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1 我叫小月,这是我的小名,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天上正好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所以妈妈给我起了这个小名。在家人的眼中我是个很乖巧美丽的女孩子,做起事情来稳稳当当的,也不乱交男朋友,学习又好,妈妈对我一直都很放心。但是她们其实都不知道我心里其实一直都对男女之间的事好奇的不得了,只是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我家旁边就是中学,于是我高中毕业以前连住校的机会都没有。我心里真的很盼望能有自己的一个空间。等到我考上大学以后,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想知道我考上的哪一个大学?好,你们来猜一下,中国最北边的省是哪一个?在这个省里三个字的市而且只有一个大学,而且不是哈尔滨和牡丹江,呵呵,我几乎说出来了。 可能是我長得漂亮的緣故吧,人緣一直都不錯,特別是有許多男孩子都願意主動和我交往。但說了你們也不可能會相信,我一直沒有正式交過男朋友。一方面從小到大,父母都把我看管得很嚴,怕影響學習,不許我在讀書的期間的交男友: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男孩子們的感覺不是那麼好,我樂意和他們做要好的朋友,可是不想做那種有直屬關係的"朋友",這樣我會覺得自己不自由。 雖然如此,上了大學之後,追求我的男孩仍然十分的多,可我們只是維持在一般的關係。在他們的眼裏,我是一個有思想,有抱負,有主見的女生。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我長得很漂亮,且對人的態度友善,不像那些自以為是的"冷美人:。 不過,我卻很苦惱,他們把我想像的越好我的壓力就越大,內心的我其實存在多重的性格。就比如說我外表不願意做別人的女朋友,私下裏我卻有著許多古怪的愛好,或者可以稱為"癖"。我喜歡自慰,喜歡剌激,喜歡在隱蔽的地方脫光全身的衣服——太多太多了。有時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點變態。儘管如此,我卻不會很自卑,相反,往往會沈迷於此而不能自拔,我喜歡這些特別的感覺。 可惜上中學的時候我一直住在家裏,這些行為或多或少都能得以收斂,等上了大學,離開了家,在大學外面自己租了一幢小屋住在外面。我的衣櫃裏的新衣也越來越多,其中更多的是裙子,吊帶背心等。我喜歡它們不僅因為它們有著鮮豔的色彩,則是穿上之後能顯露出我優美的線條,吸引大眾的目光。這樣我會感覺自己就像是女王。美麗而性感。 大學開學後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踏著花步在通往教室的路上輕盈地走著。身邊一如既往,充滿了火辣的目光。這些所謂的大學生,恐怕也不曾見過多少像我這樣的美女吧,每次我經過的時候,總會有幾個猥猜褻的人影在我周圍晃蕩。一雙雙如狼般的尖銳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轉。起初我有一點點不適應,可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男人都是這樣的好色,"我心裏這樣想著,臉上卻露出了少許的笑容。正是從這些古怪的眼神中,我得到了滿足,得到了剌激。 今天外表我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分別,內心卻忐忑不安。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美麗的身體帶著罪惡。 我穿的是一件緊身白色連衣短裙,靚亮的長髮披在背上隨著和風在輕輕地飛揚。在陽光中,修長的一又小腿露在裙擺的下面,沒有絲襪的裝飾,看起來圓滑光亮。 可是我為什麼會心跳呢?呵呵,說出來會嚇人一跳,誰也不會想到,今天我沒有穿內褲,而且,在我的最保密的那個部位些時正插著一隻中等型號的電動陰莖。一陣陣快感正源源不斷地剌激著我的神經中樞。讓我有些炫暈。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得努力掩蓋自己興奮的表情。裝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 眼看著快接近教室了,我的心卻跳得更加厲害,那只插在我陰阜裏的陰莖正以中速剌激著我,淫水沿著大腿的內側涑涑地流著,仔細點看就會發現地上有一條若有若無的亮線,這些全是從我身上流下來的。 "糟了,要是有人發現就完了。"我這樣想著,卻莫名地興奮,"不要緊張,不要緊張,現在沒有人,沒有人會發現那些東西的"。我安慰著自己,腳步沒有停下來,一直會教室的方向移動。 "噢,快不行了,插在下面的那個東西要掉下來了。"我想讓腹腔加緊一點力,盡力夾緊那只電動陰莖不讓它落下來。不過,由於淫水的作用,它變得很滑,大腿根部用力既不能輕也不能大,輕了夾不住,大了更會把它擠出來。所以,我不能走快,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天哪,要掉下來了!“到達教室門口的那一?那我幾乎要喊出聲來,興奮得大腦一片空白。幸好還有一絲理智,我小心地走到了自己的書桌旁。”成功了“我心裏為這一次的特別行動暗暗自高興。 幾個男同學以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可能是因為剛才我時來走路的姿勢嚇著他們了吧,再看看周圍,還有幾個女同學也在看著我,不過她們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忌妒,“哼,誰讓你們沒有我漂亮,”我心裏又是一陣狂喜。 沒一會兒就上課了,今天上《外國文學通鑒》,教課的是一個帶著一付深度近視眼鏡的中年男教師。由於他為人比較隨和,所以大家上課時氣氛有比上其他課時要熱烈。 而一開始我就沒有專心聽他講課,下體的剌激使我的心情難以平復下來。本來走路的時候那只東西已經快露出體外了,坐下之後,我把身體保持成前傾的姿勢,它就可以整個地插入陰阜裏,只留下一條電線,一頭連著電動陰莖,一頭連著裝在我裙袋裏的開關。由於有了椅子的支援,我現在可以用勁地夾著它,不必擔心它會滑出體外。光想想在教室這麼神聖的地方做出這種淫穢的事情,我就禁不住莫名地激動起來。 我把那只電動陰莖的振動速度調到了高擋,它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耗子,在我的嫩穴裏強烈地跳動著,深深地剌激著我的陰唇,一直維持到下課,我已經來了兩次小高潮,幸好課堂裏也有些亂,否則我輕聲呻吟的那幾聲一定會讓人聽到的,而坐在我周邊的又多是男生。萬一要是當時出了什麼亂了,我青春玉女的形象豈不全完全了。 後面我又堅持熬過了幾節課,終於到放學的時間,我全身都快沒有力氣了。大學裏大家都是一放學就趕去吃飯,一般不會在教室裏逗留,除非是有什麼問題要問老師。今天可能老天也憐惜我,不讓我的形象受損,才下了課,大家一個個魚貫而出,我在後面慢慢地收拾著課本,等人流走空了才深深做了幾個呼吸。 我也想走,可是腳不聽使喚,又酸又麻木,實在是不能卻了。“那本小姐今早就留在這裏吧”。 大學裏的教室一般早上開門,到深夜晚自習後才關閉,後以我不用擔心會有人鎖門。 短暫地休息之後,我好像恢復了不少力氣。可還是不想動,平時就很嬌柔,在堅持了一個早晨後,體力下降得太厲害了。“誰來救救本姑娘啊!”這時的我多希望能了現一個白馬王子,把我帶走。”既然不能走,那做點什麼好呢?“我軟軟地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而那個小耗子還在振動。但已經被我調到了低速。 “假老公,本小姐要休息了。”我自言自語著。於是低下頭,把裙擺翻上來,拿出了電動陰莖。它上面已經淫水淋漓,更何況我的小穴穴。 可是我還想要剌激啊,出門的時候只插了這個中型的小傢伙,就是把它調到最高速也不能滿足我的欲望。 看著空曠的教室,我在搜尋著什麼東西。沒有令我失望,好半天終於在一個男同學的書桌裏找到一個空了的啤酒瓶,“太冷了,它會不會傷到本姑娘的寶貝?”摸著瓶身我猶豫了半晌,終於忍不住要下手了。我把瓶身擦了一下,仍舊把裙擺打開,用瓶子細的一頭對準自己的“妹妹”慢慢地插進去。 (想和我联系的来我的个人主页)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2 “噢,噢,”才進入一點點我的陰唇就因為冷的剌激而收縮,我忍不住輕聲呻吟了。“再進去點,再進去點,”一個聲音在催促著我,終於我鼓起勇氣,狠狠用玉手在瓶尾上拍了幾下,瓶子細的那一部份就一下一下深入到了陰阜中。 “不行不行,快撐開了。”當瓶子粗大的部份跟跟往裏鑽的時候我感覺陰阜脹得厲害。雖然我喜歡用電動陰莖插自己的小穴穴,可是一直以來由於保護措施做得好,洞門也一直很小,甚至比一般的處女還緊。用酒瓶這麼粗的東西摧殘自己還是第一次。 “啊!啊!噢!噢!————”我當真是鬼哭狼嚎了,整個教室裏都是我的浪叫聲。這個時候要是管樓的工人見到了我就慘了。想不到自己會這麼淫蕩,教室的門都沒有關啊。 越是淫邪越是興奮,我已爬在了書桌上,背朝天,翹著白嫩的屁股,一隻手扶著書桌保持上身不下落,一隻手扶著瓶子,一下一下往小穴裏塞,“我快要死了,啊,噢,噢,哦————”陰道裏又是淫水連連,一部份從插在陰道裏的瓶口流到了瓶子裏,一部份湧出了玉門,粘滿了整個陰阜,順著圓滑的大腿流到桌面,染濕了一大片裙擺。 不管是衣服染髒還是教室門未關,此時的我已經顧不了這許多,我全身如火焚般難受,香汗如雨。也顧不了多少羞恥,跪坐在桌子上,雙手在腰間一拉,裙帶飄落過後,潔白如玉的身軀伏在了桌面上,嬌喘吁吁,浪叫聲聲。 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現在的快感,只見近三十公分的灑瓶大半湮沒在了本姑娘的嫩穴裏。陰道填得不能再填了,隨著身子的上起下伏,酒瓶的尾部撞擊著桌面,催動瓶口一下一下衝擊著我的花心。每一下都疼痛異常,每一下都換來我瘋狂的叫聲。天哪,這就是平常那個文靜,恬然的淑女嗎?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而瓶子的剌激麻木了我的大腦和玉體。 對於我這樣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孩來說,真是的太累了,長時間精神和肉體都處在瘋狂的巔峰,我需要休自。終於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眼前一黑,人倒了下來。”砰‘地一聲,那個“失寵”的瓶子結束了它的任務,從我的下體滑落,打啐在地上。人於是沉沉得躺在桌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只覺得頭如欲烈。低頭看自己的小寶貝,只見它已經恢復了原來形狀,只是外表有一些紅腫。看到教室門隨風關合,而自己一絲不掛,突然間羞得面色緋紅,趕快起身部到地面穿上衣裙,心裏默默祈褥著不要有人在我睡了之後發現我的窘態。收拾了桌上那些已經乾涸的淫水,整理好衣裙,顧不得髒,急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在那又是一片驚奇和好色的眼神裏,我滿面帶羞奔回了自己的小屋。 其實我也想做一個好女孩,真真正正地做我的玉女,我也不是很討厭那些男孩子們,雖然不少男孩盾中的是我漂亮的外表,但也有真心對我好的。其中有個叫鴻的同學給我的印像很深。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一付意氣風發的樣子,那征明他是一個有精力的的男人,,智力型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一片櫻花林裏。當時的我們只是擦身而過,他回頭對我輕聲說了句:"對不起">而後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野中。看著他飄逸的身形遠遠離去,我盡然一動也不能動。一股幸福的感覺湧上了心中。那時起,我的心裏就一直貯留著這樣的一個男子,揮之不去。原來他是我的同學,我一直都沒注意到他。因為我不太喜歡和男孩子說話,所以之前不認識是情有可緣的。那天以後,每天上課的時候我的眼睛也只為他一個人而專注。應該說有了心目中的戀人,我要注意收斂一點維護自己的玉女形象了。可是不出幾天,我又在校園裏有了第二次現淫穢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從那次在教室裏一番淫穢之後,竟喜歡上了把自己裸露的感覺。 一天晚自習後,我耐心地等到其他人離去。夜很晚了,若大的校園裏空曠曠地沒有幾個人影。我依然是穿著一身的薄裝。 在教室裏,趁著沒人,我偷偷地把內褲從長裙裏褪了下來放在書包裏。然後懷著一顆複雜的心態走出了教室,準備走回自己的住所。我的住所緊挨著學校,從教到那裏按平常速度步行要花十五分,其中要經過一段沒有燈光的黑影區。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過了11點半了,這個時候街上的人不是很多。我又在大腦裏想著一些邪惡的東西。我信步走進了黑影區,在一個偏僻的角度落裏停了下來。趁四周沒人,我馬上脫下連褲絲襪和第裙把它們放到了書包裏。 夜有一些深了,這裏又是城市的少人區,所以現在出奇的靜,好長時間也不會出現一個人。我的下體赤裸裸的,良同吹來,我不禁打了幾個寒顫,大腿上起了不少雞皮疙瘩,纖纖玉體在晚風中顯得那麼單薄和弱小。自己也來一些後悔,心裏想著,就算不會被別人發現自己的窘態,只怕著了良明天要發燒的。可是大腦裏一想到裸露的身體,便咬咬牙堅持下來了。 小巷太黑了,我小心翼翼地走著,一股恐懼襲上心頭。我從小就怕黑,而今一個女孩子穿成這要走在街上,能不害怕嗎?心裏一邊禱告,希望一路平安。幾分種的路程後,終於看到了一百米外的路燈,心裏馬上一陣竊喜,因為我的住所就要燈角度下的那一片住宅裏。我加快了腳步,向著那裏走去。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只有十米了”。我心裏在默默數著,就要經過一戶人家的門口裏,突然門“吱”得一聲打開了,我頓時如糟雷擊,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我被人發現了。”這裏燈光很亮,我慘了,想到這裏我不自覺地把書包掩大了下體。低著頭一路小跑。“小明,尿完了快進來,小心著了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從那道打開的門裏傳了出來。我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人小男孩正在那裏小便。 “太好了。”我轉危為安,心裏一下子又釋放下來。可是為保名潔,我還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小屋裏。 “砰”門重重地被關上,我背靠在門裏,一隻手拍著怦怦亂跳的胸口,嬌喘吁吁,想志剛才一幕,當真嚇了一大跳,渾身都在出汗。“沒事的,沒事的”我安慰著自己,一聯明到那個小弟弟小便的姿勢,面頰一下子又紅了起來。”不公平嘛,女孩為什麼一定要蹲著小便呢?“突然我又有了一線的憤悶。 想到明天還要上課,我洗漱完,像往常一樣,脫得光溜溜地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裏,很快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昨晚為追求一時的淫樂,果真把自己又交給了病魔,一想到要吃那些苦藥,我就直吐舌頭。 拖著病歪歪的身體,我堅持來上學了,這個舉動似乎很受大家的贊同,男孩們一致投來關心和憐來的目光,時不時人有人來虛寒問暖。我不知道這種關心和同情是出於什麼目的,也許是因為我有病大身,身上衣服多了,不合他們口胃,所以他們都希望看到那個健康靚麗,衣衫明亮的玉女。不過我還是挺感謝謝大家的關懷。 但令我很失望,鴻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甚至是注意我一秒鐘錶,他不是在和男孩們談笑風生,說是和女孩們調侃。而那些女生都是那種很普通的。我有些醋意,恨那些喜歡她,和她聊天的女孩。也恨他凡事漠不關心的傲慢態度。我承認自己有時很自私。但哪個女孩不想真正擁有一個關心自己的男子。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沒有一份完整的愛情。難道是我要求太高,拒絕那些曾經的追求者們?我說不清楚,只是為自己覺得悲哀。 突然間我就哭了起來。沒有理由的哭。周圍的男孩們卻不知的措,以為是他們什麼地方得罪了我,忙不疊地向我道歉。我於是又覺得自己這樣太好,擦了擦淚水不哭了,反而看到那些追求者們的點頭哈腰狀破涕為笑了,他們於是更不懂了。“唉,女孩的心事你們怎麼會瞭解呢?”我若有所思。終於又等到放學了,我身體熱得厲害,虛汗淋淋,臉色白得嚇人,活脫脫倒像一個“病美人”。我掙扎著走出教室,又有幾個熱心的男同學主動提出適我回家,但都被我一一謝絕了。而我的心裏倒希望那個狠心人能偈他們這樣對我多關心一點。 我支持到了校門口,頭就開始炫暈,天地好像都在打轉。我只能用手扶著旁邊的欄杆一邊喘氣一邊作短暫的體息。不少走出校園的人都報以異樣的目光。可能他們在想,“這個小美美是不是虛脫了?”“她這麼靚,身體也不錯,幹起她一定很爽。”這些想法我都能那一付付淫邪的神情中體會得到。 我有一天有了心中的戀人,也許我應該好好地善待自己了,可是事實總讓人很無奈,原來他來許多戀人。我不感到意外,像他這樣的好男子的確是女孩競相追逐的對像。只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他在我面前公然與別的女孩接吻。那是我無意中撞見的,他也見到了我,可是從他的眼神裏我絲毫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羞怯。我早已在心裏以身相許,認定了他,要他卻全不在乎,我很委曲。在這個大學裏,我也算是絕色美人,比起那些庸枝俗粉好上多少倍?太不公平了。他不喜歡我,就算我吸引了全界的目光又如何?我不要做女王,我只要做一個被他寵愛的小動物就滿足了。 如果說女人都是奇怪的,那用在我身上就應驗了。因妒成恨,我會怎麼做?一些瘋狂的欲念又重新佔據了我的精神世界。我上學的時候穿的更加性感,辣妹裝為我吸引了更多的曖昧目光。短裙在空中飛舞,可是下面卻很少穿內褲,我不怕被別的同學發現,發現了更好,我不要再做回那個表面文靜的好女孩,我要推殘自己美麗的身體,以之來渲泄心裏的不滿。我已經無法自拔,我喜歡被男人看,我喜歡很辣的打扮,我喜歡被男生偷瞄,會很有征服感和成就感,也很有興奮的感覺。既然得不到自已所要的愛情,幹嘛還為他一個人守身如玉。 我不會再吝嗇自己的身材,身邊就出現了很多的男生,同學,朋友啦,連走在交園都有人一直看我,又讓我回到高中時的感覺,被大家同時看著,既驕傲又興奮。當他們看著我清純的臉孔和我身上曲線盡露的辣妹裝扮時,我也知道他們心裏要想什麼:不外是這女孩穿的這麼騷,一定很喜歡人家去上她,或是如果能插入她,讓她發出叫聲,一定很爽之類的。更甚都,或許在幻想著我緊身裙下正不斷流著淫穢的液體,渴望粗大陰莖插入。 當玉女發起狂來,是任何人無法想像的。 那天我有6節課,早上1,2節沒課,早上在自己的床上自慰,到極度興奮,淫穢水氾濫裏,將我新買的三段變速人工陰莖插了進去,再啟動了低速震動。我喜歡那支是因為它有三各速度:當低速震動時,我可以一直保持興奮的感覺,甚至一整天也可以;當中速時,就已經可以讓我達到瘋狂的的高潮了。且它的體積比我以前用的那支中等型號的陰莖要大一些,插入身體裏應該很爽快吧。 我起身慢慢走到鏡子前,走動時陰莖和大腿的摩擦讓我感到插入的充實。我喜歡在鏡子前,看著自已美麗的身體插著不斷震動的電動陰莖,這是很多男子想插入的身體啊!我卻只想用假陰莖來作賤這完美的身體。 看著自己因跨下假陰莖震動帶來的快感而扭動的身體,大腦裏掠過一陣陣洩恨的快感。我喜歡的男子不想珍惜,就讓假陰莖來佔有吧。這種淫邪的氣氛,我就受不了而高潮了。當我感受震動時,一面用不斷流出的淫水塗在肛門上,一面伏在冰涼的衣鏡上嬌聲呻吟。 光是第一次的報復心情,就讓淫水不斷地分泌,插在下面的陰莖不停地震動,快感連天,我心時暗暗下了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拔出來!想了一下,把正在震動的陰莖調到中等速度。快感在電動陰莖的帶動下不快速提升,快接近臨界點了,我忍受著,慢慢將它滑入陰道深處。“哎喲,好昆,進不去,我開始懷疑會不會是因為多天的“循規蹈紀”讓下體的肌肉重又恢復了緊小的狀態,或都是陰莖太大了。 那只陰莖塞進去了一半就難以再深入了,快感持續升高,我快不行了,沒時間換小支的了,開關已經啟動無法停止,我用力將它插入我體內,一股電流由下體通過,不同以往的高潮,我倒在地毯上抽搐,下體的陰莖仍持續地震動,淫水不停地流淌,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我保持興奮的心情,開始穿衣服。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3 使用電動陽具的好處就是我可以空出雙手,需要用手去保持我的高潮。我忍耐著即將來臨的第二波快感,挑選著去上課的衣服。喔,有點不行了,在震動的地獄下,我穿上我最喜歡卻不常穿的白色吊帶襪,再選一件可把臀部包地緊緊的短裙,剛好把吊帶遮住。可不能讓人看到我穿如此淫蕩的絲襪去學校。結果我穿了細肩露背的上衣,和8公分高的高跟鞋。唉,根本不是上課應有的打扮,但在電動陰莖的控制下,已經無法思考了,這樣的裝扮一出門就達到了我要的效果——街上每個人都看著我,電動陽具不停地帶給我無止盡的震動,加上穿高跟鞋,走路一定會擺臀,更是不斷剌激著我的陰部。如果這時有人來跟我搭訕,我一定會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高潮的。 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因路面不好,一直上下跳動,加上擠滿人,我把陽具震動的速度一直持在中速,手偷偷伸到裙下,應該沒人看到,扶了一下下體的假陽具。在怕它掉下來的情況下,我像小腹裏用了點力把它緊緊地夾住,這樣所感受到的震動強度更加強烈,走路的姿勢很是彆扭。這樣不停地爽下去,在到達教室之前,先後泄了兩次,好在我還有最後一絲神智。 在學校課一節一節地過,同不對我的妝拌早已經習慣,沒有特別的麼應。不知有沒有人發現我穿的是吊帶絲襪,還有沒有穿內褲就來上學,且下體還滿滿地塞著一支電動陽具?光想想這些就令我興奮,更何況是下體的陽具仍舊不停地帶給我快感,淫液不停地順著染在我坐的椅子上。我根本不關心時間的遲裏快慢了,完會沈溺在電動陰莖的震動下。 中午休息時,大家都去吃飯,我只想趕快去化粧室,因為上課時高潮不斷的襲來,我已經無法靠自己的意志去將陽具速度調回低速了,無法停止,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經驗,以前都是高潮後,就降低速度,有感覺後再調高,如此重複。淫水不停的流到絲襪上,不想也不能將速度調回。我在混亂中想唯有將它調到最高速,瘋狂的去刺激陰核和肛門,達到極樂的境界,才能破除這種狀態吧!但是最高速只有在家裏試過,在外面是絕對的禁忌。 我徹頭徹尾地變成了一具淫欲的工具,一架洩恨,泄欲的機器。體力在一下一下地消耗著,我怕我會變得全身無力,那樣讓別人感察出異況,我會被發現的。我只想著趕快到化粧室去,一邊走著,下體的刺激更加強烈,淫水在中速的震動下,不斷流到腿上,前後兩支陽具不停振動在淫水的潤滑下,正逐漸的慢慢下滑中。我快要沒力氣去縮緊下體,使其不掉下,周遭都是人,我還必須裝作若無其事,努力忍受著快感,不使人發現。喔!我真是喜歡這種異樣的氣氛。我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班裏的玉女代表,內心世界全是淫穢的思想。 途中,有一位我的同班同學,我知道他暗戀我,居然在這時說要找我去吃午餐,我那時完全不懂他說什麼,只想著到化粧室後,就可以讓自己到達極樂的境界,發狂享樂,擺脫這淫水四溢,無法滿足的感覺。他看出了我的異樣,扶我到旁邊的欄杆處休息,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心裏說著?“我要舒服啦,快讓我去,快!”而他只一直問我“怎麼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已快進入那讓我害怕的極樂地獄了,雖然前後的震動速度仍不變,但由於高潮不斷累積,無法發洩的結果,加上陽具快要掉下被人發現的羞恥,我即將要進入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在迷亂中,我發現我的手已伸入口袋,拿著控制著我下體陽具的開關,想要調到最高速,我在內心?喊,壓下去就毀了,可是仍阻不了我瘋狂的本性,讓大家看吧!不要忍耐了,按下去就解脫了,不要想太多,有什麼比極樂的高潮更重要的呢?我不斷說服自己,理智一點一點流失,不管後果了,我要! 就在學校化粧室外的走道,插在我陰部的假陽具瞬間加速震動,引發我體內積存的高潮決提,我全身如通電,瘋狂而大聲叫喊,靠著欄杆不停抽搐,已經無法管旁人了。享受電動陽具急速振動下的快感,在將要昏迷時想到,陰莖從我下體滑落在地面,我的淫水噴的滿腳都是。 我同學呆住了,不知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反而我是最快恢復神智的。急忙收起地上的東西,顧不了什麼了,徑直跑進了化粧室關上了門。若大的屋子裏此時只有我一個人,很安靜,我聽到一陣強烈的心跳聲,胸口起伏不停。 “天哪,我讓人發現了,怎麼辦,怎麼辦?”恢復了清醒頭腦,我感到了害怕。“他在班裏一說,我豈不是……”“嗚~~~~~~~~~~”我忍不住失聲哭出來。 “劉婧,你沒事吧,怎麼啦?”那個男同學並沒有離去,隔著門在問。大概他沒有看清楚吧,回想到剛才那一幕,那個東西滑下來的時候,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是什麼,就被我收起來了。我定了下神,告訴自己沒事的,一切會好。然後調整了一下心態,止住了哭聲。“我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我向門外的他說,“你先回教室去吧,如果我不來上課,請你替我向老師請假,好吧嗎?” “哦,知道了,你要保重,我先走了。”聽語所,他全然一付全無所知的態度,我長長籲了一口氣。看看整衣鏡時裏的自己,臉色正逐漸由蒼白轉為紅潤。遠遠傳來一陣鈴聲,上課了,我打開化粧室的門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了,也難怪,大家都要上課啊,這時還有誰會來這裏。 我複又關上門,看著鏡中的美人,呆呆地出神,晨風透過窗戶輕輕吹打在我的小臉上,發絲在面頰上飄逸。 “我到底是怎麼啦?”我問自己,為什麼總是這樣,一忍不住就胡亂放縱。為什麼我生得這麼完美,卻有一顆複雜的心。我也恨自己啊!鏡中的女孩的臉隨著我的心情的變化而變化著,面部骨肉已經在扭曲。 “你要放蕩是不是?好,我成全你。”我分明跟鏡中的自己過不去,“讓你脫光了從這裏走出去要不要?”說著,我開始脫身上的衣物。很快,鏡中就出現了一個潔白的裸體,高聳著胸甫,扭動著纖腰,叉開著修長的又腿,兩隻小粉拳時而擂打著那一片毛色光亮的三角黑毛區,時而把中指插入玉穴裏撥弄。一邊弄還一邊說:“你這人盡可夫的小騷女,弄死你,弄死你。”對自己恨得越深,手指的插動就越快,長甲也摳弄著嫩穴裏那顆小肉球,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傳遍全身,玉體越來越熱,小穴鼓鼓地開始又脹起來,又是一股暖流在小腹裏湧動,很快就要到達陰道裏了。 我想撤手,已經來不及了,“波滋”一股粘粘的液體沖出下體,噴在兩隻手掌上,渾身一陣痙攣,頓感小腹虛空,沒有一絲再支撐,人也倒在了地上。 “好涼啊。”我伏在涼涼的磁磚上,靜靜地,感到自己的孤獨,絕望,就像一頭愛傷的小動物,沒有生機,沒有希望。是的,我沒有了人生的方向。我成了恨和性的奴隸。 屋外天不知什麼時候變得陰沈沈的,屋裏死一般沈寂,誰會想到一有一位絕色美女赤裸裸地躺在這裏。晨風吹打得窗戶左右搖擺,空氣中寒意更勝,太陽早已經不見了,大概躲在那厚厚的烏雲裏面。我合上眼睛,忍受著寒意,在地上瑟瑟發顫,身子平展在地面上,沒有力氣收起來保溫,連蜷成一團的權力也被剝奪了。 我好想死啊,可是現在卻什麼也做不了。我必須為自己的淫賤付出代價。 踏,踏,踏……沉重的腳步聲從地面傳到耳朵裏在,是誰來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上課,可能是……我心裏默想。 砰,砰,來人在敲了敲門,可是沒人應答。我已經無力起身,就算可以,以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給來人開門。化粧室的門是鎖上的,我不開門沒有人可以進來,包括老師。可是我分明聽到一陣零亂的金屬交加聲——鑰匙的聲。“唉,完了。等人一進來,我就再不是眾人心中的玉女了。”我依然一動不動,我無力去阻止別人的進入。 吱——門開了,能進來的只能可是樓房的管理人員。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我視野裏,高大,卻不算俊朗,因為他留著絡腮胡,我無法判別他的面貌。 “咦——”那人顯然是發現了我,所以發出了驚疑聲。“你怎麼會在這裏?”那人問我。在問我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眼神火辣辣的。我見他在我上身做短暫停留後,注意力集中在了下體。但我那裏毛髮很盛,他試圖調整角度想看清我的私處。 我沒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反正人已經這樣了,我不再掩飾什麼,還是靜靜地躺著,不說話,不移動。 “該不會是死人吧?”這人猛然嚇了一跳,我卻苦澀地在心裏笑了笑。沒想到這個這麼膽小。 他沒有離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彎下身來探我的鼻息。發覺我不是死人後,他才拍拍胸甫自言自語道:“嚇我一跳。姑娘,你怎麼啦?” 我知道自己不能老這樣不動,努力欠身想坐起來,卻徒勞一場。他看我這樣辛苦,也不避男女之嫌,蹲下攙扶我一把。 “請不要再問我問題好嗎?”我擠出一絲力氣說道:“我很不舒服。” “可是你……”他剛想說什麼的,說了一半就打住了。他可能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這樣狼狽地躺在這裏吧。可是我能說什麼? 就要扶我的時候,他發現在我下體一片粘稠,他當然是十分的驚異,從他眼神中我看得出,他可能以為我被人強姦了。在他的攙扶下,我坐了起來,相信在這個過程中他對我全身已經瞭若指掌了。那一雙眼睛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剛才可能遠了你看不清我長的樣子,現在近在咫尺,他不期然地感歎:“啊,你長得真漂亮。” 我艱難得又笑了笑,“你也長得也很帥啊”。我絕不是說謊,真的,近了才發現他長得真的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留鬍子,不是絡腮胡。 “請幫把衣服拿過來好嗎?”我自己已以不可能穿上衣服了,萬般無耐只有請他幫忙。我總得見人啊。 他突然臉紅了一下,轉身去幫我撿地面上散亂的衣物。 首先當然是穿上衣了,他紅著臉遞給我胸罩,我想接啊,可是手才微拾起一點點說不行了。 他見我這麼吃力,就說:“算了,我替你穿上吧。”我無力地點了點頭。 他很溫柔地一件一件替我把上衣穿好。然後扶我起來,替我穿裙子,最後他竟驚奇地說:“咦,你的內褲呢?”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見我如此也沒有多問。 “你在這裏坐著休息一下吧。好點再走。我不會鎖門的。”他還算正人君子,一邊說著一邊關門退了出去,沒有趁人之危。我心裏一陣感動。剛才雖然與他肌膚相親,但也不放在心上了。只是他會對我怎麼樣想呢?於是我急忙把他喊住。 “怎麼啦?你。”他問。 “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好嗎?”我已經羞得滿面通紅了。聲音十分的小。 “放心,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妹妹一樣。我會為你保密的。”他說話時態度很嚴肅,不你說笑。“你盡可以把我也當成你哥哥。”他說完又要走出去。 “謝謝你。”我謝他。 “不用客氣。”他走出了門外。 “哥哥。”我感動地眼淚直流。 “你比我妹妹漂亮多了。”他已經走出去一段路程了,遠遠地說了這一句。然後我們再沒有說什麼。 謝謝你,好哥哥,我終於體會到了兄長般的關懷。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4 以前,我总是在房间里玩。但今天,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绑着出去散步。整个下午,我都无心听课。好在是周末,我可以过一个疯狂的假日了。 下课后,我匆匆地赶回家,吃了饭,就倒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天黑。要在外面绑,可要等到晚一点人少的时候才行啊。 好不容易,时钟敲了十一点。我开始准备出去。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我穿上黑色透明的长统丝袜,戴上黑色蕾丝边的吊袜带,最后穿上黑色的5寸高跟鞋,其他都不要了,只是在出去前在外面套上一件红色的披风就好了。 现在可以开始绑了。一想起绳子紧紧勒在身上的感觉,我的阴道又不知不觉地湿了。 我拿出两根10米长的麻绳,分别在两条修长的腿上,从大腿根部到脚髁紧紧地绑好,两条腿各绑各的,没有绑在一起,因为待一会还要走路。但为了让走路更困难一些,我用一根2寸长的铁链,两端分别用两把挂锁锁在两条大腿靠膝部上面一点的绳子上。这两把锁的钥匙和脚镣的钥匙一起被我放在书房书柜的顶上,这样,当我带着脚镣时,如果双手仍旧绑在背后,是没法爬上凳子去用嘴取钥匙的。我必须先解开捆绑双手的绳子和手铐,才能拿到钥匙。 接着,我拿出今晚要戴的脚镣,这是一副皮制的黑色脚镣,中间的铁链也是黑色的,只有3寸长。我把它戴在脚腕上,把两把铜锁锁好。黑色的脚镣在晚上不会反光,免得被人发现。戴好后,我试着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发现像现在这样绑法,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往前挪。“如果被人发现,是肯定跑不掉的” 这样的想法使我更加兴奋了。 当然,假鸡巴是绝对不会忘的。今天我准备用的是上个星期在成人商店买的新产品,是一种压力控制的塑料阳具,如果插在阴道里时,阴道收缩,假鸡巴受到压力,就会自动开始震荡,有四档力度,阴道收缩的压力越大,假鸡巴震动越厉害。 我取出两支假鸡巴,粗一点的一支插进阴道里,一直插到子宫口处,另一支细一点的则抹上润滑剂后,小心地插进屁眼里。两只鸡巴的根部都有一个小金属环,我穿上黑色皮制的贞操带,在前后锁好,再把两支假鸡巴的金属环用小铜锁锁在贞操带上的金属环扣上。鸡巴的锁钥匙和贞操带的钥匙以及手铐的钥匙都放在大门口的信箱里,而信箱的钥匙放在地下室的地上,待一会回来时,我必须戴着脚镣困难地走到地下室,拿到信箱的钥匙,再挣扎到门口打开信箱,才能打开手铐,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去拿脚镣的钥匙。 下半身绑好后,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镜子前面,对这样的绑法非常满意,但我发现,两条腿像这样绑起来,在走动时想阴道不用力,免得触动假鸡巴的开关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这次走到镜子前再走回来,我成功地走到了,没有打开假鸡巴,但随时可能震动起来的假鸡巴让我心里很紧张。 取出一根15米长的麻绳,我把自己的上身用“龟壳”绑法紧紧地绑好。绳子勒过阴部时,我小心地没有触发假鸡巴的开关。接着,在两只乳头上各夹上一个乳头夹,夹子上各挂上一个3两的重物。我感到乳头的勃起。 现在,可以披上披风了。我的那件红色毛料的披风质地比较厚,从外面应该不会看出双手反绑的样子。我把披风的带子系好,再把腰间的带子系上,试着走了两步,长到脚髁的披风遮住了脚镣,可是偶尔绑着绳子的大腿会从披风的缝隙中露出来。 好了,十二点半,该是出去的时候了。我慢慢走出大门,回手把门带上,大门的钥匙就含在嘴里。 深秋清冷的风吹过来,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寒意,这使我身体更热了。 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昏暗的街灯一闪一闪的。我背过双手,把手铐穿过背后绑好的绳子中最靠上方的两条中间的交叉处,然后,分别在背后把双手铐在一起。这样,双手在背后是向上交叉铐着的,两只手肘紧紧贴着身体两侧,从外面不会看出来双手是绑在背后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开始沿着街道向前走。 一开始比较顺利,我小心地迈着小步,尽量控制阴道不要用力,一直这样走到街道的拐角处,假鸡巴还是没有动。可是,一拐弯,我就发现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我一紧张,本能地迈上了路旁的人行道台阶,就是这一下,用力过了头,阴道和屁眼里的假鸡巴马上毫不留情地开始震动起来。 我心里万分紧张,一种被人发现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尽力保持镇定,装出一副悠闲散步的样子,继续向前走。在安静的深夜,脚镣上铁链的轻微叮当声听起来就像震耳的响雷一样。 好容易才和那男人擦肩而过,我才松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目光在我背后疑惑地注视着。我在这样的时间,一个人在这样僻静的路上,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走着,每个人看到都会感到奇怪的。我只希望他不要问我什么问题。 现在,我又是一个人在静静的街上走。脚镣毫不留情地限制着我每次想快些结束这次冒险的试图,走到街角所花的时间比我想像的要长的多。阴道和屁眼里的假鸡巴不停地蠕动,我感到淫水透过贞操带与大腿间的缝隙,顺着大腿向下流着。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挣扎着想挣脱手铐,摸一摸自己两腿间敏感的区域,可这不过是徒劳,手铐紧紧地绑着,根本没办法挣脱。就在我用力挣扎的时候,两支假鸡巴的震动又加强了一档。我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这时,一个可怕的错误发生了。兴奋的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嘴里含着的大门的钥匙。就在我张开嘴的同时,“叮当”一声,嘴里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我顿时像被雷击一样的呆在了原地,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没有大门的钥匙,我是没办法解开全身的束缚的。而要捡起钥匙,就要把披风全部撩起来,才能用绑在背后的双收购到钥匙。因为披风背后是没有开口的。这样,我不得不在大街上露出全身,而且是紧紧捆绑着的可怜的裸体!5555555555 月牙儿的大学生活5 定了一下神,我开始想办法。首先要解开披风腰间的系带。我先小心的蹲下来,然后双膝一起向前用力,跪在地上,使披风的前面露出一条缝,系带的一端落进了披风的里面。我仔细地用双膝夹住系带,然后,尽量保持平衡,慢慢地坐在地上,系带的活结终于被拉开了。 我向后仰卧在地上,用双脚和双肘的力量努力地向前挪动,一直到披风整个被翻了起来,全身捆绑着,裸露在凉意的秋风里,使我身体变得火热。我向钥匙的地方挪去,直到把它牢牢地抓在手里。 我挣扎着翻过身,用头部的力量抬起身子,变成跪姿,再双膝用力终于站了起来。经过这一番折腾,两支假鸡巴早已开到了最大档。衣冠不整的我,就在这时,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我几乎晕了过去。 高潮过去后,我开始恢复意识,很庆幸没有被人发觉。我尽量让披风遮住身子,由于没有了腰间的系带,我只能用更慢的速度往回走。 终于走到大门口了,现在两支假鸡巴的大力震动使我感到痛苦,真想快点把它们取出来。可绑成这样,想快也没有办法。 我在大门前跪下,用牙叼着钥匙,试了几次,才打开大门上的锁。现在,要走下二十几级台阶,到地下室去拿信箱的钥匙。带着三寸的脚镣,要下台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能一个一个台阶地向下挪。花了估计十分钟的时间,才到地下室拿到了信箱的钥匙。 我用可能的最快速度向信箱走去。路上,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这一次的感觉没有第一次的强烈。背过身子,摸索着打开信箱,取出了里面的所有钥匙,我连忙回到房间里,开始解绑。 打开所有的锁,我小心地拔出两支假鸡巴,仍然带着脚镣,进了卧室,在床上躺下,感觉到天堂般的舒适。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手自慰了。我达到了今晚第三次的高潮。 兴奋过后,极度疲倦的我立刻进入了梦乡。脚镣就带着睡,明天再解吧! 外篇1 港台三级片全史(宝典必看)!!!!! 我看过的影片以港台的居多,而港台电检部门划定三级片的标准一般指影片中暴力、血腥、恐怖、色情(甚至粗口也算)成分过多,不适合18岁以下儿童观看。比如我国内地拍摄的战争片《大决战》在香港上映时,就被香港电检部门以片中暴力、杀人场面过多为由,而被定为三级片。不过,这回我要说的港台三级片,主要指的则是我们通常所理解的那个意义,大家心知肚明,就不必点透了。港台的许多三级片都取材于中国的古典文学作品,比如根据《金瓶梅》改编的《金瓶双艳》《潘金莲》《千禧金瓶梅》;根据《红楼梦》改编的《红楼春上春》;根据《聊斋志异》部分章节改编的《聊斋艳谭》;根据《灯草和尚》改编的同名电影等等,而其中最著名的、也是改编得最成功的则应属根据我国古艳小说《肉蒲团》改编的,由麦当杰导演,吴启华、叶子楣、徐锦江、罗烈、吴家丽主演的《玉蒲团之偷情宝鉴》。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中女性裸露身体的镜头并不算多,但仍人觉得香艳异常。片中吴启华饰演的未央生想淫遍天下女人,但又怕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污了,于是便专找了一个家风极正、门第森严的大家闺秀(叶子楣饰)为妻。未央生自以为万无一失,就放心大胆地到处和有夫之妇偷情。但到得后来,未央生之妻被卖入青楼,遭千人践踏,这才使得未央生幡然悔悟、遁入空门。该片编导吃透了“觉后禅”的原著精神,因此改编得极为成功。当年一上映便取得极佳的票房成绩,同时它也是香港最卖座的三级片之一。后来王晶拾人牙慧,又接着拍了《玉蒲团之玉女心经》(徐锦江、李丽珍、舒琪主演)《玉蒲团之官人我要》(钟真、杨嘉玲主演)。这两部影片在三级片中也属上乘之作,香艳内容较之《玉蒲团之偷情宝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与该片故事流畅、情节紧凑相比尚有不如。 可能许多朋友都看过台湾拍摄的,由赖水清导演,杨思敏、单立文、顾贯中主演的《潘金莲》(又叫《金瓶梅》)。该片在内地流传极广,相信看过该片的朋友都会认同杨思敏当年“亚洲第一美胸脯”之誉所言非虚。另外,该片的故事编得也算流畅,虽然很多细节与我们熟知的“潘金莲”故事有较大出入,但尚能体谅。不过,片中最后一段竟出现了潘金莲与武松的激情戏却实在让我难以容忍——太侮辱我心目中的英雄好汉武二郎了! (二) 写过《棋王》《树王》《孩子王》的名作家阿城曾说过这么一段话:“说起来,这色情是只有人才会有的,不同类的动物不会见到另类动物而发情,人却会这样。因为人是有想象的,人是因为色情而与动物有分别。”如此说来,我们在这里讨论港台三级片也算人之本性了,更何况连孔老夫子都说过“食色,男女之大欲也,”我等又何必藏藏掖掖呢——必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就不是我伪君子了。 港台许多知名导演都曾拍过三级片,查传谊、蔡澜本就以拍三级片而闻名。而李翰祥、高志森、朱延平、邱礼涛、麦当雄、黄泰来等也都有精品问世。但在90年代,如果要论影响最大、最热衷于拍这类片子的当属王晶。 王晶是1990年到1999年香港最卖座的电影导演,10年票房累计5、6亿港币。他善于驾驭各种类型的影片,在三级色情片领域里也有很多佳作令我辈津津乐道。除了前文提到的《玉蒲团之玉女心经》《玉蒲团之官人我要》外,王晶最著名的三级片是“强奸”系列和“满清”系列。 1991年,王晶监制了一部三级片《赤裸羔羊》,该片投放市场后口碑极佳,主演邱淑贞还因此片获得了当年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女主角提名。于是王晶趁热打铁,推出了《赤裸羔羊2强奸》。其实这部《强奸》与《赤裸羔羊》在故事内容上风马牛不相及,只有这两部影片的主角相同,都是任达华和邱淑贞。但《强奸》这部影片的焦点却不是放在他两人身上,而是在另两位演员郑浩男和吴雪雯的对手戏上。片中郑浩男饰演的律师运用法律知识对吴雪雯进行了一场“合法”的强奸。有趣的是,当年香港因这为部《强奸》居然掀起了一场声势不小的关于如何运用法律手段保护妇女权益从而避免不法之徒钻法律空子的讨论活动,这也是三级片《强奸》所起到的一定的积极的社会意义。 《强奸》的成功使王晶一连气推出了三部续集,包括《强奸2制服诱惑》(朱茵、钟真、吴镇宇、马德钟、杨梵主演)、《强奸3》(方中信、张文慈、张慧仪主演)、《强奸终结篇之最后羔羊》(张家辉、朱茵、关秀媚、吴毅将、杨梵主演)。其中《强奸3》乏善可陈,没甚可看之处。《强奸2制服诱惑》则使朱茵成为继邱淑贞之后的又一位性感偶像,冲这一点,就该看看(不过说句实话,朱茵在该片中只是卖弄了性感而已,没别的)。《强奸终结篇最后羔羊》也是质量平平,如果剔除片中的那点色情成分,那就是一部典型的张家辉式的无聊搞笑电影。 王晶的“满清”系列电影在港台也很有市场,这一系列包括《满清十大酷刑》(吴启华、翁虹、徐锦江、黄光亮主演)、《满清十大酷刑2》(甄楚倩、郑浩南、杨梵主演)、《慈禧秘密生活》(邱淑贞、梁家辉、于荣光、陈国邦主演)、《满清禁宫奇案》(翁虹、宋本中、梁思浩主演)。这一系列较有看头的有以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为题材的《满清十大酷刑》和描写慈禧靠媚术发迹的野史故事《慈禧秘密生活》。 总的来说,王晶的“满清”系列三级片偏重于展示古人的一些性趣和淫具,满足了人们的猎奇心理。而把我们这些所熟知的清宫艳史和民间野闻改编为三级片,自然也保证了影片的票房卖座率。 我的一些收藏 古装: 1、玉蒲团之偷情宝鉴2、玉女心经3、足本玉蒲团4、聊斋艳谭之幽媾5、聊斋艳谭灯草和尚6、聊斋艳谭之五通神7、玉女聊斋8、聊斋之鬼狐胡慧中主演9、聊斋花弄月10、官人我要11、水浒传之英雄好汉12、西厢艳谈13、灯草和尚之素女经14、偷情宝鉴之闺房秘技15、金瓶艳史16、欲火龙珠17、極樂酷刑18、摧花神龙教19、少年潘金莲20、性媾21、与蛇共舞22、剑奴23、倩女销魂24、五大郎与潘金莲25、半妖乳娘26、中国古代性戏观27、捉奸趣事28、镜花风月春降29、武则天 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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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论我要做什么,首先要得到我主人的同意。我的肉体和思想都归属于我的主人。 6。我崇拜我的主人。主人的身体……臣服于我的主人的鞭子和性器。 7。我的主人赐给我物品或权力,在得到后马上对主人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跪谢主人。物品应早晚跪拜。在接受主人命令时,无论离主人多远,必须面朝主人的方向下跪。 8。我的语言必须详细和准确。当向主人汇报的时候,我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隐瞒。 9。我犯了错误时,必须立刻向主人坦白,主动要求接受主人的惩罚,并向主人表示谢意,我将为我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歉意,10。在受到各种严厉的惩罚或鞭打时,即使我已被打得喘不过气来,我也不能将身体蜷缩起来。我必须忍受的鞭打,把自己最嫩的地方展现给主人,并且在每次鞭击时说“谢谢主人”。(适用于各种刑法) 11。当我受到调教和惩罚时,我将感谢我的主人,并大声说出我所接受的原因。 12。当主人调教我时,我必须向主人详细的汇报自己生理和心理上的感受,这对我非常重要,无论这种感觉有多强烈,我都将毫无保留,除非被主人禁止。在任何时候,我都将向一主人提供我身上的各个部位,供主人玩赏,希望主人能从中获得乐趣,如果没能实现,我将请求我主人惩罚我。 13。我的主人是否在我的面前,我最重要的事就是让我的主人感到快乐,我都将服从他,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环境下及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都将时刻准备满足我主人的任何要求,臣服于我的主人并让他快乐,当我主人命令我时,我将按我所被教导的那样展现我的身体,并做出动作,无论我身在何处及边上是谁,在我追随他的每一天中,我的主人将越来越了解我的潜质。我所有的行为都必须让我的主人高兴。当主人不在身边时,如果我做什么,我将在主人所允许的界限和原则下进行,比如:主人不在身边时,未经允许,无论肉体多需要,都不得自慰。 14。我的装饰必须要保持一种特别的方式,它应该能全面的展示我的颈项、肩背、乳房,腰臀,我是否表现的诱人和赏心悦目对服侍主人来说非常重要。 15。、在主人面前我的头必须低下,除非主人允许我抬头,我以我的主人而自豪,并在对主人的绝对服从中获得心安理得。 16。我最恰当的位置就是跪在主人的面前,成为他的女奴是我的荣耀和特权。我最大的心愿是让主人高兴。我将毫不犹豫的服从主人。 17。每当与主人相对,必须下跪,与主人独处要主动要求主人为自己带上项圈,并把链子交到主人手里。 18。我愿意成为我的主人的私有财产,我个人不拥有对我的身体和精神的所有权。我不畏惧任何困难,我将毫不犹豫的服从主人。 19、当我的主人感到我已准备好并准备接纳我成为他的女奴时,我将按主人的意志在身上留下主人永恒的标志和烙印,我都乐意接受。从此以后,我将成为主人的私有品和女奴,我将接受主人的意志,命令,调教和惩罚。 20。作为主人的女奴,我有义务为主人准备其他的女奴来供主人享用(包括自己的姐妹和朋友甚至是女儿)我的主人应该拥有更多的女奴,但对我来说,我只有他一个主人,接受他的调教。 21。主人的意志将统治我的一切。为了成为一名举止得体有教养的女奴,我必须努力学习成为我主人合格的女奴,我愿为此接受任何锻炼与惩罚。 22。我的思想和愿望中欢乐来自主人的调教和玩弄,痛苦来自没能更好的为主人服务。 23。我将按我主人需要的那样锻练身体增强自身的忍耐力,以扩展自己的极限,能为主人提供更好的服务。 24。在给主人服务时,,我要用自己的创造力让主人感到我独特的服务,并让他从中感到更多的乐趣,也能给其他正在接受训练的女奴树立一个好的榜样,我将把我的一切奉献给我的主人。 25。对主人,我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恭。哭泣只会让我更为接近我的主人。才能体现我对主人深切的爱意,主人所需的就是我最重要的,时刻注意主人的需要,并随时对主人的需要,尽快做出最好的回应。 26。作为主人的女奴,我愿意把自己当成一种示范品或是试验品。我永远不离开我的主人,因为离开将意味着我将永远失去我的主人。在臣服于主人时,主人有权为我选择名字,如果有人问起我来,我将这样回答:“我是某女奴(女奴姓名),归某主人(主人姓名)所有”。 27。只要能让主人感到快乐,主动的向主人提供我的服务我将忍受各种痛苦,我无条件的向我的主人献上我的肉体、思想和灵魂。 28。再任何场合我将称呼我的主人为“主人”或其他主人所指定的称呼。 29。在我的主人面前我将总是保持裸体,除非按命令穿着衣物。 30。当站着的时候,我应该双腿并拢,两手放在背后,挺胸提臀,把头低下,在主人训话时保持安静。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和他人交谈,除了告诉他们因该先取得我主人的同意,这一点在开派对和聚会时特别重要。 31。在必要时,按主人命令成为主人的小母狗,这同样是主人的奖赏。 32。我可以被主人随意买卖,但主人不在需要时又没卖给其他主人,应争得主人同意,自我毁灭,以表示对主人的专一。 主人的奖赏:凌辱,拷打,精液,折磨,监禁,最高是夸奖,当然这些需要跪谢。 外篇3 性奴隶小妹妹养成计划第一章妹妹 陈天强,人如其名,身高一八六,标准的肌肉男,俊秀而略带英气的面孔和他巨熊般的身材并不很相配。十九岁的他就读某五专化工科,也许因为他是天生的双面人吧?中规中矩的表现,再加上对倒贴的女同学毫无反应的态度,大家总认为他是个木讷老实的傻大个,其实他并不傻、也不是对女色没反应,只是他不愿让大家察觉他如狂涛般的巨大性欲,十九年来也只和至友丁磊一起搞过一个女孩(详细情况后几章自有分解)。 这一天,他放学回家便直奔浴室洗澡,因为他一会便要去机场接父母的机,他的父亲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生物学家,母亲则是化学专家,他们已经为了一种治癌新药在澳洲獃了四年,自十五岁起,天强就一个人生活了,近一百坪的三层楼房是他独自生活的大天地。洗澡时不经意望见自己巨大的阴茎,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公分,大概三指合并的宽度,粗得像大香蕉似的,他心里想着:“我这凶猛的巨兽何时才能得到慰藉呢?” 十点整,天强从机场失望的返家,等了许久都不见父母的踪影,“也许是搭下一班飞机吧?”不料一打开家门,父母的笑容便迎面而来,原来他们坐了更早一班飞机回来,和天强错过了,四年不见,免不了一阵亲切的问长道短:功课啦!近况啦!生活啦!天强一一回答时却瞥见在沙发上熟睡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过肩的长发、粉嫩嫩的脸颊,还有一身粉红色的洋装,天强一脸惊讶的望向父母,母亲一脸沉痛的说: “还记得黄叔叔夫妇吧?就是和我们一起去澳洲的黄叔叔和黄婶婶,上个月他们夫妇俩已经因为车祸过世了,这是他们八岁的女儿黄婷婷,我和你爸爸已经办妥了领养的手续,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下个月我和你爸又要回澳洲了,我们打算让婷婷留在台湾接受教育,他的生活起居你可要好好照料,早点让她从父母过逝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妹妹?我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妹。”天强心中这样想着,不过看着婷婷可爱的小脸,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第二天早上,天强一洗完脸,就直奔婷婷的房间,也刚起床的婷婷讶异的盯着他,天强先开口: “婷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以后你的生活起居就由我来照顾,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来!我们下楼吃早饭吧!” 也许是因为天强灿烂的笑容吧?一向怕生的婷婷,竟乖乖的让天强签着手走下楼,他的父亲一看到他们下来,就笑着对天强的母亲说:“丽卿你看,我早说天强对小孩最有办法了。” 她也笑着回答:“那当然,我们天强可是个温柔又有爱心的大男孩呢!”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天强每天除了上学就是陪婷婷,而婷婷也由陌生变到哥哥前、哥哥后的缠着天强。 第八天晚上,全家人一起吃了顿极其丰富的晚餐,然后他们的父母便又回到澳洲继续他们的研究,临走时还在天强的户头存了一百万生活费。 一回到家,满身汗又爱乾净的婷婷非得要洗完澡才肯睡,天强只好帮可爱的妹妹洗澡了,之前都是他妈妈帮婷婷洗的。一进浴室,婷婷就吵着天强帮她脱衣服,一边洗,天强才一边看清楚婷婷可爱的躯体:白晰的肤色透着红润,还没发育的胸部上点缀着着两个小巧可人的粉红色小乳头,光滑的小腹下,八岁小女孩的阴部呈现完美的形状,婷婷的体形并不瘦弱,不像有些小女孩瘦得看得到肋骨,又乾巴巴的,婷婷是那种丰腴但不肥胖的可爱体形,触摸着婷婷可爱的肉体,再看看婷婷灵活的大眼睛、清秀的五官和粉扑扑的脸颊;胯下的猛兽已经胀到有点痛的地步了。 哄婷婷睡了以后,他到浴室拿婷婷刚刚脱下的可爱小内裤回房,赤裸的躺在床上用婷婷的小内裤套在手上打手枪,一边打、性奴隶小妹妹养成计划的蓝图一边在他的脑海浬形成。 第二章计划展开(口交、腿交阶段) 接下来的几天,天强都忙着帮婷婷办进小学的琐碎事项,还有张罗一些婷婷的日用品等等,他把自己房间隔壁的书房清了出来当婷婷的房间,花了快十万元为婷婷布置房间:淡蓝的壁纸,原木的单人床配上全套的浅粉红色寝具,床边堆着他们俩去疯狂大采购的几十只绒毛玩具,有大有小,门边还摆着一张配合婷婷身高订制的书桌椅,最后双扇的窗户上天强又亲自装上纯白的蕾丝窗帘,全部完工了以后,婷婷高兴得待在里面半天也不肯出来。 就这样,兄妹俩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每天早上,天强必须准备早餐、帮婷婷穿制服,还要骑着他的紫色劲150,把婷婷送到和他的学校反方向的小学里;一放学,又得急忙去接婷婷回家,不过看到可爱妹妹的笑容,天强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周六的夜晚,天强正在洗澡,忽然没锁的浴室门被打开,没穿衣服的婷婷冲了进来大叫:“哥哥,婷婷也要一起洗!!”然后便一如往常亲亲热热地抱住天强。 八岁的婷婷只抱得到天强的下半身,平常隔着天强惯穿的厚质牛仔裤还感觉不出来,现在抱着赤裸、巨熊般的哥哥,粉嫩嫩的小脸,一下子就贴到哥哥未勃起的肉棒上了,浓密的黑毛还让婷婷打了个喷嗤,婷婷一脸疑惑的看着哥哥的肉棒,直问:“这是甚么?哥哥的下面为甚么和婷婷不一样?” 看着婷婷打量自己的肉棒,天强的欲火急速窜烧全身,天强决定提早展开性奴隶小妹妹养成计划,在想的同时,胯下的肉棒早已成为十七公分,硬如钢铁的的备战状态,婷婷看得目瞪口呆。 天强回答婷婷说:“婷婷,这是哥哥的肉棒呀!来!摸摸看!” 一边说,一边拿起婷婷的小手放到自己凶猛的巨兽上,婷婷双手一前一后的握住了哥哥的巨大肉棒,坚硬而火热的新鲜触感令婷婷双手不住的捏捏握握,天强胯下的巨兽受到可爱妹妹小手的按摩显得更巨大了,他浑身的欲火因为这甜美的刺激燃烧得愈发炙热,婷婷看着哥哥陶醉的表情一脸疑惑的问: “哥哥,为甚么你下面有这么大的肉棒,我都没有?而且,你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为甚么?为甚么?” 天强拦腰抱起了婷婷娇小的身体,把她放进了一旁直径三公尺装满水的大浴池中(天强家非常郊区,近一百坪的大小,每样设施都建得非常宽敞),然后自己坐在池边,脚浸在池中,他对婷婷说:“婷婷过来,哥哥告诉你为甚么。” 婷婷高兴的坐在天强前面的池中,头靠在哥哥健壮的大腿肌肉上,小脸正面对着天强的巨兽,天强一脸严肃的说: “婷婷,首先你要答应哥哥,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这件秘密,连爸妈都不能够说。”好奇的婷婷也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天强接着说:“婷婷,这是男生才有的肉棒,你是女生,当然没有啦!男生的肉棒是只给喜欢的人碰的,婷婷,喜不喜欢哥哥呀?” “喜欢,婷婷最喜欢哥哥了!”婷婷开心的回答。 天强又说:“哥哥也最喜欢婷婷了,所以哥哥的肉棒只有婷婷才能碰。” 婷婷听了以后,开心地又再握起了天强的巨大肉棒乱捏乱握的,天强受到这刺激,又是一脸陶醉的表情。 婷婷看了又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天强回答:“是啊!刚才哥哥的肉棒不是比较小而且软软的,男生想要爽的时候才会变大变硬,如果变硬以后不能爽,男生就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婷婷急切的问:“哥哥,那你现在爽不爽啊?” 天强回答:“婷婷的小手让哥哥很爽,婷婷,你想不想让哥哥更爽啊?” 婷婷点了点头,天强接着说:“那哥哥就教你用手和嘴来让哥哥很爽”,天强说完就抓起婷婷的小手,让她的小手一前一后的握住自己的巨兽,然后引导她开始套弄搓动,然后一边享受又一边说:“婷婷,现在用你的小嘴亲亲哥哥的肉棒,然后再舔一舔。” 婷婷迟疑了一下,接着又乖巧的吻着那巨大的龟头,然后像舔冰棒似的舔着哥哥巨大的肉棒,天强一边沉醉在八岁妹妹稚嫩的口舌技术间,又一边指导她口交的技巧,婷婷的小嘴只能勉强塞进哥哥巨大的龟头和一小截肉棒,但是透过哥哥的指导,她很快就懂得用小舌头侍候在自己嘴里哥哥的大龟头,再配合上一双小手对肉棒的套弄。天强不住发出夹带浑浊喘气的呻吟,婷婷一听,更是卖力地吸吮套弄,天强感受到可爱妹妹的心意,便笑着捏捏她粉嫩的脸颊,粗大的手掌顺着妹妹的背脊,移到了她光滑柔嫩的小屁股上开始抚摸搓揉,不时手指还轻轻撩弄婷婷可爱光滑的阴唇。 就这样过了近二十分钟,婷婷停止了吸吮套弄,把哥哥的巨兽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说:“哥哥,婷婷的手和嘴都好酸,不能让哥哥爽了,对不起。”说着,晶莹的泪珠便要夺框而出,天强连忙抱起可爱的妹妹,让她坐在自己健壮的大腿上安慰着:“婷婷乖,不哭呦!还有别种办法让哥哥爽的,哥哥教你好不好?” 婷婷一听马上破啼为笑,开心的点头,天强抱着婷婷到了她的房间,把婷婷轻轻丢到她粉红色的可爱小床上,婷婷胸前的淡粉红色小乳头随着起伏的胸膛显得晶莹剔透,天强湿润的唇一下子就凑上去吻着、舔着,婷婷稚嫩乳头还不到有感觉的年纪,但哥哥温暖的唇舌仍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她对哥哥说:“哥哥,婷婷好舒服耶!你对婷婷真好,我最喜欢哥哥了!” 天强一边吸吮着一边说:“哥哥也最喜欢婷婷了,婷婷刚才也对哥哥很好啊! 所以我也对婷婷好”,说着另一只手也开始捏弄婷婷另一个乳头。 婷婷感受到了双倍的愉悦后接着说:“哥哥,你不是要教婷婷另一种让你爽的方法吗?快开始吧!” 天强面有喜色的说:“好啊!哥哥教你比较轻松的方法!” 接着天强走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一瓶婴儿油,倒了一点涂在妹妹柔细的大腿内侧,又均匀的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上涂了一层,接着天强对婷婷说:“婷婷,现在哥哥要用你的大腿来代替你的手和嘴,你懂吗?” 婷婷又紧张又期待的点点头,此时天强在床上呈跪姿,把婷婷的大腿分开,然后夹住自己的巨大肉棒,婷婷娇嫩的大腿肌肤温柔的包裹着哥哥的巨兽,藉着婴儿油的润滑和燃烧的欲火,天强开始快速地猛力抽插,强猛的力度让婷婷八岁的小身体也跟着震动。 此时婷婷上身仰躺,腿和身体垂直,臀部却悬空,不这样,她的大腿根本夹不到跪着的哥哥巨大的阴茎,毕竟哥哥健壮的大腿比她长多了,天强的双手抓着可爱妹妹的膝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前合拢,婷婷的小腿则无力的弯曲靠在哥哥的熊腰两边,小婷婷面对自己第一次的腿交,显得非常愉悦,哥哥巨大火热的肉棒滑溜溜地在自己的大腿间猛烈的抽动,婷婷大腿内侧的肌肤彷佛也能感受到大肉棒上传来哥哥的热情,屁股虽然悬空,但哥哥强而有力的双手提着她的膝盖,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婷婷微微抬头看着哥哥抽插时有些彪悍又带着极度爽快的表情,婷婷心中不禁一阵的狂喜,再注视哥哥跳动的厚实胸肌、还有肩膀,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不允许,否则她真想狂吻哥哥健壮的肌肉,舔掉那些甜美的汗珠。 随着哥哥越来越激烈的抽动,婷婷的身躯也急速的震动,婷婷低头注视着哥哥在自己大腿间抽动的巨大肉棒,突然,哥哥猛力一撞,便停止抽插,婷婷正想开口问时,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低吼,自肉棒尖端激射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弄得婷婷身上、脸上都是,一部份还射进了婷婷的口中。 过了一会,天强放开妹妹合拢的膝盖,俯身吻了吻婷婷的唇,舌头还伸进她的嘴里挑逗着婷婷的小舌头,婷婷第一次接吻,但那份温暖和喜悦令她深深陶醉,天强接着开始为可爱的妹妹擦去脸上身上的精液和婴儿油,婷婷问道:“哥哥,你的尿尿为甚么是白色的,而且好像芝麻糊一样稠稠的?” 天强回答说:“小傻瓜,那不是尿尿,男生最爽最爽的时候,就会射出这种白白稠稠的精液,这精液可是只有最喜欢的人才能碰的,而且男生也很喜欢把精液射在女生的嘴里让她喝耶!” 婷婷说:“哥哥,我刚才有吃到一点耶!有点甜又有点咸,而且哥哥的精液射到人家身上的时候,热热烫烫的,好舒服呦!”婷婷说话时满脸的娇俏。 这时天强已把两人的身体都擦拭乾净了,他说:“那婷婷希望哥哥下次射在你嘴里还是身上啊?” 婷婷回答:“下次射在嘴里好了,婷婷想喝喝看哥哥精液的味道。”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天强这时在床上躺着,雄伟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单人床,而婷婷就赤裸的俯在哥哥同样赤裸的身躯上,一张小脸埋在哥哥厚实的胸膛里,不时亲吻着哥哥壮硕的胸肌,天强拉过床边粉红色的丝质薄被盖住两人身体,就这样亲亲热热的入眠。 第二天早上,星期天,天强正如往常的起床上厕所,不同的是,他今天一丝不挂,而可爱的妹妹也一丝不挂的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哥哥的肉棒射出尿液,然后若有所悟的说:“原来哥哥的尿尿颜色和婷婷一样,白色稠稠的才是精液!” 天强笑着拍拍她的脸颊,然后带婷婷进房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一套外出服,接着对婷婷说:“婷婷啊!哥哥好久都没带你出去玩了,我们等一下先去麦当劳吃早餐,然后去儿童乐园,下午去玩具反斗城买玩具,好不好?”婷婷开心的连声说好。 天强接着叮咛:“婷婷,昨天晚上让哥哥爽的事,还有哥哥肉棒、精液的事,是我们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呦!” 婷婷拉着哥哥的大手,笑着说:“婷婷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啊!” 天强一听,开心的俯身亲了亲婷婷的小脸蛋,对她说:“婷婷最乖了,今天晚上让你尝尝哥哥精液的味道”,说完便拉着婷婷的小手开心的出门去了,心中窃喜着:“性奴隶小妹妹养成计划,第一阶段彻底成功。” 第三章天强的初次体验(十七岁之回忆) 在那之后,已过了两个月,婷婷在学校时是老师同学眼中乖巧可人的好学生,回到家后便是哥哥忠实的性奴隶。两个月来,强壮的哥哥几乎每天都要在婷婷的脸上或身上射一发精液,婷婷对哥哥的精液一点都不排斥,每次都咕噜咕噜的往肚里吞,还会把哥哥巨大肉棒上的残液舔得乾乾净净,也因为婷婷的柔顺,天强对这个可爱的妹妹宠爱有加,每晚爽完了以后,总会温柔的让婷婷伏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都赤裸裸的,天强会柔声和婷婷聊天,婷婷也非常喜欢伏在哥哥壮硕的胸肌上,她总是一边和哥哥聊着,一边吻着哥哥厚实的胸膛,然后慢慢的进入梦乡。 这一天下午,婷婷和哥哥刚进家门,天强就问道:“婷婷啊!今天不是发成绩单的日子吗?拿来给哥哥看,标准是九十分呦!” 婷婷笑着拿成绩单给哥哥看,天强看了故作严厉的说:“婷婷,你的国语只考了八十五分,要处罚!”说完便剥光了婷婷的衣服,命令她呈狗爬的姿势趴在沙发上,接着自己也脱光衣服,他的肉棒已是备战状态。 他对婷婷说:“哥哥现在要用肉棒处罚你”,说完便用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鞭打可爱妹妹柔嫩的小屁股,婷婷承受这幸福的处罚,脸上露出娇俏的表情。打了一会,天强大字形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他又命令道:“婷婷,过来让哥哥爽。” 婷婷一听,就喜兹兹的跑过来,跪坐在哥哥的腿间,双手一前一后的套弄大肉棒,一张樱桃小嘴也不闲着,张得大大的把哥哥高尔夫球般巨大的龟头塞入口中,小舌头就在口中绕着巨大龟头舔着、吮着,享受着可爱妹妹日益熟练的技巧,天强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思绪幽幽的回到了他十七岁那年的暑假: 那年暑假,丁磊还没移民,他们哥俩整日鬼混,不是在大街上闲逛,就是在泡红茶店。 有一天早上,天强一如往常到丁磊家,因为丁磊的爸爸在贸易公司当经理,而母亲在附近的教会有一份无给职的工作,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家通常只有丁磊一个人,但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时,站在浴室门口的丁磊似乎吓了一跳,天强正要开口问时,丁磊却以手势要他不要说话,并直指着浴室门上的那块单向玻璃,那是一块大概10X20公分的玻璃,从门外看只是透明的玻璃,但是从浴室里却甚么也看不到,平常总用一块写着「浴室」的门牌遮着,那是半年前,丁磊花了一个礼拜完成的杰作。 天强疑惑的往里面瞧,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在里面沐浴,乌黑的长发配上略为苍白的脸庞,清秀的五官稍稍透着忧郁,155公分的身高,体形略瘦,但三围却颇为傲人,天强也来不及思考这女孩的来历,便和丁磊一起挤在那看美女出浴,直到瞧见她开始穿衣服时,两人才急忙挂回浴室的门牌,然后冲进丁磊房间,一进房间锁上了门,欲火焚身的丁磊马上脱光了衣服,放了一卷日本A片,躺在床上边看边打手枪,天强问道:“丁磊,那小马子是谁啊?挺正的。” 丁磊回答:“她啊!是我的表妹,叫李心如,今年十月就满十四岁了,整个暑假都会住我家,因为是个早产儿,所以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再加上先天性的营养吸收不良,本来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岁的,我阿姨、姨丈说我们这比较郊区,空气好,所以送她到这来养养病,妈的!早知道她会变得这么正点,我小时候就该对她好一点!”,丁磊说着说着,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和天强常常像这样一边看A片一边打手枪,丁磊有着185公分的身高,一身比天强的古铜色更黑亮的肤色,不同于天强阿诺式的发达肌肉,丁磊是属于精壮型的宛如希腊雕像般的男子,个性也比较粗野,他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但却比天强长了一两公分,除此之外,两兄弟的兴趣、爱好、都几乎相同,当然也包括狂猛的性欲,而天强在那一年,各方面都已和现在差不多了。 在这之后透过丁磊的介绍,天强和小如也渐渐熟了起来,受了丁伯父的拜托,天强和丁磊常常陪小如到后山一带走动,小如总叫他强哥,慢慢的天强也对小如有了深度的认识,这个女孩似乎努力地在尝试一切,食物、游戏、名胜,凡是没试过的,她总想体验一番,也许是因为自己生命的脆弱吧?她无法预料是否有明天,只好努力的想抓住些甚么,天强和丁磊作梦也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会是自己初次性体验的对象。 有一天,天强和丁磊又在房间里边看着A片边打手枪,小如冷不防的打开他们忘了锁的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吓得躲回自己的房间里,他们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一阵后,他们决定去小如房间求她别把事情说出去。 进了小如房间以后,天强先开了口:“小如,刚才的事能不能请你保守秘密,你知道,男生都会有这种需要的”。 小如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说:“强哥,表哥,你们有作过爱吗?” 天强和丁磊想不到小如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小如接着说:“我也没有作过,其实我也常趁爸妈不在时,偷看A片,强哥,还有表哥,我答应你们不把刚刚的事告诉别人,可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强和丁磊一听自然是满口的答应,当他们询问小如有甚么要求时,小如马上脸红通通的小声的回答:“和我作爱”。 他们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不满十四岁的女孩竟然要求和他们作爱?两人急忙出了房间商量,天强说道:“丁磊,你真想搞你表妹啊?” 天强明白小如害怕自己时日无多,而急于一试性爱滋味的心情,“这么正的小马子,你难道不想搞啊?” “小贱货自己倒贴,不把她操翻了,她还会生气呢!”丁磊不改粗野口气的回答。 两人商量了一会,终于敌不过诱惑进了房间,丁磊首先发难:”小如,我可事先声明,勾起我们欲火的可是你呦!如果你作到一半说不要,我也不管你。还有,我和天强都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可不受你命令呦!” 说着说着,两人便把全身脱了个精光,壮硕的肌肉和巨大的肉棒让小如看得目瞪口呆,丁磊问道:“喂!小如,你的处女想让谁享用啊?”丁磊对小如说话总带着表哥的威严口气。 过了一下,小如才开口:“表哥和强哥都好壮呦!我不知该选谁,你们猜拳好了”,天强和丁磊照办,天强幸运的获胜,只见小如灵活的眼睛不停的打量天强的身材,丁磊故意生气的说:“处女给了天强就不管我这个表哥啦?” 小如连忙撒娇:“表哥,别生气啦!我嘴巴的第一次给你嘛!” 丁磊心中暗骂:“你这小骚货,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浪,将来怎么得了”,不待她说完,丁磊便将她一把抱起丢到床上,小如的床是张挺大的双人床,足够他们活动,不一会,两人便把小如给剥个精光,小如的身体便完全的呈现在他们的面前,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中此时也带着柔媚,稍稍冲散了原本的忧郁,本来显得苍白的脸庞亦早就染上潮红,小如平躺在床的中央,头颈微侧,彷佛在期待着两名壮汉的驾御,丁磊早已欲火焚身,老实不客气的吻上了小表妹的朱唇,舌头也伸进去胡搅乱搅,天强也不再矜持,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小如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着,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小如全身,他们口手并用的同时,四只眼睛更不忘欣赏这不满十四岁的少女肉体。 小如虽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细,使她的躯干四肢看起来还有些丰润,加上久居室内照成的白晰,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极有弹性又不失柔嫩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可一手盈握,小如的乳晕略为小巧,樱红色的乳头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似的,纤细的腰枝,几乎可以让天强宽大的手掌合握,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臀已有了诱人的弧度。 这时两人的唇舌早已盘踞在小如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更是天强和丁磊品尝的目标,丁磊的手甚至已在小如的两腿间撩弄,小如的小穴周围还只长出了些许的绒毛,丁磊的手指不停的在穴口旁磨擦着,微微渗出的爱液令丁磊的手指更加滑溜,最敏感的三点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未经人事的小如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呻吟中不时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 “啊!啊!……表哥、强哥,啊!……小如好幸福呦!……啊!……唉呦!” 小如忽然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原来是她粗暴的表哥正轻咬她柔细的乳头,小如一见便要推开丁磊的脸庞,丁磊拨开她的手,有点凶狠的说:“别罗嗦,这可是你拜托我们做的呦!早就告诉你,我们会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了”,说完又咬了起来,这次更粗暴,竟咬住了以后稍微拉起来再放开,天强本来有点不忍心,不过看到小如又痛又爽的表情后,内心的兽性也彷佛被激起,不但吸吮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入了搓揉穴口的行列。 过了一会,丁磊突然背靠床头的金色栏杆坐着,双腿大开,左脚曲起、右脚平放,命令式的对小如喊:“喂!小如,过来!不是说嘴巴的第一次要给表哥吗?过来啊!” 刚才小如话说的容易,真正要她含表哥的大肉棒时,内心却是紧张的要命,不过她还是起身准备进行自己首次的口交,本来她想趴着为表哥吹萧,但丁磊却命令她翘起屁股,低下头含,因为这样他才能玩小如粉嫩的双乳,天强也才能玩她的小穴。起先小如已看过表哥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大,但依然不是她的小手能握满的粗细,何况又比天强长了一、二公分,含到底的话,一定会插到喉咙里去的,虽然害怕,但是小如从小对这个粗枝大叶的表哥总有一份强烈的敬畏,虽然近看时,表哥的巨兽更显得凶猛,但她还是试探性的轻吻、舔舐龟头。 丁磊对她双乳的捏弄从她一伏下就没停过,这时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天强双手玩弄着充血而富弹性的阴唇,舌头已开始侵犯娇嫩的小穴,还只长出淡淡绒毛发育中的小穴受到温润舌头的刺激,小如顿时停止吸舔,神情恍惚的享受这快感。 突然,双乳一阵疼痛,丁磊的双手一下子用力的握住她的双乳,更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狠狠的夹住她的乳头,丁磊粗大的手指顿时陷入小如粉嫩的双乳中,小如的泪水霎时盈框,这时少女的悲鸣和眼泪已无法引起天强的父性,反而使他手口的攻势更具有侵略性,丁磊放开双手,右手边轻捏小表妹的脸颊边对她说: “小如啊!别只净含前面,大口的含进去,这样表哥才爽得到,如果你弄得不好,我就要再处罚呦!” 小如一听,赶紧张大嘴巴把表哥近二十公分的巨兽硬是含进了三分之二,不料丁磊又握住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推,这下子丁磊的巨兽便完全进了小如的口中,那简直令小如不能呼吸,但有表哥的手压着,她的头根本抬不起来,深入喉咙的巨大肉棒让她想呕吐,但不一会她就有点喜欢这感觉了,她开始感受到那巨兽的坚硬和火热,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力量,她开始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去探索、挑逗那巨兽,当她的舌尖触到巨兽的脉搏时,她便爱上了这感觉。 受到少女温暖口舌的服侍,丁磊发出了愉悦的低吟,小如以为这样就能满足表哥了,便尽情的享受口中和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料一声轻脆的响声传出,丁磊的大手已在她白晰的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小如有点生气的双眼向上瞪了一下表哥,丁磊笑着说: “小傻瓜,你不是也看过A片吗?吹萧,可不是只要含着,然后用舌头弄就行的!” 小如听了,马上若有所悟的开始用口套弄起来,丁磊这才满意的享受表妹口舌的服侍,小如的小穴早已被天强弄的爱液泛滥,这时天强起身跪在小如的身后用他近十八公分长,比丁磊还粗的大肉棒磨擦着小如的小穴周围以及阴唇,让整枝肉棒都沾上少女的爱液,看起来油亮亮的,他心里其实也在怀疑,小如娇嫩的小穴真能承受他的巨兽吗? 小如感觉到天强高尔夫球般大小的巨大龟头在自己的小穴旁游移,连忙吐出表哥的肉棒,改以手套弄,她转头对天强说: “强哥,你可不要突然插进去呦!人家还没准备好。” 天强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连声说好,小如这才又放心的回头享受表哥的大肉棒,就这样小如一边带着崇拜的眼光享受着表哥的大肉棒,一边享受天强巨兽的撩弄。过了约十五分钟,小如忽然吐出了丁磊的肉棒,抬头说: “表哥,你怎么还不射精啊?A片里的的男主角也没这么久啊?” 丁磊答道:“谁叫你运气这么好,挑上了我们这两个猛男呢?平常手淫,至少也要四十分钟以上,今天虽然真枪实弹,但是没来个三十分钟,我看也射不出来。 喂!天强,你也该享受一下了,让这小女生瞧瞧你的厉害。” 说完便起身让小如平躺在床上,天强在小如的穴口磨蹭了半天,雄伟的肉棒早已有些胀痛,欲火更是窜烧全身,他曲膝跪坐着,让小如分开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前端的高尔夫球便已抵在娇嫩的小穴口,小如望着天强,他那身极其壮硕的肌肉因为汗水而更加油亮,天强眼中的欲火让他看起来像只野兽,小如不禁害怕的要求: “强哥,你要温柔一点呦!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可以插呦!” 不等天强答话,丁磊就是一阵抢白:“靠!天强,别听她的,自己求我们搞她还说东说西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好让这个小骚货尝尝你的勇猛!” 他不说天强也会这么做,他早已快失去理智了,小如听到表哥粗暴的话,正害怕时,天强的双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扳住的小如的双肩,并猛力拉向自己,同时自己的下身也凶猛的用力一撞,勇猛粗大的肉棒已恶狠狠的尽根而入,少女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猛烈的攻破,小如的眼泪一下子泛滥成灾,剧烈的疼痛令她大声哭叫,清秀的脸痛得有点扭曲,一双小手奋力的想推开天强,但她纤细的手臂又如何推得开这个巨熊般的壮汉呢?少女的哭叫和反抗并没有对天强展开作用,只是增加他的征服欲罢了! 温暖而紧绷的少女小穴和肉棒上的鲜血更让他兽性大发,腿一向后伸直抵住床沿,双手在小如头后的床上一撑,便开始急速而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量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未经人事的小如受到如此狂暴的对待,早已泪湿床单,一边推着天强的身体,一边哭叫着: “呜!呜!……强哥不要再插了,我的小穴裂开了啦!……呜!我用嘴巴服侍你,你不要再插了啦!呜!……我快痛死了……” 天强用嘶吼的声音说:“少罗嗦!要不然我就更用力操死你!” 积压已久的欲望让温文的天强变成了疯狂的野兽,他又跪坐在小如的两腿间,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枝狂插猛干,小如娇小的身躯,也随天强疯狂的抽插而剧烈摇动,小如的哭叫更是惊天动地,丁磊连忙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以免惊动了邻居,因为下体的疼痛,小如使尽全力的吸吮表哥的大肉棒。 不一会,丁磊快速的自小如的嘴里抽出肉棒,由于小如死命的吸吮,他险些射了出来,这时疼痛稍减,小如便从下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舒爽,被大肉棒撑开的小穴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彷佛自己的生命已被那雄伟的肉棒所控制,她甚至觉得那粗壮的肉棒,好像能刺进她的灵魂、赐给她生命一样。 随着痛苦的消退和下体传来阵阵的强烈快感,令小如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呻吟,此时天强疯狂的兽欲也略为收敛,一听到她的呻吟,便明白这即将满十四岁的小女生已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他轻拍小如的脸颊,要她呈狗趴式趴在床上,刚刚被驯服的小女生连忙照做,柔顺的用手和膝盖趴在床上,期待着主人的驾御,天强单膝跪在小如的后面,捧着小屁股又是一阵猛干,丁磊也同时跪在小如的面前,捧着表妹的头将粗大的阴茎送进她的樱桃小口中,两根巨型肉棒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抽插,小如忽然吊白眼,天强的巨兽被她滚烫的阴精淋得舒爽不已,抽搐的阴道让天强用最猛烈的攻势抽插,天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处于高潮的小如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淹没而有点恍惚了,突然天强双手扳住小如肩头拉向自己,肉棒猛力的顶向最深处,随着他的嘶吼,他巨大的肉棒便将大量而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少女的体内。 这一下又让小如陷入了另一波强烈的高潮,滚烫的男精烧灼着少女的子宫壁,小如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股热流由内至外融化了。 天强在小如的体内休息了一下便拔了出来,把肉棒上的残液在小如的屁股上甩乾净后,他就下了床,坐在一旁的沙发观赏下半场,高潮不断的小如这时再也没有力气了,只能直挺挺的背朝天瘫在床上,原本捧着表妹的头猛插小嘴的丁磊便将肉棒拔出,趴到表妹的身上,手一撑,也开始了强力的抽插,首次被小穴包围的触感令丁磊也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撞得小如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刚刚因为小如的小嘴被表哥的大肉棒所塞满,所以发不出声音,可是现在口中没了肉棒,无力而娇媚的呻吟加上丁磊撞击她屁股时的声响,构成了令人兴奋的交响曲。 过了约一刻钟,丁磊快速的拔出肉棒,移到小如的面前,抓起小如的头压到胯下去,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中,伸入喉咙的肉棒便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表妹的咽喉深处…… 丁磊泄完后,也坐到天强的身边休息,对初次尝试性爱的十七岁男孩来说,他们的表现简直有超越A片男主角的水准,而同样初试云雨的小如就可怜多了,经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折腾,已经再无半点力气而半昏迷在床上了,浑身汗涔涔的,粉嫩的双乳和白晰的屁股、柳腰,都留下了壮汉粗暴的证据,娇嫩的小穴也红肿不堪,穴口还有混合着处女落红的精液流出,嘴角还流着表哥残液的脸庞,却露出疲备而满足的表情。 天强和丁磊休息了一会便抱起疲软的小如到浴室清洁一番,把小如送上床后,天强便和丁磊告别回家了,晚上睡觉时,他躺在床上想着:“小如已经尝到性爱的乐趣,以后想再操她应该没问题,不过看她被我们搞成那样,可能要过几天才再有得爽了。”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第四章快乐暑假(备注:本篇有些变态成份,不喜者请多包涵) 第二天早上醒来,天强匆匆梳洗完毕,就到丁家探望小如,他想经过昨天的折腾,小如应该还很虚弱吧?一到丁家,却发现大门深锁,幸好丁磊曾给过他钥匙。 一进丁家他便直奔小如房间,但却空无一人,仔细一听,丁磊的房间却传来小如的阵阵浪叫,打开门一瞧,只见赤裸的小如跪在床上,身体向前倾,手紧抓着床头的栏杆,而身后一样赤裸的丁磊正挺着大肉棒猛干表妹红肿的阴户,撞得小如的身体也一震一震的,天强有点不满的对丁磊说: “喂!丁磊,你也太过份了吧?小如的阴户红肿成那样,你还这样搞她。” 丁磊马上答道:“才不是我搞她呢!是这个小贱货一大早看我爸妈一出门,就脱得光光的钻进我棉被含我肉棒,本来我也想她的小穴又红又肿,今天就让她用嘴就行了,谁知道她屁股一翘就要我插她,喂!我说的对不对啊!小贱货。”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狠顶了几下。 欲仙欲死的小如连忙对天强说:“对啊!是我要表哥插我的。强哥,快!让我含你的大肉棒嘛!我要好好感谢你昨天的勇猛。” 天强一听便明白,这未满十四的少女已完全沉浸于性爱而无法自拔了,天强衣服一脱,马上把雄伟的巨兽挺到她嘴边,小如立刻如获至宝般的含进去,少女温暖灵活的口舌让天强忍不住捧着小如的头,把她的嘴当小穴抽插起来。 天强的肉棒虽比丁磊短一、两公分,但粗壮程度却比丁磊还要吓人,小如的樱桃小口含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乐于享受这份充实感。 就这样,两根巨物玩弄了小如三十馀分钟,丁磊首先射进表妹的体内,随后天强也喂了小如一发男精,他故意要小如张大嘴巴,他就射在她的口中,让她尝尝精液的滋味,激射的精液满满的灌了小如一嘴,还有些溢出嘴角,只见她玩味了一会便咕噜咕噜的吞下肚了。 这次小如已不像上次一样,一作完就死鱼似的趴着,这次作完了以后,还能把两根心爱的肉棒舔的乾乾净净,事后天强忽然想起:如果让小如怀孕了怎么办?他紧张的和丁磊商量时,丁磊却笑着说: “昨天搞完了以后我就到人杰家的药房去了一趟,趁他看店的时候,跟他买了避孕药和事后避孕丸,昨天我就让她吃了事后避孕丸,小如说今天早上她也有吃避孕药了,以后怎么搞都无所谓了。” 从那天起一连几天,没了后顾之忧的两人疯狂地操着这个十三岁小女生,小如红肿的阴户在一连串狂猛的抽插后,竟也适应了下来而渐渐消肿,天强也从那几天起,再也不对小如存有半点怜惜之心。 一天下午,天强刚看完一场电影,他心想:“到丁磊家吧!搞不好他们表兄妹俩正玩的起劲呢!我也好去参一脚。”但一踏进丁家,小如却出乎他意料地坐在客厅看电视,丁磊则在房里大玩《毁灭公爵》,小如一见天强就亲热的招呼着,但天强却发现小如走路的样子怪怪的,他便问道: “小如啊!你走路的样子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小穴又肿了?” 这时丁磊也从房里走出来坐在一边,小如看看表哥后,便回答道:“都是表哥啦!早上人家好心陪他洗澡,谁知道他竟然搞人家的后面,弄得我痛的要死!” 她一说完,丁磊马上抢话:“谁叫你明明知道28天来了,还和我一起洗澡,小穴不能搞、又玩腻了口交,当然插菊花啦!自己还不是有爽到!” 如果是以前的天强,这时一定会责怪丁磊,不过现在的他只觉得莫名的兴奋,他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对小如说: “好啊!小如,当初你嘴和小穴的处女我和你表哥一人享受一样,现在你又让你表哥插你的菊花,你怎么补偿我啊?” 小如连忙撒娇:“强哥不要生气嘛!大不了我的菊花也让你插嘛!” 说完便脱光衣服对天强投怀送抱,小手伸进天强的裤子里探索雄伟的男根,这时丁磊却不加入战局,他向两人说: “天强、小如,你们玩吧!我约了人打保龄球。” 说完便急忙出门,临走前还丢了一罐扩张润滑剂给天强,说是从药房的人杰那买来的。 天强要小如去洗乾净屁股,回来时,天强便已除去衣衫,展现着一身巨熊般的肌肉,小如兴奋的趴在沙发上,白晰的屁股翘得老高,天强一手玩弄乳房,一手涂着扩张剂,本来缩得紧紧的小菊花终于有些张开,欲火焚身的天强也不多说,挺起肉棒便要长驱直入,可是才进去三分之一就被兴奋的肠壁夹得动弹不得,等到小如适应了以后他才有办法尽根而入,他心想:“这小淫娃真够贱的,早上才刚被表哥操得屁眼破皮流血,现在又让我插,等一下伤口非裂开不可。” 追加了一点润滑剂后,他便开始抽插,紧缩的触感和肠璧的蠕动让他兴奋的猛撞,早上刚被表哥巨物弄伤的伤口,现在又让更粗壮的天强弄破了,但那痛楚怎么也比不上天强猛力插弄所带给她的快感,小如又痛又爽的浪叫不绝于耳,狂暴的性爱持续了半小时,最后天强射在她白晰的屁股上,白色的精液沿着臀部曲线流了她一大腿。 当他们在浴室里清洗完毕后,丁磊正好返家,天强告别两人后便伴着夕阳馀辉回到他空无一人的家,小如年轻的肉体虽能让他发泄狂暴的性欲,但纯粹的肉体关系也让他觉得空虚。 小如经期的那几天,羞涩的小菊花被两名壮汉操练得不再羞涩,任凭巨大肉棒如何猛力抽插,小如也应付自如,再也不会破皮流血,只留下纯粹的快感。 在小如经期过后的第二天,两名猛男又在小如的大床上尽情的享用小如嫩白的肉体,丁磊取出扩张剂又在小如的菊花上涂了一堆,正吸吮着小如双乳的天强一看便说道: “喂!阿磊,你操屁眼操上瘾啦?现在还想插是不是?” 丁磊笑着说:“哪有!我只是想到新玩法而已。” 说完肉棒一挺,便深深进入小如的屁眼里,然后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一边小如柔弱的大腿站在床上,小如背靠表哥壮硕的胸肌,双腿被表哥的大手抓住,硬是向前大八字的分开,而表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她的小屁眼里,支撑着她下半身的重量,丁磊叫道: “喂!天强,快插她的小穴,咱们前后夹攻!” 天强也不客气,站起来便狠插进去,丁磊放开小如的双腿扶着小如的掖下,天强抓住小如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肉棒便这样一齐在十三岁少女的体内抽插着,可怜的小淫娃,即使表哥放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依然够不到地,只能无力的悬空,随着两名猛男的撞击而晃动,而身体被他们抓着一上一下的摆布着,小如身体落下时,他们又微曲膝然后猛撞上去,少女的体重落在两根巨棒上,更加深了插入的程度,这狂潮般汹涌的巨大快感,如何是这破身不到半个月的少女能消受的呢?不一会便泄出阴精,无力地揽着天强的虎颈,把头靠在他满是汗珠的肩头上,嘴里也只能吐出无力而满怀春意的呻吟。 在狠插了半小时后,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两名壮汉也双双射出滚烫的男精,半昏迷的小如瘫在床上两股精液缓缓的自她的小穴和屁眼中流出…… 就这样,十三岁少女的三个洞完全开发完毕。接下来的几天一如前几次,丁磊淫荡的小表妹已能适应各种的方式,而丁磊和天强也尽情的玩弄自己的第一个性奴隶,他们玩着各种游戏,丁磊和天强会轮流插入小穴,让小如猜是谁的肉棒,猜错的话,她白晰的屁股上便得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往往一下子,小如的小屁股便红肿了,他们对这淫贱的小奴隶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但被壮汉大手殴打的小屁股却舒爽不已。 他们还邮购了大尺寸的电动阳具,在玩双响炮的时候插入小如的屁眼,让她的三个洞都不孤单,十三岁的少女已彻底的臣服在他们的勇猛之下了。 丁磊还曾经玩过几次极刺激的游戏:他让上身衣着整齐的小如伏在窗口上向他正要上班的爸妈道再见,然后在窗帘之后猛干她的小穴,害的小如虽然爽、却又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一次在天强的家里还一时性起,两个人拿着蜡烛玩起SM来了,小如被蜡油滴的满地打滚,还气得说以后都不理他们了,结果到了晚上,还不是乖乖的翘起屁股,央求两个猛男的驾御。 甚至有时候,他们把小如绑在马桶上,两个人便用温热的尿液,射得她一身都是,或是比赛射乳头、小穴,演变到最后,竟变成小如张大嘴巴迎接主人的尿液,天强甚至还隐约看到小如吞了几口进去,真是不折不扣的淫娃! 性欲旺盛至极的这两个十七岁壮汉,整个暑假都极尽所能的用各种手段玩弄着娇嫩的十三岁小淫娃,小如在那年暑假,不知是因为两个猛男的日日操练,还是因为喝下了不少猛男的营养精液,身体竟变得较为硬朗,体质也改善不少,天强和丁磊的性能力,更锻练到平均一发要花近五十分钟的地步。 转眼间暑假已接近尾声,天强和丁磊为了给小如一个更难忘的回忆,便悄悄的邮购了一些亢奋药剂和一罐西班牙苍蝇,在小如回家的前一天,天强和丁磊向丁家父母佯称要去山上露营,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小如也声称要到一个住在邻镇的同学家过夜,一来因为小如的身体已不似以往单薄,二来小如还留了个假电话给他们,丁家父母也不疑有他的答应了。 到了晚上,三人到天强家的大屋中集合,小如刚进门,赤裸的两人便把她脱的光溜溜的,西班牙苍蝇的药力已使两根巨大肉棒硬挺到最大的程度,看得小如淫水直流,两名壮汉便在铺着地毯又宽敞的客厅地板上,疯狂的吸吮抚摸她的身体,药力加上离别在即,两人倍加狂暴,不一会小如的身上便处处是齿痕和红红的吻痕,小如的左乳头甚至被粗暴的表哥咬得微微出血。 他们首先玩双响炮:呈狗趴式的小如嘴里含着天强的肉棒,而小穴里插着表哥的肉棒,天强还把电动阳具开到最大,插进她的小屁眼里去,极度充血的肉棒令小如也感到无比兴奋,她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一整个晚上的极乐地狱。 丁磊一边操小表妹、一边狠力的打着她白晰的小屁股,轻脆的响声传遍空旷的客厅,而天强也边将巨棒往小如嘴里送、边玩弄她随身体晃动的双乳。才过十分钟左右,小如就发觉两人的硬挺程度、力度和速度都是平日的一两倍,但她发现得太迟了,药力的作用加上润滑剂里的持久成份,让天强和丁磊穷凶恶极的狠干了她近两小时,当两股烫热的男精喷洒她全身时,她早已瘫痪。 即使被两名猛男操练了一个暑假,淫荡的小如仍无法承受这几近野兽的狂暴,她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不料表哥把他略为疲软的肉棒塞进她的口中竟开始小便,极度无力的小如只得大口大口饮下表哥滚烫的尿液,天强也依样画葫芦的把小如的嘴当马桶用了。 小如心想:这总该可以了吧? 但只见两人重新抹上了持久润滑剂便玩起前后夹攻了:天强插她的屁眼,丁磊插她的小穴,这以前就令她最难以消受的姿势,现在更是难以消受,无力的身躯令自己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倍加粗大的两根肉棒上,小如觉得表哥又粗又长的肉棒,似乎要顶穿她十三岁的子宫壁了,而天强的巨物也令她的肠壁灼热不已,又狠操了近两小时左右,小如才得以饮下两发男精。 整个晚上,天强和丁磊各泄了四发,直到药力消退,三人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小如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睡在天强的胯下、枕着天强的大腿,他半软硬的的肉棒还塞在自己酸涩的嘴里,而表哥同样半软硬的肉棒也停留在小穴里休息着,小如的全身布满着全乾半乾的精液,虽然嘴巴酸涩小穴也红肿发痛,她依然乐于让两根赐与她一个快乐暑假的大肉棒在她的体内和口中休息,以报答两名壮汉一夜的恩宠。 直到丁磊和天强也醒来,三人才忙着梳洗穿衣,快到中午时,便一前一后的返家,天强也前往送行,两人陪着她在房里收拾行李,丁家父母则在门口等候小如的父母。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小如忽然蹲下身隔着裤子吻了一下两人的肉棒,又在两人壮硕的胸上深深一吻,她娇俏的说: “表哥、强哥,谢谢你们一个暑假的照顾,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说完三人便朝大门走了过去,看到柔弱的女儿变得健康,丁磊都在当医生的姨丈、姨妈连连向天强和丁磊道谢,他们身为医生却无法令自己的女儿健康,多年来自责不已,所以对两人大是感激,他们那里知道天强和丁磊是如何操练小如呢?十三岁少女的衣服下还遍布着两名壮汉粗暴的痕迹呢! 从那天起,快乐的暑假便悄悄结束了,在那之后不久,便听说小如的母亲车祸丧生,而丁家也在半年后移民日本…… 思绪回到现实,可爱的婷婷已用足全力、口手并用的服侍他的大肉棒近四十分钟了,小嘴和小手已显得疲备,但天强却也恰好达到高潮,他忘情的将可爱妹妹的头往胯下一压,巨大的肉棒便有三分之二进入婷婷的小嘴中,壮硕的肉棒深深插入八岁女孩的喉咙,并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烧灼她的食道。 天强回复意识后,连忙拔出自己的大肉棒,他心急的想要为刚刚的粗暴道歉,但只见小婷婷笑着舔舐他大龟头上流出的残馀精液,然后把头靠在他肌肉纠结的大腿上休息,天强抚着她白嫩的脸颊说: “婷婷,对不起啦!哥哥刚才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硬把肉棒塞到你喉咙里去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小婷婷一边用小脸摩擦着哥哥强壮的大腿,一边说:“哥哥,你不用说对不起啊!能把哥哥的大肉棒含进去那么多,婷婷好高兴呦!哥哥的精液好多、好热,射在喉咙里好舒服呢!” 说着说着,又娇羞的亲了亲天强的肉棒,天强看着这可爱的小女孩,心中一阵的幸福和温暖,她是如此真心真意的喜欢他这个哥哥,天强的心中感动极了,一把将婷婷小小的身体紧紧拥入自己厚实的胸膛中,并低下头吻她的小脸,他一边吻着一边起身走向婷婷的房间,婷婷像只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不一会兄妹俩又一如往常的相拥而眠。 天强睡前躺在床上想着两年前的种种,小如雪白的肉体又浮现眼前,但那小淫娃和怀中可爱的妹妹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太粗糙了,婷婷光用手、嘴和大腿带给他的满足,是他不管操几次小如都得不到的,光含肉棒时婷婷满足的表情和崇拜的眼神,就比小如的淫贱表现好上太多了,小如就像路边的野菊,而婷婷则是温室中一朵娇美的小玫瑰,感受着怀中妹妹的体温,天强也沉沉入梦中了…… 第六章狂汉摧花 第二天,兄妹两个一如往日的上学去,但小婷婷知道,过了今天晚上,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她将完全属于心爱的哥哥,而哥哥也将给她完全的宠爱。昨天晚上,婷婷偷偷的拿了几颗哥哥惯用的药物:两颗综合维他命胶囊、两颗苜蓿花粉胶囊和一颗蔘粉胶囊,她细心的把五颗胶囊拆开,再把从冰箱中拿来的亢奋剂和西班牙苍蝇的胶囊也拆开,然后小心的对调,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完成,看起来是健康食品的五颗胶囊,事实上却已是三颗亢奋剂和两颗西班牙苍蝇,她想哥哥的肉棒本来就持久,所以才减少西班牙苍蝇的份量,天真的小婷婷不知事情轻重,竟下了如此重的药量,她不知那俗称春药的亢奋剂能令男人的性欲燃烧到疯狂的地步,而西班牙苍蝇更能让阴茎硬挺持久数倍,当年天强和丁磊也不过各吃了一颗亢奋剂和一颗西班牙苍蝇就能把淫荡的小如操得昏天暗地,更何况是今天这么重的药量! 但婷婷也并非毫无心理准备,她心中也明白:哥哥超粗大的肉棒要插入她幼小的小穴中,自己必然得承受剧烈的疼痛,但婷婷不在乎,只要能让自己完全属于强壮的哥哥,就算再痛也得忍受。 到了晚上,天强正用书房的电脑撰写毕业专题的文案,而婷婷则在浴室仔细的洗着身体,特别是即将奉献给哥哥的小穴,更是洗得特别乾净。洗完之后,她穿上哥哥最喜欢的丝质粉红色小睡衣,然后拿着自己特制的“健康食品”和一杯水走入书房,她从后面勾住哥哥的虎颈,并在有点胡渣的下颚上吻了一下,天强也轻尝了一下妹妹粉嫩的朱唇然后说: “婷婷,哥哥现在要写报告,你先自己去看看电视,哥哥等一下再好好跟你亲热,乖!” 婷婷贴着哥哥的脸颊说:“好吧!可是你要吃了婷婷拿来的药才行。” 以往婷婷也时常帮哥哥拿药,天强抓起药丸,就着开水毫不犹豫的吞下肚,婷婷走出书房回到房间,她坐在自己粉红色的床上等待着哥哥勇猛的驾御,那罐润滑剂已摆在一边备用,小婷婷早已面如桃花,娇艳欲滴,她的心兴奋的简直要跳出来了。 不一会,赤裸着上身、仅着短裤的哥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天强眼中燃烧的欲火是婷婷从未见过的炙热,赤裸而壮硕的肌肉因为流汗而显得油亮,自从天强有了小婷婷之后,便更加勤奋的锻链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以来,原本壮硕的身材更是壮硕至极,惹得班上的女同学也常常藉故吃他豆腐。 他一步一步走向婷婷,饥渴的双眼直盯着可爱的妹妹,就像头猛虎盯住小羊一样,他边走边脱个精光,胯下的的肉棒已随着药力的发作,而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地步,婷婷一看,内心一阵惶恐,但她已打定主意,为了报答哥哥的恩宠和疼惜,再痛也要忍受。 欲火焚身的天强一上床便紧紧搂住婷婷激情的狂吻,他的舌头搅弄着婷婷的小舌头,激烈的吻几乎让婷婷无法呼吸,哥哥强壮的双手粗暴的撕开了婷婷睡衣,她娇嫩幼小的躯体令失去理智的天强愈加狂暴,他疯狂吸吮并揉捏可爱妹妹的身体,婷婷也柔顺的配合着,因药力而狂暴的天强毫不怜惜的享受着可爱的小妹妹,他用力的吸吮婷婷柔嫩的小乳头,甚至轻咬、拉扯,婷婷感受着痛楚,但同时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缓缓涌现,哥哥粗壮的大手不只捏弄她胸前单薄的嫩肉,纤细的腰身和粉嫩的小屁股更是化身成野兽的天强攻击的对象,看着天强饿虎般的表情,婷婷忍不住吻上哥哥湿润的唇,接着往下吻着壮硕的胸肌,然后是那八块坚硬如铁的腹肌,最后婷婷把头埋在哥哥的胯下,一如她往常做的服侍着哥哥雄伟的大肉棒,只是今天哥哥的肉棒倍加雄伟,令她含的有些勉强,口中肉棒散发的热度让她的小舌头都觉得有些烫人。 药力的驱使加上妹妹温柔口舌的刺激,狂暴的天强顿时兽性大发,抓着婷婷的秀发便把她猛往自己的胯下送,婷婷只觉哥哥把她的头不停的前后摇动,哥哥超粗大的阴茎便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喉咙里作深度的抽插,那令婷婷有些想要作呕,但不一会她已能适应,哥哥这粗暴的动作让她有种被奴役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是勇猛哥哥胯下一个柔弱的小奴隶,一想到这个婷婷便一阵兴奋。 平常含哥哥肉棒时,顶多含进三分之二,现在哥哥却是尽根而入的插进喉咙,肉棒插入时,毛绒绒的胯下令婷婷的小脸一阵痒,婷婷从以前就很喜欢那浓密的长毛,婷婷总爱贴在上面享受那份舒适。 经过约二十分钟,天强放开婷婷的头发拔出肉棒,经过小女孩小嘴洗礼的粗大肉棒,上面布满婷婷的唾液后使它更是油亮粗大,天强将婷婷放倒在床上,并扒开她的一双小嫩腿,女孩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展露无遗,天强口手并用激烈的玩弄,他粗暴的对待每一个部位,平常天强只要稍稍玩弄这小小的阴户,便能使婷婷酥麻难当,此时更让可爱的妹妹不住发出幸福但不淫荡的呻吟。 可爱的呻吟无异在天强熊熊的欲火上加油,天强的激烈玩弄甚至令这不满九岁的小穴渗出微微的爱液,天强尝到八岁妹妹爱液的滋味后兴奋的起身跪坐,把妹妹的身子一拉便要侵入,婷婷连忙伸手取来润滑剂在自己幼小的小穴抹上,为免哥哥突然插入,婷婷一边吻着哥哥的胸肌一边也在哥哥的狂猛巨兽上抹了厚厚一层,这时她已毫无顾忌,轻轻躺下等待哥哥的蹂躏,尽管对方是心爱的哥哥,但紧张的情绪依然盘踞她幼小的心灵。 哥哥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的超大肉棒,当天强高尔夫球般的大龟头抵住她小穴口时,她的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尽管高涨到极限的性欲让天强猴急不已,而肉棒也硬挺到胀痛,但要把如此巨大的肉棒插进小妹妹的小穴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婷婷虽然害怕,但也要尽量的放松小穴以便哥哥的插入。 野兽般的天强好不容易塞入半个龟头,他把婷婷的蜂腰紧握着,再把自己肌肉健壮的屁股微向后弓,婷婷知道她就要完全属于哥哥了,她柔弱的粉臂扶着哥哥的熊腰,既期待又害怕的迎接哥哥的恩宠,但听哥哥发出一声雄浑的嘶吼,接着双手抓着婷婷蜂腰往自己下身一拉,而向后弓的下身同时向前全力狠撞,巨型的凶器便完全没入小女孩幼小的小嫩穴中。 婷婷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悲鸣,但她随即强忍住,她可爱的的小脸因剧痛而扭曲,斗大的汗珠由她的额头滴下,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揽着哥哥熊腰的小手也因疼痛而在哥哥侧腹的肌肉上留下抓痕,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哥哥超粗大的阴茎撑裂了,天强这次所用的力度和速度远胜当年夺去小如处子之身的时候,更何况小婷婷还不满九岁,其痛可想而知。 天强的巨兽被因剧痛而急速收缩的小穴夹得舒爽难当,可爱妹妹的处女血不只沾上他的大肉棒,甚至在他抽出时缓缓的流出小穴,天强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沾上处女血的肉棒宛如嗜血的野兽一样,粗壮硬挺到了极点,他丝毫不顾可爱小妹妹的疼痛,双腿一撑床沿,双手也往床上一撑,无比壮硕的狂暴猛男,便伏地挺身般地猛干着娇嫩的八岁小妹妹,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使得天强每撞一下、婷婷小小的身子便微微陷入弹簧床中。 婷婷柔顺的承受着哥哥粗暴的蹂躏,虽然哥哥的巨棒插入时,婷婷能从小穴感受到一股饱胀的充实感,但那撕裂般的疼痛仍剧,尽管婷婷一直咬牙苦撑着,但口中仍然不时吐出一两声闷闷的哀号。 随着药力的完全发作,以及娇嫩小穴带给他的极度舒爽,天强狂暴的蹂躏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激烈,这样狂猛的攻势加上超粗大的男根,就算久经人事的成年女性也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是个娇柔的八岁小女孩呢?不论婷婷是如何的崇拜心爱的哥哥,也不论她有多么愿意为哥哥忍耐,哥哥野兽般的狂操猛干,终究不是她八岁的幼小躯体所能承受的。 在天强急速抽插半小时后,八岁小女孩的忍耐便到了极限,婷婷原本扶在哥哥熊腰上的小粉臂现在只能无力的平放床上,原本因极力忍耐而紧闭的小嘴,现在也只得随着哥哥的猛力冲撞发出无力而娇媚的呻吟,尽管已浑身无力,小婷婷仍努力地挺起下身来迎接哥哥雷霆万钧的撞击,她娇弱柔媚的呻吟惹得哥哥更是狂暴,婷婷无力的仰头看哥哥的脸,天强的眉宇间凝结一股野兽般的狂暴之气,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大眼显得锐利有神,恶狠狠的直盯婷婷,他的脸上因汗水而油亮,原本俊秀而带英气的脸庞如今添了几分的阳刚与粗犷,婷婷看着哥哥英伟的脸庞,心中一阵甜蜜,她感觉在哥哥巨熊般的粗壮身躯下,自己是如此的娇弱无力,只能乖乖的任哥哥蹂躏,一想到这里,婷婷心中不禁狂喜。 哥哥狂猛的抽插未见缓和,但她小穴的痛楚已略为减轻,那使她能去体会下体传来的复杂感受,哥哥激烈冲撞的狂潮中除了小穴饱账的满足感外,疼痛还是占多数,但在疼痛之中隐约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哥哥超粗大男根狂暴的抽动,磨擦着她处女膜的痛处及细嫩的小阴道,那虽使她疼痛,但渐渐的,在哥哥大肉棒与穴壁的磨擦中,她已能微微体会那慢慢渗出的甜美快感,那感觉尤其集中在哥哥的大龟头磨擦她穴壁时。 天强这时已全力抽插了有一小时之久,拜药力所赐,这时他才有点过瘾而已,婷婷虽越来越无力,但下身的痛楚却渐渐消退,舒爽愉悦也如排山倒海而来,那令婷婷的精神稍稍回复些许,虽然哥哥的奔驰仍然狂暴,但八岁妹妹最苦痛的阶段已过去。 天强又猛操了近四十分钟,婷婷下身的快感已与疼痛均等,她无力的呻吟也显得又痛又爽,这也许是因为她对心爱哥哥疯狂的崇拜与信任所致,否则一般的八岁小女孩就算是心甘情愿的作,在如此粗壮肉棒的猛干下根本不可能享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或愉悦,不痛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 正当婷婷细细享受强壮哥哥所赐与她的快感和疼痛时,天强的力度和速度突然直线暴增,他的喉咙甚至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婷婷知道哥哥就要射了,天强的大手此时已把妹妹纤细的柳腰抓得死紧,这样巨棒才能结结实实的顶进小嫩穴里,在哥哥怒涛般凶猛的攻势下,婷婷下身的疼痛终于被快感掩盖,她的精神被暴涨的快感狂潮淹没,她无力而娇弱的喊着: “哥哥!啊!……啊!婷婷好幸福呦!……婷婷是哥哥的了!……啊!……哥哥!……哥哥!……” 此时天强的抽插速度已到达临界点,他紧紧地抓牢婷婷的小柳腰,随着一下力拔千钧的猛撞,他那超粗壮的男根便恶狠狠地顶进八岁妹妹的小子宫了,婷婷觉得哥哥的超大阴茎似乎要顶穿她幼小的子宫壁了,随着一声野兽般的雄浑低吼,天强雄踞妹妹体内的男根便以极强的力度激射出大量的滚烫精液,那烧灼幼小子宫壁的男精令可爱的小婷婷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状态。 化身为野兽的哥哥却还是不满足,他在妹妹体内休息不到五分钟,超粗壮的男根又在婷婷幼小的阴道中复活了,他将娇软无力的婷婷翻过身,提起屁股就又是一阵狠干,婷婷早已浑身没力气,只能翘着屁股,双手无力的抓住粉红色床单,用肩膀及脸颊支撑着上半身,如果不是哥哥提着她的屁股,她早就只能死鱼般的瘫在床上了,虽已极度疲累,但被哥哥勇猛驾御的婷婷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无力的娇吟,她用仅剩的气力将身体往后撑,以迎接哥哥的冲撞,欲火正炙的天强,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一味捧着八岁妹妹可爱的小屁股猛干…… 突然,他放开了双手,沿着婷婷的背脊一路抚摸到了婷婷胸前单薄的嫩肉,并用不小的手劲捏弄着那娇小细嫩的小乳头,婷婷无力的娇喘中立刻夹杂了疼痛的呻吟,但婷婷却不排斥哥哥的粗暴,哥哥的粗暴令她有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感。 此时天强的冲撞愈趋剧烈,婷婷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屁股已无力撑起,随着哥哥的一下猛撞,她整个人就趴在床上再无半分力气了,天强立刻变换了姿势,他骑马般的坐在婷婷的身上,用小腿及膝盖支撑身体,否则这一坐婷婷的大腿非折断不可,就这样,天强又开始另一波抽插攻势。 也许是这个姿势激发天强的征服欲及兽性,他一边猛干、一边抚摸搓揉婷婷浑身娇嫩的肌肤,口中还不时发出野兽般浑浊的喘息,已精疲力竭的婷婷瘫软无力,只能任由哥哥尽情的驾御,她无法转头看哥哥骑她的样子,只能眯着双眼,口中随着哥哥的猛撞发出柔弱的娇吟,但她的脑中能想像哥哥骑她的英姿:巨熊般的哥哥正骑在自己身上,他的大眼吐着凶光,一身健壮的肌肉泛着汗水油亮亮的,而哥哥粗大火热的肉棒正以无比凶猛的攻势进攻自己八岁的小穴…… 一想到这里婷婷就浑身发烫,她觉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在哥哥狂猛的抽插中,全身无力的婷婷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虽然下身传来的疼痛和舒爽都是如此的强烈,但稚嫩的婷婷精神和体力都已到达极限,在朦胧之中她只是感觉到哥哥狂暴的抽插,如潮水般一次一次的带给她无限的舒爽和些许的疼痛。 在哥哥狂潮的袭击下,小婷婷已渐渐失去意识,在哥哥灌了她一嘴精液而她也下意识的吞入以后,婷婷便完全昏迷了,但天强仍未满足,他继续蹂躏着昏迷的婷婷,就像玩弄充气娃娃一样,直到将第五发的精液送入婷婷的口中,他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他赤裸着健壮的身子仰天而眠,而让可爱的小妹妹睡在他的胯下,以他肌肉纠结的大腿为枕,刚将精液送入婷婷喉咙的巨大肉棒还留在婷婷的口中休息着,这时已是凌晨三点,直到早上九点,天强方才醒来…… 最终章兄妹情深 隔天早上九点,赤裸的天强终于醒来,当他看到睡在自己胯下、含着肉棒的小婷婷,他先是一阵错愕,然后便猛然想起昨晚的一切,昨晚他虽然失去理智,但如今回想起来,却能清楚记得每个细节。当他正懊悔昨晚的粗暴时,婷婷可爱的大眼已慢慢睁开,不待哥哥开口,她已吐出口中半软硬的大肉棒,一边温驯地用小脸颊磨擦着一边说: “哥哥,婷婷好高兴,我的小穴终于能让哥哥插了,我是哥哥的了,哥哥以后要好好疼婷婷呦!” 婷婷说完,又温柔的吻了一下哥哥粗大的肉棒,伏在天强胯下八岁的婷婷像极了可爱又温柔的小猫咪。天强感动的抱起婷婷幼小的身体往浴室去,他让婷婷坐在他壮硕的大腿上,他心疼的检视着小婷婷身上的伤痕,在婷婷白晰的肌肤上有着不少红肿和瘀青,以及无数乾掉的精液痕迹,想起这是自己在婷婷幼小身体上蹂躏的结果,天强一边为婷婷清洗身体一边温柔的吻着婷婷的小脸蛋,为婷婷擦乾身子以后,他一把抱起可爱的妹妹走向卧房,将赤裸裸的婷婷放上床。 盖好棉被,好不容易哄睡了她,天强忽然想起婷婷的小学,他急忙拨了通电话给婷婷的导师,然后随便找个肠胃炎要调养的理由请了半个月的假,放下电话天强才瘫坐在沙发上整理紊乱的思绪,他想起昨晚的情景,虽然一阵心疼,但胯下的猛兽却硬得发痛。 傍晚,天强贴心的将晚饭端到床边与婷婷共餐,然后温柔的和婷婷聊天顺便告诉她请假的事,临睡前天强为婷婷的受伤的小花蕊涂上药水,婷婷为了不让亲爱的哥哥自责而一直强忍着不喊痛,在婷婷的坚持下,当晚天强与婷婷同眠,不过整晚天强只是温柔的拥着她而已。 就这样持续了三天。 这天下午,当天强放学回家后轻松的和妹妹谈笑时,婷婷突然隔着裤子一把抓住哥哥的巨棒说道: “哥哥,你好久没插婷婷了,婷婷的伤已经好了,你插进来没关系。” “不行!,婷婷,妳的小穴还太小,再插进去妳会受伤的。” “可以啦!以前人家的嘴还不是只能把哥哥的肉棒含进一点点?含久了就能含很多进来啦!”婷婷反驳,但天强依旧摇头。 婷婷眼框一红,便哭闹了起来:“呜……哥哥不喜欢婷婷了……呜”,天强一时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婷婷,别哭啦!乖!哥哥插妳就是了。”这时可爱的婷婷才稍稍停止哭泣,泪湿梨花的婷婷看起来份外惹人怜爱。 “婷婷,妳先替哥哥含一会,然后哥哥再插妳的小穴”,天强说完便把脱个精光坐在沙发上,可爱的小婷婷望着哥哥雄壮的一身肌肉,她也兴奋的褪去衣物,跪坐在哥哥肌肉纠结的双腿间,她一双小手一前一后的握住大肉棒套弄,小嘴硬生生的塞进了哥哥高尔夫球般的龟头和一截肉棒,她灵活的小舌头拼命的讨好口中的大肉棒,虽然几乎被塞满的小嘴里已经没甚么空间,但她还是努力的活动着,一双小手也套弄得的很有劲,天强一边享受着婷婷刻意的讨好,一边轻抚她秀丽的长发。 “啊!……婷婷,妳这可爱的小东西……”类似的昵语不断的由天强的口中传出,一方面因为婷婷卖力的服务,一方面也因为天强累积的欲火,他已经整整四天没爽过了。 就这样整整四十馀分钟,天强忽然感觉到婷婷的小嘴离开了自己的肉棒,然后龟头上就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他低头一看,发现婷婷正握着巨棒拨弄着她胸前粉嫩嫩的小小乳头,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 “可爱极了!”天强这样想着,“婷婷,妳甚么时候学会这样的啊?”天强问道。 “今天呀!我看录影带学的”,婷婷边拨弄着边说。 “妳这小鬼!又偷看哥哥的录影带!”天强说完就开玩笑地捏了一下小妹妹另一边的小乳头,婷婷娇媚可人的轻呼了一声,他接着把可爱的妹妹横抱在腿上,脸朝下的婷婷不解的问: “哥哥,你要做甚么啦?这样婷婷含不到你的肉棒啦!” “妳这个不乖的小鬼,哥哥要好好处罚妳!”天强一说完,大手立刻在婷婷白嫩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力度不大不小,因为这是兄妹俩常玩的游戏,婷婷一边享受那又痛又爽的感觉,一边发出稚嫩又娇媚的喘息。 在天强打了十馀下之后,婷婷开口了:“哥哥,可以插婷婷了啦!我们已经玩好久了。” “不行啦!哥哥现在插进去的话,少说也要四十几分钟才会射,婷婷的小穴会受不了的,哥哥先用手弄一会再插……”天强话还没说完,就扶起婷婷的身体,右手急速的打手枪,婷婷很感兴趣的靠在哥哥的大腿上看着。 “哥哥,这样也会爽吗?”婷婷问。 “爽是会爽,不过没有用婷婷的小手、小嘴那么爽,哥哥已前没有婷婷的时候都是这样爽的。”说的时候,天强的手不曾停过。 就这样,他们说说笑笑了近二十分钟,天强为了让婷婷少受点罪,拼命的打手枪,终于时候到了,天强让婷婷躺在沙发上,他湿润的唇在妹妹的全身游移,最后落在小小的穴口上,天强的口舌一下子就让幼小的婷婷娇喘不已。 “婷婷,有一件事哥哥很早就想问妳了,哥哥舔妳ㄋㄟㄋㄟ,还有玩妳小穴的时候,妳真的很舒服吗?感觉怎样?”天强向小婷婷提出了疑惑。 “会啊!当然很舒服,哥哥亲我小穴的时候,我觉得好痒、有点麻麻的、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好的感觉。还有啊!哥哥,你上次插我小穴的时候,一开始,虽然好痛好痛,我觉得自己的小穴被哥哥的大肉棒撑裂了,可是后来就觉得小穴好充实,大肉棒在我小穴里进去、出来的时候,又有一种痛里面带着舒服的感觉。”婷婷兴奋的向哥哥说她的感觉。 天强一听就完全明白了,原来婷婷幼小的身体已能享受到快感了,不过显然并不像成年女人那么有感觉,而且天强仔细回想,那天晚上婷婷似乎也没有高潮的反应。就在天强思考的时候,双颊泛红的婷婷开始摧促了: “哥哥,快点插婷婷啦!” “好好好,哥哥现在就插!” 他取来了润滑剂,在自己的巨棒上和妹妹的小小穴上涂了一层,天强接着分开婷婷光滑的阴唇,巨棒寸寸深入,塞满小小阴道的巨大肉棒不可避免地又磨擦到破皮的伤处,不过婷婷只是发出了一阵夹杂愉悦的呼声。终于,粗长的肉棒完全顶进了稚嫩的花心,天强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紧绷,可爱的小婷婷因为这期待已久的舒爽加上一阵并不令人讨厌的疼痛而兴奋的微微颤抖,她的小小阴道不自量力的夹住哥哥的巨棒,天强捏了捏她粉红色的小乳头说: “妳这小坏蛋,敢夹哥哥的大肉棒!哥哥还是能照动不误的。” 天强说完便缓缓的抽动了起来,带动婷婷的小小身躯一摇一晃的,大约插了二十馀分钟,天强滚烫的男精便强而有力的射了婷婷一身,要不是刚才预先让婷婷含一含,又自己打了一会手枪的话,如此慢速的抽插,没个七、八十分钟,别想他发射。天强一边为妹妹擦试身体,一边审视她的小穴,虽然天强涂了润滑剂又放慢速度,但还是无可避免的让稚嫩的小穴流了一点血丝,在天强暗自有些心疼时,只听婷婷高兴的说: “哥哥,从明天开始,你要每天都插我喔!这样婷婷的小穴以后就能让哥哥玩了。” 就这样,性奴隶小妹妹的养成已至最后阶段,从那以后,天强便一天一次的锻链婷婷的小嫩穴,对天强来说,这并不算真正的插穴,因为每次他总要婷婷先口手并用的帮他弄个四十分钟,自己再狠狠的打手枪,打到接近射出的程度,最后才开始极慢极温柔的抽插到射出。 不过可爱的婷婷连身体都深爱着哥哥,大概到了第十五发上下,婷婷小穴的红肿破皮都不再发生了,连血丝都不流了,当然这时候婷婷已经可以上课,走路也没问题了,在她刚破身的那几天可真是举步唯艰呢! 到了婷婷开始上课的那个星期六,天强终于开始不用润滑剂,而且真枪实弹从头插到尾,虽然还是很温柔和缓慢的插,但一个多小时的抽插,还是让婷婷累得瘫软了。从这天起,天强便开使渐渐加快速度,力度也愈发沉重,终于…… 两天后的晚上,天强在客厅看着HBO的影片,婷婷则正在房里写作业,天强对婷婷的功课可是要求的很严格的,不一会婷婷就蹦蹦跳跳的下楼钻到哥哥的怀里。 “婷婷,功课都写完啦?”天强边亲她粉扑扑的小脸蛋边问。 “当然写完了。哥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学校老师要我们写作文喔!题目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婷婷答。 “那妳怎么写的呢?”天强问。 婷婷甜笑了一下答说:“我本来想写-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哥哥的胯下,可是哥哥你放心,我没这样写啦!我写的是公园。” “妳这个小可爱,来!让哥哥好好疼妳一下。”天强说完便要脱婷婷衣服,怎知一向小绵羊般的妹妹竟顽皮的退了开去。 “哥哥,你看这个,我到楼上等你喔!”婷婷说完,丢给天强一封信后就跑到自己的房里去了。 “又有甚么花样啊?这小鬼头。”天强拆信一看,信上写着-- “亲爱的哥哥: 我知道你已经忍好久了,那样插根本就不够爽,对不对?哥哥,我的身体已经能承受你的大肉棒了,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我好喜欢粗暴的哥哥唷!我好喜欢我第一次那天晚上的哥哥,一身亮亮好壮好壮的肌肉,哥哥,你知道吗?那天你用力插我的时候那种凶狠的表情好帅喔!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那时虽然好痛,可是我心里想着:我好幸福喔!就算要被插死我也愿意。 哥哥,我要你像那天在书房里插那个女生那样插我,其实,那一天我全都看到了,我并不是怪哥哥插别的女生,谁叫我还没长大呢?所以,哥哥!让我用我的小身体好好满足你好吗?记得那几卷A片里,哥哥最喜欢那卷女学生失贞记,你最喜欢那一段高中女生被强暴的戏,对不对?现在楼上就有一个小学女生独自一人喔! 你还等甚么呢?” 读完信,天强简直感动得想哭,“你这个小东西,哥哥就来好好报答你!” 天强走进自己房间换上一件紧身汗衫,壮硕的肌肉像要爆出来般把汗衫撑得紧紧的,他接着从门缝中偷看妹妹,可爱的婷婷已换上一身小学制服假装在写功课,天强一推门进去,她便装得很惊恐的样子缩到床角说: “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跑进我家?”一边说,一边抱着布娃娃小熊装得很害怕的样子。 天强舔着嘴唇露出邪恶的表情,他一步步走向婷婷粉红色的可爱小床…… “大哥哥看妳很可爱,特地来陪妳玩的啊!来,告诉大哥哥妳叫甚么名字?” 天强坐在床边说。 “我叫婷婷,大哥哥,我还要写功课,不能和你玩啦!”婷婷答。 天强把婷婷抱着的小熊扔到一边,然后说:“写功课有甚么好玩,大哥哥教妳玩很好玩的游戏。” 说完一双大手就“刷”的一声扯开了婷婷白色的国小制服,婷婷可爱而娇嫩的幼小身躯就这样展露无遗。 “大哥哥,你弄破我的制服了啦!啊!你怎么亲人家的ㄋㄟㄋㄟ……呜?不要咬啦!” 就在婷婷抱怨到一半,壮汉饥渴的唇已侵占小女孩的身体,小婷婷还故意装出快哭的表情,双手假意的推着天强。不一会,壮汉起身脱掉汗衫然后坐到小女孩的身边。 “婷婷,大哥哥刚刚亲妳,妳也可以亲回来啊!”天强这样说,婷婷也果真坐到天强大腿上开始亲、舔他壮硕的胸膛。 天强仰头微闭双眼静静享受婷婷灵活的小舌头,不知道从那部A片学来的,小婷婷竟也懂得用舌尖在胸肌的线条上滑来滑去。 “大哥哥,我们扯平了,你走吧?”婷婷突然起身这样对天强说。 “扯平!大哥哥还没玩够呢!”天强露出凶恶的表情说。 婷婷一转身就想逃,天强拦腰一把抱回来,他把小女孩横置在大腿上,右手掀起婷婷的小学百折裙,然后一把扯下卡通图案的小内裤。 “你放开啦!坏蛋,不要脱我的小裤裤!”婷婷挣扎着,清脆的响声传遍小房间。 “啪!啪!啪!”天强的大手用比平常重些的力度打着婷婷的小屁股。 “妳听不听话!听不听话!”天强边打边恶狠狠的说。 “呜……大哥哥,我听话了啦!你不要打了……”小婷婷楚楚可怜的求饶。 天强满足而邪恶的笑了笑,接着起身脱个精光,当他的人间凶器挺到婷婷面前时,婷婷装出来的恐惧模样挑起他的兽欲。 “婷婷,舔大哥哥的肉棒!”他命令道,可爱的婷婷竟也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舔了起来,天强在享受的同时,也想起了婷婷第一次为他口交的情形。 过了一下,“婷婷,嘴张开,张大,对!就是这样。”天强又发出一道命令,当然小女孩也柔顺的照做。 房间里一时间响起一阵奇异的声音,由小女孩喉头发出的“嗯!嗯!”声加上壮汉浑浊的喘气声,天强的巨棒正粗鲁的进出婷婷的樱桃小口,他站在床边的地板上,婷婷趴在床上,狂暴的巨汉双手捧着婷婷的头,把她的嘴当小穴抽插了起来,天强能感觉到婷婷柔软舌头的讨好以及她温软的喉咙,天强一遍遍的把婷婷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可爱的小妹妹,但天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婷婷喜欢他这样,也许是从婷婷的眼神还是甚么的,反正他就是这样觉得。 不一会,他忽然抽出巨棒,双手顺势将婷婷推倒在床上。 “真可爱啊!”天强心里这样想,倒在床上的婷婷用一种不安又畏惧的神情斜斜的望着他,被扯开的制服微微褪到肩上,百折裙的肩带无力的垂下,天强猛然扑向她,婷婷也不知是本能还是作戏的逃开,她想爬到床的另一边,却被后面的天强一把抓住小腿拖了回来,天强掀起婷婷的百折裙,洁白柔嫩的小屁股扭动着,婷婷还在假意挣扎,活像一只小绵羊。 天强用一种征服者,不!施暴者的心态由后方一竿到底,因为婷婷可爱的小穴已事先涂上润滑剂,加上哥哥刚才的蹂躏使她流出了微微的爱液,巨大的肉棒收不住势的顶进幼小的子宫里。 婷婷发出一阵哀号,虽然有点假,但是天强还是觉得兴奋,他狗爬式的骑上妹妹,用超狂暴的力度与速度狠命抽插,可不只是活塞运动而已,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狠撞到底的凶暴手法,天强的大手环握妹妹的纤腰以控制小女孩身体的摆动,当肉棒要抽出的时候,就让婷婷身体向前移,要撞进去的时候就恶狠狠的拉回来,结实的冲撞让女孩幼小的身体一震一震的。 “啊!啊!大哥哥,我要裂开了……” “大哥哥,你要顶穿我了啦……” “啊!小洞洞坏了……” “我要死翘翘了……” “大哥哥,不要插了……拜托啦!” 小婷婷不停发出这种会让身后的野兽更加残暴的求饶和哀鸣,事实上,狂暴到这种程度的抽插,让婷婷在舒爽之外也感到疼痛和难受,疼痛是必然的,毕竟她的哥哥是如此的狂暴,肉棒是如此的骇人,而难受的感觉倒不如说是一下子涌进体内的舒爽、充实、和无与言喻的满足令她稚嫩的身体难以承受。 整个晚上,天强射了四发,每一发的时间都超过一小时,姿势花招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婷婷不记得自己是甚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她只记得疲倦的自己正被哥哥压着插,自己一边吻着哥哥的胸肌、一边陷入梦幻般的幸福感中,只要一想到以后天天能这样被哥哥插,她就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喔!…… 当晨曦照进房间,天强首先醒来,昨晚当他射出第三发时,婷婷已失去意识,他细心的弄乾净妹妹可爱的身体再拥着她入睡,那时都已是半夜了。 棉被里的婷婷是全裸的,她的国小制服和裙子,在天强第二发的时候就被撕的破烂丢到一边去了,天强轻轻掀开棉被,恶作剧般的玩起妹妹完全属于他的幼小身体,他的舌头在婷婷还没发育的小小嫩乳上肆虐,又滑到小小的花蕊上任意狎玩。 “真不愧是我心爱的妹妹,就连在睡梦中都会回应着我。”天强这样想着,因为婷婷的小穴在他的玩弄下已渗出爱液,经过昨夜的折腾,婷婷的小穴有些红肿,但天强知道婷婷根本不在乎这点伤痛。 “嗯!哥哥,不要停,再用力一点插婷婷!”婷婷忽然冒出一句梦话,天强听了一阵窝心,瞧着她清秀的容颜,天强起了使坏的念头,他分开了仰卧着的婷婷双腿,就伏上去用正常位抽插了起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嗯!啊!啊!……哥哥,你怎么一大……啊!……早就……啊!……插婷婷嘛!……啊!啊!……”婷婷边揉着睡眼边发出这样夹杂呻吟的撒娇。 “哇!妳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妳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被操醒的八岁小女孩唷!”天强边加速边说,他说完就一把抱起婷婷,让可爱的妹妹如往常一样无尾熊般的挂在他身上,不同的是他的重型兵器正狠毒的攻击婷婷年幼的小穴,天强就这样边插婷婷边走下楼,当然,兄妹俩都是全裸的,随着天强走路的起伏,他的巨棒就这样在婷婷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小婷婷的粉臂揽着哥哥的虎颈,小脸蛋埋在那雄伟的胸肌里,她的一双白玉般的腿环着哥哥的熊腰,婷婷觉得自己全身的重心都落在哥哥粗豪的巨棒上,她甚至幻想着哥哥的巨棒插着她的小穴,然后就能举起她幼小的身体。 下楼梯的时候,因为快速的震荡,弄得婷婷娇喘连连,到了一楼客厅,天强站在地毯上依旧晃动身体,让自己的凶器一遍遍地侵袭妹妹稚嫩的小穴,到了最后,竟然整个人轻跳了起来。 “婷婷啊!哥哥的牛奶要出来了,妳可要一滴不漏的喝光光喔!”到了最后冲刺的天强说着,然后放下婷婷,巨棒便一股脑的直插入八岁小女孩的咽喉,将近高潮的壮汉死命地把小女孩的头压进胯下,婷婷也沉醉在滚烫的男精射入咽喉的快乐中……就这样,性奴隶小妹妹养成完毕了。 在婷婷九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对天强来说,这真是爽呆了,有这样一个完全任自己摆布的可爱小女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用各种的手段玩弄着婷婷,可爱的婷婷也越来越对哥哥死心塌地了,随着一次次驾驭婷婷的经验,天强发现婷婷竟异常的热爱他粗暴狂野的对待,这使得原本已勇猛过人的彪形大汉越加狂暴。 婷婷十岁半的时候初潮就来了,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婷婷就在哥哥的吩咐下,天天服用避孕药…… 在婷婷开始吃药后的第三个星期日早晨,婷婷的粉红色床上,壮硕的猛男轻松地仰躺着,而他可爱的十岁妹妹正坐在哥哥身上卖力地用幼小的穴套弄那几乎撑坏她的粗大肉棒。 “婷婷,妳的ㄋㄟㄋㄟ好像开始大起来唷!”天强边用大手玩弄着婷婷刚要发育的嫩乳边说。 “嗯!……我也是……啊……这样觉得……喔!……以后就能像A片的女…… 啊……主角一样,让哥哥玩ㄋㄟㄋㄟ了……嗯!……” 因为正卖力套弄着,婷婷的回答中夹杂着令人心醉的可爱呻吟,天强一听,兴奋得翻身上马,猛烈地狂插了起来…… 就这样,兄妹俩过着幸福的生活,天天驾驭妹妹的天强,把小婷婷的发育都看在眼里,婷婷幼小的嫩奶在他的大手抚摸下一天天的丰满,那每晚在他身体下扭动的小小身子也开始婀娜了起来,婷婷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在这个发育的年纪里更是一天天的越来越清秀可人,对天强来说,能拥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小性奴隶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了,但是一边猛插娇滴滴的十岁妹妹,一边欣赏她日渐发育的身体更是让他爽得不能自己。 婷婷在满十二岁的那一年,体验了首次的高潮,虽然她的性经验已经数也数不清,但终究只是用她幼小的身体去承接不适合她年纪的快感。就在那一晚,她的身体终于成熟到能享受这至乐的阶段,就在哥哥骑着她狠力狂干的时候,婷婷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狂潮排山倒海的淹没了她,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浮在白云里,轻飘飘的,哥哥疯狂的猛顶把她一遍又一遍的顶上了幸福的云端。 “不行了!!好舒服,婷婷幸福的快死掉了!!”婷婷在心里这样呼喊着,在小女孩体内肆虐的猛兽接受了滚烫阴精的洗礼,只得用倍加粗狂的攻势作为回报。 就这样一年一年过去了,十六岁的婷婷出落的秀美绝伦,157的娇小身形、匀称的身段,还有一身白里透红的肌肤,在她就读的高中里,“陈婷婷”三个字就是美女的代名词,当然,一大群的追求者就连她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人了,反正也无所谓,她的身心早在八岁那一年就毫无保留的献给了强壮的哥哥了。 天强的父母,在婷婷十五岁那一年回国了,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天强兄妹的亲密,因为回国以后,他们的爸妈依旧有忙不完的研究,一、两个星期都睡在实验室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更何况他们家的墙隔音效果很好,兄妹俩的房间又在隔壁,就算爸妈在家也无妨,对天强来说,半夜里溜进妹妹的房间狂干十五岁的妹妹,怎么样都比普通的作爱刺激多了。 可惜当他取得硕士学位后不久,兵单就来了,他进入了被一般人视为畏途的海军陆战队服役,严格的体能训练对原本壮硕如熊的天强来说根本不算辛苦,他苦的是娇美的妹妹不在身边,漫漫长夜只能强压住奔腾的欲火,直到疲惫得入睡…… 这一天,十六岁的婷婷放学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跑,因为她心爱的哥哥好不容易放了几天假,马上就要回家来了。 “婷婷啊!哥哥明天下午大概五点到家,妳记得跟爸妈说喔!甚么!爸妈要去花莲吃喜酒,隔天才回家?好啊!我们可以到公园玩了,再见!!” 她想起天强昨天打回来的电话,裙子里的蕾丝小内裤都快被爱液沾湿了,“去公园玩”是强奸游戏的代号,自从她们的父母回国后,兄妹俩的亲热就不能明目张胆了,所以才编了这一些暗号,譬如:“看电影”是SM、“吃汉堡”是后庭花、等等的,只要一想到等一下哥哥胯下的勇猛巨兽马上就要入侵自己娇嫩的花蕊,十六岁的婷婷就兴奋得颤抖。 一回到家反锁大门以后,婷婷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一个巨大的黑影就扑了上来,把她的制服飞也似的撕的一乾二净,她一边挣扎尖叫一边瞄着心爱的哥哥:他全身上下只穿着海军陆战队的红色短裤而已,原本就健硕非常的身材,在严格训练和阳光曝晒下,变得更加黑亮粗壮,有点刺刺的小平头让天强显得骠悍。 “哥哥,尽情蹂躏我吧!婷婷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尽管还在极力的反抗挣扎,但是婷婷在心里这样跟哥哥说。 望着哥哥野兽般的凶狠表情,婷婷觉得好幸福,天强突然把只穿了内衣裤的她丢上床,然后就自己脱下了短裤,如熊般壮硕的男体就这样呈现在婷婷面前,虽然很难把视线移开,但婷婷依然假装很害怕似的缩在床头发抖,就算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哥哥胯下的凶残巨兽还是显得太壮大、太骇人了,已经饥渴了几个星期的天强好像要把她活吞下肚的盯着她,婷婷则一边缩着身体一边喃喃念着:“不要过来,求求你……”这一类的话来挑逗心爱的哥哥。 在天强一把抓住她头发时,她甚至还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逼真的尖叫,不过那也只有几声而已,因为哥哥粗大的肉棒已塞进她的樱桃小口,高尔夫球大小的龟头顶进了咽喉,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夹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及淡淡的腥味,婷婷觉得自己好幸福,虽然为了让哥哥兴奋的厌恶表情依旧,但她的纤纤小手却已不知不觉的抱住了哥哥肌肉纠结的下半身。 “讨厌!哥哥连屁股都这么有肌肉。”婷婷在心里这样想,双手不住的抚着哥哥健美的臀部曲线,天强捧着婷婷的头,把她的小嘴当小穴抽插了起来,婷婷忽然觉得胸前一凉,原来是哥哥已经随手扯下了她的少女胸罩,婷婷只有34寸的胸围,但是属圆浑有弹性那一型的,再加上娇小的身材和纤细的骨架,看起来相当丰满,虽然自小就几乎让哥哥夜夜玩弄,但小巧乳头除了少女发育必然的微突之外,颜色依然是娇滴滴的粉红色,当哥哥不停在嘴里进出的时候,她的乳头便在哥哥有着浓密腿毛的大腿上磨来磨去,美妙的触感惹得小穴爱液直流。 不一会,天强抽出巨棒,将还在挣扎的婷婷压在床上,一探手扯下了她全身仅剩的一条小内裤,他邪恶的看了看婷婷后,便将小内裤塞进了婷婷的小嘴,接着又用刚刚扯下的和另一件从床边衣柜里拿出来的胸罩,一边一件的把仰躺着的婷婷的双手绑在两边的床柱上,天强开始手口并用的玩弄妹妹发育中的可爱乳房和阴户,揉、捏、咬、拉、舔、吸、戳,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让婷婷爽的发抖,几乎忘了现在是在玩强奸游戏,原就欲火焚身的天强又被妹妹的娇呼惹的淫念大起。 “小丫头,太久没操都忘了哥哥的厉害,等一下就让妳爽到求饶!”天强心里起了坏心眼,感觉到妹妹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的手和口就停止了动作,从没被哥哥这样对待的婷婷呆了一下,随即一边扭动着小小的身子,一边发出:“呜…… 呜……”的声音,天强取出了婷婷口中的小内裤。 “哥哥,你怎么了嘛!这样我好难受喔!”嘴里一没了东西,婷婷就开始抱怨了。 “活该!明明在跟哥哥玩强奸游戏,还一副很爽的样子”天强说。 “又不是我的错,哥哥的胡子渣渣好刺喔!手也变粗了,哥哥玩我的时候我就很有感觉嘛!好啦!哥哥,进来啦!人家已经好久没让哥哥插了。”婷婷娇媚的答道。 天强也不啰嗦,解开了婷婷双手的束缚便要她翘起屁股呈狗趴式,天强把婷婷的双手往后拉起,肉棒一顶、把婷婷的双手往后一拉,就是结结实实的猛插到底,带着痛楚的呻吟一下子在房里此起彼落,就算已经十六岁了,但巨大肉棒突然撑开阴道、顶进子宫还是有点疼痛,婷婷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和哥哥即将赐与她的欢愉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狂暴的抽插持续了近百下,婷婷一个吊白眼,阴精便集泄而出,而且缓缓的发抖,这是婷婷高潮时惯有的反应,天强一感觉到妹妹的高潮就更加猛烈的狂插,他最喜欢爽到受不了的婷婷那付可爱的模样:明明爽得快不行了,却又不想停下来,嘴里喊着讨饶的话,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哥哥的粗暴,现在的婷婷,就是这个样子,比小时候更抚媚的甜美脸孔,正配合着欲仙欲死的表情,持续地令哥哥胯下的猛兽倍加凶狠。 “啊!……啊……哥哥,婷婷不行了,我要死了啦!……哥哥你好棒喔!…… 等你退伍以后,婷婷天天都要让哥哥骑……嗯!……哥哥!!……” 娇媚的呼号不断的刺激天强的兽欲,狂暴的凶兽也一遍遍的入侵女孩幼嫩的身体…… 就这样,婷婷被巨熊般的哥哥从八岁操到了十六岁,在往后的日子里,天强也会持续的奸淫这可人的小妹妹,他常常边干着婷婷边说:“妳可是被哥哥从小操到大的喔!” (完) 附录:这是我最爱看的文章之一,每次看完我都会自慰一次,幻想着自己也有一个文章中那样强壮的哥哥,而自己则心甘情愿的成为他可爱的小奴隶,享受着他对我的一次次的侵犯,哦!!!真受不了了。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我最爱吃的是香肠,整根的那种,因为含在嘴里就好象是在口交一样,很爽的哦 外篇4 (1)新来的国文老师 地处台湾最北边的松山县,近来难得地下了一场大雪。对於多数人来说,这正是欣赏雪景的好时光,可是李鑫强此时唯一的感觉是冷。 阿强是松山县高一甲班的学生,17岁的他人高马大,是松山中学最令人讨厌和畏惧的流氓学生。今天被国文老师罚出教室,站在校园的雪地里已经30多分钟了。“┅┅哈┅┅”阿强搓着几乎冻僵的双手,心里暗暗发狠∶“小婊子,我早晚要惩罚你的。” 温静怡,24岁,绝对的魔鬼身材,漂亮得令男生无法安心上课,令女生嫉妒得夜不能寐。父亲是本县议员和最大的商号的总裁,只有这麽一个千金小姐。 她大学毕业後,父母舍不得她在台北任职,硬是让她回来在县中学工作。凭她的大学国文文凭,在县中任国文教师是绰绰有馀。 突然来了这麽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同事,县中的老中青男士们都心中有鬼。可是静怡有地位、有钱、有文凭、有美貌,什麽也不缺,男同事们不管有怎样的心思,也奈何不得静怡。听说她男朋友是大学同学、在台北行政院任高官。 阿强虽然想报复老师,可是他也担心国文老师的有势力的家庭和传说中的高官男友。所以一直没有报复的机会。可是国文老师却越来越严厉地一再惩罚他,阿强简直就像被国文老师拴住了牛鼻子一样,满腹火气无法发泄,到头来还是不得不接受国文老师的惩罚。平日里受过阿强欺负的同学都在暗地里高兴,阿强实在毫无办法。 寄宿在老师家 阿强父母早已去世,只有一个叔叔在静怡父亲的商号里担任要职,也是静怡父亲的老友。今天公司要派他去国外常驻,他不放心侄儿,就托付给了静怡的父亲。 “你放心去吧,我今晚就把阿强接来我家里住,静怡也可以辅导他。” “谢谢,谢谢总裁,总裁一直对我这麽好,我一定忠心报效!” “好好,放心去吧。” 当晚阿强被接到一所豪宅门口。一个女佣开了门,把阿强领到客厅。 “啊!┅┅老┅┅师┅┅?” “咦?!怎麽是你?” “哦,静怡呀,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李叔叔的侄儿。” “哼,李鑫强,没想到是你来,不过看在李叔叔的面子上,你就住下来吧。 以後不管是学校还是家里,我都要严格地管束你,不听话的话,严惩不怠。” “是、是。”阿强自叹倒霉。 “静怡呀,不要太严厉了嘛,你要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 “那要看他的表现了。”静怡说完径自上楼回闺房了。 “阿强呀,不要太紧张,静怡不会对你太狠的。不过,好好上学也是应该的呀。” “嗯,我知道了。” 女佣把阿强带到楼上,安排住在静怡的隔壁。阿强躺在床上,心里别提多气恼了。吃过了晚饭,静怡上楼了。阿强觉得与温伯伯坐在一起看电视也不自在,便也上楼了。他走到浴室旁,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在洗澡。 “一定是老师,要是能看一眼那可真过瘾!”想到这,阿强的男根就已经硬了起来。他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打手枪。 “嗯?阳台是与老师的房间连通的,我去看看。”阿强忍不住,就蹑手蹑脚地从阳台潜入老师的闺房,躲在窗帘後面。刚巧静怡进来了,刚刚浴後,如出水芙蓉,肌肤白嫩,乳房肥硕,屁股滚圆,细腰婀娜。一丛淡淡的阴毛里闪现一条亮晶晶的鲜红肉缝,两粒乳头如红樱桃熟透了一般,点缀在沉甸甸摇晃着的乳房上。 “太美了!啊!憋不住了!”阿强在帘子後面还没打手枪呢,就已喷泄出来了。阿强挺到静怡写完日记,上床熄灯,这才悄悄回到自己的卧室,赶紧去浴室洗了个澡。 (2)发现日记里的秘密 阿强再也睡不着了,静怡丰满性感的肉体给阿强的刺激太大了。阿强不知不觉地又爬起来,从阳台潜入静怡闺房,跪在静怡床边欣赏美丽的裸体。静怡一翻身,阿强吓得吱溜钻进床下。 这时静怡突然醒了,开了灯,去卫生间放尿。藉着灯光,阿强发现床下有一个小箱子,轻轻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摞日记簿。阿强随意翻看∶无非是少女的心思等等而已。 静怡直到现在竟然还是处女?真不容易。果然男友在台北任高官;咦!?这一篇是什麽? “┅┅今天我很痛苦和恐惧!在从台北回来的路上,几乎没有其它车子,我要求开一会儿,尽管我还没有驾照,疼爱我的爸爸还是同意我开一会儿,爸爸就坐在我身边。开了好一会儿,感觉好爽,不由得加大了油门。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小女孩,我慌了,竟然一下子撞到那女孩身上,我当时已经停止思维了,只是一个劲地飞速开车┅┅ 後来从报道中得知女孩当场死亡,竟然没有人看到肇事车。爸爸告诫我严守秘密。後来得知那女孩的唯一亲人是李叔叔,爸爸就千方百计地把李叔叔招聘过来,又重用提拔,使李叔叔感恩不尽,爸爸也略尽抚恤之心。┅┅” 阿强看到这,不由得怒火中烧∶“原来是你撞死了我的堂妹,那年她才7岁呀!”阿强忍着悲愤,悄悄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苦苦思衬,终於想出了一条完整的报复计划。 在老师闺房里第一次让老师吹箫 第二天是休息日。阿强穿好衣服後就来到老师房门前。 “笃笃笃┅┅” “谁呀?”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啊┅┅阿强呀,进┅┅噢不┅┅请等一会儿。”静怡还懒在被窝里,慌乱地找衣服。 “老师。” “啊!┅┅你┅┅怎麽进来了?”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阿强诡秘地辩解,故意没有听到静怡的後半句。 “我┅┅”静怡红着脸,慌忙用棉被裹住赤裸的躯体∶“你、你先出去。” “不。老师,我实在太难受了,不能出去,需要马上解决。” “啊?什麽?你怎麽了?病了吗?”静怡没太听懂阿强的话,以为他病了,身体感到不舒服。 “我没病,不过很难受,只有老师能治好我。”阿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我?你哪不舒服?”静怡莫名其妙。 “这里,就是这里很难受,我的那个东西很硬,涨得我很痛。” “啊!┅┅你!┅┅”静怡羞愤得连白白的脖颈都红透了,“你无耻!滚! 快滚!”静怡大声吼着。 “老师,我有做错什麽事吗?”阿强故意露出天真恐惧的表情。 “啊!?”静怡顿时也有些糊涂了∶“难道他真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事吗?” “老师?”阿强怯生生地凑近静怡床前。 “不,不要过来。”静怡有些疑虑∶“老师告诉你,这种时候你去活动一下就会好的。” “我不要活动,我要老师帮我治好。” “我,我不能呀!”静怡有些羞愧,慌乱地不敢与阿强对视。她感到阿强的眼神不像天真的孩子,到像是色狼。 “老师,我有个问题。” “什麽问题?” “我妹妹5年前被车撞死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啊!?”看着阿强露出的凶狠目光,静怡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顿时呆若木鸡。 “老师、老师,你怎麽啦?”阿强把静怡从恍惚中晃醒。 “阿强,你知道是谁吗?”静怡紧张地追问。 “我什麽都知道。”阿强以一种坚定而阴沉的语调缓慢地回答。 “啊!┅┅”静怡再次晕倒在床上。 “老师,老师,醒一醒。”阿强没有马上掀掉静怡的被子进行猥亵,而是又一次摇醒静怡。“老师,你如果不能治好我的痛苦的话,我就走了,我要跟叔叔谈一谈。”阿强语气中含有明显的威胁。 “不,你不要,求求你了。”静怡脸色苍白,无力地哀求阿强。 “老师,我这里好痛苦呦!” “我、我┅┅”静怡又羞又怕,露出无助的慌乱神情。 阿强看到这个样子的老师,下腹部更加热涨。 “我给你治┅┅你过来。”静怡无奈,想要用手给阿强打手枪。 阿强却退後坐到沙发上去了∶“老师,我站不住了,你过来吧。”阿强知道威慑已经起作用,故意要羞辱静怡。 “我┅┅我没有衣服呀。” “我说过让你穿衣服吗?” “我┅┅”静怡不得不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掀开被子。她用双手掩住密处,却使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无馀。 “你给我爬过来,向狗一样爬过来。”阿强强硬地命令道。 “你┅┅我┅┅”静怡内心万分屈辱,泪水已经盈眶了,可是她不得不爬过去┅┅ 静怡只好趴在地上,慢慢爬到阿强裆前,用漂亮的一双玉手,颤抖着解开阿强的裤门,掏出比一般成年人还要粗大的男根,轻轻揉搓着。 “不许用手。” “那?那用什麽?”静怡疑惑地望着阿强。 阿强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静怡那湿润性感的双唇。静怡明白了,两行耻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就是自己的男朋友的肉棒也没有含过呀!可是,现在,静怡不得不羞辱地含进学生的肉棒。自己像什麽?赤条条,在闺房里,含着学生的肉棒? “从今天起,你要发誓做我的奴隶。” “是、是。” “以後你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 “以後,主人的命令你必须马上执行,不许有任何疑虑,否则你要主动请求主人的惩罚。” “是,主人。” “你为主人服务的技巧看来还很差,我要逐步训练你。” “是,主人。”静怡低声下气地一概答应了,这反而出乎阿强的意料。 “没想到这麽容易!”阿强哪里知道这秘密对静怡有多大压力。一旦秘密泄露,静怡作为肇事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父亲作为监护人,纵容凶手逃逸,都将被判重刑甚至死刑,赔款将是巨额的。一旦秘密泄露,就意味着静怡目前这豪华世家的灭亡。静怡绝无能力抗拒这压力。 “你要认真地舔、用力地吸。” “是,主人。” 静怡目前的思维完全崩溃,如木偶一般任凭阿强摆布。她仔细地舔弄阿强的大龟头。心中还暗自吃惊∶“17岁的少年,竟然有这麽大的肉棒!”足有鸡蛋那麽粗、七八寸长,静怡的两只玉手都不能完全握住。静怡的裸体在阿强裆前蠕动着。“吱噜、吱噜”的吮吸声如此淫靡地回荡在香气袭人的闺房里。 “这男根的味道好怪?咸咸的、有些腥,想起来那麽心,可含在嘴里竟然不那麽难受,甚至有些好吃!哎呀!羞死人了!我不应该有这种淫荡的念头。” 尽管静怡极力想克制自己,可是年轻的肉体毕竟还是有反应∶呼吸加快、密穴湿润、体温上升。 “怎麽样?好吃吗?”阿强轻佻地抚摸着静怡的秀发。 “┅┅好┅┅吃。”静怡羞愧地小声回答。连她自己都惊讶如此的回答。 “想要我插你吗?” “噢、不,不要。”静怡慌忙拒绝。 “不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密穴。” “不不,太羞耻了!” “嗯?不要忘了你只是个奴隶,你可以拒绝主人吗?”阿强威严地申斥道。 “啊!”静怡不得不分开双腿,让这个小男人、自己的学生,检查自己的密穴。令人难堪的是密穴中已经淫水泛滥了,阿强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两片鲜红的阴唇,看见肉芽已经勃起。 “哈哈,小淫妇,还说不要,你的密穴已经诚实地说明了一切。” “我┅┅我┅┅快别说了,羞死人了。”静怡羞辱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小淫妇,我今天先不插你,快帮我吸吧。 “是,主人。”静怡羞愧难当,赶紧把一张粉脸完全埋进阿强裆里,把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完全含进嘴里,龟头已经戳到咽喉了。 “啊┅┅啊┅┅”阿强也是第一次品味到插入美女咽喉的特殊快感。那真是美妙极了!阿强不自主地按紧静怡的头,直把肉棒插进喉咙深处的食道里,细窄的喉咙和食管紧紧裹住肉棒,温热的快感从龟头传导到阿强全身,阿强痉挛一般抓住静怡的秀发、疯狂地摇晃,在静怡喉咙里抽插。静怡几乎无法喘气,憋得脸色通红。 “啊!啊!啊!”阿强终於喷射了。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静怡的食管,静怡几乎要呕吐出来。在阿强逼迫下,艰难地咽进肚里。 “好!很好!奴隶,以後你要经常用喉咙为主人服务。”阿强心满意足。 “是,主人。”泪流满面的静怡赤条条地瘫软在地板上。 “为了表示你的奴隶身份,我命令你马上把阴毛刮乾净。” “我┅┅” “嗯?” “是,主人。”静怡屈辱地爬起来,赤裸着去卫生间取来剃须刀和镜子,就这样坐在学生面前自己剃光了阴毛。看着光光的阴部,以往很有自尊的静怡老师的内心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嗯,很好!周一早晨你要主动到我房间来,报告你的内裤颜色。” “是,主人。” 阿强走了。静怡困难地爬上床,有些痴呆地望着天花板。 “我┅┅我该怎麽办呢?报警?不能呀。告诉父亲?他也无法呀?这┅┅这┅┅为了保全父亲和这个家,我只有献身了。也算是偿还孽债吧。”静怡痛苦地下定了决心,便昏昏沉沉地睡了。 在噩梦里,她果真成为了阿强的奴隶,受尽了折磨。她是那麽无助、那麽脆弱┅┅ (3)逼迫老师不穿内裤上课 昨晚阿强睡得特别香,因为睡前是静怡赤裸着为阿强洗澡,顺便又仔细吸了阿强的大肉棒,静怡的口交技巧进步得很快,才第三次,就令阿强飘飘欲仙。 “啊,今天天气很好。”阿强慵懒地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窗外初冬的明媚阳光。 “笃笃笃,主人,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静怡低低的问询。 “进来吧。”阿强没有起来。 静怡蹑手蹑脚地进来後,把门小心地关上,她怕楼下的父母知道内情。然後她走到阿强床前,撩开短裙,露出白色蕾丝内裤。静怡经过两天的彻底思考,权衡再三,悲哀地决定服从阿强,她已经开始学得乖巧了。 阿强躺在床上,伸出右手,猥亵地抚摸着静怡老师的屁股。静怡感到无比羞耻,可她不得不站在这里听任自己学生的侮辱。阿强的手指渐渐探进内裤里面,静怡浑身颤栗,她感觉得到阿强的手指正在她年轻而敏感的阴唇上滑动,令人惭愧的淫汁根本不听静怡的控制,很快就溢出了密穴。 “哈哈,老师好像很好色嘛!才摸一摸就湿成这个样子了。” “不,不,快别说了,求求你了,真是羞死人了!”静怡被说中心思,顿时红了脸。的确,尽管静怡是被迫的,思想上是反感的,可是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是诚实的,静怡的腰在不自觉地追逐着阿强的手指,一阵阵的麻痹袭遍全身。 阿强慢慢脱下蕾丝内裤,美丽的大腿和丰满的屁股逐渐显露出来,静怡被巨大的羞辱压迫着,想逃避,又不敢拒绝阿强。就在这样的矛盾中,被阿强扒光了内裤。 “好漂亮的阴户,这阴唇红艳艳的这麽肥厚,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坯子。” 阿强玩弄着老师的阴户,不时用手指挑逗已经勃起的阴核,每次碰触都像电击一样,令静怡颤抖。淫液已经泛滥了,顺着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静怡几乎无法站立,咬着牙坚持着。 “主人,让我吮吸您的肉棒吧!”静怡竟然主动要求吹箫,连她自己都觉得太羞耻了,可是内心好像有一种期望肉棒的强烈欲望。 “好吧,你把屁股冲着我,趴在我上面吸吧。” 静怡爬上床,掀开阿强的被子,露出赤裸的躯体,肉棒早已直指天花板了。 静怡趴在阿强身上,贪婪地把肉棒含进嘴里。阿强一边享受静怡的舔弄,一边玩弄静怡的阴户。 “啊!什麽?”静怡扭动屁股想躲避阿强的手。原来阿强不知从哪拿出一些鹌鹑蛋一样小石卵,正在想要塞进静怡的密穴。 “不要动,继续吸。”阿强的话说得很随便,可静怡真的就不敢再躲避了。 阿强在静怡的密穴里塞进了十多个小石卵,在屁眼里也塞进了十多个小石卵。 “你今天上班时不许穿内裤,塞进去的小石卵一个也不许掉出来,晚上我要检查。” “啊!快!啊、啊!”阿强达到了高潮。 静怡恋恋不舍地爬下床,用舌头把嘴边的精液仔细舔乾净,还品味一番,这才下楼吃早餐。 没有穿内裤,感到阴户凉丝丝的。密穴和屁眼里塞着那麽多的小石卵,有些胀,把大腿夹紧,以免小石卵掉出来,故而走路有些怪怪的。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超短裙,丰满的屁股的下半部几乎是暴露在外的,只要稍微低下头,差不多就可以看见裙内风光,外面穿了一件羊绒风衣。 阿强伴着老师走到离家不远的公车站,上班时间车站里人很多。 “把风衣脱了。”阿强低声命令道。 “啊!那┅┅”静怡没想到阿强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公车上有暖气,不必穿风衣的。”阿强露出威慑的目光。 “可是、可是我的裙子太短了呀!”静怡一想到在这麽多陌生人面前穿着露出屁股的超短裙,巨大的羞耻感立刻憋红了漂亮的脸。 “今天你的表现很差,我一定要惩罚你,第二节下课後到杂物室来。现在快脱!”阿强有些生气了。静怡无奈,只好脱下风衣,顿时吸引了所有等车人的目光。 “啊呀!那女的可真风骚呀!这麽冷的天居然穿超短裙?!” “里面没穿内裤,屁股都露出来了,一定是暴露狂。” 一些不良男人慢慢围拢了过来,用色迷迷的眼光舔遍静怡全身。静怡感到浑身发麻。这时,阿强的手开始在静怡丰满的屁股上摸弄,甚至撩起已经很短的裙子,完全暴露出滚圆的屁股。 “啊!”静怡惊讶、羞愧得有些颤抖,可是阿强的摸弄的确给她带来一阵阵恼人的麻痹快感,尤其当众羞辱,反倒令静怡体味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愉悦。 “才只是摸一摸,就湿成这个样子!你真是天生的淫妇。”阿强用手指蘸了一些静怡的蜜汁,凑到鼻子下闻∶“好香呀!” “求求你,快别说了。”静怡满脸羞红地央求阿强不要再羞辱她,可同时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追逐着阿强的手。 “那边有卖苹果的,去给我买一个来。”阿强在静怡耳边轻声吩咐。静怡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半裸的屁股去买苹果。 “给,主人。” “我现在不吃,你先帮我收好。” “嗯。”静怡刚想把苹果放入包里,阿强却拦住了她,说∶“放在包里很凉的。” “那放在哪里呀?”静怡有些茫然。 “奴隶的密穴不就是主人最好的贮藏室吗?”阿强露出淫亵的微笑。 “啊!”静怡惊吓得大大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快一点,车就要来了。” “我、我┅┅”静怡被突如其来的巨大羞辱,压迫的呼吸紊乱,神情凄惨∶“我┅┅要我当众把苹果塞进密穴里?不仅要展示出密穴、还要塞进一只苹果? 我┅┅我实在做不到,我是名门千金,受人尊敬的教师,我┅┅可我能抗拒阿强吗?我┅┅我┅┅”静怡的思维几乎紊乱。 当阿强狠狠拍打了她的屁股几下时,她彷佛中了邪,身不由己地开始按阿强的话去做。她叉开腿,撩起裙子,刮得光光的漂亮阴部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面前的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插入静怡密穴深处。 静怡拿起苹果,抵到密穴口处,慢慢用力,已经湿润的两片阴唇被撑开,蠕动着缠绕在苹果表面。 “用力,用力,进去了,进去了,加油!”围观的男人们像是在看足球赛。 “噗呲!”拳头大的鲜红苹果终於被静怡自己塞进密穴,两片阴唇闭合後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是渴望继续缠绕什麽似的。 “好!真精彩!” “这小妞真酷!” “哇!我已经受不了了,小姐,让我把大肉棒也放进你那里去吧!” “哈哈哈哈┅┅” 在色狼们的戏耍声中,公车来了,静怡几乎是被色狼们抱上车的。孤立无助的静怡此时连阿强也看不到了,一路上无法抗拒众多色狼的调戏和摸弄,数次达到高潮,淫水已经流满大腿了。 终於到了学校那一站,阿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领着静怡下了公车。静怡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後,阿强把风衣给他穿上,若无其事地走进校园。 “不要忘了你应受的惩罚。”阿强诡秘地说完就和同学一起走了,静怡还有些失神。呆立一会儿後,有同事走过来。 “温老师,不舒服吗?” “噢!不不,没事。”静怡慌乱地掩饰着。不得不努力夹紧密穴和屁眼里的东西,勉强跟同事一道走进办公室。 “你好像有些不适,怎麽走路怪怪的?” “哦,没事,没事,腰有些痛。” “要注意身体呀。” “是的,谢谢!” 静怡上身换了职业装,但依然没有敢把内裤穿上,尽量用正常的步态向教室走去。今天恰好是给阿强班上国文课,每当静怡走过坐在最後一排的阿强的座位时,阿强都要摸弄她的屁股。为了不使其他同学看出奥妙,静怡不得不装出一副平时的微笑,而内心却在强忍着巨大的耻辱和令人麻痹的快感。 “站到讲台上,把粉笔弄掉在地上,然後把屁股朝向学生,慢慢捡起来。” 阿强低声命令静怡。 “我,我不能呀,那样屁股就露出来了。”静怡十分难为情地低声哀求。 “啊!”静怡几乎要叫起来,原来阿强使劲掐了一下静怡大腿内侧的嫩肉。 “快去!”阿强的口气不容反驳,静怡只好照办。 “我怎麽会这麽悲惨呀!在教室里,在学生面前,露出没穿内裤的屁股。这太羞耻了!”静怡的心在滴血,因为羞耻感而满面通红,浑身发抖,同时这种巨大羞辱也使静怡感到愉快,好像她本来就期待如此一般。 “天呐,难道我天生淫贱吗!?”静怡自己也有些迷茫。 ┅┅ “哇?!快看哪,老师没穿内裤!” “好漂亮的屁股呀!多白呀!” “像是鲜嫩的大白桃。” 静怡弯腰捡粉笔的时候,超短裙是无法盖住硕大的屁股的,静怡好像自暴自弃,索性故意高蹶并且扭动丰满诱人的大屁股,并从中获得野性原始的快感。 “老师很色的。”阿强跟旁边的同学议论,并且嘀咕着什麽,那两个同学露出猥亵的笑容。 在电梯里凌辱老师 下课了,静怡略显慌张地离开教室。走到电梯旁,身後只有两名男同学。进了电梯後也没有其他人,静怡并没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老师,你真美!” “你从不穿内裤吗?” “啊,你们,你们怎麽可以这麽没有礼貌?!”静怡尽量克制自己的窘态,故作威严地训斥学生。 “老师上课时给我们看屁股,真性感!” “老师,让我们摸一摸吧!” “胡说!怎麽可以这样。”静怡愤怒地大声训斥。 一个学生显得有些慌神,另一个却色胆包天,突然一下把老师的超短裙捋了上来,静怡腰部以下顿时赤裸。两个学生的四只手,恣意地在静怡的屁股和阴部乱摸。静怡根本无法制止这种公然的侮辱,只能乱叫,并不断哀求∶“不要,不要呀┅┅” 正在乱时,电梯到了底层,门开了,两个学生立即规规矩矩地站好了,而静怡的下身还赤裸着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电梯外面的人群看见静怡如此淫靡,发出惊叫。 “啊┅┅”静怡没有防备电梯开门,突然暴露在同事同学面前,感到更加羞辱,一时竟然不知所措,就这麽赤裸着下身呆在电梯口。 “老师,我帮你整理裙子吧。”刚才还乱摸老师的同学,此时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把静怡的裙子放下来。然後搀着呆若木鸡的静怡走下电梯。 “真无耻!” “暴露狂!怎麽能在这麽小的男同学面前如此非礼!” “没想到温静怡是色情狂?” 人们议论纷纷,而静怡是有口难言。只能含羞忍辱。 (4)在学校杂物室内惩罚老师 静怡忐忑不安地来到了位於楼内一角的杂物室门前。门虚掩着,这里比较僻静,走廊里只是偶尔远远地瞥见一两个人影。 “笃笃┅┅” “请进。”一个男生的声音,低沉沉的。 静怡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室内很暗、很乱,还有一股霉味,静怡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知道要接受惩罚的,现在就检讨吧。” 静怡努力想看清是谁在说话,可是却左右找不见人。“怎麽办?好像不是阿强?可是别人也不会知道我要来这儿的呀?”静怡心里犯疑,可又担心万一是阿强,自己如果不顺从的话,阿强又要严厉惩罚自己了。“阿强的惩罚太残酷了,我真受不了。”一想起阿强折磨自己时的情形,静怡不禁便浑身颤栗,她把心一横,好像认命了,开始脱衣服。 “把眼睛闭上。”低沉的男声命令。静怡只好闭上眼睛,赤裸着站在地板当中。 这时候,她突然感到双眼被上了眼罩,又有人把她的双臂扭到後面绑了起来。然後又绑乳房,把乳房高高箍起来,再後来,绳子穿过胯下,深深地勒入肉缝中。最後,有人强行把静怡的双腕使劲往上吊,静怡被迫弯下腰。 这下静怡可真够惨的∶赤身裸体被绑吊着,双乳和肉缝被紧勒着,在自己任教的学校里,如此丑态,令静怡羞愧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温老师,这样子舒服吗?” “啊!?是你?” 一个女生解开了静怡的眼罩,静怡一看,原来是自己班里的班长栗莉。 “啊!”静怡感到有一只手在猥亵地抚摸她的屁股,回头一看,顿时羞得浑身颤栗。原来是同事李维宇,这个李维宇曾经狂热地追求过自己,可是静怡根本就没看上他,他长相猥琐,为人刻薄,对女孩子总是色迷迷的,今天却在这里看见自己这副淫靡丑态,还肆意侮辱自己的屁股,真是羞死人了。 “阿强?可是阿强在哪呢?”静怡被绑在这儿,无法躲避这个男人的猥亵,也无法躲避自己学生的鄙夷目光。 “阿强没来,让我俩来执行对你的惩罚。”维宇戏虐地说着。 “老师,给你鞭子。”栗莉递给维宇一根皮鞭。 “温老师,你的屁股可真漂亮,这麽丰满可爱的屁股我还真没玩过,今天得罪了。”说着就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顿时在肥硕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静怡痛苦地惨叫一声。 “不许叫,如果你再叫出声,每叫一声,就增加十鞭子。”维宇恶狠狠地警告静怡。 “温老师,你为什麽要接受惩罚呢?”栗莉故意羞辱静怡。 “啪!”维宇的鞭子在撕咬着柔嫩的屁股∶“快回答。” “我┅┅我┅┅我是阿强的奴隶,我没有很好地听从他的话。我错了,请狠狠地惩罚我吧,我以後再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了。”静怡痛苦地说出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屈辱的话。 皮鞭每抽一下,静怡雪白的屁股就颤栗一下,剧烈的疼痛感侵袭着静怡的思维,在痛苦之中似乎还有一丝丝的特别的快感。 “老师好淫荡呀,这种情形也会湿成这个样子!”栗莉的手指在静怡的肉缝上蘸起一滩蜜汁。 “快不要说了,太羞耻了!”静怡的确感到羞耻,暗恨自己怎麽如此下贱,难道血液中真的充满了奴隶的基因吗?年轻的肉体很快就发生了敏感的反应。静怡在痛苦的深渊里,逐渐体验到被虐待的快感,她的鼻息开始加重,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被绳子紧紧勒住的肉缝也开始滴下浓浓的蜜汁,被禁锢的乳房胀得更高了,两粒鲜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突起。 “栗莉,过来,给老师服务。” “是,老师。”栗莉乖顺地马上跪在维宇裆前,熟练地掏出阳具,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丝┅┅啊┅┅好舒服呀!” “栗莉,拿杯子来,给温老师做些鸡尾酒喝。” “嘻嘻,那最好了!”栗莉拿来一只高脚杯,把维宇的黄乎乎的精液接了半杯。 “栗莉,再给她尿些尿。” “是。”栗莉毫无羞耻感地就地脱下裤子,当着维宇老师的面,把杯子对准嫩嫩的密穴,勉强挤出一些尿,刚好调成一杯。 这时维宇已经把静怡解开了,揽在怀里玩弄她的乳房呢。静怡不知道维宇与阿强的关系,不敢反抗,只好任凭维宇在自己学生面前恣意调笑淫弄。 “来,把这杯营养液喝了。”栗莉把杯递到静怡面前,一股精液的腥味和尿液的骚味强烈地刺激着静怡的鼻子。 “快喝!”维宇轻声地命令。但静怡明显地感觉到了这命令的威严,不得不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下去。在老师闺房里调教肛门 “你知道吗?女人的肛门是男人很好的发泄工具,不过你的肛门现在还是太紧,我要慢慢调教它。”阿强抚摸着静怡滚圆的屁股说着。 “主人,那会很痛吗?”静怡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太痛的,宝贝儿。来,把屁股蹶起来。” 静怡趴下身子,努力高高蹶起肥大的屁股,双手还扳开两片臀肉,漂亮的菊花蕾展现在学生眼前。阿强用指头蘸了一点唾液,轻轻地按压菊花蕾。花蕾反射性地抽动,“哈哈,弹性很好。”阿强手指加力,插入屁眼,感觉到了令人陶醉的收缩。 “好了宝贝儿,我要插入这根粗木棒了,你要忍耐一些,不许叫出声来。” 阿强说着,把一根一米多长的、拳头粗细的木棒的头对准静怡的屁眼慢慢扭转。 木棒头上涂了一层猪油,比较润滑,尽管如此,对於静怡那从未扩张过的肛门来说,也是太过粗大了。 阿强逐渐用力,“啊┅┅啊┅┅”静怡咬紧嘴唇,她不仅感到巨大的羞耻,也感到娇嫩的屁眼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粗大的木棒一寸一寸地插入肛门、插进直肠。 “啊┅┅痛呀!主人、轻一些,求求您,停止吧。”静怡明知乞求是毫无用处的,可是剧痛还是令她不断地乞求主人的开恩。 终於停止了,静怡已是满身冷汗。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这麽粗的木棒居然硬是插进了她娇嫩的屁眼,而且插入足有一尺长。她能够感觉到肚子里有一根木棒,她甚至无法弯腰。 “哼哼,主人,你看我。”静怡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向阿强献媚。 “去拿绳子来。” “是,主人。”静怡想走,可是木棒太长,她无法站立,只好趴下,像狗一样爬。屁眼里的木棒犹如狗尾巴,拖在地上。 “给,主人。”静怡用嘴叼来绳子,阿强把静怡双手绑在背後,两只乳房也绑起来,双腿绑成蹲姿,最後再把屁眼里的木棒绑住,然後把静怡抱上闺房里的小圆桌,使她蹲在桌边,屁眼里的木棒刚好戳在地板上。阿强把静怡稍稍往後推了一下,静怡的身体重心移到了屁眼上,完全靠木棒支撑,屁眼不得不死命缩紧夹住木棒,支撑身体,否则就可能从桌上跌下来。捆绑着双手跌下来,那可不是轻松的事。 阿强然後又拿出一盒油膏,挖出一大块,涂抹在静怡的阴部、大腿内侧、屁股和肛门周围。 “这是什麽?”静怡感到凉丝丝的。 “哈哈,宝贝儿,你就这麽蹲着吧,明天早晨再下来吧。”阿强得意地戏虐静怡,但并没有告诉她涂的是什麽。 “啊!主人,要我这麽蹲一夜?!”静怡吓得浑身冷战。 “你要乖乖地呦。”阿强说完就躺在静怡的秀床上,悠闲地欣赏着痛苦的静怡。静怡忍不住流出悲哀羞耻的泪珠,只好在自己闺房里这麽羞耻地蹲着。 “啊┅┅好难受!”木棒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更加深入直肠,静怡为了不跌下来,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地夹住木棒∶“太粗了!太残酷了!” “时间已过去好久,大概是半夜了吧?”静怡看着安睡的阿强,心理别提多凄凉了。“原本一个好好的家,自己是名门千金,受人尊敬的教师。现在却突然要变成这个小男孩的奴隶,自己连一丁点的反抗馀地都没有。这真是报应啊!” 静怡思绪万千,强打精神坚持着,两腿蹲得时间太久,好像已经失去感觉,只有屁眼还在下意思地紧紧收缩着。 “呵,感觉怪怪的?”静怡的屁股、阴部、大腿和屁眼有一种越来越骚痒的感觉。“啊┅┅啊,这是怎麽了?这种感觉如此令人麻痹和羞耻?我,我怎麽在这种难堪的情形下还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我真是天生的淫妇吗?”静怡发现这种感觉好像与男朋友在一起依偎时的感觉相同,有些难受、有些期待,也有些快意。 “啊,越来越强烈了。”静怡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屁股,深深地插入直肠的木棒的搅动又进一步撩起恼人的麻痹感。“阴部好痒呀!真想有根大肉棒使劲插进来呀!哎呀!我怎麽能有这种可耻的欲望?┅┅可是┅┅真的想。”静怡试图用手自摸阴核,可是双手被绑在背後,两腿又大大的分开,想相互磨擦都不可能。 “啊┅┅啊┅┅好难过呦。”静怡被一波一波的骚痒折磨着,身不由己地扭动着大大的屁股,思维已经混乱堕落到母兽一样,唯一还能反射到大脑的信号就是无穷的淫欲。“呵┅┅呵┅┅热,我要┅┅我想要。”静怡就这麽眯眯瞪瞪、在波涛汹涌的性刺激折磨中苦熬了整整一宿。 当第二天阿强睁开眼睛时,静怡已经进入痴呆的淫靡状态了∶口角上流着白沫,淫水流得桌上一滩、地上一滩,屁股仍在反射性地扭动,嗓子里咕噜着母狗发情一样的淫声。 “哈哈!母狗,夜里的一定舒服死了吧?”阿强起来,一边抚摸着静怡的屁股,一边逗她。静怡翻了翻白眼,继续扭动,没有答话。 阿强把静怡抱到床上,解开绳子,静怡立刻向是一堆没有骨头的肉团一样瘫软在床上,任凭阿强怎样推搡,毫无反应。阿强把粗大的木棍慢慢拔出来,静怡的屁眼由於整夜的撑胀,已经红肿,里面的菊花肉都翻出来了,而且由於肛门括约肌长时间紧张,已经失控,屁眼大大地张着,根本无法闭上,阿强可以一直看到屁眼里面的直肠肉壁。阿强用手指戳了戳屁眼,菊花蕾只是微微蠕动几下,仍然无法闭合。 “好好,很好,再弄几次,你这漂亮的屁眼就可以用了。”阿强给静怡盖上被,自己下楼吃早餐去了。周末这两天的休息日,静怡看来是无法出门了。 戏虐老师的双乳 已经放学有一会儿了,呆呆地在教室里独坐,阿强命令她放学後在此等候。 教学楼里大概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很静,静得有些可怕。突然,教室的门轻轻地开了。阿强、栗莉还有几个男女学生一起悄悄地走了进来。 “老师,你好!”、“老师,你还没走呐?”同学们围坐在静怡身边。 “啊,你们也还没走呢?”静怡预感到不祥,可是这麽多人,阿强能怎麽对待自己呢?静怡心中不解,只好勉强跟学生们应酬。 “老师,你是不是很色?”阿强冷不防当着众人问出这样一句。 “啊,我┅┅”静怡顿时红了脸,可是看见阿强那像狼一样的眼光,静怡不得不回答∶“是,是的。” “啊!老师承认很色了。” “老师,你湿了吗?” “老师,快给我们看看。” “你们,不要,我是老师呀,你们不要这麽没有礼貌!” “你就给他们看看吗,你本来就是很色的,还怕羞吗?” 阿强的话具有威力,静怡顿时蔫了。在学生的围观下,静怡慢慢撩起裙子,里面没有内裤,光光阴部的确已经溢出很多蜜汁了。静怡不仅给学生们看到了女人最羞耻的地方,而且还溢出蜜汁,真是羞死人了!静怡索性闭上眼睛。巨大的羞辱似乎也给静怡带来某种快感。 “哇!好漂亮的阴部!” “咦?没有毛耶?” “来,帮老师脱衣服吧。” 学生们七手八脚地给静怡扒了个精光,静怡无从反抗,也无力反抗,最後只落得一丝不挂。这时已经有众多的手在抚弄静怡的全身,乳房、屁股、阴道、屁眼都受到攻击,静怡已经身不由己,只能任凭学生们侮辱玩弄了。 奴隶的血液在静怡体内沸腾,静怡体验到羞耻与痛苦交织的快感。静怡的好色肉体开始强烈反应,屁股在扭动、乳房在膨胀,阴唇在缠绕着挖弄的手指,鼻息粗重、呻吟不停,蜜汁已经开始大量溢出。 “啊┅┅嗯┅┅噢┅┅” “大家停一停,老师最喜欢蜡烛,我们一起让老师高潮吧。”阿强指导着同学把静怡绑了起来,然後每人点燃了一枝蜡烛。 “啪┅┅吱┅┅啊┅┅” 一滴滴的烛油,滴落在静怡娇嫩丰满的乳房和乳头上,火热的灼痛刺激得静怡浑身颤抖,乳房在微微摇晃,但却不可掩饰地高高挺起,这种羞辱和灼痛给静怡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静怡早已抛弃老师的自尊、抛弃女人的自尊,完全沉湎於性的海浪里。 “啊┅┅好痛┅┅好烫┅┅啊┅┅”静怡发疯似地扭动着全身,“我要┅┅我要、┅┅再插深一些。”静怡得阴道和屁眼里都插入了好多根蜡烛,她正在追逐着它们。 “啊!┅┅”静怡正在高潮当中,阿强却突然把烛油滴在静怡凸起的阴蒂上面,娇嫩的阴蒂又如何能抗住灼烫的烛滴,静怡顿时从高潮中一直跌入痛苦的地狱,那种难受痛苦的感觉是静怡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的。 “啊┅┅痛呀┅┅阿强┅┅求求你了┅┅插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太难受了┅┅” “老师是请我操你吗?”阿强故意羞辱静怡。 “是┅┅是的┅┅好阿强┅┅好主人┅┅你快操我吧┅┅我是你的奴隶┅┅奴隶的小穴好难过呦┅┅好想如人的大肉棒呀┅┅”静怡语无伦次,完全无耻地一再请求阿强操她,因为此时的静怡已经被玩弄、折磨的思想崩溃了、完全沉陷於肉欲当中。 可是阿强他们好像手法很熟练,每次都在静怡将要进入或刚刚进入高潮时,就给予痛苦的刺激,使静怡顿时跌入苦痛的深渊,弄得静怡死去活来,无法得到满足,痛苦得奄奄一息,浑身冷汗。 密穴里塞入大角瓜 静怡的父母昨天去了芬兰,家里只剩下静怡和阿强,阿强感到特别的舒畅,静怡却感到特别的沮丧。因为有父母在时,阿强还不至於太过份,可是现在,自己的家好像一下子变成了阿强的王国,自己却反倒变成了这个王国里的最下贱的奴隶。静怡不得不屈服於阿强,每日里在学校要受到阿强的侮辱,回到家里更是要承受阿强的虐待,不仅如此,还要伺候阿强的起居和饮食。 静怡正在厨房里收拾刚刚买回来的蔬菜,在洗一个角瓜。突然感到有一只手在摸弄她的屁股,回头一看是阿强,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笑嘻嘻地站到了身後。 “主人。”静怡羞涩地低声招呼。 “老师,女人真的是从这里生出小孩子吗?”阿强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抠弄静怡的密穴。原来静怡是赤裸着的,阿强不许她在家里穿任何衣服。 “是的。”静怡的脸更红了,羞耻感和被抚弄的快感,强烈地攻击着她的神经。 “这里面真的有那麽大吗?”阿强好像真的好奇,这麽小小的穴穴竟然能生出七、八斤重的婴孩儿。 “是呀,里面可以伸缩的。” “老师,这是什麽?”阿强指着角瓜问道。 “这是角瓜呀。” “这一个有多重?” “这个比较大,差不多有五斤重。” “那它应该能够放进老师的穴穴里吧?” “啊?!”静怡万万没有想到阿强竟然生出这麽猥亵的主意。 “老师,快说呀,它能不能放进去?”阿强有些戏虐,又有些威胁地追问。 “我┅┅我不知道┅┅我┅┅试试罢。”静怡十分为难,十分羞辱,但又不敢不服从阿强的意。“真是太大了!,会撑破我的穴穴的。”静怡委屈地嘟囔着,希望阿强能可怜她,但她心里也知道阿强是不会可怜她的。 静怡把角瓜放在床上,然後跨上去,把穴穴对准角瓜的头,一点一点地开始用力往下压。头部进去了,可是实在太大了,只进去个头部,再往下似乎绝对进不去的。 “啊!”静怡的屁股挨了狠狠的一鞭子。 “老师,你一边吞这个角瓜,我一边抽你的屁股,什麽时候你把角瓜吞进去了,我就停止。” “啪!” “啊!”静怡不得不忍着皮鞭的抽痛,忍着阴道的裂痛,咬着牙、含着泪,一寸一寸地硬是把偌大一个角瓜吞进穴穴。 “啊┅┅好胀呦。”静怡摇摇晃晃地立起身子,肚子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 “好,很好,看看,只要有决心,就一定能塞进去,是不是呀,老师?” “是,快别说了,主人,羞死人了。” “哈哈哈哈,老师,来,我再给你灌肠。喜欢吗?” “啊!┅┅阿强┅┅求求你了┅┅我好难过呦!” “哎┅┅灌肠很爽的!来吧,把屁股蹶起来。” 静怡无奈,只好又蹶起屁股,忐忑不安地等待灌肠。“唉,这个阿强,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待,简直就像是在玩一个大玩具,我的命好苦呀!” 肛门里灌入一桶辣椒水和洗涤剂混合液 阿强喜滋滋地给静怡的屁眼插上胶管,然後连上灌肠气泵,又准备了一大盆辣椒水和洗涤剂的混和液。 “开始啦!”阿强戏虐地提醒静怡。本来就紧张的静怡听到这话,更加紧张了。 “啊!好辣呀!” 随着阿强一下一下地捏动气囊,盆里的灌肠液开始注入静怡的屁眼。强烈刺激性的液体使得静怡的大肠马上有了反应,先是绞痛,继而伴随着强烈的便意侵袭着静怡的全身。静怡开始冒冷汗,浑身的肌肉开始微微痉挛。 “啊!阿强,好难过,我受不了啦,求求你了,别灌了。”静怡有气无力地喃喃地哀求阿强。 阿强哪管静怡的苦楚,还是一个劲地灌。足足一大盆灌肠液都灌了进去,最後还给静怡屁眼里塞上足有苹果大小的塞子。 “好了,起来吧。” 静怡的肚子鼓涨得像是怀胎8月,艰难地站起身来。强烈的便意使她浑身颤抖,屁眼几次都想放开,可是塞子太大了,无论如何也放不出来。 “啊!┅┅太难受了!阿强┅┅求求你了┅┅让我放了吧。”静怡已经泪流满面了。 “嗯,现在不行,你先去给我做晚饭吧。” “啊!┅┅是┅┅主人。”静怡拼命地忍着痛苦,一丝不挂地去厨房收拾菜点、淘米煮饭。 伺候阿强吃完晚饭,静怡已经憋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静怡,我带你去放水。” “啊┅┅谢谢!”静怡总算熬到了头。“啊?阿强┅┅这┅┅怎麽到外面来了?我┅┅我还光着屁股呢。” “你不想放水了?” “啊!想、想、可是?” “就在这里冲着外面放,要不就不让你放了。” “啊,别,别,我放,我放。”静怡也顾不得羞耻了,在房门口爬下,白白大大的屁股就冲着外面的街道,外面的行人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各位好好看看吧,我姐姐的屁股是一流的,一会放起水来也是一流的。” 阿强故意要羞辱静怡,向观望的行人介绍。静怡羞得连屁股都红了,可是不得不继续蹶在那里,等待放水。 阿强在静怡的肛门塞上拴了一条细绳,阿强站在路边跟行人一起看着静怡的屁股。 “各位注意了,我姐姐要放水了。”说着,阿强使劲一拽绳子,“砰”的一声,一个苹果样的球形塞被从静怡的屁眼里拉了出来,随着塞子的迸出,一股黄色液体划着高高的弧线喷射出来。 “哇?!好精彩!”行人赞叹。 “呵┅┅”静怡终於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确在喷射中尝到了特别的快感,密穴中已经溢出花蜜了。 奴隶训练 已经一周了。父母不在家,静怡成了阿强的性奴隶,阿强每天不但要侮辱玩弄她,还要严格训练她的性能力。 “老师,你很色,但是持久力还差一些,这样怎麽能为主人很好地服务呢? 我要继续训练你的忍耐力。”阿强把静怡剥光,把她的双手吊棒在背後,乳房也被绑得凸起来。 “给你涂一些发情油,让你好爽!”阿强把静怡的大腿内侧、屁股、阴唇、阴道里面、乳房、嘴唇、口腔里面、屁眼里面都涂上厚厚一层强力发情油。 “噢,好热呀!” “哈哈,这就发情啦!?老师真色呀!” “快别说了。”静怡羞得满面通红。 “看看,已经溢出蜜汁了。”阿强用手指在静怡的肉缝上蘸了一些淫液,放到嘴里吮吸∶“好味道,老师真香!” 静怡的确已经开始反应,肉体之中升腾起强烈的性欲,乳房、屁股、阴道都有一种莫名的骚痒。静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大腿,硕大的乳房也随着身体沉甸甸地摇晃。 “哈哈哈!好色的老师,才2分钟就忍不住了,来,现在我要训练你的忍耐力。”阿强一边说,一边给静怡的阴道里塞进几个小电动球,屁眼里也塞进几个电动小球。 “啊┅┅好痛!┅┅”静怡的两片阴唇被阿强夹上强力钢齿夹。“啊┅┅” 静怡又是一声惨叫∶“这是什麽呀?”静怡痛得浑身颤抖,看着阿强把一根很细的钢针刺入自己的阴核里,钢针的外端还颤悠悠地连着一颗红色珠子。 “哈哈,这是高潮探测器,只要你达到性高潮,这个细针就能探测到。不过你一定要忍住,因为一旦你进入高潮,这颗红珠子就会放电,会刺得你很痛很痛的。” “啊!?┅┅主人┅┅求求你┅┅别用这个吧。”其实静怡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 “好了,现在你要跨在这条绳子上,来回走,一定要坚持住呦!” 赤裸的静怡无奈地跨上绳子,这时才发觉这绳子的奥妙∶绳子的高度刚刚勒进肉缝,绳子上有一串疙瘩,总是不可避免地碰到阴核。 “啊!好舒服!”静怡骚痒难耐的阴唇终於裹到粗糙的麻绳,阴唇好像根本不顾什麽羞耻,立即蠕动着缠绕着麻绳,给静怡带来一阵阵的麻痹快感。同时,两个肉洞里的电动小球也激烈地震动起来,里外夹攻,静怡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而堕入性的漩涡。 “呵┅┅呵┅┅”静怡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乳房高耸。静怡已经无法自控地快速向高潮挺进。突然,静怡发出一声惨叫∶“啊┅┅痛死啦┅┅”原来,高潮探测器开始放电,电脉冲犹如刚针,狠狠刺入静怡阴核,巨大的疼痛一下子让静怡从刚刚开始的高潮中坠入地狱,静怡浑身发抖,乳房剧烈地摇晃∶“啊┅┅啊┅┅痛呀!┅┅” “哈哈,哈哈!老师,我告诉过你要忍住,不要高潮,你真好色,不听我的告诫。来,再来一次,一定要忍住。”阿强逼着静怡继续在绳子上走。 “啊┅┅”粗糙的绳子和绳节对涂满春油、正在发骚的阴唇来说是强烈的刺激,静怡才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又要高潮。她强忍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性欲,以避免高潮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和巨大疼痛。 “啊┅┅”阿强的皮鞭无情地抽在静怡的肥硕而漂亮的屁股上∶“快走,不许停。” “主人,我受不了啦,再走就要高潮了。” “你要学会忍耐,快走。”鞭子无情地抽,静怡不得不继续走。 恼人的绳子好像故意跟静怡作对,静怡每走一步,都会感到绳子给阴唇造成的令她麻痹的快感,淫液已经泛滥了,顺着白白的大腿往下流。 “噢┅┅哦┅┅忍不住了┅┅啊!┅┅痛┅┅”静怡再一次达到高潮,刚刚品味到一点点快感,高潮探测器就开始放电,再一次把高潮中的静怡抛入痛苦的深渊。 这种折磨实在太残酷了,不仅是对肉体的折磨,更是对意志的蹂躏。一个成熟女人被涂满春油,正在强烈发情,而且还不断刺激她的性感带,却要她忍着不要到高潮,这是多麽痛苦、多麽难以做到的呀! 静怡被春油催情、被绳子刺激、被皮鞭抽打、被电击刺痛,她已经被折磨得几乎疯狂,反反复复地临近高潮、再被刺痛而堕入地狱,下身已经粘糊糊地一片淫液了,口里也吐出一滩白沫,口涎已经流到乳房了,双眼失神,乳房充血,机械地在绳子上来回地走着,最後她终於能够连续走十多个来回而不高潮。 这对一个成熟并且发情的女人来说真是极大的、痛苦的耐力∶在高潮边缘保持几个小时、情绪一直亢奋而不泄。但是这种耐力,对於玩弄她的男人来说,却是难得的宝贵。因为女人一旦高潮而泄了,就会立刻失去光彩,没有了性感的魅力,犹如一滩死肉。而处於性亢奋状态的女人是非常妖媚好玩的。 阿强很快就把静怡训练得完全成熟了,现在的静怡,只要稍微碰一碰她的阴核,她马上就会进入亢奋状态,阴道和屁眼会分泌出大量淫液,即使轻轻抚摸一下静怡的屁股,她也会像过电一样立即反应。 即便这样,阿强每天还强迫静怡服用超量的春药,每天像抹化妆品一样在阴部、屁股、乳房等性感带涂抹春油。更令静怡难堪的是,阿强不知从哪弄来进口的奶牛催乳激素,每天晚上都要通过乳头,给每只乳房注射一针,不仅注射时很痛、很羞耻,这强力催乳激素导致静怡的乳房超常发育,而且充满乳汁,每天不得不挤好多遍奶水,否则乳房会涨得非常非常痛。 可怜的静怡,原本是大家闺秀,令人尊敬的老师,现在却被阿强弄成淫娃∶静怡一天24小时差不多有20小时是处於性亢奋状态,原本就很大的乳房总是鼓涨高耸,阴唇一刻不停地蠕动。连思想也被奴化,时刻想着主人、男人、甚至女人来奸淫她、玩弄她、虐待她。 阿强已经把她当成一条母狗了,每天做完家务、伺候完阿强,阿强不需要她时,就用一条狗链把她拴在门厅里。而家里的女佣倒成了阿强的女人,成了静怡的主人。 在客厅享用美肛 “老师,你的屁眼还不够骚,接下来我要训练你的屁眼了。” “好呀,主人,静怡最喜欢用屁眼为主人服务了,快训练我吧。” “我先喝点奶汁。” “给,主人。”静怡把肥大而充满乳汁的乳房捧起来,送到阿强嘴边,把长得像一粒紫葡萄的乳头塞进阿强嘴里,然後就两手挤压乳房,甘甜的乳汁流进阿强嘴里。 “去,取一个酒瓶子来。” 静怡取来酒瓶递给阿强,然後乖巧地转过身子,爬在地上,高高蹶起屁股,两手还主动地扒开两片肥臀,把红红的屁眼暴露出来。 阿强先用酒瓶的细嘴慢慢塞进静怡的屁眼,然後逐渐加力,一点一点地把整个酒瓶子都塞了进去,静怡的肛门被极大地撑开。然後,阿强又拔出酒瓶,静怡的屁眼一时无法闭紧,通过开口蠕动的肛门,可以直接看到直肠。 “啊┅┅”静一惨叫一声,肛门菊花蕾在阿强钢针的扎刺下,迅速闭紧。 “你要学会控制屁眼,不然怎麽能夹紧我的肉棒呢!”阿强再次把酒瓶塞进肛门,又拔出来,静怡的屁眼仍然不能立即闭紧。“啊┅┅”阿强又用针刺,如此反复训练,一连3天,静怡的屁眼已经布满针眼了,终於可以控制了,一旦瓶子把出来,马上就能闭紧。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来,使劲夹我的手指。”这天,阿强把中指插进静怡屁眼,试试静怡屁眼的力度。 静怡运气,努力夹紧屁眼。 “嗯,很好,很有力。放松,再夹紧,来、做有节奏的收缩。” “是,主人。”静怡屁眼和直肠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好、好,这样我就不必太累了,你的屁眼自己抽动就会给我带来快感,现在终於可以用了。老师,你知道吗?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的屁眼,看见你的屁股,我就知道你的屁眼一定非常棒,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说着,阿强把大肉棒慢慢插进静怡那美丽的屁眼。 “啊!好舒服呀!老师,你的屁眼比我期望的还要好,好热、好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了一样。” “呵┅┅呵┅┅”静怡急促地喘息着,期待已久的大肉棒终於插进身体,从直肠传来一阵阵的麻痹快感,阴道里尽管没有东西,可是还是溢出大量淫汁。 静怡的屁眼在抽动着,给阿强带来无比快乐,静怡自己也从这种倒错的、含有巨大耻辱的性交中尝到极大的、混杂着痛苦的快感!从此以後,静怡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性交方式。她已经彻底被奴化淫化了,没有了羞耻,或者说只要主人命令,她可以做出任何羞耻的事。 奶汁面包蜜汁蛋 “阿强,你今天怎麽想起来要请我们吃饭?”阿强的同班女同学娟娟有些奇怪地问阿强。 “不是我请,是我的女朋友请。” “你有女朋友啦?” “是呀,很性感呦!” “大刚,中午你也一定要来呀!” “一定去,要看看你的马子够不够酷。” 中午下课後,阿强在校门对面的餐厅门口等到同学大刚、志鹏、娟娟和丽雅几人。 “阿强,你的马子呢?” “看,来了。”阿强指着正在走过来的静怡老师。静怡刚刚给阿强他们班上完国文课。 “老师好!” “老师你好!” 娟娟和丽雅慌忙给静怡老师鞠躬,志鹏和大刚也有些惊慌。 “老师,告诉他们,你是我什麽人?” “哦,志鹏,娟娟呀,你们别奇怪,我的确是阿强的女朋友,而且不是一般关系,阿强是我的主人,我非常非常爱他。走吧,进去吧,我请你们吃奶汁面包和蜜汁鸡蛋。” “啊!这是真的!?”娟娟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懵懵懂懂地跟着阿强进了餐厅,他们选择了一处最显眼的位置坐下。这间餐厅在中午时人很多,而且学校的不少学生和老师也来这里午餐。 “小姐,请问点些什麽?” “每人3片烤热的面包,一瓶草莓果酱,10只茶煮鸡蛋。哦,另外再为这位小姐多拿两只小盘子和一根大香蕉。” “喝什麽饮料吗?” “你只要拿来6只空杯子就可以了。” 阿强点了菜饭後,时间不长,服务生就拿来了香蕉、草莓酱、烤面包片和杯子、盘子。 “服务生,请你帮助我们挤奶好吗?” “挤奶?” “是呀,你看,这位小姐的乳房已经很涨了是吗?”阿强微笑着指着静怡老师。 “啊!?”男服务生几乎惊呆了。 “是的,请吧!”静怡羞得满面通红。转过头、挺起胸脯。 “那┅┅我┅┅”服务生惊讶地看着阿强,其他客人也都惊讶地看着静怡,阿强的同学也目瞪口呆。阿强若无其事地冲着服务生点点头。 服务生颤抖着双手解开静怡的上衣,里面没有戴胸罩,两只超肥的乳房跃然跳出。“哇!好大,好漂亮的乳房。”餐厅里一片惊叹声。 服务生拿起一只杯子,放在静怡面前,然後双手捧起一只巨大的乳房,乳头对准杯口,双手用力挤揉。“咦!”、“哇!”只见静怡的乳头流出乳白色的奶汁。一杯、两杯、三杯,换另一只乳房,又挤出三杯奶汁,服务生给每位面前放了一杯。在众人的注视下,静怡挤出6杯奶汁,她感到万分羞耻,可是她必须服从阿强的旨意。 “这不是静怡老师吗?怎麽这麽无耻?!”其他桌有认识静怡的同事和学生在指指点点,但静怡毫不理会。 “噢,服务生,还要请你帮忙。”阿强拽住要走的服务生。 “干什麽?” “请帮我把这瓶果酱放到这里。”静怡在阿强的注视下不得不说出这极具羞辱的话,同时手指着密穴。 “啊!”服务生体内的血在沸腾,他强力控制住自己。这时,静怡已经把两腿扳起,高分八字,没穿内裤的下体暴露出来,漂亮的、鲜红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了,阴毛被刮得乾乾净净。服务生和阿强的同学都贪婪地看着静怡的下体。 “请吧,先生。”静怡催促着。 “呵┅┅是┅┅小姐┅┅”服务生拿起果酱,打开盖子,又拿起一只汤勺,从瓶子里挖一勺果酱,然後小心地放到肉缝上,再慢慢塞进去。汤勺平端着伸进阴道,然後倾侧着抽出来,静怡的阴唇犹如嘴唇一样,蠕动着把汤勺里的果酱乾乾净净地舔到阴道里面,一点也不会掉在外面。一勺、一勺、又一勺,足足有十多分钟,才把一瓶果酱塞进静怡的阴道。 “先生,请帮我把这根香蕉插进後面的肉洞里。”静怡羞愧地拿起粗大的香蕉,递给服务生,然後在众目睽睽之下,蹶起硕大的屁股,两手扒开臀肉,把美丽的屁眼暴露出来。这时的静怡已经开始发情了,根本不管有那麽多认识或不认识的客人在注视她,还故意扭动着屁股显示着她的妖媚。 服务生拿着足有七寸长的粗香蕉,抵住静怡的屁眼,一点一点地插进去。 “都插进去吗?” “对,都插进去。” “小姐,插这个有什麽用呢?不痛吗?” “唔,不痛,插了这根香蕉後,我前面的肉洞里就会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噢,小姐好漂亮,也好色情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呵┅┅哦┅┅”静怡被服务生说得有些难为情。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恨不能围到静怡身边,仔细欣赏她那最隐秘的花园。在这种氛围下,静怡即感到巨大的羞耻,又体验的无比的愉悦,阴道里的淫汁犹如山洪爆发一样,静怡不得不强力闭紧阴唇,以防泄漏。 静怡把两只刚刚挤过奶,现在又再次鼓涨的巨大乳房放在胸前的两只小盘子里,然後在众人惊诧的、色靡靡的目光注视下,拿起一片面包,放在小盘子里,自己挤压乳房,让乳汁喷溅在面包片上,然後又用小汤勺探到下体花缝处,挖出一勺混和了淫汁的草莓果酱,涂在面包片上。 “给,志鹏,很好吃的。” “啊!┅┅哦!┅┅”志鹏已经被这前前後後的淫靡动作惊得有些痴呆了,“哦,香、真香┅┅有一种特殊香甜的味道、我从未吃过这麽好吃的面包!”志鹏赞不绝口。 “老师,快给我一片。”大刚已经急不可耐了。 “不要急,这就好,给你。”静怡说着,又弄好了一片,递给大刚。而後有陆续给娟娟和丽雅弄了面包片,最後是给阿强弄的。 “怎麽样?老师的奶汁面包好吃吗?”静怡的乳房因羞辱和经挤揉,微微发红,而且在盘子里微微蠕动。白白的乳房、红红的乳头,漂亮极了。静怡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让娟娟和丽雅这两个少女都感到脸发烧。 “嗯,好吃,老师的乳汁真甜。” “阿强,你的马子真绝了!”志鹏和大刚羡慕不已。 “老师还有好吃的东西请你们呢。” “什麽?”几个同学一齐盯着静怡。 “蜜汁茶蛋。”静怡说着,拿起桌上已经剥好皮的茶蛋,放到肉缝处,轻轻一按,还有些烫的茶蛋咕噜一下就滑进阴道。“噢┅┅好烫!”静怡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後又拿起一个茶蛋,再放到肉缝处一按,咕噜一下,又进去一个。静怡一连放进去10个茶蛋。 “老师,你的那里面有那麽大的地方呀?”娟娟惊讶地问道。 “是呀,将来这里面连小孩子都能容纳得下,地方很大的。好了,可以吃蜜汁茶蛋了。”静怡说着站了起来,当众撩起短裙。 “哇!好肥、好白、好漂亮的屁股呀!” “阴部光光的呀!” “肉缝的颜色多鲜艳呀!” “太美了!” 众食客艳羡不已,赞不绝口,恨不能一口吞了静怡。静怡也不理会他们,拿起一个小盘子,放到密穴口处,下腹用力。 “呀!出来了,出来了,美女下蛋了!”又是一片喧闹,静怡的密穴口里吐出一只茶蛋。 “给,丽雅,尝一尝,很香的。” 静怡就这麽赤裸着下体,站在自己的学生、同事和餐厅里其他的客人面前,表演着美女下蛋的淫戏,给阿强他们吃蜜汁茶蛋。 “啊,这一餐好棒呦!”大刚、志鹏他们心满意足地吃饱了、喝好了。起身和阿强走出了餐厅,只剩静怡,满面羞愧地整理好衣裙,胡乱吃一些阿强他们剩下的面包渣、茶蛋碎块,还有几只杯子里残留的她自己的乳汁,然後在众人色靡靡的惊讶目光里逃出餐厅。 晚上回到家里,阿强满意地赞赏静怡中午时的表现∶“嗯!你中午表现得很好。” “是吗?主人,谢谢主人夸奖!”静怡有些腼腆地跪在阿强脚边,乖顺地扭扭屁股。 “你已经被我训练成合格的性奴了,以後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是吗?” “是的,主人。”静怡认真地肯定回答。 “现在你可以选择继续做我的性奴,或者离开我恢复自由人身份。” “啊!?不,主人,不要抛弃我,我意做主人的性奴,有主人的宠爱是最大的幸福。”静怡有些慌张地恳求阿强继续做她的主人。就连静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说出这样下贱的请求? 这一段时期以来,静怡从肉体到思想的确已经被阿强彻底驯服了,她不敢想像没有阿强的主宰,自己将怎样生活?她已经习惯了性奴的生活方式,习惯了服从阿强,如果没有阿强的命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应该迈哪一只脚,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她现在的肉体渴望时刻受到阿强的蹂躏和宠爱,她现在的意识只有唯阿强意志是从。 “今天我要在你身上烙上性奴的标记。”阿强抚摸着静怡的头发,轻柔地说着。 “是吗?那好呀,从此我就真正成为主人的性奴了,不会走丢了,主人快烙吧。”静怡兴奋地乞求阿强快烙标记∶“主人,烙在哪里呢?” “嗯┅┅我看就烙在你白白大大的屁股上吧。” “嗯,好的,快烙吧!”静怡马上趴在地上高高蹶起屁股,还故意摇了摇。 “好吧。”阿强拿出一块方形的小铜牌,很精致,上面刻着铭文∶“温静怡是李鑫强的终身性奴”。 “你等一会儿。”阿强拍拍静怡的屁股,拿着铜牌进去厨房了。阿强把铜牌在炉火上烧红,然後走到静怡後面,在静怡肥嫩的右臀上部,把铜牌印了上去,“嘶”一阵烤肉的吱吱声,一股焦糊味伴着青烟散发出来。 “嗯┅┅”静怡的肥臀在颤抖,使劲咬紧牙关,忍受着炙热的剧痛。 “好了,多美呀!”阿强欣赏着白白的肥臀上的两行焦黑的字。“呀呀,真色,你看,这里都发洪水了。”阿强惊奇地发现,即使是这样的虐待,静怡居然也能发情,两个肉洞中已经溢出大量的淫汁了。静怡具有天生的性奴素质,这正是阿强最得意的地方。 阿强把一张小照片嵌进小铜牌背面。照片上有一条美女狗,那就是赤裸的静怡,旁边一个英俊男孩牵着狗链,那是身穿校服的阿强。 “来,以後这个小铜牌你要时刻挂在脖子上。” “是,主人。”静怡温顺地伸出漂亮的脖子,让阿强把铜牌挂上。“主人,贱奴的肉洞好痒,乞求主人插进来。”静怡淫荡地摇晃着刚刚烙上印记的屁股,美丽的双眸中放出迷离的光芒,脸已经被发情的兴奋催得通红了。 “哈哈哈哈!你真是一个好性奴。来吧!” 阿强此刻非常满足,以後他就拥有一个绝对服从他的美丽性奴了,他可以任意驱使她,她将终身属於他。他脱光衣服,懒散地躺在沙发里,任由他的性奴尽心伺候着┅┅ (有谁想和我聊天,到我的个人网站来找我,注册一下就行,只要帅哥哦。 这文章里的种种我大多都尝试过,但是说真的其中有很多都是不可能的。我尝试过往下体最大只能插进茄子,要是用角瓜,5555555555,会出人命的。给自己灌肠,如果用洗涤剂和辣椒水那非把肠子弄伤不可,我试过以后就疼了好几天,建议灌肠最好用牛奶,如果没有大号的注射器可以用沐浴器的出水管代替,只要把喷头拧掉就可以用了,既方便又省事。不穿内裤出门要选气温高的日子,不然容易肚子疼。如果想在小穴里插一根东西出门,最好还是穿上内裤,不然掉下来被大家发现就糗大了。还有啊,男人那东西根本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说什么一夜7次根本就是吹牛,要是想自慰,我建议用香肠,在热水里泡上10分钟再用,插进下边的感觉和真的一样,呵呵) 外篇5 “今天早上,议员张XX由于嫖妓之事公开曝光,而不得不当众道歉。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这次新闻的主要人物,电视台的记者张小姐。张小姐,听说这次是你假扮妓女,把张议员骗进了旅馆里,然后在他脱光了衣服后,公开了身份才抓到了他,请问这是你事先计划好的吗?” “是的。不过我只是想拍一下街头妓女的问题,没想到那个老头真的上来。哼,看他那个样子,都快老死了还想上我。” “听说事后他想用钱买回录像带,请问有这回事吗?” “对,他说只要不播出,他愿意给我一百万。我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新闻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报复?” “哈,报复,让他来吧,我才不怕他。” 啪,电视被关掉了。“你们去找人,只要能杀了那个婊子,出多少钱我都愿意。”肥胖的张议员大声叫着,“我一定要杀了她,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张总,李先生来了。”秘书说。 “好,快请。”张议员说着,站起身来。 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张总看电视了吗?那里把你可拍得不错啊,想不想拍个小电影啊?我可以出人出工。哈哈……” “不要取笑我了。上茶。”张议员说着示意他坐在沙发上,“老弟,我知道你人脉广,就想个办法给哥哥出了这口气吧。” “可以,不过……” “好说,你说吧,多少钱?” “钱是小事,我想问你,你想要她怎么样?” “那还用问,当然是让她去见上帝。” “嗯,你太糟蹋了。你看到那个小妮子的身材了吧?” “对啊,还真是个性感的尤物,要不然我会上那个当?” “对啊,你想不想让她当你的奴隶,每天在你脚下,求你干她?” “什么?”张议员想起那优美的曲线,不觉连口水都流了出来,“你能有办法,那可是只母老虎啊,别再让她咬了。” “你放心,我手下有的是高手,这样吧,你先不要着急,现在她正红,不好下手,过一阵子等这事平息了,我会把她交到你手上,那时,她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了,你可以尽情的享用她。” “真的,太好了。”张议员一脸淫笑,“好,还是老弟你有办法。你放心,你想要的那块地和那个项目过几天我就让我的手下去办,保证不会误你的事。哈哈……,姓张的小婊子,到那时我看你还风光。哈哈哈……” 第一章 “张小姐,”马上就要下班了,张晶提着包,正想悄悄的溜走,听到主编叫自己,只好不情愿的回头看着他。主编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虽然已经结婚,可偏偏色心不死,电视台里的每个女主播他都想沾上一下子,但他那个样子没人理他,不过他是董事长的二叔,大家才不得不让着他。“什么事啊?”张晶装出一副笑脸。 “给你,这是最近的一个专题的带子,你去把它编辑一下。” “是,”张晶放下手里的提包,接过带子,向编辑室走去。 “哼,这是什么东西!”张晶坐在编辑台前看着屏幕上的一片彩条,不耐烦的站起来,拉开屋门,“主编,这是什么啊?有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我还赶时间哪。” “啊,你等一下,小马,你去帮一下张小姐,今天一定要把那些作完,我会通知门卫给你们留门的。”说着,他把一个高大的男人推到张晶面前。 “啊你好,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张晶很奇怪,电视台里的编辑师自己都认识,但这个人却从来也没见过。 “我是新来的,正在实习,请张小姐多多关照。”男人喑哑的声音充满了男人的魅力,张晶不禁有些迷惑,啊我这是怎么了,张晶一惊,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请快进来吧,我还有事呢。”张晶把他让进了编辑室,她没有注意到,男人进房前在门口的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小马,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只看到了一些彩色的条块,什么也没有。看得我头都有些晕了。”张晶说着,把带子放进了机器开始播放。 “这是一种特殊的带子,你得把速度放慢。对,放到一半的速度,注意听,这样就能听到带子里的声音了。” 张晶依言作了,果然带子放慢后,能听到一种特殊的声音,不过很微弱,听不太清。 “张小姐,你注意听,对,眼睛看着那条红色的彩条,对,深深的看进去,你会觉得身体变轻了,是不是?”男人的声音里仿佛带有一种魔力,张晶不由自主的就沉浸了进去,她双眼盯着那条红色的彩条,视线随着它转动着,渐渐的有些呆滞。 “看,你的身体正在放松,对,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问,只是觉得放松,看着它,对,你就会感到非常的舒服。对,很舒服,身体动一下,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张晶的身子动了一下,整个人半躺在椅子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不过焦点已经有些散了。 “当你听到我说‘女播奴隶’时,你就会进入这种状态,你会对我有极深的依赖,认为我是你的主人,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去作,即使你觉得那很奇怪,只要是我说的你都会觉得是自己应该作的,当我说‘万事如意’时,你就会清醒过来,但你会把这段时间里的事全都忘记,现在,听清楚了,当我数到1时,你就会醒过来,5,4,3,2,1……” 张晶眨了眨眼,眼前还是那个带子,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问题,但又说不上来,她回头看着小马,小马的脸上是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了?”张晶问。 “没什么,张小姐。你听过这个词吗?‘女播奴隶’!”张晶的眼睛一下子就定住了,男人看着张晶的样子不由发出一阵狂笑,“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还不是一下就被我摆平了。大哥也真是,就这么个小娘们还用得着我出马。让小四来都可以。” 原来,这个男人是那个神秘人的手下,是个一流的催眠师,神秘人要他来给张晶催眠,把她变成一个性奴隶,那盘带子是专门用来催眠的,加上他这个大师的推动,张晶一下了就深深的进入了催眠状态中。 “你在这里好好的坐着,不要动,我出去打个电话。” “是,坐着不动。”张晶麻木的回答。 男人走到门外,“大哥,搞定了,你说下一步怎么办,什么,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我让她认为自己是奴隶不就成了吗?还得……啊,我知道了,好,好,我一定照办。是,三天,三天以后我把东西送到。” 男人收了线走回屋里,张晶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你听好,过一会等你会在门口醒来,会觉得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已经把这带子作完了,你正要回家,你要正常的回家,听到了吗?” “是,听到了。” “那好,把机器关了。”张晶顺从的关好机器,把带子交过那个男人手上。 “好,站起来,”张晶站了起来。 “拿好你的东西。跟我走。”张晶提着自己的皮包,象木头人一样,跟在男人身后。 进入电梯后,男人看着张晶的眼睛说:“万事如意。”张晶的身子一震,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男人,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当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上了自己的车子,往家里开去。男人等她走远了,才骑上墙边的一辆重型机车,从后面追了上去。 张晶回到家里,收拾好了一切,洗完澡,回想起下班前的事情总觉得有些奇怪。那盘带子最后作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小马说带子已经作好了。张晶觉得自己的生命里好象丢了什么似的,但却说不出原因。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渐渐有些迷糊了,突然,电话铃尖锐的响了起来。“谁,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张晶迷迷糊糊的拿起听筒,“喂,你是哪位?” “我是小马,主编说有急事,让我来找你,我已经到了你家门口,请你开门。” “什么事啊?明天再说吧。” “不成,你到门口来,我这就上去,事很急的。”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 真是的,张晶极不情愿的换好衣服,这时门铃响了,“来啦,”张晶把头发简单的梳了一下,就打开了门,小马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大提包,“什么事啊,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给你用的东西了,女播奴隶。”一听到这个词,张晶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僵硬的站在那里。 “好了,让开,跟我进来。”小马说着,走进了屋里,“你把门关好,到客厅里来。” “是。”张晶答应一声,把门锁好,走进客厅里。 这时小马已经把提包打开,放到茶几边,看张晶走进客厅,说:“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张晶听话的站好,呆呆的象个木头人一样。 “把手举起来,转个圈。”张晶照作了。 “好,你听好,你已经和我回到电视台,把明天要作的东西作完了。你已经回到了家。” “是,我作完了,刚到家。”张晶低声应着。 “你觉得很累,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是,我很累。”张晶说着双肩已经垮了下来,身子也在打晃。 “对,”小马说着,从提包里取出了摄影机,“你现在觉得身上很脏。” “是,好脏,”张晶回答,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颊。 “身子脏,你就想洗个澡。” “对,想洗澡。” “现在,你已经到了浴室的门口,把衣服全脱下来吧。”张晶迟疑了一下,小马连忙说:“不要想别的,你的身上好脏啊,全是土,你闻闻还有汗味,你难道不想马上洗澡吗?” “啊,”张晶的鼻子抽动了几下,好象真的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汗味,眉头皱了起来。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小马打开了摄影机,开始拍张晶脱衣服。张晶解开了自己外边的套服,习惯性的向左边的衣篮里一扔,当然这是在客厅,所以,什么也没有,衣服被扔到了地上。 现在正是夏天,外衣下,是粉红色的胸罩,张晶的上围不是很大,但是很尖挺,一对娇小的乳房,包裹在粉红色的蕾丝乳罩里,小马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 “是不是好过了一点呢?对,笑一笑,看你面前是一面大镜子,笑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一下。”张晶的脸上露出了惬意的微笑,但在小马看来,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挑逗,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张晶又拉开了裙子的拉链,把裙子也脱下来,扔到一边。现在她全身只穿着一套内衣,下身也是粉红色的三角底裤,包着神秘的花园,在灯光下,可以隐约看到黑色的阴毛。小马咽了一口口水,真想扑上去把张晶压在身下,好好的干她一炮。可是想到如果坏了大哥的事,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高涨的性欲,立时就消退了。 “停,”张晶正要解开胸罩,小马突然喊停。 “慢一点,对,一点点的来。” 张晶按照小马的指示,双手从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挂钩,一点点的把胸罩扒了下来。一对尖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点鲜红的乳头,代表张晶的性经验不是很多,乳房虽然不大,但很漂亮。小马又吞了口口水。 “现在,弯下腰,对,转过身去,屁股对着‘镜子’,对,回头,看着‘镜子’,笑一下,好,乖,把三角裤脱下来,慢一点,对慢一点。” 张晶回头看着镜头,但她只认为自己在看一面不存在的镜子,按照小马的指示,一边摇动屁股,一边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布料脱了下来。 张晶的屁股很圆润,她这样弯着腰,张着腿,小马可以从她的两腿间看到黑色的阴毛中,粉红色的阴唇和屁股正中褐色的菊花,小马勉强压下几乎冲出口的呻吟,给了张晶下身的一个特写。张晶仿佛也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肛门不自觉的收缩着,看上去更加的吸引人。 “好,现在你站起来,对,水已经放出来了。水温正合适,开始洗澡吧。对,就象你平时一样。”小马站了起来,围着张晶转着拍摄。 张晶茫然的作着洗澡的动作,就象真的在浴室里一样。她放下长长的黑发,然后细心的把它们盘好,再用一根竹筷随意的别住,看上去更增加了她的妩媚。 张晶的双手在身上轻柔的抚摸着,划过雪白的脖子,然后从下边托起自己的乳房,身子摇晃着,她自己是认为在用水清洗身上的泡沫,但在小马看来,这简直就是在邀请自己上去干她,要不是有大哥的严令,要他这三天内不要动她,小马早就把张晶干上个十次二十次了。 “好,上身洗干净了,嗯,坐下,把腿张开,好好的洗一下你的下身。”小马咽下嘴里的口水,看着张晶坐下,分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轻轻的擦着阴道口,还不时的轻轻的向里插去,没几下,张晶皱着眉,嘴里开始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 “哼,小婊子,看上去挺清纯,可实际上,还是个贱货。”小马虽然知道张晶是由于自己的催眠才会这样,但无法发泄的欲望,让他恨恨的骂道。 随着张晶的手指的运动,她的阴道渐渐的湿润了,身子也在不停的晃动。小马也有些忍不住了,拉开裤子的拉链,一只手用力的揉搓着已经硬挺了的鸡巴。小马知道现在如果就让张晶手淫到高潮,她可能会从还不是很深的催眠中清醒过来。 “好了,洗干净了。把身上擦干。”小马说着,又从包里取出了一些东西。“看一看镜子里,你的胸好小啊。是不是?” 张晶听了,双手托起乳房,脸上现出了不满的神气,“对,今天你已经从医院里买来了特殊的丰胸剂,就这个。”小马说着把一个小针盒交给了张晶。 张晶接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只小小的针管,还有六只药针。“医生告诉你这是最新的丰胸药,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只,每只分别注射到乳房里,这种针头很细,刺进去不会很痛,但你为了漂亮会忍住的。” “是,每天早晚各两支。”张晶说着把针盒放到床头的柜子里。 “这是一起用的胸罩,也是医生说的。”小马又拿出了一个按摩胸罩。“明天早上注射完了就要用它,一直戴着,晚上注射后,也要戴好。” “是。”张晶说完把胸罩也接了过去。 “好,我要走了。当你锁好门后,就到浴室里,放好水,当你坐到浴缸里以后,会听到电话铃声,你就会清醒过来。你只记得在电视台干了好一会儿,很累了,不想去接电话,刚才发生的一切你都不会记得。好,现在送我到门口。” 小马收好了自己的提包,走到了门口,张晶也赤裸着跟着。“我要走了,你把腿分开,用手把阴唇也分开。” 张晶茫然的照作了,小马先作了一个全景,镜头里,张晶赤裸的站在门口,一手揉着乳房另一只手则插在下身里,说不出的淫荡,然后又分别给了乳房和下阴的一个特写,这才让张晶关上了门,自己则走到浴室的窗户前,听到张晶走入浴室里,坐入浴缸中后,用自己的行动电话打到张晶家里。 当电话铃声响起时,张晶才一下子从催眠中清醒过来,“我刚才怎么了?”张晶努力的回想着,“我刚要睡觉,然后是电话,是小马打来的,他要我到家门口去接他,他对我说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后来,后来我们作了什么,啊对了,我作完了那些节目才回家的。真累啊,不接了。”张晶合上眼,不去理会电话,过了一会电话声停了。 张晶匆匆的洗了洗,擦干了身子走进了卧室。“我的胸好小啊,”张晶摸着一对乳房想,“对了,那个药呢?”她拉开的抽屉看到了放在里面的药,明天开始就要打针了,张晶想着脸不禁有些发红。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就睡着了。 “不错,小马你作得很好。”小马站在神秘男人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面前的电视机上正放着他在张晶家拍下的画面。 “老大,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呢,我直接给她催眠不就得了。那些药很贵呢,还要分三天,这是为什么呢?” “你不懂。”男人说,“我是为了让张议员亲自动手。” “你这三天晚上都要到她家里去。明天晚上,要让她手淫,不光是前面,连肛门也要。要让她爱上手淫,后天是用按摩棒。有了这些带子,作为威胁,她一定会接受我们的调教。 给你那些药,不光是一种丰胸剂,还会让女人的欲望成百倍的增加,明天你在电视台里,一定要不时的给她催眠,让她到厕所里去手淫,每次手淫到快高潮时就让她清醒,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且让她沉浸于其中不能自拔,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喜欢。听懂了吗? 不过这三天你绝对不能碰他,为了安全,明天你再去之前,和小翠好好的打一炮,泄泄你的火,也好让你没那么多的‘想法’,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我就把你那个东西割下来喂狗。知道了吗?” “是,是,”小马点头应着。 “你下去吧,去找小翠,好好的乐一乐,明天还有你的事呢。”男人摆手让小马出去,回头看着屏幕上的正在抚摸自己的张晶,“你马上就要是我的了,你逃不掉的。哈……哈……”嘴里发出一阵狞笑。 外篇6 第二章 “呜,啊,”张晶连忙咬紧牙,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吞了下去。 都是那该死的药。张晶早上起床后,看到那个针盒,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把一支药针全打入了两个乳房中,由于针头非常的细,所以虽然乳头有些痛但还是可以忍受的。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才10点多钟,张晶就觉得两个乳房涨得难受,而且那个按摩胸罩还不停的动着,让她觉得欲火难消。她只是由于小马的催眠,认为这是药物的正常反应,所以还是忍受着。 小马就坐在张晶的对面不远处,从这里看,张晶的脸红红的,额头上浸出细细的汗珠,她时常不自觉的用胳膊压一压自己的乳房,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整个人烦躁不安。小马看了看表,知道药效已完全发作了。于是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张晶的分机。 “喂,我是张晶,请问你找哪位?”张晶接起电话。 “你好啊,我的‘女播奴隶’。”张晶的眼神一下子僵硬了,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 “你听好,当你放下电话后,会觉得很想撒尿,但你会认为楼里的洗手间正在修理,只能到后楼的洗手间里去,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坐在马桶上,不要动,等我的命令。现在当我说完‘万事如意’后,你会觉得这是一个你的崇拜者打来的电话,你会很高兴的放下电话的。听到‘万事如意’。” 张晶的身体一颤,清醒了过来,“这个FANS真是热情。”张晶很高兴的想,“想不到还真有人那么爱看我的节目。啊,好想尿。”张晶看了看周围,每个人都很忙碌,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小马一见也站了起来,不远不近的跟着她走了出去。虽然张晶觉得很尿急但仍还是向后楼走去,小马走在张晶身后,看着她夹着腿艰难的向后走,心里很高兴,知道现在她已经完全被自己所控制,会安心的听从自己的调教了。 张晶忍着强烈的尿意好不容易走到了后楼的洗手间,她推开门,一直走到最里面的隔间里,没有动自己的衣服,坐在马桶上,尿意虽然还在,可是她的眼神又呆窒起来,一动不动的坐着。 小马见张晶起动了,看了看左右没人,也走了进去,这里是老板们专用的厕所,除了特殊情况一般不会有人来。小马把正在修理的牌子挂在门上,以防止有人进来,然后又把隔音很好的门关死,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这里面的事了。 他走进厕所里,趴在地上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后,走到最里间,张晶正呆呆的坐在那里。小马淫笑着说:“女播奴隶。”张晶身体一抖,完全进入了催眠状态。小马这才放心,从随身带来的提包里取出摄影机,架好。 “现在你听着,你看不到我,你只是看到门已经关起来了,你要把裙子完全提到腰以上,然后把两条腿完全的叉开,对着我撤尿,然后用手纸擦干净。可是你越擦就越兴奋,然后要开始手淫,把上衣解开,把胸罩推上去,细心的手淫,但是不能到达高潮,没有我的命令,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高潮。听清楚了吗?好了现在你走出来,你不会看到我我我的摄影机,你只是十分的着急要撤尿罢了。好,现在走出来,当听到我说‘ACTION’时,你就按照我的命令作,听清楚了吗?” 张晶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厕所的门口,站在那里看着小马。小马满意的笑了,趴到摄影机的取景器上,“ACTION。” 张晶轻巧的走到隔间里,弯下腰把内裤和裤袜全脱到了膝盖以下,然后叉开双腿坐在马桶上,小马立即给了她的阴部一个特写,从取景器里看到,张晶的大小阴唇颜色嫩红,显然还没有太多的性经验,平坦的小腹抽动了几下,一股黄色的尿液从细缝里喷了出来,打在马桶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张晶的脸一红,对自己这么响的小便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如果她知道自己正对着一个男人而且他正把自己小便的全过程一点不漏的都拍了下来,她可能会立即羞愧死的。但是在小马强大的催眠下,张晶根本看不到自己对面近在咫尺的摄影机。 金黄色的尿液渐渐的弱下去,张晶的身体抖了几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细细软软的阴毛上沾着一些晶莹的水滴,她伸手拿过一张卫生纸轻轻的擦拭着。小马看着一个漂亮的美女半祼着在自己面前撤尿,下身的阴茎涨得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了,他喘着粗气,把从额头上流下的汗珠擦去,一把把拉链拉开,用力的打着手枪,继续拍下去。 张晶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觉得自己今天特别奇怪,她想可能是早上所用的那个药的副作用吧,虽然她一直在克制自己但是情欲还是越来越强。 张晶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也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他,不过半年前男友出国了,大约要一年左右才能回来。出国后,他虽然还和张晶保持着关系,但张晶已经有半年没有和男人作过了。平时有繁重的工作压着,张晶暂时忘记了情欲,但今天催情药彻底把她的欲火点燃了。 一连擦了几张纸不但没有把下体擦干净,淫水反而越擦越多,张晶低头看到两片阴唇微微的张开了,从阴道里,淫水不停的流了出来,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张晶看着,身体里的欲火更加难以控制,她用手指轻轻的揉了阴蒂一下,一股电流从下体一直冲到大脑里。 她的手再也停不下来了,先是轻轻在夹着阴蒂揉搓,很快她就把手指插入了阴道里,空虚的感觉立即得到了一点补偿,这时她觉得胸罩把乳房绷得好难受,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她解开了上衣,把胸罩推了上去,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两个鲜红的乳头被冷气一刺激立刻硬挺起来,尖尖的立在两个乳房上,象两个红色的宝石。 张晶一只手抓着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伸进了阴道里,熟练的自慰起来。 小马在对面看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张晶压在身下狠狠的干她。 可是想起大哥的严令,只好用力的打手枪以泄自己的邪火。 张晶毫无察觉,只是拼命的手淫想把身体里积蓄多时的欲火发泄出来。可是她明明已经看到高潮就在眼前,可就是无法到达顶点。 张晶的皮肤渐渐泛起桃红色,细嫩的舌头轻轻的舔着鲜红的嘴唇,从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左手已经有三根手指没入了身体里,大姆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搓,小指则轻轻的勾弄着肛门,不过看样子那里还是她的处女地,只敢轻轻的触碰,却没有把手指伸进去。右手在两个乳房上抓来抓去,不时的用手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扯。 小马没有想到张晶虽然看上去十分的高傲,可是却有如此熟练的自慰技术。 他吞了一口唾沫,从包里取出一根半米长的细管,管子一头装有握把,一根软管连到一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瓶子里。“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啊,想要,我要高潮,可是总也到不了。啊,我要,给我,谁来救我。” 张晶无意识的呻吟着,淫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的流到马桶里。 “是吗,我知道了,现在你把两只手都抓着乳房,对。” 张晶从阴道里抽出手指,那极度的空虚感让她扭着腰,嘴里叫着:“啊,不要,我那里好痒,让我摸一下,我那里痒。”可她的身体只能听从小马的吩咐,于是她更加大力的揉搓乳房,两个丰满的乳房在手下变形扭动。 小马把细管的一端插入了张晶的阴道里,用力插到深处,直到感觉已经插入了她的子宫里,冰冷的金属稍微缓解了张晶强烈的淫欲,但很快细细的管子就让她觉得身体更加的需要,她的腰用力的在马桶上扭着,淫水顺着细管流了下来。 小马看着张晶淫乱的脸,笑着说:“不要急,我的小奴隶,很快你就会得到你今生最大的快乐了。不过,那将是进入地狱的第一步。”他用力按下了握把上的开关,一股瓶子里的乳液顺着管子射入了张晶的子宫,重重的打在子宫壁上。 张晶的嘴大大的张开,高潮时的嘶喊被噎在喉咙里,身体绷直僵硬的挺了起来,双手猛的用力抓住乳房,白色的乳房从手指间突了出来,达到了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绝顶的高潮,她身体抖动了几下,一股黄色的尿液倾泄而出,由于高潮张晶失禁了。 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大约30秒,张晶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小马看着当握把上的绿灯再次闪亮后,他再次按下开关,第二股乳液射入张晶的子宫。张晶的身体达到了更高的高潮。当高潮退去后,张晶整个人瘫软在马桶上,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头歪在一边,从嘴角里流出一丝长长的口水,一直垂到乳房上,双乳上布满了自己的手印。 小马看了看瓶子里还有约一半的液体,他轻轻的抽出了细管,然后把张晶的身体拉平,让她趴在马桶上,这时张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任由小马摆布。小马面前是张晶圆润的屁股,小马不禁用力的摸了几把,然后他把细管插入了张晶的肛门。对于外界异物的入侵,张晶的肛门用力的夹紧,但细管上沾满了张晶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小马很轻松的就插入了大约30公分深。然后他把剩下的乳液一次全注入了张晶的肛门里。 虽然有强烈的快感,但张晶已经完全虚脱了,只是稍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呻吟了几声。小马把细管抽了出来,乳液从张晶的阴道和肛门里缓缓的流了出来,但仅流出了一点点,其余全被阴道和直肠吸收了。小马嘴里哼着小曲开始收拾手里的家伙。 小马注入张晶身体里的是组织最近的一种奴隶药水,它被组织称为极乐。它专门用来给一些特殊的奴隶使用。 首先它具有绝对的杀菌作用,可以杀死进入阴道或肛门内的任何致病菌,保证性奴隶不会染上性病,保证主人们的安全。 其次,它会杀死男人的精子,也就是说被注入的女人将再也不会怀孕,保证主人可以随时玩弄。 第三,它使女人的阴道和肛门永远具有处女的紧绷,不论插入多粗的东西,都不会松弛。 第四,当有任何异物进入阴道和肛门后,那里的肌肉会自动开始痉挛,反复按摩进入的阴茎,给主人以最大的快感。而且会逐渐使女人变成精液上瘾者,没有男人的精液就无法得到高潮。 总之当一个女人被注入后,除了当妓女外,她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这种药水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太贵,只有一些大老板才用得起。这次张议员为了泄愤,出了三百万,才买了这么一小瓶而已。 小马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取出了一只针管,给张晶注射了一些营养剂,好让她尽快的恢复体力。看了看表从他们出来已经过了大约40分钟,虽然已经给了总编一笔钱,让他帮忙推掉所有的工作,但也得尽快回去了。 “女播奴隶,你听着,当你听到隔间门关闭的声音后,就会自然的整理好衣服,然后推门走回办公室。当第一个人叫你时,你会回复正常,但会忘记刚才你所作的一切。你只记得上完厕所后,又接到一个线人的电话,他给你提供了一条你不要的消息,你把他打发了,那条消息,你认为没用,已经忘记了。 你会继续上班,但身体会非常想作爱,你对性欲的忍受程度大大降低,当你受不了时,就会进厕所手淫,高潮后回去继续工作,但没用的你是无法得到刚才那样的高潮的。 中午吃饭后,你会无法忍受性欲,你要想办法满足自己,在下体里插入各种东西,然后叉开腿坐在桌子前。下班时,我会给你新的命令的。现在注意听,当我说到1时,你将坐好,听到关门声时,开始整理衣服。4,3,2,1。’ 张晶顺从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走出门,回到了办公室,她完全不记得在这四十分钟里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的人生已经完全改变了,原有的灿烂不再,今后等待她的是地狱般的日子。 外篇7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一天,是张晶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一天。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以后,张晶除了诧异自己上一次厕所及接一个电话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外,没有任何的怀疑,当然这主要是由于小马的催眠所致。 张晶发现自己除了乳房涨得难受之外,下身也痒得不成。如果不是在办公室里,她真想把衣服全脱光,用力的自慰一下。她努力想把思路拉回正在编辑的稿子里,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总编给她的却是一篇小报上的绯闻稿。如果在平时,张晶想也不想就把稿子扔回去了,不过今天自己好像对件事很入迷,一点点的细心看着。 越看张晶就越难控制自己的欲望,才回来没过半个小时,她又匆匆跑进了厕所,这回完全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性欲,听着外间同事们走来走去,她不敢大声的呻吟,把手帕塞进嘴里用力咬住,然后迫不及待的解开衣服,拉下内裤,用力的手淫起来。 她左手把胸罩推到胸部上面,让自己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右手两根手指完全插入阴道里,用力抽插着,晶莹的淫液顺着手腕一滴一滴的落到马桶里,虽然隔间门关着,但仍可听到微弱的声音。 刚刚被注入极乐的阴道极其敏感,手指一进入,阴道立即强烈的蠕动起来,不停的把手指往深处拉,两根手指完全无法满足张晶,她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同时她觉得随着手指的抽插肛门里也渐渐的痒起来,好想把东西塞进去,但那里张晶从来没有碰过,她总觉得那里太脏了,但肛门里的麻痒渐渐的强烈到无法忍受。 张晶的右手还插在阴道里,抠挖着,左手不情愿的放开乳房,伸到下身,她先用食指沾了一点自己的淫水,轻轻在缩紧的肛门上按摩着,娇嫩的肛门每被触碰一下,都收缩一下,同时更产生了一种空虚感。张晶的手指在肛门周围绕了好几圈,终于无法抗拒快感的诱惑,食指突破了外围的菊花,探入身体内部。 “呜……”张晶低低的呻吟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疼痛加杂着强烈的快感传遍了全身,这种浑合了便意与刺痛的快感更让张晶沉迷。张晶把食指更用力的插到深处,然后抠挖着,右手三根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更加用力的抽插,被压低的呻吟从鼻子里哼出来,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但是当她渐渐的平静下来时,突然被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张晶想,虽然男友出国半年多,自己在性上却并不是个要求得很多的人。而且即使是男友也从没给过她如此的快感,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居然在办公室的厕所里疯狂的手淫,还达到了高潮,难道我真的是个浮荡的女人吗? 张晶迷惑了,但这时忽然听到外间传来同事们的说话声,她知道快要有人进来了,连忙把衣服整理了一下,这时才发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几乎要滴下水来,张晶愣了一下,咬咬牙把内裤团成团塞入了口袋里。 “张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是不是病了。”进来的是新来的小妹,不到22岁的大学生李倩,她为人乖巧,很得大家的喜爱,自从知道张晶揭露张议员的事后,更是对张晶崇拜得五体投地,简直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啊,没有什么,只是有点热。”张晶心虚的说,连忙走到水池过,把手洗净,心想,好险啊,今天不能再作了。李倩见张晶神色慌张,但是自己急着上厕所,也就没再说什么。 张晶逃难一样逃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坐下后,过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 专心工作,专心工作,张晶对自己说。可是没过半个小时,身体再次背叛了她,难忍的燥热,让她坐立不安,小马在对面看着张晶的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心里一阵阵的快意,知道两种药力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张晶的身体正一步步的走向淫荡。 没过多久,张晶又跑进了厕所。当她再出来时,脸色通红,很明显单是手指已经难以满足她了,好在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大家都出去吃饭,张晶这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不过小马看到张晶夹紧双腿一步步艰难走出去的样子,下身的小弟弟立刻起立致敬。 小马故意只转了一圈就回到办公室里。这时大家都走光了,他看看四周,屋里已经完全没人了,从包里取出偷窥用的摄像机,粘在张晶坐位的下面,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能清楚的拍到椅子上的人全部的下身,这才快步走出去吃东西。 中午到底吃的是什么张晶根本没有注意,麻痒的阴道和涨痛的乳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吃完饭,她又躲到后楼的厕所里,利用中午的午休,狠狠的手淫了一次,可是她发现,自己手淫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这次用了大约一刻钟,才勉强达到一个小小的高潮。她发现手指的长度很难到达身体的深处,虽然用力把手指插入体内,但是仍然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蚂蚁啃咬般的痛痒。 怎么办,我那里好痒,好难受。当张晶坐到桌子边上时,心里想的只是这个问题。忽然,她看到桌子上的稿子里的一段话:“…我的两腿之间浮荡的小逼里痒得难忍(啊,我现在就是这样),可是我忘了把家里的按摩棒带来(按摩棒? 对,我为什么不也去找一根,可是现在怎么办呢?),于是,我就把口红插了进去,啊,好舒服啊,它可以……” 看到这里张晶大喜,她根本没有想这篇东西是怎么送到自己桌上来的。现在她只是高兴的发现了一个可以缓解性欲的方法。 张晶从手袋里取出了自己的口红,轻轻张开双腿,内裤早在上午的手淫里湿透了,所以张晶裙子下什么也没有,她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注意,轻轻的把口红插入了阴道里。粗短的口红虽然有会带来太多的快感,但至少缓解了阴道里强烈的空虚感。 张晶长长的舒了口气,阴道感觉到进入了异物,立即开始自动的收缩起来,张晶从来也没有过这种经历(因为这都是小马刚才所注入的极乐的药力),阴道好象有了意识一样,把口红吸入然后又吐出来,就好象是在抽插一样。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顺着口红流到腿上。 “啊,不成,这样一会裙子就湿了,那我怎么走路啊。”张晶慢慢的把西装裙拉高,把上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挡住别人的视线。张晶渐渐的掌握了控制下身肌肉的方法,她可以把口红深深的吸入阴道内,然后再一点点的把它推出来,这过程中,张晶得到了很大的快感。不过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努力摆出一副正在认真检查稿件的样子。 小马打开了手里的小型监视器,从安装在张晶桌子下的摄影机传来的画面让小马的鼻血几乎都要流下来了。作为调教师,小马见过不少漂亮的女孩,但这次的张晶却与众不同。一脸知识女性与职业女性的骄傲和自信,让人不敢轻易的接近。能调教这样一个美女是每个调教师的梦想,把这样一个美女变成一个摇着屁股求人操的妓女,让小马很有成就感。虽然他曾经作过几个,但仍会感到极大的满足。 从监视器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口红从张晶嫩红的阴唇中一点点的探出头来,然后一下子被吸了进去,然后再一点点的被吐出来。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一滴滴的流下来,然后先是浸入椅子里,不久,椅子前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淫水正一点一滴的流到地上。看样子下班时可能会积不小的一滩。 插入口红后虽然暂时缓解了一部分性欲,却给张晶带来了新的问题,她不敢离开座位,一旦她站起来,就会被人发现被淫水浸湿的椅面。那时她真的无法再作人了,张晶很想把口红取出来,可是插入口红后带来的快感让她难以自制。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使张晶的身体更加的敏感和饥渴。一根口红逐渐难以满足了,她又把一支粗大的水笔也塞了进去。两者在阴道里互相滚动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可阴道吸入吐出的能力却被减弱了。于是张晶把椅子紧紧的拉到桌边,右手拿笔摆出正在改稿的样子,左手悄悄的伸到桌下,捏住水笔和口红在阴道里抽插。 为了不让上身有较大的动作,张晶只能缓慢的抽插,可这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欲火,形成了恶性循环。她很想再到厕所里去用力的手淫一下,好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但一想到会被人发现椅子和地上的淫水,她怎么也不敢站起来。于是整个下午,张晶在高潮的边缘痛苦的挣扎着,脑子里想的全是和刚才手淫时所达到的高潮,根本无法思考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敏感这个最关键,也是最根本的问题。 时间就在快感与焦虑中渐渐的流逝,很快下班的铃声响了。李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发现张晶还坐在桌子前,正在仔细的看着什么,就好奇的走过去。 张晶正在看刚才小马送来的稿子,前几页都是一些十分空洞的东西,张晶烦燥的翻了过去,在最后一页上,她突然看到了几个字:“女播奴隶。”张晶一下子就进入了催眠状态,愣愣的往下看,没等她看清突然一只手一把把眼前的稿子抢了过去。 “张姐,张姐,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啊?”李倩已经叫了张晶好几声,可是张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稿子,李倩很奇怪一把把纸抓过来,“这稿子写的什么,你这么细心的看,我看看,啊……,这是……,喂,你干什么,快还给我。” 原来小马见李倩走过来,知道李倩很精细,极有可能会穿帮,连忙跟过来,就在李倩还没看清的时候一把把稿子抢了过去,“啊没什么,你别看了,这是今天我要和张小姐加班的东西,是不是啊?” “对,”张晶无意识的回答。 “可是,我好象看到奴隶什么的……”李倩只是扫了一眼,没能看清楚。 “对,这是有关罗马奴隶的一个稿子。李小姐你快点走吧,我还要和张小姐把这个稿子赶完。是不是啊,张小姐。”小马又催促道。 “是,我还要赶。”张晶回答。 “那,那我先走了。张姐,你小心。”李倩将信将疑的看了看两人,转身离开了。 看着李倩走出办公室,小马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已经进入催眠的张晶,把另一份稿子放到她面前,“听好,女播奴隶。现在你先认真的把稿子看完,然后你会非常的饥渴,只想作爱。你会到刚才你所看到的地址去,那里有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你会自觉的听从店员的任何建议,不论她要求你作什么,或要求你说什么话,你都会觉得是非常合理的,而且是你自觉想作的。你会买你所需要的所有的东西。当你听到‘万事如意’后,你会清醒过来,会忘记我刚才对你所说的一切,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你自觉的反应。好,注意,‘万事如意’。” 张晶抖了一下,发现办公室里只有自己,小马正走向门口。“啊,我得赶快把这东西看完,明天还要用的。”张晶想着,强打精神把手里的稿子看完。这时屋里已经完全没有人了。 张晶这才敢把口红和水笔从下身里拿出来。地上和转椅上已经沾满了淫液。 张晶红着脸匆匆的清洁了一下,抓起自己的手袋,冲出了大门。 外篇8 第四章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一出门,张晶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张晶随口说了一个地址,司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张晶,眼睛里闪过一丝浮荡的光芒,然后转向快速开起来。张晶下车后,发现眼前是一间不大的成人用品商店,店名就是自己刚才在稿子里看到的,那个女明星买按摩棒的包你爽。“啊,我为什么会到这里呢?我不是想给自己买的,我不过是想体验一下那个女明星所说的话罢了。”张晶骗自己说。 “欢迎光临,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们这里会给会员提供特殊的服务。”柜台后的小姐微笑着说。 “啊,会员卡。我找找看。”张晶打开手袋,自然的拿出一张白金卡,她根本没有办过这张卡,也从没用过。但小马的催眠让她认为现在拿出这张卡是非常自然的。 “谢谢,我看…,”柜台小姐接过卡看了一下,“啊……白金VIP卡。我知道了。”小姐的脸上浮现出一道了然的表情。她拿起电话:“经理,她到了。 什么,好,我知道了。是,这就办。” 柜台小姐挂上电话:“您好,这张VIP卡是特殊会员的,您可以到里面的VIP室,经理将亲自接待您,请您和我来。” 张晶跟着小姐向后走去,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小姐在一个VIP室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答后,把门打开:“请进,小姐,祝您选购愉快。” 张晶推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茶室,在屋子的正中摆着两张沙发,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紫红的低胸晚礼服,高耸的乳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高高的开衩里,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脸上淡淡的化着一点彩妆,乌黑的长发飘逸在肩头,看上去典雅高贵。见张晶进来,立即站起来,热情的打招呼:“啊,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孙鹃。” “啊,我叫张晶。” “您想买点什么呢?”孙鹃微笑着问。 “我……,我……”张晶有些口吃,脸红红的,虽然已经被小马催眠过,但还是说不出口。 “哈哈,没关系,我们都是女人,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你先简单说一下你的反应,我会帮你找一些好的玩具的。”孙鹃亲切的把张晶拉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茶。 张晶喝了一口,清淡的茶水安定了她的心,她低着头,喃喃的说:“我的乳房很涨,乳头很痒,而且,那里也很痒,我今天手淫了好几次,可是后来,”张晶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不知羞耻的话,可是,当她说得越下贱,越淫荡,下体的快感就越强,淫水再次汹涌而出。 “我手淫也很难高潮,我把口红放进去,可是它太小了。我想找一根大的粗的按摩棒。啊,好爽!”说完,张晶长长的舒了口气,双腿用力夹紧,双臂紧紧的抱着肩膀,抖动着竟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你看,我说还是说出来好吧。”孙鹃不着痕迹的坐到张晶身边,亲呢的搂着她的肩膀,让张晶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 “孙……啊,孙小姐,不要。”张晶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她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这么亲近过,这让她很不习惯。 “没关系,”孙鹃把嘴贴近张晶的耳朵,轻轻的往里吹着气,“叫我鹃姐,我们一起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想舒服一下吗?” 张晶迷惑的点点头,双手紧张的握紧。“啊,不要紧张,”孙鹃的手轻轻的放在张晶的大腿上,张晶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身子扭动想躲开,但孙鹃还是搂着她,放在大腿上的手轻轻的爱抚着张晶,给她带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同时女人细嫩的手掌的抚摸所引发的快感,也让张晶迷醉而放弃了反抗。 “说说看,你今天过得好吗?”孙鹃一边小心的抚摸张晶,挑逗她的性欲,一边在她耳边轻柔的问。 “嗯,鹃姐,我……”张晶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刚刚见面的女人居然产生了极大的信任感,她转动了一下身子,更舒服的靠在孙鹃怀里,感觉就象躺在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怀里一样。张晶慵懒的闭上眼睛,让身体能更好的感受到孙鹃温柔的抚摸,“我今天好难受。” “是吗?什么地方不舒服,这里吗?”孙鹃搂着张晶慢慢的从沙发上滑到铺着厚厚地毯的地上,柔软的地毯就象一样大床,张晶枕着孙鹃的一只胳膊,闭着眼,脸上挂着轻柔的微笑,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鲜艳的嘴唇喃喃的细语着。 孙鹃的手轻轻的在张晶的乳房上揉着,张晶只觉得涨痛了一天的乳房,在孙鹃的手下向全身发散出一股股快感的电流,让她进入更加深层的迷醉中。“啊,嗯,鹃姐,不要,啊,就是这里,啊,好,好舒服。好。”张晶呻吟着。 孙鹃一点点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把一个大大的抱枕塞在张晶头下,张晶挪动了一下,躺得更舒服一些,伸手抓住孙鹃的另一只手向两腿间送去。“鹃姐,你摸得我好舒服,我的乳房今天一直好涨啊,你摸得我舒服极了。可是你知道吗? 我这里好痒啊,你摸得我上面舒服得很,可是下面真的很痒。” “好妹妹,姐姐看看。”孙鹃说着,掀起了张晶的裙子,她知道现在张晶还有一些理智,需要慢慢来。“呀,妹妹,你怎么连内裤也不穿。” “不要说了,好羞耻。”张晶双手盖在脸上,屁股扭着,双腿轻轻的夹着。 孙鹃用食指轻轻摸着张晶的阴唇,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沾了她一手。“嗯,你好淫哪,你看这里的水都流这么多啦,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大肉棒啊,别害羞嘛,告诉姐姐,你有多久没和男人那个过了。”孙鹃轻轻的按着张晶的阴蒂,挑逗着它,食指探入阴道里一点点,在阴道口轻轻的抽插着。 “啊,鹃姐,你好坏啊,问人家这个,我不理你了。”张晶羞得脸通红,扭过身子,不理孙鹃。 “哈,有什么关系嘛,我们都是女人。这里又没有外人,也不会有人来的。 来,跟姐姐说说,姐姐可以帮你找一根最粗的按摩棒,让你以后再也不用怕这种事了。”孙鹃趴在张晶身后,抱住她,双手从背后抓住张晶饱涨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着。 “啊……,啊……,鹃姐,不要,啊,不要,你弄得我,我要……” “要什么啊,说嘛。”孙鹃说着,一只手滑过张晶平坦的小腹,两根手指插入阴道里,用力的抽插起来。 张晶哪是孙鹃这个女同性恋老手的对手,双手抓着孙鹃的手,却没有力气拿开,只好任由她玩弄自己,没一会张晶就沉浸在这同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嘴里除了一些无意义的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孙鹃见时机已到,一点点的解开张晶的扣子,把她的上衣拉开,脱了下来。 然后拉开裙子的拉链,张晶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反而扭动着屁股帮助她把裙子脱掉。很快张晶就赤裸裸的躺在地上。 孙鹃反手拉开脖子上的带子,紫红色的晚礼服轻柔的飘落在地上,孙鹃里面完全是赤裸的。她看了一眼正在地上吚吚呀呀呻吟着手淫的张晶,脸上浮现出一丝完全与她高贵气质不融的淫笑,缓缓的扑了上去,抱住了张晶,四只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 孙鹃轻柔的吻上张晶的嘴唇,对于这个同性的吻,张晶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沉迷在孙鹃熟练的吻技里,张开嘴,把舌头伸过来和孙鹃纠缠在了一起。 催眠5-10[转帖] 外篇9 第五章 “大哥,你看我做得还可以吧?”小马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 男人坐在沙发上,着着对面屋里两个滚在地毯上的女人。“不错,小马,作得很好。明天过后,先等一周,让药力和催眠暂时深入一下。另外,你现在就到她家里去,在各处安装好摄影机。严密监视这几天她的动向。随时用电话控制她的行动。听懂了吗?” “是的,我这就去作。不过……” “怎么了,”男人盯着面有难色的小马。 “不是有关她,而是在电视台里的另外一个女孩。” “噢,怎么回事?” “是这样,那个女孩叫李倩,只有21岁,是个刚来实习的大学生。她和张晶走得很近,我怕她会妨碍到……” “李倩,这个名字好熟啊,我在哪里看到过。她和李情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那个火爆女警的妹妹。” “什么,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好了,你不用管她,只要作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李倩的事我会找小虎和小蛇去作。你和小鸡把这个作好就可以了。” “是,大哥。我去了。” “嗯,去吧。记着这几天不许你动她。” “是。” 小马出去了,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屋里的两个女人,阴沉的冷笑着:“李情,谁让你的妹妹和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是朋友呢!” 张晶现在正沉浸在孙鹃温柔的抚摸里,女性的抚摸不同于男人,女人的手更加柔软,虽然比男人的手更轻,但同为女人,孙鹃更能了解如何让女人更快乐。 她从张晶的嘴唇一点点的向下,吻过细嫩的粉颈,来到丰满的乳房上。 张晶双手反手抓住地毯,用力把胸挺起来,让孙鹃更方便的吸吮。孙鹃含住了张晶的一个乳房,用力把更多的乳房吞进嘴里,然后一点点的吐出来,舌尖挑逗着发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包裹住张晶不大但很尖挺的乳房,用掌心轻轻按压着乳头。 张晶只觉得涨了一天的乳房,在孙鹃温柔的逗弄下,向全身散发着一股股快乐的电流。她呻吟着,当孙鹃的手伸向自己的两腿间时,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张开双腿,任由孙鹃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中。 孙鹃只插入了两根手指,但手指快速的抽插,与灵活的抠弄,让张晶浑身颤抖,很快孙鹃就找到了张晶的G点,她用力的攻击张晶的G点,每次都让张晶颤抖着得到一个小小的高潮。 但是经过了极乐改造的身体,这样是无法到了顶点的。很快这样的刺激就已经无法满足张晶了,孙鹃抽出手指,阴道里立即传来极度的空虚,张晶难受的扭动着纤细的柳腰,“不要,鹃姐,不要抽出去,人家还要,人家还要嘛。” “嘘,嘘,我的小猫咪,我会给你的,听话。听话。”孙鹃一边轻柔的说着,哄着被性欲冲昏了头的张晶,一边慢慢的向下吻。 张晶平坦的小腹雪白的一片,孙鹃的舌头轻轻的探进了她的肚脐里,爱干净的张晶每次都把肚脐洗得干干净净,那和母体连接的部份被另一个女人轻柔的舔着带来一种倒错的快感。呻吟从张晶嘴里一连串的叫出来,她双手插入孙鹃的头发里,用力把她的头按向自己最需要的地方。孙鹃坏坏的笑着,故意在张晶大腿内侧舔来舔去,每次都刻意忽略中心的花园。 “啊,好坏啊,鹃姐,不要再逗我了,给我,舔我。” “啊,你就这么想要吗?” “啊,不要,不要过去,舔那里,舔那里啊。” “哪里啊?嘿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嗯,是这里,还是这里呢?”孙鹃故意一左一右吸吮着张晶敏感的大腿内侧,而从花园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张晶屁股下的地毯。 “啊,你好坏,是那里啦,我,我说不出。” “这个吗?”孙鹃的舌头轻轻的弹了一下张晶突出的阴蒂。 “啊……啊……,就是那里,还要,再用力一点。” “这是什么地方啊?”孙鹃又舔了一下,张晶弓起腰,用下体追逐着孙鹃的舌头。 “不要逗我了,啊,鹃姐,求你了,我说不出。” “嗯,不成,我的小猫咪,说出来,说出来鹃姐就给你。”孙鹃非逼张晶说出来。 整整一个下午积蓄的欲火,刚刚找到发泄的渠道,却又被再次给堵住,张晶已经快要疯了,到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发泄,什么话她都敢说。“是,是阴蒂啦,鹃姐,啊,啊,舔我的阴蒂。求你,求你,用力的咬我的阴蒂吧,啊啊……”张晶终于受不了了,嘶喊着。 孙鹃用力咬了阴蒂一下,然后用双唇夹住已经硬红涨大的阴蒂,用舌头挑逗着,不时用牙齿轻轻的研磨几下,左手抱住张晶的屁股,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张晶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用力抽插,无名指和小指还不时轻轻的在张晶的肛门上轻触一下,不过还不深入。 “啊,啊,好棒,太好了,鹃姐,我受不了了。好棒,啊…,要泄了,啊,啊,泄了。啊……” 外篇10 张晶哪里还经得起如此强劲的挑逗,被孙鹃快速带到了高潮,身体绷紧,双腿用力夹紧孙鹃的头,小腹如同皮鼓一样抖动着。一股股淫水喷了出来,孙鹃吸吮着,把张晶的淫水全吞了下去。 张晶缓缓的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当积蓄良久的性欲得以发泄后,带来的是极度的疲倦。孙鹃把张晶扶起来,两人斜躺在沙发上,孙鹃的手继续轻柔的爱抚着张晶,让她一点点从高潮的欢悦中恢复过来。 “鹃姐,嗯,你好坏呦。”张晶喘息着,象只慵懒的猫咪,躺在孙鹃怀里。 “怎样,舒服吗?”孙鹃低头在张晶耳边轻轻的问。 张晶红着脸点点头。 “可是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哟,你想不想要啊?” 孙鹃舔着张晶敏感的耳垂,张晶被舔得浑身发软,双眼朦胧着问:“啊,比这更舒服?” “对啊,你知道啊,我们专门为那些没有男友的人,提供自慰的产品。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张晶这才想起自己些行的目的,可是如何在别人面前说呢?张晶只是把头埋进孙鹃的怀里,羞涩的点点头。 “说嘛,没关系,鹃姐也是女人,我们都是女人,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孙鹃的手轻轻的揪了一下张晶的乳头,张晶疼的啊的叫了一声,娇嗔的打掉孙鹃的手。 “坏死了,鹃姐,总要人家说些害羞的事。啊,哈,别,别咯吱我,哈哈,好痒。我说了,我说了嘛。哈,人家想买,买……一根,一根按摩棒。一根…… 一根又粗又大的。”张晶红着脸说完,觉得脸上热得发烫,连忙又把头埋到孙鹃怀里。 “有什么好害羞的。来,鹃姐带你去挑。”说着孙鹃站了起来。 张晶一愣,“可是,我的衣服……” “啊,没关系,我带你到VIP专用的柜台去,就在隔壁,那里没人,只有我们两个。等一下,你不是还要试用吗?反正我们已经作过了,走吧,别害羞了。” 张晶虽然觉得这样很羞耻,可是小马对她下的命令是,服从这里每个人的命令。更何况自己刚刚和孙鹃作完爱,对孙鹃充满了爱恋之情。 于是就站起身跟着孙鹃向套间里走去。第六章 一走进里间,张晶大吃一惊。这间屋子里摆满了各种架子和柜子,里面放着各式各样不同的玩具,有女人自慰用的按摩棒,同性恋用的双头龙,肛交用的肛门棒,每一种都独具特色,在右手边上,整整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性虐待用的绳子,鞭子,夹子和一些张晶从没见过更没想过的东西。 张晶完全被吓呆了,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什么。孙鹃好象早已经料到张晶的反应,笑着把她拉到屋子中间的一张大床上。床上铺着厚厚的鸭绒被,光滑的丝绸床单,磨擦着张晶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男人抚摸般的快感。 “好了,你坐好,姐姐给你找几种合适的。”孙鹃把张晶按到大床上坐好,自己熟练的在屋了里走了一圈,拿了几种按摩棒放在张晶面前。 张晶畏缩的拿起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它足有10公分粗,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颗粒,张晶小心的打开底部的开关,随着嗡嗡的马达声,按摩棒的前端规律的扭动起来,中间一段还在不停的旋转着。张晶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产生了一种把它放进嘴里的冲动。 “你看这是最普通的,用起来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不过由于它很便宜,还是有不少人用。你舔舔看,感觉很不错的。”孙鹃说着,张晶本不想作,但催眠所给的暗示,以及孙鹃极有技巧的纵容,使她渐渐的把按摩棒一点点的放到嘴边。 放到嘴边,张晶才发现在距离看时,这东西有多么的丑陋,鼻子里传来一股沉重的橡胶味,张晶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棒头舔了一下,一股塑料味,张晶呕了一下,皱紧眉头,“不好,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是吗?”孙鹃好像早已经知道,又递过来一根,“你尝尝这个,它可是经过去味处理的,为了真实特意加入了一些类似男人下阴部位的气味。” 果然,张晶闻到了一股男人的气味,外形和男人的阴茎一模一样,张晶虽然不是处女,但和男朋友在一起时,总是自己占上风,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男人的阴茎,更没有口交过。如果是昨天,她可能早就吐出来了,可是现在,她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只是这样闻着,下身就开始湿润起来,阴道里渐渐就象有虫子在咬,又麻又痒,她夹紧了大腿,轻轻的互相磨擦着。 她把按摩棒用力吞进去,一直探到喉咙深处。“啊,好,啊,好,啊……” 她呻吟着吞吐了几下,整支棒子上,涂满了她的口水。“不过,鹃姐,这根好硬啊。有没有更好的?” “哟,你还真挑啊,小妮子!”孙鹃说着,用力捏了一下张晶已经硬起的乳头。 张晶娇嗔的哼了一声,反而把胸挺起来,让她更用力的扭了一下,嘴里故意大声叫着:“啊,鹃姐,你好坏,占人家便宜。” “还说我,你看这是什么?”孙鹃手快的在张晶两腿间摸了一把,伸到张晶眼前,手指间淫水连成一条细丝。“你还真骚啊,刚刚才作了一次,就又这么湿了。” “啊,不要,讨厌。”张晶叫着,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迷醉。 “好了,怕了你啦。你等着,我看这些简单的满足不了你。我去给你拿我们最新开发的特制品。” “好啊,好啊。你去吧。”张晶高兴地说。 孙鹃站起来,走出套间,关好了门。 屋里只剩下张晶一个人,手里的那根按摩棒还在不停的旋转着。床上还放着好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按摩棒。这么粗的东西,张晶用手摩挲着旋转着的按摩棒,真要放进那里吗?张晶低头看看自己的花园。张晶的阴毛不是很多,细细柔柔的,覆盖在娇嫩的阴唇上,小小的阴蒂从刚才起就一直硬硬的翻在包皮外,从阴道里淫水不停的流出来,已经浸湿了屁股下的床单。 “啊,我那里好美,我的身体好漂亮。”张晶看着自己的身体,手不自觉的一点点从脸上滑到丰满的乳房上,她回忆着刚才孙鹃对自己乳房的挑逗,一点点生涩的挑逗自己。这与平时她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赤裸着身子自慰,这种紧张感就给让张晶浑身的敏感度提高了许多。 张晶的右手拿着按摩棒一点点的向下滑去,当旋转着的棒尖顶到阴唇上时,带来一种特殊的快感。张晶还有点害怕,不敢一下子就全插进去。她左手继续抚摸着乳房,右手让按摩棒前端的龟头轻轻的在阴唇上擦来擦去,很快按摩棒前端就沾满了张晶的淫水。 随着这种磨擦,张晶觉得阴道里更加空虚,子宫在骨盆深处燃烧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催促她把手里的东西放进来。张晶的理智勉强的克制着,只是浅浅的插入龟头,不肯把整支按摩棒都插进去。张晶已经坐不住了,她仰躺在床上,呻吟着,扭动着,心头最后一点理智克制着自己,不把按摩棒插进去。 “怎么样,受不了了,你真的这么着急吗?”孙鹃戏弄的话声招回了张晶的魂魄,张晶羞得一把把手里的按摩棒丢到一边,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脸,扭过身子,不敢看孙鹃。 “别害羞了,这有什么,是女人都可以的。为什么男人可以去外边混,我们女人自慰一下都不成。好了啦,姐姐不笑你了。你看我给你拿来了一些最新的玩具呦。”孙鹃说着把张晶的身子扳过来,让她看眼前的新玩具。 这是一条黑色的皮内裤,不同的是在内部有两根向内突出的不长的按摩棒。 与众不同的是,和其他的按摩棒比起来,它们很细,也不长。张晶拿起来,看了看,奇怪的望着孙鹃。 “怎么了,不满意?这很正常,每个第一次看到它的人都很奇怪呢!它可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呢!你别笑啊。它是遥控起动的,你看就是这个。”说着,孙鹃递给张晶一个微型计算器。 “这个很普通啊。”张晶接过来,按了几下,和一般的计算器完全一样。 “对,这就是关键了。你总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按摩棒的遥控器吧。你按下‘45638’。” 张晶按了下去,床上皮内裤里的两根按摩棒突然动了起来。“啊,”张晶惊喜的叫了一声,“这是……” “这是密码,”孙鹃说,“每台机器都有自己特定的密码。当按完密码后,机器才会启动。这以后,加号是控制按摩棒的长度,减号是粗细,乘号是伸缩的快慢,除号是扭动的大小。等号是放电用的。”说着孙鹃给张晶演示了一下,两根按摩棒忽长忽短,忽快忽慢,当按下等号后,两根按摩棒的尖端,还放出了轻微的电流。 “不过,我不想要后面的。”张晶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皮内裤里的按摩棒,为难的说。 “这个嘛,好办,这是可以拆装的,你不要,我把它拆下来就可以了。”说着孙鹃把肛门处的按摩棒拆了下来。“来穿上试试。” 张晶脸涨得通红,不过看着那转动着的按摩棒,心里又有些期待,想了好一会,终于克制不住,伸手把皮内裤拿了起来。 先把裤腰围在腰上,瘦小的腰围让她用力吸气才能把背后的扣环扣住,然后从前面把按摩棒小心的插入阴道里,为了方便插入,孙鹃已经把按摩棒缩到了最小的一级,加入刚才自慰里阴道里十分的湿润,所以很容易就把按摩棒全插入了阴道里,最后把扣环插入背后的搭扣内,整条皮内裤就完全装好了第七章 “你听好,女播奴隶。”突然听到这句话,张晶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孙鹃露出了奸诈的诡笑,“哼,你到底是上钩了。”原来,她就是神秘男人所说的鸡。 她和小马都是那个男人的手下。他们一共有十二个人,分别用十二生肖来代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下,和正当的职业,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孙鹃代表鸡,她是同性恋和淫具高手,专门制造一些特殊的淫具来控制开发女人的性欲。所以她特意开了这家成人用品商店,公开的制造淫具。 “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皮内裤了,你必须要随时的穿着它,除了洗澡外,小便时也不能打开。今天你回到家后,会非常仔细的看一遍这本说明书和这张光盘。”说着,孙鹃把一本说明书和一张光盘交到张晶手里。 “你看完后,会照着光盘所演的作。你会认为这非常正常。现在,我帮你把皮内裤脱下来,当我数到1时,你会觉得性欲非常高,你会当着我的面拼命的手淫给我看,当达到高潮后,你将昏睡过去,你会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当你醒来时,你已经回到家了,你只会记得你到过这里,买了这条皮内裤,以及你非常喜欢它。你会只吃一点东西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看这本书和光盘。听清楚了吗?” 张晶茫然的点了点头。 “好,注意听4、3、2、1!” “啊……”张晶长长的呻吟一声,倒在床上,她只觉得浑身发烫,阴道里骚痒极了,一股股的淫水从阴唇间滴出来,当手指插在阴道里抽插时,发出一阵阵水响。“啊,为什么,好痒啊,我里面好痒。给我,我要,操死我,来人啊,操我。”现在张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淫兽,除了疯狂的追求快感什么也不知道。 “是不是手指不够长啊?”孙鹃问。 “啊,是,里面,里面痒。求你给我,求你。”张晶勉强睁开眼,盯着孙鹃手里摇晃着的粗大的按摩棒,嘴里哀求着。 “好,给你吧。”孙鹃说着把按摩棒丢到张晶身上。张晶欢呼了一声,一把抓起来,打开开关,用力把按摩棒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张晶窄小的阴道从来没有塞入过这么粗的东西,两片阴唇被完全撑开,如果不是先前被极乐改造过,阴道几乎就会撕裂了。这给张晶带来了极大的痛楚,但只是一瞬间,极大的痛苦就被极乐转变成了极高的快感,张晶双手抓住按摩棒的尾端,用力抽插着,每次抽插按摩棒都把两片阴唇带入带出,按摩棒带出大量的淫水,使得整张床单上都沾满了张晶的分泌物,屋子里弥漫着淫糜的气息。 张晶呻吟着,嘶叫着,抽插了十几分钟,却总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啊,为什么,怎么总也不成。啊,要到了,啊,为什么,呜……”强烈的快感折磨着她,张晶脸上泪水横流,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为什么?你这里还没有动。”孙鹃说着,用力把食指插入张晶的肛门里。 “啊,就是,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晶离高潮又近了一步,“啊,再来,再来,插我,插我的屁股。”张晶叫着,翻身象狗一样趴在床上,头顶着床,把圆润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一只手还在用力的抽插阴道里的按摩棒,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屁股打开,露出收缩着的菊花。 “你要我插什么地方啊?”孙鹃拿起一根肛门用的按摩棒,在张晶的下体上沾满了淫水,然后抵在肛门上,轻轻的摩擦着。 “就是这里,我的屁股。插进来。求你,插进来。”张晶一边喊,一边用力把屁股向后顶,希望能尽快让直肠里的麻痒得到缓解。 “说,求主人把大棒子插到张晶淫荡的小屁眼里。” “这……,我说,别走,我说,求主人把大棒子插到张晶淫荡的小屁眼里,啊,别走,我说啊,求主人把大棒子插到张晶淫荡的小屁眼里!!”张晶第二次已经是声嘶力竭的在喊了。 孙鹃满意的笑了,手上用力一按,把一支20多厘米长的肛门棒完全插入了张晶的屁股里。“啊,插进去了。”张晶皱着眉,张着嘴,吸着冷气,第一次被插入的肛门还在排斥新插入的异物,强烈的痛感和便意,带来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肛门棒也在不停的扭动着,与隔着一层薄膜扭动的按摩棒互相配合,使张晶积蓄了一天的欲火终于到达了顶峰。 张晶长长的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一股淫水从阴唇间喷了出来,她浑身僵硬的抖动着,肛门和阴道不断的痉挛着,最后黄色的尿液也倾泄而出,高潮过后,张晶倒在床上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昏死过去。 “好了,该送你回去了。”孙鹃说着,走到外间屋,拿起了电话。“小白,小紫,你们马哥作完了吗……呦,他正那边等着,好,你和小红把那辆出租车准备好,然后过来和我把这个原料抬出去。” 过了一会儿,那个柜台小姐和一个一身出租车司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鸡姐,都准备好了。” “嗯,你们就这样把她赤裸着放到出租车的后座上,我会让她一直闭着眼手淫。当送到她家门口时,你们马哥会接应你们的。” “是。”两人答应着,搀起张晶,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离开了这间房子。 他们把张晶架上了一辆车,这辆车外观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内部后座却完全依照出租车的设置,如果只看车里,你完全认为自己是坐在一辆出租车上。 一路上,张晶坐上后座上,闭着眼,一直在手淫着,车子里充满了她淫荡的呻吟,而这一切都被坐在助手座上的柜台小姐,用V8一点不漏的拍了下来。车子到了张晶家门口,小马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起把张晶放到床上,然后又布置一番,并对张晶下达了新的指令,然后打开安装在房间各处的偷窥探头,离开了张晶的家。 “啊……啊……”呻吟声充满了整间屋子,张晶渐渐的醒过来,但第一感觉却是下体传来的涨满感和快感。张晶下意识伸手向下摸去,抓住了阴道里的按摩棒。“啊,这是,啊,好爽,嗯,对了,我今天下班后,啊,去了,去了,那个地方。啊,又顶到了,啊,我还买了这个回来,然后呢?啊,再插深一点,到家后,我,啊,我就把衣服全脱光,然后就一直在,啊,在,啊……” 张晶呻吟着,觉得肛门里也有一根按摩棒,她用力收缩下身的肌肉,把按摩棒夹得更紧,“啊,对了,我特意买了这种压力控制的,我用力,啊,啊,果然,啊,振动加强了。啊,好爽,啊。爽,不成了,又要泄了,啊,泄了。” 张晶大叫一声,到达了高潮。她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爬起来,看着床单上被自己淫水浸湿的痕迹,吐了吐舌头。下身插着两根按摩棒,连步子都迈不开,可是,才刚一抽,阴道和肛门里立刻传来极度的空虚感。“啊,这可不成。明天我还要上班呢,总不能这样吧。” 张晶摇摇晃晃的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冲了个澡,连冲澡时,她也没有把按摩棒拔出来,反而不时的收缩下身的肌肉,刺激按摩棒起动。在浴室里又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才勉强走出来,可是两腿间的淫水总也擦不干净,她索性就让它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淫水的脚印。 她泡了一包速食面,吃下去。然后坐在桌边一边慢慢抽插着插在下体里的两根按摩棒,一边想如何明天才能不暴露的问题。 “啊,对了,我怎么把它忘了。嗯。”张晶想起了买回的皮内裤,高兴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可是这一下,两根按摩棒被她阴道和肛门用力一夹,立即高速旋转起来。“啊,讨厌,这么快,啊……受不了了。”张晶站在桌边,双手支在桌子上,两腿软软的发抖,险些摔倒。 屋子里只有张晶粗重的喘息声,从她的下体里,隐约传出马达的转动声。过了一会,淫水渐渐的积蓄在按摩棒的顶端,一滴滴的滴落,发出清晰的声音。 张晶听到自己淫水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可是沉浸在强烈快感中的她却不想动弹,只是用力的收缩阴道和肛门的肌肉,让按摩棒更快速的振动,僵持了好一阵,她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瘫坐到椅子上,任由高潮过后,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水一点点的在椅子下的地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张晶过了好一会才勉强平静下来,不成,再这样下去,我什么也做不了,张晶想了想,不情愿的关掉了两根按摩棒的开关,可是还是舍不得把它们拿出来,就这样夹着两根按摩棒,扭动着,走进了卧室,从自己的床下拉出一个大盒子。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套皮内裤和一些玩具。 张晶脸上浮现出喜悦的表情,伸手把连着两根遥控按摩棒的皮内裤拿出来,放在脸边摩娑着,“啊,真好,有了你,我明天就可以……嘿……”然后,她把说明书和光盘取出来,先看了一遍说明书,然后把光盘放进了VCD机里,认真的看着屏幕。 “啊……啊……嗯,好人,再用过一点,再灌进来。啊,好涨啊,肚子要爆了,啊,不成了,出来了。” 张晶被屏幕上的一切吓呆了。虽然她也曾听过灌肠等,但从来没看到过,电视上那个漂亮的女人,被人灌入了大约一升水,肚子涨得好象怀胎5月的孕妇,脸上痛苦的扭曲着,可呻吟中还含着一丝丝的快感,这让张晶很是好奇。当男人用力一踩她的肚子,一股黄色的糞水从肛门中喷出好远,这时,女人脸上充满了幸福感。 “这是为什么呢?灌肠,哟,把那么多的水能从这里,”张晶的手轻轻的抚过还插着肛门棒的菊花,“灌到肚子里,那会是什么感觉呢?”想着,张晶不禁跃跃欲试,可是她又有些害怕,正在踌躇间,忽然从盒子里发现了一套灌肠专用的大号针筒,在针尖处还连有一根橡胶管,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方便自己灌肠的专用器具。 “呀,想不到我已经买了。”张晶有些吃惊。她觉得自己的确是去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但到底买了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灌肠用具,灌肠用具,”张晶想着,又从床下拉出一个袋子,里面装有一些密封包装的药液,上面写着“灌肠用原液,每包加水400毫升”。 “这,这些东西?”张晶的脑子有些乱了,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当她的眼光再次转到针筒上时,她的脸上又现出了饥渴的神情,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针筒,多年的教育和高傲的自尊与强烈的催眠对抗着,但催眠的强大威力最终占了上风。当张晶的手一触到针筒时,一切抵抗全失败了,她一把抓起针筒和一袋灌肠液,跑进了浴室第八章 “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命令,她怎么会这么熟练的。”孙鹃盯着监视器问小马。监视器上,张晶熟练的调配好灌肠液,把针筒吸满,然后拔出肛门里的按摩棒,将橡胶管插了进去,用力将针筒里的200毫升液体全注入了直肠中,然后坐在马桶上,轻柔的按摩略略有些突起的肚子,一会咬紧牙克制住强烈的便意,一会又放松身体,体会灌肠液在肚子搅动的感觉。 “很简单,我告诉她:‘你会非常非常的想和光盘里的女人一样,当你看过后,你会学会她的一切,而且就象作过很多次一样。’你看,只看了一遍你的光盘,她就完全学会了。不过,只靠这一次就真的能让她迷上灌肠吗?”小马自得的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滑入了孙鹃的衣服里。 孙鹃只哼了一声,闭上眼任由小马的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那还用问,你不想想人家是作什么的。那原液里加入了三种会让人上瘾的中药,和收缩扩约肌的药物。不但让她对灌肠上瘾,而且还可以配合极乐,让她的肛门收缩能力更强。不过还有个缺点,就是以后会产生经常性的便秘,也就是说,如果不灌肠,她就别想自己拉出来。”孙鹃一边享受着小马温柔的抚摸,一边说。 “哟,这么厉害啊。不愧是十二生肖里的老母鸡。”小马说着用力掐了一下孙鹃涨硬的乳头。 “啊,死小子。还掐我,别闹了,快来吧。”孙鹃一把把小马的手打开,然后三下两下脱了个精光,趴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瞥着小马,“让我看看你这只种马还有没有力气?” “哈,你等着瞧,我要让你老老实实的下窝蛋,然后趴在那里孵出一窝小鸡来。”说着,小马拉出自己足有25厘米长的大阴茎扑了上去。 孙鹃被压得哼了一声,分开双腿用力夹住小马的腰,使劲往里一送,小马粗大的阴茎被孙鹃的小穴尽根吞了下去,屋子里立即充满了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过其中还混杂着第三种声音,那声音是从监视器里传出来的,张晶的呻吟。原来小马不但在张晶家里各处装了偷窥摄影机,还装了不少的拾音器,完全进行实时录音。 张晶把200毫升的灌肠液注进去后,第一次灌肠的她立即感受到了灌肠的特殊快感,经由孙鹃特殊配制的灌肠液在直肠里翻滚着,刺激着直肠,有一种细细的针刺的感觉,这又带来了更强的便意,而那种随时可能一泄而出,却又无法发泄的焦燥感,反而刺激了性欲,让张晶的阴道里又湿润起来。 张晶伸手打开一直没有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按摩棒的开关,它立即在阴道里激烈的振动起来,一种几乎要冲到内脏的感觉让张晶的肛门险些失守,但张晶舍不得灌肠液对直肠的刺激,于是把肛门用的按摩棒插入肛门,塞住即将泄出的灌肠液。为了不让肚子里的东西流出来,张晶拼命收缩下体的肌肉,这又刺激两根压力控制的按摩棒,以更大的功率振动。 这个恶性循环带给张晶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终于张晶达到了灌肠后的第一次高潮。这种倒错的高潮使张晶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她坐在马桶上,头软软的垂到一边,从嘴角里流出的口水,连成一根长丝,一直垂到地面上。 高潮过后,肛门再也没有力气夹住按摩棒了,按摩棒被直肠的蠕动一点点的推出来,当按摩棒从肛门里掉落的同时,黄色的糞便喷涌而出。长时间积蓄的欲望瞬间发泄,让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的张晶,再次达到新的高潮。整个浴室里,充满了高潮时女人痛苦而欢乐的嚎叫,这声音更促进了另一边小马与孙鹃的征服感,两人抱在一起,在张晶高潮的嚎叫声中,抖动着发泄了。 张晶在马桶上坐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今天一天,她已经连续达到了多个高潮,虽然有小马进行催眠,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粗略的清洗了一下沾了大便的下身,支撑着爬上床,注射完丰乳剂,再也支持不住,倒头沉沉睡去,赤裸的下体里还塞着一支慢慢旋转着的按摩棒。 第二天,早上,张晶一觉醒来,眼睛还没有睁开,手已经伸到下身,握住按摩棒用力抽插。她闭着眼睛,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一只手抓住按摩棒用力插入阴道深处,另一只手握住由于注射了丰乳剂,涨大了的乳房,一股股的淫水被按摩棒带出来,流过会阴,沾湿了肛门。 张晶自从昨天第一次灌肠后,由于灌肠液内的药物,肛门变得极其敏感,她用一只手在床上摸索着,很快找到了肛门用的按摩棒,打开开关,借着已经流到肛门上的淫水,用力一压,把整支按摩棒全插入直肠里,然后用力收缩下身的肌肉。两根按摩棒立即快速的振动起来。 张晶用力抽插着,在雪白的大腿间,黑色的阴毛中,两根粗大的按摩棒进出着张晶嫩红的小穴,张晶高傲的脸上此时完全是一副淫妇的表情,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这一切完全被拍了下来,而且被实时的录了音。 被极乐改造过的身体如果没有男人的精液,就很难达到高潮,所以张晶足足自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高潮,瘫软在床上,这时床单已经完全被淫水汗水浸透了。张晶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先取过最后两支丰乳剂打入乳房里,然后才缓缓的走进浴室洗澡。洗干净了身子,张晶赤裸裸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标准的美女,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上,一张瓜子脸,两道细长弯曲的眉毛下,一双明亮的大眼顾盼有神,高挺的鼻梁,一张微微上翘的小嘴,两片薄薄的嘴唇,没有涂口红,但也鲜红湿润,让人想一尝这张小嘴里的甜蜜。笔直的脖子下,两个丰满的乳房没有丝毫的下垂,两个鲜红的乳头向上翘着。 张晶双手轻轻的抚过两个乳房,双乳柔软的随手变幻着形状,当手一松开,又立即恢复了尖挺。 小腹平坦而绷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纤细的腰肢下,臀部十分的圆润,臀尖上翘,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间,一片黑色的森林中,一条嫩红的肉缝,顶部鲜红的阴蒂露在外面。两条丰润的小腿下,脚掌纤弱,十根脚趾让人怜爱。 张晶很久没有看过赤裸的自己了,双手不禁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抚摸自己光滑的皮肤,春葱一样纤细的手指,抚过奶白色的皮肤,很快就勾起了张晶的欲火,如果不是想到自己还要上班,张晶差点就又站在镜子前自慰一次了。 走回卧室,张晶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内裤,摸着两根按摩棒,张晶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她坐到床沿上,用力叉开双腿,把内裤从下面一点点的提上来,随着按摩棒的接近,张晶更加的兴奋,小穴里已经泛出了水光。 张晶用手指从小穴里抠出一些淫水,仔细的涂在两根按摩棒上,黑色的按摩棒闪着光,吸引着张晶。张晶咽了一口唾沫,把两根按摩棒对准阴道和肛门,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把它们全插入体内。“啊,好,好大。”张晶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她吸气,收小腰围,用力扣好腰上的扣环,下阴正中一盏小小的红灯亮了起来,更现得淫糜不堪。 张晶站了起来,轻轻的走了几步,每一步都会感到两根按摩棒在体内前后运动,虽然还没打开开关,但已经让张晶有些吃不消了,两个乳头已经硬如石子,当再戴上黑色的按摩乳罩时,雪白的皮肤上黑色晶亮的皮内衣,让张晶显得说不出的诱人。套上平时穿的西服套裙,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精明强干的女记者,但谁也想不到,在这身合体的衣服下,有着如此淫荡的东西。 “张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才走进办公室,张晶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是吗?”张晶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连续三天,六支丰乳剂,使张晶的一对乳房涨大了不少,更显得她胸前雄伟。 “李倩,你个小妮子,这几天要去哪啊?”张晶笑着问。 李倩穿了一身全体的运动套装,手里拿着采访本,“老总刚才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去采访有关这次物价的上涨,民众到底反响如何。啊,真想不到,才到几天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大任务。”李倩高兴的说。 “哼,不要太得意哟。这个问题一定要选好角度,既不得让人觉得你太偏向政府,也不能让民众觉得你完全在为政府涨价找借口,这个尺度可不是很很好掌握的。你放心,有什么不太清楚的事,你就来找我。谁让我是你的学姐呢!”张晶大度的说。 “谢谢学姐,你和我姐姐好象哟。每天都是对我说注意这个,注意哪个的。 我长大啦,不需要喽。”李倩皮皮的笑着。 “啊,小丫头你敢说我唠叨。”张晶说着作势要打,李倩笑着跑走了,屋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外篇11 啊,看到李倩跑出去,张晶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刚才李倩在背后的大叫,吓了张晶一跳,不自觉的浑身骨肉收缩。下体里的两根按摩棒竟然启动了,快速的振动着,还不时伸缩,在说话中,连续几次击中了张晶的花心,给张晶极大的刺激。 为了不让李倩听到按摩棒的马达声,张晶用力夹紧双腿,可是这样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才短短几分钟,张晶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达到高潮。好不容易李倩走了,张晶才能坐下疏缓一下自己强烈的性欲。 上了一会班,张晶见周围的同事们都在安心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放下心来。可是立即就觉得两根按摩棒无法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不可以,这是在上班,我不能。”张晶对自己说。但理智的大堤是如此的脆弱,很快就被欲望的洪流冲溃了。张晶取出了小小的计算器,看着液晶屏上的数字,踌躇了一会,终于按下了那一串开机的密码。 “嗯,嗯。”张晶用力咬紧牙,将即将出口的呻吟吞下去。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张晶已经将按摩棒的尺寸和振动频率加大了一倍。两根按摩棒交错着在阴道和肛门里收缩、振动,还不时放出微弱的电流,张晶渐渐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觉得自己渐渐的飞起来,眼前不时闪过白光,仿佛天堂就在眼前。 “张小姐,张小姐,”就在即将到达高潮时,一个声音好象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呼唤着张晶。 “嗯,”张晶不敢张嘴,她敢一张嘴,就会发出淫荡的呻吟。 身边站的是小马,“张小姐,我的计算器坏了,能不能借你这个用一下。” 说着,小马拿起了张晶面前的计算器。 “啊,这……啊……嗯,”张晶一惊,刚想说不行,可是就在这时,按摩棒突然加速,同时又放出两股电流,被人盯视着,害怕被发现的恐怖感,与偷窃般的心虚,让张晶一下子就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张晶僵硬着身子,看小马还在身边看着自己,脸上已经现出了怀疑和好奇的神色,她怕小马发现自己的秘密,心想反正他不可能知道那个密码,就是借给他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于是用力点点头,示意小马取走了计算器。 小马一转向,心里暗暗的发笑,这个傻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整你。我会让你爽得连北都找不到。想着开始按下密码,“4、5、6、3……” 突然,小马的手机响了,他一看,连忙接听:“喂,你好,大哥……什么,不许,可是,我已经……不能,怎么了,我这样不过是……是……,是……,我不作。让她休息。可是,这样她会……好,我听……,是我知道了。什么,后天晚上,这时间太紧了吧,我怕来…是……,我一定努力。是,我这就去准备。” 小马收了线,把计算器关上,“小婊子,算你有运气。不过,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到那时,我要……嘿嘿嘿……” “张小姐,谢谢你,我用完了。” 张晶提心吊胆的过了大半个上午,小马终于把遥控器还了回来。这期间,两根按摩棒已经给张晶带来了好几次高潮,如果不是皮内裤边上加了两条类似于月经带一样的吸水层,张晶现在早已是水流满地了。不过,张晶感到吸水带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自己还这么不节制的高潮下去,可能到不了下班,自己的椅子上将又会是一片洪水了。 幸好这时小马还回了遥控器,张晶急忙关上了两根按摩棒的开关,让已经由于高潮而几乎虚脱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下。还回了遥控器,小马走进了总编室,过了一会,收拾了一些东西,从自己桌子里取出了一些录像带,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张晶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虽然完全能达到高潮,但中午躲入厕所检查过后,张晶知道皮内裤最多还能支持自己三次高潮,否则,淫水会顺着大腿一直流出来。 张晶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敏感,虽然以前也和男人作过爱,但男人每次都射精较快,张晶很少能达到高潮。仅有的几次还是男友吃了一些药才带来的。对于性,张晶并不熟悉,这几天中,张晶达到的高潮比以前的总和还多。张晶已经渐渐的迷上了这种感受。但为了不在大家面前出丑,张晶克制着,将按摩棒设在了最低的等级。 好不容易下班了,张晶一到家,就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当解开按摩胸罩后,一对压迫了一天的乳房蹦了出来。仅仅二天的时间,在强力丰乳剂的作用下,张晶的胸围由原来的33B,迅速升到了34D,尖挺而饱满,一对鲜红的乳头向上翘着。 张晶轻轻的托起一对乳房,站在镜子前,转着身,镜子里的女人完美的上围让人陶醉,张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骄傲的笑着。接着,她解开了皮内裤,已经有一些淫水流了出来,在裤袜上留下了两条水痕。“啊,我的水好多哟。” 当抽出按摩棒时,积在体内的淫水一古脑的流了出来,张晶伸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轻轻的舔着。已经积蓄了一下午的情欲,现在终于可以得到发泄,张晶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她从床下的盒子里取出了最粗的一根按摩棒,就着阴道里的淫水,一下子插到尽头。 “啊……”粗大的按摩棒带来的充实感,仿佛将身体里完全充满一样,当按摩棒的龟头撞到子宫颈上时,张晶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插入后,张晶双腿发软,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床,用力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身体的最深处。“啊……,好,啊,嗯,嗯,真棒,好哥哥,操死我了。”张晶嘴里胡乱叫着,攀向高潮的顶峰。 当当当当,“张小姐,张晶小姐,你的快件,”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叫门。 “啊,好讨厌,让人不上不下的。”张晶想不去接,可是门口的速递员就是不走,一直在敲门。 “啊,你好,先生。请问张晶张小姐是住在这里吗?”看到旁边一个单元内出来一个男人,速递员连忙问。 “是啊,我刚看到她回来的,不会出去的啊。”那个男人回答。 “谁要你多事。”张晶生气的想,知道已经躲不过了,只好把下身的按摩棒拔出来,然后套上一件浴袍,装作正在洗澡的样子。“来啦,请等一下。”张晶喊着,来到门口,打开了屋门。 “张小姐,您的快……啊……递。”送货的小弟一抬头,一下子呆住了。 眼前站着一个美女,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层潮红,湿润的嘴唇鲜红欲滴,小舌头不时轻轻的舔着嘴角,象在向人发出邀请,没有胸罩的乳房在轻薄的浴袍下,能够隐约看到两颗鲜红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 两条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皮肤光滑细嫩,由于没有内裤,加之浴袍的前襟处打湿了,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小腹下一片黑色的阴影,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半露在外面,圆润的脚踝下一双细嫩的小脚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 小弟和隔壁的男人都呆呆的看着张晶,下体的阴茎不由自主的起立敬礼。 张晶见两个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穿着有多暴露,但张晶觉得男人的视线给自己带来了新的快感,于是她故意伸手扶住门框,让上身的浴袍更贴身,两颗硬硬的乳头突现在浴袍上,一条腿轻轻的抬高踩在台阶上,让雪白的大腿更多的露在空气里,同时两腿间的花园也若隐若现,只要稍稍转动一个角度就能看到黑色的阴毛。 两个男人已经完全看呆了,口水从那个老男人嘴里流了出来,送货小弟的裤子上已经明显的支起了高高的帐篷,两个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如果现在不是白天,他们可能就要扑上来了。 张晶柔声问:“小弟弟,什么事啊?” 送货小弟这才反应过来,“啊,您的……您的包裹。” “呦,你等一下,我去拿支笔。”说着张晶转身向屋里走去,摇动着的臀波吸引着两个男人,张晶可以感觉到两个男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屁股上,那种赤裸裸盯视的感觉,让张晶产生强烈的快感,她故意用力扭动着臀部,在门厅里走来走去的假装找笔,“呀,我的笔呢?怎么找不到了。” 两个男人现在恨不得张晶家里的笔全丢了才好呢。 外篇12 “啊,找到了。”张晶拿来了一支原子笔,“你抱好啊,我给你签个字。” 说着,她有意弯下身子,让两个人能从领口处看到大半个乳房。 张晶故意写得很慢,好让两个男人充分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如果她现在是在抄百科全书那该多好,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好了,啊,小弟弟,你怎么了?”张晶写完满意的看到送货小弟流出两道鼻血,“你怎么流血了,来,姐姐给你擦擦。”说着,张晶从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凑到小弟面前,给他擦鼻血。 送货小弟只闻到一阵阵女人身上的香气,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眼前跳来跳去,强烈的刺激下鼻血流得更快了。“呀怎么会这样,来,我给你塞住。好了,你走好啊,再见。” 砰,屋门关上了,两个男人愣愣的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隔壁的男人匆忙跑回家,拉出自己的肉棒,坐在床边,用力揉搓,没有几下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送货小弟呆呆的走下楼,在回公司的途中,一头撞上电线杆,摩托车报废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被男人看的感觉真……”张晶靠在门背后喘息着,她伸手拉起浴袍的下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上,暴露的快感让张晶十分的兴奋,“我真是一个浮荡的女人啊。”张晶想着,走到客厅里坐下,看着手里的包裹。 “这是谁寄来的呢?上面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张晶好奇的打开,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贴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四个字:“女播奴隶”。张晶看着这四个字,呆呆的打开了盒子。在盒盖上画着漂亮的花纹,其中写着几个字,“潘多拉魔盒”。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式开始了眠奴隶第八章“李倩,你过来。” “是,主编。”李倩不情愿的走进了主编室。对于这个色迷迷的老头,李倩没有一点好感,总是尽量的躲着他。 “听说你和张晶处的不错?” “是,她是我的学姐。” “你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什么事?” “是这样,今天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采访,可是从昨天到现在我们一直没能联络到她,你到她家去一下,看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我这就去。”李倩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李倩敲了敲门,但门里没人答应。对了,学姐告诉我,她常把钥匙放在门框上,啊,找到了。李倩把钥匙插进锁眼里,用力一扭,门应声而开。“张姐,学姐,你在吗?我进来喽。”李倩喊着,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张姐,”李倩走进客厅,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屋里静悄悄的。桌上放着两个杯子,好象有人在这里交谈过。这时,李倩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声音,听上去好象是一个被塞住了嘴的人在呻吟。李倩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打开。 “啊,这是……”李倩被完全惊呆了,因为屋里的一切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墙边的大床上,张晶赤裸裸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上的绳子完全陷入了肉里面,嘴里被塞入一支假阳具,外面还用绳子绑在脑后,防止她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已经打湿了头下的枕头。 粗糙的麻绳成8字形,把两个乳房完全的绑紧,原本就很丰满的乳房更加的突出,在两个乳头上还用胶纸贴了两个震蛋,开关被开到最大,控制器塞在绳子里。张晶纤细的腰肢被绳子绑得更细了,已经妨碍了她的呼吸,她只能小口的吸气。 两腿间是一塌糊涂,阴道和肛门都塞进了按摩棒,还有一些精液从按摩棒之间流了出来。两只条腿被对折着绑好,小腿贴在大腿上,浑身上下布满了男人抓咬的痕迹。 张晶被绑成这样已经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从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啊,张姐,你醒醒。”李倩扑上去,把张晶嘴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用力摇晃着她。张晶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十分的迷茫,渐渐的她看清了李倩,张嘴想说话,可是喉咙干涩难忍,从眼角流下一连串的泪珠。 “是谁,是谁干的?”李倩一边给张晶松绑一边问。 “张……,张……,张议……” “是张议员,那个被你抓住的人。” “嗯,对,是……他。他昨晚,来……” “他昨天晚上来的,他干什么?” “他……,他……哇哇哇……”张晶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张姐,你别哭,别哭。嗯。”看着平时那么坚强的张晶放声大哭,李倩也流下了眼泪。“我这就报警,张姐你放心,我姐姐是警察,她会帮助我们的。” 李倩说着拨了报警电话。 ************ “根据最新报道,女主播被强暴一案将在下周二开庭。被告人张议员前段时间曾被原告抓住非法嫖妓。据有关人士分析,这很可能是一起报复强暴案。本台将继续追踪报道此案,下面是广告时间。” “现在开庭,请全体起立,这位是本案的主审法官张立人,张大法官。原告律师赵小姐,被告律师胡先生。现在开始,首先请原告律师发言。” “谢谢,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作为原告的律师,在这里向各位陈述本案的案情。我的委托人张小姐,是电视台的记者,在两个月之前,在‘公务员调查’这个节目中,曾经抓住了议员张先生非法嫖妓,并作成了节目播出。为此张议员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于几天前,非法进入我的当事人家里,将其强奸,其后还残忍的将她绑起来达数小时之久,险些造成她终生的残废。现在我要求请主人出庭作证。” “允许证人出庭。”李倩被法警带到了证人席上。 “李小姐,案发前请问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电视台上班,主编说张姐一直没有来上班,而且有一个重要的采访任务,所以要我到她家去看她。” “请问你发现了什么?” “我走进卧室时,发现她被人绑住,躺在床上,明显被人强暴过。” “你怎么知道她被人强暴过?”被告的胡律师突然问。 “反对,证人的根据与本案无关。”赵小姐说。 “法官大人,我必须知道证人为什么判断,受害人是被强奸而不是和男友作爱。” “反对无效,证人你必须回答。” “这……”李倩的脸涨得通红,“我进去时,她被绑着,身上布满了伤痕,两腿间还被,被插入了……” 外篇13 “什么样的伤痕,被插入了什么?”胡律师追问。 “反对,我的证人是个女孩,她无法说出当时的惨况。” “反对有效,证人你可以不回答。赵律师,请你继续提问。” “是。当时你作了什么?” “我立即打电话给我姐姐,让她报警。” “你为什么不打给警察而是打给你姐姐呢?” “因为,我姐姐是个警察,我对她的电话非常熟悉。” “谢谢,法官大人我没有问题了。”赵律师坐了下来,胡律师站起来开始提问。 “请问证人,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法官大人,证人与被害人的关系将关系到她所作证词的真实性。” “反对无效,证人你必须回答。” “她是我同校的学姐。” “那你们平时的关系如何?” “我们关系很好,她很照顾我。” “那么,你会不会帮她掩饰一些东西呢?” “反对,法官大人。对方律师用猜测来提问。” “我收回这个问题。那么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受害人家里的?” “大约是4点10分左右。” “你能确定吗?” “是的。当时我敲门时,听到隔壁屋里正在放天气预报。” “根据警局的记录,你是在5点10分报的警,请问从你进入屋里到报警前,你都作了什么,我可以怀疑你和受害人串通。” “反对,我反对这种人身攻击。” “反对有效,对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词。” “对不起,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下面请被告出庭。首先由控方律师提问。” “张先生,你认识受害人吗?” “她,我认识。” “好,请问上周一您都作了什么?” “上午我和我的秘书在讨论即将到来的选举问题。” “然后呢?” “中午,吃完饭后,我……”说到这里,张议员看了一下胡律师,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我接到受害人的电话,她要我到她家去谈一点事。” “那么你去了。” “是,她说如果我不去,她就把另外一些东西公开,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她曾经偷拍过我。于是我只好去了。” “那么,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要我给她一百万,不然就让我身败名裂。” “那么你答应了。” “没有。我说,你已经让我丢了议员的席位,我不会答应的。” “然后你就强奸了她!” “没有。” “可是,在张小姐身体里的确发现了你的精液,而且在她家里还发现了沾有你指纹的杯子,在案发的现场,屋里到处都有你的指纹和毛发。” “我,我承认是和她发生了关系,但不是我自愿的。我和她说了一会话后,就忽然头晕,然后……我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就是这样要我付她一百万。” “好了,法官大人,我没问题了。” 胡律师站起来问道:“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到达和离开的?” “大约是不到一点吧,不过不到两点我就走了,我的司机可以作证。而且下午2点30分,我和钱先生进行了有关房地产的会谈,他可以作证。” “那么,当你进入受害人家里后,你吃了什么?” “让我想想,啊对了,我喝了一杯水。” “好,我想会不会那水里下了春药。” “反对,法官大人。” “法官大人,这里有警方对我的当事人所用水杯中,残留物的化验报告,其中含有大量的春药。同时,警方也在受害人家中,找到了购买春药以及性用品的收据。” “反对无效。” “张先生,你走了以后,你作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走之前,她对我说,如果我不给钱,她就让我身败名裂。” “我问完了。” “现在请辨方律师发言。” “谢谢法官大人。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的当事人的确与原告发生过性关系,但是这些都是原告故意设下的陷阱。而这之前的那次报导,更是为了打击我的当事人而所作的一次陷害。” 胡律师这些话一说完,法庭里立即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李倩更是厉声叫着:“你胡说,这是诽谤,你胡说,张姐不是那样的人。” “肃静,肃静。辨方律师,请注意你的发言,不得带有人身攻击和推测。” “是,法官大人。对于我的说法,我有充分的根据,现在请允许我传我的证人上庭。” “可以,传证人上庭。” “证人木先生,请问你作什么工作。” “我在速递公司当送货员。” “那么请问在案发的前一天,你作了什么?” “那天下午我送货到张小姐家。” “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是‘爱死你’商店发出的,收货人是张晶张小姐,并且是预定品,货款已付清。” “那么当你送货到达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我按了好一阵门铃,然后才听到有人回答,然后她就出来开门了。” “她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反对,这与本案无关。”赵律师站起来说。 “这将关系到受害人的一些生活习惯,同时将说明她的动机。法官大人。” “反对无效,证人你回答问题。” “是,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浴袍,而且有些地方还是湿的,不过她的头发却是干的,不象才洗澡的样子。” “什么地方是湿的?” “胸口和下身。” “那么你可以看清楚她的身体了?” “是的。” “那么她没有穿内衣?” “对,可以看到乳头和下身的阴毛。” “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反对,这是人身攻击。” “反对有效,证人不必回答。” “我收回这个问题。那么在她签收的时候,她是否作了一些动作。” “是的,她挑逗我,还故意露出大腿让我们看。” “我们?也就是说,当时不仅你一个人?” “是的,当时还有她隔壁的一个住户,他也看到了。” “那么这时你是不是很冲动,她的身体是不是很性感?” “反对。” “反对有效,证人不必回答。” “谢谢,我问完了。” “控方律师,你有问题吗?” “我没有。” “好,辨方律师,你可以传你的下一位证人,嗯,‘爱死你’性用品店的经理孙鹃。” “孙小姐,请问你的工作是什么?” “哈,我的工作,你看我是什么地方的经理,我作什么工作,当然是卖东西喽。” “什么东西?” “性用品。” “那么你认不认识受害人?” “她,我当然认识,她是我们店里的白金会员,上次订货还打了八折呢!” “买的什么东西?” “一包特效无味春药,一卷捆绑用麻绳,还有几根进口的按摩棒。” “那么是什么时候送到的呢?”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大约是X月X日。” “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那么请问她经常去你们那里吗?而且,她有没有受虐倾向?” “反对,这有关个人隐私。” “反对无效,证人你必须回答。” “她常来,而且我们店里对于白金会员提供性虐待俱乐部的会员卡,她也是成员之一,而且她特意定制了自我捆绑术等光盘,也是一起到的货。” “请问你们的春药如果男人服用后,会产生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你没吃过吗?嘿嘿……如果你要我可以打半价,绝对让你控制不住自己,当场就能……” “好了,好了,我懂了。”胡律师连忙打断孙鹃的话。“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辨方律师还有什么问的吗?” “嗯,请问她到你们那里办证有多久了?” “时间嘛倒不长,不过是最近的事。” “那么你就给她办白金卡,这可是非常优惠的。据我所知,你只给几个人办过,而且我的当事人是其中仅有的二个女人之一。” “嗯,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可以,因为关系到我当事人的名誉问题。” “好,”孙鹃咬了咬牙,厉声说,“我告诉你,我是同性恋,可以了吧。” “什么?”这个回答让赵律师一时也惊呆了。“你没说谎。” “没有,我是因为喜欢她才给她的。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只有女人才会关心我。她第一次来我就喜欢她,开始我还不敢,但没想到她也很主动,于是我就给她办了白金卡。而且我们两人非常要好,每次她来我的店里,在后面的屋子里,我们都会作爱。” “是,是吗?”对于这个情况,赵律师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问完了。” “双方还有什么证据吗?请马上提出,控方赵律师。” “没有了。” “辨方胡律师?” “我请求法官传一个关键的证人上庭。” “可以。” 张晶已经被这些突然出现的事情惊呆了,孙鹃的话让她很是吃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小马催眠下,去过孙鹃的店,以及在店里的的一切,面对孙的指控,她只能呆呆的愣着,她隐隐的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大的圈套,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而她自己只是一头无助的猎物,在等待着猎人发出的最后一击。 御风而行兄原本这一段是有的,但是我是从两个方面考虑的第一,在法庭上,不可能让你播放那么过分的录相,很可能在播放到一半时就会被关掉,而且这也对张议员一方打赢官司不利。 第二,张议员并未放弃政治生涯,一旦这种录相公布,他将无法再在政坛中混下去。 因此这一段我反复想了很久,最后忍痛将这些删去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催眠奴隶第十章(下) “证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并发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叫马一飞,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胡律师,你问吧。” “马先生,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摄影师,电视台的摄影师。” “那么你和原告认识吗?” “认识。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张晶瞪大了眼睛,当小马走进来时,张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而小马居然当众说他是自己的男友,这就更让她迷惑了。 “马先生,请你把对我所说的一切再对法庭说一遍。” “好的,我作证这一切都是张晶她自己一手策划的,目的是敲诈张议员。” 话音未落,法庭里立即就象开了锅一样,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肃静,肃静。”法官大声叫着,“请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那天张晶把我叫到她家,说有一个计划需要我帮忙。我问是什么,她说她要找张议员要一大笔钱。让我先躲好,当她把张议员骗来后,再用药将他迷倒,拍一些照片,这样就可以了。我很害怕,不想作,又不能不听她的。 为了防止被她反咬一口,我趁她去上班时,偷偷在她家装了隐蔽式的摄像头。我现在要求用这些录象带来证明。” “可以。”法官说。法警取出了一盘录像带,放进了电视机里,开始播放。 这是张晶家的客厅,摄像的位置是固定的,而且图像的质量一般,一看就知道是由偷拍摄影机拍摄的。张晶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一瓶无色的药水倒入了桌子上的凉水瓶里。她细心的摇晃着瓶子让药水均匀的混合。这时传来了门铃声,张晶放下水瓶跑了出去。 从画面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张议员,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哼,你,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要不然,我们到外面酒店说。” “为什么呢?我的东西在我家里,而且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来这里吧。” “嗯,好的,我只坐一会就走。” 随着说话声,张议员跟着张晶来到客厅里,坐在桌子的两边。 “你有什么话快说。” “别这么大的脾气,我告诉你,我手里还有一些的证据,我最近想要买点东西,想和您借点钱。” “什么?哈……,你让我这么惨还想向我借钱,没门。” “我说张议员,你有那么多的钱,还是分一点给我吧。不然,我会去告你的哟。” “告我,哈……”张议员一脸的不屑,“你当我是吓大的,告我,你凭什么告我,告我什么。” “告人强奸。” “强奸,哈……强奸谁?你吗?” “对,就是强奸我。” 张议员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别生气嘛,来喝点水,我们还可以商量。” “哼,有什么好商量的。”张议员气呼呼的说着,接过张晶手里的手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不要生气了,张议员,现在我道歉,刚才只不过和您开一个玩笑,这根本是没有的事。”见张议员已经喝下了加药的水,张晶反而软了下来,“我想对你说抱歉,那次真的只是个小玩笑,对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困扰,实在是对不起。” “哼,你知道就好。好了,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嗯,我的头,你,你在水里下了什么?你,你这个……”张议员才站起来,忽然身子摇晃起来,他手指着张晶,一句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哼……,让你不听话。”张晶用力在张议员身上踢了几脚,然后打开了客厅的门,放小马进来。“好了,你快把他搬到我的卧室里,然后把他脱光,后面的事我来处理。”小马迟疑着,张晶见状用力拍了他一下,“快点啊,药力很弱的,一会就失效了。”小马只好抱起张议员走进了卧室。 只静了一会,只见小马拿着一个相机走出卧室,张晶赤裸裸的跟在后面,在门口处,给了小马一个热吻,然后关上了门,回到了卧室。 又过了一会,只听到张议员的咆哮声,然后张议员衣冠不整的跑出了张晶的家。张晶笑吟吟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全身赤裸着,镜头非常清晰,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向上翘着,随着她的步子一颤一颤的晃动着,两腿间被打上了马塞克,但仍可隐约看到黑黑的阴毛。 张晶走到桌子边上,取过一个茶杯,从嘴里吐出一些男人的精液,然后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这时门铃响了,张晶赤裸着打开门,小马走了进来。 “你看,”张晶指着杯子里的东西说,“这是我吸出来的,那个老东西的精液,想不到他的东西还真大,如果不是我技术好,还真吸不出来。不过现在有了这个,我们不必再发照片给他了。既然他不给钱,我们就把他作臭。你把我绑起来,然后再把精液灌到我的下身里,过一会,台里会派人来找我的,我就报案,哼,这下子,我要让那个老东西再也站不起来。好啦,快点来了啦,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张晶说着从衣柜里取出了绳子,按摩棒等等,拉着小马进入了卧室。接着从卧室里传出张晶兴奋的呻吟声,然后声音突然弱了下来,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但声音里只有极度的兴奋,而不是痛苦。 小马走出卧室时,脸上是一副沮丧的表情,他关好了张晶的门,然后一直走向镜头。带子就到这里断了。 所有人都被这最新的证据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被害者,实际上是这一切的导演,而这其中最震惊的人是张晶。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梦,是个恶梦。张晶对自己说,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正在发生的。 张晶知道,那天张议员的确是来到自己家,当门打开后,没等张晶说话,自己就被打昏了。然后当自己清醒过来时,已经被绑在了床上,然后张议员疯狂的强奸了她,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射了精,还用按摩棒插进她身上的三个洞里。那时,张晶几乎被窒息而死,幸好李倩来了,给她解开,录像带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张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而那带子里的人的确是她。 接下来,法警也检查说,这是一盘真实的带子,没有经过剪辑。张晶完全迷茫了,她感觉到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象无数把剑刺入她的身体。 赵律师连忙站起来,“证人,请问你和原告,原来就认识吗?” “不认识。” “那么据我所知,你是两周前才到原告张小姐所在的电视台工作,你为什么要担这么大的风险为我的当事人作这种事,不要说你是为了爱情,因为你事后又出卖了她。”赵律师立即提问。 “那是因为,我在她手上有把柄。” “什么把柄?” “她给我下药,然后拍下了我们作爱的镜头。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用那卷带子告我强奸她。那次她用过药后,我的确非常粗暴,而且她还装成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所以我只能听她的安排。” “那么现在你为什么又来告发她?” “前几天,一次她无意中喝醉了,告诉了我她最爱把东西藏在她床头的夹层里,在那里,我找到了我的带子,所以才来告发。” 法庭里一片宁静,所有人都不出声。大家都用看罪人的眼光盯着张晶。张晶惊呆了,她丝毫不记得这些事发生过,她想站起来大喊,这些都是假的,但不知为什么身体动弹不得,嘴里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张晶愤怒的盯着小马,但当她看到小马那一双黑得仿佛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她忽然发现小马的嘴在动,她仔细的辨认着,那嘴形她好像非常的熟悉,那是:“女播奴隶,你现在要开始直播了。” 张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的不听使唤,两腿间渐渐的开始麻痒,阴道里就好象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乳房也涨大了,两个乳头硬挺起来,张晶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左手已经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裙子里,拨开内裤,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入了阴道中。右手则抓住乳房,用力的揉搓起来。 “不可以,这是在法庭上,我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来。”张晶的心里哀叫着,但无奈身体完全不听指挥,两只手正拼命的挑逗着自己,张晶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力咬紧牙,不让快活的呻吟吐出来。 在之前小马已经给了张晶强烈的催眠暗示,当她看到自己说“女播奴隶,你现在要开始直播”时,立即就会产生强烈的性欲,马上就会手淫,这时张晶的意识非常清醒,可是身体却完全听从小马所下的暗示,这是以前就已经下好了的暗示,在只是在法庭上激发出来,所有人只看到张晶的身子缩了起来,蜷缩在椅子上,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看吧,这才是真相,这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她只是一个淫荡的荡妇。她为了钱,不惜设计我的当事人,她才是真正的罪人。”胡律师义正言辞的指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张晶的身上。 张晶现在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双手放在两腿间,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她想喊这是阴谋,我没有作,这是他们的阴谋,从一开始就是。可是她的嘴唇哆嗦着,只能从喉头发出一些呻吟声。 “你是一个无耻下流的暴露狂,你以暴露身体为乐,有越多的人看你,你就越兴奋。现在有这么多人看到了你的身体,你在作什么,你有胆量站起来吗?起来啊,反驳我,说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胡律师厉声的喊斥着。 张晶的律师赵小姐推了张晶一把,“张小姐你在作什么啊,起来啊,反驳他啊。” 可是张晶已经在凳子上坐不住了,这一推使得她从椅子上滑倒在过道里,短短的西装裙翻了起来,张晶没有穿内裤,大家都可以看到张晶的两只手正在拼命的抠挖自己的下体,左手的三根手指在阴道中抽插着,带出一股股的淫水,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肛门,褐色的菊花正有规律的收缩着。 “啊,看我,看我吧,我是个浮荡的女人,操我,来人啊,把你们的大肉棒插进我浮荡的小逼里,插进来,大肉棒,我要,我要大肉棒。啊……”张晶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嘴里浮荡的浪叫着,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在法庭中央就出现了一具赤裸裸的胴体,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两腿间乌黑的阴毛间,嫩红的阴唇里,流出一股股的淫水。 她看到法庭里所有的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盯着自己,男人们是浮荡而快乐的目光,那一道道视线象烙铁一样,让她的身体更加的火热;女人们则是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象一条条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张晶想喊救命,想求人来帮助自己,她哀求的目光转向法警,可是从他们的眼中,只有情欲。“李倩,你一定要救我。”张晶想着,拼命扭动着身子向李倩的方向看去。 李倩坐在那里,已经完全惊呆了,她不相信自己多年崇拜的学姐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她惊讶、愤怒、无奈、悲哀,但最多的却是浓浓的不屑。 “不要,阿倩,这不是我,我是被他们控制了。”张晶的心在滴血,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是在疯狂的手淫着。 “快把她抓住。这是什么样子。”法官大叫着,用力的敲着木槌。法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毯子把赤裸的张晶裹了起来,趁机在张晶的身上抚摸着,张晶被包在毯子里,大声的淫叫着,被法警们抬出了法庭。法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人都在回味刚才那一幕让人震惊的情景。 “赵小姐,”法官的嗓音也有些干涩,“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我没有了。我只能对我当事人的……的所作所作表示道歉。”赵小姐尴尬的说。 “那么我宣布,由于原告在法庭上突然神经失常,此案撤消,被告张议员无罪开释。”法官说着,重重的敲下了木槌。 李倩僵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呆呆的看着张议员和自己的律师握手,高兴的走出了法庭,在他们出门前,胡律师转过头来,直直的看向李倩,李倩只觉得他的两道目光象两把利剑,直刺入自己的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他很快就转回头,跟着张议员走了出去。李倩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好象是一头被老虎盯住的小鹿 外篇14 当张晶被裹在毯子里,抱出法庭后,法警们趁机隔着毯子在张晶身上摸着。 “讨厌,放开我。”张晶想着,可是身体却自动的迎合着这些轻薄,嘴里还呻吟着,要求他们来操自己。这让那些法警们更加兴奋,如果不是怕被发现,他们可能早把张晶轮奸了。 过了一阵,张晶被从毯子里放了出来。眼前是几个高大粗壮的男人,他们穿着白褂,上面印着“康乐精神病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不要,我没疯,我不是疯子。”张晶大叫着,挣扎着,想逃离他们。 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支配,在别人眼里,张晶向那些男人扑了过去。 “啊,男人,你好壮,你的鸡巴是不是也是这么大啊,哈…哈…,来啊,插进这里,人家的小骚屄好痒啊,操我啊,插死我。插我的小屄,也可以插那里,嗯,这儿,插我的小屁眼,你看,她还会动呢。哈……”张晶一边淫叫着,一边发出疯狂的笑声,所有的法警都婉惜的看着她,想这么漂亮的美人,想不到却疯得这么厉害。 张晶挣脱了一个男人的手臂,扑到他怀里,一把抓住他裤档里的阴茎,“不要,快拿出来,操我啊。快啊。”那个男人要害被抓,急得脸色发白。 “抓住她,快给她上束身衣。”一个人在后边指挥着。其余几个人立即扑了上来,张晶又踢又打,嘴里叫着,但很快就被制服了,被束身衣绑得紧紧的,然后塞口球让张晶不听使唤的嘴巴停止了淫叫。“好了,谢谢你们的合作,我们会治疗她的。”带头的男人说着,推着张晶向停在门口的救护车走去。 “救命,救命,”张晶拼命叫着,“我没疯,我被控制了,救命。”但塞口球使她的求救声变成了难以分辨的呜呜声,让人以为她是在爽快的呻吟着,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给他们让路。 “啊,李倩,你看看我,我没疯啊,求你救我,求你。”当张晶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倩时,又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被绑在担架上的她扭动着,担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李倩眼里全是伤心与不屑,多年崇拜的学姐居然是一个暴露狂,在法庭上当众手淫,李倩看了张晶一眼,一咬牙扭头挤出了人们。 “阿倩,不要走,不要,那不是真的,求你,那不是真的。”张晶伤心的大叫着,身子在担架上挣扎得更激烈了。可所有的都是徒劳,当李倩渐渐走远时,张晶最后的精神支撑也垮掉了,她无力的躺在担架上,两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砰,救护车的车门关上了,所有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车门外。几个人摘下了白色的口罩,坐在张晶身边的一个男人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张晶光滑细腻的脸,笑着说:“果然是个好货啊,马哥没有白费工夫。喂,马哥这次至少要多久才能出来?” “用不了多久,已经说好了,他只是作为污点证人出庭,而且保释金大哥已经准备好了,最多明天下午他就能回来。” “是吗?不过我们谁也解不开马哥的催眠术,那这个小婊子要浪多久才成啊?” “没关系,马哥走前交待过,在他回来之前,不用解开她,而且把那条贞操带给她带上,这二十几个小时,让她自己爽去吧。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严厉的交待过,不许人碰她,一切等他回来以后再说。” “唉,看着这么好的一个妞却玩不了,马哥真是的。他说过不许她含吗?” “哼,他说在他回来之前,她不能再见男人。如果你想让马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变成面条,你就上啊,我可不管。” “算了吧,我可不敢。听说上次猪哥就吃过这个亏,整整一个月硬不起来,后来送了马哥好几瓶秘制春药,才完事。” “可不是,马哥的催眠术,只有老大能解,听说当年马哥和老大有过一番交手。” “是吗?结果如何?” “那当然是老大蠃了,所说马哥在地上象个娘们似的自慰,差点把鸡巴都揉断了。” “是嘛,你这么说,就不怕马哥罚你。” “没事,马哥说败了就是败了,而且大哥的催眠是真功夫,当时他只是看了大哥的眼睛一下,就彻底的输了,但他觉得这并不丢人,他说没有人能从大哥的眼前走过,能输给大哥这样讲义气的人是他的福气。” 张晶躺在担架上,听着他们的谈话,逐渐回忆自己几天来的遭遇,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小马所作的手脚,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人家手心里的猎物,只能任人摆布了。 汽车在平坦的大道上前进,身边的几个人渐渐的安静下来,虽然眼前就有一个美人,可是她已经被包成粽子一样,而且还有严令,所以几个男人虽然欲火中烧,但也只能干看着咽口水,几双眼睛盯着张晶娇好的面孔。 张晶白晳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红,嫣红的小嘴被塞口球大大的撑开,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淫糜地顺着雪白的脸颊浸入枕头里,小巧的鼻子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扇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强烈的催眠产生的强烈的性欲在侵蚀着张晶的神智,眼睛里不时划过痛苦的光,一对弯弯的娥眉皱在一起,身子不安定的在担架上扭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晶渐渐的迷失在强烈的性欲里,她只觉得粗糙的束身衣磨擦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敏感的乳房被束身衣压得扁扁的,两颗乳头被粗糙的帆布磨得生疼,但每一下磨擦中又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两腿被紧紧的绑在一起,连互相磨擦一下的空间都没有,阴道里蚂蚁咬嚼般的麻痒越来越厉害,子宫在骨盆深处燃烧着,阴道不时的抽搐着,呼唤着粗大的肉棒来填充自己,淫水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已经润湿了最里层的布料,这使得原本就严密的束身衣更加不透气。 就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医院终于到了。张晶被推入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双腿先被解开了,包裹的毯子一解开,张晶就迫不及待的用力张开两条大腿,露出湿漉漉的花园,双脚踩在床上,用力把屁股抬起来,在空中划着圈,邀请那些男人。 张晶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很无耻,还不如街头的妓女,可是整整两个小时的性欲折磨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强烈的性交已经是她现在唯一的需求。 但是几个男人就象没看见一样,拿起了一条贞操带给她绑上,这是一个两端都有假阳具的贞操带。张晶紧紧的盯着粗大的一端,希望它能塞进自己空虚的阴道里,可是他们只把短粗的一头塞入了张晶饥渴的阴道,这小小的刺激对于张晶无异于火上浇油,当小小的密码锁锁上时,张晶几乎要大哭出来,从塞着塞口球的嘴里发出一阵不满的呜咽声。 “好了,你看,”一个男人用力握着突在贞操带外的假阳具,“你只要用心的揉搓,就把它当作男人的那个东西,细心的侍弄,当它内里的感应器达到高潮后,后面就会伸长,我不骗你,你作得越好,另一头就越粗,想不想高潮就靠你自己了。”张晶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懂了,然后摇晃着身子请求他们解开自己。 “这可不成,你看,”说着一个男人在张晶眼前束身衣的皮带上滴了几滴酸液,“它会一点点的腐蚀皮带的,不过你可不要乱滚,如果酸液流到衣服上,虽然不会烧伤你,不过皮带也解不开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现在都有事,在明天马哥回来之前不会有人来的,你好自为之。”说完几个人就离开了,厚厚的铁门关上了,张晶被一个人锁在了这间小小的病室里。 张晶定定的看着面前皮带上小小的液滴,从下体里传来的麻痒让她的身体不住的抖动,这也带动了小小的液滴危险的滚动着。 “不可以,不能落下去!”想到如果解不开皮带自己将被这样一直绑下去,张晶从心里打战,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对性的渴求,那种啮骨的痛苦只是想到就让她不寒而粟。因此尽管下体里麻痒难当,张晶还是咬紧牙,保持身体一动不动,眼看着小小的液滴一点点的浸入皮带里。 短短的十几分钟张晶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液滴完全浸入了皮带里,张晶松了一口气,用力的挣扎起来,皮带虽然已被腐蚀了一部分,但还是很坚固的,捆绑了许久的双臂又用不上力,张晶头上很快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这就仿佛你急着要撒尿,冲入厕所里,站在便池前,却怎么也解不开裤子。 眼看着就能达到高潮,却动弹不得,那种无助与绝望让张晶痛苦万分,她呻吟着,哀求着,希望有人能来帮自己一下,可是没有人进来,屋子里只回荡着张晶自己的呜咽声。 张晶扭动着身子,终于从床上摔到地上,肩膀重重的撞到地上,钻心的痛,可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填补阴道里的空虚已经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虽然双手被束身衣完全固定住了,但她还是用力把露在外边的假阳具用力在床角上磨擦,这个可以让后面变粗的一段微微的晃动,能带来一些刺激也是好的。 张晶盯着身前皮带上被酸液腐蚀出来的小孔,随着她不断的挣扎,这个小孔已经越来越大了,张晶知道皮带很快就会断了,可是她的力气也几乎要用光了,她沿着床边瘫坐在地上,喘息着,由于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已经不受刺激了,于是才突出的一点点又缩了回去,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原本就十分不堪的张晶更是性欲高涨,已经完全失却了理智。 她拼命的挣扎,跪在地上,用力把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向床栏上磨擦,嘴里叫着:“我受不了了,打开,给我打开啊。我什么都作,口交,肛交,只要给我打开,多少个男人也可以,操我吧,操死我吧,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要男人,我要男人的鸡巴。”张晶拼命的淫叫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把积在胸中的欲火发泄出来。 “啪”,皮带终于断了,张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欢呼,用力把双臂从束身衣里抽出来,不等把束身衣脱掉,就抓住了露在外面的假阳具。 张晶虽然和自己的男友作过爱,但很少抚摸他的阳具,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抚摸阳具,虽然是橡胶作的,但外形,硬度、长度和真正的阳具几乎完全相同。 蘑菇状的龟头,粗长的阴茎,连阴茎上爆起的青筋也制作得非常清楚。 当张晶的手抓到假阳具上时,贞操带内侧那条短粗的假阳具猛的伸长,龟头重重的撞在张晶的花心里,张晶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叫声,积蓄了几个小时的欲望一下爆发出来,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然后猛的跳落,身体象是碎成了千万块碎片,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 张晶的小腹收缩了几下,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而就在尿液浸透了贞操带后,一股强烈的电流立即击穿了她的身体,才达到性的高潮,接着又强烈的连续不断的电击,张晶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快乐,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昏了过去。 但小马的催眠并没有解除,很快张晶再次被强烈的性感折磨的醒了过来。这次她发现如果自己温柔的抚弄下体的假阳具,阴道里的那条也随之一长一短的抽插起来,张晶逐渐的熟悉了贞操带的规律,在假阳具上抚弄的手越来越熟练,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掌握了为男人手淫的技巧。 张晶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自己到底得到了多少次高潮也已经数不过来了。她只知道抚弄手里的假阳具,那已经变成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当饭菜送进来时,双手也无法离开,于是张晶撅起屁股,象狗一样趴在盘子前,用嘴把盘子里的流质食物吃光,她根本不知道盘子里到底是什么,她只记得当她吃下最后一口时,已经达到了三次高潮,而淫水早已经在两腿间的地板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你好吗?张小姐。”一个声音叫着。 张晶用力甩了下头,把脸前的长发甩到头后,她双眼迷茫的盯着面前的人。 “你,是,谁?啊……要到了……,啊泄了。”被人注视的感觉立即让张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哈……,你连我也不认识了,你这个婊子,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啊……,我不知道。啊,我看出来了,你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就有啊,肉棒。肉棒,肉棒!!!给我,啊,操我,干死我。”张晶突然发疯一样扑了上来,把男人推倒在床上,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男人也不反抗,任由张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解开,给我解开,操我,操我。”张晶叫着,双手抓着自己胯下的假阳具。 “嘿嘿……,可以,不过你是什么啊,说,你是什么?” 男人淫笑着,一只手抓住张晶已经涨大的柔软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手指间挤了出来,另一只手揪住已经变成紫红色的乳头,用力扯着。 张晶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很舒服的挺起了胸,方便他蹂躏自己的双乳,“我是张晶……” “不对,你不是人,你是只母狗,是个人人都可以干的母狗,是最下贱的母狗。” “啊,我………”张晶的理智几乎完全的崩溃了,“我是母狗,最下贱的母狗,操我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你说得对,我是人人都可以操的母狗。”张晶大声的嘶喊着,喘息着,脸上糊满了焦急的泪水。 “你先把我的东西含大。”男人说着指了指胯下已经半硬的阴茎。张晶想也不想就趴了过去,张开嘴把男人的肉棒全吞了下去,一股男人的腥味直冲鼻孔,可是现在这种气味对于张晶来说简直是无上的香气。 男人的阴茎很快硬挺了起来,张晶为了尽快让男人满足,用力把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里,长达18厘米的粗大阴茎完全插入张晶的嘴里,口水从张晶的嘴角流了出来。吸吮了一会,张晶把阴茎吐了出来,低头含住男人的阴囊,双手用上了这一天来在自己身上学会的抚弄男人阴茎的技术,细心的抚摸着。 “好,好极了,果然是个不要脸的母狗,”说着男人按下了密码,啪的一声,贞操带解开了,折磨张晶许久的东西终于离开了。 “啊!”张晶发出幸福的叫声,她的眼睛里只有面前那根粗大的鸡巴,她分开双腿,淫水一滴滴的滴落在男人身上。张晶右手握住男人高耸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屄,用力的坐了下去,噗的一声,一根18厘米长的粗大肉棒被她全根吞了下去,小屄里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啊,太爽了……,好啊,好大,好粗,要到底了,撞到花心了。”张晶叫着,双手用力揉搓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拼命的上下耸动,用小屄套弄着男人粗大的肉棒。 男人躺在那里欣赏着张晶随着身子的耸动而上下飞舞的乳波,不时配合的用力向上一挺,让张晶发出尖声的嚎叫:“啊,太好,太大了,不成了,要泄了,泄了,啊……” 已经积蓄了多时的欲火,使张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了一声,阴道用力的夹住男人的肉棒,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里,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子一软,摔倒在男人身上,喘息着…… (感觉这篇文章的结尾还没有真正写完,有谁找到下面的部分麻烦发到我的信箱里,谢谢了) (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看女人被SM呢?我想那应该代表着一种征服欲望的发泄。就象一个电影中的经典台词说的:对于男人,性是爱情的结束,而对女人,性则是爱情的开始。男人天性就是风流的,而女人只有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才是风流的) 外篇1-1 人形游戏~齿轮忍法帐~ 登场人物∶苏我影虎--武士道之邦「飞鸟」的苏我幕府大将军,目前卧病在床。 夜摩都姬--影虎的爱妾,现在代替影虎处理一切事物。 苏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长男,害羞安静,有点女性化。 苏我巴儿--小大慧一岁的妹妹,个性好胜、大而化之,和哥哥截然相反。 苏我影胜--影虎之弟,为了哥哥,找来御医克罗姆洛可。 小枫--和忍军精锐部队「华组」,共同保护巴儿的安全。 灯鼓--勇猛枭战,负责执行作战与暗杀计画的「萤组」首领。 深雪--擅长收集情报的「雪组」首领,个性淫荡。 松明--灯鼓最得力的部下,属「萤组」人员。 海峰--保护夜摩都姬的警卫之一。 克罗姆洛可--由马雷克斯国找来的神秘青年医师,以其优异的本领使影虎康复。 芙蓉--金发碧眼的成熟少女,克罗姆洛可的护士。 「水晶都市」的世界 世界之初乃是一个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阴和阳之神诞生了,这两位神就是爱西丝和塞特,他们又生出了风、火、地、水等四神,於是形成了世界。其中有块大地称为爱西丝大陆,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创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类,但是人们无法理解到人与神共存的道理,因此战乱四起。此时深深感叹的众神们,乃决定找出一位指导人类的领导者,他们让这位领导者有长生不死的能力,称之为「天帝」。天帝的名字叫夏里恩,他是由众神之父母--阴阳神所遴选出来的。 从那时起约千年後,这个存在着魔术与神的大陆开始有了变化。那是起自外来世界的侵略,基尔铁西帝国由遥远的西力发动侵略而来,而爱西丝入并不知道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别人存在。 然而,基尔铁西帝国的入侵不过是个前兆,因为爱西丝大陆上的所有国家全开始产生剧烈的变化,这是「时间」为构筑世界的神所带来的祸害。当然连最大的国家--飞鸟也起了变化。这个故事就是武士之国--飞鸟的故事。 第一章机器木偶装置的挑战书 ~禁交~ 夜风吹着树梢,在茂密的森林里,树枝也随风尽情地摆动着身躯。某棵树上传来奇异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射来三道银光,正中树上人影,只听哀鸣一声,那人背部倒地。 「首领?」 银光照耀的草堆中,发出了的响声。没多久,一位姑娘从那儿站起来。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极短的裙子。戴着面具只露出双眼,她向倒地的人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样,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额头上戴个金环,美好胴体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为是趴着,所以臀部线条清晰可见。完全没有赘肉,相当结实。 当戴着面具的姑娘确定她是被自己的剑所伤时,担心地问∶「首领,你还好吗?快回答我,灯鼓首领!」 倒地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但倒地的女孩却瞬间化成木片。就在此时,树梢又有声音响起,有人从头顶侵袭。 「松明,一疏忽就惨了!」 一名少女从树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後,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样,她手上拿着细皮鞭交扭着。皮鞭紧缠着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 松明拼命想扯开皮鞭。但这名红发女孩不会轻易就放开,她继续讲解。 「变身乃是忍术的第一步┅┅」原来是阿拉斯忍军的「萤组」成员,她又继续说教。 「再这样下去,你想让她死吗?」突然,从另一棵树上传来第三者的声音。 这时,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缠得窒息了。赶紧松开皮鞭。松明拿掉面具,大口吸气。就这样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辛苦啦!」 「啊,谢谢!」 不管首领似乎有点不悦,松明拖着疲累的脚步回去了。 树上的那个人,对着叹气的红发女生笑着说∶「还是那麽严格啊,灯鼓?」说完,从树上跳下来。 她和红发女人一样穿着蓝色衣服,更显皮肤的白皙。头发梳得光亮,一双凤眼,五官鲜明。 「你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灯鼓口气很不好地说。 「咦,你没注意到吗?」 「你这位专门打探情报的「雪组」首领,会那麽容易让人识出你的隐身术吗?」灯鼓快气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还是笑着说∶「哈哈哈~还是现在是你该上床的时间了?」 「啊,今天的事绝不可以打小报告喔!」 才一下子的时间,两个人就消失了,只听到草吹动的声音。 *** 有个叫做爱西丝大陆的地方。这地方和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样,那是个以神力创造出来的世界。 夏里恩--曾是战乱不断的时代,最高创造女神爱西丝想赐给众神,使荒废大地重新恢复和平的能力。众神所收到的是一个宝珠。拥有神灵石「拉尔姆哈克」~闪亮水晶珠宝的人,就拥有众神的魔力。 夏里恩凭此神力平定了大陆,之後就被称为天帝,拥有自己的国家。这就是爱西丝王国。以天帝直辖的「皇都」为中心,四周共有四个拥有自治权的邦国。 魔岛和历史之国「马雷克斯」。这是一个在各贵族统治之下,阶级制度分明,有着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国。 枪与开拓者之国「兰巴斯」。其国土几乎全位於荒野之境,地底下蕴藏无穷的金矿,属於边疆国。 热沙与战争之国「夏哈巴」。这些沙漠人民必须和从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人战争,采氏族制。 最後是武士之国「飞鸟」。类似江户时代日本的国家,是爱西丝大陆上唯一三权分立的国家。人民分成士农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带领的幕府来治理国家。 重视武士道的风潮,是使各种剑术和武术发达的要因。其中最令人畏惧的,就是称为忍者的人们。他们是利用隐身术,及各种特殊武器作战的优秀战士。 最让人闻之丧胆的是「忍术」幻术。天帝规定,只有马雷克斯国有研究魔法的权利,但这套忍术却比魔法还厉害。 以独创手法来操纵金、木、水、火、土、风的「六遁忍法」。 堪称一绝的「怪异妖术」。 利用肉体潜在能力与性爱关系力量的「淫法」。 他们虽是武士,其实都是恐吓人的可怕分子。 现在的统治者是「苏我幕府」。乃是依大将军苏我影虎之名而来。但如今影虎卧病在床。代他处理政务的是爱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们最好抬起头报告!」 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气狂傲,穿着豪华衣裳的美女。她的手上拥有三股力量。她拥有私人兵团「阿拉斯忍军」,自己身兼总军头。阿拉斯忍军分成三组。 擅於作战、直接负责战事与暗杀行动的「萤组」。首领是刚才已出现过的,拥有超佳「变身术」的灯鼓。 专门收集情报,搞破坏的「雪组」。拥有各种隐形术,侦察能力强的深雪是首领。 另一个就是忍者尖锐部队「华组」。首领人物名叫小枫,还身兼全体忍军的首领。 当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於其他两位首领。秀丽的五官上有着敏锐冷漠的双眸。总是扎着马尾,发长及腰。雪白的肌肤上用绳索缠着,一副忍者装扮。背上背着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长刀,这当做忍者武器未免过长了些,但她却使用自如。 报告由小枫先开始,三人的内容都是「没有异常状况」。夜摩都姬似乎对小枫报告丈夫的病情显得很没兴趣。 她反问小枫∶「最近孩子们怎麽样了?」 「大慧最近练的特别勤,巴儿仍是一样,常藉着隐身术溜出去玩┅┅」 「这巴儿,真拿她没办法!大慧倒可奖励他┅┅」她对孩子的爱比对丈夫多多了。 旁观者眼中看来相当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们三人後,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艳丽的微笑。 她叫来一名侍女,对着她耳边嘀咕了一下。 *** 洗澡对他来说,是一天中最轻松宝贵的时刻了。照顾他的侍女们,正在隔壁的更衣室里等着他出浴。(说不定有人在偷窥我呢!) 苏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儿子--轻叹了口气。他容貌不及母亲美,但却有另一种味道。那是一种害羞安静的美。他有着阿拉斯人得天独厚的浓密黑发,沐浴时就将之扎在头上。浴池里散发出淡淡清香。泡在里面的胴体仍有股青涩的少年味道。但大腿间已是成人的标记。若不是有这生理特徵,可能让人以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双眸散发出强光,这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特质,不输其父亲。但现在强光中却少了点光辉。那是因为他内心的忧郁所致。这样的忧郁今晚又包围了他。 「大慧公子,将军夫人找你!」帮他擦身体的恃女轻声地告诉他。 --沐浴後去她房里找她。大慧无言地点着头,但内心却感到不安。(母亲大人叫我~是好事吗?) 换上白色无袖睡衣,他解下头发整理一番。他内心中充满不安、期待与厌恶。当侍女要低下腰帮他扣裤扣时,大慧叫道∶「别再那麽没有分寸,好吗!」 侍女们吓的一动也不敢动。他开始自己扣着扣子。大慧知道为什麽会吓着她们了。因为他已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知不觉中竟勃起了。(我~真不知耻!) 大慧从未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此反应。但就算再讨厌,这种事实也无法改变。整理好仪容,大慧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自己的房间。但当他打开房门时,沉重的表情变成惊讶。 「别老是死气沉沉嘛,大艺!」这活泼的声音,出自与大慧长的很像的少女口中。 她躺在垫子上,瞪着大眼盯着大慧瞧。大慧苦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来了,你不怕给小枫添麻烦?」 「哼、才不会呢!」 巴儿鼓着腮帮子,她是小大慧一岁的妹妹。两人长的就像是对双胞胎。不同的只是性别,他们的美全遗传自母亲。巴儿个性开朗,很吸引人。只是比哥哥任性多了,就像只野猫。 哥哥问她有什麽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没时间和你聊天,觉得寂寞的哥哥真可怜,所以今天想跑来和你睡。」 原来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头也带来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亲大人找我。」 巴儿一听,脸沉下去。「不能等你回来吗?」 她真是够无聊了。 看妹妹这样虽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摇着头说∶「每次母亲大人找我,都要好久才能回来,下次再跟你睡好不好?」他站起来轻抱着妹妹的头,很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巴儿是勇敢的小孩,一个人也可以很快活,对不对?」 「才不是呢?」 大慧趁势亲亲巴儿的额头。「晚安、巴儿~回自己的房间去吧!」说完他就走了。 巴儿一直目送着,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欲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大慧当然听不见巴儿说什麽。 *** 「快过来、可爱的大慧,听说你很用功,妈好高兴。」夜摩都姬将大慧紧紧拥住。 这样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对男人的媚功。 「我要奖励你~」脱下纱睡衣,夜摩都姬艳丽的笑着。 睡衣下,什麽也没穿。形状姣美的丰胸,水蛇腰,修长双腿。真看不出她是两个孩子的妈。 「好好向妈妈撒娇吧!」她裸着身走向儿子。以她丰满的双峰靠在少年平坦的胸前。 「不觉得很舒服吗~」纤嫩的指头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动。她用乳头在他胸前画圆。 对着耳朵吹气,用舌头轻咬。 「母亲大人,我~」话语因悲鸣而断。 夜摩都姬美丽的脸蛋上泛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说∶「忘了吗、大慧?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亲,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们是母子,怎麽可以~啊!」脖子被舌头舔着,大慧说不出话了。 夜摩都姬将自己的双唇贴在喘息着的儿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兴奋。 夜摩都姬对着双眼已因沉醉而微闭的儿子说∶「还是这样就停止吧~」 大慧只是无言地摇着头。 她满足地笑着解下大慧的睡袍。出现了少年的胴体。她用舌头舔着儿子的颈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麽说,可是那儿都变得这麽硬了,你还真不知羞耻呢!」 她开始用舌头、手指爱抚。唾液在舌尖跳动。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记拒绝的念头,现在只求快感。 看着他泛红着脸、喘息的模样,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随着舌头的蠕动,他大叫着。「直~真舒服啊!」 听见儿子的喘息声,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爱抚着。--咻咻咻。大慧已达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夜摩都姬欢喜地抖着肩。 「大慧,现在轮到你对我表现爱意了!」 大慧扑向母亲丰满的胸。弹性真好,不敢相信这是已生了两个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并不满足,她大喊着∶「再舔!再用力地舔!」 他奋不顾身地冲进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个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耻地呻吟着。 「啊、好热~好紧!」 母子二人沉溺在欢愉中。虽然这是乱伦,但却弥漫着一股畸形的快感。夜摩都姬紧抱着儿子身体,全身震动着。大慧再度达到高潮。 「嗯~啊嗯~」 在慌乱的喘息声中,两人的唇又贴上了。 温柔地紧抱着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细语道∶「我爱你!大慧~」 大慧并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亲胸前睡着了。 而在同时-- 巴儿心中满是忌妒、欲火、悲伤与苦闷的在幻想着两人淫荡的行为。她躺在哥哥房间的被窝上。她在等哥哥回来,虽然她不相信哥哥会回来。她觉得自己蠢得令人讨厌。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 她早就注意到,母亲对大哥已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样。 「我好喜欢哥哥,真想让他抱抱我,不要把我当妹妹~」 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质的异性存在者。这就是她喜欢哥哥的原因。但那时起,她也晓得了母亲欲破坏伦理,与大慧结合的企图心。巴儿也知道自己的心情。不知何时,她开始自慰了。今夜也是一样。 解开睡衣,搓揉着自己隆起的胸。用手指拨弄粉红青春的乳头。(这手指是哥哥的~)她的想像让感觉更敏锐。尚未成熟的胴体和母亲一样敏感。因指头的触摸,乳头渐硬,肌肤泛红。指头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嗯~哥~」 不久她的右手由乳头滑向大腿间。(已经这麽湿了~)这比平常更濡湿的事实让她更兴奋又更悲伤。她不断以指头触弄花瓣。花瓣开了。 「好喜欢~啊、想碰巴儿的那儿!」话一出口,更觉快感。 巴儿已达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处。爱液像眼泪般流出,弄湿了棉被。不久,她采趴着的姿势,将指头更伸进去自己的花蕾。(我好奇怪喔~可是、可是啊~)巴儿认真地舔着爱液,手指伸得更进去。疲惫的快感震憾着她。因为想以处女之身献给大慧,那份喜悦贯穿全身。 --咻咻咻咻!右手抚弄阴核,左手食指搓着後面的菊洞。这两种快乐让她达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卧,达到绝顶高潮。同时,後面的手指被夹的更紧。 (哥哥、你这笨蛋~)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内心低诉。枕头上嗅到哥哥肌肤的香味,她大哭出声,睡着了。 突然有个人影站在她枕边。那个人就是守护她的小枫。莫非全被她看见了?她只是默默地帮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脸颊上的泪痕。托起巴儿的双臂,只说了一句话。「难道双亲种的因果要报在孩子身上?」然後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 夜摩都姬房里响起的喘息声已经停止,月亮正高挂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中,但忍军仍继续执行任务。 「终於平息了。」 「将军夫人的声音真大。」守着寝室的两人红着脸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训练经验,她们也不会变成女人。四周弥漫着无可佘何的气氛。但是接下来的紧张,马上将这气氛冲淡了。 --矶矶、吱吱、卡。这声音从夜摩都姬的房间传到中庭来。地板吱吱响,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个很小很小的东西。 --矶矶吱吱卡。她们都认为来者不善。两人无声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谁拔出忍刀,出声说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这里是夜摩都姬的寝宫吗!?」 影子不回答她们的问题。不,应该说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发声器官。这是它的创造主人重效率、不爱浪费的结果。相反地,除了移动外,它还有另一种能力。 只听见咻一声,其中一个女守卫胸前迸出鲜血。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铁钉。很准确地贯穿心脏,那是致命伤。受过严格训练的她们,这下碰到了厉害的对手。真是恐怖的家伙。 但她们怎会轻易被击倒。仍是奋勇拿出火药弹,对着敌人投过去。瞬间走廊像白天般明亮。 「啊、这是什麽!?这家伙!」藉着光亮而看清对方的她们,其中一人不禁惨叫出来。 那是个身体像蜘蛛,有着八只钩爪的东西。它下巴上像枪的筒口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然而,盯着她们看的眼眸,却是像人类般布满红血丝的单眼。她们反剑袭击的动作虽然俐落之至,可是却只被钢铁之身弹回来,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骗人的!讨厌!」因恐惧而虚脱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单眼慢慢将焦点对准她惊慌的脸,蜘蛛再从筒口射出铁针群,美丽的容貌像颗石榴般流出红色血汁,全解决了。关起下巴,奇怪的铁蜘蛛再向走廊走去。但立刻又有两个新人影阻挠了它。 「你这机器木偶还真行呢!」 「是啊、视力也很好呢!」 察觉有异而来的灯鼓和深雪,虽然语带轻视,但却不敢疏忽。她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敌人。这有生命的机器人,乃是魔术师的杰作。在飞鸟之国,魔术师是颇被礼遇的。魔术师最多之处是在飞鸟国的邻国马雷克斯。想不到在这最不想和他国交易的国家中,竟会碰到与这类人作战的事情。 「喂,别老看着,动手吧!」 最先动手的是灯鼓。她往旁一跳,拔出剑。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给弹了回来。不同的事现在才开始。她眼看手中的剑攻击无效,乾脆走到蜘蛛的旁边。 「既然以剑攻击无效,那我就揍死你!」灯鼓狂吼一声,朝蜘蛛的背部砍下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这一击,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钢剑。 「被魔法强化了!」很快掌握到情况的深雪对灯鼓说着,这时,蜘蛛像嘲笑般地打开它的下巴。然後连续射出铁针。 (完了!?)它认为应可射中倒地的灯鼓。 「才没这麽容易呢!」空中弹起火花,深雪握着剑很灵敏地闪掉铁针的攻击,灯鼓趁机站起身来。 似乎知道谁是麻烦人物了!蜘蛛满是血丝的眼盯着深雪瞧。射出的针雨朝着深雪的斜後方发出。 「你的对手变成是我了吧!」灯鼓再由死角攻击。 彼此不分高下。不~灯鼓觉得不对。(这样下去不行!!)对手不过是个被魔术所付予的生命,只是个意志傀儡。在命令未达之前,它只会不知疲惫地活动着。可是她们是活生生的人啊。就算体力多好,也是有极限的。 事实上,灯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乱了。她一向习於肉体搏斗,但不擅长这方面的深雪,此刻应该比她更觉疲累才对。最坏的预测终於实现了。肩膀不断抖动的深雪双脚被缠倒地。四周响起瀑布的流水声。看见深雪在红雾中四散,灯鼓的理性全丧失了。 「让你死!」她生气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边射针,一边向中庭退去。突然,从地面缝中跑出一个人影。 「我把脚留给它了,机器傀儡呢?」说话的人是以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 猛烈的冷空气打向蜘蛛。这可使四周空气冻结的忍术,一瞬间让敌人成为冰雕像。但更让灯鼓惊讶的是,深雪竟然平安无事。 「你刚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那个嘛?你看!」笑着的深雪指尖上飞落片片木屑。 「是谁说变身术是忍术的第一招啊?」 「少贫嘴了!」灯鼓的怒气里带着些温柔,四周空气又恢复了温暖。 但是好景不常--铁蜘蛛抖动着,似乎想解开深雪的冰咒。它从冰膜里再发出铁针。 两人赶紧往两旁闪,正在犹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着。「盔甲太厚,攻击无效!最好从末端攻击!!」 深雪挥剑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击。走近蜘蛛死角处的灯鼓,这次举剑往它的脚砍去。刀刃正中软软的关节处。蜘蛛这次真的变成毫无移动能力的笨虫。它知道任务难以达成,於是乱射铁针。但是已不足为惧了。 灯鼓往上空一跃,一只手上出现奇怪的印记。 「阳力、阴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风,六遁集一火!」 沿着印记轨迹边缘冒出火苗。灯鼓一边画螺旋,一面频频发出火拳。 「机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灯笼」!」接着只听到一声爆炸声。 「终於结束了!」虽然很厉害,但深雪看到凌乱不堪的中庭,不禁脸色凝重。 「说句不该说的话,使用「忍术」还真危险呢!」 灯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议,但想到终於把敌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从两人身後传来开门声。 「什麽事这麽吵?」仅身着寸褛,一脸不悦的人是夜摩都姬。 两人赶紧报告事情经过。此时已经被打倒的蜘蛛又发出声响。铁蜘蛛要凭最後的力量完成任务。 (糟了!?)银铁针穿越她们两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脸射去。就在要命的瞬间,只听当地一声。 「你们真不赖嘛!」小枫将拔出的剑收回剑鞘,若无其事地说道。 真是神出鬼没,灯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现,不禁傻了眼。小枫解下结在针上的纸片。 上面写着机器蜘蛛的任务。 「变态狂,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的女狐,一定要夺走你最重要的束西。」小枫轻轻念了一下,就把它交给主人了。因怒火而满脸通红的夜摩都姬,看也不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绝不放过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齿地说着,并喊着三名手下的名字。「小枫!灯鼓!深雪!」 三名忍者单脚屈膝跪下,低着头聆听指示。 「这是不是在向我们挑战!?」 「一定要把写这张纸条的人带来我面前!现在这件事最优先,知道吗?这是命令!」 「是!」深深鞠个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听见翅膀的张合声。向门边传来。在月光照射下,是一只乌鸦的影子。今夜没有理由会出现乌鸦的。但那声音明明是--吱吱、矶矶,是齿轮的声音。在催促的声响中,拉门开了。在白皙的少女纤指上立着黄铜色的乌鸦头,上面装了人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希望似乎要达成了!」男人的声音充斥着满足的语气。 故事才正要开始呢! 第二章百舌早赘 ~抽线者~ 她是忍军之一,名叫海峰。今晚轮到她值夜班,为了让主人夜摩都姬能睡的安稳,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地环绕着四周。(绝不可像之前那样失态!)她也听说了机器蜘蛛的事情。机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後指使者是谁。 「一定要夺走你最心爱的东西!」 这极度无礼的挑战激怒了夜摩都姬,忍军首领们为了阻止这号人物,每天都忙的团团转。连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觉。她连平时不太重视的内庭也巡视了。这地方真该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她小步往前进。随着节拍,扎着麻花辫的马尾跳跃着。她听见声音。不禁慌了起来。 她的正前方传来更大的声响。 (是谁!?)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见的是巨岩般的物体。但这并不是岩石,表面泛着金属光泽,身上有好多在动的纽状物。更令她战栗的,是那前进的齿轮吱吱叽叽声。 「机器娃娃!!」 认为不会出现的敌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她知道凭自己打不赢,於是想赶紧吹哨子求救。可是手才举到嘴边,就被抓住。原来她背後还有东西。但她没空回头。从身後而来的重力拽着她双手手腕,并强拉着。高举着海峰的手,以喊「万岁」的姿态抓着她。只觉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杀气腾腾吗~!!」吹向耳边的慌乱气息让海峰更是震惊至极点。 「啊!?」 觉得伤口扩大疼痛。同时异常疲惫,身体发热。有股强烈的性冲动。海峰无意识地搓着股间,觉得很痒。背後机器人看到她这个样子,窃窃私笑。机器人以舌尖舔着海峰的脖子。 「啊、嗯!」 光是爱抚就令海峰受不了。身体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虚脱无力。温柔的舌头轻舔她脖子。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来回重覆滑动,有时又像画圆般。闭上双眼,海峰想抵挡从脖子传来的快感。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费。 咻咻声响起,从前方飞来无数的纽状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属制触手。鞭子般的触手,在一瞬间将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体十分美丽。脖子好像被牙齿之类的东西嵌入,她发狂了。 海峰虽瘦小,却有对丰胸。大乳房膨胀摇晃着。满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子。但桃子的尖端却不一样。海峰尖挺的乳头膨胀成熟,这就是因兴奋而勃起的证据。有反应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阴部也有了相同感觉。海峰大腿间流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传来明朗的笑声。 「啊~不要看~」海峰流泪哀求。 让人家看到裸体,这可是女人最大的耻辱。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海峰却越来越兴奋。 背後的机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从後重重地以双手搓揉她的双乳,忽而温柔忽而激烈,快被搓变形了。她已无法抵挡从双乳传来的快感。紧闭的双唇终於吐出气,发出喘息声。 「啊、不要拉~」乳头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泪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後窃笑的人影。身高与自己差不多,头发并不长。就在这时,她无意中注意到。(现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麽!?) 当然是背後那个人。可是她的双手现在还是被人抓着啊!但的确从背後有两只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觉背後确实只有一人!?) 另一双手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但现在已没时间让海峰思考了。甚至又有另一双新手开始拨弄她的阴部。动作大胆又纤细,非常巧妙地刺激着她的柔肉。不久,海峰就流下欢喜的眼泪。白浊的爱液因刺激而不断溢出。 「啊、嗯~」 海峰确信是揉着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间去了。侵犯自己的并非人类。但怎会知道呢?因为她的手还被用力压着。 「嗯~啊哈~」海峰终於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乱发」!!」这一喊,她的头发就像蛇要抓猎物般地全扭在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体和性爱技巧的「忍术」之一。其中这一招就是她最得意的「乱发术」。细发一根根竖立,动作比指尖还灵活。本来是以此法做为爱抚对方,让对方掉入陷阱的技俩。 可是利用头发的强度,就能变成如鞭、钢丝般的武器。她编了三撮麻花辫,就是要当做取代手的武器。在辫子前端突起无数像爪子般的东西,紧握住背後敌人的脖子。海峰相信这样敌人就非倒即死。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还是有手指侵犯她的肉体。而且越来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头发再使劲。 这次她听见敌人脖子折断的声音。可是┅┅ 「怎麽下体还是在收缩?」突如其来的冷叫,让她感到恐惧与绝望。 「怎麽会这样?嗯┅┅」 「再怎麽挣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温柔的语调像女人,但却异常响亮。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般。这样的宣告让她最後的理性都崩溃了。绝望空白的心,被不断溢出的快感所填满。 「啊、要进去那里了吗?」 人影的大腿间露出什麽东西~~难道是男根?可是从背後听到的声音,的确是位女性啊!她怎麽会有男人的东西?海峰已没有猜测的时间了。她的肉壶正贪婪着渴望异物的入侵。她全身颤抖,感觉到内部膨胀,然後静止。 「你的里面还真温暖呢!」 海峰的眼神已迷蒙,全身充满快感。嘴角流着口水,现在才是真正快乐的开始。 「哟!真舒服┅┅」 海峰拼命摆动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里面了!」 她可以听见肉壁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嗯~~」 早在前戏就已濡湿的海峰,现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并未就此终止。 「呼呼呼、感觉怎麽样?」 她听见自己的身体内部发出齿轮的吱吱声。同时体内感觉到一股闷气。肉棒在她体内回转着,人类不可能会这样。 「啊!嗯!」 如鱼得水般,海峰感到绝顶的快乐。好像又有东西在她体内进攻。 「嗯、呜呜~」 「时候到了吗?」松开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语道。 海峰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得到松弛,然後倒地不起。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红肿,肛门因裂开而出血。「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饰工夫。」 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指动了一下。金属触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体。宇宙仍在运转,但海峰的眼神已虚脱。触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银色锐利的物体。当她注意到那是铁针时,她以大腿打开的姿势,从上而下全布满了铁针。 「不要!」 血花泄红了夜空。 *** 隔天清晨,海峰死状极惨的尸体被发现了。听见消息赶来的灯鼓和深雪伤心欲绝。 「太残忍了~」 从股间至喉咙成一条线,海峰裸身被串刺於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赘!」深雪沉着脸,颤抖地说。 百舌是一种鸟,它习惯在捕获到的猎物身上刺上树枝。当然不是为了吃,只是让人看而已。牺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她只是第一个,之後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样的凌虐。 「这麽说,它每晚都会找一个人来玩玩了。」松明的这番话正好说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张纸写的事情要应验了吗?」 听了小枫的报告後,夜摩都姬神情不悦地嘀咕着。的确,阿拉斯忍军团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私人军队。受过严格训练的忍军是无法随便找人代替的,人数再这样继续减少的话,忍军团的价值就明显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说不定不知何时又有新刺客来。」 的确如小枫所说。恐惧被抓这念头,对忍者的使命来说,乃是一种障碍。 突然有人进来传报。 「是影虎将军怎麽了吗!?」在梢来喜讯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说了这样的话。 「真不敢相信复原的这麽快!」 长期卧病的将军病情正在好转中。看不出她是高兴与否。 (那个白痴)影虎应还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决定直接去确认一下。好几次都是这样。 「现在已能自己进食了,若是御医允许的话,不久就可起床活动了~」 她心里嘀咕着听报告。使者回去後,她气得咬牙切齿。完全和她所计画的情形相反。 「为什麽,小枫?莫非我们的方法失败了!?」 由这番话可知影虎的病与她有关。至少她与小枫之间,拥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这麽快,也很奇怪!」 小枫正好说出她心中的疑问。一定有人与她们作对。 「我想这和御医有关。」 在前几天的报告中,得知这位御医是影胜从马雷克斯国找回来的。他一出现,影虎的病情就好转。 马雷克斯是个专研魔法的国家。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转,她不排除是出自魔术师之手。还有刺客、蜘蛛机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术师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关联?」 虽没证据,但小枫并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证吧!」 小枫就是在等这句话,她低头受命。 *** 「父亲好不容易好转了,为何不能去看他!!」 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转後的第三天夜晚。巴儿不满地鼓着腮帮子,大慧也感觉疑惑。 地点在他的房间。 「别乱说话,巴儿!母亲也都还没去探望呢!」 他们虽是影虎的孩子,但却是偏房所生。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去见一面其实也满难的。除非影虎想见他们那就另当别论。 「为何父亲不召见我们呢?」 大慧被问倒了。因为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父亲一向很疼爱我们的!)他们实际上是很被父亲看重的。好多天过了都没召见他们,似乎有点异常。据闻影虎已能像平常一样与人聊天。 (一定有什麽不方便之处!)大慧只能这麽自我解释。但妹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儿的眼神显得相当认真。 「我们这麽关心父亲,应有看他的权利。」 「不行!」 巴儿仍是不听劝告地飞奔出去。 「等一下、巴儿!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着她。 巴儿转进廊下,走入一间空屋。但大慧并末察觉,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被哥哥抓到!」 但巴儿心中不禁纳闷,每次她要做坏事时,小枫就会出现来阻止她,可是今天她却还未见到小枫的踪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亲的寝宫吧!」 就在她轻轻打开门的同时。--吱吱、矶矶~~背後传来奇怪的声音,她回头一看。 当然看不到人,整个屋里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麽啦!」 随後传来乾笑声,巴儿看到黑暗中有红光。那是人的单眼球,飘浮在空中盯着她。沉默一瞬间後,巴儿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来。 「啊、放开我!」 她喊叫着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间,将门锁紧,还用书桌挡住门。 「呼、呼、呼~」 确定没人追来,她松口气擦着额头的汗。背後吹来的微风,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微风!?」 她吓一跳。这房间面对中庭处有个拉门,那边有个入口。她赶紧跑去一看,拉门是关上的。吞了口水,额头又开始冒汗了。--吱吱、矶矶~。又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回头一看,她张口大叫∶「不要~!」 迎面飞来的,是无数条像绳索般的东西。她的四肢被绑,失去自由。那是个巨大的岩石~不、应该是金属制卷贝之类的物体吧!(小枫说的东西莫非是这个!?)她也听说暗杀母亲的刺客像是个机器娃娃。可是侵袭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 她说的没错。这是先前被小枫击倒的铁蜘蛛,背上卷贝状的装甲物,利用齿轮移动的大寄居蟹。呆住的巴儿被绳状的触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这些触手开始拨弄她的衣服。只用腰带缠着的睡衣轻易的就被解开,从前襟可看到丰满的趐胸。 「不要!变态、快住手!!」 巴儿喊叫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原因是身上的触手。脖子、背、腋下、大腿~触手抚摸着女人的每个性感带,让巴儿有股莫名的快感。时而轻缓,时而刺激,感觉像是全身被舌头舔着般。 「啊、呀~」 触手爱抚着已呈虚脱状态的巴儿胴体。它侵袭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榨乳汁般的直搓揉着乳房。耻毛的股间因受到刺激而震动着。处女的花瓣正被侵犯。感觉痛,却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 巴儿感觉下体有湿润感,触手让她的股间流出爱液。(怎会有这种感觉!)巴儿流下羞愤的眼泪,这种快乐把她弄得翻天覆地。触手变长,震动更强。汗水和爱液使得触手更润滑,甚至发出啾啾声。(再这样就进去了!)全身发热,巴儿哭泣、喘息着。 「救、救命~」绝不要迎接这种高潮~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拼命叫着。 「啊、哥哥、救我!」 越是想阻止,触手更用力。触手前端用力地弹着硬挺突出的樱桃色乳头。 「啊、啊、嗯┅┅」 因为就要达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动着,巴儿使出最後的力气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 她听到哥哥奔跑的声音。就在那一瞬间。 「不要、啊、不行!!」 像虾子般蜷曲着身体,巴儿迎向了高潮。绑着身体的绳子更用力了,她就这样到达高潮,快乐的馀韵是甘美又痛苦的。就在同时,听见门撞开的声音。 「就到此为止,你这笨机器!」 听到打斗声赶来的灯鼓,只见大慧正陷入苦战中。巴儿在里面~当她听完大慧的描述後,马上使出强硬手段。她使出忍术,忍刀飞了出去。要确认出是否为机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这次的敌人相当狡猾。用触手抱着巴儿的机器人,用巴儿当挡箭牌。(这样就不能攻击了!!)灯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该如何不伤到巴儿,又能砍中敌人,这让灯鼓伤透脑筋。 这机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发射铁针。铁钉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来。受此凌辱,灯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但敌人比她快一步。他继续吐针,并把巴儿的身体抬高。从其背後的卷贝状装甲前端发出巨针。灯鼓知道这就是百舌早赘。巴儿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运吗? 「绝不能这样!」 灯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却现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飞了出去。 她正要慌张的拾起时,听见了巴儿的哀嚎声。 「不要!」 巴儿被巨针抬得高高的,以极为不雅的姿态张开大腿。 「巴儿小姐!?」 磴鼓看见触手在巴儿的身体上下移动。每当灯鼓动一下,触手就往下移。银针仍继续射出。 「住手!!」灯鼓失声大叫。 触手用针固定住巴儿的身体。蜘蛛头上的眼球正监视着灯鼓的一举一动。下巴动着发出吱吱声,好像在嘲笑她。铁钉又射出来了。灯鼓本能地闪开,但突然听见巴儿的哭声。 「好痛~不要呀!!」 她一迥闪,触手就更往下移。只差一个指尖的距离,针就要刺入巴儿的屁股了。当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针尖时,巴儿每动一下,皮肤就出现伤痕。灯鼓看儿微微渗血的巴儿,领悟到敌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随他去!」 好像赞同她说的话般,铁针又射出来。灯鼓的耳垂流血了。肩、腰、大腿、脚踝~全被针击中了。伤口越来越深,她就要死了。(已经没力气可抵抗了!)比起伤口的疼痛,那种将被奸杀的屈辱更让她全身震动。想不到这时却有人来援救。 「嘿嘿嘿嘿!!」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真的是有跑步声。背後突然出现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捡起了她的剑。然後对准疏忽的机器人砍下去。 原来那个人影是大慧。大慧的剑术是很好的,只是他认为这是伤人的功夫,平常并不爱现。教他武功的虽是母亲,但可能遗传自父亲的武勇因子比较多吧! 静观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并非敌人的对手。所以才趁机攻击。触手被砍中,大慧顺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他紧抱着巴儿,温柔地笑着。 「已经没事了,巴儿!」 巴儿贴在哥哥胸前大哭。机器人见人质获救,马上反击。单眼球描向大慧,从下巴射出铁针。但在他的焦点前方,一阵红火出现。 「别太放肆!」 因为巴儿已平安无事,灯鼓於是毫无顾忌地展开攻击。 「~火遁忍法。「陷钉」!」 只见忍刀刺中机器人头部,它从内部开始熔解了。 *** 「我生病期间给各位添了许多麻烦,在此致谢!」 在巴儿被袭击的数天後,影虎愉快地开着盛宴。所有幕府重臣齐聚一堂,眼前尽是佳肴美酒。美女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但在座中只有一人闷闷不乐,那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会坐在这里?)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样坐在影虎旁边,而是隔得很远。影虎身旁坐着的,是不被宠爱的正室--入磨局。知道影虎宠爱夜摩都姬的人,都觉得这样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过一场大病後,哥哥终於觉醒了,直是可喜可贺!」 说这话的人是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胜。影虎也认为是影胜请回来的御医治好他的病。 「怎会坐在这里?觉得好生疏。」 大慧看到父亲的态度,心中起了疑问。(父亲大人好怪喔!)还有另一件事更让他震惊,就是巴儿没有出席宴会。而且,父亲也没问及巴儿没来的原因。 (好像是别人一样!)许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会就这样结束了。当看到陪着影虎回寝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时,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失宠了。当然,她的所有权势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深雪潜进城内。因为穿的是极短的忍者服,所以翘着屁股趴着的姿势显得很煽情,但其实她心中很紧张。因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若被发现可是死罪一条。但是,她还是要进来打探消息。(影虎的病情,的确恢复得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负责侦查情报的「雪组」首领就必须来确认真象。 (应该是这里没错!)从脚下传来的喘息声,她确认下面就是影虎的卧室。屏息偷看。 (~!?)或许没有心理准备,她不由得轻叫出声。但不是因为影虎和入磨局的做爱激情画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着身满是汗水,像野兽般扭着腰。 令人惊讶的是抱着她屁股前後摇动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长着奇怪的钢丝触手。 吱吱、矶矶,随着腰部摆动而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深雪一直盯着这异常状态瞧。影虎的动作根本不像人。下巴嘲笑般地动着,还有抓着胸部的怪手。 「机器娃娃~」深雪小声说着,感觉背脊一阵冰凉。 那个影虎一定是谁所操纵的傀儡。这是个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觉,完全沉溺在快乐中。 「啊、亲爱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耻而喘着气。(一定要想个方法!)她不想再看这种画面,於是迅速起身离去。可是她没注意到。在房里另一角落,有只乌鸦正用单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 就在那时┅┅小枫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见了不速之客。 「这麽晚要去那儿,御医先生?」 「叫我克罗姆洛可就好了,称先生怪怪的。」年轻医师笑着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喔,调药调的好热,所以出来外面吹吹风。」 他用手指搔着头,显得很伤脑筋的样子。他手上戴着黑手套,小枫觉得里面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连城里,晚上也是很危险的。」 听到小枫的说明,他吓得发抖。 「串刺的传闻~芙蓉,在还没碰到这种倒霉事前,我们快回去吧!」 听他这麽一说,小枫才觉得身後有人,她不禁回头。(什麽时候跑到我身後的!?) 站在那儿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成熟少女。她围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头上戴顶三角帽,看起来像护士。 「知道了、医生!」她行个礼从小枫身边走过。 「小枫小姐,你也小心点!」 (没告诉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枫正觉惊讶时,他们二人已消失无踪。 