 那柄肉具东颠西狂,深抽浅送,夹带些淫水出来四处溅落,弄得冬梅头目森然,仆然倒覆又复翻身睡下,张开双腿,架在肩头,洞开门户,请君入瓮。 又是一番天摇地动,大雨倾盆,足足抽提两千余下。 冬梅阴精欲丢,忙紧收阴门,不放生还,遂觉心悬意抛,离地升仙,阴中抖个不止,花心受玉露遍施,竟又昏死过去。   及待醒来,银灯已亮,见满床狼籍不堪,身边之人酣睡还紧,仔细一观不禁大骇,瞠目结舌,原来睡床之上非是陈好古,乃是金良!冬梅疑在梦中,愣怔半日方醒过神来,暗暗忖道:“陈好古借解溲之机移花接木,是何道理?莫非他已知与金良偷情?正苦思之际,忽见陈好古推门而入,下体赤裸,老着脸儿凑上床来。   冬梅见状一惊,三人同床共榻岂不羞杀人也!遂披衣护胸,急求裤儿,可哪里寻得?陈好古涎笑不已,陈好古一手搂住冬梅,另手去推金良。 金良朦朦而起,一手护住那物儿动也不动,陈好古笑道:“你二人已做成夫妻,还要遮遮掩掩,弄了几个时辰,滋味如何?”二人闻罢羞得低头不语。   冬梅见金良不做声,遂知事体七八分了。 暗恨陈好古无耻,更恨金良软弱,索性拥着被儿静观其变。 只听陈好古又道:“你二人如何谢我这媒人?”言毕直视金良。 金良龟缩至床角,知陈好古又欲行后庭之事。 陈好古门外解溲,唤过早已听房多时的金良快快进去,方才赤着下体朝一侍妾屋中去了。 金良火急进屋,腰间那物早已直竖竖的跳动不已,朦胧之间见床上玉体横陈,遂跨上就去冲锋陷阵,冬梅迷乱之中哪顾长短粗细,一鼓作气,弄了两个时辰,金良招架不住,丢出阳精,城破旗倒,倒头便睡,未待如何与冬梅交待,陈好古又猝不及防破门而入,又欲行那龙阳兴趣,想必侍妾未能推倒金山倾折玉柱。 当下心中恐惧,退至床角,连连张望冬梅,乞冬梅说情饶过。   冬梅见状暗笑。 尝闻陈好古与金良有断袖之谊,倒不知龙阳行路由径如何?今有幸做壁上观,遂默不做声,泥塑木雕一般。 陈好古爬将过去将金良放倒,提起金良双腿,架于肩上,拨开软软那物儿,照准下面挺阳物便射,未进半寸,金良大呼痛杀,陈好古那管这些,腰腹加力发狠射入,金良哇哇哭叫,声震屋瓦。   陈好古暂时收回,将些唾液抹在金良下面,又去冬梅牝中捞些水儿出来抹与龟头上,重又稳稳徐徐深入,金良目眦欲裂,紧咬被角儿,任凭陈好古冲撞,费了些力气,终将个阳物没入。 陈好古稍事喘息,前后浅抽慢送起来,金良紧闭双目,悄无声息,陈好古抽动驰骤,气喘如牛,目瞪着铜钤般鼓起,呻吟出声,少顷,金良也叫了起来,且掀动臀尖,摆动不止。   冬梅看得心惊肉颤,不信男子与男子交欢会与妇人交欢相类,观其进出真如肏妇人阴户之势,不禁兴起,如此活春意儿谁人得见?只是金良为男儿身,倘是女子,活脱脱春意儿景象!忽然想起方才陈好古大弄自家不即如此么?原来看着比干着还有趣哩!遂目不转睛,贪看不已,牝户之中淫水又溢,看那边干得热火朝天,无人来给杀火,遂挖进指头搅动一番,嫌不够粗,将裤带缠在指上又深挖不停。 又探出一手自抚其乳,乱动乱移,自寻快活。   约摸过了一个更次,陈好古与金良仍在那弄个不停,换了个姿式更觉得舒服。 你道是何种姿式?原来,金良跪在床上,臀儿高高耸起,那陈好古站在床下尽力从其后面大弄,金良那活儿索然而起空往前冲。 冬梅瞅着这个空档甚觉可惜,早把羞耻二字扔到一边,况与金良亦是弄惯了的,遂抢身倒爬至金良身前,破开臂膀,凑着那物儿直套过去,唧的一声套入。 金良一愣,明白过来,索性趴在冬梅臀上任他二人前挤后拥,倒亦省些力气。 陈好古一见大喜,连呼绝妙,身下欲加用力,顶送急骤,冬梅也狂套乱夹,可怜金良软玉温香坚硬无比已尝到,只有夹在中间消受。   那陈好古早已在外间施了春药于龟头之上,久战不泄,却也憋得脸色青紫,阳物隐隐做痛,把个一腔欲火填进金良后庭,任凭抽插无数,亦不济事,今见冬梅倒开阴门助阵,力气又增,遂以狂风骤雨之势直贯而下,又腾手扯住冬梅丰臀,肌滑若无骨,淫水满把,冬梅又浪叫几声,金良也呻吟连连,遂用尽平生力气猛然一顶,力大如山,把个金良并冬梅双双压倒床上,终狂泄而出。   金良觉体中阵阵烘热,知他泄了,也觉痛快非常,阳物抖擞撤出阳精于冬梅阴中,最可怜冬梅,知他二人登仙已极,趴在床上被二人压着又动弹不得,亦不甘居人后,自收阴门,咻咻鼓涨,终将个阴精丢尽。 三人皆似泥般堆成个叠罗汉。 陈好古跃身而起,抚掌笑道:“今日我三人极尽人间之乐,虽死足矣厂言毕登床睡下,将金良与冬梅左拥右抱,亚赛神仙模样。 金良与冬梅对望,毫不羞怯,都是争着比肩,难得风流快活。 只是不知为何全无睡意,正疑惑间,陈好古笑道:“你等二人均被施放春药,何来倦意,待略做休息,再演一出三战吕布!”   及至天明,三人重整旗鼓,又于床上乱交一回,皆大欢喜不在话下,冬梅亦不再提起做妾之事,三人悄悄散去。   正是:   世人之人当威淫,报应循环理最真;   怀今若能旧正事,何惧鬼兵何怕神。   且说玉凤与家人忙得天昏地暗,哪知家中暗处污秽之事,把个心思全放在东生身上,日思夜盼。 那边东生家看看佳期临近,亦张灯结彩,备办彩礼,一应俱全,单等那玉凤嫁过来,东生少年俊雅,虽饱读诗书,也无心进取,倚仗皇帝势力,终日厮混风月为怀,酒色迷性,其父浩叹之余也无办法。 待及弱冠,替他寻个女子,成家立业,了却一桩心事,向闻玉凤容貌倾城,遂提亲事,待允准之后戒告东生,收敛性情,安心等待佳期,东生亦觉得眠花宿柳终非正道,遂屏退肖小。 闭门读书,做些官样文章出来,心下不免胡思乱想,巴不得书中真的走出一个颜如玉来,又不敢放肆,惟盼洞房花烛之夜以解倒悬之苦,这且按下不题。   玉凤自与汪家换了大红贴之后,便数着日子苦盼,算算还有两日,反倒不如先前急躁了,侯门一入深似海,待嫁过去后不能轻易再回来探问,思此心中不免怅然。 这日用罢午膳之后,小做休息,想唤冬梅陪同,在府中四处走走,连叫几声不见有人回答,遂轻移莲步出了绣房,来至母亲堂前,见门紧闭,知在午眠,不忍搅扰,又周围转转,没什兴致,想起后园曲桥流水,繁花绿柳,不禁欣然,遂携起裙裾,奔后园而去。 来至花园门前,香风袭来,觉得咫尺即别有洞天,不胜感慨,又举步花丛间,任蝶亲蜂绕,流连不舍,触景生情,遂吟词一首,以遣闷怀:   一缕风情天与错,暮月朝云,密恨谁堪诉,自叹掐檀临史籍,伤心拍遍高千古。   春到溪头桃夭树,叶叶翩翩,似洗年先负,泪眼洞花花不语,碧沙窗下魂长住。   吟毕又伤感一回,竟往曲桥寻溪去了。 正低头寻觅,似闻风送人淫笑之声,心中疑惑,举头观去,并无人迹,遂重提裙裾,依旧寻去。      溪水相迈于前,几瓣轻薄桃花逐流而去,玉凤驻足静观良久,叹道:桃花骨弱,身不由已,翻沉水底,香消离恨天,倘枝头竟艳,又被人折去,终脱不去一场红颜劫数!但愿夫郎能怜香为念,自家才不枉做回女儿身!长嘘短叹,又行了一阵,知曲桥在望,遂放慢莲步,见亭中安静,移步至间,歇息片刻。 闭目安样而坐,四面来风,鸟语虫唱不觉倦意深深,遂于春凳之上,曲肱而卧。      正入春梦,戏谑之声,突兀而至,不由心头怒往,起身四望,隐隐见前面曲桥之上,似有人影幢幢,又观不甚清楚。 再细辩去,间杂男女之声。 不觉更愤,遂出亭去曲桥欲看个究竟,不知何人胆大妄为在此嬉闹!渐渐近了,闻得是一对男女,恰又隔太湖石阻拦,正欲转出叱责,将头伸出一看却呆住了,原来是那冬梅与金良正在曲桥之上斜倚栏杆,下体精赤,搂抱一处做那勾当!玉凤头目眩晕,几欲跌倒,藏在石后心儿跳得快蹦出来,怪不得冬梅近日颠三倒四,无有路数,原来一心在勾着汉子!看那骚样,不知几时勾搭成奸,调教出来哩!好不大胆,竟在青天白日之下行此秽事!      玉凤欲去捉奸又止住脚步忖道,他二人如此不知羞耻,撞到定难堪至极,自家又未尝人道,怎好见金良那物儿,当下犹豫不定起来。 忽记起那日偶偷听父母行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下至今痒痒,今日得见,也算活该,虽他二人粗鄙,那件事儿却做得不见粗鄙哩。 后日即嫁,先窥些活春意儿,比及鱼水之欢,添上一些兴趣不亦一乐?只是在此偷窥非正人所为,若让人撞见岂不羞杀人也,罢罢,名份要紧,待去前庭,唤过老仆来将这对狗男女棒杀,以正家风。   玉凤遂用袖遮面匆匆而返,一路上忿忿,出得花园门,又止住脚步儿,改变主意又折身而回。 你道玉凤当真要去捉奸不成?非也,一走一动之间双腿摩研,不禁情兴勃发,遂不顾什么礼数,急匆匆去偷看一回。      转眼来到太湖石后,藏好身儿,探出脸去,觑个仔细,见那桥上金良与冬梅站着,弄得正欢哩,上面胶着一般,下体掀动不已,肚腹乒乓相撞,水声唧唧乱响,四肢纠缠不清,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玉凤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不觉阴中异样奇痒,夹紧双腿,口干舌燥,双颊晕红,又不忍罢去,耐着性儿又继续观战。 只听冬梅道:“贼囚,你不会温存些么!硬撞个什,你在打坯不成?”金良涎着脸嘻道:“即是打坯,再过两日也无处可打了,今日就让我打个爽快!”言毕又抱着冬梅的臀儿狠命抽送起来冬梅呼呼急喘,气息不接,道:“如此颠簸,花心怕被你捣碎哩。” 金良腾出手来抚其乳道:“休要骗我,妳阴中宽绰,可以行舟,哪里触到花心?岸边还靠不上哩。” 冬梅猛拍他的背怒道:“翻江倒海一般,还道未靠上岸,老娘阴中再宽绰,也容不下你的头哩!”金良又笑道:“姐姐息怒,是我乱讲。 该打该打,用妳两块板子用力夹上一夹,出口气罢。” 冬梅又击一掌,道:“让我夹你,你甚爽利,我才不干哩。” 言毕又掀凑不停。 金良发狠一顶,道:“不夹不打也罢,顺风顺水,也畅游适意哩,只恐姐姐淫水太盛,破堤摧岸,浮上潜下,摸触不到花心深处,无法解痒矣。”   冬梅不动,金良只顾胡乱撅弄,被冬梅捻住拽开,骂道:“你自管取乐,弄了半日,腿都站得酸麻哩,不与你弄了”。 言毕寻裤儿欲穿。 金良慌了,拉住冬梅道:“不知姐姐受罪,饶恕则个,只是我未曾出火,憋得甚哩,正望姐姐救命。” 言毕欲跪。 冬梅拉住阳物道:“只会站着乱颠,不会换个法儿么?”金良一望栏杆,来了主意,抱住冬梅道:“我与姐姐弄个隔山讨火罢,姐姐亦好歇歇。” 冬梅收手又笑骂道:“贪吃的死贼囚,不让老娘安生,快快弄罢。” 言毕转过身去,俯身双手扶住雕栏,跷起臀儿,露出肥肥腻腻水汪汪的妙物来。      金良一见,咆哮顶入,秃的一声,整个膫子踪影皆无,直把个卵儿都陷落了,激得冬梅快叫起来,身儿筛糠般乱抖,金良更不怠慢,东狂西颠乱抽乱刺,霎时七八百抽,二人风狂雨骤,鏖战不休。      可怜那玉凤,觑得真切,早已瘫跌在地,幸太湖石遮掩,方未现出身来,双目紧闭,手扒心窝,如饮了十斛佳酿,醉得刘伶一般哪里还有些气力再做壁上观?任他二人折腾去了,只是冬梅妖声浪气,金良吭吭,不断催人耳鼓,愈发春魂难束,下边那话儿咻咻吸动,水流千尺,把个锦绣内衣层层湿透,又无力经营,只暗恨二人不快快歇兵散去。   正欲火难熬之间,忽闻桥上安静下来,玉凤暗自幸道,势必折戟沉沙,风卷残云了。 遂整顿精神,欲悄然离开。 又闻金良声音道:“姐姐可曾尽兴?只是又嫌劳苦了罢,不敢去亭中欢乐,恐有人来惊破,姐姐多谅。” 又听冬梅道:“比先前易些,还是不如睡下弄,方才抵得花心。” 金良道:“姐姐妳看那块太湖石如何?