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爱(GL) 作者:苏子言 第1章ˇT212次列车从深圳开出。 目的地是上海。 苏言的行李很简单。 一个大背包,还有一个浅啡色斜挎袋子。 这是她第一次坐硬卧火车,显得极其的兴奋。 一上车,把行李搁在门沿上,她便停在走道上,瞪着周围的景致。 很干净。 床很小。 走道边还有一张小台,隐藏着的折叠椅子。 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很响。 哭得肆无忌惮。 苏言探头望过去。 她很想上前,但是没有勇气。 她回过头,看向隔壁静静喝着茶的一位阿姨。 这趟车,显得如此的静谧。 时间还早。 一个人的旅途,显得特别的孤单无趣。 苏言爬回她的下铺,从袋子里找出mp3,戴上耳机。 她的铺位陆续地来人。 这个狭窄的空间慢慢地被填满。 耳旁响起各地的方言。 苏言总是抬起头,灿烂地笑着说,你好。 然后又埋头在歌声里。 断断续续的歌声,与说话声在耳旁来回游荡,却丝毫没有破坏她的心情。 脸上仍旧是舒适的表情。 当初公司说,上海总公司要举办一个活动,与你的原专业比较接近,你就过去支援一下吧。 苏言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上海,总是一个繁华的传说。 不论她的夜晚,还是她的故事。 更甚的是,围绕在上海周围的是,一个浪漫的烟雨江南。 一个具有更大魅力的心瘾。 悄悄在苏言心里扎根发芽。 所以,她现在在去往上海的火车上。 进来的舍友们都乖乖地爬上床去。 有的还在继续闲聊,有的在默默地敲打着信息。 这里是01号床吗?一把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安静。 苏言习惯性地偱声抬头,听见话中内容,轻轻地点了点下头。 她在苏言的对铺停下,把一个大红行李箱塞在床铺下,然后扯下腰间的袋子。 很流畅熟悉的动作。 苏言就这样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浅白色的牛字裤,一件粉红T-shirt,画着一棵小小的绿树。 耳旁有小小的蓝色耳钉。 她很安静她很冷漠。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睛似乎没有睁开,一搭一合的。 忪懒的味道。 不是疲倦。 苏言靠在墙上,取下耳机。 曲起双腿,双手搭在膝盖上。 嘴边含着淡淡的笑容。 她忽然想起了浪客剑心。 那个战斗时候有着魔鬼手段,却有着孩子心性的人。 总是用着自己的魅力不经意地感染着周遭的人,让人情迷意乱。 也是是那道十字,宿命的十字。 那么,这个有着艳丽色彩的女子,可会是用绚丽包裹住苍白的人? 你也去上海吗?苏言轻轻地问道。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扫了苏言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苏言有时候觉得很厚脸皮,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看见对面的人有丝丝的反应,她便展开了穷追不舍的攻势。 我是第一次去上海。 你也是吗? 对面的人已经躺在床上。 双眼合闭。 你去那边工作还是旅游呢? 没有等到回答,但是苏言还是忍不住继续发问。 可惜的是床上翻了翻身,却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给自己盖上。 看见微露的双脚,苏言突然有一种冲动,为对方掖好被子的每一个角。 可是,她会介怀吧。 我是去那边上班的。 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生活一段日子。 苏言淡淡地说道。 只是,她的声音不似之前的开心。 苏言生活在一个传统家庭里。 她不是独生女,但是家人却极其宠爱她。 这是她第一次出外作一个短期的驻留。 家里人不同意,朋友不同意。 只是固执如她,仍走了。 没有一个好的离开理由,连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 苏言有一丝丝小小的失落以及寂寞。 只是,外在的阳光性格掩去了一切。 第一眼看见对面的人儿,她就有种说话的欲望。 不是肚子饿的时候看见美食的冲动,不是困于小黑房之后重见阳光的喜悦;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水草,虚无却又存在。 那个女子唤起她心底某种沉淀已久的情感,她是被蛊惑了,被黑暗所释放出来的神秘蛊惑了。 她静静地望着睡觉的人。 突然问了一句:我是苏言,你叫什么名字呢? 没有回应。 铺上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 苏言环抱住自己,然后放开,拉过一旁的被子,躺下。 其静。 第一次听到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苏言忽地坐了起来。 看着对面的人。 掩不住的笑容,弥漫了整个脸庞。 你好,其静。 我是苏言。 很高兴在这趟开往上海的火车上认识你。 第2章 苏言在床上翻来覆去。 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无数次。 当她再次从睡意中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对铺昏暗的床头小灯亮着。 床上的人已经坐起来。 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如此温暖。 她拿着一部手机,一个又一个地敲打着字符。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苏言,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她这个叫做其静的女子,也是可以如此温柔的。 只是她的说话语气,冲淡了靠近的欲望。 她坐起身来,用被子蜷紧自己。 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不想开口。 就是这样盯着对面的人。 其静抬起头。 入眼的便是一个呆呆的直视着自己,全身蜷缩在一块,一动不动的塑像。 苏言的所有表情似乎全被冻结。 只剩下淡淡的痴迷。 其静第一次对这种赤裸裸的表达没有任何的反感。 只是自己的面容还是冷了下来。 然后再次躺了下去。 苏言愣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其静也已经躺下去了。 她悄悄地起身,把被子披在身上。 下地找鞋子。 挪到其静的床边。 你睡不着吗?好冷哦晚上。 苏言蹲在其静的床边,手里死死地拽紧被子。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硬卧呢。 我觉得还是硬座的好。 苏言拼命地压低自己的声音,怕吵醒铺上的人们。 她突然觉得这样子的自己好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 那么现在,是偷东西还是在偷情呢?想到此,她不禁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你去上海做什么呢?还是说你是上海人呢? 不知道上海的环境怎样? 苏言一直说个不停。 从东说到西,再从南走到北。 没有疲倦的样子。 没有口干的痛苦。 其静的手在被子里已经握紧到开始现出红色的印痕。 她无法理解这样一个人,竟然在火车上搭讪陌生人,如此地疯狂如此的天真。 她不想打开眼睛。 她没有说话的冲动。 只是,旁边的苍蝇仍在耳旁嗡嗡叫个不停。 可那个人,却又不是苍蝇,打不死也赶不跑。 而且更甚的是,如果你给她一个反应,她便会牛皮糖一样,黏上你,甩也甩不掉。 有那么一会的时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其静的心咯噔了一下。 莫名的寂寥。 她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的女孩已经坐在地上,头搭在床沿。 其静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唇边现出一丝苦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身边的人。 苏言总觉得有人在摇晃她。 摇得很难受。 她不耐烦地拂了拂手。 迎接的是一只温暖的手。 感觉到对方的抽离,她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她醒了。 苏言羞涩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睡着了。 苏言甩了甩手,晃了晃脑袋,掐紧被子。 又再次精神奕奕地出现在其静跟前。 其静开始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也许是苏言无药可救了吧。 她不应该把苏言摇醒的吧。 唉。 苏言又开始说话了。 滔滔不绝。 如黄河水,奔腾不息;如长江水,绵延不断。 你不渴吗?其静冷冷地冒出了一句话。 苏言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着摇了摇头。 其静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有点像小狗,不是摇首乞怜,只是有点那么地纯真。 难听地说幼儿化。 你呆在上海多久了呢? 其静伸出了3根手指头。 哇哇,你呆那么久了。 可以带我游上海吗? 其静摇了摇头。 为什么呢?苏言嘟着嘴,带着稍微可怜的腔调说话。 其静伸出食指,摇了摇。 那我带你游上海好吗?苏言依旧不屈不挠地问道。 我们去外滩看夜景,我们去城隍庙吃包子,我们去豫园散步。 你说好不好呢? 其静没有说话,翻了一个身。 手机再次被握紧在手心里。 苏言开始觉得自己失去所有的耐性。 睡意再次袭来,带着难以忍受的寒气。 她起身,坐在了其静的床尾。 轻轻地翘起脚,横放进来。 用被子努力的裹紧自己。 其静感觉到床突然增加的重量。 她稍加抬高头,看见的又是一尊裹紧的塑像。 下去。 其静忍受不了地说道。 苏言摇了摇头。 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陪我去逛上海。 其静很想发火。 但是在这个空间里,满腔的怒火根本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135244xxxxx。 不要,把你手机给我。 苏言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 其静无奈地递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 竟然无数次地忍耐着她的行为。 苏言拿起她的手机给自己的电话拨打了一次。 感觉到振动便挂断了。 不准换号码。 苏言狠狠地说道,却带着微微笑意。 那你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苏言笑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靠在床尾的角落,假装沉沉地睡去。 其静没有任何的反应。 关掉手机,她再次翻了个身,把腿缩上来。 熄掉床头灯。 一切又落入一片夜色。 第3章ˇ苏言收拾东西,从公司走出来。 同事们有的还在埋头苦干,有的对着笑嘻嘻地打着字。 她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 公司离宿舍很远。 没有直达车。 她也没有像其他同事一样,准备一台自行车。 她只是暂时逗留。 于是,每天下班,她独自一人走很远很远的路回宿舍。 从芙蓉江路,到虹古路,古北路,再到古羊路,姚虹路,最后才是最后的回家之路——吴中路。 她总是一个人踩着轻快的步伐,哼着走调的曲子,打着节拍,像一个疯子一样穿街走巷的。 沿途很安静。 只有一栋栋高楼,还有灰暗的路灯。 苏言不爱想事情,但面对着这样的氛围,她仍然有一点点的寂寞。 然后,她总会在心里哀叹,这是一个寂寞的城市。 寂寞到连心都会觉得窒息。 她在姚虹路转角处的一个小超市,买了一瓶酸奶,然后咬着吸管,一晃一晃地走回去。 红灯闪烁,绿灯未来。 她靠在一个小柱子旁,四处张望。 啊啊啊,放大的声音迎来了绿灯。 她傻傻地留在原地,看着那一个接近于熟悉的身影慢慢离自己远去。 绿色的人儿开始闪烁的时候,她终于回过神。 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 她把袋子往后甩去,撒开腿就跑。 等其静意识到身旁似乎有点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她瞪大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人。 是惊讶大于郁闷呢,还是觉得倒霉多过喜欢?反正,对于其静来说,世上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聚在一块了,而且还要端在此时此刻,在这乌漆麻黑的路上两人还能够认出对方。 你该说是记性太好了,还是此事太过于邪门了吧。 她扫扫眼角,不带一丝感情,继续走她的路。 被故意调大的音乐,在耳朵里叫嚣。 似乎蔓延到心脏,来到脚底,使自己无法自如行走。 可自己仍旧死死地握紧手中唯一的救命草。 不能扯开不能扯开。 就像从笼子被放出的狮子,会惊世骇俗的。 苏言很明白身边的人,在故意忽略自己。 可她不在意。 她的心刚刚被这寂寞的道路塞满,而在这红绿灯口,却再次偶遇了这个她想把握住的人。 从火车下来,她一直给其静的号码打电话。 等待自己的永远是那一把清脆甜美的声音。 您所拨的用户已关机。 Thenumberyoudialispoweroff。 她不想发信息,就是不发。 一旦发出信息,所有的情感会破笼而出,四处蔓延。 可无声的文字,会毁去一切。 只有声音,刻在脑海里。 不停地repeat,repeat。 苏言静静地跟在其静身旁,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嘿嘿不会吧,俺们住在同一块地方?苏言突然贼兮兮的说道。 其静打了个冷颤。 心里也在打起鼓来了。 不会这么邪门吧。 其静忍不住开始放慢脚步。 苏言掩不住的满心欢喜。 又开始手舞足蹈。 有时候冲到前头,倒着走,笑嘻嘻地望着其静。 其静在一栋楼房停了下来。 苏言笑容蔫了,心情立刻跌到谷底去。 其静一看到苏言的表情立刻明白,两人的住处不是在同一块。 想到此,绷紧的脸悄悄崩塌,染上一丝浅浅的笑意。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极其柔和。 暖暖的感觉。 苏言蹲在一旁不走了。 眼睁睁地看着其静跨进那栋高楼的大门。 她突然想到那么一个场景:有一个人,带着他的背影慢慢地离你而去。 阳光明媚,洒满金色的碎片。 最后发现刺中的是心脏,血淋漓地身体。 是窒息的离别感。 是极痛的爱恨。 她猛地起身,冲上前去,紧紧地拽住了其静的手。 你干什么吖?其静对着这陡变的情势突然失了方寸。 她变得很急。 是被吓到了。 苏言抬起头,死死地望着其静。 手心里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力度如何,她只知道她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勇气。 其静狠狠地甩开她的手。 大声呵斥道,你发什么神经啊。 一边慢慢地揉自己早已被握到发紫的手。 对不起。 苏言缓过神说道。 她的理智被她带走,也被她的神情唤回。 发神经的时候别靠近我,我到底走什么霉运,惹上你。 苏言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声不吭。 其静摆了摆手,表情缓和下来,却是一副冰冷。 她迈开步伐,往自己的住屋走去。 苏言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 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其静在401号房停下。 掏出钥匙,慢慢转动。 屋内传来一股闷气,却无人理会。 她打开灯,然后嘣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言靠在墙上,顺势滑下。 楼梯一片黑暗,她只能看见门缝传来的一丝丝光亮。 她丝毫没有发觉地板的冰冷,丝丝的冷风灌进身体的任何一个毛孔。 她凝固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地方。 是啊。 只有寂寞。 她环抱住自己。 一个人唱歌给自己听。 第4章 期待国庆的江南游~ohyeah~小言,帮我打印一份文档,好吗? 好的。 小言,帮我复印这几份文件,好吗? 好的。 小言,今晚帮我把这袋东西带回去,好吗? 好的 苏言笑着点头答应。 对着众人的要求。 复印完文件,坐下来,对着电脑以及一份资料,突然觉得很头晕。 趴在桌子上,脑袋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到。 眼睛瞥到经理正向前台走过来,她立马坐直。 打开WORD,然后一个又一个字符地输入。 登录到QQ,好友线上满是人。 小k。 在那里还习惯吗? 没人陪我说话,没人借肩膀给我依靠,没人陪我逛街。 不要这么任性。 在那里好好呆着。 这是一种锻炼。 呜呜。 小k没良心滴,也不安慰一下我。 如果安慰你有用,我可不介意浪费口水。 唉。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们打交道。 很累很累。 总是要把自己饰演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从不对别人的要求sayno。 好累好累。 你就这性格,不要一味答应,要懂得拒绝。 可是拒绝了,他们还会跟我好吗? 苏言,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是取悦别人,还是愉悦自己? 不知道,不知道。 小k,我很傻吧。 傻到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你太会依赖他人了,在那里也许能让你有一种全新的历练。 可是。 没有可是。 小k。 怎么了? 小k。 小k。 突然间断线。 手与键盘间脱线。 不停打出的名字,开始涌动着诸多情绪。 难以释清。 她换到隐身。 给小ksay了bye,把全部注意力转到文档上去。 可是,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一直困扰于心。 她想到了其静。 她知道,那天晚上纯属自己的无理取闹。 事实上,她离其静的房子很近很近。 当时她只是想抓弄一下其静而已,只是看见其静脸上的表情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懑感。 她不喜欢其静急于逃离身边的行为。 所以,她失控了。 其静的手机开机了,却一直拒接她的电话。 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担心以后两人便成陌路人,像是失去在上海的一只自己期待的风筝。 无人夜晚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一个倔强冷漠的女子。 每一次见面,她总是觉得她身上藏有另外一种新的魅力。 不是由冷漠带出也不是又外表带出的,像是手足挥动之间牵引出来的。 她,跟之前认识的人不一样。 他们很容易为自己的声音性格所折服,把自己外在的纯真当作一种交往的条件。 是啊,在他们眼中这不是无知,是什么呢?可其静,她看到什么了呢?或许她跟其他人一样,用着同样的态度价值观来衡量我,可为何自己却心甘情愿地倒在她之下呢? 也许是互补的性格吧,也许是自己一向迷恋的某种人物特征。 那个女子,从来没发觉到自身所散发出来的诱人魅力,也正由此,才更加的惹人靠近,才让自己如此地身不由己。 群里的人开始灌水。 大家都在讲述自己的生活。 工作,工资,家庭,以及一切一切的琐事烦扰。 只有她,被置之事外。 她一个表格一个表格的制作,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输入。 单调的重复性动作。 不需要精神思想的任何支撑。 小苏,过来一下。 陈经理的声音在耳旁飘起。 苏言立马起身。 然后跟在经理的身后。 开头永远是热忱地欢迎致词。 当进入正题的时候,都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 你会长期留在这里工作吗? 苏言突然愣了一下。 思路慢慢地转过来。 这个还是得看深圳公司的安排吧。 不过我是长期呆在南方的人,不知道能否适应得了上海的冬天。 哈哈上海冬天是蛮冷的,不过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去到哪里。 而且我们也是要来适应而不是说一味逃开。 那是。 我会慢慢地适应的。 不过还是看下到时候真正的测试吧。 可以。 在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 这里的人都很好,完全没有隔阂。 对话终止的时候,苏言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 很灿烂。 但是如果在太阳光下,也许会四分五裂。 她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继续未打完的文档。 其实,她一直没有考虑过要长时间呆在上海。 这个城市给她的感觉,就是寂寞。 她很害怕。 害怕这种情绪会慢慢地侵蚀她的所有心思。 最后,剥离了身与心。 大家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只有自己,一个人打着文档。 来到这里快半个月,她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工作。 她即将负责的工作的上司请假回来了还没有回来报到。 所以,她现在仍旧是一个待业人士等待编排。 幸好,这种被指点干活的工作对现在目前这种状况的她来说,很适合。 起码可以稍微解闷。 她在期待某一种惊喜。 在这种城市锻炼自己,重获另一种生命,摆脱现有的生存模式。 偶尔出现的意外,不在她的计算之中。 但也是她个人所乐意遇见的。 只是,自己能幸运地获得自己期待的惊喜吗?她突然想到。 拼命地敲打着键盘。 发泄着这种近乎无聊的想法。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 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 音乐响起。 打断了苏言此时身不由己的神游。 她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一直闪动着一个名字:其静 她按下接听键。 你好,我是苏言。 我是其静。 第5章 当苏言大汗淋漓地赶到桂林路的时候,看到的是其静正大快朵颐地吃着面前的一杯刨冰。 苏言就站在玻璃门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里面的人看。 