「那语气好像在宣战般!」小枫吐了吐舌头。 这个人一定来历不凡,他还有影虎给他做靠山。(总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细!) 小枫下定决心。就在此时,她的背後发出很小的齿轮转动声。发声者是一只乌鸦,当她确定小枫已走远後,才转动它的眼珠,盯着主人前进。 *** 「若刚刚没那麽说的话,我们就要被识破了~」 乌鸦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罗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讲话。 「医师说的对!」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样子很像是被操纵的机器娃娃。 「这样说来,就暂时不能找寻「螺旋力」了?」她有点不安地偏着头问。 「螺旋力」就是所谓的魔力。聚集在万物上的阴气和阳气,就像螺旋在转动般。「魔术」或「忍术」都是藉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俩。 这种话怎会出自只是个护士的芙蓉口中呢?可见她的身份不只是护士这麽简单。她的主人也一样。 「嗯,方法有很多的!」说完,克罗姆洛向芙蓉挥挥手。 她很自动地就开始脱衣服了。她没有穿内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双峰竟是如此美丽。克罗姆洛可爱抚着她的肌肤,似要确认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芙蓉虽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并没有反抗。眼神是喜悦的。 他紧抓着她隆起的双峰。贴近耳伴,他低语道∶「随时都贮藏在此,只要一下子就可!」克罗姆洛可满足地爱抚着她的秀发。 第三章机器木偶之宴~人形使者之影~ 「到底是怎麽回事?」夜摩都姬这句话已不知重覆几次了。 (将军绝对不可能会复原的,若他复原了,一定会找我们算帐。)绝对不可留下证据,如果再继续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会死也不会生,只是会一直卧病在床而已。她的计画被破坏了,这点最令她生气。 一定有人在阻挠她。同时,她也感到焦虑不安。(总感觉到,治好影虎的人是想对付她的~)若是情况明朗化的话,她的立场就危险了。 不,这个永久的计画~。「绝不能就此作罢!」 如果放弃,她处心积虑为获得影虎宠爱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但是,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动。身体慢慢恢复的影虎,已逐渐将所有的政务收回处理。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将开始远离政治圈。失去将军宠爱的她,连属下也纷纷地离开她。最搞不清楚的就是这一点。 「为何病一好,就对我那麽冷漠呢?」 这真是没道理。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总是使尽媚功,只为应他的要求,只要将自己的诱人魅力展现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顾。她是他可以带出场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荡妇。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既然如此,为何要冷落她呢?越想越闷,心情总是定不下来。能给她解答的是深雪的报告。 「病好的将军,竟是机器娃娃伪装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报告出来。「绝对没错!我敢以「雪组」首领之名做担保,那个将军是假的。」 夜摩都姬听完报告,感到安心,却又绝望地叹口气。然後对深雪下达了新的命令。 「啊、对不起,可以打扰一下吗?」突然从背後传来人声,侍女惊讶地回头一看。 (看过这个女官人吗?)这位女官人留着一头及肩长发。侍女歪着头努力思索,到底哪里见过如此白皙的人儿,可是确实没什麽印象。 「你是影胜先生那边的人吗?」那位侍女问她。 「我是新来的女官人,对这麽宽敞的城堡还真不习惯~」 听她那麽一说,侍女明白了。「你不知道路吧?」 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点点头。下垂的双眸和害羞的姿态真是可爱,侍女也对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麽地方不知道路的话,我可以当向导。」 这样一说,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诚恳的谢意。「对不起、打断了你的工作。」 「不会、不会!我的工作只是照顾御医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着。 实际上,从马雷克斯国来的克罗姆洛可御医很少和他人接触。 「我负责照顾他和护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说了这麽一大堆事,侍女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 其实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再差一步,就可以进她想去的房间了。若只告诉她路怎麽走就分手了,似乎有点无情,虽然知道这样不礼貌,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着头,嘴角扬着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觉奇怪时,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是从女官人的呼吸中发出来的,侍女当然察觉不到。同时,女官人以她白皙的双手温柔地抱着侍女的双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军团的「雪组」首领--深雪。」 侍女正要大声喊叫时,被深雪塞住了嘴巴。口腔内滑动的舌头让侍女全身麻痹,完全毫无抵抗能力。 「计画成功!」 虽然有点罪恶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进旁边的房间。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在微暗中,这白皙的裸体如梦般美丽。美丽的胴体如同外表一样出色。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的!」说完,她开始解开已松了口气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宫里的劳动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还不算是毫无色相。没有香气,只剩下青涩的果实。 「不、不要!」衣服全被剥光後,她的双眸终於恢复了理性。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很温柔,很疼惜你!」 她忘了要拒绝深雪进攻的舌头,只感到嘴内一片温柔触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你的身体就会任我摆怖了!」说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前。 一揉着她咖啡色的小乳头,侍女就全身抽动着。没多久肌肤呈现出红晕,乳头变硬了。侍女开始有感觉了,深雪微笑着,同时用舌头吻着她的脖子。突然深雪用嘴含着她耳根。 「啊、嗯~」 耳畔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呻吟着。但马上觉得羞耻而闭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放过她。 用唇舔着耳垂并搓揉着。然後再移到脖子上。接着是双峰。她已忘了要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着。 爱抚的动作由胸部,转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用牙齿和舌头转动她的乳头,感觉她的背筋在抽动。手掌紧握满是汗水的乳房。她的呼吸早已乱了。右手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阴毛。已被汗水和体液弄湿了。深雪轻轻地以指尖拉着。 「啊、呜~」 又痛又快乐又麻痹。侍女感觉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接着,深雪温柔地搓着她的花瓣。当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唇微动,且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嗯、嗯、啊~」 「有什麽感觉就尽量叫出来吧!我也喜欢这样!」 此时,深雪脸上泛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她的指头伸进侍女的秘唇。蜜液已黏满手指。 「姑娘,现在反抗也没用的~」 「请别说那麽无耻的话!」 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当侍女听儿有人舔着自己爱液的声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抛至九霄云外。她的视线已离不开深雪迷人的侧脸。(竟有如此美丽的女性在舔着我的爱液~)一股莫名的感动与兴奋油然而生。这种兴奋因深雪接下来的行动而达到更高点。 「嗯~嗯、嗯┅┅」 深雪将沾满爱液的指尖伸进去自己的秘处。发出黏稠的声音。过一会儿後,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长长、黏稠的爱液丝线。 「羞耻的不只是你而已~」深雪小声说着。「我也是这麽湿啊!」 从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荡的味道。深雪马上将指尖移进自己的嘴里。(这麽美的女性竟让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为~)光这麽想,也让她觉得很兴奋。那流出的甘露,正是深雪内心情欲旺盛的证据。 不久,她的思考已变得不正常了。深雪确认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很美丽後,就紧紧抱着她,互相传达彼此的鼓动与热情给对方。深雪一边温柔地爱抚她的背,一边间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会让你更舒服!」 深雪微笑着,把自己压在水音的身上。两人的丰胸互挤着。乳头和乳头相合的快感。 突起的部位都那麽重重地埋在对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头、乳头在摩擦!」水音的声音,因这女人与女人间的淫悦而显得兴奋。 不久,深雪将身体往下移,把脸埋在水音的大腿间。深深吻着已濡湿的桃色秘贝。纤细的舌尖在水音的秘处来回钻动。当唇吸吻着充血的肉豆时,水音达到第一个高潮。 「啊啊啊啊!」 --咻咻咻!从激烈收缩的阴道中喷出的爱液,弄湿了深雪的脸。但深雪并不躲避。 但在那一瞬间,深雪脸上沉溺於情爱的表情不见了。从下面窥伺的表情像是在执行某项任务。 她念了短短的咒语,结印。接着水音的脸开始充满昏眩的光辉。 「啊、啊~深雪姐姐!」看见深雪突然停止动作,水音撒娇地叫着。 深雪慢慢地抬起头。看见脸的水音不禁低鸣了一声。(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从水音股间抬起的脸,竟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就像在照镜子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脸而已。 「别怕~再继续吗?」 声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错乱中。(怎麽会~为什麽~是我自己抱着自己吗!?)但是再度侵袭而来的舌尖,确实是深雪的。虽在混乱中,但水音仍可依肉体来分辨。昏暗中响起舌鼓声。好像在念咒文般,让她又快乐又恐惧。 (我自己在舔着阴处~!)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异常地快乐。不久,恐惧就被莫名的兴奋所取代,水音开始乱叫一通。(我、自己竟如此疯狂~!?) 变成水音脸的深雪也是如此疯狂。深雪阴部的湿润度并不输水音。而且还有股情欲的香味。水音像受诱惑般地,往满是爱蜜的花瓣吻去。--咻咻咻,嘴里满含爱液,水音像在做梦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气喘嘘嘘!?)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麽让她如此兴奋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断地动着舌头。 彼此都想让对方更快乐。不久,两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湿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动的雪白肌肤。 「啊、啊、够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瞬间。「成功、嗯、成功了!!」 像二重奏般,两人同时达到最高潮。 *** 「淫法「双子筒」成功!」 水音在错乱中,也确信深雪的技俩成功。用手擦汗,很满意地点着头。 「双子筒」就是以对方达到高潮时射出的精液或爱液为触媒,进而夺走对方外貌与智慧的忍术。她之所以要对侍女水音下手,只为了要完成任务。 「我是不需要达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没和女孩子那个了。」 深雪抱起二度达到高潮的水音,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 「对不起~在任务完成前,你必须这样睡着。」 原来她吻水音是对她服药。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安眠药。她用自己的衣服盖在裸体的水音身上,自己却穿上水音的侍女服。变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着口哨。於是出现一名忍军,是她的部下。 「请在这里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将军为止。」 「遵命,祝你成功达成任务。」 深雪敏感地察觉到下忍的声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见刚刚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务完成後,也那麽温柔地对你好吗?」 「咦!?啊、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麽慌张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你开玩笑的。」 下忍不禁叹了口气。那口气是安心?还是绝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毕後,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间。 大慧的心很乱。这一连串的事情,对他的日常生活打击很大。最大的变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监视他。大概是母亲担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军在监视,但最近更严密了。 夜摩都姬、巴儿、他自己都有可能成为机器娃娃的目标。他也能理解为何戒备要如此森严的原因。可是无聊和感情却是另一回事。母亲侵犯他时,他虽感快乐,却又觉得很烦。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为救巴儿,曾送给机器人娃娃美丽的一刀。 「母亲是怎麽看我的?」 他觉得母亲太溺爱他了。可是这是异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但更深一层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他觉得自己不被信任。虽然嘴上说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儿子,但根本就拿他当孩子看待。 想着想着,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吓到。(难道我希望母亲像对待男人般地待我吗!?)母子之间是不能有这种想法的。他赶紧挥去自己的胡思乱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点自由罢了!」 听话学文学武,只为了母亲说不要让人认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这样盲目地服从。母亲自己的事很多,从未到他房里探望过,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立场。--对母亲来说,他到底算什麽?这个疑问让他一个人背负,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恼,让他连最亲的妹妹巴儿也不想见。(看到我这麽郁卒,巴儿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个乐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来解开大慧心中的结。(虽然不想全盘说出,但现在倒想让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帮助吧!大慧开始这麽想。 但是自从袭击事件发生後,她的房间就变成好像监狱股。常没事就来的妹妹,自从那件事後,都不曾来找他。 (到底怎麽了?) *** 那几天-- 巴儿都很忧郁地躲在被窝里。她心中有挥不去的阴影。(那个样子竟被看见了~)在被机器娃娃袭击时,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样子。她的裸体被看见,还不会觉得很难过,难过的是那近乎痴迷的呻吟模样。还有肮脏的爱液。 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爱抚过的证据。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哥哥一定认为我是个荡女吧!)想着想着,泪水就流出来了。 「我就这样躲在被窝里饿死算了!」 从那天起,她几乎不吃东西。侍女们送来的饭菜,她只是尝一两口就不吃了。起初侍女会劝她吃,但因会被骂,所以後来也没人敢说话了。她们会偷窥她,再趁机送食物进来。 现在又觉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儿决定不理,可是那个人却一直站在那儿。 「你就端着菜一直站着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气了。 门被打开,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进来了。(你怎麽做,我就是不吃!)因绝食而快饿昏的巴儿,为这不知好歹的访客而大发雷霆。 她掀开棉被,站起来大叫。「我不吃!!我不是说过了嘛,你是笨蛋听不懂啊!?」 她瞪着对方怒吼。 「真的不吃吗?」是大慧,他一脸担心地站在那儿。因挂心妹妹,所以来看她。 「啊、是哥哥!?」巴儿马上盖上棉被,虚弱地抵抗着。 大慧把饭菜搁好,过来拉开棉被。巴儿用双手遮住脸,畏缩着。这样就看不到大慧的脸了。 「为什麽不想见我?」 听见哥哥近乎悲伤的声音,巴儿哭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晓得拿什麽脸来见你啊! 「因为我不想被你讨厌啊!」这样一说,把她的不安全说出来了。「我是个不如羞耻的女孩~」巴儿抬起脸,满是泪水。 听到她的告白,大慧强烈地责备自己。大慧认为巴儿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只要经过时间的治疗,她就没事的。可是对她来说,却是很大的伤害。(巴儿真的受伤了!)他气自己竟然没发现到。自己原先的烦恼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轻抚着妹妹瑟缩的背。然後静静地说∶「我绝不会因为那件事就讨厌巴儿的!绝对不会!」他一直重覆地说,还轻抚着她的身体。 不久,巴儿抬起了头。她瞪着双眼,似在问∶「真的吗?」 「啊、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啊!」 他打从心里这麽想,不管发生什麽事,他都要保护她。 「大慧!!」 他温柔地抱着妹妹。 (当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欢我、当妹妹也好~)她对大慧的思念水远不会消失。现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样焦虑了。(就算母亲和大慧仍维持那种关系也无所谓!)只要知道大慧是爱自己就好了。慢慢改变关系就好。 「大慧~我最喜欢你了!」 巴儿从哥哥胸前抬起头,轻轻地闭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将唇凑上前去。 大雪见了妹妹这个模样,不禁感觉到心跳加速。(想接吻吗?)以前只吻过她的双颊和下巴。可是嘴唇还没有。即使非血亲兄妹,这样做也很奇怪。 此时他心中发出声音。(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亲不也那样吗?)他心口很痛。 从忘掉的烦闷中清醒,他否定了。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说「拒绝吧!」(若吻了她,巴儿会觉得被羞辱吗?)他的胸口好痛。 (巴儿为何要我吻她?)他赶快禁止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但是浮起的念头,却像咒语一样地跟随着他。(莫非巴儿~!?) 突然有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咕噜咕噜~那是巴儿肚子饿的可爱叫声。 「讨厌、别叫了!」 大慧把饭菜端来。「已经冷了,吃吗?」 巴儿实在也快饿的受不了了。「~如果哥哥肯喂我的话~」 看着巴儿撒娇的模样,大慧苦笑地点点头。「好,来啊,嘴巴张开!」 「啊~嗯~」巴儿真的好高兴,觉得这饭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来打扰他们。 「大慧少爷是怎麽让巴儿小姐恢复元气的?」 听见小枫的声音,巴儿差点被饭噎住。「为什麽总在这种时候出现!」 她不理巴儿的气话,转而向大慧说。「已经知道这一连串事件的主谋是谁,所以向二位报告。」 大慧听了,脸上划过一道阴霾。「一定是他,就是新来的克罗姆洛可御医吧!」 没错,自从他来以後,就发生这些事情。 「光这样,证据还是不够吧?」巴儿气的牙痒痒,干嘛这时来破坏好气氛。 「总之,为了巴儿小姐,我一定仔细搜查。」 「所以先来告诉你们一声。」 大慧仍喂着巴儿,小枫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可是听见这事後,巴儿整张脸都变青了。 「马雷克斯的魔导师们本来就会耍些法术嘛,去查魔导士学院就知道了!」 这是有关他们的国家机密的。所有正式魔导师都要登录,接受学院的管理与观察。 「还记得「邪术师葛多」吗?」 巴儿摇头,大慧点点头。 「他是马雷克斯邪术师中最凶恶者~想一起学吗、巴儿?」小枫又继续说。 「已经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门生请来了!」 葛多立志要破坏学院,让世人承认他是最厉害的魔导师。所以邪术师就是和魔导师对抗的人。将魔法当学问学习的人就叫魔导士,指导魔导士的人就叫魔导师。而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称为咒师。他们为了赏金而施魔法,偷偷摸摸地过日子。可是邪术师却不一样。 「邪术师的魔法与魔导师相当,他们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高不可测。」 追求高明魔法,破坏禁忌者~就是邪术师。三名学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学会最高等的魔法。他们整天跟在葛多身边学习。 「他们被人称为「葛多三弟子」,人们都很怕他们。」 他们的外号是以得意的技俩来命名。「写实」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托、「娃娃使者」克罗姆洛可。 「那御医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连我见到他也感觉到很有压迫感。」小枫淡淡地说,但巴儿却是第一次听见小枫这麽说。 总之,这名敌人是连小枫也不敢轻视的人。 巴儿轻呼。 「~还好吧?巴儿!」 这一叫,才发现到自己一直拉着哥哥的手。身体不停地发抖。 「根据深雪的报告,康复的将军可能是那家伙做的机器娃娃;至於真相如何,她和灯鼓仍在调查中。」 等知道结果再报告了。说完,小枫就离开了巴儿的房间。留下颤抖不已的巴儿,和想死命保护她的大慧。 *** 康复後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时更狂乱。每晚都让他的元配累的筋疲力尽地睡去。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寻欢作乐,这样还有人隔早会累的挺不直腰。影虎还不知足地对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 影胜曾向御医问过原因。他说「因为用的是有兴奋作用的药物,但绝对没有害处。」 毕竟他是使影虎痊愈的功臣,他说什麽都对。 「恕我失礼,根据我的调查,将军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烂了。」 大家都知道将军当时很迷夜摩都姬。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他们全都相信只有这个原因。所以才要疏远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怜!」克罗姆洛可窃笑低语着。 不要说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难堪的是,影虎康复後都没再召见她至寝宫呢!影虎的变心令她羞愤。 「我最讨厌狂傲的女人!」 没错,克罗姆洛可喜欢的是顺从、不会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能制服倔强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乐。这夜摩都姬还真令人受又不了啊!」 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满是邪恶。 「还真要感谢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克罗姆洛可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对着拉门施魔力。不久从拉门上可看见内宫房间。他制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们在狂乐。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爱的不是人。他只是个有着人脸的场物罢了。下半身长了好多触手。而那无机物制成的男根正泛着湿光。那些触手卷着女人们的身体爱抚着。 「啊嗯、好粗、好棒!」 气喘嘘嘘的她们趴着,努力地扭腰。脸上写的表情是快乐,红唇边满是流出的口水。 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丰胸挟着触手。她用舌头舔,但却感觉不到有膨胀的感觉。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迷糊。触手的前端有着淡桃色的体液。但那绝不是精液。她察觉到那是一种媚药。这也是触手之所以让这些女人发狂的原因。 「啊、再让我多舔一会吧!」 触手不断地抚摸着她,这名少女还很年轻。触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带。她快乐地全身冒汗。从她股间流出的爱液也很异常。只是前戏而已,就让她达到多次高潮。她努力摆腰,希望触手多摸摸她的秘处。触手也配合着她的动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 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标准的性奴隶。但少女的哀求马上转为欢喜。触手摸着她的腋下、脚踝、膝,然後把她的大腿大大打开,露出最羞耻的部位,但她已不在意了。 少女像在等待爱人的触摸般,双眸因爱而湿润,等待插入时的快乐时光到来。但是就在此时,触手离开秘处,往她头上击去。 「啊、怎麽了!?」 她痛的大哭,从大腿间流出金色液体,原来她失禁了。大腿还滴着水,发出答答声。 「啊、尿尿了!」 那痛苦马上变成快乐。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触手毫无忌弹地往她下体移。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达到高潮,但机器影虎是没有界限的。女人们无片刻休息,秘唇已因蜜液而濡湿。影虎的脸已变成机器脸,但快乐的她们根本无暇察觉。她们双眼闪着光芒。 确认状况後,克罗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时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顺利,看来下个计画应可成功进行了。」 咦,芙蓉跑哪去了。现在才发觉她不见了。 「哈哈、竟瞒着我偷溜出去玩!」 芙蓉是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确实令人感动~可是往後还需要她吗?」 脸上浮起残忍的笑。她喜欢顺从的女性。 「的确如深雪所说。」灯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随便闯进将军寝宫是会被罚的,可是没到现场来,就无法得到重要的情报。敌人确实厉害,「可是太淫荡了。」她躲在天花板,听见那些女人发出的淫声,觉得这真是女性之耻。 想不到灯鼓是所有首领中最纯情的。因为对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长「淫法」。 因任务而一直监视到现在,她觉得自己脸也红了,大腿也湿了。(已经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赶紧离开。爬到屋顶上,她喘了口大气。冷风虽然吹凉她的热脸,但一股闷感却消失不去。 「啊,没有人在看吧!」 她迅速环顾四周,盘腿坐在屋顶上。慢慢将手移至股间,忍者服都湿了。 「啊!」 从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让她呻吟着。作战不输须眉的她,这呻吟声竟如此可爱。 「嗯,怎会这样~」 她用右手食指抚弄股间,左手伸向胸前。虽认为不行这样,但已停止不了了。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感觉好舒服。 「啊、嗯~」 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张开。慢慢把手伸至下体,不自觉地自慰起来。 「啊,阿拉斯忍军的灯鼓首领竟喜欢自慰?」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的欲情一吹而散。她刚刚明明确定四下无人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穿着白色围兜的金发少女。她就是御医的护士--芙蓉。 「你干嘛偷窥我?」 「因为风吹来一股淫味,所以就跑来看个究竟了。」 慌乱的灯鼓用没有拿忍刀的手紧压着股间。满脸通红。芙蓉窃笑着。忽然一阵怒气让灯鼓胀红了脸。 「其实是它告诉我的!」说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挥。 只听见拍翅声,飞来一片黑影。那是一只有张怪脸的乌鸦。 「要是有人打扰医师~」 「就要被杀~」说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枪。 「你也是机器娃娃!」 「没错!我是医师最佳的杰作。」左手发出吱吱声,芙蓉自傲地笑着。 随着她的一笑,只听齿轮作响,有个像蜘蛛的物体爬上屋顶。 「知道假将军秘密者都得死!」说完,铁钉从四处飞来。 第四章月下淫斗 ~颤抖的身心~ 灯鼓是很擅战的。可是现在敌人不只一个,而且还是具有高杀伤力的机器人。她不可能一直攻击,只能防守以保战力。方法只有两个,一是躲过敌人的视线,然後趁机逃逸。 另一方法就是将发号施令的芙蓉打倒。 她没有动手,只在一旁静观灯鼓的动作发令。看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把那女的打倒!)这是擅战的灯鼓的决定,在这无法逃脱的局面,若背对敌人跑,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灯鼓顺利地避开铁针雨的攻击。飞上屋顶的是长得像狗的新机器人。但她跳的更高,准备袭击芙蓉。 「接招吧!」 但芙蓉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冷眼盯着她瞧。(她想怎麽样?)灯鼓讶异地望着她。 因为芙蓉能见到的只是一个点而已。那就是灯鼓的股间。就是刚刚因自慰仍湿热的阴部。她的忍者服就是欲求的证据。直盯着瞧的芙蓉脸上泛着嘲笑。好像在说。不知羞耻的女人。 「啊!」瞬间灯鼓被羞辱的感觉所包围。这才想到,原来刚刚她都看见了。所以虽然灯鼓现在是跳了起来,但却不由自主地按着自己的股间。这是致命的疏忽,但知道已太迟了。 「真是笨啊,萤组首领!」就在同时,芙蓉伸出的指尖,穿透了灯鼓股间的洞。好痛!她已完全被敌人所控制。 「不能结印了吧?」芙蓉笑的像个小恶魔。 灯鼓只能憎恨地望着她,别无他法。一定要想办法反击,这念头支持着她。 「表情别那麽恐怖嘛!」芙蓉笑着,慢慢向她走近。这位漂亮的机器娃娃,将她的指尖慢慢滑向灯鼓的喉咙。 「别担心,你身体的渴望,我们会帮你完成的。」 「不要、住手!」灯鼓知道她想做什麽,拼命抵抗。她自信可承受任何肉体的痛苦,因为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可是性的凌辱又另当别论,缺乏经验的她感到无名的恐惧。 「我是护士,我会很温柔的。」然後她脱下围兜。 黑暗中的白皙胴体既冷且美。虽是位少女,但却有着成熟诱人的曲线。为何机器娃娃能这麽美。但是灯鼓马上就绝望了。在芙蓉的胸前有条直线,把她的胸分成两边裂开。这光景像做恶梦般。 她的胸膛剖开,里面的构造看的一清二楚。没有内脏。只见个齿轮在转动。更令人注目的是拳头般大小的樱色水晶。原来突出的双峰,是这两颗一闪一闪的水晶球的杰作。好像鼓动的心脏。齿轮不断发出声响,她的身体开始变化了。 从敞开的胸口伸出两双手。不、那不是手。大小形状犹如男根,那是和其他机器人一样的触手。 「你要先试哪一样呢?」 芙蓉很快乐地物色着工具。她那无邪的表情让人更觉恐怖,灯鼓不禁想大叫。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先让弟弟们玩玩吧!」 芙蓉手一挥,机器狗飞了上来。其中之一把前脚放在灯鼓肩上,挺腰出去。 「嗯┅┅」将肉棒塞入她半张的嘴中,不让她出声。 「很舒服吧!这可是将真狗的那个移场过来的。」 灯鼓的喉咙犹如陷入地狱中。肉棒好臭!想吐但嘴巴却被整个塞住了。接着它伸手撕裂她的衣服。露出结实弹性的身体。触手摸着她的胸、屁股、大腿、还有秘处。触手轻柔地爱抚着,灯鼓开始有感觉了。 「嗯、嗯、嗯!」 眼角泛着泪光,但身体却随着触手的动作摆动。双乳摇晃着,汗水飞出。芙蓉看到灯鼓的大腿间已有水气了。 「啊、这样就受不了了,真像个孩子!」她不怀好意地说。 满怀羞耻的灯鼓,也很讶异自己的秘肉竟会濡湿。(可是为什麽这样的感觉好好?) 她想否认,但满溢的蜜液让她无从辩解。灯鼓紧闭双眼,死命地摇着头。这表示她不想承认这一切。但人形娃娃似乎别有用心。 「~若是忍耐不住的话,就让我来!」 她的触手已紧压着灯鼓的双膝。毫不犹豫地从後面将肉棒伸入。灯鼓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身体好痛。她只好悲愤地接受这具阳根。 机器狗也开始对她进攻。前後摇动的肉棒让灯鼓心中升起愉悦。原有的屈辱已化成兴奋。她已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突然,她的嘴里满是甜液。那是机器狗的精液。同时她的嘴也得到放松,这污浊气息让她大大的岖吐一番。 同时--咻咻咻~她的体内被射入大量热气。 「不要!」被注入液体的厌恶感,让她害怕地大叫。收缩的阴道内,只听到精液流入的声音,大腿间传来的温热感令她觉得发冷。 「太可惜了、反抗动作慢了一步!」 「和禽兽交配会生出怎样的孩子呢?」芙蓉挑衅地说道。 「太、太过份了!!」灯鼓哭了。 芙蓉看了这景象哈哈大笑。「骗你的啦!」 咦?灯鼓的脸上浮现些微的希望。 「你是真的不知道啊?禽兽的精子是不会让人怀孕的。」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但纯洁的灯鼓却只知道「若体内射精的话就会怀孕」。被人这麽嘲笑,灯鼓不禁又因怒气和羞辱而胀红了脸。但接下来芙蓉说的话,更让灯鼓感到不安。 「我那些弟弟们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媚药。」 她赶紧看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液体。有股涩味,但不是白色,是淡桃色。很明显地,这不是精液。所以她还是清白的。可是药效开始产生作用了。心跳加快、喉咙很乾。乳头好痒,股间好像火在燃烧般地热。不知何时,灯鼓的腰开始左右摇动,身体好闷。 「可以开始了吧?」用其他的触手将灯身体固定住,芙蓉接着说。 「一开始,先做这个吧!」 一支奇妙的针管移近灯鼓的乳头。有点痛,但药马上让痛苦变成快乐。因乳头的痒感,让灯鼓不禁轻「嗯」了起来。 「这针很特别吧?」 芙蓉更用力推。只听啪一声,针头发出紫色火花。这一针具有放电功能。 「很麻但很舒服!」 「嗯~」从胸部传至背脊的电流,让灯鼓忍不住叫出声来。 未知的爱抚,因药的作用让她更加狂乱,所有细胞皆兴奋至极点。(啊、可是针只打在胸部而已啊!!)放电停止後,灯鼓像狗一样地喘着气。芙蓉眼中满是凌虐人的喜悦。 她又拿出新针筒,贴近灯鼓的股问。 「再来是秘豆了~」 「不要、住~手!!」 针头无情地对着秘核刺下去。又开始放电了。 「啊!啊啊啊!!」屁股让全身震动着,灯鼓闷的快发狂了。 电流慢慢地游走全身。这看不见的爱抚触手,直触到她的官能中枢。筋肉因冲击而松弛,她又开始流口水了。不只如此而已。 「不行了~快不行了!」灯鼓高喊,腰不断摆动着。 从秘部泄出的金黄色液体喷射出来。~哺嘎啊~发出清脆的喷水声。灯鼓又迎向第二次高潮。 「啊哈哈!竟像小孩子一样地撒尿!」 芙蓉赶紧从脱下的围兜口袋里拿出纱布,用触手拿着,很仔细地擦着灯鼓的股间。 「很丢脸吧,灯鼓小姐!!」 「住手、不要碰我!」灯鼓以麻痹的舌头哀求着。 但芙蓉不理她,将纱布拿到她眼前,上面沾满黏液。 「拼命擦了,还是这麽湿~」 说完她的触手尖端出现一个突出的东西。末端正好对准灯鼓的胸部。电流的震撼让灯鼓痛的大叫。 「啊~~」 芙蓉又将另一尖突物刺进灯鼓的肛门。肛门的括约肌,早因松弛又缩紧而变得没知觉了。受到刺激的肠壁让灯鼓差点闷绝。 --哺哺、咕咕~灯鼓现在好像一个不断发出气喘声的肉人娃娃。相对的,芙蓉眼中却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哈哈哈~她只是静静地像发狂般地笑。 「我就要品尝到灯鼓的味道了!」说完芙蓉打开自己的股间。 啊嗯,发出令人烦恼的闷声。令人惊讶的是,她的肚脐旁竟有个很大的钢印。她只是一个用来诱拐忍军的代替者~那是个模拟男根的「螺旋力」收集装置。 「螺旋力」是和性有关的东西。所谓「房中术」就是利用性交使人恢复疲劳的魔术。 芙蓉有的东西,就是这个魔术的装备。藉由性交将对方的「螺旋力」吸过来,成为自己的能源。她之所以能有像一般少女的举止,原因在此。 「哈、要进去你那儿了!」她嫣然一笑,将男根往灯鼓的内部侵入。 太粗了,让灯鼓大震一下。 「啊、会坏掉的!!」 芙蓉越动,灯鼓的臀部更翘。芙蓉边呻吟着,边享受「螺旋力」注入时的快乐。芙蓉体内满是「螺旋力」。 「灯鼓小姐,被人欺负的感觉如何?」芙蓉小声说着,手上拿把手术刀。 「你要干嘛!?」 灯鼓身上被划的满是伤痕。她痛的揪着身子。(啊、已经不行了~)灯鼓的意识就要崩溃了。突然,她体内升起一股力量。被这样侵犯,宁愿死去。可是她听见芙蓉说。 「哈哈,结束後,让你和你的部下一样被串刺而死,好吗?」 这句话让灯鼓瞬时恢复了理性。不懂人心的人形娃娃,也有她预料不到的事。 「呜、汪汪~」 媚药的作用使灯鼓发出如狗吠般的怒吼声。感情的爆发也是「螺旋力」的爆发。从灯鼓体内喷出的能量,已超过芙蓉所能忍受的界限。股间装置的剧痛让芙蓉慌张地想离开灯鼓体内。但为时已晚。 从灯鼓被手术刀画伤的乳房伤口。像喷水一样流出血来。瞬间,芙蓉全身被火苗围住。 「火遁怪异。血炎狱」,灯鼓青着脸怒吼着。 这是她的独门招术,将血液变成熔岩来烧死敌人的忍术。对任何敌人都一样。 「啊、我的脸!!」芙蓉半边脸被烧了,她痛的大叫。 在火的拥抱下,美丽的姿态也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齿轮与金属架的装置。 就这样结束太便宜她了吧!(把她的「螺旋力」抢回来,那她的威力就没了吧?)灯鼓咬着牙,使劲反击。 芙蓉的动摇也影响到其他的人形。失去指示者的机器人,只好迷惑地站着不动。现在正是袭击它们的好时机。突然,跟前跑来援军,灯鼓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还好吧?首领!~?」跑到灯鼓身边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发现有异时已太慢了,对不起!」 听到芙蓉的惨叫声,她们才察觉到事情不妙。於是就随着声音来源找来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军以电击法攻击敌人,人形的头冒出黑烟。 「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让你们尝尝阿拉斯忍军团的厉害!」 以手钩灵巧地制伏飞来的铁针,动作像猫般敏捷的人是「雪组」的猫莲。她跳到蜘蛛的装甲上,以热唇吻了它。中途将手里剑刺入它体内。拉出一条唾液线,猫莲一转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来是要溶化人骨的术法,竟对无机物制成的机器人也有效。 忍军们各施手法,直到确定人形已遭破坏。了解敌人的真面目後,她们才知道自已的战斗力并不输对方。 芙蓉悔恨地咬着牙,再反抗也是没用了。只好牺牲弟弟们,自己赶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着灯鼓的松明发现了。 瞬间,芙蓉回过头来看着松明。从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惊,但幸亏其他忍军杀到面前,挡住了视线。 松口气也只有一下子而已。从芙蓉站的位置上,发出强烈的樱色光,模糊了松明的视线。然後恶梦般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屋顶一角冒着热烟,人不见了。 莫非她自尽?灯鼓自言自语着摇摇头。那个芙蓉怎麽看都不像是会自灭的人。 当灯鼓在屋顶上被凌虐的同时--有个小小人影潜入屋内。 「御医┅┅不在吗?」小声确认後,人影轻轻地推开拉门偷窥房间。 她是服侍克罗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开始巡视主人的房间。 水音~不、应该说是深雪。克罗姆洛可一定在房里施了法术。但主人不在,效力应该会减半吧!深雪觉得屋里一角的地下,传来微弱的气息声。她贴着耳听,走到一堆医学书籍前。她手一挥,成堆的书如烟般消失了。 地下出现个洞。她确认气息声是从这洞里传来的。 「地底下什麽时候有这样的工房!?」 那是个比地上还宽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笼罩的空间下,站了好多人形机器。有铁蝴蛛、寄居蟹、还有许多像人的机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状态。 但有一人,被绑在人形机器堆中。是个壮年之龄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人。 「将军、影虎将军!」 听见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为回应。原来将军一直被这麽处置。若城里的将军是假的,那真的将军一定是被藏在某处。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来,还要带人回来,最坏的结果就是带着尸体回来。这样一来,克罗姆洛可的阴谋就曝光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现在看来不会是最坏的结果了。 「现在就把他带上来!」 深雪砍断绑影虎的铁锁,让他含着滋养强壮丸。然後从後面扶着他上去。就在这时,深雪心中有个主意。(现在不就是催毁这地下室的最好时机吗?)她知道目前最优先的任务是保护影虎的安全。可是这些杀害她属下的人形机器,令她感到憎恨、厌恶。而现在她眼前正是生产这些杀手的温床。深雪的感情压倒了理性。 「将军、请等一下!」她迅速对着地下结印。 随着螺旋力的增强,四周空气泛着银光。她不知道随着银光的窜升,地上的房间会发出淡淡的红光c。 「水遁怪异。雪花葬」!!从她的双掌喷出冷空气。整个地下室像下雪般,所有人型机器都变成雪花片片。(这样一来,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确认无误後,深雪带着满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脚踝好像被什麽东西缠住。然後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罗姆洛可。 若不是屋里有只专门侦察的乌鸦,还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抢走了。当然将军现在又滚倒在他的脚边。而深雪就这样跪在他面前。绑住深雪四肢的是从假影虎股间带回来的触手。 「下了「幻影术」的人型会让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们太不激情了,你刚好可以帮帮她们!」 深雪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等到他说完话後,她以挑衅的口气说。「没有人形就不能和女人做爱的人最无能!」 但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最擅长「淫法」,如果我跟你做爱,不晓得会有什麽结果。」克罗姆洛可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是特别讨厌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许世上有高傲的女人存在!」 他认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这是我的真理,违背者就要受处罚。」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语中表露无遗。 「你也要变成顺从的人形机器,我会让你留下永远无法忘怀的快乐体验。」 触手们开始行动。没有任何前戏,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时朝她下体的两个洞进攻。 「好痛、嗯、嗯啊!!」因强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则你的屁股一生都变的松垮垮就惨了!」 深雪只好趴着,任由触手在体内行动。就在触手要对体内射液时。 「不要!」深雪语气虽带冷漠,但全身却闷热着。 「这可是媚药,很珍实的麻药呢!」 但深雪已听不见他说什麽了。性欲已夺走她的理性。 「那儿和屁股都很热吧!」 药效真快,深雪全身快发狂了。痛苦马上升华为快感,她用力摆腰寻求更大的刺激。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触手应着她的要求而开始震动。触手搓着她濡湿的秘贝,使她大叫。 「胸、还有胸部呢!」深雪晃着胸似在求爱。 但克罗姆洛可故意不让触手碰她的胸部。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着她那有弹性的丰胸。 「嗯、啊~再大力一点!」这屈辱般的爱抚,已让深雪气息全乱了。 他嘲虐般笑着,停止抓胸的动作。 「不要停、再继续嘛!」深雪流着泪哀求着。 「真的很棒,我愿意侍奉你一辈子。」 克罗姆洛可笑着说,「那我先问你,你允许身体内部的触手任意行动吗?」 已经不需胁迫了。深雪盯着眼前的男根,顺从地点点头。嘴巴含着,以舌尖和龟头做爱。 他一只手搓着她腿,另一手则激烈地爱抚着她的丰胸,乳头弹跃着,完全沉浸在愉悦中,她那满是汗水的胴体真美。克罗姆洛可也是个男人。忍军绝佳的口技让他满脸喜悦。 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敌人,忍军团的将领。他的兴奋让他知道自己也即将达到高潮。 「出来了~嗯┅┅」 好多白沫弄脏了深雪的发和脸。深雪默默承受着,用双手去摸自己的双颊。 「嗯~主人的东西真美味!」 还用舌头舔指尖的体液,克罗姆洛可看见了,笑歪了脸。深雪已被快乐所败,她是属於他的。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着。那是服从的誓言,要她永远为他做事。 深雪脸上有点犹豫。但克罗姆洛可紧盯着她看。股间触手的动作,也由激烈趋於缓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动着,不久她红着脸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罗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间濡湿的我,将一辈子侍奉在主人身旁!」 「哈哈哈、这才是当女人应有的礼节!!」人形使者高兴地狂笑着。 「好、接着你要向这位可爱的人形问候一下了!」 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对着股间的触手发出甘美的笑声,然後吻着它们。克罗姆洛可歪嘴笑着,看她那轻薄的态度。 但一声「啾」却让他的笑变成了惊愕。 「你这笨蛋!?」 结冻了,人形结冻了。深雪继续吻着,人形继续变成冻人形。体表被剥离,坏掉了。 就在呆立的克罗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将双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见唾液上有雾气,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气吗!?) 深雪藉着亲吻将「忍术」注入人形体内,加以破坏。 「剥除掉欲望的外衣,你的长相还真丑!」擦擦嘴角,深雪从已变成冰的伪影虎人形身上爬下来。 克罗姆洛可向後倒、呻吟着。 「媚药对你没效吗!?」 深雪僧恨地把药吐出来。 「以「淫法」交合时的汗水,会同时将药气排出体外!」 这也是忍军团的得意技俩之一。深雪那麽服从他,只为等机会反击。 「你的确厉害,也让我很快乐!」 「别说那麽多,反正影虎将军还在我手里!」 说完他瞄一下脚边,但根本没人在那儿。将军怎会突然失踪~突然,有第三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再怎麽厉害的邪术师,也会有误失的时候啊!」 什麽时候出现的?背着影虎的小枫,站在克罗姆洛可身後叹了口气。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罗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质和人形工房的他,此刻已无计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 全裸的深雪飞奔出去。同时小枫以单手结印,准备支援。顿时,人形使者身旁出现好多荆棘。这是木遁忍法的「荆棘地狱」。室内出现的场物藤条,封住了克罗姆洛可的逃路。秘密在於,有刺的网会让被捕者受伤而就缚。 就在这时,克罗姆洛可的黑手套发出吱吱声。往他身上撒下的荆棘全断了。他拉破门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听见拍翅的声音。它是知道主人有危险而出现的吧!这是负责侦察的乌鸦人形。它把克罗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飞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敌人消失在黑暗中。小枫只是无言地看着被拉破的,零碎的门。(那个男人~到底带着什麽武器?)从切割面来看,那是个比刀刃还锐利的武器。即使武艺高强的人也无法做到。 隔天早晨。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厅。更令人吃惊的是,坐在将军位置上的人,竟是已失权的夜摩都姬,这麽说这次召集是她发起的。 「你想怎麽样?」 被影胜这麽一问,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说。「没什麽~只想要回属於我的东西!」 影胜听了嘲笑地说。「别说这麽难为情的话,你不过是将军宠爱的妾室,而且你还是深受宠爱啊!」 众臣也同意影胜的说法,觉得她这次的举动太愚蠢了。 只听她双掌啪啪两声。同时,从天花板上有东西掉下来。大家看了都吓呆了。那是结冻的人形上半身。那人形的脸虽已被剥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们的将军--影虎。 「这位如果是你们敬爱的将军,那影胜先生说的话就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骗人的。」 小枫像影子般地出现在人形身旁。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说明清楚。 「现在克罗姆洛可人又不在这里,怎可这样就下评断?」有人替影胜说话。 的确克罗姆洛可是不在场。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 「骗人、骗人!」影胜仍不为所动地大叫着。 「绝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说的话!」他也只能如此反辩。 夜摩都姬拉开身後的门,出现了一位人证。 「各位,夜摩都姬说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语气虽因疲累而显得无力,却是非常肯定的。被深雪救出的他,让大慧、巴儿搀扶着,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医监禁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饿死了!」 影胜跪下呻吟着。「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说。 「说不知道就可脱罪吗?这罪可是很重的。」 影胜害怕地看着哥哥的脸。因哥哥一语不发,影胜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影虎并没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这件事你也是受骗者,没理由苛责你。」 这一说不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让所有大臣们再度见识到,影虎的心胸是多麽宽大。真正的罪人只有一个。 「逮捕克罗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带来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让所有的臣子俯首听命。他又宣布,这件事全权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军团负责。对侍卫可能是种屈辱,但就敌情判断,此乃英明的决定。同时也证明了夜摩都姬并未失宠。 逮捕御医的命令,下达至城内所有的侍卫们。但尽管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找不到克罗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绝不可让他离开!」为挽回名誉,影胜亲自下海指挥。 看了这情形,夜摩都姬问小枫∶「影胜会找到人吗?」 「不会~只是白费气力而已!」 克罗姆洛可并没有逃走。这是她们两人一致的见解。他若是传说中的葛多三弟子之一,就绝不会逃走。他一定会报仇,直到任务完成。 「灯鼓负责保护大慧少爷和巴儿小姐,将军由深雪看着,您就由我来~」 夜摩都姬点头表示同意小枫的安排。敌人的目标是她,随时都会出现的。然後就可逮个正着。 「我承认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爱的芙蓉弄伤的人,被碎尸万断也不足惜!!」在天守阁的屋顶上,克罗姆洛可咬牙切齿地说着。 站在他面前,被烧的只剩半个身体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被他抓来捆在脚边的不知名恃女正发着抖。人形使者手持手术刀冷笑着。 「借你的皮肤来修理一下!」 血和惨叫声一起迸出。脸上布满着血点的克罗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里传出齿轮的嘎吱声。 「现在和蛇爷的任务已经没关系了┅┅」克罗姆洛可想起蛇爷的面孔,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为了夺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复仇!!」 惨剧正要开始。 第五章狩猎的获物 ~羞耻的兄妹~ 自「人形使者」克罗姆洛可逃走後,已过了三天。他的行踪仍是不明,在影胜的指示下,城内的侍卫大半往城外去搜寻。但仍然徒劳无功。 「这样一来,城里的戒备就不周密了!」说话的人是「萤组」的松明。所以护城的任务就落在忍军团身上。 「克罗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严加戒备!」因那夜战斗尚未康复的灯鼓,严格地命令部下。她将退出前线,保护夜摩都姬的两个核子。 「话虽这麽说,但却毫无异样,事情真会如首领们所料吗?」 她们希望不是这样。松明也是很不愿意的这麽想着。但事情就是这麽无奈。她虽属於「萤组」,可是只能算是个小萝卜头。 阿拉斯忍军的忍者阶级分隔很大。由上依技能来分为「首领」、「上忍」、「中忍」 、「下忍」等阶。「首领」就是体术、忍术、领导能力都很优秀的人。能洞析忍术「怪异」奥义,率领「组」的「首领」目前只有小枫、灯鼓、深雪三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术,会用「忍法」和「淫法」。 「下忍」就是见习者。与「中忍」有决定性的差异,但都要修得几招「忍法」。 松明就是介於「下忍」和「中忍」之间。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或许没有忍法这方面的天赋,学过很多东西却只记得一招。(而且~是在很羞耻的情况下用的!) 她想着想着脸都红了。她只学会「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但她从未有使用的机会。她很想再多学一些,这样才不会对不起对她好的首领灯鼓。 灯鼓是对部下最好的首领,但她却最不擅长淫法。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特别袒护松明。 「别担心,每个人都各有专长,只要依你的能力去发挥就好了!」 灯鼓只要一有空就会亲自指导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学习,她一直想要对灯鼓报恩。可是--(当首领遇到危险时,我竟帮不上忙!) 灯鼓被芙蓉弄伤时,她能做的只是背着她回房而已。凭她的技俩是伤不了敌人的。 「但是~那个姑娘一直盯着我瞧。」 想起来,松明不禁身体一震。那时,脸被烧毁一半的芙蓉想逃吧!所以她才瞪着向同伴通报的松明。(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来!) 她虽认为芙蓉在那闪光中已死亡,但她敬爱的首领灯鼓却认为它一定还活着。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罗姆洛可已逃得很远。这样那个人形姑娘就不会再出现。但其实她内心里很想再见到那位姑娘。当然是要复仇。 突然有个魔手掠过了她的头。 「啊~!?」 只听到拍翅声,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後她的身体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只单眼乌鸦。那是负责侦察,帮助克罗姆洛可逃走的乌鸦,体积虽小,力气却很大,而且飞的速度好快。乌鸦把她带到城里的天守阁上。很粗鲁地丢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你好,这样的招待满意吗?」 跟她说话的是穿着白风衣的青年。 「克、克罗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内暗叫。 灯鼓的想法是对的。但眼前这个人留了胡子,显得比当御医时邋遢多了。但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发出的威光。他不再是位温柔的医师,而是位邪术师。松明只感到一股无比的压力,突然有人在身後说话了。 「我、一直很想见你!」火伤已痊愈的芙蓉在身後微笑。 松明只是张着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芙蓉拿着针筒在她手上乱刺。她昏了过去。醒来是在天守阁的天花板上。满是灰尘的地板以及肌肤所感受到的湿空气,让她有点晕眩。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时被脱去衣服。 「我帮你脱的,我想看看忍军都带了那些武器。」 不可思议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来。光源来自克罗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光球。他们就这样照着松明,并盯着她瞧。 「啊~!」慌乱中,她赶紧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动弹不得。就这样双腿张开,连眼睛也不能闭上。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活动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夺走了!」 「你想不想和灯鼓一样,那般地被疼惜?」 松明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她觉得全身剧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你就会被解体了!」 松明只好哭着回答。「是、是的!」 但回答之後是更残酷的宣言。 「要被爱吗?」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的最佳杰作--芙蓉被那个红毛姑娘所伤!」 剧痛再度侵袭松明。「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然後举起手向芙蓉作了暗号。 「是的、我会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脸上浮着妖艳的微笑,走向松明。 「你也渴望拥有和她相同的快乐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当她想再张口叫时,芙蓉股间的膨胀物塞进了她嘴巴。直抵喉咙深处。 「你有时间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语。 「我的这东西就要进入你的那儿了!」 松明一听不禁绿了脸。她虽是忍军一员,却还是个处女。想到破瓜的疼痛,她宁愿这种前戏一直继续着。(一定会裂开的!!)想到那种痛感,她不禁哭了起来。 「好好舔的话,就会变滑溜的!」 「若不听话马上让你解体!」 在威迫之下,她毫无抵抗的馀地。只好颤抖着双唇,向芙蓉股间的异物靠近。发出像孩子喝水般的声音舔着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够刺激了吧!」芙蓉不习惯松明生涩的爱抚,呆呆地站着说。 可是没经验的松明也不知怎麽做才好。芙蓉决定示范给她看。於是她对克罗姆洛可说∶「主人,让芙蓉来爱抚你的肉棒吧※ 他点点头,站在芙蓉面前。她高兴地解下他的裤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双手爱抚着,眯着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麽做,等一下就照着模仿。」说着爱语的嘴唇紧包着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还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一直温柔地搓揉着肉袋。有时手、有时嘴,有时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让肉棒变得润泽。(真是太棒了~) 松明脸颊泛红,呆呆地看着芙蓉的动作。 「做什麽?嘴巴看家啊!」 突然被骂,她赶紧跟着扭动舌头。--嗯、咻咻。黑晴中出现响声,只听到慌乱的舌鼓声。 「出来了、芙蓉~」 芙蓉拼命吸着,只为让克罗姆洛可达到高潮。她嘴里已满是精液。 「嗯、嗯~」 芙蓉很陶醉地将体液吞进喉中。同时她的突出物也对着松明的嘴里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着,但体内却升起无名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液体是淡桃色~那是使灯鼓心慌意乱的媚药。当然在药效发作之前,松明是连叫的力气也没有的。股间已胀满爱液,好痒。她的身体被绑,动弹不得。但是松明知道这位人形使者在打什麽主意。可是也不能太过忍耐。 「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松明以哀怨、满是泪水的双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松明被一再而来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理性和羞耻心全被抛至九霄云外,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发出愉悦声的兽奴罢了。 「发狂至这种地步,真不愧是灯鼓的手下。」 芙蓉像嬉戏般的抓着松明樱桃色的乳头。 「嗯、那是药!」松明早已气喘不已。 「真是位荡妇!不要只从前面进攻,还有後面的洞呢!」克罗姆洛可连她的肛门也不放过。 溢出爱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阳根结合在一起了。发出咻咻声,好像很喜悦的样子。 「啊、嗯~~」 虽然想一直这样惩罚下去,但也该有结束的时候。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松明前方的洞时,克罗姆洛可松开抓着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饰了!?」 皮手套掉到地上,从手腕上发出银光,并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他的右手不是人类的手。那是只钢手。 「我们葛多三弟子都要献出身体的某部份,作为与葛多结契约的证明!」 雷摩斯是舌,克理姆托是双眼,克罗姆洛可是右手腕。然後以本身的魔法知识,创造出更恐怖的代用品。克罗姆洛可的手并不单只是义肢那麽简单。从灵巧精密的指尖会发出银光来看,那是突出的极细钢索。可以砍断钢铁物。当他被小枫追杀时,就是用了这钢索。 那麽它原本的功用是~ 「是这样用的!」 「啊、不要!!」 背脊传来一股剧痛感。肠内满是黏液。股间正激烈地来回震动。松明快气绝了。 又过了三天。搜索克罗姆洛可的工作并未放松,但因毫无进展,大家不免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连负责护城的忍军团也有这种感觉。 「喂、灯鼓,这样的状况要一直继续下去吗?」 「啊、快别这麽说!」灯鼓也不知如何作答。 不晓得敌人是否已逃走,还应该再提高警觉一阵子。但夜摩都姬已表现出不耐烦的态度了。(可是小枫还真能忍呢!)灯鼓总觉得小枫是个没感情的人,但这时候却很尊敬她。问题是要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巴儿,别说孩子话,灯鼓可是很辛苦地守护着我们呢!」大慧以哥哥的身份向妹妹说教。 「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两回事!」巴儿总会反驳大慧。 灯鼓看没办法,只好提出妥协方案。「那就在中庭活动一下吧~这样可以吗?」 「不准跟来,知道吗?」说完巴儿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巴儿!」大慧赶紧追了出去。 「中庭有守卫,大慧也会保护她的~」 自从上次的寄居蟹机器事件以後,灯鼓对大慧的武勇给予很高的评价。突然灯鼓听见声响,她握刀往内门一划。 「你觉得躲在这里很安全吗?芙蓉!?」 「哈啥、我们又见面了,灯鼓小姐!」 「该住手了吧!你的人形弟弟们全被深雪给冰葬了!」 但是芙蓉却显得不在乎。 「没关系,你对我还有些用处!」然後她又加上一句话,「巴儿和大慧会被新弟弟、新妹妹们侍奉的好好的!」 这样一说,动摇了灯鼓的意志。 「还有没被摧毁的!?」 「没错!而且还会有更多新面孔!」芙蓉很自傲地说着,对着身後的人影招招手。 「啊、我带了我的第一位妹妹来!」 「来、介绍给你认识!」 那个妹妹是灯鼓认识的人。 「啊、松明!怎会这样!?」 松明似乎不想回答敬爱首领的询问。她的双眼显得很迷蒙。嘴里只吐出一句话。 「灯鼓~杀!!」 在挥舞的白刃前,灯鼓的心乱了。 就在同时,城内的其他地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在城里工作的人开始遭到袭击。没有武功的女人,可以空手震碎男人的脖子。令人联想到那些人形机器们。中庭也发生了惨剧。一位忍军护卫突然攻击起她的同伴。就在混乱中,池里起了异变。有好多被水草缠身的人影上了岸。 「那一天的人形机器!?」大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景象。 由污辱巴儿的寄居蟹带头。它们不断从下巴发出针雨。恶梦再度造访。凡是想一战的人全被杀死。想逃的人被触手抓回来,开始性凌虐。 巴儿和大慧也是一样。寄居蟹毫不留情地撕破他们的衣服。 「不要、住手、混蛋!」 虽然反抗大叫,但与它们有过快乐接触的巴儿身体已开始敏感起来。触手只是轻碰,秘唇就已濡湿。(不行、会被哥哥看见!)她向哥哥求救,但哥哥也是被绑,早已陷入喘息的痴迷状态。 「嗯!不要!」 想不到触手对男人的效用也这麽大。大慧皱着眉,满身汗水地享受快感。触手抚摸着他已充血的龟头。触手分泌出的媚药让他快活的呻吟着。 巴儿看见大慧的样子,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大慧的~好~大~)她贪婪地咽着口水看着他的男根。那曾被母亲舔过的东西弄得她体内闷死了。原来自己是这麽喜欢他。什麽兄伦理,母亲早已破坏在先。拿出勇气接近他吧! 不、或许会出事!(但大慧他自己也觉得无法可施吧!)巴儿在心中祈祷着,人形机器似乎也在成全她的心愿。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再一下下就可跟大慧~)啊、这不过是偶然罢了。两人已近到可见到彼此的荡样。 「嗯、啊、大慧!!」 「巴儿~嗯、啊!!」 大慧射出的精液洒在巴儿脸上、胸前,那独特的味道令她疯狂。 「啊、啊、啊呀!」 她伸出舌头舔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她陶醉地眯着脸,一点也不觉得这白色体液脏。(这是大慧的味道!)她已茫然了,但哥哥近乎悲鸣的叫声又把她拉回现实。 「对不起、巴儿~真的对不起!」大慧频频致歉,看来他完全不懂巴儿的心。 「别放在心上、大慧~」巴儿微笑地说。 不知事实的大慧以为她是因别的事在笑。她看着妹妹,竟觉得胸口一阵热。(巴儿~我对妹妹有感觉!?)他赶紧挥去这个念头。 「外面那麽热闹,有什麽好玩的事吗?」在豪华的寝宫内,夜摩都姬一点也不在意外头的吵杂。 小枫去察看尚未回来。人概又有什麽事吧! 「难道是克罗姆洛可那家伙回来报仇!?」 「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夜摩都姬可是一点也不害怕。 「真是狂傲的后妃啊!」从内门出现的克罗姆洛可以嘲笑的口吻说道。 他现在已把胡须剃掉,一定是偷潜入城里,暗中进行计画吧!他的身旁仍是有人形机器在保护。在他身後吊的是当小枫不在时,负责保护夜摩都姬的士兵们尸首。他们全身插满铁针。 「我想笨的人应该是你和小枫吧!派士兵到处找我,怎麽不会想到我会来访呢?女人就是思虑不够慎密。」 「你的部下也是~你也是!」 受此讥讽,夜摩都姬只是沉默无言。 「失去护身盾的感受如何?」 这句话让她有了反应。 「你真是多嘴的男人~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制造混乱,故意削弱我的守备力,才可以闯进来吧?」她的态度还是很泰然自若。「若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害怕,那你真是笨蛋!」 这句话惹怒了人形使者。「你看来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立场啊!」 他以锐利眼光看着她,接着和所有人形机器一齐行动。只见铁钉四射,夜摩都姬的豪服上满是破洞。她因惊吓而失了血色。 「让我的人形们给你留下难忘的回忆吧!」 铁钉继续发射。夜摩都姬的衣服已碎了。 「女人本来就是侍奉男人的奴隶!」 许多触手侵袭着她的裸身。丰胸前端有着大大的乳轮,整个乳房很有肉感,真是位淫乳女奴。腰很细,臀部高挺,股间金黄色的繁毛,妖艳得令人屏息。肤色是这麽美,简直不敢相信她生过两个小孩。 触手缠着她的身体。用力地捏着乳房,都快搓变形了。因大腿间触手的动作,她把双腿大大地张开。秘唇形状虽显得猥亵但颜色却很美。 「咦?你、才一下子就湿了!?」克罗姆洛可看到她的秘唇已濡湿,高兴地手舞足蹈。 夜摩都姬只是紧咬着唇,但脸上的表情是快乐的。 「还没用药你就快乐成这样子?好、我会好好爱你的!!」 「啊、啊!!」夜摩都姬不禁叫了出来。 接着钢型突出物要进攻她体内了。--啾啾啾!子宫像要裂开般,她开始激烈摇动身体。 「啊、嗯、好舒服!!」 克罗姆洛可很满足地看着她的姿态。真是位很会伪装的假圣女! 「哈、啊、好棒!」 不久就自己扭着腰,让触手更深入她的体洞中。--啾啾啾!濡湿的秘部有水流出的声音,她很满足触手的动作。 「再进去!啊、再来!」她不知迎接了几次高潮。 (要让这女人失宠~)他的任务就是要把夜摩都姬斗下来,事成後,把她当性奴隶带回去,每天就可和她亲热亲热。 「这样就完成了蛇爷交代的工作。哈哈、现在起要好好品尝你那美味的肉体了。」 但就在此时,谁也想不到,夜摩都姬的表情竟变冷了。 「原来你是蛇爷派来的人?」 听见她冷漠的声音,克罗姆洛可不禁怀疑着自已的耳朵。 「你在做什麽!?」 现在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机器人形的功能全停止了。那些触手像死了般静静不动。她抓起在股间的两条触手,轻易地就把它折断了。 「你想用这些东西夺走我的元气~没用的!」 反而是机器人形的「螺旋力」全被她吸去了。 「你就是这样让影虎生病的?」克罗姆洛可脸上写满颤栗。 很有规律的齿轮转动声也开始变乱了。 第六章将坏的人形 ~结束与开始~ 芙蓉的战略对灯鼓发生了最大的效用。松明变成杀死灯鼓的武器。无法和自己的部下为敌,所以灯鼓只能采取防御战而已。 「我所受的痛苦全报在她身上了!」人形使者疯狂的复仇意识追杀着灯鼓。 「松明、你醒醒啊!」灯鼓拼命避开攻击,不断这样叫着,但松明根本清醒不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向松明回手。她只能大叫。一定有办法可解除魔咒的。但若方法错误,不知会有什麽结果。无法可施的灯鼓只能咬牙切齿。但这样的胶着状态很快就结束了。 气愤的芙蓉对着一直逃避的灯鼓说∶「你喜欢玩捉迷藏吗?我就偏不让你玩!」 灯鼓一愣∶「松明的身体坏了?」 芙蓉这样一说,灯鼓才察觉到松明的身体有异状。 「机器人形是不会累的,可是「人类人形」原本就是用人体做的,肉体能量是有界限的。」 灯鼓马上领悟到此道理。 「你是说,若我不乖乖被杀的话,松明会比我早死了?」 「我喜欢聪明人,灯鼓小姐!」 灯鼓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微笑的芙蓉,把手中的忍刀丢出去。然後单脚跪地,表示她不会再反抗了。 「很好!」但芙蓉并不想马上杀了她。 「我要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想到当时的痛,芙蓉双肩不禁抖动着。 「我要把你凌虐够了,再让你死!」 她脱下松明的衣服,露出秘处。另一只手胡乱地搓着松明的乳房。松明没有任何抵抗。被魔术操控的她,只是对刺激本能的反应着。似乎连意志也被控制了。嘴角流着口水,背脊抽动着。灯鼓就这样看着松明被辱。 芙蓉叫来其他的「人类人形」,命令他们去侵犯灯鼓。灯鼓身体回应着所受的刺激,但视线直盯着芙蓉和松明瞧。她的眼中满是对芙蓉的怨恨,以及对部下的怜悯。 (对不起!我没用~)灯鼓在心中对松明致歉。不知道松明为何会变这样,但她心中一定不想这样。从松明眼中流下的泪水,即可得知。她的意识现在似乎清醒了,她觉得事情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这眼泪同时也揪着灯鼓的心。 (我知道意识被控制後是生不如死,可是你是我的部下,我怎麽下得了手!) 狡猾的芙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对松明更加凌辱。 「看我和她这麽好,灯鼓小姐吃醋了,哈哈!」这位有着天使脸蛋的少女却总是口出恶言。 「好吧、就让你们亲热亲热吧!」说完,她把裸身的松明压在灯鼓身上。 灯鼓又拼命地叫她。「松明,醒醒啊!」 「没用的,她的身体自由已被医师夺走了。」 灯鼓不踩,仍是一直叫着。在未判明该用何种方法来破解前,只有这样一直叫她而已。不到最後关头,磴鼓绝不放弃希望。但现实是残酷的。松明把她的脸埋在灯鼓的股间。 然後伸舌舔着秘唇。 「啊、不要!」因为太舒服了,灯鼓的叫声越来越弱。 芙蓉叫了一声,松明将自己的秘贝往灯鼓的秘唇贴去。两个人开始用力地摆着腰。 --咻咻咻!只听淫音四散,爱液乱喷,两人都被高潮占据了。因摩擦,两人的秘贝都已充血而变得鲜红。 「嗯、啊、嗯、嗯~」 「啊、松明、嗯~」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全身满是因找寻快乐而跳动着的汗水。两对乳房也很有弹性地跃动着。花瓣发出的淫声越来越大。芙蓉看着这景象,忍不住把手伸至股间。她虽是个机器人形,但仍是有情欲的。露出钢突物,不停地摩擦、喘息着。 「我也一起来吧!」说完,从她敞开的胸前伸出触手,对着她们两人的体洞伸过去。 「让我尝尝你们的「螺旋力」。」 灯鼓不由得颤栗了一下。那一天的快感又来了,她的花蕊已贪婪地喷出蜜液。不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就来不及了。 四周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耳边传来的是芙蓉的哀嚎声。灯鼓吃惊地张开眼睛,有人把松明拉走。 「竟然败在同样的敌人手下两次,你还当什麽首领?」怒责的人是小枫,她不断挥着手中的剑。只见芙蓉身上的触手都被欣断了。 芙蓉充满杀意地大叫。「小枫小姐,你为何老爱搞破坏?」 她生气地从胸前射出铁针。但全没射中小枫,都被她用剑挡掉了。感到害怕的芙蓉,突然想到了松明。她泛起邪恶的笑,对着倒地的松明下达新命令。 「杀死小枫、松明!」 松明接收命令後,马上拔刀向小枫杀去。可是小枫不像灯鼓那般重情。 「灯鼓,你的手下训练的真好!」小枫毫不留情地砍了松明的双手。松明手上的刀掉下去了。 灯鼓大叫。「住手!她是我的部下!!」 「可是现在她是敌人啊~对敌人唯有打倒而已!」 小枫不理灯鼓的请求,继续攻击。松明大腿流血,动作变慢了。 「住手、快住手!」生气的灯鼓从手中发出火焰。 她用「送灯笼」向小枫袭击,但小枫马上以「木遁忍法。木叶隐」还击。只见四周叶片四起,小枫不见了,突然,灯鼓的双颊被掴。小枫利用目眩法来移动身体。 「为达目的不惜舍弃友情~这是我们的铁则,灯鼓,你忘了吗?」 灯鼓懂她的意思。忍者要将任务摆在私情之前。可是┅┅ 「在方法未弄清前,她还有救的!见而不救,岂非枉费我首领之名!!」 我有我的方法。灯鼓看着小枫,拾起地上的忍刀。小枫仍是冷冷地看着灯鼓,然後转身离去。 「随便你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一定会被杀的!」 小枫像一阵风似的走掉了。芙蓉看着她们起内哄。注意到难搞的敌人已走掉了,她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她特地来帮你,却让她走了,灯鼓小姐,你真笨!」 既然豁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理由。突然,灯鼓想起小枫所说的话。最初全只是一种错觉。她看着松明继续攻击的背影,持剑的手并没有受伤,脚也好好的。在她背脊上有条不自然的红线。那红线会随着防御的动作而缩张。拉着松明背脊的是一条极细的钢线。 这下子灯鼓终於识破了「人类人形」的弱点。就如其名,「人类人形」术乃是像操纵人形娃娃般地在控制人体。而人的身体是由神经动作所操纵。那就是连接身体末梢神经和大脑的脊髓--背脊。背脊被钢丝穿入,而到达神经节。 这连接神经的钢丝就是操纵人形机器的线,藉由此来传送「螺旋力」,让法术产生作用,因而被控制。(既然知道这原理,要破解就简单了!) 灯鼓的表情变松懈了,芙蓉看到反倒紧张起来。 「一鼓作气,快把她杀了!」芙蓉赶紧下了这道命令。 松明一刀砍到灯鼓的手,芙蓉见流血了,甚是高兴。但那血却喷到松明背後,突然,「火遁怪里。血炎狱」!!血潮化成熔岩。刚好把那条操纵的钢线烧掉了。松明笔直地倒地。灯鼓赶紧抱住她,她的双眼焦距已恢复正常。 身体也能自由活动,她哭着向灯鼓致歉。「对不起、对不起、灯鼓首领!」 灯鼓只是轻抚着她的头说∶「让你受苦了!」 突然,灯鼓转向芙蓉说∶「让你当我部下的玩具好吗?」 知道大事不妙的芙蓉,摇着头哀嚎。「不要过来!!」 被绑的钢丝松开了,梦终究该醒了。巴儿觉得自己已被松绑了。她将手指伸进嘴里,指尖还留着心爱男人的精液。正陶醉时,突然有人进来说∶「巴儿小姐,对不起,我来迟了!」 挣脱触手纠缠的深雪,仍谨慎地盯着敌人瞧。 (再迟一点更好~)巴儿心里这麽想。 「还好吧、巴儿!」哥哥的语气中像是有着很深的罪恶感。 「我很好!~所以大慧你别在意!」其实她内心是高兴的。 「我~漂亮吗?」 被巴儿这麽一问,大艺只是点点头。其实当他看见妹妹被凌辱时的样子,他就觉得她好美。看到哥哥这样的反应,巴儿松口气微笑了。这个微笑却让大慧迷惑了。 (我、我对巴儿~?) 深雪的呻吟声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我实在很没用,我的能力仅止於此!」 她本就不擅战,何况敌人是长满触手的人形机器和寄居蟹机器们。还要保巴儿和大慧的安全。要求她快来救人,实在太无理了。 「深雪,不要把我们的事放在心上!」 突然,身後飞来一阵铁针雨,深雪赶紧用身体挡住。眼前出现一片白雾。白雾中传来阵阵跑步声,混乱中出现了几位忍军。 「深雪首领,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说话的人是「萤组」的金丽,深雪知道情况特殊,也不忍苛责她们。 「寄居蟹人形全都解决了,被操纵的人也依小枫首领的指示,全都解除了魔咒。」 报告的人是「雪组」的威津奈,她最擅长绑人。 「现在是听小枫的指示?」 威津奈点点头,因为她们不知如何破解人类人形的弱点,乃是小枫告诉她们要诀在於背脊的钢线。那她又跑去那儿了?(反正她是听从夜摩都姬指示的!) 深雪命令这些忍军把大慧和巴儿带到安全的地方。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麽事情的对威津奈说∶「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要变成针鼠了。」 威津奈听了,却摇摇头说∶「不、不是我!」 这意外的答案让深雪疑惑,她不禁把视线移到金丽身上,她也摇头否认。 「我用的是金遁术,刚刚不是深雪首领自己施展忍术的吗?」 在场的忍者全表示,「施白雾者不是自己。」 深雪突然觉得怪怪的。但也不知结果如何,先进行下一个步骤吧! 「你到底是谁!?」克罗姆洛可站在本应是他囊中物的面前,颤抖地问。 利用性行为吸收对方的螺旋力成为自己的活力。这方法只有无机物的人形才能用,也只有他知道。竟然还有别的人类也会使用。 「我不就是夜摩都姬吗?难道还是别人?」夜摩都姬笑着,拔出股间的突出物。同时她的秘处开始起了变化。她充血的阴核开始膨胀,渐渐伸长。那种器官是不可能存在女人体内的。那是个很大的男根。 「魔、魔鬼~!?」 「对不起了!」她温柔地摸着异物的前端,轻声对人形使者说。 「你们人类看不习惯吧!但这对本是王族的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呢!」她的话语中暗示她并非人类。 「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支配世界的人是谁吗?」 他们不是人,而是在人类以霸权统治世界前,被迫害的少数民族--亚人类。他们是住在森林里,被人类当欣赏用的奴隶--小妖精。住在矿山,擅长炼铁的小矮人。还有外表像人,一生气就变成野兽的兽人。这些被统称为「亚人类」的他们,就是这世界的原住民。 「你身为魔术师,应该听说过吧?」 他当然知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高。小妖精」。 「对我们来说,使用螺旋力太容易了,比和影虎上床还轻松。」 克罗姆洛可也知道,影虎生病的根源在於她。 「飞鸟是个武士之邦,如果以此地为据点发展,我们就可再统治世界了。」 大慧和巴儿就是她为达此目的而混血生出的。 「好吧~有什麽不懂的尽管问吧!」 但克罗姆洛可并不想说话。 「指使你来对付我的人,是不是淫祷师一族?」 他一听,整个脸部变绿了。 「不回答吗?不回答也行。」 「反正怎样你都得死!」 就在那时,背後好像有人,克罗姆洛可哀鸣一声。小枫剑一挥,他的头发散落一地。 「克罗姆洛可~现在觉悟了吧!」小枫逼问他。 知道得不到夜摩都姬後,与小枫作战,显得有趣多了。 「别开玩笑了!这个怪物岂能这麽容易就打倒我!」 只见皮手套裂开,露出满是钢丝的假手。他迅速向小枫袭击,但小枫很灵巧地躲开。 「哈哈哈!和没有拿剑的人作战滋味如何?」 「我都能打倒你的机器人形,你可别太小看我!」小枫说完,从嘴里吐出白雾。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芙蓉,束手就擒吧!」 形势完全逆转,由於手下的帮忙,城内所有人形机器皆被摧毁。灯鼓准备收拾最後的敌人--芙蓉。 人形姑娘拼命要找出逃路。可是已被忍军们团团围住。眼见无处可逃,芙蓉竟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再怎麽破坏,主人都会把我修好的。」她再度敞胸,露出双胸间的樱桃色水晶球。 (和那一晚同样的光!)灯鼓赶紧要大家散开。顺从者可逃过一劫,来不及反应者只好命丧黄泉。 「这是我最後的武器~把贮藏的「螺旋力」变成「虚无光」。」她苦笑着,已有自毁的觉悟。 「只要我一发动,你们也一样烟消云散!」 这样一来,所有忍军和周围建筑物都会不见。该让她逃走吗?灯鼓正在犹豫时,突然有个人跳了出来。那人是松明,她想报恩。她引开芙蓉,放出的光线就跟着她走。 松明张开大腿。「我只会「淫法」而已!」以前她是什麽都不会,但现在不一样了。 「淫法。潮镜」!!她的勇气把「虚无光」消灭了。只见芙蓉慢慢溶化,最後什麽都没有了。松明起先是一阵错愕,但看到敌人被她摧毁了,不禁高兴地跳了起来,跑到灯鼓身边。 「首领,我成功了!」 「笨、笨蛋!」灯鼓虽嘴里骂着松明,但眼中已满是泪水。 「哈哈哈~终於成功了!」 擦乾眼泪,灯鼓又恢复严肃的表情。(再来只剩下那位人形使者了!)终於可结束了~她走在众人的前面,自言自语地说着。 克罗姆洛可真的想不到。小枫嘴里吐出的白雾,竟把他的手钢丝弄断了。 「怎样、人形使者?认输吧!」 他根本没有反驳的馀地。 「怎麽不说话!」 气炸的他仍卷着他的钢丝。但断了就没用了。 「别再逞强了,克罗姆洛可!」 「少罗嗦!我绝不会输的!!」 被称为葛多三弟子的他,曾创造出无数的人形机器,也不知制服过多少女人,怎麽容许自己败给女人呢?无论如何他都要反击。 卡卡卡--他的义手已发出破损的声音。失去了最後武器,他想逃。(笨蛋、笨蛋! 我是大笨蛋!)他心中满是疑问与悔恨。他跑着大叫。 「芙蓉!」 「乌鸦!黑狗!蜘蛛!你们快来啊!」他叫着忠诚的人形机器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不,从屋顶上传来拍翅的声音。 「啊、乌鸦来了!」 抬头一看,竟是深雪站在屋顶上冷笑。她脚边躺着一只一动也不动、被冰葬的乌鸦。 「其他的人形机器也是一样!」 灯鼓把所有被毁的人形全丢到他面前,他真的是绝望之极。还有一只是芙蓉的右手腕。 「你最亲爱的护士~很抱歉,只剩这只手而已!」 克罗姆洛可已完全虚脱了。「我、我的人形们~」 突然一阵红色旋风包围着他。那是夹杂着许多红叶的龙卷风。 「人形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克罗姆洛可?」小枫一说完,红叶和龙卷风一起向他袭击。 那是红的像血的吹叶雪。人形使者身上满是银光。「木遁怪异。叶牙操」!! 他只听到「怪里」两个字,然後如梦幻般的红叶龙卷风就不见了。剩下的是克罗姆洛可,和在其背後挥舞着沾满血迹的爱刀的小枫。 在那一瞬间--就像断了线的人形般,克罗姆洛可的身体大大歪了一边。 「我、我、人~!!」还没说完,头就落地。血肉模糊的秽物中,只有装着齿轮的义肢还发着银光。 於是,忍军团和人形使者之战结束了。夜摩都姬再度取代病中的将军影虎,来执掌政治大权。大伤元气的忍军团休养完毕後,又被付予新任务。大慧仍继续用功,巴儿还是天天调皮地过日子。终於又恢复原有的平静无聊生活。 但是人们并不知道将有新敌人到来。他就是指使克罗姆洛可的人。他已经听说计画失败了。 「克罗姆洛可失败了!」说这话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轻人,黑发及腰,手上拿着把怪异的剑。 「哼、全都要怪人类!非除掉那个女人不可!」讲这话的是位奇怪男子。有张瘦得可怕的脸。 「我也要让那女人尝尝坐阴牢的滋味!」 站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位令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老人。他的体型像个饿鬼,只有肚子特别突出。 「等到时机成熟,就进行我们的计画。」 「我们淫祷族就快重见天日了!」 老人哈哈大笑,舌头伸得好长的跳动着。就像一条蛇般。其他两人也跟着大笑。 阿拉斯忍军将再有场硬仗要打。 「人形游戏~齿轮忍法帐~<完>」 外篇1-2 女同性奴(一) 「花月薰!花月薰,你在干嘛?」一阵急遽的声音,把正在梦游的女人叫唤起来。 薰晃了晃头,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位老女人,似乎在哪看过,可是忘了┅┅ 「啪!」教鞭打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花月薰同学,你实在是太糟糕了。 你┅┅」薰已站了起来,也已经想到了,但脑袋里还是昏昏的,老女人的唠叨一点也听不进去,而且此时,自己也做了一个後悔的举动。 「啊┅┅嗯┅┅」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打完後,看见眼前的老女人脸色铁青,越变越青了┅┅ 「哈哈!阿薰,真有你的,那老太婆被你气的又不知道掉了几根头发了。」 叼根烟,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拨弄着被风吹起的头发,长发掩盖住穿满耳洞的耳朵,一脸未成熟的脸,却说出老气的话。 阿薰蹲在一旁,看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在空气中慢慢的淡化,她没有乌黑的长发,只有挑泄的短发,正在她脸颊飞扬着。 「嗯┅┅唉┅┅我只记得老太婆最後的一句话∶「出去罚站!」嗯┅┅嗓门真大子呀。」抽完最後一口,薰深深的吸一口空气∶「明芳,你放学後要去哪玩呀?」 明芳递去手上的烟,想了想,「一样吧,你要来吗?」 「嗯┅┅看看吧。」薰站起身来,一手搂住明芳,嘴唇对上去,缓缓的用舌头把烟味送进明芳嘴里,明芳也一手搭在薰的胸口上,慢慢的揉动着。 「嗯┅┅嗯┅┅啾┅┅噗啾┅┅」两个女的在天台上大胆的亲热着,毫不掩饰的热吻。「嗯~~呼┅┅啾┅┅啾┅┅嗯┅┅」 「当当~~~」 「啊~~讨厌的钟声,难怪我会讨厌这里。」薰皱起眉头,从明芳嘴里牵出一条细丝,轻轻的断掉了,明芳笑着说∶「呵┅┅好像每个学校都一样吧。不只有我们这间国中是这样的呀。走吧,不然老太婆又抓狂了。」明芳踩熄烟头,拉着不情愿的薰,往教室跑去。下课的钟声总是特别慢,明芳和薰不等向老师说再见,便溜到厕所里,穿上预备好的衣服,正翻过围墙时,一个男的站在外面,薰又皱眉头了。 「上杉,你又来干嘛!」一句不屑的问话,这男的支支吾吾的说∶「啊┅┅薰┅┅我┅┅想┅┅想┅┅」薰不耐烦的挥挥手,骑上机车,「罗罗唆唆的,走开啦,不要就是不要,你快滚啦。」不等回答,明芳已经在前面招手,要薰快一点,并叫道∶「再不走,教官会来的啦。」眼尖的薰已看到远方转角走来一人,她手一挥,要明芳先走,回头看着上杉,沉思一下,道∶「先上车,快。」「但我没安全┅┅」「快呀!」薰吼了一声。上杉跳上车,薰赶紧转车,朝另一方向急驶而去。 上杉不敢碰到薰的身体,只抓着後头的铁干,但身体却晃呀晃的,来到一个车牌,薰停了车,「下车!」山杉听话的下去。薰道∶「你┅┅你真的很烦ㄝ,别老是去我学校,你是好学生,不怕被抓到提早翘课,我们是女校,不欢迎男的呀。」上杉红着脸道∶「但┅┅我想┅┅见┅┅你┅┅」薰摇头道∶「我们只是小学时的事,跟现在扯不上关系,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咱们俩不相干,懂吗?」 「但是┅┅小学时┅┅你┅┅喜┅┅」不等说完,薰叫道∶「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白痴!行了吧!操!」撂下最後一句话,便扬长而去,留下上杉痴痴望着的眼神。 经过多少巷子,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家阴暗的小店,薰停好车,拉直身上的短衫,看见明芳的车以来了,便打开小店的门,「嗯~~把门换过新的呀?真安静。」说着便往楼梯向下走了。 地下室放满了大型电玩,但一个人也没有,明芳选了一台坐下,点了根烟,便厮杀起来。 「嗯┅┅嘿┅┅shit┅┅可恶┅┅」又输了,薰气得踹了一下机台,往里头再走进去,来到又是一个门前。 「嘿┅┅这混蛋,又锁门了。」薰缓缓的想开门,但打不开,她爬到一个高点,搬开纸箱,露出一个通风口,往里面看去。 「嗯┅┅嗯┅┅丽池姐┅┅嗯┅┅」里头明芳迷你裙已脱到脚边,趴在一个机台上,屁股翘的高高的,埋首在屁股里的人,一头红卷发,与明芳白嫩的屁股形成强烈对比,「丽┅┅池┅┅姐┅┅多吃┅┅一点┅┅」明芳喘息道着。 「啾┅啾┅┅嗯┅┅好可爱喔┅┅明芳的还是这麽好吃┅┅噗啾┅┅啾┅┅嗯┅┅嗯┅┅好吃。」被称为丽池的女人,抬起头来,一副成熟的脸蛋,嘴角边还有晶亮的液体。 「来,坐上去。」丽池姐轻抱起矮她一个头的明芳,放在机台上,搓揉着明芳的胸部,「坐这边。」丽池指着机台上的摇控杆,明芳移动一下,缓缓的把自己未长毛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缺口,轻轻的用温暖的液体包含住遥杆,摇杆上的红圆头,不客气的把明芳幼嫩的阴部,塞得鼓鼓的。 「嗯~~丽池姐┅┅嗯┅┅你的┅┅」明芳轻摇着臀部,手伸进丽池宽松的T恤里头,捏着乳头,丽池也把头钻进明芳只到肚脐的衣服里头,艳红的双唇含着明芳尖挺的小头,有点粉红的小头在丽池的吸食下,渐渐硬了起来,丽池舌尖不断的绕着,一次次撞击敏感的乳首,「嗯~嗯~~丽池姐┅┅嗯┅┅好┅┅」 明芳下意识的抓住丽池那手掌大的胸部、充满尖挺野性的乳房,做着圆周运动。 明芳赞叹道∶「好┅┅好┅┅好大┅┅丽池姐┅┅你的┅┅嗯┅┅嗯┅┅好漂亮喔┅┅」 丽池含糊的回了一声,用牙齿轻咬硬挺挺的小豆子,猛然的甩了一下。 「啊┅┅啊┅┅!」明芳被突来的举动颤抖一下,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充血的阴部更加的突显出来,摇杆四周已被晶莹的美汁所占领。 「丽┅┅丽池姐┅┅不够┅┅呀┅┅啊┅┅这┅┅短┅┅太┅┅短了┅┅我要┅┅你┅┅」明芳贪婪的摇摆身躯,口中也不断呻吟挑逗的声音。 丽池伸出头来,爱怜的在明芳脸上亲吻着。「好明芳┅┅你┅┅要┅┅我给你┅┅」 丽池偶尔露出顽皮的眼神,拉过一张等高的椅子,这时明芳已把湿漉漉的阴户,从摇杆中抽出,「拨滋~~」一声,不少液体洒上丽池身体,明芳整个人都坐在萤幕上,两脚踩着小小的位置,大刺刺的将下体表露出来。 「好美┅┅喔┅┅」丽池已经脱去那紧包着自己丰满身体的衣物,健美的身材,挑逗摇晃的乳房,长了毛的阴部,更是美丽极了,下面还多一根,从诱人的阴道里出来。丽池抓着那根假阳具,坐到椅子上,把明芳拉了过来,体重轻盈的明芳,一下子便被丽池抱起,明芳抚媚的眼神,全落在丽池的性器上。 对准湿润的阴唇,明芳兴奋的坐上阳具,「噢┅┅嗯┅┅」塞进去了,毫不费力的就滑了进去,明芳企图插得更深,能与丽池姐的阴部相连,但事与愿违,只见她涨红着脸,满头大汗,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忍住痛楚。 丽池被她这样顶着,脸红娇喘道∶「明┅┅芳┅┅别这样┅┅会伤到┅┅你的┅┅」 明芳甩甩头,似乎很痛苦的笑了笑∶「不┅┅不要紧┅┅我要的就┅┅是这样┅┅我要这样┅┅要┅┅」又进去了些。「我┅┅我┅┅希望能跟你┅┅连在一起。」辛苦的说完这些话後,明芳整个眉头纠缠在一起,体内像要破裂似的。 「唔┅┅!┅┅嗯┅┅!」 丽池微笑了,她所幸撑起腰部。握住剩下露在两阴部外的阳具,猛然的向自己一送,「啊噢┅┅!」斗大如绿豆的汗珠滴落,出现在丽池鼻头,胸部因急遽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噢┅┅好漂亮┅┅喔┅┅」丽池摸着两个阴部紧密连接处,明芳稀疏的阴毛,跟丽池成熟而丰硕的阴毛,呈现强烈对比。 「丽池姐┅┅」明芳像条小猫的呻吟着,下体四片湿润的肉片贴了上去,互相揉搓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飘荡在空中。 「噢┅噢┅┅好┅┅呀┅┅好好┅┅舒服┅┅嗯嗯┅┅噢┅┅啊┅┅明┅┅芳┅┅你┅┅你这诱人的┅┅小妖精┅┅真的┅┅好棒呀┅┅」丽池扭动着腰,汗水从丰满的胸部滑落下来,嘴巴仍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声音。 「啊┅┅啊┅┅丽┅┅丽┅┅池┅┅姐┅┅我┅┅」明芳也愉悦的呻吟着,但丽池一下子就把两片红唇贴上明芳的樱唇,「唔┅┅唔┅┅」两根舌头在嘴里不停的翻涌着,互相把对方的汁液劫取过来。「唔┅┅」 摇晃中,两人的乳尖更是似有似无的接触着,汗水淋漓的身躯忽而拥抱在一起,忽而分开,明芳时而低头於丽池乳前,像婴儿般的吸食奶水,时而丽池搓揉着明芳小巧可爱的胸脯,吸吮那幼美的乳头。 接缝处渐渐的拉开,有如瀑布的淫水开始延着大腿顺势而下。 「啊┅┅啊┅┅姐┅┅姐┅┅明芳┅┅要┅┅要┅┅泄出┅┅来了┅┅好像要┅┅要┅┅爆了┅┅啊啊啊┅┅不行了┅┅啊┅┅」明芳受不了痛快的感觉,一股脑的大叫一番。 「要┅┅要┅┅一起来┅┅吧┅┅我┅┅我┅┅也要┅┅来啦┅┅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身体不知发出几声,但阳具上光亮亮的,地上也湿成一滩。两人瘫烂的停在那儿喘着,任凭东西插在里头。 「呼~呼~~呵┅┅呵┅┅」两人会心的一笑。 「开门开门!碰碰碰!」门外传来敲门的呼叫声。 但两人都懒洋洋的,动都不想动一下,丽池微弱的说∶「垫子下有钥匙┅┅呼┅┅」 「喀~咖~」进来了,是阿薰。 明芳柔柔的看着她,道∶「你┅┅也来啦┅┅」 阿薰点点头,一步走到两裸女之间跪了下来,低头舔食地上的爱液,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样。 丽美歪着头,眯着眼看着她,微笑道∶「你┅┅早来啦┅┅有听到吧。」阿薰笑了笑。 「呵┅┅小色女┅┅在外头自慰呀?」 阿薰笑道∶「你把门锁着,我进不来,只好在外头解决啦。」随手深入去下体,内裤已湿润的贴在阴户前,阿薰慢慢拔出两女间的阳具,吸食着两头,不一会儿就清理乾净了。 「呵┅┅来这就别穿衣服啦。脱掉跟我们一样吧。」丽池体力慢慢恢复,渐渐的坐起身体,而明芳乾脆就瘫在机台上,两脚垂下直晃着。 阿薰脱去衣服,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用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也自然的显露出湿润的阴部。 丽池道∶「怎麽啦?怎麽这麽晚来呢?」 明芳痴痴笑道∶「呵呵┅┅还不是那小子┅┅」丽池伸出手,抚摸着明芳的大腿。 阿薰沾了点爱液,放进嘴里,悠然道∶「唉~那小子真烦。」 丽池笑道∶「呵┅┅谁叫你要在国小毕业前,跟上杉那小子说喜欢他。」 阿薰道∶「可┅┅可是那是小学的事呀,谁知道他念念不忘。」 丽池道∶「哦~~那你心动了吗?他这样每天来找你,还真是有心呀。要不是我20岁了,我也会被他迷倒的。」 阿薰道∶「哎呀~自从国一时,在KTV认识你後,我就不爱他啦。」 明芳笑道∶「喔~是喔~呵┅┅那你怎麽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一下呀。」 阿薰忙道∶「这┅┅我不是为他脸红,我是为你。」 明芳又笑道∶「喔~是吗?真荣幸呀。」 阿薰道∶「哎呀~你们不帮我想办法赶他,怎麽都帮他说话啦。你们不爱我啦。」 丽池道∶「呵┅┅怎麽会呢~我爱你呀┅┅嘿┅┅有了┅┅」 明芳道∶「你想到什麽了?」 丽池吟吟笑道∶「我有法子了。你们想知道吗?」 阿薰爬道丽池那,舔着丽池的阴部,道∶「说说看呀。」 丽池抚摸着阿薰的秀发道∶「我看过他一次呀,总觉的他当男的好可惜,应该┅┅呵┅┅跟我们一样。」 明芳吓道∶「你┅┅是说要┅┅阉了他的┅┅」 丽池摇手笑道∶「不是啦,那太狠了。你们再过不久就要校庆吧。是在礼拜六吧,那天薰你约他来学校参加。」 薰脸红道∶「我┅┅不要啦。」 丽池道∶「别紧张,那天你约他到校参加,他一定会去吧。可是到时候,你们把他先带来我这,我自有安排,」 阿薰恻头想了想∶「嗯┅┅好吧~丽池姐,但你要干嘛呀?」 丽池笑道∶「呵┅┅秘密,别担心,我不会上他的啦,那是要留给你的呀。 呵~~~」 阿薰急道∶「丽池姐!你~~」 「哈~~~~~~」丽池赶紧跳下来,往外跑去,後头阿薰嘻笑道要打她,明芳一会也加入追闹中,三个赤身露体的人便在里头嘻嘻哈哈奔跑着。 女同性奴(二) 黄昏,行人在街上走动,无非是想回家,或再去喝酒应酬,男人的工作┅┅回家,门牌上写着「花月」。 一走进来,诺大的房子,空空荡荡,似乎少了点家的感觉,阿薰神色冷淡,好像是应该的,脱下鞋子,往内走去,书包一甩,不知落在何处,裙子一解,制服一脱,沿路上都是她的衣服、胸罩解开来。走进一间房内,她跪在一张灵堂前面,双手合十,「爸,我回来了。」说完便站起身走开。 「铃~~~铃~~」电话声。 「喂~」阿薰拿起电话,冷淡的应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喂~~薰呀,是妈咪呀,你回来啦,啊,妈咪公司有要紧的事要办,今天没办法回去煮了,你跟弟弟一起去吃吧,我大概12点左右回家吧,不用等门了。喔,好吗?」 阿薰道∶「嗯。」便把电话挂了。 (什麽妈咪呀,你只不过是後母,妈妈死的早,你被爸娶进来,公司也是爸的,你凭什麽管!弟弟,哼,还不是你这女人带来的,之前和爸就有关系,这弟弟~哼~~~~~)阿薰心中忿恨恨的想着。 走向浴室,在门口就把内裤脱掉,开起莲蓬头,门也不关,便洗了起来,肥皂抹过胸脯,上面有红红的牙印,也许是丽池姐,或着是明芳咬出来的痕迹,洗刷着下体,阿薰微微闷哼一声,想到刚临走前,三人又疯狂的一次热恋,想起来身体又兴奋的发抖起来。 「我回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弟弟花月建太回来了,年纪轻轻的,看来是小5而已。 一踏上来,建太便看到满地都是姐姐丢下的衣服,他脸红的一件件捡起来,裙子┅┅制服┅┅胸罩┅┅最後走到浴室前的内裤。 「姐,你┅┅你又乱丢了。」看来小小年龄的他,已经懂得某些事了,瞄一眼,看见姐姐躺在浴缸里浸泡着,赤裸裸的,还可看到那自己未长的阴毛┅┅ 「看屁呀!操!滚啦!」薰毫不客气的骂着,并从水里坐起身来,圆润发育中的胸部,格外的美丽,水的热气更将薰脸颊蒸得娇艳红润,更显得明媚动人。 「啪~唰!」一盆水洒了过来,建太被淋得一身湿,不等薰再骂,边跑到楼上了。 「贱┅┅」仍不放过的再骂一声,薰再度躺在水中,用热水消除全身疲劳。 (刚刚明芳好棒,竟可以插得我放情大叫,嗯┅┅她的技术又好很多了。想当初国一时,庆祝她生日,喝了不少酒,第一次我抚摸她的样子,和她娇滴滴的样子,真是可爱,怎麽我在国小跟她同班时都没发现她是这样的性感,而把目光都放在┅┅)想到上杉,想起丽池要整他的计划,不禁莞尔。 手在水中游动着,无意间碰到乳头,又想起刚丽池搓揉得好舒服,不禁捏住带点娇红的乳头,轻轻的搓揉着。 「嗯┅┅嗯┅┅噢┅┅噢┅┅」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侵入那神密的小穴,「喔喔┅┅喔┅┅」脸上的红潮又显示出来,自己又春心荡漾。 「咚~」天花板传来一声小小的声音。只见薰脸色铁青,「唰~」一声,已爬了起来,身体也不擦拭,便往楼上跑去,到门口,「开门!」薰叫了一声,不等回应,转了一下门锁,竟没锁着,一进去,看到建太拉着穿一半的裤子,小弟弟仍留在外面晃呀晃,前端有一丝细线,与地面相连,而第上正有一滩液体。 「你真贱ㄝ!」一脚踢走惊慌失措的建太,看见地上还有一小洞,仔细看,正好对准楼下浴室,一览无遗。 薰冷笑道∶「哼~~敢偷看我洗澡。你不要命啦。说!有没有?」 建太颤抖道∶「┅┅有┅┅」 薰看见建太的东西,本已垂下,但又慢慢的勃起。 「哼~呵~~我的裸体很好看呀>」薰一手把自己的胸部抓住,一手拨弄着小穴,靠近建太。 「你是不是很想干我?说!」薰紧逼着问。 「我┅┅这┅┅嗯┅┅」 「说!」 「是┅┅!」建太鼓起勇气说。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建太不知还要怎麽说才对。 薰冷眼一瞪,跑了出去,不一会,又进来,但全身仍是赤裸裸的,只是手上多了样东西。 建太见状惊慌,顾不得裤子没穿上,不断向後退。但仍慢了一步,双脚猛然被抓住,缠上东西,「不┅┅要┅┅」太慢了,转眼间,双手也已被扯到後面绑起来了,活像只虾子跳动着,不安份的後过,又是一个巴掌。 「哼┅┅呵┅┅很好看呀,你还是最适合这样子的。」薰跨着建太,低头嘲弄着。 「我┅┅对不起┅┅我┅┅」不敢正眼看着薰红润的阴户,建太把头转到一边。 「哼~对不起,上次被我当马骑,怎麽,忘了呀。」薰蹲下,将阴部在建太脸上抹来抹去,「想要,咬呀!快呀!」 建太不敢,但生理克至不住,小弟弟勃得直直的,薰回头看一眼。 「呵~勃了呀!好呀,阴茎充血充得会痛吧。要我帮你吗。」不等说完,一手挥去,打得直挺挺的阴茎摇晃一下。 「喔!~~~~」建太痛苦的叫着。 薰站起来,把建太的脚拗到他自己的头上,未成熟的阴茎虽没成人的壮硕,但勃起的大小,真也让人讶然。 薰全身压了上去,建太痛苦的挣扎,眼前就是自己的生殖器,晃的晃着在眼前,建太头摇来摇去,不想被自己的性器碰到,真的感觉很怪。但压在上头的薰姐,亮丽的躯体,丰满的胸部,真是让人留恋。 「嗯┅┅不要┅┅啊┅┅」受不了的刺激,阴茎又慢慢的伸张,「啊┅┅碰到┅┅」建太脸颊被自己的阴茎碰触,整个人感到异样。 「呵┅┅呵┅┅对了,张嘴。」薰用乳房压住建太的双脚,手伸去拉建太脸颊,挣扎没用了,建太紧闭的嘴,一下子拉开了。 「唔┅┅唔┅┅」建太呜呜的声音传来,薰仍以普通男人对女人做爱的姿势停留着,手抱起建太的头,轻声道∶「呵┅┅好吃吗~~你刚刚流不少了吧。」 建太哭丧着脸,嘴里吸吮着自己的东西。 「哈~~哈~~味道好吧,自己的东西吃起来应该不同呀。哈~~哈~~」 薰乾脆坐起来,坐在建太翘着半天高的屁股上,无情的嘲讽着。不时还向下用点力,使得阴茎更加进入建太的嘴里。 「噢,又满身大汗了。」薰抹抹头上的汗水,,悠然且赤裸裸的看着“自” 慰中的建太,只见建太含着自己的器官,不知要吸还是要吐出来。 薰摸摸自己的阴唇道∶「嗯~我应该也可以吧。」说罢便弯腰下去,虽然胸部造成小小的阻碍,但仍可舔到阴部。 「嗯┅┅呵哈┅┅啾┅┅」薰张开双腿,辛苦的弯腰舔食自己的阴部,爱液已流到相叠的屁股了,薰还不时的颤抖一下臀部。 「唔!~~~~唔!~~~~~~~~!!!!」建太杀猪般的大声呻吟,因为身体已弯曲到极端了,小小的震动,都会带来强大的痛楚。 薰抬起头来,嘴角边仍有液体存在,骂道∶「混蛋,叫屁呀!」被扫性了,薰站了起来,看见建太短时间直不了身体,但阴茎已从嘴里抽出,好像射出一点了,头的尖端跟嘴里牵出一条黏液的丝,小弟弟仍然勃起中。 「姐┅┅姐┅┅帮帮┅┅我┅┅我好痛苦喔┅┅」建太全身冒汗看着要走的薰。「我┅┅对不起┅┅但┅┅好痛苦┅┅帮帮┅我┅┅射┅射┅┅出来┅┅」 阴茎胀红着,并有点青筋。 「好,可以,但以後你是我的东西了,要不要?」薰想了一下,提出交换的代价。 「这┅┅」建太不敢答覆。 「好,你就等人回来救你啦。」薰的意思正是要那女人自己看看自己儿子的丑态。 想起妈咪,建太只好连忙道∶「好┅┅好┅┅我答应你┅┅」 薰胜走近建太,俯身靠近阴茎,两颗小球摇晃在建太眼前,「嗯┅┅」薰看到阴茎,有点厌恶的感觉,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渐渐大胆的用湿润的嘴巴含住,「呕┅┅」更强烈的呕吐感。 「噗啾┅┅噗啾┅┅」薰机械式的想要把事情解决,但还没射出来,只好继续中,像吸吸管一样。 「喔┅┅喔┅┅┅┅」建太的声音像是说要来的感觉,薰更加快速度的吸,「噢!~~」薰被猛然间射出的精液吓一跳,她从未跟男人做过这种事,但同学间有的有经验的都有讲过,但自从跟丽池和明芳做过後,觉得感觉一定比跟男人好,而且她觉得自己爱女的胜过男的。 呆了一下,满腔热烘烘的精液,令自己浑身不对劲,「噗!!」她将那有腥味的液体,吐回给建太。 「唔┅┅妈的┅┅臭死了┅┅呸呸呸┅┅嗑┅┅呸┅┅你┅┅记住啦。你现在起是我的东西了,我叫你做啥不准说不,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知道吗!」薰忿怒的叫着。 「知┅┅道┅┅」建太的声音,小小的在回应着。 **********************************************************************Ps∶嗯┅┅这篇写得挺乱的(因为这时我脑袋也乱乱的),有点男同的味道在,看不惯的人真抱歉了。 女同性奴(三) 烦人的铃声「当当当」再度响起,无论是上课声还是下课声,都令学生不耐烦。 「嗯┅┅呼~~」屋顶上仍是花月薰,正在那吞云吐雾,好像没别的事能引起她的注意。 一旁明芳吃着面包,并用嘴撕下一小块,趁着阿薰吞吐之间,把温唇含住的面包,送进薰柔软的香唇,送达後,舌头顺势的纠缠在一起,明芳伸出舌头,让薰尽情的吸吮着。 「嗯┅┅晤┅┅嗯┅┅啾┅┅」薰火辣的热吻,使明芳不得不闭上眼睛,享受这每一分每一秒的快乐。 经过一段激情的时间,薰吸完最後一口,满足的离开明芳红鲜红的嫩唇。 「呼┅┅薰,你今天还要去吗?」明芳喘着气问。 「嗯┅┅不会吧,┅┅对了,上一节老师不是要我们全班一人做一件历史的报告吗,嗯┅┅我不太想写ㄝ┅┅你要写吗?」 「嗯┅┅那你陪我到图书馆找东西写吧,你若不写的话,我顺便帮你写一份吧。但分数可能不高喔。」 「呵,有分就好啦,我不在意的啦,好,今天就跟你去,呵┅┅」薰讲到後来,不自觉的笑了笑。 明芳奇道∶「你笑什麽呀?」 「呵┅┅没事。」 明芳看着鬼头鬼脑的薰笑得很开心,实在是不懂。 最後一节的钟声好像永远是最慢的,听到钟声一响,薰这次没有快速的跑出去,且反常的慢吞吞在收拾东西,明芳先收好书包,到了薰的身旁,等着薰整理好便同步出了教室。教室跟图书馆间,只差一个操场的距离,两人闲闲的走着。 「嘿,明芳,你等一下。」说完,薰朝常爬的墙跑去,她往外一瞧,一个男的脸色焦虑,站在围墙边。看过一眼,薰又跑了回来。 「呵,又是他啦。」明芳掩嘴偷笑,「嗯┅┅对呀┅┅真烦,哼,等到校庆那天,我会┅┅嘿嘿嘿┅┅」薰得意的笑着。 放学後,图书馆所剩之人寥寥无几,三层楼的楼馆,被夕阳照得幽幽静静,薰与明芳踏入进去,看着各楼层的简图,便走上三楼,在那看到两三个人正坐在前方静静的看书,後面有一排排并联的书柜,少说也有千来本书。 「喂,你要写什麽?」明芳看着架子上的书,低声问着薰。 薰看着一排排的书,眼都花了。蒙中似乎看到《阪本龙马传》这本书,顺手抽了下来,「嗯┅┅就这本吧。」明芳脸露讶异,看着薰道∶「喔┅┅这个人你认识呀?」薰不在意的道∶「没有啦,我只是有看每个礼拜都有在演的电视剧《龙马的一生》,多少有点印象啦。」明芳摇头笑道∶「啊┅┅你喔┅┅」不理会她,转头找着自己要的书籍。 「《大政奉还的省思》┅┅嗯┅┅《明治的光辉》┅┅嗯┅┅哪一本好呢? ┅┅咦!」差点叫了出来,明芳惊吓到,妙目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掌握住自己胸部的双手,正整颗搓揉着,向上挤着。 「嗯┅┅」明芳不小心的呻吟一声,还好小小一声,没人发现,耳边传来热热的呼气声∶「明芳┅┅。」 「┅┅是┅┅嗯┅┅你┅┅呀┅┅不要啦┅┅这有人┅┅」明芳忍住不发出声音∶「这┅┅里不要啦┅┅」 从明芳身後露出头来,抚媚的笑了一笑,是薰。「呵┅┅明芳┅┅」薰压低声音,缓缓的转着明芳胸部,嘴唇贴上洁白的颈子。 明芳的头倾斜侧仰,一手抓着薰的头发,一手按在薰的手上,闭着明亮的双眼,嘴唇微张,呼气吐气,喃喃道∶「不┅┅要┅┅不要┅┅」 薰的手不但不停止,已解开明芳制服上的四颗钮扣,伸手进去,越过贴身的胸罩,直接触碰着柔软的乳房,慢慢的,薰将明芳转过身来,,让她轻靠在书柜上,挑逗个几下,舌尖颤抖玩弄着尖端的小豆豆。 明芳咬着手指,紧皱眉,呼吸声急遽,但仍压低着。 小豆豆由柔嫩变为挺立,薰蹲下身去,抚摸着下体,掀起裙子,舌头舔着内裤,慢慢的用两手把内裤拉了下来,放在一旁书架上。 「嗯┅┅嗯┅┅」明芳摇晃着脑袋,不再说出阻止的话。 薰站起来,在明芳耳边道∶「呵┅┅湿润的吓人喔┅┅」手在明芳阴唇外围抚慰着。 明芳把头放在薰的肩膀上,道∶「嗯┅┅嗯┅┅我怕┅┅有人┅┅嗯┅┅会┅┅」虽然害怕,但手仍主动的把薰的制服也打开了,继而将胸罩扣也拉开了,摸着美好的身材,渐渐滑下去,经过裙子到达神秘的地带,正摸索着,明芳微微睁开双眼,浅笑道∶「你┅┅嗯┅┅这┅┅讨厌┅┅你连内裤都不穿┅┅呵┅┅你已经┅┅计划好了是吧┅┅嗯┅┅」 薰微笑着,证明了一切。 「呵┅┅比我┅┅还┅┅湿┅┅」明芳手指在薰的小穴里轻微的抽动,感到湿湿滑滑的,五指沾满了液体。 「叩┅┅叩┅┅」似乎有人站了起来,明芳和薰吓了一跳,抓了本书挡在自己胸前,也拉紧制服,此人经过两人身旁,所幸没发现什麽,她拿了本书又出去坐着看了。 「呼~~!」「呵~~!」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对望一眼,放下书,拥抱着热吻起来。 「嗯┅┅嗯┅┅嗯┅┅」两人都努力压低声音,薰再度掀起明芳的裙子,手由屁股後方绕到前面去,这次动作比刚刚激烈了许多,胯下有东西,明芳只好张着腿站着。 薰忽感到明芳的手也由後方绕到前方来,按着自己的小穴,深入了不少。两人稀疏的阴毛磨擦在一起,胸脯的豆豆也相互撞击着。 「晤┅┅晤┅┅晤┅┅」两人眉头皱在一起,,舌头更加快速的纠缠着,已经不管是否有人看到,高潮的喜悦掩住羞耻心,屁股夸张的摇摆着,汗水从乳沟溢出,地上一滴滴的淫水。 忽然薰张大嘴贴上明芳的嘴,两人顿时不能呼吸,但手指同时插入对方最深也最幽暗的尽头,「噗~~~噗~~~噗~~~~」细微的声音,从两人下体发出,沿着大腿,惊人的水份源源不绝,从手上滴下来的,到了地上,成了一滩滩的水洼。 「剥┅┅」鲜嫩的红唇分开来了,但中间还拉出条细细长长的液体,两人表情是心满意足,互相爱怜地望着对方。 明芳手指伸出来,缓缓的一根根吸起上面的液体,剩下的用舌头,大范围的舔食着,薰也跟着一起做。 整理身上制服时,薰贪恋着再抚摸明芳湿润的乳沟,并帮明芳扣子一个个扣起,拿起一旁明芳的内裤,温柔的擦拭对方下半身,擦完後再擦自己的,一件小小的内裤顿时湿淋淋的。明芳拿了过来,收进书包里,笑看着薰道∶「跟你一起不穿好了。」薰也笑了。 明芳拿了两本书,挽着薰的手走出校园,薰望向四周,上衫已不在了。 坐上车,薰道∶「小心点呀,开太快会曝光的呀。」 明芳笑道∶「那就一起曝光吧。走啦。」 薰笑着,两人便开着车各自走了,只见两人裙子飞舞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女同性奴(四) 「喔~有点热ㄝ┅┅」 「嗯~是呀┅┅」 「别抱怨啦,难得今天她们学校校庆,我们才能进来呀!嘿┅┅那个女的不错喔┅┅」 「嗯~对ㄝ,ㄛ,你看那女的,好大喔!喂,去“把”她要不要呀?」 一群男生指指点点,在这校园的操场上,毫无忌惮的品头论足每一位女孩,围绕在操场边的,是一个个的摊位,女学生们卷起袖子,吆喝着生意,操场上人来人往,有男有女,一时间宁静的校园热闹了起来。 「无聊┅┅」薰晃晃手上刚吃掉丸子剩下的竹叉,跟着明芳四处乱走。 「呵┅┅是喔┅┅你看,那男的在看你ㄝ,嘻┅┅」明芳吸着饮料,拉着薰的手摇摆着。 「明芳!你┅┅唉呀┅┅是老姑婆,快走┅┅」眼尖的薰看到一人走来,极扯着明芳要离开。 「花月薰!赤阪明芳!你们的摊位呢?」眼神尖锐的导师直视着两人,「全班都在帮忙,你们两个却在这闲逛起来,这样对吗!」 薰不爽的想要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意见,但被明芳拉了一下,「老师,我们是想看看别人的优点,这样我们的摊位学习别人的优点,我们就可以做得更好啦,而且走走可以做做活的广告呀!」明芳笑着说道。 「那你们看够了吧!刚听说班上人手不够,你们快去帮忙。」导师的语气缓和多了,转身要走时还说道∶「花月薰,你可别再惹麻烦啦。好了,快去吧!」 「!@$^%$%%%┅┅」薰一肚子的气,忍着,明芳赶紧把薰带离现场,摸着薰的短发,笑着说∶「好啦,别生气啦,今天还有很好玩的事呀!」 薰道∶「好玩的事,什麽呀?」 明芳笑道∶「今天丽池姐不是说┅┅」 薰恍然道∶「啊!对呀!嘿~你还记得呀,我都忘了,但他有来吗?」 「会啦~会啦~藉着校庆才能进入我们女子学校,他一定不会放弃这机会的啦!」 边说,明芳边往四周搜寻,「算了吧!他怎┅┅!他┅┅他┅┅」薰指着一个摊位,站着一个人,是东张西望,明芳笑道∶「好ㄝ,你等会儿,我带他先去丽池姐那,你在这别去,嗯┅┅你先回班上的摊位,我会回来的,去吧!」 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便回摊位去,而明芳也跑去上杉那。 「你的,十点,谢谢!」薰收下点卷,放进口袋,「阿薰,换班啦!」一个同班同学站起来,走向薰,「喔!」百般无聊,薰走到後方阴暗处在那休息。 「这麽久了,都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明芳怎麽还没回来?」薰偷偷点起一根烟,休闲的想着。 一道黑影走来,薰吓得忙把烟熄灭,一口烟还在嘴里,抬头一看,是一个女的,穿着短裙,上身普通的T恤,带一副眼镜,头发扎成两根辫子,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皮肤白白净净的,一脸羞涩的模样,也是来游玩的学生吧? 「呼~~~」憋了好久,薰把烟全吐出来,骂道∶「无聊呀你,跑到这来吓人,要买东西到前面去,这没东西卖你啦!」弹弹手上只烧了一些的香烟,喃喃道∶「还好,还可以抽。」 眼见那女子仍不离去,一样的姿势站着,两手垂下并交叉握着,薰斜眼看了看,叼着烟道∶「你有病呀,跟你说了这里没东┅┅嗯┅┅咦┅┅嘿┅┅」薰顿时张大眼睛,盯着女子,只感到有点不对劲,但好像又找不出来的怪异。 「嗯┅嗯┅┅」薰眉头扬起,不断的想着,想些什麽,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脑中有千万条线,但不知是要接那一条才对呀! 抓抓头,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来,将混乱的思潮恢复过来,「小姐,你是谁?我认识你吗?」薰打量着女子,并提出问题。 女子点点头,不说一句话,只看着薰,像看着情人的眼神。 薰想了许多自己认识的女生,不曾有她的映像,看见女子那深刻的眼神,想道∶「不┅会是爱慕我的吧┅┅」再度细看这女子,眉清目秀,长得端庄典雅,「难道她也是┅┅呵┅┅呵┅┅反正明芳也还没回来,呵┅┅」 薰恢复野性的神情,道∶「你不想说话是不是?」女子面有难色的点点头,薰道∶「好,跟我来!」抓起女子小手,软软的,像是没做过工的有钱人。 薰把她带到一处校园的暗处,这是她跟明芳有时“娱乐”的地方,四周被草遮避,明芳是偶然间发现的。 薰回头看着她,女子头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指不停纠缠着,薰看了笑笑道∶「哈┅┅你也会害羞喔?」温柔的伸手过去,摸着细细软软的头发,慢慢靠近女子,女子也退後了几步,但被薰拉了回来。 「别怕,我不会害你的┅┅你一人来的吗?」说着,另一手绕住对方腰部,脸慢慢贴近女子。 女子摇摇头,但又点点头,两根辫子甩来甩去,薰细声道∶「喔┅┅是有人还是没人呀┅┅嗯┅┅」舌尖已经舔上女子嘴唇,淡淡的粉红色口红,茉莉花香的味道,薰用灵巧的舌头,拨开女子紧密的双唇,「嗯┅┅嗯┅┅」舌头找到另一个夥伴,立刻纠结在一起,起初女子僵硬紧缩,但渐渐的由被动转为主动,令薰不禁享受另一种感觉,但同时也有种很强烈的奇怪的感觉,像是有错的感觉。 「嗯┅┅嗯┅┅好┅┅不错喔┅┅」吞下对方的唾液,薰抚摸着对方的脸,主动的牵引对方的手,伸入自己制服内的胸口,「嗯哼┅┅怎样┅┅嗯┅┅」薰微笑看着已满脸发红的女子,也伸手想要抚摸对方。 「!┅┅!」女子吓得退开,薰脸色忽淡了下来,「你就竟要干嘛呀?」有点忿怒的薰,冷淡看着女子。女子低着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嘻┅┅」熟悉的声音,薰搜寻着四周道∶「明芳,你回来啦,怎麽不出来呀?」 「别管我啦,去把她追回来啦!」从某处草里发出声音,是明芳。 「为何?」薰走向明芳躲藏处,拉起蹲在里头的明芳,「你不是跟上杉┅┅咦┅┅!」 明芳仍笑着说∶「你现在才发现呀,快去吧!」 「这┅┅你们┅┅」薰气急败坏的追了出去,但女子已消失在人潮中了,薰冒着汗四处奔走,眼光不断寻找,「┅┅我怎麽┅┅这麽呆┅┅唉呀┅┅」薰边找边骂着自己。 忽然看到一堆男生围在某个地方,中间的人绑着两个小辫子┅┅辫子! 飞也似的跑去,果然是刚刚的“女子”,有个男生嘻笑道∶「小姐,要不要我陪你玩呀,一个人是很无聊的啊!」“女子”极力想甩开人群,但一旁男生挡着去路,慢慢围上去嘻闹。 「让开!」薰奋力推开好事者,抓住那“女子”的手,一扯一拉,边逃离现场,後头还可听到说两个也可以一起玩的无聊话,跑过自己的摊位,同班的见薰跑得喘嘘嘘,又拉了一个人,皆问道∶「她是谁呀?薰。」薰一律摆摆手,往秘密点跑去。 「你┅┅你无聊呀!穿成这样,变态!」薰气呼呼的骂着,扯住女子头发,「刷~!」“女子”假发被扯了下来,此时明芳已不见踪影,赫然见得“女子” 真实身份。 「我┅┅我也不要呀,但┅┅明芳┅┅她┅┅她带我去一个地方,说要穿这样,你┅┅你才会见我┅┅还有一个女的,她也┅┅」上杉拉着短短的裙子,怕下面曝光。 薰在原地跺着脚,不知如何发脾气,上杉续道∶「她们还说┅┅说┅┅」 「说什麽!说呀!」 「┅┅说┅┅不管你说什麽┅┅我┅┅我都要照做┅┅」 薰皱着眉头,从新思考,看着上杉极尽清纯的打扮,的确容易使自己上当,不得不佩服丽池姐的化妆功力。 「哼┅┅都听我的,有吗?刚刚你不就跑了?是吧!」薰思索後,已经想出了方法。 「是┅┅是┅┅是我的不对┅┅薰┅┅我是真的┅┅很┅┅」 「住口┅┅是否我说什麽你都做是吧?嗯?」薰摸着上杉装的假胸脯∶「还挺大的呀!」 「嗯┅┅大至上┅┅我┅┅都会做的┅┅这样可以吗?」上杉紧张的说道。 「好,脱掉你的内裤!」 「啊┅┅!」 「怎样?」薰冷言道。 「这┅┅太┅┅」 「脱!」 上杉缓缓点点头,一件白色蕾丝内裤脱了下来,急忙遮住已经胀大的肉棒,薰走到一处,蹲下摸索着,找着跟明芳“娱乐”时的器具,拿出两根假阳具,一罐罐头跟一胶带。 上杉直冒冷汗,不知要如何,薰将罐头打开,从里头抠出一团黄黏透明的液状物,涂抹在假阳具上,粘粘滑滑,丢给上杉道∶「你,把这东西,┅┅塞进你的┅┅屁股里,知道吗!」 上杉瞪大了眼,直说∶「这┅┅这不可┅┅能┅┅我┅┅」 不等废话,薰冲过去推倒上杉,撩起裙子,抹了一大堆液状物,擦在上杉屁眼附近,慢慢的又伸入进去。 「啊┅┅啊┅┅好痛┅┅」上杉痛得叫道。 薰抽出手指,又把假阳具,缓缓插入洞内,这次已经润滑已久,一下子就滑了进去,直达底部,胀大的肉棒,薰拿起胶带,斜斜的把肉棒跟大腿绑在一起。 「呜┅┅啊┅┅薰┅┅薰┅┅好┅┅痛苦┅┅」上杉感到喉咙好像被顶到的感觉,站起身来,摇摇欲坠。 薰拿起了另一根玩具,拉下自己的内裤,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再从新穿起内裤,玩具连根进入,穿起内裤後,看不出所以然。 「嗯┅┅呼┅┅走吧!」薰拉松上杉的领口,让上杉的胸罩带子更明显的露出来,重新帮他穿带整齐後,便动身要走。 「跟着我走,否则後果自己负责┅┅嗯┅┅懂吗?」 「嗯┅┅」 两人走出秘密的地方,回到操场,人还是一样多,似乎有更多的感觉。两人到处走着,上杉全身流汗,深怕被人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变态。 有时会有无聊男子来搭讪,薰皆笑着嘻闹,而也有男的注意到上杉,有的还偷偷的摸他的“胸部”,或拍拍屁股,每震动一下,上杉都无比的痛苦,但薰也乐在其中。 校庆在PM4∶35收拾了,一堆人仍在操场逗留,或整理东西,薰拉着上杉的手,只见上杉已经摇摇晃晃,似乎倒下来的感觉,薰只好带着他到教室休息一下了。 各层楼的人烟稀少,带回教室,空无一人,上杉倒在一张椅子上,不停地喘气,薰也是满身大汗,她掀起上杉的裙子,把胶带扯断,暴涨的肉棒应声弹起,上头汗水淋漓。 「呵┅┅呵┅┅想要呀┅┅」薰弹玩着肉棒。 上杉痛的呻吟道∶「别┅┅这┅┅样了┅┅我┅我已经快死了┅┅你┅┅」 只见薰低头含住肉棒,「吮┅┅啾┅┅嗯┅┅嗯┅┅啾┅┅」舌尖舐着顶点,一阵阵淋趐的感觉往脑门冲去。 「啊┅┅啊┅┅别┅┅」上杉想阻止,但舒服感已经控制了神经,「喔┅┅薰┅┅我┅┅要┅┅」 「噗~~~!」大量的精液喷洒出来,薰的制服上都沾上不少。「我┅┅我不是故意┅┅的┅┅」上杉手足无措,看着正变脸的薰。 「啪!」]薰一手抓住阴囊,痛得上杉哇哇叫。「你┅┅混蛋,我还没要你射出来,你竟敢┅┅嗯┅┅嗯┅┅」薰抽出体内的玩具,「剥~!」内裤已湿了一大半。 整支湿淋淋的假阳具,薰舔了一口,塞入上杉嘴里,「晤┅┅晤┅┅」上杉挣扎着。 薰打开上衣,露出姣好的上围,夹住已倒卧了的肉棒在搓揉着。汗水加上唾液,丰软胸脯挤压,上杉经不住的又站了起来,薰站起来跨上去,对准洞口,慢慢的滑进自己湿透的阴部。 薰愉快的晃着腰部∶「呼┅┅呼┅┅好┅┅嗯┅┅啊┅┅啊┅┅」纵情在一根肉棒上,制服上像是淋雨过,抽插的活塞运动发出淫秽的声音,「动┅呀┅┅动呀┅┅啊啊啊┅┅喔┅┅好┅┅耶┅┅呼呼呼┅┅嗯嗯┅┅嗯┅┅」晃动的乳房,正用手搓揉着。 屁股里塞得满满的上杉,由於薰的激烈晃动,肛门的收缩,夹在里头的东西更感到疼痛,上杉痛得不禁抓住薰雪白的大腿,嘴里支支吾吾,薰的大腿渐被捏出瘀青,薰眉头一皱,用嘴将上杉嘴里的东西抽了出来,丢在一旁。 「不┅┅不要了┅┅我┅┅我┅┅好痛痛┅┅啊┅┅啊┅┅啊┅┅啊┅┅屁股快┅┅快炸开┅┅了┅┅呀┅┅」 但薰不因此而停止动作,反而塞得更深,插得更用力,晃动得更激烈,她身体低下去,将乳房顶在上杉脸上,叫道∶「咬┅┅她┅┅抓她┅┅快┅┅快┅┅听我的话!」抱紧上杉,深深的把塞进自己的胸部。 「啊┅┅啊┅┅对了┅┅咬┅┅对┅┅抓┅┅用力点┅┅嗯嗯┅┅不够┅┅你的腰┅┅动┅┅呀┅┅动呀┅┅」薰被上杉狂热的动作带到了高潮,上杉狠力的吸着乳头,充满血丝的小豆豆,两手紧握丰满的胸部,口水流下了乳头,顺着滑向乳沟,但全身是汗的薰,已分不清那是汗,那是唾液了。 上杉猛力站起,把薰顶着,柔嫩湿透的阴户包肉棒包得更紧,薰双脚缠住上杉,放在一张桌子上,上杉突刺着,一次次的攻击润滑的阴道。 「啊┅┅啊啊啊┅┅好┅┅好┅┅棒┅┅对对┅┅这就是┅┅真的肉棒┅┅棒呀┅┅用┅┅力┅┅好┅┅强烈┅┅呀┅┅」 薰披着散发,看着正交合着的生殖器,兴奋的抓住假胸脯,上杉摇动了数十下,体力渐渐透支,一阵强烈感觉冲上脑门。 「啊┅┅要┅┅要┅┅要射了呀┅┅!」颤抖了几下,热呼呼的东西往里头冲去,同时紧密接合处中,也激射出晶莹剔透的液汁。 「啊┅┅啊┅┅!」薰放任的让水直流,满地的液汁跟汗水混合在一起了。 上杉倒退坐下,缓缓的把在肛门内的东西,轻轻的拔出来,「嗯┅嗯┅┅」 忍着痛苦,总算拔了出来,薰散乱的躺在桌上,制服上被汗水及爱液淋湿,喘着刚刚最後强烈的冲击,她慢慢坐起来,两人互看了一下子。 「┅┅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薰脱去衣服,赤裸裸的,走向自己的柜子,拿出另一套衣服穿上,整理了仪容,收起了假阳具,转身要走。 「啊┅┅薰┅┅那┅┅那我怎麽办?」上杉穿着女装依旧。 薰瞪了他一眼∶「穿着回家。」冷冷的丢下几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杉没办法,男装又被明芳给拿走,只好整理一下女装。「啊┅┅内裤也不见了。」 无奈的他,只好延着原路出去,心想着∶「不会碰到熟人吧┅┅也不会被人搭讪吧┅┅」便抱着恐慌的心,赶紧离去了。 **********************************************************************啊┅┅写得好像把男的批判成驴蛋了噫┅┅伤脑筋~~~~~~~~~~~看得不满意的人别介意吧┅┅乱糟糟的~~~~~「喔~~卡通又开始了┅┅」 ********************************************************************** 女同性奴(5) 回到家的薰,冲洗了身体,难得安份的留在房里,连弟弟都感到讶异。她在房里躺着,想着上杉的一举一动,和她交缠在一起的神情,那一份特别的满足感震荡了自己的心灵,而自己一时间疯狂的举动,也让自己疑惑起来。 「嗯┅┅丽池姐。」想到这一切的开始,都是丽池姐的一手造成。薰想着想着,始终理不出头绪,不禁发昏。 半夜,静寂无声,住宅区是一片安静,放眼看去,一栋小型平房,二楼窗户开起,一道黑影爬出,延屋檐下滑,悄悄牵出一台机车,扬长而去。 喧嚣的声音及明亮的灯光和寂静的夜相对称,机车到了一条巷子,停下後,人进到一个小门之内,上放挂着牌《丽池》。 「呼~┅┅呵,薰,很特别吧。」丽池吸着烟,嘻笑着问她。 「┅┅我┅┅」薰不知如何回答,看着店里头,一群人在打着机台。 「我可是想了半天呢,还好上杉他身材还算瘦,不然,我的衣服他也不能穿啦。呼~他穿起来还蛮好看的呀。还有他的胸部呀,我可是加了不少胸垫的,当弄完时,我跟明芳可还真的吓一跳。」丽池媳了烟,搭上薰肩膀, 并小声道∶「那时明芳和我差点把他给上了┅┅哈┅┅」说完趁机亲了薰脸颊一下。 「丽池姐┅┅」薰有气无力的说。眼神仍呆呆的向前望着。两人坐在换币台内,柜台围绕着她们。「我┅┅我不知道要怎麽办了┅┅我┅┅」 丽池看着薰,凝神想了想∶「你┅┅跟他有了关系了吗?」薰点点头。 「哈┅┅哈┅┅很好呀,怎麽不好呢?」丽池开朗的笑着,温柔的像自己的妹妹看待,搂着薰∶「可是┅┅我总觉得好像┅┅」 「对不起,明芳跟我是吧?」 薰再度点点头∶「唉~呀~~你怎麽也这麽多愁善感呀,很少见ㄝ,哈,别担心啦。」再点了根烟∶「我跟明芳都会支持你的任何行为,和你的想法,爱一个人是正常的,明芳也看得出来你对上杉仍有点情谊,她曾跟我说过,如果你真的跟上杉有了关系,她还是爱着你,但她并不想绑着你,她是想要你能够快乐她就很开心了。」手伸到薰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所以我也是这麽想的呀。」 「┅┅真的┅┅」薰如释负重的叹了口气,依靠在丽池身上。 丽池拉开了薰的拉炼,手指伸进裤裆里,在内裤上轻柔着,耳语道∶「不管你以後怎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姐妹。懂吗?我的小薰薰。」 「嗯┅┅哼┅┅」薰闭上眼,温柔的回应着。 「你今天晚上是偷跑出来的吧?」 「嗯┅┅嗯┅┅是呀┅┅」 「跟我来。」丽池拉好拉炼,带着薰进自己的房间内∶「木下,来带我的位子。」 「好的,丽池姐。」一名小弟应声着。 锁上门,薰主动的埋首在丽池的胸襟里,从颈部亲吻,舌头围绕在开起的襟口上,手指慢慢解开扣子,一颗、两颗┅┅舌尖渐渐滑进乳沟里,拍打着柔软胸部,缓缓解开前扣胸罩,硕大乳房蹦弹出来,薰大口大口吸食着上面的小豆子。 「嗯┅┅嗯┅┅嗯┅┅好┅┅可爱┅┅你还是┅┅还是以前的薰┅┅嗯┅┅喔┅┅喔┅┅一样的主动┅┅嗯┅┅嗯┅┅明芳也很喜欢是不是呀┅┅嗯┅┅」 丽池靠在墙上,任凭薰在自己的乳房上肆虐。 「嗯┅┅喔┅┅好┅┅好┅┅」只见薰慢慢滑下,在肚脐眼那挑逗着,丽池抓着薰的头,高亢的叫着。 解下最後短裙的防备,丽池仅剩内裤还垂掉在脚踝边,薰将头放在丽池的下体,舔着两片充血的阴唇。 「喔┅┅喔┅┅深入吧┅┅将你的┅┅喔┅┅喔┅┅舌头伸进去┅┅喔┅┅这声┅┅音┅┅真悦耳┅┅」淫水的涌出,使薰无法全数接受,一条条的从嘴边顺滑下来∶「啾┅┅啾┅┅咕噜┅┅咕噜┅┅」 「啊┅┅啊┅┅啊┅┅薰┅┅你┅┅你怎麽向里面吹气┅┅啊┅┅好┅┅奇怪的┅┅感觉┅┅」丽池一手抓着薰的头,一手不停抚弄着自己的乳房。 突然薰站起来,满嘴的东西,面对着丽池,丽池笑笑吻了上去,将薰口中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在口中还用舌头缴动着液体。 丽池手隔着衣服抚慰着薰的上围,柔软的转着,解开扣子,碰触到那火热的身躯,掀起无扣胸围,「嗯┅┅」薰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丽池嘴贴上乳房,舔食着说∶「呵┅┅好红喔┅┅你跟上杉是不是很激烈呀?┅┅嗯┅┅嗯┅┅啾┅┅嗯┅┅像┅┅这样!」 「啊┅┅!」猛力一抓,雪白的胸口又多了十道红印,薰抱住丽池的头,玩弄着她的头发。 「别┅┅这样嘛┅┅嗯┅┅嗯┅┅好┅┅」美丽碗状的胸部上沾湿了液体,尖端粉红的乳头,被汗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一丝丝的向下滴落,丽池抹去嘴角的唾液,双手灵巧的解除薰的长裤,按着薰的下体,轻轻缓缓的揉着∶「唔┅┅唔┅┅嗯┅┅嗯┅┅」 「┅┅舒服吗┅┅呵┅┅瞧你的样子┅┅呼┅┅真的很舒服吧?」 「嗯┅┅嗯┅┅舒服┅┅嗯┅┅但┅┅嗯┅┅」 「呵┅┅呵┅┅你从以前就喜欢这样了不是吗。嗯┅┅还想要继续吧┅┅」 「用┅┅力点┅┅」丽池大姆指顶住薰的阴蒂,指甲轻抠着阴部∶「啊┅┅啊┅┅啊┅┅我┅┅我┅┅」每一次的震动,都让薰强烈的晃抖着,薰紧闭着双眼,皱着眉,缨唇微张喘息着∶「我┅┅我不行啦┅┅!」 丽池感到薰猛然的抖一下。 「噗~~嗤┅┅」 「噢┅┅好多┅┅」丽池望着满手的爱液,仍有些掉落地面,湿热滑溜,去摸着薰的脸颊,爱怜的摸着,薰伸出舌头一根根的将手指上的液体,吸食乾净。 「呼┅┅呼┅┅你高兴吗?」 「嗯┅┅谢谢┅┅」 「呵┅┅呵┅┅你跟明芳都一样,每次来到这都要跟我玩上一会儿。」 「明芳她今天有来?」 「对呀,她今天下午才来过,一见面就跟我玩上了,呵┅┅好特别的是她比以往都激烈。」 「是┅┅我们校庆完後吗?」 「嗯┅┅好像是ㄝ。」 「噢┅┅那我去找她看看吧!我都忘了找她了。」 薰到了明芳的家,大门已锁上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薰悄悄的爬进一个暗阁,顺利的爬到二楼,看着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薰慢慢的打开窗户,进入後再关上,走到床边,看着明芳安详睡着,忍不住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薰?」 「┅┅抱歉┅┅把你吵起来了┅┅」 明芳坐起身体,揉揉眼睛道∶「没关系┅┅你怎麽了,找我有事吗?」 「嗯┅┅没事,只是很想看看你。」 「呵┅┅别骗我啦┅┅」 「我┅┅我有点内疚,我跟上杉┅┅你都有看见吧。」薰坐在床边说道。 明芳不答话,只点点头,但神情有点暗淡下来,薰握着明芳的手温柔的说∶「但我真的不会不要你呀。我┅┅」 「呜┅┅」明芳斗大的泪滴冒出,她扑到薰的身上,搂着她∶「我┅┅好怕你不要我了。我┅┅不要这样呀┅┅我不知道你真的是很喜欢上杉的┅┅要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跟上杉┅┅呜┅┅薰┅┅」 薰抱住明芳说∶「我┅┅不会的┅┅我不会放弃你的,我┅┅的明芳,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好不好?」 明芳点点头。 「不要孩子气了喔,来,睡吧。」薰扶着明芳倒下,替她盖上棉被,亲吻她的眼眶。 「薰┅┅」 「嗯┅┅怎麽啦?」 「不要走。」 「嗯?」 「不要走┅┅陪我┅┅」明芳坚定的口气说着。 薰看着她。良久,她走到门边,锁上门,躺回明芳身边,明芳翻个身,压在薰的身上。 「我爱你┅┅」两个舌头纠在一起。 「嗯┅┅啾┅┅啾┅┅嗯┅┅」 「嗯┅┅嗯┅┅嗯┅┅」 明芳把手伸进薰的衣服里,拨弄着乳头;薰也解开明芳的睡衣,揉捏着小乳房。 「喔┅┅喔┅┅嗯┅┅啾┅┅啾┅┅」 「呼┅┅呼┅┅嗯┅┅喔┅┅喔┅┅啾┅┅」薰探手到明芳下体∶「喔┅┅喔┅┅明芳┅┅你的已经湿┅┅了┅┅」 「呵┅┅你的不也是吗┅┅」 翻转个几下,两个女的一丝不挂缠着对方。 明芳坐起来∶「薰┅┅今天你不要动┅┅我来┅┅」 说罢便四脚互相交缠,明芳摆动着腰部,磨擦着薰的阴部,四片湿润的肉片柔软滑顺爱抚着对方,明芳脸上充满着笑容,低声的呻吟着,薰则抓着明芳的胸部晃动着,并弓起身躯,配合明芳的节奏,上下摇摆不定。 「啊┅┅啊┅┅明芳┅┅你真的很好┅┅我也爱你┅┅」 「嗯┅┅喔┅┅很好┅┅好┅┅薰┅┅我┅┅我┅┅好开心┅┅」明芳陶醉在梦幻中,愉悦的回应着。 「喔┅┅喔┅┅好美的声音┅┅我┅┅我┅┅好┅┅棒┅┅啊┅┅」 薰抹去明芳脸上的汗水,慢慢的爬起身,舔食着明芳晃动胸部上的液水,明芳看着交合中的下体,无形中速度加快。 「啊┅┅啊┅┅明芳┅┅明芳┅┅」 「我┅┅我┅┅薰┅┅我要来了┅┅」 「来┅┅啦┅┅!」 一阵阵喷洒声和愉悦的声响,汗水淋漓的两人,任凭爱液到处喷射,两人不停的颤抖,一次次的快感强袭脑部,湿淋淋的拥抱在一起,仍爱抚着对方每一个地方,在拥抱和满足中,两人很快的进入梦乡,找寻另一个高潮。  请按这里成为VIP会员,观赏我们珍藏的高质无码学生妹,偷窥,排泄,偷拍电影! TopZone首页色情文学同性回应/评论女同性奴「番外篇」 作者:欣时间:09/21/2001,12:43:08 女同性奴「番外篇」 发言人∶欣 **********************************************************************呵┅┅whyisa番外篇?呵┅┅好玩吧┅┅写法有点不同啦。是写明芳and薰的开始。 ********************************************************************** 「噢┅┅上国中了。」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真无聊,「唉┅┅」这时感到上学的脚步越来越重了,踏进校门大概就是痛苦的开端吧┅┅ 「┅┅!!啊┅┅!」 「哎呀!┅┅」 「哪┅┅哪个混蛋┅┅走路不看┅┅人呀!」痛死了,我的头上大概一个包了。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我┅┅真的很抱歉┅┅」女子爬起身来,拍拍灰尘,抚着刚刚撞到的地方,想必也很痛吧。「真┅┅的很┅┅很抱歉┅┅啊!我先走一步啦┅┅」说完便继续奔向校园。 「喂┅┅」想骂骂她,但跑掉了,算了。 晃晃走走,走到校门口,门已经关了,可恶┅┅「哼,墙是用来做啥用的,呵┅┅」我翻了个身,啊哈,门口的门可以拆了啦,一点用也没有。 教室相当的静,我从窗口瞄了一眼∶「喔~老师来啦。嗯,我以为国中的老师会有帅一点的,怎麽是个老女人?嗯┅┅看来蛮讨厌的。算了,翘了吧┅┅」 「花月薰同学!」老师眼尖的看见我在外头偷偷摸摸,急步跑了出来叫住正想溜的我∶「你是花月薰吧,来到这干嘛要走呢?进来吧。」说着带我进去找了一个位子,要我去坐下。 坐下後看了看四方,「咦┅┅好熟喔,谁呀?」坐我左边的女的,眼熟的感觉,是谁呢?小学的吗? 只见她转头看着我,羞涩的点点头,说了∶「Sorry~~」 「是你!」我讶异道∶「可恶呀,撞到人就跑啦,这样做对吗!」我强烈的问着她。 「嘿!花月薰同学,不要一坐下就说话啦,迟到还这麽多话。」被老师一连串骂了一下。 「喔┅┅」可恨呀,真想冲过去打你这老太婆一拳。 我低声道∶「你,等会儿到厕所。」那女的呆了一下,我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忙点点头。 「好,今天是你们的开学第一天,我介绍一下,我叫┅┅」喔┅┅又是无聊的一串介绍,今早太早起了,好累┅┅ 「上杉┅┅同学┅┅我对┅┅你┅┅我┅┅我很喜欢你┅┅」 「啊┅┅这我┅┅我┅┅不知道耶┅┅嗯┅┅太突然了┅┅嗯┅┅这┅┅薰同学┅┅我还是小学,我不知道耶┅┅嗯┅┅」 「呜┅┅你不喜欢我┅┅呜┅┅我再也不理你了┅┅呜┅┅」 「花月薰同学!!」 别吵我┅┅我失恋了┅┅ 「花月薰!!」 又叫,真烦耶,我生气了喔! 「别吵啦!!」我大叫了!嗯,安静多了┅┅嗯┅┅谁在摇我? 「嗯┅┅你是薰同学呀,你┅┅你快起来呀!老师叫你呀。」 我睁开双眼,发现一切都不对了,台上老师脸色还真难看,全班都看着我,我┅┅做错什麽了吗? 「ㄜ┅┅薰┅┅薰同学┅┅刚刚┅┅老师叫你┅┅但你说┅┅说┅┅」是撞到我的女子摇我起来的,她一脸惊慌的样子。 「明芳同学,不用说啦!花月薰!你好大的胆子,敢叫老师┅┅好┅┅你! 出去罚站。」 神气什麽,站就站,但我做了什麽呀? 「碰!」等我出去後,老师重重的将门关上,我拊在门上,听到断断续续的话。不管了,死老太婆,老处女!哼,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利害!但刚刚我好像睡着了,嗯。上杉,┅┅说了不想怎麽还想呢┅┅嗯┅┅脑袋真乱呀。 下课了,老师抓我过去训了一顿才放我走。啊,站的好累,正要回教室时,刚好看到那个叫┅┅“明荒”的女子吧,走进了厕所。嘿,满肚子气,有人可以出出气了。跟着走,见她准备要进一间,看四下无人,哼,我迅速的从後面推着她,一起挤了进去。 「啊┅┅!你是┅┅」她惊声要叫时被我掩住了嘴,我倾听着外面,没人,还好。 「嘿嘿嘿┅┅你运气不好,谁叫你今早撞到我!我被老师骂,你是不是在偷笑呀?」我压低声,手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到墙边。 「没┅┅没┅┅有┅┅有┅┅」她惊恐的神情真好笑。 我看她手上拿着卫生绵,顺手抢来∶「哼┅┅有M。C啦┅┅哼哼┅┅这个呀,喂你吃吧。」我把卫生绵拆开,塞进她嘴里,「哈┅┅」好爽! 看到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怕吞了下去,还有那软软的唇,摸起来还真┅┅哇,我在想什麽呀!我惊得向後退一步,我在怕什麽呀!吓得我转身开门就走。 「你┅┅敢对老师说,你就完了。懂吗!」临走前,我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但┅┅我有看错吗┅┅她好像有笑了一下,真的好像是笑了一下┅┅就这样,国中生涯正式开始。 我每天背着书包上下学,一个多月来,是认识了不少朋友,有好有坏,管她的,能玩的就好啦。但也使第一次的考试惨兮兮┅┅ 「阿薰,晚一点去XX唱歌吧。」正考完试要放学,一名同学对着我说。 「好呀!有谁要去?」 「有#@$%%#%┅┅」 「喔~~好多喔,随便啦,我一定会到啦。拜!」 「拜!~」穿带整齐,耳环戴了,头发挑泄了几根,偷偷用新妈的化妆品,口红紫色的看来一点,出发啦!一大夥人嘻嘻哈哈,高声欢唱,碰到几个三八点,还跳跳艳舞助兴,叫了一打酒,大家开心的Happy一晚。喔,眼睛有点酸酸的了,喝┅┅继续喝┅┅ 「喔┅┅上杉┅┅你┅┅你不喜欢我┅┅我┅┅我恨你┅┅嗯┅┅」 上杉亲我了,他抱着我热吻,温柔拨弄我的发,热唇从额头,慢慢的亲吻下来,他舔着我的小鼻头,我急的伸出舌头,要他吸吻着,「喔┅┅」吸住了,唾液跟我的混合在一起了。 「啧┅┅啧┅┅嗯啾┅┅嗯┅┅」我好喜欢的声音。 「上杉┅┅嗯┅┅」他的手不乖。伸入我的衣服内,抓弄抚摸着我的胸部,好像紧张吧,力道用了大点,我的乳头被他抓的有点痛痛的。 「上杉┅┅你┅┅你轻点┅┅呵┅┅你┅┅你吸我的奶呀┅┅嘻┅┅」 上杉嘴唇好软喔,含住我的小豆子,牙齿轻咬起,再突然松掉,让我的乳房摇晃着,我全身发热∶「好舒服┅┅喔喔┅┅喔┅┅」 他舌头挑逗着我的乳头,一阵阵麻痒的感觉,由胸部传了上来,他细心的帮我把衣服打得更开,使胸部更舒坦。 「啊┅┅裤子┅┅」他好积极喔,把我短裤脱了,抬起我的屁股,舔食我的内裤底端,上下滑动,我已经湿了呀!感到阴部地方已经有东西黏在上面。 「啧┅┅啧┅┅啾┅┅啾┅┅噗┅┅啾┅┅」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他在吃我的液体,喔┅┅这比自慰更舒服,对了,我的脸现在一定是红通通的,真羞人。我在跟我爱的人做爱,真是美好的感觉。 喔┅┅上杉的手指好纤细,好灵活,「喔┅┅喔┅┅到了,到了┅┅」他手指不停的在肉壁内滑动跟挤压,我的小穴应该是湿透了吧。好丢人喔┅┅ 「喔┅┅喔┅┅」趐麻的感觉更猛烈了,肉穴被硬撑开了,嗯,舌头!上杉又用舌头来舔食我的阴部,湿润的声音不断从耳朵钻进来,他可能用舌尖舔起丝稠的爱液,可能直接吸食着爱液,也可能深入内部,搅拌整个爱液。 「喔┅┅喔喔┅┅喔┅┅上杉┅┅我要┅┅要┅┅快┅┅」我发了疯的要求着,忍不住了,我要东西插入我湿润的花蕾中,好好来沾湿整个水池。 「喔┅┅喔┅┅!进┅┅进来了┅┅」第一次,男人的肉棒进入我体内,本来都只有原子笔是我常用的性器,现在我有肉棒了。他整支塞了进来,顺利的滑动了,好像已经有过多次的肌肤之亲,那麽的顺利,跟本不像书上说的会很痛,但这样的Size,倒是第一次碰过,阴道夹得好紧,抽动却仍不费力,大概是我淫荡的淫水带动的吧。 「喔┅┅喔┅┅嗯┅┅啊啊┅┅好┅┅快┅┅比自慰┅┅还好┅┅舒服┅┅多了┅┅」我摇摆着腰部,享受每一次冲进来的美感。 「啊┅┅啊┅┅水又┅┅又来了┅┅我的淫┅┅水┅┅不停止┅┅啊┅┅」 有着冷气,但我仍满头大汗,软软的唇又来了,我们再度互相热吻着,好快乐,我胸部被东西顶着,但那应该是上杉宽阔的胸膛。 「噗┅┅噗┅┅噗┅┅」我都可以听见我的发出的声音,真好听!他的手又抓住我的奶头,甩呀甩的,汗水淋漓,真的每有东西可以代替,我感到下体一阵抽动。 「啊┅┅要┅┅要来啦┅┅要出┅┅来啦┅┅快┅┅快┅┅要┅┅」忍着一半突然喷洒出来,好多,好多,我想上杉也应该射进我体内了吧。 啊┅┅想到就更加开心了。好重┅┅有人压着我,「上杉!」猛然想到昨夜的快感,不对呀,我应该是在┅┅ 啊,头有点痛,惺忪的睁开双眼,嗯,这是哪里?不是我家呀!好华丽的装潢,好凉┅┅胸口好凉。 「┅┅!!我┅┅我赤裸裸的┅┅」酒差不多也醒了,身上躺抱着一个人。 「啊┅┅我的下体┅┅」很明显感到,下体有异物在里面,我颤抖着慢慢的拨开头发遮住那人的脸,「┅┅啊┅┅」不能相信,“他”┅┅是女的┅┅那昨晚┅┅那人渐渐转醒。 「┅┅明┅┅芳┅┅!!!!!」想起来了,她是明芳,那怎麽会┅┅ ┅┅她醒来朝我笑了笑,跪坐在床上,揉揉眼睛,看着我。 我呆住了,斜眼看,下体被一根长长的假阳具插着,我手足无措的将它拔出来,我看到上面全是我的液体,明芳的阴部对着我,看到跟自己同样的东西,在灯光下,似乎还看到连在一起的细丝,赤裸的明芳,歪着头笑着看我。 我还是不能相信,指着明芳∶「你┅┅你┅┅我┅┅」 明芳爬过来,手又向我伸来,我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的手指触碰到我阴部,深入了阴道。 「啊┅┅啊┅┅你┅┅」是了,就是这种柔软的感觉,那┅┅昨天┅┅ 明芳细语说∶「薰,别怕,很舒服不是吗?昨夜你喝醉後,她们要我带你回家,但我实在忍不住┅┅你的一切我都好喜欢,所以┅┅」 柔软的唇贴上来,跟梦的味道一样,我┅┅迷惘了,慌忙的穿衣服逃跑了。 接着我连请一星期的假,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忘,我在家用各种道具都没有那种感觉,我开始想要那种感觉。 一礼拜过去了,我回到学校,见到明芳,她似乎很抱歉的眼神看着我,我脑袋里空空,但我发觉,我爱上一个人了。放学後回家,我打了通电话,想了好久的一通电话,约了明芳来。家里正好几天都没人,弟弟跟後母去玩了。 明芳一来,我看了她几眼,门一关上,她说∶「我┅┅对不起┅┅」话未讲完,我忍不住的抱住她∶「我┅┅不要道歉┅┅我┅┅好像也爱上你┅┅」我紧抱着她,说着∶「那天之後,我感到好空虚,好无助。我┅┅」 不用言语表达,这次我主动的亲吻她起来,我呼吸急遽着,她也因此而喘息着,倒在地上,我们疯狂的做爱┅┅ 因为放连假,她骗她父母说是出去旅游,但在我家。我们不穿任何衣服,吃着食物,喝着对方的爱液,我们在楼梯间用阴核互相磨擦着,在浴室愉悦的交欢着。带着V8,我们拍下我们性交的各种场面,她强烈的呻吟声,常带起我的高潮。 就这样,我们便黏在一起,旁人会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实际上,我跟明芳,是个男女朋友的关系呀。  外篇1-3 性爱可不只是生殖器的互相摩擦,而是要探索各种不同的变化来增强你性生活的质量,别让它变成一种走调的例行公事。对你的伴侣手淫是一件能令你们彼此激动的事,所以,不妨看一下本文,让你的手指学会走路。 互相手淫会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经历,不过首先,我们要来学一下手势技巧的基础知识。许多男人感觉他们的女伴在用手抚摸他们的阴茎时不够熟练,女人的手本身看上去是那样不盈一握,以致於在抓住男人阴茎时也显得软弱无力。她们似乎害怕用力,却又常常在不恰当的时候使劲拉拽,结果破坏了节奏,她们还常有搔刮的倾向。显然,我们应该对互相手淫有一个正确全面的了解。你和你的伴侣不妨依照下面所说练习,这是一个在这方面有不少经历的我给大家的经验。 我们第一要考虑的总是大小问题,太大还是太小呢?关於男人阴茎的大小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讨论,其时它较多的是取决於祖先的遗传。事实上就人类的性欲程度而言,花大量功夫来研究这个问题实在是浪费时间,一个大号的阳具并不会给妇女带去更多生理上的快感,除非一些女人天生心里爱好大阳具。 那麽形状呢?是弯把子好还是笔直如箭好?其时主要还是要看你是否握得合手,是否能完全地把握它?那样你才能对它整个地进行挤捏。但是别当做是手风琴来乱拉一气。要轻柔地,但要有力。如果阴茎的尺寸确实非同寻常,建议用两只手爱抚,以免遗漏了哪个部份。 好好地发掘男人阴茎的每一寸地方,男人喜欢自己的阴茎受到女人的崇拜、戏乐、逗弄、爱抚和按摩,让他知道你对此并不害怕、害羞或者厌恶。开始时现别急着抽拉,而去感觉一下它的饱满,用手指从睾丸一直抚到龟头,然後慢慢划过从另一边回到睾丸,整个动作要短捷而连贯,不要停顿。 现在你要渐渐加速了,不过仍然不要狠命抽拉或拍打,不妨挑逗一下阴茎的敏感部位。包括龟头、其膨大部份及阴茎底部一些柔软的地方。 把手摊平,然後慢慢握紧龟头的顶部,作旋转运动就像你要打开可口可乐盖一样(不是拉罐式的),相信你的男人会快乐地呻吟。龟头可是超级敏感的,这举动会带给它细腻的快感。也许他会表情痛苦,大叫出声,甚至想推开你的手,但实际上他一秒钟都舍不得你的手离开。现在你得继续耕作哪怕他求你停下。 做了一阵之後,将你的手滑向他的睾丸,一定要轻柔地将它们抓在手指中,慢慢向外拉。如果它们大得像洋鸡蛋,在手中掂上几次,高速他它们有多重,有多性感。 不管你怎麽做,别去挤捏它们!否则浪漫的一天还没开始就可能结束。你可能会注意到他的鸡蛋有一只比另一只垂得更低,这是正常情况,当你的手握正睾丸而且感觉舒服後,慢慢将它往阴茎方向推,通常可以推至一半的高度,这一方面也取决於他阴囊的大小。男人们是会喜欢你这样的。 好了,放开他的睾丸,把手指捏成鹅头样子(即拇指和另四指对捏),轻轻抽拉他那愤怒的阴茎,在到达龟头顶部时,可以离开一两秒以便让它喘口气。 此时,阴茎可能会分泌出一些润滑液体,这是用来润滑尿道使精子畅通游出龟头湾的。未割过包皮的阴茎通常将这种液体攒积在包皮内,使龟头保持湿润光滑。就着这液体润滑来阴茎,有时它的麝香味对你们俩是一种摧欲剂。当然即使液体很少或没有也别担心,这不是必须的,也不每次在同一时刻出现。如果能用上一点外用润滑液应该不错,滴上几滴於阴茎上,然後轻轻摩擦。有人建议在此前最好先用手心将润滑液摩擦摩擦,这样可使之便得暖和,以免让热情似火的阳具受到冷遇。 如果你的伴侣昂起得不够坚挺(最好不要发生这种情况),可以给它抹一点肉桂质的软膏,一半在性保健商店都有出售,只是叫法各有不同罢了,那微微的灼烧感会让阴茎怒发冲天。别忘了给睾丸也涂一点。 左右开弓 用两只手,轮流来回拍打抚摸它,让它兴奋。不要像例行公事那样,使得节奏变得沉闷,马马虎虎,让他愉悦直到他说∶“我服了你啦!” 双管齐下 用两只润滑过的手同时握住阴茎,有些阴茎实在大得需要两只手,如果你的伴侣不是(显然在东方这种情况更多一些),那麽令一只手别闲着,去抚摸、摆弄他的睾丸。若用得上两只手,则一齐上下套动,像打泵那样。假像你正握着一根棒球杆,准备来个本垒打。你也可以两只手错开套动,一只手上时,另一只手向下。显然,双管齐下比单枪匹马更有效,孤掌难鸣呀! 铁砧功 一只手从上往下掠摩阳具,到达底端时放手,另一只手接着做同样的动作。 想一下两名铁匠是如何轮流砸铁的,顾名思义。 竖笛 很少有人听说过这个词,因为这根本就是MFM工作室发明的,两手拿住阴茎,手指各在两边轮流轻弹阴茎,想想吹竖笛时手指的移动。可能你会觉得这好像没什麽大不了的,但逐渐逐渐,阴茎就会聚积很大的能量,让他达到不错的高潮。你要是嘴同时像吹竖笛那样来点什麽,效果可想而知,不过本文谈论的主要是手的要领。 书夹 两手像书夹那样夹住阴茎,稍稍向内侧用力,然後上下搓动,这感觉你大概想也想得到。 钻木取火 手指朝下左右抵住阴茎,现在你是在野外,想生一堆火,该怎麽转动不用多说吧,你会让他的心火久烧不灭! 乾坤一扣 用拇指和食指围绕捏住阴茎的底端,朝睾丸方向稍稍用力,这样可以阻断血液的流通,也可起到稳定阴茎的用处(像是在阴茎上戴了一枚戒指)。另一只手怎麽做不用我教了吧。 爱屋及乌 在你拉抚他时,轻轻从睾丸处拉起一小撮阴毛。不要太用力,以免拔下来,应轻轻且充满爱意地调情。这会让男人兴奋地大吼,并对你的新创举感到敬畏。 各伺其主 当一只手在上下抽拉阴茎时,另一只手去挠他的睾丸。 威猛轻敲 用一只空出的手有力且亲昵地拍打他大腿的内侧。 出其不意 在抽拉他时另一只手作拳头状抵住他的会阴部,他可能更为分开双腿让你能用得上劲,保证此法能让他疯狂。 说了这麽多方法,其实要想在性爱时获得快乐,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心理问题,在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幻想着各种前所未及的行为。要想成为一名性爱先锋,你应该不断努力来发掘自身的性欲极限。 外篇1-4 第一章偶像的再生 「欢迎光临!」 西餐厅里响起清脆响亮的招呼声。 渡懒真美…嗯,她现在叫做佐藤真美。半年前还穿着华丽礼服的她,正穿着粉红色的滚边围裙为顾客服务。 「优二,没课吗?」 「老子今天翻课。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不好好玩它个过瘾,怎麽划算?」 已经是老油条的优二,坐上老位子,眼睛就不老实地在真美胸前的圆弧上打转。她纯白丝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不顶大,但是那种悬而不坠的弹性与触感…在微微晃汤着。 「我知道了,优二一定是没有女朋友,才每次孤伶伶一个人来坐冷板凳。没关系,明天起,我和你一块去上课,让人家见识见识,优二还是有办法钓到马子的。」 故意开他玩笑。 「在鬼址什麽啊?」 在玻璃杯里加水,她乌黑亮丽的长发垂下来,传来一阵淡雅的花香。优二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开始在蠢蠢欲动,连忙把视线移向窗外。 这里是横须贺。淡淡的四月天,海风拂过枝头绽放的樱花… 「优二,你的脸好红哟!对不起,是不是皇家咖啡里加太多白兰地了?」 优二回过神来,望着走回吧台的真美,短短的百褶裙下高翘的双臀、杏仁白修长的双腿、双腿间交叉的神地带…优二又深深吸了口气。 「国民美少女渡懒真美的第一次献声:一百万个罗曼史」墙壁上挂着一年前真美甜美的笑容。 高叁那年,真美因为朋友的恶作剧,阴错阳差地跨入了演艺界。但是,说实在的,真美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柔美明媚的瓜子脸、微微前翘的樱桃小嘴和带着天真无邪神情的小女人的诱惑,不让大家共享,实在是太可惜了。 实际上,她确实造成了轰动,在美少女的选拔上冠群芳,也成了当时许多少男的梦中情人。 优二是真美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从来不觉得这个黄毛丫头有什麽特别动人之处。 直到那次真美的演唱会上…看着聚光灯下载歌载舞的真美,跟几万人挤在一起的优二,才第一次感受到她惊人的媚力。 真美真是天生作明星的料,她有些羞涩,但浅浅的笑却是那麽清纯甜蜜,让人不着迷也难…台上的真美,那是优二很陌生的世界。 看到优二的真美兴奋地向他挥手,灿烂的笑容映着她满怀的鲜花。不过等演唱会结束後,被抛媚眼的优二被真美的歌迷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哪来的臭小子,别乱打我们真美的主意。」 那天深夜,真美特地从东京坐夜车赶到横须贺,倒在鼻青脸肿的优二的怀里,哭哭啼啼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到现在优二还忘不了她颤抖的身躯的温暖。 但是因为真美的唱片公司太小,在出了一张唱片後就无疾而终了。 在那时候,真美的父亲也终於能脱离上班族单调的生活,拿着真美赚来的外快,开了一家西餐厅。但由於缺乏经验,「海滨休憩小屋」很快陷入困境,并负下大笔债务。孝顺的真美决定放弃念大学的机会,在家里帮忙。 这是18岁的真美,她的故事… *** 「小姐,洗手间的水好像不通,你能来看看吗?」 在洗手间前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 他戴着墨镜,唇上的八字胡夸张地翘向两边,涂满发胶的油亮长发全部梳到後面,露出他四方的前额,黑色的皮夹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这、这是个令人害怕的男人…与这里清新雅致的气氛毫不搭调。 「是的…请等一下。」 真美硬着头皮走过去。 就在真美走进厕所的刹那,喀擦一声,陌生男人从後面把门锁上,然後就压上了真美的身子。被吓坏的真美反而叫不出声来,男人的手游移在她嫩滑的双腿上,接着就滑进其间的叁角洲地带… 「小姐,你可爱的小蚌壳还夹得真紧。怎样,害怕吗?要不要让父母来瞧瞧?」 「好痛!」 男人的手粗暴地拨弄她两片细嫩的内瓣,真美左躲右闪,但因为身子被架住而挣脱不开。 「请…请你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喊了。」 「哦,声音很好听嘛!试试这里的如何。」 说着,就在真美年轻尖挺的双峰上揉搓起来。 「可惜可惜,33寸小了点。」 真美胸前的隆起像两团发酵的面团,给揉磋得变了形。 「有什麽服务不周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可、可是这样…」 从小就在尼姑学校里长大的真美,从来没有跟男孩子有过的这方面的接触。她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怎麽,要哭罗?真美小姐,哭是没用的,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办法靠哭来解决。」 说着,就掀开真美的百褶裙,抓起她白色棉质内裤底部的两头。 「妈妈帮你挑的吧?这种款式是给欧巴桑穿的,小姑娘,该选些适合自己年龄的草莓、碎花镶边的底裤了。」 内裤的底部深深嵌入双臀间T字型的凹陷。 「放开我,你住手啊!」 男人紧紧扣住真美想去遮掩的双手。 棉质底裤纠结成一团,像根粗糙的绳子在真美的身下摩擦,真美的核果乾燥得好像要迸裂开来。 「看见你後面的小穴道罗…」 对自己最隐密的地方,被这麽个陌生的男人恣意地玩弄品评,真美感到害羞得不得了。她拼命扭动身子,想避开他窥视的目光,但那只是使底裤越嵌越深,阵阵的痛楚让她开始呻吟起来。 「啊…嗯…」 男人眼里闪着炽热的欲火。 「嘿嘿!扭得这麽厉害。小姑娘,你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 「怎麽问我这种事…」 真美来不及多说什麽,就让男人抓住手,硬塞给她那根温热粗壮的肉棒,肉棒在真美颤抖的手里脉搏般抽动着。 「嗯、就这样慢慢滑动,来啊!真美小姐,你知道自己就是让爸爸由这根宝里面搞出来的吗?」 在手中不断抽送的硕大男体…小时候与父亲共浴时,记忆中水气弥漫里父亲身下那团松软的赘肉,还引起她极大的好奇。 「爸爸,那是什麽东西啊?」 现在被自己结实地握在手里… 「天啊!我要死了吗…」 意识模糊的真美终於昏了过去。 「真美,你醒了吗?还好吧?」 真美的爸爸一脸担忧。 「是一位先生看你在洗手间里昏倒,把你抱了出来。」 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美反射性坐直身子,找寻那关爱的眼神。现在,真美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内熟悉的摆设和浪漫的粉彩色调,让她放下了心。 「妈妈,我…我没事,只是突然头昏,休息一下就好。我想先去洗个澡。」 真美原本想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但想到父母亲已经为餐厅的经营伤透脑筋而作罢。 在浴室里,真美退下裙子,看见皱成一团的底裤,那…那件事还是真实发生过啊! 镜子中反射出大腿内侧粗壮的指印,真美用手抚摸,好像又感受到男根抽动温热的感觉。 真美拼命洗手,直到一层皮几乎都要脱下来,但那种湿漉漉的恶心感还是存在。 记得在一次歌友会上,真美也曾碰过有这样的手的男生,当宣传告诉她这意味什麽时,那种欲呕的感觉就跟现在一模一样。 此外,真美还拼命清洗身子,直到肌肤因过度的擦洗而泛红。乳白色的肥皂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滑过…鼓胀成两个大馒头的乳房、中间撅撅的小巧乳头、体下略显稀疏的芳草…肥皂像只肥肥胖胖的手探入私处。 「啊…」 真美停下动作。 「他…他会不会在我昏迷的时候,欺负了我?可是,如果真是如此,应该会痛…」 在浴室的大片镜子前,真美躺下来张开双腿,小心翼翼地检视着。 这是真美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自己的隐密处。她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碗豆夹般的花瓣,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花肉和花蕾。 嗯…真不好意思,那一团皱巴巴的红肉…尽管是自己的身体,真美还是羞红了脸。 「不行,我非得把它弄清楚不可。」 她强迫自己看着镜中黑毛下的私处,鼓鼓的核果像颗浑圆的弹珠,真美想起它被摩擦时带着刺痛的特殊感觉,就在上面轻轻抚弄起来。 「啊…」 快感像电流般流窜过全身。 「那是怎样奇妙的感觉啊!」 18岁少女的身体早就可以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只是真美一直还没有机会。 「他一定还没侵犯过我…」 真美现在只关心核果传来的阵阵快感。 「嗯…」 她逐渐加快抚弄的速度。 「我的乳尖痛痛痒痒的…」 真美用手指夹着那两粒小纽扣。 「谁…谁能来吸吮我?」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夜倒在优二怀里哭泣的模样。 「…优二?是优二吗…?」 优二帅气潇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真美感到自己的泉洞里泛流出透明的黏液。 「我…好奇怪,嗯嗯…这里好热,优二,帮帮我!」 *** 第二天是餐厅的休息日。中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拜访。 乖巧的真美很快端出咖啡,只是当她打开门,看到坐在那儿的客人时… 「不!」 没错,所谓的客人就是昨天对真美动手动脚的陌生男人。 「真美,快来跟经理谢谢,昨天还是人家发现你昏倒,把你抱了出来…」 不知情的妈妈还热络地招呼人家。 当真美把咖啡杯放下时,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而发出「砰」的一声。 「你昨天怎麽突然昏倒,真吓了我一大跳。还是妹妹觉得叔叔长得太恐怖啦?」 他一笑起来,嘴巴就歪到一边,看起来更怕人了。真美失神地望着他,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真美,看你这是什麽样子。经理先生,真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真美被骂,尽管觉得很委屈,也只好忍着。 「非…非常谢谢您…」 「那麽黑须先生,我会把事情告诉真美…」 父亲微弱的声音,打断真美道谢的话,真美从未见他如此的低声下气。 到了晚上,父亲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原来他们因为餐厅经营不善,向一家地下钱庄借贷超过了叁亿日币。 「真美,借款的期限就是明天了。如果爸爸还不出这笔钱,我们全家就…」 说完,就深深叹了口气。 「那家地下钱庄的老板还经营有一家名为CROSS的经纪公司,那位黑须先生就是这家公司的经理。他说他们公司对你很感兴趣,相信你绝对有成为偶像巨星的条件…」 真美很清楚对方的意思,还不就是让自己替父亲还债。只… 只是那个可怕的男人主持的经纪公司,他邪笑的丑陋嘴脸又浮上心头。而且对方还提出在签约的期间内,真美都不得回家的要求。 「爸爸居然为了钱就把真美卖掉,太过份了…」 泣不成声的真美其实并不是真的怪父亲,只是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养育她18年的家,慈爱的父母亲…一边收拾东西,她的眼泪像一连串不停的小珍珠滚落下来。 最後,她把7岁那年的生日礼物、从那时就陪伴着她的「泰迪熊宝宝」放进背包,拉上拉。 「从明天起,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拿起话筒,表情严肃地按下号码。 「哦,是你…怎麽会突然想到要打电话给我。」 优二的话里充满惊奇的喜悦。 *** 深夜里,横须贺的小码头上,微弱的街灯照着两个深情相望的身影。 「小时候,我们常一起在这里疯…」 真美低着头,她心头涌起一股酸酸甜甜的微妙滋味。 「优二,我爱你。」 话一出,两个人都受到极大的震动,像两颗心在刹那间被串在一起。 「谢谢你一直那麽照顾我…」 看着海面上点点稀疏的火光,真美更坚定了。就在今天晚上,她要把完整的自己献给他。 只要得到优二的爱,那可恶的男人也就无所谓了。 「优二,爱我吧!」 真美握着优二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前。优二感到没穿内衣的乳房饱满浑圆的质感和激烈的起伏。 「优二,你不会认为我是很随便的女孩子吧?」 她微微上仰的脸颊,滑落下泪水,一滴滴流入那樱红色高翘的双唇… 就在这时候,砰!优二脑後响起一声闷响,他缓缓地倒了下去。四五个人由一旁的仓库角落跳出来,把想去扶住优二的真美拉走。 「优二,醒醒啊!你怎麽了?」 真美的喊叫声越来越远。 她想像中美好的成年仪式,就这麽结束了。 *** 第二天早上,佐藤家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豪华座车。一双踏着镶钻高跟鞋的美腿伸了出来,黑色的套装紧紧搂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齐耳修齐的俏丽短发和黑边镜框下那对锐利狭长的凤眼…这是个美得惊人的女人。 「你要好好保重自己,遭遇任何挫折都不要灰心丧气。」 真美的母亲哭哭啼啼交代着,表情沉重的父亲则一言不发。 「你给我快点!」 女人冷酷无情的声音打断母女道别的场面。 就这样,真美离开父母保护的羽翼,飞向一个未知、也可能充满危险的新世界。 那女人叫作菅野沙夜。从现在起,她就是真美的经纪人了。 事实上,真美对沙夜的脸孔一点也不陌生。在真美高中时代,她就成为日本顶尖的模特儿,出现在杂志和各种媒体的广告上。她曾经也是真美崇拜的对象,只是,脸上没了惯见笑容的她,冷冰冰地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 当黑色座车疾驶在通往东京的高速公路上时,沙夜忽然一把抢过真美的背包,就往窗外丢去。 「你在做什麽?」 那个装满18年来真美珍贵回忆的背包,泰迪熊毛绒绒、胖嘟嘟的身子… 「太过份了,那是我仅有的宝贝。优二,你在那里,快帮我抢回来…」 「啪」的一声,沙夜一个巴掌打在真美泪水纵横的脸上。 「佐藤小姐,你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你现在已经是渡獭真美,是我们CROSS公司要包装生产的商品,商品会需要那些滥情伤感的玩意吗?」 沙夜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理会黯然哭泣的真美。 八层楼高的建物,全贴满了黑色磁砖,莫名的恐惧袭上真美的心头。真美记起数年前一个当红的偶像歌手,在留下「不,我再也受不了。爸妈,请原谅我。」 的字条後,就从这只黑色巨兽的身上跳了下去。 电梯停在最高楼,真美被带进一个小房间。 「这以後就是你的房间了。」 剥落斑驳的水泥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铺着白床单的铁床,塑胶衣柜和附淋浴设备的洗手间…这是个约六个榻榻米大的简陋房间。 「累了吧?先换个衣服、休息一下,待会到经理室,跟经理打个招呼。」 沙夜的声音非常温柔,真美觉得暖烘烘的,心想沙夜刚才不过是对自己比较严厉罢了。 她脱下紧身牛仔裤,白色棉质底裤下V字型、两片厚唇的突起…解开牛仔衬衫的钮扣,蕾丝胸罩紧紧托着双峰,低陷的谷间渗出一股浓浓的奶香。 在镜子前,真美仔细地打量自己。 「我一定要好好加油。」 看着镜中甜美的自己,真美又重新拾起信心。 不过真美并不知道,这面镜子是所谓的单面镜,也就是说镜子的一面是镜子,另一面则是透明如窗户,可以监视镜中人的一举一动。现在的真美就如穿了新衣的国王,对自己的赤身裸体毫不知情。 穿上纯白的洋装,真美对镜子中的自己灿然一笑。 经理室同样位於八楼,她敲了敲厚重的门,没有传来反应。 「对不起…」 她打开门进去,小牛皮的沙发和办公桌前都看不到人。 真美看着这间宽敞的经理室,地上华丽的波斯地毯…微弱的人声从一个半开的门传来。 真美蹑手慑脚地走过去,才听清楚是… 「嗯嗯…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女人忘形的淫叫声。 真美屏住鼻息,偷偷住里面望去。这…这是… 真美太吃惊了,结果一屁股坐在地上,所幸没发出声音。 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散成薄薄的一片,像布幕般不断放映着男女性虐、不堪入目的镜头。 「这…什麽…」 刚才冷冰冰的女强人沙夜,像只狗般跪在黑须大开的双腿间。如高脚杯的纤细腰肢扭动着,股间的小嘴贪婪地开合…黏稠透明的口水垂流下来,在大腿的内侧闪着一片晶莹的光泽。她全身赤裸,只剩下颈部的金属「狗」和脚下镶钻的高跟鞋。 「黑须,我的大王,沙夜的「妹妹」已经受不了,你做做好事,快进来搞我吧!」 沙夜五官深刻的脸扭曲成一团,沾满了湿漉漉的黏液。她嘴里含着黑须的长萧,熟稔地吹奏着…那粗粗壮壮的玩意,真美感到手心一阵泛潮,那种又黏又湿的感觉又回来了。 「闭上你的狗嘴,好好地给我舔。嗯!」 「是的,沙夜不该多嘴。」 沙夜大理石般光滑的脸颊鼓起一大块,舌尖一层层拨弄上面包裹的肉皮,胸前的双乳像两只跳动的白兔。 「什麽狗东西,我养你是干麽的?搞清楚,让我搞你,你给我吃屎还差不多。」 黑须点起一根烟,一面就用鞋尖去踢她的双乳。 「嗯嗯…请原谅我。是的,我连给黑须先生舔屁眼都不配,赏我吧!黑须先生,从你大宝流出的任何东西,对沙夜都是最滋润的饮料。唔唔…」 白兔突出的双眼红通通的,像随时会流出血水。 从半开的门中,真美清楚地看到她股间的小嘴渐渐裂开,暗红色的内壁像蚯蚓一环环抽动着,混杂了香水、汗水和下身分泌的野性的气息像一张网扑过来,被捕获的真美感到胃在紧紧抽搐,一股酸液涌了上来。 「居…居然有这麽肮脏的事…」 真美还未有过男女间真枪实弹的经验,这一切在她看来是如此丑陋、不可思议,简直就是一幅地狱受难图。 第二章公开的告白 「我的好哥哥,快点赏给我喝吧!」 沙夜的脸扭曲得变了形,巨大粗黑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间。 「贱货,便宜你了,给我统统喝乾净。」 抽动的男根喷涌出灼热的鲜乳。 「嗯!啊啊!」 沙夜的嘴噘得紧紧的,喉头抖动像啼叫的蛙。然而,还是有一丝黏丝从嘴角垂流了下来。 「笨蛋,你是存心要弄脏地毯吗?」 脚一抬,「咚」的一声,沙夜的身子像个沙袋落到老远。 她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开始用舌头舔起地毯。 「大哥请原谅,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会负责清乾净。」 黑须正眼也不看她一眼,起身整理一下衣裤,就要住外面走。 一直蹲在门口偷看的真美,好像还看到他对自己得意地笑了笑。 「不…不要过来…」 她的腿抖得都快站不直了。 「魔鬼!妈妈,我要回家!」 被吓坏的真美跑出经理室,就在走廊上乱跑起来,像受困的小鸟,希望能找到逃离这里的出口。 她一边吼着,脸上的泪水也来不及擦去。 最後,「砰」的一声,真美的身子不知撞上什麽,被弹倒在地上。 「小姐,要去哪里?」 是一个穿黑西装的高大男子。(在CROSS里,这些壮汉表面上是所谓的安全人员,实际上专门替经理办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真美站起来要往反方向跑,但被对方从後面一把抱住,那种强壮臂肌所带来的力量。 是的,跟优二的约会,这个人一定也参与了跟踪埋伏… 「放开我,救命啊!我要…我要回家。」 真美的嘴被蒙上浸有麻醉剂的湿布…意识迷乱中,黑须奸笑的嘴越裂越大,像个无底黑洞要把她吞噬下去… *** 逐渐清醒的真美发现自己躺在房里,那间四壁水泥墙构成的冷清牢笼… 「喀」的一声,门打开了,沙夜站在那儿。 「醒了吗?经理叫你过去。」 沙夜重新恢复她的冷高傲,刚…刚才像发情母狗叫春的她…真美又开始头昏了。 跟在沙夜後面,真美感到自己的步伐越来越沉重,一种无力的绝望感袭上心头。 「我…我再也逃不出这里了。」 *** 「经理,我把真美带来了。」 真美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她不停地发抖。 沙夜从後面推她,把她押了进去。 「哦,我正在等你。」 当黑须经理旋转他的黑皮办公椅时,真美吓得心脏都差点没跳出来。 「你将成为我们CROSS公司力捧的新人,我们一定要把你塑造成天后的接班人…」 黑须很舒服地坐着,点起一根烟来。 「现在,我们要对你作进一步深入的了解。一方面作为宣传的资料,我们也需要存档。」 真美注意到黑须身後架着小炮般的摄影机。 「沙夜,开始吧!」 「是的,经理。佐藤真美,艺名渡懒真美,昭和52年3月21日生,牡羊座,A型。」 突然,黑须向她使了个眼色。 嘶…沙夜猛地拉下真美洋装的拉,把它剥了下来。 真美的肌肤浴着蔷薇色的光泽,但掩饰不住她因过度紧张而来的僵硬。 「你…你们要做什麽?」 她蹲下去,紧紧搂着身子,不让任何春光再漏出来。 「身高154公分,叁围是33、22、34寸…真美,站起来让经理仔细看看。」 「真美,别害怕,这纯粹是工作上的要求,我对你并没有什麽意图。当然,身为经理的人,对旗下艺人有越深入的了解越好。」 真美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深入了解吗? 「让我们看清楚真美的33寸。」 沙夜解开真美背後胸衣上的扣环,硬把它扯了下来。 「不,你把它还给我。」 真美用手护在胸前,纤弱的身子缩成一团。沙夜的手硬挤了进去,涂着红蔻丹的长指甲狠狠揪着真美小小的花苞。 「快站起来,让经理看清楚。」 指尖小刀般划在柔弱的花苞上。 「好痛,不要,放开我…」 「再不站起来,我就把你这里掐掉。」 强烈的刺痛让真美勉强地站起身。 「这才像话嘛!早点乖乖听话不就好了,真是死脑筋。」 「呜呜…好痛。」 沙夜的手还留在她的胸前。看到现在的真美,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的。 「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真美,你是家中的独生女,是吗?」 这是什麽狗屁的大问题。 「那麽,你第一次那个来是什麽时候?」 「嗯…为什麽问我这个…」 「快点回答。」 沙夜的手用力一掐。 「你放了我吧!我说就是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嘿嘿,还蛮早熟的。女孩子听说越早熟越行,哈哈哈…胸围33,小了点。 沙夜,感觉如何呢?」 「好极了,经理。细致有弹性,连我都要着迷了。虽然小了点,我一个手掌就可以盖满,但是真的很柔软…」 沙夜的手恣意地抚弄起来,又从不同的角度托着、轻轻拍打,仔细测量着每一寸。 「不要…」 「嗯,乳头开始有反应了,尽管有些生涩…经理,第一流的货色喔。」 「不要…不要看我。」 「真美,没有人会喜欢扭扭捏捏的女孩,你有这麽好的条件,就该露出来给大家看嘛!嗯…虽然不大,但玲珑有致,标准的木瓜乳…不需要是波霸,公司给你塑造个清纯邻家女的形象好了。」 黑须品味着他眼前的美色。 「经理很满意你的身材,太好了。」 沙夜的指尖开始绕着她的花苞打转,真美感到粉红色地带上的大小肉刺,一粒粒都鼓胀了起来。 「真美,还没尝过这麽美好的滋味吧?」 「没…不…」 真美的话断断续续,刚才乳尖的痛楚已经完全为一种心醉神迷的销魂感所取代。 「我问你,你有没有自己玩过?」 「…」 「经理在问你有没有自己搞过,怎样,真美,一定有吧?我只光在乳尖上搓几下,你就已经咿咿呀呀地浪得不成样了。」 沙夜猛地加了把劲。 「好痛,饶了我吧!」 「这种事检查看看就知道了。」 黑须伸手去按对讲机… 「等等,经理,真美的私生活属於我负责的范围,这种事应该让我来。」 「好吧,就让你来。」 黑须对外面吩咐一下,马上就有人运来一座像是手术台的东西,唯一的不同在於手脚的固定处都加有铁,是典型的SM受刑台。 「真美,躺下来。」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狂。」 黑须和沙夜把真美架在台子上,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住,大开的变腿间只剩下薄薄的底裤做为最後一道防线。 「嗯…」 「快放开我,你们…」 「劝你还是乖乖接受我的检查,滋味很不错的。」 说着,就把脸贴近真美的下身。 「看起来还是乾乾的嘛!」 用力闻了闻。 「咦,好像是尿尿的味道。小姑娘,就这麽忍不住了吗?」 「救命啊!快放我下来…」 感到沙夜的鼻息正吹送入自己的仙洞,那种痒滋滋的骚动让真美不禁扭动起来。 「真美,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怎样,你是不是常常自己摸着这里,啊啊乱叫的小淫娃啊?」 沙夜用手指抚弄两片丰厚的花瓣。 「你…你在做什麽?」 「别乱动哟!这里修理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珍珠般的小小肉球突了出来,沙夜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啊…」 触电般的发麻感觉传遍全身。 「小豆豆已经胀得这麽大了,在上面画圈圈会很好玩的。」 说着,就用纤细的指尖由里向外,水波般汤漾着。 「不、不要…」 「不、我绝对不能屈服…」 尽管这麽想着,在熟稔各式挑逗游戏的魔术棒指挥下,单纯的真美也不禁感到蚀骨的快乐。 她原本扭曲恐惧的表情也一变为痛快舒畅的平坦。 「真美,开始泛潮了。嗯…还真敏感。」 一波波水白的黏液渗了出来,底裤被沾湿的部位开始透明,肿胀的花形变得更明显了。 「真美,坦白说,你一定常常这样自己搞吧!」 「没…我没有。」 「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已经湿成这样。」 沙夜把沾满蜜水的手指伸到真美面前,垂流的黏液闪着淫荡荡的光泽。 「讨厌…」 「真美,你这种态度很不正确哟!这是件好事,每个正常的女人都很喜欢的。」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吸着。 「嗯,酸酸甜甜真美味。」 「不…我不喜欢…」 真美的话是低声催眠的呢喃,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像吸了迷幻药般落入无穷的快乐中。 「看你还嘴硬。」 尖锐的指甲紧紧夹住那颗豆子。 「好痛,我不敢了!」 「乖孩子才有棒棒糖吃。」 「好,我说,我…有自己弄过一次。」 「一次?哈哈哈,你当我们是白痴,一次就已经湿成这样。」 内裤的底部都湿透了,粉红色的花瓣透过来,像给它染上了颜色。 「这个问题就这样,反正这小姐看来是潜力无穷。再来,你是处女没错吧?」 「…我是。」 「嘿嘿,这也是我们看上你的原因之一。只是,既然是处女,自己玩的时候是怎麽进去的?」 「没…没进去啊!」 「那你是怎麽玩的?」 「外面…上面那个…」 「那个?这个吗?」 真美的小珠珠被滋润得晶莹剔透。 「这、嗯…就是那里。」 「好吧!相信你这次。不过,你总有尝过男人的棒棒糖吧?现在女孩子精得很,一天到晚跟人家吹喇叭、走小道,还到处骚叫,说自己是处女呢。」 「不…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那种事。」 「现在就让你尝尝吧!」 沙夜的手在真美饱满的花瓣间左右振动起来。 「啊啊啊…」 真美姣美的身躯浴在一片蔷薇色的光泽中,在狭窄的受刑台上不断扭动着。 *** 被送回房间的真美已经是筋疲力竭了。她再也搞不清楚这一切是怎麽回事,被人家脱得精光架在台子上,回答那些最隐私的问题,沙夜游移在股问的手指…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产生了兴奋的反应… 昏沈沉的真美想先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到镜中赤裸的身子,一股莫名的羞愧感油然而生。 「优二,对不起你。现在,我的身子是这麽的肮脏污秽…」 大粒的泪珠滑落脸颊。 「连我最後的纯洁也很快就会丧失了,经理,那恶魔般的男人…」 真美的手抚着自己光滑细致的肌肤。 「不,与其让那只野兽夺去,不如我自己来。」 真美下定决心做出她最後的反抗。 「嗯…这样比较不痛…」 真美手上抓着粉蓝色的香皂。 「优二、优二的手指慢慢滑过我的身体…抚过我浑圆的双乳…」 粉蓝色的长条肥皂像一只畏缩胆怯的手,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抚弄起来。 「啊…」 真美捧起自己的玉乳,让水如热吻般落下来。 「优二、干我,好大…」 真美淫声浪语起来,一些从未想过的挑逗的话,就这麽自然地自嘴边喊了出来。 她一只手伸到身下的热带丛林中,花蕾的结珠鼓胀成一团,狭长的溪谷满溢着香甜的蜜汁。 「进来、用力玩我、使劲啊…」 想像压在自己身上,优二那张温柔又满布激情的脸淡去,取代的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黑须粗粗壮壮、像根黑木炭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入真美柔软的脑髓… 「不、不要…」 沙夜小姐蛇信般抖动的舌尖,在火红双唇间血脉贲张的男根… 真美更兴奋了,她的腰配合手指的动作大幅摆动起来。 「我…好奇怪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中指就要戳破那还未被开封的蜜壶。 「好痛…」 强烈的刺痛,驱走了刚才神魂飞驰的快感。 「不、为什麽还是不行…」 沮丧的真美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运… 「优二,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好想你…」 痛哭失声的真美伏在粗糙的地砖上,任由热水喷着全身。 她不知道,这一切正破人以冷冷的目光监视着。 第叁章肉棒麦克风试音 第二天早上,真美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那里。 直到门被打开,身着桃红套装的沙夜小姐光照人地走了进来。 「有没有睡好?」 「嗯…还好…」 看着恢复了冷美貌的沙夜,真美很难不被她吸引。特别是在昨天经过她的调教後,沙夜作为第一个带给她性欢愉经验的女人,就被深深烙印在真美的肉体上,成为她们俩间的秘密。 「从今天开始,我们给你安排了一连串的活动,先是专辑的试音,晚上你还要陪一位政冶名人。我给你带来些漂亮的衣服,当偶像明星可不能穿得太邋遢。来,你先桃一件换上。」 穿着白色连身长裙的真美面前,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各式衣服。 「谢谢你。」 沙夜笑了笑。她这麽一笑,像春风融化了寒冬的雪水,整个屋子都像染上了衣料花样的色彩。 真美挑了一件红色格子的短裙和淡色的丝质长袖衬衫,然後放在身上比了比。 「沙夜小姐,觉得怎样呢?」 真美转了个圈,还把屁股翘了翘,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 「嗯、很可爱,我们快走吧!大家还在录音室里等着。」 跟着沙夜温柔的步伐,真美几乎要忘了自己被囚禁的命运。 *** 电梯停在地下一楼。推开录音室漆黑厚重的玻璃门,已经在里面的除了经理黑须外,还有一位年轻的录音师和一名矮胖、戴着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 「早安,大家好,我是真美,请多多指教。」 「喔,很有礼貌嘛!我叫植木,算是你的指导老师,也请多指教。那我们就赶快开始吧!」 他拉着真美进入录音间,很久没唱歌的真美开始紧张起来。 植木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弹起一些配合发音的简单爬音来。 「啊~啊~啊~」。 「嗯,声音很美,可是发音的地方不对。来,像这样由腹部发声。」 植木抓起真美的手,放到自己突出的小腹上。 「啊~啊~啊~」。 「不对、不对,不是让你乱叫。对了,我们来欣赏欣赏一些美丽的东西,看会不会有帮助。」 他向录影师使了个眼色。 「干我,好大…进来、用力玩我、使劲啊…」 录音室的电视萤光幕上,赫然出现淋浴中全身赤裸的真美… 「不、不要看。」 真美蹲下身去,用手蒙住脸。萤幕上正出现真美私处的特写,纤白的手指在粉红色的秘洞前游移着。 「嘿嘿…听清楚没有,就是这样的声音,嗯啊啊…真美小姐,你美妙的声音让我有创作的冲动呢。」 植木的裤档前端,吹气般鼓胀起来。 「不要碰我。」 「乖,真美,让老师来教你正确的发音法。」 植木拉下拉,掏出里面硬梆梆的麦克风。 「发音首先要张大嘴巴。」 植木捏起她高挺的鼻子。 「不要,放开我。」 因为无法呼吸,真美用嘴大口喘着气。 「植木先生,你…不…」 植木的大麦克风逐渐逼近…最後,硬挤入真美丰厚的双唇中。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 一股烂鱼的腐臭味直扑上来。 「这个航脏的东西…」 真美的眼角流下晶亮的泪水。 「嗯、真好,这麽柔软有弹性的喉咙,该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 猛地就深深插入真美的喉头。 「咳咳咳…」 因为异物的突然侵入,真美的喉间剧烈地抽动起来,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了上来。 「好,现在可以开始发音练习了,来一遍Do、Re、Mi、Fa、So。」 「我要不行了,不、我办不到…」 被巨大男根卡在喉咙的真美就要昏过去了。 「真美,快照老师的话做。男人一旦勃起,不发是不会放手的,你还是乖乖听话吧!」 沙夜磁性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让意识昏乱的真美稍稍安静了下来。想想自己再没有逃脱的可能,只好硬撑下去了。 「Do、Re、Mi、Fa、So。」 真美每发一个音,舌头就会去顶到那根粗壮的柱石。 「喂,弄上太多口水了。来,用手把它弄掉。」 植木抓起真美的手,放到自己深色抽动的肉棒上。 真美美丽的大眼睛紧闭着,她但愿这只是一场恶梦,也希望自己能赶快醒来,脱离这一切。 「现在,吸气的时候就往嘴里吸、吐气的时候就往下滑。对,这样你的音域会很快地提高。」 真美发出花香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飘散着。她忍住强烈欲呕的感觉,让植木的大树干一次次撞击着自己喉间的软土。刺鼻的酸乳味,迷漫在狭小的录音室中。 「优二,你在那里,我好痛苦哟!」 为了要让这一切尽快结束,真美加快自己抽送的动作。 「好,好极了。啊!火箭要发射了。」 真美感到男体抖动的像水里的泥蚯,然後就喷射出大量的白色酸乳。 「啊啊…好恶心。」 真美的嘴角垂流下如丝的液汁,这是她第一次尝到男人的生命之泉,觉得又腥又臭,连忙把它吐了出来。 「真美,怎麽不接受老师的赏赐。你要知道,这对你的声带是特别好的。」 植木拿着那根臭棒子在真美的脸前挥动,一边把垂流下的液汁擦在手上,硬要真美用舌头去舔。 「你就饶了我吧!植木先生,我真的不行了。」 真美楚楚可怜地哀求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男人腥臭的体液。 「好吧!今天课就上到这里,在这段时间内要加紧练习哟。」 *** 「怎麽样,录好了吗?」 黑须向录音师问道。 「嗯,非常完美。」 「那太好了,正好可以用来作真美专辑里的背景配乐。嘿嘿…植木这小子不知道又会玩成怎样,他作这类曲子最拿手了。」 *** 「好点了嘛?」 眼睛肿得像核桃的真美伏在床上,还在一咽一咽啜泣着。 「真美,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也知道你很关心父亲。」 沙夜温柔的语调,像久旱的春雨滋润着真美乾涸的心田。她轻轻吻上真美,两张唇花瓣般贴在一起。 「真美,你真可怜…」 她退下真美的底裤,真美身下粉红色的裂痕露了出来,像微微开启的小嘴。 「沙夜小姐,你要做什麽?」 「真美,我把你看作是自己的妹妹…」 沙夜拿出一条软膏,住真美的隐密处涂着。 「好热…」 沙夜选了一条淡黄色镂花的透明底裤让真美穿上,外面是一件小碎花的连身洋装。 沙夜为她涂上浅色的唇膏,然後在她头上绑上白色的蝴蝶结。 现在的真美看起来真是个活生生的法国洋娃娃。 「漂亮极了,真美,我们走吧!」 *** 黑须已经在小巴士中坐着,车子奔驰在东京灯火辉煌的夜晚。 真美一点也没有心情欣赏窗外迷人的夜景,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隐私处。 原来沙夜给真美涂的是一种强力的激情素,只要药性一发作,强烈的刺激就会造成涂抹处的骚痒刺痛,让人非得狠狠地干上一场才行。 现在的真美真有些坐立不安了。 「真美,我们现在要去见的人是荒岩先生,他可是位政商界的名人。我先警告你,别给自己制造任何麻烦,凡事顺着他的意,否则到时候可是连你的家里都保不住。」 「我…我知道了。」 像要忍住尿意,真美紧并着双腿,她象牙白的大腿内侧暴起一条条青筋。 「沙夜小姐,究竟给我擦了什麽…」 *** 车子停在神乐阪一家雅致的料理店前。走过磨光的实木长廊,黑须在一间点着灯的小房间前停了下来。 「你先在这里等着。」 黑须用手指了指真美。 「对不起,打扰了。」 然後就哈着腰走进房内。 这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连黑须先生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得弯腰鞠躬起来…真美想着,不禁一阵发毛。 以前也有在报纸、电视上看到,是个年近六十岁面色红润、痴肥的男人。而且,还听说与黑道人物有挂勾…这就是政冶的黑暗。 「黑须,你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百忙之中还劳架您来这里碰面。不过,这次的货色可是一流的,包准你爽快。」 荒岩脸上的肌肉松垮垮地挂着,听黑须这麽一说,就涨红了起来。 「荒岩先生,恕我直言,您现在真是老当益壮,精力越来越旺盛了。真美,进来,给荒岩先生瞧瞧。」 「对不起,打扰了。」 真美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来,快进来,可爱的小姑娘。」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下身的不适,真美走不到两步路就跌倒在榻榻米上。对着荒岩先生,她胸前两朵白牡丹微微露了出来,荒岩猛地吞了吞口水。 「对不起…」 真美连忙坐好,整理身上的衣服。因为是跪坐,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像被一只小手抠着,奇痒无比。 「没关系,我最喜欢迷糊的俏姑娘了。来,先陪我喝一杯。」 荒岩伸手去搂真美。 「你叫真美是不是?来,让我仔细瞧你的脸蛋。」 一股刺鼻的酒味喷来,真美把脸转向一边,她从眼角看到黑须先生关门离去的身影。 「小姑娘,把头转过来,叔叔有这麽可怕吗?」 「别给自己制造任何麻烦…连你的家里都保不住…」 真美的耳边响起黑须的叮嘱。 「嗯…」 「哈哈哈…这小妞说话倒直,我喜欢。不仅是你们这种小姑娘,很多见过世面的男人见到我也是会发抖的。嘿嘿…」 荒岩用长满老人斑的手去掀她的裙摆。 「请…请您住手。」 「来嘛,别那麽拘谨,让叔叔看看你的洞洞。」 荒岩突然抓住真美的脚踝,朝两边拉开。 「哎呀!」 真美倒了下去,两只腿高高地翘着,淡黄色的透明底裤露了出来,她的下身像浸在爱玉冰里的两片柠檬。 「哦,真太可爱了。已经湿成这样,是怎麽回事啊?」 自从被沙夜小姐涂了大量的激情素,真美的下身就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请您放了我吧!」 荒岩蛮横地压在真美的身上,想不到年近半百的他还有这麽好的体力,真美挣脱了好久还是没办法。 「哈哈哈,十八岁思春的少女都是这样,表面上故作害羞,可是只要稍微摸摸,淫水就滋滋流出来了。」 像块肥牛油的荒岩瘫在真美柔软的身躯上。 「不要,救命啊!」 荒岩充满酒臭味的嘴盖上真美的呼号。 「丫头,别说那些傻话。乖乖听话,我会帮助你和老头的。」 「老头?」 …爸爸,真美挣扎扭动的身子停了下来。 「现在不正是你报答他、把你养得这麽美丽的时候?」 真美马上变得非常顺从。 「连你的家里都保不住…」 她擦乾泪水,忍住下身的刺痛站了起来。 伸手解开洋装的钮扣,小碎花洋装云朵般飘落下来,露出真美稚嫩完美的身躯。她丰厚的双乳彩带般向上扬起,窈窕的腰身是一道流利的弧线,镂空的透明底裤下,稀疏的芳草若隐若现。 在荒岩猎鹰般目光的注视下,真美退下底裤。 「美、美极了,你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 真美象牙白、似瓷透明的肌肤激起荒岩啃噬的欲望。 「来这里,来、给叔叔抱抱。」 荒岩急忙脱个精光,躺了下来。他裹了好几层脂肪的大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地像张水床。 真美慢慢解下头顶的蝴蝶结,迟缓地走向他。 「男人一旦勃起,不发是不会放手的。」 只要、只要能在他侵入前让他出来…是的,就是这样。 真美并不知道,这种小把戏是骗不了经验丰富的老男人的。 「荒岩先生,真美愿尽力服侍您,请您一定要帮助我父亲。」 真美故意伏在荒岩的脚上哭了起来,一只手伸进他肥肿的下腹,握起那软绵绵、像断掉的手指的阳具。 「嘿嘿,这才是孝顺的乖孩子。」 荒岩的男恨还是完全没动静。 「年纪大了,不是那麽容易起动。来,让叔叔吸吮你的蜜水、提提神。」 说着,就要一把抱起真美。 「不、让我用嘴来。」 真美强迫自己含起那根发出恶臭的男体。她闭着眼睛,觉得嘴里像被塞入一团臭巴巴的烂泥。 「哦哦,真迷死人了。」 真美学着白天在录音室里转动舌头,但是…荒岩先生那里还是软塌塌的。 「荒岩先生,是不是真美不好,让您不高兴了?」 真美娇滴滴的声音满是委屈。 「不是真美不好,叔叔年纪大了,非得喝喝女孩的神水才站得起来。来吧,给叔叔看你可爱的小花…」 尽管觉得万分羞耻,真美还是照着他的话做,荒岩一头埋进她樱桃色的花瓣中。 「啊啊!」 真美呻吟起来,荒岩的舌尖拨弄她肿胀多汁的花瓣。 「真美的蜜水真美味。哦,是酸酸的,还未开封的红葡萄酒哟!」 「荒岩先生,您也变大了,再一会儿就好了。」 「真美,喜欢吧?」 真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想到要表现得很兴奋,才能让他快点出来,就故意喊道。 「荒岩先生,好好。嗯…真美好快乐哟!」 虽然只是假装,真美对自己嗲声嗲气的叫床声,还是害羞得不得了。 「来,我纯洁的小姑娘,叔叔要进去罗!」 「不行!」 真美加快抽送的动作,想藉此阻止荒岩对自己的侵入。 「叔叔的棒棒糖好香、好好吃,人家还要嘛!」 真美说出自己能想到最猥亵的话。她不知道,成熟的男人才是主宰战场的将军。 「小贱人,别想耍诈。」 荒岩的怒吼声好像从地底传来,他猛地抱起吓得发抖的真美,把她丢在榻榻米上。 「啊…」 刚才还是好叔叔模样的荒岩像变了个人。 「要让我进去前就弄出来吗?」 荒岩肥胖的身躯压得真美喘不过气来。 「这种小把戏我看多了。曾经有个女孩哭着为我吹了两个小时的萧,最後还是流着血回去。真美,不要想欺骗你的大叔叔哟!嘿嘿…」 「啊啊…」 荒岩紧紧压住她,一面用浴袍的带子把她的手脚捆绑起来。 「你这个坏孩子,家里的老头也会为你觉得丢脸的,现在叔叔要处罚你。」 他一把扯开真美的双腿。 「放开我,不要,请原谅我…」 双腿间的裂痕像被撕裂的伤口。 「太美了。来,大声说,说叔叔的棒棒糖好香、好好吃。」 「呜呜…」 受到惊吓的真美啜泣起来。 「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不过,我会好好处罚那些想骗我的人。」 荒岩的男根壮硕得像根铁棒。他在真美的隐密处来回摩擦,像接受烈火粹炼的宝刀。 「求求您…饶了我…」 真美的声音从颤抖的牙缝间挤出来。 「来,再大声点,老子最爱听小女生落红时的歌声。嗯呀哎呀,真是美妙的旋律。」 他把储满淫乐能量的大刀,一把砍进真美的身体。 「啊啊啊…」 真美尖锐的嘶吼划破四周的宁静,那是怎样充满痛苦而又绝望的声喊。 第四章受辱表演台 「啊啊啊…」 荒岩的男体像只大肥蛆,爬行在真美的秘处。 「嘻嘻…爽、爽透了…」 「哦、啊啊…」 「还真紧呢!用力、用力,大叔叔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真美的内径是一层薄皮,紧紧裹住荒岩锋利的刀刃。随着每一次的挥砍,鲜血渗了出来。 「哎哟,恭禧真美小姐成为女人,很高兴吧?」 「…啊、好痛,救命、救命啊!」 真美乌黑的长发飘散着,像是漫空飞舞的黑蔷薇花瓣。 她的脸扭曲成一团,顺着脸颊流下的,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淫娃,痛吧?你越痛叔叔越爽,哈哈哈…」 「救命、快放了我!」 荒岩爬满斑点的肥手在真美的双乳用力搓揉,看上去就像是熟烂透的水蜜桃。 「来罗!叔叔要登仙了。」 真美纤弱的身躯抖动得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草。 「啊、啊…」 顺着真美紧绷的腹部,荒岩的火山喷涌下红的熔岩,她的身躯熔化在这片炽热中,然後逐渐变冷、僵硬… 「哈哈、真是太美妙了。」 像凝固成千年的化石,真美昏死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渡懒真美复出的最新单曲:折翼天使。炎炎夏日最赤裸的告白。」 被纯白、半透明蕾丝紧紧包裹的窈窕身躯,少女纯情的眼神、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家的梦中情人渡獭真美又回来了,经过半年的休息,真美纯纯的少女风情里,已经有着小女人的味道。 6月开始,真美在煤体上的宣传活动热烈展开了,她甜美的笑靥灿烂了整个东京。 在这一切的骚动中,只有一对冷冷的眼,看着破璃窗里光采耀人的海报,像要看穿海报中美少女的眼睛,看清楚她笑容下面深藏的忧愁与悲伤。 在举行歌友会的前一天晚上,忙了一天准备工作的真美躺在床上,感到莫名的沮丧。 尽管现在真美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工作上,希望能藉此忘记自己遭遇到的一切不幸。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 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真美,是我,沙夜姐。」 真美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门。她猛地抱住沙夜,用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嘴就贴了上去。 「…嗯嗯…?」 咸咸的泪水混入两个相纠缠的舌间。 「怎麽了,真美,一个人难过吗?」 「沙夜姐,真美觉得好空虚哟…」 「好,我的小乖乖,姊姊来帮你,把衣服脱下。」 「…是的…」 真美听话地点点头,能从沙夜那里得到的安慰也就是这个吧? 这段日子来的经历在她身上留下惊人的成续,她的乳尖高耸得像两座灯塔,吸引着在滔滔的白浪中搜寻的双唇。 「太可爱了,真美,你已经是个懂得风情的小女人。来,让姊姊给你涂上爱的滋润。」 「…沙夜姐,不要啦!涂了那个,人家整天湿答答的,什麽事都做不成。明天我还要参加歌友会呢。」 「傻孩子,这样子你的歌迷才会更迷你的。」 沙夜拿起真美丢在地上的底裤,底裤中间的长条处黏黏的,留有蜗牛爬过般的痕迹。 「嘿嘿,你这个小淫娃,看我怎麽饶你。」 沙夜起劲嗅着软塌塌、皱成一团的裤底。 「沙夜姐,人家不好意思啦。」 「咦,自己做的事不要不承认哟。现在的你最有诱惑力了,真是所谓东方的维纳斯,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会有多少男人拜在你的石榴裙下啊。」 说着,沙夜又拿出跟上次一样的软膏。尽管不很愿意,真美还是乖乖地躺了下来。 「来,姊姊帮真美敷敷。」 真美脸都羞红了,她用手抱着双腿,两只脚翘得像是要给妈妈换尿布的小Baby。 「真美的小洞洞都露出来罗。」 真美的後穴绷得紧紧的,让人想住里面塞颗弹珠。 「我的好姊姊,别折磨我了,快来吧!」 沙夜涂满动情素的手指,像冰冷潮湿的水蛇爬上真美的神秘丛林。 「啊啊…」 水蛇化身为一道烈火,沿着真美弯弯曲曲的狭道燃烧起来。搀有麻药的动情素很快地发挥作用。 一个月以来,真美已经很习惯这种强烈的刺激。像酗酒吸毒的人一样,真美也成了这种春药的奴隶。 「小雨下啦啦、小雨下啦啦…」 真美的花瓣海绵般吸满这种令人销魂的毒液。 「姊姊,这里,真美的这里…」 真美用手拨开两片鼓胀的花瓣,花心中露出浑圆饱满的露珠。 「小淫娃这麽性急,你还没跟姊姊打招呼呢。」 「对不起,人家其实也是很想的。」 「算你懂事,那就来吧!」 沙夜脱下身上紫红色的睡袍,像剥掉皮的葡萄露出她的身躯。她的身材有成熟女人的完美,但是最特别的还是她的肌肤,除了一般的白晰外,还有着一种浴在雾里的朦胧,彷佛是太白了反而让人家看不清,是一片诱惑每个男人追逐的白云。 当然,你要说她是蛇蝎美人也行,在淫虐方面她可是第一把高手。 沙夜毫不客气地叉开两腿,就坐在躺着的肩美的脸上。 「今天你姊姊还没洗澡,好好尝尝,滋味很不错的。」 沙夜肿胀的蚌肉紧紧压住真美的口鼻,让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嗯嗯…」 真美的舌尖小刀般拨开沙夜的蚌壳,就含起那片鲜嫩多汁的厚肉。 「滋滋…有尿尿酸酸的味道呢。」 「来,後面也帮姊姊清清。」 真美的舌头卷成小小的一圈,像个帮浦往沙夜的後径里塞。 「真美,你比姊姊还要淫哟!」 「沙夜姐,别欺负人家,让我也乐乐嘛!」 沙夜的手摸索着真美的私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才通过一次,就已经这麽顺畅了?」 沙夜尖细的指尖像个小匙在真美的蜜里拨弄。 「啊啊…姊姊,会痛!」 「怎麽,你还在恨人家硬夺走你的纯洁吗?来,让姊姊用手指来让你习惯被搞的滋味。」 「不、不要,沙夜姐,你放了真美吧!」 沙夜涂满春药的手指很容易就滑进真美的秘道,但是在内径过度紧缩的状况下,却很难再深入。 「还逞强,再这样姊姊可是要来硬的。」 「沙夜姐,你就可怜可怜真美吧!」 真美的声音硬咽起来,沙夜想想这样不好,也就放弃了。 她把自己的双腿夹进真美的双腿间,两个人成重叠的X形,就开始扭动腰部,让四片花唇鱼吻般一开一阖地碰触着。 「真美,来哟!让姊姊带你邀游仙境。」 「姊姊、姊姊,好热哟!」 两片紧紧搓揉的深色肉唇间垂流下透明的蜜水。 「真美,来和姊姊结为一体,我们一起、一起…」 「姊姊、姊姊,我…」 纯情的美少女和成熟的妇构成的淫乐双人奏,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 真美的歌友会在一家位於涉谷的pub里举行,其实这也是CROSS搞钱的方法,正好为自已的pub拉生意。 6用的黄昏是非常闷热的。尽管如此,还是有大批的歌迷涌进这家pub,其中大部份是18、19岁的小伙子,他们特地打扮得很帅气,一个个比酷。 在化妆室里,真美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很陌生,沙夜从身後叫她。 「怎样,真美,衣服还合身吧?」 「…不行,沙夜姐,穿这样我怎麽上台…」 真美的上半身是一件黑皮的低胸马甲,马甲上侧沿着真美饱满的双乳剪裁,像两片枯叶盖在上面,枯叶下的红樱桃一不小心就会露了出来。 前面交叉部位下是她若隐若现的白晰身躯。 纯白妙质的荷叶短裙叠起一层层,却遮不住那件薄薄的粉红色底裤… 「在说什麽傻话,我们一切的努力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可…可是穿这样会穿帮的。」 真美的眼眶泛红。 「真美,你把底裤脱下来。」 「咦?」 「给你多些滋润,你就有胆了。」 「不行,那我连唱都没办法唱。」 「真美,不要忘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你要怪就怪你那糊涂父亲,把你卖到我们这里吧。」 沙夜说着就把真美的底裤剥下来,为她涂上大量的催情剂。 「不要、呜呜…」 泪水滑过她化好妆、姣美的脸蛋。 「再给你个幸运物。」 真美的径被塞进一个像球的小玩意。 「这…这是什麽?」 「这是摇控式的振动棒,只要有冷场我就…」 「啊…啊啊…」 真美紧紧夹住双腿,蹲了下来。 「真美这样子会让现场更HIGH罗!」 门外传来歌迷的鼓噪声。 「让我们欢迎新复出的国民美少女-渡獭真美。」 四面一片漆黑,当聚光灯的光圈里突然出现真美像是凌空而降的身影时,全场响起一阵喝采。 「咚、咚、咚…」 电子舞曲的旋律响起,重低音的节奏敲在人们心上,激起热舞的冲动。 「折翼的天使,无法展翅飞翔…」 舞台上的真美大步舞动起来,她胸前两粒圆鼓鼓的红球随时都会蹦跳出来,一跳二跳,大家的眼珠子踩着同样的节奏滚动着。 只有一个观众的视线是如此僵直,他的目光像一把冷冷的刀。 他就是优二,从小跟真美一起玩着长大的优二。 看着舞台上打扮得像是脱衣舞娘的真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被他搂在怀里,只属於他所有的真美,现在是大家的玩物,是一客可以共同品的冰淇淋。 到了间奏的部分,真美跨开两腿,作上半身大幅的扭动。 「还好…到目前为止都还表现得不错。」 正随着旋律舞动的真美,突然感到身下在强烈振动起来。 「怎麽会这样?」 像被人凌空从下身处顶起来,真美整个人就绕着这个晃动的棒子旋转着。 「唱不出来了…头好昏,我不行了。」 就在间奏要结束的时候,从角落突然喷出强烈的紫色烟雾,像被罄粟花染红的空气,一丝丝渗入观众的体内。 「沉醉在我的体香,听我轻声低吟。来吧,来吧,跟着我来到天堂…」 忍受一阵阵强烈的刺激,真美的歌声颤抖成空中似有若无的游丝,背景中真美被录下的淫叫声反而更清晰地传入听众的耳朵。 被蜜水浸湿的粉红色底裤紧紧贴在下身,是成熟欲滴的大草莓。 「真美、真美的那里泛潮了…」 原本一脸严肃的优二,也紧盯着纯白纱裙下那片湿透的粉红色小旗。他感到自己的旗正一点点竖起,有要挂上它四处招摇的欲望。 「一起来到天使跳舞的地方。WhereAngelsdance,WhereAngelsfallingdown…」 整个现场就沉醉在这种淫靡诡异的气氛中。 「嗯嗯,WhereAngelsdance,WhereAngelsfallingdown…」 真美一下子跌在地上,她心醉神迷的表情逐渐隐没在漆黑的舞台上。 「真美,我们会永远爱你。」 当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台上的真美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全场骚动得像发情公牛的小伙子。 优二推开拥挤的人群,挤向後台的化妆室。 「这不是真正的真美,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让她回复原本清纯的面貌。不然,她就会永远地堕落了。」 就在他要直闯入後台的时候… 「抱歉,这里禁止外人进入。」 在後台入口,两个彪形大汉架住优二。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把真美怎麽了?还我的真美,你们把真美还给我。」 「怎样,又要让我把你敲昏吗?」 「你、你们就是那次偷袭我的家伙!还我真美、还我的真美来!」 优二绝望地大喊。 「什麽事?」 沙夜出现在走廊的深处。 「哦,又是你这个毛头小子,怎麽,还不死心呀?」 「你们这群强盗土匪,到底把真美怎麽了?」 「喂喂,小伙子,讲话客气一点,我们能把她大小姐怎样,她是自己喜欢做大众情人、成为偶像的。」 「骗人,准是你们把她关起来、胁迫她的。」 「少年的,讲话要凭良心。好吧,既然你这麽说,就让你自己去瞧瞧,不然你还是不会相信。」 大汉把他放开。 「来,在这边。」 跟在沙夜的身後,优二来到位於走廊尽头的化妆室。 「她就在里面,你自己慢慢跟她聊吧!」 「真美就在里面,真美,我来救你了…」 优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挺了挺胸,然後扭开门把。 优二先是看到她背景,裸露的双肩像在激烈抽动着…镜子里映出真美的身影。 低胸的马甲被扯了下来,真美黑色的指甲像小瓢虫爬在那粒圆肿的红球上,粉红色的底裤被丢在一旁,她对着镜子张开自已的双腿,秘洞的裂痕跳动得像颗心脏。 真美用振动棒在自己丰厚的肉唇里一圈圈画着,爱液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啊啊…进来,姊姊、我的好姊姊…」 优二的视线如被诅咒的石像般僵直。 「你不会认为我很随便吧?」 最後那晚含着泪水的真美,她颤抖的双唇…现在喊着:「舔我、好姊姊、用力点…」 想起以前一起手牵着手回家的时候,只要风一不小心吹起她水手服的短裙、露出下面纯白绵质底裤时,她就会用手按住,然後羞红了脸说:「坏优二,快把头转过去啦!」 那麽容易脸红的真美… 「啊…要去了,好姊姊…」 在这一刹那,镜里真美狂喜亢奋的视线与优二的目光相重叠了第五章成熟的女人 「不、不…」 优二狂乱地大叫,他把门一甩就大步跑了起来。 「哈哈哈…」 在走廊另一头的沙夜大笑了起来,她用手抚着一头倒在她怀里的优二,他目光发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样,该相信了吧?你的真美早就不是以前的真美了。」 「这不是真的,刚才那个根本不是真美…」 优二的样子近乎疯狂,他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是不再相信看到任何看到的东西。 「小伙子,女人是很善变的,你还太缺乏经验了。」 「可是…可是我的真美是不一样的。」 「哈哈哈,女人就是女人,会有什麽不同。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就明天打电话到公司来,我们还有更精彩的东西让你欣赏哟。」 说着,就把自己名片塞进优二的手中。 「送我们纯情的小男生出去吧!」 安全人员抓着优二的肩膀,把仍在恶梦中的他送出後台。 *** 翌日,优二依约来到新宿一家高级的酒店。 度过辗转难眠的夜晚,优二一大早就拨了名片上的号码,沙夜约他晚上在这里见面。 这一区里高楼林立,闪烁的灯火将它装饰成一盏盏华丽的巨型吊灯。 在辉煌的灯火中,逐渐浮出真美意乱神迷的模样…在私处抽送的手指,忘形的淫喊,优二感到自己的男体在充血肿胀,另一方面却又对自己痛恨起来。 「优二,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来救真美的。」 优二强压抑住自己的冲动,努力保持着冷静。 *** 「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穿着酒红豪华礼服的沙夜,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高至腰际的开叉下,黑色的吊带袜若隐若现。她高雅地在优二的对面坐了下来,开得极低的胸口根本藏不住成熟女人的妩媚。 「优二,你还没成年吧?来这种地方可是犯法的。」 「对不起,沙夜小姐,我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 为了赌气,优二一口喝尽杯里的白兰地。 「你们究竟对真美做了什麽?」 「小男人,别固执,昨天你不是都亲眼看到了?怎麽,还不够吗?那跟我来。」 *** 他们走进一间套房,一进门就看见摆在中间、极为醒目的双人床。 「你带我来这里干麽?」 「别紧张,你看了就知道。」 沙夜按下摇控器的开关,萤幕上出现含着荒岩软塌塌阳具的真美。 「这…这是…」 真美在那团赘肉上努力抽送,那张曾经红扑扑的粉脸,满是淫逸的神情。 接着,她爬上那肥胖丑陋的身躯,以69的体位互相吸吮着秘处。 「荒岩先生,好好。嗯…真美好快乐哟!」 当然,优二并不知道这全是剪接的技巧,萤幕上是看不到真美的反抗、挣扎、最後出於无奈的屈服和她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对优二的怀念。 真美被拉开双腿,锐利的大刀砍了下去。 「不、停下来,不要再放了。」 优二用手抱住快要爆炸的头。 「为什麽?真美…真美?」 「一切都太迟了,对女人你应该采取迅速的行动,一旦让她跟别的男人尝过一次爱的欢乐,她就会永远地离开你。」 「她背叛了我,从小在一起的感情也抵下过一时的欢乐。」 优二的眼睛燃起愤怒的火。 「优二,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的爱是要用身体感受的。」 说着,她柔软光滑的手就爬上优二的牛仔裤,在裤档的地方搓揉起来。 「你…你要做什麽?」 「来吧!你的梦中情人都已经享受过了,怎麽,你还要为谁守着你的宝贝呀?」 「…」 沙夜为他拉下拉,被解放的大鸟终於能展翅翱翔了。 「喔,年轻人精神真好。」 沙夜蹲下去,用丰满的双唇包住他的男根,舌尖轻轻拨弄着他弧壮肉头中的裂缝。 「嗯嗯…」 「青春少男的天山神水一点点渗了出来,真是甘美。」 然後慢慢住下滑,含起那两粒表面凹凸不平的球囊,让它在温暖的口腔中滚动。 「啊…」 优二感到一种像是要溶化的甜美滋味。 「还会心情不好吗?忘了她,让姊姊来教你如何享乐吧!」 沙夜握起优二的手,把它引入胸前盛开的白牡丹中。 「很细致柔软吧?来,再住下面,把姊姊的咪咪一把握住。」 沙夜拉下礼服,两个优美丰满的乳房蹦跳出来,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香奈儿五号香水的诱人香气,那是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每晚的亲蜜爱人。 「来,好好怜爱它,这可是男人身上没有的宝贝。嗯、舔用力点,咬住我的环,快点。」 优二咬起乳尖上挂着的金环,一点点使劲地拉着,像被拔出的萝卜,尖挺的乳尖浴在一层粉红色的水气中。 突然,优二产生剥光沙夜全身的欲望。 「小男生发骚了,要尝尝姊姊的泉水吗?」 沙夜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她只剩下镶边的腰环,两道吊带紧紧扣住包裹着洁白如玉的长腿的黑色透明丝袜。 她把腿慢慢打开,露出身下的神秘地带。 「看清楚了,这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沙夜撑开自己肿胀的V字型肉瓣,爱液横流的内侧被沾染成一片黏腻的光泽。 「来吧,我的大优二,快点进来玩,来填补姊姊的空隙。」 「嗯…」 看着高贵冷傲的沙夜的私处,第一次真枪实弹接触女人的优二,只觉得脑袋里乱烘烘的,这就是多少男人乐此不疲、埋首其中的温柔乡吗? 它在美的沙夜身上像是一个长坏的、变形的器宫,一团皱巴巴的肉。 「来,优二,舔舔姊姊的仙洞哟!」 沙夜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传来,像咒语般迷惑着优二,他把脸凑近沙夜的下身,像相信刚才诱人的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干,这不是耍我。」 接着就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做得好,再来啊!对女人就是要又狠又快。」 酸酸甜甜的蜜汁中那块饱满的软肉,优二的舌尖抖动不已。强烈的快感让沙夜更伸展了身躯,露出深藏於其中灿烂的淫花。 「好优二,让姊姊也来疼疼你。」 沙夜为他脱掉T恤,把他压在床上,就扭动起她窈窕多姿的身躯。 他们的舌头花叶般纠缠在一起,她骑在他身上,她的花唇在他的男根头似有若无地接触着,优二的火炬燃起熊熊的烈火。 「你这淫妇,快点让我进去。」 「说、我要插入沙夜的体内搞她…」 「搞你搞你、我要狠狠地穿刺你。」 「来啊!姊姊等着你。」 沙夜的软唇包住他的大肉棒,一点点转动、摩擦着。 「要发射了吗?」 「让我再进去一点,贱妇。」 「小男孩,接招。」 沙夜猛地把腰一沉,优二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像一下子冲到天外。 「嗯嗯嗯…」 沙夜加速抽送的动作,快感如同电流贯穿全身。 「啊啊…要射了…」 「来,射在姊姊的身体里吧!」 优二抽动的男体喷涌出大量的白浊液体,第一次感受到女人收缩的内壁带来的销魂馀韵,他情不自禁地搂住了这个陌生的女人。 「优二,太好了,成为你这种强棒的第一个女人,真是我的荣幸,希望以後还有机会互相切磋砥砺。」 听着沙夜在耳边的呢喃,昏昏沉沉的优二逐渐进入梦中。 *** 另一方面,真美则在自己的房里暗自哭泣。在镜子与优二的目光相接触的刹那间,她整个人都凉掉了。 「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 想着自己的丑态都被优二看到,真美简直痛不欲生。 「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优二,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真美这段日子来所受到的委屈,都化为无尽的泪水落下来。 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真美连忙擦乾泪水才转过头去。 「谁啊?」 一个可爱的少女站在门口。 「你是真美吧?」 真美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门师姊结城舞。 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的小可爱,配着黑色的贴身短裤,一双松鼠般骨碌碌转动的大眼睛,是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年轻女孩。 她最近因为在综艺节目上大开黄腔的开放作风而走红。 「你是小舞姐吧?」 「叫我小舞就好。」 「嗯…」 「别客气,我虽然比你早进公司,年纪上可是差不了多少。我在这里已经3年了,觉得蛮无聊的。」 「3年了…无聊…」 「怎麽,看你好像哭过,有心事吗?」 「…嗯…」 尽管有些迟疑,但真美还是很快一股脑地把自己的事都说给小舞听,连跟优二间的误会也说了出来,也是因为难得找到一个能谈的人。 「唔,挺复杂的。但是这里就是这样,如果不坚强起来,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怎样,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这里不是到处是安全人员吗?」 「放心,我们就在大楼里玩玩,没人会管的。」 「可…可是…」 「安啦,我已经在这里混这麽久了。」 小舞牵起她的手走出房里。 *** 在走廊尽头,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房门的隐密电梯。 「真美,你看这是什麽?」 小舞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真美,只要跟安全人员搞好关系,这种小事是很容易搞定的。」 她把钥匙插进房门,「啪」的一声,电梯的按钮板跳了出来。小舞熟练地按了几个键,电梯门就打开了,她拉着真美进去。 「这是全楼唯一通到地下叁楼的电梯。」 「地下叁楼,可是…」 真美记得大楼出入的电梯都只显示到B2,除了B1的录音室外就是停车场了,真是奇怪。 「小舞,你为什麽能这麽坚强?」 真美无法想像,小舞如何能在CROSS公司里过了这麽久非人的生活後,还能在电视上蹦蹦跳跳地唱歌。 「我从15岁失去双亲後,就被卖到这里来。为了要活下去,我只好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把遭遇到的一切都想作是很有趣的事,这样也比较能够忍受了。」 说着,晶亮的泪珠滑落下她的脸颊。 「真美,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真美搂住泣不成声的小舞,自己也流下泪来。 就在这时候,走廊的灯突然亮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现在还不是你们下来的时候。」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 安全人员拿出一罐喷剂,「咻咻」就往她们脸上喷。小舞和真美昏死了过去。 走廊里回响起男人的狂笑声,房间里挣扎扭动的身躯下铁锵地响着。 第六章淫乐实验椅 「喂,醒过来了。」 真美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的是一张乾枯、爬满皱纹的老人的脸,纷乱的白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像是电影中疯狂的天才科学家。 「啊…」 被吓坏的真美想起身逃跑,却怎麽也动不了,她才发现自己被脱光地绑在一张黑色皮椅上,手脚都被皮带固定,大开的双脚间有什麽异物在蠕动。 「听说你和小舞去那里玩了回来。」 「那里…」 身後传来黑须冷酷的声音。 「小舞现在在享受好的,怎样,你羡慕吧?」 「小舞…监狱…」 真美逐渐清醒过来。 「来!那里也有好玩的要让你看哟!」 黑须走到皮椅旁,用手指了指被窗覆盖住的大面窗户。 「博士,把它打开吧!」 那个怪异可怕的老人压下按钮,窗刷地被拉开。 「啊啊啊…」 扩音器里传来沙夜的淫喊声。 大红的灯光下,显现在真美眼前的景象像一团燃烧的火。 沙夜的头向後仰着,意乱神迷地享受着埋在她双腿间蠕动的舌尖的洗礼…那年轻结实的身躯,不会是… 「…优二!」 「来,我调皮的小水蛇,进入姊姊的体内哟!」 沙夜丰满的乳房在激烈晃动着。 「快回答我,他是不是优二?」 真美挣扎着要站起来,固定手脚的皮带深深掐入她细腻的肌肤中。 「没用的,傻姑娘,他根本不知道你在看着他,他朝你看是为了欣赏镜中自己的英姿呢。」 真美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她大吼大叫。 「停下来,别做了,优二,求求你停下来吧!」 彷佛接受到感应,埋在沙夜双腿间的男人抬起头来,他那张欣喜若狂、嘴角垂流着爱液的脸正对着真美,眼中满是沉溺於肉欲的恍惚神情。 「优二,我的优二,真美在这里啊!你的真美…」 优二根本不理会真美,他把头又埋了下去,顺着沙夜修长纤细的双腿内侧一路吻着,最後含起一根根小萝卜般的脚指,贪婪地吸吮起来。 「优二,饿成这样吗?大宝贝是不是也饿了?」 优二腿间的炮台已经是引爆冲天的状态。 「好姊姊,让优二乐乐吧!」 优二开始用手搓弄起自己粗粗壮壮的男根。 「忍着点,姊姊先赏你一个好玩意。」 沙夜拿出一个金属的小环套在优二的根体上,仔细一看,环套还连了一条细长的丝线,不知道通到那里。 「优二,你…沙夜姐…?」 真美的哭喊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见到大粒泪珠不断地滑落在她的脸庞。 「听好了,真美。」 黑须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 「这才是人的真正本性,什麽爱情,别傻了,那个男人不是有洞就钻。」 「求求你,别再说了。」 真美闭上眼睛,把头垂到一边。 「人就是这麽贱,一旦发起骚来,是什麽都不顾的。所以我说真美,学聪明点,看看你的梦中情人正在爽呢,怎样,要不要跟他一块同乐?」 黑须使了个眼色,博士按下操纵键… 「啊、你们在做什麽?」 真美感到自己的泉洞里任剧烈振动起来。 「恭喜你,你成了我发明的「男女同步感应器」的第一个实验品。」 「什…什麽?」 「真美,你不是一直想要献身给优二吗?现在就是你尝试他大肉棒滋味的最好机会,看清楚了,你体内被插入的人工阳具是和优二肉棒上的小环相连线的,它会忠实反应优二抽送的动作,可是透过电流所得到的快感,可能是实际上的千百倍。 来吧,真美,享受优二压在身上干你的滋味。」 黑皮椅上真美丝绢般雪白柔润的臀部,是一朵盛放的睡莲,顺着花瓣构成的柔美曲线,正渗流出甘醇的露水。 眼前两个交缠扭曲的身躯,是两道熊熊燃起的火。优二拉开沙夜的双腿,要把自己烧得通红的利剑插入剑柄中。 让我们疯狂吧!」 「不,优二…」 就在优二插入的刹那间,真美感到被塞入火团般的痛楚。 「怎样,真美,这真是我们博士伟大的发明啊!哈哈哈,现代社会中的夫妻制度制造了多少性渴的大众,我黑须的任务就是来解救大家,让大家除了单调的办公事外,还能透过各种媒介得到发的管道…只要能掌握住人们最隐密的需要,大笔大笔的钱就会源源不绝地飞进我的口袋里,嘿嘿…」 优二的男根一路挺进,走在沙夜身经百战的秘道里,感受到无比的自在畅快;弓着身子、拼命抗拒的真美则只感到是一阵阵被撕裂的巨痛。 博士一直蹲在真美大开的双腿间仔细观察。 「嗯,效果不差,电力3级就能够让内径充血痉挛。他妈的小姑娘,别乱扭。」 破璃窗内两个人的缠斗进入最激烈的阶段,看着优二忘形地舔吻起沙夜高翘的乳尖,一边猛力冲刺着,真美的眼里闪起嫉恨的怒火。 「狗男女!」 另一方面,她又想着如果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是优二的男体,那…那是多麽美好。 「啊?优二…」 真美感到人工阴茎像停了一下,接着就强烈抽动了几秒钟之久。 「啊啊啊…」 冲上绝顶的真美喷涌出金黄色的液体。 「太好了,这真是一次完美的实验,我的发明总算让男女达到同时射出的目的了。」 博士贪婪地吞下真美的甘美泉露。对他而言,这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 「博士,干得好,这下子我们削爆了。」 黑须满意地走了出去,整个屋里只剩下接近疯狂的科学怪人和一个饱受凌辱、陷入昏迷的纯情少女。 *** 真美的复出很成功,她的「折翼天使」红遍大街小巷,现在连两叁岁的女娃也会扭着屁股大唱「WhereAngelsdance,WhereAngelsfallingdown…」 当然CROSS公司也不会放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他们还让真美拍了一部瘦身广告,随着旋律的挑逗,真美身上的衣服如落叶般一件件脱落,最後只剩下电脑合成的彩蝶在重要部位展翅飞舞。 真美散发着成熟美的窈窕身躯紧紧抓住了每个男人的视线。 「沙夜姐,舌诉我,优二现在在哪里,你们没对他怎样吧?」 晚上,当沙夜一进门,真美就抓着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真美,这已经不是你该管的事了,好好想想明天的表演吧!」 沙夜姐说得对,我…我自己都已经让他看到…他会对我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美决定以全身投入工作来让自己忘记一切。 被视为新一代美少女代表的她很快获得各种演出的机会。 除了唱歌、拍广告外,电视台也邀请她演出一出描写高校生活的连续剧。虽说是高校生活,实际上是想透过呈现强暴、吸毒等耸动的场景,来达到刺激收视的目的。 *** 9月初秋的深夜里,在摄影棚搭的教室场景里,正在进行今天压棚戏的拍摄。 所谓的压轴戏是女主角真美被强暴的场面。刚接到剧本的时候,真美还犹疑了老半天。不过在导演保证叁点不露的情况下,真美还是答应了。 导演设计的画面是从抚摸大腿,然後摄影机往上拍真美惊慌恐惧的表情。 嗯…这可是对自己演技的考验。 和真美对戏的是一个当红的少男偶像团体,四个大男生分别扮演暗恋真美的优二(戏里男生的名字也刚好叫优二)和叁个找碴的小混混。 「真美,这场戏我们一个长镜头就搞定吧!」 场记拿了牌子,场景3,强暴,开始。 *** 昏暗的教室一角,男孩拉着女孩的手。 「有什麽事吗?为什麽把我拉到这里。」 「真美,我…我喜欢你…」 少年一下子抱住真美。 「嗯…」 少年把嘴贴了上去,一面就掀起真美水手服短俏的裙子,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玫瑰花底裤。 闪光灯「啪」地一闪,从角落跳出叁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 「真美,现在证据在我们手里,你这个模范生的脸还要不要?」 少年拿着照片在真美眼前晃。 「优二,这是怎麽回事?」 优二垂下头不语,少年中最高最壮、像是做大哥的开口了。 「这小子脸皮薄,让我来告诉你吧!他欠我们钱,就让你来替他还债。」 「嗯…优二,你这可是便宜我们了,这麽水的姑娘…」 「替他还债…你…你们要做什麽?」 真美往後退了几步,她眼里充满对背叛她的优二的失望。 「想逃?」 优二拔腿要跑,被少年们从後面抓住,推倒在地上。 「真美,这照片我们多洗几份,发给你的仰慕者们欣赏。」 「不…你们要我怎样?」 「先把衣服脱下来。」 「你乖乖的,我们老大人很好的。」 「你照我的话做,这照片…嘿嘿,我们不会让你太难看的。」 「好吧!」 真美下决心咬了咬唇,少年们的目光全集中在她的胸前。当她解开水手服的蝴蝶结… 「哇塞!」 浅蓝色的内衣托着饱满的双峰,随着真美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两道相追逐的波浪。 「裙子、快把裙子脱下来!」 真美的眼里满是泪水,她小巧可爱的裙子滑落下来,露出颤抖的双腿。 「你们住手!」 被压倒在地上的优二大吼大叫。小混混对准他的右脸颊,猛地挥了一拳,优二昏过去,像只死狗般被拖到外面。 只剩下内衣裤的真美,在清一色男性工作人员关爱眼神的注视下,也不禁羞红了脸。 「太精彩了,谁有机会看校花看得这样清楚呢?」 「再忍耐一点,这场戏就要结束了。」 「你们看够了吧?」 「哦哦…大小姐生气了,哥哥抱抱消气罗?」 大哥把她压在地上,两个小罗喽按住真美的手脚,他们尖锐的指甲划破真美细腻的肌肤。 「导演,快喊CUT啊!这跟我们当初说好的都不一样!」 「好痛,快放开我,你们这些臭男生!」 真美分不清她喊的究竟是不是剧本里的台词,她把头转向摄影机,拼命寻找导演的目光。 「继续,不要停。」 导演冷冷的视线盯着镜头里真美求救的眼神。 「这下子连真美的写真录影带都OK了。」 带头的混混不知从那里抽出一把小刀。 「小美人,看清楚了,这可不是道具用的刀喔!」 他用手指在刀锋上划了几下,就猛地割断真美内衣的扣环。乳乳房像烧溶的蜡油滩了下来,中间站着两根灼灼燃烧的蜡烛。 「小乖乖,别乱动,哥哥会好好疼惜你的。」 锐利的刀锋顺着真美流利的曲线滑了下来,冷滋滋的感觉让真美以为自己在流血。 最後,这张冰冷的小嘴吻上真美的秘处,在她的小花苞上狠狠啄了一口。 「啊…」 「哥儿们,我们多久没好好乐了,想不到当了偶像还更衰,连解决基本需要都得偷偷摸摸的。今天可让我们碰上了。」 「是啊,真美,你现在正红,我们很了解你的苦闷。来吧!我们都是从小就身经百战的,包准你爽歪歪!」 少年揉搓着真美柔软的隆起。 「不…不要…」 「来、把腿张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尖在大腿内侧划着,真美只好一点点张开双腿。 底裤上的玫瑰花被汗水浸湿反而像重新活过来,显得更鲜艳耀眼。带头的把鼻子凑上去闻,是一股淡雅的香水味。 「真美小姐真是个好姑娘,连这儿都为我们打扮得香喷喷的。可是我们更想闻的是真美小姐自己的花香哟!」 刀尖在真美的花瓣上游移,像是某种恶虫的触角。 「不…不要…你们放了我吧!」 「大哥,我已经不行了。」 一个罗喽掏出自己硬挺挺、跟班的小兄弟。 「各位,我先上了。」 他捏紧真美的鼻子,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真美把嘴张开,一下子就被塞进一根黑黝黝、臭呼呼的大肉棒。 「好妹妹,帮哥哥仔细舔舔,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洗操了。这根热狗有够香的吧?可是别想咬我,不然我们老大就会用刀子把你的破洞填满。」 「啊啊…」 真美强忍住欲呕的酸水,把舌头爬上那根腐树恨,一点点触碰起来。 「用力点、这样子怎麽够劲?」 老大用刀子划开真美的底裤,凋零的玫瑰花飘散着。 「好久没尝过这麽鲜嫩多汁的金华火腿,爽极了!」 大哥的舌头在真美的秘道间鲁莽地横冲直撞。 「嗯…」 「别得意忘形,快帮我清乾净。」 小罗喽的肉棒进行着活塞抽送的动作,他的男根越插越深,真美的喉头一阵阵紧缩。 另一个罗喽也忍不住了,他一边舔着真美高翘起的乳尖,手就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搓起来。 「兄弟们、出征吧!真美一定忘不了我们对她的恩情。」 大哥粗达5公分的大棒子毫不保留地捅进真美紧绷的秘道。 「唔唔唔…」 烧得火热的铁钳在真美生嫩的黏膜上戳刺。 「救命、痛死我了,导演,快停下来啊!」 真美喊叫时,喉头抽动一松一紧的韵律,让插在里面的男根几乎也要高歌起来。 「快不行了。」 「老大,我…我也是…」 在真美扭曲淫喊的身躯上,叁个状似饿鬼纠缠的男体,同时喷涌出炽热浓浊的岩浆。 「我、我…天啊!」 绝望的真美再也哭不出声,由身下、胸口、嘴角垂流下的黏液,像是她经受凌虐的身躯流出的血,苍白而带着死亡的味道。 工作人员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只听见带子转动嘎吱嘎吱的声音。 第七章十八岁的仪式 真美主演的连续剧,果然造成极大的轰动。 当然,电视机前的观众是看不到真美被凌辱的真相,只看到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 要说在经过这一切後,对真美的身体经验会毫无影响,也是骗人的。现在当她回想被强暴的情景时,竟然也有丝丝的快感,叁个年轻健壮的男体与自己相纠缠… 真美感到身下又已经湿成一团了。 在结束繁忙的日夜颠倒的拍摄工作後,真美终於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真美,今天我带你逛逛街,选择一些比较轻便的衣服吧!」 一大早沙夜就催促真美,她们逛遍东京精品店,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就在逛完CalvinKlein专卖店出来时,迎面一个戴着墨镜、满脸花白胡须的男人撞了上来。 「真对不起,让我来帮你捡吧!」 趁着这个机会,男人附耳对真美低声说道。 「真美小姐,请你千万要支持下去。」 「呃?」 真美不解地望着他,眼前这个年近四十岁、温文的中年男人绝对不会是优二。 「真是走路不长眼睛,真美、快点,我们晚上还有活动。」 沙夜的话,真美一句也没听进去,她还在想着「你千万要支持下去」… 这男人会是谁?真美的心中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这天晚上,CROSS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涌进许多黑色Benz、BMW的高级轿车。 西装笔挺的男人下了车後,就挤进那个像房门的暧昧电梯,往黑暗中更下一层。 走过两旁镶着铁栏杆小窗的长廊,大家来到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这是年轻有劲的豪放美少女结城舞,各位仔细看看,她结实匀称的身体玩起来不得了的。来、开始喊价,我们的起价是一千万元。」 「一千五百万。」 「二千五。」 小小的舞台上,全裸的小舞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恣意地品头论足。 「叁千万,还有没有愿意出更高的价,没有?一、二、叁,我们成交。」 出价的男人露出满意的神情,在未来的二天一夜里,笼子里娇美的身躯就属於他了。 *** 舞台突然降下去,一阵白色的烟雾升起。 「现在是今晚的压轴,我们新生代美少女的代表,渡獭真美小姐。」 穿着水手服的真美出现在舞台上,她的双手被铁紧紧捆绑。 「让我们从她身上的水手服开始吧!各位成熟的男人,谁不想抱着这身衣服,重温少年时初恋的滋味。」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初恋甜美的回忆,各位,还有没有人要出更高的价格。一、二、叁,成交。请这位先生来亲自脱下真美身上的水手服吧!」 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吃力地走上舞台。 「嘿嘿…真美小姐,我最崇拜你了,我每天都按时收看连续剧,而现在就能拥有你穿的水手服。」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肥肿的手伸向真美的胸前… 「讨厌,不要。」 「哈哈哈…我最喜欢有个性的小妞了,你尽量扭啊!这样才有味道呢!」 他的手粗鲁地抓弄起来。 「爽、爽,真美小姐的奶奶好有弹性,真恨不得能咬上一口。」 「啊啊…不要、不要。」 男人的手尝试从各个角度品弹跳的快感,真美的身子左躲右闪,两股波浪汤得更厉害了。 「帮我把铁拿掉。」 男人熟练地脱下真美的上衣,她两朵含苞的茉莉花露了出来。 「哦哦…夭寿,在电视上都看没到。」 台下响起一阵赞叹声。 真美的手再度被套上铁,男人蹲下身,脱下真美的裙子。 「真美小姐的毛好少哟?嘿嘿嘿…」 他还在真美的下身处嗅了嗅,然後才满意地站起来。 「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真美小姐幸会了。」 他慎重地捧着真美的水手服走下台去。 「各位看到真美身上这件粉红色的玫瑰底裤,在拍戏期间,她都穿同样的款式。还记得她被强暴的场景吗?想想看,只有它最幸运,能无时无刻地与我们真美小姐的秘唇作着耳鬓摩的亲热。好了,现在开始喊价,从二百万开始。」 「二百叁十万。」 「二百七十五万。」 「看我的,叁百一十万。」 台下响起此起彼落的喊价声,五、六十个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挑逗的叁角地带上。 为了躲避那些视线,真美把腿交叉着抬高。但是,这反而让底裤的两侧卷进她的秘处,露出花瓣肿胀的边缘。 「叁百一十万,还有没有人要叫价的?那麽成交。」 年近七十的老人眼睛一亮,他得意地笑开了。 「总算让我等到今天。」 「好爷爷,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小妖女。」 老人抓住底裤的两端,猛地一提,绵质的布紧紧陷入真美的狭道。 「啊…好痛!」 「对你们这种坏女孩还得好好管教。」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说着,就猛力地前後拉扯起来。 「饶…饶了我吧!」 刺痛的感觉传来,真美的那里,就像穿了过小的鞋子而被磨破的脚。 「少装了,别想骗得过你老爷爷。瞧瞧,开始湿了吧?真是不要脸,来,给大家看清楚了。」 老人猛地剥下真美的底裤,她的芳草和身下的神秘地带全露了出来。 「嗯…唔唔…?」 强烈的羞辱感让真美流下了泪水。 「哭什麽哭?坏女孩就是要被处罚,再哭,就用这个擦乾净。」 老人用脱下来的底裤在真美的脸上乱擦,底裤很快就湿透了。 「呵呵…我今天总算重振雄风了,看你们这些贱女生还敢不敢嫌我老、嫌我不行了?」 像年轻了几十岁般,老人神采奕奕地走下台去。 「现在是我们拍卖会里的压轴品-渡懒真美小姐。」 「咚咚咚…」 随着小鼓越来越快的节奏,真美的一只脚被突起的透明支架撑高,最後被顶到跟头一样的高度。 「不…不要看我…」 真美粉红色的秘穴,是被垃扯开,扭曲的小嘴;後花园的通道也一览无遗。 「想必不用我多说什麽,识货的人心里自然有数。让我们开始吧!叁千万。」 「叁千五。」 「四千万。」 喊价的声音如连珠炮般一个接着一个,有些男人的声音还因兴奋而颤抖。 真美强忍着金鸡独立所带来的不舒服,她垂下头,半闭的眼角里浮现一个身影。 「是…是今天把我撞倒的男人…」 「…请你千万要支持下去。」 「难道、难道他也是来买我的?」 真美并不清楚被买以後,究竟会发生什麽事,只是墨镜下男人温和关怀的眼神,让真美觉得很踏实。 不过男人并没出声,他只是静静地观察一切。 「一亿元,有没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钱,来和我们的真美小姐共度春宵?没有?一、二、叁,成交。今天的拍卖会进行到现在,就圆满结束了。」 真美看着那个把她和小舞同时买去的男人,他的脸上有着暴发户典型的骄傲得意的笑。 下了舞台的真美被注射大量的安眼药水,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 「这…这是哪里?」 真美的身子缩成一团,被挤在一个漆黑、空气极差的小箱子里。好像是在车上,箱子还不断地晃动。 「真美,你醒了,还好吗?」 耳旁传来小舞熟悉的声音。 「小舞,这是哪里?」 「纸箱啊,我们正在被送住客户的途中。」 「哦…」 真美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全身被捆在大型的塑胶袋里,只露出头来呼吸。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就被送过一次。」 「那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公司把我们卖出去,当然就是要赚钱。别想太多,乖乖听他们的话,照着做就不会有事的。」 这大概就是小舞能够支持到现在的方法了。 *** 小货车驶进两旁种满白桦树的山间小路,看样子这里应该是轻井泽,也就是东京近郊贵族富豪聚集的渡假别墅区。 货车在一间爬满常春藤的巨宅前停了下来。 「好爽,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来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胖小子跑了出来。 「来、快点给我搬进来。放这里就好,你们快滚吧!」 纸箱被送进少年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漆成暗黑色,上面挂满各种性虐的道具和人体被肢解的器官血淋淋的模型。 他迫不及待地用美工刀割开纸箱。 「真美,真的是真美,老爸实在是帅呆了!咦、旁边这个头是谁?小舞?那个风骚的泼辣妇,我最讨厌了。」 「乱叫什麽?小鬼,自己也不撒泡尿看看。」 「小…小舞…」 「真美说话了,声音好好听哟!」 少年用刀粗鲁地划开包着小舞的塑胶袋。 「轻一点,臭小子,你弄伤我了。」 「谁叫你说我是小鬼,把你弄死了也没什麽,反正我爸有的是钱。」 「…」 鲜血在小舞的背上划出一道道抓痕。 「真美,别害怕,我是你最忠实的歌迷,不会对你怎样的。对了,我叫和彦,来、叫我一声。」 「…和彦…」 「真甜!我的真美真是太可爱了。现在让我看看在电视上看不到的…」 他一刀割开真美的塑胶袋。 「咪咪,真美的咪咪好漂亮,我要吸吸。」 「啊…」 和彦的嘴吸盘般贴上真美的大红箭靶。 「好咸,真美,你一定是刚才流太多汗了。呸、秽气,小舞,你来把真美舔乾净。」 「咦?」 「咦什麽咦,谁叫你嘴贱,快给我像拘一样舔。」 少年拿着刀,在小舞的眼前乱晃。小舞想他这一刀下来,恐怕就不是落在背上了。 「我…我舔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少年嚼起口香糖,他喜欢把口香糖拉出来,用手指在上面乱按一通,说着「嗯、够软,这里还硬了点。」然後又放回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小舞爬上真美的身子,从她的嘴唇开始舔起。 「小舞,真对不起。」 真美歉疚地在小舞的耳边低语。 「别放在心上,真美,好好享受吧!」 小舞柔软的舌头像一片水草,经轻滑过真美细腻的肌肤,最後落在她如触手伸展的乳尖上。 「啊啊…」 小舞含起粉红色的小鼓棒,小鼓棒在她丰厚的唇上敲出美妙的旋律。 「好极了,再往下舔。」 和彦的眼珠子跳动得像是五线谱上的音符。 小舞与真美相交叠的身躯,是一座完美的双人裸体雕像。与真美丰满圆润的身躯相比,小舞显得更为细瘦,除了微微晃动的双乳外,她看来像是一个纤弱的小男生。 「真美,快乐吗?」 「小舞,你真好。」 如果不是和彦在旁边看着,真美的感觉可能会更强烈。小舞埋进她那朵绽放的淫花,舌尖在饱满的花瓣间左右振动起来。 「啊…啊啊…」 「你们这两个淫妇、贱女人,自己在乱搞。」 像舔牛奶的小猫,小舞的舌头起劲舔弄着,一面还用手指在真美的洞口划着圈圈。 「小舞,不…不要…」 真美还是很难克服她的阳具恐惧症。 「真美,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来、别怕,你的里面在叫我赶快进去了。」 小舞慢慢旋入真美的内径,像有一张温热黏湿的小嘴紧紧吸住她的手指。 「我…好奇妙的感觉喔!」 和彦猛地抓起小舞扎着马尾的长发。 「你给我听好,我的真美是天上的仙子,她是不会随便的,所以我现在命令你去舔她的屁眼。」 看着两个美少女自淫自乐的样子,和彦全身燃起熊熊的、暗藏嫉妒的欲火,他用力把小舞的头压下去,让她的嘴正好贴着真美股间的小洞洞。 「快,真美的屁眼可是比她的大洞还要美味。」 小舞闭上眼睛,舌头试探地在绷得像面小鼓的洞眼上舔了舔。 「小舞…」 真美感到洞眼的肌肉像含羞草般缩了起来,但又有着排便时舒畅的快感。 「怎样,是不是非常好吃?真美的屁眼绝对不会是臭的吧?」 「是一点怪味都没有,好好吃。」 「是吗?那就再进去一点,看看里面是不是更够味。」 和彦蛮横地拉开真美的双腿,让她如上架的鸭子般躺着;小舞眼前的山洞向左右裂开,露出里面暗黑蠕动的岩壁。 「不要,和彦…」 真美不敢顽强地抗拒,深怕如此小舞会再度受到伤害。 「真美,我不要紧,你放轻松点。」 小舞把舌头卷成一圈住里面塞。 「啊啊啊…」 真美感到自己的菊花像被千万只针刺着,她的肌肉忍不住抽搐起来,大肠像被拉出来上下甩着。 「怎样,有尝到真美的便便了吧?多吃点,是软的还是硬的啊?」 「不,真美全身都很乾净。」 小舞故意跟唱反调,也算是对他一种小小的反抗了。 「好,不脏不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就给我吃下去。」 和彦拿出一打医院用的灌肠剂。 「真美,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用这个把自己的便便清乾净。真的很舒服,好像身子由里到外都被洗过一遍呢。」 「小舞…」 「我们只有照他的意思做了。」 真美支起身子趴着,她优美的臀部翘得高高的,但受凌辱虚脱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挑逗的风情;她的双腿抖个不停。 「小舞,我准备好了。」 小舞咬了咬牙,她下定决心,撕开第一只… 「啊啊…」 冰冷的液体冲进体内,真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真美,你还好吗?」 「别停下来,快给我继续灌,我要让真美也尝尝便便的美妙滋味。」 「呜呜…好难过,我的肚子要涨破了。」 第五只、第六只…小舞的脚边堆积了一座塑胶管的小山。 「唉唉…不要,我受不了。」 真美的小泉洞里,逐渐渗出稀蛋黄水的液体。 「流出来了,我的小仙女终於要便便了。快用嘴把它接住,小舞,你要有一滴落在地毯上,就有你好看的。」 小舞张大嘴迎接真美的喷泉,她的泉水还不臭,只是苦得要命。小舞的脸不禁皱成一团。 「小舞,我…我要出来了,真是对不起。」 「噗噗…」 像是崩了堤的洪流,真美的洞口喷涌出夹杂软便的臭水,小舞把嘴巴整个贴上去,以免漏下任何一滴。 「呜呜呜…」 「小舞,你要忍耐啊!」 小舞在心中对自己喊着,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想像这是什麽有趣的事。 软便像是动物的体,在小舞嘴里的臭水飘浮着。 好几次小舞差点没「哇」的一声,整个吐出来。 「呵呵呵…太好玩了,真美便便小舞吃,真是爽死了。」 少年在一旁拍着地,捧腹大笑起来;真美抽搐,布满大滴汗水的身躯和小舞鼓涨变形的脸颊退到黑色的背景,成了另一具怪诞恐怖的人体标本。 第八章温暖的泪水 「快给我吞下去,难得真美小姐赏你她的蛋蜜汁喝。」 小舞尝试吞下满嘴的秽水,软便像条长蛇钻进她的食道,她的喉头一紧,软便就像根木棒堵在胸口。 「带上这个,你就吐不出来了。」 和彦拿出一个球状,没有通气口的罩子要给她戴上。 「你要敢吐出来,就得再吃下去,不然就等着闷死吧!」 「你…你要做什麽!」 真美冲上去抢,但被和彦一脚踢开,跌在地上。 「嗯、呜呜…」 「我要跟真美玩扭扭乐,所以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不让你看。」 他用黑布绑住她的眼睛,并且把她的手高高地绑在後面,让她像误入毒蜘蛛陷阱的昆虫般悬在那里。 「现在我要把你的耳朵封起来,不然我轰轰的大炮会把你震聋的。」 「你…你快放开她,这真是太过份了。」 「滚一边去,要你来罗嗦?连我老爸都不敢管我了。」 他把嚼得黑七八乌的口香糖分成两片,塞进小舞的耳朵。 「呜呜…」 小舞悬在那里,除了全身的酸痛外再也感受不到什麽。 「现在让你也尝尝好的。」 他拿出和沙夜用的一样的超强力春药软膏,就往小舞的秘处拼命地挤。 「嘿嘿…这一罐的药力就足以整死十只公牛。」 软膏罐被挤得扁扁的,像被汽直辗过的蛇。接着,他把一根超大型的人工肉棒插进小舞的体内。 「啊啊啊…」 人工肉棒水泥柱般捅入她绷紧的内径,和彦帮她套上一件满是电线开关的皮革底裤,按下一个红色的钮。 「好了,小舞现在也是爽歪歪了。」 「哦…啊啊啊…」 犀牛角在小舞的肉径里横冲直撞,她的喊叫声在封闭的体内膨胀放大,化为千万片漫飞的碎破璃。 「求求你放了小舞,要我做什麽我都愿意。」 「是吗,那让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让我射了,我就放开小舞。」 「这…这…」 「怎样?你要是不愿意,她就会在半小时以内疯掉。春药和大肉棒会让她因兴奋过度、痉挛而死。」 「…」 尽管被口罩遮去大半个脸,真美还是能从她紧蹙的眉头,冒着大颗泪珠的额头感受到小舞的痛苦。 她因为身下强烈的快感而拼命扭动着,麻绳深深嵌入她白晰的手腕,鲜血逐渐渗了出来。 「我…我知道了。」 「那还不快过来。」 为了让情同手足的小舞尽快脱离痛苦,真美什麽都顾不得了。 「我一定要让他快点射、射出来,这只猪…」 在堆积了一层层肥油的小腹下,和彦软趴趴的阳具像只肉虫,连最前端都裹在皱皮里。 真美闭上眼晴,用嘴唇去含。 「哦哦…真美的嘴唇真温暖。」 和彦的男根慢慢鼓胀起来,撑开的包皮上满是臭水沟里乌黑、青苔般的污垢。 「一个月前爸爸答应送我这个礼物後,我就一直没洗澡,等着你的樱桃小嘴来帮我清乾净。嗯嗯…味道好极了,这里,嗯、再用力点,好痒好痒。」 和彦的手压着真美的头,勃起的肉棒直插入喉头,恶臭的酸味让真美几乎要窒息。 「好臭,快放开我,我要不行了。」 「不快点帮我舔乾净,小舞就…嘿嘿。」 小舞被紧紧捆绑的双手已经呈黑紫色。 「你这死肥猪,快射、快射出来。」 真美把嘴缩成一圈,套着弧状的肉头抽送起来。 「噗啾、噗啾。」 丰厚的双唇和肉棒相磨擦的淫靡声蛙鸣般响起。 「乖孩子,来,说和彦的鸡巴最好吃了。」 「我…我…」 「不听女孩这麽说,我就出不来了。你瞧瞧,小舞已经乐成这样。」 小舞的双腿间垂流下的蜜液,像一滩黏答答的浆糊。 「太好了,我最喜欢女孩这种杏仁糊了。」 和彦把头埋进小舞的双腿间,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啊…」 和彦用牙齿粗鲁地咬着小舞的核果,想让她分泌更多。 「快、快点,口渴死了,真美,继续啊!如果你不想让小舞的身千废掉的话…」 就这样,真美爬向小舞双腿间的和彦,含起他身下的大宝。 铁般相接连的人体,构成这幅复杂淫靡的超现实画面。 「啊啊…快要射了,说、真美说啊,说你喜欢我的大棒子。」 和彦抓着小舞体内的人工阴茎,猛往里戳。 「啊啊啊…」 「我说,我说,你放了她吧…和彦、和彦的鸡…鸡巴最好吃了。」 「太美妙了,真美,这句话比你的任何歌曲都好听。哈哈哈,现在就让我的大棒子来干你的小肉洞吧!」 「不…不要。」 「呜呜呜…」 透过口罩传来小舞陷入昏迷的、无意识的狂吼乱叫。 ***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猛力踢开了。 「真美!」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的声音传来。 「优二、是优二来救我们了。」 在优二身後还站着另一个人,那…那是那天把真美撞倒的中年男人。 「你们是谁?凭什麽闯入我的房间。来人啊!快把他们赶出去。」 「非常对不起,少爷,你的仆人都让我用这个解决掉了。」 中年男人的手上拿着一罐喷剂和电击棒。 「你们是什麽人,别乱来,我爸爸…」 搞不清楚状况的和彦语无伦次,不等他多说什麽,优二走向仍含着肉棒的真美。 「真美,我们走吧!」 「要走,没这麽容易。」 和彦慌忙中抓起真美的头发,就在这一瞬间… 「天啊…痛…痛死我了。」 和彦推开真美,痛得在地毯上猛打滚。原来是真美趁其不备,往他的大热狗上狠狠咬了一口。 「让我来。」 中年男人拿着电击棒,对准他挥去。 「啊…」 和彦惨叫一声後,就昏死过去了。 「真美、我…还好吧?」 真美闪闪的眼眸中,清楚映出优二俊朗的脸孔,他抱起真美裸露的身躯。 「优二,是你,真的是你。」 真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滑落下晶亮的泪珠。 想想这还是小俩口第一次拥抱、惊天动地的时刻。 「小舞、还有小舞。」 从再度相会的激动中清醒,真美想到还在受苦的小舞。 「这就交给我了。」 中年男人用刀子切断麻绳,忍着恶臭替她拿下口罩和身下的人工肉棒。 「她昏过去了。」 口罩里满是令人作呕的秽物,男人把它随手丢在地上。 「耳朵、她的耳朵里还有。」 「什麽?」 「口香糖啦!」 中年男人抠出两块乌黑发硬的胶状物,还替她拿下了眼罩。 小舞半睁半闭的眼睛下,大片的眼白像是死鱼的肚皮。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快走吧!」 男人背起小舞催促着。 「优二,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现在没时间了,待会再跟你解释。」 优二扶着真美逃出这人间的炼狱。 他们坐上门口停着的白色轿车,急驰出山间阴暗的小路。 *** 「现在已经不要紧了,下过让小姐们光着身子不好吧?後面有毛毯,优二,服务一下吧!」 「瞧我乐的,来来来…」 「乐的?」 想到这还是第一次在优二面前脱光光,她刚才一定偷看去不少。 「你真坏。」 真美连忙用毛毯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包起来,也替昏迷过去的心舞盖好毯子。 「看来非得带她去看医生。」 男人继续开着车。 「请问、请问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真美忍不住问道。 「哦,你是真美小姐吧。我先带你们回我的住处,在那里你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真美突然想起来,优二不是也被CROSS公司监禁、跟沙夜做着那件不堪入目的事? 「这男人该不会是又要把我们抓回去,判我们更大的罪吧?」 真美住车窗边靠去,想到优二的身体曾经压在沙夜的身上,她连他都不愿意接近了。 「真美小姐别误会,都怪我不好,我应该一开始就自我介绍的。」 男人摘下墨镜,他灰白的胡子神奇地也跟着拔下来,露出那张叁十岁出头、温文儒雅的面容。 「你好,真美小姐,我叫谷川,幸会了。」 谷川回过头,和真美打了个招呼。 「我是影剧记者,不过与其说是记者,不如说是专门挖小道消息的差劲男人罢了。」 车辆驶向标着东京指示牌的方向。 「我原本是想写一篇「沙夜和她的男人们」的报导,尽管退居幕後,曾经是超级模特儿的沙夜,还是大众目光的焦点。当时她同意在恶名昭彰的CROSS公司当经纪人的新闻,就被足足炒了半年之久。CROSS公司里的男人,从经理黑须到开车的司机,都传说和她有一脚,为了探听实情,我也就这麽一头栽进这个烂摊子里。」 「那、那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 「哈哈…真美小姐,谁不知道你是沙夜调教出来的爱徒。那时候我还特地去拜访了令尊。」 爸爸…真美的脑海里浮现出充满阳光的「海滨休憩小屋」、爸妈亲切和霭的笑容和後来为债务所苦、四处奔波的辛劳。 「我爸爸…他好吗?还有妈妈?」 「你放心,他们都没事,只是一提到你,他们就难掩落寞悲伤的神情,一点也不像家里出了大明星、得意神气的样子。其实,你父亲会跟黑须控制的地下钱庄借款,然後欠下如此巨额的债务,这可以说是早就计划好的计谋。CROSS旗下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搞来的。」 「…」 「你知道几年前CROSS公司死过一个当红的偶像歌手,其实经过我的调查,在那之後至少还有十二个女孩子下落不明。」 「她们…她们难道都…」 「嗯、一个听说自杀了,其他有的说已经回家,但到她们的家里去问,又说不知道。」 真美想起那些关在地下的女孩们。 「CROSS的的名声一向很差,警方一直怀疑他们有什麽不法的勾当,但都苦於没有证据,再加上他们与政府人物挂勾,也是警方无法采取行动的原因。」 荒岩先生,那个年老痴肥的男人,夺去真美的纯洁… 「其中一个女孩的家庭提供新的线索,他说他们的女儿透过CROSS公司安排,加入十字神洗教。」 「十字神洗教?」 「一种新的邪教团体,听说他们宣扬经由裸身与十字架上的耶稣的「神交」,就可以进入天堂、获得永生。当然,这也是CROSS集团透过宗教,增加他们在民间力量的手段,可是每当我想做深入的采访时,都遭受到拒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就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哈哈哈…开玩笑,後来没办法,只好找优二帮忙。」 「找优二帮忙?」 「是啊,他可是对你真美小姐念念不忘。当我跟他提到女孩们到CROSS都没什麽好下场时,他就自告奋勇要去救你出来。」 「优二,你…你一直在等我?」 「就这样我安排优二作饵,参加你歌友会的活动,让他混进CORSS内部。 哈哈…没想到CROSS的人还真上钩了,他们以为优二是为情所苦的少年维特,想把他调教成唐璜般的风流情圣呢。」 真美和优二的脸慢慢涨红,他们都故意不看对方。 「优二打听到拍卖会的消息,透过关系,我带上这个就混进去了。」 他挥一挥手上黏着胡子的墨镜。 「那…那时候我看到的真的是谷川先生。哎呀,真不好意思。」 真美想着自己被架开大腿的模样。 「别害羞,小姑娘,你也是被迫的。不过这次真是不虚此行,我总算收集到CROSS仲介卖春的证据。小姑娘,你也没发现这个吧?」 他由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超小型的迷你相机。 「怎麽样,帅吧?现在CROSS大楼不知道会乱成怎样,让我们听听新闻吧。」 对於即将来临的一切,真美真是又怕又好奇。 「现在记者所在的位置是东京的CROSS大楼,由於今天每日朝报影剧版上图文并茂、关於CROSS的美少女拍卖会的报导,吸引了大批记者涌入,想要参观这里据说关了数十名过气偶像的地下监狱;CROSS大楼方面则大门深锁,他们坚持今天没有任何活动,拒绝媒体的访问。」 「这下子警方非采取行动不可了,不过别担心,真美的照片都还在这里。说真的,我还真想把它留下来当作私人收藏呢。」 谷川拿出一个底片盒,丢给後座的优二。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以後可不能为了这个吵架,经过这件事後,两个人应该互相体谅,不能再像小孩子了。」 「谷川先生、优二,我…你们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 说着,她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我、我,哇…」 真美乾脆倒在优二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优二轻轻拍着在怀里啜泣的真美,时间好像又回到从前,开完演唱会的真美从东京坐夜车赶回横须贺,哭得淅沥哗啦地向他道歉… 「真美,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真美的泪水,洗净了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对CROSS一切丑陋的回忆;她逐渐熟睡的脸,是那麽的平静满足,就像是初生的婴儿。 第九章牵绊 「我们到了。」 车子停在一间老旧的公寓前。 「在CROSS的事被调查清楚以前,两位可能要在这里躲一躲。房间虽然旧了点,但我的女人把它布置得很舒适温暖,两位就委屈一下吧。」 优二搂着真美来到一间套房。 「谷川先生,你对我们太好了。」 「别客气,老实说,我还不是为了自己打算,你们是我最重要的证人,怎麽可以让你们跑掉呢?好了,我还得赶紧送小舞到医院,优二,你过来一下。」 谷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什麽事?」 「小声点,以我成熟男人的经验告诉我,现在你的表现最重要了,好好把握住机会。」 「什、什麽…」 「只要她有一点暗示就上吧!」 「我…」 「好了,别再装傻了,你这样算是男人吗?」 他用手肘撞了撞优二的裤裆间。 「真美,好好保重,我先走了。优二,就看你的,好好「干」吧!」 「谷川先生…」 谷川把门砰地关上就离开了,留下房里陷入莫名尴尬的俩人。 「优二,我…真谢谢你…」 「没什麽…」 真美和优二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没说出口的都是必须以别的方式表达,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始。 小巧的套房布置得真的很浪漫,不过并没有什麽女主人出来招呼,谷川先生好像也还没结婚;没什麽多馀的家俱,只有一张双人床和旁边古色古香的雕花梳妆台,红色的被单皱得像是女人噘起的双唇,也像是一种诱惑的邀请。 「我、我先去洗个澡。」 「唉…」 像松了一大口气,优二一头倒在深情的红色波浪中。 浴室弥漫的水气里,真美抚着自己白晰的肌肤。 尽管经过了这许多的磨难,这一切的遭遇并没有在她年轻健康的身躯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无数的小水珠蹦跳着滑过她充满弹性的线条。 肥皂在真美的叁角洲激起浓厚的白色泡沫,真美的手指偷偷游进秘道,鱼吻般小心地触着每一寸。 「优二,对不起,我没有为你保留自己的纯洁,希望你能接受我清洁乾净的身子。」 真美的脸散发着新生的光采。 躺在床上的优二,脑袋里走马灯地转过这半年来经历的一切。 最後一夜她的泪水和温暖起伏的胸口,化妆室镜子里反映出如鬼魅般沉溺於自淫的她、录影带中压在痴肥男子身下哭号呻吟的她… 各种不同的真美在互相重叠放大。 「不、我不要只是在回忆中拥有她,我要更珍惜我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真美。真美,我绝对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优二暗暗发了誓。 裹着粉红色浴巾的真美,由烟雾弥漫的浴室中走出来,娇媚得像朵初春的玫瑰。 「嗯、好清爽。」 真美恢复少女稚嫩的声调,她调皮地甩了甩还在滴水的头发,背着优二解开浴巾擦起头来,优二两只眼珠子都发直了。 「优二、我好渴,看有什麽可以喝的。」 冰箱里还摆了几罐啤酒。 「真美,只有啤酒了。」 「好啊,算是庆祝我们的重逢。」 「乾杯!」 他们手上绿色的啤酒罐碰在一起,真美猛地喝下一大口,脸马上泛起红潮。 「怎麽了,还好吧?」 「这,这还是我第一次喝啤酒,好苦,不过很好喝。」 真美的目光变得迷蒙,她呼出的微微酒气比真的酒更醉人。 「优二,吻我。」 真美的唇抖动得像雨中的樱花。 「真美…」 优二把酒含在嘴里,温热的金黄色液体散发着浓浓的大麦香。 「优、优二…」 把真美的双唇分开後,优二一口口传送着他醇美的玉液,真美发出炽热的喘息,她的舌头贪婪地搅着那滩酒泉。 「我…我…」 「我都知道。」 不让她多说什麽,优二的唇慢慢滑过她丝绸般触感的肌肤,他的唇也变得如海绵般丰厚柔软。 他把嘴里最後一口酒全部倾进真美小腹上的凹洞,为她注入来自他的生命的泉源。 「真美,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就当它是一场恶梦吧!」 真美的眼里涌满泪水,她紧紧拥着优二。 「…」 真美纤细的手指游走在优二的身上,优二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这一波波涟漪中。 「优二,让我来,我知道怎样让一个男人快乐。」 真美一口含起优二的男根,真美湿润的口感像一道春风,让优二的男性本能很快地苏醒了。 「优二,你看好大。」 镜子里的两人像融在一片烈火中,含着肉棒的真美满脸淫靡,她圆润的双乳随着每次的抽送晃动不已。 「太好了,优二。」 真美无限感激地把他的宝贝深深含入喉咙,喉头的黏膜紧紧包覆着优二弧状的箭头。 「真美,你真行。啊啊…」 真美激烈地摇头晃脑,优二的长矛一点点插入她喉间的软土。 「真美、来,让我也来让你乐乐。」 真美转过身子,和优二成69体位。 她圆润如玉的双臀间那道淡红色,热乎乎的裂痕一开一合,像张小嘴在向他倾诉无限的爱意;为此优二深深感谢造物者的神奇,在他心爱的真美身上藏了一个这麽神奥妙的小东西,他完全没有当初看到沙夜秘处时的反感和恶心。 「优二,舔我那里,快点。」 真美忘形地淫喊起来,她感到身下的爱液正在泊泊涌出。 「啊啊啊…」 优二的唇紧紧贴着真美柔软多汁的蚌肉,他的舌尖玩着那粒珍珠,让它如弹珠般弹跳在自己温暖的舌床。 「优二,你在射了,好奇怪,好像透明的水。」 真美啧啧有味地舔吻这些微酸的矿泉水。 「优二,亲爱的优二体内流出来的东西对我而言都是如此美妙。」 透明的矿泉水眼看就要转变为灼灼喷涌的岩浆。 「真美,让我进去,让我们结为一体吧!」 真美顺从地躺下,她的脸上有着第一次献身的崇高,她用手指拨开女人深藏的百宝箱。 「来吧,优二,打开它。」 优二插入锁匙,轻轻扭转起这把通向欢乐之门的魔棒。 「啊啊…」 它们间的契合是如此完美,真美感受到优二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冲刺时掀起的波涛汹涌,使他们几乎要丧身在这片甜蜜的幸福之洋中。 「优二,我爱你。」 「真美!我也是。」 在经过一切的磨难和考验後,终成眷属的两人紧紧相拥,他们正沉醉於共织的美梦里。 当然,窗外呼啸而过的警车并不会打扰这对沉睡的鸳鸯。 警车正驶住CROSS大楼,所有隐藏於地下的黑暗都要被揭露了。 不过,属於他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人生总是充满无法预期的挑战。 至少现在他们还能无忧地浴於浓浓爱意的甜蜜中,算是一个小小的HappyEnd。 「B2…B3。」 一直很兴奋的小舞突然安静下来。 「小舞,这里到底有什麽?」 「你看了就知道。」 *** 电梯外是一道幽暗的走廊,走廊两边各有互间镶着铁栏的小房间。 「这…这简直是监牢。」 没错,这里就是CROSS公司堆积存货的储存室。 她们走到右手边的第二个房间。 「真美?仔细看吧!」 还不习惯黑暗的眼睛!只觉得眼前白光光的一片。 在经过一段时间,真美才辨识出,那是一个全裸的少女站着被铁绑在那里。 她的嘴被盖上皮制的圆形口罩,惨白的身躯爬满大大小小淤青的鞭痕… 「啊…」 小舞连忙捂住真美的嘴。 「别喊,真美,看清楚没,她就是公司失败的产品。既然当不成偶像就被关到这里,提供接待客人的服务。」 「接待客人…」 「真美,你该了解我的意思吧?很多男人还对这种百般凌虐过的女孩特别感兴趣,说她们够耐。」 真美无言地点了点头。 房间里传来女孩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不断地扭动,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来自她身下被插入的超大型振动棒。 「这些女孩实在很可怜,在我觉得意志松懈的时候,就会跑来看看她们,然後告诉自己,绝对不要落入她们悲惨的命运。她们被套上口罩,是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尽…身下的振动棒得随着时间越换越长、功能越强,才能让她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真美,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千万不能变成她们这样。」 「坚强起来?」 要怎样才能坚强起来,这对一向被捧在父母亲的手里、呵护得无微不至的真美而言谈何容易。 外篇1-5 小小爱奴 (一)迷奸芸芸计划 当我决定了自己的计划迷奸表妹芸芸後,星期六就在家里细细地准备行事的前後步骤,拿出芸芸的笔记本开始一页一页的看。这种日记大概是女生专用的,上面还有记载排卵日期。 “芸芸的字写得和人一样漂亮!看起来真舒服!”我心里想∶“除了月经来时,还有前十天和後十天之外,剩下的三、四天就是危险期。这几天射精进去铁定怀孕!但是像她这样的年纪看来,危险期更长,七、八天或八、九天都很有可能!” 确定了她的安全期後,我在纸上写出了一些要准备的物品,告诫自己不要着急,要做好事不成功的准备。在心里面,我把整个计划又想了一遍,觉得已经很有把握了。接下来就等到了下午,先前我在朋友处借到了一架摄影机,又买到了一些安眠药。快下课时,我把摄影机架好,准备录下每一个过程。 芸芸∶“哥哥,我回来了。” 我对他说∶“先去买饭回来吃吧。下午看你是要先写功课,还是小睡一下午觉?” “好的!”芸芸答应着去了。 这芸芸是我姑姑的孩子,为了就近就读学校,现在正寄住在我家。虽然还是十五岁的六年级学生,但是已经开始发育,明显的曲线、窈窕的身段使我预感到她成为一个美丽的女子。有时候,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像着∶在那一层薄薄的衣物包裹下的这个尚显稚嫩的身躯,已经开始了怎样的一种变化呢?是皮肤更显滑腻,还是乳房开始隆起┅┅我在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想看个究竟的欲望。 趁她去买饭的时候,我把安眠药注入红茶中,把催眠录音带放入她房间的手提音响中,等着实行下一步。当他回来吃完饭後,我就催她回房作功课,顺便将注入了安眠药的铝箔包红茶递给她。 一会儿药力发作,芸芸有点儿累了,她问我∶“哥哥,我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吗?” 我点点头,说∶“好吧!不然你先小睡一下,我两点叫醒你。” 这个小房间过去是我大哥一个人住的,但是大哥上大学去住宿舍後,现在已经是芸芸一个人住了,我虽也上了大学,但学校离家近,就仍住在隔壁房。 我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又走进去。果然,芸芸正昏睡在床上,但我并没有马上侵犯她,为了长远的利益我意识到必须速战速决,就把录音带的暗示性内容播放了出来。 “你现在陷入深深的沉睡中,当你醒来後,你如果听到‘870941’,你就会进入睡眠状态,并且只听我的命令行动;当你如果听到‘干死你’,你就会醒过来并忘记你一切所做过的事,而只是一场梦。” 就这样让她听到了两点,我就叫醒了她。在她仍睡眼惺忪时,我就对她说∶“870941!” 紧张的时刻来临了,一切的准备是否有用就看现在了。只见她又闭上眼睛,但仍没有躺下,而是坐着呈现脱力状。我的心跳又加速了些,我兴致勃勃地说∶“举起你的右手。”芸芸毫不迟疑的将右手举了起来,我仍不放心,用力的摇晃她的身体并试着要用“正常的方法”叫醒她,但她并无反应而右手仍举着。我这会儿的欣喜可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我开启了摄影机,开始了我的爱奴计划。我先下了放下右手的指令,再用左手扶起芸芸,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脱下了她的白衬衫儿,再轻轻剥去贴身的小背心,在我的面前就完全地裸露出了一个姣小的女孩的上身;我只粗略看了一眼,便又伸手脱下芸芸的学生裙,在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裤衩儿。我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一下,缓缓地褪下了这层最後的遮挡。 我把衣物丢在一边,回过头来细细地端详这个未知的世界∶小芸芸的胴体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粉白,已经胀起的小乳房就好像是发好了的小馒头,两个乳头颜色红得鲜妍,腹部平滑、但又尚显单薄,阴部正是介乎於成人和儿童之间的类型∶细细的阴毛、小小的阴唇、微微开启的鸿沟,让人似乎能够感受到它们正在勃勃地生长┅┅ 我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恋恋不舍,以後还有机会┅┅现在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得抓紧!我轻轻地舔了舔小芸芸的两个小乳头和阴户,却吃惊地发现,小芸芸的乳头竟然也能慢慢地发硬、挺起┅┅这不是说明┅┅嘻嘻! 我又下令命他躺在床上,我用手到处地摸索着,对芸芸的身体不断有新的发现。我双手所到之处,无不引起芸芸阵阵的颤抖,而这个有趣的现象,却更增加了我的兴致。我在小芸芸的两个小乳头上吮吸着,听到芸芸的喉咙中发出不知是哽咽还是呻吟的“咯咯”声,在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我把身子向下移,来到芸芸的阴部来回舔动,我的舌头可以感觉到芸芸的肌肉正绷得紧紧的,我轻说了一声“将双腿打开。”芸芸便打开了大腿。我使自己位於芸芸的大腿之间,并用舌头舔弄着芸芸的小穴,殷红的蝴蝶不停的摆动,因受到刺激而皱了皱眉。 我移动着,把自己的阴茎朝向了小女孩的阴道口,左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右手扶着探准方向,我在小芸芸的耳边轻说∶“你现在全身无力,身体尽量放轻松。”芸芸的身子呈现出一个“人”字型,我就把整个身子向前压了进去,虽然很紧,但还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我可以感觉到芸芸的身子猛地一颤,只是被我下了命令无力移动,我见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有一颗泪珠从眼侧轻轻地滑落!我不敢大肆动作,怕把第一次的芸芸伤得太过,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 由於洞小人痛,夹得很紧!我轻趴在芸芸身上,一动不动地感受体验了一会儿,再开始慢慢地抽送,停留一会儿後就又稍稍退出来了一些,小心地抽插着。 芸芸仍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不能叫出声来,更加深了我的欲望,随着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无意识地忍耐我的抽插。 我又对她说∶“继续你的沉睡,但把感受到的感觉轻轻地发出呻吟来。”於是芸芸嘴里轻轻地呻吟着,右手玩弄着点缀小红梅的浑圆乳房,下体的动作轻轻地由慢到快,呻吟也跟着加快∶“啊┅啊┅┅啊┅啊┅┅” 看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我伸出左手,绕住芸芸的肩头向上冲刺着,右手玩弄着右乳,嘴吸吮着左边的小草莓,芸芸仍皱着眉头,只是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上直飘动。我不停地变换着抽动的速度时快时慢和频率,气喘嘘嘘地来回盘旋,由於用力太大,插入又深,芸芸不自觉地张开了嘴,轻轻地吸着气。 我下体不断地抽插着芸芸细嫩的小穴,抽出时带出了两片小阴唇,插入时又带来了她的颤动,直到把热热的豆浆注满了小芸芸的细嫩子宫内,我才停下来。 终於,我在她身体中射出了第一次的热精,也夺去了芸芸的处女,这让芸芸痛苦的挣扎,显然她感到了有一股热流正冲进她的身体的深处。我满意地退了出来,发觉自己满身是汗,下床来用手巾擦了擦,关上了摄影机,放回我的房间。 我让芸芸继续休息了一会儿,回过头来,我拾起泄血的内裤,我又打来一盆水,替小芸芸擦净下身,芸芸仍旧不能动弹,只是平缓的等待身体感官的平息。 我细心的替她将粉红色的胸罩穿上及换上有趴趴熊图案的小内裤,再将她的学生制服穿好,此时心中突然浮现下次的计划°°制服强奸。 轻手轻脚地替芸芸穿好衣服後,整理一下头发,放回床上。而小芸芸却毫不知情,在梦中甚至有着微微的疼痛,似乎在做着一个奇异的梦。 我又大声的说∶“干死你!”芸芸便醒了过来,揉着双眼问∶“我睡了很久吗?”我说∶“没关系的,只是多一小时而已。哥哥看你累了,就让你多睡了一会。现在才三点,快去做功课吧!” 话说自从上次成功之後,我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时把那卷影片拿出来欣赏。我看着影片上赤着身子的芸芸,想着她平日稚小的身影,如今已是我的禁脔,就觉得有一种极大的刺激,我可以在小礼拜的星期六下午奸淫她,而这只是第一步。 (二)制服强奸 又是一个小礼拜的星期六下午,自从上次成功到现在已经两礼拜了,每天都会看到她,但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更是辛酸,虽然我常利用她放学回家,而父母尚未下班的空隙,对她说∶“870941”,之後再抚摸她的乳房及将手伸入她的阴户,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来日方长。 机会又再度来临,我拿出芸芸的笔记本开始看,又是一个安全期,上次的计划“制服强奸”终於得以实现。 依照惯例,先等她吃饱饭及稍事休息後,大致是一点左右,她正在房里做功课,我又对她说∶“870941”。经过了几个月的策划,现在随时随地我都可以奸淫她,而不需要任何工具,於是她又呈现催眠状态。 我对她下了今天的指令∶“你将梦到被歹徒绑架,你被绑在床上,呈现大字形,歹徒绑得很紧,你想挣脱也挣不开,只能大声哭叫。”於是她就照着我的话做,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我又拿眼罩住了她的眼睛。 一切都就绪後,我对她说∶“干死你!”她一下就惊醒了过来,并颤抖的问我∶“你是谁?你要干什麽?” 我并没有真的将芸芸绑在床上,但她受催眠影响仍呈大字形躺在床上,而无法移动手足。 我并不理会她,接着撩起了她的学生裙,芸芸吓得哭了,拼命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听见芸芸的痛哭,我却在芸芸的挣扎中愈来愈兴奋而不能自我控制,掀起纯洁的百摺棉裙,将芸芸压在身下,我伸手慢慢地解开了芸芸的制服外衣钮扣,双手隔着胸罩揉起芸芸尚未发育的汤包小奶,我用身体压着芸芸,一手将胸罩往上掀并揉着小奶子,一手伸进学生百摺裙内的三角裤,扣弄着芸芸肉穴,嘴里吸着雪白小嫩奶。 我不管芸芸叫闹,迳自乱吻、乱吸着她的身体及嘴唇。芸芸被变得像禽兽一样的我粗鲁地浑身捏按,痛得大哭大叫∶“哇!你要做什麽!不要~~好痛呀! 求求你,不要呀~~” 我兴奋得不得了,芸芸在床上哭着,我仍没有脱下任何一件属於芸芸的衣服而任由它们挂在芸芸身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敞开的外衣中包含着露出双乳的胸罩;被撩起了的学生裙中,包括了张大的双腿和仅剩的三角裤。我拿了一把剪刀,自裤裆底剪下芸芸的仅剩的三角裤,使她的阴户能更方便外力的抽插。 芸芸现在虽是进入被催眠状态,但意识确是清楚的,她忠诚的执行我的指令“被歹徒绑架,并只能大声哭叫”。 “哇!你!不可以~~”芸芸叫着。 我低头品尝这香甜的小肉洞时,竟发现芸芸的身体正在颤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的样淫辱。我像只饥饿的恶狗般舔噬着芸芸的宝贝花穴,我疯狂地不停的吸吮着,舌头更大胆地伸进洞内蠕动,感觉快活得没话说。 再看那隆起的阴阜,毛是淡淡地一片,阴唇胀起,只是不知道是否因为方才的一番作为所致?小阴唇向外微微张着,阴道口有些许爱液流出,於是我更加剧了我的动作。不一会,芸芸的肉穴巳非常湿淋,不知是受到剌激兴奋,还是我的唾液太多呢? 我用手指搓揉芸芸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抠进芸芸的阴道内来回抽送,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私处时,不经意的碰到了她那如豆大小般的阴核,“┅┅呜嗯┅┅这样┅┅啊呀┅┅我┅┅受不┅┅嗯啊┅┅我受不┅┅了┅┅啊┅┅嗯┅┅不要呀~~”芸芸在床上哭着,被这麽抚摸的感觉传进子宫时,不时的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 此时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我把食指和中指往阴道里面插入,由於刚才我已经把她那里玩得很湿了,所以手指在里面进出都很滑顺,有时爱液还会从我的两指间的指缝流出。 就像被乳房催眠似的,我张嘴含住了芸芸粉红色的乳头,像是品尝可口的冰淇淋般不停地舔弄着,“啊~~不┅┅呜┅┅不要┅┅不要这样┅┅”芸芸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我不予理会,仍继续双手抓着芸芸的美乳吸吮着。 我粗烫的大,却在裤子里一下一下抖动,脱光了衣服,我用龟头抵住小芸芸的阴唇,提起老二往肉穴里就是猛插,“啊┅┅呜嗯┅┅!痛!救命~~!” 芸芸惨叫着。 一察觉芸芸的幼穴和老二相浸在一起,我就死命的大干起芸芸的小嫩穴,且双手握着奶子就是猛揉,一张嘴就是猛亲,威猛到了极点。没人能想像,十五岁的小女孩,她的阴道是多麽的紧,尤其是她还穿着学生制服让你插的时候。 “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不┅┅” 我急速地抽插着芸芸,并用舌头封着芸芸的嘴。在床上我抓着芸芸的双腿,并用力向外张开,这样子我的阴茎反而插得更深,芸芸痛得眼泪和汗水不断的沿着乳沟流下来。我的老二在芸芸软嫩的阴道内冲击,我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的快感,那小穴紧紧的箍住肉棒,让我的身体爽得都快抖起来了。还不只如此,那小穴里是既湿滑又温暖。 “┅┅呜嗯┅┅啊┅┅啊┅┅啊┅┅不┅┅嗯啊┅┅啊┅┅啊┅┅嗯┅┅不要呀~~”芸芸梨花带雨地哭叫,她虽然极力挣脱,但受制於潜意识中的绳索而无法挣扎。 我厌倦了正常体位,把芸芸面着床上翻过去,双乳贴着床,潜意识中的绳索仍紧紧的绑住她的四肢,上次实验性的一次并没有让我有机会细看芸芸的臀部,现在看见她浑圆而细嫩的小屁股,更催化了我的情欲,从芸芸後面对准小穴用力插进去。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连番摧残後,失去意识的芸芸终於浪叫了起来∶“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芸芸呻吟哭叫着,只顾双手抓着床单,前後摇着小纤腰,小细臀像波浪似地摇摆挣扎。 我一面慢慢的抽插,一手轻轻的拧着芸芸的乳头,一手在她滑嫩的背上来回地抚摸,舌头也在她颈上来回地舔呀舔。 “┅┅啊啊┅┅嗯┅┅嗯┅┅啊┅┅啊┅┅”哭累了的芸芸,再发不出半点声音了,任由我的大就在她的穴中进进出出。 我不顾芸芸的感觉与反应,肆意的用我那支粗大的阴茎,深深的插入芸芸的阴道内来回抽送。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插着,我顶得好深好深!芸芸的子宫被我顶得好涨好满! 突然间,我的阴茎一阵抽搐,精液不断从龟头中狂泄出来!芸芸呻吟着并达到了高潮,淫水沿着小穴流下来,夹杂着我的混浊精液。眼见芸芸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乳头挺起、下体肿涨,并且不断的从阴道内流出淫水,喉头不断的发出“嗯┅┅哼┅┅”的低吟,直到现在仍呈大字形的趴在床上,一阵阵的娇喘着。 休息了一会儿後,我就对她说∶“870941!”对她下命令解开了绳子(潜意识中的),并要她放松且忘了这个梦,再替芸芸擦净下身。 为了减轻她可能感到的痛苦,我细心的替她将阴户擦满了药膏,再拉下了胸罩及换上新的白内裤,再将她的学生制服重新扣好,整理了学生裙。将第二卷影片珍藏起来,并脱下她的眼罩收好,再将她抱回书桌前,让她坐好甚至要她把笔握好,最後再用暗语叫醒他。 我对她说∶“干死你!”这次她可是惊醒的,芸芸显得很神经质,并有点害怕,但又一副迷惘的样子。 我看在眼里不禁偷笑,并假意问她说∶“芸芸,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芸芸她说∶“我┅┅我不知道。我┅┅应该没事吧!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没事┅┅” 我假意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但她却紧张的躲开了,我略嫌惊讶的看着她。 芸芸她也察觉我的好意,说∶“对不起!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对她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有什麽事再叫我。” 芸芸应声说∶“好。” 看来虽然她脑袋中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事,但身体却无法忘怀呢! (三)爱奴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小礼拜星期六,刚好遇到芸芸的大姨妈来了,只好无奈的放过她,但望梅止渴的动作就少不了了。在她每天放学後,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都会例行性的玩弄她,我先对她说∶“870941!芸芸,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听我的话,你把自己放轻松,醒过来吧。” 我轻轻搂抱住芸芸,感觉得出她变得紧张,“你能了解我说的意思吗?”芸芸睁大眼轻轻的点头。看她呼吸急促的样子,紧张之外,可能也兴奋了。 看到少女的情形,我感到兴奋,在她耳朵上吹一口气,“啊┅┅不要┅┅” 芸芸发出颤抖的声音,紧缩脖子。“不要这样紧张。”我把嘴唇轻贴在芸芸的耳朵时,芸芸不由得仰起头。当我继续舔耳朵,把舌尖伸入耳孔时,芸芸不由得抱住我∶“不要┅┅啊┅┅” 我扳起芸芸的脸,芸芸闭上眼睛,脸色红润,长睫毛蠕动,微微开启樱桃小嘴。我把嘴唇压下去,用嘴唇夹芸芸的嘴唇,又用舌头舔芸芸的香唇,享受美妙的触感,然後把舌尖伸入嘴里。芸芸发出急促的哼声,舌尖也有了反应。 这一天,芸芸穿毛衣和迷你裙。我一面吻,一面把手伸入裙内,摸到滑嫩的身体,向上移动时,指尖巾到乳罩,向上推开乳罩,芸芸摇头,嘴唇离开∶“不要这样┅┅”芸芸呼吸急促的说,但身体并不能加以拒绝。 我找到正好能纳入手掌大小的乳房,一面抚摸乳房,一面手指捏弄小小的乳头,“啊┅┅不要┅┅啊啊┅┅”芸芸露出欲哭的表情,“嗯┅┅可是┅┅觉得怪怪的。”芸芸一面说,一面苦闷的摇头。 我感觉得出芸芸已经兴奋,脸泛红,眼湿润。“这样做会更舒服的。”我把手放在从迷你裙露出来的腿上,芸芸露出紧张的表情把双腿夹紧。我把手兴奋的伸入裙内,在光滑的腿上摸上去时,芸芸的大腿开始颤抖。 手指到达三角裤,我的手指从三角裤的边缘滑入,果然有湿润的感觉,而且不是一般的湿润,是像尿过後的湿淋淋状。我的手指摸到肉缝的刹那,芸芸的身体猛然振动。“哇!芸芸的这里湿淋淋了。”芸芸的脸更红,拼命摇头。 我的手指开始慢慢摸索,想到现在摸的是国小少女的性器,而且是芸芸的性器时,产生月前破处感觉的强烈兴奋。我的手指从湿淋淋的肉缝向上移动,“啊┅┅那里┅┅不要!”芸芸露出苦闷的表情仰起头,并用大腿用力夹紧我的手,不过,她意识上仍无法反抗我的命令。 “芸芸,把自己放轻松。”当我在芸芸的耳边小声的说,同时用手捏弄阴核时,芸芸是一副啜泣的样子,但还是轻轻的点头,“啊┅┅不要┅┅啊啊┅┅啊啊┅┅”发出苦闷的哼声,不知如何是好的扭动屁股。 “这样很舒服吧?”我继续玩弄能感觉出很快就膨胀的阴核,芸芸已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我对她说∶“芸芸,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你回房吧!” 等她回了房,我再对她下命令∶“芸芸,忘了刚刚的事,继续做功课。干死你!”芸芸就若无其事地又继续做功课。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这星期五晚上父母要回南部探视我外公、外婆,芸芸因要补习所以不让她去,我见机不可失,当然也说∶“我礼拜一要交报告,下次再去吧!”父母也同意了∶“也好,那你就在家照顾芸芸吧。”我没口子的答应,心想∶“哇!这下爽呆了!” 确定了她的安全期後,礼拜五的晚上十点,我就催促芸芸去洗澡,在她拿着衣服正要洗时,我又对她说∶“870941!”芸芸又成了我的专属性器。 “芸芸,你要听哥哥的话,醒过来吧!”芸芸睁开了眼,“你跟我一起去洗澡吧!”芸芸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走进了浴室,她脱下了衣服和裙子,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先等一等!”我说∶“哥哥帮你脱!”芸芸低下头,红着脸答应了。 我感到很得意,说完,从芸芸的背後向胸部伸手。我隔着乳罩抚摸乳房,同时吻芸芸的脖子,我忍不住想在雪白的屁股上咬一口的冲动,从背後轻搂赤裸的芸芸,“啊┅┅”芸芸猛吸一口气,身体僵硬,而且微微颤抖。 芸芸发出痛苦的哼声、露出慌张的样子扭动有我的肉棒顶着的屁股,并感到呼吸急促,苦闷似的仰起头。把芸芸转过身子,我的嘴压上她的唇,舌头伸进去时,芸芸的舌头还是有一点不自然,但比前几次更进步。 我用双手把乳罩一起拉下去,芸芸发出轻哼声,用手掩饰乳房,我拉开芸芸的双手,芸芸发出哼声,但并未表示拒绝,还继续接吻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看到只有少女才能保有的新鲜乳房,用手抚摸时,芸芸发出哼声,舌头更用力的和我互缠,像在表示有了性感。我把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芸芸呼吸急促。 “你不要动,三角裤由我来脱。”我蹲下并脱拉下了芸芸的三角裤,芸芸顺着我的动作从三角裤中依序抽出双腿,取下三角裤,露出有弹性的大腿及丰满的屁股,随手伸入阴户中,芸芸苦闷地扭动身体,耻丘的部份微微隆起,芸芸夹紧大腿扭动,无赘肉的腹部随之起伏,可爱的脸因刺激而微微泛红。对一个国小的少女做色情游戏,我胯下的阴茎感到骚痒。 我跪在芸芸的面前,芸芸的身体紧张了,呼吸急促,感到紧贴在下腹部的阴户振动时,慌张的扭动屁股。我的嘴压在肉缝上,芸芸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屁股跳动一下。我闻到轻度的尿和汗混合的味道,那不是令人讨厌的味道,想到这就是少女的味道时,我更加兴奋。我想伸入舌头,芸芸摇动身体,双腿并拢,扭动下半身,不像坚决抗拒,当我硬把舌头伸入时,芸芸不禁发出难耐的哼声∶“啊┅┅不要┅┅啊啊┅┅唔唔┅┅” 我用舌尖继续进入肉缝,感到里面已经湿润。在少女溢出蜜汁的肉缝用舌头深入时,芸芸露出快感和恐惧相混的表情,呼吸急促的扭动屁股。芸芸用双手撑着浴缸,阴户的肉缝像张开的小嘴,湿湿的有如漏出尿水,在肉缝上端出现珍珠般的粉红色阴核。其下的花瓣,像在呼应芸芸的喘息,微妙的蠕动。 用舌尖压在阴核上转动时,芸芸便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开始上下或左右的扭动屁股。继续用舌头玩弄,阴核很快便有膨胀感。我抬起眼看芸芸,芸芸发出啜泣声,双手抓着浴缸的边缘,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想把我推开。 “啊┅┅不行了!”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用力仰起头∶“啊┅┅要去┅┅要去了┅┅!”就这样,芸芸很快便达到性高潮。 我站起来,抱着露出失神表情的芸芸,说:“芸芸,该轮到你给我舔了。” “要舔什麽?”芸芸恍惚的问。 “我的鸡鸡呀!”我握着我的龟头说。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做┅┅” “不用牙齿巾,像舔冰棒那样舔就行,试试看吧。” 芸芸蹲下身体,战战竞竞的用手抓住肉棒,把脸靠近。 “开始要用舌尖在龟头上舔,然後由上舔到根部,再含在嘴里吸吮。”我指导着芸芸。 她伸出舌头舔我的龟头,生硬的动作,反而增加新鲜感,肉棒抖抖的振动。 芸芸又按我的话,从龟头舔到根部,再把肉棒吞入嘴里,用嘴唇夹紧上下滑动。 芸芸用力的吸吮,脸颊肿胀的鼓起,更增加了她的性感。 “要多用一点口水!”语毕,芸芸照着做了,只是她没有吞下它们,使得口水大量的流下,沿着龟头流到了我的阴囊,再滴了满地。 芸芸好像不敢深深的吞进去,嘴唇滑到肉棒的中间便停止了,可是少女把肉棒吞进嘴里的情景,已使得我兴奋异常。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了,抽出了我的龟头∶“你转过去,趴在浴缸上。”我用抚摸着她乳房的双手把芸芸轻轻地扶着。 “啊┅┅唔┅┅啊啊┅┅唔┅┅”芸芸呻吟着。 “舒服了对不对?” 芸芸感到害羞,红着苹果般的脸点头。 现在要开始奸淫美丽的少女┅┅勃起的肉棒弹跳起来。我站在芸芸的背後,“不要紧张,我会很温柔的┅┅”说完,我的手伸入芸芸的胸前,握住乳房,另一手扶着芸芸的细腰,只是抚摸乳房,芸芸就好像站不稳了。 我兴奋的扶正龟头,芸芸狼狈的上下左右扭动着屁股,发出娇声,分开成八字型的双腿,微微颤抖。芸芸的神秘花园,还是少女十五岁的国小女生,当然不同。芸芸的那里有新鲜的性感,使我的胯下物骚痒,我看到尚未成形的乳房正在上下起伏。 我轻靠到芸芸的身上,看到芸芸用力吸气,身体僵硬,好像很慌张的扭动有肉棒接触的下腹部,我仍不停的攻击乳房。“啊┅┅不!”我用龟头在肉缝上摩擦,芸芸立刻感到恐惧,双手抓住浴缸,身体僵硬。 我慢慢挺进,龟头滑入。我在窄小的肉洞里挺进,随着刺入感,芸芸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啊┅┅!哥哥啊!不要┅┅!” 我轻轻的抽插肉棒,粗壮的龟头推开少女的狭小花瓣裂缝,向秘洞里侵入。 少女的可爱蜜洞若想容纳,那肉棒实在太粗,因此显得可怜。龟头进到肉伞的部份後又拔出来,然後仔细的揉摸少女的蜜洞口,用较长的时间慢慢向里抽插。我紧紧的抱住不停的少女细腰,重新将龟头对正淫门口,利用挺腰的力量一气呵成的插到根部。 “痛啊!不要啦┅┅不要呀!┅┅”芸芸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力摇头,双手抓紧∶“啊┅┅痛啊┅┅啊┅┅要裂开了!” 听到少女的悲叫声,肉棒的硬度更增加了。因被深深的插入,芸芸哭的脸色通红,大腿也在抽搐,火一般灸热的腔肉在痉孪,整个肉棒好像要被烧焦的热度包围。一面享受少女肉体的美味,慢慢拔出,然後┅┅又像钻头一样的一面欣赏少女的尖叫声一面插进去。 “噢噢噢┅┅啊啊啊┅┅痛啊┅┅!” 我继续缓慢抽插时,芸芸的反应也逐渐有了变化。虽然还感到痛苦,但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开始发出哼声∶“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 我继续抽插,芸芸皱起眉头,但配合我的抽插动作而喘息。芸芸的脸痛苦的低着,刘海因泪和汗水贴在额头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呆呆焦点不定,无法承受我猛烈的抽插运动,屁股的嫩肉在抽搐。 “啊啊!不行了!哥哥┅┅” 我继续做着活塞运动,同时向下看,看到肉缝里进出的阴茎湿淋淋的,而且带有大量的淫水。芸芸的疼痛似乎缓和了,配合我的动作仰起头的表情,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苦闷。我的阴茎在窄小的肉洞摩擦时,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不再留情,猛烈的抽插时,芸芸发出巨大的叫声,“啊啊┅┅哥哥┅┅痛啊┅┅拔出去吧!”芸芸露出强烈疼痛的表情摇头,开始哭泣。 芸芸的肉瓣已经忘记过去那种沉静态度,现在已经张开,从淫唇的缝隙流出口水。我把自己的虐待狂的倾向表表现了出来,更加剧肉棒插入的力量。 “噢噢噢┅┅啊啊啊┅┅痛啊┅┅!” 在快要射精的同时,拔出肉棒,又急速地拉下芸芸的头,肉棒准确的插入芸芸的小口中,精液大量喷射在她口里,阴茎上不停的脉动,遭到喷出的粘粘淫液射击,少女口中产生一阵淋痹感。 “快用力吸,全部给我吞下去!”我吃力的对芸芸说。芸芸就用力地把我宝贵的精液,一古脑的全吞了进去。 在浴室内,芸芸用她少女的口唇清洁着我的阳具,我抱着妹妹赤裸光滑的肌肤,坚挺的乳头轻轻搔着我的胸膛。“啊┅┅”妹妹轻声叫着,妹妹用力的挺起了那幼嫩雪白的屁股,用她小小而又坚挺的乳房抹上香皂在我全身摩擦;我亦用手涂满了香皂在芸芸全身上泡沫,双手从瘦小而细致的颈子,滑到了她的双肩,顺着泡沫滑向了胸前的小山峰,手指亦登上了山顶不住的盘旋,不论是背部或是平坦的小腹,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终於我的双手来到了美丽而又性感的阴户,细细的阴毛使香皂在芸芸身上产生了大量的泡沫,小小的阴唇、微微开启的鸿沟都浸在泡沫中。光滑浑圆的小屁股有着良好的弹性,一时兴起,我顽皮的把中指插入少女的肛门,“啊┅┅!” 妹妹大叫了一声。 将芸芸打上了肥皂後,我也要求芸芸帮我擦香皂,当她的小手摸到我的凶器时,我又站起准备逞凶了。冲下了我俩身上的泡沫,我们就一起泡着水,浴缸只能容纳一个人,我躺在底下让芸芸躺在我身上,小屁股顶着我的阴茎,我双手不安分的玩弄着美乳与小穴,我的唇吸着她的耳根,“┅┅嗯┅┅嗯┅┅呜嗯┅┅嗯┅┅嗯┅┅”芸芸娇喘着。 当我晚上搂抱着全身赤裸的妹妹躺在床上时,我仔细的想着今天晚上所做的事,越想越觉得兴奋。时间多的是,因此晚上就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觉,而这天晚上被窝特别温暖。 (四)美妙的一天 “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一大早,两个赤裸的身体就纠缠着倒在床上。很显然,刚才的抽泣声是那个被紧紧的压在床上的娇小女孩发出的,此刻,她正双手痛苦的抓着床单,希望能减轻身上所受的刺激。 然而,相对於女孩的痛楚,正处於兴奋状态的我就好像是只野兽,牢牢地压住妹妹的身体,妹妹的反应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强力的春药,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哀求,更似激情的乐章刺激了我的神经。而在这种兴奋已极的情况下的我,还能保有一点理智,倒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了。 “啊┅┅多美丽的乳房┅┅”我双手抚上了妹妹颤抖的胸部∶“别怕,我的芸芸。”男性的手强而有力的握住了尚在发育的乳房,仿若揉面团似的揉成着各种形状,粗糙的手指捻着细小的乳头,拉起又放下,妹妹的悲鸣声越发大了。 “呜┅┅不要┅┅痛┅┅不要┅┅哥哥!”妹妹奋力挣扎着。 “别动!”我发出命令。妹妹被催眠着,哭泣的声音也明显的降低了。 “这才乖┅┅”我满意的低喃,低下头,我吻上了妹妹嫣红的乳头。 “啊┅┅”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妹妹不禁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反倒是我高兴起来。 “你看,舒服了吧?”彷佛要印证自己所说的,我捏住了妹妹的乳头,伸出舌头在那极端敏感的顶点上舔着,还不时轻咬一下,另一只手也不放松,顺着不太丰满的胸前一路下滑,来到紧闭的溪谷,轻轻的上下摩挲。然後,中指分开紧闭的门户,闯入了少女的禁地,深入浅出的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叫声变成了浅浅的呻吟,再过一会儿,反抗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顺着手指的节奏反应,“啊~~啊~~”妹妹吐出了欢愉的喘息。压在芸芸身上的我抽出了手指,看着手指上湿润的黏液,把指头放进嘴里,品尝着甜美的蜜汁,似笑非笑的看着满面通红的芸芸。 快要到达高潮的芸芸,在步入极乐的前一刹那被硬生生的打断,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追寻着那根给她带来快乐的手指,嘴里急切的叫道∶“给我┅┅求求你┅┅给我┅┅”芸芸已经被我调教出了强烈的性欲,需要盖过了羞耻心。 “给你什麽?”我压住芸芸,勃起的阳具轻轻的顶在她的小穴上,却就是不向里插。 “我┅┅我不好意思说┅┅”沉醉在性欲魔力里的芸芸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亲爱的妹妹与我已有了好几次性爱的经验,此时自然是受到刺激,女性的天性促使她自动抬高臀部,去磨擦那根粗大的肉棒。芸芸向我靠过来,把身子紧压向我,我从头到脚都趐麻了。她的舌尖大胆地、敏感地在我口中游动、搜索着我的舌头。四唇紧黏、玉臂紧紧缠绕着我。吻了许久才慢慢分开,但仍紧挨着我。 我的下腹膨胀了起来,我知道芸芸由她紧贴的身体可感觉到。 “求我吧。”我说,我压低身子,坚硬的肉棒稍稍探入溪谷,却又搔不到痒处。 “求┅┅求你┅┅”芸芸现在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矜持,眼下的她,不过是一只追求快感的淫兽,“求求┅┅求求你┅┅”她颤抖着声音哀求,脸颊因为迟迟得不到的高潮涨的通红,显得异样的娇艳。“不是吗?哥哥!你要我!”芸芸说着,仍在我身上滑动下身,同时把趐胸靠压在我胸膛上并把她柔滑的大腿在我大腿间揉搓着。 “好!给你!”随即我用力一挺,将我坚挺的阳具慢慢而用力地滑入她的阴户。“就是这个,芸芸!我进到你体内了,我在你的小穴中!”说着便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一声尖叫响起∶“啊~~好痛!轻点!停一下┅┅不┅┅”方才的性感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电流通过般的疼痛,妹妹挣扎着,像一条被穿在树枝上的鱼。 “嘿┅┅现在┅┅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了┅┅”我喘着粗气,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摧残着芸芸娇嫩的肉洞,带出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哀叫。芸芸的玉体被我紧压着,双峰揉在我胸前、双腿在我腿间磨搓着,躯体推压住再次膨起的下腹。 “嗯┅┅哥┅┅啊┅┅轻一点┅┅”芸芸叫着,此时我抽送得更强烈。“啊┅┅哥┅┅你那个┅┅喔┅┅好大┅┅啊┅┅好痛┅┅我受不了┅┅” 我用唇吻向她,舌尖在她口中搓揉、轻挑。或许是乱伦的刺激,或许是芸芸的肉洞实在太过紧密,又也或许是近乎强奸式的抽插,不一会儿,芸芸达到了高潮,在阵阵的哀鸣声中,“就是这样!噢噢噢噢噢噢!!”当芸芸双腿紧夹住我时,我像歇思底里般的抓着她的秀发,下腹用力撞击着她的躯体,并将一股生命泉源狂野地射向芸芸体内深处,一注一注地烫浇着她的花心,我释放出一大早的精液。 而一个痛苦且充满惊奇尖叫声从她喉中发出,她双手抓着床单∶“噢!出来了!哥,你干死芸芸了┅┅啊!我泄了┅┅!” 过了一会儿,芸芸睁着大眼凝视着我。 “芸芸!如何呢?”我问道。 芸芸望着我,许久才说话∶“嗯┅┅好奇怪的感觉,一开始很痛,後来就又酸又痒!”芸芸红着脸说道。 “很好!芸芸,现在放轻松!去把衣服穿上,回到你的房间睡觉。”我说,“嗯。”芸芸应声去了。 我注视着她那修长裸露的背影,想着今天晚上的计划。过了一会,我穿好衣服,走到它的房间,对她说∶“忘了昨天的一切,你昨天洗完澡很累就睡着了,干死你!”芸芸就醒了过来,而我又对她说∶“你该起床了,你睡了很久了。起来洗洗脸去吃早餐吧!” 芸芸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好像想说些什麽却欲言又止,她模模糊糊中仍有点印象吧。虽然如此,她仍起了身去盥洗。我也不能整天都把肉棒插在她的小穴中不做事吧,我也去吃了早餐,做自己的事。而芸芸也一直呆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房门也关着,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麽。 到了中午我趁她去买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眼尖的我一下子就看见了芸芸的日记(就是有记载排卵日期的那一本)放在桌上,以前她都会收在抽屉里,所以我感到讶异,看来她是在写日记。以前只有确定她的安全期,到没有注意看过其他的内容,於是我随手一翻,看了看她的内容。 *********************************** 3月4日星期六 ┅┅今天下午莫名其妙就睡到了下午三点,明明从学校回来时没有很累呀? (被我干了,你还不累!) ┅┅晚上洗澡时,咦!连内裤都很奇怪,我记得昨天穿的是条白色的内裤,怎麽会变成了一件有趴趴熊图案的呢?(抱歉,没注意到细节!)我没有穿这件吧?好恐怖呦! ┅┅ 3月18日星期六 ┅┅下午作了一个怪梦,我好像梦到被人强暴了。只觉得好恐怖、好可怕,但是又不是很清楚。最恐怖的是,还是二哥叫我起来的,一起来看到二哥就吓了一跳,二哥还以为我生病了呢!希望以後不要在做这种很恐怖的梦了。(那可不行呦!) ┅┅ 4月3日星期一 ┅┅最近回家都会睡着,都是二哥叫醒我的。好奇怪,我有那麽累吗?(你是没那麽累,但是我要过过瘾呀!) ┅┅ 4月13日星期四 ┅┅明天家里只剩我和二哥,没有人管我了,万岁。我要看日剧海岛男孩,还要到很晚才睡┅┅(你的确很晚睡,我们玩到十一点多耶!) 4月14日星期五 ┅┅昨天晚上洗完澡就很累的睡着了,日记拖到今天早上才写,难得有机会晚睡就这样错过了,也没有看到海岛男孩,真令人沮丧┅┅(别难过,今天你会更晚睡!!) *********************************** 我放好了日记,芸芸正好回来了,“哥,你的排骨饭。”芸芸对我说,并把便当递给了我。我应了声说∶“好!”芸芸就迳自走进她的房间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禁有点悲哀落寞之感。有时候我想,是不是芸芸对我的冷漠态度,激怒了我,才让我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每天看着她,就想抱抱她,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她连手都不让我牵,房间也不让我进去。是对她的感觉促使我的行动吗?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她是我的了。 下午我也没有行动,看了她的日记,也想到不能做得太离谱,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但为晚上准备点道具总是可以吧。於是背了个包包,出门骑上了我的暗阳125,就出门了。 我到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外观望了一下,看看里面的老板是男是女,“嗯,是个男的!”我就硬起了头皮,走了进去。老板对我说∶“随便看。”我才放大了胆子,但全身肌肉仍很僵硬,“看来老板也很了解客人的心态。”我心想。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毕竟是第一次。 我买了些春药(五、六包),又买了一枝菊花专用按摩棒(以前在漫画上看过,有妙用,而且还有送一小罐润滑剂),就要去付账。这时候老板突然开口问我说∶“你要不要保险套?这样比较不会出事。” 我差点吓傻了,说∶“好!”於是老板又对我说∶“我拿安全的给你,虽然没有花俏,但很实用。” 我已经吓傻了,说∶“好!”老板说∶“总共四千元,但你第一次来,算你三千五百元。”我吓了一跳,虽然事先有看过价钱,但没有节制好,也不敢拿回去放。 付了帐,把东西装进背包中,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才恢复神志,又埋怨不该买太多春药,还有那一包保险套,但我总不能对他说我都直接射进去吧!我又到了书局,买了两条童军绳,才二十块,心里又埋怨一次。接下来就等晚上了。 晚餐时间,我当着芸芸的面前打了一通电话给我的父母∶“喂!爸呀!你们现在哪里呀?明天你们会几点回来?晚餐不会回来吃!好那就这样了。拜拜!” 接近十点时,我又拿了掺有昂贵春药的铝箔包奶茶给芸芸喝,她正在客厅看电视,也不疑有诈,就大口大口的喝完了。十一点时芸芸看完电视正要回房,我看药效也差不多了,就对她说∶“870941!”她就又呈催眠状态了。 我从房间拿来背包,又把摄影机架好,准备录下第三卷A片。脱光了她的衣服及胸罩内裤,我拿出童军绳缠绕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让乳房显得特别的突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娇媚。第一条童军绳负责上半身,包括她的胸部及双手,第二条童军绳则负责双脚。她房间的床是有四根支架的木头床,本来是大哥睡的,现在变成了凌辱芸芸的好地方。 拿出按摩器,打开电源,插入了芸芸的阴户中,“嗯┅┅”芸芸哼了一声。 我对她说∶“干死你!”於是芸芸醒了过来,“┅┅嗯┅┅哥你干嘛?”她渐渐发现她的处境,她害怕而又因阴户中的刺激说∶“二哥┅┅快放┅┅开我┅┅快拔出来┅┅不要弄了!” 和身体的不停挣扎相反,芸芸发现自己的体内正产生莫名的快感,芸芸发觉自己的乳房慢慢胀大,乳头更硬直起来,绳子的紧绑更突显了乳房的坚挺,少女的蜜壶更慢慢渗出爱液。 我也同时发现了这点,“春药发生作用了!”我心想。我加快了按摩棒的速度,只听见芸芸的大声呻吟∶“啊┅┅啊┅┅二┅┅二哥,快┅┅拔┅┅出┅┅来┅┅”阴道里的按摩棒还“吱吱”的旋转颤动,所以芸芸的声音也在颤抖。 “啊┅┅不行啊┅┅你┅┅快拔出来┅┅”在哭泣的声音里渗杂着因春药作用造成的快感,“唔┅┅啊┅┅哎唷┅┅”左手玩弄阴户,右手轮流揉弄她的两只白嫩坚梃的玉乳。 我抚摸她的右乳,搓捏淡红色的乳头,玩弄了一会,又抚摸左乳,一边拿着按摩棒快速抽插着她的阴户,接着就和她亲嘴。芸芸痛苦的闭上眼睛,“唔唔” 连声,我又去轻舔她的耳珠、舔她的耳朵,然後一路由耳朵、颈项直舔下去,我用双手捏的乳头硬了起来,在那摇来晃去。 芸芸的乳房好白、好滑,被绑的痕迹更加深了我的欲望,粉红色乳晕,又够坚挺,我一口吸下去,“啊!┅┅唔┅┅唔┅┅”芸芸又摇晃着身子极力挣扎。 眼见芸芸紧闭着双眼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又不时的呻吟,并流下了少许的口水,我想她大概已经失神了吧。少女的小穴因刺激而从按摩棒与肉动间的空隙缓缓流出爱液,呼吸声混杂着呻吟,眼泪也从脸颊滑落。 “放┅┅了我┅┅吧!”芸芸心中仍有一丝丝期盼。我“好心”的拔出了按摩器,她的表情因此而放松了,我把握时间拿出了润滑剂涂在按摩棒上,猛然又刺进芸芸的肛门中,“啊~~啊~~痛呀~~不要哇!”芸芸哭叫着,一丝不挂的被捆绑住手脚,栓在床上的铁架,使她无法挣脱,还把按摩棒插进肛门里,我又不时地揉捏她的被绑的双峰、乳头,舌头舔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要在那里啊!┅┅呜┅┅呜┅┅啊┅┅哥!不要!┅┅停啊!求┅┅求你┅┅呀┅┅嗯┅┅啊┅┅啊┅┅呀┅┅”芸芸悲鸣着。 我一听就更乐了∶“不要停?那好呀!”我又将舌头用力深入已潮湿的小穴中上下挑动着,抓着她乳房的左手更加狂烈地爱抚着,有时也拉拉绑着乳房的童军绳,右手拿着棒子向她圆润的小屁股抽插着。 “哥哥,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你啦哥┅┅哥!”她仍不住的求饶。 算起来这是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强奸她,芸芸哀嚎抗拒的特别激烈,比起之前的顺从和配合,真令人讶异身前的芸芸会是同一个人。 “呜┅┅啊┅┅呜┅┅不要啊!啊┅┅嗯┅┅啊┅┅嗯┅┅嗯┅┅啊!不要了啦!”四肢被绑在床上,全身赤裸着遭到全面的抽插,泪水潸潸而流。芸芸的全身都湿了,脸上布满着泪水,身上因挣扎玩弄及春药的袭击也全是汗水,阴户的淫水也闪闪的细流,手脚及乳房露出了被绑的红痕,使芸芸性感至极。 “噢┅┅噢┅┅啊┅┅噢啊┅┅啊┅┅!”随着时间的消逝,芸芸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也许是习惯或失去反抗意识,这是我所不乐见的。“现在休息还太早了吧?”於是,我右手扶着颤动的阳具,左手拨开小穴口的两片肉瓣,这时淫水慢慢地从肉洞中泄出,我边用龟头磨擦着小芸的阴户,一边往里面塞,龟头已挤进少女的阴道内,用力一挤,“啊!”芸芸尖叫着,我的肉棒已插入阴户中。我又把阴茎整个抽离,芸芸才松了一口气,我随即再狠狠的插进芸芸的嫩穴内。 “啊┅┅啊┅┅啊~~痛啊!”阴茎深深插进少女的体内,经过了长时间的玩弄,芸芸第一次达到高潮,灼热的淫水不停的泄射在我的龟头上,阴道则似抽筋般反覆挤压着我的阴茎,我感到一股烫热的淫水射到我的龟头上,我知道她泄了,她像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她高潮了,但仍有一阵阵的痛楚侵噬着她。 “很痛是不是?”我假意的问着身下屈服的少女,起伏的动作却没停着。芸芸屁股的按摩棒也发挥了作用,随着它的震动,我的阴茎也感到微微的趐麻。 “好┅┅痛┅┅!人家┅┅真┅┅的┅┅受不了┅┅”芸芸痛得掉下眼泪。 “要忍耐┅┅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我笑着说,但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并将那支按摩器调到极速。 “啊┅┅痛┅┅嗯┅┅轻┅┅一┅┅点┅┅嗯┅┅喔┅┅哎呀┅┅嗯┅┅” 小芸又大声地呻吟起来,而我感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剧烈。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简直就好像是┅┅要彻底吞噬少女粉柔娇嫩的躯体一般。 芸芸痛苦地配合着我的起伏扭动着,口中发出少女挣扎的喘息和春药折磨及抽插交错的呻吟∶“啊┅┅求求你┅┅哥哥┅┅不要这样┅┅这样会弄死我┅┅啊~~啊~~啊┅┅”我则狂野地逞着兽欲,不断地在小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压挺进出着,把我滚烫的阴茎猛力抽插在芸芸的娇嫩小穴中┅┅ 敏感的嫩穴与屁股洞,同时受到阳具的磨蹭及按摩棒的转动,这双重的刺激使小芸全身如触电一般抖动,并且如同婴儿般大声哭泣∶“嗯嗯┅┅喔喔喔┅┅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身上一直冒出冷汗,“不要啊!” 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摇动被捆绑的双手。 “┅┅哥┅┅真的┅┅好痛!┅┅喔┅┅轻┅┅轻┅┅一点┅┅”芸芸哭红着脸惨叫着,张开双腿的娇小身躯似乎完全承受不起我的侵凌霸占。 随着按摩棒的急速震动,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根本就无视她的呼喊求饶∶“小芸┅┅你真┅┅美┅┅真┅┅嫩┅┅好┅┅好爽┅┅我┅┅我┅┅要射┅┅了┅┅”我硬生生的使力拔出插进小芸体内深处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脸,把精液全射到小芸的脸上,直至芸芸的小脸布满我的精液为止。 我用左手捏着她的脸颊使她张开小嘴,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她的小嘴,让她把我的宝贝舔乾净。我又把精液涂满她的小脸,“呜┅┅呜┅┅呜┅┅”芸芸只能无力的哭着,阴户流出大量的爱液。 拔出了按摩棒,芸芸仍被缚着,我便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芸芸昏死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稍事休息後,我又重新爬上小芸的肉体,我亲吻她的嘴,此时的她尚未回神,微微摇动屁股、轻轻呻吟。 我将她压在下面,我又再一次把龟头放在她小穴前,双手把芸芸的腰抓得紧紧,以免她痛得逃走。我缓缓把龟头向小穴里顶进去,温暖的感觉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肉棒,我一点一点的向阴道里插入,每多进入一公分,我就多一分的兴奋,终於看着我的肉棒完全插入芸芸的小穴里。 也许是药效的刺激,芸芸在我插入她的小穴後闷哼了一声,然後就不停的扭腰,把我的肉棒弄得一进一出的,使我不用动就可以感觉她小穴跟我老二磨擦的快感。我渐渐的适应小穴紧密又湿热的感觉,於是又开始抽插起来。 这跟被动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毕竟是我掌握了全局!我又亢奋了起来,狂抽猛插她的阴道,两手用力抓她红肿的乳房,她连声惨叫。但此刻,痛感使她略为清醒,恍惚之中,她也已经感到剧痛,哥哥再度奸淫了她! 芸芸感到鼻酸,记起自己的身体受到哥哥的玩弄,只能惊慌的哭泣。她又挣扎起来,但是刚才的奸淫已使她无力抵抗了,明知如此,芸芸她仍不断挣扎。她越挣扎、痛苦、快感、羞辱都随之而来,甚至被迫呻吟叫床了。 “哥哥,不要┅┅我不要┅┅” 听见芸芸的哭声,我把上身靠在芸芸身上,继续抽插拚命扭动躲避的下体。 “不要┅┅不要┅┅”她拚命的扭动被压住的身体,但是不会有任何效果。 “啊┅┅不要┅┅”不久芸芸放弃了挣扎。 小芸梦呓一般的叫着“不要”,但不知何时,从她嘴里发出好像婴儿撒娇般的啜泣声,可能是下意识,屁股像回应似的微微扭动。她不停地哭叫,但哭声的节奏愈来愈快。 她又恢复处女时的新鲜感,哥哥使她达到第二次高潮泄身,这样的刺激使她陷入半昏迷状态。她的药效好像已经出现,而轻轻扭动屁股。芸芸又哭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使芸芸的身体溢出油渍般的汗,但也更增加艳丽的光泽。 “不要动了┅┅啊┅┅不要┅┅”芸芸咬紧牙关,全身开始僵硬,我的阴毛碰撞在她的阴阜上,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我大力狂插她∶“芸芸,你太迷人了,我不能忍受了!” 她因痛苦而紧抱着我迎合着,狂呼呻吟了。而我双手倒勾着她的肩、吸她的奶、向她的小穴射出浓浓的精液。“啊┅┅热┅┅啊┅┅好热┅┅啊┅┅”芸芸无意识的叫着。 连干了两次,我也累了,我就对她说∶“870941!”让她沉睡并忘了这些激烈运动。 我把阴茎留在她小穴里,衣服及绳子也散落一地,把按摩棒推到地下,V8也没关,就搂着她睡着了。 (五)大哥 “招志!你在干嘛呀!”不知是谁在大声叫,我并没有张开眼睛。 “你快起来呀!”有人推着我的身体。我突然醒了过来,心想死定了,被发现我强奸了表妹,肯定会被我爸打死。 睁眼一看,是我大哥,“大哥,你怎麽回来了?”不知该说些什麽,只好随便问。此时我的身体还在床上,一只手还搂着芸芸,被子还盖在身上。 大哥猛一翻开了被子,眼见我的阴茎还在芸芸的小穴里勃起,大哥说∶“好啊!你看你干了什麽好事!爸爸知道了看你怎麽死!” 我看着大哥的眼神,惊慌得不敢应话,只听大哥说∶“你这回死定了,错你自己扛。”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想起,对他说∶“大哥!我们向来一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哼!你还敢讲,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来,哪会知道你的丑事!” 我见大哥口气有点软化,又对他说∶“趁着爸妈还没回来你也来试试吧!” 大哥说∶“算你知趣,我也不会赶尽杀绝的啦!”听了这句话,我才如临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 大哥又问∶“那芸芸呢?她不会反抗吗?” 我说∶“你一百二十个放心,她早就被我搞定了。芸芸,起来了!”我顺便叫醒了芸芸。我又对她说∶“你要听大哥的话,知不知道?” 芸芸醒了过来,看着我点点头。大哥说∶“哇!真有你的,你是用什麽方法把她弄得这麽服服贴贴的?” 我说∶“先做,待会儿再告诉你。你先让她吸一吸吧!”我对芸芸说:“芸芸,去帮你大哥舔一舔吧!” 已经有了好几次经验的芸芸在床上爬了过去,爬到大哥的胯下。大哥哪里敢做,但是继而一想,我都可以玩得那麽舒服,怎麽会有事!於是就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勃起的阳具。芸芸见状便微微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一点点,慢慢的舔弄,舔了几下,最後便整支吞了进去!她的手上下移动,搓着大哥那轻微跳动的老二。 她像只饥渴的小母狗,在那上面贪婪的吸舔着。大哥忙说∶“芸芸,可要轻点,别咬了我!” 芸芸嘴里吸着鸡巴,抬头看着大哥点点头,那样子真够性感,我不由得脑门充血,鸡巴也挺硬起来。 芸芸嘴小,只能刚好把龟头含住,不断用着口水润滑,上下的吸吮起来,由於大哥的阳具比较大,使得芸芸的口水不断地流了下来。 她吃了一会儿,大哥又叫她舔舔龟头顶端那条缝,芸芸一边舔着,一边看大哥的反应,问∶“哥,唔~~大哥┅┅呜┅┅是┅┅唔┅┅这样吗?”芸芸的嘴已塞得满满,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口齿不是很清楚。 “嗯,对!用力吸!嗯,好!”大哥说。 大哥高兴了起来,芸芸舔着舔着,渐渐令大哥欲火攻心,那鸡巴变得既长且硬,龟头胀得又红又亮,对准了她的小口还一直点头。芸芸舔弄了半天,只把鸡巴越吸越硬,还没有吸出精液,她又用手搓揉大哥坚硬的肉棒,双手握着大哥粗长的肉棒套弄着。 “哦┅┅”大哥看着芸芸柔软的手在他肉棒上套弄着,美丽的脸庞上显出天真的表情,浑圆有弹性的小乳房偶尔在空中上上下下的荡漾,幼嫩红润的蜜穴,包着鲜嫩欲滴的阴唇。被少女玩弄着他的大肉棒!他忍不住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美丽的快感∶“啊┅┅好啊┅┅哦┅┅” 芸芸又继续用嘴吻着大哥那整支的阴茎,继续像舔冰棒似的舔着大哥巨大的肉棒。 “啊┅┅芸芸┅┅你不要停下来!”温热舌头舔着肉棒的激烈的快感让大哥渐渐败下阵来,跪在下面的芸芸用舌头舔着他坚硬的肉棒时,快感袭遍全身。 芸芸并没发现大哥的反应,张着她的樱桃小嘴,将大哥涨的巨大的肉棒塞入口中,努力的吸吮。“哦┅┅嗯┅┅啊┅┅”芸芸似懂非懂的含着大哥的肉棒,嘴里的小舌头也不时的绕着大哥巨大龟头舔着,被湿热的肉壁包着肉棒的快感让大哥忍不住的呻吟着。芸芸偶尔不小心碰到肉棒的牙齿,反而更加深他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激烈的跳动着,忍不住的跌坐在床上! “小芸芸是我们的表妹,但也是我们可爱的性奴隶。”我用炫耀的口吻对大哥他说。一旁的我上了床,然後便开始玩弄芸芸胸前的嫩肉和淡粉红的小乳头。 大哥欲火焚身的看我粗暴的捏弄啃咬,也开窍似的揉捏了起来。 在听到芸芸的哀鸣後,他的攻势便激烈得跟我不相上下,而且大手还贪婪的在她混身游移。大哥和二哥两个人配合无间的玩弄,带给芸芸双倍於平日的疼痛与快感。大哥在前面抽插着芸芸的小嘴,我则用手玩弄着芸芸的阴户,我的中指代替着我的肉棒在他的小穴中摇动,把他弄得呻吟连连,无法好好的吸着大哥的龟头。大哥用手抓着芸芸的头,不断的往他的身上压,芸芸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我搓揉芸芸双腿之间光滑的小肉缝,一边对大哥说∶“大哥,来吧!让她尝尝你的阴茎!” 正享受着小芸小口服侍的大哥突然愣了一下,他呆呆的看着我粗暴地爱抚着芸芸的小肉缝,然後问我∶“你干过小芸几次?”我答道∶“干过两次吧(骗他的)!”大哥听了以後有点迟疑,尚未完全发育的阴户,看起来只是双腿间的小肉缝而已,怎麽经得起我的猛力奸淫? 我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抢先问芸芸∶“大哥要干你的小穴穴了,可不可以呀?你受得了吗?” 芸芸害羞的对他说∶“大哥,别担心,我受得了的,你可以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芸芸的挑逗好像解除了他的顾忌,他把芸芸拉近身边,而且分开了芸芸的双腿,握着阴茎,用龟头磨擦芸芸的小肉缝。芸芸愉悦的浅浅呻吟让他更放心了,接过我递过去的润滑剂後,他在芸芸的穴口和自己的大黑上都抹上一层,然後缓慢而温柔的插入。被这样柔情对待的芸芸,微闭着双眼享受这感觉。 原本在玩弄芸芸胸部的我却到了大哥身後,恶狠狠的猛力一压,大哥的阴茎便瞬间尽根直入。芸芸的哭号让大哥慌乱了起来,但我在後面压着,让他无法从芸芸体内退出。 “喂!别闹,芸芸在哭了!”大哥急切的喊着。 “我每次干芸芸,她都会哭的。她越爽,哭得就越厉害。”我说。 “你确定?”大哥狐疑的问。 “当然!芸芸,你说对不对啊?”我问芸芸。 “对!”芸芸疼痛的哭着回答。 这时我放开了大哥,壮硕的阴茎开始温柔的慢速抽插。大哥干芸芸时,他的大阳具已能到达芸芸的最深处撞击幼小的子宫壁,狠狠的戳到子宫壁後还往里面顶进一些,芸芸的哭号就是因为这股剧痛中夹带爽快的恐怖感觉。 过了一会,大哥也忍受不住这紧缩的快感了,他开始用力抽插着,“痛啊! 啊┅┅啊┅┅啊┅┅”感受到奸淫幼女的快感後,他也就加足马力的狠干芸芸,凶残的冲击撞得芸芸一震一震的,芸芸凄厉的哀号在房里不断回荡着。 “大哥,看到没?芸芸可以承受猛干了!!”我向大哥说。 “呜~~没错!~~芸芸可以被猛干了~呜~啊!~~”芸芸已经失神,对我的话开始重复,什麽都说对。 大哥看到芸芸被狠干的样子後,心里的顾忌就被高涨的欲火吞灭了,大哥已兽性大发的狂猛的狠干着芸芸,抽插的凶残毫不逊色於我。 芸芸幼小的子宫好像要被粗长的阴茎顶穿了,“啊┅┅啊┅┅啊┅┅顶穿了我┅┅穿过了┅┅”芸芸大概是剧痛造成了穿破的错觉,芸芸无助的哭泣、哀号着,但芸芸哭得越凶,大哥便干得越是残暴。 我也握住了我的阳具,对芸芸说∶“小芸,来!再含一下二哥的肉棒。”我将的阴茎塞进“乖巧的”芸芸口中。 “呜┅┅呜┅┅嗯呜┅┅呜┅┅喔┅┅喔┅┅”大哥愉快的享受着芸芸的肉体,他的大手还一边抚摸芸芸的光滑乳房。我们两个就这样前後享用芸芸的樱桃小口,还有稚嫩的小肉缝。 虽然A片里常有插後庭的情节,但是我却不喜欢这回事,但见大哥扒开芸芸粉嫩的小屁股,并随便在她的菊洞上抹了点润滑剂,然後要芸芸把屁股翘高,他挺起阴茎就粗暴的入侵小芸的菊洞,“啊┅┅啊┅┅痛啊┅┅那里不能啊!”芸芸大叫着,可肛门马上就被大哥撑开了,大哥却毫不在意的直插到底。 我和大哥同时蹂躏着芸芸的小口和菊洞,而芸芸仍哭号不已。我向我身前的大哥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便极有默契的狂干了起来,有时同进同出、有时一进一出。 “┅┅啊┅┅喔┅┅好痛喔┅┅啊┅┅好痛啊┅┅喔┅┅嗯┅┅塞得我好涨啊┅┅喔┅┅好麻喔┅┅啊┅┅好痛┅┅”芸芸凄厉的哭号、呻吟着。 单单一个人就能把她干到腿软,现在竟有两个在前後夹攻着。她原本撑着的双手因为摇晃而垂下了,幼小的身躯被阴茎狠狠干得瘫了下去,她已无力帮我吸吮,只能无助的随着猛干而将上身趴在床上。 我抱起芸芸,大哥肉棒一挺,便深深进入芸芸的屁眼里,然後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屁股而坐在床上,芸芸背靠大哥的胸,屁股被大哥的大手抓住,而大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她的小屁眼里,支撑着她下半身的重量。我也不客气便狠插进芸芸空虚的阴户,大哥扶着芸芸的腋下,我抓住小芸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肉棒便这样一齐在十五岁少女的体内抽插着。 “啊┅┅对┅┅再用力一点┅┅喔┅┅痛死我了┅┅啊┅┅快┅┅再快一点┅┅啊┅┅哥哥┅┅喔┅┅再用力的干我┅┅啊┅┅对┅┅用力干我┅┅啊┅┅用力插┅┅啊┅┅我快不┅┅不行了┅┅啊┅┅”芸芸已神智不清了。 可怜的小女孩被我和大哥正一前一後猛干着小穴和菊门,芸芸颤抖的小小身躯和忘情的娇吟让正驾驭她的两名壮汉疯狂的往她体内冲刺。当两股滚烫的热流往她体内深处激射时,享受高潮滋味的芸芸竟昏死了过去┅┅芸芸被夹在我们中间,不止被干得几乎疯狂,随着勇猛的抽插而肌肉更摩擦着她全身柔嫩的肌肤,将他的身体都弄得红红的。 放下了昏倒的芸芸,大哥满身汗的问我∶“你是怎麽办到的?能让芸芸完全听你的话?” 我就从安眠药到催眠录音带等全部过程都讲了一次。 大哥很聪明的问我∶“那密码是什麽?” 我小声回答说∶“催眠是870941,解除是干死你!” 他又问∶“那870941是什麽号码?” “我的学号!”我说。 “真有你的!”他着实的称赞了我一番,又向我讨了仅剩的两颗安眠药(又骗他的),并详细的问了录音带制作法。大哥笑着说∶“果然是给我鱼吃,不如教我钓鱼。” 他收拾着衣服,突然瞧见地下的按摩棒,於是2100元就飞了!“那顺便连润滑剂也给你。”我铁了心的说。 “那就多谢了。”大哥满意的穿起衣服。於是我俩收拾了一会,大哥又看见了那台V8,我连忙说∶“那是跟同学借的!”他才打消了念头。 大哥看了看赤裸的芸芸,便又朝向她走去,芸芸仍软瘫在床上,大哥把她翻了过去,让他躺着,就抓着芸芸的双脚,再度插了进去。 “啊!”芸芸惊叫了一声之後就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了,大哥又在她的身上进进出出,芸芸已无力动弹了。不久大哥就又喷出了精液,精液缓缓从芸芸的小穴流了出来。我看着看着就又硬了起来,我拿了面纸把她的小穴擦一擦,就又把我的阳具也插了进去。 随着我的抽插力量大小,芸芸呻吟的强弱也随之改变,虽然她早已不会反抗了,但是也是另一种情状。不久我也把精液射在芸芸腔里,两人都泄了两次才公平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叫起芸芸,并叫她自己穿上衣服,在床上躺好并忘了一切,照着惯例站在她门口对她说∶“干死你!”芸芸便醒了过来。 我说∶“大哥回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们去吃早餐?” 芸芸有点迟疑,但仍点了点头,说∶“等等我,我要刷牙和洗脸。”我便回房间了。 由於大哥的房间给芸芸睡了,每次他回来就要和我挤。平常他很少回来,这次不知是为了要什麽钱,他大概也不会回来。 “等一下我们要一起去吃早餐,你可不要露出马脚。”我告诫他。 “你放心,我没那麽笨。”於是我们就一起去吃早点。 回到家中,大哥又想再来一次,我对他说∶“这太危险了!”又把芸芸日记里的怀疑告诉了他,他才不情愿的放弃了。 我又说∶“你在外面住,应该比较没有顾忌吧!你若弄到了一个,也能天天玩了!”他想了想就要回去了,我说∶“你也太猴急了吧!爸妈的面还没有见到你就要走,那你回来干什麽?” 他说∶“我本来是要多讨点生活费的,那你先借我,等爸妈回来你再跟他们说,要他们汇钱来。”於是,大哥向我拿了两千块就走了。其实我也很想赶走这个瘟神,看着他干我的芸芸,心里就很不高兴。 “大哥走了呀?”芸芸走出房间问我。 “嗯!”我应了应。 “那他回来干嘛?”芸芸疑惑的问。 “这我也不知道。”我无奈的说。 晚上爸妈就回来了,而我也结束了两天半的奸淫周末。 (六)另一个爱奴 我在读大学时(大一时),向心理学教授学过催眠术,小有心得之後,一直想知道是否有用,於是芸芸就成了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而最近这一个她的名字叫怡芬,今年也是十五岁,是芸芸的同学,她长的很不错,让许多小男生都吃了闭门羹。 这一天她来我家找芸芸玩,我便走了进去,她不知和芸芸在讨论什麽,我突然出现在门口,她吓了一跳,有点害羞的看着我。 我对她们说∶“你们要不要喝点什麽?” 芸芸对她说∶“你要喝什麽?我二哥要请客。” 她再次接触到我的眼神时,脸又红了起来,害羞的说∶“不用了。” 我心想∶那怎麽行,你不喝我怎麽下手?我就说∶“那我就帮你们带两杯珍珠奶茶,芸芸每次都喝这个。”她们说好,我就回房把安眠药和针筒塞在口袋出门了。 我买了两杯珍珠奶茶和一杯红茶,都是××小站的,我到了门口就把安眠药用针筒打了进去,我只打一杯,因为药不好买,客人吃就行了。我将茶提到房门口,把茶一杯一杯的分别交给她们,就离开了。 过了不久,有了动静,我就走出房间看看情况,她们俩正要走出去,我假意的问∶“芸芸,你同学要回去了?” 芸芸说∶“对!她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要走了。” 我知道我已成功了第一步,便对芸芸说∶“870941!”芸芸就陷入了催眠之中,我对芸芸说∶“你同学已经回家了,你回房间去做你的事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然後就叫醒她,但并没有解除她的催眠,芸芸就回房去了。 怡芬虽然有点晕眩,但她仍有意识,她叫着∶“小芸!”我对她说∶“你现在要全身放松,你会进到深沉的催眠中,你的眼睛在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之前,将会很无力的闭着。” 已经被药力迷昏的怡芬果然闭上了眼睛,全身无法动弹的站着。她已完全进入被催眠的状态,再也无法抵抗。 我说∶“现在你要听我的话,不可以违抗。”我将她扶到椅子上,对她说∶“你只会接受我的声音所命令的事,我如果说你要睡觉,你就会进到深沉的催眠中。现在,你张开眼睛。” 怡芬虽然张开了眼睛,但目光涣散的看着我,这表示她已被我催眠成功。我将她带到房里,锁上门,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猎物。 我对她说∶“你放轻松,眼睛闭起来,躺在床上休息。”怡芬就照着做了。 我的药量只放了一半,只为让她的神智有点涣散,易於下手。 接下来好戏才正要开始,我掀起她的裙子,两手在她修长的双腿间游走,怡芬发出了轻柔的呻吟。当我的手来到她的三角洲,发现她的下体仍是一片光滑,我不急着占有她,怡芬绝不会反抗我,她最後当然也不会知道,於是我将V8放在角落,准备拍我生平第四部片子。 我脱下怡芬的洋装,纯白色的内衣使她看起来是那麽的纯洁稚嫩,我用手扶着她的下巴,仔细的欣赏她的脸。这个出了名的小美人,如今温驯的任我摆布,恐怕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吧! 我的目光向下移,停在她小小圆润的乳房上,轻嗅她胸罩上的气味,浓厚的体香使我更加兴奋,我忍不住伸手拉去她的胸罩,她的乳房好似得到解放般的弹跳出来,我的双手立刻抓住她的乳房,恣意的揉弄起来。 在催眠中身体仍有自然反应,我的抚摸使怡芬的鼻息渐渐急促,轻轻的发出呻吟,我抓住怡芬的乳房,怡芬的身体似乎感到趐麻难耐。我的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她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身体兴奋的在我怀中蠕动。 我已压在她的身上,并亲吻着怡芬的乳头,怡芬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竖立起来,乳房的完美曲线令我陶醉,我的舔弄令怡芬发出呻吟,我的手也毫不客气的抚摸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我将手放在怡芬的大腿上,先慢慢的移动着,怡芬在恍惚间感觉到我在抚摸她的大腿,无意识的伸手抵抗着。但是这麽轻的力气是不可能阻止我的,我的手已滑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唇及阴核。 强烈的快感使她全身趐软,也使她的下体湿润起来,怡芬抵抗的动作愈来愈微弱,甚至还发出呻吟。我亲吻着怡芬的朱唇,舌头也不客气的闯入她的口中,怡芬丧失抵抗的能力,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我用力拉下她的小内裤,用舌头舔弄她的阴唇与阴核,我的舔弄显然使她感到刺激,她不断的蠕动身体并轻微的呻吟着。 我俯身看着怡芬,因为我只放了轻量药量,所以怡芬并不会丧失知觉。虽然怡芬才十五岁,但完美的身材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令她散发无穷的魅力,她的娃娃脸也使她看来更想令人奸淫她。 经过一阵玩弄之後,该是插入的时候了,我对她说∶“你现在会慢慢清醒过来,但是你对於我的侵犯,完全没有力气抵抗,就连我将肉棒塞到你的嘴里,你也没有力气咬它,你会很清楚的知道我在强暴你,但无论我的手摸到你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会非常兴奋。我数到三,你就会完全清醒了,一、二、三!” 怡芬清醒之後,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很惊恐,她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吓得直往後退,问说∶“我为什麽会┅┅?”我将她拉回我的怀中,说∶“怡芬,你逃不了,我今天要好好的玩玩你。” 怡芬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力气,眼泪自她脸上滑下,她说∶“我怎麽了?我为什麽没有力气?”我说∶“因为你无法抗拒我的侵犯,而且我无论摸你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会非常兴奋。” 怡芬对於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恐惧,却只能哭着对我说∶“不要!哥哥,你快住手。” 但她这麽说是无济於事的,我将她的身体横抱起来,再用力地丢在床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怡芬只能以哭泣哀求我说∶“哥哥,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对我。” 我说∶“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你会对我百依百顺,我会好好疼你的。” 怡芬知道自己马上要被侵犯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我跨在她的身上,将老二插入她的口中,并且吸吮着她的阴核,怡芬受了催眠的暗示,只能任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抽送,连咬它的力气都没有。怡芬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愈胀愈大,她的樱桃小嘴好像要被撑破了一样。我对她说∶“含住我的肉棒,用你的嘴把她舔一舔。” 当她的舌头舔弄我的龟头时,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轻轻晃动我的腰,她的舌头也更激烈的舔着,怡芬也被我弄得直流淫水。我又不断地用手指揉弄她的阴核,她万般不愿的吸吮起我的东西来。 我知道怡芬的意志已被我完全摧毁,我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出来,拉开她的双腿,由於是她的第一次,轻轻的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噢┅┅不要┅┅痛啊┅┅”怡芬仰起下颚惨叫。 原本感到空虚的小穴瞬间被塞得满满的,我每动一下,怡芬都忍不住大声呻吟。她从来没有感到这麽疼痛过,她痛苦的咬紧牙关,不由自主的紧抱住我。 我的老二一进入怡芬的体内,怡芬便大声的呻吟起来∶“啊┅┅痛┅┅不要啦┅┅”双手紧紧将我抱住,下体也迎合着我抽送的节奏。 我说∶“舒服了吧!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怡芬哭着说∶“好痛啊!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嗯┅┅啊┅┅呜┅┅呜┅┅!”为忍耐痛苦,怡芬咬紧嘴唇。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怡芬的阴道中流出更多的淫水,使我的抽送更加顺畅。 每当粗大的肉棒插入又拔出时,柔软的阴璧被拉出翻转,怡芬痛苦得流下眼泪。 “不要┅┅不要啦┅┅啊┅┅”此时怡芬早已丧失了意识,口中喃喃的说∶“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是我?”对於我的亲吻,已经不会反抗。 我心里暗笑着,我把怡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向镜头,我的老二从她的臀部间插入她的穴中,我拉着她纤细的柳腰,将她干得全身痉挛,怡芬哭着呻吟说∶“不行了,饶了我吧,不要┅┅啊!” 我将她扶起来坐在我身上,使肉棒更深入的抽送,怡芬根本撑不住身体,软软的趴在我身上,她喃喃哭着∶“不要┅┅不要┅┅”小穴中的肉棒不停上下套弄,她已经完全失神在我强烈的抽插中。 我将怡芬放倒在床上,用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肉棒深浅不一的慢慢抽送,怡芬哭叫着∶“不要啊,我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心里更加的兴奋,狠狠的抽送着肉棒。 怡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淫态已被我拍了下来,她凄厉的哀叫,整个房间回响着她的痛苦呻吟和抽送的肉拍声。我的速度愈来愈快,肉棒也愈顶愈深,在我射精时她尖叫一声∶“啊~~~~!”刹那间,怡芬不停的悸动,完全失去神智,白色的精液从她阴户中缓缓流出,实在诱人。 休息了一会儿,我从房里拿了避孕药,要她吃下,并对她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在我送你回家之後,你会完全忘掉,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後,就会立即清醒。从现在开始,除了听从我的话之外,你不会接受和别人做爱,你会很讨厌你的男朋友和所有接近你的男人,只会听从我的命令,知道吗?” 怡芬说∶“我知道,我会服从你所说的任何话。” 我得意的说∶“你要牢牢的记住,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会完全服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怡芬说∶“是的,主人,我会完全服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说∶“现在穿回衣服,我会送你回家。” 我将怡芬送回她家,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後立即清醒过来,不记得自己来我家的事。而我回到家後,解除了芸芸的催眠,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晚上,我看着V8所拍下来的画面,回味起和怡芬的性交情景。 (七)三人行 芸芸对我的态度本来就不是很亲密,经过最近几次奸淫,她虽无法发现事实的真相,但心中总是会有一些疙瘩,回到家里就往房里跑,和我交谈的次数比以前更少了,有时我到她房里看看她,她又会把我赶出来,并把房门锁上。 她这样的举动常会触怒我,毕竟我真的很照顾她,但她却始终不领情,我真的很爱她,想要完全的占有她、呵护她,她的举动真的令我很难过。我常对她献殷勤,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仍没有改变。 这一天她又嫌我跑到她房间里看她,她又把我赶出来,并把大力关门并把门锁上。我真的怒了,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我直接利用催眠来改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於是我又敲了敲她的房门,芸芸不耐的说∶“你又要干麽啦?我要写功课,你别吵!” 於是我从门外对她说∶“870941。”我又说∶“睁开眼睛,现在来帮我开门!” 终於房门打开了,芸芸看着我,我说∶“闭上你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你会把二哥当成是你最信赖的人,二哥说什麽你都会听,你和二哥是世上最亲密的,你有什麽事就会来找我,有时候也会对我撒撒娇,没有人能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而你心里也有点喜欢我,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干死你!” 听到关键语後芸芸就醒了过来,我对她说∶“芸芸,你来,抱一下。”她显得有些迟疑,但还是靠了过来抱住了我,我也在心里责怪自己,怎麽会那麽笨,到今天才想到这一步? 我紧紧的抱着胸前的小女孩,并亲吻她的脸颊,她的脸红了红,但并没有反抗,要不是爸妈就快回来了,我早就要了她。享受完了之後,只好放她回去,我对她说∶“快回去做功课!”她红着脸回去了,我心里真是搔痒难忍。 好不容易等到了5月6号星期六的下午,检查过了她的日记,安全期还有一星期,於是我便又可以享受一个美好的下午了。依照惯例等芸芸吃完饭,稍事休息後就要去敲她的房门时,突然门铃响了,我心想∶是哪一个王八蛋不识时务这时候跑来?非常不满的去开了门,一看,果然是一个大瘟神。 我说∶“你怎麽又回来了?”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哥。 他不怀好意的说∶“我知道今天是那个日子!所以我赶回来参一脚。” 我说∶“我东西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没找到对象啊?” 他说∶“我现在是住在学校宿舍耶!等我找到有美貌小姐的地方,我就马上搬家。到时候还少的了你吗?” 话虽如此,我才刚成功改变芸芸对我的态度,他就马上回来了,真是有够邪门的。反正木已成舟,就再便宜他一次吧。 我去房间拿钥匙给他,并对他说∶“今天我们玩强奸游戏,你先用强,等她喊救命我再出现一起奸淫她。你先等等。” 我又到芸芸房间里去,我拿着一套便宜的制服要她换上,她问我说∶“是谁按电铃呀?”我说∶“是大哥回来了。”我便出去了。 回到房里,我对大哥说∶“搞定了,等会你冲进去,就直接行动,衣服是特制的,用力的蹂励她吧!”於是大哥就去了。 只听见芸芸开始尖叫∶“你要做什麽!不要~~好痛呀!求求你不要呀!” “放开我呀!不要~~!走开呀!”挣扎好像越来越激烈,并有啜泣声。 “二哥!救我呀~~!二哥~~!”轮到我出场了。我就走到芸芸房间里,芸芸一看见我就泪流满面的叫着∶“二哥!二哥!快救我呀!” 芸芸身上的制服扣子已经被大哥撕开了,露出仍带着胸罩的圆润乳房,大哥的左手已经深入芸芸的小内裤中在抚摸着,芸芸仍哭着不断叫我∶“二哥!救我呀~~!” 我走过去拉着芸芸正在挣扎的双手对她说∶“芸芸,你要听话呀!我和大哥会好好对待你的!”芸芸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想此时芸芸的心里一定很难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芸芸仍不放弃挣扎并拼命的哭叫∶“放开我呀!求求你们不要了~~快放手呀!” 我一只手抓着芸芸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拉开她的胸罩,玩弄起她的乳头来,芸芸拼命的哭叫着∶“┅┅呜┅┅啊┅┅啊┅┅不要呀~~!”大哥则扳开芸芸的双脚,恣意在芸芸的小内裤上舔弄着她的小阴唇。 我对大哥说∶“别玩了,快脱内裤吧!”芸芸听了连忙说∶“不行呀!你们不可以这样啊!” 此时大哥已拉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粉红色的阴户,大哥开始用手指插入芸芸的嫩肉之中,芸芸不断哭叫着∶“求求你不要呀~~!不要呀~~!”而我的双手用力的搓揉着芸芸的乳房,用力的摇动,揉捏使它变形。 芸芸持续的哭着∶“┅┅呜┅┅呜┅┅呜┅┅呜┅┅不要再弄了!”我低下头舔着她的脸颊,并尝到了她的眼泪。而大哥则是手口并用的对芸芸的小穴进攻着,只见他一会舔弄,一会儿又用手在芸芸的阴户中搅动,弄得芸芸哭声连连。 我对大哥说∶“你先顶着,我去拿绳子。”大哥爬上了芸芸的身体押着她的双手,用舌头舔着芸芸,芸芸不断的摇头。我拿来绳子,先把芸芸的双手分别绑在床柱上,芸芸大喊∶“┅┅呜┅┅不要┅┅不要呀!痛呀!好紧呀!”我笑着对芸芸说∶“芸芸,你要忍耐呀!” 绑好了芸芸,我俩就脱光了衣服,分别露出了各自的阳具。芸芸闭上了眼不敢看,哭着说∶“┅┅呜┅┅呜┅┅求求你们┅┅呜┅┅呜┅┅不要玩了!” 我们一起爬上了芸芸的身体,我捏着她的鼻子,用龟头敲打着她的嘴唇,或许知道我的意图,她不肯张开嘴。大哥则开始用肉棒在芸芸的小穴外摩擦着,不久她受不了救张开嘴想哭,我趁机将肉棒塞入,她摇头哭着,并试图用舌头将我的肉棒推出去,但这却反而加深了我的快感。 大哥也做好准备,吐了把唾液在手上,把阳具满满涂上,大哥用力捉紧芸芸的腰部,粗大的阳具结实的插入那尚未成熟的阴道里。芸芸惨叫着∶“唔┅┅好痛呀,呜┅┅好痛,唔┅┅呜┅┅”尽管芸芸怎样挣扎,也阻挡不了大哥那充血涨大的龟头入侵,龟头先端迫开窄小的阴道壁节节前进,不消几下抽插,大哥的龟头已顶到阴道的中心。 芸芸口里塞着我的肉棒,叫声摸摸糊糊∶“鸣┅┅呜┅┅好痛啊┅┅”大哥在後抽插,我在前也抱着芸芸的头用力的作活塞运动,几次都顶到了她的喉咙。 芸芸痛苦的哭着,却叫不出声音,我能感到大哥抽插的剧烈晃动。 此时我突然停止了动作,我示意大哥也停下动作,芸芸咳了咳,并发出小声的呻吟,我松开了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後,我把芸芸抱着,突然间又将肉棒插进芸芸的嫩穴之中,芸芸惨叫着∶“啊~~!” 我抱着芸芸躺在床上,不让她跑掉。大哥这时也了解了我的意图,便把肉棒插进芸芸的屁眼之中,“啊~~!┅┅呜┅┅痛啊!”芸芸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中国字里有一个男女男合成的字“嬲”,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姿势。而大哥的抽送也不断加速,令芸芸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前後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芸芸身上布满汗水。 “痛┅┅痛啊!不要!”芸芸发出哭叫声,不断的抖动身体似乎想逃开这种痛苦,“啊┅┅哎呀┅┅!”芸芸的双手用力的抓着床单,肛门和阴户不知被插入多少次。芸芸的嘴唇痛苦的张开,从喉咙发出呜咽声,因为她被我俩的肉棒贯穿。 大哥双手抱紧芸芸那细致的屁股,毫不留情的开始抽插,“饶了我吧┅┅啊┅┅唔┅┅”我在下面也没有闲着,我使劲的挺起腰在芸芸腔里不断进出,“啊┅┅不要┅┅啊┅┅”芸芸开始大声呻吟着。芸芸的阴道因痛楚而收缩,拚命的抵抗阳具的插入,肉棒粗暴磨蹭着幼嫩的阴道壁。 “啊啊啊┅┅不要动了!”大哥停止了抽插,他拔出阳具,好像等着转换姿势,我也放下了芸芸让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哥把芸芸翻了过来从背後刺入她的小穴,进行第三波的攻击,我则把枕头和棉被都堆在芸芸身子底下,让她成ㄇ字型趴在棉被上,再从前面插入我的阳具。 芸芸无奈地含着我的阳具,由於是强迫的性交,她并不会主动去吸吮我的肉棒,那我就只有当成肉洞自行抽插了。芸芸泪流满面的哭着∶“呜┅┅呜┅┅呜┅┅呜┅┅呜┅┅呜┅┅”由於阳具在他嘴里的搅动,使她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呻吟声。 过了不久,我们的兴奋也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於是就猜拳决定,谁要先射在芸芸的小穴里。结果是大哥赢了,我就退到了一旁休息一下,看看大哥的表演。 芸芸此时仍趴在棉被上喘息及哭泣着,大哥把芸芸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芸芸察觉了男人的意图,哭着说∶“不要再做了,我好痛呀!” 大哥的东西比我的大些,他笑着对芸芸说∶“忍一忍,痛一下就过了。”於是大哥抓着芸芸的双腿,又猛力的插了进去,“啊~~!”芸芸又惨叫着。 无视芸芸哭叫,大哥恣意的享受着底下那块嫩肉,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芸芸的哭叫∶“呜┅┅呜┅┅呜┅┅不要了呀!不要了呀!” 芸芸突然略带伤悲的看着我,使我的心里不由得一荡,我深爱的芸芸正被我以外的人奸淫着,而我却无动於衷,甚至也当面羞辱着她,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麽?而芸芸心里又是怎麽想的?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过,肉体上的愉悦超越了理智。也许这种行为是对她讨厌我的报复吧,我常在心里希望能有很多人联合奸淫芸芸,但又只想一个人占有她,这真是矛盾呀! 想着想着,大哥就加速冲刺,芸芸哭得更大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就在芸芸的叫声中狂泄了出来。他将阳具插在芸芸的穴里颤动了好久,又把它贪婪的在芸芸体内不断的转动,好像要把精液一滴不剩的泄在里面,芸芸哭着说∶“啊┅┅热呀┅┅好烫呀┅┅!” 大哥拔出了阳具满足的离开芸芸,芸芸哭着说∶“呜┅┅呜┅┅呜┅┅这样会怀孕呀!”这时我迫不及待的走向芸芸并对她说∶“你怀孕之後二哥也会继续干着你的。”芸芸听见我的话之後惊讶的看着我,我又说∶“你想想你挺着小小的肚子,二哥干着你的样子,那有多刺激呀!”芸芸哭着说∶“你不要再说了! 你好心!” 但她仍惊恐的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并爬上了床,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我抚摸着她粉红的乳晕对她说∶“二哥会让你挺着圆圆的肚子去上学,到时候同学和老师都会知道你是被我干大肚子了,你高不高兴呀?”芸芸摇着头说∶“不要呀!你不要再说了,你走开不要过来呀!” 听见芸芸叫我走开,我的心里更气了,我把手指插入她湿成一片的阴户里,不停的搅弄着,她又哭着挣扎着。我把手指伸出,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及大哥的精液,对她说∶“你看你的下面好淫荡呦!”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说∶“舔舔看,这是你淫荡的汁液呦!” 芸芸侧着头、紧闭着双眼及嘴巴想要抵抗,我捏着芸芸的脸颊,并硬伸到她的唇中,只见芸芸唇微微一开,我就硬挤了进去,并在她嘴里搅动,我说∶“好吃吗?你要说啊!要一边尝,一边说出来!”芸芸只是摇头哭着。 我见芸芸不说话,就爬到她脚下,准备再度奸淫她,芸芸察觉了我的意图,用双脚猛踢着,一时之间我显得有些狼狈,竟抓不住她了。大哥在一旁笑着说∶“要不要我帮帮忙呀?”我听了之後更气了,把芸芸翻了过来,抓着她的双脚从後面用力往前一刺,直接进入了子宫最深处,芸芸痛得直惨叫。 我用力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唔┅┅呜┅┅啊啊啊┅┅啊啊啊┅┅”芸芸不断的哭叫,我已经没有心情推测芸芸有多少痛苦,每当一次抽插,湿润的肉洞就带给我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芸芸的穴里充满了滑滑的液体,使我的淫乱到达了顶峰,芸芸小穴紧缩着,又紧又滑,再配上芸芸的哭叫,我完全置身於情欲之中。 芸芸哭了出来,哀求着我∶“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了呀!”我一面欣赏芸芸痛苦的表情,一面感受着她阴户的紧缩。过了一会,我把她再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她痛苦的喘着气哭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狂干嫩穴,狂野地将肉棒直推至末,因为剧痛,穴里的嫩肉痉挛不断。 我把芸芸对我的厌恶都发泄了出来,芸芸不断哭叫,双手被绑在身後使她只能任人鱼肉。我又对她说∶“芸芸,你就快要大肚子了,你高不高兴呀?” 芸芸哭着惨叫∶“噢┅┅噢┅┅噢┅┅不要再动了,我不要怀孕呀!” 我又说∶“以後我会天天干你的,干得你小穴里都是精液,高不高兴呀?” 芸芸哭着说∶“不要啊┅┅不要啊┅┅” 我不断舔着芸芸的脸,偶尔吻着她的唇,跟着猛然含住她的右耳,轻轻的说着∶“你看我们正亲密的性交着呢!你舒不舒服呀?”而下体仍不断抽插着她红肿的小穴。 芸芸哭叫着∶“啊啊啊啊┅┅好痛┅┅我受不了┅┅啊┅┅”我把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进芸芸的蜜穴里,更让房里不停的响起“啪!啪!”的拍打声。 我的龟头感受到一股湿热的快感,我知道芸芸已经高潮了,於是用力插向她的体内最深处,将蓄势已久的精液猛烈射向芸芸的子宫。 “啊┅┅啊┅┅”芸芸感到我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芸芸呜咽了几声,然後默默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这还没完,我们俩把她带到浴室,清洗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我和大哥进入浴室,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一双阴茎摇来晃去,芸芸也是一丝不挂。跟着,我和大哥站在芸芸面前,让她帮我们吹舔阴茎,芸芸大概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命运,乖乖地跪下,抓起两根阴茎开始吸吮。 她用右手套弄着大哥的阴茎,同时吹舔我的睾丸、龟头,就这样反覆交换。 同时,大哥俯身慢慢地将手指伸入芸芸的菊花洞抠挖一阵,确认没问题後,重新放回去,进入更深的地方。大哥是在为肛交作准备。 大哥让芸芸平躺在浴室地上,两腿分开,将阴茎抵在她腿间柔软处。当芸芸发现我们又想干她时,她非常的害怕。现在,芸芸就像一个脆弱的洋娃娃,全身赤裸,女性隐密的私处一览无馀,看起来是那麽的无助,可以让我们毫无顾忌地作任何事。 我坐上芸芸的胸口,将阴茎放在她面前,要她帮我口交,她无奈的答应了。 阴茎被含着的感觉真是美妙,芸芸的口内是那麽柔软与温暖,芸芸闭上眼睛,帮我套弄着我的阳具,当我突然把精液喷在芸芸脸上时,她难过地看着我,一串串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她眼睛、鼻子、嘴角直淌下来,看起来性感极了。 大哥笑着说∶“好吧!芸芸,我们再来干一次吧!”芸芸听清楚我们的话,吃惊地抬起头,沙哑着哭道∶“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千万别再来了┅┅” 而另一边,大哥已经开始开垦工作了。 因为有我俩的精液存在,芸芸的阴户里又湿又滑,大哥没费什麽力气就轻松地进入了。他真是毫不留情,把芸芸干得像母狗一样哭叫,芸芸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拼命摇着头,承受着我俩的冲击,嘴里还含着我的阴茎,能发出的仅是几下呻吟。 大哥把她扶起并要她趴在浴盆上,再走到她身後,将萎缩的阴茎夹在芸芸屁股沟里,芸芸急忙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哀求大哥∶“不要再弄了!我好痛呀!” 但最後的结果是,大哥把她按趴在浴盆上,照样把肉棒挺了进去。 由於芸芸太紧张,大哥发现肛门的括约肌比之前紧得多,难以全部进入。因此,他先在芸芸穴里抽插几下,沾上了蜜汁,再行进入,我上前帮忙掰开芸芸的小屁股,让大哥容易些挺进。芸芸的屁眼确实很小,直到大哥用了润滑油。 起初,他只敢放进去一半,让芸芸直肠壁适应他的尺寸,而芸芸趴在浴盆上动也不敢动,就像是分娩一样地张开两腿。这样连插了十几下後,她开始比较能接受,身体也慢慢适应,感觉上,直肠壁变得更有弹性、更柔软,干起来也灵活得多了。 大哥的阴茎在芸芸的肛门抽送开始逐渐顺畅,我也放开芸芸的屁股,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和大哥加强了力道与速度,当我的肉棒把芸芸小穴弄得又湿又滑时,他插在芸芸乾燥屁眼里的阴茎,也快要因为相互摩擦而烧起来了。 大哥在芸芸後面里干得痛快,而他的冲刺简直可怕,当我拔出阴茎把精液射在芸芸脸上时,发现芸芸已经给干得有点失神了。“啊┅┅!”芸芸哀嚎一声,大哥把浓浓的精液全爆发在这小小屁股里,溢出的白色浓汁顺着屁股沟流下,而结束了这一次的性交。 草草洗了澡,我们将芸芸从浴室带出,我就对她说∶“870941!”我要她穿上衣服并忘记这一切,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八)悲惨的结局 爸爸这一次为了生意上的需要,到大陆去和客户洽商,随行也带了妈妈一起去。那是六月中的事了,那时我和大哥为了期末考而奋斗着,对这一个好机会也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想赶快考完,再好好的玩一玩。 就在那一个礼拜六,大陆那里来了一通电话,发生事情了。随後就是一连串的事,姑姑和姑丈帮我俩处理了他们的後事,而当地的公安以强盗杀人抓了几个人结案。大哥和我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也无能为力,他们留下了意外险的六千万保险金就离开了,我俩顿时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没多久,爸爸的合夥人要我俩以四千万让出爸爸的股权,我俩又能说些什麽呢?芸芸也因毕业要改读中学离开了我家(其实是我父母不在了,姑姑不放心芸芸没人照顾),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外篇1-6 白猫少女 改编:boy-man作者的话:我非常喜欢北条司的作品,而白猫少女则是他的短篇经典之一。 另外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改编的快完成时我才发现,原来以前已经有了一位同仁先改编了这部作品。那……我这个就算是画蛇添足吧。 可以转载,但请保留原作者,谢谢! ——————————————————————————————————— 我现在的位置是离地面有几十米米高的地方,是这个建筑物的第24层。我的旁边就是寒冷的空气,我的头顶是漫天的繁星,我的眼前是我工作的目标,我的耳朵听见的是所有的声响。 “呼……呼……” 我喘着粗气,慢慢得顺着绳子从楼顶上向下滑。 当我把我的职业工具——照相机拿上来时,我的目标才刚脱完衣服,透过半开的窗帘,我看到里面有一个老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紧紧抱在一起,还可以听到那个女人发出的嗲嗲的声音:“先生,不要那么心急嘛。” 接着我缓缓的点燃了一根烟,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两位目标光溜溜的在床上,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不住地吻着那女的。不一会儿,好像那女的有点等不及了的样子,用手按着那个老年男人屁股往她胯下送去。渐渐的,那个男人的动作愈来愈大,那女人也把两只脚卷在那个男人的腰上。 大概才五分钟吧,正好是我抽完一根烟的时间,他们就没有了动静。我有些懊悔,这点时间连我拍照的准备还没有做好,幸好我有一个晚上时间可以等待。 差不多停了几秒钟,那个男人的身体离开了那女的,然后他的头一路往下,终于埋在那个女人的两腿之间。 再他们的这个间隙里,我忙着再点一根烟,准备好我的工具。偷看别人的心情,让人心脏衰竭、口干舌燥。而我的面前只是钢筋水泥结构,我的位置是离地N米的高空,这些都不允许我在这里好好的发泄一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周围的寒冷空气,可以明显的降低我身体内的火焰。 此时那个女人的两根雪白的大腿,正夹着那个男人的脸,她的手也紧抓着那男人的头发。然后她的腰部开始弓起来,像似蜷曲着的虾子一般。最后,她的腹部似乎开始不自主的收缩,终于两人的动作又回复平静,那男的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两人一起清理着身体。 我把最后的一根放进嘴里,默默的看着他们。终于可以结束今天的工作了。 对了,各位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什么偷窥者。我叫森山裕一,是个出色的摄影师。我为了挣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来拍别人的丑闻的。可是……我向下看了一眼,这里离地面足有几十米高,地上的行人和汽车都变的很小很小,我猛地心跳加速,头晕眼花,连忙闭上了眼睛。 “不能往下看!”我自语着。一只手紧紧抓着绳子,另一只手抓着我的相机,那已经是我唯一的财产了。 我要用这次机会赌回明天,不然……就会饿死。 而我眼前的这两个目标一个是大政治家角中丸菜,那个女人则是目前正走红的大明星!如果能拍到这张照片,那少说也能卖100万元,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什么?狗崽队!你别侮辱我了,我打心眼里,不喜欢狗……那些狗不知道坏了我多少的好事。我最喜欢的是猫,温柔可人…… 哈……哈……哈…… 想到我明天又可以花天酒地了,几乎立刻流出了口水。接下来最后也最关键的一步了——溜!!! 这时忽然听到头顶上有人怒骂:“喂!你是从哪儿进来的?” 我大吃一惊,差点扔了相机。 那人继续骂道:“滚开,你这个野猫!宰了你做汤喝!” 野猫?我惊讶地抬起头?原来是从最上层的中餐馆传来的…… 不是说我呀,我立刻就放了心,正要低头做我自己的事。忽然上面当啷一声,餐馆的一扇窗户的玻璃碎了,一把菜刀飞了出来。 接着,我看到另一个东西从上面直落下来。 哎呀!是一只猫!那只猫正从上面直落下来! 我吃了一惊,这么高,会摔死的! 我顾不得别的,用脚在墙上猛的一蹬,身体直荡出去——幸运的是,我正好来得及抱住那只野猫。 而这只猫竟然和人一样用非常惊讶的目光地看着我。——我就是这样和这只野猫相识了。 我微笑道:“刚才真是危险呀!” 正在这时,我忽然感到身体正在回荡。 “哎呀!”我惊叫一声! 坏了,前面正是那扇窗户呀! 可是一切都来不急了。 随着“咣当”一声巨向,我撞破了窗户,进了屋子。 我的忽然出现显然给屋子里的两个正在做运动的人带来了很大的惊慌。 我做出非常镇静镇静的表情,满脸歉意的对他们道:“恩……晚上好,对不起,打搅了……” 那个角中丸菜非常惊讶的看着我,忽然完全不顾身份的大叫:“来人呀!有贼!”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走进两个彪形大汉。 我则紧紧抱住那只野猫,以非常抱歉的语气说:“我……我不是贼……我只是带猫出来散步……” 但他们这些用拳头思考的人完全不理会,我语气有多么的诚恳和和平。接下来,就是非常悲惨的事情,我被那两个人爆捶了一顿。险些连命都没了…… 最后,在恍惚中,他们把我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狠狠的说:“竟然敢偷拍角中先生,下次看见你绝不饶你。” 他们总算是走了,我头晕目眩地躺在垃圾桶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猫。 不过总算捡回一条命。可是……我的相机却毁了。我的命根子照相机! 垃圾桶倒了,我跌了出来,那只猫站在我身旁,轻轻叫着:“喵……” 我忽然涌上来一股气,对它大叫道:“别叫了,都是因为你才弄成这样的!” 那只猫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脸上显示出很难过的样子,转过身子要走。 这时我惊讶的发现猫的一只前腿受伤了。它步履盘跚的样子,让我突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受伤了吗?”我连忙叫住它“等等!” 那只猫回过头来。我脱下衬衣,撕下一个布条把它的伤处包好。然后把它抱了起来道:“这衬衣虽然一个月没有洗,但总比没有强,是不是?” 我轻轻的摸着她的头,自嘲的笑着对它说:“初次见面,我叫森山裕一,虽然叫人的名字,却和野猫的命运一样。野猫们可以互相照顾,人怎么不行呢?” 那只猫睁着圆圆的眼睛,轻轻叫道:“喵……” 我轻轻把它放在地上,又摸了它一下说:“走吧,以后可要小心呀!我应该把你带回家里,可就是在外面也比在我的家里好呀。” 那只猫慢慢走了,忽然又回头看着我,我象送一个老朋友一样挥着手。那只猫边走边回头看我。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呢?我不清楚。 天好冷,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该回家了,我对自己说,脚步也慢慢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我已经要饿死了。肚子里咕噜噜在叫,可是我却连吃东西的钱都没有。 我快要饿死了! 不行!我要吃的! 在我饿死之前,带着凶器来到一家饭店门口,我决心做强盗!我已经没有明天了。我握紧了刀,不断给自己鼓气:“干……干吧!窝头就在里面!面条就在里面!还有我最喜欢的甜在心馒头!!!” 我吞了一下口水,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向饭店冲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问:“是森山先生吗?” 天呀!我本来就心虚的要命,忽然听到这句话,几乎立即被吓死。 我回过头,在我身后有一个美丽的少女。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她抿着嘴露出了一丝笑容,又接着问我:“是森山裕一先生吗?” 那是个非常美丽的少女,不但美丽,而且看起来非常的清纯,这样的少女,在现在几乎是已经灭绝了的。而且好象竟然是找我的!!! 真漂亮呀!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称赞眼前的少女,不知不觉中我看得呆掉了,浑然不知手中的刀掉了下来。 听见那个少女惊呼一声,我还没有注意。但顺着她的目光发现她正在看我的脚,我不由也看了一眼…… 哇!那把刀……正插在我的脚上!我…… 在我那间又小又破的公寓里,我的脚上缠满了绷带。 而那个少女正在不住的向我道歉:“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忽然大声叫你… ………” 看着她如此,我也禁不住说道:“还是我谢谢你吧。多亏你,我才没有当强盗……” 听见我说的,少女的脸上马上变的很惊讶“哎?”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不,不,我在开玩笑……哈哈” 看见我如此,少女也淡淡的笑了,她的笑容真美。 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我连忙问她:“你是谁呀?我们以前见过面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少女向我鞠了躬,然后对我说道:“您好,初次见面,我叫美久。昨晚您救了我的小猫,今天我来特地向您道谢。” “啊?那只猫?不是野猫呀?”说完,我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的漏了嘴。 连忙接着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长相?你懂猫语吗?” 美久伸出一个手指,很骄傲但带着一些孩子气地说道:“我是打听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笑,当我一问道谁会晚上在楼顶偷窥时,你的邻居立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听到她如此的说,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幸好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又咕噜噜叫了,缓解了我的窘迫,但又让我很不好意思。 她笑着指了指我的肚子,然后站了起来说道:“我给你做饭吧,我带了食物来。” 天使,她绝对是一个天使。 这是我听见她的话语的唯一的反应。我喜出望外。 美久径自的走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我只是救了她的一只猫,她就对我那么好……不过这次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想着,想着,我的口水几乎流了出来。 过了不多久,美久端着一碗饭走了出来,把饭放在我的面前。 可是……那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宴席,我的眼睛几乎直了。那是一碗大杂烩,上面还摆着一付鱼骨头。 美久看我没吃,温柔的说道:“吃吧,这猫饭很好吃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猫……猫饭?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瞟了她一眼,心想她是不是在戏弄我? 美久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不满意么?没时间买菜,只好用我中午的剩饭……” 看着她真诚的面容,我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非常感谢你了。” 我已经饿坏了,说着就端起碗就吃开了“恩,真香,就算是猫饭,也很好吃。” 听见我所说的,美久显然非常高兴:“真的?” 她的笑容真美啊!看着的她的娇艳的脸庞,我不由的心里想着,多可爱的姑娘,又温柔又纯真,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就在这个时候,美久忽然“啊”了一声,她看着挂在墙上的表匆忙站起来说:“快12点了,我必须走了。” 我依依不舍的送她到门口,充满遗憾的对她说:“不用我送你回去?” 美久摇了摇头:“不用了。”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又低声说道“那…… 我明天还能来吗?“ 听见她的话,我喜出望外,连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我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在黑暗的小巷中,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哎……今晚狗叫的真厉害。”他转过一个弯,看到一个少女正扶着墙站着。 他有些色迷迷地走过去道:“小姐,你不舒服吗?” 那少女忽然回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看见眼前的情形,那男人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惊叫道:“发光了!象猫眼一样!” 他扔了包,惨叫着想跑开。 这时少女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以一种非常娇娆的声音对他说:“你想和我作爱么?” 少女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脱掉上衣。 她迅速地脱下上衣,接着是胸罩、裤子。一下子,身上仅存一件内裤的美丽少女就这麽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前了。 完美无暇的雪白肌肤,衬着粉红的双乳,眼前俨然是女神的女人,不由得令人眼睛为之一亮。这时少女似乎正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已经完全惊呆了的男人,想当然对于她如此一波波密集的攻势根本束手无策。另外,在面对一贯如此清纯美丽的女子,如此坦然的呈现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木偶,茫然地呆立原地。 相较于眼前茫然的人,少女已迫不及待地跪下双脚,迅速地扯开他裤子的拉炼,一把就将里头直挺挺的男人的分身给拉了出来。 随着少女的动作,男人的分身也早已禁不住诱惑,高高的耸立着。 “等,等一下……你……你是什么……” 不顾这个男人迷惘的低唤,少女热情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她的目标。 “不错啊!如此的有精神……” 说着,少女好像呓语一般,双手紧抱着他的分身。然后就将手中的“东西” 朝自己嘴边撇过来,接着便用唇热烈的亲吻着。 “哔咕……”从分身前端传来的甘甜刺激,一下子震慑了男人的整个身体。 不一会儿,分身的前端便好象有液体渗出了。 霎那间,这个男人似乎深陷一种错觉,感觉体内所有的血腋已全数倒灌到男根前端上了……这种直觉的反应未免也来的太快了吧! 正当他正领受着第一次的快感时,少女的舌头已经迅速地和他的分身交缠在一起了。 “嗯……” 她嘴下的男人享受着来自于少女灵活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 看见他有如此舒服的反应,少女一口气将整个分身的前端放进自己的嘴巴里。男人脑中的快感神经不断地释放着激素。他感觉自己已经距离最高点越来越近了。 “嘶呼,嘶呼……”身下的少女忘形地吸吮着。而这种沈醉的姿态,让男人的欲望更加高涨。 不久,快感已经袭及到这个男人的腰部四周了。 “好、好了,我……我……” 听见男人的喊声,少女更加紧了自己的吮吸。在肉体和声音的双重刺激下,男人终于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全力爆发出了最终的精力。 噗滋! 少女的嘴还没有来的急离开他分身的前端,一霎那间,他已经一口气将浓浊的白色液体射入到少女的喉咙里。 于是带有一股腥味、微温的男人的精华,一下子充满了少女的嘴唇。而少女却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随着少女的动作,她的身体上放射出柔和的光。在光线,可以看见少女慢慢地倒在地上,接着人就不见了,只剩下衣服。 忽然,衣服里发出一个柔软的声音:“喵……” 我正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忽然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声音,我打开门,原来是我在饭店救的那只小猫。 我很惊讶:“这不是美久的小猫吗?” 我连忙让它进来,然后作出一个气愤的表情对她说:“你怎么到处乱跑?美久该担心了。” 我把它抱到我的枕头边,一边抚摩着它,一边自言自语道:“那么,今天就住在我这里吧,明天美久来了,我在把你抱给她。……不过,你的主人真漂亮呀,有一双和你一样美丽的眼睛。” 小猫默默地看着我。 我躺在床上说道:“我想让她做模特!我有信心,那姑娘肯定能拍出最精彩的照片!” 第二天的清晨,美久如约的来到了我的家中。可是,她的小猫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从此,我就和美久开始交往了,也许因为她是富人家的天真少女吧,她不时会做出些古怪的举动。 另外就是,她每天都是给我做的猫饭。她很少谈自己的事情,而且每到半夜12点钟,一定要回家;但是,我从不介意。她能陪着我,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有一天,美久忽然说:“我来做你的模特吧。” 我傻傻的看着她,然后才反应出她话中的意思,不由的大喜过望道:“真的吗?太好了!” 不过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沮丧道:“不行呀,我的相机坏了。” 美久抿着嘴笑着说道:“没问题,相机和工作室都有。” 我惊讶道:“哎?” 美久却笑了。 这天晚上,她带我到了一间摄影工作室外。我看着眼前的摄影棚,目瞪口呆的说:“这么豪华的工作室,这是真的吗?” 美久笑了笑,然后说:“今晚没人,你可以随便用。” 我回过头,不由吓了一跳——原来美久竟戴上了一付墨镜。 我有些吃惊的对她说:“喂,戴上墨镜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吧?” 美久摇了摇头,然后说:“不会的,我全看的见。”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她伸手指着道:“前方100米的酒馆的招牌和招牌上的两只猫……那个公园里有个老人在跑步。” 我仔细看着她指的方向,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我揉揉眼睛,再次向远方看去,还是看不见什么。对于如此,我只好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眼睛呀,我一点儿也看不见。” 说着,美久在旁边对我说:“在后门等我,我很快就来开门。”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好的。” 美久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四周看了一下,摘下了墨镜,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然后,她一跃而起,跃过了高高的围墙,跳进了院子。 我在前门等着,看着眼前的豪华工作室,自言自语的说:“能借到这样的工作室,美久真是很有钱呀。” 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的,门就开了,美久出现在门口,微笑着对我说道:“请进,阿裕。” 我跟着她走进工作室。虽然刚才在外面已经知道这是非常豪华的工作间,但当我一看到那些完善的设备,还是不由由衷的发出赞叹:“哇!好棒呀!” 美久摘下了墨镜,脸上有些红红的,对我说道:“那么开始吧。阿裕!” 我背起放在旁边的相机,先拍了一张,那是即时成象的。我拿出照片,照片上的美久依然是那么的清纯可爱。 我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好,不错,那么我们就正式开拍了!” 在镜头前的美久真是了不起!简直是最优秀的模特! 在镜头中,不断变化表情,像猫一样……而我也沉迷于她的神态之中。 正在我们工作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一个老人出现在门口,怒气冲冲的朝我们吼着:“是谁?小偷吗?” 我回过头看着那个老人,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您……您不是……摄影大师犬山纪真先生吗?” 犬山纪真走了过来,满脸怒色的说:“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不是小偷,你在我的工作室干什么?” 我有些疑惑,便看着美久,问道:“美久……” 美久看了看我,神态上有些窘迫,然后连忙对犬山纪真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允许……” 听到美久这样说,我才大吃一惊“啊!……”这时,我也连忙向犬山纪真道歉“先生,至于这件事情……” 犬山纪真忽然看到了我刚开始拍的那张美久的照片,他随手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边说:“你们真是岂有此理,竟敢擅自在我的工作室拍照。” 他低着头看着照片,忽然又不说话了,良久,才抬起头来看着表情尴尬的我说:“这照片是你照的吗?” 我低下头回答道:“是的,真对不起,擅自使用您的摄影棚。” 犬山纪真的面容却没有气愤,他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继续干吧,你们可以随便使用我的这个工作室……以后也可以。” 他看了看表,然后又说:“已经11点多了,我先去睡觉了。你们记得走的时候整理好。” 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没有预料到的结果,我从快要饿死,到拥有明天,全靠了美久。看来美久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完了,犬山纪真就又关上门,只留下目瞪口呆了我们两个。 美久看了看我,眼睛里好象是冒出了光似的。然后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把白衬衫脱掉。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这种事情,虽然我经常偷拍到一些人的亲热场面,但自己可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处男。 我呆呆着看着她,而她已经脱的只剩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美久的年龄不大,但是身体却已经发育的非常成熟! 看着眼前的美景,我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胸口发闷、喉头发酸!而我的分身也慢慢的有了精神。 美久这时脱光了衣裤,雪白的肌体在摄影机前摆了一个极诱人的姿态,斜倚着坐在地上,而内外衣裤凌乱的散落一地。而后紧紧的看着我,姿态虽然充满诱惑,但美久的表情却依然纯真。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眼前是一个陌生的人。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有一个摄影家的自觉,但我身体却明显的出卖了我。 我受不了,冲了过去,但却只是站在美久的身旁。她媚惑的看着我,然后猛的把我扑到地下。 我看着天花板,忽觉自己的乳头一阵湿热,好像是她用口舔上了的感觉,心中立刻一阵燥热升了上来,而我的分身也随着这种感觉而不断的膨胀。 美久一边舔着,右手往下移,在用力的扯我的裤子。 “喂,你……”说不出话来了,她用乳房喂上了我的口,软软的,只有一点是坚挺的,至止我已完全迷糊了,只知道她离开了我身上,不再压着我,手在解我的裤子,丰满的乳房在我嘴里,而她自己在舔着我的胸膛……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的没有了,我现在只是注重眼前的机会——比如说:到嘴的乳头就不可以放过,拚了老命地翻、搅、舔、弄,她轻轻地呻吟出声,却也在这时褪下了我的裤子。 她不顾我那里的味道,含了进去,灵活的舌尖在搅弄着,一阵轰然上了我的脑门,这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以往的我最好是在窗户外面看着客户在床上翻云覆雨,而自己只要用辛勤的双手解决了事。可是现在却是活生生在胀在一个女人的嘴里,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真的忍不住了,伸向她的重要部位。哗!已经水流成河了,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位都要湿,一摸就沾满了整个手掌。 随着我的动作,她全身一颤,口中不由得用力一吸,害得我差一点就出来了,只得告诉她:“这样不行,我会出来的。”当然不是讲得这麽顺畅啦。 她摇摇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只是模模糊糊的说:“你……可以……不必……忍……耐……” 听在耳里,感动在心里,当下忍着下身的冲动,轻轻地挑动着她的阴蒂。她却没有想像中的耐受性,摸不了半分钟,可以感到她加大了吸吮的力量,呻吟声也变得低沈而连续,同时用力把阴部往我脸上送。 对于我来说,气味的吸引力是很大的,我也用力地舔着她敏感的地方。再过不了半分钟,从她的花蕊里流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而我也到了尽头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嘴里尽情的喷着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又一股…… 恍惚中,我好象感觉到白光一闪而过。但,我实在是太累了,沉沉的谁在地上。 这时12点的钟声敲响了。 第二天,我一睁开眼,就知道美久又走了,我的心理有了一丝的遗憾。但也马上起来,把摄影棚收拾干净。也顺便把我昨天给美久照的照片冲洗了出来。 当我刚做完这些,犬山纪真先生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仔细看着我给美久照的相片,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这样吧。我推荐你去参加现在正在举办的摄影大赛。” 我听了这个喜出望外,连忙答应。而这时感觉美久真是我的幸运女神! 转眼之间,又几个星期过去了。我和美久的关系也慢慢的进入到稳定期,而我在犬山纪真的摄影工作室找到了一个位子。 一天,我兴奋的拿着一份报纸跑回家,大声的叫着:“美久!美久!”而美久此时正在家里等我。 我兴奋地对着她叫着:“看,快看,我的作品获奖了!摄影大赛的金奖!” 在我高高举着的报纸的头版是关于我的新闻“超级新人出现!森山裕一荣获大奖!” 还有我获奖的那张照片——就是最后拍美久的那张。 看见如此,美久也和我一样高兴,她扑到我的怀里,高兴地流出了眼泪,呜咽的说道:“太好了,不愧是阿裕呀!” 我紧紧抱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激,深情的对她说:“那是因为多亏了你呀,我的女神。谢谢你。” 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很特别,我的心碰碰的跳动,而我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美久也和我一样呼吸越来越急速。 忽然,她松开了我,慢慢的回过身去。而我却情不自禁抱了她,我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了她! 我的名气越来越大,工作接踵而来,时间越来越少,而我对美久的爱却越来越深。 但是……即使这样,美久也从不谈自己的身世,连12点前一定要离去的原因也不说。 圣诞节了。到处都是欢快的气氛。 美久穿着我刚送她的新衣服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在清纯中又有着一些妖娆的美人,我不仅由衷的赞道:“你穿很合适呀,美久。” 美久红着脸,拘束的站在那里,有写犹豫的回答:“是啊!” “可是这太贵了么?” 我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这时我仔细的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激动,终于说了出来:“你……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我早就想送件圣诞礼物给你了。” 听见我说的,美久慢慢闭上了眼睛,喃喃道:“最心爱的人……” 看见她如此,我不仅担心地问:“难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美久微笑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说道:“谢谢你,阿裕!”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她说道:“去吃饭吧。” 这时,美久忽然插嘴说:“我知道附近有个很好的饭馆。”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以前都是她专门给我做的猫食,已经吃习惯,到也上了瘾。而我一提议去饭馆里改善,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来逃避,今天怎么了? 我跟着她,她带着我来到一家非常豪华的饭店前。看见眼前的饭店我吃惊的对她说:“你知道这么豪华的饭店呀。” 美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里,是饭店的后面。” 而当我跟着她到了饭店的后面时,我的眼睛又直了,这里只有几只大垃圾桶,在里面装满了饭店丢弃的食物。 看了看我,美久微笑的说道:“这家店的剩饭剩菜是最好吃的!” 我不明白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剩饭剩菜……” 美久道:“你知道么,第一次见面时给你做的猫饭就是从这儿捡的。” 我一脸困惑的回答道:“是吗?”爱开玩笑的美久真可爱,她的样子还挺认真的。 最后,我和她还是进了饭店,在一处靠窗户的桌前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香槟。而我自己则要了一点酒。 我喝了一大口酒,壮了壮胆子,然后对美久说:“我……我不知道你的身世……和你交往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说这样的话有些唐突……” 听见我说的美久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接着有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说道:“其实,我……我想和你结婚……” 美久睁大了眼睛,但是没有说话。 我使劲的看着美久,慢慢的说:“今晚12点以后,你别走行吗?” 这时,美久忽然趴在了桌上,我惊问:“美久,你怎么了?” 美久喝醉了。 我只得把她带回家,在让她躺在我的床上。 “只喝了一口香槟呀,富家小姐不会喝酒吗?可是只是香滨呀。” 我看着她可爱的睡姿,微笑自言自语“象猫一样呀。” 美久还在熟睡,可是我觉得好冷,就去了洗手间。 当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了。我对床上喊着:“喂!美久,快醒醒吧!” 可是……可是美久已经不在床上了,床上只有她的衣服。 我着急的叫道:“美久!”我四处找她。 而美久不见了,我以为她又在跟我开玩笑。却发现,那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这时我忽然听到一声软软的叫声“喵!……” 我回过头,看见小猫从被子里慢慢的爬了出来。我看着它,泪水忽然流了出来,喃喃道:“我明白了……美久是有钱人的小姐,她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我过去很穷。她只是同情我,才和我在一起。” 我紧紧地抓住散落在旁边的衣服:“连衬衣都不要了。” 我抱着衣服,哭了。 而那只小猫似乎想说什么,轻轻叫着“喵!……” 从那以后,连着几天,我没有看见美久。 于是,我变了。名车,美人,好酒——我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我想以此来麻醉自己,来强迫自己忘记美久,可是最后我却发现根本忘不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喝得半醉了,是和一个女人一起回来的,门一开,我站立不住,坐在地上。 那个女人连忙过来扶我“哎呀,你喝多了,阿裕!” 我不知怎么感到那么烦躁,大声怒吼着:“讨厌!别管我!” 那个女人自尊心明显的受到了伤害,也提高了嗓子说:“你……你太不象话了。” 我完全没有搭理她,继续大声的喊:“我不用你管,滚吧!快点滚呀!” 我把她赶了出去,一个慢慢走进屋子,喃喃的说道“烦人呀。” 我走进客厅,却意外地发现美久在屋子里。 美久还是那么温柔:“你回来了,很久没在12点前回来了。我又做好了晚饭。” 我看了桌上一眼,还是猫饭,我一下子坐在地上,道:“你又在嘲弄我吧?” 我恨恨地看着她,语气却无比的颓废:“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总缠着我?” “因为”,美久的声音很轻,“因为我爱你,就这么简单。” 我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理智让我立刻抱住她,可是我却莫名其妙的对她大声喊道:“我和别的女人胡闹,你怎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对我讲你自己的事?为什么一到12点就一定要回家?” 我懊恼地说:“我知道你另有男朋友!一到12点就赶紧离去,我只是你消遣时间的伙伴。” 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如此的说。我知道我现在的真正感觉,可是我的嘴向不听我指挥的继续在伤害她。 美久忽然大声的喊:“不对。” 她慢慢的说:“我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我什么都不说是因为我爱你。如果……”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看着她,她竟然哭了。 晶莹的泪水顺着从她美丽的脸庞流了下来。她轻声说道:“你知道了我的一切,你一定会讨厌我的。” 看着她如此,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的美久。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的太过火了。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所以感到很不安。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全部。“ 美久在我怀里哭着,“我知道了。明天是圣诞前夜,我会留下来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我很惊讶,也很兴奋:“美久!” 我紧紧抱着她缓缓的说:“放心吧,美久。不管知道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 圣诞前夜,我让美久在家里等我,而我现在却还在给她买圣诞礼物。我是如此的幸福和兴奋,我感到都要飞起来了。 老板看着我抱着大包小包,疑惑的问:“先生,你拿得了吗?” 我笑道:“放心吧,快包起来,没有时间了。” 说着,我用手肘碰了碰老板,笑道:“老板,我今晚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过圣诞夜!羡慕吧。” 老板只“噢”了一声,没有说话,也许觉得我的神经有点问题。 但是我顾不得,心中的幸福感实在太浓了。我用手抱住脸,笑道:“真幸福呀!还是年轻好呀。” 我对商店里的每一个人都说“圣诞快乐!”而他们则向发现了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美久在家里等我,她又走进厨房,又做了一碗猫饭。 “又做猫饭,他不会生气吧?”她轻轻叹口气,“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下雪了。圣诞夜下雪了,这将是一个最美丽的圣诞夜。 我专门买了一枚结婚戒指,我已经决定今晚向美久求婚,无论我知道什么,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要娶她,我永不离开她。 我拎着很多东西,胳膊下还夹着一束鲜花,兴奋地向家的方向走着。 而则美久静静地坐在桌前等我回来。 时钟马上就要到12点了。 我遇到一个红灯,我停下了,扭头看见车站顶上的大钟,不由吓了一跳。 “不好,已经快12点了!赶快回去!” 我忽然想起来:“对了,即时过了12点,今天她也不回去了。”想着我匆忙的想着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太兴奋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辆大卡车正在快速靠近,而那个司机刚刚喝过酒…… 家里的美久忽然感到了一阵悲伤,猛的站了起来,她的面色一下子变了。 “难道……阿裕!” 她猛地打开门,叫道:“阿裕!” 她跑进了大雪中。 12点的钟声敲响了。 在雪地上,美久的脚印一直向前,然后,是一套衣服,再前面,是一行猫的脚印。 小猫看到马路上有很多人围着,它挤了进去。 我躺在人群中间,鲜花和礼物撒了一地,而在我的手中,还拿着要送给美久的结婚戒指。 我感到好冷。 小猫慢慢走到我的旁边。 我已经不能动了,看到它,轻轻的说:“啊,小猫,你来了……” 小猫轻轻地用面颊蹭我的手。 我恍惚的感觉美久就在我的身边,慢慢的说:“我不行了……美久……今后……嘿嘿嘿……” 小猫舔着我的面颊。 我清醒了一些,看着它慢慢的说着:“我也许不适合做人,来世变只猫吧。” 小猫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落在我的脸上。 我喃喃的说道:“嘿……嘿嘿……你哭起来也和美久一模一样……喵……” 我闭上了眼睛,四周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好黑暗……好寂静…… 我最后记得的,就是那只小猫的面容…… 我还记得似乎看见了美久…… 三个月后…… 一天晚上,犬山纪真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靠在一起,在看一张巨幅的广告,广告上是一个美丽的少女。 他觉得这两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于是停了下来问道:“你喜欢吗?这幅广告拍得很出色吧。” 那个男人含糊的回答说:“对……很好……” 犬山纪真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虽然年轻,却是个有才华的摄影师。只可惜,在几天前的一个夜晚,他遇到了车祸……”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可在黑夜里,他却戴了一付墨镜。 忽然他对身边的少女深情的说道:“走吧,到时间了。” 少女也温柔地回答“好。”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离开了,没有向犬山纪真看一眼。 而犬山纪真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雪地中,有两行靠的很近的脚印,然后,是两套衣服,在衣服的前面,是两只猫的脚印。 在雪地中,两只白猫并肩走着,其中一只的项圈上,扣着一枚闪光的结婚戒指。 两只猫紧紧靠在一起,向远处走去。 我和美久将永远在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完) 外篇1-7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淫荡女人系列之被暴虐的母亲 一[初露淫态]我今年36岁,丈夫两年前车祸去世了,给我和18岁的儿子留下大笔的保险金,富足的足以让我和儿子享受一辈子,所以我当然安心的在家当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主妇,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儿子的房间时发现一些小说开始。 “天啊!”这都是什么啊,随手打开儿子书架中的几本书,充篇的鸡吧……奶子……淫水之类的充斥着眼球。虽然知道儿子学习很糟糕,但是因为钱足够他一生花的所以并不在意,没想到他把精神都用在这些方面了。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可是18岁个儿子特别早熟,恐怕是打不动了,看来只能教育了。教育就的了解他的心态,也许看看这些有用。 打开一本〈乱伦母子〉,天啊,露股的语言让我不由的面红耳赤,慢慢的下面的小穴也热了痒了,无意识的手就伸了下去,用力的抠挖着,自从丈夫去世,夜夜我都寂寞难挨,手淫也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早上,阴唇和小豆豆都是红肿的。书中的乱伦让我不由的想到了儿子,他看着书时在干什么在想什么,一定和我一样不停的掳这他的阴茎,不是鸡吧,粗鲁的字眼让我的淫水又沽的冒出不少,儿子早熟的很每天早上叫他都看到被子被勃起的鸡吧顶的好高,他看书时有没有想到我,我想是有的,难怪他每天看时的眼神总是充满野性,让他知道他的母亲这么淫荡会不会真的和我乱伦?想到儿子的大鸡吧插进自己肮脏淫乱的小穴,不由的身体一紧,腰猛的一挺,要高潮了!! “我回来了!!!”天啊,不知不觉晚上了,儿子放学回来了,让他看到我的样子可怎么办!但是高潮马上就来了,手不听使唤的更加用力的搓揉着肿的有花生办大的阴蒂,听着儿子上楼的脚步,担心暴露的快感再次袭来,啊~~~~~!!!!!!我用力的咬着嘴唇,终于高潮了~~。我慌忙合上书,来不及放回原处,随手的一丢,连忙站起来向门口,“……回来了……?~~~我这就做饭” 天啊,为什么儿子这么看着我,由刚看到我的吃惊变成了野兽般的目光,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目光,是男人看女人的的眼神,充满着征服和鄙视,象在看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天啊,我不能再停留了,高潮后,腿好象不是自己的了,我艰难越过儿子走下楼梯,他会不会闻到我身上淫水的味道?连我自己都仿佛可以闻到,无意中我抬头看一眼楼梯拐角的大镜子,我的上帝啊!!!我的白色家居短裤以被淫水打湿了一大片,高潮的黏液正顺着腿内侧缓缓流下,没了胸罩的一对大奶子肆无忌惮的几乎要挤了出来,汗水早以打湿了紧身小可爱,让我那两个还傻傻的挺立的奶头清晰无比,几乎连奶孔都看的到。我的脸更红,不由的加快脚步下楼走向厨房,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也许儿子没有注意到她母亲的淫态。天啊,对了!我的胸罩!!我的胸罩还仍在儿子的房中,也许他不会发现吧,可是这怎么可能!在儿子面前表现的这么淫荡,以后我这个母亲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儿子啊,看来我不用教育儿子了,因为该教育的是我。但是在儿子面前裸露和乱伦真的让我无比兴奋,又出水了~!我真是淫荡的女人,一个失职的母亲。 混乱中,我简单的做好了饭。“……儿子……,吃……吃饭了……”我真的没有面目在充当一个贤妻良母了。听到儿子下楼的脚步声,不由的抬头望去,堪堪的和儿子的目光相遇。