妳覆在上面定受用哩。” 冬梅笑骂道:“亏你主意多多亦罢,待我上去歇了!”言毕,竟朝太湖石而来,金良紧随。   玉凤闻听此言大吃一惊,唬得面无人色,魂不附体,暗叫不好!倘被他们觑见,如何得了?逃走又要被撞见,恨不得地裂个缝缝钻将进去,又闻二人已近,万般无奈,只好缩成一团,掩在太湖山后一侧,幸太湖石阔大体圆,不曾被二人看见。 玉凤叫苦不迭,悔不该如此龌龊无耻,只得苦受折磨,任他二人在眼皮子底下作乐。      冬梅来到石前,用小衣轻掸尘埃,觑好位子仰面睡下,金良又急不可耐扒开双股,挺进粗大家伙就肏。 霎时就是四五百抽,抽插之声犹如猪吃漕水般乱响,冬梅被肏到紧要之处,咿呀乱叫,脚儿乱蹬,金良趁势把她双腿架在肩上,又狂弄起来,使劲着实又捣了四五百下。 冬梅这回花心被杵得欲碎,怡然又爽快之至。 叫唤肉麻,加之阴中运力,金良抵挡不住,大叫数下,披靡退却矣。 冬梅亦阴精泄了,二人抱做一个肉团,翻落地下。      玉凤在暗处听他二人叫唤连连,不似人声,不知何故,亦跟着阴中亦一抖,全身释然,痛快淋漓,从未有过。 再用手摸,已滴水成河,暗自骂道:“连这物件亦跟着生怪!又侧耳细听,无声无息,道是二人离去,伸展肢体微探出头,又急缩回,原来二人卧在地上赤精条条酣然大睡,又不敢再动,只得斜倚石上歇息,待他二人睡醒走后再做道理。   正是   前番云雨正掀天,躲藏侧旁了缩缘。   深悉此生柳下惠,幸而情比玉更坚。   不觉间玉凤竟沉沉睡去,约有半个时辰后醒来,偷眼再观,石上石下,不见二人踪影,遂放心起身,整理裙裾,移步离去。      又临溪水,不禁骇然止步,只见溪尾,一叶扁舟在水中抖晃不停,疾站高处观望,见白花花的一团东西在舟上蠕动,料是他二人淫乱无状,又走到舟中偷欢,本不欲再往前走,奈何这是回前庭必经之路,遂悄然前移。 欲觑个空当一越而过。   又约半个时辰,离那舟儿渐近了,依旧晃个不停,玉凤心下骂道:“狗男女,精力倒好,弄了几个时辰还不罢手!亦好让我过去!”忽舟儿剧动,那金良撑船一般大起大落,六寸长那物儿凌空而下,不及百下,舟儿一下倾覆!二人被倒扣水中。 玉凤先是吃了一惊,即儿大笑不止,腹儿都笑痛了,又骂个不止。      再说金良与冬梅猝不及防落入水中,钻出覆舟,连呼救命,一眼瞧见玉凤站在不远处,用手指着,笑骂不止,比落水被呛还惊,急躲在覆舟后不敢出息。 玉凤忽然顿住,急急低头直奔前庭而去,撇下金良与冬梅呆如木鸡一般。 半晌,冬梅才扶着金良哭骂道:“死贼囚,耍什花样?偏偏舟中乱弄!当你是巨灵神,把舟儿弄翻,这下让小姐看见了岂不是闯了大祸!”金良抹了脸上水道:“我亦不意舟儿会覆,都是妳乱扭乱动,还在怪我?’’冬梅怒骂道:“呸,光着身子游水,羞不羞?你当小姐是憨儿?”金良道:“羞甚羞哩,弄都弄了,还怕羞哩?”   正是:   雌雄赳赳冠时髦,哪顾光荣汗马劳?   欲知这对野鸳鸯淹在水中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且说金良与冬梅在舟中交欢,不慎将舟倾覆,落入水中,及被小姐撞见,冬梅好不羞怯,着实将金良臭骂了-顿。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金良全无心肝,竟不理会,也不将舟儿翻过来,在水中直与冬梅嬉闹,冬梅无心相与,遂挣扎捞起衣裤,傍着覆舟向岸上划去。 金良哪肯罢休,赶上复将冬梅紧紧搂住,把那物儿扶起又向冬梅牝中乱肏。 冬梅拗不过他,遂扒着舟身,任他合着水儿狂抽,霎时又是五百余下.龟头卜卜跳动,一渲了事,这才双双爬至岸上,慌乱穿上衣裤,抖抖擞擞,不知如何是好。 冬梅又骂道:“都是你这喂不饱的蠢驴!害得老娘被小姐撞见丑了,叫我如何在人前站立?”言毕嘤嘤而泣。      金良一见冬梅哭闹,亦慌了手足,跪下道:“今日连累姐姐罪该剐身,奈何木已成舟,姐姐切莫哭坏身子,方才之事姐姐可向小姐说,前来采花,不慎失足落水,金良舍命相救,有失礼数,更有污小姐清目,请小姐详察,若来盘诘于我,我也如此这般讲话,定能骗过小姐,且小姐嫁心炎炎似火。 哪里会深理会,推拖过去自然无事。   冬梅听罢止住泪水,被他花言巧语迷惑。 只得依了,盘算如何去见小姐,金良又挨过来.被冬梅朝面上劈了一掌,骂道:“又来歪缠,待老娘取花剪来将你那祸根剪掉!”金良面上火辣辣的痛,用手扶着,涎着脸儿道:“姐姐后日即陪嫁过去,那时想要我这宝贝还无处寻哩,趁这两日我将姐姐活路做齐,省着姐姐日后无处杀火,却还要打我,好不狠心!”冬梅更怒甚,大骂道:“狗贼囚,你倒有理.以后断不与你-路!”言毕拂袖而去。   金良迷茫半晌,见冬梅已去,懒懒骂道:“-个破罐子,有什么张枉的,不与妳-路还死了不成?小姐若不嫁得快,连小姐亦奸哩。 叫妳眼馋流水!”骂毕,歪歪斜斜奔回住处不题。   正是:   两腿不摇身已动,面皮不染色元青。   且说晚膳时候,玉凤叱叫冬梅侍候,冬梅躲在房中不出,玉凤大怒,跨进门去,叉腰而立,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得三尸神暴跳,高声骂道:“小贱人!做得丑事即不敢见人,何必要做!”冬梅早已跪在尘埃,头低瑟瑟,嗫嚅道:“小姐息怒。 奴奴实在是去花园采花,不慎失足落水,金臣赶来相救,恰被小姐撞见,恐怕小姐误会有逾礼数,遂不敢出门。” 玉凤气噎半晌,又破口骂道:“大胆贱人,还敢放肆?妳与金良曲桥和太湖石上之事亦是不慎失足?真真气杀我也!”冬梅身子一震,知不可瞒.遂叩头如捣蒜般连呼饶命,玉凤忿忿不已,叱骂不止。 冬梅心中甚是不平,想到:后日妳便春宵极乐,谁人骂妳!遂转口道:“小姐且缓骂奴奴,奴奴未明小姐焉知曲桥与太湖石之事。” 玉凤一时止声,暗忖道:再责骂下去,将偷窥之事露出,岂不难堪?遂缓声道:“妳干得的好事自是心知肚明,何又乱问,今且饶过,看妳日后还敢再犯,不打断妳狗腿才怪!”冬梅暗出口气,口里连忙应道:“谢小姐恩典,奴奴自当谨慎,尽心侍小姐,再不敢犯。” 玉凤看也不看,转身出去了,冬梅独跪尘埃,庆幸不已,想起金良不由切齿暗骂,又思及他的好处,心又平止,微微叹息,忖道:待随嫁之后,何处再效鱼水之欢?再说自家那处又被金良弄得惯了,如何割舍?若留在府中又恐怕陈好古再来歪缠,还是陪嫁过去走了罢。   两日攸忽而过,娶亲吉日已到,驸马府中喜气洋洋,结彩张灯,好不热闹,单等那东生来迎亲。 未及辰时,远远望见官道之上一行人吹吹打打,齐齐整整而来,中间一匹玉马蹄踏答答,马上端坐一位英俊少年.衣冠新鲜。 正是东生者,来到门前下马,早有人接着往里通报,陈好古偕夫人降阶相迎,至大厅落座不题。 那玉凤闻听东生来迎亲,喜上眉梢,早把嫁衣着得整齐,将个盖头遮在头上端坐在绣房动亦不动,外面鼓锣喧天似不关已事,心下早都生翅欲飞了。 冬梅看在眼里窃笑不止,暗骂小姐假装正经,遂故意说那东生的好处,似她见过。   这时,有人高叫声:吉时已到,一婆子轻挑门帘而进,笑吟吟馋起玉凤就往外走,玉凤故意扭捏,把个冬梅笑得差些跌倒,幸小姐盖头遮住方才未见,否则又遭叱骂。 出得门来,一顶花轿早已预备停当,掀开轿帘扶了进去,婆子忙喊起轿,轿子稳稳抬起,朝大门去了,另一顶花轿过来,冬梅自掀轿帘,跨步就上,想起什么,回首顾盼,果见人丛中金良伸个颈子愣愣的看着,不觉心上一动,又瞥见陈好古阴笑,遂急入轿中,足点轿底,促起轿匆匆去了。   及至东生府上,又是一番热闹,拜过双亲,花堂上饮过合欢酒后双双被送入洞房,冬梅及众人各去歇息不题。 洞房无限春意,东生吃过十数杯酒早已飘飘欲仙,急不可待,将玉床稳坐的玉凤盖头一把扯掉,取过红烛,恣意看将起来。      那玉凤生得面如芙蓉,腰似杨柳,两眉俨然淡淡春山,双眸恍若盈盈秋水,金莲窄窄,玉手纤纤,风姿飘逸,媚态迎人,东生看得神魂飘荡,不觉得失声叫道:“美哉!艳丽如斯,虽倾城不过如此耳。”   有《西江月》一词为证:   面似芙蓉如玉,肌生冰裂去纹。 腮边颊上有奇痕,仿佛湘妃泪印。   指露九条碧玉,牙开两片乌银。 秋波一转更消魂,惊得才郎倒退!      东生弃了红烛,偎在玉凤身旁,玉凤娇弱无力顺势倒在他的怀中,俏眼乜斜,果见东生风流俊雅,仪表超群,不觉意荡神迷,口中喃喃道:“郎君丰伟,妾身福份非浅。” 燕语莺声,娇喘花息。      东生闻罢欲火上炎,趁势推倒玉凤,玉凤柔软无骨任他摆布,东生急解玉凤绣衣,露出一双酥乳,粉团儿相似,一点点猩红乳头煞是可爱,及伸手扶那牝户,光油油两旁丰满,嫩毫数茎,长仅寸许,将一指头挖进,再也艰忍不可进。 东生喜极,褪尽衫裤儿,急急扒到嫩白腹儿上,那话儿六寸余长早巳坚挺紫涨,忙将玉凤两只脚儿高高推起,照准门户,捻起阳物便用力一顶,怎奈牝内十分肉紧,仅进寸许,可怜玉凤在下面咿呀叫出声,觉得牝户里面辣烘烘十分紧张,只得颦眉忍耐,由着东生的性儿。   东生知其为处子,深深爱怜,奈何心炎如焚,遂不顾生熟,弄了好一会儿,方得曲折尽根,顿觉遍体生津,魂魄荡摇,稍稍研磨,愈加紧浅,遂徐徐抽送,享尽快意。 玉凤亦觉欢畅,情动兴发,淫液自流.自比先前爽快,遂放下双手将自家臀儿扳定,任东生极力抽送。 东生愈加兴狂床上觉牝中渐宽,驰骤押“-个破罐子硬抽。”      玉凤倍加爽快,臀儿扇摆不停,双手紧勾东生脖颈,掀凑不歇,喜尝云雨初逢滋味,不觉又被抽送千余下,星眼朦胧,体软肢麻,弄得紧要之时叫唤肉麻。 帮衬东生下下肏抵花心,痒麻难当。 正肏得泛溢有声,东生呼叫如虎,阳物咆哮,卜卜乱抖,一泄而下,玉凤亦花心开放,仰承雨露,欢欣倍至。      二人云收雨散,取了丝帕揩拭干净,几点鲜红桃花样,看罢倒头交股而睡,玉凤新鲜异常,阴中肿痛,用手儿轻抚,暗吃一惊,比及往日竟肥腻许多,且粘粘连连,甚是有趣,不意男女相交竟有此神仙般快乐,怪不得那日金良与冬梅如胶如蜜,纵意交欢,不知疲惫,变幻姿式,曲意耍弄,原来这般美妙滋味!      东生翻身过来,又见那六寸长的物儿耸起,直掘掘的,玉凤骇然,看了许久,不知方才如此粗长的物儿是如何放进自家一条细缝中的,想想比那金良的还要粗壮,纳闷不已,遂轻轻用手指去逗弄,忽又移开,似怕被咬-般,及至触碰见无动静,便大胆捻住,热如火炭,硬若铁杵,把玩套弄,亦快意连连,与那插在阴中相类,更多有一番情趣。      玉凤初经人道,自然倍觉奇异,玩弄多时,不忍释手,再看东生睡得正酣,哪知玉凤独钟那杀痒止渴如意铁杵,梦中又飞赴巫山,引得玉凤欲心又炽,不由做些路数,自家解脱,折腾半晌,亦不遂意,无名火起,将手中物件差点连根扯下,痛得东生吼叫一声翻身坐起,觉得那物件儿火烧燎般痛,再看玉凤满面嗔意,遂知底细,戏道:“偷看乌将军不惧虎威么?”玉凤不屑,道:“即是张翼德醉卧,亦被人割下首级,况郎君白面书生,怎堪-搏耶?”东生呵呵大笑道:“不意娘子这般风趣,知妳初度云雨未尝尽兴,也可宥谅.待重整雄风,与娘子作风云之会。” 玉凤心下不悦,嗔道:“不意郎君久战沙场。”      东生一愣,知露出马脚,忙遮掩道:“娘子休要多虑,小生亦初出茅庐,才用火攻,遂被娘子杀得洋洋大败矣,今娘子又欲匡扶汉室,正合小生之意,愿效犬马为先锋,攻城掠地。” 玉凤吟吟笑道:“郎君高才,古人不及,想必吟风弄月之余亦遍观兵书,今床上谈兵,焉知胜败?”