这会是一个转机吗?苏言不由自主地想到。 苏言走到其静跟前,发现她的刨冰已经快见底了,只有一些冰碎还有模糊不清的红豆碎。 其静抬头扫了苏言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到了,那帮我付账吧。 苏言一听愣了。 呆站在她跟前。 似乎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那些电视上的烂鬼桥段怎么今天也会出现在她跟其静的身上。 于是,她开始犯糊涂,她可否把这当作是其静的暗示性邀请,还是说真的真的是其静她忘记带钱包或钱不够。 你到底付不付,不付就走。 其静使劲地搓着小碗中剩下的冰碎。 她极其不愿意找上对面的女人,可没有办法,她刚更新了她的SIM卡,电话资料全丢失,钱不够,而唯一庆幸的是袋子中还有她硬塞给自己的写有电话的纸条。 她很想说邪门。 但是每次都说邪门也没用。 事实就在跟前。 就这么邪门。 苏言一听,立马精神起来,跑到收银台跟前,指着其静所在的位子,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录入一遍她刚买的东西顺便埋单。 服务员只是轻轻地笑着,没有任何不爽或者鄙视的表情,让苏言放松下来。 再给我拿一个蛋糕。 其静的声音在这时候突然响起。 苏言回过头没有像预期的一样与其静对望。 她无奈地回望着服务员苦笑,然后看着招牌,给其静点了份蛋糕,也给自己要了一份,还有喝的。 苏言默默地啃着面前的蛋糕,一言不发。 不是她不想,只是对面的人没有开口。 空调开得太大,把这个小小的地方冰冻住。 她有点怕。 怕连这些许的喜悦也被冰冻住,然后在阳光之下慢慢融化,不见踪影。 她咬一口蛋糕,喝一口奶茶。 凝注了时间。 其静伸出小叉子,在苏言的咖啡蛋糕上小小地划了一块。 苏言露出甜蜜的笑意,漾在香浓的奶茶里。 她伸出小叉子,迎向了其静的绿茶蛋糕。 其静瞪向了苏言,眉头皱起来。 苏言有那么一刻的犹豫但还是壮了胆子,勇敢地切了下去,迅速地归队,然后把蛋糕塞到自己的嘴里,留给其静一个灿烂的笑容。 其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完蛋糕,不如我们去隔壁玩一会游戏再回去,好吗? 其静没有回答。 待到吃完东西,苏言二话不说就直奔隔壁的小游戏室。 难得今天提前下班,怎么也要玩个够本。 其静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跟在苏言的后面。 苏言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从侧袋掏出一小堆一块钱硬币。 其静皱了皱眉头。 苏言像是读懂其静眼里的讯息一样,连忙解释着说,坐公车用的。 要不然怕找不到散钱。 苏言塞给了其静十个硬币,就连忙跑到她最爱的赛车那里。 其静同样地选择了赛车。 因为可以坐着。 其静在心里默哀了无数次。 会不会玩的吖?不知道变更速度,不知道该调整方向盘,不知道刹车。 一个字,没眼看。 可苏言却玩得不亦乐乎。 当GAMEOVER出现的时候拉下脸,等硬币投进去重新出现画面又开始摩拳擦掌,雀跃不已。 真的对苏言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放弃了与这种想法挣扎的念头,专心投入赛车的世界。 哇哇。 你好厉害吖。 车子停下的那一刻,苏言的声音吓到了其静。 一看见的便是那个两眼闪闪发光,一副花痴表情的苏言。 你好厉害啊,经常玩吗? 没有。 其静淡淡地答道。 你要不要那么伤人啊,没经常玩可是怎么玩得比我好呢!?苏言不满地说道。 简单,一个字:你笨。 那是两个字。 苏言纠正道。 其静翻了翻白眼。 还是败给她了。 不知道是她在转移话题,还是天性如此。 教教我好吗?苏言又开始摆出一副可怜模样。 教教我啦。 她开始揪着其静的衣服。 其静又开始无言语。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啊。 终于,其静还是败在苏言的可怜攻势之下,答应教她赛车的一些简单小诀窍。 其实,不外乎就是个人的反应能力。 但是对于苏言这种天生少一根筋的人来说,玩赛车不外乎玩命。 傻傻地就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但是,也只有这种人才能单纯地享受个中的乐趣,不为输赢不为名利。 当两个人把手中的硬币花完的时候,天开始黑下来。 两人决定步行回去。 没有发现快捷的小路,于是只能走大道,一步一步地走。 其静没有问苏言的住所在哪里,她该往哪边走。 苏言没有问其静大家是不是该各走各的。 都默默地沿着一条寂静地大路走回家中所对开着的吴中路。 其静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寂寞。 她早忘记了自己在这座城市呆了多久,忘记了有多久没跟身边的人生气微笑。 她的脑袋好像被一大堆的东西堵塞住了,可是当自己想清理的时候却发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苏言的出现,像是一种奇迹。 没来由地出现,没来由地纠缠。 可自己不反感。 但是自己却又像是要挣开她,觉得她的存在会捆住自己的行为。 可,像今天这种情形,是正常的现象,还是自己一时的精神错乱呢? 其静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越来越对这座城市感到迷惘。 不仅仅是这外表,也是埋在这之下的一切不为人知的心境。 苏言转过头偷偷地望了望其静。 然后悄悄地吐了吐舌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那就是扮傻。 扮白痴。 难听地说,扮猪吃老虎。 她知道自己的外在言行都已经把自己刻画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那么何不凭此来获得自己的快乐幸福呢?更何况,自己对着其静又不是不真心。 但是,这份真心能维持多久呢?她寂寞了。 她无聊了。 她想抓住这个在火车上偶遇的女人。 她想与她维持一段关系。 两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其静的屋子门前。 苏言静静地等在一旁。 看着其静掏钥匙,开门。 然后,苏言上前,关上门。 这时候,灯亮起。 其静站在屋子的中央,一动不动地看着苏言。 一屋子的温暖。 一屋子的诡异。 这不是引狼入室,那是什么? 这不是就鸠占雀巢,那是什么? 其静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才认识不到1个月,现在竟然躺在别人家里的沙发,大口大口吃雪糕的苏言。 给我坐起来吃,要是弄脏了我的沙发,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其静忍不住大声怒道。 苏言连正眼都没瞧她,只是把声音降低变柔,细细地说道,人家很累嘛,就让我躺一会啦。 不要那么小气,不要弄脏你的宝贝沙发的。 你累个p啊。 整体就呆在前台那里玩电脑,累什么累。 还有,不要一天呆在别人家里,你不嫌烦别人嫌烦的。 苏言突然坐正起来,把雪糕放在桌子上。 你嫌我烦是不是? 其静静了下来没有答她。 那我以后不在上班时间给你发信息了,不躺在沙发上吃雪糕了。 反正,你说不好的我就不做了,好吗? 大姐,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其静只能悄声在心里喊道。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的啦。 苏言忽然大声笑了。 我就知道静静对我最好了。 不要叫我静静,你再叫就给我滚出去。 小静。 滚。 其其。 滚。 静静。 你给我滚。 苏言早已笑作一团缩在沙发上。 即使其静在自己跟前经常是颐指气使的样子,但真正发威的哪有几次呢?苏言极爱暴躁状态的其静,那模样显得极其单纯,比平时一副酷酷的样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苏言起身挨坐在其静身旁。 一边吃着雪糕,一边陪着其静看她喜欢的电视剧。 那个晚上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谁人也没有说出口。 而苏言凭着自己积载了无数年的厚脸皮,一举攻陷了其静这块超高碉堡。 虽然说,她还是要忍受其静的白眼,她的冷言冷语,可是,她却觉得这也是一种享受。 享受着与外人所不能看到的其静的另一个生活面。 静,我们就这样子好不好?苏言突然伸出左手,紧紧地扣在其静的手背上。 把你黏呼呼的爪子拿开。 其静不满地甩了甩手,但是却不似之前的粗鲁。 也许发现了苏言的动作,她也就懒得再挣开了。 只是,她不想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苏言没有等待到答案。 把头靠过去,搭在她的肩膀上。 电视上的画面一直不停地切换,可究竟看进去多少苏言完全不知道。 下班了吗?今晚吃什么啊?指针快转到5点半的时候,苏言忍不住立马给其静发了信息。 今晚有事。 那你不回家吃饭啊?干嘛去呢? 有事。 什么事?苏言依旧不屈不挠地发问。 不关你的事。 其静不耐烦了。 她很厌倦这个时候的苏言,像是一个担心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小妻子。 她的关心过头了,尤其对彼此两人的关系来说。 苏言也默不做声了。 这句话深深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确实是不关我的事。 说完这句话,苏言断掉了聊天工具。 顺手抓起一旁的手机,切换到了关机状态。 邻桌的同事小落看到咬牙切齿却稍带失落的苏言,不禁在心底暗暗嘀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吃火药了? 苏言没好气地说,哼哼。 小落把椅子挪到她隔壁,今晚出去吃大餐?化悲愤为食量? 哼哼,是不是你请客? 看你今天心情这么糟,那我就大方n次,帮你解解闷吧。 小落嘿嘿地笑着。 谁说我心情糟了?不知道好得不得了。 今晚不吃瘪你的钱包哼哼,我不叫苏言。 小落干笑着落跑了。 两个人漫无目的在南京路上晃荡着。 下班后两个人直接奔到地铁站,但是到了之后两个人却不知道去哪吃饭。 一个想吃中餐,一个想吃西餐。 无法调和的矛盾。 我们剪刀石头布吧。 小落无奈地叹气。 苏言却完全没有疲惫的窘态。 她抬高了头,然后手指一指,就去那一家吧。 苏言跟小落两个人走拐右穿终于滚到了代官山的门前。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然后各要了份餐牌,大家就拼命地找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苏言看到一个又一个菜式,忽了觉得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随便点了一两个菜,再要了一杯桑椹草莓山刨冰。 不是化悲愤为食量?这样子就够了?小落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单据。 苏言扫了扫小落一眼。 理都不想搭理。 满脑子都是其静的影子。 虽然说,现在她可以经常性名正言顺地出入其静的屋子,甚至说其静也答应为她配一把钥匙,但是关键问题是,她俩的行动仍旧不一致。 她掌握不到其静。 忘记让服务员吃完饭后再上甜品,当她的刨冰上桌的时候她才想到这点。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中的刨冰。 到底怎么了你?失恋了?小落实在是不忍心好好的一座刨冰山被折磨成一堆烂泥。 嗯。 啊啊!小落惊讶地叫出声,凭她女人的直觉,这娃肯定还没开窍,没想到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可惜了可惜了。 旧的不去新的怎来呢?连我们这么可爱的苏言都敢saygoodbye,那人摆明瞎了眼吧。 小落愤愤不平地说道,心里却琢磨着到底那个男人是谁。 你才瞎了眼。 她可好好的。 苏言可不会任人如此诋毁她最爱的其静。 可是现在一个她又一个他。 谁都没有说明白讲的人到底谁。 哎都被人抛弃了还维护人家干嘛。 哼哼我现在可是为你抱不平。 小落开始不满了。 也开始狠命地折磨手中的白饭。 苏言叹了口气说,她也没说什么啦,只是今晚她不回家吃饭,问她什么事她也不回我。 小落顿觉全身无力。 靠,就这么点破事。 他不回就不回呗,有什么稀罕的。 俺们出来混不照样得了。 苏言开始一口一口吞咽着刨冰。 碰到甜腻的草莓便搅上一些冰。 她也想不理,可是做不到啊。 乖啦,今天姐姐陪你。 吃完饭,再去唱个k,吼几下?小落嘿嘿地贼笑道。 我还不想我的耳朵早早阵亡。 苏言立马断掉小落唱k的想法。 苏言把刨冰搁在一旁,开始吃饭。 饭很香,菜很好吃。 她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她伸头望向对面墙那边的桌子。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有熟悉的服饰。 不是其静会是谁呢?她放下筷子,起身。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男人出现在其静的跟前,他伸出手在其静的头上轻轻地摩挲着,带着浅浅的笑意。 其静没有抗拒男人的行为,也似乎带有一丝羞涩的情感。 苏言的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无法喘气。 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小言,小言。 小落的声音很遥远,无法穿入她的身体。 小落伸出手使劲地摇晃着苏言的身体。 苏言默然回头,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小落担心地问道。 苏言突然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事。 刚刚觉得有点晕。 不知道是不是贫血呢?唉,难不成是之前被刀子割了一下就失血过多了? 大姐,那是一个小口子。 小落开始无语,她真的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看到想到什么事情?不过她问不出口。 这个女人,看似无意,却比常人装了更多的东西。 快吃啦。 我们去唱k。 小落拉着苏言坐下又对桌上的事物发出亮光。 苏言坐下来,撇开饭菜,挪回刨冰,又开始啃着剩下来的半座冰山。 其静跟那个男人坐在遥远的那一端,其静的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那是平时苏言很少见到的,那笑意似乎还有一丝的迷恋。 男人看起来很优雅,他笑得很轻,却让人能感受得他全身散发出来的让人温馨安心的感觉。 苏言的心里不仅仅有妒忌的情绪升起,她觉得快踏入一片绝境。 一个人的悬崖。 那个晚上像是昙花一现一样,消失得快,却没有任何芳香。 有的也是苏言心底心中的一个芥蒂。 不过,这个东西却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她不提起,自然无人得知,自然日子照样平平淡淡地过。 静,明天星期天,我们去豫园走走吧。 我来了一个月,都还没去过呢。 苏言又在其静的耳旁吹枕边风。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卧躺在床上的美人。 只可惜,她不是美人,其静也不是英雄。 于是说,苏言只有叹气的份。 其静侧过身去,懒得理那个又开始发神经的小p孩。 去嘛。 去嘛。 静。 小静。 静静。 小静静。 苏言从后搂住其静的腰,头在她的背上不停地蹭着。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星期天去城隍庙那块,你想被挤死还是怎样?其静恶言恶语地拒绝道。 可是每个星期天都呆在家里真的很无聊啊。 嘟着嘴的苏言委屈地哭诉着。 再这样下去,我是真的会疯了好。 其静转过身来对着她,疯了才好。 呜呜静,你舍得我疯了吗?以后就没人陪你说话吃饭睡觉了哦。 苏言一副天真可爱无比的表情。 其静一瞧到这副白痴样不禁翻了翻白眼。 自从升堂入室以来,这个家伙越来越放肆了,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扮可爱扮无辜博取同情心,现在更可恶地是还爬上她的床。 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狠不下心来把她踢下去呢?其静发现自从跟苏言认识后,她叹气的几率不断地飙高,都快让她瞠目结舌了,她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睡觉吧,明天再说。 苏言默默地看着其静回过身去,没有说话,只是搂住她的手越发地紧了。 其静,你喜欢我吗?她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可夜很深,人都已沉沉睡去。 静,快点。 手机,钱包,还有帽子。 苏言在大厅里来回地跑。 这里找找那里翻翻。 你可不可以安静一会,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你的帽子在衣柜里。 其静手中的牛奶差不多快消灭干净,那个叫苏言的女人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窜。 苏言笑嘻嘻地从房间出来,身上已经是一副武装好了。 她跳到其静身旁,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星期天的公交车上,人并不是很多。 她俩坐在后排上。 静,那里是哪啊?好像有在做活动打折,回来咱们去看看吧。 静,那个公园看起来环境不错哦,下个星期天去那里转转减减肥吧。 静 calmdown,ok?其静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静说是啥就啥呗。 苏言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不断闪停的景物。 静,你哪里人啊? 我啊,我也不知道。 现在在上海,该算是上海人吧。 苏言狠狠地刮了刮她的手,哪有这么算的。 其静笑着说,入乡随俗啊,我可得遵照咱们老祖宗的说法。 我很想去静呆过的地方看看,我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呆这么长时间呢。 苏言有点不满,别人都早早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而她被禁锢在那个小渔村太久了。 谁让你笨又傻,出来不是引人犯罪吗?其静发现自己很喜欢摸苏言的头,像是养了一只小猫咪,恬淡地温馨。 就你们爱看扁我吧,我读书时候,可是走了很多个地方的。 苏言为自己愤愤不平了。 知道知道,北京云南湖南湖北什么的,你都走过了。 嘻嘻,我就知道静对我最好了,连我去过的地方都记住了。 苏言又得意起来了,只要静稍微把自己搁在心上,那么她的心准会盛放一大扎一大扎的鲜花。 该是心花怒放吧。 行了行了,别撒花了。 撒花是什么意思啊? 发疯。 你又说我发疯! 我说你撒花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 两个人到达城隍庙的时候都快10点半了,人流慢慢聚集起来。 其静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头痛了,可身边的小麻雀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 两个人牵着手漫无目的从一个小店穿到另一个小店。 有着太多吸引人的小玩意,有着太多吸引人的小吃。 苏言觉得自己都快兴奋过头了。 她这辈子最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看到可爱的小东东。 超萌的说。 好不容易闪到豫园门口,小小的门口已经被一堆外国游人堵住。 苏言那个不爽啊,最后一气之下不进去了。 拉着其静就往九曲桥去。 人来人往地在小小的栈道上穿梭。 其静紧紧地搂住苏言,挡在她跟前开路。 眼光有点刺眼,让人无法睁开眼。 池中的渔女依旧一动不动,不知在望向何方。 苏言只知道紧紧地跟在其静身旁,任由其静死命地搂住自己,免得彼此被行人冲散。 呜呜真要命,超生的后果啊。 苏言躲在一旁气喘吁吁地喊道。 谁说要来的? 苏言蹭到其静的身边,牵着手,还是静最好,要不我早没命了。 我们去吃南翔小笼吧。 我去排队,你找个阴凉的地方呆着啊。 苏言举手大笑着喊道。 其静呆在一旁,看着苏言一边排队一边抹汗。 她有种想抽一根烟的冲动,可她不会。 她就这么一直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人儿带着笑意排队买小笼包。 当苏言把小笼包递到其静跟前的时候,其静觉得自己已经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这个闷热的天气,还有恼人的长队,消磨了所有耐心精力。 可对着苏言的傻笑,她只好忍着吞了1个。 好好吃啊。 苏言一边大嚼着一边不顾发表意见。 吃完再说话,噎着怎么办。 其静拿过她手中的袋子,顺便打开了伞。 嗯。 苏言笑着点头。 熙熙攘攘的人潮从她们的身旁穿过。 可苏言牵着其静的手,仿若穿过无人之境。 没经过一个精品店或者民族特色比较浓烈的店铺,苏言总要停下来慢慢地看,发出一系列的赞叹声,接下来便是哭诉囊中羞涩。 其静只好无数次把她从中拯救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地把她拽出来。 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彼此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阳光还是很猛,外滩边上的高大建筑,似有无数道光亮齐齐射向她俩所在的地方。 苏言啃着手中的雪糕,不停地打着哈欠。 眼泪一滴滴地流出。 困了?其静晃了晃她的手。 苏言没有掩饰,点了点头。 昨晚一宿未眠,今天又过度兴奋。 看来明天起床又是得一番挣扎了。 其静拉过她的手,站在路旁,向路过的TAXI拼命地招手。 苏言一见是坐taxi,拼命地sayno。 不要啦太贵了,省点钱,去周庄玩啦。 其静理都不理,话得都懒得说。 车子在她们面前停下来,她一把就把苏言推进去。 此时的苏言还在唠叨不已。 其静一个凌厉眼神扫过去。 噤声无语。 苏言瑟瑟缩缩地躲在一个角落。 其静报了地点,拉过苏言,按下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睡觉。 苏言突然笑了笑。 没有声音的笑容。 阳光斜斜射在后座上,只剩下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还有一个一脸贼笑的睡着了的人。 又发什么神经啊你,我跟谁出去跟谁打电话,关你什么事呢?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整天问这问那。 其静忍不住地对着苏言大声怒吼道。 