鄙夷,是鄙夷!儿子在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我,象在看一个无耻的街头妓女,一个玩物。上帝啊,完了,他一定是发现了,我的胸罩,他的书,椅子上一定还有我的淫水。我还怎么当一个母亲啊!?顺着儿子的目光低头看,死了~~我竟然忘了换衣服,小可爱依然贴在毫无用处的贴在两个奶子上,短裤淫水也没干,腿内侧的淫水留下的痕迹一直延到脚裸。我慌忙坐下,极力的掩饰着。慌乱中没有看到儿子嘲笑和玩弄的笑容。 一顿晚饭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整晚我几乎都用碗挡着脸,虽然我知道这样反而让我的一对大奶子暴露在儿子的视野中,但是我实在没有面目去面对儿子的目光。他会怎么看我这个淫荡的母亲,他还会把我当母亲吗?他还会象以前一样对我吗?现在,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在一直盯着我的奶子,他对它们还满意吗?它们虽然不再想年轻女人那样坚挺,但是它们并没有下垂,尤其是以它们的大小更是难得,也许儿子会讨厌我的奶头和乳晕太大了?如果现在他想要干我我会怎么做,我大概不会反抗吧,乱伦的刺激让淫水想决堤的河水不停的涌出,大概会淌一地吧。天啊,我都在做什么,一个母亲当着儿子的面在性幻想,还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淫乱无耻的女人。我不停的摩擦着双腿,当着儿子的面在腿淫,暴露和耻辱着我,突然子宫猛的一阵抽搐,天啊,我要高潮了,不行!最后的廉耻告诉我不能再在儿子面前丢脸了,我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但是儿子勃起的大鸡吧,鄙夷的眼神,快要让我坚持不住了。“我吃完了,‘妈妈’!”听到儿子的上楼声我终于被期待已久的高潮击倒在桌子上。无心体会儿子最后那句妈妈究竟是什么意思。 二[放弃尊严] 阳光将我唤醒,望着天花板,赤裸的我真希望昨天的事情都是个梦,但是还有些微疼的淫穴告诉我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昨晚我几乎手淫了一整夜,看着仍然红肿的小阴唇,肿的象花生米般的收不回小阴唇的阴蒂,几乎全被浸湿了的床单,我不由的暗自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淫荡了,还是我天生如此只是以前没有发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喜欢乱伦和暴露,为什么儿子鄙视的目光可以让我高潮?难道我是天生的变态?想了半天,想不不出个所以然,放弃了!昨天的的短裤和小可爱已经不能再穿了,于是随便找了件睡衣,去做早饭! 早饭好了,该叫儿子起床了,再次来到儿子的房间门口,我有些犹豫了,现在我还怕见到儿子,怕儿子因为鄙视我而离开我。唉,只能希望他原谅我的一时之失吧。“儿子~”我轻轻的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僵在那里,儿子仿佛一尊大卫雕像躺在床上,唯一不同的是这尊“大卫”的鸡吧一拄擎天,它可真大,我现在都有点为儿子骄傲了,大概有9寸吧,茶杯般粗,这种景象我只在美国的A片中见过。稳了稳神,我轻轻的走到儿子床头,他还睡着吧,那么可爱,我决不能让他离开我。顺着儿子可爱的笑脸不由的向下看去,儿子已经有胸肌和腹肌了,真的强壮了,象个男子汉。但接下来的更让我坚信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条7寸多长的鸡吧近看更让人吃惊,龟头象一个鸡蛋,已经涨的发紫红色了,青筋根根突现,如果这东西进入我的体内我一定受不了,我的阴道一向窄而浅,连他父亲那4寸的东西都能进入我的子宫,如果一定会插漏了吧。我在想什么啊,竟然在想自己儿子的鸡吧插进自己的子宫!天啊,当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自己已经趴在儿子跨下,鼻尖几乎碰到儿子的龟头。我该离开,并叫儿子起床,是的,我该这么做,但是儿子紫红的龟头和强烈的雄性气味与尿味把我牢牢的定在那里。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一个彻底的变态,竟然喜欢儿子的鸡吧,并且无法自拔。也许……也许,儿子还没有醒,他一般睡觉都很沉的,我慢慢的伸出舌尖添了一下儿子的龟头,干干的,但是滚烫,这种热度也几乎把我也点燃了,手指再次搓揉仍然红钟的阴蒂,淫水已经一滴滴流在儿子的床上,儿子看到会怎么想啊,算了,随便吧,让他知道他母亲的本性吧,他有一个淫荡无耻的母亲!堕落的感觉更加让我感到刺激,我终于下决心含住了儿子的龟头,天啊,一个龟头就让我的嘴几乎满了,说实话,我从没给男人口交过,但是我淫荡的天性使我很快知道怎么做了,我用舌头一圈一圈的添着大龟头,这真的很困难,因为龟头几乎添满了我的整张嘴,马眼的流出了粘粘的液体,有点苦,但是它强烈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几乎眩晕。手指越动越快,阴道也越来越热,奶头也涨着发疼,真希望可以回房好好自慰一下,但是我又不舍得放弃这好味的鸡吧,突然嘴里的鸡吧猛的抖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液打在我的上颚,儿子射精了,我的亲生儿子竟然在他母亲的嘴里射精了,这种耻辱和乱伦的刺激再次让我攀上高潮…………当我醒过来时,发现儿子已经在盯着我了,眼里又是那种鄙视的目光,我的心不由的一颤,难道他知道了我刚才的无耻行经?完了~“妈,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呢?”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原来他不知道,我刚想回答她,却发现刚才的精液还在嘴里,让我无法张嘴,但是我又不想咽下去,所以我只得胡乱的点着头,精液已经变凉了,粘粘的带有一点腥味,有点让人恶心,但是我并不讨厌,反而屈辱的感觉让我兴奋。胡思乱想中我走出了儿子的房间,细细的品位着儿子的精液,舌头从两边卷起,让精液在它和上颚中滑动生怕冲散吐不出去。“妈妈!快来吃饭!”儿子推着我走都饭桌前,苦于不能推脱,我无奈的坐了下来,“给,妈妈!”儿子递给我杯牛奶,天啊,我几乎以为他是故意的,但是儿子的表情是那么自然,我不得不接过牛奶,滚烫的牛奶和有些发凉的精液一起送进了我喉咙,就想咽下了一口别人吐出来的痰,想到这,我不由的干呕了一下。儿子看到我的表情才满意的吃着自己的饭。而我,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儿子终于上学去了,我开始打扫房间,和往常一样,最后打扫的是儿子的房间。在门口,想起早上的事情,真为自己可耻,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给自己的儿子口交,然后高潮昏倒在儿子跨下。唉~~~推开门,我惊讶的发现房间出奇的整齐。正当我想退出去时无意中扫过儿子的床铺,眼前的东西让我不由的叫出声来。整齐的床铺中一滩刺目的水迹,天啊,是我早上的淫水,在淫水的边上放着我昨天的胸罩,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想到这,我反而放心了,儿子好象并没有因为我的淫荡而要离开我。胸罩里好象放着什么,我拿起胸罩,手心里有中凉凉的感觉,是儿子的精液,他昨天用他母亲的胸罩手淫了,天啊,好多,几乎盛了半个胸罩,原来今早上的只是毛毛雨啊,想到今早的精液,不由的阴道又收缩了几下,该死的淫水又留出来了,真不知道我怎么有这么多的淫水,闻着刺鼻的腥味,我无法克制的大口吃着儿子留下的精液,这次真的好凉,很恶心,但是也让我感到耻辱和刺激。直到添的干干净净后才满意的把脸离开,满嘴的腥涩让我有种莫明的快感,这是儿子的精液啊,儿子用精液喂养她无耻淫荡的母亲~咦~,在胸罩下面是一盘录象带,和一张字条,“看完录象后,在我床下有你要的东西”……怀着一颗好奇心,我开始看录象,天啊,这是什么,《性奴隶守则》,一个只穿着围裙的女人,在伺候一个和我儿子一般大的孩子,他为什么给我这个,这该死的日本录象是哪来的?不会吧,不会是儿子要我向录象中那样做吧!望着电视中的女人,她受到主人的羞辱和虐待,也许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儿子,这种想法竟然让我无比激动。看完录象,我终于肯定儿子要我怎么做,因为在床下我发现了一个大大的箱子,里面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鞭子,手铐,和很多我都想象不到干什么用的东西。我该怎么做?我是一个母亲,但是是一个淫荡的母亲,而且是被儿子发现淫荡本性的母亲,想到儿子鄙夷和嘲弄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在儿子眼中再也不是个母亲了。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淫贱无耻等待他玩弄的女人,儿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将放弃母亲的尊严,跟随自己的淫荡本性,做自己儿子的性奴隶,儿子,我会用我的淫穴,我奶子,我的嘴,我的一切来让你满意的。 下了决心,我反而轻松和快乐了很多,我脱去身上的衣服,拿起箱中的佣人服,它好象特意小了一号,上衣将我的一对奶子托的又高又耸,虽然我些上不来气,但是仿佛回到年轻时代的感觉让兴奋,小小的围裙仅仅挡住我茂盛的阴毛,几乎让我不敢动,完全裸露的背部和屁股暴露在空气中,这种放荡的感觉让我战栗,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我从箱子中挑了最小的一个阳具插入淫穴,即使我早已春潮泛滥,它还是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最小的也有4寸,我的阴道又浅,它几乎插到我的子宫口。深吸了两口气,我慢慢的走向门口,我还不习惯这么大的东西插在阴道里,感觉两条腿几乎没法和在一起,而且我根本无法忽视淫穴里的大东西,因为淫水太多,每走一步假阳具就掉出来一截,我不得不提肛让阴道把它再吸回去,好象自己在操自己一样,每次阳具都抵到我的子宫口,我的心就停一拍。走廊里的镜子让我吃了一惊,一个中年女人,眼神中带着渴望,黑色的紧身上衣箍着一对巨大的奶子,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奶子会这么惊人,平坦的小腹,一条黑色白边的小裙摆下露出一截黑色的假阳具,正随着我的呼吸或长或短,一双修长雪白的腿内侧流着两条闪亮的水迹,这是我吗?我从不想过自己会这么美丽,看来我真的适合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在不断的高潮中,我竟然安全的做出了晚饭,真是奇迹。坐在桌边,我简直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望着淌了满腿的淫水,好象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天啊,我走过的地板上也都留下了一条亮亮的淫水线,让儿子看到怎么办,可是我真的没力气收拾了,随它去,让儿子看看他的妈妈有多淫荡。 听着车库打开的声音,我知道儿子回来了,我突然记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我是儿子的性奴隶啊,怎么可以不去迎接主人呢。于是我努力的站了起来,艰难的走到门郎,这时钥匙打开房门的声音,我慌忙跪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但是我想也许儿子会比较喜欢他妈妈这样。跪下我才知道自己把自己搞的多狼狈,由于猛的下跪,假阳具从阴道里又挤了出来一些,淫水的让他变的又黑又亮,配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幅淫亵怪异的画面。“不错啊,贱货妈妈,学的满快的啊!”儿子慢慢蹲在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这还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吗?!我知道这一刻起我真真正正的失去了母亲的身份,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儿子的性奴隶。“你今天可真漂亮,不过你现在在做什么啊?”儿子的话一下子让我不知所措,让好象是自己故意打扮成这样来引诱儿子,唉,难道不是吗?我这么淫荡,儿子瞧不起我是应当的。“儿子,原谅我,你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没有资格在做你的母亲,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性奴隶”。“不好吧,你是我妈妈耶,如果我说什么你怎么可能听呢?”“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你可以给我个保证什么……!”儿子一步一步诱导我,尴尬以让我失去思考的能力,我急于摆脱现在的境况,让儿子接受新的我。“好啊,可是怎么做呢?”“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来”儿子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他的房间,我连忙想站起来跟去,但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咬了咬牙,我只能向狗一样,手脚并用的向楼上爬去,听着淫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滴答声,望着镜子中雪白的屁股,磨的发红的涨大的淫唇夹着的那个黑黑亮亮的粗大阳具,淫荡的自己让我几乎觉得还是死掉的好。又想到等待我的未知命运,我有些茫然,但这种被人主宰的感觉也同样让我兴奋。 马上就要到楼上,虽然短短的一段楼梯,今天却和小穴里的阳具一起折磨我,仿佛走不到头一样,可是我又要高潮了,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两年来一直饥渴的淫穴今天终于被充满了,爽了个够。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希望自己可以到楼上在高潮,至少不会摔下去。“嗨!”儿子看着我说,不过我和他之间还隔了一部正在运转的V8,天啊,难道这就是他要的?!“妈妈,能告诉我为什么打扮成这样,难道你要勾引你的儿子吗?”没办法了,豁出去了!“是的,妈妈是在勾引你,因为妈妈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从今起我再也不是你的妈妈了,我是属于你的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是我的主人,你的命令我将无条件的听从。求你给我这个机会,求你接受你变态母亲的下贱要求。”屈辱的眼泪不由的滴在地板上,同时从浸透的阴毛上同样落下滚烫的淫水。“怎么知道你是自愿的呢,我的好妈妈?”天啊,这种煎熬还没有结束吗!屈辱和闪光的镜头把我快推上了快感的高峰,我用尽最后的力量趴上二楼的地板,“看着,儿子,这是妈妈对你忠诚的保证”!我毫不犹豫的卷起裙摆,让我最隐秘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儿子和摄象机前,我尽力的劈开两腿,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从阴道里喷出了一道滚烫的液体,连粗大的假阳具也被顶了出来,一条了闪亮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同时巨大的快感充满了我的大脑,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就昏过去了,“我在儿子面前失禁了~~~~”—— 三性爱人生 睡梦中,从阴道里再次传来熟悉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同时奶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奶头好象被来下来一样。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原来在早以废弃的地下室。难怪四肢有中捆束的感觉,原来我的双手被反绑,小腿和大腿折叠帮在一起,然后手脚的三根绳子束在一个吊环里,而我竟然被面朝下吊在半空中。阴道里的快感来源自一个电动阳具,我猜它一定比先前那个大的多,因为它正不停摩擦我的子宫口,虽然被掉着,但是它带给我的快感还是让我不停的抽搐抖动,可是每一动,奶子的就会传来巨痛,真不知道,儿子对他做了什么,他又在哪里呢! “醒了?!”儿子鬼魅般的出现在门口,“我的淫荡妈妈,现在你的小穴爽了吧!知道这是什么吗?“儿子举起手中的通明一次性被子,里面装着慢慢一杯的有些浑浊的有些黏着的液体,我迷惑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不解。“妈妈,这是你自己的淫水啊!哈哈”天啊,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淫水,还是自己的,虽然昨天就知道自己的淫水很多,但是没想到收集起来这么可观。“高潮了那么多次,一定渴了吧,来喝了它,以后这就是你的早茶。”儿子拿起一个吸管插入杯中,我知道一切不可避免,任命的张开嘴,含住吸管,一点点吮吸自己的淫水,并不难喝,有了吃精液的经验,我很自然的吸净了杯中的淫水,我已经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在儿子面前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尊。 “好了,我要上学去了”儿子满意的看着我,并把我降到他腰部的高度,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我在在等着这一刻的来临,说实话,我真的很期待。“等什么呢,难道你一点奴隶的本性也没有吗?用你的嘴拉开拉练!”我伸出舌头,添起拉链,金属冰凉铁腥的味道让我感到做一个奴隶的快感,拉链打开了,儿子竟然没穿内裤,但是由于那根宝贝鸡吧实在太大了,即使拉链打开,依然无法释放出来,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般,心里只想着快点品尝到儿子美味的大鸡吧,让它添满我下贱的嘴巴,我用力的伸长舌头想添到还在裤子里的鸡吧,可是吊在半空中的怎么可能使上力气呢,只见一个淫贱的中年女人赤裸的掉在空中,淫穴里传来吱吱的马达声,她努力的伸着舌头去追寻一个巨大的鸡吧,她亲生儿子的鸡吧,一幅多么淫亵的画面啊!“哈哈……”儿子看着我笨拙的样子,放肆的大笑着,“给我,求你,主人,让你下贱的奴隶,你淫荡的妈妈吃你的大鸡吧!求你了……”我已经被欲火烧的丧失理智,肉欲才是现在对我最重要的。“好吧,给你,亲爱的妈妈,给儿子的大鸡吧,让我看看你的口技”。说着,他解开牛仔裤的口子,瞬间,我梦寐以求的儿子的大鸡吧猛的打在我的脸上。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含住那硕大的龟头,真是好味啊,强烈的男性气味让我觉的做女人真好。这时儿子突然毫无预兆的揪住我的头发,猛的一停腰,儿子9寸的大鸡吧完全顶进了我的喉咙,天啊,我几乎窒息了,甚至感到这根恐怖的神兵利器已经进入了我的胃。但是儿子用力的将我的嘴和喉咙保持在一个水平线,所以这一切并不困难,只是儿子每次抽拉时他的大龟头总挂我的舌根,让我有些想吐。就这样儿子操我的嘴整整操了五分钟,我想这样一定让他很爽,因为他已经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就当我以为一切就这样进行下去,直到结束时,儿子突然停了下来,“也许……我们还可以玩点别的,我想你会喜欢的,因为这样会让你看来更下贱。”说着,他抽出在我喉咙的大鸡吧,现在它上面遍布着我的口水,摩擦和我的吮吸让它变的更粗更大更红了。要知道儿子只有18岁啊,以后会是什么样我都不敢想象了,可是到现在儿子还没有用他的大鸡吧教训他淫荡的妈妈,这让多少有些失望。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儿子把住我的肩膀用力的向后荡去,“荡秋千日小嘴,喜欢吗?”我知道自己来不及回答了,因为儿子高耸的鸡吧在我眼前越来越大,我只有用力的昂起头,拼命的张大嘴,希望牙齿不要伤到儿子的宝贝,我未来的快乐之源。“呕~!”在惯性的作用下我快速把儿子的大鸡吧整个吞了下去,我真的有点佩服自己,我的忍耐力和可朔性真强。竟然下嘴唇碰到了儿子的阴囊,就是说我把整整9寸的大鸡吧完全放进了嘴里,要知道我是昨天才第一次口交啊,看来我真的适合当一名性奴隶。虽然嘴涨的难受,喉咙象着了火一样,但是被人玩弄被人主宰的感觉也让很兴奋,何况我吃的是儿子的鸡吧,这又有几个母亲可以体会的呢。大约荡了30几次,就当我以为脖子要抽筋的时候,儿子把住了我,我看他涨红的脸,我知道他要射了,儿子稳住我的身体,用他的大鸡吧左右狠狠的抽打几下我的脸颊,然后又疯狂的操我的嘴,没几下我敢到它在我嘴里抽搐了一下,要来了!我兴奋的等待着这一刻,“噢!~……”随着儿子的吼声,一连3股浓浓的精液灌在我的嘴里,天啊,这么多,今天味道似乎好了很多,不在象昨天一样让人作呕,细细品来腥味中竟有了丝丝的甜味,我想我已经爱上了儿子的精液。“不要咽也不要吐,”儿子冷冰冰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一直含在嘴里,直到我回来!这瓶药每天早晚各一粒。身上的东西不要动,今天的衣服在我床下“说完解开我全身的绳子扔下一瓶没有标签的药瓶就转身走出了地下室。我想我大概被吊了整整一夜,因为放下的时候我的四肢几乎已经没有感觉了,含着儿子的精液,淫穴的马达依然运转个不停,一阵阵酥痒从阴道传来,身下好象压着什么,我用力的支撑着身体终于翻了过来,我这才知道让我奶子痛苦的根源是什么,赫然两个足有7寸长通体黑色的假阳具用晾衣服夹子夹在我的奶头上,本来就发黑的奶头现在变成黑红色。大约在自己的流了一地的淫水中足足躺了20分钟,我才恢复行走的能力。我决定尽快回到房中,看看儿子给我准备了,但是在地下室里找了半天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遮身的东西。天啊,从地下室到房中还要穿过庭院,庭院外就是马路,天啊,难道我要赤申裸体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万一被邻居行人看到怎么办,何况胸前的一对大阳具一动就象要把奶头扯下来一样,再说淫穴里的电动阳具也让我浑身无力,没办法,我又不得不回去,轻轻的一只手打开门,一只手托着胸前的阳具,还好时间尚早,街上没人。我放开阳具快速的冲向大门,奶子上的阳具也传来丝裂的疼痛,但是它掩盖不了跨下的电动阳具摩擦和震动传来的快感,暴露的快感和恐惧更让我的感觉分外敏感。终于到了大门口,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可是当我想打开大门时,我的心却凉到了冰点,上帝啊,儿子竟然把门锁上了。我不相信般的用力搬动着把手,希望着一切都是假的。但除了把手的卡卡声,门还是没有反映。我沮丧的跪在地上,却发现门缝中有一张纸条,”妈妈,阳光照在你的屁股上是什么感觉?亮出你的骚穴晒晒吧,它好象两天来都没有干过。对了,要是在大门上面的缝里,自己拿好了~~~~"儿子的要求我真的无法完成了,因为我听到远处传来几个主妇聊天的声音。我盯住头上的钥匙,无论怎么踮脚我也够不到它,看来只有跳起来才能拿到。我咬了咬牙,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只有一博了!一次,两次,三次……,胸前的黑色阳具荡来荡去,我的奶子也随着它们左甩右甩,淫穴里的电动阳具更是因为小腹用力已经卡在了子宫口,敏感的子宫让我随着电动阳具的震动而浑身颤栗,不行了,耳边的说笑声越来越近了,她们会看到的!这想法反而更刺激我的大脑兴奋神经。我的淫荡本性快要家喻户晓了,我就要名誉扫地了。不行,我要再试一次,当啷!我终于把要是打落了下来,故不上身上不同地方传来的刺激,我慌忙打开门,身后以传来了唏嗉的脚步声,她们有没有看到呢!万一他们看到会怎么想?我靠着大门滩倒在地上,暴露的快感让我变的有些疯狂,我两只手用力的揉捏着奶子,两条小腿向左右分开,双膝并在一起,身体前倾,把体外的电动阳具一并挤进了我的骚穴,天啊,真的进入子宫了,高潮如预计的一样来到了! 已经渐渐习惯高潮的快感了,现在我已经不会在昏过去了,可是电动阳具在子宫里疯狂的搅动,让高潮的快感不断的一浪一浪的袭来。当我能够起来时,门廊的垫子已经湿透了,有汗水,更多的是我骚穴中流出的淫水。把电动阳具从我的子宫里拔了出来,这是个困难的举动,因为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随着阳具拔出时的缝隙,淫水更是疯狂的涌出,顺着手淌到了手肘,多的几乎可以洗手了,我无奈的笑了,真拿自己的肉体没办法,是该感谢她给我带来快感还是该诅咒它的淫荡。还是去看看儿子给我准备了什么吧。 拖出昨天的箱子,一套白色的皮装,只看着少少的布料,我已经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了。换上吧,只要是儿子的要求就是我的命令。上衣更象是一件坎肩,不过是在乳房的位置换成两个可收缩的大洞,将我的奶子再次托的高耸起来,即使奶头还吊着两个黑黑长长的假阴茎,当然也拉的奶子更疼了。下身是件长裤,穿在身上紧绑绑的,淫穴的位置留出了开口,紧绷的皮料勒在大阴唇的两侧,使我插着电动阳具的骚穴更加突出,不过最让我为难的是裤子在屁股的位置多了个3寸长两根手指粗的假阳具,阳具中间是空的,开口在裤子外面,在马眼的位置也同样有个黄豆大的眼。看来我的屁眼也要受到调教了。没有经验的我,以为这和假阳具一样插的,我用力的扒开屁眼,想把假阳具的龟头坐进我的小屁眼。当时肛肌收缩的很紧,挤不进去,忙了一头大汗,仍然不得其法,这样我怎么能做好儿子的性奴隶啊,不由的暗恨自己无能,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用力的一坐,“啊……!”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假阳具整整进去了一个大龟头,可怜的小屁眼一定撕裂了,我害怕的用手摸了摸屁眼,还好没事。不过从前习惯的皱邹的小屁眼现在却圆圆的,几乎分不出屁眼和屁股皮肤的区别,原本光滑的屁股突然出了跟柱子,想来还真好笑。万事开头难,假阳具进了个头,其他的就慢慢的一点点的挤进我的直肠,感觉象有大便要控制不住,仿佛一不用力就要拉出来一样,阳具每进一点我的肛肠肌就收缩一下,狠狠的夹一下阳具,不知道别的女人肛交是什么感觉,我竟然有些享受这个过程,竟然真的有快感。当我把全部假阳具插进我直肠我才长嘘了一口气,提上裤子,我才发现,我根本动不了,骚穴中的电动阳具和直肠中的假阳具好象贴在一起,两根阳具好象一起在颤动,我从来没有这种完全充实的感觉,做个淫荡的女人真幸福啊~! 我尽力合上双腿,让自己走的优雅些,现在我比以前更愿意照镜子了,看镜子中一天比一天堕落的女人,却浑身散发正淫邪的魅力。看,镜子中,一身白色的紧身衣让小巧的我显的修长多了,高耸的奶子下一对黑亮的大阳具在晃动,和周身的白色成耀眼的对比,下身阴毛和伸出体外的电动阳具,表明我淫荡的本性。谁又知道我嘴里还含着儿子的精液,肛门里插着大阳具。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对了我还要吃药,不知道这要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儿子命令我一定要照做,我知道一定会给更多快感,追求欲望的释放是现在唯一的生活目的。可是我嘴里还有儿子的精液,我怎么吃药啊,先吐出来吃完药再含着好了。 不知道这是药,吃完只感到阴道直肠真切的感受两只阳具震动的方向频率,奶子清晰的分出拉拽的快感和疼痛,不过好象不想刚才那么疼了,可以让我充分的享受别虐待的快感。 我从没这么艰苦的做一顿饭,我几乎完全在高潮的快感中度过,手指也被划伤了好多口子,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大脑完全被来自阴道和直肠的快感支配着。当晚饭做好时,我已“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滩倒在桌边。 儿子开车库的声音把我从不真实的欲望世界拉了回来,淫穴中的电动阳具电池大概用尽了,只是微微的抖动,该起来迎接我的儿子主人了,支撑手一滑,我又摔在地板上,我的一对大奶子啪的一声拍在地上,原来不断的高潮让我整个浸在大大的一滩淫水中,我相信自己一定有无尽的淫水。拖着长长的水迹我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主人!您回来了,你的性奴隶妈妈好想念你。”{这么无耻的话我说的已经很自然,真不敢相信从开始到现在不过仅仅三天而已,我是个天生性奴隶看来是不会错的了。“替我脱下鞋子!”我顺从的跪下恭敬的伸出手时,换来的是儿子重重的一掌拍在我的大奶子上,打的奶子马上出现了红红的掌印,两个吊在胸前黑色阳具飞的好高。我做错了什么,受到儿子主人的惩罚?我不解的望着主人。“你的手只配拨弄你的骚穴,用嘴!”原来我是这么下贱,好吧,我本来就是个没有尊严的性奴隶了,我的任务就是完成儿子的命令。于是我象狗一样爬在地上,高高的翘起屁股,两条假阴茎好象更深的插入体内,当啷着的奶子在假阳具的拉坠下成了硕大的圆锥体。要解开鞋带又要避免嘴里的精液流出,我不得不紧咬牙关,用嘴唇拉鞋带。然后把卡在儿子鞋跟处,一股汗酸味冲入鼻腔,但是我并不讨厌,只要是儿子的气味,我都喜欢。终于,我用鼻子一点点把儿子的鞋用鼻子拱了下来。“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啊,真是个天生的奴隶!今天我要好好奖赏你” 儿子得意的笑着。我也有种幸福的感觉。 整整一顿晚饭,儿子没有任何举动,而我等的越来越心急,心不在焉的吃完了晚饭。“妈妈,给老师打个电话”儿子把电话递到我的面前,按以往的经验儿子一定在学校又惹祸,“你又做了什么!?”我有点生气了,重新记起母亲的身份,“啊!”儿子猛的揪住吊在奶头上的假阳具,疼痛使我跌倒在儿子脚下,“你忘了自己是谁吧,你这下贱淫荡的搔货!”我又清醒过来了,现在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儿子呢,现在的我应该接受儿子的性教育才对啊。“主人,请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奴吧,请惩罚我的不敬吧。”“先打电话吧。”“是,主人。”我接过电话,儿子拨通老师的号码,“你好,找那位?”一个阴柔的男声从话筒中传来。“你好,我是高杰的妈妈,听说你有事和我说。”这时儿子摁住我的头,我顺从的成90度趴在电话桌上,接着分开我的双腿,他要做什么?“你好,我姓陈,很早就想找您谈谈关于高杰的事情了,这几天……”突然儿字啵的一声把电动阳具从我的淫穴中把了出来,声音大的想开启香摈,不用看我也知道一定有很多淫水从骚穴涌出来,因为本来涨涨的子宫瞬间轻快了许多。正在我为骚穴一天来突然来到的空虚而有些沮丧时,一个滚烫巨大的东西猛的插进我的淫穴,发出扑哧一声,我不由的啊的一声,我真是个幸福的女人,儿子的大鸡吧终于要添满我的淫荡之源了,他终于用他的大鸡吧教训他淫荡的母亲了,这就是他的奖励吗?这猛烈抽拉几乎要将我贯穿,我想我的子宫一定要被他拽出来了,整个阴道都随着抽拉进出运动,我知道以后我一定会牺牲一切来换取儿子的奖励。“您没事吧?!”陈老师的声音让我有了些意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正被儿子的大鸡吧狂操淫穴吧,”没事……恩……没事,只是……我……我最近……有点……有点感冒,您说……您的……啊……”儿子似乎是故意的猛的把他的大鸡吧连根插入,我的天啊,儿子的大鸡吧仿佛要从我的喉咙穿出来一样。我紧紧的咬住嘴唇,已经听不清陈老师在说什么了。“只是无意识的答应着,不过与其说是答应,不如说是随着儿子的抽拉发出的鼻音恰当些,“恩……恩……啊……”儿子真是优秀,真的很会操,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操纵着他的大鸡吧,我从不知道女人可以这么幸福,陈老师会听出来这是我的呻吟声吗?但是我已经故不了那么多了,儿子的大鸡吧从不曾抽出过我的子宫,大龟头不停的摩擦我的子宫壁,本性淫荡的我被操了不到20下,就迎来前所未有的高潮,“啊…………!”高潮中我再次昏厥过去,接着是无穷无尽的快感从下身的淫穴中传来。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和早上一样被吊在地下室里,唯一不同的是淫穴里没有电动阳具搅动,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小阴唇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儿子在洗手池边摆弄着什么,“醒了?我的搔货妈妈?”儿子边说边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个500CC的针筒,里面装着从一个小盆中抽取的透明黏液,不会吧,这么熟悉,难道那小盆都是我的淫水?我高潮了多少次啊?这想法让我羞涩的低下头,儿子好象看出了我的想法“没错,亲爱的妈妈,这些都是你的淫水,真不少,不是吗?刚才你可真让我为难,当着我老师的面发出这么淫荡的呻吟声,每次我抽拉都挤出一大股淫水,怕你的淫水把房子淹了,我只好用东西接着了,还有好多留在客厅里呢!”儿子的话让我更无地自容,我真是淫荡的荡妇啊,要是陈老师听出来是我的叫床声,儿子怎么在学校立足啊。这时儿子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把针筒插入在我肛门中的假阳具,原来阳具中的小口可以从外推开,内部因为肛肠的压力则紧闭,“啊……”我轻轻的叫了出来,这结果我已经想到了,儿子怎么会放弃开发我另外一个可以让他快乐的洞洞呢,我当然不会反对,因为我是少数可以从肛交中真正敢到快感的女人,用身上的一切可能为儿子服务是我这个性奴隶妈妈应该做的不是吗?只是淫夜凉凉的感觉让我不禁叫出声了,淫夜一管管的灌下去,我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又胀又凉的感觉让痛苦的扭动起来,”什么感觉啊,我的小奴隶?“主人,好主人,你的贱奴妈妈好难受。“我知道我讲的越淫荡儿子就越喜欢,果然,儿子得意看着我,“哪里难受?我能帮你什么啊,我亲爱的妈妈?”“屁眼,我的屁眼,贱奴的屁眼快憋炸了,让妈妈拉出来好吗?求你了,你的性奴隶妈妈什么都愿意做。”“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先满足我啊,你说呢?”“快操吧,快操妈妈的骚穴吧,妈妈的淫穴时刻都准备好被儿子的大鸡吧操了。”肚子的里的淫水已经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让我放弃最后的一点廉耻,什么淫荡我就说什么,希望儿子早点释放欲望,让我快点从这地狱煎熬中解放出来。“你真是贱货,竟然要求自己的儿子操穴,天生的性奴隶啊。” 说着套出那9寸的大鸡吧,猛的刺进我的淫穴,虽然我的淫水从没干过,但是儿子的鸡吧也太大太粗了,再说我的阴道本就窄而浅,加上直肠中的淫水更是压迫着阴道,儿子的插入竟然让我有破处的感觉,“啊~~~儿子,你的鸡吧也太大了,妈妈的骚穴快让你撑暴了!”“妈妈你的阴道真是上等货色,这么窄这么浅,几乎每个男人都能让你高潮啊,你就是为性爱而生存的荡妇。”儿子的话和不停抽拉的阳具,让我真正的明白了,我是为性爱而生存的,的确我身体上的一切都那么适合性爱和被虐待。“啊……儿子……你的鸡吧真是又硬又大……天啊……恩……你要操死妈妈了……轻点……大鸡吧要顶破子宫了,妈妈还要喂你生孩子呢……啊……好……再来……再用力操妈妈吧!……”上帝啊,求你一声都让我在性爱的高潮中度过吧! 偌大的地下室里,除了儿子大鸡吧出入阴道带出淫水的扑哧声,就是我和儿子的淫声浪语。儿子的鸡吧实在太棒了,虽然它大的几乎让我上不来气了,但是一个女人一生能让这样的鸡吧操过夫复何求啊。高潮过后还是高潮,第二次被儿子的大鸡吧操,因为灌肠的原因比第一次拥有更多的快感。可是为什么这么强烈的高潮一次一次袭来我却没有向以前一样昏倒,反而清醒的享受着大鸡吧在阴道中的每一次挺进,直肠中的混合物在阴道中大鸡吧的搅动下发出涨涨的快感,我的感觉从没这么敏感过,可以如此细微的感受到外界和体内的每一丝快感,但是我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我的一切语言和行动都只是在肉体的本能反应下做出的。所以我的每句话都是最真实的,每个动作的是我内心最需要的。“我们在干什么……妈妈?”“我们……在……操穴”“你……和谁?”“我……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什么声音……我搔货妈妈?”“是……儿子的……大鸡吧……操……我淫穴的声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儿子……的大鸡吧……操……的我好爽,我……不停的……高潮,谢谢……儿子的……大鸡吧。”一个被倒吊成三角形的中年女人,她微睁着双眼,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声从鼻腔中发出,不停的叫春让她的嘴几乎不曾合上过,淫水在嘴角拉出长长液线。36的奶子被两个大阳具拉成圆锥形,两腿被大大分开,一个年轻人正用力掐着她的屁股拼命的操着,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我相信即使是阳痿也要硬了。“啊……我要来了,妈妈!我要射在你子宫里!”“来吧……恩……射进妈妈的……子宫吧,让淫荡的妈妈……再生个女儿……给你操!”“啊~~~~~~”我和儿子同时叫了出来,我感到儿子的大鸡吧瞬间又涨大了许多,儿子拼命的把大鸡吧往我的淫穴里挤,仿佛要把睾丸一起插进去他才安心,本来9寸的鸡吧已经让我消受不起了,现在我被操的不停的翻着白眼。儿子的大鸡吧在我子宫里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灼烧着我的子宫壁………… 四淫乱公车一个月的时间在我和儿子无穷无尽的乱伦性爱中转瞬既失,这段时间我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快乐的小女人。白天象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生活在菜市,商场,家的三点一线间,晚上则和儿子一起享受快乐的乱伦之夜,我们尝试着每一种可能做到的性爱肢势,现在我已经可以习惯儿子大鸡吧的奸淫,熟练的为儿子口交,只有肛门还是不争气,无法让儿子享用,不过我想自己大概已经是一个合格性奴隶了吧。不过最近儿子除了用鸡吧操穴外不曾虐待过我,这多少让我内心有些失望,我期待着被更多花样的玩弄虐待,这样才能让我身心同时享受高潮的快感。其实我已经拥有了儿子罕见的大鸡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儿子的药不知道是哪来的,真是太神奇了,连续一个月来,几乎我每天我晚上和儿子操穴我都有不下十次的高潮,不但不会第二天要疼,而且高潮一次超过一次,骚穴也没有因为儿子的大鸡吧而变的松垮。每天我只睡三,四个小时依然精神百倍,最让我感到神奇的是,原来因为年龄的增长沉淀了许多黑色素的奶头和小阴唇竟然开始红晕起来,皮肤也越来越白皙,一切都让我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回到了我高中的青春时代,不同是我比那时更拥有36D的大奶子,和32E的臀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对疼痛的感觉明显迟钝了,无意中的划伤总是见到出血才发现,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什么,但是一心追求性欲快感的我很快就不在意了,也许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吧。 一个对我来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的早晨,“妈妈,”儿子一身整齐的学生出现在我的身前,很久没听到儿子这么叫我了,骚货,荡妇已经成我的名字。“换上衣服,你送我去上学好吗?”虽然不明白儿子的目的,但习惯服从的我还是跟着儿子走进我的房间,本以为儿子会挑那些我新买的很暴露的衣服,出乎意料的儿子挑的是一件浅蓝紧身无袖高领的薄毛衣,下身是一件咖啡色的短裙,而且破天荒的竟然让我穿上了内衣,虽然是透明的性感装,知道不能享受暴露的快感时,多少让我有些失望,“就这些吗?”我不甘心的问,儿子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望和渴求,“快点,要来不及了”儿子不耐烦的催促我。也许儿子不愿让他的同学知道他有一个淫荡的母亲吧,无奈的换上衣服。好久没当贤妻良母,除了眼中一层雾气,嘴角含春,我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在儿子的催促中,我们早早的步出家门,“不开车吗?”我奇怪的问道,“坏了,我们今天坐公交车吧”。无所谓了,奴隶当然跟主人走了。 很久没坐公车了,想不到竟然这么多人,大概是太早的原因吧,车上几乎都是学生,儿子拉着我挤到公车的后部,“HI,早啊,哥几个!”儿子兴奋的和4个同样校服的人打着招呼,但我发现他们的目光几乎都停在我身上,原来穿家居服的我也这么有吸引力,儿子把我拉到身边,“这就是我妈”,“阿姨好!”4个小伙子同时向我问好,我客气的回应后,就静静的听着儿子和同学的谈天。随着车子的开动,我发现自己已经被儿子和他同学围在中间了,由于我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而他们最少也有一七五,我完全看不到外圈的人,当然他们也看不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儿子已经站到我的身后了,我只能尽力够着头上的吊环。这时一只冰凉的手伸进我上衣打开我的胸罩,难道儿子要让我在他同学面前暴露吗?真是太美妙了,我期待的暴露终于来了,这种要被羞辱的感觉真好。胸罩隔着毛衣慢慢的运动,是那么的明显,我不得不松开吊环,将身体靠在儿子的坚实的胸膛上,右手抓着儿子的裤子,左手不安的遮住胸部,我的一对奶头在毛衣和担心暴露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的充血,挺立。一对高耸的肉丘上出现了两个若隐若显的葡萄。他们会看到吗?这是儿子要的吗?右手边的钜黄色头发的细高个,对儿子使了个眼色,儿子把一对耳机伸进我的耳眼,“听会音乐好吗”?但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啊!“真的没事吧?”左手边戴眼镜的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子在身后似乎点了点头,“哇老大,你真厉害,连伯母你都搞的定!”对面的少白头用敬佩的口气说,“老大好福气啊,这不是什么时候想操就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对面另一个190的大块头翁翁吼道,“是啊,伯母有那么漂亮性感,比我们的马子都漂亮,更何况还是做了儿子的性奴隶,想着都让我硬了”,黄毛轻添着嘴唇,“老大,我的药好用吧,对调教伯母出了不少力吧?!”右手边的一个带眼镜的胖子问道,“靠,少说你破药,怎么没什么变化啊!我这个妈淫荡的很,根本不用调教就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能做,天生的性奴隶“。“哦~~~”众人一起惊叹道,其实这连我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么优秀的性爱工具。“不可能”!眼睛胖子大声抗议着,“这药的药效是细微的,它可以增强女人对性器官的和肌肤的敏感度,让性爱中的女人更爽;减弱奴隶的痛觉,方便虐待;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增加女人肌肉的弹性,加快新陈代谢10倍,就是说让女人小穴和奶子更有弹性,怎么玩不会松延长,高潮时间,体力恢复也更快,可以全天享用,不用担心性奴隶会受不了……”胖子一副专家的样子辩解着。“我们拭目以待好了。”儿子和同学的谈话早已让我面红耳赤了,天啊,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可是我现在在他们面前还有什么尊严啊,发涨的乳头,早已湿湿的淫穴,更何况我心里竟然希望从他们嘴里听到更多的侮辱的话,想要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更放荡些。想着想着我不由的用胸前的手开始摩擦涨痛的奶头。 “喂,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识见识啊?”黄毛贼西西的问到,“一世人两兄弟,现在她已经不是我妈妈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性奴隶,有好东西当然和兄弟分享了!”天啊,儿子要把我和他的兄弟没分享,大概心里多少有些准备,所以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羞涩和痛苦,相反,我竟然想着是我又多了4条鸡吧操我了!!!我用力的夹着腿,生怕泛滥的淫水流出来。“什么时候啊!老大!我这几天,天天都想着伯母手淫。”大块头色急的问到,“老大,伯母在发春啊!!”胖子发现了我的窘态。除了儿子,8道炙热的目光照在我的大奶子上,我的奶头都快烫暴了!羞耻的快感冲击下,我终于夹不住骚穴里的淫水了,它们潮涌般挤出了阴道,“看,淫水竟然淌下来了!”少白头惊呼着,目光再次移到我的大腿上,没办法谁让我天生淫水就多,又忍了那么长时间,我只能和他们一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闪亮的淫水慢慢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靠,这么多,竟然都流到鞋里了,真是奇迹啊,你妈真棒,老大!”黄毛一副不敢置信的叫着,“真是天生的贱货,天生的性奴隶啊!”胖子也惊呼着。 不要看!不要说了!!这种被羞人的感觉让我的双腿不停的颤栗。再多说些吧,让我再暴露些吧,尽情的羞辱我吧,我感到高潮就要来临了。“嘿嘿,今天我带她来就是给大家见识见识的,”儿子把下巴顶在我的肩上,“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你可真够骚的妈妈,在人前暴露让你如此快乐吗?”说着拿掉我的耳机,“刚才难道伯母都听见了!??”大块头和其他人依然忌惮我母亲的身份。儿子似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骚货,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同样也是你的主人,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什么好害羞的了,何况4条大鸡吧的诱惑让追求快感是第一位的我,什么都豁出去了。“各位主人!我是你们下贱的性奴隶,我恭候着各位主人随时随地调教。”我的话让他们几个人包括我儿子都多少有些吃惊,连他也想到我这么容易就臣服了。“呵呵,真让人吃惊啊,伯母,这么淫荡的话也说的出都哦,老大看来你的调教非同一般啊”。“什么啊,我跟你们说了她根本不用调教的,这个贱货天生就这么淫荡啊。”儿子得意的笑着,“你说你是性奴隶拿什么让我们相信啊?”黄毛故意坏坏的问到。“是啊,来点表演我们看看啊!”其他的人也起哄着。我环视了一下四周,他们几个高高大大的把我围在中间,而其乘客都各自高声聊天,没人注意到我们。咬咬银牙,我慢慢的掀起薄薄的毛衣,一对雪白的奶子脱离毛衣束缚,猛的跳跃着暴露在空气中。我双手掐着奶子跟部把它们托起,“这是性奴隶的奶子,请各位主人鉴赏!”儿子同学的眼光已经从上车时的尊重变成了现在的鄙视,不知不觉几个个人已经把我夹在中间,“这个贱货都这么要求了,大家就勉为其难的玩玩她吧!”说着儿子率先的从身后捏住我的一个奶头,“恩~~谢谢儿子,用力,它要涨死了!”其他几个家伙听了象突然打开了电源一样,把手伸向他们想伸的地方,10只手在我身上不同地方游走,敏感的肌肤让我可以分别感受到每只手的力度手法的不同,清晰体会他们掠过的每寸机会传来的快感,仿佛全身每一处都在燃烧!我不敢也无力睁开双眼,他们带着嘲笑和疯狂的眼神让我感到无尽的羞耻,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你这个下贱的骚货!你的样子告诉我们你喜欢暴露,喜欢乱伦,喜欢被人侮辱。这眼神象一面镜子照出我淫荡肮脏的体态和内心。 这时所有东西都不能阻碍他们对我肉体的探索,我的咖啡色短裙已经不知何时被推到腰间,儿子老马识途的解开T字裤的细带,把它放进兜里,当然它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保护作用,在他们眼里,这个细细小小的东西几乎不存在。慢慢的我已经可以分出每只手的主人了,除了儿子漫不经心起着引导作用的手,其他的人手还真让我费了些心思才分辨出来。其中胖子的手最好分辨,短短粗粗的,他似乎对我的屁眼更有兴趣,一只手搓揉着屁股最丰盛的地方,一只手随着臀肌的被牵引而螺旋式用大拇指平按着我的屁眼,我才他一定是个玩弄肛门的老手,因为他没有象常人一样用食指,而是拇指平摁,这样即不会因为用力而插入,却让我用强烈的便意。大块头则对我一对坚挺奶子感兴趣,但是我真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这个大块头明显是个喜欢极度虐待的家伙,一上手就用他那能握住篮球的手将我的左乳整个掐住,五根手指深深的末进我厚实的乳肉里,在光华的奶子表面留下五个深深的洞,我感到整个左边身子都象掐在他的手了,五根铁钳还在不停揉捏着奶子中间最硬实的部分,我的奶管,即使吃了胖子的药也让我疼出了一身冷汗,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着地狱,但是接下来我感变了主意,因为大块头另一只手象情人般温柔的轻拂着我肿胀红润的另一个奶头,粗糙的大手掌拖起并摩擦着奶子低部这一敏感地区,手指的适中的拿捏轻拂,手掌的不断轻柔的摩擦,是那么舒适和甜美,两个奶子迥然不同的待遇竟然让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仿佛两个奶子同时被爱抚又同时被暴虐,分不轻痛多些还是快感多些,快感也疼痛都同时成倍的刺激这我。 当然,黄毛和少白头也不愿错过着丰盛的淫秽大餐,他们同时看中了我淫荡的根源,我的小淫穴,他们对我的淫穴几乎爱不释手,他们越过我肥厚的大阴唇,一人一手捏住我的一片小阴唇,用力的将它们向外拉扯,最后贴着大腿内侧用手摁住,我想大概是胖子的药起了作用,我并没有撕裂般的痛苦,虽然很疼,但是可以忍受,更何况我完全沉浸在空气吹过阴道中淫水带来的阵阵凉意,和阴道褶皱完全别拉开的舒畅感觉,这是我从未试过的感觉,本是痒痒的阴道初次接触凉凉的空气时比儿子的大鸡吧更能让我解痒,但是随后来临的是褶皱中更为敏感的部分扩张后需要更多的摩擦,这种痒象是可以钻心,让我的心也象阴道一样有无数的蚂蚁爬来爬去,小阴唇与大腿挨在一起,仿佛是阴道伸出了体外,红色映着白色分外的醒白目和淫乱,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成了众目魁珲下研究和玩弄的对象,不由的让淫水在没有褶皱的阴道中更加欢快的奔流而下。欣赏过后他们这样评价着,“我从没看过有这么多水的女人,这是最有天赋的性奴隶。”“你们快来看,我在用这骚货的淫水洗手”!5个人同时把目光瞄向我的骚穴,“真是奇迹啊”,看过后胖子赞叹道,“这女人真他妈的骚,这么玩都没事!”大块头不忘发表下感想。我也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淫亵的一幕,黄毛和少白头的手绞在我大大匹开的的双腿间,就着从阴道中直接滴落的淫水把手洗的亮晶晶的,我的一个月前还视为圣地的阴部现在成了众人玩弄的焦点,成了我身上最下贱最淫乱的地方。“怎么样,精彩吗?妈妈!”儿子戏谑的声音从耳后响起,天啊,我忘了这是当着我亲生儿子的面前,这是在儿子上学的公车上,而他的母亲竟然在众目魁珲下兴奋的无耻的让他的同学任意玩弄着!“恩~~~!”我的下身猛的一紧,屁眼夹住了胖子粗粗的拇指,大块头手中的一对奶子猛然涨大一圈,黄毛和少白头同时感到手中拉扯的小阴唇在剧烈的的收缩抖动,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的哧在我跨间的双手上,白白的有些黄,他们吃惊的同时看着我的阴部和眼睛,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女人竟然在没有刺激阴道和阴蒂的情况下高潮了!是的我高潮了,在儿子同学的玩弄下,在拥挤的公车里,我如此轻易的就高潮了。 “天啊,我受不了了,老大,你妈也太骚了,这么容易就能高潮。”胖子说。”靠,这老骚货倒是爽了,老子还憋着呢“大块头说着和胖子一起从裤子了掏出了各自的宝贝。一人抓起我的一只手摁在了他们的阴茎上,第一次同时触摸两个年轻的鸡吧,尚在高潮中的我不由的又爽的翻了下白眼,”快,给老子撸撸!!”虽然已经高潮了,但是由于阴道没有受到什么真正的刺激,依然保持着旺盛的需求欲望,身体的感觉早已超越了我的理智和意识,我需要大鸡吧,于是不等大块头说完我已经自觉的开始用手为他们服务了。当然更让我高兴的是大块头的有一根比儿子还粗的鸡吧,我一只手堪堪的握住了三分之二,于是我有上下规律的撸动改成用手心包住他的龟头,刺激上端,但是由于大块头的龟头实在太大,马眼分泌的液体根本不能润湿全部,这让大块头有点疼,没有照顾好主人让我这个奴隶很惶恐,如果这个大鸡吧主人讨厌我怎么办,不行,我不能失去这个大鸡吧,我顾不得黄毛和少白头的惊讶的目光,连忙把手伸向骚穴,结实的抹了满手的淫水,温柔的替大块头把龟头润湿,用心的挤弄着它,而大块头回报我的是更加用力的虐待着我的一对奶子。胖子的阴茎相比就短了许多,很普通的长度,不同的是它起了好多豆豆,有大有小,我猜是天生,因为他在我的抚弄下,很快就把龟头紧帖在我的屁眼上,用力的拌在我的两瓣屁股,使屁眼有了个小缝刚好对着他的马眼,哧,三股滚烫的精液灼烧着我的直肠,刚刚有些回落的高潮再推回了顶峰。这是初男的表现,我很高兴可以搞了一个处男,我告诉自己以后要好好照顾这个可爱的小胖子。 黄毛和少白头则无处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们把不满撒在了我的骚穴上,这也是我心里所期盼的,因为淫穴一直没受到真正玩弄,它已经受不了了。他们两人并没有把拉扯的小阴唇放掉而是用空出的手配合起来,少白头选择了阴蒂,黄毛主攻阴道。少白头大约是个性爱老手,他用手指肚先轻划着阴蒂,让阴蒂从本来就被拉伸出去的小阴唇中跳了出来,这时阴蒂还只比黄豆大一点,少白头猛的揪住它了,向上一提,然后用手来回的挤压搓揉。瞬间阴蒂在少白头手中变成花生办大小,坚硬的象男人的鸡吧。我不由的吸了口凉气。我感到自己象从肉体中抽了出来了,一起都都不存在了,全身的重量和感觉都集中在少白头手中的阴蒂上,我用它思考,用它听,用它看,一起感觉在那里汇集,如果现在少白头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因为我已经感到自己是是属于他的,我就生活在他的两指之间,他可以操纵我的快乐和痛苦。他的两指把我牢牢的钉在快感的潮头。这时另一人打破着着一切,让我的感觉从阴蒂分散到阴道,然后回归到身体的各部,是黄毛。他趁刚才的机会利用小阴唇拉扯打开的阴道口,他竟然毫无预兆的向外表看只有小尾指粗细的阴道同时伸进了四只手指,用力的旋转着向外挖着淫水,要不是我淫水较多,又吃了胖子的药,使阴道有与众不同的弹性,恐怕早就要裂了,即使如此也让我紧咬银牙,直吸冷气,现在我更感谢小胖子了,要不是他的药,我今天怕是要不回去家了。于是我不由的把手中胖子的已经有的软的阴茎轻握着,在我的屁股缝里来回的摩擦屁眼,做为我的感谢,我相信这会让他很爽,因为我听到他深吸了口气,“哦~~!”的一声呻吟了出来。 下身的还在被人用力的挖,疼痛和快感等量的交织着。突然是疼痛占了上风,它来自我的一对大奶子,大块头要射了,他双眼睁得大的吓人,鼻息明显的重了,象一头愤怒的公牛,嘴里不停的吼着,”骚货,你这淫荡的贱货!我要掐暴你的大奶子,我要掐出你的奶!!!”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他不在象开始时时而温柔时而暴虐的对待我的奶子,现在他把它们完全不当成有生命的东西,用尽全力的揪住乳晕稍下的乳尖,用力的拧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子下部象个馒头,上部从一双铁手的指缝中挤出薄薄的几片,只有两个奶头在拳眼外,但是已经不在红润,变成了黑紫色,大小几乎膨胀了一倍,奶头上皱纹都要抻平了,奶孔大的可以放进牙签。我真想大喊出来,但是疼痛带回来的理智告诉我,如果喊出来最后凄惨的一定是我。一个人母自愿当了儿子的性奴隶,并在公车上主动要求儿子同学玩弄的,谁会同情我这样一个贱货。既然自己选择了着条不归路也只能自己忍了,上颚的尖牙紧紧的陷入我雪白的红唇。我丝毫不敢出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吸着凉气,手中加快运动,希望早点刺激大块头射精,突然手中的蘑菇头一跳,我知道终于要解脱了,大块头真的松开了我的一对饱受摧残的奶子,揪着我头发把我向下按,未等我的嘴到达,龟头上的马眼几下闭和后猛的喷出一道白光,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精液线从刘海一直到鼻尖,第二第三道都准确的进入我的嘴里,糊在我的舌头和喉咙眼上,我自觉的把身子玩成70度,含住面前还在颤动的大龟头,在儿子大鸡吧的调教下,我已经掌握了怎样在嘴被撑到极限,塞的满满时运用舌头,虽然大块头的鸡吧要粗一些,但是我很快就适应了新的极限,大概是因为运动的原因,他的精液有很浓的精子味,也格外的浓他的马眼真大,难怪精液那么多,我几乎可以把舌尖伸进去一点,大块头大概希望我这样,很满意的摸着我的背,我也喜欢他粗糙的大手抚摩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时候太少了。 一直认为自己被忽略的黄毛和少白头把我从大块头的鸡吧上拖了下来。“骚货,现在该让我们爽爽了吧。”看来今天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我真的让这群疯狂的小鬼吓到了。“奴隶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请主人随意处置和使用”,希望刚才的冷落不要让他们太疯狂才好。大概刚才的场面让他们也大受刺激,并没有过多的难为我就一个操我的嘴,一个操我的骚穴了。操嘴的是黄毛,他的鸡吧细细的,很白,毛很少,但是长,比儿子的还长,硬起来象根铁条。由于不是太粗,虽然捅在喉咙里不是很舒服,但是总比被儿子或大块头的鸡吧憋的上不来气的感觉好,所以我也顺从的让他在我嘴里随意的抽拉着。少白头不愧是性爱高手,他的鸡吧虽然不上儿子和大块头的,但也是人间极品,粗细长短都很符合我的阴道,大概他也发现我阴道浅容易高潮,很快他就找到了操我的秘诀,他并不把鸡吧整个插进阴道,而是每次只插到子宫口,每次当我想迎合他刺进我的子宫,给我带来高潮时,他总是轻巧的退出来,就这样磨着我的子宫口,痒的我几乎想把手伸进去好好抠抠,直到黄毛在我嘴里射了精,我没常到他的精子是什么味道,多少有点遗憾,因为他把鸡吧插到我喉咙里射的,直接进胃了,好象我的嘴是个白用的隧道,进进出出后连个过路费也不给我。这时,少白头才开始真正的大干起我的淫穴来,每次都突破子宫口,没到十下我就感到自己要高潮,这次感觉比上次还要好,我真要感谢少白头操我操的这么好。这当我马上要和让我的卵子和少白头的精子在我子宫里相会时,少白头猛的把鸡吧从淫穴里拔了出来,用力的向下摁我的头,我几乎头顶着地,脚尖着地,身子整个折叠过来,水殷殷的骚穴对着车顶棚,正当我莫名其妙时,沉默已久的儿子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牙刷,用带毛的一头猛的按进我正在蠕动的屁眼,屁眼里胖子的精液也被挤了出来少许,直肠受到牙刷突然的刺激,猛的收缩,带动整个阴道和子宫收缩摩擦,哧!一股水花从骚穴喷了出去了,我终于等来期盼已久的再次高潮。由于是晚春,车蓬上的气窗已经打开了,我的淫水竟然夸张的从气窗喷了出去,要知道我的骚穴离气窗有近一米五的距离啊,不过如果车外的看到一定很壮观,因为有点想鲸鱼喷水,不过不同是它是为了呼吸,我是因为淫荡……………… (意见…………………………!) 外篇1-8 美丽的奴隶(第一章) 整座城市在浓雾的笼罩下,冬天的街道上到处飘着一团团的白色烟雾,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寒气凛冽,慧珍转过街角快速的穿越马路,她往那幢耀眼的商业办公大楼走去。 当她停留在柜台询问时,几乎每个和她接触的人,不管是男的或是女的都对她投以一种奇异的眼光,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轻松而自然地垂落在肩上,晶莹剔透而白晰的皮肤,挺直的鼻梁,丰润而小巧的双唇,最灵活的是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眸子┅┅ 其实慧珍今天只不过稍微打扮了一下,在穿上自己搭配的套装,使她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女职员对她露出嫉妒的眼光,男职员则对她露出赞赏的神情,外加渴慕的眼神。 慧珍做了一个深呼吸,便快速步入电梯,准备好迎接今天严苛的挑战。 秘书带她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後,便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慧珍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她走到桌子前面时,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清清楚楚,手心直冒汗,还好她带了手帕。 她研究着这个专心听电话的男人。 黄汉邦总经理现年四十六岁,身材高大健壮,古铜色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棱线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神秘黑色的冷峻眼眸。 慧珍内心第一个直觉的反应是∶这是一个十分精明且危险的男人。 很庆幸,对方挂上电话後,从头到尾都没打岔,让她把整个企画案说完。 等她讲完之後,才发现他似乎都一直在注视着她┅┅ 他的眼睛似乎能透过她外在一切的遮蔽物,而将隐藏在里面的玲珑曲线一览无遗。 汉邦眯着眼,深意的盯着她,这使得慧珍的心在急遽的跳着,感到全身不舒服┅┅ 慧珍知道在一片经济不景气声中,要是得不到眼前的客户的支持,那爸爸生前辛苦创建的公司,将会维持的很辛苦。 「我饿了,这企画案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边吃边谈吧。」汉邦双眉往上挑,狡猾的笑一笑。 他并没有徵求慧珍的意愿,按下对讲机,交代了他的秘书几句话,便走到门边,亲切搭着第一次见过面慧珍的肩走出办公室。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地方不大,但气氛很棒。」当他们步出大楼时,汉邦对她说。 天空灰灰的,看样子快下雨了。慧珍内心不悦的看着汉邦,示意是否要开车去。 汉邦当然了解她的意思,不过他却说∶「离这里不远,走路只要几分钟,不会淋到雨的。」 由街头吹来的冷风,一阵一阵地轻拂过慧珍的脸,使她原本微愠、紧张而涨红的脸冷却了不少,最後只剩下两片红艳残留在她的双颊,这令她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走了几分钟,汉邦在一家商务旅店的西餐厅前停住脚步,对慧珍说道∶「到了,就是这家。」 慧珍很自然的将周遭环境观看一下,她发现这里根本不像餐厅。 「他们这里的红酒不错。」侍从帮他们开门时,汉邦告诉她。 汉邦秘书已经与餐厅订过位了,旅店经理亲自接待汉邦进入贵宾室,贵宾室基本上是个大包厢,宽大的心形壁炉边,排放着整齐的乾木材,壁炉前面铺着一张羊毛皮,隔壁有扇门打开门可看到一间精致典雅的卧房,壁炉对面角落有着一张舒适的餐桌。 此时不安焦虑的情绪迅速占据了慧珍的思绪┅┅ 「总经理,我想我们来这是谈生意的,我不想有人误会。」 她说着就坐了下来,当女侍点亮了桌上埋在鲜花里的蜡烛後,她紧张地抽动一下,沿着椅背坐过去了一点。 「连小姐,既然说好了边吃边谈,何不来点清凉爽口的饮料?这里的酒是出了名的好。」他问她,慧珍犹豫的点着头。待女侍走後,汉邦舒服的倚躺在靠背上,像是好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一个夜晚。 男侍者立刻递上了菜单。 慧珍本来以为自己吃不下什麽东西,不过一杯调配极佳的夏威夷鸡尾酒使得她胃口大开,尝了些侍者所推荐的鳟鱼,同时汉邦点的红酒也使得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不少。 事实上,慧珍还感到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刚开始,为了驱散自己的紧张,她很快的喝完她的酒,而汉邦却坚持再为她注满,所以她比平常多喝了不少。 慧珍给汉邦的感觉∶一个二十八岁的女老板,非常独立,而且态度强硬,长得相当不错,身材尤其好,但若和他以前所接触的女孩比起来,显然并不是最出色。不过打从他看到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蛮有个人独特的味道。 「嗯┅┅我想,後天早上你先和我的会计师先谈一谈,然後在联络我的律师重新草拟一份合同,等我来签┅┅」 不知道是酒精的影响,或是听到总经理口头的承诺,慧珍轻飘飘的望着房间内墙上唯一的画,那是一幅织锦画。 「连小姐,放轻松点,你喜欢画中的河流?」 「嗯,画的不错。」她含含糊糊的应着。 「不,你应该集中注意力在那些船上,仔细的看那些小船。想像自己坐在船上。船身荡漾着,轻轻的飘荡。河水发出潺潺的声音,船轻轻的、轻轻的摇晃,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慧珍的眼睛眨了几下。 汉邦的语调突然变的低沉有力,那种磁性使得慧珍身心悄悄的起了幻觉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彷佛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於那画中小船的甲板上。很快,她的思绪飘渺起来,她还想看看别处,却发现自己怎麽也做不到。就好像她的视线已被锁到那幅画上。 慧珍继续直视着墙上的画┅耳旁只依稀听到一连串像是让人放松的咒语。直到她的眼神慢慢开始变的有些呆滞┅┅ 「船┅┅像小婴儿的摇篮一样┅┅」汉邦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越来越亲切∶ 「慢慢的摇、摇,轻柔的像摇篮,摇得好累、好疲倦。如果你眼皮觉得沈重的话,那就舒服的就闭上眼睛吧。」 慧珍听话的慢慢闭起双眼。 「是的┅┅放轻松┅┅」汉邦说∶「让我帮助你放轻松┅┅」他轻轻将椅子稍微移开餐桌,停在适度的位置上。 「现在┅┅想像自己的前额,你正皱着眉头,是的┅┅有皱纹在额头上。你要放轻松,当我轻轻抚摸你的额头时,这些皱纹就会神奇的消失了┅┅」 汉邦熟练的把手贴在她额头上、眼帘上。 「放松┅┅你看,你正在咬着牙齿┅┅慧珍,我要你放轻松┅┅」他用手轻抚过慧珍的下颚和小巧丰满的玉唇。房间内一阵子的寂静後,当汉邦抽回他的手时,慧珍全身已经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犹如一幅图画中的美人,一具美丽的睡美人。 「放松┅┅你的脖子。」汉邦狡说∶「放轻松┅┅你的左肩┅┅非常轻松┅┅现在右肩┅┅两只手┅┅左臂┅┅右臂┅┅放自然些┅┅你已经十分的轻松了┅愈来愈轻松┅┅腹部┅┅臀部┅┅自然点┅┅不要紧张┅┅现在双腿┅┅」 慧珍腿部的每一部位,甚至连她的脚趾都逐一的被引导释放到一个虚拟的梦幻中┅┅ 「现在可以感觉到┅┅全身就好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浮动於蓝天碧水之中┅┅慢慢的,你将发现你的思绪已经一片空白,很舒服的昏昏欲睡┅┅那股睡意愈来愈强烈┅┅你感觉眼皮好像有如千斤般的沈重,使得双眼紧紧的闭着,你可以尝试着睁开双眼┅┅但你将发现,无论你如何的努力,你都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除非我命令你,现在脑海里没有烦恼,很舒服,一片空白┅┅睡了┅┅深深的睡了┅┅你已经深深的熟睡了┅┅」 慧珍的呼吸渐渐趋於缓慢而有规律┅┅ 汉邦继续催眠说道∶「现在我慢慢握起你的右手,连小姐。我又抬起你的左臂,你将发现你的双臂变的僵硬不能动┅┅不能动了┅┅无法移动了┅┅双臂将悬空停在我刚放的位置上。我要喊数了,当我喊到「一」的时候,你将无法放下手臂了┅┅「三」┅┅你已熟睡┅┅「二」┅┅睡得好沉、好沉┅┅「一」┅┅手不能动了┅┅现在你可以尝试放下自己的双手,连小姐┅┅」 恍惚中,她努力的想要放下来,但手臂却不听自己的指挥,依然在空中悬晃┅┅ 「你可以放低一点了,小姐,我允许你放低手臂。实际上你的手臂沉重的无法举起来。」 慧珍不在挣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立刻垂到大腿上。 「你现在已经深深的在我的催眠梦幻之中,没有烦恼,我将要你回答一些问题,而你也将同意且乐意的回答,知道吗?」 「┅┅知道┅┅」慧珍如梦呓般的回答着。 「请说大声一点。」 「知道了。」 慧珍十分合作的觉得,现在真的好像没有一点烦恼,就像在梦里一样的轻松┅┅ 汉邦轻轻抬起沈睡中慧珍的下颚,仔细的打量她。 显然慧珍比他预期中还要容易接受催眠术,她细致的肌肤红润似成熟的桃子┅┅ 「小姐,你叫什麽名字?」 「连┅┅慧┅┅珍。」她回答着。 「是你的真名吗?」 「是┅┅」 「很好,慧珍,现在专心的听我说,你将完全服从我的声音,你只能听的到我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快乐的┅┅心甘情愿的照着我的话去做,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已完全支配你的一切,不要尝试超越、或抗拒我的命令,那会为你立刻带来痛苦,知道吗?」 「是┅┅主人┅┅」慧珍呆滞的回答着。 「你是一个为我而活在世上的奴隶,知道吗?」 「┅┅是┅┅」 「你根本不可能欺骗我。」 「是的┅┅」 慧珍内心的深处在抗拒,但身体却已经无法控制。 「慧珍,睡吧┅┅深深的沉睡,全身深沉的放松,你知道将不能反抗我的声音。除非我要你醒来,你将一直安全的在这梦幻催眠里。」 现在汉邦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再抗拒,意志、思考正迅速的飞出窗外。 慧珍的心灵完全被汉邦高超的催眠术迅速的占据了,汉邦淫笑着开始将一些服从的、奴隶的指令,深深移场到慧珍的大脑内。 他完全控制住眼前的美女,他感觉到裤档里的指挥棒是那样充满活力。 她曾经试着去抵抗,但是毫无用处,经过一连串洗脑的指令後,她被雕塑为一个没有意识、只能服从的奴隶,一具可以让主人满足邪恶欲望的玩具┅┅ 「站起来。」在慧珍大脑深处的某个地方,一个遥远的声音说着。 慧珍僵硬的慢慢离开了座位。 「看着我,慧珍,我命令你张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不情愿的撑开沉重的双眼,当目光与主人接触时,那双原本会说话的大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空洞、茫然的凝视着主人 「脱下衣服。」主人语气坚决不容她反驳┅┅ 慧珍无法抗拒抵挡主人磁性悦耳的旋律。 没有原因,她只知道自己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汉邦悠闲的喝着红酒,因为葡萄酒的酒精也将他的脸泄成红色。 慧珍现在像一只听话的绵羊,当她温驯的脱掉外套,慢慢解开丝质上衣的钮扣时轻松的就像在自己家中那麽的自然┅┅ 慧珍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寻找不到一点羞耻心,修长的指尖在主人面前轻轻的抹下自己胸罩肩上的缎带,一对饱满的胸膛立即高挺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粉红色乳尖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随着她轻浅的呼吸颤抖着┅┅慧珍恍恍惚惚的脱去高跟鞋、丝袜┅直到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等着主人的指令。 「慧珍,我的奴隶,服从我、完全的服从,你是我的奴隶,知道吗?」 「是的,主人。」慧珍痴呆的说道。 他望着慧珍那丰满的胴体,肌肤白而泛红,细腻而光滑,骨肉均匀,胸前那高挺的双乳和修长的双腿,令人赏心悦目。 「亲爱的,把腿张开┅┅」 慧珍慢慢张开双腿,下腹部和大腿之间的地方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陪衬二片迷人的外阴唇。 「现在你是个只会取悦主人的淫兽,我要你表演手淫给我看看知道吗?」 轻轻叹口气,慧珍并没有回答,她羞涩的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右手同时慢慢向下滑动,滑过一片柔软的阴毛最後停在自己敏感的瓣唇上开始轻轻来回的摩擦,轻巧的指尖熟悉的在自己双腿间最刺激的部位滑动。 在催眠中,她丰腴的玉体经不起自己指尖最亲密的挑逗,无意识的扭动着细腰,娇喘的呻吟着∶「┅┅嗯、嗯┅┅」 汉邦看着慧珍的私秘处不断的分泌出爱液。 「可以了,停止吧,我的奴隶。」 慧珍全身玉体轻轻的颤抖着,虽不情愿,还是立刻顺从地停住双手,静静赤裸的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远处┅┅ 「闭上眼睛,睡吧┅┅深深的睡吧┅┅」 慧珍似乎跟着进入清况,静静保持原有的姿势,双眼慢慢的垂下。 主人走过来时凝视她有一会儿,才满意的靠过去,深情的将自己的嘴压在她的双唇上面。 慧珍先是一阵非常短暂的抗拒,但立刻融入到主人的亲吻中。她的头越来越低,身体也越来越沉重,整个知觉慢慢的摇、摇,末了她已不再有任何知觉,整个人飘飘然。 主人尽情的亲吻她,在她的脸上、耳垂、颈子┅┅ 「慧珍,我要你服侍我,取悦我,知道吗?」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附在她的耳旁低语。 「嗯┅┅」慧珍感受到不再是任何言语可传达的。 汉邦轻轻的抱起她,狞笑的走向隔壁卧室去┅┅ 他淫笑的用手揉摸着她那饱满年轻的乳房,手指不停的在她的乳尖上抚弄挤压着。慧珍浑圆的乳房立即结实起来,蓓蕾也骄傲的耸立。恍惚中慧珍脸上燃烧着两堆烈焰,乳房似地震般的急遽抖动。 汉邦的右手沿慧珍那又白又嫩的玉腿向上摸索。慧珍颤抖着腿肌,纤腰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 主人向上摸到慧珍的禁地,那胀鼓的高高的蜜穴,黑漆漆的阴毛,两片外阴唇,已被自己的分泌物淹的潮湿。汉邦摸得感觉到湿淋淋而滑手,她紧紧使汉邦的手指陷入她的肉缝。他的手只在肉缝里感到有一股热气往外吹着。 慧珍的热情令汉邦感到满意而兴奋,使得汉邦的欲火如同火上加油。 「放松、放松,你全身都┅┅放松了。」 原来缠绕在主人的背後的双臂,已经像是失去力量,软绵绵的丢在床上。她原本夹紧的双腿,同样瞬间失去了力量。 慧珍整个人已经变的迷迷糊糊,身不由己。她也不是完全睡着,只是没有了主意,任人摆布。 主人的舌头在乳房的山麓爬过之後,嘴压在有自慰痕迹的乳头上,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 「嗯┅┅啊┅┅嗯┅┅」慧珍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喉头。 汉邦一面吸吮她的乳头,一面在开始扭动的屁股上面抚摸。和丰满的屁股相比,慧珍的腰显的特别的细。湿润光滑的肌肤使主人产生麻痹感。用舌尖滚动的乳头後,偶而在那里轻轻咬一下。 「唔┅┅」慧珍发出有弹性的声音。 「真是光滑的皮肤,慧珍,你现在非常的敏感,知道吗?」 慧珍全身颤抖的更厉害。 「不管我摸你那里,都像是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性感带,知道吗?」 「嗯┅┅」 主人在慧珍分开八字形的大腿根上探索着┅┅ 那椭圆形的蜜缝慢慢因湿润扩大,柔捏被欲火烧软的肉片。 「哦┅┅不行了┅┅我┅┅不要┅┅」慧珍好似在梦中呻吟着,屁股不断的扭动还上下起伏,股间温暖的蜜汁大量溢出。 「唔,这里舒服吗?」主人用手指摸到肉缝顶端的小肉,忽轻忽重的揉搓。 她无言疯狂的扭动着娇躯。阴核在主人的手指上比刚才突出很多。 「啊┅┅唔┅┅要出来了┅┅」 主人在慧珍腋窝有刮毛痕迹的地方,用舌尖舔一舔毛根的粗躁感和汗香味,一会而起身快速地脱去衣服。 慧珍痴痴的望着主人雄伟的指挥棒在眼前规律得昂首抖动。 主人开始命令她采取俯卧的姿势,双膝弯曲,分开大腿,挺起屁股。上体下沈,和挺起的屁股形成无比性感的曲线。主人的兴奋也达到极点,在慧珍的背後跪下。 双手抱住慧珍的柳腰,下半身向前挺进。勃起的肉棒顶在喷出蜜汁的部位。 主人能感觉到美丽的慧珍停止呼吸等待的气氛,在屁股的肉丘上出现涟漪般的颤抖。 「你是条发情的母狗,知道吗?」 「是,我是母狗┅┅」 慧珍把挺起的屁股像母狗一样的摇摆,主人把火热的指挥棒用力插入一半。 「唔┅┅」 从俯在床单上的慧珍脸下冒出沈闷的哼声,主人的指挥棒深深的进入到花瓣的根部。 「噫┅┅」慧珍的嘴里发出笛子破裂的声音。 慧珍的肉洞里就像糖稀融化的感觉,也有吸力的蠕动。 主人用双手把挺起的屁股向左右拨开,下身用力的抽送。 「记住这感觉,知道吗?」主人一面抽插一面下着命令 慧珍满脑子被催眠幻想着强烈的快感,完全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 「痛┅┅嗯┅┅我要泄了┅┅」 发出尖锐娇声,像梦一般的要求,摇动丰满雪白的屁股,主人使出全身力量向更深处刺入┅┅ 慧珍的声音向从喉管里喷出来,突然把高挺的屁股跌落在床上。主人也几乎同时感到冲动,急忙拔出肉棒,把热黏黏的液体射在慧珍的屁股上。 「闭上你的眼睛,睡觉,我的奴隶。」主人在慧珍的耳旁轻声道。瞬间慧珍进入深度的松弛状态中。主人听到她均匀的呼吸,温柔的抱起她进入浴室内。 「慧珍你现在像在家一样的轻松,你可以很放松的洗澡,但是你的眼睛依然是关闭的。」 慧珍机械式的在主人面前清洗着自己。 「慧珍,我的奴隶,在催眠中你将永远听命於我,知道吗?」 「┅┅是的,主人,我将服从。」 「下星期五晚上七点你将再来此地,我们将继续训练你,了解吗?」 「是的,主人,我了解。」 「今晚,你将不记得晚餐後所发生的任何一件事,你了解?」 「是的。」 「下星期五当指定的时间来临时,你将会坐计程车前来此处住宿,你将不会询问这些命令,当时间到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知道吗?」 「知道。我将服从主人任何的命令。」 「很好,非常的好,你真是一个很乖的奴隶,现在你虽然能张开眼睛,但依然在我的催眠控制之下,我将送你回去,到家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疲倦的倒头大睡,在任何时间你都可以保持和平常一样的作息,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主人继续对她大脑撰写一些催眠的命令,确定在任何时间都能很快的控制住慧珍。 慧珍蹒跚的回到家中後,倒在自己的席梦丝床上,全身突然觉得疲惫不堪,没一会就深沈的进入梦乡┅┅ (第二章) 这一个星期里,慧珍总是显得注意力不能完全集中。 梦境与现实完全混淆不清,见了总经理後一切似乎都变了,努力回忆着,却想不起发生什麽事? 白天繁重的工作几乎榨乾她的体力,她坚守着让公司一切经营步上轨道,中午短暂的午休对她而言是补充能源的重要时间,但是现在中午休息时,莫名神秘的梦境不断重复困扰着,那是一个遥远又似清晰的梦境┅┅ 梦中她被一个戴着神秘面罩的人带领到一个房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套房。 有装潢典雅的壁炉、乾净的橡木地板、还有餐桌上的鲜花、银制的烛台┅┅ 男人手中握着一条炼子,隐约中,恍恍惚惚的跟着一条项炼┅┅ 银练的下方襄着一颗耀眼的水晶,水晶悬空在她的眼前,缓慢且规律左右摇晃着∶ 「现在┅┅放松┅┅慧珍┅┅你知道┅┅看着这条项炼┅┅你晓得那是一条美丽的项炼┅┅美丽的让你无法转过头去。记住┅┅你必须看着┅┅放松┅┅这条项炼┅┅慧珍┅┅看着┅┅很好,专心的凝视着┅┅这条水晶项炼是多麽无法让人抗拒它的美丽,散发出来的光芒,我的慧珍┅┅注意看水晶里面的变化。」 慧珍盯着眼前摆动的练子,她一左一右专心的凝视着。 不知不觉中头脑变的有些迟钝,判断能力好像也不灵光了,彷佛听见内心混乱的思维纠缠不清着 「┅┅催眠术┅┅他想要尝试着将我诱导进入催眠,好,我来看看他变甚麽把戏?想能把我催眠?我是不会轻易让人将我催眠的┅┅」,慧珍认真的告诉自己。 「没关系,我专心看着┅┅我也可以抗拒┅┅」 「┅┅不过┅┅我应不应该看┅┅」不同的声音不断在内心争执,她试着专心点,自信的告诉自己∶ 「我不可能被催眠的,但┅┅是,这条炼子手工实在是很精细,应该是出自名师之手,唉┅┅真好看┅┅真美。」 房中一股邪恶宁静缓缓的笼罩着慧珍┅┅ 「可以了,好累┅┅不要看了。」要求不看的声音却越来越疲倦,越来越弱小┅┅ 「唉呀,看一下没关系我可以抗拒,等一会,在一下子就不看了。」慧珍犹豫不决的。 项炼在空中的光芒照亮了房间┅┅ 「看着它,你可以轻松的看着这条项炼┅┅」 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使她的头昏昏沈沈。 她的双眼缓慢的凝视着水晶项炼,慧珍瞳孔慢慢放大,周围的事物彷佛都模糊了,她不知道意识正慢慢的离开┅┅ 「放松┅┅你的身体,凝视着水晶,看啊┅┅它正在优雅的舞蹈,轻轻的摇摆┅┅」 神秘人熟练的将水晶反射出来的光芒罩在慧珍的瞳孔上。 让人感觉如沐浴在温暖的阳光┅好温暖,全身慵懒的停在原地,她惊讶的发现这一切,那光┅┅ 她享受着从未有的安全感和舒适┅┅ 「你的身体现正舒服的被柔软的光芒照耀着,舒服、深深的看着┅┅好舒服┅┅」 清楚的意识慢慢不能分辨事物,神秘人技巧的将声音融入慧珍脑海┅┅ 引导慧珍听命於催眠中┅┅ 水晶项炼的高度升高,慧珍双眼茫然的移动。 漂浮着,来到一片大型落地镜前,她僵直的站在那镜子前面。美丽的肌肤安详的像睡着般,眼神呆滞而毫无表情的凝视着前方。 「放松,深深的放松,慧珍,你无法抵抗我的声音,你自愿的进入深沉的、轻松的催眠里,你已经没有力量可以抗拒我的命令,唯有我的声音,是的,你只能听的到我的声音,除非我唤醒你,你将一直服从┅┅」 一语不发的瞪着前方,这是真实的。她没有能力反抗神秘男人的催眠命令,只能照着他的话,那命令好像来自心灵深处,水晶紧紧将她眼睛锁住。 脑海里驱使着∶「是的,我将快乐的服从┅┅」 「慧珍,我现在要你完全的服从我的声音知道吗?你将深深的服从在我的力量,我是你的男主人┅┅」 「是的,主人。」她极不自然的说。 主人微笑地看着慧珍,她穿着一套美丽的黑色套装,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着┅┅ 此时,不管要她做任何事,她都无法反抗,这与平日自愿做爱的感觉是不一样,那是一种力量、支配、控制┅┅的象徵。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种感觉是刺激的,能在催眠中可以任意控制一个美丽的奴隶,对方完全依照你的指令做着任何羞耻的事,或是做她原来不可能做的事,是多麽令人兴奋。 主人巧妙控制着┅┅ 慧珍呆站在镜前,黑色的眼珠睁的大大的。 他缓慢的将慧珍衣服的拉炼轻轻拉下┅┅ 「脱掉你的衣服,慧珍。」 缓慢优美的将衣服自身滑落下来,当衣服掉落在地上时,她移动脚跟让自己身体完全与衣服分离,在房中优雅的灯光下,身体仅剩下一件黑色奶罩、内裤和丝袜。 主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慧珍的胴体。阳具在裤缝里迅速的膨胀┅┅ 「现在奶罩、内裤。」主人命令着。 慧珍温柔的褪去身上仅有的一块布,她有着一对年轻美丽又丰满的乳房,像碗一样尖挺的乳房上,各有一只粉红色小小的乳头。 「你是我美丽的奴隶,慧珍┅┅你将会顺从。」 「是┅┅男主人。」慧珍平静的说。 主人听慧珍催眠中奇怪的声音微笑说∶「放松你的身体、很好,你现在觉得自己很空虚,我要你抚摸你的胸部,服从我说的话,当你抚摸自己的胸部时,你将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慧珍的手慢慢沿着胃部摸到挺起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手指轻轻划过之际时,骄傲的挺立着。 主人监视慧珍的手在浑圆有形的乳房上温柔的挤压,手指不停的揉捏那变硬的乳头,慧珍的呼吸不均匀的喘着气,脑子一片混乱。 「好女孩,你现在用一只手抚摸你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奴隶。」 慧珍整个人被催眠的命令所吞噬,美丽修长的手指消失在大腿间┅┅ 她抚摸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她盯着前方,陷入深深的催眠中。 主人欣赏慧珍淫荡的玩弄┅┅ 「闭上眼睛,我的奴隶,你将更快到达高潮┅┅」 顺从缓慢闭上双眼,她的体内流出许多湿润的爱液,手似乎受到呼吸的改变而加快速度,像电流一样不断的袭击,流通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 「你希望做我的奴隶吗?」 「是的┅┅主人。请┅┅请┅┅嗯┅┅」 「我要你永远服从我。」 「我┅┅服从┅┅嗯┅┅嗯┅┅」 不停扭动着腰枝,整个人好像快漂浮起来,一种将要融化的快感,环绕着慧珍的全身,在最深处,花蕾喷出一阵阵的蜜汁。 「你可以停止触摸自己了,我的奴隶。」 沾满爱液的手马上无力的垂下来,眼睛轻轻的闭着。 主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要她放松,她勉强睁开双眼,但仍旧在催眠的梦幻里。 「看着我,慧珍,你的身体现在像石头般的僵硬了。」主人感觉到慧珍的胴体变成像一座石像般┅┅他狞笑的把她分开┅┅ 「不要忘记时间,睡吧┅┅醒来後你将完全忘记,时间到了,前来赴约┅┅乖┅┅」 黑暗中,慧珍站在办公室窗前,浑身颤抖着,伫停了好一会。她有一种被侵犯、被利用的感觉,「赴约┅┅」是她醒後仅能回忆到的梦境,这使得她汗毛竖立。 白天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的井然有序,她必须领导着公司同仁冲破经济不景气的窗口,每到傍晚,她有计划的规避一切应酬,将自己孤独的锁在房中,困惑的思考着烦恼,看着墙上的日历一天一天的撕去,她的心中有种期待却又不自知的恐惧。 当星期五傍晚同仁们都快乐的离开公司後,慧珍仓促的回到在家中,整理外出的行李,几件贴身的内衣裤、洋装,还有一点钱,她快速的下楼拦了路边一辆计程车,来到了这家旅馆。 慧珍小心翼翼的在房间内来回的走来走去,当侍者将门打开後,她的思绪混杂着不安和期待,看着房间熟悉的摆设,那壁炉、餐桌、玫瑰花┅┅慧珍潜意识里这些讯号刺激着她┅┅ 突然一个女性的声音划过寂静的房间。 「嗨、慧珍。」她吓一跳,怎麽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她转过头看着但双脚却僵硬的在原地无法动弹。 (第三章) 她望着门口外的黑影,当那轮廓缓慢走进来时,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女郎,黑暗中那女郎捧着一座银制烛台,闪烁的烛光使房中更平添一股诡异之气氛,女郎留着一头俏丽艳人的长发,那长发柔顺的沿着她的粉颈洒在双间上。 「为甚麽┅你会知道我的名字?」慧珍全身充满恐惧的问着这个陌生女人。 女郎漫不经心的走到慧珍前面,直到慧珍的脸可以隐约感觉到由蜡烛散发出来的热气┅┅ 「我叫琳琳,亲爱的,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关於你,我敢打赌┅┅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为何会来这里,对吗?」 「唔、嗯┅┅才不是,我┅┅嗯┅┅」慧珍努力地希望理出一个头绪,她的回答被这神秘女郎打断┅┅ 「我敢打赌┅┅你不记得┅┅你曾经来过这里?」慧珍十分害怕的看着琳琳┅┅ 「你要是不相信,想想看┅┅这星期你的梦中┅┅不就是┅┅那神秘的力量将你带来的吗?」 慧珍一想到梦中发生那些淫秽的画面,栩栩如生就像是真实发生似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也许┅┅现在你不记得,但是你自己身体应该清楚的知道,你可以清楚的感应┅┅我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吗?」琳琳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首轻柔的歌声。 「是吧┅┅我没说错吧?你现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感应,专心感应我的声音,感应这烛台发出的光芒,感应到这来实践你的命令,你在寻找甚麽?是梦吗?今晚我将帮你将找回那生命中曾经失去的美好记忆┅┅」 慧珍心灵深处感觉到混乱,为甚麽琳琳说的每一件事,每一件事都深深刺痛着她,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做过的梦,她深深感到一种灵魂上的恐惧┅┅ 琳琳优雅的将蜡烛从左手交到自己的右手,她看着慧珍,慧珍的双眼不自觉地跟随着烛光轨迹,她看着沈思中的慧珍,琳琳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轻轻的靠近慧珍的身前,低下头优雅的吻着慧珍┅┅ 这突然的举动惊醒了慧珍,她全身似虚脱般一步一步无力地往後退,她摇摆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鬼地方┅┅ 「你可以离开,假如那是你想要的话,慧珍,但是┅┅我猜想你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对吗┅┅?」 慧珍停留在原地,有一股寒意由脚往上移动,她过去从不相信有邪恶存在,可是她突然了解,打从抵达这间旅馆开始,就感到被邪恶所包围,却不知邪恶从何而来。 「走啊,慧珍!走出去那扇门後,你就可以自由了,如果你停留下来,那就表示这一切都是经由自己内心谨慎的选择,不是吗?」 此时慧珍内心充满着矛盾,无力的双腿竟然无法再向前走一步,混乱的意识使得她迷惘的看着前方┅┅她颤抖的咬着下唇,轻轻嘘口气,难道这命运早已注定好┅┅ 慧珍缓缓的转身面对着琳琳∶「┅┅你说的对,我┅┅必须留下来┅┅」遥远空洞的声音慢慢飘浮在房间内。 琳琳看着放弃逃走的慧珍说着∶「乖┅┅我知道,你正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而来的┅┅」 此时,琳琳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条细小的银制项炼,项炼上襄着一颗耀眼的水晶┅┅ 当慧珍的眼睛接触到水晶後,顿时四周似乎瞬间变成一片黑暗,只剩下耀眼的水晶在空中,绽放出温暖如三月间的暖阳。 「看过这美丽的东西吗┅┅?」 「嗯┅┅」 「好吧,让我告诉你,你今天之所以会来此地,全是因为它的力量牵引你来的,知道吗?你将完全臣服在水晶的神秘力量里┅┅不是吗?」 慧珍终於领悟了,「水晶」┅┅神秘的水晶,是那水晶在发号施令,一种她不了解的命令,这就是为什麽她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这就是为什麽她想逃走而又不能离开┅┅原来┅┅这神秘的水晶正操纵指挥着她的一切命运。 「┅┅是的┅┅」她瘫痪般彻底的投降了┅┅ 慧珍的眼神深深为这垂下垂的水晶所迷惑┅┅ 琳琳看到她慧珍的表情後,慢慢高兴的笑了,她露出一口洁白美丽的贝齿。 水晶迅速的占领慧珍所有的思想,那宝石绽放出来的五彩光芒,深深的牵引着她的魂魄,她再度丧失控制自己的身心意志,当琳琳轻轻的用一只温柔的手抚摸慧珍她的脸颊时,她没有任何反应,当琳琳继续性感的用中指伸进慧珍柔软半开的嘴唇里探索着她的皓齿和感觉那湿滑的香舌时,她也没有抗议,直到琳琳将慧珍全身上下的衣裤一件件有秩序的褪至脚下,仍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慧珍僵硬的停在原地有如一个雕像,一个赤裸着胴体的玉美人,认命似的任由水晶那股神秘的能量控制着自己,她感受到自己早已被这股邪恶的能量深深笼罩其中┅┅一切都是这神秘水晶的力量在掌握她在控制着她┅┅ 一个遥远的声音悄悄的打破屋内的沈默,缓缓的进入她毫无防备的心灵里。 「乖┅┅我的宝贝,现在起,你的每一个知觉都将被引导进入深深的催眠状态里,并永远忠心地服从水晶与我的力量,是吗?」 「是啊┅┅」慧珍轻声低语,她的眼眸升起一团如漩涡般的迷雾┅┅此时她那起伏颤抖的双峰,就等着让任何人来占有,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虚软的令她有随时会昏倒的可能┅┅ 现在只要琳琳要她,那麽世上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她全身发抖的成为琳琳催眠力量下的俘虏。 琳琳点点头表示满意的将水晶收起後,一边熟练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开始上前爱抚着慧珍如象牙雕刻般的胴体,她温柔的抓住慧珍的手,直到她的嘴弄湿这女孩的手指後,然後邪恶的停到她的胸前,琳琳握着慧珍尖挺的双峰,强迫这催眠中的女孩胸前的蓓蕾在她新主人面前慢慢地硬化。 後来她分开这已被催眠女孩的双腿和温柔的抚摸慧珍浑圆结实的大腿後,她开始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进女奴隶柔软的蜜缝里,慧珍轻轻地发出一声声柔软的呻吟,当女主人的二只手指在自己最深处内蠕动时,她不由自主的靠向琳琳,内心不知为何会饥渴的希望女主人不要停下,继续燃烧她灵魂深处的黑暗之火,当女主人慢慢开始一次又一次由温柔变成几近粗暴的触碰到她时,好像一种黑暗力量在她全身上下流转,她站在原地恍惚陷入肉欲的欢愉里,道德和理智早已完全抛在脑後,时间彷佛静止了┅┅ 慧珍被命令热情地用手抚摸她的女主人的身体,琳琳弯曲她的膝盖好让慧珍的手能轻易来回於她的大腿内侧,她强迫她的手指进入她的湿润的体内,当慧珍这些手指深深的进入她的秘处时,琳琳开始兴奋的不断喘气与蠕动着身躯,直到一阵快感使她满足并让她大声的在这房间内呻吟┅┅ 琳琳将慧珍的手从她的腿内侧拉到慧珍的嘴唇边,看着这些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白花花的爱液┅┅ 「来,舔舔他们┅┅」她说。 慧珍把舌头慢慢地伸出来,沿着自己手指的长度,第一次品尝她女主人的味道。 「好好的舔着和吸吮,我的奴隶┅┅」 她举起颤抖的手,把自己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开始柔软的吸吮起来┅┅ 琳琳突然将慧珍的手从她的嘴拉出来。 「嗯,你的舌头让我想到有一个更好的使用方法。」 慧珍赤裸的身体静静站在原地等候着┅┅ 琳琳边吃吃地笑着,来到这床前坐着,看着她的慧珍并亲切的指挥∶「过来吧!」 慧珍转身柔和地走到这床的平台的边缘┅┅ 「跪下来!」琳琳突然命令,这催眠中的女孩双腿膝盖立刻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琳琳低头看着跪在她自己身前的奴隶。 「你以前曾经有和女人在一起做过爱吗?慧珍,回答我┅┅」 「┅┅不┅┅」 琳琳坐在床前笑着用手上紧紧捏着慧珍的二个乳头,她感觉到慧珍的乳尖在她的力量下迅速变的嫣红、肿涨┅┅ 「我现在开始就是你的女主人,你将永远敬畏着我,尊敬你的主人,因为你是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琳琳一边将慧珍不断的洗脑,一边顽皮的笑着并用力拉起慧珍她的乳头∶「你了解吗┅┅奴隶?」 「是的┅┅我的女主人┅┅」慧珍发出被驯服的音调,她的眼睛谦卑的看着说。 琳琳心满意足的看着她的奴隶谦卑的反应,天啊!她好喜欢拥有这种能够任意控制别人心智与支配身体的感觉。 「伺候你的主人┅┅慧珍,不要忘记你是女人,你应该清楚知道只有女人才能了解我们女人之间最快乐的地方与器官,是吗?」 「是的,主人┅┅」 慧珍开始抚摸琳琳的大腿,并像一条温驯的小猫似的,跪在主人脚边亲吻舔舐着女主人的每一个脚趾,一直舔到女主人大腿的内侧,她慢慢的分开琳琳的双腿,清楚的看着女主人的阴部和肛门,她带着敬畏的表情,谨慎的拨开女主人的二片多汁的阴唇,灵巧的用舌头舔弄刺激着女主人的阴蒂,慢慢的往下移动继而将舌头滑入琳琳的阴道里,同时用手指挑逗似的插入她的肛门内┅┅直到女主人高潮来临为止,琳琳感觉到慧珍的上唇正放在自己的阴蒂上,而舌头则在体内,她清楚的感觉到慧珍唇部的柔软及在自己阴蒂上被那坚硬的牙齿所引发如喷泉般的爱液狂泄不已┅┅ 另一个规律柔软的声音悄悄的来自於这房间内,但琳琳却没有立刻查出,她现在全身的焦点都浸淫於大腿汇合处传来的快感,直到她听到确定为一个节拍器的声音传来时,她疑惑的转头寻着声因的来源而张望┅┅ 她的注意被吸引到节拍器的小钟摆上;事实上,琳琳瞬间如泥像般静止了。 「琳琳┅┅看着这节拍器┅┅」汉邦用一种深层诡异的声音打破这房间内的沈默。 琳琳的眼睛跟随着节拍器上小小钟摆的动作,它非常缓慢规律的呈弧形来回移动,她全身的兴奋刹时开始消失,整个人的意志迅速被深层的解放了,就如同她以前的经历,她知道他的声音,她知道他的力量,她没有抵抗,听话的看着节拍器,当他的声音经过琳琳的心灵时,她就不再拥有任何自己的感觉了。 「你真坏,琳琳┅┅睡吧┅┅」汉邦说,他看着琳琳脸颊上的肌肉因进入她以前熟悉的催眠中而呈现出似熟睡般平静的表情┅┅ 「当我发现水晶不在时,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拿来对付我可怜的小慧珍┅┅」 他说到这里,不禁怜惜的看着,慧珍似乎不知道琳琳已被汉邦制服,依然继续舔着已经昏迷的琳琳那潮湿的私处,他清楚的发现慧珍娇弱的乳头,因琳琳用力的挤捏而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肿。 他轻轻脱去身上的衣裤并折叠好放置在壁橱内,虽然他有点生气,琳琳是自己平日用来催眠後泄欲的专任秘书,竟然未经他的同意擅自跑到这里凌虐慧珍,但当他在外面欣赏慧珍完全臣服在自己的催眠指令中服侍着琳琳时,他又有点骄傲自己的眼光,虽然当初他的确花了不少精神用在训练琳琳这小妮子的身上,但现在看来这投资是值得了,因为他无法有太多的时间来一一完成相关催眠繁琐的细节,看来有个琳琳这个贱货可以让他省去不少的宝贵时间,只是他不知道琳琳竟然是个双性恋者,他暗自决定有必要再加强对琳琳的洗脑┅┅让她单纯的成为服侍自己的性奴隶。 当他走到床前望着痴呆的慧珍,依然无意识的跪着用她的嘴唇爱抚着昏迷中的琳琳湿润的阴核时,那种景象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指挥棒正愤怒的向上昂扬,他没有要停止慧珍停下来,他只是抬高慧珍丰满浑圆的臀部,突然粗暴的将自己的指挥棒由後面插入慧珍紧紧的肉缝中,他感觉插入到一个温柔的热洞里,那慧珍狭小的阴道壁内因热棒的刺激而发生一阵阵的收缩,这种变化更挑起了他指挥棒莫名的兴奋,他加足了马力,由慢而快的在慧珍身上找到男人的尊严┅┅ 时间是乎於瞬间停止了,当他不断加压使自己体内感到快要爆发的时後,立刻拔出赤热的指挥棒并将痴呆的慧珍翻身朝向自己,粗暴的扳开她的小嘴,将火热的指挥棒硬是满满塞入她的喉咙深处,一阵快意痉挛的冲击,使自己黏稠的热液倾刻间满满的灌进慧珍的食道里,慧珍困难的吞咽着主人的精华,但嘴角依然渗出一丝丝黏稠的淫液。 汉邦爱怜的摸着慧珍的秀发,靠着依然陷入昏迷中的琳琳胸前一对高耸的趐胸上,满意的闭上依旧跪在地毯上慧珍的双眼,慵懒的休息着┅┅ 当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车鸣声,叫醒了汉邦,他看见桌上的水晶时,经过片刻的休息後,他生龙活虎的起身将水晶拿在手上,坐在房间里一张真皮订做的皮椅上,准备唤醒那二位沈睡中的美女。 「琳琳、慧珍、仔细听我的声音,你们将慢慢从沈睡中醒来,你们将清楚的听到我说的每一件事情,当你们张开双眼时,依然是在处我深深的催眠控制中,明白吗?」 「┅┅是┅┅」催眠中的二人赤裸着娇躯像木偶般的回答着。 「张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汉邦指挥着。 琳琳和慧珍勉强的睁开困乏的双眼,当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到主人手上那条水晶项炼时,二人的眼神如同中邪似再也无法转向它处┅┅ 「琳琳、慧珍、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汉邦对她们进一步的洗脑∶ 「我是你们地主人┅┅慧珍┅┅琳琳,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不管我对你们提出任何地要求┅┅你们都将会答应┅┅并快乐的服从我┅┅明白吗?」 「是的┅┅主人┅┅」 「如果你们心中敢尝试抗拒的话,我会让你们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冰冷的地狱里你们任何人只要超出我设的界线,都将会全身痛苦不堪┅┅明白吗?」 「┅┅是的┅┅」 「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以┅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了解吗?」 「是的┅┅」 「你们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服侍我、取悦我┅┅知道吗?」汉邦指挥着。 「知道┅┅」 汉邦成功的利用催眠暗示完全改变了慧珍和琳琳的意志,虽然他早在当初要设计催眠秘书琳琳时,就发现催眠术可以彻底的摧毁个人的人格及思想,并依自己的喜好重新雕塑的好自己要的产品,如同他喜欢女人穿着迷你短裙,一双修长的大腿上一定要裹着透明丝袜及尖头的黑色高跟鞋,且鞋里面的脚趾一定要涂上鲜红的指甲油,重点是裙下不能穿着任何一件内裤,他非常重视且极度欣赏女性私处被丝袜包裹时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小丘,在平日於公司里他经常检查秘书有无照着他的指示去穿着,因为在秘书被催眠中,潜意识里早已被设定为是自己原本就喜欢这样的穿着,当汉邦在办公室里强暴琳琳时,琳琳早已知道那是主人的嗜好┅┅ 「现在我要你们去浴室把身体冲洗乾净後再出来┅┅」 「┅┅是┅┅」二人神情木然的起身蹒跚的进入浴室,她们彼此擦背,自然而然的也包括互相清洗身体其他部位後,琳琳为慧珍擦乾,慧珍也替琳琳拭去身上最後一滴水珠後,未着一丝寸缕,二人光着美妙的胴体来到汉邦的身前┅┅ 「跪下┅┅」 二人点点头立刻在主人面前跪下来,因为深度的催眠的关系,所以双眸看起来有点朦胧的如梦似幻。 「你们现在头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心情变很平静、很舒服、慢慢的、听着我的指挥┅┅明白吗?」 「是的┅┅」 「慧珍、琳琳我要你们仔细的听着。」汉邦的二只手轻轻的按着慧珍和琳琳的前额继续地命令着∶ 「不论何时、我都将是你的最爱┅你的丈夫┅┅你的爸爸┅┅你的老师┅┅你的主人┅┅你们┅┅属於我的女人,我的奴隶┅┅明白吗?」 汉邦的手由前额经过慧珍和琳琳的鼻梁停留在二人的唇边。 「是┅┅我的最爱、丈夫、我的老师、主人┅┅」经过汉邦的暗示,二人乖乖的投降在命令中喃喃自语的答覆着┅┅ (第四章) 一个月後,当司机开着宾士轿车送汉邦来到慧珍的公司时,已经是接近快下班了,每个职员惊见到他时,人人都心生敬畏的和这位这位公司新的老板请安∶「董事长好┅┅」 而汉邦也微笑的跟员工们亲切的打着招呼,直到进入这家公司的最高领导层级的办公室内,开门的竟是他的秘书琳琳,他使个眼色,琳琳就主动的把门关上并轻轻的上锁。 「报告主人,我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很好,你最近在这家公司也辛苦了┅┅」 琳琳走向一个柜橱,拿出一瓶质料极佳的葡萄酒,倒在一只深红色的酒杯中恭敬的递给主人,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敬我们的企业在主人领导下成绩蒸蒸日上。」 汉邦满意的举杯,那酒像诱惑的火焰一般流入他的口中,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适度的放松後,酒精的影响使得他顿时倍感精力充沛,他开始不怀好意色迷迷的盯着琳琳高耸的胸口上┅┅ 当他们四目交投,琳琳接触到主人眼眸理异样的光彩,顿时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主人放下杯子走向她,「想我吗?小贱货┅┅」他轻声说着。 「┅┅是的┅┅主人┅┅」她点点头,无法言语。 她现在一点都不排斥主人给她取的新名字。 汉邦拿过琳琳的杯子,放到一旁,他让琳琳辛苦的踮起脚跟,将她的脸拉向他,琳琳鲜红的樱唇在主人的唇下开启,主人用舌头蛮横的探索着琳琳口中的温暖,他粗暴的咬着她软舌,琳琳因主人的凝视而头晕目眩,当主人离开她的唇边时,琳琳的嘴角缓缓流下一丝鲜红的血液。 汉邦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珍珠扣,一寸寸裸露她雪白的肌肤,他将钮扣开至腰际然後将她的衣物推落肩头。 琳琳服从的帮忙解开自己的迷你短裙,主人替她脱去高跟鞋。当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时,琳琳的娇躯虚弱的蜷缩在主人身旁。 主人命令琳琳帮忙除去自己的衣物,当琳琳恭敬的跪在地上脱下主人的内裤时,她双眸大睁,樱唇微启,彷佛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指挥棒。 她无助的抬头凝视着主人的双眸,她的眼睛像小鹿一般大而柔弱,主人慢慢解开琳琳内衣的丝带。衣物在他手下松开滑垂至她胸前。然後落至她腰间,主人兴奋的望着她,琳琳没有遮掩自己,反而让他看她丰满的乳房。 她们美丽高耸,尖端粉红,她的乳头似乎渴望主人的抚触。汉邦的手掌覆上一边胸部时,感到乳尖硬挺。琳琳闭上眼睛、头向後仰,好像和主人一样享受这份接触。 主人低头吻住另一颗乳头轻柔的吮吸。琳琳嘤咛出声,手指陷入主人的发中汉邦用舌在琳琳的乳尖上打滑一面撕开她的丝袜,伸手抚过她臀部的曲线,他将她抱到大办公桌上仰躺着,开始爱抚她的乳房,他缓慢、挑逗地玩弄她的乳头,并不断用食指和拇指柔捏,接着汉邦的手,滑过她的腹部来到她大腿间鬈曲的毛发时,琳琳的双腿本能的张开,他的手移进她大腿内侧,然後开始爱抚她最隐密的部位。 他微笑的问着∶「喜欢吗?」他问道,他的手用一种能让她血管内燃起火焰的方式移动着 「┅┅是的┅┅」她在狂喜中喘息道∶「喔┅┅是的┅┅」她知道自己的阴唇开始泛滥潮湿,而且随着他的探索愈来愈湿。当主人在她腿间跪下时,强硬而硕大的指挥棒顶着琳琳屁股神秘的缝隙,先前经过汉邦的中指抚弄後,琳琳肛门的颜色慢慢由暗转红┅┅他无预警的将自己坚挺雄伟的指挥棒,困难的塞进又紧又窄的缝隙里,深深的进到琳琳的直肠里┅┅ 汉邦几近野兽般巨大无情的撞击、使得催眠中的琳琳,後庭感受到一次又一次几乎快被撕裂的痛苦,呻吟声也由小变大到充满了整间重新装潢并加装了隔音设备的办公室内。 很快的汉邦越冲越用力,最後在琳琳炙热的直肠里射出了大量如糖浆般的精液,她立刻全身乏力,颤抖的双腿悬空在桌边不停的摇晃┅┅ 汉邦起身按了一下办公桌边下一个隐形的电子开关,突然在壁橱边的墙壁,此时缓缓无声的开启,呈现出一间非常隐密的套房,套房内没有装潢,墙壁完全由四面落地的大镜子所包覆着,旁边摆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检查器、套房中间则有一张电动圆床,检查器的上面躺了一个成熟的女郎,她的双脚被固定在分开的脚架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原先这家公司的老板°°连慧珍。 慧珍全身赤裸,表情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旁边有一架机器连着一根长长的橡皮管,正插入慧珍的直肠内,机器管内并不时发出沙沙的水流声,汉邦悄声的走进慧珍的身旁,轻轻的将管子由慧珍的肛门中取下,慧珍此时依然毫无感觉的展现着自己的迷人的私处和红肿的肛门,接着汉邦把手指戳入慧珍的肛门并尝试着左右转动着,他觉得不够理想,随手取出机器上边一把手术用的钳子插入慧珍的肛门,当他插的够深够稳时,他慢慢的张开它,好让自己能更清楚的了解慧珍的构造,当汉邦在检查慧珍的肛门时,另一只手也同时放进慧珍丰满的蜜缝里,这样似乎使得慧珍的肛门更容易张开。 当他准备好一切後,在机器抽屉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罐装有黄色液体药剂的瓶子,高挂在另一只脚架上,看着挂在机器旁的记录簿,他轻声的对慧珍说∶ 「今天会让你好起来的┅┅我的小宝贝┅┅」 汉邦开始把橡皮管塞入慧珍的身体里,橡皮管愈推愈深,直到慧珍身体的深处,然後他打开开关,让橡皮管内的黄色药剂经过慧珍的肛门缓缓流进体内,汉邦淫笑般的低头吻着慧珍的趐胸,同时把手指放在慧珍的阴蒂上爱抚着。 慧珍渐渐可以感觉到黄色药剂漫至全身,当药剂扩散至大脑时,她发出一声撕如裂意志般的嚎叫後,悠悠的昏了过去,她只记得,当她与药剂做最後抗争而快昏厥时汉邦如念咒语般的说道∶「宝贝,你很快就会复原了┅┅」 慧珍不知昏迷了多久,当她醒来时,那恐怖的橡皮管和仪器已经搬走了,她看到身旁也躺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二个女人几乎是同时苏醒过来,不知为甚麽,她们心中已不再感觉到害怕,也不再有旁徨,当她们看到汉邦靠在椅背上时,双眼为之一亮,挣扎的爬下床来,却发现二人都不再具有走路的能力,她们的行为完全像母狗的动作一样,二人一前一後的爬到汉邦的脚边,用舌头舔着汉邦的马靴,在她们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我是汉邦主人饲养的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 外篇1-9 小小爱奴(一)迷奸芸芸计划 当我决定了自己的计划迷奸表妹芸芸後,星期六就在家里细细地准备行事的前後步骤,拿出芸芸的笔记本开始一页一页的看。这种日记大概是女生专用的,上面还有记载排卵日期。 “芸芸的字写得和人一样漂亮!看起来真舒服!”我心里想∶“除了月经来时,还有前十天和後十天之外,剩下的三、四天就是危险期。这几天射精进去铁定怀孕!但是像她这样的年纪看来,危险期更长,七、八天或八、九天都很有可能!” 确定了她的安全期後,我在纸上写出了一些要准备的物品,告诫自己不要着急,要做好事不成功的准备。在心里面,我把整个计划又想了一遍,觉得已经很有把握了。接下来就等到了下午,先前我在朋友处借到了一架摄影机,又买到了一些安眠药。快下课时,我把摄影机架好,准备录下每一个过程。 芸芸∶“哥哥,我回来了。” 我对他说∶“先去买饭回来吃吧。下午看你是要先写功课,还是小睡一下午觉?” “好的!”芸芸答应着去了。 这芸芸是我姑姑的孩子,为了就近就读学校,现在正寄住在我家。虽然还是十五岁的六年级学生,但是已经开始发育,明显的曲线、窈窕的身段使我预感到她成为一个美丽的女子。有时候,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像着∶在那一层薄薄的衣物包裹下的这个尚显稚嫩的身躯,已经开始了怎样的一种变化呢?是皮肤更显滑腻,还是乳房开始隆起┅┅我在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想看个究竟的欲望。 趁她去买饭的时候,我把安眠药注入红茶中,把催眠录音带放入她房间的手提音响中,等着实行下一步。当他回来吃完饭後,我就催她回房作功课,顺便将注入了安眠药的铝箔包红茶递给她。 一会儿药力发作,芸芸有点儿累了,她问我∶“哥哥,我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吗?” 我点点头,说∶“好吧!不然你先小睡一下,我两点叫醒你。” 这个小房间过去是我大哥一个人住的,但是大哥上大学去住宿舍後,现在已经是芸芸一个人住了,我虽也上了大学,但学校离家近,就仍住在隔壁房。 我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又走进去。果然,芸芸正昏睡在床上,但我并没有马上侵犯她,为了长远的利益我意识到必须速战速决,就把录音带的暗示性内容播放了出来。 “你现在陷入深深的沉睡中,当你醒来後,你如果听到‘870941’,你就会进入睡眠状态,并且只听我的命令行动;当你如果听到‘干死你’,你就会醒过来并忘记你一切所做过的事,而只是一场梦。” 就这样让她听到了两点,我就叫醒了她。在她仍睡眼惺忪时,我就对她说∶“870941!” 紧张的时刻来临了,一切的准备是否有用就看现在了。只见她又闭上眼睛,但仍没有躺下,而是坐着呈现脱力状。我的心跳又加速了些,我兴致勃勃地说∶“举起你的右手。”芸芸毫不迟疑的将右手举了起来,我仍不放心,用力的摇晃她的身体并试着要用“正常的方法”叫醒她,但她并无反应而右手仍举着。我这会儿的欣喜可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我开启了摄影机,开始了我的爱奴计划。我先下了放下右手的指令,再用左手扶起芸芸,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脱下了她的白衬衫儿,再轻轻剥去贴身的小背心,在我的面前就完全地裸露出了一个姣小的女孩的上身;我只粗略看了一眼,便又伸手脱下芸芸的学生裙,在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裤衩儿。我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一下,缓缓地褪下了这层最後的遮挡。 我把衣物丢在一边,回过头来细细地端详这个未知的世界∶小芸芸的胴体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粉白,已经胀起的小乳房就好像是发好了的小馒头,两个乳头颜色红得鲜妍,腹部平滑、但又尚显单薄,阴部正是介乎於成人和儿童之间的类型∶细细的阴毛、小小的阴唇、微微开启的鸿沟,让人似乎能够感受到它们正在勃勃地生长┅┅ 我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用手轻轻抚摸,恋恋不舍,以後还有机会┅┅现在的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得抓紧!我轻轻地舔了舔小芸芸的两个小乳头和阴户,却吃惊地发现,小芸芸的乳头竟然也能慢慢地发硬、挺起┅┅这不是说明┅┅嘻嘻! 我又下令命他躺在床上,我用手到处地摸索着,对芸芸的身体不断有新的发现。我双手所到之处,无不引起芸芸阵阵的颤抖,而这个有趣的现象,却更增加了我的兴致。我在小芸芸的两个小乳头上吮吸着,听到芸芸的喉咙中发出不知是哽咽还是呻吟的“咯咯”声,在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我把身子向下移,来到芸芸的阴部来回舔动,我的舌头可以感觉到芸芸的肌肉正绷得紧紧的,我轻说了一声“将双腿打开。”芸芸便打开了大腿。我使自己位於芸芸的大腿之间,并用舌头舔弄着芸芸的小穴,殷红的蝴蝶不停的摆动,因受到刺激而皱了皱眉。 我移动着,把自己的阴茎朝向了小女孩的阴道口,左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右手扶着探准方向,我在小芸芸的耳边轻说∶“你现在全身无力,身体尽量放轻松。”芸芸的身子呈现出一个“人”字型,我就把整个身子向前压了进去,虽然很紧,但还是用力地刺了进去。 我可以感觉到芸芸的身子猛地一颤,只是被我下了命令无力移动,我见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有一颗泪珠从眼侧轻轻地滑落!我不敢大肆动作,怕把第一次的芸芸伤得太过,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 由於洞小人痛,夹得很紧!我轻趴在芸芸身上,一动不动地感受体验了一会儿,再开始慢慢地抽送,停留一会儿後就又稍稍退出来了一些,小心地抽插着。 芸芸仍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不能叫出声来,更加深了我的欲望,随着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无意识地忍耐我的抽插。 我又对她说∶“继续你的沉睡,但把感受到的感觉轻轻地发出呻吟来。”於是芸芸嘴里轻轻地呻吟着,右手玩弄着点缀小红梅的浑圆乳房,下体的动作轻轻地由慢到快,呻吟也跟着加快∶“啊┅啊┅┅啊┅啊┅┅” 看着她胸前剧烈的起伏,我伸出左手,绕住芸芸的肩头向上冲刺着,右手玩弄着右乳,嘴吸吮着左边的小草莓,芸芸仍皱着眉头,只是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上直飘动。我不停地变换着抽动的速度时快时慢和频率,气喘嘘嘘地来回盘旋,由於用力太大,插入又深,芸芸不自觉地张开了嘴,轻轻地吸着气。 我下体不断地抽插着芸芸细嫩的小穴,抽出时带出了两片小阴唇,插入时又带来了她的颤动,直到把热热的豆浆注满了小芸芸的细嫩子宫内,我才停下来。 终於,我在她身体中射出了第一次的热精,也夺去了芸芸的处女,这让芸芸痛苦的挣扎,显然她感到了有一股热流正冲进她的身体的深处。我满意地退了出来,发觉自己满身是汗,下床来用手巾擦了擦,关上了摄影机,放回我的房间。 我让芸芸继续休息了一会儿,回过头来,我拾起泄血的内裤,我又打来一盆水,替小芸芸擦净下身,芸芸仍旧不能动弹,只是平缓的等待身体感官的平息。 我细心的替她将粉红色的胸罩穿上及换上有趴趴熊图案的小内裤,再将她的学生制服穿好,此时心中突然浮现下次的计划°°制服强奸。 轻手轻脚地替芸芸穿好衣服後,整理一下头发,放回床上。而小芸芸却毫不知情,在梦中甚至有着微微的疼痛,似乎在做着一个奇异的梦。 我又大声的说∶“干死你!”芸芸便醒了过来,揉着双眼问∶“我睡了很久吗?”我说∶“没关系的,只是多一小时而已。哥哥看你累了,就让你多睡了一会。现在才三点,快去做功课吧!” 话说自从上次成功之後,我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时把那卷影片拿出来欣赏。我看着影片上赤着身子的芸芸,想着她平日稚小的身影,如今已是我的禁脔,就觉得有一种极大的刺激,我可以在小礼拜的星期六下午奸淫她,而这只是第一步。 (二)制服强奸 又是一个小礼拜的星期六下午,自从上次成功到现在已经两礼拜了,每天都会看到她,但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更是辛酸,虽然我常利用她放学回家,而父母尚未下班的空隙,对她说∶“870941”,之後再抚摸她的乳房及将手伸入她的阴户,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反正来日方长。 机会又再度来临,我拿出芸芸的笔记本开始看,又是一个安全期,上次的计划“制服强奸”终於得以实现。 依照惯例,先等她吃饱饭及稍事休息後,大致是一点左右,她正在房里做功课,我又对她说∶“870941”。经过了几个月的策划,现在随时随地我都可以奸淫她,而不需要任何工具,於是她又呈现催眠状态。 我对她下了今天的指令∶“你将梦到被歹徒绑架,你被绑在床上,呈现大字形,歹徒绑得很紧,你想挣脱也挣不开,只能大声哭叫。”於是她就照着我的话做,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我又拿眼罩住了她的眼睛。 一切都就绪後,我对她说∶“干死你!”她一下就惊醒了过来,并颤抖的问我∶“你是谁?你要干什麽?” 我并没有真的将芸芸绑在床上,但她受催眠影响仍呈大字形躺在床上,而无法移动手足。 我并不理会她,接着撩起了她的学生裙,芸芸吓得哭了,拼命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听见芸芸的痛哭,我却在芸芸的挣扎中愈来愈兴奋而不能自我控制,掀起纯洁的百摺棉裙,将芸芸压在身下,我伸手慢慢地解开了芸芸的制服外衣钮扣,双手隔着胸罩揉起芸芸尚未发育的汤包小奶,我用身体压着芸芸,一手将胸罩往上掀并揉着小奶子,一手伸进学生百摺裙内的三角裤,扣弄着芸芸肉穴,嘴里吸着雪白小嫩奶。 我不管芸芸叫闹,迳自乱吻、乱吸着她的身体及嘴唇。芸芸被变得像禽兽一样的我粗鲁地浑身捏按,痛得大哭大叫∶“哇!你要做什麽!不要~~好痛呀! 求求你,不要呀~~” 我兴奋得不得了,芸芸在床上哭着,我仍没有脱下任何一件属於芸芸的衣服而任由它们挂在芸芸身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敞开的外衣中包含着露出双乳的胸罩;被撩起了的学生裙中,包括了张大的双腿和仅剩的三角裤。我拿了一把剪刀,自裤裆底剪下芸芸的仅剩的三角裤,使她的阴户能更方便外力的抽插。 芸芸现在虽是进入被催眠状态,但意识确是清楚的,她忠诚的执行我的指令“被歹徒绑架,并只能大声哭叫”。 “哇!你!不可以~~”芸芸叫着。 我低头品尝这香甜的小肉洞时,竟发现芸芸的身体正在颤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的样淫辱。我像只饥饿的恶狗般舔噬着芸芸的宝贝花穴,我疯狂地不停的吸吮着,舌头更大胆地伸进洞内蠕动,感觉快活得没话说。 再看那隆起的阴阜,毛是淡淡地一片,阴唇胀起,只是不知道是否因为方才的一番作为所致?小阴唇向外微微张着,阴道口有些许爱液流出,於是我更加剧了我的动作。不一会,芸芸的肉穴巳非常湿淋,不知是受到剌激兴奋,还是我的唾液太多呢? 我用手指搓揉芸芸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抠进芸芸的阴道内来回抽送,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私处时,不经意的碰到了她那如豆大小般的阴核,“┅┅呜嗯┅┅这样┅┅啊呀┅┅我┅┅受不┅┅嗯啊┅┅我受不┅┅了┅┅啊┅┅嗯┅┅不要呀~~”芸芸在床上哭着,被这麽抚摸的感觉传进子宫时,不时的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 此时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我把食指和中指往阴道里面插入,由於刚才我已经把她那里玩得很湿了,所以手指在里面进出都很滑顺,有时爱液还会从我的两指间的指缝流出。 就像被乳房催眠似的,我张嘴含住了芸芸粉红色的乳头,像是品尝可口的冰淇淋般不停地舔弄着,“啊~~不┅┅呜┅┅不要┅┅不要这样┅┅”芸芸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我不予理会,仍继续双手抓着芸芸的美乳吸吮着。 我粗烫的大,却在裤子里一下一下抖动,脱光了衣服,我用龟头抵住小芸芸的阴唇,提起老二往肉穴里就是猛插,“啊┅┅呜嗯┅┅!痛!救命~~!” 芸芸惨叫着。 一察觉芸芸的幼穴和老二相浸在一起,我就死命的大干起芸芸的小嫩穴,且双手握着奶子就是猛揉,一张嘴就是猛亲,威猛到了极点。没人能想像,十五岁的小女孩,她的阴道是多麽的紧,尤其是她还穿着学生制服让你插的时候。 “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不┅┅” 我急速地抽插着芸芸,并用舌头封着芸芸的嘴。在床上我抓着芸芸的双腿,并用力向外张开,这样子我的阴茎反而插得更深,芸芸痛得眼泪和汗水不断的沿着乳沟流下来。我的老二在芸芸软嫩的阴道内冲击,我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的快感,那小穴紧紧的箍住肉棒,让我的身体爽得都快抖起来了。还不只如此,那小穴里是既湿滑又温暖。 “┅┅呜嗯┅┅啊┅┅啊┅┅啊┅┅不┅┅嗯啊┅┅啊┅┅啊┅┅嗯┅┅不要呀~~”芸芸梨花带雨地哭叫,她虽然极力挣脱,但受制於潜意识中的绳索而无法挣扎。 我厌倦了正常体位,把芸芸面着床上翻过去,双乳贴着床,潜意识中的绳索仍紧紧的绑住她的四肢,上次实验性的一次并没有让我有机会细看芸芸的臀部,现在看见她浑圆而细嫩的小屁股,更催化了我的情欲,从芸芸後面对准小穴用力插进去。 连番摧残後,失去意识的芸芸终於浪叫了起来∶“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芸芸呻吟哭叫着,只顾双手抓着床单,前後摇着小纤腰,小细臀像波浪似地摇摆挣扎。 我一面慢慢的抽插,一手轻轻的拧着芸芸的乳头,一手在她滑嫩的背上来回地抚摸,舌头也在她颈上来回地舔呀舔。 “┅┅啊啊┅┅嗯┅┅嗯┅┅啊┅┅啊┅┅”哭累了的芸芸,再发不出半点声音了,任由我的大就在她的穴中进进出出。 我不顾芸芸的感觉与反应,肆意的用我那支粗大的阴茎,深深的插入芸芸的阴道内来回抽送。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插着,我顶得好深好深!芸芸的子宫被我顶得好涨好满! 突然间,我的阴茎一阵抽搐,精液不断从龟头中狂泄出来!芸芸呻吟着并达到了高潮,淫水沿着小穴流下来,夹杂着我的混浊精液。眼见芸芸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乳头挺起、下体肿涨,并且不断的从阴道内流出淫水,喉头不断的发出“嗯┅┅哼┅┅”的低吟,直到现在仍呈大字形的趴在床上,一阵阵的娇喘着。 休息了一会儿後,我就对她说∶“870941!”对她下命令解开了绳子(潜意识中的),并要她放松且忘了这个梦,再替芸芸擦净下身。 为了减轻她可能感到的痛苦,我细心的替她将阴户擦满了药膏,再拉下了胸罩及换上新的白内裤,再将她的学生制服重新扣好,整理了学生裙。将第二卷影片珍藏起来,并脱下她的眼罩收好,再将她抱回书桌前,让她坐好甚至要她把笔握好,最後再用暗语叫醒他。 我对她说∶“干死你!”这次她可是惊醒的,芸芸显得很神经质,并有点害怕,但又一副迷惘的样子。 我看在眼里不禁偷笑,并假意问她说∶“芸芸,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芸芸她说∶“我┅┅我不知道。我┅┅应该没事吧!好像做了一个梦,我没事┅┅” 我假意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但她却紧张的躲开了,我略嫌惊讶的看着她。 芸芸她也察觉我的好意,说∶“对不起!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对她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有什麽事再叫我。” 芸芸应声说∶“好。” 看来虽然她脑袋中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事,但身体却无法忘怀呢! (三)爱奴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小礼拜星期六,刚好遇到芸芸的大姨妈来了,只好无奈的放过她,但望梅止渴的动作就少不了了。在她每天放学後,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都会例行性的玩弄她,我先对她说∶“870941!芸芸,接下来的时间你要听我的话,你把自己放轻松,醒过来吧。” 我轻轻搂抱住芸芸,感觉得出她变得紧张,“你能了解我说的意思吗?”芸芸睁大眼轻轻的点头。看她呼吸急促的样子,紧张之外,可能也兴奋了。 看到少女的情形,我感到兴奋,在她耳朵上吹一口气,“啊┅┅不要┅┅” 芸芸发出颤抖的声音,紧缩脖子。“不要这样紧张。”我把嘴唇轻贴在芸芸的耳朵时,芸芸不由得仰起头。当我继续舔耳朵,把舌尖伸入耳孔时,芸芸不由得抱住我∶“不要┅┅啊┅┅” 我扳起芸芸的脸,芸芸闭上眼睛,脸色红润,长睫毛蠕动,微微开启樱桃小嘴。我把嘴唇压下去,用嘴唇夹芸芸的嘴唇,又用舌头舔芸芸的香唇,享受美妙的触感,然後把舌尖伸入嘴里。芸芸发出急促的哼声,舌尖也有了反应。 这一天,芸芸穿毛衣和迷你裙。我一面吻,一面把手伸入裙内,摸到滑嫩的身体,向上移动时,指尖巾到乳罩,向上推开乳罩,芸芸摇头,嘴唇离开∶“不要这样┅┅”芸芸呼吸急促的说,但身体并不能加以拒绝。 我找到正好能纳入手掌大小的乳房,一面抚摸乳房,一面手指捏弄小小的乳头,“啊┅┅不要┅┅啊啊┅┅”芸芸露出欲哭的表情,“嗯┅┅可是┅┅觉得怪怪的。”芸芸一面说,一面苦闷的摇头。 我感觉得出芸芸已经兴奋,脸泛红,眼湿润。“这样做会更舒服的。”我把手放在从迷你裙露出来的腿上,芸芸露出紧张的表情把双腿夹紧。我把手兴奋的伸入裙内,在光滑的腿上摸上去时,芸芸的大腿开始颤抖。 手指到达三角裤,我的手指从三角裤的边缘滑入,果然有湿润的感觉,而且不是一般的湿润,是像尿过後的湿淋淋状。我的手指摸到肉缝的刹那,芸芸的身体猛然振动。“哇!芸芸的这里湿淋淋了。”芸芸的脸更红,拼命摇头。 我的手指开始慢慢摸索,想到现在摸的是国小少女的性器,而且是芸芸的性器时,产生月前破处感觉的强烈兴奋。我的手指从湿淋淋的肉缝向上移动,“啊┅┅那里┅┅不要!”芸芸露出苦闷的表情仰起头,并用大腿用力夹紧我的手,不过,她意识上仍无法反抗我的命令。 “芸芸,把自己放轻松。”当我在芸芸的耳边小声的说,同时用手捏弄阴核时,芸芸是一副啜泣的样子,但还是轻轻的点头,“啊┅┅不要┅┅啊啊┅┅啊啊┅┅”发出苦闷的哼声,不知如何是好的扭动屁股。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样很舒服吧?”我继续玩弄能感觉出很快就膨胀的阴核,芸芸已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我对她说∶“芸芸,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你回房吧!” 等她回了房,我再对她下命令∶“芸芸,忘了刚刚的事,继续做功课。干死你!”芸芸就若无其事地又继续做功课。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这星期五晚上父母要回南部探视我外公、外婆,芸芸因要补习所以不让她去,我见机不可失,当然也说∶“我礼拜一要交报告,下次再去吧!”父母也同意了∶“也好,那你就在家照顾芸芸吧。”我没口子的答应,心想∶“哇!这下爽呆了!” 确定了她的安全期後,礼拜五的晚上十点,我就催促芸芸去洗澡,在她拿着衣服正要洗时,我又对她说∶“870941!”芸芸又成了我的专属性器。 “芸芸,你要听哥哥的话,醒过来吧!”芸芸睁开了眼,“你跟我一起去洗澡吧!”芸芸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走进了浴室,她脱下了衣服和裙子,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先等一等!”我说∶“哥哥帮你脱!”芸芸低下头,红着脸答应了。 我感到很得意,说完,从芸芸的背後向胸部伸手。我隔着乳罩抚摸乳房,同时吻芸芸的脖子,我忍不住想在雪白的屁股上咬一口的冲动,从背後轻搂赤裸的芸芸,“啊┅┅”芸芸猛吸一口气,身体僵硬,而且微微颤抖。 芸芸发出痛苦的哼声、露出慌张的样子扭动有我的肉棒顶着的屁股,并感到呼吸急促,苦闷似的仰起头。把芸芸转过身子,我的嘴压上她的唇,舌头伸进去时,芸芸的舌头还是有一点不自然,但比前几次更进步。 我用双手把乳罩一起拉下去,芸芸发出轻哼声,用手掩饰乳房,我拉开芸芸的双手,芸芸发出哼声,但并未表示拒绝,还继续接吻就是最好的证明。我看到只有少女才能保有的新鲜乳房,用手抚摸时,芸芸发出哼声,舌头更用力的和我互缠,像在表示有了性感。我把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芸芸呼吸急促。 “你不要动,三角裤由我来脱。”我蹲下并脱拉下了芸芸的三角裤,芸芸顺着我的动作从三角裤中依序抽出双腿,取下三角裤,露出有弹性的大腿及丰满的屁股,随手伸入阴户中,芸芸苦闷地扭动身体,耻丘的部份微微隆起,芸芸夹紧大腿扭动,无赘肉的腹部随之起伏,可爱的脸因刺激而微微泛红。对一个国小的少女做色情游戏,我胯下的阴茎感到骚痒。 我跪在芸芸的面前,芸芸的身体紧张了,呼吸急促,感到紧贴在下腹部的阴户振动时,慌张的扭动屁股。我的嘴压在肉缝上,芸芸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屁股跳动一下。我闻到轻度的尿和汗混合的味道,那不是令人讨厌的味道,想到这就是少女的味道时,我更加兴奋。我想伸入舌头,芸芸摇动身体,双腿并拢,扭动下半身,不像坚决抗拒,当我硬把舌头伸入时,芸芸不禁发出难耐的哼声∶“啊┅┅不要┅┅啊啊┅┅唔唔┅┅” 我用舌尖继续进入肉缝,感到里面已经湿润。在少女溢出蜜汁的肉缝用舌头深入时,芸芸露出快感和恐惧相混的表情,呼吸急促的扭动屁股。芸芸用双手撑着浴缸,阴户的肉缝像张开的小嘴,湿湿的有如漏出尿水,在肉缝上端出现珍珠般的粉红色阴核。其下的花瓣,像在呼应芸芸的喘息,微妙的蠕动。 用舌尖压在阴核上转动时,芸芸便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开始上下或左右的扭动屁股。继续用舌头玩弄,阴核很快便有膨胀感。我抬起眼看芸芸,芸芸发出啜泣声,双手抓着浴缸的边缘,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想把我推开。 “啊┅┅不行了!”突然发出惊慌的声音,用力仰起头∶“啊┅┅要去┅┅要去了┅┅!”就这样,芸芸很快便达到性高潮。 我站起来,抱着露出失神表情的芸芸,说:“芸芸,该轮到你给我舔了。” “要舔什麽?”芸芸恍惚的问。 “我的鸡鸡呀!”我握着我的龟头说。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做┅┅” “不用牙齿巾,像舔冰棒那样舔就行,试试看吧。” 芸芸蹲下身体,战战竞竞的用手抓住肉棒,把脸靠近。 “开始要用舌尖在龟头上舔,然後由上舔到根部,再含在嘴里吸吮。”我指导着芸芸。 她伸出舌头舔我的龟头,生硬的动作,反而增加新鲜感,肉棒抖抖的振动。 芸芸又按我的话,从龟头舔到根部,再把肉棒吞入嘴里,用嘴唇夹紧上下滑动。 芸芸用力的吸吮,脸颊肿胀的鼓起,更增加了她的性感。 “要多用一点口水!”语毕,芸芸照着做了,只是她没有吞下它们,使得口水大量的流下,沿着龟头流到了我的阴囊,再滴了满地。 芸芸好像不敢深深的吞进去,嘴唇滑到肉棒的中间便停止了,可是少女把肉棒吞进嘴里的情景,已使得我兴奋异常。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了,抽出了我的龟头∶“你转过去,趴在浴缸上。”我用抚摸着她乳房的双手把芸芸轻轻地扶着。 “啊┅┅唔┅┅啊啊┅┅唔┅┅”芸芸呻吟着。 “舒服了对不对?” 芸芸感到害羞,红着苹果般的脸点头。 现在要开始奸淫美丽的少女┅┅勃起的肉棒弹跳起来。我站在芸芸的背後,“不要紧张,我会很温柔的┅┅”说完,我的手伸入芸芸的胸前,握住乳房,另一手扶着芸芸的细腰,只是抚摸乳房,芸芸就好像站不稳了。 我兴奋的扶正龟头,芸芸狼狈的上下左右扭动着屁股,发出娇声,分开成八字型的双腿,微微颤抖。芸芸的神秘花园,还是少女十五岁的国小女生,当然不同。芸芸的那里有新鲜的性感,使我的胯下物骚痒,我看到尚未成形的乳房正在上下起伏。 我轻靠到芸芸的身上,看到芸芸用力吸气,身体僵硬,好像很慌张的扭动有肉棒接触的下腹部,我仍不停的攻击乳房。“啊┅┅不!”我用龟头在肉缝上摩擦,芸芸立刻感到恐惧,双手抓住浴缸,身体僵硬。 我慢慢挺进,龟头滑入。我在窄小的肉洞里挺进,随着刺入感,芸芸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啊┅┅!哥哥啊!不要┅┅!” 我轻轻的抽插肉棒,粗壮的龟头推开少女的狭小花瓣裂缝,向秘洞里侵入。 少女的可爱蜜洞若想容纳,那肉棒实在太粗,因此显得可怜。龟头进到肉伞的部份後又拔出来,然後仔细的揉摸少女的蜜洞口,用较长的时间慢慢向里抽插。我紧紧的抱住不停的少女细腰,重新将龟头对正淫门口,利用挺腰的力量一气呵成的插到根部。 “痛啊!不要啦┅┅不要呀!┅┅”芸芸露出痛苦的表情用力摇头,双手抓紧∶“啊┅┅痛啊┅┅啊┅┅要裂开了!” 听到少女的悲叫声,肉棒的硬度更增加了。因被深深的插入,芸芸哭的脸色通红,大腿也在抽搐,火一般灸热的腔肉在痉孪,整个肉棒好像要被烧焦的热度包围。一面享受少女肉体的美味,慢慢拔出,然後┅┅又像钻头一样的一面欣赏少女的尖叫声一面插进去。 “噢噢噢┅┅啊啊啊┅┅痛啊┅┅!” 我继续缓慢抽插时,芸芸的反应也逐渐有了变化。虽然还感到痛苦,但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开始发出哼声∶“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 我继续抽插,芸芸皱起眉头,但配合我的抽插动作而喘息。芸芸的脸痛苦的低着,刘海因泪和汗水贴在额头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呆呆焦点不定,无法承受我猛烈的抽插运动,屁股的嫩肉在抽搐。 “啊啊!不行了!哥哥┅┅” 我继续做着活塞运动,同时向下看,看到肉缝里进出的阴茎湿淋淋的,而且带有大量的淫水。芸芸的疼痛似乎缓和了,配合我的动作仰起头的表情,说是痛苦,不如说是苦闷。我的阴茎在窄小的肉洞摩擦时,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不再留情,猛烈的抽插时,芸芸发出巨大的叫声,“啊啊┅┅哥哥┅┅痛啊┅┅拔出去吧!”芸芸露出强烈疼痛的表情摇头,开始哭泣。 芸芸的肉瓣已经忘记过去那种沉静态度,现在已经张开,从淫唇的缝隙流出口水。我把自己的虐待狂的倾向表表现了出来,更加剧肉棒插入的力量。 “噢噢噢┅┅啊啊啊┅┅痛啊┅┅!” 在快要射精的同时,拔出肉棒,又急速地拉下芸芸的头,肉棒准确的插入芸芸的小口中,精液大量喷射在她口里,阴茎上不停的脉动,遭到喷出的粘粘淫液射击,少女口中产生一阵淋痹感。 “快用力吸,全部给我吞下去!”我吃力的对芸芸说。芸芸就用力地把我宝贵的精液,一古脑的全吞了进去。 在浴室内,芸芸用她少女的口唇清洁着我的阳具,我抱着妹妹赤裸光滑的肌肤,坚挺的乳头轻轻搔着我的胸膛。“啊┅┅”妹妹轻声叫着,妹妹用力的挺起了那幼嫩雪白的屁股,用她小小而又坚挺的乳房抹上香皂在我全身摩擦;我亦用手涂满了香皂在芸芸全身上泡沫,双手从瘦小而细致的颈子,滑到了她的双肩,顺着泡沫滑向了胸前的小山峰,手指亦登上了山顶不住的盘旋,不论是背部或是平坦的小腹,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终於我的双手来到了美丽而又性感的阴户,细细的阴毛使香皂在芸芸身上产生了大量的泡沫,小小的阴唇、微微开启的鸿沟都浸在泡沫中。光滑浑圆的小屁股有着良好的弹性,一时兴起,我顽皮的把中指插入少女的肛门,“啊┅┅!” 妹妹大叫了一声。 将芸芸打上了肥皂後,我也要求芸芸帮我擦香皂,当她的小手摸到我的凶器时,我又站起准备逞凶了。冲下了我俩身上的泡沫,我们就一起泡着水,浴缸只能容纳一个人,我躺在底下让芸芸躺在我身上,小屁股顶着我的阴茎,我双手不安分的玩弄着美乳与小穴,我的唇吸着她的耳根,“┅┅嗯┅┅嗯┅┅呜嗯┅┅嗯┅┅嗯┅┅”芸芸娇喘着。 当我晚上搂抱着全身赤裸的妹妹躺在床上时,我仔细的想着今天晚上所做的事,越想越觉得兴奋。时间多的是,因此晚上就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觉,而这天晚上被窝特别温暖。 (四)美妙的一天 “喔┅┅啊┅┅喔┅┅呜呜┅┅喔┅┅呜呜!┅┅啊┅┅!”一大早,两个赤裸的身体就纠缠着倒在床上。很显然,刚才的抽泣声是那个被紧紧的压在床上的娇小女孩发出的,此刻,她正双手痛苦的抓着床单,希望能减轻身上所受的刺激。 然而,相对於女孩的痛楚,正处於兴奋状态的我就好像是只野兽,牢牢地压住妹妹的身体,妹妹的反应对我来说就好像是强力的春药,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哀求,更似激情的乐章刺激了我的神经。而在这种兴奋已极的情况下的我,还能保有一点理智,倒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了。 “啊┅┅多美丽的乳房┅┅”我双手抚上了妹妹颤抖的胸部∶“别怕,我的芸芸。”男性的手强而有力的握住了尚在发育的乳房,仿若揉面团似的揉成着各种形状,粗糙的手指捻着细小的乳头,拉起又放下,妹妹的悲鸣声越发大了。 “呜┅┅不要┅┅痛┅┅不要┅┅哥哥!”妹妹奋力挣扎着。 “别动!”我发出命令。妹妹被催眠着,哭泣的声音也明显的降低了。 “这才乖┅┅”我满意的低喃,低下头,我吻上了妹妹嫣红的乳头。 “啊┅┅”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妹妹不禁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反倒是我高兴起来。 “你看,舒服了吧?”彷佛要印证自己所说的,我捏住了妹妹的乳头,伸出舌头在那极端敏感的顶点上舔着,还不时轻咬一下,另一只手也不放松,顺着不太丰满的胸前一路下滑,来到紧闭的溪谷,轻轻的上下摩挲。然後,中指分开紧闭的门户,闯入了少女的禁地,深入浅出的动了起来。 不一会儿,叫声变成了浅浅的呻吟,再过一会儿,反抗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顺着手指的节奏反应,“啊~~啊~~”妹妹吐出了欢愉的喘息。压在芸芸身上的我抽出了手指,看着手指上湿润的黏液,把指头放进嘴里,品尝着甜美的蜜汁,似笑非笑的看着满面通红的芸芸。 快要到达高潮的芸芸,在步入极乐的前一刹那被硬生生的打断,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追寻着那根给她带来快乐的手指,嘴里急切的叫道∶“给我┅┅求求你┅┅给我┅┅”芸芸已经被我调教出了强烈的性欲,需要盖过了羞耻心。 “给你什麽?”我压住芸芸,勃起的阳具轻轻的顶在她的小穴上,却就是不向里插。 “我┅┅我不好意思说┅┅”沉醉在性欲魔力里的芸芸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亲爱的妹妹与我已有了好几次性爱的经验,此时自然是受到刺激,女性的天性促使她自动抬高臀部,去磨擦那根粗大的肉棒。芸芸向我靠过来,把身子紧压向我,我从头到脚都趐麻了。她的舌尖大胆地、敏感地在我口中游动、搜索着我的舌头。四唇紧黏、玉臂紧紧缠绕着我。吻了许久才慢慢分开,但仍紧挨着我。 我的下腹膨胀了起来,我知道芸芸由她紧贴的身体可感觉到。 “求我吧。”我说,我压低身子,坚硬的肉棒稍稍探入溪谷,却又搔不到痒处。 “求┅┅求你┅┅”芸芸现在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矜持,眼下的她,不过是一只追求快感的淫兽,“求求┅┅求求你┅┅”她颤抖着声音哀求,脸颊因为迟迟得不到的高潮涨的通红,显得异样的娇艳。“不是吗?哥哥!你要我!”芸芸说着,仍在我身上滑动下身,同时把趐胸靠压在我胸膛上并把她柔滑的大腿在我大腿间揉搓着。 “好!给你!”随即我用力一挺,将我坚挺的阳具慢慢而用力地滑入她的阴户。“就是这个,芸芸!我进到你体内了,我在你的小穴中!”说着便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一声尖叫响起∶“啊~~好痛!轻点!停一下┅┅不┅┅”方才的性感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电流通过般的疼痛,妹妹挣扎着,像一条被穿在树枝上的鱼。 “嘿┅┅现在┅┅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了┅┅”我喘着粗气,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摧残着芸芸娇嫩的肉洞,带出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哀叫。芸芸的玉体被我紧压着,双峰揉在我胸前、双腿在我腿间磨搓着,躯体推压住再次膨起的下腹。 “嗯┅┅哥┅┅啊┅┅轻一点┅┅”芸芸叫着,此时我抽送得更强烈。“啊┅┅哥┅┅你那个┅┅喔┅┅好大┅┅啊┅┅好痛┅┅我受不了┅┅” 我用唇吻向她,舌尖在她口中搓揉、轻挑。或许是乱伦的刺激,或许是芸芸的肉洞实在太过紧密,又也或许是近乎强奸式的抽插,不一会儿,芸芸达到了高潮,在阵阵的哀鸣声中,“就是这样!噢噢噢噢噢噢!!”当芸芸双腿紧夹住我时,我像歇思底里般的抓着她的秀发,下腹用力撞击着她的躯体,并将一股生命泉源狂野地射向芸芸体内深处,一注一注地烫浇着她的花心,我释放出一大早的精液。 而一个痛苦且充满惊奇尖叫声从她喉中发出,她双手抓着床单∶“噢!出来了!哥,你干死芸芸了┅┅啊!我泄了┅┅!” 过了一会儿,芸芸睁着大眼凝视着我。 “芸芸!如何呢?”我问道。 芸芸望着我,许久才说话∶“嗯┅┅好奇怪的感觉,一开始很痛,後来就又酸又痒!”芸芸红着脸说道。 “很好!芸芸,现在放轻松!去把衣服穿上,回到你的房间睡觉。”我说,“嗯。”芸芸应声去了。 我注视着她那修长裸露的背影,想着今天晚上的计划。过了一会,我穿好衣服,走到它的房间,对她说∶“忘了昨天的一切,你昨天洗完澡很累就睡着了,干死你!”芸芸就醒了过来,而我又对她说∶“你该起床了,你睡了很久了。起来洗洗脸去吃早餐吧!” 芸芸有点疑惑的看着我,好像想说些什麽却欲言又止,她模模糊糊中仍有点印象吧。虽然如此,她仍起了身去盥洗。我也不能整天都把肉棒插在她的小穴中不做事吧,我也去吃了早餐,做自己的事。而芸芸也一直呆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房门也关着,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麽。 到了中午我趁她去买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眼尖的我一下子就看见了芸芸的日记(就是有记载排卵日期的那一本)放在桌上,以前她都会收在抽屉里,所以我感到讶异,看来她是在写日记。以前只有确定她的安全期,到没有注意看过其他的内容,於是我随手一翻,看了看她的内容。 *********************************** 3月4日星期六 ┅┅今天下午莫名其妙就睡到了下午三点,明明从学校回来时没有很累呀? (被我干了,你还不累!) ┅┅晚上洗澡时,咦!连内裤都很奇怪,我记得昨天穿的是条白色的内裤,怎麽会变成了一件有趴趴熊图案的呢?(抱歉,没注意到细节!)我没有穿这件吧?好恐怖呦! ┅┅ 3月18日星期六 ┅┅下午作了一个怪梦,我好像梦到被人强暴了。只觉得好恐怖、好可怕,但是又不是很清楚。最恐怖的是,还是二哥叫我起来的,一起来看到二哥就吓了一跳,二哥还以为我生病了呢!希望以後不要在做这种很恐怖的梦了。(那可不行呦!) ┅┅ 4月3日星期一 ┅┅最近回家都会睡着,都是二哥叫醒我的。好奇怪,我有那麽累吗?(你是没那麽累,但是我要过过瘾呀!) ┅┅ 4月13日星期四 ┅┅明天家里只剩我和二哥,没有人管我了,万岁。我要看日剧海岛男孩,还要到很晚才睡┅┅(你的确很晚睡,我们玩到十一点多耶!) 4月14日星期五 ┅┅昨天晚上洗完澡就很累的睡着了,日记拖到今天早上才写,难得有机会晚睡就这样错过了,也没有看到海岛男孩,真令人沮丧┅┅(别难过,今天你会更晚睡!!) *********************************** 我放好了日记,芸芸正好回来了,“哥,你的排骨饭。”芸芸对我说,并把便当递给了我。我应了声说∶“好!”芸芸就迳自走进她的房间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禁有点悲哀落寞之感。有时候我想,是不是芸芸对我的冷漠态度,激怒了我,才让我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每天看着她,就想抱抱她,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她连手都不让我牵,房间也不让我进去。是对她的感觉促使我的行动吗?我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她是我的了。 下午我也没有行动,看了她的日记,也想到不能做得太离谱,以免引起她的怀疑,但为晚上准备点道具总是可以吧。於是背了个包包,出门骑上了我的暗阳125,就出门了。 我到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外观望了一下,看看里面的老板是男是女,“嗯,是个男的!”我就硬起了头皮,走了进去。老板对我说∶“随便看。”我才放大了胆子,但全身肌肉仍很僵硬,“看来老板也很了解客人的心态。”我心想。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毕竟是第一次。 我买了些春药(五、六包),又买了一枝菊花专用按摩棒(以前在漫画上看过,有妙用,而且还有送一小罐润滑剂),就要去付账。这时候老板突然开口问我说∶“你要不要保险套?这样比较不会出事。” 我差点吓傻了,说∶“好!”於是老板又对我说∶“我拿安全的给你,虽然没有花俏,但很实用。” 我已经吓傻了,说∶“好!”老板说∶“总共四千元,但你第一次来,算你三千五百元。”我吓了一跳,虽然事先有看过价钱,但没有节制好,也不敢拿回去放。 付了帐,把东西装进背包中,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到了门口才恢复神志,又埋怨不该买太多春药,还有那一包保险套,但我总不能对他说我都直接射进去吧!我又到了书局,买了两条童军绳,才二十块,心里又埋怨一次。接下来就等晚上了。 晚餐时间,我当着芸芸的面前打了一通电话给我的父母∶“喂!爸呀!你们现在哪里呀?明天你们会几点回来?晚餐不会回来吃!好那就这样了。拜拜!” 接近十点时,我又拿了掺有昂贵春药的铝箔包奶茶给芸芸喝,她正在客厅看电视,也不疑有诈,就大口大口的喝完了。十一点时芸芸看完电视正要回房,我看药效也差不多了,就对她说∶“870941!”她就又呈催眠状态了。 我从房间拿来背包,又把摄影机架好,准备录下第三卷A片。脱光了她的衣服及胸罩内裤,我拿出童军绳缠绕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让乳房显得特别的突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娇媚。第一条童军绳负责上半身,包括她的胸部及双手,第二条童军绳则负责双脚。她房间的床是有四根支架的木头床,本来是大哥睡的,现在变成了凌辱芸芸的好地方。 拿出按摩器,打开电源,插入了芸芸的阴户中,“嗯┅┅”芸芸哼了一声。 我对她说∶“干死你!”於是芸芸醒了过来,“┅┅嗯┅┅哥你干嘛?”她渐渐发现她的处境,她害怕而又因阴户中的刺激说∶“二哥┅┅快放┅┅开我┅┅快拔出来┅┅不要弄了!” 和身体的不停挣扎相反,芸芸发现自己的体内正产生莫名的快感,芸芸发觉自己的乳房慢慢胀大,乳头更硬直起来,绳子的紧绑更突显了乳房的坚挺,少女的蜜壶更慢慢渗出爱液。 我也同时发现了这点,“春药发生作用了!”我心想。我加快了按摩棒的速度,只听见芸芸的大声呻吟∶“啊┅┅啊┅┅二┅┅二哥,快┅┅拔┅┅出┅┅来┅┅”阴道里的按摩棒还“吱吱”的旋转颤动,所以芸芸的声音也在颤抖。 “啊┅┅不行啊┅┅你┅┅快拔出来┅┅”在哭泣的声音里渗杂着因春药作用造成的快感,“唔┅┅啊┅┅哎唷┅┅”左手玩弄阴户,右手轮流揉弄她的两只白嫩坚梃的玉乳。 我抚摸她的右乳,搓捏淡红色的乳头,玩弄了一会,又抚摸左乳,一边拿着按摩棒快速抽插着她的阴户,接着就和她亲嘴。芸芸痛苦的闭上眼睛,“唔唔” 连声,我又去轻舔她的耳珠、舔她的耳朵,然後一路由耳朵、颈项直舔下去,我用双手捏的乳头硬了起来,在那摇来晃去。 芸芸的乳房好白、好滑,被绑的痕迹更加深了我的欲望,粉红色乳晕,又够坚挺,我一口吸下去,“啊!┅┅唔┅┅唔┅┅”芸芸又摇晃着身子极力挣扎。 眼见芸芸紧闭着双眼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又不时的呻吟,并流下了少许的口水,我想她大概已经失神了吧。少女的小穴因刺激而从按摩棒与肉动间的空隙缓缓流出爱液,呼吸声混杂着呻吟,眼泪也从脸颊滑落。 “放┅┅了我┅┅吧!”芸芸心中仍有一丝丝期盼。我“好心”的拔出了按摩器,她的表情因此而放松了,我把握时间拿出了润滑剂涂在按摩棒上,猛然又刺进芸芸的肛门中,“啊~~啊~~痛呀~~不要哇!”芸芸哭叫着,一丝不挂的被捆绑住手脚,栓在床上的铁架,使她无法挣脱,还把按摩棒插进肛门里,我又不时地揉捏她的被绑的双峰、乳头,舌头舔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要在那里啊!┅┅呜┅┅呜┅┅啊┅┅哥!不要!┅┅停啊!求┅┅求你┅┅呀┅┅嗯┅┅啊┅┅啊┅┅呀┅┅”芸芸悲鸣着。 我一听就更乐了∶“不要停?那好呀!”我又将舌头用力深入已潮湿的小穴中上下挑动着,抓着她乳房的左手更加狂烈地爱抚着,有时也拉拉绑着乳房的童军绳,右手拿着棒子向她圆润的小屁股抽插着。 “哥哥,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你啦哥┅┅哥!”她仍不住的求饶。 算起来这是第一次在她清醒时强奸她,芸芸哀嚎抗拒的特别激烈,比起之前的顺从和配合,真令人讶异身前的芸芸会是同一个人。 “呜┅┅啊┅┅呜┅┅不要啊!啊┅┅嗯┅┅啊┅┅嗯┅┅嗯┅┅啊!不要了啦!”四肢被绑在床上,全身赤裸着遭到全面的抽插,泪水潸潸而流。芸芸的全身都湿了,脸上布满着泪水,身上因挣扎玩弄及春药的袭击也全是汗水,阴户的淫水也闪闪的细流,手脚及乳房露出了被绑的红痕,使芸芸性感至极。 “噢┅┅噢┅┅啊┅┅噢啊┅┅啊┅┅!”随着时间的消逝,芸芸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也许是习惯或失去反抗意识,这是我所不乐见的。“现在休息还太早了吧?”於是,我右手扶着颤动的阳具,左手拨开小穴口的两片肉瓣,这时淫水慢慢地从肉洞中泄出,我边用龟头磨擦着小芸的阴户,一边往里面塞,龟头已挤进少女的阴道内,用力一挤,“啊!”芸芸尖叫着,我的肉棒已插入阴户中。我又把阴茎整个抽离,芸芸才松了一口气,我随即再狠狠的插进芸芸的嫩穴内。 “啊┅┅啊┅┅啊~~痛啊!”阴茎深深插进少女的体内,经过了长时间的玩弄,芸芸第一次达到高潮,灼热的淫水不停的泄射在我的龟头上,阴道则似抽筋般反覆挤压着我的阴茎,我感到一股烫热的淫水射到我的龟头上,我知道她泄了,她像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她高潮了,但仍有一阵阵的痛楚侵噬着她。 “很痛是不是?”我假意的问着身下屈服的少女,起伏的动作却没停着。芸芸屁股的按摩棒也发挥了作用,随着它的震动,我的阴茎也感到微微的趐麻。 “好┅┅痛┅┅!人家┅┅真┅┅的┅┅受不了┅┅”芸芸痛得掉下眼泪。 “要忍耐┅┅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我笑着说,但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并将那支按摩器调到极速。 “啊┅┅痛┅┅嗯┅┅轻┅┅一┅┅点┅┅嗯┅┅喔┅┅哎呀┅┅嗯┅┅” 小芸又大声地呻吟起来,而我感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剧烈。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简直就好像是┅┅要彻底吞噬少女粉柔娇嫩的躯体一般。 芸芸痛苦地配合着我的起伏扭动着,口中发出少女挣扎的喘息和春药折磨及抽插交错的呻吟∶“啊┅┅求求你┅┅哥哥┅┅不要这样┅┅这样会弄死我┅┅啊~~啊~~啊┅┅”我则狂野地逞着兽欲,不断地在小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压挺进出着,把我滚烫的阴茎猛力抽插在芸芸的娇嫩小穴中┅┅ 敏感的嫩穴与屁股洞,同时受到阳具的磨蹭及按摩棒的转动,这双重的刺激使小芸全身如触电一般抖动,并且如同婴儿般大声哭泣∶“嗯嗯┅┅喔喔喔┅┅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身上一直冒出冷汗,“不要啊!” 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摇动被捆绑的双手。 “┅┅哥┅┅真的┅┅好痛!┅┅喔┅┅轻┅┅轻┅┅一点┅┅”芸芸哭红着脸惨叫着,张开双腿的娇小身躯似乎完全承受不起我的侵凌霸占。 随着按摩棒的急速震动,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根本就无视她的呼喊求饶∶“小芸┅┅你真┅┅美┅┅真┅┅嫩┅┅好┅┅好爽┅┅我┅┅我┅┅要射┅┅了┅┅”我硬生生的使力拔出插进小芸体内深处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脸,把精液全射到小芸的脸上,直至芸芸的小脸布满我的精液为止。 我用左手捏着她的脸颊使她张开小嘴,把沾满精液的阴茎插入她的小嘴,让她把我的宝贝舔乾净。我又把精液涂满她的小脸,“呜┅┅呜┅┅呜┅┅”芸芸只能无力的哭着,阴户流出大量的爱液。 拔出了按摩棒,芸芸仍被缚着,我便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芸芸昏死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稍事休息後,我又重新爬上小芸的肉体,我亲吻她的嘴,此时的她尚未回神,微微摇动屁股、轻轻呻吟。 我将她压在下面,我又再一次把龟头放在她小穴前,双手把芸芸的腰抓得紧紧,以免她痛得逃走。我缓缓把龟头向小穴里顶进去,温暖的感觉再一次的回到我的肉棒,我一点一点的向阴道里插入,每多进入一公分,我就多一分的兴奋,终於看着我的肉棒完全插入芸芸的小穴里。 也许是药效的刺激,芸芸在我插入她的小穴後闷哼了一声,然後就不停的扭腰,把我的肉棒弄得一进一出的,使我不用动就可以感觉她小穴跟我老二磨擦的快感。我渐渐的适应小穴紧密又湿热的感觉,於是又开始抽插起来。 这跟被动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毕竟是我掌握了全局!我又亢奋了起来,狂抽猛插她的阴道,两手用力抓她红肿的乳房,她连声惨叫。但此刻,痛感使她略为清醒,恍惚之中,她也已经感到剧痛,哥哥再度奸淫了她! 芸芸感到鼻酸,记起自己的身体受到哥哥的玩弄,只能惊慌的哭泣。她又挣扎起来,但是刚才的奸淫已使她无力抵抗了,明知如此,芸芸她仍不断挣扎。她越挣扎、痛苦、快感、羞辱都随之而来,甚至被迫呻吟叫床了。 “哥哥,不要┅┅我不要┅┅” 听见芸芸的哭声,我把上身靠在芸芸身上,继续抽插拚命扭动躲避的下体。 “不要┅┅不要┅┅”她拚命的扭动被压住的身体,但是不会有任何效果。 “啊┅┅不要┅┅”不久芸芸放弃了挣扎。 小芸梦呓一般的叫着“不要”,但不知何时,从她嘴里发出好像婴儿撒娇般的啜泣声,可能是下意识,屁股像回应似的微微扭动。她不停地哭叫,但哭声的节奏愈来愈快。 她又恢复处女时的新鲜感,哥哥使她达到第二次高潮泄身,这样的刺激使她陷入半昏迷状态。她的药效好像已经出现,而轻轻扭动屁股。芸芸又哭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使芸芸的身体溢出油渍般的汗,但也更增加艳丽的光泽。 “不要动了┅┅啊┅┅不要┅┅”芸芸咬紧牙关,全身开始僵硬,我的阴毛碰撞在她的阴阜上,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我大力狂插她∶“芸芸,你太迷人了,我不能忍受了!” 她因痛苦而紧抱着我迎合着,狂呼呻吟了。而我双手倒勾着她的肩、吸她的奶、向她的小穴射出浓浓的精液。“啊┅┅热┅┅啊┅┅好热┅┅啊┅┅”芸芸无意识的叫着。 连干了两次,我也累了,我就对她说∶“870941!”让她沉睡并忘了这些激烈运动。 我把阴茎留在她小穴里,衣服及绳子也散落一地,把按摩棒推到地下,V8也没关,就搂着她睡着了。 (五)大哥 “招志!你在干嘛呀!”不知是谁在大声叫,我并没有张开眼睛。 “你快起来呀!”有人推着我的身体。我突然醒了过来,心想死定了,被发现我强奸了表妹,肯定会被我爸打死。 睁眼一看,是我大哥,“大哥,你怎麽回来了?”不知该说些什麽,只好随便问。此时我的身体还在床上,一只手还搂着芸芸,被子还盖在身上。 大哥猛一翻开了被子,眼见我的阴茎还在芸芸的小穴里勃起,大哥说∶“好啊!你看你干了什麽好事!爸爸知道了看你怎麽死!” 我看着大哥的眼神,惊慌得不敢应话,只听大哥说∶“你这回死定了,错你自己扛。”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想起,对他说∶“大哥!我们向来一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哼!你还敢讲,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回来,哪会知道你的丑事!” 我见大哥口气有点软化,又对他说∶“趁着爸妈还没回来你也来试试吧!” 大哥说∶“算你知趣,我也不会赶尽杀绝的啦!”听了这句话,我才如临大赦般的松了一口气。 大哥又问∶“那芸芸呢?她不会反抗吗?” 我说∶“你一百二十个放心,她早就被我搞定了。芸芸,起来了!”我顺便叫醒了芸芸。我又对她说∶“你要听大哥的话,知不知道?” 芸芸醒了过来,看着我点点头。大哥说∶“哇!真有你的,你是用什麽方法把她弄得这麽服服贴贴的?” 我说∶“先做,待会儿再告诉你。你先让她吸一吸吧!”我对芸芸说:“芸芸,去帮你大哥舔一舔吧!” 已经有了好几次经验的芸芸在床上爬了过去,爬到大哥的胯下。大哥哪里敢做,但是继而一想,我都可以玩得那麽舒服,怎麽会有事!於是就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勃起的阳具。芸芸见状便微微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一点点,慢慢的舔弄,舔了几下,最後便整支吞了进去!她的手上下移动,搓着大哥那轻微跳动的老二。 她像只饥渴的小母狗,在那上面贪婪的吸舔着。大哥忙说∶“芸芸,可要轻点,别咬了我!” 芸芸嘴里吸着鸡巴,抬头看着大哥点点头,那样子真够性感,我不由得脑门充血,鸡巴也挺硬起来。 芸芸嘴小,只能刚好把龟头含住,不断用着口水润滑,上下的吸吮起来,由於大哥的阳具比较大,使得芸芸的口水不断地流了下来。 她吃了一会儿,大哥又叫她舔舔龟头顶端那条缝,芸芸一边舔着,一边看大哥的反应,问∶“哥,唔~~大哥┅┅呜┅┅是┅┅唔┅┅这样吗?”芸芸的嘴已塞得满满,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口齿不是很清楚。 “嗯,对!用力吸!嗯,好!”大哥说。 大哥高兴了起来,芸芸舔着舔着,渐渐令大哥欲火攻心,那鸡巴变得既长且硬,龟头胀得又红又亮,对准了她的小口还一直点头。芸芸舔弄了半天,只把鸡巴越吸越硬,还没有吸出精液,她又用手搓揉大哥坚硬的肉棒,双手握着大哥粗长的肉棒套弄着。 “哦┅┅”大哥看着芸芸柔软的手在他肉棒上套弄着,美丽的脸庞上显出天真的表情,浑圆有弹性的小乳房偶尔在空中上上下下的荡漾,幼嫩红润的蜜穴,包着鲜嫩欲滴的阴唇。被少女玩弄着他的大肉棒!他忍不住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美丽的快感∶“啊┅┅好啊┅┅哦┅┅” 芸芸又继续用嘴吻着大哥那整支的阴茎,继续像舔冰棒似的舔着大哥巨大的肉棒。 “啊┅┅芸芸┅┅你不要停下来!”温热舌头舔着肉棒的激烈的快感让大哥渐渐败下阵来,跪在下面的芸芸用舌头舔着他坚硬的肉棒时,快感袭遍全身。 芸芸并没发现大哥的反应,张着她的樱桃小嘴,将大哥涨的巨大的肉棒塞入口中,努力的吸吮。“哦┅┅嗯┅┅啊┅┅”芸芸似懂非懂的含着大哥的肉棒,嘴里的小舌头也不时的绕着大哥巨大龟头舔着,被湿热的肉壁包着肉棒的快感让大哥忍不住的呻吟着。芸芸偶尔不小心碰到肉棒的牙齿,反而更加深他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激烈的跳动着,忍不住的跌坐在床上! “小芸芸是我们的表妹,但也是我们可爱的性奴隶。”我用炫耀的口吻对大哥他说。一旁的我上了床,然後便开始玩弄芸芸胸前的嫩肉和淡粉红的小乳头。 大哥欲火焚身的看我粗暴的捏弄啃咬,也开窍似的揉捏了起来。 在听到芸芸的哀鸣後,他的攻势便激烈得跟我不相上下,而且大手还贪婪的在她混身游移。大哥和二哥两个人配合无间的玩弄,带给芸芸双倍於平日的疼痛与快感。大哥在前面抽插着芸芸的小嘴,我则用手玩弄着芸芸的阴户,我的中指代替着我的肉棒在他的小穴中摇动,把他弄得呻吟连连,无法好好的吸着大哥的龟头。大哥用手抓着芸芸的头,不断的往他的身上压,芸芸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我搓揉芸芸双腿之间光滑的小肉缝,一边对大哥说∶“大哥,来吧!让她尝尝你的阴茎!” 正享受着小芸小口服侍的大哥突然愣了一下,他呆呆的看着我粗暴地爱抚着芸芸的小肉缝,然後问我∶“你干过小芸几次?”我答道∶“干过两次吧(骗他的)!”大哥听了以後有点迟疑,尚未完全发育的阴户,看起来只是双腿间的小肉缝而已,怎麽经得起我的猛力奸淫? 我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抢先问芸芸∶“大哥要干你的小穴穴了,可不可以呀?你受得了吗?” 芸芸害羞的对他说∶“大哥,别担心,我受得了的,你可以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芸芸的挑逗好像解除了他的顾忌,他把芸芸拉近身边,而且分开了芸芸的双腿,握着阴茎,用龟头磨擦芸芸的小肉缝。芸芸愉悦的浅浅呻吟让他更放心了,接过我递过去的润滑剂後,他在芸芸的穴口和自己的大黑上都抹上一层,然後缓慢而温柔的插入。被这样柔情对待的芸芸,微闭着双眼享受这感觉。 原本在玩弄芸芸胸部的我却到了大哥身後,恶狠狠的猛力一压,大哥的阴茎便瞬间尽根直入。芸芸的哭号让大哥慌乱了起来,但我在後面压着,让他无法从芸芸体内退出。 “喂!别闹,芸芸在哭了!”大哥急切的喊着。 “我每次干芸芸,她都会哭的。她越爽,哭得就越厉害。”我说。 “你确定?”大哥狐疑的问。 “当然!芸芸,你说对不对啊?”我问芸芸。 “对!”芸芸疼痛的哭着回答。 这时我放开了大哥,壮硕的阴茎开始温柔的慢速抽插。大哥干芸芸时,他的大阳具已能到达芸芸的最深处撞击幼小的子宫壁,狠狠的戳到子宫壁後还往里面顶进一些,芸芸的哭号就是因为这股剧痛中夹带爽快的恐怖感觉。 过了一会,大哥也忍受不住这紧缩的快感了,他开始用力抽插着,“痛啊! 啊┅┅啊┅┅啊┅┅”感受到奸淫幼女的快感後,他也就加足马力的狠干芸芸,凶残的冲击撞得芸芸一震一震的,芸芸凄厉的哀号在房里不断回荡着。 “大哥,看到没?芸芸可以承受猛干了!!”我向大哥说。 “呜~~没错!~~芸芸可以被猛干了~呜~啊!~~”芸芸已经失神,对我的话开始重复,什麽都说对。 大哥看到芸芸被狠干的样子後,心里的顾忌就被高涨的欲火吞灭了,大哥已兽性大发的狂猛的狠干着芸芸,抽插的凶残毫不逊色於我。 芸芸幼小的子宫好像要被粗长的阴茎顶穿了,“啊┅┅啊┅┅啊┅┅顶穿了我┅┅穿过了┅┅”芸芸大概是剧痛造成了穿破的错觉,芸芸无助的哭泣、哀号着,但芸芸哭得越凶,大哥便干得越是残暴。 我也握住了我的阳具,对芸芸说∶“小芸,来!再含一下二哥的肉棒。”我将的阴茎塞进“乖巧的”芸芸口中。 “呜┅┅呜┅┅嗯呜┅┅呜┅┅喔┅┅喔┅┅”大哥愉快的享受着芸芸的肉体,他的大手还一边抚摸芸芸的光滑乳房。我们两个就这样前後享用芸芸的樱桃小口,还有稚嫩的小肉缝。 虽然A片里常有插後庭的情节,但是我却不喜欢这回事,但见大哥扒开芸芸粉嫩的小屁股,并随便在她的菊洞上抹了点润滑剂,然後要芸芸把屁股翘高,他挺起阴茎就粗暴的入侵小芸的菊洞,“啊┅┅啊┅┅痛啊┅┅那里不能啊!”芸芸大叫着,可肛门马上就被大哥撑开了,大哥却毫不在意的直插到底。 我和大哥同时蹂躏着芸芸的小口和菊洞,而芸芸仍哭号不已。我向我身前的大哥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便极有默契的狂干了起来,有时同进同出、有时一进一出。 “┅┅啊┅┅喔┅┅好痛喔┅┅啊┅┅好痛啊┅┅喔┅┅嗯┅┅塞得我好涨啊┅┅喔┅┅好麻喔┅┅啊┅┅好痛┅┅”芸芸凄厉的哭号、呻吟着。 单单一个人就能把她干到腿软,现在竟有两个在前後夹攻着。她原本撑着的双手因为摇晃而垂下了,幼小的身躯被阴茎狠狠干得瘫了下去,她已无力帮我吸吮,只能无助的随着猛干而将上身趴在床上。 我抱起芸芸,大哥肉棒一挺,便深深进入芸芸的屁眼里,然後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屁股而坐在床上,芸芸背靠大哥的胸,屁股被大哥的大手抓住,而大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她的小屁眼里,支撑着她下半身的重量。我也不客气便狠插进芸芸空虚的阴户,大哥扶着芸芸的腋下,我抓住小芸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肉棒便这样一齐在十五岁少女的体内抽插着。 “啊┅┅对┅┅再用力一点┅┅喔┅┅痛死我了┅┅啊┅┅快┅┅再快一点┅┅啊┅┅哥哥┅┅喔┅┅再用力的干我┅┅啊┅┅对┅┅用力干我┅┅啊┅┅用力插┅┅啊┅┅我快不┅┅不行了┅┅啊┅┅”芸芸已神智不清了。 可怜的小女孩被我和大哥正一前一後猛干着小穴和菊门,芸芸颤抖的小小身躯和忘情的娇吟让正驾驭她的两名壮汉疯狂的往她体内冲刺。当两股滚烫的热流往她体内深处激射时,享受高潮滋味的芸芸竟昏死了过去┅┅芸芸被夹在我们中间,不止被干得几乎疯狂,随着勇猛的抽插而肌肉更摩擦着她全身柔嫩的肌肤,将他的身体都弄得红红的。 放下了昏倒的芸芸,大哥满身汗的问我∶“你是怎麽办到的?能让芸芸完全听你的话?” 我就从安眠药到催眠录音带等全部过程都讲了一次。 大哥很聪明的问我∶“那密码是什麽?” 我小声回答说∶“催眠是870941,解除是干死你!” 他又问∶“那870941是什麽号码?” “我的学号!”我说。 “真有你的!”他着实的称赞了我一番,又向我讨了仅剩的两颗安眠药(又骗他的),并详细的问了录音带制作法。大哥笑着说∶“果然是给我鱼吃,不如教我钓鱼。” 他收拾着衣服,突然瞧见地下的按摩棒,於是2100元就飞了!“那顺便连润滑剂也给你。”我铁了心的说。 “那就多谢了。”大哥满意的穿起衣服。於是我俩收拾了一会,大哥又看见了那台V8,我连忙说∶“那是跟同学借的!”他才打消了念头。 大哥看了看赤裸的芸芸,便又朝向她走去,芸芸仍软瘫在床上,大哥把她翻了过去,让他躺着,就抓着芸芸的双脚,再度插了进去。 “啊!”芸芸惊叫了一声之後就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了,大哥又在她的身上进进出出,芸芸已无力动弹了。不久大哥就又喷出了精液,精液缓缓从芸芸的小穴流了出来。我看着看着就又硬了起来,我拿了面纸把她的小穴擦一擦,就又把我的阳具也插了进去。 随着我的抽插力量大小,芸芸呻吟的强弱也随之改变,虽然她早已不会反抗了,但是也是另一种情状。不久我也把精液射在芸芸腔里,两人都泄了两次才公平嘛。 我叫起芸芸,并叫她自己穿上衣服,在床上躺好并忘了一切,照着惯例站在她门口对她说∶“干死你!”芸芸便醒了过来。 我说∶“大哥回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们去吃早餐?” 芸芸有点迟疑,但仍点了点头,说∶“等等我,我要刷牙和洗脸。”我便回房间了。 由於大哥的房间给芸芸睡了,每次他回来就要和我挤。平常他很少回来,这次不知是为了要什麽钱,他大概也不会回来。 “等一下我们要一起去吃早餐,你可不要露出马脚。”我告诫他。 “你放心,我没那麽笨。”於是我们就一起去吃早点。 回到家中,大哥又想再来一次,我对他说∶“这太危险了!”又把芸芸日记里的怀疑告诉了他,他才不情愿的放弃了。 我又说∶“你在外面住,应该比较没有顾忌吧!你若弄到了一个,也能天天玩了!”他想了想就要回去了,我说∶“你也太猴急了吧!爸妈的面还没有见到你就要走,那你回来干什麽?” 他说∶“我本来是要多讨点生活费的,那你先借我,等爸妈回来你再跟他们说,要他们汇钱来。”於是,大哥向我拿了两千块就走了。其实我也很想赶走这个瘟神,看着他干我的芸芸,心里就很不高兴。 “大哥走了呀?”芸芸走出房间问我。 “嗯!”我应了应。 “那他回来干嘛?”芸芸疑惑的问。 “这我也不知道。”我无奈的说。 晚上爸妈就回来了,而我也结束了两天半的奸淫周末。 (六)另一个爱奴 我在读大学时(大一时),向心理学教授学过催眠术,小有心得之後,一直想知道是否有用,於是芸芸就成了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而最近这一个她的名字叫怡芬,今年也是十五岁,是芸芸的同学,她长的很不错,让许多小男生都吃了闭门羹。 这一天她来我家找芸芸玩,我便走了进去,她不知和芸芸在讨论什麽,我突然出现在门口,她吓了一跳,有点害羞的看着我。 我对她们说∶“你们要不要喝点什麽?” 芸芸对她说∶“你要喝什麽?我二哥要请客。” 她再次接触到我的眼神时,脸又红了起来,害羞的说∶“不用了。” 我心想∶那怎麽行,你不喝我怎麽下手?我就说∶“那我就帮你们带两杯珍珠奶茶,芸芸每次都喝这个。”她们说好,我就回房把安眠药和针筒塞在口袋出门了。 我买了两杯珍珠奶茶和一杯红茶,都是××小站的,我到了门口就把安眠药用针筒打了进去,我只打一杯,因为药不好买,客人吃就行了。我将茶提到房门口,把茶一杯一杯的分别交给她们,就离开了。 过了不久,有了动静,我就走出房间看看情况,她们俩正要走出去,我假意的问∶“芸芸,你同学要回去了?” 芸芸说∶“对!她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要走了。” 我知道我已成功了第一步,便对芸芸说∶“870941!”芸芸就陷入了催眠之中,我对芸芸说∶“你同学已经回家了,你回房间去做你的事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然後就叫醒她,但并没有解除她的催眠,芸芸就回房去了。 怡芬虽然有点晕眩,但她仍有意识,她叫着∶“小芸!”我对她说∶“你现在要全身放松,你会进到深沉的催眠中,你的眼睛在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之前,将会很无力的闭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已经被药力迷昏的怡芬果然闭上了眼睛,全身无法动弹的站着。她已完全进入被催眠的状态,再也无法抵抗。 我说∶“现在你要听我的话,不可以违抗。”我将她扶到椅子上,对她说∶“你只会接受我的声音所命令的事,我如果说你要睡觉,你就会进到深沉的催眠中。现在,你张开眼睛。” 怡芬虽然张开了眼睛,但目光涣散的看着我,这表示她已被我催眠成功。我将她带到房里,锁上门,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猎物。 我对她说∶“你放轻松,眼睛闭起来,躺在床上休息。”怡芬就照着做了。 我的药量只放了一半,只为让她的神智有点涣散,易於下手。 接下来好戏才正要开始,我掀起她的裙子,两手在她修长的双腿间游走,怡芬发出了轻柔的呻吟。当我的手来到她的三角洲,发现她的下体仍是一片光滑,我不急着占有她,怡芬绝不会反抗我,她最後当然也不会知道,於是我将V8放在角落,准备拍我生平第四部片子。 我脱下怡芬的洋装,纯白色的内衣使她看起来是那麽的纯洁稚嫩,我用手扶着她的下巴,仔细的欣赏她的脸。这个出了名的小美人,如今温驯的任我摆布,恐怕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吧! 我的目光向下移,停在她小小圆润的乳房上,轻嗅她胸罩上的气味,浓厚的体香使我更加兴奋,我忍不住伸手拉去她的胸罩,她的乳房好似得到解放般的弹跳出来,我的双手立刻抓住她的乳房,恣意的揉弄起来。 在催眠中身体仍有自然反应,我的抚摸使怡芬的鼻息渐渐急促,轻轻的发出呻吟,我抓住怡芬的乳房,怡芬的身体似乎感到趐麻难耐。我的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她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身体兴奋的在我怀中蠕动。 我已压在她的身上,并亲吻着怡芬的乳头,怡芬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竖立起来,乳房的完美曲线令我陶醉,我的舔弄令怡芬发出呻吟,我的手也毫不客气的抚摸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我将手放在怡芬的大腿上,先慢慢的移动着,怡芬在恍惚间感觉到我在抚摸她的大腿,无意识的伸手抵抗着。但是这麽轻的力气是不可能阻止我的,我的手已滑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唇及阴核。 强烈的快感使她全身趐软,也使她的下体湿润起来,怡芬抵抗的动作愈来愈微弱,甚至还发出呻吟。我亲吻着怡芬的朱唇,舌头也不客气的闯入她的口中,怡芬丧失抵抗的能力,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我用力拉下她的小内裤,用舌头舔弄她的阴唇与阴核,我的舔弄显然使她感到刺激,她不断的蠕动身体并轻微的呻吟着。 我俯身看着怡芬,因为我只放了轻量药量,所以怡芬并不会丧失知觉。虽然怡芬才十五岁,但完美的身材和吹弹可破的肌肤,令她散发无穷的魅力,她的娃娃脸也使她看来更想令人奸淫她。 经过一阵玩弄之後,该是插入的时候了,我对她说∶“你现在会慢慢清醒过来,但是你对於我的侵犯,完全没有力气抵抗,就连我将肉棒塞到你的嘴里,你也没有力气咬它,你会很清楚的知道我在强暴你,但无论我的手摸到你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会非常兴奋。我数到三,你就会完全清醒了,一、二、三!” 怡芬清醒之後,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很惊恐,她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吓得直往後退,问说∶“我为什麽会┅┅?”我将她拉回我的怀中,说∶“怡芬,你逃不了,我今天要好好的玩玩你。” 怡芬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力气,眼泪自她脸上滑下,她说∶“我怎麽了?我为什麽没有力气?”我说∶“因为你无法抗拒我的侵犯,而且我无论摸你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会非常兴奋。” 怡芬对於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恐惧,却只能哭着对我说∶“不要!哥哥,你快住手。” 但她这麽说是无济於事的,我将她的身体横抱起来,再用力地丢在床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怡芬只能以哭泣哀求我说∶“哥哥,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对我。” 我说∶“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你会对我百依百顺,我会好好疼你的。” 怡芬知道自己马上要被侵犯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我跨在她的身上,将老二插入她的口中,并且吸吮着她的阴核,怡芬受了催眠的暗示,只能任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抽送,连咬它的力气都没有。怡芬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愈胀愈大,她的樱桃小嘴好像要被撑破了一样。我对她说∶“含住我的肉棒,用你的嘴把她舔一舔。” 当她的舌头舔弄我的龟头时,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轻轻晃动我的腰,她的舌头也更激烈的舔着,怡芬也被我弄得直流淫水。我又不断地用手指揉弄她的阴核,她万般不愿的吸吮起我的东西来。 我知道怡芬的意志已被我完全摧毁,我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出来,拉开她的双腿,由於是她的第一次,轻轻的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噢┅┅不要┅┅痛啊┅┅”怡芬仰起下颚惨叫。 原本感到空虚的小穴瞬间被塞得满满的,我每动一下,怡芬都忍不住大声呻吟。她从来没有感到这麽疼痛过,她痛苦的咬紧牙关,不由自主的紧抱住我。 我的老二一进入怡芬的体内,怡芬便大声的呻吟起来∶“啊┅┅痛┅┅不要啦┅┅”双手紧紧将我抱住,下体也迎合着我抽送的节奏。 我说∶“舒服了吧!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怡芬哭着说∶“好痛啊!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嗯┅┅啊┅┅呜┅┅呜┅┅!”为忍耐痛苦,怡芬咬紧嘴唇。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怡芬的阴道中流出更多的淫水,使我的抽送更加顺畅。 每当粗大的肉棒插入又拔出时,柔软的阴璧被拉出翻转,怡芬痛苦得流下眼泪。 “不要┅┅不要啦┅┅啊┅┅”此时怡芬早已丧失了意识,口中喃喃的说∶“为什麽是我?┅┅为什麽是我?”对於我的亲吻,已经不会反抗。 我心里暗笑着,我把怡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向镜头,我的老二从她的臀部间插入她的穴中,我拉着她纤细的柳腰,将她干得全身痉挛,怡芬哭着呻吟说∶“不行了,饶了我吧,不要┅┅啊!” 我将她扶起来坐在我身上,使肉棒更深入的抽送,怡芬根本撑不住身体,软软的趴在我身上,她喃喃哭着∶“不要┅┅不要┅┅”小穴中的肉棒不停上下套弄,她已经完全失神在我强烈的抽插中。 我将怡芬放倒在床上,用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肉棒深浅不一的慢慢抽送,怡芬哭叫着∶“不要啊,我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心里更加的兴奋,狠狠的抽送着肉棒。 怡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淫态已被我拍了下来,她凄厉的哀叫,整个房间回响着她的痛苦呻吟和抽送的肉拍声。我的速度愈来愈快,肉棒也愈顶愈深,在我射精时她尖叫一声∶“啊~~~~!”刹那间,怡芬不停的悸动,完全失去神智,白色的精液从她阴户中缓缓流出,实在诱人。 休息了一会儿,我从房里拿了避孕药,要她吃下,并对她说∶“今天所发生的事,在我送你回家之後,你会完全忘掉,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後,就会立即清醒。从现在开始,除了听从我的话之外,你不会接受和别人做爱,你会很讨厌你的男朋友和所有接近你的男人,只会听从我的命令,知道吗?” 怡芬说∶“我知道,我会服从你所说的任何话。” 我得意的说∶“你要牢牢的记住,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会完全服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怡芬说∶“是的,主人,我会完全服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说∶“现在穿回衣服,我会送你回家。” 我将怡芬送回她家,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後立即清醒过来,不记得自己来我家的事。而我回到家後,解除了芸芸的催眠,就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晚上,我看着V8所拍下来的画面,回味起和怡芬的性交情景。 (七)三人行 芸芸对我的态度本来就不是很亲密,经过最近几次奸淫,她虽无法发现事实的真相,但心中总是会有一些疙瘩,回到家里就往房里跑,和我交谈的次数比以前更少了,有时我到她房里看看她,她又会把我赶出来,并把房门锁上。 她这样的举动常会触怒我,毕竟我真的很照顾她,但她却始终不领情,我真的很爱她,想要完全的占有她、呵护她,她的举动真的令我很难过。我常对她献殷勤,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仍没有改变。 这一天她又嫌我跑到她房间里看她,她又把我赶出来,并把大力关门并把门锁上。我真的怒了,突然我有了一个想法,我直接利用催眠来改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於是我又敲了敲她的房门,芸芸不耐的说∶“你又要干麽啦?我要写功课,你别吵!” 於是我从门外对她说∶“870941。”我又说∶“睁开眼睛,现在来帮我开门!” 终於房门打开了,芸芸看着我,我说∶“闭上你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你会把二哥当成是你最信赖的人,二哥说什麽你都会听,你和二哥是世上最亲密的,你有什麽事就会来找我,有时候也会对我撒撒娇,没有人能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而你心里也有点喜欢我,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干死你!” 听到关键语後芸芸就醒了过来,我对她说∶“芸芸,你来,抱一下。”她显得有些迟疑,但还是靠了过来抱住了我,我也在心里责怪自己,怎麽会那麽笨,到今天才想到这一步? 我紧紧的抱着胸前的小女孩,并亲吻她的脸颊,她的脸红了红,但并没有反抗,要不是爸妈就快回来了,我早就要了她。享受完了之後,只好放她回去,我对她说∶“快回去做功课!”她红着脸回去了,我心里真是搔痒难忍。 好不容易等到了5月6号星期六的下午,检查过了她的日记,安全期还有一星期,於是我便又可以享受一个美好的下午了。依照惯例等芸芸吃完饭,稍事休息後就要去敲她的房门时,突然门铃响了,我心想∶是哪一个王八蛋不识时务这时候跑来?非常不满的去开了门,一看,果然是一个大瘟神。 我说∶“你怎麽又回来了?”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哥。 他不怀好意的说∶“我知道今天是那个日子!所以我赶回来参一脚。” 我说∶“我东西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没找到对象啊?” 他说∶“我现在是住在学校宿舍耶!等我找到有美貌小姐的地方,我就马上搬家。到时候还少的了你吗?” 话虽如此,我才刚成功改变芸芸对我的态度,他就马上回来了,真是有够邪门的。反正木已成舟,就再便宜他一次吧。 我去房间拿钥匙给他,并对他说∶“今天我们玩强奸游戏,你先用强,等她喊救命我再出现一起奸淫她。你先等等。” 我又到芸芸房间里去,我拿着一套便宜的制服要她换上,她问我说∶“是谁按电铃呀?”我说∶“是大哥回来了。”我便出去了。 回到房里,我对大哥说∶“搞定了,等会你冲进去,就直接行动,衣服是特制的,用力的蹂励她吧!”於是大哥就去了。 只听见芸芸开始尖叫∶“你要做什麽!不要~~好痛呀!求求你不要呀!” “放开我呀!不要~~!走开呀!”挣扎好像越来越激烈,并有啜泣声。 “二哥!救我呀~~!二哥~~!”轮到我出场了。我就走到芸芸房间里,芸芸一看见我就泪流满面的叫着∶“二哥!二哥!快救我呀!” 芸芸身上的制服扣子已经被大哥撕开了,露出仍带着胸罩的圆润乳房,大哥的左手已经深入芸芸的小内裤中在抚摸着,芸芸仍哭着不断叫我∶“二哥!救我呀~~!” 我走过去拉着芸芸正在挣扎的双手对她说∶“芸芸,你要听话呀!我和大哥会好好对待你的!”芸芸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想此时芸芸的心里一定很难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芸芸仍不放弃挣扎并拼命的哭叫∶“放开我呀!求求你们不要了~~快放手呀!” 我一只手抓着芸芸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拉开她的胸罩,玩弄起她的乳头来,芸芸拼命的哭叫着∶“┅┅呜┅┅啊┅┅啊┅┅不要呀~~!”大哥则扳开芸芸的双脚,恣意在芸芸的小内裤上舔弄着她的小阴唇。 我对大哥说∶“别玩了,快脱内裤吧!”芸芸听了连忙说∶“不行呀!你们不可以这样啊!” 此时大哥已拉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粉红色的阴户,大哥开始用手指插入芸芸的嫩肉之中,芸芸不断哭叫着∶“求求你不要呀~~!不要呀~~!”而我的双手用力的搓揉着芸芸的乳房,用力的摇动,揉捏使它变形。 芸芸持续的哭着∶“┅┅呜┅┅呜┅┅呜┅┅呜┅┅不要再弄了!”我低下头舔着她的脸颊,并尝到了她的眼泪。而大哥则是手口并用的对芸芸的小穴进攻着,只见他一会舔弄,一会儿又用手在芸芸的阴户中搅动,弄得芸芸哭声连连。 我对大哥说∶“你先顶着,我去拿绳子。”大哥爬上了芸芸的身体押着她的双手,用舌头舔着芸芸,芸芸不断的摇头。我拿来绳子,先把芸芸的双手分别绑在床柱上,芸芸大喊∶“┅┅呜┅┅不要┅┅不要呀!痛呀!好紧呀!”我笑着对芸芸说∶“芸芸,你要忍耐呀!” 绑好了芸芸,我俩就脱光了衣服,分别露出了各自的阳具。芸芸闭上了眼不敢看,哭着说∶“┅┅呜┅┅呜┅┅求求你们┅┅呜┅┅呜┅┅不要玩了!” 我们一起爬上了芸芸的身体,我捏着她的鼻子,用龟头敲打着她的嘴唇,或许知道我的意图,她不肯张开嘴。大哥则开始用肉棒在芸芸的小穴外摩擦着,不久她受不了救张开嘴想哭,我趁机将肉棒塞入,她摇头哭着,并试图用舌头将我的肉棒推出去,但这却反而加深了我的快感。 大哥也做好准备,吐了把唾液在手上,把阳具满满涂上,大哥用力捉紧芸芸的腰部,粗大的阳具结实的插入那尚未成熟的阴道里。芸芸惨叫着∶“唔┅┅好痛呀,呜┅┅好痛,唔┅┅呜┅┅”尽管芸芸怎样挣扎,也阻挡不了大哥那充血涨大的龟头入侵,龟头先端迫开窄小的阴道壁节节前进,不消几下抽插,大哥的龟头已顶到阴道的中心。 芸芸口里塞着我的肉棒,叫声摸摸糊糊∶“鸣┅┅呜┅┅好痛啊┅┅”大哥在後抽插,我在前也抱着芸芸的头用力的作活塞运动,几次都顶到了她的喉咙。 芸芸痛苦的哭着,却叫不出声音,我能感到大哥抽插的剧烈晃动。 此时我突然停止了动作,我示意大哥也停下动作,芸芸咳了咳,并发出小声的呻吟,我松开了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後,我把芸芸抱着,突然间又将肉棒插进芸芸的嫩穴之中,芸芸惨叫着∶“啊~~!” 我抱着芸芸躺在床上,不让她跑掉。大哥这时也了解了我的意图,便把肉棒插进芸芸的屁眼之中,“啊~~!┅┅呜┅┅痛啊!”芸芸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中国字里有一个男女男合成的字“嬲”,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姿势。而大哥的抽送也不断加速,令芸芸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前後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芸芸身上布满汗水。 “痛┅┅痛啊!不要!”芸芸发出哭叫声,不断的抖动身体似乎想逃开这种痛苦,“啊┅┅哎呀┅┅!”芸芸的双手用力的抓着床单,肛门和阴户不知被插入多少次。芸芸的嘴唇痛苦的张开,从喉咙发出呜咽声,因为她被我俩的肉棒贯穿。 大哥双手抱紧芸芸那细致的屁股,毫不留情的开始抽插,“饶了我吧┅┅啊┅┅唔┅┅”我在下面也没有闲着,我使劲的挺起腰在芸芸腔里不断进出,“啊┅┅不要┅┅啊┅┅”芸芸开始大声呻吟着。芸芸的阴道因痛楚而收缩,拚命的抵抗阳具的插入,肉棒粗暴磨蹭着幼嫩的阴道壁。 “啊啊啊┅┅不要动了!”大哥停止了抽插,他拔出阳具,好像等着转换姿势,我也放下了芸芸让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哥把芸芸翻了过来从背後刺入她的小穴,进行第三波的攻击,我则把枕头和棉被都堆在芸芸身子底下,让她成ㄇ字型趴在棉被上,再从前面插入我的阳具。 芸芸无奈地含着我的阳具,由於是强迫的性交,她并不会主动去吸吮我的肉棒,那我就只有当成肉洞自行抽插了。芸芸泪流满面的哭着∶“呜┅┅呜┅┅呜┅┅呜┅┅呜┅┅呜┅┅”由於阳具在他嘴里的搅动,使她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呻吟声。 过了不久,我们的兴奋也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於是就猜拳决定,谁要先射在芸芸的小穴里。结果是大哥赢了,我就退到了一旁休息一下,看看大哥的表演。 芸芸此时仍趴在棉被上喘息及哭泣着,大哥把芸芸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芸芸察觉了男人的意图,哭着说∶“不要再做了,我好痛呀!” 大哥的东西比我的大些,他笑着对芸芸说∶“忍一忍,痛一下就过了。”於是大哥抓着芸芸的双腿,又猛力的插了进去,“啊~~!”芸芸又惨叫着。 无视芸芸哭叫,大哥恣意的享受着底下那块嫩肉,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芸芸的哭叫∶“呜┅┅呜┅┅呜┅┅不要了呀!不要了呀!” 芸芸突然略带伤悲的看着我,使我的心里不由得一荡,我深爱的芸芸正被我以外的人奸淫着,而我却无动於衷,甚至也当面羞辱着她,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麽?而芸芸心里又是怎麽想的?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过,肉体上的愉悦超越了理智。也许这种行为是对她讨厌我的报复吧,我常在心里希望能有很多人联合奸淫芸芸,但又只想一个人占有她,这真是矛盾呀! 想着想着,大哥就加速冲刺,芸芸哭得更大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就在芸芸的叫声中狂泄了出来。他将阳具插在芸芸的穴里颤动了好久,又把它贪婪的在芸芸体内不断的转动,好像要把精液一滴不剩的泄在里面,芸芸哭着说∶“啊┅┅热呀┅┅好烫呀┅┅!” 大哥拔出了阳具满足的离开芸芸,芸芸哭着说∶“呜┅┅呜┅┅呜┅┅这样会怀孕呀!”这时我迫不及待的走向芸芸并对她说∶“你怀孕之後二哥也会继续干着你的。”芸芸听见我的话之後惊讶的看着我,我又说∶“你想想你挺着小小的肚子,二哥干着你的样子,那有多刺激呀!”芸芸哭着说∶“你不要再说了! 你好心!” 但她仍惊恐的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并爬上了床,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我抚摸着她粉红的乳晕对她说∶“二哥会让你挺着圆圆的肚子去上学,到时候同学和老师都会知道你是被我干大肚子了,你高不高兴呀?”芸芸摇着头说∶“不要呀!你不要再说了,你走开不要过来呀!” 听见芸芸叫我走开,我的心里更气了,我把手指插入她湿成一片的阴户里,不停的搅弄着,她又哭着挣扎着。我把手指伸出,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及大哥的精液,对她说∶“你看你的下面好淫荡呦!”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说∶“舔舔看,这是你淫荡的汁液呦!” 芸芸侧着头、紧闭着双眼及嘴巴想要抵抗,我捏着芸芸的脸颊,并硬伸到她的唇中,只见芸芸唇微微一开,我就硬挤了进去,并在她嘴里搅动,我说∶“好吃吗?你要说啊!要一边尝,一边说出来!”芸芸只是摇头哭着。 我见芸芸不说话,就爬到她脚下,准备再度奸淫她,芸芸察觉了我的意图,用双脚猛踢着,一时之间我显得有些狼狈,竟抓不住她了。大哥在一旁笑着说∶“要不要我帮帮忙呀?”我听了之後更气了,把芸芸翻了过来,抓着她的双脚从後面用力往前一刺,直接进入了子宫最深处,芸芸痛得直惨叫。 我用力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唔┅┅呜┅┅啊啊啊┅┅啊啊啊┅┅”芸芸不断的哭叫,我已经没有心情推测芸芸有多少痛苦,每当一次抽插,湿润的肉洞就带给我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芸芸的穴里充满了滑滑的液体,使我的淫乱到达了顶峰,芸芸小穴紧缩着,又紧又滑,再配上芸芸的哭叫,我完全置身於情欲之中。 芸芸哭了出来,哀求着我∶“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了呀!”我一面欣赏芸芸痛苦的表情,一面感受着她阴户的紧缩。过了一会,我把她再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她痛苦的喘着气哭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狂干嫩穴,狂野地将肉棒直推至末,因为剧痛,穴里的嫩肉痉挛不断。 我把芸芸对我的厌恶都发泄了出来,芸芸不断哭叫,双手被绑在身後使她只能任人鱼肉。我又对她说∶“芸芸,你就快要大肚子了,你高不高兴呀?” 芸芸哭着惨叫∶“噢┅┅噢┅┅噢┅┅不要再动了,我不要怀孕呀!” 我又说∶“以後我会天天干你的,干得你小穴里都是精液,高不高兴呀?” 芸芸哭着说∶“不要啊┅┅不要啊┅┅” 我不断舔着芸芸的脸,偶尔吻着她的唇,跟着猛然含住她的右耳,轻轻的说着∶“你看我们正亲密的性交着呢!你舒不舒服呀?”而下体仍不断抽插着她红肿的小穴。 芸芸哭叫着∶“啊啊啊啊┅┅好痛┅┅我受不了┅┅啊┅┅”我把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进芸芸的蜜穴里,更让房里不停的响起“啪!啪!”的拍打声。 我的龟头感受到一股湿热的快感,我知道芸芸已经高潮了,於是用力插向她的体内最深处,将蓄势已久的精液猛烈射向芸芸的子宫。 “啊┅┅啊┅┅”芸芸感到我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芸芸呜咽了几声,然後默默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是这还没完,我们俩把她带到浴室,清洗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我和大哥进入浴室,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一双阴茎摇来晃去,芸芸也是一丝不挂。跟着,我和大哥站在芸芸面前,让她帮我们吹舔阴茎,芸芸大概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命运,乖乖地跪下,抓起两根阴茎开始吸吮。 她用右手套弄着大哥的阴茎,同时吹舔我的睾丸、龟头,就这样反覆交换。 同时,大哥俯身慢慢地将手指伸入芸芸的菊花洞抠挖一阵,确认没问题後,重新放回去,进入更深的地方。大哥是在为肛交作准备。 大哥让芸芸平躺在浴室地上,两腿分开,将阴茎抵在她腿间柔软处。当芸芸发现我们又想干她时,她非常的害怕。现在,芸芸就像一个脆弱的洋娃娃,全身赤裸,女性隐密的私处一览无馀,看起来是那麽的无助,可以让我们毫无顾忌地作任何事。 我坐上芸芸的胸口,将阴茎放在她面前,要她帮我口交,她无奈的答应了。 阴茎被含着的感觉真是美妙,芸芸的口内是那麽柔软与温暖,芸芸闭上眼睛,帮我套弄着我的阳具,当我突然把精液喷在芸芸脸上时,她难过地看着我,一串串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她眼睛、鼻子、嘴角直淌下来,看起来性感极了。 大哥笑着说∶“好吧!芸芸,我们再来干一次吧!”芸芸听清楚我们的话,吃惊地抬起头,沙哑着哭道∶“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千万别再来了┅┅” 而另一边,大哥已经开始开垦工作了。 因为有我俩的精液存在,芸芸的阴户里又湿又滑,大哥没费什麽力气就轻松地进入了。他真是毫不留情,把芸芸干得像母狗一样哭叫,芸芸一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拼命摇着头,承受着我俩的冲击,嘴里还含着我的阴茎,能发出的仅是几下呻吟。 大哥把她扶起并要她趴在浴盆上,再走到她身後,将萎缩的阴茎夹在芸芸屁股沟里,芸芸急忙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哀求大哥∶“不要再弄了!我好痛呀!” 但最後的结果是,大哥把她按趴在浴盆上,照样把肉棒挺了进去。 由於芸芸太紧张,大哥发现肛门的括约肌比之前紧得多,难以全部进入。因此,他先在芸芸穴里抽插几下,沾上了蜜汁,再行进入,我上前帮忙掰开芸芸的小屁股,让大哥容易些挺进。芸芸的屁眼确实很小,直到大哥用了润滑油。 起初,他只敢放进去一半,让芸芸直肠壁适应他的尺寸,而芸芸趴在浴盆上动也不敢动,就像是分娩一样地张开两腿。这样连插了十几下後,她开始比较能接受,身体也慢慢适应,感觉上,直肠壁变得更有弹性、更柔软,干起来也灵活得多了。 大哥的阴茎在芸芸的肛门抽送开始逐渐顺畅,我也放开芸芸的屁股,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和大哥加强了力道与速度,当我的肉棒把芸芸小穴弄得又湿又滑时,他插在芸芸乾燥屁眼里的阴茎,也快要因为相互摩擦而烧起来了。 大哥在芸芸後面里干得痛快,而他的冲刺简直可怕,当我拔出阴茎把精液射在芸芸脸上时,发现芸芸已经给干得有点失神了。“啊┅┅!”芸芸哀嚎一声,大哥把浓浓的精液全爆发在这小小屁股里,溢出的白色浓汁顺着屁股沟流下,而结束了这一次的性交。 草草洗了澡,我们将芸芸从浴室带出,我就对她说∶“870941!”我要她穿上衣服并忘记这一切,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八)悲惨的结局 爸爸这一次为了生意上的需要,到大陆去和客户洽商,随行也带了妈妈一起去。那是六月中的事了,那时我和大哥为了期末考而奋斗着,对这一个好机会也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想赶快考完,再好好的玩一玩。 就在那一个礼拜六,大陆那里来了一通电话,发生事情了。随後就是一连串的事,姑姑和姑丈帮我俩处理了他们的後事,而当地的公安以强盗杀人抓了几个人结案。大哥和我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也无能为力,他们留下了意外险的六千万保险金就离开了,我俩顿时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没多久,爸爸的合夥人要我俩以四千万让出爸爸的股权,我俩又能说些什麽呢?芸芸也因毕业要改读中学离开了我家(其实是我父母不在了,姑姑不放心芸芸没人照顾),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END」 结束是另一个开始,两兄弟的故事还会继续呢! 外篇1-10-1 班长的秘密第一章面具之下 「已经没有其他意见了吗?」 三年二班的会长冰川静贵自讲台上环视班上同学的脸孔。班上的同学们显得无精打彩,意兴阑珊的模样,似乎也没有举手发言的意愿。 「那麽,少数服从多数吧!」 一头留至肩胛骨长度乌黑亮丽的长发微微地摆动,静贵将目光自将近四十个无精打彩的脸孔转移至正背对着的黑板上。并且在黑板上以着极为端正的字体纵写条列出高中校庆所决定展出「咖啡馆」、「鬼屋」、「研究发表」等项目。 静贵所就读的这所私立秀英高中,每年的校庆都安插在第一学期期中考及期末考之间。亦即六月中旬举办。别名又称为「秀英庆典」,是为了庆祝建校纪念日而举办的庆典活动。 然而,这个活动原则上真正的本意是为了错开集中於秋季这段时间里一连串譬如运动会之类等等的活动,以减少学校方面的开支负担。「秀英庆典」将在一个月後举行,已是迫在眉睫,今天班会的议题即是表决庆典中班级展出的项目。 「那麽,赞成咖啡馆的人。」 静贵语毕同时,将近有超过三十人以上举手表示同意。几个没意见的同学们见状稍微迟移缓缓地高举起臂膀。几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此刻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 就某个层面而言,事情发展成这个局面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其原因何在?一旦成为面临联考,受大小考试禁脔的高三学生,任凭谁也不想被剥夺课程以外的时间。 如此一来,自然会将「研究发表」排除在外,并且故意回避需要大费周章准备道具的「鬼屋」。基於这一点,倘若是咖啡馆仅须数日准备时间即可,当天也不会太麻烦。而且,男同学们之间似乎有不少人认为如果决定为咖啡馆的话,当天肯定会有大批女孩子涌入吧! 任凭谁都想要在这场联考战争之中脱颖而出,没有人会沈迷於学校所举办的例行盛会,然而这就是目前教育业界的真实情况。事实上,虽然目前正召开班会讨论着展出的项目,仍然有不少的学生眼神不时飘向隐藏在抽屉里的单字卡。 「多数表决结果,决定展出咖啡馆。有任何异议吗?」 静贵再度叮嘱後,同学们兵分两派发出「好!」及「咦?」软弱无力的回应。 听到这种反应,站在黑板旁的记录山崎武志以黄色粉笔在「咖啡馆」字眼上划上大圈。 果然是这个项目┅ 静贵标准的鹅蛋脸轮廓配上五官端正,形状优美的眼鼻,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双肩微微地颦蹙。 或许是以发箍将前额浏海往後梳,露出充满理智的额头,经常给予外人一种彷佛是优良注册商标般认真的态度。况且,娇小的脸蛋戴副非常夸张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更显得突出。 被包裹在水手制服白衬衫底下的身躯肢体略显丰腴,为了表现出委员长的威严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对同龄层的男孩子而言,似乎一点也没有女性的魅力。 那麽,接下来针对具体的内容进行讨论┅ 纸上谈兵的结果,菜单就决定以轻松简便的蛋包饭搭配餐後饮料咖啡或红茶┅ 「接下来是讨论服务生的制服,针对这点有没有任何意见呢?」 「我喜欢兔女郎的装扮!」 班上有个非常爱搞笑的金本裕次,未取得发言权却扯着嗓子发表意见。 「女孩子们穿上网状紧身衣物,然後戴上兔耳朵┅」 裕次一面说着,或许是想模仿兔耳朵的模样,将手掌放置在两边太阳穴的位置上下移动。 「这个主意不错吧!」 「好!赞成!」 男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表示赞同。 「别闹了啦!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嘛!」 个性刚强倔强的小岛亮子自最前排的座位回头开口反驳。 然而,裕次却处之泰然毫不在意。 「那不是很好嘛!绝对会大受欢迎呀!」 「那麽,就由你来扮兔女郎吧!」 亮子犀利地反击,班上同学突然哄然大笑。 如此一来,美术社的木户麻美跟着附和地说着。 「那麽,乾脆就改成变装咖啡馆吧!」 「啊!这个点子不错!」 「麻美!!」 彷佛是报了一记仇般,女孩们开怀喧闹。 「如果是大谷君,一定非常适合男扮女装哟!」 「没错!到时候我再帮你化!」 「我才不要哩!那种事,我绝对不干!」 周围女孩你一句我一句嘲弄之下,有个一张娇嫩脂粉味浓厚的大谷淳噘起双唇。 教室内一片嘈杂声中,个子娇小声如雷公的西村实发出相当刺耳铿锵有力的声音说着。 「班长,关於是否采行变装咖啡馆这个提议,还是举手表决!」 「各位,请肃静!」 说罢,静贵彷佛徵求同意般,向坐在教室角落里椅背上的班级级任导师野上教谕望了一眼。 「老师!」 「变装咖啡馆啊!┅」 以旁听角色自居的中年老师抚摸着留有剃胡痕迹苍绿的下颚。 「嗯!好吧!应该会不错吧!以往也未曾开过先例!」 「那麽,我们再表决一次。」 再度表决的结果,三年二班决定展出变装咖啡馆。这项表决是基於全体女学生的支持,以及兴致勃勃地有意尝试的男同学。 令人讶异的是被亮子驳斥的裕次竟然也混杂在持赞成票男同学的名单之中。他这个人似乎是有得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怎麽样都行。 「可是!男扮女装这个主意虽然很不错,但是服装方面呢?」 「那个呀!向女孩子们借不就解决了吗?」 女孩子们向以轻浮口吻说话的裕次猛烈表示拒绝。 「不要呀!怎麽可以这样!」 「如果借金本,那件衣服肯定会变形撑破,以後就不行穿了!」 「说的也对!还会传泄疾病呢!」 平常沈默寡言的大会记录员武志一反常态地开口插话。 「从别的地方借的话呢?」 「别的地方,哪里有得借呢?」 「那个嘛┅」 武志一时地无法答腔,哑口无言,取而代之的是平日沈默寡言,老是发呆似神情的小原良生说着。 「这件事情嘛!就交给班长处理吧!」 「啊!那样也好!」 「赞成!」 「果然,还是这样决定吧!」 裕次以戏谑的语气说,彷佛反应受到班级一致赞成声浪所感泄般。 「┅那麽,这件事情就交由班长全权处理┅」 这往往就是平日任劳任怨的班长-冰川静贵的工作。 静贵以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了!服装方面就由我来想办法!」 *** 「对了!学校校庆你们班上决定参加哪个项目?」 冰川伸子在当天晚餐的饭桌上询问独生女静贵。 「变装(男扮女装)咖啡馆。」 「骗庄咖啡馆?」 伸子感到惊讶万分,似乎没有联想到是「变装咖啡馆」的字眼。 「你说「变装」,男扮女装的「变装」!」 「嗯!」 静贵点头表示认同,伸子低下头,咯咯地开怀大笑。 「最近的小孩子,满脑子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嘛!那是经过班会表决通过的项目。」 「哎呀!那麽你反对罗!」 「我正为服装的事情伤透脑筋┅」 「可是,那不是挺有趣的吗?」 说到这里,一直默默动着筷子的父亲诚一,突然开口说话。 「你说变装,那就意谓着由你们班上男生担任这项工作罗!」 「你说的是废话嘛!由女孩子打扮成女生的装束,就称不上是变装(男扮女装)了嘛!」 「这倒也是!哈哈哈哈哈┅」 *** 从楼下传来微弱的声响,似乎是热水从浴缸中溢出哗啦啦的声音传进耳里,面对着书桌正在预习英文的静贵,放下手中的英文单字册。瞄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刚过十点左右。自晚餐用毕,静贵迳自回寝室,闭关苦读到现在只过了三十分钟。 刚才的声音是父亲诚一将身体沈浸在浴缸中的声音。诚一总是分秒不差地每天在同样的时间沐浴。或许是拘泥於某种形式般,沐浴时总是将热水盛满至浴缸的边缘处,然後再意志颓丧地一屁股坐进浴缸内。 所以,尽管是骨瘦如柴的诚一,所发出的声响就连位在二楼走廊尽头静贵的房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年纪已过四十五的诚一是某知名升学男校的数学老师。一板一眼认真的性格与他的职业极为相称,这种个性就连身为女儿的静贵看来都觉得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索然无味的人。 这种个性从刚才晚餐时,贯彻执行所谓「铁三角饮食」定律-即将菜肴夹在筷子上,然後扒一口饭,接着轻啜味噌汤的行为即可略窥一二。这种凡事规律的生活,造成他生活面一层不变。 长形脸庞上挂着一副银框眼镜,宽广的额头,和静贵简直是天差地别。静贵心想幸好不像,一边嫌恶,一方面又发现与自己相似的地方。然而,除了这一点之外,之前也曾经暗自祈祷即使将来年老时也不愿和老爸一个模样。 或许是诚一经常执教鞭的缘故吧!说话声音总是温柔含蓄。 站在流理台前清洗脏污碗盘的母亲伸子也和丈夫一样就任於教职工作。母亲的工作地点是在某私立小学,担任三年级的级任导师。削瘦的肩膀,娇小的圆脸蛋上戴着眼镜。 还有一点遗传自母亲的就是雪白的肌肤。而且,彷佛是遗传的过程中产生变化,导致青出於蓝更甚於蓝。 偶尔自楼下传来的水滴声,彷佛划破寂静夜晚般,对静贵而言,似乎是在催促着她进行某项行为的暗号。 「┅」 静贵站起身来,走近紧靠墙边的床铺。双膝跪在短毛绒毯上,自贴有化用黑色胶板的床铺底下拖出装有滚轮的抽屉,里面装满了冬天的衣物,静贵用手小心翼翼地翻动衣物。 不久之後,她从抽屉最底端拉出上下长度分别为十公分,深度约为三十公分大小的纸箱。 里面装有被气泡布层层包裹的电动按摩棒。肌肤的色泽是使人深刻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黝黑色。 模拟男性的分身长度不及二十公分,附带有将近十公分左右长度的握把。直径为四公分左右,为无分枝简单形状,感觉上可以称为追求机能美的实用器具。 在握柄的部位装入电池,再启动内藏式马达的模式,由本体延伸绕线,并连结电池盒,不兼具控制功能。 这个在学校担任委员长品德兼优的模范生使用这种不堪入目的淫具进行自慰,就是楼下传来微妙的水声所引发的契机,接着在楼上进行不为人知的秘密行为。 之所以选在诚一入浴时进行手淫是有原因的。在双亲及独生女三人组合的小家庭里,一旦父亲入浴,母亲在厨房里清理碗盘善後时,整个家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扰静贵。 换句话说,也就是不必担心在秘密行为达到高潮,处於忘我的境界时会有人闯进来。 只要楼下传来阵阵水波荡漾的声音,就彷佛是巡逻犬分毫不差地嗅到味道般,心跳不已,腰椎骨深处产生一股甜蜜的疼痛。 静贵开始了解这档子事,是在一个相当偶然的机会里接触到的。 出生於双亲服务於教职工作双薪收入家庭的静贵,从小就是所谓的钥匙儿童。 何况上私立学校,彼此的竞争很激烈,也没什麽特别要好的朋友,静贵每次回家後,总是只形孤单。 当时,从静贵家走路不到五分钟的地方有块狭隘的空地。 某天傍晚时分,静贵背着变得极细红色双肩带书包,经过那块空地前面发现堆满木材的角落里有几本被丢弃B5大小装订本的杂志。静贵受好奇心驱使之下,闯入空地,随手取得其中一本杂志。看起来似乎被丢弃的时间还未经历许久,印着不知名标题的彩色纸几乎毫无污损。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瞧见部份画有可爱的插图,静贵心想内容应该是刊载漫画之类的书籍!兴致勃勃地打开内页。果然猜个正着,杂志中所刊载的内容的确是漫画。但是,翻书的同时也明白里面所刊载的内容既不是平时读惯的少女漫画,也不是少年漫画,而是学校规定不准阅读的类别-亦即所谓的成人漫画。 重要的部位都被涂黑,虽然无法看见精华所在,然而看见与自己年龄有差距的少女们,被不知道真面目为何的怪物伸出魔掌将衣服撕裂,并将脸部整个埋入比自己稍微年长的少年肿胀的两股之间的场面,带给少女莫大的冲击。 静贵偷偷地躲在木材堆积的阴暗角落,直到馀暮西沈,整个人被刊登在纸质恶劣杂志上美少女们的痴态所吸引,瞧得入迷! 正当此时,漫画对白中的字体愈来愈难阅读,四周也变得黑暗。应该是回家的时间。尽管没有勇气将那本「内容猥亵的漫画」带回家,静贵还是将它塞在木材与木材之间,再拾起掉落在附近的木板块压在上头,以免受风吹日晒及被过往的行人看到。 当天夜里,静贵即使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傍晚时分在空地看见那本成人漫画中淫荡猥亵的画面,身体感到火热不已。 忽然回神时,静贵将手掌伸进大腿内侧紧密贴合,犹如冬日寒夜里取暖时经常做出的动作。 本能欲望所驱使之下,将手掌伸直透过睡衣表面硬挤入尿尿的地方,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中逐渐扩大成形。这种偷偷摸摸秘密的行为,同时带给少女前所未有的亢奋与不安。 自从那次之後,静贵每天放学回家时都会特意绕到那块空地。她也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行为,然而愈限制就愈发增添那种低俗刊物的魅力,少女当做宝贝一般,早晨才刚上学,就已经心猿意马,迫切地希望能看到她的宝物。 被丢弃在空地上的黄色成人漫画,几乎清一色是可爱的图案,搭配令人意淫的内容。 接着,当天夜里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印入脑海的淫猥记忆逐渐浮现苏醒,并将手指缓缓地滑向两股之间。不久之後,她经常竖直了耳朵,从对於男女性事饱学多闻的同班同学那里偷听到许多秘密,并且在便利商店站着看那种女性杂志,才知道手淫这个名词。 刚开始,只会拿些可爱的东西,透着内裤只是一味地来回抚摸刺刺痒痒的膀下,当时一面将刻划在无毛耻丘上幼小的裂缝不断地撑开,沾满浓稠滑溜粘液的细缝间,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以手指头拨弄。 某天,静贵照往常般利用放学回家途中绕到那块空地,在那里停放着一辆大卡车,有四~五个工人在搬运沾满雨水的木材,总觉得这块空地似乎要改建成某种大楼。 在这块空地的某个角落里,放置附盖子,盖面凿空的铁罐。罐子里燃烧着已经丢弃无法使用的木块及垃圾。静贵向来当作宝贝的成人漫画终究难逃恶运,已经被当作垃圾丢入升起溺溺黑烟之中,化成乌有。 然而,尽管杂志已经化成乌有,但是在那短短的一个月之中,所有印象都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淫乱的妄想仍然挥之不去。 静贵之所以会沈迷於「一个人的游戏」,有五成以上是单纯基於好奇心及追求肉体的那份快感。然而,另外绝大部份的因素是顺应父母亲的期待,做一名百依百顺的乖小孩所做出无言的抗议吧! 母亲伸子是因为育儿离开职场,尔後又在静贵上小学的那年二度就业重回职场。对非常需要依赖母亲童稚年龄的少女而言,放学後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是十分空虚寂寞。 刚开始一感到寂寞就会暗自落泪哭泣,百般央求父母亲能待在家里。然而,在自知百般无理取闹也是无济於事,反而只会惹怒亲爱的母亲时,静贵一反常态地在双亲面前表现地非常乖巧温顺。 如此一来,无论是爸爸抑或是妈妈都会疼爱自己,称赞自己是乖孩子。心想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尽管如此至少在这短暂相聚时刻里,能够充份享受天伦之乐,倍受宠爱。 起初,这种作战成效显着。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伸子就凭这一点判定静贵是个令人十分安心,独立自主毋须操心的孩子,於是不在家的机率愈来愈高。努力扮演一个乖小孩的角色却使得亲爱的母亲距离自己愈来愈远,一方面苦思陷入於进退两难的窘迫困境,但又不愿意被父母亲嫌恶,拼命地压抑内心的空虚寂寞,继续扮演一个乖小孩的角色。 理所当然,在学校课业方面也是拼命保持品学兼优的形象。三年级的时候,初次担任班级干部。这件事情自然也获得父母亲的称赞。 但是,升上高年级,相对地学校的课程愈来愈艰深,无论是在家里或是在学校里都要扮演好一名品学兼优的身份,对静贵而言,这份负担逐渐扩大成形。接着,偶尔也需要替自己积存大量的压力寻求发泄的地方,於是有时也会对母亲伸子表现出歇斯底里无理取闹的一面。 如此一来,伸子与称赞的面孔判若两人,对於静贵给予严厉的斥责,彷佛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投以冷酷无情的目光。 类似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後,静贵深悟痛觉了解到一件事。父母亲所疼爱的自已并非是冰川静贵本人,而是扮演品学兼优乖孩子的静贵。 爸妈所疼爱的只不过是「乖孩子的静贵」罢了!三人所构筑的幸福家庭,并没有「真实一面的静贵」插入的馀地。 夜里,静贵躺在床上一面将手指悄悄地伸向令人害羞的部位,心里头暗自斟酌。只要让爸爸妈妈看到我所伪装出的一面就行了。真实的自我,彻底地放纵自己成为十恶不赦的坏孩子。 对静贵而言,在品学兼优的面具之下,唯有保持这份秘密的苦痛,才是保有原来自我的唯一方法。 已经受够了伪装成乖孩子的模样!彻底脱离品学兼优的假面具吧! 好几次都想挣脱这层伽锁!然而,终究还是无法办到。 升上国中之後,静贵对父母亲萌生厌恶的念头,尽管如此,仍然害怕被父母亲嫌恶的那份恐惧。自己幼小的心灵,一味地排斥抗拒这种感受。然而,这样也就算了,父母亲对女儿的要求期望像个无底洞般逐渐地扩大。并且一味地要求在学校里的成绩好还要更好。 一旦成为班级的干部,下次理所当然就该连任。无论静贵如何地努力付出,似乎永无达成双亲期望目标的一天。 伴随着优等生的伽锁愈来愈重,相对地,自慰的手法也愈趋於变化多端。之前是使用原子笔,後来则是将随身携带除臭喷雾的容器插入稀疏耻毛依附生长的秘密裂缝中,并且享受来自於肉体深处所感受的快乐欢愉。接着终於身边所使用的代用品都已经无法满足自己时,才使用自慰专用的特殊器具-电动按摩棒。 最初的电动按摩棒是从女性杂志的广告中看见,利用邮购方式购买,由肉眼判断尺寸大约和原子笔相似。首次感受到「按摩棒经验」的静贵,整个人被这个装置电池的淫具所俘虏。 然而使用不到一年,这种玩具式的器具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渴求。 同样利用邮购方式买到手的第二只电动按摩棒,或许是模拟某人的型状吧!这个相当忠於原味,模拟男性生殖器的模样制作而成的产品。总觉得让人直接想到薄荷糖般,拥有乳白色的躯干。 利用这种按摩棒时,尚未经过初次体验就已经痛失处女膜。 有人将处女膜称之为「纯洁」的表徵,相当重视,虽然静贵从前也曾经觉得这是非常愚蠢的想法,然而,事到临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又犹豫不决。倘若是藉由性交造成处女膜破裂那还情有可原,只不过是自慰罢了,竟然要痛失处女资格┅ 结果,在某个夜晚,少女追求前所未有莫大的快乐,利用呈勃起状的伪装物贯穿自己处女之身。 然而,才经过半年的光景,电动按摩棒已呈现半新不旧的状态,静贵似乎感到已经无法满足自己。 她等到月初领零用金同时再买个新货。那就是目前静贵所爱不释手的黑色电动按摩棒。 将背部靠在涂满白色砂浆并着壁纸的墙壁上,缓缓地打开笔直的双膝。这个位置是她在自慰时所指定的地点。 在这个地方坐下身子,两腿大开,摆在正对面墙角边上的钢制穿衣镜投映出裙内风情,显得一清二楚。 静贵两手合掌双手捧物般握着电动按摩棒握柄的部份,并将前端的部份靠近嘴边。从尖圆的前端部位飘来一股混杂着塑树脂味及淫乱的腥味直冲入鼻腔。 静贵由唇齿间,缓缓地伸出舌尖轻轻地抵住电动按摩棒的前端。 光是吸吮这种无生命的电动按摩棒是不可能会产生任何快感。然而,藉由这种模仿的举动,少女的下半身逐渐火热起来。 静贵一边舔着肮脏淫具,一边瞧着长身镜中的自己。 我已经湿了┅舔着那里,让我花蕊湿滑一片。 镜面射出的视线挑起春心荡漾,一股脑儿地倾注在纯白色底裤上。 破人瞧见了┅我的丑态┅被发现了。花蕊湿滑一片被人瞧见了。 受到假想视线注视,静贵两颊逐渐发烫。 好害羞!然而,却又兴奋不已。 内裤上的污痕,伴随着下面的激烈喘息扩散成一长条。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心里渴求电动按摩棒,垂涎三尺般。强忍着下面那张口强烈的欲望,静贵将舌头由前端滑向後根部。 滑不溜丢的┅ 沿着转动轴舌头不停地翻搅吸吮,电动按摩棒整个沾满了唾液。 像这样子吸吮人工勃起电动按摩棒,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静贵在手淫时所不可或缺的模式之一。故意藉由这种举动,鼓动内心的羞耻心致使表里一致兴奋不已,让整个身子焦躁难熬一心等待着插入的动作,之後所得到快感是无与伦比-那就是这项仪式的最终目的。 分身微微地颤动着。变得相当硬直,一心想进入我的体内。我的花蕊也毫不伪装地表现出对分身的渴求,跃跃欲试急躁难安┅ 猥亵的话语在脑海中轰隆作响不绝於耳,静贵似乎是兴致所至爱不释手不停地吸吮着电动按摩棒。 嘴巴微张的含着前端部位,嘴唇沿着转动轴往下移动,尽管整个还塞不到一半,但是嘴里已经满满的。 尽管感到呼吸困难,静贵仍然手持电动按摩棒不停地上下移动,从樱桃小口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声音,并从嘴角淌出唾液。 淫液像川流不息的潮浪般不断涌出流个不停,少女的两股之间似乎已经湿透了。 快点┅快点进入我的体内。一口气狠狠地塞进我的秘道。 静贵抽啜积存在嘴里的唾液,并且将电动按摩棒抽出,接着将沾满透明唾液发出黑色亮光淫具的前端抵住船底型内裤污痕的部位。 分身┅分身碰着了。分身碰到了我的花蕊┅ 静贵将手握根部的右手使劲出力,隔着布块将电动按摩棒硬挤入隐隐约约看见的裂缝处。 唔啊┅ 自轻薄布块渗出的淫液,使得沾满唾液不知是为何会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具更加滑溜粘稠。以手掌握住握柄底部般紧握着电动按摩棒,透过湿润的内裤不断地反覆搓揉粉质嫩肉。 接着立刻情欲高涨由唇齿之间微微吐露气息。在插入之前纸张-不,隔着一层布块的行为令静贵心急如焚,在床单上面整个臀部忸怩作态不停地扭动。我要┅我要┅我渴求┅我要┅我要分身进入我的体内┅ 或许是自己欲火焚身,焦躁难安的缘故吧!少女脑海中呈现一片桃色思想。受到情欲滋润醉眼蒙胧的眼瞳,望着透过布块玩弄着裂缝的淫具投以几近痴狂饥渴的眼神。 已经不行了!再让我这样空等下去,我会发疯的。 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忍耐下去,静贵用左手将内裤两股之间的布块挪移到侧边。 接着,将沾满唾液与淫水光滑粘腻电动按摩棒的前端紧贴靠住裸露在外的私密缝处。 从现在起┅现在开始┅分身依附着我的花蕊┅ 情绪高昂似乎快要发出某种猥亵的叫声。 啊┅ 静贵将又尖又圆的前端部位挤入呈现粉嫩贝壳状的私处,一旦探索到血脉贲张的膣口时,狠狠地一口气将电动按摩棒插入。 喔啊┅ 殷切期盼已久的异物侵入自己的体内,几乎快要发出狂喜的叫声,紧闭着双唇。 「嗯!┅」 电动按摩棒进入到一半的位置时候,狭隘的膣腔似乎有意阻挡异物再往里入侵。然而,就犹若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静贵将拿着电动按摩棒的手使劲地将黑色轴鞘塞入洞口。 唔啊┅ 被巨大物体强行进入,整个塞得满满的,空间完全被占据,致使从轴鞘表面及膣壁之间挤出粘粘稠稠的白色粘液。电动按摩棒的硬度远比实物坚硬,胶树脂的前端部位直捣身体最深处,少女优美的眉形揪结成一团。然而,那绝非是因为痛苦的缘故,是因为充满被戏谑的快感。 静贵将电动按摩棒整个塞进几乎快到根部的位置,接着一旦静止不动,饱尝淫欲的充实感受。 我的那里┅我的那里┅被塞的满满地┅巨大的分身┅将我的那里寒地满满的┅如此一来,几乎快要顺应着身体的感受喊叫出来,却一味地隐忍,静贵猛然地将进入裂缝的电动按摩棒,开始缓缓地扭动。 首先,从裂缝处将电动按摩棒拉出,微张的前端部位,几乎将深处嫩肉掏出般。插入时将巨大无比的轴鞘强行塞入,几乎快要晕厥般,抽出时电动按摩棒的表面与大花瓣相互磨蹭拖引,卷入膣腔内侧。 尽管已经非常习惯自慰的行为,然而像电动按摩棒这种庞然大物,对於裂缝微张的花蕊来说是稍嫌难受些,所以在一进一出之间静贵使力的手劲及处理方式都显得格外慎重。 然而,那也不过是起初的事情,多亏了大量润滑液的辅助,按摩棒轴鞘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如此肆无忌惮不停地抽送着,个人的欲望简直就像是无底洞般,无穷无尽。 分身进入我的体内┅我的体内。 由正面看来,呈现出电动按摩棒在私处裂缝的地方匆匆忙忙地一进一出抽送着的画面。 倘若被父母亲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使用电动按摩棒沈迷在这种淫荡的行为的话,对自己始终是一名乖小孩深信不疑的父母亲又会如何看待这整件事情呢?肯定会过度惊吓,无暇思考就不支倒地吧!┅ 想要让毫不知情的父母亲撞见自己这种下流行为的念头,在精神的阴暗层面油然而生。 一方面查觉到楼下一举一动的声音都尽收耳底,正是自慰的绝佳时机,戴着优等生面具之下,少女的胸怀积郁往往无法实现破灭的愿望。什麽虚有其表的美满幸福家庭,着实令人呕吐。 平日表现出伉俪情深且乐在其中的那两人,倘若瞧见自己的女儿在两股之间插着电动按摩棒,放浪不已的模样,将会是如何的惊讶呢?然而,静贵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对自己并没有丝毫好处。倘若能将事情揭露闹得鸡飞狗跳那该有多好啊!尽管内心里暗自思索,然而在心灵最深处童稚的少女却是一味地抗拒。 即使回到家中说声「我回来了!」,面对着却是空空荡荡的房子,也没有人亲切地回答一声「欢迎回家」,这种空虚寂寞令人难以忍受,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甚至坐在空无一人家中玄关处,孤伶伶地一人暗自啜泣┅ 而且,长时期戴着优等生的面具,不知不觉地就成为自己第二个本性,静贵宛如傀儡般,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所牵引,控制一举一动。现在这个班级,被选为班长也是不由自主。明明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尤其是在高中三年级接近联考的非常时期,还担任这项职务,根本就不是静贵本人心甘情愿,而是别的同学任意决定的事情。 头上被扣上头衔,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静贵最近经常钻牛角尖。 再这样下去,扮演一名优等生内心与外在的纠结挣扎,似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正因为如此,静贵更加沈迷在这种荒淫无度的行为。似乎为了私底下证明自己并非是父母亲、师长及同学们眼中的优等生。 好┅好舒服喔!分身┅分身的前端深入我的体内,感觉好舒服喔! 伴随着情绪高涨,波涛汹涌的快感,坐着的姿势令静贵感到难受,於是两股之间仍然插着电动按摩棒,挪动身躯从床中央往後倾斜。将松软庞大的枕头抵住头部,就像死掉的青蛙般大剌剌地摊开双腿,大腿恨处犹若洪水泛滥,电动按摩棒粗厚握柄的部位从内裤的侧边突出来。静贵将沾满淫液的指尖伸到握柄底部按下开关。 「嘻啊!┅」 一股快感贯穿背脊,发出尖锐的声音,静贵赶忙闭上嘴巴。 紧咬住双唇直到唇色泛白,仍然拼命地压抑不发出声音。然而,或许是压抑逼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的缘故吧!这份快感致使浑身扭动不已。以娇俏的臀部做为支撑点,苗条的躯体狂浪地扭动着,将乾净的床单都挤成一团皱巴巴的。 啊┅啊┅好棒喔! 电动按摩棒强烈的震动,直接传导至中枢神经感到相当的震撼。六坪大的西式房间里迥荡着马达的震动声音,再加上隐忍憋住的呻吟声。 「嗯┅嗯┅嗯!」 静贵右手握住电动按摩棒,像热的融化般不停地翻搅柔肉,左手捧住喘息不已上下剧烈起伏的胸部。接着透过衬衫猛烈地抓住形状优美凸出的胸部,故意粗暴地使劲搓揉。突起的乳尖与胸罩的罩杯相互磨蹭,接着产生一股快乐的电流,令香汗淋漓的躯体微微地抽搐颤抖。 不仅是衣服穿戴整齐,甚至就穿着内裤进行自慰,这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避免有人敲门的突发状况产生。况且,这种行为有种破人强暴的感觉,更显得情绪高涨,异常兴奋。 追根究底,或许并非是渴望被人强暴,而是希望某人能够摘下她优等生的伪装面具,似乎是渴望能将自己「乖宝宝」的形象彻底地瓦解,这种心理作祟的缘故吧! 猛烈地插入神秘裂缝的电动按摩棒,释放出炽热的柏油味,宛如蚯蚓般蠕动,这股律动传达至私处造成微微地颤动。静贵躺在床单上,扭动腰身,内裤股间底布被挤到旁边陷入耻骨的部位,充血几乎快要涨破的花蕊,再加上内心挣扎交战的双重压力。愈接近高潮的销魂境界,淫水逐渐涌现,每当电动接摩棒一进一出的当儿,就会充满了泡沫。 轻薄布质的内裤所无法吸收的部份,就滴垂在裙子的里衬上,形成一块污痕。 裸露在外的额头冒出斗大的汗珠,一头散乱的黑发贴附在心神荡漾春风满面的脸颊上。好像百般不愿意一样,拼命摇晃着头部,黑框眼镜徐徐地滑落,并从轻咬紧闭双唇的嘴角淌出一丝口水。 快要┅好像快要冲出来了。分身剧烈地颤动,我的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啊!已经┅已经┅ 内藏式强力马达的威力,彷佛折磨我的身体般,不停激烈地抽送着,静贵眼看着就快要迎接高潮的来临。脑海里一片空白,感觉上好像被第三者撞见不该看见的事情。 滑动、滑动┅再滑动┅ 彷佛像是最後的致命一击般,当强力颤动的假分身插入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瞬间,正好触及少女的快乐中枢神经。脑海里泛起火花,整个变得空白一片。 「┅!」 背脊处窜升一股电击般的快感,静贵保持脸面朝上的姿势并大幅度地往後仰。 後头部瘫痪在枕头上,纤细优美下颚望向天花板,张大细致白嫩的喉咙。在少女的内心中,时间彷佛静止一般,睁大的双眼,却什麽也看不见。 数秒钟之後,静贵原本硬直的身躯,宛如虚脱般全身无力。然而,人工假造的物品并不知道疲累为何,电动勃起後尚未迎接射精这项所谓最後的结束行为,仍旧磨蹭着粉质嫩肉,继续令膣壁不停地震动。 又来了┅又快来了┅出来了!我又┅ 毫无喘息的机会,静贵二度迎战高潮,变换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姿势。接着,又打铁趁热地展开二度快感┅ 肮脏的淫具已经彻彻底底的掳获少女纯真的心,躺在床上,露出面具底下淫荡的真实自我,独自一人享受这悲怆欢愉,使身体保恃在兴奋的状态。只是一味地压抑喊叫声,却持续发出任凭谁也听不见的求救信号。 第二章那一刻归心似箭 隔天午休时间,静贵探访隔壁班的永泽穗奈美。 穗奈美五官端正的脸蛋搭配一头俐落的短发显得相当有型,尽管表现平凡并不出色,也算是充满中性魅力的一名少女。 「嘿!那个挺有意思的嘛!」 静贵就近挑个空位子坐下,一提到自己班级要在这次校庆安排变装咖啡馆的事情,穗奈美笑着说道。 静贵与穗奈美二年级时在同一个班级,虽然称不上是推心置腹的手帕交,但也算得上是交情比较好的朋友。在昨天的班会上,被委任准备变装咖啡馆的服装行头的静贵,正在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思量,静贵想起穗奈美最近加入话剧社,於是前来与她商量。 静贵心想,如果是话剧社的团员的话,针对这件事情,或许能够提供不错的点子吧! 「但是,当一名班长还真是辛苦呢!」 「我们班上虽然也要办鬼屋,但是听说美术社的同学们干劲十足,个个把工作往自己身上揽。理所当然也就把工作委任他们罗!多亏了他们,我们班上的班长倒是无事一身轻,空闲的很呢!班长也可以找几个对这件事兴致勃勃的同学,把工作委托那些人就行了呀!」 「可是,我们班上又没有那种人┅」 「如果身为一名班长,什麽事情都住自己身上揽,那不是太辛苦了嘛!所以,大家才会一味地依赖,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你呀!」 「莫可奈何嘛!我那个班级,如果我不出面处理,就什麽事情都办不成了。」 「可是┅」 穗奈美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又欲言又止。 「那麽,服装的事情呢?」 静贵将已偏离的话题又导回正题,穗奈美轻轻点点头。 「啊,嗯!那麽,你需要哪些东西呢?」 「大体上主要的服装为兔女郎装束,其他的话例如水手服及旗袍,再来的话,如果可行的话,是不是可以弄到护士的制服┅」 「兔女郎装束再加上中国式旗袍及护士制服啊┅那麽,与其说是男扮女装,倒不如说是角色扮演嘛!」 「咦?角色扮演?」 「这个呀,最近在学龄前儿童之间引发一股风潮。就是按照所喜爱的卡通及电玩的主角人物造型,有样学样地模仿嘛!」 虽然静贵对这种事情并不清楚,然而,或许是因为杂志电视资讯节目的强力报导,或多或少有些印象的缘故吧!对於角色扮演这项东西并不是全然陌生。 「那也只不过是类似小时候玩扮家家所延伸出来的另一种游戏!」 「你说得那种游戏,好玩吗?」 静贵老老实实地道出她的疑问。 「嗯┅我是没有亲自玩过这种游戏,所以也不太清楚,但是,或许是变身的愿望吧!希望变成自己以外的某个人这种心情定可以想见的吧!我之所以会参加话剧社,多少带有这种心态吧!」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种心态的话,静贵似乎小有戚戚焉。归咎原因,因为她想成为与自己截然不同性格的人,想逃离现实的环境,寻找新桃花源境地的欲望,比平常人还要强上一倍。 「那麽,关於衣服的事情,我想拜托大熊君就可以高枕无忧吧!」 「大熊君?」 「嗯!我们话剧社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全靠他一手包办,要不然的话,还有一种专门租售服饰业者呢!据说原本似乎从事某剧团的道具一职,後来那个人离职之後就开了这家店。专门租售一些衣服道具和假发等等┅那种店里大致上是应有尽有吧!」 「哪里有你说的那种店呀!」 「你从那里走出西门後向左转,那边应该有个大型卡拉OK的包厢┅哎呀┅班长从来不涉足风月场合吧!」 虽然事实如此,静贵也只有点头的份。 「那个嘛┅」 穗奈美思索了一会儿,从书包里取出便条纸画了一张简单的地图。接着,在目的地的附近以自动铅笔画了个小圆圈。 「那麽,这里有公车站牌吗?」 穗奈美接着在圆圈的底下填入一串整齐的字体,上面写着公车站牌的站名。 「所以罗!虽然要绕远路,但是我认为还是坐公车会比较容易找到路吧!因为,那个店家真的就在公车站牌的旁边。」 「谢谢!」 静贵接过地图,并且放入裙子的口袋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今天放学之後我立刻去瞧瞧!」 *** 放学之後,静贵往学校图书馆走去,坐在入口旁柜台内侧正在阅读书籍的男学生,听见开门声音後,抬起头来。 「啊!是冰川同学。」 「哎呀!樱庭君!」 图书委员的樱庭和人身高大约比静贵高一个头。然而,在敞领长袖衬衫及学生西裤包裹下的身躯非常纤细,感觉上一副枯瘦如柴弱不禁风的模样。 「樱庭君,你今天也值勤吗?」 静贵之所以会说「今天又」这个字眼,那是因为昨天放学之後,和人担任租借登记人的工作。 图书委员的工作是采轮班制,利用放学後及中午休息的时间轮流担任职勤的工作,原则上一周一次。所以,连续两天都职勤令人感觉到些许的不寻常。 「嗯!别的同学突然有急事,希望跟我调班┅」 和人如此说着,不知不觉地将视线由站在正对面的静贵身上偏移开来。五官端正且稚气未脱的脸蛋,似乎令人血脉贲张,脸红心跳。和人比静贵低一年级。 二年级的和人与学姐静贵开始攀谈是在去年的秋天。为的是一本久未归还的书籍。那是上下二册成套的书籍。静贵心想反正那本下册的书应该过不久就会归还吧!於是就先借了上册部份回家看。 然而,等了三四天却仍不见其归还。要静贵死心改读其他的书籍,又觉得不甘心,於是又耐心等了三天,然而,静贵已归还上册的旁边仍然空空如也。静贵气急败坏地跑去向当时担任出租登记的和人询问还书预定日期。 结果那本书因为长期末归还,已经当做遗失处理。虽然已经另行订购补书,然而据说最快也要到月底书籍才会送达。 到月底至少还有一个礼拜以上的时间。这麽一来,似乎是迫於无奈,非得死了这条心不可。 静贵当天显得心灰意冷,然而隔天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寻觅下一本要阅读的书籍时,昨天担任出租管理的那名少年向静贵走来。 「对不起!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静贵想要借却徒劳而返的那本下册书籍。 「咦?」 那名少年-樱庭和人面对着摆出一副讶异万分神情的静贵,似乎因过度紧张而表情僵硬,仍拼命地从嘴巴里挤出话来。 「这本书是我自己的,我可借给你看!」 「可是,这样不好意思吧!」 「没关系!我已经看过了。」 由於事出突然,静贵顿时犹豫不决,然而,最後仍然是接受和人的提议,这次因为过度亲切而造成困扰对她而言倒是挺新鲜的。 那次之後,静贵与和人每次在图书馆里碰面时就会彼此寒暄几句。 但是,其实早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前,和人就已经暗中注意过静贵。刚升上这所高中不久的时候,他就意识到静贵这名女性的存在。 和人因为爱好阅读,所以自愿担任图书委员的工作,除了委员该处理的事务之外,也经常利用图书馆查些资料,在这期间他留意到每当放学之後总有一名女学生会前来图书馆。她几乎是每天从不间断,甚至於同一时刻抵达图书馆,并且利用一个小时的时间阅读书籍。 那名女同学埋头念书的姿态令人赏心悦目充满美感,与那种只对流行服饰及演艺界的流言蜚短感兴趣,七嘴八舌体态举止粗枝大叶的其他女孩子相较之下,简直是宛如天女下凡般。 图书馆最里头,阳光无法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阴暗角落,就是她每回念书时所指定的老位子。和人只花费须臾时间找到适当的位子-他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静贵的一举一动,却又保持安全距离避免静贵察觉。 坐在那里,时而阅读书本,时而将视线转移至心仪的少女。然而,曾几何时和人贯注热切的眼神已由手中握持的书本转移到静贵高贵白皙的侧脸。 读书念到一半,一旦眼睛疲累时静贵总是摘下做为她注册商标的黑框眼镜,仰望天花板点眼药水。当时,一股脑儿地往後倾斜,从下颚至喉咙的部位呈现优美的曲线,令偷窥到这一幕的少年脸红心跳产生一股奇妙的感觉。接着,之後和人内心总觉得感到内疚。 和人向图书委员的前辈询问那名少女的名字,才得知她叫做冰川静贵。据说比自己高一年级,担任班长的职务。她的人就犹若外表给人的印象般,是个成绩优异,品性端正的模范生。 然而,尽管探听到名字,对一个生性木讷怯懦羞涩的少年而言,要主动上前搭讪简直是缘木求鱼,只能够在暗处偷偷地欣赏自己心仪的女性,不敢让当事人发现。 理所当然,心里也想趋前与静贵攀谈,并且藉由这种机会接近她。 一年级的整个暑假,和人一心只挂念这项事情。然而,对於要如何亲近她却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害怕失败被人嫌弃拒绝的恐惧心态占了很大的成份。 所以,对於静贵想要看的书已告遗失,而且正好自己书架上又有这本书,恰巧可以利用这个藉口与少女攀谈的少年而言,简直是上天巧妙的安排。 利用这次天赐良机,拉近了和人与静贵之间的距离。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不过就是拥有爱好阅读这项共同兴趣、学姐与学弟之间的关系罢了! 之後时光飞逝经过半年以上的光景,俩人之间仍然毫无进展,对静贵而言,和人只不过是一个「具有点头之交的情份,担任图书委员的男孩子」罢了! 静贵从放置在柜台上的书包拿出一本精装本的书籍,并交给和人。 「我要归还这本书。」 「啊!好的!」 和人在资料卡盖上已归还的橡皮章,并将资料卡放回贴附在书本内页表纸处纸制的插袋里。 静贵办妥归还手续之後,又从和人手中将书取走。 「这本书,我拿回去放就好!」 「不好意思!」 静贵办妥还书手续之後,单手持书本,往书架棚子较高的方向走去,消失了踪影,过了一会儿,手里又拿了别本书返回柜台。 「这本书,麻烦你了!」 接过由静贵手中递出的书本,和人似乎感到些微的意外。 「那个,你今天不在这里看书吗?」 「是的!待会还有事。」 「是吗?」 和人的谈话声中总觉得似乎透着遗憾的意味。然而,静贵满脑子思索着变装咖啡馆服饰行头调度的问题,已无暇注意其他的事情,办妥借书手续之後,静贵将书本放入学生书包里,并快步离开图书馆。 「好像就是这里吧!」 静贵按照穗奈美所绘制的地图,找着了店家并且停下脚步。 店面格局狭隘,上半部有张以玻璃襄嵌的木制门,玻璃上还写着手掌心大小般「大熊」的斗大文字。 店里面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对不起!有人在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半个人回应。 「该不会是不在家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特地来到这里却又徒劳而返。静贵以比刚才更加大声的音量,又喊了一次。 「对不起!有人在吗?」 如此一来,终於从店里头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请等一下!」 因为取名叫做「大熊」,原本以为是何等虎背熊腰的男人,结果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掀开珠帘出现一名身材矮小的老人。 站在柜台的老人,看仔细前来的客人是穿着水手服少女时,露出布满皱纹的脸孔。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有何贵事啊!」 突然被称为「可爱的小姑娘」,令静贵一时不知所措。 「啊!是的!其实是┅」 心情恢复安定之後,静贵将这次校庆自己的班级要举办变装咖啡馆的事情,以及为此需要一些服饰行头的目的做了一番简短的说明。 「原来如此,应该会蛮愉快的吧!」 或许是在脑海里浮现变装咖啡馆的情景吧!老人咯咯咯地┅由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笑声┅ 「那麽,你需要哪些服装呢?」 静贵取出放置在裙子口袋预先写好欲租借的服装种类,及数量的备忘纸,并将它交给那名老先生。 「就这些,麻烦您了!」 老先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仔细看着那张备忘纸。 「咦?兔女郎及水手服┅还有┅」 「这样子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这些行头正好我店里面都有。」 老先生爽快地一口答应之後。,即走进店里头,拖出附带轮子的衣架子。竿子大约有一公尺长,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 老先生拿出挂在衣架上,以薄塑胶套覆盖包裹的中国式旗袍及护士的制服,叠放在柜台上。 「护士制服及中国式旗袍,这些应该足够了吧!」 由於说是话剧表演所使用的服装道具,原以为应该是些粗俗简陋,然而无论是布料及样式几可乱真,分毫未差。 「是的!这些就足够了!」 老先生又从数件衣服中挑选出水手制服,叠放在中国式旗袍上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水手制服就挑这件好吗?还有其他样式┅」 老先生这麽说着,摆在先前那一套水手制服旁边的是仿造某知名女子学院的制服。真品的确是出自某位名牌设计师的手笔。静贵轻蹙眉头,相互比较摊在柜台上设计风格迥异的二件水手制服。 「这一件比较好吧!」 犹豫一下,指向较普通的那一套,静贵的脸上浮现奇妙的神情。 这件水手制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件和目前自己身上穿着的制服设计风格有些微的不同,应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然而,总觉得哪个地方显得相当不搭调。 老先生似乎察觉少女落在柜台上水手制服那讶异的眼神,再度走进店里头,这次捧着一箱硬纸箱走出来。 「有中意的吗?」 「是┅是的。」 静贵如此说着并且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然而自己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老先生将硬纸箱放置在脚边。 「那件,尺寸太大了喔!」 「啊!是吗?」 经人指点再仔细一看,的确如此。仔细一瞧,感觉上不仅肩膀太宽大,就连裙子腰围的尺寸也过於宽松。倘若由静贵来穿这件衣服的话,一定会松松垮垮的。总觉得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都不是女生穿的尺寸,换言之,这里的服饰似乎几近以男性穿着的服饰为前提制作的东西。 老先生从硬纸箱中取出白色圆尾巴的兔女郎装束,附带一对兔耳朵,接着又拿出黑色网状紧身衣,并排放在柜台上。 「兔女郎的服装就这套好吗?」 「嗯!很好!」 静贵点头表示同意之後。 「这个应该┅也是男用的吧!」 「是啊!这个尺寸也是属於大号的,尤其是两股之间特别做得宽松些,否则,要是过紧突显重要部位,反而会造成困扰闹笑话了!」 「喔!」 「噢!在小姑娘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失礼了。」 老先生或许是有心打圆场,让气氛不要这麽尴尬吧! 「对了!倘若说尺寸不合的话,还有这个东西┅」 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从纸箱子里取出幼稚园小朋友穿着的水蓝色罩衫及黄色帽子。老先生将特大号的罩衫穿在自己身上,并且在稀疏的头发戴上帽子。 「喏!你瞧,这样不就变成一个可爱的幼稚园小朋友了!」 「咯!」 静贵看了,小声噗嗤地笑了出来。 「开玩笑就到此打住吧!」 老先生从下面的纸箱中抽出一张订购单,填入基本资料。 「租用时间是多久呢?」 静贵透露希望能够在校庆前一天借出,并於隔天傍晚归还的意思,老先生照实记录下来,之後将存根联撕下并交付予静贵。 「这是兑换证明,可别搞丢了喔!还有,租金┅」 老先生所开出的金额,全班同学每人只须缴交数百圆就足够了。 「那麽,就麻烦您了!」 静贵脚步轻盈地走出商店。这麽一来,服装的事情就不必担心了。 或许是解决一项事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吧!搭上公车,选择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公车开始缓缓地移动,静贵将目光移向窗外。不久坐在自己斜前方位子上的那对母女的对话突然传进她的耳里。 母亲是一名长发飘逸,年约三十左右温柔慈善的女性。小孩子是正在读幼稚园的女儿,梳了两条长辫子的头上戴了一顶黄色帽子。 小朋友说着今天在幼稚园里发生的事情。 「然後呀!小明呢就说啦因为你太可怜了,我就绕过你这一次吧!接着,老师就说小明是了不起的孩子喔!」 「是吗?那太好了!」 母亲听着女儿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话语,绽露微笑,温柔亲切地附和着她。看到这一幕,想到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段时光┅ 看见母女和乐融融的画面,胸中一股缅怀过去的情结油然而生。 当时父母亲所疼爱并非是伪装的自己,也不必担负优等生面具这等沈重压力的痛苦,真想回到童年时光。 突然,午休时间从穗奈美口中说出的「角色扮演」这句名词在静贵脑海里浮现。接着,又想起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老先生滑稽的模样。 「你瞧!这麽一来,就变成一名可爱的幼稚园小朋友。」 毫不相干的两件事,竟然因为眼前这对母女的对话引发内心的感触,归纳出奇怪的想法。 如果穿上那种衣服┅如果穿上那种衣服进行角色扮演的游戏的话,或许就可以回到我美好的童年时光┅ 咯当┅ 公车剧烈地摇晃着,将静贵拉回到现实生活。 我┅我怎麽回事┅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待她一回神,公车已经停靠在静贵家附近的公车站牌。静贵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子。 「啊!我也要下车。」 从公车站牌到静贵家中,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我回来了!」 空无一人的家。 只有我孤伶伶的一人┅ 站在玄关处沈默不语的静贵,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滑落到脸颊上。咦?我在哭泣┅为什麽我会哭泣呢? 这对我来说应该不算什麽才对呀!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我应该已经非常习惯了才对呀! 静贵精疲力竭地瘫软坐在地上,彷佛回到年幼无知的童稚时代,静静地流着眼泪。 *** 我还是来了┅ 静贵站立在玻璃部份写着「大熊」斗大字体的店门口前面,心中不断地喃喃自语,搞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情。距离上回造访这里的时间,正好经过一个星期。 地想要那个特大的罩衫还有那顶黄色帽子。如果穿上那件衣服┅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就算仅止於个人情绪,她也希望能够回到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此时此刻,这个念头已经盘踞静贵整个脑海思绪。 为何我的想法竟会如此愚蠢呢?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扮成一名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又会演变成什麽样的结果呢?就算是打扮成这副模样,也无法恢复到昔日幸福快乐的童稚时光呀! 明明知道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做。 事情演变至今,也是迫於无奈。就算是愚蠢也好,怎样也罢,反正自己就是想要得到那件围兜兜及帽子。 只要自己觉得心安理得,那麽无论是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角色抑或是其他游戏都无所谓吧! 彷佛在内心斥责自己在紧要关头还抱持一颗动摇的心态之後,静贵打开大门走进店内。 叮当┅ 这次老先生刚好站在柜台处,听见电铃的声音,抬起头来。 「哎呀!这不是前几天的那位小姑娘吗?怎麽回事呀!上次的订购内容,难道有不妥的地方吗?」 「不!不是那麽一回事┅」 隔着柜台静贵面对着老先生娓娓道来自己今天来此的用意。 静贵谎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这次换她妹妹有一位手帕交,她们想要举办化妆舞会,而且要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所以需要一些尺寸较大的围兜兜及黄色帽子┅ 捏造一个不存在妹妹这个人物,那是因为要将自己想要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这件事告诉别人,实在是难以启齿,多少有些抗拒心态吧! 「原来如此!」 老先生点点头,直迳进入店里面。 「还有,可不可以不用借的,我想买下来。」 「买断?」 老先生在以贝壳串连的珠帘前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不行吗?」 「不!那倒是无所谓┅」 「如果可以的话,我要一件全新的。我妹妹她要我注意这一点┅」 「可是这样价格可能要贵一点哟!而且,时间也要花费久一点┅」 「价格方面,不知道一万圆够不够呢?」 「啊!那当然罗!不需要那麽多啦!可是,东西可能要等上四、五天之後才能拿到喔!」 「好的!」 「啊!对了!如果东西到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吧!」 「不!没关系!我下星期同样这个时间,我会来拿的。」 静贵断然拒绝老先生的提议。如果电话被自己以外的家人接到,一旦西洋镜被拆穿,那就後果不堪设想了。 「那麽,麻烦您了!」 静贵以郑重其事的口吻说完之後,快速地走出店门。 买到了,我买到了,我终於买到了。 在订购幼稚园小朋友假扮服装的一个星期之後,静贵手里捧着装着水蓝色围兜兜及黄色帽子从大熊老先生的店里回家之後,直接走进自己的寝室,将学生书包自手中取下,身上穿着制服飞奔到床上。 静贵将半张脸深埋入松软的床铺上,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手掌中,内心感到非常的高兴。 欢欣喜悦地坐起身子,坐在床缘边的静贵像圣诞节的早晨发现放在枕头边礼物盒的孩子一般,兴奋地扯开纸袋的封口。从里面取出以轻薄透明塑胶膜包裹的围兜兜及帽子。 一旦穿上这个┅只要穿上这个,我就能够回到昔日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 终於┅终於┅可以变成这种打扮┅ 静贵正想穿上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项计划。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不仅仅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而已,乾脆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名真正的幼稚园小朋友会是如何呢? 当永泽穗奈美在说明何谓角色扮演的时候,记忆之中「这不过是小时候玩扮家家酒游戏的一种延续罢了嘛!」这段话曾在脑海中闪过。 并不是小孩子在玩「办家家酒的游戏」,而是在玩「假扮小孩」的游戏┅ 这种「假扮小孩子」的游戏给人的印象,对一名已经厌倦扮演自己的少女而言,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没错!就是这麽一回事!与其光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倒不如这麽做,肯定会跟童年时代的心境百分之百的契合吧! 做这件事情仍需要稍微做准备。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静贵做足了万全准备之後,决定来自编自导一场幼稚园小朋友的角色扮演。 (嘿!嘿!那种作为虽然蛮好玩的,可是像你这样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沈浸在童年时光幸福美满的回忆里,那又如何呢?那种行为说明白点,单纯只是逃避现实的行为罢了嘛!) 静贵正在为假扮小朋友的行径做全盘考量时,她听见一种发自於静贵内心深处的声音反问她。 (即使你做出那种行为,对於苦闷的现实生活完全没有改善的作用呀!) 面对着略带嘲讽意味的声音,静贵在心中暗自回答。 我心里有数,纵使缅怀昔日甜美的时光,现实生活仍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件事情我心知肚明!然而,正因为如此,就算是假象也好,自欺欺人也罢,难道我就不能够追求一时的快乐吗? 隔天早晨,冰川伸子按照往例将远距离通勤的丈夫送出门之後,通常这个时候,应该老早就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的女儿,竟然尚未起床,於是往家中二楼移动,站在走廊尽头静贵的房门前敲敲门。 「静贵!你要睡到什麽时候呀!已经七点半罗!」 房间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回应,究竟在说些什麽,完全听不清楚。 「我要进门罗!可以吗?」 事先告知之後,伸子走进屋内,窗上的窗帘还没有掀开,静贵的身上还是一副睡衣的姿态,还躺在床上。 「怎麽回事呢?身体不舒服吗?」 「我觉得头好痛喔!」 「是吗?」 伸子以手触摸女儿的额头。 「好像没有发烧嘛!」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是假装生病,由品学兼优的女儿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伸子也不疑有他。 「可是,全身无力的感觉┅」 静贵以非常纤弱的声音说着,接着不停地咳杖。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伸子眼看着时间紧迫,是该出门上班的时间了。 「那麽,今天就向学校请假,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静贵装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轻轻地点点头。 「那麽我打电话向校方请假。还有,请个医生来家里看病吧!」 「不用了!我想只要吃药睡上一觉就会好的┅」 「是吗?那麽,我去拿药。」 伸子随即下楼,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感冒药到静贵的房间。 「来!吃药吧!」 静贵从床上坐起,吞下药锭,伸子接过仍剩馀些许开水的杯子。 「如果肚子饿了,料理台底下有微波用的米粥,你自己弄来吃!还有,吃完饭一定要吃药喔!」 静贵点点头,伸子在房间门口前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什麽事情。 「好好睡一觉吧!我今天会尽可能提前回家的。」 关上房门,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犹豫了几秒钟之後,静贵终於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环视屋内一周。 没有半个人在家┅ 接下来,就是准备舞台的工作。太棒了!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假扮快乐小孩的游戏了。 首先,静贵穿上昨天刚拿到手的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必须把自已变身为小孩子。 将披在身上的毛线衫放回椅背上,并且从柜子里取出白色衬衫以及百褶裙摆放在床上。这件裙子是静贵所拥有的裙子当中,裙长最短的一件。接着,再从柜子下层抽出白色袜予,反褶的部份还带有蕾丝。 准备好替换的衣物之後,静贵迫不急侍地脱掉身上的睡衣。 从现在起,既然要变回小孩子,理所当然不能穿着胸罩这极令人感到拘束不自由的衣物。白嫩的肌肤直接贴附在衬衫上,将百褶裙穿过双脚,裙子的长度在膝上十公分左右。由裙摆折缝处往下延伸的是一双修长纤细曲线优美的双腿,脚踝处并以专属於少女般可爱的蕾丝花袜装饰点缀。 光是打扮成这副模样,尚称不上是变装。虽然裙子稍嫌短了一点,然而这副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并不会感到难为情。然而,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在做事前准备罢了! 静贵打开床底下的抽屉,终於轮到魔法项目登场。她从藏在衣服底下的纸袋中首先抽出水蓝色的围兜兜,将它套在白衬衫外头。如此一来,静贵的变装行为进行到一半,已经带有奇怪的倾向。 这副模样要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显得有些难为情了。 服装方面大致上算是OK。接下来就是发型的问题了,平日里绑条发带,似乎并不太适合幼稚园小朋友的打扮吧!静贵稍微思索了一番,决定将留至肩胛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区分成两边,编结麻花辫。 麻花辫这种发型似乎距离自己现在的年代相当久远。心想自从上国中以後,就不曾编过这种发型吧! 原本还担心自己无法顺利编结这种发型,然而似乎立刻触动脑海中的记忆,指尖巧妙地动作之後,再以艳丽的发带固定。然而,当她编好第一根发辫的时候,她注意到她并没有准备另一条发带,於是将编好的辫子以单手捏住,并用另一只手打开书桌抽屉翻成一团乱。虽然途中出现一点小问题,然而不一会儿的工夫,静贵的头上已经编好两条粗粗的辫子。 服装、发型及袜子都一应俱全┅一一确认之後,就只剩下最後的润饰阶段戴上纸袋中剩下的黄色帽子。如此一来,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角色算是大功告成了。 再来就只需要站在镜子前面,审视自己的成果。 静贵忐忑不安地站立在床旁边的穿镜面前。 「哇啊!」 静贵睁大了眼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站在眼前的是一名幼稚园的女娃儿。称为「女娃儿」,或许会觉得过於早熟,稍微发育过度,然而这副模样却是不折不扣幼稚园小朋友的打扮呢!大号围兜兜将多馀微凸的胸部巧妙地隐藏起来。 编结麻花辫的发型是正确的选择,垂挂在的黄色帽子底下的两条粗麻花辫,令原本看似大人模样充满理性的脸庞柔和许多。或许是这副模样的缘故吧!就连平日里看似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也因为看法上的不同成为魅力焦点吧! 这是,是我┅ 正如想像之中就该变成这副模样吧!然而,事实上当看见自己的模样时,不得不令人感到既惊讶又新鲜。 静贵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纵使有股令人不可思议的魅力,却也有种令人不由得发笑的不协调的感觉。 然而,那是以客观的立场看待,在满脑子将「假扮幼稚园小朋友」与「回归幸福快乐的幼年时光」划上相当符号少女的眼中,望着将幼稚园小朋友制服及配件丝毫不遗露地穿在身上自己的模样,发自内心闪耀着喜悦的光辉。 「太完美!」 望着镜中所呈现出幼稚园娃儿的模样,展露出笑容,对方也投以灿烂的容颜。 「哈┅哈┅哈哈哈┅」 彷佛被逗弄,激起一股言语所无法形容的喜悦,不由自主地从嘴角边微微地露出笑容。不合标准的幼稚园娃儿,倒头扑向仍然残留馀温的床上,双手紧揪住枕头。虽然并不是什麽值得特别一提的行为,然而胸口一阵鼓动。 但是,光是这样还无法令她怠到满足似的,在狭隘的床上来回滚动,纤细修长的双腿一阵霹雳趴啦地乱踢。迷你短裙不断地往上卷曲,露出纯白的三角裤,然而恢复到童年时光的静贵,对於这种事情丝毫不在意。 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功效超乎静贵的想像。人言常道「转型」应该指的就是眼前这种状态吧!穿上幼稚园小朋友的服装,无论是肉体或是心灵上都回溯到十几年前的时光,恢复到幼年童稚的岁月。 况且,不但唤起幼年时期盲目的幸福感,而且,还有属於小孩子美好的大好前程正在等着自己,依照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任何职业-护士、空姐、偶像歌手、幼稚园的老师抑或是做一名可爱的新娘┅总而言之,除了每天闷闷不乐扮演一名忧郁的优等生之外-似乎任何事情都能够胜任的感觉。 即使心里有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内心充满天真浪漫的想法,毫无理智存留的空间。感觉上简直就像是被一名亲切的魔法婆婆施予魔法。坐上南瓜车奔向城堡的灰姑娘肯定也是抱持这种心情吧! 啊!一开始该做些什麽事情呢? 昨晚一夜未阖眼,整夜都在思索假扮小孩子时,是该这样做呢?抑或是那样做呢?一幕紧接着一幕的情景浮现在脑海。想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就是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没关系!不须要急躁!即使提前回家,伸子回到家中也是五点多的事情了。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充份享受儿时欢愉的气氛。 对了!首先,来画画吧! 静贵从床上坐起身子,打开书桌抽屉取出写生簿及蜡笔。每一样东西都是利用昨天的时间购买的,所以堪称是全新的物品。在着地毯的地皮上匍匐前进,打开写生画册,并将十二色装的蜡笔盒放置在旁边,脑子里思索着要画些什麽。果然,刚开始还是应该画自己最喜欢的人物吧! (小小静贵)最喜爱的人-理所当然,就是妈妈罗!那时候经常待在家里,对於毫不造假的静贵非常疼爱温柔慈祥的母亲。与刚才出门的那位女性截然不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判若二人。 自从就读小学之後,就一味地被强迫着要与人竞争,不光是默背教科书本所条列的事项,就连天生没有慧根的绘画及音乐,尽管静贵对这些科目厌恶到了极点,也迫於无奈只有一味地学习,此时此刻,想不到绘画也别有一番乐趣,突然间意识到时针已经指在十点钟的位置,换言之,已经超过二个小时的时间,整个沈浸在绘画的行为当中。 虽然时间还不到正午,或许是没有吃早餐的缘故吧!静贵肚子咕噜咕噜地作响。心想时间也差不多该吃饭了,於是踏着轻盈可爱的脚步声走下楼。穿上拖鞋走进厨房,静贵打开冰箱的门扇,从塞满杂七杂八的食物当中取出袋装的微波冷冻包。 只要以平底锅热炒一下,再撒满粉末状的酱汁,非常轻松简便就可大功告成。 光是淋上酱汁似乎有些单调,於是将放在蔬菜箱里用剩下的青椒及火腿切片放进去一起炒。 如此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衣服站在厨房料理台前,给正在假扮小孩子的静贵,却又像是在玩假扮妈妈游戏的一种错觉。 「妈妈,开饭了吗?」 「来了!马上就可以开动了!乖宝宝,再等一下罗!」 「好~」 静贵运用截然不同的音色,一人分饰两角,独自演出这场戏剧。 将完成的那不勒斯风味料理盛放在盘中,接着,静贵将速食包肉丸子放入微波炉。并且利用这段时间,静贵将玉米浓汤的粉末倒入微波专用的塑胶杯中,注入热开水。并且用汤匙搅拌杯汤後,此时听见微波炉发出「哔」的一声,通知里面的食物已经温热过了。 静贵将做好的饭菜摆列在餐桌上,并且从冰箱里拿出罐装乌龙茶,走到餐桌旁边。因为不想破坏幼稚园小朋友用餐的气氛,於是用餐时仍然戴着黄色帽子。双手合掌说声「开动了!」之後,手中握着塑胶叉子。 就静贵目前偏好的食物而言,眼前所陈列的食物应该全都称不上是美味,然而,或许是连舌头的触觉也回到幼时感受吧!一时之间,眼前的料理竟然犹若山珍海味般,令人垂涎三尺。与其说是食物本身的味道,倒不如说是那种所谓的儿童餐,似乎令一心想要回复到幼年时光的少女感到十分的满足。 不一会儿工夫,盘中食物已经一扫而空。然而,唯有刻意雕成花朵般的青椒被挑在一旁,全部残留在盘中。并非不喜欢吃,或许是身体本能的直觉吧!残留对身体有益的蔬菜,这种事情在童年时代即使再苦,也绝口不吃。 饭後点心是放在冰箱清凉可口橘子口昧的果冻。将瓶盖包装完全撕开,享用玻璃碗中的果冻。小时候母亲总是说∶「吃这种东西会导致蛀牙」因而禁止食用,此时有股言语所无法形容般爽快的感觉。 餐毕,接下来该是电影欣赏。静贵走上二楼,从自己的房间里取出录影带,那是向录影带出租店里租借,幼稚园时期非常喜爱的一部卡通「汤姆历险记」的精选集。打开客厅里的电视机,并且将录影带放入放映机,设定完毕。 从喇叭音箱传来一阵熟悉的片头音乐,静贵坐在电视机前面的位置,光是这个样子就令她欢欣雀跃。总觉得受到滑稽台词所吸引,犹如往常般,第一幕仍是猫与老鼠追逐嬉戏的镜头,极度夸张喜怒哀乐的表情,卡通戏剧中诡怪的动作,以及在绝佳时机适时打诨引人发笑。 看完第一支录影带的时候,静贵一度暂停录影机转动,利用这中间的空档准备一些点心。虽然刚吃完饭,然而正餐与点心的感觉是迥然不同。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是似乎一手无力支撑般大型盒装的综合水果口味的冰淇淋。 而且,似乎是一个人所无法承受的份量。但是,今天的点心还不只这一种。其他还有四片装的烤饼一箱及巧克力棒。每一种都是静贵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点心。 再度开始转动,一边看着录影带,静贵用喝汤用的大汤匙挖冰淇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边送。小时候,就算再怎样死皮赖脸地恳求,总是被大人以吃太多会拉肚子为理由,限制自已只能够吃少量的冰淇淋。 静贵彷佛想要发泄当时的怨恨般,狠狠地用汤匙大口挖着冰淇淋,甚至超出汤匙的范围,满满地塞进嘴里。像这个样子,随心所欲大口地吃冰淇淋,甚至连同烤饼及巧克力棒一起吃,对於小时候的自己而言,简直如梦似幻一般。 当录影带播完的时候,就连自己最喜爱的冰淇淋都已经吃腻了,静贵肚子简直快要撑破了,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为了配合小孩子的感觉,或许是故意吃相不好的缘故吧!嘴角四周沾满溶化了的冰淇淋,满嘴粘粘糊糊的。静贵用面纸擦掉沾在嘴边的冰淇淋,就地躺下来。 肚子好撑喔! 一边抚摸着被甜点塞满的肚子,从沈浸在孩提时代幸福的少女口中,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 「啊!」 或许是昨天夜里整晚为了假扮小孩子的事情,东想西想,整夜未阖眼,再加上刚才喝的怠冒药开始生效的缘故吧!眼皮变得好沈重。正当脑中混沌不清,觉得睡一下不行的时候,身体却早先一步进入睡眠状态。 静贵就这麽躺着,将手伸长紧捉住身旁沙发扶手的边缘,将它拉近身边,整个身体靠在上头。像胎儿般将身体紧紧蜷缩,总觉得小小的扶把却把整个身体完全遮蔽。 如果当真睡着了的话,或许就大事不妙┅ 突然在脑海里掠过一丝的不安。然而,心旷神怡的感受似乎难以抗拒磕睡虫的诱惑,於是缓缓地阖上眼皮。 喂!小静!点心时间之後就是睡午觉的时间罗! 彷佛自远处传来,有人温柔地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在缓缓进入梦乡的静贵耳际回荡。彷佛自己破人以一双既大又温热的手抱了起来。已经好久一段时间,心情不曾如此地安详平静。 身上穿着幼雅园小朋友的衣服蜷缩在扶手边的静贵,曾几何时,似乎己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小孩子,发出酣甜的鼻息声。 *** 「起立!」 一向被笼罩在有为有能的班长阴影底下,经常让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的副班长-桥本育郎正在发号口令,三年二班的同学有志一同地站起身来。 「敬礼!」 同学们向站在讲台上担任班级导师的野上主任敷衍了事般地低头鞠躬,异口同声地抱怨老师在最後延长课外活动的时间这种恶劣的行为,一边走出教室,将点名簿夹在腋下的野上似乎要压过同学们七嘴八舌嘈杂的声音,大声地喊叫着。 「喂!同学之中,有没有人要去探望冰川?」 虽然有几个人停下脚步,然而却没有半个人回应。环视教室一周,似乎反应并不热烈,野上将目光移向坐在讲台正前方的女同学们。 「喂!武藤!你怎麽样呢?你要去探望冰川吗?」 身材拥肿的那名女同学,嘟着肥厚的双唇,摆出一副这种事情干嘛问我的神情。 「哎呀!我才不去呢!那种事情,又不是小学生┅」 「是吗?那麽,小岛你呢?」 「我待会还要去补习。」 小岛亮子态度冷淡地回答着。 「这是怎麽一回事?难道就没有人能够发挥同学爱吗?」 「老师!究竟是怎麽回事呢?为什麽突然提出这个事情呢?」 武藤将双手按住放置在桌上的书包。以惊讶万分的眼神抬头望着级任导师。 「无论如何,平日里为各位同学们分忧解劳的班长生病了,同学们前往探望,这也是人之常情呀!」 「其实是别有居心吧!」 曾几何时,一向爱搞笑的金本裕次以嘲讽的口吻突然从旁边冒出一句话,野上一脸难为情地说。 「嗯!不是的!其实是,如果有人要去探病的话,我有些事情想要请他帮忙。」 「果然┅」 正想悄悄离开的亮子停下脚步打断裕次的声音,接着问道。 「老师要找人帮什麽事情呢?」 「哎呀!前些日子里不是有做升学问卷调查吗?那件事情委托冰川替我做统计,那些资料还寄放在她那里,但是我明天需要那些资料┅」 「班长明天不是会来上学吗?」 「不清楚吧!既然说是感冒,万一病情恶化的话┅」 「说的也对!班长最近看起来似乎相当疲倦的样子┅」 小惠表现出一脸担心的模样,裕次紧接着说∶「搞不好会一病不起呢!」 「喂!别吓人行不行呀!」 平常行为就有点吊儿琅的野上,前几天就为了这种事情,被主任刮了一顿。 那件事情还没告一个段落,却又在教师会议中口不择言,搞的大家不欢而散,气氛凝重。 「可是,如果是要拿东西的话,为何老师不亲自跑一趟探望病情呢?」 裕次提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可万万使不得!我待会还要参加教师会议。」 况且,假使老师假藉自己的名义,去探望某位学生,其他学生的家长肯定会认为老师偏心,到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就倒楣透了,对於野上而言,还有这一层顾虑。姑且不论其他事情,女同学们对这类事情又特别的敏感。 野上环视教室四周,询问是否有同学愿意帮老师这个忙,突然唤住经过讲台旁边,正想走出教室门口的一名男同学。 「啊!加藤!」 那名学生-加藤了,停下脚步说了一声∶「是!」,之後,回头望着野上。浏海掩面的脸蛋,以「俊美」这个名词来形容的话,并非夸大其辞吧!然而,整个脸蛋经常面无表情,在旁人眼中,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说是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 虽然个子并不高大,然而,或许是头部非常娇小,全身不太长肉的缘故吧!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虽然并不会刻意表现出反抗的态度,然而总是搞不清楚他心理在想些什麽事情,对野上而言,在众多学生之中,他也算是难缠的角色之一。若不是事情演变至今,骑虎难下,往往是不会想要请他帮忙吧!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就住在冰川家附近吧!」 「是呀!」 回答时的声音,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嗯!我回家时会顺道经过┅」 面对平淡无奇的说话方式,反而令野上感到非常地棘手。 「那麽我可不可以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向冰川拿一样东西。」 「可以呀!」 面对级任导师任性的要求,丝毫没有造成任何困扰,并且爽快地欣然接受。 「喔!是吗?你真的是帮老师一个大忙了!」 面对老师表现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仍然不改初衷地面无表情。 「你问冰川说明升学问卷调查的事情,啊!她应该清楚┅」 「我知道了!」 野上交待完事情之後,令人不可思议地加藤以不发出脚步声的走路方式,走出教室。 *** 经过十几分钟之後,加藤已经站在静贵的家门前。确定门牌上的确是写着「冰川家」之後,按下门边的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来应门。既然是请病假,没有理由不在家呀!即使家人全都出门了,静贵本人应该还待在家里才对呀!若是在睡觉的话,那也只好继续按门铃,直到叫醒她为止。 叮咚┅叮咚┅叮咚┅ 即使如此,仍然没有人回应。心想该不会是不在家吧!试着转动把手,却意外地发现,大门并未土锁。惊讶之馀,仍然拉开门把,缓缓地转动门把。 扰人清梦的电铃声响个不停,静贵终於睁开双眼。原本想不理它,然而电铃声似乎又响个不停。 受不了了,真吵┅ 真是扰人清梦,静贵一脸不高兴似地口中喃喃自语,缓缓地爬起身子。 叮咚┅叮咚┅ 「来了!马上就来了!」 一边这麽说着,静贵走出客厅,从走廊往玄关处移动。走下三合土,正当两脚钻入凉鞋的当儿,大门从外面打开了。总觉得似乎玄关处的大门忘了上锁。应该是伸子早上出门时,眼看着上班时间快要来不及,慌慌张张地忘了关紧门户吧! 打开大门站在外头的人是极为熟悉的班上同学。名字叫做加藤了。虽然有张漂亮的脸蛋,但是感觉上阴阳怪气,沈默寡言。 咦?为什麽加藤君会┅ 面对意外的访客,静贵仍然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刚起床的少女脑海之中,此时此刻,根本尚未想到事态严重。 加藤站在门口,突然冒出一句「班长┅」张口结舌整个人吓呆了。平日里像「能剧」中,面无表情的脸上,非常难得地充满惊愕的神情。令人不可思议的情景摆在眼前,看见加藤君睁大眼睛的模样,静贵才惊觉自己现在身上打扮成什麽模样。 我现在是打扮成一名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 虽然令人无法置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水蓝色的围兜兜,迷你裙,可爱的蕾丝短袜。甚至还装备齐全地,连黄色帽子都戴在头上。 虽然说刚睡醒,对於过度迟钝造成难以弥补的过失,令静贵满脸通红。 为什麽┅为什麽┅为何不在出玄关之前,彻头彻尾地换个装扮呢?不!与其如此,倒不如就置之不理,任由电铃作响。如果睡熟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那该有多好呀! 然而,如今再怎样懊悔万分也是无济於事。究竟是什麽理由,虽然不知道这位八竿子扯不上关系的同学为何会来探访自己。然而,自己假藉感冒的理由偷懒翘课,甚至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全被撞见了。虽然想要编造些理由,但是一时哑口无言,竟然一句话都挤不出来。而且,纵使编造千万理由,然而事实胜於雄辩,任凭如何辩解也是白费力气。 不可置否的事实摆在眼前,静贵彷佛双腿虚脱般,当场瘫软跌坐在地上。 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全身像火在燃烧一般,然而脑海之中因为过度绝望,彷佛墓穴中冰冷僵硬的尸体一般。脸上的表情彷佛冻结般,仍然保持在开门那一刻的姿态。静贵彷佛做恶梦般的眼神望着对方。 当他看见我这副模样时,究竟心里在想些什麽?大慨会猜想为何我要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吧! 不!那种事情,我已经无所谓了!向学校请假,在家里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事实,一旦传遍整个校园,就等於身败名裂,无脸见人了。到昨天为止,一直被当作模范生、优等生看待的我,从今而後,就会被人封号变态者,饱受世人的疏远、嘲笑以及茶馀饭後传闻的对象。 的确,长久以来戴着优等生的面具是一件令人痛苦,几近於窒息的事情。但是,被世人当做是变态者,饱受轻蔑的眼光,两者比较起来,还是後者令人难受。 我不要啊!我绝对无法忍受那种事情。我非得┅非得想个办法┅总而言之,我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透露给别人知情┅ 陷入恐慌状态的静贵,一心一意不希望自己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角色的行为透露与外人知情,也不顾虑後果,於是愿意签定卖身契约的念头冲口而出。 「我求求你!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请你保守秘密!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我┅什麽事都愿意做┅」 第三章沈默的代价 「班长!」 突然被人从背後叫唤,静贵浑身抖动了一下。迅速转身回头,在窗边的走廊底下站着穿着制服的加藤了。 「加藤┅君┅」 心想这一刻终於来临了,静贵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掐住般,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现在,是介於第五堂课及第六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从洗手间走回教室的静贵,正想要进入教室的那一瞬间。加藤走近驻足在教室门口前的静贵身旁,以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着。 「放学之後,我有事找你,方便吧!」 并没有询问究竟是什麽事情?加藤所谓的事情,肯定就是那件事。 昨天傍晚,在自家玄关处所发生犹如恶梦般的种种事情活灵活现地浮现在静贵的脑海里,历历在目。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精疲力竭般瘫软在冰冷磁砖上自己笨拙的模样。 以一副轻蔑冷淡的眼光目睹这一切状况的加藤君┅ 对於这件事情,他果然守口如瓶。倘若他果真履行诺言,我就得无怨无悔地任他宰割┅ 当一时乱了方寸的静贵对他做出这项要求时,加藤只是沈默不语轻轻地点点头。那个动作是表示他了解的意思吗?抑或是,一厢情愿地要求所产生的错觉罢了呢? 为了了解他的心意,静贵打消请假的念头,仍然照常上学。 静贵胆颤心惊地上学,与往常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改变。如往常一般,班上同学们仍旧视她为一板一眼的模范生,并没有人对她投以任何好奇或是轻蔑的眼光。总觉得加藤君似乎是答应静贵的恳求。 同时也意味着她偿还沈默的代价已经开始生效了。 虽然并不晓得加藤君会对她做出什麽要求,然而现在静贵能做的也只有像对方昨天那般轻经地点点头罗! *** 接着,放学後┅ 按照往例,课外活动结束之後,穿越三三两两偕伴走出教室的同学阵容,静贵往加藤君的座位方向走去。虽然就在身旁,然而面对着沈默不语,不知如何启齿的静贵,加藤君说了一句。 「走吧!」 说着,一手拿起放置在桌子旁边的学生书包。接着,一副深信不疑对方绝对会跟上来的模样快步行走。静贵相隔半步的距离,跟在瘦骨嶙峋身影的斜後方。 利用放学学生的人潮,趁势走出校门,加藤君沿着围绕学校空地水泥墙边往右转。这条路与静贵回家的方向相同。 「喂!加藤君!你要去哪里┅」 话说到一半,加藤君彷佛想要打断惴惴不安的静贵所提出的问题般,简短地说了一句。 「我家!」 经过静贵家座落的住宅街道转角巷口,将近走了十分钟的路程之後,在一幢大厦面前停下了脚步。因为过於突然,静贵差点就撞上穿着立领制服加藤君的背後。 看起来应该有十四、五层楼吧! 那幢大厦十分气派。虽然称不上是白色殿堂,然而纯白色的墙壁,非常漂亮乾净,由此可知这幢大厦刚盖好没多久时间。猜测再久也不会超过三年吧!四周围绕着绿色场物,宽阔的阶梯连接正对面的自动门。 入口上面挂着一块以金色装饰文字写着这幢大厦名称的金属板。然而,由於字体过於潦草,以至於无法辨识究竟写些什麽。 静贵隔着加藤君的肩膀,抬头往上望。 「是这里吗?」 「嗯!」 彷佛出声讲话是件非常浪费精力的事情般,加藤君的话语往往简单明了。 加藤与静贵肩并肩一起爬上阶梯,穿越向左右两面开的自动门,进入大厦。 里面有个小小的大厅,右手边的墙壁边井然有序地排列着钢制邮筒,左手边有个管理员室的小窗子及与停车场相连结的大门。正对大门往里走,有座电梯,二人正巧搭乘降至一楼的电梯,上升到八楼。走出电悌口,踏入四面环绕象牙色的墙壁,在走廊尽头的T字路口处向右转。走廊的两侧并列着具有一定间隔的各个房门的大门。 或许是隔音设备良好的缘故吧!安静到有股阴森森的感觉,然而加藤仍然一如往常般,以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的轻盈步伐向前迈进,跟在加藤後面,静贵也自然而然地放轻脚步。总觉得要潜入某个禁止进入的场合般,心情忐忑不安。 加藤在走廊尽头靠右侧的门前停下脚步。房板号码是「808」。大门上的门牌维持空白状态。一进入房间,与玄关处紧连接着一个距离非常短的长廊,长廊的尽头处正是餐厅的入口。 笼罩在萤光灯人工白光照射之下的室内,称得上是家俱的东西简直没几样。客厅的正中央铺满正方形的亚麻油毛毯,成套的小型茶及椅子。剩下的就是单身贵族所使用的小冰箱及放置在冰箱上面的电磁炉。 并没有发现橱俱之类的东西,放置在餐桌上的马克杯以及随意放入的一对刀叉,似乎摆放在眼前有限的东西就是所有的餐俱。 沿着左手侧墙壁处,装潢成一个小型的厨房,然而料理台的表面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几乎没有使用的迹象可言。冰箱旁边堆放着专人配送的披萨空盒,几乎快堆到冰冻库门把的高度,或许这就是他的主食吧!整个室内并没有充满生活的乐趣,完全不像是个餐厅,倒是给人一种冷清孤寂的感觉。 房门入口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扇非常大型的窗户,外头似乎还有一个阳台。 纵使特意挑选坐北朝南的窗户,然而光线还是梢嫌暗淡,现在正将厚重的窗帘放下。 南边的墙壁上有个木制的门,正当经过那里的时候,静贵发现餐厅入口的附近还有另外一道门。内心暗自猜想,或许是因为门槛过高,做为客厅的另一道通风口,抑或是通往浴室的门吧! 木制门的正对面是相当於八个榻榻米大小的西式房间。地板上并没有铺上任何磁砖及地毯之类的东西。像现在这个季节里,倒还无所谓,然而一旦时序进入冬天之後,不是会冰心彻骨吗?容易四肢冰冷的静贵思索着不合时宜的问题。 这间房间与餐厅的格局大同小异,同样地在南侧的墙壁上有扇大型的窗户,果然这里也同样地以厚重的窗帘遮蔽。沿着西边的墙壁上,眼前摆放着多功能设计的黑色钢制书桌及床铺,里面北侧的墙壁上,整面墙壁架设固定化妆柜。 书桌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毫无凹凸平滑造型的小型照相机、笔记簿、个人电脑以及CD随身听等等物品,书桌前面旋转椅的椅脚处,摆着一个黑色圆筒状的空气清净机。这间房间完全呈现出主人的风格,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喜好与温暖。 其中,唯一引发静贵注目眼光的是挂在桌子背後墙壁上的软木塞告示板。长宽各约一米以上的大小,上头用大头针钉着几张八开相纸的相片。还不只是一、二张而已。而是几十张,甚至於三大叠的照片,也不在意是否有重叠的部份,一张紧挨着一张密密麻麻地贴覆在软木塞告示板上,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鱼鳞或是蓁果的表面。 公园的长椅、高中女学生、喷水池的一隅、溜狗的人、医院前、穿着和服的妇人、公车站牌、杵着拐杖的老人、公用电话亭、穿西装的男子、车站的停车场、就读小学的男孩┅ 无论是被拍照的种类抑或是摄影场合都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乍看之下,或许会觉得这些照片简直是毫无关联,毫无脉络可寻,然而,静贵在这之中察觉到一项共通点。 无论是哪一张照片,被拍照的对象都只有颈部以下的画面┅ 起初还以为是这些照片之中夹杂着一些失败的作品,然而仔细一瞧,无论是哪一张照片都是如此,似乎没有任何一张是拍脸部表情的照片。换言之,这种事究竟是何用意-自己被搞的是一头雾水,也不想去了解-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没有脸部的被拍照者,就连表情及身为人类应有的人格及尊严都被剥夺的一乾二净,看起来有种轻蔑不屑的意味存在。 光是拍摄这些没有脸部的照片,肯定也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吧!若无其事地拍下这些照片,尽管被拍照的主角脸部画面被刻意摒除在外,然而毫不相干路人的脸部却在镜头范围之内。 或许是这些照片的摄影者在跟踪某人,为了特意等待那个人,所以提早按下快门的缘故吧! 虽然并不了解在那一瞬间,摄影者内心的情感是如何地澎湃汹涌。然而,像这样的行为令人强烈地感觉到有意贬低人类生存价值的意味,静贵不由得从背脊处发出一阵寒颤。 站在软木塞做成的告示板面前,静贵望着密密麻麻的照片,表现出强硬的神情,加藤一边解开立领制服的扣子,一边询问着。 「喜欢吗?」 「还好┅」 「那些是我的搜集。」 加藤的表情非常认真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喔!是吗?」 静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於是以暧昧不清的言语含糊带过。加藤或许是认为获得正面的答覆,淡淡地笑着。 「待会我也会替班长照几张相片吧!」 静贵想像自己颈部以上被切除的照片画面,不由得浑身打哆嗦。总而言之,先改变话题再说,於是面对将脱掉的制服随手往床上一扔,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的加藤君提出问题。 「你的家人呢?」 「不在!」 加藤君将椅子转一圈,正好与背对着告示板的静贵四目交接。 「外出吗?」 「不!原本就不在了!」 「那麽┅」 不知道是何缘故,自己是否要像往常一般,称呼眼前这名少年叫做「加藤君」 感觉相当地迷惑,静贵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然而,又想不出其他适当的称谓,结果省略主语的部份。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啊!用离婚时父亲所提供的胆养费换来的。」 「母亲呢?」 「住在别的地方。她不喜欢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 静贵无话可说般地闭口不提。总觉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可以把书包放下。」 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吧!静贵经他这麽一提,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将学生书包的肩带紧紧地握在手中。於是将沈重的书包放置在脚边。 「你要喝些什麽吗?」 「好哇!总比┅」 总比┅难道在期盼其他事情吗? 这种事情怎麽好由自己先提起呢? 於是乎,已经到嘴边的话语,静贵又把它硬生生地给吞回去。然而,就算是静贵没有将後半段的话给说出来,加藤由她刚才发问内容当中,似乎已经看出端倪。 被敞领长袖衬衫包裹的上半身整个靠在椅背上,简直就像是以请人帮忙拾起橡皮擦般,以平淡无奇的口吻说着。 「班长!脱衣服吧!」 「咦?」 由於事出突然,静贵刹那间无法了解加藤话语所代表的意思。数秒钟之後,面对突如其来寡廉鲜耻强硬无体的要求,宛如精致陶磁般雪白的脸颊瞬间变得血脉贲张。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原本想要反射性地这麽大叫出声,然而纵使心里认为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仍然紧咬嘴唇。 如今的静贵,无论面临任何无理的要求,也只有接受的份,别无他法。 但是,竟然要我一丝不挂┅ 虽然从午休时间被唤住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已经有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然而,没想到沈默的代价竟然超乎自己的想像。 我是开玩笑的啦! 出乎意外地加藤如此说道。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虽然静贵内心抱持着一丝期待,然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怎麽样了?快点呀!」 加藤言语之中略带椰愉的口气,一味地催促着。 「你不是说任凭我摆布吗?班长!」 那种如恶梦般的情景又活灵活现地浮现在静贵的脑海里。 「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那件事情。既然我做到守口如瓶,你就应该履行约定的事项吧!契约已经开始生效。而且,没有反悔的馀地。如果违约背信,得不偿失的人可是你自已喔!」 静贵将眼睛闭上,在黑暗之中下定决心之後,再缓缓地睁开眼睛。双手颤动地拉开侧边的拉炼,彷佛以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的感觉,一股作气地脱掉水手制服。 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个步骤。 犹豫了一阵子之後,她将脱下来的水手制服放在脚边学生书包的旁边。 接着,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脱衣服时,被挪动的眼镜及杂乱的头发。静贵似乎害怕中途会退缩改变心意般,几乎是刻不容缓地将砖红色的百褶裙脱掉之後,立刻叠放在地板上水手制服的上面。 尽管在幻想的世界里,自己是一名极尽淫荡之所能的女性,然而,在现实生活之中,就连设计稍微大胆的泳衣,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由於不习惯在人前裸露出细致美好的雪白肌肤,因此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里,因过度羞耻而泛映着一股淡淡的粉红。 因为感到羞惭几乎快要淌出眼泪般,真想当场蹲下来,静贵强忍着这股冲动,瞧了一眼坐在对面欣赏穿着内衣姿态的加藤君。眼神之中似乎带有打探的意味,由於无法判断加藤君所谓的「请脱衣」,是只脱掉就狭义面而言,制服的部份,抑或是,身上所有的衣物。 对於静贵而言,理所当然地是希望前者。然而,接着由加藤君口中所说的话语着实地粉碎了她的期盼。 「内衣裤也要脱掉!」 正当加藤君这样说的时候,静贵将手伸向背後,解开胸罩的按扣,游刃有馀宽松的肩带自双肩滑落。并以左腕代替胸罩的功能般,一手遮掩微微起伏的趐胸,脱掉的胸罩揉捏成一团杂乱地散落在制服上头。 为了要遮掩住乳房,静贵将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并以哀怨的眼光乞求允许自己可以留有最後的一丝尊严。然而,无情的命令者,就连最後的一件衣物也难逃乖舛的恶运。 「班长,还有一件呢!」 「┅」 光是裸露出趐胸就令她难堪的了,现在要她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更令她难以忍受。加倍地抗拒。然而,眼前的静贵,对於加藤君的命令也只有乖乖地顺从,毫无抵抗的能力。 一边以左腕住胸部,以另一只手将内裤拉至膝盖部位,接着将纤细的双腿伸出裤外。就这个样子,目前静贵全身上下所覆盖的只有脚踝处反摺整齐的白色短袜而已。 被注视的部位隐约地感觉到疼痛,以五指指尖并齐的右手手掌心,紧紧地贴附在两股之间,以企图遮掩。肩膀竦缩成一团,并且尽可能地将胸部的面积变小,只有以在腕从乳尖往下遮盖。 然而,由两侧挤压导致乳房的中间形成一个山谷般的纵沟,原本不愿意被人看见的意图,却得到反效果,反而更加吸引男性的眼光。而且,与静贵对而坐的加藤君虽然看不见,然而,静贵背後的风情,乌黑亮丽的长发直接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美色风韵。 「这样┅这样,可以吗?」 静贵如此说着,语尾略带微微颤抖的声音。无论任何无理要求都只能全盘接受的屈辱,被人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这股羞耻感致使两颊犹如火在烧一般。然而,对於可怜猎获物狠毒猛烈的攻击,似乎还没有告一个段落。 「把手拿开!」 接收加藤君的指示後,静贵将左腕缓缓地往下移动。虽然乳房的大小只不过稍微超出一个手掌心的范围,然而骨架圆润纤细的肩膀,使乳房显得非常沈重的感觉。 「下面也一样!」 被一阵冷酷无情的言语催促,静贵想要将遮覆在两股之间的手拿开。然而,碍於羞耻心作祟的缘故,想要拿开像胶似紧紧贴附在私密处的手,却是超乎想像的困难。 自右腕手肘至指尖的部位,简直就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花费好大的功夫才将手往下移动,按着露出少女的私密处,并且点缀着与乌黑亮丽头发相同色泽的耻毛。 由两侧向中央的方向生长,彷佛是以稍微卷曲稀少纤细的毛发种场出一片低垂草原,另一侧则隐约可以看见微微绽开的密缝。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前的静贵彷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双毛无力地垂放在腰际两旁。 加藤张大眼睛凝望着身材均匀的裸身,嘴里不断地淌出口水。 「非常浓密呢!」 毫不避讳地公开批评生长在微微突出耻骨处浓密的耻毛。对於如此隐私性的事情提出极为不礼貌的批评,静贵双手紧握拳头,指甲彷佛整个深深陷入啃蚀手掌心。 「你知道吗?据说耻毛浓密的人比较淫乱喔!」 加藤说话的语气,彷佛这种说法是经过科学证明的事实,口没遮拦地冲口而出。 「班长是这种人吗?」 静贵只是一味地将雪白的牙齿像啃蚀般紧咬着下唇内侧,并没有还嘴。加藤似乎了然於心,早就知道静贵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般,嘴角浮现一丝嘲讽意味的笑容凝望着受尽污辱少女的脸庞。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惨遭这种恶运┅ 面对几天之前还无法想像的命运捉弄,静贵几乎快要热泪夺眶。 今後,我将会面临什麽样的人生呢?从今而後,我还得接受什麽样的凌辱呢? 此情此景之下,在对方面前裸裎身子,接下来应该是不可能这麽轻易地就善罢甘休吧!虽然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然而却事与愿违,彷佛有企图向静贵的身体展开攻击。 一旦被人抓住弱点,以其作为交换条件,强行要胁发生肉体关系-总觉得整件事情,就像品质恶劣黄色书籍中的故事大纲般,令人不可思议地竟然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之中。 黄色书籍的故事大纲┅ 没错!的确,记得以前在邻近空地里捡到的杂志中,似乎就有这类的故事情节。 虽然是陈年往事,几乎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然而,却又从记忆深处浮现。那也是让静贵学会手淫的契机-那本丢弃在空地里的成人杂志漫画-那种东西对於她而言,可以称得上是情欲的初体验。 被涂成黑鸦鸦一片,血脉贲张却又不知其真面目是为何物的男性身体某个器官,伸出丑陋的魔掌侵犯柔弱不知所措的少女。彷佛与无形之中严厉的眼光四目交接,淫荡地扭动身躯的美少女漫画主角人物的姿态,强烈地吸引对性事刚启蒙,懵懂无知却又兴致勃勃少女的目光,令人目不转睛。 或许,在当事人所未知的内心深处,对正被强暴的美少女们,产生一股反常的崇拜心态吧! 不知道被人这样子施以暴力会是什麽样的感觉?倘若,我也遭遇到这种事情的话┅ 躺在儿童专用的床铺上,一边反覆地思索着那些淫乱的画面,不知不觉地将指头伸入幼小的私密处裂缝,伴随着这段记忆的苏醒,意识到自己将置身於与当时同样的情景这项事实,从静贵身体的最深处燃起感官激情的一把火。 加藤以敏锐的眼神,仔细观察这一切情景。 「班长,被人看见你的裸体,兴奋了!」 原本那般顽强抗拒的态度正逐渐地平息当中,面对加藤讽刺性的言语,静贵呈现反射动作般否定地大声叫喊。 「别┅别胡说八道!」 「胸部是┅你的乳尖突起来了呀!」 静贵突然望向自己的胸部。乳尖的确已经突起来了。 「哎呀!」 彷佛想要隐藏这份情欲的证明,静贵慌慌张张地摆动,却因加藤的的一句话,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不许动!」 「┅」 「将手放下,恢复到刚才的动作。」 静贵默默无语,只得乖乖地按照指令行动。 没错!差点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是被囚禁的笼中鸟。 静贵再度恢复到如同傀儡般,无法自己任意行动的洋娃娃。然而,其内心深处,却因为乳尖突起这项百口莫辩的事实,受到莫大的打击,泛起阵阵波涛汹涌。 为什麽,我的乳尖会突起呢?难道我真的兴奋了┅我不可能破人看见裸体之身┅就会感觉到兴奋呀! 然而,愈是如此强烈地否定,如樱花般浅粉红色花瓣的乳晕的中心部位,彷佛就像是情欲的侦测站般,逐渐发硬。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呢? 加藤闭上右眼,并以交叉呈现L字型状双手的姆指与食指模拟成照相机快门镜头的形状,抵住左眼,其中,因为背叛了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少女的模样尽收眼底。看见这副情景,静贵直觉地想到自己颈部以上的部位肯定被切除在外。 在加藤君的眼中,自己裸体的身躯,肯定就像是贴在身後告示牌上的相片一样,照摄出没有脸部的画面。 「班长!胸部挺丰满的嘛!你的身材穿上衣服反而显得更纤瘦┅」 透过手制的照相机镜头,凝视静贵裸体的加藤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面对裸体女子站在眼前男子该有的眼神。非但如此,那种眼神简直不像是看待人的眼光。那种眼神是在看一件物品。 映入他虚幻飘渺的瞳孔当中的静贵,既不是做事一板一眼的优等生,也不是万事通的班级干部。不!非但如此,甚至於不是这个名叫做冰川静贵的少女。只是非常单纯的一个女体-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如今,自己不仅连脸及名字都被剥夺,甚至被当作是一件物品┅ 一想到这里,静贵的背脊处似乎有什麽东西在游走┅ 这是一种嫌恶的感觉吗?不!不对!虽然不是非常清楚,然而,感觉上心里头别有滋味┅ 经过一段长久的时间。 事实上,充其量不过才十分钟的过程,对静贵而言,却是相当漫长的。其间,加藤君透过双手合并模拟的照相机镜头,不断地鉴赏静贵的裸体,彷佛像个摄影师般在捕捉瞬间的感觉。 我究竟该怎麽办呢? 对於未来充满无知与不安,忐忑难耐的静贵而言,这个问题彷佛卡在喉咙般,发不出声音。然而,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是万一提出问题,导致事情严重的话┅这个问题着实令静贵犹豫不决。 即使知道这是一件早晚总会发生令人憎恨的恶梦,然而就算能拖过一天是一天,也不希望自己导致这一刻提前到来。 接着,又经过几分钟。 静贵简直如坐针毡般,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加藤君终於将目光远离以手指模拟的照相机镜头。 「喂!班长!」 静贵不知道加藤君会对她说出什麽样的话,一脸紧张惶恐的神情。加藤君指了一指自己两股之间的位置。 「你瞧瞧这个!」 只顾着自己破人盯着瞧的这件事,静贵并没有发觉,曾几何时,加藤君的两股之间已经肿胀地几乎快要撑破裤子的布块了。尽管对男性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静贵,却知道这代表什麽意味。 是勃起,分身正在勃起┅ 换言之,就是加藤君正在产生情欲性的变化。然而,从脸部表情却看不见一丝一毫兴奋的感觉。因为兽性所引发肿胀欲裂的股间,彷佛不是属於自己,而是他人的东西。大梦初醒的表情,加藤君将裤子的拉炼往下扯,并从贴身内裤的前襟处,缓缓地将勃起的分身取出。 从贴身内裤中解放之後,彷佛夸示自己的硬直度般,高高地耸立着。 原本暗淡无光的肤色之中,混杂着一股导致膨涨成凶神恶煞的潮红血色,加藤君的分身呈现紫色略带粉红色的颜色。前端的包皮处坚硬结实地突起,露出一时之间充满血色的前端。 加藤君勃起时的雄壮威武的模样,简直与他纤细的身材不成比例,而且,从冷酷无情的神态之中无法窥伺到一丝的兽欲,彷佛腰部以上及以下各是分属於不同二人所拥有,这种现实生活之中,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颇令人匪夷所思。 对於一向习惯於矽橡胶制假分身的静贵而言,这还是头一次亲眼目睹实物。 由於以前使用过模拟实物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所以并不陌生。然而,实物栩栩如生的色泽及质感,彷佛是卑劣猥亵的东西一般,几乎令少女望而却步。 「都是班长不好!我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嘴里这麽说着,脸上却显现不出这种感觉,静贵的裸体看在加藤君眼里似乎充满情欲悸动。 「你会负起这个责任吧!」 静贵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对於加藤君所谓「责任」这句话代表着什麽意思也了然於胸。 然而,就具体的行为而言,究竟该如何地「担负起责任」,她并不太清楚。面对一脸困惑,不知所措,全身一丝不挂的静贵,加藤君提出更直接大胆的要求。 「把它放进嘴里舔吧!班长!」 「!」 静贵似乎终於明白加藤君所谓的「责任」是吹喇叭。 「快点!」 静贵被一味地催促着,走进他的身旁,并在加藤君缓缓打开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如此一来,静贵脸部的高度正巧居於坐在椅子上加藤君的两股之间的位置。为了做出吹喇叭的举动,静贵摆出往前倾靠的姿势。当静贵将脸靠近勃起的分身时,闻到一股从来没有闻过,夹杂着乾涸的汗臭味以及些许残留的尿味,这股令人不可思议的乳臭未乾的味道直冲入鼻腔。 距离拉近所呈现在面前的分身,当然要比刚才看起来还要巨大许多。那根分身陡然变换角度高耸直立,对准静贵的嘴唇,略带点挑逗的意味。 纵使静贵也曾吸吮舔舐那根模拟男性造型的假分身,然而,对於将他人的分身放入口中,具有强烈的抗拒意识。然而,事到如今不做也不行了。 静贵就假装把它当作在喝公园里饮水机的开水般,突然往直立如蛇纹般们肉块向前伸长的脖子。前端部位一接近鼻子时,那股酸臭味更加浓烈。 静贵抬头往上望了加藤君一眼,俯视着被囚禁少女的眼神之中,并没有一丝一毫怜悯的感觉。那个眼神彷佛是在告诫,眼前这名几近哭泣百般哀求少女,这个指令是不可能收回的。 静贵死了这条心,徐徐地将舌头往前伸,轻触分身的前端处。诚如想像之中的感觉,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悔不该当初,硬要说出个感觉的话,就像是混杂着淡淡的「咸味」及「苦味」。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心想还好并不是那麽地难受┅ 从静贵的双唇之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吸吮表面血脉贲张,肿涨欲裂般的前端。经过透明唾液的湿润,愈发显得血气大增,呈现强而浓烈的赤粉红色。 前端的表面经过唾液均匀地涂抹之後,接着,静贵更大胆地将舌头深入根部整个含住。或许是容易积存脏污吧!与刚才相较之下,现在「勃起的味道」更加地浓郁。 加藤君似乎有意挑逗般地两腿叉开,静贵将头部整个伸进左腿与勃起部位之间,将舌头从分身的侧面滑过。淡粉红色的舌尖,沿着粘粘糊糊粗大静脉浮现的路径行走。 手淫时吸吮电动按摩棒这种举动,似乎是为此铺路,成为吹喇叭的练习动作,静贵在运用舌头的当儿,心想是否会有损自己「耿介正直」班长的形象,因而踌蹈不前。 「班长!你吹喇叭的技巧蛮高明的嘛!」 面对加藤君突如其来的言语,静贵感到一阵羞辱感觉,恨不得狠狠地咬断他的命根子。然而,她还是拼命地把头部住前倾,继续这个动作。 不断地来回转动的分身,偶尔会碰触到眼镜镜框,沾满唾液以及突如其来露水般的粘液的混合液体黏附在鼻头上。 「喂!不要一味地舐,把分身放入嘴巴,整个含住呀!」 静贵接收到命令,将淌满了粘液湿滑稠腻的前端含住口中。含到一半的时候,从前端的缺口处渗出一股青涩乳臭的味道,在嘴里逐渐的扩散。 「嗯!」 嘴巴刚接触到前端的那一刹那,原本印象之中认为并不是那麽地难吃,所以一时轻忽大意,没想到对於初次体验口交的静贵而言,由前端所流露浓厚味道的汁液竟是那麽难以忍受。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将它吐出来,只好强忍着自舌根处所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不断地吸吮着口中的前端。 帖唧┅咕唧┅咕唧┅ 前端平滑的表面触感佳,就好像是荔枝的果实般,给人一种富有弹力的感觉。 梢微习惯那般青涩心的味道之後,静贵沿着充满唾液的分身,将舌唇缓缓地向前移动。 然而,雄伟壮观鼓胀不已的前端立刻就卡住了喉咙处,将近全长的一半尽收嘴里。嘴巴里塞满了巨大勃起的分身,舌头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 咳咳咳┅ 令人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竟然在静贵的嘴巴里骤然地扩大体积,圆尖的前端抵住喉咙深处柔软的部位。 「嗯!」 一时之间变得喘息不已,静贵逼不得已只得把头部住後退缩。自静贵的樱桃小嘴里拿出沾满唾液的分身时,彷佛在少女的口中生长茁壮般,流露出极为猥亵的模样。 静贵将嘴唇退後到颈部部位,接着喘一口气之後,再度将整个分身吞入嘴巴里。然而,或许是刚才勃起的分身抵住喉咙的缘故吧!令静贵更加小心翼翼!静贵将分身放入嘴里不到一半的位置来回不停地抽送。 嗯┅嗯┅嗯┅ 彷佛像是在吸吮电动按摩棒般,由於无法配合自已选择最轻松、最能够享乐的姿势,没想到吸吮真实的分身竟然是如此超乎想像中吃重的工作。由於嘴里塞满了勃起的分身,令静贵呼吸困难,下巴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得酸累不已。 尽管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之後,似乎是已经找到诀窍的缘故吧!头部上下摆动形成一定的律动。乌黑亮丽直顺的长发伴随起伏节奏,发出微微地颤动。 「嗯!嗯!┅」 咕唧咕唧卑猥粘液撞击的声响,自嘴角处溢出的唾液流至下颚处,接着淌至喉头处。刚开始觉得由前端所冒出汁液的那般味道简直难受到令人几乎快要吐出来,然而,现在那种感受已经烟消云散。 「再把我的分身往里头送。而且,速度再快一点┅」 彷佛受人催眠般,静贵毫无反抗的意识,完全遵照指示,将分身往嘴巴深处移动,并且加快移动速度,将分身与嘴唇反覆磨擦不停地抽送。脸颊的筋肉因为这种不熟练的行为而酸痛不已也不以为意,将勃起的巨大分身温柔地与嘴唇磨蹭。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技术很好喔!班长。」 毫无抑扬顿挫,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加藤君的声音,尽管如此,听在静贵耳里却是魔音传脑般令人心神荡漾。然而,尽管沈醉在口唇爱抚的愉悦当中,俯视着半跪在地板上少女的双眸,彷佛与冲击性的快感曲线呈现反比,愈来愈清醒。 尽管将整个脸深埋在加藤君的两股之间,然而,静贵却着着实实地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已因不停抽送导致逐渐发硬的嘴角。 我┅被瞧见了。吸吮分身的模样┅被人瞧见了┅ 因为感到羞耻,整个身体彷佛快要燃烧般。为了提前结束这份屈辱,静贵加快头部动作。 咕唧┅咕唧┅咕唧┅ 一股脑儿地全心投入在这种淫荡且单一动作当中,对於时间的感觉也尽失,感觉上似乎如此吸吮着分身已经持续个把个钟头。然而,还以为永无止休的一刻,然而这一刻却突然地来到。 「我要出来了喔!班长!」 语毕,加藤君将随意垂放在腰际边的双手,将静贵上下起伏摆动的头部一味地往自己压近。 咦?就在嘴里面吗? 静贵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始射精了。彷佛受到电击般,腰部一阵骚动,被插入口中勃起分身的前端处粗暴地往喉头冲撞。 「喔!」 从惊惶失惜的静贵口中将浓厚白浊精液倾吐一空。在喉咙深处感受到一股精液喷出的同时,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股心的味道,在口中迅速地扩散。静贵急急忙性地要将分身吐出来的时候,却硬是给强行压制自己头部的那双手及时地阻挡住。 加藤君的力量超乎想像中的强大,静贵拼命地挣扎,然而一手握住後脑勺的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愿。 咳┅咳┅ 冷酷无情的勃起物在静贵口中数次抽噎,或许是这个缘故吧!注入了积存大量的精液。尽管喉咙处被冲撞难受地快要喘不过气,然而无力反抗被囚禁的少女,只得等待这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平息。 然而这股热潮似乎没有退却的迹象,一时之间,嘴里充满令人心欲吐的稠滑粘液。 犹若小狗浮出水面做着大幅度身躯摆动般,加藤君将分身一鼓作气地抽出,并且终於拿开压制在静贵头上的那只手。静贵立刻离开加藤君的两股之间,当场缩成一团,并且开始激烈地不停地咳杖。 「咳┅咳┅」 自静贵低着头的嘴角处,沾满了精液,牵扯着粗大的透明丝线,甚至滴垂至地板上。 彷佛引发气喘般,久咳不止少女的眼角淌出泪水。呈现贝壳状的白浊粘液卡在喉咙处,令人立刻吐出也不是,喝下去也不行地,左右为难。以舌头刮落黏附在上颚及牙床的粘液,伴随着唾液一起淌出嘴角。如此一来,释放口中的同时,几乎吐掉一半,剩下的迫於无奈也只得忍耐吞咽腹内。 在舐吸黏附在口内的粘膜时,有好几次和着唾液吞入肚于里,残存在嘴里的那股腥臭味怎麽样也无法去除。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就算吃别种东西,仍然可以感觉到那般精液的味道。 加藤君站在静贵的身旁,低头望着散落一地的唾液及白浊液体。 「哎呀!这麽脏啊!班长,你要老老实实地给我喝下去!」 久咳不停,已经精疲力竭的静贵,如今就连面对加藤君任性的言语,投以反抗的眼神,这一点残馀的力气都不剩。 「把地板弄乾净吧!」 语毕,加藤君面向静贵,并丢了一条白色毛巾。掉落在静贵眼前的正是白己刚才脱下来的内裤。静贵捡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裤底部位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总觉得似乎是静贵刚才久咳不止的时候,加藤君利用自己的内裤清理射精後的分身。 这种举动彷佛是在强行口内射精之後,打铁趁热,趁胜追击般。静贵强忍咬着嘴唇,以自已的内裤开始清理地板上白浊粘液的污垢。由於加藤君的精液数量非常多,再加上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单凭三角裤这麽小小的布块,似乎无法完全吸尽。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尽管低头不语,然而露出丝毫尚未得到渲泄般硬直的分身,兴味盎然地望着这场清理的画面。 静贵的动作犹若老牛拖重车般,导致事情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感觉,发现裤子乾燥的部份,立刻就利用那块乾燥的部份擦拭地上的粘液。不一会儿时间,整件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淋淋粘腻不堪-想到侍会还要再穿上这件裤子的时候,静贵感到一阵心酸,几乎快要哭出来。 静贵强忍着这份感觉,继续清理的工作,不久之後,虽然还有精液粘附在地上,然而总算是清理乾净,并不像刚才那样地明显。 静贵单手拿着沾满精液的裤子,抬头望着加藤君。 「这样┅可以了吗?」 「嗯!那换我了!」 加藤君说罢,嘴角微微地往上扬。 「可是,班长这里倒是挺乾净的嘛!」 「?」 静贵不明白话中含意,加藤君突然朝她的肩膀踢了一脚。 「啊!」 静贵发出悲惨的叫声,整个人往上仰翻落在地面上。一时之间慌忙地紧闭起因跌落在地上摔的四脚朝天大开的双腿。 「不要动!」 加藤君迅速的指示,使得闭上的双腿像冻结般一动也不动。 「维持刚才的动作,打开双腿!」 彷佛硬生生地掰开强制压住双脚那双无形的手般,缓缓地挪移双腿。或许是身体犹如火在烧般,冰冷的地板使背後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 静贵缓缓地张开双腿,将大腿外侧碰触到地板上,就像一双被踩扁的青蛙般,呈现出一副落魄的模样。站在她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左右白色袜子之间,加藤君将视线落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 「你瞧!果然是湿了!」 在狭小面积里长满了茂盛的耻毛深处,在微微裸裎在外的密缝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班长!你是因为吸吮我的分身,所以那里也湿了!」 「胡说八道!」 「才不是我乱讲呢!班长的这里┅」 加藤君以右脚轻轻地踩踏长满了茂密的毛发微突的耻丘处。 「┅都已经湿透了嘛!」 「才没有这回事呢!别胡说八道了!」 此时此刻静贵的脑海中产生一股想要叫喊的冲动,想要否定从自己私密处产生分泌物的这项事实。然而,惨遭如此重大的屈辱,面对不打自招的生理反应,令静贵有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感觉。 果然,以前在自慰的时候,习惯性地将吸吮电动按摩棒当作是前戏的一部份,或许是「口交」与「兴奋」划上等号,密切地结合吧!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班长竟然是如此放浪的女人。」 「才不是┅」 加藤君又将右脚踩在耻丘上头,彷佛要堵住静贵的嘴。 「一边吸吮着分身,自己的那里也流露出粘液┅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呀!」 「┅」 「耻毛浓密是淫荡的象徵,这种说法果然是正确的┅」 说着,加藤君以脚背抚摸着触感佳的耻毛。沾满汗水的袜子,露出包皮以下半截的分身,静贵从鼻腔处发出娇憨的声音。 「嗯!」 「怎麽一回事呢?这样子很舒服吗?」 就连静贵轻微的反应也难逃加藤君的法眼,利用脚背强烈地抚摸敏感的突起处。接着将全身的力量加诸在脚上,彷佛要粉碎整个耻丘般。 「或者是这样比较舒服呢?」 加藤君将右脚往茂密的阴毛处滑动,并以脚姆指啃蚀沾满淫水的秘缝处。承受这种变态的爱抚方式,自静贵口中所发出的声音,摆明就是高兴欢喜的声音。 「啊!」 急急忙忙地紧闭双唇,然而为时已晚。 加藤君灵活地运用脚尖嵌入又湿又滑的柔肉之中。 「喏!有感觉吧!我用脚尖放入你的花蕊里,很舒服吧!」 不要┅我┅感觉好明显┅ 女人所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地惨遭脚尖蹂躏,然而非但没有感觉到-丝一毫的苦痛及耻辱,却从私密处发出一股淫荡的需索,任凭自己也无法相信。竟然会为它心醉神迷,彷佛做了一场春梦。 充血的分身如今是完全的勃起了,头巾状的包皮获得完全的伸展。狭小的密缝处洋溢着淫水,然而,猥亵淫水还来不及到达那个菊花眼,却已经滴垂到冰冷的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淫河。 「真是被你打败了┅才刚清理乾净┅立刻又被你弄脏了!」 或许是污辱猎物般的少女获得一股快感的缘故吧!加藤君的分身才萎缩不久,立刻又重振雄风,直盯着静贵由地板往上仰望的目光。 我要┅我想要它┅我好想要那个颤抖不已的分身┅ 由口交到局部爱抚,或许是正巧因为之前连日的手淫,导致现在情欲高涨,渴望着插入的动作,难以忍受。 而且渴望能够更深入一点,而不是像这样进入到途中立刻抽离。 刚才口中无法深深插入容纳巨大勃起的分身的感觉又在静贵的脑海中浮现。 倘若┅那个┅那个┅一柱擎天的东西能够进入我的膣内的话┅ 这种假想状况,光是凭空想像就已经足够令人脸红心跳了,静贵暗自打消这个仅有的念头。 不行┅如果再这样胡思乱想的话,我到时候真的会无法忍耐┅ 但是,如此一味地压抑身体的欲望,彷佛自己的灵肉分离般,脑海里海阔天空地恣意想像。 那只分身与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究竟哪一个比较棒呢? 刚才喷入嘴里,温热粘稠的精液,倘若射入我的膣内,不晓得会是什麽样的感觉呢? 加藤君彷佛感受到紧绷僵硬却又饥渴的眼神,猜中静贵的心思。 「班长!你是不是很渴望我的分身?」 「┅」 一边将脚尖轻微地转动彷佛粉红色旋转翼般,加藤君一味地催促着静贵回答。 面对加藤君数次质询,静贵紧闭着双唇默默不语。似乎一旦她开口之後,肯定会提出更加猥亵的要求,抱持着戒慎恐惧的心态。 「是吗?原来班长并不是那麽地渴求我的东西呀!」 加藤君仅以静贵听得见的音量,彷佛喃喃自语般地说着,并且加重脚部的力量轻踩如洪水爆发般的两股之间。 「啊!」 正想要大喊出声,静贵却又欲言又止般,硬生生地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怎麽样?」 加藤君明知故问。彷佛逼迫着静贵大叫出∶「请将分身放入我膣内!」 藉由长时间的欺凌蹂躏之後,在少女理性快要崩溃之前,彷佛趁胜追击般地接着说。 「果然,还是很想要吧!」 语毕,加藤君彷佛要让静贵见识一下他勃起的英姿雄风,故意轻轻地将腰部往前突起。彷佛是装置在下腹部的旋转轴般。光是看到这一幕,私密裂缝处不断地淌出淫水。 「你希望我的分身放入你的膣内,对不对?」 绝对不能够点头。 无视於脑海一隅所发出闪烁的警告讯息,身体恣意地摆动下颚。 看着一丝不挂抬头向上仰望的静贵轻轻地点着头,加藤君淡淡她笑了。 「罢了!你只要从实招来不就得了!」 合并起淫荡大开白皙的双腿内侧,加藤君从长裤开档部位取出分身,朝向温热湿润几乎快要冒出水气般的私密处靠近。 终於,分身快要放入我的膣内┅ 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膣肉突然啾地紧缩,彷佛积存已久,粘度更加稠密的淫水,自裂缝处不断地淌出。加藤君突然转换角度以右手将高耸直立的分身往下移动,并将前端部位插入宛如粉红色贝壳般的花蕊。 接着,以手调整前端的位置,探索垂涎欲滴微微颤动的膣口。感觉上敏感的前端部位,彷佛已经被湿润的粘膜完全吸附般,加藤君将手自分身上拿开,一鼓作气般地将腰部挺进。 咕唧┅ 「啊!」 面对着等候已久巨大勃起物入侵,静贵背部大幅度地往後倾斜。顺势突起的乳房剧烈地摆荡,顶部突起硬直乳尖的残留影像彷佛在描绘着一道又一道粉红色的轨迹。 整个分身几乎挺进至根部部位,完全被柔软的花蕊所吞噬,彷佛无容身之处般,淫水自膣口不断地被挤出。 「咦?」 彷佛对於强行插入的动作,丝毫不受阻挡这件事情大感意外,加藤君将分身插入静贵体中後,停止动作。 「班长!原来你不是处女呀!」 「不┅你误会了┅」 静贵发出蚂蚁般的叫声加以否定。 「我是头一次!」 「哼!那麽,处女膜是自己被掉的罗!」 「!」 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自己拿砖头砸脚,结果静贵不打自招,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是因为自慰导致处女膜破裂。被人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欲求不满,夜夜以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寻求安慰的女人,令静贵羞愧地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 这麽一来,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有过性经验了。然而,那般後悔的感觉,当分身开始抽送的那一刻起,立刻又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加藤君在静贵双脚摆出菱形姿态的中间处,采取介於双脚叠放与跪立的姿势,用两手紧揪住少女的腰际,上半身微微地住前倾倒,开始缓缓地蠕动腰部。 分身不停地重复这个缓慢的动作,这与静贵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简直犹如天壤之别,充分地满足秘缝处那份饥渴的感觉。前端处完全深入女体的最奥妙的部位,强而有力地不停地喘动。 咕唧┅咕唧┅咕唧┅ 似乎要让人体会到勃起物的尺寸般,加藤君大幅摆动腰部,过一会儿之後,又转变为微微地颤动。分身在膣口处不断地来回抽送。 「啊!那样子,好舒服┅」 为了配合频繁进出抽送的分身,静贵蠕动着身躯。渴望更深被层的结合,被分身挤压的耻丘自然而然地由後往上顶。如此一来,似乎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般,强烈一鼓作气地直捣女体奥妙的部位。 「啊!」 说时迟那时快,子宫口突然被用力顶撞,按着自静贵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声。理所当然,那并不是因为苦痛所造成的,而是脑海突然被抽空般所引发的一阵快感。 「明明是第一次,为何分身插入的那一刻,感觉上之前已经「预习」很久了!」 加藤君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击,运用绝佳时机,不断地交替着直线与往上钩的动作。 「班长!不仅是品学兼优,就连做爱的技巧也是无与伦比呢!」 静贵暗自推测或许是自己不小心泄露「自己将处女膜弄破」的事实,加藤君才会了然於心地认为她自慰时是使用电动按摩棒,进而询问。 「你平常所使用的电动按摩棒和我的分身比较起来,哪一个比较棒呢?」 「┅」 「喂!哪一个呀!如果你再不回答的话,我就不做了喔!」 静贵害怕这阵欢愉的感觉会突然中断,急急忙忙地回答。 「这边┅这边的比较厉害┅」 「咦!什麽?」 加藤君一边运用高超技巧不断地扭动腰身,明知故问地再问一遍。 「班长,你那里所发出淫荡的声音好大声,我完全听不见你在说些什麽?」 「我说┅这边的比较厉害┅」 「「这边」是指哪一边呀?」 或许是无法忍受加藤君恶意地捉弄蹂躏,静贵彷佛快要欲火焚身般地大声叫喊着。 「刚┅刚才进入我的膣内的比较厉害。真实┅真实的分身才棒!」 尽管平日爱不释手超大号尺寸的电动按摩棒感觉上比较舒服,然而真实的勃起物彷佛快要燃烧般地全身上下火热不已,彷佛上弹簧的腰部快要疲乏般,一种超乎想像的动作,令人难以忍受。 相形之下,觉得自己平日里自慰的行为,显得相当平淡无奇。而且,分身深深地插入同时,两股之间的肉相互击撞的那种感触,是使用电动按摩棒所无法享受的感觉。 「分身再深入一点,我的那里被巨大的东西撞击┅啊┅嗯┅」 在缓急自在的抽送玩弄之下,静贵即使呈现往後仰的状态,乳房仍然保持坚挺的形状,左右摆荡,纤细的身躯淫荡地扭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 或许是快要接近尾声的缘故吧!压迫膣内勃起物的抽动频率突然加快速度。 加藤君将双手放进静贵双膝的内侧,并将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抱起,骑坐在汗水淋漓的裸体上。被弯曲挤压的双膝冲撞到微微突起的胸部,分身一进一出的举动,尽收静贵眼底。 贯注全身重量,由正面直接插入的分身冲劲更加地威猛,令粉质柔肉不停地喘息着。一股被虐的欲望深场内心深处,少女情绪更加高昂。 咕唧┅咕唧┅咕唧┅ 加快腰部扭动的速度,加藤君进入最後冲刺的阶段,静贵呼吸愈发急促。 「啊┅啊┅啊┅」 白色喉头毫无防备地完全曝露在外,手指紧揪着地板不放。 「班长!我要来了喔!」 「啊┅啊┅啊┅」 体内所形成漩涡般的快感,过於刺激致使静贵无法发出任何声响。然而,前所未见愈发狂浪的姿态,彷佛快要到达高潮状态。 「我可以出来吗?班长,我的分身会一鼓作气┅」 在破允许射出的同时,静贵藉此一口气达到高潮┅ 「出┅出┅出来了!」 被夹在冰冷的地板与加藤君的身体之间的裸体,心醉神迷地微微地痉挛抽搐。 在强力收缩的膣腔内小心翼翼地发射一发之後,加藤君迅速地爬起身子,将正在裂缝处射精的分身抽离。 呈现半跪姿态加藤君两股之间的勃起物还淌着精液,猛然地截断自膣腔抽离时所牵引淫水丝线。 之後,前端猛然地鼓起,自前端的缺口处,一鼓作气地喷出滚热的精液,白色混浊还带有淫水丝线的精液,整个倾泻贯注在静贵的身上。 咕唧┅咕唧┅咕唧┅ 加藤君扶起充满淫水的分身,彷佛要射击陆地上的小鸟一样,对准裸体,喷射浓厚白浊的液体。精液的份量并不像是第二次射精,伴随着射出的气势逐渐衰竭,由原本潮红的脸蛋上逐渐往沾满淫液的下腹部移动。 我的身体┅充满了精液┅ 迎接高潮,神情恍忽欲死欲仙的感觉之中,静贵一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度逐渐降温,整个被吞没在白色的光圈中。 卡嚓┅卡嚓┅卡嚓┅ 一连串悦耳的机械声下,静贵终於睁开眼睛。透过眼镜镜片,望着大厦的白色天花板。 咦?我是┅ 静贵刹那间对於眼前的状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然而,立刻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精液的味道,截至目前为止所忍受凌辱的过程,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我失去知觉。过於刺激导致我晕厥,失去知觉┅ 我晕过去多久的时间呢?感觉上似乎经历过很长久的一段时间,然而,感觉上却仅仅一瞬间。 卡嚓┅卡嚓┅卡嚓┅ 这个声音是┅ 静贵沈浸在刚才做爱的馀韵当中,仍蜷缩着身子,并且将脸部往声音来源转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台小型的照相机。 将镜头对准充满精液被玷污的少女裸体,并以食指弯曲成钩状不停地按下快门。 照相机┅照片┅裸┅ 她终於发觉自己目前处於什麽样的状态中,静贵猛然地坐起身子。 「嗯!你在干嘛!」 一边思索着事到如今为时已晚,并以双手遮掩住胸部,双脚紧闭。 面对静贵严厉的语气,加藤君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过啊!我要帮你拍照呀!」 「我求求你┅不要这麽做。」 无视於宛若惴惴难安的小动物般,蜷缩着身子,少女哀怨的乞求,加藤君站立着身子,继续按下手中的快门。 卡嚓┅卡嚓┅卡嚓┅ 「够了!够了!够了吧!」 难以忍受双重打击,二度伤害的静贵,自脸颊淌出泪水。 「我求你┅不要┅不要再拍。」 「咦?怎麽哭了?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呀!」 「明明就是睁眼说瞎话嘛!首先,是命令我脱光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然後┅然後┅就做尽所有可耻猥亵的事情。」 「怎麽!不情愿的话,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就得了。」 加藤君以更过份的言语,有意无意地刺伤她,犹若火上加油般。 静贵对不改死性仍拿着照相机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加藤君投以白眼。 「干嘛呀!我是受到你的胁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些事┅」 「我并没有胁迫你呀!」 「有!你手中握有我的秘密┅所以才带我来这里。」 「那麽!我问你!如果告诉学校的师长及同学,说班长故意旷课,在家里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有谁会相信这种事,肯定会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咦?」 「任凭谁也不会相信的!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呀!没想到班长竟然会有这麽有趣的嗜好!」 轻他这麽一提,似乎挺有道理的。 诚如加藤君所言,身为模范生的班长冰川静贵,偷懒向学校请假,并且在家里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麽荒唐的事情,即使拿到学校大肆宣传,肯定没有人会相信,顶多当它是个无聊的笑话,一笑置之罢了! 换言之,根本就没有必要听命於加藤君嘛! 被人瞧见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就不知所惜,顿时变得愚蠢,是非不辨。 我┅竟然┅如此愚蠢┅ 由於承受过度打击,静贵顿时失去思考能力,变得面无表情。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面对着失魂落魄般茫茫然地跌坐回地板上的静贵,加藤君轻轻地摇晃一下手中的照相机。 「所以,这个到时候就可以成为呈堂供证的最佳证明!」 「!」 也不知道被拍了几张照片,在那卷照相机胶卷里,深深地烙印着被白浊精液玷污静贵裸体的模样。如此一来,果真让他手里握有强而有力的弱点。一时之间,气血冲顶,静贵的眼前黑暗一片。 「班长!」 彷佛跌落找不到出口的黑暗秘密深渊里,听见加藤君冷淡无情的声音,听在静贵的耳里忽远忽近。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再也逃不掉了!」 外篇1-10-2 班长的秘密第四章凌辱游戏 正当冰川一家三口享用着早餐时,电话铃声响起,餐厅墙壁上的时钟正指着刚过十一点的位置。 「我来接!」 静贵将嘴边的咖啡杯放回餐桌上,轻盈地站起身来。走出餐厅小步疾走地冲向走廊,拿起放置於楼梯口电话架上的话筒。 「喂!这里是冰川家。」 然而,话筒的那一头并没有任何回应。 静贵心想该不会是恶作剧电话吧!於是稍微加重语气。 「喂!您是哪一位?」 经过数秒钟之後,从电话那一头所传来的声音,令静贵胆颤心惊。 「啊!是班长吗?」 这种毫无抑扬顿挫,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肯定是加藤君。因为过度紧张,而将力量全部贯注在电话筒上头。 「加藤┅君┅」 自从那一天-静贵被加藤凌辱的那一天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三天。在这三天之中,加藤君并未对静贵做出任何要求。即使在学校里遇见了,加藤君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的转变,反而令静贵匪夷所思,搞不清楚状况,在教室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维持以往不太亲近的同学关系。 「啊!果然是班长!」 「有何┅有何贵事?」 「好无情喔!对朋友是用这种说法吗?」 谁是你的朋友呀! 静贵强忍着想要还嘴的欲望。 「那麽,究竟有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啦!只是希望你能来我家一趟!」 「现在?」 「没错!立刻过来!地点你还记得吧!」 「嗯!」 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距离静贵家,走路几乎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由於外观豪华气派,只要稍微靠近附近,立刻就能够找到吧!虽然不知道加藤君葫芦里究竟卖什麽膏药,但是,既然有把柄落在他手中,静贵万万不可断然拒绝。 「现在正在吃饭。等我吃完饭,立刻就过去!」 「知道了。」 「啊!对了!班长,你待会来我这里的时候,就打扮成那副模样好了!」 「那副模样?」 「就是前些日子里,假扮的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呀!」 「哎┅」 静贵不自觉地大声喊叫出来,又急急忙忙地将闭上嘴。 「别胡说八道啦!」 静贵往父母亲正在用餐的餐厅瞄了一眼,并且将话筒贴近嘴边,并以手覆盖话筒。 「那种事情怒难从命!」 加藤君无视於静贵的激烈抗议,自顾自地转移话题。 「对了!上次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但是我粗心大意地,不小心照到你的脸┅」 感觉食道与胃部连接的部位一阵抽搐,静贵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早餐原原本本地吐了出来。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虽然在言辞上并没有说得很露骨,然而这摆明就是在威胁。似乎意谓着如果不乖乖照我的话做,後果不堪设想。倘若把那些照片分送给别人,那麽静贵就等於是身败名裂。 「班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静贵把话筒揪的更紧,面无血色地紧咬着下唇。 或许加藤君认为对方沈默不语就是代表默认的意思吧! 「那麽,就这样约定喔!你一定要打扮成那副模样喔!我等你!」 「喂!等一下┅」 对於静贵制止的声音完全充耳不闻,置之不理,自顾自地把电话切断。 接着,经过三十分钟之後,静贵前往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站在808号房门前面。现在她的服装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配上一件及膝长裙,可以说是完完全全违背了与加藤君之间的约定。然而,静贵准备角色扮演所需衣物各式一套,放入左手手提纸袋中。 大白天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外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苦恼了一会儿之後,结果,静贵还是下定决心以平日穿着打扮赴约。她心里明白,没有遵照加藤君的指示,会导致什麽样的後果。因此,静贵一路走来,脚步也愈发沈重。 伸出右手食指按下门铃的按键,稍微迟疑一会儿之後,门铃响了。 叮咚!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结束之後,从里面传来应门声。 「是班长吗?」 「是我!」 「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身影。」 静贵的脑海里浮现加藤君透过厚重窗帘的隙缝中,紧盯着大厦入口的模样。总觉得令人不自觉地联想到等待猎物自投罗网进入竹笼阴湿冷血的爬虫类。 「班长!你没有遵守约定喔!」 「对不超!」 总而言之,先道歉之後,再试着为自己辩解。 「可是,太强人所难了嘛!竟然要求我在大白天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外出,这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嘛!」 「┅」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沈默。 加藤君的脸上浮现不高兴的神情,静贵紧接着补充。 「啊!可是,我有把衣服带来,如果是在室内的话┅」 「是吗?你有把衣服带来┅」 脑袋里不知道在打什麽如意算盘,时间停顿了一会儿。 「那麽,你就在那里换衣服吧!」 「不┅不行┅岂有此理,怎麽能够在外头换衣服呢!」 「为什麽?」 「可是,万一有人的话┅」 「放心啦!没有人会来的!」 加藤君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般,直接了当地一口断定。 「可是┅」 正在争执地面红耳赤之际,加藤君突然改变说话的腔调。 「喏!班长,你瞧瞧门缝处摆放报纸的地方吧!」 「咦?」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语,静贵犹豫了一会儿,望着门旁信箱的缝口。那里有几张数公分宽的白色纸片微微地露在信箱外头。 「你瞧!那里面夹着什麽东西。」 「咦?」 「你瞧瞧吧!」 语毕,静贵从门旁信箱中将纸片抽出。那并不是单纯的一张白纸,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 有股不祥的预感。 静贵不停地捏揉手中的照片,猜想加藤君的目的八九不离十肯定是那件事。 照片看到一半,静贵睁大了眼睛惊讶万分。那张照片上面竟然是静贵横躺在地板上裸体的模样。似乎是趁着她沈浸在射精的馀韵当中,蜷伏着身躯时偷拍的,眼睛半阖,淡粉红色的肌肤覆满浓厚白浊的精液。八开大的相纸,将静贵全身上下浏览无遗,虽然脸部所占的面积相当狭小,然而一眼就知道被拍照者就是静贵。 总觉得加藤君心机颇重,从一开始就精心策划,心思细密,连这种照片也是刻意准备。 「班长!看见了吗?」 静贵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并且留意到对方并没有意思将这张照片交给她,以嘶哑的声音回答。 「看见了!」 「拍得不错吧!」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面对气吁吁静贵的质问,加藤君心怀恶意地调侃她。 「不会吧!我不过是有事相求罢了嘛!而且,我是说「请你更换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服装」呀!」 可恶┅ 静贵咬牙切齿地冲口而出。 「我知道了!我就在这里换衣服。」 「那麽,你换好衣服再叫我┅」 说完,静贵沈默不语地斜倪着内线对讲机,几乎将手中的照片捏碎,并将手伸入裙子的口袋中。一面强忍着随时可能爆发不可抑遏的怒气,一边环视笔直长廊,以确定没有他人的踪迹。 没事!只要沈稳冷静,手脚快一点的话,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静贵将放置角色扮演衣物的纸袋摆在脚边,从中取出鲜红色的超迷你百褶裙,将它夹在左腋下,并且解开现在穿着百褶裙的挂钩。全神贯住地仔细聆听,在确认没有任何人靠近之後,静贵一鼓作气地拉下侧边的拉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穿裙子。尽管只是极短的一瞬问,棉质浅灰色的小裤裤仍然不免春光外泄。 由於穿着鞋子换衣服,所以在脱下裙子的时候,布块稍微被弄脏。然而,静贵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直接将脱下来的衣服揉成一团放入纸袋当中。 没事!不要慌乱。现在这个模样,充其量不过是个穿超级迷你裙的女生罢了┅ 一方面拼命平抚高亢激昂鼓动的情绪,静贵从纸袋中取出水蓝色围兜兜。这一刻终於来临,如果穿上这件衣服,那种打扮可千万不能被第三者发现。静贵大口地深呼一口气,将水蓝色围兜兜外罩在白色衬衫上头。或许是焦躁的缘故吧!围兜兜的钮扣怎麽样也扣不好,简直快要令人歇斯底里。 不可以┅不可以自乱阵脚。沈稳心情┅心情一旦沈稳下来,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彷佛无法听命於自己的意志,手指头颤抖不已,静贵花了好大的工夫,好不容易才将扭扣扣上。接着,戴起最後装饰用的黄色帽子。 终於完成了。幼稚园小朋友的造型,终於完成了。 静贵按了门铃之後,面对着内线对讲机。 「我换好了喔!」 但是对讲机的那一头,并没有任何回应,似乎也没有开门的迹象。 静贵再按一次门铃。 「喂!我已经换好衣服了!你让我快点进门。」 静贵面向对讲机大声地叫喊着,可是仍然紧闭着大门。 叮咚┅叮咚┅ 静贵继续站立在大厦门前,按着门铃,即使猛敲大门门把,里头仍然不见任何回应。 「开门呀!快开门呀!」 心慌意乱地猛敲着钢制的大门,引起钢筋水泥墙的回音,竟然发出超乎想像的巨响。心想不妙,倘若发出巨响引起骚动的话,或许其他住户会以为有可疑人潜入而探头向外瞧吧!心理想要大声叫喊,然而又非得顾忌,尽量不引起四周旁人的注意,静贵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哭丧着一张脸。 该怎麽办┅该怎麽办才好呢? 在这段时间之内,或许这幢大厦的住户有可能外出及回家。 「我求求你┅快点,开门啊┅」 面对着始终毫无回应的内线对讲机,从喉咙发出嘶哑喊叫声,静贵的耳里隐约听见电梯起降的声音。 愿上苍帮帮我的忙,让它停留在别的楼层┅ 即使内心真诚地祈祷,恐怕也是无济於事,铿地一声,电梯停留在大厦的八楼,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是谁┅似乎有人┅所以┅快点让我进门。」 从电梯┅大厅的方向呈九十度直角转弯的走廊对面,传来类似皮靴的脚步声,朝着静贵一步步地靠近。 「真的、真的有人┅已经非常接近┅」 自那个角落一转弯之後,直到静贵目前所在808号房门前的位置,这之间是一望无际,丝毫无遮蔽物的直线走廊。脚步声的主人听起来相当清醒,肯定会被瞧见我这身不成体统的装扮。 「我求求你!快开门啊!」 就快要火烧眉头了,静贵使劲地叫喊着,突然间听见开门锁的声音,从里头开启房门。 门开了! 静贵一副被熊追捕的狼狈模样,飞快地奔入屋内。 「哎呀!」 站在门口的加藤君将眼前这个超大号幼稚园小朋友的身躯整个抱入怀里。锁上身後的门,这才砍断静贵紧张的情绪,整个人几乎当场崩溃瘫软。 「我真高兴呢!竟然自己突然投怀送抱┅真的那麽想见到我!」 面对加藤君戏弄的言语,静贵并没有还嘴,在加藤君的怀抱里急促地喘息着。 获救了! 然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突然间静贵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加藤君抱了起来,十分难为情地将环抱肩膀的双手甩开。这个举动,使得静贵一时失去重心步伐蹒跚,整个背部撞上身後的房门。 就这样整个背部抵住房门,以热泪盈眶的眼睛死瞪着衣衫不整穿着衣角外露长袖T恤及紧身棉质长裤加藤君的脸庞。倘若,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他肯定已经死超过三次了吧! 「怎麽回事?那麽恐怖的表情。」 平日里宛如石膏像般面无表情,唯有此时此刻,脸上明显地浮现略带嘲笑意味的笑容。 「┅」 静贵似乎想说些什麽,然而一股悲恸的感觉涌上心头,反而说不出半句话。 面对充满怒气静贵的眼神,加藤君完全不予以理会,迅速地转过身子往回走,一如平日对待至亲好友的方式。 「没什麽好招待的,请进吧!」 果真如屋主所言,这里当其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极为有限的生活必需品,与上次一样,厨房里完全没有使用过的迹象。堆积在冰箱旁边外送披萨的空盒子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稍微高些。 静贵跟在加藤君身後,经过餐厅┅厨房之後,接着进入放着一张床的隔壁房间。看见冰冷的地板,静贵立刻想起自己曾经欲火焚身般裸裎着身子横躺在那上头。 加藤君似乎非常厌恶阳光般,和往常一样,这间房间以及隔壁房间都一样,覆盖着一层厚重的窗帘布。只有在书桌及床头旁架设一盏萤光灯的人工光线,使得整个房间阴森寒气的感觉,愈发明显。 静贵将视线转移至墙壁上的告示板,想要确定自己没有脸部的照片是否有被编入加藤君的收集当中。 一关上房门,加藤君瞄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望着告示板静贵的头发。 「为什麽头发不编成麻花辫呢?」 「那┅」 经加藤君提起,静贵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发型是呈现直发的状态。刚才在门外换衣服时,老是提心吊胆地害怕万一有人经过,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不为什麽┅只不过┅急急忙忙的┅」 「那麽,我来替你编头发吧!」 加藤君指向书桌前的旋转椅。 「坐在那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要求,静贵一边犹豫不决地坐在旋转椅上。站在身後的加藤君将静贵头顶上的帽子取下,放置在桌上。 「你有带橡皮圈吗?」 静贵将手伸入迷你裙的口袋中搜寻,指尖碰触到细小的发圈。那是几天前,在自家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时放进口袋里,之後就没有动过了。 接过静贵手中的发圈,加藤君站在她身後,将绕到左右耳後的手,捧着乌黑亮丽的头发往上梳。接着,将垂放在椅背上的头发分成二边,编结成麻花辫。不一会儿工夫,第一条发辫已经完成,加藤君继续着手编结第二条发辫。 静贵心想待会肯定会被要求身体上的需索,一面回忆起加藤君居心不良,总会先做些令人搞不清楚状况的事情,一边将自己宝贝的头发交付予他。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编发的手法及技巧,竟然比静贵还高明。 由於背对着他,无法窥视他的脸部表情,虽然静贵不明白是何原因,然而总觉得加藤君似乎非常享受编发的乐趣。原本她本身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囚中鸟,囊中物般,心情情忐忑难安。 「你瞧!编好了!」 头发编结完成之後,加藤君将旋转椅用力一转,将静贵正对着自己的方向。接着,仍旧站在椅子前面,仔细端倪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装束的静贵。这比日前被瞧见裸体的模样,更令人脸红心跳,静贵苍白的脸蛋驼红了双颊。 「班长!很适合你喔!」 「别┅别开玩笑。」 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这麽不成体统的打扮竟然被称赞,令静贵心怦怦地跳,心中惴惴不安。 「我不是在开玩笑喔!真的非常可爱。」 可爱┅ 不是「聪颖」或是「厉害」,而是「可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形容词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地春心荡漾。为了隐藏这份喜悦,静贵以严肃的口吻问道。 「那麽,你说有事┅」 「啊!其实是有份礼物要送给班长!」 「礼物?」 「没错!礼物。」 加藤君走向书桌旁边,从抽屉里取出圆形小布块。 「来!就是这个!」 静贵接过手之後,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瞧,原来是白色三角裤。而且,上头还印着变形小猫尾巴的图案,小孩子专用可爱的小裤裤。 「这个是┅」 面对满脸疑问表情的静贵,加藤君接着说。 「你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所以连内衣裤也应该同样风格吧!」 一方面归纳出结论原来是这个因素,另一方面打从心里觉得他非常多管闲事。 姑且不论这件事情,然而加藤君买这件裤子时,脸上做何表情,一想到这里,静贵觉得令人相当不可思议。 「你不要客气啦!来吧!穿看看吧!」 静贵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接过加藤君的礼物,放置在椅子上,将手伸入迷你裙里面。将手放在内裤的松紧带上,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将它垃至膝盖处。 加藤君将视线停留在缠绕在膝盖处的浅灰色三角裤上。 「你身上穿的果然不适合。」 静贵将那件「不适合」的裤子绕过脚踝,揉成小圆团放入围兜兜的口袋里,接着,正想要拿起刚才放置在椅子上的新内裤时,加藤君紧揪住迷你裙的裙摆,吊儿郎当地往上卷。 「啊!」 静贵急忙地将裙摆往下压,然而加藤君却紧揪住,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愿。 「你想干嘛!」 面对静贵抗议的尖叫声,加藤君充耳不闻般,将眼神紧盯着雪白色下腹部茂密的丛林。 「我帮你剃那里的毛!」 「不┅不要啦!怎麽可以这麽做!」 「班长!你现在是一名幼稚园小朋友吧!既然如此,那里岂有长满毛发的道理,那不是很奇怪吗?」 虽然这句话非常合情合理,然而千万不可以跟着附和地说「说得有理吧!」静贵将紧抓着裙摆加藤君的手拿开。 「绝对┅绝对┅不要!」 「为什麽?」 面对开门见山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静贵言辞含糊不清地回答。 「可是┅可是┅当真剃掉的话,那不是很丢人吗?」 「班长!除了我之外,你还会给别人瞧吗?」 「那倒是不会┅可是┅」 伴随着声音愈来愈小┅静贵将视线朝下。 「那麽,就没什麽问题罗!我会帮你剃的很漂亮的。」 照加藤君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要将静贵那里的毛发一根接着一根地连根拔起的语气。 「那种事情,可以吧!」 「┅」 静贵即使有意反抗,只要瞧见刚才的那张照片,也只有任凭加藤君为所欲为,予取予求。所以与其做无谓的抵抗,倒不如乖乖地听话吧! 班长!已经无路可逃了吧! 绝望之中在脑海里浮掠加藤君的言语,彷佛被催眠般,静贵仍然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点点头。 「那麽,你等一下喔!我去准备东西!」 加藤君不等静贵回应,撂下这句话,就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儿之後,他手里拿着刮胡泡沫、刮胡刀,并且在装有热水的脸盆里放入柠乾的毛巾,走回房间。 「坐到地板去!」 静贵已经死心不打算做任何抵抗,遵照命令乖顺地坐在地板上。 「双腿打开!」 静贵将直立的双膝分开。 「再开一点!」 静贵以手扶住腰杆,使上半身倾斜,将两股之间大开。平常被隐藏在裤子底下,如今寂静无声地喘息的私密处完全外露无遗。加藤君在大开的两腿之间跪下来,从放置於一旁的脸盆中取湿热毛巾,覆盖在静贵的两股之间。 「啊!」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耻丘处,静贵浑身微微地颤动。 「因为班长那个地方非常浓密,得用热气好好地蒸一下┅」 我那个地方的毛发非常浓密吗? 由於加藤君每次看见我那里的毛发,都以「浓密」来形容,致使静贵对这件事情相当在意。然而,反正待会就没有这个麻烦,胡思乱想也是无济於事吧! 「应该可以了吧!」 从柔软的耻丘处,将湿毛巾拿起,空气中迷漫着水蒸气,感觉很舒服。加藤君拿起刮胡霜的瓶罐轻轻地摇晃,并将喷嘴对准因为湿软的关系看起来比较稀疏的毛发。 咻┅ 少女的私密处经喷洒刮胡霜之後,覆盖着一层细致泡沫。浓黑茂密的毛发上满雪白色的泡沫之後,加藤君将瓶罐摆置於一旁,手中拿着T字型的刮胡刀。 终於┅终於┅从今而後,下面的毛发就要被剃掉了。 因为过度紧张,静贵的喉咙里彷佛哽住什麽东西似的。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在这里被剃体毛┅ 彷佛是沈醉在偷偷摸摸地摆放在小书店的一隅,狂热份子照片投稿杂志的世界里,在现实生活之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刮胡刀的刀刃抵住耻丘处明显裂缝的左侧部位,在夏天换季时,因为制服换成短袖的缘故,所以有将腋毛刮除的经验,然而,理所当然在这种地方被刮除私处的丛林,倒是黄花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 诚如加藤君所言,既然不会被第三者看见,那麽一来刮除那里的毛发就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更何况两股之间的毛发浓密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特别珍贵的事情。或许内心深处有股嫌恶的感觉吧!也曾想过炎炎夏日里令人焦躁难安,针对多馀毛发处理方式,倒不如将它刮除,乐得轻松。 然而,一旦被刮除那里的毛发时,心里面却产生一股令人不可思议的抗拒心。 或许穿耳洞的时候,心里面也有这种感觉吧! 刷┅ 在柔软的耻丘处滑过刮胡刀刃的感觉,少女的身体微微地颤动抽搐。 加藤君蜷伏在静贵的两股之间,只有眼睛不时地住上扬。 「不要动!如果乱动,会弄伤你宝贵的地方喔!」 脑海里浮现万一不小心被割到耻丘部位流血的景像,令静贵胆颤心惊。然而,愈发压抑自己,反而愈发跃跃欲试。 静贵以紧张的神情注视之下,刮胡刀滑过耻丘表面,耻毛连同白色泡沫一起刮落。加藤君以湿毛巾擦拭沾满泡沫刮胡刀上的二枚刀片,在刮除之後仍然有剩馀毛发的部位重新喷上刮胡霜。接着,再利用刮胡刀的边缘刮尽剩馀的耻毛。 当自已被剃除耻毛时,并未感觉到丝毫屈辱。理所当然会觉得有点难为情,那是因为自己私密处的裂缝曝露在外的缘故,而不是耻毛被剃除的因素。反之,或许只是场合不同,行为本身是一样的,感觉上就好像是上美容院做脸,受人亲切细心地服务,一股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加藤做事非常捆心地,无论是嵌入内侧大花瓣处生长的短胎毛,甚至以手指掰开裂缝处一根不剩地刮除乾净。这种行为几近於神经质,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将耻丘处刮得光嫩滑溜,最後再以湿毛巾将两股之间的残馀泡沫擦拭乾净。 「好了!这麽一来就变得非常漂亮了。」 加藤君似乎非常满意地自言自语着,接着将用过的刮胡刀及湿毛巾放回洗脸盆,夹在腋下。 「喏!你瞧瞧!班长的那个地方,看起来圆圆的喔!」 形状优美毛发部份已经被剃除的一乾二净,果真丝毫没有任何东西覆盖在花瓣上头,直接接触外界的空气及视线。曾几何时,那个地方失去自然生理的障蔽物,两股之间有种无法以言语说明,非常不搭轧的感觉,彷佛不属於静贵身上的器官。 「虽然班长的花瓣每天接受粗大肥厚的电动按摩棒摧残,然而真的是可爱极了!不仅非常地紧实,而且颜色粉嫩无瑕。」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对於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予以批评,让食髓知味的少女,身体犹若火在烧一般。 「像这个样子,把耻毛刮除之後,就真的很像是幼稚园小朋友罗!」 说着,加藤君将右手手指轻轻地剥弄着外露的裂缝处。 「啊┅」 感觉上像是羽毛般轻柔的抚触,不自觉地从鼻腔发出娇憨声。 「怎麽回事?班长!」 静贵本欲回答「没事」,然而加藤君却早先一步注意到她的秘缝处渗出透明的淫液。 「哎呀!班长的这里湿了!」 彷佛想将指尖处所沾粘的淫液涂扩散开来的感觉,加藤君的食指不停地在花瓣附近上下移动抚弄。 「怎麽样呀!那里的毛发被剃光之後,开始兴奋了吗?」 「那麽,该怎麽办呢?」 静贵的视线紧盯着沿着密缝处上下其手的食指移动。 「那是因为┅你用指头抚摸我这里。」 「喔?班长的那里,才经我一摸┅这麽容易就兴奋湿了呀!」 虽然静贵想要极力否认,然而经过指尖轻柔地滑过抚摸,就令裂缝处羞赧般地疼痛不已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麽,我如果做出这个举动,你肯定会更加湿润罗!」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加藤君将沿着裂缝移动的食指,深入充满粘膜的狭缝中。 啾┅ 丝毫没有任何抵抗,手指头已经深入第二个关节处。 「嗯!」 对於突如其来的插入动作,静贵轻轻地往後仰。似乎受到下颚往上扬的动作牵引,往自己两股之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刮除耻毛恢复到幼年时光的裂缝处,将加藤君整个手指头紧紧地吞噬。由於没有耻毛的遮蔽,视野更加美妙,光是看见这副情景,彷佛更引人遐思。 啾┅ 膣内积存大量的淫液,因为加藤君突然插入食指的动作,致使淫液整个往外倾泻。这副情景令人不自觉地想起经钻孔的地面冒出地下水的画面。 「班长的那个地方会骗人喔!」 「?」 不由分说的一阵抢白,静贵将视线由两股之间往上移动,看见双膝仍跪趴在地板上,上半身往前倾斜加藤君的脸,竟然如此贴近。 「明明喜欢粗大肥厚的分身,却假装一根手指头就令你如此满意。」 静贵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因为整只手指头插入裂缝并且深入根部,疼痛不已才会紧缩。 加藤君彷佛对於膣壁中的伸缩性了若指掌般,在温热湿滑的花瓣中轻轻地弯曲探寻。 「果然,似乎一根手指头是不能够满足你的!」 从粉质嫩肉之中将食指指尖往後退至视线范围之内,紧接着再一并插入中指。 竟然会这样,两根手指头还┅ 正当静贵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加藤君竟然连无名指也插入,变成三根手指头。 咦? 早在静贵发出惊叫声之前,加藤君早就将三根手指头整个塞入私密处的裂缝。 「啊!」 无视於夹杂着苦痛与欢欣的悲鸣声,手指头一味地往嫩肉里头窜动。 或许是全拜平日精心锻炼所赐吧!少女的私密裂缝,充满着一股反叛自我的贪欲,将三根手指头几乎连根吞没。 「照这个情形看来,说不定整个手腕都放的进去呢!」 照加藤君这种说话的口吻看来,很可能会照着做,於是静贵慌慌张张地说。 「那种事情┅怎┅怎麽可能嘛!」 然而,身体彷佛言不由衷般,狂热地需索着更加强硬作风的插入动作,放浪地扭动着腰身。 「是吗?」 彷佛一脸无限遗憾的神情喃喃自语,加藤君将插入裂缝中的三根手指头叉开,模拟成照相机的三角架。 「这样子都还绰绰有馀,我想要将整个手腕放进去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不想发言抗议,然而膣壁内已经被无法无天的侵入者所盘踞。加藤君一反常态地将三根手指头淫荡地转动,不停地搔弄光溜滑嫩的肉襞。 「啊┅啊┅」 静贵口中不时传出娇憨的声音,背脊处窜升一股快感,支撑腰杆的双肘几乎快要崩溃。 面对加藤君狂乱残暴的爱抚,静贵无力抵抗。理所当然,那是因为加藤君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倍受胁迫的缘故。既然加藤君手中握有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如此一来就算是做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静贵也无法拂逆。况且,或许触动隐藏在女体里的动情激素部份,一心渴望着这种感觉吧! 搭配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猥亵淫荡的声音,被强迫扩张的裂缝处充满腥热的淫液,盈溢不止。 不要┅竟然这样子欺凌我的那里。好有感觉喔!淫水好多┅ 溢出的淫液沾滴到地板上汇聚成透明的水池┅况且静贵还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样一来简直就像是尿床。 心情非常┅非常地猥亵淫荡。因此,好想要那根分身。 的确,虽然被凌辱当天夜里并没有心情做那档子事,可是昨天还有前天,静贵一如往常般,回到自己的寝室之後,就不自觉地沈迷在自慰的世界里。或许是每天夜里的自慰行为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吧!原本的动机应该是令人作呕的凌辱记忆所促成的吧! 破天荒头一遭的吹喇叭,突然又在口内射精,以肮脏的脚指头进行爱抚,死皮赖脸地百般哀求,之後的插入、高潮、晕厥,整个身体彷佛火在烧一般┅ 光是想到这一幕幕的情景就足以令人捶胸顿足,懊恨万分,明明羞愧的令人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然而这份凌辱的记忆却使得秘缝处不断地发出微微的疼痛,令人对於这种心的行为趋之若。 然而,无论将电动按摩棒插入如何深入,无论进出多麽激烈,然而却然法像目前这样子满足自已体内潜藏的那份饥渴与欲望。 真实的分身特有的质感,而且从那里飘散出一股腥臭的味道,插入进出时肉与内襞之间撞击抚触的感觉┅ 在这几十个钟头之内,静贵满脑子充满对分身勃起的需求,在喉头处一泻而空附着大量黏稠的精液,片刻不离。理所当然,以卑劣手段玩弄自己,对加藤君的愤怒,以及为了上回那张照片任凭他予取予求,随时处於心情动荡不安的情形之下,内心挣扎不已,对於勇猛威武的分身寄予无限的淫思,与一连串的事件并无冲突的地方,令少女的肉襞疼痛不已。 而且,如今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东西-确确实实的分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自己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事到如今,眼看着自己渴望已久,非常喜爱的东西就在眼前,静贵的心情起伏宛如一只不受驯服的小野狗。 好想要那根分身┅那根分身┅不是手指头,我想要那根分身。 彷佛一心煽动少女利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拼命地压抑的那股欲望般,加藤君将手指头在溢满粘稠淫水的裂缝处狠心地搅动蹂躏。静贵曾经几度心欲吐的冲动,终於忍无可忍,死皮赖脸般猥亵淫荡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如此一来,加藤君似乎看透了静贵的心态,将手指头从裂缝处抽出。 「啊┅」 在一阵失望的尖叫声之後,静贵几乎快要冲口说出「不要!不要停止┅」希望能够继续下去。横放在一味地隐忍这股欲望,拼命地紧咬住下唇少女的眼前的是加藤君沾满淫液的三根手指头。 「你瞧瞧!这是班长的淫液┅粘滑稠密┅」 一边说着,加藤君将手指头张开,手指头之间牵连着透明的粘液丝线。加藤君突然将沾满粘液的无名指连根插入静贵的嘴里。 「你瞧!以班长的淫水沾污自己,使得班长愈发美丽喔!」 「┅」 沾满猥亵淫水的手指头插入微微轻启少女的朱唇。 这就是我分泌淫水的味道┅ 初次品尝自已的淫液,与精液及突如其来的分泌物大不相同,并没有任何待殊的味道。原本心里面觉得这种举动是相当肮脏的行为,然而似乎藉由这种变态的行为使得情绪异常高昂。一旦缓缓地滑动舌头,吸吮粘附在手指上的淫液,被强迫吹喇叭的情景一一浮现脑海。如此一来,总觉得似乎为正在吸吮手指头的舌头注入一股热情的动力。 沾附在无名指的淫液一旦被吸乾,紧接着换成中指。过一会儿之後,中指仍然放在口里,并且将食指一并插入。被温热的口腔粘膜层层包裹的手指头,把弄着正在吸吮淫液的舌头。 静贵似乎顺应着加藤君的动作,被不怀好意的手指头搞得晕头转向。从含住整根手指头的嘴角边,流露出猥亵淫荡的粘液撞击的声音。 咕唧┅咕唧┅咕唧┅ 曾几何时,彷佛受到一股强烈的牵引,一旦手指头自口中抽离,发出咕唧咕唧极为可爱的声音。 「啊┅」 从静贵的口中发出一阵类似放在嘴里正在吸吮的糖果被人掏出幼女童稚的抱怨叫声。 「怎麽回事?难不成我的手指头,你还吸不过瘾吗?」 一时之间,加藤君凑近表现出一脸不悦神情静贵的脸庞,仔细端详一下。 「还是希望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呢?」 更进一步┅其他┅东西┅ 那是件什麽样的事情,静贵连想都没有想。彷佛恶魔咒语吹拂,受到催眠般,轻轻地牵动娇小玲珑的下颚。 咳┅ 在那一瞬间,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同时嘴角微微地往上扬,总觉得似乎是浮现一丝笑容。 沈默无语地当场站起身来,加藤君将裤子的拉炼打开,并且从前裤档处取出分身。虽然看起来似乎有勃起的前兆,然而充填率充其量不超过百分之三十,整个沈重地垂挂在身上。 「你瞧!是班长最喜爱的东西喔!」 静贵半跪在加藤君的脚边,将感觉上勃起之前平凡无奇的分身凑近嘴边。在鼻腔处嗅到一股味道原始的力量挑动情欲。静贵彷佛就像是从手掌心中取获诱饵的小猫咪,伸长细小的脖子,将加藤君的分身含进嘴里。没有半点犹豫地将暗淡无光肉色的前端含入口中,朝着轻启朱唇缓缓地前进,将柔软的分身连根插入口中,鼓胀双颊。 光是放入口中轻轻吸吮的动作,使得加藤君的分身在少女的口中急速胀大体积。为了配合这种情形,分身的根处猛然地贯注一股力量。 分身变大了┅分身在我的口中变硬了┅ 对於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对方兴奋的这件事情,令静贵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自己只要一想到那个巨大无比的东西,残暴地侵入秘密裂缝的唇肉间,一股爱怜的感觉涌上心头。 咳咳咳咳┅ 加藤君突然勃起,分身的前端立刻卡住喉咙,整个嘴巴所无法承受。静贵突然地转换角度,将头部往後退,压低挺立的内轴。从紧紧缠绕住勃起物的嘴唇,出现沾满唾液粗大的胴体的姿态。 照这个情形看来,要将硬直的分身连根吞没简直是天方夜谭,办不到的事情。 呈现O型状的嘴唇,延伸到喉头处也不过只有全长一半的容纳量。缓慢地一进一出。 如此一来,光日是一~三次来回轻轻地吸吮,分身的表面浮现静脉血管,前端的前缘处奋力一张。急忙将嘴唇往後退,光滑圆润的前端表面,感觉上在嘴巴内侧形成有棱有角的形状。反之,深入地住里头吞没的时候,前端部位有股超乎想像的弹力往喉咙深处冲撞。 按照一定的韵律节奏,沿着分身缓慢地张动双唇,不久之後,在前端的刻痕处释放出一股苦涩的滋味。是一股特有的腥热味道在静贵的口中逐渐地扩散开来。果然,刚接触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因为那股腥臊味赶忙地闭上嘴巴,然而不久之後就渐渐地习惯不在意了。总觉得在习惯这股味道的时间上,要比上次早先进入状况。 咕唧┅咕唧┅咕唧┅ 也顾不得下巴酸痛,一心吸吮着粗大的勃起物,完全沈醉其中静贵的模样,或许是因为耻毛被刮除的缘故令她回忆起事隔已久幼年的幸福时光,彷佛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漫不经心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 彷佛配合这种幼稚的举动,加藤君温柔亲切地抚摸着绑着两条麻花辫少女的头部。对於这种遗忘已久的感触,静贵一面吸吮着硬直的分身,一面沈醉其中。 「班长!再紧紧地吸吮┅」 静贵听着,将双唇紧密的收缩,硬直的胴体被一阵扭转挤压,在尿道中等候出场的粘液大量溢出。大量的粘液与静贵口中的唾液混合撞击产生一种猥亵淫荡的声音。 「很好!班长,就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一股不知名的快感涌上心头,令身体招架不住的缘故吧!加藤君自顾自地开始前後摆动身躯。 咕唧┅咕唧┅咕唧┅ 静贵似乎想要逃避这种直接侵入喉咙猛烈地攻击,将头部稍微地後退┅不,似乎是被强硬逼迫。然而,加藤君紧紧抓住她头部太阳穴位置的手却丝毫不退让。截至目前为止,一直和善地抚摸着头部的那只手突然变成魔掌,加藤君猛烈地侵犯着少女。编结整齐的二条麻花辫子顺应着强硬抽送的节奏左右晃动。 「啊┅啊┅啊嗯┅」 面对着一波波反反覆覆冲撞的感觉,静贵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原本应该是苦不堪言的感觉,然而却从迷你裙的私密裂缝中浓度中大增的淫液大量地涌出,不仅湿润了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不一会儿的工夫,原本不急不徐地进出抽送的硬直分身突然增加速度转变为急躁,在嘴巴里释放出粘膜的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压迫力。加藤君腰躯扭动的速度愈发激烈,从被凌辱的嘴角边流露出混杂着唾液的粘膜。 「班长!快要出来了喔!我会酿造大量精液,让你一饱口福!」 虽然已经非常习惯那里所散发的一股腥臭味,然而对於那种苦涩粘稠的精液大量涌入喉咙处冲撞的感觉,静贵感到敬谢不敏。 「啊!」 彷佛一阵抗议般地发出尖锐的呻吟声,强迫性地将自己的脸庞远离加藤君的两股之间。自樱桃小口中抽离的勃起物沈重地摇晃着,直到现在仍然显得坚挺有弹性的前端,强硬地直立在距离静贵鼻尖仅仅数公分的地方。 「不要┅不要喷到嘴里面┅」 「我知道了!那麽,我就喷到外面┅」 在静贵还来不及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之前,答案已经朝她脸上倾泻一空。沾满唾液的分身大幅度的举起,好像自尿道口内侧破茧而出般地喷出大量的白色混浊液,书呆子似的黑色镜框的右边镜片受到直接攻击。 咕唧┅ 射精的攻势相当地激烈,第一波攻势直接命中镜片的那一瞬间,那般冲击性几乎使镜框整个偏移。或许是积存了与那个尺寸同等的份量吧!雄壮威武的勃起物一鼓作气毫无间断地射出精液,静贵的脸庞在那一瞬间沾满了精液。 幸亏有戴眼镜以致於精液并未直接坟入眼睛里面,然而突如其来地朝脸上发射,静贵无力可为,只是一味地紧闭双眼,忍受这种无情的打击。温热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在脸上,由脸庞滑落直接滴垂至嘴边。 静贵可以说是几近毫无抵抗的能力,愈发激起加藤君勃起,并且将白色粘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五官端正的脸庞上。 好不容易终於结束喷射的过程,静贵也不敢立刻将眼睛睁开。经过一会儿,确认无误之後,才又胆颤心惊地张开眼睛。横置在眼前的分身,似乎丝毫没有松懈的症兆,然而却不像射精前那样异常充满活力的感觉。视野的右半边模糊一片,或许是因为眼镜镜片沾附白浊粘液的缘故吧! 似乎┅终於结束了┅ 如释重负般,自刚才脸面接受精液洗礼时憋住的一口气终於得以吐露。其间,形状优美的鼻孔,受到一股令人几近窒息般的腥热臭味侵袭。理所当然,这股味道的来源是玷污脸庞的粘稠精液。 简直就像是利用鲜奶洗脸的感觉,精液贴附在一张充满理性的脸庞上,滴垂在眼镜镜框的下缘处,形成滑溜的一条滴垂液。 一股令人几近窒息心作呕的味道,以及贴附在脸庞上心难受的精液-处於如此难堪的状况之下,静贵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如果现在的情形之下,在她面前摆一副镜子,让自己瞧见这副窘状,肯定会哭出来吧! 「啊┅脸上整个粘糊糊的┅」 加藤君在茫然不知所措的静贵正对面跪下来,以手比起她的下颚,仔细端详覆盖精液的脸庞。 「我要你因我而美丽┅」 「咦?」 加藤君做出似乎要接吻的动作,将静贵的脸庞缓缓朝自己的脸部凑近,接着开始以舌头舐吸垂附在下颚前端的白色混浊粘液。 「!」 令人超乎想像┅不,面对加藤君几近於变态的行为,遑论移动身躯,静贵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吸吮自己的精液┅ 静贵想起刚才加藤君以手指沾附自已淫水的情景,或许也不是那麽令人大惊小怪的举动吧!然而,竟然吸吮自己的精液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寻常人所能办到的行为。 况且,面对那种令人作的腥臭味,竟然能够平心静气毫不在乎地吸入嘴里,对静贵而言,简直是讶异万分。 加藤君以舌头来回舐吸静贵僵硬的脸庞,吸吮味道浓厚的白色精液。这个举动看似母猫在为小猫清理身躯的模样,也像是肉食性爬虫类寻获猎物。 脑海里浮现在光滑粘腻的肌肤上蠕动的舌头以及缠绕火热的双唇,不禁令未曾经历初吻的少女脸红心跳。脸蛋下半部清理乾净之後,加藤君摘下静贵的眼镜,以舌尖轻舐垂挂在鼻梁上的精液,依循反方向开始吸吮。 轻轻地吸吮鼻头,垂挂在眉宇之间的精液,甚至将粘附精液的浏海放入嘴里,闭上双眼开始吸舐。 如此被吸舐,整个脸部丝毫没有任何遗露的地方,有一股令人不可思议唇肉疼痛的感觉,情绪激昂不已,静贵自鼻孔吐露气息,不知不觉中变得火热交加。多麽希望那个灵活俐落吸吮自已脸上精液的舌头能够与自己的舌头紧密纠缠。 接着,自己也能够像这个样子吸舐对方的脸庞-如今内心有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感受,有股莫名的冲动直往心头窜升。另一方面,被强奸未果的私密裂缝处,深藏在湿润狭小肉唇之中有股强烈的欲望,致使粉嫩肉唇疼痛不已。 静贵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将手伸向突出於长裤前襟的分身,以手指拨弄粗厚的支干。加藤君将充满精液味道的双唇凑近静贵发烫发红的耳际,轻咬耳旁的胎毛。 「怎麽回事?」 「我想要┅这个东西┅」 静贵以充满情欲嘶哑的声音说着,并且将力量贯注於紧握住覆盖着厚厚一层乾渴唾液的肉轴。 「你想要再来一次,希望我射精在你脸上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静贵几近於窒息般地偷瞄眼前的加藤君。 「下面┅那里┅我希望你进入┅」 「「那里」指的是哪里?」 面对恶意调侃逼问的口吻,静贵犹豫片刻之後,说出极为淫荡的字眼。 「花蕊┅」 「你希望我把分身放入你的花蕊里吗?」 彷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所压抑,静贵猛点头,加藤君以与重振雄风不成比例的纤细声音说着。 「那麽,你整个身体趴在地板上。」 「?」 「我要像畜牲般,从後面侵犯你呀!」 「咦?可是┅」 怎麽会┅竟然要从背後┅ 静贵犹豫不决,加藤君紧握着她的手,将所有力量贯注於勃起物根处,肉轴忽然间变得硬直富弹性。 「班长!这个东西是你朝思暮想的吧!」 一个劲儿地┅ 静贵做出宛如小孩子般的举动并且点点头。 「那麽,你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吧!」 曾几何时,分身离手并且已经整装待发处於战备状态,静贵背对着加藤君,当场将身体趴覆在地板上。这副模样,尤其是身上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似乎是小朋友在玩「假扮猫咪」的游戏。 加藤君将静贵被精液沾污的眼镜摆放在地板上,俯视四脚贴覆在地板上呈现类似爬虫类不成体统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 「将裙摆往上卷曲,露出你的臀部!」 静贵将沾附淫水污痕的裙子往上扬,露出白皙无瑕的臀部。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将自己的私处叉开┅」 将脸部贴覆在冰冷的地板上,少女将手臂绕到背後,并以手指将臀部沟谷处大幅度地叉开。 啪嚓┅ 由两侧强行拉扯,横敞在光滑一片完全无毛发耻丘处的裂缝呈现有棱有角歪斜的菱形。膣腔内囤积已久,宛如蜂蜜般高粘度的淫液,哗啦地滴垂下来。 加藤君在静贵的背後跪下来,将高翘的臀部往自己贴近。接着,以右手将突出於下腹部的勃起物往下压,将前端部位抵住消淌满如蜜般的淫液肉色花蕊。 「啊┅」 焦心等候已久的东西终於再度带给自己无限的欢愉,少女私密处的肉唇微微地颤动。然而,加藤君却像是有意吊味口般,以手紧握住勃起物根处上下摆动前端,轻抚大幅度叉开的裂缝。似乎瞄不准目标般,紧捉住分身的前端,膣口猛然紧缩。 「啊┅快点┅快点进入我的那里┅」 因为被逗弄的春心荡漾,白皙无瑕的臀部淫荡地摇摆着。双手使劲将隐约可见的沟谷处奋力扳开,将指头深蚀臀部嫩肉。 照这个姿态看来,因为完全无法看见背後的情形,所以也不知道加藤君是摆出什麽样的表情。然而,只要一想到面对自己淫荡卑微的模样,投射那种略带嘲讽冷酷无情的眼神,全身就像是火在灼烧般怠觉羞赧不已。 然而,就像一枚硬币有正反面,同时刻划着「耻辱」与「愉悦」的少女而言,彷佛火上加油般,熊熊地燃烧着这把官能欲火,无法自己。 「分身┅快把分身放进去!我求求你┅」 对於粗大的勃起物满心期待焦虑不已,不知不觉地眼角处泪水盈眶,静贵拼命地恳求加藤君做出插入的动作。如此一来,沿着裂缝上下游移的前端在膣口处停止动作。将炮弹型的前端直捣入连放一双手指头都嫌紧的洞口。 啊┅好痛┅ 下一瞬间就被呈现出凶恶形状的肉杆一鼓作气地插入。 「啊┅」 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在那一瞬间整个脑海里空白一片。总觉得似乎光是插入的动作就足以令静贵飘飘欲仙,好不容易恢复知觉之後,才发现整个柔肉的狭缝间已经被脉搏跳动旺盛的勃起物塞得满满的。 塞得满满的┅塞得满满的┅我的那里┅被肥大的分身塞得满满的┅ 从粘滑稠腻的入口直到最体内的深奥处,被插入硬直的分身,感觉上前端的前端部位被花瓣完全吞噬。腹部内侧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连呼吸都非常困难。截至刚才为止,将自己神秘裂缝处强行扳开的双手已经顺着臀部两旁滑落,原本贴覆在地板上的膝盖也垂瘫在一旁。 脸部被强行压制在地板上,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马,摇摇晃晃地想要支撑起身躯。彷佛为了搭配这个动作,将勃起物抽离至雁首处,反反覆覆地贯穿粉质柔肉,来自於背後的冲击使支撑上半身的双肘几乎快要崩溃。静贵的脸庞再度被压制趴伏在地板上,并且从口中不断地发出欢愉的悲鸣声。 「啊!」 面对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不成体统地趴伏在地板上的少女,加藤君开始从背後粗暴地凌辱她。 每回抽送进出体内时,就像是一支硬直的杆子朝背後膣腔荒淫地摩擦。自己手淫峙不常刺激到的部位,这种感觉倒是挺新鲜的!或许是因为肉轴与膣腔的角度无法密切吻合的缘故吧!插入的感觉远比正常体位时来的强烈! 被手指所无法环握的粗大分身所啃蚀,毫无毛发生长的裂缝处几乎形成圆型。 光是看到这幕景像,简直就像是非法色情录影带中的情景。 咕唧┅咕唧┅咕唧┅ 加藤君加快速度将包裹在紧身裤里紧实的臀部规律地前後摆动。腰际的动作彷佛是追捕猎物的猎犬般,让人感觉到在一阵动物性荒淫粗暴当中时而感受到充满理性的温柔纤细。每回深入静贵体内时,娇小的臀部与加藤君的胯间产生强烈的撞击,每每使得静贵的身躯摇摇欲坠。 如此一来,使得原本被强制压扁的微伏趐胸,几乎整个贴覆在地板上。当硬直坚挺的乳尖每每与幼稚园小朋友装束不合打扮的胸罩罩杯磨蹭,从快乐神经发出一道强烈电波。 似乎有意将静贵的裂缝口折磨到死般,加藤君愈发激烈地扭动腰身,散发出重量级的力道,不停地朝静贵的裂缝处叩关!凌辱者的分身确实地掌握了花瓣的律动,彷佛像是一只幼犬般,被侵犯的少女感到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 「那里┅我的花蕊┅太棒了!你的小弟弟┅小弟弟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的那里快要不行了!」 由於难以忍受过於激烈的抽送动作,静贵的身体无意识地往前挪移逃避!然而,加藤君将系於水蓝色围兜兜腰间的细带往上提,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近。胯间紧密贴合产生加倍的冲击力,就像是一把肉质凶器般直捣私处的内部。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样子啦!如果这样的话┅如果像这样子强烈撞击的话┅啊┅啊┅啊!」 彷佛雷电闪光般到达一种欲死欲仙令人沈醉无法自拔的境界,截断静贵的思是想意识。彷佛被一股锐不可当高举落下的快乐淫思所鞭策,搞得整个人头晕目眩,隐约感受到残留硬度的臀部大幅度叉开翘起。彷佛自己已经失去制御力般,少女的身体左右晃动摇摇欲的模样。 彷佛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身体痉挛微微地抽搐,加藤君以那双手腕所无法想像的强大力量压制着,继续粗暴地抽送。片刻不休地插入的勃起物,在第一波的高潮来临之前,接着再度爆发! 「啊┅啊┅啊鸣!」 空白一片呈现真空状态的脑海里,第二发的照明弹碎裂!蜂拥而至连绵不绝高潮的相乘效果,将静贵吞没在几近於恐怖激情的快乐深渊。 再这样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在一波波灭顶般绝妙快感侵袭之下,静贵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思绪纷乱不已!照这个情形看来,就算不死也要半条命,整个精神都被践踏的荡然无存。然而,彷佛就像是误入牢笼的小动物般,遭人侵犯少女的腰际彷佛留下痕迹般,紧紧地被圈环住,加藤君像着魔似冷静地继续这种活塞运动! 啊┅ 第二波的高潮再度来袭,静贵的体内神经彷佛被人截断般,半口微张的嘴角处不断地淌出唾液,从嘴角处看儿粉红色的舌头,全身包裹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少女,不久之後,自口中微吐轻露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五章深夜的散步 「你好慢喔!」 听见门铃声,前来应门打开大厦房门的加藤君穿着紧身长裤及长袖T恤的模样,单手拿着吃到一半的披萨。总觉得似乎正在吃晚餐。 「对不起!因为在等父母亲的电话,所以来迟了!」 穿着合宜五分袖连身洋装的静贵,脱掉咖啡色鞋子之後走进屋内。戴在手腕内侧类似文字罗盘般的手表指针显示已经接近夜晚十点钟。如果平常的日子里,对於门限森严的静贵而言,是不能够在这麽晚的时间出门。 只有今天是特例,因为她的双亲今天一早就出门下乡参加去年身故祖母的法事。静贵的父亲诚一出身於富山县,所以俩人回到家时也是明天傍晚的事情了!静贵所谓在等待父母亲的电话指的是毋亲伸子从父亲老家打电话回家,谈话的内容不外乎是「晚饭吃过了吗?」抑或是「门窗要关好」诸如此类的事情! 只要将所有事情关照好之後再出门的话,到明天晚上为止,任凭自己为所欲为,双亲也只有蒙在鼓里的份! 静贵利用这个机会,今晚在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里住宿一夜。理所当然,这也是加藤君主动提出的邀约。将双亲外出不在家的这件事情不小心说漏嘴时,坦白说如果心里面没有丝毫事情会演变成这种状况,其实是骗人的! 自从静贵第一次造访这里算起,已经超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导致她突发奇想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校庆也已经结束了,差不多快到了公布期末考考试范围的时候了。 静贵想起被凌辱,被偷拍全身沾满白浊粘液裸身的照片的那一天,感觉上距离现在已经非常久远。自从那时候起,由於这一层胁迫性因索介入静贵与加藤君之间,俩人之间的关系就继续保持这种暧昧不清的奇妙型态。 「今天,要不要上我家?」 加藤君邀约的型态每回都逃脱不了这种窠臼。他总是利用下课休息时间在走廊下擦肩而过的碰面机会,或者是课外活动结束时整个课堂吵闹喧嚣之际,藉故前来询问当天有无回家功课之便,若无其事地顺口提出。然而,面对这种既不是询问性质,又无法断然拒绝的邀约,静贵也只默默无语地点点头。 身为班长,有一箩筐的事情等着静贵去处理,所以往往比一般学生较慢离开学佼。 明明是加藤君自己提出的邀约,却不等候多时,总是一个人先行离去。接着,再露出浅浅的微笑出面应门,迎接前来自己公寓穿着水手制服模样的静贵,两人私底下秘密幽会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静贵一踏进加藤君公寓大门,话不多说总是先行将身上的行头换穿成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模样。接着,就打扮成这副模样,一股脑儿地沈浸在鱼水之欢,充份地享受被蹂躏强暴的快感当中。 随着次数的增加,俩人的行为也愈发变态,起初静贵只是一味地任人宰割,不久之後,似乎自己表现积极地渴望这份淫乱的快乐。原本厌恶到极点的精液,如今也能够一仰而尽,而且也能够充份地感受到射精在脸上时所产生那种恍惚的快感。 甚至能够充份地享受将脸部整个理进勃起物的内侧,吸吮分身根处的蛋囊,将舌头伸入屁眼攀爬,侍奉别人的乐趣! 曾几何时,对静贵而言,加藤君的勃起物不仅是强迫凌辱自己的恶魔,每当脑海里想起这个玩意儿,自己的秘缝处就不断地淌出粘稠液体,也成为自己朝思暮想渴望的对象!已经无法细数经过几次,自已被引领达到高潮的境界之後,全身懒洋洋地沈浸在这股欢愉之中,甚至发觉自己正一步步地踏入加藤君所布置的陷阱,无法自拔! 理所当然,那只不过是被肉欲俘虏少女的错觉罢了!然而,事到如今,就算是事实也好,错觉也罢,总觉得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无所谓了! 加藤君的邀约总是反覆无常阴晴不定,时而两天捕鱼,时而三天晒网。有时候日子隔太久,发自肉体的疼痛催促着静贵自己亲口提出邀约。原本加藤君并未顺应静贵的邀约,是否邀请静贵到自己的公寓,全凭自己的喜好或状况。 理所当然地,只要静贵前往加藤君公寓逗留的当天都会比较晚归。然而,多亏自己父母亲都在工作,回家的时间也比自己还要晚,所以这项秘密始终未被察觉。 偶尔两人忘情於这项行为,回家的时间比父母亲还要晚的时候,只要假借「到图书馆查资料」抑或是「在朋友家做功课」诸如此类的推拖之辞,向来深信成绩优异的女儿丝毫不需要担心的二人,是绝对不会起疑心! 就这样整整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静贵与加藤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继续这种荒唐淫荡无度的关系。然而,另一方面两人在学校的表现丝毫没有异状。那并不是要隐瞒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所刻意伪装出来的,只不过是平日里品学兼优的静贵似乎丝毫无法引起加藤君兴趣。总觉得对他而言,静贵充其量只不过是单纯被凌辱的对象罢了! 「想要喝点什麽吗?」 站在冰箱前面的加藤君询问刚踏入餐厅的静贵。时序才刚进入七月上旬,入夜之後天气变得闷热不已,只要稍微走出户外散散步,就惹得满身汗水淋漓。更何况有门深锁,门窗紧闭的缘故,整个餐厅犹若烤箱般的酷热。这个时候来一杯清凉的饮料肯定是大受欢迎。 「你想喝什麽?」 「白开水。」 不带丝毫情感地说着,加藤君打开冰箱。呈现淡橘色光线的冰箱里,只见整齐划一地摆放着迷你瓶的矿泉水。光是乍看之下,并未细数,大约有三十几瓶以上的数量吧!除此之外,并未摆放任何东西! 面对眼前的异状,静贵稍微畏缩了一下。 「既然如此,就白开水吧!」 「好啊!」 加藤君轻轻地点点头之後,取出放置在冰箱侧门处的迷你瓶矿泉水,交到静贵手中。接过塑胶容器,手掌心感到一股令全身舒畅的清凉感觉!打开罐盖,当场站着将冰凉的矿泉水直接灌入乾渴的喉咙。 「啊┅」 休息一会儿之後,静贵跟在加藤君身後,走进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里正开着冷气,穿着短袖的衣服稍微感受到一股寒意。在满磁砖的地板上摆放着打开盒盖的外送披萨,旁边还摆着喝到只剩半瓶的迷你瓶矿泉水。加藤君晚餐的内容似乎已经完全呈现在眼前。 被切分为八等份的披萨已经少了二片,其中一片已经在加藤君的胃里面,另外一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拿在手里,正要开始享用。披萨的表层主要为火腿及凤梨。 虽然这种搭配组合有点不协调,然而,这种餐点似乎非常合乎加藤君的胃口,因为以前曾经在星期六下午时候,前来加藤君的公寓时,正巧碰着加藤君用餐时间,似乎也是这种搭配方式。 当时,静贵在加藤君的邀请下也曾吃过这类东西,虽然不是难吃到令人难以下咽,然而老实说这种东西并不会引发她的食欲! 脚步经盈地走回地板上双腿盘坐,加藤君继续吃着刚才吃到一半被中断的披萨。将混杂火腿及凤梨口味的披萨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再紧接着灌入大量的矿泉水帮助吞咽。加藤君似乎丝毫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如何,只是一味地动手,默默地咀嚼! 仔细一想,除了披萨及学校营养午餐之外,静贵似乎不曾看过加藤君吃过别种东西!静贵心想一旦将刚才看见堆放在冰箱上面披萨的空纸盒全部去掉的话,过不了多久的时间,肯定又会堆积比冰箱还要高。虽然不愿想像,然而内心暗自猜测,加藤君的晚餐恐怕都是披萨及矿泉水吧! 如果每天都像这个样子摄取高热量的美式饮食作风,照常理而言,应该或多或少都会有小腹微凸的现象产生,或许是本身的食量较小的缘故吧!明明没有从事特殊的体能训练,然而加藤君肢体的线条,着实令身为女性的静贵羡慕不已!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或许是察觉到静贵注视的眼神正停留在自己的身躯,加藤君停上用餐的动作,抬头望着单手拿着矿泉水瓶罐的静贵。 「你要不要吃披萨?」 「不用了!我吃过晚餐才过来的。」 「是吗?」 加藤君继续食而无味般地吃着披萨,待在一旁的静贵按照往常般开始换穿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并且将所剩无几的矿泉水空瓶罐摆放在脚边,从张贴收集物布告栏的底下,取出装有一套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纸袋。 这套服装自从初次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加藤君。每回激烈狂浪的行为结束之後,夹杂着汗水与粘液的服装,下次来这里时肯定已经清洗的乾乾净净,经常保持清洁的状态。 静贵当场将穿在身上布质轻薄夏装的连身洋装脱掉,并且以惯有的姿态解开胸罩。似乎感觉到自从被加藤君侵犯以来,自己的胸围好像壮大不少。尤其是从紧绷的胸罩解放之後,柔软微笑的山丘左右轻晃摇摆。 静贵从纸袋中取出样式简单的贴身内衣以及纯白色的胸罩,并且迅速地换穿在身上。接着脱下身上的内裤,并且将它揉成小圆团,轻轻地落在叠放在地板上的连身洋装上面。从衬衣裙摆开叉处看见静贵的耻丘部位,就像是如假包换的童稚幼女,完全没有耻毛覆盖在上面。理所当然,那是每天辛勤整理的成果。 第一次刮除耻毛的当天夜晚并没有什麽特殊感受,然而,从隔天开始似乎开始长毛,耻丘一带变得刺刺痛痛的。又不能在人前做出不雅的动作,静贵忍无可忍,於是当天夜里,趁着沐浴的时候,自己动手拿刮胡刀将耻丘部位新生细短杂毛剃除。自从那次之後,每晚入浴时,剃除耻毛就变成她私底下每日必修的课题了! 无形之中剃除耻毛成为她个人的一种习惯,而且彷佛就是为了加藤君才会每天将那里清理的光滑乾净,静贵甚至将自己想像为一个供主人任意差遣使唤的女仆。 日复一日,那种感受愈发强烈,每回感受到光滑的耻丘部位与底裤内侧紧密贴合的那种触感时,被「胁迫」这把锁禁锢的少女深深地意识到除了加藤君以外,自己的裸体已经无法展露在他人面前。 静贵将纸袋中取出的内裤套入脚内,将它一鼓作气地拉至腰骨的部位。那件三角裤是加藤君当作「礼物」送给她的东西。由於是小朋友专用的尺寸,就算是骨瘦如柴犹如静贵的臀部,也稍微感到紧绷。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小裤子背後印刷的小猫图案显得有点横向扩展。利用手指头伸入臀部弧丘与布块之间,将陷入弧丘间的内裤布块拉顺之後,静贵紧接着穿上暗红色迷你裙,再套上幼稚园小朋友所穿的水蓝色围兜兜。再换上白底上面点缀若干樱花图案可爱的袜子。 摘下同样在学校里并列为静贵的注册商标的黑框眼镜及发带,少女将头部轻轻一甩,开始编结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惯有的手势开始编结长发,对於即将发生逼迫性的凌辱行为感到期侍,心跳加速胸口莫明鼓动,潜藏在身体深处那把小小官能的火,逐渐温热少女的心,惹得春心荡漾!当发丝编结完成之际,静贵的脸颊已经羞赧地满脸通红。 垂放在背後的两条麻花辫子,尾端部位以红色塑胶圆珠发圈固定。这个发圈以及带有樱花图案的花袜子是每次在这里扮演幼稚园小朋友装份时候,加藤君偷偷自行增加的行头。 多亏了加藤君的巧思慧诘,使得静贵这场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游戏,与刚开始相形之下,显得更加完善。 以侧眼瞄见静贵变装完毕之後,加藤君将吃到一半的披萨又放回盒内。 吸吮手中沾附的油脂之後,哗地站起身子。 「那麽,走吧!」 「咦?上哪里?」 面对呆然若失提出疑问的静贵,加藤君投以浅浅的微笑回答。 「趁着夜色正美,到外头去散散步!」 「散步┅?」 由於事出突然,并不太了解所谓「散步」真正的意思,静贵摆出一副幼稚园小朋友一脸狐疑的神情,并且歪斜着头部。 「没错!散步!两人手牵手一同去散步┅」 一时之间静贵脑海里浮现自己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被带到街上游荡,人们好奇的眼光全都投住在自己身上的那副模样,气血贲张,满面通红。 「不┅不行呀!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怎麽回事呢?」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加藤君摆出一副不明白为什麽静贵会加以拒绝的神态。 「机会难得,所以才会提议一起去散散步呀!」 说毕,加藤君从摆放在桌上的纸箱之中取出靴子。接着,拿给静贵看。 「你瞧!我还特地替你准备这双靴子。」 「如果┅被人┅被人看见怎麽办呢?」 「别人也拿我们莫可奈何呀!」 的确,对加藤君而言,怎麽样也无所谓!然而,倘若静贵这身打扮被人发现的话,当场就身败名裂。 「没事啦!」 加藤君将全新的鞋子摆放在地板上,取出残留在纸袋底部的黄色帽子。并且将帽子戴在表现出一脸迷惘静贵的头上。 「万一被熟人瞧见的话,任凭谁也无法想像这麽可爱的女娃儿竟然会是班长吧!」 这句话显得格外具有说服力,静贵本人根本就无法归纳得究这个道理。 「可是┅」 静贵如此说着,内心仍有些微抗拒的心态,眼见於此,加藤君的眼晴眯成一条细缝。 「既然你不想要假扮成这副模样出门的话,那麽乾脆一丝不挂光溜着身子去散步好了!」 「!」 犹如提着一把无形的刀刃抵住喉头,这种胁迫性的提议,令静贵心脏几乎快要停止。这会儿才又重新意识到自己犹如笼中乌,阶下囚的身份。 原来如此┅无论我说些什麽,终究是无法逃离加藤君的魔掌,更无法拂逆他的命令┅ 嘴角处微微露出冷酷无情笑容的少年,对於被剥夺自由可怜的猎物彷佛温柔地给予致命的一击! 「考虑的如何呀!你是打算这副模样出门散步呢?抑或是一丝不挂裸露身体呢!」 *** 「和人┅」 从楼梯口处传来母亲道子的呼喊声,在二楼自己寝室里坐在书桌前誊写英文重要语句笔记的樱庭和人停下手中疾振的笔杆。 「和人┅你下楼来一下子!」 干嘛呀!真是受不了┅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抱怨着,和人将自动铅笔搁在书桌上,随即站起身子,离开正开放着冷气的房间。包裹在T恤与及膝短裤里削薄的身躯,忍受着夏夜里阵阵热浪来袭。 和人一边走下楼,一边对着站在楼下的母亲摆出一张臭脸并且抱怨着说。 「妈!干嘛啦!」 身上系着围裙的道子,似乎在厨房里煮东西,弄到一半的样子,手中还握着一双前端被汤汁沾湿的筷子。 「不好意思啦!你帮我跑一趟便利商店吧!」 「咦?这麽晚了!」 面对着嘟起双唇的儿于,道子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你姐姐刚才进去洗澡,才发现洗发精已经用光了。所以┅」 「没有洗发精,那就用肥皂嘛!」 和人打断了母亲的话,说出一番合理的解释。 「我也是这样对你姐姐说的呀!可是,那个孩子又说什麽这样子会弄伤发质呀!」 和人的姐姐刚从当地的短大毕业,今年的春天开始就是美丽的粉领上班族。虽然生性霸道傲慢,自从替家里尽一份微薄的力量,贡献不无小补的生活费之後,整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几乎天天与和人吵闹不休。 如果觉得那样子会伤害发质的话,当初就不要去烫头发嘛! 此时,脑海里立刻浮现姐姐发型的模样,那张月亮般的大饼脸再搭配上极为不协调的大波浪,和人心想如果当着姐姐面前说出这种话,肯定又逃不掉一阵唇枪舌战。 道子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千圆大钞,拿给和人。 「趁着由美还没有大吼大叫之前赶紧去买。找剩下的钱就当做你的零用钱吧!」 「真是拿她没辄!」 和人接过千圆大钞直接放进短裤後裤袋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玄关处。 「不好意思呀!啊!如果你要骑脚踏车的话,记得要点灯喔!」 听见从背後传来母亲的声音,和人没有穿袜子就直接穿上球鞋走出玄关。 *** 夜里的住宅街道显得特别冷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从冷气室外机处释放污浊闷热的空气。幸好经过加藤君大厦门前的时候,没有看见半个人踪影,被强行带出散步的静贵,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然而,仍然不可大意轻心!谁都无法预测说不一定什麽时候会从对街或是背後冲出一名熟人! 走在人烟灭绝的街道,加藤君以寂静无声的轻盈步伐阔步向前迈进,丝毫不扰乱粘腻湿热夏夜的寂静感觉。静贵间隔半步远,紧跟在加藤君身後。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月光昏暗蒙胧份外美丽,少年与超大型的幼稚园小朋友这对两小无猜,彷佛象徵着远从童话世界误入凡尘境地。 倘若此时有找寻回家路途的醉汉经过此地亲眼目睹这一幕,或许会考虑从明天起该控制自己的酒量吧! 「好安静喔!」 一语不发向前移动的加藤君,彷佛快要溶入在黑暗之中般。以沈稳的声音独自喃喃自语! 「这整个世界彷佛就只剩下我和班长俩个人!」 倘若不是在这种情境之下,对方不是加藤君的话,面对这种装腔作势心的说话刀式,静贵方肯会忍不住笑了出来吧!然而,唯有此情此景之下,静贵当真无心思索其他的事情!理所当然,她并不希望与加藤君两人独处,只不过是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穿着幼稚园小朋友衣服的模样。 「你瞧!月色好美喔!」 一边向前走动,一边微微地将下颚往上扬,并且将视线投向夜空。 的确,明月如画!虽然还不到满月时分,尚且有蒙胧云层遮蔽,银白色的月光洒满沈静的街道。然而静贵深怕被人瞧见自己这身打扮,似乎没有心情欣赏眼前的这幕美景!如今,唯有「任何人都不要出现」这个真切的期望盘踞她整个思绪,占满她的胸口。 啪答啪答┅ 或许是巡视自己的地盘吧!体格壮硕的野猫面对着静贵他们以轻盈的步伐悠游自得地漫步在墙垣边上。那家伙似乎对於眼前这对在住宅街道里散步的奇妙情侣丝毫不感到兴趣,连一眼也不看就从眼前走过。 从加藤君的公寓走出来之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回过头时,才惊觉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了一段相当长远的路途。在寂静单调的步伐之中,静贵感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穿着长袖的围兜兜感到闷热不已,与两股之间相同,整理的光溜整洁的腋下也已经汗水淋漓!另一方面加藤君似乎完全没有流汗的样子。 接着又这样走了一段路,在街灯矗立的十字街头转弯处,加藤君突然间停下脚步。接着,似乎梢微受到惊吓般地说着。 「咦?是野上老师!」 咦?不会吧! 担任班导的野上老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呢?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有奚翘之前,光是想到事态严重,就足以令静贵眼前一片漆黑昏暗! 被瞧见了!被撞见了!自己这种荒唐不成体统的模样就快破人瞧见了!况且,偏偏还是担任班导的野上老师┅ 静贵恨不得当场有个洞让她能够钻进去般,吓得当场蹲下浑身颤抖不已!接着,一个劲儿地以两手环抱戴在头上的黄色帽子,拒绝面对厌恶的现实环境般紧闭着双眸。 「怎麽回事呀!班长!」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向前弯着身躯牵起静贵的双手。接着,强迫性地将她拉直了身子。 「来!站好!跟老师打声招呼吧!」 「不要!不要!讨厌呀!」 静贵仍然维持蹲在地上的姿态,全身激烈地抖动着,几乎想要一把甩掉加藤君的手臂!这种模样简直就像是不想去看牙医蹲在地上耍赖的孩子。 「啊!」 「咯咯咯咯┅」 彷佛就像是被饲主高举前脚的小狗般,竦缩着身躯的少女沈浸在一阵狂笑声中。 加藤君发自喉咙深处开怀地笑着。 「我是开玩笑的啦!班长!」 因为加藤君的一句话,原本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来了。 开玩笑┅ 静贵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泪水,抬头望见站在身旁的加藤君。 「那麽┅」 「没事啦!根本就没有老师这回事嘛┅」 戒慎恐惧地环顾四周,鸦雀无声的大马路上,除了静贵他们俩人之外,看不到半个人的踪影。稍微平抚自己紧张的情绪同时,对於这种性质恶劣的玩笑,少女的胸中烧起一股熊熊的怒火! 然而,就连质问的时间都没有,加藤君背对着静贵继续踏上路程,彷佛什麽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似乎要将自己丢弃在这偌大寂静的街道上,静贵慌慌张张地驱身向前,紧追在加藤君的身後。 或许是暗自决定散步的路迳,即使遇上分叉路,加藤君的步伐毫不迟疑! 不久之後,前方道路的左侧处忽现明亮灯光。在偌大寂静的街道之中,唯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 好不容易心里放下一颗大石头稍微平抚心情之後,静贵的胸口再度快速鼓动。 原不站在加藤君左侧的静贵挪动位置走到右侧,彷佛要利用加藤君的身体将自己隐藏起来,经过商店门口。 此时,静贵以眼睛馀光瞄了一眼店里的情况,店里头没有半个客人的踪影,穿着绿色制服店员的视线落在柜台上摊开的杂志画面上。似乎没有人发现一名超大型的幼稚园小朋友经过店门口,静贵宽慰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喔! 彷佛察觉到静贵胆颤心惊的态度,加藤君的嘴角抹上一丝邪恶的笑容,并不曾改变其步伐。 经过一段时间,这会儿马路的右侧有一座被四周杂草围绕的公园。虽说是公园,但也不过只有秋千及沙堆还有几张老旧长椅极小的空间。那个地方就是这次散步最终的目的地吧! 加藤君走进那座公园,静贵紧跟在他後头。一踏进那座公园,闻到一股淡淡泥土味及绿色场物所散发的幽香。 加藤君坐在长椅上,抬头望着站在身旁的静贵。 「班长!你会渴吗?」 由於静贵在离开加藤君公寓之前,已经喝了将近一瓶小罐的矿泉水,所以并不会感觉非常口渴,然而,在炎炎夏夜之中散步的缘故,很想让冰凉的东西湿润自己的双唇。 「嗯!有一点!」 「那麽,你去刚才的那一家便利商店买吧!」 面对加藤君突如其来的指令,静贵不由得张大了双眼。 「我┅你要我去买吗?」 「没错!这种事情就连三岁小孩都办得到吧!」 加藤君将手伸进长裤的後裤袋,从钱包里取出五百圆的硬币,交到静贵的手中。 「那种事情根本就办不到的嘛!」 「为什麽?」 要自己穿着这身打扮去便利商店买东西,将自己变态的行为公诸於世,这种事情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能办到的嘛! 「可是!说不一定有其他客人呀!况且,当我付钱的时候,商家的店员┅」 「怎样?」 加藤君反问了一句,眉宇之间一动也不动。 「┅」 静贵紧咬住双唇,硬生生地将想要说的话及口水一并吞入腹内。即使自己极力反抗,地无法改变目前的情势。事到如今,视时务者为俊杰,一味地反叛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後果吧!而今之计,唯有乖顺地言听计从才是根本之道! 初次来到这个地方,而且与静贵平日行动范围有一段距离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变态少女就是「冰川家的女儿」吧!倘若现在这副模样被人瞧见的话,虽然会感到难堪羞耻,然而假使在这种场合之下,应该不会带来任何後遗症吧! 静贵想了一堆藉口强迫自己接受这项指令之後,拖着沈重的脚步,开始往回走向那家便利商店。独自一人走在陌生寂静的街道上,有股超乎想像的不安情绪。服装或许也占了绝大部份的因素吧!感觉上自己就像是一名与父母亲走散的稚龄幼童。随着愈来愈接近目的地,紧握住那个五百圆硬币的手掌心汗渗淋漓。 在便利商店的门口处停放着一台刚才经过这里时并未看见的脚踏车。如此一来,这家店里至少也有一个客人。也曾经想过乾脆就这样逃离这个鬼地方,然而,倘若真的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事後不知道会受到何等严厉的惩罚。 静贵一想到这里,只好尽量掩人耳目快速地办妥加藤君所交代的事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拼命支使几近乎瘫软的双脚移动,当双脚接触到地板上的脚垫时,感应到人体的重量之後,店门自动开启。一踏进便利商店,也不管愿不愿意,一道人工萤光灯灯光投射在静贵身上。整个店内冷冷清清的,最低限度至少还有一个客人,也不知道是否被陈列架给遮住,静贵完全看不见有客人的迹象。 水┅矿泉水┅饮料架┅ 整个脑海之中只有加藤君所交待的事项,丝毫没何其他事情存留的空间,静贵快速穿梭在摆放各式各样五花八门商品陈列架之间,并且走向柜台正对面占满一整片墙壁的冰箱。 前方并列着三面左右对开的破璃窗,迅速地将视线在巨大的冰箱之中环绕一圈,找寻加藤君平时常喝那个牌子的矿泉水。这时候静贵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盯着自己这身可耻的模样。 被人发现了┅我这副变态的打扮被人发现了。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种变态的行为被人发现了┅ 全身几乎快要起火燃烧,僵硬的双颊血脉贲张。只要稍微不留神,或许就因为过度羞耻,几乎当场哭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心急如焚的缘故吧!愈发看不见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好不容易看见贴着常见标签的迷你宝特瓶罐,静贵打开冰箱的破璃门,将矿泉水拿在手中。接着,迅速地移动脚步走向柜台。途中虽然与一名顾客擦身而过,然而,恨不得赶紧完成这项任务的静贵,目不转睛地直接站在柜台前面,将矿泉水迷你宝特瓶放置在柜台上面。 「欢迎光临┅」 站在柜台里面,半打工性质学生身份,年近二十岁左右的男性店员,面露难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或许认为顾客至上,与自己毫无瓜葛,抑或是认为不需要多管闲事吧!一语不发地将矿泉水放置在读码机下面读取条码。 哔┅ 结帐的这段时间里,对静贵而言犹如一个世纪那麽长。