东生仰面叹道:“果然诸葛城上鼓琴,妙音连连,空城亦罢,实城亦罢,司马此番定杀进城去,片甲不留。” 玉凤白腿摆开,道:“郎君若发兵进城,那赵子龙不来亦罢。” 东生一见大喜,一番戏谑早巳催情促欲,遂长跪于床,摩擦腰间钢枪,奋然道:“城门洞开,焉有不进之理!待夺得城池再用战饭不迟!”言毕,挺钢枪威风刺入。      玉凤淫心摇荡,抡起腹下两片明晃晃大刀接住厮杀,紧紧绞在一起,直杀得天昏地暗,水儿倒流,难舍难分,半个更次,便有千余回合,不分胜负。 东生见难取胜,欲拖枪下床而走,玉凤正杀得激烈,哪里放过,轻展玉臂,倒挂金钩,哪知东生用了个拖刀之计,见玉凤中计,顺水推舟,回马又是一枪,正入空城,苦苦相逼,不让分毫,杀得玉凤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双刀人鞘,扯住钢枪不放,一来一往,又是千余回合,东生愈战愈勇,一柄钢枪神出鬼没,可叹巾帼英雄,香汗如雨,鼻息不闻,东生长啸一声长驱直入,遂陷空城,狂喜至极,蛟龙入海,一泄如注。   正欲收兵,见玉凤动亦不动,手揉其鼻,不见风吹草动,心下慌乱,急用口布气至其香唇,折腾半个时辰,玉凤才魂转尘世。 这回东生不敢再逞英雄,搂住娇妻千呼万唤,玉凤凄凄切切,婉转莺啼道:“妾身大意失荆州不言,险些又被郎君肏死!郎君真乃床上真英雄也!”东生叹道:“娘子虽初临战阵,但亦不让须眉,今日一战败北,也是赢家,待择日再与娘子大战一场,娘子意下如何?”玉凤道:“何须择日,明日便叫郎君拜倒辕门。” 东生大笑不止道:“就依娘子,权且罢战。” 言毕与玉凤交头叠股而眠。      翌日,玉凤早起拜过公婆姑叔一干人等,又与冬梅及众仆婢调笑一回,遂钻入洞房与东生在床上摆开战场酣战,至此足不出户,酒色并举,东生也疏于政事,终日纵欲不歇。   正是:   这段姻缘难自由,暗中谁识巧机谋。   皆因无遣偿花债,没什高低有什羞。      转眠月余,夫妻二人彼此把那事儿淡了一些,东生又去朝里参与政事,玉凤则做些女红,幸在家之时陈好古夫人调教督管,操得起针线不叫人晒笑。 这日东生朝罢归来,侍婢收拾果蔬酒膳,东生拥夫人于怀中饮酒作乐,你-口我一口笑闹不止,一旁侍婢窃笑。 冬梅观那公子生得面如傅粉,风流倜傥,不禁心仪,呆呆的饱看一回。   东生坐拥美女,口饮琼浆,春风得意,好不快活,饮至半酣,竟拿玉凤如桃小口充做杯盏,滋滋吸个不停,把冬梅及从侍婢又看得面红心跳,羡杀人也,及至二更,方才酒阑散去。 东生拥着夫人跌撞而行,旁边冬梅快步抢先来扶,只是碍着玉凤,才没把那风流人儿招惹,半架半拥着玉凤连带着东生送入卧房。 二人仆倒床上遂满口乱言乱语,冬梅遣走侍婢,独自侍奉,取铜盆过来,浸湿巾帕,替他二人拭去面上汗水,但闻酒气刺鼻,喘息声重,似睡非睡,醉眼迷离,不知他二人饮了多少美酒,欢怡一醉,比及自身,凄怀独抱,对良辰而艳羡他人之欢,不禁叹息良久。   见那玉凤渐渐睡去,方才收拾,准备离去,忽一只手急扯裙裾,忙底头看,见东生手臂摇颤,口内咿呀,眼却闭着。 冬梅亦不吃惊,道他醉中无状,欲决裙裾而去,奈何东生力颇大,一时挣脱不开,更恐裙带绷断泄露春光,只能忍着性儿,立在床侧等他松手。 东生招摇裙裾,含混不清道:“娘子快快宽衣,小生要吃裙下美味!”唬个冬梅面如土灰,惊栗不已,急看玉凤,侧卧床里,身子被伏,沉沉睡去,方才稍稍稳住心神,见东生扯拉又急,遂大着胆儿靠近。 东生导引至前,斜斜抱住就行乱摸,冬梅又惊又怕瘫软,不知东生真醉假醉,索性顺水推舟,久旱望云霓,聊慰干渴,遂粉臂紧紧搂抱,享受一回。      东生层层深入,步步为营,手儿越过屏障,一下捞住冬梅那风流乳窝,嫩松松的肉儿,揉搓起来,霎时冬梅淫水迸如涌泉,不禁呻吟又急掩口,怕那玉凤醒来,忙将近处银灯吹灭,朦胧之中,曲意温存,只是嫌那手指,乱拔琴弦,张驰无度,把春心辜负。 才知公子真醉,把自己当成娘子耍弄一回,桃带李僵,片刻春风,好不撩乱人心。   冬梅及见公子手在裆中并无动作,因甚感乏味,遂将公子手推出,推动之间,不意碰到了公子腰中的那物儿,心中骚动,忖道:何不趁他不省人事,亦偷他一回。 遂色胆包天,强向虎山,纤指蛇行,取道谋之,及至裆中,不禁神迷又疑,只囚公子那物儿,也吃酒吃得成个醉头陀,抬头不起,软塌塌的,冬梅气恼,好好一个物件儿却派不上用场,遂用力拔动起来,颠颠倒倒之间,那物倏然长大,做威做势起来,冬梅把握不住,跳出外围,这下极喜,忖道:“偷营偷到底”,急褪内衣,撩起裙裾,急切切欲行那事。 谁知此时竟闻床侧微叹,玉凤翻身而起。 唬得冬梅魂魄飞扬,跌至床下,动亦不敢动,呆了半晌,并不闻响动,遂轻轻起身观床上动静。 玉凤并未坐起,只是嫌热将衣除了,赤精条条仰卧,冬梅不敢妄动,又不敢在床下再藏,觑得对面有一屏风,遂轻步闪入后面,欲寻个空当溜出门去。   忽见东生坐起。 惊醒玉凤斜卧玉枕,酒醒了一大半道:“郎君盂浪,惊吓妾身何为?”东生道:“娘子更加孟浪,因何怨小生?”玉凤道:‘‘妾身正梦登仙境,被郎君唤回,怎不怨?”东生笑道:‘‘怕娘子春梦深入忘归罢。” 言毕,手抚酥乳不停。 玉凤急忙护住。 脱口道:“何至此耶?郎君却亦整齐,只是裤儿欲褪了。” 东生道:“娘子又偷营,道我不知?又布下迷魂大阵引诱小生。” 玉凤道:“何曾偷袭于郎君,想必郎君趁妾身睡熟,欲行不轨,强行脱衣,怎又倒打一笆?”东生拥住,亲了一个嘴儿,道:“方才酒醉,无状如斯,孰是孰非,不能了断,适间下体涨若尿急,道是娘子抚弄,今酒已醒,何不再饮为乐?”言毕,褪尽衣衫。 裸裎相对。 玉凤笑道:“不意郎君今贪杯如此不要命,妾身就与你在床上再酌,破一酒阵。” 东生又在玉凤面上摸了--把道:“娘子酒色文章,样样俱作得锦绣,小生佩服,待我取过酒具再畅饮-番。” 言毕下床。   屏风后冬梅叫苦不选,不知他二人又要饮到几时,恐东生撞见,遂伏在暗处偷觑,见东生挺着巨物走向一柜儿,拿些酒具复到床上,递与玉凤。 玉凤赚灯太暗,东生这才觉得银灯不知何时覆了,遂重又点亮,红罗绣帐之中,二人赤精条条半拥半坐饮了起来,吃着吃着,东生将-杯酒送至玉凤口里,道:“娘子替小生饮一杯。” 玉凤躲躲闪闪,把个酒儿倾了一半。 东生道:“不要娘子祭天祭地,快饮了罢。” 言毕又递。 玉凤道:“妾身不祭天地,是祭床公床婆,求保佑生贵子哩。” 东生失笑道:“娘子性急,春播秋收,瓜熟蒂落,急亦没用。” 玉凤把他那活儿上捻了一下道:“郎君种瓜种豆,全凭这个,辛劳倍至,不如亦犒赏它一杯。” 东生道:“它且靠后,待先慰劳娘子罢。” 玉凤乜斜醉眼道:“妾身何德何能,敢劳郎君?”东生紧摩乳峰,嘻道:“经月云翻雨狂,娘子飘摇欲坠,恐怕骄躯不胜,故近日未曾相接,今开怀畅饮,娘子怎不赏脸饮去这一杯,也慰已愿。” 言毕又递。 玉凤吃吃笑道:“难得郎君美意焉敢不领?”言毕微启朱唇,饮将下去。 东生抚掌而笑,又斟了一杯,玉凤抢过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妾身借花献佛,敬请郎君满饮此杯。” 东生并不推辞。 张口即纳。   玉凤轻动兰花手指,又斟一杯相侯,轻舒粉臂将东生颈儿按定,贴上脸儿,哄他吞下,东生趁势搂紧,将口儿对准玉凤的口儿,玉凤躲闪不及,酒入口中,芳香无比,东生又把那舌尖儿在里面停留搅动,更胜酒力十分,缠绵良久,不忍分开。 那边冬梅斜倚屏风,身如蚁爬,难忍难熬,将双手儿上奔双乳,下捞牝户,忙个不停。   且说东生与玉凤纠缠一阵,那话儿更加强壮威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玉凤一见,笑道:“君之物莫非饥渴难耐?”东生道:“正是渴龙望水,天然欲飞。” 玉凤也不答话,将满杯酒端起饮尽,扳过东生的头,强送入口中,东生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干咳不已,再看玉凤,将空杯倒覆,朝东生那直直的物件上戴去。 未及落稳,复落于床,拾起又戴,又是枉然。 玉凤惊呼:“郎君之物粗过酒杯,妾身下体细缝只若杯壁,缘何进入?”东生大笑道:“娘子不闻,神龙变化?见首不见尾乎?”自是造化之理,何足问哉?”玉凤将身子挣出道:“妾身不信,倒要试一下看神龙如何变化,”言毕翻身上马捻住阳物便往里送。   东生见玉凤如此浪骚,早巳喜极,遂挺身相迎,那玉凤牝中玉露早滴,只一照面便正中,唧叽套动起来,一起一落,煞是有趣。 东生捧住玉凤肥白的臀儿帮衬,玉凤双手抚其乳哼叫不止,把个肉棍棍紧吸慢夹,滋润溜滑毫无阻滞,当下便有一千余下亦不觉疲惫,套送欢欢。 东生亦愈战愈勇,挑刺磨研,极尽手段横捣花心,直冲垒壁。 不觉又抽送五百下。   再看玉凤,银牙紧咬,狂荡如驰,恨马儿蹄慢,双蹬紧扣,辗转呼号。 东生知其关头临近,勒身绷肌,紧加鞭催,马快如飞,霎时到巅峰之上方才勒住,玉凤浑身抖战,阴精大丢,滚鞍下马.不曾动了。 东生性正野蛮,哪里肯放,遂提玉凤纤腰于侧,令其跪卧,耸起臀尖,开露玉户,俯身便入内,甚觉宽绰,-入到花心深处,往来抽提,霎时八百余下,又觉越抽越紧,及至咬住-般,玉凤又心肝乱叫,合着叽叽水声,搅成一片响,东生猛肏一阵,顿觉龟头肉麻,遂阳精大泄,叠压在玉凤背上不动了。   这正是:   入夜秋砧动,千声四起都,鸟啼花又笑,惊动障后人。   往柳垂着水,花暗竹房春,年年还可乐,高兴复留人。   再说那屏风暗处的冬梅早巳不能站立,裆中水流甚急,原来她亦自家把个阴精挖出,泄出忍了半日的淫火,坐在地上喘息不止,心头不免仍想那些如火的勾当,只是无福亲身消受。 想了一回,仍觉金良能弄,花样百出,销魂荡魄,不过被东生捏弄自是一番趣味,虽是醉中,亦算温存,何时被他六寸长宝贝弄上一日,岂不快活杀人电!只是被小姐夺占,无可奈何,待寻个计儿遂了心愿,虽死无憾。 正胡思乱想,闻无声音动静,遂探头观望,红罗锦帐已闭,银灯复灭,又捱了一会儿,方寻门溜去,及闻梆声,已四更时候,回到卧房睡下不题。   东生少年得志,蒙恩擢至吏部主事,考察各州府大小官员,不免结下仇怨,诽谤骤至,好不烦心,又值边事蜂乱,朝庭战和争执不休,遂告长假,终日与玉凤沉湎于酒色之中,自称度神仙日子,风流阵中尽失英气,脂粉堆里,赢尽春色,再不管门外尘世,一心只做梦里仙客。 玉凤亦曾劝导,奈何东生刚愎自用,哪里肯依?闻得烦了,遂教训道:“妇人家,只理女红便罢,何来品头论足?与其多言,不若劝我更尽一杯酒,亦落得逍遥快乐!”玉凤心下自是不悦,道:“郎君何必失意如斯?得失无偏,自有天道主之,况功罪自有公论,今郎君出言极偏,更尽杯酒,岂欲西出阳关?出此不祥之语实是不该!郎君慎之慎之。” 东生不听,拂袖怒去。   正是:   爽口味多终依疾,快心事后顾它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秋千绳上酣战骚人 柴草堆中几番云雨 话说玉凤规劝丈夫,东生怒去。 玉凤心中不悦,伤心之事,说与谁听?亦不多做计较,念那东生乃皇亲宗室,料宵小亦奈何不了他,何必多事,惹他忿忿。 遂唤侍婢备办果品莱蔬与美酒,请东生饮宴。 东生转怒为喜,美酒佳肴,红袖添香,自是又一番快乐。 人言道:酒是色媒。 酣饮已毕,锦绣被中,端是少不了凤倒鸾颠,极尽鱼水之欢。 