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积累下来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苏言没有说话,泪水盈满泪框。 不要在我面前扮可怜。 就会用这一招,你以为你还7,8岁的小女孩啊。 其静的嘴谁人也想不到会如此毒辣。 她的厉害苏言一次也没见识过。 可这次,她是完完全全地惹恼对方了。 我。 我。 苏言抽噎着,语不成句。 更是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说什么。 每次都副死样,你不烦我都烦透了。 md我到底是惹谁了。 其静用力甩掉手中的抱枕,腾地一声站起来,抓起桌子旁的手机跟散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苏言呆呆地看着门口。 只有眼泪还有一颗死寂的心。 苏言半夜醒来,脸上有一层层的薄汗。 她挣扎着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看时间凌晨4点。 她蜷缩,搂着自己。 慢慢地安抚过急的心跳。 她突然抓过手机,输入一串号码。 嘟嘟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 不是那个人的。 苏言按下了重拨键。 干嘛啊你?电话终于接通,传来的是一把不耐烦兼之有发火倾向的声音。 苏言笑了,笑得很轻很暖。 她对着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晚安,静。 那头的人沉默许久,然后蹦出了一句,早上好。 电话挂上。 苏言搂着电话挪回被窝里去。 却迟迟不敢闭上眼。 她总会担心自己就这么睡着睡着,醒来却人事皆非,那个在身边的人也人间蒸发而去。 自己从第一眼看到其静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全身心就系在她身上。 她知道,她一见钟情的对象该是一个男生,可为什么最后变成一个女生呢,她也搞不清楚。 她只知道她就想跟其静在一起,不仅仅是在上海这段时间,也是以后的所有时光。 只是,一见钟情的保质期有多久呢?她固执,所以绝对地相信天长地久。 她固执,所以她不放开。 时间走到尽头的时候,她还能不能不放开? 她一直搞不清楚其静对自己抱着何种感情。 她很想知道,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那个女人,从来没有表示过自己的态度。 她不排斥苏言对她的示好。 可是,苏言没有见过她与其他异性之间的交往。 除了那个男人。 在代官山见到的那一幕。 苏言不知道自己今天所发的这个梦代表着什么。 只是,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她绝对不放手。 小落决计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这么卑鄙。 第一次这么厚脸皮逼着别人请自己吃饭,还要是去做电灯泡。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么精彩,你怎么舍得不让我去呢?小落什么都不厉害,却极其擅长狡辩。 其实她也承认自己近来的日子有点无聊,该是出来找点乐趣了吧。 正不巧,苏言就这样撞板了。 大姐,拜托你啦。 人家跟朋友见面吃饭,你凑什么热闹。 大姐,拜托你啦。 我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很孤单的。 想想人家一个单身女子出去外面,人多复杂,很危险滴说。 苏言简直就是觉得没眼看了。 她能做的就有点头点头。 一下班小落就拉着苏言拼命地往外冲。 那股兴奋劲就连苏言都不得不竖大拇指赞叹n声。 饭桌上,剩下的就是3个人大眼瞪小眼。 小落看着其静,其静看着苏言,苏言没办法只好傻傻地望着小落,希望她的眼光不要再那么放肆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其静灭了的。 你好,我是小落。 小落突然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冲其静淡淡地一笑。 苏言有点傻眼。 这是怎么了。 这么正经的小落好少见哦。 其静回敬式的一笑,也伸出手,轻轻地一握。 其静与小落聊得不亦乐乎。 苏言在一旁只有插嘴,插手的份。 不时地把其静不喜欢吃的东西挑出来,把其静喜欢的东西从自己的碗里给她送过去。 然后,自己干坐在一旁,听着两个人有往有来的聊天。 也许不是聊天,说是谈话更为确切一点。 可是,当苏言想插嘴进去的时候,却又生生地被两个人齐齐打断。 苏言,只有讪讪一笑。 你干什么?其静夺过苏言手中的瓶子。 苏言不明白地瞧着其静看,怎么了? 那是辣椒,白痴。 其静恶狠狠地扫了她一眼。 苏言明白过来,傻傻地笑着说,我还以为是酱油呢。 小落也笑着搭着苏言的肩膀,傻瓜。 我看你这一辈子不可能正正经经地正常过日子的了,我看会有谁收留你这个小迷糊。 哈哈。 苏言不自觉地往其静那看过去。 迎接的自然是其静的不理不睬。 没事。 我到时候赖着你们就可以了。 苏言又开始发挥自娱自乐精神。 想得美。 小落立马打断她的美梦。 我还要跟我老公双宿双栖的。 其静没有说话。 静静地解决碗中的食物。 这餐饭对苏言来说,吃得极其没有味道。 本来好好的二人世界,最终被一只超大瓦数电灯泡生生地灭了。 走出门口,其静感觉到身边的人抖了一下,随即脱了身上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小落只是紧紧握着苏言的手,悄悄地松开了。 小落,你怎么回去呢?苏言回过头望着小落。 没事,你们先走吧。 我去坐公车就可以。 小落轻轻地答道。 苏言没有拒绝她的做法,只是说了一句,到家给我信息。 苏言穿上衣服,跟着其静慢慢地往对面走去。 黑暗中,苏言拉住了其静的手。 身后的人,望着前面的两人,有一瞬间的失神。 第9章ˇ佛说,诸行无常。 诸漏皆苦。 苏言从离家的那刻起,就一直在体验着关于“诸行无常”的真谛。 计划不如变化来得快。 永远是事实的真相。 她也说不清楚与小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就像一夜之间,从白天转到黑暗,瞬间无常。 这是变天了吧。 苏言坐在办公桌旁,满心地疑问。 她没有什么活儿可干,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话。 这个空间现在只剩下寂静。 大家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都在面对自己世界中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苏言在QQ上给小落留言,收到的回答永远是:落落消失了哦,不要想她吖。 等她回来自然会给你带来快乐。 她不知道这个是电脑的自动回复,还是她手下的自动回复。 静,小落不理我了。 此时的其静正忙得焦头烂额。 大堆大堆的工作挤压在案头。 她现在需要的是创意,不是骚扰。 她自动忽略电脑所有的来电留言。 她要让脑袋冷静下来。 这段时间,她的脑袋一直是处于混沌状态。 被太多太多的东西挡住。 苏言,还有他。 小其,我刚刚把文件传真给张先生了。 秘书阿姨veronica说到。 其静抬起头微微一笑表示接收到。 事情虽是暂告一段落,但是手上的案子却仍然没有减少。 被客户退回来的,还有新增的。 她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veronica微笑着问。 其静笑着说,有点累。 很多事情,如果能简单点不更好。 快乐是很少,但能抓在手心里那么它也便就是一辈子的快乐。 阿姨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你这个小姑娘,就是固执,不愿放开。 其静第一次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也没有摇头。 过去的就过去,得不到是好,可拥有的了就更需要学会珍惜。 阿姨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其,我看着你从公司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子。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你的成就已经不错了,但是你却没有一个安定下来的心。 你知道吗? 其静趴在桌上,静静地听着。 是的,阿姨都说得很对。 可是。 可是。 自己一直不承认的也就有这个。 小其,简单地快乐吧。 阿姨起身,走过去,摸着其静的头。 她从心里喜欢着这个孩子。 虽然她从未跟她说过关于她的家庭她的生活,可她还是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孩子荒凉的心。 如荒漠中徒步行走的旅人。 其静轻轻地靠在阿姨身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阿姨,我会学着简单地快乐的。 苏言没有等到其静的回答,越发显得浮躁。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她也说不清楚,是患得患失,还是什么呢? 小落。 小落落。 苏言不停地给小落发信息。 永远相同的回复。 她望向小落的座位,是的她在忙,她的电脑屏幕黑着。 她想走过去,可双脚就这么一直定在自己的圈地里。 跨不出去。 临近下班的时候,苏言等到了小落的回复。 在pizzahut等。 苏言回过头,已经发现小落的座位是人去位空。 电梯里满是人。 苏言被死死地定在一个角落。 无法呼吸。 那是唯一的感受。 如果这时候有一把手将她拉出去,那么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恩德。 才下班没多久,pizzahut已经挤满了人。 小落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头。 苏言笑着一边跟小落打招呼一边快步奔过去。 小落没有什么表情,事实上是她自己不知道该给苏言什么表情。 死女人,跑那么快干嘛。 苏言一边抱怨一边看着餐牌。 小落没吭声。 就那么盯着苏言看。 苏言仿佛感觉到小落强烈的视线,所以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你喜欢女的? 苏言怀疑自己就像突然中枪一样。 而且枪手的枪法很准,直接射中自己的心脏。 没有见血,却直接取命。 苏言不知道怎么答小落的问题。 她就这么呆坐在那里。 像是要等待尴尬的时刻自动自发地闪逝。 女人的直觉,不由你不信。 小落补充道。 苏言点了点头。 最后只有沉默。 对不起,不是我看不起这种人,只是我无法接受。 包括身边的人。 她安静地陈述着。 所以,现在的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苏言点了点头。 似乎她现在除了点头,其他事情都无法做到。 你不要一直点头行不行,你就不会讲点什么吗?小落无法忍受这种气氛,像是她在扮演奸角,她在审判一个所谓的正义人士。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她。 苏言慢慢平静下来。 也许她也要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她的内心在面对这个世界所要遭受的一个困难。 喜欢个p。 女的跟女能干什么。 你在企盼柏拉图式的的恋爱?还是在表演一种行为艺术呢?非要与他人与众不同吗?小落口不择言地乱吼道。 她不知道如何心平气和地去论述这件事。 她知道同性恋的存在,她不介意,可她却无法忍受身边人有这例子的存在。 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来自身边人的道德抨击来自这个微弱团体之间的一些摩擦。 尤其是她一个想去珍视的人。 她失去了方向,明确事实真相的方向。 对不起,我想我们彼此也需要一个空间一个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小落突然换了口气说道,我希望你快乐,可我无法接受你所选择的快乐。 而我也必须让自己快乐。 苏言没有说话。 现在无论什么样的解释无论什么样的表明自己的感情,都是无事于补的。 她没有想到她的感情首先要面对的是来自身边好友的阻扰。 是的,谁人希望自己的朋友走一条惊世骇俗的道路呢?谁希望自己的朋友独自跳着撒旦之舞呢?可,这就是身不由己。 深陷在爱情的人,本该忽略了性别之事。 她无法对小落的责难奚落表示任何的不满,更甚的反而对她有一种内疚感。 欺瞒的内疚感。 可是,当此事放置于阳光之下,是能得到温暖,还是瞬间的融化呢? 她们的pizza上桌了。 可没人想到动筷。 苏言突然拿起了刀叉,一小块一小块地切下,填进自己的胃里去。 一块pizza,一口柠檬茶。 言语像是凝结了的冰块。 只有渗出来的寒气。 苏言觉得自己就是在表演一种行为艺术。 吃饭的行为艺术。 不停地填塞。 塞满自己的胃,塞满自己的脑袋。 不仅要从外像上让大家看到吃饭的过程,也要让大家感受到实施者所遭受的精神历程。 夜黑下来。 风忘记了离开。 两人对开走去。 都忘记了说再见。 第10章ˇ其静伸了一个懒腰。 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最后一份创意文案修正完毕。 已经快凌晨2点了。 其静进了房间拿了衣服准备洗澡休息。 看到床头的手机,不自觉地伸手过去。 5通未接来电。 其静皱紧了眉头。 一打开来,发现全部都是苏言的来电。 从11点打到最近的1点钟。 其静没有反应地把手机放下,径直往厕所方向走去。 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说不出的舒畅。 其静懒懒地躺在床上。 打开着笔记本电脑,浏览一下最近网上有没有什么值得浏览的帖子。 却总觉得手机的影子在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 该死的。 半夜三更打什么电话,不会又来一句晚安吧。 其静按耐不住地想法四处流窜。 唉。 我干嘛想这么多。 在这当儿,手机铃声响起。 其静把电脑放一旁,伸手就要去接,可手却在半空停下来。 我干嘛这么无聊也半夜三更跑去接电话。 没事跟她疯啊。 手机遗传主人一样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伟大精神,孜孜不倦地代主人传达着讯息。 其静无奈地伸过手去拿手机。 她一看,呆了。 手却没呆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打扰你睡觉了吗? 其静没有发现笑容已经爬满了她的整个脸庞。 她的声音就像是泡过了温泉一样,带着浴后残留的温暖与舒服。 还没,刚结束了手头上的案子。 怎么你也还没睡呢? 凌慕笑了笑,不就在想你了,想到睡不着。 这是她与凌慕在代官山吃饭之后的第一次联系,她还以为两个人又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期才会再有所沟通。 但今天出乎意料地他来电话。 而其静绝对相信自己此刻的心跳在加速。 她从来没有去分清凌慕的真话与戏言。 无论何种,只要是温柔的关怀,总会轻易地俘虏其静的心。 那好,明天还可以观赏一下稀世大珍宝,还可以省一笔飞往四川的机票费。 其静戏谑地说道。 你这个小姑娘,还敢拿你大哥开玩笑。 凌慕哈哈大笑。 这个在他跟前斯文得不得了一本正经地小女孩,只有偶尔时刻才会懂得释放自己。 怎么还没睡啊?其静再次问道。 凌慕在电话里头沉默了一会。 其静也不介意地等待。 她有的是时间分给他。 她回来了。 凌慕淡淡地说道。 虽然很轻,风淡云轻。 可是其静知道,那一句话有多么沉重。 她回来了。 他最爱的女人回来。 然后,他的时间他的位子也无法再分给自己任何一丝一毫。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还能怎样?我只能陪着她一直耗下去。 直到自己累了。 凌慕苦笑着。 其静终于问出口了,你没想到过放弃吗? 放弃?放弃她?还是放弃自己?凌慕问道,似是对其静也似是对自己。 无论放弃任何一方,你觉得我们还有路可走吗? 他们之间轰轰烈烈的感情在他们大学期间周围的朋友之间已经是耳熟能详了。 他们强烈地爱着对方,也痛着。 强者与强者之间,总需要一个制衡。 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别人却无法看清看懂。 其静知道一旦回到他们俩的事情上,沉默的永远只有自己。 那接下来呢? 如同以往一样。 也许,我们注定如此的相处模式吧。 凌慕答道。 那就选取你们都觉得快乐的生活吧。 即使有痛,但两人一起承担,也许这份痛会慢慢逝去留下一丝让人想抓住彼此的一根线。 其静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 但是不怎么说,还能怎么办呢。 她的位子已经固定下来,即使怎么挪,那张凳子还是那张凳子,不会因为位置改变而有所升迁。 怎么轮到你这个小姑娘来教育我呢!?凌慕又恢复他温文尔雅的书生态。 那个痛苦的凌慕只是一个表象。 来得快,让人无法抓住。 所以,他仍旧是幸福着的男人。 那是教训。 不是教育。 其静适时地纠正。 呵呵,都好都好。 你这个小孩,也别让人担心知道吗?凌慕摆出大人的样子开始说教,也不小了,还真想做老姑婆啊。 我就偏做哼哼。 其静很不大度地叫道。 呵呵我不刺激你。 你做吧你做吧。 两个人就这样拿着电话闲扯着。 月华倾泻,竟是一片宁静。 其静挂上电话,心竟是一片的空灵。 她没有失去他。 只是无法得到他。 她认识凌慕将近5年。 5年的兄妹感情。 亦师亦友的感情。 拖拖拉拉跑到了现在。 其静无法解释自己究竟无法释怀的是什么。 她只是无法放开那个男人。 今夜,原以为可以开启一个新篇章,可是谁暗地里悄悄地合上了呢? 也许她与凌慕之间的相处模式,正如他与他所爱之人的,只是,他们代表的是两种不同的情感。 我们不该要求太多。 是的,其静,你不该要求太多。 其静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她搁下手机,倒在床上。 有一点累吧,但是却很开心,很开心。 柔和的月光碎在浅蓝色被子上,她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轻轻地拉上被子,望着那个自己跟着他身后多久的男人。 只有深深的依恋。 不曾忘怀的依恋。 她叹了叹气。 却又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其静蜷缩在被子里,享受着今晚的快乐与温暖。 啊啊啊其静大叫几声之后从床上窜了起来。 md,也太没出息了吧自己。 其静又开始骂道。 她怎样又不关我事,干嘛我非要想着她搞到睡不了。 这么折腾,我明天还要上班吗。 其静无比郁闷。 她拿过手机,开机。 等待。 漫长的音乐等待铃声。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甜美的冰冷的声音,传来的消息。 其静开始有点茫然。 这个小p孩现在竟然懂得拒接电话了。 她再次按下重拨键。 她就不相信苏言敢无视她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其静暗暗咒骂道。 她撇下手机,重新倒回床上去。 她可不想今晚兴奋过头之后,再来为这么件小事劳心劳力的。 两种不同性质的事情混在一起,要么中和要么反应。 反正无论哪一种,都会对当事人造成些许的精神干扰。 躺在床上的其静却再也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那个傻傻的苏言。 当她忍不住再拿起手机重拨的时候,依旧是那把甜美冰冷的声音。 可是,她只有她的手机号码,对于她的住处对于她的工作地方,她一无所知。 她一直跟着自己的身后,形影不离,所以自己不会发觉。 当一个相处久的人,一旦人间蒸发,自己该何处寻找去,该如何自处。 其静是糊涂了。 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简单的快乐本就苍白无力,更何况没有一个相知相惜的人存在。 今夜,她尝到了一丝甜蜜,也同时获得了一种苦涩。 他回去了,她也走了。 人来人往。 能有多少人记于心中。 我是自己的。 其静盖上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让月光铺满整个屋子整个没有生命的空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1章ˇ其静完全相信苏言真的是人间蒸发了。 当把所有案子结束的时候,其静回想起来才发现已有一个星期没有苏言的消息了。 苏言没有给过她电话,没有上过她的家。 完全地消失了。 她把所有的后续工作交给助理们去做,然后拨通了苏言的手机号码。 换了新的彩铃!?其静嘀咕道。 电话接通。 大家没有开口。 你好。 苏言淡淡地说着。 其静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凭什么身份来质问苏言的消失,甚至说她以什么身份立场来打这通电话呢? 今晚一起去吃饭吧。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作声。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腔。 几点,在哪里呢? 你把地址给我,我6点去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不用了。 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那干脆7点在家乐福等吧。 苏言第一次在她面前作决定。 没有余地的决定。 不能说其静没有一点惊讶。 她有点不习惯。 或者说,她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在这消失的一个星期里。 那到时候见吧。 嗯。 再见。 她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 其静喃喃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还是我俩出错了。 她靠在椅子上,等待下班时间的到来。 苏言有点累。 挂上电话,她一头栽在办公桌上。 泪水躲在眼眶之后。 胃有点疼,连带着破碎的心。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依靠。 小k快走了。 她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小落在身旁,却仿若两个世界。 她想家了。 可是,她却又不能离开。 她曾信誓旦旦地说要在新地方寻找一个新的自我,而现在什么都未得到却又要灰溜溜地离开。 她如何自处? 可是家里有一个让你依靠的环境,有让你舒心温暖的话语。 尤其是对着现在的自己。 接到其静的电话,苏言不知作何反应。 一直以来,她就希望她能给自己打一次电话,真正意义上关心自己的电话。 今天她来邀请自己去吃饭了,可是却没有半点兴奋感。 消失了吧,我的一见钟情?还是我的心渐以老去? 在blog说很多很多伤感的话,讲催人泪下的故事。 自己却微笑着。 苏言明白自己正陷入一种癫狂。 可自己不想根除,而是完整地保留。 在msn上给小k留言。 从第一次与小k结识,到现在的深厚情谊。 