可以想见原本应该面无表情的店员似乎浮现一丝好奇及侮蔑的神情。 他一定┅一定认为我是个变态┅ 三更半夜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在街头徘徊游荡的女生-除了变态之外,无法提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变态。真的真的┅我也不愿意打扮成这副模样。我根本就不愿意别人看见我打扮成这副模样┅可是,他一定会这样认为。他一定是认为被人瞧见这副令人难为情的窘状就会兴奋吧! 被人瞧见这副可耻的模样,就会春心荡漾,那个地方就会湿淋一片吧!乳尖也会突起。一定的┅他肯定是这麽想┅ 帐款结清之後,静贵接过放置商品的塑胶袋以及找回的零钱,飞奔似地逃离那家便利商店。静贵快步离去,似乎不曾发现在穿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身後,在陈列架的某个阴暗角落里,一名手中拿着洗发精瓶罐的少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踏出便利商店大门之後便一溜烟快步行走的静贵,胆颤心惊地经过公园入口之後,慌慌张张地停下脚步。环视洒满月光的公园之中,确定没有其他人影跟踪之後,才安心地往加藤君正坐着的长椅方向靠近。与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已的静贵形成强烈的对比,加藤君沈浸在水银灯光之下,面无表情宛如一座石膏像。或许是察觉到静贵已经回来了吧!立刻收起原有的神情。 「辛苦你了!」 加藤君从静贵手中接过印有便利商店注册商标的塑胶袋之後,从里面取出表面悬浮水滴的宝特瓶。打开塑胶瓶盖,喝了一口沁心冰凉的矿泉水之後,突然望向站在长椅旁边的静贵,并且以手指指自己正逐渐分开的双膝。 「班长!坐在这里!」 「咦?」 悄微犹豫了一会儿,习惯於服从命令的少女乖顺地坐在加藤君的两膝之间。倘若此时静贵穿着合乎年龄身份的服装,则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大哥哥与小妹妹。 「来吧!班长!」 加藤君将双手环抱静贵,并且将宝特瓶的瓶口对准静贵的嘴边。当瓶口触碰到静贵的嘴唇峙,加藤君将宝特瓶尾端部位往上扬。滑过喉咙的冰凉冷水似乎稍微平抚少女胸口的那般悸动。 喝到剩下三分之二的时候,加藤君将宝特瓶从静贵的嘴边挪开,直接对准沾附静贵唾液的瓶口,接着又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後,将喝剩下的矿泉水锁紧瓶盖,将它放置在长椅上面。 加藤君将脸凑近静贵肩膀部位,彷佛在通红火热的耳际吹气般悄悄地说着。 「头一项任务,你做的很好!」 「┅」 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麽,静贵紧闭着双唇。如此一来,突然间加藤君从背後紧紧地环抱少女的身体。 「啊┅」 静贵发出一阵短暂的悲鸣声,身体变得僵硬不已!静贵的背部与加藤君的胸膛紧密贴合,散落一头长发的脖子抵住面黄肌瘦的脸颊。接着加藤君抱的更紧,虽然力道并不大,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静贵丝毫无法防备。 「干嘛呀!」 还来不及抗议,加藤君一把就将左手紧揪住静贵右边的乳房。 揉搓┅ 「啊┅」 由於没有穿着胸罩,所以非常直接地感受到柔软微微起伏的胸部被手指啃蚀的触觉。 「不┅不要啊!等一下┅不行┅」 「我要给你一个奖赏嘛!」 「咦?」 加藤君搓揉着一心想要逃离怀抱的静贵的乳房。 「刚才那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呀!」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啾┅ 刺激到敏感部位,静贵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啊┅」 如此一来,正当静贵一个劲儿地顾及自己的胸部时,不知不觉中,加藤君摆放在静贵两膝之间的右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爬进平滑的大腿内侧。静贵急忙夹紧双膝,加藤君的手掌心被夹在大腿内侧处。 「那里┅不要┅啊┅」 或许将全副心力都摆在耳际的缘故吧!欲振乏力的大腿内侧硬是被扳开,加藤君的右手趁机伸入迷你裙之中。 「这里┅这里┅不要啊!回屋子里再┅」 虽说四周围绕着草丛树木,这里终究是户外。反之,明月高挂幻化成黑影的树荫迎风摇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否有人躲藏在树林中。虽说刚才一路走来,在路上并没有遇见任何人,然而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前来这座公园。在这种要担心随时有可能会被人撞见的公共场所里,要保证不破人发现,老实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静贵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此时此刻,静贵的反抗行为已经沦为一种形式。加藤君的手轻易地伸入她的大腿内侧就是最佳证明。 在被凶恶残暴的分身以及夹杂卑劣及冷酷嘲讽意味十足轻声燕语双重攻势之下,受到严格管教的少女曾几何时身体已经主动地伴随主人的爱抚蠕动。 接触到大腿顶端不安份的指尖,在小裤裤上头轻抚毫无毛发的耻丘处来回游移。 「啊┅」 伴随着由鼻腔发出娇憨声音,裂缝处不断地淌出透明粘液。 「班长的这里马上就已经湿透了嘛!」 一只手仍然雄霸乳房不停地搓揉,加藤君另一只手的手指来回抚弄小裤袜上面的污痕。 「被陌生人看见自己的丑态,不由得兴奋起来了是吧!」 不是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 静贵心中强烈地否定。然而,尽管如此,却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明自己的神秘裂缝处为何会淫蜜满谷。 明明那麽样地令人难堪┅明明自己羞愧地快要哭出来了┅ 尽管如此,为何会淫蜜满谷呢? 其实答案非常简单。诚如加藤君所言,「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所以私密处才会湿润一片。 难不成┅那种事情┅可是┅ 静贵的内心混乱一片,加藤君的手指透过一层内裤布块,不停地抚摸玩弄私密处,淫液的污痕逐渐扩大面积。 「啊┅啊┅」 面对透过一层布块强烈的爱抚,静贵扭动腰躯,小孩专用的小号内裤歪曲,整个卡入私密裂缝处。 愈发加速淫液分泌,布块上面明显地浮现一道纵沟。加藤君以右手中指执拗地玩弄那道纵沟。 「你瞧瞧!不断地淌出淫液了!班长果然还是喜性淫荡之事!」 尽管如此,静贵却无法否定,只是一味地满面通红,拼命地紧咬下唇。而且,蜜壶以及微微起伏的花瓣在指腹的挠弄之下,发出高八度嘶哑的尖叫声。 「啊!啊!」 「不行啦!班长!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大吼大叫的。」 一边同时抚摸玩弄突起的花瓣及乳尖,加藤加以戏谑地说着。 没错!这里是夜深人静的公园。刚才或许有人碰巧经过┅ 在这种公共场合里发出淫声浪语,虽然不致於惹祸上身。然而,对於在隔音设备良好的公寓大厦房间角落里,已经习惯纵情享乐狂野吼叫的女体而言,一味地压抑身体所产生淫荡的肢体反应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而且,在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状况之下,潜藏在少女躯体内的淫虫,几乎是无法控制般地情绪激昂。总觉得就好像是藉由在镜子面前进行自慰这项行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养成曝露狂的癖好,在加藤君一手栽培之下,一朵颠倒是非的美丽花朵正在枝乱绽。 或许是在强奸静贵的行为过程之中,自己也兴奋不已的缘故吧!将裤档前端部位紧紧贴附在可爱图案小裤裤所包裹的臀部沟谷之间,猛力地往上顶,将整个硬直的分身完全啃蚀。几乎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静贵似乎想要拥有那根勃起物般,将臀部圆润部位直往两股之间的隆起物磨蹭。 「再来┅再来┅好好地做呀!」 「「好好地做」指的是什麽意思呀!」 加藤君明知故问,突然间停止隔着布块爱抚的动作,反问静贵。 「其实是有事相求┅」 「没问题┅」 原本以为又会被加藤君嘲讽一番,然而却与想像中有所出入,没想到加藤君的反应完全符合静贵的期盼。 「我们一起散步之後,我再来仔仔细细倾听班长的请求吧!」 原本在胸部与两股之间来回游移的手放置在内裤的松紧带上,静贵稍微往前倾斜挺直腰部,似乎方便加藤君褪除自己的衣物。褪除至自已膝盖位置的内裤蜷曲成细绳状,静贵仍旧保持坐着的姿态,随即将那条裤子从脚底下拿开。 加藤君将脱掉的内裤摆放在矿泉水宝特瓶的旁边,将手伸入静贵的两膝之间,一举抱起。 「你干┅干什麽呀!」 加藤君完全无视於静贵略带不安的疑问,自顾自地将静贵的双膝垂放在自己双膝的外侧。接着,保持原本的姿势,两股之间大幅度地张开。自然而然地静贵的两股之间亦随之分开,形成一种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不要啦!」 静贵直觉性地想要将自己双腿紧闭,然而,加藤君却以膝盖加以阻止。彷佛抱着幼女撒尿的模样,又添加几分难堪,静贵原本想要加以抗拒,然而加藤君的右手却早先一步再度伸入静贵的迷你裙之中,湿滑一片的私密裂缝毫无防备之下被手指入侵。 「啊!」 私密裂缝被意外地侵入搅动,夹杂着惊讶与喜悦的叫声自静贵的口中不迳而走。当食指与中指同时插入之际,任由其恣意妄为地来回搅动温热湿滑的裂缝处时,叉开的大腿顶端处彷佛在演奏淫荡粘液冲撞的靡靡之音。 裙子整个蜷缩至腰际处,露出被二根手指紧密插入毫无毛发生长的私密裂缝。 加藤君的身体紧密地贴附在静贵整个背部香汗湿透的无袖贴身上衣。勃起的分身愈胀愈大,彷佛用针一刺就会爆裂。 怎麽会比平时更有感觉呢? 面对初次在野外亲热的行为,彷佛被一种独特的气氛所引诱震慑,使得静贵原本就非常敏感的身体,比平常更早一步登入极乐的高潮境界。照这个情形看来,似乎光靠手指头就足以令她欲死欲仙。然而,手指头并不能就此满足静贵的欲望,她深切地希望那根勃起粗大的分身能够插入她的身体之内。 分身┅正微微地发出抽搐的颤动┅正抵住自己的臀部┅ 或许是坐在膝盖上的缘故吧!很明显地就能够意识到抵住自臀部那根勃起物的存在。 倘若,在这种地方被侵犯的话┅在这种地方,被勃起的分身插入的话┅ 光是凭空想像,因为过度期待而颤动不已的膣壁将眼前连根插入温热湿滑裂缝的手指头紧密地吸附包围。 「再来┅再大一点┅」 静贵忍无可忍,彷佛要将加藤君两股之间粉碎般地将娇俏的臀部硬往後头磨蹭。 「粗大┅的分身插入我的那里┅」 「光凭手指头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 静贵猛点头之後,加藤君将插入裂缝处的手指头抽离。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加藤君将沾满淫液的食指与中指呈现反V宇型态将裂缝处硬扳开,另外一只手拿起闲置在一旁的矿泉水宝特瓶瓶罐。 透明的塑胶制宝特瓶罐顶端处栓着圆形瓶盖。加藤将栓紧的白色瓶盖拿到静贵喘息不已大张的两股之间,抵住沾满淫液温热的膣口。 一阵意料之外的行为,令静贵一时慌了手脚。 「慢着┅等一下┅」 「我只不过是按照你的期望,将更粗大的东西插入你的膣腔呀!」 「怎麽会这样,慢着┅」 加藤君压根也不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一味地在握着宝特瓶的手肘上加诸力量。 啾┅ 轻而易举地就将瓶盖的部份整个吞蚀,呈现纤细横沟宝特瓶本体的部份则陷入柔肉之中。 虽然五百CC毫升迷你矿泉水宝特瓶的尺寸比静贵爱不释手的特粗型电动按摩棒稍微大一号,然而静贵的膣腔彷佛面对粗大的勃起物已经习以为常。 被异物强行插入,令静贵一时之间呼吸急促。 「你不要┅你不要这麽粗暴啦!┅我的那里会受伤的┅」 「没事!没事┅」 或许是事不关己的缘故吧!加藤君漫不经心地胡乱保证一番之後,将插入体内的迷你型宝特瓶罐拼命地扭动。 「啊啊┅鸣┅」 打从娘胎出生之後,未曾感受过这麽强烈的压迫感,静贵难以忍受地一直往後倾仰。或许是强迫性苦痛的插入动作获得慰藉般,沾满粘膜的狭缝之间分泌大量的淫液。 「你瞧瞧!已经伸入那麽深┅」 在加藤君一阵催促之下,静贵将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股之间,几近半个迷你型矿泉水宝特瓶罐已经陷入自己的狭缝之中。 彷佛亲眼目睹恶梦般,压根也想像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做到这种非人类的行为。 藉由过於粗大的物件强制性地塞入自己的狭缝处,大花瓣外翻就好像灵长嘴唇向外卷曲的模样,明显地呈现超出自己能力范围。隔着一层透明塑胶容器,窥视自己呈现粉嫩鲜艳膣内的景像。 倘若,透过瓶底来窥视这个世界,不知道会是什麽样的一种风情。 下腹部受到一阵压迫,静贵似乎显得呼吸困难。 由於整个啃蚀,无法顺势进出抽送,所以加藤君将右手不停地转动瓶子搓揉粉嫩肉芽。 如此一来,膣腔深处周围部位立刻感受到一阵滑动磨蹭着自己的肉体,藉此产生一股几近乎发出狂叫声的强烈快感。 另一力面,加藤君以左手的姆指及中指夹住静贵突起的乳尖,并且以食指不停地抚摸玩弄。 搭配瓶子的扭动,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火热不已的膣壁透过轻薄的塑胶膜感受到矿泉水宝特瓶中残存的清凉滋味。 「啊啊啊┅」 一反常态的爱抚风格所产生新鲜的快感,已经适应被残暴方式蹂躏的躯体获得强烈的反应。 而且,静贵几近忘记这里是户外公共场合,忘情地大喊狂叫。充满情欲的双眸已经看不见眼前的景物,嘴角处不断地淌出唾液。 不久之後,完全沈浸在这股痛不欲生、变态的欢愉少女的下腹部处於某种有别於一般快感,又无法忽略的欲望不断地燃起。 我想要尿尿┅ 或许是刚才要出门之前,喝下大量开水的缘故吧!抑或者是下腹部内侧感受到矿泉水宝特瓶中那股清凉感觉的因素吧!想要畅决舒解欲望逐渐高升难以忍受。该怎麽办呢? 被一阵快感蛊惑天旋地转迷失方向的时候,已经忍无可忍到临界点。因为毫无间隙宝特瓶的缘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般被鼓胀的膀胱所压迫,似乎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尿出来的感觉。 静贵拼命地压抑这股感觉。 「喂┅喂┅」 「干吗?」 「我想中途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 就连静贵自己都觉得这种婉转的说辞非常牵强,然而,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表明自己的要求,於是只有出此下策! 「你说这种话,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因为┅那个┅所以┅」 想要找尽理由搪塞的时候,生理的欲望愈发高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静贵强忍着尿意以及难堪的心惰。 「尿尿┅我想要尿尿!请允许我去上厕所吧!」 听到这句话,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线。 「你就这个模样出去行吗?」 「怎麽会┅」 加藤君彷佛要诱导尿液溢出般,刻意地将卡在膣腔洞口的宝特瓶往上移动,并且开始以食指搓揉乳尖。 「不行呀!那里┅不行啦!」 静贵发出一道尖锐的悲鸣声。然而,加藤君似乎没有善罢干休的意思。 「我┅我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我真的┅真的快要尿出来了啦!」 「好吧!你就这副模样去吧!」 「怎麽可以┅可是┅啊┅啊┅」 加藤君一刻也不松懈地尽情玩弄着,静贵终於到达忍无可忍的地步。 哗啦! 少女的尿液顺势喷射出来,描绘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随即降落在公园的地面上。原本已经面临无法忍受的境界时,一旦匝门大开也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无法遏止。 静贵因为强烈的羞耻感以及满足生理欲求的一股快感,全身不听使唤地蠕动不已! 「啊┅啊┅啊┅」 由於膣腔洞口被矿泉水宝特瓶罐塞得毫无空隙可言,受到这种不良影响的後果,尿道口呈现犹如以手指掐住与水龙头出水口连接的橡胶水管前端的模样。 因此,喷出来的水柱相当强势,喷撒到柔软的泥土地面上,瞬间形成一滩面积广大的水池。 接着,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臭酸尿味,静贵感受到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恍惚感觉,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树林围绕公园正对面的方向,竟然会有某个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几近疯狂的丑态┅ 第六章违背伦常的飨宴 放学之後,俩人正巧在学校的垃圾场里遇见,实在是非常偶然的事情。丝毫不受烈日艳阳的影响,在杂草丛生的校舍里有一座老旧的砖造焚化炉,四周以钢筋水泥围绕成三面墙,并且将方圆一里内的占地划分为垃圾场。在那里堆满了装满垃圾蓝色塑胶袋,堆积成一座垃圾山。 由於担任职日生,被指派丢垃圾的静贵到达垃圾场的时候,正是刚才早来一步樱庭和人将新塑胶袋放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山上面。听见践踏草丛的脚步声,和人回头望,看见静贵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垃圾袋,往垃圾场的方向走过来。 「啊!」 「哎呀!」 由於担任值日生,被指派丢垃圾的静贵到达垃圾场的时候,正是刚巧遇到「樱庭」,因此膛目结舌。在她的心目中,眼前这名学弟很容易与图书馆联想在一起,除此之外,见面的机会几乎等於零,虽然趋前打声招呼并不会感到非常奇怪,然而总觉得有点别扭。 「你也来这里倒垃圾呀!」 话一出口,静贵立刻後悔自己居然询问这麽愚蠢的问题。垃圾场除了倒垃圾之外应该没有学生为了其他事情来这里吧!然而,和人竟然也正经八百地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嗯!是呀!没错!」 静贵走到垃圾场的旁边之後,将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放。该由谁倾倒教室垃圾筒里的垃圾并未硬性规定。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暧昧不清的决定吧! 况且,谁也不愿意做这种苦差事,尤其是从不钢制的垃圾筒里拉出蓝色垃圾袋时是最令人感到辛苦的事情。以穿着咖啡色学生鞋的双脚将垃圾踩到底,再将垃圾袋封口绑紧,取出垃圾袋的静贵,朝旁边看了一眼,应该已经倒完垃圾的和人,突然朝空垃圾筒里伸出一只手。 或许和人察觉到静贵充满疑问的眼神吧!才会支支吾吾地开口说着。 「请问┅冰川同学┅」 「什麽?」 回答之後,静贵将垃圾袋封口部位打个平结,将它丢弃在垃圾山中段的部位。 「请问┅我┅那个┅」 或许是难以启齿吧!和人一副有口难言,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一边听着嘟嘟嚷嚷不知道在说些什麽,静贵轻轻拍去手中的尘埃之後俐落地以单手将垃圾筒举起。 此时此刻,或许是下定决心的缘故吧!和人突然提高音量。 「那件事情┅被我看见了!昨天┅昨天夜里,在便利商店里,冰川同学┅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之後,在公园里┅那个┅」 倘若,此时此刻身处在漫画的世界里头,静贵的身後背景一定加入微微颤抖的细线吧!全身血脉贲张,刚拿起的垃圾筒应声掉到地面。 被人发现┅被人发现了!自己装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破人瞧见了┅ 一切都完蛋了!自己日夜担心的事终於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 静贵的脸色一片惨白,缓缓地转身面对和人的方向。 面对这种非比寻常的神态,和人显得稍微震慑。 「理┅理所当然,这件事情我会守口如瓶,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发誓!但是┅那件事情┅」 总觉得似乎和人本身想要说些什麽,自己都不太清楚吧! 静贵从喉咙处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想要阻止和人不得要领的言辞。 「你在威胁我吗?你想要拿那件事情来要胁我吗?」 一旦开口,就好似河防决堤般滔滔不绝。 「我是因为被┅被拍下照片。被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因此被胁迫,才会做出那种事情┅他威胁我要将那些照片公诸於世,我是出於无奈┅」 没错!我是被人胁迫!被人胁迫,要求我模仿那种变态的行为┅ 虽然那是无法否定的事实,然而为何总觉得自己在说谎欺骗别人,内心感到有股愧疚的感觉。 「果然┅果然就是那麽一回事吧!」 一听见静贵遭人胁迫的前後始末,和人顺势以一种非常笃定的口吻表示这件事情与他自行猜测的结果相差无几。 「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会做出这麽过份的事情呢?」 「那是┅」 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从校舍的阴暗角落处传来一阵声音,取代静贵的声音。 「是我!」 面对突如其来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声音来源处,加藤君正站在那里,看见他以单手提着垃圾筒,似乎与静贵他们相同,担任值日生正在打扫某个校区,似乎正要来倒垃圾。 和人转向从校舍阴暗角落里走出来加藤君的方向。 「当真┅当真是你吗?是你将冰川同学┅」 「啊!没错呀!」 加藤君以冷酷无情的目光回敬和人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点头表示同意。 「是我逼迫班长的。」 「浑帐东西!」 出声的同时,和人放下手中的垃圾筒,朝加藤君的方向狠狠地给他一拳。静贵还来不及阻止,顺势猛然挥出一词右直拳捉住加藤君的下颚。 和人的拳头似乎卯足全力,加藤君失去平衡整个人摔跌在草丛上。手里拿着的垃圾筒也随之抛出地面上,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 「┅」 静贵以双手捂住嘴巴,并且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短暂的悲鸣声。 头一次揍人的和人站在四脚朝天跌成大字状加藤君的旁边,整个肩膀抖动不已!会出手打人似乎是突发性的行为,就连自己会做出这种行为都大感震惊。 「哼!」 大口喘气之後,加藤君站起身来。抹去嘴角渗出些许的血迹。 「脸倒是挺可爱的,没想到竟然如此粗暴!」 「你说什麽!」 或许平日里和人就非常在意自己稚气未脱的脸蛋吧!所以当他一听到「可爱的脸蛋」时,几乎快将衬衫钮扣扯断般的力量一把揪住加藤君的胸膛。此时,终於恢复平静的静贵握住和人的手腕。 「快住手!」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阻止我/全都是这个臭小子害得冰川同学┅」 「说得有道理!」 静贵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死瞪着和人的脸庞。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是受到威胁!」 「啊┅」 和人突然松开紧揪住衬衫的那只手。此时此刻,一味地诉诸武力是无法解决眼前的事情。不,反而有可能把事情搞砸,愈弄愈糟糕。虽然和人头脑单纯,但至少也知道这种事情的後果。 加藤君将放置於自已胸前的那只手拿开,并且以认真的态度面对和人的脸庞,开口问道。 「你叫什麽名字?」 对方被打了还一副无所谓嬉皮笑脸的模样,总觉得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和人僵硬着脸庞回答。 「樱庭┅和人。」 「樱庭同学,你喜欢班长吧!」 突然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和人一阵脸红心跳。 「那种事情┅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和人似乎想要掩饰自己过度强烈的反应般,故意扯开喉咙大声说话。 「与其讲这种事情,倒不如你将照片还给她!用这种手段要胁别人,实在是非常卑鄙无耻的行为!」 如此一来,加藤君彷佛松了一口气般爽快地说着。 「没问题呀!」 「咦?」 「我把照片还给你吧!」 面对加藤君的这番话,静贵震惊不已! 「真的吗?你真的要还给我吗?」 「嗯!君子无戏言!」 语毕,在加藤君沾满血迹的嘴角边浮现一丝微笑。 「但是,我有附加条件!」 由於要归还上次的那张照片,希望他们能够前往自己的公寓┅ *** 隔天放学之後,加藤君对和人说出他的条件。由於和人当天担任图书委员租借工作的职务,所以当和人结束工作踏出校门与加藤君会合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钟左右。 和人紧跟在加藤君身後,走向那座大厦的方向,加藤君是以要归还照片为诱饵强行邀请和人到自己家中。然而,对於加藤君所说「你来了之後,我会让你飘飘欲仙,快乐一下!」和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涵意。 加藤君的公寓位於这栋大厦的八楼,对於初次造访这个地方的和人留下强烈的印象。客厅里垂挂着厚厚一层窗帘,显得相当闷热。加藤君一进入客厅之後,立刻开启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原本阴暗的室内顿时萤光灯四射,满室生辉。 虽然称之为「客厅」,然而其实相去甚远,这间屋子毫无生气,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虽然和人的背部及腋下都已经汗湿淋漓,却仍然感觉到一股寒气直逼心头。 一语不发地紧跟着加藤君进入隔壁的房间,或许在出门这段时间并没有关闭冷气吧!一进入房间立刻感受到一阵彻骨冰肌的清凉感觉,原本汗湿的衣服急速冷却。加藤君将抱在腋下的书包放置在书桌下面,一屁股朝着黑色塑胶制管状床上面坐下。 「樱庭同学。」 听见加藤君叫唤自己的名字,和人整个颈部彷佛冰冻僵硬般,以一副胆颤心惊的神情望着加藤君。加藤君指了一指自己的脚跟。 「换上这套衣服吧!」 和人朝着纤细食指所比划的方向望去,在满磁砖的地皮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水手服。看来加藤君应该是独自一人生活,为何会有这类服装,令和人满心狐疑,百思不解! 仔细想想,或许又是类似胁迫同校的女同学强迫对方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游戏的变态行为。如此一来,之所以会拥有水手服这类服饰,或许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所谓的条件,难道就是这件事?」 面对和人充满讶异神情诣间的脸庞,加藤君点头同意。 这就是归还照片的条件-当初听见加藤君提出附带条件的时候,和人直觉反应以为会被勒索一笔金额。然而,既然如,此事前又没有讲个数目,颇令人百思不解!对一般的学生而言,平日会随身携带多少钱财,实在是难以估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究竟加藤君所谓的条件是什麽呢? 自从昨天放学之後和人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压根也没想过竟然要自己穿上水手服服装。为什麽要我穿上这种衣服呢?性癖好特殊的少年,简直完全无法想像他大脑的结构。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种衣服┅」 面对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疑问,加藤君一本正经地望着和人回答。 「那当然是因为我认为这套衣服非常适合你罗!」 感觉上似乎在嘲弄自己不够英挺男性化的外表,和人顿时血脉贲张!然而,他想起昨天在校舍里瞬间爆发的怒意,并未改善事态,反而愈弄愈僵。虽然附加变态条件,然而好不容易使对方有意思退还照片。只好一味地压抑自已,以免对方临时改变心意! 然而,由於提出的条件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不禁令人怀疑他是否真心想要退还那些照片呢?和人以狐疑的眼神望着加藤君。 「只要我穿上这件衣服,你当真会退还那些照片吗?」 「罢了!难道我真的毫无信用可言吗?」 加藤君连连叹气地说着,加藤君模仿美国人滑稽动作夸张地耸肩缩背。 「以卑鄙手段胁迫别人的人,有信用可言吗?」 「那麽,换别种游戏也行啊!」 加藤君俐落蹲下身,将眼睛微微地眯成一条缝,露出一股邪气! 「但是,这麽一来我是不可能将那些照片交给你的!」 「┅」 向来与悲戚无缘的脸蛋上浮现怒气横秋的表情,斜睨加藤君的脸庞。 然而,加藤君看着和人恼怒的神情,愈发趣意盎然。 「怎麽回事?你是愿意为你最喜欢的冰川同学委屈求全呢?抑或是┅」 「我知道了!」 彷佛说着气恼的话语般,和人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钮扣。沾满汗水污痕的短袖上衣掉落在脚跟旁边,并且脱掉里面那件卫生衣之後,露出高中男生而言稍嫌单薄的肉体,纤细的上半身。 时序进入七月之後,由於有几堂游泳的课程,肌肤被日光灼晒成古铜色,虽然如此,从外表看起来仍然不像是男孩子的躯体。 颈根处锁骨深陷,倘若将身体往後挺直,恐怕全身就会浮现一层层的排骨以及肋骨吧!虽然还不至於称得上是「娘娘腔」,然而,如果问人这种是否带有「中性色彩」,相信三个人里面至少有二个人会同意这种看法。 上半身一丝不挂裸露出纤细躯体的和人,趋身向前,拿起放置在地板上的水手服制服。虽然每天在学校生活之中,已经看习惯了,然而,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会穿上这种服装。 深恶痛绝,下定决心之後,和人正想要穿上水手服装时,在一旁沈默不语的加藤君突然开口说。 「别忘记要戴上胸罩喔!」 「咦?」 和人将视线往下移动,暗红色的迷你裙上面,摆着一套纯白色的胸罩,内裤以及短袜。或许是不想要明目张胆地让别人发现吧!於是特意夹放在水手制服与迷你裙之间。 「我连┅连内裤也要穿吗?」 「当然罗!」 虽然前阵子在校庆时静贵的班级展出变装咖啡馆时曾经穿过女孩子的衣物,然而加藤君强迫自己穿的衣物,是远比当时更正统的女性衣物。光是穿上水手制服已经令人够难为情了,现在居然还要穿上女孩子的内衣裤,光是想到这里就足以令人满脸通红,耳颊发烫。然而,为了想从卑劣胁迫者手中取回照片,唯今之计也只有言听计从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和人先将水手制服放置在地板上,取而代之地拿起摆放在裙子上面样式简单的胸罩。由於和人家中有姐妹,所以比同年龄的少年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女性的贴身衣物。然而,像这样拿在手上倒是破天荒头一遭。理所当然,他压根就不晓得这种东西的穿法。 总之,应该是将左右两边肩带穿过手臂,再以双手绕到背後扣上钩环。然而,或许是不习惯吧,老是做不好。 「嗯┅啊┅咦?」 加藤君坐在床缘边,兴味盎然地望着眼前这名与胸罩陷入苦战的少年。七手八脚一阵慌乱之後,和人借助运气,好不容易成功地将胸罩的钩环扣上。 纤削平直犹如洗衣板的胸膛,穿上胸罩之後,胸杯显得塌陷,见到这副景象,总让人有种欠缺某些东西,不够令人十分满意。彷佛想要隐藏这种缺陷似的,和人赶紧拾起放在地板上的水手制服,从头套上衣服。 宛如小朋友的动作般,缓缓地蠕动身体,从各个洞口露出脖子以及双手。和人整理一头乱发,并且手脚笨拙地拉顺整理衣襟以及裙子。 上半身是水手制服,下半身是黑色西装裤。整个装扮就像是古时候的海军。水手服搭配西装裤原本就是正确的穿着打扮,然而,对於不知情的和人而言,对於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感到相当尴尬。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能够半途而废,只能够以意志力量隐忍这分羞耻感觉。和人脱掉身上的西装裤,将百褶裙拿在手里。 「你瞧瞧!你又忘记了吧!」 加藤君再度插嘴。 「内裤,你又忘记换上内裤了┅」 「那个,等我穿上裙子之後再说┅」 和人一面怒气冲冲地说着,一面将裙子穿越脚踝,接着将裙子拉到腰际部位。 「再来,穿上袜子。」 「我知道啦!」 不耐烦地回答之後,和人拉上裙子侧边的拉炼,并且扣上腰际部位的钩环。对一名男孩子而言,就算和人的身躯如何纤细华丽,然而胸围的部份还是稍微紧绷。 穿成这副模样,肯定没有办法用餐吧!和人站立着身子,将汗湿透的臭袜子换上尺寸较小的乾净袜子。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内裤尚未换穿。不仅要穿上水手制服,甚至要换穿女性最贴身的内裤,愈发显得变态,因此和人的心里存在强烈的抗拒意识。然而,既然现在已经仔细周全地换上女性的衣物,在别人肉眼所无法触及的裙内风情就算是四角裤也好、蕾丝内裤也罢,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反正,无论是哪一种装扮,一旦被人发现自己眼前的这副模样,肯定会在背後指指点点说自己是变态吧! 和人理清头绪之後,将手伸入裙内,迅速地脱下白色四角裤。或许是本身体毛稀疏的缘故吧!从脚毛不明显的脚踝处脱掉白色四角裤,随手一丢,掉落在刚才脱下去得一地杂乱无章衬衫以及卫生衣上面,和人拿起娇小揉成小圆圆的内裤。 然而,一旦想要穿的时候,由於没有像四角裤般有专门为了小解用的前开档,所以搞不清楚前後面。 「你打开瞧瞧!布质比较细致的那一面是前面!」 面对将内裤拿在手中,一脸疑惑的和人,加藤君适时地给予正确的指导。於是和人听从加藤君的指示,打开手中的内裤仔细端倪细部结构,总觉得心里有种无法以言语形容难掩的羞耻油然而生。自己简直就像是患有恋物癖的变态。 确定内裤的前後面之後,和人将它套入被白色袜子包裹的双脚,缓缓地往上拉扯。似乎深怕自己粗手粗脚地会扯破裤子般,和人穿着裤子的模样,由於太过慎重倒显得有些滑稽。 果然是太紧┅ 由於双腿之间有多馀的东西,和人感受到一阵窘迫难堪,肤触柔软的轻薄布块紧紧地贴附在腰际部位。面对那种压迫感,在少年毫无意识状态之下,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里,有一股舒服的感觉悄悄地萌芽。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可以了吧!」 终於换穿完毕的和人满脸通红地问道,加藤君从床缘处站起身来,仔细端倪眼前这位穿着女装的少年。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虽然知道他是个如假包换的少年,然而还是稍微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许是突然对於性别判断感到迷惑的缘故吧! 况且,一旦灯光昏暗的状况之下,看起来真的很像那种略带男孩子气的女生。 或许本人并未有这种想法,然而,由於担心过度在脸上所表现那种青涩的感觉,反而令人感受到一股假凤求凰的特殊魅惑力。或许这也是这种年龄少男所拥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吧! 「正如我想像中的模样,非常适合你啊!」 面对加藤君的赞誉之辞,和人怒气冲冲地加以否定。 「不┅不要胡言乱语!」 身为一名男性,然而蛟好的面容以及纤细优雅的身躯,对於和人而言,这些特徵自从上高中之後,倍受同龄层正逐步转变为成熟男性的少男门冷落,并且投以鄙视的目光。 对於一名少男而言,拥有女性般的外貌,会愈发增添自己内心里的屈辱感。 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对於这种严厉的屈辱是绝对无法甘之如饴。 「男孩子应该是不适合水手服吧!」 「才没有那麽一回事呢!如果你认为我是在说谎的话,你可以自己亲眼证实一下呀!」 在加藤君目光催促之下,和人面对右手边占满整面墙壁的全身镜前,仔细端倪自己的模样。 「!」 镜子里面所反映出的是一名穿着水手制服陌生的少女。 怎麽会这样┅ 看见镜子里头自己的模样,连自己都无法想像,和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以错愕的目光望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面不像自己的自己,竟然反映出相同的表情。 或许感觉到自己几近被镜中的自己所动摇,和人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 肯定是感到极度羞耻的缘故,和人恨不得这场假扮女高中生的游戏能够早一刻提前结束。 一股焦躁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够┅够了吧!」 和人将视线转移到一直注视着自己女装模样的加藤君身上。 「赶快把照片还给我吧!」 「好呀!可是在那之前,我想为了昨天的事情送你一项礼物。」 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嘴角处浮现昨日被和人殴打之後的一抹阴森的笑容。 「礼物?」 由於不清楚是什麽事情,正当和人歪斜着脖子思索的时候,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下,加藤君朝着和人的肚子狠狠地揍了一拳。 「鸣!」 发出一阵奇妙的呻吟声,和人的身体似乎是断成两截般,眼睛翻白晕厥过去。 *** 好冷┅ 脸部感受到一阵冰凉的感觉,将和人的意识由虚无的深渊拉回到现实生活之中。 「嗯┅鸣┅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感觉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和人恍恍忽忽地睁开眼睛。 眼前空白一片┅ 视野之宽广,可是目光所到之处竟是空白一片。 头上彷佛乌云盖顶,当眼睛焦点对准之後,和人这才清楚自己看见的部份是房间天花板。 脸上好像沾附什麽东西,背後感觉一层草席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是仰卧在床上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 究竟是什麽?┅ 将混乱的记忆逐渐理出一个头绪。 不久之後,终於有脉络可寻。 没错! 他说要还我照片之後,那家伙突然朝我肚子狠狠给了一拳┅ 「你醒了吗?」 突然之间,加藤君闯入和人的视线。 曾几何时,加藤君已经换穿一身长袖T恤以及紧身长裤,右手握着一瓶矿泉水。 为了叫醒不醒人事的和人,似乎将矿泉水撒在和人的脸上。 「浑帐!」 和人似乎想要从床上一跃而起,然而感觉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止。 心慌意乱地试着将四肢伸展,几乎都无法动弹。双手就像上铅球游泳般,头部被固定,就连手腕也以手铐铐住。 并且,以闪着银色光芒不钢九连环锁匙连接床头的铜管。双脚曲张近六十度的角度,脚踝处以黑色皮革拴绑,再以细长结实的锁匙连接床尾的铜管。 结果,甭提和人无法从床上坐起身子,就连他想要合并双腿都办不到。 目前和人只能做到扯动禁锢自己手脚的枷锁,以及大声喊叫了!接着,沦为囚禁之身的少年,同时做出这两种举动。 「喂!你究竟打算做什麽呀!快帮我解开呀!」 加藤君一副沈稳冷静的脸孔,窥伺口沫横飞、大喊大叫和人的脸庞。 「这种是犯罪的行为喔!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声叫人了喔!」 「如果大喊大叫,倒楣的是你自己喔!」 「什麽?」 当他反问加藤君┅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时候,他才突然惊觉! 没错!他现在是男扮女装的模样┅ 如果引起骚动的话,倘若有人前来查探原因的时候,自己的丑态也就毕露无遗。 那种事情对一名自尊心强的少年而言是非常难以忍受。 自己已经落入牢笼┅ 和人终於注意到眼前的事态,事到如今,已经是莫可奈何。好似一滩无底深渊的沼泽湖面,望着寂静地令人发狂的加藤君的脸庞,不寒而栗的感觉直逼心头。 一股恐怖感油然而生。 和人以拼命压抑内心那股恐惧的声音。 「究竟┅究竟┅你想要我怎麽做呢?」 「不知道呀!该怎麽办呢?」 加藤君喝了一口拿在手中的矿泉水之後,俯视和人僵硬的脸孔。 「班长!你可以出来了!」 听见加藤君的命令,衣橱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超大号的幼稚园小朋友。 面对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态,和人摒气凝神。 「!」 全身包裹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静贵,胆颤心惊地缓缓走向前,接着站在加藤君的身旁。 冰川┅同学┅ 从头到尾自己的丑态,竟然被自己最不愿意被发现的心仪对象浏览无遗,由於过度惊愕,导致租人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 如果这是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它肯定是一场震惊世纪的恶梦-但愿能够立刻清醒。 总觉得似乎静贵比和人他们早一步来到这栋大厦,并且换穿上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躲藏在衣橱之中。 如此一来,刚才和人拼命压抑着羞耻的感觉替换水手服的整个画面,静贵肯定也看在眼里。 好不容易从刚才茫然迷失的状态之中找回自我,突然之间又被忘怀已久的羞耻心猛烈攻击之下,立刻脸红耳赤血脉沸腾。 紧握住拳头,将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利用这股疼痛来保持清醒及理性。 另一方面,就羞耻的感觉而言,其实静贵与和人是两种心态一种情怀,甚至远超过於此。 望着身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静贵,被囚禁在床上男扮女装的少男目光彷佛被施魔咒般目不转睛。 当时亲眼目睹静贵站在便利商店柜台时的模样,只是觉得有点吃惊罢了,并没有多想。 然而,看着静贵穿着水蓝色围兜兜,头发梳成整齐的麻花辫,再看看自己身处於如此屈辱难堪的状态之下,只会觉得她相当可爱。 尽管并不适合这身打扮,尽管在世人的眼光或许会落个精神异常的结论。 然而,在和人的眼中,穿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静贵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或许加藤君由和人注视超大号幼稚园小朋友的眼神中,窥伺到其内心世界的缘故吧! 「如何?这个模样比平常的班长可爱多了吧!」 和人不由自主地轻轻点点头。 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件事。 在学校里穿着水手制服的静贵,如今┅如今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衣服。 换句话说,静贵脱下来的水手服应该摆放在某个角落吧!而且,那件水手服应该还在这个房间里面┅ 难不成,我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 根本不需要询问,事实摆在眼前。 自己身上穿着的水手制服,甚至於胸衣以及内裤,肯定都是属於静贵的私人物品。 截至刚才为止,这些衣物都与眼前这位少女-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朝夕相伴,甚至还可以感觉得到肌肤的馀温,现在则是穿在自己身上。 遮掩人类私密的地方,现在正於自己最可耻的地方紧密地结合。 想到这里,为原本蜷缩成一团的分身注入一道充满兽欲的血液,使得拘束在内裤之中窘迫不堪的那根东西的体积急速成长。面对自己下半身硬直的反应,和人不知所措! 哇啊! 白痴!不要变大! 然而,事与愿违,分身像吹气球一样愈胀愈大! 「咦?」 以矿泉水温润喉咙的加藤君发现男扮女装少男肉体上的变化。加藤君的视线由裙底下微微鼓胀的两股之间转移到和人的脸庞。彷佛一切都被看穿似地。 和人无法忍受加藤君狐疑的目光,将脸转向墙壁的方向。 难堪死了! 和人拼命地咒骂自己稍有风吹草动,就硬直不已两股之间的那根东西。 或许再三硬拉扯四肢的那股力量作祟吧! 愈发有股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理所当然,对於身处现况的和人而言,无论是哪一项事情,都是望尘莫及。 加藤君将剩馀的矿泉水一仰而尽,并且将空空如也的宝特瓶罐放在地板上之後,将手放在动弹不得少男的裙摆上。 「住┅住手啊!」 加藤君完全无视於和人的叫喊声音,露出穿着纯白色内裤的两股之间。 鼓胀地几近乎撑破,在富伸缩性的布块上,浮现出分身勃起突出的形状。 事实摆在眼前,这就是情欲高涨的最佳证明,加藤君投以冷酷的视线。 「穿上班长的内裤,似乎使你感到非常兴奋吧!」 对於加藤君再三地将不可置否的事实提出,藉机刺伤和人,令人恨得牙痒痒! 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是很想大声叫喊加以否认。 然而,照两股之间隆起突出的情形看起来,事实摆在眼前多说无益吧! 拼命背对着他们,虽然不知道和人他们在做些什麽,然而,当同样的话语听在静贵耳里,她微微地抖动身体。难不成隐藏在身体里面那股性欲的疼痛也能够表现在外表吗? 当男扮女装的裙子被掀开的那一刻起,静贵的目光整个被在轻薄布块上突出的勃起物所吸引。 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加藤君以外的分身。可供确定的是犹若女子的胸部亦有巨乳与洗衣板之分,男性的分身自然而然视个人情况不同而有所差异。 对於看习惯加藤君那根东西的静贵而言,和人的分身虽然让人觉得有股发育不全的感觉,然而,尺寸倒是与正常人相差无几。然而,或许是异常突发状况吧!就分身勃起的速度而言,几乎快要将身上所穿着的内裤撑破。 就算是因为穿着自己的内裤才搞得这副难堪的情景,加藤君也不须要一味地强调这一点,关於这一点静贵感同身受。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学弟朝思暮想的对象。 那个孩子穿上我的内裤竟然会兴奋。所以他的分身才会肿胀成那副模样┅ 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少女体内,淫荡的性器部位开始产生微妙的反应。就连在众人面前保持各方面成绩优异的模范生身份的自己,都曾经独自沈溺在使用电动按摩棒自慰,拥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个担任图书馆委员的学弟应该有自慰的经验吧!接着,在淫荡妄想行为之中,一定有自已出场的机会。究竟自己在那名少男的脑海之中,是如何被看待的呢? 全身一丝不挂,吸吮着那根朝气蓬勃的分身,抑或是将精液喷射在脸上呢?抑或是穿着水手制服,由背後猛烈地侵犯自己呢?或许是更令人无法想像的方式┅ 一想到和人是如何将自己当作性幻想对象时,在每晚勤加清理,毫无毛发残留的神秘裂缝处不断地渗出淫液。如今的静贵就犹如一罐装满糖液几乎快溢出瓶口的容器。只要稍微倾斜,瓶内的淫液就会外溢。 另一方面,和人虽然将视线面对着墙壁,然而却强烈地感受到静贵注视自己两股之间的那道目光。 我被瞧见了┅我那个地方愈变愈大,破冰川同学瞧见了┅ 虽然说是隔着内裤,被人瞧见自己勃起的分身,然而伴随着一股无法抹灭的罪恶感,所产生轻微的幻想-虽说如此,原本还以为静贵本人比自己想像中更加清纯乖巧-没想到竟然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直瞧,叫人恨不得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羞死人了! 尽管如此,不知是什麽缘故,少男的分身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挺立。 和人几乎是二天一次以「手排」的方式寻求慰藉,如此激烈地勃起倒还是头一次。 不断肿胀的内轴将内裤的松紧带突起,微微突起的前端部位如今已经完全暴露在外。 「樱庭同学,你真的那麽喜欢班长吗?」 加藤君彷佛想要窥探对这句话的反应,以眼睛馀光望向静贵。 「只不过是穿上班长的内裤就令你肿胀成这副模样┅」 和人在内心里暗自咒骂为何耳朵不能像眼睛及嘴巴这样可以随心所欲地开闭,一边顽强地背对着他。 「班长!你帮樱庭同学吹喇叭吧!」 「!」 大感吃惊的并非是被命令服侍的静贵,而是听见加藤君这番话的和人!倘若,这是发生在二个星期之前的话,或许静贵会尝试拒绝加藤君的命令吧!倘若在一个星期之前的话,或许静贵多少会考虑是否要听从加藤君的指令吧! 然而,事到如今,静贵只有唯命是从,爬上床,跪卧在硬被强行分开和人的双腿之间。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举动,一方面当然是为了听从加藤君的命令,另一方面则是自己也想玩弄一下面对自己产生浓烈情欲少男的分身。 总觉得在这为期一个月的期间,经常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被人施暴的静贵而言,在换穿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过程中,将自己由理性之中获得完全的解放。 虽然心知肚明这种举动是无济於事,然而和人还是反射性地夹紧双腿。然而,铐在四肢的枷锁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刚好对准方位,静贵微微倾倒上半身,并将脸部凑近男扮女装少男的两股之间隆起的地方。从刚才还穿在自己身上的内裤上头开始,将舌尖抵住兽欲高涨勃起物的根处。 「嗯!」 背脊处窜升一股快感,和人紧咬住下唇。 静贵以舌头沿着浮现在内裤上头勃起物的形状小心谨慎吸吮。从裤底处形成圆形突起物处以袋囊部位,初次体验口交滋味的少男全身不停地蠕动。经过这段时间,轻薄布质已经沾满了唾液,甚至渗透到底层。 眼前呈现好似中华料理中的一道点心,包裹一层半透明的薄皮,少女的舌头沿着色泽鲜艳的分身姿意攀爬,形成一副极度荒淫的景象。在站在床边的加藤君注视之下,一直面对墙壁背对着身子的和人目光曾几何时也转向那个方向。 冰川同学正在吸吮我的那里┅ 尽管只不过是初次口交,足以令少男冲击不已!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替我做这种事情┅ 光是幻想就足以令人招架不住,如今竟然梦想成真! 玷污自己心仪的对象所产生的罪恶感以及藉由这种行为所带来违背道德的快感-将静贵当作自己的侵犯的对象,进行自慰时那种心理的纠葛,搞得和人整个脑袋混沌不清!然而,另一方面,身体却又尽情享受藉由舌头轻柔抚触所产生一股快感。 在静贵细心吸吮之下,勃起物的容量再度增加,彷佛想要窥视外观般,窥视在小号内裤包裹之下的前端部位。和人的分身像是剥了一层皮的模样,似乎不曾受过日光的洗礼,前端部位微微透着粉红色。 静贵将脸部微微倾斜,面朝向右弯曲勃起物的相反方向,横咬住肉轴,并且以牙齿轻咬中段部位。 「啊!」 从和人口中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声。 静贵巧妙地移动舌头。不久之後,在分身前端部位渗出透明粘液。对静贵而言,这种程度的口交爱抚只不过是前戏罢了!然而,对於初尝口交滋味的少男而言,似乎已经过度刺激了! 「啊┅啊┅啊┅」 伴随着和人急促的喘息声,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勃起物颤动的频率愈发激烈。 咦?难不成┅ 正如静贵想像那般,他已经开始射精了!少男不经持久的勃起,在狭小的内裤之中似乎窘迫不已,一面蠕动着身躯,喷射出白浊精液。对和人而言,已经是忍无可忍之下的结果,释放出来的精液数量相当多,而且还非常浓郁。 倘若喷射在嘴里的话,要喝下这些精液肯定非常辛苦吧!为了顺利喷出这些精液,少年在床上将背部一直往後仰,不停地挺腰往上顶。 哇!好厉害喔! 和人射精时的反应几近令静贵大感震惊般的激烈,最後卯足全力奋力挺腰,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以露出内裤之下的前端部位为起始点,湿润粘腻的白浊粘腋,四处飞溅散在裙子内里。彷佛就像是打开瓶盖的炼乳般被践踏四处分散的模样。 「你似乎积存了很多量呢!」 加藤君俯视被精液脏污和人的下腹部。 「你是为了班长才会射出这麽多,那麽就由班长来为你清理乾净吧!」 即使加藤君不说,静贵也正打算这麽做,她在沾满唾液以及紧紧贴附勃起物的肉裤上缓缓地挪动。拿起紧急踩刹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肉轴,静贵将嘴唇靠近前端,以舌尖轻舔呈现丝带状的白浊粘液,就像吃素面般小口地吸吮。接着开始舔吸沾附在毫无赘肉可言,结实平坦的下腹部。 射精之後呈现虚脱状态的和人,发呆似地望着眼前的天花板,任由人摆布。 令人屈辱万分的男扮女装,蛮横不讲理的束缚枷锁,接着轮到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静贵登场,有生以来头一次的口交,早泄┅ 经由接踵而至的异常事件折腾之下,和人的心已经逐渐平静。犹如迷失在一座性别倒错的森林,已经分不清楚什麽是正常,什麽是异常了! 在这段期间,静贵巧妙地挪动舌头,分别吸吮裙子内衬及沾满精液略显稀疏耻毛的白浊粘液,一仰而尽。将视觉范围之内的部位完全清理乾净之後,接着将沾附精液的前端部位含在口中,收缩两颊部位,将残留在尿道之中的精液吸出。 「啊┅」 由於静贵正在吸吮自射精之後稍微敏感的前端部位,和人感到过度难受发出一阵悲鸣声。 在爆发善後的这段期间,一度萎缩的分身,不一会儿工夫,立刻又重振雄风。 苍白的表皮处充满了血色,柔软耻毛丛生之中,高耸硬直的姿态,无关情欲,总觉得给人一种勇气可嘉的感觉。 静贵感觉到口中的前端逐渐在涨大,仍然维持原本的姿态,开始吸吮平滑的分身。 彷佛在品尝糖果般,充份享受这份欢愉,并且一口气将和人浮现的肉轴连根含入嘴里。 「啊┅」 分身感受到平滑温热嘴唇的肤触,和人大幅度地往後倾斜。 对於已经习惯吸吮加藤君粗大勃起分身的静贵而言,和人这种尺寸简直就是小儿科易如反掌。 静贵夸张地摇晃,并以嘴唇轻轻滑过肉轴,再以舌尖探入前端的洞口吸吮。 与加藤君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以往总是将加藤君硬直的肉轴含入口中之後就毫无空隙可言,结果使得静贵练就得一身口交的好工夫。 这次并非像刚才那样是隔着一层布块,真实地感受到舌唇的肤触,残留在内心一隅,微乎其微的理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心里感到非常舒服,和人又开始发出尖叫声身体不停地扭动。 又┅又┅又出来了┅ 静贵感受到勃起物所发出危险的讯号脉搏跳动的声音,急急忙忙地自少男的两股之间猛然抬起头来。 之後立刻中断爱抚的动作,出乎意料之外地,从和人口中发出一阵不满的声音! 「啊┅」 沾满透明唾液的硬直勃起物,经过一阵吸吮愈发充满血色,彷佛经过蒸气烘烤般呈现浓郁的粉红色。静贵看在眼里,彷佛散发着一股饥渴般的光芒。 我好想要那根分身┅ 以手背擦掉嘴边所沾附的唾液,静贵以一副渴望的眼神望着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与和人发生口交每一幕情节的加藤君。 「你想要吗?」 静贵猛然点头,加藤君一反常态爽快地说着。 「好吧!班长的那里会将樱庭同学弄得非常舒服的!」 获得准许之後,静贵爬上床,将手伸入红色迷你裙里面,将印有小态图案的小裤裤脱下来。 或许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吧!尽管心知肚明,然而和人仍然无法抑制地发出叫喊声。被脱掉的内裤底布上,由於渗出淫液所形成一道船底型的污痕。 没有穿内裤的静贵跨骑在男扮女装纤细的腰上,呈跪骑的状态。接着,将右手伸向浑然无知和人的两股之间,并以手指握住肉轴,住下腹部的方向拉动使勃起物直立起来。 调整臀部的位置,将前端抵住自己毫发未生的神秘裂缝处,就这样一鼓作气地坐下身子。 啾┅ 「啊┅」 发出一道痛苦呻吟声的并不是贯穿裂缝处的静贵,而是和人。顾不得品尝瞬间失去童贞的那般滋味,初次倘佯在淫水之中的分身,连根整个陷入柔肉当中。 与自己的心仪对象-冰川静贵相互结合┅ 虽然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然而,在如此不堪的情境之下实现这个愿望┅和人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感到高兴,抑或是感到悲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包裹在温热粘腻的柔肉之中自己的小弟弟感到非常舒服。 虽然并不算大,却非常硬直┅ 充份享受到和人勃起物在自己体内的那种感触之後,静贵缓缓地扭动身躯。如此一来,所谓的骑乘式,对於以往都是趴卧在地板上,从背後被侵犯的机率较多的静贵而言,似乎还不能够非常习惯。更何况或许是肉轴长度不够的缘故吧! 只要将腰部轻微地晃动,似乎就会将勃起物从膣腔拔出。然而,这种疑惑很快就寻求到解决方式,当身体逐渐习惯分身的尺寸时,再增加缓缓抽送的速度即可。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虽然和人纤细的分身并不像加藤君那般硬直的分身插入膣内之後毫无空隙可言,带给人一种充实的感受,也无法享受到那种直接插入最深处,那种几近於痛苦被虐的快感。然而,拼命伸展的颈雁处刚好抵住G点,正好可以弥补这几点缺失。 而且,像这个样子对方毫无抵抗地让自己跨骑,随心所欲地任由自己扭动腰身,就与「作爱」以及「凌辱」划上等号,对静贵而言是相当新鲜有趣,而且可以为自己带来有别於平日里所产生的快感。然而,相当遗憾的是似乎无法长时期享受这份欢愉。 「我┅我┅我┅已经┅」 汗水淋漓湿透的短袖水手制服整个贴附在素净肌肤的和人,似乎诉说着自己已经到达临界点。 静贵原本想要就此善罢甘休停止扭动腰身,然而欲火焚身的身躯贪渴这份短暂的快乐,愈发鞭策少男的小弟弟! 「啊!不行!」 柔嫩肉体之中感受到硬直的勃起物愈发胀大,静贵发出几近於斥责的声音。如此一来,无法经久耐用的勃起物彷佛受到某项指令般,喷出发糊的精液。 咯啦┅咯啦┅咯啦┅ 在淫荡的幼稚园女娃儿下头,男扮女装的少男彷佛怒不可遏地颤抖着身子。 「啊!还没!我快要不行了!」 蜜壶口感到一阵温热徜徉在精液当中静贵彷佛轻狂地笑着不停地扭动臀部。 如此一来,整个被粘膜层层包裹射精中的分身卑猥地蠕动着,彷佛快被榨乾一样。 为了配合这个动作,造成和人数次身体痉挛,甚且喷出几乎无法想像是第二次射精所射出的份量。 「嗯┅嗯┅嗯┅」 利用精子趁胜出击的这个空档,大大地喘了口气,舒解一直以来紧绷的压力,让全身放轻松之後,整个瘫在床上。对和人而言或许会以为终於结束了,然而,静贵可是不会这麽简单就善罢甘休的。 射精之後插入膣内的勃起物并未完全软化,这种现象是件好事情。 重新开始扭动腰身,无视於对方的意思强制性地进入第二回合。起初,和人往往被静贵贪欲扭动腰躯所折服,然而,不久之後,和人由被动反为主动,开始将腰身往上挺立给予正面攻击。 咕唧┅咕唧┅咕唧┅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由下往上顶┅往上顶┅插入我的那里最深处!」 被分身粗暴地一阵抽送下,从私密裂缝处渗出逆流的精液。与淫液混杂在一起之後,滴垂至阴囊根处的内裤上面。 骑跨在穿着水手制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男身上,几近疯狂拼命扭动腰身穿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少女┅ 与其说是性别颠倒-倒不如说是某种变态的行为,曾几何时两股之间肿胀不已的加藤君已经拉下自己弯曲的裤缝拉炼,从裤档处取出粗大的勃起物。 爬上床,站在和人上忘情地摇摆腰身的静贵背後,接着半跪着身加藤君以右手连根握着自己的勃起物。并且以另外一只手在静贵的臀部位置不停地来回游走抚摸,并且撩起暗红色的迷你裙。 「慢┅慢着┅」 静贵立刻停止腰部的动作。 「臀部┅臀部┅不行啦!那麽粗大的东西倘若插入我的肛门,一定会裂开的┅」 静贵似乎看穿加藤君的举动,正在瞄准自己的屁眼,於是慌忙地加以解释阻止。 仅仅在一个月之前,静贵压根也没想过那里也能带来快感,然而加藤君愈来愈令人厌恶,面对他执拗不已犹如新开发处女地般以舌头与手指双管齐下,左右开攻,运用高段的爱抚技巧,令她渐渐不会那麽地排斥。 然而,插入一限手指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要将加藤君的分身插入,谈何容易呀! 加藤君微微地弯曲膝盖。 「放心!我并不是要插入你的臀部啦!」 那麽,会是哪里呢? 早在静贵提出这项疑问之前,加藤君已经以行动表示。加藤君以右手将向後倾仰的内轴往下压,将分身前端塞入将和人勃起物层层包裹的神秘裂缝的边缘处。 「啊!怎麽会这样┅」 这才顿悟加藤君的意思,静贵表示抗议般地发出一阵悲鸣声。然而,加藤君对於静贵的抗议置之不理,卯足全力将自己粗大的分身硬塞入已经有人占据温热湿滑的裂缝。 咕溜溜┅ 「啊鸣!」 面对强行无情地侵犯,静贵骑跨在少男纤细腰际的躯体一味地往後倾仰。 另一方面,对於看不见结合部位的和人而言,并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 然而,就连自己的小弟弟都感受到有另外一根硬直粗大的东西强行进入静贵的体内。 将硬直的分身连根插入,加藤君的嘴角处浮现一丝邪恶的笑容,开始强行扭动腰身。 彷佛是给予几乎忘记自己是奴隶的身份,一味地沈浸在侵犯少男所带来快感的静贵略施惩罚。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啊!嗯┅啊┅」 由於往後倾仰所产生的反作用力,上半身往前倾倒的静贵,脸部因为苦痛而扭曲成一团,全身充满了遭人凌辱所带来的快感。原本应该是痛苦不已!然而,反而促使腰部扭动愈发强烈。彷佛为了配合这种举动,和人也将腰部往上挺直。 二根尺寸不同,侵入角度也不同的勃起物,分别规律地翻搅静贵窘迫的膣腔。 竟然会这样┅竟然会这样┅ 同时被二根分身贯穿裂缝的感觉,静贵地无法形容,只觉得血液急速上升。 接着,深埋入柔肉之中的勃起物受到加藤君肉轴的挤压,紧跟着发射今天第三次射精的举动。 「啊┅啊┅啊┅」 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吼声,静贵因为射精的快感引起全身痉挛,体力不支倒向和人的胸膛,与和人身体重叠在一起。 然而,面对少女已经精疲力竭的身躯,加藤君仍然不加以饶赦般地继续侵犯。 冷酷无情犹如凶器般的分身彷佛引领静贵攀赴高潮欲死欲仙的境地,精液与淫液撞击令裂缝处喘息不已!面对毫无喘气机会的凌辱行为,静贵无暇享受到达高潮的欢愉馀韵,一把抓住穿着水手制服平坦无奇的胸部,开始摇晃娇俏的臀部。 和人几乎进入无意识状态,不停地将腰部往上顶粗暴地抽送。二根勃起物出入时所发出粘液撞击的声音、痛苦的呻吟声、慌乱的呼吸声、三人同床所发出吱嘎声-这种称之为BGM-性别倒错的飨宴-似乎永无终止的时刻。 已经数不清是大战几回合之後,体力无法负荷晕厥过去的静贵,当她在床上醒过来之後,已经看不见和人与加藤君的踪影。 由於激烈行为搞得满身大汗,在冷气吹拂之下,身体感到过度寒冷而颤抖不已。 「我抱你去冲个澡吧!」 坐在床边,靠着墙壁的加藤君抱起自己的身体,似乎感到些微凉意,肩膀蜷缩成一团,对着静贵说着。这才注意到加藤君头发湿淋淋的,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成别件T恤,似乎已经利用自己晕厥的这段时间之内,冲过澡了! 「嗯!」 静贵坦白地点点头之後,穿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少女走下床,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 虽然有一大串的问题等着加藤君回答,然而,总之先冲个澡再说吧!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会感冒! 静贵一点也不会感到羞耻,当场一丝不挂地快步走出寒冷的房间直接奔向浴室。泡热水澡之後,如今她已经跟别人一样恢复血气。彷佛红霞盖顶般,原本混沌不清的脑袋顿时豁然开朗,好不容易脑袋才又完全清醒。 以浴巾包裹犹如火在烧般的身躯,走回加藤君的房间,刚才丢在床边幼稚园小朋友的衣物都不见了!而且,原在脱下散落在书桌上的水手服装也不见踪影! 难不成会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吗?由於这里也附设有乾衣机,所以不用一个钟头,就可以穿上将凌辱痕迹洗尽的乾净衣物回家了! 静贵惊觉和人充满汗水及体液的脏衣服仍然散落一地,与她前一刻进浴室洗澡时完全一模一样,她望着将视线投向於宇宙的加藤君,询问她最担心的事情。 「樱庭同学呢?」 「他已经回家了!」 加藤君作了简短的回答!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那麽!那些照片呢?」 「我已经亲手交给樱庭同学了!」 「全部┅全部吗?」 「是啊!连同底片也一起交给他了!」 「樱庭同学,带着那些照片回家了吗?」 「没有!」 加藤君仍然以一贯虚幻的视线回答。 「在我家厨房将照片全部烧掉了!」 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麽含意,静贵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态,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身上沾满粘液几近疯狂丑态的照片-被当作强行邀请的诱饵,竟然就这麽不见了!一把火将名为胁迫枷锁的照片烧成一堆灰烬,囚禁之身的静贵也因此得到解放。 终於可以脱离这个面无表情的同学以及蛮横不讲理的凌辱行为。然而,内心并未涌现高兴的神情。然而,胸中像是开了一个洞一般,充满失落感。 终章 当冰川一家三口正在享用午餐兼具迟来的早餐时,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一家人享受晚起的乐趣-尤其,截至昨天为止是这学期期末考试,对於几乎不曾好眠的静贵而言,果真是时光飞逝-今天是美丽的星期天。餐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正指在接近十二点整的位置。 「喂!这里是冰川家!」 接电话的是母亲伸子。二、三句话交代结束之後,以手捂住电话筒,朝着餐厅的方向。 「静贵!你的电话喔!」 正当静贵用完早餐,迅速地离开位置,往放置电话的楼梯口移动。 「是男孩子喔!」 说完,伸子开玩笑似地会心一笑,将话筒交给女儿。 是男孩子打来的┅ 在静贵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加藤君面无表情的脸庞。她确定母亲伸子已经回到餐厅之後,才将话筒贴近耳朵。 「嘿!我是静贵!」 「嘿!喂!是我!我是樱庭!」 出乎静贵意料之外,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来的竟然是和人异常尖细的声音。 「喔!是樱庭同学┅」 并未察觉静贵似乎略带失望的语调,和人一方面开始说明来意! 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呢? 和人结结巴巴地只为传达这项事情,似乎可以想见电话的另一头,和人脸红耳赤的模样。 面对和人突如其来的邀约,静贵梢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坦然接受和人的邀约,心想正好有这个机会为日前的事情向他道谢。 自从那天之後-在加藤君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性别倒错的3P的好戏之後,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十天的时间。尽管如此,静贵与和人自从那天之後就不曾见过面。 因为在那之後立刻展开一连串的期末考试,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须要办理,果然自从那次两人互曝丑态之後,两人几乎难以见上一面。 确定相约等待的场合以及时间,静贵匆匆忙忙地挂上电话时,和人丁又支支吾吾地说着。 「那个┅自从那次之後┅」 「什麽?」 「那个┅这个┅前阵子发生的那件事情┅」 前阵子发生的那件事情-不需要询问也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情。静贵紧握住手中的话筒。 「我┅我┅我忘记了!那件事情┅所以┅那个┅冰川同学也┅」 「喔!是吗?」 静贵附和地说着,那件事情当真解决了吗?心中充满疑问。 「我也忘记了!」 静贵挂上电话走回餐桌上,伸子逗弄似地问道。 「该不会是有人要约你吧!」 虽然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正在看报纸的父亲诚一抬头朝静贵瞄了一眼。 「才没有那种事呢!」 毫不客气地加以否定之後,在静贵的内心之中。 对了!原来是那一回事呀! 接着,点点头。 可是,她是不可能对外人透露只字片语。 「是要在图书馆温习功课!山崎君与永泽君也会一起去喔!」 虽然是随便编造个藉口,对於长年扮演乖小孩的静贵而言,这是她一向欺瞒父母的手法。听见静贵的解释之後,稍微放心松口气的父亲继续看他的报纸。 吃完早餐之後,静贵走回自己的寝室,开始准备出门。 原本是认为刚好有这个机会能够向和人道谢,才会欣然接受他的邀约,然而一想到这样也算是所谓的「约会」,突然又裹足不前。然而,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况且总是要找个机会与和人见一面,一定要当面谢谢和人将她从加藤君的魔掌中拯救出来。 接着,除了单纯感谢他的所做所为之外,也必须告知和人,对他并没有抱持其他任何的情感┅ 遑论见面的理由是什麽,总之它就是一个约会,那就必须要好好装扮自己一番罗! 静贵打开衣橱,左思右想自己应该穿着什麽样的衣服。 衣橱一隅,摆放着一只里面收藏着幼稚园小朋友衣物不起眼的纸袋。正在挑选衣服的静贵目光忽然停驻在眼前的这只纸袋上。 如此一来,由於忙着应付期末考,再加上故意漠视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又浮出台面。 我┅我当真被拯救,逃离恶魔的手掌了吗? 那是不可置否的事实。至少,加藤君不会再束缚静贵的双手。静贵已经脱离加藤君的魔掌,完完全全地获得自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难道心里头还有什麽不满足的想法吗?究竟自己在追求什麽呢? 曾几何时,静贵已经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整个视线完全被眼前这个封锁恐怖记忆、装有角色扮演衣物的这只纸袋所吸引。少女胆颤心惊地将手伸向那只纸袋,突然又强烈地摇摇头。 我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脑袋里在想些什麽事情呢? 静贵从衣橱里取出适合的短袖洋装,彷佛在逃避些什麽东西似的,慌慌张张地更换衣服。 接着,面对床正对面的全身镜,看看自己的模样。 如何?应该很合适吧! 面对心中所提出的疑虑,镜中的静贵歪斜着脖子回答。 根本就不行嘛!这身打扮一点儿也不适合自己! 适合你穿的并不是这类衣服啊!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适合你穿的┅你应该穿着的衣服就只有那种东西罗! *** 冰川同学好慢喔! 和人站在指定集合的地点,火车站门口的喷水池旁边,已经数不清自己看了几次手表上的指针。直线条纹衬衫搭配灰色老爷裤,或许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成熟一些吧! 这种打扮原本是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些,然而却事与愿违,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慢喔!和人自己一个人嘟嘟嚷嚷地抱怨着,或许是自己提前三十分钟早到的缘故吧!距离相约的时间其实只不过超过五分钟罢了!但是,虽然是短短的五分钟,对於等待自己心仪对象的少男而言,彷佛过了一世纪那麽长久!从刚才开始,每隔五秒钟和人就看一次手表,轻轻叹了一口气。 冰川同学真的会前来赴约吗? 不安的感觉在内心逐渐扩大,已经到达极根,和人匆匆忙忙地打消念头。 不会有问题的!既然她答应我会来,冰川同学绝对不会失约背信┅ 以如此薄弱的信心强行逼迫自己赶走内心积存的不安,少年再度望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 冰川同学好慢喔! *** 叮咚┅ 听见一阵经柔的电铃声,横躺在冷气过强自己房门里的加藤君缓缓地站起身来。 叮咚┅ 一边听见二度响起的电铃声,穿越闷热的餐厅走出玄关。也不过问来访者的身份就直接打开大厦房门。 眼前站着一名特大号的幼稚园小朋友。或许是站在门前急急忙忙换穿衣物的缘故吧! 头发仍然保持长发的模样,脸颊部位稍显红润。由於在酷暑之中漫步的缘故,隐藏在黄色帽子里面发际的部位还沾泄着斗大的汗珠,从左手提的手提纸袋中可以隐约看见她原本穿着的是短袖洋装。 「唷!班长!」 加藤君彷佛早就料到静贵的到访,也不多问些什麽,直接请她进入屋内。 总觉得步履跚地穿越餐厅,走进开放冷气的房间,少女在加藤君张贴收集物的告示栏面前停下了脚步。 「所以,我就说嘛!」 以虚幻目光望着墙上没有脸的照片,加藤君从身後将静贵抱紧,并且在耳边轻声细语。 说着∶「你再也逃离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全文完」 外篇1-11 奴隶荒淫日记 1 「唉呀……去啦!短发的给你啦,我要长发的哟。」 一个泡沫红茶店里的一个位子上,有两个年轻人,约略17-8岁,带眼镜的一位暗地里指着一桌女生,像做贼的一样跟同伴说话。 「高木,去啦,你从不接触女生ㄝ,亏你家里还有姐妹,干嘛!你同性恋呀?」眼镜仔嘻皮笑脸的说着。 这名叫高木的男孩,容貌清秀,但似乎很怕女生。 「死藤田,我……你又不是不认识我,你……同班5年是假的呀……要去你自己去……我……我……我不要。」 藤田叹口气说:「唉……真不知道你是什麽病,从小就有女生向你示爱,但你好像见鬼似的,躲的远远的,算了,时候不早了,走吧。」 两人走出红茶店。 「高木,听说你姐……」 「不对,是乾姐!」高木纠正道。 「唉呀……有什麽差别嘛,你妈当年去世後,你爸不是取了後母呀,她不带了两姐妹来,你还不当她们是亲姐妹呀。」 「……要你管。」 藤田说:「好啦!ㄟ,听说你乾姐妹都长得不错喔,有空带来我看看,呵……」 高木说:「看你的头啦,不理你了,我到家了,快滚吧你。」 藤田说:「呵~好吧……再见喔~暑假好好过呀。」 「知道啦,滚啦!掰掰。」 远看着藤田离去,高木面对着自己的家,喃喃自语的说:「我真的不想回来呀。」 进门後。 「我回来啦。」 「喔……高木,回来啦,你休息一下,等会儿就可以吃饭啦。」 从厨房跑出一名女子,年龄31,但从她的表面看来,似乎更加年轻。高木顿时露出厌恶的表情,但一闪急逝,含糊的回一句:「喔。」 女子叫宫子,是高木的後母,她有两个女儿,一个19岁,一个13岁,因为高木的爸爸是做航空的,所以在丧妻後遇到离婚的宫子,两人进入热恋,不久就结婚了,她虽带了两个女儿,但高木爸爸依然当是亲生的照顾。 宫子说:「高木,你们开始放暑假啦。」 高木道:「嗯。」 宫子道:「可惜你爸这几个月要飞来飞去,本来他想要带全家去玩的,真可惜。」 高木冷默的没回应,独自走回房内,宫子似也习惯他这样的冷漠,回到厨房继续做完工作。 夜里,餐桌只坐了两个人,宫子及高木。 宫子说:「高木,玲子说要去露营,所以一两个礼拜才会回来,而睛之说要去外婆家,所以只剩我们啦。」 高木依就是一声:「嗯」 饭毕,高木看着电视,宫子洗澡完出来,只围一条围巾,31岁的她,一点都没有老的样子,叁围35,24,34。她走过高木,坐在高木的斜对角,看着电视吹头发,高木似乎看到没穿内裤的下,高木心中不愿在看,转身跑去睡了。 不知睡多久,高木忽感口渴,便走出房门,因高木的房间在最里面,往外走时会经过全家的房间,在接近父母房间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他好奇的倾听,原来是宫子的声音。 他凑到门缝看,此时宫子全身赤裸的站在镜子前,身上唯一的遮避物是一条条绑着的绳子,两个乳房被挤得成37,只见宫子一手撑到镜子,另一手正抚慰着突出的阴核。 「ㄚ……ㄚ……申之「高木之父」……没有你……我好……寂寞……喔……阿……喔……申之……我一定会……做好……高木……的……ㄚㄚ……母亲的……喔……」 宫子的呼吸越来越急迫,她咬着她的乳头,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ㄨ……嗯……」 不知什麽时候,宫子阴部已经塞进一根茄子,晶莹剔透的淫水已随着茄子滑落到地面。 「嗯……ㄛ……不行……嗯……ㄚ……」 一阵酸麻,阴道一收缩,茄子顺势滑了出来,而淫水也不断涌出,不少喷到镜子上,宫子颤抖着跪下,将地板及镜子的淫水,一一舔得乾乾净净。 高木看在眼里,回到房间,从枕头下拿出一张跟妈妈拍的照片,说:「妈,那个淫荡的女人不配当我妈,我会羞辱她的,妈,她的两个贱女儿我也会教训的,妈……」 说完後,露出浅浅的微笑,抱着照片入眠了—— 2 一早,高木不想呆在家里,因此跑回学校打球,中午去看电影,但他心不在焉,那部片因为很烂,所以院内小猫两叁只。後叁座有一对情侣,大概是宾馆太贵,因而来戏院玩。 男的道:「呵……让我看看你的小洞洞……喔……好……用舌头吸……对……ㄚ……要……出……来啦……」 一会儿,只听见微弱的呻吟声:「ㄚ……ㄚ……好……喔……好丢脸……好……羞耻……呀……嗯……ㄛ……」 高木听到後,脑袋顿时亮起来。 「对喔,我要让她羞耻,我要这贱女人在我面前做不了人。」 未等散场,高木先跑了出去。 宫子在家整理房子。 「哼……哼唧唧……啦……啦……」 轻快的哼着音调,打扫到自己房间时,忽见镜子上竟还留着昨夜的淫水,宫子一笑,用手指将乾掉的淫水搓下来。 她关掉吸尘器,躺在床上休息,也回想起当年的痛苦,和遇见申之後的快乐日子,当年因不小心怀孕,只好早早结婚,放弃了学业,但前夫结婚後天天打她,用各种方式凌虐她,但因顾虑到大女儿玲子,所以把这段不健全的婚姻持续下去,等到二女儿也诞生後,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於是便离婚。 想到此处,虽然感觉是解脱了,但生理上却无法改变,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呼吸变得急促,缓缓打开盒子,里头装的是鞭子……绳子……括阴器和一些不认识的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宫子心又荡了起来:「ㄚ……我怎麽又想要了,我要做申之的好老婆,孩子的好妈妈,我不能再沉沦了。」 手不自觉的摸到下体。 「ㄚ……已经湿淋淋了……我真是的……」 下定决心要改。 「先冲个水冷却吧……算了……玩玩最後一次吧。」 思考着时,看到吸尘器。 「嗯……没用过……试试看……」 开始脱光衣服,宫子拿出润滑油涂抹全身,将假阳具塞入肛门。 「ㄚ……ㄚ……好……久没……用了……喔……好嗯……嗯……好……」 打开机器。 「滋……」 宫子缓缓将吸尘器的管子对着阴道口。 「ㄡ……喔……好像要吸……光……我卵子……喔……嗯……喔……」 管子越伸越进去,宫子的高潮也不断升高。 「喔……从没……ㄚㄚ……的感觉……喔……好……爽……喔喔喔……」 双手也不闲着,搓揉着35D的大胸部,淫液不断从体内流到管内,宫子生殖器不停的收缩。 「ㄚㄚ……快不……行……喔……太……多……喔……吸太……多……ㄚㄚㄚ……快光……啦……ㄚㄚㄚ……」 宫子挣扎的想要关掉,但全身麻麻的,无法起来。 「ㄚ……怎麽……ㄚ……办……快虚……ㄛㄛㄛ……脱……我……ㄚ……ㄚ!!!!!!!!!!!」 忽然,宫子的发浪声,变成惊讶、害怕、羞耻的声音,此时吸尘器也被关掉,宫子花容失色的站起来,双手不知要挡住哪里,管子随着站起而滑落,但肛门的收缩,使得假阳具完全深入里面。只吊着一条电线到外面的控制器,羞耻心使得宫子完全不敢把头抬起来。 「高……木……你是……什麽时候……来的……」 高木冷笑:「宫子阿姨……不……我应该叫你妈妈吧……哈……我妈妈好淫荡呀……哈……」 宫子苦苦哀求:「高……木……我……会改的……我……我……」 高木冷笑:「改?呵呵呵……不用啦,我只要跟我爸说……」 宫子尖叫:「不……不要……我求你不要……呜……」 高木呵呵一笑:「嗯……可以呀……但是……」 宫子急忙说:「我什麽都愿意做,只要你别说出去……」 高木脱下裤子,露出青筋暴满的阴茎:「好……过来。」 宫子脸红:「我是……你妈……ㄝ……我不能……」 高木眉头一皱,凶猛的抓住宫子胸部,一把拖到自己面前,并重重的摔在地上。 「ㄚ……ㄚ!!!!痛呀……!」 宫子倒在地上哭泣着。 高木狠狠的说:「你!吸不吸。」 不管愿不愿意,高木抓住宫子的头,将阴茎硬生生的塞进宫子嘴里,宫子不断挣扎,但宫子好久没碰过男人,这时有东西塞入嘴里,顿时间忘掉身份地位,细心的舔着四周的每一条青筋和血管,宫子也近疯狂状态,吸吻着儿子的阳根。 高木:「嗯……好……对对……深深一点……」 说完跟着慢慢向後移动,宫子像条狗的咬住肉棒,一点也不想失去它。 高木笑道:「对……呵……跟我来吧。」 宫子睁眼一看,「哇!」的一声,向後跌了几步。 原来高木将她带到大门口,大门开着,正对着大马路,宫子想起自己一丝不挂,肛门内还有在震动的玩具,马路上人来人往,彷佛没看到似的。 高木收起阳具,淫笑着说:「出来吧。」 宫子慌了说:「我……还没……穿衣服ㄝ」 高木不答话,一把拉她出来,此时路上人烟稀少,宫子挡着隐私部位,哀求道:「高木……放了妈吧,……我们近去呀……我……好羞耻……好……」 高木像是胜利般狂笑,引起不少人往这看:「哈……好……但你都要听我的喔。」 宫子被看得脸色发烫,但淫水却流得更多:「好……我答应……快让我……进去……」—— 3 高木一放手,宫子如获大赦般的跑往室内,碰的一声赶紧把门关上,全身因羞愧而直冒汗。 宫子急忙把还在肛门内震动的玩具取出,发现涂在身上的润滑油还在,连忙跑到浴室冲洗。 「ㄚ……怎麽办……高木看到我那淫秽的样子……我怎麽办……我意怎麽面对……嗯……喔……」 清洗到私处时,一阵莫名的快感浮涌上来。 「喔……嗯……喔……我不……能这样……」 抚摸了几下阴核後,理志总算把性欲压制,清洗完毕,赶紧穿上内衣裤,外头也穿件家用服,凹凸有云的身材,使得宫子有一丝丝的自豪,打开房门,高木坐着看电试,宫子不知如何是好。 高木打破沉默:「过来,坐在我前面。」 宫子缓缓的移到高木前方至站着不动。 高木再说:「坐下呀。」 宫子听话的坐在地板上,高木一转台,画面变成A片,里头叁个女主角互相性交,一时「嘤嘤燕燕」之声,听得宫子心里又麻痒痒的,宫子的脑袋空空,不知要怎样面对这个见过自己淫乱的半个儿子。 看一会A片,两人还未发一语,高木坐正身子,从旁边的一个袋子中,掏出一样东西,宫子脸色大变。 高木自顾说着:「这是我去买的绳子,呵……这东西好的很呀。」 斜眼看着宫子,宫子脸色又红又青。 高木:「把衣脱掉,我已经帮你买一件你的衣服了。」 说着又拿出一件SM的衣服。 宫子颤抖的说:「高木……我以後不会做了……你放了我……好吗?……」 高木嘻嘻哈哈笑着:「你不怕我跟爸说吗?呵……听话,照着做我就不会说。」 宫子无奈的站起来,一件件衣服脱去,只剩下内衣裤,这是她做後的防线。 高木冷俊的说:「通通脱光,在我的面前。」 宫子赧羞道:「高木……我……」 高木不听解释,猛然站起,将宫子一把推向沙发。 宫子慌忙的挣扎:「不……要这样……我是你妈……不要……ㄚ……」 话没说完,全身已经被巴的光溜溜的,高木拿着被拉扯断的胸罩在宫子眼前直晃着。 「喔……好大的Size,我的好妈妈,你的多大呀?」 宫子忙着用手遮蔽住私处:「高木……我……」 高木:「喔……差不多是D吧,应该没给你买错,穿上。」说罢便拿那件SM服丢在宫子身上。 宫子羞赧:「高木,……别这样……我……我……我们是母子呀……你这样不……对……的……你想想……你爸爸……」 高木脸色缓和下来,但莫然间又笑了起来:「对……我爸爸,呵……我爸爸……你若不想让他知道……嗯……还是让你的两个女儿知道你在做什麽,呵……让她们知道有一个淫秽的母亲,呵……你说呢?」 宫子满脸惊慌说:「好……我穿……但请你别……跟他们说……好吗……??」 高木:「那可不一定喔……要看你的表现。」 宫子站起身来,将那件羞耻的衣服穿上,但她两颗耸立的乳房,紧紧的撑起衣服,而最突出的是两粒乳头,衣服稍微小了点,但也将宫子的傲人身材豪不保留的释放出来。而这衣服最特别的地方,是在下体那有两根状似肉棒的东西,一前一後,宫子穿得下体又开始淫水直流,当衣服穿好後,两根肉棒也进入了宫子的阴户及屁眼。 宫子两脚酸麻的站不稳,坐下又因挤弄到肉棒。 「ㄚ……高……这是什麽……衣……ㄚㄚ……好……特……别……喔……」 高木微笑道:「这是为你这种淫荡的女人而设计的呀,起来吧,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去煮吧。」 宫子依言抖着双腿站起来要煮饭,她想将衣服脱下,高木立即制止:「我的好妈妈,你就穿这样去煮吧。」 宫子喘嘘嘘的说:「高……ㄚ……木……我没办法……站……呀……ㄚ……」 高木脸又沉下的说:「你不听话吗?」 宫子心寒,只好硬撑着身体去煮饭,走个两、叁步,胯下的互动磨擦,更使得两根肉棒活动力十足。 宫子弯下腰歇息。 「ㄚ……呼……呼……好……奇怪……的感觉……喔……」 此时宫子雪白的屁股附近滴下不少淫液。 「ㄚ……高木在後面看……我……这麽……ㄛ……湿……我真的……」 不敢多想,奋力继续走去厨房。 高木从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哼……贱女人。」 这一顿饭可能是宫子最难煮的一顿,努力了两个多小时,一顿饭煮好了,但宫子感到下体也已经快要流乾了。 「高木……来吃吧……我做……好了……」 宫子脸色红润,气息不稳,像是跑了叁万公尺回来,全身是汗。 高木开始吃起来,脸色一变:「什麽呀,不够咸,去弄咸一点。」 宫子依言拿了菜要加盐巴。 「等一下,我不要盐巴。」 宫子一听愣住了,不加盐巴加什麽? 「我要你的淫水浇上去,在这用。」 宫子脸色惨白:「高木……这……」 高木不容许任何答辨,一眼瞪过去,宫子皱起眉头,将菜放到地上,敦下将下体对准菜,用手触碰着私处,两根肉棒再度飞舞起来。 「ㄚ……ㄚ……好……ㄚ……」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私处像是饮水机似的,将水不断喷出。 「ㄚ……ㄚ……别看……好丢……脸……」 高木站起来说:「吃饱啦,你去洗个澡,洗完来找我。」 宫子无言的点点头—— 4 回到房内浴室,宫子再也忍不住的扑倒在地,虽然衣服已经脱了,但下体的感觉还是不断的存在着。 「……怎麽办……我就这样背叛申之,但……高木看得我好舒服……好想再要有这种感觉……但是他是我儿子……我……好吧……他要我做什麽变态的动作我都做,只要守住最後一道关卡,不让他进入就可以了。」 主意想定,便开始清洗。 洗得差不多时,浴室门打开,宫子惊吓的拿起浴巾挡住自己。 「ㄚ……是高木……怎……麽啦。」 高木:「洗完了吧。」 宫子:「是的……」 高木:「出来。」 宫子:「现……在」 高木淫笑的说:「对,以後只有你我在家时,不要穿衣服,而我会给你东西穿的,现在我们出去走走。」 宫子:「ㄚ……等我……一下穿衣服。」 高木:「不用啦!」 宫子又呆了:「不会要我裸体吧……」 高木:「我有一件大衣,你拿去穿。」 从身後把大衣拿出。 「还有……」一手又拿出一根按摩棒:「我要你将这插进去,然後不准穿任何内衣裤,只有这件大衣。」 宫子讶然:「喔……好……的……」 说着,便把按摩棒用口水弄湿,塞入阴道内,阴道好像遇到绿洲,噗嗤的一声,整根被吸了进去。 「喔……嗯……」 脸上露出淫乐的表情。 高木笑道:「真是淫荡的女人呀。」 把大衣交给宫子,「我在门口等你,快一点,别嚷我等太久,记住!不能穿别的衣服。」说完便走了。 宫子性趣被一个认识的半个儿子再度挑逗起来。 「嗯……有了……」 宫子找到东西,脸上又露出喜悦的笑容。 高木在门口等半天,嘴里不断咒骂着:「妈的,这麽慢,等会不好好操她是不行的。」 喀啦……大门打开了。 高木一个尖步冲上去,啪啪两巴掌,接着深手进去大衣里面。 「咦……!」高木讶异了一声,他不管街上有没有人,一下就把大衣打开一半。宫子吓得蹲下去,企图遮蔽路人的眼光。 高木:「原来……你喜欢这样喔……真贱呀……竟把自己绑得紧紧的……嗯……很好……」 宫子身上有数十条的绳子,绑得跟A片里头一样,两个大奶被绑的喘不过气,雪白肌肤上稍稍泛红,乳头上套着不知名的东西,连一条线到阴部,所以只要一走动或碰到,便会拉扯着乳头。 高木说:「好……好棒……好,你以後就这种样子,不要脱掉,如果脱掉,我就跟我爸说……呵……怎样?」 宫子正亢奋着,:「好……嗯……好的。」 「走吧!」高木拉起宫子。 宫子嘤的一声,凑到高木耳边低声说:「儿子……这大衣……好像……有点……嗯……短……可以换一件吗?」 大概是宫子身材稍微高挑点,因此这大衣只到刚刚好遮住34寸的屁股,只要一弯腰就会被发现没穿内裤,而肿大的乳房,撑起稍小的大衣,真是可观,仔细看,还可发现隐约的乳尖。 「不可以,这件我认为最好的。」 高木不理会,抓着宫子快步走着。 「ㄚ……等一……下……太……快了……」 宫子哀求的说着,高木还是不理会,继续直走。 「ㄚ……喔……不行……ㄚ……」 宫子低微的叫着,一路上宫子不断享受特别的滋味,一边担心害怕别人的目光,似乎高潮的女人会有种特别的魅力,不少人望向这对不知是情人还是什麽的身分。 走到公车站牌,高木说:「不用走啦,我们坐公车绕一圈回去吧。」 宫子心想上了公车就应该没事了吧,但没想到,刚好下班时间,公车挤得像沙丁鱼,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後门站着,宫子背靠着门,不停的喘息,刚刚的一番拥挤,把宫子的大衣挤掉一颗扣子,将近一半的的酥胸曝露出来,像是穿低胸礼服一样,而绑在胸部四周的绳子,隐约的跑了出来。 面对着满车的人,宫子的下体感到一阵炙热,而稍小的大衣,也被挤的歪七扭八,露出了小小的雪白屁股,高木假意被挤的靠向宫子,手指摸索到宫子的私处,宫子脸儿飞红,但又不敢出手制止,怕被别人看到,只好咬着下唇忍着。 「嗯……哼……」轻微的呻吟被公车马达声掩盖住,高木趁一披人上车时,完全贴近宫子,这回另一手也不听话的伸入大衣内,尽情的蹂躏着大奶奶。 宫子在享受这刺激时,忽然看到一名6-7岁的小男孩正瞧着她看,一会看见这男孩正抓着他母亲的手,跟他母亲滴咕几句,男孩母亲厌恶和讶异的神情望这望来,并将男孩转身背对,不准他再看。 她羞怯的极力想摆脱这困境,转个身便将高木的双手从身上移除,但高木没有生气,反而掏出肉棒,轻轻的将宫子大衣撩起,只露出一点屁股,再稍稍抬起宫子的屁股,轻声的对宫子说:「你的小穴好湿喔……」 宫子惊到他要插入,但已经来不及了,湿润的小穴已经塞入一个按摩棒,怎麽可以再插呢? 但高木不管这麽多,奋力一顶,硬生生的将按摩棒完完全全的冲到子宫里面,宫子咬得嘴唇流血,但还不够,宫子两眼睁的明亮,眼框内充满了眼泪,已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嘴角也流出唾液,混着鲜血,全身又痛又麻,彷佛到了天堂,又一下掉到地狱。 高木觉得被湿润的小穴包着很温暖,从小到大只有打过几次手枪就没了,这还是第一次插入女体,而且还是自己的後母。 宫子在神志混乱中,仍然要将高木的肉棒挤压出去,但阴道收缩的太严重,变成阴道在帮肉棒"口交",宫子苦不堪言,而公车的不稳,真的使得肉棒在穴里前後移动。 宫子挤到後来,没力气:「ㄚ……ㄚ……申之……我对不起你……我跟你……儿子搞了……我……好贱呀……」 嘴唇咬得肿起来,而神志已随着前後遥摆的肉棒达到高潮,不再有申之,女儿,一切切都没了。 高木挺了许久,蓦然一股电流冲上脑门。 「噗……噗……嗤……」 细微的喷精声,被煞车声掩盖过,後门打开,有乘客走上来,高木急忙扶着宫子下车,因为肉棒还留在里头,需要宫子挡着,不少人看在眼里,总觉得奇怪。 等车一走,高木将肉棒收起,而宫子神志换散,脚步蛮跚,在黄昏的照耀下,还可看见宫子大腿内侧有股反光的液体,高木将她扶到附近的公园里歇息。 过了一会,宫子的意识渐渐回复,低头看到自己的私处流出浓浓的精液。 「是高木的……是高木的……我是高木的玩偶……我是高木的奴隶……」 高木冷冷的淫笑说:「怎样,比你一个人玩好吧,知道吗,你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要听我的话,懂吗?」 宫子傻傻的点头:「是……我是你的奴隶……我得工作就是给你玩……我是你的……」伸手将精液抹起,放入嘴里,舔得乾乾净净。 高木看着宫子:「哈……哈……妈,你看到了吗?这贱女人不是人啦,是我的奴隶,我的玩具呀!哈……哈!!」—— 5 之後,宫子在家时都只光着身体行动,吃饭时固定上爱液,睡觉时也许被高木抓到床上干,也许厕所,也许院子里,也许吊着一整夜,一次次的高潮使得宫子忘了记自己的身分。 一天,高木陪藤田去买东西,宫子依然光着身体,只是阴道里多一串葡萄,这是高木要回来吃的,所以要加上淫液,宫子满足的神态,像是天下只有她跟高木,而她是高木的妻子、奴隶、玩具。 "铃……铃……铃……"几声电话的声音,将宫子从幻想的国度里,拉回到现实生活里。 她拿布擦拭自己流到地面的液体,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高木,请问哪里找?」 「喂……我是宫美……请问宫子在吗?」 宫美,是宫子的妹妹,24岁,未婚,身材也不错,但比起宫子来说,是小了点。 「哈……妹呀,有什麽事吗?」 「姐……我因为一件case要到你们那住一阵子,不会介意吧。」 「ㄚ……怎怎麽……会呢……我很欢迎呀……」 宫子想到如果妹妹发现自己的行为,不知会有什麽反映。 「好喔……姐夫在吗?」 「喔……他……他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现在家里只有我跟高木,两个小ㄚ头也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喔……好吧……我大概明天下午会到你们喔……好……就这样啦……到时再见……掰掰」 「掰……掰……」 挂掉电话,宫子已经回到她最不想回来的现实。 「怎麽……办……只能跟高木商量……看看……吧……」 夜里,高木回到家中,一进门看到宫子躺在为她特制的窝,一间比狗窝大一点,而且人如果缩起手脚来可以进去的大小的窝,宫子打扫完房子,正在小睡一番。 高木蹲下去,用手伸入湿润的阴户里,两根手指掏呀掏,宫子也发出似畜牲才会发出的呻吟声。"剥……"的一声,高木将浸泡在宫子淫液里的葡萄,拿了5~6颗出来,同时,宫子也因快感而醒来了。 高木吃着葡萄,顺手掏出肉棒,宫子见到肉棒,好像狗看到骨头,一扑过去,贪婪的吸吮的肉棒。高木拿着报纸,倒着走到沙发坐下,宫子舍不得肉棒的滋味,像狗一样咬着跟着爬。 「嗯……啾……ㄨ……噗嗤……嗯……嗯……」 忽然高木身子抽动了几下,火热热的精液冲向宫子的喉咙,彷佛要把喉咙烧毁,有股腥味从宫子嘴里窜出,但她伸出手来,不断挤压,要把还留在里头的精液,通通吃掉,事後,还舔了滴下的和留在手上的液体。 一切好了後,她站起来要煮晚餐了,高木也将肉棒塞回去。 宫子走到一半,回头跟高木说:「高木……我有件事想说……」 高木:「嗯……说呀」 宫子:「那个……你的小ㄚ姨要来……因为公司的工作,她……她只来住几天而已……」 高木想了一下:「喔……宫美ㄚ姨呀……嗯……什麽时候来?」 「明天下午左右……」 宫子欲言又止:「嗯……那……个……」 高木不耐烦骂:「说啦,吞吞吐吐的,欠打呀。」 说完便一巴掌把两颗奶打的红通通的。 「ㄚ!……我是想……说……嗯……那麽……我可以把衣服……嗯……穿上吗?」 宫子抚摸着被打红的胸部,她不停的爱抚着。 高木思考了一会:「嗯……看看吧……但你今天还是要一样……而且……到……」 说时,将手伸入宫子阴道内拿葡萄。 「……明天我再决定你要不要穿,去吧。」 "剥"又拿出了葡萄。 「是……」—— 6 夜晚,应该是一片宁静的,所有生物大都深睡,但有些人不同。 高木躺在床上,欣赏着美丽的天花板。 「喔喔……嗯……ㄚㄚ……ㄚ……喔……」 天花板传出性交时的悦乐声,仔细看,是宫子被五花大绑的吊在栋梁下,而嘴巴被塞了胸罩,整个人悬空而挂。手脚都被绑到身後,脸部朝向高木,身体整个被拱起来的。 高木像在欣赏作品。 「怎样……宫子妈妈,很爽吧,你的阴部是不是很热呀,呵……想要有东西插入你那淫荡的阴户里吗?」 宫子不停的点头,身体跟着不停的扭动、挣扎。 高木将绳索慢慢放下,宫子也慢慢的降在床上,但高木等降到宫子的乳尖稍微接触到床铺时,立刻绑好,此时宫子就在高木面前晃呀晃的。 高木抽出胸罩。 宫子哀求道:「快……我要……我好热呀……我……ㄚ……好儿子呀……别玩……妈……啦……ㄚ……」 "啪~啪"两巴掌,高木怒道:「你不是我妈!你不是我妈!你只是一个贱女人!你是我的玩偶!说!你只是个玩偶!」 宫子傻笑道:「我是高木的玩偶……我是高木的玩偶……快来用你的肉棒插我这淫秽的玩偶……ㄚ……快……呀……我快……ㄚ……好热呀……」 高木淫笑道:「呵……干你?呵……你知道我涂了什麽在你身上吗?」 宫子被高木的眼光瞧得感到羞耻,毕竟是乾儿子,但因生理上的需要,她开始摇起诺大的屁股,将阴道整个呈现给高木看。 「我……我不知道……我要……我好痒……好热……我……快插……拜托……你……」 高木握住已膨胀的肉棒,在阴道口不断的触碰。 「ㄚ……ㄚ……别再……挑逗……我……啦……我要……肉棒……ㄚ……ㄚ!!!!」 说话间,高木用力插入,宫子承受着猛然的进入,及绑缚的痛楚。 「ㄚ!!!ㄚ……喔……好……ㄚ……好……呜……呜……痛痛痛呀……哇……」 高木手拿着V8不断拍摄,并把放映机放在宫子面前,宫子看见自己的淫秽样,羞辱心再度上升。 「ㄚ……ㄚ……别……ㄚ……拍……ㄚ……我好……ㄚ……」 高木喘息道:「呵……玩偶呀……你真贱呀……你还是个好妈妈……好老婆吗……呵……呼……呼……ㄨ……嗯……」 宫子思虑乱七八糟:「我是个好妈妈……我是个好……ㄚ……ㄚ……我是个淫荡的妈……妈……喔……我是个……喔喔喔ㄚ……淫……老婆……ㄛ……我是……ㄚ……」 高木搓揉着大胸部,将重量向下压,宫子被绑的身躯痛得要命,高木更不断的冲刺。肉棒跟阴道成为活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浪声充满了整间屋子,宫子亲眼见到自己的阴户里不断溅出淫水来,更卖力的扭动全身。 「ㄚ……呵……你真……贱……呼呼……好……要来啦!!!……」 火热热的精液冲进最神密的地带,高木尽力射出每一滴的小虫子,而宫子已经因为连续多天的被凌虐,因而眼神涣散,她嘴角还流下高潮时的唾液,高木把她旋过身来,宫子一见到沾满着自己的爱液及男人的精液,熟练的伸出舌头围绕着。 此时高木的性欲再被挑起,已经倒地的肉棒,又耸立着伸入宫子嘴里。 「ㄨㄨ……嗯……噗啾……啾……」 宫子的嘴成为天然的阴道,吸吮着最爱的肉棒,高木一时之间想去方便,但宫子强大的吸食着,使得高木不管一切。 「ㄚ……来啦……!!」用力一挺,「嗯……ㄨ……!!」 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一股恼往宫子嘴里急射,宫子突然觉得味道不一样,虽已喝了一点进去,但她眼神望向高木,乞求他不要逼她喝,高木眼看着宫子求情的眼神,仍将肉棒塞得更进去。 「嗯。!!!ㄨ……ㄨ……!!!」 似乎顶到喉咙,宫子一松懈,尿液及精液像找到入口,通通进到宫子的肚内,羞辱、丢脸、淫秽、等心念,一起涌上宫子心头。 高木歪着头对她说:「顺便把我的舔乾净吧。」 说完便迳自躺着睡觉,宫子哀求的眼神无效,只好一一舔净,并含着肉棒,昏沉沉的吊着睡着了—— 7 被绑着一个晚上,宫子全身都是痕迹。 「这……怎麽办……?」 宫子躺在特制的家里,苦恼思考,白嫩嫩的肌肤上,一条条绳索的痕迹,此时还没到和高木约定的时间。 清晨时,高木将她解开绳索,跟她说要到下午3点才能穿衣服。 宫子望向时钟:「ㄚ……才10点多……高木一早就出去……也没说去哪……真是的……」 虽然在见到高木时总会淫荡起来,但有时冷静思考下,觉得自己非常的羞耻,上回看到书上写说近亲相奸会使双方带来更大的高潮。 「我跟高木应该不算近亲吧……」 想到高木,手又不自觉的摸了起来。 「ㄚ……我怎麽……唉……嗯……好舒服……」 忽然间,大门打开,宫子的全身又沸腾起来。 「ㄚ……高木回来了……」正踏出一步,听见说话的声音。 「喂……高木,你难得ㄝ,好不容易你有新游戏,否则我没来过你家ㄟ。」 「唉呀……这样说呀……好像我很坏似的……进来吧。」 「这是高木的声音,那……另一个是……?」 宫子想起自己还是裸体的,急忙跑回小窝,并将小门关上。 两人嘻笑着进门,此人正是藤田。 高木领着藤田坐好後,藤田忽道:「唉呀……你家厕所在哪?」 高木指指方向,藤田便边走边说:「你先把游戏装好,我一会就来说。」罢便快步走。 高木走近小窝,踢了几下:「出来。」 小门打开,小窝里没有空隙,因此很闷,宫子赤裸裸的爬出来,全身湿淋淋的。 高木笑着说:「怎样……我带同学来看看我的宠物呀。」 便将手指硬插入宫子的小穴里,宫子抓住那只不安份的手。 「……这……我……怎麽可……ㄚㄚ……以呀……我……没穿ㄝ……」 高木笑道:「对呀,喔……你很听话呀,真的没穿,嗯……好吧,你现在去弄些吃的来招待我同学,那你就可以回你的房间了。」 宫子连忙跑到厨房,迅速的弄了几样饮料,此时有冲马桶的声音,而高木不怀好意的在後面用舌头舔着宫子的私处。 「ㄚ……ㄚ……他要来……啦……放了我……ㄚㄚㄚ……高木……」 宫子硬撑着双腿,急忙将饮料端到客厅,冲上楼去,同一时间,藤田已回到客厅,宫子慌张的把门关上。 藤田往上看,问道:「ㄟ……谁在上面呀?」 高木说:「是我妈,她生病了,我们上去看一下。」 藤田:「好呀……我也还没跟伯母说声好呢。」 高木便拉着藤田冲上楼,打开门。 「妈……你好多了吗?」 高木口是心非的问着。 只见宫子躲在棉被里,只露个头,高木走向前去,假意关心,但将手伸入被中,摸到又湿润的小穴,高木手指夹住阴核,不断搓揉着,宫子本来假装睡着了,但被高木这样玩弄,脸色红了起来。 「ㄚ……高木……这还有别人ㄝ……」 宫子心想,眼睛打开来。 「ㄚ……高木……有同学来呀……」宫子虚心问着。 「对呀……妈,他是来看你病好了吗?」 「病……??」宫子还来不及反应,私处被狠狠的塞进一个拳头。 「ㄚ……」宫子痛苦的叫出声来,藤田急道:「伯母……你没事吧……?」 宫子咬紧牙关的对藤田摇手道:「没……关系的……我这很快就好……嗯……!!」 表情差点纠在一起,因为她感到拳头不断向内推进,宫子想挣扎的爬起来,但自己一丝不褂,不能如此。因此宫子把心一横,她抓住拳头,当做假阳具抽插。 藤田不放心的问:「伯母……你的脸好红喔……要不要帮你叫医生来。」 宫子喘气的说:「真……的没……事……不……嗯……用叫啦……你……快跟……高木玩呀。」 尽量将音调正常化,但在儿子同学面前被搞,加上自己又很想要,淫水流量惊人,才几秒的时间,屁股像坐在湿毛巾上,下体都是水。 高木说:「这样吧,你有需要再叫我们好了。」 说完,宫子感到下体的东西离开了,整个人由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宫子懒洋洋的点点头,看着两人走出去後,自己又从枕头下拿出阳具自慰,幻想着被高木和他同学干在一起,她走到镜子前,将私处对着镜子,猛烈的抽插。 「ㄚ……ㄚ……ㄨ……又啦……ㄚ……」 经过连续的高潮後,没力的宫子,浸泡在满地出来的淫水里,连阳具也不拔的睡着了—— 8 不知睡了多久,蒙胧中,一阵阵的快感,由下体传上脑子,宫子微笑着享受这温和的快感,两只柔和的手指,有别於前几次的粗犷,轻轻的揉搓着红润发涨的阴蒂,鼻头忍不住的发出悦耳的声音。 「嗯……嗯……喔……喔……好……舒服……喔……嗯……」 忽然耳边传来高木的声音:「慢慢享受吧,不要睁开眼睛喔。」 宫子舒畅的像是躺在柔软的水床上:「喔……高木……你……喔喔……真是……我的花心……喔……你……ㄚㄚ……这佻皮的小鬼……」 想不到高木还有这麽柔情的一面,宫子真是体验到特别的滋味,因此笑的更甜了。 不听话的手,慢慢的向上移动,抚摸着硕大的奶子,有点粉红色的乳尖,异外的被温湿的嘴唇亲吻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留下令人兴奋的唾液,猛然用力一吸,「啾!」震动起圆球似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尖也随之耸立起。 「ㄚ!……ㄚ!……好……好……棒ㄚ……」抚媚的声音传到各个房间。 舌头一路舔上来,之後停止在宫子性感的嘴唇,它先舔舐着嘴角,慢慢的将整个嘴巴贴上去,宫子也伸出那鲜红的舌头,跟着来袭的舌头揪缠在一起,宫子感到对方的唾液渐渐进入侵占自己,也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弹药输送过去。 「ㄨ……ㄨ……啾啾~啾……」 此时下面的小穴,已经挡不住摩擦的攻击,洞穴大开大门,手指更是毫无忌诞的探索着,耳边再度传来甜美的声音:「想不想插进去呀……想要吗?……说出来呀……」 高木诱人的声音,使宫子的腰部激动的挺了起来,更加将宫子丰满的身材表露无疑。 「我……要的……亲爱的……喔……喔……我要的……我要……你的……喔……别再折磨……喔……宫子了……我要……」 宫子放浪的大叫着。 「要什麽呀~要做什麽呀……说呀……」 高木懒洋洋的声音问着。 宫子开始不停的扭动身躯,淫浪的说:「我……喔……要我的好儿子……ㄚㄚ……我的好主人的……ㄚㄚ……好难为情……ㄛ……ㄛ……ㄛ……的……的……大老二……的鸡巴……的肉棒……ㄚ……ㄛ……ㄛ……插到……我的小肉穴……穴……呀……ㄚ……」 「……好!」 一句晴天霹雳的声音,直窜宫子的耳朵,刹那间,宫子全身僵硬住,她不敢相信,她不敢证实,她只张大了嘴巴,用奋力又颤抖的声音,勉强的说出:「你……不……是……高……ㄚ……!」 太慢了,下体已经被陌生的肉棒插入,湿润透的阴唇,顺利的将整支不该进入的阳具,吞噬的乾乾净净,两片有如森林的阴毛,垂直的连在一起。 宫子微微的睁开双眼,伸出右手,抚摸着这不认识的裸体及面孔,这面孔虽也流露出做错事的神情,但似乎性欲的火焰,已将那道德礼仪烧毁,男孩开始抖动着身体,并摇动起宫子柔软的身躯。 「ㄚ……你……是……高……木……的……同……ㄚ……ㄚ……ㄚ……为……什麽……为……ㄚ……什……」 宫子晶莹清澈的大眼,看着高木的同学,心中有无限个问号想问,男孩避开那被凌辱的妙目,不顾一切的直冲。抬头一看,高木拿着V8拍摄着。 宫子呆呆的问:「为……什麽……?我……是你的……母亲……,我……是你的玩具……你的奴隶呀……为ㄛ……ㄛ……ㄛ……什麽?」 高木把玩着自己的肉棒,淫淫笑着:「玩具也要给别人玩呀……你是我的奴隶,我要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懂吗?藤田!好好的操她!用力!」 藤田受到鼓舞,动作从生殊,渐渐的熟练起来。 「对呀……我是玩具……我可以给高木玩……也可以给任何人玩,我是奴隶,所以要听话……」 宫子自暴自弃的思考:「如果我不听话,高木就不会再玩我了……我就是一个没用的玩具了……ㄚ……我要听话……要听话……」 蓦然间,宫子发狂似的吼叫着:「ㄚㄚㄚㄚㄚㄚ……!!!!!」而且双手更主动的缠绕藤田的脖子,腰部激烈的摇晃着,阴道更加速的收缩。 藤田被宫子伯母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动作停止。 宫子不高兴的推倒藤田,坐在上面,手抓着晃动的乳房,口里喊着:「藤田……快干我呀……我是高木的玩具,他要我跟你玩呀,我要玩呀,你快把我干死呀!!」 高木笑得高兴:「好……你想通了……好……来吧……上面也来一枝……来呀……」 宫子欣喜的含着肉棒:「喔……好……好……嗯……ㄨ……ㄨ……噗噗……ㄨ……好……用力呀……藤田我要你……ㄛ……好……吃……ㄚ……要来啦……!!!!」 藤田被宫子伯母强力的挤压下,积蓄已久的精液爆发出来:「ㄚ……伯母……!!!你好……好……棒呀……ㄚ……出来啦!!!!」 高木也眉头一皱,抖动了一下。 「噗……嗤……噗……嗤……嗤嗤嗤……」 喷的声音有如交响曲,尽情的进入宫子体内,宫子再度倒卧在地,不停的抽搐,嘴角和大腿内侧流露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她手指互相擦拭一遍,放入嘴里,含糊的说:「嗯……嗯……好……吃……好……藤田的也好吃……嗯……」 藤田稍显後悔的眼神便穿起衣服,高木送他出去,藤田临走前回头说:「……伯……母……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不会再做同样的事了。」 宫子爬起身来,对藤田笑道:「藤田……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来呀……伯母的小穴永远欢迎你。」 藤田露出欢喜的脸,但立刻又黯淡:「嗯……再说吧……」 高木将他送了出去,关上大门,上楼笑着对宫子说:「其实是他本来要走时想跟你打声招呼,但我没想到你竟然爽倒在门旁,所以我怂恿他干你,喜欢吗?」 宫子依偎在高木脚边,不停舔着剩馀在高木肉棒上的精液:「我好喜欢,我好爱你,但别跟我妹讲或你姐妹和申之好吗?我希望我还可以保持一点做母亲的尊严。」 高木笑着看着时间:「好啦……快去洗澡啦……我答应你,现在快4点了,你要回复正常,宫美阿姨快要来了,洗完去穿衣服,但不要穿内衣裤喔。」 宫子喜悦道:「谢谢你让我穿衣服,我的好主人。」 舍不得的舔完最後一口,才奔回房内清洗去了—— 9 整装完毕,宫子回到人的世界来,她穿着普通的连身裙,高木看了一眼,觉得有点怪怪的,走上前去,仔细的看着宫子的脸。 「ㄚ!你的脸很淡妆ㄝ,嗯……没气色,我帮你补妆。」 说吧便伸手在宫子私处抚摸着。 「ㄨ……嗯……ㄛ……嗯……好……」 宫子本来稍惨白的脸色红润起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嗯……很好,内衣裤你没穿,很听话,嗯……这样的脸色好多了。」 「叮当……!」大门的铃声响起。 「ㄚ!宫美ㄚ姨来了,今天就让你正常点跟你妹见面,我出去不打扰你们啦,但,记着,别想穿上内衣喔。」 打开门,一个有着都市感的女子走进来,猛烈一抱。高木愣了一下,笑着说:「宫美阿姨……好久不见呀……」 女子抬起头来,笑着说:「哈……好久不见啦……高木!你又长高啦……」 宫子笑盈盈的站在高木身後,宫美欣喜的跑过去,两人相拥在一起,高木站在一旁,心中一阵震汤,因为宫美阿姨的身材挺均匀的,不会像姐姐那样大的胸部,但她的身体有如运动员的肌肤,每个地方似乎都充满活力。 「高木……喔……你真的高了,当初见你时少我半个头,但现在跟我差不多啦。」 宫子笑道:「呵……你多久没看我们啦……这几年不知道你忙到哪了。」 高木笑道:「是呀,ㄚ姨,我也好久不见你了,唉呀……我跟朋友已经约好要出去了,真是抱歉,我晚点回来再跟你说话,宫子妈妈,我走啦。」 关上大门,高木走了。 「ㄟ!」宫美呼叫了一声。 宫子本来痴痴的看着高木离去,立刻回神:「ㄚ……来呀……进来坐呀,我帮你倒杯水。」 宫美笑着道:「怎麽啦……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姐夫呢?你那两个小鬼呢?怎麽都没看到?」 宫子拿着水走来说:「申之出差,要两叁个月才能回来,两个小鬼出去玩了,也要一段时间才回来。ㄟ……你这次case要多久,住下来好吗?两小鬼蛮想你的。」 宫美接过水:「谢谢……嗯……我不知道ㄝ,但我可以住个几天,但caseover後,我应该要走了,……全家只剩你跟高木呀。呵……那你不是很寂寞吗……呵……」 宫子浅浅一笑:「呵……还好啦……对了,你那男友呢?怎麽没跟你一起来,他不是的伙伴吗?」 宫美嗤鼻一笑:「他喔……办事差,老板把他炒了,我也跟他分了。」 宫子笑说:「唉呀……他……你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的,还不找个男人陪你,难道你要人老珠黄时才再相亲呀……妈会气疯的。」 宫美阴阴的一笑,慢慢的靠进宫子:「唉呀……姐……你还不了解我吗?」 伸手摸着宫子的乳房。 宫子叹了口气:「唉……你呀……真的是一点都改不了。」 宫美抚媚的笑着:「呵……姐……这不都要怪你……当年不是你的启发,我也不会发现我的性格,ㄛ……姐……你是为我不穿胸罩的吗?」 宫子娇声道:「乱……说……我当年只是想看看女生的反应,我只有找你……但……我也没有那种感觉呀……」 宫美手从上方领口伸入,抓着比自己大的胸部:「呵……你没感觉……我有呀,当时你还不断的要我忍耐,呵……我还记得你用两根手指插得我痛死了……呵……」 宫美边说,手越用力,宫子娇嫩的小嘴喘气着:「我……我……想你才9岁呀……应该不会……有反应吧……我真的没……想到……你的反应……这麽强……烈……」 宫美亲吻着宫子的颈部,忽然发现在白嫩的颈子上,有着绳子的痕迹。 宫美舔着痕迹问:「我的好姐姐呀……你还是有绑自己的习惯呀……真的……好性感喔……」 宫子一震,想起高木:「我……没有……ㄚ……」 宫美的手已伸入下方,甜蜜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姐……你好色喔……连内裤也不穿……这……高木不是在家……你不怕影响他呀……」 宫子含糊的说:「没……这样的……我……没……」 宫美低下头去亲吻着姐姐的阴部。 「嗯……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不穿的……我……好感动,……嗯……噗……嗤……啾……嗯……还是姐姐的味道好……」 宫美伸出舌头不停挑逗着宫子的阴核。 「呜……呜……嗯……ㄚ……ㄚ……妹……别这样……我怕……高木回来……我……ㄚ……」 「没关系的……我不脱你衣服,我……呵……」 站起身来,宫美穿着一件紫色的上班族的衣服,窄窄的短裙掩饰着敏锐的身材,她拉起短裙,将鲜红的蕾丝边的内裤露出,玉手轻拉旁边的一条蝴蝶结,内裤垂落下来。 宫美将宫子的连身长裙拉到腰际,宫子的小穴,展览在宫美的眼中。 「好美喔……」 宫美兴奋的说着,宫美坐到宫子上方,一把抱起宫子,阴唇对着阴唇,开始磨擦,宫子喘虚虚的淫浪声,加速了宫美的腰部。 「ㄚ……好……姐姐……还是你……的最好……」 两个女人一同摇起腰部,滑湿的阴户,使两人的滑动迅速。 「ㄚ……ㄚ……妹妹……妹……你……你的……好……ㄚ……」 说完,两人猛烈的一震。 「噗……嗤……」 透明的液体急射出,宫子拿起一旁的纸想擦拭乾净,宫美一把强走纸,将身子颠倒在宫子身上,湿褡褡的阴部对着宫子的脸,宫子明白一切,舔起妹妹的淫液,妹妹也将姐姐的淫液舔的乾乾净净。 一会儿,两人下体白白净净。 宫子说:「妹,……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知道吗?」 宫美意犹未竟的说:「喔……好姐姐,我不会说的,呵……反正我对男生没性趣,姐……这几天你跟我好不好……」 宫子点点头:「可是我不一定有时间,我……嗯……我有空可以找你……高木在家时不要好不好。」 宫美笑道:「我知道……我会看情况的,我也不会让你在高木心中留下坏印像,你还是一位母亲呢。」 宫子苦笑了一下,转身帮宫美拿着行李上楼放置—— 10 深夜里,高木回家,宫子坐在沙发等着:「你回来啦,肚子还饿吗?」 高木摇摇手:「宫美阿姨呢?」 宫子指着一间空房:「她在睡觉,坐了4、5个小时的车,把她累坏了。」 高木上楼偷偷打开房门,只见宫美大字型的睡着,身上只穿着半透明的丝织睡衣,好像没有穿着胸罩,下体则被棉被遮蔽住。 高木轻关门房,宫子在一旁笑着说:「呵……还像个小孩子呀……睡得姿势真……呵……」 两人下楼来,高木抓住宫子乳房。 「整个下午没被我操,很痛苦吧。想要吧!」 宫子害羞的腆道:「唉呀……我想呀……但……我怕宫美……嗯……嗯……」 宫子的感觉越来越敏感。 高木:「要不要去溜狗呀?」 「狗?家里有狗吗?」 高木不答话,硬生生的将连身裙给扯了下来。 「ㄚ!」宫子轻呼一声「有……人在家……呀……」 高木笑道:「所以我们出去呀。」 宫子羞道:「但……我……什麽都……没穿呀……」 高木脸色一沉,手劲加重,宫子柔软的乳房立即出现瘀青,宫子惨痛的呜住嘴巴,眼泪漱而下,高木拉着她胸部,拖到门边。 「开门。」 逼迫的声音,使宫子不得不打开门,外面世界一片漆黑,只有微微的路灯光线照着地面。 「走。」 高木从後面推着宫子,宫子害怕的四处张望,下意识的用手护着要点,高木见状,牵住宫子一枝手,这时宫子不知要用一只手挡着哪里较好,因此身体微微缩起,紧紧靠在高木身旁,深夜的车辆还不算少,不知是否有人看见。 这时,前面传来一对情侣的声音。 宫子哀求着高木:「让……我躲……起……来好……吗……我……求求你……我……这样……好羞耻喔……我……求……」 身体不断的颤栗着,宫子不断看着那渐逼近的人,脑袋像打鼓一样的咚咚响着,心跳是普通时的两倍。但没用,高木仍拉着她往前走。 宫子急哭了,她蹲下去抓着高木的手:「不要……我不要……好羞……耻喔……呜……呜……」 高木浅浅一笑,也蹲下去,靠在她身旁。 「会吗?不会啦。」 伸手摸着宫子的阴蒂。 「你是很贱的,你很喜欢性交,你很喜欢被人看着干,对吧。」 宫子下体带来的快感,减轻了害怕,两腿渐渐分开,那对情侣以走到附近,看到竟有人当街脱光,男的好奇靠近瞧,女的躲在男友後面,两人以不可思议的眼光走过。 宫子呻吟着:「对……我……喜欢被干……ㄛ……我……ㄛ……ㄛ……我……喜欢性……性交……我……爱我儿子干我……我……贱……ㄛ……」 一旁有座公园,高木命令宫子用爬的进去,高木在溜滑梯上发现一名醉汉。 「去,去把那男的精液吸出来。」 宫子听话的打开对方的水裤。 「ㄨ……嗯……嗯……噗嗤……嗯……嗯……噗……ㄨ……」 宫子嘴巴熟练的套住肉棒,不断发出声音,高木在後面挖着小穴,并舔着那微甜的淫水,醉汉似乎感到痛快,发出声怪声。 「噗……嗤……」 热呼呼又充满着酒味的精液,全部被宫子用嘴接住了,宫子回头看着高木。 高木说:「不要吞下,等会我叫你吞再吞。」 拉着宫子走到秋千。 「趴下。」 宫子依言趴在秋千上,高木从後方插入。 「ㄨ……ㄨ……嗯……嗯……嗯……ㄨ……」 高木一会便把宫子翻身抱起,肉棒插得更深入小穴,他亲吻着宫子的乳房,淫水一滴滴的沿着肉棒滴下,高木奔跑起来,宫子被影响得晃动,肉棒不断的抽插。 「ㄨ……ㄨ……嗯……嗯……嗯……」 不能张大嘴巴叫,宫子痛苦的皱起眉头。 「走,我们去跑一圈。」 高木夸张的上下向前跑,宫子的声音也忽大忽小,一路跑回家里,一路上被行人见的多,宫子生理整个亢奋起,路上了5、6次。 高木把宫子放在大马路上,抓着汗水淋漓的胸部。 「ㄨ……快不行……你……张嘴……」 宫子张开嘴,嘴里的精液还未吞噬。 「呀……!」 高木猛烈抽插数下後,站起来将肉棒对准宫子嘴巴喷射,滴完最後一滴,高木要宫子全部喝下去,宫子湿润的嘴巴,慢慢的合上。 「咕噜咕噜……」 和着心爱的高木的精液与陌生精液,宫子将它吞噬进肚子里。高木看着路上越来越多人,将宫子牵起,进入屋内,帮宫子套回衣服,便让她回房睡了—— 11 一早起床,高木不见宫子在房内,桌上摆张纸条。 「妈妈出去买菜,一会儿回来。」 无聊之际,便跑到客厅看电视,忽然想到宫美阿姨呢?又跑上楼,轻轻的开门:「宫美阿姨……你在吗?」 房内没人,高木走进来,看见昨晚宫美穿的透明睡衣,遗留在床上,想起宫美的身材,高木不禁硬了起来。打开宫美的旅行包,发现不同款式的内衣裤,高木兴奋的淫笑着,继续往下翻。 「ㄚ!……竟然……宫美阿姨……呵……呵……」 高木畅快的笑着。一把抓起东西,便走出去看电视。 一会宫子回来,高木肿大的肉棒受不了压力,猛烈的把宫子全身衣服巴光,拖到流理台,激烈的抽插,宫子的小穴未有淫水滋润。 「ㄚ……ㄚ……高木……好ㄚ……好……痛呀……停……停……我ㄚ……会疯……ㄛ……ㄛ……掉……呀……ㄚ……」 高木动作越加越大,最後整间房屋传着「碰!碰!……」猛烈的撞击声,宫子下体已痛得无知觉,面色惨白的随着肉棒前後移动,高木肉棒也痛的不得了。 「ㄚ……你……ㄚ……来啦!」 一阵阵冲击,使宫子软棉棉的坐在地上,小穴里流出白的精液,但也参许了鲜红的血液。 高木将剩馀的精液抹在宫子嘴角:「我好饿,快煮吧。」 宫子奋力站起,两条腿直发抖着,开始煮饭了。 「奇怪……这宫美阿姨怎麽还没回来?」 高木在夜晚再一次的跟宫子做完後,手仍在已经满足而睡着的宫子身上,不断揉搓着乳头。 「叮……咚……」 门铃响起,宫子微微动了一下,便又睡着了,高木欣喜的锁上房门。 「来啦。」 快速的跑去开门。 「ㄚ……是……高木呀……ㄨ……呃……呃……嘻嘻嘻……呕……呕……」 扑鼻酒味浓烈的从宫美身上传了过来,一旁扶着他的男子:「嗯……您好……我……是他同事……我……叫野中……宫美小姐……今天喝得太多……所以我负责……送她回来……」 高木连忙道:「真是对不起,辛苦你了,真不好意思,我是高木,是她的侄子……嗯……野中先生要不要进来坐坐……」 野中客气道:「呵……不用了,也太晚了,她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再见。」 高木道:「ㄚ……是的……您慢走。真是太感谢你了。」 野中摇摇手,就上车走了。 关上门,高木撑住滥醉的宫美,扶着她到楼上房内,将宫美放置好再床上。 「……水……水……」 宫美抓着高木的手叫着,高木赶紧拿了杯水上来,宫美喝完後:「喔……这不是酒……继续……我还可以……ㄜ……王董……ㄜ……再来呀……ㄜ……酒呀……怎麽不到酒呀!……呕……」 高木手忙脚乱的拿垃圾桶接着。 「呼……真是的,……对了,毛巾。」 赶紧再跑到浴室拿条湿毛巾,对着宫美的脸部擦拭,这时高木发现宫美的衣衫不整,上衣扣子已经打开两个,小小的胸罩罩不住乳房,已偷偷跑出一半的面积,而内裤似乎移动时已经褪下一点了,那阴毛露出不少。 被冷水一擦脸,宫美蒙胧的眼睁开一滴滴,眼前好像是一个人。 「ㄜ……高……木……吗……ㄜ……」 高木见她有了反应,拿出从她包包里偷找到的东西,宫美醉眼斜看,神色一慌,一把想抢夺回来,高木快速的闪过。 「宫美阿姨呀……这是你的吗?」 宫美紧张道:「高……ㄜ……木……这是……呕……」 再度吐到垃圾桶里。 「呵……这是双向阳具ㄝ,只有Guy才会用到的东西,宫美阿姨呀……你是……呵……」 说着便深手去触摸弹性极佳的胸部。 「你……干什……什麽……别碰我……我……不喜欢……男人……碰我……ㄜ……ㄜ……」 高木淫笑说:「呵……难怪你到现在还不谈恋爱,原来是……呵……我会让你对男人改观的……」 宫美紧张的拨开高木的手:「你……再来我就……叫姐……你妈来喔……我说真的……喔……」 压住宫美的嘴巴,高木懒得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从上方用力一扯,「啪……!」扣子全掉到地上。 「ㄚ!……」 宫美情急下猛咬高木一口。 高木眼看手部流出血液,气得狠狠的扭转着宫美小小淡粉的乳尖。 「喔……ㄚ……ㄨ……」 趁宫美张嘴叫痛,高木把手上的双向阳句插入宫美嘴里,将宫美的破衣向上一拉,拉起宫美到窗户边,把双手跟窗户一同绑一起,宫美不甘受辱,脚不停的向高木踢着,高木坐回床上看着疯狂的女人,挣扎许久,宫美全身香汗淋漓,鼻头传出「嗯……嗯……ㄨ……」的声音。 高木站起,走到宫美身边,顺手也扯破剩下的窄裙短裤,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的瓶子,里头有点水,高木推开正要攻击的双脚,了几滴在宫美的阴部上,两脚紧踏住抖动的双脚,手里把玩着那湿透的双乳。 「呵……宫美……你很快就要我帮你啦……呵……」 过了两叁分钟,宫美由开始的怒骂声音,渐渐的转成发浪的声音。 「嗯……ㄛ……嗯……嗯……嗯……嗯……」 这时高木拔出宫美嘴中的假阳具,宫美似乎不愿让侄子看到自己淫荡的这一面,忍着不说一句话。 高木笑着说:「呵……硬撑呀……我看你撑多久……」 宫美忍得私处的水,还未被操时就已经用射的出来了,她不断挺着腰,忍受着需要,当下体一震强烈感觉,一收缩,又喷了出来,宫美见到自己已喷了10次之多,但依然无法消灭掉下体的需求。 「嗯……我……的……好……好……侄……子……把阳……具……给……ㄚ~ㄚ~ㄚ~!!!!!」 一扭腰,淫水又喷射出来。 「ㄚ……给……阿……阿姨……好……好……不好……」 宫美喷得快虚脱,声音沙哑的问着,高木迅速脱下裤子,肿大的肉棒已受不了,弹了出来。 宫美赶紧说:「不……不是……我不要男……人……我要……我……我……的阳……阳……具……插入……我……我……我……的阴……」 高木讶异道:「你……好阿……你只有我的可以用,你不属於阳具的,你是我的,我的肉棒。」 宫美摇摇头:「我……不喜……欢……男……的……我是Guy……我……我……要我的阳具……我要……」 高木未尝过这种屈辱,一根假的阳具都比他的好,他怒了起来:「好……你要你的阳具,好!我帮你。」 他奋力将假阳具插入宫美体内,但宫美却哀叫的说:「ㄚ!……不……是是……的……ㄚ……是阴……阴道……ㄚ……肛门快……裂啦……停手……我要……你……停……ㄚㄚㄚ!!!」 高木将宫美的肛门猛烈的玩弄到流出血液,抽出後,再塞到宫美嘴里,而扶起宫美,屁股翘起对着自己,对准目标,开始让她摇摆。 「哼……女人都要被我骑的……哼哼……嗯……哼……你这贱人,不给我玩,我就玩到你爽到为止。」 「ㄨ……ㄨ……嗯……ㄨ……ㄛ……ㄛ……」 宫美从未被男人玩过,连她前男友也没玩过,今日竟丧失在自己侄子手里。 「ㄚ……不要ㄚ……我的……好痛呀……不要ㄚ……」 可耻及不愿与男人接触的心里,在心中造成莫大的回应。 「姐……我对不起你呀……我爱你呀……姐……」 但在喷出15次以上後,宫美的可耻、不愿、羞辱、疼痛,都转换成性爱的高潮。 高木讲假阳具抽离宫美嘴巴,问:「呵……呼……呼……怎样……呵……」 宫美淫荡的叫着:「喔……ㄚ……喔……喔……这……好……好棒喔……比……女的……还好……喔……我要……用……用力……干我……」 高木从未在宫子身上,尝试过这麽湿的阴道,第一次尝试到,是在阿姨身上。 「喔喔喔……高……木……你好强……喔……喔……ㄚ……ㄚ……阿姨……要……倒……啦……快不……不行……ㄚㄚㄚㄚㄚㄚㄚ!!!」 结束前的撞击,让未尝过男人肉棒的宫美,达到另一个世界去。 高木喘嘘嘘的解开绑着窗户的手:「怎样……很好吧……男的比假的好多了……你要吧。」 宫美一夜内了21次,站不起来的倒在高木脚边。 「我……好喜……喜欢……我以後还要……可以吗?」 高木脚指踩在宫美胸上:「好……但你是我的奴隶,以後我要你怎麽做就怎麽做,懂吗?」 宫美顺从的点头。 高木问:「你明有班吗?」 「没有。」 「好。那你明天不要穿任何衣服,你今天就睡在浴室,明天九点时出到客听找我。」 「可是……姐……你妈妈会看到ㄝ。」 「她明天会出去,听话,否则不给你棒吃。」 「嗯……」 高木站起来,回到房间,想到明天的好戏,不禁一笑,不久就进入梦境了—— 12 睡得很舒服,高木从未睡得这麽舒服。 「嗯……嗯……喔……」 他感到压力从身体内被解放出来。 「呼……」 解放压力完後,感到下体凉凉的,一睁眼,看见宫子正用那敏锐的小嘴,在榨取着早晨勃起的小东西,但似乎还嫌不够,宫子仍不断的用手套玩,希望能再多一点。 高木抬起头:「呵……一早就要,呵……你这女人好淫呀。好啦,去弄点东西来吃,我才能操你。去吧。」 宫子抹抹嘴角的精液,一步步往外走去。 「等会,宫美阿姨呢?」 「我也不知道,我一早到她房内看,看不到她,她说今天没班,大概出去玩了吧,床上乱七八糟的,都没整理过。」 「嗯……」 高木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钟。 「怎麽了。我的主人。」 「不,没事,去准备给我吃的。一会就下来。」 宫子说:「喔……」 便转身下楼,高木眼睛露出光芒。宫子似乎没看见。 打点完毕,高木唤了宫子。 「主人,你今天的声音怎麽了,好像变小声了。」 「没关系的,可能最近说太多了,来,脱光它。」 宫子迟疑的说:「这……我怕宫美跑回来看到……我这姐姐……」 「脱!」不容许辩解,奴隶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一件件衣服脱下,本来宫美未来前,宫子已经在高木面前脱衣服不下数十次,但这次的感觉非常奇怪,一阵特殊的感觉,从脑内流窜,但想要将它抓住仔细看,却怎麽也抓不住。 在这思考过程中,衣服已经褪去到地上了,高木抚摸着这光滑的身躯,拿出绳子绑住,宫子跪倒在地上,一脸像是说「快来,我要你的」感觉。 「差不多时间了。」 高木心里想着,拿起胶布,贴住宫子的嘴。 「呵……你想要是吧……我等会再给你,现在让你看个好戏。」 便将假阳具插入宫子的小穴内。 「好好享受一下吧。」 拿起一个纸箱,将宫子放了进去。 「别乱动喔,也别发出任何声音,知道吗。」 宫子点点头,但她好奇的是,看什麽戏呀? 盖上纸盖,宫子从已经被高木挖好的小洞看到外面的情况。 高木走回沙发等着。 宫子心想:「他……他在等什麽……嗯……嗯……嗯……」 电动棒把她的思考打乱了。 9点的钟打完後,又过了15分钟多,宫子似乎听见开门声,但不确定是大门的,还是……只看见高木欣喜的往这看看,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宫子更加好奇。 「高木……你在哪里……」 「在这呀,你这麽晚呀……要好好教训一下啦。」 宫子遭突如奇来的电极,思绪混乱起来。 「宫美……不可能……宫美怎麽……还在家……ㄚ……高木……要……把……把宫美也……」 不敢再想,汗一滴滴的滴落。 高木道:「快来呀……慢吞吞的,当心我把你操死喔。」 宫美远远的说:「ㄜ……那……姐姐……宫子呢?」 高木笑道:「出去啦,去跟老朋友逛街啦。出来啦……又不是没被我操过。」 「ㄚ……连妹妹也……这是什麽时候……」 看见宫美怯步的从厕所的方向出来,在婚前,宫子就有跟宫美发生过互动的行为,但今天看起来,宫美似乎更加成熟抚媚了点。而赤裸裸的身躯也看过多次,但这次身躯好像长大了,性感了。 高木等不及宫美四下张望的慢动作,一把将她拖了过来。 「ㄚ……动作一模一样……宫美真的……喔……」 一阵心痛,想到姐妹俩人都受高木的诱惑,心情非常起伏不定,被绑 外篇1-12 老师奴隶-全又是一个晴朗的天空┅┅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国豪像往常一样的来到学校,看起来心情格外显得异常紧张和兴奋,在学校里他早已无心读书,平日来到学校只是为了等待那放学後的狂欢,而今天的最後一节数学辅导课对他而言更具意义,他觉得今天将会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是北区私立诚志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在校园里从来就不曾留意功课的他,最近突然主动地偷跑到书局,购买一些数学方面的参考书,原因无非有它,学校最近新来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天知道,这位教班上数学的王翠莲老师,她有多性感┅┅ 国豪经常藉着跟同学交换打扫教职员休息室的机会,集这校园里所有女性老师们的个人基本资料,当然他更特别留意王老师的所有个人资讯,当他知道今天是那王老师二十六岁的生日後,特地辛苦的为她准备一件的礼物,一个神秘的礼物┅┅ 上课时,国豪的精神完全集中在那小礼盒上,他不时偷偷地低下头去,瞄看着桌下手掌中那金色方型的绒丝锦盒,心中默默地祈祷,祈祷着希望送给他这锦盒的师父没有骗他,虽然自己十分怀疑这锦盒的力量真有强到如师父口中所说的那般神奇,但是,只要想起王老师那天使般的模样,曼妙的身影和令人惊叹的美貌,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冒这个风险,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期待在老师生日的今天,品尝这令人垂涎欲滴的成熟果实! 神采飞扬的王翠莲老师在诚志高中里可算是最受大家瞩目的人,她今天穿着一件蓬松宽敞的天蓝色套装,在课堂上正细心的向同学们解释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举手投足间即使是一个小动作也会令国豪心悸不已,在国豪眼中,翠莲老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孕育着十足的女人味,老师今年二十六岁,一双黑而亮的双眸,成熟丰满的东方女性身材,轻柔的举止,散发出自然的魅力。 每当上课中,翠莲老师只要经过国豪的座位时,那成熟优雅、仪态万千的身影,总是不经意的会引起国豪心跳加速,脉搏与太阳穴处明显的跳跃着。 国豪最喜欢偷瞄着老师短裙下修长浑圆的美腿和黑色细跟高跟鞋上所形成地那一双美丽的曲线,然後上课中沉醉在痴迷的白日梦里。 遐思中,国豪经常梦见自己可以任意的抚摸老师那玲珑曲线,当他抚摸她那流露出温婉贤淑的脸庞时,还会轻轻的对老师呢喃,感觉又好像是对自己在说话似的∶「真是美丽的嘴儿┅┅老师,你知道吗?你的唇形是世上最可爱而且那麽地柔软,温柔地好像温能够善体人意,天啊!看看这一口美丽的牙齿┅┅」国豪的动作像一个鉴赏家,熟练的用手指撑开老师湿濡濡的红唇┅┅ 「老师┅┅就保持这种美丽的姿势吧!」 国豪的声调突然变成命令似的严肃起来,迷迷糊糊地翠莲没有反抗,娇躯停留在国豪要她停留的状态中,像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玩偶,她红唇半启,露出一排匀衬且闪亮着白光的贝齿,偶而传出几声嘤咛和因扭动颤抖娇躯而所发出的呻吟┅┅ 「翠莲、我的翠莲┅┅」国豪喃喃的呼唤着老师的名字,他的手贪婪地在老师胸前寻找那一对柔软的趐胸,然後沿着手臂和纤腰一直抚摸到她大腿内侧,翠莲僵硬烫热的肌肤,不时传回阵阵的颤抖回应着,国豪总是喜爱幻想翠莲老师衬衫下,饱满而坚挺的乳尖让他浸淫在另一种全新世界感官的喜悦里,那感觉总是如此奇异的美妙┅┅ ※※※※※※※※※※※※※※※※※※※※※※※※※※※※※※※※※※※ 最後一堂课的铃响,终於把国豪从虚幻地美梦中拉回,当全班同学快乐地冲出校门,诺大的教室里,留下王老师一个人静静地整理刚上完课的资料,当她抬起头时,惊讶的发现国豪竟然还留在这间教室里,正面带笑容的望着她┅┅ 「丁国豪,这麽晚了你怎麽还不回家?有问题吗?我可以帮忙吗?」翠莲老师一连串亲切的关心。 「嗯┅┅是这样的,老师,对不起,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特别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要来送给你,可是在这麽多同学地面前,我又怕不好意思,所以才特地等到下课後┅┅」国豪刻意装出有些羞赧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老师松了一口气。 「国豪,我留意到你的数学成绩最近进步很多,希望你继续加油喔!对了,至於这礼物┅┅老师是非常谢谢你的好意,国豪,但你知道吗?学校有明确的规定,老师是不能够接受学生或家长所赠送的任何礼物!」虽然有点惊讶并拒绝,但从她脸上洋溢着温馨的笑容看来,翠莲老师心中还是感到很窝心的┅┅ 「没关系啦,老师,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国豪淘气的哀求着。 「至少┅┅你可以打开来看看它吧?」 充满爱心的王老师虽然嘴上拒绝着,但她实在不忍让眼前的小男生太失望,一方面她也好奇的想知道,这个小男生究竟替自己准备了甚麽样的生日礼物,她毫无警觉地做出改变她往後生命的决定。错误地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地狱里┅┅ 望着国豪手中的礼物。她终於好奇的伸手打开这小方盒,轻叹一声,她看见了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美丽的金黄色项炼,那条项炼上面还系着一颗奇异耀眼的黑珍珠┅┅ 国豪小心翼翼地拿起这项炼,珍珠便在翠莲老师面前不停的摇荡┅摇荡┅┅ 「老师,喜不喜欢?我总觉得这条项炼就和你一样,是那麽的完美无暇┅」 翠莲抬头看着耀眼夺目的珍珠,一时之间也说不出甚麽感觉,下意识的点头表示同意。 「老师你应该注意的看,灯光照耀在珍珠的上面时,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翠莲张开嘴巴,却奇怪自己竟没有发出声音┅┅ 在不知不觉中,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抵抗的温暖、慵懒正迅速地涌遍全身,心想可能是上了一整天的课,有点累了┅┅ 「你现在将渐渐能够感觉到┅┅它的美丽,如果你┅┅继续凝视着它,你将会进一步发现它的力量,那神秘地力量将轻易的使你的心中充满着温馨、安详┅与无比的宁静,告诉我,你感觉的到吗?」国豪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充满着异常地磁性。 教室里,珍珠依然在老师面前规律地荡着┅┅ 「是的┅┅」翠莲老师抬起眼睛迎视着珍珠,又深又大的清澈黑眼眸里充满惊异,感觉自己被掳进迷宫一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条珍珠项炼本身好像具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让翠莲的灵魂有如尘土般快速的飞扬消失┅┅ 她好像中邪了,整个人神魂颠倒,有点像是睡着了,却又好像比任何时间都来地清醒┅┅ 国豪面带笑容,但眼中却毫无笑意,他正仔细留意着老师的变化┅┅ 「放轻松,老师,慢慢地你将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声音,知道吗?」 翠莲老师曾经努力尝试过想转过头看往别的地方,却发现自己怎麽样也做不到,好像自己的视线牢牢的被项炼锁住了,她无法动弹,很快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於陷入半昏迷状态,脑海里,只剩下国豪的影子和好像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翠莲安静的听着。 「你想要我为你带上生日礼物吗?」 「是┅┅」她的视力变为顿滞,模糊不清。她决定放弃想要逃离眼前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珍珠的念头,刚刚她心中还有一丝抵抗,要自己不再多看它一眼,因为她忽然害怕自己会永远迷失,而现在她却已经成为这珍珠催眠力量下的俘虏。 看着翠莲老师宛如梦游般的神情,国豪满意的点点头,她正如计划中一样,慢慢地进入到一个混乱、离奇的噩梦里┅┅ 国豪细细的浏览着老师的全身,他巨细靡遗地欣赏着,乌黑的秀发高高的抡成一束,衬托出她精巧完美的五官,和瓷器般无瑕的肌肤┅┅ 除了有条金色丝线绑在头发上外,她黑色而空洞的眸子是她唯一的装饰。娇艳欲滴的红唇如熟透的草莓,而在薄丝的衬衫下,丰满的玉峰清晰可见,直线条的套装让翠莲老师的纤腰显得更细,他的眼睛眯起来,伸手抓住老师的香肩,轻易的把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翠莲僵直地站在讲台上,国豪生涩的把老师外套上的扣子一一解开,炙热的指头碰到她的背脊,缓缓的将外套自她肩上褪下,翠莲依然没有反对,任外套由她的臀部落至脚边的地上,当他放下老师如瀑布般的头发後,忍不住的用唇亲吻着她的颈项时,恍惚的翠莲再度垂下无神的双眼┅┅ 国豪谨慎的拨开老师粉颈上的发丝後,深吸一口气後,缓缓将魔术项炼戴在翠莲僵硬雪白的粉颈上。 ※※※※※※※※※※※※※※※※※※※※※※※※※※※※※※※※※※※ 国豪的心中想到师父神秘地告诉他这项炼的使用方法。 「记住,任何人只要戴上这条项炼,将立刻变成一个没有思考的奴隶,并完全服从替她戴上项炼的人所说的每一件事┅┅」 ※※※※※※※※※※※※※※※※※※※※※※※※※※※※※※※※※※※ 他再一次仔细的检查戴在老师颈上的项炼,直到确定项炼不再有任何脱落的机会┅┅ 国豪感觉到火热的生命力正在裤档下汹涌的汇集,他急於享受这新力量所带来的乐趣。他轻轻爬上讲桌,同时将翠莲轻轻的揽过身来,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教室开始飘着清淡的女人香,他的双手如同一只饥渴的怪兽,紧紧的环住老师的纤腰,由趐胸来回至她的脚踝┅┅乾涩的唇改变方向缓缓移向翠莲老师的耳根,慢慢的含住白皙诱人的耳垂,湿润的舌尖不断的探索着┅┅ 「好迷人的尤物,让人咬一口後,便有着无法忘怀的感动。」舌尖不断在耳内挑逗着。 恍惚中翠莲感到一条滚烫湿润的小蛇在自己敏感的耳朵内喘息,虽然内心灵魂被箝制住,但属於女性的本能,依然让双颊泛起阵阵的红晕,他顶着老师曲线玲珑的成熟身躯,从上往下望,正好看见她快速起伏的双峰,他轻松的解开翠莲的衬衫,露出漂亮的蕾丝花边,在他的手心上,这精致迷人的内衣触感光滑而又温暖。 「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好事,才会得到这种报酬。」国豪在老师的发间呢喃着。当他的手指先是搁在她的肩头,然後钻到蕾丝花边下边,把肩带褪到两旁,翠莲的内衣就往下垂落到胸部,一阵清风拂过香甜赤裸的乳尖时,迷乱的老师不由得颤抖起来┅ 国豪的双手在她的颈项及肩膀游移,再往下挪到她的臂膀,最後紧握住圆润白皙的乳房并开始温柔的搓揉着。只见这楚楚可怜的美女,立刻瘫软在国豪的肩上┅┅ 「啊┅┅」老师禁不住发出如少女般的娇喘,趐痒的快感开始点燃内心无意识的欲火。 这时教室外传来一阵最後的钟声┅┅,国豪觉得教室里虽然下课了,但还是不太安全;他整好自己的衣服後,用手指勾起老师的下巴。 「听的到我的声音吗?翠莲┅┅」 被俘虏的王老师先是迟疑了一会,然後喃喃的回答着「是的,我┅听到┅」 老师低声梦呓着。 温顺诱人的樱唇形成了无声的二个字∶「是的┅是的┅┅」 国豪非常满意老师的表现,一个邪恶的想法缓缓的在脑海中孕育而成。 能够像超人一样,拥有摄人神智的力量,心中的兴奋当然是难以形容的,看着老师洁白的肌肤以及如痴似醉般妩媚模样,他非常快乐自己拥有这麽神秘的力量,他笑着问自己,为甚麽不把老师再进一步调教成一个奴隶呢? 一个只属於自己的奴隶! 「回答我,当每天我们下课後,翠莲,你在离开学校前都会做些甚麽事?」 国豪端详着他的禁脔。 「我┅我通常会利用这段时间,把所有学生的考卷作一个整理,并尽量评好成绩,当然,如果太多的话,我会把它们带回家中继续的做,直到做完为止。」 翠莲双眼征征的看着前方,她服从着学生的命令,完全屈服地回答着┅┅ 「很好,翠莲,现在仔细倾听着我给你的命令,我要你在接下来的任何时间里,不管我要你做任何的事情,你将不能质疑命令本身的来源,知道吗?」国豪指挥着催眠中的老师。 翠莲想也不想,就像一个小孩似的点头。 「在我离开这间教室之後,你将会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你将忘记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我命令你继续收拾你的资料、书籍和文件,当你发动车子後,自然的,你将会把车开到第三波电脑量贩店的门口,停在那里但车子不可熄火,到那里之後,你又会自动返回到现在这样的梦境中,甚麽事也不会问,只是静静的等我,等我┅一旦你来接我後,我们将开车一起到你的家中,了解吗如果你同意的话,你将会主动的复颂一遍我刚说的命令後,醒过来并执行它。」 「是的┅,第三波、开车、服从┅」翠莲开始喃喃的说着。 当国豪慢慢的关上教室的大门时,依稀听到老师像录音带似的不断重复着刚刚给她的命令。 翠莲老师悠悠张开眼帘,茫然的打扮自己的服装,并整理桌上的资料和考卷後,开始走向学校的停车场。 当她两眼空洞无神,笔直的走向自己的红色喜美爱车时,有一句话一直像命令似的回荡在她的大脑内驱策着她∶「服从、开车、第三波┅┅」 国豪伫立在街角旁,远远的就看见第三波电脑量贩店的门口,停着一部没有熄火红色的三阳喜美轿车,小心确定没人跟踪後,他很高兴那魔术项炼的力量让翠莲老师完美的执行他所下的指令,乖乖的到这里等着他。 当他迅速进入老师的汽车後,车子很快的穿过拥挤的街道,来到郊区老师的家门前,一切就像他的指挥一样。 当她驾驶的时候,国豪坐在车上一句话都不吭,他担心过多的心灵控制会让她开车时无法反应瞬息万变的交通情况。 今天晚上他的父母将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家庭聚会,所有的训练必须在他父母晚上返家以前完成,他暗自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现在,在他的控制下,老师拿出放在皮包内钥匙打开自己的家门,当翠莲引导他进入客厅後,他回过头来温柔的对翠莲下了一连串催眠的命令。 「翠莲,现在仔细的听我说,当你听到「火狐狸」这个字眼时,不管你正在做甚麽,或是在任何地方,你都会立刻陷入深深的催眠状态中,你将服从任何你听到的命令,你将进一步把这些命令认定为自己内心的想法,了解吗?」国豪深深的控制着老师。 「是┅┅我了解。」闭上眼睛的翠莲低声耳语道。 「待会你张开眼睛後,你将会和往常一样的作息,但除非我叫你,否则你是永远看不到我的,知道吗?」 「是┅┅我知道。」翠莲低声道。 「记住,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吗?」 「是┅┅」 翠莲老师醒过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到後院去浇水,当她经过国豪身边时,国豪想试看看她会不会撞到他,他整个人故意档到走道中央,结果翠莲在国豪面前停下来,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後,竟选择侧肩绕过国豪的身体,国豪讶异的看着她的背影。 他大略参观一下老师的家,这是一个装潢设计非常好的房屋,看的出来她的父亲生前花了许多的心血来照顾这间房子,直到他离开她以後。 国豪还发现老师喜欢在自己家里房间内种场很多绿色盆景,她竟然在屋里还养了和二只猫∶「皮皮」和「糖糖」。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心态,国豪越来越喜欢这房屋那高人一等的设计和品味。 当国豪叫着王老师时,她马上从厨房低头走到他的面前,但另翠莲困扰的事情是她从来没有当奴隶的经验,潜意识中想到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剧情中演下面奴才的人遇到主人呼叫时,都是低着头走过来,并在主人面前主动的跪下来,所以翠莲现在低着头跪在自己年轻学生的脚跟前,看起来像极一只温驯可口的小猫咪。 他轻轻抚摸着翠莲光亮平顺的发丝说∶「翠莲,当我们独处时,记住,你要改口称我为主人,知道吗?」 「是的,我的主人。」 「现在,站起来,我要你在这里脱掉你的衣服。」 翠莲站起来开始脱下她的外套,国豪也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色咪咪瞄了正在脱衣的翠莲一眼┅┅ 翠莲听话的解开扣子,将衬衣脱去,并慢慢脱掉裤袜。 当她露出雪白无比的双乳时国豪就一直注视着她的乳房不放。 这魔术项炼依然完美的在老师的趐胸上闪耀着光芒┅┅ 他轻轻玩弄着她的肉体! 在主人的命令下,催眠中的翠莲被洗脑成一个服侍主人的性奴隶,她按照主人的指示,轻轻发出诱惑的呻吟。 她被控制用自己纯洁的身体来取悦於她的男主人。 「当我抚摸你时,你会喜欢吗?」 「是的,主人,我喜欢。」这位老师答覆着。 「很好,现在我要你除去身上其馀的衣服,我想要仔细看清楚老师性感的身体!」 「是┅┅主人」老师喊着。 除了脖子上的那条珍珠项炼外,王翠莲老师将赤裸的娇躯完全的展示在这位年轻学生的面前。 她的灵魂牢牢的被国豪奴役着。 「你真是美丽,翠莲。」他告诉她。 「谢谢你,主人。」这奴隶回答着。 「带我到你的卧室,翠莲。」 「是主人。」 经过走廊,国豪跟着这位裸体的老师来到她的卧室里。 这真的是因为「魔术项炼」的力量吗? 国豪对於他的好运仍然半信半疑,因为这一切完美的让人有如置身於美梦当中。在学校里,可是有着很多的家伙在设计王老师,他们千方百计的想找机会和老师约会,藉机一亲芳泽,但他知道没有一人能成为翠莲真正的爱人朋友。 翠莲的卧室布置的很典雅,房间是以粉红色为主轴设计,甚至连她的床罩都是粉红色的。 老师的床上摆着两只可爱的绒毛玩具熊,看着床上的动物,国豪似乎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老师是一个成人,他只能判定只要是女人,不管在任何年龄仍然会喜欢可爱的玩具熊。 当国豪沿着这张床边坐下来时,老师已经乖乖地跪在他的脚边。 「翠莲┅┅」 「是,主人?」 「翠莲,」国豪靠近老师耳语道∶「我要给你一个命令,你愿意听吗?」 「我┅愿意┅听。」 她的声音变的恍惚,好像不是从她的红唇中说出来的,那声音听起来感觉好遥远。 「听着,翠莲,你已不再是一个老师了,你已经是一个奴隶,一个十足的奴隶,好告诉我,你是甚麽? 「一个奴隶,我是一个奴隶。」 「对┅你愿意做任何事情,你的主人要你做的任何事情,明白了吗?」 「哦,主人┅我明白。」翠莲呆滞的道。 国豪满意的让翠莲躺到床上,为了更清楚的检查老师,国豪让老师的屁股抬高。 老师浓密的丛林立刻显现在眼前,性感而卷缩的耻毛,扎实的紧靠在中心部位。 国豪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老师美丽的身体,他将她僵硬的双脚打开,老师大腿内侧白皙如雪娇媚无比,国豪将脸靠近耻丘。他双手摩擦着老师浑圆的臀部,翠莲的纤腰慢慢被抬高,迎接主人的嘴唇,国豪颤抖着舔着老师芬芳的下体。 「嗯┅┅」催眠中的老师发出抗拒的声音,神秘花瓣也慢慢张开了。 那红色流水般的秘唇,闪烁着粉红色的亮光国豪的舌尖有一种女性黏稠的味觉,每当舌头舔舐秘唇时,老师的全身就会扭动的更娇媚。 这微亮的房间内,丰满的乳房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国豪用手不时的在老师乳房顶端那红润坚挺的小葡萄上揉戳时,翠莲开始紧紧的抱住她的年轻学生。 她已经不在乎国豪曾是她的一个学生。 现在她不在是一位老师了,她只是一个奴隶! 不论国豪指挥她做甚麽,翠莲都会高兴地去做! 王老师开始以崇拜敬畏的心情轻吻着年轻的主人的宝物。 先是用嘴唇轻轻的环绕着,然後让主人的宝物充满在她的喉间,她的舌头辨认到一股奇妙的咸味。 她马上爱上这味道,主人独特的味道。 「翠莲,我现在要进入了!」 「是┅主人,我准备好了。」 国豪骄傲的做出野兽般的姿势,将翠莲老师用力的张开後,雄伟的宝物插翠莲最珍贵湿润的蜜处。 老师的灵魂虽被控制着,但身体却是饥渴的。当国豪坚挺的宝物凶猛的进入翠莲体内时,她发出女性的呻吟,并热烈的回应着,直到自己在梦中被无情的狂浪所吞噬。 不知休息了多久,当风浪平息後┅┅ 「翠莲,醒过来┅」国豪轻轻喊着。 「主人┅」王翠莲老师不情愿的张开眼帘。 「你记住,翠莲,在别人面前,你将不能告诉任何人有关你是我的奴隶这件事,知道吗?」 「在学校里面,我们的关系将维持在老师和学生的基础上。」 「只有当我们是独处在一起时,你才又能变回一个奴隶的身分,知道吗?」 翠莲点头。 「在学校里┅你将负责让我的成绩单。」 「从今天起,你将给我较轻的家庭作业;而且我的成绩你将给分给的更高,知道吗?我的奴隶。」 「是的,主人,我将服从你的命令!」 「很好,我现在必须离开了,等我离开後,你将继续做你未做完的事。」 国豪慢慢穿着打扮,他必须在他的双亲回家之前到家。」 他给他的数学老师一个再见式的亲吻後,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街角外。 在书房里,翠莲全身赤裸的准备学校上课的资料┅┅ 颤抖的蜜处,不时的流出黏稠的白色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到刚刚被风吹落到地上的考卷┅ 外篇1-13 含羞忍辱的女佣(上) 第一节天灾“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适熟睡中的子,心如刀割。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 这一家子太不幸了! 美芬今年30整,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 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赚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 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 “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 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活、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子买一个馒头充饥。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 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样活? 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 “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像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 “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岁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还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 “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 “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 “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个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 “好,我这就去。” 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 “叮咚~” “谁呀?” “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 “哦,等等。” 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 “请进。” “谢谢。” 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哪!”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 “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 “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少,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 “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 “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像奸猾之人。 “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乾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 “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 “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 “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呀! “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 “啊?!哦……嗯!”美芬内心咯登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 “要说‘是,主人’。” “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 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 “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 “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 “哦?还有什么事?” “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亮了。 “该不会是骗钱的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栽元,你先拿着。” “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 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跑跳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 “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 “嫂子,哪来这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 “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 “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 “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 “行,放心吧!那你什时候去?” “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子,你要懂事呀!”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档的衣物就走了。 “叮咚~” “嗯?谁呀?”这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 “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一句。 “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 “来,进来吧。” “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所近600坪的大房子。 “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 “主人,给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 “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 “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乾净整齐了。 “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 “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 第三节为主人按摩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像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份!”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想些什乱七八糟的。” “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 “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 “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像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 “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这次张峰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 “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 “今天我给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 “是,主人。谢谢主人!” “去试试吧。” “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 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 “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像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 “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 “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 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 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 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 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 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 “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 “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 “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 “学过几天。” “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闭上眼睛,倚在躺椅上。 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 “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 “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 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 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 “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 “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近一些,美芬。”张峰闭着眼睛,温和地命令。 “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 “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 “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上。 “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酥眨的电流,很舒服。 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 “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 “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 “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 “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 “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 “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步骤漏掉了吧?” “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了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 “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 “呀!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像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 “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的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関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像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 “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 “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地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 “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 “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 “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 “什么?” “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愠怒的口气责问。 “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 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 其实她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捺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么能有这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 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 “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地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 “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 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 “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 “我……呜呜……是……主人。” “我要睡觉了。” “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像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 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 “咦?不是干得很好吗?” “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 “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 “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 “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的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 “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 “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 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上班去了。 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 “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 “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 “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 “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 “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儿子又被抓得紧紧的。 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 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览来。 “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 “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 “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 “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 “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我……”美芬已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 “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 “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 “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 “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 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如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像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 “我真下贱!竟然像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贸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像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俱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来。 “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么样做吗?” “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 “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 “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了,“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 “美芬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 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眨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了,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子交学费,此时又怎么敢违拗主人的意志? “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 “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捺。 “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 “啊!……”美芬浑身一颤,主人的手指在花穴口上蘸了一下。 “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 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 “没关系,我会给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 “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继续做饭呀!” “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 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 “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 “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做,可是……可是……不知怎么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 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 “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它很新鲜。” “这说,你喜欢这根了?” “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她给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 “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煽在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 “菜要糊了。” “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 “你不听话了?” “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呜呜……”美芬被逼得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 “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地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了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阴茎一样。 “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 “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 “不谢谢我吗?” “是,谢谢主人!” “谢什么?” “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 “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 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根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 “主人,饭菜好了,请用。” “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 “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 “呦?这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 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 “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 “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 “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 “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 “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咙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乾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 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 “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 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它让主人高兴的事。 “美芬呀。” “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乾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 “不了,裸体舒服。” “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给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 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乾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 “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 “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 “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 “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 “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 “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 “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 “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 “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的。” 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你真好!谢谢主人!” “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 “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 “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困难?” “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 “哦!这样……”主人爱怜地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给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 “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 “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 “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给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 “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 “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 “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少靠谁养活呀?” “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 “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 “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 “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哪有保姆挣这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 “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 “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 “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 “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 “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 “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再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 “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 “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 “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 “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一想到孩子,便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 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 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像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了:“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像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喀嗒”,项圈锁死了。 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覆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 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的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像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 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地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 “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 美芬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 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忪的睡眼,“呦?!”他发现了蜷伏在他小腹上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 “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 “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 “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 “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哪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份了!……可是……”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 “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 “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的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 “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乾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 “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 “是,主人。” “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 “是,主人。” “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 “是,主人。” “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 “是,主人。” 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 “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 “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错误了吗?” “当然犯了!” “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错误! “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 “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 “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 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 “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 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 “好了,去准备早餐吧。” “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 “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 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主人,请用早餐吧。”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 “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 “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 “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了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 …… 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 “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 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 “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 “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 “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又一次达到高潮。 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蕉在进进出出。“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那些奇怪器具一样。”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阴道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肉洞里传来令人麻眨的快感。 “啊!……”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高潮,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接着就瘫软,再被弄到高潮,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 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赤裸着,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 “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自己两个肉洞里的电动棒,粉嫩的俏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SM-VCD反反覆覆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物覆高潮了无数遍,整天处于发情的恍惚之中。 “我真的喜欢SM了,我天生的淫贱!”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 含羞忍辱的女佣(下) 第七节环佩加身“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 “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像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像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 “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M-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归来。 “奴婢欢迎主人回家。”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 “你好吗?小母狗。”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 “好的,主人,就是……” “就是什么?”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 “就是思念主人!”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 “哦?是吗?来,让我亲亲!” “是。”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 “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 主人的手滑入了美芬的裙摆内,赤裸的臀肉被主人肆意地捏弄着,“呜……嗯哼……”美芬含混地呻吟着。 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乳房在主人的胸膛上磨蹭着,“呜……呀……主人!”美芬呢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 “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像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 “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 “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 “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 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 “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 “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愠怒的样子。 “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用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 “来,再喝一杯。” “不会醉吗?” “嗯?又问!” “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 “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 “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乳房,在乳晕处喷洒。 “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 “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 “哦……天哪!我又忘记了!”美芬像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布。 主人在另一只乳房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 “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 “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 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好像……对了……好像是SM-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欲望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 主人把赤裸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这时的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幪住了。 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 “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乳房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乳房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 “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美芬体内的情欲像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 乳房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阴道、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阴唇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东西来刺激!舌头在乾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之火在慢慢地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 “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美芬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美芬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 “主人……”美芬使劲挣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阴道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乳房掐碎。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感的肉体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美芬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而是渴望、是期待、适是性的渴求。 “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主人,求求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小穴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美芬已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的深渊。她拼命挣扎,两片阴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 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着美芬的阴道:“哎呀呀!真是只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说着,用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 “啊!……嘶……”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颤,“咕嘟、咕嘟”淫穴里溢出一股蜜汁。 张峰又捏弄乳头,“啊!……呜……”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抖:“主人……嗯哼……主人……”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 “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着激情。 “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乳头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像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性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高潮。 “啊!……啊!……啊!”美芬疯狂地大叫着。 “啊!……”在剧烈的高潮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乳头也被针刺穿了! “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性高潮。 “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肉体去追逐、享受下一波高潮了。 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乳头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潮弄得昏死了过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了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 …… 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高潮,啊!那真是绝妙的高潮!……再后来……好像用针刺我?……后来……好像睡了……后来……就把我抱到这里。”美芬想着,暗自露出甜甜的笑,略带羞怯的笑:“呵呵,主人真好!” 美芬内心漾起如新娘般的情思,她开始轻柔地抚慰自己的肌肤,“呀!这是什么?”美芬的手在乳头上摸到一个小小的金属疙瘩:“是什么?近乎玻璃球,里面空的,表面金光闪闪!这……好像是铃铛!”美芬又羞又惊,“呀!这小环穿在乳头上!”美芬试着拉扯那小环,可是看来无法把它拿下来。 “哎呀!”美芬摸到阴部有一堆这样的小铃铛,“一个、两个、三个……”小阴唇每边穿有四个,阴蒂上还穿了一个,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肌上也穿挂了一个,“这一个好像大一些,有核桃那么大!”美芬此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天哪!这……这……呜呜……呜呜……”美芬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我真成了主人的狗了!这些铃铛……太羞耻了,我……呜呜……”美芬没有其他办法,她早已将灵魂和自尊卖给主人了! 又过了很久,美芬把自己洗乾净,出浴、擦乾,“哗愣愣、哗愣愣”,美芬故意扭摆身体,身上的众多铃铛发出响声,“嘻嘻,好性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佩戴着性感的金铃,美芬露出淫荡的微笑。 屋里没人,主人还未回来:“噢!我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昨晚那高潮真是激动人心!”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响,美芬知道主人回来了,兴冲冲跑去开门。 “主人!”张峰一进屋,美芬就扑到主人身上,搂住脖子索吻。 “看看,小母狗,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嗯,就不穿,我是你的小母狗嘛,哪有狗穿衣服的?”美芬顽皮地回答:“谢谢主人给我的铃铛!” “哦!喜欢?” “嗯!戴上之后真性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以后怎去洗澡呀!” “呵呵,你就在家里洗,还想去哪?你以后直到死都属于我,知到吗?” “嗯!”美芬乖乖地点头表示顺从。 张峰对美芬的进步非常满意,拥着美芬,就像拥着自己的新娘一样进屋了。 第八节情敌重逢“美芬呀,过两天我有个女朋友要来住些日子。” “女朋友?”美芬有些疑惑,但似乎明白些什么。 “她也应该算是你的主人罢,你要好好伺候呀!” “是,主人。”美芬内心有些嫉妒,她不愿意主人跟其他任何女人纠缠。 “我要回京城几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请主人放心。” 美芬送走主人,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有些伤感。回到屋里收拾完屋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那女人是什样?一定很漂亮!唉!她可真有福,跟了主人。唉!我命苦呀,同是女人,我却要伺候那婊子!”美芬有些忿忿不平。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美芬每天收拾完屋子,就找出一些淫具,一边看着SM-VCD,一边自慰,这已经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了。另外主人命令她每天早上喝一杯红酒,她现在已经知道那“红酒”是日本进口的高级春药,喝了一杯后,这一天都非常性奋,阴道可以整天都保持湿润,而她整个人也像发情的母猫似的。她现在已经习惯这种感觉,已经喜欢这种感觉了,哪天要是忘了喝,她会感到不舒服,没气力。 “叮咚!叮咚!” “呀!主人回来了,怎么没听到汽车声?”美芬正在自慰,穿了一件中式紧身短上衣,裤子已经脱光了,而且阴道里插着大号的电动棒,屁股里也插着中号的电动棒。“哼,就这去开门,主人一定抗不住我的诱惑!”美芬得意洋洋地夹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棒,赤裸着下体,摇摇摆摆地去开门。美芬正在享受下体袭来的阵阵快感,竟忘了看一下门镜,伸手就把大门打开了。 “啊!!!!……”看到进来的人,美芬惊讶得嘴张得老大,一时竟然无法合上,呆若木鸡! “呦!!……”进来的人同样感到惊讶! “啊!……你……你……你不是美芬?!”进来的女人惊讶地发现眼前这淫荡的女人竟是昔日的老校友。 “啊!……哦、哦……是……我是……你是……是谁?!”美芬语无伦次。 “我是雨婷呀!长沙师范的同乡校友,你大四那年我刚进校,我们还是同系呢!” “哦……对、对……是……是雨婷。”美芬还是傻傻的。 美芬怎能忘记雨婷呢?雨婷是她当初的情敌呀!本来高高帅帅的洪刚是雨婷的同班同学,也是长沙师范的第一帅小伙;而雨婷则是公认的第一校花,他们俊男靓女本是天生一对。有一次雨婷带洪刚一起参加同乡会,美芬被洪刚的帅气迷住了,随后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淫荡手段,最终把洪刚拉入自己的怀里。 为此雨婷跟美芬大干一场,美芬把雨婷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以后雨婷便再也摸不到洪刚的边了。 雨婷此时已经恢复常态了,一身高贵的旗袍,裹住丰腴的青春躯体,漂亮的脸蛋上露出高傲的微笑:“呦!怪不得他说你是十足的淫妇小母狗呢!看看你的样子。” “啊!……啊!……”美芬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下体赤裸着,还插着淫棒呢!“我……”美芬羞得无地自容,立即用双手掩住下体,脸红得跟猪肝相似,原本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也红红的。 “你该怎样对我?知道?” “啊!你……你!……” “对,我就是你主人的太太,也就是你的主人。”雨婷高傲地宣自己的身份:“还不快点干你该干的事?” “啊!……是……是主人……奴婢恭候主人。”美芬傻傻地跪下,给雨婷磕头,然后机械地伺候雨婷换鞋,然后忐忑地搀扶雨婷进入客厅落座,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雨婷端上咖啡,然后,就那样难堪地、赤裸着下体跪在雨婷脚旁。电动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搅动,一阵阵的麻眨刺激伴随着一阵阵的羞愧侵袭着美芬。 美芬想拔出电动棒,“不,不要拔。”雨婷戏虐地看着美芬。 “我……是……”美芬无奈,只好任由电动棒难堪地肆虐着她赤裸的下体。 “看看你淫贱的样子!啧啧,真是天生的淫狗!”雨婷悠闲地品啜着咖啡,鄙夷嘲弄地用漂亮的小脚挑逗着美芬的乳尖:“哼!想当初我的脸被你抽肿了,脚被你扭伤了!你还记得?” “我……主人……我……”美芬吓得哭了起来,两肩不停地抽动,两手掩面失声痛哭。“呜、呜、呜……呜、呜、呜……”美芬伤行心透了,当初把洪刚死命抢到手,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而情场失意的雨婷,却因祸得福,嫁给了富有的张峰主人。这上天怎如此捉排弄人啊! “别哭了!母狗叫一样,烦死了!”雨婷愤愤地呵斥美芬。美芬只好强忍悲伤,泪往肚里流,乖乖地跪在雨婷面前,垂眉低目,任凭发落。 “贱母狗,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主人……我……我……”美芬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哼,不过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雨婷轻蔑地说:“要不是你抢走了洪刚,说不定今天跪在这的就是我呀!”雨婷说到洪刚,哪内心不免泛起些微伤感,毕竟她是深爱洪刚的。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雨婷显得很大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美芬真的感激涕零,两手抹着眼泪,高蹶着白白大大的屁股,一个劲地给雨婷磕头。美芬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她不得不屈服于雨婷,不得不讨好雨婷,不得不依附于雨婷。柔弱无助的美芬不这样又能怎样?屈辱痛苦的泪只能默默吞下自己的肚里。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罢,哎呦!这一路飞机搞得我一身汗。” “是,主人。”美芬痛快地回答,然后麻利地去为新来的女主人、过去的旧情敌准备浴室去了。 第九节主奴共浴“哦……好舒服!”雨婷泡在浴液里,迷离着美丽的双眼,任由美芬温柔地抚摸搓洗着。冲浪浴缸底部的涌泉喷嘴激起一股股的强力水流,冲激着雨婷的密穴溪谷,两片鲜嫩的蚌唇在水中游动,像种美丽的带状珊瑚,又像是珍珠蚌肉探出贝壳在舞蹈,而在珍珠蚌的中央真的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洁白珍珠,足有一粒美国大樱桃那大! “主人,你的坠子真好看!”美芬一边揉洗着雨婷的乳房,一边欣赏挂在雨婷红嫩乳头上的滴珠:这是一颗水滴形状的红玛瑙,有小樱桃那般大小,鲜红鲜红的,半透明,挂在穿过乳头的小小金环上,随着水波在舞动,映衬着白嫩的乳房,煞是好看! “呵呵,小淫妇,你不是也挂了?” “主人又嘲笑我,我那是挂的铃铛,是母狗身份的标志,哪能跟主人相比!你挂的这宝石多高贵呀!更加性感,主人一定更欢你!”美芬由衷羡慕地赞美雨婷。 “傻瓜!这哪是宝石?比宝石还贵重呐!这是最好的红玛瑙!这一对玛瑙滴珠要值两万多元呢!”雨婷自豪地欣赏着。 “啊!……那么贵!”美芬惊讶地仔细观赏着滴珠:“真漂亮!” “真是没见过世面,这还贵?我下边这颗夜明珠价值八万元呢!” “啊!……”美芬惊讶得一时合不拢嘴。” 看着美芬那羡慕得傻傻的眼神,雨婷不由地产生一种很高傲、很自豪的优越感。 “主人……我……可不可以……看看?” “嘻嘻,瞧你那傻样!扶我起来,给你看。” “是,主人,慢慢起身。”美芬把雨婷搀扶起来,雨婷就一条腿站在水中,另一条腿蹬在浴缸边上,敞开私处,让美芬观赏。 美芬虔诚地跪在地上,脸贴近雨婷的下体,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雨婷的花园显然已经被张峰主人精心地收拾过了,嫩嫩凸起的阴阜上连毛根都没有了,光光的,如幼女的阴阜,显得非常的稚嫩;丰腴的大腿交叉部,柔嫩的阴阜下面,裂开一条肉粉色的秘缝,挂着水珠的两片唇肉很肥很大,但不松懈,探在肉缝外面,还在蠕动;两片唇肉的内面,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显然不是浴液的光泽;就在两片嫩唇的包裹里面,半含半露地凸现一颗洁白晶亮的珍珠。 “哇!天呐!真美!”美芬情不自禁地用纤细的玉指,小心地拨开唇肉。 “哇!”一颗圆润无比的硕大珍珠放出美丽的眩光,这珍珠通过金丝环穿挂在雨婷凸起的阴核根部,压下珍珠,可以看见雨婷那颗阴核,鲜红鲜红,微微透明,凸起如大颗的红豆。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这珍珠、这阴核、这嫩唇、这嫩阜,这淫靡而艳美的名器,就是女人看了也不能不心动! 美芬忘情地把柔柔的热嘴唇盖在了雨婷那饥渴的热阴唇上,灵巧的舌尖立即温柔地攻击起那颗昂贵的珍珠后面的那颗更高贵的阴核。 “啊!……嘶……”雨婷浑身为之一震,麻酥的快感立即从下体直冲后脑,她就那浑身战栗着,好似受了定身法一样,两手扶按着美芬的头,任由美芬的舌肆虐她的玉蚌。 “啊!……呜……真好吃!”美芬极力吸吮着雨婷花蕊里的蜜汁,激情地攻击着阴核,迫使雨婷分泌更多的花蜜,而美芬自己的花穴也早已溢出涓涓溪流。 “哦……小母狗……你……真会……好舒服……咿呀……快些……”雨婷尽情享受着美芬的服伺。 美芬一是喜欢如此淫靡的亲近,二也是刻意要讨好雨婷。尽管雨婷曾是她的学妹,尽管雨婷曾是她的情敌,尽管雨婷曾经被她征服过,但时过境迁,现在的雨婷是张峰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主人,有着大学学历的美芬对于“王者”有着深刻的认识:不管他是什官阶,不论他有多少钱,也不必追究他有什名份地位,只要他拥有某种能力能够置你于死地而并不受任何制约,那他就是你至高无上的君王!为了生存,你就不得不服从他,为了生存得好一些,你就不得不努力讨好他!除非你想死,并且你有办贩去死,而且那死法是你能够接受的、不那难过的方式。 其实,所有人都算上,真正面临死亡时,而且你可以选择死或生的时候,能有几个放弃生?美芬不相信会有人真正放弃生。这种生存哲学,当美芬把项圈套在脖子上之前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里,已经思考过了。从那时起,美芬的生存原则简化为:努力讨好主人,使自己过得好些。什自尊,什道德,什什什的鬼东西,都统统抛弃。 “啊!……啊!……啊……不行了!……了……了……快!” 雨婷剧烈喘息着,娇美的呻吟放浪地回响在充满淫靡水雾的浴室里。雨婷高潮了,在曾经打败过自己,而现在又屈服于自己的美芬学姐的香舌的服伺下,雨婷达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同性带给她的异样高潮的巅峰,她的花巷深处,喷射出激情的蜜汁,膀胱中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伴随着蜜汁喷涌而出,就连美丽的后花巷也发生剧烈痉挛,黄白混合的稀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 此时的美芬也进入一种忘我的激情状态,火热的双唇在雨婷胯下往复游移,激动的香舌在两个肉洞里尽情肆虐,喉咙在蠕动,雨婷前后花巷里翻涌出的各种汁液,都被美芬贪婪地吸吮进肚。 美芬的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下,正在剧烈地蹂躏自己的花蕊,“啊!……啊!……”美芬突然像触电一样,跪着的肉体剧烈抽搐,从花巷里激射出来的淡黄蜜汁,像高压水枪的射水柱一样,把地面的汪水打出一环一环的水窝。 “呼……”美芬和雨婷都深深呼出一口气,雨婷瘫倒在温暖的浴缸里,美芬瘫倒在凉凉的地面上。两个美女默默无力地瘫软着,细细品味着余韵,好久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哇赛!美芬,真想不道你现在竟是这样?”雨婷真的很惊奇。 “主人,”美芬羞得抬不起头:“奴婢服伺得还好?” “嗯!好,很好!”,雨婷又在回味:“以后你要尽心服伺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嘻嘻,应该是好好养着你,好?可爱的淫荡小母狗。”雨婷用玉指戳了戳美芬的额头,就像在逗弄讨人喜欢的哈巴狗。 “我会的,主人。”美芬真的做出狗的姿态,双膝双手撑地,高蹶的屁股夸张地扭摆,学着狗样表示顺从。 “呵呵呵呵……”雨婷看着美芬的奴相,从心底那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快伺候我出浴吧!我累了,要躺一会。” “是,主人。” 美芬帮雨婷擦乾香躯,扶着她轻移莲步,去卧室休息。 “你也去洗乾净,然后来我这。” “是,主人。” 美芬把自己洗乾净,像雨婷一样赤裸着香躯蹑手蹑脚地走近雨婷床边。 第十节美芬初次体验真正的SM雨婷感到很困,迷迷糊糊地看着一具丰满的肉体垂手站立在自己身边,既感到满意,又有些嫉意,这是漂亮女人的天性。 “去,把SM玩具箱拿来!” “是,主人。”美芬明白雨婷要干什么,即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我这是怎么了?真的变化好多!”美芬心里乱乱的。 “给,主人。” “嗯!这些东西真好!会让你着魔的。”雨婷高深莫测地说给美芬听。 “来,先带上这个。”雨婷让美芬带上皮制眼罩,美芬顿时陷入黑暗,这更增添了美芬内心的恐慌,不知道雨婷接下来要干什。但仅仅这第一招,美芬就明白了雨婷定是此道个中高手,美芬隐隐地期待着痛苦中的快乐! “嗯,这一定是在给我喷发情香水。”美芬感到乳房、阴阜、屁股都被凉凉的雾侵袭过了。 两臂被扭到后面,小臂叠放,紧紧扣锁在一起。 “呀!”美芬感到一根粗棒顶开她的菊花门,美芬没有躲避,还略微分开大腿,让雨婷方便地插入,“哦……太深了……有些难过。”美芬感到那粗棒似乎要贯穿自己,大概足足插进来有半尺长,然后那粗棒开始变得更粗。 “呀!这是什么?”美芬的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口径,雨婷的美人拳可以自由出入美芬的后花巷。 “好玩!嘻嘻!”雨婷从美芬的后门缩出拳头,看看自己的手,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在美芬身上安装器具。 “这是金属腰带。”美芬感到原本就纤细的腰被一条宽宽皮带紧紧地束缚起来,以至于她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呼吸困难,恶心胸闷,“原来这带子这难过!”美芬这是初次体验束腰。 “啪嗒!”金属扣具的声响,感觉一个凉凉的金属机具被安装到皮带中间,并且还有一截金属向下紧紧压在美芬的小腹上。 “呜……痛……主人……求您轻些。”美芬的花巷被强行侵入的金属极大地扩张了开来,“这一定是扩阴管!”美芬以前插过这东西,一根鸡蛋粗细的金属管,约20公分长,但美芬不会用,插了几下感觉不如电动阴茎舒服,就撇在一边了。没想到今天雨婷把这管子插入后,不知怎弄的,竟然变得这粗?就是一个大苹果也靠可以顺利放进去! “嗯哼……不行啦!要裂开了!”美芬的花穴隐隐地产生像要生孩子那种裂痛,她不住地低声嘟哝着哀求雨婷,尽管她知道这是毫无用处的。 “啊!……”美芬突然一声惨叫,原来雨婷把一根细管插进了美贩亮芬的尿道。“啊!……痛、痛死了!主人……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啦!”美芬的眼泪都痛出来了。 可是雨婷好像没听见,仍在继续专心摆弄那些SM器具。 “啊……”美芬开始持续地嚎叫,因为导尿管开始增粗,最后足足把尿道撑扩得可以顺利插入一根手指。美芬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了,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密密地布满细小的汗珠。 “啪嗒,吱”,“啪嗒,吱”,美芬感到雨婷好像调整和开动了什机具。 “嗯哼……啊!……咿呀……”美芬的肉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会弯腰,好像胃痛,一会又突然后挺,好似触电。原来,美芬感到阴道里正有一根棒棒在转动,这棒棒周身像树枝一样枝出一些有弹性的细枝,细枝顶端有硬鬃毛一样的小绒球在不断地刮刷阴道内壁,还有一枝绒球在往复攻击美芬的子宫口。直肠内壁同样受到这种种旋转鬃绒球的刮刷,而膀胱里有几个光滑的小豆豆在胡乱撞击内壁,这一定是通过那扩粗的尿道插进来的了。 “怎么竟然这么难受?完全不像SM-VCD里那样呀!哎呦!……好哪难过!” 美芬此时倒不是很痛了,但是阴道、直肠、膀胱里的那种刺激,适就像百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敏感性器官,而早先喷洒的发情香水此时也开始欺负美芬,发挥出极强的威力,弄得美芬的那些性感地带麻痒万分。另外就是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阴道、膀胱和直肠被大大撑开口子,凉凉的空气侵袭到火热的肉体里面,实在是一种难受的感觉。 “呜……呜……”美芬无法再说话了,因为雨婷又给美芬戴上口撑,上下颚被极限地撑开。漂亮的鼻子又被鼻钩勒得鼻孔上翻,而鼻钩的引弦通过头顶,被紧紧地连接到叠锁在后背的双腕上,美芬不得不努力抬高小臂,以便让鼻子稍微舒服一些。 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阴道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的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阴道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膀胱里的尿液也一滴一滴地从大开的尿道口滴出来。 最后,雨婷又给美芬强行穿上窄紧的超高跟鞋,并且用标准的一米长分腿铐杆把美芬两个脚腕铐住;脖子上的狗项圈当然不能白白装饰,一根链条把美芬的脖子拴在高高的欧式床柱顶端,美芬痛苦地、极限地歪仰着头,同时还不得不痛苦地、极限地翘着脚,即便是超高的鞋跟,依然离了地面,美芬只能靠脚尖勉强撑着身子;就适是美芬的舌头,雨婷也没放过,从口腔里强行拉出来,夹上两只钢夹;乳房根部也用金属箍圈紧紧箍住,原本就肥硕的乳房更加鼓胀丰挺。 “哎呦呦!累死我了!美芬呀,你好好享受吧!我要睡了。”一通忙活,还真把雨婷累得娇喘吁吁,身子一瘫,躺在软软的欧式席梦思上睡了。 可怜的美芬,原本以为很过瘾的SM游戏,今天被雨婷真正施加于身后,却感到万分难受!全身的性感细胞好像都被激活,整个身心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很长时间了,但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滋味,真是比被鞭打、被刀割还难受!此时的美芬宁愿下地狱,也不要这种性的折磨。 “哼哼……咿呀……呜呜……痒死了!”美芬浑身麻痒,而且是从里往外的痒,完全不同于皮肤骚痒,尤其乳房、阴部、屁股、大腿等等敏感地带,更是奇痒难熬。美芬已经没了思维,完全被逼入淫兽的境界,艰难地不懈地把乳房在床柱上磨蹭,腰在扭摆,屁股在扭摆,两个脚尖也在忙乱地移动。 就在美芬堕入苦熬的时候,雨婷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美芬的乳铃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响丝毫没有打扰雨婷的美梦,倒好像是优雅的催眠曲。 美芬间歇性地清醒了一忽,随即又被新一波的性刺激逼入又一轮的无法达到的性高潮陷阱。在那偶尔的清醒时分,美芬突然完全明白了性奴身份的全部含意:那不是自己的快感,仅仅是主人的快感! “天呐!……呜……”美芬哭了,但含混不清,“咿呀……嗯哼……”美芬随即又任由自己的肉体和意志去追随那永远无法达到的性高潮去了! 第十一节被赐给玉婷的芬奴已经跟雨婷共同生活在一起快两个月了,雨婷几乎每天都用一些古怪的器具折磨美芬,美芬先前感觉只是痛苦不堪,近来已经逐渐适应,甚至有些喜欢被虐待了。另外雨婷稍不如意就痛打美芬一顿,现在美芬见了雨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一天下午,美芬身着法式女佣的服装正在收拾客厅的花瓶,玉婷穿着睡衣偎在沙发上看电视,院子里响起喇叭声。 “美芬,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是,主人。”美芬放下活计去开门,翘翘的屁股随着脚步左右扭摆。玉婷瞟了一眼美芬那硕大的屁股,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激情男女在翻滚。 “小姐,请问你找谁?”在美芬眼前站着的显然是一位混血美女,匀称的身材,着一身白色职业西服套裙,很高鞋跟的那种时尚女鞋,把性感的双脚映衬得恰到好处;一头披肩金发,碧眼红唇,真是美人!不过美芬不认得她。 那金发美人打量一下美芬,亲切地开口:“你大概就是美芬吧?我是张总的生活秘书,来安排张总住处。”边说边不客气地径直往屋里走。 “哎……哎……”美芬碎步跟着进了屋,她奇怪这洋妞竟然一口国语。 “呦,金秘书呀!”玉婷像是见到了亲人,一下子扑到洋妞怀里,亲密得肉麻。 “嘻嘻,靳小姐,还这疯,张总就要回来了。”洋妞推开雨婷,恭敬地站在雨婷身边,弯腰给雨婷行礼。 “是吗?那太好了!我想死他了。快说说,他什么时候回来?”雨婷兴奋起来,手却不老实地探进洋妞裙内。 洋妞看样子不敢躲避,只是害臊地扭动屁股,“这次张总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已经把必要的人员带来了。”洋妞冲着门口喊:“小叶,你尽快检查一遍屋里,把她们都安排到位。” “哎哎,靳小姐,又耍我了,求求你,别这样。”洋妞的脸羞得通红,原来雨婷已经把洋妞的窄小黑花内裤给拽了出来:“别别,同事们都进来了,您饶了我吧!” 刚才洋妞喊的叶小姐和两个女服务员已经进到客厅了。 “靳小姐好!”叶小姐给雨婷弯腰行礼:“哈哈,金吉,够爽吧!” “去去,你还来凑趣。”洋妞面红耳赤瞪着叶小姐。 “金秘书,我都安排好了。”叶小姐向洋妞汇报:“你们都过来给靳小姐请安。”叶小姐大声喊那些服务员。 呼呼啦啦,进来30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起跪倒:“靳小姐好,请多关照。” 美芬都看傻了!雨婷却很自然,一边抚摸着洋妞的屁股,一边说:“瞧你这大屁股,比我这女人的屁股都大,峰哥最喜欢大屁股女人了。” “哎呦呦,羞死了!靳小姐,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你看这些姑娘都看着笑我呢!”洋妞扭着屁股躲避着雨婷的手,却不敢挪动半步。 “去吧,去吧,都去干活吧!”雨婷让跪在地上的女孩们走。多数都悄然散去,有两个女孩默默站到沙发后面,估计她们的岗位就适是客厅了。 叶小姐坐在雨婷对面,美芬呆呆站在客厅门口。 “靳小姐,这些日子,金秘书每天用高级营养蜜护肤,变得更白嫩了。” “你……好你个叶韵……捉弄我……你等我回去收拾你。”洋妞羞愧已极。 “是吗?那我更要看看喽!”雨婷说着,就解洋妞的裙扣。 “妈呀,靳小姐,求求你了。”洋妞扭臀,“羞死人了!”洋妞双手捂面。 雨婷已经解开裙扣,把短裙往下剥,先是露出纤细的腰,然后曲线张开,露出上部美臀,再往下,嫩得出水、白如奶油的硕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啊!……”美芬惊叫一声,以手捂嘴,惊讶地盯着洋妞的下体。原来剥去短裙、裸露下体后,美芬竟然看见那洋妞的大腿根部长着…… 长着男人的东西!粗粗长长的肉棒,大得出奇的肉袋。而且由于是白种人,那一堆阳物竟是粉红色的,光光的没有一根毛。 洋妞羞得掩着面不肯放手,站在雨婷旁边,不得不当着叶小姐、服务员和美芬的面,任凭雨婷玩弄那半勃起的阳物。两个服务员羞红着脸,抿嘴在笑。 “哇赛!好大呦!真可爱!”雨婷兴奋地把粉脸贴在肉棒上蹭,叶小姐也凑过来捏弄大大的肉蛋。 雨婷显得有些把持不住,脱光睡衣就想把洋妞的肉棒往自己淫穴里塞,叶小姐连忙拦住:“靳小姐,可不敢造次!张总会生气的。”洋妞也吓得连忙赤裸着屁股躲过一边去。 “哼……”雨婷一听张峰的名字,顿时了气,哀怨地坐进沙发。 “哎!……苦呀!”雨婷眼馋洋妞的肉棒,却不敢吃:“那你得给我表演些刺激的节目。” “主人,您喝水。”美芬已经端了一杯温水来到雨婷身边,眼望着那洋妞,“她……他……??”美芬十分纳闷。 “呵呵……傻芬子,她是人妖,峰哥的生活秘书金吉,是保加利亚人,才19岁,你看她多性感!” “哦……”美芬算是大开眼界。 “金吉,你就给我表演一个强奸吧,这屋里谁都行。”雨婷想看热戏。 “好,我就强奸叶韵这个小坏妞。”洋妞说着,连上衣也脱光。 “真漂亮!”看着洋妞那巨乳、白皙的皮肤、惹眼的曲线,美芬不禁暗自赞叹。 “啊!……靳小姐,求您饶了我罢!”叶韵羞得满脸通红,起身躲避洋妞的追捕。可毕竟不敢太逃避,很快就被赤裸的洋妞逮住。 叶韵是真女身,当然没有洋妞力大,很快就被洋妞剥得赤条条的,摁爬在地上。洋妞挺起雄壮的肉棒,“噗嗤”强行插入叶韵的淫穴,“嗨呦,嗨呦,噗嗤、噗嗤……”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金发洋妞强奸着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高蹶屁股的叶韵小姐。 “哎呦……哎呦……金秘书,你轻点,求求你了……都要把人家那里撑破了耶!”叶韵被压在地下,苦着脸,承受着众人的视奸和这人妖的强奸。 “美芬,去拿两头蛇来。”雨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己揉搓着阴部。 “是,主人。”美芬连忙去卧室取来又粗又长的塑胶巨型两头蛇。雨婷迫不及待地把一头狠狠插进自己的淫穴,另一头捅进洋妞的屁眼,跪在洋妞屁股后面疯狂抽插起来,还不停地使劲拍打洋妞那特别嫩肥硕大的屁股。 “啪啪……啪啪……”雨婷在拍,诱人的乳房有节奏地摇晃。 “哎呦……啊……啊!”洋妞在叫,半是屁股拍得痛,半是屁眼涨得痛,胸脯上的双乳像大皮球一样胡乱弹跳。 “哎呦……咿呀……”叶韵在哼唧,狼狈地被操得一耸一耸地,胸下悬垂的大奶子剧烈摇晃。 “嘶呀……嗯哼……”美芬和两个女服务员都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和阴部,她们被地上极其疯狂淫荡的表演刺激得淫水直流,不能自己。 翻云覆雨的激战大约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地上三个女人都了身子。四肢无力的金秘书和叶韵强挺着,指挥众服务员,把雨婷抱到浴室,用温热的浴液给雨婷洗澡,然后又抱到卧室,雨婷酣然入睡。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美芬却突然发现她好像是多余的。这些服务员很专业、很干练,刚才还乱七八糟的客厅,一转眼又整齐如新了。 金秘书和叶韵好像不走了,就住这。 “金……金秘书,我……我干什么?”美芬看着洋妞,自己倒先害臊起来。 洋妞反倒恢复常态,说:“这是张总这个家的女管家--叶韵小姐,以后这里一起听她安排。我是随身生活秘书金吉,也住这。至于你,要等张总明天回来后才能安排。” 美芬惶惶然忐忑不安地迷糊了一宿。 第二天张峰回家了,众服务员极有训练地把张总迎接进屋,行礼跪拜,然后为张总服务得极其周到,细致入微。 晚饭过后,雨婷依偎在张峰怀里撒娇,不安份的小手搂弄着张峰的阳物在玩耍,张峰也逗弄着雨婷那一对可爱的乳房。 女服务员们默然无声,肃静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美芬则跪在沙发前,等待张峰发落。此时她的心情实在苦楚:“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个个训练有素,恐怕我会被辞退,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已经发誓做张峰的性奴了,可他会不会抛弃我呢?可要是留在这里,我什么也插不上手,那我又能处于什么地位呀?”美芬心里打着小鼓。 “峰哥……”雨婷嗲嗲地莺声燕语:“听说你这次出门还收了个四姨太?恭喜你呀!” “呵呵,真心恭喜?我怎么听着有些酸味呢?”张峰捏着乳头揶着玩。 “谁酸了?”雨婷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张峰的胸膛:“人家真心恭喜你嘛!什么时候也让我给四姐行大礼呀?” “嘻嘻,会有机会的。”张峰继续扭捏乳头,雨婷被扭痛了,咧咧嘴。 “老公,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答应我。”雨婷忍着乳头的苦楚,温柔地揉捏张峰的肉蛋,她知道张峰最喜欢被揉那里。 “呵呵,还没说什么事,就逼着我答应?” “答应人家嘛!人家好久也盼不到你的影子,就这一点小小心愿还不能满足人家?”雨婷用大而嫩的乳房挤摩张峰的胸脯。 “好好,我的心肝,答应你,快说罢!”张峰被磨不过,也是宠爱雨婷。 “我看杭州的茹梅、苏州的杏花、还有北方的那个什么菊妹都有自己的贴身女佣,你就把美芬赏给我罢!求求你了。”雨婷撒娇扭抖动。 “哦……原来你打美芬的主意。小淫妇……就你心眼尖,什么都知道。不过美芬我的确很喜欢呀,你看她那奶子那大,不比你小,”说着,伸脚踩着美芬的大乳房晃了晃:“还有她那肥肥的大屁股,多撩人!” 美芬赤身裸体跪在他们面前,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又被他们像评牲畜一样品评,还用脚踩弄乳房,美芬真是万分屈辱。 “嗯……小气鬼!你有那多好女人,还舍不得这一个?因为她是我校友,我才特别喜欢她。求求你赏给我罢!”雨婷不依不饶,撒娇撒泼。 “好好,谁让我就喜欢你呢?给你罢。” “噢!……谢谢峰哥,谢谢老公!”雨婷激动地亲吻张峰。 “美芬,呜呜……快去拜见你的雨婷主人呀!”张峰被吻着嘴,呜噜呜噜地命令美芬归雨婷。 美芬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结局,不知该喜该悲?只好爬到雨婷面前,亲吻雨婷的脚:“主人,芬奴效忠主人。” 从此,美芬便是雨婷的私有财产了,月例自然更多,可只是回家的时候更少了。 最令美芬惧怕的就是变态的雨婷总是羞辱、虐待她,让她常常吃不消!可又不得不含羞忍辱地承受,而最使她感到自卑的是,她居然对这种性虐待、性羞辱越来越喜欢了! 她常常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了?我好像天生就是属于雨婷的淫贱母狗,哎!这种屈辱的母狗生活倒也轻松愉快!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可以享受那地狱里的性高潮!” 想看更多好书来这里 外篇1-14 老板的玩物(上) 我第一次的SM经历是我在城里为一对律师夫妇的办公室打杂的时候。有一天我被老板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他看过我的E-mail,发现我在网上订阅了一些有关捆绑的邮件。他给我两个选择,要麽服从他的安排,要麽就离开。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我选择了服从。 他立刻要我在办公室里就把衣服脱掉,当他看见我居然穿着吊带袜,他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然後他命令我这不必脱掉,因为他要自己来帮我脱。他要我到隔壁房间去,那是会议室,有一张巨大的红木桌。 他命令我爬上桌,尽可能地张开腿,然後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些绳子,把我以“大”字形捆在桌上。房间是冰凉的,桌面也是冰凉的,但他不管这些,只是告诉我说我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看来我也喜欢他对我这麽做。他一边说,一边捏住我的乳房,拼命地揉弄着。 然後他爬到我身上,撕破了我的吊带袜,我只能不穿内衣回家了。他说他想看看我那里有多大,他要用手指来量一下。他的手指十分粗,他分开我的阴唇,然後把一根手指用力地往里面挤,发现我还是个处女,我那里几乎连他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他不禁惊叹起来:“真是让人惊喜啊!你一定会觉得很痛的。”说着,他就去打电话叫他的妻子过来。他告诉她说我还是个处女,想要她帮忙,两个人来为我做检查。 她在我那里比划了一下,说我那儿应该可以容入差不多20厘米的阴茎。我几乎要晕过去了,20多厘米,不可能!她俯身拿起一件像内裤的东西,上面有很多布条,还有一个螺旋,不知道是干什麽用的。然後她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条人造阴茎,把它用螺旋固定在“内裤”上,原来是这个用途。 她俯身在我的阴部舔着,渐渐地我觉得那儿变湿了,然後她要丈夫按住我的肩膀,站到我两腿之间,把阴茎拼命地挤了进去。真是残忍的强奸啊……我的处女贞操居然被同性用电动棒夺去了。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老板的妻子拼命地挺着腰部,直到电动棒的头部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觉得身体像要被撕成碎片一般,我尖叫起来,她竟然把这种比大象的阴茎还要粗的东西塞入我处女宝贵的阴道! 她要丈夫爬到桌上去,把阴茎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发不出声来。他那东西只能用毛球来形容,但这毛球马上就填满了我的嘴巴。这以前我还从没有吮吸过男人的阴茎呢!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方面的东西。 老板可能知道我正在想什麽,因为他要我用我在上班时间学来的东西来服侍他。他告诉我说我的每一封邮件他都看过,他知道我喜欢这样,然後他又说他会惩罚我,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 这时他妻子在进行最後的冲刺,终於把整只阴茎全部塞了进来,把我那里填得满满的。我又尖叫起来,咬在老板的阴茎上,顿时我意识到我犯了个可怕的错误。他也大叫起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胸脯,把我的乳房压得都变平了,想让我吐出来。 而此时她妻子开始一进一出地飞快地抽动着插在我那里的电动棒,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流血了,那是我宝贵的处女血啊!血使时我那里变得更加润滑,她抽插起来就更容易了。 老板开始回复意识,他命令妻子从我身上离开,去抽屉里拿夹子来。她离开我的身体时,把电动棒放到我面前让我看了看,那上面全是血,我下面一定被撕裂了。 她回来时老板接过夹子,在我每只乳房上夹了一个,我痛得差点晕过去。然後他随手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金属尺,不知道谁放在椅子上°°开始拍打着我的阴部,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让你再咬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然後他开始把几根手指向我的阴道里面挤,同时对妻子说:“这儿还是太紧了,有什麽办法它松弛一些吗?” 我觉得经过刚才的那些蹂躏,我那儿已经很松弛了,我开始後悔最初所做的选择,本来我是有机会逃掉的。我在网上知道有三种类型的人,但是作为玩物,可能没有人会像我这样。 妻子说道:“把她翻过来,试试她的肛门。我的肛门被插时,前面就能容纳更大的阳具。” 说着她抓住我的双手,老板抓住我的两腿,把我翻了个身,又重新绑好。我意识到我的肛门现在全都暴露出来,我只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做。 老板拿来三本电话簿,垫在我的腹部,我的臀部被迫抬高,电话簿的边角割得我有点痛,我呻吟了一声。老板又把我的腿解开,把我连同我压着的电话簿拖到桌子的边缘,我的乳房在桌上摩擦着。然後他把我的两腿绑在桌腿上,我的下半身就完全悬空了。他脱掉短裤,阴茎弹了出来,至少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然而他说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他让妻子用口吮吸了一阵,直到完全勃起。天哪,他竟然要用这东西插入到我的身体!他走到我身後,掰开我的两腿,使我的下身完全坦露出来,然後把阴茎放在我的阴部,用它把阴唇分开,然後捅了进去,我觉得它会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一样。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同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起来,说道:“你是我干过的最好的,以後只要我打电话,你就必须马上过来,明白吗?” 我只能答应。这时他射了出来。 终於结束了,我决定明天请病假,然後找过另一份工作。当他离开我的身体时,他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於是命令妻子拿一碗凉水,一根管子和毛巾过来。 他把管子插进我的阴道,把精液洗出来,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一只手指还放在肉缝里,然後示意妻子把一样我没看见的东西拿过来。 他把手放到我的腹部,我感到一条链子绕在上面,但不知道那是什麽,我开始挣扎,因为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他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臀部,同时和妻子从我两腿中间穿过一样东西,直到我的阴部被完全盖住,然後扣在腰间的链子上,我听到上锁的声音。 他们让我站起来,转了个身,站在镜子前,我终於看见他们做了什麽了。他们在我身上装了一件贞操带,然後从後面锁住了。他要我穿好衣服,坐下来,我的内裤已经被他撕破,所以我只能裸着下体坐在冰凉的皮椅上,贞操带深深地陷在肉缝里。 他解释说就像他开始所说的那样,我将是他们的玩物,他们要在我身上玩尽所有的花样。我的办公室将挪到他和他妻子的办公室之间,以便他们随时召唤。 我回到家,试图取下贞操带和锁链,发现根本就取不下来。偶尔娱乐也还罢了,但我无法想像今後将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可是,穿着贞操带,我根本毫无选择,只能继续去上班。 晚上,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正在床上,讨论接下来该对你做些什麽,真令人期待。”我再也无法入睡了。 早上9点,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开始做日常工作。11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时间到了,马上去我妻子的办公室报到。”为什麽是她妻子的办公室呢?我不由得纳闷,因为我从没去过。 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桌後,见我进来,她微微抬起身,叫我走近一点,站在她两腿中间,背靠在办公桌上。她解开我的上衣,脱掉了我的胸罩,然後脱掉了我的裙子,以及罩在贞操带上的内裤。她命令我再也别穿内裤了,为了主人和女主人,我必须保持赤裸。 接着她命令我转身,趴在桌上,我的双乳压在钉书机、笔等办公用品上。她用钥匙打开贞操带的锁,解下了贞操带,然後她说她要检查我的阴唇的湿度。我那里还很乾燥,她显得相当的失望,对我说道:“我们竟然忽视了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对我喝道:“回答我,我在跟你说话呢!小贱人。”我只好答道:“没有,女主人。” 她又说道:“还好,我们有6个小时来补救。今天你不准走,直到你那儿兴奋起来,变湿为止。” 然後她打电话告诉丈夫,我们准备好让他来检查了。他一进门,按了一个按钮,天花板上垂下来两副镣铐。 他要我站起来,把两个夹子夹住了我的乳头。这一次夹子上多了两条小链,垂在我的胯间,他拉着小链,把我拖到从天花板坠下来的镣铐的地方,叫妻子把我的手脚铐起来。 然後他开始检查我的牙齿、鼻子、眼睛、耳朵、乳房(他扯着链子,一会扯这只,一会扯另外一只)、肚脐和阴道。检查到阴道时,他说:“这些毛太碍事了,得剃掉它们。” 他拿来一把剃刀和肥皂水,开始剃我的体毛。表面的剃光之後,他先拿起两只夹子,上面连着重重的链子。他把夹子夹在我的阴唇上,链子从臀部饶到我的身後,连在一起,这样我的阴唇就被扯得分开了。 他接着说道:“别动,我不想剃掉我们还想要留下来玩的东西。”然後开始剃阴唇内侧的毛,而他的一只手指始终放在我的阴蒂上,慢慢地刺激它。 他示意妻子蹲在我的胯间,两手放在我的臀部上,我的下体被迫挤向她的嘴唇。 我下面现在已经完全坦露出来,她把鼻子凑到我的阴蒂上,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舌头从肉缝的底部往上舔,然後在阴蒂处停下来,像小孩含住奶嘴似地拼命吮吸着,同时把两根手指塞入我的阴道,兴奋地叫起来:“她这儿湿了,她开始变湿了!” 老板把她一把推开,把胖胖的手指塞了进来,试了一下,说道:“不错,但还不够。她是受到了你的刺激,而不是对疼痛的反应。我要她因为痛也会兴奋起来,先痛,然後有快感。” 他从我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一只小吹风,把红色的小嘴塞进我那里,然後打开吹风。我觉得气体冲了进来,全身颤栗,阴道又变乾了。这时他又把手指插了进来,但已经很难塞进去了,我痛得尖叫起来,只听他说道:“可以再开始了。” 他又从柜子里去拿东西,我紧张地看着里面到底有些什麽。他见我扭头看,就对我说道:“你想看看我们的收藏是吗?好吧,就让你看看。”他把我转了个身,我看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振动器--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光滑的和表面凹凸不平的;各种各样夹子,可以夹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剃刀、大头针、香烟、酒精、皮带以及一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取出一只粗大的振动器,估计和昨天的一般粗细,约有20多厘米。他把振动器毫不费力地塞入了妻子阴道,对我说:“看看,她这里多湿!我希望你今天离开的时候也这麽湿。”他命令妻子取出振动器,把它插入了我的下体。 由於沾了她的体液,所以进入的时候不是十分痛。她开始一边转动振动器,一边往里插,当它全部进入我的身体後,我忽然感觉到这只振动器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因为它上面还有一只把手。 主人叫道:“够了。”他走过来,在振动器的把手上装上一条皮带,用力把它向上提,使振动器深深地陷入了我的阴道,它现在再也滑不出来了。他命令妻子把镣铐解开,然後提着皮带,拖着我在房里走了几步,然後从妻子手里接过一块板子,只要我走得稍微慢了点,他就猛抽我的屁股。 我下面被刮得乾乾净净的,对此我还很不习惯,走起路来觉得很不自在,特别是下体被插入异物,拖着走。等到他对我的行走感到满意的时候,我的屁股已是碰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2点,主人决定要给我做妇科检查。他拖着我赤裸着身体穿过大厅,来到了另外一间像实验室的房间。我从来都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这样一间房,房里有张椅子、妇产科用的手术台、水池、龙头、鞍马、倒鞍马、跑步机、滑轮、冰箱,以及其它的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他命令我坐到椅子上去,把我的手臂绑在椅子背後,两脚绑在椅子的两角,然後他把阴唇上的夹子解下来,血液回流,使我觉得倍加疼痛。他一手放在我头上,把我的头向後压,然後扯住我的头发,绑成马尾状,固定在椅背上,这样我的头也无法动弹,看不到他要干什麽了。 接着他猛地一扯连在振动器上的皮带,把振动器拉了出来。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双乳胶手套戴上,像妇产科医生一样,掰开我的阴唇,放入一根手指,接着又放入第二根,然後在里面来回捅着。随後他把手指伸给我看,只见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说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他觉得很满意:“这是好的开始,我没有给你刺激,也不是很温柔,可是你那儿还是湿了。在回家前再多做些工作,我想就差不多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支冰棍交给妻子,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把冰棍插了进去,然後像抽动电动棒一样抽插起来,同时还揉着阴蒂。老板又脱下了短裤,叫我张开欤∷难粑铩N一贡3肿抛钺岬囊坏阈叱芨校也辉敢庹怊嶙觥? “你竟敢拒绝我!”他咆哮道:“很好,看我怎麽收拾你。”他走到妻子身边,她正用冰棍在我那里捅着。他把连着夹在我的乳头上的夹子的小链绑在椅子上,我的乳头被扯得剧痛难当,而冰棍的每一下抽插,都使得我不得不全身都要动,这更加剧了乳房的疼痛。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疼痛。他又走过来,把阳物掏出来塞在我的喉咙里,他警告我说,如果我敢再咬下去的话,他会要了我的命。接着他开始配合妻子的节奏,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我觉得乳房就像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他终於在我的嘴里射了精,然後捏住我的鼻子,使我不得不把精液全都吞了下去。同时冰棍也快完全融化掉了,我的下体就像被冻僵了一样。 接着她又在我那里插入了一根30厘米的电动棒,用胶带把它固定起来,然後叫我趴在鞍马上,绑了起来,屁股朝後翘着,他拿起一块板子,开始抽打我的臀部。电动棒在我的体内振动起来,我全身都不由得绷紧了,她对我笑道:“是不是有点惊讶?这根电动棒可以感应外界的力量,每次我抽打它都会振动,抽打得越厉害,振动得越快。好玩吧?” 她继续抽打着,我觉得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的快感越来越强,只希望电动棒不要停。虽然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过高潮,但是我知道现在我离高潮已经不远了。 但就在这时候老板说道:“停。”她停了下来,电动棒也停止了振动。 我现在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却很清楚离目标已经不远了。她停下来时,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还在振动,我觉得自己正在要崩溃的边缘。 他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腿,把它们分开,撕掉胶带,把电动棒取了出来,接着他和妻子几乎同时笑了起来。他把电动棒放到我面前,只见上面的黏液正往下滴,形成了一条细丝。他对我说道:“再多弄几下你就会有高潮了,不过现在我们要把你那里弄乾,好让你回家。” 他又拿起一件湿衣服,拧成一小卷,插入我的阴道,然後马上抽了出来,接着又拿出吹风,把我那里面又吹乾了。这次他很小心地避免碰到我的阴蒂。 他把我解下来,要我穿上衣服,我一直都在发抖。当我穿好衣服,他把手伸进我的衬衣,把夹在乳头上的夹子取了下来,然後命令我弯腰趴在桌上,在我下面塞入了一颗像球一样的东西,再套上贞操带锁上,然後要我明天按时上班。 当我开始走动,我觉得体内的小球好像闪着微光,而且还在振动,看来今晚又要难过了。他看见我没有胸罩,乳房还挺立着,就把手掌又放了上来,一边抚弄,一边说道:“真迷人啊!”她妻子也走过来,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隔着贞操带揉着我的阴部,一边说:“我更喜欢这里。” 在回家的路上,我简直以为自己会死掉,小球在体内不停地振动,使我全身酸麻,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塞子,因为他开始拧动着,扭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他开始舔我的脖子、後背、臀部,又蹲下来舔我的乳房,同时把上面的夹子解掉,一边用力地揉着,一边把我前後摇动。他说这样子可以让我的肛门松弛、乾净,才能配合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他不停地摇晃着,我开始觉得心,不知何时这场噩梦才会过去。便意越来越重,可是肛门被塞子塞住,根本排不出去。终於他站起来走开了,但临走还在我的乳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妻子来到我身後,把手伸到我的下体,说道:“有一点湿,不知道是她的小便还是因为兴奋。”她揪住马尾,提起我的头来喝问道:“小淫妇,告诉到底我们是什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因为兴奋才变湿了。 她松开肛门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立刻狂泄而出。我以为又要被惩罚了,没想到她说这很正常,因为他们把塞子插得很深。说着她拿起一支水龙头,冲洗我的下体。等到他们觉得完全洗乾净了,又照刚才的步骤再做了一次、这次我排出的只剩些清水了。 他们把我挪到一张躺椅上,这椅子不知是用来做什麽的,起码可以躺上三个人,像是不钢的,上面安放着一个硬硬的皮枕。 他们把我的手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我的腿抬起来,直推到我的肩膀,绑在椅子上方的横梁上,我的後背正躺在皮枕上,这样我的阴部和菊花蕾完全暴露出来。他们按了一处开关,椅子的背部开始下沉,同时椅子也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老板的腰部才停住。 他把手放在我的阴部,我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个小机器。他把两只手指放在阴核上,打开机器的开关,他的手开始振动起来,毫不费力地就使我连泄了好几次。 她妻子站在我的头这一边,恶毒地笑着,坐了上来,用指甲在我身上划来划去,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根针,针头上沾了些黄色液体。老板的手这时停了下来,不过手指还是放在我的阴核上揉弄着。她把针头上的液体滴入了我的菊花蕾,同时对丈夫说道:“万事俱备,你慢慢享用吧!” 我吓了一跳,只见老板把我的臀部又用力地分开,把阳物放在菊花蕾上。他妻子站起来,趴到我身上,阴部贴在我脸上,她的脸正好放在我的阴部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阴核。 只听老板对她说道:“我来把它填满,你就慢慢地吃吧!”说着便把阳物插入了我的菊花蕾,她则开始狠狠地在我阴部吸啜起来,就好像把它们当作是自己的早餐,一面吸,还不时地咬一下。 随着老板的抽插,我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啊……”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正好含住她坐下来的阴部,她摇动着下体,使我的嘴深深地陷了进去。只听她捏一我说道:“你最好用点心,不然有你好看!”我只得开始舔她的阴户。 慢慢地,她下面也湿透了,淫水沾得我满脸都是,她把阴蒂放到我的鼻子上来,按在上面拼命地摩擦,然後她兴奋地叫出声来。 我的肛门就像在被火煎熬着,老板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幸亏我太太用食用油把你这儿弄得这麽润滑,否则就出血了,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他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剧痛使我几乎快昏过去了。 虽然她的妻子正拼命地刺激着我的阴部,但现在的我根本毫无快感可言,只觉得自己是在受罪。她咬着我的阴核,往我那里面插入一根手指,接着第二根,最後又插入第三根,然後在里面搅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里面隔着隔膜搓着丈夫的阳物。老板再也控制不住,在我体内爆发了。 他“噗”地一声拔出了阳具,把妻子从我身上抱下来,我这才看见他挺着阳具,叫我把它舔乾净。阳具上面有丝丝血迹,混合着他的精液,红白相间,淫秽不堪。 他把阳插进我的嘴里,抓住我的双颊,命令我用舌头舔乾净。 这时我的上身已是滚烫的了。她让丈夫和朋友也来摸摸看。 老板示意妻子的朋友把手指伸入我的下体,自己则和男客人一起把手放在我的双乳上。正揉弄着,妻子的朋友忽然说道:“哎呀!她这里把我的手指夹了一下!她这里面好有弹性,谁插进去都会被她夹住的!”说着连忙抽出了手指。 老板这时说可以让我下来了。他们把我解下来,但是又把我推到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处。铁链安放在一个滑轮上,他们把我的双臂分开,绑在铁链上,拉动滑轮,我的身体又升了起来,直到下体和男人们的下体平行。然後他们把我的双腿锁在地上的滑轮上,把它们分开。我的双乳仍被绑着,火辣辣地痛,我垂下了头,只见乳晕已经扩散开来,差不多有半只手掌大,乳头一直是直立着。 女主人这时候又在她下身戴上了一支电动棒,有三十厘米长,顶端差不多有2。5厘米粗,到了下面足足有8厘米。她好像在上面滴了些润滑油,我稍微觉得放心了点,因为那电动棒实在是太粗了,如果不滴润滑油,我那里一定会被挤破的。 我的下身被夹上两只夹子,向两边扯开,这样她很轻易就把电动棒插入了我的身体,开始抽插,这时我忽然觉得下体像被烧灼一般地痛了起来。看到我的表情,她大笑道:“对不起,我用的是乾冰。”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动。同时我感觉到有人站到了我身後,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她的朋友,下体也戴着一支电动棒,只是比她的小些。我的肛门马上就被这支电动棒插入了。 她们轮流抽动,一个抽出,另一个就插入,我可以感觉到两支电动棒在我的体内摩擦。我的身体慢慢地兴奋起来,很快就快要泄了出来,这时她们立即抽身而退,我觉得两个肉洞还因为兴奋在一张一合,自己也无法控制了,同时阴道里像火烧的感觉仍然十分强烈。 老板和他的客人拿着长鞭,开始抽打我的臀部,一人抽打左边,另一人抽打右边,连续不断。我想哀求他们不要再打,可是我的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他们停了下来,扔下鞭子,客人站到了我面前,我感觉到老板就站在我身後。客人解下夹在阴唇上的夹子,他说更喜欢它们在阳具上摩擦的感觉,说着便插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太敏感了,感觉他的阳具比老板的大得多。 老板则掰开我的双臀,把手指插进了肛门,在里面转动着,过了一会才抽出手指,抓住我的臀部,把阳具插了进去。第一下痛得我难以忍受,但随着他们前後抽插,快感又渐渐地涌了上来。 老板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阴核揉弄着,同时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乳头,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泄了出来。只听他的朋友说道:“太爽了!烫死我了!”说着我感觉到他那东西忽然变得更硬,随即一股热流喷到我的花心上,烫得我全身发抖。他满足地呻吟着,阳具抽了出来。 老板见状也把阳具抽出来,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阳具,上下套弄,双手紧握住两只小球。老板看着我,对我笑道:“下次这些再给你吧!”说着便在妻子的嘴里射了出来。 他们把我放下,我只觉得全身酸软,一动不能动,只能像洋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他们把我放在一张桌上,拿来沐浴液和细管,然後解开了绑住乳房的绳子,顿时我又觉得胸部一阵剧痛。我想要翻个身,但他们马上压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他们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条“Y”字形的软管一头插进我的阴道,另一头插进了肛门,接着打开开关,用温水把我全身里里外外都冲乾净,然後用一条大毛巾替我擦乾身体,全身都涂上了护肤水。 他们把我领到房间一角,那儿摆着一只大铁笼,里面有马桶、床、一张椅子以及电视。他们打开笼门,把我推进去,让我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好戏要上演。 笼门又被锁上,我就赤裸着被锁在笼子里。 我躺下来,我的思绪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我只能想起来他们在对我所做过的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体,刚把手指放入,只听见一个声音喝道:“没有得到许可,不准自慰!否则我们又会把你的手绑起来。只有我们才能碰那儿。” 我这才知道他们还在监视着我,在他们面前我没有任何隐私。我只好蜷曲着身体,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惊醒,有人正抓着我的腿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原来是老板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现实。他们把我拖到一个雕塑前,命令我跪下来,搂住雕塑,这雕塑有一只巨大的阳具。老板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头,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过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板把它们铐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阳具正对着我的脸,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样还有两只睾丸。他们说,我的早课就是学习怎样吮吸男人的阳具,所以命令我把那假阳具含在嘴里套弄。我只好张开嘴,含住了假阳具的龟头。 老板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喝道:“嘴巴张大点!”说着把我的头按了下去,接着又提起来:“嘴唇要紧紧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时要记得吮吸它。”他把我的头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来:“对,就是这样……” “现在头再往下一点,舔它的睾丸,把它们含在嘴里。”我把睾丸含在嘴里後,才发现它们并不是石头,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阳具下面摇荡着。我吮吸它们的时候,觉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样,覆盖着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发痛。 “把它们含在嘴里,头托起来一点……别忘了要吮吸……好了,再来吮吸阳具。你就这样做一个小时,待会我们再让你试试真的东西。” 他们找了两张大皮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交谈去了。我发现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阳物上。我不停地套弄着,只要我一停下来想喘口气,他们就会训斥我,命令我专心做自己的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他们的阳具也差不多和这雕塑的一样坚挺。我觉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点受伤了。老板的朋友走过来,把我的手解开,命令我爬到老板身边去,他则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门里,推着我向前爬。 来到老板的两腿间,他的阳具直挺挺地立着,老板指了指阳具,我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老板见我犹豫,马上掴了我两掌,又指了指自己的阳具。 我低下头,开始照他们教的那样套弄他的阳具。他不停地命令我快点、再快点,我想我已经不能再快了。他抓着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头飞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过气来。终於他射了出来,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儿,按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阴茎。他要我慢慢弄,用舌头舔上面的小眼,我觉得这样轻松多了。过了一会,他也在我嘴里射了出来,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东西和老板的味道也不太一样,老板的是略微带些甜味,而他的则是咸的。 然後他们去吃早餐。他们在我的颈环上拴上一条皮带,牵着我来到一楼的院子里,他们的妻子已经在开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这是一张玻璃桌,透过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板把我牵到一张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头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样竖立着一条假阴茎,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女主人的朋友走过来,在假阴茎上抹了些润滑剂,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刚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来。女客人见状,对丈夫说道:“看来她不太愿意坐下来……”她丈夫立刻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笑道:“太晚了!”正说着,她丈夫已经把我的身体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号着,汗水与泪水夹杂着从我的脸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绑在椅子的两脚,这样假阴茎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无法呼吸,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又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颈环的皮带另一头挤在我的阴部下面,命令我吃点东西。 我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但是我知道现在才十点,如果不吃的话,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麽渡过。 他们又坐下来继续进餐,女客人则仰头侧向我这边,对老板和女主人说她把这张椅子改进了一些。她让丈夫把我连人带椅拖开,好让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压在我阴部下的皮带拿开,放进一个像碗似的东西,打开椅子上的一个开关,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立即活动起来。 老板和女主人大加赞赏,特别是对放入那只碗的主意赞不绝口,因为那样我的高潮来临时,下身流出来的爱液就不会浪费掉了。 假阴茎在体内旋转着,不时地又一进一出地振动,高潮一波一波地袭来。当我觉得又一次高潮要来的时候,女客人过来把椅子放倒,我以为她要关掉开关,没想到她把速度又调快了些,假阳具在我体内还没有转完一圈,我又泄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这时他们也用完了早餐,她过来终於关掉了开关。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弯下腰来,同时吮吸着我的两只乳房,使我又兴奋起来。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再继续刺激我,而是把我从假阴茎上提起来,带到厨房里的洗手间,把我全身洗刷乾净。 我又被牵出洗手间,他们让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旁边,阳光照在身上,显得比在其它房间里暖和多了。他们把我的腿打开,又插入了一根电动棒。我已被折腾得有气无力,他们怎麽这样不厌其烦地折磨我那里啊! 他们转动电动棒底部的旋钮,把我的阴道扩张开来,我这才意识到那不是一根电动棒,而是一种妇科检查用的设备,但与正常的设备又有所不同,因为上面还挂着两条小链。他们在我的腰间绑上一条锁链,然後把两条小链接在上面,再在那东西上拴上一条皮带。我的手被绑在腰间的锁链上,被迫挺起胸部和乳房,乳房上又被用夹子夹住,夹子上还挂着两只小铃铛。 他们打开门,从院子里向外走,同时向我呵斥着,命令我紧紧跟上。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打扮,我真像一个淫荡的女人。 他们恼怒起来,在我的肛门插入一支黑色的粗大的电动棒,上面再连上一根像曲棍球杆一样的棍子,握着棍子推着我,就这样大白天地走了出去。 他们直接朝一间储物室走去,房间里是冰冷的,还有动物的响声。穿过储物室,我们来到一个小湖边,他们拼命地推着棍子,把我挤下湖去,直到他们够不着棍子。冰冷的湖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他们向我嘲笑说我下面全被打开了,希望不要有什麽东西爬进去。可是我感觉到湖里有青蛙,还有鱼在游来游去。 他们躺在岸边,开始互相挑逗、做爱,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不断地感觉到有鱼在我的阴部碰挤,吓得我全身发麻,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有一条爬进去。我想把阴部并拢来,可是夹着那东西,我根本就做不到。 等到他们互相发泄完毕,才把我拖上岸,让我躺在草地上,取出了电动棒和那检查器,腰间的链子还锁着我的双手。他们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树,把我绑在树上,拣起一些树枝,不由分说地对我抽打起来,被抽打得最多的是我的臀部。然後又把我横放在树上,下体被迫抬高,手被压在臀部下,又开始抽打起我的阴户来。 过了一阵,老板的朋友过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这样也会兴奋,当然他失望了,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兴奋呢? 女主人见状,就过来把我的阴唇掰开,让她的朋友过来在里面拼命地舔,渐渐地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里试探了一下,然後一边伸手在我面前晃动着,一边说道:“你终於在疼痛的时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正说着,她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链,绑在我乳房上的挂着铃铛的链子上,然後把我拖起来,我们回到了别墅。 走上台阶,我已是气喘吁吁了。他们继续拖着链子,把我拖到楼上的房间,老板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学的东西。他们把我推倒在金属凳上,脚固定在脚蹬上向两旁打开,头发又被束起来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发痛。然後他们把椅子的头部放下来,直到与他们的腰部平齐;接着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这椅子是架在一张平台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头又往下放,最後我就变成头下脚上了。 他们走上前来,朋友在我的头这边,老板站在我的腿间。他们用鳄鱼夹夹住我的乳房,中间的链子上还拴着根细绳,老板把细绳抓在手上。 老板对朋友笑道:“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先射出来,赢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门。”说罢两人就开始了比赛。 老板在我的下体抽插着,而他的朋友则把阳具放进了我的嘴里,两人一边抽动,一边扯着我的乳房和阴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欢呼道:“我赢了,我赢了!”老板忿忿地拍打着我的阴部,骂道:“小贱人,你肯定是想他赢,所以你很卖力地吸他的肉棒,让我自己做这力气活!”正说着,他也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他粗鲁地解开我的双腿,抬到我的头上,把肛门坦露给朋友看,同时说道:“去吧,狠狠地干她!给我狠狠地干!”这时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肉棒弄得又挺起来,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门,粗鲁地拔出来,又刺了进去,然後又这样来了一次,这才在里面抽插起来。 他果真是按老板所指示的那样,恶狠狠地抽插着。我的双乳来回地弹动,有几下几乎要弹到脸上。 我们向目的地出发,我在马背上颠簸着,还听见另一只放在马背上的大袋子里传来一阵呜咽声,原来除了我之外,庄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还买了别的奴隶。我想与这人说几句话,但没有回答,他要麽是不能说话,要麽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们一直都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们终於到达了庄先生的农场。他下马打开大门,然後解下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来。这人手脚被绑在一起,庄先生把它们分开,叫了几个人出来,他们用棍子穿过那人的手脚,像扛着牲口一样把他抬了进去。但他并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双臂被拧在身後,阳具直挺挺地垂着,龟头不时地磨擦着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庄先生把我抱下来,拾起仍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来到马房,把我扔进一间马棚,关上了门。我的双脚仍被绑着,他丝毫没有解开它们的意思。 我听到他在叫马。马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人,差不多有两米高,300来斤,像一团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他走进来帮我把木棒解开,然後打开手铐,命令我双腿叉开趴在墙上。我身上被涂满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个遍,连乳房和阴部都不放过。 然後我被带到入口处,那里有个木桩,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个女人过来,把我的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然後一圈圈地盘了起来。 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带到大厅,接受庄先生的检查。刚一进门,他们便命令我四肢着地,要我爬进去,我就这样爬到房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等待着庄先生的驾临。他一进来便命令我张开腿,然後拿出纸和笔、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电动棒,然後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年龄、体重,开始向我问话。 “有没有肛交过?”,“有。” “有没有用塞子堵住过?”,“有。” “和动物做过爱吗?”,“没有。”天哪,他不会强迫我这麽做吧? “被抽打过吗?”,“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为止?”,“没有。” “被咬过吗?”,“是的。” “直到你流血为止?”,“没有。” “有没有戴过贞操带?”,“有。”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人检查过你的身体吗?”,“有。” “肛门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太可怕了! “阴道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 “还有别的主人吗?”,“是的。” “几个?”,“一个。” “用手自慰过吗?”,“没有。” “别人用手让你达到过高潮吗?”,“是的。” “男人还是女人?”,“女人。” “有没有被用冰块弄过?”,“您是指什麽?老板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过。” “哪里?”,“……”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外面还是里面?”,“里面。” “他们抽打过你的阴部吗?”,“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过?”,“是的。” “骑过木马没有?”,“有。”想起来我都会全身发抖。 “有没有用过检视器?”,“有。” “肛门也用过?”,“没有。” “有没有被装进过箱子里?”,“没有。” “有没有戴过假阳具?”,“没有。”他是指老板的太太喜欢戴着对我施虐的的那种吗? “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戴上假阳具插入肛门?”,“有。” “阴道呢?”,“也有。” “你那里有没有被电动棒弄过?”,“有。” “你目睹过主人惩罚别的奴隶吗?”,“没有。” “你和其他的奴隶做过爱吗?”,“没有。” “好了,来测量一下。” 他站起来,叫我跪着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头部和脖子,然後让我托起乳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东西,像是种设备,上面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环。他把环一个个的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适的一只。他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後又开始量我的腰和阴部。 接着他命令我躺下,张开腿,把那支电动棒插进了我的下体。电动棒并不太粗,毫不费力便插了进去。“啊……”他一边念出声,一边在纸上记录道:“回答问题、被检查身体也会使她兴奋。” 他转动电动棒的开关,我觉得那电动棒在体内一节节地变长,只听他说道:“从15厘米开始。16厘米,没问题;20厘米,有点紧了;23厘米;25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来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她开始哭了,看来就这麽多了;再加2厘米,她开始尖叫……”他把一个木制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绑在我的脑後,“还没完呢!你给我住嘴!”他对我喝道。 他转动另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慢慢地涨大起来,他继续刚才的过程:“3厘米;5厘米,还好;8厘米,好像有点紧;10厘米,看来10厘米已经到了极限。我得好好地调教她才好。” 他一边检查,一边把结果大声念出来,使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惶恐不安。 然後他让我从桌上下来,爬在桌沿,电动棒仍然插在我体内,它已经变得粗大无比,夹在腿间,我想闭拢双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电动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结果是15厘米长和5厘米粗。 “不错,不错,我会把它再扩大一些,然後再把你还给你的老板。”说着他把两根电动棒都扯了出来。我觉得两个洞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还想把它们再扩大! 他用手指钩住我的乳环,牵着它把我拖到一间畜栏,将它们绑在中央的木桩上,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他命令马打开另外两扇门,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立刻冲了进来,发狂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起来,有几次几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终於它们在一角纠缠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样性交起来。随後公牛又凑到我两腿间嗅着,我被吓得尖叫着,但双腿却又软绵绵的,不敢动弹。 老板的玩物(中) 这时庄先生走进来,命令把牛牵走,然後对我说道:“这是你的第一堂课,就是兽交。接下来是第二堂课。”说着把我推到刚才两头牛做爱的角落,命令我双手抓住脚踝,弯下腰,然後把阳具插入我那已被扩张得很开的阴道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丝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体内射将出来。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他抽身而退时,有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滑落出来,流到了脚上。 接着他又扯住我的乳环,牵着我往外走,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着,我的脚板变得又粘又滑。 我被带到一具放了马鞍的架子旁。这种马鞍是用来放在那些野马身上,以固定骑手来训练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马,马鞍就夹在它的背上。 庄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马鞍上,把脚蹬在脚蹬里。我觉得很尴尬,因为他的精液还在我的腿间滑落,而且我觉得体内还似乎有很多没有流出来,但我根本无法控制,两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来享福,而是要把你调教成顺服我的奴隶。知道吗!”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铐在两旁,把我的双手绑在马脖子上。脖子粗大无比,而且冰凉刺骨,原来是用铁铸就的。然後他分开我的两片阴唇,同时转动马尾,我立刻觉得腿间有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一直刺入我体内,不断地升高,直到不能再进入半寸。 他按动一个开关,马立刻慢慢地动了起来,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上下抽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只觉得呼吸困难,随着马的节奏加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疼痛难当。他见我快受不了了,终於又把节奏放慢,使我从快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但没等我缓过气,马上又把开关调快。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磨着我,每次刚要到高潮,他都会停下来,使我觉得无比的空虚。 最後一次停下来时,我又快处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东西竟慢慢地缩了回去,我体内再也有可以满足我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我的老板都没有这麽残忍,不会让我这样不停地忍受这种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双腿打开,让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个女人进来。 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爱液,又继续刺激我的阴核,没过多久,我又快要来了。她的手指在我阴道里用指甲刮着里面的肉壁,同时来回地有节奏地抽动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泄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只见她嘴唇边上沾满了粘液,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舔乾净,像是刚享受过美味。庄先生这才揪住我的发尾,把我拖到围栏边,把我锁了起来,双脚绑在木桩上,然後他吹着口哨,慢慢走远了。 突然一股刺痛从臀部到肩膀布满了全身,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刚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对我说,围栏里有多少头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里面至少有100头牛,我几乎要晕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随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只要他觉得需要,我就必须接受。他退後了几步,开始大声地报数:“一,二……”马这时也走了过来,掏出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把他的东西吸出来。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发不出声来。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马也在我口里射了,淡腥的精液直冲入我的喉咙。 我暗想:这下我应该可以被解开了吧。庄先生走过来,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在我背上的伤痕上涂了一些药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板在拍卖会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更长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门,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开,又强行插入了一点。 他做了个手势,突然就有人过来握住手柄抽动起来,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发现围栏里的牛全被牵走了,庄先生带着跟我一起到达的那个奴隶走了出来,他的肉棒和睾丸上被穿了两只小环,上面绑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庄先生的手里。 庄先生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这个奴隶来,每次他想要躲开,庄先生就会牵着绳子把他拖回来。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惨叫。庄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围栏的入口,手脚被绑在入口两旁,然後把绳子绕在肩膀上。 我这时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根本没有想起来一个小时以前我也被这样抽打着。 庄先生走到他身後,脱下裤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他使劲地掰开男奴的双臀,对他说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让你叫个够!”说着便把阳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门,飞快地抽插着。每次插入,庄先生就拼命地拉绳子,把男奴的睾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来。随着他插得更深,那奴隶叫得就更凄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琪儿已来到了身边,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看别人受虐,现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惩罚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体内。她扯着鞭子,把我拖到一间房里,取掉了我的乳环,要我站在一个像桌面似的东西上。它是由两块板组成,两头各有两只铁环,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脚铐住。她按下一个开关,桌面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超过她的头顶。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把注射器灌满,向我走过来。我明白她要干什麽了,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拨弄着我的阴唇,叫我别紧张,说着把插在菊花蕾里的鞭子拔了出来。 她又走到这一头,玩弄着我的乳房,没过多久,我的乳头又变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针头刺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冰凉的药剂在通过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着她给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双乳开始有点发胀,她见我有点难受,便向我解释道,刚才给我注射的是催乳剂,以後每天他们要喝奶水,都会为我注射这东西。我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我当作什麽了? 只见她在纸上记录下了一些东西,然後把一台机器推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两只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铁制的前端细细的电动棒插入了我的下体,告诉我说:“机器一开动,电动棒就会抽动,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会自动去挤压乳房,你的奶水就会被吸出来,通过连着杯子的小管流进瓶子里。”说着,她把瓶子指给我看,那是一只巨大的瓶子。她又说道:“我要等到瓶子装满才会停下来,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会兴奋很久的哦!”她兴奋得脸蛋胀得通红。 说着她开动了机器,电动棒开始抽动了,前端细细的东西在我阴道里强烈地振动着。电动棒前後抽动,同时还在转动着,外面还有一只小头,不停地刺激着阴蒂。 我马上就泄了出来,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顶峰了,然而只有几滴奶水流出来。 杯子刚一停,电动棒立刻又振动起来,这次它好像变得长些,也粗了一圈。 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断,每次高潮过後,电动棒就会变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还是没有接满。最後电动棒胀得好像都快把我那里撑破了,我觉得那里可能都要流血了。这时庄先生冲了进来,一把拔出电动棒,见琪儿把我弄成这样,他就像要发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来,告诉我说,他不知道琪儿会这样对我。这套设备对我来说还早了点,因为我刚来农场没多久。 琪儿把我放下来,我立刻软瘫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被带到自己的棚里,他们把我扔在杂草堆里。庄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净,她温柔地替我抹着身体,因为庄先生正看着。 等到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过去,脱光了衣服,我惊奇地发现她的乳房上也挂着两只环。庄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间一个木凳上,阴部完全坦露出来。他把琪儿的乳房从根部捆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竟敢违背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站不起来!” “不要!主人,别这样!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庄先生说道。 他拿起一块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红,然後伸手揉着,同时让马把一个男奴隶带进来。这奴隶的肉棒上还套着一个长套子,庄先生对我解释道:“他的阳具可是世上无匹的,但是我没让他射精,他就要戴着这套子。琪儿不是恨男人碰她吗?我就用这奴隶来惩罚她,残忍地强奸她!”说着他喝令琪儿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隶的套子,男奴隶的肉棒立刻肿胀起来。他看着主人,庄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点了点头,他马上扑在琪儿身上,把肉棒捅了进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来。庄先生说道:“琪儿的那里很紧,因为她只有在受惩罚时才能在那里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诉过你,她是个女同性恋,对她最严厉的惩罚就是让她被卑贱的奴隶强暴。” 琪儿放声痛哭起来,乳房因为被捆着,也随着奴隶的抽动而直挺挺地弹动。 庄先生一边欣赏着这场景,一边抚弄着我,一边命令开饭。 厨师托着一只碗进来,里面装着一碗汤,我早已是饥肠漉漉,於是把汤喝得丁点不剩。喝完了汤,我终於恢复了一点力气。 庄先生掏出阳具,让我替他吹弄。他告诉我,如果表现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则会把我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来,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像以前老板调教过的那样,卖力地套弄着,不时地用舌头舔他的睾丸和马眼。庄先生呻吟着,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里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喷在我的嘴里。 他满意地系上了皮带後,对我说道:“晚上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关上门,把我锁在棚里走了。 我全身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爬到床上,蜷曲着身体,安然入睡,因为庄先生说过,今晚再也不会有人来折磨我了。 我睡得很死,天亮的时候我不由得惋惜这一夜太短了,天一亮,他们不知道又会有什麽花样用到我身上。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已经有20个女人和15个男人在里面了。一条长长的木板横贯整个房间,每个人面前的木板上都有三个洞,他们的头和双手就从木枷的洞里伸出来,被锁在上面;他们的下半身站在一条槽子里,地板上有很多孔,他们的脚就被锁在这些孔里。每个人都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情,因为以这样不舒服的姿势站着,没有人会好受。 他们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队等着被榨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头和手也像他们一样被锁了起来,脚被分开锁在身後的地板上。接着有人往我们身上喷满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样把我们洗刷乾净,尖锐的毛刺在身上,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呻吟声。 接着他们用一些装满黄色液体的小瓶把液体灌进我们的阴道和菊花洞里,然後用一种跟瓶刷差不多的东西伸到里面刷着。那黄色的液体应该也是肥皂水,因为随着他们的动作,肥皂泡就从我下体飘了出来。接着他们拖来水管,用冰冷的水冲洗我们的阴部或男人的肉棒,再又把水龙头使劲插入肛门,打开开关,像灌肠一样把水注入我们的直肠里。然後他们站起身,水龙头还留在我们体内。 他们脱下裤子,我这才发现他们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女孩。我正不知该怎麽做,发现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肉棒,我忙靠近面前的女孩,头伸到她的下体,舔起她的阴部来。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吮吸她的阴蒂,直到她好像到了高潮。等到全都做完,这些人才把水龙头拔了出来,房间里顿时全是排泄的声音。他们又用肥皂把我们刷洗乾净。 接着他们又把一根水龙头插入我们的嘴里,清凉的液体流进了我们的喉咙,我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我们被套上口塞,带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这张桌子呈十字形,中间竖着一根木头阳具,整张桌子看起来还有其他许多巧妙的设计。他们把我拖到桌上,命令我坐下来,臀部正对着那根阳具。它坚硬无比,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坐下去,累得我气喘吁吁。我的腿被踢开,这样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来,我那下面就像要裂开一样,这根假阴茎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粗了。 他们命令我平躺下来,把我的腿分开,铐在两块板子上;我的头也被固定起来。他们移动木板,使我的双腿完全打开,然後把我的双臂也绑在两块板子上,并住了我的眼睛。 只听他们说道:“早上的调教是试验你的感觉。我们会放一些东西到你的手上、嘴里、乳房、肛门以及阴部,你要说得出来那是什麽。如果答错了,你就会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会不同。现在开始吧!” 我感觉到有东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两只小球,捏上去好像还有声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肉棒,“睾丸。”我马上答道。 “不错,这个很简单。” 接下来我感觉他们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缓缓地蠕动着,我害怕得尖叫起来。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阴部:“告诉我们那是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终於回过神来,喘气道:“……好像……是一条蛇……”果然不错。他们把蛇拿开,戏弄似的把蛇头在我的阴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听到有什麽东西被带了进来,那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我感觉到一根长长的舌头在舔我的阴部,接着那舌头分开阴唇,继续舔里面的肉缝。我颤抖起来,因为我已知道那是什麽,我从没有想到过我那里会被一头牛来舔。我用发抖的声音答道:“一头牛。”我只希望他们赶快把牛牵走。 我听到他们说:“答对了。再来一个。” 他们还有什麽古怪的花样?我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样,一文不值。我听到“咯咯咯”的叫声,有东西触到阴核,然後一个锐物在上面啄了起来。我放声痛哭,抽泣着答道:“一只鸡。” 我听到他们在笑:“不错,又答对了。” 然後房里忽然静了下来。 有人把什麽东西塞入了我的阴道,直到完全进入,开始把手放在上面揉着,下面传来一阵金属的撞击声。我以为那是铁制的假玩具,但并不是,鞭子马上又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继续在我的阴部揉着,同时把那东西抽出了一点,那是条链子,我可以感觉到锁链接口处的磨擦。“对了。”他把手指放在阴核上,一边挑逗着,一边把链子一截截地扯出来,我顿时便达到了高潮。 等到链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阴部又放上了一只蝴蝶形的振动器,对我说道:“现在开始计时,看看你在这段时间能有几次高潮。开始!”说着他打开开关,振动器开始附在阴部上狂震。 我越来越兴奋,我想扭动身体,可是结果是只能在木头阳具上上下套弄。很快我就泄了一次,但振动器仍在狂震着,我又泄了出来。等到第三次高潮来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汗水遍布了全身,乳头高高地翘着。我感觉到他想把乳环再穿进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经闭合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听他们说道:“过几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说不出话来,我的身体都好像开始抽筋了。房间里的其他奴隶也似乎有人兴奋起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刚才让你爽过了,现在要给你更厉害一点的尝尝。”那人对我说道。 我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他想让我从那根填满了我的菊花蕾的假阴茎上站起来,但它实在是太粗了,紧紧地卡在里面,而我又全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他从屋梁的滑轮牵下来一跟绳子,捆住我的乳房的根部,把绳子往上拖。我拼命地把身体一点点地往上提,等到假阴茎完全出来,我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是乳房拴着的绳子,差点又坐了下去。 他把我抱到地上,命令我张开腿,把另一根假阳具插入了我的下体,同时转动开关,直到电动棒不能再深入。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掌握这分寸的,可能是因为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了他吧! 他在电动棒上拴上一根皮带,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了两只鳄鱼夹,挂上两只铃铛,只要我身体稍微移动,铃铛便会“叮当”作响。然後他牵着皮带,带我走了出去,来到後面的一栋建筑物里。入口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我们走进去时,我发现入口处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庄某的动物园。” 走进去就听见笼子里传来猴子的吼声,还有些游客在四处闲逛,想必都是庄先生的客人。他命令我背靠着门,帮我取掉插在体内的玩具,拿来几根冰激凌,涂在我的阴部,把门推开,将我挤了进去。 我站在笼子的门边,正中央坐着一只又黑又丑的猩猩。我从未见过这麽丑的猩猩,吓得我掉头想逃,这才发现门已被锁上,把我和这丑陋的怪物关在一起。 外面的游客这时也围拢过来,他们大都用皮带牵着自己的奴隶。 猩猩站了起来,盯住我看了一阵,然後像嗅到了什麽气息,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地想要躲开,但笼子的空间有限,它追逐了几圈,忽然伸出爪子,搭到我的胸脯上来。我忙逃向另一个角落,猩猩追上来,把我打翻在地,同时把那毛绒绒的爪子伸到我的阴部,同时把我举起来,像是要表演给笼外的人看。 它把我抱到自己坐过的地板处,把我放下,一只手掌粗鲁地扯着我的头发,坐了下来,然後抱着我的腰,把我头下脚上放着,我的嘴正对着它那黑黑的毛茸茸的阴茎。它竟然还知道压住我的头,把那阴茎插进我的嘴里,同时还用尖锐的爪子揉着我的胸脯,嘴巴在我的阴部猛舔,我几乎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猩猩了。 我惊恐地尖叫着,外面的人则在拍手喝彩,他们的奴隶则个个都表现出心的神情,我想他们是在担心这一幕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而又不能抗拒。 我看见庄先生也走了进来,站在笼子边,悠闲地欣赏着猩猩对我的强暴,有几秒钟我们的视线接触了一下。猩猩正在我的身上揉弄着,我的嘴说不出话,我只好用眼神向他哀求,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他走进笼子,在猩猩身上猛拍了几掌,我心中一宽,以为这下猩猩应该要放开我了,可没想到它竟然抓着我的头,飞快地使我的嘴在它的阴茎上套弄,一边不停地仰头吼叫。它的舌头上似乎还有倒刺,刮得我那里又痛又痒。等到它在我嘴里喷出又腥又臭的浓浓的精液後,才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看着这头诡异的猩猩,我已经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知道慢慢地向门口爬去,有人把门打开,将我拖了出去。我看见那猩猩的黑脸现出愤怒的表情,它冲到门边,但门已被锁住,它站在那里,对着被拖走的玩具狂吼起来。 我几乎快要站不起来了。庄先生给我套上一只颈环,猛拉一下皮带,拖着我跟在他身後爬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他自己的楼房里,上楼来到浴室,让女佣人替我梳洗。她用一种香喷喷的液体护理我的阴部,然後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我一起走进浴缸,手里拿着特制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带着股刺鼻的味道。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阴道,把液体全挤了进去,一边告诉我说,这样会使我的阴部在受到这麽多的蹂躏後仍能保持紧绷和弹性。我叹了口气,这也意味着男人们可以在我身上更好地发泄,而我还将继续受罪。 她又把一根水管插进我的肛门,用肥皂水冲洗里面,直到流出来的是清水为止。由於今天一天根本没有吃什麽东西,我排出的异物并不多。等到我全身上下都洗乾净後,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淋浴龙头上。 庄先生走了进来,也脱掉衣服,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冲着淋浴,好像我并不存在。等到他转过身来,他那下面已经是直挺挺的了,他把我摁在墙上,抵住我的阴部,想要插进去,但阳具滑向了一边,他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下面已是湿漉漉的了。 他不再坚持,关掉淋浴,他解开我的手,让我坐在池子边,双腿分开,然後拿出一些胶带贴在我的阴部上,甚至连内壁也贴上胶带。接着他要我抬起手臂,在腋窝下也贴上胶带。全都贴好後,他突然猛地撕掉了贴在腋窝上的胶带,痛得我直冒冷汗。他如法炮制,把贴在阴部的胶带也撕了下来,只见上面粘满了我的体毛。最後贴在阴唇内壁的也被撕了下来,把那里稀疏的几根毛也撕掉了。 他递给我一套衣服,命令我穿上。那是一条绳子绑成的丁字裤和一件上衣,上衣的前胸被剪成了巨大的心形,使我的双乳全都暴露在外面。穿成这样子,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他把我领下楼,来到一间房内,这里面挤满了人。看到我的样子,有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上衣,揉弄着我的乳房;还有人抓住我的双臂,扭到背後。他们个个都像疯了一般。我的衣服被撕了下来,我不禁好笑,既然这样,刚才为什麽又要我穿上它呢?我在人群中寻找庄先生,但他已经不在了,房里只剩下我和这些疯狂的家伙。 我被扔到沙发上,有人用牙把丁字裤咬掉,在我的腿间乱舔;另一个人撬开我的嘴,把阳物插进去,立刻就在里面捣弄着,也不在意我是否配合他的动作。 我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人抓住我的两腿掰开,另一人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又紧又乾,顿时痛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在我嘴里抽动的家伙很快就射了精,我张开嘴想叫,但另一个人马上接班,将阳具又捅了进来。我的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了两根肉棒,要我用手去套弄,我只觉得刚恢复了一点的气力又被一丝丝地抽掉,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嘴巴和阴道都被堵住,双手根本用不上力。 站在我腿间的家伙忽然叫大家停住,抱着我坐到一张椅子上,肉棒还插在我体内,让後让其他人继续刚才的姿势。只听他说道:“我们忘记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说着他把我的双臀掰开,立刻有人醒悟过来,把肉棒插了进去。 这人伏在我背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背上的皮肤,我听到她大笑起来,原来是琪儿!她吃吃地笑着,一边开始抽动,同时就像从没有看见过别人的脖子似的狂吻着我的脖子。抽动了几下,她和我身下的男人同时到了高潮。立刻有人把男人换下,但琪儿仍趴在我身上,没换一个人,她就换一根电动棒,有的上面还有颗粒状的突起。 下面的人至少换了有七次,最後一人上来时,我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我像金鱼似的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糊满了黏液。那人见状,便对我说道:“我知道怎麽才能让你清醒。”说着对我奸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 他的阳具又粗又大,撑得我里面满满的。然後他开始舔我的乳房,冷不防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鲜血立时流了出来,我痛得清醒过来,看见他一边舔乾了血,一边更加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终於庄先生又进来了,他和这些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同时要我跪在地上,把他们的肉棒一一舔乾净,我挣扎着照办了。 庄先生又命令我跪到椅子上,双手扶住椅背,叉开两腿。他站在门边,和离去的人一一道别。我不知道身上的哪个洞伤得更厉害,全都火辣辣的,我全身发软,腰部酸酸的,我真想躺下来,但是又不敢。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我的阴部凉嗖嗖的,我觉得那里好像没有刚才那麽痛了。 他等众人离开後,走过来把小指插进我的菊花蕾,食指插进肉缝里捏起来,一边说道:“干得不错,这就是你的奖赏。” 我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只能轻轻地啜泣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而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我无法想像以後的日子怎麽才能熬过去。 庄先生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到我的棚子里。房里多了根横梁,约有半人多高,似乎是在平时拴马用的,我的双臂平放着被绑在横梁上,然後庄先生把我的两脚和双手绑在一起,乳房又用绳子一圈圈地绑起来,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脖子後面的横梁上,扯得整只乳房都往上翘了起来。我就这样面对着大门,被迫保持着这种难堪的姿势。 只听他说道:“想办法睡一下吧,要不然你会没体力来应付明天的调教。” 我呜咽着问道:“为什麽……” 他似乎很惊讶,在我的乳房上拧了一把,拍打着我的阴部,对我笑道:“因为这正是你的老板的目的啊!拍卖只是一个幌子,他希望你适应这种生活,要我用任何的手段来调教你。他那里没有动物园,设备也不齐全,所以只好请我来代劳。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不过你会因此付出代价的。好好睡吧!”他大笑着走了。 我的双乳越来越痛,肉缝被扯得向两边分开,任何人只要路过都可以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我该怎麽办才好?整晚我都保持着这种姿势,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的,我觉得阴部一阵灼痛,原来是琪儿站在跟前,手里拿着一根警棍似的东西敲打着我的阴部,每一下打击都让我觉得疼痛难忍。 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终於停了下来,跪在我的腿间,吮吸起我的阴核来,同时把警棍也插了进去。我被她舔得有点兴奋了,警棍每插入一点,我都不由得要挺起腰身去迎合它。她把警棍抽插得越来越快,我的下身也配合着激烈地运动,我就快要来了!这时她站了起来,开始吮吸我两只乳头,我觉得脑中一阵轰鸣,腰肢一酸,一股热流从体内喷了出去。她拔出警棍,但马上又把它扔在地上,原来上面已粘满了淫水,又粘又滑。 我就像刚经过了一番剧烈的长跑,急促地呼吸着。她贴到我的脸上,在我的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把我的嘴唇也弄得粘乎乎的,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她把绳子解开,我立刻便掉下来,像洋娃娃一样软瘫在地上,她不得不叫来马把我拖走,去清洗我的身体。我只能趴在凳子上,头耷拉下来,任冰冷的水冲在我身上,我根本站不起来了。 他洗乾净我的身体,喂我吃了些食物,庄先生和琪儿又走了过来,她指着我对庄先生又说又笑,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报告早上的事。他们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来,又把我拖到了动物园。 来到一扇铁门前,庄先生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条阴冷的黑漆漆的长廊。沿着走廊来到一间大房间里,惨叫和痛哭声扑面而来。房里全是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绑着,受着不同的刑罚。另一面墙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外面很多人在观看,像是在看表演一般。 我被绑在一张躺椅上,椅子下面放着一只压力泵,我的双腿被绑在椅子的两角,双手反绑在椅子後面,胸脯被迫向外挺着。 他们拿起一只粗大无比的假阴茎,那是一支形状奇特的巨大的电动棒,我只在一些成人站点看到过,每次看到那些图片都会使我兴奋不已。这支电动棒就跟图片里的一样,差不多有小臂那麽粗,弯弯曲曲的,上面布满了小颗粒。他们把电动棒放在我的肉缝上,但并不插进去,我又兴奋起来,扭动着身体,我渴望那东西填满我的下体。 庄先生伸手在我那里摸了摸,发现那儿已经是洪水泛滥了,他打手势叫琪儿过来,在我的肛门里插入了一根粗糙的管子,和电动棒一起连在压力泵上。 庄先生走到一个男奴隶跟前,那人的下面正被一条狗舔着,他的两腿被绑在椅凳上,那条狗就在两腿间舔着他的肉棒,他努力地挣扎着,但还是射了出来。 那条狗吠叫着直立起来,趴在他身上,毛茸茸的棒子和那男奴隶的肉棒相互摩擦着,看得我面红耳跳。 有人过来把狗拖开,牵到下一个奴隶身前,这是个女孩,也是两腿张开地绑着。只见那狗猛扑了过去,我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不忍心再看下去。 庄先生把那个男奴隶拖过来,把他放在电泵上,拿起一块板子,拍在奴隶的臀部上,并告诉他说要打到他再射出来为止。那男奴隶刚射出来,所以恐怕要想他再射精必须要等很久了。 庄先生开始猛抽起来,电动棒立刻挤进了我的阴道,把我的下体撑得好像都要挤爆了。我呻吟起来,但马上压力泵又开始收缩,电动棒立即也缩了回去。庄先生又抽打了一下,电动棒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过程,给我带来的愉悦让我兴奋起来,但这感觉并不能持续多久,因为电动棒很快又缩了回去。 庄先生拍打得越来越快,而电动棒进出的节奏也加快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兴奋地叫起来,庄先生似乎在注意地听着。就在我快要泄出来时,只听琪儿说道:“他硬起来了。”庄先生立刻停止了抽打,电动棒也停了下来。 我已经快到了顶点,我不希望它滑出去,希望有人能上来满足我的需要。我竭斯底里地哭了起来,他们总是把我弄成这样子,然後又故意停下来,我就感觉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我哭喊着,泣不成声。 庄先生喝道:“够了!”说着把我移到了一个木桩前,木桩下竖着一根假阳具。我以为这下他会用这东西来满足我,可是并不是这样,他们抬起我的臀部,使我的菊花蕾正对着假阴茎坐了下去,然後把我反绑在木桩上。 庄先生拿起那块板子,用力地打在我的胸脯上,抽了没几下,他忽然停了下来,问道:“你的乳环到哪去了?看来要换新的了。”他用笔在我的两只乳房上画上记号,然後在阴核上打了个叉。我根本不在意他为什麽这麽做了,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 他按住阴部的记号,来回揉着,但对我来说这刺激还不够强烈,我希望有东西来填补我体内的空虚。 我看见琪儿走了过来,下体戴着一只黑色的阴茎,足足有30厘米长。庄先生站起身来,让她蹲在我的腿间,把那东西插了进来,她的位置稍微靠下,我不得不拼命地去迎合她。肛门里的东西刺得我发痛,因为我太用力了,每次我把身体抵向她的下体,肛门里的东西就刺得更深入,使我在满足自己的欲望的同时,还要忍受无比的痛苦。 琪儿没有做任何动作,我必须不停地上下套弄,我觉得高潮越来越近了,心跳得就好像要从胸口弹出来似的。突然一切又停了下来,我的胸脯像被烧灼般地痛,我低头一看,只见庄先生正用蜡烛烤着我的乳房。痛苦和失落感夹杂着,我没想到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他们又一次停住了。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把我从木桩解开,把手脚绑在一起,让我翘起臀部站着。庄先生问道:“可怜的人啊!你很想要达到高潮是吗?” 我拼命地摇着头,哭喊着:“……是的……我想要……” “那好吧,我只能帮你这一次。”说着命人把那条狗牵了过来。庄先生握着它的阳物,问道:“什麽都可以是不是?”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麽恶毒的想法,我全身发颤,尖叫道:“不……” 庄先生径直把狗牵过来,捉着它的前腿,让它直立着,握着它的阳物放到我的下体上。我哭着想要躲开,忘记了自己站立的姿势,一头就向前倒。琪儿到了我面前,扶住我的头,把下体的电动棒插进了我的嘴里,我不得不仰着头,说不出话来。同时我感到庄先生把那大灰狗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肛门,对我笑道:“你没有说想要插哪个洞。哈……哈哈……” 灰狗的阳物又细又长,在里面飞快地抽动。我觉得无比的悲哀,我竟然被一条狗的阳物插进了肛门,自己还得不到满足。 在我的呜咽声中,我感到滚烫的热流直射进了体内,烫得我全身发抖,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琪儿撑着,我早就倒下去了。 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只觉得下面奇痒难当,双颊发烧。他们解开绳子,命令我四肢着地,像狗似的趴着,挥手叫人把另一个男奴隶带了过来。 这男奴隶还很年轻,19岁上下,可能是看着刚才的一幕受到了刺激,下身高高地耸立着,他的肉棒上也穿着环,根部吊着一只大锁。他把肉棒插进我那早已是湿淋淋的阴道里,那片锁贴在肉缝上。我迫不急待地把下身向後挺,冷不防被庄先生猛抽了一下,怒喝道:“你还没有学会要按主人的指示做吗?我没让你动,你就得乖乖的,直到得到我的许可,知道吗?” 他用铁链把我们的腰紧紧地锁在一起,把两只跳蛋挤进了我的肛门,导线的另一头连着一支长长的双头棒,他们把棒的一头插进男奴隶的肛门,把它扭成弧形,另一头插进了我的阴道,然後命令男奴隶伏在我背上,把肉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把两只跳蛋一直挤到深处,接着又用一块像巨大的尿布一样的金属网兜套在我们的腰间。等到这一切完成,我和男奴隶就紧紧地被连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肛门里的跳蛋好像已被挤到了尽头,涨得我的便意越来越浓;不过我那下面至少也被我渴望已久的东西填充满了。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他们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向着那面巨大的玻璃窗,琪儿蹲在庄先生的胯间,掏出他的阳具,开始吮吸抚弄。 庄先生拿起一只盒子,把上面的刻度计转动了一点,男奴隶像被电击似的跳了起来,但身体和我紧紧连着,使得自己不得不在我体内抽动起来。我长长地吁了口气,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愉悦。 庄先生把刻度计又扭动了一下,我觉得那男奴隶的动作更快了,同时电动棒也开始狂震,同时前後飞快地抽动。男奴隶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一挺,把振动着的跳蛋又挤进了寸许,我下体一阵酸麻,终於达到了高潮,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心狂泄而出。我全身的精力也好像被抽乾了,我四肢发软,也快要撑不下去,头耷拉在肩膀上。这时男奴隶也射出了浓浓的热流,又浓又多,有些滑了出来,流到了我的阴部。 突然这男孩又跳了起来,仍震动着的跳蛋和电动棒又开始抽动。庄先生就这样不停地控制着开关,差不多三个小时,我们泄了又泄,我的下体开始疼痛,好像都快失去知觉了。等到庄先生把我们分开,我的肛门里已经淤积了不知道多少精液,随着男奴隶“噗”的一声拔出肉棒,大块大块的粘液也便溢了出来,滴在地上。我再也支持不住,也倒了下去。 庄先生把我粗暴地扯起来,拖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又阴又冷,里面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把我带到浴池里,扯出电动棒和跳蛋,用温水洗乾净我的身体,温水冲在我那发麻了的阴部上,感觉舒服极了。她用一根小管把温水注入肛门,把里面的粘液也全都冲洗掉。 我被命令躺到一张冰凉的金属桌上,她用皮带把我的肩膀和腹部固定好,然後把我的腿分开,固定在桌子的两角,然後在墙上按下一个开关,六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庄先生一起走了进来。我看得出来,他们下面什麽都没有穿。 他们围在桌子旁,一个站在我的头後方,两腿和手臂边各站两个人,还有一个站在我的胯间,庄先生则站在一旁。 那护士在桌旁打开一只盘子,我一看里面的东西立即颤抖着挣扎起来,一人按住我的胸脯说道:“没事的,每个人在这之後都会对我们的手艺感到满意!” 庄先生对他说道:“别管她,让她自己慢慢看。” 他把一只机械手臂停放在我的胸部上方,旁边的两个人弯腰趴上来,开始吮吸我的乳头。虽然今天琪儿没有给我注射过催乳剂,但昨天的药效使得我的乳头被他们一吸,还是分泌出点点乳汁,他们像婴儿一般全吞了进去。我的乳头开始发硬,被舔得红红的,乳尖直立了起来。 庄先生拿起一根长针,飞快地从一只乳头上穿过,在上面套上一只环,把它扣住,这只环比原来我戴的要大得多。接着另一只乳头也被如法炮制。刚才的吮吸已经使我的乳房极其敏感,这时便火辣辣地痛起来。 他在环上绑上两条细绳,把绳头绕过机械手臂,搭在上面,绳子上连着两只铁钩。他在铁钩上挂上两只小秤砣,绳子立刻绷紧,把我的乳头扯得向上提了起来,形成了两个扁扁的圆锥状,同时我感到有东西进入了我的下体,我听到有人在说:“她这里已经湿了!我敢打赌,她现在肯定兴奋起来了。” 我觉得无比的羞耻。两个多星期以前,我还是个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处女,但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子。 庄先生也站到我的两腿之间,把一根粗大的吸管套在我发硬的阴核上,开始挤压一只橡皮球一样的东西,每挤压一下,我就觉得一股力量把我的阴蒂向外拉扯。这样弄了五下,我开始受不了了,阴蒂像要涨开了似的痛,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他看见了我正在哭泣,但似乎没有怜悯,反而又快速地压了五下,在我的哭泣声中大笑起来。 他让站在我两腿旁的人把我的双腿使劲地掰开,使肉缝完全张开,然後在我下面放上一面镜子,这样我自己也能看见他们在那里做什麽。他把吸管拔掉,我看见那血红的肉缝已全部打开了,露出下面的小孔,像鱼嘴似的一张一合,我自己都无法控制;阴核已经完全凸了出来,大得我无法想像,因为充血,已变成了棕红色。 他从根部捏住阴核,拿起另一根粗大的长针刺了进去,我惨叫起来,身边的两个人立刻死死地按住我,让我不能动弹。靠近我的头部的人解开白袍,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命令我吮吸它,但不能用牙咬。 庄先生来回抽动着长针,我觉得那里已经流血了。他让长针仍插在阴核里,在上面又涂了点酒精,那里立刻像被烧着了一般,同时我感觉到酒精也滴进了肉缝。他处理完毕後,一把抽出长针,在那上面也穿上了一只环,把环扣住。这时在我嘴里抽动的男人也射了出来,然後他们全都离开了。 从镜子里我看见金环在我的腿间闪动,胸部的环还被秤砣吊着,乳尖像箭头似的指向房顶;阴蒂一直挺着,再也缩不回去,又酸又痛,极为难受。我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嘴里的黏液淌着泡沫,流到了地上。 过了一阵,护士和庄先生以及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庄先生在钩子上又挂了两只秤砣,突如其来的重量使我的乳房扯得像要撕裂开来,痛得我不住惨叫。他又用酒精在乳头上擦拭,使我痛得更为厉害,全身直冒虚汗。 只听他说道:“如果你再不安静下来,我会有办法让你住嘴的。”说着取出一个口塞来,这口塞与普通的不太一样,有一支短短的圆棒,上面好像还有些尖锐的突起物。 他命令我张开嘴,我害怕地看着那口塞,紧紧地闭着嘴,不敢张开。他眉毛一扬,抓着秤砣猛地向下一拉,痛得我又惨叫起来,他趁机把口塞堵在我嘴里,用带子绑在脑後固定好。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就像匹被上了嚼子的马,口塞里的东西扎进了双颊的肌肉里。 “这下你该安静了吧!”他得意地说道,又拿出一条皮带,狠狠地抽在我的腹部,我痛得身体向後一缩,吊着的秤砣晃动起来,拉扯着乳房前後摇晃。他让另外两人用夹子夹住阴唇,使肉缝完全坦露,告诉他们说要检查一下我那里这些天来调教的效果。 老板的玩物(下) 那护士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接着又插进去一根,在里面捅起来,偶尔还碰到阴蒂,使我觉得奇痒钻心。接着她的拇指也伸进去了,我这才发现她把整只手掌都插了进去。 我下面恐怕早已是洪水泛滥,因为随着她的抽插,我不但丝毫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无比的甜美。每一次她碰到阴核,我都有像触电似的感觉,使得我呼吸困难。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觉得下面分泌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弄得大腿似乎都湿了。我的阴核又被碰了一下,我全身抽搐,身体软瘫了下去。 她抽出手掌,只见那上面湿漉漉的,她像品尝美味似的把淫水全都舔乾净,手指含在嘴里,就像在吮吸一根肉棒。然後她舔了舔嘴唇,过来在我的鼻子和眼睛上吻着。 我觉得有更粗大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往下一看,原来庄先生也把他的手指插了进来。他的手掌比那护士的更为宽厚,他把手指一根根往里塞,中间不时地停顿,看看我的反应。 我现在比刚才那护士插进来时要痛得多,那护士似乎就是想让我达到高潮,而庄先生只是想把所有的手指插进去。插到第四根手指时,我痛得呻吟起来。等到他把拇指插进去後,他猛一使劲,把整只右掌都挤了进去,同时又把左手向我的菊花蕾里面捅。他的左手只能插进三根手指,所以好像十分失望,便叫旁边看着的一人拉起阴核上的金环,我立时又痛得呜咽起来,整个下半身都好像被火在烤着。 他把双手抽了出来,拿来一只扩阴器,插进菊花蕾里,然後拧着螺丝把那里撑开,我觉得已到了极限,肛门里的黏膜紧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同时我感到他又把什麽东西放了进去,然後取掉了扩阴器,菊花蕾被撑开的大口马上就合拢了。 留在里面的东西像一支小圆柱体,跟正常大小的阳具差不多,但那东西在里面动着。庄先生说道:“啊,一切正常。我们把这东西称为放大机,你的肛门好像已经适应了,因为并不是紧紧的包着它,说明还有扩展的馀地。我把它再扩大6厘米看看。”肛门里的东西缓缓地扭动着,像阳具一样慢慢地前後抽动。 我说不出来这是什麽感觉。我觉得有点痛,但又不是很厉害,它就像是在我的肛门里面进行按摩。马上一阵剧痛传来,那东西忽然就暴涨了6厘米,里面就像是被刀刮般地痛。我过了很就才缓过气来,但它马上又涨大了一些,痛得我呼吸不畅。 他又上来把手掌插进了阴道,接着手腕也进去了,整只手腕在里面抽插着。 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一进一出,像是在拳击,没进一下,我都会呼吸困难。他毫不在意我的反应,这样弄了几乎半个小时,这才抽出手腕,把拳头放到我嘴上让我舔乾净。 我舔着沾满自己的淫水的手掌,同时觉得肛门里的东西又开始涨大。在我的印象里这好像是第三次了。此时相比起来,乳房反而没那麽痛了,虽然它们还被重物吊着。 我终於被解了下来,但那放大器还留在体内。他扶着我站起身,把乳环上的细绳解开,命我面对着他张开腿站好。他抓着两只乳环,上下左右扯动了几下,然後弯腰把肛门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接着开始舔我的肉缝,一边把阴蒂上的金环上下扯起来。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快疯了,很快便又泄了出来。我的身体已经是极度虚弱,庄先生不得不扶住我,把护士叫了过来。 我几乎都已经忘了这护士的存在。她在三只环上拴上一条皮带,扯着我走出了这间房,来到大厅,把我又绑在角上的一个“X”形的支架上。庄先生和一个女孩一起走过来,那女孩用海绵沾着温水替我擦洗肛门、乳房和阴部,然後便离开了。 这时又进来一个奇特的女人。这女人大约34岁左右,有着硕大无朋的双乳和一头长长的乌发。她穿着高跟鞋,差不多有1米80。只听她对庄先生笑道:“怎麽不介绍一下啊!”庄先生忙对我说道:“这是我太太,你必须像服侍我一样的服侍她。今晚和明天我们就睡在一起吧,让我们好好的玩玩。” 她坐在庄先生的膝上,深深地吻了丈夫一下,庄先生的手则放在她的腿间抚摸着。他们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一边窃窃私语,不时地点点头,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 他们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解开我的双腿,一人一只把它们抬起来,直到与我的手平行,把手脚绑在一起,凉风马上从张开的肉缝灌了进来。庄太太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下,然後放进嘴里尝了尝,接着她在我身上抚摸起来。 她的手慢慢地从我的脖子向下移动,在乳房上停了下来。她揪住嵌在上面的环,用力地拧着,好像充满了仇恨,我觉得两只乳头都快被拧掉了,泪水又一次掉了出来。她又在两只环上舔了几口,手继续向下移动,最後停在阴部。她摸着阴蒂,揪着金环,也用力地拧了一把。 她从衣柜拿出一条火红的长围巾,把围巾依次塞进三只环里,用力一拉,把三只环都扯了起来,然後把围巾绑在粉红色的衣架上,对我笑道:“你看自己像不像个漂亮的包裹?”我被以最羞辱的姿势绑着,加上这装饰,我才发现它们确实像包裹上的结。 她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穿在身上,这种裤子原来老板的太太以及琪儿都穿戴过,正面有洞,裤子上有几根带子。她把一条电动棒插进自己的下体,一头露出在洞外,她再接上一根更为粗大的电动棒,然後把带子绑好,向我走过来。 电动棒雄纠纠地挺着,她一边走,一边抚弄着电动棒,就好像那是根真的肉棒。 她来到丈夫身边,庄先生也用手在电动棒上套弄了一番,拧了拧妻子的肥臀,把她推到我面前。 庄太太伏在我身上,把电动棒插了进去,同时用手一拉绑住围巾的衣架,疼痛立时由三点传遍了全身。庄太太在我耳边说道:“别害怕,马上就不痛了。” 她慢慢地沉下身体,她的手捏着我的阴蒂粗暴地揉着。痛苦和快感夹杂在一起,使得我呼吸不畅,难受无比。 庄先生也把手指插进了我的菊花蕾,他站在妻子的腿间,熟练地从後面进行攻击。在他们的配合下,我觉得自己又快到了顶峰。 庄先生随即站起身来,把电动棒抽出,插到了我的肛门里;自己伏在妻子背上,把肉棒插进了妻子的肛门,电动棒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在我的体内抽动。 庄太太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此时的她被我和庄先生夹在中间,下体也插着电动棒,後洞被丈夫顶入,庄先生向下一插,便促使我体内的电动棒捅进她深处;庄先生向後抽缩,又使得电动棒被拉了出去。我想她可能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吧,很快我们三人都达到了高潮。 庄先生把她拉开,替妻子脱下短裤,两人各坐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庄先生按动电铃,叫了两个佣人上来。 他命令男佣人替他把下体舔乾净,说这是对这佣人上午所犯过错的惩罚。我不知道这佣人上午做过什麽事,只见他乖乖地替庄先生吮吸着,但他的肉棒丝毫没有反应,直到庄先生命他停下来,肉棒也不见勃起。庄先生勃然大怒,我还从没见过他发这麽大的脾气。 他让妻子把这佣人反绑在桌上,下体完全展开。他命令女佣人替我把下体抹洗乾净,必须抹得乾乾的,不能留下任何脏东西。然後他走向那男佣人,那佣人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像要哭出来似的。 庄先生拿起一条皮鞭,以及一只盒子,盒子里不知装了些什麽东西。他把那佣人的双脚分开,绑在一条木棒上,然後往他的肉棒套上一只圆环,一直向下捋至根部,接着他取出一块冰块放在肉棒的龟头上,那佣人立刻惨叫起来。 庄先生又命令在一旁狞笑着的妻子去握住肉棒,自己去舔了舔龟头,检查看是不是已经被冻到满意的效果。看着这一幕,我觉得下体有湿润起来了。 只见庄太太狞笑着,握紧了肉棒,庄先生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我明白他要干什麽了,我觉得身上被环穿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故意把长针在佣人面前晃了晃,在他臀部垫上一个枕头,使他的下体抬得更高,接着庄先生把针慢慢地刺入了那男佣人的龟头。 他的动作奇慢无比,故意要使佣人承受更多的痛苦。看着钢针慢慢地刺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想起了自己的痛苦经历。不过庄先生对我好像还要仁慈一些,因为起码给我上环的时候,他的动作要快得多了。 等到他把针完全穿过龟头,他开始拉锯一样地来回扯动,可怜的奴隶再也忍受不住,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最後庄先生在钢针留下的小洞里穿上了一只银环,这银环比我身上的大得多,上面还挂着一只像门锁一样的重物。他让奴隶站起身来,庄太太一松手,整条肉棒便被重量拉着,吊在那佣人的胯间。 那佣人的肉棒仍然是软绵绵的,我想任何男人遭受这样的痛苦应该都没有办法勃起吧!庄先生依然怒气未消,他抄起皮鞭,向奴隶的阴部抽去,很快就把那里抽得通红。然後庄先生粗暴地握住肉棒,飞快地套弄了几下,只见那佣人的阴茎终於勃起来了。庄先生在固定奴隶的木棒上锁上一条锁链,另一头锁在阴茎环上,扯得那佣人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地面。他的龟头一定奇痛无比,因为他又惨叫了起来。 庄先生把他拖到窗边,让他站在窗台上,使来往的人都看得见那新套上的环和被锁住的阴茎。他对佣人说道:“如果你一萎缩下来,我就会把它打到勃起,所以你最好一直都保持现在这样。”说着他拉了拉阴茎环,拍了拍佣人的臀部,扭头向我走了过来。 刚才这一幕已经看得我心惊肉跳,这时见他走过来,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抖,不知道他又有什麽花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说道:“果然不错,你开始兴奋了。” 他又看了看那男佣人,见他的肉棒仍然勃起着,便命令另一个女佣人到床上去,让她跪伏在床上。庄太太爬到她身下,阴部在女佣人的头下方,庄先生按住女佣人的头,命令她开始舔妻子的阴部。女佣人从外到里慢慢地舔着,很快庄太太便呻吟起来。 庄先生慢慢地靠近女佣人的臀部,然後突然把阴茎插进了女佣人的身体。女佣人也兴奋起来,乳头高高地翘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像吊着的葫芦在来回抖动。 庄先生和妻子又把女佣人翻了个身,把她的腿掰开,向里面插入了一根电动棒。这电动棒是用遥控开关控制,庄先生拨动开关,电动棒马上前後抽插起来,而且在不停地转动。女佣人很快便被刺激得到了顶点,她的背弓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揪住床单,呼吸急促。但这时电动棒停了下来,她被拖到床头,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拴在床头。电动棒还插在体内,下体完全张开,正对着我。 庄先生和妻子就这样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把三个奴隶绑在卧室里。他们关掉灯,径自入睡了。 我根本无法入睡,我的全身发麻,但更难受的是,我的便意越来越浓,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让我上过厕所。我已经有点憋不住了,终於几滴尿液溢了出来,溅在地毯上。我吓了一跳,再也不敢打盹,只希望他们起来时,地毯已经乾了。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农场里也开始喧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马匹” 们被带出马棚,进行例行的晨间清洗。人们看到站在窗台上的男佣人,看见他的下体,轰的笑了起来。他那里还硬着,但被锁链扯得直指地面。 庄先生和妻子也醒来了,他们赤裸着身体起来检查自己的奴隶。庄太太向我走过来,感觉到了地上的湿迹,顿时勃然大怒,把丈夫也叫了过来,指给他看。 庄先生对我说道:“我太失望了,你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他拿起一条长鞭,瞄准我的阴蒂抽了过来。我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所以每一鞭都落在肉缝上,奇痛钻心。 只见他那阳具慢慢地也硬了起来,他走到男奴隶身後,把勃起的肉棒插进了男奴隶的肛门,同时把扣在男奴隶阴茎上的锁链解开,男奴隶的肉棒上虽然被吊着重物,但还是立刻弹了起来。 庄先生猛烈地在他体内抽动,双手握着他的肉棒,也在飞快地套弄,两人同时射了出来。只见一条乳白色的黏液从男奴隶的龟头喷出,形成一道抛物线,远远地落在地上。 庄太太则把绑在床头的女奴隶解下来,玩弄着她的阴部。庄太太命她站到桌子旁,把我也解下来,推到桌子旁,命令我双手撑住桌子,双腿叉开站着。接着她让女奴隶背对着我站着,在她的腰间系上一条皮带,皮带下吊着的两条带子,紧紧地卡入她的双臀之间,贴着她的肉缝,从另一头拉起来,扣在皮带上。她又向女奴隶的下体插入了什麽东西,我想除了电动棒也不会有别的了。接着她在女奴隶的阴部又装上了一样东西,那女奴隶呻吟起来。 庄太太把女奴隶转了个身,只见女奴隶的下体竟然竖立着两根电动棒,用带子固定在阴部。电动棒的另一头一根插在她的阴道里,另一根插进了她的肛门。 庄太太原来是想让我的前後洞同时被一个人插入!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绑在一起,并警告我说她不会绑住我的双脚,但我不能把他们合拢,否则会要我好看。她用一块布把女奴隶的双眼上,带她走到我身後,把两只假阴茎对准我的前後洞,用力一推女奴隶,两根电动棒立时便插了进来。 女奴隶大声地呻吟起来:“啊……”同时我感觉到庄太太在抱住她的腰身,一推一拉,使两根电动棒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同时对女奴隶说道:“现在你知道该怎麽做了吧?不用我再教了吧?”女孩醒悟过来,挺起腰身,在我身上抽动。 我的下体被她一攻击,顿时疼痛不已,那电动棒就像一块粗大的木头,在我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我痛苦地呻吟起来,但女孩好像根本没听见,不停地抽动。 过了不久,她忽然猛地挺了一下,伏在我的背上软瘫下来,两根东西还留在我体内。庄太太把她拖起来,把电动棒也抽了出去。这点刺激已经激不起我的高潮,但我也没有奢望什麽,因为我想这恐怕就是对我尿在地毯上的惩罚吧! 庄先生让两个奴隶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他们命令我躺在一张长凳上,庄太太跨过我的头部,坐了下来,命令我用舌头舔她的肉缝。她那两片阴唇又肥又大,几乎盖住了我的嘴和鼻子。很快她那里就湿淋淋的了,淫水糊满了我的脸,她的阴蒂也凸了起来,长长的贴在我的嘴唇上,我含在口里,用力地吮吸。我感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用力地把阴部向我脸上挤下来。等到她站起身来,我的脸上已涂满了她的爱液,我想用手去抹,因为有些已流到了眼睛里。 庄先生重重地打了我一掌,喝道:“谁让你动了?!”他把我的腿掰开,一把便将肉棒插了进去。我那里昨天受到了太多的蹂躏,早上又挨了鞭打,早已是疼痛不堪了,这下被他粗暴地插入,更是疼痛难忍。他丝毫不管我的感受,飞快地抽插着,直到高潮来临,他连忙拔出肉棒,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小腹上。 庄太太走到我两腿间,把丈夫的精液全都舔乾净,然後又开始舔我下面的肉缝。她在里面塞入了一只跳蛋,打开开关,跳蛋在里面搅动起来,她一边吮吸着阴核,一边扯着电线,把跳蛋挤进扯出。在她的刺激下,我下面也渐渐地湿了,她马上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泄了出来,汨汨而出的爱液也涂在她的脸上。 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有休息,高潮接连不断,我已经快要虚脱了。庄先生见我实在支持不下去了,便让叫了一个马上来,牵着阴蒂上的环,把我带回到自己的马棚。他们把我全身上下冲洗乾净,叫我好好休息,说晚上我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我躺在草堆里,手不知不觉地又伸到了腿间。我摸到那只金环,只觉得它随着我的手在移动。疼痛早已过去,现在手一放上去,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我发现自己又湿了。 不知什麽时候我才昏昏睡去。经过一天的折磨,我早已是筋疲力尽,我睡得很死,因为琪儿是什麽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她把我弄醒,对我笑道:“别睡了,晚上的活动开始了!” 她把我拖到一只木马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冷不防地便将一根小管插进了菊花蕾,一直插到不能再进入,然後用夹子夹住露出在外的部份。她把三袋水吊起来,向里面滴入几滴红色液体,把水摇匀,然後把夹子松开,水立即流进了我的身体。 第一袋是滚烫的,痛得我只想捂住肚子滚到地上去,但她死死地按住了我。 待第一袋灌完,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二袋上面,这一袋换成了冰水。我的肚子越来越难受,同时强烈的尿意使我更加憋得慌,等到这一袋灌完,我下面已经漏了几滴出来。她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三袋上面……三袋水灌进我的体内,我觉得有些已流到的胃里,使它变得又股又涨。我又想吐,又想要迫不急待地拉出来。 她把管子抽出,迅速地插进一个塞子,把下面堵住,然後松开手,让我靠墙站着。她恶毒地笑着,手放在我的胸脯上,用力地揉起来,一边对我说道:“你看起来像有九个月的身孕了。”说着用力按在我那隆起的腹部。我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搅动,痛得我直冒虚汗。 她牵着乳房上的小环,又把我拖到一张桌旁,命我张开腿躺在上面,桌上有个小洞,我的肛门正对着它。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桌旁,双脚也绑好,把大腿再用绳子拉开,绑在桌子两边。她站在我的腿间,开始拨弄我的阴核。 她好像特别喜欢那上面的金环,她把三根手指插进肉缝,另外两根手指勾住了金环。在她的手指抽动和拨弄下,我渐渐地兴奋起来了。她突然拔掉了塞子,顿时被堵住的水狂泄而出,而我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 她看了看地上流出来的液体,又把管子插了进去。这次她直接把管子连在水龙头上,打开了开关,冰凉的水又灌进了我的体内。等到我实在受不了时,她便拔掉管子,让我排泄出来,这样翻来覆去地为我洗肠,直到最後流出的是清水。 然後她才让我站起来,向肛门插入了一条假阴茎,把我的手反绑在假阴茎上的环内。我的胸脯挺了起来,她在上面穿上一条链子,拖着我跟她走了出去。 她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按在沙发上,把头发全束起来,扎成一个马尾,然後将马尾上的头发扎成许多小辫子,一边在每根辫子上绑上彩带,彩带上好像还写着字。我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麽花样,心里暗暗地不安。 然後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设备,还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她把我绑在玻璃墙上,取掉了假阴茎。玻璃墙的另一边大约有50多张椅子,渐渐地有人进来了,有男有女,每人手里都拿着个密封的信封。 过了一小时左右,对面的椅子上全坐满了人。我看见庄先生和庄太太走到了那些人面前,对麦克风说道:“今晚我们要举办一个特殊的晚会,给各位一个惊喜。你们每人手里都有个信封,等一下我会让你们一一打开。如果上面有数字,你就可以参与今晚的活动。如果上面什麽都没写,那你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说着他指向一对夫妇。他们站起身来,妻子身上一丝不挂,胸脯平平的,非常苗条;丈夫又肥又胖,巨大的阳具软软地吊在胯间。他那阳物还没有勃起就已经这麽粗大,不知道完全硬起来会怎麽样?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庄先生带着他们从一扇门走进来,站在我身边,让他们从我头上撕下一条彩带,对着麦克风大声地念出来。 丈夫随便撕下一条彩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阳具,他妻子立刻蹲下去,用嘴含住肉棒,把它弄得完全勃起。只听他大声地念道:“肛门!”他马上走到我身後,把我挤在墙上,粗暴地将阳具插进了肛门。 我那里虽然被琪儿多次浣洗,这人的肉棒还是显得太粗,痛得我死去活来。 他见我痛苦的模样,反而更加兴奋,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紧紧地顶在玻璃墙上,直到在里面射将出来。 庄太太向另一对夫妇点点头,他们便站起来身来,男的肉棒早已是雄赳赳地挺立着。然而他们的信封里没有任何东西,男的气乎乎地打了妻子一掌,把她一把按住,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双臀,把它打得通红。然後他命妻子坐在自己身上,把肉棒对准妻子的肛门,拉着妻子坐下去,妻子的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把妻子的腿分开,就这样抱着妻子坐着。 接下来是一个单身的男人,他打开信封,得意地笑起来,走进了这间房。他从我的头上也撕下了一条彩带,大声念道:“红色的牛鞭。”我吓得全身发抖。 庄先生交给他钥匙,把我解开,又绑在一只木马上,然後拿起一条鞭子,恶狠狠地便抽在我身上。 我不由得发出惊人的惨叫声,我从没有想到自己能叫得这麽大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鞭子抽了下来,我无法呼吸,只知道不停地惨叫着。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然後又被翻了个身,趴在木马上。他把肉棒放在我两臀之间,用手把两边的臀部向中间挤,使它们紧紧地夹住肉棒,开始抽动。 我感到热烘烘的液体射在屁股上,并流到了肉缝里。他向刚才那个男人做了个手势,那人便把身上的姑娘推起来,命她到这间房里,把我身上的精液舔乾净。 她从肉缝开始,一直向臀部舔去,把上面的精液舔得丁点不剩。男人提醒她说肛门里还有,姑娘连忙掰开我双臀,把菊花蕾上的精液也舔得乾乾净净,然後才和这男人一起回到座位上。她丈夫又以刚才的姿势,抱着她坐在身上,同时向刚才的男人道谢。 下面一对夫妇走过来,又撕下了一条带子。我这时大约估计了一下,我的头上起码还绑着10到15条带子,现在才撕下三条,我就已经快累死了。 两人看着带子上的字,大笑起来,说那是他们最拿手的。庄先生在玻璃墙边放了一条石椅,他们把我带到石椅上躺下,下体半悬空,脚撑在地上。 妻子坐到我脸上来,命令我舔她的阴部;丈夫则把肉棒插进了我的下体。随着他的抽动,我的後背被石椅磨擦得隐隐作痛。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直到他们都泄了出来。女的站起身,和丈夫交换位置,男的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直顶入喉咙深处;女的在我的阴部舔着丈夫的精液,但又很小心,不让我达到高潮,每次我刚兴奋起来,她便会停下。等到她丈夫在我嘴里又射出来时,她便停止吮吸,站起来和丈夫走了,只留下我在高潮的边缘受煎熬。 接下来的几对夫妇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在我的嘴里、阴道以及肛门里射精,但就是不让我达到高潮。这样到了第十根彩带时,庄先生走过来,数了数剩下的带子,还剩4根。 庄先生宣布道:“大家先去吃点东西吧,等一下我们再继续。”庄太太拿出一根冰棍,插进了我的下体,和大家一起出去了。冰棍渐渐地融化,水从里面流出来,滴在石凳上,我下面早已是滚烫的了,这时反而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 过了半个小时,人们又陆陆续续地回来就座。还有6个信封没打开,而“表演”还剩四场。那个抱住伴侣坐着的男人现在把妻子顶到了玻璃墙上,我们两人就面面相对。 庄先生让大家继续。又有一条带子被撕下来了,他们选中了另一对夫妇,上来向我全身能填入的洞一起攻击°°肛门、阴道、嘴,还有一人就抓着阴核上的环摇动。他们不停地轮换,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下一对夫妇条子上的也写着同样的指示,这时只剩两条带子了,我暗暗庆幸,终於快到头了。 庄先生继续叫了一对夫妇上来,他们撕下一条带子,念道:“把她的肉洞弄得更大!”两人立刻取出一只扩阴器来。妻子把扩阴器插入了我的体内,命令丈夫躺在我身边,下身高高地翘起,露出自己的肛门。她让另一对夫妇也上来,说道:“我们来比赛一下,你们用我的奴隶,我来调教这个贱货!” 那一对夫妇把另一只扩阴器插入了男人的肛门里,我听见身边的男人呻吟起来。他们扭动着螺丝,一边数道:“一圈,两圈……5圈!”我不安地蠕动着身体,下体被撑得难受,而那男人丝毫没有动静。“6圈,7圈,8圈。”我痛得尖叫起来,同时瞟了一下身边的男人,他好像还没有任何不适。 他们把我体内的扩阴器拔了出来,把那男人压到我的身上。他下面早已勃起了,肉棒几乎有30厘米长,他毫不费力地插入了我的身体。等到他们又扭动一圈,我觉得那肉棒又加长了一些。第十圈了!他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们粗暴地拔掉扩阴器,这男人也在此时射了出来。 他的主人气愤地拍了他一掌,喝道:“我有让你射出来吗?好像没有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庄先生闻言马上便有了主意。他注意到这男人下体的毛发都还没有剃掉,便问女主人:“你希望他那里是光溜溜的呢,还是留着这些毛?” 女主人说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想让他保持一点自己的隐私,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 他们把奴隶绑在一张妇科手术台上,在他的腹部和胸部绑上皮带,把他的脚固定在台子旁的蹬脚里。庄先生拿出几卷胶布,递给女主人。可怜的奴隶在不安地挣扎着,他的肉棒早已软了下来,女主人喝令他再硬起来,但目前这种情况他又怎麽办得到呢?女主人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粗暴地套弄了几下,终於使它挺了起来。 庄先生让大家排好队,依次上来把胶布粘到奴隶的皮肤上,再把它撕掉。第一个人一手握住奴隶的肉棒,一手把胶布紧紧地按住,猛地一扯,一团毛发被扯了下来……那奴隶惨叫着,下体的毛被一点点地撕掉,直到那里变成光秃秃的,勃起的肉棒更为显眼了。 女主人把一块内裤大小的胶布紧紧粘在奴隶的下体上,肉棒紧紧地贴在两腿间。她把奴隶的双脚解开,让他站起来,他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表情,双腿几乎无法闭拢。主人命她趴在地上,让一个人坐在他的臀部上,奴隶哭喊着离开,哀求主人饶过他。 女主人转向我,说道:“都是你害得他射出来的。平时他都很乖,一定是你鼓励他这麽做。”说着便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得想後退,庄先生早已站到了我身後,把我紧紧地抓住,对她说道:“你想怎麽办?” 她把我又拖到那倒V形的木马旁,向庄太太打了声招呼,庄太太忙找出一块砂纸,铺在木马上。我的手被绑住,身体被吊了起来。那女主人拿出一个袋子,房里立刻充满了一股辣味,她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惩罚方式。”说着在三只手指上涂满了液体,把袋子交给庄先生。 她走到我身边,把手指插入了阴道,把上面的东西都涂了进去。接着她又把阴唇里里外外都涂满了那种液体,然後走到我身後,把菊花蕾里面以及前後洞之间都涂满了。 我被放了下来,坐在砂纸上,他们都退後了一步,微笑着看着。那液体的刺激性开始发作,我想保持身体不动,但那疼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由地挪动着臀部,想减轻那痛楚,没想到反而痛得更厉害,而且下体有些地方好像也被砂纸磨破了,油渗了进去。 我痛得大哭起来,请求她原谅我。她爬上来,从後面抱住我,双手抓着乳房上面的环,把它们绑在吊着我的双手的钩子上。这样一来,我稍微一动,乳房也会被牵扯到。 她又跳下去,开始玩弄阴蒂。在她的刺激下,我不由得又想扭动身体,但稍微一动,刺痛立刻又传遍全身。我被她弄得气喘吁吁,但最终还是泄了出来。奇怪的是,在那一刻,好像痛苦都消失了。 她把我解下来,让我平躺着,用酒精替那里消毒,以避免感泄。我听见庄先生开始向大家告别,并告诉他们说下个月还会举行这样的聚会。 我已经无力行走了,庄先生把我扛在肩上,来到屋外面,把我放在一张椅子上。这椅子也装有两支电动棒,我的下体正对着它们,前面的一根很容易便滑了进去,我那里已经被撑得很大,再插入一根我想都可以。後面的那根则没有那麽容易,庄太太按下一个开关,後面的电动棒摇摆起来,她调整着位置才把它插进了後洞。我的菊花蕾经过刚才那一番蹂躏,现在已变得紧紧的,现在一被异物刺入,马上又撕裂般地痛起来。 庄太太扯住阴核上的金环,用力向前拉,扯得我不得不拼命把身体前倾以减轻痛苦。她从椅子下拉出两条电线,在椅子前方固定好一只钩子,把阴核上的环勾在钩子上。我的腿被迫全都打开,身体用力地向前挤,阴蒂被拉得又细又长。 我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坐着,佣人端上饭菜,他们就开始进餐,看也不看我一眼。电动棒忽然狂震起来,我顿时无法呼吸,只觉得电动棒一边旋转,一边还在变大。我忽然觉得两股热流从电动棒里喷出,原来是油!这使得我的前後洞变得更为润滑,电动棒这时又变大了一圈,撑得两个洞几乎到了极限。 他们也吃完了,这才走过来,在椅子下转动了几下,电动棒被取了下来,解开钩子,扶着我站起来。两支电动棒实在是太粗了,我几乎合不拢双腿。 庄先生对我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吧。不过以後的路还长着呢!”我哀哀地哭起来,只听他又道:“我要为你做最後的准备,才能把你还给你的老板。 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那样处理之後,你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不用我们再麻烦了!” 什麽意思?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麽,我想後退,但身体却被庄太太顶住。只见庄先生掏出一块纱布,捂在我的嘴上,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然後便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我的头昏昏沉沉,痛得好像要裂开一般,但全身上下更是像被火烧一般,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根部。我发现自己在那间被上环的房间里,躺在那张手术台上,嘴被堵住了,身上盖着块白布。我痛苦地扭动一下身体,这才发现电动棒还插在体内,尿道里好像还插着一跟小管,挤得难受。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这样躺着,身体像被绑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忽然门开了,进来四个人。前面两个是庄先生和庄太太,我一看到後面的人,不由得全身发抖,原来是老板和他的妻子! 他们笑着走过来,把台子倾斜一点,掀开白布,我顿时呆住了,脑袋轰然作响。他们竟然卸掉了我的四肢!我的全身都裹着厚厚的纱布,肩膀只剩下两个圆圆的凸起;下面我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腿也没有了,整个下体也都被纱布裹着,电动棒的线从里面伸出来,开关用绷带绑在我的胸口。我痛苦得想尖叫起来,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我拼命地挣扎,但身体根本不能动一下。 庄先生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是那麽的邪恶,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泪水从我脸上滑落下来,我根本无法去擦。我这样还算是个人吗?我只剩下半截身体了。 我听到老板说道:“简直太完美了!亏你想得出来。”他从下面拿起一个塑料袋,只见里面装满了黄色的液体。庄先生说道:“怕她的尿液感泄伤口,所以只好用这个引出来。”说着把管子捅了捅,顶得我的膀胱隐隐作痛。 “我现在真的成了他们的玩物,再也没有自由了。”我悲哀地想道。房间里到处都有手术刀,我真想拿起一把自我了断,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老板擦乾我脸上的泪水,说道:“别哭啦!以後你就可以享福了。看我为你准备了什麽?”他拿起一只婴儿篮,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他把我抱了起来,就像抱着个婴儿,把我放在篮子里,对庄先生说道:“真是多谢你了,以後可能还会要你帮忙的。”庄先生笑道:“随时候教!” 庄太太提起篮子和丈夫走了出去,同时她打开了电动棒的开关,电动棒又振动起来。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全身又是奇痛钻心。我们走出农场,外面正是阳光明媚,但在我的眼里看来,一切都是那麽的苍白,我再也不属於这个世界了。 他们的车便停在外面,老板和他妻子一边一个坐在後座上,把我夹在中间,就像第一次去他们的别墅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用再抓住我的双腿了。司机发动了汽车,又向老板的别墅驶去。 「完」 想看更多好书,来这里 外篇1-15 想看好书来这里女医露出游戏(第一章——第七章) 第一章示爱 1 横躺在床上的华宵,下身穿着白色丝质底裤,内心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讨厌这样被人盯着瞧,虽然那付眼神带着色彩,可是其中还含有许多的赞美,它很奇妙的满足了女性的虚荣心。 何况,在纯一的面前展现自己,感觉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着全身,她满心期望早些接受他的爱抚。 然而,纯一的手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华宵微微张开了眼睛,纯一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可是额头上却已出了汗,脸上还一付十分苦闷的表情。 今晚上,华宵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配上宝蓝色的裙子,手上拿着红色的手提包,纯一在刚开始与她碰面的时候,便深深为她的姿态所吸引。 而现在看着他眼神里传来的热情,华宵的体内也起了一阵汹涌。 平常的她并不会如此,只有在替人做完美容手术後,才会有同於现在的异常兴奋。 如同男性外科医师渴望女体般,华宵的身体也同样燃烧着情欲之火。 特别是在手术结束後,她觉得自己胸部涨起,乳头挺立,连下身都潮着,因此每逢执刀的时候必定穿上两件吊带裤袜。 今天,华宵所操刀的客人是一个名叫中山保奈美的女孩,她才二十一岁,是成人录影带的演员。二年前出道以来,便以美貌的外表赢得了「录影带皇后」的外号。 特别是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连女性观众看了,都被她所迷倒。 而事实上,她之所以有如此丰美的身材,全是华宵一手制造出来的。 两年以後,保奈美再度造访华宵,她希望自己的胸部能够再大一点。 可是,像她这样的乳房已不适合再增大了,因此华宵劝她打消此念头。 而保奈美之所以希望再动第二次手术,与其说是工作上的需要,还不如说是因为新交了一个男朋友,为了去吸引他,而使她有这个动机。 最後,经过华宵的劝解,使她打消了此念头,可是,在华宵的心里却有许多的感触。 本来,年轻女性最大的魅力就是在於拥有春春美貌,根本不须做什麽美容手术—这点华宵十分赞成,然而,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漂亮再漂亮,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况,虽然说男女平等、同权。然而,女人最大的野心还是在於选择一位有钱又有地位的男人做丈夫。 所以,为了使自己达成这样的目标,当然就得从外观的魅力上去下功夫了。 而做为一位医生,华宵不否定,为一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做手术,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 在尊重人命的当今世上,能够替美丽的女子操刀做手术,无疑地是医师的特权。 那可以说是从烦杂的社会束缚里,突然弹跳出来的一种冲击。 基本来说,执刀的医师通常并不讨厌为人动手术,因为他们可以从其中获得一些甘美的冲击,以及官能上的愉悦。 就像现在的华宵,白天动手术时的兴奋昂扬,到此刻还没消退。 而她和纯一是在半年前的医师聚会里认识的。 之後,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一起开车子到处兜风,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亲密的关系。 之所以如此,或许是因为纯一的性格属於较消极性的,而华宵会跟他继续来往,甚至拒绝其他男子的追求,主要在於她是M物产公司总经理的宝贝儿子。 什麽时候能够有一个跨着白马的骑士来到自己跟前—不管任何女人,纵使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也都会抱过这样的梦想。 纯一究竟是不是那位跨着白马前来的骑士尚不得而知,而就算他是,想必也不是那种大胆得敢将自己掳走的人吧! 而对华宵而言,直觉得终於找到一个足以与自己的容貌、社会地位、收入相匹配的人。 因此,可以说华宵还蛮喜欢他的,他的外表像个纯真的大男孩,肤色略白但发育良好,体格相当不错。 总之,东条纯一像是一座蕴藏着宝石的矿场。 虽然今晚上是纯一邀请华宵出来的,可是真正做计画引诱纯一的,却是华宵,她穿着比平常还要短五公分的迷你裙,这样的打扮便足以惑乱纯一了—— 2 进到旅馆的房间後,纯一的嘴唇便压着华宵,这使得她娇小的身躯战栗不已。 纵然那是一个既笨拙又冗长的吻,华宵却觉得体内深处有一股热切温润的快感传来。 她的两手圈住纯一的颈项,专注而激切的迎合着他的嘴唇,温柔的动作擦合着。 这半年以来,身为一位美容整形医师,华宵已为人动了上百回的手术了,在她的体内积屯了相当多的官能烈焰,而此刻,她就如同是即将喷火的地雷一般。 而纯一却突然将嘴唇抽离说:「华宵,跟我结婚吧!」 看着他那付真挚的口吻,华宵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高兴之馀,也感受到纯一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其实,在她决定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的时候,便已经有所决定了。 然而,纯一却看不出她的反应,焦虑了起来,於是华宵准备改变她的战略。 而站在纯一的立场来说,要对华宵求婚,还是先抱住她比较好。 不管怎麽样,如果她挣脱了自己的怀抱,便表示她不接纳自己,若是能顺利的拥抱住她,便容易启齿了。 唉!这个纯一真是太纯情了,太可爱了! 「我求你,华宵。」 被这样热切的眼睛盯着看,华宵竟觉得有些胆怯了。可是同时,却也满心的欢喜。 她为压抑冲动的颤抖,便走向可以看得到夜景的窗户旁。 「不可以吗?」 「不是…我很高兴,只是,像我这样的女人,有资格做为你的妻子吗?」 「当…当然有啊!」纯一说着便慢慢靠近华宵。 「那麽,你抱紧我吧!」 华宵的脸依旧面向窗前,长长的眼睫毛闭着,非常惹人爱怜。 「华宵。」 纯一的手用力将她肩膀扳过来面对自己。 这回他紧紧把她拥抱着,嘴唇也靠了过来。 而华宵的两肢胳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嘴唇也立刻呼应着他。 如果说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的话,却并不是男女关系的那种奇妙。 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彼此都需要异性的关怀,而她自己与纯一的关系,是在半年前建立的。 而两人发展至目前的相互拥吻,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复杂手续。 嘴唇一分开,便听见纯一说:「要不要去冲个澡?」 「嗯!」 华宵看了纯一的嘴角一眼,她很想再多享受一点他的吻,可是在以前,她一直认为接吻是最幼稚的爱情表现。 而现在,她却觉得接吻带来了无限的欢愉,因此,愈长的吻愈好。 可是纯一还是心存胆怯,他怕太露骨的吻会使对方产生厌恶。 「能帮我脱吗?」 「咦,啊,嗯。」 纯一伸出紧张颤抖的手,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将它自肩上脱下来。 即使隔着衬衫,也可以听到纯一剧烈的心跳声,他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衬衣也解了下来。 将脱下来的衬衣连同先前的上衣一起挂在椅背上,当白色的胸罩出现在纯一眼前的时候,他几乎都说不话来了。 罩杯上一大半的乳房都露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相当惹人注目。 看到纯一如此的反应,华宵自己也禁不住的兴奋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将自己的胸部暴露在男性面前了。纯一那付陶醉的眼神,使她获得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愉悦。 纯一接着便在她跟前蹲了下来,高度正好与她的迷你裙平行。 当裙子经过她的高跟鞋下脱下来时,纯一的眼睛再度盯着华宵的身体瞧。 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经过高跟鞋与丝袜的陪衬,显得更苗条纤细了。 此刻,神秘的大腿已整个呈现在纯一的面前了,那其中洋溢着年轻的官能美。 而白色底裤包裹着的下肢,更一再冲击着纯一的脑门。 比前先前隐隐约约的神秘感,现在则是另一番风味。 裤子边缘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美丽的下肢。 眼睛凑近点瞧,那白色的底裤上方,充满着成熟与官能的美,而胸部以及大腿又是恰到好处的洋溢着二片丰美。 光是看着看着,就觉得脑中的毛细血管好像一条跟着一条要爆破一样。 不管多理性的人,也无法把持了,华宵沈浸在纯一火燃着般的眼神中,全身都是快感。 站在美容整形医生的观点来说,世上的女性希望动手术的地方,至少有叁处以上,主要是眼睛、鼻子、胸部,其他则是嘴唇、额头、臀部、大腿等。 以纯美学上来说,胸部大的话,大腿也应该是丰满的,即使是男性,对这样的说法也不会表示反对。 如果连在自己结婚的对象面前都要隐藏身体的话,那麽还有谁才有权利看到自己的裸身呢? 华宵低下眼望着纯一,不禁挟紧了双腿。 「哦!」 华宵的两手插入纯一的发中,将他贴往自己的身体。 来自女体上的成熟味道以及香水的芳香味刺激着纯一的脑部血管,纯一不禁叫了出来,同时他也紧紧抓住了华宵的大腿。 他的唇及双颊摩擦着华宵的大腿,兴奋得全身都战栗起来,甘美的冲击也跟着一起袭来。 光让他看到自己的裸身,就足以令男人窒息,这对女人来说,似乎是不够的。 或许是纯一尚未实际接触过女人吧!普通人的话,对他这样的失态可能会有负面的评价,然而对华宵而言,却给了他正面的肯定。 她眼睛水蒙蒙的低下头,望着尚沈醉在快感馀韵中的纯一说:「我先去洗澡好了。」 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後,她便离开了纯一的拥抱—— 3 华宵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她身上仅穿着内衣横躺在床上,眼睛望向纯一。 虽然她喜欢被他盯着瞧,可是总觉得此时全身不自然,心情竟有点不舒服了。 「纯一。」 纯一被她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 「怎麽了,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是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华宵,你太完美了。」 这并不是违心之论,如果是在演戏,也已足够令人感动了。 纯一以前并非没有交过女朋友,可是像这样把身体呈现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初次遇到。 此刻纯一的心境就如同是前面摆了一些大餐,而他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才好。 「今天晚上我全部都是属於你的,随你喜欢,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吧!」 纯一很不自然地清一下喉咙说:「那麽,我先吻你好了。」 於是,华宵便出手搭在纯一的肩上,一付求救似的表情,主动将嘴唇送上。 上下的嘴唇已相互吸合在一起了,两人都显得十分的卖力。 华宵自己的唇及纯一的唇都是温热的,华宵闭起了嘴巴,让他的嘴唇在上面滑走,而他口中的热气也在左右摩擦着… 纯一突然加重了力量,开始紧吻起来。 经过一段长吻之後,他的嘴唇才离开。然而,华宵却一刻也不放松,她的两手依旧围在他脖子上,贪婪的嘴唇不断向她靠过来。 虽然这是刚开始的爱抚动作,舌头无法一直这样纠缠下去,但她还是渴望再多一点口腔的刺激。 现在,她的口腔里有如被火燃着一样,舌头、嘴唇皆隐隐做痛。 华宵於是伸出了舌尖,在纯一的嘴唇上描画。 突然间,环抱她肩上的手臂也加重了力量,还同时听到了纯一自喉头发出的呻吟。 他颤抖的舌尖开始反覆地撩拨华宵的嘴唇。 「呼呼!」 光是这动作便使华宵的身体起了颤栗,原本就十分性感的身体,接受了爱抚後,似乎惊讶得连所有的毛细孔都复苏了。 「啊…」 一刹那间,华宵的舌尖碰到了纯一的舌头。 突然地,一股痛裂的感觉冲击着脑髓。 纯一慌慌张张地将舌头往右避开,华宵也跟着往右挪,他一往左移,她也向左边滑动。 纯一几乎无处可逃,他於是随着欲望的躯使,再次搬动舌头摩擦华宵的嘴唇。 而事实上,他希望舌头能再往她口腔里延伸,然後,尽可能地也能扩张延至她胸部去… 在嘴唇离开,他将舌头伸进了里面游走一番,而华宵的手也自他的颈部松开。 纯一仍是半张着口,似乎嘴上还流着唾液,他慢慢地接近了她的胸部。 并不是纯一不喜欢亲吻嘴唇,何况她还顶着一个女医生的头衔,美貌的五官下,那肉感的嘴唇,不管是几个小时,他都愿意一直吻下去。 然而,纯一十分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别说是几小时了,只要持续几分钟,甚至数十秒,都会被那甘美柔润的嘴唇所吸引而无法自拔。 他刚刚的反应,华宵并没有表示意见。 如果这次放肆一下,她或许也会微笑点头同意吧! 此刻的华宵,正散出肉体上的魅力,假如他就此结束与她的亲吻,是多麽地可惜啊! 何况,在她超迷你裙下的大腿…还有他们初次在宴会上碰面,就被她深深魅力所吸引的丰满胸部,这些部位他都尚未接触过。 隔着胸罩,他轻轻握着她的双乳,然後将嘴唇埋在深陷的乳沟中,接着,动手解开她背後的扣子。 穿着胸罩的乳房,虽然已经很富魅力,而摆脱束缚後的胸部更是恼人。 她那部位不只是丰满,而是颇富年轻生命力的组织,淡粉红色乳晕中间的乳头,昂然挺立着。 纯一小心翼翼地把脸颊靠在乳房的尖端… 「噢,啊。」 华宵突然挺起了胸部,呼吸也开始急喘着。 纯一则照样滑移他的舌头,开始在上面吸吮起来,随着舌头的游走,那颗乳头也渐渐因充血而挺直。 而在此同时,纯一也卷进了昂奋和欲望的深渊中。 一时,他脑里闪进了爱抚她的念头。 现在,华宵的身体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了。 就按照书上指示的去做,应该不会错吧! 但是,如果要把华宵潜在的情欲给引出来,似乎不能只靠书上写的那些技巧,纯一的心里直做着下一步行动的打算。 事实上,从他嘴里含着的乳房尖端便可感受到,来自女体所散发出的情欲味道。 纯一一边轻抚她的胸部,同时也卖力的舐着那周围部位… 莫名奇妙的泪水几乎要弹出了。 到目前为止和他交往过的女孩,也有些不管在气质或美貌、学识上不比华宵差的,然而,他从来对她们的身体没有如此的渴望。 虽然,她们对自己的满身材也相当有自信,可是,比起华宵,显然她们在这上面,还是有些不足。 而华宵可以说是两方面都具备了,她不但身材一流,连气质、学识都高人一等。 纯一继续亲吻她的胸部,亲着,亲着,佛彷那丰满的乳房散发出了春春的泉源般。 然而,已经没有多馀的时间去进行爱抚。 意想不到的快感冲击着全身… 华宵毫无遮掩的肌肤,被眼前的男性侵犯到了大腿。 纯一闭上了眼睛,观念里,这已经逾越了男女间的礼数了,然而,华宵那充满爆发性的秀色,他实在无法抵挡… 此时的他已被情欲所掩没,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便抱住华宵的腰。 到底这只不过是一场偶然,或者是自己运气太好? 这一次真是太奇妙了,他无法保证能克制住自己。 从她的下腹部传来了香水,以及甘美的女性味道,早已激发了他全身的血液。 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华宵的大腿根处的时候,那股爆发感又再次向他袭来。 他於是移动了身体,此刻她那穿着白色底裤的下半身,正好就在他面前,充满了官能上的诱惑力。 纯一就这麽跪在她跟前,完全被她身上的一股魔性所吸引。 他原先存有的理性及自制力,已被兴奋的情欲所吞噬,他情不自禁的便将嘴唇靠过去。 一点不自然的感觉也没有,纯一很认真的用舌头在上面来回舔着。 他现在已搞不清楚自己的意图究竟是什麽了,只是顺着一股本能的反应,放任舌头和嘴唇游走… 「噢噢噢…」 华宵挺起了腰,身体起了一阵颤抖。 纯一顺势便拉下了她身上仅存的遮羞布。 他的脑里立刻有如闪电般颤栗起来… 不加思索的,他便将脸埋了进了… 「啊啊啊…」 纯一站起了身子,抱起呻吟中的华宵,对着她说:「和我结婚吧!」 华宵张开迷蒙的双眼。 「嗯!我愿意成为纯一的一部份。」 她再次伸出两手圈住纯一的肩膀,将自己的嘴唇重新与他的舌头接合。 女医露出游戏(第二章) 第二章情色病房 1 这天上午,首先华宵便为一个客人动了隆鼻手术。 以日本人来说,不管男女几乎都喜欢将鼻子垫高,今天早上这名患者也不例外。 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据她说是为了就职的面试,而想将鼻子整型一番,由於希望成为一名电视记者,因此除了本身学识能力以外,外观也是相当重要的。 这麽说来,她可能误会了美容手术的意义了,事实上,面试不成功,应该不是容貌的关系。之所以会落选,也许是因为她的能力不足,如果她也能这麽想就好办了。 这是相当重要的一点,一旦她不接受手术而落选,她一定归罪於自己的容貌。 所以,美容整形不单是将一个人的外观变得更美丽,丝毫不能给当事人一些自信,愈合他心里的伤痕。 用放射线检查後,发现鼻根部和鼻骨发育不全,立即动了手术。拍了脸部的照片,然後用石膏做了鼻子的模型,接着一边比较了额头、眼睑、颊骨、嘴巴、下颚的形状後,在石膏模型上,仔细雕琢了义鼻。 首先,用消毒液在患者的脸部擦拭,而在鼻子中央特别做了消毒。在鼻子打了麻醉药後,过了二、叁分钟,从右边的鼻孔开始操刀。 剖开鼻尖部,鼻背部和软骨间的皮肤,让它留下一个可以容纳义鼻的空间。然後,从鼻子外将消毒过後的义鼻装入,这个充满弹力而类似橡皮的物体,今後或许将影响她的一生。当它完全插进後,再立刻将鼻孔切开处缝合,手术便大功告成了。 时间大约花了二十分钟,可是这个人造鼻将至死的伴着她,这位以电视记者为志愿的女大学生,成为她容貌的中心。 给了她手术後精神安定剂,便让她回家休息。可能患部会肿上叁天,然而一旦它消肿之後,鼻筋的美,便会呈现出来了。 等到病患回去後,华宵正打算回院长室,可是… 迎面一个黑人走来,胸前捧着一束花,正从走廊那端走来。 「对不起,请问保奈美小姐的病房是那一间?」他操着一口生硬的日语问华宵。 原来是昨天做隆乳手术的中山保奈美的男朋友,来探望她的吧!大概是问了柜台後,还搞不清楚病房。 「哦,还要再上一楼,五号病房。」华宵用流畅的英语指引他。 「谢谢!」黑人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说,短裤包裹下的臀部,似乎充满了弹性,吸引着华宵的眼光。 她曾听保奈美提过,有一个黑人男朋友。 或许是彼此皆属豪放的个性吧!保奈美跟她建立起了已超越医师和病人间的亲密关系! 当保奈美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便曾对她说:「请把我做的像大夫一样漂亮!」 而她这句话绝非是开玩笑说的,在她们手术进行前的讨论上,保奈美便对华宵的容貌十分倾倒。因此,保奈美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唐突。 然而,不管美容整形技术多麽地发达,也不能完全依自己所好的改变容貌。何况,容貌还要配合自己的骨格,幸好,保奈美的骨格跟华宵十分接近,即使说是「酷似」也不为过。 可能保奈美自己也无意中发现了这点,所以才会提出如此的要求。 於是,她决定在细小的眼睛,低塌的鼻子,过份尖削的下巴上动手术。 半个月後,保奈美好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现在的保奈美已不是半个月前的保奈美了。这时候的她,反而很难说她长得像华宵。 虽然,她的眼睛、鼻子、下巴的弧度,华宵是以自己的基准操刀的,而手术也非常成功,甚至可以说各部位都跟华宵一样。 虽然,她们各部位都几乎相同,却很难说出到底是谁像谁? 一般来说,鼻子整型的女人并不少,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如何将自己漂亮的一面表现出来。因此,实际上像这样的女性,所需要的并非外观上的手术,而是精神的手术吧! 做过丰乳手术的保奈美,首先获得的成果是,拍摄了一部成人录影带。以前曾经是叁流杂志里的模特儿的保奈美,现在经过改名後,已开始逐渐走红。 华宵开始觉得保奈美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她非常用心的为她塑造成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女。 相对於保奈美的色情女演员的煽情美,华宵的美便充满了高雅与洁净。 华宵并非很喜欢看成人录影带,可是对保奈美演出的影片却深感兴趣。特别是经过自己操刀的女子,在性爱中会有什麽样欢愉的表情?而她的乳房在男性的爱抚下,又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呢? 而保奈美已拍摄了将近二十卷这样的录影带了。她最近的作品便是与黑人拍的,听说还引起了相当大的批评,而那个黑人便是刚刚与华宵打过照面的克伟特。 华宵下意识的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保奈美与克伟特所拍的色情片,脸上不禁红了起来。 然而,因为是属於合法的录影带,所以较为露骨的部分都已喷雾处理过了。即使如此,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出两人性交的姿态来,而那般淫乱的场面至今仍滞留在华宵的脑里。 虽然她在这方面不是很有经验,而且也与一般人没什麽两样,并没有像录影带里演的那麽激烈,恐怕普通的男女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吧! 录影带所表现出的性行为,只是为使观众的视觉得到刺激和愉乐,因此他们的演出也十分逼真。光看他们那般激烈的表演,就使人觉得这些男、女演员好像是那方面的专家。 虽说华宵很高兴保奈美送给了她录影带,可是看了那些片子後,她并不感到有趣。一支带子前後大约是四十分钟,虽然有故事、有情节,但是剧本和演员的演技都很拙劣,唯一让华宵感到有兴趣的只是看别人性爱时的姿态。 比起男性,女性较少藉着杂志、录影带等观看别人性行为的机会。可是,女性在这方面虽然表面上表示嫌恶,然而一旦有机会,她们也是好奇想看的。 事实上,若不是华宵以医学标本做藉口,同保奈美要来了录影带,恐怕她自己也不敢随便去借来看吧! 而让她感到惊讶的,并不只是看到保奈美在这方面所表现的激烈。而是,她看到了别人的性交後,竟然羞怯的底裤都濡了,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的反应。 光是视觉上的刺激,便足以令人陷入昂奋的状态了,之所以如此,大概是华宵觉得保奈美跟自己太相似了!—— 2 华宵从院长室出来後,便回到楼上自己的住家,一进了屋子就急忙跑到浴室去。 这家诊所原来是她父亲所开设的,二年前父亲退休後,她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院长。而她的父亲一年前过世後,这家诊所就属她所有了。 站在更衣室前,她脱去了医师的白衣和裙子。修长的长腿包裹在吊袜带下,大腿的根处是滚着蕾丝边的白色底裤,呈现了V字型的装饰。 华宵皱着眉头,如同她想像般的,丝质布料的中心部位,已潮了。体内分泌出的液体,已溢出至臀部及大腿的根处。似乎比平常流出的量还多… 华宵想不出理由何在,或许是昨夜与纯一疯狂一夜的刺激,至今仍留存在体内尚未消失。 果然如她预先所设想的,纯一在那方面的技巧,相当笨拙。即使如此,她还是反应得非常热烈,大概是为了得到那个与自己社会地位相称的「总经理夫人」的宝座吧,她当时依旧显得十分兴奋。 而随着他提出了求婚的要求,更是将气氛推至顶点,至今她仍能感到一股幸福感。 直到手术结束,存在她心底的愉悦便一口气全部爆发出来了。 「噢…」 解除了身上的束缚後,整个身体不觉得也轻松了起来。 丰满尖挺的胸部好像涂上一层油脂似的,充满着亮丽的光泽。 她并非很渴望性爱,而且,也不是为了这方面的事才想要结婚,随着女性社会地位的提高,不管是经济上的,或是非经济上的,都已不再依靠男性了。 因此,若没有纯一,她照样可以生活。 而在肉体上也是如此,直到昨天,她依旧是有这样的想法。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不管是手术时的昂奋状态,或是看了录影带後的激烈的情欲,只要她投入工作中及运动後,便足以把一切的欲火给解除了。 可是,经过昨夜与纯一的肉体接触後,她以前信念却开始动摇了。 技巧的拙劣并没有让她觉得扫兴,事实上,令她感动的是来自於男女间的一种异性相吸吧! 虽然她一直以自己的容貌与身材为傲,然而却没有料到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时,竟会使她整个人兴奋异常。 而这样的欢愉并非是纯一带来的,只要是男性,皆能唤醒她沈睡中的欲望。 她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後,便沈浸在浴缸里。 手掌沾了肥皂後,她就往下身摸去… 「啊啊…」 当手指碰触到下体时,一阵痛烈的快感,立即侵袭了她的全身。连她自己都十分惊讶,口里竟会发出了呻吟。 在此同时,体内温热的液体也顺着指尖流了出来。 指头再往里延伸,一股鲜烈的愉悦刺激了花蜜的分泌,量愈来愈多了。 华宵突然害怕起来,从未有过的自慰行为让她感到不安,她赶紧慌慌张张的把手抽了出来。 下午还有一个隆乳的手术呢! 随便找个理由,晚上再约纯一出来见个面,华宵用冷水冲了一下身子,接着再浸泡在热水中後,便起身离开浴室—— 3 隆乳手术结束後,华宵回到院长室,锁了门後,便坐在椅子上。 手术拖了很久,因为这种手术对她而言,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从未失手过。 然而,她今天却无法集中精神。 华宵撩起了白衣,两腿左右张开着…果然,大腿根处的底裤,已经潮了,如果不是手术前跑去巡视保奈美的病房,她就不会在工作的时候这麽不专心了。 施行手术的时候,虽然不必住院,可是尽可能地,最好是在二、叁天前就住进医院。 而手术之後的叁天,可做些简单的家事,可是需要用到胸部的激烈运动则最好在一个月以後才能做。 她轻轻地敲了房门後,便进到她的房里,此时却传来了一阵痛苦的低吟,似乎其中还含着吸吮的唾液声。 她以为是保奈美手术後感到痛苦。 华宵从床上围挂着的白布细缝上往里瞧…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个黑人男性。 虽想转身离去,却又犹豫着,检诊的工作还没做呢! 可是这种情况,根本无法进行检诊,然而,又不能就这样丢下不管。 手术後一天,虽没有完全禁止性行为,不过尽可能地,还是应该忍耐到一个礼拜以後较好。 华宵仍从那细缝里偷窥里面的光景。 保奈美仰躺在床上,而黑人克伟特的舌头正滑向她张开的股间… 的确,这样的体位,并不会压迫到胸部,对医师而言,是可以放心了。虽然她想离开,可是脚却不听话。 华宵继续站在白布外,往病床里凝视着。 彷佛他的舌头是为了爱抚女性的性器而生的,那样的动作让华宵感到十分惊讶。 华宵不断舐着自己的嘴唇,虽然这情形曾在录影带上看过,可是活生生的画面又与影片上的不同。 录影带上因为经过喷雾的处理,重要的部位都看不到,只能光凭想象。 华宵用手塞住自己的嘴巴,她并不觉得这种画面有何污秽。本来,相爱的双方互相渴求对方的身体,这是十分自然的事。 眼前的景象是那麽地逼真,看着保奈美十分沈醉的表情,几乎粉碎了她的道德观。 华宵已无法移动她的脚步离去了… 和男性进行口腔性交的经验,华宵还末曾有过。 这方面她并不觉得有什麽不洁感,特别是看到保奈美那麽投入的侍奉着克伟特,更令她有一股想试看看的冲动。 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录影带里的男女,他们那般狂乱的模样,应该不是故意做假的。何况,录影带的时间有限,也不太可能把所有性爱的过程完全表现出来。 她面前的两人便是如此,他们彼此都热切的舐着对方…录影带的痴态不过仅是冰山的一角。 华宵看着、看着,不禁头晕目眩起来,最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病房,进入手术室的。 直到回到院长室,吩咐了护士做手术的准备後,才慢慢回复了意识。 现在,手术结束後她又回到了院长室,不知不觉的便把手指往大腿根处移了过去。 「噢…」 此刻感觉似乎比上午还要强烈,脑里又浮现出克伟特与保奈美两人狂乱的景象来。 在此同时,她地想起了昨晚上与纯一在一起亲热的情景… 「呼呼…」 她的手指穿过了蕾丝花边,抚至底部的中心…不自觉的便发出了声音。 原本以为只有男性才会有手淫的行为,虽然曾听说过女性也会如此,但总以为这只是男的自己胡绉出来的幻想。 从没想到要欲求自己的身体,然而今天却领悟到个中滋味了。 正当她把手指更往里面深入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华宵惊讶的赶紧拉上白袍。 「那位啊?」 「大夫,五号病房的患者要求检诊。」 五号病房是保奈美住的房间,华宵整理好衣服後,急忙将门打开。 「抱歉,我虽然跟五号病房说,大夫应该上午就去看过她了,可是她却说没有,所以…」 护士圆胖的脸上戴着圆圆的眼镜,一脸不知所措的解释着。 「我的确是还没去看她,因为上午一直没有时间,我现在正想过去她那儿,不好意思啊!」 「不会…那麽,打扰了。」 等护士出去了以後,华宵便急忙的跑回楼上她住的屋子去—— 4 「情况怎麽样了?还会痛吗?」 「还好,只是觉得胸部有点胀…」 床上的保奈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克伟特坐在她身旁,一付稳重老实的模样。 「叁天後就可以出院了,可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哦!对了,大夫,性行为的话,没关系吧?」 「这个嘛!尽可能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保奈美说话的口吻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女孩,华宵只能苦笑的回答她。 「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形状,总不好又让它塌下去了吧!」 保奈美愉悦的神色,和克伟特的视线交接着。 「我能到大夫这里来真好,经过大夫的手术後,我觉得整个人好像焕然一新,可是以後恐怕很难再见到大夫了,真是可惜!」 「你出院以後,还是可以常来玩啊!」华宵出自真心的说。 「是很想来玩啊!可是从洛杉矶到这里,未免太远了。」 「洛杉矶?」 「嗯!我打算出院後,和克伟特去洛杉矶定居,克伟特一直有这样的愿望。」 「哦!原来如此!」华宵觉得很意外,心底突然泛起了一丝寂寞。 「可是,你到了洛杉矶,生活上没问题吗?」 「应该没什麽问题,克伟特在那里有很多朋友,何况,我在青山还有一栋房子租人,每个月有叁、四十万圆的租金,这些收入在那边的生活是足够应付的。」 华宵第一次听到保奈美原来还有这些财产。 保奈美曾对她提过,演出一支录影带的价码是二百万至叁百万圆,因此,她拥有了不动产便不足为奇了。 「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房客,大夫,你有没有朋友想租房子,帮我介绍看看好吗?」 「有是有,可是你的房子我还没看过…」 保奈美立刻从放在旁边的桌上的皮包里,取出了一支钥匙。 「这个就交给大夫保管,有空的话,就过去看看。」 「可是…」 再过两天,保奈美就要出院了。 「大夫我急着想把房子租出去,即使租金少一点也无所谓,请你务必要带朋友去看看房子啊!」 「好,我今天就跟他联络看看。」 「那麽,你不打算回日本了吗?」 「嗯,总觉得过去的事不太光彩,啊!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哦!公司的人我都还瞒着他们呢!」 「你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我告诉他们,一定会遭到反对的,他们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要求我拍一部告别作。」 「我现在对这一行已经厌恶透了,除了克伟特,我实在不想和别的男人有肉体上的接触,不管对方开出的价码有多高…」 对於这样的事,华宵不打算发表自己的看法。 「大夫,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让克伟特以看顾我的名义,准许他在这儿过夜陪伴我?」 华宵看了克伟特一眼,然後说:「没问题啦,不过,你才动了手术,可不能有过份剧烈的运动,否则,再动一次手术可是很麻烦的哟!」 「谢谢你,大夫,你放心啦!我们会很小心的。」 华宵听她这麽说,便会心的一笑离开了病房—— 5 从纯一的豪华汽车下来後,华宵便直奔诊所的大门。 华宵知道纯一还坐在驾驶坐上看着她。 将钥匙插入门锁的同时,手指上订婚的钻戒也闪闪的发光。 戒指的价值恐怕不下一千万圆,单是被这个指环一套上去,便使华宵再度沐浴在纯一的热情中。 华宵坚持不使用避孕器。 那一瞬间,她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曾怀抱的梦想,将要在她的身上实现了。 由於没有使用避孕器,她获得了此昨晚上还要多的欢愉,然而,华宵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或许,纯一最大的错误,是他在这上面并没有十分的用心投入。 「这个礼拜天,到我家来,我想正式的把你介绍给我父母亲认识,成为我的未婚妻。」 在她下车前,纯一这麽对她说着,接着还吻了她。 然而,华宵却稍做了抵抗,没有回吻他便下了车。 纯一期待她在玄关里消失前,能再回头看望他一眼。 虽然,在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亲密关系中,为了不让它出现裂痕,华宵应该转回头看看他的。 华宵心里明白这一点,可是,她依旧头也不回地,迳自开了门,往里头走去。 因为,她不愿意做假,华宵觉得纯一只顾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却不在乎她是否得到快乐,她只想表现出对这件事的不满。 事实上她心里真正想的是,希望纯一能下车来,再抱她一下。 她关上大门後,只隔了数秒,便听见汽车开走的声音。 突然间,华宵又有一股冲动,想把他追回来,可是又深知自己不是那样个性的人,这种事她做不到。 只好咬紧牙关,进了电梯,原本已按下自己住家的楼层按键,又好像想起了什麽,於是她又按了病房的楼层按钮。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事,只觉得想看看保奈美,或许自己心里也会舒服点。 她跟纯一约会前,已听保奈美提过了,她那栋位在青山的公寓,既新又宽敞,只等着华宵介绍朋友来。 虽然已到了熄灯的时间,可是应该没那麽早睡吧! 华宵轻轻地推开门,却又惊讶的呆立着。 耳边传来喘息声混合着抽泣的声音。 这回她已不像上次那麽慌张了,躲在黑暗处,往床铺的方向看过去… 保奈美全裸的站在窗边,两手紧抓着窗缘,而克伟特就立在她背後,两手抱着她的臀部,而他那巨大的男性之物正滑向她的狭间处。 比起白天,眼前的景象似乎更具震憾,华宵的心里也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骚动。 而白天的时候,华宵是在一种毫无心里准备的状态下,撞见他们的,而此刻,华宵的潜意识里,早已有所期待看到这样的一幕,因此,她的兴奋也增加了好几倍。 令人惊讶的是克伟特的男性强力。而白天他与保奈美爱抚後,不知究竟有没有射精,如果有的话,此番就是第二次了,若是没有,那麽像他这样的持续力,实在是个超人。 同样是人,同样是男人,没想到会有这麽多的差异,她终於明白为什麽保奈美会愿意跟这个黑人到洛杉矶去。 此时的保奈美如醉如痴的沈醉在性的欢愉中,看来,女人也是可以充分享受性爱的。 到底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华宵不知道,然而,最少也有二十分钟吧! 随着克伟特的摇动,保奈美似乎与他呼应般地,也发出了类似悲呜的声音。 而令她更感惊讶的事,还在後头。 胸部仍卷着包带的保奈美,竟跪在克伟特的脚边,开始舐着他的性器。 「啊…」 华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巴把它吞下去。 不能再看下去了,并不是她觉得嫌恶,而是,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样的事来。 华宵感到喉咙愈来愈乾,於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回到走廊上。 「啊啊!」 在她退出来的同时,发出了舒解的一声,溢出的花蜜已沾到臀部了,甚至滴落到大腿的内侧… 她摇摇幌幌的蹲了下来。腰部以下,好像都没力气了。胸部竟然鼓动得痛了起来,她甚至怀疑心脏是不是也破裂了,而视线也跟着朦胧了。 而这时候,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从走廊的转角处向此处接近。 一定是巡房的护士。 华宵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然而身体却不听话,膝盖又弯了下去。 「噢…」她逃难似的惊慌的叫了起来。 绝不能让护士看到这样的丑态。 幸好旁边有一个病患用的洗手间。华宵将皮包挂在肩上,两手按在地板上,趴着前进。 而脚步声音就要从转角处来到跟前了,不能这麽丢人现眼啊… 华宵急得快哭了,她像小狗一般拼命的爬,然後用头推开洗手间的门,逃了进去。 说不定已被发现了,她心中十分不安,於是继续爬进厕所,随即把门锁上。 她小心的摒住呼吸,唯恐外面有人窃听。 好不容易才镇定的坐了下来,股间好像失禁一般,从底裤至大腿根处都潮了。 她有些胆怯的卷起了裙子,试着去碰触底裤的顶端。 「噢!」 她抓着便器的边缘,发出了呻吟,已经忍受不住了,於是手指再次伸进内部…—— 6 华宵独自一人来到位於六本木的一家迪斯可舞厅中,四周围好几个男子都对着她吹口哨。 即使是夹杂在众多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堆里,华宵的姿色依旧相当引人注目。 