按下不题。   单说那冬梅,自那日被困洞房,受尽熬煎,夜半鼠窜而归,金风吹疾,竟一病不起。 玉凤遣人请得郎中来看,下些草药煎汤灌下,倒亦无事。 只是懒懒赖在床上,长嘘短叹,面色憔悴,因无人晓其故,竟亦少来探视,倒落得清净,终日对镜理妆,颦额对视。   忽一日顿生游兴,梳理毕后独自往后花园而去。 来至园中,见繁花碧草,曲桥亭榭,与驸马府中相类,触景伤情,不禁滴下泪来,慌忙拭去。 转至一假山前呆呆独立,不知该再去何处,忽听有人近处喧哗,说东生独自游园闲人躲避,冬梅心中忿然不平,想此官儿太没道理,诺大花园,只盛他一人,天子尚不得如此!又转念想到,毕竟关起门来做皇帝,谁来管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欲避走。 猛又站住,方才人言东生独自游园,玉凤为何不伴?他二人-向形影相随,今为何单飞?惴测间有了主意,逐急急深入桃花丛中蹲下身儿,弄了-会儿,起身朝曲桥西侧秋千架下奔去,此时正值日照当头,园中闷热无丝风。 千架千空吊,并无人玩耍。 冬梅将裙裾撩起掖在腰间,露出白光光的腿儿,胸衣下移,半截酥胸现出,扯紧绳索,纤足踏牢,鼓力摇荡起来,慢慢悠悠的四下观望,单等那官儿到来夹。   且说东生终日足不出户,饮酒做乐,好不快活,只是日久生厌,遂想起去园中走走。 玉凤欲陪,被他婉却。 东生想独自排遣闷怀。 家人素知他不喜杂人吵嚷,遂兜至园中告诫,众人亦就纷纷躲避,找个荫凉去处-梦南柯了。 东生见天气正午,日头毒辣,遂消念头,不想游园了,但及至书房一看,却又掉头走了。 你道为何?终因数日梅雨天气,书房内都捂得霉味冲天,终要一曝方善。 东生遂信步游园,精神倍爽。 心旷神情,恍然忘我。 时行时停,观前瞻后,流连忘返。   有诗为证:   天河盈盈一水隔,河东美人河西客。   耕云织雾两相望,-树绸缪在今夕。   不知不觉间踱到曲桥,见桥下溪水之中鱼儿清晰可见,亦不避人,悠游自在,叹了一回,只道:人不若鱼乐,空在尘世营营苟苟,到头来皆不知身埋何处! 又见浮萍漂浮,随波而动,又叹一回,不尽感怀.欲付流水.正出神间,瞥见西厢花丛中.飞红飘绿,如蝶舞蜂狂。 是花是人看不甚清,不免心中臆测,遂想过去看个究竟。 没走十数步他猛然停住,见那新千架上正荡着一人,细观其面,乃冬梅,不禁窃喜,隐隐至一树后,观其风韵。 平素见那冬梅眉目之间风情尽递,婉约绰然,只是碍于玉凤不敢造次,今天赐良机,偷香窃玉即在眼前倾刻间,怎生按捺得住?遂悄然靠近,细细品来,见那冬梅衣袒胸露腿,袅袅娜娜,欲乘风归去,道亦是个骚仙!东生色心顿起,见那冬梅荡得正陶醉春风,白光光的腿儿支在秋千上骚劲十足,乳峰抖颤呼之欲出,怎不生火?裆下那话遂不争气起来,硬硬撅撅顶得裤儿似个斗笠一般,用手一捞,竟流些涎液出来,真正馋涎欲滴,箭在弦上!   再说那冬梅站得高自然瞧得远,把个东生的举动觑得真真切切,不禁暗喜,心中念道,鱼儿上钩了,待我逗他一逗,故意穷力荡起秋千,高高飞起,哪管头目森然,只是手儿死死拽住绳索,倘若一松手,便成风流死鬼!她断不去顾,拼命荡着。 你道为何?原来冬梅故意荡得高,裙裾飞扬,双腿尽露,泄尽春光!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下面那东生几乎可仰头而视,却依然做正人君子模样,躲在又一棵树后偷窥.见冬梅愈发舞得起劲,看得他眼花撩乱,满眼白花花的肉,好不紧张.巴不得冬梅那块欲遮还休的遮羞布从天而降,不觉又往前移,裆中物件儿紧紧的乱抖。 比及更近,东生举头再望竟呆住了!原来,半空中那乱飞的大腿根处红白相映,不曾有一丝缕遮挡!再看那冬梅双目紧合,似睡似醉,全然不去理会,依旧荡个不休。 东生从未见过如此奇奇淫荡女子,恨不得合一口水儿吞将下去,愣怔旺紧盯那红白景致,手上用力,不觉咔嚓一声,折断树枝,唬了一跳,忙潜下身子。   再说冬梅早知功夫做足,又听声响,故意寻个破绽,渐渐慢了下来,俟稍稳当遂跳将下来,整理好裙裾,又往东生隐身之处漫瞟一眼,遂欲离去。 未及五步,遂被人扑倒,唬得花容失色,云鬓散乱,故作惊叫不已。 知是那东生似饿虎扑食而至。 东生急将冬梅翻过,嘬口就朝粉面上乱亲。 冬梅假意又羞又惊,半推半就,逗弄得东生欲火万丈,将裙裾一撩,解下裤儿.趴到嫩白腹上往腿缝间乱肏。 冬梅忙用手扯住他的阳物不许入内,急得东生摇着腰股可奈何,遂央求道:“姐姐救我,快快放手。” 冬梅道:“公子自重,奴奴贞节要紧,休要莽撞,损折贵体,奴奴担当不起哩。” 言毕俏眼流波,手上暗暗用力。   东生闻言暗骂道,这个贼妮子,分明待我入巷,却做足功课,欺我不成?遂止住动作,戏道:“姐姐贞节自然要紧,只是内无寸缕,外飞体肢,是何缘故?况手中所握我的宝物,似执鞭一般,怕是要损折我的贵体哩!”冬梅霞飞双颊,手却不松道:“奴奴见园中无人,天气又热,故如此,谁叫公子偷窥?”东生老着脸道:“众人皆避,唯妳独在此飘飘欲仙,故意引我入瓮,现又阻拦,出尔反尔,何故?”冬梅道:“奴奴不曾知此规矩,任性做耍,不意被公子撞见,还望饶恕。” 东生笑道:“饶妳不难,松手即可。” 冬梅道:“奴奴不敢松手,恐遭不测。” 东生道:“妳尽管放心,我自会怜惜。” 言毕又要大动,怎奈冬梅执意不松手。 东生急叫道:“成全好事,我当重重有赏于妳。” 冬梅道“奴一破身,万劫不复,恐日后难以度日。” 东生道“妳今依我,我便许妳做个偏房,荣华富贵任妳坐着享受!”冬梅闻听此言心中甚喜,忖道,男人至此时候,都是不要命,事过即忘,让那陈好古弄了半日又讨了什么?还是小心为上,遂又道:“公子若对天发誓,奴奴方依。” 东生忙举手发誓道:“离地三尺有神灵,东生倘若食言,愿伏剑诛。” 冬梅急掩其口道:“公子够了,奴奴依了便是,只是慢些弄,奴奴怕痛。”   东生满心欢喜,遂道:“松开手儿,慢慢弄就是。” 冬梅这才放手,早已粘满涎液,亦无处可拭,东生久等苦盼,拧腰便刺,只闻秃的一声,尽根陷落,如鱼入渊般,深不及底,急急抽送,霎时六百余下,淫水大发,愈抽愈多。 冬梅搂紧东生臂肩,咿呀狂荡肉麻地叫唤,把个自家臀儿狠力顶凑,骚不可当。 东生性欲勃发,那物件儿舞得生风,顷刻又是一千余抽,肏得冬梅腿儿在半空中乱蹬,身儿忽起忽落。   这正是:   无端随上狂风急,惊起鸳鸯出浪花。   东生知已肏到紧要之处,遂将足儿往肩上-扛,重肏牝户,抽送欢欢。 冬梅知他物巨大,那晚摩娑未能看清,遂勾住东生颈儿,看那阳物在牝户中出入之势,口中咻咻有声,东生被按着头,亦饱看一回,见那物儿出则露首,进则尽根,乒乓带响,煞是销魂,遂又乱乱抽顶了二千余抽,还不见龟头动静,道是棋逢对手,谁亦不肯先输了。   又大弄了有半个时辰,东生死死抵住花心钻研,冬梅的足儿都触及额上,弓得难过,哼叫声渐响,东生这才阳物抖擞,将数点阳精洒了出来,冬梅觉阴中热流涌动,知亦丢了,遂平拖粉臂,似未杀死的鸡鹅,徐缓动弹。 东生早巳翻下马来,又爬起将冬梅臀儿掀起,冬梅知他要找什么,忙夹紧双腿嘤嘤而起。 东生寻了一阵,不见半点元红,遂怒道:“小淫妇,被谁人先弄过?怪不得如此费力才泄火,还不招来!”冬梅呜咽道:“不曾有人破过身子,想是儿时做耍,将指头儿伸进弄破了。” 东生半信半疑,又无处对证,见冬梅又哭得楚楚可怜,遂道:“我且信妳,休要啼哭,让人听见不好收拾。 还不起身?”冬梅止住悲声,将身儿又扭了几扭,方才起身,替东生将裤儿穿上,道:“奴奴今后就倚仗公子了,公子莫忘今日之情。” 东生道:“妳且放心,待择个吉日扶妳做了偏房罢。” 冬梅暗忖道,又要择什吉日,分明推脱,遂搂住东生道:“奴奴今日就是公子的人了,是亦不是?”问毕又将头钻入东生怀中。   东生站起,道:“妳且回房,待相机再来弄妳。” 冬梅不依,扯住东生道:“今日良辰公子莫负了,难道奴奴不曾让公子尽欢么?”言毕.又紧贴在胸。 东生弄了半日,有些疲惫,冬梅见状扯住道:“请公子移步至秋千板上,小坐一回,亦好歇歇。” 东生略一思忖,遂与冬梅搂抱至秋千板上坐下,戏了一回,见天色将晚,遂道:“红日西沉,还是散去为好。” 冬梅樱唇轻启嗔道:“奴奴知公子舍不得小姐,撇下奴奴一人,好不凄清!”言毕亲了一个嘴儿,乳峰又乱耸一气。 东生被冬梅挑逗得那话儿又鼓起了,遂道:“妳若出个花样出来.便与妳多盘恒一阵。” 冬梅略害羞,低头道:“奴奴初经人道,何来许多花样?不若荡荡秋千玩上一回哩。” 东生不屑道:“乱飞秋千,是女孩儿家的勾当,有什可玩?”冬梅眉挑春山,道:“公子可曾荡过秋千做过那话么?”问毕,隔着裤儿扯住东生那物儿。   东生暗吃了一惊,险些翻下秋千,遂将冬梅面上一刮,道“死妮子,妳当杂耍哩?若里掉下来,岂不折戟?”冬梅道:“公子胆小,慢慢荡来,又怕什,快来摸摸,奴又湿了。” 言毕牵东生的手就往腰里送。 东生摸了一手湿淋淋的,遂骂道:“不期妳如此淫荡!太险、太险,断不可为。” 一边连连摆手。 又欲站起。   冬梅也不言语,解卸裙带,重又露出白生生的腿儿,还有那嫩松松的肉儿,又扯下护胸,赤精条条立在秋千上。 把个东生看得魂儿出窍,那物儿,卜卜乱闹,哪还顾上许多,三下两下,也把自己衣裤卸个干净,蹬上秋千,与冬梅四臂紧搂,双脐相贴,口吐丁香,粘在一堆了。 冬梅戏道:“方才公子怕折戟,还上来做什?”东生老着脸儿道:“莫说折戟,就是断命亦值,快快与我止痒。”   冬梅不再言语,将个口儿在东生胸上嘬了几嘬,又捻住阳物送进牝户,霎时大动起来。 冬梅急道:“公子稳些!不比在地上,须慢慢行事!”东生腾出--只手来扯住绳索,臀儿-耸一耸抽拽起来,冬梅借着晃荡,尽力套弄,当下抽弄了五百余下,东生连呼有趣,似有人在后推动-般,抽送十分有力,冬梅亦觉得花心酸酸,遂呻吟连连,亦腾出只手扯住绳索,一悠一荡,一冲一突,弄将起来,来来往往,就有一千多下。 东生不意如此刺激,遂大声叫唤,惊得飞鸟投林,万花丛中,一对玉人奇淫。   冬梅记起于驸马府中与金良在舟中交欢,亦因摇荡而紧研快摩遂畅至骨髓,今次更比那番快乐,比肩而立,更添淫兴,那淫水儿顺着腿儿滴答不止,极力迎合,柳摆春风,东生更使出乎身本事,挑刺摇拽,尽心竭力,几次二人险跌下来,只得缓缓悠荡,后攒住气力,飞荡到那最高之处,紧抽紧夹,同时迸泄了,旋即稳住秋千,着好衣服,兵分两路,各自去了。   又过数日,冬梅不见东生踪影,心下焦虑,屡至花园中去等候,又哪见心上人儿影儿?遂大恨,且无可奈何,整日愁眉紧锁的样儿,旁人难忖其心思。   正是:   春心悠悠不可当,白日夜里梦俊郎。   这日玉凤陪同婆母去普济寺烧香还愿,遂差人来叫冬梅,冬梅竟称病不出,玉凤亦不多问,另遣侍婢,早早出门去了。 那冬梅觑得玉凤走了,不胜欢喜,溜出卧房,直奔东生书房,扒着窗棂偷看,见房内无人,又奔卧房,听了半天,亦不见动静,心中怏怏,赌气而回。   你道这时东生藏在哪里?原来在父亲书房中查找医书。 因其纵欲无度,那话儿有些委靡不振,再被那玉凤日夜相缠,肾水渐亏,连眼都有些花了,遂欲寻些方儿补治,再贪鱼水之欢。 翻了半日,灰尘满手,也未寻得,倒在无意中,见一春意儿,遂站在一旁,边看边摆弄起来,看着那话儿又硬起来,正骚痒间,忽听门外响动,忙转至桌后,原来是仆人路过,遂站起身,将春意儿往怀中一揣,推门见四下无人,慌忙去了。 