再说到来上海,与其静的偶遇与纠葛。 她第一次真正地说实话。 第一次真正地对外人道出自己的情感经历。 她在刀口浪尖上跳舞。 完全地独舞,带着肆意地危险。 她在尝试着一种英雄式地牺牲方法,如果说出真相,换得离弃,那又何妨,我要一个自己,一个被世人放弃被爱人所珍惜的舞者。 呵呵。 她在傻笑。 对着旧时的自己。 灿烂的阳光笑容,简洁的短发,一条灰蓝色牛仔裤,一件灰色T-shirt。 斜倚在身旁的青春,带着骄阳的温暖。 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苏言苦笑着。 她关闭所有的浏览器。 专心地等待着下班时间到来。 其静觉得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面前的女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苏言吗? 苍白的脸孔,眼神显得有些涣散,身子像是瘦了一些。 不知道用什么词用什么话做开场白。 她在绞尽脑汁寻找最适合的字眼来表达,可,有用吗? 怎么了?苏言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先开口了。 先爱上的人,是伤得最深的一个。 那么此时最先开口的,会否是最后第一个沉默的呢? 其静干瘪瘪地回答,没事,找你出来吃饭聊聊。 那点菜吧。 苏言淡淡地回着,没有看餐牌。 你要吃什么呢? 给我一碗白粥就可以了。 啊。 其静惊讶地喊出了声。 苏言只是轻轻一笑,老了,身体不好。 清清肠胃对身体好点。 其静找不到话来回答。 随便点了几个菜。 这些天还好吗?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苏言禁不住冷冷地嘲讽。 她不想,可忍不住。 病了? 没,就胃痛而已,在医院躺了几天。 苏言又是一笑。 其静却觉得这笑无比的冷无比的假。 那天晚上,可是因为她有事才找我?难不成就是这病?如果是的话,那么当天晚上她是忍受着怎么的痛苦给我电话呢?最后谁帮了她呢?她在上海好像没有朋友跟亲人吧,那个叫小落的应该可以帮到她吧。 一连串的猜测在彼此的沉默中不断地跳出来。 现在好点了吗?颤颤惊惊的提问。 嗯。 还死不了。 苏言无所谓地答道。 其静觉得对着这样子的苏言又有发火的冲动。 你干嘛老是冷嘲热讽的,你不满就直说。 苏言冷笑一声,挑了挑眉,我能说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 气氛又冷了下来。 问题似乎又回到原点,回到大家之前所不愿碰触的敏感话题。 现在,可是要揭开所有谜底? 服务员适时地送上饭菜。 其静看着她将一勺又一勺地白粥送进嘴里去。 突然心头涌上一股淡淡的怜惜。 这些天她该是受了多大的苦呢?这个平时在自己跟前像个天真大女孩的她,其实也是坚强的也是不服输的。 只是 你跟那个叫小落的女孩住在一起吗? 她去她朋友那里住了。 你有事找她,我可以给你她的号码。 其静觉得一向在商场上能言善辩的利嘴今天在苏言跟前,却犹如哑巴一样。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话题来撑这个场面了。 电话适时地响起。 苏言从袋子里掏出手机。 喂,易叔叔好。 嗯好的。 我这个星期天就过去。 我每天都有按时吃啦,真的不骗你。 看着那个一边打电话一边调皮地笑着的苏言,其静才发现一直以来恋恋不舍的就是这个笑。 而今,她却失去了。 不是落寞吧。 你这个星期天要去复诊吗?其静问道。 嗯。 苏言继续刨着碗中的快凉掉了的白粥。 我陪你去吧。 其静有点后悔说出这句话。 可是,老实说,她的心已经全被内疚感填满了,如果不做点事情那么她就会这样一直压抑着。 即使她不明白这个本来可以说不关她的事。 因为,朋友之间也有拒绝电话的道理。 苏言惊讶地望着其静,随后又是一副云淡风轻地表情,不用了,很近的。 我说陪你去就陪你去。 其静不耐烦了。 其静,你没必要这么做。 你不需要内疚,也不需要可怜我。 苏言放下手中的勺子,轻擦了嘴唇。 所有的话都被苏言的话堵在心口里。 很难受。 想哭就哭不出的感觉。 其静放下姿态,似是恳求一样,我陪你去。 苏言知道,自己仍对其静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 可是,她不知道抓住这么一丝希望是否代表能获得最初的感动?曾经说过的绝不放手,其实到了残酷现实跟前,还是一样得低头吧。 胃痛那天晚上,她以为其静会出现,可是她没有。 每一次痛苦加深,每打多一次电话,她的失望就要增加一分。 那时候在想如果当时的自己坚持不下来,自己不能拨打120,那么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呢? 但是,一切都是妄加猜测。 她活着,其静也出现了。 只是,接下来,我们会走向何处呢? 苏言轻轻地叹了叹气,随你。 第12章ˇ爱是一种折磨人心智的东西。 像是一条绳子,结绑得过紧,终结断开,只有适当的松紧度,那么我们才能一同前行。 苏言怀疑自己得了某种强迫症。 很强烈的预感。 她不时地看着桌子上的一个小黑点,想伸手去擦拭,但其实那个小黑点是埋在里头无法擦去的。 心楸紧着很难受很难受。 她无数次想拿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却无数次被心里的魔鬼喊停,那种人没必要再理了。 放下放下,找个更好的。 是的,那个拿着玫瑰镰刀的魔鬼,带着一脸的笑意却说着恶狠狠的话。 可是,是啊,不是放开了吗? 记起对其静的冷漠态度,她很后悔可也决绝地不收回所说过的话。 她一点也不善良。 她不是小红帽不会吸引到大灰狼的注意,可是也不会乖乖呆在原地等待大灰狼的自动上门或者他人的援助。 爱情从来如此,先爱上的人总要承担一切关于爱情的离离合合甚至说对情人的一切猜疑。 最后,自己还是逃了。 苏言苦笑道。 飞机滑翔。 离开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她望着窗外白云朵朵,竟是苍白无色。 蓝色天空,也无非是用成堆成堆的忧伤堆积而成。 她在临上机的那刻才关闭手机电源。 还是不死心啊。 以为其静会在星期天之前给自己一个电话或者一条信息。 结果,便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把我捆绑在你的世界里呢?为什么我会如此渴盼却又如此地无望?天空悲伤得如此灿烂,用成朵成朵的白云来掩饰。 我找不到出口,所以,在飞机起飞之后,做一个自由落体的动作,来成全这一切吧。 苏言紧紧地闭上眼。 任由一切哀伤死于心底。 家里很安静。 都去上班了。 饭桌上还留着午餐。 给妈妈打个电话报告自己已经平安到达。 苏言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冗长的电视连续剧。 走到饭桌,默默地吃饭。 都是自己喜欢的食物。 泪水忍不住掉下来。 自己为什么要出门呢?为什么要去追求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呢?苏言不止一次在心底审问自己。 可依旧没有答案。 或许自己本就是天生犯贱之人,只爱活在虚无缥缈之间,就连爱情也如此。 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摆设跟走之前仍旧一摸一样,书堆满了灰尘,置底的书已经被阳光晒得发白失去原有的颜色光泽。 床头上的小袋鼠,还是乖乖地站在上头,标示牌仍未去掉。 电脑桌收拾得很干净,也许弟弟就经常浪费时间在此。 连接上电源,开启电脑。 登录到skype。 跟同事们报备一下自己已经安全到达深圳。 除了小落。 这是一个私人的工作性质上的skype。 没有掺杂到任何的私人情感。 今天才发觉这么做的自己有点决绝了。 因为,失去了与某个人的联系。 即使单纯在线上,也可以保持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来等待的回应,但是现在却完全失去这种可能性。 是的,可以登录到qq或者msn,但是苏言就是不愿意。 是的抗拒。 她现在完全处于一种矛盾状态。 是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离开深圳,还是说让她着急自己为何突然间消失呢? 哼,冷笑一声,其实自己也不过如此吧。 苏言极是蔑视现在的自己。 可这才是埋在心底的自己。 换上深圳的手机号码,给朋友们发信息说明自己将在深圳逗留2个星期的时间。 希望有时间大家出来聚聚聊聊天。 然后收拾好行李,躲进厕所洗澡,准备好好睡一觉。 晚上,四个女人都躲在优力锋的小包厢里。 苏言看着这帮没有什么变化的大学挚友,突然有些许的感慨。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是说得没错。 苏言一跟这三个女人碰在一快就是说不完的话题。 不管是自己还是对于外界的八卦新闻,对她们都是一剂不错的感情交流调味料。 但是女人之间的战争,却鲜少发生。 她们都很容忍彼此的一些小毛病小缺点,即使指正出对方的毛病,大家都会一笑而过,因为改不改对彼此来说,都不是问题。 苏言躺在沙发上,听着三个女人唱歌。 忽然感慨,是不是友情比爱情来得更有安全感呢?朋友可以分为很多种,普通朋友,好朋友,知己。 如果可以,我们都是可以成为普通朋友,性情合得来,那么离好朋友不远。 两者交心,生死不弃,可是彼此这辈子的知己。 可是爱情,只有那么一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不祈求轰轰烈烈,但只求两情相悦,平平安安。 兼之,即使背叛,爱情便是如此的彻底,像是把生命许之之人彻底推翻,那么自己最后的希望也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朋友,离弃了,是自己福报不够,有眼无珠,只有淡淡地暂时的失落。 两者权衡之下,似是友谊来得更坚固。 可是,我们自古传诵的都是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呢? 苏言把头搁在上铺女孩的大腿上,有点晕晕欲睡的感觉。 如果没有这三个女人,那么我的大学又是如何过去的呢?苏言不禁想到。 一直以来自己都不敢碰触感情之事,不知道为什么,是没有胆量呢,还是遇不上命定之人?她也说不清,就这样一直呆在她们的身旁,享受她们对自己的保护与关怀。 久而久之,便成一种习惯。 或许也就感受不到身边少却一个爱人的感觉吧。 如果可以选择,苏言会宁愿永远维持一段友情,而放弃爱情。 但是,自己仍旧遇上了那么一个人。 别睡了。 起来唱歌。 上铺女孩敲了敲苏言的脑袋。 不要嘛,人家好累。 苏言撒娇着说。 就你整天说累,在上海无聊够了,回来就喊累。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嚷道。 对了,找到上海老公了吗? 找个p。 苏言扫了扫眼皮,路人甲,路人乙一个都不认识。 找个上海老婆行吗?口气一转,就是流痞之气。 三个人刷地齐齐地望着苏言,然后摇了摇头,你不是找老婆的料。 靠,这么贬低我啊。 苏言有点不满地嚷道。 事实。 要帅不帅,要靓不靓,要钱没钱,n无人员,谁看得上。 上铺女孩毫不留情地指出。 苏言对着小小的包厢做大哭状。 可惜无人理会。 大家又沉浸在歌声当中。 是啊。 谁会喜欢上我这种人。 苏言独自郁闷了一小会,看着这一帮兴奋的小女人们。 又进入睡觉状态。 如果说友情比爱情更加让人信服快乐,那么我们还会舍弃友情投奔爱情的怀抱吗? 第13章ˇ苏言很郁闷。 她坐在上岛咖啡的卡座。 满面春风地对对座的人展露自己最最灿烂最最甜美的笑容。 可谁知道,她已经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 才回到家里第二天,妈妈竟然出动给自己安排这么一次好玩的相亲。 大人们毫不觉得疲累,一直不停地聊着。 苏言颇感无奈。 她只能对大人们说的每一句话点头微笑,表示自己的在意。 对面的先生也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不时地晃动杯中的咖啡。 他很瘦,米白色休闲服,一头短发,皮肤有点黑。 很安静,沉稳。 他说话很轻,让人察觉不到刚刚有言语存在。 这场聚会中,他没有说多少话,是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斯文沉稳。 苏言其实有点佩服他,竟然能如此不动声色地坐在此。 而自己,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悄悄斜眼看了一下妈妈,妈妈仍旧如沐春风般谈笑风生。 她偷偷跟妈妈吐了吐舌头以示不满,即使她没看到。 殊不料,对面的男人正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 有一抹淡淡地意味不明的笑容。 苏言忽然意识到对面的男人不好对付。 她突然有犯头痛的感觉。 那你们好好谈谈吧。 突然间两位妈妈建议道。 苏言终于舒了一口气。 解放了。 妈妈一走,嘻嘻那么自己也可以跟着溜走了。 找个朋友,去她那里好好睡一觉,时间到,再回家。 无言相对。 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啦。 虽然少了泪千行。 苏言郁闷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哎,结束了。 走人啦。 苏言终于忍不住地叫道。 还早着呢,咱们的妈妈不是说让咱们好好谈谈,联系联系感情嘛。 男子无比狡邪地说着,脸上还有一丝笑意。 苏言开始无语。 这个好像叫做林轩的人。 似乎在家人面前一副样子,在外人中又是另一副面具。 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双面人,不会正好就给自己碰上了吧。 苏言的心不停地在叫苦。 俺没空。 那我给两位妈妈报备一下,再走,好吗?林轩换了一副极其温柔的口气说道。 oh,mygod.苏言抚着脑袋暗暗叫苦。 大哥,你想咋样啊? 我想咋样?我可不是坏人,还能想咋样。 林轩斜倚在沙发上,一副好笑表情看着苏言,让苏言心里直发毛。 狐狸。 绝对是狐狸。 老奸巨滑。 大哥,你放过小妹好不好。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可别逼我做一个抛弃妻子的恶名声。 苏言也开始演戏了。 有点夸张,不过有喜欢的人确实不假。 林轩用一种考量的目光把苏言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最后说道,像你这种干瘪瘪的女人,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送上门本大爷也不会要的。 靠拽什么拽。 你以为你帅啊。 就黑炭排骨一块,倒人食欲。 苏言恶声恶气地回击。 男子大声地笑了出来。 哈哈,你这小猫真可爱。 看起来蛮温顺,其实爪子不知道多利。 要你管。 苏言撇过头,理都不理。 小朋友,不能这么跟大人说话的哦。 他微微笑,食指轻轻晃着。 一副幼儿园教师姿态。 我晕。 老人家,你正常点可以?不要让我今晚吃不下饭。 那刚好,你需要减肥。 林轩建议道。 我这标准身材,减个鬼。 苏言满不在乎的鄙夷道。 哈哈不错不错,这种笑话只有你说得出。 男子肆无忌惮地笑着。 苏言忽然觉得,这个叫做林轩的男子其实跟自己有点像。 在家人面前永远是孝顺至上,都是极其乖巧听话的孩子,但私底下,却隐藏着另外一个自己。 而林轩,隐藏了的是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 而自己,看不清。 黑暗中行走的游魂吧。 苏言,我决定了。 林轩突地站起身,一脸郑重。 苏言完全傻了眼,愣愣地看着跟前换了一个人的林轩。 我决定让你做我的临时女朋友。 嘣的一声。 破坏气氛的声音适时地降下。 苏言趴在桌子上,假死状态。 靠还说什么让你,我还看不起你呢。 其实心里却无比清明。 起来。 林轩满面春风,大指一挥,拍拖去。 苏言觉得自己彻底无力了。 到底怎么了?回一趟家却好像发现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被颠覆掉了。 苏言觉得自己如坠云雾一般,笼罩在身旁的只有一个个大问号。 逼问自己给出答案,但是连当事人都搞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给答案啊。 从上海到深圳,从索爱到忘记,到林轩突然要求自己做彼此的男女朋友。 世事如局吗?却也如此可笑得很。 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自己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最后也就独自灰溜溜地躲回自己的窝来疗伤,借此忘记所谓的伤痛。 可却从未想过曾经的固执。 ok,到家后,碰上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让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去相亲,对方是男人。 男女结合,最自然不过,却对自己来说,只有最强最强的讽刺意味。 自己以孝顺的名义毫不拒绝,更是正大光明地参加了这场相亲大会。 可笑的是,男方竟然要求自己作为他的女朋友,她没有反抗。 是余地都没有,还是说自己的报复。 一切都搞不清楚了。 一切都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她每天晚上都在日历上用红表轻轻地划去一天。 是的,这是回到深圳的第二个晚上。 红色划线,如此的清晰,如此地残酷。 可是,这种只有刺痛视线的工作,苏言仍乐此不疲地做着。 也许,每个人都在期待着什么,苏言更不例外。 她倒在自己的窝里。 这个城市开始有点冷了。 她的手脚就像一块冰块,怎么捂也捂不暖。 她无奈地在被窝里翻来翻去。 正在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苏言一看号码,暗叹今晚不用睡觉了,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我亲爱的女朋友,睡了吗?一把假装轻佻的声音响起。 第14章ˇ这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有着林轩的日子。 这是苏言最直接的想法。 虽然说跟林轩一起,更多的是闹心,但是生活却因此丰富起来,少了一些自怜自弃的意味。 苏言对林轩的了解不多,他是一位电脑工程师,专门与程序那些怪东西为伍,原以为这样的人会沉闷寡言,但他却极其风趣甚至说恶趣味,也是一个极其偏好户外运动的人。 那时候他约好说一起去爬梧桐山,苏言一口拒绝,因为怕还没开始爬,所有的自信心全被他踩得一文不值。 而且,她的体能根本追不上,去就是自取其辱。 接下来,是林轩的感情世界。 是的,他也有喜欢的人。 只是,两人同样无奈地遥望。 他的感情埋在黑暗地低下,不被人所知。 有点可悲,两个同样在情场失意的人,却扮演起了男女朋友的角色。 却也扮演得同样有滋有味。 今天星期六。 红色的圈圈已经挂满一横线。 星期六要开启的是另一新篇章。 可迎接的是什么? 苏言换上上海的手机卡。 把声音调到静音状态。 假装沉沉睡去。 用被子蒙住脸,被窝里很黑,光亮进不来。 怀里揣着小抱枕,很温暖。 心里却一片闹腾。 扑通扑通地响。 很有节奏感,像是一段无人可以会意的rap。 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拍打。 也许是海浪撞到岩石,也许是滴水穿石。 管不住的心,左右摇晃。 苏言拉开被子,拿起手机。 空空如也。 不能说没有失望。 即使预知到了。 从床上爬起来,开启电脑。 打开各种各样的聊天工具。 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交心,不是把心交上去,只有纵横交错相连接,才能把心留住吧。 打开邮箱。 清除一封封垃圾邮件。 那不能说不是一种震撼。 是的,来自上海的震撼。 她战战兢兢地打开邮件。 触目惊心。 不是伤害,该算是惊喜吧。 只有寥寥几句话,可是泪水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也许你会觉得很作假很扮野,可那确实是出自内心深处最简单的情感。 有时候情绪是不容易掌控的。 死哪里去了?看到此邮件,立刻给我回电话。 苏言看完这简短的邮件,不知是哭还是笑。 也许她的表达方式就已经剩下了这一种。 她呆愣在电脑跟前。 小天使与魔鬼开始做无意义地争吵,到最后做抉择的其实还是苏言本人,但是每次都要经过无数次的挣扎,才能得出最后的结论。 回复了这封短信,是否意味着自己原谅了她呢?还是单纯地表示一种客气方式?自己从来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从不喜欢发脾气耍小性子,但今天,也许不只今天,从对上其静后,自己却任性到极点。 爱是什么?也许就是任性与容忍任性。 空明的是这个世界,混沌锁住一切爱。 小言言,想我了吗?林轩选中一个极其花痴的表情发过去。 苏言对着林轩似乎只有无语,与淡淡的喜悦。 他总有奇怪的方法逗乐所有的人。 他也是一颗开心果吧,还要是美国枫叶牌的。 老牌子才能有让人有足够的信心。 被抛弃了。 然后是一个大哭的表情。 来,投入我的怀抱吧。 如果真的被抛弃了,我该怎么办呢?苏言突其不意地打出心中的话。 真的是一见钟情?二见就弃情? 这世间能有多少情爱是长久不变的呢?foreveratyourfeet,butyoujustwalkyourownroad,neverlookatme.傻瓜,情爱之事本就不可解,即使我们贴上任何标签,最后投递的仍旧是未知的。 那我还该不该跟随其脚步呢? 如果你认为值得,认为你心甘情愿,那就跟随心中所想吧。 有时候,能确定心中所爱,也是一种幸福。 有些人苦寻半辈子,也未能发现一个可跟随的人。 也许这就是真实的林轩吧,在家人跟前是孝子,在朋友前是痞子,但在为朋友排疑解难的时候,却是一个智者。 可是,心中所介意的其实还有很多吧。 不计代价吗? 你没听过吗?最宝贵的东西,是要用深痛巨创换得的。 凡事都是要付出的代价的,只是你对这种代价的价值如何评估。 哥,你不曾质疑过你的选择吗?苏言不禁问道,突然有点后悔。 也许会触碰他的伤心事。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该再去质疑,因为那只会增加无必要的痛苦。 也是怀疑自己的眼光感觉。 林轩苦笑的打道。 但其实每个人都会怀疑的。 只有怀疑精神才会有进步吧呵呵。 林轩有时候会怀疑这个小姑娘的脑袋构造,有时候的问题极其无厘头,幼稚得不得了;但有时候她的话却也尖锐得让人无法开口,甚至说不知如何自处。 林轩很喜欢苏言。 他们俩都有一种共性,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两个人都在彼此的世界上寻找一种慰藉支持。 他想象不到苏言爱上的人是谁,因为她的思想她的世界单纯却也矛盾。 敢于前行却也经常性踯躅不前,太多的考虑把她困在一小方隅。 也许,她有小小的强迫症与独占欲。 而人的情感最怕的就是这种。 只是,苏言是他的女朋友。 他林轩的女朋友。 那么,他会尽一切力量去保护这个小女生。 无论她老了还是年轻着。 哥,明天星期天了。 也许所有谜底都会揭开了吧。 苏言颤颤惊惊地打了这几个字。 是时候宣告所有的真相,把心底残存的希望一丝丝地剥光。 不要把绝望都付诸在明天之上。 一点点地分散出去,或许还能看见希望的阳光。 嗯。 哥,你真好。 苏言真心地写道。 嘿,别哦,你可千万别爱上我。 