除了本身拥有的姿色外,善於穿着装饰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服装方面,还是庄重些较好,因此,华宵所穿的并非是贴身的迷你裙,而是针织的套装短裙。那身剪裁得十分合宜的纯白色针织套装,更加衬托出她的可爱。 而她这样的打扮,出现在夜晚的迪斯可舞厅里,反而显得特别醒目。 事实上,她来此的目的,并非为了吸引人。 华宵几乎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来到这家迪斯可舞厅的,当然,她甚至也不记得,为什麽会选上这套服装。 从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把手指放进底裤後,她的记忆便成为断断续续的状态,等到她回复了意识,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这家店的吧台上了。 所以,等到有一个男的靠过来跟她说话的时候,才突然感到吃惊。 难道自己是为了找个男的,才会这麽晚了,还跑到六本木来玩!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的也会有此意念。 然而,放眼过去,却没有一个是看的顺眼的男性。 她并非要求一个像纯一那种型的人,即使年纪比她轻也无所谓,就算身高未满一百八十公分也没关系。而且,社会地位的高低她也不在乎了。 只是,最起码对方必须是个知识分子,气质不能太差才行。 可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男子,都不合格,就算编些谎言,哄哄她也行,无奈这些人都没那本事。 最後,她只好告诉自己,这地方不适合像她这样的人来。 虽然心里不无失望,但也觉得安心,比起随便在外面风流,还不如什麽事也没发生。 於是,华宵喝乾了杯里的酒,正想从吧台上跳下来。 「嗨,你好吗?」 突然,肩上有只手搭过来,华宵便转过头来。 「你要回家了吗?来,我请客!」 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孩,一边说着便十分大方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华宵不理会他,迳自望着吧台,虽然他比之前碰到的男孩子看来要老实些,可是她还是没兴趣。 「你要去那里?有了新男朋友?」 「嗯,是啊!」华宵也轻描淡写的回答他。 「保奈美,你最近愈来愈漂亮了耶!」 「咦…」 「唉呀,坐嘛,再喝一杯啦!」 手腕被他抓住了,华宵只好再坐回椅子上。 「想喝什麽?」 「跟你一样…我…」 「我知道啦,很快就会让你回家的,只是很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今天真是难得啊!」 「不,我是…」 「不要再客气了,保奈美!听说你现在拍一支片子是叁百万圆,而我呢。还是一样只有叁万圆而已!」 看来,夜晚出门的她,大概是因为化了浓,才会被误以为是保奈美。 华宵一边玩弄着酒杯,一边打算不说出真相,或许是出自恶作剧的心理吧! 她既不表示肯定,也不表示否定。 现在她已经不是女医生「叶山华宵」,而是女演员「中山保奈美」,反正她只是跟眼前这个男的,一起喝喝酒罢了。 两人互碰着酒杯,正当她要喝下一口酒时,突然记起了她曾经看过这个人。 并非她曾经与他碰面过,而是此人在她的视觉上出现过。原来,在保奈美演出的录影带里,这个男的也是其中的演员。 淡淡的双眉、削短的头发、中等身材,是他的特徵。 而录影带的内容,她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在保奈美所拍的众多片子中,这部作品算是比较有可看性的。 片名是「泡沫地狱」,如同片名般,保奈美饰演一个去澡堂洗澡的客人,所不同的是,为她服务的是男人而不是女郎,而这个男的,便是饰演那位牛郎。 而最後的一幕戏是,保奈美泪流满面的达到喜悦的绝顶,果然是像片名所表达的「地狱」一样。 回想了这些以後,华宵突然感到些许的紧张。 虽然华宵没有跟他有过肉体上的接触,可是,他当她是保奈美,所以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女人与自己的关系十分亲密。 再说,华宵对这个男的床第间事,已非常清楚了。或许应该说,他跟克伟特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工作方面还好吧?」华宵若无其事的问他。 「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次我自己组成了一个制作公司,现在刚起步。」 「哦!不错啊!」 华宵读着他递过来的一张名片。 「RIDE监督代表小原桐夫」「监督代表耶,真了不起,小原先生。」她故意表现得很惊奇。 「那不过只是个头衔罢了,还要找一些其他的人合夥才行,不过,我还是要试着自己来做,做个男演员好像是被人当成种马似的,我不想老是扮演被压榨的角色。」 小原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保奈美真的变漂亮了,刚刚我还以为是那里来的小姐呢!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你,差点都认不出来了。」他说着说着便将手放在华宵的膝上。 华宵惊讶得身子颤抖着,并不是因为寒冷的原因。然而,那竟是一种想像不到的甘美。 虽然,酒精还没发挥作用,可是浑身却已感受到它的强劲。不,应该说是潜伏在她身上的淫血,也就是她偷窥了保奈美的病房後,那股冲动又开始复苏了。 华宵极力装做平静,可是又怕经不起眼前这个性专家的挑拨。 「你还是挂念那个「他」吗?我真是羡慕他!」 他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吐着气,放在膝上的手掌轻轻动着。 光是这样的爱抚,便令华宵全身发热。 这不该叫做「前戏」。然而,纯一连这样的爱抚方法都不会。 事态发展到此似乎已有所改变,自己已经不是医生了,而是成人影片的女演员,最起码对方是这麽认为,在这个男的面前,她早就卸下了女医师的面具了。 小原的手掌,似乎具有某种魔力,将华宵引至官能的世界里。 好不容易晚上跑到六本木来,即使有些脱轨也不算是罪过吧! 「再喝一杯吧!」 「不,够了。」华宵沙哑的声音说着。而小原的手已在她大腿上。 「噢!」她痛苦似的皱起眉头。 小原的手指更加伸进她大腿的内侧,来回反覆轻轻的抚着。 「啊啊啊…」 这使得华宵从膝盖至脚趾,都为之麻痹,甚至觉得头晕目眩。 华宵赶紧将双腿挟起来,而她的下部早已潮了。 「你果真要跟男朋友约会吗?看来他大概等很久了。」 耳边感受到小原的气息,华宵摇着头,即使不照镜子,她也猜得到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润。 身体像是飘浮在半空中一般。 「怎麽样?我们再去另外一家!」 「嗯!你等一下,我去补个。」 当她从吧台的椅子上下来时,差点就要摔倒了。 「没事吧?」 幸好小原的手及时伸了过来扶住她。否则,她两脚早已没有力气了,一定非跌倒不可。 「我们出去好了!」 华宵靠在小原的胳臂上,向着出口走去。 女医露出游戏(第叁章) 第叁章爱欲的深渊 1 华宵将头靠在小原的肩膀上,走进了保奈美的公寓的房间里。 小原一直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同时手搂着她的腰,不断轻抚着腹… 这使得华宵始终无法回复至清醒的理性。 然而他的手却尚未及於胸部及裙子里的重要部位,因为他担心过於热烈的爱抚,将使华宵寸步难行,所以他也保持着警戒。 进了房间,一转身关上门,便被他紧抱住了。 「噢!」 正当她觉得吓了一跳的时候,嘴唇已被掠夺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突然间,她的身体僵硬起来了,当被亲吻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抵抗。 而小原的手抚着她的背脊,接着穿过了裙子,手落在臀部上…全身鲜烈的快感跟着一波波传来了。 小原的唇紧箝住华宵的嘴唇,一边吸着,同时舌头还在她的嘴唇上,从外侧滑至内侧… 口腔中似乎有火在燃烧一般,从舌根至舌尖都好像麻痹了一样。 「啊啊啊!」 不知不觉的舌头已被他整个缠住了,华宵不由得紧抓住小原的肩。 彷佛早就在期待一般,当小原的舌头再次滑动的时候,她也立刻迎合上去。 此时,全身似乎已被热焰包围着,体温不断往上升。 正当舌头稍一离开,华宵便羞怯的把脸转开说:「我好像喝醉了!」 这句话似乎是多馀的,既然是成为保奈美了,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摆脱束缚了。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醉,只是紧张加上期待,使她四肢颤抖,胸部像要涨裂一样。 「你愈来愈性感了!」 小原再次叠上他嘴唇,然後再慢慢从下颚游移至她耳朵边… 「保奈美,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小原一边低语着,一边咬着她的耳朵。 华宵觉得头晕目眩,更紧靠在小原的身上。 不过是耳朵被吸着而已,花蜜已像奔流般的迸出了。 「啊啊…」 轻抚她臀部的手,现在已滑至大腿,接着,又卷起了裙子,往大腿根处前进… 「等等。」 华宵惊慌的抓着小原的手,如果是保奈美,大概不会这麽做吧! 然而,她已扮演了二十几年的叶山华宵,要她突然成为豪放的山中保奈美,似乎还不能习惯。 平时神高气傲的女医生,实在不愿让人知道,自己不过被人吻了几下,下部就这麽潮了。 「保奈美,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不管做什麽我都愿意,今晚上,我愿意成为你的玩物。」 甘美的感觉使她浑身起了颤栗,身体也跟着向前倾。 小原的手再次将她的裙子卷起,直逼进大腿根处的底裤上。 虽然她想用手去推,身体却无法动弹了,而且小原的动作又非常迅速俐落。 「啊…」 比起身体由上至下,由外至内所流露的愉快,下部所受的刺激更是由体内至外,由股间升至脑门的愉悦。 华宵的手环抱着小原的颈部,她早已把纯一送给她的戒指收进上衣的口袋里了。 小原抱起了她,将她放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 华宵便挺了挺上身,把被卷起裙子整理好,小原则跪在地板上,手抚着华宵波浪似的头发,同时吸吮着她的嘴唇。 「嗯!」 华宵自鼻子发出了一丝声音,且紧抱住小原的头,并回应的将嘴唇送上去。 口腔里彷佛是一片火海,而小原又将舌头伸进她嘴唇的内侧,不断来回摩擦着。 「啊呼,啊呼!」 好像在接受牙医治疗一般,华宵张开了口,闭着眼睛,从喉头内发出了呻吟。 小原的舌尖接着又顶至她的上颚… 「噢!」 一股痛快的愉悦直冲至脑门。 「噢噢噢…」 那声音有如是低泣一样,华宵的舌头已经跟小原的纠缠在一起了。 随着舌头间相互的摩擦,鲜美的快感也跟着一波波的袭来了。 接连的昂奋跟喜悦,早已使华宵沈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了。 就在这时候,小原脱下了皮夹克,又重新在她垂挂着耳环的耳朵上亲吻起来。 他的舌尖在她耳朵边挑拨着,使华宵的全身都颤栗不已。 华宵很惊讶自己如此强烈的反应,或许这是因为耳朵的性感带受到刺激才导致於此吧! 於是,在深吻之後,正好造成了一股刺激,使得耳朵也跟着红热起来。 舌头接着更往耳朵内侧延伸,然而它并不是一口气莽莽撞撞的便伸进去,而是像画圆圈般,舌尖先在周边旋转,再慢慢地一点点侵入。 那种感觉好像是大脑的表层被咬噬一般… 华宵深知耳朵是自己的性感带,可是,像这样让她有如此多彩愉悦的感觉却是头一回。 接着,他的嘴唇又移动到她的唇上,而原本停留在她胸部的手,已渐渐爬至她美丽的大腿… 现在轮到华宵的舌头在小原的口腔里游移,这使得她更加昂奋了。 而同样是触摸,到了大腿上,却变成了另一种新鲜的感受,而她那双修长、丰满的双腿,更充满了弹性美与吸引力。 此时,小原的手已伸入她迷你裙里了… 华宵本能的立刻用裙子去挡,这并非只是因为她身为一个女医生的高傲表现。 也并不是她对被人家於卷起了裙子,有多麽的厌恶。 事实上,发生性行为,无可避免的一定会碰触到裙子里面,这点她非常清楚,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行为,她觉得不太适合。 从未有过的情欲已在华宵身上燃烧,如果是平常,她早就摆脱所有的束缚,成为全裸了。可是现在,她还是衣服穿得好好的,然而,对於自己的情欲如此强烈,仍深感羞怯。 小原於是改变了策略,他抓起她的脚,让她的膝盖弯曲立着… 嘴唇被噙住的华宵,连耳朵都变红了。而她此刻的姿势,已让她没有防卫的能力了,虽然她紧着双脚,可是从她弯曲的膝盖下方,可以清楚看到她裙下的风光。 潮的下部,让华宵觉得十分难堪,简直就像是成人录影带里的女演员嘛! 尽管她现在羞怯万分,可是昂奋的情欲仍是十分的强烈。 「噢…」 华宵忘却了亲吻这事,释放了一丝呻吟…—— 2 小原早已爬上了沙发,又将舌头往她耳边伸过来。 苦闷似的皱纹,深刻在她的眉间。 现在仅剩下她左边的耳朵未受到攻击,右侧的耳朵已被亲吻得连脑髓都麻痹了。而这样的感觉就如同是在情欲的火焰上面,又注进了油下去。 她原本很能忍受亲吻的,可是今天,耳朵一被咬啮,却使她的嘴唇、舌头,立刻焦热起来。 当小原又轻轻接触到她嘴唇的时候,华宵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用手环抱住他的背,并主动伸出舌头来… 和嘴唇同样滑润的舌头,正朝小原的舌头内侧游移过来,小原立刻也做了回应,将舌头放在她内侧反覆的摩擦。 「噢…」 从她鼻子里又发出了一声叹息,这更加刺激了小原,他继续不断地向里侧攻击。 「嗯…啊…嗯…」 已经有数十回了吧,不,应该还更多,彼此纠结不清的缠绵… 小原挺起了上半身,准备转移阵地至她的胸部上,然而,眼前却横直着障碍物。 他於是立刻用一手伸进她的胸罩里,一边抚触着,一边抱起她的上身。 现在,她的姿势是坐着的,背後的拉已被拉下了,上衣跟着便被拉起… 好像在替娃娃换穿衣服似的,华宵却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任由他脱下了衣服。 华宵的身体颤抖着,满心的羞怯和期待。 然而,小原可不管这些,他的手越过她散乱的头发,吻着她的脖子,按着又将手伸进她裙子里… 直到现在,无论是面对多麽喜欢的男子,她仍是紧闭着双膝,拉紧裙子。 目前虽仅限於爱抚,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潮,华宵不愿意让人家看到这幅景象。 随着动作的缠绵,华宵又将手圈住了小原的脖子,这时她的两膝已渐趋和缓,像是在迎接小原的手进来。 大腿的底部被小原轻轻地握着。 「噢…」 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一发出来,花蜜也跟着溢出… 小原的手一边爱抚她的下身,另一只手伸至她的背後松开钮扣,解下她支撑乳房的胸罩。 「啊…」 华宵的身体抖着,已经接受了一连串的亲吻了,如果现在就此中断,那麽就不算她违背了末婚夫—纯一。 可是现在,暴露在外的上身着实让她吓了一跳,自己的身体彷佛充满着热切的期待。 华宵本能的用两手遮住了乳房。 「你的身材真棒耶,保奈美。」 无怪乎小原会有那样的感叹,华宵的双乳比起演艺界须靠外型吃饭的女星,一点也不逊色。 经过了两次手术之後的保奈美,也几乎已经达到华宵的水准了,只是,她乳头的颜色,不若华宵那般的粉色。 而此刻,华宵两手遮不到的边缘部位,却被小原的嘴唇包围住了,吻如雨点般不断的落下来… 尽管华宵的手护着胸部,但经过小原的吻攻後,早已没有抵抗能力了。 「呼…」 当小原的手轻轻将她那如洋梨般的乳房往上捧时,华宵的脚尖也跟着弯曲起来。 手指指头被他含在嘴里。 「噢!」 好像有一道电流从大腿直冲到膝头,小原的手则继续把弄她那对有如软式网球般的弹性乳房。 「噢…」 华宵如同是被施了压力的帮浦,敏感的弹起了上半身,从未有过的经验,胸部好像有股烈火正在燃烧… 当乳尖被他含住的时候,华宵也紧抓住小原的肩膀,同时发出了低泣声。 小原接着卷起了她裙子,拉下了丝袜後,再脱了裙子。 华宵的身上,现在仅剩下一件白色底裤了。 丝质的高级底裤边缘滚着蕾丝花边,可是现在因为濡的关系,已经贴在身上了,这让华宵觉得非常尴尬。 然而,羞怯感并没有让她官能有所镇定,反而更狂野的燃烧着她的欲望。 他的嘴唇依旧在上身游走,而指头却已爬至下身,正一步步的往里面探查。 「嘻,呼…」 就在他的指头侵入里面时,花蜜也沿着大腿两侧溢了出来… 於是小原将手放在底裤的两侧,而华宵也慌慌张张的紧抓着身上唯一蔽体的东西,可是终究不敌小原的力气,就这麽被脱了下来。 摆在面前的肉体,使得小原的自制心已达界限。 优美成熟的线条,几乎不只可用美丽的二字所能形容。小原突然觉得,一年前与他合演影片的保奈美,好像是另外一个人,眼前的这个「保奈美」多麽不同啊! 虽然她两脚张开着,可是并不像录影带里那麽夸张、大胆的,整个股间都露出来,当小原要把脸凑上去的时候,她立刻用两手遮住额头。 「不要…」 「为什麽呢?」 「我还没洗澡啊!太脏了。」 小原抬起头望着她的脸,那上面已是飞红一片。 录影带的情节里面,要求必须为女性舐花唇,可是在生活上可不一定,不过,要是碰到喜欢的女人,他还是会为她效劳。 尤其,像保奈美这样的美女,他更是愿意为其服务。 「我只是想亲亲保奈美的身体罢了!」 「不可以啦!」 「到底是为什麽?」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华宵显得相当固执,对於华宵高雅的气质,早已使小原全身沸腾起来了,关於SEX,他可说是专家了,这点他非常有自信。 可是今夜,面对保奈美几乎完美的身体,这个自信竟然动摇了。 「我知道了!」 小原终於打消了念头。 「那麽,让我进去你里面吧!」说着,便将嘴唇落在肚脐上、胸部、颈部,然後是耳朵… 随着舌头的移动,他脱下了牛仔裤,接着连内裤也一并离开身上。 这时候她已经可以感受到男性私处的硬直… 「嗯,保,保险套呢?」 「没关系啦,我结扎了!」 嘴唇又被封了起来,而男性之物,已沈入华宵的体内了… 「噢…」 当它滑进後,一瞬间,华宵感到全身的细胞都感染了欢喜。 随着官能的高涨,华宵整个人已受他所支配了。 这股喜悦和激情,比起她以往高潮的体验,更加强烈。 男性的尖端几乎已达至体内最深处,混杂着疼痛和甜美的感觉自子宫传来。 「啊噢…」 一波波的喜悦好像断了线的汽球,弥漫着华宵的全身。 四肢不知不觉的纠缠着小原的身体,甘美的感觉使得她几乎麻痹了。 一定下神,才醒悟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所谓「高潮」吧! 而让她觉得惊讶的地方,才正要展开—— 3 当小原轻轻的抬起了腰,华宵感到下腹部似乎也渐渐地溶化了,愉悦正不断扩散着。 鲜烈的喜悦奔走在全身… 然而,这些男女之间的行为,对小原来说,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这不过是一般正常的状态罢了。 可是,单单一个亲吻的技巧,纯一就和他没得比。 像这样甘美的境界,也只在此刻才体会得到,从来,华宵对男女关系并不是很积极,经历了今天以後,才令她大开眼界。 每当小原的「男性」进出她身体的时候,自脑门开始到胸部,下体自脚尖,无一不感染到愉悦的火花,燃烧着全身。 以前她总认为成人影带那些女演员,表现得过於夸张,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类。 以自己来说,即使是被喜爱的男性抱着,也不可能发出那样让人脸红的声音出来啊! 可是,现在随着小原的侵入,身体竟然本能的响起了一些混杂的声音,由此可见,当愉悦达至高峰的时候,那些反应都是很自然的。 华宵的两手圈住小原的背脊,伸开着两腿,继绩沈溺在小原的攻击里。 意识里,只感到小原的「男性」不断噙着自己。 随着它的动作起伏,一股压倒性的强大力量支配着华宵的全身。 一波波传送过来的官能欢愉,让她更加深陷其中。 跟纯一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如此鲜烈的体验了,例如,在前戏进行时不断追逐对方,等到性交一开始,便一口气的爆发了。 不过,这也不是华宵对他不满的原因。 和小原有了此经验後,她认为和纯一的感觉就好像登山一样,只爬上半山腰就折回了。 可是和小原在一起就不同了,那种喜悦是爬上山顶,心胸舒泰的欢欣。 就好像接连拍打而来的层层波浪,身心跟着它一同起起起伏伏。 「啊…」 华宵闭着眼睛,在小原的耳朵边,发出了低吟,无法压抑的情欲,使她随着小原强烈的摆动,腰部也自然地上下摇幌。 小原也呼应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了速度。 这已是小原身体的极限了,她那付成熟又优美的肉体,正不断散发出魅力。 今夜的保奈美,比起一年前一起拍摄影片时,更加丰满性感了。 「噢,啊啊!」 华宵扭着上身,同时激动的挺起了腰。 在她溢出的花蜜中,混合着小原流出的液体—— 4 到底陶醉其中已经过多少时间了,华宵自己也弄不清楚。 当她回复意识的时候,是小原从浴室出来,跪在沙发边,吻着她的嘴唇。 「啊啊啊…」 光是一吻,体内便又兴起一股快感。 「对不起…实在是你太棒了,我真的无法忍耐,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华宵躲避着小原伸进来的舌头。她突然惊醒到,自己做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 虽然心里想,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可是那甘美的馀韵,却让她开不了口。 「你生气了?」 「咦?」 华宵看着小原,坐了起来。 「我想回去了。」 「回去那里?」 「……」 华宵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保奈美,而这里就是保奈美的家。 「不,这…」 「去洗澡吧!你看,我把椅子,沐浴精啦,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华宵不知怎麽办才好。 小原说着便抓着她的手,向浴室走去。 在脱衣处,她拿下了手表及耳环,再将长发整个梳拢在上面。看着眼前的镜子,华宵的脸颊飞红一片。那上面似乎写着,自己是婚约的背叛者。 然而,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罪恶,体内的欢愉正不断地传上来… 大概就是这份留恋吧,使她全身散发出一股吸引力。 小原走近她身後,两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嘴唇也跟着舔了上来。 「啊…」 华宵的身体似乎要崩塌下来了,刚刚那些激情才暂时缓和下来,现在又要开始向上回升了… 像这样的「後戏」,她从未体验过,以前顶多只是亲吻而已。说不定,此刻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实际上,小原的手从腹爬上了胸部,嘴唇也滑向她的耳边,这时再次的愉悦,使华宵四肢都为之麻痹。 「呼…」 当他的手握着乳房的下端时,一波波的快感袭卷了体内,胸部彷佛有把欲火在燃烧般。同时,紧压她臀部的「男性」,也惑乱着华宵的心。 於是,小原便搂着她的腰进入浴室,中央放着一张椅子,华宵便走过去坐在上面。 此刻的华宵已渐渐少了羞耻心和紧张感,她心里充满了期待感。就像现在,两人全裸的面对面,她也已不会感到丝毫不安了。 直立在眼前的「男性」,表露出了无穷的欲望,同时也大的惊人。而这却是让自己达於欢喜颠峰的「男性」 ,也是她目前期待它展开第二次雄风的「男性」。 华宵终於了解小原向她道歉的原因了。 小原曾跟她道歉说,性交的时间太快了。 然而,华宵并不觉得如此,这次的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可是小原仍说,他会在第二次让她更愉悦。 「来,把身体洗一洗。」说着,便将洗洁剂倒在海绵上,很认真的擦着她的全身肌肤… 後背、胸前、手臂…,臀部的里侧至脚指间,都仔细的洗了。 「啊…」 这使得华宵身体发抖着,几乎停止呼吸了。 「啊…真的…」 随着海绵按摩肌肤的触感,华宵的性感又再刺激着小原。 当他擦着颈部及手臂内侧时,有如痛苦般的快感又贯穿着华宵全身。 华宵咬紧牙关,极力忍住即将爆发的声音。 然而,当海绵往下移动擦至她的蜂腰时… 「噢!」 她还是叫了出来。 海绵再往大腿内侧、腿根处滑走。 「嗯…」 伴着抽泣似的声音,她忍不住的按着小原的手,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了。 「太好了,保奈美,你是不是很快乐,不管你怎麽狂乱都没关系,今夜你是客人,客人就神啊!保奈美是女神,女神哦!」 跪在她面前的小原,很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 华宵的心情变得很激动,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在发生关系前,华宵便有股自制力,她觉得过份的狂乱,有损自己的美。 确实,看到淫乱的姿态,男人或许便得到满足了,而且,还有征服了女人的快感,可是同时,他也会看轻了这个女人。 不过,现在即使被眼前这个男人看轻也无所谓,并不会损害自己的权威。 因为此时她不是女医生叶山华宵,而是在成人影片中,素有最美、最淫乱之称的女演员—中山保奈美。 尤其当她抬眼看着小原的细诉,同时眼前还有他的那物挺立着,华宵突然兴起了一份自信,自己无论如何狂乱也无损於外表的美丽。 最後,当海绵轻轻地揉着她胸前时,随着她深深的叹息,全身的细胞也同时张开了。 这样的体验,在她也是第一次,正象徵着华宵潜伏的情欲… 海绵继续摩擦着胸部的下端,同时渐渐的施加压力,而受了刺激的乳房,显得昂奋的挺立着,回应海绵的攻击…—— 5 当身上的泡沫冲洗乾净後,马上便倒下了透明的清洁液在热水中,然後将它在华宵的手脚、胸、腹等部位上涂抹。 这景象她曾在保奈美演的录影带里看过,当然这对华宵来说,也是第一次。 这之後进行的,都跟「泡沫地狱」里的一样,光是想像,就让华宵的手脚麻痹。 小原最後也将清洁液涂在他自己的股间处… 她看着小原手指的移动,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而欲念也不禁漂了上去。 那「男性」因为清洁液的润而泛着微光,虽然直挺立着,却没有令人有不洁的感觉。可以说是一种甘美的官能的展现。 华宵的身体也是一样,受到清洁液的濡,肌肤更显光泽,曲线也更加玲珑了。 被清洁液包裹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小原分开了她的两膝… 「啊…」 虽然不是大胆的角度张开着,但是对华宵来说,露出这样的耻态也是第一次。 跟在床上的情况不同,床虽然是性行为当然的场所,而浴室就不一样了,尤其,它的照明又是那麽明亮。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何况,她也从未和男性一起进来过。 而现在她竟坐在椅子上,面对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张开着双股。 她只能想像着自己还穿着衣服,穿着底裤… 羞怯的感觉当然还存在着,但是,同时另有一股甘美的感觉,袭击着身体的中心。 如果重要部位被女性看到,也无所谓,若是喜欢的男性,更是希望他只看自己。 所以,女人总是努力打扮自己,就像华宵跟纯一约会的时候,她也是认真的化,挑选适合的衣服。 虽然她的胸部大了点,必须遮掩一下,可是腿就不同了,她对自己这部位非常有自信。不只是修长而已,更重要的是肤色,绝不是很白的那种,而是接受过阳光的健康美白。 正因如此,她每次约会时,都是穿迷你裙,看到这样的美腿,总会令对方目不转睛,沈醉其中,这时候,往往能满足华宵的虚荣。 而这没有其他原因,只是美的胜利罢了,是漂亮的女人所被赋予的一种特权。 不管是地位高的、有钱的、或者被称为男人中的男人的,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让人忘不了的就是美丽的存在,男人总是喜欢漂亮的女人,追求胸部、臀部形状丰满的女人。 小原藉着唾液的滑润,用手指贯穿她花唇的入口… 已经承受不住的温热花蜜,早已等待着去迎接指头的侵入。 本来,华宵并不喜欢手指的进入,她怕指爪会伤害到皮唐,何况,这根本就像在恶作剧嘛! 可是,小原的手却让她没有任何抵抗的便接受了。 小原的嘴唇又移到了她的腰骨,很卖力的吸着。 「啊!」 华宵惊慌得咬紧手背,这又是她第一次经历的,鲜烈的快感又向她袭来。 嘴唇从她纤细的腰滑至腹,接着又是腋下…一波波的快感也不断增加了。 比起在沙发上接受爱抚,这样的感觉似乎更强烈了,而这反应并不寻常,沙发上的感受是从「0」的状态而兴起的愉悦,而现在则是从已经燃烧的状态而来。 因此,可以说愉悦的幅度又扩大了,无论如何,那是很深厚的快感。 他抓起了华宵的手臂,吸过了腋下後,又在腰部至腹吸吮起来。 指头依旧游走在花唇的入口… 同样是爱抚,若是缺少了指头的贯穿,那股快感大概也不会那麽强烈了。 舌头的移动,正是刺激着性感带的方法,而手指与花唇的接合,更能挑起喜悦。 另一处则是手臂的爱抚,手臂也是性感带,特别是游走於内侧的敏感。 至於清洁液的效果也不能忽视,与身上乾燥的感觉不同,藉着潮的滑润感,更有助於小原的舌头到处移转。 「噢…」 华宵不知不觉张大了眼睛,小原的舌头已落在她手掌上了,正一一亲吻着手指。 当然,这也是她从未有过的经验,从指尖传来了一阵麻痹的新鲜感,没想到自己现在已被贪得无餍的情欲所掠,然而却感到有种反社会,不道德的喜悦。 小原的嘴里正含着她的大姆指。 「噢…」 手指在他口中被舌头缠着,吸着,华宵的眉间苦闷的皱了起来。 另一方面,花唇里的手指依旧不放松。 随着手指的被他吸吮,华宵的身体也轻微抖着,而温热的花蜜也同时溢出了,以女人的身体来说,这是极自然的反应。 虽然华宵极力压抑自己生理上的反应,但花唇受到小原手指的刺激,毫无抵挡的,便有这样让人觉得难为情的状况出现。 「啊…」 混合着昂奋及绝望的声音,自华宵喉里发出。 当小原的唇由手臂滑向手尖时,另一方温热的液体也顺着他的手指低下。 像这样的情况,在她又是初次的体验,到目前为止,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不会先去冷静,而能适当的应对,华宵一向有如此的自负。 即使在性行为上,她也一直认为,能凭着意志力,自由的控制身体。 可是今晚,华宵的理性,已全部陷入狂乱状态了—— 6 在她身後的小原,一边亲着她的颈项,一边身体紧贴住她的腰,而他的手指仍停留在花唇上。 「噢…」 华宵睁开了眼睛,有个既热又硬直的东西,正沿着她的狭间,不断摩擦… 当然,就是那个「东西」,除了它不会有别的,华宵从未被「男性」如此爱抚过,如果不是睁开眼来看,她简直无法确信。 光想到那个「东西」,性感的电波又立刻鲜明起来。 这个灼热的物体,从她的腰开始,抚着她的背…不久,又从腋下後侧,滑向手臂的下方。 「啊…」 华宵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腋下,摒住气息睁大了眼睛。 从腋下可以隐约的看到灼热膨胀的「男性」尖端。 在它摩擦了数十回後,又滑向另一方腋下…这时候,只要华宵举起双臂,或移动上身,便能逃走。 可是,花唇仍被手指贯穿的华宵,却已经没有这些理性了。 而「男性」又爬至她的颈项,左右交替摩擦着,然後,再顺着背脊,滑至了臀部的狭间… 「哈啊…」 华宵放声叫着,身体也几乎弹了起来。 这时,小原已正面面对她,将嘴唇压在她大腿的内侧。 「噢…」 情不自禁地从鼻子发出了呻吟,华宵将小指含在嘴里,沈醉其中。 大腿被亲吻的同时,已潮的花唇反射性的紧紧箝住小原的中指… 慌忙中的华宵慢慢地舒缓了她股间的筋肉,她不知道性交的时候,是否应紧含住「男性」。 而现在,小原的指头已深入她花唇里了,分泌出的花蜜也弄了小原的手指接下来,小原又抬起了她的脚,用嘴唇去舐脚掌… 华宵几乎要跳起来了,不只是和小原的性游戏,让她有了新的发现和刺激,同时也可说是性行为中最深入的享受了。 男人追求女人,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他们热爱的对象,而吸吮脚掌,并非寻常所能做的。 除非是职业性的牛郎,为了金钱不得如此,可是小原却不是,他只是单纯的被误做是保奈美的华宵的肉体魅力所迷惑罢了。 虽然华宵觉得,他大可不必如此,然而他这麽做了,反而让她更加感动。 何况,华宵一向认为男人应为女人服务,尤其是像她这麽高格调的女性,是不可能没有男人为她献勤的。 事实上,至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男性肯为她做这项服务,不过,就算在前戏中,华宵也不见得会答应对方这麽做。 而真正让她惊讶的是,从脚底贯穿而来的刺激,形成了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 润的花唇再次纠结着小原的手指。 「不要…」 可是小原的舌头依旧卖力的舐着,当他含着大拇指的时候,花唇也立刻紧含着手指。 像这样接连不断的愉悦,一刻也没有停止,就在他吸吮着脚指头的时候,华宵的肉体也起了一阵痉挛… 好不容易,他的嘴唇才离开,华宵战栗着喘着气息,才一歇息,脚的食指又被他吸住了。 「嗯,嘻,噢…」 异常的甘美,使华宵的脸上流露出苦闷的表情。 这感觉像是被刑囚一般,每根指头都含有性感带,当被吸吮的时候,很自然地便会有微妙的反应。 所以,从大拇指到小指,从小指到大姆指所接收的快感,直贯穿华宵的下肢。 尤其,在小原用力吸吮的时候,更使华宵不由得挺起了腰,发出欢喜的悲呜声。 好不容易他停下了动作,华宵也松了一口气的伸了伸脚,然而,小原却将它压住。 「好好地踩着…」说着,又抬起另一只脚,同样开始吸着脚掌。 华宵的心早已狂乱成一团了… 舐完了华宵的足下之後,小原的舌头转移至她的胸前,碰触到了「高峰」。 这个最满最性感的部位彷佛被他忽略了,就在他完成了对她的全身爱抚之後,此部位像在燃烧一般的吸引着他前去光顾。 「呵…」 当小原吸吮着丰满隆起的下端时,华宵也紧紧地抓住他的肩。 因情欲的高涨,使得原本垂下的乳房,又昂扬了起来。 粉红色的乳头一被吸吮到,下身的花蜜也不断地分泌出来… 华宵情不自禁的抱着小原的头,让他的脸颊紧贴着胸部。 随着不间断的亲吻,一波波的快感也接二连叁的传来。 「噢…」 当小原的唇接近她的脸颊时,华宵轻呼了一声後,立刻迎上自己的唇。 不单只是接受小原的爱抚,华宵也希望对他有所回馈,而她能做的,只有回吻他而已。 所以此刻的唇和舌头的拨动,比刚才还要强烈。 舌头像蛇一样纠缠着,一连串的吸吮声也随之响起,华宵没想到仅仅数小时的时间,就让她变得如此贪婪,而且还无法稍做停止。 这时,小原站了起来,用他的下体去摩擦着挺立的乳房。 「嘻…噢…」 感觉上,嘴唇的接触感较为强烈,可是,被灼热的「男性」从横摩擦的冲击,则是数倍的炽烈。 华宵的全身直打哆嗦,然此反应并非由於不安,而是无法压抑的愿望就在她眼前实现了。 小原看她那付姿态,便将「男性」由她的手臂处转移至手掌,让她握着。 此刻小原的身体是横向的,从华宵的眼里望过去,反而使她更加昂奋了。 握在华宵手上的「男性」,在小原的上下摇动下,掌里的感觉,好像被火烫伤一般,这让华宵的心里再度慌乱起来… 为何自己会变得如此狂乱呢?华宵终於了解到其中的原因了,小原的爱抚技巧确实太优秀了。 而这些原本隐藏在心里想做又不敢做,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却在今天都一一体验到了。 接着,小原又把他那性器换到华宵的另一手。 华宵很自然地便握上了… 之後,小原又将它抽出,这次灼热的硬块从她的身下深至颈项,和着汗水和清洁液,反覆摩擦颈部。再从额边游移至尖尖的下巴… 「啊…」 现在,接触到灼热硬块的,是她的右颊。 不要!…华宵几乎要大声叫了出来,可是脑髓像要被击碎的感觉却冲击着她,使她只能呻吟。 随着摩擦的速度,鲜烈的感觉也跟着增加了。 原本这种行为她是不允许的,让男性的下体在她漂亮的脸颊上肆意的滑动,不管对方是她多麽喜欢的人,也也无法忍受。 可是此刻的华宵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竟然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 右颊玩完了换左颊,然後是鼻梁、眼睛周围、额头… 「呵,嘻…噢…」 一波波的冲击混合着耻辱和昂奋,随着它的移动,华宵也一直喘气。 最後,「男性」终於碰到她的嘴唇,不,或许也可以说是华宵自己将唇靠过去的。 可是,小原并没有去留意这些。 一瞬间,华宵突然觉得头晕了起来,嘴唇、舌头、喉咙、口腔好像有一股火要喷出来似的。 好像全身就要溶化了,自己现在不只是保奈美了,而是沦落成一个性奴隶了。 如果现在不中断,接下来就难以自拔了,华宵为了证明自己仍有意志去控制欲望,遂别开脸,将唇和「男性」分开。 「已经够了吗?」小原说着便弯下了腰。 「等,等一下!」 华宵一边叫着,一边抱着小原的腰,再次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 7 「噢…」 比起性交及手掌握着的感觉,口腔里迎入的「男性」似乎更灼热,更巨大。 华宵张开了嘴,十分投入的摇晃着身体… 她现在什麽都不愿去想了,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色情片的女演员,她只想尽情的玩乐,以满足情欲。 一阵阵的甘美自舌头、嘴唇、口腔里的粘膜传来,几乎让她麻痹了。 华宵激动的好像快哭了出来,她终於了解为什麽保奈美和那些色情片的女演员,在这个时候表现得那麽投入了。因为她们已被甘美的愉悦所支配了。 这麽说来,自己以前太损失了,总以为有教养的女人是不应该有这种过激的行为。 而现在她终於体验到了个中滋味,唇、舌都是怖满性感带的地方。 过去被她排斥的行为,经此之後,想法已大大的改变了,不仅能感受到甘美,还能有份满足感。 此刻的华宵脸颊、舌头、喉咙像要分解开来似的… 「啊,呜呜…」 类似疼痛的快感,全面冲击着舌头… 她更加全心全意的用舌头去舐,用嘴去吸吮。 而这些动作,她还是在看过了录影带之後才学会的,试着照那上面去做,果然是愈加喜悦了。 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更应有进行口交的特权。 「噢…」 随着喉头深处所发出的声响,眼泪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己不记得经过多久了,反正头被小原抱着,口感到口腔里充满了异样的昂奋。 小原接着拔出了放置在她下体的手指… 「啊…」 华宵的二腿禁不住的一直颤抖着,当手指离开後,才重新感到它的存在。 「啊…」 华宵下意识的抱着自己的胸部。 那灼热的「男性」已抵花唇了… 「噢…」 一涌而起的欢喜,冲击着全身,正持续的扩大。 华宵早已不抵抗也不逃避,历经了几度的爱抚後,情欲和喜悦已转成一股熊熊的烈火了。 「男性」的尖端突然间直抵子宫… 情欲洋溢着她的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感染了来自官能的喜悦,强烈的冲击着四肢。 「噢…」 汗水和清洁液润注了她的裸身,随着强烈的痉挛,华宵体会到从未有过的高潮正逐渐往向上升… 女医露出游戏(第四章) 第四章华丽的变身 1 这天,纯一带领华宵前往东条家,将她以未婚妻的身分正式介绍给双亲认识。 对於东条家,华宵这是第二次与他们见面,上次是与纯一在一场宴会中,当时还是他的女友,和他们一起吃纯一的父亲一直将他视为事业的接班人,对他有着很高的期望。 而纯一的母亲,由於只有他一个独子,便带着些许敌视的眼光,好像要看穿华宵似的,直盯着她瞧,那双冷冰冰又辛辣的眼神,直透到华宵骨里去。 东条家在都内的地位相当高,因此他们已为小俩口在广大的庭院中,另设一间屋子供二人居住。 现实中,也有几个男性对她表示爱慕之意,然而,跟纯一相比,还是没有他来的重要。 华宵此刻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纯一淋浴的冲水声。 她回想起叁天前与小原共处的那一夜,当时她化身为保奈美,隔天便要回到有着社会地位的「医师」角色去了。将来,不可能有机会再扮演保奈美了,当然,和小原的关系,也仅限这一次了。 今後,她就要成为纯一的妻子了,更不允许自己有在外偷情的行为。 因此,当夜她开始放纵自己,想要把握住最後这一次自由单身的时光。 而跟纯一的性行为远比不过和小原在一起时来得欢愉,当她想起那夜的疯狂,便觉无限的刺激。 这叁天,华宵的体内不断有甘美的感觉穿流着,宛如有个什麽东西在安抚着全身的羽毛,使得肉体都麻痹起来。 和小原在一起的印象就是这麽鲜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兴奋之情却仍留着,而且还与日俱增… 只有在为病人动手术时,才会集中精神,然而,当手术结束後的反应,却又有异寻常。 留在底裤上的污秽,便能证明一切了。 每逢手术,身体便陷入昂奋的状态… 特别是这半年以来,像这样激情的反应愈来愈烈了,明明已经穿了两件丝质的底裤,还是都弄了一大片。 手术结束後,华宵便立刻回到自己的住所,连忙往浴室里跑,卷起了白衣,裤袜上已有花蜜渗透出来了。 一脱下了裤袜和底裤,她禁不住要放声大叫… 赶紧将莲蓬头对着大腿的根处上冲…同时把手指头伸进… 华宵的双膝直颤栗着,忍不住的就跪在磁砖上。 带着惊奇的喜悦正不断的扩大,她的手使劲的控着润的花唇深处… 「噢…」 她尽情的放开声音叫了出来,挺起腰扭摆着臀部,此刻的耻态是不能给任何人瞧见的,而在几天以前,她还不会有这样的姿态出现,可是现在却… 华宵已经丧失所有的自制力了,她另一只手在胸部上滑走,手指很卖力的掐着乳房。 「噢…」 突然间,下身的花蜜顺着手指流至了手指,而乳房兴奋的高涨也令她吃惊。 有了一次经验後,第二次的行为便不再犹豫。 当手术结束後,华宵便进入浴室进行手淫,如果不这麽做的话,她唯恐自己会做出什麽更惊人的事出来。 那次被小原抱住时,她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自己就将要成为纯一的妻子了,身为女人,嫁给一个家世地位都好的人的梦想,就要在她身上实现了。 就是因为这样的念头,才会使她有种解放、积极的心理,想要把握住所有可能的生理享受,燃烧潜伏在最底处的性感。 可是,这种欲念却愈来愈强烈了,原本只是想「仅仅一次就好了。」却演变成至今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场面。 不,或许是应该说,在床上、浴室的椅子上被抱住的时候,她的意识尚是清醒的,最让她狂乱的是最後在地毯上的性交… 实际上也是那时候的感觉最为强烈,到现在不管日夜还一直冲击着华宵的体内。 尤其是当小原舐自己下身,以及被他的「男性」闯进时的感觉,最让华宵难忘。 於是一回想起那时的光景,一股快感便几乎麻痹她的身体,感觉也跟着全部复苏。 而跟纯一接触时,便没有那样的欢愉,虽然,她也曾盼望着会有异常的昂奋状态出现。 然而,她并不想和纯一分手,虽说对纯一并不是有很浓烈的爱意,只是喜欢而已。至少这些年来,他是华宵最喜欢的男性,当然,和小原比起来,他还是有些逊色。 要将这事情说清楚,还是应该回到当时床上的情景上去。 「保奈美,你下一个工作决定了吗?」 这是令华宵无法回答的问题,何况又不能说出保奈美要和克伟特到洛杉矶去的事。 「和JAP契约已经结束了吧!」 「JAP」是保奈美所属的录影带制作公司。 「难道说,你要退出了吗?」 她曾在杂志上读到保奈美要退出这圈子的报导,当华宵看到这则消息的最初,也曾十分的惊讶。 在那一篇报导里,华宵也首次知道了,「色情片女演员的表演生命只有二年」的一般常识。 原来,年龄也是其中的一大限制,所以保奈美才希望能够转型成为一般的普通演员。 实际上,成功的例子却少之又少,大部份的人最後都是走上脱衣舞娘一途。 其中最大的理由莫过於是不受到观众的欢迎,不管企画案如何变更,也摆脱不了录影带里给人的印象。 不论萤幕上扮演的是女教师或是护士,都无法洗脱掉原先的表演方式。 何况,既是演戏,就不能老是出现同样的表情和声音,到底,一般的电影和色情片是不同的表演方式。 比方说,一个月演一部录影带,二年就有二十部以上的产品了,如果这二十部里没有什麽大差别的话,很容易就令观众产生厌倦了。 而年轻身材又好的,乳房满的,反应贪婪的女演员,在新人当中极易寻求得到。 所以,能在两年间窜红为录影带影后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其实,我自己还拿不定主意呢!」 华宵匆匆忙忙的回答了他。 「你不要太谦虚哦!你改变成人录影带的历史了耶!」 「我?怎麽说呢?」 「人家通常都说,色情片女演员的寿命只有二年,可是你看看美国,也有十年、二十年还很活跃的女演员存在呢!」 小原的眼睛亮了起来,注视着华宵说。 「你觉得如何呢?女人应该是随着年龄的不同,而展现出那个年龄应有的美和魅力,所以,女演员也好,导演也好,都必须依不同的状况,而有不一样的作品。十几岁的人有十几岁人的魅力,到了叁十岁就应有叁十岁的性感,可是在日本,却只强调年轻女人的肉体做为商品的价值,理由是销路上比较容易。当然,这方面女演员也是要负责的,随着年龄的增加,就应该表现出更佳的魅力才是啊!今天看到你之後,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总觉得你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保奈美,你愈来愈标致了,真的,我绝不是故意的赞美你。」 华宵不知道他这些话是不是赞美了,然而,从他此刻炯炯的眼神中,确实可看出,他发觉保奈美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所以,如果由我做导演来拍摄的话,保奈美绝对会在电影史上占一席地位的。」 任何一个女演员听到这麽一说,没有不会动心的。 今天晚上小原对她的千万引诱,大概和她亲热不是主要的目的,可能是想邀她加入自己新成立的工作室吧! 在他新的工作室里若有「中山保奈美」的参与,相信一定会增色不少。 毕竟到目前为止,成人影带方面,还没有一个女演员能与她相比。 不过,华宵倒是领略到小原在性方面的手段了,当然,她不会幼稚到把性爱的欢愉和恋爱的感情混为一谈。 所以,对於小原所抱持的想法,华宵并不关心,单知道这个人被自己迷惑後,就已经足够了。 她未曾考虑到想和小原有进一步的感情行为。 「怎麽样?你的想法如何?我觉得你还可以重返萤光幕的。」 理所当然的,华宵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恐怕保奈美本人也会拒绝吧! 何况,华宵的灵魂也已麻痹了,小原的话她只断断续续的听到,并不太去理会他。 浴室里还不断传来淋浴的声音,华宵挺起了身子,伸手去打开枕边的收音机突然,看到旁边有着电视的开关,原来饭店或宾馆里都有成人影带。 到目前为止,华宵只看过保奈美演的色情影片,此刻她更加好奇的打开了开关。 萤幕就正好面对着她,自动转带後,不久影片就出来了,瞬间,华宵惊讶的从喉头里发出声音。 穿着白色底裤的女人正躺在床上接受男人的爱抚…而这并非是市售的录影带,明明是外行人拍的东西。 接着,华宵更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原来那对有着丰满的乳房,身材狡好且似曾相识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华宵自己! 怪不得一开始,以为看的是保奈美的录影带,一看到对方那个男的是纯一後,她才完全了解了。 华宵抬头一看天花板,原来那里藏着一架摄影机。 华宵突然觉得昂奋起来,如同闪电般的颤栗又开始侵袭着她。 和小原性交时的感觉相同… 全身已开始麻痹了,花唇狭间的真珠及乳首也渐渐兴奋挺立着… 华宵感到体内的细胞突然自灵魂中独立出来,转变成另一种奇异的物体,让她完全陶醉与其中。 不知道看了多久後,纯一从浴室里出来了,一看到萤幕和华宵,便慌张的说:「对,对不起,没想到居然都被拍了进去,我马上关掉。」说着,便马上按了开关,一下子萤幕上的两人便消失了。 这时,从花唇里溢出来的花蜜已沾了华宵的大腿,几乎要瘫痪的她,立即冲向浴室…——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2 「喂,保奈美,我是华宵,不好意思这麽晚了还打电话给你,手术後还好吧?」 「只是有点涨,其他倒没什麽不舒服的,不过,性行为方面还禁止吗?」 「没什麽关系啦!不过胸部上还是不能碰到,好不容易可以出院了,难道你还想再动一次手术不成?」 「这个我知道啦,只是想早点试试看,他也这麽说,而且,我也快忍不住了,我下个礼拜就要到洛杉矶了。」 「对了,你那个房子租出去了吗?」 「还没有呢!」 「太好了,我正好有个朋友想租呢!是一个女的朋友啦,她现在人还在巴黎,可能下个月就要回来了,她拜托我先帮她找房子。」 「有关契约方面,就由我代她订了,你觉得如何?」 「真的吗?太棒了,你的介绍我最放心了。」 「听你这麽说,我太高兴了,这麽容易就可以找到房子了,真好,那麽,我们明天就来订契约吧!」 华宵在电话那头,轻松愉快的说着。 「嗯!你真是太好了,帮我一个大忙,大夫,我好喜欢你哦!」 保奈美显得非常感激的对华宵说出心里的话。 放下电话筒後,华宵取出了小原的名片,开始拨着电话号码。 女医露出游戏(第五章) 第五章下海 1 一个既年轻又貌美的女子,为何会甘心光着身子,张开大腿去演出色情影片? 何况又是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在萤幕上性交… 这在以前,是令华宵百思不解的问题。 大概不只是为了金钱吧!也不是为了想一脱成名吧!当然更不是为了性,不过,也有可能以上全部都是其中的原因。 既可获得性喜悦,又可赚进大笔钞票,说不定会因此出名呢! 然而,这未免太冒险了,别说色情片女演员的演出寿命很短,顶着色情片女演员的招牌,挺难被这个社会所接受,若提到结婚,似乎就更难了。 第一,如果拍那个影片有那麽多的好处,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去当色情片的女演员了。 所以,华宵现在已能充分理解她们的心理了,若是金钱、名声、性的快乐叁者缺一的话,她们就不会甘心成为色情影片的女演员。 录影带的作品,是结合许多人的力量,其中有男演员、导演、摄影师、灯光师、助理等等,而最主要的角色还是在女演员身上。 有那麽多的男人拜倒在美丽的女体身前,百般的讨好,当她是女王般奉承着… 在这个为男性主导的社会里,能有这样优渥的待遇,何况又有丰厚的收入,这种工作,除此之外那里还可能找得到。 而这种工作男人也做不来的,只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才拥有如此的特权。 尤其,性的欢愉又非比寻常,只要体会了一次後,便会上瘾,期待再次的快乐。 恐怕,很多女人都是在有过一次的体验後,又满心的寄望再有相同的对待,华宵十分确定的这麽认为。 虽然,华宵还没有想到要舍弃「美容整型诊所的院长」的头衔,以及「东条纯一的妻子」这样的社会地位,去演录影带。 不过,若是可以不必放弃这些头衔和地位,她无论如何也想要试看看,不,或许是非演不可,何况,那种演出并不困难。 送了保奈美及克伟待至成田机场後,华宵便顺道去了保奈美的公寓,接着,才到小原的事务所去和他签订契约。 之所以会跑到保奈美的房间,是为了换上她还留着的衣服,虽然保奈美请她代售至二手货服装店去,华宵还是自己接收过来。 虽然两人对服装品味不同,不过在尺寸上倒是很合身,这些衣服大部份是突显身材线条的,华宵选了其中一件质料较好,且较不暴露的穿上。 即使如此,那强调胸围和臀部曲线的衣服,以及过短的裙子,走在大白天里,还是十分引人注目。 这身打扮,若是在以前,铁定会遭她拒绝的。虽然,她穿起来比任何人都还要适合,可是总觉得太露骨了,就算现在,她的感觉仍是如此。 可是,换个念头之後,她就变得大胆一些了,此刻的她已不是华宵,而是保奈美啊! 在事务所里等待的小原一看到她,便显得十分高兴。因为他本来想到保奈美住的公寓去接她,却被拒绝了,所以,他很怀疑她究竟是否会依约前来。 在订契约的时候,华宵提出了几项条件。 首先,在专属小原的工作室里,她要改变艺名,虽然每个月至少推出一部录影带,不过拍摄的日子必须由她决定。 关於更改艺名这点,使小原面露难色。 原来,要舍弃「中山保奈美」这个招牌是很困难的,光凭这个名字,就是票房的保证啊! 虽然,比以前还要漂亮、出色的保奈美,要重新演出了,可是,若是换上另一个名字,恐怕在宣传上所花费的时间和金钱都不在少数。 然而,这点上华宵却坚决不让步。万一,被发现她不是真正的保奈美时怎麽办?当然,也许绝对不会被看穿,不过,华宵觉得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假设在洛杉矶的保奈美听到了什麽消息,她经过了化名,也比不较不会出问题。 对小原来说,他却有别的理由反对。 就如同他先前讲的,他想表现出「中山保奈美」成长之後的成熟及魅力,若是更改了名字,就没有多大意义了。 小原虽然极力的解释他的看法,不过到最後他还是妥协了。 协调後的结论是,名字跟以前的十分类似,例如「中山保奈美」变成「山中保奈奈」或是「中山奈保美」。 最後,以华宵所希望的「中山奈绪美」作为更改後的艺名,而开拍的日子是一周以後。 做了决定後的华宵,连自己都难以置信。 在契约书上签字的时候,华宵感到了些许的不安,说不定真正要演出的时候,她会後悔了。 实际却相反,越接近拍片的日子,华宵的期待感愈高,心里愈加亢奋。 对於纯一,她并不觉得有什麽抱歉的地方,也绝不是背叛於他,对纯一的心意,她一点也没有改变,当然,更不愿为他添麻烦。 何况,她还自信比任何女人都适合做为纯一的妻子。 由於需要花费两天来拍摄,所以华宵在星期叁固定休诊那天,合并了前一天联合休息。 那天,华宵坐上前来保奈美公寓迎接的小原的座车,直奔位於叶山的一栋借来的别墅。 在前往该处的途中,小原瞄了一下她的脸说:「怎麽样,那些录影带都参考过了吗?」 华宵从小原那边借来了十几卷成人影带,利用空暇时间在这个礼拜看了。 提出这项要求的是华宵,至今为止,她还没看过保奈美以外的人演出的片子。 当然,华宵不是真正的保奈美,但是她有必要了解到保奈美的接吻方式,以及其他性行为方面的习惯,虽然,她并不打算照保奈美原先的方式去演出。 事实上,演戏本身就已存在着难度,华宵打算以「中山奈绪美」这个艺名,重新去演她自己。 既然答应要演,就得表现的比保奈美还出色,不,甚至不能输给其他色情片的女演员。 小原似乎也察觉出她的想法。 所以,他特别挑选出足以和保奈美相比美的女星的作品给她观赏,当然其中不只光是日本人演的。 「你一定很有心得了吧!」 的确不假,单单是亲吻,就有各种不同的方法,当然,日本人跟外国人又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还有更多的时间的话,我倒想好好地研究一番。」 「太好了,我想,你一定可以表现出优秀的作品出来的。」 「加油吧!」 华宵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镜子里的人已不是华宵了,而是「中山奈绪美」—— 2 那家附带有着游泳池的别墅里,位於二楼寝室中的摄影器材已全部准备就绪了。 并没有什麽剧本,而是以所谓活生生的形式来拍摄的作品。 华宵对这样的安排,也表示赞成。 大部份的录影带之所以最终告失败,多半由於无趣的剧本,以及女演员生硬的演技,因此倒不如以真实的现场感来拍摄较为明确。 反正,华宵已扮演中山奈绪美了,就以色情片的女演员奈绪美来演这个角色吧! 现场有五个经募集来的大学生,奈绪美即将饰演这五个学生眼下的女人。 华宵一到现场,便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她显得有些紧张。 「这里,保奈美,不,奈绪美!」 经小原这麽呼唤,华宵立刻走近床边。 首先,是她和小原的剧情,即使已下定决心要演出色情片,对华宵来说,她仍希望最初的拍档是由小原来演。 「放轻松点,不要太在意时间哦!想想我们上次在一起的情形,就会好一点了。」 华宵勉强的笑笑点点头。 一开始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打开了葡萄酒的瓶栓之後,将它倒进玻璃杯,摄影机便作业了。 两人一边喝着葡萄酒,便聊了起来,当然,那仅是一小段对话而已,只是要带动起气氛。 不久,在小原的暗示下,色情场面渐渐要开始了。 「奈绪美,好久不见了,大概有一年了吧!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跟你一起喝酒。」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华宵注视着小原回答,这是他们想出的台词,所谓一年前就是他们合演的那部「泡沫地狱」。保奈美的影迷,应该很清楚。 「才隔一年,你就变得这麽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呢!」 「谢谢!」 台词并不是光围绕在两人的互相褒扬中,虽然,这些话所指的是事实,即使只看录影带,就知所言非虚。 「今天,我会尽我所能的爱你!」 「…」 华宵只是点点头,没有作声。 这时,小原的手搭在她肩上,嘴唇越过她浓密的头发,贴在她耳朵边… 华宵摒住气息,上身颤抖着,洋溢的情欲直达发梢,瞬间,一波波的快感也拍击着全身。 按着,小原抬起她的下巴,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当脸颊逐渐靠近时,华宵闭起了双眼,轻轻地,二次、叁次两张嘴唇接触着,第四次时才温柔的重叠在一起。 宛如波泻般的卷席而来的快感和昂奋,掩盖住华宵的心,只是嘴唇的接合罢了,这股难以压抑的情欲便似要暴开来,令华宵显得很不安。 这一个礼拜以来,华宵便一直期待着今天到来,欲望的火焰始终未曾浇息。 或者,应该说是自从在保奈美的公寓的浴室里,和小原的那场性游戏之後,异常昂奋的状态便一直麻痹她的身心。 即使只是亲吻,在那麽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依旧非常兴奋,这感觉就像是和纯一的性交被宾馆的隐藏式摄影机偷拍,同样都是令人有异常的亢奋感。 不过,并不是因为被人注视而昂奋,而是通过别人的眼睛,冷静的看待自己的行为後,所获致的昂奋感。 这时,小原加了点力气,很投入的吸着她的上下嘴唇,舌尖使劲的滑进她嘴里。 「啊!」 华宵喘着气,同时也伸出了舌头,於是小原的舌头便在那上面摩擦起来… 「噢…」 随着他舌头的拨动,华宵也十分配含他的动作,一股强烈的快感,在她口腔里奔走。 两人进行的非常自然,所以摄影机便照章的拍摄了,周围将近十个的男人也都摒住呼吸凝视着他们。 看来,他们似乎快忍不住了,浓烈激情让他们几乎要完全丧失理性,像禽兽一般。 即使只是自己转动着舌头,快感和昂奋仍是数倍的增加…在这些不熟识的男人面前,自己见不得人的发情模样,便要暴露出来了,可是,又没办法去加以控制。 除了舌头还彼此纠缠外,小原的手已从肩口滑移至胸部了。 她身上那件合身的衣裙,巧妙的强调出她姣好的身材。 虽然这身衣服是保奈美的,但还是经过华宵特意再修饰过的,她在无领的衣口上加了一条丝巾,使得衣服显得更加出色。 她那对让人觉得像是整型过的胸部,丰满挺立着,小原的手正在那上面来回抚摸… 「啊…」 华宵的喉头里发出了一阵的悲呜,小原也跟着紧扣住她的肩,紧身的针织上衣勺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华宵为此觉得有些难为情,特别是在这些男人的众目睽睽下。 而小原的手也更加用力的揉着她浑圆的双峰。 隔着针织的上衣,那样的揉触反而形成了一种绝妙的感觉。 舌头依旧卖力的吸吮着,渐渐由下巴转移至耳朵边,华宵理所当然的偏着脸,等待接受他的爱抚。 耳朵已被他的嘴唇塞住了,胸中的快感也同时席卷而来… 「噢…」 随着小原的舌先在她耳朵边的吸舐,麻麻痒痒的触感,使得华宵的肩间多了几道深纹。 耳朵原本就是一个极敏感的器官,那附近的性感带,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小原挑起。 而这完全是拜上次的爱抚所赐。 当被他一点一滴吸吮的时候,连脚爪都能感受到一股痛热的麻痹感。 就在这时候,小原的手伸进她的两膝,抚摸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双腿。 华宵无意识的将双腿并拢起来,可是大腿根处却开始有种微疼的甘美感觉。 那件蓝色的针织迷你裙,穿在保奈美身上是膝上二十公分,而华宵穿来不仅性感未失,反而使这件衣服增添了些许妩媚。 当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裙子似乎又往上缩了十公分,特别是从正面看过去,更显惹眼。 随着小原的爱抚,华宵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就在小原的手指抵达大腿根处的时候,针织迷你裙也随之向上卷起… 华宵本能的将裙摆往下压,虽然她清楚的知道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这麽一来,反而会造成不自然,只是,总觉得有什麽不安。 小原倒是显得很镇定,他一点一滴亲吻她的耳窝,同时抚摸她的胸部,然後揉着腰,不断将针织迷你裙往上推。 虽然,华宵仍是一直将裙往下扯,可是随着腰部的扭动,那件针织迷你裙还是往上跑。所以,任凭她极力拉着裙子,只要一放手,它还是回到撩起的位置。 就这麽来来回回的拉扯後,不知不觉的,大腿的根处便露出来了,那上面并不是吊袜带,而是丝袜的边线部份。 华宵注意到这点了,她急忙拉下裙,可是摄影机已经对准了正面的镜头,向她迷你裙的深处照射过去。 华宵的两膝仍是合并靠拢着,可是由於裙子撩得蛮高的,两腿间的白色底裤顶端依旧可见。 华宵索性放开了手,一方面是受於小原满怀的热情所感动。同时,自迷你裙深处传来的疼痛感觉,直达她身体的中心。 如果只有她和小原二人倒无所谓,可是身旁还有摄影师、灯光师、五名大学生,全部都在盯着她的迷你裙底下瞧。 当然,这样的经验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不,即使说会被偷窥,对方也是藏在隐密处。可是像这样在众目睽睽下接受男性的爱抚,却让人觉得挺难堪的。 小原再次亲吻她的嘴唇,同时手也伸进她两膝的狭间,慢慢地往根处移动。 来自舌头的快感震撼着华宵,即使如此,她仍不放松的注意那架摄影机,以及周围十个男人的视线。 华宵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为什麽此刻全身的性感带都被唤起了,若是赤裸着身体,倒不足为奇,可是,内衣都还穿着,连外衣也没脱下啊! 而她万万没想到,这全是来自於覆盖她下身的东西。 例如,穿着大胆的迷你裙走在街上,往往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眼光齐集过来,他们几乎将视线停留在大腿上。 不过,他们绝不是光看大腿而已,他们还期待着,如果运气好的话,是不是也能看到大腿根处的底裤。 他们决不是期待看到裙子里的性器,想看的是那件贴身的白色底裤。 所以,幸运地看到底裤的男人,便因为得到相当大的满足而沾沾自喜。还想再多看到一些,男人们大概都是这付色眯眯的鬼样子吧! 华宵这麽想着便放松了双膝,当然,那宽度并不是很大,因此迷你裙深处的倒叁角形白色面积也跟着扩大了。 「噢,啊…」 仅仅是左右大腿的内侧被手指抚摸,便使华宵的下半身失去了力量,这些触感似乎不只带动气氛昂扬而已。 小原的手将两腿更加分开,让摄影机可以清楚地拍下她白色底裤的全貌。 拍摄的角度还说不上是大胆的,可是却能使官能兴奋起来,让她的双膝毫无防备自然地伸张着,才能造成逼真的情色气味来。 何况,光是这样的爱抚,便让她的白色底裤润… 在场的男性似乎都已看出她生理的变化了。 这时,小原的中指在她的底部,由上往下抚摸… 「啊…」 舌头还互相纠结在一起,下腹部随着小原手指力量的增加,一股痛烈感直贯五体。 「啊啊…」 华宵大大的喘了口气,似乎同时把体内上升的热气也一并吐了出来。 小原的手指仍反覆着刚才的动作,渐渐地,那手指由底裤的上侧伸进去,直接与花唇接触。 这比什麽都还要柔和的感触,使华宵的性感都像要燃烧了起来。 「啊啊…真好…」 随着他的来回抚摸,体内的分泌物也随之增加了。 溢出的花蜜已渗出了丝质的底裤,华宵对此倒还十分清楚。 不用说摄影机周围的男性是绝不会错过观赏眼前这幅影象—— 3 「我们到床上去吧!」 小原一边催促着,让华宵起身,这时候,摄影机也围了过来。 华宵拉好裙子,走至房间中央,此时的小原身上衣物早已脱掉了,仅剩一条内裤,他一面抚着华宵的身体,慢慢地跪了下去。 嘴唇压在华宵的膝头,在亲吻大腿的同时,一点点的将她的迷你裙往上推移。 摄影机於是从下肢往上照… 华宵用一只手压住大腿根处,另一只手将散至胸前的头发往後拨。她依旧还放不开,虽然这时候精神已十分亢奋了。 当坐着的时候,内裤被人瞧见是无可避免的,可是站着还会穿帮,就说不过去了。 摄影机依旧照着她的下半身,特别是对着她的大腿根处… 镜头沿着床沿,穿过她的两腿而进入底处,华宵的四肢感到如麻痹一般的愉悦在游走着。 在场所有男性的眼光,同时集中在她的下半身。 偏偏这时候,小原的嘴唇也靠了过来,和前几天的感觉不同,他似乎充满饥渴般的紧紧吸着。 「噢…」 瞬间,华宵几乎站不住的全身颤栗起来,自己好像是叁流色情杂志里的模特儿,摆出极不高雅的姿态任人欣赏。 而小原仍在她跟前,隔着底裤很卖力的来回舐着下部… 一股热气冲了上来,华宵下意识的将左右双腿挟住了小原的脸颊。 异常的亢奋和战栗,突然间如火焰般的包围住华宵的全身。不只是她的下身,还有胸部,口腔深处,无一不感到疯狂的热波袭来。 「呵,啊…呜…啊啊…」 周围的人都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只见华宵前後摇摆着身体,下身不断擦着小原的嘴唇和鼻头。 似乎不须做过多的说明,也能清楚的了解到,华宵的全身早已冲动不止了。 不久,小原便离开了股间,将嘴唇叠至华宵的唇上。 「嗯…」 两人忘情的亲吻着,华宵激情的伸出舌头,纠缠着小原的舌头,在上面来回摩擦…从她的喉咙深处,慌乱的喘息声中,混合着甘美的呓语。 跟此刻相比,先前沙发上的亲吻,甚至前几天在浴室的亲吻,简直就像是玩家家酒般。 溢满着情欲的舌尖,有一股似火般的愉悦在上面不断地游走。 当然,摄影机绝不会放弃眼前这个绝佳的镜头,两人的舌头正在彼此的口腔里随意出入。 在他们身旁不只有十个男性,透过录影带的发行,将有数千、数万个男人,会看到这场激情的深吻。 华宵将身体贴近小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华宵已感受到体内分泌已从底裤的边缘渗至大腿根处。 这时候,小原的手放在她臀部上,把迷你裙直向上推移…两手揉着她浑圆的双臂… 体内像是要爆发开来了,下腹部正好面对着小原突起的下身。 「奈绪美,你很久没有亲亲我了。」 华宵倒抽了一口气,即使说是要顺其自然的拍摄色情场面,这样随性所欲的拍法,也算是十分的草率了。 虽然她知道其中免不了有口腔性交的情节,等到真正面临时,突觉有种强烈的紧张感。 对於口腔性交,华宵的经验尚浅,何况,又必须在众人面前进行。即使想逃也不可能的,就算逃出了,仍旧无法摆脱来自本身的情欲纠缠。 如果压抑这股情欲,反而无法用心在医生的工作上—— 4 全部的人都将眼光放在华宵身上,虽然曾在录影带上看过中山保奈美的口腔性交,可是除了小原,谁也没有真真实实的亲眼目睹过。 何况,真实的保奈美,也就是改了名字的奈绪美,比起录影带里的她,看来更端庄,气质也更佳。 即使受到了爱抚,也能保持高雅的官能美,像这样华丽的女人会在人前表演口腔性交吗?大家都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而这样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屋子。 不,或者半信半疑的人是华宵自己也说不定,可是,不断上升的昂奋又令她无法压抑。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在小原的胸前,嘴里含着他的乳头,那乳头也似乎起了反应。接着,华宵便跪下去,抱紧小原的臀部,亲吻他的下部… 这是色情影片上惯常表现的手法,观众这时看到的可能经过喷雾处理後的画面。 华宵便隔着内裤,将小原的「男性」放置唇间吸吮,此刻她的脸颊早已飞红一片,就在她大大喘口气的时候,手指顺道拉下了遮掩他下身的衣物。 「阿…」 直立挺挺的「男性」跟着便弹跳出来,这令华宵跟着也头晕目眩起来。 她感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从订了契约那天起,她便充满了想像,甚至连底裤都泛了。 一波波的快感自她口腔中传来… 果然自摄影机开拍的同时,情欲便已布满她的全身,但是到了口腔性交的进行,才真正使这个异常的情欲像火焰般燃烧着。 随着口腔的转动,愉悦和昂奋的飞使得华宵的头发也受到波及。 「噢,噢…」 不断上升的激情,让华宵十分投入的摩擦「男性」。 「嗯…」 华宵至今仍不太敢相信,自己会在十个男性跟前,被卷起迷你裙,进行口腔性交。 强烈甘美的感觉又再次袭来,华宵感动得泪水已溢满眼眶。 「啊…」 小原也发出了呻吟,他同时两手抱紧华宵的头,将自己的性器,更加贴近华宵。 而华宵的体内,早已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欢喜与昂奋。 她松了一口气,眼前突出的「男性」涨得红红的。 突然间,温热的精液,喷得华宵一脸… 「噢…」 随着华宵的高叫声,她的身体也同时起了一阵痉挛,那精液虽然喷得她一脸,然而凌辱感及快感却也同时一起袭着全身。 她并不想做任何的抵抗,只任凭凄切的冲击贯穿身体周遭,而此时,白色底裤也很糟糕的了一片。 她再次将「男性」放置口中,感到它似乎又比先前膨胀了许多。 口腔中的性感随之增加了,而疯狂的情欲之火也随之燃烧起来… 在摄影师的暗示下,小原从华宵口里抽离了「男性」。 「啊啊…」 「男性」一离开,华宵便如同失去了依靠般,平伏在当场,不断地喘着气。 全体在场的人的目光,都盯着她浑圆的臀部,以及潮的狭间的底裤。 华宵依旧趴在地上,既无力站起身,也无法动手去将被拉起的裙子扯好—— 5 和五个大学生的拍摄,是在稍做休息後马上就开始的。 淋浴後,经过化的华宵,换上了蓝色的泳衣,加上多彩图案的罩衫,出现在游泳池畔。 在此之前,由助理导播香田先跟这五名大学生面谈,香田是个戴眼镜的男子。 面谈的问题是,至今所看过的保奈美录影带里,对她有何看法?而今看到她本人的卢山真面目後,又有什麽样的感想?今天到此地希望做些什麽?或者希望工作室能做些什麽等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当然,不会有人当着面说人家的坏话,然而,从这些学生盯着华宵瞧的表情中,便可说明他们对她的崇拜了。 「每天晚上都是看保奈美小姐的影片哦!」几乎大家都是这麽说。 「不过,实际看到她本人,真是漂亮多了,只要跟在她旁边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的脸上全浮上了笑容,似乎一个人发言,便足以表达全体的心声,从他们眼里已经充血,以及泳裤前的膨胀突出部位,便可证明一切了。 当先前跟小原那幕戏,这些年轻的心早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出现在泳池畔的华宵,便穿着大胆的泳衣,展露她优美的曲线,特别是从腰部至臀部、大腿处,无一不挑拨着她的美。 特别是那双经过日光浴曝晒的大腿,在泳装的衬托下更显性感,让人有欲侵犯的冲动。 那身充满光泽的肌肤,以及乌溜溜的头发,水汪汪的眼睛,几乎全身上下无一不展现健康美。 而此刻,华宵穿着那身大胆的泳装,出现在五名大学生面前,听着他们接受面谈。 这五名男子并不是油里油气的中年人,而是未经世故的大男孩,从他们那一双双的眼神里,便可察知端倪。 同时,从那些学生们所散发出的气息、汗水、体臭、欲望里,使华宵的全身细胞都为之活跃起来。 华宵能感受到自己胸部上的乳头已经直挺立着,而大腿根处也渐渐发热了… 先前与小原的口腔性交,使得下身已见潮,如今这般景象,又重覆出现在这些学生面前。 华宵觉得非常难为情,可是她又渴望被人注视,希望获得一双双热情的眼神。 面谈一结束,华宵被香田唤住了。 「奈绪美小姐,接下来就由他们每一个人与你亲吻,时间是一分钟左右,麻烦你了!」 华宵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嘴唇,然後走到右边的一个学生面前。 那个有张圆脸,小眼睛的胖胖的学生,满脸笑容的露出一排牙齿说:「我是水野,请多指教!」一双小眼睛显得更加细小了。 「那里,那里,请多指教。」华宵说着,更加靠近他身边。 「开始了!」 听了香田的呼喊後,华宵将散落在两颊的头发曳至後背,两手穿过水野的两颊,再勾住他的颈部,轻轻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随着呼吸的气息,她能感受到来自水野的颤抖。 水野的两手环抱着她的腰,笨手笨脚的吸着她的嘴唇,下身紧紧贴了过来。 「嗯…」 从鼻孔里发出了呻吟,虽然隔着泳衣,然而年轻男性旺盛的生命力,正从华宵的下腹传来。 一时之间,华宵的腰部几乎丧失了支撑的力量,她慌慌张张的张开两脚,想要取得一个平衡。围观的视线此时也开始昂奋起来。 「噢…呜…」 华宵伸出了舌头迎合水野笨拙生硬的舌尖,水野在这方面虽显得生涩,但对华宵来说,这样的游戏却挺新鲜好玩的。 一分钟很快的就过了,华宵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对水野面露微笑後,转移至他身旁的一名学生。 「啊,你、你好,我是木村。」 这名学生有着宽阔的肩膀,戴着眼镜的双眼显得有些无神。 虽然华宵的唇已经吻上他,可是她还在犹豫是否要将手圈住他的身体,因为这个木村居然对她的亲吻毫无反应。 难道,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可是,却能听到他慌乱的喘声音,以及看到他泳裤下膨胀的下身。 她缠住了他的舌头、吐着热气,有意要恶作剧的,将手伸至他的下腹… 不管他是多麽紧张,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吻毫无反应,华宵的自尊心无法忍受他那样无动於衷。 於是,当华宵的手接触到他泳裤外的灼热硬块时,木村呻吟了起来,他全身发抖着,下身似乎要爆开似的,有了强烈的反应。 她两手压住木村下腹的中心,看着他的脸变得通红一片,华宵觉得十分得意。 「真可爱!」 接着,因香田在那端用麦克风喊停而暂罢,不过华宵说这话是完全出自真心的。 第叁个人是个子很高的望月,他那身晒得发亮的皮肤,以及毫无赘肉的身材,非常健美,华宵看得头都要发晕了。 任何一个女人,大概都曾梦想过,能够躺在这样的帅哥的怀抱里吧。 所以,就在一瞬间,华宵也在脑里想像着,自己跪在望月的脚跟前,拉下他的泳裤,亲吻下身… 穿着高跟鞋的华宵,显得变得较高了,然而为了与望月接吻,她还是得将背挺直。 虽然,无法很顺利的接吻,但是望月很不客气的吸住华宵的舌头,同时两手紧紧的揉着她的臀部。 一分钟,不仅是舌头,华宵觉得她全身都麻痹了。 第四个人是身材苗条,容貌像美少女一般秀丽,且皮肤白,名叫清川的学生,像那样的雪白皮肤,让人感到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纯洁的美少年。 看来,像这样的美少年,肯定未曾被比他年纪大的女人玩弄过,於是华宵十分欣喜,自己居然获得他的童贞。 「就让我来教他成为一名男子汉吧!」 华宵心里这麽想着,於是便发挥出前所未有的热情,亲吻清川的嘴唇。 持续吸吮了一分钟,还不愿离开的舌头,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的打住,而此时,清川仍张着嘴巴,脸上充满着沈醉陶然的表情。 最後这个烫着头发的男孩,名字叫野野宫,他前额的头发虽有些秃,然而胸毛及四肢的毛发却很茂盛。 而他亲吻的方式也很热烈,大概是受了录影带的影响吧! 他的舌头不断往里伸,由於缺了一颗门牙,所以接吻起来,竟像在喝汤一样,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同时,手还不断揉搓华宵的胸部… 「嗯…」 华宵的性感早已被这些年轻男性的情欲唤起,而在他粗野的动作下,那如火焰般的愉悦,也一并燃烧了起来—— 6 华宵再次走向水野。 这次的场所,是由泳池边移至二楼的寝室。当然,所有的摄影装备,也同时转移阵地。 其他四个人都摒除在房间外,以便营造出较私密的气氛。 水野仍穿着游泳裤,而华宵则换上了一身红色的紧身洋装,长度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级迷你裙,将她的身材曲线,非常刻意的呈现出来。 两人再度接吻着,由於是第二回了,因此水野的舌头运转也变得较前次大胆。 在他年轻昂奋的挑逗下,华宵的情欲也开始在口腔里燃烧起来。 舌头不断地纠缠着…舐着他童贞的舌头,华宵感受到一种难得的经验。 「求你,揉揉我的胸部看看!」华宵喘着气,在他耳边说。 在被问到对中山奈绪美有什麽样的渴望时。 「我希望把脸埋在她的胸部里…」当时水野是这麽回答的。 像这样的场面,成人影带里经常出现,然而对华宵来说,她还没有类似的经验,不过,她倒是很感兴趣。何况,她对自己那对丰满的胸部,是充满自信的。 现在,水野的手穿过她的衣服,握着乳房,同时,加重了手指的力量… 「噢…」 一波波的电流传至她的脚尖,和小原的缠绵,虽也痛快,然而,胸部却被他忽略了。 「把衣服脱了…」华宵嗲着声音说,一边转过身子,背向着他。 水野颤抖的手,扯下了拉,从肩膀处脱下了她的红色洋装。 华宵引导着水野的手,从她滚着白色蕾丝的胸罩上,去接触胸部。 由高跟鞋支撑着的身体几乎快站不住了,华宵感到胸口一阵闷热。 「把、把胸罩取下!」 似乎已经忍耐不住了,事实上,她也不愿忍耐,此刻的她,心里充满了期待… 那对乳房不只是丰满,淡粉红的乳晕在她乳头周围扩散开来。 「啊…好棒啊…」 水野说着,眼里同时也布满了血丝,他的手扶起下垂的乳尖,将嘴唇贴过去。 此刻的华宵,感到无限的甘美,以及一股崭新的刺激,不断向她袭来。好像是一个母亲在给婴儿哺乳般的喜悦,夹杂着被淫虐的欢欣,双重的感觉一起涌上华宵的心头。 水野这边,也是早已疯狂一片。他的两手分别握着乳房,脸颊深深埋进里面,左右皆能逢源… 眼前的愉悦已超乎她的想像,甚至不知如何去处理这一波接一波的激情,事实上,也无暇去考虑这麽多了,只能放纵自己的本能… 「等一下,到床上去吧!」 经华宵这麽提醒,水野便扶着她向床上走去,不过,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胸部。 接着,华宵跪在水野的跟前,拉下了他的泳裤…将水野推至床上,而她就跪在床沿边,两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让「男性」被那谷间所包围,华宵从没想到,乳峰也有这样的效果。 这方面她还未曾有过经验,全是看了录影带後才学会的。虽然她已经不太记得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很快的便体会到其中的要领。 在乳沟间的「男性」,几乎完全埋在里面,从外表上看不出来… 经过一阵上下滑动後,原本直立的「男性」,已支撑不住的倒了下来。 「噢…」 然而乳房这方却不放弃的继续支撑着它。 「哇啊…哇啊…」 她左右两手扶着乳房,不断交互摩擦着「男性」,上身也上下摇动起来。 乳房小的,或是身材普通的女人,是无法玩这种游戏的,只有像华宵这样的尺码,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愉悦。 「啊…」 华宵的上身好像有蚂蚁在爬动般的,让她不觉得叫了出来。 由於摩擦了「男性」,使得她乳房的狭间,染上了一层紫红色… 此刻,她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胸部,来自乳房的快感,已非普通的性交所能比拟的。 被压在胸部谷问的「男性」,似乎已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欲,渐渐爆发了… 随着一阵阵的冲击,迸落在乳房狭间的液体,已撒满华宵的胸前。 「啊…嗯…」 沐浴在如热油般的液体中,华宵感到第二度的高潮正在攀升。 「噢…噢…」 华宵反覆的喘着气,沈醉在性爱的馀韵里,她握着尚挺立的「男性」,将溢出的液体涂在自己的胸前。 那散发着年轻生命和欲望的气味,燃烧着华宵的情欲,这在以前,是她从未想像过的。 一股崭新的昂奋再次袭来,华宵的手本能的又将浓厚的液体,往胸前抹去。那精液,几乎要渗进她的肌肤里去。而胸部的感官,如同在火上加了油般,燃烧得更旺盛了,华宵的手在上面揉着、揉着,把乳头也弄得直挺…—— 7 虽然已经历了第一回了,木村的紧张感依旧未消,华宵看见他泳裤下已经膨胀的下体,顿时感到满足。 「很棒的,你摸摸看!」 彼此亲吻过後,华宵引导着木村的手…於是,他便开始揉搓着那对巨大的双峰。 「啊…」 一半是演戏,另一半则出自真心的叫了出来,华宵接着去触动他的泳裤。 她摒着呼吸,往那里一探,手掌立刻感到阵阵的温热… 「好,好棒啊!」 她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将嘴唇叠上去。 「奈、奈绪美小姐,我…」 木村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一样,只不过被华宵的手碰到而已,却好像是在炸药的导火线端点上了一把火。 「希望她能吻我的身体。」这便是木村的愿望。 华宵放开了围在他脖子上的手,跪在木村的脚边,她打算达成木村的心愿,何况此刻的欲望比先前又更加强烈了。 扯下他泳裤的同时,华宵感到自身的下部也开始潮起来了。 「啊…」 接触到年轻男孩的体臭,看到眼前具体的隐私部位,华宵突然觉得自己失禁了… 不,事实上并非失禁,而是过多的分泌物,已经滴落至大腿根处。 华宵将嘴唇逼至「男性」的根源处… 木村彷佛快要爆发开来…华宵歪着脸,舌头间蛇般的卷着,嘴唇便吸上去。 受到爱抚的木村,全身不禁颤抖着,同时发出了苦闷的呻吟。 「感觉如何?」 华宵注视着他的下身,嘴唇已将它包围… 木村禁不住的弯下了膝盖,果然,他的身体已有如火焰在燃烧般。 同样地,华宵的身体也充满了情欲,她十分投入的舐着木村的身体,甚至发出了大胆的声响。脑里一阵乱轰轰的,神经也似乎无法放松下来。 哇啊啊…木村突然伸出两手,紧抱住华宵的头。 「噢…」 巨大的「男性」突然直冲入她的喉咙里,华宵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再度用力抱着她的头,使得华宵的眉间多出了几道深纹,脸也涨红了一片。 原先在喉咙入口处的「男性」,在一瞬间又更往里深入了。 比起一般的男性,它的体积似乎更大,华宵的心里同时夹杂着恐惧与欢欣的战栗,一起冲向脑门…那股贯穿身体的刺激感,也同时冲击着华宵的全身,彷佛整个人就要烧起来般。 终於,贯穿咽喉的「男性」的尖端,有如火山的熔岩爆发了开来。於是,华宵一身都感染到难以形容的喜悦… 接下来的第叁个人是烫着头发的野野宫。 「我想舔她的身体。」在面谈的时候,野野宫很好色的一边舐着嘴唇,一边回答。 野野宫走向仰躺在床上的华宵,一话不说便亲吻她的胸部。因为他跌了一颗门牙,所以华宵对眼前的这个搭档有点厌恶。 他贪婪的吸着华宵的嘴唇,好像是爬虫类般的生物在上面游走一样,十分恶心。如果是在以前,像这样的货色准会被她摒除在外,就算是现在,还是觉得有些讨厌。 不过,却有股异常的情欲,一波波的自身体内部扩散开来。令华宵惊讶的是自己的性感,由於小原的前戏带动,使她的性感全部都复苏了,至今还无消退的迹象,加上在一群学生的爱抚下,华宵的性感确实更加深了。 这时,野野宫的嘴唇爬上了她的耳窝处,将它全部覆盖起来,伴随着那一连患难以入耳的亲吻声,华宵感觉到全身的性感染色体,已转变成了一缕缕的快感。 对方明明只是童贞,而自己居然反应得如此激烈…真是羞死人了。然而,她并不感到意外,不管是中年人也好,童贞也好,技巧的伏劣与性感的、官能的、情欲的昂扬并没有关系。主要还是在於,能否把华宵潜在的情欲唤醒。 欲火已燃的胸部,正被他卖力的吸吮着,华宵不禁发出了悲呜,身体也不断颤抖着。 野野宫的嘴唇一方面在乳头上滑移,另一只手则爬向她白色底裤的顶端。 摄影机立刻对准华宵左右张开的大腿处照过去… 「噢…」 华宵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的来临,她挺起了腰,将股间更加暴露出来。 不用说,下身早就潮了,虽然这种反应未免太早了一点。而野野宫的手指便在那上面反覆来回的抚摸… 「嗯…」 当野野宫的嘴唇从华宵的胳臂移至颈项时,华宵也立刻伸出了舌头,迎合他。 在摄影机前大方张开的双腿根处,已有液体渗出,甚至紧贴住了底裤。耳边仍传来野野宫那难听的亲吻声。 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华宵觉得下身彷佛被吸盘吸住了,那被贴身裤所包围的成熟腰身,不禁向上挺出。 对方虽然是她不喜欢的学生,可是华宵的身体却因他而呈颓废的状态。身体各部位被他那张难看的嘴唇接触过後,好像也跟着变得低级了。 这时,华宵趴在床上,翘起了臀部,上身由两肢胳臂支撑着,姿态彷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从未有过後背位性交的经验,而她此刻的姿态更加显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线美,充满着挑逗意味。 她将长发曳至身後,咬紧双唇,心里满是期待着。 野野宫围在她背後,同样地也跪在床上,脸部往她臀部靠了过来。一股热气跟着自大腿根处传来… 身上仅剩的一件衣物被人像剥皮似的扯下了。带着疼痛的快感使得大腿都为之发颤,毕道女人的一生,把自己的私处暴给人的机会是绝少的。更何况,在这麽多人面前,张开双腿,供摄影机拍摄,像这样的经验,一般人也不大会碰到。 情欲之火正不断扩散至全身,华宵觉得此刻近乎恐怖。那股自影片开拍便一直持续的感官上的麻痹感,现在更是一口气的像火一样的爆开来。 两旁的摄影机及照明设备,正往她臀部处移动,灯光的热度以及男人们的热气,似乎全集中在她臀部的深处,华宵忍不住的发出了昂扬的呼声。 冲刺的快感,就在她面前飞舞着,似火在燃烧般的臀部正不断地喷出花蜜。至今为止的高潮愉悦,已经溢满了全身… 野野宫的舌头正无休止的落在她的下身,伴随着一阵阵的呻吟吸吮声…接连不断的快感一一袭来,脑神经几乎为之麻痹,如此地甘美的感觉,对华宵来说,一生都忘不了。 张着双腿的她,彷佛一切都跟着解放了,任何的抵抗和反应都已停止。 「嗯…」 喉咙持续发出了一阵呻吟,全身都已染上了玫瑰色彩,羞怯感正从身体内部燃烧起来。 每当她的舌头一移动,体内的火焰也似乎跟着更加旺盛的烧起来。 「不要啊!」 虽然她心里这麽挣扎着,但是官能的反应,却无法压抑。 「噢…」 再次的愉悦高潮正往上继续爬升…—— 8 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胸前,华宵此刻已站在美少年清川的面前。 她的身上仅穿件黑色的底裤,及红色的高跟鞋。那双丰满的大腿支撑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对充满弹性的乳房也昂然挺立着… 像华宵那样可爱的脸庞,丰满的身躯,美妙的姿态,放眼现今的色情片女演员,几乎人人都拥有此条件。然而,能够以全裸的体态,经得住各个角度的视线,使人完全陶醉的,大概只占少数了。 再说,肯接受大批金钱,在人前裸身的人也不多。何况,大部份的人,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些缺陷。 如果说其他的女演员有价值数百万圆的片酬,那麽华宵便应该得到比她们多出十倍,或二十倍的酬镛。 不仅是她有着丰硕的胸部,美艳的双腿,端庄秀丽的脸庞,其他如颈部至肩膀的线条,乳房的弧度,高贵的气质等,这都是难得一见的。 以她目前所穿的底裤及高跟鞋来说,原本高跟鞋的目的,就在於美化双腿,尤其是脚本身就已完美的人,穿上它更是适合。如果这时候,穿着高跟鞋再配上迷你裙,那就更显突出了。 而华宵此刻身上那件黑色的贴身裤。搭配着高跟鞋,让人看来十分鲜明、刺激。不过,若没有气质则无法产生官能美,当然,若缺少一份性感,单单靠气质也是无补於事。 最能引人注目的,应该是那件贴身衣裤。特别是女性,穿着丝质或滚蕾丝的底裤,最能表现出官能上的美。 因此,美少年清川便说:「我想要奈绪美的贴身衣裤。」 当他以一双祈求似的眼神注视着华宵的黑色底裤时,华宵的心里也起了一阵激汤。 她并不感到意外,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那贴身衣裤正包藏着女性官能的泉源,混合着蛊惑力量的体臭及分泌物… 「你只想看它而已吧!」 随着华宵的声音,清川慌慌张张的眼神也向下俯视,赤红的表情十分惹人爱怜。 「很好,能让你看看,我也很高兴。」 华宵正等待着去迎合清川的眼神。 「看吧!」她再度提高了声音说。 「可是…」 「你看啊!」音调已转为命令似的口吻。 「嗯…」 「看啊!」她又回复了温柔的语调。 「啊啊!」 他一边吐着气,长睫毛的眼睛,再次移至底裤的顶端处。 华宵轻轻把左右两腿合并起来,腿根处成了倒叁角形,看来更是恼杀人。 「奈、奈绪美小姐!」 清川近乎抽泣的表情,摇摇晃晃的当场便跪了下去。 「怎麽样?喜欢吗?黑色的底裤,这可是为了你而穿的哦!」 「啊,嗯…」 清川泳裤下的「男性」,已有了反应。 「好好回答我!」 她一边发出鼻音说话,同时抓着清川的头发,让他的鼻尖靠近自己的身体。 「啊,啊,嗯,是…」他已经开始显得慌乱而口齿不清了。 「你想怎麽样呢?嗯!」 华宵仍将自己的下身贴着他的鼻端。 「噢…」 清川全身都为之战栗,不禁沈醉起来。 「回答我!」 这回,她的蕾丝花边,由右至左抚擦… 「嗯,啊啊啊…啊,这个,吻,我想吻…」 「吻?吻那里?」 「是…奈绪美小姐的下、下…」 华宵正扭着腰,让自己的突起部位摩擦着他的鼻端。突然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不行,你要好好的回答才可以!」 「噢…」 脑神经已完全被快感所麻痹的清川,抽泣的说:「我、我想在奈、奈绪美小姐的贴身裤上亲吻,拜托你…」 「只要亲吻,你就能满足吗?」 「不…我还要舐着…吸着…闻着…答、答应我,好吗?」 激情的振汤,终於让清川哭了出来。 「好吧!你就试试看好了!」 华宵低头看着清川,将两腿张开,丰盛隆硕的下端,正好对着清川的嘴唇。 「哇啊啊啊…」 清川接着便两手抱着她的双臀,疯狂的舌头延伸过来,狂乱的舐起来… 超越他的想像,那部位散发着热气以及妖娆的气味。大概是属於成熟女性所独有的甘美味道吧!清川狂喜的叫了出来。 不知已过了多久,也不知他究竟体会到了什麽? 「站起来!」 彷佛被华宵的声音所操控,清川挺起了腰,立刻站了起来。泳裤里的「男性」也早已经泛一片了。 「我就来达成你的愿望吧!」华宵说着,便脱下了仅有的底裤,当自脚尖扯起时,便立刻将它盖在清川的头上。 潮的底裤,正好将他的脸覆盖起来。清川放出了昂扬的叫声…而华宵也马上跪在他的跟前,拉下了泳裤… 「嗯,啊,奈绪美小姐。」 清川忍不住的扭着腰。 「太好了…」 官能怒张的华宵,一口气便将「男性」含进嘴里。 就在这一瞬间,便开始爆发了,全身一边起了痉挛,满足情欲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头深处。彷佛是浓密的熔岩爆发开般,震动了华宵的身体各部位,又一次进入了高潮的顶峰—— 9 一站在望用的面前,华宵心里便噗通噗通的直跳,而至今为止,单方面的性欲及期待感不同。那是一种少女憧憬着自己被一个喜爱的青年怀抱着的淡淡的情愫。 而类似这样感情,华宵已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对小原当然没有此情怀,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夫—纯一,她也没有这麽感动过。 到目前为止,男子对她有好感,那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恰好华宵也喜欢对方,那麽两人更容易进入情况了。 不管是她穿着保奈美的衣服,或是小原已准备好的衣裳,以至於目前身上所穿的白色套装,她都希望能获得望月的喜爱。 「希望让录影带皇后的奈绪美小姐,在自己的床上,像狗一样的服侍我!」 华宵在站立着的望月面前,两手放在床上。 「开始吧!」 她说着便将手放进比基尼内裤里,然而却立刻被望月拉出… 「你不要随便乱动!在我前面像狗一样做出打招呼的动作!」 华宵一时之间为之愕然,到目前为止,自己好像从未被男人拒绝过吧!难道他要自己跪在地上,为他做口腔性交吗? 「要,要做什麽?」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嗯?既然是狗,当然就要像狗一样的趴着,在我四周转十圈啊!因为你是奈绪美,所以要特别一点!」 华宵倒抽了一口气,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然而,此刻在望月面前的华宵,却变得非常听话。也许,这个望月拥有使女人对他服服贴贴的魔力吧!或者说,那是与生俱来的一个支配者权力。 甚至,连华宵这样的女人,他都能骑到她头上,不!即使跟她差不多的女人也没有受望月支配的权力,只有—华宵才有幸得到他的支配。 「你做不到吗?」望月两手插着腰,冷酷的眼神望着华宵。 华宵打了一个冷颤,这不就像自己看待清川的模样吗? 「好,好吧,我做…我做…」 华宵立刻蹼在地上,屈辱感也同时涌上心头,她有股想哭出来拒绝他的冲动,然而来自体内崭新的战栗又开始奔走而来。 当要爬走的时候,华宵便犹豫了,趴在地上的话,臀部不就处在无防备的状态下吗? 手又无法将後面盖住,那白色底裤将会暴露出来的,这时候,她对眼前的自己,觉得十分羞怯。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啊,不,不…」 华宵决定要迈开脚步了,不仅是望月,全部人的眼光都注视着华宵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姿态。 当然,那暴露在外的底裤,衬托出了她浑圆的臀部,也是他们凝视的目标。 「啊…呼…」 华宵的胸口喘着气,大概平常缺乏运动吧! 此刻的气氛比想像中还要充满耻辱感,她呼吸呈现混乱的状态了,全身不住发抖着。她无法去适应这样的耻辱感,想停住眼前的动作,却又无法做到。 华宵突然警觉到,自己现在到底在干嘛,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嫁进豪门—东条家了,未来将是大企业家的夫人了。 不,即使是现在,她也是技术高明的女医师,尤其,还是整形外科医院的院长呢!何况,她还兼备着年轻貌美的条件。 而现在,她却为了色情影片的拍摄,像狗一样的爬走在一个学生的脚边。 她开始想像自己此刻凄惨的一面,然而,又转念一想,即使这样的耻辱能换得一亲望月的下部,也是值得的。 十圈终於爬完了,她已经一秒钟也不能再等了,虽然耻辱感仍很深,可是口腔里的渴望也更行激烈。 她又想脱去自己的衣服了。可是,望月仍将她的手拨开。 「衣服还是穿着,爬到我这边来。」 「可,可是…」 「算了,不要也不可以啦!」 「不…」 光着身子不是更好吗?…她虽然想这麽对他抗议,可是还是打住了。 华宵正把嘴唇凑近他男根的根元… 「呵呵呵…」 情欲的火焰正狂乱的燃烧着,她想直接与他的下部接触。 「愿意的话,把身上衣服脱了,再爬到我这儿来!」 他说话的语气,仍是一点都不谦逊。 很不可思议的,明明在摄影机前已经裸露多次了,可是至今仍令人感到紧张。 不过,至少他顺从了自己原先的想法—裸身出现。现在,为了去亲近他,更是非脱不可了。 脱下套装後,紧接着是华丽的胸罩,而下身则是昂贵的丝质刺绣底裤,为了配合一身的套装,她将头发扎在脑後。 她那身优雅且充满成熟的女人味,是中山保奈美所欠缺的。特别是当她仅着一件贴身底裤及高跟鞋,在地上爬动的时候,更显得楚楚动人。 不知不觉的,那贴住身体的底裤,已潮一片了。 十圈一爬完,华宵便迫不及待的靠近他下身,一口气的脱下他的泳裤。而望月仍是一脸的酷相。 「你刚刚的狗爬速度太慢了,现在先从脚开始舐吧!」 「嗯!」 华宵毫不迟疑的,便开始将舌头伸至他的脚丫… 就在她舐着脚趾的时候,那男性的气味,也同时强烈的迷乱着华宵的官能。 当左、右两脚都进行完毕後,华宵抬起了脸,注视着望月的「男性」,那部位也已潮了。 「我来侍奉你吧!」华宵说着便伸出了手。 「等等,在这之前,再爬个几圈。」 「嗯!」 被望月再次曳开她的手,华宵几乎都快哭出来了,不过她仍是咬紧牙关,开始拼命的爬。 「那有这麽慢吞吞的狗,已经十圈了吧!」 「啊啊…」 华宵满身是汗的爬至望月的身边。 「是不是想要我为你揉揉胸部?」 「嗯…可是…」 望月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兴趣,那是比什麽都令人高兴的事。 「躺在这儿吧!」 华宵颤抖的裸身,就这麽横躺着。 自乳头至乳房全部都昂扬起来,华宵对自己如此激烈的反应,感到无限的娇羞,原来,不过是注视着望月而已,乳头便如此的突出… 望月慢慢靠近她,居然一脚便踩在她的乳房上。 「啊啊…」华宵不禁扭着身子。 「别乱动!」 望月的脚踏在她丰美的乳房上後,接着便在上面画圈圈… 「噢,啊啊,哇啊啊…」 这种暴力的变态方式,使华宵发出了一阵悲鸣。 然而,望月却毫无容赦的继续我行我素,即使她想抗议逃走,也不可能了。可是在望月无怜惜的踩踏下,她身子底下的白色底裤,却一下子就潮了。 「有反应啦!」 最後,望月的脚也往她底裤的顶端上跨过来。 「现在,再爬一次!」 「嗯,好吧!」华宵一边呜嗯着,一边动着手脚卖力的开始在他周围爬起来。 一切只为与他的「男性」亲近,就得样样顺从他,华宵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太冒险了,只觉得体内异常昂奋。 「太慢了,屁股再摇高一点!」 断断续续地十圈、十圈爬,华宵已爬了四十圈。当她跪在望月面前的时候,已如同一个梦游病患。 华宵此刻,乳房更加挺立了,从底裤里渗透而出的花蜜沾了地板。 而支撑华宵身体体力的,以及贯穿她全身喜悦的,竟是望月的「男性」。 「现在由你玩吧!」 未待他把话说完,华宵便立刻握住它,送至她溢满情欲的嘴里。 突然间,口腔里似乎要爆发开来。 「噢…」 随着她的呻吟,「男性」直抵了喉咙,脑神经一片乱糟糟的。 华宵已跌入狂乱欲海中,数不清的高潮使得全身皆为之战栗不已… 女医露出游戏(第六章) 第六章白衣背後的反面 1 「从背後开始吧!」华宵脱去了胸罩,俯趴在床上,对着纯一说。 「好吧!你当真要这麽做?」 「嗯!」 「可是…」 「今晚我想从背後玩嘛!」 「好,好吧!」 纯一昂奋的声音颤栗着,将嘴唇压在她脖子上,沿着背後轻轻地吻着。 「嗯…」 华宵十分陶醉的抬起了脸,叁天前拍摄录影带时,所留下的馀韵,开始自背後复苏了。 「感觉好吗?」 「嗯…」华宵闭起眼睛,一边叹着气说。 在跟纯一约会时,她十分担心那天拍摄影片时会留下一些吻痕,到时,她要如何跟他解释呢? 自拍摄色情影片,华宵很清楚自己对性爱的反应,已经跟以往不同了。不管是性感的引出方面,或是分泌物的排量,身体的热度方面,都有所改变。 不知是幸或不幸,纯一缺少这份敏感的嗅觉,也或许,即使他发现华宵跟以前有什麽不一样,由於太爱她了,也不会去计较那麽多。 到现在为止,依照小原和华宵的目标,华宵已演出六部录影带了。其中一部是标榜最自然演出的,以「中山奈绪美」的特质,所推出的影片。 另一部是表现保奈美兑变为奈绪美之後,好像换成另一个人似的,更加优美丽了。 不管是容貌或是整体的造型,都更胜以往,小原正是要强调她的成熟美,及高雅的气质,这是别的色情片女演员身上所欠缺的。即使是跟一般的美女级女演员相比,华宵也是毫不逊色。 不仅如此,不管是站在镜头面前,或是普通穿着便服脂粉未施的模样,华宵都有她自己独特的风格。 以上指的只是她的外观,以她的内在面来说,碰到不同的男性,皆能开发出新的性感,真真实实的沈溺在性的欢愉中,因此也获得不少的好评。 与其他的录影带或是保奈美过去的作品相较,华宵的表现似乎更加出色,当然,这全是由於她个人的魅力所致。 无论是与色情影带有关的杂志,或是一般的周刊志,都渐渐出现了中山奈绪美的报导。然而,对於访问或对谈的邀请,华宵全部不去理会。 演出了色情片之後,还要公开来谈性方面的事,对她来说是件很厌恶的行为。 当然,她也想预防别人知道她真正的身分,除此之外,更不愿去回答那些叁流记者所提出没水准问题。 为了达到宣传的目的,小原寄望周刊志及杂志能广为积极报导她的新闻,不料,华宵却相应不理。然而,这麽一来反而增加了她的神秘性,或许销路也会跟着大增,於是小原对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再说,一般女演员在走红之後,意见也多了,比方在拍摄影片时,要求这个那个的或是任意发脾气等,而这些现象,并没有在华宵身上出现。 尤其更甚的,华宵希望影片的内容,要比以往的作品更强烈、刺激。她的目的并不在於金钱,只是想体会更多日常生活所无法享受到的欢愉。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天职吧,她虽拥有一流的整形外科手术,但也因为是得自父亲的传授,若非他留下的馀荫,恐怕自己已是无法成为一名出色的女医生。 事实上,她不只是医生而已,还兼任了院长,肩负着许多责任。何况,做为一名医生,还有很多一般人所想像不到的精神负担。 比起拍摄色情影片的甘美,医生的工作是辛苦多了,特别是与那五名学生合作过後,使华宵全身的官能感觉,都改变了。 他们果然是叁个月完成六部影片,事实上,华宵希望能有更多的作品推出。如果没有纯一的存在,每个礼拜,不,即使是每天都去拍片,她也非常乐意。 此刻,纯一的手伸进她的裤袜上,手接触到了白色的底裤,华宵微微翘起臀部,以利他的动作。 纯一边抚摸她浑圆的双峰,一边将嘴唇压至她的唇上… 「华宵…」他呼喊着她名字的同时,也把「男性」靠了过去。 华宵突然想要作弄他一番,突然将腰一扭,臀部立刻避开。 纯一没想到这突如奇来的动作,精液一下子便迸了出来。 华宵趴在枕上忍住了笑,脸上流露出哀怨的表情。 「抱,抱歉,华宵…对不起…」 「不,我刚才不应该勉强你…请原谅…」 华宵於是紧紧地吻着他,片刻不曾分离—— 2 华宵所拍的录影带,销售成绩正不断向上爬升。 对於受欢迎的女演员,一般的写真周刊志的摄影师,无一不到处打探她的形踪。 以大众传播界无孔不入的手段来说,要偷拍到中山奈绪美在床上的姿态,并非是件难事。可是为什麽,一离开摄影棚之後的中山奈绪美,彷佛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当小原说,下面的作品将有一番全新的面貌时,华宵倒是有点意外。 「目前所推出的销售成绩,可能持续到後半年,可是考虑到将来的远景,我们必须为中山奈绪美再开拓新的境地。我们不只要获得金牌还要一次、一次的得到最佳金牌,只要稳住了招牌,就不怕不受到观众的喜爱。」 「太好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 为了更受到欢迎,华宵也不希望老是停留在相同的表演方式。所以,即使是变态的表现方面,华宵也不排斥。 导演已不是最初的小原,而是换上了精於此道的专家,一个名字叫做乔治万尺的男子。 开拍那天,现场是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华宵第一次和万尺碰面。 当她进去房间的时候,万尺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奈绪美,这位是万尺导演。」 经小原的介绍,华宵向他点了一下头打招呼。 「我是万尺,你好…」 「你好!」 她彷佛想避开他戴着太阳眼镜里的眼神,再度跟他点了点头後,便坐在沙发上,只记得他下颚及嘴边的胡须。 对了,好像是在一个月以前吧!这个男的曾带一个女人到她的医院来。脸上的太阳眼镜及一身黑色的装扮是此人当时的特徵,同时,他还有一股男性独有的特质。 那隐藏在太阳眼镜後的晦暗眼神,以及透露出好色似的肥胖肌肤,使得脸上的太阳眼镜跟胡须、黑色服装显得特别的显眼。 尤其是他那突起的腹部,跟他的外貌不太协调,看来更显得滑稽。如果这份滑稽能增加他的魅力,倒也罢了。偏偏怎麽看,都缺少那种味道,可能他自己并没有留意。 华宵最初看到他那样的装扮时,心里涌起的不只是拒绝感,还带着一丝怜悯。 他不是华宵喜欢的男人类型,不,应该说,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太多了,其中包括和她合作过的录影带的男演员。 那些带着眼镜的男子,不在少数,几乎都是她所不喜欢的。然而,也是有例外的情形。 如果对方能狂乱的唤起她的情欲,即使就在床上当场死去,她也甘心的付出。 万尺可能就是这种典型。 「我虽然从小原那里听过他对内容的建议,可是,你呢?有什麽意见没有?我是不会做出偷工减料的作品。 或者,你想永远保持目前的风格,不想试较为性变态的方式,你最好事先说清楚哦!」 「这…」 华宵被他死盯着,不禁皱起眉来,这种不愉快的感觉,就跟当时她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一样。单是这样面对面的被他瞧着,就令华宵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根据小原告诉我,你现在已经是非职业性的女演员了,只想积极的试新的挑战,呈现出新风格的一面,听他这麽说我就安心多了。我看过你在保奈美时代的作品,自从你改名为奈绪美後,好像换成另一个人似的,进步了很多哟。不,所谓的进步很多,是你对自己的美似乎更有自己了,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你的态度也变得比以前高傲。可是在你自然的演出後,录影带的销售成绩比以前好得太多了,为了展现新的风格,不妨换另一种内容吧!」 华宵听他说了这麽长一段话,几乎想立刻逃开,那毫不客气的语气,让人听来心里十分不快。不仅是他看人的眼神,连他说话的态度都对人不友善。 华宵一想起要跟这个男人发生性行为,便觉难以忍受,不,应该说单是肉体的接触,她都无法忍耐。 拒绝吧!可是该怎麽对小原说呢? 「对了!」 正当华宵转头想对小原说话的时候,万尺却先开口了。 「太像了,跟那个女医生,侧面看上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嘛!」 华宵感到他投射过来的灼热视线,突然间,她觉得头晕目眩了,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回答才好! 「女医生?是谁啊?」小原替她发问了。 「就是整形诊所的女医生啊!大约是一个月以前,我带一个模特儿到那儿去,那个身兼院长的女医生真是一个大美人!」 「你说她还是院长啊?那麽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才不呢,年轻的很,像她那样的美女实在不多哦!不仅脸蛋漂亮,身材也好呢!特别是那双美腿。」万尺说着,眼睛很自然的便注视着华宵的腿上。 「嗯,就像是奈绪美的腿。」 「哦!我倒想去看看。奈绪美最近气质愈来愈好,即使扮演女医生也很适合耶!」 华宵觉得喉咙十分乾燥。而万尺在一旁,很专心的注意她表情的变化。 「对了,会不会是双胞胎啊!我当时看到那位女医生的时候,一直觉得好像曾经在那里见过,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实际跟奈绪美碰面。」 「我,我没有双胞胎姊妹。」华宵好不容易才迸出一句话。 「这麽说的话,奈绪美跟那位女医生是没有关系罗!」 「可不是吗?我脑筋没那麽好啦!」华宵特别用轻薄的语调回答他。 「不过,自从我看到那名女医生以後,就一直想,即使一辈子只有一次也甘心,我真希望她能出现在我的作品里。」 万尺的眼睛仍是丝毫不放松的,一直盯着华宵。 「好啦!我们开始吧!」 被小原一催促,万尺立刻站起身来,而华宵却好像意志力被剥夺了一般,身体跟着软了下来…—— 3 明明室内温度并不低,可是当华宵走进那放置着拷问器具的房间时,身体却发着抖,不知不觉抱紧了自己的两肢胳臂。 和第一次拍摄影片时的紧张感完全不同,此刻是一种充满压力的紧迫感。 当时的不安还夹杂着很多的期待感,然而现在却不是,不仅是不安,还有焦躁和恐怖感持续在扩散。就算要逃也不能了,何况这时候逃走的话,反而会让人产生怀疑。 虽然万尺嘴里没说,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充满了猜疑,不,更正确的说,他可能明白华宵的身分了。 为了确定他是否真的看穿了自己,华宵觉得有必要从他的言行举止上去观察。 如果现在一逃走,岂不是让万尺证明了他的推测吗? 现在,她已无法辞去色情片女演员这个角色了,虽然她想洗手不干,也因为万尺这个人的出现,而使一切变得不可能了。 假设「中山奈绪美」突然消失的话,一定会引起这个市场的大骚动。何况,万尺已掌握她的踪迹,为了不让他操控自己,现在绝不是逃走的时候。 证明自己确实是「中山奈绪美」是眼前最主要的事。 准备妥当後,立刻就要开拍了,剧情从站在门外的华宵开始,她敲着门… 「进来!」 听到万尺的声音後,华宵便走进房间。 「抱歉!」 华宵走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万尺面前。 万尺的手上拿着骑马用的皮鞭,正盯着华宵的身上,是那种十分恐怖的眼神。 虽然说是真实的呈现拍法,可是被他这麽死盯着看也未免太不自然了。 华宵心里显然开始慌张了,她的眼睛东瞧西瞧,头发也跟着左右摇动起来。 虽然她恨习惯被男人盯着看,可是心情跟现在可大不相同。一开始的恐怖感觉,似乎更深了,甚至全身都跟着发抖。 「这,这个…」华宵忍不住开口了。 「做什麽…」 「咦…」 万尺依旧是一付冷酷的表情,低着声音命令她。 「打招呼啊!」 讲话仍是一点也不客气,华宵突然觉得怒气往上冲,可是到底还是压下去了。 「我是中山奈绪美,为了成为您乔治先生的奴隶,希望您好好的调教。」华宵按照台词说了。 不只台词是万尺决定的,之後的情节也是以万尺为主导所编的。 「声音小一点!」 华宵吞了一口气,重新又说了一次。 「你没有用心嘛!你要诚心诚意的把话说出来啊!」 「我,我很用心啊!」 「胡说!」 「是真的!」 「那有奴隶这麽站着说话的?」 万尺举起皮鞭就往她美丽的脚上抽去。 「呼…」 华宵的脚一阵麻痹,立刻弯了下去。 「做,做什麽?」 「好好跪着!」 华宵两只手发抖的放在膝盖前面,人就这麽跪下去。 即使是已经事先套好的台词,然而脚被人抽了一鞭却是分外的屈辱。 「你好像还搞不清楚嘛!」 华宵讶异的抬脸望着他。 「头低下去!」 「是…」 华宵低着头,头发都垂到地板上了。 「你果真想做奴隶啊!那麽我就成全你了!」 他居然抬起脚,用鞋子踏她的头。 「咚…」 华宵的头碰到坚硬的地板,发出了声音,她不由得叫了出来。 她虽然想立刻抬起头来,可是万尺的脚却十分有力的强压住她,华宵丝毫无抵抗的能力。 「再好好地打一次招呼!」 「呜…」 怒潮已经填满她的胸口了。 「听到没?」 他的脚继续按着华宵的头。 「啊呜…」 要把他的脚拽开并不困难,可是这麽一来,所有的事都破坏了。不仅「中山奈绪美」就此消失,连「叶山华宵」也跟着必须寿终正寝。 华宵首次感到扮演奈绪美的苦痛。 「我,我是中山奈绪美…」 华宵的头仍被压在地板上,她发颤着声音,重覆一遍台词。周围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一股紧迫感,大家都摒着气息在一旁看着他们。 当她话一说完。 「声音小点不行吗?再来一次!」 「呼…」 华宵一共重覆了五次这段话。 「好了,奴才!」 华宵一边喘着气,一边抬起脸,可是那皮鞭的尖端,又立刻挥在她脸上。 「咻…」 「回答啊!」 「是,是…」 「你在跟谁说话?」 接下来是皮鞭在她脸颊上左右挥打。 「是,是,乔治先生…」 这回万尺抬起她的下颚… 「你是奴才吧!怎麽配穿这样的衣服?」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华宵不禁皱起双眉。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胸前别有蝴蝶结饰的红色套装,看来质料也很好,当然,内衣也是一样。 在开拍以前,她虽然也曾想换过普通点的衣服,可是万尺却说照她原来身上穿的就可以了。 不只衣服上,当她要从华宵转变成奈绪美时,必须透过这样的仪式。 「这,可是…」 「可是什麽?」 「我是照您吩咐的!」 华宵生气了,像她这样善於穿着打扮的人,从未被人批评过,然而这个万尺,居然… 「什麽啊!你这种态度,喂,做奴才的人穿这样的衣服像话吗?」 华宵把脸转开。 「回答我!」 「不知道!」她呕气的说。 「哼!那麽我就让你知道。」万尺接着便起身离开沙发—— 4 「啊…」 华宵的左右两脚被链子分别吊了起来,像马达转动般的,发出了吱吱咯咯的声音。华宵的上身仰躺在床上,两手紧压住迷你裙。 「嘻…」 她心里觉得万分恐布的抽泣起来,由於不断的扭动,脚的疼痛也跟着加剧了,而为了遮住裙子,弯着上身使得背骨也很辛苦。 拍摄录影带,在镜头面前不知已裸露多少次了,可是现在,她却是非把裙子拉好不可。 在万尺面前,绝不能出现如此凄惨的姿态,她此刻的心境已不是奈绪美,而是华宵。 「你想做什麽?把我放开!」 「你不是求我好好地调教吗?」 他说着便又是一个鞭子抽过来,将她的的手自裙子挥开。 「啊呜…」 华宵咬紧牙关,放开了手。比起手的疼痛,腰部不自然的弯曲,使得背骨和腹肌更加的痛苦。 「呜…」 由於两腿被吊了起来,大腿的根处也露出了全貌。 为了伸手接住裙子,两只脚扭得十分痛苦,华宵只好放弃了最後的挣扎。 突然间,四周暗了下来,虽然四周围都有工作人员,可是她既无法求助也无法脱逃。此刻华宵满是绝望的叹口气,将两手置於床上。 双脚的激痛虽已渐渐缓和下来,可是红色的迷你裙却垂在腰上,露出白色的底裤和丝袜。 「明明是奴才,还穿质料这麽好的内衣。」 万尺的眼睛靠了过来,正好落在她完全毫无防备的股间上。 华宵拼命挣扎,大腿不断地颤栗,因血液的逆流,使得脸都涨红了,她只能咬紧双唇,什麽都无法做。 「看来,你也挺好色的!」 万尺的脸向她呈V字型张开的下肢上探过来,将嘴唇凑至她左大腿的内侧。 「噢…」 瞬间,她忘了来自脚的重压感,只觉得恐惧感在面前飞舞着,同时两脚也开始了剧烈的疼痛。 以女医生叶山华宵的身份竟落此田地,她不仅羞愧,更深感屈辱。 这时的万尺,又将他周围满是胡须的口唇压在她丝质的白色底裤上… 虽然隔着一层布,华宵仍能感受到来自舌头的温热,似乎气氛也跟着变了。 华宵的两肢胳臂早就没力气了,此时的主角并非万尺,而是中山奈绪美的下身,那是为了博取几万名男人眼睛的欢愉,所设下的挑拨。 华宵觉得双腿已至忍耐的极限了。 「请,请把它放下来吧!」 「你有没有好好反省啊!奴才!」 「哼!」 如果她一点头的话,可能就会轻松点了,可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不是奈绪美,而是不愿屈服的叶山华宵。 「哈,没有什麽好反省的!」 「我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傲慢的女人!」 万尺立刻退出华宵的下身,开始拍打她的左右大腿,全身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肉体的忍耐几乎已达极限。华宵已对任何殴打都失去反应了。 突然间她的头发被揪起来,使她从半失神状态中觉醒,好像两脚已被放下来了。 「站起来!快把衣服脱掉,太慢的话,当心我再把你吊起来。」 「嗯!」 华宵咬着牙齿,立刻爬起来,开始脱去外衣,因为手脚已呈麻痹,动作也因而迟钝了。 「你又慢吞吞的,想吃鞭子啊!」 「啪!」 站在身旁的万尺,又是一鞭挥向大腿… 华宵只能咬紧嘴唇,抖着身子,脱至身上仅剩内衣。 在滚蕾丝边胸罩包裹下的胸部,已有薄薄的汗水渗出,而下身的底裤因万尺的爱抚,也已潮了。 万尺这时手上拿着项圈系在华宵的脖子上,然後再拉过绳子上了锁。 「过来。」 他拉着华宵脖子上的绳子,就从外走,摄影机也紧跟在後。 「去,要去那里呢?」 等到一走出走廊,华宵吓得想缩回去,这里是宾馆的走廊,来来往往的客人跟工作人员都在。 「安安静静的走过来!否则的话,我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万尺在她的臀部上一掌拍下去… 「趴下!」 华宵勉勉强强的屈膝跪了下去,这和当初趴在望月身边时的屈辱感完全不同。 那时虽然也觉得受屈辱,可是心里还混杂着喜爱望月的欢愉。而今的情况却不一样,这个男人不仅令她嫌恶,还得服从他不可。 华宵开始摇着臀部一步一步的往前爬。 「喂!你先走。」 途中,万尺突然命令华宵爬在前头,他手上的皮鞭又跟着挥在她的後背、臀部、及大腿处… 「不要打了!」 鞭子不仅落在她胸部,连两颊也不能幸免,华宵於是叫了出来。 「你在对谁说话呀?」 万尺说着便骑在她身上,一把揪住华宵的头发。 「这麽傲慢的女人,奴才!还说是什麽录影带之后呢!」 万尺就这麽骑在她身上。 「你就像马一样跑好了。」 乘马用的皮鞭再次挥向她的臀部。 「咻!」 像她这麽纤细的女子,怎堪承受万尺的体重,实际上,华宵几乎快要崩溃了,她的两肘极力的支撑着上身… 华宵将两肢胳臂伸直,咬紧牙关,仍是一点也不服输,不只是为了「录影带皇后」的封号,更是为了她自己—叶山华宵。 至今为止,她不仅是跟色情片的男演员比高低,更是与导演,其他的色情片女演员竞争胜负。 加入色情片演出,不单是沈浸在性的欢愉中便能令她满足。从演出的作品里接受评判,进而去证实自己女性的魅力,那才是她的目的。 当然,她是一直都对自己充满自信的,因此,进入这一行也不过想更满足那份虚荣而已。何况,演出色惜片後,录影带持续上升的销售成绩、片酬等,这些数字都是对她客观且具体的评价。 比起那些单凭年轻美貌,以淫乱为号召的头脑简单的色情片女演员,她是绝对在她们之上的。 而现在华宵能承受起万尺的重量,支撑她的完全是那股骄傲不服输的个性。 「跑啊!快!」 他一把抓住华宵的头发取代绳,两脚跨在她肩上…华宵开始步履艰难的向前走。 华宵原本的姿态便十分惹人怜爱的,那浑圆的臀部,发育良好的双腿,丰满的臀部,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人中之凤。而现在这样美丽的肢体上,却要承载一个既肥胖又丑陋的男人,不只是可怜,完全是被虐待的凄惨。 当她每跨出一步,胳臂也跟着颤抖,肩部的关节也好像要脱臼似的,而万尺无情的皮鞭又挥向她毫无防备的腴腹上… 「哇!啊…」 承载七十公斤的身体简直就要崩溃,还要忍受皮鞭的痛楚,华宵叫了出来。等爬到走廊尽处的时候,僵硬的手脚筋肉,已达到忍受的极限了。 「真正的调教现在才要开始!」 万尺打开通往太平梯的门,拉着华宵脖子上的绳子,走至楼梯旁的平台上,华宵一踏出去便立刻想缩回去,已快接近清晨,在这麽光亮的地方,令她万分羞怯。 而且,虽然地处叁楼,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很容易就会瞧见的。 「要,要去那里啊?」 「散步去啊,奴才!」 万尺牵着绳子,自己先走在前面下楼梯,华宵慌慌张张的紧跟在後。头晕目眩的冲击,使得华宵几乎丧失了平衡感,手脚的筋肉已是十分的疲累。 「站起来,奴才!」 脖子上的绳索被他拉起,华宵终於可以双脚站立起来,户外的空气仍无法去除她的耻辱感,即使想要求救,也因为红砖墙的阻挡,不能与外界相通。 「把胸罩脱了!」 「……」 华宵倒抽一口气,两眼望着万尺,不管她如何打开心胸,地无法接纳眼前这个万尺,他不仅外观丑陋,连精神内在都非常污秽。 「快啊!」 一点也不容赦的皮鞭又挥打在大腿上。 「咻!」 华宵立刻反射性的弯下了腰,疼痛已蚀进骨头里去了。 拍摄色情片虽然也会面临脱衣的紧张,然而却不会想去抵抗排斥,只有在面对万尺的时候,才觉得脱去胸罩是十分屈辱的行为。 「快动手!」 华宵那早已无任何防备的身躯,只好乖乖顺从地自两胳臂上脱下胸罩。早晨的骄阳照在她隆起的胸部上,更显得亭亭玉立。 「好像比刚才更涨大了,果然是个好色的女人!」 万尺那只毛茸茸的手,立刻伸过来握着她丰满的乳房。 「啊…」 在万尺毫不怜惜的抓捏下,华宵直担心自己的乳房会受伤,她反射性的扭了一下身子,抓着万尺的手。 「你干嘛?喂,奴才!」 万尺立刻放手,挥起皮鞭便向华宵的两手挥去。 「呼…」 「你乖点不行吗?这不过是主子摸摸奴隶的身体罢了,知道吗?」 华宵的下颚被他抬起来。 「是,是…我知道…」 华宵即使十分愤怒,也只能忍耐的点点头。 「那麽,现在求求我!」 「嗯…求,求求你…摸摸我的胸部!」 「怎麽做呢?用力吗?」 「是…用力…」 她吞了一口气,细长的眸子盯着万尺。 「哼,受不了的好色奴才!」 万尺再次握着她的乳房,那力气之大使华宵低泣起来,那动作彷佛在测试自己的握力,向下至上反覆的揉捏着… 「呜…啊…」 华宵高跟鞋里的趾爪不禁弯曲起来,为了不让自己跌倒,她张开两脚力求平衡。 「怎麽样?很舒服吧?嗯!」 「嗯,是的…」 「是,嗯,你这样的回答是不是表示还不够满意?」 万尺的手由左至右,如同画圈圈般的捏着她,却又突然在左边乳房上,像揉饼似的搓… 华宵咬紧牙关,狼狈的模样看着万尺,太阳眼镜下的混浊眼神,充满着嗜虐的色彩,他此刻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被他这麽揉着已有五分钟之久,普通一分钟就很长了,何况还是无停止的全力拿捏。如果感觉上舒服倒也罢了,偏偏心里涌起的只是恐惧和屈辱感,不,应该说面对万尺,让她提不起性欲。 华宵并没有叫出来,比起两脚被吊起来抽打,这样让他揉着胸部,还算可以忍受的。 确实,肉体上的痛苦已经减轻了不少,可是精神上却仍饱受煎熬。主要是因为华宵无法习惯那份恐惧感,愈被揉着身体,恐惧愈深,总之,就是厌恶。 好不容易,他的手才离开。 「礼貌上呢?」 「哦!谢,谢谢你!」 胸部上的麻痹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另外一边,怎麽样?」 「好,好…」 刚刚左边的乳房被他搓着已十分讨厌了,又要换右边,华宵恐怕自己无法忍受。 「已经受不了吗?你像这些女演员一红起来,就开始耍大牌,这样的话,还不如用新人,反而会有好作品。」 「我,我恨乐意接受你的爱抚,乔治先生!」华宵用很乾脆的语调说着。 「嗯,是真的吗?」 他的手好像是在握着废弃物般,揉着另一边的乳房。 万尺的手变化多端,持续的蹂躏…华宵只能装着面无表情,她无论如何不能叫出来,否则岂不是意味着屈服在万尺的手下。 终於,他的手放开了,华宵的膝盖也跟着打哆嗦,精神似乎快要崩溃了。 「说谢谢啊!」 「谢,谢谢你…」—— 5 当万尺要出门走入小巷子时,华宵立刻惊叫起来。 「啊,啊,这…」 万尺不理会她,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华宵拉住门把,惊恐万分。 「拜,拜托你…不要,乔治先生…」 「你又要反抗吗?」 鞭子又向她握着门把的手上抽过去。 「我是要带你去散步耶,你不肯吗?」 「不,不是…至少应该让我加件衣服吧!」 「奴隶出去散步何必那麽麻烦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连你内裤也脱了。」 万尺说着,手便要伸过来,华宵立刻挡下来。 「不、不要这样…」 「那你就安份一点!」 万尺拉起绳索,夸出了门口。 「啊…」 华宵就这麽被他牵引的走出户外,幸好,清晨的路上没没有人,不过她心里仍充满不安和紧张感,深怕突然跑出了人来。 当他们转入巷道左角时,正好从对面的饭店里走出两个年轻人。二人的视线充满了惊讶,华宵的心情也是一下子沈落谷底,虽说是为了拍片,可是却在这清晨的街道上,戴着项圈,身上仅着底裤的被人观赏。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罪犯,还是奴隶? 那两人果然直盯着华宵看。 一向,人们看待华宵的眼神都是赞美,可是面前这两个人的眼里,却是充满着嘲笑和怜悯。错了,自己不是让人同情的女人,是具有一流技术的美容整型医生,而且还是院长,华宵在心里不断地呐喊! 然而,现在的华宵却只能低着头,用长发去遮掩自己的容貌。 「这回你走在前面,把头抬起来!」 万尺於是压着让她走在前面,她的身上满是汗水,连下身都逐渐发热。她喘着气走入另一个街角,来来往往的车子不绝於耳,大家都很好奇的注视着华宵。 华宵几乎快要窒息了,然而,心底深处却传来一波波甘美的怪异感。 露出症—曾听说过有这样癖好的人,特别是某些男人,喜欢在年轻女孩面前裸露身体。 华宵苦闷的皱起眉头,愉悦之火正不断地燃烧… 难道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不知自己身处的境地? 当从後门再回到宾馆的围墙里的时候,万尺的手又握起她的乳房。 「哇啊啊啊…」 华宵发出了难以压抑的欢喜声,在她的碰触下,喜悦的粒子在全身上下扩散开来。这样的反应,并非表示对万尺已经不再厌恶,而是出至生理本能的反射。 不仅是那些工作人员,连跟随摄影机的小原,都在看着华宵此时的变化。 接下来,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你套装。 华宵立刻穿上这套蓝色套装,不仅色泽及样式摩登,短裙也非常醒目,尤其那双露在外面有如大理石般的大腿,华宵一向对它十分自信。 「好了,出门吧!」 万尺解开了华宵脖子上的项圈,拉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 6 华宵低着头站在车站的月台上。 现在正是交通颠峰时刻,月台上满满的人潮,华宵出色的容貌夹在上班族及通勤的学生之间,显得特别醒目。 万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站在她身旁,摄影师带着超小型摄影机和助手也远远的站在一旁。 一想到要搭乘即将驶来的电车,心里虽不愿意,仍是充满紧张感。 刚刚在宾馆里被他们在下体涂上一层不知名的液体後,现在似乎已经渗入肌肤,站在月台上,下身一直有猛烈的搔痒感。 华宵一再以求救的眼神看着万尺,然而他仍然装得一付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 额头已渗出汗水,她咬紧牙关,高跟鞋里的脚尖也跟着痛的弯曲起来,她终於忍不住的靠在万尺的身上。 「嗨,好痒哦…」她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再忍耐一下,电车来了!」 「可,可是…」 「上去!」 万尺将华宵压在身前,将她推进人潮汹涌的电车里。 比想像中还要拥挤的电车开始动了。 华宵正好与万尺面对面站着,她的手抓着一旁的扶手,突然间… 「啊…」 瞬间,华宵的身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有个男人的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的大腿,华宵慌慌张张的抓起他的手。 利用女性身体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侵袭人家身体的色狼,在华宵看来,简直就是最下流的禽兽。平常她虽然不搭电车,然而万一倒楣碰到,她绝不会轻易饶他。 「会痒吧!」 万尺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华宵吃惊的看着他,原来自己手上抓的是万尺的手。 华宵终於了解万尺的意图了,原来他让华宵穿上迷你裙套装,再搭拥挤的电车,就是要以此地为场景,拍摄车上色狼的行为。 这麽一来,既不会妨碍他人,也不会犯罪,何况对方又是万尺,华宵虽受到他这只色狼的侵袭,却不会感到羞愧感。 华宵的心脏跳得很厉害,摄影师和助手正混杂在人群中拍摄华宵的表情和下半身,而周围的乘客则注视着她端丽的容颜… 背後及两侧的乘客应该注意到万尺放在华宵大腿内侧的手吧! 「啊…」 她那件迷你裙似乎逐渐被人撩高,华宵立刻用手拉住裙,然而那只毛茸茸的手,仍在她下身来回触摸着。 「啊…」一阵悲呜,从华宵的口里溢出。 股间的搔痒感似乎暂时平息了,换来的是崭新的快感,然而,那药水已经渗进肌肤,似乎不是一时便可完全消除的。 随着万尺手指的前後移动,华宵的下肢,愈来愈感无力,体内的焦躁感也更加的强烈了。 白色底裤已泛一片了,华宵抓紧身旁的把手,不禁颤抖着,不断上升的情欲令她的神经几乎完全麻痹。当然,周围的乘客不时投来奇异的眼神看着她。 「噢…」 华宵左右摇着腰身,万尺的叁根手指又用力的摩擦她的下身… 拥挤电车里的华宵,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异常的火焰正燃烧着她的情欲。 女医露出游戏(第七章) 第七章狂演之後的休止符 1 「你真的要离开吗?」小原握着方向盘,对坐在一旁华宵寻问着。 和纯一的婚期渐渐逼近了,华宵向他告假一个月。 结婚典礼後,她将和纯一到加拿大度过二星期的新婚旅行,等到回来後,又要为建立新家庭而忙碌。 她只跟小原说想到欧洲去走走,看过太多色情影片的女演员以旅行做藉口,从此以後便消失了,因此小原十分担心,华宵也步此後尘,就像现在的保奈美一样。 华宵的,不,中山奈绪美的录影带,经过万尺的拍摄後,更加受欢迎了,比起她之前的作品,销路增加了十倍以上。 自从由「保奈美」改名为「奈绪美」後,她不仅比以前更加美,而且更红。 而崭新的中山奈绪美推出比保奈美时代还要激情的作品,这也是他们生意好的原因。 「你不要担心啦!我很喜欢目前的工作,并没有打算要辞职啊,除非你先开口要我走路。」 「你这麽说真是我的荣幸!」 「我说的是真话,自从拍片後,我觉得自己也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为了与真正的我相逢,我不会辞去目前的工作,不只是我,可能其他人也有同感吧!每个人都想跟真实的自我相会,只是一般人没有机会,也不知道方法罢了!」 当车子停在公寓门前的时候,小原看着华宵说:「如果我要你辞职,你真的会辞职吗?」 「咦?」 被他这麽一问,华宵有点疑惑。 「你要把我解雇?」 「不啦,就算我想,也不能。」 「什麽意思?」 「站在个人立场,我希望你辞,可是站在负责人的立场,却不能这麽说!」 虽然她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可是却反而显得认真。 「你说这话,是有感而发吧?老板!」 「啊哈,不走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好吧!不要骗我哦!我等你!」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谢啦!」 华宵特地恭恭敬敬地把头低下来。 「今晚就到这里!」 她阻止了小原继续要往下说的话,快速的下了车。不过她还是目送小原的车离去後,才叹口气的转身准备进屋。 「晚安!大夫。」 突然间,她身边有个声音响起,华宵停住了脚。 「好久不见了,我一直在这等你。」 被太阳晒黑的保奈美,好像从地底下窜出来一样,正站在她面前。 「啊,你…」 「哈哈,很惊讶吧!」 「为什麽…」 「我突然想回东京来嘛!」 「可是,那个,他…克伟特呢?」 「那家伙啊,我也不知道,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的废物!」 华宵伸出舌头舐了一下嘴唇,平常的她,是一个十分冷静的女医生,然而碰到这样的场面,她却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大夫现在住我这间公寓啊?」 「咦?哦,是,是…因为我朋友突然有其他的事无法住进来…」 「嗯,原来如此,刚刚车上那个人,好像是小原吧!」 「……」 「听说他现在是制片公司的老板,我全部都知道哦!」 「……」 华宵想开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唉呀,我们不要站着说话啦!到屋子里去好吗?喂,大夫,哦,不,中山奈绪美小姐。」 「啊,啊,好,好吧!」 华宵悄悄的抬起脚跟,向玄关走去—— 2 「对,对不起,无论如何请你原谅。」一进到屋子里,华宵便低下头说。 「什麽事?」 「你不是全知道了吗?」 「哦!我是回来後看了周刊志才知道的,事实上光看到「中山奈绪美」这个名字,并不会令我惊讶,也不令我怀疑,毕竟这个世界上,名字相似的人太多了。把当红女星的名字换一个字後,再推出其他作品的例子很多,可是当我看到照片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那个人不就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不过却比我漂亮的大夫吗?即使如此,我还是非常怀疑,那个令我十分崇仰的医生,怎麽会去拍色情片呢?真是难以相信。当我读到其他杂志上写着:「中山奈绪美」在改名字前就是「中山保奈美」後,便决定调查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假冒我的身分。」 「原谅我!保奈美,对不起。」 华宵的头弯得更低了,现在除了祈求这个小女孩宽恕外,别无他法。 「不要再说抱歉了,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惊讶了,像大夫这样优秀的人,怎麽会跟我有相同的兴趣呢?」 「这个…」 虽然想开口辩解,却又不愿多做解释,而且,她也不愿看到保奈美那双彷佛抓住她弱点似的暗自高兴的眼神。 「我自己也不知道!」华宵仍低着头,发抖的声音说。 「可是,如果是普通人我还能理解,像大夫这样的人又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 「怎麽说呢?」 「大夫是个大美人,身材出众,脑筋又好,不仅是个医生,还是院长。何况,结婚的对象又是东条家的长男,单凭这些,就不是普通人了。你不是灰姑娘,而是凤凰耶!可是令人吃惊的,大夫居然跟我一样!」 和纯一的事情,是保奈美住院那时就知道的。 「那麽,你是原谅我了吗?」 「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你并没有伤害我啊!」 保奈美点了一根烟,很乾脆的回答。 「不过,我只有一件事很困扰。」 华宵立刻又惊戒起来。 「大夫现在是中山奈绪美了,那我怎麽办才好呢!难道我还能用「中山保奈美」吗?」 「是啊!不过,你就以「中山奈绪美」出现好了,我可以退出。」 「虽然这办法不错,可是我不像大夫那麽美,保奈美已变身为奈绪美,怎麽可能再往回走呢?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保奈美说的确是实情,虽然两人外表神似,可是保奈美却欠缺华宵身上那股优雅的气质。恐怕影迷那关是蒙骗不过去的,甚至连那些工作人员,小原等都无法接受。 现在除了华宵,没有人能扮演「中山奈绪美」了。 「你是不是打算东山再起?」 「这个嘛!反正我也不讨厌跟人发生性行为,即使想转行也不可能,何况,我必须赚取生活费。」 「那麽,如果你不须要工作也能生活的话,你还想回去拍色情片吗?」 「我不知道,不过拍色情片收入较多啊!」 「如果有人愿意给你相同数额的保障呢?」 「有谁愿意这麽付出呢?大夫!」 「只,只要你愿意退出的话…」 「嗯…」 保奈美的眼睛眺望着窗外。 「这麽说的话,好像是在付钱堵住我的嘴。」 「你有选择的自由啊!当然,唯一的条件是你退出,而且不能把我的事情公开!」 「这样的条件不坏。」 「你想想看,拍色情片後,你还能活跃多久?」 「顶多一年吧!可是,色情片的性爱我却难以割舍。」 「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保奈美接着又点起一根烟。 「能不能也让我提出一个条件?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让大夫的未婚夫东条先生跟我幽会一次。」 「你,你不要强人所难。」 「一点也不是强人所难,大夫假冒我,在外面玩得那麽痛快,现在也应该轮到让我去灰姑娘的滋味啊!」 「不行,会败露的!」 「我不会跟他发生性关系的,那是柏拉图式的约会而已。我只想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去最高级的餐厅,然後逛街购物,或者跟他一起享受开车兜风的乐趣。」 「这不太可能办得到。」 「这是我的条件,如果你不能答应,我们今天所谈的全部都不成立。」—— 3 华宵从诊所出来,带着一套衣服放在车上,直奔保奈美住的公寓去。 今天下午,她一直在期待着与纯一的约会。 在此之前,不只是衣服的穿着上,从发型到化,从高跟鞋到戒指,她必须把保奈美打扮得有华宵的风格才行。 昨天的电话里,她已经告知纯一,今天正好是自己的生理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睹一睹保奈美的信用度和纯一的理性。 正想把车子驶进停车场,却不经意的看到一辆白色轿车,虽然从诊所出来时,也似乎曾注意到有一部白色的车子,不过总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而不加理会的将车子驶进地下室。 二个小时後,华宵看到另一个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经过化後,保奈美已完全变成华宵了。 说来真是讽刺,保奈美那张脸,还是经过华宵亲自操刀整型过的。 接下来,只要她去事先预约的美容院整理一下头发,就简直是华宵本人了。 「那麽,我走了。」 保奈美打了电话,唤来计程车,然後对华宵挥挥手。 「你要遵守我们的约定哟!」 「放心啦!纯一先生大概在性方面表现不好吧?」 「咦?」 「如果他很优秀的话,大夫也不须要冒险去拍色情片了,不是吗?」 华宵找不出适合回答她的话。 保奈美走出屋子後不久,华宵看到她忘了拿走的背包,於是慌慌张张的在後面追赶。 然而,保奈美已乘坐电梯下去了,华宵只好搭乘隔壁的电梯直追下去。 到了一楼,正好看见保奈美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华宵於是小跑步的追过去。 保奈美打开了停在公寓门口的计程车门,正要坐进去… 华宵追了出来想出声叫住她,可是… 突然有个头发散乱的女人,从侧门跑了出来,靠近了保奈美的身体…女人的口里叫出了声音,手上出现了像刀子般的钝器。 保奈美似乎腹部中了一刀,不支的倒了下去,这些画面好像是电视上常有的凶杀片里的情节,却一一出现在华宵的面前。 之後,这些影像经常出现在华宵的白日梦里,倒下的保奈美的容貌,女人的叫声,还有她握在手上的那把刀… 保奈美一倒下,几乎一动也不动,那个女人立刻丢下刀子逃走,她钻进了停在一旁的白色轿车里,那个,白色轿车! 从计程车里走出来了身材矮小,将近六十岁的司机,他弯腰看着倒在路上满是血迹的保奈美。他几乎站不稳的检视了四周後,走到华宵身旁来。 「喂,打个电话…叫救护车…」 华宵也楞住了。 「电话在玄关里面」她看着司机走了後,又把视线停在保奈美身上,保奈美已经不能动了。 华宵觉得她那姿态好像是在瞪着自己,觉得十分恐怖。 来来往往的行人愈来愈多了,大家都停下脚步集中过来,华宵於是赶紧转身离去—— 4 华宵穿着深蓝色的套装,来到交通巅峰时间的车站月台上,混在人群当中。 那是质料非常好的套装,裙子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短裙,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眼光。 其中有二、叁个男人用色眯眯的双眼,从她的臀部看到她的大腿,那灼热的眼神,华宵非常清楚的感受到。 当电车隆隆的驶进月台时,华宵也跟着人潮上了电车。 才不过一分钟而已,她便感到臀部的周围,有许多纛蠢欲动的手… 然而,华宵仍是面无表情的拉着吊环,两眼望向窗外… 那天,一被送至医院,保奈美就断气了,说来,华宵十分地幸运。 那个名叫工藤美云的凶手,在驱车逃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部迎面而来的拖车,当场立即死亡。 一年前,美云到华宵的医院做隆鼻手术,之後又回来做了眼、颊、下颚的手术,然而,听说後来婚约破裂,陷入了精神分裂。她把自己被未婚夫抛弃的罪过,都算在改造自己容貌的华宵身上,因此对她行凶。 保奈美真是可怜,只因为她当时和华宵十分神似,就成了代罪羔羊。 女医生成了色情片女演员,而色情片女演员也不能变成女医生,即使她想暂时成为纯一的未婚妻。 保奈美不该要求与自己不相对称的身份,这或许是她自食恶果吧! 保奈美死了,「中山奈绪美」也因此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她再也不能回去拍色情片了,想来真是可惜。 然而,新婚旅行回来後的一个月,华宵发现了一个可以取代那种乐趣的地方。 有个男人的手,正撩起她的裙,从大腿处伸至臀部…华宵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个不相识的男人的手,隔着底裤,碰触到她下腹的顶端。 当华宵站在月台上的时候,内心便充满期待感了,这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体内溢出,立刻润了整片底裤。 已经二个礼拜了,当她送了丈夫纯一出门後,便开车至二站外的车站去,再坐电车回来。 前晚,纯一在床上爱抚过她,虽然他比以前进步了,然而,想要征服华宵,可能他还要花上二十年。 现在,全身布满情欲之火的华宵,正好成为色狼们的饲料。 当然,人群中的真实感,特别能使华宵的身体内部,达到异常的欢愉。虽然,她现在已是人家的妻子,却无法忘却与人杂交及被虐待时的快乐。 华宵想像着两、叁个色狼的手指,触摸着她的下身…一边在她身边吐着热气的情景,官能的反应令她体内的液体流延至大腿… 而色狼们看到华宵被触摸大腿,仍无丝毫抵抗後,便开始不客气起来。 就像今天早上的色狼,便是其中最大胆的一个。他追逐华宵至门角,从後面拉下了她的底裤,耳边不断传来他的热气… 这麽粗野的动作,却反而勾起华宵体内已经激烈振汤的官能反应。华宵的额头贴着东门的玻璃面,那个男人的手也跟着抚摸她的胸部,普通的色狼是不会做出这动作的,倒使得华宵的期待感升高了。 「啊…」 华宵忍不住呻吟起来,那个男人於是抓着华宵的手,引导至自己的股间去… 已经从裤子里挣脱出的「男性」,正灼热挺立着。 华宵的理性几乎完全崩溃了。她不由得握着那人的性器,一边想着,自从保奈美回国後,华宵也从色情影片退出了,除了纯一以外,她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 确实是久未接触的「男性」,在华宵的手掌里,又热,又硬…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拥有这样的「东西」。 华宵的性感,已在情欲火焰的燃烧下开始熔化了。 「啊啊…」 华宵再度发出呻吟,男人正把「男性」摩擦着她臀部的狭间处…他再把底裤往下拉,让他的尖端抵触至入口处… 突然间,男人的腰往下压,将尖端插进入口处。 华宵的脸早已通红一片,她闭上眼睛,心里非常恐惧,她的身体竟然如此渴望男性。万一被周遭的人发现就糟了,不过,也不管那麽多了,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丈夫以外的男人了。 她张开了两脚,让「男性」的尖端慢慢二回、叁回的往下沈。当它一口气贯穿时,华宵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情欲的火焰比平常数倍的燃烧着。 「啊…」 华宵的身体,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这麽陶醉了,子宫里充满了真实感。所有的神经,似乎部已全部复苏了。 「太棒了,中山奈绪美!」 耳边撑起了男声,华宵突然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错觉,等到一回过神来,才清楚的听到接下来的话… 「不,是叶山华宵小姐!」 华宵惊恐的转过脖子去看,然而,却无法看清身後男子的面貌,等到电车进入隧道後,她终於从玻璃窗上看清站在她後面的男子。 原来是万尺,他虽然取下了太阳眼镜,可是从胡须上仍可辨认出来。 「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开拍的时候,我便认为你是女医生叶山华宵了。保奈美被误认是女医生被杀之後,我对自己的判断更加有信心了,只是想找一些证据,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大美人医生,哈哈哈!」 万尺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动作又开始了。 「噢…」 华宵想逃,然而底下的「男性」却使她的肉体继续沈醉在愉悦中。 完全都破坏了,万尺不同於保奈美,不,连保奈美那麽好的女孩,都知道去利用华宵的弱点,何况这个性格变态的万尺,简直想不出来如何让他在自己面前消失。 如果用金钱可以解决,那就谢天谢地了,像万尺这样的人,绝不只是单单染指华宵後,便能满足的。 拍录影带时还能忍受,不过那是以中山奈绪美的名义,若换成现在的叶山华宵,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拍色情片时她可以成为另一个女人,可是现在,她必须守住叶山华宵这个得来不易的地位。 做「中山奈绪美」的时候,不管如何淫乱,一旦拍摄结束,她便能立刻回复到叶山华宵的世界,正因为这份安心感,支撑着华宵。 现在,她第一次以叶山华宵的身份,不,是东条华宵的身份和纯一以外的男人性交… 「女医生的味道果然与众不同。」 万尺继续他在华宵身上的动作… 「噢…」 华宵咬紧牙关,两脚的爪尖也弯曲着。 电车开始减速了,拥挤的电车上载着两名疯狂的男女,正无止尽着他们的淫乱行为。 「啊…」 华宵嘴里的一股热气吹向玻璃窗上,手环抱住背後的万尺…随着「男性」的进入,华宵身体的官能火焰也跟着扩散开来。 万尺虽也想让自己的身体抽离这个美丽女医生的臀部,可是车子实在太挤了,他无法自由的转动身体。 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当电车将要进入月台时,才开始慌张起来。然而,已经欲火焚身的华宵,却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着魔似的陶醉着。 正因为他过迟的判断,而使一切全毁了。 当车子放慢了速度後,一波波的乘客拥向出口,不断从背後压过来。 「啊…」 万尺叫了一声,他虽然两手压着玻璃,却一下子就被挤掉了。 正当「男性」要自华宵体内拔出时,电车起了大摇动,挤压的人潮,反而又将它推进华宵的体内。 「呀…」 华宵发出一阵悲呜,凄绝的快感同时冲至脑门。 电车终於靠站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当车门一打开,华宵和万尺的性交状态,同时被弹至月台。 万尺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华宵虽也叫了出来,可是她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彷佛她又在做白日梦了,然而,现在并不是在梦里,一切都是真实的。 万尺的姿态倒还好,可是华宵却四肢趴在月台上。 站在月台上的乘客,立刻好奇的集中过来。 只见万尺的下身流出了许多精液…而华宵的两手仍按在月台的磁砖地板上,沈浸在羞耻和屈辱感中的她,此刻那股超越生死的欢喜,却也同时溢满全身。 车站服务员和纯一拨开了周围的乘客,走上前来。 纯一对华宵近日以来的行为举止起了怀疑,因此委托徵信社跟踪,今天却是由他自己暗中跟随华宵。 从华宵身上离开的万尺,用手遮掩那萎靡的下身,立刻逃开了去。而华宵并没有看到车站服务员和丈夫纯一。她仍旧趴在地上,继绩沈浸在欲海中。 「啊,华宵…」 纯一蹲了下来,抓着她的胳臂…此时华宵脸上浮现出白痴似的笑容… 「哈哈,太棒了…哈哈…」 外篇1-16 想看好书来这里 性奴隶母狗一只漂亮的黄种美女狗倦卧在阴暗但对她来说是温暖的狗窝里,她看了看身边已经酣睡的其她美女狗,无声地叹息,思绪万千、、、、往日的荣华我从前叫尚雅芳,来自遥远的中国。在中国时,我老爸是某军区副司令。我17岁高中毕业,没有参加考试就被保送进了军事学院,四年学习成绩还可以,并且入了党,因为我能歌善舞,人又漂亮,所以还当选了校学生会文艺委员。毕业在军队混了两年,弄了个少校军衔,我们军只有我这一个23岁的女少校,尽管谁都知道这是由于我老爸和我丈夫——我们军区司令的公子——的影响所致,但是军队里面级别观念很强,我这个黄毛丫头少校团长毕竟还管着一群女通信兵,神气十足。我们家住在滨海的繁华都市里。在郊区海边军队高干居住区里拥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丁香树和花草,从窗户里就可以看见蓝蓝的大海。院子里有三座独立的小楼。配给老爸的女护士有两名,勤务卫兵1个班,男秘书2名,司机2名,高级轿车2部。我自己不仅拥有一辆法拉利跑车,男友在我24岁生日时还送了我1辆宝马。我的部下经常轮换着保有一个班的女兵,在我单独起居的小楼里专门伺候我。这些女兵都是我的秘书帮我精心挑选的年轻漂亮温顺的女孩子,她们都是20岁以下的新兵,对我这个高干子弟加少校团长非常畏惧,因此也就非常驯顺,就连我的秘书,已经是中尉军衔的27岁老兵了,对我这个公主一样的上司,也不敢怠慢分毫,把我奉若她的女王。\"哼!不如此,我早就把她贬到边疆去了。\"我是独生女,大概是从小养成的坏脾气,只知道颐指气使,没少打骂训斥人——老爸的秘书、卫兵、司机和护士。现在对我自己的秘书和勤务兵更是肆无忌惮,随意打骂,她们竟然没有一个胆敢稍有反抗的。一天夜里,大概是因为白天多喝了一些水,我蒙蒙笼笼地梦见要去小解,突然我被憋醒了,我睁开迷离的美襌的双眼,想了想?哦,是真的有尿耶。 我躺在温暖的大床上,懒得起床夜尿,突然想出一个从未有过的鬼主意∶\"谁汀班呀?\"我喃喃地召唤。 \"首长,是我,肖蓉,和章薇。\"每夜都有两名汀班女兵跪在我卧室的床头地台上,这是规矩。而且她们不穿军装,只穿很性感的内衣式短围裙,像西方中世纪的女一样装束。这是我男友的主意。年轻女兵藕一样的白嫩双臂和已经满的漂亮大腿都露在外面,没有乳罩,满的乳房把围裙前胸撑得鼓鼓的,白嫩的屁股也暴露着,股沟里一条红色的细带紧紧勒进嫩嫩的肉缝里,前面仅有很小的一块粉红色三角布,勉强遮住年轻的花穴,还好,这些女兵都很年轻,阴毛刚刚长出,还没有蔓延很大地方,只是从窄窄的三角裤边沿露出一些软软的曲毛。这种装束开始时她们都非常害羞,尤其是我男友来的时候,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以,她们就习惯了。\"小肖呀,我要放尿,你上来,用嘴给我盖住,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我眼睛也没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是!啊?、、、、首、、、长、、、什、、、\"小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惊慌地看着小章。\"是、是的。\"小章冲她点头,表示肯定。\"快呀!不然首长又要惩罚你了。\"\"我、、、是。\"小肖尽管十分吃惊首长竟然能下这样的命令,感到万分屈辱,可还是不得不服从首长的命令,因为这个公主首长太蛮横,平时稍有不如意,就严厉惩罚鞭挞,所以这些勤务女兵都十分怕这个小首长,已经养成逆来顺受的习惯了。小肖从雅芳的真丝驼绒毯子脚端小心翼翼爬进首长的被窝。首长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小肖轻轻把睡袍的下摆褪到小腹上面。被窝里黑觑觑的,什也看不见。但小肖可以闻到首长那年轻细嫩的肌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肉香。尤其秘穴那地方特有的性骚气味,使小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怎办?要用嘴盖上去吗?这太侮辱人了!还要喝尿?!这、、这难道也是军人的天职?!\"小肖屈辱、愤恨,但也骇怕。\"我能抗拒首长的命令吗?能吗?\"小肖内心十分矛盾。最还是不得不横下一条心,张开朱唇,慢慢压在雅芳的秘穴上。\"哦\"雅芳的腰部微微一震,两腿略微分开一些。雅芳这是第一次品尝到另一个女孩的嘴对于她秘穴的刺激。\"呀!这种感觉好新奇,好舒服!\"雅芳朦胧之中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小肖,我有些尿不出来了,你舔一舔。\"雅芳继续命令小肖。小肖不敢怠慢,已经到这步了,只好听天由命了,小肖也只好认真地做。尽管此前小肖也从未做过这事,但跟男友做爱时,男友舔过的,所以小肖知道应该刺激什地方。小肖挺起软绵绵的嫩舌,在首长的肉缝里上下撩拨,首长的阴唇逐渐开始蠕动,跟小肖的嫩舌缠绵起来。小肖竟然也渐入状态,贪婪地吮吸起来。时不时地把首长那两片嫩嫩的阴唇吸进嘴里使劲嘬。\"哦啊好舒服\"我开始反应,腰部在扭摆着追逐小肖的火热嫩舌。 小肖开始用舌尖攻击首长已经凸起的肉芽。 \"哇啊哦\"我在迷蒙中渐渐逼近高潮,感到浑身充满一种莫名的快感和骚动。\"哦啊\"小肖的舌头已经侵入雅芳的花巷了,蜜壶中无法抑制地涌出大量淫汁,\"吱噜、吱噜\"小肖渴地嘬吸着雅芳的蜜液。\"啊、、啊、、啊、、、我、、泄了、、、要放了、、、\"雅芳激烈地喊了出来。随着雅芳的叫春,雅芳达到高潮,同时憋急了的夜尿也一同放了出来。\"呜呜\"小肖急忙盖紧嘴巴,可是尿放得太急太多,呛得小肖眼泪都出来了,连续喝了好一阵子,雅芳这才放完。\"哇哦好爽真舒服!\"雅芳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通体畅快,骨头犹如散架一般,瘫软在温暖的被窝里。\"咦?!该死的,怎漏在床上了?\"\"啊!我、、我我、、\"小肖自知犯了弥天大罪,顿时吓得小脸煞白、浑身颤栗。结结巴巴地说∶\"首长,我、、、我错了、、、请首长处分我。\"我当时睡意朦胧地说∶\"先脱光衣服去外面跪着,头顶一碗水,反省。等明天再说。\"惩罚小肖小肖果然不敢违抗命令,顾不得羞耻,自己脱光衣服,端了一碗水,到外面院子里跪在那,头顶那碗水,不敢稍有晃动。当时可是深秋呀,夜里外面乎只有零度,寒冷的海风吹得她肌肤如小刀细割一样万般痛苦,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小姑娘的她,一丝不地跪在外面,自然更是万分羞辱。可她实在不敢违抗首长即使是在梦里下达的惩罚命令。第二天天亮,我老爸起来晨练,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赤身裸体跪在院子里,就走到她身边问她∶\"孩子,你犯了什错?\"\"我没有伺候好首长。\"小肖羞愧难当,哆哆嗦嗦地回答\"天这冷,要冻坏的,快回屋罢。\"老首长怜悯地摸了摸小肖的冻得通红的脸蛋。女兵的确冻得乎支持不住了,浑身已经发紫,两个就要发育成熟的乳房乎冻硬了。而且赤裸着跪在人前,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不、不,没有首长命令,我不能回去,我是军人,什困难都能坚持,我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小女兵坚定地回答。\"\"唉!这孩子,傻丫头。\"老首长摇摇头走开了,也不知是说他女还是说小肖。\"咦?!这不是小肖吗?\"老首长的男司机小李发现了一丝不的女兵。 \"哎呀,小肖呀,你冻得够呛呀!\"小李借机摸弄着小肖那对满的乳房。司机小李平时就很好色,有此天赐良机怎肯错过。\"别,别这样,李哥。\"尽管小肖明知小李这是虚情假意,但表面上也无法太拒绝这份\"关心\"。只是心里感到无比的屈辱。而且头顶着水碗,不敢乱动。\"我给你暖暖吧,嘻嘻!\"小李一手捂着小肖的乳房,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着小肖的另一个乳头。\"别,别,李哥,求你了,不要呀!\"小肖感到十分羞辱。 \"哇!连内裤都没穿呀!\"小李明明早就看见,却故意说出来,眼睛在小肖的私处粘粘地瞟着。\"你的毛毛长得很漂亮耶!\"\"你你求你了,不要再说那些话,羞死人了。\"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肖的羞耻感也随着人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烈。来来往往的人们只是看看这一丝不地跪在院子里的女兵,却丝毫同情的表示也没有,因为这种事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年轻的小肖的满躯体,就连她的男友也不能轻易得见。现在却赤条条地跪在这里展示。小肖内心忍受着巨大的耻辱。但她知道绝对不能反抗首长的命令。我已经忘记了院子里还跪着个女兵。就要出门去团部。突然听到一阵可怜巴巴的声音∶\"首长,我、、、\"小肖担心首长去上班,她就得在这冻一天,不死也活不成了,所以斗胆追问首长,意思是乞求首长能开恩。 \"哦!你在这?蠢猪,滚回屋去,晚上再收拾你,你给我写份检讨,认真反省。\"\"是,首长。\"小肖站起来,打了个标的立正,昂首挺胸,迈着正步走进屋里。院子里的人看着一丝不的小肖如此保持军人风度,感到有些滑稽。晚上我回家,看见小肖笔直地站在门廊里。依然一丝不。我突然感到了一种非常尊贵的荣耀,我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小肖竟然如此认真地服从。这种奴役他人的乐趣真实妙极了!\"首长,这是我的检讨。\"小肖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她的检讨。 \"噢,你给我念念。\"我在勤务女兵——我的人的伺候下,换了一身休闲装,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两个伺女过来跪在我两侧,为我轻轻地捶腿。\"首长,我知罪。由于我的疏忽,没能完全喝下首长的尿,致使圣水落首长的床上,不仅弄了床单,也影响了首长休息,首长休息不好,就影响工作,影响了全团的军事工作,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和牺牲,因此看出我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请求首长严厉惩罚我,我心甘情。另外,为了以不再出现这样的错误,我决心苦练喝尿本领,请求首长以把所有的尿都让我喝,我就是首长的尿壶。\"\"哦!哈哈,认错态度很深刻嘛,好,以我的尿都赐给你喝了。这次嘛就从轻惩罚罢,小张,在她屁股上抽50皮带,小肖要报数。\"\"是,谢谢首长开恩。\"小肖给我敬了个军礼,就走到墙角蹶起屁股,接受惩罚。\"一、二、三、、、\"\"啪、啪、啪、、、\"、、、、、\"48、49、50。\"\"报告首长,抽打完毕。\"小肖原来嫩白的屁股现在肿了起来,颜色也变成粉红色的了\"唔,好了,回去穿衣服罢。 \"\"是,首长。\"小肖走路都有些费力,摇摇晃晃。 唉,其实我也不总是这盛气凌人。我出生于政治世家,很小就懂得了权力、世故。对我男友,我就只能顺从他,因为他老爸比我老爸地位高。我和男友的\"恋爱\"纯系政治联姻,他周围的漂亮小妞数不清,差不多每周换一个。我当然也背着他养了两个漂亮小男生。他对此事也是故作不知,睁一眼、闭一眼。我对他的风流当然也无法限制,即使有时被我撞见,我也无可奈何。甚至有时为了讨他欢心,我还命令我的女兵跟他做爱。就因为我娴熟的手腕,我才得以长时间比较牢固地把男友拴在身边。因为我们俩人的关系,我俩的老爸在政治上互相帮助,地位得以稳固。 父子皆夫有一回,中央军委来军区考核,我老爸被查出一些问题。老爸贿赂了中央大员50万元。可是那大员好像还是没最后决定。老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整天愁眉苦脸。 \"唉!看来我得帮老爸一把了。\"那天傍晚。我独自一人去了中央大员的住处。 \"首长,今天晚上我想陪您一同晚餐可以吗?\"我直截了当地暗示。 \"哦?!、、、\"中央大员有些吃惊,可是看到我妩媚的目光和性感的身材不由的答应了,\"好好,进来吧\"\"是\"我的嘴角闪过一丝自信和轻蔑的微笑。\"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我的诱惑!\"我心里得意的想着。晚餐时我就故意喝醉酒。我依偎在首长怀里,醉眼迷离地看着他∶\"首长,我帮你洗个澡好吗?\"\"啊?那、、、\"首长对我的露骨的挑逗有些吃惊。 \"好不好嘛?\"我故意扭动。 \"啊、、好好、、、好呀!\"\"来吧,我帮您脱衣服。\"我有些摇晃地帮他脱光了衣服,我自己也故意扭捏了一番脱得一丝不挂。我靠在他身上一起进了浴室。那大员可以做我爷爷了,皱皱巴巴的老皮,蔫软的男根,看了就恶心。但我目的明确,所以也就咬牙忍了下来。我们一起泡在暖暖的浴液中,我假装迷糊,任由那老鬼肆意摸弄我娇嫩的玉体。任他玩了好一阵子,我才开口说话∶\"首长,我来给您涂泡沫。\"说着话,我就用我硕大的乳房开始仔细地在他全身涂抹泡沫。还故意在他的男根处反复挤压。\"哦哇小尚,你可真行!\"他的男根终于挺了起来。我不失时机地马上用嘴含住,舌尖挑拨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还时常把两颗干瘪的肉球含进嘴里嘬。\"哦啊快尚快让我进去\"他终于上火了。 \"首长,您做我的干爸罢!我好想你!\"我嗲声嗲气地说。 \"哦、、那好呀、、、以后我们就可以常见了!\"\"对呀,干爸!你真是我的好干爸!以后只要您叫我,我马上就会去看您的。\"我更加起劲地吮吸他的肉棒。\"干爸的肉棒真好吃!我要经常吃!\"\"呀呀好女你真妙不可言!\"\"干爸,我老爸的事您一定要帮忙解围呀。\"我抓住时机抛出最核心的一句话。\"那是自然了,我的好女,来来,快给爸爸插吧。\"老头已经被我弄得坚持不住了。\"嗯,干爸,快来插女呀,女的小穴穴痒死了。\"我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淫话,一边在浴池边高高蹶起肥肥大大的屁股。鲜红柔嫩的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老鬼面前。\"爸爸来了。\"老头挺着硬梆梆的肉棍\"噗吱\"插进我嫩嫩的阴户里。 \"哦啊\"我也半真半假地发起情来,激动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扭摆屁股。没多久老鬼就泄了。我存心折磨他,刚刚泄了,我就又开始含住他那软软的条子,同时用一双玉手温柔地揉搓他的肉袋。好一阵子,他的肉棒又被我弄得半硬,这回我让他做在浴室里的小石凳上,我骑座在他怀里,把那半硬的肉棒夹在我还未满足的蜜壶中,我主动摇摆。\"哦啊\"老头痴迷地享受着。 \"哦啊\"我也饥渴地缠绕着他。 \"啊啊不行了\"老鬼又被我弄泄了,可我仍然没有满足,继续抚弄老家伙。\"呀呀我的好女,老爸不行了,老喽\"老鬼开始求绕了。 \"不嘛,我还要嘛!\"我撒娇、发贱,缠着老鬼还要。 \"我的宝贝二,你要要了我的老命吗?老爸真的体力不支了。\"老鬼已经气喘嘘嘘了。\"好吧\"我不太枭地伺候老鬼冲洗干净,然后搀扶着他一同到床上睡下。一觉到天亮。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还没吃早饭,我就把他那肉棒又弄硬,再一次强奸了老鬼。把那老东西真的吓怕了,一个劲讨饶。最后不但没有查处我亲爸,还送给我10万元当做认干女的见面礼。\"嘿嘿,怎麽样?我的手段够超一流吧!\"以后嘛,由于我的奉献,我老爸当然就荣升了司令。 再后来,我有一次做为团里的代表里去京里开会,在一个五星宾馆的总统套房里,又跟那老鬼我干爸重温鸳梦。一夜的折腾,当我醒来时,干爸已经穿着睡袍坐在沙发里喝茶了。 \"宝贝,醒啦,快吃早点吧。\"我懒洋洋地爬起来,赤身裸体到客厅里喝了一杯温热的奶,吃了口三文治。\"干爸,我好困呦。\"我嗲声嗲气地一边说,一边就拱进了老鬼的怀里。 \"我还要嘛。\"\"你看你看,又来了,爸爸老了,不行了,昨晚让你差点没把老命吸掉。\"老鬼干枯的手在捏弄我的乳房。我则把手伸进他的下面,把玩那软沓沓的肉条。 \"老爸,都点了,还不走?陈司令等着你呐。\"老鬼的三公子来这二找他了。\"啊!┅┅\"我惊叫着畏缩在老鬼怀里,羞愧难当,一丝不挂的我不知如何掩蔽令人羞耻的裸体。\"哦,这就走。\"老鬼说着要起身,\"宝贝,没关系,去跟小三玩吧,他年轻力壮。\"说着就把我推开,起身穿衣,在卫兵的服伺下走了。\"干爸\"我惊慌地抱胸蹲在地毯上,不敢看跟我年龄相仿的三公子一眼。 \"哈哈,哈哈,美人,还怕羞呀?来吧,爬过来,让我玩玩。\"\"啊?!他竟然说玩玩?我是什麽?玩具吗?\"我心里感到无比屈辱,浑身因此而微微发抖,羞红的脸像火烧一样。\"我我可不就是他们的玩具嘛,\"我羞愧扭捏地慢慢爬到他脚前。\"来,用嘴帮我脱鞋。\"他高傲地坐在沙发里,跷着二郎腿,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看了起来。\"快点,贱人,当心我抽你。\"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天呢!他比他老子厉害多了,简直不把我当人看,我再怎麽下贱,也算是司令的千金呀!\"我感到羞辱得气都喘不过来,\"唉,老爸呀,老爸,为了你的前程,我只好被人恣意侮辱了。\"我咬咬牙,爬在三公子脚前,张开嘴,咬住三公子的皮鞋带,一点一点地扯,终于揭开了,\"可是怎样才能脱掉他的鞋呢?\"一丝不挂的我呆呆地像狗一眼爬在他脚前,看着亮的皮鞋费力地琢磨着。\"有了!\"我用牙咬住他的鞋后邦,使劲往下拉,\"成功了!\"我终于用嘴脱下了他的第一只皮鞋。尽管心情很敢羞耻,可也感到成功的喜悦!\"我真是贱坯子,干这个居然还高兴。\"我自己骂自己。随后他先让我伺候他洗了个澡,又让我用乳房为他全身涂浴液,然后用嘴把他的肉棒弄硬。这小子玩的特别,偏要插我的屁眼。我可从来没有被这麽侮辱玩弄过,我拒绝,可是他毫不顾忌我的尊贵身份,狠狠抽了我个耳光,我不得不屈服∶\"我的好哥哥,我的屁眼从来没有这麽弄过,你可要轻一些呦。\"我带着哭腔乞求他。\"好啦好啦,小宝贝,我会温柔一些的,象你这样的处女屁眼是我最喜欢的。\"\"啊!、、痛呀!、、、慢点、、、慢点呀、、、\"我感到他的硬家伙慢慢顶开了我的羞涩的菊花瓣,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屁眼,插进我的娇嫩的直肠,我只感到异样的剧痛和十分的羞辱,浑身颤抖,可是我不能拒绝这个显赫的男人,他有能力毁了我的一家,我必须献身。\"啊!啊!好痛呀,求求你,轻一些。\"\"你的屁眼真好,好紧呀,很久我都没有玩过这麽好的屁眼了。\"我的思维已经被直肠里的大肉棒完全控制了,我象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进口高级地毯上,悬垂的硕大乳房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沉甸甸地摇晃着,浑身的肌肉随着一下一下的撕裂般的剧痛而抽搐。他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伴随着他的大声嚎叫,我感到一股热流射进直肠深处。他拔出了肉棒。而我的娇嫩的屁眼却还张着口在蠕动,我已经无法控制它了,我精疲力尽,无力爬起来,只好仍然趴在原地喘着粗气。\"哈哈,小宝贝,你的屁眼看来还没吃够呢,还张着嘴要呢,给你这个。\"说着,他从果盘里挑了一根青硬的粗大香蕉,残忍地塞进我的屁眼。开始时还留一截在外面,象条狗尾巴。\"小母狗,给我爬两圈。\"\"你?!你怎麽能这麽对我?\"我委屈地哭了。 \"啊哈,你还委屈?有多少漂亮女明星要给我舔屁眼,我还嫌她没有档次呢,初次见面我就临幸了你,你该感到莫大荣幸,要感谢我才对。你还敢抱怨?你还想不想好了?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老爸下台,只要我高兴,我就可以把你关进我的狗笼子里当狗养着。不信你到我家看看,我现在屋里就拴着三条美女狗。\"\"啊!、、、\"我惊呆了,他的确有那种能力。我顿时没了自尊,马上像狗一样在地毯上爬了起来,爬到他跟前,还媚态十足地把他的已经疲软、沾满了黄白混合粘液、散发着精骚和屎臭的肉棒含进嘴里,细细地舔干净。他满意地抚弄着我的秀发。\"好哥哥,是小妹我的错,我再不敢惹你生气了,以后你让我干什麽都行。\"我不得不说出这违心的话。\"唔唔,这样就好嘛,哥哥不会亏待你的。\"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那麽粗、那麽长的香蕉,硬是全部插进我的屁眼里了。这还没完,他又拿起化妆台上的小香水瓶强行塞进我前面的肉洞中,最后又用两个衣服夹子,紧紧地夹住我的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噢!好痛,好胀呀。\"\"不痛、不痛,你会习惯的。\"说着又在我每个乳头上各夹了一个衣服夹。\"啊!\"剧痛从乳头传遍全身,我在微微颤抖。 \"嘻嘻,宝贝,好了,我要带你逛街,送你一些礼物。\"\"好哥哥,我这样子怎麽走得了呀?好难过呦!\"\"慢慢你就会品出好滋味的。对了,再给你喷些香水。\"他说着就从衣袋里掏出一小瓶黄色香水,喷在我的阴部和大腿内侧,屁眼上也喷了一些。感觉凉凉的。我无奈地穿上紧绷绷的牛仔裤和紧身上衣。试着在屋里走了圈。\"啊呀!那种滋味难受极了!\"乳头痛、阴唇痛,直肠和屁眼被粗大的香蕉撑得满满的,小穴穴里也被香水瓶子胀得满满的。紧紧的牛仔裤使得香蕉和瓶子决不会掉出来。前面隐约可见夹子的隆起,紧身胸衣在乳头的部位也异样地支楞着。心里想到这些就会感到奇耻巨辱,可是我毫无办法逃避和抗拒这一切。艰难地随着他下楼,乘他的大奔驰去最高档的商厦。走在商厦里,我不得不假装挽着他的臂膀,否则我一步也走不了。即使这样,我的走姿也是怪怪的,好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当时真是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 后来,我渐渐又感到一种新的刺激从阴部、屁眼和大腿内侧一波一波地侵袭周身,我想努力控制这种感觉,可是却越来越强烈,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加粗了,感觉得到脸在发烧,阴部越来越痒,竟然产生了想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的强烈欲望。我的满的臀部开始微微的扭动,大腿在暗暗地互相摩擦,我的思想中绝不希望在这高档次的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淫靡的姿态,可是好像我已经不能控制我的躯体。\"我要去卫生间。\"我小声跟他说。 \"你想去手淫吗?\"他竟然小声的,但是直接地说中我的心思。我不由得羞愧万分。 \"你哪也不要去,跟着我。\"他平和但威严地告诫我。我只好强忍着痛苦和骚痒跟着他逛。他却故意把我往人多的地方带,令我羞辱得无地自容,他却更加得意!我应该属于有钱人了,有车、有裘皮大衣、应有尽有。可是他花钱送我礼物的气派却也着实令我震惊∶送我一条高筒丝袜,法国名牌,3500元! 送我一条意大利蕾丝内裤,3800元! 送我一只德国文胸,2700元! 送我一双高跟鞋,8800元! 送我一只坤包,12000元! 送我一套秋装,22000元! 送我一件风衣,31000元! 送我一瓶法国香水,6000元! 送我一套法国化妆品,8000元! 送我一条南非钻石项链,80000元! 送我一颗红宝石钻戒,70000元! 送我一只坤表,50000元! 他一口气在商厦里买了30万元的小礼品送我,不仅我惊呆了,就连商厦美方总经理也惊呆了,亲自把我们送上车子,还鞠了一恭。耻辱启蒙后来的三天里,他又送了我近70万元的礼物,但我也付出了极大的人格代价和肉体代价。他带着我在他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圈子里聚会,只介绍说这是某军区司令的千金,某司令的未来媳。却从不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我,大概我还没有资格认识他们。我自认为是高干子弟,中国能有个司令的千金?可是在这些令人仰视的高干子弟的小集团里,我不过是个有些身份的性玩具。 在他们的聚会上,任何人都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常常被剥得精光,一任这些男男女女肆意玩弄侮辱。一次她们把我双手绑在背后,双乳用特制的钢夹紧紧夹住,乳头被刺穿,挂上小环,然后吊上一个托盘,里面放上酒水点心,伺候他们。我当时承受着多麽大的耻辱和痛苦呀!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过也许正因为当时我经历过那种严酷的羞辱和折磨,所以我现在才能象牲畜一样活在这远离故乡的异园里。噢?好像还有一天,他把我带到一个警卫森严的大院子里,那院子比我家的院子要大上十倍。有小桥流水,假山真树,草坪花圃,亭台阁榭。好像是他的未婚妻家。那女孩很美,年龄与我差不多。但高傲的气派却是我无法企及的。她亲昵地吻了他,并问他∶\"她是谁?\"\"噢! 是某司令的女,某司令的未来媳。\"\"唷!另有新欢了?\"\"哪里、哪里,岂敢、岂敢,她不过是又一条乞食的小母狗。\"\"真的?\"\"真的,不信我做给你看。\"他说完,就招呼远处的一个象是秘书的年轻男人。那男人殷勤地跑过来∶\"公子,有何吩咐?\"\"咦? 她老爸不是去政治局开会了吗?你这秘书怎麽没去?\"\"哦,王秘书去了。我是特意留在家里伺候小姐的。\"\"噢,这样。你去把她弄成狗样。\"\"是。\"这秘书样的男人点头哈腰,我能理解这种人。他把我带到一间房子里,漠然地命令我脱光衣服,好像我压根就不是人一样。我明知抵抗是无益的,也只好放弃羞耻心,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这秘书就用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道具,把我装束起来。戴上狗项圈,系上狗链,挂上乳头铃铛,戴上手铐脚铐,最后又戴上眼罩,勒上口嚼。我就这样给弄成美女狗了。秘书牵着我追上他和她。\"小姐,公子,弄好了。\"\"噢,辛苦你了。\"\"不不,没关系,为小姐服务不胜荣幸。这小狗满漂亮满的。\"\"哦?你喜欢就尝尝滋味?\"\"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姐、公子慢慢玩,我回房里。\"我就这麽象瞎狗一样被这高贵的小姐牵着,在草坪上爬。 \"唉!不堪回首呀!\"后来我被他用专机送回家里。我忘却在京的那段耻辱,又成了我的从们的尊贵女王。不过我倒也学会了一些上层公子小姐们把活人当玩物、当畜牲一样地摆布的戏法。我的个女兵成了我的宠物,我养的两个小白脸,有一阵子我干脆把他俩一丝不挂地、象公狗一样,在脖子上系上军犬专用的皮项圈,用狗链子拴在我的床头,命令他们舔我的阴蒂和屁眼。那种奴役人的乐趣的确好!难怪那些皇子皇孙们不养真正的猫狗宠物,而是把年轻漂亮的姑娘、小伙当宠物豢养。沧桑巨变\"唉!高贵的事也好,屈辱的事也罢,现在都离我太遥远了。\"世事轮回,万事报应。我现在成了别人的宠物了。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主人的一次严酷惩罚。好在我也曾经当过主人,知道主人心里如何想,所以才比较讨主人的欢心,被当做最宠的一匹小母马,专门拉主人,从不干重活。喂食也很好,其实我现在的所谓主人,也不过是园里的奴隶。唉!认命罢,为了生存。\"记得是3年前,老爸政治斗争失利,被以受贿罪判无期徒刑,万贯家财尽数没收。我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落差,又没有太多的钱,就轻信蛇头,偷渡南美,结果被卖给了奴隶贩子。简直不敢相信,在20世纪的今天,世界上居然还有一片奴隶制的园。我被奴隶贩子训练了3个月,那3个月真是使我脱胎换骨,从高傲的公主变成比奴隶还下贱的畜牲,而且学会了畜牲应有的技能。来我被现在的园主买来从事繁重的苦役,可那不是象人一样干活,那些活是奴隶们干的,我是比奴隶还下贱的畜牲,是马,每天赤身裸体地拉着重载的车,还要忍受车夫的皮鞭。很晚很晚,我已经很疲惫了,才把我从车上解下来,可是我一天的苦难还没完。身为男奴隶的车夫们和一些其他男奴隶聚在一起,一边喝着不比马尿强多少的劣等酒,一边把我们这些\"母马\"都牵在一堆,恣意虐待、侮辱、玩弄、轮奸。把我们折磨得死去活来,一直到深夜,才能吃到一点点车夫们吃剩下的发霉的臭米和糠粉团。水是从来没得喝的,能喝上车夫们的一泡尿就算很幸运了。有些母马饿得实在无法忍受,就吃车夫拉的屎。母马的死亡率是很高的,一匹母马多说能活一年。我们园里到底有多少母马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与我圈在一起的母马就有十匹。我们除了喝尿、喂食的时候之外,嘴里总是勒着一个马嚼,是无法说话的,因此我们这些马之间竟然真如畜牲一般逐渐发明少数种哼哼声用来表示不同意思,可以进行畜牲级别的原始交流。从小娇生惯养的我果真在这比地狱还不如的环境里生活的话,我想不出一个月我就会被活活累死。突然又一天,车夫把我拉到河里仔仔细细地洗刷了一遍,又让我喝足了清清的河水,还给了我一个糠粉团子吃。我真是感激涕零!来我被牵到一个很高级、很干净的马棚里。一个奴隶身份的西洋女人看来是马夫,她接管了我,把我重新换了高级皮质马具。我当时的高兴和激动心情,是作为人的27年中从未有过的,因为我知道∶这里看来就是我们\"母马\"之间传说中的园主的宠马棚,这里的母马都年轻、漂亮、健壮、温顺,是被主人宠爱的,每日只有很轻松的工作,甚至一天都没有事,而且每日三餐有水、有米面、有青菜,偶尔还能吃到荤食。这在我们母马们看来,不次于天堂。已经从思想上认可自己的母马身份的我,意识到我能活下去了,而且可以轻松快乐地活下去,我怎能不高兴!当时我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狂吻那西洋女马夫的靴子,表达我的高兴,同时也扭动肥硕的屁股表示我的顺从。女马夫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我的屁股,表示她接受了我的顺从。我原来的主人是个粗鲁的男奴隶车夫,现在的主人是西洋女马夫,尽管她对我们这里的总共12匹小母马也很严厉,从不许我们犯哪怕是一点点小错误,但是相对那些粗鲁的车夫们来说,她已经是很温和了。我们能够荣幸成为园主的宠马,当然应该是十分优秀的,为了不再降级为那些苦力马,我们都非常非常认真地做好马所应该做的一切。我一直有些纳闷,我怎会突然被选中呢? 两周的一天,我才终于明白了。原来我以前的勤务兵,就是那个被我羞辱惩罚过的小肖,不知怎成了园主宠爱的女奴,还为园主生了一个子,子当然由园主的妻妾们养着,不会认她这个奴隶身份的生母,但已经两岁的小聪明伶俐,园主非常喜爱,自然也就对小肖这个生母高看一眼,命她总管所有母马和马夫、车夫。对我们来说,园主太高高在上了,小肖才是实实在在的主人。别说我们这些高级低级的母马,就是她管辖下的这些奴隶身份的马夫车夫们,也都把她奉若女王。其他那些不归她管辖的奴隶们,知道她为园主生了子,也对她恭让三分。最能体现她的地位的事是∶有一个很高身份的老女奴一次不知为何与她争吵,她狠狠打了那个老女奴,老女奴告到总管那里,总管怒不可遏,奴隶们是绝对不许以下犯上的,总管把小肖抓住,正要拖走鞭挞,刚巧园主抱着小肖生的子散步经过,小肖奋力挣脱总管,到园主脚边,抱住园主的大腿乞求他,同时还灵巧地掏出主人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主人看清是小肖,就训斥了总管,然竟破天荒地恩赐小肖抱着子陪他散步。从那以,小肖自然是高人一等,在奴隶群里颐指气使。归认新主人今天早晨西洋女把我又特意洗刷打扮一番,然牵着我走向一个漂亮的小房子。此前我从未清楚地看见过小房子的主人的正脸。 只是看见车夫马夫和其他奴隶们对她毕恭毕敬、唯唯诺诺,所以知道她是我们的主宰,更是我们母马的主宰。我心里十分忐忑,因为偶尔听到这主宰用中国话骂人,知道她是来自遥远的故乡的女人,所以我的内心情感就变的万分复杂,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是屈辱?还是兴奋?西洋女把我牵到门前,轻轻扣门,并用英语说∶\"主人,您要的马牵来了。\"\"哦,让她自己进来罢,你可以回去了。\"流利的英语回答。 \"是,主人。\"西洋女用鞭子示意我小心伺候,然就走开了。 我惴惴不安地轻轻推开门,顿时惊得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啊!!是你!肖?、、、\"\"雅芳,见到主人不行礼吗?\"小肖微笑着温和地开口说了中国话。 \"啊!啊!啊!我、、、\"我惊慌失措,急忙跪下,爬到她脚下吻的靴子。我的心里顿时完全没了主意∶\"看来老天真会捉弄人,我完了,死定了。\"我心乱如麻地胡思乱想起来。\"我的主人,你竟然要吻奴的靴子吗?\"小肖用戏虐的口吻问我。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我、、、主人、、、求您不要说了、、、、\"我哭了起来,半是羞辱,半是恐惧。自从我被卖到这里,语言不通,常戴口嚼,身为母马,奴隶和人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从来都是用鞭子传达他们的命令和旨意。就连高贵的园主们做爱都不避我们。时间久了,连我们自己也不把自己看作是人了,完全认同了母马的畜牲身份,所以逐渐也就没有了羞耻感。今天突然遇到故乡的人,原来的部下、原来的奴、说故乡的话,我的羞耻心也突然更加强烈地醒过来,百感交集,痛哭流涕地说∶\"主、、、主人、、、过、、、过去、、、、是我的错、、、、我知罪、、、、乞求主人、、、、开、、、、开恩、、、、只要、、、、留、、、留我、、、、一条、、、、一条狗命、、、、我、、、我一定、、、、肝脑涂地、、、伺候您。\"\"嗯哼,是呀,只要动动嘴,就可以把你喂狗,撕成肉酱。不过嘛,你现在实在是太藐小了,仅仅是一匹小母马,连奴隶都不够格,我当然没有必要跟你一般见识,不会报复你的。说实在的,我在这里也很孤独,没有人能跟我说说家乡话,你来了正好,以就给我解解闷罢,只要你乖顺,我会好好养着你的。\"我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赶紧表白∶\"主人,你让我做牛做马什都行,我一定报效主人。\"\"我让你即当马又当狗,做我的宠物,不用干活,还有好吃的,不过你要是惹我生气,我就把你喂狗,活活撕烂。\"\"不要呀,主人,我是你忠实的狗,一定会乖顺的。\"我一边表白一边像狗一样扭摆着屁股。这时的我唯一想到的是活命。其实人是什?不过是一种动物而已,女人是什?不过是雄性的男人动物的附属品罢了,低等的人不过是高等的人的附属品罢了。女人唯一可以赖以生存的资本就是雌性的躯体。在生与死的选择关口,是没有荣誉与耻辱的,经过这年的畜牲般的生活,我已经有了畜牲般的简单而实用的思维,主人养活我,我就要为主人效劳,主人认为我没有使用价汀了,我也就没有生存的价汀了。小肖养着我,我可以生存,而且可以很轻松地活着,这是多好的机遇呀!是上天赐予我的恩惠,我一定要珍惜,所以我也就抛开一切羞耻感,暗下决心,尽心尽力伺候好我的新主人,小肖。\"好吧,乖宝贝,从明天起我要重新训练你。\"小肖——噢不——我的主人,亲昵地拍拍我的屁股,把我拴在门柱上,然出门去了。我尽管感到非常非常的羞愧,可是也的确重新充满了生的希望,内心有着十分复杂的高兴心情,毕竟我又有了故乡的亲人做主,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任人宰割的母马了。今的日子会很好,每天只要供主人玩得开心,我就会开心愉快地生活。我在美好的幻想中渐渐进入梦乡,这是我成为畜牲以来的第一个有着美梦的睡眠,尽管拴的姿态令我难受,但我早已习惯了接受任何形式的折磨。新生活从训练开始第二天清晨,我被一个漂亮的棕色小姑娘唤醒。来知道她是主人的两个奴之一,叫蜜迪。主人也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凯西。我感到很高兴。要知道在这个园里,有很多奴隶都没有资格叫名字的。蜜迪牵着我来到一个大马场,她示马的动作∶小步幅、快步频、高抬腿、挺胸、平视前方。然就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子,我便象她教的那样跑起来。拴在我脖子上的长长的马绳攥在她手里,我便围着她跑大圈,每当我跑得姿态不好,或者跑得不够快时,她就用鞭子抽我的屁股。大约跑了有一个小时,我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蜜迪这时结束了跑步训练。她牵着我缓步遛着,不一会就走到一条小溪边,她示意我可以喝些溪水。我高兴地跪下,把头使劲低下去,把嘴贴到水面,象马一样尽情地喝足了清凉凉的溪水。然蜜迪又牵着我走进一片翠绿的草丛,草丛中开满了黄色小花,真是漂亮极了,而且很香。蜜迪让我吃那些花。我也确实有些饿了,就趴在草丛中象马牛一样直接用嘴吃花,花很甜,我大口大口地吃了个够。然蜜迪又把我牵到一处沟边,沟边已经有匹母马在排便了。我也熟练地蹲在沟边,开始排便。我们母马只有每天早晨才被牵到这里排泄大小便,平时是绝对不许排便的,否则就要用嘴把排出来的大小便再吃到肚子里,而且要把地上舔干净,最还要受到50皮鞭的惩罚。有一些母马硬是憋死了也没敢拉出来。大概是这里太臭,蜜迪没等我排完就强行把我牵走了,我只好立即闭紧屁眼,以免没拉完的大便流出来,这种经验和能力我早已学会了。就这样一连训练了10多天,我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跑出轻快、高雅的步伐了。\"凯西,今天我要真正让你拉车兜兜风了。\"主人把我牵到马棚,让西洋女马夫为我重新装束∶马口嚼、眼罩和皮项圈是必戴的,乳房用一条皮胸带箍起来,穿过乳头的小环上了两个小铃铛。手腕用皮铐锁在腰带上,兜裆的皮条深深地勒进我的肉缝,两片已经被玩弄刺激得肥厚阴唇把皮条含在里面。屁眼里插了一根马尾,插在直肠里的尾根有一根粗大的香蕉那长、那粗。这种感觉真是即难受又羞辱,以前做苦力马时是不用插马尾的。\"雅芳,今天先用简单一些的马具,以会渐渐给你用高级马具的。\"\"、、、、\"小肖她竟然叫我雅芳!不禁勾起我一些往日的回忆,我忍不住流了泪。是悲?是辱?我实在难以说清。\"啪\"主人坐在车上抽了我一鞭子,我不得不马上用高雅的小快步跑了起来,主人用绳控制着我的前进方向。\"我,唉!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昔日的奴、部下,现在是我的至高无上的主人,我、、、昔日的女王,如今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赤身裸体地给主人当马。\"\"啪啪\"主人又抽了我两鞭子,我加快了马步。又粗又长的尾根在我屁眼里随着跑动而搅动,弄得我非常难受。但却时常又给我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我已经发现,自从每天早晨吃了那种漂亮的小黄花,这天我感到越来越亢奋,乳房常常自己鼓涨起来,穴穴里常常自己流出一些蜜汁,我知道这是明显的发情症状,可我竟然无法自控,常常不得不手淫。我感到很羞愧,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频繁了。我拉着主人在园里兜了很大一个圈子。最在一处茂密的灌木林中停下来休息。主人把我从车子上解下来,揽在怀里,她用手指轻轻地捏弄我的乳头玩。\"呵、、哦、、、呜、、、\"我本已发情的情怀被主人这一弄,简直就象一匹脱的野马,直奔高潮而去。我粗重地喘息着,混身不自主的扭动着。\"呵、、、主人、、、主人、、、好爽呀、、、\"我呻吟起来。 \"小宝贝,你这天吃的小黄花叫发情草,还没到位呢,明天开始喂你吃花蜜和草籽拌的发情酱,你会更疯狂的,你知道吗?那是给要配种的牛马猪狗吃的强力发情药呦。\"\"呵、呵、呵、、、\"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感觉浑身燥热,可是两手锁在腰间,无法手淫,我急得在主人怀里剧烈扭动,可是小肖好像故意调戏我,还是不紧不慢地捏弄我的乳头,偶尔在我阴部抚摸一下,这反倒更加刺激我的性欲,我无法得到满足,不能达到高潮,这种折磨是比死和鞭挞还痛苦的!\"小淫马,是不是想要我插你呀?\"\"呵、呵、是、、是、、主人、、快插我罢、、、快插我的贱穴穴罢、、、\"我已经被这种极其强烈的性欲弄得毫无人的羞耻感了,完全是一个淫荡得母兽。\"哈哈哈哈,尚雅芳,我的女王,我的主人,我的首长,你也有今天呀!我就要狠狠插你的穴穴了,你那高贵的穴穴就要被我肆意玩弄了。\"\"呵、呵、主人、、我是你的狗、、、你尽情玩弄罢。\"主人把我放到地上,骑在我的肚子上,用手使劲抠我的阴核,我即感到剧痛又感到巨爽,这种快感中的疼痛,或是痛苦中的快感让我欲死欲仙。来主人把好多的小石子塞进我的穴穴,都要撑破了,还强行往里塞,两只手都塞进我的穴里了,一股撕裂的剧痛把我带到第三次高潮。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腿都在打颤,勉强坚持到家,就一头栽倒在马棚里了。昏昏沉沉睡到傍晚才清醒过来。晚上没有象往日一样喂我一餐,只是给我喝了一小碗发情酱,的确很香甜。然又把我刷洗干净,卸去马具,一丝不地牵到主人小肖的卧室。主人已经慵懒地躺在床上了。\"蜜迪,给她装个舍环。\"\"是,主人。\"蜜迪把一根长针插在壁炉里面烧,很快就通红了。然撬开我的嘴,抓住我的舌头使劲拽了出来,并用一个特殊的夹子夹住。好痛呀!可是我无法缩回舌头。\"啊!、、、、、\"蜜迪用红红的铁针在我舌头上刺穿了一个小洞。我疼得浑身颤抖,不停地惨叫。洞已经被烧焦,没有血出来。然,蜜迪在舌洞上装了一个小铜环,铜环上还有一条小铜链。最,蜜迪把我双手绑在背,给我蒙上双眼,牵着我爬到主人的床上,并把小铜链拴在主人的阴唇上的小铜环上。\"蜜迪,你出去罢。\"\"是,晚安主人。\"\"雅芳。\"\"是,主人。\"我含混不清地答应着。 \"你要好好伺候我睡觉,用舌头一直舔我的阴核和周围,不许停。\"\"嗯,是,主人。\"我赶紧把脸贴到主人的阴部,用舌头小心仔细地舔了起来。也怪?吃了发情酱以,我不但浑身燥热,阴部和乳房发,就连主人阴部的腥骚气味,我闻起来也好香、好兴奋,甚至有些贪婪。\"呜、、、呵、、、\"主人的穴穴里已经开始大量溢出蜜汁了,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好像在吃蜂蜜。同时舌头强烈地搅动着主人的两片鲜红的阴唇,那阴唇也好想是主人的舌头一样,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啊啊、、、呵、、、、噢、、、、、\"主人达到了高潮,我也非常兴奋。我的穴穴里也溢出了大量蜜汁,弄的我大腿粘乎乎的一片,我象蛇在交配时一样,扭动着腰和屁股,摩擦着大腿,不过我的双手被绑住了,不能手淫,急得我抓心挠肝,象是有万千小蚂蚁在我的阴部乱爬乱咬一样。\"凯西,我要睡了,你要继续轻轻地舔我,并且不要乱动,影响我睡觉。\"\"嗯,是,主人,你好好睡罢。\"主人一翻身,两腿把我的头夹在裆里,我的身子无法翻过来,仍然爬在床上,但头却被夹住,只能扭着脖子,舌头与主人的阴部是无法分开的,我迷迷糊糊地、不停地舔着主人的阴核、阴唇,下意识地吸吮着主人不时溢出来的蜜汁。羞辱的考试一连十多天,主人对我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不仅训练步伐,也训练为主人服务的各种高级技巧,还训练超强的忍耐力。同时,这些天主人一直给我吃发情酱,现在我每天24小时乎都是处于性亢奋状态之中,主人只要稍微摸摸我的屁股,或是捏捏我的乳头,我就会激动的浑身发抖,肉缝中立即溢出大量的蜜汁,乳房顿时高耸,其实平时的乳房也是一直处于鼓涨的状态。我总有一股难言的感觉∶似高潮?但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似痛苦?但又感觉渴望这种痛苦,体内好像有一股烈焰要把我的肉体焚烧,阴唇不时地不自觉地蠕动,好像要吞缠什,乳房总是涨痛,企盼着有人来揉捏。令我万分难堪的是,主人把我锁在木枷上,两腿也叉开绑在给我们这些发情的母马专用的隔离杆的两端,手无法自摸,连大腿也无法自己互相摩擦。阴唇在焦躁地蠕动,却什也抓不到,淫液一滴一滴滴流了一大滩,啊!这种处于高潮边缘,却又无法获得满足的滋味实在比死、比鞭挞还难受!我非常非常渴望接受步伐训练,因为这时驯马员会在我的前肉洞中都深深地插入一根又粗又长的塞棒,插在屁眼里的塞棒比手腕还粗一些,有乎一尺长,深深地插入我的直肠里,插在密穴中的塞棒更粗更长,足有小腿那粗,有一尺半长,同样深深插入我的阴道,两根塞棒的根部连在皮制的勒档带上,勒档带紧紧第扣在腰带上。在跑步训练时,我的肛门菊花瓣和肥厚的阴唇把两根木棒紧紧咬住,只有这时我才感到痛快,尽管屁眼和阴道被撑得有一种撕裂搬的剧痛,但这种痛苦中的快感,是十分美妙的,我早已被训练得性变态,是个十足的受虐狂。今天我的训练完成了。主人要对我进行测试,如果我不能使主人满意,主人就要把我送回苦力马棚,所以我非常恐惧,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考试。第一项是阴唇力量和站立稳定性测验。驯马员西洋女把我剥光,给我穿上跟非常高的高跟鞋,然在我的阴唇的小环上系上一个木板制的弹簧称,最让我叉开腿站到两块立起来的砖上。好难呦!本来立砖就不稳,我又穿高跟鞋,又叉腿,就更难以站稳,但是为了通过测验,我只好集中全部精力站稳,冷汗已经出来了。西洋女开始往弹簧称上石头,0。3公斤、0。5公斤、0。8公斤,我的阴唇被拉得长长的,已经有些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还没有及格呢。1公斤、1。5公斤、2公斤,\"呜!\"我强忍着剧痛,不敢叫出声来,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拉长足有半尺长,平时的训练最多才2公斤,可是今天西洋女却还在加码,2。2公斤、2。3公斤,最一直加到2。5公斤。一块女人用手搬起来都感到沉甸甸得石块竟把我的阴唇拉长得直达膝盖。我甚至感觉到阴唇里的毛细血管和肌肉丝在一根一根地断裂。一阵阵的裂痛使我止不住地哆嗦,我不得不咬牙坚持着。这时,西洋女开始用皮鞭很抽我的屁股,看我是否能保持稳定。\"啊!\"我又羞又痛,可是我必须坚持,否则我就要回到可怕的苦力马棚,承受那些粗野的男奴隶们的蹂躏。终于抽够了20下,我的屁股已经开花了。一条条的血凛子弄的我象斑马一样。接下来是性忍耐测验。西洋女把我两臂两腿都绑起来,然把一根木杠插进我夹紧的两腿之间。木杠是毛料,表面布满了细刺,木杠的高度令我高跟鞋的脚尖刚刚能够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乎都压在骑在木杠上的阴部,木刺已经刺入我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内外侧,这是一种什样的痛苦呀!我以前从未经受过。要不是我的嘴被口嚼塞勒得紧紧的,我真是再也无法忍耐住不叫了。西洋女在面抽我的屁股,逼着我费力地往前走。我的阴部已经被木刺刺得鲜血淋了,可是我不得不继续走,狠毒的皮鞭在我的背上屁股上不停地撕咬。一个来回,不够,还得再一个来回,还不够,又一个来回,鲜血和不知什时候开始溢出来的蜜汁已经把木杠的表面涂得有些润滑了,经历了令我欲死的刺痛之,我竟然逐步开始有了快感,这是对我的又一种考验,如果我不能坚持很长时间而很快就达到高潮的话,我就会不及格,还得从头再来。走到第8个来回时,我有些挺不住了,痛苦已经麻木了,恼人的性高潮正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可恶的西洋女此时却不抽我了,而是戏虐地捏弄我的乳房和乳头,刺激我加速高潮,我拼命忍耐者着,不让自己高潮,这种努力竟然是如此痛苦和艰难。10个来回,11个来回,我急促地喘息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欲,一寸一寸地艰难移动。\"哦,噢,呵!\"我感到快要不行了。真希望西洋女能猛抽我鞭子,好让我冷却一下,可是西洋女却更加努力地揉弄我的双乳。我的阴核已经被木刺磨破了,可是照样产生着快感的刺激,我浑身的每一小条肌肉都在抽搐,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气喘如牛。就在即将崩溃的关键时刻,我终于走完了15个来回。算是通过了这项测验。我的阴部已经是血肉模糊了,阴唇的每一丁点地方,都足足能刺入100根刺。来我用了好多天也没能挑净木刺,以至于每次主人捏弄我的阴唇时,都好象是万刺扎心一般的剧痛。同时由于阴唇、阴核里埋入了很多很多的细刺,就象珍珠蚌一样,我的阴唇、阴核又进一步增肥,阴核长得如幼童的小鸡鸡一样大,两片阴唇如两扇肥厚的猪耳朵一般。这是话,好啦,开始第三项测验——灌肠。 平时我也常被灌肠,但这次不同,太残酷了! 西洋女把我带到马棚里,又招来两个帮手,弄了一大桶灌肠液,那桶有我的腰粗,有两尺高。而灌肠液是最可怕的那一种∶由火油、辣果汁和马尿混合而成。火油就是主人的剩菜剩饭沤成喂猪的泔水,然用大锅旺火熬出来的,用于灶房引火的杂油,味道苦涩,令人窒息。辣果汁是比辣椒还辣的野果的汁。马尿就是我们这些人马和真正的兽马的尿。这种灌液不用说喝,就连没有味觉的大肠和子宫都会感到极强烈的刺激。被灌了这种液,只要一点点,就会弄得人肠胃翻江倒海,浑身冷汗,肌肉抽搐。我害怕极了!再也克制不住了,大声惊叫着,奋力抗拒,想要逃脱。西洋女和两个帮手毫不手软,象是抓猪崽一样,把我强行绑在台子上。我的手脚都不能摇动分毫,连头都被固定了。 西洋女使用了最残酷的灌肠法∶嘴、阴道和肛门三眼同时强力灌注。西洋女把粗的吓人的灌肠管嘴深深地插进我的阴道和屁眼,又把我的鼻子堵住,把馒头大小的球状管头强行塞进我嘴里。我根本无法吐出管头,屁眼和阴道里的管头更是无法挤出。啊哈!我现在毫无办法,任人宰割。恐惧地等待着灌液的那一刻。\"呜呜\"一阵剧烈的灼痛刹那间袭遍全身。恶毒的灌肠液从三个管道中同时强力注入我的体内。我好像在这一刻已经死亡,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肉在台子上剧烈地抽搐蠕动着。我无法反抗,无法回避,任凭灌液长驱直入。我睁着眼,但好像什也看不见,只是微微听到西洋女好像在笑。乳头似乎正被人用夹子使劲夹着,但这种平时很痛的感觉,此时却已被腹内剧烈的灼痛所淹没。两个帮手还在使劲地压泵,灌肠液被强力灌进我的子宫、大肠和胃里。肚子以可以看得见的速度鼓涨起来。我已经被弄得昏死过去了了。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但灌这样一桶液,应该不会超过半小时。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我被激醒了。我自己看到肚子已经鼓得象是怀胎十月。管子被拔出去了,但拔出的同时,西洋女给我塞上了塞子,防止漏液。这是一种十分令女人羞辱和害怕的塞子∶肛门塞有手腕粗细,阴道塞有小腿粗细,最绝的是这种塞子不用档带勒住也决不会脱落。因为塞子足有半尺长,完全塞进肉洞里面去,然在外面端头上按动一个小按钮,这时正被屁眼或阴道口的肌肉紧紧裹住的塞头侧圈上,会探出一圈约一公分长的小钢刺,钢刺刺入肌肉中,很痛,但如果塞子往外滑脱时,会十倍百倍地更痛,所以被塞之人不得不努力控制洞口肌肉,夹住塞子,不让它滑出来。但越是夹紧,钢刺刺入肌肉越深,痛苦越剧烈。越夹越痛,不夹更痛,真是恶性循环。我们最怕这种塞子,给它起了个可怕的名字─魔鬼刺。西洋女解开我的绳子,我艰难地爬下台子,但是腹内剧烈的灼痛令我无法站立,我狠命憋住强烈的便意,夹紧魔鬼刺,卷缩在台脚象病猪一样哼哼着。\"凯西,起来,主人来了。\"西洋女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 \"主人,我、、、\"我看着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同宗,以前的小肖,现在的主人,两行屈辱、痛苦和乞怜的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我强忍着剧痛,跪在主人面前。\"主人,以前在中国时我对你不好,我该死,但看在我会说中国话的份上,您饶了我罢,我一定好好伺候您,绝对服从您,只要留我一命,让我干什都行,您可以随心所欲地玩我,我就是您的一条狗、一匹马、一个玩具。\"小肖听着凯西的表白和宣誓,微笑着,感到很惬意!凯西呀凯西,哎!以前是司令员的千金,我的团首长,我的主人。现在竟落得如此境地,赤身裸体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恩典,还毫不羞耻地说出这下贱卑微的话。 \"小母狗,先喝我的尿罢。\"\"是,是,谢谢主人赐我甘露。\"凯西马上跪行到主人档前,小心地撩起裙摆,钻进去,把主人内裤扒开,把嘴紧紧盖住主人的密穴。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尿道口和阴蒂。\"嘶、、、啊!、、好舒服呦,蜜迪,你训练得不错嘛。\"\"谢谢主人夸奖,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西洋女诚惶诚恐地跪下谢恩。 \"啊、、、出来了。\"小肖一边说着话,一边排出了尿。对于凯西而言,这尿的确是甘露,尽管它很臊很涩。因为有幸能喝到小肖的尿的奴隶,肯定会是小肖所宠爱的奴隶。当凯西喝完了小肖的尿,并且舔净了小肖的肉缝,重新跪在小肖面前时,小肖微笑着说∶\"凯西,这是最的测验了,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是,主人。\"\"现在我要骑你去兜兜风。\"\"是,主人。\"雅芳哪里敢问是否可以拔除魔鬼刺,排泄腹内液体。只好强忍着剧痛,让西洋女给她披上全副马具,乳头上还特意了两个铜铃铛。小肖骑上凯西的马背,用马鞭轻轻抽了一下凯西的屁股,凯西便爬着走了起来。\"凯西,感觉好吗?\"小肖悠闲地骑在凯西背上,一边走,一边观赏沿途风光,一边还跟凯西说着话。\"主人,能驮着您,是我的最大荣誉。\"\"你还记得你是我的首长那会吗?\"\"主人\",凯西羞得无法回答。 \"噢,凯西宝贝,不要怕,以我会好好养着你的,不过你要乖呦。\"\"是的,主人,我会乖乖的。\"\"做我的狗,你高兴吗?\"\"高兴!是真的,主人。能做你的狗,我就不用害怕那些车夫们的折磨了,每天能有两个黑面馒头吃,好香好香!还能喝到主人的甘露,以前做苦力马时是喝不到一点点水的,就连车夫的尿一天都不一定能喝到一次。 现在我一天可以喝到好多次主人的甘露,好甜好甜。另外,主人还经常赏赐我一些别的狗食,比馒头还香。我真的很幸福!\"凯西动了真情,认真地说着。处于现在地位的凯西,的确是从心里感到幸运。\"凯西,我的尿难道不臊吗?我以前喝你的尿怎觉得臊呢?\"\"主人,你以前每天能喝水,而且我是牲畜身子,尿会臊的,就象那些车夫,是奴隶身子,尿一定很臊的。可是您是主人贵体,本来尿就甜,何况我每天不能喝水,很渴的,所以就特别觉得主人的尿甜。\"\"哦?这样!?那你以前从未偷偷喝点水吗?你放心,我不会因此惩罚你的。\"\"主人,我从没偷偷喝过水。一来车夫看得紧,二来身子绑在车上也无法脱身溜走,第三作为牲畜,我们是决不能有半点犯规的,主人说不允许我们喝水,我们就不能违抗。违规对于我们牲畜是最大的错误,要用火烧死的。以前有一匹跟我住一个马棚的黑种苦力马,那天她的车夫忘了让排便,一早拉出去就干活,直到天黑,就直接拉进马棚拴在她的窝里了,她躁动不安地嘶叫,可车夫狠狠地抽了她鞭子,就走了。那黑种马来实在憋不住了,就把屎拉在了窝里,她自知犯了大错,拉完又用嘴把屎吃干净了,但是屁眼上粘了一些屎。也是该她倒霉,第二天,车夫一早就想奸她屁眼,突然发现屁眼有屎,车夫把她拖出去狠狠抽了一顿,还报告了管家,管家让车夫把她烧死。车夫们便把我们这些苦力马都牵到谷场上,围成一圈,然把那匹黑马的两腿使劲压到胸前两侧从腋下穿过,再把双臂绕过屁股反绑,黑马就这样绑紧躺在谷场中央,阴部完全展开。这时,她的车夫提来一桶火油,全灌进黑马的屁眼和阴道里去了。黑马吓得不住嘶叫,可是车夫根本不理睬,灌完油,在两个肉洞中插入两根粗麻绳,绳头露出约有一寸,然就点着了。只见黑马的屁眼和阴道里往外冒火,黑马疼的不住惨叫,使劲挣扎,可是溢出的油却沾满了大腿,反倒引燃了大腿,最黑马全身都烧起来了,看见黑马在火中挣扎,听到她的惨叫,我们都吓坏了,以再也没有谁胆敢违反一点点规矩。来又有一匹白种马,因为主人的一个朋友的小子玩乐,把她弄死了也没敢有半点反抗。那是一个大约十多岁的男孩,那天牵了一条大狗,男孩不时抛出肉块,痳引狗去追逐,刚巧遇到一个车夫牵着那匹白种马路过,男孩从车夫手里要过马,把一块肉塞进马的阴道里,然让那白种马跑,让狗追。人马哪能跑得过猎狗,那大狗步就撵上白马,到了她,一口就咬住白马的阴部,白马痛得嗷嗷惨叫,可是不敢反抗那狗,眼睁睁看着那狗咬烂了自己的阴部,狗爪子伸进阴道掏那块肉,可能是由于阴道狭窄,那狗一时还没能抓出那块肉,这可苦了那白马,她躺在地上,大大地叉开双腿,不敢躲避,只能惨叫,亲眼看着那狗对她的阴部象掏狗洞似地连撕咬带扒扯,弄的那白马阴部血肉模糊,待到那狗掏出那块肉美美地吞嚼时,那白马的阴部已经没有了,只剩一个血糊糊的大肉洞了。那男孩看得高兴地大喊大叫。来牵着狗又去别处玩了。车夫拖着半死的白马也走了。\"\"噢!真有意思!\"小肖听得很有趣味。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好远,走到小肖住的房子了。\"凯西,以你可以喝些水。\"\"哦!谢谢主人!可是我不喝水,每天能够喝到主人的甜尿,已经是我莫大的幸福了,我不能再贪得无厌,主人不要惯我,我只不过是牲畜,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主人千万不要把我当人看待,否则我会被宠坏的,那样就会犯错误,如果犯了错误,我今天的幸福生活就不会再有了。\"\"啊!\"小肖真的有些惊讶,她听得出凯西说的是真心话。\"真想不到,当初的千金小姐,现在连思想都被训练成畜牲的思想了。也好,以我终于有了一条能陪我说家乡话的狗了\"\"好吧,宝贝,我不惯你了,但我会好好饲养你的。来,现在你通过了测验,已经是一条合格的狗了,把肚子里的东西放出来罢。\"小肖从马背上下来,把凯西屁眼和阴道里的魔鬼刺塞子拔出来。然牵着凯西来到门口,小肖进到门里躲避强烈的阳光,凯西把屁股蹶在门外,一股激流冲开屁眼和肉缝,伴着\"哗喇喇\"的响声喷射出去。从前高傲的雅芳已经死了,现在的凯西高兴地找到了主人,有了归依,感到非常非常满足。从前的小肖,雅芳的奴和狗,现在成了凯西狗从心理上承认的真正主人。主人进屋去午休了,把凯西拴在门口,凯西卷曲在门里荫凉而暖洋洋的石板地上进入了她自从被卖到这个园的第一个真正甜美的梦乡。初到南美傍晚,主人叫醒我,牵着我出去散步。 \"凯西,你究竟是怎麽到这里来的?\"\"主人、、、呜、、、我、、、\"主人的话一下子勾起我痛苦的回忆,止不住流下屈辱的泪。那是三年前的一个秋天。父亲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入狱,母亲和我把隐蔽得最深而未被没收、存在香港的、仅有的20万美元,支出一大部分给一个香港蛇头,我们自己仅剩2万美元了。这个蛇头还是我父亲的老友,说是尽了最大努力才压到这个价钱。我们母女俩千恩万谢地拜托他给我们弄了两个新的身份∶巴西华侨。然后他一路很殷勤地把我们送到南美一个距巴西很近的三不管地界,把我们交给当地一个白人后,就告别了我们。临行前还特意来和我们辞行,告诉我们∶这个白人会很好地照顾我们,我们下一步的行程就由他来安排。这当中,蛇头还说要给我们换巴西币。为了今后生活方便,也为了不招惹是非,我们母女把随身戴的所有昂贵首饰和两万美元都交给他去兑换。后来才知道,他给我们的所谓巴西币,都是已经作废了的秘鲁币。我们母女被他骗的一无所有,坠入最悲惨的境地。那个白人也不跟我们说话,即便说话我们也听不懂。他对我们很粗暴,经常因为我们不明白他的旨意,而抽打我们。我们孤苦伶仃的母女俩毫无依靠,不得不默默承受他的欺凌。他带着我们乘马车走了整整一周。在路途上他就用暴力强奸了我和妈妈,因为没有从我们身上搜刮出一点点钱财,他很生气,每天晚上住进大车店后,他就逼着我们母女卖淫给她赚钱。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因为嫌我们不会说当地语言,他干脆把我们母女剥得一丝不挂,用两根绳子拴住我们的脖子,像狗一样,白天拴在马车上,边赶路,边玩弄我们母女俩解闷。晚上到了大车店,就把我们母女俩赤条条地拴在餐厅里,任人奸污,他则做坐在一边收钱。我们母女心里已经明白,蛇头看来是把我们出卖了。只是不知将来会怎样?我和母亲欲哭无泪,孤立无援,每天赤裸着身体任人欺侮、奸淫,毫无办法。终于,我们到了目的地,并非我们期望的那样∶有父亲的老朋友来接我们,来接我们的是一个专门训练奴隶的贩子。这下我们更惨了。首先他手下的黑人助手把我们狠狠抽了一顿皮鞭。然后把我们绑在地牢里的一个特殊医疗台子上。每天有一个黑女孩来给我们注射两次药水,另外有一个黑女孩喂我们吃一顿半饱的饭。那注射简直是下地狱受刑一样∶粗大得吓人的玻璃针筒,先是里面装满淡黄色的药水,然后对着我们的乳头扎进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至今难忘。两个乳头各注射一筒完后,又装满一筒粉红色药水,对着我们的阴核扎进去,每次都疼得我立即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我们母女后,又在阴唇上涂上药水,然后就有一个壮实的黑男人,用扁平的黑皮板带很抽我俩的淫部,直至紫涨而不破皮的状态。待这一切折磨结束后,会有两个黑女孩往我们母女的屁眼里灌进大量的蓝色药,还没完全灌完时,我们的肚子就已经鼓涨得很大了,而且有强烈的便意,大肠剧烈绞痛,这时黑女孩会把台子上的两根象手腕一样粗的胶皮钢质棍强行塞进我们的阴道和屁眼,进深足有一尺多长。包皮钢棍那麽粗,以至于插进屁眼后,即使便意再强,也无法排泄出一点点。更令我难忍的是,女孩插入钢棒后,轻轻按一下架子上的按钮,那两根钢棒就动了起来,一边扭动,一边颤动,还一边拔出一节、再插进来。我们母女俩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屁眼里灌了大量药水,强烈的便意使我们乎疯狂,被抽得肿胀阴部和屁眼被两根毫无人味的钢棒不停地奸淫。大概是某种药水的作用吧,即便在如此境况下,我们母女俩的肉体竟然也会有很强烈的性反应,在钢棒的不断攻击下,我俩狼狈地不断高潮,台子上已经被我们自己的淫液弄得湿湿的一大片了。日复一日这样的折磨和训练,很快使我们的肉体发生了变化∶乳房超肥、屁股超肥、阴唇超肥、阴核象小男孩的鸡鸡一样大。终于我们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一个象是管家模样的黑女人,跟我们说了一大堆叽哩咕噜的话,好像是英语,但我们真的听不懂,为此那黑女人多次狠狠抽打我们,最终我们明白了我们从此是奴隶。我和妈妈痛哭流涕,但没人可怜我们,我们不得不认命。本以为老老实实做奴隶或许可以活命,可谁知后来的一段日子,比死还惨,我和妈妈次想自杀都未果,还因此受到严酷惩罚,我们终于明白,奴隶的命是主人的,主人不允许的话,想死都不行。我和妈妈不得不打消死的念头,尽心尽力按主人的吩咐去工作,既然死是难以实现的望,也就只好乖乖地活着,少惹主人生气,以求少受痛苦。哎,可是日常的工作跟地狱里的惩罚没什麽两样,我们母女生不如死,想必是前世造孽。奴隶的工作即非常羞辱,又非常痛苦。我和妈妈被带到一个工棚里,里面有个黑人,一把抓过妈妈,拿起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在妈妈的乳房上。\"吱、、、吱、、、\"\"啊、、、啊、、、\"随着妈妈的惨叫,乳房上冒出一股青烟,人肉烤焦的刺鼻气味溢满工棚。接下来是我,也在乳房上被烙上号码。接下来后面还有很多女奴被烙上号码。惨叫声不绝于耳。烙完号码,我和妈妈还有3个女奴被编成一组。有人在我们的脖子上铐上枷锁并用铁链串联,双手被使劲绑在后背,并高高吊在脖子上,嘴里塞上口嚼球,已经被催得超肥硕的乳房高高耸起,乳头被刺穿,装上小铁环,铁环上挂着铁链,肥厚的阴唇也被刺穿,每片阴唇上装上了一排小铁环,铁环上同样挂着铁链。凸出的阴核上被细铁丝死死系着,五个阴核系成一串,由前面的一个领队的黑女孩牵着,她一扯,就会给我们带来剧痛,我们就不得不加紧步子跟她走。最后屁眼里还深深地插入一根很粗的粗糙木棍子,里面约有一尺多长、外面露出的一节也有一尺多长,这根木棍在直肠里,使我们无法直立行走,不得不弯腰向前,这样一来巨大的乳房就沉甸甸地垂下来了,我们必须完全依靠乳房和乳头的力量来吊起重物,一点也别想指望借助腹部的力量。单单是这样走,就已经很艰难了,可谁知我们还要搬运重物。要我们象常人一样干活,搬运重物的话,我们会很知足、很努力的,可是不知哪个魔王发明的这种折磨和羞辱女奴的方法,我们一串女奴,双手绑吊在后背,别说用手干活,就是双臂原有的平衡功能都无法实现。在这种姿态下,还逼着我们用双乳和阴唇上挂着的铁链吊起原木,穿街过巷,在乡间人群中来回走过,搬运木材。乳房、乳头、阴唇都被长长地拉伸,阴核被人牵扯着,我们一丝不挂地叉着腿,在大庭广众之中难堪、痛苦、羞辱地艰难行走。稍微走慢了,后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屁股,前面有人使劲拉扯拴着阴核的细铁丝。很痛、很羞,但无法逃避,不得不屈辱地用我们的乳房和阴唇努力工作。白天如此羞辱地工作还不够,傍晚下工后,有人会给我们装备上另外一套器具∶双手仍然吊绑在后背,而且还背了一大桶啤酒。啤酒桶的龙头就安在乳沟里。已经超肥的乳房又被绳子绑紧而更高地耸起,乳房里充满了乳汁,已经涨到不挤奶就会爆炸的程度,很痛很痛。两脚铐上脚镣,步子无法迈。阴唇上的小铁环上用铁链吊着一只铁桶,那是用来盛接高贵的人的尿液的。装束完毕后,黑人管带就用皮鞭把我们一群赤裸的女奴驱赶到镇子里的酒吧去。去给那些高贵的男人服务。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对面的那个女奴正是妈妈,她痛苦地蹶在那里,一个男人正在往自己的杯子里灌啤酒,旁边跟他说话的另一个男人正在往妈妈阴唇吊着的桶里撒尿,那桶已经盛了大半桶尿液了,妈妈的阴唇被拉的老长。妈妈嘴里因为有口嚼球,所以无法大叫,但能听到\"呜呜\"的、含混不清的悲惨叫声,原来那个尿尿的男人正用烟蒂烫妈妈的乳头。妈妈象是挣扎,又象是乞求,她努力把涨鼓鼓的乳房送到男人嘴边,乞求他们能喝奶或是挤奶,大概乳汁已经涨得妈妈难以忍受了,所以才会如此不顾羞耻、不顾折磨,努力挺着肥硕的乳房。\"噢!天哪!\"只见妈妈的屁股后面还有一个大男孩在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插在妈妈的屁眼里乱捅呢。妈妈的屁股被捅得不停地乱扭,嘴里\"呜呜\"乱叫,可还是追逐着男人们,乞求他们挤奶。\"哎!,这招可真恶毒,被乳汁涨得发昏的女奴,即使明知要被凌辱,也会毫不退缩地跑到每一个男人面前乞求挤奶,而结果却是招来这个男人的又一次蹂躏。\"\"啊! \"我正悲哀地看着妈妈,突然感到屁眼胀痛,回头一看,原来一个高大的黑男人,正把他那象小腿一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屁眼。\"啊、、、呵、、、、噢、、、、\"我感觉屁眼相似被撕裂了一样,钻心的痛。\"呜、、、呜、、、、求求你,挤我的奶吧、、、玩我的乳房吧、、、\"我顾不得屁眼的痛苦,冲着走到我面前的一个男人大声哀求,可是他根本听不懂中国话,也根本不想听奴隶说话,一边跟操我屁眼的男人唠嗑,一边掏出同样惊人的粗壮的肉棒毫不体恤地插进我的嘴里。\"呜呜\"我无法再叫,连呼吸都困难,因为他的大肉棒已经插进我的喉咙里了,憋得气管乎无法通气。他们俩一前一后尽兴地抽插,我的头发被前面的男人揪着,已经盛满尿液的铁桶,随着我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坠得我的阴唇快要撕裂了,\"啊、、这种奸淫怎麽如此惨烈呀?!我还要承受多久呀?\"我的思绪已经绝望,整天就是在这种被人任意蹂躏的生活中苦度的,我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堆雌性的肉,我活着就是给男人玩弄折磨的,想死是一种奢望、是一种罪过。这种酷虐的生活大概有3个月,可能是被认为训练好了,我被卖到这里,妈妈不知卖到哪去了。 外篇1-17 想看好书来这里小村性奴小兰(第一章) 这件事发生在夏天,这整个夏天几乎都在下雨,差点让我们计划了好几个月的渡假泡汤。 最后,气像报告预报了下周末天气不错,于是我们决定出发。 我和小兰决定去南部玩,我们预计在星期四傍晚出发,还在一个小渔村的旅馆订了个房间。 星期五我们在海滩上渡过,我们在沙滩上散步,做做日光浴,小兰决定脱了衣服做日光浴,这样身上不会留下泳装的印子,于是她脱了衣服躺在沙滩上。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我觉得很无聊,因为沙滩上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我决定到处走走,留小兰一个人在沙滩上晒太阳。不过我才走到一块石头后面,我就听到小兰的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躲在石头后偷看,看到两个大约十七岁的男孩正在另一块石头上看着小兰。 小兰这时也发现了,她故意要给他们一些好看的,于是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捏着自己的乳头,让她的乳头竖立起来,另一只手往私处摸去,先是抚弄着阴唇,然后将两根手指插入了阴户里,一直自慰到她高潮了为止。 两个男孩看着小兰打着手枪,小兰高潮过去之后,她招招手,叫那两个男孩过去,她说由她来帮他们做。两个男孩听了之后,用他们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小兰的两只手各握住一根鸡巴,开始上下搓弄,一个男孩大胆伸出手摸着小兰的乳房,还不时捏她的乳头;另一个男孩看到小兰没有反抗,于是他也伸手摸向小兰的私处,爱抚她的阴户。 「别摸了,」小兰说道∶「为什么不把你们的肉棒放进我的热穴里呢?」 一个男孩马上跳了起来,伏在小兰的双腿之间,把他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插进小兰湿润的阴户里,小兰大声叫那个男孩干得用力一点,而她的手还在不停地帮另一个男孩打着手枪,那个被打手枪的男孩一直在骂他的朋友,要他干得快一点,因为他也想要干这个女人。 他的朋友没有让他失望,他很快地就射精在小兰的阴户里,另一股精液射在小兰的小腹上。被打手枪的男孩马上把他的朋友推开,由他来干小兰,刚射完精的男孩走到小兰的面前,小兰主动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将阴茎上的精液都吃乾净;而另一个男孩没干多久也射了,小兰又把他肉棒上的精液舔乾净。 两个男孩穿好衣服,和小兰道别就离开了,我这时候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我告诉她我全部都看见了,然后我将她翻过身去,好好地干了她一次屁眼。 那天傍晚,我们在回旅馆的路上,到一间餐厅用餐,餐点非常美味,我一边用餐,一边在桌底下爱抚小兰的私处,在她高潮的时候,她紧紧咬着鸡腿,好让她不致于叫出声音来,我确定这样整她,会让她今夜越来越饥渴。 当我们回旅馆时,已经很晚了,路上我们经过一个小小的村庄,这个村庄附近十分荒凉,离我们的旅馆还有很长一段路,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车子发出巨大的噪音,车子一阵晃动后就熄火了,再也发动不了。我下车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只有一间酒吧、小小的修车厂、小商店和十几幢房子,其中只有酒吧的灯是亮着的,这个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我决定走进酒吧碰运气,很幸运的,那个修车厂的老板就在里面喝酒,我和他说了半天,他让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出来看看我的车。我们走到车前,打开引擎盖,他看了看车子的引擎,摸了几下,然后告诉我,车子可以修,但是要花点工夫,不过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要修也要等到星期一,他说完就走开了。 我气得要命,小兰下车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告诉她我们可能要星期一才能回去了,不过今天晚上要住在哪里,是我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和小兰又走进酒吧决定再试一次,这是一间老旧的酒吧,里面还有十一个男人,年龄从十九岁到五十岁都有,他们全都在打量着小兰,小兰穿了一件很短很紧的迷你裙,黑色的丝袜和一双黑色的长统马靴,她这种打扮,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我又去找那个修车的,不过还是没有用,他看到小兰,眼睛一亮,邪恶地笑着说道∶「这样吧,我是一个赌鬼,我们来赌一把--丢铜板吧,如果是字那一面,算你赢,我明天就帮你修车,而且不收钱;但是如果是人头这一面,那算我赢,你今晚可以去修车厂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过夜,但是这个女人则要陪我过周末。」 他这句话让酒吧里的人都开始起哄。 「不!」我拒绝了他。 那个修车的耸耸肩,说如果我不愿意就算了。 「等一下!」小兰走到我们面前∶「这不够公平,如果你赢了,你还是要免费修车,而且要在星期日的中午修好,这样我们就答应你。」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大笑着同意。我再问小兰,是不是确定要这么做? 「我可不想这几天都睡在车上,」她说道∶「而且不论是赢是输,我们修车都不要钱。」 「好吧,」我只有同意∶「但是如果我们输了,你知道你可能会被轮奸好几天!」 「这个我知道,」她答道∶「你知道我喜欢性交,放心吧!」 接着小兰要那个修车技工扔铜板。 铜板高高地飞起,掉在地上不住地旋转,转了几圈之后,铜板停了下来,是人头朝上,那个技工露出笑容,掏出一串钥匙交给我,说这是那个房子的钥匙,他要我星期天中午再来接小兰。 我告诉他,我们愿赌服输,不过我是不是可以在旁边观看?我不会妨碍他们的。那技工说,如果我看不下去了,随时可以离开,不过明天晚上这个酒吧有一个派对,到时候我一定要来看看。 我笑着点头,找了把角落的椅子坐下,那技工仔细地打量了小兰一会儿,然后告诉小兰,这几天她是他的奴隶,她要完全服从他,首先,他要小兰把衣服脱了。 当小兰开始脱衣服时,所有的人都盯着她,小兰拉下衣服的拉炼,让衣服跌落在地上,男人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现在小兰的身上,只有丝袜、吊袜带和鞋子,乳房、胸部和私处全都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那个技工对小兰说,他喜欢像她这种骚女人,随时准备被干,所以都不穿内衣裤。他将小兰的衣服扔给酒保,叫酒保把她的衣服收好,因为小兰接下来这几天都再也用不着穿了,他转头告诉小兰,这几天她什么都不淮穿,而且他走到哪里,她就要跟他去哪里,他要带她走遍这个村庄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的人知道她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小兰正想抗议,但是那个技工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用他又厚又大的手重重地摑在她的屁股上,叫她闭嘴。 「是的……」小兰委曲地说道。 又是一个重摑,「是什么?」那技工恶狠狠地问道。 「是的,主人。」小兰的眼角泛着泪光。 酒吧里的人放声大笑,小兰的脸和她的屁股一样地红。 「很好,」那技工说道∶「现在躺到那张桌子上,把腿张开。」 小兰顺从地往那张桌子走去,她的乳房不住地在她的胸前晃动,走过男人们身边时,他们都伸出手来吃她的豆腐。她爬上桌子躺下,张开双腿,让每个人都看到了她阴户里粉红色的嫩肉。 那技工走到小兰面前,先用手摸了摸小兰的阴户,然后指了一只手指进去,又插了第二只手指进去,一直到他插了四只手指进去为止,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笨拙地摸着她的乳房。当他用力扯小兰乳头时,小兰不禁叫出声来,他对小兰说,她的阴户可以插进四根手指,很有弹性,一定让很多男人干过了。 「是的……主人……」小兰喘息着道∶「我被好多好多男人干过了……」 小兰在那技工的指奸之下得到了高潮。高潮过去之后,技工伏在小兰的双腿之间,用他的舌头上下舔着她的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阴道之中,用舌头干着小兰。 酒吧里的人开始起哄,一个傢伙说,这种女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再一次高潮,他说得没错,小兰马上又得到一次强烈的高潮,她的爱液溅在那个技工的脸上。 那个技工站了起来,他告诉小兰,从现在起轮奸就要开始了,他把他的大鸡巴粗鲁地插进小兰的阴户里,狠狠地干她。 「从现在起,你是一个奴隶,」那个技工边干边说∶「你会被彻底奸淫,我干完你之后,我的朋友们会再玩玩你的身体,知道吗?」 「是……是……是的……主人……」小兰呻吟应道。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肉棒不断地插入小兰的每一个肉洞,许多时候,小兰的阴户、屁眼、嘴,同时都有一根鸡巴在抽送,大量的精液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直肠和食道。 男人们拖着小兰甚至将她抬到任何地方去轮奸∶桌上、吧台上、户外的汽车引擎盖上,有几个人还将小兰拉到后面堆放垃圾的地方,在垃圾车上干她。四个小时之后,小兰的身上都是精液、啤酒和灰尘,而且还有不少的瘀血和抓痕。 第二天早上,我被做早餐的声音吵醒,原来昨夜小兰被轮奸之后就睡在地板上,而我则是在椅子上睡着了,小兰现在正在为她的主人做早点。那技工吃完早点之后,又要小兰帮他吹喇叭,然后又奸了一次屁眼。 他干完小兰之后穿好衣服,带着小兰和他一起出门,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们出门。 那技工还是不让小兰穿衣服,只让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他告诉小兰,他有很多工作要做,要小兰一直陪着他。 那一整天,小兰走遍了整座村庄,让整个村庄的人都对她的胴体看了个够。 有些男人很幸运,那个技工让他们可以和小兰性交一次,有时那技工也会指定小兰去帮某个人吹喇叭。女人们则是很看不起小兰,叫她是「贱货」、「母狗」或是「小妓女」,她们还说像小兰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要怎么玩都可以,而小兰的主人则要小兰不可顶嘴,要微笑着接受她们的辱骂。 下午的时候,一个女人说像小兰这种女人应该被放在村民广场上,于是小兰被带往村民广场,村民们把她的手绑起来,再将她吊在广场中心的台子上,一个牌子挂在她的脖子上,上面写着∶「这是我们对待母狗的方式」。 她一直被吊了好几个小时,在她被吊的时候,不停地有男人上台来干她的小穴和屁眼,而台下总是有一大群的观众拍手叫好。而小兰的乳房和乳头也一直是大家攻击的重点,她的乳头变得又硬又肿,有时女人们上台鞭打她的屁股,口中还不乾不净地骂她是个臭妓女,使得小兰的屁股和大腿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 这个时候,我怕小兰支持不住,于是上台看看她,「你还是觉得你赌这一把是对的吗?」看她没事,我挖苦地问道。 「王八蛋,」她咒骂道∶「我想你一定很喜欢看到我被这样折磨!」 我大笑∶「我想你一定很过瘾,别忘了,你是一个大贱货。」 「没错,我的确是。」小兰答道。 我转身下了台,留她在台上让大家尽情享用。 最后,他们将小兰放了下来,她的主人允许她洗个澡,当小兰洗好澡后,她还是只能穿着高跟鞋,但是这一次他又给了小兰一条狗项圈,要小兰戴上,小兰一戴好,他就拖着狗炼将小兰拉到酒吧参加派对。 他牵着一丝不挂的小兰上了台,向所有人宣布∶他的奴隶今夜将会娱乐所有参加派对的人!只要他们愿意,想怎么玩她都可以! 他的话才一说完,小兰马上被一群年轻人牵着狗炼,拖到他们的桌前,被他们重覆轮奸每一个肉洞。 有两个人带了他们刚满十六岁的儿子过来,这两个孩子还是处男,那技工要小兰成为他们的第一个女人。两个小男孩向小兰冲去,一个干她的阴户,另一个干她的屁眼。最后,一个射在小兰的脸上,另一个射在她的嘴里。 两个小处男干过小兰后,一个男人被大家推了出来,他脱下他的裤子,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几乎和小兰的手肘一样大小,我想∶这里的女性村民没有人愿意嫁给他,因为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大了。不过所有的村民都催着他去奸淫小兰,他们想看看那么大的东西能不能插进小兰的穴里?而小兰的穴会不会被撕裂?就算不会撕裂,把她的穴撑开,再也合不起来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当那个男人开始插入时,小兰痛彻心肺地狂叫,不过那个男人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他一直往里捅,直到他的大睾丸撞到了小兰的屁股。小兰此时已经叫不出声音了,那男人干到射精的时候,小兰差不多已经失去了知觉。 当每一个男人都干过小兰的三个肉洞起码一次后,她的主人将她抱到室外,要她躺在泥巴地上,他要尿在她身上。小兰乖乖地躺在地上,那技工掏出老二,小兰在滚热的黄色液体下扭动着身体,混合着身上的精液、啤酒和灰尘。 其他的男人见到了,也想上去玩玩,于是他们围着小兰,纷纷往小兰身上撒尿,尿水顺着她的胸部、流过她的小腹,到到她的双腿之间,和她阴户、屁眼里不断渗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要小兰把嘴张开,他和好几个男人直接尿在小兰口中,强灌小兰喝下他们的尿。 当他们尿完之后,他们又把小兰拖到旁边的一棵大树旁,他们把小兰的手腕绑起,将绳索挂上树枝,把小兰吊起来,接着他们又将小兰的腿张开,搬了两个沉重的铁块来,把绳子绑在左右两个铁块上,小兰呈「大」字型吊在空中。 小兰身上的精液和尿水在风中慢慢乾涸,她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当我看着她被轮奸、被虐待,她会更加兴奋的。 那夜她就被挂在树上,男人和女人们想玩她时,就过来玩弄她,有些人过来干她的屁眼或阴户,有的人只过来撒尿在她身上;女人们则是用啤酒瓶或是任何能找到的东西,拿来插小兰的小穴首肛门,直到她高潮为止,或是她用用皮带抽打小兰的乳房和私处,听着小兰的哭叫声,总是让她们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大早,技工来找我,他已经把车子修好了,我和他合力把小兰从树上解下来,小兰的身上到处都是乾了的精液、尿水、泥巴和啤酒,而且身上到处都是咬痕、抓痕和皮带抽打的血痕。 我和技工将小兰扶到浴室,让她洗了个澡休息一下,技工果然没有收我们的钱,他说这是小兰付出努力应得的报酬,他还问小兰,做了两天的小村奴隶过不过瘾?被轮奸了这么多次、虐待这么久,是不是满足了? 小兰告诉那个技工,她向来都是这样被别人玩的,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性交,特别是当一大群人轮奸她时,她更是兴奋。而那些也参与调教她的女人,小兰想她们只是嫉妒小兰能由其中得到这么多快感,而她们不敢去尝试而已。 当我们要开车离开时,那技工来对我们告别∶「小兰,你真是一个难得的荡女,有机会你一定要回来,乡亲们一定会给你更多乐子的。」 小兰大笑,说下次如果我们的车坏了,而且他还愿意免费帮我们修车的话,她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开车回到了旅馆,接着回家,在车上我告诉小兰,我觉得她越来越淫荡了。她说她一直很喜欢性交,但是这种玩法应该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两天把她的屁眼和阴户弄得痛得要命,起码要一周之后才能再玩这么激烈的游戏。 (本章完、待续) 小村性奴小兰 原作:TheArcher翻译:帅呆 前言:首先要祝贺各位性诞快感!(打错字?有吗?@_@”) ★★明年的农历年假后,小弟仍会搞美女犬接龙,到时请各位大人们支持!★★ Ps:不要问我第一章在哪里,不然会暴露小白的身份!!! =================================== (第二章) 当我们决定重回小村庄渡周末时,我们寄了一封信给上次那位修车的技工。 我们清早开车出发,中午以前就到达了。当我们到达技工家里时,他早已打开车房大门迎接我们,还告诉我们他已通知了村庄的村民,他们都很期待我们的来临。 当吃过了一点东西后,他急不及待问小兰,是否愿意像上次一样,做他的性爱奴隶。 小兰告诉他:「你认为呢?我来这里就是被玩的。」听到小兰的答覆,他立即要求小兰脱光所有衣服,只留下一双丝袜和一对高根鞋子。 小兰开始解开她那套全身裙的钮扣,裙子沿着她长长的美腿滑到了地上,之后,她动手脱下奶罩和内裤。脱去所有衣物后,小兰一丝不挂地站在我们两个男人的面前,她很快就进入状态,双手收到臀后,问技工说:「奴隶现在应做些什么呢,主人?」 他欣赏小兰的胴体,对她剃去了耻毛的性器和光滑的屁股赞不绝口,小兰告诉他今早才被我脱去了体毛,现在她的下体如丝般幼滑。 小兰的衣服被随便抛到了车房的一角,技工告诉我们,她将不会再穿任何衣服,直到明日离开为止。 由于上次我是旁观者,所以今次我也要求参与游戏。他向小兰发出命令,要她趴下来,并四脚爬爬到他的脚下,掏出他的鸡巴为他吹喇叭。她朗声地说了一句:「是的,主人。」 小兰的反应使我们乐透了,技工笑说:「快点,妳这个欠干的淫妇,快把主人的鸡巴放入妳的臭嘴里去!」 她爬到技工的脚下为他掏出大鸡巴,他忽然抽起她的头发,把肉棒硬塞进她的口内。他紧抓她的头颅前后推送,他的鸡巴竟然全插入她的口里,还撑起了她的腮帮子。 当技工在小兰口里射精后,接着她被命令爬来为我含肉棒,直到我发射后,技工早己休息完毕并且意犹未尽,他随手执起了一支刷子,把刷柄插入小兰的穴里,自己则干她的屁眼。 技工享受完小兰的屁眼后,我们开始带小兰到村庄内游街。我们带着小兰全身赤裸在街上行走,让所有人都欣赏到她一丝不挂的女体,她两腿之间竟然流出淫水,还夹杂刚才技工灌入她屁眼内的精液。可能上次已经习惯了紧张,她看来很享受在大夥儿面前暴露身体。 村庄的男人们吹起哨声,也有一些男人行过我们身边,出奇不意对小兰上下其手,抚摸她潮湿了的阴户,甚至捏拧她竖立的乳头。 技工笑道:「小兰,妳过去为大家服务一下。」 技工让小兰在街上为路过的男人们吹喇叭,有些人射在小兰的脸部和身上,有些则在她口里爆发,而她也吞下他们的精液。 村民们已经起哄,他们把小兰带到村中每个角落,让任何想干她的男人,尽情地插入她身上任何一个洞穴。看到小兰被男人们包围和奸淫,我知道她又再变回一星期前的公众性奴,一个真真正正的公用性处理玩具。 村庄的女仕们也到来,她们说有兴趣再次修理一下小兰,并且早已把广场清理妥当。小兰被众人带到广场,更把她的手脚紧牢捆缚到中央的台子上。广场跟上次不同,今日在广场四周都放满营帐。村民们就像开晚会一样,而小兰就是这个晚会的焦点,她将要被缚在此处直到派对结束。 那些女人们把小兰的两腿分开,使她弯腰俯下身体,她一对丰满的乳球因而悬垂在空气中,屁眼和阴户则朝向众人暴露着。数名女人拿起笔,在小兰两个雪白的屁股蛋肉上写着:「我是小村妓女,请随便使用我的小穴和屁洞」,在这些字下还有一个像签名的符号。 她们还拉着小兰的头发,在她耳边命令她说下流话:「我是一个超级淫妇,啊……是这个村庄里所有人的奴隶……所有村民们何时都可以……噢……随便使用我的身体……任何一处地方……」 男村民们鼓掌大笑,开始排队轮奸小兰,他们全都干过她两个肉洞,他们更不浪费玩弄她身体的机会,她悬挂的一对乳房被用力地挤,乳头也被拉扯,这使得小兰不禁大叫出来。 在这些男人之中,年纪较轻的男孩始乎对小兰特别感兴趣,可能因为小兰是位成熟美丽的妇女,所以小男孩都热忱于戏弄她。他们干完了小兰的屁眼后,全都要求她用嘴巴来清理乾净,其中一个男孩更把半硬的鸡巴插入小兰的屁眼里小便,惹得其他围观的观众们哈哈大笑。 晚会就在一遍笑声和歌舞中持续着,小兰则是晚会之中的主要娱乐。整个晚上,她都全身赤裸在地上四脚爬爬,或是把肚皮压在地上,满身泥巴的,匍匐地由一个客人爬到另一个客人处,逐一询问他们是否需要玩她,或者需要干她。 他们都很乐意地逐个逐个地奸淫她,无论是阴户或屁眼也任由他们选择,当小兰被奸得兴奋时,她更大叫:「对……对……干我……请用力干我……对…… 噢……高潮……要高潮了……」 在小兰四处爬行时,有不少人,当中有男有女,他们都拿起皮带、树枝来抽打她,没有东西的也会用手掌来摑她或拍打她的全身,有时还要小兰在男人们的胯下爬过。 之后,女人们又想出另一个玩弄小兰的游戏,她们一边用桌球拍来打她的屁股,一边让她为男人们吹喇叭。由于是结实地打在小兰光着的屁股肉上,所以拍打的声非常响亮,而且每次拍打都使她往前避,也就更用力地含着鸡巴推送。没多久,小兰的屁股已变成又红又肿。 每个人都陶醉于去羞辱小兰,他们大声地取笑她,更叫她做「贱货」、「妓女」等等,而小兰越来越兴奋,她又哼又叫,请大家更用力地打她屁股,然后奸淫她。 他们又命令小兰再次请求众人奸淫,还要她向在场所有人大声宣布:「我是一个没……廉耻的贱货、大婊子……我最喜欢被人干……最喜欢被公众虐待…… 被羞辱……被轮奸……啊……」 他们玩得性起,最后更要小兰在广场发誓,以后做这条村的公众奴隶,这里所有人都是她的主人,所有人都可以玩她、干她、鞭打她,或是虐待她,而小兰也一一照说出来。 小兰发誓后,众人要她贴着地面,在尘土之中匍匐爬到她的主人们,因为她是最下贱的性奴隶、公众便所,所以她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可以光溜溜地在所有人的脚底下爬行徘徊。 约有数名女人又想出新的方法来玩弄小兰,凡是可以插进小穴的东西,她们都拿出来逐个逐个地塞进小兰的穴里去,又命令小兰跪到她们的两腿之间,为她们舔阴户直至她们高潮。 还有数名女人出来,趁她为众位女人口交时打她的屁股。这些女人玩得高兴时,带着男伴到附近寻欢,到她们完事后才回来让小兰为她们清理,更要她把她们阴户流出来的精液舔乾净,有些甚至命令小兰用舌头为她们清洁屁眼。 女人们又再开始用皮带抽打小兰,皮带不停地打在她全身每个地方,皮带每一次抽在她光裸的皮肤时,她都不禁尖声大叫:「打死我吧,主人们!我是污秽的婊子,请狠狠鞭打我!」女人们被小兰的反应带动,她们一边嘲笑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抽打她的乳房和阴户,最后小兰忍不住鞭打而失禁。 其中一名男子推了他的十六岁儿子出来,相信这男孩可能是村庄中的处男,他爸爸鼓励他的儿子用这个小婊子的身体来尝试性交。男孩遵从了爸爸的说话,插入了小兰的小穴,更把她干得一塌胡涂。男孩还问他爸爸,他能否干小兰的屁眼? 「当然可以,乖孩子。奴隶跪到地上,用手掰开她的屁肉。」他的爸爸续说道:「孩子,放心把鸡巴尽插进去,这种婊子可以全部吞下的,手放上前玩玩她的乳房,手指用力扭捏她的乳头,这种贱货就是喜欢被人这样玩的。好,这就对了!」 那名男孩照着爸爸的话去做,把她的乳房当作是把手一样又揉又捏,更借力把鸡巴推进她的屁眼更加深入,小兰还因为痛楚而大声喊叫。直到男孩在小兰的屁眼内射精后,他又拔出阴茎放进她的嘴内,让她把鸡巴清洁乾净。各人看得很兴奋,也有人带了家中仍末人道的孩子出来,准备让他们用小兰来学习女人的肉体,与及性交的奥妙。 一直看着小兰被轮奸,最后连我都忘了有多少人上过她,我只知她的嘴巴、阴穴和屁眼全都被注满了精液,也只道她高潮了很多次。在午夜过后,大家再一次把小兰缚起,但这次却是缚在地上,手腕和脚踝用连到四个方去,再用钉子把绳子钉紧地面,使她变成一个人肉星星般。 小兰全身泥巴,大家都觉得现在是时候为她淋浴了,所有男人都把肉棒抽出来,准备为她来一场尿浴。众人让我和技工先来,我们就把积存体内的尿液,向着小兰伤痕叠叠的裸躯痛快地发洩。黄色的尿撒到她的乳房和小腹,她也因此而颤抖,其他男人也开始加入。 技工突然向小兰大喝:「张开妳的嘴巴,母狗,我要让妳尝尝我的尿液!」 小兰表现得很贴服,她毫不犹豫张开了嘴巴,男人们高兴地向着她的双乳、面孔、头发和大大张开的嘴巴注尿。当然,小兰的两腿之间,那处被脱了毛的阴户也被尿到。有几名较大胆的女人,她们也兴致勃勃地蹲在小兰面上小便,甚至用把阴户压在她的脸上。 大家就这样缚着小兰,整个晚会都任由她躺在地上,让大家可以自便,喜欢怎样玩她就怎样玩她。 在晚会中,不时有人跑来向小兰的裸躯小便或手淫,有些不怕污秽的就会干她的嘴巴或小穴,也有一些纯粹过去抽打或拍打她的胴体。那些刚刚才破身的少年们,皆对小兰别特感兴趣,他们一起向着她打手枪,把精液射到她的胸部和脸孔,使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黏着她全身。 晚会终结时,小兰手脚都松缚了,可是她却已经失神。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她伸手到自己的身上,把黏满了尿液、精液和泥巴的乳房和阴穴不断按摩手淫。 她丰满好看的女体,在泥巴地上不断地蠕动扭转。 突然有人给了一个空啤酒瓶给小兰,她已经不再理会被人观看,她拿着啤酒瓶就插入小穴里,而且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最后更用啤酒瓶狠插自己直至高潮。 晚会结束后,大部份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几名男人、修车技工和我,我们把软扒扒的小兰反转,使她正面向着湿透的泥巴。她浑身污秽,但我们没有理会,我们再一次轮流干了一回小兰的屁眼。我们拉扯她的头发,使她仰起面庞呻吟,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挺进她的屁穴内,也把她的身体更加推向泥巴。 当所有人都完事后,我才认真地细看小兰的情况。她今次真的很投入呢,她全身上每才地方都盖上了泥巴、精液和尿液,还有瘀痕、抓痕和鞭痕也布满了全身。她的两乳和阴户还有凌星的咬痕,她的大腿内侧和屁肉因抽打而完全红透,还有那些被人写在身上的羞辱字句。 刚才被捆缚和过度使用的小兰,她不单被无数的鸡巴干过,还被无数的东西塞进过,还有上星期那位长着特大鸡巴的男人,他也有份玩过小兰数次,所以她的阴唇现在已经反出外,屁眼也大大地扩张开来。 回想起来,那位有着手肘般粗大肉棒的男人,他好像也想试用小兰的屁眼,最后好像因为太大而放弃了,但他又干了一次她的嘴巴,虽然是难以想像,但那个大傢伙却真的插入了小兰的喉头,还在她嘴里射了精。 当时大家都很欣赏这男人干小兰的阴户,看着她被撑至极限的浪穴,与及她被干得大叫而更加兴奋。我也相信小兰一定爱死这根大鸡巴。 我们终于回到技工的家里,小兰已经无法步行,她在我们的扶助下半行半爬地捱到车房,最后力尽地睡在技工的脚旁,就像一名真正的性奴一样。 翌日清晨,小兰才开始洗澡沐浴,她从浴室出来时已洗去了昨晚的污垢,但是瘀痕、鞭痕、咬痕和那些乾了的淫亵字句,仍然留在她的胴体上。技工像上次一样,再次为我们检查和清洁我们的车子。 我向技工笑道:「多谢了,但这些服务好像不太足够呢!」 技工也笑道:「少来了,朋友,你昨晚看着老婆被人轮奸时,你自己也很兴奋呢!」我没有说话,但我也承认这是事实。我望向小兰,她也是一脸认同的表情。 后来我又再问他:「为什么这条村庄的人都这么合作,能够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他回答我:「因为这里太偏僻了,而且我们是少数不信宗教的居民,私人性的狂野派对也时有发生,以我们的开放,并不会对你们的行为排斥。」 他还说,我们应该在万圣节时来临,我们准会见到更有趣的玩戏。我也答他我们到时可能会来。 我们向大部份的村民道别,有些男人也说服小兰作个道别性交和口交(小兰根本没有多大犹豫就照做了),然后我们才乘车回家去。甫抵达家门,我就趁着自己的记忆还鲜明而立即记下了这次经历。 小兰对我说,她又疲倦又疼痛,但同时又非常过瘾。我也对她说,我很高兴有一位如此「能干」的好妻子。 「完」 外篇1-18 虐母(1-6)超级爽的日文>第一章>「让你奸淫母亲好不好?」 >当父亲洋造吸着烟斗这样说时六郎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爸爸说什么?」 >「我要你奸淫妈妈,在我的面前。」摇动着摇椅,这个著名的文艺评论家用很平淡的口吻向年轻的儿子说。 >六郎听得发呆,只是看着父亲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奸淫妈妈。) >六郎的母亲香代是非常美丽的女性,她的丈夫要求儿子奸淫她。 >墙壁的火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爆炸声。房外有寒风发出悲叫声摇动光秃秃的树木。 >曾经在一流大学担任英国文学副教授的洋造,三年前在一场车祸中伤到脊椎,下半身完全失去自由,只能坐在轮椅上活动。所以他抛弃副教授的职务来到这别墅隐居。 >不过他是富有家庭出身的,偶尔发表的文艺评论也能得到稿费,仍旧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四十五岁的壮年成为无能的洋造,有闲淑的妻子在身边照顾,在这宽大的别墅里过着舒适的生活。 >六郎从小就受父母亲的疼爱,也是唯一的儿子。 >现在刚过三十六岁的成熟的母亲香代。有均衡的身体,而且胸部和臀部都很丰满,形成非常性感的曲线,艺术大学的儿子完全被她吸引。 >说起来,当美丽的母亲洗澡或换衣服时不仅偷看,还把偷来的内衣当作对象手淫。现在,竟然要他奸淫思慕已久的妈妈,听到父亲的要求,六郎确实感到惊讶。 >「究竟这是……为什么?」拿起酒杯把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嘴里,火辣的感觉使六郎稍微清醒,才结节巴巴地问出来。 >火炉的火把父亲的脸照成红色,刹那间在他的因饮食和缺乏运动松弛的脸上出现如魔鬼般的笑容。 >「难怪你会惊讶,因为你也知道我深爱着你母亲。可是现在的我……」洋造用手拍一拍自己的腰说:「这三年来,车祸的后遗症使我仍旧无能。幸好双腿的麻痺慢慢恢复,已经能靠手杖慢慢走。听医生说,我恢复性慾的可能性只有一半,我为了你母亲也很想恢复男性的机能。」 >「可是为什么要我奸淫妈妈呢?」 >「你听我说,根据检查,受伤的中枢神经已经复元。可是长时间的麻痺,使机能不能正常运作,因此需要在心理上给予强烈的冲击。例如在阻塞的自来水管用强大的压力通水,清除里面的阻塞物一样。对我来说,在性方面的强烈冲击是……」 >六郎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惊愕。原来父亲要儿子在他面前奸淫妻子,想靠强烈的刺激恢复自己的性慾。 >「可是,为什么要我……」 >「这种事怎么可以拜托陌生人?根据我的观察,你好像对女性有一点异常的嗜好。对我的冲激疗法,是需要那样的刺激的。」 >六郎听了几乎跳起来,被认为是玩家的有一点像外国人的面貌,一下红又一下白。 >「这……父亲,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必紧张。就在夏天我看到你在后面的树林里玩弄女佣春子的情形。」 >「你骗我,那里是离开这里相当远的山丘上,你不可能到那里去……」说到这里,年轻的男人知道说溜了嘴,不敢说下去了。 >「哈哈哈,难怪你会惊讶,可是你忘了我有观察野鸟的嗜好。」 >经过洋造的提示,六郎这才想起放在阳台角落的望远镜。 >「你知道了吧?那一天我正用望远镜观察树林里的鸟巢,就在这时候你把春子带到那里去,从头到尾我都仔细观察。当时还拍下照片,你要不要看,拍得很好。」 >六郎的额头上冒出冷汗。「那个地方也被看到了,我只好投降……」 >「因此,我觉得你是最适合执行我的计画的人。你不只是能奸淫香代的身体,还能做出各种凌辱给我刺激。我本来从过去就是一个对一般的男女做爱没有兴趣的人。」这位肥胖的中年人,发出像魔鬼般的哄笑声。 >「乾杯吧!为我们美妙的计画……」(会有这种怪事……) >晚餐时喝的葡萄酒也失去酒意,六郎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重新想一遍父亲提出来的奇妙计画。 >「不只是奸淫,还要尽量凌辱、虐待。」 >原来一直认为是一本正经的学者父亲,看到难以相信的另一个面目,使他感到的冲击仍在心里荡漾。加上自己的虐待狂性慾被识破……六郎用手安抚自己的勃起物,同时想到妈妈香代的雪白身体。 >第二天是晴朗温暖的天气。年初下二、三次雪,但面向南的地方已经完全融化。 >洋造在阳台上架好望远镜,向树林观察。他现在观察的不是野鸟的生态,而是从树林中的小路向山丘走去的香代的背影。她手里提着篮子。因为丈夫要她拿午餐送给在山青上的空地画画的六郎。 >成熟的三十六岁母亲,穿黑色三角领的毛衣,和灰色的裙子,修长的双腿穿着高达膝盖的长靴。走在落叶的路上,丰满的肉体显出美妙的曲线。 >(也许我在嫉妒她的健康。) >长久以来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面从望远镜看着自己的妻子一面想。自从发生车祸变成性无能以后,他再三劝告美丽的妻子和他离婚,可是贤慧的妻子不肯抛弃丈夫,期盼有一天能恢复机能,香代也没有任何外遇,就在别墅照顾丈夫的生活。 >现在,这样的妻子,他要把她送进有好色的儿子等待的陷阱。 >难道是对她贤慧的良妻作风感到嫌腻了吗?还是想把她的假面具撕下来,让她把女性的本能暴露出来,以便满足他的嫉妒吗? >做梦也不会想到丈夫从背后用望远镜观察,和心里的邪念奋战,香代慢慢走到山丘上。 >「我给你带来便当了。」香代来到面对画架挥动油彩画笔的儿子背后说。 >「谢谢,休息一下吧!」经过一段山坡路,香代有一点气喘,额头上也有汗珠。 >「这里的景色真好看,今天的山显得特别美。」香代在六郎的身边坐下,欣赏远处的风景。在枯树林中看得到黑色的屋顶,那是他们的别墅。 >「今天没有风,很温暖,是画画的好天气。」香代说着向四周看,看到旁边的大树时皱起眉头。 >「六郎,这棵树的树枝上为什么挂一条绳子呢?」在水平伸出的粗大树枝上挂着一条绳子,就好像执行绞刑一样前端有一个环,在一个人高的地方摇动。 >「哦,那个东西吗?因为我对自己的才能感到绝望,想用这个东西上吊。」 >「不要开玩笑了,是你挂在那里的吗?」到这时候六郎才转过头来看美丽的妈妈。香代当然不会发觉他露出来的紧张表情。 >「那么,我就说实话吧。这是用来把妈妈吊起来的。」 >「什么?」香代转回头时,六郎已经把她的手腕抓住。 >「啊……」香代喊叫时已经来不及了。绳子的环已经套在她的双手上。 >「你这是干什么?」六郎冲到绳子的另一端,用尽全力向下拉。 >「啊……」香代发出悲叫声,因为双手猛然被拉到头上。 >「痛啊……」肩头产生激烈的痛感。香代的身体形成吊起来的状态。六郎迅速把绳子固定在树根上。 >「六郎!不要做这种恶作剧了……」香代美丽的脸颊已经苍白,掉入陷阱般做无谓的挣扎。 >看着像钓起来的鱼一样扭动的肉体,六郎感觉出从自己的身体涌出火热的慾火。从少年时代就心中仰慕,不之多少次在幻想中奸淫的肉体,现在就在眼前,而且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六郎突然想起来向距离约一百公尺的别墅看去,看到阳台上有发光的东西。必然是父亲洋造的望远镜,按照今天早晨的协商,向这里观察。父亲在看,这种感觉使六郎虐待狂的血液更沸腾。 >现在,有财力有地位的父亲,即使是现在想要停止这个计画,不能自由行动的他是完全无能为力了。只有做在那里看自己心爱的妻子受到亲生儿子的凌辱。相反地,父亲现在是不是更兴奋呢? >六郎站在香代吊起来的身体旁边。不得不伸直的漂亮肉体,因惊慌和恐惧而颤抖。「六郎,你究竟要干什么?」 >昂贵香水的芳香刺激年轻儿子的嗅觉。「现在要审问妈妈。」 >「审问?什么意思……」六郎把香代身上的黑色毛衣从下面撩起。 >「啊……做什么……」暴露出乳白色的胸罩,包围着丰满的乳房。六郎拉开裙子的拉链。 >「六郎,求求你不要这样……」香代的脸上出现红润的色泽,裙子落在穿长靴的脚下。 >「啊……」母亲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忍不住扭动身体。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吊着,香代难为情的生气起来。 >「快放开我!」 >「唔……」六郎也忍不住发出哼声。 >成熟女体的曲线充满性感,只有乳白色的胸罩和比基尼三角裤覆盖着母亲最性感的部份。年轻的儿子不由得吞下口水,拼命地克制恨不得立刻撕破母亲三角裤,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立刻刺入美妙肉体里的慾望。 >「妈妈,现在开始审问吧。」 >「把我弄成这样,你想问什么呢?」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香代,毅然地扬起眉头。 >「嘻嘻……这样有女人味的妈妈,三年来服侍一个性无能的爸爸,我想知道是怎样处理自己的性慾。」香代的脸上立刻变红。 >「六郎,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不只是我,只要是男人都想知道。现在诚实地回答吧。」 >「太过分了!我不会……」 >六郎伸手从树上折断一根小树枝。六郎知道掉下树叶后的细枝都像针一样。 >「妈妈不想说的话,我会设法让妈妈说出来的。」六郎用小树枝从妈妈的肚子向腋窝滑过去。因为那是母亲最敏感的部份,香代的身体不由得跳动。 >「啊……」忍不住从红唇发出尖叫声。 >「嘻嘻嘻,能忍耐多久呢?」从苦闷的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母亲甜酸的体臭。使六郎感到陶醉。继续用手里的树枝在腋窝不断滑动。 >「啊……不要这样……」针一般的细枝造成分不出是痛是痒的感觉,哼声变成啜泣声。 >「唔……唔……」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香代的身上冒出冷汗。 >「不要啦……不要啦……」不到一分钟香代就屈服在残忍的树枝带来的刺激里。 >「现在想说了吗?是怎么样处理性慾呢?是有外遇了吗?」 >「怎么可能……」娴淑的香代,瞪大眼睛看异常的儿子。 >「那么,是怎么处理呢?有这样成熟的肉体,不可能没有性慾的。」 >「那是……」 >「说呀!」六郎手里的树枝打在肚脐上方,赤裸的肉体跳动。 >「我说了,不要再乱来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调整一千公厘望远镜头的洋造的手不停地颤抖。在镜头里看到,就在面前有六郎和香代的身体。香代已经被残忍的凌辱、玩弄三十分钟左右。 >现在六郎好像一边逼问,一面撕破乳罩,用手抓住丰满的乳房。妻子美丽的脸孔因痛苦而皱起眉头,满脸的汗水使黑发贴在脸上。 >六郎露出残忍和好色的表情,向双手吊起在树上不能抵抗的母亲追问什么事情。他的手从大腿根沿着三角裤的边缘向耻丘摸过去。香代疯狂的摇头。 >洋造用望远镜看着,大概能了解六郎的企图。他是向母亲逼问如何处理性慾……也就是手淫的方法。用树枝搔痒和抽打,还有用手掌和手指的玩弄,这样强迫要求贤淑的夫人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最秘密的行为。 >洋造用手背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小子是真正的虐待狂,好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看在眼里精神上会产生强烈的冲击,也引起肉体的兴奋。心脏猛烈跳动,也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压迫,甚至在腰骨附近感到火热的搔痒感。 >望远镜的镜头里,看到六郎正把香代朱黄色的三角裤拉下去,把装饰母亲肉体神秘部份的漆黑三角地带暴露出来。 >香代拼命地想夹紧大腿。六郎把自己的一条腿插入妈妈的丰满大腿根里,好色的手指像蛇一样在肉的溪沟里游动。 >丰满的肉体仰起,露出雪白的喉咙,下面的乳房也受到搓揉。从望远镜里还能看到勃起的深红色乳头可怜地颤抖。(香代……妳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心爱的儿子奸淫呢?) >抚摸下体的手只有一根不见了,接着又一根不见了,母亲的屁股开始痉挛。(这小子用手玩弄……) >红唇微微张开,好像发出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声音。在淫猥的凌辱中,不得不藏起禁慾的肉体,迅速地为快感蠕动。 >后背挺直,雪白的肉体像临死的野兽抽搐,是不到几分钟以后的事。 >露出满足的胜利笑容,六郎放下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肉体,毛衣被拉起到脖子上露出乳房,三角裤拉到膝下,只剩下长靴的香代跌倒在地上。 >六郎拉开裤子的拉链,像变魔术一样的出现巨大勃起的东西。(终于要奸淫了。)洋造紧张地看着望远镜里的情景。 >六郎一手握住自己凶猛的东西,一手握住倒在地上的香代的头发拉起上身,把肉棒送到双手仍旧被绑,不断哭泣的美丽妈妈面前。恐惧感使香代张开眼睛。把脸转开时,美丽的脸上挨了一巴掌。(这小子……) >洋造心里气愤,可是看到自己的妻子闭上眼睛,虽然表示出厌恶的表情,但还是张开红唇接纳六郎的东西。就在这时候,年轻的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回头看望远镜的方向,这是故意做给洋造看的。 >香代的头前后摆动,好像忍受一切的凌辱,露出苦闷的表情。洋造以为这样就会射精,可是六郎突然向后退,香代的湿润嘴唇在冬天的阳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 >母亲的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年轻人的健壮身体压下去,香代好像下意识的主动分开双腿。由于经过六郎的玩弄和凌辱,这是已经成熟的肉体自然的反应。 >可是年轻的男人假装作出插入的动作,实际上把火热的精液射在黑毛上。香代发现射在下腹部上,这才张开眼睛露出疑惑与心安的表情。毕竟是有血缘的母子关系,如果让儿子插进去,香代会疯狂的……谁知…… >这时候六郎立刻从画具箱拿出拍立得相机。 >香代发现后还来不及转开脸,六郎已经把喷上自己精液的母亲身体拍下来。看着转身后露出雪白屁股哭泣的妻子裸体,洋造用颤抖的手摸自己的下体。 >或许是心理作用,有热热的像搔痒般的感觉,这是从三年前车祸以来从没有过的情形,确实有脉动的感觉。肥胖中年男人出汗的脸上出现喜悦的表情。 >(我可能恢复男人的机能。)这一天晚上,喝着饭前的葡萄酒,洋造问六郎…… >「为什么当时没有奸淫妈妈呢?」年轻的儿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奸淫绑起的母亲太简单,我觉得没有意思。我想把最好吃的留在最后,就算是一盘凉菜吧!」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不是拍下照片吗?我已经恐吓她说,不听话的话就把照片给父亲看。所以她现在的立场是必须听从我的话。我已经命令她今天晚上到我的卧室来,然后好好地享受一顿。」 >「命令……自己的母亲吗?」洋造看着冷血又好色的儿子。 >「爸爸……你没想过……把妈妈调教成性奴隶吗……」父亲和儿子悄悄地商量。 >这一天晚上洋造提早进入自己的房间,自从他性无能后,夫妻就分房睡觉。 >夜深后,听到隔壁卧室的房门悄悄打开的声音和经过走廊的动静,洋造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自己也起来坐轮椅跟踪。 >香代果然来到六郎睡觉的房间,先犹豫一阵子才轻轻敲门。 >「妈妈,没有锁门。」听到六郎的回答,穿睡袍的香代走进儿子的卧房里。 >一分钟后,洋造悄悄进入隔壁的空客房里,在通往六郎的卧房的门前弯下身体,从钥匙孔向里看。 >门的对面是火炉,背对燃烧木材的是香代,六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拿酒杯面对美丽的妈妈。 >(不知道这一次他用什么方法折磨香代?)性无能的丈夫兴奋地偷看妻子和儿子的动静。 >「听你的话过来了,把照片给我吧!」好色的儿子当然能听出妈妈说话的口吻里含着曾经在这个心爱的儿子面前暴露出下体还受玩弄后的一种媚态。 >「妈妈,你当然知道,只是这样来了是不会拿到照片的。」露出傲慢态度的儿子一面喝白幸地一面说。香代的脸都绿了。 >「还要我做什么?」 >「这样吧!先脱去身上的东西。」 >香代的肩头颤抖,全身都紧张。可是苍白的表情又突然松弛,用作梦般的口吻回答:「好吧,请看我的裸体吧!反正一定会做更难为情的事。」香代开始解开睡袍的腰带。 >美丽的妈妈脱去睡袍时,年轻的儿子兴奋地瞪大眼睛。 >原来香代在睡袍下只穿一件黑色的三角裤,而且是接近透明的尼龙,几乎能完全看清楚有黑毛的三角地带。 >「这是去巴黎旅行时买的三角裤,回来后不久他就发生车祸,所以还没有机会穿。」这样说的时候,丰满的肉体上还是出现羞耻感带来的颤抖。雪白修长的手指,把黑色的三角裤拉到脚下。 >母亲淫荡的耻丘呈现在儿子面前,全身因羞耻而火热。香代用沙哑的声音对面前的年轻男人说:「六郎,该看的都让你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可以把照片给我吗?」 >六郎面对一丝不挂的成熟裸体,而且还是生母的美丽裸体,象征男人的东西已经膨胀到极限,喉咙里乾乾的不断吞下口水,但还是假装冷静的态度。 >「就站在这里安慰自己吧!」 >「这……你是要求妈妈作出万分羞耻的事。」 >「可是妈妈,你在中午已经将次数和方法全告诉我了。现在只是实际表演而已。」香代轻轻闭上眼睛,用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从黑色的三角地带滑到下面神秘的地方。 >「……呜……我们……是母子啊……」 >这一天的下午,在禁慾五年的身上点燃慾火的成熟母亲,在年轻蛮横的儿子面前乳头很快的就勃起,从神秘的肉缝溢出有芳香的蜜汁。 >「唔……唔……」有如啜泣的甜美哼声从红唇溜出,丰满均衡的裸体为体内涌出的快感颤抖。 >母亲的体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更增加六郎的兴奋。 >在没有火炉的房间里,洋造忘记寒冷。瞪大眼睛从钥匙孔看妻子手淫的情景。 >(她怎么会这样……?)洋造对于不久前还是贤淑的妻子,现在在年轻儿子的面前完全屈服感到惊愕。 >有如发现妻子本能的实情,产生很像嫉妒的奇妙感情。 >(这……)洋造把手伸到下体,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手里握的东西已经能明确地感觉出硬化,而且还开始脉动。 >(我的机能开始恢复了……)他感到无比的喜悦。 >这时候在隔壁的房间里,不知道有丈夫在偷看的美丽妻子,把自己白嫩的手指插入下体里,屁股和乳房都不停地颤抖,一面啜泣一面使自己奔向高潮的绝顶。 >「唔……」不久后从香代的红唇吐出证明达到快感高峰的声音,全身还像波浪一样起伏。 >「啊……六郎……够了吧……」头发飞散的母亲,经过一次痉挛后双腿无力,不得不跪在地上。 >「妈妈,你真是好色的母亲,竟然能在儿子的面前手淫。」羞耻感在香代的身上复甦,留下屈辱的眼泪。 >「啊……我……」香代不由得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 >六郎笑了一下,从床下面拉出绳子放在床上。 >「这是……什么?」香代皱起美丽的眉头。 >「是妈妈会喜欢的东西。」 >「不要开玩笑了。」香代不敢直视儿子,脸转开后,呜噎并全身在颤抖。 >「我对捆绑女人的肉体很有兴趣。中午看着妈妈被捆绑的裸体就非常感动。一次就好,能不能让我捆绑呢?」 >「喔……」香代的脸上失去血色。 >被儿子无理的要求捆绑,香代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香代双手掩耳,猛摇头。披在后背的卷曲美发如波浪般摇曳。 >「不伦的事情到今天为止,所以让我绑一次吧。」六郎双手拿绳子,逼向露出苫恼表情的母亲。 >「不……我是你的妈妈……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这件事可以告诉老爸吗?」 >「不能……千万不能……」香代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心爱又乖巧的孩子,怎会变成想与母亲乱伦的淫兽>「好吧,但只有今天……你能答应妈妈吗?」香代不敢直视六郎,脸转开后,双手置于背后。 >「我想把绳子直接绑在妈妈的乳房上。」 >「这……饶了我吧。」 >「我一直希望能捆绑妈妈呀……。」 >「呜……不伦的……」香代好像认命了,没有抗拒。 >「把双手放在背后吧。」 >「啊……真的要捆绑了吗……?」 >香代看一眼儿子,眼睛已经湿润。转身背对六郎,双手放在背后,等待被绳子捆绑。这是香代生平第一次被捆绑,六郎用绳子捆绑母亲的手腕,用力拉紧后打结。 >「呜……会痛!!」香代发出痛苦的哼声。实际旳疼痛,不如说心中的疼痛更强烈,因为捆绑的男人是儿子。六郎捆绑双手后,接着捆绑母亲的乳房。绳子陷入柔软的乳房里。 >「唔……太紧了……」香代皱起眉头,被乌黑的绳子捆绑的乳房,显得更膨胀,乳头也勃起。捆绑后,六郎推母亲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啊……不要……」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抬不起头,长发披散在乳房上。 >「妈妈,让我看清楚吧。」六郎撩起长发,露出香代的红润脸颊和赤裸捆绑的肉体。 >「啊……羞死了……」儿子的视线如针般刺在肌肤上,使香代感到疼痛。 >「漂亮……太漂亮了!妈妈真是很适合绳子啊……」 >「这样……可以饶了我了吧……快解开绳子吧。」 >香代的声音沙哑,带有甜美感。捆绑的刺激使香代的肉体搔痒。趁香代双手不能活动,六郎想侵犯母亲的肉洞。就像今天白天一样…… >「不……不要摸……」香代不停的摇头。因为不能动用双手,只能让六郎任意摸索。六郎迫不及待似的把手伸过去。 >「啊……就这样饶了我吧……你要知道,我是你的母亲……」香代使出全身力量想逃离儿子的手。在双手被捆绑于后之下,站起来,瞪视六郎,向后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妈妈在害羞什么呢?下午我都玩过了啊……」 >有绳子陷入的乳沟,汗珠发光。在雪白的身上只有绳子是黑的,使香代的身体显得更性感。六郎陶醉在逼迫成熟母亲的虐待快感之中,慢慢的走向香代。现在已经把香代的双手捆绑,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了。 >「不要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饶了我吧……」儿子的充满欲火的眼神使香代感到痛苫。 >「妈妈,让我调教妳成被虐待狂吧?」听到六郎如是说,香代很想哭出来。但同时受到儿子的凌辱,也开始感到被虐待的喜悦。 >「啊……不行的……那是乱伦的……何况背叛了你父亲。」香代哪知道,这一切竟是丈夫起的头,现在丈夫还在隔壁看着>「妈妈,我是代替老爸的工作啊?」 >「嗯……不要再说你爸爸了……我很痛苫……」香代的表情出现悲伤气息,眼里带着忧愁的色泽。 >「妈妈……」 >「六郎……解开绳子吧……」乳房在六郎的胸上,更感到刺激。 >「妈妈,答应跟我性交吧。」六郎撩起母亲的散发,把双手绑在背后的母亲搂在怀里问。 >「不行不行……唉……我办不到……我怎么可以和自己的骨肉……别勉强妈妈好不好?」六郎感到慾火在体内燃烧。 >「解开绳子吧……」 >「可是我还没玩够。」六郎抓住母亲捆绑的双手向前推。 >「啊……」 >香代的身体在不安定的情形下,摇摇摆摆的向前走。丰满的屁股随之扭动,那是非常性感的景色……看到那种挑逗般的扭动屁股,六郎的阴茎更为坚硬。在后面把身体贴近,勃起的肉棒碰到屁股。 >「啊……不能碰……我是你的母亲……这种事是不可以的……」六郎的坚硬肉棒和屁股沟摩擦,香代的身体不由得颤抖。六郎把鼻尖靠在母亲的脖子上一面捏弄乳头,一面闻体味。 >「啊……不要摸乳头……」敏感的乳头受到爱抚,香代的身体如火般灼热。 >因为双手被捆绑,香代想掩饰屁股沟也不可能。六郎让赤裸的母亲站在房间的中央。丰乳上下有乌黑的绳子捆绑,纵长的肚脐十分恼人,丝毫无赘肉的肚子真是美丽。 >「真美的身体。」六郎靠近拼命摇头的母亲身边,突然抚摸下腹部的阴毛。分开黑毛,下面绽放的阴毛受到抚摸时,母亲发出惨叫般的声音。担心被六郎看到受到折磨还会湿淋淋的肉洞。 >「千万不能在那里……」六郎露出得意的笑容,花瓣左右分开,食指插入肉洞里。 >「啊……啊……不行呀……」香代的头断裂般的垂下,长发把露出苦闷表情的脸掩盖。 >「哇!妈妈已经这样湿淋淋了。」香代的肉洞比想像的更湿润。手指在里面几乎要烫伤。火热的肉缠绕在手指上。 >「啊……不要玩弄那个地方……」自己的耻部被心爱的儿子玩弄,香代几乎要羞死了。可是那个部分对六郎的手指做出淫糜的反应。 >「妳的阴户好像很高兴的包夹我的手指。」 >「没有……没有……啊……快把手指拔出去吧……」下半身火一般的热。香代的身上冒出油般的汗。六郎把手指插入到最深处。 >「大概是手指还不够吧。」说完,把勃起的肉棒在香代的大腿根上摩擦。发觉六郎的欲望,香代的裸体猛然颤抖。 >「不想要手指吗?那么给妳插入更大的东西吧。」从母亲的身上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性味,使六郎感到搔痒难耐。 >「不行啊……不能犯罪。」香代扭动裸体想逃避,可是插在肉洞里的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的动作制止。 >六郎又把中指插入母亲的肉洞。从里面流出的蜜汁越来越多。 >「噢……我是你的母亲……六郎,你要明白才是……」 >「我不明白。在我看来,妈妈阴户是想要更粗大的东西。」六郎的手指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 >「啊……不能动啊……」强烈的快感使香代的裸体僵硬。 >「不要……啊……手指不能动了……」香代在六郎的房中央,拼命扭动汗湿的裸体。丈夫洋造在看着>「妈妈,想要肉棒了吧。」两根手指在肉洞里进出时,发出噗吱噗吱的淫糜声。 >「不要了……饶了我吧……」 >香代无力站稳,噗通一声跪下。六郎的勃起肉棒就在跟前。一直想避免性交的香代,张开嘴把肉棒吞入嘴里,用力吸吮。 >「噢……妈妈……」充血膨胀的肉棒受到吸吮,强烈的快感使六郎的屁股颤抖。 >「唔……唔……」香代发出恼人的哼声,像淫荡的女人似的拼命吸吮六郎的阴茎。脸颊凹陷,嘴唇沾满唾液发出光泽。在她淒厉的表情下,感觉的出决不肯让肉棒离开嘴。相反的,一心想性交的六郎,想把肉棒拔出来,可是香代吞入到肉棒的根部不肯放开。 >「唔……唔……」香代的脸贴紧阴毛,用舌尖刺激龟头。香代的脸颊兴奋得通红,皱起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噢……想这样让我射精吗……」大概超过十五分钟,六郎输给母亲的意志,开始发射精液。 >「唔……唔……」香代把肉棒含在嘴里把儿子的精液完全吞下去了。 >十分钟后…六郎再度站起来,这次手里握着很细的皮带。「淫荡的母亲必须受到处罚。」六郎站在妈妈的背后,瞄准赤裸的屁股挥下皮带。 >啪!在丰满的屁股上横方向扫过去,母亲的肉体像有弹簧似的跳动。 >「啊……这是什么?」发出痛苦叫声的香代用被捆绑的双手保护自己的屁股。 >「放开手!还要惩罚。」六郎吼叫,对自己的虐待狂陶醉,继续挥动皮带。 >啪!「噢……」一时之间,觉得跟前一片昏黑。 >啪!「啊!」母亲的肉体被儿子惩罚着…… >皮带打在肉上的声音和母亲的惨叫声交互出现。可怜的母亲上身扑倒,变成狗趴在地上的姿势。 >六郎手里的皮带还无情地继续抽打。 >「啊……六郎……不要啦……」哭叫的妈妈在很厚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最后一次打到屁股的沟里时,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脸靠在地毯上失禁。房里充满母亲的汗和甜酸的美味。 >六郎象征男人的东西又再次膨胀到难以忍受的程度,残忍的儿子在急促的呼吸中丢下皮带,也脱下身上的睡袍。睡袍下是全裸的,肉棒冲天直立。 >六郎回头看看房门,露出得意的微笑。就这样在偷看的爸爸面前,准备开始凌辱他的美丽妻子。 >在儿子强壮的身体下,准备以狗爬姿势从后面被插入,不断地发出呜噎声的香代,意识到自己快被儿子强暴了…… >六郎露出他直挺梃的阴茎,两手压着一副想逃跑的母亲,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两腿,一边用生殖器关的前端,对准母亲的肉洞…… >(那样大的东西马上要插入香代的里面了。啊……香代……)虐待和乱伦的感觉形成的战慄,从洋造的心里掠过。 >「不要……住手,住手啦……不……」 >六郎一边快乐的听着母亲的绝叫,一边用阴茎挑逗着她的阴核,然后从背后看着母亲,观察她脸上的淫乐表情。 >「啊……」母亲又大又黑的美丽脸孔,顿时流下了眼泪,那是因为绝望和害怕,两个瞳孔睁的大大的,在惊吓过后,取而代之的是香代心灵上的痛苦…… >「呜……太过分了……我是你母亲……你竟然……」 >香代近乎发狂的摇着头,并且发出巨大的悲鸣声,她的下体已被儿子的肉棒所侵犯了,那是曾经生育他的地方,现在却毫无抵抗的接受儿子无理的插弄,伴随而来的只有更大的弄苦而已…… >「妈妈妳不要鬼叫……在叫要你好看!」儿子检起一旁母亲的黑色内裤,强行塞入母亲的口中…… >「耶……我不要……好难过!」香代挣扎的发出抗议声,对于口中塞着自己的内裤的屈辱,使的她开始哽咽哭泣,六郎一生气,打了母亲一个耳光…… >「呜唔……姆……」 >「妳哭个什么劲!如果让爸爸听到就遭了……都快四十岁了,成熟一点吧!」 >「呜呜……唔……」 >六郎的阴茎在母亲的肉洞里来回穿刺着,似乎向受着变态乱伦的快感……他尽情的摆动他的腰,玩弄着亲生母亲的肉体…… >「唔……唔姆……姆……」 >母亲的声音开始变了含着内裤的唇中流入出来的是沙哑的呻吟声,膝盖的颤动,显示出她被儿子强暴已有感觉…… >「妈妈……舒服吗……?」六郎紧抓着母亲的腰,微妙的碰触让肉棒在里面持续抽送着,母亲已开始感到轻微的痉挛。 >「让妳变成母狗吧」 >「唔……姆……姆……唔……」母亲的声音变的娇媚,她淫荡的弯着她的腰…… >在温湿的肉洞里,六郎使劲的让龟头达到最刺激的一刻…… >「嗯嗯……唔……姆唔……」 >香代的眼神已失去焦点,黑色的瞳孔透露出无奈与兴奋,虽然嘴巴已被内裤塞住,却还挡不住她喘息不已的声音,母亲正不断地承受被儿子狂搞肉洞的刺激……… >「唔呜……姆呜……呜……」 >「你可以用好听点的哭声吗?这样子好像禽兽哦!」 >母亲咬着唇,尽量不洩露出自己的呻吟声,忍耐的表情让儿子产生虐待的慾望…… >终于……身体产生痉挛时,因下体的收缩而使六郎感到无比的兴奋。 >「太美了……」 >把第一次的精液射入母亲的下体里,还没有解除连结就开始进入第二次行为的年轻男人,为成熟肉体的美感完全陶醉。 >儿子和母亲肉慾的交欢继续展开,不知何时才能终了。很久后六郎才在美丽的妈妈肉体深处完成第二次的喷射。 >把汗湿的肉体贪婪地爱抚后,让香代吐出内裤,用嘴清理沾满男孩精液和母亲蜜汁的肉棒,准备进入第三次的行为。 >咚咚……咚咚……,就在这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香代只顾吸吮嘴里的东西没有听到,可是六郎听得很清楚。那是看到他们的行为开始兴奋的洋造,想要测试男人机能的信号。 >「现在要这样……」六郎赤裸的坐在床边,让母亲背对着他站立。 >「啊,又要做什么?」羞耻和新的慾望使香代更兴奋,开始听从六郎的命令分开修长的双腿。 >「唔……」儿子的手从背后经过胯下抚摸湿淋淋的肉缝,让母亲溢出新的蜜汁。 >「现在要把腿分开更大,同时用双手抓住屁股分开。」没有想到会要求这样淫荡的姿势,稍许犹豫时,丰满的屁股立刻被掌摑。「快照我的话做!」 >「是……」赤裸的香代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上身微微向前弯,屁股向儿子挺出,双手分别抓住肉球分开时,隐藏在那里的菊花蕾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妈妈的肛门很美……」淫邪的话使年长母亲的雪白肌肤更红润。六郎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前面的蜜壶把黏黏透明的淫液引到可怜的屁股洞上。 >「你要做什么?」美丽的妈妈因肛门受到揉搓,忍不住扭动屁股。 >「妈妈的这个地方还没有男人用过吧?所以我要这个地方的处女。」 >「连妈妈的屁股也不放过吗……」六郎从后面把香代的身体抱紧。火热的东西顶在肛门上,香代开始呻吟。 >「妈妈,身上不要用力……」此时六郎并拢双腿仰躺在床上,让母亲骑在身上,身体向下沉。 >「噢……」肛门受到凌辱的屈辱与痛苦,使香代的全身颤抖,虽然咬紧牙关,还是从齿缝发出苦闷的哼声。完全接纳儿子的肉棒,又被迫做身体的上下运动。乳房随着摇摆,雪白的身体也冒出汗珠。 >「唔……唔……」不久后痛苦变成喜悦的啜泣。 >「妈妈,这样也很不错吧?」六郎自己也开始做淫荡的律动,还让她把双腿分开更大,让母亲的一切暴露在前面。 >「父亲,可以了。」这时候房门打开,因强烈兴奋使脸色通红的洋造坐在轮椅上进来。 >「啊……啊……」后面让儿子侵犯的香代,在淫猥的姿势下发出哀怨的声音。 >「香代……」洋造迫不急待地脱去身上的睡衣和内裤。 >「啊……」香代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性无能的丈夫看到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竟然恢复失去的机能,象征男人的东西猛然勃起。身体虽然不自由,但洋造勉强把肥胖的身体抬起爬到床上。 >「父亲,来吧!」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插入妈妈肛门的六郎,让自己身上的母亲也仰躺,同时把双腿分开到极限。 >妻子强烈的芳香,使洋造头昏目眩。 >当丈夫压在自己的身上,把火热脉动的东西插入湿淋淋的肉洞时,香代发出野兽被子弹打中般的吼叫声。被两个男人夹着形成三明治的母亲,不久后分别产生反应,淫猥地扭动,各自发出喜悦的哼声。 >虐母(2) >第二章>香代自从乱伦之后,就不曾出门过。六郎与父亲洋造提议,带母亲出外透气,顺便实行调教母亲的计划,洋造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于是母子搭上往浅草的公车。 >由于不是假日,车上的乘客并不多,六郎拉着母亲坐到最后一排。车程大约要一个多小时,车子刚开动没多久,六郎便将手伸进母裙内。 >「六郎……别在这个时候……」 >「反正又没人看见。」 >「车上还有其他人。」 >「这样才够刺激,不是吗?」 >手指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不停的抠弄着母亲的阴部,指尖一用力,母亲柔软温润的阴唇像两片海绵般紧紧的将指头包裹住。 >「……嗯……」母亲强忍住痛苦与泪水,只怕被邻座的其他乘客发现。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的激烈,滚滚的淫水从体内涌出,不一会儿,整件三角裤已经湿了大半。 >「把内裤脱下来吧。」 >「什么?现在?」香代迟疑了一下,但她看到儿子坚决的眼神,知道六郎并非和她开玩笑。 >「六郎……我们已经乱伦了……你在家里让妈妈难过还不够吗?……为什么要现在脱……不好吧……」 >「我想让妈妈体验一下什么叫危险的快感。」 >「你只是想让妈妈丢人吧?」 >车上是一个开放的空间,而今天,香代又被迫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并随时都有可能穿帮的小短裙,如果在这个时候,裙子底下一丝不挂、暴露在众人面前,自己最私密的私处随时都有被陌生人窥视的危险。 >她哪里知道,这只是儿子要调教她的开始。 >香代虽然非常难过,但光是在车上被儿子爱抚、又要她在车上脱下三角裤,就已经够让她脸红心跳了。于是母亲战战兢兢的将三角裤脱了下来,塞进包包里。 >「坐到中间的位子,那里正对着上下车的人。」 >「喔……真的想让我丢脸吗?」 >香代一双修长雪白的小腿,经常引来其他男乘客的侧目,她似乎也注意到了,再想到此刻的小窄裙下已是空荡荡的一片,更让她从头到尾夹紧着双腿。 >六郎看着母亲羞红的脸颊、以及颤抖的双腿,可以想见母亲心中的难为情,但相对的,这种被发现的快感,也是难以言谕的。下车时,六郎甚至在母亲刚刚的座位上发觉一滩水渍,是汗水、尿水、还是淫水?已经不重要了。 >「妈妈,很爽吧……妳应该偷尿了吧?!」 >母亲不答话,难为情的红了脸,但一切都明白了。 >「妈妈,待会还有让你更刺激的东西!」 >六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玩具,是一个最新出品的无线遥控震荡器,它与一般俗称「跳蛋」的震荡器没有两样,唯一的差别在于震荡器的遥控器是无线的,而且就掌握在儿子手中。 >「妈妈,妳将这个小东西塞进身体里。」 >「什么……现在……」 >香代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幸好这一带并没有太多人潮,六郎用身上的外套替母亲稍微遮了一下,母亲尽管有些不愿意与不悦,但还是很快的将它塞进阴道内,然后整好裙摆。 >「现在,我们到人多的地方逛一逛。」 >六郎拉着母亲往大街上人潮拥挤的地方走,当来到大街上时,儿子启动了震荡器的马达开关,煞时间,震荡器彷彿发狂般动了起来,由于整颗震荡器塞在母亲阴道中,母亲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得当街失态。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把它关掉……嗯嗯……」 >「妈妈,感觉还不错吧?」 >六郎像戏弄小孩般当街戏耍着母亲,尽管震荡器阵得母亲全身发麻,但偏偏又不能将它取出,香代又气有恼,但也只能任由儿子摆布,强忍着泪水呜噎! >「自然点,妳看,旁边的人都觉得妳有些不对劲,可别被外人发现才好。」 >「六郎你……只会想点子……整妈妈……」香代觉得眼前一片昏黑。激烈的性感使香代的身体颤抖。 >「妳看看自己的腿,丝袜都被爱液弄湿了。」 >在震荡器的刺激下,母亲的淫水有如失禁般狂洩而出,再加上身处在人群之中,让她进退不得,困窘的情况,更胜于刚刚在车上。 >香代终于忍耐不住,冲向路边的公共厕所,不一会儿,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交给了六郎一颗湿淋淋、黏答答的震荡器,表情似乎有些哀怨。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才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更刺激呢………」 >「呜……你是个畜生!!」 >六郎转身向前走。拦下计程车,自己先上车后,向母亲招手。香代在旁边坐下后,六郎问司机:「在这附近有旅馆吗?」 >「要到巿中心才有。」 >「是为玩乐的旅馆。」 >「那种地方车程十分钟左右就有。」司机还特意回头看香代。 >「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六郎撩起香代的长发,让司机看清楚。 >「不要。」香代猛烈摇头,想把自己的美貌隐藏起来。 >「真是美丽的母亲,真令人羨慕。」司机说完后立刻开车。六郎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受到压抑的肉棒猛然跳出来。 >「妈妈,请吸吮吧。」六郎用司机也能听到的声音说。蒊吻虽然轻柔,但有不容反抗的意味。 >「这……这个……」香代露出求饶的眼神。 >「这样口交,是向我老爸赎罪的。」 >「啊……把这个收起来吧……」香代的右手被六郎抓住,强迫握住勃起的肉棒。 >「好硬……啊……」坚硬的触感使香代的身体搔痒。刚才洩过的余韵仍在肉体深处蠕动。 >「妈妈!吸吮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在这种地方……」 >苍白的脸上稍恢复红润,从领口散发出甜美的汗味。香代露出怨尤的眼神看六郎后,右手握肉棒根部,美丽的脸低下去。司机不停的看后视镜。 >「你们……真的是母子吗?」 >「是真的!!」 >「哦……没想到……你连母亲都能搞……这是乱伦吧……」 >香代向司机道歉后,嘴靠近龟头。「啊……原谅我吧……」 >「唔……」用嘴唇包夹龟头,耸立的肉棒颤抖,香代伸出舌尖,轻舔马口。 >「妈妈。」六郎把手指插入母亲的头发里抓紧。六郎的阴茎已经非常敏感,所以稍许刺激,就使坚硬的肉棒从根部开始溶化。 >「唔……唔……」香代紧缩脸颊,用力吸吮肉棒。 >「啊……我的肉棒快被吸走了。」六郎感到快要射精,急忙从母亲的嘴里退出,。 >「啊……啊……」 >肉棒噗吱一声离开嘴唇,香代发出惋惜的哼声,用湿润的眼神问为什么。在计程车上的口交使香代感到无比的痛苦与兴奋。感到有视线而向前看时,在后视镜里和司机的眼光相遇。火热的肉洞突然紧缩,香代立刻移开视线,但司机的火热眼神仍旧留在香代的脑海里。香代再度把六郎的肉棒吞入嘴里。 >「啊……唔……」香代吐出恼人的肉棒,肉棒脉动,这种反应也刺激香代的性感。 >「啊……六郎……快要射了吗?」香代看着儿子粗大的龟头。 >「啊……太好了……给我吧……」知道司机会听到,这样使香代更失去理性。香代张开嘴,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吞入嘴里。 >「唔……噢……」 >「啊……原谅我吧……」 >「你母亲真淫荡……」司机忍不住吞口水。肉棒吞入到根部,阴毛刺激脸颊和鼻尖。 >「唔……快要射了……」六郎的阴茎在母亲的嘴里更膨胀。香代感受到这种射精的反应,身体更加火热搔痒。 >「喔……妈妈!」六郎大吼一声,射出精液。 >「唔……」香代皱起眉头,咕噜咕噜的把精液完全吞下去。 >「客人,旅馆到了。」瞟到司机的声音,香代这才抬起头。司机似乎痴呆的看嘴边沾满精液的美女妖艳表情。 >香代闭上眼睛,用舌尖舔嘴唇。走下计程车,寒冷的北风掠过火热的脸颊。六郎先进旅馆,站在有房间照片的显示板前。香代稍犹豫,但先知道无法逃避,只得跟在儿子的身后。 >「这个房间好不好?有很多镜子,妈妈觉得如何?」 >「随便你选吧。」 >香代低下头,小声回答。脸上露出紧张和羞耻的表情,和先前在计程车上如妓女般蒊交的表情截然不同。六郎觉得看到母亲的两个不同人格。 >走出电梯,进入红灯闪烁的房间。六郎立刻抱紧母亲。 >香代哀求的眼神使六郎的跨下物一阵搔痒。 >六郎抓住母亲的头发,看她的眼睛。看到香代带忧愁的眼光,六郎的欲望无法克制,几乎要爆炸。突然把母亲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强吻。 >「唔……唔……」 >红唇受到吸吮,香代觉得身体失去力量。已经吸吮多少次阴茎也喝下精液,如今拒绝吻又有何意义,于是放弃抗议。如此一来,和儿子的吻,在她的身体里引起被虐待的快感。 >「啊……晤……」 >六郎的舌尖进入嘴里时,香代没有逃避,也用舌尖缠绕,发出啾啾的声音。香代的脸通红。六郎站起来,脱下夹克,坐在床边。 >「妈妈,脱光衣服吧。」 >香代脱下大衣,身上剩下黑色洋装。虽不是紧身的洋装,但能清楚的看到丰乳和屁股。衣服朴素,但仍能散发出诱人的芳香。 >「快脱!」 >「就这样饶了我吧。」儿子的火热视线,早已使香代的身体燃烧。勃起的乳头和乳罩摩擦,产生很大刺激。 >「在爸爸完全康复前,妈妈是我的玩具。」 >「……」 >「不错,美丽又高雅,但又非常好色,而且是被虐待狂的玩具。」六郎来到母亲的身边,取下洋装的腰带。 >「你不脱,我给你脱吧。」六郎伸手要拉洋装的拉链。 >「我自己脱……你坐在那里吧……」香代脱去洋装,露出黑色的三角裤。那是后来才穿上的>「妈妈的屁股真美。」 >「不要……」香代扭动性感的身体,解开乳罩的挂钩。几天前虽然已被玩弄过,但这样把乳房露在儿子的面前还是感到难为情。「要全部脱光。」 >「嗯……」香代右臂压在乳房,左手脱裤袜。 >「还剩下一件。」 >「啊……这样就饶了我吧……」性感的肉体照映在三面墙的镜子上。 >「不……不要折磨我……我会难为情……」香代觉得让儿子动手剥光衣服还好一些,这样一件一件的脱,羞耻感像火一样包围全身。 >「妈妈,妳是喜欢让男人看到裸体吧?」 >「不……我不是那种女人……」香代说着,看六郎胯下的肉棒。前不久才射精,此刻牛仔裤前又高高隆起。 >「我脱……请看……我的裸体吧……」香代觉得这样下去,还不如完全脱光更能获得解脱,于是把三角裤拉下去。受到压迫的阴毛立刻暴露出来。 >「啊……」香代的脸泛红。 >「妈妈,你的身体真性感,但似乎还缺少一点什么。」六郎的眼光停留在母亲的胴体。 >「唔……是想捆梆我吗?」为羞涩扭动腰到屁股的性感曲线有说不出的美艳。 >「可是没有绳子啊。」六郎如果用腰带取代绳子的话,丰满的乳房是绑不到的。 >「六郎……还是洗澡吧……」香代说,想把儿子的兴趣转移,不要执着捆绑。「六郎,让我给你洗后背吧。」 >「妈妈,要先捆绑。」六郎走到母亲的身边,搂住细腰。 >「去柜台看一看,也许有绳子吧。」六郎说完,只想和赤裸的母亲走出房间。 >「我在这里等。」香代扭动赤裸的身体不肯走。 >「妈妈要亲自拜托柜台的人。臭小子去拜托,不如像妈妈,,这样赤裸身子去拜托,对方会更高兴。」 >「不……不能赤裸的去柜台……」香代露出恐惧的表情摇头。 >「要反抗我的意思吗?」儿子的声音使香代感到害怕。 >「对不起……我去柜台。」香代小声说。六郎推开门。走到走廊。然后向双手掩饰乳房或下腹部的母亲招手。 >「至少……让我穿上内衣吧!」 >「妈妈不是赤裸的样子被看到会更加的性感吗?还是让柜台的男人看到妳美丽的裸体吧。」 >身穿上衣和牛仔裤的六郎走到电梯前等候香代。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啊……我怕……」穿黑色高跟鞋的香代低着头从房间走出来。「啊……有人看到怎么办……」 >香代露出紧张的表情,用掩饰乳房的手抓六郎的上衣。对现在的香代而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六郎命令她赤裸身体到外面去,它只有服从,只有成为儿子的奴隶。走进电梯,六郎伸手爱抚丰满的屁股。 >「啊……不……」香代只能这样小声说,无法抗拒。到达一楼。六郎在屁股上拍一掌,命令她去柜台。 >「啊……」香代摇摇摆摆的向柜台走去。真不敢相信连三角裤也没有穿就离开房间。心脏怦怦跳,身体火热。 >「对……对不起……」香代的声音颤抖。在柜台低头办事的人抬起头。看到双手抱在胸前的裸体女,眼睛不由得瞪大。 >「请问……」 >「什么事?」男人好像连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从里面走出来。「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请问……有绳子吗……」 >「什么?绳子……」 >男人从柜台探出身体,看女人的下半身。看到左手掩饰的下腹部,男人吞下蒊水。多么性感的肉体,而且散发出令人难以消受的芳香。男人似乎陶醉的欣赏雪白成熟的肉体。 >「对不起……我这种样子……」遇到男人的火热视线,香代的身体灼热,完全忘了没穿衣服的寒冷。 >「哪里……哪里……真是漂亮的身体。」 >「谢谢……谢谢。」 >「妳是说要绳子吗?」 >「是……」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的裸体颤抖。 >「做什么用呢?如果做勒脖子等可怕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没有绳子……没有绑……就不会湿润……所以要绳子……啊……」香代向站在身后的儿子瞄一眼,用很小的声音表示自己是被虐待狂的女人。 >「是要用绳子……绑妳的身体吗?」男人的眼睛始终不离开香代的身体。 >「是……所以……有什么绑的东西……」乳头勃起,碰到手臂。下腹部深处也因暴露的刺激产生麻痺感。 >「请等一下。」柜台的男人进入里面的房间时,有学生模样的一对情侣走进来。 >「啊……」一对情侣和香代同时发出叫声。香代想蹲下去,六郎却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不许她蹲下去。 >「不要……不要这样……」 >双臂被抓住,香代勃起的乳头和一片阴毛都暴露在陌生男女的面前。穿夹克的青年露出好色的眼光,一起来的留马尾的女子双手掩脸。六郎抱紧扭动身体的母亲,用力揉搓乳房。 >「啊……不要……饶了我吧……六郎」过分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头昏目眩。 >「你应该说请多看一看吧!」六郎把手伸向母亲的下腹,摸一下阴毛后,把下面的肉缝左右分开。 >「不要!」母亲发出尖叫瞽,拼命扭动丰满屁股。她是想挣脱儿子的双手,但在前面的学生看来,好像是在诱惑他们。 >「你向那个男人说……看我的阴户吧……」 >「不要……饶了我吧!」在裂开的肉洞,敏感的感受到冷空气。这样的刺激使里面的肉开始蠕动。 >「找到绳子了。」柜台男人回来。儿子离开母亲的身体。香代站不稳似的跪下一腿,弯下上半身。 >「妳怎么了?」男人拿着绳子走出柜台。 >「不……没什么……」香代从披散在跟前的头发缝隙看到绳子,肉洞里立刻产生搔痒感…… >「请用这个绳子吧,太太。」柜台的男人想把绳子交给身上散发出强烈女人味的香代。 >「请绑我……」香代弯下身体,以细小的声音说。 >「绑……?」柜台的男人看香代,又看六郎。 >「请绑我吧……」香代站起来,把抱在胸前的双手移至背后。看到完全暴露的肉体,男人的嘴合不拢了。雪白的全身,下腹部微有的黑色好像在引诱他。 >「可……可以吗……」 >「啊……快一点绑我吧……」香代看男人的眼睛露出妖艳的光泽。男人把香代放在背后的双手,用粗糙的绳子捆绑。 >「啊……要紧一点……」从微张的嘴发出性感的声音。 >「是这样吗?太太。」男人用力拉结扣。 >「啊……还要绑乳房……啊……要紧一点……」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好像忍不住似的扭动。 >「快一点走吧!」 >马尾的女人用力拉瞪大眼睛看香代的青年。绳子绕过丰乳。学生用力甩开女人的手,仍旧张大眼睛看乳房被捆绑的模样。 >「啊……谢谢……谢谢……」 >乳房上下都有绳子捆绑时,香代的呼吸变急促,丰乳也随之上下起伏。失去自由的感觉引起体内强烈的被虐待快感。香代在男人们的观望下,向儿子的方向走去。 >「六郎……这样满意了吗?」乳头如处女般突出。六郎点点头,用手指在母亲的乳头上弹一下。 >「啊……」香代的赤裸上身向后仰,发出火热的叹息声。 >「妈妈,这样捆绑舒服吗?」 >「嗯……身体里好热……」 >回到房间,六郎用残酷而绝妙的手指奸淫母亲的肉洞连续达到一小时,和皮鞭打在乳房上的甜美疼痛感彼此反应,使香代疯狂的哭泣,又洩了三次。 >想到心爱的儿子将要把自己变成只想性交的母狗,香代的变态情慾也就更高昂。 >「怎么样,散步很快乐吧。」 >「唔……」房间的一角,香代正在舔弄着六郎的肉棒,很仔细的舔舐每一个部分。 >「上面的嘴可以停了,换下面的嘴了。」六郎抬起母亲的脸。 >「转过去,自己弄进去。」香代背对着六郎,剥开阴唇,缓缓的朝儿子的肉棒降下。 >「啊……啊……」噗吱……噗吱…… >香代不停地上下扭动身体,早已忘记先前的羞耻,陶醉在淫乱的快感中。 >「母狗,舒服吗?」六郎把香代推倒,从后面抽插,毫不疼惜的用力冲撞。 >「母狗,叫呀!」说完,立刻一掌打在香代雪白的屁股上,并且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汪汪……汪汪……」香代眼睛含着泪水的叫了出来。 >「真是只淫乱的母狗呀!人的鸡巴很好吃吧,下面被插的很爽吧!」儿子的动作愈来愈快。 >「啊……啊……」香代已接近失神状态,只是不断的呻吟。 >「今天要射在妳的小穴里面,高兴吧。」 >「啊……啊……」 >「要射了!」六郎用力一顶,浓热的精液一洩而出。 >「啊!」香代惨叫一声,身体一振,也达到了高潮。 >儿子从母亲的阴户中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经过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恢复元气的香代,则意犹未尽的继续舔舐那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 >「真像是发情的母狗。」 >前二次是用手指,第三次是用皮鞭让她洩出来。软绵绵的身体被儿子抱起,双手在后被捆绑,充满邪恶的淫血膨胀的巨大肉棒插入肉洞里时,香代欢喜着鸣咽的昏过去。 >房间里有三名男女。这个房间很宽大,有沙发和音响也有足够活动的空间。二个男人都很轻松自在的样子。一个是目光短利的中年,穿睡袍坐在轮椅上吸烟。另外一个就年轻很多,也有英俊的面孔。这个人是坐在沙发上翘二郎腿,手拿玻璃杯。二个人有共同的眼神,很容易看出是父子。 >「现在,开始吧。」坐在轮椅的男人把烟蒂弄在烟灰缸里。「香代,到这里来。」 >一直悄悄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站起来。穿年轻家常服的香代活动时,会觉得房间里突然变华丽。 >这个女人三十又半,是女人最熟的年龄。身材高佻,有非常好身体。淡妆的美貌会吸引任何男人的视线。可是,她现在的脸上充满沉闷的表情。 >「要和之前一样的做。」 >香代用悲哀的眼光看一眼轮椅上的男人。「老爷,求求你,今天就饶了我吧。」 >香代虽然这样说,但她的口吻是已经完全认命,明知哀求也没有用的样子。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六郎还年轻,大概不会答应吧。」 >「没有错,妈妈我可不管妳是不是累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妳是会更狂乱啊!」 >香代看一眼儿子,但什么也没有说,六郎看到母亲悲哀的表情感到兴奋。 >「开始吧!爸爸,往常一样给她弄吧。」 >「老爷,拜托你……」 >「什么事?想要我给妳拉下拉链吗?」 >香代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气力,只有点点头。轮椅无声无息的来到伫立的香代背后,后背的拉链被慢慢拉下去。 >「其余的,妳自己弄吧。」 >香代点头后,肩上脱下佯装,然后慢慢落在脚下。再解开衬裙的肩带,轻轻滑下去。拉丝袜的手稍许犹豫一下,那是因为丈夫和儿子像盯入肉里的眼光,使香代产生羞耻心。 >在这样的男人们的面前,慢慢露出肌肤,无论做过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狠心拉下丝袜的香代,感觉出男人的眼光钉在她扭动身体。他们对香代忍着羞耻自动暴露出美丽裸体的模样,也是不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会感到很新鲜的性感。 >香代身上只剩下浅粉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掩饰美丽美丽成熟的肉礼,然后用双手摆出简单的姿势,慢慢转一圈身体。再次面对六郎时,母亲取下乳罩。当放在脚下时,没有任何东西掩盖的丰满乳房,好像很重的摇摆。 >香代的手放在最后的一件三角裤上。二个男人同时咽下口水,这个薄薄的三角裤,又小又透明,根本不能掩饰,但有没有穿在身上,还是会有很大差异。 >香代为羞耻感不由得扭动身体,慢慢拉下去。因为拒绝脱光衣服,受到严厉处罚,从那次以后就强迫她自己脱。可是羞耻感还是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从细柔的脚下脱去变成一小块布的三角裤,香代就以出生时的赤裸模样伫立丰满的胸部和屁股散发成熟女人的性感,可是细小的脖子或修长的双腿都显示出弱女子的风味。 >「再一次……慢慢的……」轮椅上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 >香代就是这样伸长双臂没有掩盖身体,开始慢慢旋转,这一次是在背对着六郎的位置停止。洋造凝视香代祼髅,哺喃的说「胖一点了」。这句话使香代的脸立刻红润,为了不用双手掩饰裸体,香代拿出最大的抑制力。 >洋造对香代羞耻的模样好像感到满足,慢慢转动轮椅停在她的面前。香代虽然没有受到任何催促,但立即跪下。能感觉出六郎在背后看她,香代双手伸向面前的男人。 >香代慢慢拉开丈夫的睡枹。手指伸到在面前软绵绵无力垂下的东西。香代的这种动作,使没有任何支撑就向前挺出的美丽乳房发出微妙的摇动。就好像被那样的情景吸引过去似的,丈夫粗糙的手伸了过去。洋造的手指捏住乳头就开始滚动乳头。香代感觉出这样的爱抚和她的意志毫无无关连的,使肉体里火热起来。 >「不要只顾陶醉,快弄啊。还有六郎……你」丈夫的声音使香代吓一跳,急忙把脸靠近手里的东西。先在龟头吻一下,然后悄悄伸出舌头。 >「把腿分开」六郎在香代的屁股打一掌。他是从后面抚摸母亲的大腿,以轻柔的触感在敏感的肌肤上移动。 >「还是有好的敏感度。」男人用手把香代的头发拉一下。香代皱起眉头,拚命的忍耐分不出是痛还是快感的感觉。 >香代把轮椅上的男人的东西完全含进嘴里,用舌尖在那里轻巧的摩擦,但始终没有一点变化,使香代感到急躁。 >现在,她身上有四只手在抚摸,不知何时腿已经分开。雪白的屁股向儿子的方向突出,还在轻轻颤动,当六郎的手指摸到耻丘的淫毛和湿湿的花瓣时,香代的身体忍不住向后微仰。可是他手指只是在花园的周边游动。使香代产生难以忍受的感觉。 >「已经开了,澈底的盛开了。」六郎的手指像是围绕花朵的蜜蜂,而香代的肉礼像迫不及待的颤抖。 >「这边如何呢?」六郎拔出手指摸到母亲的肛门。在这刹那,香代的身体猛烈颤抖想逃避,但六郎手指继续活动。沾满母亲溢出淫汁的手指,慢慢插入肛门。那里受到刺激时,香代感觉到全身都燃烧的强烈快感。 >「妈妈,这边更舒服吧。」 >六郎愉快的看香代的反应,轻轻转动手指,在手指的操纵下香代的屁股随着摇动。每次也把六郎的手指夹紧到快要折断的程度。六郎向前面的父亲做一个信号,把自己的肉棒顶在母亲的屁股洞上,香代的后背猛颤抖。但六郎不理会这些慢慢插入。 >香代在喉咙深处发出晤唔声,扭动身体像挣扎,但下半身被固定的根本无法动弹。六郎停止进侵时,香代松一口气,但轻微的动作也会带来强烈的喇激,只有在急促的呼吸中,使冒出汗珠的身体静止不动。 >六郎的手指又回到耻丘,玩弄盛开的花园。这样的动作迫使香代做出淫荡的行为,又引起肛门的强烈快感。 >「啊……受不了……」不知何时香代的嘴离开男人,发出沙哑的声音。她如受到狼攻击的小白兔,用手拚命的抓地毯。 >「这个屁股真教人受不了……这里的感觉怎么样?」六郎用愉快的口吻说着,更用力的活动身体。 >「求求你,饶了我吧!」 >不只屁眼里被插入,手指又深深侵入花园里,这二种东西在体内摩擦的感觉,很快把香代带到高潮。当全身猛烈颤抖,眼前会晕眩的强烈快感把香代包围时,六郎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射精。 >第二天傍晚,六郎从学校回来,把三十六岁的母亲叫到客厅,命令她脱光衣服。 >「爸爸今天去医院检查,不会回来了。」 >「我买了性感内衣。」 >六郎从纸袋拿出紫色胸罩及吊袜带,以及网状的丝袜,每一样都如丝绸般的极薄布料作成,性感而又富有格调。 >「很适合妈妈的身体。」 >「要……现在就穿吗?」 >「对,今天晚上就穿紫色内衣吧!」六郎口吻异常兴奋。 >「可是……没有三角裤……」 >「不要穿那种东西……妈妈的毛整齐又漂亮,隐藏起来实在可惜,我要一直都看到才行。」 >六郎的视线落在迷你裙上。「妈妈,快点脱吧!」 >「等到晚上……洗澡以后……」 >「不……妳不脱,我来帮妳脱吧。」六郎立刻拉开迷你裙拉链,裙子落到大腿上。 >「啊……不要脱……」香代急忙用手抓迷你裙时,六郎向上拉毛衣。 >「啊……不……」露出乳罩,出现丰盈的乳房,这是无论看过多少次,胯下物依然会搔痒的景色。 >毛衣和乳罩都被脱去,身上只剩裤袜和三角裤。 >「我……我自己脱。」见裤袜快被撕破,香代急忙将三角裤和裤袜一起脱下。 >「妈妈的裸体,每一次看到我都会兴奋得不得了。」 >香代拿着紫色内衣装饰的性感裸体转向六郎。 >「妈妈,把手交叉在脑后吧!」 >「不……我还没有穿三角裤。」香代露出哀怨的表情看六郎。 >「妳不要,我就把妳绑起来。」 >「不……不要梆!」香代知道,自己被绑起来后就会变成好色的女人,担心那样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香代把放在耻丘上的双手慢慢举起,紧闭双眼,双手交叉脑后。乳房上翘,露出昌白的腋窝和毛茸茸的黑色三角地带。六郎露出好色的表情欣赏着。 >「啊……这样已经够了吧。」 >香代觉得儿子的火热视线几乎要把身体烧焦,不由得请求饶恕。 >「妈妈,今天晚上就一直要这样子。」 >「啊……就这样露出毛和屁股准备晚饭……」香代不知不觉的陶醉在暴露的刺激里。 >在儿子的视监中,香代身穿性感的内衣,开始准备晚餐。乳头勃起,肉洞湿润。 >房间里的暖气使半裸的香代也没有感到冷。 >吃完饭,坐到客厅沙发时,六郎拿出照片给香代看。「不要……」香代看一眼就立刻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 >「妈妈,照的非常性感。」六郎把母亲的脸扳过来,强迫她看照片。满脸都是精液的表情,好像变成儿子的性奴隶感到陶醉。 >「啊……真淫荡……」香代看到肉洞一阵搔痒。 >「我借来很好看的录象带。」六郎让只穿内衣的母亲陪在身旁看录象带。萤光幕上呈现大字形被捆绑的女人。 >「啊……不要……」 >看到被绑的女人,香代觉得身体如触电般,就是想闭上眼睛也做不到。雪白的乳房上突然滴答滴答的掉下深红色的腊油。 >「唔唔……」电视里的女人和香代同时发出尖叫声。热腊不停的像雨点般落在丰满的乳房上。香代像蜡油滴在自己身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交叉在胸前。 >「妈妈,妳玩过腊油游戏吗?」六郎的左手伸入夹紧的双腿间,享受光滑又有吸力的触感。 >「没有……腊烛太可怕了……」成熟的肉体为腊烛,可是香代湿润的眼光钉在画面上的女人身上,没有离开视线。 >六郎的手指拨开母亲的阴毛,进入肉缝深处。 >「啊……不行呀……」 >「妈妈,不是已经湿淋淋了吗?不是羨慕那个女人吧。」 >母亲的阴户已经沸腾,似乎要把手烫伤。嫩肉缠绕在六郎的手指上蠕动,好像要吸到里面去。 >「不要……我不要腊烛……」 >香代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沾满红色腊烛的女人乳房。六郎露出肉棒,把香代的手拉到勃起耸立的肉棒。 >「啊……」香代把粗大勃起的肉棒用力抓在手上。 >「妈妈好像对腊烛感到很满意了。」六郎一面在湿淋淋的肉洞里用手指挖弄,一面说。 >「啊……不要……」香代说出拒绝的话,但眼睛离不开埋在热腊里的乳头。 >六郎用力把母亲的头压下丢,表示要她吸吮肉棒。 >「啊……」香代把美丽的脸贴在儿子的胯下,好像把肉棒掏出来就立刻蒊交已成为习惯。 >「妈妈……等会到我房间来……晚上用腊烛玩弄吧」 >「啊……」香代心想,丈夫康复之前,这个家已经变成调教房了。扭动丰满的屁股,香代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点头。 >香代的心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跳得厉害。口交后就赤裸的走上楼梯。进入六郎的房间时,蜡烛已点燃。 >「啊……好可怕……」 >香代看到蜡烛的火焰,身体感到燥热。心想着可怕,但被虐待狂调教的肉体,对一种新的期待,兴奋得颤抖。 >六郎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内裤,手拿染成紫色的绳子向赤裸的母亲走过来。 >「要……要梆吗?」 >「不错,绳子比任何内衣更适合香代妈妈的身体。」 >来到香代的背后,把细柔的双臂扭转到背后。 >「唔……」绑完双手后,又在乳房上捆绑。 >「啊……」陷入肉里的感觉,使香代的肉体产生麻俾感。 >儿子捆绑母亲身体的技巧越来越好了,香代感到恐惧。 >六郎要母亲跪下,拿起点燃的蜡烛。 >「不……不要……我还是会害怕……」香代摇头,但眼睛不离开摇曳的火焰。 >「妈妈,那里想要呢?」」 >「啊……六郎……饶了我吧……」 >「被亲生儿子性虐待。妈妈真是幸福啊……」浅红色的乳头眼看着勃起来。 >「滴在乳头上吧。」六郎说完,倾斜腊烛。 >「不要!」腊油滴下来,从母亲乳头的旁边掉在丰满的大腿上。 >「好烫……」香代的赤裸身体颤抖。「瞄的不够准。」 >「不要在乳头上,在大腿上吧……」 >母亲哀求的声音听在六郎的耳里,像美妙的音乐。把腊烛滴在乳房上。深红色的腊油掉在雪白的肌肤上。 >「啊……」火烧般的痛感,使香代的身体向后仰。腊油继续滴在手臂以及屁股上。 >「啊……好烫啊……」腊油掉在身上,香代发出惨叫声,身上冒出汗珠,从乳沟和腋下散发出成熟女人的芳香。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妈妈,蜡烛的滋味如何?」 >「啊……六郎……你真是残忍……」香代觉得蒊乾舌燥,露出湿润的眼神凝视六郎的胯下。 >「真是好色的女人。」六郎把隆起的内裤顶在母亲的嘴上。 >「啊……不要折磨我了……」香代伸出舌头,把内裤弄湿,腊油继续滴在乳房上。 >忍耐着滴在肩或乳房上的热腊油,香代拼命的上下摇头。被捆绑的乳房随之摇动。 >「妈妈,好吃吗?」这时候火热的腊油仍旧掉在雪白的身上。 >「唔……唔……」就在吸吮肉棒时,香代觉得腊油的痛感消失了,而且阴户里溢出蜜汁。 >六郎突然拔出肉棒。「啊……为什么……」六郎吹熄腊烛,推倒母亲。 >六郎把手指插入母亲的肉洞里。「腊油滴在身上,这里就这样湿淋淋了,真是好色的母亲。」 >母亲的肉洞湿淋淋的程度,几乎令人难以相信,而且又把六郎的手指紧紧包夹。 >六郎用食指和中指在肉洞里噗吱噗吱的抽插。 >「啊……啊……好……好舒服……」六郎拔出沾满蜜汁的手指,送到母亲的嘴边。 >「啊……」香代皱一下眉头,立刻伸出鲜红色的舌头。 >「啊……我想要……想要……啊……六郎……」香代分开双腿,露出绽放的肉洞像食虫花般等待儿子。 >六郎坐在床上,用手揉搓耸立的肉棒。「妈妈,妳想要的话,自已过来结合吧?」 >「啊……还要欺负我……我已经变成你的奴隶了……」香代费很大的力气爬起来,骑到儿子的大腿根上。肉洞碰到龟头。 >「啊……」香代的屁股慢慢的落下去。 >「啊……啊……」香代发出性感的喘息声,把捆绑的乳房压在儿子的胸上摩擦。 >六郎又拿起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把蜡油低在胸前压扁的乳房上。 >「唔……」随着香代的叫声,肉洞猛烈的缩紧。 >「噢……好极了……」六郎让蜡油雨点般的落在母亲的乳房上。 >「烫啊……唔……啊……」蜡油滴在乳房上,肉洞更夹紧,六郎的肉棒深深插在里面,几乎不能动了。 >「妈妈,妳是条母狗,快摇动妳的屁股啊……」 >「……唔……我……啊……」 >「以后在家中,妳就赤裸吧……没有我与爸爸的命令,妳以后不准穿衣服,听到了吗?」 >「……唔……嗯嗯……」 >又是另一天。今天六郎回来后立即发觉房里充满奇妙的气氛。当然六郎也说不出什么的。 >悄悄的走上二楼,六郎把书包放在自己的房间,又悄悄回到楼下。非常小心的靠近里面的客厅。在房门前屏息站立,墙很厚,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可是房里确实有人的动静,也传出淫靡的气氛。忍不住轻轻推动很重的门。紧闭眼睛慢慢用力。构造完美的门意外的轻易无声无息的推开。 >就在出现微微的门缝时,六郎突然听到情脆的打击声,觉得自己发出沉闷的哼声,但实际上是从房里发出来的。当把眼睛放在门缝上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伫立在那里也没有发觉身体在颤抖,那里的景色是六郎梦想的。 >有一匹雪白美丽的母马,拼命的摇动轮椅。六郎怀疑自己的眼睛,但那匹母马确实是自己的母亲。她的样子足够使六郎惊讶。趴在地上的母亲,嘴里塞入球状的箝口具,钳口具上的二条马缰握在洋造手里。腰上有很宽的皮带,一直延伸到轮椅上上。母亲移动身体时,乳房很性感的摇摆。 >「爸爸在调教妈妈吗?」 >可是真正使六郎受到冲击的,是从母亲的屁股长出来的马尾巴,而且长出的位置使六郎难以相信,因为确实是从屁股长出来。六郎笑着看着屋内。再次听到清脆的打击声。 >妈妈在拚命的拉轮椅。红色的尾巴随着摇摆。好像真的从那里长出来。好像是真的一样。在六郎的已经短路的脑海里只留下这样的印象。就在这时候六郎有了新发现,在妈妈的身上有浅浅的粉红色痕迹,而且不只是在后背和屁股,雪白的乳房上也有很多随着身体在律动。 >六郎立刻明白那是鞭打的痕迹。因为洋造等里拿短鞭,鞭头分三条,吸满了母亲的汗水发出黝黑的光泽。洋造群起皮鞭打在妈妈律动的丰满屁股上。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在妈妈的屁股上又增加三条新的鞭痕时,六郎就像自己在打母亲,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感觉到有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火热的变态感在身体深处流动。 >「今天就让爸爸一个人享受吧?」 >就在六郎把全身投入包围全身的火热快感里时,客厅里情形情大变。六郎再次看清时,妈妈的腰带和媚嘴的道具已经取下。妈妈的全身是汗,身上有粉红色的条纹跪在那里,六郎觉得妈妈的那种样子很美。妈妈仍在性感的摇动屁股,一摇动插在屁眼的马尾就扫在她的大腿上,洋造拿一样东西给香代,她犹豫一阵子,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东西。那东西伸出的电线,握在洋造的手里。 >「呜……你们父子都是变态……」 >妈妈好像终于下定决心,把双腿分开。完全暴露出阴户,把手里的东西慢慢插进去。六郎几乎不能呼吸,难以相信的看着那个东西插进去。她不敢相信妈妈的阴户,能容纳那种东西进入。 >突然妈妈开始痛苦,使得六郎几乎快乐要叫起来。原来妈妈像跳草裙舞一样的用力纽起屁股。六郎看着母亲的身体能那样猛烈活动。洋造笑嘻嘻的低头看妻子扭屁股。香代好像已经不能忍耐,抓住自己美丽的乳房揉搓。 >「啊……啊……」 >六郎听到妈妈妖媚的哼声,六郎很满意的离开,他非常确定母亲以变成完整的性奴隶了。 >从早晨就低垂的云朵开始落下白雪。郊外的山坡地带很快被染上白色。 >在温暖的客厅里,香代一面脱黑色的礼服宜面对丈夫洋造说:「今晚一定是银色的圣诞。」 >脱去包围丰满乳房和屁股的乳白色胸罩和三角裤,一丝不挂地站在丈夫的轮椅前,掩饰前面的手指间露出黑色的丛草。 >「好像瘦了一点!」看到似乎有一点瘦的肩头和胸部,洋造手里拿着皮鞭说。 >「当然会瘦的,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一直都是你和六郎的玩具。」 >表示痛苦的香代,轻轻抚摸仍有鞭痕的屁股说:「请用皮鞭打我吧!」 >「好,到阳台去。」洋造已经开始兴奋。 >在白雪飞舞的阳台,双手被绑在栏杆上的香代,分开双腿挺出屁股接受丈夫的鞭打。 >坐在轮椅上,挥动调教用的皮鞭,同时想起那晚在自己的面前被儿子插入还欢喜哭泣的香代肉体,引发掺杂嫉妒的狂热情感。飞舞的白雪在母亲火一般的身上融化,刹那间变成水滴流下去。 >「父亲,太兴奋会影响身体的。」不知何时进来的六郎,手里拿着小盒子说:「这是我为妈妈买回来的圣诞礼物。」 >解开捆绑双手的绳子回到客厅站在火炉前取暖的香代打开小盒的包装。 >「六郎,这是什么?」看到玻璃制的大注射器,香代瞪大眼睛。 >「这是浣肠器,是二百CC的。」六郎说着在赤裸的屁股上打一下说:「妈妈,现在到浴室去,要用这个东西了。」 >到了晚餐时刻,在餐厅中央的大餐桌上,陈列着从附近的旅馆送来的豪华圣诞大餐。坐在轮椅上占住主人座位的洋造好像迫不急待的样子。 >「为什么没有葡萄酒?」六郎听到父亲问,面带微笑说:「妈妈马上会送来的。」 >推开厨房的门,香代走进来。洋造看到妻子的打扮面露喜色。「真是妙极了。」 >美丽的香代身上穿的是春子曾经穿过的佣人制服。 >「可是没有带来葡萄酒。」 >「带来了!」六郎从香代双手捧的盘子拿来两个葡萄酒杯放在地上。 >在露出疑惑表情的主人面前,六郎向佣人打扮的妈妈下达命令。「开始倒葡萄酒。」 >香代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骑在酒杯上弯下身体。 >「不行,办不到。」拉裙子到一半时就停止,穿佣人制服的母亲用哀求的声音说。 >六郎一掌打在母亲的脸上。「混蛋,佣人还敢反抗吗?」 >在六郎瞪大的眼睛和美丽深沈的眼睛里,都出现淫荡的官能火焰。拉起迷你裙,穿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逐渐露出。这个美丽的佣人在制服下面没有穿三角裤,很外就暴露出丰满的雪白屁股。 >「快一点!」受到六郎的催促,香代蹲下去在下腹部用力。啾啾啾……,菊花蕾开始颤抖的刹那,喷出红色的液体,落在酒杯中。二个酒杯很快就斟满。 >「请不用担心,妈妈肚子里的东西经过浣肠已经完全乾净。」两个男人发出恶魔般的笑声,还有香代啜泣的声音。 >在宴会结束前,喝醉的两个男人,把各种酒灌入香代的肛门。 >「你真是天才,魔鬼般的天才,不然我大概也无法恢复男人的机能了。」 >喝醉的洋造,用朦胧的眼光看着绑在餐桌上的香代说。 >被两个男人玩弄过的香代,现在脱去佣人的制服,身上只剩下黑色丝袜,赤裸的仰躺在餐桌上,不过双腿几乎贴在乳房上捆绑,所以身体是形成横方向的U字型。这个姿势把母亲最神秘的部份完全暴露出来。 >喝醉的男人把粗大的蜡烛插入母亲的肉洞里点上火。融化的蜡烛流下来时,变成蜡烛台的肉体痛苦地扭动。这种样子又引发男人们异常的慾望。 >「让她尝一尝蜡烛和人的味道,看看哪一种比较好?」 >「父亲,这样可以吗?」 >「这一点不算什么。」 >让六郎帮忙爬上餐桌上的洋造,从香代的肉洞拔出蜡烛,将自己的勃起肉棒插进去。 >「香代,你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在射精前,洋造说到这里就垂下头。不大对劲。六郎发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在达到性高潮发生痉挛的香代身上,父亲的身体动也不动。 >「父亲……」六郎推一下父亲,这个肥胖的男人翻起白眼流着口水,就这样滚落在地上。死了。六郎的脸色苍白。 >这时还绑在餐桌上的妈妈说:「他死是应该的。他的心脏早就衰落了,这是贪吃美食的结果。」 >香代的眼睛湿润地看着六郎,露出诱惑的色泽。 >「不要管死人,我们找快乐吧!因为从肛门喝酒的关系,我的身体已经热得受不了了。」 >香代这样扭动丰满的屁股时,六郎不知不觉地被吸引过去。六郎脱去衣服,扑向从全身散发母亲甜美味道的香代身上。 >「啊……六郎……太好了……」被捆绑的母亲发出甜美的呜咽声。 >窗外有无数的雪花在飞舞,就好像要用纯白的布幔掩盖这个丑恶的世界,即使是短暂的时间。 >>网站首页|新闻速递|娱乐八卦|网络文学|唯美写真|影视欣赏>成人性趣|军事天地|游戏天堂|非常搞笑|心情天空|两性世界>>>>[注册笔名]>>虐母(3) >第三章>六郎下了课,回到豪华别墅的家里,他没有直接进到家中,而是到了车库里。 >面对父亲遗留下来的汽车,正有个美丽又半裸的妇人,站立在散热器旁,双手向两方伸直,被用乳罩的肩带把双手捆绑在左右侧视镜架上。 >半裸的女人形成丰满的乳房抵在引擎盖的姿势,冰凉的金属感使她发出啜泣声。六郎撕破白色的衬裙做成绳子,把女人的雪白大腿分开,然后用匕首割破三角裤,拉起满是泪珠的脸,把三角裤的破布塞进嘴里。 >「唔……」 >刚才穿的内衣被塞在嘴里后,女人只能发出哼声。恐惧和羞耻使她的裸体颤抖,究竟要对她做什么事。 >六郎从自己的腰上拔出皮带,是牛皮制的黑色皮带,已经变成凶暴野兽的恶魔,向女人的屁股做出抽打的暴行。在有如新鲜摘下的青萍果一样仍有硬度的雪白球体上,发出残忍的声音时,女人的肉体在可能的范围内拼命扭动。 >「唔……咕……」 >从塞满破布的嘴里发出哼声,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条纹。用皮带打在肉体的手感,和从背后看女人苦闷的样子,六郎觉得从自己肉体深处涌出快要沸腾的慾火。 >六郎拉开裤子的拉链,握紧火热的脉动肉棒,向分开双腿的女人走过去。当肉棒深深地刺入菊花蕾时,女人的头拼命向后仰,尖叫声很快地被破布吸收。 >浅绿色的车身随着六郎的动作摇摆不已。 >这个被绑起来强暴的美丽妇人,正是六郎的生母香代! >香代望着眼前年纪轻轻却感到可怕的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从父亲洋造过世之后,六郎就变成这样了。宝贝儿子变成了可怕的性虐待狂,利用母亲的肉体尝试各种的性爱技巧,以及残忍的游戏…… >冰冷的湿滑舌头从背部一直舔上,经过腋下,游向随着喘息而蠕动的粉颈,看来儿子深明这个最能挑起其母亲性慾的地方。少年将身体贴近开始站立不稳的母亲,火热的肉棒抵在仍然未完全开发的菊花蕾口处,同时将有力的双手放肆地搓弄母亲的硕大乳房,更在肿起的乳头上用指甲狠狠的拧刺着。 >「妈妈,知道我在想甚么吗?」 >「……」看着儿子淫邪在自己耳边轻吻及耳语着,香代一时说不话来。 >「我想将妳不断奸至怀孕,然后一边奸淫大着肚子的妳,一边亲手从妳的乳房处挤出乳汁……我会吸吮妳的乳汁,如可能的话会将它和我的精液混合一起要妳饮下或用来将妳浣肠……」 >「!」 >咋然的母亲想不到竟由儿子口中吐出这样变态的说话,香代呜噎,身体震动着,她绝望的呻吟声不断地传遍了整个屋内。 >而母子乱伦的道德压力却让六郎充满了淫欲与战斗力。 >「爸爸已经死了!」六郎淫笑:「你作为爸爸的妻子,理应受到爸爸的处罚,可他早就不在了。」 >六郎傲然扬起头:「以后,我就是妈妈的主人。!」 >「喔……喔……!」 >「对,就在爸爸的车子前接受处罚吧,只有这样,你以后才不会犯错。」 >「喔喔呜……呜……喔……喔……!」被塞进内裤,母亲已无力反抗。 >六郎决定把妈咪调教成一只淫兽,但那娇羞无限的妈咪将消失在他的回忆中。 >就像一对交媾的公狗与母狗,儿子毫不保留的干着母亲的性器与肛门,肉洞满是淫味的浆液,车库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淫器官的撞击声。 >母亲成熟的性器和自已的意识相反地完全是本能地迎接强暴者的儿子。 >「唔……妈妈的是名器……完全被包住了……」 >(啊……撕裂了……想不到被儿子……) >六郎开始做淫邪的活动,美妙的快感使他进入忘我的境界。二个满身是汗的肉体扭动,不停地痉挛。 >母亲一丝不挂的裸体,四肢被固定还弯成拱形,乳房被残酷地握成不同的形状。母亲丰满的大腿颤抖不已,大腿尽头之肉洞被无情的暴涨肉棒前后耸动,引发强烈的性高潮,嘴里虽然塞着内裤,但也没有办法完全吸收母亲从嘴里吐出的悲叫声。 >让女人达到多次的高潮后,六郎这才做最后的冲刺,把一直控制的精液射出去,火热的喷射使香代的身体再次痉挛,也再次尝到性高潮的滋味。 >「了不起吧……」 >六郎很满足地拔出肉棒,看着香汗淋漓的母亲红肿的肉洞里慢慢涌出白色的精液,然后露出残忍的笑容。 >「妈妈………明天是假日……就让我们从现在疯狂的玩到明天吧!!」六郎伸手拿掉母亲嘴里的内裤>「喔……你……你又想怎样?」高潮过后,香代无力的趴在汽车散热器上,抽蓄,发抖…… >六郎解开捆绑母亲的胸罩说:「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来找我。」香代无言的点点头。 >回到房内浴室,香代再也忍不住的扑倒在地,虽然已逃离魔掌,但下体的感觉还是不断的存在着。 >「我已经摆脱不了他,他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恶魔……。」 >洗得差不多时,浴室门打开,香代惊吓的拿起浴巾挡住自己。「啊……是六郎……怎……么啦。」 >六郎:「洗完了吧。」 >香代:「是的……」 >六郎:「出来。」 >香代:「现……在」 >六郎淫笑的说:「对,以后只有你我在家时,不要穿衣服,而我会给你东西穿的,现在我们出去走走。」 >香代:「啊……等我……一下穿衣服。」 >六郎:「不用啦!」 >香代又呆了:「又要让我裸体吗……」 >六郎:「我有一件大衣,你拿去穿。」从身后把大衣拿出。「记住,不准穿任何内衣裤,只有这件大衣。」 >香代红了脸:「喔……好……好的……我知道了……」脸上露出哀戚的表情。 >六郎笑道:「真是淫荡的母亲呀。」接着六郎拿出黑色的绳子开始动手。 >被绑的香代一脸苍白,乱叫着:「呜……为什么要绑我,又……!」 >不论她怎么抵抗都没用,那冷冷的绳子好像蛇一样缠在她的手腕上,香代感到绝望。 >儿子的手法相当老练,将将绳子绕到乳房上下绑了一圈。绳子绑得很紧,跟A片里头一样,母亲喘息着。她美丽的乳房,在绳子的缠绕之下,显得更加突出迷人。两个大奶被绑的喘不过气,雪白肌肤上稍稍泛红,>「好漂亮的乳房,妤像要滴出新鲜的牛奶一样。」儿子从背后抚摸母亲的乳房说道。那滑嫩又膨胀的乳房,在六郎的揉搓下,好像要挤出乳液来一样。 >把大衣交给香代,「我在门口等你,快一点,别嚷我等太久,记住!不能穿别的衣服。」说完便走了。 >香代性趣被亲生儿子再度挑逗起来。 >下午六点…… >六郎在门口等约一刻,香代走了出来…… >「走吧!」六郎拉起香代。 >香代嘤的一声,凑到六郎耳边低声说:「儿子……这大衣……好像……有点嗯……短……可以换一件吗?」 >大概是香代身材稍微高挑点,因此这大衣只到刚刚好遮住34寸的屁股,只要一弯腰就会被发现没穿内裤,而肿大的乳房,撑起稍小的大衣,真是可观,仔细看,还可发现隐约的乳尖。 >「不可以,这件我认为最好的。」六郎不理会,抓着香代快步走着。 >「啊……等一……下……太……快了……」香代哀求的说着,六郎还是不理会,继续直走。 >「啊……喔……不行……啊……」香代低微的叫着,走出别墅,一路上香代不断享受特别的滋味,一边担心害怕别人的目光,似乎高潮的女人会有种特别的魅力,不少人望向这对不知是情人还是什么的身分。 >走到公车站牌,六郎说:「不用走啦,我们坐公车道浅草吧。」 >「喔……又要坐公车吗……」香代心想上次在公车上被儿子玩弄的情形就忍不住呜噎,她哪里知道这次的虐待更是残忍…… >刚好下班时间,公车挤得像沙丁鱼,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后门站着,香代背靠着门,不停的喘息,刚刚的一番拥挤,把香代的大衣挤掉一颗扣子,将近一半的的酥胸曝露出来,像是穿低胸礼服一样,而绑在胸部四周的绳子,隐约的跑了出来。 >面对着满车的人,香代的下体感到一阵炙热,而稍小的大衣,也被挤的歪七扭八,露出了小小的雪白屁股,六郎假意被挤的靠向香代,手指摸索到香代的私处,香代脸儿飞红,但又不敢出手制止,怕被别人看到,只好咬着下唇忍着。 >「这一路上,我会让妳很愉快地……」 >「嗯……哼……」轻微的呻吟被公车马达声掩盖住,六郎趁一披人上车时,完全贴近香代,这回另一手也不听话的伸入大衣内,尽情的蹂躏着大奶奶。香代羞得满脸通红,下体也跟着发烫。香代扭着腰想逃过儿子的魔掌,就在这个时候…… >「户川太太,好久不见。」 >在公车最里面的一个妇人,很有精神地向香代打招呼,是他们的邻居。 >「妳好……」香代装得很平静地回答着,并强装出一抹笑容来。 >「嘿嘿就是这样,不要让她发现哦!户川太太。」六郎恶意地笑着,因为香代不敢在邻居面前有大动作。六郎开始大胆地把母亲的大衣拉了起来,使她的臀部裸露出来。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大衣已快被拉到腰部左右,臀部肯定裸露在外面,香代神情非常狼狈。 >「户川太太,跟儿子出去吗,我好就没看到妳哦,我已经听说你丈夫不幸的事了啊……」 >「哦,谢谢妳的关心。」邻居的话,提醒了香代是个寡妇的事,但是,她的精神已全部集中在裸露的双臀上。 >六郎表面向听着他们寒喧,底下的手指却顺着臀部直下,他的手指经轻地拨动母亲的肛门,香代悲伤地叫着,咬着牙忍着,肛门被揉着的可怕感觉令她毛骨耸立,但是她又无法摆脱那手指。 >「嘿嘿嘿……很爽吧?没穿内裤的妈妈。」 >儿子在母亲耳边轻说着变态的话,手指用力地压着,慢慢挤入肛门。 >「啊……」 >「不要叫,免得那位太太觉得好奇,嘿嘿……妈妈,妳希望手指进入吧?」 >香代颤慄着,六郎的手指已全插入肛门之中……咬着牙,闭着眼睛忍耐着,六郎从背后观察着母亲的表情,并将手指慢慢沈入。没穿内裤,她根本无从抵抗,六郎的手指也成弯曲状在内部活动。 >「太太,妳怎么啦?无精打采的,抱歉我提到哀伤的事了。」邻居也发觉香代的异常耽心地说道。 >「嗯……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对不起,让你耽心了。」香代勉强地笑道,看到邻居的注意力又转向死去丈夫的话题才松了口气。 >香代也不记得自己说些什么了,因为手指在肛门内摇动着,她的心早巳飘远了,手下意识的紧抓住吊环。 >「感觉那么爽?妈妈,嘿嘿嘿!妳带有口红吧?拿出来吧!」他在她耳畔叫她拿出口红来。 >「他要口红做什么?」香代心里的一阵阵不安。 >「我叫妳拿出口红来,妳没有听清楚吗?母狗。」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肛门内转了一圈。 >香代的身体早巳微微发抖,腰部为了逃避也不停地扭动着。香代按照他的吩咐,打开皮包,在邻居没有发觉的情形下,将口红交给六郎,她拼命恐耐,而且一脸哀求。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妈妈,是妳的屁股要求我这么作的,嘻嘻。」六郎将口红整支都挤了出来,大约十公分左右,他用口红代替手指,袭击香代的肛门,还在肛门上胡乱涂着。 >「啊……」她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叫了出来,肛门内好像有虫在爬动一样,而她的屁股也在开始不停的摇晃着痉挛。 >「嘿嘿嘿!妈妈妳的肛门很敏感啊。」 >口红好像生物一样地刺激香代的肛门,香代拼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而口红又在慢慢地往下沈。 >「呜……呜呜……」她受不了地呻吟出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开始用口红在她的肛门内不停地进出着…… >六郎一点也不厌倦地来回操作着,公车摇晃得很厉害,然后整支口红完全埋入她的肛门之中,而口红的最上截突然折断,而被折断的口红就留在她的肛门内。 >「啊……」 >「可恶!妳太粗暴了,所以才会折断。」六郎生气地认为口红之所以折断完全是母亲的原故,所以他又用手指在香代的肛门内乱搔着,而红色的口红,依然存在于香代的肛门内,巳经完全进入了。 >终于邻居下车了…… >香代在享受被玩弄的刺激时,忽然看到一名6-7岁的小男孩正瞧着她看,一会看见这男孩正抓着他母亲的手,跟他母亲滴咕几句,男孩母亲厌恶和讶异的神情望这望来,并将男孩转身背对,不准他再看。 >她羞怯的极力想摆脱这困境,转个身便将六郎的双手从身上移除,但六郎没有生气,反而掏出肉棒,轻轻的将香代大衣撩起,只露出一点屁股,再稍稍抬起母亲的屁股,轻声的对母亲说:「你的小穴好湿喔……」 >香代惊到他要插入,但已经来不及了,这里是公车上,这摸多人的地方,怎么可以再插呢? >但六郎不管这么多,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肉棍完完全全的塞入母亲里面,香代咬得嘴唇流血,但还不够,香代两眼睁的明亮,眼框内充满了眼泪,已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嘴角也流出唾液,混着鲜血,全身又痛又麻,彷佛到了天堂,又一下掉到地狱。 >「喔……呜……公车上……还母子乱伦……。」 >六郎觉得被湿润的小穴包着很温暖,这还是第一次在公车上搞,而且还是自己的生母。 >香代在神志混乱中,仍然要将六郎的肉棒挤压出去,但阴道收缩的太严重,变成阴道在帮肉棒口交,香代苦不堪言,而公车的不稳,真的使得肉棒在穴里前后移动。 >香代挤到后来,没力气:「啊……洋照……我对不起你……我跟……儿子搞了……还在公车上……我……好贱呀……」 >嘴唇咬得肿起来,而神志已随着前后遥摆的肉棒达到高潮,不再有洋照,一切切都没了。 >六郎挺了许久,蓦然一股电流冲上脑门。 >「噗……噗……嗤……」 >细微的喷精声,被煞车声掩盖过,后门打开,有乘客走上来,六郎急忙扶着母亲下车,因为肉棒还留在里头,需要母亲挡着,不少人看在眼里,总觉得奇怪。 >等车一走,六郎将肉棒收起,而香代神志换散,脚步蛮跚,在黄昏的照耀下,还可看见香代大腿内侧有股反光的液体,六郎将她扶到附近的公园里歇息。 >「呜……」香代停止悲呜,不论她如何抵抗,变态的儿子都不会停止对她的玩弄的。 >一年来香代成熟娇躯上的各处敏感点及心理已被儿子完全熟悉及捉摸到,逐渐用纯熟的挑情手法辅助日渐变态的虐待手法。自己虽已揣测到,但因早前的纵容已被儿子将自己身心控制着>「好不容易有机会散散步,我们稍微绕远一点吧,大约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面店,去吃些东西吧。」 >听到儿子的说话,受惊的香代赶紧回头,「就……就穿这样去吗!」 >香代转过身来,绳子一下子被拉紧了,六郎依旧拉着绳子,「少囉嗦,到那你只要一叫唤马上会聚起一大堆人,那不是很好吗?你再晃晃你的白屁股,一定会万首骚动。」 >六郎今天是下定决心了,他要在众人面前,彻底的玩弄与虐待亲生的母亲,让母亲变成彻地的性奴隶…… >六郎将衣服搭在香代的肩上,手似有似无地搭在香代的肩上,走向面店。 >「啊是六郎吗,谢谢你经常光临。」 >「嘿嘿嘿!最近生意可好?」 >香代与六郎分坐在两旁。 >「老头,开一瓶酒来。」 >「是!」那老头手在发抖,好像很怕六郎,他偷偷瞟着只披着大衣,但臀部与下体都裸露着的香代。 >六郎边喝着酒边揉着母亲的乳房,香代的唇在颤抖着,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妈妈!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饿了吧?而且刚才还流了那么多水。」六郎从盘中挟起个蛋放到香代口边。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让下面的口吃。」 >香代颤抖着将蛋吞了下去。 >六郎一边喂着香代吃面,一边仍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而那饭店的老头也一直在偷看着,因为香代是一位大美人,在大衣下是捆绑又全裸的惹火身躯正被年轻的男孩侮辱着,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看的。 >「想看吗,老板?」 >「对不起,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而且似乎是……你的母亲……」 >「嘿嘿!这个老板看到妈妈妳的裸体了。」六郎抓着香代的头发,使她的脸抬了起来。 >「不要……放了我……」 >「这样不是很好吗?」六郎手上使着劲。 >香代不得不站了起来,六郎将大衣拉了下来,被绳子绑住的乳房和充满耻毛的耻丘也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看。」 >卖面的老头以吃惊的看着,而且他的眼光彷彿被身上有磁铁的香代的身体所吸引住。 >「嘿嘿嘿!不错吧?我妈的身材可好哦,已经37岁了。」 >「真是令人羨慕的身体,真羨慕你们。」面店的老板无聊地笑着。 >母子乱伦的事情是有听说过,但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甚至还用虐待的方式对待生母!! >六郎在老头羨慕的眼神下,上下抚摸着母亲的乳房,另一手则抚摸母亲的大腿与耻丘,香代受不了似地哭了出来,那哭声充滞哀怨,但是那哭声却是女人最好的解脱罢。 >儿子左右分开母亲的双腿,使她的下体张大,并将她的左右脚都放在自己的膝上。 >「……不要……」 >「妈妈,这样妳的重要部位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面的老头把身体使劲探过来,他发现香代那个部位已经湿了。 >「很色吧!她是个变态的女人,这样更容易兴奋,怎么样?好看吧?」与六郎边用手指抚摸边说道。 >「不是这样,是你太过份了。」香代全身颤动地哭泣着。 >「嘿嘿嘿……长得这么美,不让人看实在可惜。」他的笑意更浓。 >六郎的手指滑到香代的最神秘的内部,而且还用手指往肉唇左右分开,让那老头看得更清楚。 >「啊……不要……六郎……不要啊!!别让妈妈……。」香代哭着,身体在扭动着。 >「嘿嘿嘿!老头,相当敏感吧!我母亲会哭出很好听的声者来,我们来好好疼疼她吧。」手指点触着那像嘴唇似的阴唇上,拨开来露出粉红色的肉壁,食指前探揉搓着……香代的身体越来越紧张的蠕动,那老头眼神越来越发直,怔怔的停住一动不动。 >六郎从桌上拿过根还在冒热气的香肠,对准已微微胀开的私处使劲一顶。老头的眼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救命啊!好烫啊!好烫。」母亲的腿因痛苦而抽痉着。 >「嘿嘿嘿!不会烫伤的,这地方可是我经常要用的重要部位。嘿嘿,现在还觉得烫,待会儿你就会爽快了。」六郎用力地把那个部位扳开,六郎将香肠慢慢挤入,「很烫吧?妈妈。」 >「呜啊!好烫……呜啊……啊……」 >香肠深深埋了进去,六郎觉得很有趣,不断的用酒和香肠来折磨香代,只要香肠一凉下来就换成新的,而六郎的手则别在香肠的周围摩揿着。 >「啊……啊……」香代咬着牙哭泣着,被亲生儿子残忍的凌辱。 >没有多久,她已达到官能的绝顶。 >「嘿嘿嘿!别老乱动,妈妈。不要那么兴奋吧,嘿嘿嘿,今晚我也会好好陪妳的。」 >香代咬着牙盯着六郎,身躯越来越绷紧,六郎开心地笑了。 >「……啊……啊……」就在她大声呼叫中,她全身彷彿虚脱了一般猛然放松。 >「嘿嚅!热香肠很好吃吧?看来你爱吃得不得了了,嘿嘿嘿!」六郎将香肠挖出来,笑眯眯的说道:「老头,让你饱了眼福,你可别说出去,不然的话……」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知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全忘得一乾二净的。」六郎恐吓的声音,使卖面的老头赶紧回答。 >「走了!」他们连钱也不付就离开面店。 >被玩弄已久的香代的滕盖早巳麻痺并在不停发抖,她的腿也快要折断般地站不稳,儿子赶紧扶住她:「才这样就不行了?妈妈,等回到家里我再认真地处罚妳。嘿嘿嘿,我会先帮你取出塞到你肛门中的口红,然后再……」 >香代的大衣被取了下来,六郎边抚摸着她的乳房边在她耳边说:「妈妈,妳真是幸福,能被亲生儿子这样的玩弄,别人可是没有机会的喔……妳是我最爱的母亲,嘿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妳的,嘿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快活的。」 >六郎都喝了不少酒,所以脚步不太稳,而且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 >「啊……你是……野兽!」 >「嘿嘿嘿,接下来,我要在这个公园里,让妳被贯穿了。」六郎拉着母亲到公园的角落里,现在才约莫晚间七点,公园虽然黑暗,但还有不少人,六郎却准备在这里干自己的母亲。 >「啊!六郎……别这样……快放了我!」 >偏僻的一角,六郎抱住香代的上半身,背向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膝头上,那样子好像在为小孩把尿一样,由后面伸出手,手在香代的大腿上爬行,并将其左右分开。 >香代全身颤慄,在公园!要搞母子相奸。「啊!不要!饶了我吧。六郎……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但现在不能在这里……」 >六郎开始在香代的身上爱抚起来,他要让母亲的自尊心完全崩溃。香代拼命地抵抗着。 >六郎仔细想想,把母亲变成傀儡玩偶是迟早的事,但如果能维持住她的道德和价值观,将来凌辱起来会更有趣。而让她做一些心里明知道是错的事,则会更增加她们的羞惭。这可比把母亲训练成听话的母狗有趣多了! >「那好吧,妈妈我就饶了妳,回家我们在继续……」 >「呜……六郎……」 >「妳要有心理准备,今晚妳可能会哭到声音都哑掉的……」 >「呜……我知道了……」 >香代在心理忏悔着,只有祈祷恶梦能赶快过去。 >现在,香代在家时都只光着身体行动,吃饭时还好点,睡觉时也许被六郎抓到床上干,也许厕所,也许院子里,也许吊着一整夜,一次次的高潮使得香代忘了记自己是母亲的身分。虐母(4) >第四章>田一得知六郎已经成功的到母亲的淫屄后,迫不及待的找六郎「共商大计」。 >「六郎;奸淫自己的生母狠爽吧。」 >「怎么!你也是吗。」 >「嗯。去年在幽深夜里的森林,看着我妈妈那对白嫩的38D淫乳,在黑暗中剧烈的晃动,及让她把屁股翘高趴在树干上,让我像奸淫母狗般她的淫美屄。哇!真是太爽了,没有经历过乱伦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田一回忆起第一次乱伦的经验…… >「那后来呢?」 >「后来我已经取得某种默契般的可以恣意妄为的玩弄妈咪的淫美体;此刻妈咪已成为我的淫美肉了。我决定把妈咪调教成一只淫兽,嗯,我还带了照片来呢。」 >田一迫不及待的取出两本相簿,六郎随手拿起一本标示着TEACHER的相本翻开,内容都是一些女性裸体时的相片,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裸体。成熟的美妇有时是被全捆成不同的姿势,大部份集中在被绳子夹迫下夸张的乳房形状及阴道的凌辱场面,有时是穿着黑色长袜和高跟鞋,有时是穿着学生制服,但身上全都是用绳子捆绑着,上面还细心的著名日期与地点。 >而一张正在口交的脸孔正是田一的母亲麻衣子?由此张照片可以看出麻衣子是个美丽的妇人,甚至还带有点野性。 >「这是我女友拍的照片,她也是虐待狂,我就让她一起玩弄我妈妈了。」 >六郎吃惊的点了点头,想不到田一竟然更他一样,有母子乱伦与性虐待的癖好。 >换了另外一本上面用英文写了NURSE也是一样,麻衣子身着护士服,全身被夸张的绑着露出胸部与阴户,乳头上夹着夹子、阴户下被人插入一只露出一半的性具,正痛苦的咬住绑在嘴里的圆球,泪水与口水从圆球的空洞留下。 >其中有一张麻衣子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形,大概是用即影即有相机照的。同样年轻的儿子站在床边,用皮鞭抽打仰卧的赤裸母亲,穿黑色长袜的麻衣子露出苦闷的表情,雪白的乳房和肚子上留下残忍的红色鞭痕。 >「怎么样?我们不但可以搞各自的母亲,甚至于互相交换母亲来。我的目标是组织一个地下的「乱伦俱乐部」呢。」田一兴奋的对六郎说到。 >「哦!!你的成员很多吗?」六郎很有兴趣。 >「嗯,已有三个了,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加入的成员,要在自己的母亲满四十岁前,带到奴隶市场去卖掉!!!」 >「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母……卖掉吗!!!!」 >六郎觉得不可思议,亲生母亲怀胎十月才生下自己的骨肉,没想到儿子长大了,竟然反过来奸淫自己的生母,玩弄那曾经生他的肉洞,最后玩腻了,还要把生母残忍的在性奴隶市场拍卖,好赚一笔钱!!!! >「嗯………让我好好考虑吧!!!!」 >夜晚,应该是一片宁静的,所有生物大都深睡,但有些人不同。六郎躺在床上,欣赏着美丽的天花板。 >「呜唔……呜呜……」 >天花板传出女人的悦乐声,仔细看,是香代被五花大绑的吊在栋梁下,而嘴巴被塞了胸罩,整个人悬空而挂。手脚都被绑到身后,脸部朝向六郎,身体整个被拱起来的。 >六郎像在欣赏作品。 >「怎样……妈妈,很爽吧,你的肉洞是不是很热呀,呵……想要有东西插入你那淫荡的肉洞里吗?」 >香代不停的点头,身体跟着不停的扭动、挣扎。 >六郎想着白天田一的提议…… >(要加入吗?????) >六郎将绳索慢慢放下,香代也慢慢的降在床上,但六郎等降到香代的乳尖稍微接触到床铺时,立刻绑好,此时香代就在六郎面前晃呀晃的。 >(加入吧……反正妈妈也快四十岁了,会有玩腻的一天的……) >(妈妈会被当作性奴隶而卖到中东也说不定……) >六郎这样决定后,爬上大床开始凌辱美丽的猎物。从丰满硕大的乳房不断受到揉搓,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六郎就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折磨母亲的肉体。虽然只是乳房被玩弄,惟丈夫死后一年来被迫开发的香代的下体,已经从内部涌来蜜汁,弄湿了自己的底部。 >「哟,妳真是一位敏感的母狗……」 >粗糙的手开始抚摸有如墻壁的维纳斯山丘,高高隆成的耻丘正合六郎的喜好。 >「唔……」 >被儿子肆玩的香代,虽然想歇制逐渐高涨的慾感,但还是敌不过淫邪的手指,尤其是抚摸到敏感的地带,到被无情的插入时,有如雪白肌肤的女人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 >「真厉害,像洪水一样。」 >拨开母亲湿润的阴唇插入二只手指不断抽插及扭动,年轻的儿子好像很感动似地点头。到后来忍不住将手指加至三只,看着不断充血及湿得光亮的肉洞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而猎物双腿间尽是肉洞流出的爱液时,六郎开始慾念高涨。 >「妈妈,你等着瞧,让你见识儿子的身体与可怕的技巧。」 >六郎先解下捆绑赤裸寡妇四肢的麻绳,拿掉母亲嘴里的胸罩,重新让她把手放在背后,用绳子做五花大绑。 >「呜……还要把我绑起来吗?」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玩弄绑起来的女人。」 >「……」 >细长而粗糙的麻绳再次绕过了香代丰满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下分开几圈捆绑,很快地香代本已丰满的乳房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像极怀孕时那充满乳汁的乳房。 >把香代的身体推搬倒后,让她面向大床跪伏着,双腿大大的张开,从后看极之诱人。 >「啊,啊……好丢人……」 >香代无法想像地看着几乎发出黑光的巨大性器完成勃起,六郎把自已的脉动的肉棒握住后,慢慢靠近香代的湿淋淋下体。 >年轻的虐待狂赤祼盘腿坐在床上,让双手绑在背后的赤裸母亲面向自己骑在耸立的肉棒上,火热的肉棒快要刺入花蕊。 >「妈妈,我要干妳了!!!!!」 >六郎振奋经神,环腰抱住母亲,肉棒应碰到湿润的阴部,很轻松的慢慢滑入内,到整支吞噬掉。 >因自己的体重而被深深地刺入到子宫,香代忍不住吐出火一般的呼吸。儿子的嘴在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乳房来回舔弄,一只手找到妈妈的肛门,整个食指插了进去残忍的转动,另一只手在黑色的三角地带找到最敏惑的肉芽一拨开皮皮刺激着。 >「啊,啊……」 >从末试过这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在一起的感觉,使得香代啜泣不已,从光滑的肌肤冒出汗来。因双手被束縳着,可怜的母亲只能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动屁股来逃避。 >「卜嗤……卜嗤……卜嗤……」活塞运动的声音又来了。 >「阿……六郎……我是……你的……」 >「啪啪啪……」 >猛列的撞击声回答了所有问题,香代被儿子插入,他抓着乳房,嘴也贴上去,用牙齿磨擦着妈妈的乳尖。 >「喔……喔……喔……」 >六郎看到母亲那因羞愧而发出不绝于耳的呻吟声,沉浸在一种满足的征服感。 >邪恶的少年咬着母亲的乳头,随着声音起伏而力道不同,香代忽感疼痛忽感酥麻,整个人已将所有规范,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脑海里只剩怎样会让儿子高兴,可以让儿子娱悦,她猛力将腰动得更快。 >「啊……啊……啊六郎……用力……啊……啊你咬……啊……好残……忍……啊……啊……啊……」 >「喔……妈妈……妳愿意永远作我的奴隶吗……」 >「喔……喔……喔……」 >香代猛烈地摇着头,心中有着无比的耻辱与羞愧,可是身体却又不断的迎合肉棒。 >「妈妈,你的肉洞果然是最上等的,跟我之前干过的穴不一样,妳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喔……喔……喔……」 >肉棒插入她那肥厚的阴道内,猛烈地摇动着腰,在阴部内粗暴地抽动。母亲的屁股摇摆得更厉害。 >「喔……我……我会疯掉的……」 >香代越来越主动,起初还欲拒还迎的反抗着,但后来竟不住的摇摆着美淫臀迎合肉棒上下的抽插,香代兴奋得连两条小腿也弯曲了起来,紧紧的夹住了六郎的腰际。 >弹簧床褥被压得在吱吱作响,淫水由香代的屄里不停地流,湿透的大腿内则在灯光的反映下份外觉得晶盈雪白。 >六郎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愈插愈快,像兽类一样有狼劲。 >「妈妈……也许哪天我就找人轮奸妳……甚至把妳带到公园,让妳和巨大的公狗性交!!!!!!!!!!」 >一面玩弄一面说变态残忍的话,快要到达性高潮时就放弃抽动,然后再重覆使用,到女方兴奋后再停止,这是六郎一贯的拿手的手法,任何女人都会咬牙颤抖不已,六郎现在就是用这个方法对付自己的美丽生母。 >「妈妈答应作我的母狗吗?」 >「……啊!」稍一犹疑,香代幼嫩的肉芽立刻被残忍地紧扭着。 >「是……是的……我愿意。」 >「也愿意被别人玩弄吧……」 >香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不伦而变成儿子的禁脔之后,还想把自己让给他的朋友奸淫。 >一切都怪自己淫荡、把他宠坏了。香代几乎猜的到自己将来的下场,只是…… >「啊……不要啊……呜喔……我是妳妈妈啊……」 >儿子听到后,停止淫邪的抽动,让母亲的性慾得不到发洩,只能苦闷地啜泣。 >「这就不对了,妈妈……妳应该更高兴才是。能让更多的人虐待妳,妳会淫荡的哭泣而死的!!!!」 >「啊……求求你先让我洩出来吧。」 >这时六郎将母亲抱起并将她转至背向自己,一方面从后紧握那对被捆绑的硕大而柔嫩的乳房,另一方面操纵肉棒的凶器,让母亲达到性高潮的顶点。成热的女人渐渐感到身体快要爆炸似的感觉,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 >「啊……呜喔喔…,快裂开了,…。」 >不断的疯狂抽插,六郎也感受到肉洞隔膜壁处的迫力,忍不住喷射出火热的精液,这样子又使母亲再度引发高潮,软倒在六郎的身上,但下身欲不自觉地勒紧儿子的阳具。 >(一定要让母亲答应。) >六郎的兽性本能发挥的彻底,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享受着那射精的快感。 >母亲丰满的乳房在六郎的手中被挤成暴涨的形状。 >三十七岁……但还有相当的魅力……。香代站在洗脸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裸体,心里如是想。 >确实在她身的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说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的母亲。大小适中的乳房,形状佼好。即使乳头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泽,向上挺出,表示现在正是可吃的时候。 >还有细细的柳腰,向下扩大的臀部,虽然大了一些,但仍末损及身材,反而比过去更性感。即使香代自己看了也会陶醉。还有在下腹部,有显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艳容。 >就这样像检查自己的裸体的香代,突然产生淫猥的气氛,身体的深处出现甜美火热的搔痒感,从鼠蹊部传到大腿根内侧。 >香代想这也难怪。这样成熟的肉体,已被儿子开发调教快一年了。 >香代已有心理准备,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许连当人的尊严都会没有了。 >六郎则是一早就出门了,受到田一的邀请,六郎到了他再郊区租的一栋房子中,而迎接她们的,是一个全裸的美丽短发女人,正是之前相片中看过的麻衣子,田一的母亲。 >麻衣子脖子挂着一个狗项圈,双乳被挂了两的环扣,而且环扣上还有链子,和项圈相连,把乳房给上提了。 >六郎的眼光马上被这中年美女给吸引,好奇的看着她。 >「妳的胸部是……」 >麻衣子红了脸:「这……这个吗?这是最新的胸罩环扣,虽然和一般的乳环一样,但这造型深受田一的喜爱,你……你也喜欢吗?」 >「不,我只是没看过,好奇的问一问。」 >麻衣子:「这样啊,嗯……田一等你很久了,这边请。」 >六郎很佩服田一,他竟然能把自己的生母训练的那么听话。女人带六郎往里面走,离大厅有一段距离。 >「阿姨,冒昧问一下,妳是田一的亲生母亲吧。」 >「嗯,其实不是的。我是他的继母……」 >(哦……只是义母啊……) >「母子相奸很爽吧,之前没想过反抗吗?」 >「哦……」 >那种残忍的口吻,使麻纪子想起之前,田一凶暴而充满情慾的脸,痛苦而耻辱的回忆,使她发出悲鸣的声音。 >「哦……有时受不了想反抗他,但始终有别于对田一的感觉,看着他那苦苦哀求的可怜表情,我又不禁心软地原谅了他,然后安慰自己说儿子只是受到坏朋友的坏影响所致,天生的母爱使命感包容了他的过度暴行。…呜……现在我已是彻地的性奴隶了……」 >麻衣子带六郎往内走,走到了一个有许多门的走廊,麻衣子打开了一个门。 >麻衣子有礼貌的说:「请。」 >六郎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小小房间的墙上,挂了满满的SM用具和刑求用的器具。那是今天要用再麻衣子身上的,而田一,正赤裸的坐在最里面。 >麻衣子把门关起来后,就问田一:「我……我把客人带来了。」 >田一微笑地对六郎点了点头,在墙角的椅子上,眼色严厉的对麻衣子说:「这是妳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麻衣子马上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向儿子。 >麻衣子:「对不起,主人,我怠忽您了,请处罚我吧。」 >麻衣子说完,便用舌头舔田一的脚指,田一拿起身旁挂的鞭子,并用双手拉扯了一下,便听见「趴」的清脆响声,六郎在麻衣子的后面,看到了麻衣子的下体已经滴出了液体出来。 >田一一脚被舔着,一脚押着麻衣子的头。 >「六郎,让你见丑了。」 >「哪里,我可是特地来观摩的。」 >田一了解,用鞭子边打母亲的背部。「妳说说看,我要如何处罚妳啊?啊。说啊。」 >「呜……呜……」麻衣子无法忍受儿子的胁迫和恐吓,只好采取儿子要求的姿势,强奸似的性爱,当然她的肉体只是感到痛苦和屈辱。 >可是当六郎走向她的背后,阴核受到男孩手指的玩弄时,湿润的阴户也受到挖抠,觉得快要洩出来了,溢出的蜜汁经过六郎的手指演出靡靡之音。 >「女人敏感的肉体,果真因不同的男人而有所改变吗?」田一露出淫笑说。 >田一没让自己的母亲说出话来,继续的鞭打她,麻衣子的背不断的增加红色的鞭痕,田一好像越打越有劲,一次比一次用力,鞭子和肌肤的撞击声,让六郎感到满意。 >「田一,稍微停手吧。」 >田一听了,停了下来,由于刚刚太过用力,使的有些喘气。 >「六郎,想干我妈妈吗?」 >「那当然,你母亲很漂亮,奶子也很大。」 >两个疯狂少年等不及了,赤裸着全身扑向麻衣子,麻衣子似乎早知道自己的下场一样,完全没有抵抗。 >「六郎,你是客人,你先吧!!!」 >「那我不客气了……嘿,我会使出我所有的绝招的。阿姨,别客气,妳尽情地享受吧。」 >「啊啊……哦……」 >六郎的肉棒接触到麻衣子的秘肉,而田一也对准这个部位观赏着。他们让麻衣子像母狗般的趴着,虽然麻衣子大概知道他们要怎要对付自己,但是大腿仍然本能的跪下来,那是像母狗的超淫荡姿势。 >六郎慢慢地将腰部往前推,开始开心地将肉棒贯穿那女人的最神秘部位。 >「啊!不要……不要!」 >六郎的肉棒粗暴地在阴道口进出,还不时发出赞叹声。「嗯,这小屄的功能真不错,光是插进去就令人觉得舒服呢!」六郎故意用淫荡的语气说。 >这时麻衣子阴道里的肉壁柔软而紧密地裹着肉棒的粗干,一点也没有松弛的触感,尤其是在慢慢抽动的时候,那种紧合感更令人舒服得魂似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田一你妈妈的穴部真是一级棒的!」 >麻衣子饮泣着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撑着地板,乳房早已变硬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摇着腰,乳房不停地颤抖着,嘴中发出「啊啊啊……呜……」 >悲哀的是女人的肉屄是没有拒绝肉棒权力的,随着开始抽送之后的充实感及快感,渐渐地使麻衣子已经沉沦在极乐的淫慾地狱里而无法坚持自己的初衷了。 >「嘿嘿嘿!很刺激吧?阿姨。」看到麻衣子发狂的骚样,六郎突然将动作停了下来。 >肉慾刺激的突然中断使一切回归现实,麻衣子更觉狼狈。啊!太过份了!那一度被燃起的慾火,希望能获得更大的刺激,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官能吧。 >「嘿嘿嘿!很想要我吧?腰用这么大力,嘿嘿嘿!稍微等一下,还有妳的儿子呢?阿姨。」 >六郎停止了抽送动作,但双手闭始揉着麻衣子的乳房,麻衣子的腰使劲扭动着。 >「啊!好过份,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时侯?」 >「什么时侯?嘿嘿,不会那么简单就射精的,慢慢来吧,阿姨,妳已经成为我们的性奴隶的。」几次中途停下来…… >「你比田一还狠。」麻衣子在哭泣。 >蝮蛇般蠕动的六郎,他的确是像这种人。在侵犯女人的同时,更想尽情地侮辱女人,这样才能使他更感到更快乐。 >「嘿嘿嘿!妈妈,妳终于了解自己是哪种女人了吧!」 >田一两眼充满血丝,看着母亲湿黏一大片的淫穴,只要是男人都会赞叹的,母亲虽已算中年美妇;这样的肉感其实比A片里的女人却过之而无不及,田一猜想是因为自己常调教的关系吧! >正当田一看得癡迷,六郎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入麻衣子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 >六郎的腰又慢慢地摇了起来,前后左右,腰部划着圆般地动着。对麻衣子而言,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凌辱,那如波浪般袭来的肉慾的快感,更是如火中烧,现在反而像是火上加油一样。 >麻衣子在发狂的最后瞬间开始发荡……但是六郎的动作又突然停了下来,只差最后一口氨,六郎停了下来,并离开她的身体。 >「啊!太过份了,杀了我吧!……」麻衣子悲泣着。她表现得愈恨,反而令六郎愈开心。 >「嘿嘿嘿,受不了了?阿姨,我会令妳更痛苦的,我要妳非常需要我……」一阵取笑之后,他低头聚精会神地看着被他贯穿的秘肉。麻衣子的媚肉有如被蚊子叮咬,痛苦得蠢蠢欲动好像生物一样……这慾求不满的样子,也没被田一放过。 >田一一旁拿了照相机,把母亲与六郎性交的情形,都拍了下来。 >「嘿嘿嘿,终究是女人。妈妈,看妳一脸想要男人的表情。」看到母亲的下体流满果汁般的液体,田一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们太过份了,只会凌辱女人。」麻衣子红着脸呻吟。 >麻衣子的态度已无所谓了,因为她身体发骚的只想追求刺激,那一波波的荡漾,现在突如其来的给她一个插入,她的腰又开始剧烈地摇摆了起来。 >「啊……啊……你……你好过份喔!」 >「是吗?阿姨!嘿嘿,很想要吧!」 >六郎再度运用他巧妙的技巧,他要将麻衣子女性的慾火完全挑起,他的火炮深深地埋入她的秘道之中。她已陷入性慾的漩涡之中,再也逃不出来了。 >六郎似乎很了解女性的弱点,那巧妙的技巧是她在田一身上未曾体验过的,全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愉悦感。 >「六郎,我也加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田一放下相机叫道,眼前如此栩栩动人的母亲那闷骚的样子,他早已看得慾火难熬了,他眼睛充满血丝,脸上全是汗水。 >先用幼绵线绑着母亲的乳头并把线头绑在墙璧的铁钉上。 >「呀……呀……」乳头传来剧列的痛楚,麻衣子不由得叫了出声。 >接着田一将手指伸入母亲的下腹,而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也深深地将其吸入,指尖在女蕾的深处运动着,因为手上有着鱼线,也被一并的卷入。 >「啊……啊……田一你会杀死我的。」麻衣子对于新的攻击,不由得发狂地哭了起来,乳头与女蕾上面带着鱼线,而六郎猛力地冲刺,似乎要将她腰骨撞闪了一样,麻衣子早巳陷入狂乱状态。 >「啊……啊!饶了我啊……」 >「嘿嘿嘿!我们不会停下来的,直到妳昏迷为止。妳可以尽情哭泣。」 >田一猛烈地拉着鱼线,仿佛一股电流通过母亲的身体一般麻衣子再度大叫出声。「啊……呀……呀……」 >「喔,嘿嘿嘿!妳尚未满足吧?妈妈。」 >麻衣子快要升天时,一直不停在她身上抽送的六郎,马上把身体抽离。六郎一离开等待巳久的田一马上上阵,他的手指袭向妈妈的肛门,指尖慢慢地揉着,手指慢慢沈入缝中。 >「嘿嘿嘿!我们反覆地玩弄她,以后她根本离不开我们了,她的肛门相当敏感哦!嘿嘿嘿!不能光获得快乐而已,最重要的是要使女人完全顺从我们才行。」 >田一喃喃自语着,椭圆形的龟头突出于肉根的尖端,显得乌黑壮大。紧跟着他躺下身来,对准母亲空洞的肉洞挺腰一送。一种充实的感觉塞满了母亲的阴道,而田一粗大的龟头也跟着顶到她的子宫中。 >「啊……」母亲大叫一声,淫水又跟着从肉洞里大量洩了出来。然而田一并不理会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肉棒缓抽急插于她的肉洞中。 >而后头的六郎也并没有射精,为了追求高潮,这次他用力抽插着麻衣子的直肠。 >此时麻衣子的肉洞和后面的肛门都吸吮着大肉棒,一个是儿子田一的;一个则是六郎的。 >「哦……好残忍……啊……!」麻衣子两个穴同时被肉棒抽插,发出了极尽淫荡的叫声。 >由于阴道和直肠间相隔的会阴处相当浅薄,因此六郎和田一两人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肉棒一次次迎送的感觉。 >只见六郎的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抓住麻衣子的腰部,然后那结实的屁股则一次次向上用力顶出。每次往上顶时,六郎的睪丸都会碰撞到田一在下方的睪丸。 >「哦……用力……啊……!」六郎和田一两人大声吼叫着。 >「啊……喔………好舒服……啊……!」 >随着两人每一次奋力的挺进,麻衣子已忍不住地摆弄起小蛮腰。特别是母亲的阴道在田一一次次的抽送之下,早已经开始充血饱涨,变得敏感异常了。 >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挪动都可以令她产生强烈的感官刺激,更何况还有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底下的肛门里抽送呢? >「喔……会死的……喔……好……」麻衣子的嘴里不断发出快乐的淫叫声。 >「要不要再交换一下?」田一边顶边对六郎这么说道。 >「好啊!」田一便将肉棒从母亲的阴道中抽出。 >六郎见田一准备交换位置,也跟着将肉棒从直肠里抽出来。紧跟着他们两人合力将麻衣子跨坐到六郎身上,好让阴户可以套住六郎朝天耸立的肉棒。 >「哦……」随着阴道再次被插入,麻衣子不由得发出了淫叫。 >待六郎进入麻衣子的阴道后,田一则又从后面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屁眼,紧跟着用力仰腰一送。 >「啊……!」母亲全身颤抖着,同时开始翻起白眼来。 >当龟头撑开菊肛进入到直肠里后,田一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似乎有意要将母亲的直肠搞坏一般的残忍。 >这样一来,母亲的直肠所获得的快感远比阴道要来得强烈,因此也全身开始不住抽动,嘴里也发出无意识的淫叫。 >「啊……啊……田一……我……我快被顶死了……」 >由于直肠不断被田一的大肉棒摩擦着,同时子宫又不时受到撞击,逼得麻衣子开始尖叫起来。 >在六郎和田一两根超大肉棒的夹攻下,母亲早已高潮数次了。 >「啊……!」 >突然间,六郎大吼一声,跟着便在麻衣子湿淋淋的阴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白稠液体。射完精后,六郎全身酥麻,但却没法立刻拔出阴茎来。 >因为田一才刚玩弄自己的母亲,因此需要比较久的时间。而此时麻衣子是趴在六郎身上的,是以他暂且没法自由移动姿势。眼前也只有等田一射出精后,三个人一起移动,六郎才能将肉棒拔出麻衣子的阴道。 >「啊……!射了……喔……」过没多久,站着抽插母亲直肠的田一也发出了怒吼。 >跟着母亲感到自己的直肠底部被重重喷射了一下,原来是田一也在她直肠中射出了强劲的精液。 >「呼……呼……」田一获得极舒服的快感后,口中不住喘息着。 >虐母(5) >第五章>轮到香代了。六郎知道上星期既然玩弄了田一的义母,这星期就轮到自己的母亲了…… >这是当初说好的…… >走出家里,六郎立刻拦住计程车,目的地是自由丘。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清静住宅区的一栋房子前。由高墙围绕的豪华宅邸的大门边的小门进去,六郎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同学田一的家。」 >「同班吗?」 >「不同班,但同年级,他叫高山田一。」 >香代听后即知,至少几个小时要做高山田一的性奴隶了。 >「家人都不在吗?」 >「从昨天晚上就去北海道了。妈妈……在这里脱光吧。」 >百般无奈的香代被儿子脱光衣服后,儿子就莫名其妙地替母亲穿上高跟鞋,同时用幼绵线将母亲两颗红乳头绑着。 >「阿…六郎…会痛?」 >当香代还未哀求他时已被他牵着线头拉走着,就这样,身心被控制的无助母亲除了高跟鞋外,一丝不挂地被儿子遥控女性娇嫩的两点狼狈地牵走进房子。 >「阿……六郎……慢一点……好痛。」 >狈狈地顺着儿子的拉扯来减轻乳头痛楚的香代,颤抖地走着,泥地的不平令她行走不便,四周的黑暗又仿如鬼魅般笼罩着香代,而儿子则仿如森林的精灵,又如诡异的地狱小鬼般带领她走回地狱深处。 >「啊……痛……不要这样折磨我……妈妈已经下决心了……要顺从地和你性交……」过去经常屈服的习惯性,不由得使香代说出这样的话。 >一路上乳头传来的痕痛、颤抖的脚步、湿滑污秽的大腿、还有害怕随时给人瞧见都令香代狼狈不已及提心吊胆,但下体却反常地燃起以前及早前被虐的羞人感觉,肉洞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混和其他液体汨汨而下。幸好夜色掩盖了香代的窘态,只望能快些结束当天的凌辱。 >「六郎,吻我,妈妈爱你。」香代抬起脚后跟,主动地献上热吻。 >六郎义务性地接吻之后,冷冷地凝视以为背德的慾望而呼吸急促,眼神湿润的美丽妈妈,用手指用力弹一下充血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从沾满汗汁和淫液的阴毛上,找到勃起的阴核用力捏弄。 >「唔……唔。」 >玩弄乳头的手突然举起,打在脸上时,以为颈骨都断了,香代发出哭叫声哀求,然而听到的是儿子最残忍的话语:「妈妈,这样挨打会有陶醉感,等会让我的朋友给妳弄,好洩出来吧。」 >香代无法回答,歇斯底里地嘴唇颤抖,一切都如此变态乱伦,但是为什么会有性感?儿子的手掌打在脸的另一侧,使母亲不由得扭动屁股。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六郎带母亲走了进去,一个小小房间的墙上,挂了满满的SM用具和刑求用的器具。而田一,正赤裸的坐在最里面。 >六郎上前一步,「田一,我妈妈来了。」 >说完,转身面对香代:「田一今天找我们,是对妳的恩宠,妳一定要好好服从田一。」 >香代条件反射般地也伏下身:「请多多关照。」她知道,今天恐怕要牺牲了。 >田一满意地笑着:「六郎,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当然。六郎转身对香代说:「妈妈,你要加油啊,今天要好好伺候好我朋友。」 >香代喃喃地说:「你放心吧……」 >突然,田一打断了香代的话:「六郎,我有一个主意,快把你妈妈抱到我的书桌上来,我要你亲手掰开你妈妈的屁眼,我要好好看看!」 >要在儿子面前,让儿子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给别人看!多么羞耻的事情!香代感到胸口火热,蜜穴骚痒。 >「好啊。」六郎抱起浑身瘫软的妈妈,朝书桌走去。 >不久,一个美丽的夫人赤裸着全身,跪在书桌上,火热的小手缠绕在儿子的脖上,屁股努力向后耸起,性感的美臀散发出淫荡的气息。 >田一满意地拍打着:「保养得很好,弹性十足的美肉。」另一只手玩弄着肥美的阴唇,接着,探进两根手指,揪住了那颗雪白的肉芽,舒服地把玩起来。 >「嗷……」香代光是想到后面有人正在看着自己最隐秘的屁股,就激动不已,又受到富于技巧的攻击,忍不住便呻吟起来,喷薄而出的淫液很快弄湿了手指。 >手指满意地退了出去,开始进攻美丽而又妖艳的菊花,而另一只手则迅速填补上美穴的空虚。 >美丽妈妈的前后洞都受到侵犯,尤其屁眼被一根手指轻轻抠弄,使香代敏感地抽搐着,她感到儿六郎正掏出阴茎撮弄着,就体贴地伏下身,双手抱住儿子结实的腰,张开美丽的小嘴,轻轻一口咬住儿子的巨炮,温柔地吮吸起来。 >后面的田一受到鼓舞,迅速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阴茎,快意地拍打着香代性感的肉丘。 >「六郎,你妈妈的屁股是第一流的。今天,我要好好玩一下。夫人,你的屁眼是全日本最美的,甚至比我妈的屁眼还要好,我要让你明白这一点,享受一下肛门性交的美感吧!」 >受到鼓励的香代一边舔弄着儿子的阴茎和阴囊,一边更加努力地撅高起屁股,接受田一的开发。 >田一先取出一瓶乳霜,细细地涂抹在香代的屁眼周围,一股强烈的凉意使香代不由地放松了肛门周围紧张的扩约肌。接着,田一又拿出一根晶莹的玻璃棒,试探着探入那深紫色的皱摺。 >屁眼哆嗦了一下,玻璃棒满意地继续深入着,一举突破了美丽妈妈的小可爱菊花门。屁股深处撕裂般的疼痛使香代无心再为儿子口交,身体努力想要摆脱玻璃棒的掌握。 >六郎迅速地用灵巧的手指揉弄着妈妈坚硬的乳头。 >「啊啊……」香代尖叫着,屁眼里的玻璃棒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拔出,剧烈的疼痛使香代哭出声来,她的腰被儿紧紧按住,屁股无处可逃地接受着田一用玻璃棒进行的攻击。 >玻璃棒巧妙地旋转着。 >「呜呜……」香代哭着,认命般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玻璃棒无情地抽插。 >「好、好。」田一满意地取出玻璃棒,欣赏着香代湿淋淋的淫花所散发出的妖艳光泽。 >六郎低头对着被凌辱的妈妈:「快谢谢田一。」 >知道儿子竟把自己像货物一样和其他同学交换屄,香代实在是说不出的苦,尤其六郎还是自己的爱子。 >但是浅意识里;香代的肉洞;却不自主的流出淫荡的润滑液,彷彿正期待下一个不知名的男根插入般>「呜呜……」香代啜泣着:「多谢田一恩宠,请插入我的屁眼和肉洞。」 >田一开怀大笑:「如此好屁股,可是得捆绑起来玩才够味呢!哈哈哈……六郎,把你妈妈带到楼上那个房间绑起来等我。哈哈……」 >「嗯……好的,田一。」 >「还要被捆绑?!」更强烈地屈辱感觉使香代的全身燃烧起来。 >这个房间是精心设计的。天花板上有挂钩垂下,四周还有捆绑的柱,墙上挂着皮鞭、绳和一些不知名的金属器具。 >六郎熟练的用绳捆住妈妈的手,吊在挂钩上,用另一根绳绕过小腹,将香代的乳房绷起,再用皮筋绑住妈妈的脚。 >田一走进房间,六郎紧贴着香代的身体,利用皮筋的弹性使她的屁股呈翘起的姿势。 >「夫人,您的屁股真淫荡啊。」田一满足地从墙上取下皮鞭,朝着香代雪白浑圆地肉丘狠狠打去。 >「啊……」被捆绑的香代发出一声惨叫。 >在鞭打声中,六郎用夹子夹住母亲坚硬的乳头,舌头舔弄着妈妈美丽的小嘴,下面用包着保鲜膜的蜡烛肆意抽插着漂亮妈妈美丽的骚穴。 >多处受到攻击的可怜妈妈很快达到高潮。 >田一扔掉了鞭,套弄着阴茎,火红的龟头向香代的菊花门进军。 >「啊、啊……」 >再次被侵犯的屁眼似乎已无力抗拒,龟头进入屁眼后旋转着缓缓深入。痛得流泪的香代扭动着屁股,尽力逢迎着巨大的阴茎。 >田一终于插入到根部,很快动作起来。 >「嗷嗷……」疼痛过后的屁眼,渐渐感到舒畅,妖艳的气氛使香代沉浸入肛门性交的巨大快感中。 >田一亲吻着香代白皙的脖,对屁眼加快了攻击,手指绕到前面,代替蜡烛抽插着肉穴。 >啊……啊…… >阴暗的房间里,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头又开始痛了……) >在头痛中六郎从梦中甦醒起来,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母亲闭着眼睛,紧皱眉头的秀丽面庞,头发及面上均有白色的液体。母亲的红唇则含着自已的阴茎,细长的东西布满母亲的湿滑的口液,在温暖湿滑的口中被来回吞吐着。 >母亲的双手相信是被绑在身后,上身被绳索牢牢捆绑着,本已丰满的乳房被绳子上下束縳至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沉甸甸的胸部,在灯光下诱人地跳动着。旁边则蹲着一浑身赤祼的田一,右手紧捏着母亲的乳头,左手则在母亲身下活动着。 >「哦……六郎,你醒了呀……」 >「你怎么把我妈绑成这样啊……」 >「嘿……我发现你妈的奶子也很大……让她用乳房夹着你的东西,一边上下推动一边口交吧!」 >「不要,求求你……」听到此骇人的猥亵色情姿势还要对儿子使用,吓得香代连连摇头,惟换来的只是皮带的鞭打。身体一收缩,却又有一阵羞人的快感。 >「呜喔……我知道了」 >「乖乖的发挥母爱吧,否则你儿子会不爽的。」田一冷酷地望着激动的香代说。 >「妈妈,就当这是一埸梦吧。」为免母亲激怒田一,六劳唯有劝母亲帮自己乳交。 >香代无望地停止挣扎,而事实上亦无补于事。很快地,六郎的阳具已藏入母亲那柔软嫩滑的雪白膨胀乳房,只露出龟头部份。 >变了色的麻绳仍紧紧地束縳着母亲那雪白而硕大的乳房,湿透了的肉团在灯光下闪耀震动着,仿如在向六郎招手般颤抖不已,整个房间充满着猥亵的气味。 >「呜喔……我……我好变态啊……」 >已被田一凌辱多次的可怜香代,慑于田一的皮带鞭打下,捧着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左右夹着儿子的阴茎,为免儿子的阴茎被不小心割伤,唯有轻轻地尽量避开粗糙绳子上下套弄着,而红唇则温柔地含着那龟头部份,用舌尖慢慢地缠着头部来回扫动着。 >「……唔……妈妈……好……很好」六郎感觉很舒服。 >暴戾的田一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折磨香代,在心底深处仍希望她儿子看到凌辱场面时候,然后前后一起凌辱他母亲,毕竟看着成熟的肉体在两根肉棒前后夹击下颤抖不已和哀怨的呻呤声的机会不太多,况且其中一根还是她儿子的肉棒。 >看着六郎那紧闭的眼睛,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愉的表情不禁让田一洋洋得意,兴奋地紧揉香代的硕大乳房。「六郎……很爽吧……这招可是我母亲麻衣子教我的……改天也让麻衣子帮你弄弄…」 >「田一……听麻衣子说她并不是你亲生母亲哦……」六郎知道田一并没玩弄过自己的生母,觉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哦……你知道啦……」田一并不想骗六郎,只是他还没把生母搞上。 >「我没跟生母住……我是跟爸爸的……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干到我美丽的母亲的!!!!」 >「哦……这可是你说的哦……」 >这时可怜的香代只见到儿子的凶棒因自己的哀呜而迅速抖动,按着自己的头将又硬又熨的阳具插入口中疯狂抽动。此时香代的忍耐力已差不多到了未点,偏口中之物又不能咬噬而田一的手又紧拉自己的右乳头。 >「唔……」六郎首先闷哼一声,大量的慾望暴射入香代的口里。 >而胯下的可怜母亲亦闷哼一声,香代的泪水不能自制地汹涌而出,口部因不能容纳大量的白浊精液而咳嗽不止,白色的液体连着泪水沿着唇边泊泊而下流向下巴。 >「嘿?夫人,妳还没爽到吧……现在换我了……」 >「……啊……田一……」轮到田一发挥兽性,这也难怪,野兽的本性本来就如此暴戾,只见田一把香代的粉红娇嫩乳头将拉得长长的。 >「呜……残忍的……呜……」剧痛下香代又流出泪来,滚出的泪水淌下脸颊,而儿子却淫笑的在旁边看自己被虐待。 >「妈妈,妳要像母狗一样才行……」六郎用言语嘲弄了香代后,要可怜的母亲像狗一般跪伏着,田一则钻入香代身下在股沟处形成六九姿势,一边要香代替自己口交,而自己则用舌头进袭香代的肛门口。 >「唔……」 >含着暴涨肉棒的可怜母亲,感觉到肉洞处爱液满溢,一直沿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分流泊泊而下,自己的臀部被田一用双手扒开,之前受到玩弄的菊花蕾口被一条热熨湿滑的舌头钻了进去搅动。 >「不要……」 >香代的后庭括约肌已无力抵挡舌头的进袭。此时香代只有加快吞吐及舌弄的速度,希望能引得田一再在口中发洩而免欲后庭遭殃,不过已射了多次精的田一完全无惧香代的努力,因阳具早已麻木甚至有些赤痛,但为完全占有香代田一早已不畏一切。 >田一再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内捞了些爱液搽在菊花蕾口的四周,很快地香代的臀部已湿滑一片。此时田一用两根手指互绕慢慢地旋插入肛门内,同时亦在肛门内用手指刮弄转动,来回数次后已刺激得香代松开嘴吧,趴在地上急速喘息着。 >田一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杰作,肛门口因手指的抽插而淀放着,需一段时间才能合儱。田一跪在可怜香代的身后,将自己沾满香代香唾的湿滑肉棒抵在肛门口处并开始逐寸推进,因着充足的前奏,一路上亦没遭到太大的抵抗。很快地,粗大的肉棒已完全挺进了香代的后庭处,菊花蕾的褶皱亦因此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节青筋暴现的粗黑肉棒与浑圆的白洁美臀形成强烈的对比。 >(比六郎还粗……)香代一边抽泣,一边忍受后洞异物的挺进,但很快地田一已开始抽送动作,而且速度愈来愈快,同时又加入了两根手指插入前洞内一起抽送。 >「啊……唔……」 >香代因为阴道及肛门同时受到侵袭,身体已开始逐渐酥麻酸软,而高涨的情慾仿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汹涌而至,只能让身体的感觉凌驾理智,很快地动人的呻呤声已按捺不住取替抽泣声从喉间洋溢而出。 >「贱女人……很爽吗……肛门很快乐吧……哦哦成热的屁股……」 >「怎么样我妈妈的滋味如何?」 >六郎看着田一,像是赢取田一的信服般炫耀着。 >「真不敢相信!你妈妈真是货真价实的淫骚货哩!」田一猛点头。 >田一一边将怀中香代的后洞粗暴的插弄,一边在前洞肉壁处抚摸自己在后洞来回肆弄抽插的肉棒,同时亦开始觉得可怜香代的前后洞开始逐渐收紧,索性抽出手指,抱起香代要她站立着,将她双手反后绕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改为双手紧握香代丰满白嫩的乳房,而肉棒则加快速度。 >「哦……啊……嗯……」六郎牵起嘴角,冷眼旁观这活生生的淫色画面。 >看着自己母亲香汗淋漓,皮肤白里透红,脸上看似痛苦又陶醉的表情,小嘴微微的张开发出丝丝的呻吟声:「哦……好粗……好……好」六郎更觉得自己的妈妈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淫妇。 >由于田一比香代高出一个头,所以香代需脚尖沾地才能够后缠田一的脖子,惟此亦需紧靠田一的身体,但因此亦令下身毫无保留地承受淫邪的冲袭。从屋子的反射镜中看到自己的湿滑饱满的乳房被田一搓成不同的形状,而酸麻的感觉则由下体一阵又一阵的传来,爱液从修长的大腿旁顺流而下,迷茫的香代只看到田一的淫邪目光愈来愈朦胧,周围的景物愈来愈模糊,此时异常而强烈的快感已逐渐笼罩全身。 >此时田一亦感到怀中的性奴隶高潮渐至,不禁再度加快速度去迎接两人即将暴发的慾望。 >「啊……」终于在香代高昂的哀呜声中,田一将精水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喷射入可怜香代的直肠里,而香代亦瘫软地昏倒在田一的怀里。 >田一一边紧搓满是香汗的丰满乳房,一边露出满意的淫邪笑容。(该是用我的肉棒,让我亲生母亲屈服的时候。) >时间是深夜一点。 >亚希子一如往常地坐在电脑前,正上网与亲生儿子田一聊天。 >亚希子的体态不像传统日本女人的娇小,165公分的身高,姣好面貌、白晰的皮肤、披肩的秀发,胸围34,腰围24,臀部35,身材远比传统日本女性要吸引迷人,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平时也不会故意穿戴得很吸引,但总是会引人注目。 >前年与丈夫离婚的亚希子,已和儿子两年没见面了,经由同事的教导,开始接触了这个可以丢讯息且和儿子聊天的玩意。 >亚希子是个思想很开放的母亲,受过美式教育的她,与心爱最常聊的话题,就是性的方面…… >(妈妈!妳有多久没做爱了……)画面传来儿子的讯息。 >(……嗯……妈妈很久没有男人了)亚希子回应儿子的问题。 >(是吗?那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能帮妳找到强壮的男人的!)儿子总是用露骨的字眼打字…… >(不行啦……妈妈会受不了……)亚希子随便与儿子乱掰起来。 >从有些言词就可以看出儿子一定是个好色的男生,连与母亲聊天都总想着性爱。 >(是吗?哈哈……享受高潮也没关系嘛……) >(不来了啦……没正经的,说说你的经验啊。) >(妈妈是说性爱的经验吗?好啊!)儿子倒也很爽快就答应了。 >(曾经有个妹妹……她因为很喜欢用按摩棒的缘故,所以后来每次性爱就比较没办法到高潮……) >儿子开始用文字叙述起来。 >从讯息传过来的速度可以看出儿子打字相当得快。 >(有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和她碰了面。后来我们就到宾馆去作爱。) >(真的吗?)亚希子打字速度并没有儿子怏,因此只是偶尔穿插几个字。 >(当然是真的!儿子很高兴呢,小穴由小湿到氾滥,到最后甚至都流到大腿根部覞呢!)儿子用变态露骨的字眼不断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业。 >(哦!怎么把女人讲成这样!)亚希子丢出了这样的讯息。 >(我还没说完呢……那次我光用舌头跟嘴就已经让她舒服得身体开始激烈抽动起来了!而且口中还一直喊着好舒服……不要停……)。 >此时亚希子想像着那样的画面,隐约感觉到底下的阴户真的渐渐分泌出象征淫荡的蜜汁来了。(好了啦!不要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妈妈在害羞吗…)亚希子看着画面上不断传来的淫秽字眼,忍不住紧咬住下唇,跟儿子聊天,竟然聊的脸红心跳。 >(你聊天总是没大没小的!) >(可是妈妈不讨厌,不是吗!) >(你呦…不知该怎么说你!)儿子越来越变态,亚希子总是容忍着,毕竟与心爱的儿子只剩这个沟通的管道。 >(妈妈…我们两年没见了…要不要和我见面啊?) >(我也想……可是你爸爸他……)亚希子当然想和儿子见面,但总是忌讳着已离婚的丈夫…… >(改天吧…等你父亲不在时。)亚希子婉拒,同时想挂断了与儿子的连线。 >忽然……萤幕上传来变态的字样!!!!!!!!!!!!! >(妈妈,妳……妳有没有兴趣当个性奴隶啊!) >(田一,你…你在胡说什么!)亚希子惊讶儿子传来的文字…… >(我正想调教一只淫贱的性母狗,妈妈妳挺合适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作儿子的性奴啊?) >亚希子看着萤幕上的「性母狗」、「奴隶」等字眼,内心居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兴奋。 >(我调教性女奴的技巧很高喔,试试看吧……)没想到如此淫秽的话语竟会从儿子的嘴里吐出,亚希子不由得感到难以置信。 >儿子不断将极尽淫秽的言语传了过来。亚希子拼命想用念过的那些道德礼仪回斥儿子。 >但是比起儿子粗俗的用词,亚希子更加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讶异。啊……我怎么会这样…… >(爸爸最近出国了……妈妈不想与我见面吗) >(啊……想……当然想) >就在这个时候,儿子又有新的讯息传了过来。(今晚十点的时候,我要妈妈来五丁目的太平洋广场楼下……) >(儿子约自己见面吗……?!)亚希子感到兴奋,却又对刚刚变态的字眼感到犹豫。 >正当她要问清楚时,儿子又传了新讯息过来。(如果妈妈拒绝我,我以后就不跟妈妈见面了……)儿子无情地威胁着亚希子。 >(啊……怎么可能拒绝呢……妈妈想见你都来不及了……?) >虽然有一团巨大的疑云笼罩在心中,但她还是非常想与儿子见面,那是自己怀胎十月的唯一骨肉。 >何况是自己,亚希子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妈妈会去的……) >(很好!可别迟到囉……)儿子显然非常地得意。 >(对了!来的时候要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质料必须是薄纱那一类的才行喔……) >想不到与儿子见面,连穿的衣服都要限制……! >(妈妈绘穿裤裙来吧,是只能盖住五公分的大腿的那种。) >(什么……?)亚希子傻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妈妈会穿胸罩和内裤来吗……) >(啊……你在说什么……当……当然会啊)亚希子不敢想像儿子变成什么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吗……我希望妈妈没穿……) >(啊……你在说什么啊)由美相连脖子都红了…… >(记得别迟到喔……我要是没看见妳,以后就不跟妈妈见面了。知道吗?)儿子又重申一次要求。 >(是的……不过只能穿那样……)亚希子的打字速度较慢,因此只先传了一半的讯息。 >正当她要把后面的话传过去时,儿子却传来了告别的话语。(就这样了!记得照我说的穿,我会让妈妈高兴的。知道了吗?……再见……) >「糟糕……!」亚希子惊呼一声,内心闪过不安的念头。 >跟着她再丢出任何讯息,儿子都不再回应了。 >很显然地,儿子已经下站了! >(要我不穿内衣裤……这……)亚希子不禁犹豫起来。 >虐母(6上) >第六章>时间是晚上十点。 >亚希子照着儿子田一的要求来到了太平洋广场楼下。这儿由于是市中心,因此九点过后就几乎没什么人来往。虽然有点儿冷清,但补习或加班的人还是三不五时会成群经过。 >(真冷……)微凉的夜风拂过,令亚希子感到一阵寒冷。 >虽然气温并不是非常低,但因为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极少,因此抵挡不住那略带凉意的晚风。尽管百般的不情愿,但基于怕儿子生气不理她,亚希子还是乖乖地照他说的穿着。 >因此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和超短的裤裙,根本抵挡不住阵阵刺骨的寒风。等了一会儿以后,亚希子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都已经十分了,田一会不会放我鸽子啊?)亚希子心底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等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孩走到了亚希子的身边。「妈妈…是妳吗…?」对方开口问道。 >「啊……!」亚希子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两年不见,儿子已经长高又长壮了,和两年前的印象差很多。 >「你……你是田一吗?」亚希子惊讶地问道。 >「嗯……」年轻的男孩点了点头。「妈妈,我们好久不见了!」儿子兴奋地说道。 >只见儿子明眸皓齿,皮肤乌黑,像个阳光男孩。 >「怎么样?妈妈有照我说的穿吧……」儿子说着竟把手伸到母亲的胸前。 >亚希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闪躲。 >「啪!」没想到儿子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做宠物的没资格反抗主人!」儿子大声斥吼着她。 >「喔……!」亚希子用手抚摸着疼痛的脸颊,内心觉得不可思议。这对普通人是多么大的羞辱,何况亚希子是田一的生母,两年没见面的母子…… >「喔……田一……怎么回事!为什么……」 >儿子见亚希子不敢再反抗,于是便伸手在她的胸部上搓揉着。亚希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忘记反抗。 >「哦……挺丰满的呢……!真不错!」儿子边摸边喃喃自语着。 >「很好!真的照我说的话,里头没穿胸罩呢……!」儿子说着边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跟着冷不防撩起亚希子的上衣,让里头没穿戴乳罩的胸部暴露出寒冷的夜风中。 >「啊……你是怎么回事啊!」亚希子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惊呼起来。 >「怕什么?没事的!」儿子说着竟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母亲的乳头,跟着用力拉扯揉捏着,令亚希子回想起刚刚电脑银幕的字眼……妈妈,妳……妳有没有兴趣当个性奴隶啊!……我正想调教一只淫贱的性母*狗,妈妈妳挺合适的!…… >「别……别这样……求求妳……」亚希子苦苦哀求着。陷入了疼痛和背德夹杂的深渊中。 >但儿子根本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仍旧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继续玩弄生母的乳头。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两人怪异的举动,纷纷停下来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她们。虽然围观的人群并不是很多,但却已足够令亚希子感到羞耻了! >没想到两年不见,再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画面…… >「别……别这样……有人在看了……」亚希子边喘息边哀求着儿子。 >「哼!」儿子不屑地瞧了她一眼,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跟着儿子竟将手伸进亚希子的裤裙里,粗暴地玩弄着妈妈的肉洞。 >「啊……!别……」亚希子没想到儿子会如此举动,不由得尖叫起来。 >「哦……湿了呢……!真是个天生的贱母*狗!」儿子用嘲弄的语气挖苦着亚希子。 >「住……住手……」 >那是……那是亲生母亲的私处啊!!!!……田一竟然玩弄着……乱伦背德的感觉已使得亚希子快站不住脚了! >伴随着凉凉的夜风拂来,亚希子微湿的肉洞感到阵阵清凉。 >「哦……这里是阴核吧……!给我找到了!」儿子说着把指头凑到那突起的肉芽上。 >「啊……!不……」母亲登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然而儿子却不理会,直接就用手指拨开了母亲的包皮。当敏感的肉核暴露在冷风中时,亚希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很舒服的……嘿嘿……」儿子说着用指腹激烈地摩擦起包皮下的核桃。 >「啊……!不……住……」亚希子全身颤抖着,几乎连腿都快软了。强烈的电流猛然从下体窜入骨髓里,淹没了亚希子意识。 >而这个时候停下来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并不时对亚希子和田一指指点点起来。 >「她们在干什么啊?」 >「不知道耶……」 >「哇……!那个女的没穿内衣耶……」 >「何止没穿内衣,我看连内裤都没穿吧……!」 >「是吗……?真的耶!」 >「我看到她的阴部了!」 >「哇……!」 >围观的男士全都色瞇瞇地猛盯着亚希子的大腿根。 >由于裙摆落在儿子的手臂上,因此亚希子的大腿根几乎已没有任何的衣物覆盖。所幸灯光并不明亮,因此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上面有一点儿黑黑的东西覆盖住。 >「走啦……!那女的是变态!」 >「真看不出来她那么贤淑的样子,居然这么淫荡……」 >「噁心死了……!简直就是变态嘛……」 >围观的情侣中,每一个女人都急忙将自己的男友拉离现场。 >亚希子耳中清楚听见旁人淫秽的谈笑声或辱骂声,强烈的羞耻感立刻升了上来。 >「停止…田一……求求你……」亚希子很想逃离这儿,但身体竟然无法移动。 >「差不多了!接下来帮妈妈带上一些东西……」儿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亚希子顺着田一的手上看去,才发现那是一个带有夹子的铜铃。 >「不……」亚希子心中产生变态的预感,拼命摇着头。 >可惜这对儿子丝毫没有用处,只见他直接就将亚希子上半身的汗衫给脱了下来。跟着趁亚希子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把她的裤裙给褪了下来。 >「不……!田一别这样……我是你妈妈啊」亚希子哭诉着。 >「哇……!」围观的少数人中发出了惊讶的赞叹声。 >所有的男人莫不死盯着亚希子的胴体,眼中就像要喷出火来。 >「呵呵……待会还有妈妈好受的呢……!」儿子说完便将带有铜铃的夹子夹在母亲的乳头上。 >「啊……!痛……」柔嫩的乳头受到夹子死命的夹紧,发出了阵阵刺骨的疼痛。亚希子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痛苦,在广场上不顾形象地大声哀嚎。 >「走吧……」儿子也不管母亲的反应,硬是抓住了她的手。亚希子非常不情愿,但在儿子的拉扯下也只能被动地前进。 >「啊……!对了……!我倒忘了!」儿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跟着又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了狗链。 >「母*狗不应该用两只脚走路的,对吧……」儿子说着从亚希子背后将她的上半身猛往下按。 >「「啊……!」 >亚希子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顺着儿子的要求动作。此时的她仅用手和膝盖支撑在地上,屁股则高高抬起。不用说,那淫秽的肉洞自然是完整曝露在所有人面前。 >「哇……!」在场的男士无不瞪大了眼睛。比较没有定力的,裤档间都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棚。 >「好了!再带上这个就行了……!」儿子说着把狗链套在母亲的脖子上。 >「「你……呜,你竟然…!」 >「「走吧……!」儿子跟着拉动链子,硬是拖着母亲前进。 >「亚希子开始后悔,不该答应田一要见面的…… >由于被狗链绑住脖子的关系,亚希子只要动作稍慢一点,立刻就会感受到快要窒息的疼痛。因此她身不由己地往前拼命爬行,早已顾不得自己现在是身处在大马路上了! >所幸市中心的夜晚人潮已经散去,要是在大白天的话,恐怕连围观的人已经把马路挤得水洩不通了! >「走快一点!」儿子无情地命令着美丽的生母。 >而母亲乳头上的铜铃则不断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当铜铃一受到外力摇晃起来时,夹子就更加朝中间缩紧。 >这么一来,母亲的乳头便不断传出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这对于没受过男人虐待的亚希子,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啊……唔……好痛……啊……!」一路上亚希子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从如此淒烈的叫声不难判断出,那种痛苦有多么恐怖了! >儿子不断拉着母亲往前走,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家商店。 >夜晚的街道上人并不多,不过还是时常传出旁人议论纷纷的言词。 >「那个女的怎么会这样啊?」 >「对啊?明明是人,怎么学狗在地上爬啊?」 >「长得还挺美丽的呢!」 >「是啊……何苦这么糟蹋自己呢……?」 >「哇……!她的肉洞都跑出来了!」 >「是不是有淫水啊往外流啊……?」 >诸如此类的交谈不断刺入亚希子千疮百孔的心灵。 >差不多走了十分钟以后,儿子在一家专卖SM用具的情趣屋前面停下了脚步。 >「嗯……就是这家!进去吧……!」田一说着将母亲拉了进去。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由于时间已晚,里头的客人并不多。但当他们一看到亚希子全身赤裸在地上爬的样子时,都瞪大眼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天哪……?」女人们莫不花容失色。 >「哇……」男人们傻楞楞盯着亚希子的肉洞,不停猛吞着口水。 >「我来看看需要买些什么东西呢?」儿子说着向架子上的用品看去。跟着他边牵着亚希子,边拿起架子上的东西观看着。亚希子连耳根子都红了。 >「对了!在用这些东西之前,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儿子说着将亚希子牵到了柜台那儿。里头的店员是个工读生小弟,看到有这样的客人进入,脸上惊讶的表情自然不在话下。 >「大哥,你的桌子借我用一下好不好?」田一向店员说道。 >「好……好……」店员早已看傻了眼,只能使劲地点着头。 >「谢谢……」儿子道谢完后低头看向亚希子。 >「给我爬到桌子上去……!」田一冷酷地命令着母亲。 >店员看着田一两种极端的态度,不由得更加感到不可思议。跟和店员说话时那种温柔有礼的笑容比起来,儿子对待亚希子的态度简直就是在对待畜生一样。 >「呜喔……呜呜!」亚希子抗拒着,儿子一巴掌打来,她觉得脖子要断掉一样。亚希子不再有任何拖延,跳到了桌子上。 >「脸朝上躺好。」一听儿子这么说,亚希子随即在桌上躺得好好的。 >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明显看见母亲淫秽的肉洞里已经洩出湿滑滑的蜜汁。 >「嘿嘿……果真是天生的性奴……!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湿了呢?真是有够淫秽的啊!」儿子用挖苦的口气羞辱着亚希子。紧跟着他突然用力掐住母亲的脸颊,然后用力向上抬。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出美香痛苦难耐,一张美丽的脸顿时扭曲变形。 >「向大家报上妳的姓名!」儿子脸庞露出恶狠的表情。 >「唔……我……」亚希子虽然想开口回答,但却力不从心。 >「快点……!」儿子强壮的手上又加重了力道。亚希子遭受到如此蛮横无理的待遇,一张脸涨得通红。 >「由……亚希子……」亚希子使尽了全力才勉强吐出这几个字。 >「很好……!这才差不多。」儿子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咳……咳……」亚希子被用力掐住的双颊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不由得咳了起来。然而在众目睽睽下报出自己的姓名,这实在使得出美香仅存的一点尊严都丧失殆尽。 >儿子跟着掐住母亲乳头上夹着的铜铃,开始左右拉扯起来。 >「啊……!疼……住……」生母两颗散发着迷人光泽的乳房受到儿子无情的折磨,剧痛使得她痛苦地尖叫着。 >(哇……不行了……实在太美了!)在一旁的店员心头小鹿扑通通乱撞着,同时股间的阴茎开始在内裤里面蠢蠢欲动起来。当然不只是他而已,在场的男顾客没有一个不为眼前淫秽的画面感到兴奋的。 >「妈妈,妳真是天生的淫娃啊!只不过牵着妳走几步路而已,怎么妳那儿流出淫水了呢?」田一边笑着边对亚希子说道。 >在场的人一听田一这么说,才知道这竟是一对母子。感到难以置信!!!!!! >亚希子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自己,一股强烈的羞耻心逼得她几乎想要钻个地洞跳下去。 >(我……我被儿子当成母*狗了?)亚希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不断陷入道德和性慾的交战中。 >「嘿嘿……就是因为妳这么爱手淫,阴部的颜色才会这么的深……」儿子边看着她的阴部,边大声说出了评论。亚希子被儿子当众评论私处,更加羞愧得想夺门而出。却又只能忍耐着承受众人异样的眼光,继续无助地躺在桌子上供人观赏。 >只见一团浓密的阴毛,像针一般细地覆盖在亚希子的耻丘上方。而神秘的的三角洲地带,则毫无遮掩地绽放在所有人眼前。特别是那细软的耻毛有点儿卷曲,并呈倒三角形浓密地布满了亚希子的阴唇的上方。 >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盖住阴道口,翻开就可看到粉红色的肉芽。从阴道中分泌出许多的阴水,流得亚希子整个鼠膝部都是爱液。 >儿子无情地羞辱着她。「妈妈,都到这里了,那就让妳彻底的爽快吧……。」儿子说着走向旁边的架子。跟着取向一根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在亚希子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这根会不会太细了?」儿子用淫邪的眼神盯着她。 >「不……不要……!住手……求求妳……」亚希子哭叫着,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她拼命哀求着,紧张得甚至连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粗大的模拟男根,几乎就像棍子那样的粗大。同时模拟龟头的后方,还特别设计成一道道剧烈的波浪。这么一来,女人阴道里的所有刺激点都将逃不过假阳具的魔掌。 >「要进去囉……」儿子说完便将假阳具插入母亲的肉洞中。 >「啊……!」当模拟龟头大大撑开亚希子的肉洞时,她发出了惨烈的淫叫。 >「很舒服吧……。」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儿子边说边剧烈地抽插着母亲阴道里的假阳具。一波波刺骨的快感使得亚希子开始呻吟起来,并不自主挺直了双腿。 >「舒服吧……!我说得没错吧……」儿子的脸孔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啊……!不要……」亚希子猛烈摇着头,并使劲做出无谓的挣扎。眼前的儿子根本只顾着一逞SM的快感,不断用尽方法折磨着眼前这只失去反抗能力的母*狗。 >「唔……」这时候亚希子只有发出沈闷的哼声,陷入绝望里。儿子不停剧烈地抽插着母亲阴道里的假阳具。 >「啊……」亚希子咬紧牙关,含糊地发出声音。(啊……!完了……) >「哇……,洩出来了耶……!」这句话的是从后面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来的。 >「眼见自己的丑态尽露在陌生人面前,身为女人的亚希子更加感到无比的羞耻。 >「妳就是这样的女人,照我看了,一定马上就会痛快的浪叫了!」儿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亚希子不顾一切地开始扭动屁股。然而这样一来,反而使得插在身体里面的粗大模拟男根产生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亚希子被如浪潮般袭来的快感给逼得大声喊叫起来。 >「嘿嘿嘿,好像巴不得这个东西可以赶快动呢。」儿子说着用手握住插在亚希子阴道里的假阳具。当她稍稍转动一下握柄时,强烈的快感使得亚希子不由得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嘿嘿……很舒服吧……!」儿子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跟着又用另一只手拉扯母亲乳头上夹着的铜铃。 >「「啊哦…哦哦!痛!!!!!」 >「应该是很爽吧……!」儿子喃喃自语着,跟着直接将手指玩弄母亲细致的嫩肉。 >在这同时,她的淫穴中又洩出了大量的蜜汁,而同时她也陷入像昏迷一般的舒畅感里。 >由于太过陶醉的缘故,此刻她全身上下全都软绵绵的,剩下唯一能动的大概只有含住假阳具而轻微蠕动的肉洞吧。 >儿子在母亲那插入假阳具隆起的洞口四周抚摸,每摸一下,那里的肉就会跟着蠕动起来。更惊人的是,从肉和模拟男根的缝隙里不断溢出大量蜜液。 >(这个女人终于变成这个样子了!)田一心里感到很大的满足。 >紧跟着他一面用手控制着假阳具,一面则用另一只手在母亲两片嫩肉顶端上露出的肉芽上用手指揉搓。这样一来,亚希子的那里跟着剧烈颤抖着,疯狂的程度似乎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将洩出来一样。 >「这么多人看还能洩出来的女人还真少见。」儿子得意地笑着。缓缓将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 >「呵呵……这样不是爽多了吗?」儿子边欣赏着生母的肉洞,嘴里边这么说道。 >「再装上一个东西,就大功告成了……!」田一说着走到架子前找寻起来。 >「就是这个!」田一发出欣喜的声音。跟着他走回母亲的身旁,用手指将她的大阴唇拨了开来。 >亚希子不经意朝儿子的手上看去,发现那是一个铜环。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儿子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了覆盖住她阴核的那层薄薄的包皮。 >「啊……!」由于阴核曝露出来,使得亚希子产生异样的感觉。然而接下的事情才更加令她措手不及。因为儿子居然利用铜环上的特殊设计,直接就穿透了亚希子那层薄薄的包皮。 >「啊……!不……」强烈的疼痛使得亚希子全身剧烈抽动。 >更恐怖的是,当儿子放手以后,铜环直接摩擦阴核的过剧快感,完全淹没了亚希子所有的意志。 >「嘿嘿……装上这个才是真的性奴!」儿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跟着他拉住铜环,轻轻摇晃了一下。 >「不……停止……」亚希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当冰冷的硬铁在柔嫩的阴核上摩擦时,那种夹杂着疼痛和极高快感的滋味,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出的。 >「好了!下来吧……」田一说着硬将母亲拉下桌面。此时亚希子全身乏力,因此整个人跌到地毯上。 >「屁股抬高!」儿子无情地怒斥着。 >「亚希子虽然使尽全力想要抬起屁股,无奈就是力不从心。儿子于是把脚尖伸到她的肚子下,然后用力往上提。 >「起来!妳这该死的母*狗……」儿子不断地咒骂着她。 >「当肚子被提起到某个高度后,亚希子吃力地用手及膝盖在地毯上支撑起自己全身的重量。 >这么一来,总算勉强达到了儿子的要求。 >「接下来就试试这个吧……」儿子说着,伸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根尖端带有刺的皮鞭。 >「啪……」儿子冷不防抽了母亲一鞭。 >「啊………!」亚希子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充斥在整个店里。 >「嘿嘿……这个不错。可以买下来。」儿子舞动着手中的鞭子,口中念念有词。 >「啪!」紧跟着儿子又挥动皮鞭向亚希子身上抽去。 >「啊……!」亚希子从未受过如此的酷刑,自然是疼得大叫。 >「当母*狗就是要经得起这种考验才行……!」儿子说着又继续挥动皮鞭向母亲身上抽去。 >「求求你……!住手……呜……」亚希子苦苦哀求着。 >「说!大声说出自己是性女奴!」儿子不顾生母的哀求,依然凌虐着她。 >「不……!求求你!饶了我吧……」 >皮鞭抽在亚希子细嫩的肌肤上,立刻起了血红的鞭痕。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我是你母亲!」亚希子从未受过如此的皮肉之苦,只觉得每受一下鞭打都有如刺骨般的疼痛。 >「嘿嘿……!妳表面上一副高贵的样子,其实这里早就溃堤了!」儿子说着用脚尖踢了踢母亲曝露出来的淫秽肉洞。 >只见那里因为受到鞭子的抽打,原本湿润的蜜穴又洩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来。 >「真是天生的贱母狗啊!一被人凌虐,阴部就会不断地流出淫水。」儿子丝毫不放过任何羞辱生母的机会。 >「好了……!接下来换点别的。」儿子边说又边在架子上找寻。「有了!就这个吧……」儿子眼睛登时一亮。 >跟着她拿起架上的蜡烛,然后将它点燃起来。「一点很舒服的……嘿嘿……」儿子淫笑了一声,便将蜡油滴到亚希子身上。 >「啊……」亚希子顿时惨叫起来,足见蜡油有多烫了。 >「这个也不错,可以买下来呢……」儿子显然对这个也十分满意。 >「求求你……,饶了我吧!」亚希子的泪水夺眶而出,不住求饶着。 >田一看母亲亚希子痛苦的模样,心里感到万分舒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马上又在亚希子白皙的背上滴了蜡油。那椎心刺骨的痛,顿时又将亚希子的眼泪逼出了好几滴来。 >「呜呜……」亚希子开始大哭起来,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别人。 >「这个也买下来了……再来呢……」儿子又开始浏览起架上的用品。「有了!这个看来不错的样子……」儿子说着从架上取了下来。 >众人朝他的手上看去,发现那竟然是个椭圆形的电动淫具。于是他兴奋地回到亚希子的屁股后面,跟着蹲了下来。 >此时亚希子雪白的屁股和洁净的美腿,近距离绽放在儿子的眼前。 >「田……田一……你要做什么?」亚希子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别担心……」儿子口中边安抚着母亲,边用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 >「呵呵……弹性真好!」儿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亚希子的臀肉往两边扳开。 >「唔……别这样……」亚希子感觉到屁眼上凉凉的,不由得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接下来要用手指帮妈妈做肛门扩张练习……」儿子说完猛地用手指抵住亚希子的屁眼。 >「啊……不要……」亚希子挣扎着,但却已经太迟了! >因为儿子毫不留情就将手指插进她的直肠里,完全不让她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霎时,坚硬的手指将亚希子柔嫩的屁眼给大大撑了开来。这种痛苦,就好像肉硬是被撕裂了一样的难过。 >「哇……好紧喔……!」儿子感受到亚希子的括约肌一阵阵夹紧自己的手指。 >「别这样……好痛……」亚希子嘶喊着喉咙求饶。 >「呵呵……妳这贱母狗的后庭花被我开苞了!」儿子边说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过了一会儿后,儿子才将手指拔了出来。「差不多可以放进去了吧……!」 >「田一………放过我吧……」亚希子苦苦哀求着。 >可惜儿子早已沉迷在这样的游戏中,根本不可能轻易罢手。因此她拿起电动淫具,将它抵在亚希子的菊肉洞上。 >「别这样……」亚希子很想赶快脱离这一切,无奈有把柄握在儿子手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个时候,儿子硬将淫具塞进了亚希子的屁眼里。 >「啊……」亚希子立时又发出悽惨的叫声。 >「怎么样?舒服吧……」儿子笑着问道。 >「唔……」亚希子并未回答她,只是不断被直肠所传来的奇特快感刺激着。 >紧跟着儿子取出遥控器,在亚希子的面前晃了晃。「我要打开囉……」儿子说着将遥控器对准亚希子屁股的方向。 >「不……啊田……!」在亚希子还来不及制止的时候,屁股就传出淫具震动的声音。伴随着直肠被淫具强烈刺激,亚希子的肉洞又洩出了更多的淫蜜。同时肉缝一张一闭地收缩着,似乎很期盼阳具插入似的。 >「怎么样……?很舒服吧……」儿子看着亚希子肉洞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第一次就能把母亲调教到这种程度,接下来母亲就只能成为儿子的玩具了。 >「啊……啊……!」就在这一刹那,亚希子全身突然猛烈抽动。 >跟着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肉洞猛往外喷出,间歇性地喷射在地毯上。 >「哇……!」所有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的声音。 >「嘿嘿……!妳这个淫娃,还会潮吹啊……!」田一说着转头望向在一旁看傻了的店员。「店员大哥,这几样东西帮我包起来……」 >「喔……」店员早看傻了眼,听儿子对自己说话才回过神来。 >跟着他匆匆包好东西算好帐,便递给了田一。「总共是860元。」 >「不用找了……」田一拿出一千元的钞票递给他,跟着头也不回地牵着亚希子走出大门。 >「谢谢……」店员看着她美丽的背影,犹自惊魂未定。 >亚希子从没想过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儿子竟然变成了可怕的淫兽,并对她施以残忍的虐待,那一晚虽然田一没有真正跟她性交,但她几乎崩溃了。 >她不敢再与田一见面,并且搬离了浅草,到秋田的一所国中教书,转眼便过了半年…… >下课后一个人搭上并不拥挤的公车,亚希子扶着上端的把手直望着窗外飘过去的景色,心里回想着半年前被儿子凌虐的情景…… >她不能理解自己竟生了个恶魔,猜想也许是前夫没有好好教导。 >美丽的亚希子在公车中,经常成为色情狂的目标。学生时代藉有氧舞蹈锻练的身材,成为色情狂最理想的猎物。今天在公车上就有男人的手得寸进尺的抚摸亚希子屁股的双丘,而且一只手伸向亚希子的下腹部。 >(啊……不要……)就是想叫,但看到四周都是男人的视线,亚希子不敢叫出来。就在注意从下腹企图侵犯胯下的手时,摸屁股的手伸进宰裙。 >(啊!不能这样!)有警觉时,男人的手已经钻入亚希子的裙子里,虽然穿三角裤和裤袜,亚希子也产生赤裸的屁股被抚摸的错觉。男人的手指顺着三角裤的边缘蠕动,好像在测量屁股的肉感,由下向上摇动抚摸。 >(啊……啊……不要……啊!……)有一股电流从身体流过,下半身颤抖了一下。男入的手指不仅重复在肉缝上抚摸,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拉三角裤和裤袜,亚希子心里感到战栗。 >(不要这样……我要叫人了!)以这样的表情转过头来瞪身后的男人。 >是年轻男人。看到亚希子瞪他,手指却没停止活动,三角裤和裤袜慢慢向下拉动时,公车终于在宇院前停下。亚希子心想马上下车,没想到这年轻的男孩竟大胆的拉住她不放,硬是活生生的把亚希子拉回来>「唔……」从没遇过这么大胆的色狼,亚希子害怕到极点。 >「嘿嘿嘿……很爽吧?妳希望手指进入吧?」色狼在亚希子耳边轻说着变态的话,手指用力地压着,隔着内裤慢慢挤入肉洞。 >「啊……你……我会叫的哦……」 >「叫啊,嘿嘿……我可知道妳与妳儿子的事哦,妳不希望别人知道吧?」 >「唔……」完了!!亚希子以为逃到秋田来就可以躲避田一的魔掌,没想到半年就被发现了…… >男孩威胁她在下一站下车,亚希子完全屈服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陷阱里了。这男孩正是六郎,他与田一找到亚希子后,就决定处罚逃跑的亚希子。 >两人下了公车后,亚希子被带往偏僻的公园里,从身边经过的行人,没有人会认为六郎是一个可怕的变态少年,正要带亚希子去地狱的刑房。 >「求求你……饶了我吧……」 >亚希子的双腿颤抖,每一次想蹲下时,就被六郎抱起来向前走。六郎只是不怀好意的笑着,没有说一句话,但这种样子显的更可怕。不知道要被带到那里去…… >儿子田一在这时出现。 >「呜……田一……」 >「妈妈……妳为什么要跑掉呢????」 >这时说什么都没用了,亚希子知道自己很可能会被轮奸,也会被儿子强暴的。 >有一辆宾士轿车停在那里,里头有一个粗壮的黑人。「田一,好久不见了。」 >「索度,我们在恭候你的到来。」看起来就非常勇猛的男人,向田一和六郎点头,然后向亚希子瞄一眼。 >(啊……)亚希子不由的紧张起来。被儿子带到有这种流氓的地方,做为逃亡的处罚,不知道会做多么残忍的事,想到这里亚希子就感到恐惧。 >>虐母(6下) >进入车里后,田一让母亲坐中间,他和六郎坐在两旁。索度开车。 >「田一,你弄到的货色真不错。」 >「她可是我的妈妈,身裁很棒,尤其是屁股更是没话说。」 >「怎么,我上次搞的那个麻衣子,不也是你妈妈吗??」 >「那个母狗是我的义母。」田一很得意的样子,亚希子的嘴唇轻轻颤抖,低下头没有说话,甚至连膝盖也开始哆嗦。 >听他们的谈话,亚希子知道儿子已把自己继母给干了,并且把她给朋友享用。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会变的如此变态残忍?亚希子实在无法理解。 >田一特意看着母亲的反应,继续说下去:「半年前在东京很无聊,所以就把妈妈凌辱。」 >「嗯,有听你说过。田一。」