潜至卧房,上得床去,放下帷幔,褪下裤儿,见那物儿一跃而出,用手捻住,摩动一回,又取春意儿观看,连看边弄,阳物亦逐渐涨大起来,不时竟粗大一围,倒亦威武。 比那药还见效。 正弄得起兴,忽闻外面喧哗声起,忙将春意儿藏掖被中,扯住锦被将下身盖住。   俄尔,门帘掀动,玉凤婷婷走了进来,见帷幔低垂,遂问道:“郎君睡耶?”东生亦不敢做声,装作睡着,玉凤上前挑开帷幔,见东生面色潮红,鼻息声重,遂又问道:“郎君病耶?”又用手加其额上,热如炽炭,大惊道:“才去半日,郎君不意热重如此,待妾身取冰水为郎君去热。” 言毕欲去,不意瞥见锦绣被上,牡丹图中,起了个包儿,遂伸手去摸,知是那话儿,遂笑道:“郎君原来欲火炎炎,将整个人都烧焦了,冰水何用?”   正说话间,东生猛然跃起,将玉凤搂卧床上,急解裙带,心肝乱叫。 玉凤亦不推辞,任他所为,嗔道:“郎君昼夜驰骤,不亦厌战乎?”东生叠压其上,正扯上衣,遂道:“娘子对阵,何忍披靡而去,兵贵神速,娘子接招罢!”言毕,捻住阳物就肏。 玉凤身子不住扭动,褪尽衣掌帮着他尽根扎住,东生亦不大动,进退徐徐,挤压顶施,弄得玉凤足儿手儿乱动不停,臀儿颠颠,东生边肏边揣摩那春意上的说辞,那话儿遂像老汉行路--般,慢慢腾腾,弄得玉凤欲死欲活,好不难过,遂连声哀求。   东生出神却未入化,那物儿在牝户中渐渐软了,加之玉凤又动了几动,遂滑出如死鱼一般不动了。 玉凤那里面空空如也,好不败兴,心中暗骂无用,又用手去抚摩,醉翁一般,哪里扶得起? 只得悻悻做罢,穿上衣裤儿下床。 东生忙问,玉凤道:“婆婆今日斋戒,要妾身亲自去办,今晚与婆婆睡了,郎君早些安寝罢。” 言毕去了。   东生摆弄那物儿自笑道:“果然失威,难服敌寇,那春意儿十足纸上谈兵! 又有何用? 今宵独眠,岂不苦杀! 夜夜为欢,今却做庄生车辙之鱼,何处借水?”正乱想间,猛然汜起月前与冬梅花在秋千交欢之事,神魂颠倒,不能自持。 自从尝了那矫娃手段,不能忘怀,碍着玉凤不敢放肆,今观看春意儿,望梅岂能止渴? 又无人侍寝,岂能安眠,还是勾冬梅来,那妮子奇骚无比,再做些手段出来让我消受消受,真-桩美事!   主意打定,遂着衣下床,推门而出,及见天色已近黄昏,想想还未曾用晚膳,那玉凤备办的索斋又如何吃得? 遂绕过前门;,奔后面厨房,让那厨子做些佳肴,好饱餐战饭再度出征。 来至厨下,见-婆子躬身耸着个臀儿,正在忙着,东生觉其眼生! 亦不做声,-旁静静看看,原来那婆子身儿生得亦妖挠娇弱,那东生盯着不放,忘了来干什。 贪看多时,那婆子亦不曾觉,依旧忙着,东生遂咳了一声,惊得婆子将个碗儿丢落,回头望着东生,惊得半晌不曾言语。   东生见那婆子年纪虽稍大些:却亦不失妖媚,凤眼含情,柳眉藏春,朱唇开启,牙排碎玉,不禁惊愕不已。 东生笑笑,道:“妳可是新来的,叫什名字:”那婆子这才醒过神来,见东生穿着鲜亮,知是主家公子,慌忙道个万福:“奴家名唤张彩,是前日才来的。” 言毕,转了个身,低头不语。 东生心荡神移,忖道:“世道真是变了? 为何府中一下来了这些风风流流的人物? 叫我如何逃得过? 遂忍耐不住,欲做那勾当,又不好唐突,遂心生一计,抢步一前,去拾那落在张彩足下的碗儿,顺势轻轻在纤纤足上捏了一把。 张彩一抖,亦不曾躲避,只是双颊火热,又丢了个媚眼儿,东生知张彩已春心萌动,遂大着胆儿近前轻轻拥住。 张彩挣扎道:“公子住手,恐怕被人看见!”东生笑道:“正要被人看见,看妳如何脱得干系?”   张彩闻言只得依他尽情抚摸,东生那手又不安份,竟伸向张彩下面,张彩急用手挡,东生劲大,一趋而入,摸个正着,觉得那牝户高高的,毫茎繁茂,柔软蓬松,遂挖指头,搅动一番,再看张彩,肢体酥软,娇若无骨-般。 东生动手去解张彩的裤儿,就地要干。 被张彩死死制住,东生苦苦哀求,张彩这才允了,领他到隔壁柴房,将门栓紧,转身就在那柴草堆上卧下。 东生忙去扯张彩裤儿,扯去了一边,那张彩说什亦不让扯另一边,东生无奈,只好将裤褪至脚踝,又卸下自己裤儿,支着那物儿趴将在肚腹上,捻住阳物就肏。 张彩叫了一声,双手紧搂他的臀儿,让他深进。 东生见她骚发,遂狠狠抽紧不休,霎时干下百余,觉得牝中渐宽,淫水包围,那张彩又叫个心肝宝贝不停,愈发强劲,又抽了七八百下,肏得张彩手扯些草乱舞,臀儿猛掀,几欲将东生颠下,东生忙扪其乳,又被张彩护住,只让露出一只。 东生大笑,将那乱摇的腿儿架在肩上,狠顶了一阵,觉得腿下柴草生硬,遂抽出阳物立起,那张彩被肏得兴浓处,怎肯依得,忙站起颠起足儿凑身相就。 那东生更不怠慢,照住牝户刺去。 正中门户,张彩肉麻乱叫,激得东生双手往张彩臀后一捞,圈起张彩腿儿,在地上抡将起来,边抡便肏,那张彩的足儿在东生臀上捣个不停,东生一时难制,阳物颤抖,阳精尽泄。 张彩亦疯颠一般上下窜动,一会功夫,跌仆在地,幸有衣裤垫着,未曾伤着,当即昏死过去。   东生久唤不应,忙着衣去厨下,拿来一碗水,兜头便浇,张彩哎哟叫着跳将起来。 东生笑道:“滋味如何?”张彩抹了一把水道:“公子做贱奴家,怎忍心?”东生道:“我才吃着半边,当然要耍妳一耍。” 张彩不语,急将裤儿穿好,理好护胸,忽听厨房那边有人在叫,忙将东生推至柴草堆上,用柴草胡乱盖上,大声应着便开门去了。 东生窥见房门洞开,亦不敢动,一时身上痒得难过,心中嘲道,不意竟亦卧薪尝胆哩,偷吃滋味却亦妙哉。 不知张彩回亦不回。 又不闻动静,俟得烦燥,一跃而起,偷偷往回就走,及至门首,见天色已是薄暮,想起冬梅放心不下,大恨分身乏术。 觑个空当。 看外面无人,偷偷绕过厨房门首,紧紧走了-截路,方来到冬梅卧房门首,四顾无人,遂潜至窗下侧耳去听。   不听则罢,一听心惊,屋内冬梅正呻吟不止,被儿乱响,床脚乱动,似与人交欢,又喘声吁吁,一阵紧似-阵,惊得个东生头皮发麻,四脚冰凉,正欲发作,俄尔又细听。 觉甚是有趣,倒要知那奸夫是谁,遂将窗纸儿舔了个小洞,眯起眼偷窥。 房中未掌灯,昏昏暗暗,看得含糊不清。 唯见床帐抖个不停,冬梅斜卧在里面,露出灰白臀尖耸得风匣一般,并不见奸夫手脚,遂心中生疑,不知冬梅在做何勾当,而那情状及浪叫叠叠,却与交欢无二,这倒奇了!难道那奸夫有隐身之术?   东生腰间那物又腾的立起,欲强行进去,又觉不妥,俗语道捉奸捉双,定叫那奸夫显露身形方可行事。 遂又窥去。 又见那冬梅翻身起来,赤着腿儿坐在床沿,一抹红围胸落下一半,两个乳头儿露出大半,-吊一吊的,正对窗户。   这正是:   花影纱窗人未眠,光晕风情,煞有味。   东生来了精神,屏息凝望,生怕错过分毫。 只见冬梅凝眉闭目,将酒杯粗细的物件儿端在胸上,搿开两腿,送了进去,又抽了出来,初时还见路数,后来混杂杂一片,弄到佳境时连呼带号,好不爽快! 看得东生那物儿前拥后挤,忙做一团,急伸进手去解围,哪知愈帮愈乱,头触到窗棂之上,叱地一声震碎-片窗纸,屋内乒乓一阵响后,随后一声低问:“是谁在偷窥?”   欲知东生如何应付,且看下回分解。 引用 报告 回复 ylgw5588 新驴上路 UID 600229 精华 0 积分 23 帖子 14 驴民币 23 元 威望 0 点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7-11-5 #10发表于 2007-12-8 07:12 AM 资料 短消息 第六回 玉凤夜半几度哀愁 东生白日连战连胜 话说东生在冬梅窗外偷窥,不料被冬梅发觉喝问,遂老着脸儿应道:“姐姐开门,是我。” 半晌,门栓响动,东生推门而进。 及至近前,冬梅正背对着他,点亮银灯。 东生-把搂住她,话儿紧紧抵住不放,冬梅假意挣扎,道:“公子放尊重些窗纸捅破未补,恐人看见。” 东生戏道:“要我尊重,谁替妳杀火? 见妳浑身热如火炭,讲什么看见与不看见。” 言毕抱起冬梅就往床上放。 冬梅勾住他的颈儿嗔道:“公子食言,将奴奴抛至脑后月余不顾,今又走来,想必走错了门?”东生将冬梅轻放床上,笑道:“非错了门,我是特来捉奸哩。” 冬梅脸儿红红,在他身上扭了一把道:“公子乱说,屈杀奴奴。” 东生凑上在冬梅嘴上亲了一下,道:“休要瞒我,云雨之声惊天动地,唬杀人也,待我寻那奸夫出来!”言毕在床上乱翻,在那湿答答的褥儿底下扯出一物,仔细琢磨,不禁大笑道:“却是胡先生弄得妳爽极哩。” 冬梅急忙抢过朝床底一丢,捂着脸儿侧卧不语。 你道何物,原来是一根去皮煮熟的七寸长的胡罗卜!东生晒道:“姐姐忒火大,自家经营羞也不羞? 待我真家伙出动与妳熄火罢。” 言毕去扯冬梅的裤带儿。 冬梅被他哂笑,心中甚是懊恼,执意不肯让他弄,夹紧双腿,不松丝毫,东生遂曲意安抚,哄了近半个时辰,那冬梅才允了,只是身儿不动,耸着臀儿让他弄。 东生无奈,只得先行宽衣,又将冬梅的裤儿往下褪,方至一半,冬梅又用手止住,再不让往下褪,白光光的臀儿似亦在生气。 东生不禁大笑道:“今日邪了,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罢罢,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笑罢,俯在臀上斜刺里将阳物射入。 冬梅正生闷气,何曾去听他的酸话? 只管迎着,任他抽刺,热烘烘的,自比那胡罗卜管用,遂紧收门户,自做道理。 那东生发狠大弄,乒乒乓乓冲撞不停,霎时七八百下。 冬梅受用无比,哼哼叽叽,前摇后摆,逗弄得东生血脉喷张,咆哮如雷,愈动愈疾,及至快处,洋洋大泄,冬梅连根锁住,花心紧张,不觉亦丢个痛快。 二人搂抱而眠。   须臾,东生跳将起来,急套衣裤,冬梅忙问道:“为何这般紧张? 公子就在此睡了罢!”东生抡了抡手道:“不可不可。” 冬梅讥道:“日夜厮守,亦不厌?”东生道:“还是小心为妙,还是回去睡罢。” 言毕下床而走,冬梅心中大不悦。   东生弄了半日,早已肚腹空空,遂又转至厨下寻些吃食。 已至二更,灶冷锅凉,只得胡乱寻些炊饼,充饥了事。 想再寻那张彩,恐已睡。 竟自回到卧房也睡下了。 正睡觉,觉有人上床挨着,肉滚滚的挤拥,以为是玉凤长夜难耐,又回来求欢,心中又喜又惊,亦不多问,腾身到肚腹上,扒开双股,扶住阳物就肏,闭着眼睛抽送起来,霎时肏了六七百下,觉其牝中淫水温柔滋润,紧嘬疾吸,不比平时,遂发力狠弄,当下就又有一千多下。 东生边人边忖道:“今日这个骚货只知在身下乱扭,缘何哼亦不哼,是我肏得不够狠劲? 遂推起双股,令夹在腰间,大力推送,又抵紧花心,旋转研磨,约弄了半个时辰,身下浪声大发,疯了一般,东生当下一惊,不似玉凤声音,急拔出阳物,跳下床去点亮蜡烛,回身秉烛而观,见绣榻上玉体横陈,鬓发散乱的一个玉人正用手遮住脸颊。 东生见那乳峰嫩松松的乱抖,不禁发笑,道:“原来是妳这馋嘴的猫儿,看我不打妳一顿!”言毕将烛台置于榻旁,扑将上去,将那玉人儿覆得个严严实实。 你道是谁? 原来是张彩。   张彩与东生在柴房翻云覆雨,被人惊着,忙将东生藏好出去应付,待回来再寻,早已不见。 心下恼着,恨未能尽兴。 懒懒回到厨房收拾。 偶闻老夫人房中,侍婢议论说少夫人今晚要在老夫人房中伴宿,心中大喜,觑个空当,竟奔东生卧房。 及至门前,悄叩门环,久不闻有人应,遂大着胆儿推门进去,寻了一遭,不见东生,又等了一会儿,亦不见回来,看那红红罗锦帐,艳羡不已,比自家那补丁蚊帐,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再思自家那粗劣丈夫,不及东生一根脚趾,被窝里的事儿,也只知使些蛮力气,全然不懂风情,……坐在椅中正在嗟怨,忽听门外脚步乱想,知是东生转来,急忙钻至床下躲着,果然是东生进来了,稍事洗漱便上床睡了。 