我这种花花公子不是你这种小笨孩所能征服得了的。 林轩戏虐道。 只有带上假装快乐的面具,笑容就不会离弃。 即使还悲伤。 但是仍能让遥远的她看见我的笑容,才不会感到丝丝的难过。 算了吧,你这种色胚子,拿去染布坊当燃料用还差不多。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帅帅男友呢? 不要把绝望都付诸在明天之上。 一点点地分散出去,或许还能看见希望的阳光。 苏言喃喃地念道。 如果我一次投放出去,那我会怎样呢? 还有多少个小时,我就能看见真相。 还有多少个小时,我就会懂得哭泣。 如果说其静是我身上的肿瘤,我可会介意是良性恶性来取舍这一切呢?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可我走到爱的尽头时候,我还剩下什么? 第15章ˇ11月的上海,冷空气来袭。 拒绝了凌慕的接送,其静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吴中路很宽,很静。 只有些许车辆奔驰而过。 如果是换作以前,自己一定会很高兴地坐上他的车。 只是,从何时开始,这份感情在不知不觉当中转移变淡呢? 想起那段岁月,无知,意气风发,还有无名的迷恋。 凌慕,是自己的大学师兄。 高自己2届。 所以说,这份情感维持如此长时间,也该说是彼此的缘分。 他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对人对事。 他的女朋友是一位同样优秀的师姐。 两人从高中一同走到大学,也从学校出来拖拉到现在。 他们在当时学校也该代表着一种神话。 不仅仅是学业成就上,也是他们的感情上。 而其静,一个刚入学不久的乳臭未干的丫头,傻不拉几的撞上凌慕的温柔圈中,并一发不可收拾。 不仅仅是他的个性,也是他的人生修为,还有他的成就。 所有的女人,都喜欢温柔却不失壮志的男人。 看着凌慕跟师姐之间的感情,旁人除了艳羡以及感叹之外,还能怎样呢?其静只是他众多师妹师弟中的一个。 充其量,其静是他身边中比较特别或者出色的一员。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当初可会注意到自己呢?其静不禁自嘲地笑道。 也许,这么久以来的努力,不过是为了当初博得凌慕的回眸。 时至今日,自己还在执着着什么呢? 这些天一直在陪着凌慕。 也才发现凌慕是一个感情极其脆弱的人。 他追求完美,所以青梅竹马式的感情在心里扎根,不能死去不能拔掉,只能一直在心里腐烂,耗尽所有的热情。 可是还是放不下,还是无法挣开。 两个人抓住彼此心中唯一的联系死死地死死地。 她回来了,他每次打电话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掩不住的笑意也有淡淡的愁绪。 其静也就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听着他讲故事,从高中的日子到大学,再从大学讲到现在。 只有开心快乐的时光。 因为结果我们都心知肚明。 其静只是局外者,她旁看一切,想挤进去,两人却没有多余空间给他人插足。 绿灯一过,红灯便要停。 可是,自己仍一往如前。 没有头破血流,只是心伤成灰。 如果说能原谅大学期间自己的无知少女情怀,那么现在老了,是不服输还是耿耿于怀呢? 师姐回来,凌慕也要回到他们的小窝里去。 这些年之间,两个人离离合合,但是好像有一种什么东西维系着彼此,让两人从未想过要抛弃彼此之间的感情。 可是爱情一旦长久之后,自然会转化成亲情,那么这份感情便也醇香持久。 可是我的在哪里呢?其静扪心问道。 有时候会想想自己多久没回过家了。 家里到底怎样了。 可是这种念头持续的时间很短。 自从离开了那个家门,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推翻了。 爸爸,妈妈,弟弟,还有所谓的亲戚。 对于一个领养而来的小孩,她的幸福能维持多久,其实明眼人都可以猜出的。 她突然想起了苏言。 那个一直念叨着喜欢自己的女人。 也许,有时候可以用女孩来称呼她的行径。 她不符合年纪的行为动作。 她是第一个住进她房子的人,第一个惹怒她的人,她征服了她所有的表情。 可我爱她吗? 她也许就是一个过客,像流星一样留下它所期望的光芒,然后瞬间而逝。 而自己的情感全部耗费在凌慕的身上,已经再也分不出给其他人。 即使,自己不再爱凌慕,可最爱的位置已经容不下其他人。 即使。 即使。 其静惊讶地叫出声。 她开始承认凌慕在自己心目中慢慢淡下来了吗? 突然感觉有点冷,她勒紧了脖子上的红色丝巾。 有点喘不过气,可是能感受到点点暖意慢慢渗进皮肤。 她喜欢红色的东西。 红色的衣服,红色的丝巾,红色的鞋子。 还有红色的小饰件。 红色是一种很鲜明的颜色,给人很强烈的视觉效果,淋漓的鲜血,不仅仅是壮烈,也是残酷,以及心底的颤栗。 可自己的生命是苍白无力的。 唯有借助外在的东西,烘托出暂时的生气。 人,都是需要温暖的。 那么,她的存在是否对于自己就是此种意义呢? 从第一次的遇见到后来的纠缠,都不在她的计算当中。 其静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对自己的关心。 可也同时自己忽略了她的存在,把她种种付出视作理所当然。 可是自己对凌慕所做的一切呢?最后的一次会面不能说没有震撼,朝气勃勃的一个人突然苍白了几许。 约定了一起去看医生,然后她留给自己的是杳无音讯。 没有其他联系方式。 不知道人在何方。 她离开了自己的生命范围当中。 说不清自己为何给苏言发邮件。 因为确定她会给自己回复。 为什么要如此强硬的口气,因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苏言。 她们是朋友吗?可是朋友之间不会有如此超友谊的关系。 那么她们是情人吗?可是她们没有情人间的亲密与默契。 为什么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异性却也接受一个女人对自己露骨的喜欢,却不抗拒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如此对待自己?到底是寂寞出了差错,还是自己骨子底里也是喜欢着同性呢? 爱到底是什么?性别又到底是什么? 她一个人走路,一个人过红绿灯。 一个人回家。 她只有一个鲜活刺眼的数字“一”。 她的口袋只剩下无数个“一”。 她只能用“一”抒写剩下的时光。 如果没有火车上的偶遇,如果当时没有自己的一时冲动作答,那么一切可会不同呢? 其静漫无目的经过一家家小店。 包子的香味充斥着四周。 她只有恶心的感觉。 她所有的知感好像统统消失了,她有点眩晕,对着霓虹灯亮。 家就快到,可她却再也不肯跨多一步出去。 她怕冷,她怕光亮无人的居室。 她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接触过的号码。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依旧是听烂了的台词。 她有扔掉手机的冲动,可是她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这么做,正如自己不会轻易放下自己的面子去乞求所有东西。 她爱自己胜过其他。 所以注定一无所有。 第16章ˇ能再次见到小落这个女子,其静有一种莫名的高兴。 也许可以通过此人了解到某人现在的动向吧。 其静在玻璃橱窗外向里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各类首饰的女子打招呼。 但是小落却没有表情,甚至说还有一丝丝的嫌恶。 其静有点反感她的行为,因为跟当初的印象差了一大截。 但是,她无话可说。 因为这是个人观感之问题,她不能置喙。 其静见到没有反应,只能进去店里,走到她跟前打招呼。 小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人。 她假装没有看见对方,但是对方并不觉察她的意图。 跟苏言摊牌那天起,她也该觉察到了苏言喜欢的人就该是站在她跟前的这个有点孤傲的女子。 她不是不喜欢她,但是自从知道两人的秘密,也算了解到让苏言痛苦的人就是她,让她从心底深深地排斥其静。 即使她疏远了苏言,但是她知道苏言已在她心里占了一定的分量。 那个假装坚强的孩子。 你好,我是苏言的朋友,请问你还记得我吗?其静礼貌性地问道。 小落没有抬头,还是专心地盯着眼前的一条白金手链。 简单地花饰,在中间嵌入了一小颗黄水晶。 你好。 请问你有空聊一聊吗? 小落伸手向服务员招呼道,请问可以拿这条手链给我看看吗? 服务员带着笑容过来,慢慢地从柜子里拿出手链。 你好。 请问你有空聊一聊吗?其静不厌其烦地再次发出邀请。 小落向服务员道过谢,向门口走去。 然后拐进一家小咖啡厅。 其静随即跟上,她知道这就是无声的应承。 有什么事,说吧。 小落不耐烦地说着。 请问苏言去哪了?她不是不舒服吗? 回家了。 啊回去了?为什么? 小落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怀疑她竟然会问出这句话。 你不是该比我更清楚吗? 其静也开始有点烦糊涂,这个女人像是来跟她绕口令来的吗?就不能好好回答问题?为什么她认为我非得知道苏言的下落呢? 为什么我会比你清楚呢?其静问道。 小落觉得很气愤,她是在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非得把事情捅得一干二净才好吗? 你不是她喜欢的人吗?难道你不该比我清楚? 其静完全没有想到小落的理由会是这样。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快乐简单的人竟然有勇气向身边的人坦诚这件事情。 这件在世人跟前完全不合理的事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突然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得如此秘密藏得如此不露痕迹。 可为何还能对自己展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呢?明明自己已经被朋友嫌弃。 小落看着其静不断变换的表情,她的心里已经估算出一些些了。 那个傻孩子,自杀式的单恋。 单向的付出。 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 而那个人却完全不知道,此时还坐在这里来打听休息。 其静张开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她胃痛那个晚上,是你送她到的医院吗? 小落摇了摇头。 不是你送的吗?我们是事后接到她的请假电话的。 话堵塞了整个喉道,手轻轻地抖晃。 其静感到自己的眼睛有点发酸发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但是却困在一个地方,只能作无声的求救。 小落知道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不是常人所能理解所能帮助的。 她厌恶她们的恋爱行为,却也同情苏言的付出。 自杀式的爱情,只有痴傻的人才可能不怕流血的撞上。 一个人吞咽无望的爱情,一个人在医院面对白色的世界。 一个人离开伤心的地方。 她的行为是一个人的。 不是私有,是孤独。 孤独的活着,爱着。 突然,小落知道,自己也被苏言这种自杀式的孤独情感完全征服。 她可以忽视她所爱之人,可是她无法忽视她孤独的内心。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人去拯救。 谁能拯救她呢?会是对面之人吗? 小落知道自己再次心软了,败在那个单纯女孩的爱情之上。 她拿出纸笔,打开工作备忘本,抄下了一段资料。 递给了其静。 小落没有再说话。 此时的言语都是假的。 不管对面的人会不会主动去联系,但起码要给苏言一个机会。 一个继续前往的机会,或者断弃这种禁忌之恋的机会。 她不知道再怎么去面对她,是关心,是鄙夷,是同情,还是其他的感情表达方式,但是无论何种,她无法再视而不见。 其静默默地看着桌子上的纸条。 上面写着的都是苏言的联系方式。 公司地址,电话。 深圳家里的地址,电话。 以及QQ,SKYPE,EMAIL等所有联系方式。 对于一个普通朋友,竟也会知道她如此多的消息。 但是自己,跟她住了这么一段日子,却一无所知。 她承认,这不该是在她的了解范围,因为个人都是被自己所占有,更何况她的心思早已经被他人所占据。 所以,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存在。 不关爱不关情。 可现在为什么自己会想去找她呢?其静说不清楚。 是忏悔,是爱恋,还只是单纯地关怀。 可不管从哪方面看,她是有寻找她的必要。 可现在的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去找她呢? 她静静地看着小落。 仍如当初一样。 可是她知道,嫌恶的感觉不会离开。 那个人,伴着这种感觉呆了多久呢?那个晚上,她忍了多大的痛楚打的电话呢? 一切都过去了。 但是痕迹都留在每个人的心中。 是一道警醒的伤痕。 小落没有道别的离去。 只留下其静一个人呆在这小小的咖啡馆。 哀伤的音乐响起。 foreveratyourfeet。 谁能一辈子跟着谁呢? 谁能一辈子爱着谁呢? 她掏出手机,看着纸条上的汉字,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一长串的号码。 第17章ˇT211次列车从上海出发。 此时正值晌午,人声鼎沸,四处都吵成一片。 冬日的阳光恍如一个骗子,虚把灿烂的颜色投下,依旧是寒冷。 其静缩在被窝里,望着那扇小小的门口,然后像是看见了当初的女子,咧着大大的笑容,跟自己打招呼,你好其静,我是苏言,很高兴在去往上海的火车上认识你。 只是,寒风袭来,一切犹如过眼云烟,空留惆怅。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客户强烈的要求,其静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前往深圳,那个她从未想过要踏足的地方。 深圳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座城,一座被压力沉沉扣住的小城。 人们蹒跚地走在每一个角落,天亮灯灭,灯亮人醒,被打乱的规则在城市里四处可见,可人们习惯了,都被习惯死死地咬在嘴里。 其静害怕“习惯”这东西,就像毒瘾上身,欲罢不能。 一段时间习惯了对凌慕的依恋追寻,一段时间习惯了苏言出入自己的屋子,一段时间习惯了无人打扰的生活。 但是有多少段时间是可以真真正正地属于自己,被自己所拥有呢?习惯大于喜欢?还是喜欢大于习惯?有多少爱恋是由喜欢开始,然后死于习惯呢?其静把坚强的外表都贡献于工作之中,外人之中,只有自己的内心留给自己一个人观赏,一个人评鉴。 所以,剩下的只有一颗仍旧跳动却失去温暖的心。 18个小时的车程,其静百无聊赖地挨在床沿。 因为有过坐长途汽车却差点出事故的经验,她拒绝了任何长途车旅,因为怕高空中的失重感,她拒绝了飞机的便捷。 于是,她喜欢上了火车,一节节的车厢,捆住了所有的希冀,她只能呆在一个地方,等待目的地的到来。 安静,疲乏,无聊。 深圳的气温在上海之上。 一下车,虽然仍能感受到一股股冷意不断钻进身体的每个毛孔里,干燥的皮肤撕裂开来,吱吱作响,扎得直发痛。 其静突然感到有一股恶心难受,胃里难受得直翻滚,闷热的气息在周围散开来,人显得无比的燥热不耐烦。 远远看见来接自己的牌子,其静径直走去。 那是一个干净苍白的女子,在远处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牌子,笑容显得极其的羞涩纯真。 应该是刚从校园出来的小女生吧。 其静不禁想到。 你好,我是其静。 其静伸出手递到女子跟前。 她愣了愣,放下手中的牌子,也伸出手,小声地回应道,你好,我是影无公司的小米,欢迎你来深圳。 太早了,整个城市都陷在一片静谧之中。 慵懒,却也寂寞。 没人说话,其静不停往外看着,借此忽略心中不断翻滚着的思绪。 这个城市很小,四处都被高楼大厦挡住,绿树葱郁,遮住钢筋水泥的丑陋。 她有点迷惘,为着这虚假的环境,为着这不知刻意营造还是有心为之的环境。 她不爱上海,可她硬是留在了上海;她不是非得来深圳,可她来了。 一切都不知道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 但总要有一切表象来框住这个世界的外圈。 你好,请问你是要先来一趟酒店,还是吃完早餐再去我们公司呢?小米轻轻地询问道。 其静忽地回过头,对她笑了笑,那先回一趟酒店吧,可以吗?对了,你就直接喊我其静吧,不需要总是用敬语称呼。 小米又开始发愣地望着跟前的女子。 她第一眼望见的是孤傲以及身上所散发的不自觉吸引人前往的魅力,而在此时她发现这个叫做其静的女子更是有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不知不觉的,让人深陷其中。 她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 你来深圳多久了呢? 4年了。 小米回答道。 可以有空的时候做我的导游吗? 小米愣了愣,旋即绽开一个笑容,当然可以。 不过深圳没什么地方好玩的。 没事,我只想随便走走就可以了。 其静也笑着答道。 这个城市还是很安静,静得让其静有点发慌。 她很想下车走一走,把身上一路携带过来的思绪全部甩得一干二净,可是下车后会不会再次沾染上这个城市的新的尘埃呢?她不自觉地望着小米。 她有点喜欢这个女子,单纯得让人疼惜。 说话轻轻地,带着羞涩的笑容,有时候不自觉地用手绞着身上的衣服。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校园气息,让人怀念的感觉。 可是,多久之后她还是会如此干净,还是也会跟所有人一样沾染城市的习惯呢?多少人可以一直率真可以一直维持一份真心? 其静,到了。 小米突然出声道。 其静愣了一愣。 其静,是啊其静,不就是自己吗?为什么会恍然呢觉得这一声叫唤很熟悉呢?她摇了摇头,甩走所有烦恼。 跟着小米下了车。 这个酒店离市民中心很近,也离我们的公司很近,大概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我们的公司。 去华强北坐公车只需要10分钟,去世界之窗或者罗湖等地方都可以搭乘地铁。 小米介绍道。 其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再多的风景也填补不了虚空的内心。 第18章ˇ蛮横的是人心,还是言语呢? 其静道不清说不明。 她只觉得心中涌动着一种不平的情绪,很想爆发却被自己狠狠地抑住。 她有时候很不明白商家的想法,它要的是销量,而不是创意,所以他忽略了所有一切关于美学上的概念。 他要突出的是口味质量,追求的是销量。 一切唯美的东西统统都不需要。 所以,他们请一个广告人的原因,只是一个装饰作用,只需要拿起笔杆子来把他们的想法写出来。 这样的话,何不直接请一个会写东西的人就可以了? 如果在自己公司里,她相信自己的脾气随时会爆发出来。 可现在,她要学的是保持内心平静。 她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用笑容掩饰了冲动,掩饰了不耐,也掩饰了脆弱。 散会的时候,终是没达成协议,毕竟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委曲求全。 一个人从豪华的办公楼出来,拉高领子,把手放进口袋。 漫无目的的四处游逛。 大气的建筑,宽而矮,没有鲜艳的色调,在橙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 时间不是很晚,但是这个城市早早亮起了灯。 灯光冲淡了黑夜的寂寥。 听见喧哗的闹声,听见车子启动的声响。 其静把脚步往声音的来源抬去。 横跨两座建筑的书城。 楼层数不多,却占地极广。 我很喜欢中心书城,里面有我爱的红色法拉利模型,有很多进口书籍,有好吃的蛋糕,反正有很多很多我喜欢的东西。 其静突然记起有一把声音曾如此说过。 心一动,便不自觉跨了进去。 地方很大,有很多的小店,专门卖一点进口东西。 这边是艺术书店,处于中间地带,占地范围很广。 其静停在外围,简单一瞥便走过去。 她站在一进口书屋门口,迟疑片刻便走了进去。 门前摆放的是畅销书,左手边是儿童读物,她拿起一本是简单的小故事,配着可爱的插图画,诙谐的语言,风趣的图画,不禁让其静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容。 再进去是港澳台书籍,大多数是内地买不到的。 她无心阅读,只在四处游走。 拿起翻了翻便又放下。 也许,她会站在亦舒的书架前细细阅读,然后犹豫着买还不是不买吧。 从书屋出来,没有了目的,跑去可颂坊买了一块蛋糕,再去肯德基买了一杯奶茶,坐在外面的楼梯处,吹着风,慢慢地咀嚼。 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在意她的行为,她突然觉得很惬意,似乎所有不快都消失了,正如那个女子用一杯雪糕便打发了所有的苦恼哀痛。 搓了搓手,拾起地上的垃圾向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 人潮已经慢慢散去,城里的灯光仍旧不知疲倦地亮着。 其静往图书馆走去,一个人站在瀑布墙下,看着水不断地往下刷,溅起的水花往身旁飞来,没有寒意,只是觉得疲倦。 正如这水,不知为什么如此努力地往下冲刷,它不是瀑布,但被定义为瀑布,它无法使之冲刷成型,可它必须如此往复地重复着冲刷的动作。 悠长哀伤的音乐响起,洗去流水的声音。 她掏出手机,陌生的深圳号码。 手迅速地按下接听键。 你好其静,我是小米。 话筒那头传来轻柔的声音。 其静客气地回到,你好。 你现在在哪呢?吃饭了吗?换来的是一把急切的声音。 其静笑出了声,小孩你慌啥呢? 啊,对方突然呆住了,过了一会才道,你才是小孩呢。 带着点点撒娇的意味。 我在中心书城,过来吗?其静突然邀请道。 好啊,你等我一会。 我很快就到。 你就在可颂坊里面等我好吗?小孩一下子说了一大串的话。 其静笑着说,好。 小米赶到市民中心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屈膝坐在草地上的女子。 黑夜,黑衣,所有都浸染了暮夜的凄绝。 轻轻地走到其静的跟前,小米弯腰坐在她的隔壁,没有说话。 也许所有都是沉默的.只有沉默才能消灭一切辛酸的言语。 其静觉叫得很累,在这一半黑夜一半光亮的城市中,她突然觉得很累,是真的很累,所有不该想,本该想得都搅在一起。 她想不清楚这个城市有何魅力为何能吸引如此多的人来此,并为此付出所有的爱所有的泪。 即使一无所有仍要死死的抓住最后的希望留在此。 也许,她便是如此。 鸡肋一块。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么那个人是吗?她也是鸡肋吗? 风洗清了所有的尘埃,只是洗不了人心里的黑暗。 我们走吧。 其静突然起身道。 然后拉着小米的手往starbuck的方向走去。 手心满是温暖,小米紧紧的回握着。 这个城市的冬天并不寒冷,可是每个人都需要温暖。 其静要了一杯摩卡,小米要了杯cappucio。 两人然后又回去那个最初的地方,那片无人的草地。 你是哪里人呢?听你的口音,我觉得你应该是广东人!小米问道。 其静惊讶地望向身旁的人,很少人会读出她口音中的些许差异。 这个女子外表瘦小,心思却极其敏感,对别人的行为差异极其的细心,可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冲动的情绪,她就这样陪在你身旁。 