「嗯,给妈妈插入假阳具时,妈妈就会用很好听的声音哭。」 >亚希子听了猛摇头,好像不要让田一说出来,强烈的羞耻使她啜泣。 >六郎抓住亚希子的头发,把脸拉起来看着说:「还不到哭的时候,遇到田一的刑罚,妳就非哭不可了。」 >「嗯,为了使妈妈不要再产生逃走的念头,这一次要严重处罚。」田一又发出高兴的笑声,让六郎帮忙脱母亲的衣服,亚希子身上只剩下高跟鞋。 >「啊……不要……田一,饶了我吧,我毕竟是你的生母啊!!!!!!!」 >亚希子希望能用伦理与道德说服儿子放弃淫兽的行为,哭着哀求时,田一无情的把母亲的双手捆绑在背后,绳子也陷入丰满乳房上下的肉体。 >「她的身体很美吧!」田一让六郎欣赏,同时抚摸母亲的乳房和有浓密黑毛的耻丘。 >「唔……别这样……」六郎的眼睛,好像看到耀眼的东西瞇缝起来。 >「难怪田一会喜欢,真是了不起。」 >「只做母亲太可惜了,她适合作母狗或性奴的,让她作秀或接客,一定能赚到大钱。嘿嘿嘿……」控制热海风化区的索度,毫不保留的赞美亚希子的身体。 >亚希子听到吓得全身哆嗦,也增加亚希子的恐惧感。完全暴露出来的乳房、肚子、大腿都冒出冷汗,发出光泽。 >「就因为妈妈有这样好的身体,玩弄起来才有意思。」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我是你母亲!」亚希子几乎快崩溃了。 >「田一,刑房已经准备好了。嘿嘿嘿,可以的话,我们也愿意帮助刑罚。」 >「好吧,大家一起来折磨我妈妈。」田一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钓鱼线,前端已经做好环扣套在生母的乳头上栓紧。 >「呜呜……」亚希子发出哼声,可是好像已经彻底认命,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在另一个乳头也栓好后,就要六郎帮忙,把亚希子的大腿向左右分开。 >「啊……不要……」知道这群淫兽要做甚么事,亚希子拚命扭动屁股。 >「妈妈,还是老实一点吧,如果反抗就帮妳浣肠。」 >「哦呜……不能那样……」从亚希子的身上失去力量,田一伸手到母亲的大腿根抚摸阴唇,又用手指捏弄阴核。 >「啊……啊……不伦的……」亚希子拚命甩头,亚希子的屁股猛烈抖一下变成僵硬。 >「嘿……跟半年前在东京时一样敏感!」田一继续把母亲的阴核包皮剥开,露出里面的肉芽,用手指磨擦、捏弄。 >亚希子的敏感肉体,立刻使肉芽红红的充血。然后儿子在妈妈的肉芽上栓好钓鱼线。「啊……」亚希子的身体变成弓型,田一把三条线放在手里一起拉。 >「呜啊……」亚希子发出哭叫,混身是汗的裸体因为儿子的虐待而猛烈扭动。 >「嘿嘿嘿,田一对付女人的方法真妙。」坐在另一边的六郎说奉承话。 >田一淫笑一声,好像表示这不过是刚开始的序章,又用力拉钓鱼线,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发出悲叫声。 >就这样玩弄时,汽车停在看起来像酒家的旅馆前。「妈妈,到了,下车吧。」田一牵着三条钓鱼线拉出亚希子,亚希子简直像木偶一样,从后门进去时,有不少年轻人跑出来看。 >「啊……」亚希子已经吓成半死,在二、三十个陌生人的注视下,亚希子赤裸的仅穿高跟鞋,而且还被栓在乳头和阴核上牵着走。 >「是一个中年美妇……她的身体很好吃的样子。」「那个女的怎么会这样啊?」「那种栓住阴核的样子,真教人兴奋。」「我也想干她……」男人彼此嘀嘀咕咕的说着,欣赏亚希子的美貌和恼人的裸体。 >亚希子低下头,咬紧牙关不要发出哭声,身体像有恶寒般的哆嗦。「田一……我已经30几岁了……身体不好看……放开我吧!求求你……!」 >亚希子被儿子带进旧仓库里,里面有皮面的床和木马,还有砾刑架,从屋顶垂下锁和绳子,完全有如刑房。架子上排满折磨女人的淫具。 >「田一,请用这里吧!凡是折磨女人的道具都齐全。」索度把房里的情形,概要的向六郎介绍。田一感到很满意,他早就想在这样的地方彻底的折磨亚希子。 >「呜啊……不要……饶了我吧……」亚希子哭的声音也沙哑,作梦也没有想到会被带到这样可怕的房里。 >六郎把亚希子捆绑双手的余绳,绑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锁上,拉动锁使亚希子不得不用脚尖站立。 >索度把很厚的门关上,没有一个窗户的仓库里变成听不到声音的密室。「田一,不管你妈怎么叫喊,外面是完全听不到,放心的用刑吧。」 >「嗯,现在就开始吧。」田一站在母亲的前面,用力拉栓在乳头和阴核上的钓鱼线。 >「啊……不要拉……」 >「嘻嘻嘻,把腿分开,要分开到能看清楚肉洞和屁眼。」 >「呜呜啊……我分开,所以不要拉了……」亚希子哭着,把穿高跟鞋的双脚向左右移动。前面有索度,后面有六郎蹲下来看。 >「啊……饶了做母亲的我吧……」亚希子向田一哀求,可是六郎和田一互相看一看,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姨,屁眼还看不清。」 >「肉洞这一边也不行,还要分开大一点。」 >田一又拉钓鱼线。「妈妈,没有听见吗?他们说还看不清楚。」 >「啊……」乳头和阴核的疼痛,使亚希子的双脚继续向二侧移动。 >亚希子的肉洞和肛门,都活生生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索度立刻把亚希子的双脚栓在地上的铁上。 >「她的肉洞真不错,不论是颜色或形状都是最好的。」「脸漂亮、肉洞也漂亮的女人,还很少见到。」索度从左右看,发出感叹的声音。田一任由索度们欣赏母亲的裸体。 >「啊……不要看了……不要那样看了……」亚希子哭着痛苦的扭动被绑成人形的裸体。可是,她的哭声逐渐变小,通红的脸也开始变成灰白。 >「现在,设法让妈妈的注意力分散吧。」 >索度非常高兴。「太好了,我们来帮忙。」「嘿嘿嘿,会让她舒服得忘记乱伦的事。」索度和六郎从左右伸出手,捏起亚希子的阴唇拉开,同时在里外摸索。 >「啊……不要……不要……」亚希子一面尖叫,一面扭动屁股。本来就有强烈羞耻感,再经过这样捏弄,亚希子几乎要昏过去。索度好像很了解女人的性感带。 >「妳母亲的肉洞好极了,嘿嘿嘿。」在阴唇周围磨擦,又突然把手指插进去,同时用指尖在栓上钓鱼线的阴核上压迫。田一也配合他们拉动钓鱼线。 >「不要了……啊……」 >「妈妈,很舒服了吗?」 >「啊……唔……饶了我吧……」 >亚希子疯狂的扭动身体,汗珠飞散,这种样子只会使男人们更高兴。 >「田一,你妈妈有性感,这里已经湿淋淋……」这些男孩们对女人可以说是专家,亚希子当然无法抗拒,她自己也感觉出官能火热的燃烧起来。 >「啊……」亚希子想说话也已经困难,只有急促的喘息。 >六郎在亚希子的身后对田一说:「田一,已经准备完成了。」六郎的手里,拿着巨大玻璃制的浣肠器,里面已经装满醋。 >「嘻嘻嘻。妈妈,帮妳一次浣肠,这一次是只有醋,一定很有意思。」 >「……」 >「妈妈,你怎么啦?高兴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田一笑嘻嘻的来到母亲的身后,从六郎的手里接过浣肠器。 >「不要……不要浣肠……」这时侯亚希子已经忘记索度的手还在挖弄肉洞。「饶了我吧……」 >「妈妈,真的这样不喜欢浣肠吗?性交会比较好吗?」 >「这……」亚希子说不出话,索度站起来高高兴兴的脱衣服。后背有龙的剌青,还有镶入珍珠的丑恶巨大肉棒……亚希子想叫也叫不出声音。 >「田一……救救我吧……」亚希子拚命的向田一哀求。索度也在看田一,等他说下一句话。在这个时间里,巨大的肉棒不停的摇摆。 >「可以干了,但还不能插进去。」田一发出低沉的笑时,索度做出会意的笑容,他已经知道田一想甚么。 >「哎呀……」亚希子发出尖叫声,头向后仰,疯狂的摇头。索度开始向亚希子纠缠。 >「太太,我会好好的爱你,要试试看妳的肉洞有多么好。」 >「啊……不要……不要……」 >「这样湿淋淋的,还说不要,实际上是很高兴吧?」 >「不要……啊……」 >「又不是处女。太太,不要乱动了。」 >索度低头看着哭叫的美丽女人面孔,把粗大火热的龟头慢慢顶在柔软的花瓣上。 >「啊……唔……」亚希子的腰开始猛烈痉孪,哭泣的脸向后仰。 >「哇!好厉害!」从上向下凝视的田一发出兴奋的声音。 >「呜呜呜……不要……」 >「嘿嘿嘿……哭吧……哭吧……」 >「啊……呜……」亚希子几乎要窒息,全身颤抖。粗大的巨棒塞满洞里,几乎使那里裂开。 >「真棒……她的身体真好……」亚希子虽然哭泣,但肉洞里的嫩肉紧紧缠住索度的肉棒。「我过去和不少女人干过,但你妈妈是最好的。」索度看着田一,毫不保留的赞美亚希子的肉体。 >「不要……不要……」只要哭着想逃避,肉洞里的肉就会更缩紧。「嘿嘿嘿,太太,哭吧,那样肉洞会更好的。」 >「噢……」亚希子的哭声更大,因为索度的肉棒已经顶到子宫上。 >「田一,已经插到底了。」索度显出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就这样不动,等田一的吩附。 >「就这样不要动,马上让妈妈痛快,就没有意思了。」从后面看的田一,也清楚的看到乌黑的肉棒深深插入了母亲的肉洞里,用「贯穿」来形容大概最妥当。 >「妈妈,这样的景色真好看。被流氓强奸的滋味好不好?」 >「呜呜……饶了我吧。」 >「好像很舒服的吞在里面,现在我猜妳肛门也想要了吧。」 >「啊……不要……」当亚希子哭叫时,巨大浣肠器的管嘴,已经深深插入亚希子的肛门里。醋大量流入亚希子的肚子里…… >「啊……难过……」亚希子美丽的脸孔已经苍白,全身拚命摇动,黑发随着飘散。 >「受不了……这个浣肠受不了……啊……肚子要爆炸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妈妈,醋的滋味很厉害吧?要好好的反省逃走的事了。」 >「唔……难过……受不了。」亚希子拚命扭动身体,好像这样能减少痛苦。可是,这样又夹紧索度插在肉洞里的肉棒。 >「她的肉洞真会缩紧,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早就完蛋了。嘿,太美妙了。」 >「真的那样美妙吗?」六郎问,他也已经脱光衣服露出粗大的阴茎。 >「不只是美妙,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只是插进去就快要投降了。」 >田一一面推助浣肠器的推,一面向六郎做一个手势,六郎点点头站起来。索度换手离开,六郎就在亚希子的肉洞深深插入。 >「啊……确实好极了,没有想到会这样夹紧。」六郎立刻发出感叹声,慢慢欣赏美肉的滋昧。 >「呜呜呜……」从来没有被轮奸的亚希子全身是冷汗,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哼声。大量注入醋,肚子里的便意愈强烈,前面的六郎就能享受到更紧的收缩。 >看到痛苦的哭泣,受到折磨还会有这样反应的女人,连六郎也不由得感到惊讶,只是深深的插入,并没有活动,女人就大量流出淫水。 >「阿姨真敏感,真的这样舒服吗?嘿嘿。」 >六郎在亚希子的脖子或肩膀上亲吻,不停的抚摸乳房。在得到田一的许可以前,只能这样插进去,不能进出抽插。 >「嘿嘿嘿,换手了。」又换人。这样不止一次,每隔几分钟就轮换。 >田一残忍的继续推动浣肠器,食用的醋「咕嘟咕嘟」的流进去。 >「啊……呜呜……呜喔……唔……还不如杀了我……」 >亚希子哭泣、呻吟、喘息。轮班在亚希子身上插入的索度和六郎、加上插在肛门上灌入醋的浣肠器,这二者隔着薄薄的粘膜前后发出共鸣,使得亚希子几乎昏过去。 >没有多久,亚希子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呼吸也感到困难。 >「六郎,差不多了。」田一继续推动浣肠器说。「田一,随时都可以。」 >「唔……要……要出来了!」只有达到限界的便意,在亚希子的心里,其他的甚么也看不见。又有索度在亚希子身上发洩性慾,使亚希子的感觉更加混乱。 >「呜……难过……我要死了……」 >「嘻嘻,妈妈,很难过吧?不过,真正的刑罚是现在才开始。」田一说完猛推卿筒,把剩余的醋也猛推入亚希子的肛门里。 >「啊……」 >发出惨叫声,从亚希子的肛门开始「嘀咯嘀咯」的漏出来。六郎好像等待这刹,用巨大的龟头顶在亚希子的肛门上。 >「呜啊啊……不行……不要……」 >「妈妈,我是要六郎给妳塞住,他的东西很大,也许会痛苦一点,但一定是很好的肛门塞。」 >「啊……」亚希子拚命的想躲避六郎的龟头,可是前面已经有肉棒贯穿,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简直疯了……是野兽……) >刚刚注入浣肠腋的身体,还要同时从前后被男人奸淫,简直是魔鬼的行为。亚希子的肛门被扩张到极限,几乎就要裂开。六郎不管她的痛苦,将肉棍的肛门塞插入,便意开始逆流。 >「唔……啊……要死了……」 >亚希子觉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插入肛门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粘膜和前面的肉棒摩擦,使得已经像火柱的身体更散发出火花。 >「嘻嘻嘻,妈妈,已经完全插进去了,前后已经贯穿。」田一发出嘲笑声。 >亚希子翻起白眼,咬紧牙关仰起头。「呜……你……你是魔鬼」 >「饶了你就不能算处罚了。妈妈,你就痛快的哭吧。」 >「啊……呜呜……还不如杀了我的好。」亚希子疯狂的摇动黑发。 >索度和六郎把亚希子夹在中间,动也不动的等待田一的命令。 >「不知道妈妈是痛苦的滋味强,还是痛快的滋味强?」田一向六郎和索度做手势,要他们开始。 >「田一已经答应了。太太,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嘿嘿,阿姨快扭屁股,哭啊,大声哭啊。」索度和六郎从前后慢慢在亚希子的身体里抽插。 >「啊……饶了我吧……」亚希子仰起下额,嘴巴一张一合,几乎要冒出泡沫的样子。 >男人开始动作,使亚希子的便意向下降,可是排泄的痛苦使亚希子发出哼声。而且产生腹部快要爆炸的感觉,但同时在身体里也出现火烧般的骚痒感。尤其是二根肉棒在前后磨擦时,会产生强烈麻痺感。 >「唔……救命啊……要死了……」 >亚希子哭叫。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美感,这样的感觉和痛苦混在一起,在亚希子的身体里互相竞争。 >「哭啊……,快扭屁股啊!」六郎和索度的动作逐渐增加速度。亚希子的裸体在二个男人之间受到蹂躏。不只如此,田一在这种情形下,也不断拉扯手中的鱼线,这样更使亚希子狂乱。「啊……啊……」 >在痛苦和快美感的竞争中,快美感逐渐占上风,亚希子是毫无办法的任由快美感膨胀。 >「嘻嘻嘻,妈妈,好像快感战胜了痛苦。」田一看着亚希子发出嘲笑声。在亚希子前后插入的二个男人,也明确感觉出来。不只是亚希子扭动身体的样子出现妖魅的气氛,前后洞里的肉都紧紧缠住肉棒蠕动。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还有这样厉害的反应。」 >「你可不要忘记,现在是帮助田一处罚他的母亲。」 >「这个我知道。」 >六郎和索度更有节奏的攻击亚希子,要迫使她产生高潮。一下子六郎停止动作,只有前面的索度抽插,或相反的只有六郎在后面进出。 >这样反覆多次后,亚希子突然发出尖锐的哭声,裸体猛烈痉挛。「啊……啊……」亚希子在两个男人之间猛烈挺动几次屁股,然后前后洞一起收缩。 >「妈妈,你终于达到高潮了。不过,还会让你很多次。」田一高兴的看着亚希子说。还不允许亚希子排泄,大声要求六郎和索度。「不能让我妈妈休息,要她连续出来。」 >「唔……我已经……」没有片刻休息,亚希子继续受到折磨。「啊……我的身体不行了……不要……」 >「嘿嘿,行不行要试一试就知道了。」六郎和索度又开始从前后猛烈抽插。 >「啊……不要……」 >亚希子哭泣,真的快要疯了。已经软绵绵的身体又开始冒出火花。身体里的肉开始溶化,脑海里一片空白,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唾液,有如注射强烈的麻药。 >「啊……要死了……啊……」 >「妈妈,真强烈,真的那样好吗?」 >「噢!啊……好……」 >亚希子忘我的大叫,不如何时积极的疯狂扭动屁股,如今便意痛苦也变成快感。 >「啊……又洩了……」 >亚希子翻起白眼,双脚挺直,不停的痉挛,强烈的快感使亚希子不停的呻吟。虽然如此,田一还不肯放过亚希子,让六郎和索度继续攻击亚希子。六郎和索度都能忍受亚希子的肉洞收缩,还没有射精。 >「太太,现在才开始进入好处。」 >「快哭着扭屁股吧!」把半昏迷状的亚希子摇醒,毫不留情的从后插入。 >「啊……求求你……让我休息吧……」 >就在这样的错乱中,不知道了多少次,亚希子已经说不出话,呼吸也困难。到最后,身体不停的痉挛。 >「田一,你妈妈差不多了。」六郎一面在亚希子的肛门抽插一面说。 >完全昏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听到信赖的六郎这样说,田一才看手表。 >「好吧。就到这里为止,不过,要最后给妈妈一点厉害的。」 >「是,田一。」 >六郎和索度前后呼应,进行最后冲刺。在六郎和索度的前后冲击中,亚希子的裸体弹动,亚希子的屁股不停的颤抖。 >亚希子已经被弄得半死不活,可是她的身体仍旧有反应,对性的贪婪达到这种程度,男人们在心里也感到惊异。 >「啊……唔……」亚希子的后背挺直,屁股颤抖的跳动,喉咙发出沙哑的哼声。六郎和索度都感觉出这是最后的收缩,于是做最后的抽插,这才将一直控制的东西喷射出来。 >「啊……」亚希子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火热的冲击,身体再一次猛烈收缩,然后全身的力量消失。亚希子闭上眼睛,从口角冒出泡沫昏迷。 >当六郎离开亚希子的身体时,从肛门喷射出黄白混合的液体…… 外篇1-19 老板的玩物(上)—— 我第一次的SM经历是我在城里为一对律师夫妇的办公室打杂的时候。有一天我被老板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他看过我的E-mail,发现我在网上订阅了一些有关捆绑的邮件。他给我两个选择,要麽服从他的安排,要麽就离开。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我选择了服从。 他立刻要我在办公室里就把衣服脱掉,当他看见我居然穿着吊带袜,他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然後他命令我这不必脱掉,因为他要自己来帮我脱。他要我到隔壁房间去,那是会议室,有一张巨大的红木桌。 他命令我爬上桌,尽可能地张开腿,然後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些绳子,把我以“大”字形捆在桌上。房间是冰凉的,桌面也是冰凉的,但他不管这些,只是告诉我说我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看来我也喜欢他对我这麽做。他一边说,一边捏住我的乳房,拼命地揉弄着。 然後他爬到我身上,撕破了我的吊带袜,我只能不穿内衣回家了。他说他想看看我那里有多大,他要用手指来量一下。他的手指十分粗,他分开我的阴唇,然後把一根手指用力地往里面挤,发现我还是个处女,我那里几乎连他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他不禁惊叹起来:“真是让人惊喜啊!你一定会觉得很痛的。”说着,他就去打电话叫他的妻子过来。他告诉她说我还是个处女,想要她帮忙,两个人来为我做检查。 她在我那里比划了一下,说我那儿应该可以容入差不多20厘米的阴茎。我几乎要晕过去了,20多厘米,不可能!她俯身拿起一件像内裤的东西,上面有很多布条,还有一个螺旋,不知道是干什麽用的。然後她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条人造阴茎,把它用螺旋固定在“内裤”上,原来是这个用途。 她俯身在我的阴部舔着,渐渐地我觉得那儿变湿了,然後她要丈夫按住我的肩膀,站到我两腿之间,把阴茎拼命地挤了进去。真是残忍的强奸啊……我的处女贞操居然被同性用电动棒夺去了。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老板的妻子拼命地挺着腰部,直到电动棒的头部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我觉得身体像要被撕成碎片一般,我尖叫起来,她竟然把这种比大象的阴茎还要粗的东西塞入我处女宝贵的阴道! 她要丈夫爬到桌上去,把阴茎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发不出声来。他那东西只能用毛球来形容,但这毛球马上就填满了我的嘴巴。这以前我还从没有吮吸过男人的阴茎呢!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这方面的东西。 老板可能知道我正在想什麽,因为他要我用我在上班时间学来的东西来服侍他。他告诉我说我的每一封邮件他都看过,他知道我喜欢这样,然後他又说他会惩罚我,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 这时他妻子在进行最後的冲刺,终於把整只阴茎全部塞了进来,把我那里填得满满的。我又尖叫起来,咬在老板的阴茎上,顿时我意识到我犯了个可怕的错误。他也大叫起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胸脯,把我的乳房压得都变平了,想让我吐出来。 而此时她妻子开始一进一出地飞快地抽动着插在我那里的电动棒,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流血了,那是我宝贵的处女血啊!血使时我那里变得更加润滑,她抽插起来就更容易了。 老板开始回复意识,他命令妻子从我身上离开,去抽屉里拿夹子来。她离开我的身体时,把电动棒放到我面前让我看了看,那上面全是血,我下面一定被撕裂了。 她回来时老板接过夹子,在我每只乳房上夹了一个,我痛得差点晕过去。然後他随手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金属尺,不知道谁放在椅子上°°开始拍打着我的阴部,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让你再咬我!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然後他开始把几根手指向我的阴道里面挤,同时对妻子说:“这儿还是太紧了,有什麽办法它松弛一些吗?” 我觉得经过刚才的那些蹂躏,我那儿已经很松弛了,我开始後悔最初所做的选择,本来我是有机会逃掉的。我在网上知道有三种类型的人,但是作为玩物,可能没有人会像我这样。 妻子说道:“把她翻过来,试试她的肛门。我的肛门被插时,前面就能容纳更大的阳具。” 说着她抓住我的双手,老板抓住我的两腿,把我翻了个身,又重新绑好。我意识到我的肛门现在全都暴露出来,我只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做。 老板拿来三本电话簿,垫在我的腹部,我的臀部被迫抬高,电话簿的边角割得我有点痛,我呻吟了一声。老板又把我的腿解开,把我连同我压着的电话簿拖到桌子的边缘,我的乳房在桌上摩擦着。然後他把我的两腿绑在桌腿上,我的下半身就完全悬空了。他脱掉短裤,阴茎弹了出来,至少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然而他说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他让妻子用口吮吸了一阵,直到完全勃起。天哪,他竟然要用这东西插入到我的身体!他走到我身後,掰开我的两腿,使我的下身完全坦露出来,然後把阴茎放在我的阴部,用它把阴唇分开,然後捅了进去,我觉得它会从我的喉咙里出来一样。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同时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起来,说道:“你是我干过的最好的,以後只要我打电话,你就必须马上过来,明白吗?” 我只能答应。这时他射了出来。 终於结束了,我决定明天请病假,然後找过另一份工作。当他离开我的身体时,他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於是命令妻子拿一碗凉水,一根管子和毛巾过来。 他把管子插进我的阴道,把精液洗出来,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一只手指还放在肉缝里,然後示意妻子把一样我没看见的东西拿过来。 他把手放到我的腹部,我感到一条链子绕在上面,但不知道那是什麽,我开始挣扎,因为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他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臀部,同时和妻子从我两腿中间穿过一样东西,直到我的阴部被完全盖住,然後扣在腰间的链子上,我听到上锁的声音。 他们让我站起来,转了个身,站在镜子前,我终於看见他们做了什麽了。他们在我身上装了一件贞操带,然後从後面锁住了。他要我穿好衣服,坐下来,我的内裤已经被他撕破,所以我只能裸着下体坐在冰凉的皮椅上,贞操带深深地陷在肉缝里。 他解释说就像他开始所说的那样,我将是他们的玩物,他们要在我身上玩尽所有的花样。我的办公室将挪到他和他妻子的办公室之间,以便他们随时召唤。 我回到家,试图取下贞操带和锁链,发现根本就取不下来。偶尔娱乐也还罢了,但我无法想像今後将一直过这样的生活,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可是,穿着贞操带,我根本毫无选择,只能继续去上班。 晚上,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正在床上,讨论接下来该对你做些什麽,真令人期待。”我再也无法入睡了。 早上9点,我和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开始做日常工作。11点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时间到了,马上去我妻子的办公室报到。”为什麽是她妻子的办公室呢?我不由得纳闷,因为我从没去过。 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坐在桌後,见我进来,她微微抬起身,叫我走近一点,站在她两腿中间,背靠在办公桌上。她解开我的上衣,脱掉了我的胸罩,然後脱掉了我的裙子,以及罩在贞操带上的内裤。她命令我再也别穿内裤了,为了主人和女主人,我必须保持赤裸。 接着她命令我转身,趴在桌上,我的双乳压在钉书机、笔等办公用品上。她用钥匙打开贞操带的锁,解下了贞操带,然後她说她要检查我的阴唇的湿度。我那里还很乾燥,她显得相当的失望,对我说道:“我们竟然忽视了这一点。”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对我喝道:“回答我,我在跟你说话呢!小贱人。”我只好答道:“没有,女主人。” 她又说道:“还好,我们有6个小时来补救。今天你不准走,直到你那儿兴奋起来,变湿为止。” 然後她打电话告诉丈夫,我们准备好让他来检查了。他一进门,按了一个按钮,天花板上垂下来两副镣铐。 他要我站起来,把两个夹子夹住了我的乳头。这一次夹子上多了两条小链,垂在我的胯间,他拉着小链,把我拖到从天花板坠下来的镣铐的地方,叫妻子把我的手脚铐起来。 然後他开始检查我的牙齿、鼻子、眼睛、耳朵、乳房(他扯着链子,一会扯这只,一会扯另外一只)、肚脐和阴道。检查到阴道时,他说:“这些毛太碍事了,得剃掉它们。” 他拿来一把剃刀和肥皂水,开始剃我的体毛。表面的剃光之後,他先拿起两只夹子,上面连着重重的链子。他把夹子夹在我的阴唇上,链子从臀部饶到我的身後,连在一起,这样我的阴唇就被扯得分开了。 他接着说道:“别动,我不想剃掉我们还想要留下来玩的东西。”然後开始剃阴唇内侧的毛,而他的一只手指始终放在我的阴蒂上,慢慢地刺激它。 他示意妻子蹲在我的胯间,两手放在我的臀部上,我的下体被迫挤向她的嘴唇。 我下面现在已经完全坦露出来,她把鼻子凑到我的阴蒂上,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舌头从肉缝的底部往上舔,然後在阴蒂处停下来,像小孩含住奶嘴似地拼命吮吸着,同时把两根手指塞入我的阴道,兴奋地叫起来:“她这儿湿了,她开始变湿了!” 老板把她一把推开,把胖胖的手指塞了进来,试了一下,说道:“不错,但还不够。她是受到了你的刺激,而不是对疼痛的反应。我要她因为痛也会兴奋起来,先痛,然後有快感。” 他从我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一只小吹风,把红色的小嘴塞进我那里,然後打开吹风。我觉得气体冲了进来,全身颤栗,阴道又变乾了。这时他又把手指插了进来,但已经很难塞进去了,我痛得尖叫起来,只听他说道:“可以再开始了。” 他又从柜子里去拿东西,我紧张地看着里面到底有些什麽。他见我扭头看,就对我说道:“你想看看我们的收藏是吗?好吧,就让你看看。”他把我转了个身,我看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振动器--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光滑的和表面凹凸不平的;各种各样夹子,可以夹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剃刀、大头针、香烟、酒精、皮带以及一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取出一只粗大的振动器,估计和昨天的一般粗细,约有20多厘米。他把振动器毫不费力地塞入了妻子阴道,对我说:“看看,她这里多湿!我希望你今天离开的时候也这麽湿。”他命令妻子取出振动器,把它插入了我的下体。 由於沾了她的体液,所以进入的时候不是十分痛。她开始一边转动振动器,一边往里插,当它全部进入我的身体後,我忽然感觉到这只振动器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因为它上面还有一只把手。 主人叫道:“够了。”他走过来,在振动器的把手上装上一条皮带,用力把它向上提,使振动器深深地陷入了我的阴道,它现在再也滑不出来了。他命令妻子把镣铐解开,然後提着皮带,拖着我在房里走了几步,然後从妻子手里接过一块板子,只要我走得稍微慢了点,他就猛抽我的屁股。 我下面被刮得乾乾净净的,对此我还很不习惯,走起路来觉得很不自在,特别是下体被插入异物,拖着走。等到他对我的行走感到满意的时候,我的屁股已是碰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痛。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2点,主人决定要给我做妇科检查。他拖着我赤裸着身体穿过大厅,来到了另外一间像实验室的房间。我从来都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这样一间房,房里有张椅子、妇产科用的手术台、水池、龙头、鞍马、倒鞍马、跑步机、滑轮、冰箱,以及其它的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他命令我坐到椅子上去,把我的手臂绑在椅子背後,两脚绑在椅子的两角,然後他把阴唇上的夹子解下来,血液回流,使我觉得倍加疼痛。他一手放在我头上,把我的头向後压,然後扯住我的头发,绑成马尾状,固定在椅背上,这样我的头也无法动弹,看不到他要干什麽了。 接着他猛地一扯连在振动器上的皮带,把振动器拉了出来。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双乳胶手套戴上,像妇产科医生一样,掰开我的阴唇,放入一根手指,接着又放入第二根,然後在里面来回捅着。随後他把手指伸给我看,只见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说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他觉得很满意:“这是好的开始,我没有给你刺激,也不是很温柔,可是你那儿还是湿了。在回家前再多做些工作,我想就差不多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支冰棍交给妻子,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把冰棍插了进去,然後像抽动电动棒一样抽插起来,同时还揉着阴蒂。老板又脱下了短裤,叫我张开欤∷难粑铩N一贡3肿抛钺岬囊坏阈叱芨校也辉敢庹怊嶙觥? “你竟敢拒绝我!”他咆哮道:“很好,看我怎麽收拾你。”他走到妻子身边,她正用冰棍在我那里捅着。他把连着夹在我的乳头上的夹子的小链绑在椅子上,我的乳头被扯得剧痛难当,而冰棍的每一下抽插,都使得我不得不全身都要动,这更加剧了乳房的疼痛。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疼痛。他又走过来,把阳物掏出来塞在我的喉咙里,他警告我说,如果我敢再咬下去的话,他会要了我的命。接着他开始配合妻子的节奏,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我觉得乳房就像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他终於在我的嘴里射了精,然後捏住我的鼻子,使我不得不把精液全都吞了下去。同时冰棍也快完全融化掉了,我的下体就像被冻僵了一样。 接着她又在我那里插入了一根30厘米的电动棒,用胶带把它固定起来,然後叫我趴在鞍马上,绑了起来,屁股朝後翘着,他拿起一块板子,开始抽打我的臀部。电动棒在我的体内振动起来,我全身都不由得绷紧了,她对我笑道:“是不是有点惊讶?这根电动棒可以感应外界的力量,每次我抽打它都会振动,抽打得越厉害,振动得越快。好玩吧?” 她继续抽打着,我觉得下面已经湿透了,我的快感越来越强,只希望电动棒不要停。虽然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过高潮,但是我知道现在我离高潮已经不远了。 但就在这时候老板说道:“停。”她停了下来,电动棒也停止了振动。 我现在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却很清楚离目标已经不远了。她停下来时,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还在振动,我觉得自己正在要崩溃的边缘。 他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腿,把它们分开,撕掉胶带,把电动棒取了出来,接着他和妻子几乎同时笑了起来。他把电动棒放到我面前,只见上面的黏液正往下滴,形成了一条细丝。他对我说道:“再多弄几下你就会有高潮了,不过现在我们要把你那里弄乾,好让你回家。” 他又拿起一件湿衣服,拧成一小卷,插入我的阴道,然後马上抽了出来,接着又拿出吹风,把我那里面又吹乾了。这次他很小心地避免碰到我的阴蒂。 他把我解下来,要我穿上衣服,我一直都在发抖。当我穿好衣服,他把手伸进我的衬衣,把夹在乳头上的夹子取了下来,然後命令我弯腰趴在桌上,在我下面塞入了一颗像球一样的东西,再套上贞操带锁上,然後要我明天按时上班。 当我开始走动,我觉得体内的小球好像闪着微光,而且还在振动,看来今晚又要难过了。他看见我没有胸罩,乳房还挺立着,就把手掌又放了上来,一边抚弄,一边说道:“真迷人啊!”她妻子也走过来,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隔着贞操带揉着我的阴部,一边说:“我更喜欢这里。” 在回家的路上,我简直以为自己会死掉,小球在体内不停地振动,使我全身酸麻,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塞子,因为他开始拧动着,扭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他开始舔我的脖子、後背、臀部,又蹲下来舔我的乳房,同时把上面的夹子解掉,一边用力地揉着,一边把我前後摇动。他说这样子可以让我的肛门松弛、乾净,才能配合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他不停地摇晃着,我开始觉得心,不知何时这场噩梦才会过去。便意越来越重,可是肛门被塞子塞住,根本排不出去。终於他站起来走开了,但临走还在我的乳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妻子来到我身後,把手伸到我的下体,说道:“有一点湿,不知道是她的小便还是因为兴奋。”她揪住马尾,提起我的头来喝问道:“小淫妇,告诉到底我们是什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因为兴奋才变湿了。 她松开肛门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肚子里的东西立刻狂泄而出。我以为又要被惩罚了,没想到她说这很正常,因为他们把塞子插得很深。说着她拿起一支水龙头,冲洗我的下体。等到他们觉得完全洗乾净了,又照刚才的步骤再做了一次、这次我排出的只剩些清水了。 他们把我挪到一张躺椅上,这椅子不知是用来做什麽的,起码可以躺上三个人,像是不钢的,上面安放着一个硬硬的皮枕。 他们把我的手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我的腿抬起来,直推到我的肩膀,绑在椅子上方的横梁上,我的後背正躺在皮枕上,这样我的阴部和菊花蕾完全暴露出来。他们按了一处开关,椅子的背部开始下沉,同时椅子也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老板的腰部才停住。 他把手放在我的阴部,我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个小机器。他把两只手指放在阴核上,打开机器的开关,他的手开始振动起来,毫不费力地就使我连泄了好几次。 她妻子站在我的头这一边,恶毒地笑着,坐了上来,用指甲在我身上划来划去,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根针,针头上沾了些黄色液体。老板的手这时停了下来,不过手指还是放在我的阴核上揉弄着。她把针头上的液体滴入了我的菊花蕾,同时对丈夫说道:“万事俱备,你慢慢享用吧!” 我吓了一跳,只见老板把我的臀部又用力地分开,把阳物放在菊花蕾上。他妻子站起来,趴到我身上,阴部贴在我脸上,她的脸正好放在我的阴部上,用嘴含住了我的阴核。 只听老板对她说道:“我来把它填满,你就慢慢地吃吧!”说着便把阳物插入了我的菊花蕾,她则开始狠狠地在我阴部吸啜起来,就好像把它们当作是自己的早餐,一面吸,还不时地咬一下。 随着老板的抽插,我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啊……”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正好含住她坐下来的阴部,她摇动着下体,使我的嘴深深地陷了进去。只听她捏一我说道:“你最好用点心,不然有你好看!”我只得开始舔她的阴户。 慢慢地,她下面也湿透了,淫水沾得我满脸都是,她把阴蒂放到我的鼻子上来,按在上面拼命地摩擦,然後她兴奋地叫出声来。 我的肛门就像在被火煎熬着,老板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幸亏我太太用食用油把你这儿弄得这麽润滑,否则就出血了,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他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剧痛使我几乎快昏过去了。 虽然她的妻子正拼命地刺激着我的阴部,但现在的我根本毫无快感可言,只觉得自己是在受罪。她咬着我的阴核,往我那里面插入一根手指,接着第二根,最後又插入第三根,然後在里面搅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里面隔着隔膜搓着丈夫的阳物。老板再也控制不住,在我体内爆发了。 他“噗”地一声拔出了阳具,把妻子从我身上抱下来,我这才看见他挺着阳具,叫我把它舔乾净。阳具上面有丝丝血迹,混合着他的精液,红白相间,淫秽不堪。 他把阳插进我的嘴里,抓住我的双颊,命令我用舌头舔乾净。 这时我的上身已是滚烫的了。她让丈夫和朋友也来摸摸看。 老板示意妻子的朋友把手指伸入我的下体,自己则和男客人一起把手放在我的双乳上。正揉弄着,妻子的朋友忽然说道:“哎呀!她这里把我的手指夹了一下!她这里面好有弹性,谁插进去都会被她夹住的!”说着连忙抽出了手指。 老板这时说可以让我下来了。他们把我解下来,但是又把我推到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处。铁链安放在一个滑轮上,他们把我的双臂分开,绑在铁链上,拉动滑轮,我的身体又升了起来,直到下体和男人们的下体平行。然後他们把我的双腿锁在地上的滑轮上,把它们分开。我的双乳仍被绑着,火辣辣地痛,我垂下了头,只见乳晕已经扩散开来,差不多有半只手掌大,乳头一直是直立着。 女主人这时候又在她下身戴上了一支电动棒,有三十厘米长,顶端差不多有2。5厘米粗,到了下面足足有8厘米。她好像在上面滴了些润滑油,我稍微觉得放心了点,因为那电动棒实在是太粗了,如果不滴润滑油,我那里一定会被挤破的。 我的下身被夹上两只夹子,向两边扯开,这样她很轻易就把电动棒插入了我的身体,开始抽插,这时我忽然觉得下体像被烧灼一般地痛了起来。看到我的表情,她大笑道:“对不起,我用的是乾冰。”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动。同时我感觉到有人站到了我身後,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她的朋友,下体也戴着一支电动棒,只是比她的小些。我的肛门马上就被这支电动棒插入了。 她们轮流抽动,一个抽出,另一个就插入,我可以感觉到两支电动棒在我的体内摩擦。我的身体慢慢地兴奋起来,很快就快要泄了出来,这时她们立即抽身而退,我觉得两个肉洞还因为兴奋在一张一合,自己也无法控制了,同时阴道里像火烧的感觉仍然十分强烈。 老板和他的客人拿着长鞭,开始抽打我的臀部,一人抽打左边,另一人抽打右边,连续不断。我想哀求他们不要再打,可是我的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他们停了下来,扔下鞭子,客人站到了我面前,我感觉到老板就站在我身後。客人解下夹在阴唇上的夹子,他说更喜欢它们在阳具上摩擦的感觉,说着便插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太敏感了,感觉他的阳具比老板的大得多。 老板则掰开我的双臀,把手指插进了肛门,在里面转动着,过了一会才抽出手指,抓住我的臀部,把阳具插了进去。第一下痛得我难以忍受,但随着他们前後抽插,快感又渐渐地涌了上来。 老板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阴核揉弄着,同时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乳头,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泄了出来。只听他的朋友说道:“太爽了!烫死我了!”说着我感觉到他那东西忽然变得更硬,随即一股热流喷到我的花心上,烫得我全身发抖。他满足地呻吟着,阳具抽了出来。 老板见状也把阳具抽出来,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阳具,上下套弄,双手紧握住两只小球。老板看着我,对我笑道:“下次这些再给你吧!”说着便在妻子的嘴里射了出来。 他们把我放下,我只觉得全身酸软,一动不能动,只能像洋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他们把我放在一张桌上,拿来沐浴液和细管,然後解开了绑住乳房的绳子,顿时我又觉得胸部一阵剧痛。我想要翻个身,但他们马上压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他们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条“Y”字形的软管一头插进我的阴道,另一头插进了肛门,接着打开开关,用温水把我全身里里外外都冲乾净,然後用一条大毛巾替我擦乾身体,全身都涂上了护肤水。 他们把我领到房间一角,那儿摆着一只大铁笼,里面有马桶、床、一张椅子以及电视。他们打开笼门,把我推进去,让我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好戏要上演。 笼门又被锁上,我就赤裸着被锁在笼子里。 我躺下来,我的思绪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我只能想起来他们在对我所做过的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体,刚把手指放入,只听见一个声音喝道:“没有得到许可,不准自慰!否则我们又会把你的手绑起来。只有我们才能碰那儿。” 我这才知道他们还在监视着我,在他们面前我没有任何隐私。我只好蜷曲着身体,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惊醒,有人正抓着我的腿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原来是老板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现实。他们把我拖到一个雕塑前,命令我跪下来,搂住雕塑,这雕塑有一只巨大的阳具。老板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头,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过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板把它们铐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阳具正对着我的脸,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样还有两只睾丸。他们说,我的早课就是学习怎样吮吸男人的阳具,所以命令我把那假阳具含在嘴里套弄。我只好张开嘴,含住了假阳具的龟头。 老板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喝道:“嘴巴张大点!”说着把我的头按了下去,接着又提起来:“嘴唇要紧紧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时要记得吮吸它。”他把我的头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来:“对,就是这样……” “现在头再往下一点,舔它的睾丸,把它们含在嘴里。”我把睾丸含在嘴里後,才发现它们并不是石头,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阳具下面摇荡着。我吮吸它们的时候,觉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样,覆盖着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发痛。 “把它们含在嘴里,头托起来一点……别忘了要吮吸……好了,再来吮吸阳具。你就这样做一个小时,待会我们再让你试试真的东西。” 他们找了两张大皮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交谈去了。我发现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阳物上。我不停地套弄着,只要我一停下来想喘口气,他们就会训斥我,命令我专心做自己的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他们的阳具也差不多和这雕塑的一样坚挺。我觉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点受伤了。老板的朋友走过来,把我的手解开,命令我爬到老板身边去,他则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门里,推着我向前爬。 来到老板的两腿间,他的阳具直挺挺地立着,老板指了指阳具,我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老板见我犹豫,马上掴了我两掌,又指了指自己的阳具。 我低下头,开始照他们教的那样套弄他的阳具。他不停地命令我快点、再快点,我想我已经不能再快了。他抓着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头飞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过气来。终於他射了出来,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儿,按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阴茎。他要我慢慢弄,用舌头舔上面的小眼,我觉得这样轻松多了。过了一会,他也在我嘴里射了出来,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东西和老板的味道也不太一样,老板的是略微带些甜味,而他的则是咸的。 然後他们去吃早餐。他们在我的颈环上拴上一条皮带,牵着我来到一楼的院子里,他们的妻子已经在开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这是一张玻璃桌,透过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板把我牵到一张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头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样竖立着一条假阴茎,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女主人的朋友走过来,在假阴茎上抹了些润滑剂,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刚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来。女客人见状,对丈夫说道:“看来她不太愿意坐下来……”她丈夫立刻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笑道:“太晚了!”正说着,她丈夫已经把我的身体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号着,汗水与泪水夹杂着从我的脸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绑在椅子的两脚,这样假阴茎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无法呼吸,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又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颈环的皮带另一头挤在我的阴部下面,命令我吃点东西。 我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但是我知道现在才十点,如果不吃的话,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麽渡过。 他们又坐下来继续进餐,女客人则仰头侧向我这边,对老板和女主人说她把这张椅子改进了一些。她让丈夫把我连人带椅拖开,好让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压在我阴部下的皮带拿开,放进一个像碗似的东西,打开椅子上的一个开关,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立即活动起来。 老板和女主人大加赞赏,特别是对放入那只碗的主意赞不绝口,因为那样我的高潮来临时,下身流出来的爱液就不会浪费掉了。 假阴茎在体内旋转着,不时地又一进一出地振动,高潮一波一波地袭来。当我觉得又一次高潮要来的时候,女客人过来把椅子放倒,我以为她要关掉开关,没想到她把速度又调快了些,假阳具在我体内还没有转完一圈,我又泄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这时他们也用完了早餐,她过来终於关掉了开关。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弯下腰来,同时吮吸着我的两只乳房,使我又兴奋起来。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再继续刺激我,而是把我从假阴茎上提起来,带到厨房里的洗手间,把我全身洗刷乾净。 我又被牵出洗手间,他们让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旁边,阳光照在身上,显得比在其它房间里暖和多了。他们把我的腿打开,又插入了一根电动棒。我已被折腾得有气无力,他们怎麽这样不厌其烦地折磨我那里啊! 他们转动电动棒底部的旋钮,把我的阴道扩张开来,我这才意识到那不是一根电动棒,而是一种妇科检查用的设备,但与正常的设备又有所不同,因为上面还挂着两条小链。他们在我的腰间绑上一条锁链,然後把两条小链接在上面,再在那东西上拴上一条皮带。我的手被绑在腰间的锁链上,被迫挺起胸部和乳房,乳房上又被用夹子夹住,夹子上还挂着两只小铃铛。 他们打开门,从院子里向外走,同时向我呵斥着,命令我紧紧跟上。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打扮,我真像一个淫荡的女人。 他们恼怒起来,在我的肛门插入一支黑色的粗大的电动棒,上面再连上一根像曲棍球杆一样的棍子,握着棍子推着我,就这样大白天地走了出去。 他们直接朝一间储物室走去,房间里是冰冷的,还有动物的响声。穿过储物室,我们来到一个小湖边,他们拼命地推着棍子,把我挤下湖去,直到他们够不着棍子。冰冷的湖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他们向我嘲笑说我下面全被打开了,希望不要有什麽东西爬进去。可是我感觉到湖里有青蛙,还有鱼在游来游去。 他们躺在岸边,开始互相挑逗、做爱,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不断地感觉到有鱼在我的阴部碰挤,吓得我全身发麻,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有一条爬进去。我想把阴部并拢来,可是夹着那东西,我根本就做不到。 等到他们互相发泄完毕,才把我拖上岸,让我躺在草地上,取出了电动棒和那检查器,腰间的链子还锁着我的双手。他们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树,把我绑在树上,拣起一些树枝,不由分说地对我抽打起来,被抽打得最多的是我的臀部。然後又把我横放在树上,下体被迫抬高,手被压在臀部下,又开始抽打起我的阴户来。 过了一阵,老板的朋友过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这样也会兴奋,当然他失望了,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兴奋呢? 女主人见状,就过来把我的阴唇掰开,让她的朋友过来在里面拼命地舔,渐渐地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里试探了一下,然後一边伸手在我面前晃动着,一边说道:“你终於在疼痛的时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正说着,她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链,绑在我乳房上的挂着铃铛的链子上,然後把我拖起来,我们回到了别墅。 走上台阶,我已是气喘吁吁了。他们继续拖着链子,把我拖到楼上的房间,老板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学的东西。他们把我推倒在金属凳上,脚固定在脚蹬上向两旁打开,头发又被束起来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发痛。然後他们把椅子的头部放下来,直到与他们的腰部平齐;接着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这椅子是架在一张平台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头又往下放,最後我就变成头下脚上了。 他们走上前来,朋友在我的头这边,老板站在我的腿间。他们用鳄鱼夹夹住我的乳房,中间的链子上还拴着根细绳,老板把细绳抓在手上。 老板对朋友笑道:“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先射出来,赢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门。”说罢两人就开始了比赛。 老板在我的下体抽插着,而他的朋友则把阳具放进了我的嘴里,两人一边抽动,一边扯着我的乳房和阴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欢呼道:“我赢了,我赢了!”老板忿忿地拍打着我的阴部,骂道:“小贱人,你肯定是想他赢,所以你很卖力地吸他的肉棒,让我自己做这力气活!”正说着,他也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他粗鲁地解开我的双腿,抬到我的头上,把肛门坦露给朋友看,同时说道:“去吧,狠狠地干她!给我狠狠地干!”这时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肉棒弄得又挺起来,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门,粗鲁地拔出来,又刺了进去,然後又这样来了一次,这才在里面抽插起来。 他果真是按老板所指示的那样,恶狠狠地抽插着。我的双乳来回地弹动,有几下几乎要弹到脸上。 我们向目的地出发,我在马背上颠簸着,还听见另一只放在马背上的大袋子里传来一阵呜咽声,原来除了我之外,庄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还买了别的奴隶。我想与这人说几句话,但没有回答,他要麽是不能说话,要麽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们一直都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们终於到达了庄先生的农场。他下马打开大门,然後解下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来。这人手脚被绑在一起,庄先生把它们分开,叫了几个人出来,他们用棍子穿过那人的手脚,像扛着牲口一样把他抬了进去。但他并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双臂被拧在身後,阳具直挺挺地垂着,龟头不时地磨擦着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庄先生把我抱下来,拾起仍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来到马房,把我扔进一间马棚,关上了门。我的双脚仍被绑着,他丝毫没有解开它们的意思。 我听到他在叫马。马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人,差不多有两米高,300来斤,像一团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他走进来帮我把木棒解开,然後打开手铐,命令我双腿叉开趴在墙上。我身上被涂满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个遍,连乳房和阴部都不放过。 然後我被带到入口处,那里有个木桩,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个女人过来,把我的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然後一圈圈地盘了起来。 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带到大厅,接受庄先生的检查。刚一进门,他们便命令我四肢着地,要我爬进去,我就这样爬到房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等待着庄先生的驾临。他一进来便命令我张开腿,然後拿出纸和笔、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电动棒,然後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年龄、体重,开始向我问话。 “有没有肛交过?”,“有。” “有没有用塞子堵住过?”,“有。” “和动物做过爱吗?”,“没有。”天哪,他不会强迫我这麽做吧? “被抽打过吗?”,“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为止?”,“没有。” “被咬过吗?”,“是的。” “直到你流血为止?”,“没有。” “有没有戴过贞操带?”,“有。”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人检查过你的身体吗?”,“有。” “肛门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太可怕了! “阴道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 “还有别的主人吗?”,“是的。” “几个?”,“一个。” “用手自慰过吗?”,“没有。” “别人用手让你达到过高潮吗?”,“是的。” “男人还是女人?”,“女人。” “有没有被用冰块弄过?”,“您是指什麽?老板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过。” “哪里?”,“……”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外面还是里面?”,“里面。” “他们抽打过你的阴部吗?”,“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过?”,“是的。” “骑过木马没有?”,“有。”想起来我都会全身发抖。 “有没有用过检视器?”,“有。” “肛门也用过?”,“没有。” “有没有被装进过箱子里?”,“没有。” “有没有戴过假阳具?”,“没有。”他是指老板的太太喜欢戴着对我施虐的的那种吗? “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戴上假阳具插入肛门?”,“有。” “阴道呢?”,“也有。” “你那里有没有被电动棒弄过?”,“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目睹过主人惩罚别的奴隶吗?”,“没有。” “你和其他的奴隶做过爱吗?”,“没有。” “好了,来测量一下。” 他站起来,叫我跪着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头部和脖子,然後让我托起乳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东西,像是种设备,上面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环。他把环一个个的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适的一只。他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後又开始量我的腰和阴部。 接着他命令我躺下,张开腿,把那支电动棒插进了我的下体。电动棒并不太粗,毫不费力便插了进去。“啊……”他一边念出声,一边在纸上记录道:“回答问题、被检查身体也会使她兴奋。” 他转动电动棒的开关,我觉得那电动棒在体内一节节地变长,只听他说道:“从15厘米开始。16厘米,没问题;20厘米,有点紧了;23厘米;25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来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她开始哭了,看来就这麽多了;再加2厘米,她开始尖叫……”他把一个木制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绑在我的脑後,“还没完呢!你给我住嘴!”他对我喝道。 他转动另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慢慢地涨大起来,他继续刚才的过程:“3厘米;5厘米,还好;8厘米,好像有点紧;10厘米,看来10厘米已经到了极限。我得好好地调教她才好。” 他一边检查,一边把结果大声念出来,使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惶恐不安。 然後他让我从桌上下来,爬在桌沿,电动棒仍然插在我体内,它已经变得粗大无比,夹在腿间,我想闭拢双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电动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结果是15厘米长和5厘米粗。 “不错,不错,我会把它再扩大一些,然後再把你还给你的老板。”说着他把两根电动棒都扯了出来。我觉得两个洞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还想把它们再扩大! 他用手指钩住我的乳环,牵着它把我拖到一间畜栏,将它们绑在中央的木桩上,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他命令马打开另外两扇门,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立刻冲了进来,发狂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起来,有几次几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终於它们在一角纠缠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样性交起来。随後公牛又凑到我两腿间嗅着,我被吓得尖叫着,但双腿却又软绵绵的,不敢动弹。 老板的玩物(中)—— 这时庄先生走进来,命令把牛牵走,然後对我说道:“这是你的第一堂课,就是兽交。接下来是第二堂课。”说着把我推到刚才两头牛做爱的角落,命令我双手抓住脚踝,弯下腰,然後把阳具插入我那已被扩张得很开的阴道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丝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体内射将出来。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他抽身而退时,有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滑落出来,流到了脚上。 接着他又扯住我的乳环,牵着我往外走,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着,我的脚板变得又粘又滑。 我被带到一具放了马鞍的架子旁。这种马鞍是用来放在那些野马身上,以固定骑手来训练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马,马鞍就夹在它的背上。 庄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马鞍上,把脚蹬在脚蹬里。我觉得很尴尬,因为他的精液还在我的腿间滑落,而且我觉得体内还似乎有很多没有流出来,但我根本无法控制,两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来享福,而是要把你调教成顺服我的奴隶。知道吗!”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铐在两旁,把我的双手绑在马脖子上。脖子粗大无比,而且冰凉刺骨,原来是用铁铸就的。然後他分开我的两片阴唇,同时转动马尾,我立刻觉得腿间有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一直刺入我体内,不断地升高,直到不能再进入半寸。 他按动一个开关,马立刻慢慢地动了起来,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上下抽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只觉得呼吸困难,随着马的节奏加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疼痛难当。他见我快受不了了,终於又把节奏放慢,使我从快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但没等我缓过气,马上又把开关调快。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磨着我,每次刚要到高潮,他都会停下来,使我觉得无比的空虚。 最後一次停下来时,我又快处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东西竟慢慢地缩了回去,我体内再也有可以满足我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我的老板都没有这麽残忍,不会让我这样不停地忍受这种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双腿打开,让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个女人进来。 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爱液,又继续刺激我的阴核,没过多久,我又快要来了。她的手指在我阴道里用指甲刮着里面的肉壁,同时来回地有节奏地抽动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泄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只见她嘴唇边上沾满了粘液,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舔乾净,像是刚享受过美味。庄先生这才揪住我的发尾,把我拖到围栏边,把我锁了起来,双脚绑在木桩上,然後他吹着口哨,慢慢走远了。 突然一股刺痛从臀部到肩膀布满了全身,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刚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对我说,围栏里有多少头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里面至少有100头牛,我几乎要晕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随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只要他觉得需要,我就必须接受。他退後了几步,开始大声地报数:“一,二……”马这时也走了过来,掏出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把他的东西吸出来。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发不出声来。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马也在我口里射了,淡腥的精液直冲入我的喉咙。 我暗想:这下我应该可以被解开了吧。庄先生走过来,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在我背上的伤痕上涂了一些药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板在拍卖会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更长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门,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开,又强行插入了一点。 他做了个手势,突然就有人过来握住手柄抽动起来,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发现围栏里的牛全被牵走了,庄先生带着跟我一起到达的那个奴隶走了出来,他的肉棒和睾丸上被穿了两只小环,上面绑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庄先生的手里。 庄先生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这个奴隶来,每次他想要躲开,庄先生就会牵着绳子把他拖回来。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惨叫。庄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围栏的入口,手脚被绑在入口两旁,然後把绳子绕在肩膀上。 我这时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根本没有想起来一个小时以前我也被这样抽打着。 庄先生走到他身後,脱下裤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他使劲地掰开男奴的双臀,对他说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让你叫个够!”说着便把阳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门,飞快地抽插着。每次插入,庄先生就拼命地拉绳子,把男奴的睾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来。随着他插得更深,那奴隶叫得就更凄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琪儿已来到了身边,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看别人受虐,现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惩罚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体内。她扯着鞭子,把我拖到一间房里,取掉了我的乳环,要我站在一个像桌面似的东西上。它是由两块板组成,两头各有两只铁环,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脚铐住。她按下一个开关,桌面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超过她的头顶。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把注射器灌满,向我走过来。我明白她要干什麽了,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拨弄着我的阴唇,叫我别紧张,说着把插在菊花蕾里的鞭子拔了出来。 她又走到这一头,玩弄着我的乳房,没过多久,我的乳头又变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针头刺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冰凉的药剂在通过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着她给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双乳开始有点发胀,她见我有点难受,便向我解释道,刚才给我注射的是催乳剂,以後每天他们要喝奶水,都会为我注射这东西。我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我当作什麽了? 只见她在纸上记录下了一些东西,然後把一台机器推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两只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铁制的前端细细的电动棒插入了我的下体,告诉我说:“机器一开动,电动棒就会抽动,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会自动去挤压乳房,你的奶水就会被吸出来,通过连着杯子的小管流进瓶子里。”说着,她把瓶子指给我看,那是一只巨大的瓶子。她又说道:“我要等到瓶子装满才会停下来,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会兴奋很久的哦!”她兴奋得脸蛋胀得通红。 说着她开动了机器,电动棒开始抽动了,前端细细的东西在我阴道里强烈地振动着。电动棒前後抽动,同时还在转动着,外面还有一只小头,不停地刺激着阴蒂。 我马上就泄了出来,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顶峰了,然而只有几滴奶水流出来。 杯子刚一停,电动棒立刻又振动起来,这次它好像变得长些,也粗了一圈。 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断,每次高潮过後,电动棒就会变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还是没有接满。最後电动棒胀得好像都快把我那里撑破了,我觉得那里可能都要流血了。这时庄先生冲了进来,一把拔出电动棒,见琪儿把我弄成这样,他就像要发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来,告诉我说,他不知道琪儿会这样对我。这套设备对我来说还早了点,因为我刚来农场没多久。 琪儿把我放下来,我立刻软瘫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我被带到自己的棚里,他们把我扔在杂草堆里。庄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净,她温柔地替我抹着身体,因为庄先生正看着。 等到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过去,脱光了衣服,我惊奇地发现她的乳房上也挂着两只环。庄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间一个木凳上,阴部完全坦露出来。他把琪儿的乳房从根部捆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竟敢违背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站不起来!” “不要!主人,别这样!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庄先生说道。 他拿起一块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红,然後伸手揉着,同时让马把一个男奴隶带进来。这奴隶的肉棒上还套着一个长套子,庄先生对我解释道:“他的阳具可是世上无匹的,但是我没让他射精,他就要戴着这套子。琪儿不是恨男人碰她吗?我就用这奴隶来惩罚她,残忍地强奸她!”说着他喝令琪儿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隶的套子,男奴隶的肉棒立刻肿胀起来。他看着主人,庄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点了点头,他马上扑在琪儿身上,把肉棒捅了进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来。庄先生说道:“琪儿的那里很紧,因为她只有在受惩罚时才能在那里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诉过你,她是个女同性恋,对她最严厉的惩罚就是让她被卑贱的奴隶强暴。” 琪儿放声痛哭起来,乳房因为被捆着,也随着奴隶的抽动而直挺挺地弹动。 庄先生一边欣赏着这场景,一边抚弄着我,一边命令开饭。 厨师托着一只碗进来,里面装着一碗汤,我早已是饥肠漉漉,於是把汤喝得丁点不剩。喝完了汤,我终於恢复了一点力气。 庄先生掏出阳具,让我替他吹弄。他告诉我,如果表现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则会把我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来,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像以前老板调教过的那样,卖力地套弄着,不时地用舌头舔他的睾丸和马眼。庄先生呻吟着,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里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喷在我的嘴里。 他满意地系上了皮带後,对我说道:“晚上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关上门,把我锁在棚里走了。 我全身还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爬到床上,蜷曲着身体,安然入睡,因为庄先生说过,今晚再也不会有人来折磨我了。 我睡得很死,天亮的时候我不由得惋惜这一夜太短了,天一亮,他们不知道又会有什麽花样用到我身上。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已经有20个女人和15个男人在里面了。一条长长的木板横贯整个房间,每个人面前的木板上都有三个洞,他们的头和双手就从木枷的洞里伸出来,被锁在上面;他们的下半身站在一条槽子里,地板上有很多孔,他们的脚就被锁在这些孔里。每个人都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心情,因为以这样不舒服的姿势站着,没有人会好受。 他们就像一群奶牛,正排队等着被榨乾身上的乳汁。 我的头和手也像他们一样被锁了起来,脚被分开锁在身後的地板上。接着有人往我们身上喷满肥皂水,然後用刷子像刷牲口一样把我们洗刷乾净,尖锐的毛刺在身上,房间里立刻充满了呻吟声。 接着他们用一些装满黄色液体的小瓶把液体灌进我们的阴道和菊花洞里,然後用一种跟瓶刷差不多的东西伸到里面刷着。那黄色的液体应该也是肥皂水,因为随着他们的动作,肥皂泡就从我下体飘了出来。接着他们拖来水管,用冰冷的水冲洗我们的阴部或男人的肉棒,再又把水龙头使劲插入肛门,打开开关,像灌肠一样把水注入我们的直肠里。然後他们站起身,水龙头还留在我们体内。 他们脱下裤子,我这才发现他们也是男女各半,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女孩。我正不知该怎麽做,发现隔壁的姑娘正用口在吮吸面前男人的肉棒,我忙靠近面前的女孩,头伸到她的下体,舔起她的阴部来。我先是上下都舔了一遍,然後集中吮吸她的阴蒂,直到她好像到了高潮。等到全都做完,这些人才把水龙头拔了出来,房间里顿时全是排泄的声音。他们又用肥皂把我们刷洗乾净。 接着他们又把一根水龙头插入我们的嘴里,清凉的液体流进了我们的喉咙,我意识到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我们被套上口塞,带到房中央的桌前站定。这张桌子呈十字形,中间竖着一根木头阳具,整张桌子看起来还有其他许多巧妙的设计。他们把我拖到桌上,命令我坐下来,臀部正对着那根阳具。它坚硬无比,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坐下去,累得我气喘吁吁。我的腿被踢开,这样我全身的重量就落下来,我那下面就像要裂开一样,这根假阴茎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粗了。 他们命令我平躺下来,把我的腿分开,铐在两块板子上;我的头也被固定起来。他们移动木板,使我的双腿完全打开,然後把我的双臂也绑在两块板子上,并住了我的眼睛。 只听他们说道:“早上的调教是试验你的感觉。我们会放一些东西到你的手上、嘴里、乳房、肛门以及阴部,你要说得出来那是什麽。如果答错了,你就会挨九下鞭子,每次挨打的地方都会不同。现在开始吧!” 我感觉到有东西放在我的手掌上,我握住它,那是两只小球,捏上去好像还有声音;我再往上摸,我忽然明白那是一根肉棒,“睾丸。”我马上答道。 “不错,这个很简单。” 接下来我感觉他们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胸脯上,缓缓地蠕动着,我害怕得尖叫起来。立刻鞭子落在我的阴部:“告诉我们那是什麽!”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尖叫,身上已被不知抽打了多少下。 我终於回过神来,喘气道:“……好像……是一条蛇……”果然不错。他们把蛇拿开,戏弄似的把蛇头在我的阴部碰了一下。 然後我听到有什麽东西被带了进来,那声音听起来古怪极了。我感觉到一根长长的舌头在舔我的阴部,接着那舌头分开阴唇,继续舔里面的肉缝。我颤抖起来,因为我已知道那是什麽,我从没有想到过我那里会被一头牛来舔。我用发抖的声音答道:“一头牛。”我只希望他们赶快把牛牵走。 我听到他们说:“答对了。再来一个。” 他们还有什麽古怪的花样?我觉得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就像只牲口一样,一文不值。我听到“咯咯咯”的叫声,有东西触到阴核,然後一个锐物在上面啄了起来。我放声痛哭,抽泣着答道:“一只鸡。” 我听到他们在笑:“不错,又答对了。” 然後房里忽然静了下来。 有人把什麽东西塞入了我的阴道,直到完全进入,开始把手放在上面揉着,下面传来一阵金属的撞击声。我以为那是铁制的假玩具,但并不是,鞭子马上又落在我的胸部。那人继续在我的阴部揉着,同时把那东西抽出了一点,那是条链子,我可以感觉到锁链接口处的磨擦。“对了。”他把手指放在阴核上,一边挑逗着,一边把链子一截截地扯出来,我顿时便达到了高潮。 等到链子被完全抽出,他在我的阴部又放上了一只蝴蝶形的振动器,对我说道:“现在开始计时,看看你在这段时间能有几次高潮。开始!”说着他打开开关,振动器开始附在阴部上狂震。 我越来越兴奋,我想扭动身体,可是结果是只能在木头阳具上上下套弄。很快我就泄了一次,但振动器仍在狂震着,我又泄了出来。等到第三次高潮来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汗水遍布了全身,乳头高高地翘着。我感觉到他想把乳环再穿进去,但那上面的小洞已经闭合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听他们说道:“过几天再替她重新穿孔吧!” 我已说不出话来,我的身体都好像开始抽筋了。房间里的其他奴隶也似乎有人兴奋起来了,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刚才让你爽过了,现在要给你更厉害一点的尝尝。”那人对我说道。 我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了,他想让我从那根填满了我的菊花蕾的假阴茎上站起来,但它实在是太粗了,紧紧地卡在里面,而我又全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他从屋梁的滑轮牵下来一跟绳子,捆住我的乳房的根部,把绳子往上拖。我拼命地把身体一点点地往上提,等到假阴茎完全出来,我的双腿已经发软,要不是乳房拴着的绳子,差点又坐了下去。 他把我抱到地上,命令我张开腿,把另一根假阳具插入了我的下体,同时转动开关,直到电动棒不能再深入。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掌握这分寸的,可能是因为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了他吧! 他在电动棒上拴上一根皮带,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了两只鳄鱼夹,挂上两只铃铛,只要我身体稍微移动,铃铛便会“叮当”作响。然後他牵着皮带,带我走了出去,来到後面的一栋建筑物里。入口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我们走进去时,我发现入口处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光临庄某的动物园。” 走进去就听见笼子里传来猴子的吼声,还有些游客在四处闲逛,想必都是庄先生的客人。他命令我背靠着门,帮我取掉插在体内的玩具,拿来几根冰激凌,涂在我的阴部,把门推开,将我挤了进去。 我站在笼子的门边,正中央坐着一只又黑又丑的猩猩。我从未见过这麽丑的猩猩,吓得我掉头想逃,这才发现门已被锁上,把我和这丑陋的怪物关在一起。 外面的游客这时也围拢过来,他们大都用皮带牵着自己的奴隶。 猩猩站了起来,盯住我看了一阵,然後像嗅到了什麽气息,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地想要躲开,但笼子的空间有限,它追逐了几圈,忽然伸出爪子,搭到我的胸脯上来。我忙逃向另一个角落,猩猩追上来,把我打翻在地,同时把那毛绒绒的爪子伸到我的阴部,同时把我举起来,像是要表演给笼外的人看。 它把我抱到自己坐过的地板处,把我放下,一只手掌粗鲁地扯着我的头发,坐了下来,然後抱着我的腰,把我头下脚上放着,我的嘴正对着它那黑黑的毛茸茸的阴茎。它竟然还知道压住我的头,把那阴茎插进我的嘴里,同时还用尖锐的爪子揉着我的胸脯,嘴巴在我的阴部猛舔,我几乎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猩猩了。 我惊恐地尖叫着,外面的人则在拍手喝彩,他们的奴隶则个个都表现出心的神情,我想他们是在担心这一幕会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而又不能抗拒。 我看见庄先生也走了进来,站在笼子边,悠闲地欣赏着猩猩对我的强暴,有几秒钟我们的视线接触了一下。猩猩正在我的身上揉弄着,我的嘴说不出话,我只好用眼神向他哀求,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他走进笼子,在猩猩身上猛拍了几掌,我心中一宽,以为这下猩猩应该要放开我了,可没想到它竟然抓着我的头,飞快地使我的嘴在它的阴茎上套弄,一边不停地仰头吼叫。它的舌头上似乎还有倒刺,刮得我那里又痛又痒。等到它在我嘴里喷出又腥又臭的浓浓的精液後,才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看着这头诡异的猩猩,我已经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知道慢慢地向门口爬去,有人把门打开,将我拖了出去。我看见那猩猩的黑脸现出愤怒的表情,它冲到门边,但门已被锁住,它站在那里,对着被拖走的玩具狂吼起来。 我几乎快要站不起来了。庄先生给我套上一只颈环,猛拉一下皮带,拖着我跟在他身後爬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他自己的楼房里,上楼来到浴室,让女佣人替我梳洗。她用一种香喷喷的液体护理我的阴部,然後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我一起走进浴缸,手里拿着特制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带着股刺鼻的味道。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阴道,把液体全挤了进去,一边告诉我说,这样会使我的阴部在受到这麽多的蹂躏後仍能保持紧绷和弹性。我叹了口气,这也意味着男人们可以在我身上更好地发泄,而我还将继续受罪。 她又把一根水管插进我的肛门,用肥皂水冲洗里面,直到流出来的是清水为止。由於今天一天根本没有吃什麽东西,我排出的异物并不多。等到我全身上下都洗乾净後,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淋浴龙头上。 庄先生走了进来,也脱掉衣服,背对着我,自顾自地冲着淋浴,好像我并不存在。等到他转过身来,他那下面已经是直挺挺的了,他把我摁在墙上,抵住我的阴部,想要插进去,但阳具滑向了一边,他这才惊讶地发现我下面已是湿漉漉的了。 他不再坚持,关掉淋浴,他解开我的手,让我坐在池子边,双腿分开,然後拿出一些胶带贴在我的阴部上,甚至连内壁也贴上胶带。接着他要我抬起手臂,在腋窝下也贴上胶带。全都贴好後,他突然猛地撕掉了贴在腋窝上的胶带,痛得我直冒冷汗。他如法炮制,把贴在阴部的胶带也撕了下来,只见上面粘满了我的体毛。最後贴在阴唇内壁的也被撕了下来,把那里稀疏的几根毛也撕掉了。 他递给我一套衣服,命令我穿上。那是一条绳子绑成的丁字裤和一件上衣,上衣的前胸被剪成了巨大的心形,使我的双乳全都暴露在外面。穿成这样子,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他把我领下楼,来到一间房内,这里面挤满了人。看到我的样子,有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上衣,揉弄着我的乳房;还有人抓住我的双臂,扭到背後。他们个个都像疯了一般。我的衣服被撕了下来,我不禁好笑,既然这样,刚才为什麽又要我穿上它呢?我在人群中寻找庄先生,但他已经不在了,房里只剩下我和这些疯狂的家伙。 我被扔到沙发上,有人用牙把丁字裤咬掉,在我的腿间乱舔;另一个人撬开我的嘴,把阳物插进去,立刻就在里面捣弄着,也不在意我是否配合他的动作。 我还来不及反应,又有人抓住我的两腿掰开,另一人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我那里现在又紧又乾,顿时痛得我全身直冒冷汗。 在我嘴里抽动的家伙很快就射了精,我张开嘴想叫,但另一个人马上接班,将阳具又捅了进来。我的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了两根肉棒,要我用手去套弄,我只觉得刚恢复了一点的气力又被一丝丝地抽掉,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嘴巴和阴道都被堵住,双手根本用不上力。 站在我腿间的家伙忽然叫大家停住,抱着我坐到一张椅子上,肉棒还插在我体内,让後让其他人继续刚才的姿势。只听他说道:“我们忘记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说着他把我的双臀掰开,立刻有人醒悟过来,把肉棒插了进去。 这人伏在我背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背上的皮肤,我听到她大笑起来,原来是琪儿!她吃吃地笑着,一边开始抽动,同时就像从没有看见过别人的脖子似的狂吻着我的脖子。抽动了几下,她和我身下的男人同时到了高潮。立刻有人把男人换下,但琪儿仍趴在我身上,没换一个人,她就换一根电动棒,有的上面还有颗粒状的突起。 下面的人至少换了有七次,最後一人上来时,我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我像金鱼似的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糊满了黏液。那人见状,便对我说道:“我知道怎麽才能让你清醒。”说着对我奸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牙齿。 他的阳具又粗又大,撑得我里面满满的。然後他开始舔我的乳房,冷不防地在上面咬了一口,鲜血立时流了出来,我痛得清醒过来,看见他一边舔乾了血,一边更加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 终於庄先生又进来了,他和这些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同时要我跪在地上,把他们的肉棒一一舔乾净,我挣扎着照办了。 庄先生又命令我跪到椅子上,双手扶住椅背,叉开两腿。他站在门边,和离去的人一一道别。我不知道身上的哪个洞伤得更厉害,全都火辣辣的,我全身发软,腰部酸酸的,我真想躺下来,但是又不敢。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我的阴部凉嗖嗖的,我觉得那里好像没有刚才那麽痛了。 他等众人离开後,走过来把小指插进我的菊花蕾,食指插进肉缝里捏起来,一边说道:“干得不错,这就是你的奖赏。” 我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只能轻轻地啜泣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而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我无法想像以後的日子怎麽才能熬过去。 庄先生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到我的棚子里。房里多了根横梁,约有半人多高,似乎是在平时拴马用的,我的双臂平放着被绑在横梁上,然後庄先生把我的两脚和双手绑在一起,乳房又用绳子一圈圈地绑起来,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脖子後面的横梁上,扯得整只乳房都往上翘了起来。我就这样面对着大门,被迫保持着这种难堪的姿势。 只听他说道:“想办法睡一下吧,要不然你会没体力来应付明天的调教。” 我呜咽着问道:“为什麽……” 他似乎很惊讶,在我的乳房上拧了一把,拍打着我的阴部,对我笑道:“因为这正是你的老板的目的啊!拍卖只是一个幌子,他希望你适应这种生活,要我用任何的手段来调教你。他那里没有动物园,设备也不齐全,所以只好请我来代劳。好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不过你会因此付出代价的。好好睡吧!”他大笑着走了。 我的双乳越来越痛,肉缝被扯得向两边分开,任何人只要路过都可以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我该怎麽办才好?整晚我都保持着这种姿势,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的,我觉得阴部一阵灼痛,原来是琪儿站在跟前,手里拿着一根警棍似的东西敲打着我的阴部,每一下打击都让我觉得疼痛难忍。 天已经蒙蒙亮了,她终於停了下来,跪在我的腿间,吮吸起我的阴核来,同时把警棍也插了进去。我被她舔得有点兴奋了,警棍每插入一点,我都不由得要挺起腰身去迎合它。她把警棍抽插得越来越快,我的下身也配合着激烈地运动,我就快要来了!这时她站了起来,开始吮吸我两只乳头,我觉得脑中一阵轰鸣,腰肢一酸,一股热流从体内喷了出去。她拔出警棍,但马上又把它扔在地上,原来上面已粘满了淫水,又粘又滑。 我就像刚经过了一番剧烈的长跑,急促地呼吸着。她贴到我的脸上,在我的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把我的嘴唇也弄得粘乎乎的,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她把绳子解开,我立刻便掉下来,像洋娃娃一样软瘫在地上,她不得不叫来马把我拖走,去清洗我的身体。我只能趴在凳子上,头耷拉下来,任冰冷的水冲在我身上,我根本站不起来了。 他洗乾净我的身体,喂我吃了些食物,庄先生和琪儿又走了过来,她指着我对庄先生又说又笑,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报告早上的事。他们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来,又把我拖到了动物园。 来到一扇铁门前,庄先生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条阴冷的黑漆漆的长廊。沿着走廊来到一间大房间里,惨叫和痛哭声扑面而来。房里全是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绑着,受着不同的刑罚。另一面墙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外面很多人在观看,像是在看表演一般。 我被绑在一张躺椅上,椅子下面放着一只压力泵,我的双腿被绑在椅子的两角,双手反绑在椅子後面,胸脯被迫向外挺着。 他们拿起一只粗大无比的假阴茎,那是一支形状奇特的巨大的电动棒,我只在一些成人站点看到过,每次看到那些图片都会使我兴奋不已。这支电动棒就跟图片里的一样,差不多有小臂那麽粗,弯弯曲曲的,上面布满了小颗粒。他们把电动棒放在我的肉缝上,但并不插进去,我又兴奋起来,扭动着身体,我渴望那东西填满我的下体。 庄先生伸手在我那里摸了摸,发现那儿已经是洪水泛滥了,他打手势叫琪儿过来,在我的肛门里插入了一根粗糙的管子,和电动棒一起连在压力泵上。 庄先生走到一个男奴隶跟前,那人的下面正被一条狗舔着,他的两腿被绑在椅凳上,那条狗就在两腿间舔着他的肉棒,他努力地挣扎着,但还是射了出来。 那条狗吠叫着直立起来,趴在他身上,毛茸茸的棒子和那男奴隶的肉棒相互摩擦着,看得我面红耳跳。 有人过来把狗拖开,牵到下一个奴隶身前,这是个女孩,也是两腿张开地绑着。只见那狗猛扑了过去,我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不忍心再看下去。 庄先生把那个男奴隶拖过来,把他放在电泵上,拿起一块板子,拍在奴隶的臀部上,并告诉他说要打到他再射出来为止。那男奴隶刚射出来,所以恐怕要想他再射精必须要等很久了。 庄先生开始猛抽起来,电动棒立刻挤进了我的阴道,把我的下体撑得好像都要挤爆了。我呻吟起来,但马上压力泵又开始收缩,电动棒立即也缩了回去。庄先生又抽打了一下,电动棒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过程,给我带来的愉悦让我兴奋起来,但这感觉并不能持续多久,因为电动棒很快又缩了回去。 庄先生拍打得越来越快,而电动棒进出的节奏也加快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兴奋地叫起来,庄先生似乎在注意地听着。就在我快要泄出来时,只听琪儿说道:“他硬起来了。”庄先生立刻停止了抽打,电动棒也停了下来。 我已经快到了顶点,我不希望它滑出去,希望有人能上来满足我的需要。我竭斯底里地哭了起来,他们总是把我弄成这样子,然後又故意停下来,我就感觉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我哭喊着,泣不成声。 庄先生喝道:“够了!”说着把我移到了一个木桩前,木桩下竖着一根假阳具。我以为这下他会用这东西来满足我,可是并不是这样,他们抬起我的臀部,使我的菊花蕾正对着假阴茎坐了下去,然後把我反绑在木桩上。 庄先生拿起那块板子,用力地打在我的胸脯上,抽了没几下,他忽然停了下来,问道:“你的乳环到哪去了?看来要换新的了。”他用笔在我的两只乳房上画上记号,然後在阴核上打了个叉。我根本不在意他为什麽这麽做了,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 他按住阴部的记号,来回揉着,但对我来说这刺激还不够强烈,我希望有东西来填补我体内的空虚。 我看见琪儿走了过来,下体戴着一只黑色的阴茎,足足有30厘米长。庄先生站起身来,让她蹲在我的腿间,把那东西插了进来,她的位置稍微靠下,我不得不拼命地去迎合她。肛门里的东西刺得我发痛,因为我太用力了,每次我把身体抵向她的下体,肛门里的东西就刺得更深入,使我在满足自己的欲望的同时,还要忍受无比的痛苦。 琪儿没有做任何动作,我必须不停地上下套弄,我觉得高潮越来越近了,心跳得就好像要从胸口弹出来似的。突然一切又停了下来,我的胸脯像被烧灼般地痛,我低头一看,只见庄先生正用蜡烛烤着我的乳房。痛苦和失落感夹杂着,我没想到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他们又一次停住了。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把我从木桩解开,把手脚绑在一起,让我翘起臀部站着。庄先生问道:“可怜的人啊!你很想要达到高潮是吗?” 我拼命地摇着头,哭喊着:“……是的……我想要……” “那好吧,我只能帮你这一次。”说着命人把那条狗牵了过来。庄先生握着它的阳物,问道:“什麽都可以是不是?”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麽恶毒的想法,我全身发颤,尖叫道:“不……” 庄先生径直把狗牵过来,捉着它的前腿,让它直立着,握着它的阳物放到我的下体上。我哭着想要躲开,忘记了自己站立的姿势,一头就向前倒。琪儿到了我面前,扶住我的头,把下体的电动棒插进了我的嘴里,我不得不仰着头,说不出话来。同时我感到庄先生把那大灰狗的阴茎插进了我的肛门,对我笑道:“你没有说想要插哪个洞。哈……哈哈……” 灰狗的阳物又细又长,在里面飞快地抽动。我觉得无比的悲哀,我竟然被一条狗的阳物插进了肛门,自己还得不到满足。 在我的呜咽声中,我感到滚烫的热流直射进了体内,烫得我全身发抖,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琪儿撑着,我早就倒下去了。 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只觉得下面奇痒难当,双颊发烧。他们解开绳子,命令我四肢着地,像狗似的趴着,挥手叫人把另一个男奴隶带了过来。 这男奴隶还很年轻,19岁上下,可能是看着刚才的一幕受到了刺激,下身高高地耸立着,他的肉棒上也穿着环,根部吊着一只大锁。他把肉棒插进我那早已是湿淋淋的阴道里,那片锁贴在肉缝上。我迫不急待地把下身向後挺,冷不防被庄先生猛抽了一下,怒喝道:“你还没有学会要按主人的指示做吗?我没让你动,你就得乖乖的,直到得到我的许可,知道吗?” 他用铁链把我们的腰紧紧地锁在一起,把两只跳蛋挤进了我的肛门,导线的另一头连着一支长长的双头棒,他们把棒的一头插进男奴隶的肛门,把它扭成弧形,另一头插进了我的阴道,然後命令男奴隶伏在我背上,把肉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把两只跳蛋一直挤到深处,接着又用一块像巨大的尿布一样的金属网兜套在我们的腰间。等到这一切完成,我和男奴隶就紧紧地被连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肛门里的跳蛋好像已被挤到了尽头,涨得我的便意越来越浓;不过我那下面至少也被我渴望已久的东西填充满了。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他们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向着那面巨大的玻璃窗,琪儿蹲在庄先生的胯间,掏出他的阳具,开始吮吸抚弄。 庄先生拿起一只盒子,把上面的刻度计转动了一点,男奴隶像被电击似的跳了起来,但身体和我紧紧连着,使得自己不得不在我体内抽动起来。我长长地吁了口气,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愉悦。 庄先生把刻度计又扭动了一下,我觉得那男奴隶的动作更快了,同时电动棒也开始狂震,同时前後飞快地抽动。男奴隶的肉棒在我体内猛地一挺,把振动着的跳蛋又挤进了寸许,我下体一阵酸麻,终於达到了高潮,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心狂泄而出。我全身的精力也好像被抽乾了,我四肢发软,也快要撑不下去,头耷拉在肩膀上。这时男奴隶也射出了浓浓的热流,又浓又多,有些滑了出来,流到了我的阴部。 突然这男孩又跳了起来,仍震动着的跳蛋和电动棒又开始抽动。庄先生就这样不停地控制着开关,差不多三个小时,我们泄了又泄,我的下体开始疼痛,好像都快失去知觉了。等到庄先生把我们分开,我的肛门里已经淤积了不知道多少精液,随着男奴隶“噗”的一声拔出肉棒,大块大块的粘液也便溢了出来,滴在地上。我再也支持不住,也倒了下去。 庄先生把我粗暴地扯起来,拖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又阴又冷,里面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把我带到浴池里,扯出电动棒和跳蛋,用温水洗乾净我的身体,温水冲在我那发麻了的阴部上,感觉舒服极了。她用一根小管把温水注入肛门,把里面的粘液也全都冲洗掉。 我被命令躺到一张冰凉的金属桌上,她用皮带把我的肩膀和腹部固定好,然後把我的腿分开,固定在桌子的两角,然後在墙上按下一个开关,六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庄先生一起走了进来。我看得出来,他们下面什麽都没有穿。 他们围在桌子旁,一个站在我的头後方,两腿和手臂边各站两个人,还有一个站在我的胯间,庄先生则站在一旁。 那护士在桌旁打开一只盘子,我一看里面的东西立即颤抖着挣扎起来,一人按住我的胸脯说道:“没事的,每个人在这之後都会对我们的手艺感到满意!” 庄先生对他说道:“别管她,让她自己慢慢看。” 他把一只机械手臂停放在我的胸部上方,旁边的两个人弯腰趴上来,开始吮吸我的乳头。虽然今天琪儿没有给我注射过催乳剂,但昨天的药效使得我的乳头被他们一吸,还是分泌出点点乳汁,他们像婴儿一般全吞了进去。我的乳头开始发硬,被舔得红红的,乳尖直立了起来。 庄先生拿起一根长针,飞快地从一只乳头上穿过,在上面套上一只环,把它扣住,这只环比原来我戴的要大得多。接着另一只乳头也被如法炮制。刚才的吮吸已经使我的乳房极其敏感,这时便火辣辣地痛起来。 他在环上绑上两条细绳,把绳头绕过机械手臂,搭在上面,绳子上连着两只铁钩。他在铁钩上挂上两只小秤砣,绳子立刻绷紧,把我的乳头扯得向上提了起来,形成了两个扁扁的圆锥状,同时我感到有东西进入了我的下体,我听到有人在说:“她这里已经湿了!我敢打赌,她现在肯定兴奋起来了。” 我觉得无比的羞耻。两个多星期以前,我还是个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处女,但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子。 庄先生也站到我的两腿之间,把一根粗大的吸管套在我发硬的阴核上,开始挤压一只橡皮球一样的东西,每挤压一下,我就觉得一股力量把我的阴蒂向外拉扯。这样弄了五下,我开始受不了了,阴蒂像要涨开了似的痛,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他看见了我正在哭泣,但似乎没有怜悯,反而又快速地压了五下,在我的哭泣声中大笑起来。 他让站在我两腿旁的人把我的双腿使劲地掰开,使肉缝完全张开,然後在我下面放上一面镜子,这样我自己也能看见他们在那里做什麽。他把吸管拔掉,我看见那血红的肉缝已全部打开了,露出下面的小孔,像鱼嘴似的一张一合,我自己都无法控制;阴核已经完全凸了出来,大得我无法想像,因为充血,已变成了棕红色。 他从根部捏住阴核,拿起另一根粗大的长针刺了进去,我惨叫起来,身边的两个人立刻死死地按住我,让我不能动弹。靠近我的头部的人解开白袍,把肉棒插进我的嘴里,命令我吮吸它,但不能用牙咬。 庄先生来回抽动着长针,我觉得那里已经流血了。他让长针仍插在阴核里,在上面又涂了点酒精,那里立刻像被烧着了一般,同时我感觉到酒精也滴进了肉缝。他处理完毕後,一把抽出长针,在那上面也穿上了一只环,把环扣住。这时在我嘴里抽动的男人也射了出来,然後他们全都离开了。 从镜子里我看见金环在我的腿间闪动,胸部的环还被秤砣吊着,乳尖像箭头似的指向房顶;阴蒂一直挺着,再也缩不回去,又酸又痛,极为难受。我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嘴里的黏液淌着泡沫,流到了地上。 过了一阵,护士和庄先生以及另外两个人走了进来。庄先生在钩子上又挂了两只秤砣,突如其来的重量使我的乳房扯得像要撕裂开来,痛得我不住惨叫。他又用酒精在乳头上擦拭,使我痛得更为厉害,全身直冒虚汗。 只听他说道:“如果你再不安静下来,我会有办法让你住嘴的。”说着取出一个口塞来,这口塞与普通的不太一样,有一支短短的圆棒,上面好像还有些尖锐的突起物。 他命令我张开嘴,我害怕地看着那口塞,紧紧地闭着嘴,不敢张开。他眉毛一扬,抓着秤砣猛地向下一拉,痛得我又惨叫起来,他趁机把口塞堵在我嘴里,用带子绑在脑後固定好。我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就像匹被上了嚼子的马,口塞里的东西扎进了双颊的肌肉里。 “这下你该安静了吧!”他得意地说道,又拿出一条皮带,狠狠地抽在我的腹部,我痛得身体向後一缩,吊着的秤砣晃动起来,拉扯着乳房前後摇晃。他让另外两人用夹子夹住阴唇,使肉缝完全坦露,告诉他们说要检查一下我那里这些天来调教的效果。 老板的玩物(下)—— 那护士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接着又插进去一根,在里面捅起来,偶尔还碰到阴蒂,使我觉得奇痒钻心。接着她的拇指也伸进去了,我这才发现她把整只手掌都插了进去。 我下面恐怕早已是洪水泛滥,因为随着她的抽插,我不但丝毫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无比的甜美。每一次她碰到阴核,我都有像触电似的感觉,使得我呼吸困难。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觉得下面分泌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弄得大腿似乎都湿了。我的阴核又被碰了一下,我全身抽搐,身体软瘫了下去。 她抽出手掌,只见那上面湿漉漉的,她像品尝美味似的把淫水全都舔乾净,手指含在嘴里,就像在吮吸一根肉棒。然後她舔了舔嘴唇,过来在我的鼻子和眼睛上吻着。 我觉得有更粗大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往下一看,原来庄先生也把他的手指插了进来。他的手掌比那护士的更为宽厚,他把手指一根根往里塞,中间不时地停顿,看看我的反应。 我现在比刚才那护士插进来时要痛得多,那护士似乎就是想让我达到高潮,而庄先生只是想把所有的手指插进去。插到第四根手指时,我痛得呻吟起来。等到他把拇指插进去後,他猛一使劲,把整只右掌都挤了进去,同时又把左手向我的菊花蕾里面捅。他的左手只能插进三根手指,所以好像十分失望,便叫旁边看着的一人拉起阴核上的金环,我立时又痛得呜咽起来,整个下半身都好像被火在烤着。 他把双手抽了出来,拿来一只扩阴器,插进菊花蕾里,然後拧着螺丝把那里撑开,我觉得已到了极限,肛门里的黏膜紧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同时我感到他又把什麽东西放了进去,然後取掉了扩阴器,菊花蕾被撑开的大口马上就合拢了。 留在里面的东西像一支小圆柱体,跟正常大小的阳具差不多,但那东西在里面动着。庄先生说道:“啊,一切正常。我们把这东西称为放大机,你的肛门好像已经适应了,因为并不是紧紧的包着它,说明还有扩展的馀地。我把它再扩大6厘米看看。”肛门里的东西缓缓地扭动着,像阳具一样慢慢地前後抽动。 我说不出来这是什麽感觉。我觉得有点痛,但又不是很厉害,它就像是在我的肛门里面进行按摩。马上一阵剧痛传来,那东西忽然就暴涨了6厘米,里面就像是被刀刮般地痛。我过了很就才缓过气来,但它马上又涨大了一些,痛得我呼吸不畅。 他又上来把手掌插进了阴道,接着手腕也进去了,整只手腕在里面抽插着。 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一进一出,像是在拳击,没进一下,我都会呼吸困难。他毫不在意我的反应,这样弄了几乎半个小时,这才抽出手腕,把拳头放到我嘴上让我舔乾净。 我舔着沾满自己的淫水的手掌,同时觉得肛门里的东西又开始涨大。在我的印象里这好像是第三次了。此时相比起来,乳房反而没那麽痛了,虽然它们还被重物吊着。 我终於被解了下来,但那放大器还留在体内。他扶着我站起身,把乳环上的细绳解开,命我面对着他张开腿站好。他抓着两只乳环,上下左右扯动了几下,然後弯腰把肛门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接着开始舔我的肉缝,一边把阴蒂上的金环上下扯起来。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快疯了,很快便又泄了出来。我的身体已经是极度虚弱,庄先生不得不扶住我,把护士叫了过来。 我几乎都已经忘了这护士的存在。她在三只环上拴上一条皮带,扯着我走出了这间房,来到大厅,把我又绑在角上的一个“X”形的支架上。庄先生和一个女孩一起走过来,那女孩用海绵沾着温水替我擦洗肛门、乳房和阴部,然後便离开了。 这时又进来一个奇特的女人。这女人大约34岁左右,有着硕大无朋的双乳和一头长长的乌发。她穿着高跟鞋,差不多有1米80。只听她对庄先生笑道:“怎麽不介绍一下啊!”庄先生忙对我说道:“这是我太太,你必须像服侍我一样的服侍她。今晚和明天我们就睡在一起吧,让我们好好的玩玩。” 她坐在庄先生的膝上,深深地吻了丈夫一下,庄先生的手则放在她的腿间抚摸着。他们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一边窃窃私语,不时地点点头,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 他们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解开我的双腿,一人一只把它们抬起来,直到与我的手平行,把手脚绑在一起,凉风马上从张开的肉缝灌了进来。庄太太伸进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下,然後放进嘴里尝了尝,接着她在我身上抚摸起来。 她的手慢慢地从我的脖子向下移动,在乳房上停了下来。她揪住嵌在上面的环,用力地拧着,好像充满了仇恨,我觉得两只乳头都快被拧掉了,泪水又一次掉了出来。她又在两只环上舔了几口,手继续向下移动,最後停在阴部。她摸着阴蒂,揪着金环,也用力地拧了一把。 她从衣柜拿出一条火红的长围巾,把围巾依次塞进三只环里,用力一拉,把三只环都扯了起来,然後把围巾绑在粉红色的衣架上,对我笑道:“你看自己像不像个漂亮的包裹?”我被以最羞辱的姿势绑着,加上这装饰,我才发现它们确实像包裹上的结。 她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穿在身上,这种裤子原来老板的太太以及琪儿都穿戴过,正面有洞,裤子上有几根带子。她把一条电动棒插进自己的下体,一头露出在洞外,她再接上一根更为粗大的电动棒,然後把带子绑好,向我走过来。 电动棒雄纠纠地挺着,她一边走,一边抚弄着电动棒,就好像那是根真的肉棒。 她来到丈夫身边,庄先生也用手在电动棒上套弄了一番,拧了拧妻子的肥臀,把她推到我面前。 庄太太伏在我身上,把电动棒插了进去,同时用手一拉绑住围巾的衣架,疼痛立时由三点传遍了全身。庄太太在我耳边说道:“别害怕,马上就不痛了。” 她慢慢地沉下身体,她的手捏着我的阴蒂粗暴地揉着。痛苦和快感夹杂在一起,使得我呼吸不畅,难受无比。 庄先生也把手指插进了我的菊花蕾,他站在妻子的腿间,熟练地从後面进行攻击。在他们的配合下,我觉得自己又快到了顶峰。 庄先生随即站起身来,把电动棒抽出,插到了我的肛门里;自己伏在妻子背上,把肉棒插进了妻子的肛门,电动棒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在我的体内抽动。 庄太太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此时的她被我和庄先生夹在中间,下体也插着电动棒,後洞被丈夫顶入,庄先生向下一插,便促使我体内的电动棒捅进她深处;庄先生向後抽缩,又使得电动棒被拉了出去。我想她可能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吧,很快我们三人都达到了高潮。 庄先生把她拉开,替妻子脱下短裤,两人各坐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上。庄先生按动电铃,叫了两个佣人上来。 他命令男佣人替他把下体舔乾净,说这是对这佣人上午所犯过错的惩罚。我不知道这佣人上午做过什麽事,只见他乖乖地替庄先生吮吸着,但他的肉棒丝毫没有反应,直到庄先生命他停下来,肉棒也不见勃起。庄先生勃然大怒,我还从没见过他发这麽大的脾气。 他让妻子把这佣人反绑在桌上,下体完全展开。他命令女佣人替我把下体抹洗乾净,必须抹得乾乾的,不能留下任何脏东西。然後他走向那男佣人,那佣人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像要哭出来似的。 庄先生拿起一条皮鞭,以及一只盒子,盒子里不知装了些什麽东西。他把那佣人的双脚分开,绑在一条木棒上,然後往他的肉棒套上一只圆环,一直向下捋至根部,接着他取出一块冰块放在肉棒的龟头上,那佣人立刻惨叫起来。 庄先生又命令在一旁狞笑着的妻子去握住肉棒,自己去舔了舔龟头,检查看是不是已经被冻到满意的效果。看着这一幕,我觉得下体有湿润起来了。 只见庄太太狞笑着,握紧了肉棒,庄先生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我明白他要干什麽了,我觉得身上被环穿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故意把长针在佣人面前晃了晃,在他臀部垫上一个枕头,使他的下体抬得更高,接着庄先生把针慢慢地刺入了那男佣人的龟头。 他的动作奇慢无比,故意要使佣人承受更多的痛苦。看着钢针慢慢地刺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想起了自己的痛苦经历。不过庄先生对我好像还要仁慈一些,因为起码给我上环的时候,他的动作要快得多了。 等到他把针完全穿过龟头,他开始拉锯一样地来回扯动,可怜的奴隶再也忍受不住,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最後庄先生在钢针留下的小洞里穿上了一只银环,这银环比我身上的大得多,上面还挂着一只像门锁一样的重物。他让奴隶站起身来,庄太太一松手,整条肉棒便被重量拉着,吊在那佣人的胯间。 那佣人的肉棒仍然是软绵绵的,我想任何男人遭受这样的痛苦应该都没有办法勃起吧!庄先生依然怒气未消,他抄起皮鞭,向奴隶的阴部抽去,很快就把那里抽得通红。然後庄先生粗暴地握住肉棒,飞快地套弄了几下,只见那佣人的阴茎终於勃起来了。庄先生在固定奴隶的木棒上锁上一条锁链,另一头锁在阴茎环上,扯得那佣人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地面。他的龟头一定奇痛无比,因为他又惨叫了起来。 庄先生把他拖到窗边,让他站在窗台上,使来往的人都看得见那新套上的环和被锁住的阴茎。他对佣人说道:“如果你一萎缩下来,我就会把它打到勃起,所以你最好一直都保持现在这样。”说着他拉了拉阴茎环,拍了拍佣人的臀部,扭头向我走了过来。 刚才这一幕已经看得我心惊肉跳,这时见他走过来,不由自主地全身发抖,不知道他又有什麽花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说道:“果然不错,你开始兴奋了。” 他又看了看那男佣人,见他的肉棒仍然勃起着,便命令另一个女佣人到床上去,让她跪伏在床上。庄太太爬到她身下,阴部在女佣人的头下方,庄先生按住女佣人的头,命令她开始舔妻子的阴部。女佣人从外到里慢慢地舔着,很快庄太太便呻吟起来。 庄先生慢慢地靠近女佣人的臀部,然後突然把阴茎插进了女佣人的身体。女佣人也兴奋起来,乳头高高地翘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像吊着的葫芦在来回抖动。 庄先生和妻子又把女佣人翻了个身,把她的腿掰开,向里面插入了一根电动棒。这电动棒是用遥控开关控制,庄先生拨动开关,电动棒马上前後抽插起来,而且在不停地转动。女佣人很快便被刺激得到了顶点,她的背弓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揪住床单,呼吸急促。但这时电动棒停了下来,她被拖到床头,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拴在床头。电动棒还插在体内,下体完全张开,正对着我。 庄先生和妻子就这样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把三个奴隶绑在卧室里。他们关掉灯,径自入睡了。 我根本无法入睡,我的全身发麻,但更难受的是,我的便意越来越浓,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让我上过厕所。我已经有点憋不住了,终於几滴尿液溢了出来,溅在地毯上。我吓了一跳,再也不敢打盹,只希望他们起来时,地毯已经乾了。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农场里也开始喧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马匹” 们被带出马棚,进行例行的晨间清洗。人们看到站在窗台上的男佣人,看见他的下体,轰的笑了起来。他那里还硬着,但被锁链扯得直指地面。 庄先生和妻子也醒来了,他们赤裸着身体起来检查自己的奴隶。庄太太向我走过来,感觉到了地上的湿迹,顿时勃然大怒,把丈夫也叫了过来,指给他看。 庄先生对我说道:“我太失望了,你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他拿起一条长鞭,瞄准我的阴蒂抽了过来。我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所以每一鞭都落在肉缝上,奇痛钻心。 只见他那阳具慢慢地也硬了起来,他走到男奴隶身後,把勃起的肉棒插进了男奴隶的肛门,同时把扣在男奴隶阴茎上的锁链解开,男奴隶的肉棒上虽然被吊着重物,但还是立刻弹了起来。 庄先生猛烈地在他体内抽动,双手握着他的肉棒,也在飞快地套弄,两人同时射了出来。只见一条乳白色的黏液从男奴隶的龟头喷出,形成一道抛物线,远远地落在地上。 庄太太则把绑在床头的女奴隶解下来,玩弄着她的阴部。庄太太命她站到桌子旁,把我也解下来,推到桌子旁,命令我双手撑住桌子,双腿叉开站着。接着她让女奴隶背对着我站着,在她的腰间系上一条皮带,皮带下吊着的两条带子,紧紧地卡入她的双臀之间,贴着她的肉缝,从另一头拉起来,扣在皮带上。她又向女奴隶的下体插入了什麽东西,我想除了电动棒也不会有别的了。接着她在女奴隶的阴部又装上了一样东西,那女奴隶呻吟起来。 庄太太把女奴隶转了个身,只见女奴隶的下体竟然竖立着两根电动棒,用带子固定在阴部。电动棒的另一头一根插在她的阴道里,另一根插进了她的肛门。 庄太太原来是想让我的前後洞同时被一个人插入!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绑在一起,并警告我说她不会绑住我的双脚,但我不能把他们合拢,否则会要我好看。她用一块布把女奴隶的双眼上,带她走到我身後,把两只假阴茎对准我的前後洞,用力一推女奴隶,两根电动棒立时便插了进来。 女奴隶大声地呻吟起来:“啊……”同时我感觉到庄太太在抱住她的腰身,一推一拉,使两根电动棒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同时对女奴隶说道:“现在你知道该怎麽做了吧?不用我再教了吧?”女孩醒悟过来,挺起腰身,在我身上抽动。 我的下体被她一攻击,顿时疼痛不已,那电动棒就像一块粗大的木头,在我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我痛苦地呻吟起来,但女孩好像根本没听见,不停地抽动。 过了不久,她忽然猛地挺了一下,伏在我的背上软瘫下来,两根东西还留在我体内。庄太太把她拖起来,把电动棒也抽了出去。这点刺激已经激不起我的高潮,但我也没有奢望什麽,因为我想这恐怕就是对我尿在地毯上的惩罚吧! 庄先生让两个奴隶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他们命令我躺在一张长凳上,庄太太跨过我的头部,坐了下来,命令我用舌头舔她的肉缝。她那两片阴唇又肥又大,几乎盖住了我的嘴和鼻子。很快她那里就湿淋淋的了,淫水糊满了我的脸,她的阴蒂也凸了起来,长长的贴在我的嘴唇上,我含在口里,用力地吮吸。我感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用力地把阴部向我脸上挤下来。等到她站起身来,我的脸上已涂满了她的爱液,我想用手去抹,因为有些已流到了眼睛里。 庄先生重重地打了我一掌,喝道:“谁让你动了?!”他把我的腿掰开,一把便将肉棒插了进去。我那里昨天受到了太多的蹂躏,早上又挨了鞭打,早已是疼痛不堪了,这下被他粗暴地插入,更是疼痛难忍。他丝毫不管我的感受,飞快地抽插着,直到高潮来临,他连忙拔出肉棒,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小腹上。 庄太太走到我两腿间,把丈夫的精液全都舔乾净,然後又开始舔我下面的肉缝。她在里面塞入了一只跳蛋,打开开关,跳蛋在里面搅动起来,她一边吮吸着阴核,一边扯着电线,把跳蛋挤进扯出。在她的刺激下,我下面也渐渐地湿了,她马上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泄了出来,汨汨而出的爱液也涂在她的脸上。 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有休息,高潮接连不断,我已经快要虚脱了。庄先生见我实在支持不下去了,便让叫了一个马上来,牵着阴蒂上的环,把我带回到自己的马棚。他们把我全身上下冲洗乾净,叫我好好休息,说晚上我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我躺在草堆里,手不知不觉地又伸到了腿间。我摸到那只金环,只觉得它随着我的手在移动。疼痛早已过去,现在手一放上去,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我发现自己又湿了。 不知什麽时候我才昏昏睡去。经过一天的折磨,我早已是筋疲力尽,我睡得很死,因为琪儿是什麽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她把我弄醒,对我笑道:“别睡了,晚上的活动开始了!” 她把我拖到一只木马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冷不防地便将一根小管插进了菊花蕾,一直插到不能再进入,然後用夹子夹住露出在外的部份。她把三袋水吊起来,向里面滴入几滴红色液体,把水摇匀,然後把夹子松开,水立即流进了我的身体。 第一袋是滚烫的,痛得我只想捂住肚子滚到地上去,但她死死地按住了我。 待第一袋灌完,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二袋上面,这一袋换成了冰水。我的肚子越来越难受,同时强烈的尿意使我更加憋得慌,等到这一袋灌完,我下面已经漏了几滴出来。她把管子又接到了第三袋上面……三袋水灌进我的体内,我觉得有些已流到的胃里,使它变得又股又涨。我又想吐,又想要迫不急待地拉出来。 她把管子抽出,迅速地插进一个塞子,把下面堵住,然後松开手,让我靠墙站着。她恶毒地笑着,手放在我的胸脯上,用力地揉起来,一边对我说道:“你看起来像有九个月的身孕了。”说着用力按在我那隆起的腹部。我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搅动,痛得我直冒虚汗。 她牵着乳房上的小环,又把我拖到一张桌旁,命我张开腿躺在上面,桌上有个小洞,我的肛门正对着它。她把我的双手绑在桌旁,双脚也绑好,把大腿再用绳子拉开,绑在桌子两边。她站在我的腿间,开始拨弄我的阴核。 她好像特别喜欢那上面的金环,她把三根手指插进肉缝,另外两根手指勾住了金环。在她的手指抽动和拨弄下,我渐渐地兴奋起来了。她突然拔掉了塞子,顿时被堵住的水狂泄而出,而我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 她看了看地上流出来的液体,又把管子插了进去。这次她直接把管子连在水龙头上,打开了开关,冰凉的水又灌进了我的体内。等到我实在受不了时,她便拔掉管子,让我排泄出来,这样翻来覆去地为我洗肠,直到最後流出的是清水。 然後她才让我站起来,向肛门插入了一条假阴茎,把我的手反绑在假阴茎上的环内。我的胸脯挺了起来,她在上面穿上一条链子,拖着我跟她走了出去。 她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按在沙发上,把头发全束起来,扎成一个马尾,然後将马尾上的头发扎成许多小辫子,一边在每根辫子上绑上彩带,彩带上好像还写着字。我不知道她又想玩什麽花样,心里暗暗地不安。 然後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这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设备,还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她把我绑在玻璃墙上,取掉了假阴茎。玻璃墙的另一边大约有50多张椅子,渐渐地有人进来了,有男有女,每人手里都拿着个密封的信封。 过了一小时左右,对面的椅子上全坐满了人。我看见庄先生和庄太太走到了那些人面前,对麦克风说道:“今晚我们要举办一个特殊的晚会,给各位一个惊喜。你们每人手里都有个信封,等一下我会让你们一一打开。如果上面有数字,你就可以参与今晚的活动。如果上面什麽都没写,那你就只能等下一次了。” 说着他指向一对夫妇。他们站起身来,妻子身上一丝不挂,胸脯平平的,非常苗条;丈夫又肥又胖,巨大的阳具软软地吊在胯间。他那阳物还没有勃起就已经这麽粗大,不知道完全硬起来会怎麽样?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庄先生带着他们从一扇门走进来,站在我身边,让他们从我头上撕下一条彩带,对着麦克风大声地念出来。 丈夫随便撕下一条彩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阳具,他妻子立刻蹲下去,用嘴含住肉棒,把它弄得完全勃起。只听他大声地念道:“肛门!”他马上走到我身後,把我挤在墙上,粗暴地将阳具插进了肛门。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那里虽然被琪儿多次浣洗,这人的肉棒还是显得太粗,痛得我死去活来。 他见我痛苦的模样,反而更加兴奋,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紧紧地顶在玻璃墙上,直到在里面射将出来。 庄太太向另一对夫妇点点头,他们便站起来身来,男的肉棒早已是雄赳赳地挺立着。然而他们的信封里没有任何东西,男的气乎乎地打了妻子一掌,把她一把按住,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双臀,把它打得通红。然後他命妻子坐在自己身上,把肉棒对准妻子的肛门,拉着妻子坐下去,妻子的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把妻子的腿分开,就这样抱着妻子坐着。 接下来是一个单身的男人,他打开信封,得意地笑起来,走进了这间房。他从我的头上也撕下了一条彩带,大声念道:“红色的牛鞭。”我吓得全身发抖。 庄先生交给他钥匙,把我解开,又绑在一只木马上,然後拿起一条鞭子,恶狠狠地便抽在我身上。 我不由得发出惊人的惨叫声,我从没有想到自己能叫得这麽大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鞭子抽了下来,我无法呼吸,只知道不停地惨叫着。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然後又被翻了个身,趴在木马上。他把肉棒放在我两臀之间,用手把两边的臀部向中间挤,使它们紧紧地夹住肉棒,开始抽动。 我感到热烘烘的液体射在屁股上,并流到了肉缝里。他向刚才那个男人做了个手势,那人便把身上的姑娘推起来,命她到这间房里,把我身上的精液舔乾净。 她从肉缝开始,一直向臀部舔去,把上面的精液舔得丁点不剩。男人提醒她说肛门里还有,姑娘连忙掰开我双臀,把菊花蕾上的精液也舔得乾乾净净,然後才和这男人一起回到座位上。她丈夫又以刚才的姿势,抱着她坐在身上,同时向刚才的男人道谢。 下面一对夫妇走过来,又撕下了一条带子。我这时大约估计了一下,我的头上起码还绑着10到15条带子,现在才撕下三条,我就已经快累死了。 两人看着带子上的字,大笑起来,说那是他们最拿手的。庄先生在玻璃墙边放了一条石椅,他们把我带到石椅上躺下,下体半悬空,脚撑在地上。 妻子坐到我脸上来,命令我舔她的阴部;丈夫则把肉棒插进了我的下体。随着他的抽动,我的後背被石椅磨擦得隐隐作痛。我们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直到他们都泄了出来。女的站起身,和丈夫交换位置,男的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直顶入喉咙深处;女的在我的阴部舔着丈夫的精液,但又很小心,不让我达到高潮,每次我刚兴奋起来,她便会停下。等到她丈夫在我嘴里又射出来时,她便停止吮吸,站起来和丈夫走了,只留下我在高潮的边缘受煎熬。 接下来的几对夫妇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在我的嘴里、阴道以及肛门里射精,但就是不让我达到高潮。这样到了第十根彩带时,庄先生走过来,数了数剩下的带子,还剩4根。 庄先生宣布道:“大家先去吃点东西吧,等一下我们再继续。”庄太太拿出一根冰棍,插进了我的下体,和大家一起出去了。冰棍渐渐地融化,水从里面流出来,滴在石凳上,我下面早已是滚烫的了,这时反而觉得有说不出的舒服。 过了半个小时,人们又陆陆续续地回来就座。还有6个信封没打开,而“表演”还剩四场。那个抱住伴侣坐着的男人现在把妻子顶到了玻璃墙上,我们两人就面面相对。 庄先生让大家继续。又有一条带子被撕下来了,他们选中了另一对夫妇,上来向我全身能填入的洞一起攻击°°肛门、阴道、嘴,还有一人就抓着阴核上的环摇动。他们不停地轮换,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下一对夫妇条子上的也写着同样的指示,这时只剩两条带子了,我暗暗庆幸,终於快到头了。 庄先生继续叫了一对夫妇上来,他们撕下一条带子,念道:“把她的肉洞弄得更大!”两人立刻取出一只扩阴器来。妻子把扩阴器插入了我的体内,命令丈夫躺在我身边,下身高高地翘起,露出自己的肛门。她让另一对夫妇也上来,说道:“我们来比赛一下,你们用我的奴隶,我来调教这个贱货!” 那一对夫妇把另一只扩阴器插入了男人的肛门里,我听见身边的男人呻吟起来。他们扭动着螺丝,一边数道:“一圈,两圈……5圈!”我不安地蠕动着身体,下体被撑得难受,而那男人丝毫没有动静。“6圈,7圈,8圈。”我痛得尖叫起来,同时瞟了一下身边的男人,他好像还没有任何不适。 他们把我体内的扩阴器拔了出来,把那男人压到我的身上。他下面早已勃起了,肉棒几乎有30厘米长,他毫不费力地插入了我的身体。等到他们又扭动一圈,我觉得那肉棒又加长了一些。第十圈了!他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们粗暴地拔掉扩阴器,这男人也在此时射了出来。 他的主人气愤地拍了他一掌,喝道:“我有让你射出来吗?好像没有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庄先生闻言马上便有了主意。他注意到这男人下体的毛发都还没有剃掉,便问女主人:“你希望他那里是光溜溜的呢,还是留着这些毛?” 女主人说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想让他保持一点自己的隐私,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好了!” 他们把奴隶绑在一张妇科手术台上,在他的腹部和胸部绑上皮带,把他的脚固定在台子旁的蹬脚里。庄先生拿出几卷胶布,递给女主人。可怜的奴隶在不安地挣扎着,他的肉棒早已软了下来,女主人喝令他再硬起来,但目前这种情况他又怎麽办得到呢?女主人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粗暴地套弄了几下,终於使它挺了起来。 庄先生让大家排好队,依次上来把胶布粘到奴隶的皮肤上,再把它撕掉。第一个人一手握住奴隶的肉棒,一手把胶布紧紧地按住,猛地一扯,一团毛发被扯了下来……那奴隶惨叫着,下体的毛被一点点地撕掉,直到那里变成光秃秃的,勃起的肉棒更为显眼了。 女主人把一块内裤大小的胶布紧紧粘在奴隶的下体上,肉棒紧紧地贴在两腿间。她把奴隶的双脚解开,让他站起来,他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表情,双腿几乎无法闭拢。主人命她趴在地上,让一个人坐在他的臀部上,奴隶哭喊着离开,哀求主人饶过他。 女主人转向我,说道:“都是你害得他射出来的。平时他都很乖,一定是你鼓励他这麽做。”说着便向我走过来。我害怕得想後退,庄先生早已站到了我身後,把我紧紧地抓住,对她说道:“你想怎麽办?” 她把我又拖到那倒V形的木马旁,向庄太太打了声招呼,庄太太忙找出一块砂纸,铺在木马上。我的手被绑住,身体被吊了起来。那女主人拿出一个袋子,房里立刻充满了一股辣味,她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惩罚方式。”说着在三只手指上涂满了液体,把袋子交给庄先生。 她走到我身边,把手指插入了阴道,把上面的东西都涂了进去。接着她又把阴唇里里外外都涂满了那种液体,然後走到我身後,把菊花蕾里面以及前後洞之间都涂满了。 我被放了下来,坐在砂纸上,他们都退後了一步,微笑着看着。那液体的刺激性开始发作,我想保持身体不动,但那疼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由地挪动着臀部,想减轻那痛楚,没想到反而痛得更厉害,而且下体有些地方好像也被砂纸磨破了,油渗了进去。 我痛得大哭起来,请求她原谅我。她爬上来,从後面抱住我,双手抓着乳房上面的环,把它们绑在吊着我的双手的钩子上。这样一来,我稍微一动,乳房也会被牵扯到。 她又跳下去,开始玩弄阴蒂。在她的刺激下,我不由得又想扭动身体,但稍微一动,刺痛立刻又传遍全身。我被她弄得气喘吁吁,但最终还是泄了出来。奇怪的是,在那一刻,好像痛苦都消失了。 她把我解下来,让我平躺着,用酒精替那里消毒,以避免感泄。我听见庄先生开始向大家告别,并告诉他们说下个月还会举行这样的聚会。 我已经无力行走了,庄先生把我扛在肩上,来到屋外面,把我放在一张椅子上。这椅子也装有两支电动棒,我的下体正对着它们,前面的一根很容易便滑了进去,我那里已经被撑得很大,再插入一根我想都可以。後面的那根则没有那麽容易,庄太太按下一个开关,後面的电动棒摇摆起来,她调整着位置才把它插进了後洞。我的菊花蕾经过刚才那一番蹂躏,现在已变得紧紧的,现在一被异物刺入,马上又撕裂般地痛起来。 庄太太扯住阴核上的金环,用力向前拉,扯得我不得不拼命把身体前倾以减轻痛苦。她从椅子下拉出两条电线,在椅子前方固定好一只钩子,把阴核上的环勾在钩子上。我的腿被迫全都打开,身体用力地向前挤,阴蒂被拉得又细又长。 我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坐着,佣人端上饭菜,他们就开始进餐,看也不看我一眼。电动棒忽然狂震起来,我顿时无法呼吸,只觉得电动棒一边旋转,一边还在变大。我忽然觉得两股热流从电动棒里喷出,原来是油!这使得我的前後洞变得更为润滑,电动棒这时又变大了一圈,撑得两个洞几乎到了极限。 他们也吃完了,这才走过来,在椅子下转动了几下,电动棒被取了下来,解开钩子,扶着我站起来。两支电动棒实在是太粗了,我几乎合不拢双腿。 庄先生对我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吧。不过以後的路还长着呢!”我哀哀地哭起来,只听他又道:“我要为你做最後的准备,才能把你还给你的老板。 你一定会喜欢的,因为那样处理之後,你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不用我们再麻烦了!” 什麽意思?每时每刻都像被绑得紧紧的?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麽,我想後退,但身体却被庄太太顶住。只见庄先生掏出一块纱布,捂在我的嘴上,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然後便人事不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我的头昏昏沉沉,痛得好像要裂开一般,但全身上下更是像被火烧一般,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根部。我发现自己在那间被上环的房间里,躺在那张手术台上,嘴被堵住了,身上盖着块白布。我痛苦地扭动一下身体,这才发现电动棒还插在体内,尿道里好像还插着一跟小管,挤得难受。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这样躺着,身体像被绑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忽然门开了,进来四个人。前面两个是庄先生和庄太太,我一看到後面的人,不由得全身发抖,原来是老板和他的妻子! 他们笑着走过来,把台子倾斜一点,掀开白布,我顿时呆住了,脑袋轰然作响。他们竟然卸掉了我的四肢!我的全身都裹着厚厚的纱布,肩膀只剩下两个圆圆的凸起;下面我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我知道我的腿也没有了,整个下体也都被纱布裹着,电动棒的线从里面伸出来,开关用绷带绑在我的胸口。我痛苦得想尖叫起来,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我拼命地挣扎,但身体根本不能动一下。 庄先生笑了起来,那笑容显得是那麽的邪恶,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泪水从我脸上滑落下来,我根本无法去擦。我这样还算是个人吗?我只剩下半截身体了。 我听到老板说道:“简直太完美了!亏你想得出来。”他从下面拿起一个塑料袋,只见里面装满了黄色的液体。庄先生说道:“怕她的尿液感泄伤口,所以只好用这个引出来。”说着把管子捅了捅,顶得我的膀胱隐隐作痛。 “我现在真的成了他们的玩物,再也没有自由了。”我悲哀地想道。房间里到处都有手术刀,我真想拿起一把自我了断,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老板擦乾我脸上的泪水,说道:“别哭啦!以後你就可以享福了。看我为你准备了什麽?”他拿起一只婴儿篮,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他把我抱了起来,就像抱着个婴儿,把我放在篮子里,对庄先生说道:“真是多谢你了,以後可能还会要你帮忙的。”庄先生笑道:“随时候教!” 庄太太提起篮子和丈夫走了出去,同时她打开了电动棒的开关,电动棒又振动起来。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全身又是奇痛钻心。我们走出农场,外面正是阳光明媚,但在我的眼里看来,一切都是那麽的苍白,我再也不属於这个世界了。 他们的车便停在外面,老板和他妻子一边一个坐在後座上,把我夹在中间,就像第一次去他们的别墅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用再抓住我的双腿了。司机发动了汽车,又向老板的别墅驶去。 「完」 外篇1-20 宝贝爱奴 序幕 在书房中,一位男子挨在大班椅,左手拿着相架,右手托着一M白兰地,呆呆地看着相架中的照片。 照片拍摄于八年前,相中共有三人。 左边的一位男子名字叫大谷阳太,当年廿八岁,身材健硕,相貌亦轩昂讨好。 右边的一位是一名成熟美丽的少妇,一头长发及背,肌肤雪白,笑容大方,她叫泽口礼子。 单就从相片而言,己经予人知性的感觉,无论身材样貌学识同样出众。 最后一位是相貌机灵,可爱非常的小女孩,正骑在大谷阳太的肩上,举起右手,向着镜头,露出有若阳光的笑容。这女孩正是该男子的亲生女儿,姓大谷,字奈奈,八岁。 阳太呷一口浓酒,回想以前的日子,不禁唉息唏嘘。大好的家庭,为何会弄至今日的景况。 阳太生长于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后,名义上与父亲同住,但因父亲工作的关系,故其实很早就与叔父母并堂兄一同生活。 高中毕业前,父亲因飞机失事而蒙难,之后就名正言顺成为孤儿,领了巨额航难赔偿,公司的劳工保障赔偿,父亲自己的保险金以及承受了可观的遗产,一名小伙子突然腰缠万贯,然而却并不开心。 高中毕业以后,留下了一半的财产给情如手足的堂兄用作投资建立新公司,自己却独个儿到东京读书。 在入学的第一年结了比自己年长两年的学姐泽口礼子,因礼子当时合巧遇上感情伤怆,在阳太的温柔慰藉下结果就火速热恋起来。 一年后生下一名女孩,阳太接受礼子的要求,在简单的婚礼下结合。 打后的日子可谓风调雨顺,大学毕业后回堂兄的公司助拳,四,五年的时间,堂兄弟两己将公司弄至上市。 直至七年多前,在毫无先兆下,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太太突然要求离婚,阳太虽然苦苦哀求,百般挽留,可是最后都无法成功。 照他的忖测是第三者的出现,但礼子却始终不愿透露原因。 经商讨后,女儿就由爸爸怃养。基于自己的经历,阳太认真地父兼母职,除工作时间外,其余的时间全都放到爱女身上。这个孩子从少就被父亲疼惜,所以孩童时还真是刁蛮任性,时常要爸爸买这个买那个,又喜欢闹脾气,更甚者是要堂堂一位上市企业的董事当牛来骑。 但阳太毫不责怪,反而甘之如饴,对奈奈越加爱怜。 所谓经一事长一智,尤其是小孩子。当母父分开后,奈奈反而开始收歛,不止开始学家务,也开始多点学独立,为的是希望减轻父亲的担子。 女儿虽懂事,事业亦蒸蒸日上,如日方中,但对于爱妻礼子的事始终不能释怀。差不多八年的岁月里,从不能忘掉这位初恋的情人,刻骨的爱侣。若非有奈奈的关系,可能一早己经自杀了。 呷多一口酒,回想起今天所生发的事情。 放工回家,见到一个穿了围裙的熟识背景,心痛的感觉又再涌现。 「唉,她越来越像她的妈妈。」阳太心想的同时,奈奈己回过头,见爸爸痴痴地望着自己,心有所感,轻声说「欢迎回家,爸爸。」忽然面上略一微红,继续料理。 奈奈己接近成年,现在家中的家务差不多全都由她处理,可以说己经能完全独立了。 阳太点了点头,独自回房间去。 在以前,他经常都和奈奈有说不完的话题,有时更会在假日前对她讲故事至深夜。 但在若干年前,阳太己很少和奈奈说话,甚至避开和她在一起。 这并非阳太己不爱她,事实上他们经过七,八年一起生活,那种感情是殊不简单,他可以为爱女的幸福付上自己的一切,这是绝对肯定的。 问题在于奈奈生得太像礼子,虽然她似乎比妈妈更美,但阳太还是有点害怕独对着她。 而奈奈大概也猜到爸爸的心事,所以把黑黑的长发剪短,还故意染上荼色,在家里时会涂上淡色口红等,目的就是要和自己的妈妈的容貌有一定分别。 但这样并不管用,因为她两的气质依然相似,这正是阳太的死穴。 「奈奈,你也差不多要上大学了,像爸爸那样上东京大学好吗,以你的成积应该不成问题。」终于忍不了了。 晚饭后,阳太突然向奈奈提出这个建议,奈奈只是沉默地收拾餐具。 「不喜欢东大吗?不打紧,留洋也不差,只是外语好,在现在的日本己经很有看头了。」 奈奈还是沉点。 「……………你不是打算要工作吧?」 「爸爸,其实还有一年有多的时间,这些事迟点才打算好吗。」奈奈似乎是不赞成爸爸的议建「那妳有什么好主意,只要不是出来打工,爸爸一定支持。」心想对这个女儿的心思还是未能完全明白。 「东京也好,留洋也好,那里都可以,爸爸喜欢的话奈奈就去吧…只是奈奈希望爸爸可以跟我一起去。」 「不要小孩子气,爸爸有工作在身,怎可以和妳离开。」 奈奈自从八年前开始,就很少闹脾气,也很少要求爸爸做什么,这样无理的要求实在使阳太感到奇怪。 奈奈幽幽地道:「爸爸,你现在的财富还不足够吗,我们只有两人,用的又不多,工作才不是理由……」 「奈奈,妳在说什么,身为爸爸,只希望儿女可以独立,有自己的生活,妳也不可能永远跟着爸爸吧。」 「你是要赶奈奈走才对吧。」奈奈说完才觉说漏了口,阳太则一脸愕然。 只见奈奈的大眼睛红红的,愉愉看了阳太一眼,似乎下了决心地继续说下去「爸爸己经很久没有和我一起行街,很久没有跟我聊天,很久没有捡查过我的家课,也很久没有陪我一起看电视,难不成爸爸的工作比奈奈重要吗?为什么总要我离开不可!」 面对爱女的指责,阳太的确无言以对。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只是觉得妳已不是小孩子,所以我……」 「才不是呢,你是怕见到妈妈……」 「住口!」生平头一次向女儿怒吼,阳太不由即时后悔。 奈奈的眼睛更红了,「哇」的一声,哭着奔回房间,锁上房门。 「唉……」摇了摇头,放下了相架,把余下半杯的烈酒灌进喉咙,缓缓步出书房,行到女儿的房门前。举起手正想敲门,沉思了良久,最后还是放弃了。 第一章新关系 可能是想太多,也可能是酒醉的关系,阳太睡得很早,也睡得很深沉。 半夜时份,身上传来一点压力,但因酒力未消,神智并没有清醒过来。隐约中感到一种很熟悉的缠绵感,口中自然地道「礼子……好舒服…」,然后是以往的一贯动作,右手轻挽对方的腰间,左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呵!」不对劲,礼子的招牌长发可不是这么短。阳太急忙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然后整个人呆在当场。 「…奈奈,……妳……」 潻黑中,依稀认得出是自己的女儿,一时手足无措。原本因酒力而痛的头脑现在更添混乱。 奈奈一言不发,整个香躯靠向阳太,玉臂缠上他的颈项,小嘴就直接吻到他的唇上。 「奈奈……妳干什么,快停止」身体似乎有了应有的反应,但阳太还是再一次用力推开奈奈。 概羞且愧的裸体少女,一时间就这样呆坐在爸爸的床上饮泣。 「……对不起…爸爸……奈奈不……不是…有…心……顶撞…你,…求………求求你…不………要赶走奈奈…好吗…,我什…什么…………都可以…做………的」说罢哭着扑向阳太怀中死命的抱紧。 「傻丫头,爸爸怎会怪你,不要这样了,爸爸怎舍得赶妳走。」阳太想抱着她安慰,却又是不敢。 「爸爸…喜欢奈奈…吗?」 「当然喜欢。」 「那么…抱抱奈奈吧」 「……………」 奈奈再次吻上阳太,这次阳太的反应己冷静多了,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脸蛋。 「我可是妳的爸爸……」 奈奈把脸埋在阳太胸前,双乳压向阳太的小腹,小声却很温柔地说「从小到大,最疼奈奈的人就是爸爸,奈奈最重要的人自然是爸爸了。你为着照顾我,花了多大的时间精神,现在也还没有再婚,你的付出实在太多。而且我心入面早己喜欢上温柔的爸爸,所以我……」 说毕,奈奈的纤纤玉手摸往阳太的下体,肉体压向阳太,嘴巴吻上他的颈上。 阳太己有多年没有女人,加上酒精扰乱,身体早就出现反应,而理智亦减弱。 面对年轻的少女玉体,败阵是迟早之事。 奈奈转往阳太的下身进攻,小舌头舔轻了龟头一下,阳太亦发出畅快的呻吟。 奈奈为怕爸爸再次拒绝,无法故及羞耻地以拙劣的技术,努力舔着这具男物,希望挑起阳太的原始慾念。 久旱的阳太在意志上还想抗拒,但男性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掩饰。 「奈奈…,等………等,你…会…会后………啊」 奈奈把龟头含进口内,然而却不敢作太深的尝试,但己足够让阳太迷失在这奇异的气氛之中。 经过一轮仕奉后,奈奈爬上阳太身边。 「爸爸…我…我不懂…了」 阳太啼笑皆非,知道女儿未经人事,接下来的根本不知怎么去做,自己的立塲却又尴尬非常。 但箭已在弦,可以不发吗? 「妳会后悔吗?」阳太问了一个极度愚蠢的问题。 「不,絶不后悔」 心下暗唉,自己的身体非但有反应,而且脑内不期然闪出了要突破道德禁忌的邪念。 虽然以往从没有对女儿起过歪念,但无可否认现下的确有极大的冲动要占有她。 阳太轻轻将她压倒在身下,手顺着修长的大腿,伸入她神秘禁地。 一边吻着一边尽情的用手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由口内感受着女儿的气息,手上亨受她那朝气勃发的香躯。 「可能有点痛,但我会温柔的」 阳太抓起了她的腿,向这片从无人到过的地带进发。乱伦的刺激大得使阳太觉得麻痺,在阳具撞向阴户时,心脏几乎跳了出来。 「啊!」奈奈尖叫了一声,阳太的下体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这就是我的奈奈的腔内……」不能竭止的快感迴荡全身,精神身体都领略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保持不缓不疾的活塞动作,奈奈在爸爸的怀抱中也逐渐开始产生快感和轻呼着,并尝试作出迎合的动作。 「反应,感度都和礼子很相似……但快感强烈得多……可惜…看不清表情」分折着女儿和前妻的分别,不禁想到若礼子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何反应。 一阵猛烈的抽送,奈奈那初次使用的阴道忽然剧烈的收缩着,紧窄得使阳太抽送更加困难,彷彿阳具正被她的阴道所吸吮着似的。 「啊……嗯………爸…爸………我……」 随着她的呻吟,阳太故意放慢节奏以调整时间,同时激吻奈奈的小嘴,舌头贪婪地伸入樱唇之内。双手轻按乳房,掌心玩弄着己然坚挺的乳头。 「………到了…爸……爸…」 动作再次加快,磨擦渐趋强烈,就在近亲相奸的刺激下,父女两同时到达高潮。 「奈奈……啊」「…洩了…爸…噢」 阳太用力的插入奈奈的最深处,爸爸的精液激射进女儿的子宫中。 良久,阳太拥着爱女,回想刚一幕,不禁惊讶自己的反应。 虽明知不智,但那种慾念却强大得驱使他想要去占有这个亲女儿的一切。 苦笑一下,「由它顺其自然吧,要不然,可以怎样。」 怀内的奈奈挣扎了一下。 「还没睡吗?」阳太依然是惯常的温柔语气。 「嗯…」轻轻摇头「还痛吗?」 「嗯…」又再轻摇头。 「爸爸…」 「嗯?」 「奈奈会很乖,会很听话的,请爸爸不要丢下奈奈一个,好吗?」 阳太伸出尾指「好,爸爸答应妳…………。但妳那口红和发染,好像有点……」 「知道了。」奈奈笑着把尾指勾了上去。 第二章醒悟 与奈奈发生关系己经两个多月,尴尬及激情慢慢减退,由最初一星期四,五次己减到一星期二次。 但并非指两人的感情变淡,而是因为两人早有了越过男女爱恋的感情基楚,故加快了淡化那激烈的新鲜感,而不应存在的爱提早了进入隐定期。 最明显的证据是两人的交谈己回复到原有的频密,更经常一起行街看戏,或到餐馆等。 除了这一因原,也是阳太有心要减少次数,目的是希望不影响到女儿的学业。 但在某个晚上,只因为奈奈的一时贪玩,却使二人起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在一个周未的晚上,父女两在外晚膳回家后,奈奈扯了阳太到自己的房中。 经过一轮前戏,奈奈神神秘秘地走出房间,回来时手上拿着两卷绷带。 「奈奈,我弄伤了妳吗?那里伤了,给我看看。」阳太看来有点紧张。 目到阳太对自己如此关心,奈奈实在甜在心里。 「不,我没有受伤,这些绷带不是用来包伤口的。」阳太露出疑惑的眼光。 「爸,把你的手伸出来好吗。」阳太傻傻地依言把右手伸出。 「不对,是双手。」 阳一正想把左手也伸出,突然想到了女儿的企图。 「她不是要绑起爸爸吧。」阳太有点惊讶,也有点不可置信。 「全中,爸爸好厉害呢。」奈奈依然是纯情地笑着。 一向緃横商塲,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容的大谷阳太立时呆在当场,自己的女儿打算性虐待自己? 说笑吧,阳太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了。 「爸爸,别呆了,手啊。」说罢,开始拉起阳太的手。 「等一下,奈奈,我可没有这个嗜好。」阳太这一吓非同小可,猛地缩手。 「…………爸爸不喜欢和奈奈玩了吗?」奈奈咬着食指,神态万分幽怨地说着。 「不……怎么会呢,……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可以。」 话刚出口,阳太己感不妥,但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兼身为人父,要给自己女儿SM的话,真的怎么都接受不了。 可是奈奈的说话反应再叫阳太目定口呆。 「那爸爸来绑奈奈好了。」可怜相一下子变成一脸灿烂笑容。 阳太知道中计,也无可奈何,可是看到奈奈变回已往的开朗,也感到少许安慰。 阳太拿着绷带,看看宝贝女儿一眼,一时不知如是好。 奈奈这时有如一只温驯的小羔羊,乖乖的跪在床上,等候阳太的行动。 可是阳太自己知自己事,因为对这方面从未接触,什么前手后手绑的,根本是完全不懂,又怕胡乱来的话会伤到奈奈,不绑更加不行……… 目光落到床上,灵机一动,先要奈奈躺下,然后把她的双手分开用平结绑在床沿上,心想这样就可以避免受伤。 之后再把奈奈双脚绑在床尾。 如此一来,奈奈就X形的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绑是绑好了,但接下又该做些什么? 一时没有头绪,只有开始解开奈奈的睡衣。 这时奈奈因害羞而把面靠开。阳太见了,又用绷带把奈奈的眼睛遮着。 此时奈奈身上的睡衣绻至胸上,只余下胸罩及内裤,她心想幸好她看不见,否则真是无地自容。 阳太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活动,轻轻地按摩抚摸柔软的胸部。 「怎样,感觉如何?」奈奈并未答话,只点点头以示舒服。 阳太毕竟是成熟男人,己想到用什么方法去满足奈奈的要求。 「奈奈,你知道我们现在玩的这个游戏吗?」奈奈又再点头。 「这游戏是要一方做主,另一方服从的,既然奈奈妳自己提议,那么现在妳也要尊守游戏规则,要全完服从我的说话,明白吗?」奈奈又是点头 阳太的手指忽然隔着胸罩,撚上奈奈的乳头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奈奈身体震动了一下。 随着施压,阳太用严肃的语气向奈奈道「奈奈,我问的问题妳要用口回答!」 「是的,对不起。」奈奈小声回答着,而阳太却不知为何想要更令奈奈害羞。 这想法使得他暗吃一惊,自己似乎对这玩意颇有兴趣。 坐在床边,手正向下移动,轻按女儿滑手的小腹。心中也开始盘算下一步该如何。 「奈奈妳是怎么会要求玩这个,我意思是妳怎晓得会有这种事」 「我……以前无意中……在街捡到一本有关这些…的书。」想了想再说「我觉得几有趣,所以当时…就想……………………」 「想怎样?」 「和将来…喜欢的人…试试…嗯」因告白而害羞,奈奈的脸红透了。 阳太忍不住轻扫奈奈的头发,吻向她的小嘴。 吻后,阳太再坐直身体,再试探她的心事。 「爸爸是妳第一个喜欢的人吗?难道妳没有暗恋过其他男孩子?」 「当然没有……爸爸是奈奈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奈奈第一个男人……」 阳太感到自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开始更大胆地尝试。 「那奈奈愿不愿意做爸爸的小奴隶,服从我的命令?」 奈奈竟然不假思索地说,「愿意!只要爸爸喜欢…我就…唔!」 阳太不等奈奈的话说完,就吻向她的小肚子,再用手解开胸罩。 「怎么会是前面开的?」阳太心中起了怀疑。 指头轻轻扫过乳头,发现还未硬起。 再看她的内裤,外意地是一条左右绑带的性感内裤,暗忖这晚的事,她应该是早有预谋。 阳太并不说破,只温柔地脱下了这件小可爱。 「嗯…」奈奈发出轻叹,叹息中带着一点羞耻,但也有一点期待。 「小奈奈,现在叫我一声主人吧」 「……是的……主人……」她小声回应,似是很难为情。 「妳这么小声,我老人家怎么听到。」 「主人…」今次总算大声一点。阳太亦都满意。 手脚被固定,身上的衣服被脱光,眼睛被封死,阳太的手更不规矩地在她娇嫩的身驱肆无忌惮地抚摸,奈奈只觉自己得像一只等待宰割的小绵羊般,但又确是非常刺激与兴奋,身体变得灼热起来,更开始小声地呻吟。 「小奈奈的皮肤又白又滑,感度真是一流」阳太边说边用手指尖在白嫩的肌肤上游走,使得奈奈怪痕痒的。 阳太更恶作剧地游玩到她的腋下乳侧之间,奈奈更是怪叫连连。 「…主人,奈奈……好奇怪……」 「不舒服吗?那里不舒服?」听到阳太的询问,奈奈不知如何回答。 「主人问她问题,她怎么可以不答。」说罢轻力的在她的乳上揑了一把。 「嗯…对…不起,奈奈……舒服」 「被绑着还会舒服吗,奈奈似乎是被虐待狂吧」 阳太说出这句话后,奈奈的心猛烈地抽了一下。身体的确淘醉于这种游戏中,一时想反驳都不行。 而另一方面,阳太似乎觉得很有趣,因一向以来,他对女儿都只有疼惜,但在今晚这淫靡的气氛下,不知为何想更羞辱践踏一下自己视如珍宝的女儿。 「不愧年青的小女孩,奶子虽算不上很大,但却很坚挺弹手,奈奈,妳有没有33呢?」 说着下流的说话,然后他的手随意地在奈奈的乳房上比划着。 「是34」奈奈的声音有点抖颤。 「有这么大了吗,我这个做爸的真是,原来都发育得这么成熟了。」 「………」 「喂喂,奈奈是怎么了,她的红纷小奶头挺得很硬呢」 手指轻扫了乳头几下,奈奈的身体也随之震颤。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阳太的手向下移,拨开了疏落柔软的体毛。 「爸爸还是第一次看得小奈奈的阴户这般清楚…。」 奈奈微微的挣扎,想要遮掩自己的禁地般。无奈双脚被缚着,只有继续接受阳太的凌辱。 「己经这样湿了吗?告诉我妳是不是很爽」 「………是的…奈奈…很爽」奈奈有点不好意思的答话。 「奈奈妳知不知摸那里最爽?」 奈奈摇头。 「就是这里。」阳太的手指以成熟的技巧抚弄奈奈的阴核。 「啊…」奈奈忍不住大声叫了一声。 「这叫作什么,答我!」 「…是…阴核…」理智开始迷糊,奈奈感到有团火热在下体流往全身。 阳太开始舔上奈奈那硬起的肉芽,强烈的刺激大得使奈奈香汗直流,爱液四溢。 不消片刻,奈奈己失去耐性及理智,不故一切地叫道,\"…爸…快点……快点……给我」阳太其实也都急不及待,把枪头对上洞口,但却忍住,只磨擦了两圈。 「妳想要主人干什么,要好好请求。」 「…………………」这种请求,奈奈还是有点犹疑。 阳太又是磨擦两圈,更加重力度在小肉芽磨了一磨。 「啊……,请主人…把阳具插…入奈奈的小穴…请快点奸淫…奈奈…」 但阳太却依然未有动作。 「但我可是妳的爸爸,插入妳那小穴的话可是乱伦,是乱伦呀,我的乖女儿。难道妳都无所谓吗?」 乱伦两个字一直是他父女两的忌讳,绝对没想到阳太会突然说出来,而且还在奈奈最要命,最欲罢不能的时刻。奈奈此时真是急得想哭。 但她知道若不使阳太满意,阳太真的会要她乾着急,形势比人强,奈奈只有半哭半说地道「对不…起………拜托…主人……请…和奈奈……乱伦…」 「嘿嘿……哈哈……哈哈……」阳太发出得意的淫笑,而听在奈奈耳里可真是羞辱至极点。 但这种羞耻屈辱却使她感觉更刺激。 「可爱女儿都开口请求了,好吧」 期待己久的充实感一下子传到来,奈奈也发出欢悦的呼叫。 阳太感到前所未有的热力与压迫感,即使是前妻礼子也没有过。 因当才对奈奈的欺凌而来的刺激,加上现在的舒适感,使脑海空白一片,只知本能地抽插着,完全失去一贯的温柔。 奈奈亦因当才的事而兴奋到沸点,全不介意阳太的粗暴,只知自己的下体正不受控的紧紧箍着自己最爱的那话儿。 想要配合阳太的动作,也想抱抱心爱的男人,但手脚被紧缚着,双眼又看不见,反使奈奈更加兴奋,自觉有如着火一样。 「…奈奈……高潮了吗……来……爸爸为妳……生几个…弟妹……」 「…好…要…要…弟…妹……啊………噢」 阳太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发射的同时,奈奈也达到了高潮。 两具身驱就结合着抽搐着,享受禁忌高潮与余韵。 「舒服吗?」阳太在奈奈耳边轻声地问着。 四肢依然未回复自由的奈奈没有回答,只吻了一下尚压在身上的阳太的耳朵,以示答案。 阳太正想把奈奈手上的绷带解开,忽然想到一件事。 曾经有一次,在无意下看到礼子的手臂上有一点奇怪的痕迹,在这个的同时,她也一直穿上长袖衣服,即使在家里也都一样。 再回想,在与礼子离婚前的大半年,每次行房时她都要求关灯。 从刚才奈奈的反应看来,奈奈的确有被虐的倾向,如果奈奈与礼子两母女在性趣是相似的话,那么礼子是否也是…… 「是这样吗…」突然明白了一切,阳太不禁摇头苦笑,若早点知道真相,历史是否可以改写? 但事己到此,己经不重要了,只有在心内祝福礼子,然后解下奈奈的绷带,两人就双拥而睡了。 第三章情趣屋 自上次阳太与奈奈玩过激烈的SM游戏(对他们而言)之后一个月,这玩意已为成他们的性生活主流。 阳太更订阅了些关于SM的书籍与影带作为参考。 但基于奈奈似乎是颇为怕痛的,阳太唯有迁就她,玩一点简单的而已。 而事实上阳太也不希望要女儿受到痛楚。 渐渐阳太亦发觉奈奈对捆绑,祼露,言语羞辱等反应较大亦较佳,他们的玩法亦因而开始定形。 除日常生活外,在行房时(阳太坚持分房睡,以及一星期只可两晚同房)他们也会以主奴相称。 在奈奈考试完毕后的一个周未,阳太带同奈奈到其他町目买一点小玩具。 而在事前阳太己向奈奈表示,在这时间要像平时的游戏一样服从。 然后带她去到一所在地牢的成人用品店。向她交托了几句后,就让面己红红的奈奈独个儿进去。 「铃铃…」门上挂着的铃子响了一下。 情趣店的老板见到由门外步入一位应该非常年轻的小姐。 身穿浅蓝色一件头吊带的直身裙,裙口露出养眼的雪白大腿,均衡苗条的身材曲线也完全表露出来,性感但不算暴露。 发长及肩,略带一点荼色,比时下染发染得夸张的女生要顺眼得多。 当她行近时,可以看清楚原来是一位十二分漂亮的美少女,甚至可以和现时那些美少女偶像相比较。 老板其实己不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顾客,反而可以说见过不少。 但一般都可以分作两类,一是没有男友或丈夫的,这些顾客通常年龄较大,姿色亦一般。 另一类则是从事成人事业的,以外表而言她们比头一类胜一筹,但始于会有一点风尘味道。 至于漂亮的良家妇女,大概不需要她们自己来买吧。 可是这女孩明显是不同的,以她的年轻及漂亮,那有可能没有男朋友。 而在她那种清纯的气质以及面红的反应,老板更继定她不是风俗娘那类的。 无论怎样,进门是客,于是老板打过招呼后再询问有没有地方可以效劳。 意外地,这女孩虽然羞怯,但也请他为她介绍一些用品的详细资料(这个当然是阳太早先分付的)。于是老板向她介绍一些震蛋,假阳具,乳膏,KY膏等。 对于老板而言,对这样一位美丽女孩行注目礼是当然的了,但也都保持专业,悉心讲解各产品的资料及用法,而且也是因为店里只有他们两人,使得奈奈也都不再感到害羞。(这可是与阳太的计划背道而迆,但也难怪,他并不知道这行的第一守则是不可让顾客感到难为情) 「铃铃」…十多分钟过后,门铃再度响起,一位中年挺拔的男子步进来。向老板点过头后一手撘上少女的肩膀,向少女问道,「买齐了没有?」 「差不多了」 老板心中忖忖,这少女的男朋友好像比她大上十年有多。但不关己事不开口,自己想想就算了。 但接下来的他可真是估不到。 阳太看了看一件像龟甲形的红色皮革具,然后问老板可否让奈奈试身。 老板看了胀红了脸蛋的奈奈一眼,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阳太把不情愿的奈奈推入了试身室,老板亦识趣地走回舖面。 及后,当奈奈穿好了,阳太故意把试身室的活动布拉开一大半,把只穿上皮革具,整个乳房及下体等重要部位全都祼露的奈奈吓个半死,慌乱地用手遮上重要部位。 「干吗用手遮着,叫我怎么看,把手放到后面。」 阳太有心要刁难奈奈,故意大声地说着。 奈奈哭着脸似的,以恳求的眼光望向阳太。阳太知道在这关节是不能让步的,其实此行也是要调教奈奈在羞辱的情况下培养服从态度。 「不服从我的命令吗?是否要我把妳拉出来?」 果然,受到威吓的奈奈即时把手收到背后,然后望向隔在阳太背后,远在柜面的老板一眼,见到他也不时偷偷往这里窥看过。 虽然阳太故意阻隔了老板的视线,理应不会被看到,但已足够使奈奈感到无地自容。 「小奈,转个圈给我看。」阳太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奈奈也只有顺从地慢慢转了一圈。 「不错,就要这个好了。」 欣赏了奈奈那可爱极了的表情以及处在暴露的身体一会,阳太才斯斯然地准许奈奈穿回原有的衣服。 但这并不是指奈奈的难关己过。 当她穿回衣服后,阳太拉起了奈奈的小手,开始细心看看有没有其他想要买的玩具。 「咦!这个不是妳常常吵着要买的首环吗?」阳太又再故意扬声地说着。 虽然并非是事实,但奈奈只有出不得声的默认。 阳太把一个同是红色的首环,戴上了奈奈的粉颈上。 「还真是配衬妳呢!小奈妳暂时戴着好了。」 就这样,阳太的手一绕过奈奈的背后,在她胸部摸了两把,把仍戴着首环的她,大摇大摆带到老板的面前。 「这套皮革具和颈首,以及其他的,我也一起要。」 其实,首环和一般饲养大型狗只用的犬环是点儿分别的,人用的首环比犬环的环身较短而宽,作用是使头部因较宽的首环而只容许有限度地低下去,这时的奈奈正好亲身体会到这点。 戴着首环的她,因耻辱而脸现红潮,但却无法低下头去回避两个男人的目光。虽然是羞耻,然而却有一种被支配的觉悟,明白此刻自己的身与心,已经完全属于阳太所拥有,这是一种神秘而又动人的感觉。 这时老板怎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也放胆多看了奈奈几眼,流露出一点羨慕与妒嫉的眼光。 这些当然瞒不过老练的阳太,但他也不介意让陌生人欣赏爱女奈奈这种难得一见的神情,而且在心底更涌出对奈奈的占有以及在其他人面前的优越与自豪。 「这里热吗?小奈妳的脸怎么这样红。」阳太故意逗起她的下巴。 奈奈不敢也不愿抵抗,眼中带起了像泪又像春潮的水光。 「老板,请问有没有和这首环合衬的手脚铐,最好也是红色的。」 老板心想这男的除成熟外,也颇有点眼光,难怪可以吊上这种女孩。 像这个女孩的年纪,用红的怎都比用黑的好看得多。 边想边要去拿来时,阳太表示只要说给他知摆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于是老板指了指那个在大门旁边的大柜子。 阳太向奈奈下命令道,「小奈,过去找个好的,也穿了完回来。」 「…是的……主人…」因在奇异的气氛养成的习惯,加上刚才的明悟,导至这话一时冲口而出。 奈奈只有诈作不知道般,快步地走了过去。 但听得清楚奈奈的说话,看着她服从地接受命令的两个男人,却各有他们的心事。 老板自己开趣情店,各色各样玩具也都有了,什么样的玩意也见过了,唯一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相貌身材肌肤气质都一流的女孩子,尤其难得是她那专属一人的服从性,那可不是一般用钱买到的女人身上所能找到的。 不禁想到若果可以和她玩玩的话,短两年命也都愿意。(想下就可以,本笔者才不会让你搞这可爱的奈奈!!) 阳太的想法却又不同,对奈奈的表现真是满足到极,这次精心的调教比预期实在效果更佳。想到晚上会用上这些新的玩具,也不期然使得裤子胀胀的。 这时奈奈走到柜前,把几个红红的拘束具戴上。当到戴上脚的一对时,合巧有其他客人进来,看到门边饰柜的奈奈,不禁以怪奇及色色的眼光看了几眼。 毕竟奈奈也还是个小女孩子,爸爸当然没问题,老板可以算是半个结交了的朋友,但给撞进来的陌生人客看到自己这个徳性,真羞得想找个地洞躲进去,一世也不出来。 飞快地穿上了,也飞快地走了回去。阳太只看了看,也不想要奈奈太过难堪(现在己很难堪),结好了账就离开了。 户外调教 时间是凌晨零时,一位中年男子与一位年轻女孩在公园中散步。 自从在情趣店后,奈奈已经可以接受在屋外游戏,而且反应比阳太所预期的更好。 「唔……唔……」 「怎么了,忍不住了吗,奈奈。」 奈奈身穿一件浅蓝色长披风,米色圆筒长靴。双手放到背后,左右两母指被一条很幼细的铁线紧扣,除非很近距离细看,否则难以发现个中奥妙。从披风的腰部纽扣位有条粉红色类似电线的小线露出来,一真伸延到口袋中。 阳太由口袋拿出了一个开关,在手中按了按,「啊!」奈奈随即低叫一声,整个身躯顿了一下,大口地喘息了两下。 「……不要…奈奈…受…不了……」 「很快就到了,多忍一会。」把开关调低后,阳太扶着奈奈继续前行。 不久,两人到了一所男用洗手间,阳太先确定一下,然后带了奈奈进去。 阳太把奈奈拉至洗手盘前面,随手把奈奈的披风除下,使她在洗手盘上镜子中清楚地看到一幕奇景。 在这公众的男性洗手间中,自己正穿上了艶红的皮革具,白晢的肌肤,乳上两点可爱的桃红,下身的疏落整齐的黑色,一条粉红色电线更伸进自己的桃源洞内。 奈奈看到自己的模样,红潮由脸蛋延至颈项,而她背后的阳太也感到血脉沸腾。把手伸前搓揉奈奈的双乳。 「…不要…万一…有…人…」 「这么夜了还会有人吗,不要多心」 阳太一手把奈奈抱住,另一只手将开关加大。 「噢…奈奈…好舒服…唔」 阳太轻轻挑逗奈奈的小肉豆。奈奈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小奈奈,看看自己有多可爱!」 奈奈望了镜子一眼,看到自己的窘态,心内的感觉很是古怪。 「是不是很可爱呢?」 「…是的」 阳太吻向奈奈的粉颈,然后吸吮她的耳珠。手指加大了力道,使得奈奈不继的娇喘。 从镜中看着自己发情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淫靡的表情,扭动纤腰的下流动作,连奈奈本人也不禁被自己的奇异媚态所吸引而无法把眼光移开。 在阳太的熟练技巧下,奈奈的情慾很快地被推至高峰。 「噢…来了…要……」 阳太突然的把跳蛋拉出。 「啊?」给阳太强制停止快要达到的高潮,奈奈用惊疑的眼光望向镜中的阳太。 「奈奈妳怎可以自已先高潮,妳可是我的小奴隶。」 「………爸爸你欺负人家。」 「嘿嘿…在这个时间撒娇吗,爸爸我可不吃这一套。」 「……………」 「想性交吗?」阳太在奈奈小声的提示。 「…要…请主人和奈奈…性交…好吗。」 「可以,但有条件。」阳太又想到古灵精怪的玩意。他指了指尿兜道,「爸爸很久没看过女儿尿尿了……嘿」说罢,连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奈奈却一脸悽惨地看着阳太,但最后还是屈服。 走到尿兜前,微微分开脚,开始用力地尝试,过了一会还没有反应……… 「奈奈加油,爸爸为妳打气」阳太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可怜奈奈过了差不多四,五分钟才尿了出来。 一道金黄的曲线,由奈奈的幽谷中飞溅出来。 「不要看…求你……」 「怎么可以,小女生在男厠的尿兜小便,这个可是奇观!」 奈奈足足尿了一分多钟,阳太才吻了她一下,然后把奈奈带入其中一格厠格内。 阳太坐上马桶上,拿出早已勃起的阳物,调整奈奈的姿势,就让奈奈坐下去。 本已湿透的洞穴,一下子吞噬了阳具,奈奈亦己自动自觉地作出前后的摆动。 阳太合抱奈奈的腰枝,自已也努力的摆动。 抽插百多下,奈奈似乎要早一步达。 「…啊…啊…爸爸…我…好…舒服…爸爸,奈奈…快…要…高潮…了」 正当奈奈要加快动作时,阳太突然停止了动作,一手抱死奈奈的腰,一手掩着她的口。 「安静!」阳太好像听到外有点声响。 过了片刻似乎还没有什么,但阳太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摸了摸衣袋中的防狼器(那些喜欢玩野外的朋友,也该学一学阳太的做法吧),轻轻把奈奈推开,分身也离开了奈奈的体内。 「到其他地方吧,这里好像不太安全。」 「但……但是……人家以经……呜…」连续两次达不到高潮,奈奈这次真的急得哭了出来。 阳太轻轻抱住奈奈,吻了她的额头哄她。 「奈奈不要哭啦,妳不是很乖很听话的吗?爸爸立即带妳去最近的时钟酒店好了。」 为奈奈再披上披风,把不甘心的奈奈带了出去。 在路上,阳太当然少不了把那跳蛋放回奈奈的体内。 那颗小小跳蛋,就一直折腾着奈奈,使得她停留在兴奋的状态中,但却不能再进一步。 十多分钟的路程,已经使奈奈无法依靠自己双脚来行。只有靠阳太扶着才撑到酒店。 一进房间,不由分说己把奈奈抱上了床即时干着未干完的事。 因为那可恨的跳蛋,奈奈不消两回合己经洩身。 结果阳太干足了三次,奈奈也更不知丢了多少次。 翌日正午,微微的阳光,透过窗簾照射进室内。 一丝不挂的奈奈爬了起来,但却不见了阳太的踪影。 行到小茶机,看到一张小纸条及一盒礼物。 「奈奈公主殿下: 盒内有新的衣物,是送给妳的。这房间己延租至傍晚,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睡。 我要回公司处理一点事,睡够了可以致电给我。晚上一起吃饭吧。 你的父皇留言」 奈奈打开了盒子,最先入目的是一条浅蓝色小水晶手錬。然后是一套名牌衣裙。就连内衣裤也都准备了,而且还是连颜色和风格也配衬好。 奈奈的脸上流露出甜在心中的笑容,她的年纪虽轻,但却不是一般天真至笨拙的女生。 她心里知道并非每个男人也会为自己的女人买内衣裤,这情况在大男人主义的日本尤甚。她不禁暗暗立誓,要永远留在这个可爱的爸爸身边。 第四章奈奈的生日 「奈奈,妳今日真是漂亮极了。」面对眼前的奈奈,阳太不禁由心底升起赞叹。 奈奈一身雪白的直身丝绸长裙,前方开V字的胸口,露出皎洁的1/3个胸部以及一道深深的乳沟,彷彿要向人宣示它的成熟及魅力。 长裙简单的设计,反更突出奈奈那充满健康青春气息的身段但不失高贵美态。 长发束了辫子,在辫的尾段更缚上了大大的白丝带蝴蝶结。 白如霜雪的长裙以及肌肤,配合现在已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背秀发和眼眸,结合出直能使人一见倾心的姿容。 「爸爸取笑人家」奈奈低下头,但脸上除却羞涩外也带有欣喜的神情。 「爸爸怎会取笑妳,是奈奈妳真的很美,实在太美。」 安坐在一所酒店里高级餐厅近着窗边的双人棹子,一身毕延整齐黑色洋服的阳太,边享受红酒边欣赏眼前的女儿。 「现在这个奈奈已经再不是以往那个小跳颇了。」有感而发的同时,阳太呼出了慈父的叹息。 奈奈嘟起了那可爱的小嘴,祚怒地瞪了阳太一眼,忽然噗的一声娇笑了出来。 天呀!这个表情足够杀死阳太两次。 「爸爸,我的生日礼物呢?」美丽可爱的奈奈向阳太伸手作了个讨礼物的手势。 阳太由内袋中拿出了一个红的长盒,却自己打开了。 在盒中拿出了一条白金颈链,连蓝钻石吊嘴,走到奈奈的背后亲自为她戴上。 「喜欢吗?」 「喜欢,但爸爸,你太破费,其实只要是你送的我什么也会喜欢。」 「一年才生日一次,何必计较这个。」 奈奈低下头,似乎有什么想要说。此时,一位待应生走到她旁边。 「大谷小姐吗?这个是给妳的。」说罢交给奈奈一扎白百合鲜花。 奈奈望了阳太一眼。 「喜欢吗?」 奈奈抱紧了花,猛地点头。 「爸爸追女孩子的手段好厉害,妈妈是否这样给追回来呢?」 奈奈本想和阳太调笑,但一时口快说及礼子,不知阳太会否不高兴。 反而阳太只是微笑一下,然后点头道,「奈奈追男孩的本领才厉害呢,既简单又直接,一次见效」 奈奈愕然片刻,大窘地道,「爸-爸!」阳太大笑不止。 饭后,两人拖着手进入预先订好的贵宾房。一进房间,两人急不及待地来了个热情而湿润的接吻,阳太的十只手指也都可开爱抚。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打转,手指又在她的乳头上技巧地搓揉。 在阳太的示意下,奈奈顺从的跪下,拉下了阳太的裤链,张开嘴巴,在赤红色已勃起的顶端开始用舌头舐着。 看着奈奈努力为自己服务,阳太兴奋极了。 阳太伸手在那富重量感的乳房上搓揉起来,敏感的部位被触摸到,奈奈忍不住轻呼出来」奈奈,上床吧。」拖起了她的手,一同走上那豪华的双人大床。 「主人,今日不用缚了吗?」 阳太笑了笑,摇摇头。心想灯光正,环境靓,应该不用缚了。 他双手抚摸奈奈那散发着官能诱惑的屁股,手指有意无意之间在阴户与肛门附近游玩,这种抚摸令她的身体像触电似的,震动起来。不久,奈奈疯狂地摇动着身体,脸孔通红,从喉头处发出呻吟。阳太把她抱起,用阳具顶尖确认好湿度与位置,噗一声没根尽入。 但不到几十下,阳太意外地发现奈奈哭起来。 「我弄痛了妳吗?对不起。」正想拔出之际,奈奈一手抱着你的腰,似乎不要他退出。 「爸爸…我…呜……」泪珠开始沿着腮边流下,阳太也手足无措。 「爸爸…我好怕……我已经不能没有爸爸……但我好怕…我怕我们的事…会给人知道…我又怕爸爸…忘不了…妈妈………我……不知道怎做…」说罢抱着阳太饮泣。 「不用怕,就算给人知道又如何,爸爸有能力应付。」 「但…是…我们…」 「我知道,奈奈…相信爸爸…唔……好吧……妳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离开日本,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再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我的奈奈,好吗?」 奈奈比同年龄的女孩心思成熟很多,因此她深深知道阳太这句说话,这个承诺的犠牲到底有多大。 「……奈奈……值得吗?」 「绝-对-值-得。」阳太的眼神语气非常坚定。 「……爸爸……多谢你……真的……很多谢你。」奈奈的泪眼现出无比的感动与感激。 阳太轻轻抺去了她的泪水,两人深深的亲吻,享受了一个无限温柔的夜晚。 第六章阳太的生日 一转眼,奈奈已经进入了高考时期,但对于最爱的爸爸的生日,她也为他而付出心思。 原本阳太想在生日时与奈奈出外晚膳的,但奈奈却要求在家用膳。而且更说已为他准备好礼物,还要他准时七点回家,阳太没法,唯有依照奈奈指定的时间回到家中。 「我回来了,奈奈!」 出奇地奈奈没有出来迎接,半点声色也没有。 正当阳太感到奇怪时,突然他被一个古怪的物体吸引了眼光,然后张开了口出不得声。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体自大厅暗处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爬过来。 左手臂………不,是左前肢上缚了一条红黄相间的彩带。脖子上戴了首轮,首轮前系上了手带。手带前端给含在口中,把手的圈位也缚上了另一条红黄色彩带。一头长发以两条同样的带子缚成两条左右小马尾,又抢眼又醒目又可爱。 人形犬奈奈!!! 这个就是奈奈给自已的生日礼物?! 在阳太的前半生里,肯定以这份礼物最为刺激了。 当奈奈来到阳太面前,以脸蛋擦了擦他的西裤,然后昂起了头,把手带的握手迎向阳太,用乞求爱怜的眼神看着他。 阳太呆了很久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奈奈,哑然失笑。 「妳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奈奈发出呜呜声,不住地点头。 「妳想做我的宠物就要服从我这个饲主,明白吗,要完全地服从。」阳太不禁笑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奈奈也点了点头。 阳太轻轻地拍了拍奈奈的头。 「乖,乖,那么我给妳起个名吧……嘿嘿嘿…………叫小色色好不好?」 听到阳太给自己安了个这样难堪的名字,奈奈不愿地摇头。 「……嘿嘿……。不喜欢吗………。嘿嘿……那……叫小淫淫好了………哈哈…………就叫小淫淫…………哈哈………真好听……嘿嘿……」 阳太捧腹大笑时,可怜奈奈却硬给派了个更难堪的名字而僵在当场。 阳太摸了一下奈奈的头,由她的口中拿过了那手带,「嘿嘿……好了,小……嘿……小淫淫………给主人把工事包含回去我的房间。」 奈奈依言把阳太的工事包的把手含着,又再一步步地爬去阳太的房间。 阳太忍不住看着她的屁股一摆一摆地进入房后,才走进厨房。 把奈奈为自己所准备的丰富晚餐拿出来,然后又为奈奈那为自己准备的一份给拿出来放在地上。 是一碟甜曲奇。 就这样,阳太一边享用着丰富晚餐一边欣赏奈奈伏在地上吃曲奇的模样。 「小淫淫,好吃吗?」 奈奈点了点头。 「奇怪了,怎么小淫淫妳好像不懂狗吠似的,妳不是狗来的吗?」 奈奈望了阳太一眼,「汪」的一声叫了出来。 「哈哈……乖,好吃的话就继续吃吧。」 晚饭过后,阳太开始逗玩他的生日礼物。 「拾回来!」阳太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拖鞋抛至墙角,再命令奈奈拾回来。 奈奈以膝盖离地,手脚掌着地下,屁股挠起的姿态爬行,到拖鞋前把它咬在口中,然后又爬回去交给阳太。 阳太拍了拍奈奈的头以示奬\励,又再重复地把拖鞋抛至其他地方让奈奈再拾回来。 如是者又重复了好几次之后,忽然想到新点子。 阳太命令奈奈五体投地的伏在地上,自己却走进房间。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条九尾鞭。 奈奈一见到这鞭,吓到魂不附体,更是动也不敢动,但其实她只是误会而已。 由买了这条九尾鞭后,就只曾用过一次,结果奈奈因为怕痛就哭至天昏地暗,阳太从此也没有再用,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想过会把它作这种用途。 阳太把手中鞭子的柄子用KY膏涂至满满的,然后命令奈奈转身用屁股对着他。 接着把柄子小心奕奕力地插入她的小菊穴内。 阳太看着自己的杰作,感到非常的满足。 「小淫淫,主人帮你加上条尾巴,妳该怎样多谢主人?」 「汪」奈奈只是望着阳太,却不知该怎么谢他。 「真是条笨狗,狗要多谢是用摆尾的。」 「汪」奈奈强忍着羞耻,摆动着又大又圆的屁股,使屁眼中的鞭子左右摇摆。 「哈哈………哈,好姿态呢,来,大声的再叫几声,」 「汪汪,汪,汪,汪」奈奈眼中闪起因羞耻而来的泪光。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阳太还真的把她玩得有够狠。 阳太似乎想再玩得激烈一点,用系带套上首轮,把奈奈拖着行。 当行到接近大门口,奈奈已知阳太的企图,吓得蹲着不肯前走。 「怎么了,小淫淫不是我的宠物吗,怎么不服从我。」 阳太想了一想,想到了原因。 「本来我只是想带妳到后园玩玩,但看妳这个样子,是想我拖妳出街,让其他人也玩玩妳吧」 奈奈闻言,放下心头大石,只好用脸擦擦阳太裤子,摆了摆尾,讨好主人。 「怕了吗,走吧。」打开门并带着奈奈行了出去。 虽然只是后园,但仍有可能被其他左邻右里给看到,所以奈奈还是很担心地观察四周。 「来,小淫淫,在这里转三个圈,之后叫三声。」 奈奈深吸一口气,在夜空底下,空广的后园转了三圈。然后对着阳太「汪」的叫了三声。 屈辱的姿态,无耻的动作,在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情况下,燃起了奈奈那嗜性被虐的本性。 看在阳太的眼中,奈奈的肌肤由雪白渐渐变成浅红。他半跪下在奈奈身侧,同时抚摸着奈奈丰满的乳房和下阴,只觉她的下体早有爱液流出。 「只是转几圈就有感觉吗,果然是条变态的母狗。」 把奈奈带到难以被邻里见到的死角处,连鞭子也懒得拔了,一古脑儿从后直插而入。 「啊…。」体内两穴同时被使用,奈奈不由大口的喘气。 强大的压迫感使阳太为之销魂。肉棒和枘子的夹击,奈奈也倍觉兴奋。 阳太拍了一下奈奈的屁股,向她表示自已要躺下。奈奈自动转身,骑在阳太身上,猛烈地前后冲刺。 「…啊…爸…奈奈要……洩……」 阳太起身抱起了奈奈,把手带给奈奈咬着,免得给人听到,才再给她后最的一击。 「呜…呜呜…………」奈奈迎向了高潮。 在奈奈享受余韵的时候,阳太也到达顶点。 第五章月下之誓 各位好,笔者小弟,今日首次粉墨登场。 好一个朗月当空的周未,今晚我如常在这个拍拖胜地偷…………乘凉。 坐在灌草丛中,我小心地观察四周的环境。发觉今晚的场面实在是冷清得很。 在这公园的丛林深处,往常都会有好几对野鸳鸯在此偷情的,但不知什么原因,今晚只有那么的一对在老远处,而且还是很纯纯的,只是绵绵细语已而。 再看了看,真是的,连像我这样的偷…………乘凉者也好像只有我一人而已。 时间已是十一时有多,我想,看来今晚是白坐了。 正当我打算要离开之际,一对情侣向着这边的方向行过来。不知为何,我的心内似乎知道今晚要等的就是他们。 看了一眼那男的,算了,没有再留意。 那女的,高高瘦瘦,中等身材,身穿一件长披风,有着一头长长的头发,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远远看上她的脸,我靠!这么夜了还戴上太阳眼镜?……没有办法,免费余乐。 突然我留心到她的脖子上好像有点什么,咦?!首…首…首轮!! 我第一时间看她的袖子,果然,双手是往后放的! 而且她似是步履蹒跚! 钓到了!!我的心不由的猛烈地跳动两下,喉咙也咽下一大口口水。 大气也不敢喘多,定眼看着他们行走的方向,我窃手窃脚地找了个有利的位置。 他们就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那男的似乎颇为小心,目光扫过附近四周,我也非常紧张的伏下来不敢动。 那男的把那女的压向了树干,手隔着衣服搓揉她的胸部,并向她强吻过去。 「嗯」女子似乎并不反抗,只发出了闷哼声。 男子开始吻至女子的颈部,手也伸进了她的披风下大肆抚摸,我也不禁幻想那披风下可能是全身赤裸的刺激划面。 男子离开了女子的身体,拉下了拉縺,女子很驯服地双脚跪下,打算为他服务。 男的出奇地推开了她的头,他们对望了一眼。 「请允许我为主人口交。」 那女子居然朗声地说着奴隶的说话。但是她的声音很甜美,照猜估她应该是很年轻的。 男子点了头,女子开始把阳物含进口中,一前一后有节奏地的吸吐着。 「小奈,妳的口技越来越好呢,这是给妳的奖励。」 小奈?是那女孩子的名字吗? 那男子的右脚似乎有所动作,可惜那该死的披风阻隔了视线,我想应该是用脚来挑逗那女孩子的下体吧。 我也忍不了,拿出了宝贝开始打手枪。 因为男子的脚,女子含着阳具,身体也随之扭动着,由口唇中漏出畅美的呻吟。 良久,男子把女子拉起,再度压向树干,手也伸进披风看似在找什么的。 那女子「噢」的一声,男子手里多了个还在跳动中的震蛋。 男子把震蛋关掉,接着把它压到女子的口唇让她自己品尝一了下。 「好味吗?自已的淫水味道如何?」 「好…好味………淫水…。醎醎……的……好味」女子原本甜美的声音变成沙哑,说话也变得抖颤。 「想要了吗?」 「是的…想要……」 「把话说好!」 「我……我想要性交!请主人和我性交」 女子的语气好像有点自暴自弃。 「妳这个变态,还真是不怕丢脸。」 男子用下流的说话嘲讽着女子,女子的反应像是颤慄也像是抽泣,眼看快要哭出来。 男子在女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女子点点头,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 他把早已坚挺的阳具,向女子披风下压去。女子也迎合他的动作,把一条修长白晢的美腿,由披风下裆伸了出来,勾着男子的大腿,在月色的影照下,真是白得发亮,美得可以。 「啊…啊呀!」 女子发出甘美的叫声,一听就知已经进入了。 「怎样?干得妳爽不爽?」男子依然是刚才的语气,腰枝也不停地向女子加压着。 「好爽,主人,干得我很爽。」女子似乎很兴奋,我也很兴奋。 「说清楚,那里爽?」 「…那里……我那…淫贱的…淫穴…。淫穴……好爽…啊……」 哗!太刺激了吧,我这么年轻还不想心脏病死…… 「小奈…发誓吧…一生一世…都…做我的…奴隶」 男人的声音震得很厉害,也应该差不多到了。 「是的…我…发誓…一…生…都…是主人…的奴隶…一生都…服待…主人…一生都…啊……」 女子完全不理所在的环境,忘我地高叫着。 男子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我也看得全身火热。 「噢…我…洩了…主人…我要高潮…高潮了…啊……」 「…来吧…一起来吧…哼…」 他们的身驱一同剧烈地震动着,我也兴奋至高峰,一道白箭射到树叶上(树呀树,给你灌溉一下吧。) 浪潮过去,男子慢慢地单膝跪下。没有了支持,女子也慢慢地坐到地上。 男子在女子背后解开了束缚,和刚刚判若两人似的很温柔地为女子整理好披风,然后轻轻把已半失神着的女子抱起。虽然看不到她的双眼,但可以清楚看到那挂在她脸上的微微笑容,那是一种满足,也是一种幸福。 在这个奇异的晚上,男子抱着女子,慢慢地在潻黑中消失于我的视线…… 全文完 外章新生活 在书房中,一位男子挨在大班椅,左手拿着相片,右手托着一杯白兰地,微笑地看着手中的照片。 相中共有两人,左边的一位男子名字叫大谷阳太,看上去太约三十多岁,洋服毕挺,身材高大,相貌轩昂讨好,气派成熟沉稳,眼中流露着深刻专注的魅力。 右边的一位身穿全套黑白色的毕业礼服,发长及背,年轻美貌,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机灵与清纯的光芒,手挽阳太的臂膀,向着镜头,露出有若阳光的笑容。 这女孩正是该男子的亲生女儿,姓大谷,字奈奈。 阳太呷一口浓酒,望着桌上的一封信,轻呼了一口气。 自奈奈毕业后,阳太遵守了对奈奈的诺言,并在离开日本以前,把新地址寄给了十多年没这通讯的前妻,一位曾给他无尽快乐与痛若的女子。 只是没想到抵达新居一个星期,已收到她的回信。 致亲爱的阳太君, 等你的连络等了十多年,当收到你的来信时我当场哭了出。请原谅我当年的任性与不负责任。和你一起时,我原以为真的可以共你长相厮守,但结果却不得不使我慨叹。我知我深深的伤害了你,也深深地伤害了小奈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十多年来我的生活虽算幸福,但对你们的悔疚却从未离开我的心中。 现在,你和奈奈已离开日本,在遥远的国度生活,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只有默默为你与奈奈祝福。 我衷心期待你们会再给我连络,虽只一封信也好,一个电邮也好,只要知道你们活得快乐,我已是非常足满。 祝永远幸福快乐 礼子敬上 看着礼子的回信,感受着信中洋溢的深刻情感,阳太心中百感交杂。 叹息了一会,徐徐地挥动手中的墨水笔,给礼子写了回信,把手中的相片放入信封之中。 一切整理妥当,缓缓步出书房,走向了屋的后门进入后园。 这是一个大屋的露天后花园,种有一块细小的番茄田及一棵苹果树。 大屋位于偏僻的马路旁,驾车也需半小时才可到达附近的城市。门口正对马路,后园自然对正山林。 后园占地几近千五尺,用七尺高的绿色木板全完围绕。 所以是不怕有其他人看到花园中的一切。 打开后门,正对着一棵大苹果树。 在黄昏残照下,一具染成金黄色曲线玲珑浮凸的美丽女性胴体展露于眼前。 阳太手插裤袋,悠然地步近果树下,陶醉地欣赏这具仿如女神金像的美绝躯体。 身材已经完全成熟的奈奈,双手双脚被反缚至树后,形成一个大字。口中含有一个口辔,口辔旁有两个圆铁,皆系出一条很薄的缎带连至缚着手的尼龙绳,使得奈奈的头只能紧贴着树身。 欣赏着这具胴体,阳太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阳太今年只是四十出头,曾经是会社的社长,大企业的总裁,在日本商界有一定名望。若以当时的发展,十年时间,阳太自信可以成为能左右日本经济的风云人物。 但现在为了奈奈,这个毫无疑问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子,他在一生最高峰的黄金时期淡出。 为了成就这为世不容的爱恋,他决定放弃一切。 但他从未后悔,而在这一刻,他知道是全完值得的。 阳太把左手自口袋中抽出,肆无忌惮地在奈奈丰硕的乳房上搓搓捏捏。 「奈奈的乳房真是极品,怎么看怎么搓都不会厌。」 随便侵犯一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体,而且这女体更是自已亲生女儿的身躯,阳太感到有种不可思意的快慰。 奈奈给这样被缚着已有个多小时,她本身就有捆绑与露体的癖好,故身体已有了一定的性感。 现在再加上阳太那轻挑而杂乱的抚摸,更使得她产生出一种变异的快感。 「呜…呜………」 意识到奈奈正在发情的况态,阳太不慌不忙地逗弄她的可爱而向上硬挺的乳头。 「呜……呜………」奈奈身体的情慾被挑起,然而却苦无发洩的方法。 阳太的嗜虐心也燃起了,只见他停止了爱抚,然后使劲地用手指弹击奈奈已然勃起的乳头。奈奈的身体随着阳太的弹击,一下一下地震动。 「呜………」作声不得,弹动不能,奈奈只有紧皱眉头,向阳太展露乞怜的眼光。 事实上,阳太还想多折磨一下奈奈,但见到她的眼神又好像有点不忍。再弹十多廿下(奈奈都差不多已给他玩死……),把两根手指往她湿淋淋的下体笔直地插进去。 对着这个美丽女儿的迷人胴体,看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使得阳太的嗜虐心更炽盛,两根手指也在女性的秘处猛烈无情地抓挖。 「呜…呜…」 因身体完全无法弹动,只有不停发出难分欢呼还是闷哼的声音。 阳太眼中闪出前所未有的奸狡眼光,抽出手指,把已硬了的阴核从包皮之中尽情剥出。 「我可爱的乖女儿啊,就让爸爸给妳最后一击,好好地享受吧。」可怜奈奈在迷糊间,只有本能地用痴呆的目光看着阳太,也不能思考将会发生什么事。 阳太对准位置用尽手力指力,弹击往奈奈全身最脆弱最敏锐的地方——她的阴核。 「呜~~~~~~~~~~~~~~!」 奈奈眼珠上吊,惨哼一声,雪白但染着金黄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然后像洩了气的气球一样失神过去。 两道金色小水流分由隐沟中沿着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流至地下。 奈奈甦醒过后,阳太已把她解了下来并放在沙发上。 奈奈却用不满的眼光瞪了阳太一眼。 「干…干什么?」阳太呆了一呆,有点莫名其妙。 「爸爸讲过不算数,你昨日明明已答应奈奈,今日带奈奈上山看日落的,但结果就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爸爸好过份,好过份。」奈奈义着手,背着阳太,看来真是不高兴了。 阳太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说过,只有轻轻撘着奈奈那嫩滑的肩膀赔笑道,「对不起,我真的是不记得,爸爸向妳道歉吧,奈奈不要恼爸爸,好吗?」 噗一声,奈奈笑了出来,还没穿上衣服的香柔娇躯靠向了阳太,也把玉臂缠到他的颈上。 「和爸爸开玩笑罢了,奈奈是不可能恼爸爸的,爸爸几时带奈奈看日落都可以。」 「…………只要是主人喜欢,就是要奈奈光脱脱的去看也都可以……嘻嘻」 阳太珍惜的看了这个宝贝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外卷完全文完) 外篇1-21 处女教师(上)—— 在充满强烈汗味的更衣室中,少女双膝着地,以趴下的姿势受到奸淫。有一个男人逼她吸吮肉棒,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入。 学生制服和内衣都被脱光,成为赤裸,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受到两个男人揉搓。 「唔……唔……」少女发出沉闷的哼声,同时发出啾啾的吸吮肉棒的声音。男人的下腹部碰到少女的屁股,发出声音,在煞风景的更衣室里交错。 少女在花蕊受到抽插的情形下,露出苦闷的表情,拚命吸吮盘腿而坐的男人肉棒。 「还要用力的吸吮!」盘腿坐的男人吼叫。 少女更缩紧红唇,吸吮粗大的肉棒,把龟头含在嘴里,摇着头吸吮后,将肉棒吞入到根部,同时用舌尖在龟头沟上摩擦。 「嗯,很舒服。」 少女听着男人的声音,只顾把脸贴在有汗臭味的阴茎上。可是少女并非不良少女,经常都穿整齐的制服,剪成短发的脸看起来纯洁可爱。 她在不久之前,连男人的手也没有握过。 这里在市区内是一流的高中,校名叫《私立圣条学园》,在私立学校中,属于少有的男女合校。 升学率很高的学校,所以社会上不会认为这里有不良少年。事实上就有连流氓也自叹不如,而且课业成绩优异的不良份子。 现在三个人所在的地方是离开校舍,另外独立的空手道道场内的更衣室。 现在让少女吸吮肉棒的是空手道的主将佐伯,从后面插入的是副将涉泽,两个人都是三年级的学生。 少女叫明子,二年级的学生。 佐伯和涉泽都是用功读书,成绩优异,也是空手道的主、副将,所以深得老师们的信赖。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两个人戴着「一般学生」的假面具欺骗所有的人。 事实上,佐伯是这所学校的不良少年的首领,涉泽就是其手下之一,另外还有数十名手下。 佐伯命令手下恐吓学生,诈取钱财。不只是学生,连老师也遭到恐吓,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不良份子。 佐伯绝不会自己动手,如果说出他的名宇,就会遭到他的酷刑,所以即便有手下被警察抓到,也不会说出佐伯的名字。 因此,佐伯虽是不良少年的首领,但表面上是文武双全的模范生。 为何佐伯有如此大的力量?第一,是他有空手道的实力。从小学生就学习空手道,有相当好的实力,所以任何人都不是他打架的对手。第二,是佐伯的叔叔是帮派里的干部,这件事就是学校的老师们也不知道。 所以,佐伯其实是个可怕的人物,经常在背后胡作非为。 像明子这样被带到道场或旅馆强奸的女人不胜枚举。受害的女性们和佐伯的手下一样,绝对不会检举佐伯,因为被强奸的场面,脸和性器都拍照下来。 「你敢说出去,就公开这些照片和录象带。」对这样的恐吓,使得没有人敢公开。 相反的,佐伯们对一般的学生或老师,又是一个非常勤学的学生。 今天在道场里只有三个人。 对十几名空手道的队员们已经通知今天停止练习。 数日前,涉泽突然对明子说∶「我对你一见锺情。答应和我约会好不好?」 外表斯文、清秀的涉泽,以认真的口吻要求,明子当然感到很愉快。怀着甜美的幻想,决定今天放学后和涉泽见面。 「在离开学校之前,先去空手道的道场看一看好不好?」 进入道场后,等在那里的佐伯和涉泽以暴力把明子拖进更衣室。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刹那间,佐伯的肉棒插入明子的嘴里,涉泽的肉棒刺入处女的肉洞里。 受骗的打击和处女肉洞产生的强烈疼痛,使明子不断的呻吟。 穿学校制服的明子,散发出纯真无邪的气息。当制服、乳罩、三角裤都被粗暴的脱下时,出现相当丰满的肉体。 乳房和屁股充分发育,虽然是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般硬度,但乳房呈碗型,腰肢也很细,屁股适当的隆起。 看起来清纯的明子,能有这样性感成熟的肉体,使佐伯和涉泽非常兴奋。而且,明子面对施予她身上的暴力完全屈服,不敢有任何反抗。 佐伯把肉棒插入明子的嘴里,教她口交的方法时,她依照他的话拚命的上下摇头,舌头缠绕在肉棒上。 明子本来就是成绩优秀,领悟力很强的人,立刻就变成不像是第一次口交,能施展技巧。 「涉泽,这一次又顺利成功。你真是骗女人的天才!」佐伯一面享受明子口交的快感,一面说。 「嘿嘿嘿,只因为我长得帅一点,就跟着我跑的女人太笨了。」 「没错,就说这个女人吧。本来还做出千金大小姐的模样,教她蒊交的方法后,马上就进入状况了。」 「是呀。唔……处女的还是很紧……」 涉泽抱着像狗趴的明子的屁股抽动着。不久后,下腹部打在明子的屁股上。 「啊……唔……」吸吮佐伯肉棒的明子,发出悲叫或喘息的哼声。 明子的肉洞快要被涉泽的肉棒捣毁。当处女膜被突破,火热的肉棒插入体内时,明子觉得身体撕裂成两段,刺痛万分。 到用力抽搐的现在,明子觉得如火烧的肉棒在体内挖掘。 明子的内心充满痛苦,脸色也苍白,嘴仍未离开肉棒,可见她是多么怕这两个人。 「唔……唔……」明子一面吸吮肉棒,一面发出哼声。 男人的下腹部冲击到屁股时,身体向前倾,佐伯的肉棒插到喉咙深处。 佐伯看到明子痛苦的表情,反而开始耸动屁股。 「啊……唔……啊……」明子完全像个木偶,前后都受到猛烈抽插,全身颤抖。 「啊!要射了!」两个人同时吼叫着。 佐伯在湿润的嘴里、涉泽在勒紧肉棒的处女肉洞里,各自喷射。 明子感到喉咙深处和下体的花蕊都塞满精液,终于从嘴里吐出肉棒,发出悲叫声∶「啊……不要啦……」 明子喊叫时,嘴里流出白浊的粘液。自己的处女在这种情形下丧失,明子感到悲痛,绝望感使她的心碎了。 两个不良少年还不肯放过明子。 「换班了。」 「是。」这一次是两个人更换位子。涉泽插在明子的嘴里,佐伯在肉洞插入射精后尚未失去热度的肉棒。 肉洞已经裂开,在涉泽的肉棒上沾满白浊的粘液,而且渗有血丝。这样的肉棒进入体内,明子几乎要昏过去。 「对了,佐伯兄,听说有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女老师要来了。你听说吗?」涉泽一面说,一面双手夹着明子的脸,让肉棒在嘴里转动。 「不,我还没有听说。」 「嘿嘿嘿……」 「什么事?」佐伯一面在沾着血的肉洞里抽送,一面露出好奇的神色看着涉泽。 「早就肾脏有毛病的山田,听说要退休了。」 「哦,那个脸色很不好的老头子呀?」 「听说他去医院检查的结果,院方要求他住院治疗,所以不得不退休了。」 「所以就有刚毕业的女老师来了。一定是会吓死人的丑女人吧?」 「不,不是那样子。」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涉泽细致的在明子的嘴里抽插着肉棒,同时向放在旁边的书包伸手。 「看这个吧!」 涉泽仍不断的抽插,同时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佐伯,佐伯露出惊讶的表情。 那是履历表的影印本。佐伯看着右上角的相片,以色迷迷的口吻说∶「哇!是美女。」 「没错吧……」涉泽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从哪里弄来的?」 「从顺子那里。」 「干,那个女人哪?」 顺子是这所学校的事务员,三十二岁,未婚。长相普通,但有讨男人喜欢的身材。 那次就和今天一样,把顺子引诱出来,两个人强奸了她。 刚开始还哭叫,但不久后发出淫浪声,最后还抱紧他们两个。现在是个非常喜欢性交的女人,其后等于是他们两人的情妇。 佐伯以为做完了,不想再找她。但涉泽偶尔还会找顺子发洩情慾。 「所有的资料都是顺子整理的,所以我要她把履历表影印给我。」 「原来如此。」 佐伯一面在明子的肉洞里抽插,一面看履历表。 名字是吉永雅美,年龄二十二岁,从有贵族学校之称的《武藏野女子大学》教育系毕业。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大学的附属学校,除非是很有钱,又是才女,否则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这是才女呀……」佐伯对她的样貌很惊讶,眼睛盯在照片上。 照片的影印显得粗糙,但还是看得出是一般的美女所不能比的。 佐伯越看越被吉永雅美所吸引∶照片的影印本都这样美……真人不知会有多么美…… 「又是才女……又是美女,难得到我们的学校来。」 「不过,在社会上我们的学校被认为是一流的高中。」 「嘿嘿,如果没有我们的话,可能还真是那样的。」 「没错……」 涉泽开始在明子的嘴里粗暴的抽插,因为又想射精了。 这时的明子已经精疲力尽,意识也模糊。 「这样美,又有纯洁感的女人,让她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不知会有什么模样的表情……」佐伯想到这儿,体内便产生触电般的刺激。 「想干她!那怕一次也好!想干这个女人!」 佐伯在明子的肉洞里抽插,脑海所想的完全是新来的女教师。 「这个老师也是处女吧?如果是的话,阴户应该像明子一样又紧又热。把我的肉棒强插进去时,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这样想着,用力抽插时,从下体涌出和先前那一次完全不同的快感。 「唔……要射了!」 「我也是!」 两个人几乎同时爆炸时,明子已经失去意识。 「涉泽,我一定要把这个老师弄到手。」 「嗯,一定。」涉泽也露出淫邪的笑容。 根据顺子的消息,老师退休后,吉永雅美会来接任是一星期后的事情。 「啊……真可恶!还不快来……」 「是呀,真想快一点看到本尊的姿态。」 佐伯和涉泽只要一见面就谈这件事。 这一天早晨上课前,全校学生都在体育馆入口。 校长首先宣布山田老师退休,然后说明生病的状况。学生们只是静静的听。 「现在介绍代替山田老师来本校的吉永老师。老师请。」 男生们看到稍紧张的走向前的女老师时,引起一阵骚动。 「哇!真是了不起的美女……」 「而且身材也棒……」 到处传出评论的说话。似乎所有的男生都被雅美吸引,无不瞪大眼睛注视。 「我是吉永雅美,第一次担任老师,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请各位同学多多指教。」 雅美以轻脆的声音说过后,深深一鞠躬,动作十分优雅,让人感受到她有良好的教养。 「在吉永老师担任英语课时,希望各位同学要有礼貌,好好的用功。」 学生们听了校长的话,哄堂大笑。平时很少说闲话的校长,因雅美的美丽产生动摇,学生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临时朝会到此结束。」 听完校长的宣布,学生们各自回教室。 「第一节课就是我们吧!」佐伯走进教室时,对涉泽说。 「终于能在近处看到了。」 「确实比照片美多了。」 「嗯,我在体育馆里就硬起来了。」 「我也是。」 两个人互望着发出淫笑声。 当雅美走进三年级的教室时,在煞风景的教室里,好像是突然绽放的一朵鲜花,不论男女学生都忘我的看着雅美。 「各位同学,早安!从今天起,我是担任英语课的吉永。」 站在讲台上的雅美有一点紧张,但她的声音充满性感。 「这是多么性感的声音!」佐伯只是听到声音,胯下物又热起来。 「我站在这里上课还是第一次,请各位同学多帮助我。」 雅美露出笑容,如蔷薇花的红唇开启,露出珍珠般的白牙齿。 「实在受不了!成熟的美女,又有这样的新鲜感。」 佐伯细心观察雅美,越看越被吸引。 「确实胜过那张照片。」 她的美充满感性,散发出高贵的气息,而且身材很匀称。 开始上课了,雅美在黑板上写出英文单字。身体稍向前倾,突出臀部。在这刹那,佐伯产生雅美的丰满屁股从裙子里露出来的错觉,叫心扉猛烈跳动。 「啊!……想和她性交,想把那美丽的乳房和屁股尽情的揉搓,撕破她的丝袜、舔她的大腿,让她美丽的脸上充满痛苦和羞耻的表情。」 这样的念头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使得佐伯的肉棒膨胀到疼痛的程度。 第一节课结束。在短暂的休息时间,佐伯和涉泽在校舍的屋顶上谈话。 本来通往屋顶的门是上锁的,学生不可以上去。前不久,他们让顺子拿来钥匙,然后配了一把。 教师们不知道他们会有钥匙,所以不会到屋顶巡视。两个人常来这里吸烟,或商量坏事。 「我简直受不了了,快一点去干她吧!」涉泽吐一口气,用兴奋的口吻对佐柏说。 「我也那么想,刚才上课时几乎要爆炸。」 「我也是,那么要如何引诱她出来呢?」 「是呀,她是老师……不能像明子那样用约会做藉口。」 「是啊!」 「只好演一齣戏了。涉泽,你听我说。」 两个人的头聚在一起,悄悄说话,不久,听到上课的铃声。 「那就明天喽。」 「喔,知道了。」 两个人熄灭烟蒂,锁上屋顶的门,回到教室。 第二天下午,雅美的最后一节课是教三年级班,她一直挂念着在最后一排的涉泽。涉泽的脸色苍白,他的肤色本来就白,看起来像偶像歌星,一点血色也没有,而且还露出苦恼的表情。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雅美想着,时而向涉泽看去。不久,两个人的视线相遇,涉泽露出惊慌的表情,随即淒然欲泣的低下头。 「也许不是身体不舒服,一定是发生什历事……」雅美这样想。 是不是升学问题,还是家庭问题?总之,他一定有很大的苦恼。雅美认为身为老师,岂可置之不理。 「就算不能解决他的苦恼,多少也能帮助他吧!」 作为新任教师,也许会被认为多管闲事,但还是准备放学时派人去把涉泽叫到教职员室,问他有何苦恼。 下课铃为了,雅美走出课室。 「老……老师……」涉泽从后面追上来,在走廊上叫住雅美。 和上课时一样,涉泽做出淒然欲泣的表情。 「你怎么了?我一直在为你担心。」 「我有事情……想和老师商量。」涉泽的声音好像很痛苦。 「他一定有很大的苦恼……」于是雅美回答道∶「可以的话,我愿意和你商量。」 「啊……太好了……」涉泽好像这才放下一颗心。 「你就到教职员室来吧。」 「老……老师……不方便在教职员室谈……」 「为什么?」 「是……不希望老师以外的人听到……」涉泽困惑的看着雅美。 「好,好吧。」雅美点头。 「在……学生指导室可不可以?那里不会有人来……」 「嗯……那里是可以慢慢谈的。」 「就在那里吧……教室打扫完后我就去。」 「我也会在那个时候去的。」 涉泽面带笑容回教室。雅美也因为有学生来找她商量,多少有一点高兴,然后回到教职员室。 学生指导室是老师将有问题的学生叫去,听其说明或指导的房间。可以说是和警察局的询问室一样,在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和两边的椅子。墙壁上有面很大的镜子,但那是奇异玻璃。房间里有一个小门口,里面有一个小房间,从小房间可以透过奇异玻璃监视房间里的情形,那可能是为了和凶暴的学生谈话时,以防万一用的。 学生们很少接近这个房间。 雅美估算学生们打扫教室完毕的时间后,来到这个房间。推开门时,看到涉泽坐在椅子上。 (二) 「久等了。」雅美笑着说,同时关上房门。 里面有隔音设备,学生在外面的脚步声或交谈声都听不到。面向校园的方向有窗户,但为避免从外面看进来,用的是乌玻璃。 雅美对于在这样的密室和学生独处多少感到不安,但老师的使命感,使她和涉泽隔着大桌子面对面坐下。 「你找老师商量什么事呢?」雅美很认真的为使涉泽放心,尽量露出笑容。 「老师,是这样的……」涉泽做出想说出心事的表情。 雅美探出身体,准备听他诉说。于此之际,涉泽的脸上出现淫秽的表情。 雅美不知所以的看着涉泽的脸∶「涉泽同学,你怎么了……」 涉泽好像看到雅美就想笑,发出很大的笑声。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以轻蔑的眼神看雅美。 「他这是什么态度……」雅美感到气愤。 「涉泽同学,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在和老师开玩笑吗?」雅美瞪视涉泽。 涉泽却毫不在乎的回答说∶「老师,我的演技还逼真吗?」 「什么?演技……」雅美吓了一跳。 「嘿,那是为了把老师引诱到这里来的演技。」涉泽说完,突然抓住雅美的右手腕,用力拉。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 被学生抓着手腕,过度的惊吓,使雅美全身火热,连心脏都感到痛。 「老师,你还是老实一点吧!在这里呼叫是没有用的。」涉泽以威吓的声音说。 「不要!不可以这样!」 雅美气得满脸通红,设法甩开被抓的手。涉泽更用力抓紧,使得雅美的心跳得更厉害。 「难道要在这个密室里对我……」心里产生被强奸的可怕预感,全身的血液倒流。 很难相信涉泽的眼神是认真的。雅美产生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也感到无比愤怒,对老师太没有礼貌了,雅美觉得不可原谅。 「你快放开我的手!」 就在雅美怒叫时,有奇异玻璃的房间突然打开了。 「怎么回事……」 从房间冲出来的是佐伯∶「涉泽,你干得好!」 佐伯来到手腕被抓着而不能动的雅美背后,用手上的匕首压在雅美光滑的脸颊上,雅美吓坏了。 「老师,你最好老实一点,这个匕首可是很锐利的。」 听到佐伯的话,雅美瞪大眼睛。因愤怒和恐惧,身体在颤抖。 「嘿嘿,真对不起,骗了你。为了把你引到这里来,我要涉泽演戏。」佐伯说的时候,用刀刃的背面拍打雅美的脸颊。 「她这样容易受骗,真意外。」涉泽对佐伯说。 「究竟……要对我怎么样?……」美受到匕首的恐吓,用沙哑的声音问。 雅佐伯淫笑一声,对雅美说∶「没什么,只是想和你打一炮而已。」 「你说什么!」雅美感到全身的毛孔倒竖。 「不要胡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做那种事情的人。你们是优秀的学生,而且是很好的运动员……」 「嗯,表面上是那样的,这样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雅美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只是瞪着佐伯。片刻后才说∶「那么,平时的你们都只有外表吗……」 「没错!真对不起,骗了老师。」佐伯爽快的回答。 「本校的不良份子全归他管。不过,他绝对不会出面的。」涉泽以赞美佐伯的口吻说。 佐伯很得意的接下去说∶「老师,真正的大人物都不浮在水面上的。」 这是难以相信的事实。但他们两人的冷酷和残忍的表情,证明这是真的。雅美感到害怕的同时也无比愤怒,心想,绝对不可以原谅这些学生。 「放开我!现在还来得及,这样继续下去,你们会被开除的。」雅美愤怒的对佐伯说。 佐伯却泰然的回答说∶「老师,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我想我们是不会被开除的,因为老师不敢开口说被学生强奸了。」 雅美觉得血液冲向头部,过度的愤怒使她眼前一片昏黑,只见到佐伯露出凶恶的表情对她说∶「老师,现在是想停止也不能停止。我们早就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看到佐伯的凶恶眼神,雅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萎缩了。 那不是高中生的眼神,是为了强奸雅美什么事都做得出的野兽眼神,涉泽的眼神也相同。雅美刚才还因为愤怒能而保持强硬的态度,现在却像刺破的气球,怒气完全洩光了。 「你们……」雅美的声音已不如先前那么有精神。 「我该怎么办……」雅美慌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觉得口乾舌燥,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佐伯这时用胜利者的口吻说∶「老师,你就认命了吧。乖乖的听话,我也不想伤害老师的漂亮脸蛋。」 「你……」雅美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光了。 「他可能真的敢做……」雅美觉得从佐伯的身体散发出凶气。 「怎么样?」佐伯又用刀背拍打雅美的脸。 此时的雅美已吓得不能言语。全身无力,近似昏眩的情形下,勉强用软弱无力的声音说∶「知道了……我会听你们的话。」 雅美的脸苍白。 终于能干到梦中出现的雅美老师,佐伯因喜悦和期待,感觉得血会从脑顶喷出来。 「这个美丽的老师对我产生恐惧心,将要跪到我面前了。」在想到能任意玩弄美丽老师的肉体,只是如此就有射精的冲动。 「老师,首先舔我的这个东西吧!」佐伯像在玩弄抓到的小老鼠,一面用刀背拍打老师的脸,一面用另一手解开腰带,拉下裤子和内裤,然后用手扳起雅美的下巴。 「啊!」雅美看到从佐伯胯下耸立的肉棒,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对尚未有男性经脸的雅美而言,有如当头棒喝的冲击,雅美的双腿颤抖,水晶般的眼睛瞪大,露出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雅美大叫一声,想扭转头,可是佐伯的手用力抓住下巴,使她不能动。 「啊……唔……」下巴快要碎裂的剧痛,使雅美发出了惨叫声,然后闭上眼睛。 「不能闭上眼睛,要仔细看!」佐伯冷冷的说。 雅美不得已,只好看着肉棒,恐惧感使她后背冰凉。 根部有浓密硬毛的肉棒在微微脉动,很像大蛇抬起头一样。 「老师,用你那美丽的嘴吸吮吧!」 当佐伯把肉棒靠近雅美的脸,下达命令时,雅美又好像被铁器击中后脑般产生极大冲击。 「不要……绝对不行!」头部虽然不能摆动,雅美还是不停的喊叫。如果把那种东西含在嘴里,雅美觉得自己的身体会变成石头,然后完全粉碎。 佐伯的肉棒对仍是处女的雅美而言,就是那么可怕的东西。 「为什么没有仔细思考就进入这样的密室里……」雅美感到后悔,然为时已晚。 「你刚才答应听话的。老师岂能不遵守诺言呢?我真的敢在你的脸上挖一个洞。」佐伯如同削萝卜似的把桌角削掉。 这样使雅美感到恐惧,但又觉得把肉棒含在嘴里更可怕。刚才的确说过那种话,可是看到佐伯的肉棒,刚才的话就忘了。 「你不要撒娇,在和你说话。」涉泽吼叫,同时一掌打在雅美的脸上。 「啪!」轻脆的声音在室内发出回音,雅美痛得发出惨叫。 「啪!」另一侧的脸也挨一巴掌。 「啊……」雅美发出哭叫声,惊讶的看着涉泽。 雅美的生长过程中和暴力一直是无缘的。光滑白的脸立刻红肿,雅美的全身颤抖,来自心底的恐惧使雅美快要站不稳。 「还想挨打吗?」 涉泽抬起手时,雅美发出沙哑声,哀求道∶「不要打了……求求你……」 「这一次要真的听从他的话了吧。」 「……」雅美说不出话来。不多久,认命似的点头,眼里有泪珠在打转。 第一次尝到挨耳光的滋味,使得雅美失去抗拒的力量。 「你答应了吗?」涉泽追问。 「是……我答应……」雅美深深叹一口气,以颤抖的声音回答。 不该相信涉泽的,指定来这里时,如果再加思考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可是雅美已是落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即使拚命挣扎,也逃不出两个高中生的魔掌了。 佐伯愉快的看着雅美逐渐软化的样子。 「老师,快吸吮吧!」佐伯坐在椅子上。 「你快跪下来。照他的话做吧!」涉泽在一旁催促。 雅美的身体卷曲在佐伯的双腿之间,全身发抖。在雅美的面前有根粗大的肉棒耸立,炮身冒出血管,看到后就产生厌恶感,可是不含在嘴里就会挨打。雅美的泪珠沿脸颊滑落。 「做吧……只有这样做了……」雅美伸出颤抖的手去摸佐伯的肉棒。在这刹那,产生火一般的感觉,全身起鸡皮疙瘩。 「终于摸到这个淫邪的东西了。」身上产生恶寒的感觉。肉棒在雅美细柔的手里跳动。 「快含进嘴里!」涉泽吼叫。 雅美脸色通红的皱起眉头,以跳河的心情把脸靠近肉棒,恶寒感更强烈。 「不要……可是不做又不行……」 雅美紧闭双眼,慢慢张开嘴,然后嘴唇碰到龟头。 「啊……」 一时之间,雅美的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爆炸。有腥臭味的肉棒在雅美的嘴里跳动。 「噢……好极了……」佐伯兴奋的大叫。 「终于让雅美把我的肉棒吞入嘴里了。」佐伯非常满意。 佐伯双手抱住雅美的头,用力向下推。 「唔……」从雅美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哼声。 肉棒「噗吱」一声插入到喉咙深处,雅美立刻产生呕吐感。 钢铁般火热的肉棒塞入雅美的嘴里,针一般的阴毛刺在雅美的脸上,雅美产生宁死的屈辱感。 「你要给他好好的吸吮!」涉泽在一旁发出命令。 雅美怨恨的看一眼涉泽,然后用嘴唇包裹肉棒。心里告诉自己∶「现在我只有这样了。」 (三) 雅美的嘴把龟头完全吞进去,然后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看着佐伯。 雅美一心想当老师,只知道努力用功,不曾有过男朋友,更没有和异性发生过肉体关系。所以只知道有口交行为的知识,而事实上,并不知道该如何做。 看到肉棒含在嘴里不动的雅美,佐伯露出得意的笑容说∶「原来老师还没有做过这种事。如此看来,老师还是处女了。」 佐伯这样说时,雅美的脸通红到耳根。 「啊……」雅美羞得含着肉棒发出呼声。 「老师,我教你吸吮的方法吧。」佐伯双手抓住雅美的头发,用力向上拉。 「唔……」头皮好像被撕裂般产生疼痛,雅美的头一点也不能动了。 这时候,佐伯前后摇动屁股∶「老师,知道了吗?就是这样弄。」 「吱噜……」肉棒离开雅美的嘴,可是龟头快离开嘴唇时,又「噗吱」一声插入喉咙深处。 「唔唔……」雅美的呼吸困难,不由得翻起白眼。 肉棒又退出去,也是龟头到了嘴边就再度插入喉咙里。佐伯这样反覆几次,每一次阴毛都刺到雅美的脸,龟头塞满喉咙。 「难过……救命……」雅美湿润的眼睛这样向佐伯诉说。 佐伯露出「这样还不会死人」的冷酷表情,继续在雅美的嘴里抽插。 不久,产生缺氧状态,使雅美痛苦的抓住佐伯的衣服∶「唔……唔……」 看到雅美脸色苍白,佐伯才拔出肉棒,松开头发。 「咳咳……咳咳……」雅美拚命吸入新鲜空气,连连咳杖。雅美觉得自己太悲惨,流下痛苦的眼泪。 「老师,知道做法了吧?」 「是……」雅美一面咳,一面回答。 「很好,这一次你要自己弄。」 「是……」雅美能自由呼吸时,露出认命的眼神看肉棒。 「只好认命了……不做的话,只会挨打……」雅美说服自己,把嘴唇靠近肉棒,心如刀割般疼痛。 终于把肉棒吞进嘴里,把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包夹,舌头在上面摩擦。 刚才还不觉得,这时才发觉从龟头顶端溢出粘粘的透明液体。产生呕吐感,但雅美极力忍耐,慢慢的把肉棒深深含入嘴里,那种表情有说不出的美感。 雅美的脸终于贴在佐伯的阴毛上,把肉棒吞入到根部。 「唔……」佐伯发出哼声。 雅美用嘴唇勒紧炮身,然后慢慢的从嘴里吐出肉棒。再像刚才佐伯做的,龟头快离开嘴唇时,再度深深的吞进去。 雅美不由得落泪。 这时,听到涉泽的怒吼声∶「你究竟想不想做?要把嘴唇勒紧,提起精神做好!」 雅美吓得全身发抖,以怨尤的眼神看涉泽,但还是用嘴唇包夹炮身。 「要沾上口水摩擦!」涉泽继续命令。 雅美只好用舌头舔炮身,涂以口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哦……好舒服……多少有一点方法了。」快感使佐伯发出哼声,肉棒在雅美的嘴里跳动。 对雅美来说,口交当然是第一次,做得并不好,但拚命吸吮的模样使佐伯感到痛快。 「唔……唔……唔……」雅美拚命舔肉棒,从嘴里发出甜美的哼声。 这样的和音使佐伯更兴奋。佐伯陶醉在快感里,伸手把雅美上衣的钮扣一一解开,然后手伸入上衣的领口里。 「噢……」雅美发出喘息声。 「从未被人摸过的乳房要被抓到了……」 更不幸的是今天穿前开的乳罩,佐伯轻易的就打开挂钩,露出丰乳,佐伯立刻用手抓紧。 「唔……」雅美嘴含着肉棒,同时发出哼声,全身颤抖。 「老师的乳房真棒!一个手掌还握不过来。」佐伯发出感叹的声音。 乳房在手里感到很重,但也很柔软,压迫时产生反弹力。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点湿湿的感觉。 「老师,你在教室里把乳房挺得高高的,一面摇动一面上课,学生如何受得了!只顾看乳房,怎么会专心上课?老师应该反省的。」佐伯嘲讽雅美,同时慢慢揉搓乳房。 屈辱感使雅美的身体如火般灼热,但也只能默默的继续吸吮肉棒。 佐伯开始时还是轻轻揉搓,但很快的变粗暴。 「唔……唔唔……」乳房产生压迫的疼痛感,使雅美发出呻吟声。 「这个乳房摸起来真舒服。」佐伯兴奋的说。 「唔……唔……」雅美因疼痛而继续呻吟,她也不知道那样哀痛的表情会更刺激两个男人。 「唔……快要出来了。」佐伯一面揉搓乳房,一面说。 「老师,更要用力吸吮!」佐伯用力抓紧乳房,以沙哑的声音命令。 雅美只好拚命的上下摆头,屈辱感几乎使她的心破碎。 「现在只有让他射精才能得到解脱……」想到这儿,雅美缩紧嘴唇,在肉棒上下滑动,房里充满「啾……啾啾……」的声音。 开始时不知如何做的雅美,做到一半时,发觉龟头背面特别敏感,于是在那里做集中性的刺激。 「拜托……快一点射出来……让我离开这里……」心里这样期待着,雅美上下摆头,汗珠从额头、脸颊滑落下去。 「噢……噢……」佐伯发出哼声,双腿挺直,把雅美的乳房抓紧。 「啊……」雅美翻起白眼,发出不成声的悲叫时,佐伯终于爆炸了。 「唔唔……」雅美发出沉闷的哼声。 像子弹一样射出来的精液,打在雅美的喉头,嘴里塞满粘粘的精液。 「老师,不可以吐出来,要全部吞下去。」 听到涉泽的话,雅美闭上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吞下去。 「啊……」雅美产生自己的胃快要腐烂的厌恶感,几乎要大声哭出来。 佐伯尽情的射精后拔出肉棒,雅美的嘴唇四周沾上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滴下去。那是说不出的悲惨。 佐伯低下头,看着雅美的样子说∶「射出一次,安定下来了。现在要好好的欣赏老师阴户的味道。」 「什么!」雅美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佐伯,从她嘴角仍流出剩余的精液。 让老师有气质的脸上沾满精液,佐伯非常满足。虽然刚射精,但肉棒比先前更硬。 「老师,把左手扶在桌子上,屁股挺过来。」佐伯发出命令。 「还不照他的话做!」涉泽也吼叫。 雅美知道反抗也枉然,但对那种姿势产生厌恶感。她也知道,说不肯一定会挨打。 「要拿出勇气……」雅美心里念着,站起身,把颤抖的手放在桌子边缘,把穿黑裙的浑圆屁股向佐伯的方向挺出去。 「老师,很好。早这样听从我们的话,就不会遭到疼痛了。」 佐伯说完,在有弹性的屁股上用手拍打。从裙子可以看出三角裤的线条,仅仅如此,就足以产生刺激了。这是在上课时,受到所有学生注目的、充满魅力的女老师屁股。 佐伯从裙内抚摸丰满的屁股,说∶「老师,你的屁股和乳房一样不好,上课时扭动这样的屁股,学生怎么能专心听课!你知不知道?」 雅美无言以对,只有咬紧嘴唇忍耐。 「你听到没有!」涉泽怒吼。 「是……是……」 「老师的乳房和屁股妨碍学生们的上课,不觉得不对吗?」 「是,我错了……」 「为什么我要为这种事道歉……」雅美因为屈辱感,又流下眼泪。 「知道了,就要处罚这个屁股。」佐伯说着,粗鲁的把裙子拉到腰上。 「啊……」雅美不由得惊叫。被学生撩起裙子,使她产生无比的羞耻感。 「噢……」露出白色三角裤和丰满的屁股。 「唔……唔……」雅美的身体僵硬,忍耐强烈的恶寒。 佐伯如剥一层皮般把三角裤拉到脚下,让雪白耀眼的屁股完全露出来。 「这个女人的屁股真美。」 「只是看就会兴奋。」 两个人的眼睛都集中在雅美的屁股上。 「啊……」雅美不断的发出哼声,两个人的视线如针一般剌在自己的屁股上。 「现在让我看看股沟里的东西吧!」佐伯伸手抓住雅美的肉丘。 「啊……」雅美的屁股猛烈顶抖了一下。 最隐密地方要暴露出来的羞耻和悲哀,使得雅美想死。 佐伯把肉丘左右拉开。 「唔……」雅美拚命摇头,但股沟还是露出来了。 「唔……唔……」 雅美因强烈羞耻感,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急促的呼吸,使雅美露出苦闷的表情。 「了不起……」涉泽在发出兴奋的声音。 在屁股沟里有两片微微隆起的花瓣,稍向左右分开,表面因汗湿而有粘粘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泽。从缝隙看到红色的粘膜,那是还没有让任何东西碰过的处女粘膜。 在花瓣的上方,有菊花蕾般的褐色肛门。从肉缝散发出甜酸味,又带一点尿味,但有说不出的甜美味道,刺激着鼻子的嗅觉。 「真够刺激。」 「嗯,我们现在看到老师的阴户和肛门,还闻到这里的味道。让其他的学生看到,保证会昏过去。」 听到两个人一面看一面说,雅美恨不得掩住耳朵。 佐伯的手摸到肉缝。 「啊……」雅美发出叫声,但仍拚命克制自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裂。 花唇左右分开,露出深红色的粘膜,还有通往肚内的洞口。 「突然想插入也插不进去的。」佐伯说完,把嘴唇压在雅美的肉缝上,发出啾啾声吸吮。 「啊……」对这样的行为,雅美十分惊慌。皱起眉头,用力扭动屁股。佐伯的舌头好像要捞起粘膜似的舔舐。舌面的粗糙感,使雅美感到不快。舌面上有大量唾液,佐伯就是想把唾液涂抹在粘膜上。 「啊……不要……不要……」雅美感到自己的粘膜沾满唾液。 「啊……唔……」雅美的鼻孔鼓起,美丽的红唇扭曲,吐出火热的呼吸。 佐伯啾啾的舔了一阵后,当他的嘴离开时,肉洞沾满唾液。 只是如此,雅美觉得自己完全脏了。 「这样够了吧!」佐伯手握勃起的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正雅美的肉洞口。 「哎呀……」雅美惊叫,低下头。 「啊……他要强奸……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雅美咬紧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声音。 此时,肉洞产生火烧般的剧痛,雅美眼冒金星。处女腹破裂,龟头向里面侵入。对雅美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噢……噢……」从雅美的嘴里冒出火一般的叫声。 「啊……终于被插进来了!」 这个感觉使雅美眼前一片昏黑,有如敏感的神经被切断的剧痛向全身扩散。 「唔……啊……」雅美咬紧牙根,仰起眉毛,不停的呐喊,原紧闭的双眼瞪视天花板。于此之际,龟头碰到子宫口。 「噢……」雅美觉得如蛇般的舌头舔到子宫,吓得全身颤抖。 「涉泽,太妙了!阴户把我的东西勒得紧紧的,而且里面灼热……」佐伯发出快感的哼叫,同时慢慢抽插肉棒。 「啊……啊……」雅美尖叫,身体向前倾斜。 内脏彷彿被割断般强烈疼痛,使雅美眼冒金星。 佐伯一面抽插,一面揉搓乳房。 「啊……噢!啊……」雅美如刀割般痛苦,疯狂的摇头,不断的发出哼声。 「究竟这样的痛苦要持续到何时……」 雅美认为再弄下去会死掉,感到恐惧。 在遮音的密室里,响起粘膜摩擦的声音。 「噢!要射了……」 佐伯大叫后,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雅美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四) 「噢!」佐伯发出野兽般的哼声,下半身一阵陶醉感的同时,开始第二次爆炸。虽说是第二次,但不次于第一次,大量精液喷射在子宫口。 「啊……啊……」雅美不停的发出哼声。我被玷污了,身体里注满他的毒液,这一辈子都是污秽的身体了…… 想到这儿,痛苦万分,同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崩溃。 佐伯仍继续抽插肉棒,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内。 「涉泽!我干到了。我插入老师的处女阴户里了!」 「好极了!」 涉泽看着兴奋的佐伯,不约而同的大笑。 雅美觉得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 「啊……唔……」雅美不停的落泪。 「老师的阴户太好了……」佐伯说完,从雅美的肉洞拔出肉棒时,从里面带出血丝。 「老师的处女是我得到的。」佐伯露出满足的表情,用卫生纸擦拭沾在肉棒上的血迹和精液。 「呜呜……」雅美对自己失去处女,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下,不由得流下悔恨的泪水。 下半身的疼痛固然难以忍耐,但心里更痛。 「我是毫无办法保护自己,只能哭……」 觉得自己丧失自尊心,明天起就不能抬头挺胸的活下去。 「今后会怎么样……」雅美十分不安。另一方面,也终于结束,获得解脱的感觉。雅美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不想看到他们两人的脸孔。要快逃到离开他们很远的地方,治愈身心受残害的伤口。 雅美的这种希望还是落空了。 涉择露出再也不能忍耐的表情说∶「老师,该轮到我了……」 「……」雅美的表情又紧张了。 原以为终于解脱了,现在却又轮到涉泽了。 「饶了我吧……我已经……」 「开什么玩笑!我都快要射出来了。」涉泽立刻拉下裤子和内裤,双手抱住雅美的屁股。 「不要……」 雅美发出惨叫声,可是涉泽已把肉棒对正还在流出佐伯精液的肉洞口。 「我来了!」涉泽大叫一声,肉棒刺入肉洞里。 「噢……」雅美的肉洞又塞满肉棒。 「涉泽,让你久等了。你就尽情的干吧。」 「嗯……噢……实在太好……」涉泽很快的发出快感的哼声,猛烈抽插肉棒。 「啊……啊……」雅美心想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一种痛苦、地狱般的煎熬,只有继续忍耐接受凌辱。 过了很长的时间。在涉泽结束后,两个人还是不停的凌辱雅美。 当雅美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时,把雅美推倒在地上,轮番奸淫,不知总共爆发了多少次。 不知雅美是不是昏过去,早已经全身无力的闭上眼睛。 数次后,佐伯把精液喷射在雅美的脸上。让精液落在秀丽的脸上,使得雅美的那模样既淒美又刺激。 「涉泽,实在太棒了。」 「嗯,好得受不了……」 两个人就这样不停的把精液射入雅美的肉洞里,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第二天站在讲台时,任何人都看得出雅美充满苦恼的样子。光滑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老师怎么回事……」 「好奇怪……」 每一个班级的学生都这样悄悄的说。 雅美受到佐伯和涉泽的强暴失去处女。昨夜没有睡觉,一直哭到天亮。什么也吃不下去,身心都受到严重创伤。能在这种状态下来学校上课,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而且,对佐伯和涉泽恨不得杀死他们。当然不能控告这两个人。 昨天在一切都过去后,佐伯进入有奇异玻璃的小房子,从里面拿出有三脚架的摄影机。 「老师,刚才的情形从里面的房间完全录下来了。老师的乳房和阴户,还有我们的肉棒插在里面的样子,全都拍下来了。」 雅美听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们是有计划的……不但强奸老师……还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 佐伯看着雅美的痛苦表情继续说∶「老师,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支录象带,以后可要听从我的话。如果不答应,我会把它卖给A片公司,题目是《女教师吉永雅美》……」 雅美觉得全身的血液流尽。 「我要变成佐伯的性奴隶吗?不要……绝对不要!」雅美感到愤怒、屈辱,同时也产生绝望。 佐伯看着雅美的表情说∶「老师,你已经是我的了,明天下课后也到这个房间来!」 「……」 佐伯和涉泽离开后,雅美就那样露出乳房和屁股扑倒在地上。 从此以后,雅美常常被佐伯带到学生指导室。 「你敢反抗,我就要让人家看到那个录象带。」 受到此一恐吓,雅美束手无策。 每天下课后,佐伯和涉泽都把雅美带到学生指导室继续奸淫。 向往教师的工作后,现在终于达成心愿。然而,到校的第二天就被两个邪恶的学生强暴,还变成他们的性奴隶,雅美不由得诅咒自己的命运。 想尽办法,结果还是束手无策。就算向警方提出控诉,在逮捕佐伯之前,那个录象带可能已经散发出去了。因此,不能控告这两个人,但也无法继续忍受这样的凌辱,雅美觉得自己掉入地狱里挣扎。 可是受到几次奸淫,肉洞里的疼痛逐渐减少后,雅美的身体也有了微妙的变化。那是雅美无法想像的变化。 这一天的中午,雅美走在通往屋顶的楼梯上。 上午在走廊遇到佐伯时,他说∶「老师,偶尔也要换一个地点。午休时我在屋顶等你,你一要来。」 「啊……今天又要……」 从那一天已经过两星期了。雅美的表情更忧悒,憔悴不堪。雅美克制自己想立刻回头的心情,慢慢的走上楼梯。 「真的不想去,可是不去,那个录象带会被公开……」 学生是不准到屋顶的,很厚的铁门是锁上的。佐伯有钥匙,能自由的进出屋顶。 到三楼就看不到学生了。雅美来到屋顶的门前时,心怦怦跳动,呼吸都感到困难。 立刻有强烈的阳光照射雅美的眼睛。 「老师,我们在这里等你。」佐伯和涉泽在稍离开铁门的地方,蹲在地上吸烟。 看到他们,雅美几乎不能呼吸,心跳更激烈。 「老师,把门关上,到这里来吧。」两个人都露出期待的表情,眼里显现出邪恶的光泽。 雅美关上门,脸色苍白的向两个人走过去。 「求求你们,饶了老师吧……」过去不知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明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说出来∶「过去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把录象带还给我,放了我吧……」 可是雅美越可怜的哀求,佐伯对雅美的慾望也就越强烈。 「还要折磨她……让她更痛苦……」 佐伯和涉泽过去强奸过好几名女学生,可是雅美的反应和那些高中女生不一样,同样是落泪,也和高中女生哭叫的情形不同。 「嘿嘿嘿,我才不会放过你。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佐伯用脚踩熄了烟蒂,露出恐吓的眼神说∶「老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 「在学生指导室里,始终要注意外面,不能充分享受。在这里就不成问题,可以愎慢享受老师的脱衣舞了。」 雅美的表情僵硬,眼睛瞪大,从红唇间露出急促的呼吸声。 「要我在这里赤裸的……」雅美的脸由苍白变成通红。 「没听到吗?他要你脱光衣服!」涉泽大声喊叫。 「不用担心,这里是不准进入,所以不会有人来。」佐伯用安慰的口吻说。 雅美怨尤的看着佐伯和涉泽,知道自己是无法反抗他们。 「可是……」雅美还是无法立刻脱衣服。 「这里虽然是禁止出入,但在这下面有很多教室,有上千的学生,还有老师们……如果老师有什么事上来了……学生上来了……」想到这儿,全身僵硬,手脚也不能动了。 「叫你脱!没有听到吗?」涉泽大吼,伸手揪她的头发,用力拉过去。 「痛啊!」被抓住的头发好像被连根拔起,雅美发出惨叫声,同时看到涉泽举起手。 「不要打!我脱……我脱……」从雅美的喉咙挤出这样的声音。 「好,快脱吧!」涉泽松开头发。 雅美看一下佐伯和涉泽,然后认命似的开始解开衣服。在屈辱和羞耻感中,雅美的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乳罩和三角裤。 佐伯看到美丽的胴体,吞下口水说∶「还有乳罩和三角裤!」 雅美终于在屋顶上变成一丝不挂的裸女。 「老师,就在这里仰卧。」佐伯脱下学生制服,舖在混凝土的地面上。 「……」雅美只好躺在学生制服上。 现在只好任由他们摆布了,从全身赤裸起,雅美就决定抛弃一切了。双腿夹紧,闭上眼睛,从雅美的胴体散发出淒美感。 「我们开始。」 「好。」两个人同时扑到雅美的身上。 佐伯分开雅美的大腿,抱起后把脸贴在大腿根。涉泽抬起雅美的头,用力吸吮雅美的红唇。 「唔……」雅美发出呼声,手脚痉挛。可是两个人仍不顾一切的在雅美的身上舔,丰满的大腿很快的沾满唾液。 涉泽一面吸吮柔软的嘴唇,一面把舌尖伸入雅美的嘴里。涉泽的舌尖在珍珠般的牙齿上滑动,还和雅美的柔软舌头互缠。那种感觉使雅美下意识的闭上嘴,但涉泽的舌头强行伸入嘴里,使得她闭不上嘴,而且温热的口水流进,雅美感到呕心。 这时,佐伯伸手到双腿的膝窝,抬起双腿,让双腿弯曲,几乎碰到乳房。佐伯的嘴压下来。 「啊……」在花蕊受到舔的触感,使雅美不由得发出哼声。 佐伯把阴唇向左右分开,舌头压在里面的粘膜上,啾啾的吸吮。两个人还各握一个乳房揉搓。 「啊……」 「这种样被人看到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 雅美只听到「啾啾、啾啾、吱噜、吱噜……」的舌头和粘膜摩擦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用很多时间不停的舔雅美,他们想用这个方法引起雅美的官能感觉。 「要让雅美从嘴里发出欢喜的呻吟声!」这是佐伯的心愿。 「清纯美丽的女老师受到学生的奸淫,发出淫浪声……」那是只要想一想就感到刺激的情景…… 佐伯就是想看雅美的那种姿态,想听到她的淫浪声,只是想,肉棒就几乎要爆炸。两个人还继续舔。 脸和阴部被这样舔,雅美因厌恶感,全身僵硬。于此之际,突然感到那样的舔有点舒服了。 「什么?这是为什么……」雅美对自己这样的龌龊感觉不知所措。 当涉泽的嘴离开雅美的嘴,将舌尖插入耳孔里时,雅美体内产生出快感的电流。 「啊!」雅美发出惊叫声。 「这是什么感觉……」雅美在这瞬间,还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舌尖在耳孔里蠕动达到就产生快感。 「噢……」 涉泽的舌尖如泥鳅般在耳朵里蠕动,就这样在耳孔里产生令人陶醉的快感。 「啊……不要……」雅美挣扎。 「我的身体有快感了吗?不能……不能呀……」雅美拚命的说服自己,可是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不要啊……」雅美不相信自己会在这种状态下产生快感。 佐伯正在舔的肉洞里,也像有火在燃烧。快要被抓扁的乳房,也开始产生搔痒般的快感。 「啊……这是什么感觉……」雅美感到恐惧,那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佐伯一面舔阴唇,一面用手指找出有包皮的阴核加以揉搓。 「啊……」 在这刹那,雅美发出尖叫声,因为在柔软敏感的阴核,突然产生剧痛。感觉直达脑顶,这里受到摸弄,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啊……噢……」雅美不停的叫,痛得眼冒金星。 「老师,好像这里还是第一次被人摸到……嘿嘿……会慢慢变舒服的……」 佐伯这一次把阴核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刚才的剧痛立刻消失,取代的是过去从没有过的甜美感。 「难以相信会有那样舒服的感觉。」 「啊……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雅美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慌张。 舌头舔在阴核上,就引发触电的快感,感觉得出热血流入阴核。在佐伯的嘴里膨胀的阴核变成红豆粒大小,开始搔痒。粗糙的舌头舔到之处,产生难以形容的快感,觉得快要失禁。 「噢……啊……」雅美不由己的发出淫荡声。听到自己的声音,雅美羞得不想活下去。 已经在体内点燃的火焰,越来越灼热。 「啊……经过几次奸淫,身体习惯了,产生这样的反应……」 雅美恨自己这样的身体,但又不知为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 「涉泽,老师终于有快感了。」 「嘴巴说不要,但毕竟是女人。」 两个人说完后,为了使雅美更有快感,继续不停的舔。 佐伯继续舔阴核,涉泽的舌头则从耳孔经过脖子,最后吸住乳房的顶端。 「噢……」 乳头也产生强烈快感,和阴核相同,流进大量血液,在涉泽的嘴里充血、膨胀、变硬,乳头被吸吮时产生的美感扩散到全身。 「啊……唔……噢……」雅美不断的发出哼声,即使想克制也做不到。 雅美觉得自己的体内有另外一个自己。阴核和乳头的快感,经过神经传到子宫。知道子宫火热得沸腾,喷出粘液。 「啊啊……」雅美知道已经不能控制自己,身心好像都被快感冲走了。 「不……不要……这不是我……」雅美在心里呼叫。 看到雅美开始产生反应,佐伯的嘴离开花瓣,说∶「涉泽,终于在老师的身上点燃火了,阴户开始湿润。」 「我们成功了,没有白费气力。」 「嘿嘿嘿,现在的老师完全属于我们的了。」 「嘿嘿嘿。」两个人相视而笑,开始解裤头腰带。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雅美好像青蛙分开腿一样,露出难看的姿势,气喘个不停,从大腿根中央的肉洞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雅美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肉洞的粘膜,还有子宫已经搔痒,而且带来难以忍耐的焦躁感……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雅美对自己感到恐惧。 但对这样的搔痒感无法抗拒,理性似乎麻痺了,心里感到厌恶。 「希望在这搔痒的肉洞里插入粗大的肉棒,摩擦里面的粘膜……」在雅美的内心深处有了这样的哀求。 「老师,想要这个东西吗?」脱下裤子的佐伯,手握肉棒,向左右摇摆。 看到可能有二十公分的耸立的肉棒,雅美不由得叫出来∶「想要……」 雅美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打中自己的头。 「我怎么会说这种话……」雅美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的!不是我说的!」雅美急忙否认。 「没关系,老师。刚才你说的是真心话。」 「嘿嘿嘿,老师真无耻。」 听到两个人的笑声,雅美羞得眼前一片通红。 「老师,想要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吧!」 「不……那种事我不能说……」雅美泫然欲泣。 「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吗?事到如今,你还怕什么!快说吧。」涉泽以斥责的口吻说。 雅美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老师,你不听他的话,皮肉又要受罪了。」 听到涉泽的话,雅美露出认命的表情。 「对不起……我说……」雅美露出哀怨的眼神看佐伯。 「好,我重新问一遍,你想要什么呢?」 「那是……」 雅美本来想直接说出来,可是心跳加速,嘴唇发抖,发不出声音。想使出全身力气说出来时,乳房随之摇曳。 「快说!」 受到佐伯的催促,雅美的嘴唇更加颤抖。终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说∶「是……鸡鸡……」 说完后,雅美不由得轻叫一声,露出苦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在两个男人的眼里,真是痛快极了。 「要把鸡鸡插入哪里呢?」佐伯问。 「这……」 「说呀!」 「那……那是……」 雅美喘息,强烈的羞耻感使她的腋下毛冒冷汗,眼前彷彿有一层雾。 「说!快说!不然就……」 「唔……我说……」雅美用力吸一口气,然后以跳入绝崖似的心情说出来∶「是……阴户……」 「啊……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左伯仍未放过她∶「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 雅美用怨尤的眼神看佐伯,发出沙哑的声音∶「是……阴户……」说出来就觉得心脏收缩,感到头昏目眩。 「再说一次。声音不能大一点吗?」 「这……」雅美做出拒绝的样子,但又立刻变成完全豁出去的表情。 「是……阴户……阴户……」这一次用清楚的声音说出来。 「涉泽,听到没有?她是多么淫荡的老师!」 「有这样漂亮的脸蛋,想不到这么的好色。」 两个人在嘲笑雅美。事实上,他们也受到雅美性感声音的强烈刺激。 「你要在阴户里插入什么呢?」 「在阴户……插入……鸡鸡……」雅美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完全崩溃。 雅美的身体依旧火热的搔痒,心里充满快一点用坚硬的肉棒插入搔痒的肉洞里。越感到羞耻,觉得悲哀,肉洞里的搔痒感也越强烈。 「为什么会这样搔痒……」对自己的身体,雅美感到惊讶,甚至产生厌恶自己身体的感觉。 「老师,既然那么想要就给你吧!」 佐伯对雅美的说话感到很满足,握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抱起雅美的一腿,将龟头对正肉洞口。 「我也忍不住了,我要塞入老师的嘴里。」涉泽兴奋到极点。 佐伯笑着说∶「好,我们两个人同时干老师的嘴和阴户。」 涉泽急忙骑到雅美的脸上,双手控制雅美的头,肉棒顶在雅美的嘴上。 「不要……不要这样的……」 就在雅美想这样喊叫时,佐伯的粗大肉棒「噗吱」一声刺入肉洞里。 「噢……」雅美的身体向后仰。 肉棒在肉洞里排除所有的抗拒,最后碰到子宫口。受到此一冲击,雅美不由得想喊叫,但一张口,就被涉泽的肉棒插入嘴内。 「唔……」 肉棒滑入嘴里,龟头碰到喉管。那种痛苦,不由得使雅美翻起白眼,和昨天一样整个脸埋在涉泽的阴毛里。阴毛如针般刺在眼睛、睫毛、鼻子、脸颊上。 「唔……唔唔……」雅美发出沉闷的哼声,乳房随之摇动。 「我们开始吧!」佐伯说。 两个人同时开始抽插,而且不是随便抽插,就好像要把上下的嘴挖破一样的猛烈抽插。坚硬的肉棒在肉洞里猛烈扭动,嘴里的肉棒每一次都碰到喉头。可是雅美反而觉得搔痒之处获得解脱,产生奇妙的满足感。 「啊……唔……」肉棒粗暴的进出时,雅美发出兴奋的哼声。 「啊……为什么会如此舒服!」这时对自己产生厌恶感。 带来麻痺的甜美感,如同高压电般从头顶传到脚尖。肉洞里收缩的粘膜被肉棒摩擦,像火烧一样热起来。阴核和乳头都膨胀到快要破裂的程度。嘴里也有灼热感,溢出的唾液沾在肉棒上。 「老师好像有很大的快感了……」涉泽发出快感的喘息声。 「嗯……有快感……唔……勒得很紧……」佐伯也因为快感而发出沙哑的声音。 确实以很大的力量勒紧。肉洞的粘膜如软体动物般紧紧包围肉棒,又一阵阵的勒紧肉棒痉挛。 「原本那样抗拒的老师,现在竟然产生如此的快感……」 这种样子使佐伯和涉泽更加兴奋,两人更用力抽插。 「唔……唔……」从雅美嘴里发出分不出是悲叫抑或迫不及待的声音。 雅美的大脑受到快感火焰的燃烧,什么事也不能分辨了。 「啊……太舒服了……」 好像全身的神经都被抓住,一口气要将其拔出去。从子宫喷出的蜜汁,几乎要化成一堆泥。细小的手和丰满的大腿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雅美很快的升上天堂。 就在这瞬间,雅美的下腹猛烈收缩,肉洞痉挛,以无比的力量包夹肉棒。 「噢!」遇到这样的勒紧,佐伯也忍不住发出嘶吼声。 强烈的快感使背脊颤抖,佐伯忍不住爆炸了。佐伯觉得舒服极了,眼睛彷彿冒出火花。 「几日前仍是处女的女人,现在肉洞缩紧得几乎要夹断肉棒。」 「咻!咻!」的喷出来的精液,如炮弹般打在子宫口。这样产生的冲击直达脑顶。 「怎么会有这样的快感……」大脑被快感的烈火毁灭,理性被淹没。 「啊……啊……啊啊……」肉棒还在嘴里,但雅美发出欢喜的呻吟声。 这时,涉泽也把精液射在雅美的嘴里。 这是多么淫荡的光景。失去理性的雅美,先前还拒绝塞在嘴里的肉棒,现在却把喷出精液的肉棒用力吸吮,还发出啾啾的吸吮声音。 视线朦胧,一面露出陶醉的眼神看着涉泽,一面吸吮肉棒。 处女教师(下)—— 如此的过了几天后的晚上,佐伯在市中心的高级大厦公寓的房子里和涉泽喝酒。这栋公寓是佐伯的叔叔所有。 在暴力集团担任重要干部的叔叔说∶「我要暂时离开东京,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对佐伯而言,这位叔叔是很重要的后台。叔叔是暴力集团的重要干部,一般人知道后必然退避三舍。佐伯遇到大困难,这位叔叔就会出来救他。 这位叔叔也是佐伯资金的来源,只要佐伯开口,这位叔叔就会大方的给他巨款。 佐伯是一个高中生,能够做出如黑道的行为,又不缺钱花用,都是靠这位叔叔。 佐伯偶尔也把弄到手的高中生带到这里来,讨好叔叔。 叔叔在佐伯的身上看到和自已相同的性格,将来准备让他加入自己的组织,成为自已的左右手。 佐伯和涉泽在偌大的公寓喝酒。 「今天晚上要做那件事吗?」涉泽问。 「嗯,就是为了这个,才叫你到这里来的。」 「很久没有做这件事了。老师一定会吓被胆的。」 「嘿嘿嘿,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有那样的嗜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涉泽正在说话时,听到门铃响了。 「好像来了。」 两个人站起来,一起走向玄关。 打开门时,看到露出惶恐表情的雅美站在那里。 「老师,我们在等你。」佐伯露出淫笑。 雅美绝望似的皱起眉头,走进房里。 这一天的午休时间,雅美被佐伯叫去屋顶。 「老师,今天晚上你要到这里来。」佐伯交给她一张画有地图的纸。 「求求你……饶了我吧……」 雅美脸色苍白的哀求,可是佐伯非但不答应,而且还从裙子上抚摸屁股。 「老师,认命了吧。如果坚持不肯,我就在校内播放录象带。」 雅美说不出话来,怀着绝望感走向公寓。其间,想着「不如掉头而去」。 「那样的录象带被播放出去……我就活不下去了……」 最后只好听从,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得救了。 雅美还有一件一直很不安的事∶「在屋顶被奸淫时,身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呢?」 在那样的屈辱感和厌恶感中还产生快感。当耳孔和乳头、阴核被舌头舔时,产生触电般的强烈快感,然后还有希望继续舔的焦燥感。肉棒在肉洞里进出时,那种快要昏迷的舒畅感使她陶醉。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每当想起当时的情形,雅美就感到绝望,甚至想到自已的魔鬼。 「还想尝一次那样的快感……」雅美又觉得自已的内心隐藏这样的愿望。 「如果真有那样的愿望,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想到这儿,觉得眼前一片昏黑。 「老师,我们开始吧!」佐伯促雅美进入浴室。 不愧是高级公寓的浴室,空间大,浴缸也大。 「这里是叔叔的公寓,做了黑道的干部,就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佐伯炫耀时,涉泽正在调整带来的小型录象机。 「又要录象吗……不要……」雅美知道说了也是枉然,但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老师若不听话,可要受罪了,还是快脱衣服吧!」 受到佐伯的威胁,雅美只得得听从了。 「知道了……不要打了……脱光身上的衣服。」 雅美在录象机的拍摄下,脱光身上的衣服。 「老师,不论看了多少次,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美。现在趴在地上,把身体对着我。」 「……」雅美的脸色通红,双膝双手着地,抬起屁股对正佐伯和涉泽。 雪白的双乳好像很重的向下垂,抬起的屁股特别显出淫猥的模样。股沟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的肉片,和雪白的大腿相比,红润的肉片形成强烈的对比。 「啊……这是多么难看的姿势……」对自已的姿势,雅美产生羞耻感。但就在此时,雅美突然产生奇妙的期待感。 这样四肢着地,在耻辱和屈辱以及恐惧感中,不如为何会感到兴奋,而且还有期待感。 「今天会对我做什么……」 「怎么可能!」虽然心里这样叫,但那种期待感越来越强烈。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雅美感到狼狈,对这样的自已也产生愤怒。 「这样的景色真好看。」涉泽和佐伯互望一眼,露出满足的表情。 高高的挺起雪白圆润的屁股,形状确实姣好,有弹性,也有份量感。从股沟还露出肥厚的花瓣,温濡的黏膜因恐惧和羞耻而蠕动的模样,确实显得妖媚。 佐伯把脸靠近到呼吸能喷到屁股的近距离看花瓣。 「简直像新采的蛤肉。」佐伯的鼻子靠近花唇,吻它。 「……」强烈的羞耻感使雅美不能言语。越感到羞耻,心里也就越兴奋。 雅美以为被带来浴室是奸淫她之前先清洗身体,其实不是这样。佐伯在花瓣充分吻过后,从浴室的角落拿了个盒子过来。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说着,打开盒盖。 雅美看到佐伯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眼睛瞪大了。 「你应该知道,这是浣肠器,这是甘油液。现在,要把这个灌入老师的屁股里。」 看到雅美恐惧的表情,佐伯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雅美吓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们有这样可怕的嗜好……」雅美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这样……」雅美勉强说出话来,但因喉头颤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老师,还是认命了吧!」涉泽拿着录象机对雅美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拍摄老师从肛门排泄大便的景色。」 「不!不要做那种事!」雅美从心里感到恐惧。 「老师,这是我的嗜好。无论如何都想看到这么美的老师是如何大便的。」佐伯说。 「你就算反抗,也只会使皮肉受苦而已!」涉泽大叫。 雅美只好沉默起来。 佐伯以熟练的动作打开牛奶瓶大小的甘油瓶盖,把浣肠器插进去,开始吸甘油。 雅美的脸已经冒出汗来。 「惊讶过度,说不出话来了吗?」佐伯说着,拿着吸满甘油的浣肠器来到雅美的屁股后面。 「不……不要……」雅美的嘴唇颤抖,声音沙哑,语无伦次。 雅美觉得不是自已的声音,如吓破胆一般全身无力,喉头也使不上力。 佐伯在雅美浑圆的屁股前蹲下∶「要把屁股抬高一点!」大吼的同时,用力打雅美的屁股。 「噢……」雅美发出痛苦的哼声,把屁股挺高到最大极限。 「好,就这样把腿分开!」佐伯又打雅美的丰满大腿。 「啊……」雅美不得不分开大腿,股沟完全暴露,可以看到花瓣和菊花蕾。 「很可爱的肛门……马上插进去吧!」 佐伯拿着浣肠器,在雅美的屁股前盘腿坐下。 「不要……不要……」雅美发出软弱的声音时,浣肠器的玻璃对正雅美的肛门。 「噢!」冰凉的感觉使雅美发出尖叫声。 就在这刹那,玻璃管嘴插入肛门里。 「你就慢慢的吞下去吧!」佐伯开始压杆,甘油液进入肛门。 「啊……啊……」比玻璃管嘴更凉的液体,注入肠内,雅美发出爆炸般的惨叫声。 肠内很快就注满甘油液,肠壁好像受到无数细针的刺激。 「啊……唔……」雅美咬紧牙关,从喉头发出哼声,忍耐着屈辱和可怕的感觉。 甘油只注入一半,佐伯瞪大眼睛看着肛门,慢慢压推杆。 「吱鲁……吱鲁……」听到浴液注入肛门的声音。 雅美露出苦闷的表情,汗珠滴落。甘油全部注入。 「再来一次。」佐伯用愉快的口吻说着,拔出浣肠器,吸满甘油,又插入雅美的肛门内。 「吱鲁……吱鲁……」发出可怕的声音,又有大量的甘油注入雅美的肠内。 下腹部膨胀的痛苦,使雅美发出苦闷的哼声,全身冒汗。 「不要了……不能再弄了……」雅美拚命哀求。 可是佐伯当做耳边风,只顾默默的压推杆。 「要注入多少呢?」在一旁观看的涉泽问。 「一瓶五百cc,两瓶是一千cc。」 「啊……」雅美听后,身体猛然颤抖。 「注入近千cc一定很难过吧?」涉泽事不关已的说。 「嗯,一定很痛苦吧。」佐伯回答时,第二次也完全注入肛门内。 「唔……唔……」 肉棒在温湿的雅美嘴里更增加硬度。 「唔……唔……」 雅美从鼻孔吐出火热的呼吸,拚命的涂抹唾液。 雅美拚命的口交,使佐伯很满意。从雅美的嘴里拔出肉棒时,沾满唾液的肉棒发出湿淋淋的光泽。 「老师,现在站起来,把一只脚放在浴缸边缘。」 「是……」雅美不得不站起来,把一只脚放在浴缸上。 大腿分开,露出粉红色的阴唇。佐伯抱住雅美的屁股,肉棒对正花心。 「啊……」雅美几乎要发出呼声,但怕肛门松弛,急忙把声音吞回去。 肉棒突然「噗吱」一声插进去。虽然沾上唾液,但肉棒插入时还是产生强烈疼痛,雅美只好咬紧牙根。 窄小的肉洞被迫挤开,好像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 「唔……唔……」雅美痛苦的皱起眉头,汗延着脸颊滑落下去。 「老师,我早就想这样干了。在浣肠后的老师的阴户里插进去……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老师就有的梦想。」佐伯说完,开始缓慢的抽插。 肉洞里紧得几乎使肉棒感到疼痛。 「噢……太美妙了……」强烈的快感使佐伯一面哼,一面更用力抽插。 「噢……噢……」从雅美的喉咙挤出沙哑的声音。 雅美觉得肉洞的黏膜好像被撕破似的,痛苦万分。幸好沾上唾液。如果没有湿润,雅美觉得自已的黏膜一定会破裂。 为缓和疼痛,稍放松力量时,肛门就无法用力,大肠里发生更激烈的蠕动运动。雅美咬紧牙根,忍耐疼痛和便意,拚命的缩紧肛门。如此一来,肉洞也用上力,把里面的肉棒夹紧。 「哦……夹得好紧。」好像有手握紧肉棒,强烈的快感使佐伯发出哼声。 激烈的摩擦,使肉棒快要喷出火焰。 「哇……好得受不了。」 感觉出佐伯的兴奋,不顾一切的用力抽插。 浴室里响起「噗吱噗吱」的声音。 佐伯本来用双手抱紧雅美的屁股,现在用双手在下垂的乳房上揉搓。 「啊……啊……」从雅美的喉咙发出急促的声音。 强烈的振动到达肠内,便意更急迫。 「还能维持多久……」雅美担心自已稍一松懈可能就要爆发出来了。 雅美的脸色苍白∶「啊……不要……啊……」雅美露出痛苦的表情呻吟。 佐伯毫不留情地向雅美的子宫冲刺。 「啊……不行了……我要去厕所……」 「不行!我还没有射出来!」佐伯更疯狂的在雅美的肉洞里抽插。 「唔……」雅美痛苦的摆头。 真的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甘油在大肠里开始逆流,觉得肛门快要炸裂。就在此一状态下,突然感受到和上次在屋顶上产生的如电流般的快感,从肉洞里散开。 「什么?啊……不要……」雅美惊慌的喊叫。 肉洞里在疼痛中逐渐涌出快感,而且很快的传遍全身。雅美不敢相信自已的身体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雅美在心里惨叫,恨自已会有这样的的肉体。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快感和上次一样越来越强烈,变成令人陶醉的美感,而且达到脑顶。 「啊……噢……」雅美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扭动。 「啊……这样……我会变成淫乱的女人了……」雅美对自已产生绝望。 「快了……老师!再忍耐一下……」佐伯的声音也变得急促。 雅美使出全力缩紧肛门,连带使肉洞也紧缩。这样给佐伯带来极大快感。 「唔……要射出来了!」佐伯的上半身向后仰。 在这同时,龟头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精液。 「噢……噢……」佐伯如野兽般的吼叫,好像连最后一滴也要挤出来,小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 「啊……啊……」就在此时,雅美也达到性高潮的绝顶,产生身体快要四分五裂的强烈快感。 雅美的腿激烈颤抖,彷彿罹患热病,没有被抓住的乳房,也如波浪般起伏。 佐伯一面喘息,一面从雅美的肉洞拔出肉棒。 雅美放下浴缸的腿,全身无力的跪在磁砖地上。 「好了,可以排泄出来了。」佐伯带着满足的表情说过后离开雅美的屁股。 「啊……」雅美大叫一声,放松全身的力量。 雅美的肛门向外翻转,同时像打开水龙头般喷出甘油液。 「这种样子真了不起。」涉泽一面操作摄影机,一面发出感叹的声音。 全体学生仰慕的美丽女老师,高高抬起屁股,从肛门喷出水柱。这是多么刺激的光景,尤其雅美这时的姿态显得出奇的美丽。 「啊……」雅美在急促的呼吸中,再度产生性高潮的快感。 刚才在佐伯的肉棒抽插时产生一次,现在是一面排泄、一面在奇妙的陶醉中产生快感。把拚命忍耐的东西尽情排出去的快放感令人感到非常舒畅,这种爽快的感觉引起子宫骚痒。 终于从肛门排出甘油液时,尚未溶化的固体物开始从肛门排泄出来,随着发出难听的声音和强烈的臭味。可是雅美在羞耻中仍然产生麻痺般的快感。不但如此,还因为有人看而增加快感。 「啊……」雅美的叫声在浴室里产生回音。 雅美觉得自已的自尊心也一起排泄出去了,同时有另一个自已在萌芽。 录象机把雅美的所有姿态都记录下来。 佐伯用热水仔细的冲洗雅美身体∶「幸好这个公寓的排管很粗大。」说着,用水冲洗磁砖地。 抽风机很快的使臭味消除,浴室又恢复原状。 「今天把屁股里的东西都弄乾净了,就插入屁眼里吧!」 听到佐伯如是说,雅美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 「不……不要……在屁股……」雅美的表情很痛苦,说话时嘴唇也颤抖。丰乳不停的摇动,大腿罹患热病似的打哆嗦。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不要吵!我会把你的脸揍得变形。」在浴室里响起佐伯的怒吼声。 「……」 雅美的眼睛露出恐惧的色泽,茫然的看着佐伯,然后又露出认命的表情,以沙哑的声音回答说∶「知道了……我依你的话做就是了……不要打我。」 佐伯发觉雅美的脸上有一种特殊的表情。 「奇怪?和刚进来时的气氛不同……」 佐伯想到这儿就不再深思,让雅美采取狗趴姿势,开始用手指揉搓。雅美只是偶尔发出喘息声,任由佐伯揉搓。 浣肠后稍变软的肛门,经佐伯的揉搓后变得更软。不久,菊花纹开始充血,像胶皮一样软化了。 「好,这样就差不多了。」佐伯双手抓住雅美的屁股。 「啊……」雅美发出哼声,恐惧中多少带一点甜美的感觉。 「奇怪……」 佐伯觉得雅美的情形有点不同,但就这样把龟头对正雅美的肛门。 「噗吱……」肉棒顶撞菊花纹。 「啊……」强烈的疼痛,使雅美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亦随之摆动。 虽然经过佐伯按摩肛门,但插入粗大的肉棒还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佐伯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唔……」从雅美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 肛门的抵抗激烈,佐伯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 「嘿呀!」佐伯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噢……」雅美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佐伯的肉棒继续向里面推进。雅美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 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了。」佐伯以满足的口吻说∶「在清纯美丽女教师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我插进去了……」 这种兴奋感,和刚插入阴户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唔唔……唔唔……」雅美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佐伯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唔……尿急了……」 佐伯非常冲动。肉棒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 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肉棒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唔……和阴户的味道不同。」佐伯开始缓缓的抽插。 「啊……啊……」雅美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房碰到磁砖地而变形。 佐伯的抽插运动逐渐变激烈。 「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雅美的脸扭曲。在这样的疼痛中,雅美竟然有快感的反应,直肠内的振动透过薄薄一层膜传到子宫。 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可怕的是,在疼痛中竟然有无法形容的快感。 「唔唔……啊啊啊……」雅美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于此之际,操作录象机的涉泽大声说∶「快看!老师有快感了!」 「真的吗?」佐伯把雅美的头扭转过来。 「嗯……」佐伯也感到惊讶。 雅美的脸真的恍惚而出现光泽。 「想不到不只是阴户,连肛门也产生快感。」 雅美听后吓了一跳,但她恍惚的样子未改变。 「不错,我是有快感……屁股洞里有快感!」雅美自虐似的在心里大叫。 让佐伯知道这样还有性感,真令雅美羞愧,同时也产生豁出去的念头。 「好啊!把老师的表情仔细的录下来。」佐伯一面说,一面加快动作。这是受到雅美在痛苦中仍露出陶醉表情的刺激。 「啊……唔……」雅美不断的呻吟。 好像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另一方面又出现失神的快感,彷彿有火在烧肛门。 「啊……」雅美发出昏迷的叫声。 「咯吱」一声,肛门终于破裂。 「啊……」雅美确实感到那里喷出热血,发出惨叫声,但是快感依旧。 佐伯的肉棒沾上鲜血,但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唔……」 佐伯的脸上充满快感,爆炸后把液喷射在雅美的直肠里。 「噢……」 精液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壁的刹那,雅美也达到快感的绝顶,觉得有什么东在大脑里爆炸,就这样失去意识。 佐伯从雅美的肛门拔出肉棒,立刻冒出精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 「涉泽,老师醒来之后就轮到你了。」佐伯很满足的说。 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雅美,和现在的她确实不相同,所有的学生都有这样的感觉。最初是积极的上课,如今,好像洩了气似的慢慢进行。而且,好像怕什么似的露出受惊的表情。 学生都感到纳闷。 有人说老师有苦恼。 再者,雅美的变化不仅如此,最近从身上散发出奇妙的性感。从稍带忧郁的表情,或偶尔流露出惊吓的眼神,以及走路等无意中的动作,都明显的露出过去所没有的性感。 对男生们而言,雅美的变化让他们兴奋。 雅美并不知道学生们对她的看法,一直过着苦闷的日子。 「啊……我究竟怎么了……」 这也是雅美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苦闷,好像一颗心四分五裂了。身体受到沾污,自尊心受到破坏,这样的愤怒和悲哀变成对佐伯的极度憎恨,恨到想杀死佐伯的程度。 可是雅美的身体已经忘不了那种快感,心里的深处确实仍希望受到佐伯的奸淫。雅美自已都不敢相信在佐伯的公寓,肛门受到奸淫时,说是被强迫,倒不如说自已主动的挺出屁股,然后受到奸淫时,竟然产生麻痺般的快感。 那种快感的余韵,如麻菜般依旧留在雅美的体内,想再尝一次那种快感的愿望逐渐强烈,雅美对自已这种状态感到恐惧。 对这样的自已,比对佐伯更不可原谅。就好像在自已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自已,那是污秽淫乱的自已…… 「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变成淫乱的女人了……」这样的恐惧感使雅美的心变成黑暗。 「要想办法……」心里充满这样的焦燥感。 「如果向警察控诉,那个录象带被公开的话……」想到那种情形,雅美的身体开始颤抖,觉得只有自杀一途了。 在无法解决的绝望感中痛苦挣扎……这就是雅美的现状。 在这种情形下的某日,雅美一个人留在教室。 虽然是星期日,为参加社团活动,有很多学生来学校。教师要轮番回学校,今天是雅美第一次轮到值班。其他还有几位社团顾问的老师来学校,分别到各社团指导活动。 在空旷的教职员室里,雅美一个人苦脑的坐在办公桌前。 从操场传来踢足球、打棒球的声音,以及集体跑步的声音,可以说充斥着高中学生的气息。 当然在空手道的道场,也以佐伯和涉泽为中心进行练习。 空手道的道场位于现代化的校舍和体育馆之间,是很少见得到阳光的地方。建筑物古老,有阴森森的感觉,除参加空手道的学生之外,很少到这里来。 道场有二十个榻榻米左右的宽度。有穿空手道服的队员从早晨练习到现在,全身汗流浃背。主将佐伯坐在正面,视察练习的情形,由副将涉泽指导低学年的学生练习。 他们两人在练习时都很有精神,表现出练武者的果敢态度。不知实情的人根本无法想像佐伯是不良份子的头目,而涉泽是他的左右手。 可是佐伯的作风不是一般想像的单纯。 队员们包括刚加入空手道的十名一年级学生,高年级是包括涉泽在内的四个人。四个人各拿竹刀,毫不留情的殴打几乎要累昏的一年级学生。 「你这种样子还能打倒敌人吗!」 「你是不是男人,要拿出精神!」 四个人一面骂,一面打一年级的学生。 被打的学生钟,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有的落泪,但仍拚命的练习挥拳或踢腿。这种情形说是练习,不如说是折磨。 就这样练习当中,一个三年级叫尾也的学生来到佐伯的身边。 尾也是佐伯的手下之一。 「佐伯学长,我听说这些一年级都因为练习太严格,商量一起退出。」 「哦。」佐伯没有感到惊讶。 「佐伯学长,请不要当耳边风。他们退出去就不能参加比赛,空手道部也就不能存在了。」 「嘿嘿嘿,不用担心,不会退出去的。」 「为什么?」 「这件事我早就发觉了,所以今天已经计划好让一年级的小伙子们会感到意外的事。」佐柏瞇着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涉泽说∶「涉泽,差不多该带来了。」 「是,知道了。」涉泽做出不怀好意的表情走出道场。 「主将,究竟要做什么呢?」 「嘿嘿嘿,尾也连你也会感到惊讶的。」 「老师,佐伯学长叫你去道场。」 看到涉泽突然来到教职员室以命令的口吻说,雅美紧张的站起来。不安和惊慌使雅美的腿颤抖。 「有……有什么事?」雅美用沙哑的声音问。 涉泽以凶恶的态度回答说∶「不用问,来了就知道。」 雅美露出惊慌的神色看涉泽,然后认命似的向门口走去。 「去道场做什么呢?今天应该有低年级的学生在做练习的……」 强烈的不安感,使雅美心跳得连呼吸都困难,可是无法抵抗。 为了避免让操场上的学生看到,涉泽从后门把雅美带入道场。 闻到汗臭味,雅美皱眉头走进去时,看到一年级学生跪坐一排,佐伯等三年级的学生手持竹刀站在四周。 「老师,正等着你来。」 听到佐伯这样说时,涉泽推雅美的后背,向那里走过去。 跪坐的一年级学生,全部都露出十分紧张的表情。除佐伯和涉泽以外的三年级学生也从双眼露出淫邪的神色。 「难道……全体要对我……」可怕的预感使全身的血液逆流。 「那是不可能的……不会有那种事……」雅美急忙打消那种想法,露出惊吓的表情。 「佐伯同学……到底有什么事……」 佐伯看着一年级的学生们说∶「老师,这些一年级的小子们都认为练习太辛苦,想退出空手道,可是那样我会有困难,所以想要他们知道留在这里,能享受到特别好的事情。」 「什么……什么事情……」雅美的声音充满不安感。 「我要让他们知道不退出去就能看到老师的脱衣舞,还能和老师打炮。」 「……」 虽然有预感,但从佐伯的嘴里明确的说出来,雅美的大脑好像受到猛烈的冲击,说不出话来。 一年级的学生们也露出惊愕的表情看雅美。 「不要!不要!」 「不管怎么说,太残忍了。在众人面前赤裸身体,还被轮奸……」 可是佐伯向涉泽和尾也使眼色时,两个人跑过来,从左右抓住雅美的手臂。 「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雅美大叫。 可是两个男生的手孔武有力,手臂被扭动。关节如脱臼似的疼痛。 「他们是认真的,真的想要一年级的学生奸淫我……」雅美吓得大叫∶「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不要!」 看到雅美的态度,涉泽用急燥的声音说∶「学长,揍她几下吧!」 「不用。还不如……」 佐伯阻止涉泽,然后走过去,把一名一年级生拉出来。 「老师这样不肯答应,我就没有办法。用这个一年级的小子来代替老师受罪吧。」 「你说什么?!」 「老师一定不忍心看到学生为你受罪吧。」说完,一拳打在一年级生的肚子上。 「噢!」一年级生发出惨叫声,倒在榻榻米上。 「佐伯……不要这样……」 「盯田,我知道你在鼓吹大家退出空手道部!」佐伯又踢盯田的肚子。 「没有……我没有……」 佐伯用脚踩盯田的脸,继续用脚踢,道场内充斥着惨叫声。一年级生看见如此悲惨的私刑,脸色都苍白了。 雅美的脸色也早已失去血色,忘我的大叫∶「不要啦!会死的!真的想杀死他吗?」 雅美一面叫,一面颤抖。惨不忍睹的情景,使雅美几乎要昏倒,可是佐伯没有立刻停止殴打。 「不要啦……求求你……」雅美不停的喊叫。 佐伯仍旧毫不留情的继续打盯田。 雅美赏在看不下去了。一股火冲上心头,不顾一切的说∶「好了,我答应。不要打了……」 佐伯听到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嘿,这就对了。吉永老师真是模范老师。」 佐伯说完,把满脸都是血的盯田拖到道场的角落。 「他的伤要……」雅美不放心的说。 「不要紧,这种程度每天都有,让他在那里躺一会儿就没事了。老师,可要遵守诺言。」 雅美听后,淒然欲泣。 「啊……我怎么说出那种话来……」虽然感到后悔,但实在不忍看到盯田继续挨打。 「好吧……我答应了……」雅美的脸充满悲壮感,双眼瞪得大大的,双眉仰起。 雅美的这种表情反而使佐伯感到兴奋。 「又不是为了爱人,只不过是一个学生,老师为了救他,宁可牺牲自已。」这种念头使佐伯更激动。 「好吧,吉永老师,现在就脱衣服吧!」 佐伯发出命令,涉泽和尾也放开雅美的手臂。 「好吧……」一切都认命的雅美,伸手到自已的衣服上。 全体学生都摒息凝视雅美,不只跪坐的一年级学生,就连佐伯等人也一样。 「可以对老师做这种事吗?」 一年级的学生都低下头,但还是偷看雅美。 「佐伯主将太过份,老师真可怜。」 一方面如是想,一方面又想看到老师的裸体。 上课时从衣服上想像丰满的肉体,一面手淫,一面幻想雅美老师的学生,现在看到雅美老师要脱衣服了。对一年级学生们而言,没有比这更兴奋的事。 而且,因为实在看不过去而要求停止的话,一定会遭到和盯田一样的命运,被揍一顿倒在那里。所以他们一方面产生罪恶意识,一方面又充满期待的看着雅美。尤其雅美老师已经被佐伯奸淫,任由他摆布的事实,使他们更激动。 佐伯看到一年级学生们的表情,就露出得意的笑容在涉泽的耳边轻声的说∶「嘿嘿,一年级的小子们现在是这种表情,等一下眼色都会变了。」 「学长,你怎么知道盯田是他们的中心人物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他离我最近,拉出来打一顿而已。」 「原来如此。」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 雅美在空手道部的学生们注视下,终于把上衣褪下。羞耻和屈辱,使雅美的全身颤抖,心脏跳动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雅美慢慢拉下裙子拉链,让裙子落在脚下,然后慢慢的解开衬衫的钮扣。羞耻心更激烈,火热的血液集中在脸上。 一年级的学生见状,不由得吞下口水。 「那是多么悲哀的表情,但又是那样的性感……」 看到雅美充满悲淒和忧伤的表情,一年级的学生们觉得自已的心都痛了。但不知为何,另外还有让她更悲哀,更受到佐伯欺凌的愿望,此一愿望也使他们的罪恶意识更强烈。 雅美脱下雪白的衬衫,滑落于地,雅美的身上只剩下内衣。 所有男生的眼睛都冒出光泽。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肉体丰满而均称,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叹息。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同样有刺绣的雪白三角裤紧紧的包围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 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双腿修长,大腿丰满。从光滑的肌肤散发出女人甜美的体臭。 全体的视线都集中在雅美的身上。 「啊……这种样子竟然暴露在学生的面前……」强烈的羞耻感使雅美几乎要昏倒。 在屋顶上被迫对着佐伯和涉泽脱光衣服时,也快要羞死了,但现在更甚于那时。 每一个人的视线如针般刺在雅美的身上,雅美觉得眼前彷彿有一层雾。可是还必须继续脱。在大家的注视下脱到一丝不挂。雅美觉得心脏紧缩,从全身的汗毛孔喷出汗汁。 「老师,快脱光吧。」这是佐伯的命令。 「是……」雅美小声的回答。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的挂钩,乳罩松开时,立刻有丰乳跃出来。 「啊……终于……」雅美的脸羞红到耳根。 「老师,脱三角裤吧!」 受到佐伯的催促,雅美战战兢兢的把三角裤拉下去。 学生们火热的视线集中在下腹部和胯下。雪白的三角裤离开丰满的屁股,立刻出现上翘的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 「啊……」 终于从脚下取下三角裤,看到的人几乎都下口水。 「啊……被看到了……被看到了……」雅美觉得全身的血液凝固。 一手拿着变成小圆球的三角裤,雅美希望自已就这样昏过去。 在光滑的下腹部,有一片黑色的草丛,呈倒三角形,那种样子让人联想到春天的嫩草。 「嘿!你们要看清楚老师的裸体。」 其实不用佐伯这样说,所有的学生早就盯住老师的裸体。 对他们来说,这是难以相信的情景。因为高高在上的美丽老师,现在却一丝不挂的站在前面。 「老师,在这里仰卧吧!」 雅美听到佐伯的命令,不由得向佐伯看,但认命似的坐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躺下去。 佐伯向涉泽和尾也摆一下手。 「老师,对不起罗。」涉泽抱起右腿,尾也抱起左腿。 「啊……」雅美发出叹息声。 两个人把雅美的双腿举起、分开,露出花瓣。 「你们过来,围在这里。」 跪坐在榻榻米的一年级生听到佐伯的命令,都围绕到雅美的身边。把脸靠近下腹部和性器,几乎连呼吸都会喷上去。 先前还觉得老师很可怜,佐伯学长太过份的学生们,其眼神都完全变了。在他们的面前有雅美的花瓣,那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的神秘景色。 「现在是性教育时间。老师,首先请你教女人身体的名称吧。」 佐伯说完,伸手抓住仰卧后形状仍未改变的乳房。 「唔……」粗鲁的动作使雅美发出痛苦的哼声。 「老师,这是乳房吗?」 「是……」雅美在苦闷中回答。 「这是什么呢?」佐伯用手指用力捏住乳头。 「痛……不要……」雅美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是佐伯更用力扭转乳头∶「这是什么东西呢?」 「唔……是……乳头……」雅美用淒然欲泣的声音回答。 「那么,这是什么呢?」佐伯的手指离开乳头,在花瓣四周滑动。 「啊……」羞耻感使雅美的身体颤抖,乳房摇动,大腿根开始痉挛。 「叫什么名字嘛?」 佐伯的手指在微微隆起的花瓣四周摩擦,但雅美无法回答。 「在这么多的学生面前,还要我说出那么难听的话……」雅美的脸色通红,以抗议的眼神看着佐伯。 这时,一年级学生的视线都盯在雅美的花瓣上,兴奋的等待老师说出淫猥的话。 「你不说,我会让你说出来的。」佐伯夹起一片花瓣,用力扭转。 「啊……」肉片产生剧痛,雅美不由得发出惨叫声。 「老师,我会这样弄到你说出来为止。」佐伯捏阴唇的手指更用力。 雅美每一次都发出惨叫声,忍不住挺起身体。 「不要……啊……不要啦……」从雅美痛苦的脸上冒出汗珠。 「不想要我这样弄,老师就说出这里的名称吧!」佐伯好像很欣赏雅美痛苦的表情,毫不留情的用力扭转阴唇。 「我说……我说……所以不要这样弄了……」 「好,你说吧。」 佐伯放开阴唇,被捏的部份充血而红肿。 一年级的学生们瞪大眼睛看。 「那里……是……阴户……」 雅美说出的刹那,就和屋顶说的那一次一样,头部受到铁棒重击,眼前一片空白。 听到雅美说出的话,一年级的学生们也受到很大的冲击。 「那样清纯美丽的老师竟然说出这种话……」 「声音太小,听不清楚。说大声一点!」涉泽大吼。 雅美只好深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那是……阴户……」 「是谁的阴户?」 「老师的阴户……」 「再说一遍!」 「是……老师的阴户!」雅美的声音紧张,但仍然很性感。 「很好,那么,这是什么?」 这一次佐伯的手指压在雅美的肛门上,在菊花纹的四周抚摸。 「那……那里是屁股洞……」雅美的脸更红,用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说。 「是肛门吧?老师排出大便的肛门吧。」佐伯笑着说,同时看雅美的脸。 「好吧……我说了就行了吧……」雅美以憎恨的眼光看着佐伯,说∶「是肛门……老师排出大便的肛门……」 一年级的学生们一阵骚动,但没有人敢说话。 雅美觉得自已变成最低级的动物,不由得掉下眼泪。 不知何时,倒在地上的盯田也若无其事的和其他学生们站在一起。 「现在要正式开始。想离开的人现在可以走了。」 佐伯看着一年级学生说,但没有一个人动。 「有人想离开,我是不会阻止的。」佐伯又说一次。 一年级学生只是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动。 「你们全都没有一个人退出吗?」 「究竟怎么样?不退出也要回答。」 涉泽和尾也大吼时,一年级的学生都口口声声的说∶「是!」 「不退出。」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也不退出!」 每一个人的脸都很紧张,是罪恶感和慾望相混合的表情。 佐伯说∶「很好,我让你们和老师打一炮。」 雅美看到一年级的学生都露出淫糜的表情,不由得感到恐惧。看到先前雅美想帮助的盯田也露出兴奋的表情,雅美全身起鸡皮疙瘩。 「首先,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把老师弄成狗趴姿势。」 「是!」涉泽和尾也放下雅美的腿,想翻转雅美的身体。 但雅美拚命反抗∶「不要……不要……饶了我吧……」 「老师……太好了……唔……老师的阴户真紧……又热又紧……唔……好像把我的龟头吸住了……」 露骨的每一句话,如利刃般刺到雅美的官能,产生麻痺般的快感。雅美发出哼声,猛烈扭动屁股了。 「噢!看吧!老师师终于扭动屁股了。」佐伯得意的大叫。一面抽插,一面环视一年级的学生们。 雅美摇动头发,不停的喘息。 「这些学生们都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一定很轻视我……」想到这儿,心里一阵冷。但不知为何,又开始产生喜悦感,然后配合肉棒的动作,使屁股上下起伏。 一年级的学生们都呆呆的望着雅美。 老师那充满知性的脸上流出汗水,头发沾在脸上,气喘个不停。狗趴姿势的屁股被学长抓紧,肉棒毫不留情的在肉洞里冲刺。 花瓣充血,向左右分开,随着肉棒的进出变形。插入肉棒时,佐伯的下腹部打在老师的屁股上,发出「叭吱叭吱」的声音,使下垂的乳房随之摇曳。佐伯伸手抓住乳房开始揉搓,手指陷入乳房里。 对一年级的学生而言,这是非常强烈的刺激,过去从未这样兴奋。所有学生的空手道服的裤扒前都高高隆起。 「啊……唔……」雅美不停的发出哼声。 佐伯的活塞运动更激烈了,同时也更用力抓紧乳房。好像佐伯快要爆炸的样子,将膨胀至极的肉棒,用全身的力量冲刺。 雅美的肉洞如溶化般又热又软,可是把佐伯的肉棒完全包围。肉洞的肌肉偶尔会收缩,使佐伯产生肉棒快要被夹断的感觉。 「唔……太舒服了……忍不住了……」 龟头在雅美的肉洞里膨胀,在这刹那,也开始痉挛。 「噢!……」佐伯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就在这瞬间,电流从后面掠过,开始喷射精液。 那是让人感到头昏目眩的射精时的快感,下半身麻痺,几乎要溶化。精液如子弹般射在子宫口。 「啊……啊……」 这样的冲击传到脑顶,雅美在这刹那,觉得自已的意识模糊,舒畅的感觉使眼前一片空白。好像是配合佐伯的动作,肉洞收缩,从子宫喷出黏液。 子宫口受到几次精液的冲击,雅美的柔软下腹部猛烈颤抖,此时露出的恍惚表情。看在一年级学生的眼里,实在够刺激。 佐伯把最后一滴精液喷出后,露出满足的表情,从雅美的肉洞拔出肉棒。肉棒出去后的花瓣向外侧翻转,看到里面雪红的黏膜。就从张开嘴的肉洞,流出大量精液,沿大腿根流下去。 雅美仍旧是狗趴姿势,就那样陶醉在快感的余韵之中,不停的发出饮泣般的哼声。 「现在,从高年级的顺序开始干吧!」 佐伯带着满足的表情穿内裤,点燃香烟。 「谢谢学长!」 发出兴奋声音的高年级学生一一的扑向雅美。首先是百田,接着是尾也,另一个人也依序把肉棒插入雅美的肉洞里。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在道场里只听到雅美的呻吟声音。 一年级的学生们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凝视美丽女教师被学生奸淫的情景。事实上,时间不很长,可是他们都觉得等了好几个小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和先前不同,好像都失去理智。 「还没有完吗?快轮到我干吧!」 每个人都这样想,甚至于把空手道服先行脱去。有不少人的身体仍旧瘦弱,但每一个人的肉棒都膨胀至极。每当雅美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时,每一根肉棒都会痉挛般的抖动。 甚至于有人只是这样看就爆炸,但也不会萎缩。从龟头流出精液,但还是硬硬的振动。 高年级的学生们终于都干过了。 雅美失神般的仰卧于地,不断有肉棒插入,也不断的达到性高潮的绝顶,大脑呈现麻痺状态,但没有悲伤,也没有后悔。 「让你们等了,现在可以开始干了。」 不等佐伯说完,也不顾顺序,争先恐后的冲向雅美,所有的手伸向雅美的身体。 两个乳房受到争夺,乳房完全变形,充血的乳头产生快要断裂的疼痛,雅美忍不住尖叫。 两片花瓣也被几只手拉到变形,手指插入有精液逆流出来的肉洞里,坚硬的手指在肉洞里和黏膜摩擦。 粗鲁的动作使雅美感到疼痛,以为自已的肉洞会被撕裂,而且另一名学生的手指也挤进来。 在这种情形下,雅美的表情益发妖媚。 两根手指在肉洞深处不停的扭动,虽感到疼痛,但又觉得舒服。另一只手指也想插进来,可是有两根手指插着,无论如何都没法挤进来,那根手指于是转向尿道口。 「啊……」雅美发出惊叫声时,又小又紧闭的尿道口被手指突破。 这一次是真的疼痛。 「噢……唔……」雅美发出惨叫声。 和这种疼痛比较,就算剥下脚指甲也是微不足道。 手指继续塞进窄小的尿道里,好像大脑的神经被剉摩着,痛得雅美直喊叫。 有另外的手指压向雅美的肛门,刺破菊蕾,手指塞入直肠内。和直肠摩擦的感觉,有难以形容的淫猥感。 雅美的三个洞∶肉洞、尿道、肛门,都有手指插入,其中尿道最痛。 没有洞可插入的手,疯狂般的在雪白的大腿、屁股、肚子上疼擦、捏弄,有人抚摸雅美的脸,有人吻雅美的嘴。实在无处可去的手竟然插入耳孔,鼻孔里。 「这就是老师的肉体,憧憬老师的肉体!」 一年级的每一个人兴奋得口口声声喊着老师的名字,摸弄雅美老师,雅美就像木偶一样任这些低年级的学生摆弄。 在这样粗鲁的动作下,身上所有的洞都有手指插入,但雅美还是不断的有快感涌出。 「这些孩子都是我的学生……」这样的念头使雅美的快感更加倍。 「啊……这是多么的舒服……」 强烈的快感,使雅美的脑海一片空白,分不出现在的状况。是在激痛中有快感,还是激痛的刺激中产生快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怎么说,就是感到舒服。身上所有的洞都很痛,相反的,也有同等的快感。 这时候在旁边看的佐伯,发觉雅美的脸上出现妖冶的笑容。 「喂!老师在说,要你们快一点插进去!」 每个一年级学生都异口同声的回答∶「是!」 这时,一位一年级的学生大叫∶「你们这样是插不进去的!全离开老师的身体!」 这样说的人就是盯田。 被佐伯揍时得到雅美的救助,但此刻好像完全忘记这件事。 按理应该感谢雅美的搭救,多少得袒护雅美才是。可是在盯田的身上根本看不到有那种意思。 虽然如此,雅美并不恨盯田。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盯田也是男人……」 在快感中,雅美有萌生母爱。 在肉洞里有两根手指插入,其中之一就是盯田的。 盯田露出紧张的表情,从肉洞里拔出手指,也把另一个人的手指拔出去。 「你想干什么!」 那个人向盯田抗议,但看到盯田的表情又不说话了。 盯田把所有学生的手拉开∶「按顺序来,我是第一个!」 盯田说完,扑向雅美的身上。 「啊……又有肉棒插进来了……」 雅美在强烈的期待感中,等待盯田的肉棒插进来。 盯田握住勃起的肉棒,把雅美的双腿分开。看到红色的肉洞微微蠕动,好像在诱惑盯田的肉棒快一点进来。 盯田用七头对正肉洞口,猛然插入。 「啊……啊……」雅美的心里发出欢喜的呼声。 火热的肉棒顶开黏膜侵入的感觉,实在美妙极了。 「啊……深一点……还要深一点……」 雅美大叫后,疯狂的抱住盯田的脖子。 「啊……老师……」盯田露出陶醉的表情,嘴里发出呻吟声。 盯田如做梦般,不顾一切的进行抽插。 「啊……盯田……好……太好了……」雅美的声沙哑,身体向后挺。 肉棒进出时,溢出的蜜汗流到大腿。盯田全身是汗,双手拚命的抓紧乳房,不停的抽插,已经是快要爆炸的状态。 每一次手淫时,就幻想雅美的裸体。现在真的把肉棒插入女老师的肉洞里,盯田希望这样的美梦永远不要醒过来。 「噢!」盯田发出吼叫声,狠狠的插入肉棒后,开始喷射精液。 火热的精液间歇性的喷到子宫口时,身体会四分五裂般的强烈快感直达雅美的脑海里。 「啊……老师……老师……」盯田不停的呼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雅美的肉洞里。 「啊……啊……」雅美不停的呻吟。当知道盯田的肉棒拔出时,体内立刻产生空洞般的寂寞感。 「啊……来……谁来……下一个……」雅美露出失去理性的癡呆眼神向四周看。 一阵沉默后,道场随即引起骚动。 一年级的学生都冲向雅美,把盯田推开。没有想到次序,只是想到把肉棒插入老师的肉洞里,争先恐后的冲向雅美。 雅美的身体被推成侧卧,这时,不分前后洞,都有肉棒插入。 有一名学生来到雅美的面前,把肉棒插入了她的嘴里。没有争取到肉洞的学生,急不及待的开始揉搓自已的肉棒。 雅美看到他们的样子,露出满足的笑容。 佐伯和涉泽一面抽烟,一面看此等光景。 「佐伯学长,这样的结果比想像的还要好。」 「嗯,如此一来,一年级的小子们大概不会退出空手道部吧。今后,偶尔也让他们和老师干一次。」 「他们为了想和老师性交,空手道的技术一定会进步很快。」 「没错。」 「不过,真想不到老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涉泽发出叹息声。 现在的雅美和第一次看到时截然不同,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失去处女时是那样悲伤、痛苦的雅美,现在则是贪婪的享受快感。 「佐伯学长,以后要怎么样对待老师呢?」 「嘿嘿嘿,我的方法很多。首先是……」 佐伯准备把过去拍照的雅美的录象带卖出去,叔叔担任干部的黑组织就有A片的买卖,佐伯深信一定能畅销。然后在叔叔经营的虐待俱乐部,叫雅美去那里工作,晚上在客人的面前成为性奴隶…… 佐伯想到那时候的雅美,脸上不禁露出淫邪的笑容…… 外篇1-22-1 地下宫殿(1-5)—— 一、诱饵行动初秋的九月,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是如此的湛蓝,纯净得让人总觉得少一点什么似的,在湛蓝的天空下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茂密森林。 这里是号称「千年古都」的历史名城X市南郊的一个著名旅游景区。 由于不是旅游旺季,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非常少。 森林里的动物似乎也商量好似的全不见了踪影,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外,密林里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 已经是傍晚,原本已经稀少的游客现在也都回去了,很快这片森林又将迎来又一个死寂的夜晚。 这时,一对青年男女从密林中走来。 男的约二十八九岁,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面容英俊,穿一身浅色的休闲服;女的二十六七岁,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个,相貌极美,穿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剪裁合体的裙子将她丰满匀称的身段完全凸现出来。 这两个人虽然穿着并非十分华丽,但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上就可以看出都是富家出身。 虽然只是初秋,但密林的地上仍然落着厚厚的树叶,人踩上去发出一种舒适的「沙沙」声,更显得这片林海的深邃寂静。 这两人就这样手挽手悠闲地踩着落叶,时不时低声说几句,从他们亲密的样子可以看出不是新婚夫妇,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三个身背重重的行囊的男人正注视着这里。 这三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年纪,居中的是个瘦高个,站在他一侧的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粗壮汉子,在另一侧的男人则是中等身材,长着一副鹰钩鼻。 「就他们两个,干吗?」粗壮男人道,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是啊,我们三个对付他们俩个有什么可怕的。」鹰钩鼻子道。 「再看看。」瘦高个似乎是三个人的头,他有些犹豫不定。 「还看什么,再等一会他们就走了。」粗壮男人着急道∶「看那娘们,可是个真正的上等货色呀!」 「好吧!」瘦高个下了决心∶「你们俩对付那个男的,我去对付那个娘们。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就这么办!」 三个男人将行囊放在地上,从行囊里找出一条绳子,快步向仍在密林中悠闲谈天的那对男女走去。 快到他们身边时,那两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停住脚步向他们望来。 三个人来到这对青年身边,很自然地将他俩围在当中。 男青年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问道∶「有什么事吗?」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观察被他们围在当中的女青年,三个男人不禁一阵兴奋,这个即将到手的猎物确实是一个绝色美女。 「小子,这女人是你的吗?」粗壮男人道。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只不过看中了这个娘们,想把她弄回去好好玩玩。」 「你说什么?」男青年愤怒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再说一遍,我要把这娘们带回去,扒光了衣服跪在我面前任我奸淫,听清楚了吗,小白脸?」 「混蛋!」 「什么?你不想活了吗?」粗壮男人道∶「你最好乖乖地听话,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想怎么样?」男青年用身体护住他的女伴道。 女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男人正毫无掩饰的在她高高的胸前打转的目光,她知道这三个男人不知道已经用目光将她扒光了多少次了,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插到裙子两边的兜里,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粗壮男人和鹰钩鼻子从身上掏出刀子,紧张的气氛似乎令空气都凝固了。 瘦高个一直盯着女青年,但当他第一次与她冷冷射过来的目光一接触,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他妈的,看你那个傲劲,一会落到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叫道∶「动手!」 立刻,三个男人向围在中间的这对青年男女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扑到他们身上时,突然这对青年迅捷地侧身份别从两个方向闪了出去,三个男人笨拙地撞到一起。 「什么?」 男人们还没有明白过来,他们定了定神,找准目标又分别向那对青年扑了过去。 「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瘦高个一边骂一边向女青年扑去。 女青年只是轻轻一侧身,他就又扑空了。 这一次他没有机会了,只觉得脚下一拌,头上遭到重重的一击,他便倒了下去。另一边,男青年也轻易地将两个男人放倒在地。 粗壮汉子还没有醒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准备再扑上去时。「乒!」的一声枪响,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女青年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喝道。 瘦高个的男人趴在她身边不远的地上不醒人事。 「啊,什么?」粗壮男人叫了起来。 「我们是警察,你们这伙罪犯终于落网了。」女青年威风凛凛地道。 「你们……是……警察?!」男人的舌头打起了转。 「不错,我们是专门来执行「诱饵行动」的警察。前一段时间的连续失踪案是你们干的吧,我们特意制定的这个「诱饵行动」就是为了把你们引出来,这一次你们就等着上法庭接受审判吧!」女刑警道。 「不!我们不是……」粗壮男人瘫倒在地上。 「石飞,你身上带了手铐没有?」女刑警牢牢控制住局面后,问她的男搭档道。 「没有,我以为今天……」 没等叫石飞的男刑警说完,女刑警就从身上掏出一副手铐扔给他∶「接着,先把那身边的那两个傢伙铐在一起。」 把手铐接住,石飞笑道∶「真有你的,这时候身上还带着枪和手铐。」 看到女刑警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石飞感到十分没趣,悻悻地转过身来,将一口恶气全出到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身上。 「把手伸出来,你们这两个混蛋!」石飞杀气腾腾地道。 看到男人都失神地坐在地上,他不禁心头火起,来到粗壮男人的身边弯下腰抓住他的左手,很熟练地将手铐铐在男人手腕上。 冰凉的手铐似乎把男人飞散的魂魄又铐了回来,粗壮男人突然杀猪一般嚎啕大哭起来,他一下抱住石飞的腿。 「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粗壮男人嚎哭道。 在一边的鹰钩鼻子好像也受到感洩似的,凑过来抱住石飞的另一条腿,哀求道∶「是啊,饶了我们吧,我们这是第一次。」 「胡说!前一阵的那几起失踪案难道你们忘了吗?」石飞厉声道。 「石警官,那不是我们干的啊!」鹰钩鼻子摇晃着石飞的腿叫道。 「不管是不是,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法庭的审判。」石飞用力掰开鹰钩鼻子紧抱住他腿的手。 「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吧!」粗壮男人用力摇晃石飞的另一条腿大叫道。 石飞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体,不由得抬头看了看端着枪站在一边的女刑警,当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不耐和嘲弄的表情,石飞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他冲跪在地上抱着他腿哀求的两个男人大声喝道∶「混蛋,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停下来!」 「石飞,你就不能快一点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一边的女刑警冷冷地道。 石飞低下头用力抓住鹰钩鼻子的右手正要把手铐铐上去,跪在地上的粗壮汉子突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起身时正好一头撞在石飞的脸上,同时他抱着石飞的一条腿的双手用力向上抬,石飞再也站不稳了。 「你们想干什么!」在惊叫声中他仰面倒在地上。 突发的事件令女刑警本已完全放松的心理猛然间重新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用枪指着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男人叫道∶「快住手,不然我要开枪了!」 由于女刑警向前走了几步,本来在她身边的瘦高个现在已经完全处于她的身后。 就在女刑警威胁要开枪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似乎不醒人事的瘦高个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年的职业训练使得女刑警立刻发觉到身后的异样,她迅速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身体爬起一半的瘦高个看到女刑警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动,正要转身用枪指住他的一瞬间,大叫一声∶「拼了!」同时低头用身体向女刑警撞了过去。 刚转过身来的女刑警还没来得及把枪口指住瘦高个,就看到他一头撞过来的身影,再想躲闪已经晚了,男人一头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哎呀!」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女刑警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端着枪的双手也扬向空中。 她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握着的枪也掉在她的身前。 双方再次展开全面的交手。 瘦高个一击成功,将女刑警撞倒在地,他做梦一般从地上爬起来。 女刑警正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她那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则掉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在她的旁边那个叫石飞的男刑警正被瘦高个的两个同夥压在地上搏斗。 控制局势的关键就是掉在地上的手枪,谁能先捡起枪谁就能获得胜利,女刑警和瘦高个都盯着这支小巧的女式手枪。 女刑警想站起来,只要她能站起来就没有人能从她的眼前将这把手枪抢走,然而被撞得岔了气的她现在连呼吸一下都不行,根本没有办法移动身子,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瘦高个一个箭步跳过来把枪捡到手上。 「乒!」的一声枪响,所有人的动作又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 听到一个男人得意忘形的声音,石飞的心沉了下去。 他扭头一看,瘦高个的男人手中握着原本在女刑警手上的枪,站在她的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你如果再敢反抗,我就一枪打死她。」瘦高个叫道。 放弃了抵抗的石飞,头上被粗壮男人重重地打了几下昏死过去。 局势在一瞬间发生了逆转,罪犯们控制了一切。 女刑警慢慢站了起来,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刚才被憋得通红的脸上仍然残余着未曾散去的红晕,看来那一下撞得确实不轻。 「不要乱动,要不然就一枪打死你!」 瘦高个又向后退了几步,这两个警察太厉害了,他害怕女刑警会突然发动反击。 「你们是不是那些失踪案的罪犯?」 「没错,那些失踪案就是我们干的,失踪的那几个女人现在都成了我们的性交奴隶,你既然失败了,就也和她们一样成了我们的俘虏。」 「刚才真该一枪打死你呀!」女刑警恨恨道。 「怎么,后悔了?」 「是啊!」 「臭娘们,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粗壮男人先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男刑警双手牢牢捆在身后,接着又解他的皮带,用皮带将男刑警双脚也绑好确信他不可能再反抗之后,走到女刑警身边,把手伸进她黑色长裙的兜里,找到手铐的钥匙。 「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把手背到后面去。」 看到女刑警没有动,将左手上手铐解开的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右边胳膊拧到身后,将手铐铐在女刑警的手腕上,又如法炮制地将她的左手一起铐在背后。 男人转到女刑警的身前,用手下流地托起她美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位漂亮的女俘虏。 「长得可真标致啊!真想不到警察里也有这样上等的货色。」 女刑警屈辱地将脸扭到一边。 「他妈的!还敢耍性格!」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女刑警胸前的衣襟,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就是几耳光。 「浑蛋!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不能像原来那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要你给我们当奴隶,明白吗,女刑警!」 女刑警紧紧咬着嘴唇,被打得失去血色的脸微微颤抖着。 「现在来做一下身体检查。」 粗壮男人说着伸出一双粗大的手扣到女刑警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膛上,他隔着衣服揉了揉女刑警丰满的乳房。 随后又拿出一条绳子先在她乳房上下各缠几道,又用剩下的绳子将她的双臂牢牢地捆了几圈。 「你的乳房非常棒。」 粗壮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绳子紧紧勒住的乳房更显得凸出,由于裙子的面料非常薄,里面的胸罩也是一样,因此紧贴在衣服上的乳房那优美的形状清楚地展现男人面前,甚至连乳头也清晰可见。 「原来你是喜欢用绳子捆绑的女人,只是绑一下奶头就硬了。」粗壮男人毫不费力地找到女刑警的乳头,轻轻捏了捏。 「不,我不是……」女刑警的脸涨得通红,刚要解释几句,男人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她有点发硬的乳头。 「啊!」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刺痛令她不禁轻叫一声。 「这么好的身体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美女刑警,你以后永远都是我们的性交奴隶了,明白吗?」 「明白了。」女刑警小声道。 二、拷问 两位刑警被罪犯们带走了。 此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但罪犯们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一直向密林深处走去。 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女刑警默默地跟着男人走着,她现在心中充满悔恨,自己当时太大意了。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手枪落到了罪犯们手中,她的双手则被铐在身后。 这一次的「诱饵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灌木丛前面停了下来。 从外表看,这个灌木丛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然而瘦高个男人在灌木丛下面某个地方按了一下,立刻灌木丛一边的地面裂开一条缝,一个黑黑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们从行囊中找出手电点亮,原来这个洞口是一条阶梯向下的地道。 他们押着两个刑警走下了地道,最后下来的瘦高个又在地道里的某处按动机关,重新将洞口封死。随后,他又按了一个开关,立刻整个地道变得灯火通明。 这道阶梯非常陡,一行人一路向下大约走了二、三百米,算起来已经在地下三、四十米的深处了,这时通道开始变得平坦宽敞起来。 又向前走了几十米,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走在前面的粗壮男人扳动一边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前面豁然出现一间很大的房间。 「欢迎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瘦高个得意道。 众人陆续走进房间后,瘦高个将通道的灯关掉,最后关上石门,他们来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地下世界里。这间大房间似乎只是个门廊,男人们只是将行囊放在地上,就押着两个刑警继续向里走去。 又进了一道门,两个刑警终于见到了地下宫殿的真正面貌∶一个极其巨大的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有各种精致的装饰,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射出妖异的光芒,在大厅正中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三张极其豪华的椅子,在高台上和四周都舖着厚厚的地毯。 在大厅周围还有几道石门,显然这个地下宫殿还远不止这一点。 「我们回来了!」粗壮男人高声道。 很快,从宫殿深处出来几个女人,她们一路小跑过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女人们来到高台边上,一齐跪了下来。 「主人们回来了。」女人们同声道。 她们一共是四个人。 女刑警对眼前的情形异常震惊,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场面,现在就活生生在她面前上演。 她依稀能够认出这四个人里有失踪的三个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另外一个虽然不认识但也是相貌姣好的美女。 「很好,今天我们又带回来一个女人跟你们做伴。」瘦高个道。 「主人们辛苦了。」女人们道,她们纷纷向女刑警这边看来。 女刑警心里此时感到一阵悲哀,她不知道如果这四个女人知道她是来营救她们的警察,现在却和她们一样成了罪犯们的阶下之囚心里会作何感想。 「好,你们先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酒菜,我们等一会要举行性宴!」 「是,主人。」女人们一个个退了下去。 罪犯们将两个刑警带到一个小一点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刑具和性器。他们先把男刑警十字形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又将女刑警绑到一边的石柱上。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想一想将来的命运吧。」瘦高个道。 粗壮男人来到女刑警身边,从一边随手拉过来一个黑色的钢制狗颈圈套到她的脖颈上。 「美女刑警,我去休息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他小声道。 「一会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肉棒的威力,你会欲仙欲死的。」说完他大笑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被俘的刑警。 「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经过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叫石飞的男刑警首先开口道。 「是啊!」女刑警随口道。 「刚才见到的那四个女人里有失踪的刘芸、江晖、周丽丽,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石飞道。 「不知道。」女刑警摇摇头道∶「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对于我们来说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和她们一样成了这伙罪犯的俘虏。」 「是啊,我们也成了俘虏。」石飞喃喃道。 两人又都沉默了。 停了一会,女刑警问道∶「你的头怎么样?」 「没什么。」石飞苦笑道∶「不知道一会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 「警察落到罪犯手中,生还是不可想像的,我已经做好死的思想准备了。」 「他们真的敢杀警察吗?」 「在这些罪犯眼里,根本没有「法律」这两个字,他们是一夥专门玩弄女人的暴徒。那些女人被他们绑架到这里一定遭到了他们的轮流奸淫,最后成了他们的性交奴隶,而原来和她们在一起的男人,几乎可以肯定被他们绑架到这里杀掉了。」 「那你……」石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的,很可能……不!百份之百他们把我抓回来是要我当他们的性交奴隶的,遭到他们的奸淫凌辱是没有办法的事。」女刑警道。 「真的会那样吗?」石飞自言自语道。 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那被绑在石柱上的漂亮的女搭档。一身黑色长裙的女刑警被罪犯们用白色尼龙带捆绑着,双臂背在身后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绳索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绑了几道,将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腰上和腿上缠的几道绳子将她紧紧绑到石柱上;而她雪白的脖颈上则赫然套着一个黑色钢制狗颈圈,颈圈上铁链的另一端上一直连到绑着女警官的石柱最上端;在她周围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性器。 一个平时只能在色情图片或色情电影中看到的场面,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石飞面前,女主角竟然是平日高傲冷艳的女刑警,而且她身上黑色的长裙和白色的绳索、黑色的狗颈圈和雪白的肌肤造成的强烈视觉反差,使这一场景更显得分外淫荡,石飞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异动,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女刑警一丝不挂被罪犯们压在身下轮奸的样子。 女刑警没有再说什么,此时她感到极度的耻辱∶她实际上是Z国警察总署最精锐的特别搜查科的特别搜查官,所谓特别搜查科,就是专门负责最危险、最困难的案件侦破工作的部门,里面的成员都是从全国最优秀的警察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而她则是特别搜查科中最优秀的特别搜查官。 她一直是Z国警察总署的骄傲,总是被派去对付那些最高级的罪犯。 对于这一次的连续失踪案,一个不算太大的案子本来根本不需要特别搜查科插手,但X市警署的署长曾经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科长的上司,他出面相请,她的科长也无法拒绝。 这一次她是被X市警署当成救世主请到这里来破案的,结果却成了罪犯的俘虏。那三个傢伙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社会最底层的垃圾,没有什么头脑的傢伙,但就是这三个乌合之众,她不但没能将他们捉拿归案,自己反而被他们抓到这个地下宫殿里,成了他们的性交奴隶。 这种奇耻大辱是心高气傲的女警官无法接受的。 「那你准备什么办?」石飞又一次打破沉默。 「没有什么办法。」女警官摇摇头道∶「现在只有忍耐,就算是遭到他们的奸淫也只有忍耐。一定要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逃脱。」 「你真的准备……」 「是的!」好像是要激励自己一下,女警官用力点了点头,「我已经下了决心了。」 「那真是委屈你了。」 石飞现在的心情他自己也无法捉摸∶他们俩都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派来执行这次诱饵行动的,两人装扮成新婚夫妇住在同一间房已经有十来天了。对于这位警察总署的第一美女,石飞和其他同事一样已经心仪多时了,这一次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天赐良机。但他这位冷艳的女搭档一如往常地拒他于千里之外,每日面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却无从下手的感觉更令他茶饭不思。 「不知道谁能和警察总署里的第一美女做爱?那一定是一个绝对出类拔萃的人。」 这个想法不知在石飞心里打了多少次转了,然而当他终于见到这位美丽的女警官准备向男人敞开自己的禁地时,才发现并非如此,将把阴茎插入到女警官体内的男人竟是一夥专门玩弄女人的罪犯,他们只是把这位一向高傲冷漠的女警官抓起来绑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使用暴力,甚至连一恐吓的话都还没说,而女警官就已经屈服,决定任由他们奸淫凌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令石飞的思维一时混乱起来。 酒菜已经摆放好,三个男人洗过澡换了舒适的衣服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四个脚上栓着镣铐的半裸美女跪在他们身边服待着,一场性的狂欢就要开始了。 「刘芸,去把新来的女奴隶带到这里来。」坐在中间的瘦高个男人命令道。 「是,主人。」一个女人答道。 这个叫刘芸的女人起身来到女刑警面前,先将栓在女刑警颈上狗颈圈去掉,然后解开绑在女刑警腰间和腿上的绳子。 「主人要你过去。」刘芸低声道∶「请跟我来。」 女刑警默默地跟着刘芸来到三个男人面前,她的双手仍然被铐在身后,紧紧勒住她双乳的绳子也还没有被解开。 「把她身上的绳子和手铐解开。」瘦高个男人道。 「高龙,把这娘们的绑绳松开,不怕她反抗吗?」右边的粗壮男人有点紧张地道。 「怕什么,我们身上有枪,难道还怕一个赤手空拳的娘们吗?」叫高龙的瘦高个得意洋洋地拍拍腰间道。 「我看田忠说的不错,还是保险点好,这娘们可是警察呀。」左边的鹰钩鼻子道。 「好吧,李金贵,那你就去拿一副脚镣给她弄上吧。」高龙道。 叫李金贵的鹰钩鼻子起身出去,一会拖进来一副镣铐,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于套筒扳手的东西。他走到女刑警身边蹲下,很快将镣铐套在她的左脚踝上,随后用那个套筒扳手似的工具将镣铐上紧。 冰冷的镣铐铐在女刑警的脚踝上,她的心也随之凉了下来∶原来罪犯们虽然只是将她的左脚铐住,但由于这是一种特制的镣铐,不是用锁而是用粗大的螺栓上紧的,螺栓的两头都深深地埋在镣铐的钢环里,没有特殊的工具是不可能将它打开的。 女警官知道罪犯们一定会用镣铐之类的东西限制她的行动的,但她对自己的开锁技术很有信心,原来还抱着找机会将镣铐打开以脱身的希望,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李金贵将镣铐上完后,站起身将女刑警的绑绳和铐住她双手的手铐松开,顺便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重新坐回到沙发里。 双手获得自由之后,女刑警慢慢活动了两下胳膊。 她在心里飞快地估计了一下形势,尽管她对自己的徒手搏击技能充满自信,如果都是空手她完全可以将这三个男人一块制服,但现在她脚上有镣铐,罪犯们身上则有枪,她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他们。 「知道她是什么人吗?」高龙指着女警官道。 「不知道,主人。」四个女奴隶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个娘们可不是一般人,她和那个男的都是警视厅专门派来追捕我们的刑警。他们差一点就得逞了,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们抓住了。」 高龙得意忘形地说着∶「我们看这娘们长得不错,是一块做性交奴隶的料,就把她带回来,以后她就和你们一样了。」 「是,主人。」奴隶们同声道。 「女刑警,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叫田忠的粗壮男人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刑警高耸的双乳。 「我是Z国警察总署派来的特别搜查官,叫……」女警官低声道。 「什么?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没等女警官说完,李金贵就迫不及待地叫道∶「是不是从那个特别搜查科出来的?」 「是。」女警官道。 「真想不到啊!」田忠也兴奋起来∶「原来我们竟然把Z国最优秀的警察弄来做性交奴隶,这样的娘们玩得才够劲。」 「喂,女警官。你虽然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但既然被我们抓到这里来,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行事,如果你不听话马上就会知道反抗的下场,知道吗?」 「明白了。」女警官小声道,她知道罪犯们对她的拷问才刚刚开始。 「那你是准备跟我们合作呢,还是反抗我们?」 「我已经想好了,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一条路,我会听从你们的命令的。」 「很好,你明白就好。我可不喜欢干浑身是伤的女人。」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我们是国王,其他的人都要完全服从我们的命令。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性交奴隶,奴隶见到我们要先跪下给我们请安,然后就是服侍我们,供我们玩乐。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们是你的主人,和主人说话要先跪下来,不管和主人说什么都不能忘了叫「主人」,否则就得受到惩罚。」 「嗯。」 「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不跪下来回答?」 「是,主……主人。」女警官紧咬着牙关,用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慢慢地跪到地上。一想到自己即将受到的凌辱,她就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 「不错,学得挺快,不愧是Z国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看着不久前冷艳高傲的女警官转眼间变成了自己的性交奴隶,跪在地上随时供自己任意玩弄,三个罪犯都无比兴奋。 「开始吧。」田忠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要着急嘛,对于这么优秀的美女刑警,我们也得有点情调才对。」高龙道。 「女警官,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他继续拷问道。 「知道,主人。」 「你知道什么,说出来。」 「我现在是……是……」 「是什么?」 「我现在是主人们的奴隶。」 「是什么奴隶?」 「是……是性交奴隶,主人。」面对男人恶毒的追问,女警官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性交奴隶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知道,主人。」 「知道就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是供主人们随时奸淫用的,主人。」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是剥夺自尊的拷问。 「不错,现在主人们心情很好,先给我们表演一段脱衣舞吧。」 「回答主人,我……我不会……」 「他妈的,脱衣舞有什么会不会的?站起来,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等把衣服脱光了就学会了。」 「是,主人。」女警官知道凌辱就要开始了。 三、脱衣舞 「江晖,去放一段刺激点的音乐。」 「是,主人。」 叫江晖的女人起身来到房间一角的音响前,立刻整个地下宫殿响起了鼓点强劲、催人淫慾的音乐。 「开始吧,美女刑警,先随着音乐扭几下热热身。记住!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是,主人。」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在淫荡的音乐声中,在一群罪犯的面前开始缓缓地扭动她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不错,继续下去。动作再大一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要上下都摸到。」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在罪犯面前跳起脱衣舞,女警官就感到无比的羞愧。再看到男人们那喷射出慾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只有闭上双眼。 在男人的命令声中,女警官一点一点上演了她平生第一场脱衣舞∶原本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起来,在音乐的节拍声中不再显得那么僵硬,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一一抚摸过来。 「慢慢把裙子脱掉。」 女警官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一边动手脱着裙子。 她首先解开束腰的裙带,然后开始慢慢地、从上到下解开黑色连衣长裙的扣子,随着长裙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女警官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然后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也依次暴露在众人面前。 最后一个扣子也解开了,女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 「停!」 当女警官紧闭着双眼将身上的长裙完全拉开,正准备把双手背到身后将裙子完全脱下时,猛地听到男人的命令。 她下意识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当她看到三个男人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时,突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此时的她双臂向外分开,全身呈一个十字架状,由于唯一起遮掩作用的连衣裙已被她向两边彻底拉开,她那美艳成熟的身体除了剩下几件小的可怜的紧身内衣之外,整个身体的正面几乎完全暴露在三个罪犯眼前,而被她完全拉开的黑色长裙反而成了一个绝佳的背景,映衬得她洁白的胴体更显娇美。 看着美艳绝伦的女警官又羞又气的样子,罪犯们发出淫秽的笑声。 「跳脱衣舞身体要不停地扭动,知道吗?就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扭!」 「……」羞愤欲死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顺从罪犯以使自己能活下去的决定。 但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退路,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辱负重了。按照罪犯们的命令,她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重新开始随着淫荡的音乐扭动起来。 现在美艳的女警官身上,只剩下几件黑色的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她也知道那些东西,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淫慾的催情作用。 黑色真丝吊颈乳罩的两片三角形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那丰满挺拔的乳房,下面一半罩住,剩下上面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乳罩清楚地看出形状。 黑色网眼状的吊袜带(不知道这东东倒底应该叫什么,反正就是围在腰上用来吊长统袜用的∶-))围在女警官不停扭动着的纤腰上,笔直修长的大腿上是黑色半透明长统丝袜,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皮鞋。 而最令人勃然大动的是她的黑色紧身内裤,形状类似于相扑手的行头,只是一条窄的不能再窄的细布条夹在她的双腿之间,吊着这根布条的是两根细细的绳子,在身体两侧左右各打了一个结,才刚好挂在她柔美的腰肢上。 「他妈的,警察竟然会穿这样的内衣。」田忠用力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道。 「喂,美女刑警,你一定是很想被男人干吧!不然,怎么会穿这么淫荡的内衣?」李金贵嘶哑着声音道。 「……」女警官还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但不用看她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性感,对于罪犯们的拷问她无法回答,只有羞愧地把脸转向一边。 「嘿嘿嘿……说不定这是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女搜查官的统一装束呢。」高龙道。 随之而来的是三个男人的一阵狂笑。 「美女刑警,到我们身边来,让我们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警察是怎么像妓女一样在她要捉拿的罪犯面前大跳脱衣舞的。」 听到这个命令,女警官心中一阵狂喜,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能和罪犯们接近,她就有机会一举制服那个叫高龙的傢伙,从他身上把枪抢过来就可以轻易地将三个罪犯全部制服。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慢慢地向罪犯们身边走去。 「站住!」李金贵道,他似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女警官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 「怎么了,阿贵?」田忠不耐烦道。 「我觉得这样太危险了,这娘们到底也是一个警察呀,而且是从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让她这样靠近我们会不会有问题?」李金贵道。 高龙和田忠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他们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不错,这样确实太危险了。」 高龙道∶「这个臭娘们一定就是这么打算的,先表现得无比顺从,等机会一到立刻就会反扑,是不是啊,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 女警官的心里一片冰凉,看来这场劫难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她摇摇头,死心道∶「主人,我会一直服从你们的。」 「把裙子脱下来。」 黑色长裙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女警官一抬头便看到三双充满淫慾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将她身上仅存的几块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掩用自己的身体。 田忠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从墙壁上挂着的刑具里找了一副皮制手铐来到女警官身边。 「把手背到身后去,臭婊子!」 女警官放弃了反抗的念头,默默地将双手背过去,任由罪犯将她的双手紧紧铐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尽情地玩弄你了,美女刑警。」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现在继续跳你的脱衣舞吧!」 双手被铐在身后,全身上下只剩几件撩人淫慾的内衣的女警官再次扭动起身体来,在罪犯们的逼迫下她慢慢来到他们身边,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依次在三个罪犯面前扭动腰肢卖弄色相。 「让我们看看Z国最优秀的美女刑警双手铐在身后还会不会跳脱衣舞。」 高龙对两个同伴道,随后命令女警官∶「娘们,先把你的奶子亮出来吧。」 「不行,主人。」 「为什么?」 「我没法解开……」 「胡说,把手翻上去不就行了吗?」 「……」 「你难道敢反抗我们吗?」 「不,主人,我会……我会尽力的。」 女警官吃力地将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翻上去,摸索着找到胸罩背后的绳结,轻轻向下一拉,原来紧紧绷在乳房上的胸罩立刻松弛下来。由于是吊颈式的胸罩,因此解开背后的绳扣这个胸罩就像栓在绳子上的两块破布一样在女警官的胸前飘来荡去,而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龙从沙发里坐直身体,伸手握住站在他面前的女警官那丰满娇嫩的乳房揉弄起来。 「这奶头真是妙不可言呀。」他轻轻捏了捏女警官乳房上娇艳的乳头∶「不知道警察总署来的女特别搜查官的接吻技术如何?」 高龙抓住仍垂在女警官胸前的胸罩,用力向下拉,将她拉得低下头脸面对着他,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嘴凑上去,压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脖颈上受到向下拉的力量,使得女警官不得不弯下腰,这样就自然而然地将屁股撅了起来,正好对着坐在一边的田忠,正在饶有兴致地看高龙凌辱女警官的田忠立刻目瞪口呆。 女警官的内裤从前面看是窄窄的一条,从后面看则几乎什么也没有,她身后优美的隆起着的两个浑圆的双丘中间是一道深深的「山谷」,那条细布条完全陷入那道深沟中,女警官的屁股实际上是完全裸露的。 当她弯腰撅臀的时候,深藏在谷底的秘境便暴露在田忠面前,那象征性的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的肉洞遮住,而两片阴唇则在田忠眼前一览无遗。 女警官正以费力的姿势应付着高龙对她舌头的追逐,当男人最终捕捉到她的舌头吸吮时,她突然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那最神圣的地方,她不禁惊叫起来。然而在男人的亲吻下,她只发出几声近似于呻吟的鼻音。 「娘们,把你这条淫荡的内裤脱下来。」田忠粗声粗气地道∶「快点!」 他抓住女警官的内裤使劲向上一拽,遮盖在她肉缝上的内裤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嗯……」女警官难受地呻吟着,她任何没有办法,只有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找到内裤左边的绳扣慢慢解开,然后又解开右边的绳扣。 她可以清楚地感到内裤前面的那一半已经垂下搭在她的腿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把腿分开,女警官!」 刚刚把腿分开,那条不起任何作用的内裤就被罪犯粗暴地抽了出来,女警官知道这一次她的秘境彻底地暴露了。 一边的李金贵也来到前后受辱的女警官身边,伸手托住她沉甸甸垂在那里的乳房轻轻捏了捏∶「弹性很好,从来都没玩过这么棒的奶子。」李金贵赞叹道,接着不紧不慢地玩弄起女警官的身体来。 「不错,你的接吻技术很好。」高龙终于完成了历时几分钟的长吻∶「将来口交起来也一定是个好手。」 「……」 「好了,各位。」 高龙道∶「我看差不多了,咱们该轮流来干干这位美丽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了。」 「早就该这样了。」田忠头也没抬,继续玩弄着女警官的下体。 他粗壮的手指已经伸进女警官的阴道,感觉到女警官温暖乾燥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起来。 「嗯……哦……」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感觉令女警官无比难受,她用力扭动屁股想摆脱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手指仍执拗地在她体内抽插着。 「怎么样,爽吧?」田忠把女警官身体的扭动理解成对他的玩弄感到快感后的回应,得意地问道,同时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高龙和李金贵互相看了看,高龙道∶「好,就让老田这傢伙先干吧。」 说着,他和李金贵起身份别到两边的沙发上坐下,一手端起一杯酒,另一手随便搂住跪在一旁侍候他们的一个女奴隶,心不在焉地玩弄起来,眼睛仍然盯在正被田忠凌辱的女警官身上。 女警官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接受罪犯们的凌辱已经快十分钟了,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地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现在已经不那么令人难受了。 「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田忠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他把手指从女警官体内抽出,双手放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猛地向前一推,将她脸朝下推倒在沙发里。 由于毫无思想准备,女警官就这样身体呈九十度一头栽倒在沙发里,脸深深埋在沙发里使得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她扭动着身体想翻过身来,但身后的男人用手将她按住∶「就这样别动,这种姿势很好。」 女警官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双手被铐在身后,全身上下只剩半透明的黑色吊带袜,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将她下身的隐秘之处全部展现在罪犯们的面前,这种无比淫荡的场面竟然是由她这个号称「罪犯克星」的女特别搜查官表演的,她心中充满了无比的羞辱。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把你的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女警官的下身。」 女警官艰难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随后就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娇嫩的阴户上玩弄起来。 被这样恣意地凌辱,女警官感到自己太低估了这伙罪犯。本以为轮奸只不过就是让男人一个一个将勃起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经过一番抽送,最后将他们肮脏的精液射到她的体内就算完事了。谁知这伙罪犯却是真正的玩弄女人的老手,刚过去的那令她羞愤欲死的二十多分钟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个开始,她不敢再去想像自己今后的遭遇。 男人在女警官的侧后方,他一只手从她的腰边伸到前面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恶毒地挑逗着她下身的各个敏感部位。 女警官感到自己的体内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感觉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凌辱,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回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女警官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软下来,终于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 此时男人已经将她的上身拉起来,他从身后绕到前面的手开始大力搓揉,女警官高耸的双乳在男人的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而在她的下身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做浅进浅出的快速抽插,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 「怎么样,女警官。被罪犯玩弄的感觉如何?」 「……」女警官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罪犯的凌辱下有了快感。 「这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事!」她在心中大声喊道,然而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那一丝丝奇特异样的感觉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终于汇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体内激荡。 她想夹紧双腿,然而在快感面前,她早已浑身无力,成了半靠在男人怀里的状态。为了不让自己堕入深渊,她只有咬牙关,拚命克制住自己想出声呻吟的欲望。 「你不要再顽抗了,女警官。是不是非常有快感呀?」 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但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承认会在罪犯们的凌辱下产生快感是比死还难受的事,她用力摇了摇头。 「还不承认,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将玩弄女警官下身的手抽出来,放在她的面前,中指上亮晶晶的粘着她下身流出的淫液。 「只是随便玩弄了几下,连肉棒都没插进去就已经这么湿了,真是淫荡的女人。」 「不,我……啊……嗯……」羞得涨红了脸的女警官刚想强辩几句,但一张嘴,男人就将粘满了她淫液的中指塞进她的小嘴里。 「尝尝吧,女警官。自己的淫水味道还是不错的吧?」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当女警官发现罪犯仅仅用手指在她嘴里抽插都会令她产生快感时,她终于绝望了。 「我完了,还是向他们投降吧。」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就从嘴里漏了出来,她完全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来吧,淫荡的女警官。」男人的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随后向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他费力地拔出被女警官用力吸吮的手指,从前面绕到她下体又探了进去。 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的女警官突然感到铐在身后的双手巾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全身不禁一震,一种握住肉棒地冲动从她心中油然升起。 「嘿嘿嘿嘿……」男人淫秽地笑道∶「按捺不住了吧?」 他挺起身体,让自己的肉棒紧紧压在女警官的双手上来回磨擦着。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女警官的精神防线在她的肉慾面前竖起了白旗。 「算了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些恶魔处置吧。」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拽出男人那火热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慢慢套弄起来。 被女警官柔软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的感觉令田忠无比兴奋∶「真他妈的舒服。」他更加用力地用手指玩弄着女警官不停地分泌出粘液的花瓣。 「啊……嗯……」被罪犯疯狂凌辱的女警官的呻吟声迴荡在地下宫殿里。 虽然她拚命想压抑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快感有如氾滥的洪流,一经溃口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防线终于全面崩溃,开始配合着罪犯的玩弄扭动着她美艳的身体。 四、炼狱 「好了,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田忠看到已经差不多了,他放开女警官站起身道。 「……」 女警官跪在地上,全身瘫痪了一般。 田忠很快脱掉衣服,露出浑身的横肉。他坐到女警官面前的沙发里,向下移了移身体,呈半坐半躺的姿势。 「过来,女警官。现在该解决问题了,坐到它上面去。」他指了指双腿之间那冲天而起的阴茎。 终于要开始了,女警官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她起身站上沙发,面对着田忠,双腿叉开分别踩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男人直剌空中的肉棒就耸立在女警官的双腿下,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肉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她稍微挪动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肉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氾滥的肉洞口。 此时的女警官又清醒了一些,但伴随着清醒而来的则是屈辱和羞愧。 一想到自己在罪犯面前先是表演了脱衣舞催起他们的淫慾,然后又赤身裸体地摆出各种姿势任他们玩弄自己引以自豪的身体,现在还要亲自将罪犯的肉棒送入她的肉洞以完成对她的强奸,这种经历她一想起来就痛不欲生。 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坐了下去。 虽然女警官的肉洞已经很湿了,但仍然非常紧密,罪犯那粗大的阴茎在洞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根铁硬撬开一条缝,男人那可怕的东西终于进入了她体内。 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眼泪再一次从女警官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 「真紧啊!你的肉洞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插过了?」田忠道。他粗大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一小半,就已经感觉到来自女警官阴道壁的压力。 「继续坐下去呀!」 女警官控制了一下情绪,又慢慢地向下坐去。男人那毒蛇一般的肉棒越来越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 她感到似乎该坐到底了,但屁股却仍然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 她忍不住睁开眼低头一看,心中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在黑色吊带袜、黑色的花丛和雪白的肉体的映衬下,一条乌黑发亮的粗大肉棒赫然插在她迷人的花瓣里,而且只不过进去了三分之二,这无比淫荡的镜头令女警官不知所措。 「怎么了,停在那里想什么?」 「我……我……」女警官支支唔唔道。 此时在她的脑海里闪动的念头是∶「如果全进去了,可能会把我的身体戳穿的」,但这句话实在难于启齿。 她正在想着,突然男人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她眼睁睁地看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阴茎一下没入到她的身体里,同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从体内传来。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性奴隶警官。」 「是,主人。」答应了一声之后,已经被罪犯彻底占有了的女警官骑在他身上稍稍挪动一下屁股,调整好姿势开始慢慢上下晃动起来。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肉棒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坐,明白了吗?」看到女警官动作比较生疏,田忠指点道。 他半躺在沙发里,向上看着美丽能干的女警官屈辱地上下晃动的身体,如女明星般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股坚毅冷傲的神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着耻辱和快感的表情,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上艳丽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 田忠伸出手托起她的乳房,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挺立的乳头。 虽然已经无法克制住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慾火,但在女警官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一定不能让罪犯们将自已的最后一点理智剥夺。」 然而按照男人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对她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覆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肉棒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点熔化着她的理智。 已经大量氾滥的淫水充满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满了女警官和罪犯下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肉体的接触而来的是「咕吱咕吱」的粘液声。 「哦……」拚命压抑慾望的痛苦终于无法忍受了,女警官再次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一边呻吟着一边逐渐加快身体的动作。 由于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没有支持平衡的力量,不停加快的动作使得女警官原本就很费力才保持直立状态的身体愈发的摇摇欲倒。 「让我来帮你一下吧,淫荡的女警官。」一个淫邪的声音突然在已经接近迷乱的女警官耳边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李金贵已经脱光了衣服来到正骑在田忠身上不停扭动着的女警官身后。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她身后搂住她,双手环抱抓住她上下跳动着的双乳,喷着热气的嘴不停地落在她的耳畔、颈间、背上。 身体的性感被完全调动起来的女警官,对男人的玩弄已经不再产生抗拒的心理,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都成了性感区域,男人的每一次亲吻、抚摸无论落在她身体的什么部位都会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在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她又一次感到浑身乏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由于女警官还在田忠身上不停地上下晃动,身后的李金贵也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摇摆,他腿间直挺的肉棒,则在女警官的节奏中像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她的屁股。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羞耻痛苦的疑问,女警官还是不由自主地用铐在身后的双手握住男人的肉棒,一边前后套弄,一边握着它不停地在自己身后屁股的那条深沟里来回磨擦。 看到女警官同时为两个罪犯提供性服务的淫荡样子,田忠兴奋地直起身,双手搭在她柔软的纤腰上,一口将在他眼前上下跳动的娇嫩乳头含在嘴里。 「啊……嗯……」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突然间进入一个温热湿滑的环境,被男人吸吮着,乳头根部被用牙轻咬,同时乳尖遭到来自舌头的戏弄,这巨大的刺激令女警官失声尖叫起来,但随即又拚命克制住,只能苦闷地低声呻吟。 她的脸被身后的男人用力扭过来,看到男人凑过来的嘴,她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和男人亲吻起来。 =================================== 地下宫殿里的人都默默地注视着高傲冷艳、智慧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光着身子被两个罪犯有如三明治一般夹在中间疯狂奸淫的场面。 女警官压抑的呻吟声、罪犯不断加重的喘息声和已经浸透淫液的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几种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幕奸淫狂响曲,在地下宫殿里迴荡。 女警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骑在男人身上拚命地上下晃动,粗大的肉棒飞速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啊!」女警官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无力地瘫坐在男人身上。 「我还以为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是多么贞洁呢,被罪犯强奸时一定会痛不欲生,谁知竟然比我们还快,没等我们射精就自己先洩了,真是淫荡的女人啊!」 「……」女警官羞愧无比,对于男人的话她无言以对。 「怎么办?女警官。刚才算是我们为你服务了一次,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们呢?」 「主人,我……我……」 「你什么你,快点说你要怎么回报我们?」 「我会努力为主人服务的,请主人放心。」 「是吗?」 「是的,主人。」 「那还等什么?继续动起来呀!?」 「是,主人。」女警官道。 她勉强坐直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开始扭动起来,然而只是上下动了几下,她又瘫在身后的男人怀里。刚才的高潮已经将她全身的能量全部释放,她已经无法作出任何动作了。 「又怎么了?」 「主人,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你不是说要努力为我们服务吗?和主人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办到,否则就得受到鞭鞑的惩罚,明白吗?」 「我明白,主人。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你做不到就得受惩罚,除非……」田忠看了看女警官漂亮的脸蛋,「除非你向我们认错求饶,然后再求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奸淫你。」 「我……我……」女警官迟疑道,男人的要求实在太难以接受了。 「不愿意求饶,那就只有接受惩罚了。」身后的李金贵将女警官依然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推开,他用威胁的口气道∶「周丽丽,去把皮鞭拿来!」 「不!」女警官脱口叫道。 在被罪犯们奸淫的状态下产生高潮,这个打击对原本心高气傲的她来说太大了,此时她变得异乎寻常的软弱,一想到被鞭鞑就会令她不寒而慄。 「我错了,主人。」女警官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哦,你终于肯求饶了,那你准备让我们怎么饶你呢?」 「……请……主人换个姿势……」这句话实在太令人羞愧了,女警官说到最后已经声音全无。 「请我们干什么?和主人说话要把话说完,不能省去任何东西!」 「请主人换个姿势继续……继续奸淫我吧!」 「好吧,既然你这样哀求我们,就先饶你一次吧,你先站起来。」 在男人的帮助下,女警官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田忠那依然耸立的乌黑肉棒随之从她的肉洞里拔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粘满了她的淫液。 女警官重新站到地上,李金贵和从沙发里站起来的田忠分别站在她两侧,两根直挺挺的肉棒就像已经被行刑的刽子手端起准备射击的枪,瞄准了它们的目标°°双手铐在身后赤裸着身体的女警官。 「自己摆个姿势吧!」田忠命令道。 女警官感到一阵晕眩,这是过度的气愤和羞愧导致的,罪犯们对她的凌辱超出了她的想像,这个地下宫殿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真正的炼狱。 「刚才是我们两个为你提供的性服务令你达到了高潮,因此你得摆出一个能同时为我们两个服务的姿势,明白吗?」 看到女警官准备躺到地上,李金贵提出了更进一步羞辱她的要求。 女警官无助地抬起头看看众人,当看到连一边的四个女奴隶都用一种兴奋的目光注视她的时候,她死了心。 由于从来没有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的经验,因此她想了一会最后慢慢横着趴在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的扶手很高,她一弯腰近处的扶手就撑在她的腹部,而远处的扶手则支撑住她的肩,她的头和屁股分别在沙发的两侧。 「姿势摆好了还得请我们才行呀?」 「请主人们来吧。」女警官咬牙道。 「请我们过来干什么?我们可不知道你准备用什么来为我们服务。你得说∶「请主人让我用什么部位为您提供性服务吧」,明白吗?」 「请主人……让我用下面……为您提供性服务吧!」 「蠢货,下面有两个眼,让我用哪一个?是这个吗?」 李金贵按住女警官富有弹性的屁股,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菊花门上,用力就要向里推进。 「啊!」后庭受到来自肉棒的巨大压力,女警官惊恐地尖叫道∶「不要啊,不是那里!」 「不是这里是哪?」 「是……是阴道。」 「蠢货,用这么难听的词,是「肉洞」!明白吗?」 「明白°°啊!」 女警官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肉棒就凶猛地插入到她那毫不设防的肉穴中去了,那种恼人的下身充满感再次冲击她的精神,她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下贱的美女搜查官,你准备用什么为我服务呢?」 「啊!主人,请……哦……让我用……嗯……嘴为您提供性服务……啊!」 在身后男人的不断进攻下,女警官断断续续地道,当看到田忠那巨大丑陋的阴茎得意洋洋地出现在离自己脸如此近的地方时,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这上面都是你的淫水,先把它舔乾净再说。」 田忠抬起一只脚,跨过沙发扶手踩在沙发上,这样他的阴茎就完全处于女警官头部上方,阴茎下来回晃动的阴囊一下撞在她毫无思想准备而来不及躲闪的脸上。 没有办法,她只有用力向后抬起身子,整个身体呈一张弓形,她红着脸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着罪犯的阴茎。 「要把下面的肉袋一起舔乾净,舔的时候得把它含到嘴里去。」 按照罪犯的命令,美丽的女搜查官将罪犯的两个睪丸一个一个含到嘴里吸吮了一遍。 当她这样做时,身后的另一名罪犯则按住她的屁股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肉洞里做深幅抽送,在他的抽送下她身体有节奏的摇晃着,沉甸甸地垂在两个沙发扶手之间的乳房不停地荡来荡去,其中一个乳房的尖端落到了田忠踩在沙发上那只脚的脚面上来回磨擦着,她感到了自己的慾火再一次在体内燃烧起来。 当她终于将罪犯的肉棒含到嘴里时,那淫慾之火已经烧遍全身。 田忠的肉棒过于粗大,虽然他只把它向女警官的嘴里送进了三分之一,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没用的东西。」田忠骂道,「把嘴尽量张大点,要用力吸,记住不要用牙咬到它,否则有你好受的。」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到不久前不威风凛凛地用枪制住他们三个的美丽女警官,现在却趴在自己的跨下拚命地用嘴为自己提供性服务,田忠心中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他一手抓着女警官的头发,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开始快速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而与此同时,他对面的李金贵也开始向女警官的下身发起冲刺。 前后同时发动的进攻令女警官的淫慾有如炸弹爆炸般在体内爆发。 尽管屁股被男人用力按住,她还是拚命扭动着以使在肉洞飞速抽插的肉棒能更猛烈地在她体内搅动,同时使劲夹紧双腿好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而她被巨大肉棒抽插了一阵的嘴已经有些适应了,她努力把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以便肉棒能更深入进来,并尽力吸吮着以获得更大的磨擦感。 伴随着罪犯们的肉棒的抽插,她前面的红润嘴唇和身后的艳丽阴唇快速翻飞着,口水和淫水在肉棒的进进出出中不停地流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和大腿缓缓向下流淌。 两个罪犯被女警官的淫荡配合刺激得无比兴奋。 李金贵首先按捺不住,他抓住身下的性感猎物纤腰上那刺眼的黑色吊袜带用力一扯,随着一声织物破裂的响声,吊袜带散落在女警官腰身两边的扶手上,李金贵则喘着粗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嗯……」李金贵手上的动作令女警官全身一颤,快感汹涌而至,无法在嘴里得到渲洩,只能由鼻子哼出几声撩人淫慾的鼻音。 田忠踩在沙发上的脚面上感到一种潮湿感,原来是顺着女警官脖颈的口水流到乳房上,又沿着发硬胀大的乳头流到他的脚上。 他低头看了看跨下的情形,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身的突起物,他突然抬起脚将,整个脚底压在那已经流满口水的乳房上用力碾着,同时也在女警官的嘴里开始疯狂抽插。 感到嘴里和肉洞里的两根阴茎同时膨胀,那超出想像的异样充实感令女警官立刻再次达到高潮。 与此同时,那两根肉棒也开始了喷射,大量的精液随着罪犯们肉棒的每一次颤动,一股一股地射进女警官的嘴里、肉洞里。 在罪犯们仍然意犹未尽的零星抽插中,白色的精液不停地溢出,顺着原来口水和淫水流淌过的路线缓缓向下…… ====================================================== > ●地下宫殿2 五、疯狂 在地下宫殿里进行的,对成为罪犯们俘虏的美丽女特别搜查官的奸淫,还在继续。 此时的她双手已不再被铐在背后,罪犯们将铐住她的皮手铐解开后,将她的双手重新在身前铐了起来,随后她被田忠和李金贵左右架着来到一直坐在那里的高龙面前。 「好了,女警官,现在该轮到我和你了。在强奸你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我现在开始提问,所有的问题你都必须明确地回答,否则你会后悔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你的姓名。」 「我叫方菊,主人。」 「不错的名字。现在说说你们这次的「诱饵行动」吧,是怎么计划的,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是,主人。」方菊点点头道。 「这次的「诱饵行动」是X市警署策划的,由于以前的失踪案里都有比较漂亮的女人,怀疑是一夥专门劫持女性的歹徒做的案,因此就决定由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装扮成夫妇,在曾经发生过失踪案的地方游玩,希望能引出罪犯。这次行动计划执行半个月,今天是行动的最后一天,结果……」 「结果,你果然把我们引了出来。不过却和其他女人一样,成了我们的性交奴隶,是不是啊?」 「是,主人。」 「那为什么派你们来执行这项任务呢?」 「由于这次行动危险性比较大,在X市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于是X市警署署长就请我们特别搜查科出面,我们俩就被派来了。」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在床上干过?」高龙突然问道。 「没有,主人。」方菊红着脸道。 「是吗?为什么没有干?」 「不知道,可能是……没有感觉吧。」 「是吗?是不是一见到我们就特别有感觉?」 「……」 高龙仔细打量着刚刚被他的两个同夥奸污过的女警官,由于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仍然需要左右两边的扶持才能勉强站立。 乌黑秀美的长发披散在她柔美的双肩上,靠近脸庞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脸上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干练和智慧。 微微颤动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嘴角一条蜿蜒的精液流淌的印迹向下一直延伸,她高耸的双乳上、优雅的肚脐里都满是精液的痕迹。 从嘴里涌出的大量精液甚至穿过她那经过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和从她下身的肉洞里同样大量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下流去。半透明的黑色长统袜有半截已经被浸透,精液的前端已经快流到她的膝盖处,这白色浑浊的液体在黑色的长统袜上一格一格地向下流淌,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李金贵粗暴撕烂的吊袜带由于和长统袜的联系仍在,因此吊在她的两条小腿之间来回晃动着。 「这么美妙的样子,如果不让你的搭档仔细看看真是太可惜了。」高龙道。 「是啊!」田忠和李金贵一想到能同时羞辱两个警察,不禁又兴奋起来。 女警官明白了罪犯们的意图后又羞又怒,她想奋力挣扎一下,但力不从心的她还是被男人架着拖到被绑成一个十字形的石飞面前。 男人将铐住她双手的皮手铐挂在一个铁钩上,铁钩上连着的绳索向上绕过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高龙慢慢向下拉绳子,将她的双手一点一点吊起来,一直到她的脚即将离地才将绳子固定起来。 虽然知道石飞刚才已经目睹了罪犯们对自己的奸污,但当自己粘满罪犯精液的身体这么近地暴露在她的搭档面前,女警官还是感到耻辱,她低下头不敢去面对石飞。 「小白脸,看看你这位漂亮的同伴吧。」高龙阴阳怪气道。 「你们这群混蛋!」石飞愤怒道。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高龙却一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从女警官身上扒下来的性感胸罩和内裤塞到他的嘴里,随即用一块胶布封住他的口,石飞只能用喷火的眼睛怒视着罪犯,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周丽丽,去弄一盆温水来,来给女警官洗洗身子。」 「不要,主人!」听到罪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洗身体,方菊惊叫道。 高龙毫不理会方菊的哀求,他又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然后对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的田忠道∶「来帮我一下。」 说着蹲下来将方菊的左脚绑住,那边田忠也如法将她的右脚绑上,随后他们分别拉动绳子,在方菊的惊叫声中,她的双腿被向左右两边缓缓吊起,一直到和她的身体成直角才固定下来。此时她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大张着双腿,将下身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刘芸、蒋玟你们过来。」高龙转过身指着石飞命令道∶「把这个小白脸的裤子扒下来!这傢伙和这么漂亮的女人住在一起十几天,竟然都没有干过她,我要看看他那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主人。」刘芸和那个叫蒋玟的女人走到石飞身边。 石飞虽然用力挣扎,然而被牢牢绑住的他,只能稍稍晃动一下铁十字架。很快,他的裤子就被扒下来,一条尚未勃起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时周丽丽已经端来一盆还向上冒着热气的水放在方菊身下。 高龙从盆里捞出浸透温水的毛巾,将低着头的方菊脸蛋托起面对着石飞道∶「你看看她的脸,这么漂亮的脸蛋,你难道不想亲一亲吗?这么诱人的嘴唇,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她那巧妙的接吻和口交技巧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去方菊脸上的汗水和嘴角边残留的精液。 温暖湿润的毛巾擦洗脸庞令方菊感到一股似乎久违了的轻松,即使她的身体还被吊在空中,她不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轻松感觉。 高龙用一种异常温柔的手法擦洗着方菊的身体各处,先是乳房、腰肢,然后是大腿、后背和屁股。 伴随着温柔的擦洗,不停传入方菊耳中的则是他淫荡挑逗的话语,然而她还是逐渐在那种轻松的感觉中迷失了自我,在高龙温柔的擦洗和随后而来的巧妙玩弄下,若有若无的轻微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唇间漏了出来。 石飞知道男人是特意用这种场面来羞辱他和方菊的,他告诫自己不能看,然而他的眼睛却像着了魔似的,一直随着男人的手在方菊美妙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这本是他朝思暮想的肉体,现在就赤裸着张开腿展现在他面前。然而在这个身体上不停游走玩弄的手,却是属于一个本应被他们送进监狱的罪犯,原来在他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的方菊被强奸的画面,现在清晰的在他面前上演着。不知不觉中,石飞的身体起了变化。 「女警官,身为特别搜查官的你,以前一定也执行过比这次更危险的诱饵行动吧?」高龙一边温柔地擦洗女警官那有些使用过度的肉缝,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是的,主人。」方菊毫不防备地回答道。 「那以前你有没有失手被罪犯抓住过?」 「没有,主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罪犯抓住强奸?」 「没有,主人。」虽然男人的问话越来越恶毒,但不愿放弃那片刻轻松感觉的女警官仍然闭着眼睛,她尽情体会着毛巾的柔软和温暖。在不知不觉中,高龙已经将她下身的两边娇嫩的花瓣扒开,仔细擦乾净了里面粘满精液的肉壁。 「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罪犯都比我们高明很多?」 「是的,主人。」 看着方菊在一步步地被罪犯带上淫途,石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时他自己也被高龙这种淫邪的意图刺激得兴奋不己。 「那为什么以前面对比我们厉害的多的罪犯你都没有失手,却偏偏落到我们几个手中呢?女警官?」 「哦……我……不知道。」女警官的呻吟声又一次在地下宫殿里响起。 「一定是你听到我们要你做我们的性交奴隶,为了能被罪犯任意玩弄奸污,才故意被我们制服的吧?」男人的意图终于显露出来。 「不,不是的!」女警官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然而已经晚了,她的慾火在温暖的毛巾和男人巧妙的玩弄手法下再一次被点燃。 「还想狡辩?」高龙猛地一下趴在悬在半空大大张开的女警官的双腿中间,用手扒开她的两片花瓣,一口含住她已经充血的阴核吸吮起来。 「啊!」方菊尖叫起来,令她恐惧的肉体的快感再次袭击了她的全身,在高龙持续的吸吮下,这肉慾如火箭般直冲云霄。眼看就要到达顶端时,下身那极其强烈的兴奋点却突然消失了°°高龙停止了吸吮,站直身体。 「不,不要……」一种失落感从方菊心中油然升起,她不由自主地脱口喊了出来。就在「停下来」三个字将要脱口而出时,她控制住自己,然而此时她的淫水又如泉水般从秘洞中涌了出来。 「看看这是什么?」高龙伸手从女警官的肉缝中捞起一滩淫液∶「都这么湿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为了要当性交奴隶,而故意做罪犯们的俘虏。」 「我……哦……嗯……」想张口解释的方菊,嘴却被高龙用嘴堵住,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和高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吸吮着,发出淫荡的「啾啾」声。 在热吻当中,方菊感到下身的肉洞再次传来对她来说已经很熟悉的充满感,似乎是终于等到了一般,她从鼻中发出一声长而舒适的哼声。 然而,很快她就感到了异样。 「很失望吧?」高龙恶毒道。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假阳具,上面粘满了从方菊秘洞中分泌的粘液。「是不是很想要我把肉棒插进去呀?」 「我……我……」 「把嘴张开。」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方菊有如着魔一般乖乖地将性感的小嘴张开,上面粘满她淫液的黑色假阳具深深地插进她的嘴中。 「如果这个东西从你的嘴里掉出来,你就算承认自己是为了做性交奴隶,而故意当我们俘虏的下贱淫荡的女特别搜查官,明白吗?」 「唔……唔……」可怜的方菊只能含着假阳具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随即男人开动了假阳具的电动开关,方菊只有拚命用嘴含住它,好让它留在自己嘴里。 伴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口水再次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慢慢地流过了耳朵,浸湿了她乌黑的长发。 「现在可以好好玩弄一下你的身体了。」高龙凑到方菊耳边小声道,随后开始了对她的长时间的玩弄。 …… 对女警官方菊的玩弄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方菊多次被男人用手指和舌头带上的快乐的高峰,然而却总是在即将达到最高潮时停了下来。无法得到渲洩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积累着,那种肿闷的感觉在残酷地吞蚀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高龙再一次在方菊即将高潮的时候将在她秘洞里挑逗的舌头缩回来时,方菊全面崩溃了。她拚命摇着头,吐出已经在她嘴里折磨了她二十多分钟的电动假阳具叫道∶「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终于肯承认了吗?」 「我……我……」方菊支唔着点点头。 「你必须亲口说出来才算数。」 「主人,我是下贱淫荡的女警官。」 「还有呢?」 「为了成为性交奴隶,我故意当了主人们的俘虏。」 「为什么想成为性交奴隶?」 「主人,是为了能被罪犯们扒光衣服任意奸淫凌辱。」 「很好,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主人的肉棒。」 「想要我的肉棒干什么?」高龙毫不放松地追问道。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立刻插入到我的肉洞里去。」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高龙道,他将吊着方菊双腿的绳子放了下来,然后又放下她的双手,他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女警官来到光着下身的石飞面前。 「看看你的搭档,他实际上非常想干你。可是和你扮了十几天的夫妻,最后插进你肉洞的,却是我们这些罪犯的肉棒,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 高龙让方菊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握住石飞挺立着的肉棒,然后命令道∶「女警官,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女警官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撅起,露出微微向外翻开的肉缝,上面沾满粘液发出淫荡的光亮。 感觉到男人的肉棒顶住了自己的肉洞,方菊主动地将屁股向后移动,好让肉棒能进入体内,但男人的肉棒却避开她的迎合。 「啊!」方菊急不可耐的呻吟带着哭音。 「快点跟你的搭档说明他无法得到你的原因。」 「啊,主人,饶了我吧。」 「不行!」肉棒浅浅地进入了肉洞一下,又立即退了出来。 「啊!主人,我说!」方菊抬起头,看着石飞悲哀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道∶ 「石飞,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和我性交,但是却一直没有用对方法。我其实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喜欢被人强行扒光衣服恣意玩弄凌辱,最后用肉棒插入到我的肉洞里奸淫我,你明白了吗?啊!」 她刚说完,身后的高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肉棒插入到她的体内,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洞迅速将罪犯的阴茎完全吞没。 女警官双手握住被扒光下身的男警官的阴茎,弯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罪犯的强奸。随着男人抽送的节奏,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而男警官那依然强劲勃起的肉棒,则在她的眼前有如鞭子一般来回抽打着她的脸蛋。 「去含住它吧,淫荡的女警官。」身后的高龙似乎完全看透了方菊的心思∶「我知道一个肉棒是满足不了你的淫慾的。」 「不!」方菊在心中大叫道。 「来吧!叫出来吧,你是淫荡的女警官,是下贱的性交奴隶。」高龙一边叫一边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美丽智慧的女特别搜查官方菊的精神被罪犯们彻底摧毁了。 「我是下贱的性交奴隶,我是淫荡的女警官,我……唔……嗯……」在大叫声中,她将石飞的肉棒含在嘴里。 女警官赤裸着身体撅起屁股,身后的罪犯那乌黑的肉棒在她迷人的肉穴中快速抽插着。而她则以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警官的肉棒为支撑全身重量的支点,同时用嘴含住他的肉棒来回吞吐。 这个奇特的场面持续了几分钟,男警官石飞首先在方菊的嘴里射出精液。 此时的方菊已经完成进入疯狂状态,她一边扭动着屁股配合着罪犯在她身后发起的冲刺,一边将石飞萎缩的阴茎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咽进胃中,甚至连石飞的睪丸也一起吸吮乾净。 随着高龙的一声吼叫,大量肮脏的精液在肉棒的勃动下,劲射到方菊的子宫壁上。 美丽的女警官方菊再一次被罪犯强奸了。 地下宫殿(6-10)—— 六、录像带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轮奸终于结束了。 一一在女警官体内射精的罪犯们又坐进沙发,酒席重新开始。 被轮奸了的女警官方菊则仍然光着身子跪在罪犯们面前,此时铐住她双手的皮手铐已经被摘掉,腿上的黑色长统袜也不见了,只剩下暗红色的皮鞋还穿在脚上。 刚才的情形已经深深地刻在方菊的记忆中,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残酷的两个小时。然而对于她来说,和罪犯们的斗争这只是刚刚开始,她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还必须尽量用自己美妙的身体去讨得罪犯的欢心,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只有活下去才能最终找到翻身的机会。 「怎么样,被轮奸的滋味如何?」罪犯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拷问道。 「……」 「我们是一夥无恶不做的罪犯,已经绑架了四个美女到这个地下宫殿里来,轮奸之后让她们做我们的性交奴隶,和她们一起被绑架的她们的男人都被我们杀了。而身为全国最优秀警察的你,却要在一辈子待在这里做我们的性交奴隶,真是委屈你了。」 「主人,我已经想通了。」方菊摇摇头道。 「是吗?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虽然我是一个警察,但是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我只能无条件地服务主人们的命令,我愿意永远做主人们的性交奴隶。」 漂亮的女搜查官方菊现在名符其实的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 =================================== 「老大,现在该商量商量怎么处置那个男警察了。」李金贵道。 「是啊,总得为这傢伙干点什么。」高龙道。 「我看杀了算了,在这里同时留下两个警察太危险了。」田忠道。 「你说呢?」高龙看着李金贵。 「我觉得老田说得不错。」李金贵同意道。 「那让谁来干这件事呢?」高龙看着自己的两个同夥道。 「……」 三个人谁都不出声,毕竟杀害警察的罪行太大了,虽然是在地下宫殿里,他们仍然有一些顾忌。 「我有一个主意。」沉默了一会,李金贵突然道。 「哦?」 「快说来听听,阿贵。」 「我们乾脆从奴隶中选一个人来干这件事吧。」 「从她们中间?」田忠怀疑地用手指着跪在一边服侍他们的女人们划了一圈道,当他的手指最后落在仍然跪在地上等候他们命令的方菊身上时,一个恶毒的念头从他心中浮起∶「我……」 「对,就是她。」没等田忠说起来,高龙一下坐直了身体叫道。 罪犯们又兴奋起来,一想到让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的女警官亲手将自己的搭档杀死,他们就坐不住了。 「是啊,虽然现在成了性交奴隶,不过这娘们确实是个厉害角色,由她来干这件事最合适了。」李金贵道。 「没错,另外我有个意见。被自己的警察同事杀死,这对于那个叫石飞的小白脸来说太悲惨了,我们可以在他死之前替他达成一个心愿。」高龙道。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知道他有什么心愿?」 「当然了。」高龙冲着跪在地上的方菊努努嘴∶「就是她呀!」 「对,那傢伙在她的嘴里只几下就射了,一定是想她想疯了。」田忠道,随后三个罪犯发出一阵淫邪的狂笑。 「虽然刚才他已经射在这娘们的嘴里,但还不能算完全得偿心愿,可以让姓方的娘们再杀他之前再为他服务一次。」 「嘿嘿嘿嘿,我们可以把这场面录下来,寄给X市警署和那个什么特别搜查科,让他们也开开眼。」李金贵道。 「要好好刺激刺激这群蠢货,没准他们还会再送来一个漂亮的小娘们呢!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既然这样,我们得想一个绝妙的杀人方法才能镇住他们。」 一个极其恶毒的计划在罪犯们不断发出的狂笑声中逐渐出笼了,方菊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谈论着自己和石飞的命运,心中一片悲哀,但对于即将发生的惨剧,她毫无办法。 「那用什么办法呢?」 三个男人开始冥思苦想起来,他们提出了各种方案,但都被一一否决了。 「我有了!」高龙道∶「你们过来听我说。」 三个脑袋凑到一起神秘地低声讨论了一阵,随后高龙来到方菊身边小声和她说了一会,方菊的脸上露出了悲哀、无奈和痛苦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去准备一下。」李金贵兴奋道,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刘芸和周丽丽,你们俩个去找几块布来做背景。」 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之后也走出房间。 =================================== 场景布置完毕。 在地下宫殿的这间放满各式性器、刑具的房间里,男特别搜查官石飞被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全身呈一个十字。他下身赤裸着,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一双有着结实肌肉的腿,在双腿之间赫然是一条软软下垂的阴茎。 女奴隶们在他周围拉起了几块巨大的蓝色布料作为录像的背景,在他前面不远则架好一台摄像机。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可以开始了,性奴方菊。」 「是,主人。」方菊答应一声,慢慢来到石飞的面前。 石飞用近乎发狂的目光注视着方菊。在刚才的两个小时里,他亲眼目睹了罪犯们对方菊轮番奸淫。这位平日冷傲美艳的警察总署第一美女,在罪犯们的疯狂奸淫下流露出一种令人咋舌的淫荡,不但不知廉耻地摆出各种姿势配合罪犯们的轮奸,而且还和罪犯一道对他进行了玩弄凌辱,最后甚至发誓要永远做他们的性交奴隶。而现在,就是这个女人服从罪犯们的命令要来亲手杀了自己。 石飞用力挣扎着,但被牢牢捆住手脚的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好了,性奴隶警官。」高龙命令道∶「先别急着动手,现在先对着镜头跟你的上司说几句开场白吧。」 =================================== 知道自己即将被杀掉的石飞,虽然美艳的女警官一直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身体,但下身仍然由于过度的恐惧而萎靡不振。 看到曾经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的石飞现在变成这种样子,女警官方菊的心中也是一片淒凉,这个结局是她做梦都不曾想过的。 「还是认命吧。」方菊道∶「我们执行的「诱饵行动」,本来就是非常危险的。」 在方菊近似独白的诉说中,她慢慢解开石飞的上衣,男警官那经过艰苦段炼得来的强健身体露了出来。不知有多少无恶不作的罪犯曾经倒在这个身体面前,然而现在在摄像机的镜头前,那一块块强健的肌肉似乎也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现在既然我们失败了,成了罪犯的俘虏,就只有死路一条。」方菊继续说道∶「刚才你都看到了,我被他们轮奸了,现在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这里的确是他们的天下。」 「我是一个女人,落到男人手中在被杀之前受到玩弄、奸淫是很正常的事。而石飞你,既然他们决定要将你杀掉,就谁也没法改变了。」 在诉说声中,从遇到罪犯到交手、被俘、受辱的情景一幕幕在方菊脑海中掠过,她突然心中产生一种对石飞的怨恨。虽然被罪犯们俘虏是她自己太大意的缘故,但如果不是石飞一直和他们纠缠不清,也不会出现被罪犯反客为主、自己最终沦为他们的性交奴隶的情况。 方菊在石飞面前跪下来,用嘴含住了他依然软软下垂的阴茎。 「就让这个结局来惩罚他吧。」方菊在心中默默道,她开始用刚刚在被奸淫的过程中学到的口交技巧刺激起石飞来,被温暖湿滑的小嘴含住的阴茎很快有了反应。 方菊站起身,将绑着石飞的铁十字架放倒在地,让石飞仰面朝天躺着。她骑在石飞身上,准备握住他的阳具坐下去,却发现刚刚勃起的阴茎又软了下来。 听到一旁看热闹的女奴隶发出的轻笑,方菊不禁有些尴尬和气恼,心中的怨恨和报复的心理更加深了一层。 她一转身,背对着石飞的脸坐在他的胸膛上,趴下身重新将他的阴茎含在嘴里,这样她和石飞就成了「69式」的姿势。将上身趴在石飞的身上使得方菊的屁股自然撅了起来,将她的双腿之间的秘境完全展示在石飞眼前,那微微分开的肉缝里仍然有不少刚才高龙射出的精液。这浑浊的白色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地向下拉出一条细线,随着细线一次次的断开,精液一滴一滴的落在石飞的脖颈上。 终于,方菊那曾经令石飞无限向往的温滑身体将他完全的包裹吞没进去。 随着方菊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作,石飞的大腿根部感受到从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阵令人心醉的温柔压力,他不由自主的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看着骑在他身上的这个性感胴体。 方菊上下晃动着身体,她双手按在石飞胸前,一低头,自己那一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来回摇摆的乳房就映入眼簾,她不由得心中一痛∶不久前这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已经被罪犯们玷污了,成了他们的性工具。她急忙抬头,却发现原来在她身后的摄像机已经被罪犯们移到正对着她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现在当众做爱的淫荡场面正在被如实地记录下来,不久就会出现在特别搜查科科长的眼前,她无法想像她的上司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这盘录像带。还有她°°「胜男姐,你看到这些会怎么想呀?」方菊在心里喊道。 她将按在石飞胸前的双手移到身后撑在地毯上,身子向后仰头向上抬,她睁着双眼直视着上方的天花板,地下宫殿墙壁四周的灯光射进她的眼中,在妖异的灯光中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英气勃发的女子面容。 「胜男姐,你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来救我?快来救救我吧!」方菊在心中大声呼喊着∶「这黑色的一天太长了,就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石飞的阳具快速的在她身内进出着,两位警官的喘息声也逐渐加重。 在肉棒的急速膨胀中,石飞从鼻中发出一种近似于哭泣的哼声,他射精了。 肉棒振动了几下便迅速萎缩,很快被方菊紧密的肉洞挤了出来。 方菊又在石飞身上坐了一会,好让原本就没有多少的石飞的精液完全从她体内流出。当她站起身时,石飞疲软的双腿之间,只有可怜的一小滩白色浑浊的液体。 方菊环顾左右,看到了仍然被绑成十字躺在那里的石飞,看到了脸上露出兴奋神色的罪犯和女奴隶,看到了一直紧紧捕捉她脸上表情的黑洞洞的摄像镜头,最后目光落在一边早已准备好的杀人工具上──几个大小各异的注射器,几根有粗有细的导管,一个密封的容器──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强力速乾胶!!! 她又看了看石飞,从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临死前的恐惧,突然在她心中积累了许久的怨恨,以及罪犯们疯狂奸淫留给她的苦闷,在刹那间全部转化为一股杀机。 方菊没有再犹豫,一转身捡起刚刚高龙给她擦洗身体时用的毛巾,蹲在石飞的身边,一点一点将石飞的阴茎完全擦拭乾净。随后地上散落的工具中找出一根粗细较为合适的短导管,她用左手握住石飞的阴茎上端,用拇指和食指将阴茎顶端的那条缝分开,然后将导管较为坚硬的一端从缝里插了进去! 导管顺着尿道向里插入了大约四公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方菊停了下来。她拿起一支小号的注射器,将注射器的针头穿破装着强力速乾胶的容器上端密封的铝箔插到容器里。 石飞看着方菊将一管透明的速乾胶抽进注射器里,当方菊转身面对着他的时候,他从她的眼中读解出那令人窒息的杀机,突然间他全明白了──方菊要用这种强力速乾胶一个一个将他身上的孔眼全部堵死! 一想到自己将被人用速乾胶堵住所有孔眼,最后窒息而死的悲惨命运,石飞崩溃了。 他想大声叫喊,但嘴里被塞着方菊的内衣;他想将方菊掐死,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绑在铁十字架上。他只有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想将导管从尿道里甩出来,但却无济于事,他眼看着方菊用柔软的手再次握住他的阴茎,将针头插进导管,然后缓缓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全部推出。 一种灼热的感觉从石飞的阴茎里传出,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强力速乾胶在他的尿道里开始起作用了,伴着灼热感随即而来的是一种令人恐惧的紧缩感,在他体内迅速凝固的胶水正将他的尿道拉紧粘合起来。方菊仍然蹲在他的身边用手握住他的阴茎,防止导管在他的挣扎下被甩脱出来。此时的方菊在石飞的眼中已经不是那个警察总署令人想入非非的第一美女了,虽然一丝不挂的胴体还是那么美妙,但她却成了一个恐怖的勾魂使者,身上散发出股股杀气。 等了几分钟之后,方菊试着向外拔了拔导管,发现导管已经完全和石飞的尿道粘在一起了。 她将手中的注射器扔到一边,站起身,将才用来将方菊的双腿高高吊起的那两根绳子被她如法炮制的用在石飞的身上。她先用从天花板上拉下来的绳子绑住他的双腿,然后再把他的双腿从铁十字架上解开,她在他不停的挣扎中将他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吊起、拉紧。最后石飞成了肩膀和胳膊着地,双腿大开吊在空中,整个躯干被绷得紧紧的悬在空中的奇特姿势。 方菊站在石飞大张的双腿中间看着他的下身。 虽然是头上脚下,而且背对着方菊,但石飞还是能感到她就在自己身后准备继续完成罪犯交给她的任务。他拚命挣扎,但被绳子上下拉紧的身体只能微微扭动几下,根本无法干扰方菊的动作。 一根管子深深地插进他的肛门,随后那灼烧过他尿道的液体又缓缓流进他的直肠。他腹部拚命用力想排出一些粪便,好将直肠内的液体一并排出,然而一个塞子将他的这个幻想轻易击碎──他的肛门被堵死了。 没费什么气力,方菊就将石飞的肚脐眼用胶水糊住,现在就剩下头部的孔眼了。她想了想,决定先从耳朵开始。 方菊脚上穿的暗红色皮鞋狠狠地踩在石飞的脑袋上,她站在一侧将他的头强行踩得扭向另一边,这样他的一只耳朵正好向上。很快把这只耳朵灌满强力胶水后,她用耳塞将耳孔堵住,又等待了几分钟,直到确信速乾胶已经凝固后她才将脚从石飞头上移开。 两个耳朵都堵死了,接下来是眼睛。 方菊把装着强力速乾胶的容器和注射器都移到石飞的头边,她先用一截绳子打了个绳圈,站在他的头前,用这个绳圈将他的下巴和她的一只脚套在一起,然后腿用力向后撑。绳圈紧紧拽着石飞的下巴,这股向后下方的力使得他的头向后仰到最大限度,根本无法左右摇动。 