张彩初时动不敢动,渐闻鼾声,才爬出透气。 再看那公子,赤身仰面,腰间那物竖得旗杆一般,兀自睡着。 张彩裆中早已泛溢不堪,忙卸了衣裤,爬将上床,一时紧张,竟将东生惊动,遂趁势搂进,导引公子那物儿重人牝门,寻觅花心。 见东生亦不问遂亦不出声,咬着被角儿忍着任他大大折腾,阴精丢了几次都是不曾发作,及至公子架起双股,穷极深处乱捣乱擦,快活难当,才娇艳浪出声来,遂被公子识破。   东生双手扒着酥乳,戏道:“冒充我的娘子该当何罪? 待明日写个状儿,发妳到官衙大堂上,用水火大棍,将妳腿间那偷吃的嘴儿戳上八十棍,看妳再敢偷吃么?”张彩俏眼-闪,道:“公子不就是官么? 奴家等不及明日受刑,现在就用公子的水火棍戳上一百八十下罢。” 言毕又作骄野之态,挤入一只手,捻住阳物就往洞穴里插入。 东生臀尖一拎,道:“如此戳法岂不太便宜妳了? 要用刑法亦不能在床上。” 张彩双手扯住,急道:“莫非去外厢去用刑不成。” 东生手拉在床上笑道:“不用外厢,就在房中地上即行,还不起来? 老爷我要升堂了。”   二人赤精条条来到地上,张彩不知如何受刑,遂问。 东生道:“看妳弱不禁风的样儿,就赏妳一把椅罢。” 张彩忙走至椅前坐下,问道:“奴家坐着,官老爷如何用刑?”东生并不答话,摸将起来,骑跨在张彩身上,那硬硬的水火大棍早已唧的一下戳入,扶着张彩香肩,一下一下用起大刑。 张彩双臂紧紧搂住,觉那棍儿在牝中,乌龙摆尾般唧唧绞个不停,霎时流出一道道淫水出来,浇在地上,遂不要命般掀动臀儿,恨不得将那棍儿夹碎。 东生被张彩搂得结实,施展不开,只能深钻,奈何又被双股拦着,不曾到底,空吊吊的,煞是难过,遂起身将张彩抱起,自家坐在椅上,将张彩往身上-墩,趁着水道,一滑塞得个密实深紧。 张彩勾着他的颈儿道:“官老爷怎能徇私枉法,让奴家如何受刑。” 东生双手在张彩肥臀上一捞,上下套动着,气踹嘘嘘道:“老爷累了,妳自行动刑吧。” 张彩闻罢哑然一声笑,道:“官老爷做得懒哩,待奴家替官老爷戳过馋嘴巴,官老爷数着数儿,别把奴家戳打晕了。” 言毕-颠一颠地套弄起来,一双乳儿,似兔子一般在胸前蹭着,蹦着,东生用口儿捕捉不及。 东生初时亦认真,半睁半闭着眼睛,数着数儿,及至后来,弄得昏天黑地了,哪里还顾得,仅顶送尚且不迭。 乒乒乓乓,吱吱呀,肌肤撞碰,椅儿脱榫,弄得好不闹热,张彩使出磨盘手段,旋个不停,上气难接下气,叫道:“到了一百八十下了罢,奴家要住手了。” 东生正干得起兴,脱口说道:“一千八百下都不止哩。” 张彩又道: “官老爷滥用刑,又该如何处置?”言毕又大动不止。 东生紧紧冲刺,口里应道:“待用完刑后,妳再给我用刑。” 张彩故作吃惊道:“奴家哪敢? 况且又无刑具。” 东生道:“妳那肉枷不是刑具么?”张彩又挑逗道:‘‘恐怕老爷禁不住这粉嫩肉枷,还是住了罢!。” 东生哪里肯依,嗷嗷叫道:“叫妳用刑,妳就用,小心再戳打妳一顿!”张彩只是笑,不再言语,觑个空当,探手取来罗帕,伸进手去揩那淫水及至干净,又用刑不停,不知不觉,快到四更天气。 东生一阵肉紧,忙将张彩推开,不让其泄,刹那之间遂软缩了,不再耀武扬威。 张彩哪里肯依,遂道:“官老爷出尔反尔,不待奴家施刑,便欲退堂,是何故?”又用手去牵东生那膫子,但它却绵绵的,有气无力。 东生道:“用刑半日,妳不曾招,它却软了,老爷亦无奈。” 张彩只是不依,乱扯乱拽。 弄得东生肉痛,遂道:“妳若行个法儿将它弄硬,便让妳随意用刑。”   张彩闻言亦不搭话,曲下身儿,将头扎进他的裆中,启开红唇含住,舌尖游移,津液顿生,湿湿暖暖,撩拨缠绕,胜似那牝户,东生不意张彩用此手段,霎时血涌潮至,那物儿昂然涨大,从张彩口中一跃而出。 张彩用手轻轻打了一下道:“奴家一啃,你又威风起来了,看奴家不给你上夹板。” 东生忙从椅上站起来拉过一条春凳,卧在上面,道:“妳尽可用肉枷上刑。” 张彩跨将上去,挟住阳物用屄门两片肉枷夹住,用起肉刑。 可怜东生那物儿,披枷带锁,怎生由得自己,只能让张彩墩在凳上,盘旋,顿挫,结结实实服刑,约有一个时辰,那物儿被用刑不过,只得招了,粘粘的喷将出来,又被张彩扶住不准下堂,强又被肉枷夹住,乱用起刑来,又过一会,才用尽气力,将肉枷解开,放出囚犯.让他仰面而卧。 东生那物儿被枷得欲死欲活,正没处泄火,东生拎其双足盘于腰上,挺身没头没脑一阵乱肏,肏得张彩在地上咿呀告饶。   这正是:   长眉留至缘,丹脸更加工,夜愁生枕席,春意罢如龙。   乱云低薄暮,柔情已近迩,行云且莫去,留翠玉芙蓉。   东生倒提着张彩弄了一会儿亦觉倦了,遂将其扶正,一同至床上睡下。 那张彩已是死猪一般,呼呼大睡,俄尔鸡鸣,东生恐玉凤将归,忙摇醒张彩,催张彩回去。 张彩推说累极,赖着不动,东生将其连哄带骗弄出门去。   回来熄灯又睡去,未及一梦,房门又响,恍惚间似玉凤声音,也懒应答令其自进上床,只是拥其入被中,那物儿又硬,被玉指牵引又入桃源洞中,弄得欢畅,累了便睡,醒了又弄,足足折腾到东方大白,才沉沉睡去,及待醒来,见旁卧着的并非玉凤,乃是冬梅! 心中大骇,知其乘虚而入,心中叫苦不迭。 正不知如何处置,忽听门外乱响,慌忙坐在冬梅肚上,将绣被裹紧,那冬梅正欲待叫,被东生用个罗帕塞住,可怜冬梅偷得一时欢娱,倒被当做椅儿坐了一回。   原来冬梅五更时候难耐欲火,遂潜至东生房外偷听,闻听里面干得鱼水正欢,妒火中烧,早把底下裤儿湿透,自家骚了一回,道他夫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正欲离去,忽听门响,忙躲藏起来,见一个人出去,心下疑惑,不知玉凤欲去干什么,及细观背影,却又不似,知是另外妇人,心中更妒,恨不得抢将上去撕打一顿,又怕惹出事端,只好忍住怒火,见东生房门未栓,遂闪身进去,摸上床来,被梦中的东生恣意弄将起来,酣畅无比,力竭而睡,及待醒时,已被东生横坐在身下,又闻脚步乱响,知有人来,遂不敢出声,卷曲被中,抖战不止。 东生并未曾坐实,半蹲半踞,紧裹绣被等那玉凤到来。 心头卜卜跳个不停,暗骂自己荒唐,-夜之间,连偷二妇,交欢数回。   再说那玉凤服侍完婆母后,就赶回居处,及至屋内,见地下椅凳乱放,凌乱不堪,又见床上东生坐在那颤抖不停,心中大惑,遂近前问道:“郎君昨夜安好,缘何拥被而栗?”东生面色青黄,细着声儿道:“昨夜腹泻,出恭不止,醒后身乏无力,遂如此狼狈。” 玉凤道:“定食不洁之物所致,又兼风寒相逼,遂致病。 待妾身叫人唤郎中来看。” 东生连连摇手道:“区区小恙,怎愿劳娘子,再睡会遂行了。” 玉凤道:“郎君亦不珍惜自己? 让郎中看看,又有何妨?”言毕喊来侍婢,交待几句,侍婢去了。   东生叫苦连连,夫人不走,冬梅留到何时? 正在惴惴难安,忽听玉凤问:“郎君甚高,坐的何物?”东生惊道:“肢休酸麻,不宜久卧,故将绣枕为座。 可谓高坐无忧罢。” 玉凤吃吃笑道:“好个坐无忧! 为何又如此长大?”东生心中更惊,料玉凤没看出破绽,遂道:“连同绣被一并坐了,故尔长大。” 玉凤又问道:“郎君为何愈言愈抖,许是绣枕柔软,不胜骨力。” 东生忙答道:“娘子所言极是,坐在上面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甚是有趣。” 玉凤笑道:“既然这般有趣,妾身亦上床与郎君挤坐当一回神仙罢。” 言毕,就要上床,唬得东生变颜变色,及用手止道:“昨夜折腾,秽闻难堪,恐污娘子。” 玉凤闻他如此一说,亦不上床,就在床沿坐下,将手探进东生怀中,惊道:“郎君连里衣都不肯穿? 怎不感风寒?”东生忙掩好被儿道:“平素与娘子睡,不着惯了,竟亦忘得干净。” 玉凤不再言语,默默看了一会儿,等那郎中到来。   再说那东生身下的冬梅,险些在被中被憋闷死,心中又骇怕,没有听清他夫妻二人说些什么,只见东生的臀儿在自己腰部摩个不停,并未坐实,料他还有怜惜之意,遂不如先前紧张,稍稍挪动肢休,东生臀上用力,顶住不许动,一摩一擦之间,那物儿竟又渐渐硬了起来,东生又急又窘,恐窜出露出破绽,遂屏息咬牙,做出恭状。 玉凤抬头望见问道:“郎君病甚了? 这郎中还不到来? 如此坐着甚是辛苦,还是卧下为好。” 言毕去扶。 东生急忙往里挪身子,不意那物儿滑至冬梅腿间,带水滑溜跌进屄内一半。 另一半却无法进人。 情急之中,东生道:“不劳娘子了,如此甚好无大碍。” 言毕又紧掩被儿,底下用了些气力,歪歪浅浅抽送了几下。 ’冬梅喜不自禁,此种偷情的法儿世上罕有! 只是不敢乱动,阴中使些手段,弄得东生似乘舟一般荡动。 玉凤亦不去理会,只觉得东生面色苍白,冷玉一般,惹人爱怜,遂凑近与他亲了个嘴儿,又不过瘾,索性将舌尖儿吐进他的口儿,吮咂不停,鼻息渐重,将手儿捞向被底儿寻那物儿,被东生腾出只手扯住道:“娘子且住,恐窗外有人,看见不雅。” 玉凤笑道:“郎君不动情么? 郎中再若不来,妾身就与你医罢。” 言毕就要褪衣、卸裤,东生骇得几欲五脏俱裂,正不知所措,忽听门外有人嚷嚷道:“郎中请来了。”   玉凤忙站起身整衣出迎,东生这才出了一口气,危急之中,那物儿也险些折戟沉沙,一俟俟玉凤去迎郎中,臀儿猛掀了几掀,冬梅亦极力扭了几扭,闷哼了一声,算是解脱苦海一次,却舍不得拔出,须臾郎中至屋坐下,寻问病情,玉凤替答,郎中来到床前欲给东生把脉,遂请他卧下,东生执意不肯,郎中只好坐在床沿上,让他伸出一只手儿,在半空中悬着替他把脉。 东生本来臂膀无着抖得厉害,加之身下又舍不得那般滋味,虽不敢大起大落,却亦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害得郎中摸不到脉,亦跟着抖,只得令玉凤扶住,方才批准脉,把了起来,约摸半柱香的功夫,郎中摇头道:“脉为何愈来愈快? 不似有泻症。 待再把上一回。” 又把了一会,更是奇怪,自语道:“为何此回又快? 老夫行医多年,从未遇此怪症。 怪哉! 怪哉!”玉凤花容失色,道是东生得了甚么不治之症,遂央求道:“先生一定救我郎君,定当重重相谢。” 郎中轻轻叹息道:“实不相瞒,贵夫脉法杂乱无序,且愈搏愈快,以在下医术浅薄,恐不能妄下断语。”   玉凤听罢,一时急火攻心,二目赤然,跌仆于地。 慌得众侍婢忙去救,郎中却闭目不见,依然替东生把脉,把着把着,睁开二目叫道:“真是奇了,方才脉动如擂鼓一般,目下却似老汉赶路。” 言毕收手就走,急得东生大叫道:“你不曾见又躺下一个? 还不急救。” 郎中摆手道:“罢了罢了,方才你做悬空之法已使老夫力竭,尊夫人仆地又欲让老夫俯首纳贡不成? 都是些怪人怪举。” 言毕竟自去了。 东生又不敢动,忙叫人将玉凤抬至书房照顾,众侍婢不解,东生大怒,众侍婢只得依了,抬着玉凤去自书房不题。   东生见众人离去,方抖掉被儿,将不成人样儿的冬梅扯起骂道:“都是妳这骚货,害得我家娘子病倒,看我不打断妳的腿。” 冬梅委屈道:“公子坐了奴奴半日,又播弄不止,怨着谁来?”东生噎住,亦不言语了,原来,郎中上面把脉,东生在下却歪斜的乱肏,自然忽吸急促,脉法错乱,及至造成玉凤着急、惊恐而晕倒,东生亦吃惊非小,忍禁不住,阳精泄个不停,故将郎中捉弄得如坠五里雾中,悻悻而去。 