其静轻轻地点了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广州知道吗? 住在杭州,吃在广州。 小米立刻答道,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那你会说粤语吗? 你识?其静适时地说了一句。 小米摇了摇头,你说多一些啊,我觉得粤语很好听哦。 其静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多少人会觉得粤语好听呢,得不到的东西都是会让自己产生妒忌的心。 也许不该说是妒忌,是艳羡吧。 可,除了这种语言能力,我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艳羡的呢? 我们回去吧。 其静说道。 越晚越冷。 风飕飕地涌进身体里,挤走唯一剩下的温暖。 心似乎开始结冰。 两人又恢复安静的气氛。 其静突然想到,如果那个人在,应该不会如此地沉默吧。 小米从口袋抽出手,搓了搓,然后不停地呵气。 其静看着她单薄的身体,没有围巾没有手套,只有一袭长裙,一件外套。 其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小米回过头望着其静的侧脸,嘴角轻轻上扬。 而其静假装忽视她脸上的表情。 深圳的夜晚,即使灯火辉煌,还是寒风凛冽。 第19章ˇ很冷很冷。 苏言一从地铁口出来,冷得手脚甚至牙齿直跳舞。 嘴里不停地叫喊着。 似乎这么一叫嚷,就可以驱走一部分的冷意。 身上背着一个背包,肩膀上挎着一个大大的2%环保袋。 里面装着各个朋友所列购物清单的详细物品,还有家里的日常用品。 而她的,什么也没有。 就剩下一瓶很小的香水。 不是牌子货。 只有一个小小的方盒造型。 香港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能从一个名字购买到什么,所以她除了观望,便无能为力。 在市政府的升降旗台坐下。 心脏跳得很快。 她突然很想打电话让家里人出来帮忙搬东西,或者随便叫林轩出来。 可是,她知道,她从不愿意麻烦别人。 风很冷,狠狠地钻进人的皮肤,扎根。 苏言只有咬着嘴唇,搓着手。 希望这破烂的心脏赶快歇息好,希望这破烂的身体赶快恢复生机,也希望这恼人的冬天赶快过去。 但是一切都不如她所想。 已经半个月了。 距离她的请假期限已经超过了,但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回去。 或许她还在排斥那座繁华的都市,还在排斥着一些事情。 靠近,就会惧怕。 可是离开,会想念。 进退两难的矛盾心理,似乎在家里也未得到缓解。 但是家里给了自己一个保护壳,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藉口。 一切痛,都可以在家里找到纾解的出口。 起身,跺跺脚,背上大背包,挎上购物袋。 低着头迎着风,往家的方向走去。 啊!顶。 行路唔带眼啊!苏言声喊道。 痛死我啦。 环保袋掉在地上,因身体不平衡摇摇晃晃的身体好不容易终于稳住下来。 但是曾经受伤的腰椎却还是隐隐作痛。 从地上拾起环保袋,苏言还是不解气地嘟囔着。 真系黑仔!抬头望着突然起来的凶手。 苏言刚拾起的环保袋再次从身上落下。 心神涣散,或许就是现在自己的这种表现吧。 苏言不禁苦笑道。 刚稳住的身体又开始摇晃不止。 不知几时开始再次疯狂跳动的心似乎快要从身体窜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办。 不知道。 不知道。 其静就这样紧紧地抓着小米的手。 眼睛望着跟前的人。 阔别快半个月了吧。 脾气还是如此。 不满却还是舍不得去责怪他人,所以只能稍微发发火解气。 苏言低下头,然后望见了跟前两人紧握的手。 心静下来了。 没有来由地静下来了。 很平静,没有预期中的难过。 甩了甩头,捡起地上的袋子,挎到肩膀。 揉了揉腰背,从其静的身旁穿过。 其静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没有挽留。 也许是不知怎么做才好。 第20章ˇ小米就这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坐在前方的其静。 整个会议上,她出奇地安静。 没有对主管们的刁难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安静地看着公司的人表演。 形形色色。 也许,不该突出她的冷静,而是她现在游离在这个会议之外,她所有的心思都为着另外的一个点。 小米说不清自己的眼光为什么一直追寻着这个女子。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一脸高傲神情,对公司高层的刁难始终不卑不亢,即使心有怒气却仍深深隐藏。 这个异常坚强的女子。 她闻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致命。 对谁呢?也许是自己,也许是旁人,但总有人会陷入这种危险的氛围。 那个晚上给她电话,是一种担心,也是一种观察。 她想知道,这个女子的内心。 一点一滴不容许放过。 内心涌动着满腔的热情,由这个初结识的女子所带来的。 柔弱性格的自己,也许有了冲刺的动力,可以释放自己内心暗藏的世界。 嘴角的笑意不经意地上扬。 也许,往后的日子会更加的让人振奋。 眼前的女子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即使是处在针锋相对的商业竞争环境中,每个人都逃不开自己内心世界的纠缠。 不是可悲,却是一种无可比拟的怜悯。 用世俗的观点困锁内心,而内心却在思索更高级层次的东西。 不吻合的追求,却要被迫压挤在同一个空间。 旁观者,看到了别人的处境,却同时也忽略了自己的身份。 一切,都在局中。 而,我们都是彼此的棋子。 小米突然意识到这点。 有趣的一点。 为使一盘棋局精采绝伦,要的便是棋手高超的技艺。 那么其静,现在要开局了。 可你知道你是当中的一员吗? 其静显得有点烦躁。 一切都不在自己的计算之中。 原定在一天之内决定下来的合约居然在开了无数次会议之后仍然是音讯全无。 原以为在这个地方不会遇上的人,最终还是碰上了。 这两场突其而来的事情,竟然让自己束手无措。 可是,是哪一场影响了另一方呢? 这次到来深圳,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呢?都没有办法理清楚吧。 其静不禁在心里冷笑开来。 凌慕已经跟着师姐出国去了,一切都暂时告一段落。 现在没人伤心没有人思念。 都结束了,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 剩下的,都是无关的人员。 愿意自己搭配的自己划线拉勾。 没有最终答案可告知。 所以,都结束了吧。 其静合上合同书。 望着一群自作清高的人,索然无味。 眼神飘到后处的小米。 那个女孩,就像是出水芙蓉吧,带着新鲜的气息,像是不沾染尘世间的世俗。 只是,她的心藏得太深太深。 那个晚上,握上她的手,就像感应一样,她是一个旁观者,一个钟情戏剧的人。 她不会在乎身边的人太多,可她却能同时给于身边人热情的关怀,真心真意的,无法让人猜忌她的用心。 很享受她默默的关怀,却不喜欢她过于炙热的目光。 譬如说现在。 其静完全可以忽视她的存在,可是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无法让人忽略。 像是致命的蛊惑。 可,其静却也深深地了解,她绝对不会因此而恋上这种绝对的蛊惑。 她的心太空了。 无论谁人走进,也无法再确定还有多少位置。 可是,那个人。 绝对的鸡肋! 她还是跟往前一样,却略显清瘦。 不知她的胃病可好?不知她现在还是嚷着说自己是标准身材?不知她是不是还像以往一样任性?不知…… 不知谁到底放不下谁? 第21章ˇ这会不会是这个世纪中最大的笑话呢?苏言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正认认真真地嚼着跟前的食物。 没有钱买单。 还动用到服务员来给自己打电话。 可笑。 还是什么呢? 眼前的女子完全不在乎对方对自己的打量,即使从她入门的时候她已知道对方已经到达,也深信她一定会来为自己付款的,那究竟是不是付款却谁都心知肚明。 苏言一旁苦笑不已。 看着其静一点反应也没有。 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天生犯贱还是说自己是滥好人一个呢?就这样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坐车过来了,现在还要厚着脸皮呆在一旁看她吃饭,而人家却像是视而不见。 她径直走向收银台,指着其静的台说是付钱。 服务员满脸笑意。 却没有温度。 很冷。 苏言心中一颤。 把零钱放回钱包里,苏言没有回头,往门口走去。 其静心里很明白。 要么放下自己的面子,要么等待她的原谅。 可两人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占到先机。 任性的人不仅是她,更是自己。 其静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追着苏言出去。 看着那个人坐在花园的边上。 心里突然就那么静了下来。 安心吧。 走到她的跟前,默默地坐下。 苏言没有抬头,只是这么问了一句,其静,你究竟想怎样? 其静同样地反问了一句,那你想怎样? 苏言冷笑出声,我还能怎样? 其静有点说不出口。 什么都被她的笑意冻结住。 我。 我。 只有一个我,说不出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静,你知道吗?苏言幽幽地开口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你知道同时我有多恨你吗?自古都是爱至深而恨得极深,可我现在才真切地感受到。 我相信童话故事的美好,我相信一见钟情同样会有快乐的结局,可为什么周遭的一切加诸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切都变调了呢?只要付出,总会获取少许的吧,可最后上天连一丁点的爱也不肯施舍于我,最后我放弃了。 其静,为什么你不懂呢?苏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有点咬牙切齿,却更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感情。 当我已经决定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你又要再出现呢?为什么还要再安排一场同样的剧情呢?是所谓的浪漫还是你的讽刺呢?我承认我一厢情愿的感情,我承认我不知羞耻的纠缠,可你不在乎,可你不拒绝。 而在这当中你又是怎样看我的呢?一个小丑的独角戏吗?那么你看得过瘾吗?可否满足了你呢? 苏言指着自己的心口,直视着其静,这里已经千疮百孔了,不介意再来多一个伤口。 可是,你能放过我吗?我也想痊愈,我也想快乐,我也想身边的人不再为我担心。 可,可眼泪漫出了框,一颗一颗一颗,下来却又旋即干掉,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一切都像是在质问。 2个人的法庭,谁断得了呢?谁是凶手,谁又是受害者呢?更何况是在所谓的爱情当中呢? 其静张开嘴,停了许久,最后只有苦涩的三个字,对不起。 苏言的眼眸立即暗下去。 辛辛苦苦的交出自己的心换来的也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有多少重量呢,可以偿还得了感情吗?是不是只要说了“对不起”便可以原谅所有的感情呢。 如果是,那所有所有都是值得原谅的,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无罪的。 我们是可以被救赎的。 可是,为什么心会痛。 为什么想哭却再也哭不出了。 苏言换了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冷笑着说,不该你说对不起,应该是我,是我缠着你,是我给你带来诸多的困扰。 很抱歉,也许我们都不该再见面了。 其静坐在原地,看着苏言起身离去。 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呢,而自己却无法做出挽留的动作呢?为什么面对着她的指责自己的心会无法反抗而会觉得痛呢。 为什么每次见面两人之间总会起摩擦呢?真的不要再见面了吗? 眼眶是湿润的。 当其静意识到的时候,泪水已经落下,来不及收回。 第22章ˇ不要回头。 当时年少的时候其静是这么告诫自己。 而自己确实也做到了,除了凌慕这个特殊的例子存在。 晃动手中的酒杯,就像晃动被敲碎的记忆。 不要说年少无知,因为即使成人也一样无知。 躲在这繁华街道的酒吧,谈不上买醉,却也谈不上消遣。 前面的女子一直不说话,只是嘴角暗含笑意。 其静知道,她一定看穿了自己,她也许是在嘲笑自己。 可她掌控不了她的思想。 她能做的就是对她微笑。 心底的苦笑。 小米饶有意味的看着今晚醉酒的人儿。 是别有一番风情吧。 另一面的其静突然让小米开始展露骨子里最诱人的因子。 她也想在今晚释放自己。 她也有特别关注的人,她也想让自己特别关注的人来注意自己。 可是,这样的其静,看得见吗? 小米拿着酒杯浅酌,杯中的vsop不多,却似乎没有动过。 她更感兴趣的是对座的人。 静,喜欢深圳吗?小米开口问道。 其静抬起头,望着小米。 喜欢吗?反问却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喜欢吗?轻轻地把酒送进嘴里,涌上来的是苦涩,还有喉咙间的灼热感。 是不是说了喜欢,那么便可以接受呢? 小米笑了。 对着其静的答案。 是回答了,可这个是她的问题的答案吗?但也许是她心中所想吧。 起码喜欢上了,心中也会有一丝温暖有一丝依恋,你会更有勇气来接受,说不定最后你会留在这个城市呢。 小米无奈地还是做了一个总结,喜欢一个城市的总结。 智者永远都是要学会善巧。 善巧地避过问题,却又要带出隐含的部分。 摇了摇头,然后再次晃动手中的酒杯。 有多少魅力是可以阻挡,有多少是致命的? 那我喜欢上了吗?其静睁大双眼望着小米。 一个纯真的孩童的眼神。 是迷茫也是求知的渴望。 醉了吧!?小米在心中暗叹。 这样的眼神可是很诱惑人的,总是当事人不知情,而旁观的深陷其中。 悲哀。 那你喜欢上了吗?小米反问道。 想留下来吗? 其静摇了摇头,tobeornottobe,it'saquestion。 不是吗? 小米大笑出声,这个其静啊,是在装醉还是真的醉了呢?总是要把人逼得说不出话。 看来也只有那个人才能忍受吧。 哈哈。 好戏终于上场,还是到高潮了呢?真让人期待! 可你不是哈姆雷特,你现在是在酒吧里,而不是一个人坐在岩石上头发牢骚。 所以说,你是其静,你得说你自己的话。 小米绕了无数个弯才拐到。 仿若脑细胞已死伤无数。 不好对付啊这个其静。 是让其心甘情愿地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静听到小米的话皱紧了眉头。 是的每个人都得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去借鉴他人的。 但不是谁都可以白手起家的。 没有摸清自己的心,可以随便撞上吗,不担心两败俱伤吗? 小米看着其静酒一杯又一杯下肚,不禁暗中摇了摇头,难道她不知道吗,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也许,对于感情一无所知或者执着的人来说,这也许是一种劫难。 破了劫,便大圆满;可闯不过,便是魔罗缠身,万劫不复了吧! 静,你喜欢我吗?小米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杯子在空中停下。 然后又是仰头一灌。 只有一声声的苦笑,夹杂丝丝冷意。 大家是不是日子过慌,都争着跑到这条道上折腾人家吗?被告白的只能沉默,只能装傻。 所以其静笑对着小米,你喝醉了。 哈哈。 你醉了。 谁醉了?你,还是我?小米随口接道。 没有回答。 幽幽的音乐声穿过耳朵,有点痒。 其静穿过人群望向吧台,只有高脚椅,只有满墙的陈列品。 音乐是哪里出来的呢?他们的爱是从哪里说出来的呢? 我们都醉了。 小米。 这个世界连着我们的心,可它只爱喝苦涩的咖啡,我们却爱醉酒的滋味。 我们都被抛弃了。 小米。 我们迷失了最初的路途,我们都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可事实不是,只好别人把我们捧在手心里,我们才能知道自己的价值。 可是,小米,会有谁来实现我们各自的价值呢?我们都做什么去了,我们都听见什么看见什么了呢,为什么我们会选择彼此一样的同伴呢?为什么我们要彼此折磨呢? 苏言,为什么?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答,只有一声声沉重的低叹。 阳光射进窗户。 刺眼。 以及风中夹杂的冷意。 其静翻了个身,然后突然警觉地坐起来。 模糊的眼睛对上一抹淡淡却深沉的笑意。 你怎么在我房间?其静不满地冷冷地说道。 小米毫不介意地坐到她的床边,静,不要一刚睡醒就发脾气,会有皱纹的哦。 眸子的笑意却无法抑住。 是戏谑吗?还是?从不喜欢他人在自己的私人居所出现的其静拨开被子起身。 晃了晃头,待看清房间的环境,纯白色的设计,流水线条的地灯,乳白色的窗帘,周遭的一切都是白色,才发现这确实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这里给人有一种安静的魔力,却也能晃动心底的一丝不安。 她疑惑地回头望着对方。 小米伸出右手,鞠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欢迎您来我的家,静。 其静有点发晕,她觉得她像爱丽丝一样进入仙境了,可这里不是仙境,而是谜一样的山洞。 她看不清小米。 之前的青春羞涩不复存在。 是自己看走眼了,还是她掩饰得太好了呢?其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吧。 不详,还是不安? 小米笑着走向其静,弯下腰牵起其静的手,静,圆舞曲要开始了,值得期待的精彩在等待着我们。 阳光很刺眼,刺穿了两只相牵的手。 一切都是白色。 第23章ˇ不要再缠着其静了。 看看你自己要身材没身材要素质没素质,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我说你脸皮真厚,还真不要脸。 你到底给其静灌什么迷魂汤了,就这么阴魂不散啊你? 苏言是真的无语了,甚至延伸出摔手机的冲动。 顶,什么世道啊,我还成了狐狸精了! 一阵牢骚之后,便是心酸。 对座的林轩看着不断变换表情的苏言,忍不住道,咋啦? 苏言没有回答直接打开手机的收信箱然后递给林轩。 林轩笑出了声,很没有风度地笑出了声。 宝贝,你得罪谁了,还是你几时傍上了一个大款?哈哈,如果是的话,记得时不时救济了哥哥啊! 苏言伸出手直直往林轩的脑袋拍下。 叫你乱说。 没看我烦着嘛。 一把夺过手机,狠狠地往桌子砸下。 林轩安静下来,可脸上却仍挂不住一丝丝的笑意。 你俩怎么变成怎样啦?而你,竟成了第三者?林轩还是问出了实际上的问题。 苏言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莫名其妙地撞上人,莫名其妙地被人叫出来买单,现在还要莫名其妙地成了人家口中的狐狸精。 林轩很没风度地再次笑出声,好啦,你都知道我没恶意的,还再记仇。 乖啦,请你吃雪糕。 苏言扭过头,哼了几声。 你说,到底怎么了。 林轩拿起咖啡,浅酌了一口。 你自己觉得呢?相信缘分吗? 苏言望向窗外,就像失神的孩童。 淡淡地说出,我也不知道了。 那时候还相信童话故事,相信一见钟情,可是不是人一长大一恋爱之后,所有的境界都会随之改变。 曾经喜欢的人都变了样子,就连自己也不像自己了。 我的天那,大姐,你不要搞深沉可以吗,你只要答yesorno,就可以啦。 林轩不满地嚷道。 她摇了摇头。 拼命地咬着吸管。 不是紧张,只是习惯。 习惯了依赖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然后就算喜欢上了吧。 如果你不再相信的话,那请你决绝点,不要再把彼此间的偶遇当成困扰。 林轩不屑地说道。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怕放开了心生悔意,不放开却又怕受伤。 你不知道嘛,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苏言反驳道。 靠你知道就好了,还在这里扮忧郁。 有时间忧郁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咱们俩一个人痛苦就好了,别两个都这么削。 林轩噼里啪啦地砸出一堆话。 全然不管苏言的反应。 那我是放弃,还是继续追求?苏言不怕死地再次问道。 靠!姐姐,你就放过我吧。 林轩一脸苦相。 知心帅哥还真不好当,真难为当年老在嘲笑知心姐姐知心阿姨了。 唉。 难不成是因果循环,报应吗!? 世上最厚颜无耻的该算是苏言了吧,此时仍睁大眼睛看着林轩,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唉我算是怕你了。 你先摆平那个所谓的正室吧,解决后,说不定你俩的出路也明了啦。 林轩最后无奈地说道,一个不算建议的建议。 勉强说是一个喜欢看戏的人所提供的方法。 那么你现在首先继续扮演你无辜纯真的角色,跟人家说发错了,还有骚扰信息传来直接发给引发事端的主。 Understand? 苏言半懂不懂的听着,并不时点头。 会找到出路的吧。 看着仍处于迷糊状态中的苏言,林轩有点不是滋味。 第一次恋爱便陷入这种世俗无法接受的境地当中,爱得真,也爱得苦。 傻孩子。 可是跟这样的人谈恋爱也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极具安全感的保障。 如果你的前提是结婚的话。 自己永远都是有本事教导他人的爱情路程,而自己呢,无法正视自己的爱情。 她还是走了。 走得决绝。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自己是毒菌吗?还是说,两人都是害怕世俗的人呢?姐弟恋不再是一种禁谈,也也不是别人心目中容易接受的爱恋。 她不愿意绑住他的未来,他无法抗拒她的要求,两人只能活在为彼此着想的痛苦之中。 如若是苏言这种大起大落的爱情之道,人生可能会更精彩点吧。 喝完咖啡,吃完蛋糕,对面的人儿正孜孜不倦地发着信息。 林轩有点想笑,这个傻瓜真的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啊,也不考量这种做法是不是适合自己,会不会有反效果呢。 可是,能义无反顾的做一件事情,何尝不是一件乐事呢?我可爱的苏言,希望你能获得你的一见钟情,创造你自己的童话故事。 哥,我发信息给那个陌生人了。 苏言突地冒出一句话。 林轩淡淡地笑对着她,好的。 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反应,我们再出击吧。 敌在暗,而我们在明,即使不利却让我们有一个保护自己的藉口。 有哥罩着你,放手干去。 苏言不屑地扫了扫眉,你还当自己出来混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斤两。 行行行。 