把石飞紧闭的一只眼睛不由分说地扒开,方菊对着翻起的白眼缓缓推动注射器。她可以感到石飞的全身都在颤动,为了不让眼睛被粘上,他的眼珠徒劳地不停转动着,她只好把他的眼皮再强行压合到一起。由于石飞大量流出的眼泪,方菊反覆十几次才将他的两只眼睛完全粘死。 仍然保持着用绳圈套住石飞下巴的姿势,方菊迅速把速乾胶水注入了他的鼻腔。大量注入鼻腔的胶水一开始并未凝结,随着石飞的呼吸进入他的气管,他开始剧烈咳杖,身体不停抽搐着。由于嘴被胶布堵住很难透气,因此咳杖带来的气流只能从鼻子出来,将已经有点凝结的胶水向外推,他的两个鼻孔向吹泡泡一样鼓起一个个气泡。 方菊皱了皱眉,她又朝石飞的鼻子里补了一些胶水,然后将他的鼻孔紧紧捏住。过了一会当她松开手时,被捏成一条缝的鼻孔竟没有恢复原状──已经完全粘牢了! 现在石飞全身上下只剩嘴还可以透过塞在嘴里的方菊的内衣和贴在嘴上的胶布勉强进出空气,越来越强的窒息感在侵蚀着他的思维,他感到意识逐渐模糊,生命在一点点地离他而去。 方菊拿起最粗的注射器,满满地吸入一针管速乾胶水,把针头扎破贴在石飞嘴上的胶布插进他的嘴里,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里的胶水全部推了出去! 全身的孔眼都被堵死了,石飞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只有身体一下一下越来越微弱的抽动还表明他尚未死亡。突然,有如迴光返照一般,他的大脑重新开始活动起来,过去的事在他脑海中一幕幕闪现,最终定格为一点──方菊那美丽但却充满杀气的脸。他感到眼前一热,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地下宫殿里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默默无声地看着石飞的脸由红转紫,身体的颤动越来越弱,最后身体猛地一震,就此没有了动静。 伴随着几个女人的惊叫,石飞原本被粘死的双眼流出暗红色的血──眼皮被他生生睁裂!透过暗红色的血,他死鱼般翻起的白眼木然地盯着天花板…… 七、营救计划 「只能如此了,一有消息请立即与我联系。」 电话另一端的人答应了几声之后,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顾天明靠在宽大的皮椅上陷入了沉思,他刚和X市警察署的老上司陈峰署长通过电话。 从石飞和方菊开始执行「诱饵行动」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他们二人在行动快要结束的前一天和X市警署最后联系了一次,之后就和那几对失踪的男女一样没有了回音。 行动期限过了两天,看到石飞和方菊没有按时回来,X市警署就派出多人在他们两人活动的地区进行了明查暗访,但至今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难道失败了么?」顾天明自言自语道。 今年三十五岁的顾天明已经在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任科长一职四年了,从他二十二岁开始当警察到现在,不知破了多少案件,在他的词汇表里似乎就没有「失败」这两个字。然而这一次他派出了手下最能干的两个人,不但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连派去的两个人也失踪了。 他脑海中出现了石飞和方菊的面容。 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走了进来。 「有他们的消息吗?」女警官关切地问道,看到顾天明缓缓地摇摇头,女警官脸上流露出失望和焦急的表情。 这位女警官就是肖胜男°°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有史以来最年青的副科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肖胜男喃喃道。 「不知道。」顾天明叹了口气道。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出现在门口,他是警察总署传达室的张伯。 「顾科长,肖科长,你们都在。」张伯道,「我刚收到一个包裹,是小菊寄给顾科长的,赶忙送了过来。」 方菊在警察总署虽然以冷艳著称,平日不经常和同事交流,但她对张伯还是非常照顾的,没事时经常帮他干点活,张伯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快拿来!」顾天明和肖胜男异口同声地道。 肖胜男从张伯手中接过包裹,反正看了看然后递给顾天明道∶「是小菊的笔迹。」 顾天明将包裹拿到手里也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是一个牛皮纸包,和一本英汉词典一般大小,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地址和收信人。他将包裹拆开,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顾天明看了看一边的张伯,对他道∶「谢谢您,张伯。我和肖科长在这里就行了。」 张伯显然有些失望,他无可奈何地道∶「好吧,顾科长。」 目送着张伯走出办公室,肖胜男将门锁上,转过身问道∶「里面会录些什么呢?」紧张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管是什么,先看看再说。」 顾天明走到房间一角打开电视,将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按下播放键,屏幕闪烁了一阵之后,出现了方菊的面容。 =================================== 屏幕上的方菊显得有些异样,美丽的脸蛋上找不到任何往日自信和冷傲的痕迹,有的只是一脸的憔悴和悲哀,嘴角上还有一些浑浊的白色液体。 沉默了一会,屏幕上的方菊开始说话了。 「科长,对不起,这一次的「诱饵行动」已经彻底地失败了。」 听到方菊说出「失败」两个字,肖胜男心中不由得一紧。 「我和石飞都成了罪犯们的俘虏,被他们带到这里。他们是一夥专门玩弄女人的罪犯,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绑架了四个女人到这里做他们的性交奴隶,而我现在也和她们一样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并且刚刚被他们轮奸了。」 肖胜男此刻感到一阵晕眩,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方菊嘴角上的液体竟然是罪犯的精液!(她并不知道方菊嘴上的精液实际上是石飞的。) 「现在他们是我的主人,我是专门供他们奸淫玩弄的性交奴隶。」 肖胜男的心里有如刀割一般,平日对男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方菊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知道方菊的心中也一定在滴血。 然而肖胜男做梦也想不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还有更残酷的场面等着她继续观看。 「主人们觉得把石飞留下来太危险了,于是就决定让我把他杀掉,并将这个场面录下来寄给你,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了。」 屏幕上的方菊眼中闪烁着悲伤的泪光。 摄像机的镜头逐渐拉远,屏幕上原本是方菊的脸部特写,现在则一点一点将她的全身都拍摄进来。 令肖胜男和顾天明无比震惊的景象出现了°°屏幕上的方菊一丝不挂,嘴角和大腿根部残留的男人精液正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秀美的左脚脚踝上铐着一条乌黑的脚镣,一双暗红色的皮鞋穿在她的脚上将场面映衬得更加淫秽。 好像是接到了罪犯的命令,方菊点点头道∶「是,主人。」然后便转过身。 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随着她,一直在方菊身后地上被绑成十字形的石飞也出现在镜头里,随后在顾天明和肖胜男面前就上演了一幕真正的人间惨剧…… 录像已经播完很久了,没有了信号的电视屏幕一直闪烁着,坐在办公室的两位特别搜查科的科长谁都没有起身把电视关上,他们既不动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地坐在那里,录像带最后石飞那冒血的白眼长久地灼烧着他们的视网膜。 渐渐地,死寂的办公室内响起肖胜男压抑住的抽泣声。 看到平时比男子还坚强的肖胜男哭泣,顾天明并没有感到奇怪。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心里比谁都难过。」 肖胜男抬起头用模糊的泪眼看着顾天明,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理解和怜惜。 「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顾天明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肖胜男接过手帕,突然间悲从中来,她再也忍不住了,趴在顾天明的办公桌上放声痛哭起来。 =================================== 方菊是九月初被俘的,一转眼就到十月了,她在地下宫殿里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性交奴隶的生活。 在五个性交奴隶里面,方菊是最漂亮的一个。今年二十六岁的她,无论从相貌、身材还是气质上都比其他四个人高出不少,再加上她的警察身份,罪犯们在奸淫她的时候总是特别兴奋。他们对她身体的着迷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在这一个月里她几乎天天都是光着身子过的。 作为Z国最优秀的警察,虽然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方菊也无时不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逃跑的信心也慢慢地消失了。 在与其他女奴隶的交谈中,方菊了解到这个地下宫殿的过去∶这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可能是一位古代皇族的墓室,但不知什么原因建造这个巨大墓室的人最终并没有葬在这里,于是这座千年古墓就一直封存在地下,直到不久前被这三个罪犯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发现。 当时这三个无聊的傢伙在繁重的工作之余到这里来散心,遇到了出来游玩的江晖和她的男友。三人见到四周无人,色心顿起,便扑上去劫持江晖。 在搏斗中触动了深藏在灌木丛中的机关,地下宫殿就此被人发现。 三个人将江晖和她的男友抓进来,当着她男友的面把江晖轮奸了,然后杀掉她的男友,把江晖绑起来关在地下宫殿里。 从此,这个地下宫殿就成了三个罪犯的巢穴,他们先后绑架了刘芸、蒋玟和周丽丽,并从刘芸那做亿万富翁的父亲手中勒索了巨额现金。 靠着这笔钱,罪犯们将地下宫殿里修葺一新,安装了现代化的发电、生活设施。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他们又对地下宫殿进行了深入探索,在确认没有其它出口的同时他们还发现了水源,这样地下宫殿不但很难被别人发现,而且在生活方面也几乎可以完全自给,一个现代化的地下淫窟在罪犯们不断地绑架勒索中出现了。 了解了地下宫殿的过去之后,方菊放弃了被别人发现其它出口而意外获救的想法。要想脱身就只有靠自己逃走,或者靠外面的警察最终抓获罪犯了。 然而在杀石飞时方菊所表现出的冷酷手段令罪犯们也为之胆寒,因此对她的防范之心极重。只有在被罪犯们玩弄的时候,她的双手才会获得短暂的自由,以便更好地为他们提供性服务,平时她的双手总是被铐在身后。 就算她的双手不被铐住,仅仅是脚上的镣铐就令她束手无策了。镣铐上粗大的铁链根本不可能弄断,铁链的另一端栓在地下宫殿的一根石柱上,和镣铐一样是用大号螺栓上紧的,必须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打开,而工具则放在奴隶们都无法到达的宫殿深处。 栓在她脚镣上的铁链也是五个奴隶里最短的,把她的移动范围控制到最小,并且严禁其他奴隶给她任何物品。 同时,这一次与警方的较量令罪犯们提高了警惕,他们决定先潜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并加快原本就在实施的在附近建一幢小别墅的计划。建别墅是为了尽快废弃现在的出口,因为现在的出口既不方便又不安全,建好别墅之后就可以将地下宫殿的出口改到别墅里,这样就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前几天别墅已经建好,罪犯们便开始驱赶女奴隶们从地下宫殿向别墅挖掘通道,出于对方菊的顾忌,他们并没有让她干活。 现在方菊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地下宫殿里深思着∶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她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而罪犯们目前的潜伏策略,也使得警方无法在短期内破案,所有的获救希望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遥远渺茫。 「看来只能长期待在这里做罪犯们的性交奴隶了。」方菊暗自叹道。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这样被罪犯们奸淫、玩弄,直到他们将自己杀掉的悲惨结局,她心中就一阵发凉,如果是那样还不如死掉算了。 令方菊感到苦闷的还有其它的事,那就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事石飞。 虽然她安慰自己说∶就算自己不动手石飞也难逃一死,而且在死之前他享用了她的身体,并在她的嘴和肉洞里分别射了精,也算得偿了心愿。但杀害同事的那种犯罪感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强烈。她一闭眼,脑海中就会出现石飞那冒血的白眼,似乎只有在被罪犯们奸淫的时候才会暂时忘却这些。 而在罪犯们奸淫她的时候,为了能够摆脱掉石飞的白眼,她总是尽力迎合他们,并在他们的奸淫下一次次地达到高潮,这种肉体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方菊感到自己对于这种快感以及男人的玩弄逐渐失去了抵触情绪,这是非常可怕的事。她知道这种快感就像是毒品,一但对它产生依赖就难以摆脱了。 然而在地下宫殿里,沦为罪犯们性交奴隶的她已经是身不由己,只能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堕入肉慾的深渊,直至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 「谁能救我呢?」 方菊眼前又浮现出肖胜男那英气勃发的面容。 「胜男姐,快来救救小菊吧!」她在心中大喊道。 =================================== 「小菊,你不用怕,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肖胜男看了看镜框中和自己亲密地搂在一起的方菊的照片,照片中的方菊不再是那付冷艳的样子了,而是一种小鸟依人般的温柔。 「那些臭男人个个都该死,石飞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把污辱过你的男人一个个都干掉。」肖胜男狠狠道,此刻她坐在X市南郊一个宾馆包间的床上,手里拿着方菊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方菊美艳的笑容,肖胜男眼前出现了她们两人最后一次在一起温存的景象,刚刚经历一次高潮的方菊脸色红润,正趴在她的怀里温柔地抚摸她挺拔的乳房。 她似乎还能听见方菊正小声地对她说∶「胜男姐,我爱你。」 肖胜男不禁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她喃喃道∶「小菊,我也爱你。」 在Z国警察总署里号称「警署双艳」的肖胜男和方菊是一对爱侣,这个秘密整个警署里只有她们的顶头上司顾天明知道,因此他能够理解平日里那么坚强的肖胜男在得知方菊落入罪犯的手中,沦为他们的性交奴隶时会伤心地痛哭流涕。 然而当肖胜男哭完立刻向他申请去X市接手这件案子时,顾天明却拒绝了她的要求,为此他们还大吵了一场。 「我已经失去了两个最优秀的手下,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罪犯们的底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不会再派任何人去冒这个险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会算了,罪犯们一定还会再作案的,只要他们作案我们就有机会。」 「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作案?」 「不知道,在他们下一次作案之前我们只有等待。」 「那小菊她……」 「没有办法,只有先委屈她了。」 「不行!我不能眼看着她受辱而不做任何事!」 「肖胜男科长,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上级。我命令你未经我允许不得擅自行动,你现在把配枪交回枪械库,然后回家休息一下吧。」 顾天明的话仍然清晰地迴荡在肖胜男的耳边,然而她却无法按命令行事,她把配枪交回之后,当天就坐飞机赶到了X市。 到了X市之后,肖胜男没有和当地警署联系,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认可的°°第二次「诱饵行动」,而且是深入虎穴的那种! 她计划由自己一个人作为「诱饵」引罪犯们出来,但并不是在罪犯们对她进行绑架的时候将他们抓获,因为石飞和方菊的徒手搏击能力只在她之上,他们两人在一起都失败了,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可能也无法成功。 她准备见机行事,必要时甚至可以牺牲她的身体让罪犯们把她抓回去。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罪犯们就不会重点防范她,只会将她当一般的性交奴隶关押,这样她就有可能和方菊见面,最后找机会一举将罪犯们击毙。 肖胜男也知道,这个计划太疯狂了,很可能最后自己陪进去成了罪犯们的另一个性交奴隶,也救不到方菊。但这也是能救出方菊的最快的方案,为了救方菊她愿意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 在她的脑海中压根就没有将罪犯们捉拿归案的想法,这群人渣奸污了她的爱侣,而且很可能还会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喷射毒汁,她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肖胜男来到X市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些天她天天都到石飞和方菊曾经出没过的地区游逛,然而除了一两个小流氓试图骚扰她,被她轻易制服了之外,没有任何特殊情况。 「小菊,你已经被抓走一个多月了,我却什么也没做,真是对不起你呀。」 肖胜男对照片上的方菊说道。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小菊!」 她最后看了一眼照片,将它放在枕边,起身走出宾馆。 八、绑架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李金贵问身边的田忠道。 他们两个和高龙坐在X市南郊小镇上的一间小酒吧的角落里喝酒,三个人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吧台上的一个女人。 「不是,我说的那个女人长得更漂亮一些,奶子也比这个娘们大,可以和我们新抓来的警察奴隶比一比。」 「那你说的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我是上午在这里看到的。」田忠摇头道。 「可能已经回去了吧。」 「可能吧,真他妈的可惜!」 「不过,这个娘们长得也不错,虽然不如方菊,但比起其他四个还是漂亮不少。」 「就是奶子小了一点。」 「我操!老田你就他妈喜欢大奶子的娘们!」 「那当然,奶子大了怎么玩都可以。」 「这个娘们身材也算可以了,除了和你乳交可能困难一点,其它地方不比方菊差。」 「是啊,你看她的穿着和长相,肯定是个厉害角色,把这种女人扒光了衣服,一边干一边听她的浪叫那才叫够劲呢。」 听着田忠和李金贵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高龙没有作声,他正仔细打量着坐在巴台上喝着饮料的女人。就像田、李两人说的那样,这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猎装,留着刚刚到肩头的披肩发,脚上穿着一双半高统的皮靴。合体的猎装将她身材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十足的健美体形。 当女郎无意中将脸转向高龙这边时,她脸上的那股英气令高龙为之赞叹,似乎与这相比相貌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然而在赞叹之余,高龙的心里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到底在向他说明着什么呢?高龙仰起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田忠的问话打算了高龙的思路,他有些莫名地问道∶「什么怎么样?」 「阿贵说可以把这个娘们弄回去当性交奴隶,你看怎么样?」 「在这个时候动手,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看到其他两人露出不解的表情,高龙补充道∶「把警方派来的诱饵抓起来还不到两个月,是不是还要避避风头?」 「还不到两个月?!」田忠一脸吃惊的样子,「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他们什么招数都该用尽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觉得如何?」高龙看着李金贵。 「我觉得现在可以松口气了,只要我们干的时候小心点就行了。」 「好吧,等这女的一出去我们就在后面跟着,有机会就下手。记往,动作要快!」 外篇1-22-2 =================================== 肖胜男坐在吧台上,一边喝着杯中的饮料一边思索着。 角落里的三个男人一直在盯着她,这她早就知道了。男人盯着她的那种目光令她厌恶,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淫慾的目光,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用目光一点一点的扒光、玩弄。 「难道抓住小菊的就是这几个人?」肖胜男想。 这三个男人虽然穿的衣服都很不错,但总是令人觉得不舒服,似乎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味。 肖胜男真是难以相信,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将石飞和方菊这两个最优秀的警察击败,然而这三个人是她来X市以来遇到的最有可能是罪犯的人。 「不管怎样,为了救小菊只能试一试了。」 肖胜男一口喝完杯中剩余的饮料,付了帐之后走出了酒吧。 如果这三个人是罪犯,就必须引诱他们对她下手。肖胜男出了酒吧之后,站在门口想了想,然后向小镇外走去。 这座小镇是专门以旅游业为生的,每年到了春夏两季的旅游旺季,小镇里总是人满为患,而小镇上的人也就是靠这几个月的收入来维持全年的开支。 由于现在已经是十月,游客稀少,镇上的人也有不少外出干活,因此整个镇显得异常宁静,路上只是偶尔有几个人走过。 肖胜男走出镇子没多久,就再也见不到人了。她知道如果他们是要找的罪犯,并且准备对她下手的话,现在就应该跟上她了。 一辆红色的小车沿着公路从远处向小镇开过来。 看到对面开过来的车,肖胜男想到要让罪犯们觉得容易得手,必须到僻静的地方,光在公路上走是不行的。她看到旁边正好有一条路通向野外,就离开了公路。 红色的小车开过来,开车的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年青女子。这女子看到肖胜男一个人走在野外,似乎有点奇怪,在快开到她身边时减了速。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见肖胜男没有搭车的意思,那女子驾车径直从她开了过去。 离开了大路,肖胜男向一望无际的林海走去。 这是一条蜿蜒的土路,不过路面还算平整。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缓缓从镇中开过来,跟着肖胜男开上了这条土路。 听到身后的汽车马达声,肖胜男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停下来站到路边,准备让车开过去,也好顺便看一下后面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果然是他们!」 肖胜男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汽车开到她身边嘎然停住,那三个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一言不发将肖胜男围在当中,其中那个瘦高个手中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 肖胜男一眼就认出瘦高个手中指住她的手枪就是方菊的配枪,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终于等到了! 「你们想干什么?」肖胜男装着受惊吓的样子问道。 「我们想干什么?」田忠看着眼前的这个猎物,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 「小娘们,你看我们拿着枪围住你,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要喊了。」 「少跟这娘们废话!先把她弄到车里去!」高龙皱眉道。 田忠和李金贵不由分说,抢上去将肖胜男架了起来。 肖胜男飞速地判断着形势°°那个瘦高个似乎是头,手里拿着方菊的枪指住她,此时和他们动手胜算不大。她决定继续装下去,任由另外两个男人架住她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救°°」 肖胜男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开始呼救,但刚一张嘴男人就用早准备好的胶布将她的嘴贴住。她被男人推进汽车后座,随后田忠和李金贵分别坐在她左右,将她夹在中间。高龙收起枪,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坐在司机座上。 一直没有熄火的汽车缓缓开走了。 =================================== 贴在嘴上的胶布被男人粗鲁地撕下来,肖胜男感到嘴上一阵刺痛。 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从他们脸上看到的全是淫慾,她预感到即将受到玩弄,心中不由得一痛。 「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我会给你们的。」 为了让男人们不看出破绽,肖胜男继续扮演着受害人的角色。 「嘿嘿嘿,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想要你。」 在男人们淫笑声中,肖胜男显得更加惊慌,她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你们想要我干什么?」 「我们想要轮奸你!」 「你们怎么敢……」 「我们不但敢,而且现在就要做!」 李金贵按捺不住,首先伸出手摸向肖胜男的胸部。 「啊!不要!」 肖胜男惊叫着想躲避男人的手,但另外一边的田忠抓住她的两个胳膊,用力将她的身体扭向李金贵,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衣服更加紧绷在身体上。 「这奶子也挺丰满的嘛。」李金贵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隔着衣服玩弄着肖胜男的乳房。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一上来就被玩弄乳房,这种屈辱感肖胜男还没有完全适应,她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反抗,然而田忠那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即使是在平时她也很难挣脱。 「臭娘们,还挺有劲的。」 田忠感到了手中握着的胳膊上传来的挣扎,嘴上骂道,同时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量。 胳膊传来的疼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 这时李金贵已经将她身上猎装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她上身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里面是红色的真丝胸罩,显得异常艳丽。 「你们这群流氓!」 「你错了,我们不是流氓,我们是强奸犯!」 看到男人淫笑着把手伸向自己只有一件胸罩遮掩的乳房,肖胜男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啐了一口唾沫,正中李金贵的眉心。 自从有了地下宫殿以来,李金贵玩弄女人时还从来没被人啐口水,忽然遭此一下,他不禁勃然大怒,脸皮气得有些发青。 「他妈的,臭娘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拳打在肖胜男柔软的小腹上,这一拳将肖胜男打得身子弯了下来。他掏出一把弹簧刀,按动机簧,明晃晃的刀锋弹了出来。他用力捏住肖胜男的脸蛋,将她的脸抬起来紧对着自己,刀尖压在她的眼下。 「你现在被我们绑架了,要死要活全是老子一句话。如果你把老子侍候得舒服了,老子就给你留条活路,否则就先奸后杀,把你的尸体丢了喂狗!」 眼睛下方的皮肤感受到刀锋的刺痛,肖胜男冷静下来°°现在和罪犯们对抗,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快点说,你是要死要活!」 「请……请不要杀我。」 「知道自己错了吗?」 「是,我错了。」 「那你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吗?」 「请不要对我使用暴力,我会任凭你们处置的。」 「那就先把这里给我舔乾净!」李金贵指着正顺着他鼻子向下流的口水道。 他看着肖胜男认命似的点点头,把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脸。才舔了两下,李金贵一抬头把他的嘴凑了上去,一口将肖胜男的香舌吸进去。毫无思想准备的肖胜男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被男人吸吮着,她自然而然地想回缩舌头,却没想到男人的舌头顺势跟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嘴里恣意搅动。 她想把身体向后缩,但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前推,反而成了扑在李金贵怀里的姿势,她心中一慌,舌头再次被李金贵捕捉住。 被强吻了好长一会,肖胜男才挣脱男人的嘴。 「不错,现在可以把衣服脱光了。」李金贵得意道。 「什么?!」 「还没有听明白吗,把衣服全部脱掉,要一丝不挂!」 「……」 「不愿意听我的命令了吗?」 看到李金贵又晃了晃手中的刀,肖胜男小声道∶「是。」 男人们放开了肖胜男,她整理了一下被李金贵扯乱的衣服,顺便思考一下自己的对策。看来男人们要在车上就对自己进行凌辱,这种情况是她没有料到的。 现在的形势令她十分为难,在车上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一身本事难以施展,肯定不是这两个恶狼般的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前面开车的瘦高个还有枪。看来只能先忍耐下去了,等把方菊救出来,一定要将他们凌迟了! 下了决心之后,肖胜男开始动手脱去身上的衣物。她首先将皮靴和袜子脱掉,然后解开束腰的皮带,将猎装下身的长裤褪下,最后脱掉了上身的衣服,身上只剩下红色的胸罩和内裤了,她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继续脱下去,要脱得一丝不挂。」 肖胜男死了心,她把手绕到脖颈后面解开了吊在后颈上的绳扣,失去了吊带的丝质胸罩立刻从她的乳房上翻了下来,一对坚实挺拔的玉乳顿时跃入男人们的眼中。 坐在前面开车的高龙一直都在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他从后视镜中注视着肖胜男,当一对诱人的玉峰一下占满整个后视镜时,他不由得吹了声口哨,赞叹道∶「哇!好漂亮的乳房呀!」 肖胜男的乳房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发晕的肉弹,而更像是一对晶莹剔透的艺术品,恰到好处的弧线、洁白似玉的肤色以及引人遐思的乳头,无不令人为之心醉。 当看到美乳的新鲜感很快过去后,高龙感到一种不安,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 肖胜男听到前面男人的赞美声,心中毫无喜悦之情,在罪犯面前暴露身体令她感到十分难堪。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后面的绳扣,让胸罩滑落在她那双美丽的长腿上。 高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仔细看了看肖胜男,此时的她正准备解开红色真丝内裤左侧吊带的绳扣。 方菊! 高龙的脑海里闪现出方菊被俘的那天晚上的穿着,她也是穿着这样的内衣裤,只不过是黑色的,而且由于方菊的身材更丰满一些,因此穿着这种内衣显得也更性感、淫荡一些。 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这个女人又是警察派来的诱饵? 高龙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回想起刚见到肖胜男时她脸上的那种令人惊叹的英气,这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但如果说她是警察的又一个诱饵又不太像,如果是警察,那在他们动手时她就应该反抗,或者应该有别的警察出来支援。 在高龙思索的时候,肖胜男已经将内裤脱下,全身一丝不挂了。 「把身子转过来,跪在座上。」李金贵命令道。 事已至此,无论有多么屈辱,肖胜男也只能默默忍受了。她按男人的吩咐,在汽车后排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移动身体,跪到了车后座上。 李金贵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付皮手铐,将肖胜男的左手铐在车门上方的拉手上,随后田忠把她的右手铐在另一边的拉手上。 肖胜男背对着汽车的行进方向,光着身子跪在车后座上,被铐成一个十字形,极度的屈辱感令她快要昏过去。 「娘们,报上你的姓名。」 听到前排的高龙的问话,肖胜男紧张起来。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还在随身带的小皮包里,用假名会立刻穿梆的。 「肖胜男。」 「哼!胜男?!你是用什么来胜男的,是用这个吗?」 李金贵秽亵地托住她一只乳房的下端来回晃了晃。 「是干什么的。」 「我是B市的中学音乐老师。」 「原来是从京城来的,怪不得这么风骚,连阴毛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李金贵一边玩弄着肖胜男的下身,一边怪声道。 「既然是老师,为什么不教课,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在X市举办了一个中学音乐教师的讲习班,这几天讲习班正好没什么事,听说这里景色不错,就过来了。」 「老田,检查一下这娘们的皮包。」 肖胜男心中狂跳°°难道被他们看出破绽了? 「老大,你又他妈的疑神疑鬼了。」 田忠嘟囔着打开肖胜男的皮包,里面除了一点化妆品外,只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小钱夹,他打开钱夹看到里面的身份证。 「老大,这里有这娘们的身份证,确实是B市的,叫肖胜男。」 「有什么问题吗?」 李金贵也停止了对肖胜男的玩弄,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你们继续玩吧。」 高龙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看到这个女人反正也没法反抗了,身后又没有人跟踪,随口答应了一句。 九、施虐 方菊从噩梦中惊醒。 一个多月了,方菊在地下宫殿里没日没夜地被三个罪犯凌辱、玩弄,甚至是她来例假时也要用嘴为他们提供服务。 今天下午,三个男人都出去了。方菊想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好好睡一下,调整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然而她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刚一入梦就见到石飞翻着冒血的双眼向她扑来,过度的惊吓使她立刻从梦中醒来。 方菊睁开眼睛,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梦中纠缠她的石飞已经不见了踪影,围在她身边的是四个女人。 看到这四个女人都是一脸凶相,方菊感到一阵不安。 在地下宫殿的这一个多月里,方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其他四个女人对她的敌意一日甚过一日。 原来罪犯们对于女人并不太挑剔,只要能让他们心满意足地发洩淫慾就行,而且刘芸等四个女人也都是不错的美女,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自从方菊被抓到这里来以后,罪犯们的口味提高了。 其实方菊虽然比其他四个女人漂亮不少,但真正令她们无法企及的是她的气质。罪犯们在奸淫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下等人污辱上等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们特别兴奋。 「从京城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每当罪犯们抢不上方菊,只得找其他女人开心时,就会有这样一种想法,随之而来的则是对服侍他的女人的一通发洩。 日子久了,四个女人逐渐开始对方菊心存不满。 特别是别墅建好后,她们被罪犯们驱赶着挖掘通道,累得死去活来,每天挖完通道回到地下宫殿还得小心服侍男人。而方菊则被罪犯们关在那里,不用干这些苦力活。 这巨大的反差令女人们心里更加不平衡,大大加深了她们对方菊的恨意。 对于女人们的心理变化,方菊早就感觉出来了,但她没有特别在意,因为毕竟她们和她一样,都是被罪犯们抓来遭到他们奸淫奴役的女人,她觉得在她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冲突的。 然而,此时当方菊看到围在她身边的女人们的表情和目光时,她知道自己错了。 ===================================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站在方菊面前的刘芸道,她一说完四个女人就一齐向方菊扑来,坐在那里的方菊一时措手不及被她们按在床上。 「快停下来,你们到底想怎样?!」 方菊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她双手被罪犯铐在身后,左脚上也栓着一条镣铐,这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面对四个女人的同时进攻,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很快女人们就把方菊制服了。 方菊被脸朝下按在床上,刘芸骑在她的背上将她的头死死按住,其他三个女人则拿出准备好的皮制刑具将她的双脚铐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将她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连到一起。随着绳子逐渐拉紧,方菊的两条小脚被拉得向后弯起,和大腿呈90度直角。 「好了。」蒋玟道。 听到蒋玟的话,刘芸从方菊身上下来。 方菊的头发被人狠狠地揪住,把她从床上硬拽起来。由于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铐起来,而那根连着手脚上镣铐的绳子又非常短,她只能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跪在床上。 「骚蹄子,看你整天在主人们面前的浪劲。」 刘芸说着就是两个耳光打在方菊的脸上。 「请不要这样,我们都是受到男人们凌辱的女人。」 被打得脸上失去血色的方菊小声道。 「哼!你不是警察吗?怎么现在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女人了?」 「是啊!?警察不就是抓罪犯们吗?我们被男人们凌辱的时候,你跑哪儿去了?」 「还什么特别搜查官呢,被男人们抓起来还不是贪生怕死的哀求,大张着腿让男人们随意进出?」 「就是!身为警察被一群罪犯轮奸,你早就应该去自杀,却苟且偷生做罪犯们的性交奴隶,真是不知羞耻。」 「看你被男人干的时候那个骚劲,就像一辈子没被人插过一样。」 听着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方菊跪在床上只有默不做声,对于她们的责问她没有什么能辩解的。 「给她栓上狗链,带到外面去好好关照一下!」刘芸道。 在这四个女人当中,刘芸是处于支配地位的。做为亿万富翁的女儿,她一直都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的。到了地下宫殿,虽然成了罪犯们的性交奴隶,但她的这种脾气仍然没变,只不过发脾气的对象成了其他的几个女奴隶,而那几个女人似乎也逐渐默认了她在几个奴隶中的支配地位。 方菊来了之后,刘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因而对方菊的敌意最浓。 女人们在方菊脖颈上栓上狗链,然后将狗链的另一端交到刘芸手中。刘芸握着狗链,用恶毒的目光看了看方菊,然后拽着狗链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跪在床上的方菊毫无思想准备,被拽得一下从床上滚到地下。双手双脚都被铐在身后的她根本没法从地上爬起来,被连滚带爬地拖向门口。 「快……停下……来!」方菊吃力地从喉管中挤出这句话。 刘芸毫不理会身后的方菊,她继续用狗链强行将倒在地上的方菊向门口拖。 方菊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脖颈上的狗颈圈越来越紧地勒住她。感到极度呼吸困难的她只能躺在地上,拚命地顺着刘芸走的方向扭动自己的身体,好让被紧紧勒住的脖颈能稍许放松一下。 就这样被刘芸拖了一段距离之后,方菊终于坚持不住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从她体内消失,整个人像具尸体一样侧卧在地上,任凭刘芸向前拖动。 看到方菊的脸有些发紫,其他女人惊叫道∶「刘芸,快停下来,不然会把这娘们勒死的!」 刘芸拖着方菊向前走,自己也觉得非常吃力,听到其他女人的话后她停下来把狗链扔到地上,骂道∶「臭婊子,沉得像个死猪!」 方菊躺在地上,过了一阵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由于在地上被拖了一阵,她的短裙褪到了膝盖上,按照高龙的命令,性交奴隶未经允许不能穿内衣裤,因此她的下身已经赤裸了。 女人们将方菊的裙子扯下,然后找了根木棍,穿过她铐在身后的手脚,把她像浸猪笼一样的倒挂着扛了起来。她们把方菊扛到她最初受辱的那间房间扔在地上。 木棍被抽走后,方菊被拖起来跪在房间的中央。当她看到身边已经事先摆放好的东西时,不禁大惊道∶「你们……你们想对我干什么?」 刘芸狞笑道∶「今天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规矩!」 在方菊身边的地上赫然摆放着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个大水桶。 虽然方菊在地下宫殿里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性交奴隶,但她并没有遭到过浣肠,似乎高龙他们对这种调调不太感兴趣。也正因为如此,方菊对浣肠没有任何认识,她一看到注射器就想起自己杀死石飞的场面,认为刘芸她们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她。 刘芸对其他三个女人点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说完她首先来到水桶面前,撩起裙子分开双腿半蹲在水桶上,随即传来一阵水声°°她在向水桶里排尿。 刘芸尿完之后,江晖、蒋玟、周丽丽三人也依次向水桶里排出尿液。她们早就准备好了,因此四个人的尿量都很大,当周丽丽最后一个直起身时,原本空空的水桶里已经盛了近半桶尿液了。 刘芸用巨大的注射器从水桶里抽了满满一针管淡黄色的尿液,她举着注射器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方菊面前。 「臭婊子,把屁股撅起来!」 「不要啊,不要对我这样!」 虽然方菊知道刘芸不会用速乾胶来对付她,没有了那种极度的恐惧感,但一想到这么多的尿液要全部注入自己的体内,她还是感到不寒而慄。 刘芸威胁道∶「你最好还是乖乖地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会有更多的苦头给你吃!」 看到方菊仍然不停地摇头,刘芸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其他三个人上前按住她,将她的头用力按向双腿,直到几乎巾到膝盖,然后用连在她脖子上狗颈圈的铁链将她的上身和双腿紧紧捆在一起。 由于方菊的双手和双脚被铐在身后,并用很短的绳子连在一起,因此当她的上身和双腿被捆在一起时,她的双臂不得不尽量向两边分开,好让必须最大限度地向后撅起的屁股从双臂中间穿过去。 女人们将方菊重新扶起来跪在地上,绑成一个大肉球的方菊只能以头和双膝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着,双腿之间的菊花门和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方菊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身体两侧被死死按住,此时的她只能稍微扭动一下屁股。 刘芸按住方菊的屁股,将注射器插入她的肛门里,然后将整整一针管尿液全部注射进去。 感受到还略有些温度的尿液注入体内,一阵恐惧感笼罩在方菊身上。这是第一次被浣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注射完一针管尿液的刘芸仍然意犹未尽,她又吸了一针管尿液再次将之全部注入方菊体内,然后迅速将一个中间用小阀门封住的细长橡胶管塞进方菊的肛门里。 大量的尿液注入体内,方菊几乎马上就产生了便意,腹中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刘芸用嘲笑的口气,对其他女人道∶「你们看这个臭娘们,反应还挺灵敏的嘛。」 「嘿嘿嘿嘿……」 扶住方菊身体两侧的的江晖和蒋玟松开手,失去了扶持的方菊慢慢地倒向一侧。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到肛门在不停地痉挛。 虽然知道刘芸她们就是在等自己开口向她们哀求,而随之而来的很可能又是一番凌辱,但被巨大的便意折磨着的方菊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声道∶「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 「哦?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在求饶,是在向我们求饶吗?」 「是的,求求你们快点让我……」 「让你干什么?」 「让我去……厕所方便一下吧。」 「是不是很想去排泄一下呀?」 「啊!」 方菊的肚子里现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门感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巨大压力,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那一点上,连说话都说不成了,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你知道错了吗?」 「是……是的,我错了。」 「让我告诉你一下这里的规矩,在这里如果三个主人在的话,那就是他们说了算,如果他们不在,那我们四个就是这里的女王,你就是这里最下贱的性交奴隶。」 「是。」 「你以后一见到我们,就要跪下来叫「女王殿下」,要称呼自己为「性奴方菊」,我们吩咐你做的事一定要立刻去办,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不叫!」 「是,女王殿下,性奴方菊明白了。」 「不错,为了考验你一下,先替我们几个清洁一下下体吧。」 刘芸说着就在方菊的头上方蹲了下来,将方菊的头扭过来对着她的阴部。 「我们刚刚排泄过,用你的嘴把那里清洁一下,记得连屁眼一起清洁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特别搜查官,不但遭到罪犯的奸淫,沦为他们的性交奴隶,现在竟然连同样是罪犯们性交奴隶的女人也来凌辱她,方菊有一种立刻就去死的感觉。 「怎么还不开始干活?」 「……」 方菊想就不顾一切地在这里排泄算了,但塞在肛门里的东西却残忍地击碎了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粪便恣意蹂躏着她的意志。 终于,方菊屈服了。她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刘芸的下体来…… =================================== 当方菊最后舔完周丽丽的肛门时,已经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着道∶「女王殿下,求求你们了,性奴方菊已经不行了,快点让我方便一下吧。」 「刚才你的表现还不错,现在我们再给你最后一项任务。」 「是,女王殿下。」 「把这桶里剩下的东西喝下去!」 方菊浑身一震,她看到刘芸将一边盛尿的水桶拎了过来,那里面还有小半桶尿液。本来自己的肚子里压力就够大了,如果再喝下这些尿的话…… 方菊拚命摇着头,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抽泣着大声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们°°不,求求女王殿下,饶了我吧!」 刘芸狞笑几声,恶狠狠地道∶「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已经在一旁准备好的江晖、蒋玟、周丽丽一齐上去,周丽丽将方菊的头扭过来冲着上方,蒋玟用力捏住方菊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江晖则将一根胶皮管顺着方菊的食道向胃里塞。 胶皮管塞进食道引起方菊强烈的呕吐反应,她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但由于她一天没怎么进食,因此只是乾呕了几下,胶皮管最终还是塞了进去。 江晖一手握着胶皮管的一端,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漏斗对着胶皮管的口,刘芸拎起水桶,毫不留情地将桶里的尿顺着漏斗倒了下去。 方菊的身体里装满了四个人的尿液,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爆炸,她只有拼起最后一丝尚存的神志向对她施虐的女人哀求着,希望她们能有一丝怜悯之心。 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方菊的哀求由于嘴里还插着胶皮管的原因,变成了无法让人听懂的唔唔声,而刘芸的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中。 「好了,这一下这娘们的肚子里可以说是压力惊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肛门里的压力大呢还是胃里的压力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刘芸得意洋洋地道∶「当然,要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带阀门的橡胶管塞她的屁眼。」 「啊!?难道你是说……」 「没错,用这根胶皮管把她的胃和屁眼连起来!」 方菊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第一次感到生活竟然会有如此残酷、黑暗的一面。 「现在你可以方便了。」 刘芸凑在方菊耳边小声说,说完她将从方菊嘴里伸出来的胶皮管和塞住方菊肛门的橡胶管连到一起,然后慢慢扭开橡胶管的阀门。 经过短暂而又痛苦的挣扎,方菊的意志终于完全崩溃。她从嘴鼻之间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已经受困多时的粪便有如洪流一般顺着胶皮管狂涌而出。 方菊的胃迅速膨胀,大量的粪便涌入,很快便填满了原本就没有什么剩余的空间,随后粪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着食道向外溢出。当溢出的粪便尿液混合物进入气管时,方菊开始剧烈地咳杖。 在方菊身体的一阵阵抽搐中,黄褐色的粪便从她的嘴里、鼻孔里大量地喷出来…… 十、处女 巨大的屈辱感笼罩在肖胜男身上。 身为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她此时一丝不挂地跪在一夥罪犯的汽车后座上面,双手被铐在汽车两边车门上方的把手上,整个上半身呈一个十字型。 那对漂亮的乳房被她身边那个身材粗壮的罪犯抓在手中,挺拔的乳峰在罪犯粗糙的大手下被恣意揉弄成各种形状,乳峰上娇嫩的乳头夹在罪犯指缝中间,时轻时重的挤压使乳头一直处于令她难堪的坚挺状态。 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凌辱来自下半身°°°瘦高个的罪犯正半躺在她两腿之间,她的一条腿跪在座上,另一条腿则架在瘦高个的肩膀上,此时她的姿势就像是狗抬起后腿撒尿一样。被迫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接受一群罪犯的奸污,肖胜男有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她紧闭双眼,忍受着罪犯们的凌辱,洁白的贝齿用力咬着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拉向两边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这种极度羞愤的样子却更加刺激了罪犯们的淫慾。 「你瞧这娘们的样子,还蛮贞洁的嘛。」 田忠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一只手继续搓揉着肖胜男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在她美妙的双丘上来回游走。 李金贵淫笑道∶「嘿嘿嘿嘿,这种女人玩起来才过瘾,开始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最后变成在我们的肉棒下浪叫不断的荡妇。」 他用手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看到里面艳丽的景色,不禁叹道∶「真美啊!」 一想到罪犯正在仔细检视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下身秘境,肖胜男险些晕倒过去。她今年二十八岁,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男人曾经探访过那里,而此时被一个龌龊的人渣恣无忌惮地侵犯着这个圣地,做为一个强有力的女人,她生平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绝望。 罪犯的手指像条毒蛇一般,缓缓侵入了肖胜男的体内,那手指在她体内略微停了一下,随后就开始了它罪恶的探索。 「哇!」李金贵的手在肖胜男体内只是稍做探索,便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叫。 「怎么了!?」 「她……她……」李金贵另一只手指着肖胜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娘们怎么了?」 「她竟然是个原装货!」 「什么?!」在前面开车的高龙和正玩弄肖胜男身体的田忠异口同声道,虽然他们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但是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处女。 高龙道∶「阿贵,你有没有搞错,这年头哪里还有处女呀?」 李金贵又试探了一下,点头确定道∶「没错,确实是原装货。」 「让我看看!」田忠急不可耐地道。 他将李金贵的手从肖胜男的体内拽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进肖胜男的下体,很快他也像是发现宝藏一样叫了起来∶「老大,这娘们果然没有被开过苞。」 「怎么样?我早说过这娘们玩起来一定够劲的吧?」李金贵兴高采烈地道∶「我可事先说好,这娘们得让我第一个上,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他妈的,便宜你这傢伙了。」 肖胜男听着三个罪犯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谈论她,心中一阵阵刺痛。李金贵说的没错,她确实还是个处女。 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男人在追求肖胜男,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却从小就对男人不太感兴趣,因此从来都没有男人能够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情丝,更不用说得到她的身体了。 肖胜男十八岁考上警官学院,警校四年艰苦的身体训练也没能损害到她那层神圣的薄膜。 她二十六岁时遇到了刚经历过一次糟糕的异性恋的方菊,很快她就感到这个外表冰冷而内心脆弱的女人对她有一种极强的吸引力,而方菊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没过多久她们俩便陷入热恋当中,并秘密地住到一起。 在她们之间的性爱中,肖胜男一直处于男性化的主导地位,虽然也有假阳具之类的性趣用具,但却都是由肖胜男用于方菊身上。 时至今日,肖胜男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 而现在这一纯洁的像征就要被一夥罪犯无情地摧毁,一想到这肖胜男的心里就在滴血,她把头扭向一边,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落。 李金贵道∶「小娘们,你不用害怕,很快我就会让你体会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包你干完一次还想着第二次。」 说完他淫笑几声,然后便猴急猴急地把头钻到肖胜男的胯下,开始进行插入前的预热活动。 =================================== 李金贵在肖胜男的胯下已经拚命活动了将近十分钟了,他用尽了各种能想到的手段来刺激她的性敏感区,但她的下身依然和最初一样乾燥、紧密。 用手指和舌头在肉洞里抽插搅拌,吸吮、玩弄阴核,以及另外一个男人对乳房和屁股的持续的玩弄,甚至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罪犯们在肖胜男身上所做的一切,没有带给她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感。 肖胜男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并且在不停地向她体内蠕动,她感到极度苦闷和噁心,她是紧咬牙关才让自己不叫出声来的。 「他妈的,臭婊子!」在肖胜男胯下奋斗了十分钟的李金贵终于探出头来,一脸悻悻的表情∶「还是又紧又乾,怪不得没有男人干你。」 田忠在一边嘲笑着道∶「阿贵,又紧又乾算什么,这样的女人,乾了才够劲嘛。」 高龙也笑道∶「阿贵,这娘们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是处女,该不成是个性冷淡吧?!」 「是啊,阿贵。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这娘们把你的宝贝老二锁死在里面。」 在随即爆发出的高龙和田忠的狂笑声中,李金贵脸都气歪了,他一下坐直身子,大叫道∶「他妈的,老子什么都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肖胜男的脸,用力扳到他的面前,面目狰狞道∶「臭婊子,你是处女也好,是性冷淡也好,就算你是石女,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操开花!」 说完李金贵飞速脱掉裤子,一根怒气冲冲的肉棒立刻出现在肖胜男的双腿之间,由于主人的暴怒,似乎连肉棒都有些过度充血而略微发紫。 李金贵双手按住肖胜男纤细的腰身,命令道∶「快坐下来!」 「……」肖胜男紧咬着嘴唇,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操你妈,你想找死吗?」 李金贵一边骂道,一边伸出双手捏住肖胜男的一对娇艳的乳头,他恶狠狠地捏了下去,柔软的乳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成了两块肉饼。 乳头上传来的巨大的刺痛令肖胜男猛吸了一口冷气,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但却又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哀叫咽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让老子痛痛快快地强奸你,明白吗?」 肖胜男看了李金贵一眼,强忍着痛楚和屈辱点了点头,她慢慢地将双腿从跪姿改成蹲坐的姿势,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坚硬的阳具顶在她的肉洞口。 「继续坐下去!」 面对即将在罪犯手中失去处女贞操的残酷现实,即使是肖胜男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杀她也不会就此一坐到底,由她亲手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贵也知道肖胜男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双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进肉棒。 肖胜男感到肉洞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力,罪犯正用他那恶毒的生殖器冲击她的圣洁之门,她知道自己终于难逃被罪犯强奸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场噩梦早些结束。 港口依然没有开启,李金贵骂了一声,停止继续向上挺进肉棒,同时将按在肖胜男腿上的双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下体的压力突然消失令肖胜男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男人开始用手来对付她紧密的花瓣,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女宝迟早会被夺走,但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一样,能向后拖一会就是一会。 然而罪犯的动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经再次绷紧°°他用手慢慢向两边扒开她的花瓣,立刻将肉棒向上挺进,失去了第一道防线的肉洞最前端顿时被塞满。 肖胜男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上抬起身体,好摆脱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贵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体,而一边的田忠也熟练地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时向下用力按。 李金贵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龟头部被温暖乾燥的花瓣紧紧包裹住的舒适感觉令他爽得打了个激灵道∶「我操,真他妈的紧!」 生平第一次被阴茎插入体内的肖胜男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再想挣扎一下时已经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体的动作后,李金贵腾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胯,同时全力将肉棒向她身体深处挺进。 罪犯的肉棒就像是一部钻巖用的开凿机器,它在肖胜男乾燥狭紧的肉洞里的不断向深处推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满感,而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感。 肉棒向前推进的势头在肖胜男最后一道防线前停住了,李金贵试探了几次,但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地保持着它的完整。 「嘿嘿嘿,还挺坚固的嘛。」 李金贵一边淫笑,一边将肉棒稍稍向外抽出一点,同时向田忠使了个眼色,见到田忠会意地点点头,李金贵又将肉棒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样停了一下,随后他大叫一声∶「给我破!」 伴随着他的这声叫喊,李金贵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向肖胜男体内插去,此时同时他和田忠按在肖胜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齐向下用力。肉棒的尖端顶着肖胜男的处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进,那层可怜的薄膜伸展到了极限,经过极其短暂的一段相持,肉棒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贯穿肖胜男的全身,失去处女贞操的痛心、被罪犯强奸的屈辱以及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在同一时间袭向肖胜男,她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终于进去了。」李金贵靠在车座上长长出了口气,享受着处女那狭窄紧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来自肖胜男肉洞的巨大紧束力,令李金贵本已坚硬的阴茎更加胀大,那种温暖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肖胜男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脸上那种令她厌恶的表情,真想不顿一切地把嘴凑上去将他的脸咬烂。她咬着牙在心底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群禽兽挫骨扬灰!」 一直在肖胜男体内没有任何动作的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后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李金贵开始正式强奸肖胜男。 肖胜男的秘穴依然异常紧密,以至于李金贵虽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插,但试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主意。乾燥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坚硬的阳具,就是将肉棒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适应性地做着小幅度的抽送。 饶是如此肖胜男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随着男人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下体的痛楚也越来越令她难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但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拚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 「阿贵,我们到家了。」 高龙将汽车停在他们新盖好的小别墅的停车房前。这个别墅是一幢占地面积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层阁楼,停车房是整个阁楼的一部分,门开在别墅正门的右侧。 等车房的遥控电动门完全拉起后,高龙将车开了进去,随后电动门又缓缓放下。 高龙回过头看着正在奸淫肖胜男的李金贵道∶「阿贵,你不能快点吗?」 「他妈的,老大,你急什么呀?!」 李金贵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动作。 粗大的肉棒在肖胜男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她知道强奸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体喷射毒汁。 对于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肉棒带来的钻心的疼痛,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有彻底崩溃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声来,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头!」 肖胜男拼起残余的一点意志力,在心中为自己打气,进行着最后的抗争,被铐在车门两边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的肉中。 美丽干练的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副科长赤裸着她美妙的胴体坐在罪犯的身上,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罪犯的那根沾满她处女血的丑陋肉棒正在为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嗯!」伴随着李金贵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完全没入肖胜男的肉洞。 罪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插令肖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捅穿了,随后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罪犯的淫根在她的体内迅速胀大、振动,一股股肮脏的精液在肉棒的颤动中射进了她的子宫。 强奸和被强奸的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他们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直到李金贵的肉棒一点点萎缩,最终被挤出肖胜男的肉洞。 =================================== 罪犯们将肖胜男铐在两边的手放了下来,此时她没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任他们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重新铐起来。 肖胜男一丝不挂的被拽下汽车,由于刚刚被粗暴地强奸了,处女膜的破裂带来的过度损伤使她双腿稍微一动下体就是一阵剧痛,她只有双腿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站在地上,鲜血混着罪犯混浊的精液从她的花瓣中流出,沿着她修长的双腿缓缓向下流淌。 「强奸处女的感觉真不错!」李金贵意犹未尽的来到肖胜男面前,托起她的下巴道∶「你已经被我强奸了,马上我的这两个哥们还要再轮奸你,今后你就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供我们奸淫了,明白了吗?」 「……」肖胜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金贵。 「他妈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刚被自己奸淫过的女人仍然是那样坚毅,李金贵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正准备动手教训教训她,高龙却突然拦住了他。 「行了,阿贵!」 看到李金贵一脸不解的表情,高龙继续道∶「反正这娘们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不怕调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带下去,我收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过你一回。」 肖胜男被李金贵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刺痛,但在罪犯们的逼迫下肖胜男只有咬着牙,夹在他们俩中间从停车房里面开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出停车房就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头通向前门正厅,但罪犯们则押着肖胜男向走廊另一头走,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来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贵打开一扇极其隐蔽的暗门,一条一直向地下延伸的地道出现在肖胜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欢迎你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 随后三人便鱼贯而入,沿着地道走进了这座地下淫窑。 =================================== 看着肖胜男被押着走出停车房,高龙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车上,高龙一直在暗中注意肖胜男的举动,他对她的坚强印象特别深刻。虽然谁都知道处女的第一次性交会很痛,而没有情慾的强奸能使这种痛苦加倍,但在整个强奸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出声,这绝对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后来,当他看到肖胜男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贵的时候,立刻就想起最初他们准备对方菊动手时,方菊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的。他由此联想到肖胜男穿的内衣裤的款式也与方菊惊人的一致,也同样是来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胜男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现在他明白了,这种不安是因为肖胜男的气质与方菊有些相似,虽然肖胜男英气更盛一些,但她们都有一种平常女人没有的特质,这种特殊气质是°°警察的气质! 高龙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另一个诱饵?」他打开车门,将肖胜男的衣物都拿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从穿着的衣物上没有看出什么,都是一些名牌服饰,除了昂贵之外没有别的问题。他把目光移到一边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里除了极其简单的几样化饰品外,还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钱夹。 高龙打开钱夹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几百元的现金、一张信用卡和一张身份证。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没能从身份证上看出些头续来。 只剩下一个可能找到线索的东西了,就是那部移动电话。 这是一部非常高级的移动电话°°MOTOROLA-CD998,银灰色的外壳,小巧的机身,非常适合女人使用。高龙打开移动电话的电源,经过短暂的启动,液晶显示屏上出现闪动的「输入话机开锁密码」字样。 高龙想了想,把肖胜男的身份证拿过来,她是1971年6月5日出生的,高龙输入「1971」°°屏幕显示「密码错」,输入「7106」°°「密码错」,输入「7165」°°「密码错」,再输入「0605」°°仍是「密码错」…… 「他妈的!」高龙骂了一声,把移动电话扔到了一边。 地下宫殿(11-13)—— 十一、徒劳 肖胜男步履蹒跚地走进地下宫殿的大厅,这个妖异的地方,给了她极大的震惊,以致于她一时顾不上来自下体的疼痛。 「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有这种地方,怪不得X市警方找了那么长时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肖胜男暗自想道。 「我们回来了。」田忠叫道。 很快,从地下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肖胜男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知道很快就要见到朝思暮想的方菊了。 刚被李金贵强奸过的肖胜男仍然是一丝不挂,双腿之间一片狼籍,鲜血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腿上向下缓缓流淌,样子非常的难堪。但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她担心的是方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方菊见到她这般模样的被罪犯带回来,万一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来,那就全完了。 随着地下宫殿里的女人们走路时的铁链声越来越近,肖胜男的心脏跳得也越来越快。 方菊终于出现在肖胜男面前,虽然肖胜男心中已经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对策,但眼前的场面仍然大大地超出她的想像°° 方菊光着身子被其他女人用狗颈圈栓住脖子牵着走出来,她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乌黑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异常苍白憔悴的脸蛋上,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臂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雪白高耸的乳房上下各被紧紧捆了几道,显得更加突出,而在她的下身似乎有一股股的清水在不停地流出来,顺着腿流到地上,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湿的脚印。 方菊被带上来时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就站在她对面的肖胜男。她和其他四个女人走到两个男人面前跪了下来,五个人齐声道∶「主人们回来啦。」 看到方菊的样子,田忠觉得很奇怪,他指着方菊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方菊仍然低着头没有回答,跪在她身边的刘芸答道∶「回答主人,你们走了之后,这个贱人不老实,被我们教训了一下。」 「哦?你们是怎么教训她的?」 「没有什么,只是给她浣浣肠、洗洗胃,替主人们给她清理了一下肠胃,并告诉她以后要更好地服侍主人。她已经知道错了,并保证以后不敢再犯了。是不是,方菊?」 方菊小声答道∶「是,主人。性奴方菊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田忠和李金贵早就知道这四个女人一直对方菊心存不满,这次一定是趁他们不在的时候报复了一下,因此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这次就这样吧。」 「是,主人。」 李金贵换了个话题,他得意道∶「我们今天在外面又弄回来一个性交奴隶,是从京城里来的音乐老师,你们几个先认识一下吧。」 肖胜男此时紧张得心跳几乎都停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方菊,心中不停企盼方菊的目光能和她相接。 方菊似乎对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她听到李金贵说的话,并没有抬起头看看新来的俘虏,仍然低着头跪在那里。 「喂,娘们。」田忠站在肖胜男身后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是新来的,给大家来个自我介绍吧。」 肖胜男知道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要让方菊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她仍然紧盯着方菊一字一句道∶「我叫肖胜男。」 肖胜男一开口说话,低着头跪在那里的方菊顿时全身剧烈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向肖胜男那里看去。 就在方菊张嘴要出声的一瞬间,肖胜男捕捉到方菊射过来的目光,她不顾一切地向方菊使着眼色,并缓缓摇了摇头,用加重的口气说道∶「我是B市的中学音乐教师!」 「啊!°°唔……」 方菊在惊叫脱口而出的当口明白了肖胜男的意思,她用力将后面一半惊叫声咽了回去。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她,方菊一半假装一半真做地弯下腰,使劲乾呕了几下,心里盼望罪犯们把她刚才的惊叫当做呕吐声。 肖胜男也摒住呼吸,等待着身边男人的反应。 田忠看到方菊乾呕了几下,但没有吐出什么东西,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开口道∶「我们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这娘们给强奸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处女。嘿嘿嘿嘿,便宜了阿贵这小子。」 听到罪犯们没有起疑心,肖胜男和方菊都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她们渡过了一道险关。 「喂,姓肖的娘们。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给我们当性交奴隶,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田忠开始进行性交奴隶进入地下宫殿的例行教育,他指着方菊对肖胜男道∶「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了吗?」 「她是Z国最优秀的女警察,本来是准备抓我们的,在最后成了我们的俘虏之后,也只有乖乖地做我们的性交奴隶的份。」 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 作为警察中最精锐的特别搜查官,她们的确算的上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了。两个多月前方菊前来X市执行「诱饵行动」时,两人都认为这一次行动很快就会顺利结束。然而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两个月以后,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已经成了罪犯的淫窟的地下宫殿里,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被反铐着双手,在她们赤裸着的美妙身体上到处都是被奸淫凌辱过的痕迹,她们双双成了罪犯们眼中的性交奴隶。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悲哀。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肖胜男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总有脱身的一天,现在她只需要顺着罪犯的意思就行,因此她表现出顺从的样子道∶「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了。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愿意服从你们的安排。」 「是吗?」 「嗯。」肖胜男用力地点了点头。 =================================== 「很好!」 高龙的声音从地下宫殿的大门处传来,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他站直靠在门框上的身体,走到肖胜男面前。 「既然你已经决定当性交奴隶了,那就快点表示一下吧。」 肖胜男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感到高龙眼中似乎有种嘲弄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她低下头慢慢跪了下来,轻声道∶「是,主人。」 「学的挺快嘛,以前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 听到男人怪里怪气的话语,肖胜男心中有些迷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了吗? 男人用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目光和男人的眼睛对在一起。 「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不用我告诉你,你也一定知道性交奴隶是干什么的吧?」 「……是……是的,主人。」 肖胜男又从男人眼中看到那股嘲弄的神情,她仔细回想着自己下午的言行,想找出一点线索来°°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那还等什么?快点开始工作吧!」 肖胜男看了看高龙,由于双手被铐在身后,又没有和男人性交的经验,她一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高龙已经拉开裤链,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拉了出来,他用手握着肉棒像挥鞭子一样在肖胜男的面前摇晃。 肖胜男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肉棒,那巨大的东西在眼前来回甩动带来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将上身向后仰,想离它远一点。 但高龙用右手一把揪住肖胜男的头发,把她的脸向前拽,同时左手握着肉棒轻轻抽打她的脸颊∶「来吧,美丽的音乐老师,现在开始进行性交奴隶的第一次调教°°口交!」 看到罪犯连裤子都不脱,只是将阴茎拽出来就要让她进行口交,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性工具,肖胜男感到无比的屈辱,以致于她没有注意到高龙说「音乐老师」时故意加重的语气,以及包含在里面的嘲弄的意思。 男人握着肉棒并不急于塞进肖胜男的嘴里,而是用红得有些发紫的龟头顶在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肖胜男觉得男人像是有意在捉弄她。 「张开嘴把它含住。」 听到男人的命令,肖胜男尽管觉得屈辱,也只能照办。她慢慢张开红润的嘴唇,将男人粗大的肉棒含在嘴里,没有任何口交技巧的她只是刚刚将龟头含住,就有些吃不消了。 「把嘴再张大点,蠢货!你得把它吸进去,注意别上你的牙齿巾到它!」 肖胜男尽力张开嘴,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肉棒,一边将头向前移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肉棒被她含住一半时,她的嘴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好了,就这样用力吸住它动起来吧。」 虽然肖胜男的动作比较生硬,但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的舒适感仍令高龙兴奋不己。 「不错,很舒服。」 肉棒在肖胜男的嘴里进出了一会之后,高龙将它抽出来,被肖胜男的唾液滋润过的肉棒前端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现在该用舌头舔了,特别是前面的那条缝,得舔仔细一点。」 「……」 肖胜男看着在她面前雄起的肉棒,在那丑陋的龟头尖端一滴淫水从裂缝中挤出,她感到一阵噁心,真想不顾一切将这万恶的淫根一口咬断。迟疑了一会,最终她还是认命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看到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脚下的美女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用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龟裂,一种施虐的快感令高龙的慾火开始熊熊燃烧。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发,强行将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直插到喉咙的肉棒令肖胜男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她根本没法迴避。 「要用力吸紧,明白吗?」 「唔……唔……」 肖胜男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只能照办。 粗大的肉棒在肖胜男的嘴里飞速抽插着,就在即将射精的一瞬间,高龙猛然将肉棒从肖胜男的嘴里抽出来。 高龙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把嘴张开!」 肉棒突然从嘴里抽出,正在担心男人将污秽的精液射到自己嘴里的肖胜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并按照男人的命令将嘴张开。 当肖胜男看到在她眼前怒起的肉棒正急速膨胀的时候已经晚了,随着肉棒强有力的一震,从尖端的龟裂中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飞射而出,「啪」的一声打在她的鼻梁最上端。没有思想准备的肖胜男头猛地向后一仰,罪犯的第二波精液便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嘴里。 「啊!」肖胜男惊叫一声,射进嘴里的精液已经被她咽下了一部分。 高龙紧紧按住肖胜男的头,将肉棒抵在她的脸上,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当他终于放开肖胜男时,肖胜男的脸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塌糊涂了。 在高龙的威逼下,肖胜男将嘴里的精液悉数咽下之后,又开始用嘴清理他的肉棒。在她伸出舌头舔的时候,射到她脸上的精液沿着鼻梁、面颊,分成几路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进她的嘴里,另一部分从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条越来越细的线直至断开,精液落到她上下起伏的乳房上,然后从精液拉出的细线的根部又有一滴缓缓向下…… =================================== 「精液好吃吗?」 「……是,主人。」 「我和阿贵已经干过你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田,你愿意让他强奸你吗?」 「愿……愿意。」肖胜男吃力地回答着高龙恶毒的问话。 此时她双手仍被铐在身后,双脚被用一副中间连着一根半米多长的铁棍的脚镣铐住。她背对着田忠跪在他的面前,将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向前趴在地上,以头和肩膀着地。由于脚镣上的铁棍的缘故,她的双腿只能向两边分开,这样她下身的秘境便完全展现在田忠面前。 她是在罪犯们的逼迫下摆出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的,在接受身后田忠的凌辱的同时,蹲在她身边的高龙还在不停地拷问她。 「被人强奸的滋味怎么样,很舒服吧?」 在高龙问话的同时,田忠粗糙的手指插进肖胜男血迹尚未乾的肉穴。 「啊!主人,是……很舒服。」下身的刺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当我们的性交奴隶,以后你天天都要供我们奸淫玩弄,你愿意吗?」 「我……愿意,主人。」 「这么说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做我们的性交奴隶喽?」 「主人,现在我已经是你们的性交奴隶了。」 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他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美丽坚毅的女人,摇摇头道∶「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 他抚摸着肖胜男的脸庞,然后又抓住她的乳房揉了揉,继续道∶「还有这么美的身材,难得你能下如此的决心。」 肖胜男感到一阵恐惧,她听出男人话里有话,她还想辩解一下∶「我……」 高龙打断她的话,沉声道∶「你是警察?!」 「不……!」肖胜男绝望地叫了一声。 「嘿嘿嘿嘿,不用再装了。明知会遭到我们的轮奸,但为了抓住我们,却不惜牺牲处女之身,我的确非常佩服你的勇气,肖胜男警官!」 十二、逼供 肖胜男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惜违抗上级的命令、不惜牺牲纯洁的身体,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献身精神真是令人赞叹啊!」身前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抓住她娇嫩的双乳不紧不慢地揉弄着,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我就喜欢奸淫像你这样的女人,美丽而坚强的女警官,为了捉拿罪犯而深入淫窟,最后还是落到被识破而沦为性交奴隶的下场,一想起来就令人兴奋!」 男人的声音包含着阴暗的喜悦,令肖胜男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在肖胜男身后的田忠经过短暂的惊愕,在向高龙确认了她确实如他所说的是个女警之后,兴奋得打了个寒颤道∶「这可真他妈的带劲呀,又抓来一个美女刑警。」 他站起身迅速脱光衣服,然后重新低下身从肖胜男身后抱住她,粗大的肉棒紧贴在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上。 「你说了要做我们的奴隶,愿意天天被我们奸淫的,女警官。」 田忠拽着肖胜男的头发,把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肖胜男的肉缝上。 肖胜男感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阴户周围来回探索,心中一阵绝望。虽然她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但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一定是掌握到什么线索,她的这个冒险的「诱饵行动」也彻底失败了。 在身份被揭穿后,肖胜男已经无法接受自己即将被罪犯再次强奸的事实。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脚也被分开铐住,跪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想呼救、想尖叫,但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除了罪犯之外,只有几个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还有正用悲哀和无奈的眼光看着她受辱的方菊。 肉洞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告诉肖胜男,罪犯的阳具已经找到了目标,正准备破关而入。她现在所能做的唯一抵抗就只有吃力地扭动她雪白的屁股,好让罪犯更难得手,但这种徒劳的抵抗却只能令罪犯更加兴奋、坚挺。 下身一阵刺痛,强烈的插入感刺激着肖胜男的神经,然后是越来越深的充实感,她异常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完成插入动作之后的田忠奸笑了几声,故意刺激她道∶「女警官,我已经和你结合到一起了,这是罪犯和警察的性交。」 田忠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抽送,肖胜男只有闭着眼睛忍受着他的奸淫。 对方是一夥专门玩弄奸淫女人的罪犯,他们不但将她的爱侣方菊抓起来百般奸淫凌辱,而且强迫方菊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她的警察搭档,犯下了滔天罪行。就是这样一群人渣,现在又在使她蒙受屈辱。 肖胜男知道自己的警官身份现在除了能更加激起罪犯的淫慾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笼罩在她身上。 「现在你就和你的警察同伴一样,成了我们的奴隶,你以后永远都是我们的性交奴隶了,明白吗?女警官?」 不紧不慢地抽送肉棒的男人阴沉恶毒的话语传到肖胜男的耳中,已经完全绝望的她终于坠入了黑暗屈辱的深渊之中…… =================================== 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跪在地下宫殿里。 这对曾经令无数罪犯心惊胆颤的「警署双艳」,此刻却都一丝不挂地跪在三个罪犯面前,她们两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待着罪犯们的拷问。 「说说你的身份吧,女警官。」 高龙满意地看着跪在他前面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警官,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始了拷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从B市来的警察,但我对你在警署的职位和这次的任务更感兴趣。」 「……」肖胜男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争。 「你这次的行动是怎么计划的?」 「……」 「他妈的,臭婊子!」田忠忍不住骂了一句。 看到田忠有些按捺不住,高龙制止道∶「不要急嘛,老田。对这么美丽的女人,我们应该温柔一点。」 然后他继续问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合作,我问什么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样大家都好过。」 「……」 「啧啧啧,我的确非常欣赏你的顽强。」 「不用再废话了,这次行动我是失败了,但你们也休想从我的嘴里问任何事情来。」 「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你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吧,就是我杀了我也不会说的。」 「真的吗?」 「哼!」 「你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我相信你最后还是会乖乖地说出一切的。」 看到肖胜男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高龙并不生气。他又冲着方菊道∶「性奴方菊,你有什么话说吗?」 方菊摇摇头道∶「没有。」 身为特别搜查科的一员,方菊心里非常清楚,这次肖胜男的行动完全是出自她个人的意思,因为顾天明是不会让肖胜男一个人单独行动的。一定是肖胜男看到高龙他们寄去的录像带,忍受不了她被罪犯奸淫,因而自己策划了这个行动。 一想到肖胜男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方菊就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关于肖胜男的一字半句。 「真的没有吗?」 「没有!」 听到方菊加重的语气,高龙摊开双手道∶「没办法了,看来只有来点厉害的了。」 一听说要动手了,田忠兴奋道∶「老大,你准备怎么炮制这两个娘们?」 「说的好!炮制!」 「什么?」 看到田忠不解的样子,李金贵道∶「蠢货,有没有听说过商纣王把人绑到空心的铜柱上,在柱子里烧火,最后把人活活烧熟的事?」 田忠张大了嘴道∶「还有这种事?那个商纣王是谁?」 高龙笑道∶「老田,你可真是呆得可以了。」 田忠怒道∶「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有知识嘛,你们除了知道这个什么商纣王之外,我看其它地方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嘿嘿,就这样吧。」高龙道∶「江晖!蒋玟!你们两个去弄一盆炭来。」 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出了大厅。 「阿贵,你去找两根粗的铁棍来。」 听到高龙的话,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肖胜男从方菊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恐惧,在这两个月里,方菊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显得那么的软弱。一想起自己和方菊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只能对方菊微微点一下头,然后是淒然一笑。 =================================== 炭火已经生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李金贵找来的两根又粗又长的铁棍被插到炭火里,也已烧得一端通红。 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躺在地上,她们的双手仍被铐住压在身下,而双腿则被从天花板上拉下来的几根绳子栓住吊向空中,由于绳子向两边尽力拉紧,因此她们的两腿都大开着,下身的溪谷完全暴露出来。 「可以开始了。」 高龙站起身,走到了肖胜男和方菊两人中间蹲下来,他问肖胜男道∶「怎么样,肖胜男警官?你想好了没有?」 肖胜男厉声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高龙又看着方菊道∶「你呢?」 方菊道∶「我不会说的。」 高龙听出方菊的语气有些软弱,满意地点点头。他一转身捡起扔在地上的一副手套戴上,然后从那盆炭火里抽出一根铁棍。 够烧得通红的铁棍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辐射出的灼人热力令肖胜男不得不侧过头去,以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 高龙捏住肖胜男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用铁棍在她的脸蛋附近比划着。 「这么漂亮的脸蛋,马上就要被烧成丑八怪了。」 「你们这些禽兽!有种就把我杀了吧!」 「杀了你岂不是太可惜了?还是乖乖地说了吧,省得皮肉受苦。」 「想让我说?别做梦了!」 高龙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知道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索性闭上眼睛,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肖胜男她等了半天,高龙却迟迟没有动手,她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看了看,却见高龙一脸奸笑地看着她道∶「真的让我烙在你脸上,我还不舍得呢。刚刚弄来的性交奴隶,还没玩够就给弄废了,我才不会那么蠢呢。」 高龙站起身把已经有些冷却的铁棍重新插到炭盆里加热,然后抽出另一根铁棍来到方菊躺在地上的头前。 「不过这个性奴我可是玩够了,就是弄残废了也没关系。」 高龙一边说一边将通红的铁棍在方菊的脸上比划,看到方菊恐惧的目光,他愈发性起道∶「你说不说?」 「……」方菊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有咬紧嘴唇摇摇头。 「那我就动手了,你说让我先烙哪?脸蛋吧?」 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面容马上就要毁于一旦,方菊再也忍不住了,她小声哭泣道∶「不……不要……」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那就奶头吧?」 通红的铁棍靠近了方菊丰满的乳房的尖端,由于乳房仍然被用绳子捆着,因此乳头显得更加突起。 来自乳头的灼热感令方菊颤抖起来,她拚命向下压身体,想让乳头能离铁棍远一些,同时用力摇头道∶「不!请不要……啊!」 看到高龙在折磨方菊,肖胜男忍不住叫道∶「禽兽!有什么手段都用到我身上来吧,不要难为她!」 高龙没有理会肖胜男,他握着铁棍顺着方菊的乳房继续向她下身指去,由于离方菊身体太近,因此铁棍所指之处,她都尽力驱使那部分的肌肉收缩,以避开那股热力。 铁棍的尖端已经移到方菊的小腹肚脐以下,靠近了她那修剪得形状优美的阴毛。方菊此时双腿大张着被悬空吊起,腰部以下都已经离开了地面。而高龙手中的铁棍在方菊的阴毛区下方就停止了移动,火热的上升气流烧烤着她的那片三角丛林。 「说不说?」 「嗯……唔……不……」 靠近铁棍的阴毛已经被热气烤得开始变形了,方菊咬着牙,忍耐着高温的煎熬,鼻尖冒出几滴汗珠。 高龙的手有意无意地一抖,扫到了方菊的阴毛。一颗火星飞处,那些阴毛急速地卷曲、萎缩。 方菊突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并迅速向上蔓延,她睁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下身的那片黑色芳草地冒起一股白烟。 「啊~~!」方菊发出一声惨叫。 高龙也怪叫道∶「啊呀呀!不好了!着火了!」 「不要啊!不!快点弄灭呀!」方菊已经语无伦次了。 肖胜男也惊叫道∶「快点,快把它弄灭!」 「哈哈哈哈……」 三个罪犯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方菊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快把火弄灭吧!」 火势蔓延得极快,眼看就要烧到方菊的阴唇上了,方菊甚至感到皮肤被烧的「吱吱」声。这时高龙拿起一瓶冰镇啤酒,对着方菊的阴唇一股脑地倒了下去。 「啊~~」方菊在冰与火的极度刺激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叫了一半便从中断绝°°她昏死过去。 高龙毫不手软,他又是一瓶冰镇啤酒倒在方菊的脸上,将她浇醒。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方菊木然地摇摇头。 「他妈的,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高龙骂了一声,又换了一根铁棍。他恶狠狠地对李金贵和田忠道∶「你们两个帮我一下,把这娘们的肉缝扒开,老子要把她这两片花瓣烧成一片,让她变成石女!」 「住手!」肖胜男大声叫道∶「不要这样对她!还有什么刑法都用到我身上吧!」 「你如果向我们坦白,我们就放过她。」 「……」 「动手!」 「不!不……不要啊!」 两片花瓣被扒开,肉洞已经完全暴露在高龙的铁棍下,方菊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她拚命地摇着头哀叫着。 「你说不说?」 「我……」方菊侧过头看了看她身边地上的肖胜男,咬了咬牙,摇摇头。 「嘿!还真够义气的。」 高龙说着铁棍对准方菊大开的肉洞就要同捅下去,方菊已经认命了,她紧咬牙关闭上双眼,把头侧过一边,准备接受这非人的酷刑。 「停下来!我说!」肖胜男终于放弃了,她大声叫道。 「哦?!你肯说了吗?」 「我说,只要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说!」 高龙就在等肖胜男这句话,他立刻停下手把铁棍扔到一边,笑道∶「你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逃过一劫的方菊用含泪的双眼看着肖胜男道∶「胜男姐,你不能说啊!」 肖胜男眼睛也湿润了,她哽咽着道∶「小……小菊,我不能眼看着他们伤害你。」 「都是我连累了你,胜男姐。」 「不,小菊。是胜男姐无能,没把你救出来。」 十三、同性恋 「现在该向我们坦白了吧?」高龙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双腿仍被高高吊起的肖胜男,得意洋洋地问道。 「我说。不过在我说之前,有一个要求。」 「哼!你的事还不少!说说看你有什么要求?」 「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嘿嘿嘿嘿。」高龙发出一阵奸笑∶「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死都不会瞑目的吧?」 「……」 肖胜男紧咬着嘴唇没有做声,对于她这位特别搜查科的科长来说,败在一群罪犯手下令她感到羞耻,而现在她还要向罪犯投降,这更是莫大的耻辱。 站在一边的田忠也是迷惑不解地道∶「是啊,老大!我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这娘们是个警察的?」 「其实这没有什么。今天下午在酒吧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一般的女人有些不同之处。而在汽车上你脱光衣服时,我发现你穿的内衣样式和以前方菊穿的一模一样,那时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在盘问了你几句之后,一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你被阿贵强奸时,我一直都在注意你的反应。看到你一声不吭的样子,我更加觉得你不是平常的女人,你的那股坚强劲儿和那种冷冷盯着人看的目光都让我想起方菊。」 肖胜男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高龙注意到肖胜男的这个小动作,他奸笑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如果我告诉你我就这样识破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会觉得太冤了?」 虽然肖胜男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确有这种想法。 「如果我不全告诉你,可能你永远也不会安心给我们当性交奴隶的。」 高龙掏出肖胜男的那部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接着道∶「这是你的手机,虽然被你加了密码,但你还是忘了一件事。」 他从手机里取出SIM卡,对肖胜男道∶「你忘了这个SIM卡是能在别的手机上用的,我把它装到我的手机上,打开SIM卡里的电话簿,里面第一个记录就是方菊。」 一看到高龙拿出手机,肖胜男就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她暗中叹了口气。 肖胜男在一开始策划这次行动时也清楚地知到,自从她当上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以来,有大半年时间没有亲自到第一线办案,对这种卧底式的行动已经有些生疏了,但她还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前面高龙说的那些疑点,还可以说成是对卧底行动生疏造成的,仅仅会引起罪犯的怀疑而已,但在手机上犯的错误,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原谅的。这不但直接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而且将她自己和方菊都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世界上哪能有这么凑巧的事?你说是不是啊,肖胜男警官?」 在罪犯们的狂笑声中,肖胜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方菊,当看到方菊美丽的眼睛中也同样流着泪时,肖胜男不禁一阵心酸。 「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我……你们都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你自己吧。你在警察总署的哪个部门工作,是什么职务?」 田忠在一边也威胁道∶「我们对待性交奴隶的政策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不老实交待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啊。」 肖胜男点点头,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反正罪犯们手中也有她的电话簿,就是她不说,他们打几个电话也能问出个大概来。 「我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肖胜男,我的职务,是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 「哇!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 三个罪犯都惊呆了,他们也想不到这个迷人的女奴隶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 高龙道∶「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真是想不到啊。」 看到罪犯们吃惊的样子,肖胜男更觉得无比的羞愧,自己竟然会落在这些人手中。 过了一会,高龙才回过劲来,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行动是怎么计划的?执行的共有多少人?」 「这次行动就是想引你们将我抓回来,因为你们不了解我的真实身份,就不会对我特别设防,这样就可能有机会将方菊救出来。」 「这个行动就你一个人?」 「是的,就我一个人。」 「不太可能吧?难道特别搜查科竟然无能到这种地步,将他们的美女科长也往强奸犯的手里送?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肖胜男摇摇头道∶「我没有骗你们,这次行动是我的个人行为,和特别搜查科无关。」 「哦?是你的个人行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肖胜男看了看一边的方菊,没有回答。 「不会是为了非要将我们绳之以法吧?难道是为了救她?!」 高龙指着方菊问道,他看着肖胜男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测得没错,立刻来了兴致。 「告诉我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非常要好的朋友?就为了一个朋友,不惜牺牲你自己的身体?我不信。」 「我们确实是好朋友,当初我看到你们寄过来的录像带,由于不忍心看到她遭受这样的凌辱,就想出了这个计划,希望能将她救出来。」 「哼!好朋友?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你下这么大的决心?」 「……」 「嘿嘿嘿嘿,你一个「小菊」我一个「胜男姐」,还叫得蛮亲密的,我看恐怕不仅仅是要好的朋友这一层关系吧?」 李金贵也听出高龙话里的意思,兴奋地道∶「老大,你是说,她们俩是同性恋?!」 「什么!她们是同性恋?!」田忠指着肖胜男和方菊叫道。 高龙点点头道∶「没错,我看她们就是同性恋!你想想,如果仅仅是一般的好朋友,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送到一夥罪犯的手中,就是为了混到我们的老窝,好把她的朋友救出来?」 田忠拍了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高龙笑道∶「不过我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纯情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的情人受苦,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真是厉害啊!」 李金贵道∶「老大,我突然有个主意。咱们不如用摄像机录一段两个女警官搞同性恋的镜头,再寄给她们的头儿。」 田忠当即同意道∶「好主意!」 「不错!」高龙也表示赞同,他接着对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不对,现在应该叫肖胜男科长了,不管你和方菊是好朋友还是情人,现在我们要让你们表演一场同性恋。」 听到罪犯们的想法,肖胜男简直羞愤欲死,他们竟然要她和方菊当众表演同性恋,而且还要录下来寄给她的上司。她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高龙,大声说道∶「你们这夥人渣!」 「怎么?你难道敢违抗我们的命令?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性交奴隶了,我们的命令是一定要无条件服从的!」 「呸!」 肖胜男啐了一口道∶「有种就把我杀了,让我做那种事,休想!」 「想让我们杀了你,好一了百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和我们合作,我也不会杀你,但是我要当着你的面,对你的「小菊」用尽各种刑法,活活地把她折磨死!」 「卑鄙!」 「看来你是不恳合作了,那我们就开始继续刚才的烙刑吧。」 高龙一边说一边走向被移到墙角的炭火盆,抽出一根仍插在炭火里的铁棍向方菊了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肖胜男叫道。 「怎么?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了吗?」 「……」 肖胜男知道罪犯们现在已经洞悉了她和方菊的弱点°°关心对方胜过关心自己,他们以此来要挟她和方菊,她们俩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斗。她只能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把头扭向一边,用沉默表示抗议。 「性奴方菊,你愿不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 「我……」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会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胜男姐」活活地弄死的。」 「不要……啊!」 「那你也同意了?」 「我……我……」方菊六神无主地看了看肖胜男,当看到肖胜男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承认失败的痛苦表情时,她不禁哭出声来。 =================================== 方菊站在肖胜男的身边,此时她双手已经自由了,但罪犯们为了限制她的行动,用黑色的狗项圈栓在她的脖子上,狗项圈上的铁链很短,另一端栓在房间一侧的墙壁上。 她仍然赤裸着身体,在雪白的乳房上有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在她的下身赫然挺立着一根极其巨大的假阳具!这是一个几乎呈直角状的双头假阳具,用皮链紧紧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到她的肉洞里,而另一头则直挺挺地戳向前方。 黑色的假阳具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发着妖异淫秽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虎视眈眈地对着方菊身边的肖胜男。 肖胜男躺在一个低矮的台子上,双手还是被铐在身后,双脚也仍然被绳子捆着向两边分开。由于罪犯们认为让两个女警察同时手脚获得自由太危险,因此最后决定由方菊来进行这场同性恋表演。 「现在可以开始了,性奴方菊,你要记住如果不好好表演的话,你的胜男姐可是会受到我们处罚的啊。」 方菊看着躺在那里的肖胜男,低声道∶「胜男姐,我……。」 肖胜男苦笑道∶「小菊,你来吧,我已经认命了。」 方菊点点头,她含着泪,慢慢跪在肖胜男身边,看着横陈在她面前的肖胜男的玉体,以前她们俩在一起时,都是由肖胜男扮演主动的角色,现在突然角色互换,方菊一时间不知如何着手。 方菊回想着从前肖胜男爱抚自己的情景,她慢慢把嘴凑到肖胜男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胜男姐,都是我害了你,请你原谅我吧。我爱你!」 然后,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上肖胜男挺拔的趐胸,虽然只是轻轻的接触,但却是在方菊说出「我爱你」的那一瞬间,方菊和肖胜男同时产生一种触电般的感受,两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 肖胜男看着方菊楚楚可怜的脸蛋,一股怜爱之情油然升起,她也压低了声音对方菊说∶「小菊,这是我自愿的,我也爱你,我不能眼看着你受苦。」 方菊的双手都按在肖胜男的乳峰上,她一边轻柔地揉弄,一边用嘴含住肖胜男的耳垂,口中丁香小心翼翼地舔着耳垂的边缘。 从方菊口鼻呼出的阵阵热气直对着肖胜男的耳朵,再加上敏感的耳垂传来的舒适触觉,一种趐麻至极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肖胜男的神经,她感到浑身发软,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肖胜男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方菊软软的双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耳垂、面颊,她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微启朱唇迎向方菊。在两人嘴唇相接的时候,她们又不约而同地一阵激动,虽然是在罪犯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但这久别重逢的吻还是令她们俩感到陶醉。 经过一阵短暂的试探和追逐,两人完全沉醉到接吻所带给她们的幸福感当中去,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们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在红润的嘴唇的开合之间,两片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着。 在一番深情的热吻中,方菊已将刚开始的紧张抛到一边,动作不再那么生硬了,她从肖胜男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而肖胜男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 在方菊火热的嘴唇落在肖胜男的玉颈上时,肖胜男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方菊此时几乎将上半身完全趴在肖胜男的身上,她双手握住肖胜男娇嫩的双乳用力吻着,同时用指头轻轻捏着肖胜男乳峰上的尖端。在方菊的爱抚下,肖胜男的乳头开始发硬,她感到浑身发热。 一种温暖湿滑的感觉从肖胜男已经勃起的乳尖上传来,方菊在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随后将她的乳头完全地含进嘴里。来自敏感的乳尖的强烈刺激冲击着肖胜男的神经,她忍不住哼出声来。由于爱抚肖胜男身体的是她的爱侣方菊,她对方菊的动作没有任何抵触感,因此很快就产生了快感。 一阵阵热流冲击着肖胜男的全身,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诱人的肢体。在这之前三个罪犯的轮奸,虽然没有令肖胜男感到什么快感,但她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反应。而现在方菊的爱抚就有如一根导火索,将长时间积压在她体内的慾望引燃。 「很好,就是这样。性奴方菊,你把她扶起来,你们要互相刺激。」 在一边看着两位女警官表演的罪犯们兴奋异常,他们按捺不住开始指手划脚起来。 即使没有罪犯的命令,方菊也有一种让肖胜男爱抚自己的冲动。她小心地将肖胜男扶着坐起身子,然后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乳房送了上去。 对于肖胜男来说,用嘴来刺激方菊的乳房是驾轻就熟的事,她不假思索地将方菊鲜艳的乳头含在嘴里,一边用牙轻咬着乳头根部,一边用舌头一下一下刺激乳头尖端。 方菊的乳头几乎是立即就硬了起来。 这时高龙套上一个黑色头套走到方菊的身后,他弯下腰打开方菊两腿之间的假阳具的电动开关,那巨大的假阳具开始缓慢地振动起来。 「啊……噢……」 肉洞处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令方菊浑身颤抖,在罪犯们两个月的调教下,方菊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了,很容易就能将她的慾望挑逗上来。 「去,你现在可以去刺激她的肉洞了。」 高龙已经脱光了衣服,他自己坐在肖胜男的身后,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双臂环抱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抓住她的乳房揉了起来。 再次被罪犯玩弄身体令肖胜男稍稍清醒了一些,但官能的慾望被方菊调动起来的她,对这种玩弄虽然仍会觉得屈辱,但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深深的抗拒心理,在男人看似粗鲁实则巧妙的玩弄下,她开始感觉到一种夹杂在屈辱之中的快意。 方菊跪在肖胜男大张的两腿之间,刚被罪犯们的强奸过的肖胜男的娇嫩花瓣还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起,蜜洞里和四周都是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将肖胜男的蜜洞弄得一片狼藉。方菊看着眼前的景像,心中无比痛心,她更加能体会到肖胜男为了救她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一种无以为报的心情令方菊不由得产生要将肖胜男的下体清洁乾净的想法,她慢慢把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下身传来的奇妙触觉令肖胜男心里更加混乱,她低下头看着正在用舌头清理她下身的方菊,小声哀叫道∶「不!不要啊,小菊。那里很脏。」 方菊并没有停下来,她一点一点地将肖胜男肉洞周围的污物舔乾净,然后慢慢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继续舔了起来。 敏感至极的花瓣被爱侣舔舐的刺激,令肖胜男一直强忍的呻吟逐渐从牙缝里漏出声来。而当方菊舔到肖胜男充血的嫩芽周围时,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意,这种快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肖胜男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肉洞已经非常湿润了。 而身后的罪犯也不失时机地用嘴含住肖胜男的一只耳朵,用牙齿和舌头轻轻挑逗着,双手开始大力揉弄她的乳房。下身的蜜洞、上身的乳房和头部的耳朵这三个性感部位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不断传来的触电般的趐麻感,令肖胜男的性感迅速膨胀爆发,肉洞中分泌的蜜液开始氾滥。 「好了,性奴方菊。你现在可以插入了。」 在爱侣醉人的呻吟声中,在肉洞里假阳具的不断刺激下,方菊的慾火也早已熊熊燃烧。听到男人的命令,她心中甚至没有出现违抗的念头。 方菊跪直身体,这样一直在她胯下挺立的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便正好对着肖胜男的肉洞,由于振动装置还在开着,这支假阳具像条巨大的淫虫一般缓慢蠕动着,她看着这支乌黑发亮的假阳具,一种异样的快感油然升起。 在地下宫殿当了两个月性交奴隶的方菊,不知不觉中身心已起了变化。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装上淫秽的黑色双头假阳具,在罪犯们的注视下,奸淫自己的同性恋情人,她就感到火一般的淫糜快感。 方菊一手抱住肖胜男的纤腰,另一手握住假阳具,对准肖胜男的肉洞抵了上去,然后开始向前推进。 肖胜男的肉洞虽然充满了蜜汁,但还是很紧,假阳具插入时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方菊和肖胜男都感到下身的痛楚,就在方菊想停止向前推进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她的屁股上,原来是田忠也忍不住加入战团,他同样在头上套了个罩,双手按在方菊的屁股上猛地向前推。 「啊!」 下身突然传来的剧痛,使得方菊和肖胜男不约而同地哀叫一声,假阳具的另一端已经完全没入到肖胜男的肉洞里去。剧痛也使得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一想到她们竟然当着罪犯的面演出了这样一场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羞愧。 这种清醒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断在两人肉洞里振动着的双头假阳具很快就将她们重新带回到性慾的迷乱里去。方菊开始慢慢地晃动起她的屁股,从肖胜男的肉洞里缓慢进出的假阳具上粘满了她的淫水。 两位美丽的女警官彻底地成了慾望的俘虏,在罪犯们的面前淫乱着。 方菊屁股前后晃动抽送着假阳具,同时她用力搂住肖胜男,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两对雪白的乳房互相磨擦着、跳动着,令旁观者眼花缭乱,四片红艳的嘴唇也牢牢吸吮在一起。 肖胜男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动的快感,在下身假阳具不断地冲击下,她嘴里发出了露骨的淫荡哼声。此时身后的高龙已经站起身,在一边注视着。浑身乏力的肖胜男失去了依靠,渐渐重新变成躺的姿势。而方菊则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头发散乱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随着方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突然°° 田忠叫了一声∶「他妈的!老子看不下去了!」 他快步来到方菊身后,猛地将方菊拖到一边,巨大的假阳具随之从肖胜男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哎呀!」 极度的失落感令肖胜男叫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发生的变化,方菊已经被带到一边,而一个头罩着黑头套的罪犯正在飞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很快一根真正的肉棒便出现在肖胜男的眼前。看着罪犯握住粗大的肉棒对准她的肉洞而来,肖胜男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那氾滥的肉洞正渴望地等着入侵者。 「哎呀!」 当田忠的肉棒顺利地一插到底时,肖胜男又叫了一声,这一声里包含的无限喜悦令肖胜男自己都感到一阵脸红,但她立刻又沉沦到官能的快感当中了。 另一边的方菊此时也已经被高龙卸掉假阳具,她被带到肖胜男的头前,高龙命令她将屁股高高撅起。 已经期待男人肉棒插入多时的方菊,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按在肖胜男躺着的低台上,分开双腿用力把屁股翘到最高,这种姿势使得她和肖胜男的乳房正好位于对方眼前。 方菊沉甸甸的乳房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肖胜男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一只乳房的尖端吸吮起来,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乳头也被方菊含住。 高龙抱住方菊丰满的屁股,狠狠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号称「警署双艳」的两位美丽的女特别搜查官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罪犯同时奸淫着,整个地下宫殿散发出一股极度淫荡的气息……地下宫殿(14-完)—— 十四、私家侦探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不见有人出来,难道他们真的都钻到地底下去了?」 黄慧放下手中的袖珍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那幢小桂墅自言自语道,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丝倦意。 她转身向回走去,来到用灰色车罩罩住的小车前面,掀起一边的罩布,露出了红色的车身。这是一辆红色的本田。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车座上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面包和可乐吃了起来。 =================================== 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一名侦探,「飞鹰侦探社」是Z国最好也是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所,总部设在位于东部沿海的Z国经济中心S市,而黄慧则是这家侦探所里最出色的女侦探。 自从刘芸被绑票以来,她的亿万富翁的父亲刘世杰动用了所能运用的一切手段和关系。先是按罪犯的要求送出了赎金,但赎金换回的却是一盘女儿被男人奸淫的录像带;然后是报警,但已经几个月了,警方却没有任何进展;接着他又托人走黑道的关系,依然是没有线索;最后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刘世杰想到了私家侦探。 在询问了有关人士之后,他选中了「飞鹰侦探社」,并专程到S市与侦探所的所有者°°Z国最好的侦探,外号「飞鹰」的皇甫英杰商谈,最终以惊人的价格请到了皇甫英杰本人亲自出马。 到X市了解了情况之后,皇甫英杰同样认为用美女做诱饵,引罪犯再次出动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因此便从S市将他最得力也是最漂亮的女侦探黄慧叫来,和他一起办案。 由于方菊和石飞两人执行的「诱饵行动」是极其保密的,在X市警署只有署长陈峰本人知道这个行动,因此皇甫英杰和黄慧也无从了解警方「诱饵行动」的成败与否,他们的作法和方菊、肖胜男一样,每天就是四处闲逛,希望能引得罪犯出来。 但是在两天前,「飞鹰侦探社」的总部发生了大事,皇甫英杰必须亲自回去处理。皇甫英杰乘坐的是中午的飞机,黄慧将他一直送到了机场,在登上飞机之前,皇甫英杰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黄慧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黄慧在回宾馆的路上遇到了肖胜男,她见肖胜男这样一个漂亮女子独自一人走在几乎不见人的野外,便觉得很奇怪。特别是当她开过去之后,从后视镜看到肖胜男竟然离开公路向林海走去,更是吃惊不小。 不久便有一辆三个男人开的越野车迎面驶过,黄慧看到这辆越野车跟着肖胜男开下公司,职业侦探的敏感令她立刻意识到可能会出现情况。 黄慧一直等到那辆越野车驶出视线之外,才调转车头跟了过来,拥有专业跟踪技能的她并不担心会将前面的车子跟丢。她跟踪着越野车车轮压出的轨迹,一路上没有看到徒步而行的肖胜男,更令她坚信自己的判断°°越野车上的男人就是那伙罪犯,而刚才她遇到的女人已经被绑架。 车轮印一直将黄慧带到这幢小桂墅。她不敢过分靠近别墅,只能将车远远停在别墅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用车罩罩起来,而她自己则拿出一只袖珍望远镜,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着别墅。 小桂墅里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别墅的任何一扇窗户里也没有透出一丝亮光。黄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地方,或者是一开始就判断失误了。她心情沮丧地回到宾馆,和已经到达S市的皇甫英杰通了电话。 皇甫英杰听了黄慧说的情况后,也认为黄慧的判断是有道理的,那幢别墅值得重点监视。但他现在确实脱不开身,他准备第二天先派一个得力下属到X市协助黄慧,等自己这边的事一处理完便立刻过来。 皇甫英杰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深夜整个东部沿海地区遭遇了罕见的十一月暴风雨的袭击,S市以及周围所有城市的机场航班全部停飞。无奈之下,他只有先派人乘火车前去X市,但路上需要走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能到达。 =================================== 现在是上午十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李强(皇甫英杰派来协助黄慧的侦探)应该在十二点左右到X市火车站。 黄慧看了看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时从别墅的方向传来一阵声音,黄慧立刻警觉起来。她从车里出来,迅速将汽车重新用车罩盖住,然后弯着腰一路小跑地回到刚才她观察别墅的地方,躲在树丛里用望远镜向别墅方向看去。 那辆墨绿色的越野车从别墅的停车间里开出来,黄慧注意到两天前遇见的那三个男人都坐在车上,正有说有笑地谈论着什么,在他们身后停车间的电动门缓缓落下。 黄慧看着三个男人开着车向小镇方向驶去,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中。 「怎么办?」 黄慧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皇甫英杰曾再三吩咐过她,一个人不能冒然行动。她也知道经过两天的观察,她仍然对眼前这幢神秘的别墅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就独自一人闯进去是极度冒险的行为,如果里面还有别的罪犯,她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但眼看着三个男人都离开了,这幢别墅又重新恢复到原来死寂的样子,她却什么事都不做,就在这里乾看,黄慧确实心有不甘。 终于,好奇和冒险的心理占了上风,黄慧决定进到别墅里搜索一番。 为了防备不测,同时也是想先试探一下,她将她的本田车开了出来,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将车停在别墅的正门,打开车窗将头伸到外面,大声叫道∶「有人吗?」 看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从车上下来,走到别墅大门前。身后的汽车没有熄火,车门也大开着,以备随时逃跑用。 黄慧先敲敲门,等了一会之后,她从身上掏出一小串金属制品,对着门锁摆弄了几下,门被打开了。 「屋里有人吗?」黄慧一边问一边走进了别墅。 桂墅里和外面一样出奇的安静,黄慧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扑通的心跳声。她只是简单地环顾一下四周,就知道这个屋子里平时很少住人,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都落了一层灰尘。联想到这两天从外面观察的情况,她断定这个屋子里一定有地下室,而三个男人是住在地下室里,因此到了晚上看不到一点灯光。 她在一条走廊的尽头找到了通住地下室的楼梯。 黄慧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周围摆放得杂乱无章的物品,心中一阵困惑,因为这间狭小的地下室根本不可能住人。 仔细搜索之下,她终于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傅门也被打开了,一条地道出现在她眼前。打开地道口墙壁上的开关,整条地道的灯都亮了起来,看到蜿延向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地道,她不由得打了个颤°°这条地道会通向何方?她咬了咬牙,顺着地道走了进去。 地道口的暗门也和其它门一样大开着,黄慧没有看到在这道门的后面,一只红色的小灯泡在不停地闪烁着…… =================================== 和所有第一次进入地下宫殿的人一样,黄慧也惊讶于地下宫殿这种散发出妖异之气的景色,但孤身闯入罪犯巢穴的紧张令她无暇仔细欣赏这些奇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沿着低矮狭窄的地道向地下宫殿的深处走去。 她来到了壮观的地下宫殿大厅,大厅里也是空无一人。她站在大厅的入口,看着大厅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的那三张豪华的座椅,全身一直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点。 从这三张椅子看,这个地下宫殿里有三个地位最高的人,很可能就是刚才开车出去的那三个男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这座地下宫殿里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危险了。 黄慧给自己壮了壮胆,朝对面的那几道石门走去。 快走到石门的时候,黄慧听到从其中一道门里传出女人说话的声音。她打开了这道石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通道,几个女人的叫骂声、呻吟声夹杂着从通道左侧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 黄慧来到这个房间门前,一幅她做梦也想像不出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房门大开着,房间里六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分成两拨进行着激烈的性战,一阵阵的乳波臀浪令整个房间充斥着无比淫荡的气息。 虽然有些眼花缭乱,但黄慧还是很快就认出了六个女人中的四个∶江晖、蒋玟、周丽丽和她要营救的对象°°刘芸,这四个人的照片,她在刘世杰那里看到过。她们四个下身都套上了一支粗大乌黑的假阳具,两人一组地围在另外两个女人身边。 另外两个女人则并排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支粗大的假阳具不停地在她们的肉洞和嘴里进出着。 黄慧的目光在两个被奸淫的女人身上来回移到,最后她把目光停在左侧的那个女人身上。和右侧的女人相比,这个女人的身材显得不是那么丰满性感,但黄慧觉得她有一些面熟。 由于嘴里被粗大的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女人的嘴张到最大限度,整个脸有些变形,黄慧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她就是两天前在公路上遇到的那个英气迫人的女子。只是两天没见,女子身上的那股英气已经荡然无存。 黄慧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大叫道∶「你们快停下来!」 正在对两位女警官全力施虐的四个女人,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同时尖叫起来。她们有如触电一般跳了起来,迅速排成一排跪在黄慧的面前,趴在那里不停地叫道∶「主人们回来了,请主人们恕罪。」 黄慧觉得又是可气又是可笑,她看了看跪在她脚下的四个女人道∶「快起来吧,我不是那几个色狼。」 黄慧一出现在门口,肖胜男就看到了,也认出她是两天前见过的开红色小车的女子,但苦于当时嘴里被不停抽送的假阳具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终于可以说话了,她迫不急待地道∶「你是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黄慧并没有回答肖胜男的问话,她将还跪在地上面的刘芸拉了起来,问道∶「你就是刘芸吧,我是你父亲请的侦探,专门来营救你的。」 刘芸仍有些惊魂未定,她战战惊惊地道∶「你真的是我父亲派来的吗?」 「是的,我叫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私家侦探。」 在确信黄慧的身份之后,刘芸重新露出了大小姐的面目,她用责怪的口吻说道∶「你刚才那么大声叫喊,差点没把我吓死。」 黄慧知道此时多耽误一秒钟都有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功夫再和刘芸过多纠缠。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房间门口,然后对刘芸道∶「现在没时间说了,你们先跟我逃出去再说。」 刘芸不屑地撇撇嘴,抬起左脚,晃了晃铐在上面的镣铐说道∶「逃?被这破玩意铐住了,怎么逃?」 「没关系,我把它弄开就行了。」 黄慧边说边蹲下身,但等她看清了刘芸脚上镣铐,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副镣铐用巨大的螺栓紧固,必须用专用工具才能打开。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道∶「必须有专用工具才行。」 「哼!」刘芸鼻孔里出气道∶「我早说了不行的,你快点想个办法吧。」 方菊接口道∶「这帮罪犯把工具都放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我们六个有这副镣铐,都没办法到达那里,不过你可以。我的行动范围太小了,没法带你过去,让江晖带你过去吧。」 黄慧感激地冲方菊点点头,然后对江晖道∶「快点带我去那间屋子。」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江晖知道马上就要获救,劲头十足地道∶「好,你跟我走吧。」 两人转过身,正要朝门口走,突然一阵怪笑从外面通道上传来。随着这阵怪笑,高龙、田忠和李金贵三个人出现在门口。高龙看着屋里的女人们,面露凶光地道∶「想走吗?我看你们哪里都不用去了,还是乖乖地在这里当我们的性交奴隶吧。」 「啊!」 在女人们绝望的惊叫声中,江晖首先跪了下来,她趴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道∶「是我错了,请主人饶恕我吧。」 有了江晖的榜样,蒋玟、周丽丽和刘芸也先后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一听到男人的怪笑,黄慧就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她还没有放弃,她还想靠自己的搏击技能拼一下。但她刚向前迈了一步,就看到高龙手中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高龙以嘲笑的口吻道∶「怎么?还想做垂死挣扎吗?」 黄慧绝望了,由于在Z国私人持枪是违法的,就算是私家侦探也不行,因此黄慧没有手枪,而赤手空拳的她,根本没法和手中持枪的罪犯抗争。 高龙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掏出一个传呼机道∶「臭娘们,幸好我们还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就完了。」 黄慧知道一定是自己进来时触动了机关,让罪犯们得到报警信号赶了回来。她后悔自己当初太鲁莽,没有仔细考虑后果就闯进这个魔窟。 「老大,这娘们就是我前两天说的那个绝色美女。」田忠认出了黄慧,他得意地对同夥炫耀着,「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高龙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自投罗网的性感猎物。 由于紧张和恐惧,黄慧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但却掩不住她那姣好的容貌,特别是那抹着深红色唇膏的丰满双唇,在苍白面色的映衬下,更是令人心醉。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黄慧在衣物包裹下的身躯,仍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 高龙点点头,称赞道∶「的确不错!又是一个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的漂亮娘们。」 「江晖,你去把这娘们双手铐起来。」 「是,主人。」 答应一声之后,江晖站起身。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刑具、性器,她随便找了一副手铐来到黄慧身边,对黄慧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你还是认命吧。」 她将黄慧的一只胳膊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了起来。 黄慧想反抗,但是在男人手枪的威慑下,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江晖将她的另一只手也铐在身后。 「你们几个!都给我站起来!」 「是,主人。」 在男人的命令下,所有跪在地上的女人都站了起来,她们都用忐忑不安的目光看着高龙,等待着他的发落。 「江晖、蒋玟、刘芸、周丽丽,你们四个这次犯了大错,知道吗?」 「主人,我们知道错了,请主人宽恕我们吧。」 「既然知道错了,我们这次就不追究了,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这个女人的衣服给我扒光!」 「是,主人!」听到男人不处罚的决定,四个女人如释重负,都想在男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立刻如狼似虎地向一边的黄慧扑去。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黄慧一边叫一边挣扎着,虽然知道这是徒劳的,但她无法忍受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结果,还是拼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 「先把她按在地上。」 刘芸显然是对这种工作驾轻就熟了,她指挥着其他三个女人,很轻易地就将黄慧放倒在地。她和周丽丽按住黄慧的两条腿,江晖刚按住黄慧的身体,周丽丽开始动手脱黄慧的衣服。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啊!」 在黄慧的惊叫声中,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件地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裹在胸罩里面的高耸乳房急速起伏着。随着周丽丽的胳膊用力一挥,胸罩带被拽断了,一对硕大坚挺的乳房跳了出来。 「啊!」 眼看着自己的乳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而身边的四个女人套在胯间一直没来得及取下的假阳具又不停的在她身上戳来戳去,这种被当众强奸的羞愤令黄慧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力气,她的一条腿摆脱了刘芸的压制,对着刘芸的胸膛用力踹过去。 猝不及防的刘芸被黄慧一脚正中双乳,她尖叫一声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胯下的假阳具直冲房顶来回摆动着。 看到刘芸那付狼狈样,三个男人暴笑起来。 刘芸从地上爬起来,气得面皮发紫,她一把将仍在双腿间来回摇晃的假阳具拽下来,骂道∶「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骑到黄慧的身上,握着假阳具对准黄慧的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黄慧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一种奇异的燥热感令黄慧逐渐从昏迷中甦醒。她感到有几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恣意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屁股和蜜穴,这些手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每一次挑逗却都令黄慧产生一种舒适感。 「这是°°那几个罪犯正在玩弄我的身体!」 黄慧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眼前的场面令她顿时尖叫起来。 三个男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三根乌黑的肉棒都直挺挺地对着她。而她则全身一丝不挂,双手被向上吊起来,双条腿则被两个男人一边一条抱住向上抬起呈M形,下身的美景在男人们面前暴露无遗。 男人用淫荡的口气说道∶「我们的大侦探醒过来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黄慧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都已经成这副模样了,他们除了奸淫还能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呢?淫荡的女侦探!」 高龙用两根手指在黄慧的蜜洞里抽插着。 「我……我……啊……」 充血的肉豆被男人用手挑逗着,这成熟的身体在黄慧昏迷的时候已经被男人充分地引发出慾望来,她感到下身的滚滚热流。 对自己的慾火感到羞愧的黄慧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哽咽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你们……快点住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嘿嘿,连特别搜查科的女警官都被我们轮奸了,我们还会害怕你吗?更何况看你现在这副浪劲,都湿成这样了,就算我不做,一会你也会哀求我干你的。」 「我……我不……」 高龙的手指急速抽插几下,黄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现在要干你了。」高龙用手握着粗大的肉棒抵在黄慧的肉洞口奸笑道。 「不……要……啊°°」 眼睁睁地看着罪犯丑陋的肉棒缓缓插进自己的身体,黄慧绝望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十五、人肉烧烤 方菊和肖胜男分别被铐在房间的一角。 三个罪犯在疯狂玩弄奸淫了黄慧一个多小时之后,淫慾仍然没有完全发洩出来,把两位女警官重新铐在墙角之后,他们又将黄慧带到浴室里,进行第二轮的凌辱。 其他四个女奴隶也跟着过去,侍候三个罪犯去了。不久前还瀰漫着淫慾之气的房间,现在空荡荡的,除了两个女警官之外没有其他人。 方菊看看肖胜男又看看自己,曾经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官,现在却一丝不挂地被铐在房间里等待罪犯的下一次施虐,她眼圈不由得红了,低声道∶「胜男姐,难道咱们就真的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你放心,小菊。咱们只要坚持跟他们斗下去,就一定有翻身的一天。」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一定会的!」 为了表示信心,肖胜男用力地点点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悲哀之情却从心中升起。在目睹了刚才黄慧惨遭轮奸之后,肖胜男也有些灰心了。 到底能等到什么样的机会呢? 肖胜男茫然地环顾着房间,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一堆衣物上。这些衣物是黄慧的,被那四个女人强行扒了下来之后就一直扔在那里。 突然,肖胜男想到了什么,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黄慧是私家侦探,她没有这幢别墅的钥匙,却能一直闯到地下宫殿里来,那么她的身上一定带有开锁的工具!罪犯们抓住黄慧之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美艳的身体上,而没有对她进行一番搜查。更重要的是三个罪犯刚才只顾着玩弄黄慧的身体了,没有用那种特制的镣铐将她的脚铐上。 肖胜男知道这就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机会。 其实以前肖胜男和方菊在被罪犯们奸淫时,双手也曾获得过短暂的自由,那都是罪犯们为了让她们能更好地提供性服务,临时将她们的手铐打开。当时肖胜男也有过拚死一搏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脚上那恼人的镣铐,她还是忍了下来。就算是将三个男人都干掉了,打不开脚上的镣铐,她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黄慧还没有被罪犯们装上镣铐,她们将罪犯们制服之后,黄慧就可以去拿开镣铐的工具,那么她们就真的能获得自由了。 肖胜男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方菊。 听完了肖胜男的想法,方菊一时也兴奋起来,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胜男姐,你的想法好是好,但我们两人都被铐在这里动弹不得,怎么去和他们斗呀?」 肖胜男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叹了口气道∶「是啊!现在要是这里再有个人,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 田忠靠在能容纳十来个人的宽大浴池边上,身后的蒋玟正卖力地给他做着按摩,他透过热气腾腾的水气,对趴在一边正享受着刘芸和周丽丽按摩的高龙道∶「江晖这个臭娘们,去拿酒也要这么长时间,等她回来得教训教训她!」 浴池里,黄慧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按住浴池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李金贵正从她身后抱住她丰满的屁股奋力抽插着。 黄慧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奸淫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成了盛放罪犯们精液的容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在持续的奸淫下,最初的那种令黄慧感到羞愧的肉体快感早已经荡然无存。拌随着罪犯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磨擦过度的疼痛,纵然是泡在热水里,这种疼痛也没有丝毫减弱。 李金贵在挤出了几股精液之后,全身脱力地瘫坐在浴池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真他妈的过瘾啊!」 田忠看着趴在浴池边喘息的黄慧,在热水的浸泡下,黄慧丰满的身体显得更加娇嫩,他的肉棒又开始再次勃起,丑陋巨大的龟头慢慢从他身前的水中露出头来。 「大侦探,又该轮到咱们两个亲近了,过来吧!」 听到田忠的命令,黄慧真想立刻死掉算了。这场噩梦到底会持续多久啊?!黄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吃力地向田忠走过去。 这时,江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惊慌失措地道∶「不好了!主人!」 高龙皱眉道∶「怎么了?」 「性奴方菊她,她……突然昏死过去了,口里直吐白沫!」 「怎么搞的?」 「不知道,主人。她的样子非常可怕,我看还是请主人过去看看吧。」 看了看正将肉棒插进黄慧嘴里的田忠,又看了看有点虚脱的李金贵,高龙嘴里骂一一声,慢慢爬起身来对江晖道∶「走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高龙出去没多久,江晖又跑了进来∶「主人说他一个人应付不来,让你们再过去一个人帮他一下。」 李金贵半死不活地翻了翻白眼,对田忠道∶「老田,还是你过去吧,我快累死了。」 田忠正享受着黄慧柔软的舌头舔龟裂缝的那种舒适,他不耐烦地说道∶「阿贵,你没看我正忙着吗?」 「妈的,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兴师动众的。」李金贵一边嘟囔,一边不情愿地站起身,跟着江晖走了出去。 「给我再快点,大侦探。对了,就是这样,真舒服啊!」 田忠继续享受着口交的快感,没有注意到另外三个女奴隶也悄悄地跟在李金贵后面走出去,宽敞的浴室里就只剩下他和黄慧两个人。 听着自己粗重喘息声在浴室里产生的回音,田忠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头一看,发现屋里竟然没有其他人了,骂道∶「这都是他妈的怎么了,人都死哪去了?」 田忠将黄慧推到一边,站起来正要向外走,浴室的门开了,走在前面的两个人正是肖胜男和方菊。 田忠对眼前的情况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还一头雾水地问方菊∶「你不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等他看清楚方菊和肖胜男脸上的腾腾杀气,又看到随后进来的四个女人分别架着脸色惨白的高龙和李金贵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 三个男人被扒光了衣服,分别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 在他们中间摆放着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一点点的火星随着上升的热气不时从炭火中飞起。几根粗大的铁棍和铁铲插在炭火中,半截已经发红。 经过一番修整之后,穿戴整齐的女人们来到三个男人身边。 看到女人们眼中迸发出的仇恨、怨毒的目光,男人们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的完蛋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肖胜男首先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会落到这般地步吧,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们……我们……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 方菊咬牙切齿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们到地狱里还会为所做的事后悔的!」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啊!」高龙还在祈求着救命的稻草∶「你们是警察,警察是不能虐待犯人的,更不能擅自杀犯人。」 「哼!自从被你们……之后,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是警察了!」 「小菊姐,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在刚才的交谈中,黄慧和方菊、肖胜男互报了年龄,今年二十五岁的黄慧最小,因此就叫两位女警官「小菊姐」和「胜男姐」。 「好!」 方菊答应了一声,看了看肖胜男。看到肖胜男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再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慢慢走到三个男人当中,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不久前还趾高气扬的三个男人现在一个个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低下头以躲避她逼人的目光。 方菊来到高龙身边,对这个阴险狡猾的罪魁祸首,她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了多少次,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他,现在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 「怎么了,你的宝贝傢伙现在有些不好用了?」方菊握住高龙萎靡不振的阴茎嘲笑着。 小命被人掌握的高龙,努力挤出了一副笑脸道∶「方警官,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饶了你?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想再最后看一下你的那个神气的大家伙,行不行啊?」 「你说笑了,方警官。我现在还怎么敢……」 方菊用左手温柔地握住高龙的肉棒在套弄着,她看着高龙道∶「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是我想看,难道你不愿意让我看吗?」 「不不不,我愿意。」 高龙的阴茎在方菊的刺激下逐渐硬起来,感到手中握着的东西有了变化,方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这样舒服吗?」 「舒……不……舒服。」在恐惧之下,高龙有些语无论次了。 「倒底舒不舒服?!」 「我……舒服!」高龙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感受到眼前的这个美丽女人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以前方菊辣手杀死石飞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高龙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方菊停止了刺激,她的手探到高龙的阴囊处,从下面将他的阴囊连带阴茎一起抓在手里。 「自从被你们抓到这里的那一天,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 说这话的时候,方菊的身体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握住高龙下身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阴囊里的两个睪丸几乎被巨大的压力挤爆。 「轻一点!」高龙的脸有些变形了。 「你知道我准备怎样报仇吗?」 「我……不知道!快点松开手,不然要死人了!」 方菊从身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对高龙道∶「我要亲手把你们身上这个用来玷污我的肮脏东西一个一个割下来!」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等一下!住手°°啊°°」 等高龙明白过来之后,方菊已经手起刀落,他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后看到方菊举起的左手里握着他的一整套外生殖器官,他便昏死过去。 充血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被连根切掉,原本加速向那里输送的血液突然失去了回路,向外狂喷而出,溅了方菊以及对面和高龙一样被绑在铁架上的田忠一身。 方菊并不在意身上被弄脏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进入到复仇的疯狂之中。 她将手中握着的刀和那团肉扔到了一边,从炭火盆里抽出一个烧得通红的铁铲,一下按在高龙的伤口上,只听得长长的「嗤」的一声,从高龙的双腿之间顿时冒起一阵白烟,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向四周瀰漫。 在昏迷中被剧痛弄醒的高龙,感到下身火烧一般的痛楚,他一低头就看到一只铁铲按在他的胯间,从铁铲的四周正向外不停地冒出红白相间的粉色烟雾,他又昏了过去。 给高龙的伤口止住血之后,方菊将铁铲扔到地上,她转过身看着田忠和李金贵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李金贵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听到一阵阵上下牙相撞的声音。 田忠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战战兢兢地为自己开脱∶「不……不关……我们的事……啊……方……方警官。把你抓……回来全都是……老大的主意,你不要……对我们动手啊,求求你了。」 方菊看了看田忠,又把目光转向李金贵。李金贵只是一看到方菊充满杀意的目光,便吓得两眼一翻白,也昏死过去。他那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慢慢地流出尿液,黄褐色的粪便也顺着身后的铁十字架「噗簌籁」一节一节地落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方菊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对站在旁边的刘芸道∶「刘芸!你过来把这傢伙弄醒,然后把地上的这堆男人的臭肉放到火上烤一下。」 「是!」 刘芸答应了一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立即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抱来一大堆冰镇过的啤酒和饮料来。在目睹了刚才的情景之后,她也被方菊的冷酷吓住了,想到以前对方菊进行的凌辱,真害怕方菊会对她进行残酷的报复。 =================================== 高龙再次从昏迷中甦醒,他又听到了皮肉被火烧的「嗤嗤」声,急忙低头看去,却见下身已经是焦黑得一塌糊涂的平川了,但并没有被烧烤。虽然心中痛苦至极,但没有被继续施刑,他还是略感宽心。 「不是在烧我,那是在烧什么呢?」 带着疑问,高龙抬起头搜索着声音来源。他的目光停在身前不远处的那盆炭火上,两根细细的铁条上分别串着什么东西在炭火上烧烤着,铁条的一端握在刘芸手中。 高龙努力辨认着铁条上的事物,一根铁条上串着类似于香肠的东西,另一根上串着两个椭圆形的肉团,那是°° 「住手啊!你们怎么能……」 明白过来火上烧烤的是自己的阴茎和睪丸的高龙,徒劳地惨叫着。他的命根子正在火中冒出阵阵白烟,有些焦黑的表皮上不时滴下几滴人油,带起一团团火苗。 「好了!可以进食了!」看到高龙醒过来,方菊示意刘芸开始继续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刘芸握着高龙那串在铁条上半生不熟的生殖器来到田忠面前,问道∶「你自己选干,吃哪一串?」 田忠看着眼前两串焦黑的肉,闷声道∶「要这一串肉条吧。」 高龙大声叫骂道∶「我操你妈的老田,你怎么能吃我的……」 「老大,我要是不吃的话,她们会把我的那东西一起割下来的。」 田忠刚辩解了一句,还想再说什么,刘芸已经将高龙的阴茎横着塞进他的嘴里,等田忠用牙咬住之后,一下将铁条抽了出来。 高龙的阴茎整个留在田忠的嘴里,还没有降温的肉烫得田忠浑身直抖,他刚想张口将阴茎吐出来,刘芸便威胁道∶「必须吃下去,如果敢吐出来,就把你的鸡巴一起切下来!」 田忠急忙将嘴闭紧,生怕有半点差迟。 「要仔细咀嚼,直到把它嚼烂才能咽下去!」 田忠苦着脸开始了艰难的咀嚼,随着他每一次牙齿的咬合,嘴里的阴茎肉便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一丝丝热气从他的嘴缝中飘出。 「该你了!」 李金贵看了看高龙和田忠,最后将目光转回到眼前的两只睪丸上,他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张口就向那两团肉咬去。 「阿贵,你也要……」 「对不起了,老大。」 李金贵说完闭上眼,一口咬住铁条上的一只睪丸,用力向后一仰头,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从睪丸的缺口处,一股股的黄油夹杂着血丝流了出来,缓缓向下流淌,流到铁条的尖端,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高龙不停地破口大骂着他的两个同夥,但却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看着最后一块睪丸被李金贵咽进肚里,此时他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叫骂过多遍,现在说出来的话已经是不知所云了。 方菊又回到高龙的身边,对他道∶「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宝贝器官被同夥吃到肚子里,有什么感受呀?」 「我……我……」高龙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我把他们两个人的那玩意全割下来,你都吃进去怎么样?」 「不!不行!」田忠和李金贵异口同声的大叫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为什么要骗你。」 「哈哈哈哈……」 高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大喊道∶「好!我同意!」 「不!老大!你……」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高龙大喝道∶「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也别怪我了,咱们大家来个鱼死网破吧!哈哈哈哈……」 在高龙的狂笑声中,复仇的女人们手握寒光闪闪的刀,向不停哭喊求饶的田忠和李金贵走去…… =================================== 尾声 一场大雪给十二月的X市带来了银装素裹的另一番景像。在南郊林海风景区此时更是不见人迹,整座林海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在林海外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整洁白的雪地上甚至连一排动物的足迹都没有,唯一显示这个世界还有生命的便是天上盘旋的兀鹰。 突然,一阵汽车马达声打破了这种寂静。从林海深处开出来几辆越野车,出了密林之后,越野车在平原上更加快速地疾驶着,汽车开过之处,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车轮的印迹。 在这几辆车的后面用绳子拖着三个东西,跟着汽车在雪地上一路滑行。 汽车终于停了下来,一共是五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七个漂亮的女人,她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到车后拖着的三个东西边,那三个东西竟然都在不停蠕动。 原来是三个人被拖在后面,这三个人正是高龙、田忠和李金贵,在被七个女人制服之后,他们在原属于他们的地下宫殿里,被女人们整整折磨了半个多月,现在都已经基本不成人形了。 女人们将田忠和李金贵解下来,重新用绳子捆成两个大肉球,然后互相对视一下。 肖胜男笑道∶「开始吧。」她首先把脚踩在田忠的身上,用力朝前一蹬,被捆成肉球的田忠便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 「好,咱们也来吧。」 黄慧也是笑嘻嘻地把李金贵向前踢出一段。 于是寂静的旷野上便响起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七个美丽的女人在玩着滚雪球的游戏,她们每将肉球向前滚动一次,肉球上沾的雪便厚上一层,最终肉球完完全全地被雪封住。 十几分钟下来,两个一人多高的巨大雪球赫然出现在旷野之中。女人们也都累了,她们回到汽车旁边,一边喘息一边说笑着。 肖胜男抬头看看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是啊!该分手了。」黄慧还有些依依不舍。 方菊安慰黄慧道∶「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肖胜男拍拍手道∶「好吧,让咱们来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就各回各归家吧。」 女人们将车重新发动起来,把躺在雪地上的高龙围在当中,五辆车的车头向外各指着一个方向。肖胜男拿出五条铁制镣铐,分别铐住高龙的头和四肢,另一端则连到五辆车的后面。 「好了,咱们该说再见了。」 互道珍重后,肖胜男和方菊上了一辆车,黄慧和刘芸上另一辆车,其他三个女人各开一车,五辆越野车的引擎开始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高龙赤身裸体地躺地雪地上,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随着周围汽车发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向外拉伸。 高龙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灰色的天空,几只兀鹰正在他的上空盘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四肢也在不断变长。他想环顾一下四周,但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只能斜着眼睛向左侧瞄去,看到了被拉抻到极限的变形的胳膊和汽车排气管冒出的热气,随后一个奇怪的情景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左胳膊突然像导弹发射一般,后面拖拽着红光急速离他而去。他的眼睛飞快的向右侧转动,右胳膊同样喷射着红光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高龙的意识就到这里永远的结束了,五辆越野车分别拖着他身体的一部分飞驰而去,雪地上只留下一道道血迹,还有一堆七零八落的内脏散落四周。 一只兀鹰落了下来,它拍拍翅膀,看着地上的美味,正要动嘴品尝。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那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食腐动物的兀鹰觉得非常奇怪,它摇晃着走到跟前,侧着头用一只眼盯着地上那团振动的肉。眼看着肉团的振动越来越弱,终于归于平静。 等了一会,看到再没有什么异常,兀鹰用一只爪子按用这团肉,用力地啄了一口,撕下一片肉咽了下去。似乎是在品尝味道,兀鹰咂巴一下嘴,然后低下头继续开吃。 又一只兀鹰落在它的身边…… 外篇1-23 被调教的海岛—— 三月夜晚的东京街头,还是很冷的,我夹紧大衣的衣领以抵御一阵紧似一阵的寒风。 “不能原谅。”我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我还是很喜欢河原君的,但是也不可以喝得醉熏熏的在DISCO打我耳光!” 我是一个22岁的银行女职员,在银行里,我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自信的,而我的未婚夫河原芳夫是东京警视厅品川分署的警官,由于最近发生的几起少女失踪案一直没有头绪,而新闻社也总是令品川署十分难堪,总是说要让警方谢罪,好象署长今天也向河原君发了火,所以在DISCO河原喝得很多。 虽说很生气,但是心里还一直惦记着:今晚不要睡在外面,开车不要出事呀!想着想着,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十字街口,死一样的街道和着风声才让我意识到我是处在危险之中:“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好象听河原君说,前几天就有一起少女失踪案就发生在几条街外的一家中华料理店外。”我看了看表:“真希望能在河原君的怀抱之中啊。” 我加快了脚步,想像着昨天看的一部江户时代的恐怖片,向着百米之外我的汽车跑去,这时街角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这是货车的声音,我顺手从大衣口袋中取出汽车钥匙,本能地向路边靠了靠,借着货车车灯的灯光,我看见自己心爱的红色三菱3000跑车静静靠在路边,忽然我感觉身后的货车慢了下来。 真讨厌,身后的货车司机肯定又在车里看我短大衣下只着短裙的腿,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那些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让他们看去!反正我的腿就是好看,不知这个色咪咪的司机是个什样子! 我放慢脚步矜持而骄傲地抬起头,装做不在意的向后看去……白茫茫一片的车灯刺痛着我的眼睛,什也看不见,我本能地用手去遮住灯光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令我毛骨悚然…… 两个高大的身影从还没有停稳的货车中跳下来,象狼一样朝我扑过来,我一声惊叫,回头跑向我的汽车,但是,我穿高跟鞋的脚正踏在一块石子上,脚一歪,而惯性又令我向前冲去,一下让我跌倒在冰冷的地上,手中的汽车钥匙从我手中跌落,我奋力爬起身,想去拾钥匙,可刚刚被车灯刺痛的眼睛却什也看不见,慌忙之中,感觉一块湿湿的毛巾堵住我的嘴,窒息让我拼命吸进一口气,一股浓重的药味直冲我的鼻腔,随后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的四肢不禁酸软起来,在就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只大手从身后托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像是慢慢飞了起了,而那只大手紧紧夹着我的腰,令我不能呼吸,随后我就什也不知道了…… 云端之中,我在一群小鸟的包围之下飞着,身下是绿的树,蓝的水,金黄的稻米田,我自由的摆动着翅膀向前飞去,忽然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不是恐怖片中的罗吗?罗铁青着脸,向我猛一挥手,我的翅膀便被寒冷的冰冻住了,随后就是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的向下坠落,我想大叫,喉咙里却干干的刺痛,令我叫不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向下坠去,猛的停住了,我大张着口向下一看,原来是一片云接住了我,令我漂浮在空中,心一定下来,就感觉包围我身体的冰侵蚀着我,令我浑身颤抖不已,就在这时,身下的云震动了起来,原来是一股狂风吹动着云,令云层东摇西晃,我也在云上前后翻滚,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黑黑的什也看不见,耳边想起的是那熟悉的货车引擎声,鼻中是一股一股的鱼腥味,冰冷依然包围着我,原来做了一个噩梦,是什在我的口中,令我闭不上口,两腮因为嘴中不知名的东西撑着而酸痛,讨厌,谁这无礼,欺负一位年轻小姐,啊!我的手怎不能动,我的脚为什也不能动?为什这冷?浑身为什刺痛?难道还在梦中吗?昏昏沉沉的,带着疑问和浑身的不适,我昏了过去。 浑身麻木冰冷,令我惊醒,我抬起头,车厢缝隙透过来的一丝光亮令我明白了一切,冰冷与恐惧令我哭了出来,我被人吊在货车的钢梁上,而且还是赤身裸体!! 口中被人塞住了塞口球,就是性用品商店卖的那种!身下大约一米处是一筐一筐的沙丁鱼。被绑在身后的手一动不能动,两条腿也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绻在身后,身上也用绳子绑成sm电影中的龟壳式,紧紧勒入我雪白的身体中。 两条粗大的绳子分别从捆在我后背和屁股上的绳子中穿过,另一端系住货车顶端的钢梁,令我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我拼命挣扎,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眼泪不断的流下。我这是怎了?这是要去哪里?我会不会冻死,等待我的是什?无边的恐惧中,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停了,身上也只剩下了麻木而不再寒冷,耳边响起的潮水声让我相信是到了海边,车厢门当一声打开了,刺眼的阳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有人解开车顶的绳子,扛起我跳下车,我想叫喊,怎奈口中的球紧压着舌头,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阳光,空旷的海滩上,站着几个身穿和服的男人,面色严峻,每个人的和服背后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吉”字,扛着我的男人也是。裸体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下令我羞愧难当。男人无声的把我扛上一条长长的伸向海里的跳板,跳板的那一头停着一条大型渔船,随后其他人也无声跟了过来。 在几个人上船以后,突突声中,船便离岸起航了,那个男人把我放在甲板上,熟练的给我解开身上的绳子,拿掉我口中的球,给我拿来了饭和水。我活动着已经麻木的手脚,呆呆的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怯生生地问他:“你们是谁!” 那个男人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混蛋!不要说话,听从命令,吃饭!”然后,他便站在一边,看着流着眼泪、赤身裸体的我把饭吃完。等我吃完,他从下舱拎出一个皮箱扔在甲板上:“穿上你的衣服。” 我打开皮箱,可皮箱中并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双高腰皮靴、吊袜带、黑色长筒丝袜、一件皮革束腰、一条贞操带、一个刚制项圈、钢制的手铐脚镣,几条麻绳、一个按摩棒、一个双头跳蛋等这些变态的东西! 我吓得浑身颤抖不已,根本动弹不得,只是低着头哭泣,那个男人等了一会,不耐烦的大叫一声:“你这个小婊子,一副根本没受过调教的样子,又是个给人添麻烦的东西!井上、永野,来帮帮她!” 回答声中,跳过来两个凶悍的男人,蛮横的架起我娇柔的身体…… 首先,他们先给我穿上黑色的紧身束腰,将束腰的带子束得紧紧的,缠住我优雅的腰肢,令我透不过气,然后他们抓起我的长发,用麻绳从我美丽的脖子后饶过来,缠过上臂,从乳房上边紧绕了好几圈,在乳房下又绕了好几圈,用另一条绳子穿过乳沟系在捆乳房上下的绳子上,使我的洁白美好的乳房因为捆绑上提而傲然挺立,那一根绳子还紧紧饶过脖子,在脑后打个结,随后两条剩下的绳子淫靡的在我腰部紧紧缠绕,最可怜的是,他们将按摩棒打开,冷笑着塞入我红嫩的阴道,直没到底! 然后把从腰间饶下来的绳子打了好几个大大的结,死命向下拉,压住我的阴蒂、肛门、堵住阴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后腰系紧,令我在痛苦和快感中轻轻的哼叫起来!皮革贞操带拉紧,在背后上锁,贞操带的下口也用锁头喀哒锁紧,在锁声中,我相信已经被别人夺取了自由,按摩棒疯狂的搅动令我浑身战抖弯下了腰,可两个人蛮横的扳直我的身体,在我的脖子上锁上项圈、反铐上手铐,腰间系上吊袜带,给我穿上长筒袜和高跟皮靴,锁上脚镣。 一条铁链从脖后项圈垂下,连住锁在身后的手铐、连上脚镣,剩下大约二十公分的铁链又锁住一个沉重的铁球,在浑身束缚的压制下我痛苦的倒在甲板上,可是男人还用一根绳子绕在已经铐上手铐的手腕上死命系紧,从后背的绳子中穿过打结,使我的双臂紧紧靠在后背上方,另一头穿过后腰系住大腿,把我戴着脚镣的双脚向后拗,使我大小腿靠紧,将绳子和大腿间缚紧,这样我就变成了一条只剩下口中哼叫、眼中落泪的美丽木头。 但是不久,我连哼叫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一个塞口球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带子在脑后和穿过鼻边的带子相连紧紧压住我的头部,一个锁头又锁住了它! “看样子小姐并没有这种经历啊,那我就失礼了!” 说完,那个抱我下车的首领高大男子慢慢的走过来,指示另外两个人从桅杆拉下一条粗大的绳索,将它从紧缚我身上的绳子中穿过,拉起绳子试了试平衡,因为有脚下锁住铁球的缘故,所以下身有点重,于是男人又把绳索调整了一下。 首领一挥手,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这样,我浑身被绳索和铁链紧缚,头部锁着塞口球,贞操带锁住的小穴里塞着疯狂转动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丽、身材娇好、极度疲惫、脸上因为羞愧和从没体会过的麻木与快感过分折磨而涨得通红的年轻少女,便被两个男人拉动绕过固定在在桅杆上的绳索在甲板上无助的拖动起来。 一阵疼痛从脚下的传来,原来铁球也被锁在钢制脚镣上的铁链拖动,绳索拉动一下,铁球便用它残酷的重力带给我的脚踝一阵刺痛!虽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挡,但是并不能减少多少痛苦。阴部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此折磨而又发不出任何声音,蜜液悄无声息的从贞操带边慢慢渗透了出来,粘满了大腿内侧,更顺着丝袜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拼命扭动着丝毫动弹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划成一条亮线! 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我被绳索吊了起来,铁球也跟着凌空飞起,无情的将我的脚踝向下拉动,疼痛、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之下,我的泪水噙满了眼眶。 随着船体的摇晃和来自绳索和铁球上下两股力量的牵引,我在空中摇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杆顶,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垂下的长发,整条船都在我的视力范围之内,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几只海鸟之外,并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 孤独围绕着我,脑中浮现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传出的只有呜呜的哭泣声,随着无法摆脱的按摩棒无情的搅动,我脆弱的神经也忍耐到了极限,浑身的痛楚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的大海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美丽。 我的身体就象在梦中的情形一样,漂浮在云端中,阴蒂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浑身血液沸腾得像是滚开了一样冲向我的头颅,身体渴望伸展缓解这种折磨而挣扎,但是缚住我的绳索和铁链深深勒进我美丽的胴体,不给我一点点自由释放的空间,反而更加剧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使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颤抖。 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闪过眼前,蜜液疯狂的泻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晕一阵紧似一阵,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之处嗓子,发出一声嗔长嘶哑而又颤抖象野兽号叫般的饱含快感的呜咽,在一生中从没有体会过的性高潮如台风般席卷而来,就象重锤砸向脑后,神经也因为无法忍耐而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阵刺目的光亮里,然后马上是无边的黑暗,在这天堂和地狱上下转换的折磨中浑身酸软无力,我又昏了过去…… 寒冷使我蓦然惊醒,我大约被吊在这高高的桅杆上一整天了。 “我还活着吗?”我思考着,没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团,只有船舱之中幽幽的发出点点灯光,遗憾的是,我还活着。隐隐听见男人们疯狂粗野的大笑。 麻木的身躯好象已经离我而去,只有泪水风乾的脸上能够感觉到夜晚刺骨的海风,塞嘴球还在顽固的紧紧依附着我的口腔,牙齿也因此而酸痛无比,没有一点口水滋润的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体中塞紧的按摩棒已经不再转动,阴道因为快感而紧缩之后的疼痛丝丝屡屡传入脑海。股足劲想活动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彻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够使我毫无知觉的躯干无奈的在绳索的牵引之下轻轻摆动了几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听着远远传来的狂笑声,无比的疼痛、失落与孤独使我的眼泪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满身紧紧的束缚使我连最后这一点点权利也被剥夺了! 无助又焦急的我从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拼命的挣扎使木制桅杆都微微晃动起来,一股奇怪的感觉从紧紧闭着的大腿间夹着的按摩棒与阴道的丝丝摩擦中传来,而这种感觉又促使我浑身所有的肌肉又处在极度紧张,再加上四肢的挣扎和颠簸的船体让我的身体急剧的漂来荡去,高潮再度降临,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这种日子什时候才会结束呀! 我的哭叫惊动了船舱里的男人们,静了一会,朦胧中看到舱中走出几个黑影,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我感觉身体在哑哑声中慢慢下落,不一会,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细的麻绳捆绑挤压得麻木难当的乳房碰触到甲板的剧痛使我知道我已经不再象一只漂在半空的风筝。身体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搬动了几回之后,身体放松了许多,然而迟滞的血液再度流通带给我针刺般的疼痛。 过了一会,疼痛稍止,我睁开了眼睛,口中讨厌的塞嘴球已经被摘去,下体也没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绑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甚至我的两只手也可以无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丽身体边,手铐也被打开了! 虽说脖上还有纯钢项圈,项圈锁住的锁链还连着脚镣和铁球,但对于已经禁锢良久的我来说,已经是无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动着几只穿着木屐的大脚,海风传来饭团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着一个还冒着些蒸汽的食盒和渔民常用的水罐,我沈默不语,独自享受着放松带给我愉快的感觉,也顾不得身后射来的几道火辣辣的眼神。 许久许久,我被两个人抬了起来,舱门一响,我终于不再暴露于海风之中。两个人把我放在舱里,轻轻将我的双手举到身前,再扣上手铐,锁住项圈上的铁链,又将铁链锁在舱壁上的一个铁环上,又将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够触到的地方,再盖上一条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松的身体让我有机会思索一天来的问题:这些是什人?说是杀人集团可是折磨我却又不杀我,说是强盗却又没有一个人对我进行性侵犯?下一步我会去哪里呢?而且看样子这些人很守纪律,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难道是赤军吗?可是虽说残忍,但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女吧! 强忍疼痛的坐起来,我用颤抖的手端起微热的水杯,喝了几口以滋润早已乾渴的喉咙,身上还有缚住乳房和上身的绳子、紧紧绑着的束腰,下口开着,可是腰间还上着锁的贞操带,被脚镣锁紧的高筒靴等等累赘,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领头男人冷酷的脸,还是不敢这做,只好颓然重重躺下,使身体尽量保持舒适,沉沉的睡了过去。 船身猛烈的震动使我惊醒,舷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翻身时带动的铁链声响让我从甜美的梦中回到了现实,慢慢坐起身,窗外是一片美丽的种有热带植物的陆地——船靠岸了。从太阳的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九州以南吧。 经过这两天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经历,我对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已经不再惊慌和茫然,甚至我还有心情欣赏起这里的景色来。说真的,由于工作很忙,没机会旅游,我还真没有看到过热带的风景金黄色的沙滩上延伸出的木制跳板与船身相连,椰林之后隐隐看到几个高高的屋顶,石板铺就的小路延伸到椰林中,几个男人忙忙碌碌的从船中向岸上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满了一地,另外一些人正在将这些箱子搬向椰林之中。 正在这时,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我,回头看去,首领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温和:“让小姐受惊了,昨天睡得还好吧!” 他慢慢走了过来:“以前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的工作是让小姐在到达目的地以前具备初步被虐心态,但是请您放心,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您是不会受到性侵害的。看样子小姐对这种事情还不是很反感嘛!对不起,忘了作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藤本俊介,曾经是九州很有名的调教师,请问小姐怎称呼?” “我,我叫江歧美代子。”我底着头,轻轻地说。 他哈哈笑了一声,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身前,手里拿着一团绳子和一个金黄色的项圈:“原来是美代子小姐,您很听话嘛,以后肯定能被调教成一个称职的奴隶。这里是我们的目的地,这是个珊瑚岛,处在赤道线以内,气候还好,因为没有名字,我们都叫它作木岛,”他边说边将我的手铐打开,解下我的项圈:“在这个岛上,还有很多象您一样美丽的小姐,您会和她们成为朋友。天气很热,所以小姐也没有必要穿什衣服,而且这也是社长的意思。在这里,你们这些小姐都是奴隶,所以要听话呀!” 我呆呆看着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摆布。 他拿起那个新的金色项圈对我说:“这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钛合金项圈,美代子小姐在岛上的日子要一直带着它,由于带有信号发射功能,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岛上的控制本部的监视之下。” 我忍不住问到:“藤本君带我到这里要干什,请问什时候送我回东京?” 藤本突然吼叫到:“请小姐不要问这些,要干什你自然会知道,到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做声。 藤本打开项圈,将它绕住我的脖子,只听“喀”的一声脆响,项圈便紧紧扣住了,随后他又从和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物体,插进项圈的后面擦擦地转了几下。“很好,这样美代子小姐的项圈就锁住了,除了我有钥匙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它。” 说完,他晃了晃那个金属物体,又放回了口袋。随后,他低下头去解我的束腰,因为我的身高是166公分,所以他不用弯腰,很容易的就解开了。打开贞操带上的锁,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说:“到了新家,小姐您要整理一下,您身后的盒子里有化妆品,打起精神来,不要被别人笑话。” 轻轻抚摩着被绳索勒出血痕的雪白肌肤,我打开盒子,盒子里是法国CD牌化妆品和一面镜子,我抬起眼皮看了看藤本俊介,他两手交叉在胸前,慢慢晃动着绳索,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静静在舱里走来走去。 十几分钟以后,我屈辱的赤身裸体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颤抖的化完了妆,镜中的我清纯美丽,只是大大的眼睛里因为疲惫和耻辱而噙满泪水。我缓缓站起身,两手不由自主护住阴部那一丛嫩草。 藤原不再走动,呆呆看了我一会,长出一口气:“美代子小姐真是漂亮,恐怕不用很长时间,您就会成为岛上最好的!好了,虽说漂亮,也要被绑起来,在这里的日子都是这样,请小姐尽快适应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很努力的将火辣辣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抖开长长的麻绳,再一次捆绑我。他先将绳索折成两股,取中后从我的脖子后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个结,再紧紧兜住我的阴部和肛门,在屁股后分开,向前从最下面的两个结中穿过,再紧紧拽了几下,转回身后。 我因为阴蒂和绳索的摩擦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叫,可是绳索再次从腰部转回肚子,在上面的两个结中又一次穿过、拽紧,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绳结都被拉紧穿过又在身后将绳子系死之后,阴部和肛门被越来越紧的压迫,我也因为疼得站不起身而瘫倒在地上哀号! 可藤本并没有结束他对我施展的紧缚术,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缠绕着我的绳子,让我无力的站着,又取过一条绳索再次对折,用一手反折过我刚刚感觉不再麻木的双臂,使双臂平行靠在后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只手将绳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复缠绕了几圈,而后再使绳子平行绕过先前捆缚手腕的绳子,口中“哈”的一声拉紧系了死结,我被绳子勒得尖叫不止,强忍着将穿着高筒靴的脚死命跺着地板。 绳索再次从我的腰部绕了几圈,在腰后与手腕再打了个结,使我的双手与身体夫成一个整体,又向上穿过脖子拉了几下,使我本来已经快高到极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几公分,骨骼轻响声中,我只得尽量将头向后仰,那绳子瞬间向下系住手腕穿过腰上勒住下阴的绳子又转而向上饶回脖子,系上死结。 可以想像,当时的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倾不行,后仰无力,口中只能轻轻哼叫!藤本真不愧为名调教师,我本想尝试着晃动一下手臂,想稍微将绳索晃动得松一些,但是除了高耸的乳房轻轻摇晃了几下之外,就只带给阴部一阵让人难忍的酸痛。 他做完这一切,向浑身颤抖不止的我说:“这是小姐今后将接受的基本调教,但是为了加快进度,美代子小姐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多加一些程式。” 哗啦一响,他拾起一直锁在我脚腕上的锁链,重新锁在项圈上的合金环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阴部的绳子,一个用食指深深顶进子宫,肛门一疼,另一个却塞进了那里!然后还仔细的将绳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举着两个跳蛋的控制器说:“小姐已经对这些已经有了一定感觉,以后可能比较令没有太多经历的您来说比较困难,但是等过了这些以后,您会有很好的感觉。而且只有那样,社长才会对小姐您产生好感嘛。” 我痉挛地无力挣扎着说:“藤……藤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 不等我说完,他微微一笑,两个拇指一动,推上了控制器的开关,两个就象有了生命一样的小球发疯一样在我体内跳了起来!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传来,快感夹杂着浑身酥麻,括约肌不住收放,不知哪里的巨痛却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脑“嗡”的一声,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脚一崴,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无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冲撞的疼痛,下体不受控的疯狂收缩,眼泪又流了下来,尖叫也变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间一凉,蜜液又不争气的汹涌而出,两条腿抽搐着伸得挺直,带的铁球在地上滚了起来,锁链被绷得哗啦哗啦乱响,因为锁链不长,又牵制了项圈,一阵窒息让我头脑发昏,浪叫声也停止了。朦胧的泪眼睁的大大的,大张着嘴拼命呼吸。 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说话声:“小姐您的叫床声真好听啊,马上就要上岛去,也不能惊动别人呀!”上下双齿间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无法发使我马上咬住了它——塞嘴球又被锁在我的头上,双腿被迫弯了起来。喉咙一松,我咳嗽了几声,可嘴里塞着东西,空气不能排出,大量口水喷出了嘴角。 迷蒙的双眼慢慢能看见了,可恶的藤本笑嘻嘻的蹲在我面前:“恐怕已经感觉到被虐待的快感了吧,会适应的。啊!淫水好多呀!”他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捆住下体的绳索,被刺激的阴蒂猛的收缩,一阵快感袭来,我又导致我又浪叫起来。 揪“已经有进步了嘛,还很投入,相信我吧,我可是著名调教师,凡是经过我调教的女人,一般的性爱是不能满足的!但是也能达到最高境界,更何况,我还免费调教您,抓住这个机会,加油干吧!美代子会被重视的!” 藤本将跳蛋的电线在两个控制器上饶了几圈,塞入我的皮靴靴桶之中,还帮我吊袜带上一个松脱的扣子扣上长桶丝袜:“打起精神来,这里的小姐们都要经历的,象美代子这样的漂亮小姐更要走过去不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啊看看,美丽的装扮不要被眼泪破坏呀!”他找出手帕,给我轻轻轼去泪水,抱起还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中的我,木屐响处,我已经被放到了岸上! 藤本把没有自由、五花大绑的我放好,向前一指:“能看见的那些屋顶就是小姐今后将要生活的地方,请走过去吧,一定要自己走,这可是教程中很重要的项目,必须要坚持住!” 强忍着保持着平衡,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路,大概有一百多米,能停靠中型渔船的跳板,椰林外三百米多的石板路,看样子一共要有一公里多的路要走!脚上锁着铁球被绑着走过去就很困难了,更何况小穴和肛门里还塞着跳蛋!强挺着直不起来的腰,两腿又站不稳的左右摇晃,我无助的瞪着大眼睛想对藤本求情,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夹杂着快感呻吟的呜呜声。 藤本好象知道我要说什,板起脸从喉咙里骂道:“混蛋!不要乞求别人,被笑话可不是好事,要是不走就跳到海里去吧!”说完,抓起铁链残酷的向前一拉。 我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到跳板上,知道必须要走过去,我强忍泪水,板了板被捆的紧紧的双臂,摇晃着走去。 高根皮靴不规则的踩着木版,沉甸甸的铁球坠在身后,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高耸的双峰随着跳蛋的节奏颤抖,长发散乱的披在眼前,喉咙里传送着一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咬紧塞嘴球,紧闭着眼睛的我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这种被光天化日下虐待的滋味,好几次,我险些从1米多宽的跳板跌落到深深的大海里。 藤本在身后跟着我,不动声色的抽出皮鞭,凶狠的抽过来:“你要走到什时候,快一点!!” 我不得不快走几步,可铁球却卡到跳板的桩子上,我踉跄着又摔倒在上面,身后皮鞭没命的落下,我疼痛的翻滚,可是心里流出丝丝快意,只盼着皮鞭不要停下,捆绑的很巧妙的绳索让我真的体会到被虐的美妙,禁不住拼命挣扎同绳索对抗,而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被捆绑的紧如一体,双手攥成拳头,抓着身后的铁链,口中的淫叫也不再加以掩饰的大声发了出来。 头脑中除了“甜蜜”两个字就是一片空白!难道我真的象藤田俊介说的那样成了初级被虐狂了吗!管不了了,感受着狂袭而来的快感,我等待着高潮再次降临! 高潮过后身体慢慢冷却下来,但是皮鞭可没有停下,藤本的声音再次变的冰冷:“你倒是在享受嘛,让我在这里等你到什时候,赶快起来,贱女人!装做很委屈的样子,难道是想让人家同情吗!请你不要再做幻想了,没有人会抬你回去的,自己站起来!” 涕泪横流的我尽力绻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顶着木版,缓缓跪了起来,但是两脚中的铁链太短,无论如何不能用一条腿踩住地,我着急的回过头,用几乎哀求的泪眼望着藤本。 他抽累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真是麻烦的女人,帮你这一次吧。”卷起皮鞭,用一只大手抓起我后背的绳索,用力一提。 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无情的摩擦得几乎破裂,但毕竟我的双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了,我佝偻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体,淌着锁链,走一步哭一声的缓慢走向空旷的海滩,皮鞭还在抽打着,也没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为了少受一点痛苦,我强撑着加快脚步走进耶林,鞭子也渐渐缓了下来,可是脚踝被脚镣锁住的铁球坠着在石板地上拖来拖去,疼痛异常,好象已经磨破了,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着我的脚,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几声女人的惨叫惊动了我,啜泣着看到了几排木屋就在眼前。晃了晃垂在身前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长发,边向前踱边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一惊,一部人间惨剧展现在面前:这是十几间还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规矩的将中间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围成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着一圈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对着通向海滩的石板路,两扇木门大敞,门外站着两个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凶恶男人,外面两间冒出炊烟,漂过来我爱吃的绿芥末的香气。 广场上用粗大的圆木搭着几个奇型怪状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种姿势捆绑、吊缚着几个和我一样年轻漂亮的裸体少女,几个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着她们,还有两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影机在拍摄着,她们标致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美丽的身体因为抽打而伤痕累累,院子最里边有一驾水车,下面有个小小的木头水池,从岛中山顶上引下来的一股泉水使水车隆隆转动,从翻飞的水花又中转出一个被面向外缚在水车上的美丽少女,不一会又转入水中了。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无比恐惧,本能使我镗着脚镣蹦跳着不顾一切转身向后跑,却一头撞在藤本的身上,他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口中呜呜叫着瞪大眼睛哀求着他,而他冷酷的抓住铁链看着我冷笑。 一挥手,门外的两个男人奔了过来,异口同声朝着藤本鞠了一躬:“先生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藤本哼了一声:“帮我把这条狗拉进去,她可不好对付呀!” 回答声中,我觉得身上的绳索一紧,两个男人把我拖进院子,我从喉咙里大声哭叫,用力蹬着两条疲惫的腿,铁链和铁球哗哗乱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我还是被拖了进去。 铁链和石板的撞击声和我的叫声惊动了被折磨的少女和施虐的男人们,他们暂时停止,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身后藤本一声大吼:“干什,社长请你们来玩的吗!!” “是!”几个男人答应着,再次举起手中的刑具,如此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又回荡在这山谷中的院子里。 我被拖进里面的其中一间木屋丢在地板上,面朝下趴着不能动,想着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绝望的嘶哑的哭叫。 背后又传来藤本冷冰冰的声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间,既然小姐远来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课程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时会有人叫你的!” 他们在后背不知干了什,我本来在地上的身体又高高腾空而起,吊起我以后,两个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头将我脚下的铁球的锁打开,又把脚镣锁住屋中木柱里穿出的一根铁链,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再转动,还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了两下,冷笑一声,木屐踏踏的出门而去,木门也哗的被推上锁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停止了徒劳的哭泣,睁开红肿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屋中的昏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墙边靠门的一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放着木梳和一些化妆品,看样子是专为女孩子所居住,最里面分开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着铁链,而我的双脚就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里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木架,一条尖角向上的三角木头一头被钉在一根木柱上,另一头靠一根有马头形状的圆木支撑。另一个角落是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餐桌大小的东西。高高的房梁挂着关闭的电灯和几个滑轮,几条绳索从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条吊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双腿被铁链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动几下也没有什用处,索性不再活动,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经黑了,身体没有一点感觉,跳蛋也停止了震动,头脑中一片空白。这时,脚步声传了过来,头顶上的电灯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沉重的脚步声转到身后,哗哗声响过,我的腿重重垂了下来,带得身体因为全部体重全集中到身后的绳索上而很难过。 随着身体也被放下,腿支撑到地面,可又因为没有力量而跪了下来,趴到地上。一股大力从掖下把我架起,拖着我前行到另外一间木屋中,随后把我按到踏踏米上。 无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屋中围绕着几张矮饭桌坐着七、八个和我一样穿着高桶皮靴、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捆绑着的美少女。她们不仅不显得悲伤,反而互相之间有说有笑!我们的桌子前面都摆着还算丰盛的饭菜,身后站着的几个粗壮男人这时也还和颜悦色的与各位女孩子们交谈。 忽然,其中一个谈的最起劲的短发大眼睛女孩子朝着我欠起身说:“这位是新来的吧。我叫浅草悦子。处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来是浅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请多多关照。”可脑中在回忆什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点歪在地上,身后一个男人急忙扶住我,而这也引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浅草笑着说:“刚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了,不过等过些日子,会习惯的。在木岛上只要你听话,哥哥们是不会欺负你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们调教好,等熊本社长来欣赏我们嘛,我说得对吗长谷川君?”她头一回,朝着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妖艳的抖动着被绳索挤压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时口中肆无忌惮的淫叫了几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浅草旁边做着的梳着长发,显得很稳重的高个子女孩微笑着对她说:“悦子不怕难为情吗,当着新来的小姐这个样子。”随后她的目光转向我:“她总是这个样子,请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们都是东京人,我是这里最年长的,也是来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学姐迟田熏,请多多指教。” 其他人在她之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发型很时髦,长着标致的瓜子脸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珑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国血统、生在曼彻斯特长在东京的金发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宫本夏荷;这里年龄最小只有十九岁的工藤惠美;皮肤被晒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声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绍之后,我也因为鞠躬必须用捆绑的紧紧的双臂苦苦支撑平衡而疼痛难忍,脱口问到:“请问我们每天什时候才能被松开绳子呢?” 迟田熏摇了摇头:“虽说对我们很好,但是为了把大家培养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们每天除了在课程中有时会变换姿势和吃饭外,都要被被捆绑成这个样子,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势,这里的人都是紧缚高手,他们的紧缚术还不会让我们因为过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损害我们的身体,所以既然来到这里,就请美代子尽快适应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来了给我们训话以后,我们就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被捆绑。请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好。”我也只好弯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声:“前几天我不在,听说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宫本小姐进步最大,已经能够有中级被虐性格了,在这里表示感谢,还请宫本小姐多多努力。” 宫本尊敬的深深行礼:“先生过奖了,我会努力的。” 他话锋一转,凶狠的目光怒视着浅草悦子:“我还听说悦子小姐今天在逆缚教程中还在笑,根本就是开玩笑,一个月后如果还这个样子怎能让社长满意,难道小姐不想回到东京了吗!”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浅草这时却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耸动着还带着浅浅的鞭痕的肩膀朝着藤本拼命哭泣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浅草再也不敢了,浅草不是个合格的奴隶,浅草会改正的!求先生惩罚!”大家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宽敞的木屋里只回荡着浅草的哭声。 过了一会,藤本好象感觉浅草真的知错了,叹了一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浅草小姐都十分努力,声音也比较自然,在课程中还很主动,能够很自觉的抢着接受一些过份一些的调教,从这一点上看,我们都还要向浅草学习呀。你们都是从大城市被我们请到岛上来,而且还都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培养,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尽快拥有被虐心态,让熊本社长欣赏到大家成为社长奴隶之后的优美形象,所以大家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达到要求,拜托大家了!”说完,深深的向我们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 我们也还礼:“是!” “我明天还要到本州去,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了,今天晚饭后,浅草就不必睡在房间里了!就这些,请大家用饭吧。”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而浅草还在向着门口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随后,我们被解开绳索吃饭,我因为几天来的折磨肚子里空空如也,所以这一餐吃得特别香甜,而大家也因为浅草的事而不再说话。 饭后,我们被获准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当然,是有男人们从旁监视的情况下。还没等我们完全舒展开因为一天的紧缚而麻木的手臂,男人们就拿来大捆的绳索,每个男人负责一个女孩子,结结实实的又把我们按原样捆绑起来,穿上皮靴,锁上脚镣和铁球,还给每个人都锁上了贞操带,其他人还比较习惯,只是捆绑浅草的是两个人,还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还因为有了被虐性格而夹杂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 他们首先取来一个塞嘴球,狠命缩住浅草的嘴,还给她套上一个PVC面具,因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强的弹性,所以被勉强套住后被紧紧箍在浅草的头部,只露出鼻子和两个眼睛流出大滴的泪水,捆绑她身体的绳索比我们的粗一些,而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体,泛出青紫的颜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极限,并没有向我们一样平行放在身后,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绳索高吊在后背,还取来一种细细透明的绳子将每个手指都互相紧紧缠绕起来,让每个关节都不能有任何活动的可能;她的双脚脚趾也分别被用那种细绳缠绕而没穿我们都穿着的高桶皮靴,也没有被锁上脚镣;一个纯钢打制的贞操带锁住她优美的腰肢;一个纯钢环被锁在腰上,垂下的铁链连着一个比我们大一号的铁球;这时,她被推倒在地,双脚被并拢用麻绳缠绕了十圈之后再在脚踝中纵向缠绕,系紧;膝盖上下、大腿跟部也用绳索同样缠绕了好几次,再将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绳索缚得死死的,这时她连脚趾都不能活动了! 然后,两个男人取出一个带有螺丝扣的按摩棒,很费力的掰开浅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拧死,将一根钢制软管的螺丝扣也从贞操带的后口死死拧进肛门,然后,两个男人扛起被捆绑得象一块只会呜呜低声呻吟的石头的浅草,另一个男人捧着锁在她身上的铁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将她放在石板地上后,男人们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绳索系在浅草后背的绳子上,但并不吊起,而是取来一个小泵、电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将电源连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门的软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马力调整到最底,想让牛奶一滴滴慢慢流进肛门,然后接通电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岛上发电机的带动下能够持续不断的运动,才慢慢吊起浅草,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到浅草身上被缚得发亮的每一寸皮肤不住的痉挛,因为被堵住嘴而发出一声声几乎听不见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架顶端,也把我们吓得浑身颤抖,咬着唇不敢出声。 就在我们看着浅草的遭遇而发呆的时候,男人们便在催促我们回去了,于是,他们一个押着一个我们返回各自的房间,一连串哗啦哗啦的铁链曳地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把我锁住房间木柱的铁链上,从墙边引过电源,将它接上一个按摩棒插入我尚未完全复原的阴道,打开按摩棒的开关,还为我们盖上被子,然后关上电灯出门而去,任由按摩棒施展着它的淫威,想来其他的姐妹也在忍受这种折磨。 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我对这种刺激无可奈何,只好摇动着身体以缓解这挥之不去的感觉,心想不要变成受虐狂,可我不争气的高潮却还是到来了,正在我高潮之后,无比空虚的喘息着想:“难道那个东西也要折磨我一晚吗?” 可按摩棒不知为什突然停止了,这样我才有机会闭上疲惫的双眼,其他房间里发出忽低忽高的呻吟声也渐渐平静下来。几分钟过后,院子里除了浅草还在高高的架子上忍受着将要持续一晚的折磨之外,四周就死一样的沉寂了。 不知过了多久,蓦的,那该死的按摩棒再次突然沙沙的转了起来,睡梦中的我毫无防备的被这种快感惊醒,本能的挣扎想去拔掉它可是又忘了自己还被紧紧的反绑着双手,浑身肌肉突然的痉挛让我不由得大叫,头重重撞在木版的墙上,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而停止了叫喊,静夜中前后左右隔壁房间中也隐隐传来呻吟声。原来我们的按摩棒都被人突然启动了!! 就在我感觉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那该死的按摩棒终于缓缓停止了,我也在昏沉中再次睡去。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我翻了个身,浑身的骨骼因为长时间不能活动而咯咯作响,酸麻另我生死难忍。 正在这时,清脆的钟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响彻整个院子,然后就是一阵吱吱的木滑轮转动的声音。 “难道浅草刚刚被放下来吗?”刚想到这里,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举者一大串锁钥踱了进来,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处拔下按摩棒的电源,又生硬的转动着我的脖子,喀嚓一声将我锁着项圈的铁链解开,随后两手从我的身后穿过,把我从席上抬起来,无声的用手指了指门外。 他的威严让我不能反抗的拖着沉重的铁球缓缓踱出房门,双腿因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松,此刻迈动每一步都颤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只脚走下台阶。 正在此时,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的轻轻推了我一下,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撑不了这轻轻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来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声,我的脸就没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原来是各位姐妹们已经出了各自的房间。 “真是麻烦!”男人摇着头再次把我拉了起来。 我晃了晃长发中的黄沙,可是嘴里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压制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只能任它去了。朝着绑缚在各自房门口的姐妹们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着我投来鼓励的目光,看着她们还算红润的面色,我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撑过这一关。 “美代子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见习027号奴隶。”身后藤本的声音说道,猛的一回头,藤本右手拿着一把射钉枪,左手举着一块宽度和我的合金项圈一样的金黄色铭牌,上面赫然用罗马篆字刻着“T-027”,把我带出房间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随后,颈后一凉,感觉到铭牌和项圈的锁孔互相摩擦的声音,喀哒两声,铭牌被从射钉枪中射出的钢钉牢牢地固定在项圈上,并且死死地封住了锁眼。经过了这几天的历练,对这种自由剥夺的感觉已经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绝望的感觉。 “027号奴隶,去排队吧。” 抬头一看,大家已经在一辆沙滩车后面一排间隔大概两米站好,排在最后的工藤朝着我向她的身后一努嘴,我就淌着只有25CM长的脚镣跑道她的后面,低头一看,脚下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锁链从沙滩车穿过姐妹们的双腿间延伸到我的脚下,那锁链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可伸缩的铁钩。 于是,我也会意的两腿分开跨在锁链上。一个男人在头一个站着的迟田脚下不知干了什,然后依次走过,不久,就走到我的脚下,将铁钩钩住我脚镣中间的环上,轻轻一按,钩子就和脚镣融合到一起,原来是一种专用的锁头。 这样,我们就被锁链锁在一起,突突的沙滩车启动了,沿着石板路,车子缓缓驶出院子,随着车子的开动,头一个迟田平稳的小步跑了起来,看那老练的样子一定受过很多的训练。 我想,我是新手,如果没有跟上速度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于是,我提前拖动沉重的双腿跑了起来以至于撞上了前面的工藤。就这样,一行九个被锁在铁链上五花大绑的年轻裸体女孩子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跑出了那个屈辱的院子…… 车子开得很慢,大概只有家用草坪修剪机的速度,在平坦的院子中还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外面以后,石板路一路下行,本来经过一夜洗礼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高跟皮靴尖尖的鞋头无情的压制着我已经肿胀的脚趾,小腿的肌肉无休止的痉挛可还要坚持着淌动着脚镣小步慢跑着前行,由于脚镣箍得比较合适,迈动每一步时脚踝肌肉的绷紧都被隔着皮靴的脚镣环施与的反作用传导到我的到脑部,无名的酸痛似乎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折磨着我的神经。不由得用牙齿死死咬住塞口,紧紧闭起眼睛,在后面男人的吆喝声中,眼泪流了下来。 忽然,后背一阵刺痛,皮鞭抽在我裸露的身体上,我一声哀号,下体与静止的按摩棒一阵紧密的接触,我不再觉得疼痛,飘飘欲仙的感觉使我轻轻呻吟。我真的成为没有任何自由、荣誉、只有耻辱的奴隶了。这种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加速了我快感的来临,我瘫软在地上,任由铁链拖拽着我,而身后的男人也不再管我,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在地上兀自挣扎不止的我。 屈辱却无比美妙的感觉让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就连肢体和地面的摩擦都变为我受虐心态形成的重要砝码,迷迷糊糊看见大家都在奔跑中回头对我报以同情,可是我却什都顾不得了,只是独自享受着着稍纵即逝的快感… 好在所有的痛楚变成真实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男人从后面拉起还沉浸在回味中浑身沙子的我,因为阴道还在自主收缩,我还佝偻着腰,慢慢睁开眼睛,环顾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块毗邻海滩,被水泥砌起的高台,高台上耸立着几个带有滑轮的钢制高架、架子上高高挂的九个带管子的大瓶子、几把椅子、一部放置在三脚架上的手提摄录机,除此别无他物。 驾车的男人下来,卸下铁链,拉起它,将它锁住最后面的铁架中最边上滑轮的铁链,而持鞭子的男人将铁链另一端锁住相反的方向,这样,我们就固定在铁架下面,一字排开,一个男人忙着从迟田的方向开始,将每个人身体与对应在她上面的铁链锁住,另一个男人开始在摄录机后调整着角度,“呜呜”,工藤看着我口中不知说着什,眼睛里传来的分明是鼓励,于是我点了点头,心想,反正别人都能够忍耐,我也可以,而且每一种痛苦也能带来新的快感,如此逆来顺受吧! 身后的男人到了我的后面,听见头顶锁链声响,锁头锁住的声音。心想,又要被吊起来了吧,也好,还可以欣赏一下景致。 突然,肛门一阵瘙痒,回头看去,原来每个人的肛门都通过管子与架上的大瓶子相连接,而那个男人正在用管口的接头旋转进我贞操带的肛门的锁扣,而后,他站到架子边,按动立柱其中一个按扭,电机声响了起来,一股大力猛然将我的双腿向上拉起,我被吓了一跳,幸亏上身与铁架相连的锁链拉住了我。这样,我受上下两条铁链的牵引,很快和姐妹们一起被吊起到三米高的顶端。 紧接着,男人再次按动按扭,身后传来恐怖的水中冒起气泡的声音。猛然间,肛门感觉一凉,括约肌不由缩紧,从瓶子中流出的甘油毫不留情的冲入我的腹腔,被虐的快感始终使我处于亢奋状态,姐妹们包含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也感染了我,不禁也一起轻轻呻吟,由于是被锁在一起,每一位姐妹的轻轻一动都会传导到其他人,听着锁链叮定当当悦耳的声音,感觉着肛门中越来越多的甘油的进入,飘飘荡荡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只盼甘油尽快充满我的身体,越多越好!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从下面传来藤本冷冷的声音:“很好,027号,我想你可以进行c式晋级测验了!午饭后到水车下接受测验命令。” 他说完,还是冷冷的环视了大家一眼,缓缓地走远了。这时,我觉得大家的眼神再次汇集到我的身上,但是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破解她们的神情:几分恐惧、几分迷惑、几分羡慕、几分同情,这测验真的那神秘? 经过灌肠的洗礼,我们再次被锁在车上被带了回来,虽说肚子里涨涨的翻江倒海一般难过,但是始终不能战胜快感!跌跌撞撞,总算跑了回来,这时,看到藤本坐在院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们被带到他的前面,一字站开,沙滩车丢下我们开走了。 大家自觉的跪在他的面前,于是我也跪下了,强忍着强烈的便欲,不敢抬头。 “大家在每天的晨起排泄过程中,都表现不错,尤其是027号,能够很好体会我们辛苦的调教,今天午饭以后,可以提前做C级测试,过一会可以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往常一样训练,就这样吧!” 自始至终,藤本一直没有睁开他的眼睛。我们向他鞠躬之后,由男人们打开把我们锁在一起的铁链,各自站起排队走到特制的厕所,解开绑缚,得以痛痛快快排泄起来,一时间,这九女排便的情景也能算得上是人间奇景! 之后,我们洗澡以后再次被紧缚起来,慢慢走向餐厅去吃饭!进去一看,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而且,浅草也提前在饭桌前等我们了,经过一夜的痛苦惩罚,浑身上下还带着绳索勒拽的青紫,而且神情带着一点委顿,被捆在那里没有什精神,见到我们以后,还强自对我们笑笑,看样子还没有舒缓过来。我带着对测试的疑问,草草吃完午饭。 之后,我被解下除项圈外的所有束缚,带到自己的房间锁在柱子上,第一次赤身裸体的沉沉睡去,而她们在院子里的调教课程居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影响——实在太疲乏了! 等男人来唤醒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单独吃了晚饭,在吃饭时,我听了长谷川的讯实:“027号,我们的测试是这样的,你要在码头边的房间里用给你提供的约束具完成自我紧缚,穿上我们为你准备的服装,带上特制的智能按摩棒。我们将在房间里的监视器确定你已经不能自己挣脱以后,独自走到码头,上船之后,你会从驾驶舱的门上找到你今天测验的第一个条件。船会带你到距此四十海里外的一个只有少量以捕鱼为生的原着民居住的海岛上去,然后我们的船会返回,在一夜的时间里,完成六次以上的性高潮,并寻找解脱自己的条件。在这期间,没有我们的任何人跟随你,也就是说你会处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之下,你不可以和岛上任何人说话,智慧按摩棒会记录你高潮的次数,你的约束衣上有高能监听器,明早大概四时,船会到那个岛上接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你不要产生任何逃跑的企图,如果按摩棒不再接受我们岛上发出的信号、被认定任何试图强制解除任意约束的行为或者监听器收听到你在岛上说出任何不利于我们的语言,按摩棒中的高爆炸药都会被引发,轻则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重则可能危及你的生命。并且,那个岛上居住的渔民因为基本没有受过教育,所以你不要暴露你被紧缚的身体,以免发生不测!在你回到这个岛上并独自完成解开处奴隶项圈以外的所有束缚之后,你会升为正式奴隶,对你的待遇将按照级别给予提高,并可以接受更高一级的性奴调教。请在十分种后出发,祝你能够成功返回。” 他滔滔不绝地讲完以后,就快速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可怜的我,回想着他说的所有话。莫名地,我不禁对此次测验的冒险无限向往,淫水不禁悄悄流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院子中空无一人,不知为什,白天这里热闹的景象全都没有了,空旷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长谷川象一个幽灵一样消失了,只是风声暂停的时候,从姐妹们的房间传出的一声声呻吟还稍稍让我感到一点安全感。本来想到迟田的房间向她询问一下测试的情况,但是,脑中出现的藤本冷冷的眼神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于是赤身裸体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我迎着猛烈的海风飞奔向未知的未来…… 码头边的小木屋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那孤寂,浑身燥热得要冒出汗来,却不知为什颤抖不止。我飞奔到木屋前,小心地推动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顶明晃晃的灯光闪得我一阵眩晕,当下不管那许多,闪身进屋以逃避这凄冷的夜色。适应了好一阵,才有时间环顾这小屋。 屋子同一般人家放置杂物的房间没有什不同,但是还算乾净,两侧各有两排木架,正对门口一个硕大的镜子显示出这里的特殊用途。偶一抬头,灯光后闪烁的一个亮点让我知道这里是处在监视之下。 “小心一点,加油干吧!”我告戒自己说。 木架上的物品整齐排列着。法国制造的化装品、梳子、火红色的约束衣、高腰手套、高根皮靴、大小两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带着一红一绿显示灯的按摩棒、用细导线连在一起的乳头夹、黑色丝袜和同样黑色的吊袜带、一大捆绳索、铁链、手铐、脚镣、几把没有钥匙的锁头、包头塞口球、一件大红斗篷等静静躺在那里,几天的调教让我熟知它们的用途,令我的阴道一阵兴奋地痉挛。稳定一下狂跳不止的心,想到后面即将出现的惊险,慢慢取下化妆盒,精心得为自己装扮起来。 当镜子里的我变得无比光彩夺目之后,已经用去了不少时间,顾不得满足一下自恋的心绪,就迫不及待的穿上约束衣,那约束衣的每条宽宽的带子上仅有一个扣眼,就想是专门为我设计一样,如果不用尽浑身的力量根本不能扣住,在我一鼓作气扣上所有的带子之后,又拉上盖住带子的拉锁并将拉锁的头用一把锁锁住,我才有时间抬头在约束衣的压制下急促并费力的喘气,并在一夜的时间里我只能这样呼吸。 约束衣的下口还没有锁住,我用一条毛巾仔细擦掉脚下的细沙,打开丝袜的包装,缓慢的穿上,并用吊袜带固定,并穿上高根皮靴。然后,我拿起按摩棒,就着汩汩的爱液分别插入阴道和肛门,将体积比较大的棒体边的小突起对准阴蒂,而将连在一起的一对夹子暂时放下,随后,我小心扣住约束衣下口,并用一把锁锁死! 下一步我取下绳索,对折后用基本的龟甲式将我的身体捆绑,以为调教的关系,松一点就不能达到在短时间内如此贫密的高潮,所以,我尽量用所有的力量捆绑我娇媚身躯的每一寸肌肉,使所有能感受到压抑的地方都不例外的处于绳索的无情地绑缚之中,长期银行中严密的工作和我高超的模仿能力使我认为我已经是一个不凡的自缚高手,因为镜子里的我被绳索束缚的影像已经凄美得令我自己不能自制! 以后的活动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显得困难了不少,轻轻的将乳头夹夹上,我又拿起塞口球,将它塞进嘴里,在头后拉紧并同从头顶拉过来的带子在脑后一起锁住,因为太紧,我的嘴角马上流出了唾液,帽子的带子仔细地系好,并放下薄薄的帽纱。 再下面我用长铁链锁住项圈,而另一端垂下,我又取下脚镣,将25CM长的铁链两端的镣环分别铐住我优美的双踝,并紧到最后一扣,15CM长的膝镣也被我同样锁紧,并用锁头同项圈上的铁链锁住,这样,除了手铐以外的所有身体的束缚已经被我在超负荷的精神压力和向往与快感来临前的压抑中颤抖并完美的完成了。 取下长及脚踝的带帽斗篷,我将它披在身上,小心地系上每一根带子。要知道这恐怕是测试过程中的我在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一种防卫措施,因为在如此紧迫的束缚之中,也许一只老鼠就可以伤害我的身体而我却无法做出任何自我防卫的举动,哪怕是每个人最后的防卫本能逃跑。 在确信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斗篷中,我定下神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残破的四壁中衬托出的明艳的红衣少女楚楚动人,略含疲惫的双眸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焦虑、恐惧、向往、快意,虽说肥大的斗篷遮盖了妙缦的躯体,但颤抖并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还是不听话的偶尔闪过,我仔细戴上手套,这是一副PVC材质的女式手套,长到手肘,强大的弹力使它紧箍在我修长洁白的手臂上,双手互相碰触而产生特有皮革的擦擦声另我的神经无比兴奋! 正在我在镜子中欣赏已经自我束缚得娇媚异常的小奴隶时,木屋顶上的黑暗处传来一个冷酷而熟悉的声音:“027号,今天的测试还是有些难度的,请你抓紧时间完成,加油干吧!”我吃了一惊,头顶一个指示灯光告诉我,我是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 于是,我不舍地扶着墙壁,以极小的的步伐抑制着蠢蠢欲动的按摩棒和两条铁链对下肢的幅度限制,推开了被风吹得咯咯作响的木门。 带着海的气味的风暂时冷却了我的热情,远方黑洞洞闪烁着星星的夜空下,一艘被潮水推动得摇晃不止的小船在静静等待着我。 我抬头拼命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向身后摸索被吊在锁链上的手铐。但是,等我摸到了手铐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阵冰冷太高了,比我平常所被锁的高度大概要高了10公分!可是目前的情况已经让我不能再回头了,今晚第一次高潮来临了。 短暂的昏迷后,我被从斗篷缝隙中吹来的风吹醒了,浑身的汗水让这种冰冷更加剧了,强忍着高潮后的无力,我翻过身,在膝铐的控制中曲起腿,再依靠着木板缓缓得站了起来,而这一切对于经过束缚睡眠的我来讲比较容易。双腿颤抖着,听着浑身锁链的撞击和皮革间的摩擦,我小心地踏上了石板路。 眼前的路程显得那漫长,虽说经过初步地加工,但是表面远谈不上平整,本来高跟鞋就已经使我不能很好地控制着平衡,再加上锁链控制着步伐不能超过15公分,于是坑凹的石板再次折磨着可怜的被缚少女,只能跌跌撞撞地挪动着,终于,小渔船已经在眼前了! 在潮水的冲刷下,小船摇晃得比较厉害,这是一艘普通的近海渔船,前甲板上胡乱堆放着一堆鱼网,看来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样子,班驳的铁皮船身外挂着几个防撞击用的卡车轮胎。驾驶舱中昏暗的灯光里晃动着一个人影,我朝着他的方向从喉咙中呼叫着他,不知道是我的声音被海浪声压制住了还是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船边这个无助的姑娘,但是丝毫没有要出来帮忙的样子,依然手扶船舵,静静地站着。 我的头脑飞快地闪了一下,从几种方案中选择了一个,看准船头被海浪压下的瞬间,闭上眼睛,并起双腿,将重心放到躯干上跳上船去。一声巨响,我终于安全跳到了堆放的鱼网上,但还是被浮球硌到了后腰,我根本没有时间回味疼痛,由于我的重量使鱼网随着船头的抬起,我就象一块没有思想的木头,滑向驾驶舱!而对于眼前的情况,我只能眼看着自己头破血流。 这时,一股力量终止了我的坠力,这力量又死命压着我的双臂,把我将甲板上扶了起来,原来是那个男人。我被他推到了桅杆旁,抄起桅杆中一个环扣,穿过斗篷上的一个小孔,一只手从我身前的斗篷缝隙中伸进去,将那个环扣“喀”一声扣在束衣的一个小环上,将锁我的脚镣也固定在桅杆底端,这样,我就不再随着浪晃动了。 随后,那个男人从脚下开始检查我身上所有的束缚,十分仔细地摸索着每一个锁扣,每一个绳结,在他看过塞口球的锁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我的帽纱,又走进驾驶舱,熟练地启动,不一会,港湾就被远远抛到了后面,漫天星斗下,小渔船显得那渺小,而桅杆上被锁链和绳索包裹着一个凄美的女孩正抬头仰望着它,那就是我。 已经浑身的疼痛使我不敢想像如何完成以后的任务,透过头纱,天上的星星若隐若现。 “河原君现在在干什呢?是否还在想着我?不可能,他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那我是否已经不会再见到河原君了呢?他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会跑来救我的!” 想到河原着急得一定会用头拼命撞击墙壁的,这是他一贯的样子。不由得,泪水已经让我不能看见任何东西了,我哭出了声。和着单调的马达声,我哭累了,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马达声逐渐缓慢下来,睁开红肿的眼睛,看见一个大点的岛屿,岛的正中是一座小山,一片同日本完全不同的白色房屋沉睡在山脚。 等船完全停靠到了码头,那个男人走出来,将我同桅杆分开,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声地指着在驾驶舱外的一个铭牌,借助昏暗的灯光,那牌子上依稀是这个岛的地图,一个箭头从码头开始从眼前的那片房屋中穿过,直指山脚下,终止在一个粗重的点上,而那个点代表着什,就不得而知了,当下也不容多想,自行走到船旁,先将上半身尽量稳定在跳板上,那个男人用力抓住跳板栓缆绳的柱子帮助船尽量靠着码头。并用另一只手俯身身抓着我的脚镣,用力一提,随着脚踝一阵巨痛,我的身体已经在码头上了,接着,男人无声走开,栓好缆绳,又隐到驾驶舱中去了。 身体长时间的麻木已经使我在目前的束缚状态下了自我站立极其困难,并且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按摩棒,但是我知道,我还不能放弃,挣扎着,我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还不能适应坚实的地面,身体一晃,不由得一个趔趄,左脚向前一冲,尖尖的鞋跟正卡住木板的缝隙,而右脚沉重得不能移动,可怕的是这一次倾斜致使阴道紧紧压缩了一下,按摩棒发疯地震动起来,同时,乳头夹也以同样的频率发出微弱的电流,随后,我的身体颤抖着,向前冲去,好在我还控制着自己,左脚的鞋跟也摆脱了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板,膝盖一软,我跪倒在跳板上佝偻着身体完成了这第二次高潮! 夜色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在一片停泊的渔船中自己的一条,幸好它还静静地停靠着,没有弃我而去,虽说知道男人在我完成任务回来前是不会离开的,但是这种担心却始终在我的脑海停留。我用鞋尖探索着木板间的缝隙,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步履,纯粹长时间的机械运动后,我终于完成了这段艰难的旅程。 但是,星光下我也看到眼前等待我的将又是一个困难。这里没有路,将近100米的沙滩上遍布着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牡蛎壳和各种不知名的水生植物,渔民们修补的鱼网随意地摊开着挂在木架上。于是我只能拼命寻找着没有任何障碍的地方缓慢行走,因为我不知道散乱在沙滩上的物体是否会对我造成伤害。 高高的鞋跟致使我迈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就算这样在沙地上没有一个坚实的后跟也让我的两只脚历尽磨难,脚镣也不知道是否是磨坏了皮靴,让我感觉脚踝已经皮开肉绽般地疼痛。我暗自数数,并尽量保持每秒一个数字,这样会让我忘掉疼痛和眼前的困难,终于,我在数到两千次的时候,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这地面同样是不平整的石板制成的,而小渔村最外面的房子也近在咫尺,后面的海浪声也逐渐消失,耳边的沉寂中似乎都能听见从敞开的窗子里传出鼾声!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沉重而飞快的心条会吵醒沉睡的渔民。掂着脚尖,我确定我已经可以安静地走完这段路的时候,锁链清脆的“叮”声划破了渔村的寂静!我惊呆了,这是我始料不及也是无论如何不能控制着,我不敢挪动,但是下肢因为过度的经籍和疲劳而颤抖带着脚镣和项圈上锁着的铁链更加响亮地抖动。冷汗陡然而下,我知道最好的办法是硬着头皮向前走,在没有吵醒他们前我必须离开! “哗哗、哗哗”,本来在潮水声中无足轻重的铁链声在这个沉睡中的小村中却象一个个炸雷,就算是任何一个村民听见或者无意中出来看见了这个样子的我,那绝对就是我的末日了! 终于,一间间房屋被我缓慢地抛到了脑后,按照路线我终于在不让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走上了没有人居住的土地,但是我还要小心,因为我离最近的屋子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现在是寻找条件的时候了。 但是眼前对应地图的地方却是一小片树林,除了当中一棵最高的不知名的最高的树木外,没有一点没有什特别的,我拼命咽了一口口水,滋润了一下早就乾渴的喉咙,操着碎步走了过去。 挣扎着沿着向上的斜坡,心中暗自咒藤本等人的毒辣,使用这种阴狠的招数!抬眼间,那棵大树就已经在眼前了。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仔细查探了,靠在树上无力地喘着粗气,口中呼呼地被塞口球抑制得呼吸不畅! 忽然想到还有几次高潮没有达到,但是目前我的身体状况实在糟糕,疼痛已经让我连行走都成了问题。更不要说什高潮了。但是藤本阴沈沈的眼神让我想起来就颤抖不已,他的命令是不容违反的。 想到这里,我含着眼泪拼命夹紧双腿,于是,下身和乳头便再次感受到了震颤,可是原本这些敏感的部位带给我的只有疼痛、无边的疼痛,丝毫不能带来一点高潮的迹象,心里着急却没有一点办法,越急就越不能达到,而越不能达到这疼痛也就更加严重,可怕的是这按摩棒和乳头夹却不能停止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不由自主地便想分开双腿减轻痛楚,但是又被脚镣和膝铐控制得根本不能越过它所控制的范围,这一阵过度的用力便形成了恶性循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人认识的小岛;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和爱护;黑暗中隐藏着莫名的危险;浑身的疼痛;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只由一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地漂亮女孩子承担,可怕的是这个可怜的人居然就是我!心里再也承受不了这过度的压力,大声痛哭起来。 一时间,所有屈辱、委屈,好象全世界的痛苦都降临到了我的身上,身体摊软得没有力气再支撑了,靠着树倒到了地上。也许是长时间器械的折磨,也许是被虐待的痛楚让我的快意被唤醒,眼前一黑,又一次高潮终于带着无边的痛楚来临了。 外篇1-24 性奴新娘—— (一) 倩盈明天就要跟郑董步上红毯,可是她一点也不爱郑董。虽然郑董是名成功的商人,品学兼优,家财万贯。她有些爱情的理想,只是家中穷困潦倒的时候,郑董适时伸出援手。所以面对郑董的提亲,倩盈觉得自己卖身报恩的成份居多。 倩盈首先是当郑董和前妻所生的儿子阿丰的高中家教,被郑董发掘后出任他的秘书。然而朝夕相处并没有使倩盈对郑董日久生情,他们的年纪相差的实在太远了。郑董虽然不老,以中壮之年而言,他的体格算是非常结实了。只是倩盈太年轻了,她充其量不过是他儿子阿丰的「大姐姐」罢了。 反观郑董则为倩盈如癡如狂的着迷着。倩盈有着美艳的脸蛋,火辣的身材,乌黑亮丽的秀发,光滑柔嫩的肌肤,和高贵典雅的气质。唯一郑董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倩盈不擅打扮。事业心极强的她,排斥一切反映女性娇弱一面的装扮。所以平时倩盈不太化妆,更不常穿裙子,就连内衣也多是素色保守的款式。 这样的穿着品味与郑董的口味刚好背道而驰。阿郑喜欢看美女穿着性感蕾丝款式的胸罩、丁字裤和丝袜。而外衣的样式也最好多选择洋装、迷你裙,或是套装、连身裙等较女性化的服饰。面对郑董对自己装扮的要求,倩盈却毫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郑董知道倩盈并不爱他,也不会为他改变什么。所以他有些特别的计划在倩盈的身上…… 不知情的倩盈,晚饭后还跟他用心地复习了一遍明天婚礼所有的细节。当一切都满意妥当后,倩盈准备回去休息时,冷不妨被郑董用一支笔形的针筒刺了一下脖子,倩盈全身震了两下,便无力地摊软下来。然后,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倩盈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人架在一个她刚好可以置身其中的圆柱形玻璃箱内,而玻璃箱本身是在一间充满奇怪仪器的房间的中央。只见郑董正在启动所有的仪器。当他发现倩盈已经醒了,他便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倩盈拚命地挣扎反抗,只可惜她的四肢被固定得很好,丝毫动弹不得。 「别紧张,倩盈。我知道妳并不爱我,不过既然我们要结婚了,就让我对妳的思想行为做一些小小的「处理改造」,使妳成为我心目中完美的新娘……谁说女人不能由性而爱的?呵呵……」郑董语气中带着变态的兴奋。 「不论你想要做什么,求求你不要……」倩盈吓坏了。这种无计可施,任人摆布的处境,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别害怕,倩盈。就当作是睡了一觉好了……」郑董在关上玻璃罩门时,这样安慰着。 没多久,不知从哪里伸出一个氧气面罩,罩住了她的口鼻。当然,面罩内释放出来的不是氧气,而是一种有水果甜香的浓郁气体。倩盈吸了几口后,全身便轻飘飘地有如腾云驾雾起来。 然而这不只是幻觉。柱形玻璃箱内也开始注入一种透明淡绿色的液体。显然跟人的比重和此液体不相上下。当透明淡绿液体注满玻璃箱后,倩盈整个人便漂浮其中。现在,不只是心里,连身体最真实的感受都是那么地飘飘然,那么地像在腾云驾雾一般。 那么地放松,放松,再放松…… 忽然,一颗钻石吊到倩盈的眼前,发出璀璨的绿光。倩盈被这突如其来的闪亮光芒震摄住了。由于光束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让她彷彿觉得她就置身在这绿光之中。不觉中,一对耳机悄悄地罩住了她的双耳,开始放送…… 好柔软,好放松,好漂浮…… 倩盈无法阻挡耳机内传来的阵阵暗示,随着闪亮的绿光,浸盈的绿液,和香甜的绿气,不但封闭住她全身对外界的知觉,也拉着她向广阔的绿色太空,无尽的放松,无尽的漂浮,无尽的沉沦…… 直到倩盈思绪全无,丧失了一切的心智活动后,耳机又传来新的内容…… 集中性慾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倩盈并不明白这段话有什么意义,只是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思考的她,只能照单全收耳机里播放的内容。 有两个玻璃罩杯悄悄地吸住了她的双乳,不断地吸吮,并释放少量电流电击着乳头。倩盈在瞬间得到了快感,不断堆叠攀升的快感。 接着,有一条阳具形状的金属棒,在倩盈的阴户前不断地触抚挑逗。和玻璃罩杯蹂躏双乳一样的效果。她在瞬间得到了来自私处的快感,不断堆叠攀升的快感。 当倩盈全身翻滚,沉醉在源源不绝的快感中时,耳机传来新的指示,要她跟着一起覆诵。 「集中性慾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啊!」她才覆诵完,金属棒便猛力地插进了她的下体,她也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聪明的倩盈学的很快,口中覆诵地越快,金属棒抽插的频率也越高。她现在渐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啊!啊!啊!……」当倩盈被不断增强的高潮淹没到无法覆诵,全身扭曲紧绷到极点时,那闪耀强烈绿光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指引…… 「嗯……是的,集中性慾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昏沉之中,这是倩盈脑中所剩唯一的信念。 到此,在玻璃箱外观察的郑董认为,第一阶段催淫洗脑的部份已经完成。倩盈现在的心灵就像白纸一样地乾净,能够接受任何样式的催眠暗示,于是他将耳机的内容调了调,针对倩盈做第二阶段思想行为改造的部份。 首先,是教导一些化妆和服装搭配的技巧、社交场合女性应注意的礼仪,接下来是介绍所有可能的性爱姿势,以及取悦男士和性器爱抚的方法。最后一段的内容,是让她丧失事业雄心,发自内心地想要有女人味,渴望多穿款式性感的内衣、丁字裤和丝袜。而外衣也会多选择洋装、迷你裙,或是套装、连身裙等较女性化的服饰。 一切结束后,耳机里传来悠扬的乐曲,钻石所发出的绿光也渐渐转为柔和,倩盈又回到这太舒服的,太放松的状态中,沉沉地睡去…… (二) 倩盈一觉醒来,已经日尺三竿了。她有些懊恼,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竟然也会睡过头。 她赶紧下床如厕盥洗时,这才发现自己是睡在郑董的家中。她慢慢回想起昨晚郑董所提的行程更改:他们决定省略迎娶的过程,倩盈的家人会直接去礼堂观礼,而她就留在郑董家准备打扮,然后跟郑董一起出发。 她一打开房门,在外等候多时的化妆师和一干人马便一拥而上,又将她挤回房去。然后七手八脚地为她整发上妆。一番胭脂粉影后,原本就丽质天生的倩盈,更是艳光四射,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在众人欣赏称赞完她的美艳亮丽之后,又开始七手八脚地为她穿上新娘婚纱。 倩盈的新娘礼服非常的简单大方:白色无肩的胸腹束衣,连着丝底薄纱的及地裙,只有一些简单样式的浮水花纹点缀着。当她穿着完毕后,众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做七嘴八舌的称赞,因为大家都看呆了。 此时郑董也西装笔挺地走了进来。他见了倩盈的模样,满意的不得了。他要倩盈踩上高跟鞋后,就跟他一同坐上礼车。倩盈坐上礼车后,一直感觉怪怪的,原来她没戴胸罩。好在这紧身的束胸,不但将她的双峰固定的很好,还有推挤提高的力量,让她造成有乳沟酥胸的效果。不过没戴胸罩还好,她发现更怪的是…… 她竟然忘了穿内裤。 在蓬松宽大的白纱裙下,有没有穿内裤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只是倩盈从来没有没穿内裤出门,好像少了层保护似的,非常地不习惯。于是她不好意思低声地跟郑董说明。郑董说没问题,他会派人回去拿,并要她不要慌张,保持镇定。 然而,在倩盈抵达礼堂的新娘休息室很久后,都没有人送内裤来。她开始怀疑郑董是否忘了此事,或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有意不让她穿内裤。为什么穿内裤这么基本的小事,她都会忘掉。因为久候郑董不来,她于是打开房门一窥究竟,刚好有一个工人从新娘休息室的对面的一间房间走了出来,她刚巧撇见了那小房间内的摆设… 小房间内,好像摆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圆柱形玻璃箱。 一个情景忽然闪过倩盈的脑海。昨晚她好像到过这里…是的,她想起来了。郑董对她做过催淫洗脑,好让自己变成他的性爱奴隶。想起一切后的倩盈惊吓不已,她无论如何不能嫁给这个禽兽,于是她准备夺门而出求救去。 好死不死这时郑董进来了。他一见倩盈要逃跑,只喊了一声:「倩盈,坐下。」倩盈便乖乖地依言坐下。她感到全身的知觉触感仍在,只是失去了自主运动的能力。倩盈在惊魂甫定后才又想起,昨晚郑董的催眠暗示,要她在婚礼结束前,都完全听命于他。 「唉,倩盈,我以为能封闭妳的记忆到婚礼结束,没想到妳记忆恢复的这么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透明矽胶材质的假阳具,尾端有类似卫生棉条的棉线,里面埋着一些积体电路和讯号收发器:「这玩意会加速达成催淫洗脑所带来改造思想行为的效果。」 「这……是什么?」倩盈发抖地问着。 「这是催淫操控器。它植入妳的下体后可以任意在瞬间让妳高潮,进而控制妳的思想行为。」郑董得意忘形地解说着:「平时,它还能保持妳下体的乾爽和清洁,有着与卫生棉条一样的功能……我想在婚礼上第一次使用它,象征着妳从此是我的女人了,呵呵……」 「你无耻……」倩盈从惊恐转为愤怒地咒骂着,但这根本于事无补。 郑董吩咐属下将结婚戒指和催淫操控器拿出去后,命令着倩盈:「起身微笑,让我们完婚吧。」倩盈立刻起身,堆满了笑容,被郑董挽着手,走出了新娘休息室。尽管没有一个动作是出于自愿的。 两人就这样缓缓地步入礼堂。前来观礼的来宾,出了双方的亲友外,还有一些社会名流,及达官显要,在在显示了郑董的身份和地位。倩盈无意攀龙附凤,她只希望谁能发现她的异常,将她救出去。只可惜郑董控制的很好,使她发不出一丝求救的讯息。 双方亲友代表及证婚人都致词后。主婚人开始主持结婚仪式了。他看上去好像也是郑董的朋友。只见他对外宣布是一套,低声导引倩盈做的又是另一套说词。 当主婚人将结婚戒指呈现在倩盈的眼前时,戒指上的钻石忽然发出了两道绿光,不扁不倚地射中了倩盈的双眸。说也奇怪地,倩盈一被绿光击中,身体和心灵都在瞬间无止尽地放松下来。她放弃了求救的念头,然后是所有其他的念头。光束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彷彿她就置身在这绿光之中。如此一来,她就更舒服,更放松了…… 「听好,倩盈。妳的主人是郑董。」主婚人轻声地对她说。然后要她站在地上的一个小洞上面,张开双腿弯膝微蹲。倩盈不明其意,只是失去思考能力的她,马上依言照做了。 「我的主人是郑董,我的主人是郑董……」倩盈将双脚跨在小洞上,张开双腿弯膝微蹲后,脑海里仍然不段反覆着这句话。 这一切的一切,台下的观众是无法察觉的。当倩盈戴上戒指时,绿光很快地又缩了回去,钻戒的光芒又恢复正常。如果真有人注意到,那也会以为是一时的错觉而已。当然,也就更不可能会有人发觉到,白纱裙下倩盈的动作。 一根细柱从小洞中很快的伸了出来,上面安置着方才郑董拿的催淫操控器。由于倩盈没穿内裤,催淫操控器很轻易地就找到并顶住了她的私处穴口。 「嗯……」敏感的倩盈不由得呻吟了一下。催淫操控器调整了下方向,便一股脑地钻了进去。 在同时,倩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高潮的感觉在瞬间封闭了她所有其他的知觉,包括她全部的心智活动。在催淫操控器安置妥当后,倩盈脑中只剩下一个唯一单纯的信念…… 我的主人是郑董…集中性慾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等到倩盈在高潮中绷紧的身子又重新松软下来时,主婚人知道催淫操控器的安装已经完成了,而细柱也缩回地面。等倩盈自己重新站稳后,主婚人要她对郑董低声回报状况。 「性爱奴隶倩盈听候主人的指令。」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用单一机械式的语调小声回答:「倩盈已经完全被性慾催眠了,倩盈的一切思想,接受主人的控制。倩盈的所有行为……啊,听从主人的指挥。」 中间的停顿,是她还不太能适应被催淫操控,偶然闪过一点自由意志的念头,被催淫操控器发动高潮迅速淹没的缘故。 「妳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美女被催淫操控后的模样。呆滞的眼神,松弛的身躯。没有任何神情智慧,有的只是为了满足慾望而会完全听话、绝对服从的性感尤物傀儡而已。」郑董望着倩盈两眼发直,猛吞口水。他不敢欣赏太久,婚礼还要继续进行。于是他导引着倩盈:「倩盈,放松自然,不要让别人知道妳被催淫操控着。」 「是。」倩盈转了转双眸,露出亲切的笑容。 「新郎官,你可以亲吻新娘了。」当主婚人看到倩盈的神情又恢复正常后,这样宣布着,也意味着婚礼的完成。 郑董于是掀起倩盈的面纱,热情地亲吻起来。 (三) 整个上午的婚礼是圆满落幕了。郑董和倩盈在午饭过后,到附近的旅游景点拍了些婚纱照。只要倩盈完全听郑董的话,她体内的催淫操控器就会缩小到和一般卫生棉条同样大小,使她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回到郑董的家中,没有休息多久,倩盈又急忙地脱去新娘礼服,为晚上的酒宴做准备。这回没有化妆师,一切自己来。令倩盈惊讶的是,她为自己打理上妆后的模样,娇艳明媚,亮丽动人的程度比早上的新娘妆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觉得这些化妆整发技巧都很高明,只是不记得在哪里学过了。 然后她开始穿着郑董指定穿着的一件连身内衣。这件连身内衣很特别,是由有性感蕾丝花纹的胸罩,丁字裤,和一双超透明丝袜所组成的。所谓的“连身”,是胸罩和丁字裤,由一片较肚兜更窄小而有同样性感蕾丝雕花的薄纱连成一体。而丁字裤和透明丝袜也是缝在一起的。 倩盈看了看,如果这件连身内衣是一体成形的,那么唯一的穿戴方式,就是从丝袜穿起,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上拉,直到肩带上肩为止。于是倩盈便卷起丝袜从脚开始穿起。 在穿戴的过程中,倩盈觉得这丝袜和内衣的触感,轻柔舒服得像在爱抚着全身的肌肤。 倩盈穿上内衣后,又调了调胸罩的位置。当胸罩完全托住双峰而带来集中提高的奇妙束缚感觉时,她忍不住地娇喘起来。然后她又调整了一下丁字裤使其完全包紧私处又拑入股沟内。当丁字裤为了她每个动作都会搓揉着她下体的敏感带所带来刺激的捆绑触感时,她更是娇喘到呻吟起来。最后,她将丝袜服贴拉匀。那尼龙丝绢的细腻触感,温柔地吻遍了她腿部的每一肌肤。她感到她的下半身就要溶化了。 以前没穿过丁字裤,更排斥穿丝袜的倩盈从来不知道,穿着性感内衣裤和丝袜,会带来如此近乎轻微自慰般的乐趣。这使她在不觉中,对穿着性感内衣裤和丝袜着迷起来。倩盈坐在床头又沉醉了一会儿后,才将全红的旗袍晚礼服和高跟鞋穿上。 傍晚时分,郑董和倩盈出双入对地出现在喜宴会场,立刻引起在坐热烈的鼓掌。而在酒席期间,几乎所有的嘉宾都对倩盈娇艳亮丽,楚楚动人的容貌和身材,以及她优雅的谈吐举止,和应对合宜的礼仪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没有人会知道,这是倩盈被洗脑改造,和郑董适时催淫操控的结果。 喜宴一直到很晚才结束,郑董和倩盈回到家时已经快近午夜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一进房后,郑董要倩盈双脚一前一后的像模特儿走舞台时的站姿。这个姿势,使衩高快要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迎空,让倩盈露出她那在似有若无的丝袜美化线条下,丰姿绰约,风情万种的迷人玉腿。 倩盈站的很挺,蕾丝胸罩的花纹时而浮印在绸缎质料的旗袍上,加深胸部立体的效果。郑董盯着双峰良久后,才顺着倩盈婀娜多姿的体态往下看。当他转到后面欣赏倩盈翘实的臀部时,紧包的旗袍上并没有三角内裤的痕迹。他为倩盈终于肯穿丁字裤而暗自兴奋起来。 「呵呵……倩盈,妳真的太美了,能娶到像妳这样才貌双全的娇妻,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郑董忍不住称赞着。 「谢谢主人的夸奖。」被性慾催眠的倩盈,一听到主人在赞美自己,立刻心花怒放起来。 「来,让我们验收一下催淫洗脑的成果……倩盈,妳仍然非常热衷工作吗?」 「不,我对事业不再有任何的野心,我只希望永永远远称职地当主人的秘书,当主人身旁最窝心的小女人。」倩盈回答得甚是自然。 「那妳的穿着打扮呢?」 「我渴望穿着款式性感的内衣、丁字裤和丝袜。而外衣也会多选择洋装、迷你裙,或是套装、连身裙等较女性化的服饰。」倩盈对答如流,像是在背书一样。 「呵呵……妳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渴望穿着……其实妳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连身内衣叫催淫内衣,它会教育妳以后每天都渴望穿着款式性感的内衣、丁字裤和丝袜。」郑董说着说着,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忽然间,倩盈稍早穿着这件“催淫内衣”时所有的舒适愉悦的感觉又通通回来了,而且有集中放大的趋势。这所有来自内衣裤和丝袜的快感,在全身幻化成千百道到处乱窜的电流,直接刺激着她的性兴奋中枢。 倩盈抵挡不住熊熊的慾火,开始上下其手地自慰起来。 这时,郑董悄悄地为她脱下了旗袍,也上下其手地在胸罩、丁字裤和丝袜间游走。他触碰过的地方,快感更是加倍强烈。被慾火焚身的倩盈,终于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嗯……主人,求求你……占有我……」 看着倩盈如此淫媚的模样,郑董也有点受不了了。可是一整天的婚礼下来,他累到着实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命令着:「倩盈,帮我吹箫,妳会得到奖赏的。」 「是的,主人。」只见倩盈温柔地靠向他,用她的玉手盈握住他的下体,揉捏了几下。郑董马上有感觉了。然后倩盈拉开他的皮带和拉链,缓缓地掏出了他的阳具…接着,倩盈凑到他的身旁,用舌尖及牙齿轻咬着他的面庞,女性娇柔的气息,立刻布满他所有的感官。接着,倩盈又用手指轻挑他阴茎和睪丸交接的地方,郑董感到他的小弟弟要开始起来工作了。 倩盈的手法和技巧是如此的熟练,这使郑董感到有些意外。当然,倩盈本人是更不知情,这是她被催淫洗脑后,强迫灌输的知识。如今,她却非常自然流畅的使用出来,这催淫洗脑的威力,可见一斑。 倩盈见郑董有反应之后,便蹲了下去,开使用舌尖轻舔阴茎根部和睪丸。等到郑董的小弟弟已经完全站立后,她又移师舌头进攻龟头。这样三番两次的重复挑逗后,郑董的阳具已经坚挺肿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郑董想看倩盈这身性感的模样已经很久了。如今被完全操控的倩盈可以随时依着他的要求,做出这样的打扮,并在任何场合都能进行这样的行为,郑董以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堂。 想着想着,倩盈已经把他的阳具完全含在口里,并来回不断地吞吐着。她的技巧真的很好,吸允的力道很强,牙齿却很少咬到,只有唇舌带来柔软的触感。 「嗯……」平时做爱不会出声的郑董,已经被刺激的发出一连串的淫叫了。 「喔!……」倩盈一开始吞吐阴茎,下体内的催淫操控器也忽然涨大成男性阳具的模样和大小,并来回无情地抽插着,使倩盈又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嗯……喔……」操控器抽插得越猛,倩盈也更卖力地吞吐着阴茎,郑董也爽到了极点。 「啊……」郑董在最爽的时候,倩盈放开了嘴吧,用手指掐住了他雄伟的阴茎,用更高的频率搓挤着。 没多久,郑董射精了。倩盈快快将口凑了过去,以便吸食喷出的精液。她一边用舌舔吻着龟头,一边说:「感谢主人对奴隶的赏赐。」这时,催淫操控器也缩小了回去。帮忙她脱下「催淫内衣」,并取出了催淫操控器。 郑董好久好久没有射的这么爽过。他跟着也脱光了自己,和倩盈一同上床。 他紧抱着倩盈,试图在睡着前,继续依恋着刚才的销魂。 (四) 倩盈悠悠转醒时,已快中午时分。昨天的婚礼的确把大家都累坏了。她下床如厕盥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坐到梳妆台前打扮自己。她虽然不必像昨天新娘妆那样地浓妆艳抹,然而轻粉淡抹下的倩盈,依然是非常地楚楚动人。 接着,她为自己换上一套性感蕾丝款式的胸罩、丁字小裤裤和肤色超透明丝袜,罩上一件丝棉质的水袖贴身凉衫,搭配一条水彩图案的水摆褶裙后,到穿衣镜前摆摆姿势。倩盈为这身清新飘逸的打扮而散发出的浓浓的女人味欣喜不已。 今天是嫁进郑家的第一天。虽然郑家人口单纯,倩盈也不敢怠慢,尽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不过她找来找去,都不见郑董的踪影,连一个佣人都找不到。 最后,她在客厅碰到了阿丰。阿丰是郑董与前妻生的儿子,倩盈在做郑董的秘书前,曾担任过阿丰的家教。现在她是他的继母了,而他们的岁数相去又不远,这样的关系,令倩盈在面对他时,有些尴尬:「阿丰,你爸和其他人呢?」 「阿爸一大早就去办事了,佣人都被我支开了。」阿丰一面欣赏着倩盈动人的打扮和迷人的身段,一面冷冷地回答。这使倩盈更不自在了,因为这样暗示着郑董这栋偌大的豪华别墅中,只剩下她和阿丰两人独处。 「阿丰,学校课业都还跟的上吗?」倩盈知道阿丰已经高三了,课业压力只会更重。 「马马虎虎……倩盈姐,我该叫妳老师好呢?还是妈妈?」阿丰在倩盈担任家教时,就已经对倩盈美貌倾心不已,不过当时的倩盈还只是T恤和牛仔裤的朴素装扮而已。现在升等成为继母又更会打扮的倩盈,在阿丰眼中,只是显得更火辣,更有女人味了。 「倩盈姐,妳还有机会当我的家教吗?」 「当然会呀,以后我们根本不必约定时间了,我是你二十四小时的免费家教……我看你私底下还是叫我倩盈姐好了,如果你爸不要求的话。」倩盈一方面为阿丰比较亲切的对谈而稍稍感到宽心,令一方面又为他眼神中那股熊熊男性慾望的火焰而感到不安。其实,她的第六感是对的,阿丰对她早有计画… 「倩盈姐,跟我来,有东西要给你看。」阿丰拉起倩盈的手往自己的房里冲:「很久以来我就希望倩盈姐有朝一日能有这样的打扮,怎么样?让我满足一下嘛,好不好?」 倩盈顺着阿丰的手势看到了沙发上一套类似车展女郎的制服:V字领无袖露肚的紧身小胸衣,和一条超短的迷你窄裙。 那小胸衣V字领口开衩极深,几乎深达乳沟的位置。而迷你裙由于过分紧身的缘故,在已经短到可怜的裙摆的两侧,竟然还有相当高的开紁,以方便行走。只是稍一不注意,就有穿帮走光的可能。 「阿丰……这不太适合吧。」不知怎地,倩盈感到自己对任何性感的造型都会心痒。可是面对血气方刚的阿丰,生性保守的她还是迟疑了。 「呵呵……这就由不得妳了。」忽然间,阿丰绕到她的背后,抓住她的手,好像遵循密码似的转动着她的结婚戒指。然后强拉着她的手到眼前。 倩盈被阿丰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呆了,她拼命反抗,又不自主地看了一下手指上的结婚戒指。钻戒似乎泛动着某种绿光,突然集中成两道强烈的光束,射进了自己的眼底。 放松,再放松,完全的放松,无止尽的漂浮……倩盈停止了反抗,双手自然下垂,神情智慧也从脸上消失了。 阿丰看到倩盈的变化也呆了一下,不过他随即扬起邪恶的笑容:「不好意思,倩盈姐。我不小心看到老爸如何操控妳的秘密,所以今天也请妳做一下我的奴隶吧……倩盈,去换上这套车展女郎的制服。」 倩盈立刻脱下身上的衣物,改穿沙发上的那套车展女郎制服,然后套上阿丰指定的短靴。很奇怪地,她明明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很清楚,然而她就是不想反抗,只想服从。 原来在这个状态下,虽然倩盈会完全接受控制,听从指挥,可是仍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如果命令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志的事,倩盈还是不会好过的。 不过阿丰管不了那么多,他看到换上车展女郎制服后的倩盈,既性感又可爱的模样,已经血脉喷张到快崩溃了:「倩盈,妳是一名车展女郎,快来展现自己吧。」 阿丰大胆地下令。只见倩盈露出机械式的笑容,起身到他面前转了两圈,走模特儿的台步。尽管内心是百般不愿意,无从选择的倩盈仍是以最美好的姿势展现自己。 终于受不了的阿丰,于是就一把将倩盈推倒在床上。倩盈知道有很不好的事即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不会反抗的她,根本无力阻止什么。一颗心不由得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真好,以前都只能看摸不着,今天实在是过瘾极了。」阿丰率先骑了上来,好奇又贪婪地抚摸着倩盈曼妙的胴体。 V字领下的酥胸乳沟,紧包在迷你裙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还有整双丝袜美腿的迷人曲线,挑战着阿丰视觉上刺激的极限。终于兽性大发的阿丰,狂吻猛摸遍了倩盈的全身。 受到昨天「催淫内衣」的影响,只要有人抚摸到倩盈的胸罩、丁字裤或是丝袜,她也立刻有反应地想要发春自慰起来。 「不要啊……」倩盈的内心在挣扎,她的肉体却早已背判她的心灵而渴望着性的飨宴。只是没有阿丰的命令,她仍像殭尸般地躺着,任由阿丰摆布狂野。 「这样好像在奸尸一样,太无聊了……倩盈,妳可以反抗,但是力量不会大过我的掌控……等一下我进去的时候,妳会跟我一起高潮。」话一说完,倩盈就发现自己能动了。可是无论怎么反抗,她仍然被阿丰压制的很好。 倩盈一有反抗,马上引发阿丰更多变态的兴奋。没多久,他就撕烂了那套小胸衣和迷你裙,很快地,她的胸罩、丁字裤和丝袜也都被扯破了。在这激烈的过程中,倩盈也被刺激得流出淫水来。 早就等不及的阿丰,在扯下丁字裤后,便用力掰开倩盈的双腿,猛力地将自己套上保险套的雄伟的阳具往前推送。 「啊!」倩盈感到一条灼烧的肉棒正没命地往自己阴道的最深处冲去。她果然在瞬间配合着阿丰也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年轻气盛的阿丰抽插起来非常地勇猛有力,每抽插一次,倩盈便又越过了一个高潮的峰顶,往更高的高潮顶峰迈进。 「啊,啊,啊……」同样也是年轻气盛的缘故,这样的刺激对阿丰而言是太过头了。阿丰不肯这样就结束,赶紧拔了出来。等到他又感到可以勇猛顽强时,便再插了回去。 「啊!……」阿丰肉棒始终维持一定的肥硬度。只是现在已经被操习惯的倩盈,灼烧的痛感早已不再,取而带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快感和高潮。 「啊,啊,啊……」 「啊……」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冲杀了多少遍…… 就在倩盈觉得自己要被操晕过去前,她忽然又见到那两道绿色的光束:「倩盈,回房洗澡去,睡个好觉等老爸回来,并且遗忘刚才发生的一切……」 (五) 倩盈被郑董叫醒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无法置信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她不好意思地赶紧下床如厕、盥洗。郑董倒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大夥为昨天的婚礼都累坏了,只是轻轻地催促着她装扮一下,要带她去「见见世面」。 倩盈不敢怠慢,立刻为自己整发上妆起来。不多时,她便穿着打扮完毕,然而郑董已经在车上等候了。 「其实昨晚我又多给了妳一个催眠暗示的指令,这样不需要我直接用戒指催眠妳,妳接到指令后,也可以自己催眠自己。这样有助于以后远距离的遥控,最起码我可以用电话遥控妳……现在我们就来试试。倩盈,娇柔顺从。」 倩盈觉得奇怪,丈夫一上车就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不过当她一听到「倩盈,娇柔顺从。」时,她就不自主地转了转结婚戒指,然后抬手到眼前欣赏。忽然,两道绿光自钻戒射出,击中了她的双眸…… 「是的,我被性慾催眠了。」倩盈在瞬间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回答这句话,可是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必须绝对服从的事实。 「太完美了。倩盈,闭上眼睛睡觉,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不便透露地址的……醒来后,妳仍会完全听命于我。」倩盈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地服从着丈夫,一定是丈夫对自己施了什么妖法。她还想质问,一阵浓浓的睡意猛烈地袭来,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倩盈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在一间非常高雅的套房里。郑董正在跟另一对男女有说有笑的,倩盈认识那个男的,就是他们婚礼的主持人周先生。在他旁边的女人倩盈在酒席上也见过,是他的太太卢姐。三人一见倩盈醒来,便向她围绕过来。 「天香绝色就是天香绝色,浓妆淡抹都出色……郑董,新婚娇妻你就要她来此啦……」周先生倒是怜香惜玉起来。 「哈哈……迟早的问题。小卢,麻烦带她去装扮一下吧。」郑董一声令下,卢姐便拉起倩盈,走进套房的浴室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倩盈仔细一看,才发现卢姐穿着一套全黑的FrenchMaid「法式女仆」的制服。 「这是一个名人间的换妻俱乐部,妳先生和我先生是这个月的配对。」倩盈觉得难以置信,卢姐便继续解释:「以前妳先生与前妻离婚后,就带一些社交名媛来,大家都欢喜……现在他有老婆了,他的会员身分就更正式了。」卢姐身材高挑,成熟妩媚,举止优雅。郑董会倾心,可想而知。 反观那周先生似乎对清纯可爱的新人垂涎已久,倩盈一想到要服侍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卢姐在催促,她只好匆忙脱开始更衣。这些天来,倩盈的内衣款式是越穿越性感;这回卢姐要她换上的,是一套全黑薄纱有蕾丝缕空雕花的胸罩、丁字裤和吊带袜。丝袜也是超透明的黑褐色系。 而这套FrenchMaid是一件白底外黑的连身迷你裙,袖口和裙摆都很蓬松,上衣的部分却异常紧身,将倩盈迷人的身段展现无遗。U字形的领口既大又深,几乎整个胸口包括乳沟都坦露在外。倩盈再戴上搭配的白色头饰和围裙后,穿上一双足有三高的黑色高跟鞋。 「妳还在被催淫洗脑的阶段,所以对完全当一个男人的性爱奴隶还不太习惯……没关系,当妳跟郑董蜜月回来,妳的态度会改变很多的。」卢姐在为倩盈加深眼影和口红时,这样鼓励着。 不过,倩盈不小心听到门外套房里郑董和周先生的对话,又使她胆颤心惊起来。她隐约听到老公的话:「哈哈……是的,性慾催眠和催淫操控器的使用都不能省……后催眠暗示的指令会强制她做一些违背意志的事,我们可以享受凌辱她的乐趣……催淫操控则可以摧毁她的意志,享受她奴隶般娇柔顺从的服务……」打扮完毕后,两人一同走了出来。 两名男子所要享受的内容,大体和一般酒店公关公主所提供的伺候内容无异:要卢姐和倩盈跪着倒酒,与他们打情骂俏,并不时有弯腰翘臀的动作好让两位大爷欣赏或抚摸胸部及臀部。虽说都是自己的妻子,然而酒店的气氛,女仆的装扮,和奴隶般的服务,都会使男人有更变态地尽兴。 酒过三巡后,周先生有些难耐了:「我们开始吧。」郑董点点头,于是命令着:「倩盈,开始意淫加自慰。」此话一出,倩盈在瞬间脑海闪过了千百幅她所喜爱的做爱镜头。 她不明究竟,只是镜头越来越香艳,越来越火辣,她忍不住地开始上下其手地爱抚着自己的胸部和私处。 「不要啊……」倩盈悲愤莫名。刚才对两名男子奴隶般的服务已经让她不耻了,现在连自身的情慾她都无法掌握。然而在爱潮猛烈地侵袭下,熊熊的慾火很快地吞食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眼神渐渐地从哀怨转为贪婪…… 这时,周先生也命令着卢姐做同样的事。等到两名美女都准备就绪,进入状况了,郑董就要卢姐跪下爱抚他的性器,周先生则跟倩盈一组。两名美女的技巧一样的高超,才用手把玩没多久,连口都尚未沾到,两位男生的小弟弟已经翘个半天高了。周先生于是推开倩盈,想要首先发难时,却被郑董阻止了。 「周先生,我想倩盈仍在新婚阶段……不好意思,由我跟她性交,你来口交如何?」周先生明白郑董的意思,立刻点头笑答:「这个自然……小卢,到一旁自慰去。」一声令下,卢姐便离开郑董,退到一旁自慰观赏。 这边倩盈开使用唇舌舔吻周先生的阴茎,而郑董也绕到倩盈的身后,调整抬高了一下她的屁股。郑董轻轻拉了一下倩盈的丁字裤裤腰,然后伸手探进裤裆一抓,小裤裤就翩然落地。原来,这条丁字裤的裤腰两边都有彩结,倩盈终于明白穿着吊带袜的方便了,穿脱这种内裤时不需要扯下丝袜。郑董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了探她的蜜穴,早就慾火焚身的倩盈,私处立刻汨汨地溢出淫水。 「倩盈,为周先生吹箫,妳会得到奖赏的。」倩盈虽觉羞愤,无奈她一方面因后催眠暗示而无法抗命,另一方面她更无力阻挡早就不可收拾的肉慾。 她缓缓地将周先生的阳具含在口里,开始来回地吞吐着。郑董见状,便将自己的阳具缓缓地送入了倩盈的蜜穴中。 「喔!」倩盈吞吐的是周先生的阴茎,后面在下体内抽送的是郑董的阴茎。没多久,倩盈有了高潮。 「嗯……啊……」得到高潮刺激的倩盈,吞吐得更加卖力。背后的郑董抽插得也很起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想一口气冲到射精。而前面周先生的阳具更是越发的坚挺肿胀起来,似乎随着吞吐的节奏,在往高潮射精的道路前进着。 「喔喔……啊啊……」三人的节奏本来很一致的,可是随着刺激快感不断地堆叠增强,郑董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速度也越来越快。倩盈吞吐的频率渐渐跟不上了,她索性加上自己的手指,在周先生的阴茎上不断地滑动。 「呼呼……啊啊……」在旁看到受不了的卢姐,也用跳蛋自慰着自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四个人在肉慾横流的尽情发洩下,同时登上了那高潮欢愉的峰顶…… 倩盈穿着丝质的细肩带内衣连身裙,和老公最锺爱的薄纱蕾丝花边丁字裤,乖乖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老公的动作。由于昨晚玩的太累了,所以他们选择早早上床就寝,然后在隔天的一大清早来做爱做的事。 这是郑董和倩盈蜜月假期的其中一天清晨。 没多久,只穿一条内裤的郑董爬上床来,他首先跟倩盈耳鬓厮磨一番,让倩盈整个脸部的感官都埋进深深的男性气息里。这些日子,受性慾催眠和催淫洗脑反覆训练过的倩盈,很快地就配合地进入状况了,立刻渴望郑董对她做更多的占有,于是郑董顺着倩盈的颈子往下亲吻,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 倩盈舒服极了,任由郑董摆布,玩弄她的身体,对现在的她而言,是最快乐的事。可惜郑董只有一张嘴,除了被亲吻的部分外,全身其他的地方都在热切地盼望着。渐渐地,她感到全身开始火热起来。这把火,温温的,她有些难耐,却又很舒服。 然后郑董轻轻地拨开了她丝质内衣的细肩带,浑圆结实的雪白双乳立刻裸露了出来。郑董用双手盈握住,并开始搓揉着她的双峰。「喔……」郑董的力道适中,方向正确,一股股的热气不断地窜升上来,倩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郑董于是用舌尖轻舔着她的乳头,快感霎时便从乳尖爆发出来,「啊……」倩盈不由得淫叫了出来。 当郑董开始吸吮着她的乳头时,倩盈已经不行了,她扭动着身躯,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郑董给她适时的深情一吻,她全身又很快地酥软了下来。郑董的手并不闲着,悄悄地滑下去除掉她的内衣,倩盈也柔顺地配合着。当内衣一离开她的身躯,郑董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丁字裤下的私处攻去。 「啊……」还陶醉在深情热吻中的倩盈,根本没料到郑董用快手挑拨私处,那瞬间爆发的快感,比刚才从双峰中获得的不知强烈多少倍。郑董时而拉拉丁字裤裆,时而搓揉蜜穴,时而拍震私处。连带丁字裤薄纱轻柔的触感,倩盈登时已经爽到云霄上去了。 就在倩盈快要爽到顶点,爱液徐徐地流出时,郑董忽然收手,在床上躺平。倩盈立刻明白,凑了过去,缓缓地拉下了他的内裤,用手爱抚着郑董的小弟弟。倩盈用指尖在郑董的睪丸和阴茎根部轻点滑动,不一会儿的功夫,郑董的小弟弟开始起来工作了。 倩盈见郑董的阳具有了形状后便趴下身来,用舌尖从睪丸一直舔吻到龟头。这样三番两次的重复挑逗后,郑董的阳具已经坚挺肿胀到极限了。倩盈于是把他的阳具完全含在口里,并来回不断地吞吐着。她的技巧很好,吸吮的力道很强,牙齿却很少咬到,只有唇舌带来柔软的触感。 一阵口交后,倩盈温柔地为郑董带上保险套,然后自己又乖乖地躺平。郑董脱掉了倩盈的丁字裤后,倩盈自动张开双腿,等待进入。于是郑董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阳具。 「啊!」一阵灼烧的疼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倩盈有些晕眩了。郑董往前一顶,倩盈屁股一缩,阳具便往阴道的最深处陷去。倩盈爽到长声浪叫起来。 郑董缓缓地趴在倩盈的身上,亲吻着她美艳的脸庞。倩盈很想维持着姿势,可是阴道还是忍不住地收缩了几下。受到刺激的郑董,也跟着抽动了几下。 快感,阵阵袭来的快感,不断堆叠的快感。让郑董和倩盈二人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不再年轻的郑董,深知技巧的重要,于是施展他九浅一深的功夫。倩盈在他快速地浅抽时,快感累积的很快,而在他猛力深插时,快感又刺激地很强烈。渐渐地,她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致使阴道过分滑润,让郑董需要更快更猛的抽插以得刺激。 当然,这也意味着倩盈得到了更强更多的刺激。在不知几轮的九浅一深后,倩盈已经达到喊不出声,四肢发软的地步。她于是求饶着:「老公,快冲吧,我已经不行了……」同时也快不行的郑董便不再逞强,肆意猛冲起来。 没有停歇的快感堆砌而成的高潮,僵直了倩盈全身的肌肉,绷紧了她所有的神经。刺激,快感,高潮……倩盈再也分不清楚了,她彻底地销魂了,全身就这样溶化在这欲死欲仙、绵延不绝的高潮海中……倩盈悠悠转醒时,已经是近午时分了。郑董已经整装待发。倩盈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床如厕盥洗后,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坐到梳妆台前好好地打扮自己。 事实上,她越来越喜欢打扮自己,这会使她拥有一整天的愉悦心情。接着,她为自己穿上一套性感蕾丝款式的胸罩、丁字裤和肤色超透明丝袜,然后换上郑董指定的外衣。 今天郑董的指定穿着是套装,倩盈在看到郑董西装笔挺的模样时已觉奇怪,在渡蜜月的,为何要穿得如此正式?原来今天有个饭局,要跟当地的政商名流会面。倩盈无奈,拿起了套装,是条淡紫色的连身窄裙洋装,搭配一件半透明白色中山式的小胸衣。除了套装应有的高贵与典雅外,并还兼顾到女性温柔婉约的特质。 倩盈穿上一双搭配服饰的高跟鞋,准备拿皮包出发时,只见郑董拿出一条超大型的卫生棉条,在倩盈面前晃呀晃的:「我的美人呀,妳是否忘了什么?」倩盈当然知道那导管下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卫生棉条。 「催淫操控器!」倩盈失声道:「我以为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是的,妳的改变是永久的没错。只是这个饭局很重要,我最好还是能对妳做适当的催淫操控,以免露出马脚。」 「喔……好吧。」倩盈从郑董手中接过催淫操控器后,掀起裙摆,拉下了丝袜和丁字裤,张开双腿,弯腰微蹲。当她将催淫操控器送到蜜穴洞口时,她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只要这玩意儿一但插入下体,她便会丧失所有的自由意志。 「乖女孩,赶快完成动作,我们好出发呀。」郑董见她迟疑,便催促起来。 「嗯。」倩盈点点头,开始动作。她心想,算了吧,以自己目前对他百依百顺的程度,有没有自由意志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于是她把心一横,缓缓将后端导管向前推顶,催淫操控器于是顺着前端导管的出口,慢慢地钻溜进了倩盈的下体内。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倩盈却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高潮的感觉在瞬间封闭了她所有其他的知觉,包括她全部的心智活动。在催淫操控器安置妥当后,倩盈脑中只剩下一个唯一单纯的信念……集中性慾对主人,绝对的听话,完全的服从。 「性爱奴隶倩盈听候主人的指令。」丧失意志,不会思考的倩盈用机械式的单一语调回报状况。 郑董望着倩盈呆滞的眼神,没有任何神情智慧但美艳依然的脸蛋,一股变态的满足成就油然而生:「穿好衣服,我们可以出发了。」 「是的,主人。」倩盈立刻穿好丁字裤,拉上丝袜,放下裙摆,整肃了一下仪容。 「倩盈,保持自然,不要让人发现妳被催淫操控着。」 「是。」倩盈转了转双眸,又恢复了平时自然可爱的模样,回答的声调也有了抑扬顿挫。 于是,郑董挽着倩盈的手,精神奕奕地去赴饭局了。 外篇1-25-1 —— 楔子阎过涛永远都记得那一天,在他十岁生日那天,他平静的世界被粉碎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穿着整齐,虽然脖子上的领结弄得他有点不舒服,他还是努力忍耐着,在豪华的餐桌前正襟危坐,像个小绅士。他所受的良好教养,让他尽力忍耐着,虽然那很困难,但他还是勉强地克制着,只是偶尔咽下渴望的口水。 在他面前摆着一个大大的冰淇淋蛋糕,是他最喜欢的香草口味。 只是,因为时间的流去,冰淇淋蛋糕逐渐融化了。餐卓旁还是只有他孤单一个人,他有点不安地看看楼梯,没有看见任何人下楼。 这是他的生日,不但没有任何人来帮他庆生,甚至连爸爸跟妈妈都关在书房里,半天都没有出来。他的心情本来很好,因为爸爸今天特地回来了,他以为爸爸是记得他的生日,所以赶了回来,但是爸爸却粗鲁地推开他,只顾着跟妈妈谈话。 他很想念爸爸,因为爸爸已经好久不曾回家了。妈妈告诉他,爸爸被坏女人迷住了,不肯回家来。他似懂非懂,却不敢问妈妈;自从爸爸减少回家的时间后,妈妈变得愈来愈可怕了,现在他甚至有点怕妈妈。 冰淇淋蛋糕融化成一滩糖水,他偷偷伸出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着,小脸上露出微笑。忽然,砰地一声,巨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他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不会的,我不相信!这绝对不是你的意思,你一定是被那个贱女人迷惑……”啪地一声,打断了接下来的咒骂,阎雨妍的尖叫声更凄厉了。 “这是我的意思,是我最渴望的事。我不要再忍受你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哼!你甚至不是女人,只是一条冷冰冰的死鱼。”郭至中轻蔑地说道,用力推开房门。 尖叫的声音充斥在整座宅邸,阎雨妍追了出来,平日高贵的模样此刻只剩下狼狈。 她的脸上红肿,泪水弄花了细心扑上的妆,美丽的容貌在此时看来十分可怕。 她极度愤怒,不敢相信丈夫会因为那个贱女人,选择要离开她。那个出生卑微、在无数男人床间流连,甚至还有着两个拖油瓶的女人!她比不上那个女人吗? “郭至中,你给我回来,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颤抖地说着,仰起头不让泪水滑下来。 “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被你糟踢得够了,从入赘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半点人的尊严。哼!要不是看在那些钱的分上,我连碰你都觉得恶心。”郭至中残忍地说道,视线在看向唯一的独子时,没有任何感情存在。 他丢下一张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然后推开大门扬长而去,去找寻那个美丽的女人。伴随着离婚协议书飘落的,还有一张被遗忘的照片。 “妈妈?爸爸要去哪里?”阎过涛怯怯地拉住阎雨妍的衣裙,担忧地看着妈妈。 阎雨妍全身颤抖着,猛地低下头来,双眼里充斥着嫉妒的血丝,理智已经消失殆尽。 她弯下腰去,拿起那张照片,深恶痛绝地凝视着,红唇都被牙齿咬出伤痕。 “他去找那个贱女人了,他被抢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他下贱,天生是没救的贱骨头!是我一步步地拉拔他,他才有今日的成就,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他竟然敢拋下我?!”她发狂地怒斥着,全身气得发抖,蓦地,她用力扯起儿子的衣领,丝毫没有怜惜。 小男孩在母亲的暴力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却不敢违逆。他被粗鲁地拉着在地上施行,几乎要窒息,他不明白妈妈是怎么了。 “你身上有他的血,要是我不好好教你,你一定会变得跟他一样下贱……”阎雨妍喃喃说着,将小儿子拖到地下室的仓库前。仓库是用来堆积杂物的,不但满是灰尘,而且已经好多年没有打开,充满了发霉的气味。 “妈妈,我不要!”他挣扎着,眼睛里充满不解,突然被妈妈用力推进仓库里,他跌倒在地上,那一张照片也被扔进来。 仓库的门被关上,四周变得一片漆黑。 “我要教好你,一定要好好地教你!”阎雨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不留情地将门上了锁。“给我看清楚,就是照片上的贱女人抢走你爸爸的,给我认清楚那个贱女人的长相,牢牢地记住,永远不要忘记她,不要忘记这个仇恨!”她凶狠地说道,不理会儿子的哭泣声,转身离开。 “妈妈,放我出去,这里好黑啊!”他哭喊着,心里好怕好怕,小手不停地拍打着门。直到嗓子哭哑了,手也因为拍打而受伤流血时,他的哭声转变成啜泣。“妈妈,我会乖的,我一定会乖的,放我出去啊!” 渐渐地他没有了力气,软软地坐在地板上,摸索到地板上那张被妈妈丢进来的照片。 适应微弱的光线后,他慢慢认出照片上的人。 一个大概跟妈妈差不多年纪的漂亮女人,还有个看来比他小几岁的清秀女孩,以及一个大概只有两岁的可爱小女孩。那小女孩笑得好灿烂,乌黑的发辫,以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来很漂亮。哪一个是妈妈口中的贱女人? 他紧握着照片,脸上的泪水渐渐干了,眼睛里首度出现了怨恨的眼光,纯净天真的童年消失了。是这些人夺走了他的父亲,毁坏了他本来平静的生活,他恨她们! 照片里的小女孩笑得仍旧灿烂,而他的眼光愈来愈冰冷,却始终离不开她甜甜的笑容。 从那一天之后,阎过涛忘记了什么叫做笑容,成为一个不懂得笑的男人—— 第一章 霓虹灯闪烁在阴暗的巷弄里,一辆豪华轿车停住,一对男女打开车门,娇而甜美的轻笑声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那一对蹒跚走来的男女,让人印象深刻,甚至会有几分错愕。 这里是城市里有名的宾馆街,会到这里来光顾的男女,不用说也知道目的是什么。 只是,眼前这对男女的组合实在有些怪异。 年轻的女郎十分美丽,光是那张小脸蛋的笑容,就足以让所有男人筋酥骨软,拢起的如云秀发衬托着娇媚的双眼,柔润的红唇,加上穿着火辣的红色小礼服,她美得十分显眼,见到她的男人,没有人不觊觎她的美色。 然而,握住她细腰的是一只粗肥的手,一个头上微秃,看来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搂着她,满是油光的脸上堆满笑,一副迫不及待想吻她的样子。贩卖身体的女人、以及贪求美色的男人,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常见,罕见的只是那女人的美丽。 “来,亲一口。”中年男人口齿不清地说道,已经等不及享用这个美丽的小女人。 “陈董,你别急嘛,这里好多人在看呢!我们先进去,等到了房里,萼儿再随你怎样都好。”她有技巧地避开,粉嫩的脸上微红,看似含羞带怯地低下头来,这样的表情更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 “好好好!”陈永全兴奋得全身发抖,迭声答应,握紧她纤细的腰,就往宾馆里走去。 他没有想到能够在酒店里遇见这么美丽的酒家女,不但年轻貌美,而且嗲劲十足,光是耶双眼就勾走他的三魂七魄。他花钱买过不少女人,这样的美女却也是头一次见到,不论要他花多少钱,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服务生很习惯地朝两人点点头,递来一把钥匙。陈永全拿了钥匙,脚步更是快,急切地把怀里的美女往房里搂去。一关上门,他立刻成了急色鬼,一双眼睛都快喷出火了,疯狂地往萼儿扑过去。 萼儿却仍是娇笑,轻巧地避开,躲过了陈永全的攻击。“陈董,你别急啊,刚刚在酒店里,你身上都是酒味烟味的,这样萼儿服侍你,会不舒服的。”她无辜地眨眨眼睛,模样格外惹人怜爱,被以这种眼光注视的男人,会误以为自己是万能的神。 “那你要我怎么做?”为了尝到这个美女,陈永全低声下气地说道,口气完全不像是一间大公司的老板。 “陈董,你先去洗个澡,让萼儿好好准备一下,好吗?”她可怜兮兮地说道,眼神甚至不敢再看向陈永全。 “好,你说什么都好。”陈永全连声说道,贪婪的眼光忙着在萼儿身上打转。 运气太好了!看她这么羞怯恐惧的模样,说不定还是刚下海没多久的……他更加兴奋了,决定先顺着她,等洗完澡再来好好整治她。 他一边脱着衣服,苍白肥胖的身躯很快的暴露,他还用力吸气,让臃肿如怀孕妇人的小腹看来平坦些。这段期间,他的眼光没有离开过萼儿的一举一动。 萼儿低垂着头,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香槟,打开后倒入高脚的香槟杯里,黄澄澄的液体里有着翻滚的气泡。她握着酒杯上前来,脸上堆着最柔最美的笑容。 “陈董,你先喝了这杯酒,再去洗澡。”她低下头来,脸又红了,看来简直让人想一口吞下肚去。“洗快点,萼儿在床上等你。”她小声地说,脸更加嫣红。 陈永全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匆忙地吞下那杯酒,就急忙进浴室冲洗了。他一边用力搓沉着肥胖的身体,满脑子都是等一下要如何享用萼儿的情形,嘴角不住地淫笑。 只是,几分钟之后他开始察觉不对劲,全身开始发软,甚至连站都站不住。他挣扎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手脚发软地爬出浴室,却看见萼儿好整以暇地拿出他的皮夹,从容悠闲地抽出大叠的钞票。 “陈董啊,这么快?你是怕让我久等吗?”原本的娇柔都不见,漂亮的脸庞上只剩下嘲讽、红唇上噙着冷笑。“你是怎么了?才喝一小杯酒就没力了吗?这样要怎么吃嫩草?”她冷笑着,打开随身的小提包,把金饰与昂贵的钻表搜刮一空。 “你……你……”陈永全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着了道。这女人根本不是出卖身体的酒家女,而是经验丰富田的迷魂女贼。 “你什么你啊?连话都不会说了?这样还想要睡女人?”她缓缓地拿出陈永全收在皮夹里的金卡,带着笑在他眼前晃啊晃。 “你想干什么?臭婊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勉强撑起精神耍狠,眼皮却愈来愈重。 “别吓我啊,我冷萼儿可不是被吓人的。”她收起金卡,好笑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肥胖身体。“你乖乖的,不要想再来找我麻烦,不然我就拿着这张金卡去找尊夫人,你知道我多会说话的,等我加油添醋一番,不知尊夫人是会信你,还是信我?”她轻笑几声,优雅地站起身,甩着收获丰富的小提包走出房间。 陈永全全身冒着冷汗,在昏迷前还忧心忡忡,深怕家里的母老虎会发现他出来买女人的事情。要是让老婆知道,他非去掉一层皮不可……神智渐渐模糊,随后他便因为药效而昏迷不醒。 在巨大的魔术镜子背后,有一双犀利冰冷的眼睛,沉默地将一切尽收眼底。 就是她! 他找寻了二十年,有着冷家血统的女人,那一眉一目都被他记在血肉里,即使她化成了灰,他也认得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美丽的五官,她已经从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长成令人惊艳的女人。 “她时常这么做?”阎过涛问道,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温度。 服务生恭敬地站在一旁,有些恐惧地看着刚买下整栋宾馆的新主人。就为了知道冷萼儿的行踪,这男人斥资买下整栋宾馆,甚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那个以下药为手段的迷魂女盗,这次是不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是的,她是职业级的迷魂女盗,长得漂亮、演技又好,男人碰上她没有一个不上当的。她跟我们宾馆合作很久了,她拿走现金财物,受害者为了怕消息曝光,还会给我们一笔遮口费,事后也不敢追究。”服务生详细地说道,看见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果然是冷家的女人。”他冷笑着,下着轻蔑的评语,转身离开房间,稳定的步伐有着让人震慑的气势。 冷峻的五官与危险的气质,他其实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让众人退避三舍。如果眼神能够反应内心,那么他无疑有着最冰冷无情的一颗心,不懂笑容,更不懂感情。 二十年来,他已经被折磨成一个冷血的男人,在严酷的环境里坚强,赖以维生的就只剩下那股久远的仇恨。 他伸手到口袋中,拿出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甚至连上面的画面都模糊了,隐约可以看出,三张神似的面孔,多年来他始终带着这张照片,无时无刻提醒自己,那场截断他所有感情的仇恨。 他视线落在照片中那个年仅两岁的小女孩脸上,笑容冰冷而残酷,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残留他周身冰冷的气息,让人胆寒。 该是冷家的女人偿债的时候了,他手中复仇的镰刀,将会彻底地执行复仇的戏码。 灯红酒绿的堕落街里,有着一间“纸醉金迷”酒店,是这一带最高级的酒店,出入的人都经过严格限制,不是身家千万以上的人,根本没机会踏入这里一步。这里有最好的食物、最香醇的美酒、最美丽的女人,简直就是男人的销魂窟。 昏暗的灯光下,男女在高声调笑着,此时,一个窈窕的女子穿着艳红色小礼服,略带微笑地对众人点头示意,令不少男人都看呆了。她带着羞怯的微笑,优雅地走入酒店最内部的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突然整个改变,先前羞怯温柔的微笑,变成轻蔑的冷笑。 “哼!一群不要脸的色鬼。”冷萼儿不屑地说道,将门给锁上,径自坐到办公桌前,将小提包里所有东西倒出。金饰与钻表等等贵重物品倒满了一桌,灿烂而耀眼。 沈红慢慢抬起头来,紧蹙着眉头。“你这些日子来从那票男人身上捞了不少,口气好歹也客气点。”她经营酒店多年,手腕与眼光都十分独到。 “妈妈桑,我吃肉,曾几何时只让你喝汤来着?我只拿现金,那些金饰钻表一类的,我还不是乖乖都交给你了。”萼儿起身倒了杯酒,不当一回事地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不差,男人妄想灌醉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小心惹出事情来,会上我这间酒家的男人,都不是普通人,你这么胡闹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沈红叹了一口气,还有几分昔日红牌酒家女的风韵。 “就算出事我也不会址你下水的。”萼儿挥挥手,花瓣一般的唇似笑非笑,有几分讽刺。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沈红皱着眉头。 她的人脉关系惊人,出了再大的事也能简单的避开祸端,要不然酒店里有了萼儿这号专门欺骗男人的小姐,受害者若不是惹不起沈红,老早来砸店了。 “你姊姊蜜儿先前在我这里工作多年,我也算是看着你们姊妹长大的,你姊夫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对蜜儿好,对你也像是亲妹子,你怎么就是不安分些,偏偏还要搬出来,流连在这里胡闹?”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这是“自食其力”,没什么不好的。”萼儿轻笑几声。 萼儿跟姊姊与姊夫住了几年,姊夫对姊姊好得没话说,外甥与外甥女也很可爱,但是半年前她坚持搬了出来。 总觉得自己似乎不适合那个温馨平静的家庭,她的血液里还有骚动,一种隐藏了很久的不满。所以她再度回到酒家里,做起了让酒客们仓皇失色的迷魂女盗。 沈红继续劝说,看着眼前出落得愈来愈美丽的萼儿。也难怪那些男人会趋之若鹜,冷家的姊妹,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萼儿十分聪明,有着罕见的美丽,加上从小的生长环境,她完全摸透了男人的喜好与弱点,那些伪装出来的柔顺以及羞怯的微笑,完全把那些男人耍得团团转。 “萼儿,该停手了吧,你又不是缺钱,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她清楚地知道,萼儿没有任何经济上的问题。好好的一个女孩,也不贪慕虚荣,何苦再回到这个复杂的大染缸? “是那些男人的错,结了婚又想出来沾惹其它女人,他们该死!”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握紧酒杯咬牙切齿。 她恨透了这种男人,所以给他们一点教训,这难道有错吗?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沈红摇摇头,知道多说无用。 萼儿冷哼一声。“那也要看那鬼有没有能耐吃了我。” “小心点,千万别让那些男人给吃了。”沈红担心着,对于冷家这对姊妹,她在关怀之外,还有一些愧疚,这让她往往无法拒绝萼儿的无理要求。 “放心,他们最多只是吃吃我的豆腐、摸摸手、亲亲脸罢了。我冷萼儿是什么人,怎么会让那些臭男人碰我?”萼儿自信满满地说道,摸索着指间一枚形状特殊的戒指。 戒指是特制的,白金底座上的蓝宝石可以移开,里面藏有最有效的迷药,只要一点点的剂量,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一个成年男人昏迷不醒。有了这些迷药,再加上她精湛的演技,男人们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在遇到洗劫后,他们为了维持可笑的自尊,往往不敢吭声。 “别太有自信了。”沈红摇摇头,终于收起帐本,对着穿衣镜,略略整理一下仪表。 “我今晚的客人到了吗?”萼儿也跟着站起身来,抚平小礼服上的绉褶,仪态万千地拢拢长发。表情也改变得很快,所有的讽刺与冷笑都收敛到双眸的最深处,如今柔媚而可人的模样,不论谁看了都会上当。 虽然做着迷魂女盗,但是她绝不轻易见客人,她央求沈红替她挑选适合的肥羊,尽量减少露面的机会。首先,沈红店里的常客她不碰,来头太大的人,她也不碰;她十分大胆,却也十分谨慎。 “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那男人听说是刚从国外回来,由一个企业集团的高级主管介绍的,来过几次了。”沈红无可奈何地说道,推开被擦得晶亮的木门,脸上挂了职业的笑容。 萼儿迅速思考,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改变。她低垂着头,看来十分害羞的模样,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了她闪烁的眼光。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在看着她,那些眼光让她厌恶。 她讨厌这些男人,放下家里的妻子,又要来沾惹其它女人。童年的记忆,让敢爱敢恨的她,在成年后采取了最激烈的手段。 她永远记得,她那美丽的母亲,最后落得什么下场……包厢的门被推开,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让他无法再回忆。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这些男人们。深吸一口气,她的脸上有着娇柔甜美的笑容,表情尽是柔顺。 “先生们,抱歉让您久等了,我来介绍,这是萼儿,她今晚会陪着各位。”沈红流利地介绍着。 经营酒店多年,她见多了男人的丑态,心里没有因为欺骗他们而有罪恶感,反倒是替萼儿担心的情绪多上一些。 包厢里弥漫着奇异的气氛,宁静得就算是掉落一根针,也能够清晰地被听见。 坐在豪华沙发上的男人们沉默着,有志一同地看着萼儿,贪婪地注视了几秒后,忽又匆忙移开视线,像是怕多看一眼就会惹祸上身似的。 只有一个男人,始终没有移开他的目光,审视着低垂皓颈的萼儿。 “阎先生已经等很久了。”一个男人说道,站起身来让开位子。 “那么,就让萼儿向阎先生敬杯酒,算是赔罪吧!”沈红打圆场,让萼儿端起酒杯。 “萼儿,来,是你不对,今晚可要好好款待阎先生。”最后又担忧地看了萼儿一眼,沈红咬牙退了出去。接下来,就只能全看萼儿的手段了。 “各位先生,容许我用这杯酒来赔罪。”萼儿轻声细语地回答,继续扮演着娇美的弱女子。她慢慢地抬起头来,举杯朝向那个被众人尊称为阎先生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她今晚的猎物。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她看进那双深不可测的黑色双眸里。包厢外的喧闹仍在,但是她的心却猛地一震,被他的目光所震慑,几乎就要拋下手中的酒杯转身逃走。 只是,现在逃走,是不是也太迟了?萼儿在他的目光下无法动弹,被那么锐利的眼光盯住,她的身体窜过一阵寒冷,有那么一秒,她几乎要以为这个男人是恨她的。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有着浓烈的恨意,看得她胆战心惊,但是一瞬之间,他眼里的恨意消失,变得冷漠而平静,让她不禁怀疑是自己看花了。 她紧握住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这是从来不曾发生的事情,她有点困惑、也有点生气,不明白怎么回事。 “阎先生,我先干为敬。”她举杯到唇边,一口饮尽。表面上是赔罪,其实是需要用酒醉让心中拂袖而去的紧张降低些。 “过来。”他淡淡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充满命令口吻,习惯了所有人的服从。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在她窈窕的身子走近时,冷漠的眼神没有改变。 萼儿装出柔顺的模样,坐在他身边帮他斟酒。她偶尔抬头,偷瞧着这个男人,却往往被他逮个正着,那双没有情绪、却又犀利的眼睛,像是完全洞悉了她的行为与思想。 他看来很严肃,唇边的痕迹,以及那双眼睛暗示出他性格中的残忍,即使是有笑容,也是残忍的冷笑。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的确十分英俊,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高大的身躯,以及危险与高贵的气质,让他看来像是黑夜里的尊贵王族。 “阎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她低声说道,问着最寻常的问题。 “贸易。”他简单地说,然后接过她递来的酒,一口喝尽。锐利的双眸在没人注意到时,变得更加冷冽了,激烈的情绪弥漫黑眸深处,甚至带着些微兴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等待了二十年的恨意需要被填补,但是在看着她的同时,他缓慢地感到体内的男性血液窜动。她的确美丽非凡,十分地诱人,他无情地想要享用她。 她是他的仇人之一,拥有冷家血统的女人,找寻到她只是所有复仇计划里的第一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阎先生之前不曾来过吧?”她又调了一杯酒,知道灌男人喝下愈多酒,情况对她愈是有利。她的全身肌肉紧绷着,敏感地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锐利的视线看穿了她,让她必须频频深呼吸。 他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看着她。猛地他伸出手,男性的掌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面对他,放肆地打量她的容貌,在看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慌时,他笑得十分残忍。 “出去。”他简洁说道,却令包厢内所有的男人火速离去,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而她的被他控制,令她瞪大了眼睛,克制着涌到唇边的尖叫。他靠得很近,透过几层衣服,灼热的肌肤紧压着她胸前的丰盈,立刻让她无处可逃。 “阎先生。”她勉强想装出微笑,那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她有点惊慌,却也更加地不服输,多少难缠的男人还不是被她轻易摆平,这个姓阎的男人应该也不例外。 她努力说服自己,轻轻深呼吸,却敏感地察觉,胸前的丰盈被他结实的胸膛轻挤着,甚至有意无意间轻磨。她抬起头来,看入他那双眼睛,看出那里的冰冷,以及逐渐升起的邪意。 她头一次感到无助,想要听从本能,马上远远地逃开。但是在那双黑眸下,她被牢牢盯住,任何轻微的动作都逃不出他的掌握。她的下颚被握得很痛,她嘤咛一声,想偏过头去。 他勾起嘴角,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怜惜。他松开手,看见她下颚上被捏红的印子,突然低下头去,伸出舌缓慢地轻舔着,与细致肌肤的销魂触感,让他的眼里多了一族火焰。 “阎先生!”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他紧握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娇弱的面具出现裂痕,差点泄漏了满腔的怒气。 萼儿不是没有被男人吃过豆腐,但是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胆大妄为,甚至还揽住她的腰,以下腹的坚挺男性,隔着西裤摩弄轻撞着她双腿间最柔软的一处,这样的行为不能算是暗示,已经接近侵犯。她的脸潮红着,这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因为愤怒与羞窘而嫣红。 早该知道会上这里来寻花问柳的男人,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这个姓阎的男人,虽然让她有些难以看透,但原来也是色鬼一个。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是有价钱的,那么我买下你了。”他靠在她耳边,徐缓地说道,口气霸道到极点,还带有几分的残忍。 他的口吻不像是在买下一个美丽女人的一夜,倒像是在购买最卑下的奴隶。 她皱起眉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的眼神与言语,都看似有强大的力量,虽然表现得极为露骨,但是跟先前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有些不同。他锐利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单单用那双黑眸,就可以囚禁她。 而他的话,让她深深地觉得被刺伤了。他太过清晰地指出她是个妓女,且是在诉说的同时,口气里有着深浓的厌恶,像是在期待将她千刀万剐。如果他这么厌恶酒家女,为什么又要来酒家? 萼儿眨眨眼睛,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变态。眼前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说不定是什么专找酒家女下手的变态有钱人……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吗?”他轻笑几声,笑意却没有到达眼睛。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唇,之后轻舔着她的唇,却没有吻她。“我会让你忘记寒冷。”他如谜地说道。 “我去拿些东西,然后就可以带你……”她装出柔弱的模样,却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快点解决掉这个男人。看他打扮穿着都是高级品,应该是只难得的肥羊,光是手腕上那只高级的男用腕表,就是知名厂商的限量珍品,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不用麻烦了,我们走吧!”他打断她的话,握住她纤细的腰就要往门外走去,根本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但是,我的东西还在酒店里。”她开始惊慌,知道事情已经超出她能控制的范围。 纵然想挣扎,她也抗拒不了他强大的力量,只能被他拖拉着走出酒店。 “你不需要那些东西。再说,是我买下了你,该由我带你到我的地方。”他冷笑几声,根本不容辩驳。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下,他拉着她坐上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豪华轿车,之后绝尘而去。 进入轿车后,他兀自坐在椅上,视线始终不曾离开她美丽的小脸。在审视她许久之后,他缓慢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冰冷而残酷,却带着无限的满足。他是至高无上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着即将被享用的美丽祭品。 萼儿全身颤抖,开始怀疑起,在这次的危险游戏里,落败的一方究竟会是谁? 第二章 车子开了很久,透过暗色的玻璃,可以发现车子已经驶离市区很远,四周变得荒凉,无数高大的树木飞快地退开,他们似乎正走在山路上,驾驶沉默着继续往黑暗的山上行驶。 萼儿低垂着头,双手互相紧握,心里十分不安。难道真的就像是沈红先前警告的,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这个姓阎的男人,要是准备伙同驾驶,打算在山里强暴她之后,弃尸荒野,她也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语,就算是她主动开口,想引他说话,他也是用最简洁的话回答她,完全没有说话的兴致,只是拿那双黑眸死盯着她看,游走的视线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夜都深了,车子终于在一栋雄伟的建筑物前停住。她缓慢地下了车,抬起头来仰望着,心中的紧张暂时被好奇冲淡了些。 这里看来似乎是一栋尚未营业的高级观光饭店,宽阔的欧式庭园,以及富丽堂皇的装潢,看得出经营者的资金雄厚。她跟随着他推开偌大的落地玻璃门,走进豪华的饭店内。 这里空无一人,驾驶沉默地点亮所有的灯,然后恭敬地退开,驾驶着车子离去。 萼儿目瞪口呆,没想到会被留下来,在荒郊野岭跟这个男人独处。 在观察着四周环境时,冷不防看见饭店墙上有着一样特殊的纹徽,她想了很久,才认出那是属于阎氏企业的纹徽。 她的姊夫雷霆,是“太伟集团”里的高级干部,接触的人都是商界里的大人物,久而久之,她也耳濡目染地知悉了不少商界的企业与名人。 在搬出姊夫家前,曾听姊夫雷霆提过,长年在国外经营得有声有色的阎氏企业,最近决定回到台湾来,还在山区里建筑一栋豪华非凡的饭店,受欢迎的程度让人咋舌。如今预约会员的人数早就额满,加入的都是达官显要,普通人别说妄想加入会员,就连开幕之后想住进去,都是极为困难的事。 饭店还没有开张,而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似的,拉着她进入这里?看他还拿出一张亮晶晶的金卡,轻易地在各计算机锁上一刷,任何门都听话的为他大开。 “你是阎氏企业的人?”她忍不住问道,隐约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他根本不是她的猎物,他是一头可怕的狼,有着锐利的眼神以及锋利的牙与指爪,她根本吞不下他,反而可能会被他啃咬撕裂,一根骨头都不剩的吃个精光。 “阎过涛。”他偏着头对她冷笑,从容地报出姓名,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萼儿因为惊吓而喘息一声,双眼瞪得大大的,忘记了要装出柔弱的模样。她听姊夫提起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之间还不太能相信,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就是阎氏企业的神秘总裁!他应该还在国外的,怎么闷声不吭地回到台湾,还跑到酒店里来? 阎过涛久居在国外,加上性情古怪,行事诡谲,台湾没有多少人见过他,也怪不得萼儿跟沈红都没认出他的身分。 她本能地想挣脱他的箝制,但是他不放手,硬是拉着她走入豪华的专属电梯中,所用的力量甚至握疼了她。在封闭的空间里,他不经意瞥来的视线,让她更加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危险。 “阎先生,你怎么不早些告诉妈妈桑呢?她一定会很高兴,知道阎氏的总裁大驾光临,她会好好招待你的。”她嘴上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脑子却在飞快地转动,思索着要怎么脱身。 虽然小提包被留在酒店里,但是她手上的戒指里还有药,应该可以迷昏他。到时候她就要马上逃离这里,就算必须用徒步的,也要走下山去。 “如果我事先报出身分,又怎么能够见到你?”他勾起嘴角一边的冷笑,眼里有着残忍、还有属于男性的火焰。专属电梯到达最顶楼,他拉着她走出。 的确,要是她事先知道他是阎氏的总裁,她是绝对不会挑选他为猎物的。 宽广的顶楼大概是属于他的房间,虽然饭店还没开幕,但是所有设备已经准备齐全,甚至连鲜花都不缺。冰桶里有冰镇好的上好香槟,连床铺都被整理好,几件属于女性的高级衣物,都是尚未开封的,豪华偌大的房间看得出来是经过整理的,正在等待着。 当萼儿发现那些女性衣物,都是她身材的尺寸时,她霎时全身发冷,连看向他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切准备,说明他根本就有预谋的,他不但有把握能将她带来这里,而且在事前就对她了如指掌,甚至连女人最贴身衣物的尺码,他都一清二楚。 她有种落入陷阱的强烈不安,本能地抚摸着指间的蓝宝石戒指,知道戒指里的药粉,是她逃走的最后武器。萼儿强迫自己微笑,使出惯用的伎俩,装出柔弱女子的模样。 现在除了迷昏他之外,她没有任何的胜算。不过就算是迷昏他,她也没胆子洗劫他的财物,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飞快逃出这个鬼地方,甚至愿意回到姊姊那里,暂时寻求姊夫的保护。该死的真让沈红说对了,她的确胡闹出麻烦了! “把衣服脱下。”他简单地命令着,同时缓慢地脱去西装外套,视线却没有离开她。 萼儿的笑容有点发抖,双手不听使唤,还是紧握成拳头。“阎先生,还是请您先洗个澡,好吗?” “等结束之后再洗。”阎过涛勾着唇拒绝她的提议,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她,看她能耍出什么把戏。在观察她的那几天里,他已经摸透了她的伎俩,她虽然极为美丽,但是诡计多端。 他再怎么冷血,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会被她的美貌吸引。但是见多了她整治那些男人的狠辣手段,加上他多年来对冷家女人的仇恨,他说服自己,如今因为看着她,而在下腹燃烧、在血液中蠢动的那把火,只是因为久未触碰女人的单纯欲求不满。 这个夜晚将会很漫长,他要在她身上宣泄的,除了压抑的怒火与长久的仇恨,还有难以克制的欲火。 “那,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了。”她换了个方式,打算使出缓兵之计,眼神有些惊慌地四处游走着,苦苦思索着要怎么逃开。 才稍微一分神,灼热的男性体温已经揉身而来,紧紧地贴住她的身躯。她惊愕地抬起头,却看见他俯下的完美男性脸庞。 他的手缠绕上她纤细的腰,牢牢地紧握,宽阔的胸膛包里住她娇小而轻轻颤抖的身子。 萼儿只能目瞪口呆地被他抱着,根本想象不到他竟能那么快地行动!前一秒他还在房间的另一端,转眼间就已经将她掳在怀里了。 “不需要,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冷冽,唇擦过她的发、她的唇,之后落在她旭日东升的皓颈上轻咬,换取她的喘息。 她因为他的话而紧张,僵硬着笑容连忙推开他。 “但是,阎先生,我在酒店里忙了一整夜,衣服上、身上,甚至头发上都是烟味,这样怎么能够伺候你?”她的手都在抖了,稍微把他推开了一点,换取呼吸的空间。 他挑起眉头,欲擒故纵,松开了对她的箝制,那双黑眸能够看穿她。今晚她是怎么也逃不掉的,筹备了二十年,他有太深的仇恨,要让冷家的女人在今晚偿还,而她只是报复行动的第一步。 “在我洗澡时,阎先生可以先喝杯酒。”她装出镇定的语气,背对着他来到桌前,用颤抖的手拔开香槟的软木塞,将上好的香槟倒进郁金香形状的水晶杯里。 她迅速地旋开戒指上的蓝宝石,试图将里面的迷药倒进香槟里。但是她的手抖得很厉害,连试了几次都倒不出药粉。背后隐约又感觉到他接近的鼻息,她吓得脸色苍白,不小心过度用力地一倒,大量的药粉溶进香槟里,很快地就消失无踪。 来不及再多想,她握住香槟杯转身,对着他装出最柔美的微笑。 “阎先生,先喝杯酒吧!”她期待地说道,却紧张地看着那杯香槟。 她从来没有下过那么重的剂量,那杯酒里的药,是她平时使用的五倍左右,眼前这个男人要是喝了下去,会不会长眠不醒? 不过眼前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求尽快迷昏他,好能够脱困。 他接过酒杯,只是凑到唇边,在她屏息等待时,又放了下来,眼神里有着恶意的调侃,故意在戏弄着她。 “你去洗澡吧!”他淡淡地说,然后缓缓转身走到窗前,那高大的背影也带给人无限的压迫。他站在窗前,从玻璃里的倒影,看见她不安地咬着唇,那模样更加的美丽。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知道再等待下去,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酒杯,只会让他起疑心,她只能随手拿起一件女性的纯丝睡衣,忐忑不安地走进浴室里。 在她走入浴室后,他缓慢地转过身来,优雅地举高手中的水晶杯。 “敬你,美丽而诡计多端的冷家女人。”阎过涛讽刺地微笑,稍微一倾手,冰凉的香槟全倒入房内装饰用的莲花池内。 他不打算放过她,天晓得他已经恨了她那么多年。是冷家的女人毁去了他的生活,他以那些冰冷的恨意当作支柱,从男孩成长为男人时,那些恨意已经与他的血肉不分了。 恨得太久了,在第一次看见她,他竟感觉到有些许的熟悉……他慢慢躺入柔软的大床,转头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嘴角勾着冷笑。不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妄想逃开,她都绝对不可能成功。 毕竟,她再怎么聪明,也敌不过他堆积了长达二十年的恨意。 萼儿走进浴室里打开热水,却坐在华丽浴缸的边缘紧握着双手,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要不是这里的楼层太高,她几乎想跳楼逃走。 纯丝的女性睡衣是娇美的粉红色,被她扔进水里,泡在温热的水里飘动,看来很是撩人,她瞪着那件睡衣,心里愈来愈发毛。连睡衣都是符合她尺寸的,哪个男人会这么对待随便招来陪宿的酒家女?他竟然对她了解那么深。 算好时间,她猜测他大概已经喝下那杯酒了。那些药剂可以迷昏一头大象,普通男人要是喝了,绝对会乖乖倒下,只要他喝了酒,她就可以放心地逃离这里。 极为担心地,萼儿悄悄打开浴室的门,黑白分明的眼睛紧张地眨动着,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她走出浴室,潮湿的赤裸双足,被柔软的长毛地毯吸去水分,逐渐变得干爽。 她胆怯地四处探头寻找,终于发现他高大的身躯仰躺在一张宽阔的大床上,那双锐利的黑眸已经闭上,高大的身躯松弛着,而放置在床边的水晶杯已经空了。 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全身因为松懈而软倒在地毯上。 “该死的家伙!我简直要被你吓死了。”她喃喃骂着,找回力气的爬起身来。 “我冷萼儿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被你随便吃了?就算你是那个什么鬼总裁,一喝了药还不是得乖乖躺下。”知道没有危险,她开始说大话。 她应该马上夺门逃走,但是视线一落在他恍若沈睡的脸庞上,她竟又受不了诱惑地来到床边,双手支着柔软的床沿,仔细看着他完美的五官。 萼儿靠得很近,好奇自己是不是曾经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当他闭上眼睛,不再那么阴恻地冷笑时,他的确十分英俊。 因为姊姊蜜儿从少女时代就成为酒家女,萼儿算是在酒家里长大的,她在店里看过不少事业有成的男人,但是很少有像他这么年轻就独掌一个成功企业的,更难得的是,他甚至有着一张令女人疯狂的脸。 这样的男人,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一个美女,怎么还需要上酒家找女人?而且他的言下之意,像是他的目标仅仅只有她……她困惑着,在床边坐下,甜甜淡淡的呼吸吹拂在他的发梢与寂静的完美脸庞上。挺直的鼻梁下,是男性的唇,若不扯唇露出那吓人的冷笑,还挺吸引人的。高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外套已经褪去,衬衫钮扣被解开几个,暴露出他结实的男性胸膛,还有纠结的腹肌,看来十分诱人,让她有点想乘机偷摸。 紧窄的腰以及精壮的身躯,他的体格不像是成功的企业家,倒像是个运动员,就连肌肤都是黝黑的。 萼儿忍不住伸出手,摸着他的唇,温热的触感,以及他平稳却太过炙热的鼻息,让她略微轻颤。先前他只是放肆地以舌舔过她的肌肤与唇瓣,并没有真正的吻她……在失神的时刻里,白皙的指竟然被他轻咬住,她惊骇地想抽回指,他却咬得更用力些,让她感到稍微疼痛。 在她吓得几乎停止心跳时,他缓慢地睁开双眼,黑色的眸子盯着她,满意地看入她满眼的惊恐中。 这怎么可能?!他应该已经昏迷不醒了啊! 极为缓慢的,他带着邪笑松开嘴,放开对她的箝制,但是在松开牙关前,舌尖甚至轻抚过她敏感的指腹。 “啊!”萼儿喘息一声,往后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呆滞地看着他伸手来拉她,将她的身子拉入宽阔的怀抱里。 两人一同跌在柔软的床上,凉凉的丝质被单感觉很舒服,但是她却已经紧张得快昏厥了。 “不是说要洗澡吗?在浴室里忙了那么久,你看来却像是不曾沐浴过的,我等到几乎睡着。怎么了,你是改变主意,迫不及待地想来找我了?”他直视着她震惊的小脸,抚摸着她的唇瓣,刻意提醒她,先前她是多么大胆地“侵犯”着他。 萼儿说不出话来,视线瞟向床边那个已经空了的杯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清醒?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轻易地看穿她心里的疑惑。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放肆地啃咬着,灼热的呼吸吐进她的耳朵里。 “真是抱歉,我不小心打翻了那杯酒。”他带着恶意地说道。 萼儿瞪大眼睛,绝望霎时涌上心头。 “什么?!”她喊道,一张小脸变得苍白。 “怎么了?你看来像是很失望。”他明知故问,看着她在做困兽之斗。 她匆忙垂下眼帘,不让他瞧见她眼里的绝望与怒气。到底是老天故意的恶作剧,还是她根本就只是被他戏耍着?她宁可相信是前者,至少那样她还有机会逃开;要是他根本就洞悉她的把戏,那么她完全就只等着被他享用。 “我喜欢在与男人亲吻时,尝到香槟的味道。你再喝一杯好吗?”她刻意装出柔媚的模样,推开他起身,再度走回桌前倒了一杯香槟。 只是,戒指里的迷药所剩不多了,她紧张得双手发抖,将药粉全倒进酒里,却担心这样的药量迷不倒他。至少,他不会马上倒下去,而在这段时间里,她无疑地只能自求多福。 他缓缓微笑着,看见她脚步轻盈地走回床边,充满期待地将那杯酒靠近他的唇,几乎就要硬灌他喝下去。 “你有你的嗜好,我也有我的。”他徐缓地说道,夺过她手中的水晶杯,却也不喝,反而放在床边的桌上,另一手稍微一拉,又将她娇小的身子扯回怀里。 “阎先生。”她低呼一声,胸前的柔软丰盈撞上他结实的胸膛,还来不及挣脱,他的手已经掌握住她,放肆地揉弄着。 她的脸马上变得通红,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要我喝这杯酒也行,你要顺着我的嗜好,乖乖地照做。”他慢慢地说道,双手捏握着她胸前的丰盈,甚至隔着布料,侵袭着她掩盖在薄薄的小礼服与蕾丝胸衣下的蓓蕾。 萼儿咬着唇,因为他的动作而感到一阵阵的昏眩。虽然她做惯了戏耍男人的迷魂女盗,但是那些男人根本碰不到她一根头发。因此她完全不曾被男人碰过,而他过于精湛的挑逗,是她难以承受的,转眼间白皙的肌肤已经染上淡淡的红晕。 “你的嗜好?”她不安地眨眨眼睛,想要清醒些。 他抬起伟岸的身子冷笑,那笑容是看见无辜猎物的野狼,狰狞而可怕。他黝黑的掌一伸,先是单手握住她的变腕,拉着往雕工精美的床柱靠去,她此刻的模样是完全的臣服。 凌乱的黑发,以及被他弄乱的衣衫,衬着她盈盈如水的大眼,仰躺在柔软的床上,不安而惶恐地看着他,此刻的她可以诱惑任何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阎过涛从床畔拿起一条从女用睡袍上取来的丝带,先是在她纤细的手腕间绕了几圈,接着就将丝带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他绑的力道很刚好,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动,却不至于伤了她娇嫩的肌肤。 将她固定好之后,他悠闲地站在床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着黝黑的身躯别有所图地重新回到床上。他冰冷的变眸里带着满意的笑容,残酷而可怕。 萼儿还来不及反应,身子已经被牢牢地绑住。她的脸色重新变得苍白,终于开始确信阎过涛是个可怕的变态。如果不是变态,怎么会想要把女人绑在床上? 该死啊该死!难道她今晚真的在劫难逃,注定要栽在这个变态的手上? “混蛋!你这个死变态,还不放开我?”她奋力地举起腿想踢瞪,甚至恶毒地瞄准他最疏于防备的下身,但是他轻易地避开,她赤裸的纤白小足却落入他的手中。 “冷小姐,不再装成弱女子了吗?”他冷笑着问,手里握着她小巧的足,或轻或重地捏弄着。 她倒吸一口气,总算看出他眼底的那抹讽刺。“你知道我姓冷?”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惊慌与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应该是狩猎的一方,怎么反倒被他耍弄,还被他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个男人不但危险,而且还对她了如指掌;那些符合她尺码的衣服不是偶然,他是真的知道她的一切,甚至还能说出她的姓氏! “我不只知道你姓冷,还知道你是惯于对男人下药的迷魂女盗。”阎过涛微笑着,眼里恨意盎然,根本不费力去掩饰了。“冷萼儿,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家庭、你的把戏;关于冷家女人的点滴,我已经太过熟悉。” 萼儿瞇起眼睛,终于明白他先前根本就是知道她的把戏,却故意不拆穿她,任由她紧张而不安。 “你什么都知道?”她狐疑地问,知道现在再装傻也太迟了。难道这年头,变态在找到目标下手前,还会做身家调查?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两个家庭长达二十年的恩怨纠葛,更想不到事隔多年,他仍会远渡重洋前来报复;她只是把阎过涛当成一个有钱的变态,以为他以戏耍女人为乐。 阎过涛挑起眉头,双手落在她纤细的颈项旁,缓慢流连着,在考虑是要抚摸她,还是当场扼死她?他不太能决定,毕竟两件事情都是他极为想做的。 “你的演技不错,就算是发现我没喝下那杯酒、也没昏迷时,你还能保持镇定。我还以为你会演到最后,就连跟我上床了,你也要在床上伪装。”他低下头去,以牙齿一颗颗咬开她小礼服胸前的盘扣,当她细致的肌肤以及曼妙的身躯逐渐显露时,他笑得更为阴狠。“等会儿,你不会用上任何演技。”他若有所指地说道。 萼儿喘息着,听出他话里的涵义。她一咬牙,强迫自己也回他一个冷笑,不愿被他看扁了。 “那可说不一定,要是你能力不足,我还是必须动用演技来安抚你的男性自尊吧!” 她恶毒地说道,故意讽刺他,心里其实没有半点把握。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过,跟我上床的女人很多,倒是从来不曾有人抱怨过我力有未逮。”他撇嘴一笑,显然不将她的挑衅看在眼里。 他的呼吸吞吐在她敏感的丰盈前,虽然隔着蕾丝胸衣,但还是能令她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不曾抱怨?是因为你在大展雄风时,她们都无聊得睡着了吗?”她嘴上不饶人,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他慢慢咬开盘扣。 当她出言讽刺时,阎过涛那双黑眸蓦地一瞇,锐利的目光变得冰冷,不同于对待那些盘扣的慢条斯理,他瞬间变得野蛮,咬住她垂落的衣料,随意一扯,她身上的礼服已经残破了大半。 “我会让你亲身体验,看看是否会无聊。”他冷笑着,双手终于落在她半裸的娇躯上,肆意地游走。 “你不懂台湾的法律啊!这是强暴,你要坐牢的。”她慌忙说道。眼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她紧张地扭动雪白的娇躯,却不知道这只是让他欣赏到更诱人的美景罢了。 “有不少人可以作证,你是自愿跟我走的;有更多人可以作证,你其实是洗劫男人财物的迷魂女盗。要是上了警察局,究竟是谁比较有利?”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后,轻巧地解开了蕾丝胸衣的暗扣,两三下就卸除了那块精巧的布料。 “混蛋,给我住手!”她喊道,眼睁睁看着最贴身的那层衣物,被他轻易地解下。 “再说,你也不会有机会去报警的。”他不理会她惊慌的抗议,修长的指慢慢地抚弄着她白嫩乳峰的蓓蕾,捏弄着粉红色的果实,在她宭困的呻吟时,他的冷笑更加吓人。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最贴身的底裤,白皙的娇躯完全裸裎在他眼前,而双手被绑在床柱上,看来根本像是特地准备给男人享用的佳肴。 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有机会去报警?难道就算是强暴了她,他也不打算放她走? 这个男人是打算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忍无可忍地大叫,又想用脚去踢他。 但是他的动作更迅速,这一次不只是握住她的足踝,甚至欺身压制住她的身子,庞大沉重的男性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被压入大床内,紧张地喘息着。 “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他蓦地一挺腰,坚定灼热的男性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撞击上她腿间最柔软的一处,宣布他的意图。 她忍不住颤抖,尖叫凝在口中,疯狂地想要避开他的碰触,奈何双手被绑得牢牢的,她完全避不开他的侵犯,丝带扯紧,勒疼了她的手腕,她发出困扰的呻吟,澄澈的双眼看入他眼里的残忍,心中的恐惧到极点。 两人的身体交缠着,她完全无路可逃—— 第三章 华丽的房间里,在柔软的大床间,只听得见冷萼儿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她如擂的心跳声。 他冷笑着享受她的恐惧,一双手来到她的胸前,握住嫩白的丰盈,接着他低下头,将诱人的嫣红蓓蕾纳入口中。 “变态!”她尖叫着,无法自像竟会有男人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他的身体好热好重,压着她、包里着她,让她也感到无比的燥热,每一次挣扎着呼吸,都让两人更加靠近。 她太过清楚地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纠结的胸肌,以及灼热的欲望全都紧紧抵住她,对她索取着她付不起的代价。她绝望得想哭,知道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她注定要被这个有着邪恶冷笑的男人侵犯。 “别尖叫得像个神经质的处女,那会让我倒胃口。”他淡淡地说道,最后轻咬一下她敏感的花蕾,满意地察觉到她的颤抖,才抬起头来。 她虽然是以身体引诱男人的迷魂女盗,但是这副躺在他身下的完美娇躯,似乎特别敏感而羞怯,当他挑逗她时,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咬着红唇想制止呻吟的模样,更加诱惑人。 他满意地抚弄着,一手已经缓慢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往她全身唯一的蔽体底裤。 她咽下口中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差点要对他那张完美的脸庞吼叫,告诉他,她压根儿就是个处女。但是她有些顾忌,知道有些男人变态到极点,对处女有特殊的偏好。 他要是知道她是个处子,会不会更加残暴地扑上来? 萼儿忐忑着,看见他伸手去拿那杯酒时,一股小小的希望之火跃上心头。 阎过涛将水晶杯拿到唇边,缓慢地经沾,视线没有离开过她,好笑地发现她瞪大的双眼充满期待。他是不是太高估了冷家的女人?她虽然诡计多端,但是有时根本让他一眼就看透了。 她乐观得以为他防得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期待着他喝下那杯酒,自己以为还有逃离虎口的希望。 “你先前说过,喜欢男人在吻你时,尝到对方嘴里的香槟气味?那么,我不应该让你失望才对。”他慢条斯理地说完后,将香槟酒全倒入嘴里。 萼儿兴奋得全身发抖,拉紧着丝带,眼睁睁看见他喝下所有的酒,在心里发誓着,在他昏迷后,她要给这个家伙好看,以牙还牙地剥光他的衣服,在他那张完美的脸庞上用力踩踏……当她还在幻想着甜蜜的复仇滋味时,阎过涛冷不防低下头来,因为香槟而潮湿的唇转眼封住了她花瓣似的唇。 萼儿瞪大了眼睛,感觉到他热烈的吻,灵活的舌顶开她的牙关,窜入她天鹅绒似甜蜜柔软的口中,恣意放肆舔弄着,缠弄着她的香舌。她瞎掰的理由,竟成为他肆虐的藉口。 如果她先前曾好奇,他的吻会是什么滋味,她现在完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吻得激烈而彻底,霸道地需索着,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蛮横而诡异,总窃取她最没有防备的一瞬间,轻易闯入禁地,舔遍了她柔嫩口腔的每一处。 而让她惊骇地猛然睁开眼睛的是——她感觉到他将先前那些酒,涓滴不差地灌进她嘴里。 萼儿发出模糊的呻吟,想要抵抗,更想要吐出那些香槟,但是他有力的手竟卑鄙地选择在此时探入她的底裤内,拨弄着她脆弱的花核,一阵闪电似的尖锐快感从他接触的指尖传来,令她颤抖地发出喘息。在喘息的时候,他的舌探得更深,而那些香槟也完全被她吞下肚去。 他竟然逼着,让她吞下那些下了药的酒。 “你……你……”她的唇重新得到自由,已经被吻得红润。 他的吻太激烈,她无法承受,在他轻咬唇瓣时,甚至感到有些疼。 萼儿从来没有想到,她也会有说不出话来的一天,她习惯了将那些男人作弄得万分狼狈,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惨遭滑铁卢的一天。 他将所有过分的事情都做尽了,她深刻地感受到恐惧,总算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可怕,而他眼里的残酷许诺着,将会狠狠地伤害她。 他舔着她唇上的湿润,享用着她的恐惧与颤抖,确定她已经吞下那些香槟,才满意地抬起头来,冷笑地看着她。 “怎么样,下了药的香槟滋味不错吧?你老是拿这种东西招待男人,偶尔也该自己尝尝。”他轻咬着她的唇。 “你是在替那些男人报仇吗?他们出了多少钱给你,我可以出双倍。”她惊慌失措地喊道,突然又绝望地想到,身为阎氏总裁的他,所拥有的财富根本是她想象不到的,她的小小利诱,怎么能够阻止得了他? 她个性激烈,脾气火辣,说起话来嘴不饶人,倒也惹恼过不少人。但是,在落入阎过涛手中的时候,一时片刻却想不出,到底是谁跟她结下那么深的恩怨,惊动了这个国际企业的神秘总裁,前来整治她这个小小的迷魂女盗? “我是在报仇没错,但不是为了那些男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他慢慢地说道,粗糙的指仍旧摩弄着她敏感的花核,看着她脸颊嫣红,难耐地想要抗拒他所引发的反应。 “该死的!我是哪里惹到你了?”萼儿大声喊着,冷不防他捏住她双腿间已经湿润的粉红色珠宝,她全身一软,软软的呻吟险些要冲口而出。她紧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发抖着。 “你是冷家的女人。”他的声音冷硬,宣布了她的罪状。 “你有神经病吗?我姓冷,难道这也惹到你……啊——”她尖叫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里的破布。 她的话又激怒了他,在她质问的同时,阎过涛猛然握住她的底裤,冷笑着一撕,那件薄薄的蕾丝就被轻易撕开。光是提到她的姓氏,他眼里的恨意就燃烧得格外剧烈,就像是跟姓冷的女子都有着深仇大限。 萼儿没有办法再思考,如果人类可能因为羞窘而死去,那现在她大概已经离死不远了。底裤被撕去,她最诱人的芳泽完全裸里在他眼前,他甚至将庞大的身躯挤入她的双腿间,让她根本无法并拢,只能由他既冷又炙热的目光,细细端详最脆弱的一处。 她奋力地想并拢双腿,却只是用力的夹紧他的腰,让两人的肌肤做出更亲密的接触。 “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他讽刺地问,加重手上的抚弄,修长的指滑过轻颤的花核,在她最没有防备的一刻,猛然探入她的花径中。 “呃!”她喘息一声,柔软的花径头一次承受这么亲密的探访,而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粗暴的动作带来激烈的感觉,也弄疼了她。 她咬住唇,不愿意服输,双眼紧紧闭上,雪白的娇躯也在颤抖着。 他的长指移动戳探着,逼得柔软紧窒的花径适应他的存在,温润的花蜜濡湿了他的指。他狂妄地捏弄她的花核,不论她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决定要享用她。 萼儿的身体僵硬着,每一束肌肉都紧绷,被绑起的双手本能地拉紧丝带,无助地只能任由他亵玩。纯洁的处子之身,头一次承受男人的接触,竟是这么粗暴而激烈,让她既恐惧又慌乱。 那些迷药下得不够多,她暂时还不会昏过去,但是神智却已经变得混乱。也不知是因为那些迷药,或是因为他残忍的抚弄,她逐渐克制不住,细细的喘息飘荡在四周,在他猛然戳探时,她会禁不住颤抖着。 萼儿睁开眼睛,盈盈的变眸里有着些许泪水,看来更加无助可怜。她喘息着,红唇半张,却说不出任何话。 “装出柔弱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同情心吗?你用这种把戏骗过多少人?” 他冷笑地说道,又探入一指撑开她太过紧窒的花径,灵活的两指在她体内舞动。 她简直紧得不可思议,紧紧包里住他的指,他瞇起双眼,怀疑是复仇的甜美,让他过于沈溺于她的身体。他不曾在其它女人身上感受过这么销魂的触感,只是以指触摸她,以全身的肌肤感受她的细致娇柔,他就感觉到理智点点滴滴地流去。 “求求你,别……”她以残余的理智,头一次对男人恳求,希望得到他一些仁慈。 她努力地眨着眼睛,不愿意哭出来。 但是,她恳求的话只让他粗暴的戳探稍微停止,他那双锐利黑眸里的恨意只褪去了几秒,紧接着目光一寒,他霍地抽回长指,然后像是要让她感到更加羞辱般,他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强迫她有着湿润花蜜的芳泽抵住他巨大的灼热欲望。 心里一闪而逝的不舍,反而让阎过涛更为愤怒。他无法原谅自己,明明该恨她入骨,但是在看见她娇弱的低声恳求时,他竟然还有怜爱的情绪?! “不用求我,这是你应得的。”他冷笑着,不顾她的惊慌与恐惧,在她瞪大双眼的同时,奋力地一挺腰,猛然戳进她紧窄温润的花径中,毫不留情地突破那层处子的薄膜。 他的几下迫不及待的冲刺,弄得她的伤口更疼,处子的血沾上了雪白的床单。 “啊——”她咬着牙,却无法克制地尖叫出声。 撕裂的疼痛从他侵犯的那一处传来,就像是被火热的铁棒烙印般,她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眼前发黑,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流下脸颊。 萼儿挣扎扭动着,因为他的侵犯而痛楚地喘息着,脸色苍白似雪。她痛恨这个恣意强占她的男人,也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过去,还要继续承受着他的蹂躏? 他瞇起眼睛,因为她疼痛的痉挛而停止冲刺,出乎意料的事实让他硬是忍下驰聘的冲动,在她紧窒而温润的花径里按兵不动。 “好痛!求求你,不要了……”她软弱她哭泣着,虽然生性倔强,但是在这个时候根本也坚强不起来。 他还在她的体内,巨大灼热且蠢蠢欲动,她的身体好疼好疼,几乎要以为,他若是在此刻移动,就一定会杀死她。 “这怎么可能?”阎过涛诧异地皱起眉头,摸索到她双腿间不可能错认的血迹。不只是这项证据,就连她紧窄的花径、慌乱恐惧的反应,都足以说明她其实并未尝过男女欢情。 这怎么可能呢?他观察了她许久,调查了她的一切,知道她从高中时就善于利用迷药,周旋在男人之间,色诱他们之后洗劫财物。她应该是狐稣魅浪荡女子,怎么会仍旧保持着处子之身? 阎过涛咬紧牙关,高大的身躯压着她挣扎扭动的小小身子,把脸埋在她皓颈间,暂时停住残忍的攻击。她身上有甜美的香气,因为挣扎而全身香汗淋漓,光滑的肌肤上有着美丽的光泽,湿润的双眼恐惧地紧盯着他,深怕他会再有什么动作。 “拜托你,你都已经做完了,你放开我。”她原先因为疼痛的颤抖慢慢平息,却仍然喘息不休。 当他不继续冲刺蠢动后,那疼痛的感觉慢慢褪去,她的身体逐渐变得好热,而他的一部分正埋在她的花径深处,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充实的紧窒,柔软的花径被他的巨大撑开到极限,让她完全无法呼吸了。 她天真地以为他已经结束,只是期望他能够放开她,退出她的身体。可是,她的身体似乎渐渐变得奇怪,不再那么疼了,但是却愈来愈热,她试着移动一下身体,却听见他的低吼声,那坚硬的男性欲望,似乎在她的深处颤抖了。 两人此刻紧密结合着,虽然她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却也被那种亲密震撼住。 萼儿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这么接近另一个人,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阎过涛慢慢抬起头来,双眼里的恨意头一次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先前深埋在黑眸深处的炙热火焰。他没有办法想起什么仇恨,甚至已经忘记,这个正在他身下哭泣的小女人就是他恨之入骨的冷家女子;当她的泪水滑过美丽的小脸,他直觉地只想安慰她。 “还会疼吗?”他稍微退出些许,轻动一下。她紧紧环绕着他,那湿软柔嫩的销魂感受,让他必须要连连咬牙吸气,才能稍微克制住血液里奔腾的冲动。 她嘤咛一声,因为他的移动而拱起身子,说不出那阵窜过全身的,是疼痛还是某种更可怕的感觉。他先前的粗暴,让她不能轻易地接纳他。她太娇小,而他却太过巨大,先前的疼痛已经让她好怕好怕。 “拜托你!不要了。”她喘息着,慌乱地看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动?”她的脸色嫣红着,嗫嚅地哀求。 对她来说,他其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他眼里不时流露的恨意,以及嘴角的冷笑也让她恐惧。 但是此刻的一切那么亲密,当他紧咬着牙关,双眼发亮地低头看着她时,她像是在他眼里,看到一些激烈的温柔以及深深的关怀。他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酥胸上,那些恐惧一点一滴的消失了,她的双手像是自有意志,颤抖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萼儿,还没有结束。”他第一次叫唤她的名字,低下头来靠在她的耳朵旁,伸出舌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唇舌游走到她颤抖的红唇上,对着她微张的唇轻轻吹了一口气。 还没结束吗?他还会让她那么疼吗? 萼儿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泪痕未干,还有深深的疑惑。她颤抖着,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流入体内,比他先前的强行占有更为亲密。 他的手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在她脆弱敏感的花核上抚弄,不同于先前的霸道粗鲁,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缓慢地经揉慢捻。 “萼儿,萼儿……”他靠在她的耳畔,不停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如果她不是冷家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他恨了多年的姓氏,他是不是会就此对她深深迷恋?他应该是无情冷血的,但是仅仅是她的眼泪,就已经让他方寸大乱。 他只期待着复仇,用残忍的方法羞辱一个周旋在男人之间的迷魂女盗,却完全没有料到,在这之前,她仍是完璧之身。那些诧异松懈了他的仇恨,他的心变得柔软,此刻只容得下她。 “放开我。”她小声地说道,手腕已经被丝带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略略抬起身体,解开绑住她手腕的丝带,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他的欲望更往她的花径深处滑去,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萼儿喘息着,手部还有些酸软,根本便不上力气,无法闪躲地无法拒绝他的抚摸。 那有魔力的抚弄,平抚了她先前的疼痛,却带来更可怕的感觉。她紧咬着唇,不想要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却往往因为他变换方式的爱抚而轻喘着。 阎过涛的唇落在她微红的手腕上,轻柔地舔着,吻去了她的疼痛。她愣愣地看着他完美的脸庞,神智已经有些朦胧。他庞大健硕的身子虽然仍压着她,但是不再那么沉重了,她反而只感觉到他的体温,而他的存在,也不让她感觉那么难受。 她稍微移动身体,想要寻求更舒服的位子,但是这样的动作却让他倒吸一口气。 “我不是故意的。”萼儿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刚刚那一动,好象也弄得他很难受。“我想,要是你愿意起来,我们都可以……”她没有机会把话说完,那灼热似铁的欲望徒然地激烈动作,让她转眼间忘记呼吸。 他再也克制不住,炙热的唇封住了她的,之后冲动地挺腰,坚挺的男性贯穿她柔嫩的花径,寻求着尚未餍足的欲望。 萼儿喘息地拱起身子,没有抗拒逃离,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疼痛已经消失无踪,连她都不明白,自己明明应该抗拒的,但是却反而是迎向他,承受着他的刺探占有。 “萼儿,还疼吗?”他询问着,冲刺由缓而快,愈来愈重而强烈,像是要永远地嵌入她的体内。 在冲刺的时刻里,他的手没有放开对她花核的爱抚,持续给予她刺激、给予她欢愉,直到她难耐地呻吟着,咬住他的肩膀。 她激烈地摇头,用以发泄过多的压力,飞散的黑色长发覆盖在他们之间,雪白的胴体以及黝黑的身躯都布满了汗水。她柔软的娇吟,配合着他男性的低吼,回荡在室内。 她已经忘记了疼痛,甚至连思想都停顿了,他的冲刺带她进入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里,她紧闭着眼,双手紧紧攀附着他,身躯随着他的每一下冲刺而晃动着,每次一被拋高与落下的时刻,她与他靠得更近。 “阎过涛……”她喘息着,本能地呼唤他的名字。 萼儿在朦胧中睁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落在她汗湿的小脸上轻抚,那张完美的男性脸庞离她好近好近,她觉得全身又软弱又紧张。 一阵最灿烂的烟火在她体内爆发,她颤抖地紧抱着他,深怕会在狂野的情潮中溺毙。 体内的狂喜一阵强过一阵,在她忍不住轻轻呼唤喘息时,他庞大的身躯抵住她最深的一处,释放灼热的精华,两人同时到达璀璨的高潮。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她们在喘息,瘫软在柔软的床与他布满汗水的胸膛之间,双眼紧紧地闭上,那些迷药竟然在此刻才完全发挥作用。因为缠绵的疲倦以及那些迷药的关系,她的神智变得昏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萼儿最后的意识里,只感觉到他取来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软弱的身体。她稍稍挣扎地睁开眼睛,看见他紧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接着药力发挥了,她落入最深沉的黑暗中,不省人事。 睡梦中他的身影轮廓不断地在眼前出现,她连睡眠也不得安稳了,不断地梦见,他又将自己以丝带绑在床上,冷笑着对她为所欲为。 但是,在她哭泣之后,他的态度转变得那么奇怪,克制的动作里有着温柔,那双黑眸里的恨意也变得不那么明显……冷萼儿在混乱的梦境里悠悠醒来,本能地摸索着,发现身上已经被穿上合身的淡绿色睡衣。她撑起身子,迷惑地甩甩头,不太确定关于阎过涛的记忆,是不是一场梦境。 但是,如果关于他的种种都是梦境,为什么她会醒在一个陌生的豪华卧房中,而且四肢酸软无力,就连双腿间最私密的一处,也有着些许说不出口的酸疼?拉开衣襟一看,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以及啃咬的痕迹……她挣扎着爬下床,困惑地在豪华的卧房中走动,试着去扭转门把,却发现已经上了锁。她撇撇嘴,无奈地苦笑。看来这里虽然豪华,但是无疑只是牢笼,她似乎是被囚禁了。 走到华丽的落地窗前,她扯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之后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宽广的庭院。 整齐划一的树木,以及点缀其间的精致大理石雕像,证明这片辽阔的树林都是属于私家庭院。囚禁她的那个人,无疑有着惊人的财富,竟然把这座华丽的屋子建筑在树林深处。是因为主人不喜欢与人接触,还是性情古怪? 想到性情古怪的传闻,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阎过涛。她曾经听说过,阎家的财富与家族里的古怪性情成正比,而夺去她清白身子的男人,正是合家企业的总裁。 门忽地被推开,她敏感地回头,双手紧拉住窗帘,美丽的小脸上力持镇定,只有过度用力的双手,泄漏了她紧张的情绪。 高大的身躯有着威严的气势,每一个步伐都让人屏息。他黑如乌羽的发略显凌乱,却没有影响他的气质,冰冷的黑色眼眸迅速地找寻到她娇小的身影,之后浮现一抹奇异的神采。 那抹神采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他吓人的冰冷笑意。 “这是哪里?”萼儿提出问题,很气愤地发现自己一看见他就双腿发软。 “阎家。”他简单地说道,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他在回忆着,在那件飘逸的淡绿色睡衣之下,是多么令人销魂的美丽身子。 “阎家?你这个疯子,竟然还敢绑架我?”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喊道。 她到底昏迷了多久,而他又是把她带到了什么鬼地方?阎家的人不是长年都待在国外吗?怎么还会在台湾有这么一间隐密的豪宅?或者,她更应该恐惧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不是还身处台湾?说不定早被他捉到某个不知名的国家了。 “绑架?”他耸耸肩,不以为意。“随便你要怎么说,不过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他淡淡地说道,在一张沙发上舒适地坐下。 一个仆人恭敬地走进来,推着一台活动餐车,沉默地摆上许多好菜,好让刚刚醒来的萼儿进食。 虽然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是她怎么可能吃得下? “你绑架了我,“太伟集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姊夫是其中的高级干部,不是旁人惹得起的,就算你富可敌国,他还是不会放过你。”萼儿出声威胁,希望阎过涛能够识相一点,尽快还她自由。他那双锐利的目光,实在看得她有些发抖。 他却勾起嘴角冷笑几声,端起一杯酒。“你是冷家的女人,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他缓慢地说道。 萼儿勃然大怒,完全忘记了冷静,冲到他面前大吼大叫。“混蛋!你该死的说够了没?不断说着我是冷家的女人,彷佛这样我就罪该万死。你倒是说说,姓冷的女人是哪里得罪你了?”她双手插着腰,眼睛因为气愤而闪闪发亮。 他的表情变得很可怕,一瞬间像是期待要拆散她身上每一根骨头。 “你的母亲所犯下来的罪,就该由你来承担,你有着冷家的血统,十分擅长于欺骗男人,破坏旁人家庭,我囚禁了你,也算是功德一件。”他讽刺地说道。 她瞇起眼睛,已经许多年不曾听到有人提起她的母亲。在萼儿九岁的时候,她美丽的母亲就已经病死,她算是由姊姊蜜儿抚养长大的。 “破坏旁人家庭?你是不是搞错了?说我洗劫那些臭男人,我是肯认罪,但是那全都是他们色欲熏心地来招惹我,我可不会去破坏哪个人的家庭。”萼儿转头想找出什么合适的衣服,好离开这里。 但是当她一打开衣橱,却发现里面全是薄到不能再薄的睡衣,跟她身上这件一样,既透明又撩人,唯一可以稍微遮掩的,只有一件纯丝睡袍。 萼儿全身发凉地瞪着衣橱,觉得这些衣服不像是给犯人穿的,倒像是给心爱的情妇穿的。 这个诡异的阎过涛,到底是想怎么样对待她? “我对你的丰功伟业不感兴趣。”他讽刺地说道,打量她愤怒的模样,黑色的眼睛逐渐聚拢多年的仇恨。“你应该记得,你母亲曾经破坏了不少人的家庭,让那些男人着迷,害得那些家庭妻离子散。” 萼儿停了一声,很是不以为然。“那是他们要来招惹我的母亲,不关她的事。” “当然不关她的事,她只要每天送往迎来,生张熟魏地收取夜渡资就够了。” “混蛋,不许你骂我妈妈是妓女!”她忍无可忍,挥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而她奋力挥出的手却被他牢牢握住,纤细的手腕被握得好疼,她低呼一声,无力地软倒在他脚下。 “让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痛恨冷家的女人。”他逼近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表情格外阴狠。“我的父亲也在你母亲的勾引名单之上,他为了她不惜离婚出走,甚至在临走前差点毁去我母亲的公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冷家的女人所赐,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深深地痛恨你们!即使你母亲死了,还有你跟姊姊。我已经回到台湾,已经苦苦期待了二十年,而你,必须承受我最期待的复仇,担负所有的罪!” “你疯了!”她挣扎着,只能说出这样的指控。 “试试看背负一项仇恨二十年,看你会不会疯狂,我没有当场杀了你,你就该感谢我的仁慈。”他冷笑着,轻松地一扯,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扯起,笔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你想要做什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被仇恨淹没。她最初的那一眼直觉没有错,他的确是恨她,而且恨得很深很深。 “我要把你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我会恣意地享用你,让你偿还你母亲的罪。” 他狠狠地咬住她娇嫩的唇,甚至咬出浅浅的伤痕,直到她疼痛得低呼,才改用舌尖舔吻。 “冷萼儿,这是你欠我的。” “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力囚禁我。”她呼喊着,绝望地想要挣脱,却离不开他强大的掌握。原来那次的缠绵,只是他复仇游戏的开端,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口忍不住一疼。 难怪那夜他会那么粗暴……他那半途油然而生的温柔,是因为没有料到她的纯洁吗? 当萼儿看进他眼里的决心时,她真的感到了绝望。这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人可以抵抗的男人,当他决定囚禁她,谁能够来拯救她? 他看穿了她的期待,带着恶意微笑的唇,来到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毁灭她的希望。 “冷萼儿,我会把你关在这里,彻底享用你,直到我厌倦了你为止。不要奢望,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没有人有能力平抚我的仇恨,更没有人有能力阻止我的报复。”他的双眼里有着残忍的光亮,贪婪地看着她的颤抖。 萼儿全身颤抖着,她相信他说到做到,当两人视线交缠时,她怀疑自己这一生都会是他的禁脔…… 第四章她被那个诡异的男人囚禁在这里,已经长达半个月了。 让萼儿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是她打开电视后,仍旧看见熟悉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在屏幕上嬉笑怒骂。这里的确还是台湾,除了台湾,不会有什么地方播出这么没水准的综艺节目。 只是,她又是被绑架到台湾的哪里?这里还是台北吗?或是中央山脉的某个角落? 她试着跟仆人们谈话,想套出一些端倪,甚至想找人帮助她逃走,但是每一个人都表情木然、冷漠地面对她,就连视线都不跟她接触。她试了好几次,说好说歹的,却往往只是自讨没趣。 刚开始她还有些害怕,怕阎过涛会迫不及待地再度“享用”她,但是他似乎正忙于与台湾商界接洽的生意上,虽然总会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倒也没有时间,可以真正将眼里的威胁付诸行动。 萼儿的一颗心却分外忐忑,每一次接触到他那双冰冷的黑眸,就不由自主地从内心颤抖起来。她很清楚,他绝对感受到她的恐惧,却不明白,他的按兵不动,是真的事业忙碌,还是压根儿就是要让她处于不安的状态,享受着她的恐惧? 她时常会看见他,用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看着她,然后蓦地扯出冷笑,让人头皮发麻。 他始终让她穿着半透明的各色睡衣,不给她正常的衣服穿,任由她姣好的身段在薄纱下显得更加撩人。他在看着她时,根本不掩饰眼里的男性意图。他很少跟她说话,不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常会吓得她脸色苍白。 这一晚,他邀请她共进晚餐,当她悍然拒绝后,他的邀请变成命令。她将房门锁上,躲在里面不想见他。 “冷萼儿,出来。”他隔着厚重的门,语气平淡地说道。 “想都别想!”萼儿在房间里嚣张地插着腰面对门扇喊道。她逐渐摸出他的脾气,知道他连名带姓地叫她,代表他正在生气。 哼!生气又怎么样?她冷萼儿可不是被唬人的。被关了一个多礼拜,她早就被烦闷与不安弄得几乎跳脚,怎么还会听他的命令? 她待得够久了,摸熟了这间大宅子里的每条路,也见识到了这个男人是多么有钱,收集了许多无价之宝。只是,这可是非法拘禁,她习惯自由,才不会任由他加诸几条罪状,就乖乖地留在这里替他暖床。 而且这间屋子让她不舒服,虽然富丽堂皇,但是阴暗而沈闷,让人喘不过气来。她满心只想着要快点离开这里。 “别测试我的耐性。”他的语气还是平淡,看着那扇木门的眼光锐利可怕。他皱着眉头,知道理智正慢慢流失。 “我是存心测试你的耐性又怎么样?你有种就进来抓我啊!今晚我不饿、不想吃饭,要是真的肯吃东西,也不想看着你这个变态人的脸吃,那会让我倒胃口,到时候要是真的在你面前吐了,那可不好看。”她讽刺地说道,躺回软绵绵的大床,打算忽视咕噜噜叫的肚子,早点上床。 她身上只穿着睡衣跟睡袍,为了提防“意外”发生,她不肯脱下睡袍,就这么躲进棉被里。薄薄的睡袍虽然保护不了什么,但是聊胜于无,至少让她看来不至于曲线毕露,将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门外的男人目光一寒,蓦地冷笑出声,站在他旁边的仆人们,在听见冷笑声时,都畏缩了一下。 “冷萼儿,这是你自找的。”他的声音甚至没有提高。 “是啊,是我自找的,我会挑上你当我猎物,是我有眼无珠,错把野狼当小白兔。” 她躺进床垫里,凉凉地说道,根本不把他的怒气当一回事。这个男人怎么那么难缠,就是听不懂拒绝?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么霸道,要是真的懂得拒绝、或是有半点礼貌,还会将她绑架到这里来吗? 心思还在转动着,门上却传来巨大的声音,一声重过一声,整栋屋子都在震动了。 萼儿吃惊地撑起身子,呆若木鸡地瞪着门。 “少爷!”一个仆人在门外惊慌地喊,又是一声撞击声,门都在晃动,连牢固的门锁也摇摇欲坠。 “让开。”阎过涛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萼儿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了,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被敲得快要毁坏的门。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她瞄眼看着窗户,突然认真考虑起,从四楼的高度跳下去的危险性有多少。她冲动地跑到窗户边,对着很远很远的地面咋舌,怀疑要是摔下去,会变成一滩肉泥。 身后传来一声砰剧响,她吓得连忙转身,正好看见厚重的门被整个劈开倒下,而高大健硕的他,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头,那表情与模样看来格外吓人。 “我进来了,跟我下去用餐。”他淡淡地说,轻松地将斧头拋开,那把锋利的凶器牢牢地嵌进那扇倒霉的木门里。 “你这个疯子!”萼儿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激动到把门给拆了。她不过是不想跟他吃饭,他为何那么坚持? 当他的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时,惊慌而愤怒的她想也不想地就朝着他黝黑的手腕咬了下去,细白的牙齿咬入他的肌肤。她抗拒着,想让他松手。 阎过涛只是瞇起眼,不将她带来的痛楚看在眼里。 “就算是圣人都会被你逼疯。”他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地往上一扯,将挣扎不休的她扛上肩头。 “混蛋,放我下来!”她的双手用力打着他宽厚的背部,双脚则是努力地踹着他。 冷不防听见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她的身体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停止,只觉得背部凉凉的。 他的脚步没有停,继续往楼下的饭厅走去,顺手拋开一块撕碎的美丽衣料。“你再挣扎,我就继续撕你的衣服,你衡量一下,是想被我剥光到什么程度。要是你不介意裸着身子在众人面前用餐,那么我也不会在乎一饱眼福,不论如何,这顿饭你吃定了。” 萼儿握紧了拳头,知道他真的说到做到,她要是再反抗,就只有被剥光衣服羞辱的下场。 “你这个变态!”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因为被他翻倒扛着,觉得有点脑充血了。 当他粗鲁地把她放置在餐桌的柔软椅子上时,她的眼前有些黑影,连眨了好几次眼睛,视力才慢慢恢复。她偷偷摸了一下,发现他出手十分狠辣,轻易撕掉她背部的所有衣料,现在她光裸的背部正在对所有人打招呼。 “吃饭。”他命令道,坐回餐桌的主位,持着刀叉食用新鲜的法式局鲈鱼,在用餐的时候,视线仍盯住她。 “我不饿。”她硬是撇开脸,忽视那阵诱人的食物香味。他所说的一切,她就一定要照做吗?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想绝食抗议吗?这招对我没用。不要阻碍我最甜美的复仇,我还没有尽兴,不会让你饿死的。”他缓慢地将沾着香浓酱汁的鲈鱼送入口中,锐利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萼儿冷哼一声,还是毫无动静。 看见她还是没有进食的打算,他勾唇冷笑。“你是打算自己吃,还是等着我来喂你?” 她倒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瞪着他。明亮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她看来十分愤怒,却更加地美艳动人。 “你敢!”她抬起下巴。 “你说我敢不敢?”他淡淡地说道,伸手取来餐桌上的白酒,慢慢地喝着。 萼儿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在饭店里的那一夜,他饮过那杯香槟后,肆意地将酒灌入她口中的景象。就连他咀嚼时,注视着她的模样,都让她觉得怪怪的。他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在吃鲈鱼,反倒像是在啃噬着她身上细致的肌肤,她记得那个夜晚,她被灌了迷药后,他占有她时,那专注的表情……她的脸变得通红,用力甩头,把那些亲密的记忆甩出脑袋。她心里知道,他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萼儿再一次败下阵来,只能握起刀叉,愤怒地攻击眼前的食物。被他当成禁脔囚禁,她渐渐地感受到那种挫败,他的霸道与狂妄,就像是他拥有了她,可以决定她的一切。 虽然心情不佳,但是食物的确十分可口,这个男人虽然性情古怪,但无疑也是挺会享受生活的,连厨子都是请了最好的来。要是能够逃离这里,这些美食将是她唯一会怀念的。 萼儿喝着冰凉的白酒,搭配口感细致的鲈鱼,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地瞪着她看。他的视线让她一时傻了眼,过了几秒才晓得要继续用餐。她匆匆垂下视线去,试图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那双眼睛里的灼热目光,已经让她不安。 干么连吃顿饭,都要瞪着她?看他的表情,一脸准备将她当成饭后甜点的模样,让她吃得极为不安。他要是真的这么痛恨她,又何必坚持要跟她一同用餐? “你妈妈没教过你,盯着别人吃饭很不礼貌吗?”她讽刺地问道,放下刀叉后,继续享用好吃的香草冰淇淋。她爱透了这种口味的冰淇淋了。 啪地一声,白酒与鲜血飞溅开来,玷污了地毯。仆人们惊呼着,连忙拿着干净的白布上前,他拿下白布,却轻率地挥手,不让仆人照料伤口。 萼儿抬起头来,震惊地看见他满手的鲜血与玻璃碎片,她刚刚提到了什么,竟然激怒了他,让他必须捏碎手中的酒杯泄愤? 阎过涛用白布盖住伤口,丝毫不在意鲜血不停地流淌,那双眼睛紧盯着她,嘴角有着最残酷的笑。但是,那笑容看来,竟有几分的悲哀。 “我母亲所教我的,远超过你所能想象的。至少,在对于冷家女人的痛恨方面,她不遗余力地教导,用尽办法让我牢记。”他冷笑着,表情变得阴鸷。 他母亲所教导他的种种,他怎么可能忘得了?从幼年开始,一次次的咒骂责打;被关闭在储藏室里面对黑暗;几天不曾进食,差点被活活饿死的恐惧……他的美好童年,在父亲宣布爱恋上那个冷姓女子的当天,就已经结束。剩下来的岁月,就只有无尽的恐怖跟仇恨。 陪伴他度过那段日子的,是耶张陈旧照片上天真甜美的笑容。他告诉自己,为了要牢牢地恨她,就必须不断地温习她的脸庞。 他在成年后,接掌了阎家的一切,就下令举家离开了这间屋子,到国外开创阎家事业的另一高峰。他在这间屋子里长大成人,但是却有着最不好的记忆,要不是为了执行复仇,他不会再回来这里。 而他的母亲阎雨妍很坚持,知道他逮到萼儿后,坚持要他将她带来这里。这间屋子是阎家的祖屋,代表着阎家的尊贵与骄傲,最适合用来处置冷家的女人。 所以,他将萼儿绑架到了这里。他应该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施逞狂暴与欲望,但是想起那一夜,她疼痛得流泪的模样,他硬是压抑了体内的情欲之火。她先前还是处子,要是匆匆地又要了她,她绝对承受不住。 是不是冷家的女人,生来都有迷惑男人的能力?他应该是恨她的,可是现在竟然为她的伤在担忧,担心她是否仍然疼痛……这让他不由得皱眉。 萼儿摇摇头,没有注意到他沉思时,完美的脸庞上复杂的表情。她不敢相信耳朵里所听到的,只是瞪着他受伤的手,微微挑起眉头,用最低的声量自言自语着。 “别人跟我说,变态会遗传,先前我竟然还不相信呢!”她吐吐舌头,模样变得十分俏皮可爱,伸起汤匙舀尽杯子里的冰淇淋,等到吃完后,她渴望地四处张望,细心的仆人马上再为她端来一盅,她感激地微笑着。 他挑起眉头,看着这个先前还抵死不肯进食的小女人,如今正愉快地吃着香草冰淇淋。 “对了,你这种变态游戏要玩多久?总不能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别的不说,你总要让我跟家人联络一下,不然我姊姊会担心的。”她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心满意足地放下汤匙。 她失踪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姊姊一定担心死了,神通广大的姊夫雷霆,说不定已经翻遍了台北市。她无奈地看着窗外一大片树林苦笑。谁料得到她竟然会被绑架,还绑架到这种深山野岭中? “冷蜜儿?”他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他对冷家了如指掌,当初的报复计划甚至包括了萼儿的姊姊,只是冷蜜儿离开酒店结婚后就深居简出,就算露面时,丈夫雷霆也总是陪伴在侧,所以他才会选择萼儿下手。 他并不畏惧雷霆,只是不知为什么,直觉地就拿萼儿开刀,将她强留在身边。 萼儿耸耸肩。“我们家的人你都熟嘛!”老天,他大概真恨透她家的人了,听他的口气,好象查遍了她的祖宗十八代。 “我不能让你跟她联络,也不能让你离开这里。”阎过涛的眼神一暗,看来很吓人。 “你必须留在这里,还有人要见你。” “拜托,这太过分了,就算是家族恩怨,你们也不可以卑鄙的玩人海战术吧?”她一脸的惊愕,怕他会冒出什么哥哥弟弟,堂兄表弟的全都嚷着要找她算帐报仇,那她绝对会被整到香消玉殒。 毕竟只是他一个人,她就有些应付不来了,怎么还能够面对其它的阎家人? 阎过涛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站起身来,越过长长的餐桌来到她身边,用他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看得她心慌意乱的。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她露在薄纱睡衣外的细致肌肤,胸前的春色微现,足以让人血脉贲张。冰蓝色的衣裳衬托出她一身的雪白,因为刚刚喝了些酒,脸颊上有两朵可爱的晕红。她此刻的模样,让他好想吻她,要不是碍于仆人们在四周紧张地看着,他会当场撕裂她身上欲盖弥彰的睡衣,把她压倒在餐桌上,激烈地要了她,毕竟,他已经忍耐了许久……“看什么?”她被他看得不自在,硬着头皮凶恶地问道,瞪大了双眼回看他,忍住用双手去遮住胸前的冲动。他的视线是两团火,让她坐立不安。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专注地盯着她,沉默地看了她半晌。 萼儿被他看得连呼吸都快停了,像是经过了好几百年似的,他终于收回视线,一边低声咒骂着,迅速转身离开了餐厅,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道里。他急急离开的样子,像是有妖魔鬼怪在后面追赶。 她松懈的呼了一口气,躺进柔软的椅子里,小脸上有着莫名其妙的神情。她听着他的话,被拉到饭厅来吃饭,怎么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另一个问题又在她的脑子里盘旋,她困惑地皱眉,舔舔嘴角又觉得嘴馋了,于是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再向仆人要一盅香草冰淇淋,一边吃一边疑问着。 到底,又是哪个人要见她呢? 几天之后,萼儿的疑惑得到解答。 阎雨妍来到时,天色是阴暗的,连带着整栋屋子也变得更加阴暗。 她姿态优雅地缓缓走进屋子里,完美无瑕的脸庞上化着适度的妆。她已经年近半百,但年龄只是增加了她的高贵,并没有损去她的美貌。只是她虽然美丽,但是态度却冷若冰霜,一双眼睛既冰冷又恶毒,嘴角始终噙着冷笑。 “冷萼儿在哪里?”阎雨妍迫不及待地问,双眼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她的双手紧握,且必须用力才能克制住心中的兴奋。 站在窗前的阎过涛转过身来,嘴角有着讽刺的冷笑,面无表情地看着高贵的母亲。 背对光线的他,看来更是高大慑人。 “与唯一的儿子分开将近半年,你没有关心我的近况,更没有一句招呼语,一开口就是询问关于萼儿的事?”他看着母亲,语调十分讽刺。 见到母亲,他非但没有感到高兴,甚至连心里都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涛。 阎雨妍的目光一沈,对儿子的讽刺很是不悦。“不要讽刺我,我们本来就不亲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你不是在商场如鱼得水吗?哪里还需要我?你很明白,是因为冷家的那个小贱人,我才会回来台湾。” 离婚之后,儿子成为她执行复仇的工具,她不断地教导他要复仇,在仇恨之外,她不曾给过他什么。若不是阎过涛通知她,抓到了冷家的小女儿,他们大概也不会见面。 她已经被仇恨给遮蔽了眼睛,虽然勾引她前夫的冷家女人早就病死了,但是那两个女儿还活着,她们身上有着冷家的血,有着那个下贱女人的血统。 阎雨妍看过资料,那两个女孩甚至连样貌都神似母亲,这让她极为兴奋,知道长久的仇恨终于找到抒发的管道,那两个女孩有着冷家的血统、冷家人的模样,她等不及要亲手撕裂那张该死的花容月貌! “别那么叫她。”听到母亲对萼儿的称呼,他忍不住皱眉头。 阎雨妍冷笑,不以为意。“为什么不能?冷家的女人本来就下贱。”她恶毒地说道。 他早应该习惯这个称呼,阎雨妍的嘴巴恶毒,他从小就听惯了,她咒骂着冷家的女人下贱;甚至咒骂他,说他身上有下贱的人的血,如果她不好好教导他,他会像是他的父亲,做出一样下贱的事来……他因为童年不愉快的记忆皱眉,伸手倒了一杯酒。 突然之间,阎过涛有些怀疑,是否真的要让阎雨妍跟萼儿见面。他是被仇恨所教育的,而阎雨妍则是仇恨的主体,她见到萼儿后,会做出什么事? “姓阎的,听说你找我?”门口走入一个娇小的鹅黄色身影,美丽的脸庞令人眼前一亮。她穿着鹅黄色的睡衣,还有同色的睡袍,模样娇慵动人,像是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起来。 萼儿皱着柳眉走进来,习惯了这样称呼他,总觉得直呼他名字,显得太过亲密了些。 当她看到一旁的阎雨妍时,她诧异地与对方视线相接,之后不安地眨眨眼睛。 看来这个中年美人大概也是阎家的人,一双眼睛凶恶地瞪着她,那表情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掐断她的颈子。仔细一看,这个中年美人的那双眼睛跟阎过涛有些神似,该不会就是怕嘴里那个把冷家女人骂臭的母亲吧? 她的怀疑马上就得到证实。 阎雨妍逼近了几步,兴奋地看着她。“果然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那双眼睛生来就是勾引男人的。竟然还敢在阎家穿成这样,你不知道“羞”字怎么写吗?”她恶毒地说道。 萼儿被骂得火冒三丈,不服气地也靠上前去。 要比眼睛大,她冷萼儿会输人吗? 她的小脸几乎贴到对方的鼻端,丝毫没有恐惧。“拜托!你要骂人也搞清楚状况,我会穿成这样,是你那个变态儿子,只拿了这种衣服给我,不是我天生有暴露狂,喜欢穿成这样的。” 阎雨妍冷笑一声,没有被激怒。“我怎么能够期待你有任何礼貌?你那个下贱的母亲,应该只教你勾引男人,没教你识字吧?”她涂着蔻丹的指甲格外鲜艳,掩住唇不屑地冷笑着。“一个妓女的女儿,大概只会张开双腿等男人来睡吧!” “闭上你的狗嘴,我不许你骂她!”