东生又开口道:“暂不与妳理论,妳先藏好,待我去至书房后,觑个空当速速自去。” 言毕胡乱揩净了下身开门而去,撂下冬梅不题。 着衣下床开   东生三步两步,抢至书房,见玉凤仍在昏迷之中,心中焦虑,太夫人闻讯,亦由侍婢搀着蹒跚而至,东生又欲请郎中,太夫人阻止,遂执银针在手,颤颤的往那玉凤手上虎口便刺,冒出几滴艳血,良久,玉凤呻吟有声,醒转过来,忙起身给婆母请安,太夫人慰了几句,回去不题。   东生满面羞愧之色,搓手顿足,甚是不安。 众侍婢忙都避去。 东生上前搂住道:“惊杀我也! 待我谢天谢地。” 玉凤缓缓道:“因郎君病症甚是奇怪,妾身一时急火攻心,遂如此,郎君莫笑。” 东生执手慰道:“娘子情笃,感人肺腑,小生无疾有愧,乞娘子多谅。” 玉凤道:“不想妾身一宵末伴,郎君竟致病耶,妾身怀恨,今后自当为戒,日夜奉侍。” 言毕,滴下一滴泪来了。 东生忙用巾帕拭去,百般慰抚,竟去解其衣裤。 玉凤阻道:“郎君病体未愈,焉能行事?”东生老着脸儿道:“娘子乃世间最好的良药,小生恨不能合着水儿吞下。” 遂又曲意求欢。   玉凤纤指轻点东生额首,嗔骂道:“妾身以为君力不胜举,不意竟如虎豹一般,真正难煞。” 东生知其允了,遂剥尽衣裤,置于床上,上去就弄,玉凤一夜未承雨露,枯渴已甚,东生款款推开玉股,轻轻点入花心,往来驰骤,情波即洽,狂荡愈深,俄尔抽出数百之外,渐觉牝中宽绰,凑合之余挡不住玉凤淫声屡唤,臀尖猛耸,一个经过狂风暴雨,何怕突围浪战,一个久惯偷香窃玉,自能着意温存,其欢恋之情,不必细表。   正是:   贞淫非是不均匀,第者难逢淫者真   年少郎群贪别色,我淫淫我现前因。   又过月余,玉凤母五十寿诞将近,玉凤遂忙着准备贺寿之礼不题。 单说这日早上,玉凤对东生道:“妾身意欲今日动身,不知郎君相伴否?”东生道:“明日才是寿诞之日,娘子且先行,小生明日再到府上叩拜。” 玉凤不悦道:“燕尔新婚,夫唱妇随,且家母寿诞,理当偕行,郎君却推辞,是何故?”东生面有难色道:“数日未尝上朝觐见,已失度数,且吏部事冗,尚书令已差人来催数次,恐不去,竟被革职,岂不误事乎?”玉凤道:“即如此,何不早说? 待妾身与冬梅同去罢。” 东生脱口道:“冬梅病,恐亦不能往。” 玉凤道:“冬梅病,妾身尚不知,郎君何知耶?”东生忙道:“适才偶闻侍婢杂言,故遂知。 娘子安行,小生公干去了。” 言毕匆匆去了。   玉凤坐了一阵,自言自语道:“冬梅病来得亦快? 莫非装病?”遂起身奔冬梅居处。 冬梅正在床上卧着看春意儿。 那日在东生床上折腾半日,好不容易方得逃脱,冬梅偶见褥子下面有一本书。 乱翻了一下,不觉脸热,遂揣在怀中,觑个空当溜了出去。 及至房中紧闭房门,心中兴奋了几日。 称病卧床不起,将那书饱看一回,直看得燥热难当,阴中流液不止,奈何东生不敢离夫人半步,无处偷腥,只有强忍,实在难耐之际,自将那胡先生请出弄上一阵。 久之,竟亦上瘾,一日不弄便无精打采,一心想着东生,嗟怨不已。 近日闻得玉凤欲归家为父祝寿,着实欢喜,玉凤成行必带自家无异,与东生同行,见机行事,兴许能偷上一回,边看春意儿边乱想一番,忽听门外足音响起,不知是谁,忙将春意儿藏在枕下。 刚刚藏好,门环叩响,冬梅忙下床去开门,玉凤站在门外吟吟笑着,忙请进屋来。   玉凤坐定,见冬梅并无病容,心中疑起东生那番话,遂不提起,另道:“今日我欲归娘家为母亲做寿,妳与我同去罢。” 冬梅道:“谨遵吩咐,奴奴这就去收拾。” 玉凤见她答应爽快,疑窦消去大半,站起身又嘱道:“下午动身莫耽误了。” 言毕起身欲去。 冬梅相送,脱口问道:“老爷亦一同去么?”玉凤转身注目,看得冬梅不自在,遂低头道:“老爷若去,奴奴亦好替老爷准备换洗衣服。” 玉凤淡然一笑,道:“老爷忙于政事,无暇同去。” 言毕推门去了。   冬梅呆了,如意算盘打错,又不能推托不去。 好不懊丧,随手狠狠关上门,倚立良久。 方才收拾东西,心中想到:公子不去,有那金良却亦凑合,况金良那物儿亦不比公子弱,要与他耍弄,还觉新鲜哩。 一想到旧日情景,不禁涨红了脸。 恨不得立时就到驸马府中,与金良重效鱼水之欢,亦不知那个贼囚如何熬过这几个月哩。   下午,玉凤差人来唤,冬梅不敢怠慢,忙至小姐房中,见屋中一口大箱子,知那是盛寿礼的,遂叫人抬至院中,车儿早已备好,几个仆奴一发力气,抬至车上。 又雇来两乘软轿,请出小姐上了先头的轿子,颠颠去了。 冬梅四处望了一回,才恋恋不舍上了轿子。 一路不题。 不消一个时辰,来到驸马爷府中,轿子落稳,玉凤掀帘下来,兀自到堂上去了,冬梅亦下了轿来,紧随其后,陈好古夫人正坐在堂上,见玉凤进来,好不欢喜,扯住问长问短,玉凤偎在怀中撒起娇来,大家欢喜一处。 趁着热闹,冬梅瞒了夫人小姐,偷偷去了后花园。   先奔金良住处,不见人影,又去往亭中,又失望一回,正焦急忿忿之间,猛然听似有人声,自假山背后传至,心下生疑,欲看个究竟,遂蹑足来至假山前,正欲转至背后,一阵男女嬉浪之声骤起,冬梅连忙躲起,细细辩听,含糊肉麻,听不甚清,那男的好似金良,女人是谁不知。 冬梅妒火中烧,想去捉奸,恐弄错,又欲离去,又举步不前,睃巡四下无人,遂贴紧山石,屏神静听,只闻渍渍做响乃男女交合之声,并不言语,弄得正欢。 冬梅心中暗骂:是哪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青天白日在这交欢,倒要偷看上一番,遂围绕了几步止住,一看不禁骇然,原来假山一侧草地上,一男仰卧,搿开双股,一女跨骑在上,上下颠套得正欢哩,哪里还顾得罗唣? 盘旋似磨,呼呼带风,看得冬梅脸儿涨得紧紧的,跟着一起好不快活! 恨不得上去推掉那妇人,自己骑将上去,消受一番,管那下面是谁?   正是:   若待止木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   欲知冬梅做何手段? 那对男女是谁? 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 冬梅回府重温旧梦 金良求欢淫心不死 话说冬梅陪同玉凤前往驸马府为夫人拜寿,趁着热闹和混乱独自溜进后花园去寻找花匠金良做耍,久觅不见,不禁又气又急,忽见藏在假山石后,芳草地上有男女合欢,一赤裸妇人,横跨于一男子身上,正戳力用自家那光肥的牝户乱弄个不停,不禁大发起性来,急得冬梅伸长颈子,张看不停,一头看那牝户套动之势,另头看那妇人身下男人脸面,只是那妇人套弄得正欢,花白的屁股翻飞如浪,哪有半点空隙让出,冬梅只得扶住假山石,耐心观战,小肚下那话儿,早已涸湿淫液汨汨而出了。 冬梅一头看那朝天一柱,一头思忖,只见那直竖竖蛮横横肉鼓鼓硬梆梆的楞头模样,与金良人儿的相似,腿间的卵儿也挣得紫丢丢的,亦似金良的脸儿,只是被淫水浇灌得似落汤鸡儿一般,又看不清皱折,两只腿儿又挺直绷紧,恨不得将身上的牝马掀下,那妇人岂让他撒野,肋力频生,牝口嘬紧,直把个楞头家伙捂得严严实实,但见妇人身子耸动,却不见那阳物露出,看得冬梅魂儿升入九重天,把自个儿的腿儿紧紧夹起,手指斜插,进入于裆下肉缝之中搅个不停,浪水欢欢,顺着腿儿流下,打湿白袜也浑然不觉,一只手指又咬在口里,缩入拥出,模仿那交合之态,胸前一对玉兔涨得欢欢乱蹦,也无暇顾及,只得在石上偎蹭,骚辣辣春心飘发,不能禁耐之状,甚是可怜。   话休絮繁,暂且放下冬梅不表,书中暗中交待那对男女是谁。 原来那骚发发的妇人是陈好古的一个远方亲戚,丈夫为官不及一年,遂因变故伏诛,自此落落寡居,春夜空守明月,近日闻得陈好古夫人做寿,遂急急来巴结。 寻个机会,逢个进身也未可知,毕竟自己还有那七八分姿色,更带万种的风情。 遂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路迎风摆柳而来,见了陈好古后急将那眼角送上情书,眉尖递上春意,勾得那陈好古早已酥了半边身子,只因碍着夫人,才没有发作,跷起腿儿压伏住硬起的那话,故作客套,寒喧一番,恨不能分身而走,拥着那妇人,一溜烟钻进被窝大干一场。 那妇人亦坐立不安,瞧见拜问的客人来得排成队,遂心里轻叹一回,溜了陈好古一眼站起来,招招摇摇,花枝乱颤往后厅而去。 陈好古知其心思,又不敢动,目送那妇人拐人角门,才将身子摆正,知那妇人入厕,更是心急火燎,心里想那白白的屁股高高耸起,自己那活儿又蠢蠢欲动,只得端起只茶杯在肚前遮掩。 估摸那妇人此时正在摇晃那白生生的屁股,嫩毫倒竖,牝口鸡冠怒吐,不禁心旌猎猎,那话儿震怒一扬,险些隔着裤子将那茶碗撞翻,唬得个陈好古颜色顿变,急忙用又袍袖遮住,几欲露出伏兵,偷眼夫人,见她只顾在那殷勤会客,哪里知他鬼胎。   陈好古知用袍袖遮挡,终是不妥,遂想出个主意,将那太上老君感应篇头一章,戒色之语急急如律令,默念一回,渐渐将那生事的家伙安顿下去,正松口气,见那妇人位子仍空空如也,算算已去近半个时辰不归,分明在外等他,遂起身走至夫人座侧,俯身耳语几句后竞往后厅去了,夫人道他出恭甚急,亦不多想,依旧照应客人不题。   那陈好古三步并做两步,抢步来至后角门一看,果然,在那粉墙下面,月亮门旁站着那俏丽人儿,手儿拿个绢帕,正做那系衣的样儿,陈好古饿虎扑羊直奔过去,那妇人并不躲闪,反将帕儿一甩,与他搂成了一团,搂摸了一会儿,陈好古道:“此处人杂,不宜欢会,尊嫂移步至那竹林如何?”那妇人娇俏婉转道:“竹林清雅正好绸缪,谨遵雅令。” 言毕勾住陈好古的颈儿,将胸前的肉坨坨贴偎得紧紧的。 那陈好古未曾入巷先已醉了,趁势抱起那妇人奔那竹林而去,妇人在怀中柔弱无骨,星眼骚光尽露,陈好古那话儿早已闻鸡起舞,正好多做一条臂膀,将那夫人托负阳台做那襄王梦会。   来至竹林,将那妇人轻轻放在石桌上,妇人仰卧,急忙卸衣,陈好古忙又手止道:“不可不可,倘卧此欢会恐被人觑个正着,不如站立于那竹林茂盛之处做耍。” 妇人只得依了,跟在陈好古身后进至竹林深处,寻一粗竹倚了,又听秃的一声,陈好古寻声望去,那妇人裤儿已脱落至地,露出白溜溜一双玉腿出来,那话儿咻咻自动。” 陈好古笑道:“尊嫂不贫,若何连内衣都置办不起?”言毕偎身近前,捞住那肥肥软软的牝户把玩不停。 妇人探手至陈好古裆中一摸,扯住那物儿道:“尊官绵绣,此物若何无衣穿着?”遂用力一捻。 陈好古一愣,即笑道:“尊嫂先夫此物着个什么套儿?”妇人答道:“亡夫用那猪肠皮儿做衣。” 陈好古道:“却是为何? 下官还是头一次听说哩。” 妇人道:“嫌他短促,故令如斯。” 陈好古又惊问道:“尊夫那物儿下官亦曾见过,并不为小,尊嫂岂不贪乎?”妇人笑吟吟道:“他那物儿不若尊官一个指头,焉能算大?”陈好古在妇人脸上亲了一下道:“纵然着上肠衣,粗做一围,断亦不堪适兴,尊嫂是否?”妇人又用力一拽,道:“尊官幸勿再问,任狂荡一回,妾身早已耐禁不住。” 陈好古一头卸裤一头言道:“好好,尊嫂莫急,待下官为妳杀火。” 当下站稳扒开牝口,扶住颤巍巍阳物射人,狠力一顶,唧地一声尽到九台深处。 那夫人呀地一声将陈好古的臀尖儿搂得紧紧,将裤儿踢开,撇开双腿,打通谷道,极力凑合,陈好古双手连那竹子都搂了,足上用力,弓紧腰肋,冲顶起来,人摇竹荡,肏得好不闹热,霎时抽送了一千余下。   再看那妇人,娇花着雨一般,凌乱香销,淫声屡转,艳态流骚。 逗得陈好古-口气又狂抽了七八百下。 