我们的宝贝厉害哈哈那现在让我们一同努力抗击外敌吧。 嘻嘻。 好的。 苏言笑道。 第24章ˇ礼来而不往,非君子也。 哈哈,这个苏言倒也可爱。 避重就轻。 小米看着短信息不禁手舞足蹈,像足了一个顽童。 她斜倚在窗台上,阳光睡在乳白色窗帘上就像投进了一层层金粉。 她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 不要在我面前装傻,快刀斩乱麻,而不是纠缠不清。 小可爱。 等刀划过你的脸,血流不止的时候再后悔可会来不及滴哦!姐姐会心痛的,好好地做你的乖乖女吧。 这里不适合你。 等敲完字,她的嘴已经咧得很大很大,笑容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外的那条路很远很远,再怎么走,也不是自己想要去往的地方。 苏言气得咬牙切齿。 把注意力从游戏上撤下来,所有的火力都装在这一条陌生信息上。 那个人就这么好耐力啊,一天发上N条信息,比传销人员还要积极努力,难不成所有专职骚扰者天生具备神力?苏言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把手机调成无声状态。 又把全副心思灌注在游戏上。 手机显示屏一直亮个不停,闪啊闪。 即使最差的眼光也该注意到了。 喂咋啦?苏言没好气地问道。 哇哇大小姐谁又惹你啦?校友小鱼笑着问。 电话那头嘈杂声一大片。 不就你呗。 哇哇大姐你别见人就冤枉啊!这可是大罪!小鱼还是一副不正经的腔调。 出来解解闷怎样? 苏言愣了一下,仍旧没好气地说着,哪? 哈哈,太阳广场6楼。 靠你们还玩这个啊!苏言听到地点差点没大叫出声,竟然还去玩机动游戏。 也不想想自己一副年纪了,哪能跟小姑娘小伙子们拼! 是啊是啊,快点,打的过来!然后电话被挂掉了。 苏言郁闷起身。 换了下衣服,跟家人报备一声,就出门去了。 东门还是一片喧嚣。 打扮新潮的年轻人,肆无忌惮地拥抱接吻,大人们厌恶够了便开始漠视这种情形。 这里是年轻人的天堂,是学着长大的地方。 苏言记得当年仍是泥泞的一个小夜市,如今再也不是。 什么都会变。 走进游戏室,便听见吵杂声,年轻人们的交流,机器的声音。 苏言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寻人。 然后在赛车区看到了小猫,身旁还有2位男子。 嗨。 苏言招手道。 小鱼从车子里跳起来直接窜到苏言跟前,紧紧地搂住了她。 苏言也无声地回抱了她。 接着,用力地往小鱼的后背拍下去。 哇哇你谋杀啊!我这里有2个证人的!小鱼怒视着苏言,眼里却是一汪浓浓地温柔。 苏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哈哈你还是这副死样,还是让人觉得很不爽。 小鱼大声笑道。 来来来,介绍你认识。 苏言站在小鱼隔壁,然后听着她的介绍。 呐,这个又高又瘦又帅的是我男人。 你叫他殷习好了。 在他隔壁的这位,一般般,你叫他阿絮好了,棉絮的絮。 喜欢的话你可以把他带走的嘿嘿。 小鱼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扫射,目标者还没弄清什么事情就已经倒下。 而两位男士还是好脾气地看着她。 还真是难得。 苏言伸出手跟两位握了握手,你们好,我是苏言。 介绍完毕,小鱼便拉着苏言四处玩,玩了赛车玩跳舞机,殷习跟阿絮只是笑笑跟着,有多余的位子便填上一起玩,没的话就自己立在一旁等着。 苏言突然佩服这两人的脾气,也是这样才能忍受得了小鱼的个性吧。 站着一旁看阿絮打碟,感觉到手机的震动。 掏出手机一看,是信息。 对其静纠缠不清,现在又勾搭上男人。 你还真厉害,想男女通吃吗? 苏言的手有点抖,她突然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一般。 她四处张望,心脏一直跳个不停。 可没有人是向着她这边而来的。 她只认识小鱼,殷习,还有阿絮。 除了他们,谁都可能是监视的,可会是谁呢? 她一边颤抖着一边回发信息,发神经啊你!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在这边坐203去康宁。 只有恶毒的话才能减轻此时心里的负担。 她没有再回复。 她应该收敛一点了吧,不要说老虎不发威就当是病猫啊! 你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言抬起头,对上阿絮温柔的眼光。 她有点慌神,却随时调正了心态,笑着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小鱼跟阿习又去玩跳舞机,我们也去玩些什么吧。 阿絮笑笑地指着跳舞机的方向说。 那我们去投篮吧。 好的。 篮球架下,手机信息声再次响起。 苏言忍着不去看,可是。 一打开,看见上面的文字,心又开始痛。 两个人投一颗球,真浪漫!你笑得可真是让人心疼啊!不怪得人家都要败在你的石榴裙下!我都舍不得辣手摧花了! 到底怎么了,是谁啊!明明已经说不再见了,为什么你不去找她呢,而要骚扰到这里来呢!她不爱我,这种单恋式的爱情,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对不起,我先走了,麻烦你跟小鱼说一声。 谢谢。 苏言突然说了再见,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絮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瞬发生的事情,有点恍惚。 苏言坐在广场中的花圃旁,拿着手机,把之前的信息一条一条地发给其静。 看着每条信息,心就像被狠狠地撕裂一次,这种在太阳底下晾晒伤口的方式看来只有旁观者才做得出来。 可是,这样才能让自己看得更真切吧! 其静,你会怎么处理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25章ˇ其静看着苏言发来的一条条信息,当时还纳闷着她怎么用如此口气跟自己说话。 可越看越是触目惊心。 每条都是在批判苏言,每条都是在置苏言于死地。 是谁?是谁在为自己“出头”,而又是谁在针对苏言呢?针对那个傻姑娘呢! 其静搁下手中的文件,躺在酒店的床上,满脑子只有那个人苦恼的模样。 脑海突然窜过一个人的影子。 邪邪的笑容,还有她的威胁语气。 是你吗?小米? 恍神中从抽屉里抽出一包烟,等浓烈的烟草味散开的时候,其静才发现自己从不抽烟,而这是几时买的呢?人总在恍惚中做错许多事情。 我该视而不见呢,还是说该站出来呢?可,这是谁在整蛊呢?是无心之过,还是有意为之,那么她的意味是什么呢?是希望我跟苏言有一个了结还是? 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 睁开,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文字。 对不起,我会尽力解决的。 一写完然后又开始清除掉。 这么说,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一般,可事实上仍是属于猜测阶段,怎么解决呢?其静突然想视而不见,把苏言的信息全部当作泡影,因为网络堵塞的缘故,她并未收此信息。 这样横在彼此之间的鸿沟岂不是又加深? 其静轻轻地把手搭在额头之上,无奈地说了一声,小米,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米接到其静的电话的时候,不能不说有些许的意外。 想了想却又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如果说正主一直躲在暗处,那这出戏该怎么续下去呢。 看不出苏言其实也蛮厉害啊,懂得把热芋头丢出去,可是你认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那么就小看我小米了吧。 戏,总是要高潮迭起才会引人入胜。 两人相约在酒店的餐厅。 其静不想出去,偶遇这些事情只要一次就够了,多了心脏也会承受不起。 其静忽地发现,跟这两位女人在一块,要么吵闹异常要么剩下的就有沉默。 看不清是不是都要惜言呢? 小米,你到底是谁?其静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咖啡,问道。 小米笑得有点夸张,身体语言不停地转换,幸好她懂得不制造噪音给周遭的其他人士。 我还能是谁?不就是你们眼中的小米?话说完,然后小米也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其静,无辜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可否请你结束这场游戏?其静正色道。 正因为我是小米,所以这场戏势必得继续下去。 小米仍笑意不减地缓缓答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两个,我势必要得到一个。 小米最终吐出自己的目的。 其静就这样呆愣着。 仿若遭了电击,思想停滞不前,脑袋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说什么,谁人能来解释这一切。 小米有趣地看着其静的表现。 正如以往的第一次见面,她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其身上。 可为什么想要苏言呢,她说不清。 那个人,一点特别之处也没有,可她却异常地想将之占为己有。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是的,所以她们俩我可以牺牲点选择其中之一。 请问你在开玩笑吗?其静微弱地问着。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小米反问道。 到底怎样你才会放弃这种无聊的游戏?其静怒不可言。 你留下,或者看着我们仨一起挣扎。 也许,一起痛苦,说不定更能证明我们的存在,我们的生活才更有滋有味。 说这句话的小米像是换了一个人,像是嗜血的动物,强烈的吞噬欲。 让人不禁害怕。 其静无言地看着这一切。 她突然失去了方向。 就像环山行驶的汽车失控地冲出了栏杆,跌向了无尽的悬崖。 很安静,波涛涌起,随即静下。 如果我们拒绝呢?其静终于沉重地吐出这一句话。 那么,请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爱的力量。 其静。 小米还是淡然地笑着。 其静看着说完这句话就离开的小米,身心忽地放松下来,却又立刻警备起来。 绷紧的弦仍无法动弹,一切未得到根本的解决。 她该怎么去向苏言解释呢,而苏言会否相信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呢,还是把这一切都当成是自己的说辞呢? 爱的力量?在这世上,谁爱谁呢?力量是什么呢?爱又是什么呢?当我们伤透了彼此的心,当我们还在爱不爱的悬崖上挣扎的时候,谁来救赎我们呢? 苏言,你是希望我留在小米的身旁,还是我们仨一起痛苦呢? 其静像中邪般神差鬼使地发出了如上的信息。 抑或,让我们俩一起来出演另一场相爱的戏码? 第26章ˇ明明是冬天,这个城市仍旧一片温暖。 苏言只是穿了一件薄毛衣外加一外套。 只是头上多了一顶帽子。 从上海回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喜欢带帽子。 一个人静静地侯在酒店的外面。 她不习惯呆在一个陌生的且看起来跟自己的打扮格格不入的地方。 无聊地玩弄着手中的手机,回复了信息,再打了一会游戏。 始终不见目标人物。 你说不生气才怪。 她输入一串号码。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抬头一看,只见其静对着自己摇动手中的手机。 笑意盎然。 等久了吗?其静笑着走过来牵住了苏言的手。 苏言别过头,哼了几声,但还是任由其静牵着自己的手。 好啦别生气啦,小得再也不敢啦。 其静笑盈盈地低下头乞求苏言的原谅。 苏言看着她还是别过头,但是脸上却布满笑容。 就连嘴里冒出来的哼哼声也显得轻快无比。 我们去东门转转吧。 我回来这么久还没去过那边呢。 苏言建议道。 其静一听东门,脸色大变。 苏言奇怪地看着她,干嘛,不想去? 其静闷闷地答道,礼拜天去那个地方,不是自寻死路吗?说完还要故作害怕,拍了拍心口。 放心好了,有我在,我们赶在1点前撤退就可以啦。 苏言自信满满地说着。 那个地方,读书时候的她可是经常光顾的,早就对那个地方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即使10点左右会开始营业的,但是顾客们都是爱睡懒觉的。 唉你可得记得你说过的话,俺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可得负责哦!其静俏皮地把“哦”声一直往上拉长。 苏言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坐着地铁直往东门而去。 早上10点半而已。 人不多。 苏言带着其静从西华宫逛到宝华楼。 两人什么东西都没有买。 而其静呢,显然是自从上班后就很少光顾这些年轻人的地方,显得有点尴尬。 只是,看着一旁的苏言一会儿对可爱的发饰大叫,一会儿看着漂亮的新款围巾,脸上总是漾着最真诚的笑容,其静总会乖乖地呆在一旁等着她。 有时候忍不住就伸出手摸摸她的头,然后迎上的就是苏言的笑。 看着人渐渐地多起来,苏言拉着其静跑了起来。 我们去太阳广场避避吧。 其静一听不禁郁闷起来,人多不该是逃跑吗?哪还有人往商场去的。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跟着苏言往商场跑去。 其静看着电梯直接上到6层。 还真的去避避吗?一下子就窜到6楼。 静,我们去拍贴纸照吧!苏言兴奋地对其静说道。 可不可以不拍啊?其静小心翼翼地问着。 她自认自己在镜头前就是一副呆相,永远只有一副表情,摆pose对她来说难于登天。 苏言撅着嘴,你老人家是不是嫌弃我不够漂亮,跟你站一块影响你啊? 其静最怕的就是苏言这一招,描啥颜色呢,自然就ok了。 唉,你大小姐说了算。 苏言拉着其静往相机前一站,看中其静其实的委屈样,悄悄地按了键。 等其静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成定局了。 竟然敢阴我哼哼!其静在心里不满地说道。 轮到我按啦,你专心摆pose就好了,这些粗重活我来。 说完不由分说地拿过苏言手中的按键。 看着苏言已经咧开嘴,趁其不注意,其静吻上了苏言的左脸颊。 定格的是一个傻傻的笑,还有一个奸计得逞的笑。 其静意外地看见苏言脸红的样子。 心一动,紧紧地拥住了苏言。 你说她们看见咱们那张照片会怎样呢?苏言忐忑不安地问道。 其静扫了扫眉,那又怎样。 苏言很意外其静的表现。 如果说她无所谓,那自己不该高兴吗?可是。 苏言觉得还是有点不安。 老实说其静还是有点怕的,但是看到那一张照片,她却舍不得删掉,硬是要留下来。 等下我取就好,你在这里等我吧,好吗?其静轻轻地说,手紧紧地握住了苏言的。 苏言望着其静,点了点头。 拿着两人的照片,其静忽然觉得很想哭。 苏言笑得很真,还有一点傻。 可是,她的笑却能让人真真切切地觉得这个人很善良很真诚。 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她无法不顾及苏言的心。 还是我拍得最美。 其静拿着照片走到苏言跟前,然后骄傲地说了一句。 臭美!苏言不屑地说道。 可是握着照片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嘴角上扬。 还是我最可爱。 不漂亮的人才说自己可爱。 其静驳道。 妒忌。 苏言同样地回了一句。 然后两人看着彼此,笑了。 第27章ˇ小米看着远处吃饭的人儿。 她没有难过的感觉,却觉得很高兴。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莫名兴奋的感觉。 她找了一个座位,刚好能望见两人的位子。 她自认自己没有不良的偷窥癖好,可是,她很想很想知道她们两人拍拖的情形。 是在恋爱吗? 苏言盯着餐牌已经很久,并不断地咨询其静哪个好吃。 最后,苏言还是闷闷地说,例牌好了,就猪扒饭吧。 其静一听愣住了,张大了嘴巴,最后还是无声地闭上了。 摇了摇头,回神到自己的餐点上。 那我就要 其静的话还没说完,苏言连忙打断,不要叫什么牛肉的,不准吃牛。 知道知道。 其静连忙应答。 原因苏言早告诉过,只不过她不提醒的话,其静早不记得了。 是啊,苏言的话,当时的自己有多少放在心上的呢?其静叫了一客海鲜饭,只是苏言不喜欢海鲜,但没办法,最后的选择。 点完餐,气氛突然静下来。 苏言不想说话,因为突然无话可说。 其静感觉到苏言的沉默,自己也就哑然无言了。 其静极其无聊地应对这忽然暗下来的氛围,有点窒息的错觉。 他忽地伸出手,在苏言面前晃了晃,并喊道,回魂了! 苏言回头看见的是一朵红艳的玫瑰花。 还有其静眼中深深的笑意。 哇哇好厉害啊!再来只小鸟吧!苏言调皮地把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套全部抛给其静。 其静也就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我就只会变玫瑰花。 苏言一听立刻倒下。 不是吧。 其静笑而不宣。 点点头。 当初只为讨某人欢心而学的,而在半路又停了下来。 如果你喜欢,我继续去学。 好啊,那下次我要只迷你猪。 苏言立马回应道。 家里有一只就够了,那么多我可养不起。 其静笑道。 横眉怒眼。 苏言睁大眼睛瞪着其静,你说有这么可爱的猪吗? 其静摸摸她的头,那倒没有。 只有我们家的言言最可爱了! 那当然。 苏言毫不客气地把所有赞美揽在自己身上。 服务员送菜上来的时候,见到的是穿着斯文的两位女士笑倒在一旁,没有影响市容,却给人一种快乐的享受。 小静,小静。 毫无防备的,其静就被有一把熟悉嗓音的主人拥抱住。 事实上,小米已经看到两人皱紧的眉头,而她依旧假装没有看见。 她径直拉过其静一旁的椅子,坐下。 静,怎么好有缘哦,连放假都可以见到面哦!一把可爱得不得了的声音。 但两人都知道其实她的个性,只是无人敢去戳破。 你好,这边好像没有忙到需要搭台吧!苏言突然毫不留情地说出“请人”走的话。 小米仍旧笑眯眯一副无害表情,静,不能让我一起吗?你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吃饭,很凄凉啊!委屈的话语中带有一点哭腔。 其静瞬时也沉默了。 她很后悔惹上小米这个万世大魔头。 现在的情况,不能留,可怎么请她走呢,她可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态度想留就留的人。 也许,苏言看出她的态度。 随口说道,算了有人厚脸皮,我看怎都舍不得走的啦。 静,静你怎么喝咖啡了呢?你还在上火呢!小米突然愤怒地说道,只是嘴角有一丝笑意。 于是看见苏言担忧的神情,还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其静真的后悔留下她了,她不想让苏言担心,这回怎样解释怕也于事无补了吧。 她只好干笑地说,谢谢,已经好了。 现在喝咖啡完全是可以的。 说完,顺手拿起咖啡杯。 不行!小米霸气地说道,夺过她的杯子。 苏言苍白地说,你还是别喝了。 递过自己的橙汁。 干嘛要喝你的橙汁,静不喝别人的东西,她算有点洁癖的,这种人完全看不出有洁癖!小米再次阻止苏言的动作。 没事没事,我现在没那么变态了!其静拿过苏言的杯子,大口地喝了一半的橙汁。 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了三个人之间的牵制。 苏言看着对面的小米兴致勃勃地讲着诸多有趣的事情,还有其静脸上浅浅的笑意,心里有一种叫做苦涩的味道。 可是,她无法再要求更多。 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米突然起身说道。 静,不准抛下我哦!我会哭的!俏皮地话语再次响起。 好,快去吧。 其静无奈地说道。 转身看见苏言淡淡地表情,小言,怎么了? 苏言摇摇头,没有。 你不要对她的话太在意。 你该知道小米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其静静静地握着她的手。 我就是知道,所以我才看到她为什么阻止我俩再一起!只是这一番话她没有对其静说出口。 手机响起。 苏言打开手机盖,短信息。 你觉得只要笑得出来,两个人就会快乐地一起生活吗?你觉得自己了解她了,可是你知道她的保留吗?天真的人,是不能存活的,在这危险的世界。 苏言看完,心一紧。 喘不过气。 说得真好!苏言知道是谁的信息,可是她不在意了,因为她已经赢自己了。 可是贪心的人,永远不知道满足。 第28章ˇ静,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吗?苏言对着躺再身旁的其静说道。 她没有勇气转过头,她怕转身看见的是其静温柔的面孔,自己的心再次陷下去。 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加起来会等于什么呢?还是不可能吧! 会的。 傻瓜。 会的。 最后的话语就连其静自己也开始不相信了。 几时开始自己会许下承诺了呢?但是再次面对苏言的问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必不可再逃避了!轻轻地侧身,挪到苏言的附近,紧紧地拥住了苏言。 这副再冬天丝毫不会暖和的身体,此时就在自己身边,但是自己能给予她温暖吗? 可是,这是否代表我们得演足这场戏直到结束吗?苏言突然说道。 环紧的手悄悄地撤离。 苏言能感受到寒意再次爬回自己的身躯,但是习惯了寒冷的人本不该奢求温暖的。 如果一旦习惯之后再失去的话,代价是不可估量的。 她没有勇气挑战极限。 其实小米又何尝有说错呢?她认识其静这个人吗?自始自终她便一味地把自己的想法加诸再她的身上。 她只知道自己爱她,可怎么爱呢,她完全不晓得了。 静,你记得《前世今生》这本书吗?苏言没有等其静的答案,但知道她看过,因为苏言就是在其静的书柜找到的。 凯瑟琳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做第三者呢,扮演“情妇”的角色呢?是啊,她对医生一见钟情。 可这一见钟情是因为某一丗当中她被医生杀害,这辈子他们注定折磨。 这一见钟情原就是越恨越爱!你说,是不是我上辈子对你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呢? 傻瓜,你不是无神论吗?怎么说起这个了呢?其静觉得的回答苍白无力,可再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 然后口锋一转,说不定,是我伤害了你呢?第一次承认。 其静知道,这次的承认是真心的是有力的。 再次挪回苏言的附近,这次的环抱是紧而有力的,她突然不想放开了。 说难听点,就是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就让我跟她牵着手,笑迎前方。 离开其静的房间,苏言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她记起昨天才与小米的见面。 她说得没错,她不知道其静的家庭背景,她不知道其静的喜好,而小米呢,认识她才多久,竟然把其静的一切了解得如此清楚。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感情在作怪吧!是任性吧,是缺乏安全感,是想要她的爱护吧!就算摊牌后也没有去关注她的内心,她只爱她的师兄,是啊,正如我只爱她一样。 我们都没有真正地为彼此设想过。 一切都迟了吧,就算再次认清一切,也没有余力去挽救。 迷迷糊糊地来到林轩的办公室,他还在忙,忙着处理他手上的工作,某一日他忽然告诉自己,不想再逃避了,这次就死缠烂打到底, 再不行再不行,就一次gameover,不想再挣扎了。 看着工作中的林轩,还有对比说此话的林轩,苏言忽然想通了,这种有魄力的人一旦决定起来也是会真正地石破天惊啊! 一直盯着我看,不会真的爱上了我吧?林轩突然抬头,戏谑道。 凭你的资质,差远了!苏言毫不留情地驳道。 知道知道,就你家宝贝才入得你法眼。 林轩再次笑道。 一听其静,苏言的心忽地又冷下来。 随而又静静地说,哥,我又跟她在一起了。 林轩一听,立刻从办公椅窜下来,飞到苏言跟前,那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言的眼眸子立刻暗淡下来。 我们只是在演戏。 随即把幕后人物小米说出,并把其静的关于小米如何来解决三人之间的方案说出。 林轩听完只有不禁叹气道,怎么还有这种女人!可是,林轩却又极其佩服她。 这种或许才称得上解决吧。 如果爱的话那么趁现在冰释前嫌皆大欢喜;如果不爱了,那么趁早离场,不要半生不死地剩一口气吊在那里,给予旁人更多的担忧以及自己更多的痛苦。 只是这番话林轩是如何都不会跟苏言说的。 旁人只有观望的态度,就算给出多少意见,作主的永远是当事人,是当事人自己的心,而不是跟着外人的想法走。 最后他轻轻地问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做,继续演戏,还是喊停呢? 苏言苦涩地笑道,眼中仍泛着些许泪光,我有资格喊停吗?这场独角戏本就不该发生。 我竟然连她的喜好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她避忌的东西也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就只有我爱她,一直把所有的感情都加诸在她的身上,我能给她什么呢?原以为是了解的,在别人的眼前我竟是陌生人一般,靠着别人的提醒才明白自己走得有多远。 而她,小米,才认识她多久呢,连她的喜好避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有什么资格呢?一直以来,我带给她的只有困扰只好折磨,太迟了。 花已经谢了。 可我们期盼的春天不再属于我们彼此。 林轩很生气,怒火在心中积聚,他无法忍受的便是恋爱中人的这种态度。 为什么不询问另外一方,而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想法加诸在喜欢的人身上。 你们都以为这样做是为他好,殊不知这也是一种伤害。 林轩忽地想到了喜欢的她。 是啊,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林轩压住自己的不平情绪,你认为这样是对你们都好吗? 不管是好是坏,都该结束了。 我累了。 我不想再给她造成多大的困扰;像我如此任性的人,怎可能获得他人的欢喜呢?她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理解她能给予她快乐的人,而不是我这种。 是该做出去留的抉择了。 林轩放弃了,他不是不给予她支持,而是他无法忍受苏言的态度,明明脸上写的是眷恋不舍,为什么口里还要说出诀别的词语呢。 女人,口是心非,原就是如此。 断而不断,必受其乱。 如果你真的想开的话,那就去做吧。 林轩无奈地说。 苏言没有说话,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太迟了。 肥皂剧是给人消遣的,他们没有资本让人消遣。 所以她们只配一出短剧,仍要是默剧。 无法言语的痛,可大家都能看出彼此的苦楚。 第29章ˇ其静默默地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这个城市,灯火通明。 她与小米公司的合约最终确定下来,那么离开的日子也快到来。 这个城 市,怕是见着的机会越发地少吧。 收到小米的短信,寥寥数语。 静,你还是原来的你吗?你快乐吗? 其静的眼神贯注在你快乐吗这几个字眼之上。 她自己也已忘记了什么叫做快乐了。 初识苏言,放任她的行为,以及自己对她的伤害, 自己都是用局外人的身份来对待。 只是当她带着一身的伤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心却开始知道痛。 如果不是小米的出现,那么会否有这 场相爱的戏吗?可我们之间的情感互动是戏吗?看着她笑,自己情不自禁地笑;看着她出现在自己跟前,自己便是忍不住的雀跃。 是 什么东西改变了呢?是她,还是我? 静,你知道吗?看着你在苏言面前温柔的举止,甚至说有着调皮的行为语言,我总会想,那是我认识的其静吗?那是你真的个性,还 是说一切都在演戏呢? 其静忽然不懂了。 在凌慕跟前,她要成熟,她要以优秀的才智才呈现自己,她不知道孩子的表现是什么。 那么现在,我是在渴求苏言 的怜爱吗?我忽然换了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面前生活。 那么这样的自己,快乐吗? 躺回床上,寂寞的夜晚。 忽然想起一副冰冷的身躯。 她睡了吗?心思又一转,也许我是快乐的,也许我被压抑太久了吧!可是,如果 我们在演戏,这场戏随时会被喊停。 其静突然很害怕苏言站在她的跟前,冷冷地说,其静,我不想再跟你演下去了,我们还是散了!莫名地颤抖。 她开始害怕分离开始害 怕一个人独自面对接下里的日子。 这些日子,跟苏言在一块,就像回到梦想的日子。 一个人的童年,一个人的成长岁月,没有任何人陪伴,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 的思考,什么样的生活在自己的眼中仿若冰块,只有冰冷。 这个世界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所以,她从来不对他人轻易宣泄自己的情 绪,不轻易对人透露自己的感情。 可这些日子,她就在自己身旁,对着自己微笑,告诉自己童年的趣事告诉自己童年的玩具,甚至在 玩具堆前蹲下,告诉自己玩法。 她像是在弥补自己丢失的岁月,像是要自己再次参与有她的童年。 她没有丝毫做作,她没有可怜自己 ,有的是一丝丝怜惜。 自己,不自觉地陷在她的温暖当中,轻易地随着她的情绪走。 不管是喜还是悲。 侧身而睡,转起旁边的枕头卷成一团,抱在怀里,想象成那个人的模样。 记忆之中,不曾有人与自己同床而眠,即使读书期间外出游 玩,仍是自己一个人独卧,在一个人独眠的日子那个女子悄悄地入住,带着赖皮的笑容躺在自己的身旁,自己没有发觉,等到现在才 看到在自己的周围漂浮的竟是绵绵暖意。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其静拿过手机,开始编辑短信息: 我心甘情愿被她改变,我想要的不再是一个人的其静,那个真心快乐的其静才是本该存在的。 我不后悔。 写完信息,其静忽地笑了。 就像阳光穿过湖面般的通透柔和。 签完合约出来的时候,这个城市正值中午。 暖冬,虽然是违反自然法规,但是却让人心快乐。 其静从袋子里拿出手机,打算向苏言报告这个好消息,还有她的内心所想。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女声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顿感奇怪的其静不信邪般地再次重拨,希望是信号不好所导致的。 但是无论怎么拨打,电话一直打 不进去。 她看了看时间,12点整。 即使睡懒觉她也该起床了,即使经常性忽视手机的存在也不会不开机的她,为什么关机了呢?其静 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她不会又玩失踪了吧!然后这个念头不断地在脑海里翻滚。 那次她的提问,难道是打算诀别吗?她真的 一次机会也不再给予自己了吗?在这暖日之下,她竟然觉得很冷很冷。 苏言,你在哪。 小米从大厦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其静落寞地坐在花圃边上。 她像是被抽掉灵魂一样无助。 小米突然觉得不舍还有一丝可怜。 她走到其 静身旁坐下,搂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她走了。 其静没有抬头。 小米没有如预期中的惊讶或者惊喜,反而说道,那么快? 其静一听到小米的回答,激动地抓着她的手,是不是你又说什么了呢,要不然她为什么会走呢? 被握痛的手没想到抽开。 小米只是抽出另一只手,摩挲着其静的背安抚着她,她说不演了,让我去追求你。 她到底在做什么。 其静忽然觉得很气愤,她凭什么决定我的路。 凭什么。 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掉下来。 此时的其静完全不似初识的她,那时浑身散发一股高傲冷绝的气质,而现在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等待救援。 小米叹了叹气,非她不可吗? 其静看着小米,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小米拿出一张纸条及笔,在下面写了一串号码,也许他能帮你。 其静迷茫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如果相信,那么你就打吧,不,那就撕掉这张纸条,当没发生过。 小米笑道。 其静也绽开一个笑容,说道,我相信。 第30章(完)ˇ林轩接到其静的电话时候,心里是不痛快的。 苏言决绝地说要分手,始作俑者小米惜字如金,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即使当初尊重苏言的想法,但他仍旧苏言能找到自己的快乐。 电话那头的女子坚定而有力地对着自己说,我想要她。 只有这四个字,却让林轩觉得已经足够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个名叫其静的女子脸上坚定的表情,还有心中的信念以及爱意。 如果当初自己像她如此般勇敢地说出我想要你,并坚持下去,也许可以略去这么多年来彼此的折磨。 正是这四个字,林轩毫不犹豫地决定为两人谋取幸福。 苏言还没走进星巴克的时候,她首先看见了其静。 一个人静静地侯在靠窗的位置。 她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下意识拔腿就跑。 而其静在游神时刚好看见了打算逃跑的苏言,立刻从店里出来追赶上。 两人肆意地在马路上奔跑,行人只是带着冷漠的眼光扫过去,然后又继续他们的行走。 苏言喘着粗气在车站旁停下来,其静就停在不远处看着她,缓缓地走近。 为什么要跑?其静只是轻轻地问着,在离苏言不到1米的距离之处。 苏言没有回答,心跳超过了负荷,她只是觉得有点难受。 不要再跑了好不好?其静还是轻轻地问着。 苏言抬头,撇了撇嘴说,那你干嘛要追?完全忘记了当初的言语。 因为我怕你再一次从我身边逃跑了!其静略带哭腔的声音显得寂寞无比,一点点在苏言的心里漾开来。 她没有动,就这样让其静牵住了自己的手。 我想要你,我不要你再跑了!简单的话,却是很重的承诺。 苏言知道,自己的泪水已经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不是在梦中,还是说这场戏并没有结束。 她很想问其静一句,我再也不跑了。 但是从嘴里吐出来的依旧是冰冷的词句,这场戏还没结束吗? 其静意外地看着这个忽然冷下来的女子,心里不由一痛,不是戏了,不是戏了!她只能喃喃地说道,像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真的,我真的是爱上你了!爱上你了! 直接的表白像是一枚炸弹,炸得苏言的神思四分五裂。 她说她爱自己,她说她爱上自己了?心里一直就这么重复着,由怀疑到肯定,到不安,一丝丝地波动。 但还是害怕,怕这短暂的幸福随时会溜走。 她不敢,她没有勇气了。 其静看着犹豫不决的苏言,忽然也不安起来,在一旁栏了一辆的士,拉起苏言就往车里坐进去。 干嘛?苏言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们回去。 其静望着苏言,轻轻地笑着。 我们回去。 就像每天期盼的一样,我们一起回家。 可是,苏言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她不知道。 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来不及细想。 一回到房间,其静立刻抱住了苏言,言,真的,我们在一起吧。 苏言任其静的手死命地圈住自己的身体。 只是听到她的话,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言,这些天我真的很快乐,我原是没有去细想了解你的一切。 我一个人孤单惯了,也不在乎别人的付出。 你走了,我只是觉得少了一个人,又回复自己单身的日子而已,但是我竟然觉得痛,比师兄离去时候还痛。 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我很怕,我怕我的暧昧不清的态度再次伤害了,或许是小米吧,是她的出现让我们再次出现转机,让我看清了。 言,不要再跑了好不好,把你自己放心地交给我吧,好不好。 其静喋喋不休地说着,没有给苏言出声的机会,却不知道苏言脸上已满是泪水。 怎么了,言,对不起,不要哭了。 其静慌张地搂着苏言安慰道,你哭,我也哭的! 苏言断断续续地说着,真的吗? 其静拉开苏言,坚定地说着,真的!眼睛里泛着些许泪光。 然后她把唇印上了苏言的唇。 真的,这次再也不放手了! 跑累了,哭累了,苏言倒在其静的怀抱里,其静紧紧地拥住她的身体。 苏言带着羞涩的笑意,我们要在一起。 心里有着慢慢地甜蜜。 只要其静说爱自己,只要其静心甘情愿地呆在自己身旁,不管这段爱来得多艰辛来得多迟,反正自己还是等到了还是等到了,那么自己还是快乐的还是幸福的。 有人终其一生未能寻其挚爱呢,而我呢,还是找到了,我还是幸运的,现在的我,不要再轻言放弃了,不要了。 其静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苏言还是回上海了!那次与林轩交谈时本身是决定回深圳工作的,但是其静的心定下来,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借口不回上海呢?对于父母,她只有满心愧疚,却无法诉说。 她们没有告诉他们事实的真相,苏言带其静回去时候,只是介绍说在上海认识的朋友,这次来深圳出差。 父母欣喜地欢迎这个上海来的女子。 热情得让其静有点怕,毕竟她自小未享受过真正的家庭温暖。 看着这一切,其静羡慕道,苏言,你真幸福,有你在,我真幸福!苏言只是笑牵着她的手,这里也是你的家。 然后两人紧紧相拥。 是什么让我们相见 在这错乱的时间轨道 你的笑黏贴在我的眼睛里 从此无法睁开眼 心之所念全是你的笑 他们说,一见钟情 原是越恨越爱的苦果 若是此,那让我在苦海里沉沦 只要你的笑在我心荡漾 你若回头 那是我企盼的声音在岁月刻下的痕迹 鲜血流尽也只是要染上光亮的色彩 迎接你的拥抱 你若决绝离去 我只有在你的背后慢慢消失 还有什么能延续我的爱 在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时候 一切终究是臆测 一切终究是虚幻 你睡在我的身旁带着孩童的睡颜 恬静温暖 你知道吗 我宁愿倾其一生所有换你的笑 只为此刻彼此相拥的温暖 end 番外:写给小米ˇ小米从来不哭。 每次眼泪要掉下来,她还是拼命地死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绝不让眼泪掉下来,然后鲜血一点点从唇上渗出来,染红了苍白的脸孔。 可她不在乎。 正如当初,那个男人带走自己的时候。 自己平静得像是如往常的生活一样,可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心再也不会动了,它从了一个摆设。 家里人,村里的人,都对着小米,“小米你好福气,能嫁到小宇这么好又有钱的老公!你要知足啊!”小米听着家人跟乡亲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点着头。 是啊,要知足。 她在心里重复着重复着。 没有人看出她的心思。 男人没有理她,他只是望向离开村庄的大马路。 那个男人带走自己的时候,自己仍是在校的大四学生。 只是那时已经允许大学生结婚了。 而家里人需要钱,家里的弟弟妹妹需要上学,而那个男人需要一个长在村庄里的老婆。 男人带着她回到了学校所在的城市。 他们的家离学校很近。 男人说,你继续上学,你原先的日子是怎么过,就继续怎么过。 生活费我会打到你的银行卡的。 小米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睡另外一个房间。 好的。 毕业之后想继续读书也可以,出来工作的话就来公司。 好的。 小米对于男人提出的东西,一律无条件地接受。 她知道,她就像一件货品,卖给了这个人而已。 她没有sayno的权利。 小米照旧去学校上课。 同学们对她失踪一个月的行径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大四了,人的心都散了。 她穿过图书馆,往办公楼走去。 她还要跟她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做一些探究。 下午,办公室没什么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老师,抽着烟,眼神飘向外面。 她没有敲门示意她的老师。 她就这么走了进去。 坐在她的旁边。 静静地,初夏的风依旧带着些许凉意,树叶在风里轻轻摆动。 怎么来了?老师问了出口,不过眼神依旧留在外面。 跟你说说论文的事。 小米答道。 都很好,不用改。 她淡淡地说着,任烟灰掉来下落在她的青色长裙上。 小米看见裙上的烟灰,轻轻地用手拂了去。 老师抓住了她的手,不用这么麻烦,起身时就会撒下的。 然后又放开。 这个动作一点留恋也没有。 小米把右手搭上左手,紧紧地握着,似乎上面依旧留有她的温度。 那什么需要改呢?小米突然反问道。 老师回过头,看着她,笑了,墨黑的眼珠折射出丝丝光亮,可在她的身上只嗅到颓靡的气息。 什么都不用改。 她的手温柔地擦过小米的脸,脸上的表情很安静,因为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小米听到这席话,身体微微地一颤。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 脸色苍白。 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哭就哭,傻孩子。 带着宠溺的口气。 我们写诗的,感性得多,下笔便也流畅得多。 小米没有听她的话,依旧咬着嘴唇。 如果非得哭,她情愿不再写,她不希望在老师面前是脆弱,可为什么自己还是孩子一般呢? 老师的手滑到她的唇,轻轻地揉戳着,并尽力地分开两唇。 不能咬伤我。 听到老师带笑的话,小米立刻松开了。 她不要做出伤害到老师的事情。 婚礼没能去,你会怪我吗?老师看着小米手中的戒指说道。 我没能看到我幸福的小新娘,有点遗憾。 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 小米起身,紧紧地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为什么不留下我呢?小米颤抖着说。 我留不下来你。 老师拍着她的背,轻轻地说道。 她从来留不住她,这个小姑娘。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她就知道她永远无法抓住她。 她有太重的包袱,不是自己能卸下来的,她要成长,然后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才能抛开过往,快乐的生活。 她只是,只是小米生命过程中的一个引导者。 老师忽然摇了摇头,或许我还是错了,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最后又放开她。 你会幸福的。 小米。 老师拉开小米,望向小米的眼眸深处,无比坚定地说着。 鲜血一点点地从唇上渗出。 老师伸出手,把血划走,然后一把拥住了面前的女孩,喃喃地说着,你会幸福的。 那次是她们之间最久的一次对话。 接下来是毕业生的忙碌时间。 答辩,离校,工作。 答辩结束的第二天,老师也走了。 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她只是给小米留了一条短信息,你会幸福的,我的女孩。 那个晚上,小米搂着手机沉沉地睡去。 小米没有继续求学,进了男人的公司。 她默默地呆在男人的身边。 男人对她很好,给于她物质上的任何需求,甚至不介怀她的私生活。 男人说,你还小,你可以出去看看。 有合适的要好好把握住。 小米一点也不惊讶男人说出的这番话。 这么多年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早年为爱与家里断绝,离家创业。 所爱之人过早离开,家里人最终又原谅了她,在过世前却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一个自己村子的姑娘。 男人照做了,他又开始做回家里的孝顺儿子。 男人的苦痛都藏在了平静的脸孔之下。 男人走了。 平静地走了。 把我葬在她的身旁。 他交代了小米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走了。 留给了小米自由,以及足以生活一辈子的财富。 可坚强如小米的人,不需要,她要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的生活。 看见其静与苏言,小米的心有点痛。 往事就像潮水般涌上来。 看着两人苦苦地挣扎,旁观者反而更清楚这场爱恋。 没有强势的一方,这次爱恋必将夭折。 也许是不想当年的情形再次出现,也许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小米站出来了。 她很想得到其静,可她知道,其静不是属于自己的,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呢,也未必能一辈子停在她身上。 所以,她给以她们俩人一个机会。 一起的机会。 看着相拥的两人。 小米笑了,仿若看到当年的自己。 温暖的阳光,洒在相爱的人身上。 她不知道去哪。 因为这场游戏的结束,她突然不知道去哪。 我一直想去西班牙看看,你知道吗,希梅内斯就是西班牙人,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他能写出如此美妙的诗歌,我想去看看他。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小米忽地笑了,风吹起白色窗帘。 而我呢,憧憬之神,在憧憬:怀着最后的良心和深深的爱情/像太阳和月亮一样用大众的世界将你充实啊/憧憬的神灵。 那个诗人好像是这么说的哦。 是啊,美好的爱情,都会在西班牙吧。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