那夫人站得腿麻,遂将阳物逼出,回身抱住秀竹,把个白光光的屁股团团耸起,牝户尽露于外,淫液乱滴,看得陈好古眼都红了,不由分说,顶阳物一杵到根。 双手捞住两窝酥乳,如狂如颠,奋力抽送不断,乒乒乓乓,肌肤相迎,把个秀竹险些撞倒,二人恣意淫乐,干了近一个时辰。 陈好古累了,将妇人扳过来,架起一条腿儿在腰间,扶住阳物斜里肏进。 那妇人亦觉得趣味异样,两手翻转背抱香竹,任他大力抽刺,及至美极之时,妇人心肝乱叫,几欲顺竹滑下,亏陈好古扯拽得紧,方不至跌仆,继续肏个不停。 陈好古气喘吁吁,道:“我的家伙,比妳先夫如何,可否再着肠衣。” 言毕,紧紧抵住花心不动。   妇人顺势用腿儿勾住他的臀尖道:“胜先夫十倍,那他家伙,再捆上两个指头,方能塞满,今间不容发,自内以至周围,无不酸痒至极,十分爽利,再用些力肏罢。” 陈好古闻言欲火更炽,将舌尖吐入妇人口中,一伸到喉。 下面又顶撞急如骤雨般,可怜妇人上面不能叫,下面又被满塞满压,肏得欢处,乱摆乱摇,觉得那花心深处阵阵发抖,知阴精欲丢,急扯住他的臀儿死死不放,陈好古存心逗弄,抽出半截,故作迂回之状。 急得妇人狠命一口咬住他的舌尖,陈好古不曾防备,被妇人一咬,阳物又入深处,草草泄了。 搂扒在妇人肚上哼个不停。 那妇人正在难过,却无力去争,又觉得阴中软塌空虚,知他泄了,急用手阻在牝口不让滑出,勉强跷着脚儿凑迎几回,也不见奏效,这才悻悻将阳物甩出,倚在竹上,闷闷不乐。 陈好古站在一旁揩了阳物着上衣裤。 心想:“这骚货不曾尽兴,焉能放马? 若再与她歪缠,夫人那边久等不归,必定生疑。 遂老着脸儿近前用口叨住妇人的奶儿道:“尊嫂不必怨尤,今晚尊嫂留宿府中,届时定当以微躯相报。” 那妇人亦不言语,看了他一眼,又用手儿搔着那花翻红浪之处,甚是可怜,陈好古一见,遂又掏出阳物扶住凑近,勉强做那残蝶采花,万般慰抚曲意劝解,那妇人方才点头,寻来裤儿穿上,整理云鬓。 陈好古这才放心,自去不题。   那妇人觉睏倦,遂走出竹林在那石桌之上小睡了一回。 身上如蚁过一般。 原来妇人家的兴趣,初时平淡,等到摩弄既久,阴精流出,方觉怡然快美,所以惯会偷情的,要博妇人欢喜,须下些水磨功夫,用那炼战的功夫。 及至不尴不尬,自然难过,遂生怨尤,这才难怪。 那夫人叹了一回,骂了一阵,骂那死贼囚不肯在石桌上干,偏偏去那竹林深处,让竹儿硌得屁股生疼。   这正是:   心在巫山意在云,只缘宿世有情泪,   阿娜尤愧麻嚼指,今者佳人更倍增。   睡了一会儿,凉风席席,有些瑟抖,忙整衣而起,看看日头未及三竿高,寻思午膳尚早,遂缘着一条溪径信步而走,进一个门儿不觉间豁然开阔,满眼的繁花,薰人的香气,知是驸马府花园,不比别处,自有那繁华气派,又叹了一回,一路走着,遣散胸中郁气。   有词为证:   杨柳风吹何太急,桃花雨聚苍苔冷。 此际不堪情,断肠相思愁!   亭榭相望,曲桥东西,正在观望,忽听远处水声欢溅,不免奇心,莲步生花,婀娜而至。 见曲桥下溪水里正有一男子洗澡,将水儿往头上乱捞,妇人扒在曲桥上将眼珠儿几欲掉下,不由啊的一声,那人忙折转身子站起,惊得妇人急忙低头藏在栏杆后。 那洗澡的正是花童金良,乱忙了一上午,一身臭汗,遂寻了个空档来到桥下溪中,恰恰才脱去衣服钻进水里,不意桥上有人惊叫一声,心下惊疑道:“这个娇音却是何人?”站起身来,一看,又不见人。 骂了一句,又钻入水中,忽又站起,对着曲桥哗哗撒了一泡尿水,那物儿颠颠倒倒的,霎时间硬挺起来,妇人勾下头去下偷觑了个正着,不禁又发起骚兴来了。   但见:   坚若钢针,巨若木桁,赤条条恰正是去头发的沙弥,乱丛丛就是那没眼睛的胡子。 逞威风,冲开肉体,不须丈八蛇矛,凭急性捣破皮营,便弄一层灶甲,乌将军虽系旧名,角先生总化其体。   妇人看着,寿增一纪,魂灵儿早就飘散,瘫在桥上不能动了,竟呻吟出声,将两只手儿上下忙个不停,金良洗罢正欲着衣,忽闻桥上娇喘之声,心中又惊疑起来,亦不管有人无人,赤条条爬上岸来至桥上,见一妇人衣衫凌乱卧在那哼叫不止,粉俏俏的脸儿香汗微濡,酥胸半露,颤抖抖的将要蹦将出来。 金良看罢淫心顿起,不分生熟抢步上前将那夫人抱了个满怀,那夫人吃了一惊,睁开眼睛见是金良,急忙挣扎却蹬掉绣鞋儿,将只金莲在金良那物上勾了几勾,金良火炽,挺着那物儿压了过去。 那妇人一闪躲过,倚在栏杆上用风眼勾他,金良哪里再忍得? 扑将上去紧紧拥住,把个粗手探进妇人花裤裆中,摸着那个人见人爱的东西愈发难耐,腾出只手扯掉妇人裤带,露出白花花的一双腿儿,那妇人双颊微红,凤眼含骚,将小衣儿抖开,露出活蹦乱跳的两只白兔子,金良一见,先用口叨住一个,又用另手捧出一个,吮咂摩弄不停,妇人被弄得咿呀乱叫,牝户泛滥啧啧有声,暗忖一个小伙子家却有这些手段,金良当下急了,扯住那涨挺挺的巨物照住牝户一刺,叱的一声连根纳入。 金良使出吃奶的功夫乱搓乱拱,肏得妇人在栏杆上东倒西歪,不甚尽兴,遂双手掀着金良的臀尖儿朝自身上乱弄,金良那物儿别别扭扭横冲直撞,哪管里面上下东西南北,只顾倾轧,皆因他贪吃上面,遂下面滞涩不畅。   妇人心恨,用手扳开金良的头,护住胸乳,只准他肏弄下面,哪知金良吃得正有趣味,见奶头撒去口儿空空,急切之下腰往下沉,拽出阳物,那四寸长的舌头直奔腹下滴水檐处,吃个正着,顿觉甘露滋味,浸入肺腑。 妇人不意他出此奇兵,不由将身儿前进,门户大开,手儿足儿舞个不停,若不是金良舌长勾住,几欲翻跌下去,那肉舌儿向不比那阳物儿,虽嫌细小,却也灵巧,钻营蜿蜒,别有路数,搅得妇人阴中奇痒无比,口中肉麻,不住心肝宝贝、亲老爷叫唤。   那金良似渴龙饮水,埋首苦干,不一会就将妇人生生吮得扒在他的背上不能动弹,阴精已丢过数回,昏死过去,金良依旧津津有味,扒开双腿恨不将头儿整个钻将进去。 又吃了一顿饭功夫,那妇人才悠悠醒转来,阴中仍被金良那舌儿扶摇翻卷,淫欲复生,更烈更猛,将金良头发扯住,不让他继续耕耘,急急捻住阳物满满塞入。 金良用手拭着嘴角涎儿,任妇人套动,不觉抽送八百余下,妇人已气短,无力再战。 金良哪里肯依,将妇人双腿一圈,挑起就在桥上狠肏了几圈,妇人被肏得嚎叫不止,金良知插到花心深处,遂步步为营,磨研不休,妇人又兴起,勾着金良颈儿,舌吐丁香,咂个渍渍。   此时金良那物儿愈战愈勇,先头养精蓄锐,今正好派上用场,欲寻个开阔处,大弄一场,一头抡着圈肏,一头观望,瞥见假山石,猛然记起石侧有平整茵地,亦不与妇人商量,遂抱着妇人奔去,足下生风,不碍那阳物抽抽插插,淫水淋漓,都是阴精点点滴滴。 那妇人眼半睁半闭,哪里管什么去处? 方才阴精频丢,已泄先头难熬难制之欲火,今逢连战,正抵尝寡居几载春债。 遂紧贴轻偎不胜娇柔之至。   金良来至假山石后芳草地上,将妇人轻轻放下,用手揩了揩阳物,重整旗鼓,再振雄风,俯身未及推进,却被妇人纤手迎住,金良亦不知她做什花样,竟亦停止不动,直起身子任其所为,只见妇人将朱唇启开,探出腥红一点舌尖,在那龟头之上流连,金良周身麻遍乏力,屏住气息不敢动,那舌尖又翻转直下,缭缭绕绕,错落盘旋,喜得金良肚腹振颤,阳物抖威,那妇人见火候已到,遂仰卧,将足儿双双高高竖起,待那金良大膫子肏进来,金良早已憋得心慌慌,挺着就刺,力用的大了些。 那妇人被顶出一尺,双足落空,金良眼尖,耸肩接住,大抽大送起来,比自先前,更觉省力畅意,霎时一千余抽,再看那妇人,把个屁股高高凑迎,一起一落,都暗用些功夫,金良初觉阳中宽绰,暗忖这东西不知被多少人肏过,遂恨刚才放浪之举,男人几多秽物汇入口中,煞是晦气,暗暗骂着,又觉阴中渐紧,及至后来,被吮住一般,每动一下,都觉非易事。 知妇人阴功深厚不可小觑,多亏防她一招,才不至早早辕门跪倒,正庆幸间,妇人大动,阴肌收紧,似蚌合一般,金良禁忍不住,猛抽数下,一泄为快,累得趴在妇人肚上死了似的不动,被妇人好不容易才推下。    二人大战了近一个时辰,竟未曾说一句话,金良甚觉稀奇,闭着眼想到:此骚货浪淫异常,定非良家女子,驸马府戒备森严,她是如何得人? 即是雇来的歌妓,亦不该在此狂纵不止,心中疑团似云,遂将妇人香肩勾定,足儿斜插人其裆中,问道:“妳是何人? 白昼来此宣淫? 从实招来!”妇人啐了一口道:“死奴才,肏了老娘半日才问,是何道理?”金良一愣,听她口气,似与主人有些瓜葛,遂问道:“我是奴才,妳又是谁?”妇人推了他-把道:“我是谁你休要问,就连你家老爷,还有我半个屁股哩!”言毕又哼了一声。 金良听置,不禁唬了一跳,心想:如此浪言,定与老爷非同一般,心里想着,口中又问道:“敢问是老爷新娶来的姨太? 奴才怎么不知”妇人脸儿一红,道:“休要罗嗦,还未换帖哩,早晚要立。” 金良本是粗人,不辩其言语真伪,慌忙起身跪倒,叩头道:“奴才不知,乞饶大罪。” 言毕叩头如捣蒜。 那妇人见金良诚慌诚恐,遂笑道:“止了罢,饶你亦不难! 方才你肏了我多少,我就要回敬你多少。” 金良哪里肯干? 口里嚷道:“杀死奴才亦不敢了,姑且饶了罢。” 妇人笑道:“你若不依,我便去前厅找那驸马老爷,定你个强奸大罪,打入大牢,再通个人情,秋后问斩。” 妇人说这番话斩钉截铁一般,唬得金良手足麻木,后悔不迭,又叩头道:“奴才不愿入牢,更不愿问斩。” 妇人又笑道:“那你总该有个了断罢,不若这般我这身上有柄刀儿,你拿将过去自行阉割了罢,去做个太监,不亦风光。” 金良闻罢更恐,畏缩成一团,抖颤不止。 妇人见状大笑道:“你这死奴才,方才如狼似虎,转瞬猫犬一般,还不卧下待我上马?”   金良知她真正要干,心下紧张,怕她弄完又去告状,遂道:“奴才有话要讲,怕完事了之后又被遭遣。” 妇人在他胸上一捻道:“油滑奴才,这关过了,万事皆无,还不卧下。” 金良只得依了,直拖拖卧在那儿木头一般不动。 妇人骂道:“不中用的奴才,还等什么。” 金良焦急骇怕,那物儿软塌郎当,垂头丧气,妇人无奈,只得双手抚弄,见些起色,只是不够紧张,妇人重施故伎,走到溪中嘬来一口水儿,鼓鼓着腮儿,吃进金良那物儿。 金良顿觉温软润滑异常,胜似那牝中滋味,心下惊异妇人哪来如此手段?即使娼家也未尝有这些路数,那物儿被这水一泡,舌一搅,遂一抬头直竖竖而起,抖出妇人口,妇人惊得一噎,剩下的半口水儿咽了下去。 妇人骂道:“死奴才,又吃你骚水,便宜你哩。” 金良心里嘀咕道:“是妳发骚,自制些浪水出来激我,却又怨,真是泼蛮,如何打发了及早抽身? 金良暗怀鬼胎,那物儿却一心一意应战,不曾露半点怯色,金良又在肚中骂道:“都是这不争气的家伙惹出的祸来,看我回去不拿板子打你。”   妇人跨上马来也不言语,扶住就往肉缝里塞。 金良旗杆似的不动,任她折腾,那夫人见他生硬,知亦不能强做肉麻取悦,只管那物儿铁硬即可,遂套动旋转磨压起来,金良方才泄过一回,也迟顿了些,任妇人驰聘。 那妇人也着实骚,顿挫之际,还令金良手抚其乳,金良天奈,两只粗手握住,暗暗用力捻着,那妇人也不惧痛,咿咿明呀又大叫不止,金良臂膀举得酸麻,遂偷手下来让其自颠狂,那妇人弄了一阵又自扪其乳,金良恶心,暗暗算道:“若真是如此骑马的话,五十里都跑出去了!”遂脐力暗运,往纵深处弄她,捣碎骚货的花心! 亦好落下马来! 孰知那妇人正得其乐,心肝肉地乱吼,把个屁股舞得磨盘似的,丝毫不露,金良又暗骂道:“推磨亦推了一担米哩。” 妇人正弄得酣畅美之际,不肯放过一刻恣意淫乐,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