萼儿忍无可忍,猛然扑上前去,用力掐住对方的脖子,趁阎雨妍还来不及反抗,就举手在她脸上挥打了好几个巴掌。 她实在太生气,听不下阎雨妍继续诬蔑她母亲的话。她的双颊通红,而眼里有些湿润,既愤怒又难过。 “你懂什么?为了养活我们和她自己,她有什么选择?是那些男人要来招惹她的,要不是因为那些男人,她原本可以平静过完一生的。”萼儿咬牙切齿地痛打着阎雨妍,甚至两手都打疼了,她还不罢手。 对于妈妈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九岁的时候妈妈就病死了。妈妈很美丽,却招来许多男人,萼儿跟蜜儿是同母异父的姊妹,却从来没有见过亲生父亲的模样。 男人都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她美丽的母亲到头来只是男人的玩物。所以她痛恨那些男人,痛恨他们有了妻小,却又要来沾惹她的妈妈。 她只记得妈妈不断在男人之间周旋,却每一次都心碎,抱着年纪小小的她在简陋破旧的家里哭着,温热的泪水流过她的脖子。妈妈哭着,要她永远都别爱上男人,说那只会遭受折磨……她好生气,不容许阎雨妍诋毁她的妈妈!就算是她妈妈真的被那些男人玩弄又如何,她还是她唯一的母亲,他们怎么能够骂她? 阎雨妍尖叫着,高贵的容貌变得凌乱,连脸上的妆也糊了。她疯狂抵御,却仍被萼儿打得快要昏厥。她从小就是名门千金,早就习惯了为所欲为,旁人别说打她了,就连不小心碰着她,都要跪着请罪。 “你这个野蛮人,给我住手!阎过涛,快点阻止她啊!”她喊叫着,用手遮住头脸,命令着儿子。 萼儿举手还想要再打,但是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她目露凶光转过头去,看见他面无表情地握住她的手。 “姓阎的,我警告你,马上给我放手,本姑娘还有帐要算。”她用力地想甩开他的箝制,但是他却愈握愈紧,她的手腕疼得像是要断掉,只能不情愿地松手。 她娇小的身子被他一扯,就被逼得往后跌去,不偏不倚地跌进他的胸膛。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强壮的臂膀将她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萼儿,住手。”他淡淡地说,制止了萼儿疯狂的举动。 他的母亲的确激怒了这个小女人,他虽然见过她情绪激动的模样,但是从来不曾看见过她这么愤怒,那表情既凶恶又痛苦。 她对她母亲的感情那么深吗?他有些困惑,因为长年来被教养得冷血无情,他只懂得仇恨,竟然不懂感情。 “那你也叫她住口啊!要是她再敢说一句、再骂一句,我就撕烂她的嘴!”萼儿嘶声威胁说道,挣扎着还想扑过去。 阎雨妍已经站起身来了,她用颤抖的手拨好头发,气愤得双眼通红,她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羞辱。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吗?你是来偿债的,是被抓来供他玩弄泄欲的!而我则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的地位比狗还不如,竟然还敢对我不礼貌?不乖的狗可是需要教训的。”她冷笑着,迅速地伸手甩了萼儿一巴掌。 萼儿直觉地想要躲开,但是被困在阎过涛的怀里,她无处可逃。那一巴掌打得很重,而修长的指甲在她脸上细致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伤痕,些许的鲜血淌出。 那一瞬间,她心上承受的疼痛,比她脸上所感受的更严重。他竟然就这么架住她,任由他的母亲打她? 阎过涛没有预料到母亲会出手打萼儿,那一掌打得太快,他只想着要阻止萼儿,却没有料到母亲会失控打人。当他看见母亲再度举起手,准备再打萼儿时,他松开对萼儿的箝制,挡去了母亲的殴打。 “够了!是你保证过一切由我处理,我才答应让你来台湾的。”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警告。 阎雨妍的眼里闪过愤怒,知道眼前的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随她打骂惩罚的小男孩了。为了能够留下来,继续折磨冷家的小贱人,她暂时忍下心中那一口积压太久的怨气,冷笑地看着一旁的萼儿。 他转过头去,看见她一脸的苍白,脸上的伤痕看来格外触目惊心。纤白的小手摀着被打疼的脸,澄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他的心猛然扭曲;他看见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不是应该痛恨她吗?为什么看见她被打后,他反而对母亲感到愤怒? 萼儿摀着脸,用力咬着下唇,勉强挤出一丝笑。 “果然是母子连心,就连对付我都是联手的。算我倒霉,不打扰你们母子团聚了,你们慢慢聊吧!”她知道自己快要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的骄傲让她不肯在他们的面前掉眼泪,不愿意让这对母子看笑话。 萼儿勉强维持镇定与骄傲,一步步走出门去,她的手始终摀着脸。她不知道是脸上的伤比较疼,还是在他帮助那个疯女人打她时,心里所承受的伤害较为疼痛。 她快速地走回房间,一路上还在咒骂着自己愚笨。 他是阎家的人,是个恨她入骨的人,她怎么还能对他有什么期待? 她不停地咒骂自己,但是却止不住奔流的泪水。 外篇1-25-2 第五章“你果然做到了,替我把她给抓回来了。”阎雨妍心满意足地说道,表情十分可怕。 “这么多年来,我也试着要整死她们姊妹两人,但总是不好下手。” “你试过?”他全身绷紧,锐利的目光看向母亲。 “我怎么可能没试过?虽然身在国外,但是我有我的办法。在那个贱人死后,那对姊妹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只要冷蜜儿找到一个工作,我就暗中施加压力,让她无法任职。 最后她去当了酒家女,凭着那张脸倒是骗了不少男人,不少大人物都迷上她,才让我无法下手。”阎雨妍恨恨地说道。酒店的势力往往十分惊人,她也对沈红施压过,但是沈红却不买她的帐。 就因为这样,冷家的姊妹才能稍稍躲过她的复仇。直到现在,萼儿长大成人后,她才有机会再次展开报复。 “即使在那时她们还未成年,只是两个孤女,你就已经对她们下手了?”他看着母亲,怀疑一个人怎么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有资格不满吗?他也执行了对冷家的报复,纵然是在萼儿成年之后才动手,这样他的罪就比较轻吗?严格说来,他才是十恶不赦的,他夺去了她的清白,还将她绑架在此处……“复仇是不论年龄的,她们身上有冷家女人的血液,那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了。”她恨恨地说道,没有半点的罪恶感。 “如果想留下来,就不许再打她。”阎过涛许久之后才开口,黑色的眼睛里有隐藏的愤怒。他不明白自己的情绪,怎么会在见到萼儿的泪水后,变得那么纷乱? 他转过头去看着母亲,有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了,阎雨妍还是耶么美丽,但是眼睛里的恶毒始终没有消失。从父亲离开的那一天起,她就变成一个被妒恨淹没的女人,容貌优雅迷人,却随意的伤害任何人。 “她只是一个小贱人,是冷家的女人,我要怎么折磨她,都是可以被容许的。”阎雨妍端详着指甲,刚刚那一巴掌打断了她一根指甲,她心疼地看着,不把儿子的愤怒当一回事。 就算是不能打她,折磨人的方法还有很多。阎雨妍森冷地微笑着。 “阎家里应该是我说了算数,如果你不能遵守我的规定,那就马上回瑞士去。”他不留情地说道,对母亲说话的口气,跟商场上直来直往的用语没有不同。他们母子之间,礼貌已经是早就不存在了。 阎雨妍瞇起眼睛,看着儿子。“你的礼貌实在糟透了,为什么要因为那个小贱人跟我发脾气?你知道我期待能够亲手整治冷家的女人已经够久了,你就算是迷上她的身体,也不可能一直把她留在床上,其它的时间里,足够我好好折磨她……” 她期待地说道。 “住口!”他警告地说道,完美的脸庞不怒而成,高大的身躯面对着窗外,眉头紧紧锁住。 阎雨妍此时稍微有点惧怕了,双眼闪烁着愤怒,看着儿子宽阔的背部。 从他成年之后,她就无法控制他了,阎家的事业可以交给他,她完全不插手;但是在对付冷家的女人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让步。 “让我留下来,我可以帮助你。”她干脆迂回前进,脸上挂出微笑,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一定会跟台湾的商界人士接触,需要广大的人脉,这点我可以帮助你。我是阎家的独生女,台湾的商界对我一定还有印象,我可以在这里办一场宴会,替你引见那些人。” “我不需要你的人脉关系。”他冷冷地说道。他在商界闯荡那么久,凭的是实力而非裙带关系。 “我们这是各取所需,你可以顺利在台湾发展,而我可以实现期待了多年的事,看看冷家的女人究竟有多厉害?”她的双手交叠在修长的腿上,细致的肌肤仍旧保养得很好。 阎过涛没有回答,想起萼儿离去前,眼眶里含着泪水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母亲的仇恨心态十分丑恶。 阎雨妍叹了一口气,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别那么倔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恨透了我以前对你的教育方式。”她的视线游走在屋子里,想起以前是多么严苛地对待自己唯一的儿子。 他讽刺地冷笑一声,转头面对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得坚强,在面对她的时候完全不会发抖?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她咒骂时会伤心的小男孩了。 只是,她终究还是他的母亲,血缘无法斩断。 “你的教育方式让我印象深刻。”到成年之前,他还会每晚作着噩梦,梦见自己又说错或做错什么,被母亲关在暗无天日的储藏室里。 她一脸的无奈,看着儿子。“我是不得已的,你身上有着郭至中的血,如果我不好好教导你,你一定会变得跟他一样,迷恋上低贱的女人。事实证明我是对的,瞧!我把你教育得多好。”她没有任何罪恶感,反而沾沾自喜。 “托你的福,我从没有一天敢忘记,自己的体内所流的血液有多低贱。”他勾着嘴角,笑容十足地讽刺。 “你能记住就好,记得千万不要步上郭至中的后尘。”她理所当然地说道。突然间,她警觉地抬起头来,观察着儿子的表情。“瞧你刚刚心疼的模样,该不是一颗心已经被那个冷家小贱人迷走了吧?把她留着享用是一回事,可千万不要栽进去。”她警告着。 “够了,我不想再见到你,去休息吧!”他撇开头,不再看向阎雨妍脸上恶毒的表情。只是看着那种表情,他心中所有的情绪都被仇恨扭曲了。 阎雨妍仪态万千地站起来,最后再看了儿子一眼。“我会开始筹备宴会,替你广邀商界人士。毕竟,你替我抓来了冷家的女人,执行了我期待多年的复仇,我该好好地谢谢你。”她慢慢走出房间,在仆人恭敬的态度下,被领着走向卧室。 这间屋子很大,阎雨妍特别命令要远远地与萼儿的住处隔开,除了报复与折磨那个女孩时;她只要想到那女孩就在附近,便会令她觉得格外不悦。 阎过涛站在窗前,摊开了手掌,几天前被玻璃碎片刺伤的伤口,因为先前拉住激动的萼儿,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少量的血流出伤口。在拉住她、而她疯狂地挣扎时,他竟然不觉得疼,直到她含着泪咬牙离开时,一阵疼痛才窜起。 那些血红得那么刺眼,让他想起了这些年来,母亲不断提醒他的言语。他体内有着低贱的血液,如果不好好教育,他会做出跟他父亲一样的事情来。 这是真的吗?他体内的血就注定了要被母亲永远地否定,仇恨就是他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一切。而是什么样的情感,让萼儿会愤怒维护自己的母亲?他不曾感受过那种情感。 或许该说,这一辈子他不曾感受过任何的情感。他被以仇恨教育,当然就只懂得以仇恨面对一切。 那么,他该拿萼儿怎么办? 鲜血慢慢地流着,他高大的背影独自隐没在逐渐变得黑暗的房间中,久久没有※※ 萼儿趴在柔软的床上,用力咬着枕头,忍着不哭出声音来。 她痛恨这个时候的懦弱,脸上的伤还在隐隐发疼,但是受委屈的情绪让她止不住泪水。 仆人来请她下去用餐,她干脆完全不理不睬,且再度把门反锁,但是这一次他没有破门而入。随着天色变得昏暗,门外还是一片寂静,她心里有点惆怅,却更加气自己。 那对母子大概正忙着讨论,要怎么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怎么还会来理会她? 哭得累了,她逐渐睡去,小小的鹅黄色身影在大床上缩成一团,美丽的小脸上有未干的泪痕,看来格外惹人心疼。 不知道睡了多久,床晃动了几下,她在逃迷糊糊间感觉到粗糙的肌肤,轻轻抚过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包里住她的四周。她睡得迷糊了,好象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萼儿,吃饭吧!”低沉的男人声音,靠得很近很近,就在她的耳朵旁边。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突然看见阎过涛坐在床沿,正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吓得马上清醒了,先前被打的记忆马上回到脑海中,她握住被子惊恐地往后退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阎雨妍也进了这个房间。 她惊慌的反应,让阎过涛的脸色徒然沈了下来。他偏过头去,表情严酷而眼神阴鸷。 萼儿等到确定只有他闯进来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找寻着香气的来源,看见桌上摆着银盘,热腾腾的烤小牛肉盛在瓷盘上,她忍耐了几秒钟,终于决定肚皮比骨气重要,于是自动爬下床。 “特地端上来给我吃,是怕我出现,坏了令堂大人的胃口吗?”她讽刺地问,觉得脸上的伤还有点疼,提起阎雨妍,她就一肚子的火。坐在桌子前,她不客气地大咬美食。 “我知道你不会下楼的。”他语气淡漠地说道,灼热的目光没有离开她。 “再下楼去挨打或是被羞辱?谢了,我可没有被虐侍狂。”她撇着唇冷笑,用力咀嚼着可口的食物。 她心里清楚,即使就算是她坚持不吃,阎过涛也会逼着她吞下去。毕竟她是他们复仇游戏的主角,要是真的饿死了,他们岂不是没戏可唱? 想到这里,嘴里的烤小牛肉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了。她伸手取来红酒喝着,抬头看着他,发现他坐在床的边缘,静默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是怎么进来的?”萼儿看看门,发现门板安然无恙,不像是被劈开的。再说,她刚刚也没听见劈门的声音啊! “我是这里的主人,当然有钥匙。”他简单地说道。 萼儿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吐出来,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有钥匙? 那么上次为什么还要用斧头劈开门?”她对那一天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那天我太生气了,根本忘记有钥匙的存在。”他缓缓说道。 她挑起眉头,不可思议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她努力回想当天的情形,她记得他的表情,始终冷漠到接近面无表情,甚至在威胁她的时候,连口气都是不悦不火的。她甚至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生气,永远都会是那么冷静的样子。 “你那天的表情叫生气?你是颜面神经麻痹了,还是压根儿不懂得什么叫生气?这可是你的屋子,用不着为了我就又劈又拆吧?”不过话说回来,她很少看到他有冷笑之外的表情。 除了那一夜,他在弄疼她后,完美的脸庞上曾经浮现一抹怜惜与不舍……火热的记忆让她双颊通红,她连忙把杯子里冰凉的红酒一口气喝干,想平静一下心情。 “这种房子拆了也好。”他咬牙说道,过度用力地扯开衬衫的钮扣。许多钮扣受不了他的粗暴,全都迸开掉落,霎时他结实的胸膛暴露了一半,黝黑的肌肤十分显眼。 萼儿摇头晃脑地看着他,半晌之后才开口。“你这么讨厌这间房子,是有不好的回忆吗?”她又倒了一杯酒,晃晃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摇晃。“我记得小时候是住在一间违章建筑里,很简陋但是却很干净,那里绝对称不上舒适,但我倒是不讨厌那里。” 她跟家人的记忆是最珍贵的,所以当他们诋毁她的妈妈,她才会那么愤怒。她的母亲很疼她,虽然家境很糟,但是从来不曾让她饿过、冷过。 他冷哼一声,不相信她的说词,心情烦躁而纷乱,他的目光离不开她;只是看着她娇慵的姿态以及双眼发亮的模样,他的心情就能平静一些。他其实期待着她的笑容,一个与那张陈旧的照片上,一样灿烂而美丽的笑容。 她挑起眉头,听出他哼声的怀疑,她只是耸耸肩,又喝光了一杯酒。他不肯相信,那她只好继续努力地说着。 “你不相信啊?那里挺不错的,妈妈跟姊姊都疼我,没让我受苦过。”她好奇地看着他,开始提出问题。“你呢?你小时候是怎么过的?这间屋子这么大,一定可以玩躲猫猫吧?你都是躲在什么……唔——”她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阎过涛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到她的身边,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将她的身子搂进怀里,用灼热的唇封住了她的,他灵活的舌探进她嘴里,顶开她的唇瓣,勾引纠缠着她柔滑的香舌。 他不让她继续问下去,用最直接的方法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将她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回到柔软的大床边。 “你……”她趁换气的时候想抗议他的乘人之危,但是不到几秒钟,他的唇又压了过来。 萼儿没有选择的余地,被他高大的身躯压进了床里。 他哪里是想放过她,暂时的松开她,只是为了仰头喝了她残余在杯子里的红酒,之后他的唇潮湿而带着酒香,毫不放松地探进她嘴里,再度用最亲密的方式对她灌酒。 萼儿被吻得双颊通红,他又是逼迫又是诱哄,让她喝下那口酒,唇舌还在她的红唇间挑逗,舔着她痞边的酒滴。她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厚的背部。 他竟然还记得她先前瞎掰的话,用这种方式来吻她。他们分享的吻里,都有酒的味道。 阎过涛的唇游走到她的耳边,听见她频频喘息,知道她并不是全无感觉。他的眼里有着灼热的火焰,急切而迫不及待。已经忍耐了太久,他时常在夜里因为疼痛的欲望而醒来;只是看着她、却又没有碰她,他怀疑自己会死于对她的欲望。 “你的伤好了吗?还会疼吗?”他低声询问着,黝黑的手已经探入她鹅黄色的睡衣内。灵巧的几个动作,鹅黄色的睡衣已经被脱去一半,雪白的娇躯令人垂涎欲滴。 萼儿被吓得清醒了,她的小手来到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但是手心碰到温热结实的胸膛,心中陡然有一种异样的刺激。他竟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褪去一身的衣服,转眼间他赤裸黝黑的身体,已经与她亲密地缠在一起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庞大挺硕的身躯。 “你疯了吗?刚刚打过我之后,现在竟然还想碰我?你以为我会肯吗?”她红着脸说道,想要挣脱开来,却只是更被压入大床中。 “我没有打你。”他皱起眉头,动作却没有停,继续轻易地脱下她的内衣。随着她暴露的肌肤愈多,他眼里的火焰愈烧愈旺。 “但是你让她打我,那有什么差别吗?你这是助纣为虐。”她努力想夺回内衣,但是却徒劳无功,于是以双手护在白嫩的丰盈前,一双眼睛瞪着他,用力咬着红唇,不知道这样的姿态与表情格外诱人。 想到先前的情况,她是应该觉得气愤的,但是在他面前竟然只觉得委屈?!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难道还想趴在他胸前哭吗?他跟阎雨妍是母子,该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啊! 她的眼眶热热的,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甚至还仰高了头,不让泪水流出来。忍了几秒,她吸吸鼻子,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滑下粉嫩的脸颊。 “你这个王八蛋,你让她打我!”她咬着唇,娇小的身躯在发抖。 “我不会再让她打你。”他粗鲁地说道,但动作却很轻柔地吻去她溢到眼眶边的泪水。“该死的,别哭了。”他用力将她搂进怀里。 萼儿只是啜泣了几声,很快地就恢复。她不要他看见她哭,那样代表她输给了阎雨妍。她松开牙关,不再咬着下唇,反而咬住他宽厚的肩部肌肉,她张开口,发泄愤怒地咬住他,只感觉拥抱她的高大身躯稍微一颤,没有痛呼,也没有推开她。 她咬着他,而他却稍微偏过头,唇舌游走她脸上的伤,伸出舌缓慢地轻舔,舔去她的疼痛。亲昵的举动让她的脸更红,不由得松开口,看见他黝黑的肌肤上已经有着她细小却深刻的齿痕。 “会疼吗?”他询问。 “呃?”她不知道他问的是她脸上的伤,还是……“已经那么久了,你还会疼吗?” 他继续逼问,双手落在她的丰盈上,轻捧起两掌的白嫩,以唇舌覆盖顶峰的两点可爱殷红。 萼儿没有办法继续装傻,双手软弱地搭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又觉得全身无力。当他吸吮着她胸前的蓓蕾时,她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咪呜声,拱起柔软的身子,将丰盈更往他的口中送去,任由他享用。 “我疼不疼不关你的事,反正我不要,马上放开我。”她咬着牙,口是心非地喊着,想要挽回一点面子。他只是撩拨几下,她就喘息着那么想要他,轻易地答应了他的求欢,她的骨气都上哪里去了? 他松开口,轻舔着她已经挺立的粉红色蓓蕾,抬起眼看着她双颊嫣红的诱人模样。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手来到她的双腿之间,揉捻着她花苞内的核心,满意地听见她难耐的喘息。 她惊讶地喘息一声,马上就用力咬住唇。“那你强暴我好了,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她双手紧紧握在身侧,偏过头用长发遮盖脸庞,不让他看见她的表情。 阎过涛轻笑了一声,没有被她激怒。他的指揉弄着她敏感的花核,甚至探入她的花径中,感受到那里的温暖湿嫩。这个小女人根本在嘴硬,那双柔媚的眼睛,以及低低的喘息,还有她美丽的身子,分明已经在渴望着他了。 “萼儿,那不是强暴,如果是强暴的话,你除了疼痛外,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探入她花径的指,在轻柔地来回戳探,模仿着他即将来到的占有。 “我本来就没有感觉。”她硬着头皮说谎。 “美丽的小骗子,那就让我来好好提醒你。”他捏弄着她的花核,在她的唇边吞下她每一口的喘息。“记得吗?记得我在你体内的感觉吗?我忘不了,你是那么地温热而柔软,紧紧里着我……”他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最羞人的话,诉说着那一夜的销魂。 她紧闭着双眼,全身都在发抖,他的指探入只有他拜访过的花径深处,轻柔地撩动,欢愉一阵又一阵,随着他的动作流窜进她的身体;而他那些话语,让她羞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红色,但是却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夜的种种。她险些要开口求他,要他别再戏弄她了。 “不要……”她软弱地开口,不知道该求他停止或是继续,这一次她没有喝迷药,但是她的神智却愈来愈迷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他的给予……“不要什么?萼儿,你也想要我,为什么不说好?”他低声询问,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饱览她美丽柔软的身子。 她无处可逃,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我不想被你压在下面。”她的坏习惯又犯了,只要不知该怎么回答时,就能编出任何借口。 只是,她的借口对他来说从来都无效。 阎过涛的眼睛一亮,唇上绽放一抹充满邪魅的笑容。“不想被我压在下面?这也是可以安排的。”他轻吻一下她的唇,先安抚她,之后搂住她娇小的身子一翻身,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萼儿困惑地眨眨眼睛,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撑起身子,有点不知所措。这样躺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他,感觉好奇怪,就好象他臣服在她之下,那种被压迫的不舒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香艳的刺激感。 “你可以在上面。”他笑她的单纯,先握住她有些颤抖的小手轻吻,之后将她的双手放置在他胸膛上。 “上面?”她先是愣愣地重复,接着会意出他的意图后,小脸开始红得像是西红柿,一双眼睛只敢看他的胸膛,不敢看他的脸。 “萼儿,这可是你要求的。”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低沉,将她推到最合适的位子,以长指分开她溢满蜜汁的花瓣。 “不要,我会痛的。”她慌乱地说道,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先前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她紧张地绷起身子,却无法离开他的掌握。 他的指磨弄着她的花核,是安抚也是诱惑,她的变腿一软,他的坚硬紧紧抵住她的柔软。 “不会的,这次我不会再弄痛你。”他保证,已经无法再等待。 阎过涛握住她纤细的腰,让她坐在他的亢奋上,当他渴望到接近疼痛的欲望终于埋入她温热的花径中时,途往后仰起强壮的颈项,完美的脸庞紧绷着,因为那极致的欢愉,口中发出男性的低吼。 她的双手紧抓住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他所做的事情。他没有欺骗她,这一次真的没有任何疼痛,她只觉得火热与被充满。 这样的姿势,让他的欲望彻底地深埋入她的深处,巨大的灼热在她的体内,彻底地充满了她,让她慌乱而兴奋着。她没有被压迫的感觉,他在她身下低吼的模样,让她感觉像是在驾驭一头最美丽的雄性野兽。 他先是等待,之后开始缓慢地律动,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助她的动作,追寻两人的满足。他的视线离不开她,乌黑的长发因为起伏而飞散,美得让人终生难忘。 她不安地看着他,头一次经历这么惊世骇俗、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欢愉。她笨拙地在他身上移动,随着他每一次强悍的挺腰而颤抖,她逐渐找寻到自己的旋律,在他身上无法克制地移动着。 当欢愉聚集到顶点,无数的火光在她的体内爆发,她的双眼紧紧闭上,在他身上僵硬着美丽的身子颤抖,之后软弱地瘫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欲望尚未得到餍足,在两人仍旧结合的状态下,带着她翻过身子。他深深吻着她红润的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深深地贯穿她柔软的花径,迷恋得无法自拔。他看着她迷乱的美丽表情,怀疑自己这辈子永远都看不厌倦。 他的冲刺又勾起了她的反应,她惊吓地睁开眼睛,身子又被他挑逗得紧绷。随着他的进占,她拱起身子迎接他,纤白的手攀着他宽阔的背部,甚至连修长的腿也主动环住他的腰,像是在催促着他的挺动。 最后几下冲刺,他抵住她的深处,释放灼热的种子。他们同时到达高潮,两人都无法克制地发出呼喊。她的娇吟,以及他的低吼,回荡在阴暗的房间里。 萼儿几乎是马上昏睡过去的,在睡梦中,她拥抱着他。在这时刻里,没有猜忌与仇恨,她可以不去想过去与未来。 阎过涛紧紧抱着她,看着她甜美的睡相,嘴角难得地浮现出笑容。 或许从现在起,有了这些美丽的记忆,这间屋子就不再那么惹他厌恶了。 第六章 阴沉的宅邸,在今晚被点上大量的灯火,苍郁的树林里辟出了一条道路,明亮的灯光照射在红色的绒毛地毯上。今晚阎家因为举行宴会而热闹着,众多绅士名媛齐聚在这里,华丽的景况让人目不暇给。 阎家虽然离开台湾多年,但是阎雨妍的名声仍旧响亮,也有更多的人期待着与商业新兴巨子阎过涛攀上关系,只要收到邀请函的人,没有不到场的。 阎雨妍穿着华丽的礼服,站在门前优雅地欢迎贵客,高大挺拔的阎过涛则站在她身边。虽然站在这里,他却满脸不耐,心里挂念着萼儿。 “萼儿在哪里?”他皱着眉头看向母亲。今晚的宴会全是她自作主张,他返家后就被逼着接待宾客,没有时间去看看萼儿。 他为了集团内的事情离开家,回到位于纽约的总部,已经一个多礼拜不曾见过萼儿。 其实,这次的分离是刻意的,他想要疏离她一阵子,不让深刻的迷恋继续,但是才几天的时间,他就从冷静变得暴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台湾。 想也知道,在这个重要场合,阎雨妍是不会让萼儿出现的。他离开家中的这几天,总是想到萼儿;她柔媚或是任性的模样,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相信母亲会好好对待她,却也知道萼儿不是省油的灯,不会任由人欺负。 “今晚的宴会很重要,我怎么能够让她坏了场面?放心,我没有伤她一根寒毛,不会影响你玩她的胃口。现在只是把她反锁在房间里,暂时不让她出来。”阎雨妍带着微笑说,遮掩眼里的恶毒。 阎过涛转过身去,不信任母亲的保证,想亲自去证实。但是才刚举步,身后就传来母亲森冷的声音。 “站住!你真的被那个下贱女人迷住了吗?就算是迫不及待想睡她,也该等到宴会结束后。这个宴会很重要,各界要人都到齐了,你我都丢不起这个脸。”她的语气刻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没有改变,美丽的脸上带着微笑。 他握紧双拳,停下脚步。“那是你的事情。”他冷言冷语地说道,不把眼前众多的达官显要看在眼里。 阎雨妍冷笑一声。“果然有郭至中的血统,我早看出你迷恋上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我怎么教你都没有用,乌鸦注定装不成凤凰,你终究是下贱的人!”她恶毒地说道,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看着亲生儿子,倒像是在看着仇人。 阎过涛长得愈来愈像郭至中,完美的男性脸庞可以骗尽所有女人;有时候看着儿子,她会有些恍惚,几乎要以为站在她眼前,这个英姿焕发的男人,就是多年前拋弃她的前夫。 他看了她半晌,之后抿着唇冷笑,不愿意再听母亲羞辱的话语。 “阎总裁。”一个娇甜的声音唤住他,他不耐烦地回头,诧异地看见一位绝色少女。 美女他看得多了,但是很少有这么出色的。 那声音是发自一个年约十五的美丽少女,她穿着水蓝色的软丝连身裙,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美丽至极的五官上没有任何人工的色彩,以及修长的少女身段,在在都让人印象深刻。 她正在微笑着,浅浅的笑容十分优美。这是一朵含苞的花朵,已经可以预期她未来的美丽模样。她的美丽能让他缓下脚步,这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您好,我是“太伟集团”的唐心,我父母不克前来,所以由我与舍弟代表出席。 这是一些薄礼,请笑纳!”唐心露出真诚的笑容,从身后随侍的管家手中接过一个水晶雕塑,有礼地交给阎雨妍。 太伟集团?阎过涛敏感地瞇起眼睛,看见少女的视线与他接触,之后从容不迫地避开,清澈的眼里还是拘谨有礼的。 “你是唐家的千金?天啊,都长得那么大了,是个标准的淑女呢!”阎雨妍笑著称赞,忽视儿子难看的表情。 唐心微笑着,只是低垂着头,十分害羞的模样,胸前一朵白玫瑰别针,底座是珍贵的粉红色珍珠,跟她的气质很相称。 一个穿着体面的五岁小男孩站了出来,有礼貌地鞠躬。“您好,我是唐震,代表父亲唐霸牢出席。”他的表情很认真,口齿十分清晰,小小年纪就有小绅士的模样。 “多可爱的小男孩,长得跟唐总裁有几分相像呢!唐小姐可以先带他去用些点心。” 阎雨妍笑着捏捏小男孩的脸颊,但那慈爱的模样只是表面而已。 “谢谢。”唐心点头为礼,温柔地牵着弟弟的手,走入宽阔的大厅中。管家始终恭敬地跟在两人身后,守护着唐家的两位小主人。 阎雨妍满意地看着,之后视线看向儿子。“看见没有,那才是真正上流社会的人,能配得起阎家的,也只有那样的女孩。唐心美丽而聪明,智商高得惊人,最重要的是她有唐家的血统,是唐霸宇的掌上明珠,你若是要迷恋,至少也要挑捡这样的女孩。” 阎过涛看着母亲,心中一阵寒冷。他怎么会看不透?怎么还存有什么希望?母亲一直是以血统看待人;在她眼里,出身微寒的就只能被称为低贱,而他身上始终流着父亲的血,纵然他是她的独生子,她却始终恨他。 他黑色的眼睛牢牢看着她,绝望在心中孳长。虽然这么多年来她以仇恨教导他,残忍地折磨着他,但是他甚少忤逆她。再怎么说,她是他的母亲,他唯一的亲人。 人不可能真正残忍无情,在不知不觉间,他还是希望能够得到某些感情。 只是在这一瞬间,他完全明白,阎雨妍绝对无法给他那些。 那么,是谁可以给他,他一直想要却偏偏又得不到的? 霎时一张娇媚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记得她的所有美丽,虽然是以复仇的理由留下她,但是他的心其实已经有了选择。 微笑出现在阎过涛的嘴角,这一次不再是可怕的冷笑,反而充满了期待。这一刻,他再也不理会母亲的羞辱与指责,他要去找寻萼儿,那个让他深深迷恋的小女人! 气质优雅的唐心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低头看着唯一的小弟唐震,花瓣似的唇轻启,走过之处都吸引了众多的视线,有不少豪门公子哥儿都看呆了。 “我恨死了这种无聊的宴会,我的脸笑得都僵了。”她保持微笑,咬牙切齿地说。 唐震轻哼一声,也保持着令人喜爱的微笑。“哼!至少你不用被那些老太婆捏得脸颊发肿。” “小姐、小少爷,请维持礼貌。”莫管家在两人身后提醒着。 “我够礼貌了,要不是为了唐家的面子,我会冲上去挖掉那几个男人的眼珠子。” 唐心仍旧对着那几个男人微笑,那些男人惊艳得魂飞魄散,都快拦不住口水了。从踏进门开始,那些男人就用眼睛在剥她的衣服,让她厌恶极了! “不用了,看见你穿这件衣服,他们的眼睛就快掉出来了。”唐震耸耸肩膀,已经对男人看姊姊的目光习以为常。 男人们通常只看见唐心的美貌,却不知道她虽然年纪轻轻,其实并不好惹;有显赫的家世不说,还有聪明至极的头脑,一张不饶人的红唇,可以说得男人无地自容,当场跪地求饶。 莫管家笑了几声,已习惯了这两姊弟人前人后截然不同的说话方式。“别人要是知道,唐家的小姐与少爷私底下是这样的说话方式,我们不晓得会不会被轰出去?” 三人脸上保持着微笑,却慢慢走出热闹的大厅,往这栋大楼的后方树林浓密处走去。 仆人们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们,却碍于对方尊贵的气质,也不敢贸然上前。 “轰出去?那我可是求之不得,这种地方我实在待不住。”唐心冷笑几声,要不是父母不知躲去哪里,逃避应酬义务,她跟唐震也不用走这一趟。 “你要是有顾念一点手足之情,就带着我一起离开吧!”唐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唐家的聪明遗传也出现在他身上,智商比起天才少女的唐心毫不逊色。 “管家,把我的背包拿出来。”走到庭院深处,一栋破旧的小木屋旁,唐心转身对老管家说道。“我跟同学约好要去淡水河边吃烧烤,哪能带一个小孩子去?” 她对着弟弟扮鬼脸。 “小姐,你深夜不归,主人是会生气的。”莫管家摇摇头。 “他什么时候不是在生气?我早就习惯了。”唐心满不在乎地说道,手脚俐落地拉开背包,拿出里面轻便时髦的衣服。她本来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女孩,进入青春期之后,一些大胆的行径更是让唐霸宇头疼。 “你不带我去吃烧烤,他会更加生气。”唐震贼笑几声,虽然小小年纪,他就已经懂得进谗言。比起唐心,他大概要符合“小恶魔”这个称号。“你知不知道啊,老爸最近对你不满极了,他似乎开始在采取什么对策了。”他提醒着。 唐心却不当一回事,回给小弟几声冷笑,找了一处树荫浓密处,然后准备换上适合夜游的衣服。她的表情变得活泼,那双慧黠灵活的眼睛里,有几分超出她年龄的艳丽。 或许是生来就有几分的野性、加上又聪明过人,才十五岁的年纪,就让唐霸宇已经快压制不住这个女儿了。 “管家,带他回去睡觉,记得要帮他盖被子,好好照顾他。我这个小弟,晚上还会怕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呢!”唐心讽刺地说道,抿唇笑着。 唐震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反驳,谁教他智商超群,却年仅五岁呢?他瞪着姊姊,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突然间,被挡在绿树之后、原本被遮掩住的小小窗口,被一把沉重的锄头打破。里面传来几声咒骂,接着是有人搬动重物的声音,一双伤痕累累的小手攀住窗沿,在三人的目瞪口呆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爬上残破的窗户。 “该死的老太婆,竟然敢把我锁在这里?笑话,这种小地方怎么困得住我?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冷萼儿的名字就倒过来!”萼儿气愤地喃喃咒骂,也顾不得玻璃碎片刺进柔嫩的手心,勉强挤出狭小的窗口,身上的衣服早就残破不堪。 阎过涛不在的这几天,她可不好过。阎雨妍不时会恶毒地咒骂她,说出种种最不堪入耳的话,在她反击后,阎雨妍让仆人绑住她,然后再结结实实赏了她十几下巴掌,打裂了她的唇。之后甚至将她锁在阴暗的储藏室里,整天不给她一滴水。 要不是今晚要举行宴会,阎雨妍怕她搥门求救的声音会被客人听见,她大概会被关在那里,直到阎过涛回来。 一想到他,她的心里就怪怪的,有几分郁闷。明明该痛恨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但是想起他偶尔流露的不舍,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是她的仇人啊,她怎么能够心软? 想起阎过涛,她一时分心,惊险地一滑,就结实地摔在柔软的草地上。 “天!痛死我了。”她喘息了几声,勉强动动四肢,这才发现旁边有三个人影。 萼儿瞪大眼睛,正想叫出声音来,没想到对方却先开口了。“萼儿姊姊?!你怎么会往这里?”娇甜的声音传来,一个美丽的少女踏出阴影,诧异地看着她。 她瞇起眼睛看去,惊喜地发现那人竟是唐心!“啊,唐心?”她连忙想爬起身来,却又笨拙地软倒在地上。 管家连忙上前来扶住她,脸上充满了关心的表情。 “萼儿小姐,你没事吧?”她咋舌地看看小窗户,怀疑萼儿怎么有勇气从那里爬出来?虽然是姊妹,但是身为雷霆妻子的冷蜜儿,无疑比妹妹温柔上许多。 萼儿苦笑着摇摇头,接过唐心递来的一条手帕,简单地包在手心上止血。“说来话长,不过简单地说,我是被这家子的变态给绑架囚禁了。”她抬头看着唐心,有些抱歉弄脏了精致的手帕。“我早该想到,今晚的宴会冠盖云集,“太伟集团” 也一定会有人出席才对。”这几天她的心思被某件事情占据,让她无暇想到其它。 唐心皱起眉头,看看萼儿身上的伤,确定都只是不要紧的擦伤之后才开口。“你失踪了一个多月,蜜儿姊姊都快急疯了,雷叔叔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找寻你的下落,却完全没有消息。”她看看那间阴暗的小木屋,皱起眉头。“谁想得到,你竟然会被绑架到这里来!”阎过涛果然如传闻中所言,不是省油的灯。 萼儿的姊夫是“太伟集团”的高级干部,跟唐家的人本来就感情亲密,萼儿自然也跟唐家的人熟识。唐家虽然财大势大,但是却从没有看不起人的心态。 “是不是先要先通知蜜儿夫人,好让她放心?”莫管家提议道。 “我来联络好了,让雷叔叔派车子来,好接萼儿姊姊离开这里。”唐震说道,也关心地看着萼儿。他最舍不得女孩受苦了,加上萼儿又漂亮,这让他心里的护花心态蓬勃发展。 萼儿软弱地点点头,勉强爬起身来,她已经饿得手脚发软了。“好,不过离开这里之前,必须让我先吃些东西,我的胃都快饿得穿孔了。” “他们绑架你,把你关在破旧的小木屋里,甚至不给你饭吃?阎家的人到底在想什么?知道你跟“太伟集团”有关,他们还敢动你?”唐心一直皱着眉头,想起阎雨妍虚假的笑容,她就觉得不舒服。 萼儿无奈地笑了一声。“家族恩怨,他们心眼小,过了二十年都还忘不了,所以才会找我当出气筒。” 他们小心地经过庭院,避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想从宴会上拿些食物给萼儿充饥。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却看见打扮优雅的阎雨妍,仍旧挂着虚假的笑容,一脸得意地在与宾客们谈笑。 萼儿恨得牙痒痒的,瞇起眼睛看着阎雨妍,恨不得冲上前去掐断对方的颈子。 她接过莫管家拿出来的食物,恨恨地咬了一大口鸡腿肉,用力咀嚼着。 “该死的老太婆,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凶恶地说道,因为愤怒的力量、以及可口的食物,体力慢慢恢复了。不自觉的,她的视线在大厅里游走,在找寻那个已经渐渐熟悉的高大身影。 唐震顺着萼儿的眼光看过去,脸上突然出现狡狯的神情。“萼儿姊姊,比起这么无声无息地逃走,你想不想来点热闹的?可以轰轰烈烈地离开,还可以让阎家面子丢光,彻底地报仇。”他坏坏地笑着,那表情像极了唐霸宇。 “你有什么鬼主意?”唐心挑起眉头问道。虽然跟同学去吃烧烤很吸引人,但是替萼儿报仇、看阎家丢脸的情况可是机会难得,她倒是可以跟同学们说声抱歉,留下来全程观赏。 “你们听我说……”唐震贼笑几声,开始对着三人说起心中的计划。 阎过涛走上阶梯,快步行往萼儿的房间,却发现她的房门是锁上的。他皱起眉头,隐约觉得不对劲,抓起一个躲避不及的仆人逼问,仆人吓得脸色苍白,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出真相,告诉他,萼儿根本没有被关在房间里,而是被锁在庭院中那个用来储藏园丁工具的破旧小木屋。 “夫人说,她会打扰今晚的客人,再说,她也没有资格……”仆人没有机会把话说完,被阎过涛一个甩手,狼狈地推跌在地上。 “我早该想到的。”他低声咒骂,快步往楼下走去。 走下高雅的大理石回旋梯后,他的视线与阎雨妍接触,看出了她眼里的恶毒笑意。 那让他愤怒,也让他胆寒,这样恶毒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的母亲! 他根本不理会上前来打招呼的人们,粗鲁地推开了所有的人,心里只想着要快些赶到庭院的小木屋里去。他知道那里有多么黑、多么潮湿,萼儿不可能有办法忍受的。 但是那些宾客们不放过他,急切地上前来要跟他攀谈,逼得他几乎要脱口咒骂,完美的男性脸庞上,脸色愈来愈难看冰冷。 在他被围困的同时,阎雨妍始终带着微笑观赏着。“我亲爱的儿子,你急着上哪里去?”她知道东窗事发,却一点地不在意。在她眼里,萼儿是微不足道的,她给萼儿的惩罚是理所当然的。 “给我让——”他愤怒地张口说道,喝叱的话还没说完,人群就徒然变得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后,集中在大理石回旋梯的顶端,而阎雨妍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连美丽优雅的脸庞也扭曲了。 阎过涛跟着回过身去,当视线接触到站立在大理石回旋梯顶端的那个窈窕身影时,他也如同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都屏住了气息,忘记了要呼吸。 萼儿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柔嫩春草绿的衣衫,冰凉沁人的软丝贴着她窈窕的身段,雪白的肌肤与绿色的衣衫相得益彰,美丽的小脸上只略施薄粉,妆点出她的绝顶姿色。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为之黯然失色,而男人的视线则无法自拔地集中在她身上。 她带着荡人心魂的微笑,享受着全场的惊艳,然后一步步走下阶梯,乌黑的发梳成简单高贵的发型,挑落在美丽脸庞的几络发,增添了她娇慵的气质。在走下阶梯的时间里,她始终看着阎过涛,让他独享了她的笑容。 他一直知道她是美丽的,但是不知道她可以美丽到这种地步。 “过涛,你回来了?请原谅我这么迟才出现。”脆如银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他的昵称,是先前从来不曾使用过的,她刻意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亲昵。 萼儿对着他笑得好甜,然后站在最后一层阶梯上看着他,对着他伸出手。她纤细的双手上戴着同色的长手套,为的是遮盖手上的伤痕。 他伸出手扶她,而她顺势站入他的怀抱中,旁人看见他们,都会以为他们是亲密的情侣。 阎过涛这时才赫然发现,她身上穿的竟是一套睡衣里的罩衫,只是软丝布料并不透明,而她的气质与装扮,都让她此刻看来像是穿着最高贵的礼服。 “你竟敢穿着睡衣,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他不可思议地问,低头看着她,可以看见她低垂着头,唇边轻抿着笑,纤细的颈子、些许雪白的酥胸,都在他的视线之内。 “是你只替我准备了睡衣,我没有其它衣服可穿。”她一脸无辜,小小声地回答他,那美丽的模样,会让别人以为他们是在互诉爱语。 这是唐震的主意,要她在离开前给阎雨妍一点颜色瞧瞧,好歹在宴会里露个脸,吓死那个故作清高的老女人。所以几个人溜回楼上去,在房间里东翻西找,好不容易才把萼儿打扮妥当。她怎么说也在风月场所里闯荡多年,演技自然不在话下,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媛淑女的气质。 阎过涛握住她纤细的手,瞧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的表情。他略微蹙起浓眉,看向她戴着手套的手,很想要剥下那双手套,看看她到底伤得重不重? “这几天你还好吗?”一个多礼拜不见,她似乎瘦了一些。他瞇起眼睛审视着她的脸庞。 “托福,令堂大人给了我很“热情”的招待。”萼菩儿讽刺地说道。她眼尖地看见阎雨妍快步走了过来,因此更往他怀里靠去。 “她伤了你吗?你受伤了吗?伤在哪里?”他急切地问,双眼里燃烧着担忧与愤怒。 他搜寻着她雪白的肌肤,没有看见伤痕,但担心她是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萼儿有些惊讶,抬头看着他,看出他不寻常的情绪。她有些感动,却要告诫自己,不可以轻易地动摇。 他是她的仇人啊,有那么多的仇恨横瓦在他们之间,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不关你的事,况且你绑架我就是为了报复,你的母亲折磨我,不是正合你的意吗?”她咬着红唇转过头去,没有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完全拒绝了他的关心。 一切就快结束了,等她破坏了这场宴会、逃出这里后,她就跟阎家再也没有关系;有了“太伟集团”的保护,她可以永远都不用再见到阎过涛……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竟然有点疼痛。 只是,她没有时间可以再想,阎雨妍已经接近两人。虽然知道在众目睽睽下,阎雨妍不敢对她动手,但是她清楚地看见对方眼里燃烧的恨意,比过往更激烈几万倍。阎雨妍原本优雅的脸庞扭曲了,看着她的表情,恶毒得极为可怕。 “你——你——”阎雨妍说不出话来,指着萼儿的手在发抖。她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有办法溜出来,更没有想到,萼儿胆敢闯入宴会里! 而最让她痛恨得双眼通红的,是当她看见阎过涛拥抱着萼儿时,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清晰地再度浮现。她几乎要以为,一切都回到当初,在她面前,那个冷姓的女人迷惑了她的丈夫郭至中,两人亲密地拥抱着……萼儿直视着阎雨妍,想到这几天来所受的折磨,决定要还给对方几分颜色。她甜甜地一笑,倚靠在阎过涛的怀里,模样十分妩抚媚。 “阎伯母,你别生气啊,我只是下来得迟了些。再说,过涛也没有怪我啊!你这么激动,是不希望我来参加宴会吗?”她微笑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刻意作戏给阎雨妍看。当她看见,阎雨妍气得全身发抖时,她的笑容更深了。 阎雨妍还来不及接话,一个娇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穿着水蓝色软丝连身裙的唐心缓慢地走上前来。 “萼儿姊姊,原来你是在这里,我们找了你一个多月了,大家都好着急呢,原来你是被阎总裁请来作客啊!”唐心优雅地微笑着,与萼儿交换一个眼神。有了“太伟集团” 的撑腰,就算阎家财大势大,也不敢轻举妄动。 “真抱歉,当初过涛带我来这里时有些匆忙,再说,他一直不肯让我回去,甚至不让我跟你们联络……”萼儿一脸娇羞地低下头来,实际上是掩饰眼里的恶作剧笑意。 看见阎雨妍脸色苍白的样子,萼儿心中有着报复的快感。复仇的果实果然是甜美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萼儿是阎过涛的新宠。而且竟然还将她藏在这里,长达一个多月不让她离去,甚至不让她与外界联络,可见阎家十分重视这个女人。一些原本想钓金龟婿的名媛们莫不咬牙切齿,社交界痛失一名黄金单身汉。 “只要你安全没事就好,我想阎总裁跟阎夫人,都会给“太伟集团”一个满意的交代才是。”唐心帮腔演戏,心里可乐得很。她从小就被一票叔叔们称作“小恶魔”,性格当然不会善良到哪里去。 唐震在一旁拉拉姊姊的衣裙,一脸的天真烂漫。“姊姊,萼儿姊姊是要结婚了吗? 不然怎么会住进这个人家里?”他善用五岁小孩童言无忌的本钱,努力火上加油,瞧见阎雨妍看来像是要昏倒了。 唐心只是笑而不答,直视着阎过涛。 她觉得有点奇怪,本来还以为,这个长得完美俊朗的阎过涛跟他妈妈一样变态,会一起排拒、或伤害萼儿,但是从他看着萼儿的眼神里,唐心看不出任何的恶毒,而且他也似乎完全不在意萼儿惊人的出场方式。 在看见萼儿的那一瞬间,他的眼里甚至闪过一丝纯粹的喜悦。 而萼儿走向阎过涛的态度也怪怪的,怪得让唐心不得不怀疑了。她清澈得像水晶的眼睛轮流看着两人,心里闪过最不可思议的猜测…… 第七章萼儿感觉到,他环绕在她纤细腰间的手,似乎有些太紧,紧密得像要永远绑住她。 她偷偷喘息一声,不着痕迹地想要推开他。 阎过涛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他低下头来,靠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朵。 “我不过离开几天,你就找到救兵了?”他询问着,看见她细致的肌肤,突然好想吻她。 萼儿知道他所指的人是唐心,但是却有点疑惑。为什么听他的口气,并没有愤怒的情绪?他这时不经意流露的亲密语气,会让她想到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对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这种事情总要势均力敌比较有趣,我总不能老是处于挨打的状态,让你们这对变态母子来欺负我这个小孤女。”她勉强维持冷静地说,手放到腰间想要推开他。 他靠得那么近,令她没有办法清晰地思考。 “我已经很久没有“欺负”你了。”他淡淡地说道,那平常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 萼儿的脸在转眼间变红,她咬着下唇,忽视他若有所指的话。 “是啊,你只是让你妈妈来代劳,让她来好好的凌虐我,然后一走了之,来个眼不见为净。还说什么,不会再让她打我?我早该知道妈妈说的没错,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她语气酸涩地讽刺道,没想到腰间的力量突然一紧,她因为错愕而发出小小声的低呼。 他的脸色阴沉,十分难看,双眼冰冷地看着母亲。 “她又打你了?”他的手抚过她脸上的伤痕。几个礼拜的时间,她脸上的伤已经成为淡淡的痕迹。 当他成年之后,阎雨妍再也没有对他使用过肢体暴力,但那并不是一种收敛,她知道儿子不再是那个随她凌虐的小男孩之后,她转而用言语上的羞辱伤害他。 要不是萼儿那一次的被打,他几乎忘记,阎雨妍其实有着可怕的暴虐性格。 萼儿耸耸肩,避开他关心的视线。当他因为她的挨打而愤怒,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她这次很注意,只是打肿我的脸,倒没有打伤我。我比较不能忍受的是她把我关在储藏室里,那里又黑又闷,难受极了。”想到阴森森的储藏室,她的身子窜过一阵颤抖。 “在我小时候,她也时常把我关在那里。”他缓慢地说道,在确定她没有受到什么可怕的伤害后,心头的巨石才落了地。 萼儿瞪大眼睛,没想到阎过涛受过这种待遇!阎雨妍难不成真的疯了吗?即使对待年幼的独生子,也这么残忍? 她端起银盘子上的酒杯,凑到红唇边啜饮着,听见他的话,心中对他的防备与敌意,似乎就慢慢减少一些了。她喝着冰冷的红酒,手有点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接近。 她像是正走在一条危险的纲索上,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如果顺从了心里的声音,不顾一切地松开心中的箝制,她会不会万劫不复? 他的复仇,难道远比母亲的手段更为恶毒?不只是凌虐她的身体,更要在占有她的心之后,再将之恶意地粉碎? 明明知道他是危险的,知道他是为了复仇而来,她还能给他她的真心吗? 红酒濡湿了她的唇,她漫不经心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舔着。 “你喝酒是为了想暗示我来吻你吗?”阎过涛无礼地询问着。仅是看见她喝酒的模样,他就无法自持,简直想拋下整屋子目瞪口呆的宾客,把她扛回楼上、锁上房门,好好地爱她整夜。 “胡说八道!”她啐道,无法克制脸上的潮红。 萼儿推开他的箝制,想得到一点新鲜空气,眼波流转的模样却更加诱人,美丽的身子离开他保护的怀抱,她的脸庞呈现在所有人之前。 突然间人群里传来几声惊呼,甚至还有着男人的咒骂声。 “是你!”距离最近的一个国际企业负责人,在看见萼儿的瞬间,脸色白得像是看到鬼,连随身的女伴都来不及交代,就连忙拔腿逃走。 跟随着那个男人身后的,还有几个人,完全不顾众人的眼光,完全没有形象地冲出阎家。 其余几个认出萼儿身分的男人,只是站在原地,冷汗直流地看着她,完全动弹不得,清楚地感觉到老婆大人怀疑的眼光。 萼儿嘴上浮现狡猾的笑容,知道在场有不少男人已经认出她的身分。她身为迷魂女盗多年,所经手的肥羊无法估计,上流社会的男人们对她恨之入骨,却也怕得全身发抖。 这些男人大多事业有成,有妻有子有地位,可丢不起这个脸,要是被人知道跟一个年纪小得可以当女儿的酒家女去开房间,后来甚至还被下了药,全身财物都被洗劫一空,一张老脸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 “那几位先生怎么跑得那么快?是跟阎夫人一样,恼怒于我的迟到吗?”萼儿明知故问地装傻,端着酒杯在众多男人间走动,模样优雅而从容不迫,眼光一个接一个看过去,选择要找哪个人来开刀,令男人们僵硬得像是石雕。 “这位不是沈总经理吗?好久不见,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记得你最爱喝红酒,曾经在一间酒店里,一夜之间斥资五十几万,开了好几瓶梦幻名酒,请所有人喝个痛快的,对吧?”她找到第一个可怜虫,微笑地对他敬酒。 “你上酒店给我花大钱?”沈总经理的老婆随即发出河东狮吼,愤怒地捏住猥琐男人的耳朵,气愤地嚷着。 “没有,没有,唉啊,你不要听这个女人乱说。”沈总经理连忙辩解着,怨恨地看着萼儿,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贪新鲜,招惹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女人。 男人们在心里哀嚎,全部站定不敢移动,有几个人已经遭到太座的捏功伺候了,碍于颜面只能彼此苦笑,暗地里忍着痛。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这个迷魂女盗是怎么攀上阎氏企业的?瞧阎过涛对她的态度,说不定过了不久,这个女人就会成为合家的少夫人。 心里知道躲不过的陈永全暗暗咬牙,知道要是不豁出去,跟这个诡计多端的冷萼儿硬碰硬,今晚回去就一定要跪算盘。他不久前才被萼儿设计,在宾馆里下了药,第二天被人发现光溜溜地躺在宾馆里,一夜没回家,老婆早就起了疑心。 仗着对萼儿的愤怒,以及一票男人之间的同仇敌忾,他鼓起勇气站出来,指着萼儿美丽的小脸。 “你这个女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知道你,你只是一个低级的酒家女,一个专门用些胡言乱语来勒索我们的女人。”他振振有词地指控着,旁边众多男人纷纷发难声援,知道只要把萼儿诬毁到底,自己被迷魂女盗下药洗劫的事情就能瞒得过去。 萼儿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陈永全,一只手覆盖在胸前,装出震惊的模样,只有黑眸里的笑意,泄漏了她演技上的最小瑕疵。 “陈董,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她缓慢地问着,蹙起眉头的模样让女人也觉得我见犹怜。她最懂得装清纯无辜,对付这些人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你……你……你不要给我装傻,我们不会被骗的。”陈永全硬着头皮说道。 “你说你不懂?好,那我问你,如果不是酒家女,你怎么会知道沈总经理在酒店里消费的事情?”陈永全得意洋洋地问。 唐心慢慢地走到萼儿身边,脸上是最美丽的微笑。她咦了一声,眉宇间有困惑的神情。 “我没有说吗?萼儿姊姊是“太伟集团”里的重要人物啊,有时候雷霆先生会带着她到酒店里去,跟一些客户应酬。”她甜蜜地微笑着,完全有杀人不见血的功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听见唐心提起“太伟集团”里的雷霆,男人们全都傻了眼,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完全没有人胆敢惹上他的。难道这个迷魂女盗真的跟“太伟集团”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连唐心都会替她说话? “陈董事长竟然会这么诋毁我,难道还在为了先前那件事情记恨在心吗?”萼儿一脸无辜地问,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永全不安地看着萼儿,本来还想继续掰出谎言,但是视线一接触站在萼儿身后面色凝重的阎过涛时,那张冰寒的可怕脸孔,让他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是指,你先前提议要包养我,后来被我拒绝的事啊!您还惦念在心里吗? 您有妻有子了,我也不是那种女人,怎么能够答应你呢?”萼儿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像是委屈得哭了,那梨花带泪的模样让人心都揪起来了。 “什么?!他提议要包养你?这怎么可以?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爸爸。”唐心低呼着,美丽的脸上满是震惊,指责地看着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陈永全。 “小姐,您没去念戏剧学校真是可惜了。”莫管家十分小声地说道,态度虽然恭敬,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十分讽刺。他的恭维换来唐心的一记白眼。 “你竟然给我做出这种事情?”陈永全的老婆气愤不过,当下不给面子地就甩了陈永全一巴掌。她的坏脾气,在众人之间可是出了名的。 “我没有……”他快要哭出来了。 “陈董事长那时连金卡也塞给我了,我虽然碍于当时的情况收下,但总是不敢用的。”萼儿飞快地念出那张金卡上的卡号。 随着她念出的号码,陈家夫妇的脸色愈来愈苍白,到最后陈永全的眼泪已经快掉出来了。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萼儿,决定来个玉石俱焚,再也没有理智,愤怒地朝萼儿扑了过去。 “他妈的,臭姨子,我非杀了你不可!”他怒吼着,想要捏断萼儿纤细白皙的颈子。 只是他还没冲到目标前,身子就被俐落而力量强大的一拳打得飞出去,他放声哀嚎着,撞翻了宴会里的大量餐点,身上沾满了各式调味料与食物,跌倒在墙角呻吟,看来好不狼狈。 萼儿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她本来想避开了事,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替她挡去疯狂的陈永全。当她抬起头来时,纤细的腰间也环绕上男性的坚实手臂。她看进阎过涛的黑眸里,诧异他也会上前来插手她的恶作剧。 阎过涛搂着萼儿,完美的脸庞上有愤怒的征兆,冰冷的双眼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开口侮辱我的未婚妻,是要付出许多代价的。”他淡淡地说道。 这个爆炸性的宣布,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萼儿在内的众人,都没有想到阎过涛会有这种举动。 “你疯了啊!”萼儿吞了好几口唾液,才找回声音。 破坏这个宴会是一回事,她原本以为可以让阎家丢脸,他却做出这种宣布,反而让她不晓得该怎么收拾。现场的大人物不少,这样的宣布不是开玩笑的,简直等于是承认了他与她之间的婚约。 他不是恨她吗?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用他的姓氏与名誉来维护她? “大概吧!哪个男人遇上你,还能够不疯狂的?”他勾起一边的嘴角微笑,那笑容看来竟然不再那么冰冷了。 “完蛋了,不好收拾了!”唐心也有瞬间的错愕,没想到恶作剧会演变成这种情况。 她是看出阎过涛对萼儿的态度很亲密,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恶作剧的高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唐心转头看着阎雨妍,发现对方的脸色好可怕,两眼直直地看着萼儿,双手握成拳头,修剪得很漂亮的指甲,全都陷进肌肤里。她暗暗咋舌,不用想也知道,阎雨妍根本不知道儿子会有这种决定。 “小姐,您最好准备一下,等一下要怎么向雷先生解释清楚。”莫管家悠悠地说道,很有看好戏的味道。 “你不如建议她逃到哪一国去避难比较实在吧!”唐震贼笑着摇摇头,一副幸灾乐祸的味道。他善于利用年纪幼小的优势,根本就不打算向任何人承认,先前这个恶作剧的主意可是他提出的。 “你跟我回去!”陈永全的老婆吼道,拉住丈夫的衣领,把一身狼狈的男人往门口拖去,不理会众人在背后议论纷纷。 趁着宴会里混乱的时刻,萼儿跟唐三溜了出来。 在陈永全夫妇离开后,阎过涛负起主人的职责,重新将气氛处理得融洽,其实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控制全场的气氛。连阎雨妍也马上悔复笑脸,彷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一些吃过萼儿暗亏的男人,总算知道这个小女不但诡计多端而且后台很硬,根本就惹不起,只能摸摸鼻子,低着头装傻,心虚地看着萼儿,深怕她又要找人开刀。 但是好在她的兴致已经没了,在阎过涛宣布她的未婚妻身分后,她就蹙着眉头站在一旁不停地喝酒。 好不容易,萼儿从阎过涛手里脱身,灵巧地溜到大门外。她们站在阎家的门前喘着气,互相看着对方,然后突然忍不住大笑出声。银铃似的笑声,飘落下阎家豪宅前方的高高大理石阶梯,然后传入苍郁的树林间。 “你看见那个男人的脸色没有?”唐心笑得直喘气,水蓝色的窈窕身段不停地颤抖着。 “有啊,几乎就像是快翻白肚的鱼,我真怕他会气昏过去。”萼儿也拍拍胸口,好让自己顺口气。她恶作剧惯了,但是从来不曾碰过这么刺激的大场面,要不是有唐心的帮腔,她说不定还骗不了众人。 不过,最关键的,要算是阎过涛的宣布了。有了他的保证,所有人绝对不敢再来质疑她过去的罪行。 想到先前阎过涛所宣布的事,两个人的笑声渐渐变小了,两张美丽的脸庞面面相觑。 “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男人吗?”唐心悄悄地问,不知道是该因为遇见喜事而兴奋,或是因为事情诡异而烦恼。 再聪明的脑袋,碰上了感情这种事情,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不可能的。”萼儿咬着唇,迅速地否定,不允许自己想象那种情况。 “但是我看他的样子好象挺认真的。”唐心眨眨眼睛,心里好奇得要死,实在很想问清楚来龙去脉。为什么阎过涛要绑架萼儿?又为什么会在刚刚宣布与萼儿的婚约? “唐心,你不明白的,事情其实不简单,不是你想的那样。”萼儿用手蒙住脸,一时之间心也乱了。她很清楚地记得,在偷溜出来时,阎过涛逮住她的视线,隔空投射过来的视线,都会让她脸红气喘。 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改变?如果他仍旧冰冷而满是恨意,她会比较好应付的啊! 从遥远的道路那一端,有隐约闪烁的车灯接近,唐心瞇起眼睛,很快地认出那是雷霆以及他的妻子冷蜜儿。想到事情被她弄得有些拧,她缩缩脖子,心里有点胆怯。 “萼儿姊姊,雷叔叔他们来了,我看我暂时先避开好了。”唐心简单地交代完,就连忙走下数十阶的大理石阶梯,然后踏上草皮,窈窕的身影躲进树林的阴暗中。 萼儿双手交握,强迫自己振作些,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让冰冷的空气冷静一下纷乱的脑袋。不会有事的,姊姊跟姊夫就要来了,之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复到原本的生活里……“冷萼儿,这下你满意了吧?”恶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任何的脚步声,那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接近的。 她连忙转过身来,看见眼神十分冰冷残忍的阎雨妍,充满了愤怒地瞪着她。那眼神极为可怕,让她在接触时忍不住畏缩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人类的眼神可以变得这么恶毒。 阎雨妍站在那里,美丽的脸庞已经有点扭曲了。“宴会被你弄得一团乱,阎家就因为你的出现,从此要与你这种低贱的女人扯上关系了。你毁了我的宴会、我的名誉。” 她气愤得全身发抖。 “这是你自找的,如果阎家不绑架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反正你习惯咒骂我低贱,低贱的人怎么懂得什么以德报怨?我们只懂得以牙还牙。”萼儿冷静地还以颜色,除下手上的长手套,柔软掌心上还有很多的伤口。 “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阎雨妍瞇起眼睛,咬牙切齿地看着萼儿。“你得意了是不是?以为阎过涛真的被你迷住了吗?我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他也是为了要报仇,才会那么宣布的。”只要能够伤害萼儿,她根本口不择言。 萼儿没有回答,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根本就不期望他的宣布婚约会是真实的事情,但是当她从阎雨妍的嘴里,听见那只是另一项复仇的计谋时,她的心陡然感觉好痛。 “他是阎家的人,注定要恨你一辈子的。就算是你找上“太伟集团”当后盾也没有用,他会娶了你,然后尽情地折磨你一辈子。你想想看,是冷家的女人让他失去一切,他从小就被教着要恨你们,怎么可能真心要娶你…”阎雨妍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 她不在乎那些话的虚假,当她看见萼儿眼底闪过的痛苦时,她就兴奋得没有理智。 “够了!我不需要承受这些。”萼儿愤怒地说道,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她简直想摀住耳朵,好阻隔阎雨妍的笑声以及言语上的伤害。 但是,那些是事实啊!阎过涛恨她是事实,她的母亲夺走他的父亲,那也是事实,她无法反驳那些。想到这里,他先前所宣布的婚约反而变得可怕了。 他真的是想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折磨她吗?先前那些无意流露的关怀,都只是让她落入更可怕陷阱的诱饵? “你躲不过的,这是冷家的女人亏欠阎家的,那些都要由你来偿还。”阎雨妍冷笑着说道,轻易地看出这个年轻的小女人在在承受着心痛的折磨。 但是这样不够,她要萼儿更加痛苦才行,只是看着萼儿,她就彷佛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勾引了郭至中的女人。 “就算你丈夫真的被我母亲勾引,那又怎么样?那是他心术不正,结了婚又想招惹我母亲的,我的母亲没有任何的错误!”萼儿匆匆地说道,转身就离开。 她不应该再迟疑的,就算是他的眼神暂时迷惑了她,那也是一样。她应该认清楚事实,在最快的时间内离去才对。 就算是在他宣布要娶她那一刻里,她几乎愿意奉献上真心也一样,那些都是虚假的计谋,她一定不能上当……那么,为什么当心中已经十分清楚时,她的眼神还会不争气地蓄满泪水呢?她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冷血的男人哭泣? 她提起太长的裙襬,避免跌下这座太高的大理石阶,视线却因为眼里的泪水而朦胧。 阎雨妍全身发抖着,目光离不开萼儿美丽的身影。 太像了,太像了,冷家的女人都是这种模样,生了一张让人痛恨的花容月貌。 她恍惚地上前去,对冷家的所有恨意都在这一瞬间爆发,她没有办法理智的思考,此时此刻只想要彻底地报复。 她伸出双手,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往萼儿的背后用力推去——“萼儿,小心你的后面!”唐心在阴暗处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出声警告着。 但是一切已经太迟了。 萼儿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声,双手挥动了几下,娇小的身段无法承受突然的力道,以可怕的速度往大理石阶梯的底部跌去,一路之间众多的坚硬阶梯撞击上她脆弱的身子,身体撞击在石阶上的声音,在夜里听来格外可怕。 经过长达好几秒的翻滚后,她摔落在石阶的最底部,娇小的身躯颤抖着,双眼紧紧地闭起,在承受着最惊人的疼痛。 石阶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迹,一阶又一阶地漫流着,一直蔓延到她的腿边。 “萼儿!”好不容易赶到的冷蜜儿,却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妹妹被人推下又高又坚硬的石梯。柔弱的蜜儿无法承受这样可怕的刺激,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雷霆心急如焚,只能先扶住心爱的妻子。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室内飞快窜出,却也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阎过涛疯狂地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扑下石阶,在萼儿颤抖的身边停住。他缓慢地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以最轻柔的动作碰触她,深怕会带给她更多的痛苦。 愤怒与绝望席卷而来,他这一辈子从来不曾这么痛苦过,他以最犀利的眼神往上看去,注视着那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阎雨妍站在石阶的最顶层,双手都在发抖着,她看着躺在地上重伤的萼儿,不断地摇头。 “我没有错,不是我的错。都是她,她是冷家的女人,都是她的错……”她不断低语着,神情有些恍惚了,完全不肯承认错误。 原本优雅的她,此刻疯狂得让人害怕,被她邀请来的宾客,竟全都成了她行凶的目击者。 “萼儿?”阎过涛轻轻地扶起她颤抖的身子,看见她柔柔地发出呻吟,他的心也跟着疼痛破碎。 “阎过涛,我好痛……”她虚弱地喘息,软弱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之后低喃了一声,双手一软,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 他将她放入怀抱里,稍微安心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但是这样不够,只是看见她受伤,他就心如刀割。他脸埋在她的长发里,感受到她的颤抖与痉挛,从来冷静的脑子在一瞬间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办。 “萼儿,醒过来啊,我不许你就这么死了。”他高大的身躯再地无法克制地颤抖,不能忍受即将失去她的可怕。 他没有想到阎雨妍会做出这种事情,把毫无防备的萼儿推下阶梯。那阶梯这么高,可以轻易地要了一个人的性命,而萼儿这么娇弱,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却惊恐地发现她脸色雪白,再也不能言语,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根本听不见他的叫唤。当他看见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变腿间流淌出,鲜红的颜色染遍了她下半身的衣裙时,他发出绝望的怒吼。 “你还在发什么愣?萼儿必须马上送医救治,再不急救的话,她肯定会送命的。” 雷霆愤怒的声音传来,轻易地抱起昏迷不醒的妻子,就往停放在道路另一端的车子疾步走去。 没有时间可以让他愤怒或是悲伤了,萼儿必须马上就医,至于跟阎家的帐可以稍后再算! 唐震手脚迅速地跳下阶梯,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惊讶,到处都是鲜血,简直令人不忍卒睹。他虽然手脚发软,还是想出声提醒。只是张开嘴巴,一双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他往上看去,看见神情严肃的唐心。 好在姊姊来了,不然唐震还真有些畏缩,眼前这个因过度悲伤而变得极端可怕的男人。他拉着姊姊的裙角,突然觉得这个姊姊在遇到危难,还挺管用的。 “阎先生,请快点送萼儿姊姊到医院去吧,我会通知唐家附设医院里的医生马上待命的,萼儿姊姊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医。”唐心催促着,心里有些自责。 如果她先前没有先躲起来,放萼儿独自面对阎雨妍,那么这场悲剧也不会发生了。 只是现在自责也没用,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救萼儿。 阎过涛终于听进了那些劝告,勉强踉跄地抱起正在失血的萼儿,迅速跟随着雷霆的身后。他的脸色跟萼儿一样苍白,简直要让人以为,他也受到了可怕的伤害。 一路上,萼儿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阎家的土地,这间阴暗的豪门大宅又添加了几分黑暗。 第八章 锐利的疼痛在萼儿的身体里冲撞来去,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有一个怀抱牢牢地抱住她,分享了她的颤抖;某个熟悉的体温,以及熟悉的心跳,让她稍微能够忍受这一切。 她的双手用力地抓住那个人,无处发泄的疼痛,让她在昏迷间辗转呻吟着。朦胧中,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好疼好疼,她疼得几乎想要死去,那种疼痛就像是一把灼热的刀子刺入她的身体,切割着她的血肉。 最疼的地方是在下腹部,鲜血一点一滴地流出,她无法阻止,只能绝望地呻吟着,隐约知道身体保不住某种重要的珍宝,那严重的一下摔击,让她失去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 她低喃着阎过涛的名字,恍惚间看见他的身形轮廓在眼前飘动。她不知道是该咒骂他,或是臣服于他。毕竟,她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思……他那么急切地想要留下她,只是想继续折磨她吗?他们之间的仇恨,就注定了她欠他一辈子……那么,就算不管那些仇恨,她这颗几乎已经付出的真心要怎么办? “萼儿?”焦虑的男性声音穿透疼痛的迷雾,一声又一声地叫唤她。 她不敢去听,咬紧了牙关,沈溺在痛苦的世界里。她抱住小腹呻吟,感觉体内某种东西被撕裂了,两行清泪流下苍白的脸庞。 昏迷之中,彷佛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在贫民区的破旧房子里,她还是个孩子,她美丽的妈妈重病躺在床上,咳得只剩最后一口气。 妈妈抚着她的小脸,流露出温柔。“你们都漂亮,但是红颜薄命,我给你们生了这张脸,到底是不是害了你们?” “妈妈,漂亮不好吗?”她当初不懂,还怯生生地问,眨着美丽的大眼。 冷家的女人都美丽,但是却为她们带来许多的磨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妈妈那时苦笑着,想起这一生,因为美貌而在众多男人间周旋,想追逐最好的生活,到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记住,不要相信男人,绝对不要相信男人。他们只会让你伤心,在得到之后就不会爱惜。别爱上他们,那会让你受苦一辈子的……” 萼儿记住了那些话,却在真正面对时,无法彻底地执行。妈妈的痛苦,让她彻底地痛恨男人,痛恨他们招惹女人后弃之不顾,但是当她遇见了阎过涛,在这个她最不该动情的男人面前,她却失败得一塌糊涂! 在最当初,她曾经指责姊姊蜜儿苦恋上如今的姊夫雷霆,但是她又聪明到哪里去呢? 她一再一再地听见,阎雨妍可怕尖锐的笑声,疯狂地掴打着她,然后咒骂她必须偿还亏欠阎家的一切。 她真的欠阎家什么吗?而他对她的些许温柔,只是为了向她夺取更多吗? 那些怀疑,比身体上的伤害,更让她疼痛上千万倍。 雷霆冷着一张脸,严酷的表情可以吓退任何人,他亲眼看见阎雨妍将萼儿推下阶梯。 先前对阎家所累积的愤怒压抑在他心里,要不是因为萼儿正在生死关头,需要立刻急救,他会当场要了阎家这对母子的命。 他找寻萼儿许久,用尽“太伟”的所有资源,但是总有一股巨大的势力一再阻挠,线索一直到那个带萼儿离开酒店的神秘男人身上时,就完全断绝了。 等到唐心通知他萼儿身在阎家时,他才恍然大悟。的确也只有势力庞大如阎家,才有能力与“太伟”抗衡。算算日子,阎家已经绑架了萼儿长达一个多月,如果不是为了金钱,那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从后视镜里,雷霆看见阎过涛始终紧紧抱着萼儿,脸色十分地苍白,高大的身躯十分僵硬,视线始终牢牢盯着萼儿的脸庞,那模样是装不出来的,他的确是真心在为萼儿的安危而担忧。 车子以极高的速度赶到医院时,门口已经有众多人在待命。唐心直接下达的紧急命令,让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甚至连手术室也准备好了,就等病人一到就可以马上急救。 医院是唐家附设的,有最好的设备与医院,堪称是国内最好的医院。 雷霆走出车子,来到另一边轻拍着妻子的脸儿。“蜜儿,醒醒。”他低声说道,摇晃着娇弱的妻子。 蜜儿缓慢地眨眨眼睛,困惑地看着丈夫。几秒之后她惊呼一声,连忙回头,看见浑身是血的妹妹时,她的身子一晃,脸色还是苍白的,她颤抖地靠近丈夫的怀里,几乎又要昏过去了。她摀着嘴,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别担心,我们已经赶到医院了,萼儿不会有事的。”雷霆温柔地安抚妻子,将手脚发软的她抱出车子。 几个医生与护士七手八脚的,忙着将萼儿抱上病床,阎过涛紧抿着唇,准备将她交给医生们,但是在昏迷不醒中,她的手仍紧紧握着他的衣袖,众人试了好几次,还是无法分开他们。 “我要跟她进手术室去。”阎过涛的视线看着萼儿,再也不忍逼迫她放手。他的心在疼痛着,一再想起她摔下阶梯的那一幕,如果不能真正听到、见到她已经脱离险境,他无法安心。 “但是……”医生诧异地说道,想要拒绝。 “别让我再重复一次,你所要负责的事情是救活她。”他慢慢地说道,锐利冰冷的眼光扫过医生,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却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的众多医生护士无法想象,如果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真的死去,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让他进去吧!”清脆的声音传来,唐心气喘吁吁地赶到。“不要再争论这种小事,马上进行急救。”她宣布着,然后满意地看见众人推着萼儿往手术室走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优雅地走来,怀里抱着一个眼睛黑白分明的三岁可爱小女孩。 小女孩看见病床上满身是血的萼儿,低低叫了一声,害怕地把脸埋在爸爸的胸前。 “小猫,别害怕。”商栉风爱怜地拍拍女儿的头,视线扫过全场,有几分的困惑。 他认出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萼儿时,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你怎么会在这里?”雷霆把妻子抱在怀里,看向同为“太伟集团”高级干部之一的好友。 “小猫有点感冒,我带她来给医生瞧瞧,正准备离开时,就听见医院里忙成一团,说是小恶魔下了紧急命令,要各科的主任待命,我猜想大概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过来看看。”商栉风说道,诧异地发现在场有不少熟人。 蜜儿全身发抖着,视线一直盯着手术窒上方的红灯。她好怕唯一的妹妹会遭受到不幸,虽然雷霆一再跟她保证,萼儿会安然无恙,但是一想到她从那么高的阶梯上摔下来,她就忍不住想哭。 雷霆伸手拭去妻子脸上的泪水,紧紧地拥抱她,想给她一些安慰。“别担心,这里有最好的设备与医生,萼儿不会有事的。”他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娇躯臝弱的蜜儿。 “你是萼儿唯一的姊姊,等她醒来后会需要你的陪伴,你必须振作。” 她含泪点点头,咬着下唇不哭出声来。她生来就较为娇弱,如果没有深爱她的丈夫,她大概早就在萼儿失踪的那段时间崩溃倒下。 唐心取来暖毛巾交给雷霆,让高大的男人替妻子擦去脸上的泪痕。她站在一旁,美丽的脸庞有几分凝重。 “小恶魔,这件事情你也有分?”商栉风挑起眉头,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 “别说得那么难听,是我发现萼儿被关在阎家,也是我通知雷霆叔叔前往的。”她看着雷霆与蜜儿。一脸歉意地低下头去。“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个该死的老太婆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那不是你的错。该来的总是会来,当我知道萼儿失踪后,心里就隐约有预感了。 我原本以为事情经过二十年,阎家不会再回到台湾了。”蜜儿喃喃地说道,想起许久之前的事情。“不管你在不在场,阎雨妍都会伤害萼儿的,她对冷家的女人恨之入骨。” “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雷霆皱起眉头,不悦地发现妻子多年来始终独自守着这个秘密。如果阎家真知蜜儿所说的,长久以来不放松地逼迫,那么她又是怎么撑过那段岁月,独力把年幼的萼儿抚养长大的? “我不想让你担心,甚至连累到你,让你为难。”她叹了一口气,靠在丈夫的怀里。 “还有,在我进入酒家之后,阎家就不曾再干扰我跟萼儿的生活,我以为他们已经死心了。”她闭上眼睛。 众人一阵沉默,都在等待着手术室中传来消息。 商栉风的女儿等得困了,揉揉眼睛睡着,莫管家恭敬地接了过去,顺便把坚持守候的小少爷唐震拎起来,往医院里的豪华休息室里送去。唐震原本想要张口拒绝,却也明白眼前气氛凝重,不是可以吵闹的场合。聪明的他虽然不情愿,还是乖乖摸着鼻子去睡觉了。 一直到午夜,手术窒上方的红灯才熄灭,冷硬的大门被推开来,几个医生走出来,淡蓝色的袍子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一些血。 “她要不要紧?”唐心急切地上前问道。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住,她摔得很严重,有几处骨折,以及内出血的症状,另外她撞击到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这些经过抢救,大致都已经无碍。”医生看着神色紧张的众人,不安地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往下说去。“但是,她原本怀有一个多用的身孕,也因为撞击而流产,现在身体很虚弱,必须要长时间调养。” 蜜儿惊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压根儿没有想到,萼儿竟然会怀孕。这个妹妹虽然行事大胆,但总是痛恨着男人,不让任何人接近,除了色诱男人时所演的戏之外,萼儿在男女关系方面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她再也忍不住,挣脱丈夫的怀抱,率先冲进了手术室中。 阴暗的病房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灯光很微弱,照射在萼儿苍白的脸庞上。 她死寂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就连呼吸都是微弱的,染了血的衣服被褪在旁边,她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色衣服。 而高大沉默的男人,则站在病床旁,专注地看着她的脸庞,完美的男性线条绷紧,黑色的眼睛里有很深的担忧。他伸出手,抚过她娇嫩苍白的肌肤。 当麻醉药发作时,她缓慢地松开了紧握他的手,但是他不愿意离开,眼睁睁看着医生抢救他,亲眼看见她受到那么可怕的伤害。 在蜜儿闯进来时,他缓慢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迎视蜜儿的眼睛。 “她怀的孩子是你的?”蜜儿颤抖地问。根本不敢想象,这一个多月来,萼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阎家的人那么可怕,早就被仇恨淹没,难道真的会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 阎过涛轻易地就认出,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美女,是冷家的长女。不用去看那些关于她长大成人之后的资料,他全凭那张陪伴他长达二十年的照片,就认出了蜜儿。 “是的。”他承认道,当蜜儿提及那个已经失去的孩子时,他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 “你怎么能够这样?”蜜儿痛苦地摇头。她不敢深想,这个看来冰冷无情的男人,究竟是对萼儿做出了什么事情? 其它的人也跟着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了阎过涛的承认。唐心挑起眉头,知道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两个人之间的确不单纯。 但是,雷霆就平静不下来了,他略略瞇起眼睛,上前握住阎过涛的衣襟,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面对面,锐利的眼光交错厮杀。“是你绑架、囚禁了她?”他冷着声音问。 “没错。”阎过涛承认,冷不防重重的一拳往他下颚重击,他明明可以避开,却站在那里承受。那一拳打得很重,把他的头打得偏过去,他的嘴角冉冉流出鲜血。 “呃……病人需要休息啊,你们不可以这么吵闹。”医生跟了进来,没想到会看见暴力场面。他无助地说道,没有胆子上前劝架。唐心挥了挥手,要他出去,他则是一脸担忧地慢慢离开。 “是你让她怀孕的?”雷霆又问,不将任何人的劝告看在眼里。 “没错。”又是一下重击,打得他几乎要昏过去,但是他仍咬着牙,直视雷霆杀人般的眼光。 “住手啊,雷霆叔叔你不可以打他的。”唐心焦急地喊,连忙想上前阻止。 她想要解释,说出阎过涛跟萼儿之间,其实应该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行为才是,但是眼看萼儿身受重伤,大家的情绪都激动得不得了,谁会听她的解释呢? “小恶魔,不要阻止他。”商栉风挡在唐心身前,淡淡地说道,语气十分优雅,但是说出来的话也充满暴戾之气。“既然是这个男人伤了萼儿,那么不只是雷霆要跟他算帐,等会儿我也会凑上一脚。”几个好友十分亲近,他也将萼儿看成了自家妹子,当然容不下有人欺负她。 “唉啊,你们冷静一点啦!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唐心慌乱地说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微妙,她这个局外人当然解释不来。 雷霆继续逼问,没有松开手,拳头上已经沾了阎过涛的血。他瞇着眼睛,考虑着是不是要在这里痛下杀手。“你放任你的母亲伤害她,让她受到重伤?” 阎过涛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非关肉体上的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心痛。他宁可就这么被雷霆打昏,至少可以不必再承受着强烈的心痛,看见萼儿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他的胸口很痛,根本无法呼吸。 “我没有好好保护她。”他缓缓说道,没有避开对方的重击。这次的拳头打得他弯下腰去,眼前已经一片昏黑。 “你怎么可能会保护她?你是阎家的人,而阎家的人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肯放过我们。 你的父亲、母亲,乃至于你,都非要置我们于死地不可。”蜜儿在原地摇头,悲伤得几乎要软倒。雷霆迅速丢下阎过涛,赶到妻子身边扶住她。 “我的父亲?”阎过涛勉强忍住疼痛,瞇起眼睛看着蜜儿。 “她没有告诉你真相,对吧?她只告诉你,她所愿意承认的,然后将一切怪罪在我们身上。”蜜儿绝望地摇头,用双手覆住脸庞。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愿意去回想,打从最当初,郭至中招惹上她的母亲开始,就是一场最可怕的折磨。萼儿年纪还小,或许对当初的一切没有记忆,但她则是清楚地记得一切。 “她是怎么告诉你的?说我母亲勾引了你的父亲吗?” 阎过涛点点头,直视着这个苍白的美女,心里有某种预感:他长久以来相信的东西即将毁灭;他所赖以维生的仇恨,那些堆砌在他身上的仇恨,只是一个女人的嫉妒所导致的……“郭至中其实是个婚姻骗子,他入赘阎家是为了钱,但是他在结婚之后遇见了我母亲,决定拋下家庭,来纠缠她。整件事情说来,我母亲也是受害者。”蜜儿咬着下唇,想起多年前的事情,直到如今,她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仍旧有些恐惧。 “我听过这个名字,婚姻诈欺的惯犯,几年前被受骗的女人活活打死了。”商栉风说道,冷眼看着阎过涛。 他还在考虑着,是不是要给这个男人一顿好打,毕竟他可以轻易地看出,这个男人正在为萼儿担心。如果这两人之间有的只是仇恨,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如此在乎萼儿? “他一辈子都在做这种事情,对上钩的女人就花言巧语,对不理会他的女人,就逼上了绝路。他不只想沾惹我母亲,甚至想要欺凌我。我的母亲虽然软弱,但是还看得出他心怀不轨,当然不肯答应,他就用尽办法威迫利诱,一直纠缠了一年多,他才放弃地松手,之后反而是阎雨妍,用尽办法要置我们于死地。”蜜儿的双手颤抖着,想起郭至中可怕的嘴脸。 郭至中不做赔钱的生意,身为职业的婚姻骗子,他累积了大量的金钱,而冷家母女的美貌,是他肯放弃阎家大笔家产的主因。然而,他没有想到,一旦扯上女儿们的安全问题,那个姓冷的女人竟然毫不妥协。 “你应该告诉我的。”雷霆的眼里有着杀意,无法想象妻子在年幼的时候,遭受过什么样的威胁。 “我根本不想提到那个人。”蜜儿叹息,抬头以澄澈的眼神看着阎过涛。“这些事情你知道吗?还是阎雨妍只告诉你,关于冷家的女人有多么可恶的种种?” 阎过涛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想起那么多年来的仇恨,竟然只是阎雨妍捏造出来的假象。她将他当成了发泄的标靶、复仇的工具,那些仇恨也只是她用来折磨他的借口。 那么,他到底对萼儿做了些什么?他强占她、绑架她,甚至还让她暴露在阎雨妍的伤害之下,就连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也因为阎雨妍的疯狂,在来不及降临这个世界之前,就陡然死去。 阎过涛走回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将萼儿抱进怀里,紧闭的双眼里有着陌生的热气,他皱着眉头,连唇也是紧抿的,想起这段日子对她所做的种种,几乎就想要当场自尽。 “如果你不肯相信,那么阎家有的是资源,我想你可以自己去调查出事实的真相。” 商栉风说道,开始觉得阎过涛并不是那么讨人厌。他看了一眼唐心,猜想小恶魔到底知道了多少。 只是,雷霆还无法平静,更别说是原谅阎过涛了。他紧抱着妻子,双眼危险地瞇起,想要上前去,继续先前未完的私刑。听见了郭至中的恶行后,他对阎家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该死的家伙,放开你的手!你没有资格碰她,你对她做的一切还不够吗?” 雷霆吼道。 阎过涛的身躯猛然一震,缓慢地松开了怀里的娇小身躯。他不愿意再伤害她,只是众人的指责让他百口莫辩,他已经夺走了那么多,如果她醒过来,会不会决定恨他一辈子?他们之间难道就注定了只能有仇恨吗? 雷霆不满意他的举止,小心地松开蜜儿,之后冲上前拉起阎过涛的领子。“你这辈子休想再碰她们姊妹一根寒毛,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让我杀了你千百回。 给我留在台湾,我会将阎家所做的一切,全都分毫不羞地还给你。”他阴狠地笑着。 “姊夫,让他走吧!”病床上传来小却清晰的声音,虽然听来有些虚弱,但是却十分坚定。 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到病床上,萼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萼儿!”阎过涛陡然挣脱雷霆的箝制,冲到病床旁,急切地看着她。他好想抱紧她,安抚她的疼痛与伤心,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她平静到接近绝望的眼睛时,他的动作凝结在半空中。 “你走吧,如果冷家真的欠你什么,那么一命偿一命,那也该足够了。”她在朦胧间听到他们的争吵,听见了她失去孩子的消息。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但是当她还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时,她就已经失去了。 她不愿意再多想什么两个家庭之间的恩怨,只是他与她之间的纷扰,就已经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断地想起,阎雨妍先前所说的话,那些话让她不敢相信他。 如果他真的那么残忍,认定了她亏欠他什么,留下她只是为了折磨她,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极度的失望而崩溃?就算是让他知道真相又如何?她要的不只是让他不恨她,而是希望他能够爱她。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从小就被教导着要恨冷家的女人,他怎么能够爱她? 萼儿没有勇气去探知答案,她已经太过恐惧,禁不起更多的失去。 “萼儿,不行的,他……”唐心想要开口,替这对男女说些什么话,但是她才一张口,就被萼儿挥手制止。 “你不愿意听我说吗?”他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仇恨与冰冷,却充满了绝望。他是一个拥有强大权势的企业总裁,多少人都必须臣服在他面前,但是在面对这个小女人时,他变得无助而没有半点把握。 “我不要再听什么,我们之间的仇恨已经够多了。”她深吸一口气,虽然心痛到极点,但是眼里却没有泪水。她勉强坐起身子,要自己最后一次看着他,然后永远地忘记他。 “萼儿……”阎过涛伸出双手,却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走啊,你为什么还不走?!你还想要什么?”她痛苦地蒙上脸,知道要是他再不离去,自己很可能又会软弱地趴进他怀里,可笑她对他寻求安慰。“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一点怜悯,我求求你放过我。”她低喊道,已经耗去太多力气,失血过多的身子在颤抖着。 蜜儿上前来,紧紧抱住唯一的妹妹,再也不忍心看见她受到这些折磨。“一切都够了,请你离开吧!”她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哭泣,从没有想过竟然会有恳求阎家人的一天。 知道继续待下去,只会带给萼儿折磨,那是他最不愿意做的。阎过涛的脸色凝重,黑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绝望,就算是心也在淌血疼痛,他还是转过身,缓慢而坚定地离开。 大门被打开后关上,病房里的气氛还是十分凝重。 萼儿咬咬唇,稍微拥抱着哭泣的姊姊。“姊姊,我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她勉强挤出笑容。 “让我在这里陪你。”蜜儿关怀地说道,摸摸妹妹的头发,心疼她这些日子来所遭受的痛苦。 萼儿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我想要独自一个人休息。” 蜜儿张嘴还想说话,雷霆已抱住她的腰。“就依萼儿的意思吧,她实在需要休息,我们留在这里也只是打扰她罢了。你别担心,我会守在门外的。”他劝蜜儿。 蜜儿又担心地迟疑半晌,才在丈夫的陪伴下离去。而唐心与商栉风也沉默地离开,整个房间就只留下萼儿独自一人。 她躺在床上,泪水终于滑出眼眶,不论身体或心里都好疼、好痛。 只是不可思议的,她在此刻竟然还是只能想到阎过涛!地想要忘记他,想要跟他再无瓜葛,但是当她的心里还有着他的身影时,她怎么能够不想他? 就算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以仇恨为出发点,那也太迟了。她的心,已经遗落在他的身上…… 第九章 阴暗的阎家,在宴会结束后显得格外凌乱。 灯火仍旧通明,但是气氛宁静得接近诡异,整栋屋子是明亮的,但是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氛挥之不去。阎雨妍独自坐在大厅的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酒杯,一口又一口灌着酒。 她的手在发抖,必须用酒精来镇定。在她行凶之后,所有的宾客都尽速离开了,她不明白,那些宾客为什么用恐怖的眼神看着她。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吼大叫,甚至连仆人都被她骂得逃走了。喝酒得多了,她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了?也不过是个低贱的女人罢了,她是冷家的女人啊,我要怎么对付她,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们也是上流社会的人,跟我一样有优良的血统,为什么要理会那种低贱的女人?她只是个贱民,跟优秀的我们是不同的。”她发出一阵狂笑,躺在椅子里,原本优雅的打扮已经变得凌乱,此刻她不再雍容华贵,只是个疯狂的中年女人。 高大的身影踏过满地的杯盘狼藉,静默地走入大厅。他站在那里许久,看着不停喝着酒的阎雨妍。这是他的母亲,在血缘上最亲近的人,却也是长年来让他痛苦的根源。 “她不是低贱的女人。”他缓慢地说道,低沉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阎雨妍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脸色十分苍白,连头发都散落了。她瞪大了眼睛,就算是看见来者是唯一的儿子,紧张的情绪还是没有松懈下来。 “她死了没有?”她急切地问,双眼里闪烁着期待。 阎过涛瞇起眼睛看着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恶毒?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母亲吗?他继承了她的姓氏,身体里流着她的血液,如果没有萼儿,长年被恨意浇灌的他,应该也会变得跟她一样吧! “她受了重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孩子没有保住。”他提起那个失去的孩子,心中既是痛苦又是愤怒。“该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做?那个孩子是我的骨肉,也是你的孙子啊!”他握拳嘶吼着。 “孙子?什么孙子,我才不承认。那孩子是应该流掉的,她根本不够资格孕育阎家的子嗣,凭她的身分,怎么能够怀你的孩子?”阎雨妍冷笑着,根本不把先前的恶行当一回事。 他的眼神一黯,充斥着愤怒与绝望。“我的身上也有低贱的血统,或许就连我都不够资格继承你的姓氏。”他走到母亲面前,知道有许多事情必须作一个了结。 当一切已经事过境迁二十年,竟然只有仇恨还被传递着,他不要永远背负着那些仇恨,让阎雨妍的嫉妒,截断了他寻求幸福的希望。这么多年来,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一丝微弱的美丽,就因为血缘上的牵绊,他忍耐与退让,但是当阎雨妍恶毒地伤害萼儿时,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阎雨妍瞇起眼睛,不悦地看着儿子,眼底眉梢都是鄙夷的表情。 “老实说,你是不够资格,如果我有选择的余地,我根本不会让你继承阎家。”对她来说,优秀的血统重于一切,她对阎过涛十分不满,但是不可否认,他是她唯一的儿子。 “在你的眼里,根本没有人有资格,不是吗?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下贱卑劣的。”他终于看清母亲的严苛,是来自于疯狂的自以为是。她活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看不起所有的人。 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不打算接受儿子的盘问。她站起身来,虽然双脚因为不胜酒力而有些虚软,但她还是勉强维持优雅的步伐,想走回房间里去。 走了几步,他却突然出手握住她的手臂,狠狠地逼近她。 “我有话要问你。”他的眼里有着愤怒的火焰,决心要得到真正的答案。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透过特殊的管道,查出关于郭至中的一切。就如同冷蜜儿所说的,郭至中一辈子都是个婚姻骗子,最后死在女人的手中。那么,他多年来听到母亲所叨念的,郭至中被冷家女人勾引的种种,都只是通篇谎话?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是你问话的方式吗?我没有教你礼貌吗?还是你根本就低贱到怎么教都教不会?”阎雨妍打起精神来,怒叱着他,却在接触到儿子的视线时,心里有些发毛。 她过去常常打他,将他关在储藏室里,用尽所有办法折磨他。直到有一天,他用愤怒而可怕的眼神紧盯着她时,她才因为恐惧而没有打下手,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他已经长大成人,不再可以随她恣意折磨…… 而此时此刻,阎过涛的眼神跟那时候比起来,不知要恐怖上几千几百倍。 “如果你就是高贵的代表,那么我宁可是低贱的。”他讽刺地说道,过度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臂。虽然在血缘上是最亲近的,但是他却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女人。“我要知道真相,不是你编撰出来的种种,而是当初的事实。”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阎雨妍有些颤抖,勉强挣脱了儿子的箝制。她深吸一口气,拂开前额的头发。 “郭至中当初是主动离开的,并不是被萼的母亲勾引的吧!他根本就是个婚姻骗子,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会误嫁给一个婚姻骗子,所以将一切怪罪在冷家头上。”他说出这些隐藏多年的真相,亲手拆开那座由阎雨妍替他围堵的仇恨之墙。 每说出一句,就否定了他多年来的仇恨,当真相都说尽时,他就从长达二十年的桎梏中被解放出来。 “那又怎么样?冷家的女人四处勾引男人,那是事实。”阎雨妍还在嘴硬,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一下子被揭穿,而且还是被儿子所揭穿,她不但没有半点悔意,甚至只感觉到恼羞成怒。 “那么你的仇恨又是从何而来?就是因为嫉妒,你让我为你背负了二十多年的仇恨,甚至因为这些可笑的理由,逼得萼儿她们姊妹走投无路?”他不敢相信地问道,想起过去那段日子里,他不断承受着母亲的恨意。 被关在储藏室里时,唯一陪伴他的,只有那张陈旧的照片,他一直都记得那个年仅两岁的小女孩,笑得有多么灿烂美丽。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我有什么错?错的是她们,她们是低贱不要脸的女人,而我则是尊贵的,我不会有错,不会、不会!”话说到最后,阎雨妍已经接近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疯狂地大叫着,不断地重申。 阎过涛突然之间失去了愤怒的情绪,他静静地看着她,只剩下淡淡的悲哀与难过。 这么多年来,他不曾真正违逆过她,是因为在内心里他还是将她当成了母亲,在唯一的亲人面前,他不想做得太过绝情。但是,他真正明白了,那些关于亲情的一切,阎雨妍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你根本没有感情,只有恨意,对吧?”他看清楚了这一切,嘴角甚至泛出一丝笑容。“我不会再期待你的母爱,甚至不会再期待你的任何付出。你是感情上的残障,这一辈子只能够爱自己,无法爱别人的。” 阎过涛抬起头环顾这间阴暗的豪宅,心里的阴影慢慢褪去了,转过身,他走出大厅。 “站住,你要去哪里?你要去找那个姓冷的贱女人吗?我不许你去,听到没有!你虽然有着低贱的血,但是我费尽心血把你教好,你不可能会爱上她的……”阎雨妍疯狂地喊着,不愿意相信在二十年后,竟然又会面临另一次的失败。 “你可以守着你的姓氏、你的血统,以及你的仇恨,我不奉陪了。”他淡淡地说道,头一次觉得不再被这间阴暗宅邸的重重恨意给囚禁。 “给我回来,我不许你离开这里,听到没有?你要是离开这里,我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的!”她尖声警告着,仍旧以为高贵的家世以及万贯家财就可以留下所有的人。 阎过涛转过头来,最后再看了这个他应该呼唤为母亲,却又恨他、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那些仇恨的来源不是冷家的女子,而是阎雨妍的嫉妒与疯狂,讽刺的是,这个事实竟然是由那两个被他误伤的冷家姊妹,帮助他看清的! “阎夫人,再见了。”他沈静地宣布,之后肯定地迈开脚步,走出了这座让他痛苦了二十年的屋子。 在走出屋子的同时,他也走出了那些仇恨。 两个月后——在中部的偏僻山区里,坐落着一栋幽静雅致的红砖小屋。 屋子有着欧式的建筑风格,精致的外观,以及优雅的庭院,这里不但隐密,而且十分舒适,能让居住在其中的人保持心情愉悦。 这栋红砖小屋以及这片山林,是唐霸宇送给女儿唐心的十二岁礼物,让进入青春期的她多了一些隐私的空间,一旦她来到这里,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而现在,唐心邀请了刚出院的萼儿,一同居住在这里,表面上是要萼儿在这里陪着她,实际上是为了让萼儿拥有良好的休养环境。 在出院之后,萼儿变得沉默了,美丽的脸庞上总是愁眉不展。她时常坐在庭院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逃出魔掌,那个残忍的男人再也不会来纠缠她了,她应该雀跃万分才对的,但是一旦想起关于他的种种,胸口就一阵空虚,有一处空白始终没有填满。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想他、思念他。 他是那么地残忍无情,在她驱赶他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这是不是证明了她最初的猜测,证实他当初所宣布的婚约、以及那些想将她留下的种种,都只是想一辈子折磨她的手段? 如果他真的有心,他应该会来找寻她吧? 她痛恨自己心中始终存在的希望,斥责自己怎会奢望一个满心只有复仇的男人,能够真正地爱上她? 鸟语花香间,萼儿悄悄叹了一口气。 唐心陪她坐在庭院里,粉嫩的脸庞洋溢青春的活力,澄澈的大眼睛看着财经方面的报导,一手端起热可可喝着。 她的视线落在报纸上,看见这两个月来简直要吓坏财经界人士的大新闻。“真是明快果决啊!”她悄悄地赞叹了一句。 身为唐霸宇的女儿,加上天资又聪慧,她有足够的商业知识,知道那个人做出这种事,已经是接近于壮士断腕的惨烈行为。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萼兄回头问道,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她对任何事惰都提不起兴致,就连姊姊蜜儿提议要她搬回家去,她都意兴阑珊。 “没什么,只是一件财经界的新闻,闷得很。”唐心耸耸纤细的肩膀,用报纸遮住闪亮的眼睛。她的视线落在红砖小屋前的清幽小径,在等待着某个客人到来。 “看得到阎家的消息吗?他已经离开台湾了吗?”听到财经消息,萼儿忍不住询问,本能地关心着。他已经在她心上、身上都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她无法轻易地就忘记。 唐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雷霆叔叔不许我告诉你任何关于阎家的事情,他不希望你跟阎家再有任何牵扯。”她试探地说着,并仔细地观察萼儿的表情。 当然啦,雷霆的确是不许她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她未必要言听计从吧?她唐心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的。 萼儿抿唇苦笑,想起多年前的事情。“当年姊夫伤害了我姊姊之后,我也是不许姊姊再跟他联络,甚至就连他负荆请罪地而来,我还是把姊姊拉进屋里,硬把他挡在门外。”她的笑容苦涩,想起冷家的女人在情路上,都是坎坷的。 唐心眼里闪过希望的火焰,放下手中的热可可,连忙凑近萼儿。“你是说,你真的爱上他了?” 这虽然是她这些日子来的猜测,但是倒还没有真正听萼儿承认过。这样也好,证明了她的直觉没错,她可不是在乱点鸳鸯谱的。 许久之后,萼儿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她是倔强,但却不会自欺欺人,当她想到这一辈子或许再也见不到他时,她难过得想要立刻死去。 “是的,我爱他,但是那样根本不够。”地想起他是因为仇恨而接近她、占有她,清澈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阴影。“我的姊姊要我们千万别爱上男人。但是,姊姊爱上一个不信任她的男人;而我,则是爱上一个恨我的男人。” 她尝到了爱情的痛苦,但是却没有办法收回已经付出的真心。 美丽的少女嘴角噙着一丝笑,瞧见某个刚刚赶到的高大身影,站在林荫深处,因为听见萼儿无心的话语而全身僵硬。唐心似笑非笑地看着萼儿,要自己保持镇定,免得在太过兴奋的状态下露出马脚。 “萼儿姊姊,昨天管家送来一些日常用品跟食物,我把一瓶上好的香槟放在冰箱里,你去帮我拿出来,我们一起喝光那瓶好酒吧!”唐心提议着,青春俏丽的脸庞上堆满了笑,让人无法拒绝。 萼儿点点头,不疑有他地站起身来,娇小的身子缓慢地走入红砖小屋内。 唐心一直忍到萼儿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时,才飞快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以最迅速的动作,又蹦又跳地跑到小屋的窗户外。当她赶到时,那里已经躲着一老一小。 “小姐,动作举止请保持优雅。”莫管家恭敬地说道,然后转过头去,另一手拿出玻璃杯,一脸专注地靠在墙壁上。跟在一旁的唐震也有样学样,年纪轻轻就一派“专业” 的架势。 唐心哼了一声。“你这个窃听狂有资格要我保持优雅吗?”她不如理会,也趴在墙壁上仔细地听着红砖小屋里的动静。 广阔的山林提供了最佳的温度调节功能,即使是在盛夏,红砖小屋里还是沁凉的。 萼儿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抱出那瓶香槟,在看见香槟上考究的卷标时,心中微微一愣。 当她与阎过涛第一次见面的那晚,所饮用的也是这种酒,她还在酒里下了药,却轻易地被他看穿,最后喝下那些掺药香槟的,反倒是她自己。 关于他的前尘往事,让她既难过又不舍。她抱着香槟走到客厅里,用开瓶器拔开软木塞,之后啜饮着熟悉的香槟。 一双男性的手突然从后方紧紧抱住她,她惊讶地松开手,还来不及尖叫出声,那人已经摀住她半张的红唇。香槟掉在地上,酒杯破碎、美酒飞溅,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萼儿惊慌地挣扎着,不明白在这么安全的地方,这个不知名的歹徒怎么有办法闯得进来?她被那个男人往卧室拖去,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挣脱不了,恐惧堆积在心头,她绝望地咬他,只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闷哼。 就算是用激烈的手段将她拖到卧室中,在动作时那个人也不曾伤害她,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保护了她。 听到那声闷哼,又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萼儿逐渐知道这个人的身分。 松懈与紧张的情绪在体内交错,她用力地眨眼睛,在心里喝令自己绝对不许哭。 当他松开对她的箝制时,她急切地转过身来,果然看见阎过涛那张完美的男性脸庞。 他看来有些不一样了,狂肆的神情依旧,不同的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冰冷与仇恨,反倒充斥着激烈的情绪,贪婪地看着她。 “你——”在她还来不及询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又是来这做什么的之前,只见他拿出一条丝带,趁她还尚未反应,就俐落而迅速地将她绑在床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还敢这么对待她! “萼儿,你喝下那些酒,是召唤我来吻你吗?”阎过涛看着她,以手抚过她细致的肌肤,在看见她消瘦的身影时,他是那么地不舍。他低下头缠绵而激烈地吻她,分享了她口中香槟的气味。 “你来做什么?”她被他吻得神智迷离,却还要打起精神,追问他来这里的目的。 他就如她所希望的,前来找寻她。但是这样不够啊!她要听见他亲口承认,说出她最希望听见的真相。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其实有多么软弱,虽然被他彻底地伤害,但是只要他的一句话,她很可能就会不顾一切地跟他走。 阎过涛抬起头来,到如今才知道,他已经想念她到接近疯狂的地步了。当唐家的管家传来唐心的指示,愿意带他前来这里找寻萼儿时,他心中的狂喜是无法形容的。 他找寻了她好久好久,原本以为她会看见他所做的一切,知道他的心意,但是她却始终音讯杳然,让他的心备受煎熬。 “萼儿,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他缓慢地说道,看见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她紧咬着唇,心里有难忍的痛楚。原来他再度前来,只是为了继续那些仇恨,一切都没有改变吗?他竟然还是恨她的?她的全身颤抖,忍住泪转过头去。 他却靠在她的耳朵旁,轻柔地说着,那温柔的语气是他鲜少展露的。“萼儿,我知道了事实的真相,更知道我错怪了你,对你做了那么多错事,你是不是恨我?”他轻吻着她的耳,把复仇的事情说得那么温柔。“恨我吗?那么就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你可以恣意地对我报复。” 她皱起眉头,看出他态度上的不同,而那些话似乎又有着另一层意义……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心中充满不确定,不敢太快就抱持希望。 “怎么报复?”她看着他,意外地发现他竟然也瘦了好多。 他黝黑的脸庞可疑地红了。“留在我身边,我随你处置,你可以折磨我一辈子。” 他说出最糟的理由。 萼儿的心怦怦直跳,慢慢听出他语里的意思。 “放开我。”她扯扯丝带,无法用这种姿势跟他谈话,那会让她不断想到,他在床上教会她的种种……他没有拒绝,依言替她松绑,同时双手流连地抚过她纤细的娇躯。 想起她曾经孕育他的孩子,却又因为恶毒的仇恨而失去那个孩子,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 “你最好说清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萼儿的双手在发抖,但仍握住他坚实的手臂。她没有办法不碰他,感受到他的体温,她就怀疑自己永远无法放开手。 阎过涛咬咬牙,第一次承受这么难堪与困窘的情况。但是面对心爱的萼儿,他没有办法再迟疑。“我来要求你做我的妻子。”他急促地说道,两道如火般灼热的视线盯住她的脸庞。 她的身子晃了晃,不太确定究竟听见了什么。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这辈子从来不曾心乱过。震惊与喜悦在她的脑海里交战,让她快要说不出话来。最初几秒钟的狂喜过去了,她陡然想起阎雨妍那恶毒的表情,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了。 “不可能,你的母亲——”她的唇被他的指点住。 “除了我的姓氏以及这一身无法替换的血液,我已经将一切都还给她了。包括阎氏总裁的位子和身为阎家人的特权,在这两个月内我全部都斩除舍弃。”他平静地宣布着,并捧起她美丽的脸蛋,以拇指抚着她柔嫩的红唇。 这两个月来他逐一退出阎氏企业,将负责权交还给阎雨妍。倘若那些名利财富可以换回萼儿,他就不会有半分的犹豫。不论阎雨妍怎么威胁利诱,他已经决定要永远的走出“阎”这个姓氏所带来的巨大仇恨。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不可一世的阎家企业总裁,虽然许多的部属誓死跟随他,跟着他另创了一间规模虽小但是前景无限的公司,但是就目前来说,他是捉襟见肘,无法与过去那种雄厚财富比拟。 只是,拋弃那一切,他却甘之如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要补偿我,你大可不必如此。” 她颤抖着,终于听出他话里的坚决。他跟过去有着深深的不同,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如今毫不保留地盈满对她的温柔。 “萼儿,不只是补偿。”他轻吻着她颤抖的唇,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发誓这一辈子都会珍藏这个令他心醉的小女人。 “我是你的仇人。”萼儿倔强地说道,虽然已经激动得快哭出来了,但是她还在逞强,就是要听尽他所有的理由,让他来说服她,谁要他那么残忍,让她爱得那么深、那么痛苦。 “不,你不是我的仇人,你是我深爱了二十年的女人。”他凝望着她,不许她转开视线。 萼儿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他怎么可能会爱了她二十年?他应该被教育着恨她才对啊! 阎过涛对着她的脸庞温柔地笑着,用手指熟悉她纤细的脸庞。“我一直是被以仇恨教养的,在我的世界里,仇恨就是一切。只是,当我被她关在最黑暗的储藏室里时,陪伴我的只有一张旧照片。我不停看着那张照片,只记得照片上那个小女孩的笑容好美好美,靠着她的笑容,我才能够撑过那段日子。”他从怀里拿出那张被他贴身收藏了二十年的照片。 当仇恨的理由不在,他终于可以诚实地面对这二十年来深藏在心中,那份无法说出的情感。 “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萼儿轻声说道,轻易地认出照片中模糊的影像,是妈妈、姊姊、与自己。 “我那时就爱上你了,你的笑容是我唯一的希望。但是我不肯承认,总将那些激动的情绪解释成仇恨。这就是为什么,在展开报复时,我会刻意忽略你的姊姊,而直接找上你。复仇只是我要将你留在身边的借口。”阎过涛吻着她的唇,疼惜而深情地看着她。 “萼儿,原谅我好吗?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因为波动的情绪而暗哑着。 萼儿的眼泪开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又一颗地落下来。她咬着唇,想要骂自己懦弱,偏偏又克制不住投入他怀里的冲动。 “我原本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了。”她哭泣低喊着。只要他肯来找寻她,告诉她,在与那些仇恨无关时,他也有一点点在乎她,那么她就愿意什么也不顾地跟他走。 更何况,她所得到的竟是长达二十年的爱恋! “我必须跟她斩断一切关系,不能让她再伤害你。”他捧起她带泪的脸,吻干她脸上的泪痕,心里充满不舍。“萼儿,你愿意吗?愿意嫁给我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你的阎家人吗?” “我要嫁的是你,不论你的姓氏是什么。”她紧紧地拥抱他,泪水不停地流着,仰起头承受着他雨点似地绵密的吻。 “那么,我的妻子,我将承诺珍惜你一辈子!”他深情地呢喃着,终于得到了已经深爱多年的萼儿。她的笑容,就可以救赎他所有的仇恨。 他们紧紧地抱住彼此,分享着对方的体温,知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双手。 阳光穿透乌云,他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阴霾。那些关于冷家与阎家的仇恨,或是恩恩怨怨,都比不上爱情的重要与珍贵。 由仇恨开始的种种,最后以爱情作为结束,可以预期的,将是一场让众人欢欣的美好婚礼。 窗外三个人同时喘了一大口气,心满意足地放下玻璃杯,脸上都有着偷听者特有的诡异笑容。 “我早猜到会这样。”唐心愉快地说道。 虽然阎过涛离开阎家的企业,但是凭他过人的商业长才,再加上“太伟集团” 的全力帮助,大概没有几年,他又可以重执商界牛耳,重新呼风唤雨了。至于脾气不太好的雷霆叔叔,相信在蜜儿的劝说下,可以慢慢地接受这个妹婿的。 “你早猜到?算了吧!当初阎过涛离开时,你还不是一样急得团团转?是我提议带萼儿姊姊来这里休养,你才有机会让管家带阎过涛上山来的。”唐震一脸的不以为然。 “喂!小小年纪不要跟我抢功劳。”唐心不当一回事地耸耸肩,她脸上带着笑容。 “要是让老爸知道你又管了闲事,小心他对你发脾气。”唐震皱着眉头,不高兴姊姊一个人把功劳全揽了。 “他奈何不了我的。”唐心拍拍小弟的脸,一脸的戏谑。随着年纪的增加,她的确更加地惹人烦恼,唐霸宇眼看已经压制不了她了。 “的确,小姐愈来愈活跃,让主人很是烦恼。”莫管家恭敬地说着,垂下眼睛遮住闪烁的视线。“不过我想,主人不会甘心永远处于劣势,甚至对小姐的关心,他可能会在近期内采取行动。” 唐震朝莫管家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可惜,唐心并没有看见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美丽粉嫩的脸上仍是笑容。她从来都是聪明的,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她,所以理所当然地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采取行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能对我如何?难道找一个男人匆促地把我嫁了吗?”唐心开玩笑地说道,窈窕的身段轻巧地离开,去准备替红砖小屋里的两人庆祝了。 “姊姊,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我们可是提醒过你了啊!”唐震坏坏地偷笑着。 站在原地的一大一小,几乎是同时对着唐心的背影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们开始热烈期待起,看看这个几乎是无恶不做的小恶魔,究竟会遭到哪个人的整治? 想来,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完) 外篇1-26 我深爱着我的丈夫,但我们之间已冷淡了好几年了┅┅做爱次数愈来愈少,我们连一个月做爱一次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身材有自信,我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体态,36C。30。34的身材连我都十分满意┅┅他决不是对我的身材不满┅┅ 虽然如此我仍深爱着他,即使三个月前,发生那件事之後,我的生活开始转变,我依然深爱他,我依然守住我身体,只给他一人┅┅ 我是在一间外贸公司服务,职位并不低,也是个襄理。 约三个月前,我生日,我请了我们公司的同事回家吃饭,只是几个姐妹淘,而那天我丈夫并未在家中,同事还开了个玩笑,说老公是个怎麽不在家,怎麽我生曰,他也没陪我┅┅要我小心。他这麽帅,又有钱,会不会被那个女人迷了? 我笑笑应付她们,心中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知道不可能,即使我们之间这麽冷淡┅┅但我知道不可能。 当我们用完餐,在客听闲聊时我老公回来了。 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疲累,但我仍要求他一起过来聊天,他感到无趣的看着电视,不想理会我们┅┅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老公对面的谊玲,将她原先紧闭的大腿,微微张开。我不以为意,以为是她自己没注意,可是┅┅我看见我老公视线从电视上微微的转移到了谊玲的大腿根┅┅ 我老公望着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 我老公的鸡巴勃起了,我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勃起的形状,老公看着别的女人私处勃起┅┅ 谊玲不时的移动他双腿,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白色蕾丝内裤,及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腿,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看着老公失神的窥视的样子,我不禁醋从中来┅┅想着老公对我如此冷淡,竟因为窥视一个不熟识的女子,而有如此的反应!! 我向谊玲使了个眼神,想告诉她的春光外泄了。我想谊玲应该了解我的意思了┅┅过了一会,谊玲起身去上厕所。 她回来後,仍坐在我老公对面那个位置,但谊玲却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将裙口正对着我老公张开。我感到愈来愈不对,我看着,他的视线不停的在谊玲大腿根游走,还不时用舌去滋润他那的嘴唇┅┅ 我不高兴的望向谊玲,却发现谊玲她脸色红润,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双手贴紧她大腿外侧,慢慢的游移┅┅心里咒骂谊玲的随便。 这时我注意到谊玲没穿胸罩,天啊!她在做什麽?怎麽这样?我不能让这继续下去┅┅ 我起身想挡住我老公的视线,让这件事停止。我的策略成功了,我老公将目光集中在电视上了。而我转头看看谊玲┅┅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没有任何衣物,刚刚还穿着的丝袜、内裤,都没穿在她身上,她是故意的要让我老公看吗??想钓我老公??? 谊玲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谊玲好像很懂得这套┅┅除了我和我老公之外没人发现!!! 我知而不喧,到她们几个要离开时,我送她们出门去。将其它人送进电梯,我叫住了谊玲。 其它人走後,电梯门口,只剩我和她。我先开口了∶「呃┅┅谊玲,你今天没穿胸罩┅┅嗯┅┅也没穿内裤和丝袜┅┅嗯┅┅你骗我唷!!我之前看你有穿唷┅┅为什麽要在我家里脱掉内裤和丝袜?!还我老公面前露出你的┅┅你的阴户?你这是什麽意思!想钓我老公唷!!」我生气的大吼。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襄理┅┅我不是要勾引他,我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就要这样吗??」 「我没辨法控制自己,那时我不经意的注意到,他在看我的裙内春光,身体开始发烫┅┅我原本想洗个脸,冷静一下,可是没辨法。我想要人偷窥我裙底私密┅┅那种感觉好舒服┅┅」 这时谊玲闭下眼用手抚摸她自己身体,让我不得不相信她。 「好的,谊玲。张姐我就相信你,可是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告戒了她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谊玲的事┅┅想着谊玲怎会有这样变态的顷向┅┅暴露肉体,让人视奸┅┅ 但我那时却不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了。 第二章奸视、手淫、高潮 之後我也没向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包括谊玲在内,就当这事从未发生。几天後,公司有个case要我去和厂商谈,我接下了案子後,研究了一早上,觉得没什麽大问题,下午就带着公司的业务员,去和厂商讨论。 到了那,我介绍完自己,以及我们的业务员後,我讲述这个case的问题点,以及他们交换的利益,easycase我们三两下就谈好条件了┅┅我交给业务员,向他交绍一些细目。 这时经理也在旁听着他的介绍,怕他出了什麽批漏。我不经意的发现,对方经理的眼神注视着我的裙内┅┅我本能的靠紧我的双腿。可恶!又是个想眼睛吃豆腐的烂男人。 突然间,我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谊玲。暴露出来让人奸视真会有快感吗?? 我以好玩的心情想试试,想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故做正经的听着业务员的解说,一方面却装是不经意的张开大腿,露出裙底私密。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也会感到害羞,所以我张开的角度,只有一点点┅┅看着那个经理的眼神,飘来飘去的,爱看又怕被发现的动作,真是让我有作弄人的快感。 接着我也胆大了起来,乾脆张开点,让他直视我的裙底。我穿的是紫色蕾丝内裤,和透明的丝袜,加上我漂亮的大腿曲线┅┅我想是男人都会坐立难安吧! 正当觉得这样作弄人真好玩时,我注意到经理的视线直视我的春光,我感到一阵羞涩,怎有人正在窥我的私密呢!!双腿不自主的合拢,但我控制不住的,又张开┅┅ 「哦,天啊!不要再看我的私密了┅┅」我感到一阵热气从身体发出,好难受。我愈是想着不要让人看,我却怎麽也无法合拢我双腿┅┅ 「拜托,别再这样了┅┅」又想到我穿着薄纱透明丝袜,根本就没什麽遮蔽的,紫色蕾丝也是有点透明的┅┅也许他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呢!!! 「怎麽可以这样?!这样不行┅┅」但我现在却一定要冷静,不能说他们知道,因为经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 我们的业务感到不对,也转头望向我这┅┅ 「糟了!他也看到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出洋相。 两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我的裙底春光,「哦┅┅好难为情唷!!!」除了感到火热外,我还知道我私处湿了┅┅阴户有点涨大┅┅好想要个鸡巴插进去┅┅ 所幸,我们的业务并没有沉迷在窥视我裙内,结束了他的说明。我知道,我终於可以喘口气了。 离开那,我的欲火并未消退,只想快些回到公司,洗把脸,冷静下来。 开车过了一阵子,业务员告诉我,刚刚那经理在吃我的豆腐,我笑笑的回答装做不知。心想∶「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敢先说他人不是!」一方面又想到他也看到了我的┅┅情绪一直亢奋,静不下来。 回到公司,我放下东西後,就立刻冲进厕所。我将窄裙拉至腰际,望着镜中的自己,大腿内侧明显的有水渍,我知道那是我阴户分泌出的淫汁。透过镜子,我能清楚看到我阴户的形状,即使隔着丝袜、内裤,阴户仍然清楚,我的私处将布料浸湿,使我的肉缝清楚可见。一想到让人给看见这样的阴户,不禁我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但庆幸,不可能让人经由裙口看见我的阴户。我放下裙子将它整理好,我模拟刚刚的姿势,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安慰自己私处并未让人看见。但我透刚过镜子,却也清楚的瞧见湿濡的阴户和沾有水渍的丝袜和肉裤┅┅ 「┅┅哦┅┅不会吧┅┅」我感到一阵晕眩,怎会真的让人看见那儿呢?? 看着镜中的人影,突然感到火热。那是那个经理┅┅他看到了我的私处┅┅我不能让他看,不要┅┅你不要再看了┅┅ 一想到他的眼神┅┅哦!我快要融化了。「不要┅┅不要这样┅┅有两个人都看见了┅┅啊┅┅他们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我阴户上┅┅我被窥光了┅┅啊┅┅热啊┅┅」我感到潮湿的阴户渴望鸡巴的插入,阴唇也涨了起来┅┅ 「哦┅┅啊┅┅哦┅┅你们不要再看了┅┅我┅┅」 我褪下丝袜和裙子到膝上,手指伸入裙中磨擦我的阴部,两阴唇间的肉缝将手指吸了进去。我并未感到满足感,我拿起我的发梳,插入我私处,我来回地抽插┅┅ 「┅┅啊┅┅啊┅┅我┅┅哦┅┅啊嗯┅┅哼┅┅哦┅┅嗯┅┅」他们两人的视线好比鸡巴般,插入我的蜜穴┅┅ 「┅┅啊┅┅你们不要再看了┅┅哦┅┅不要┅┅哼┅┅不要再看了┅┅我不┅┅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哼┅┅哼┅┅嗯┅┅」 我抓住了洗手台,猛力颤抖了两下,发梳滑出了阴户,我的阴精喷射出来,洒在我丝袜、内裤和窄裙上┅┅ 我顾不得这麽多,我仍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的自慰,但却是我两、三年来唯一的一次高潮。很可悲的是,我和老公做爱已多年没高潮,如今,我却依靠手淫,丢去了阴精┅┅ 第三章了解自己的欲望 那天,回到了家中,望着黑漆漆的客厅,老公和往常一样,仍未回家,今晚又是得一个人孤伶伶的独守空闰,想到今天做了件,对不起自己深爱老公的事,不禁难过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在梦境中┅┅ 谊玲,又在我老公前暴露了,我老公失神的窥着她私处,我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就在一瞬间,我老公变成了那个经理,窥着我的那里,我伸手压住我张开的裙口,可┅┅可是┅┅我身上只有胸罩、丝和那件紫色的内裤。 「啊┅┅不行┅┅不要┅┅不要┅┅请您不要再看了┅┅」 ┅┅ 我惊醒过来,发现四周黑黑的一片,并没有任何人,才发现是个梦。 己经很晚了,老公仍未回家。我脱下我的高跟鞋,撩起窄裙,脱下丝,看看今天弄脏的地方,却发现仍有点湿润。 「┅┅难不成刚刚又┅┅」我拉下内裤,没错,内裤底又湿成一片了┅┅ 我想着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赶紧换去衣物进浴室洗澡去。 热水冲在我身上,我感到十分舒服,脑子也清楚许多,我知道是我老公对我冷淡,和谊玲的动作,让我今天做出这样的事。但这并不是事实,我当时并没发现,我之所以我这样子,完全是因为,我喜欢┅┅喜欢┅┅让人窥视。 於是我忘却这件事,将它当做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从隔天开始,将精神专注在我的工作上,我每天一如往常的上班。 直到┅┅ 有一天午餐时间,我和同事们一起到附近的吃饭,和平常一样,我们用完餐後,仍会休息一下,大家聊个天。 聊着、聊着,我不经意的向周围望望┅┅我注意到,有个男的,坐在我左前方,也在张望着,正在注意着我们这边,且视线就露在我的腿上。因为我是双腿交叉着,也许大腿露出比较多,他在欣赏我的美腿吧,所以我也没特别的在意,也许是女人特别会保护自己吧!! 因为知道有人的盯着我大腿,我装做无心的望向他,看看他,是否仍在注视着我。 一次,他仍注视着┅┅ 二次,他的视线也没离开┅┅ 虽知道没曝光的危险,可是仍不放心的拉了下裙摆,我很清楚的知道,他是没机会窥见我的春光的,可是仍本能的注意他。 我瞥了一次、二次┅┅他依然盯着我的大腿。虽然已知道不可能,但,我的手自主的压住裙口,想阻挡他的视线。「他不可能看见任何女人私密。」我告诉自己。 可我己不能专心於同事间的谈话了,我愈来愈紧张,增加了注意他的次数。 他的目光仍集中在┅┅我的大腿和裙口上┅┅ 也许是我的遮掩的动作,和我紧张的神情提高了他的兴趣。我故作镇定,想停止注意他,让他感到无趣而停止注视我。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就是会去注意他的动作。 幸好,此时他们己准备离去。 他们离去後,我们也要回去上班了,我到化妆室去,当我褪下白色窄裙下的丝和内裤准备小解时,发现阴户有点湿润,我心里浮出个念头∶「难道┅┅」 但此时我己没时间多想了,只好快快解完回公司去。 因为那天业务小陈请假,所以比较忙。回公司後,我也没时间闲着,刚刚的念头己被我抛出九霄云外。 下午三点,经理要一份报表,我却怎麽也找不到,想起这个case是小陈负责的,而他今天又请假,只好自己从他的电脑里找找罗。 嗯┅┅不是自己常用的电脑果然用不惯。但聪明的我,从我的文件夹开始,果然在里头有着那件case的目录,稍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我赶紧列印出来,交给经理。 交差後,我回过头来要将小陈的电脑关机,却一眼瞥到,有个「beatyleg」的目录。一时兴起,想知道这里面有些什麽样的图片,就将整个目录传到了我的机器上。 回到我的座位,打开它,才发现原来并没有大量的图片,只有十来张吧,看来小陈是宁缺勿滥的人呢!! 我打张第一张图片,随即将它关闭。我转头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紧张了起来,虽然图里没有照脸部,但,我一眼就认出,那图中的人是┅┅是我。 我将图看完,每张都是我。是我完美的下半身,穿着窄裙、丝,以及内裤若隐若现,有几张甚至春光暴露无遗。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震撼力。小陈坐在我的斜前方,面向我,当我辨公时,是有很多机会将双腿朝向他没错,可是他怎麽这样┅┅偷拍我裙内春色? 仔细的将其再详看一次,每一张都是会让人赞赏的美图。透明丝加上修长的美腿,加上几张私处贴紧小内裤,「啊┅┅原来每天都在窥我的私处┅┅」看着图片,想像着自己就是小陈,偷偷的窥着窄裙最深处的阴户。记忆起,中午被触发的浪潮,混合着被偷拍的快感,全身不禁火热起来┅┅ 好想知道别人的视线窥自己是什麽感觉,将裙口微微拉开,有个人正在着我的裙口注视。(即使并没有面对着任何人,我仍如些想像着┅┅)我闭上眼,尽量看吧!看光我的私处。对,告诉别人,叫他们一起来看。 好多双眼在看呢!!「哦!嗯┅┅」丝和蕾丝小可爱都湿透了,你们都看到了阴户的形状,最分泌淫水的阴户,好湿、好湿┅┅ 我知道你们在偷窥,我的春光无限,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们的眼神,好像是鸡巴深深的插入我的穴。「┅┅哦┅┅啊┅┅嗯┅┅哼┅┅哦┅┅」你们愈看,我的淫汁,愈来愈多了。「┅┅啊┅┅」 我拿起一面小镜子放到裙口前面,「哦┅┅啊┅┅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嗯┅┅你们可以看可肉缝吸入布料┅┅蕾丝内裤己经变成透明的了┅┅哦┅┅我的私处被你们看光了┅┅」 我顺着大腿的曲线抚摸着,柔柔的摸着,我也知道这是辨公室,我并不能太过分,所以我并不打算在这里,我知道我得到其它的地方去。我起身到化妆室,我风骚的扭动臀部,你们都爱看,紧贴在我窄裙上的线条和蕾丝,那是我穿小可爱的花纹呀!「┅┅哦┅┅我想要你们看┅┅啊┅┅」 一进入化妆室,我锁上门,撩起窄裙。「哦┅┅啊┅┅这麽湿了呀┅┅」贴着阴户的内裤和丝都己经被我的爱液浸濡,我想腿去丝和小可爱,可是手指先隔着它们磨擦了起来。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加上脑海中被人视奸的淫像,全身达到亢奋的状态,愈是想像自己暴露在许多人面前,就愈有要高潮的感觉。 肉体的磨擦己不能让我满足,我要更多更多的人视奸我、奸我┅┅「啊┅┅哦哼┅┅哦┅┅哦┅┅啊┅┅嗯┅┅哦┅┅哦┅┅哦┅┅哦┅┅┅啊┅┅」一阵急遽的颤抖,我急忙着想脱去刚才未脱下的内裤和丝,但来不及了,我的淫液己全泄在它们上,将丝和内裤,都沾上大量的水渍弄脏了衣物。 经过这两次因为奸视而来的高潮,我虽不愿相信,但,我是真的喜爱於暴露自己的私处在其它人面前,而我有会因为他人的视奸而快速的性欲高涨。 第四章百货公司的放纵 因为传统道德的束缚,虽然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女人,是这样的喜欢去暴露自己,喜爱别人窥视自己私密。但仍我不能的完全放任,纵容自己的情欲,我仍然认为这是不对的,不是正常的女人会做的事。 一个周休二日前夕,我下班後无处打发空闲,打算自己一人去逛百货公司。 回到家冲洗完,穿上一件白色连身裙,鲜红色的内衣和小可爱,再加上高跟的凉鞋,我就出门了。 不知为什麽,那天人好像特别多,一路上就到处是人到了百货公司,又好像所有的人都到了百货公司来了,人挤人的,真是让难过。但心想也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出来逛逛,人多反而热闹,可是心里真的不喜欢这麽多人。也许是自己潜意识里,今天只是想找到人窥视我,知道人一多,我根本不容易发现那个人。 逛了一会,我开始感到无聊了,大概是因为我引领企盼的事没发生。回到一楼,我正准备离开了,但┅┅那个柜台小姐,我到了一楼,我远远的就发现那个化妆品专柜的小姐,她的乳房好大,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撑得紧紧。 我好奇的走向她,想靠近些看看,「真的好大唷┅┅」当我经过她身边时,她正好倾斜向前,我就看到红色的胸罩,紧密的包覆她浑圆的乳房,乳沟清楚得可以让人轻易看见┅┅我心想,要是有个175以上的男人,他也许不必等她弯腰都可看得清楚呢!! 我走过那个专柜,往大门走去,但不知为何我转过身去再看看她,也许是身体的机能告诉我吧,这里可以找到我想要的。我回头,走向她,她也乐意的帮我介绍,我弓着胸部,想让里面春色露出来,但我的目的并不是化妆品,不是这个小姐,而是我身旁,现陪女朋友在这挑东西的先生。他的视线盯着专柜小姐的胸部,她忙着介绍产品,并没发现,我偷偷望向这个男仕,我感觉得出他视丝的火热,以及他心里的欲望。 我多麽希望他能看向我的乳房啊!虽然没有那麽大,可是有完美的胸线,漂亮的胸型,和不算小的乳房┅┅ 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我感到不悦,想叫小姐去拿较远的商品,让我有机会,得到他窥视的目光。但似乎不用我这样做,他的目光己移到我的身上,我敞开的领口,己吸引着他,他一定感到纳闷∶「今天怎麽刚好┅┅」他窥到两个女人的胸部,而他们都是穿着红色的内衣。 他注意我的神眼,让我开始享受起来,我感到无比的快感,我希望他能更看得更深入,我想松开胸前的钮扣。但┅┅我怎麽让人知道,我是如此的淫荡。我想要他能看得更多,我甚至想要让他看看我的奶头,一想到这,下体不禁就更骚痒。 但这种快感并未能持久,几分钟後,他离开了。我的情欲己被他挑起,而并未发泄,我要更多的窥视,我想着人用目光奸淫我。虽然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但只要有人窥我,我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 我走向电扶梯,想着要人窥我,想要人偷看我私密的欲望,掩没了自己,我几乎是失神的状态。而┅┅此时我并不知道,当电扶梯交错时,有人利用这机会窥我的胸部。失去了奸视我的对象,刚刚的快感己冷却了一大半,即使阴户仍然湿润,骚痒难受,但我己开始恢复。 也不知为何,我一直搭电扶梯向上,明明刚刚我己经上去过了,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当我上了电扶梯,有个人老是出现在另一方向°°向下的电扶梯。这不可能啊┅┅ 又一次,我看见了他,约莫二十几岁的男人。没错,他又出现了,而视线向下集中在我敞开的胸口,看着我的红色胸罩。 快感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要他的窥视,我想要让他看。我不再搭电扶梯向上了,我开始闲逛,我寻找着他的踪影,向希望他能跟上来。 有了,他出现了,我向他靠近┅┅在他附近我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我知道他在看,他在我身旁,我蹲下,我胸前的一切尽在他眼中。我的情欲又开始高潮了,我弯腰,配合他的视线,我的胸部他可一览无遗,甚至┅┅甚至┅┅他的视线可以穿透我的奶子,看到我的穿的小可爱。 「┅┅哦┅┅啊┅┅」涨大的阴户骚痒着我,「哦┅┅啊┅┅」我低声轻哼着。 他也开始胆大了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他也调整姿势,他也想要看更多我的春光。每一次我偷瞄他偷窥我的眼神,就更刺激我的感官,阴户己湿得不像话,我要鸡巴┅┅鸡巴┅┅ ┅┅他不见了┅┅他走了吗?? 我又看他了,他坐在比较远的长凳上,但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他在窥视我的私处,我那湿成一大片的阴户,因为我蹲着的关系,完全显露在他的眼中。我将眼神转向别处,张开原本合拢的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让我的情欲更为亢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虽然四周有其他人,但我忍不住了,我好想要┅┅我好想要个大鸡巴插入,我愈是这想,阴户就愈湿濡,而他一定看得更爽。但我不能在这做那件事,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手淫,甚至是我老公面前,我尽我所能的忍住。 但,有人在看我的裙底春光,我不时移动双腿的位置,想要让他看得更多、更清楚,却又因为给人窥到了私处,而想要把腿夹紧。真是奇怪,当我愈是想要夹紧双腿时,我就愈感到火热。 想要让你看光全部,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张开我的腿,我一直放纵自己在被偷窥的淫乱中。不只是这样,我发现我除了让人偷窥会有快感外,我要是愈抵抗他们的偷窥,我情欲高潮的更快。为了满足自己,我的双腿,张张合合┅┅ 我起身,走向化妆室。在化妆室里,我急欲满足自己,手指开始磨擦阴户,我想着他奸淫我的眼神,磨擦着┅┅ 「啊┅┅哦┅┅哦┅┅啊┅┅嗯┅┅」 我知道我自己要做什麽了,但┅┅却有种未满足的感觉。我脱去了红色的胸罩,我还想脱去内裤┅┅我走出化妆室,这时我才想起,他也许己经走了。 四处找寻他,没令我失望的,他仍在这里。这次我聪明的找了个让他一眼可望见我裙内私密的位置,我又开始蹲下,露出我的阴户。 第一次此如明亮的场所露出我的阴户,还是让个完全陌生的人观赏,一想到这,我整个人己成为欲望的狂兽。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知道他十分满足,我水荡荡的阴户暴露出来了┅┅「啊┅┅哦┅┅被看光了┅┅哦┅┅」 可是我怎麽这样,我真是太荡了,我真是个骚货,我怎会这样,我要合起双腿,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 可是我却怎麽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我双腿开开合合,「哦┅┅哦┅┅啊┅┅啊┅┅嗯┅┅哼┅┅」我低声呻吟着,因为这样双腿的磨擦,加上他的奸视,我知道,我很快就要丢了。 虽然自己情欲高涨,但自己仍有理性,知道这里是公开埸合,而我的动作也没太大。我想四周的人都不知道我这样子吧,可能甚至连那个偷窥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因为他的奸视而快到高潮。 而我专注於那人的奸视中,我竟没想到我没穿内衣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阴户、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他们都想奸我┅┅想用视线奸淫我┅┅ 我知道我要去了,我赶紧起来,我想走向化妆室,但┅┅每当我移动大腿,我的阴核就受到刺激。没几步,我感到不对,佯装弄脏的鞋面快速蹲下,就在这一瞬间,大量的阴精倾泄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将内裤脱去,我想┅┅可是我仍不够勇气,我想像着,我想像着┅┅你们看见┅┅看见我阴户的眼神。 第五章辨公室迷情 从这次在百货公司暴露自己,让自己情欲高涨之後┅┅我知道,只有别人的视奸,才能满足我的情欲。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对我是如何的冷淡,只想要让陌生人看见我的私处┅┅ 我每天依然照常上班,并等待着周末的来临,想再找个机会,让人看见我的私密,让陌生火热的眼神,直视我的春光┅┅ 虽然我是如此我想要人奸视我,但我仍不够大胆。我在辨公室依旧表现得保守,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不能在熟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这会丢人的。 但事情总没想像中美好,有些事,就是发生了。 自从上次知道小陈,常窥视我春光後,我每次上班,都十分注意不让自己的春光外泄,其实这让我很难受,每当坐在位置上,就想到小陈的视线,正注视我的裙底┅┅我尽量避开他的视线,但每当我坐在位置上,想到有人正窥视我,不禁私处火热涨大,让我情欲高涨┅┅ 那天我照常上班,穿着平常穿的套装,但我里面却穿了套深蓝色的内衣裤,我一时疏忽,浅色套装遮不住内衣的颜色,我在上班路上发现的,但已没时间,只好将就点。 知道自己穿着得如此不美观,容易让人隔着窄裙,也能看出内裤的颜色及线条,我更是小心的不让他人注意到我的下半身。由於小陈之前有偷拍过我裙内春光,所以我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的的裙口朝向那个方向,不让自己的春光私密外泄。从一早到辨公室起我就感到全身不对劲,不知是自己在妄想,或是真的小陈在窥视,我一直感到全身火热,阴户骚痒┅┅ 中午时刻,午餐休息时间,我到化妆室小解,褪下裙子,发现自己私处已湿成一片,深蓝色小可爱和丝袜也糟殃,都已有湿濡的水渍。手指抚摸阴唇,开始摩擦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自己的欲念,我停了下来,走出化妆室。同事都出外用餐,辨公室空无一人,我走回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想起小陈的偷拍照片,即使知道自己防范的严密,但仍好奇他是否又偷拍了我? 进入上次那个档案夹,找到最新的一张,是我,仍是我,穿着浅色套装,深蓝色内裤,双腿微开,一手压住裙口,不让春光外露。但┅┅照片中却仍能看见裙底的私处,且┅┅这是今天的照片,是今早才照的┅┅我竟然全然不知被偷拍了┅┅ 我是如此的小心,但仍不能防范,知道自己是全然暴露在他的镜头之下,我全身趐麻,又是无比的火热。回到我的位置,想着自己每天上班,都有人窥视,感到厌恶,却也因此欲火难耐。 趴在桌上想着别人的窥视的眼神,我忍不住了,男人们都想要看我的私处,要看我湿濡的阴部。不能这麽骚,我不能这麽荡,不能暴露自己的春光,但我却装做不小心的张开双腿,给他们窥,开开合合,我一直张开又闭紧大腿,你们火热的视线,已使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个鸡巴┅┅ 我手指伸入裙口,但我知道,不行不行这样,现在随时会有人回来。趴着,想着别人的视奸,奸我,我好爱你们看我。啊┅┅嗯┅┅我就像赤裸裸的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是如此的色,爱看我的私处,哦┅┅啊┅┅光想我就已不行了。我起身想到化妆室,一站起来,却感到全身趐麻无力,站不住,我趴回桌上,却累得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我穿着衣服,但每个人窥我的眼神,却好像我什麽都没穿┅┅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我快要不行。哦┅┅嗯┅┅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你们每人都奸我,我受不了,这样我会受不了┅┅受不了啊┅┅嗯┅┅ 我让同事的谈话声吵醒,原来已到了上班时间。我的下体已湿漉漉一大片,想要去用乾净,却无力气,只好放任这样子了。 整个下午一直无心於工作,一直想着小陈的窥视,一直注意着他,但一切却都是这麽的正常┅┅直到┅┅一次闪光引起大家的注意,我瞥见小陈急忙收起他的数位相机,他忘了关上镁光灯┅┅但这闪光,却又将我情欲的钥匙打开,我知道他又在偷拍我了┅┅ 不知道自己怎会是这样子的人,竟会如此的爱上别人的窥视。但我已管不了这麽多,我想要暴露,我要在这让小陈看光我的私密。 「哦┅┅啊┅┅」我低声私呓着,我使自己装成注意力全集中在工作上,双腿却朝向他,微微张开,将私处都朝向他,故意的张开又闭上┅┅ 我瞥见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我的裙内春光┅┅啊┅┅多看一点,我更扭动身子,让自己更风骚┅┅ 我知道男人们不是要看这样的荡女人,我故意用手按下裙口,佯装淑女,但大腿却开得更开,让他看得更多。哦┅┅尽量看吧,我就是要你的奸视,我要你看我的春光。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像是色情的狂兽┅┅ 看着他的视线,我快溶化了┅┅我好热┅┅好难受,「哦┅┅啊┅┅嗯┅┅嗯┅┅」我知道他在偷拍了,他拿出相机,猛按快门,也许他深怕不再有这麽样的机会了。 啊┅┅好热┅┅好难受┅┅噢┅┅他竟隔着裤子在摩擦他的大鸡巴,竟直接因为看了我的春光而自慰起来。啊┅┅我也好想手淫┅┅哦┅┅啊┅┅哦┅┅啊┅┅怎麽辨┅┅我真的好难受┅┅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而小陈似乎也不愿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也急欲他的窥视。 「小陈┅┅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我故意叫了他,解释一份Case。 他站在我身旁,勃起的大鸡巴,就在我的旁边。我已松开一个衬衫的钮扣,好让他能窥见我的乳房,36C的乳房,任那个男人也无法不受诱惑吧!知道他看见我的奶子,也让我无法克制,好难受,好热┅┅ 啊┅┅哦┅┅啊┅┅嗯┅┅我感到他呼吸变的急促,也知道他大鸡巴已涨大难受。 我的阴户湿淋淋,涨热无比,热┅┅我全身发烫┅┅我知道我已无法忍受,我要个鸡巴插入,我要人干我,我好自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啊┅┅嗯┅┅ 他回到他的座位,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仍将裙底私密朝向他,将双腿张到最大┅┅啊┅┅嗯┅┅我好无力,好热┅┅ 此时辨公室已只剩下我们两人,他大胆的直视我私处,我知道他也急欲找个发泄。啊┅┅嗯┅┅啊┅┅他竟隔着裤子,摩擦他的鸡巴。 哦┅┅嗯┅┅哦哦┅┅我起身走向他,我好想撩起裙子。嗯┅┅啊┅┅真的好难受┅┅ 「呃┅┅小陈┅┅这case我研究好了┅┅」我仍不够勇气。 我坐下时,故意将裙摆撩起,想诱惑他动作,我的女人私密全都暴露在他眼中。啊┅┅哦┅┅真的好奇怪,但┅┅他没行动,只见他随着我的腰部摆动,不停的套弄那在裤中的大鸡巴。 啊┅┅啊┅┅我竟是如此的荡,让人看我裙中春光,自渎┅┅哦┅┅嗯┅┅哼┅┅ 不一会,但见他猛力颤抖┅┅他一定射了一大片。讨厌┅┅被挑起的欲火难消,而他竟已射了,他草草收拾东西离开辨公室。 而我,我已不能忍了,我一手搓揉着我的乳房,一手拉下湿成一大片的小可爱和丝袜,阴户已这麽湿。啊┅┅我用手指插入阴户,啊┅┅好好┅┅好棒┅┅啊哼┅┅哦┅┅嗯┅┅就是这样子,插我┅┅插我┅┅我手指快速的抽插┅┅ 「滋滋滋┅┅」阴户极度湿润。啊┅┅哦┅┅嗯┅┅哦┅┅嗯嗯嗯┅┅也许是整天都受到视奸的刺激,才一会,我就有要升天的感觉。啊┅┅不行了┅┅不行了┅┅哼嗯┅┅啊┅┅啊┅┅啊┅┅啊┅┅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出,溅在我手上。啊┅┅ 当我仍在感受着高潮的馀韵┅┅哇┅┅竟有人从後面将我抱住,搓揉我的乳房,「啊┅┅」我大叫∶「是谁?是谁!」即使用丝袜住脸,我仍认出他,是小陈┅┅但我并没有叫出他的名。 他扯开我的衣物,拉下裙子,开始舔我。啊┅┅好刺激┅┅从我的耳┅┅哦┅┅哦┅┅啊┅┅一直下来,舔我的粉颈、我的肩┅┅到我的乳房┅┅哦┅┅啊啊┅┅我完全陷在其中,一丝也没有逃离的意思。 啊┅┅好舒服!他的舌在我的乳头上快速舔动┅┅啊┅┅哦┅┅哦┅┅真的好棒!现在我根本一顾一切只要他快点插入。要了┅┅他将我的双腿张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 快┅┅快┅┅我心里想着。可他却怎麽也插不进去,他的鸡巴已硬不起来,刚射完,所以硬不起来吗??我好失望┅┅ 但┅┅他却用舌去舔我的阴户。好脏┅┅已经一天了,一定脏死了!但┅┅哦┅┅不管了┅┅好舒服┅┅我的阴核,他的舌舔弄着┅┅啊┅┅啊┅┅哦┅┅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哦┅┅不┅┅我用力的推开他,但┅┅来不及了,我的阴精喷在他脸上,他却也不停止,仍快速的舔我的阴核┅┅ 「啊┅┅啊┅┅」我的阴精不停的喷出,连续的高潮让我难以招架。我摊在地上┅┅颤抖着┅┅ 他又就快速的离开辨公室,当我回过神来後,看着地上湿湿的水渍,我才知道我喷出了多少阴精。 第六章无限的放肆 自从小陈在辨公室迫奸我过後,每天上班时总是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不知是害怕或是兴奋,不知自己是期待那天的事发生又或是害怕它再度发生。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怎麽样的,想要让人视奸、偷窥想要让自己的私密,全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但是,我会害怕,害怕这些我所熟识的男人,会开始以为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而不再喜爱窥我的私处,天啊!我到底要怎麽做,我要放纵自己的情欲,还是不再做出这般淫乱的事呢? 理智总是难以控制情欲的,每天只要到了辨公室,我就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般,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欲。在辨公室里,我总是情欲高涨,不时偷偷注意小陈对我的窥视,不管他有没有在偷窥我的裙下私密,我总是火热难耐,他奸淫的视线让我下体总是湿淋淋、骚痒难受。辨公室的化妆室也就成为我每天手淫的场所,在化妆室里,撩起窄裙,隔着丝和小内裤抚弄着自己的阴阜,你们都爱看我,你们这些坏男人都窥我的私密,都在我不注意时从我的裙口直视我的裙内春光,好坏,你们好坏。 可是┅┅我好爱你们视奸的视线,看我、窥我,窥光我的秘密,我好热,好湿啊!┅┅喔┅┅我的照片,小陈你用我的照片手淫,嗯┅┅看到我的湿热的下体,也让你火热难受吧,啊┅┅我好热好热┅┅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好丢人┅┅暴露自己的阴户在男人面前┅┅啊┅┅啊┅┅ 手指不停的在阴户外摩擦,下体愈来愈湿,啊好热嗯┅┅啊另一手松开衬衫的钮扣,将内衣拉开,搓揉起美乳,我粉嫩的乳房。嗯┅┅我好淫,我怎麽会这麽荡┅┅我怎麽那麽爱给人窥自己的私处,怎麽会┅┅啊┅┅好热,我可以感到自己火热难忍,我也知道我己经停不下来了,我一定得泄出来,不泄出来我是不会满足的。 啊┅┅乳头好涨,好热好热┅┅你们不要看,好丢人,不要看我,不要窥我手淫,这样很丢人,不要┅┅不要┅┅啊┅┅也不要窥我的下体,不要,不要看我抚弄私处的淫样┅┅喔┅┅不要┅┅不要┅┅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热热┅┅我好热┅┅ 原先只是隔着丝和小内裤用手指搓揉着阴户,可是那些男人淫邪视奸的视线让我┅┅让我控制不了淫乱的淫欲,双手狂乱的撕开丝,将粉红色的小可爱拉向一侧。 啊┅┅怎麽会┅┅好湿┅┅我分泌出了好多,流出了好多淫水,我真的是很须要那些男人们的奸视吗?喔┅┅让你们给你们看我的小穴,我失去理智的将自己的阴户露出,看┅┅窥见我的小了没┅┅ 我细长的手指,沿着下体细长湿滑的肉缝开始在阴户外滑动,嗯┅┅我想让你们看看,我手淫的样子┅┅你们都好爱坏,都好爱窥人家的私处。嗯┅┅手指竟不自觉的沿着肉缝滑内我的小里,我也因为愉悦而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啊┅┅好坏好坏┅┅你们在看人家手淫┅┅嗯┅┅啊┅┅你们用得人家好热,好想要┅┅想要你们窥我,偷窥我,我全都给你们看┅┅啊啊┅┅好热,人家下面又湿又热,湿┅┅嗯┅┅好热┅┅人家快了┅┅人快泄了┅┅再奸我,再用你们火热的视线奸我┅┅哦┅┅奸我┅┅啊啊┅┅奸我┅┅奸┅┅奸┅┅我┅┅啊┅┅嗯嗯嗯┅┅喔喔┅┅ 我无力的用手扶在马桶座上,全身上下无比趐麻,我可以感到身体的轻颤,我也知道这是怎麽了┅┅我又泄了一次┅┅泄出的大量体液让丝全沾湿了。 一次又一次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泄┅┅我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如此放浪的女人┅┅但是我┅┅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我就是爱好男人窥视的眼神,就是喜欢他们用火热的视线来奸视我,窥探我的私密,偷瞄一个女人最为隐私的下体。 不只是喜欢他们无意的窥视,我更爱暴露自己,让自己的私密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穿上让自己淫液沾湿的小可爱和丝,┅┅啊┅┅竟然这麽湿,裤也被撕破了┅┅这是不小心┅┅只好待会小心点了,不然,要是让他给拍照了,那┅┅那可怎麽辨是好┅┅ 因为紧贴私处那一小块,己经湿濡的可以让人看出我阴阜,可以轻易的看出阴户的形状,又加上自己穿的丝被撕破,回到辨公室後,我一直感到很紧张,害怕这次会让小陈窥见自己淫荡的下体,窥见整个湿淋淋的私处,怕让他看见这个因为让人窥视而湿热的阴户。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夹紧双腿,以免让他窥见我的裙内春光,我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不让自己太过紧张,不让他注意到我的异样。但┅┅好奇怪┅┅我越是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我反而感到越火热,热得令人难受,热得让我更想要将自己的双腿放松,让他的视线窥入我的裙内,让自己淫乱的下体暴露在他的眼中,让他兴奋。 看到他因窥视我的私处而感到兴奋,我更是火热不已。他在窥了,我注意到他在注意我的裙口了,我装作不在意的向他微微的张开双腿,让裙口打开,湿淋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一直装做忙放处理桌上的文件,但我却偷偷的瞥见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心中有好一阵快感,我感到好舒服,他窥视的视线,让我好舒服,除了让我有火热的快感外,又让我又恶作剧的愉悦。 天啊┅┅我又开始全身发热了,热┅┅热得我又要失去理智,窥视总是令我难以忍受,今我火热的难受,下体就像有蚂蚁爬动般,让我骚痒,令我控制不住┅┅啊┅┅我怎麽┅┅我怎麽这样子,完全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手隔着裙子拉腰际的内裤,且故意让湿濡的内裤陷入湿淋淋的肉隙,变成细细的一条┅┅而且,好丢人、好丢人┅┅ 我抬起头时目光和小陈交会,好尴尬,他一直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而我竟在他的注视下将内裤陷入湿热的蜜中,好丢人,而我竟又和他窥视的目光交会┅┅好丢人┅┅但又令我好热┅┅好湿热┅┅ 啊!小陈┅┅窥我吧,尽量窥我吧,你窥得我下面好痒、好热、好难受,但你的视奸,却让我有无比的快感,现在我淫乱的阴户好湿,愈来愈湿,是因为你的视线,所以才这麽湿的┅┅ 因为他的窥视,我下体无比的湿热,我想他也是因为窥见我的下体,而让他的鸡巴涨热难受,但不知为何┅┅他竟主动要求更换位置,换到离我远的位置,且┅┅他在那是不能窥见我的私密的┅┅而他原先的位置,由一位女同事使用。 这到底是怎麽了?他不喜欢窥我的春光吗?还是我的淫乱让他害怕,他害怕会再次因为窥见我裙内私密而做出不伦的事? 怎麽了┅┅他开始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开始对我感到厌恶了吗?┅┅不┅┅我不是淫荡的女人┅┅不要这样想┅┅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个淫乱的女人┅┅但是┅┅每天夜里,暴露自己的欲念,骚痒着我。睡梦中,都是他人色情的眼神┅┅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我不能过着没人窥我的生活,我要人窥我,但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淫乱的女人。 陌生人,要是陌生人就不会认为我是淫乱的女人了吧,我要暴露,我要完全裸露在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窥我,让他们窥我的私密,让他们的鸡巴火热涨大,让他们在外面因为我的暴露而射精┅┅ 我开始穿着暴露,到人多的地方,让我的身体感到火热,我不再是个人眼中的仕女,而是个淫荡的女人┅┅ 每天下班,我并不回家,总往百货公司这样人多的地方,我换下每天上班的套装,穿上几乎短到大腿根的连身裙,里面小可爱穿的是,高叉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裤,不穿裤袜,只穿长丝袜。 透过薄纱,让人对我的美腿产生暇想,却又不想让袜遮住我的私处┅┅而上半身,我不穿胸罩┅┅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般,我寻觅色情的眼神,我要让他们窥我的春光┅┅ 每天,总有许多人,急欲偷看我的裙内私密,我也不时暴露出自己的裙内春光,让他们的眼神奸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欲得到解放┅┅但┅┅虽然他们窥我,可仍不够,没人能一直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总是匆匆一瞥┅┅却没胆子,持续下去,我骚痒着┅┅我的身体骚痒┅┅却无从发泄┅┅ 我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快沸腾般,却无处发泄┅┅我受不了了┅┅好热┅┅好难受┅┅要人窥视,窥我,要你们用火热的视线奸我┅┅ 第七章控制不住的情欲 我开始穿着暴露,在人多的地方找寻爱窥视我的人,想要把私处裸露在他们的面前,我要人们的奸视,我就是这样淫乱的女人。但┅┅我总是不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爱看,可是却没胆子更进一步的窥视┅┅你们令我好失望┅┅ 今天早上要去找一位朋友,打算搭电车去,想到车站也是人多的地方,我想穿着暴露,在车上将自己的裙内私处给爱窥我的男人们窥。 但是後来想想,要去找朋友,还是保守点好,不要太放荡,所以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只好再度的压抑自己的情欲。 我这朋友是有出了名的爱挑剔,总是爱批抨我的穿着,我不敢穿得太随便、太暴露,不穿得像个仕女是不行的。粉紫色的窄裙,白色的衬衫,再加一件薄纱的外套,里面穿着保守的白色内衣裤,虽然是白色的,但内裤却是蕾丝透明高叉┅┅胸罩是和内裤是一套的,也是蕾丝透明,我穿的小可爱,好像太透明了些,似乎连私处也遮不住,所以我穿了裤袜,想多少遮遮透明的小可爱┅┅ 上车之後发现车上人不多不少,正好有个位置,我就在这个位置坐了下来,讨厌的天气,阴阴的,还有雨┅┅害得我一身深蓝色套装弄得有点脏了。 就说今天天气很讨厌┅┅一坐到位置上,裙子有点弄脏了,我拿出面纸,擦拭起来,也还好不太脏┅┅不一会儿就已乾净了,到朋友那还有点距离,我环视着四周,东张西望起来,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是难以压抑的,即使穿着是个保守的仕女,但仍注意着四周。心里想着,也许这时也有人正在急欲窥视我裙底的春色,想一窥高尚仕女的私密。 我注意着四周,但真令人失望,真不知为什麽,附近都是些老女人┅┅只有┅┅我正对面坐了个┅┅像是学生吧┅┅大概二十几岁吧,谁知道呢?又不太像是学生┅┅不知为什麽,感觉怪怪的,他让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他在窥我的春光吗?不┅┅不可能吧,我穿得如此端庄,他又看起来如此的憨厚,像他这种人是不敢注意女人的裙内春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仍不停的将目光扫向四周,啊┅┅我和那对面的年轻人目光交会,他机警的闪避我的眼神。他羞怯又色眯眯的眼神,今我心中感到一阵悸动,一股快感袭来,刺激着我的大脑。他┅┅他是在窥我的裙底,是吧┅┅他是在窥视。虽然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在偷窥我的私密┅┅可是我已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我感到无比的兴奋,在不经意的情形下,竟也会发现有人在窥视我的裙内春光。虽然自己会因窥视而感到兴奋,但我也想要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的眼中,享受让人奸视的快感。但身为女人,从小接受的礼教,本能使我反射的将原本平放的双腿,交叉起来,以防止给他看见我的春光。且手指轻敲着裙摆,双腿慢慢的移动,想自然的,改变自己的姿势,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窥视。 我目光不时瞥向他,看看他的动作┅┅但见他眼神并没离开我的身上,不知是我心里作用又或是真是如此,他直视我裙底┅┅ 就是他,这个人真的是在窥视我的裙底,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淫乱,是这麽的兴奋,看到他兴奋的反应,我也无比的兴奋。他火去视线直视我交叉双腿的根部。但我知道,他看不见我的任何私密,他只能窥见我白晰红润穿着丝的纤细玉腿┅┅ 我要让他窥,我一定要让他窥我的裙底深处。我又换了动作,我将自己的双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着,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他眼睛的视线。佯装淑女的动作,假装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裙内春色,礼貌的用手按住裙子,但却故意的将手压在双腿上,把裙子撑平,好让他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我的裙内深处,直接的窥见我的大腿根部,能让他看清楚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在他的眼中,我是个端装的淑女,却大意的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隐私。偷偷的瞄向他┅┅啊┅┅他注视着,他的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不┅┅不是我的身上,而是注视着我的私处┅┅他直盯着我的私处瞧,好热┅┅真的是令我感到全身开始发烫,就像我私处全都暴露在他眼中似的,窥吧┅┅窥我吧┅┅我就是要让你窥我的私密。让你窥得人家那里好湿、好热、好难受,就是要你这样偷窥的眼神,你愈是窥我就愈要让自己的私处裸露在你面前。 我目光环视着四周,但却一直注意这个视奸的眼神。天啊!他目不转睛的直盯着我的裙内春色,真是令人感到昏眩,令我有无比火热的快感。突然间,我竟想做件大胆的事,我知道我这麽做可能会把他吓走,但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想要更多的快感,我只好赌上了。 我用力的将双腿夹紧,手按住裙口,遮住自己大腿根部,也挡住他窥视我私密的视线。我装出惊吓的表情,装出发现自己春光外泄吃惊的表情,将裙口转离他的视线。 嘻┅┅他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狗般,目光迅速的转开。他很不好意思的装作若无其事。哈┅┅真好玩┅┅但是我的赌注却是现在才开始,移动你的位置,动呀┅┅现在你窥不见我的春光。大胆的移动,找到最好的视线来窥我的裙内春光┅┅快┅┅快呀┅┅不要┅┅我赌输了吗?他是一直注意着我这没错,但┅┅从那儿窥不到人家的私处呀┅┅哦┅┅无论我如何祈求,他仍是动也不动┅┅我的天啊!不要┅┅不要这样┅┅他的视线离开我的身体,令我全身不自在,不┅┅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你不要走,我需要你的奸视。他站起身来,这出这节车厢,啊┅┅不要┅┅不要走,嗯┅┅我要┅┅我要你奸我┅┅用你的视线来奸淫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要你┅┅你快来奸我┅┅ 这时他从回到这个车厢,装做若无其事的坐向能窥视我裙内春光的位置,哦啊┅┅他还是想要窥的,他还是想窥看我的春色,这次他一定能看得非常清楚,看吧┅┅窥光我的私密吧,现在我就是属於你一人的玩物。我的一切都让他看光了吧,他直盯着我的裙内,偷窥着我的私处,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小可爱,好像能直视我的阴户般,令我感到湿热,令我拥有无上的快感,现在我的阴户已经湿淋淋了吧?哦┅┅都让你窥光了。 好丢人啊┅┅车上还有其它人,我竟然暴露自己的私处让你窥视,我好淫乱啊┅┅我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奸我┅┅奸我,用你的视线奸我┅┅奸视我┅┅奸死我┅┅全身有股火热的感觉,我开始发热、发烫,我已不能控制自己,心中有股欲念冲上来,让我好想在这里脱光衣物,暴露自己,甚至拨开肉,让自己的最私处,呈现在你的面前。 闭上眼,脑海中全充满着他的眼神,啊┅┅不要啊┅┅太厉害了,只是让人窥窥裙内春光,我就已经快受不了,快控制不住了。我怎麽会变成这样淫荡。求求你不要再看了┅┅不┅┅不是窥我┅┅窥我┅┅奸我┅┅不要停┅┅嗯┅┅嗯┅┅我私呓着┅┅ 我的私处都让人给看见了,好丢人,但却好热、好湿,好想伸手去摸摸那,摸摸自己湿热的阴户。 好热┅┅好难受,我知道我下体已经无比湿濡,且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丢死人的,会给人看见阴户的形状,车上又这麽多人,说不定又好多人在窥我呢!!心里这样想,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把双腿张开到最大,我知道他这样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阴户的样子┅┅但我仍不能在这样公开场所,表现出我的荡┅┅我手仍按住裙子,只是装个样子,我知道根本遮不住,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故意给他看的┅┅ 好热┅┅哦┅┅啊┅┅嗯┅┅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啊┅┅看够了吧,我的阴户好湿好湿┅┅我感觉得到,不要了┅┅够了┅┅求求你┅┅放了我┅┅够了,不要再窥了┅┅我快不行了┅┅我┅┅情欲高涨,好难受,好热┅┅我脱去外套┅┅却仍不能消我的欲火┅┅啊┅┅哦┅┅啊┅┅嗯┅┅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做出淫乱的事┅┅ 车到站了┅┅我急忙下车┅┅虽然我的站还没到,但我已不行了,我不能这样下去,虽然这样我会让我获得快感,可是再下去我就会失控了,我下来等下班车┅┅ 在月台上,使我冷静了些。我松开衬衫钮扣,使自己凉快些啊┅┅我不禁叫了出来┅┅我看见了他,他也下车了┅┅也站在月台上┅┅ 车来了,我上了车,车上人比刚刚多,却刚好有个位置,我坐下,张望着,深怕他也上车了。没错,他也上车,我知道他的目的┅┅他走了过来,站在我的位置旁┅┅啊┅┅我的钮扣┅┅我刚松开,却没扣上,那他┅┅他在上方一定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刚刚是下半身,现在又是乳房。 尚未完全沉淀下来的欲火,又被挑起,我这件薄纱胸罩,完全没有遮蔽的功能,我的乳房,白晰红润的肌肤,全给他看光了,好难受,好热┅┅为什麽给人窥视,竟让我有如此的快感┅┅啊┅┅哦┅┅啊┅┅好想给他看见乳头,我那粉色的乳头┅┅啊┅┅我怎麽这麽荡┅┅哦┅┅啊┅┅嗯┅┅他注视我的36C的乳房┅┅热┅┅好热┅┅ 又有人下车了,车上人变得很少,他走向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他还想窥,还想窥我的私密。我受不了了,我要他看得更多,更多,我站起身,穿上外套,坐下时,却故意让窄裙给座椅撩上┅┅ 现在我这原本就不长的裙,已像迷你裙,他现在除了私处的小可爱外,应也可以看到大部份的透明蕾丝了吧,由他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满足。啊┅┅哦┅┅我几乎已叫春了起来,嗯嗯┅┅嗯,奸我,用你的眼神奸我┅┅啊┅┅你的眼神好像大鸡巴,我的私处都给你看光了。 啊┅┅嗯┅┅我真荡┅┅我好热好热┅┅私处,湿得难受,你一定看见我的阴户┅┅透明蕾丝,全湿透了,啊┅┅嗯┅┅你,我要你┅┅我要你的窥视┅┅哦┅┅啊┅┅嗯┅┅丢死了┅┅丢死人了┅┅啊┅┅啊┅┅车上除了我和他之外空无一人,到站了┅┅他竟起身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一人。 虽然他已离开,他的视线不再奸视我,但我被挑起的欲火,却已难停。我见车上无人,撩起裙子,手指大胆的触摸阴户,眼睛半闭,我自慰了起来,啊┅┅真淫乱,我竟在电车这种地方自慰,湿成一大片,连我都不相信,我松开胸罩,搓揉我36C的奶子┅┅搓揉着我红润白晰的乳房。 嗯┅┅哦┅┅啊┅┅嗯┅┅脑海中,全是他那淫秽的窥视眼神,哦┅┅不要┅┅不要走,看我┅┅我脱光给你看┅┅哦┅┅啊┅┅嗯┅┅嗯┅┅嗯┅┅我将裤袜和小可爱拉下到膝,手指快速的摩擦私处,不停的刺激着阴核,搓揉着小小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我知道下站很快就会到,我得快点,哦┅┅啊┅┅我┅┅嗯,啊┅┅嗯┅┅啊┅┅快┅┅哦┅┅奸我奸我┅┅我要你奸视,我几乎已叫出声来。 我一手摩擦着阴核,一手抽插着┅┅哦┅┅嗯┅┅嗯┅┅哦嗯嗯┅┅嗯┅┅我已听见「滋滋」的水声,我知道,快了,快奸┅┅奸奸我啊┅┅不够┅┅我要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我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我自己湿濡的肉中,快速不停的进出着,抽插着我湿淋淋的美穴,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着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嗯┅┅啊┅┅啊┅┅我颤抖了一秒,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我手上┅┅ 我知道这些温热的液体就是我的爱液┅┅我在电车上手淫,又淫乱的在电车上泄出大量的淫液┅┅哦┅┅车快到站到,我急忙拉起小可爱及丝袜,将衣物整理好┅┅ 就在我穿好时,又有另一股热流喷射到我身上,其中有一些直接的喷射到我的脸上及头发上,我嗅到一股醒臭味,我抬起头┅┅啊┅┅出现在我眼中的┅┅是┅┅是┅┅我的前面座位上有个男人,是那个┅┅那个刚刚一直在窥我私密的人┅┅他不是下车了吗?我看见他的鸡巴┅┅高耸着┅┅他双手紧握着鸡巴┅┅啊┅┅天啊┅┅除了让他窥见我裙底春光外现,在他却看着我自慰的荡样,射出他的浓精┅┅ 天啊┅┅我受了惊吓┅┅我起身向车门外跑┅┅在车门关上前我出了车厢,他也想冲出来,但却慢了一步,我看着他站在车门前,车开走了┅ 外篇1-27 羞辱的果实第一章穿校服的女教师(上) (一) 天要下雨了吧!窗外顿时变得黑暗。刚才还是初夏的阳光普照,开着窗户还是热得流汗。远方响起了轰隆轰隆的雷声。 南阳子的眼睛离开了教科书,慢慢地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她走近窗边,眺望着室外的天空。校园的运动场上,一群田径部的学生正在呼呼喝喝,列队在做运动。 「南小姐,好像要下雨啦,到放学时,也许会被雨淋┅┅」二年级的班主任英语老师下岛礼子从背後告诉南阳子。 「啊,不过,我才备了小部分课┅┅」 「很费劲呀,我也想起来了,那时初来教学实习,我是在高年级的女生班实习。 「不过当我站上讲坛时,满脸通红,也不知自己对学生都说了些甚麽啦!」 「我今天已讲过两堂课啦┅┅拿着粉笔的手在卡答卡答地发抖,虽然自己很想要镇静,可是又想到下面有那麽眼睛正盯着自己┅┅」南阳子说。 这时有个男教师说了声∶「我先走啦!」便离开教研室。 教研室除了南阳子与英语教师下岛礼子以外,还剩下三个教师。 终於下雨了。操场上的学生都跑进体育馆旁边的田径部房间。 厚厚的灰色云层遮住了天空,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其他的教师都亮起电灯了。 「下雨了呀!」下岛礼子一边关窗,一边说。阳子也跟她一起将窗户关上。 壁上的时钟是五时三十分。学生的放学时间是五时四十五分。 「对不起,我先走啦!」下岛礼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整理自己的桌面。 阳子回到离下岛礼子两张桌子的坐位。 体育教师名仓芳男站在南阳子的背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探头俯视着她的脸,问∶「如何?实习了两日,习惯了吗?」 这个体育教师身高一米八上下,满身肌肉结实,体态魁梧。但是,阳子总觉得自己对名仓不抱好感。他还兼任生活指导员的职务。她只观察了两口感觉上学生都害怕他、讨厌他。 可是名仓的手还是放在南阳子的肩膀上。通过阳子的上衣,很明显地得到一种瘦得见骨的感触。 「呀!怎麽说好呢?不过只实习了两日,腿还是会发抖!」南阳子说。 「不过,看来学生对南小姐很有兴趣!」名仓说。 「是吗?」 阳子想避名仓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她慢慢地摇动了一下身体,名仓的手就滑到她的背部了。 「特别是男学生,见到像南小姐这麽年青的老师,都心神不安呀!」 「哇!名仓老师!我看你也对南小姐抱有好感吧!」下岛礼子带点讽刺挖苦的口气说。 名仓的手从南子的身上抽离了。 「下岛老师,你是刚结婚,正跟丈夫打得火热,如胶似漆吧!到了我这个年龄,已对自己老婆兴味索然了呀!若是像南小姐这样青春活泼的女子多好呀!」 名仓再次摇晃了阳子的肩膀一下,就走向教研室的一个角落了。他拿起麦克风,通知留在校园的学生快到放学时间了。 「是很讨厌的事。南小娃,到那伙学生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呀!很快就会来惹麻烦的!」 「啊┅┅」阳子斜着眼睛扫了名仓一眼。他已来到南小姐的座位旁边,开始吸烟。 雨越来越激烈了,雨点扫在玻璃窗上,在教研室内,也可听到叭答叭答的声响。 (二)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校园内啦一声,一道苍白的闪光,教研室内的空气顿时震荡了一下。 「雨下大啦,各位,我先走啦!」下岛礼子小跑似地走出了教研室。 阳子还在伏案备课。她开始准备明天要上的课目。 指导阳子两周的香川洋介老师,一下课就去到学校的教育委员会去了。他吩咐阳子整理归纳一下今天的教学感想,放在他的桌面上。 阳子突然想起大津正彦的事。她的胸间一阵发热,脑海浮现出大津的面孔。 跟阳子两周不能见面啦°°三天前的夜晚,大津紧紧地搂抱着阳子的身体,喃喃自语地说。他还咬住阳子的耳朵,又吮又吸。 她上衣下面的乳房感到发胀,乳头也开始发痒。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交叉地夹紧。粗大的腿根感到又麻又痹。 校工渡边宽次进来了。他是快到七十,头发斑白的男人。 「南老师,校长叫你去一下。」 「是叫我吗?」 「是的!理事长先生也在一起。」 阳子合上教科书,大津的面孔在她的脑海消失了。 阳子离开教研室,向校长室走去。她与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擦肩而过,三个男生领口的钮口也解开了,他们的身高一米五、六的比阳子还要高出许多。他们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阳子的背影。 阳子清楚地感到三个男学生的视线像要射穿她的背部似的,有如芒刺在背,全身冷得发抖。 正如名仓老师所言,这些学生果然对自己发生兴趣,特别是这些男学生,投向自己身上的赤裸裸地本能暴露的视线。说她负责二年级二班的学生以及上过课的其他班级的学生,加上跟前的三个男学生,全部以一种好色的目光注视着她。 就像自己是赤身露体被人玩弄似的,有时她真的吓得缩成一团。 她叩响了校长室的大门。大概是由於雷鸣闪电的关系,里面并未听到有人敲门,室内没有一点反应。 阳子接着便用力地敲门,并说了声∶「对不起!」 「请进!」里面低声地回应。 阳子的身体感到紧张,握住大门把手的手也变得僵硬起来。 校长室的桌旁,是接待客人的一套茶具。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生在梳化上。这是大内一成校长以及久光竹夫理事长。 两人见阳子进来,依然坐在梳化上望着阳子。 「两位叫我来吗?」阳子问。 「南小姐,请到这边来!」大内校长移动了一下腰身,示意阳子坐在他的旁边。 大内校长是瘦削的身材,一看就令人感到他是个教育工作者。久光理事长是肥胖的身躯,他是出资来经营这间学校的。 「不好意思┅┅」阳子轻轻地坐在校长的身旁。伸手拉扯了一下她黑色的短裙,两手重叠在被人望着的膝盖上,挺直了腰肢,紧闭着双腿。 「情况如何呀?开始上课了吧?」大内校长背靠在梳化上,伸长着一条胳膊问她。 正面向着她的久光理事长,刁着一根香烟,伸长大腿,向後靠在梳化上。 「唔,让我教过两堂课啦!」 「站在讲坛有何感想呀?」 「很紧张,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讲了些甚麽话啦。」 「不致於吧┅┅不过,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习惯了的话,实习生活也就结束啦!」 「不过,对我而言,学校对我真的是帮助很大,能让我回到母校来实习。」 「现在不是都可以回到中学时的母校实习吗?」 「基本上都可以回去自己的母校,不过,也有相当一部份人不回到母校去实习。」 「也许你说的对┅┅」一直盯着阳子脸孔的理事长久光插话。 「今後,一方面会逐渐减少学生的数量,反而增加了老师的数量,就拿母校来说,也许不需要这麽多的老师吧!不过像南小姐,作为本校学生出身,而且又是优秀分子┅┅」 「啊,谢谢!」 「不,刚才校长说的意思是,南小姐大学毕业以後,一定想要回到母校来,有年青、富有朝气的老师来到学校,肩负起为将来的日本培育年青人的重任!」 久光理事长说这番话时,他的视线将阳子的身体从头看到脚,完全像在欣赏她的身材似的。特别是将目光移到她的下半身时,执拗而贪婪,似乎要流出口水了。 「如何?现在我们一起陪你去吃顿便饭好吗?」大内校长的上身靠向阳子,说道。 似乎有一股温暖的鼻息吹到了阳子的脖颈上,阳子的身体顿时缩了一下。 「啊┅┅不过┅┅」 「你有甚麽事吗?」 「不,没有别的事!」 「那正好,理事长也一起去!」 「是呀!一起吃饭吧!校长刚才不是谈到我们学校新的制服问题吗?一同吃饭时,也可以听取年青的南小姐的意见,好吗?」 「对!年青人要比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更有眼光。也可以说今後可以凭更好看的校服能招收到更多的学生。」校长说。 「那好呀!校长,请向餐馆订位吧!」久光理事长向大理石的烟盔缸中熄灭了手中的香烟。 「南小姐,请你去准备一下吧!」校长吩咐道。阳子条件反射似地马上站了起来。 阳子回到教研室,全体老师都回家去了。从桌子的抽屉内拿出了手袋,然後拿起头梳,梳理了一下稍微带点波浪式的长发。 这时外面啦一声掠过一道雷鸣的闪光,在她跟前出现一片空白的瞬间,一声响雷震耳欲裂。 ※※※※※ 一条小河流过小镇的中心地带。到了初夏时分,小河两岸有萤火蠕虫在飞舞着,不过现在还未到那个时候。若是不下雨的话,推开窗子,一面听着小河汩汩的流水声,一面饮酒,真是身心都感到轻松舒畅。 在这条小河岸边的餐馆二楼,校长订了最靠内面的席位。可以听到三弦琴的琴声混合着雨声。 小镇的尽头有温泉浴池,欢乐街,因此可以从那边叫艺人到餐馆弹唱。 这是一间八张榻榻米大的和室,壁上挂着山水画,角落处还放有一个摆放文件昼类的箱子。理事长久光背向壁龙而坐,他的对面坐着校长大内,阳子则坐在他二人之间,成三角形的布阵就坐。 阳子的老家是在离这家餐馆只有十五、六分钟车程的山脚下。她那曾是公司职员的父亲在三年前去世,现在跟兄嫂及母亲同住。因此,这家餐馆阳子是熟识的,但是她没有光顾过。就读高中的时代,她都要骑着自行车上学经过这家餐馆的下面。 「是吗?阳子小姐是常光学园出身,因此教学实习也是回到母校。不过,最近私立学校似乎要好过公立学校呀!我的孙女明年也将入读中学了,我女儿夫妻俩,都说要送她入读私校。」六十来岁的餐馆女东家一面替久光和大内斟酒,一面说。 「好呀,现在叫她来考试看看吧,我想未必不会招收她┅┅老板娘!若你的孙女愿意读常光学园的姊妹学校水元中学的话,我也可以替你推荐呀!」久光刁着香烟傲慢地说。 女东家立即掏出打火机,探着上身,替理事长点烟。理事长呼噜一声,吐出一股蓝色的烟雾。 「谢谢!到时再拜托你!那未,各位慢饮!」女东家急急退出去了。 「我说,南小姐,再来一杯!」久光抓过酒壶要给阳子添酒,他那盯住阳子的眼神,好像更加锐气逼人。 「不,我已饮够啦!」阳子说。 「现在的年青人相当能饮呀!学生一起在同学会时,似乎都总是大吵大闹地痛饮。你看东京的斯高那班年青人,多麽会饮酒呀!喂┅┅」 被理事长说得无可奈何,阳子的双手端着酒杯,因为这是母校的理事和校长在向她劝酒。加之,今次的教学实习,也得到校方的关照,直接负责她的教学实习的,是国语老师香川洋介,而最终决定她合格与否还是校长吧!想到这里,她内心尽管嫌恶,也只好遵从了。 久光向她劝过酒後,紧接着,校长也来劝酒了。与学生同伴或恋人大津共饮时,阳子几乎都是饮啤酒或威士忌,可以说再没有比日本酒更好饮的了。因此饮过数杯之後,她感到有点酒醉,开始晕头转向了。 「明年毕业之後,一定要到常光学园来呀┅┅」 「好吧,那时我会来的。」 「这里是县内屈指可数的教育市。喂,校长!评分方面就恳切拜托你啦!」 理事长说。 「好的,香川老师有关阳子的评分方面也跟我说了。」校长说。 (这不是合谋内定要我来当老师吗?那未,来实习也就没有任何意思了,只要自己表态想来常光就行了嘛!) 其实,阳子是想更认真地试一下自身是否有担任国文老师的能力。 阳子稍微有点生气了。但是她只想得到合格分数就行了。因此,不论遇到任何事情,都只有服从他们,她如此对自己说。 「可是,校长,还有学校制服的事呢?」久光一边脱去西装上衣,一面望着大内校长。 两个男人之间散发出火药味,阳子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对呀!实际上,明年我们学校想要改变校服的款式。男学生大致按原校服就可,不过女学生方面,则想由灰色改为蓝色,或者深蓝色的校服,脖领加一条粗线,校裙的皱摺改大一点更好吧!我想听听南小姐的意见。」校长从桌子底取出一个大包,并解开系着的绳结。 那是一套灰色的校服,领口有两条绿色的线条,领带也是绿色的。 大内校长将校服放在自己胸前展开着,让阳子看。校长的这种动作,就令阳子厌恶,她已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了。 「这就是现在我们学校的校服,总觉得款式太过朴素与土气--这是学生说的。」校长说。 「是吗?我倒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的小孩们将外表的校服,看得比上课的内容还重要呀!县内几乎所有的高中,现在都将四、五年级校服款式与颜色改变了。因此,现在我们学校也正在研究。」 「也许确实有这种倾向,但我并没有看不舒服的感觉。」阳子说。 久光乾杯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阳子。也许是酒精的关系,他的鼻头闪射着红光。 「校长,让南小姐穿起校服给我们看看好吗?若美丽的南小姐穿起我们的校服很合适的话,是否可不必急忙改校服呀?」理事长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咦,我?┅┅」阳子紧张起来了。背部感到阵阵发冷,连心脏也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的确,在四年以前,阳子是穿过大内校长现在手中拿着的校服,但是,这是何年何月的事呀!对於穿着校服,阳子也非那麽抗拒。阳子的想法是女同学穿上校服比穿上西式制服更有女学生的品味。而男人们是有意装模作样。他们要她穿校服的愿望,可以看出他们有中年男人的变态趣味。 「南小姐,你就照理事长说的,穿上试试吧!」大内校长以命令的口气说,将校服塞到阳子的胸前。 「但是,我┅┅」 「南小姐,这是为了你的母校呀!」久光说着,又咕噜咕噜地乾了一杯酒。 然後他充血的睛眼,紧盯着阳子的身上。 阳子开始後退,她总觉得在这种场合要她穿上校服是一种屈辱。她说∶「不过,在这种地方┅┅」 「请到里面的房间换衫吧!」大内校长的话音像要刺破阳子的耳膜似的。 阳子全身发抖,她像一只被饿狼捕获的小羊。 (正彦君,快来救救我!我现在真不知如何是好啦!)阳子在心里呼唤着。 (被人逼着穿上校服,站在男人好奇的目光面前,委实难以忍受呀!) 接着她便感到又惊又怕了。 「快点呀,实习了一次,南小姐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啦,你不认真地替我们学校想想校服的事怎麽行呀!」大内校长大声叫嚷着。他走到理事长的身边,向他空杯内再倒满了酒。 「呵,呵,校长,你也不必那麽大声叫喊!这不会吓坏南小姐吗!」 「不过,校服是我们学校的重大问题。」校长说。 阳子站了起来。她花容失色,面部开始抽筋,全身都在发震。 (不当老师也行。不来教学实习多好啊!) 此刻阳子真想逃离这个地方,她想快点逃离回到自己的老家去。但是,她的手捏着校服,她的脚则向後退去。 两个男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将阳子身後房间的隔门推开了。 「对不起。」阳子似乎为着不让他们的情欲得逞,砰然一声,将隔门又关上了。 阳子扭转身往後一看,在一瞬之间她「啊?!」了一声,惊叫起来。 原来里面那间房,有一张像双人床大的棉被,枕旁边还安置了床头灯。 (正彦君,这可如何是好?救救我!我不当老师还好哩┅┅) 阳子在胸中暗自喊叫。她耳部的神经集中在隔门那边。 「啊,理事长,再乾一杯!」阳子还能略微听到校长大内的声音。 阳子将校服抱在胸前,在里面的房间内呆立着。那张棉被开始呼噜呼噜地旋转,跟前掠过一道霞光,她的双膝开始发抖,多多嗦嗦地发出声响。 隔门推开了,大门背向着萤光灯,叉着腿站着问∶「校服还没有穿好吗?」 「现在就穿啦,马上就穿!」阳子又砰然一声将隔门关上了,然後熄灭了床头灯。她想将校服就套在自己原有上衣的外面。可是她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 她真後悔今天没有穿汗衣。躲在房间的一角,将身子缩成一团脱去上衣,将校服从头上往下套去。将带褶的校裙先穿在自己的短裙外面,穿妥校裙,再将自己的短裙脱下。 好冷呀!似乎全身冻得发硬,又好像听到哩叭啦的声音,牙齿也冻得咯吱咯吱响,她赶紧抱着自己的胸部。 「怎麽啦?换好了吗?」阳子听到大内在问。 「啊,好,好┅┅啦。」阳子的手抓住隔门,感到手指又麻又痛。 一道亮光,照射着她的眼睛,她拉住隔门像要栽倒似的,好容易才站定。 「呵┅┅」两个男人同时呼出了一口热气。一股新鲜的热空气包围着阳子。 阳子窘得出不了声。她不能正眼看男人一眼,她只敢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但是她对不上焦点,只觉得眼前蒙着一层白膜。 (被人看着,我被两个男人以色迷迷的眼神看着!) 两个男人的视线,盯住阳子的身上,宛如蜘蛛吐丝、捕获到了猎物,在尽情地玩弄着痛苦挣扎、苦不堪言的捕获物,并缠住捕获物的肉体。 「喂,到这边来!」站了起来的大内校长,抓住阳子的手腕说。然後,他又将另一只手搂住阳子的肩头,像要抱住她似的。 阳子恍恍惚惚地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向座位前面。 「喂,饮酒┅┅」久光示意阳子端起酒杯。大内校长替她斟酒。 阳子就像一具弹簧公仔,全身发抖,摇摇晃晃,乾了一杯酒。当她将这杯酒倒落喉咙时,令她反胃,真想呕吐,急忙张大嘴巴「呵,呵┅┅」个不停。 久光似乎早已等待着这一瞬间的到来,他的手腕趁机接住阳子的肩膀,用力拉,让阳子的肉体靠向自己。 就让她醉吧。饮醉之後,让她忘记这里发生的事,久光想到这里,再次端起酒壶替阳子添酒。 「啊,校服很合南小姐的身材,至今我们学校的学生也许还没有人穿起校服来,看来如此得体合身。」大内校长说。一个教育工作者的形象消失殆尽,成了一头好色的畜牲。 「真的!正如校长说的,南小姐很美┅┅」理事长的手似在分开她的秀发似的,从她的发际摸到她的脖颈。 「已经够了吗!我可以脱下校服了吗?」阳子用微弱的声音问。 「不,不。要你再穿一会儿,现在是酒兴正浓,饮得最开心的时候。」校长说。 「不过,我想脱下校服┅┅」阳子的上半身一挺,久光理事长的手,抚摸着她的背部。 「在理事长的眼中,南小姐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工作者吧!」大内校长探着上半身,趋向理事长面前说。他的眼睛望着久光。两男人的视线相投的瞬间,迸发出尖锐的火花。 「理事长,我要去挂个电话┅┅」大内站了起来。阳子也听出了校长的弦外之音,知道这是一幕拙劣的丑剧。 (三) 故意留久光理事长与阳子在餐馆,接着将要搞甚麽名堂,阳子是可以预想得到的,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校长,你不要离开啦!」阳子想叫住校长,但是她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睛流露出湿润、妩媚的神色。 「看来刮台风了吧┅┅喂,南小姐!」理事长说。 「不,我已经饮够啦,我也准备失陪啦┅┅」阳子说。 「下雨你也不必担心,我会用车送你回家!」 「不要,我真的饮得太多啦!」 「那末,你陪我饮,让我饮就行┅┅」理事长的眼睛闪闪发亮,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手腕依然搂住阳子的脖颈。 「请不要这样!」阳子本能地抖动着身子,她想逃脱理事长的手腕,摇晃着上身。 而久光理事长还是咕噜咕噜往口中灌酒,趁势扑到阳子的身上,他吻向阳子的红唇,将黏糊糊的东西注入阳子的口中,两人的身体紧紧地包在一起,双双倒在酒桌的旁边。 阳子咽下了混合着黏黏糊糊唾液的酒,一瞬间,跟前一片空白,意识模糊起来。 她的校裙被掀起,丰满的大腿显露了出来穿了裤褛的两腿,在萤光灯的淡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你不要那麽害怕才好。明年你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啦。是呀,有美女当老师的学校,会更加出名┅┅」久光沾沾自喜地说。 理事长再次嘴对嘴地让阳子饮酒,黏黏的液体由喉咙滑落,进入了胃袋。 她那僵硬的肉体内部,立即火热地兴奋起来。阳子的肉体变得软弱无力,她的手腕松弛地伸了出去,校服包裹着的胸部,在一起一伏。 久光的手梳理着阳子额头的毛发,那发际间的肌肤,更能煽起男人的情欲。 久光的嘴唇吻着阳子的额头,且用舌尖舐着她的额头,阳子闭起眼睛摇着头。理事长舐着她的眉头,吸吮着她的双眼皮,他用舌尖舐开阳子的眼皮,直接触及她的眼球。 「啊,啊┅┅」阳子细声呻吟,但是其声音比刚才还要细声,她那视网膜上似乎溶入了者喱状的东西,感觉得不舒服,阳子上半身避开理事长的舌头。 理事长的舌头再舐向她的另一只眼睛,用手指揭开的眼皮,舐着她的眼球。 「不要舐啦┅┅」阳子叫着。理事长鼻孔呼出的热气令她感到发痕痒无比。 鼻子、脸颊、耳朵,阳子的脸部被理事长执拗地舐遍了,满脸流着黏黏糊糊的唾液,细长的脖子也感到发黏。 理事长隔着校服抚摸她的胸部,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受到时强时弱的压逼。 受到理事长用舌头搔扰一番的阳子,这时虽感到被男人性侵犯的恐怖,但她的肉体还是感到舒服,引起阵阵快感。她的乳头的尖端感到刺痛,有触电似的感觉,下腹部的深处,也迸发出火花。 「啊┅┅唔┅┅不要这样┅┅啦!」阳子有气无力地叫着。每被理事长吻一次,她便弯起身体扭动一下。 她抬起下颚,身子向後仰着,额头淡淡一皱,紧闭的双眼一震一震,半张开的嘴巴喷出阵阵热气,脖颈青筋直冒,满脸通红。 叽吱叽吱°°阳子的手指甲抓住榻榻米,理事长的舌头,依然顽强地向她进攻着。 无力反抗的阳子,这时真的生气了。 只有室外的雨声响彻在自己的耳边,她的心身就像被洪水冲走了似的┅┅ 阳子的校裙被掀起,裤袜与内裤被扯脱了,理事长将阳子丰满紧闭的大腿弯曲起来,开始胡搞蛮缠。这个玩惯女人的久光理事长的情欲被煽动起来了,饱览了一番阳子的裙底春光,他那色迷迷的眼睛盯着阳子年青的乳房,校褶被扯到腰间,下半身成了暴露状态。 阳子虽然反抗着,但这位女大学生开始酒醉。被人性侵犯,被虐的心理也开始骚动不安。她那不够成熟的肉体,初次踏足到这个成人世界,看来她有所犹豫不决了。 久光理事长那肥胖而又泛着油光的脸上,露出可怕的奸笑,他看着阳子歪着脸的痛苦表情,眼内闪着淫光,他那骨头粗大的手,抚摸着阳子的下腹部。 「啊,啊┅┅」阳子被玩弄得话不成声,再次将身子向上滑去。 阳子鼓起那平坦的下腹部。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似乎她的肚子都挺得高高的。阳子那山丘下的芳草地,汩汩地冒出年青的泉水。沿着山谷间,生长着一片椭圆型的芳草,芳草的末梢互相纠缠着,还带有潮湿的露滴。 「年青女子的芳草地带,看来真美呀!像阳子小姐如此美丽的身体,蕴藏着令男人返老还童的精华。」久光理事长不称呼她的姓名,而是直呼「阳子」这个美名。他有自信将阳子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久光将手指摸向阳子腿间,另一只手则除去她的校服,抚摸着她那丰满的胸部,手指尖则玩弄着她那粉红色的乳头。阳子的身体一起一伏,宛如一条从泥土中挖出的白色幼虫,不停地翻腾着、滚动着。 「不行,太过刺激,不行!非让我冷静一下不可!我┅┅饮醉啦,你用不合我饮的酒,将我灌醉┅┅」阳子语不成声地叫喊着。 当久光的手指摸她腿间裂缝时,腿间感到一阵刺痒,那一瞬间就像要故意引诱男人的手指,芳草地的花园入口立即收缩了。阳子下腹部裂缝深处,感到肌肉在蠢蠢欲动、喷出了热热的东西,透明的蜜汁黏在理事长的指头上,还拉扯出一根黏液的幼丝。 「啊┅┅唔┅┅求求你,不要这样┅┅停手啦!」阳子的话音消失在雨声之中。 久光的指尖将阳子的峡谷左右分开,将深藏在肉缝中的花蕊,像剥豆荚似地掘了出来。从环状的裂缝中心露出的阴核,呈淡红的色彩。像被恶魔缠着,可怜巴巴地发抖。理事长的指尖抚弄着突起的阴核,阳子的肉体就像装了弹簧似地,突然跳起,胸部也感到发胀,粉红色的乳头被刺激得挺立起来。 「嫩芽是新鲜的。那些上年纪的女人被男人摸了也没有甚麽反应。而阳子小姐只要稍一抚摸,就全身发抖,你看,你这里┅┅」久光轻轻地弹了一下那粒花蕾,阳子的身体便大大地地向後一仰。 「唔┅┅唔┅┅」阳子发生像鸽子鸣叫的哭声。从喉咙深处,不断地呼出热气,芳草地的深处挤出了蜜汁,顺着腿间往下流┅┅ 久光伏下脸去,舔舐着肉缝流出的甘泉,手指揉着那粒花蕊,刺激着那粒花蕊。 「是最美的咸味,这种种年龄的女子是最好食的时候。上了年纪的女人则带有强烈的芝士味,唔┅┅」理事长的舌头,沿着肉缝激烈地舐着,这时,阳子也加速地弯曲起身体。 理事长将阳子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偷看着那朵肉质花瓣,它在微微地发震。 理事长的厚厚的舌头,伸进了肉缝,又吸又吮,发出了「吱吱唧唧」的声响。阳子真担心连内脏也被他吸了出来,她感到下腹部被溶化了似的,自己也感到爱液四溢┅┅ 她忽然感到自己也许就会这样死去吧!若是真能死去那倒好。与其这样不断地被男人玩弄,也许死去还感到幸福哩!她的意识模糊起来了。她感到全身在燃烧,眼前覆盖着一层薄膜,身子轻飘飘地,开始腾云驾雾。 久光的手指挖到了甘泉,他搔弄着芳草地,擦到了子宫深处的肉壁了。阳子从梦境回到了现直之中。现在她感到自己登上了高山之巅。配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她的呼吸开始紧张,乳房感到发硬。当耻骨内侧的花蕊受到抚摸时,她立即感到尿急了。 「啊,啊┅┅尿出去啦,让我进洗手间┅┅快!洗手间┅┅」阳子叫喊着,但是语无伦次。 阳子的仰着身体,後脑都碰到脚踝了,整个身子像一座拱桥,她的双手撑在榻榻米上乱抓,她一面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一面仍像鸽子似地「唔,唔┅┅」地叫着。理事长改变了手指的动作,像作活塞运动似的,他的手指在肉缝中出出入入,揉捏着那粉红色的肉粒,而那粒花蕊则歪来倒去,忽隐忽现。 「唔,唔,唔┅┅」阳子越来越尿急了。她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她的大腿痉挛,僵硬得宛如铁棒一样。 「啊,露水都溢出来啦┅┅」理事长紧紧地压住阳子的耻丘,手指插入她那下腹部肉缝的最里面。热辣的黏液从裂缝中流出,冒出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久光的鼻孔。阳子的脚猛一伸,踢到酒桌脚边上,光当一声,酒壶在桌上打滚,最後滚落到久光的脚边。 满室充满了酒臭,当流出的酒弄湿了理事长的袜子时,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趁势脱下裤子。久光摆出了越轨的姿势,挺出积满脂肪的下半身。 理事长的腿间已达欲火焚身的地步,一片又密又硬的耻毛,那根好色的不文之物成直角度地挺起,久光紧握自己的不文之物磨擦着阳子的下体。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电话响了,铃声响彻整个房间,震动着滞息而温暖的空气。 「混蛋,偏偏在这时来电话!」久光理事长冲口而出,他的手指在阳子的下腹部乱钻,为了不让阳子的情欲冷却,於是仍然激烈地搔弄着阳子肉缝,然後再伸手抓起电话。 阳子已听不见电话铃声了,她已被理事长上下其手,进入了忘我的世界,她已欲火焚身,将身子缩成一团。她仰起头,呼哈呼哈地直喘粗气,嘴角边流着唾液,眼睛翻白,瞳孔则消失在眼皮底下了。 电话是校长大内打来的。 「差不多快完事啦!喂,你听一下她那得意的呻吟吧,是相当好的女子,稍加训练的话,就会更好!」久光言毕,便将电话的筒按在阳子的嘴边。 「啊┅┅啊┅┅唔~~」阳子摇头。她那烫成波浪式的发型,这时披头散发了。 「理事长┅┅」大内校长倒抽了一口气,他想像着理事长此刻与阳子缠绵的情景,顿时也心情荡漾起来。 「现在开始做爱啦,你再听一下好吗?」理事长大声叫嚷起来。 「对介起°回头再见!」校长大内说。 「好呀,再见!」久光重重地放下了电话。然後他的手抚摸着阳子的胸部。 「喂,阳子,我们尽情地开心一下吧,你不要有顾虑,你要大声地呻吟才好哩┅┅」 久光跪在阳子腿间,托起那根不文之物,将阳子的肉体对折起来插入。 「啊~~┅┅」阳子拖长声音大叫起来,她一时热血涌向全身,兴奋得全身发震。 当被理事长深深地插入时,阳子有某种压逼感,而且意识模糊起来┅┅ 久光仔细观察着阳子脸上的表情,腰身激烈地上下挺动着。他已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时眉飞色舞,紧闭着嘴巴,屏息静气。当他那根不文之物在女人的体内一震,就在这一瞬间,他也停止了动作,上身倒在阳子的身上。 阳子紧紧地搂住理事长的上半身。她那搂住男人背部的手臂,抓起男人的衬衫时,久光理事长已达情欲沸腾的境界,就在阳子的体内发射了。 (四) 阳子捏着粉笔的手有些发抖。 学生的视线刺得她的背部发病,尤其是男学生的眼神,就像饥饿的野兽,都在贪婪地望着她,都想舐她一口似的。她的上衣下面只配戴了乳罩,乳罩还在胸部上留下一个阴影,若隐若现。阳子想若上衣底下再穿一件衫多好呀,她有点後悔。 这是上第五堂课了,昨夜的一番倾盆大雨,给今天带来难以令人置信的好天气,她的下半身像吞进了一个铅块,心情抑郁。上午她感到头脑发热、发胀。她在讲坛上到底都说过些甚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昨晚,在餐馆被久光竹夫理事长玩弄、侵犯了。等到故意避席的校长大内一成回到餐馆,阳子还是处於精神恍惚状态。 她为了逃离这两个男人,急急地跑进隔邻的房间,脱下校服,换上自己的裙子。校裙上黏着理事长发泄出来的污物,阳子虽然穿了内裤,但她的腿间还是流出很多久光射出来的东西。当她折叠好纸巾,准备擦拭下身时,餐馆女东家来叫她了。 女东家带领阳子去冲凉,女东家完全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不过她对着阳子绝口不提而已。 阳子觉得这样的女东家真是可怕,她对阳子说∶「请去冲凉吧!」 阳子也只好跟她去! 研究校服果然只是一个藉口,他们是为了占有自己的肉体。当两个男人叫她穿校服时,她之所以会照做,没有注意到豺狼所设下的圈套,也许阳子的心中是想对方多给她一点实习分数吧!因此,阳子不想得罪这两个男人,只想留给两个男人一个很好的印象。 其结果是,她根本不能喝的日本酒,也只好照饮,而且饮过量了。 阳子淋着热水浴,她用香皂从头上擦到脚,用毛巾拚命往身上擦,连肌肤都要擦破了。腿间特别花了好大工夫来清洗,想起自己被两个男人欺骗,阳子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阳子也曾想过要否报警,但是,若去报警的话,自己的一切也破灭了。不,首先是自己的家人,甚至是亲戚朋友也会成了受害者吧! 阳子将手指伸进自己的私处,又磨又擦,她要彻底洗乾净久光留在她体内的污物。 若是自己守口如瓶的话,现在发生的事也许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吧°°阳子突然冒起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令她很理解那些被人强奸的女人的心理,其结果都是哭泣一番睡去了事。但是,现在的自己也开始想到要忍气吞声了,这是很恐怖的事件,只好将之忘却了。 阳子一边哭泣,一边继续淋浴。 女东家有点不安心,待阳子淋浴三、四十分钟,她探头偷窥了阳子一下。 阳子回到了喝酒的房间,再次被二个人劝她饮酒。只是淋浴了一下,她的醉意也很快清醒了。受过一次屈辱之後,阳子的体内也许培场了某种免疫力了吧,她不像刚才那样恐怖,也不那麽紧张了。阳子反而只想教育实习能得到合格的分数就行了。 今次是轮到久光理事长自言要去冲凉而出去了。阳子也知道理事长说的是假话。但是,久光离开之後,将会发生何事,她也无法对付了。 阳子酒醉着,被带到隔邻的房间,在被褥上面被大内校长搂抱着。她像一具女公仔似的,投身到校长的怀抱,但最後她都抽抽噎噎地哭了。由於还残留着被理事长侵犯过的馀韵,令她再度有了性的兴奋。当她被校长从背後插入时,她发出了类似野兽在叫的声音,摇晃着全裸的肉体。 做爱之後,又叫她陪伴两个男人饮酒。 在豪雨之下,两个兽性男人叫了一辆出租汽车送她回家,回到家里已过夜晚十一时了。 阳子比以前更加愤怒,眼泪也哭乾了。她钻进被窝也是不能入睡,她咒骂着两个男人。她一咒骂,神经也兴奋起来反而被男人性侵犯时的情景,又令她热血沸腾,欲念骚动起来。 (反正都已被你们强奸啦,你们再将我五体分尸吧。你们索性将我斩成一块块,连生殖器宫也不能再使,这不更好?) 阳子无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去刺激自己的阴道口,她愤怒的情绪终於爆发了。 (索性搞到不能再用为止才好!有快感反应是不行呀!挖破它,会流血才好哩!)°°阳子一面这样含含糊糊地喃喃自语,一面用手指在阴道口转动,一面搔弄下腹部的肉缝深处。她的自慰终於与被奸没有甚麽关系了,她感到自己浑身发热,欲火焚身了。 当她睡着时都快要天亮了,她沉迷於用手指自慰,直至精疲力尽为止。 她的醒来是由母亲叫她起床的。若母亲不叫醒她的话,到学校时她必然会迟到。 她的眼睛充血,皮肤也粗糙得起了皱纹,还似乎生疮了。因此,她只好浓妆艳抹一番。 当她进入学校时,她很留意周围人们的目光,她感到自己一个人飘飘忽忽的样子。 久光理事总是下午才到学校,校长大内一成虽然平时也会到教研室露面,但今天的他,一直躲在校长室,闭门不出。 (恐怕校长已意识到侮辱教育实习生的罪行了吧!因此他无脸来见自己,才躲避在校长室内,一定是啦。) 阳子这样思忖着,她自己也不想见到校长的面孔,若是见到他的面,自己一定会怒火中烧,这是不可避免的。她忽然怃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这样才使心情冷静下来。 阳子上午有两堂课,下午有一堂课,这是今天分派给她的教学实习时间。 阳子站在讲坛上回过头来,学生们的视线一齐投向她。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她想抱紧自己的胸前,自己就像全裸地站在讲坛上似的,她感到害羞屈辱。 教室後方的门口,阳子的指导老师香川洋介坐在椅子上听课,香川老师是阳子升上高中那年从别的学校转调来的教师。因此,阳子也接受过他两年的课程。 香川老师穿着淡褐色的短袖上衣,交叉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戴着深度近视眼镜,他那镜片後面的细小的眼睛,一直盯着阳子讲课。 「┅┅刚才我所讲的要点,归纳起来是这样的。」阳子放下了手中的粉笔。 与香川老师四目相投。当她的眼睛俯视讲台时,下课铃声响了。 大概解除了在教室内的紧张气氛吧,顿时洋溢着喧闹气氛,直向室外扩展开去。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阳子说。 班长发出口令,全体学生起立,一齐向老师鞠躬致意。 阳子拿着教科书步出走廊,她感到疲倦,好像肩上挑着重物似的,全身都沉甸甸的。 「老师,请教授我们三年级的学生呀!」三个学生向她走近,站在她的前面阻住她的去路,身高一米六五的阳子,抬起头来看着这三个男生。 一股男人的体臭,扑鼻而来。 「喂,老师!你不能教我们课的话,请跟我们一起食饭呀!」 「很遗憾,我是担任二年级学生的课,你们都快要考大学啦,我还不够资格教你们哩!」 「那末,聊天也好呀,大学生活的各个方面我们都想听哩!」 三个男学生包围着阳子站在那里,而且每个身材都高过阳子,全都在俯视着阳子。身旁还有女学生在走过,三个男学生中,有个男生还伸手撩起女学生的裙子。 「唉呀!下流!」一个又圆又幼稚的女学生的脸,个子又矮,大概是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女学生吧!她瞪了男学生一眼,就小跑似地逃走了。 「你们开下流的玩笑呀!」阳子说。 「搞到这些女生哇地一声大叫,觉得很开心!老师也想试试吗?」 「请不要开玩笑!」阳子说着,从眼前的男学生旁边穿过去了。 「假正经!」 「有空闲时再玩呀!」阳子感到有点恐怖。但是阳子依然平静地说,并向他们扬了一下手。 回到了职员办公室。一到自己的席位前,先回到办公室的香川洋介就站在她的身旁。 「你作为一个实习生,还是挺神气,威风呀!今天那班学生开始对你有兴趣了吧,既惊恐又老实呀!」香川说。 「一登上讲台,心里一直卜卜地在跳,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了些甚麽!」阳子说。 「不,不!也许我说这件事会有失礼之处,可是,我知道高中时代的南小姐是比较老实的样子。与你的学生时代比较而言,今天的你完全像个老师了。」 这时,体育教师名仓芳男进来了,他是穿了运动服的妆扮,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有甚麽事吗!」香川问他。 「还是往常那样,个个学生都在画人体画,头脑空空,甚麽也听不进去,南小姐,我再三提醒你要注意那班学生,这些家伙一看到朝气勃勃的女大学生便会眼睛发亮┅┅」名仓穿过两人的身旁,满面怒容,步步有声,走到自的座位。 「你与学生之间,发生何事呀?」阳子压低声音问香川。 「经常都会有事,尽管你时刻留意学生举动,其中还会遇到反抗的学生!」 香川说到这些话时,阳子的脑际立即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包围着她的三个男学生的情景。 (五) 今天已开始上第六堂课了。阳子没有课。第六节课之後,她要到香川洋介任班主任的二年级二班去辅导课外复习。 她去洗手间回来,即到校园内去看看。 「啊,啊┅┅」阳子打了个哈欠。她在校舍的背後,伸展着双臂,做深呼吸运动。 似乎这时校园内没有学生上体育课。见不到一个学生的影子。从音乐教室飘出学生合唱的歌声,乘着校园内的小风飘荡。 校园的旁边有一排属於运动部的小房间,宛如一列大杂院似的,还有好几扇房门。 阳子站在校水百旁边的一端,两眼望向她在这间母校读书时的羽毛球部练习室。忽然,一股怀念之情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正想走近去看看时,她听到羽毛球室的最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这时会有谁在里面呀?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不会有学生在里面吧! 羽毛球室的最里面,筑有一道钢筋混泥土的隔墙,约有五米长。 阳子有点心慌意乱,心脏跳动很激烈,她摒息静气地想听个究竟。 谈话的内容听不清楚,但的确是有人在里面说话。这一定是与学校无关的闲杂人员潜入羽毛球室了吧! 学生合唱的歌声依然可以听到,但是阳子的耳朵无意去听了。校园周围的空气像冻得凝固了似的,阳子顿时打了个冷颤。 她悄悄地探着上身,朝羽毛球室内偷看。她那乳罩里面的肉球这时变得僵硬了。 「啊?!」阳子不由得叫了起来。她连忙用自己的手掌掩住自己的嘴,正想後退时,可是为时太晚了。 原来有两个男学生躲在里面,像蹲下拉屎的姿势,蹲在那儿偷偷地吸烟。其中有个学生一发现是阳子来偷窥,像条牛反射似地起身,跳到阳子面前。抓住她的手踝,将她拖进了羽毛球室。 「你想干甚麽?唔┅┅」阳子的脖颈被搂住,嘴巴被人用手捂着。阳子拚命用指甲抓两个学生,扭动身体挣扎着。 「你是个实习生吧┅┅安静一点呀!」站在他前面的一个男学生将烟头丢在脚边,用皮鞋踩了一踩。 两个男学生的身高都有一米八上下。两人都脱去了校服,只穿件衬衫。 「你不要多罗唆呀!」站在阳子前面的学生,将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面,抓住她的乳房。就在这一瞬间,这个男学生的目光充满了情欲。 「放手┅┅唔┅┅」阳子的鞋跟也扭脱了一只,跌倒在地。 「我不是叫你肃静吗?!」阳子的乳房被男学生又拧又捏,她的上半身感到火热般的疼痛。 「喂,明年,为了使阳子这个美女不再大喊大叫,就在这里跟她做爱吧!」 「不会有不妥吗?做那种事┅┅」 「反正是她自己摸上门的,只好用身体封住她的嘴巴了。而且,我好久没有尝过女人肉体的滋味,我那小弟都急得哭啦!」那个捏着阳子乳房的男生说。 阳子的嘴巴被塞住,脖子也被男学生的手臂紧紧地搂抱着。阳子眼冒金星、全身软弱无力,原本白晰的面孔,也涨得通红。阳子上衣的胸前被解开,乳罩也被推到脖子边了。 「武志呀,这样搞法真的不要紧吗?」搂着阳子脖颈的一位名叫明年的男学生细声地问。 「你害怕?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你的罪也是相同的呀!」武志吸吮着阳子的乳房,舌头在乳头上乱舔。 「这不是很美的乳房吗?你与男人做过爱了吗?」武志激烈地揉着阳子的另一只乳头。阳子的乳头每被他猛抓一下时,就感到一阵阵的钝痛。 「好呀,既然如此的话,我也要同她做爱吧!」明年放松了搂住阳子脖颈的手腕,阳子的膝部突然一弯曲,这时另一只一高跟鞋也脱落跌倒了。 「我想拖她进入羽毛球部的小房间,可是,门锁上了,混蛋!喂,明年,你开放在这里的运动垫吧,让她躺在运动垫上。」 明年依照武志的命令,将露出棉花絮的体操垫开。因昨夜被雨淋了,体操垫还是湿漉漉的。 「衣服搞污浊了,就糟了,你脱光衣服吧!」武志说。 「求求你放开我,被别人看见的话,你们的错误就无法挽回了。」阳子说。 「讨厌,是你这个老师先来引诱我们,当然,我们学生也想女人的,你该知道我们会性苦闷吧,替我们学生解决性的焦虑,也是老师的工作呀!」 「岂有此理┅┅」阳子抗拒着。 「你大喊大叫,被别人撞见的话,你将比我们更加羞耻呀!」武志说。 阳子被两个男学生脱光了。也许是因没有太阳照射的阴冷天气有关,阳子浑身发冷。阳子的衣服被揉成一团,摆放在羽毛球室的墙壁下。阳子的肩膀被按压着,大字型地躺倒在体操垫上。她的背部贴着体操垫,身体正在下沉。 一阵恶寒袭上她的心头,她吓得花容失色,全身苍白发抖。 武志扯下裤头的拉练,抓出那根勃起的肉棒。虽然阳具是硬挺起来,可是对女人的经验还是肤浅,还是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连调情也来不及,便想立即上马。 「明年,让我先来吧!」武志的眉毛一扬,紧闭着嘴唇,拚命地忍受着射精的冲动,分开阳子的大腿,就想马上插入冲刺。 「唔┅┅」一阵剧痛袭向阳子的肉体,阳子拚命想推开武志压在她身上的肩膀。昨晚一场激烈的性爱,也许阴道磨破了吧,阳子极度痛苦。 武志摇晃着腰身,他的肉棒插入时没有甚麽感觉,与自我手淫一样,只是直线式的挺动着腰身。明年也脱了裤子,叉着双腿,握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向後仰着身体。 「唔┅┅唔┅┅唔┅┅」阳子歪着脸,她只感到下体灼热,毫无快感可言。 女人的肉体是要相当的前戏爱抚。这种前戏爱抚,才能引起女人的性兴奋,下体才会润滑。而武志的冲刺动作毫无变化。当被压迫到子宫时,阳子只感到背脊刺痛、麻痹。 明年只是仰着头,手指握着肉棒自淫,阳子的眼睛模糊地看见他的下半身。 「唔┅┅」武志的上半身压着阳子身体,双手搂着阳子的颈部,肩膀压着她的嘴巴,令她喘息不得。她感到下腹里面,肉棒在挥动,粘糊的精液在她体内射出。 「我也┅┅不行啦!」明年也尖叫起来。但他依然握着自己的肉棒,精液似抛物线地射出,正好射在他脚下搂着阳子的武志後脑部,慢慢地滴落在武志的黑发上。 武志起来了。溢出的精液顺着阳子的肉缝滑落,连体操垫也被污泄得黏黏糊糊的。 「笨蛋!好久没有做爱了,一瞬间就射出啦!」武志逞强好胜地说。从裤子里面拉出衬衣的衣袖擦拭着肉棒。 明年也穿回裤子。两人都还在紧张地喘气。 「喂,快点穿回衣服呀!」武志将揉成一团的衣服,放在阳子那丰满的胸部上。 阳子慢慢地起来,喉咙卡啦卡啦地响,她说不出话来。恐怕自己脸上的表情也有了甚麽变化吧,若不快些重新化一番,也许学校的其他职员和老师会觉得自己异常吧!阳子突然想起这些事时,武志从阳子胸前抓走了她的内裤说∶ 「你的内裤我们替你保管。若想还给你内裤的话,就要再跟我们做爱一次。 往後再联络吧!」武志说完,还将阳子的内裤贴在鼻尖,嗅了又嗅。 武志与明年两个学生一离开,阳子很快便穿回衣服。她没有内裤,只好直接将袜裤穿上。当她拉上短裙的拉链时,积在下腹部里面的男人精液,滑溜溜地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丝质袜裤上,再顺着大腿往下流。 若不快些去清洗下体的话,也许会妊娠吧!一阵恐怖袭上她的背脊骨。 (啊,正彦君,我该如何做才好哩,快来搭救我!)阳子呼叫着大津正彦的名字,脑际浮现出一个面貌精悍的男人身影。 (六) 进入了校舍,还是上课时间,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影。 体液已滑到膝头部位了。她进入了洗手间,站在镜面前的阳子,全身卡嗒卡嗒地发抖。镜中所映照出来的女子是一具失去血色的女公仔,而且嘴角边还留下浆糊状的东西。 阳子双手摩擦自己的脸,她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感到不可思议。滑溜溜的东西弄得满脸都是,一阵类似生栗子的奇臭,刺入她的鼻孔。 「啊┅┅救命┅┅」阳子再次自言自语。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阳子暗自思忖,若是被他人发现的话,她可要发疯,她会昏倒! 她从自己的手指缝间,盯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影像同样也是双手掩面,从指缝中盯着自己。 「哈哈┅┅唔唔┅┅」一阵哀愁涌上心头。她又想尽量装出笑容,她想从内心深处发出笑声。也许自己大笑之後,就可忘却一切讨厌的事情吧。 她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脸,掌心黏满滑溜溜的液体。 下课铃响了。阳子条件反射似地顿时全身僵硬,就把洗面盆的水喉关掉。 走廊上的嘈杂声,在她背後流动。 她洗好了脸,也不介意连化也洗掉,头发也弄湿了。水沫也飞溅到她的外衣上。 阳子听到了脚步声,她推开了最後面的一格厕所的门。她一看之下,发现并非厕所,而是放入了一些清扫工具的士多房。有学生进到洗手间来了。可是阳子来不及躲进厕所。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她便急忙躲进摆放清洁用具的士多房里,藏身在门後面。 当她关上门时,就有学生站在厕格的门前,离阳子藏身的士多房只隔三个厕格,听到啪当一声,是关闭厕格木门的声音。 阳子的手紧抱在胸前,她屏息静气,不敢出声。陆续还有女学生进来。关门声、流水声交差混响起来。 洗手间立即又像潮水退去一样,恢复了平静。 阳子看了看手表,再过十分钟,她就要去一年级二班开始上复习辅导课。在此之前她非要稍微化一下不可。她将裙子卷到腰间,褪下裤袜,腿间似乎还有沉淀物体、令人讨厌的东西。那个叫武志的男学生的精液,大半都漏出来了吧,阳子不能走出洗手间了。 擦拭的东西也没有。阳子只好将裤袜揉成一团,擦拭着自己的耻丘。她很费劲地歪着身子,手指伸进肉缝,将整个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 阳子想,若带来方便式的面盆多好。同时她又觉得这时自己也想入非非,是否自己神经有点不正常啦。 「啊哼!」阳子听到不知是谁在厕格内呻吟了一声,吓得她一时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啊,啊,好呀┅┅我要死啦┅┅要死啦┅┅」 女子的呻吟声是从隔邻的厕格内发出的,这个女子没有想到阳子正躲在士多房。她以为谁也没有,独自躲在厕格内手淫哩! 阳子集中精神仔细地倾听隔邻的动静。 「啊,啊,再深入一点┅┅」一股温暖的空气,流过她的脚边,连插入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一定是在用塑胶阳具自慰啦。原来连女学生也躲在洗手间手淫哩! 阳子似乎感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她自己也害怕被隔邻的女学生听到。 这时,在阳子的眼前,浮现出一支人造阳具,那是他的恋人大津正彦酒醉时买来的。大津正彦总是要阳子使用塑胶阳具。真的阳具有完事的时候,人造阳具可不会射精。大津正彦说,很喜欢观看阳子用人造阳具自慰时充满快感的表情,曾固执地要她用人造阳具。 (啊,正彦君!我很想被正彦抱着。)她觉得自己似乎未曾被男学生性侵犯一样,下腹部正在一阵阵地发热。 「啊┅┅唔┅┅再插入┅┅插入┅┅」女学生也沉迷於自慰,似乎人造阳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阳子也情欲兴奋了。她那穿了裤裙的耻丘部感到刺痒、麻痹。阳子真巴不得隔邻的女学生快点完事後离去。否则,阳子就赶不及去上辅导课了。自慰之类的事,回到家里再搞不好吗? 阳子想敲打一下墙壁,警告隔邻的女学生,注意自己的存在。这样做的话合适吗? 阳子以乎就要发怒了。 「啊,舒服呀┅┅要死啦┅┅唔┅┅」女学生的呻吟声是从鼻孔发出来的。 洗手间的门又开了,大概隔邻的女学生己留意到有人进来。女学生也默不作声了。 「叭咚」一声钝响,那个自慰的女学生出去了。後来的那个女生冲水之後,也离去了。阳子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上才松弛下来,她似乎要栽倒在士多房了。 阳子离开士多房,裙子底处於全裸状态,一股冷气从脚尖向腿根直冲而上。 阳子将揉作一团的裤袜,丢弃在厕缸内,拉水将它冲走。拉了一次水箱,裤袜还不能冲走,到拉第三次时,才不见裤袜的踪影了。 阳子站在洗手间的镜面前。她见到自己有点脸红,眼睛下面有一道淡淡的肿痕。可是她还是必须去紧盯着学生复习。 她掠了一下头发,出到走廊。学生们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阳子的肉体羞得火燎火热。她没有化。更为难堪的是裙子下面甚麽也没有穿。学生们并未留意到阳子这些事情,虽然如此,阳子仍感到自己是赤裸地走路似地,非常害羞。两条大腿僵硬,膝盖骨抖得卡嗒卡嗒发响。 教研室内有几个老师正在休息,阳子留意着他们的眼睛。 阳子打开置於教研室一角落的橱柜,对着柜门的镜子,急急忙忙地化。 「唉呀!南小姐!你的裤袜怎麽啦?」下岛礼子站在阳子的背後,贴在她耳边细声地说。 「啊!咦?!」阳子一瞬之间无言以对,阳子回过头去,表情生硬,手足无措。 「袜裤破了┅┅」阳子说。 「你有替换的裤袜吗?」 「这个┅┅」 「不要紧呀,若我的裤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呀!」 「不,那太┅┅」 「不要紧的!就用我的吧!若你不穿裤袜的话,那些学生的眼睛,你不放心吧!」下岛礼子说。 下岛礼子从自己的抽屉中,拿出全新的裤袜,悄悄地递给阳子。裤袜的有无倒是不太重要,更为要紧的是,阳子想要一条内裤。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买了之後,会还给你。」接过裤袜的阳子,再度进入洗手间了。 上复习课时,学生的视线都在留意着阳子的举止,弄得阳子无法应付。 以前,阳子穿上短裤上课时,就很担心学生的视线,她怕自己短裙之下的内裤线条露出会被学生看见。可是,现在学生看不看她的内裤的线条,会不会更加容易被学生识破她未穿内裤呢?种种的不安一齐袭上她的心头。 当她的视线与学生相投时,她感到头昏眼花,好像要跌倒在讲台上似的,她连忙双手撑在课桌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要写一份当天的工作报告交给班主任教师香川洋介。 由於精液还未完全擦拭乾净,她感到自己的下体硬梆梆,腿间似乎有浆糊乾了的残片,腿一动就有磨破的声音发生,有种很难受的感触。 阳子相信内裤不会不还给她,但怕只怕武志这种学生还会嗅着她的内裤自慰呢?或者他会向其他学生炫耀一番,说这是实习老师阳子穿过的内裤哩! 真是很可怕的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更觉现实的恐怖,写着工作报告的手也不停地发抖。 武志这个学生并未主动与她联络。阳子觉得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自己快些主动与对方联络。来到学校实习的第三日,阳子连袭击她的两个学生的姓名也不知道,也许还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年级的学生。 至於一个叫武志,一个叫明年,是凭两个学生互相叫唤时听来的。 阳子翻查学生的名册。一个一个地检查。经过三十分钟的调查,她弄清了两个学生的姓名。原来是三年级三班的学生。一个叫海老泽武志,另一个叫田边明年。阳子飞快地抄下这两个学生的住址与电话号码。 恐怕这两个学生已离开学校了吧!他们是旷课的学生,决不想留下来参加课外体育活动的。 阳子想去三年级三班去看看这两个学生是否还在教室内,但她又没有勇气前往。 阳子回到自己家里洗澡,她蹲下身体,将灌满香皂水的喷管的喷嘴,插入阴道口,将香皂水直接注入阴道里面。 (畜牲!我一定要报复这些小子!)阳子一面怒骂,一面将手指伸入下腹部的肉缝深处,不停地搔弄。 (七) 她与哥哥、嫂嫂、母亲四人共进晚餐时,脑际数度浮现出海老泽武志与田边明年的身影。 「学校生活稍微习惯了吗?」母亲问她。 「哎,大致上习惯呀!」阳子想∶若是向母亲诉说自己的女儿在学校成了男人的牺牲品、这些母亲想像不到的可恶的事件,全部都倾吐一空的话,真不知母亲会有何种反应?恐怕母亲会当场昏倒吧!一定会气得死去活来啦。 阳子看了母亲一眼,恼怒得浑身发抖。 「一听说阳子是个女大学生,男学生一定对你很有兴趣啦!」嫂子说。而她的哥哥则一面全神贯注地欣赏电视节目,一面饮着啤酒。 「是呀!有点可怕的感受!」阳子说。 「我说对了吧!现在的高中学生特别身材高大!」 「不过,你若介意这些的话,就当不了教师!」 「是呀,是呀!前几天,据说有学生集团暴力事件发生!」兄嫂若有所悟地说,并放下了筷子。 「你说的集团暴力事件是何事呀?」哥哥饮了一口啤酒问嫂子。 「今天上班时听公司的人在谈论。事件不是阳子去实习的常光学园高中部,而是西校,是一间只有男学生的学校吧!据说这间学校的学生,将两个从的斯高回家的女文员,拖进公园强奸了。」 「被几人强奸呀?」 「据说是五个人呀!」 「没有听说过有如此下流!」 「但是,真可怕的事呀!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大约就在四、五日以前。不过,事情昨天才公开!」 「在这之前,一直隐瞒着吗?」 「不是!有一个被强奸的女子昨天自杀了。据说是受辱之後,想起就恼怒的结果,便留下遗书,跳楼自杀啦!」 「你这麽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的报纸上有登一段小新闻,我还以为因恋爱而自杀哩!」 「真是可怕!尽是做出一些令人讨厌的事!」 阳子的兄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似乎在谈论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阳子暗想∶我的遭遇也相同呀!我不如也学那个跳楼的女子,留下遗书,一死了之吧!阳子一口气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六张榻榻米宽的房间,还是阳子读高中时代那样的摆设∶一张床、一张桌、一个书架。衣柜上面放着一个布缝的熊猫,那是阳子高中时代每晚都要抱着它入睡的。 阳子抱起了布制的熊描,躺在床上,她的眼里浮现出恋人大津正彦的面孔。 (正彦君!我想见见你呀!你来紧紧地抱住我吧!) 阳子的胸间热血澎湃。她想打个电话给大津正彦。她想到这里的一瞬间,脑海中大津正彦的面孔,突然幻化成海老泽武志的面孔了。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武志,那条内裤一定要他归还。一想到浸透了自己体臭的东西交到他人手中,她似乎就要发疯了。 阳子下了床,将熊描公仔摔在桌子上。 兄嫂也好,母亲也好,各自都回到自己睡房去了吧?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阳子拿出记录了海老泽武志电话号码的纸条,开始按下电话号码。她的手指又硬又笨,每按一下,手指都感到疼痛。 「是的,是海老泽的家里!」一个女子的话声在阳子的耳际响起。 「我姓大津,请问武志在家吗?」阳子突然报出自己恋人的姓。她怕说出自己姓南的话,对方将会提心吊胆。 「我哥哥不在家!」显然接电话的是武志的妹妹。好像也是个中学生。 「不在家吗?」 「是呀!」 「他从学校回过家吗?」 「刚才朋友来电话,他就出去了。要叫我妈来听电话吗?」 「不必,算啦!我还会同他连络。」 「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是呀┅┅」 武志的妹妹恐怕会告诉武志「有个姓大津的女朋友来过电话」。但是武志一想到自己周围并无姓大津的女友时,一定会有怀疑。不过总不能直接道出自己的名字吧°°阳子暗想。 「是谁来电话?」武志妹妹的身後,大概是武志的母亲在问。 「还会来电话┅┅」武志的妹妹回答。 阳子立即放下电话。接着她又想打电话给大津正彦。但是,正彦来接听电话时,说些甚麽话好呢?她内心感到热气腾腾了。 对力的电话铃响了,一下,两下,三下,有人拿起了电话。阳子用手捂着电话筒,扫了一眼睡房的被褥。 「你是大津吗?」阳子细声地问。 「是呀!」 「正彦┅┅」 「你是阳子吗?」 阳子流下眼泪了。 「你没有甚麽事吧!」 「对不起,一拿起电话就不知要说甚麽啦!」 「你怎麽啦,阳子!你的声音都变啦!」 「唔,没有甚麽┅┅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 「你身边有人吗?」正彦问。 「没有呀!你为何要问我这个?」 「实际上,我很想念阳子你呀!」 「想我?」 「是呀!一想起,我就很冲动,就想抱着你!」 「那不行呀!我在离你几千米的地方!」阳子说。 「阳子!唔┅┅」 「你怎麽啦?」阳子想,也许正彦真的在自慰吧! 「唔┅┅」 「喂,正彦┅┅你在做甚麽?┅┅」 「我的小弟弟说,想要与你亲热┅┅」正彦说。 阳子的脑际浮现大津正彦的裸体。似乎看见他正大字形地躺在床上,而那根肉棒坚挺地勃起。 「不行呀!你发神经啦,变态!」阳子说。而她的下腹部则开始欲火焚身,感到阴道口在阵阵收缩。本来端坐着的她,将大腿歪斜地伸出。 「卡吱卡吱┅┅」阳子从电话中听到敲敲打打的钝响。 「你看┅┅我的小弟弟膨胀得这麽粗大啦!」正彦说。 阳子再次从电话中听到卡吱卡吱地敲打的声响。她终於明白了,原来正彦用勃起的肉棒敲打着电话机的话筒。 「正彦!你这样搞法不行呀!」阳子说。 「阳子!你替我吸一吸呀!我想插入你那可爱的口中┅┅」 「你不要异想天开┅┅」阳子的嘴巴分泌出粘粘的唾液,以乎真个含着肉棒的感触。 她暗自想道∶我也想正彦君来抱抱我呀!两人抱在一起翻天覆地┅┅ 「啊~~阳子,替我吹箫┅┅」大津正彦叫道。阳子的红唇也作出吹箫状,圆圆地打开着嘴唇。她闭着双眼,她的心情似乎真个含着正彦的肉棒。她的腿根一阵阵麻痹,下体渗出的蜜液,在内裤上留下一轮污痕。 「正彦!我也情不自禁啦,我也想入非非啦!」 「唔!阳子┅┅」大津正彦的呼叫,阳子听来非常刺耳。 阳子悄悄地将手按在腿根部。这时她自己也想手淫了。 阳子从电话中听到拔出纸巾的声音。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她那T恤包着的胸部也硬挺起来了。 「终於射出去啦!」 「我说正彦真下流!」 「你的教学实习,情况如何?」 「你们男人突然之间,会变得古里古怪呀!想起你刚才做的事,我有这种感觉。」 「阳子,你很受学生欢迎吧!」 「我感到十分疲倦,我已不想当老师啦!」 「有甚麽事情发生了吗?」 「唔┅┅并非大不了的事!」阳子心想∶若坦白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讲出来的话,就在这一瞬间,自己与大津正彦的关系就完了。 「再过十日我也不能与阳子你见面吧!这样,我的身体实在支持不了啦!」 正彦说。 「你不要再讲那些下流的事啦!」阳子说。 「我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要一想起阳子你,我那小家伙一下子就挺起来啦!」 「唔!正彦,你要是再讲粗话,我就要挂断电话啦!再见!你该休息啦!」 「喂!阳子┅┅」从电话中传来正彦「唧瞅」的吻别声,阳子也卷起圆圆的口唇,在电话上唧瞅一声,向正彦送上一吻。 阳子回到目己的睡房,她对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的怒气也稍微和缓了,而对於大津正彦的相思之情,反而逐渐汹涌澎湃起来。 阳子换上了睡衣,甫上床,她便有了性欲的冲动。大津正彦想他,她也想念正彦,於是便自我手淫。男人的这种心情,阳子可充分地理解。 阳子在被窝内,悄悄地提起睡衣的底襟,将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部┅┅ (八) 昨夜成为阳子的哥哥、嫂嫂话题的西校学生强奸的斯高夜归女文员事件,在常光学园早晨的教职员会议上,也成为各人的议题。教师之中向校方提出了几个要注意的学生的名单,其中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也在名单之列。 大内一成校长向全体教职员提出了加强领导的要求。 武志与明年据说昨天下午旷课,班主任与他们家里联络,但找不到他俩。 开始上课了,阳子上午在二班、下午在一班要上实习课。必须从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处取回那条内裤,但是两人都未回校。阳子无论如何必须找到这两个学生。两个都是丑名昭彰的学生,她感到没有比这更届辱的事情件了。 在教学实习时,阳子光想这件被侮辱的事。她的肩上好像被压上铅块般的沉重,她感到辛苦、疲劳。她留意到学生那色迷迷的视线,令她无法招架。特别是那些男学生的目光,就像肌饿的野兽的目光。阳子望着这些学生,感到每一个男学生都被她煽起了性欲,似乎那根肉棒都挺立起来了。 不管情况如何,终於完成了上午的教学实习。 但是,下午的实习课,她就真的头晕脑胀了。她的目光与学生的眼睛互相投合的一瞬间,她感到这些学生都是在想入非非,异常恐怖。 好容易熬到下课时间,她的双脚都在发抖。但是不管她感到情况多麽可怕,她下课後进入洗手间一看,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全都濡湿了。她有了自我手淫的冲动,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心理都不太正常了。 她一只腿跨在马桶上,挺起腰肢站着,手指摸向阴蒂,从肉缝里面流出黏糊的体液,她似乎就要呻吟了,下腹部一下子火烧火燎地兴奋起来。若是现在这里有个男学生的话,也许她会猛地扑上去吧!她突然冒出这一想法。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她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下沉。 由於身心疲倦,也许自己发烧了吧,全身关节都感到疼痛。她刚将脸伏在桌子上,下岛礼子就来叫她了∶ 「你怎麽啦,身体不舒服吗?」 「因不习惯,有些紧张,好像很疲倦。」 「看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啦!」下岛礼子用手摸着阳子的额头。 「没有关系,马上就会好的!」 「你还有课吗?」 「没有,今天的课已上完啦!」 「那末,你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吧!稍微放松一下!」 「可以那样做吗!」阳子问。她也很想躺一躺了。她感到若在教研室这样拖下去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晕倒。 她离开了教研室,向着保健室走去。她越过前面的女学生,後面有男学生向她逼近,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啊,请原谅!老师!」阳子被撞向教室旁边的墙壁,一时步履蹒跚。 男学生伸手抱住阳子的腰肢,而且是紧紧地搂抱着。这分明是故意的。男学生还想从她的毛线衣上,去抚摸她的胸部。阳子顿时感到背脊骨一阵冰冷,她慌忙站好自己的姿势。 「不要紧吧!」男学生的手抽离她的腋下。 阳子知道,这些男学生是为了性骚扰而故意碰撞她。她发怒想揍他们一顿,但是她仍假装得平心静气。 「哟┅┅哟┅┅」阳子的身後爆出一阵嘲笑声。阳子望着这些男学生,目光相投,感到这些男学生眼中射出难以对付的欲望。 阳子主动将视线看着地下,男学生便走在她的前面了。 「真是难以对付的学生┅┅」体育教师名仓芳男从教室走出来,一身运动服的装扮。 「你怎麽啦!你的脸色不好!」名仓芳男问。 「也许有点感冒了吧!我想到保健室稍微躺一下。」阳子说。 名仓芳男肌肉结实的身体,站在她的前面,似乎堵塞了她的去路。 名仓芳男剪了个平头。褐色的四方脸,瞪着眼睛,俯视着阳子。 「你上实习课疲倦啦!还有课程要上吗?」 「全部上完啦!」 「那末,那你到自习室休息也好,我去替你打个招呼!」 「不要紧的,我只稍微躺一下而已。」阳子从他那魁梧的身旁一擦而过,开始向保健室走去。这一瞬间,一股男人身上散发的汗臭,刺进她的鼻孔。 保健室没有值班的职员。 上课铃声开始响起了。校园内的喧闹声慢慢地像退潮似地,回复了平静。 阳子坐在保健室的床上,她一见到那个药品柜,便开始头晕。她感到天旋地转,等不及值班医生的到来,似乎地面都要陷下去了。阳子躺在床上,她将脚边的薄被向上一拉,哼了一声,胸部一起一伏地喘息。她一闭上眼睛,就感到身子轻飘飘地,堕进无底深渊了。 她发了一个梦,在车内的座位上,有几个男学生,她一时有点朦胧、模糊,但他们逐渐向她走来。在这几个男学生中,有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 阳子走到男学生的背後探头往车内一看,她不由得大叫起来∶ 「啊,唉呀!」 阳子在睡梦中也听到自己的惊叫声。她看到车座里面,躺着一个只穿一条内裤的女学生,女学生的面孔有点模糊不清,她认不出到底是谁。但是女学生所穿的内裤却是阳子的,那一定是被海老泽抢走的那条。恐怕是海老泽让女学生脱光之後,再叫她穿上阳子的内裤吧! 「还给我!那是我的内裤,阳子再度叫喊起来。男学生的视线一齐向阳子身上射来。 (救命°°)阳子逃跑了,好像她已逃回到学校。她奔跑着经过校舍与体育馆之间。她回头一看,跟在她後面追来的学生人数也增多了。阳子脚下被东西一绊,她栽倒当场,一时喘不过气来。 (必须快逃,快!不逃走的话┅┅) 阳子抬头一看,只见海老泽武志、田边明年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逃路,对她嘻皮笑脸地,她被後面追来的学生压着自己的身体。 阳子不能动弹了。她拚命地想摇动身体,但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学生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看到一个个学生都伸出火红的舌头,在舐着自己嘴角边流出的唾液。她所穿的衣服被学生全部脱光,一股冷气从脚边冒起。 她的内裤也被脱下了,在海老泽的手上抓着,他还将内裤拿在鼻子上嗅了又嗅。一个个学生也伸出头来,鼻尖在内裤上磨擦,吸嗅她的体香。 (还给我,还给我呀~~你们不要这麽变态!) 阳子吓得叫起来,身子一跳,一瞬间,眼前不见了男学生纵影。这又是一场恶梦,她说不出的倦怠,她有一种被压逼的感觉,她的脑门感到一阵钝痛。 她依然紧闭着眼睛,用手抚摸着胸前。 「啊!停手!」她喊出声来了。这一瞬间,她感到全身冰凉,开始卡答卡答地发抖。 「安静┅┅」很细小的声音,震动着阳子的鼓膜,她全身像触电似的。 阳子听到这句话时,她哑然失声了。 (九) 叫她安静的人,正是体育教帅名仓芳男。他的脸伏在阳子的胸前,稍微抬起脸来,斜眼注视着阳子。趁阳子睡着时溜进保健室的名仓芳男,似乎欲念高涨,他解开了阳子的对襟毛线衣,让她的胸部袒露,脸孔伏在阳子的乳房上。 「老师,请不要搞我┅┅」由於阳子能判断体育老师的意图,她逐渐回复了正常的理智,终於出声了。 但是,她不能大声喊叫,她若大声呼叫话,一定会有人跑进保健室来。若真是被人撞见话,一切都完了。女人的本能,令阳子再次抬起头来。 「你不叫嚷为好!」名仓还在吻她的乳头。 「唔┅┅」阳子那凸起如珍珠般的粉红色乳头,一时像触电似的,已被男人用力吸住了吧,非常敏感了。 阳子挺起了胸部,这一瞬间,她震惊得有如被人推下恐怖的深渊。 (内裤°°内裤被脱掉了?!) 阳子终於明白了,自己作梦受到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的袭击,原来是被名仓芳男脱下内裤有关呀。 「你睡着也是很敏感吗?现在的女大学生真是敏感呀!完全像四十岁的女子一样,下体濡湿了。」名仓的手摸到了阳子的耻丘上。他的手指挖进肉缝,不停搔动时,阳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哆嗦地抽动。 名仓将她的裙子卷到腰间,她的下半身露出来了。阳子雪白的肌肤,被午後从窗外射入的阳光一照,顿时艳光四射。 名仓站在床前,将脸伏在阳子的腿根上,轻轻地将阳子的内衣推到阳子的上半身。阳子拉起内衣,遮掩着自己的脸孔。 「不要这样┅┅」阳子被搞到语音不清。 名仓伸着舌头在她的芳草地上乱舔起来∶「看来,你还不够成熟呀!不过,从这种颜色来看,你已经给男人搞过啦┅┅」 名仓先将放大镜贴在阳子的耻丘上,然後慢慢地提起透镜,仔细观察。 第六节课才开始十五钟左右,不能充分地玩弄阳子,但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和她开心一下。 保健室的职员因为要去探望住进医院的学生,下年都到医院去了。阳子却完全不知道这一情况。因此当名仓得知阳子要去保健室躺一会时,便得到了一个好机会。 「唔┅┅不要那样┅┅」阳子知道对方用放大镜来偷窥她的下体时,拚命地摇晃着下腹部。床铺发出吱吱叽叽的金属性钝响,震荡着温暧的室内空气。 名仓用拇指及食指揭开肉缝,从放大镜中看到一棵像柿核一样的圆形峡缝。 峡缝周围是卷曲的芳草,从峡缝中涌出黏黏的液体。充血了的淡红色肉粒从肉缝中探出头来,名仓用手指在其尖端刺激了几下。 「唔唔┅┅」阳子用内衣掩着脸呻吟起来。她全身一阵紧张,下腹部一阵抽动。 名仓偷窥女人最羞耻的部位,而且将之揭开,待内部构造都显露出来,再用放大镜去偷看。阳子感到异常恐怖,但是肉体被男人如此一摆弄,她也逐渐兴奋起来了。 名仓刺激着她肿胀的阴蒂,舐着那源源渗出的蜜液,从女人体内分泌而出的体液,糊得可以拉成丝线┅┅ 「格吱格吱」,阳子听到床铺发出金属碰撞的钝响。 「你的露水太多啦,还是吸一吸才好!」名仓拿来一把医药小钳子,夹着消毒用的脱脂棉球,擦向阳子的阴部,那些黏黏的体液都被吸入棉球了。 阳子那件蒙着脸的内衣,因自己不断地呼出热气而湿漉漉了。 脱脂棉球就令她感到很可怕,有如初次来月经时,她诚惶诚恐地进入学校保健室,羞得满脸通红向保健医生索取生理用品。她现在的感觉与当初向下体塞入卫生棉花时一模一样。 阳子忽然想起自已月经初潮那天的事。那还是就读小学人年级的秋季,以前她就学到了处理月事方面的有关知识,在她的周围总有几个月经初潮的朋友。当她进入洗手间,见到自己的内裤泄上红色的斑点,她就想起自己是一个成熟的女子了。对此与其说是开心,倒不如说是感到悲哀、恐惧。 以前保健教师就曾经讲过,若是自己事先未有准备的话,就要去保健室。可是,自己真的很紧急的时候,就急得双腿发抖。 当时她不敢看保健老师的脸,她一低下头,被老师觉察到,便立即将生理用品交到她的手上。 回到家里後,她告诉母亲。当晚吃饭时,阳子碗里盛了红米饭,父母亲为阳子成了大人而感到分外开心。而她的哥哥则以乎并不太理解。 现在名仓将脱脂棉花塞入她的下体,与当时自己使用生理用品的感觉是很相似的。 「啊┅┅」阳子半张开嘴巴呻吟着,由於她用内衣掩着面孔,呼出的热气与汗气,将面孔弄得黏黏糊糊了。 名仓也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油汗。一个暴力老师见到学生恐惧的表情,自己身上加虐於人的热血也开始骚动了。现在,他面对阳子的肉体,点燃起自身邪欲的烈焰,陶醉於玩弄女人的兴奋中。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也算是一个教师。他看了几下手表,发现该是下课的时间了。他用医用小钳,夹住女的那粒嫩芽,阳子的下腹部便高高地挺起。 「可爱的小豆。现在看来很美,可是渐渐与男人搞上後,这粒嫩芽就会肥大起来,变成黑豆,而这些肉片似的花瓣,被男人吸着吸着,就会变成如舌头般厚起来了!」 名仓用舌头舔过之後,便将小钳子伸进阴道口,握着脱脂棉花慢慢地拉出。 由於吸取了女性内部的体液,脱脂棉花都湿湿滑滑了,若挤压一下,就可挤出蜜液来。 名仓再度看了一下手表。他皱眉头,表情怪怪的,运动裤内那根东西早已硬挺起来了。 「你前面的肉缝今次让我玩过了。相比之下,还是从後插入更像个处女!」 名仓嘴边唾沫横飞。他抱起阳子,让她伏在床上,名仓再次用钳子夹起新的脱脂棉,今次的脱脂棉沾满了消毒药水。阳子的臀部就像半个排球的形状,名仓将消毒菜水在她的肛门部位上下擦拭。 「唔┅┅」阳子依然用内衣蒙着脸,痛苦地呻吟着。大概消毒药水渗入肛门了吧,尾龙骨感到疼痛。阳子浑身发抖,她有听说过肛交这回事,但是她从来没想过真要与男人肛交。一阵恐惧袭上了她的心头,但是她又想初次体验一下个中滋味,期待与不安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名仓上床之後就压住阳子的臀部,有点类似强奸。 「噢┅┅」当被名仓插入时,阳子痛得大叫,泡沫似的唾液从口中流出。这一瞬间,她似乎突然失去了知觉。 下课的铃声令她清醒过来,名仓已离她而去了,她急忙伸手摸向下半身,连内裤也被脱去了。 这难道是一场恶梦吗?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统统都是恶梦吧! 到了傍晚,阳子被体育教师名仓芳男鸡奸过的肛门,出血是止住了,但仍继续疼痛。 (十) 阳子被袭之後,便不见了名仓芳男的影踪,恐怕再也不会见面吧! 阳子写完了一天的工作汇报,便交给了班主任教香川洋介。 阳子准备回家。她离开了教研室,学生的课外活动时间也快完了,五个穿了柔道服装的学生,慢慢地向她走来。 阳子感到这几个学生对她有种压逼感。满身男人体臭的巨型身材向她逼近。 阳子条件反射似地向旁边让路,侧着身子等待他们走过自己的身边。 「老师,放学之後是去约会吗?」五个学生中,最矮的一个学生开玩笑似地问她,不过他的身高也有一米七,但与其他四个男生比较起来,总觉得天真烂漫了一些。 「咦?你问我?」阳子说。 五个男学生在阳子面前,围着她而站立着。 「是呀!一个实习学生,现在回家太早啦!」还有一个学生插嘴。 阳子感到被威压的恐怖。她担心这几个学生,会对她有不轨企图。 (若与这一伙人搞上的话,自己就无可救药了。还是快快逃离为好。) 「我没有约会的对象呀!」阳子固作镇定地说。但是,她已意识到自己脸色苍白,全身有些发抖。 「那就跟我们去玩玩呀!嘻嘻┅┅与五人为对手,老师也许会被玩死呀!」 这几个学看来很幼稚,但表现得相当下流,暴露出他们的本性。 「不要开玩笑┅┅」阳子挤出了五人的重围,小跑似地向电梯门口走去。 他到达校长室的门口。大门一开,有个看来像母亲的女性陪着一位女学生从校长室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苍白,看来似母亲的女子穿着和服,女学生一见到阳子便缩着身子低下了头。 跟着是校长走了出来。阳子停下脚步来,与校长稍微点了一下头。 「那末,告辞了,请校长多加关照!」穿和服的女性向校长深深地点头。女学生也躲在母亲身後,向校长弯了弯腰。 「知道啦!放心!最要紧的是要快些康复!」校长说。 校长目送着母女俩来到走廊,阳子也目送着她们去。 「南老师┅┅你来一下!」大内校长折返时,向阳子招手说。大前天他还是称呼阳子为「南小姐」的,大概是有了一次男女关系的原故吧,现在称她做老师了。 阳子跟着大内进入校长室。 这是六、七米宽的四方形房间,有办公桌和接待客人的沙发等。靠近墙壁有一个带玻璃门的书柜,内里放着一个观叶树的花盆。 夕阳残照的校园内,田径部的学生正在列队跑步。 「请坐。」阳子被校长催促着坐在沙发的边沿。她拉扯了一下短裙的裙襟,两手放在自己圆圆的膝盖上,怕被校长看到自己的裙底春光。这一瞬间,她感到屁股沟有阵阵的钝痛。 「情况如何?好像稍微习惯了吧!」大内校长在她对面的沙发梳化坐下,从西装口袋掏出了香烟,刁在嘴上。眼睛向上一翻,盯着阳子,金色的打火机点着了火,扑地一声吐出一口烟雾。 「多亏校长关照!」阳子说。 「我问过香川老师,他说你有当老师的素质!」 「是真的吗?」 「在我看来,我与香川老师的看法一致!」 这时,电话响了。大内向阳子说声对不起,便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 阳子望着大内的背影,脑海掠过大前天的光景┅┅ 在那餐馆的一室,自己被他玩弄到狼狈不堪。被他从背後搂抱着,在那一瞬间,出乎阳子的想像之外,被搞得欲火焚身,发出像野兽般的喘息声。 「呵,先生,还有一个学生要拜托你┅┅要你打电话来,真不好意思!」校长在电话中说。 阳子集中精神在听,但是,她的视线却在扫视着周围的情景。 「是呀!她母亲说明天会打电话到你的诊所┅┅医生┅┅」大内校长似乎已留意到阳子在听他说话。他握着电话回头看了阳子一眼,阳子见到大内校长那锐利的目光,连忙低着头,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面前的小桌上。 校长的电话是向诊所的求助。阳子联想起刚才那位女学生苍白的脸孔┅┅ 妊娠?!那个女学生真的妊娠?!阳子吓了一跳。 是自己神经过敏吗?不,除了妊娠,她想不到别的解释。 「现在的学生会轻意地答应┅┅搞到我们也没空┅┅尽管发生种种问题,最近还不是大搞特搞┅┅」校长仍在讲电话。 学生轻易答应?阳子想来想去,都是联想到妊娠这件事,於是她推测与校长通电话的是个医生,而且一定是妇产科的医生。 (再诊断一下,若确认真的妊娠的话,就打算堕胎吧?!) 阳子苦闷得喘不过气来,重合在膝部的手也变得僵硬了,关节痛得吱吱地发响。 「那末,後天见┅┅」大内放下了电话。手中的香烟也在他的桌上的烟灰盅内揉灭了。他的视线向上一扫,呼地一声大大地喘了口气。 「校长,没事的话,我该走啦┅┅」阳子坐着说。 「啊,你再坐一会才走吧!」校长说。 「不过┅┅」 大内绕到阳子的身後,伸手按着正需要起来离去的阳子的肩膀。 (校长还是想干那种下流的事,无论如何都要逃离。) 想到这里,她便冲口而出问校长∶「刚才你说那个学生有甚麽问题呀?」 「啊,又是干了那回事。」 大内校长的手向下摸去,从对襟毛衣上面抚摸着阳子的胸部。阳子抓住大内的手踝,想将他推开。就在这一瞬间,大内又吻向她的脖项,并伸着舌头舔向她脖项的发际了。 「你听了後要守秘密呀!这是你母校发生的很不体面的事。那个女学生也是你的後辈呀!」 校长揉着阳子的乳房,令她全身都紧张起来。 「校长,请停手,不要这样!」阳子摇动着上半身,腰身从梳化滑落了到地上。 「不会搞到你妊娠的┅┅」校长的手停止动作,但还是抓着的她的胸部,吮吸着她的耳朵,唾液从脖项的发际一直流到脖子下面,搞到整个脖颈黏黏糊糊。 「那个与女学生发生性行的是本校的学生吗?」 「她跟好多男人鬼混,都弄不清是谁经手啦!」 校长的手好容易被推开了,阳子立即起来,离开了沙发。 阳子站在窗前,望着校园。除了男学生以外,还有女学生集体跑步,从衣着来判断,大概是学校网球部的学生。 「你说她有好几个男人?」阳子问。 「她不仅是跟我们学校的学生,看来还跟的斯高的男子搞上多次。她本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经手的,据说有时戴了避孕用具,有时是口交┅┅」 「校长你那样┅┅」当她正要回头留意校长的举动时,校长的手已伸向她腋下,从背後紧紧地搂抱着她。 「求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阳子说。窗户是半开放着,玻璃窗亦是半透明。从校园里是可以看到两人在校长室内情景的。 阳子一面将身体移向墙壁处,校长则一面解开她胸前的衣扣。 阳子若是大声叫喊,一定会有人跑进来,想到这里,阳子便不敢出声了。 「喂,南老师┅┅不会怀孕的方法,也可以教给学生吧!」阳子被按在墙壁上,大内那温暖的呼吸,吹到阳子的耳边。阳子的乳房被大内激烈地揉摸,她条件反射似地停下了身子。 「啊┅┅啊┅┅」阳子呼出热热的鼻息,乳头像触电似的,下腹部里面的肌肉,开始阵阵收缩抽动起来。 「校长,放开我┅┅不要这样!」阳子低声地说着。她的额头忽然撞在墙壁上,眼前不禁金星直冒。 大内下腹部贴着她的身体,裙子被抓了起来,男人的那根东西擦到她那丰满的臀部。阳子挺起腰身想要逃离,可是墙壁挡住了去路。大内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有种压逼感。 大内的手伸入她的毛线衣内,钮扣也脱落了,先是叭达一声碰到墙壁,再滚到两人的脚边,消失在他们的身後了。 「富有弹性的乳房!虽然我不能够伸手去摸学生,但摸摸南老师却没有问题吧!你已是成人女子啦!」大内的手掀开她上衣的胸前,从乳罩上方抚摸她的乳房。丰富的弹性传导到指尖,煽动了男人的情欲,那根肉棒在裤头之中膨胀勃起了。 大内校长五十岁,是有个二十三岁的女儿,和二十岁儿子的父亲了。女儿毕业於大阪的一间大学,在一间贸易公司就职,儿子则已经在东京上大学了。 大内一面抚摸着阳子的乳房,一面伸出舌头舔着她那闪着白色艳光的脖颈。 一点也不感到粗糙,这才是女人真正的皮肤。 大内忽然觉得好像在侵犯自己的女儿。近亲相奸是违背伦理道德的,而且是兽性行为。但是他已情欲高涨、热血沸腾了。他已踏足不能不侵犯女人的境地,这一瞬间他已血液高涨到忘乎所以,忘了自己的身份。 阳子的乳房被抚摸得变了形,乳头擦着乳罩刺痒的快感有如触电似的。 「啊,啊┅┅唔!」阳子的呻吟是从鼻孔发出的。呼吸也急速起来了。 她的膝头一弯,全身都没有力气,整个身体躺在大内的手腕上。 阳子转过身体向着大内。她的身体慢慢地下降,伸出两手坐下,背靠在墙壁上。 阳子脱下了高跟鞋,短裙卷了起来。两条丰满的大腿展现在大内的眼前。 阳子尽最大力气地喘息着。敞开在胸前的乳房,从肤色的乳罩内暴露出来,随着胸部的起伏,抖动着。 「喂!为了不会妊娠,最好是口交!那个女学生若是只替男人口交的话,就不会遭受那样痛苦吧┅┅」大内挟着阳子的两腿站着,扯下了裤头的拉炼。 (不行!不能做那种事!救命!谁能救我一命!)阳子想叫,但叫不出声音来。 阳子摇晃着头,乾枯的头发擦向墙壁沙沙作响,发梢也缠在一起了。磨断的毛发在胸前飘浮,落在裙子上面。 大内从裤头中拔出那根肉棒,暗紫色的肉棒有如一支海参滑溜滑溜的状态。 阳子闭着眼睛,脸则扭到一边,大内的手掩着她的两边面颊,头部撞在墙壁上,感到一阵钝痛。 「喂!含着试试呀!用你那可爱的嘴唇,你喜欢如何吸都行呀!」大内突然很温和地说。然後为了将半充血状态的肉棒顶向阳子嘴边,他挺出了下腹部。 一股臭气刺鼻而来,混合着尿骚味,虽然闭着眼睛,依然令阳子头昏脑胀。 那支滑溜的肉棒顶住了她的嘴唇,温暖的肉体接触的感觉扩散到她的嘴角周围。 校园里响起一阵嘈杂声,大内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课外活动时间快完了,一下课,学生都会涌到走廊上来,大内也开始焦急了。 「快点含呀!」大内拉过阳子的脸。 阳子合上自己的嘴唇,大内将肉棒擦向阳子的鼻孔。 「啊┅┅校长┅┅唔!」阳子的嘴巴稍微张开了的一瞬间,大内的那话儿就插入阳子嘴唇之间。 「快点吸!」大内搔弄了一下阳子的头发。披散到前面的头发,遮掩着阳子的粉脸。 阳子伸手到大内的腿根,开始握住那根插入了的湿滑肉棒。 大内的腰身前後挺动着,肉棒在阳子的口中开始抽送。 阳子的下巴感到沉重,难受。口腔分泌出黏糊的唾液,喉咙被塞着,因感到窒息而意识模糊。 「再用舌头舔呀┅┅」大内叫喊着。他一面俯视着阳子,一面将阳子披散到前面的秀发向後梳理。 将自己以往教过的学生,现在又是实习教师的女子玩弄一番,大内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教育工作者的理性,成了露出本性的畜牲。 校内的广播铃响了。体育教师名仓芳男的叫喝声响彻整个校园。 「课外活动时间结束啦,同学们快些准备回家!」 体育教师的叫喊声,在狭小的校长室内也像噪音似地发生了反响。 阳子握住大内那根激烈膨胀的肉棒,掌心感到脉搏的跳动,似乎两手都把握不住。 阳子舐着那红赤的半球形的龟头。大内低头看着阳子的动作,眼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阳子也曾有过口交的经验。这时她涌现出一种含着恋人大津正彦的肉棒的恍惚感。只要他不射精,她总是替恋人吸吮着那话儿。这根若是正彦君的肉棒,她便会尽力替他吹奏这根直箫。 阳子顽强地舐着大内那话儿的前端,玉手握住的肉棒便非常硬挺起来。 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校长室靠走廊的一边没有窗户,因此,有人经过校长室外的走廊,也不能窥看校长室内的个中情景。 学生跑过走廊的脚步声非常之响亮。 「喂,再含一次!」大内抓着阳子的头发,阳子的脸向上一仰,口红褪去的唇边再度被激烈膨胀的肉棒顶着。 学生是不能进校长室的,但是否有教职员会进入就不得而知。因此,大内校长也深感不安。 「唔┅┅呵┅┅呵┅┅」 乒乓球般大的龟头插入阳子的口中,压逼着她的舌头、塞住了她的喉咙。阳子转过头去,但是身後便是墙壁。她的头在墙壁上碰得很痛,脑际嗡嗡作响。 大内的腰身激烈做着活塞运动,这时的阳子则呵、呵地呛得难受。 她开始呕吐、口角流下黏黏的唾液,在下巴拉出一条唾液的丝线。 「啊,再插入一些!再插┅┅」 阳子很想就这样死去,她感到呼吸困难,意识模糊。 阳子终於躺倒了。她觉得全身轻飘飘地,眼前一片空白。 强烈的冲击向她袭来,她强烈地要呕吐,上身激烈地多嗦,口中浆糊状的液体都扩散到牙床部位了,慢慢地从她喉咙滑落下去。 一炮、二炮┅┅大内间歇地在她口中发射。一股奇臭冲入她的鼻孔。 「那位女学生妊娠的事,对别的老师要保密呀!我会给你最高的实习分数,作为对你的补偿,我会交代班主任香川老师┅┅」 当阳子听到校长这番话时,喉咙咕噜一声将大内射出体液吞下了。 (十一) 阳子昨夜也有联络海老泽武志,可是还是找不到他。 阳子怒火中烧,她亦有想过要将被夺走内裤的事,坦白地告诉武志的母亲。 「被你的混蛋儿子性侵犯了,现在我去报警,将一切告诉警方。」 若报警的话,武志的母亲会作出何种反应呢?或者她会说「请你暂缓报警,总之和你见面之後好好商量解决。求求你,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好,孩子侵犯了你,责任在我身上。他有将来的前途,你自己也是要为人师表的。伤害了孩子的将来总是不好的事吧°°」 阳子上床後总是睡不着,她耳边了响起这些幻觉。 或者武志的母亲会这样说∶ 「好呀!请去报警吧!其代价是你自己也没有前途了。女人自己所受到的伤害会大过男人!而且我的孩子一定会自己辩解,说是下流实习女教师引诱他,强行带他到体操室的後面,你自己嚷着要他搂抱你,因而我儿子也兴奋起来。而那条内裤,他若说是你自己丢弃,而你说是他强夺的话,这也真假难分啦。你说你有证据吗?拿出来呀!你能走到警署,掀开裙子对警察说∶「喂,你们看,我下身光脱脱的啦!」你会这麽愚蠢吗?°°」 阳子想到这里,紧握起双拳,咬紧了解牙关。 恐怕把实情告诉武志的母亲之後,反而会落得如此下场吧。若果真是如此的话,正如他母亲所言,自己的前途也完啦! 对大内校长是决不能谈这事件的,他是已经玩弄过自己两次的老淫虫。 那末,可否到教育委员会去申诉自己的不莘呢?可是她没有这种勇气。 阳子迁怒於校长身上了。然後她又埋怨体育教师。 当上教育实习生的第二天,她被理事长与校长性侵犯,第三天则被不良学生海毛泽武志及田边明年凌辱。 而第四天,被体育老师鸡奸之後的数小时,又再度受到校长玩弄。 她开始诅咒男人了。她将被子盖在头上,大声咒骂男人时,将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自己若不是一个女人,就不会蒙受这种屈辱。 她终於也迁怒於自己了。这时,渗透到内裤的蜜汁又是热热的、湿湿的了。 她想起自己的恋人大津正彦。她有一种让恋人搂抱着的冲动,那是因自己手淫而导致火焚身。 她脱下内裤,手指激烈地爱抚自己的肉缝。她弯着身子,躲在被窝里,几度呼唤着大津正彦的名字。 她睡着时都快要天亮了。她记不清自己何时睡着,她是在自我手淫的中途,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她被母亲叫醒起床,她母亲眼看到了该上学校的时间,阳子还没有从睡房出来,担心她误了上课时间,就探头看了一下,阳子还在睡觉。 今天,阳子上午有两节课,下午有两节课,一共有四堂实习课。 阳子今天的装扮是短上衣配以宽大的长裤。她是想逃避学校男职员、男学生的目光。因此,她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肌肤,最低限度,她也是想将女人的曲线美掩盖起来。可是到了学校,她才发觉那宽大的长裤反而刺激了男学生。当她进入校园时,学生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下半身。 当她将手袋放在教研室後,便站在衣柜旁照镜。比穿上裙子更加强调了自己臀部以上的曲线,且上半身若是稍作倾倒状,内裤的线条就浮现出来了。 她端视了一下自己的正面,从下腹部至腿根,正好在耻部的部位现出皱摺。 而且在私处部位好像形成一条沟。 职员的目光也在留意着她。尤其是名仓芳男更为注意着她。他虽然是默不出声,却向阳子投以色迷迷的下流视线。 早上集合、上课时间,阳子发现学生的目光都盯着自己,令她不知所措。 特别是要在黑板上写字时,内裤的线条一定会浮现出来。因此,她几乎不在黑板上写字,光靠嘴巴来讲课。 她越是留意学生的目光,就越是精神紧张。 (也许学生并没有那样留意自己。)她下定决心打消各种顾虑。 讲课结束时,她感到下腹部发热。当她感到男学生的目光都注视她的下半身时,条件反射地下体也湿润了。 下课之後,她进洗手间一看,比平时多流出数倍的爱液。 她想到要用月经用品或厕纸来垫在自的私处,但她又担心如此做法,会使下体更为突出。 到了午膳时间,她不想在校内饭堂吃饭。她到小卖店买了面包,坐在教研室自己的位置上啃了起来。 也许都到食堂或者担课的班级去用膳了吧,教研室里只有五、六位老师。 进出教研室的拉门被推开了,一名男学生进入了教研室,他是田边明年。 阳子大吃一惊。她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这个男学生身上。 阳子的周围没有其他教师,田边明年一直来到阳子坐着的地方,站在她的身旁,交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甚麽东西呀?」阳子问。 「你自己看一看啦,对不起!」 阳子条件反射似地接过了那张纸。田边明年大概害怕其他老师的目光吧,他将纸交给阳子之後,就小跑似地离开教研室了。 幸好没有教师留意田边明年进来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学生来到实习教师的身边,所以谁也不放在心上。 那张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虽然阳子知道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她的眼睛还是向周围扫视了一下。 捏着那张纸的手在微微地发抖,阳子觉得心脏跳得很激烈,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用黑色圆珠笔写的、弯弯曲曲的文字跳入她的眼帘。 「给南老师。 前几天很对不起。向你借来的东西,想在今晚还给你。八时在体育馆後面等待,请绝对不要向别人提及。若你向别人说了的话,东西就不会还给你啦。到时大家一起玩吧! 看完之後,请将这信撕碎及丢弃,由田边加以确认是否撕碎。」 信上没有署名,但那一定是海老泽武志写的。 阳子要亲自将信撕碎,而由田边看着她做。阳子再度扫视了一下周围。 进出教研室的拉门,上半部分别是透明的玻璃、玻璃的後面可以看到田边明年的面影。 田边明年隔着玻璃,一直盯着阳子,与阳子四目相投。阳子将纸在胸前晃了一下有意让他看到。 怒火涌上阳子的心头。不能对任何人诉说被人抢去了内裤,她实在很生气。 田边明年依然在看着她,不看着她将纸撕碎就决不会离开吧。阳子为了让他看到,便朝教研室门口走去,将纸撕碎,两片、四片、八片,然後撕成十六片,再对折一下撕成两份。 田边明年从门口消失了,但是阳子还在撕着那封信。她愤怒得双手发抖,嘴里在说着「畜牲、畜牲!」将信撕得粉碎了。 阳子向母亲撒谎,说是去见商中时代的朋友就离家外出了。 她从家里到实习地点常光学圆局中部,骑单车便要花上二十至二十五分钟。 初夏天气稍热,天刚黑的时分,阳子骑着兄嫂的单车,向学校疾驰而去。 一条小河流过街的中心地段。她沿着小河过去,经过那间令她留下可怕、可恶回忆的公馆。实习第二天的晚上,就在这家公馆最里面的房间,她被学校的理事长和校长玩弄、侵犯。 她停下单车,仰望着餐馆二楼的窗口,似乎正有客人进去了,从那里射出淡淡的灯光,还能听到微弱的三弦琴琴声。 或许今晚也是理事长和校长正与艺人在楼上玩乐吧!她有这样的预感。 她的身旁有三位公司职员模样的人经过。 小河流水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夏天还有母亲带着幼儿来这里沐浴。 (不要到学校去吧°°)她想。 (连教师也不当更好!到某间企业去当个职员,两三年後成为大津正彦的妻子就好啦!) 父母亲家里有兄嫂持家,母亲亦有人替自己照顾,自己离开这个城镇也没有甚麽问题。大津正彦也是次子,亦不必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她想建立只有夫妻俩的家庭,然後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小家庭也好,那将会是一个充满幸福的家庭。 阳子听着小河流水的声音,脑际涌起这种想法。小河的水面闪耀着路灯以及从各家各户射出的灯光。 阳子再度骑上了单车。不知为何,她觉得单车的踏板很沉重,她似乎预感到有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在等待着她,一股寒气袭上她的背脊。 终於来到学校门前了。铁格子的大门紧闭着。铁门的对面是校园,正面矗立着校舍巨大的黑影。校舍旁边是一大杂院,那是学校的体育活动馆。站在学校门口,可以看到它的屋顶。 离学校大门十四、五米处,有一个小门。围绕着学校运动场是一条水泥行人道,并延伸到小门。 阳子将单车停在小门旁边,作了一次深呼吸。 T恤配上薄薄毛线衣,牛仔裤配运动鞋的装扮,从小门而入的阳子,朝着校舍的黑暗处慢慢地走去。体育馆位於学校的背後。她走过学校中央一条像被风吹得乾乾净净的通道,一来到最後面的校园,她就站着了。 眼睛在扫视体育馆的瞬间,她感到异常恐怖。 (趁现在还碰不到人,回家、回家吧!) (说甚麽呀?!自己是为了取回内裤而来的呀!) 似乎胸中还有另一个阳子在对自己说。 阳子感到四肢僵硬,紧张得手震脚震。 他扫视了周围一眼,深蓝色的黑暗中,浮现出体育馆浓淡的剪影。 她竖起身耳来听,周围像凝固了似地的寂静,白天的喧闹亦好像不曾有过一样。 (他们便还没有来到吧。) 阳子足不出声地,站在体育馆的入口。体育馆的拉门被校工锁住了,玻璃窗里面是一片漆黑。 海老泽武志所指定的约见地方,正好是阳子站立的体育馆的後面。阳子便沿着墙壁向後面走去。 体育馆的背面,有一块宽十五、六米的地基。在地基的最前端,是放置校园内所使用运动用品的一间小屋。 阳子在这间学校就读二年级时,就看见过三年级的一对男女学生躲在这里搂搂抱抱,接吻亲热。 日後,这对男女学生的事就在学校传开了,但那可不是阳子告发的。当时还有其他人目击这对男女生在一起缠绵的情景,搞到那个女学生为了这事休学了几天。那时,风闻这个女生怀孕,在家堕胎,消息传得很广。 後来这对男女学生情况如何,阳子完全不知道。 阳子拐弯,过了墙角,她便停步了。 她看见前方放置杂物的小屋阴影前,一下子出现小小的火光。火光一直向上移动。这是吸烟的火光。大概吸烟的人也看到阳子的影子了吧,火光逐渐向阳子这边靠近。 「啊?!」阳子不由得惊叫起来。在黑暗中,她吓至痉挛抽筋,全身冰凉。 (十二) 黑影不是两个,好像是多至四个?五个?不光是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尚有其他伙伴。 烟头的火光飘到她的脚边,他细声地向阳子打招呼,黑影已逼近她的眼前。 听声音,得知那不是海老泽武志。 「你们是谁?!」 阳子怒叫起来。她想快些逃离,可是吓到脚软,她只好极力虚张声势了。 黑影有四个。围着阳子而立,她看清楚了∶站在她两侧的是海老泽武志和田边明年。 「海老泽,是你?!」阳子面向海老泽一边,黑暗中四目相投擦出了火花。 「我以为你不来了哩!你这麽守约,谢谢你啦!」田边的手抚摸着阳子那被牛仔裤包着的臀部。 「不要摸!停手!」阳子猛然转身,掌掴田边的面颊,掴得自己的手掌也都又麻又痛。 「你这个小女子!」田边抓住阳子的前襟。 「喂!田边,放手!弄伤老师可不行呀!要尊重老师呀!」最初站在阳子面前的男人说着。田边松开手,去抚摸自己刚被掌掴过的脸颊。 「海老泽,还给我呀!你说要还我内裤,我才来呀!」 「今晚你跟我们好好地玩一玩的话,我一定会还给你。」 「这些人是做甚麽的?」 「我们是来帮忙的!」 「帮忙?」 「他们是我的兄弟呀!」田边说,「而且都是本校的毕业生┅┅」海老泽再补充说,将手搭在阳子的肩膀上。 阳子抓住他的手,拉开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南老师,你现在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吗?你在本校读三年级时,我的兄弟在本校读二年级,他们很了解你呀!」海老泽摇晃着身体,再度拍地一声把手拍在阳了的肩膀上。 「是呀!我们两人在两年之中一直在注视你这位高一班的学姐,很想和你打招呼,可是你学习成绩又好,又装得一本正经,还瞧不起我们┅┅」其中一名兄弟说。 「是呀,是呀,我也是老实学生,山崎也是老实的学生呀!」另一个男人开玩笑似地说。 (山崎?低一班有叫山崎的男子?!) 阳子即时拚命地回想,但是她还是记不起来。 「喂,不要再说多馀的话啦,快些叫南老师进体育馆吧!」山崎催促着。 一个男子推着阳子背部,海老泽与田边则抓着她的胳膊。 「放,放开我┅┅唔┅┅」背後的男人抱着她,捂着她的嘴巴。 阳子的身体像漂浮在空中,她被四个男人合力抱起来了。 体育馆的侧门并未上锁,恐怕是他们一伙早就策划开门了吧。 阳子的身体被放下在体操垫上。她眼看一个个男的黑影都叉着大腿,围着她站立,她便大叫∶「放我走!救命┅┅」 阳子正要起来时,又被按倒在体操垫上。手踝被从後面绑着,一下子被弄得仰面朝天了。 「喂,这就是你的内裤,我们嗅着内裤上的体香,已经做了好几次手淫,现在还给你啦!」 海老泽揪着阳子的下颚,让她张大嘴巴,将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阳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没有想到前几天还穿在自己身上的底裤,现在竟然会在自己的嘴里。 「唔,咳!咳┅┅」她正想叫喊,而内裤塞满了一嘴。她想用舌头将内裤推出,可是嘴唇又被胶带贴紧了。 「喂,田边,用手电筒照一下呀!」山崎说。田边取出小型手电筒,照射着阳子的脸孔。 一张失去血色的苍白的面孔。阳子想要对抗逼来的光轮吧,她睁大眼睛。 「如何玩呀,大哥,像以前那样玩法吗?」海老泽心神不定地问。他托着阳子的下巴,让她一直向上仰着。 「不,她成了大学生,看来是久经磨练,性技更精了。那时她身材还细小,而且头发也没有这麽长。让她好好地脱光,被你们两个人先搞,看来有点讨厌,但是没办法啦!」 「准备好吗?山崎!」男人还是叫着名字。 「讨厌!不是对你说过少说废话吗?」山崎说。 「呵,对不起!不好意思!最後,我还想抱抱她,用这个洗脚盆好好洗乾净呀!」另一个男人将轻便洗脚盆在阳子上方,晃来晃去。 阳子手腕上的绑绳一度解开後,全身都被脱光了。然後再度被反绑着双手。 也许是潮湿的关系,体操垫紧紧地黏着阳子的肌肤。 阳子将裸身缩成一团,弯着膝盖,全身僵硬,感到关节疼痛。 「灯光还好,面孔可以完全看清楚。你们稍微退下,回避一下!」山崎怒吼了。 其馀三个男人便到远离七、八米的地方,坐在跳箱之上,开始吸烟了。 虽然是在黑暗的体育馆,可是二楼灯光还可以照到体育馆内,眼睛在暗处一习惯下来,就可以看到好像剪影似的东西。 「呵,呵┅┅唔!」 (救命,正彦君快来救命!)阳子在内心叫喊着。她若挣扎着活动一下,细绳便勒紧她的手腕,从手腕痛到肩膀。 山崎将阳子额头的秀发往脑梳理,然後吻她的嘴唇,吻她的前额,吻得唧唧有声。 「嘻嘻!你知道吗?听说双眼皮的女人,眼睛最经不起刺激,泪汪汪的眼睛特别敏感!」山崎的手指抚摸着阳子紧闭的眼皮。 阳子感到难受地摇晃着脸。 「你睁开眼啦。现在,现在令你很舒服!」山崎捏着阳子的鼻子,她也不能晃动了,她感到呼吸困难,喘气喘得胸部一起一伏,腿也伸直紧贴着体操垫了。 「是呀,你不要动呀!你该知道,眼睛是最敏感的吧!」阳子的脸不再摆动时,山崎的手指尖就揭开她的眼皮了。阳子想要闭上眼睛,他就用双手强行揭开她的眼皮。 山崎的脸贴近阳子的眼睛,湿滑的舌尖舔着她的眼球。 阳子只觉得眼角发热,并没有快感。只觉得一阵麻痹。 山崎吻着她的眼球,趁机用力吸吮。阳子被吸得眼泪也流出来了,像蚊鸣似地细声哭泣起来。 (眼球会不会被吸出来呀?) 阳子深感不安。黏糊的唾液灌进她的眼睛、再顺着眼球流出,连耳朵孔也濡湿了。 「现在我要舔另一只眼睛┅┅你的脑海热呼呼了吧!」 另一只眼睛也被强行揭开了。山崎舌尖为了乱舔她的眼球,瞳孔被糊状的东西蒙住,令她甚麽也看不见。 山崎执拗地舔着,眼球都黏糊得像要溶化了。 以眼睛为中心,好像旋涡状的一股热流在扩散,阳子意识模糊,反而感到舒服一点了。 山崎没有触摸她的身体,只是一直想继续舔她的眼睛。 阳子感到身体轻飘飘了。就像腾云驾雾上了太空一样,令她昏昏欲睡了。 「最後让我再慢慢地舔一下吧!」阳子恍惚中听到山崎的说话声。 被人侵犯的恐怖,令阳子全身僵硬。这种恐怖达到极限时,噗吓一声,好像紧蹦的丝线拉断了。 涂进眼内的唾液立即乾了,眼球部一时收紧,就像针刺一样疼痛。 「你稍微有些鸡胸,不过,这样反而富有弹性,唔唔!我真忍受不住啦!」 山崎将脸压在阳子乳房上,用舌舔过之後,又啄她的乳头。 「唔┅┅」乳头的中心像触电一样,半球形的乳房变硬绷紧,表面充血了。 另一方面,他还将乳头放在手指中间,用力的揉搓。 阳子极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他方面,但越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神经反而越是集中在山崎的舌头和手指上。 (不行,不能有快感!被这种男人搞到有快感是不行的!自己正被人性侵犯呀!) 似乎肉体的反应与阳子的意志无关,她还是全身抽动,有了兴奋反应。 山崎的脸贴在阳子的乳尖,手指则拨弄她的下体。 「喂,手电筒借来用一下!」山崎叫道。 田返明年立即拿着电筒走过来。他照射一下阳子的脸孔之後,就将电筒交给山崎。 「耻毛浓密的女人,听说感情深厚,好呀,好!」 田边也站在一起,偷看阳子的阴部。 「不仅感情深厚,而且色彩艳丽呀!耻毛长成这样才好!这样,连肉缝都依稀可见!」 「是吗?这个女人的耻毛是沿着肉缝生长,好像椭圆形┅┅」 「这样一张开,很像裂开的海胆吧!」山崎将阳子的大腿用力分开,粉色的肉粒便显露出来了。 阳子立即夹紧大腿,田边则按着她的膝头,她已动弹不得了。 「这柔软的肉片,若是淡茶色的话,那的很像海胆呀!」田边把手指插入肉缝。 「唔┅唔┅┅」阳子的身体向後一仰,从下体到大腿根的肌肉也收缩起来。 从肉缝的内侧,渗出黏糊的蜜液。 「大哥,这个女人,想要做那回事啦!这是立志当教师的人,真可笑呀!」 「摸一下也不行吗?」 「讨厌┅┅走开!」 田边只好後退了。 山崎将脸贴在阳子的下腹部,舌头慢慢地舔向肉缝,舔取那些流出蜜汁,还吸得吱吱有声。 他的手指悄悄地摸进肉缝,他揉摸着那片膨胀了的粉红色肉块,压逼着她下腹部肉缝深处,同时有力按压隐藏着女人幼芽的部位。 阳子的肉体一震一震地跳起。手指的动作一激烈,阳子的身体就在体操垫上滑动起来。 这时冒起一股难闻的男人体臭。 坐在跳箱上的男人,看到阳子与山崎的影子之际,也兴奋了吧,一个个都叉着腿站立起来了。接着,足不出声地慢慢走到阳子这边来。 体育馆内顿时充满了紧张气氛。空气停止了流动,凝固起来了。 答答!响起了湿滑的声浪。虽然在通常情况下是听不到的声音,只是馆内回复了寂静,那些声音听起来显得异常之响亮。 「唔,唔,唔┅┅」阳子从鼻孔发出的呻吟声,像是从痛苦的地底发出的惨叫。 山崎一边将手指在肉缝反覆抽送,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裤带,脱下裤子。 黑色的肉棒成钝角挺起,山崎自已将之托住,开始抽动自慰。其馀二个男人则站在山崎的背後,屏息静气地看着阳子。山崎也不说甚麽了,阳子的两腿被左右分开,这时她弯起了膝盖。巨大的身影压在阳子的身上,将手撑在阳子的肩膀上,一下子挺起了下腹部。勃起的肉棒插进了阳子的下体,淫液四溅,芳草地也濡湿了。 阳子的裸体向後仰着,脚跟都贴近後脑部了。内脏似乎都要被压出来了,手臂好像要被扭下来似的疼痛,袭上了她的肩膀。 「唔┅┅相当紧┅┅好一个美女┅┅小家伙立即被吸住了┅┅」 田边拾起跌落地上的电筒,照射在阳子的脸上。她脸上的肌肉痉挛着,翻着白眼,眉头皱起。半张开的嘴露出一排稍微向前突出的洁白的牙齿,嘴里还呼出一股热气。 手电筒的光柱又照在阳子的身上,从山崎的侧面一照,连两人的结合位也照到了。 其他三个男人像蹲着撒尿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阳子的下体,三人腿间的东西都已经勃起。 山崎猛烈地前後挺动着腰肢,他已兽性大发,连说话也顾不得了。 阳子弯屈着膝部,两腿摆成一个山字形时,山崎就在她体内射出了污液┅┅ 阳子全身像吞进铅块般沉重。虽然手腕松绑了,但她的手腕已毫无感觉,松弛无力。 「喂,海老泽!田边!扶这个女人站起来!用洗净器帮她洗洗下身!」山崎发话道。 阳子的上半身被扶起来了。从背後抱着她的,到底是海老泽抑或是田边?阳子自己也不知道。 管他是谁都好,阳子现在只想躺下睡睡。 「喂!站稳呀!你难道被大哥玩残了吗?」似乎是海老泽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但似乎失去了视力。她全身无力,像是一具还没有断气的尸体一样。 她感到脸颊发胀,她猛一摇头的瞬间,好像吓得全身抽筋似的。但是,她立即又全身松弛了。 她被男人抱着,被分开了大腿。男人往洋铁桶内灌上水,将它放在阳子的腿间,又将这些水灌进洗净器,从下面挥入她阴道。 这种便携式的阴道洗净器,令阳子联想到巨大的灌肠器,喷嘴部分是塑胶做的,而蓄水部分则由橡胶制成。 橡胶袋一挤压,喷嘴上的几个小乳,便可喷出水来,将阴道内的精液冲洗出来。 阳子感到火热的下腹部顿时冰冷起来,好像身体突然沉入水中。 「这些污液好浓呀!搞得手都黏黏滑滑啦!」 跟水一起流出来的,是山崎喷射出来的污液,将洗净器搞得湿湿滑滑。顺着男人的手,流落到洋铁桶中。 阳子的下腹部被洗净器插入,当冰冷的水射了出来时,她就像要栽倒似的。 冲洗了几十次之後,流出来的东西才不再发黏了。 阳子再度被放倒在体操垫上,但是她的气力还没有恢复。 她的胸部被人乱摸,乳头也被人吸住了。然後是冰冷的耻丘被人舔着,但这与被山崎玩弄时所不同的,这只是短时间的玩弄而已。 一个男人立即扑向她腿间,阳子稍微感到下体火烧火热。但这个男人「唔」 了一声,便很扫兴地完事了。 阳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但只睡了短暂的数分钟而已。 「喂!试着扶她起来呀!」这是海老泽的声音。 阳子的手活动了一下。似乎逐渐回复元气了。 她被人推着肩膀,上半身被扶起来了。她模糊地看到面前男人的下半身。 照在她脸上的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射着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阳子吓得跳了起来,与此同时,她被剥下了贴在嘴上的胶带。 阳子穿上T恤配以短裤,她是在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中穿回衣服的。 被唾液搞得黏黏糊糊的底裤从她口中拉出,她一时呕吐了,胃液溢满口腔,她「啊」地一声,同时吐出了胃液。她的T恤也吐湿了,乳房也凸了起来。 一股酸臭味刺鼻而来。 「还给我衣服!海老泽!」阳子大叫起来。在这密闭的体育馆内,阳子的叫声发出嗡嗡的回音。 田边从背後抱着她的胳脖,勒住她的脖颈。 「你不肃静点我就杀死你啦!」山崎所在的阴暗处响起了短刀的声音。 「这种妆扮,我不能回家┅┅啊!」阳子说。 「这不是很合适、很好看吗?南老师!」海老泽的手伸进她的短裤里面,抚摸她的下腹部。 「海老泽,我不会控告你,你停手啦!」阳子紧张得透不过气来,跟前还是一片空白。 「那末,你做运动给我看的话,我就会还给你衣服!」 「要我做运动?」阳子吃惊地问。 田边抱着她的手松开了。阳子粗声粗气的呼吸,被胃液吐得黏黏糊糊的胸部一起一伏。 山崎与另一个男人这时退到後面了,叉着大腿站在後面吸烟。 「你就回想一下在母校读高中时代,在体操垫上做旋转动作、跳箱动作给我们看吧!」田边说。 「以往,我的运动项目不行呀!喂,放我回家吧!」阳子的大腿感到凉冰冰的,想起被几个男人盯着,一个个色迷迷的视线,刺得她双腿疼痛。 「你能不能做体操,我都没有看过。或者,你不愿做体操的话,就同我做爱吧!」海老泽从阳子短裤上面摸着她的下体,手指尖压着她的中心部位。这时,短裤里面热乎乎地,肉缝深处漏出了精液。 「放手!不要摸┅┅啦!」阳子正想後退,但是田边站在她背後,臀部碰到田边腿间的瞬间,下体又漏出滑溜溜的东西。 手电筒照在阳子的脸上,她的跟前只是朦朦一片。 阳子觉得若不快些洗乾净自己的下身,後果将会很严重,刚才,山崎射出的东西是冲洗过了,那时有洗净器可用。 若是现在再与男人性爱的话┅┅山崎那个洗净器是不能借用的,假使他肯借来用一下的话,就可像刚才一样完事之後,跨在洋铁水桶上可将精液冲洗乾净。 可是,那个洋铁桶里,混杂着山崎的滑溜溜的体液。 「喂,若我做的话,真的还给我内裤吧!」阳子问。 「讲好条件啦,没有二话可说啦?而且你也绝对不能够将今晚的事对别人说呀!」 「我明白啦!」阳子说。 田边搂着阳子脖颈的手也离开了。 阳子将蓬乱的头发梳到脑後。 山崎与另外一个男人,正在点燃第二支烟。 阳子只好听从他们了。她站立在体操垫的一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後,她缩着身子开始翻筋斗,再改变方向翻滚回原处。当她的臀部压在体操垫上时,黏糊的液体在她臀部黏了一大片。 她连翻了两三个筋斗,又一个转身,再翻滚回原来的地方。追随着阳子不断翻滚的姿势,手电筒的光环也跟着移动。 她下腹部涂满了糊状的东西,一股热热的臭气扑鼻而来,她再次想要呕吐。 她一起身,胸部就一起一伏地喘气。她喉乾舌苦,紧张地呼吸,用尽最大力气呼吸,像漏气皮球似地呼呼作响。 「接着是跳箱,到这边来!」海老泽叫嚷起来。田边上前拖着阳子的手腕。 「跳四层高的箱没有问题吧!嘻嘻┅┅」 「我不能跳到那麽高呀!」阳子说。 站在一边抉住跳箱的是山崎与另一个男人。而海老泽与田边退则站在跳箱的另一边。四个男人分开大腿站定望着阳子。 「女人最喜欢跳箱运动啦!特别是跳失败时,好像下体就会吱°°一声,於是便骑在跳箱上,慢慢磨动着臀部,故意爬到前面落下┅┅」海老泽的怪论,使到其他三个男人都嘻嘻哈哈地发出下流的笑声。 「南老师当学生的时候,一说到跳箱运动也很开心吧!故意在箱角上碰一下那个敏感部位,然後「啊」一声,舒服是舒服,可是又不断叫「痛呀!痛呀!」 连眼泪都流出来啦!」田边也立即下流地插嘴道。 阳子见到叠得高高的跳箱,吓得全身多嗦着。愤怒与胆寒一起袭上了心头。 吸附了男人污液的短裤,紧贴着自己的耻部。 阳子後退几步,准备起跳。手电筒的光环一射到她的脸上,她便歪着脸,眼角向上吊,斜视着前面的跳箱。 结果阳子并没有跳过去。正如几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她骑在跳箱上,然後想慢慢地滑落。从她下体流出的体液,流遍大腿根部。 「不行啦,还是不能跳过去┅┅」阳子想从木箱的旁边下来,而田边则推着她的腰身,阻止她下来,并细声地对她说∶「你磨擦着下体,慢慢地从前面出去吧!」 阳子的腰肢浮在空中,两腿摇晃着,移动着上身。 她的下腹部并不觉得难受了,臀部股沟间硬梆梆的短裤布面摩擦着肌肉,她也不介意了。 「再跳一次┅┅」 阳子遵命再跳了一遍,还是彭咚一声骑在跳箱上。 阳子反复跳过多次,都是骑在跳箱上,擦到腿间。没有甚麽快感,但两腿的腿根又麻痹,又发热。 滑下来又再跳上,一跳又是骑在木箱上,又是磨擦着腿间移动着身子。 「就跳到这里,够啦!不必再跳!海老泽,我们走啦!」 山崎向另一个男人点了下头,便离开了体育馆。 「喂,按照事先的承诺,现在还给你!」海老泽把牛仔裤扔给了阳子。 但是,阳子还在小跑着,向跳箱奔跑去┅┅ (十三) 教育实习第六日,正好是星期六。 全校师生在校园内举行早会。天空碧澄,没有一丝云彩。 早会讲台上,站着体育教师名仓芳男。讲台的两侧有教职员工站立成一个横列。 「准备体操!」名仓芳男一声令下,学生立即全面扩散开去。阳子小跑似地走到二年级二班、站在香川洋介那一班的前面。 广播体操开始了,校园内洋溢着朝气蓬勃的气氛。 但是,阳子眼睛充血,心情则是阴沉沉地,她消沉、忧郁。她心不在焉、踌躇、彷徨。她身体的动作也比学生,教师慢了一步。 脸上的表情也缺乏生气。她脸色苍白,眼带黑晕,化妆也不好。 昨夜,她被悔老泽及其同伙兄弟所玩弄後,步履阑珊地回到家里,已是十一点多了。 母亲追着问她到底做何事去了。她便告诉母亲∶ 「好久未与朋友聚会,去饮了点酒。因此,很不舒服,不过不要紧,你先睡吧。」阳子说着,就跑进浴室去了。 她用滚烫的热水由头淋到脚,再用浴巾拚命擦洗身体,似乎连肌肤都要擦破了。 她悔恨地流下了眼泪。自己为何要蒙受这种屈辱┅┅至今也未曾开罪过任何人,记忆中没做过惹人反感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子、是一位年青的实习生,就成了教职员、男学生的玩物吗? 她在浴室中一直在唧唧咕咕,自言自语,令到母亲很不安,探头到浴室中去看。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紧吗?只是因为教学实习疲倦了,有些难受。我早点休息就会好啦°°」阳子大声嚷叫,将母亲赶走。 她将浴巾肥皂液容器的喷嘴,插进自己被人奸污过的下体,直接将肥皂水注入,还伸进手指去搔弄清洗。 她回到自己的睡房後,只留下一件夹克衫和一条牛仔裤。身上穿过的其他东西,统统用剪刀剪碎了。乳罩、T恤、两条内裤,以及一条运动裤,都剪掉了。 她的手指上留下了使用剪刀时痕迹∶充血而且有一条细小的伤痕。中途她还改用剃刀将内衣裤割破。 她彻夜末眠。母亲叫她吃早饭时,她完全没有胃口。 家里有兄嫂和母亲,阳子就像要逃离他们似的,离开家里。 在走向学校的途中,她将花了一晚将它剪碎的,令人作呕的布碎丢弃了。她将之装入一个袋内,丢进一个远离自己住家的一处垃圾收集站。 广播体操做完了,学生们再度集中到早会的讲台前面。教导主任杉山裕造站在讲台上。他四十七岁,个子小小,比阳子环要矮少许。也许因年龄的关系吧,有点中度的秃头。 他开始训话了∶「我要讲的是,昨夜有人潜入体育馆!有人偷走值班室的锁匙,潜入体育馆去吸烟。若是引发火灾,後果会非常严重。这里站着的,有谁进过体育馆,我心中有数,只是我现在不便指名道姓而已。散场以後,要将锁匙交给我,或者交到校长室。我不想公之於众,打算原谅你们这一次!只想能放心地送还锁匙就行啦!」 阳子的腿开始发抖,学生的身影在她眼前摇晃,她感到天旋地转。 「从前天到现在,你还没有恢复吗?还很疲倦吗?」站在阳子身旁的英语教师下岛礼子将嘴巴附在她耳边问。 下岛礼子刚结了婚,也许昨夜被丈夫搂抱过,与阳子对照起来,是一脸神情气爽的表情。 「是呀,看来有点感冒。」阳子回答。 「你去休息一下的话,就会好啦!」 「不能休息呀!好在今天,我只有一堂课,稍微轻松了一点!」 「是吗?你还要实习一星期吧!」礼子说。 这时教导主任走下了讲台。学生们都跑进了教室,教职员也回到各自的教研室。 阳子来到自己的坐位,全身都很疲倦。她终於很瞌睡了,她俯身忍住了打呵欠。 阳子的课程是第二堂,之前,她必须备课,便翻开了教科书。 坐在她旁边席位的是班主任香川洋介。他因三年级国语教师请假休息,而要去监督学生上自修课。 这时下岛礼子来到香川的席位上坐下。她也是第一节正好没有任何课。 「刚才教导主任提过了吧!他说∶昨夜有学生进入体育馆。」夏岛礼子说。 「啊┅┅」阳子的眼睛离开教科书,极力隐瞒着心慌意乱的表情,一面镇定自己的情绪,一面慢慢地抬起脸来。 「好像是有人亲眼看到。」礼子说。 「啊,有人看见?!」 (被人看见了?!你是说我在体育馆让我做那种离奇古怪的姿态被人看见了吗?!) 从下岛礼子的口中,从礼子说话的语气,阳子有了这种错觉。 (南小姐呀,你昨夜在体育馆所做的事,被人看见啦!) 「是谁看见啦?」阳子问。 「这事呀!看来是被值班的校工渡边先生看见啦!」 「值班?!校工?!」 阳子明白自己的脸上开始抽筋了,但是阳子又不能对礼子的话不闻不问。 下岛礼子将上身贴近阳子∶「是呀!值班员是住在学校呀!他吃过晚饭,出校外去卖包香烟。这时,他看见校门口停放着一辆自行车,说是有个女人从小铁门进了学校呢!」 「哪个进了学校呢?」阳子想探听一下虚实。昨夜,她一心只想与海老泽武志、田边明年见面,倒没有留意到是否与值班员在校门口交错地擦肩而过┅┅ 「是那个女人进了学校则不知道。值班员买香烟回来时,见小门旁边放有女子用的自行车,他便感到可疑呀┅┅」 「那末,那个女人或许┅┅」 「知道锁匙放在何处。只有校内人员才知道啦!」礼子说。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听教务主任说,值班员有锁匙。」阳子说。 「对啦!所以,我想是否学生在体育馆胡搞,男女学生搞在一起┅┅」 「真有那种事吗?」阳子故作镇定地问。 下岛礼子说的事并无指出特定谁与谁进过体育馆,阳子稍微放心地上下抚摸了一自己的胸口。 「那末,值班员是如何发现丢失了锁匙呢?」阳子问。 阳子想,若值班员留心的话,也许自己能够逃过昨夜那种屈辱。 「值班员说,锁匙是串成一束,他没有想到唯独丢失体育馆的锁匙。到今天早上他在校内巡视一圈,去各课室开门,才发现丢失了体育馆的锁匙呢!」礼子说。 「是吗!是不是没有人出来承认偷去锁匙呀?」阳子问。 「最近,学校的丑闻很多,真是麻烦啦!」礼子回答。 阳子在这里当高中生的时候,还没有下岛礼子这位教师。阳子毕业後的第二年,礼子才在别的学校调来。 阳子独自思忖,恐怕海老泽与田边明年是不会主动去承认的了。自己默不出声,也许就没事了。 她想稍後再到体育馆去看看情况。 「南小姐,你也要小心一点为好呀!」礼子说。 「你说这话是甚麽意思呀?」阳子问。 「我看那些男学生望着你的眼神就很不寻常。我刚来这间学校时,也是被他们这样望着我,令我心惊胆震呀!」 阳子这时心想∶或许下岛礼子也跟自己一样,受过那种屈辱的体验吧? 阳子很想开口问她,但是这种丑事是不便开口问人的。 「是呀,也有几个学生是流露出下流的眼神呀!不过,我是一个实习生,看来他们不会光迷恋一个实习生呀!」 「不过你还是耍注意呀!」 「是呀,多谢你的关照!」 阳子向礼子轻轻地点头致谢後,下岛礼子也回到自己的坐位了。 海老泽与田边的真面目,阳子是知道的。但是昨夜四人中的其他两人她则不甚清楚,只知道其中有一个男子是自己的晚辈,名叫山崎。 阳子起来,来到书柜旁边,书柜内放有六、七年间的学生名册。六、七年以前的学生名册则好像保管在另一个地方。 阳子先翻阅自己在校读三年级时的学生名册。她在寻找二年级学生名册那一栏的名字。 一翻之下,她发现叫山崎这个名的学生有五人。其中一定有一个是昨夜参与性侵犯的山崎。但是由於名册上没有附相片,她完全认不出到底是那一个山崎。 昨夜又是在暗处行事,她不能很清楚地看见那个自称叫山崎的脸孔,脑悔里只是留下一些淡薄的、模糊的影像而已。 阳子将学生名册放回原处,走出教研室,进入了洗脸间。 镜中映照出阳子脸上的表情,慢慢地恢复了生气。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她来到电梯口,突然之间,她冲动起来,想到体育馆去偷看个究竟。 阳子两腿发抖。她步出电梯时,正好碰到教导主任杉山裕造。 「你有何事要去处理吗?」杉山裕造问。 「不,听说昨夜有学生进了体育馆,我想去看看。」阳子说。 「但是,这是一伙无法对付的学生,他们在体操垫上干那些下流的勾当。」 「是真的吗?」阳子问。 「真的!体操垫上看来还有污迹哩!还留下了脸盆和洋铁桶哩!」杉山裕造上身贴近阳子,压低了声音在阳子的耳边说话。 阳子被海老泽一伙奸污之後,她一心想着快些回家。而且是在黑暗环境中发生的事,所以在她脑海中完全没有脸盆与铁桶的印象。 教导主任的话,令到阳子无言以对。 杉山见阳子低头不语,误以为她是害羞,便啪地啪了她的肩膀一下∶ 「这是有损学校名誉的丑事,我要再吩咐你,要保密!」 说着,杉山就进入教学楼了。 阳子再也不能去体育馆去看了。她一面望着杉山的背影,一面返回到教研室来。 由於是星期六,上午就将授课结束了。留下极少部分同学下午在学校参与兴趣小组的活动,大半的学生都回家了。 学校的教职员工也各自去处理自己的私事,早已离开学校了。 教研室对上一层楼,听到音乐室有人在弹钢琴。虽然有防音装置,但是还能听到琴声,似乎音乐室的窗户是敞开着的。 洋钢琴的声音,令到阳子芳心荡漾,觉得琴声正在洗刷着自己愁闷的心灵。 阳子一走出教研室便登上二楼。走廊上完全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钢琴的琴声在飘荡。 阳子站在音乐室的门口。她从玻璃门往音乐室内偷看,见到一位穿了淡红色毛线衣的女人正面对着钢琴,原来是音乐老师泉真木子在那里弹琴。 阳子想进入音乐室慢慢地听她弹钢琴,便悄悄地伸手拉开门。泉真木子意识到有人进来了吧,钢琴的声音立即中止了。 泉真木子转过头来。她留着一头短发,充满青春气息。白晰的圆脸,露出了笑容,她虽然已是两个儿子的母亲,可是在阳子看来,跟自己一样,也只是二十一、二岁而已。 「很对不起,打扰你啦!」阳子开了门,连忙道歉,且再度将拉门关上。 「唉呀!不要紧呀,你进来吧!」 「那可对不起了!」阳子走到泉真木子的身旁。 「你稍为习惯了吗?」泉真木子问。 泉真木子与下岛礼子一样,也是阳子毕业之後,才进入这间学校的。由於结婚後有了小孩,曾辞去了教职。後来又因她不再需要照料两个小孩,便再度回到学校就职。 「多亏你的关照┅┅不过,老师,你的钢琴弹得真好!」阳子说。 「身为一个音乐教师,若一点也不会弹的话┅┅」 「你不再弹一次吗?」 「不,怕被你见笑呀!与其听我弹钢琴,还不如让你听唱片,好吗?说是唱片,其实,现在也只有录音带而已。」 「可以让我听听吗?」阳子问。 「不碍事呀!星期六下午,是该轻松一下啦。与学生在一起时,连休息时间也没有呀!所以我就用一个小时,独自弹下钢琴,听下音乐,休息一下啦!」 泉真木子将面向校园的窗户关上。这样,声音就不会飘到外面了。 「坐到正中间来吧,这里听得最清楚呀!」泉真木子说着就站在钢琴旁边的书架前面了。书架上放有音响器材,放着各种各样的录音带。 「听贝多芬的命运好吗?」泉真木子问。 「啊,很好呀!」阳子在高中时代就听过贝多芬的交响乐。可以说,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录音带放好了,泉真木子来到窗户边的座位上。静寂了片刻之後,音乐便在耳际响起了。 阳子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胸中觉得那些污七八糟的事被一洗而光了。 正面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安装了扩音器。两侧飘出流行曲,令阳子沉浸在甜蜜的兴奋之中。 後面的拉门推开了。校工渡边宽次走了进来。泉真木子慌忙起来,将正播放的音量调小。 「泉真老师,有人来电话找你!」校工渡边说。 「啊,对不起,你自己继续在这里听音乐吧!」泉真木子对阳子说完,便跟着渡边宽次,离开音乐室了。 阳子将音量调大,再度欣赏贝多芬的交响乐曲,连泉真木子回到音乐室亦没有留意到。 泉真木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阳子回头一看,立即站了起来。 「我正好有点事,你听完了的话,就将音响关掉,然後锁上门。这是房间的锁匙,门锁好之後,就将锁匙交还给校工吧!」 泉真木子将锁匙放在桌上,锁匙的吊牌上写着「音乐室」三字。 阳子也想到是否要跟泉真木子一起离开音乐室,但是她又很想听音乐。 「我知道了。让我稍微再听多一会儿吧!」阳子大声地说,泉真木子便出去了。 阳子独自慢慢地欣赏着音乐,她再度闭上眼睛,沉浸在优美的交响乐中。 一种音乐的陶醉感笼罩着阳子的全身。想起昨夜的事情,有如一场恶梦。她已昏昏欲睡了。 「啊,心情多轻松呀°°」她自言自语起来。 窗外射入的午後的阳光也令她感到很舒适。阳子的身心感到暖洋洋的。 突然,阳子的肩膀被甚麽东西碰了一下,且迅速地顺着她那连衣裙,沿着她的两只胳膊向下抚摸┅┅ 阳子吓了一跳。对音乐的陶醉感,一瞬间被赶跑了。 (十四) 「啊,教导主任!」 阳子条件反射似地站了起来,一个男人站在她的眼前。 她走到音响设备的前面,将开关掣关上。教导主任杉山也立即接近她,并且说∶「啊,音响不关掉也可以呀!」 杉山从阳子的胁下伸过手去,再次将音响的掣开启,然後将音量稍微调小了一点。 「我听说南老师在这里哩┅┅」 「你找我有何事呀?」阳子问。 「不,无特别的事情。」杉山答。 两人面对面时,还是阳子的身材显得高些。杉山的秃头在阳子的面前闪闪发亮。 「喂,我们一起听音乐,一面谈谈吧!」杉山的手搂着阳子的背部说。 「好,不过┅┅」阳子想逃离,但是她的身子动弹不得。她与杉山四目相投时,便急忙将脸扭向另一边。 从音乐室的窗户可以看到校园,但是校园内已没有进行课外活动的学生了。 阳子感到似乎学校内只剩自己与教导主任杉山了。 杉山搂着她背部的手,调戏似地慢慢开始活动,逐渐向下抚摸,摸到场子的腰部。 「主任┅┅」 「你怎麽啦,你脸上的表情那麽恐惧┅┅」杉山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地搂抱着她。 「请你答┅┅答应我。唔┅┅」杉山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阳子的背部被按压在钢琴的一角。 两个嘴唇吻在一起,杉山粗鲁地将舌头伸进阳子的口中,黏糊的唾液也注进她的嘴里。 「唔┅┅」阳子的後脑部「格咚」一声碰在钢琴上,身体弯成弓状。 「主任┅┅请你停手啦┅┅」阳子说。 杉山的手伸进了阳子的连衣裙内,阳子的乳房也被他抓住了。阳子摇晃着身体,乳房感到一阵刺痛。 「南老师,你要温顺一点呀┅┅」杉山叫嚷着。他抓住乳房的手放下来,再从连衣裙的裙脚之处伸了进去。 「求求你┅┅放手啦┅┅」阳子的背部一阵发冷,吓得花容失色的肉体,不停地发抖。 这是隔音效果甚佳的音乐室,任凭阳子如何大声喊叫,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只要没有人从走廊的窗口往里面偷看,是完全不知道里面正在搞甚麽勾当的。 「前几晚的事,我看儿了啦!」杉山说。 「咦?!」 杉山的手顺着阳子的大腿摸去。她感到被指尖触及的部位阵阵刺痛。 「星期二的夜晚,我看见南老师从餐馆出来,冒着倾盆大雨,坐出租汽车回家了吧!」 「咦,咦?!┅┅」 杉山说的是,阳子被理事长和校长玩弄那一夜的事。 「那家餐馆是理事长经常去光顾的餐馆,你不是也跟在一起吗?」杉山的手触及阳子的下腹部,隔着裤袜和底裤摸到她的腿间。 「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呀?」阳子问。 交响曲进入第三乐章了。但是,阳子听不进耳朵中,她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杉山的手所摸到的腿间。 「你跟理事长、校长在一起呀!他们两人总是喜欢在一起乱搞┅┅」 阳子心想∶自己没有跟着理事长一起离开餐馆倒是好事,她离去时,两个男人还留在餐馆继续饮酒。 「你看错人啦!那时,我是与朋友相聚,回家时为了不被雨淋,餐馆的人才热情地帮我叫出租汽车呀!」阳子说。 「是真的吗?」杉山反问。 「是真的,请你不要再多心啦!」阳子啪地一拳打在杉山的肩膀上。突然挨了女人一拳,杉山双脚一摇晃,便倒退了两、三步,撞在桌角上,像要坐下去似地倒在地上。 阳子被杉山瞪了一眼,她全身多嗦起来,她心慌意乱地跪了下去。 阳子正要扶起他,杉山反而将她抱着,并把她推倒在地上。 杉山压住阳子,让她伏在地上,扯下了连衣裙的拉炼。 杉山本不想对阳子进行任何侵犯,他只不过是想抱一抱这个年轻美丽的实习生,他只想触摸她一下、调戏一下,但是却遭到阳子的反抗,结果双双倒在一堆了。 杉山顺着阳子的肩膀脱下她的连衣裙,手腕也拉了出来,偷看她那被乳罩包住乳房。 两人倒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的地上,即使走廊上往里看,也是看不到他俩在干甚麽,因两人的身体都被桌子挡着了。 杉山的从手她的裙子下面伸入,脱下阳子的裤袜和底裤。 「停手!请停手┅┅」阳子叫道。她眼角流下了泪水,脚跟撞在混泥土地板上,骨头的神经麻痹似地发出阵阵剧痛。 杉山一面脱去外衣,一面俯视着全身发抖的阳子。 阳子的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间,成一带状。她从乳罩上面紧紧地抱着胸部,腿脚歪斜地伸出。 「你不要那样害怕才好呀!你的教学实习,我要结你最高的分数,我会吩咐香川老师。」 杉山与理事长、校长竟是同一口径。 「我不要那些分数!请不要搔扰我!」阳子蚊鸣似地说。她的声音被音乐所掩盖,杉山没有听到。他的情欲被煽动起来。一时满脸通红。 杉山将阳子抱在胸前的手拨开,让她摆成一个木字形。只穿着衬衣的杉山,将手伸入阳子的乳罩,抚摸她的乳房。 杉山从侧面抱着阳子,一面吻她,一面欣赏、玩味着乳房的弹性。 黏糊的唾液,执拗地流进阳子的口中,搞到她连哭也哭不出来,气也喘不过来。只听到喉咙咕噜一声,把口水吞下。 「真是很久没有摸过这麽年青、光滑的肌肤啦!」 杉山死皮赖脸地伸出舌头,舔着阳子的耳朵、脖颈、肩膀,一面扯下她的乳罩。 也顾不得混泥土地面冰冷的感觉,阳子大字形地躺着,哈呼哈呼地直喘着粗气。 阳子再度被色狼捉住了,她不能逃脱。她泪流不止,她无意作出反抗了。 「多麽富有弹力呀,连我的手指都被弹起啦!」杉山将那雪白的乳房又抓又揉,还伏下脸去,吱吱地吸吮着阳子的乳头。 原本隐在乳房里面的乳头凸了出来,被杉山的双手一抓、厚厚的舌头一舔,肠子全身产生了强烈反应,不由得抽动起来。 阳子的上半身感到又痒又麻。她缩作一团,身上好像正散发着细小火花,身体也逐渐发热起来。 杉山俯卧在子的腿间,一片椭圆形的芳草地,其中心地带有一条小径通向女人体内的深谷。杉山的手指尖拨开那条峡谷,粉红色的软肉显露出来,还拉出一条发黏而透明的细丝。 「这一粒果实多可爱呀!用嘴吸一下就会望成紫色,又会膨胀得像一粒疙瘩哩!」 杉山舔着阳子的阴核,从下而上反覆地舔来舔去。阴部的括约肌也反覆地收缩着。这时,从阳子的肉缝中涌出了发黏的蜜液。 「啊┅┅啊┅┅」阳子喘着热气,伸展着的手腕变得硬直,指甲在地板上乱抓,发出钝声。 她一次也没有停止喘息。似乎是配合着杉山舌头的动作,间歇地发出哈呼哈呼的喘息声。 每当杉山指尖插入她的阴道口时,阳子身体就像一条雪白的土壤虫似地滑动起来。失去油光的头发,被搞到乱作一团,披散在地上。 杉山起来了。通红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他一起来,便将身後墙壁上襄有玻璃窗的柜门打开了。 柜子里面放着好几种乐器。杉山很快便从中找出一把小提琴的弓,然後又神神秘秘地拿出一支小型麦克风。 阳子抬起上半身,她感到身子很沉重。当她用裙脚遮住自己的大腿时,杉山回到她的身边,跪在她的面前。 「请不要再乱来啦!」阳子看见杉山的手上握着小提琴的弓以及麦克风,再度叫嚷起来。 (十五) 杉山现在又想搞甚麽名堂,阳子完全捉摸不到。可是她已想像到一定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她全身恐惧得发抖,双臂紧抱着乳房,两眼紧瞪着杉山。 「嘻,嘻,嘻┅┅女人,也是乐器,男人是演奏者。现在,我立即就可弹出美好的音色呀!」杉山的手腕扭着阳子的肩膀,她还是躺着。掩在胸部的手腕被拉开,被压在胁下两侧。 阳子闭起两眼,背脊感到阵阵发冷。 教学实习至今,正好进入第六日。在这段期间,连日来被男人玩弄、欺凌。 她碰到披着教师外衣的畜牲、扮成学生面孔的豺狼。说他们有多坏就有多坏,有多堕落就有多堕落。 阳子现在变得无论发生任何事,她也不再害怕了。她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交响曲播放完了,阳子的心中也变得从容镇定。 杉山伸出舌头舔着小提琴的弓弦,将它弄得湿湿滑滑。他看了一眼细声喘息的阳子,悄悄地将弓弦触及阳子的脖颈、弓弦慢慢地往脖子上一压,,阳子便抬起了下巴,上身向後一仰。 「唔┅┅」阳子倒吸了一口气。脖颈上好像被一把锐利的刀刃割了一下。被弓弦碰触的部位,一下子火烧火撩起来。 好像有几十倏肉眼看不见的细长小虫,结成一束,在她的脖子上乱爬,她感到有点可怕 「喂,你看,很快就有了很好的音色啦!」 杉山将小提琴的弓弦,从阳子脖子向肩膀、锁骨部位慢慢地移动。阳子的身体开始抽动、弹跳,背部拍打着地面。 阳子的乳房也被抓着,弓弦还在她那乳头上拉动。这一瞬间,阳子被刺激得似乎失去了知觉。 她感到奇痒与刺痛,开始心慌意乱起来。就像肉体被一点一滴地切割着,内心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 阳子暗自叫道∶你不要这样半死不活地折磨我,你想要我的肉体就给你呀! 你快点完事好不好呀? 「啊┅┅唔┅┅唔┅┅」阳子满脸通红了。她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咬牙切齿,嘴角流出了泡状的唾液。 杉山抬起阳子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对摺起来。阳子的下腹仰面朝天,下体流出黏糊的淫液。 杉山又将弓弦放在阳子的腿间,在她的腿间拉来扯去,阳子下体突然射出了肉汁。 (也许就会这样死去吧!)阳子暗自想道。 杉山的举动超越了常轨。用小提琴的弓弦来玩弄女人的肉体,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他以前只听人说过,用毛笔来玩弄女人,女人就会表现出半疯不狂的精神状态。 但是,他未曾想过这种玩法。当他看到放着乐器的柜子时,才会从小提琴的形状联想到女人的肉体,且无意中拿出一把弓子来。 阳子的下肢在空中舞动着,小提琴的弓弦在她的腿间拉来拉去 「啊┅┅唔┅┅啊,啊┅┅」阳子的呻吟,响彻在整个音乐室内。 杉山拿着弓弦,从尖突的阴蒂,拉到芳草地狭缝,从臀部的菊状肛门,拉到尾龙骨。弓弦在这些部位慢慢地拉扯着。 室内洋溢着一股女人酸甜的体香。这种体香一下子浓烈起来,令人联想起芝士的香昧。 「咕咕咕,咕咕咕┅┅」阳子的呻吟变成鸽子的鸣叫。她已经意识不清了。 肉体的激烈反应,似乎将积压在体内的空气都挤出来了。 弓弦反覆拉扯了几十次,阳子的阴道口涌出了很多的蜜汁。 阳子似哭非哭,语不成声。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痉挛,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杉山这时放下了阳子的双腿,她全身松弛地躺菩,胸部一起一伏,嘴里哈呼哈呼地喘气。 这时,走廊上有女学生经过。杉山急忙伏在阳子身上。女学生看了一眼音乐室中的动静,但似乎并末发现异常情况,便迳直走过去了。 由於走郎上有女学生经过,杉山兴奋的性欲顿时削弱了。裤头内的肉棒急速地失去了硬度。 (这真是吓我一跳!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好血压都会升高啦,好像要暴毙一样哩!)杉山如此这般地想着。 他慢慢地抚摸着肠子一动一跳的乳房,乳头也挺了起来。杉山用嘴再度吸吮乳房,阳子的肉体略微有点痉挛。 杉山的手摸到了掉在地上麦克风,就在这一瞬间,杉山的脑海中又迸出了火花。 「让你听一下你体内发出的声音吧!也许你自己还没有听过哩!男人搔弄你的下体时,听得很清楚。但是女人自己则好像在睡梦之中,所以听不到这种声音呀!是咕唧咕唧的声音呀!」 杉山边说,边解开麦克风的电线。他起来将一端的插头插入到立体声的音响器材上。 当麦克风的插头刚一插上时,室内响起「当」的一声,连室内的空气也震荡起来。 杉山脱去缠在阳子腰间的连衣裙,阳子的身体一丝不挂,全身裸露。 「啊,啊┅┅」肠子细声地呻吟起来。这种呻吟之声,通过麦克风放大了音量,响彻在整个音乐室。 「好听吗?听得很清楚呀!」杉山自己的话音也被放大,从天花皮上倒灌下来。 杉山骨节粗糙的手指摸到阳子的耻丘上。他一面看着阳子脸上迷迷糊糊的表情,一面在眼角边露出可怕的笑容。 他轻轻地敲打阳子的耻骨,扬声器发出咭吱咭吱的声音。从扬声器播出咯吱咭吱的声音。他敲打了两三下,就提着麦克风的电线,将麦克风吊落到阳子的耻丘上。 阳子感到耻丘麻麻痹痹。虽然不痛,可是大腿根好似哩哩地触到静电一样。 麦克风擦到了阳子的耻丘,在她的芳草地上像画圆圈一样地转动。大概麦克风扣住了耻毛,发出了淅沥淅沥的声音。 麦克风的头比乒乓球要稍微小一点,头上有无数用来收音的小孔。 杉山揭开子的肉缝,已经充血已突出的阴蒂被麦克风擦到了。 「唔,唔┅┅」阳子显得极端地敏感,身上好像受到锥子的刺激,手足都哆嗦多嗦地弹跳起来。 杉山将手指插入阴道口,揉着肥美而柔软的耻肉,搞得蜜液飞溅,发出吱唧吱唧的声响 「啊,啊┅┅唔┅┅」耻骨的内侧一受到磨擦,炀子便感到尿急了。而杉山的手指依然固执地搔弄着阳子下体的G点。 阳子的悲鸣与下体被揉摸的声音,一起从麦克风反响出来。 「啊,尿┅┅快要尿出啦,唔┅┅」阳子数次将背脊碰撞着地板。 「想要拉尿?」 「尿出去啦┅┅唔!」阳子感到下腹一阵痛,一点一滴地尿出,连腿间也湿了一大片。 「尿出来也好呀!你尽量尿出来才好哩!」杉山以前从末有这样的经验,没有碰到在性爱中会拉尿的女人。虽然碰到女人频频叫喊尿急,但真个当作男人的面拉尿的女人是没有的。 杉山暗想∶也许阳子感到太过刺激吧!他将麦克风顶住子的阴道口,慢慢地用力插进阴道里面。录下了噗唧噗唧,类似泡破减的声音。这种声音还扩大了好几倍,就像从水中发出的声响。 「麦克风插入肉缝啦┅┅」杉山满面通红,抹了一下脸上的油汗,呼吸也很紧张。他像在淫虐一头又哭又叫的小羊,一时得忘忘形。 「啊┅┅唔┅┅」阳子的身体向後仰着。在这一瞬间,她感到黏滑的下体被塞入一根东西,且听到一声钝响,麦克风的头已经完全插入阳子的下腹部了。 「插进去了啦┅┅」杉山似乎要射精,他从裤头中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自我手淫起来。 将麦克风插入女人的体内,他也是第一次尝试。杉山完全沉醉於自己的变态趣味之中。 杉山在阳子的身上,两人的头部正好相反、男上女下互相爱抚,成了69式的姿势。 「你含着我的呀┅┅」杉山摇动着腰身,催促着阳子。那根红黑色的肉棒,已渗出了体液,尿道口溢出了露滴 「你快点呀┅┅」杉山降下腰身,阳子张大嘴巴,将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 「啊°°」阳子呕吐了。她翻起白眼,上身向後仰着,可说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杉山用一只手平衡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来回的地旋转。他想拔出,但是被阴道口吸着了吧,竟然拔不出来。 阳子的手伸向杉山的腿间,粗鲁地搔弄着男人的那根东西。 两人本无感情可言,快感也已经过去了。阳子只是本能地想从苦痛之中逃脱而已。 杉山从麦克风放开手,让阳子柔软的大腿自行将麦克风夹着。她双手着地,仰起上身,然後像一头畜牲,尖着下巴,唔,唔┅┅地吠个下停。 肉棒在阳子的口中爆发了。杉山感到腿间火花飞溅,眼前一片空白。射出的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阳子的嘴角流出,流到了地板上。 阳子不停地咳杖,黏糊的精液也滑落喉咙了。阳子这才显得茫然若失,身体成大字般躺着,只是拚命地喘气。 杉山起来,掏出手帕,擦拭着垂头丧气的肉棒。他的性欲是得到满足,而一种恐怖感又袭上了心头。他觉得必须让阳子快一点恢复正常状态。 「啊,啊┅┅」阳子再度话音不清地呻吟着。麦克风磨擦着下体的括约肌,她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感,一阵肌肉的麻痹从大腿扩散到了小腿。 「彭」地一声,伴随着空气压缩的声音,麦克风终於从下体拔出。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芝士气味直刺两人的鼻孔 「你快穿回衣服吧!实习分数依照先前谈妥的,会给你一个合格的分数!」 杉山再次打了一下阳子的脸颊,手腕搂着她的脖子,将她的上身扶起後,便将连衣裙塞到她的乳房部位。阳子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乳罩,穿回了底裤。她的双腿发抖,双手支在桌子上,穿回连衣裙。 阳子感到口乾舌燥,说不出话来,坐在椅子上,将脸伏在手腕上暂作休息。 昨晚她一点也没有睡。再加上肉体被杉山胡乱地玩弄了一通,她现在也不知是该恼怒,还是悔恨。 杉山将小提琴的弓和娶克放回了原处之後,便将窗户稍微打开。 阳子就在原地被睡魔侵袭,一下子被拉进沉睡的世界。 过了下午四点钟,来音乐室巡视的校工渡边宽次,拍着阳子叫她起来。 「你怎麽啦?你来音乐室听音乐很久了,我下放心,一看,你竟然睡着了。 你的脸色不太好呀!」校工渡边宽次说。 阳子似乎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 「一听音乐,我就感到很开心,看来是听得疲倦了。不要紧的,没有任何事呀!」阳子只想赶快逃离,她在渡边宽次面前,跑出了音乐室。 (十六) 从星期六晚上到星期一的早晨、除了吃饭时间以外阳子一直在睡觉。 星期一的上午阳子要上两堂实习课,下午要上一堂。 阳子正在写每日的工作报告时,校工渡边宽次来叫她∶「南老师,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何事呀?」阳子跟在他後面,走出了教研室。 渡边已六十八岁。他本来也是个公司职员,退休之後转了好几份职,半年前来当校工,住进了学校。他的妻子五年前去世,如今独身过日。他有两个女儿,可是各自结婚了。 「我有好多事情想问问你┅┅」渡边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一条灰色的长裤卷起了裤脚。他用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脸。 「甚麽事呀?」阳子问。 迎面碰到两三个穿校服的女学生,与阳子及校工说了声「再见!」 「你们直接回家吧┅┅」渡边对女学生开玩笑似地说。 阳子也向着女学生的背影说再见。 「你想问我甚麽事呀?」阳子问。 「唉呀!事情有点复杂化,稍後,你到我的值班室来一下好吗?」 「到你值班室?!到底有何事呀?」 「详细情形,到时再┅┅哎呀,请不要封别的老师说呀!若被其他老师知道你跟我相会,也许对你的教师生涯会有影响哩!你能不能成为一个教师,就看你跟我谈话之後来决定了。」渡边压低了声音对阳子说。 「你七时左右来吧,你若答应的话,我会准备晚饭呀!」渡边补充说。 「不,晚饭就不必准备啦!既然是现在不便说的重大事情,又关系到我的教师生涯┅┅那我就去你那里啦!」 阳子说这句话时,渡边慢慢地从头到脚盯着阳子。 「那末,我等着你呀┅┅」渡边点了一下头,就在阳子面前走过去了。 阳子回到了教研室。 「教学实习过了一星期啦!南老师,你掌握到好多教学诀窍了吧!」负责指导阳子的香川洋介问她。 「啊,谢谢!全靠老师们对我的教导!」 「那里的话,不敢当!南老师有教师的质素,我是这样看的!请问,今晚你有预定的事情吗?」 「预定的事?」 「没什麽,我想南老师很好地帮了我的忙,所以想请你吃餐饭。因我们薪金低,不能很好地招待你┅┅」 「是吗?不过,今晚我有点事。」阳子说。 与校工渡近有约的事是不能说的,阳子闭口不提这事。 「你是跟谁有约呀?」 「啊,要去见中学时代的朋友┅┅」 「要花很长时间吗?」香川执拗地问个不停。眼镜後的一对细眼闪闪发亮。 「那末,我会等着你,一直等到九点钟。反正我回到家里,妻子与小孩都不在家。」 「你太太与小孩去哪里啦?」 「回她娘家去了。亲戚住医院,她去了探病┅┅我会在这里等你。很近的餐馆,走路就可以到达的。我会在餐馆招牌下面一直等待你。」香川将写有简单地图、店名、电话号码的纸条,交给了阳子。 阳子也将一天的工作报告交给了香川。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她考虑到自己说过去见中学时代的朋友,必须离开学校。 阳子向香川打了下招呼,就开始准备回家了。 走到学校门口时,阳子碰见理事长久光竹夫。 「学校对你的评价很好呀!实习的最後一天,再到那间公馆去吧,正式协商到本校当老师的事吧!」理事长小声对她耳语似地,突然摸向阳子短裙包着的下腹部。 阳子加快脚步离开久光竹夫。看到他的脸孔也感到讨厌。她真想吐他一口唾沫。自被久光及大内校长玩弄过之後,她感到学校的一切都反常了。 她先到街上的图书馆消磨时间。 到底校工渡边有何事要说呢?阳子心里很不安。她在图书馆看小说也好,翻杂志也好,都心不在焉了。 到了七点钟,阳子再度回到学校,这时校门已经关闭了。在蓝色的夜幕中,浮现出校舍的黑影。 阳子从小门进入校园,校工值班室在校舍的右边。有一条走廊与校工值班室相连,直际上值班室是在另一栋房子。阳子在这间学校读高中时,那里也是校工的夜间值班室。 她敲了一下值班室的拉门,心脏跳得很激烈,背脊感到一阵发冷。 渡边似乎正在等待着她,一开门就见到了渡边。他似乎已经饮过酒,满脸通红,呼出一股酒臭。 一进门就是厨房,最里面有一间六榻榻米宽的房间,只摆放着一个衣柜和一台电视机 「啊,在这里┅┅」渡变的手搂着站在洋灰地上的阳子背部。若可能的话,她真不想进渡边的房间。封闭的房间,尽是烟酒的臭味。 阳子坐在房门口。简易的桌子上,放着廉价的威士忌,烟灰盅内,抽过的烟头堆积如山。 渡边用水调酒,用木筷子搅拌着,然後端到阳子面前。 阳子双手接过酒杯问渡边∶「我有事要立即回家,你有何事要对我说呀?」 「啊,你先稍微饮点酒吧,然後吃点寿司吧!」 「不,不必吃东西啦,还是有话就快说吧┅┅」阳子含了一口酒,将酒滑下了喉咙,胃部像火烧火燎似地发痛。 「你脸上不要表现得那麽可怕呀!不要綮呀!实际上是最近体育馆锁匙被盗的事件,我想你该听说过吧。我可是亲眼看见!」 「咦?渡边先生?!你°°」 阳子心想∶被你看见!你是说,我被人性侵犯时,你看见?! 「我不是看见现场。是看到一个骑单车的女人┅┅」渡边弯腰到阳子面前,充血的眼睛望着阳子,一面品尝似地饮酒。 「你见到的女人是┅┅」 「单车上写着姓南之类的名字,不过那时我也没有特别的留意。车主的住址我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她姓南。因此,我想成了那伙不良学生泄欲对象的,或许┅┅是否是南老师呢?」 「你搞错了。不是我!姓南的人有很多。」 阳子那天晚上,是借了兄嫂的单车。那单车是写了姓名和住址的,这些都被渡边看见了。 「你不要生气才好,我只是为你南老师担心。好啦,好啦,那就喝了这杯酒吧!」 渡边端起酒杯与阳子的杯碰了一下,阳子像饮啤酒一样,一饮而尽。 (或许渡边一切都看到了吗?他看到海老泽与田边,而且山崎与另一个男人他也看到?甚至在体育馆搞的丑事自始至终全部都看到?!) 阳子想到这里,全身发抖了。她身体僵硬,吓得花容失色。 「真的不是你就好!我想,若是你在体育馆内受辱的话,那我会去教训那班家伙吧!」渡边说着,再向阳子酒杯内倒酒,阳子从渡边手上接过酒杯,又饮了一半。 「渡边先生,你说「那班家伙」,你知道是谁进入了体育馆吗?」阳子问。 渡边的眼睛闪闪发光了。阳子急忙低头看着地下。她想∶渡边知道了!自己被人强奸的事,他一定看见了啦! 「唉呀,若是你的话,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喂,你再靠近我这边近来呀,请慢慢地谈谈!」渡边手隔着阳子的外衣,抚摸着她的背部。 「不,我要准备告辞啦!」 阳子摇晃着身体,这时威士忌也溢出来了,酒洒到阳子短裙下面圆圆的膝头上。阳子将酒杯放在身旁,从手袋内掏出手帕,擦拭着小腿。 看见阳子这些动作的渡边,突然变成一条色狼。他紧紧地抱着阳子,压在她的身上,将脸伏在她的脖颈 「喂,到了明天,教导主任会去调查姓南的女学生,按教导主住的说法,很快就可真相大白。不过,南老师也会受到连累。我现在对谁也没说过,我想还是不要把事态扩大为好!」 阳子被按倒了,渡边解开她的外衣,脱下了她的乳罩。 「渡边先生,放手,请不要乱来!」阳子闭上眼睛,小声地说。她不由得有了这样的预感∶是否又要被他污辱啦! 但是,自己已成了被猎获的小羊,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啦。 阳子停止了反抗,她感到头脑发热,开始流泪了。在一间狭小的房间内,微温而凝固的空气震动起来 「啊,啊┅┅唔,唔┅┅」阳子语音不清地呻吟着。 全裸的女人令渡边越出了常轨、沉浸在肉欲的世界里。 在阳子的身旁,渡边下半身脱的精光,上身只穿一件衬衫,盘腿而坐,不停地喝着廉价威士忌。腿间的肉棒挺起,放射着滑溜而可怕的光泽。 「正如我所预料,现在是性冷感女人在增加的时代。」渡边很满足似地说。 他从阳子下腹部抽出两根手指,将指尖上女人的蜜汁舔了一下,又呻了一口威士忌。他歪斜着上身,将威士忌滴溜溜地漏进阳子半张开的嘴里。 「唔,唔┅┅」阳子的嘴巴感到一阵灼痛,条件反射地摇头晃脑。混含着唾液的黏糊威士忌,将阳子的脸孔搞得湿湿滑滑。 渡边的心倩很久没有这麽兴奋、冲动了。丧妻之後,他去过四、五次色情浴室,浴室中的那些都是专业卖淫的女人,决不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他舔着阳子的肌肤。女人体内所放出的精华,令他舔得充分满足,而阳子的下腹部也逐渐兴奋起来了。 这时,渡边从衣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他舔着厚厚的嘴唇,揭开了盒盖,从中取出一根黑黑的东西。 这是一根棒状的震荡器,是他妻子生前使用过的。那是用合成树脂制成的巨型人造阴茎,而且龟头部分有眼、有鼻、有口,令人联想到人的脸孔。 较短的一端,制成着老鼠伸舌头的形状,这是用来爱抚阴蒂的。这支性玩具的腹部还雕刻着一条老鼠,这纯粹是成人的玩贝。柄的部分拉着一条电线,电源盒里面放有三个乾电池。 「这个东西也可稍微玩一下呀┅┅」渡边嘎嘎地地笑出了声。他那根肉棒抽动着弹跳起来,好像热血沸腾,完全兴奋起来了 「喂,这根东西我要插入你的下身啦,不弄得湿滑一点的话,下体会被擦破的!」 渡边将人造阴茎顶着阳子的嘴边,阳子张大了嘴巴,黑黑的东西就插入她的嘴中了 「你要舔一舔呀!」渡边仔细地按着阳子摇晃的头,阳子便唧吱唧吱地吸吮起来。 彷佛替男人口交一样。她被男人性侵犯时的恐怖感觉,从她的教学实习第一天起,普通女性一生也不会体会过的屈辱,阳子却统统体会过了。因此,她身体的机能也变得不正常了。而正常与异常只是隔了一层纸而已。 阳子的舌头无意识地转动着,嘴唇紧紧地吸着人造阴茎,舔着龟头部位,发出唧唧的声响,激烈地吸着。 「喂,已经吸够啦┅┅」渡边从阳子口中拔震荡阳具。 阳子仰着上身,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呼噜噜°°」人造阴茎响起震动的声音。电掣一按,就像画圆圈一样转动起来,看来又有点像一个蛇头。 阳子的耳朵里面也响起震动声。这一瞬间,她条件反射似地,赤身裸体抽动着、痉挛着,腿间流出了很多蜜液。 (啊,快插进来呀!你要虐待我的话,就彻底地虐待吧!) 被虐的快感桃动起来了。阳子成了被饿狼捕获的小羊。肉体被撕裂、吞食,反而在不知不觉间有一种错综复杂的快感。 渡边的手摸向阳子的下腹部,手指揭开那条夹缝,将人造阳具的前端顶着她那中心部位。一时爱液飞溅,阴道的括约肌多多嗦嗦地发抖,挤出了肉汁,震荡器插进去了 「啊┅┅唔┅┅再插┅┅唔┅┅」阳子第一次亲口提出了肉体的需要。身子大大地弯成弓状,指甲在榻榻米上乱抓。 插入下腹部的人造肉棒,一直往肉挞深入,压逼着阴道的最深部位。老鼠的舌头也微微地震动,爱抚着尖突的阴蒂 「你觉得如何?这个玩具不错吧!」 渡边突然想起了已故的妻子。用这个震荡器一玩弄,妻子就会表现出疯狂的状态、在被窝里钻动,流着眼泪,兴奋得很 「你再┅┅唔°°啊┅┅」,阳子突出着下巴,口水也流出来了。摇晃着乳房、就像全力竞跑时那样,拚命地喘着粗气。 渡边抓着阳子的乳房,震荡器不停地抽送。当他用力往里面插入时,能体会到肌肉所受到的冲击。 渡边上的表情痉挛着、眼尾向上吊起,那对盯着阳子的眼睛闪闪发亮。 震荡器在阳子下体拔出来了,她的双腿也被拨开,渡边跪在她腿间,将勃起肉棒顶着阳子的下体。 「唔┅┅」阳子下体有了压逼感,热辣辣的摩擦感。与此同时,她意识也模糊起来。她的下肢勾着老渡边那带老人性的骨头浮凸的腰身。 「啊,啊┅┅唔┅┅」配合着渡边的动作,阳子也间歇地呻吟着。 渡边的衬衫被污汗湿透,紧贴着背部。肉棒射出了热热的精液。 渡边停止了冲刺,阳子也不再呻吟。 「你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我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啦,可是,这个星期,你的教学实习就结束了,遗憾┅┅」渡边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穿回了裤子。现在则开始清理阳子的下半身。 阳子精神恍惚,任由渡边的手在她的下体上乱擦。终於完事了,阳子忽然想起,必须快点赶到香川等待着她的地方。 「用纸巾擦还不行哩,耻毛硬梆梆的┅┅」渡边跳到洋灰地板上,将热水器中的热水,倒进洗脸盆,将毛巾浸湿。 这时,渡边看到了他每天早上要用的须刨,他脸上立即露出可怕的奸笑。她回头一看阳子大字形地躺着、胸部一起一伏,他便拿起的须刨与洗脸香皂。 当他回到房间时,便跪在阳子的身旁,阳子的意识也稍微清醒了。她抬眼看见渡边,连忙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像要站起身的样子。 「为了留作今夜的纪念,让我剃光你的耻毛吧!你躺着不要动呀!」渡边将阳子推倒,再度要她躺着,将洗脸香皂涂到阳子性器官的中心部位及下腹部。 「你停手!不要这样┅┅」 阳子知道渡边要剃去她的耻毛了,阳子的脑际立即联想起小时候所见过幼儿像糕点一样突起的下体。 她推开渡边按着她的手、终於坐了起来。这时,渡边大声吆喝起来! 「南老师,你不想当教师了吗?」 阳子像被紧紧地捆着一样,动弹不了。她全身就像冰冻似地僵硬、多嗦着。 「沙啦,沙啦°°」阳子听到自己下体的肌肤发出钝响。 「啊°°」终於被渡边强行剃着耻毛了。她感到全身冷气逼人。但是,紧接着,又感到被剃过的部位火烧火燎起来。 渡边沿着阳子下体的外侧向肉缝剃去,沙啦沙啦地剃着。 「你下体周围椭圆形的耻毛,也算最为珍贵啦!」渡边自言自语着,将耻毛剃去。 「啊,啊┅┅」阳子表现得很紧张。一时感慨万分地呻吟起来。 「不要紧吧!要到甚麽地方休息一下吗?」阳子离开时双脚发抖。被校工威胁的结果她被强奸了,而且连耻毛也被剃去了,她感到疲惫不堪。 阳子离开校工的值班室时,就像一个梦游病患者,步履蹒跚地赶来香川正在等待着她的快餐店。 (十七) 这是位於城镇的中心街。她被酒醉的职员碰撞了一下肩膀,香川抱着她的身体,柔软的肌肤的感触传导到香川的手掌,男人的情欲煽动起来了。 虽说身为一个教师,但自己也是个男人。阳子的肉体与自己妻子中年发胖的肉体是不能相比的,要果断地占有阳子的肉体。阳子作为一个实习学生来到学校时,他就看准了这个机会。 香川心想∶自己是她的直接的辅导教师。可强调工作关系,只是浅酌慢饮,谁也不多心,若是真的被学校当局知道的话,就推说是在进行教学指导,便可逃脱一切疑虑。 问题是阳子到底来不来赴约。当阳子终於来到时,香山发现她似乎已经饮过少许酒了,对他也不抱戒心了。香川向她劝酒时,她便咕噜咕噜地不停与香川乾杯。 香川一面和阳子聊天讲笑,一面若无其事去触摸她的身体,先满足自己手足之欲。 「唔┅┅」阳子被酒呛了一口。她拨开香川的手,跑到院子的通道上,将胃里的东西呕吐出来,她像蹲下拉屎一样,将威士忌全部吐出。 香川伸手抚摸着她的背部,她感到眼前天旋地转,好似就要栽倒在院子里一样。到甚麽地方都好,总之,她很想快些躺下休息一会儿。 「呵┅┅呵┅┅」她一直在呕吐,只是吐出黏糊糊的液状东西。 「你到底是挺不住啦,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香川的手伸向她的胁下,趁机抱起了阳子,手指尖触及她的乳房,他见阳子并不介意,便对阳子满面堆笑了。 阳子站了起来,伸手撑在墙壁上,想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时,香川的脑海,浮现出「爱之酒店」襄着霓虹灯光的招牌。 从这个院子的後面走出去,就是一条人街这条街上高层大厦,就开设有「爱之酒店」,以往每当他喝醉要回家时,总想进去开心一下。 这个机会终於来了,性伴侣也有了,而且,眼前这性伴侣正需要人照顾,趁机正好可满足自己的性欲。 香川紧紧地搂抱阳子离开了院子,他没有理会是否有人注意他,便搂着阳子进入「爱之酒店」的大门。 有位年约五十、穿着和服的女人带他们进入一房间。一进门,右手就有间会客室,里面有间八榻榻米宽的和式房间,铺有双人用的被褥,进门的左侧并排着浴室和化妆间。 当带领她俩人房的从业员离去之後,香川立即抱着阳子接吻、隔着她的上方去摸她的乳房 「放手!不要这样!」阳子本能地作出反抗。总之,她现在只想躺着休息一下。但是,这里却是「爱之酒店」。香川一定要逼她就范 「请让我先去洗澡啦!」阳子激烈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她一拨开香川搂住肩膀的胳膊,就跑进浴室去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衣服,更衣室的镜面映照出阳子的脸孔∶失去了血色,非常苍白。 在这一周之间,阳子身心俱疲,瘦得像个妖怪了呀!阳子在浴室中暗自感叹起来。 更衣室的隔邻是洗手间,这时,她开始想起自己被剃去耻毛的事。 阳子听到开门的声音,香川闯进洗手间来了。 阳子弯着上身,府视着自己的下腹部。原来长有耻毛的部位,像透明似的雪白一片。白色的部位,沿着肉缝,成椭圆的形状。 阳子开始用热水冲凉。也许醉意已扩散到全身各个部位了吧,头痛也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被剃去耻毛的部位,也许由於皮肤过敏,反而感到刺痛难受,又变得通红和火燎火热了。 阳子听到有人敲浴室的门,全裸的香川竟然探着上身向浴室偷看。他还戴着一幅眼镜。玻璃镜面立即蒙上一层白色水气 「不行!你不可进来!」阳子叫喊着。 但是,香川还是闯入了浴室,他全身是褐色肤色,全身积满了肥胖的脂肪。 腿间那根东西在浓密的耻毛中露了出来,向下垂着。因为尚未勃起,包皮都起了横皱,在阳子眼中看来像一条巨大的蚯蚓似的。 香川从背後抱着阳子。他拨开阳子抱在胸前的手臂,伸手摸她的乳房,让她挺起腰肢 「啊┅┅香川老师呀!」阳子感到自己的臀部有一根光滑的东西在滑动,她挺着上身,甜蜜地呻吟着。 她半张着嘴巴,任由花洒往身上淋着热水。 「你只剩下一周的实习时间了。而实际上从明天开始只有五天了。让我们亲密一下吧!」 香川自下而上地梳理着阳子的秀发,嘴巴含着她的薄薄的耳朵,与喷下的热水一起,香川吸吮得唧吱有声。 香川揉摸着阳子的乳房,欣赏着它的弹性。粉红色的乳头从手指缝中露了出来,乳头被轻轻地一拉,阳子的呼吸也紧张起来。 香川的手又摸到阳子的腹部。很快就将手滑到耻丘上。手掌紧贴着耻丘,像在寻找甚麽东西,慢慢地摸着。 「南老师┅┅你┅┅」 「唉呀!你不要乱摸┅┅」阳子蹲下身子。她再度抱着胸部和膝头,眨着眼睛,瞪着香川。 「南老师┅┅你?!」 「你出去┅┅请快点出去啦┅┅」 香川将手搭在阳子的肩膀上。阳子将他的手推开。这时,她的手背无意中碰到香川成直角勃起那根东西。 「南老师┅┅你┅┅」 香川的手再度搭在阳子的肩膀上。用力拉了她一下,阳子似要跌倒一样,倒在身後垫着浴巾的地板上,後脑部也碰到了地面。 香川的双手按紧阳子的腹部,盯着她那无毛的耻丘。 「唉呀,南老师,你没有耻毛?┅┅」 「不是!不是呀┅┅」 「非常性感呀!连肉缝都直接可以看到┅┅」 香川将脸贴近阳子无毛的部位,在耻丘上舔了起来。 「你自己剃去了吗!」 阴蒂也露了出来,香川一面用舌尖去舔,一面斜眼瞪着阳子问道。 阳子很想告诉香川∶这是被校工渡边强奸之後,被剃去了的。 「啊┅┅唔┅┅」阳子用叹息与呻吟代替了回答。即使下体稍微受到刺激,她也会兴奋到不得了,粉红色的肉缝,流下了黏糊的蜜液。 香川揭开阳子的阴道口,用舌头与手指去爱抚她的下体。 阳子像一条土壤虫向上钻动,头顶碰撞着浴缸。 香川扶起阳子的上半身,将她压在浴缸边上。以站立的姿势背後奸污她,阳子将手臂撑住浴缸,趴着臀部。香川的双手端着阳子的纤腰,几度抽送之後,肉棒猛烈地痉挛,污液便咕噜咕噜地射出去了 「还有这样的东西哩!我也拿来用一下吧!」 香川与阳子干完好事之後,抓起别人扔在浴缸边的一件东西。 阳子屈着膝头,上身伏在浴缸边上,性交的馀韵未消,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 香川抓在手里的是灌肠器,是空的灌肠器。在浴缸旁边一共扔下四个,他一个一个地拾了起来。只有最後拾起的一个,才是未曾用过的。香川想∶也许以前住过的客人所使用的东西吧!若是酒店的话,客人一离开,马上就要收拾房间。 可是,这种「爱之酒店」也许连浴室也没有人来检视一下,或许因为这些灌肠器是扔在浴室的一角,只是略微来看一眼的话,是发现不了的。 而实际上,连阳子自己进入浴室冲凉,也没有发现这些东西。香川是在插入阳子的臀部,向她的体内射精时,才第一次看见这些东西的。 「有的住客真下流呀!四个灌肠器,用掉了三个┅┅」 香川抚摸着阳子皮球状的臀部。手指在顺着股沟摸去。 「啊,啊┅┅唔!」阳子摇动着腰肢,乳房压在浴缸边沿,乳头更加突出。 「只有一个,不知道还是否有效,但好像是特意留下来的,那不妨拿来用用吧!」 香川初次玩这种东西,他开始热血沸腾了。但是他自己则是刚射完了精,好玩与否,就要看阳子的反应了。 香川粗大的手臂搂着阳子的腰身,她还是哈呼哈呼地喘气,香川此後意欲何为,她完全不清楚。 「粉红色的菊花瓣!不,是花蕊呀!也许会有点痛吧!」香川将脸贴在阳子的臀部,向前菊花状的肛门,滴下黏糊的唾液。 阳子稍微摇动着臀部,香川的唾液流到了会阴部,流进了阴道里面。 香川用嘴巴咬开灌肠器的盖子,噗地一声吐到了身後,将灌肠器举在自己的眼前。 阳子也许发觉香川的意图吧,她缩起了腰身。香川急忙端着阳子的臀部,将灌肠器的前端,顶在菊蕊的中心部位,一下子插了进去。 「唔,停手┅┅不要┅┅唔°°」阳子凭自己的意志摇动着腰肢,她已知道自己的肛门被香川插进了异物。 (还要肛交┅┅还要肛交吗?) 前些日子,自己躺在学校的保健室时,被体育教师名仓芳男侵袭,第一次体验到肛交的滋味。她记起了当时的极痛感觉。 「不要这样┅┅」阳子摇着腰身,可是香川的手腕牢牢地抱住她的腹部。 阳子看到一个空的灌肠器。在一瞬之间,液体就被注进肠里了。 「不要做那种事┅┅不要古里古怪┅┅」 阳子终於被灌肠了,若不快些去洗手间清洗的话,将会非常狼狈。 她听到噗吱一声,灌肠器一拔出,肛间就收缩起来 「哈,哈,一分钟,两分钟!你不要动呀!」香川满面油光,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将灌肠器扔到地上,将鼻梁上滑下的眼镜向上一推 「洗手间!让我去洗手间!」 阳子摇晃着裸身,碰撞到浴缸边上,香川伸出双手,搂抱着阳子的臀部。 阳子没有吃午饭。吃过早饭之後,没有进食过任何像样的东西。她在校工渡边那里,也只是饮了廉价而兑了水的威士忌。而後,香川带她到快餐店式酒巴,也只是吃了点小菜和兑过水的洋酒。而这些东西,一出店门就全部吐光了。 阳子腹腔咕噜咕噜地响,这是从内脏发出的声音,她一下子就全部排便了。 「快!求求你,救命!」 阳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肛门,肛门感到一阵极痛, 「你再忍耐一会啦!能忍着就尽量地忍,以後就舒服啦!」香川拍答拍答地煽着阳子紧张的臀部。 阳子不能动弹了。她一动弹的话,肛门就像要裂开似的,内脏就会从体内挤出来似的。 「啊,啊┅┅」阳子在浴室内大喊,香川立即起来,腿间的肉棒已经恢复了性欲,气势汹汹地勃起。 阳子满脸通红,丑态毕呈,她将脸伏在浴缸边上,蹲下身子,忍住排便的痛苦。 香川开始害怕起来,他以为由於自己的过火的行为,是否逼得阳子发疯了。 香川全身发抖,但是那根不文之物越发勃起,连睾丸根部也感到疼痛。他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赶快後退几步,腰部撞及大门的把手。 「呵!呵┅┅噢!」阳子将黄色的胃液吐在浴缸内了。接着她猛一转身,像蹲和式便器一样,降下了腰身。 阳子心想∶你那麽想看女人害羞的姿态,就让你看呀!你好好地搞个够吧! 她想对愁眉苦脸、俯视着她的香川大骂一声,但是她没有骂出声来。 听到柔软的东西落地的声音,阳子腿间流出的东西,流得一地都是。阳子露出鬼相,瞪眼望着香川,她果真排便了。 「南老师,真不好意思!」 香川替坐在污物中、神情恍惚的阳子洗澡,帮她冲身。 污物从排水口冲走了,但是在香川的眼中,对阳子失常的姿态,留下了深刻难忘的印象。 香川抱起阳子,让阳子屈着膝盖,紧紧地将她抱起,强行将她抱出浴室,放倒在床上。 必须让阳子神志清醒过来。香川抓着她的乳房摇动起来,还将手指挥入肉缝去搔弄。这完全是等於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不过,阳子也有了一些生气。 香川就像一条失去理性的饿狼,对捉到的猎物得意洋洋起来。香川自己也精神失常了。他感到阳子全身都开始热乎起来时,他便按紧阳子,压在她的身上。 ┅┅ 「我在这里下车!」阳子从的士上下来。香川付了车资之後,便跟在阳子的後面。 阳子从小门进入学校。前面耸立着校舍的黑影。 「你回到学校有甚麽事吗?」香川抓着阳子的肩膀问。 阳子推开香川的手,穿过校园,向校舍奔去。 但是学校大楼的电梯已经关闭了。阳子拐到走火楼梯,发出咚咚的脚步声,向楼上冲去。 「南老师!你到底怎麽啦?」香川也跟着她上楼。 阳子上到四楼,就出到屋顶上。 在她跟前是辽阔的蓝色的夜空,可以听到汽车微弱的排出废气的声音。 「南老师!你怎麽啦?你不回家吗?」 香川再度搂着她的肩膀问。阳子慢慢地转过身来,怒目瞪着香川。阳子的眼睛,在黑暗中放射出红光。 「这样的学校一切都完蛋才好哩!老师、学生统统死光才好!」阳子说完,脸上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然後步履蹒跚地向屋顶的钢筋混凝土围墙跑去┅┅ 「南老师┅┅」香川感到阳子行动异常,便立即跑近阳子身边。两人纠缠不休,扭作一团,碰撞着围墙。 正在巡视校园的校工渡边宽次,这时正回忆着阳子那没阴毛的耻丘。 他似乎听到屋顶上空有人在大喊大叫,便不由得抬头向上一望∶扑入他眼的,是两个扭作一团的人影┅┅ 外篇1-28 (一)紫筠的遐思(上) 紫筠,今年23岁,大学刚毕业,目前在某家补习班担任教学工作,身高169(很高吧),体重呢?秘密。三围是34C、25、38,身材不算顶好,可是男友弘扬却很喜欢我的大屁股,说我的屁股好性感,所以他最喜欢用狗爬式的方式骑我,一边拍打我的屁股,一边用力干我。而且我们更喜欢尝试不同的性爱方式,公园、海边、MTV┅┅好多地方。 说到工作,算是大型的补习班吧,主要的对象是一些要插班大学或是四技、二技的专科生。眼看专科就快绝种了,还好当初读了大学,目前可以在这里教教微积分什麽的。现在呢,就和男友一起在台北租了间房子,过着两人世界的同居生活。 因为补习班都是晚上工作,所以每天回家都挺晚的。由於工作一天很累了,所以每天一回到家,就赶快将身上的套装脱下,换上轻松的衣服。这一天也不例外,一回去,就赶紧将衣服、裙子脱下,只穿着胸罩及底裤,而且将手伸到後方想将胸罩也脱下来。 正准备进房间拿衣服的时候,一个男子正巧从厕所走出来,当时真给他吓了一大跳。我们两人僵在那,不知所措。 我的内衣几乎都是男友陪我一起去买的,不是半透明的,就是超性感的丁字裤,他爱看嘛。而今天我穿的正是一件红色又半透明的内裤,阴毛也隐约可见,而胸罩脱到一半,趐乳早已经露出一大半,奶头似乎也跳出来了,相信我的脸也红到耳根了。 在彼此都楞在客厅时,他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我的身体,从趐乳、蛮腰,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我的小底裤上。我知道自己的内裤是透明的,而偏偏我又有刮除阴毛的习惯,所以说,他简直是透过内裤直盯着我的下体了。而因为他的视线,我居然有些发热了。 一会儿,我发现不对,赶紧冲进卧室,还直喘气,想到刚刚被男人视奸的感觉,居然兴奋了起来,手不由自主的摸进底裤中,小穴中已经湿透了底裤。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天啊,感觉真特别! 回房想想,他好像不是陌生人,而是男友的大学同学阿贤,虽然被看了半裸的身体,让我涌起了一股既羞愧、又兴奋的感觉,忍不住就要自慰起来了。我深深的呼口气,但是,我突发奇想,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穿上一件大大的套头衫,恰恰遮住屁股,但是我的大屁股却又刚好可以将後面撑起来,形成若隐若现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似乎很想被别人看到私处的兴奋感。 走出客厅,看见阿贤和弘扬正在电视机前喝酒。 「嗨!大嫂。」阿贤一副若无其事的说着,弘扬的朋友都戏称我为嫂子。 弘扬和阿贤面对面的坐在桌旁,也不知道刚才去哪了。真是的,女友被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 「咦,你几时回来的?」弘扬疑惑的问我。 「一会了。你刚才在哪?」我心虚的问。 「喔,阿贤来啦,我去买些酒菜嘛。」 (好险,那刚才那一幕应该没被看到。)我心里想着。 「坐啊!阿贤又不是不认识。」弘扬边说边盯着电视,而阿贤还冲着我笑。 「不要,我不喝啤酒。」说完我就转身到矮柜中找上次喝剩的WHISKY,弯下腰,我想背後的屁股应该已经露出一大半了吧,想到被後可能正被阿贤看着,心里就又兴奋了起来,小洞中也一阵阵的发热,感觉我的爱液似乎又流出来了。 反过身,瞄见阿贤一脸讶异的看着我,刚刚被看,还可以说是意外,如今明明是我故意露给他看的。 我装着没事的样子,拉了拉衣服,就一屁股坐在弘扬和阿贤中间的位子上,我们三人一面看着电视,一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会儿,阿贤弯下腰拿起放在桌下的啤酒,我故意略略张开腿,他的手却按在我的私处上,我看见阿贤弯着头,我相信他一定看到我又淫荡、又风骚的模样了。 後来阿贤就一直弯腰拿酒,就连弘扬喝完了,他也主动的帮忙。我的腿越张越开,手也越提越高,指尖已经按在我阴核上了,甚至慢慢的转动起来。天啊! 就在弘扬的身边,我居然在自慰给别的男人看,而且还很兴奋呢!没想到暴露自己居然这麽兴奋,而且就在男友身旁。 慢慢地,我呼吸变得很急促,眼睛也半开半阖,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了。 「喔┅┅」我轻轻的叹一口气。 「紫筠,你怎麽啦?」弘扬看出我的异样。 「喔,没什麽,大概喝太多了。」我心虚的应了一声,他还不晓得他的女友正在表演一场自慰秀呢! 而阿贤的手,这时却从桌子底下摸上我的大腿了,他慢慢的磨蹭,一步步往我私处摸去。而理性与情欲,也在我心里挣扎。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阿贤的手指已经进入我的深处了,而且还不客气的在我内部转啊转的。 「我去一下厕所。」弘扬突然站起来,就走向厕所了。 紫筠的遐思(下) 而等弘扬进去之後,阿贤索性蹲下身来,一手拉起我的衣服,紧紧的揉搓我的趐乳,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我的阴核,舌头更开始舔着我的小穴。 「喔┅┅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嫂子太迷人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不行┅┅弘扬会看到┅┅」我心里既害怕又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嫂子好湿耶┅┅」 「啊┅┅别这样┅┅我┅┅我┅┅我要来了┅┅」一股热流从我阴道口中喷出,阿贤更是猛舔我的小穴。 「别再舔了┅┅别再弄我了┅┅」可是阿贤更变本加厉的将两只手指在我淫穴中抽插起来。 「啊┅┅喔┅┅好舒服┅┅阿贤好会弄喔┅┅你的手指好厉害┅┅」 「我的鸡巴更厉害,嫂子想不想试试?」 「想┅┅想┅┅」 「想什麽?」阿贤揶揄我问着。 「喀」一声,弘扬出来了,阿贤迅速直起身,我则面有难色的站起来,红着脸看了看一脸困惑的弘扬,冲进房中。 进入房中之後,我还来不及脱下身上的衣服,便趴在床上,拿出平常调情用的按摩棒,往私处中狠狠的插进去,还大声地呻吟起来∶「喔┅┅啊┅┅好痒喔┅┅不行了┅┅我的小穴痒死了┅┅」我将按摩棒调到最大,更用力的插入。 「啊┅┅来啊┅┅快来干我啊┅┅」我将按摩棒一抽一插地进出着自己的私处,另一只手则掀起自己的衣服,用力搓揉自己的乳房。我大声的叫着,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会听到。 突然,我的双手被从後面抓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按摩棒也被拉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大肉棒,正从後面狠很的插入我的小穴中。 「谁┅┅」我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压在床上,肉棒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喔┅┅你┅┅是┅┅谁?你这个坏人┅┅啊┅┅好┅┅你┅┅怎麽┅┅可以┅┅强奸我?你是坏人┅┅喔┅┅喔┅┅啊┅┅强奸啊┅┅我被强奸了┅┅」 我乱喊一通。他好像更兴奋了,鸡巴又涨了起来,整只鸡巴塞满了我的小穴,涨得我又趐又麻的,淫水也不停地流出来。 「你的好大┅┅插死我了┅┅坏人哥哥┅┅你的好大喔┅┅会把我给小穴插坏的┅┅哥哥┅┅坏人哥哥┅┅你的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 突然,他不知用什麽将我的手绑住,又用毛巾住我的脸,将我反过身,腾出手向我的奶子进攻了。下面就已经插得我快疯了,现在又抓着我的奶子,还一口含着我的奶头,又舔、又吸、又咬,弄得我娇喘不已。 「啊┅┅坏人┅┅你是坏人┅┅哥哥┅┅你弄得我好┅┅好┅┅爽┅┅舒服死了┅┅啊┅┅顶到花心了┅┅妹妹的花心好痒┅┅妹妹会被你干死的┅┅坏哥哥┅┅你干死我了┅┅我好痒┅┅好美┅┅哥哥┅┅我要来了┅┅我要高潮┅┅要高潮了┅┅你把妹妹干得好爽┅┅妹妹被你强奸得好舒服┅┅」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不知被谁干了,只知道小穴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已经冲昏了我的头了。 「我是荡妇┅┅用力插我┅┅我忍不住了┅┅快干我┅┅坏人┅┅插我┅┅强奸我┅┅让我高潮吧┅┅」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不但不想反抗,更摇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你真是下流的贱货。」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由於声音太近,我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是被骂「贱货」反而令我更加兴奋。 「对┅┅我是贱货┅┅是淫妇┅┅是欠人干的荡妇┅┅坏人哥哥┅┅亲哥哥┅┅鸡巴好大的哥哥┅┅干死我吧┅┅强奸我┅┅用力插我┅┅啊┅┅顶到花心了┅┅顶到妹妹的花心┅┅妹妹又要喷了┅┅」 他的鸡巴一进一出,把我的淫水都翻出来了。最後,他的鸡巴暴涨,我知道他要喷了,赶紧挺起身,将我的奶子贴近他的胸膛,双脚夹紧他的腰,死命的摇着屁股。 「我要喷了,要拔出来吗?」他问我。 「不┅┅喷给妹妹┅┅喷在妹妹的淫穴里┅┅别拔出来┅┅求哥哥┅┅求哥哥喷在里面┅┅妹妹的穴需要┅┅需要你的滋润┅┅」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要一个强奸我的人将精子喷在自己的小穴中。 终於,他将浓浓的阳精喷洒在我阴道的最深处。 「被强奸很爽吧喔?」弘扬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一听,吃了一惊,但马上便镇定下来∶「嗳啊┅┅人家早知道是你了嘛,不然还会是谁呢?还不帮人家松绑。」我轻轻巧巧的带过。 「是吗?」弘扬轻轻的说。 「嗯,那我也介绍一个风骚的小辣妹给你挑逗一番,好不好啊?」我心怀不轨的说道。 「好啊!你想把我拖下水啊?你这个奸情迷心的小骚货。」 「ㄣ┅┅人家想补偿你嘛┅┅」 「哪你说的小辣妹是谁啊?」 「随你说啊,你想操哪一个小妹妹啊?」 「哈!到时候再说吧!」 「嗯┅┅你说嘛,你最想干哪个啊?」 「总得有机会啊,可不一定每个妹妹都像你那麽骚啊!」 就这样,结束了这一段故事,而且以後我和弘扬更加恩爱了。 (二)混乱的KTV(本篇开始以第三人称编写) 事情过了2个礼拜,一直没有机会再和阿贤见面,心里总记着上次被挑逗的心情。这天是紫筠的生日,晚上请了假,准备和大学时期的好友一起去KTV狂欢一番。 晚上七点整,紫筠和琪琪、雅惠、玉茹、婉萱、思铃、建成、家勋、永义六女三男已经在KTV的包厢中了,可是弘扬却迟迟未现身。琪琪、雅惠、玉茹、婉萱、建成和家勋都是紫筠大学时代的好友,永义是玉茹的男友,思铃则是家勋的女友,在介绍彼此之後,年轻人不一会儿就熟了。 直到七点半多,弘扬才和阿贤一起进入包厢,看到阿贤,紫筠心中「砰」的一跳,想起那天被他看到自己的淫荡模样,下体不禁热了起来,不知道弘扬今天找他来的意思什麽。 「大嫂,生日快乐啊!」阿贤笑着说。 「谢谢光临喔!坐啊。」紫筠客气的回答。 「那我坐这罗。」阿贤毫不客气的在紫筠左边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袭连身的紧身裙,大约膝上10公分左右吧,但是未穿胸罩,因为衣服本身已经有胸垫了。原先紫筠身边坐的是琪琪和玉茹,这样一来由左至右形成了雅惠、琪琪、阿贤、紫筠、玉茹、永义、思铃、家勋、婉萱及建成。 「弘扬哥,那你坐我这罗。」雅惠嗲声嗲气的说着,那表情像极了只发情的母狗。 雅惠今天穿的有够风骚了,超短的迷你裙,配上一件小可爱,还好外面外面罩了一件衬衫,不然她35D的大奶子,恐怕都要出来和大家打招呼了。雅惠可是同学公认的大美女,也是大家推崇的大骚货。她大学交过的的男友,恐怕可以组一支职棒球队了,这还不包含地下的。 「弘扬学长,坐我们中间啊。」琪琪娇滴滴的说着。 琪琪是雅惠的姊妹淘,今天穿的像清纯少女似的,短短的A字裙,配上一双运动鞋,上衣是紧身的T恤,托着一对也不算小的奶子。 「谢谢啦!」弘扬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两个美女中间。 紫筠心里一股酸酸的感觉,看着雅惠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屁股紧紧的靠着弘扬,真是五味杂陈。雅惠立刻把衬衫给脱了,里面的小可爱还是细带低胸,趐乳已经涌出一大半了,在场的每个男人都不禁瞄了一眼。永义几乎是直直的瞪着雅惠的胸部看着,直到玉茹狠狠的捏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玉茹今天穿着两件式的套装,一副上班族的打扮,鹅黄色的上衣以及及膝的裙子,看起来端庄贤慧。 思铃的打扮也相当火辣,超短、低腰又宽松的热裤直抵到大腿底,连红色的内裤都露出一截,雪白而修长的大腿就呈现在众人面前,再配上一件中空装,十足的辣妹打扮。 而婉萱则穿着一件紧身棉质的白色长裤,将她的浑圆又结实的臀部,称托得更加丰满,水蓝色的底裤也若隐若现。上半身则是用细带缠住脖子及腰间的露背装,很明显的没穿内衣,就像一件肚兜一般。原先还罩着一件白纱外衣,进到包厢就将它脱了。 接着大家就开始喝酒、唱歌,免不了一阵嘻嘻闹闹。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这边雅惠对着弘扬,也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把一对大奶直往弘扬身上推。 「弘扬哥,你摸摸我的胸口,我心跳得好快喔!」雅惠发骚的说。 「怎麽啦?」弘扬轻轻的问。 「看到你这麽帅,妹妹头都晕了。」雅惠连「妹妹」都喊出来了。 琪琪也在一旁乾脆整个人都倒在弘扬身上,头也枕在弘扬的大腿上,倒挺像在帮他口交似的。 那边思铃醉醺醺的抓着麦克风,与建成两个人在在电视前边唱边跳,一副非常陶醉的模样,而且越跳越火热,建成乾脆毫不客气的一手摸着思铃浑圆的臀部轻轻的搓揉,一手搭着她的白晰的腰,跳起三贴了。 思铃的热裤实在太短,又宽松,让建成几乎是摸着她整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另一只手从她的中空装的腰部,慢慢的往胸部袭击,「嘤┅┅」的一声,思铃似乎忘了家勋就在旁边,整个人就贴在建成身上,下体更紧贴着建成的大腿上下摆动。 而婉萱似乎喝醉了,整个人倒在家勋的身边。家勋自然也毫不客气的从婉萱如肚兜般的露背装後面,大胆的将手伸进去,按摩她柔软的趐胸。 玉茹已经喝了不少酒,行为也放荡起来了∶「雅惠,你不要以为你的胸部很大,告诉你,我的也不比你差。」玉茹颇有较劲的味道。 「真的吗?有没有胆子到厕所比一比啊!」雅惠不甘示弱的说。 「比就比,但得找个公证人。」 「你说找谁啊?」 「当然是永义啊!」 「去你的!你男朋友当然帮你啦。再说,你不怕他看上我的大奶子吗?」雅惠说话越来越下流了。 「那你说呢?」 「公证人当然越多越好,我找弘扬哥。」雅惠说。 「那得问问紫筠啊!」弘扬看看紫筠,紫筠彷佛喝醉了,斜斜的倒在阿贤身上。 眼看每个人都喝得七荤八素,於是四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趁人不注意,通通挤到女厕所去,可是实在太多人,根本挤不进一间厕所。 「不如到楼梯间去吧,那没人。」雅惠大胆的提议。由於大家都喝多了,就一涌到了楼梯间。 「好,我先脱。」说完,雅惠就脱去她的小可爱,一双白白的大乳马上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头也早已经直挺挺的翘起来,她用双手捧着双乳,指尖搔弄着乳头,眼睛妩媚的看着弘扬。看来雅惠的胸部比之前更大了。 「换你了,玉茹。」雅惠挺着趐乳说着,彷佛四下无人。 「脱就脱!」玉茹也立刻脱去上衣,露出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衣,只见内衣仅仅遮住了下半部的奶子,衬托出丰厚圆满的趐乳,上半部的就全呈现在众人眼前了。原来外表端庄的玉茹,却是个闷骚的小荡妇。 「弘扬哥,你评评理,谁的大嘛?」雅惠嗲声嗲气的说着,还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永义,我的是不是比较大?」玉茹靠近永义说。 「用看的哪看得出来,不如用摸的吧!」雅惠彷佛豁出去了。 「好啊,永义快摸我。」玉茹说完,就脱下她的性感胸罩,让她圆润的一对大奶也出来透透气。 「弘扬哥,摸妹妹啊!」雅惠拉起弘扬的手,就往胸部拉。 两男当然毫不客气的摸着玉茹和雅惠的趐胸,雅惠和玉茹的胸部原来真的大异其趣,雅惠的丰满柔软、玉茹的坚实挺立,但都是一对迷人的奶子。只是弘扬摸的是一个小浪女,永义摸的却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弘扬被雅惠这麽一逗,早就心痒痒了,哪里是摸她的大小,根本就是在狠命搓揉起雅惠的趐乳了。 「喔┅┅弘扬哥,你好会摸喔┅┅摸得妹妹好┅┅好┅┅好爽┅┅摸得我都┅┅都有点痒了┅┅」雅惠居然也发起浪了。 永义当然不示弱,也拿出本事挑逗玉茹了。 「啊┅┅不是这样┅┅啊┅┅别逗我┅┅人家在看┅┅我┅┅我┅┅会叫出来的┅┅」玉茹也禁不起的呻吟起来。 「弘扬哥┅┅我的奶子大不大?有没有比紫筠的大啊?你好会揉┅┅揉得妹妹全身都热起来了┅┅嗯┅┅人家会忍不住的┅┅嗳啊┅┅人家快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啊?」弘扬故意问。 「忍不住┅┅忍不住对不起朋友啊┅┅」 「为什麽?」弘扬继续问。 「忍不住要弘扬哥哥┅┅要哥哥┅┅要┅┅喔┅┅」雅惠已经在娇喘了。 「要什麽?」 「要哥哥干┅┅要哥哥┅┅」雅惠开始不知所云了。 「干什麽啊?」弘扬依然明知故问。 「要哥哥干妹妹啊┅┅」雅惠放浪的说。 「不行了┅┅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弘扬哥哥太会摸了┅┅妹妹已经受不了了┅┅」一说完,雅惠的手立刻伸进弘扬的裤子中,往他的大鸡巴摸去,另一只手,自己掀起了自己的迷你裙,就往私处摸。不摸还好,一摸之下,摸到一条似铁棍的大家伙,不禁又欢喜、又害怕∶「唉啊┅┅哥哥的好大┅┅妹妹好害怕啊┅┅」 「怕就算了。」弘扬故意说。 「不行,让妹妹试试嘛!」说完,就自己蹲下来,让弘扬坐在楼梯上,拉开裤子,轻轻的扶出弘扬的大鸡巴,张开口,就把大鸡巴给含进去了。没想到,越含还越大,就直直的捅到喉咙了。弘扬双手更用力地搓着雅惠的一对大奶子,雅惠发不出声,只好「哼哼哈哈」的发闷声。 另一边,永义看到这场活春宫,早就傻眼了,猴急的掀起玉茹的裙子,伸出魔掌,已经摸到玉茹的私处了。没想到玉茹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裙底风光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底裤是和胸罩一套式的黑色蕾丝边,两边开着高岔细细的底部,仅能勉强遮住私处的三角地带。永义也不扯下内裤,直接将手进入玉茹的底部探索。 「啊┅┅别再来┅┅我┅┅」玉茹娇喘着,扭动着下体,似乎想躲开永义的攻击。可是身体的另一部份早已经不争气的冒出淫水,小洞也一开一阖的像是等着男人的插入。 「永义,别再逗了┅┅我不行┅┅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玉茹已经溃堤了。 这边雅惠吐出弘扬的家伙,不停的呻吟起来∶「哥哥,别逗了┅┅快点来嘛┅┅妹妹的小穴┅┅好痒┅┅痒死了┅┅」说完就站起身来,两腿张开,扶住弘扬的鸡巴就往自己的穴中套去了。 「喔┅┅好大┅┅」雅惠娇呼着,「大?还有一节耶!」弘扬调侃说。雅惠自己摸着,当然知道还有一节,可是已经快吞不下了。 「喔┅┅哥哥的好大┅┅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已经到了┅┅到妹妹的花心了┅┅」雅惠心想∶紫筠都吃得下,自己怎麽能示弱?用力往下一坐,又进去了一小段。 「啊┅┅好紧喔┅┅哥哥的鸡巴┅┅把妹妹的塞得满满的┅┅妹妹吃不消了┅┅妹妹的穴好┅紧┅┅妹妹来了┅┅不行了┅┅不行了┅┅妹妹要来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雅惠居然撑不了两三下就自己泄身了,软软的摊在弘扬身上。 弘扬才刚被挑起,怎麽可以放过这个小骚货?扶住雅惠的屁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挺起鸡巴就往雅惠的穴插进去。这一插,可让雅惠吃不消了。 「啊┅┅哥哥┅┅别动了┅┅妹妹受不了了┅┅哥哥停一停啊┅┅妹妹的穴┅┅妹妹的穴好紧┅┅啊┅┅啊┅┅又痛又痒的┅┅啊┅┅妹妹趐了┅┅妹妹的小穴都趐了┅┅啊┅┅啊┅┅好狠心的哥哥┅┅」雅惠在弘扬的抽插下,不禁又发起浪来了。 「我狠心啊?那不来了。」弘扬又逗着雅惠,作势要拔出来。 「别┅┅别┅┅别拔出来,妹妹┅┅妹妹里面还痒啊┅┅哥哥┅┅弘扬亲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插妹妹┅┅用你的大淫棍┅┅用你的大┅┅插妹妹的小淫穴┅┅妹妹湿了┅┅湿透了┅┅小淫穴好痒┅┅要哥哥用力的插┅┅用力的干┅┅」雅惠已经肆无忌惮的叫春了。 另一边的永义,听到雅惠这种放浪形骸的叫床声,哪里还忍得住,「嘶」的一声扯破了玉茹的内裤,将玉茹推在墙上,挺起她的屁股,急急的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准备用狗爬式的从玉茹的後面插进去。 但玉茹可没那麽大胆,闪闪躲躲的不让永义进入,「别┅┅别这样┅┅永义┅┅会被看到的┅┅」玉茹害羞的说。 「不会有人的。」永义可是非上不可了。 「有┅┅有┅┅有弘扬┅┅啊┅┅」玉茹已经满脸通红了。原来玉茹早就对弘扬有意思,之所以想和雅惠比一比,有一半是因为看到她对弘扬的风骚模样,所以不愿让弘扬看到她自己和别人做爱的样子。 但永义哪知道玉茹的心思,还以为她害羞,「没关系,他没空看我们的。」 永义说完,挺起鸡巴,就往玉茹的穴中插进去了。 「啊┅┅不要,不要啊┅┅我会叫出来的┅┅啊┅┅永义┅┅别这样┅┅」 玉茹轻声的呻吟着。听着雅惠放浪的叫声,永义心想∶玉茹越是不敢大声,就越是用力地插她,要让她大声的喊出来。 这边雅惠开始适应了弘扬的家伙,更是加速的套弄,享受起来了∶「啊┅┅哥哥的鸡巴┅┅是我见过最大的┅┅妹妹的穴美死了┅┅好美┅┅好爽喔┅┅啊┅┅啊┅┅插到花心了┅┅舒服死了┅┅啊┅┅妹妹又要来了┅┅高潮了┅┅妹妹爽死了┅┅」 眼看雅惠又要泄身,於是弘扬这次采被动为主动,抱起她的身体,把鸡巴抽出来。 「啊┅┅哥哥┅┅别抽出来┅┅妹妹正要来了┅┅别停啊┅┅」雅惠已经像只小母狗似的追着弘扬的鸡巴。 弘扬将雅惠转过身,让她的手扶着楼梯,也从背後狠很的插进去,这次可是弘扬主动了,当然毫不客气,八寸长的大鸡巴一次次狠狠地往雅惠的小穴中用力抽插,每次都直顶花心,插得雅惠全身趐麻,淫水直流。 「啊┅┅啊┅┅狠心的亲哥哥┅┅大鸡巴哥哥┅┅你要插死妹子了┅┅用力插┅┅妹妹的穴┅┅早就想被哥哥插了┅┅今天终於被哥哥干了┅┅哥哥果然厉害┅┅用力干吧┅┅操死亲妹妹的小浪穴┅┅」 「你很早就想被我干啦!想多久啦?」弘扬好奇的问。 「想好久了┅┅哥哥别问了┅┅插死妹子吧┅┅」 雅惠不肯说,更引起弘扬的好奇∶「你不说,我就停了喔!」 「唉┅┅啊┅┅就是从上次嘛┅┅别问了┅┅妹妹好痒喔┅┅」 「哪次啊?」弘扬紧追不舍。 「就是上次┅┅你在紫筠家里干紫筠这个小浪货┅┅她叫得好浪┅┅我┅┅我在外面偷看到的┅┅看到哥哥的鸡巴好大┅┅害我自慰了一整晚┅┅都没现在这麽满足┅┅」雅惠下体在弘扬的猛力抽插之下,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停袭来,直冲向脑门,什麽也不管了。 「你还真是个小骚货。」弘扬说,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对┅┅妹妹是个骚货┅┅要哥哥天天来插┅┅插死妹妹┅┅妹妹的穴好欠干┅┅欠哥哥的大鸡巴干┅┅妹妹是个欠操的小贱货┅┅小浪货┅┅妹妹的贱┅┅就是要哥哥用力地操┅┅操死妹妹吧┅┅妹妹要来了┅┅这次不行了┅┅妹妹要泄了┅┅啊┅┅喷了┅┅妹妹喷淫水┅┅啊┅┅喔┅┅妹妹趐了┅┅」 雅惠说完,一股阴精从穴中喷出,直冲向弘扬的龟头,从小洞的细缝中,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另一边,永义依然狠狠地干着玉茹,而玉茹在永义的攻击之下,也渐渐守不住衿持,开始迎合永义的抽插。 「永义┅┅我┅┅我忍不住了┅┅快来吧┅┅用力点┅┅我里面好痒┅┅用你的帮我止痒┅┅啊┅┅对┅┅就是这样┅┅」玉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一方面小穴里实在痒得利害,一方面又害羞的低着头,不愿被弘扬给看到,心中实在五味杂陈。 「你说哪里痒啊?我要怎麽帮你止痒?」眼看玉茹已经浪起来了,便放慢速度,慢慢的挑逗玉茹。 「永义┅┅你知道的┅┅我┅┅我┅┅就是那里嘛┅┅不要停啊┅┅」 「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快说!」永义乾脆停下来了。 「别停┅┅我说┅┅我说了┅┅我的小穴┅┅小穴好痒┅┅要你的┅┅你的┅┅你的那个┅┅帮我止痒┅┅」玉茹私处早已泛滥成灾了,经不住挑逗,就开始扭起屁股,往永义的鸡巴顶。 「我的哪个?」永义还是不放过玉茹。 玉茹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下体一阵阵酸麻的感觉,要男人用力地抽插才能解馋,「永义┅┅别再逗了┅┅就是那个嘛┅┅」玉茹还是害羞的不肯说。 「快说!」永义突然猛力一挺。 「啊┅┅」玉茹大叫一声,小穴的泉水一涌而出∶「我说┅┅别停┅┅是你的鸡巴┅┅是你的大鸡巴┅┅用力帮我┅┅帮我止养┅┅」玉茹终於被逗得受不了。 「是你说要的喔!」永义还不放过玉茹。 这时玉茹气不过了,心想∶你既然要逗我,那我也来逗逗你,就说∶「你是不是不行了?不行早说嘛,我叫弘扬来干我,他的看起来好大,瞧瞧惠美的┅┅我也来试试好了,一定很爽┅┅」 「你这个荡妇!」这句话可惹恼了永义,挺起腰,开始死命的抽插。 「嗳啊┅┅轻一点啊┅┅别这麽用力┅┅别把我的小穴给插坏了┅┅人家还要留给弘扬哥呢┅┅喔┅┅再来啊┅┅你不来的话┅┅我可要去偷男人了┅┅」 玉茹的方法果然奏效,永义卯起来拼了命地干她。 「喔┅┅好舒服┅┅妹妹的小贱好美┅┅用力啊┅┅用力干死妹妹┅┅还是你想妹妹我去找弘扬哥哥┅┅让他的大来插妹妹的小贱┅┅让你戴绿帽啊┅┅你说┅┅啊┅┅快说嘛┅┅」这下玉茹反客为主,逼着永义说个明白。 「好啊,既然你这麽骚,那我就先干死你。」 「真的吗?来啊┅┅干死我┅┅不然我去偷人了┅┅啊┅┅妹妹趐了┅┅妹妹的小穴好美┅┅哥哥好会干┅┅用力啊┅┅不要停┅┅妹妹来了┅┅妹妹舒服死了┅┅」 永义岂受得了这等风骚的的叫床声,一时阴茎暴涨就要喷了,而玉茹觉得永义的鸡巴突然长大,知道他要泄身,更是死命的摇着屁股大喊起来∶「哥哥┅┅来啊┅┅喷给妹妹┅┅喷在妹妹的穴里┅┅用力┅┅用力啊┅┅」永义在这样的挑逗下,一股浓浓的阳精就喷进玉茹的穴中了。 「啊┅┅好烫喔┅┅哥哥的精烫得妹妹好舒服┅┅妹妹也来了┅┅」玉茹终於也泄身了。 当两人终於结束的时候,才发现弘扬一直笑着看着他们。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配合得真好。」弘扬笑着说。 「是吗?你和雅惠也不错啊!」永义笑着回答。 「不!不!雅惠刚刚就不行了,可是我还没完呢!」弘扬脸上挂着一脸苦像说道。 原来雅惠刚才就泄身了,现在还软软的趴在弘扬的身上,两腿张得开开的,内裤都也挂在脚边,底下的小穴的口都还没阖上,小穴口也被淫水滋润得湿答答的。 玉茹底下也是一塌糊涂,看见弘扬正对着他笑,赶紧害羞的低下头,拿出面纸擦拭自己的下体。 「玉茹,还要不要比啊?」雅惠对着玉茹问道。 她这一说,才令他们想起,他们本还是要出来比一比胸部大小的,如今居然在楼梯间大干了一场。 「好啊,你们居然在这里乱搞。」突然冒出的声音,把四人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琪琪,四人不禁都有些发窘。 「琪琪,别告诉别人,好不好?」玉茹害羞的说。 「那这麽可以?我一定要告诉大家,你们在这里乱来。」琪琪像发现宝物似的非常开心。 「把她奸了。」雅惠在弘扬耳边说。 「什麽?」弘扬转头看着她,不懂她的意思。 「把她奸了,不然你不怕她和去和紫筠说吗?」雅惠把话挑明的说,说完就走到琪琪身边。 「琪琪,我的好姊妹,别这样嘛!」雅惠在琪琪身边磨蹭着。 「不行,紫筠也是我的姊妹啊。」琪琪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好嘛,你不想尝尝弘扬哥哥的大家伙嘛?」雅惠在琪琪耳边说着,琪琪听完吃了一惊。 「啊!」琪琪大叫一声,雅惠已经将琪琪的裙子给扯下来。原来琪琪的裙子是所谓的一片裙,一条长长的绳子绑在腰旁,雅惠手快,一下就教琪琪的下体暴露在大家眼前了。而琪琪的渎裤更是精彩,与其说是白色,倒不如说是透明的,完全透明的布料,将私处的毛毫无保留的映出来,就连小穴也隐约可见。而且雅惠更顺势一推,将她推进弘扬的怀中。 「好哥哥,你可要好好伺候我们琪琪,你的鸡巴那麽大,别把她吓着了。」 雅惠此时是非把琪琪拖下水了。 「你们是坏人,就会欺负我。」琪琪埋怨似的说着,其实心里何尝不想?刚才在包厢里,躺在弘扬的腿上,偷偷摸着弘扬,感觉到他巨大的鸡巴,就恨不得扒开他的裤子,好好的舔弄一番。後来看着弘扬和雅惠他们走出去,不一会就藉着倒饮料的名义偷偷的跟在後面出来了。发现他们不在厕所里,刚想回去,就听到雅惠发浪的叫春声,也就跟着到楼梯间来了。看见四人双双的干在一起,下体早就发麻,淫水也不停的涌出,撩起裙子,一边偷窥他们,一边在楼梯口自慰起来。 一直等到永义他们完事,就想走出来吓吓他们。无巧不巧,琪琪一被推向弘扬,楼梯口又多了一人∶婉萱。原来婉萱根本没睡着,又被家勋弄得搔痒难当,心里实在难过,但是毕竟思铃就在旁边,心想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和她的男友干上了吧。可是下体实在痒得受不了,而且淫水就快湿透白色的长裤了。只好忍住,爬起身来,到厕所里将小洞的水擦拭乾净。 没想到不摸还算了,一摸之下,更加的搔痒难耐。心想∶「死阿伟,为什麽还不放假?难怪人家都说会兵变,我这麽年轻,在这样下去我可要偷人了┅┅啊┅┅好痒啊┅┅痒死我了┅┅」 就在婉萱自怨自艾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一声,声音到很像琪琪,於是就闻声出去看看,正看到琪琪倒在弘扬怀中。环顾他们五人,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雅惠的裙子掀至腰间,底裤挂在左脚的脚踝上,赤裸着上身,小可爱却挂在楼梯扶手上;弘扬的裤子也褪至脚边,双手抱住琪琪,在她身上肆意的抚摸,而琪琪似乎半推半就着回应;永义正在整理衣服,而眼睛却直盯着雅惠那一对大奶子;玉茹也在穿衣服,满脸通红的看着弘扬,眼神中怨怼的神色,也不知是针对弘扬还是琪琪。 「啊┅┅雅惠┅┅你是坏人┅┅居然设计我┅┅啊┅┅」琪琪娇喘的说着。 「弘扬哥哥,你听听,光骂我呢!」雅惠还调侃琪琪。 弘扬刚才被雅惠弄得不上不下的,此时正好用来对付琪琪。一手拉起她的上衣,而琪琪的胸罩也和底裤一样,透明的性感内衣,弘扬索性不将它脱下,直接就将口对着琪琪的乳头吻下去,在用舌头舔处着乳头,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另一手往琪琪的私处摸去,隔着薄薄的底裤,已经摸到琪琪的阴核了,於是乎,弘扬就将指尖轻轻的抵在阴核上,慢慢的搓揉。 这样的上下夹攻,琪琪哪里受得住,再说对象又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弘扬,更是春情泛滥。 「坏哥哥┅┅别逗了┅┅琪琪会受不了的┅┅快停啊。」琪琪一边喊着,一边却用手在弘扬身上探索起来,下体更是往他身上贴。 弘扬岂能载着个时候松手,「嘶!」的一声,已经将琪琪的底裤给扯烂了,手指更堂而皇之的进入小蜜穴中,这下琪琪的蜜穴就像泉水一样细细的流出来。 「啊┅┅哥哥┅┅别再来了┅┅妹妹要┅┅妹妹要啊┅┅」琪琪的泉水已经泛滥成灾了。 弘扬又将琪琪压在墙上,自己蹲下身来,将口对着琪琪的蜜穴舔逗着,双手空出来,抓着琪琪的奶子,用力的拧她们。 「啊┅┅别逗了┅┅妹妹来了┅┅琪琪被哥哥弄得要泄了┅┅喔┅┅喔┅┅妹妹泄了┅┅」说完,阴精就从小穴喷出,弄得弘扬一嘴都是。 雅惠在旁看着弘扬为琪琪服务,心里不禁又痒了起来,抬头看见永义还盯着自己的胸部,心中一动,就对永义抛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眼睛也直瞄着永义的下体,彷佛在说∶「来干我啊!」而永义却对着雅惠直点头,就像在回答她似的。 玉茹依然将注意力停在弘扬身上,丝毫没察觉永义和雅惠交换的眼神,於是雅惠就扭一扭屁股放下腰间的裙子,套上小可爱,向永义眨眨眼,向门外走去,永义自然傻傻的跟在後面,撇下玉茹他们三人,跟着雅惠出去。 婉萱一看她们要出来,知道可不能再看下去了,急急的就要往回走,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人,一把就将婉萱拉进一间空房间内,「喀」的一声就将门给锁上了。房间内没有灯,那人就二话不说的摸黑去解婉萱的衣服,婉萱起先是一惊,但下体实在痒得难受,於是不知该挣扎大叫,还是该先填满底下的空虚。 那人见婉萱不反抗,就更加大胆的去解婉萱的长裤。这下婉萱可慌了,总不能在这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给上了。於是就挣扎的说∶「不行!不要!你是谁?」 但是那人不答,手直接就对着婉萱的下体摸去,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抚摸的感觉,已经使婉萱的力气已经减了大半。 这时只听见那人说∶「小骚货,还说不要,淫水都湿透到裤子外了。」原来婉萱刚才偷窥弘扬他们,就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偏偏薄薄的底裤和棉质的长裤吸水力又强,早已经湿透过来了,只是刚才直盯着他们,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那人说完,就去解婉萱长裤的扣子,「唰」的一声就将它脱下,指尖对着婉萱的蜜穴,隔着内裤轻轻的揉捏着。这一来婉萱可是全身的软了,也不管什麽,反正是那个死阿伟不能陪自己,那也怨不得我,再说又看不见彼此,先爽再说。 这一来,婉萱反而积极起来,要一解今晚的苦闷。 「你是不是想干我?」 婉萱突然一问,倒把那人吓到了,「什麽?」那人茫茫的答着。 「我说,你是不是想强奸我?用你的鸡巴插我?用你的淫棍操我的小穴?」 婉萱大胆又下流的说词,更让那人不知所措。 「说话啊!」婉萱急了。 「对!对!我想。」那人答。 「好,那你要听我的。」婉萱居然指挥起来了。 「好!」那人似乎吓傻了。 「把裤子脱了。」婉萱说。接着婉萱就听到那人急促的呼吸及一阵忙乱的声音,似乎正按照婉萱的吩咐在脱裤子。 「脱好了,然後呢?」那人说。 「嘻!」婉萱笑了一声说∶「然後当然是衣服啊!是你要强奸我耶,难道要我来强奸你啊?」 「喔!」那人似乎醒过来,赶紧脱了衣服,就要摸婉萱的下体。一伸手,就摸到婉萱光滑的小腹,顺手往下一探,才发现婉萱不知道何时也已经脱得光溜溜的,於是就更加猴急的往婉萱身上探索,一上一下的抚摸婉萱的趐乳与蜜穴。 「等一下,别急。」婉萱突然拦住他。 「怎麽啦?」那人似乎忍不住了。 「舔我。」婉萱说。 「舔哪里?」 「舔我的小穴。快!」婉萱挺着下体说。 於是那人马上蹲下身,双手扶着婉萱翘挺的臀部,伸出舌头,吻上了婉萱的蜜穴。 「喔┅┅好舒服┅┅多舔几下┅┅喔┅┅好舒服┅┅吸她┅┅喔┅┅对┅┅┅┅就这样吸┅┅再舔我的阴核┅┅用舌头顶她┅┅喔┅┅YES┅┅好棒┅┅你好会舔喔┅┅对┅┅好棒┅┅」婉萱一手拧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抓着男子的头,下体也配合着对方的舌摇摆着。 男子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的演出,伸长了舌头,往蜜穴的深处舔着。 「喔┅┅你好厉害┅┅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快┅┅快插我┅┅用你的小弟弟来干我┅┅快点┅┅」 男子听说,不知从哪抓了一张椅子,让婉萱坐下,又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挺起鸡巴就往婉萱的蜜穴挺。黑漆漆的房间,两人都看不到彼此,男子乱捅一通,不得其门而入。婉萱一急,喊道∶「别动,让我来!」说完,就顺手摸到男子的鸡巴,引着他往自己的小穴塞,「噗!」的一声,鸡巴瞬间整只插入婉萱的蜜穴中。 「喔┅┅终於等到了┅┅」婉萱大叹一声。男子的鸡巴似不如自己男友阿伟的大支,比较短,也比较细,可是硬度却略胜一筹。还好婉萱的穴天生就浅,鸡巴一插入,还是美上天了。 「喔┅┅快动┅┅用力┅┅啊┅┅啊┅┅好美┅┅小穴好美┅┅哥哥好会插┅┅妹妹的穴好美┅┅」男子听婉萱这麽说,更是「啪啪」、「啪啪」的用尽了力气,死命地冲刺,每次都插到婉萱的最深处。 「啊┅┅哥哥的好硬┅┅好舒服┅┅插到妹妹的花心┅┅插得妹妹好舒服喔┅┅舒服死了┅┅再来┅┅再来┅┅」那男子又狠狠的插了一阵,就阴茎暴涨,快要缴械了。 「我┅┅我要来了┅┅」男子说。 「等┅┅等┅┅等一下┅┅我┅┅我┅┅我也要来了┅┅哥哥快用力┅┅用力干┅┅」婉萱摇着屁股往上顶,好像要将男子的鸡巴吞下去。 漆黑的房间,本就令人容易紧张,两人躲在这打起野炮,更是刺激,於是都不耐久战,不一会都要泄身了。 「啊!我去了,都给你了┅┅」男子大喊一声。 「啊┅┅哥哥┅┅妹妹也去了┅┅去了┅┅美了┅┅美死了┅┅啊┅┅」婉萱说完,也达到高潮。婉萱紧紧的抱住男子,享受高潮後的馀韵。 「该出去了。」男子说。 「对啊,免得被思铃发现。」婉萱说。男子大吃一惊,说不出话。 「傻瓜,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是家勋了,同学四年了,我还认不出来吗?刚才还在包厢理偷摸我的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那┅┅你会不会告诉思铃?」家勋似乎有些慌了。 「当然会啊!我会告诉思铃说你强奸我。」 「什麽?我┅┅我┅┅」家勋有些不知所措了。 「除非┅┅」婉萱卖个关子说道。 「除非什麽?」家勋惊喜的问。 「除非┅┅除非哥哥常常来陪我。」婉萱风骚的说着。 「没问题,没问题。」家勋如释重负,开心的说。 原来家勋人太老实,一直经常被女生们取笑,而且过去就对婉萱很有好感,直到婉萱和同班的阿伟正式交往,才死了这颗心,婉萱其实心里很清楚。而如今阿伟当兵去了,家勋因为考上了研究所,因此还是学生的身份。思铃是系上的学妹,平常家勋对思铃唯命是从,早被思铃吃得死死的。可是思铃可不是什麽良家妇女,平时极尽卖弄风骚,但是对家勋却是管束极严。今天家勋吃了豹子胆,才敢对婉萱非礼,婉萱看准了这点,以此要胁。 「你是不是很怕思铃啊?」婉萱问。 「不是怕,我是尊重她。」家勋可不愿承认这麽有失男人尊严的问题。 「别傻了,她说不定早就和建成在包厢里干起来了。」婉萱说。 「什麽?」家勋猛然一惊。 「你还看不出他们刚才那副模样吗?」婉萱提醒他。 「那我们快回去。」家勋说。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吃完了外面的,就赶紧要回去看顾自己家里的。要回去你先回去,我们俩一起进去,人家问起来,要怎麽解释?」婉萱一副哀怨的模样,自顾自的穿着衣服。黑暗之中,家勋也不晓得婉萱的弦外之音,也就赶紧穿好衣服,轻轻的打开门,准备回去。 光线一透进来,婉萱才发现这是间放置杂物的隔间,堆满杂物不说,还相当脏乱。这时婉萱突然觉得倍感委屈。眼看家勋根本是个被思铃吃的死死的废物,也不晓得温存一番,而自己还和他在这种地方发生关系,实在太糟蹋自己了。 这时的家勋,正探头探脑的准备溜出去,婉萱忍不住说∶「怕什麽?刚才把我拉起来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说完以後,推开门就走了出去,回头看看家勋,看他还是一脸怯懦的模样,不禁更气。 「我是女生都不怕,你在怕什麽?真是没用。」说完,左手一甩,朝着家勋的脸上,「啪」的一声,狠狠给他一巴掌。「没用!没用!没用!」骂完之後,头也不回的走了。家勋一脸错愕,也只好摸摸脸走回去。 ************ 在弘扬这边,琪琪泄身之後,满心欢喜的抱着弘扬。 「琪琪,舒服啦?」弘扬问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嗯┅┅」琪琪轻声答道。 「那我呢?」 「嘤┅┅」琪琪又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弘扬心想,今天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差,一连两个美女献身,可是居然都禁不起一点小小的攻势,搞得自己七上八下的。 「让我来帮你好不好?」这时玉茹发话了。 弘扬轻轻搂着琪琪,眼神跨越琪琪的肩膀,停留在玉茹身上。而玉茹这边也痴痴的望着他,那股眼神是既害羞又欢喜,还带着几分哀怨。 「玉茹,这不太好吧?」弘扬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玉茹说完,就扶着琪琪坐下,蹲下身,慢慢张开她的小嘴,轻轻的将弘扬鸡巴含在嘴里。只见玉茹一时并不全部含入,只还着弘扬的龟头,伸出舌头,在他上面慢慢的舔弄,一吸一舔的搭配,十分温柔的伺候着弘扬。眉目半阖,鼻中吐出温柔「嗯┅┅嘤┅┅」的呻吟,还不时的抬头以眼角瞄着弘扬,表情真是万种风情。 弘扬万万没想到端庄的玉茹能有这般好的技巧,所有的情欲都被她挑逗起来了。此时玉茹还不放手,先是除去刚穿好的裙子,而底裤早已被永义扯烂了,下体就完全裸露在弘扬面前了,然後解开上衣的扣子,粗鲁得将自己的胸罩扯下,将它递给弘扬。後来索性跪在地板上,一手环抱住弘扬的臀部,轻轻的抚摸,不时用指尖滑过他的腰肢、臀部、大腿内侧,像奴隶一边的服侍弘扬;另一手轻轻的抚摸着没有含入口中的鸡巴,还来回地搓弄。 「舒服吗?弘扬哥。」玉茹撒娇的说着。 「舒服,没想到玉茹你这麽厉害。」弘扬兴奋的说。 「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呢!」 「喔!真的吗?」 「想试试看吗?」 「好啊!难不成你把我吃了吗。」弘扬笑笑的答。 「今天不行了,下次好吗?」 一听说今天不行,弘扬差点没昏过去,难得今天拿了三副好牌,难道一副都胡不了吗? 「那┅┅那┅┅现在┅┅我┅┅我┅┅」弘扬快说不出话来了。 「瞧你急的!我是说,今天不能尝试别的,可是还是可以┅┅」玉茹娇娇的说。 如此一来,弘扬如何不明白,双手将玉茹抱起,让她娇小的身材坐在扶手的横杆上,玉茹「嘤」的一声娇呼,右手环在弘扬的脖子上,向後一仰,左手下探自己的私处,中指插入蜜穴中,沾满自己的爱液後慢慢的抽出来,再将手指抚摸过弘扬的鸡巴,把自己的爱液都抹在弘扬的家伙上。如此来回数次,最後将手指整根含入口中,像品尝一支冰棒似的用力吸吮。这个模样令弘扬无比疯狂,挺起家伙,往玉茹的蜜穴用力的插入,整根都塞进玉茹的蜜穴中了。 「啊┅┅弘扬哥┅┅你的┅┅你的┅┅你的好大┅┅先停┅┅别动┅┅」 弘扬何尝不知该慢慢来,但今天被三女弄得心浮气躁,竟有些沉不住气。但看玉茹的样子似乎真的不堪负荷,只好停下来,感受一下玉茹的滋味。没想到玉茹的穴比想像中还深的多,能将自己的整根吞下,温软而多汁。 「好一点了吗?」弘扬关心的问。 玉茹心想∶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弘扬亲近,怎麽可以让他失望呢? 「弘扬哥┅┅来┅┅妹妹受得了┅┅快来吧┅┅」 弘扬一听,也感觉到玉茹底下的淫水早已泛滥了,於是也毫不客气的挺起鸡巴,先是轻轻的抽插,弄得玉茹淫水四溢。 「哥哥┅┅用力啊┅┅插妹妹┅┅妹妹好痒┅┅好想哥哥的插┅┅」玉茹一反常态,淫声浪语的呻吟起来。於是乎弘扬也就拿出所有的本事,挺起腰,奋力的往玉茹蜜穴里插。 玉茹从没尝过这麽猛的攻势,当场大呼出声∶「哥哥┅┅弘扬哥┅┅你好猛喔┅┅妹妹被你插得好舒服┅┅小穴都被你撑开了┅┅好舒服┅┅小穴好美┅┅啊┅┅喔┅┅喔┅┅喔┅┅好哥哥┅┅妹妹好美┅┅再来┅┅再来┅┅」玉茹这下可是百无禁忌了,也不管会不会有人进来,放声大叫。 弘扬左手环抱着玉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搓揉着玉茹坚挺的趐乳,捏起两指,轻轻的揉捏玉茹的乳头,而玉茹像被电到一样,全身打了一颤。 「喔┅┅哥哥┅┅别这样弄┅┅我┅┅我的那里┅┅那里┅┅很敏感的┅┅这样妹妹会受不了┅┅哥哥┅┅快停手┅┅弘扬哥┅┅别再搓了┅┅」 可是玉茹不说还罢了,弘扬一听到如此,岂肯放手,更是加重力量,一左一右的轮流玩弄着她们。 「喔┅┅好舒服┅┅又痒又麻┅┅坏哥哥┅┅要你停┅┅你还偏弄┅┅坏死了┅┅喔┅┅妹妹快趐了┅┅坏哥哥┅┅妹妹也要┅┅也要弄哥哥┅┅」 「真的吗?你要怎麽弄我啊?」弘扬边说,下边更用力的向上一阵猛插。 「啊┅┅坏哥哥┅┅到底了┅┅顶到妹妹的花心口了┅┅好美喔┅┅」玉茹被这一阵狂操,几乎要泄身。而弘扬却突然感到玉茹的小穴中有一阵一紧一松的的吸力,夹着自己的鸡巴,他知道一般情形女人在高潮时小穴会夹紧,但从没碰过可以自行控制,一紧一松的,可是这样的感觉让弘扬感觉非常舒畅。 「玉茹,你好厉害,弄得我好舒服,我快不行了┅┅」 「亲哥哥┅┅妹妹也不行了┅┅快来吧┅┅」 「我可以喷在里面吗?」 「喷吧!弘扬哥,喷在亲妹子的小贱里┅┅妹妹来了┅┅」 「我也来了!」弘扬被挑逗了一晚上,终於泄了出来。 「喔┅┅好舒服┅┅妹妹美死了┅┅」 两人就这样充份享受了鱼水之欢。 「玉茹,你好棒喔!」 「弘扬哥,你才棒呢!我哪比得上紫筠?」 「怎麽了?你和永义┅┅」 弘扬还没说完,就被玉茹挥手打断∶「别说他了,他就只知道在我的身上发泄,哪有弘扬哥温柔。」玉茹哀怨的说。 「那你要怎麽办?」 玉茹低下头不说话,心想∶怎麽办?如果我和你早点认识就好了,现在又能怎麽办呢?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好像赌气似的说∶「没关系!弘扬哥,我自己会解决的,别真以为我就得听他的。」话说到这,也就谈不下去了。 两人七手八脚的整理衣服,搀起酒还没醒的琪琪,走了回去。途中两人并未再交换一言一语。直到快走道包厢时,玉茹突然对弘扬说∶「吻我!」弘扬一时不明所以,转头看着玉茹,不发一语。 「弘扬哥,求你吻我一下,你还没吻过我,不是吗?我希望你当我此时此刻的情人。」玉茹诚恳的说。此时弘扬当然不便多说什麽,弯下腰,给玉茹深深的一吻。 ************ 另一边,永义跟着雅惠一走出楼梯间,就猴急的从後面抱住了她,雅惠全身一软,「嘤┅┅」的一声倒在永义身上。 「坏蛋,也不怕被人看见。」雅惠更加被的卖弄风骚。 「不怕,不怕,只要和像你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怕。」永义也甜言蜜语的回应。 「真的吗?那你想和我做什麽啊?」 「做┅┅爱做的事啊。」永义贼兮兮的答道。 「呦┅┅你好坏喔!不怕玉茹生气啊?」 「玉茹?她才没这个胆呢!再说,是她让我来摸摸你的奶子的啊!」永义说完就伸手往雅惠的胸前摸去。隔着衣服,摸着雅惠的一对大奶子,软绵绵的,彷佛棉花球一般。 「唉┅┅啊┅┅你好坏喔!偷摸人家┅┅弄得人家心痒痒的┅┅」雅惠已经浪起来了。 「痒痒啊?那我来帮你抓痒啊!」 「不管了┅┅人家痒痒┅┅你要负责啦┅┅」雅惠依在永义的怀里,粉拳轻轻的打在永义的胸口,逗得永义早已欲火焚身。 「我负责,我负责。那你要我怎麽负责?」永义赶紧讨好她。 「你刚刚说,要跟我做什麽呢?」 「嘻┅┅嘻┅┅当然是那个喔!」 「那总不能在走廊上做吧?」 「那你说呢?去哪里?」 「我们找一间空包厢不就得了?」雅惠说。 「那┅┅如果有人进来怎麽办?而且,今天是周末,很多人耶。」永义似乎面有难色。 「嗯┅┅刚才还哄我说什麽都敢呢,现在不敢啦?有人才刺激啊!」雅惠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怎的,越来越大胆了。 永义如何受得了这般的数落,当场一口答应∶「去就去!大不了让别人观摩一下。」於是两人就蹑手蹑脚的一间间去找空着的包厢。 终於他们在一楼找到一间VIP的迷你包厢,看来只能坐得下2、3个人左右,於是两人就偷溜进去。一进房,永义就像饿狼般的往雅惠身上扑去,一手将雅惠的短裙掀起,另一手隔着衣服就往雅惠的那双大奶子抓去,左搓搓右揉揉。 雅惠也热切的回应着,伸手解开永义的长裤,顺手扯下永义的内裤,双手轻轻地套弄着永义的鸡巴。 「雅惠,舔一下嘛!」永义央求着说。 「嘻┅┅舔哪里啊?」雅惠笑嘻嘻的问。永义看雅惠一副装傻的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答说∶「那里啊!」 「呦!还害羞不敢说啊,难道要女生开口吗?」雅惠更进一步的亏他。 「这个┅┅我┅┅」永义根本不是雅惠的对手,被她迷得团团转。 「好啦,哥哥┅┅让妹妹来舔哥哥的大鸡巴好不好?」雅惠发嗲的说着。说完,就拉着永义坐在沙发上将永义的双腿张开,自己则跪在永义双腿中间,翘起屁股,像奴婢一般的张开小嘴,将永义的鸡巴整根含进嘴里。 雅惠用嘴一紧一松的吸吮永义的鸡巴,舌头更环绕着龟头舔弄。永义和玉茹将往近一年,虽然有亲密关系,可是玉茹似乎总是提不起劲,哪有雅惠这般暨骚且浪。而现在永义被雅惠一逗,虽然之前才发射一次,但是在雅惠的舌功之下,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挺起,颇有点难以承受的感觉。 「雅惠,来吧!」永义忍不住的想要立刻上马。 「怎麽啦?受不了啦?我和玉茹,谁的功夫好呢?」雅惠似乎还没忘赌赛的事。 「开玩笑,她怎麽和你比?她从来没帮我口交过。别说了,快来吧!」永义心急的催促起来了。 「嘻┅┅你少骗人了,以前她那股骚劲,我都还甘拜下风呢!」雅惠居然爆出大消息。 原来玉茹和雅惠两人,从大学时代就明争暗斗了,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好朋友,但私底下总要相互较劲一番。而琪琪和雅惠是一组,玉茹是孤军奋战,紫筠和婉萱夹在中间,相互维系彼此的感情,毕竟理学院的系,全班女生也就那麽几个,总不能扯破脸。 大二暑假那年,紫筠交了当时刚退伍的弘扬,婉萱和同班的阿伟凑成一对,玉茹突然从豪放女变成乖乖牌了,即将毕业之时,才传出交了一个校外的男友,就是永义。 「你说什麽?」永义似乎吃了一惊。 「傻哥哥,你不知道吗?玉茹以前可是个小骚包呢!」 「真的吗?」永义的情绪变的有点复杂,他不了解以前的小骚货为何现在会对他冷冷淡淡。 「嘻┅┅傻哥哥,别想她了嘛┅┅妹妹也不比她差啊┅┅」雅惠发浪的娇喘起来。永义是个粗人,也就不想这麽多了。 「真的吗?那让我试试啊!」永义将雅惠抱起,将她重重的摔在沙发上,挺起腰就准备插入了。 「嗯┅┅哥哥好粗鲁喔┅┅妹妹会害怕┅┅」雅惠哪里是害怕,根本就是叫床。永义被雅惠彻底挑起原始的欲望,双手将雅惠的双脚往两侧张开,挺起腰就往雅惠的蜜穴中挺进。 「嗯┅┅你怎麽把妹妹的脚扳开了┅┅啊┅┅妹妹害羞啊┅┅」 永义知道雅惠根本是发浪,听在耳中,实在是说不出的受用,一对准雅惠的穴口,便用力地插入。 「啊┅┅哥哥┅┅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我是玉茹的好朋友┅┅唉啊┅┅玉茹┅┅玉茹救命啊┅┅你老公强奸我┅┅啊┅┅啊┅┅玉茹救命啊┅┅你再不来┅┅再不来┅┅我可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麽啊?」永义奸笑的问着。 「唉啊┅┅妹妹被哥哥插得受不了,要┅┅要和好朋友的老公乱搞了┅┅」 「你这样还不算乱搞吗?」 「不算┅┅不算┅┅是永义哥哥强奸我的┅┅啊┅┅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我┅┅啊┅┅啊┅┅玉茹快来啊┅┅快来看┅┅快来看你老公干我┅┅啊┅┅啊┅┅你老公好会干喔┅┅啊┅┅插到我的小穴心了┅┅啊┅┅亲哥哥┅┅你插死妹妹了┅┅」 雅惠发浪的大声叫床,逗得永义兽性大发,全身压在雅惠身上,双手环绕过雅惠纤细的双腿,抓住雅惠丰满又柔嫩的趐乳,上边是又揉又搓,下边是猛力抽插。 雅惠个性放荡,可是私处却极为敏感,稍加拨弄就淫水四溢,别说男人的肉棒,一支细细的原子笔就可以让她极度高潮,现在被永义狠狠的又搓又插,早已经高潮连连了。 「啊┅┅哥哥┅┅妹妹不行了┅┅你好会插┅┅妹妹好爽┅┅妹妹被你插得高潮了┅┅来了┅┅」雅惠的蜜穴同时喷出一股阴精,黏糊糊的一片。 永义刚才射过,耐力较久,岂肯放过雅惠,将她的身子反过来,让雅惠像小狗一般趴在沙发上,用手拨开雅惠的臀部,将鸡巴从後面插入。 「啊┅┅哥哥好猛喔┅┅哥哥又来了┅┅唉啊┅┅这个┅┅这个姿势┅┅好色情喔┅┅妹妹好像小母狗┅┅哥哥┅┅用力骑我┅┅骑我这只小母狗┅┅」雅惠更加放浪形骸大声叫床。 而永义此时也已经到了尽头,大喊一声,将今晚的第二次喷进雅惠的穴中。 ************ 而这一边,弘扬、玉茹和琪琪回到了包厢门口,看到婉萱和家勋居然站在门口,婉萱背对着家勋,而家勋双手扶着婉萱的肩上,似乎在安慰她。三人看此景象,都觉奇怪。家勋看见他们过来,双手立刻放下,婉萱也回过头来,五人彼此心中有鬼,都不发一语。 「你们怎麽站在外面啊?」琪琪率先开口。 「我们也是刚到,门打不开。」家勋说道。 琪琪伸手去试试,果然门似乎被卡住了,无法推开,将耳朵贴在门边,里面有很大的音乐声,却没有人在唱歌,隐隐约约却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话的声音。琪琪奋力的敲门大喊∶「喂,都死光啦,把门打开。」可是还是没人应门,琪琪更加用力的敲着。但为了怕引起别人及商家的注意,众人只好抓住琪琪,弘扬只好自己敲门∶「紫筠,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过了约莫五分钟,门才缓缓的打开,琪琪率先冲进去,紫筠、建成、思铃和阿贤都在里面。只见紫筠和思铃都斜躺在沙发上,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阿贤也躺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五人。开门的是建成,他衣衫不整的呆呆的望着五人,脸上还留着一些汗水。大夥心中虽有些纳闷,但也不便多说什麽,只好装作没事一样坐下。 把时间调回到约40分钟前,弘扬一夥以及琪琪、婉萱、家勋相继离开包厢之後,建成和思铃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抚彼此,思铃已将自己将手深入私处爱抚起来,建成顺手搬张沙发挡住门口,以免有人突然闯进来。 而阿贤这边也伸手去抚摸紫筠的大腿,紫筠被阿贤摸得心痒难搔,又怕被弘扬他们突然回来,又不忍心推开他,脸上的表情不禁十分为难。阿贤眼看紫筠不拒绝,加上脸上因酒精作用而产生的红润,而害怕被撞见以及因为兴奋而逐渐沉重的呼吸声,都促使着阿贤更加大胆。右手轻轻的爱抚紫筠的大腿,并一步步的往她的私处前进;左手绕到紫筠的背後,「唰」的一声的将紫筠连身裙的拉炼扯开。 「啊!」紫筠惊呼一声,阿贤已经将手伸进紫筠的衣内,直接抓住紫筠胸口的奶子,右手也抵达紫筠的私处,紫筠赶紧夹起双腿,不让阿贤的手滑动。可是阿贤也不是省油的灯,将嘴靠近紫筠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嫂子不是想试试看吗?」 紫筠的耳朵被阿贤徐徐的吹气,身体就麻了五分,双腿也就慢慢放松;阿贤再从紫筠的趐乳下功夫,手指捏着紫筠的乳头,又掐又捏的的,更使紫筠又麻了三分,使得紫筠已经整个人都摊在阿贤的身上了。阿贤手一拉,就将紫筠的裙子卷至腰上。 紫筠今天穿的内裤,是仅仅用三条细细的绳子围成的,两边打个活结,神秘的三角地带只有一块不到10公分见方的布稍加掩饰,而且居然还是透明的,後面的绳子已经挤进两个雪白的屁股中间而看不见了。阿贤再将紫筠的衣服扯到腰间,两粒性感的趐乳也跳了出来,就这样紫筠几乎全裸的呈现在三人面前。 紫筠早就已经全身趐麻,一手抱着自己的趐乳,一手掩着自己的下体,阿贤顺势拉着紫筠的手,搔弄她自己的性感带,而紫筠的下体早已痒得难受,也就毫不掩饰的在三人面前自慰起来了。 「喔┅┅阿贤┅┅我好痒┅┅快来啊┅┅我那里受不了了┅┅」紫筠一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用力地揉捏,一手扯开内裤,就把手指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啊┅┅嗯┅┅阿贤┅┅我┅┅我┅┅好痒喔┅┅」 「嫂子,你在做什麽啊?」阿贤挑逗的问。 「嗯┅┅你知道的嘛┅┅我┅┅我┅┅那里痒啊┅┅」紫筠索性解下内裤丢在一旁,两腿张得开开的,光滑的三角地带就呈现在三人面前,食指按着阴核,中指更深入蜜穴之中,淫水也顺着手指流出来。 「嫂子,我不知道耶,你现在是不是在自慰啊?」 「对┅┅对┅┅我在自慰啊┅┅我在自慰给阿贤看┅┅自慰给大家看┅┅我好痒喔┅┅谁来干我啊┅┅谁都可以┅┅快来啊┅┅」紫筠已经欲望高涨了。 「嫂子的模样好迷人喔!」 「快来啊┅┅谁来嘛┅┅」 「嫂子来帮我舔一下吧!」阿贤站在沙发上,脱下裤子,将鸡巴凑进紫筠的嘴中。一股腥味直扑紫筠的鼻子,紫筠也不管,反而更感兴奋张嘴含住阿贤的鸡巴,一手还是搓揉着自己的阴核。突然间,紫筠感到下体被人舔弄着,还用手指抠弄进她的蜜穴中,一阵阵的快感向脑中袭来,也无暇低头看看是谁,但是,此时只想被男人狠狠插入。 「思铃,你也来啊?」原来舔弄紫筠的是思铃,只见她早已全身赤裸,趴在地板上,而建成从後面将鸡巴用力的插入,思铃还一边舔弄紫筠。如此淫乱的场面,让建成更狠力地插弄着思铃。 「啊┅┅学长┅┅你好狠┅┅插得学妹好深┅┅学妹好爽喔┅┅啊┅┅好深┅┅喔┅┅喔┅┅好爽┅┅好美┅┅好舒服┅┅啊┅┅怎麽会这麽爽┅┅插到底了┅┅学长┅┅你好棒┅┅啊┅┅学长┅┅我好舒服┅┅大鸡巴学长┅┅我的亲亲学长┅┅学妹的小穴被你干得都趐了┅┅学妹爽死了┅┅」 「思铃好淫荡喔!」阿贤一边享受着紫筠的舔弄,一边观看思铃的媚态。 「啊┅┅我好淫荡喔┅┅对┅┅我淫荡死了┅┅快来干我┅┅美死了┅┅阿贤哥哥┅┅你也要来干我吗┅┅好美┅┅好舒服┅┅」 「你这个骚货,还想着别人啊?」建成恨恨的说。 「唉┅┅啊┅┅建成哥哥┅┅吃醋啦┅┅我不是┅┅正被你干着吗?啊┅┅太深了┅┅到花心了┅┅美死了┅┅啊┅┅不行了┅┅妹妹的小穴好美喔┅┅建成哥哥┅┅干死我这个小骚货┅┅啊┅┅再用力┅┅再来┅┅妹妹会被你插死的┅┅死了┅┅死了┅┅」思铃很快达到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气喘呼呼的趴在地上。 这边紫筠已经麻痒难当,眼看思铃已经爽翻了,自己的私处更是痒得难受。 一眼瞥见地上的空玻璃瓶,居然抓起来塞往自己的穴中,一进一出的弄着自己的蜜穴,双腿已经张得开开的,就等着男人的插入。 「啊┅┅我受不了了,谁都可以┅┅快来干我吧┅┅我要男人的肉棒┅┅」 那边建成了结了思铃,拔出肉棒,看到紫筠的模样,立刻冲过去,扯掉紫筠手中的酒瓶,直接就往紫筠的穴中插入了。 「啊┅┅来了┅┅」紫筠大呼一声,期待已久的终於被插入了。 「啊┅┅好美┅┅好建成┅┅用力插我┅┅插死我┅┅你好棒喔┅┅插死我┅┅好舒服┅┅再来┅┅再来┅┅用力┅┅用力┅┅啊┅┅啊┅┅建成┅┅没想到你这麽会插┅┅啊┅┅好爽┅┅」 「嫂子好骚喔!」阿贤眼看被建成抢先一步,酸酸的说。 「对啊┅┅我是骚货┅┅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干┅┅谁叫你不来干我┅┅啊┅┅好美┅┅用力┅┅建成┅┅你快干┅┅阿贤还等着干我呢┅┅」建成听见紫筠淫荡的呻吟声,再加上刚才被思铃弄得有点受不了,已经快发射了。 「啊┅┅好猛┅┅我的亲哥哥┅┅我的好同学┅┅喜欢干妹妹吗┅┅啊┅┅啊┅┅好爽┅┅妹妹好爽┅┅」 「我要来了!」建成说完,突然拔出他的鸡巴塞往紫筠的口中,紫筠赶紧张开嘴,接纳了建成的鸡巴,於是建成就将阳精全部喷在紫筠的嘴里,而紫筠满足的把精液全吞下,还意犹未尽的继续舔弄鸡巴。 上边紫筠还在舔吮着建成的鸡巴,下边阿贤终於迫不及待的已挺起鸡巴插了进去。 「啊┅┅坏阿贤┅┅你偷袭我┅┅啊┅┅你们轮奸我┅┅不行了┅┅」 「嫂子喜欢吗?」 「坏阿贤┅┅不┅┅不┅┅不喜欢┅┅不喜欢┅┅你非礼嫂子┅┅啊┅┅啊┅┅你的家伙好硬喔┅┅你这个坏人┅┅啊┅┅不行了┅┅啊┅┅受不了┅┅」 「嫂子被轮干得爽不爽啊?」 「不说┅┅不说┅┅啊┅┅坏阿贤┅┅啊┅┅受不了┅┅」紫筠嘴中不说,可是身体已经说了一切,下体淫水直流,屁股摇摇摆摆的迎合着阿贤的抽插。 「快说嘛,我的好大嫂,不然我可不干了喔!」 「啊┅┅我说┅┅我说┅┅好舒服┅┅我的好叔叔┅┅亲亲的阿贤叔叔┅┅妹妹好爽┅┅爽死了┅┅干死妹子┅┅用力┅┅喔┅┅好猛喔┅┅好叔叔┅┅你好会干┅┅妹子爽死了┅┅亲叔叔┅┅干死妹子了┅┅」 紫筠放声叫床,弄得阿贤使尽全力地将鸡巴一次一次用力的插,紫筠下面被建成和阿贤弄得淫水流了一大片。 「嫂子喜欢被轮奸,对不对啊?」 「没有┅┅才没有┅┅啊┅┅插死我了┅┅」 「是吗?快说是!」阿贤猛然一用力,弄得紫筠又再高潮了一次。 「是┅┅的┅┅是┅┅嫂子我喜欢被轮奸┅┅快点来轮奸我┅┅亲叔叔┅┅来轮奸我啊┅┅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来干我┅┅」紫筠完全失去理智了。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家勋和婉萱回来了。建成大吃一惊,这边赶紧将思铃扶起,胡乱地将她的上衣和短裤套上,可是思铃似乎睡着了,只好让她躺在沙发上。 这边阿贤不知如何是好,也停下动作。可是紫筠却欲望正高,双腿夹住阿贤的腰,主动的摇着臀部说道∶「快点┅┅干死我┅┅妹妹快来了┅┅用力┅┅别停啊┅┅」阿贤受到鼓舞,也壮起胆子,加速的抽插。 「好叔叔┅┅继续┅┅干死妹子┅┅妹子好舒服┅┅妹子快来了┅┅千万别停啊┅┅」 「磅!磅!磅!」连续三声的敲门声,就是琪琪的声音。 阿贤一听非同小可,心想不知还有多少人在外面,可是下面也正到了紧要关头,岂能放弃。 「嫂子,怎麽样?」 「别┅┅管┅┅他们┅┅干我┅┅用力┅┅快┅┅」 「开门啊!」这会儿是弘扬的声音了。 紫筠一听,又急又怕,却更用力地将小穴往上顶耸,一边喊着∶「阿贤叔叔┅┅快啊┅┅我老公回来了┅┅快加油┅┅喔┅┅喔┅┅美死了┅┅好舒服┅┅快干啊┅┅还是你想让他看见┅┅看见你欺负大嫂┅┅让他知道你强奸我┅┅」 紫筠一发起浪来,什麽也不管了。 两人就在随时可能被破门而入的气氛下,一起迈向高潮了。 「嫂子┅┅我要来了┅┅」 「亲叔叔┅┅好叔叔┅┅我也要来了┅┅」 於是阿贤就把热呼呼的阳精,毫不保留的喷在紫筠的深处。 「啊┅┅哥哥┅┅叔叔┅┅亲老公┅┅妹子被你干死了┅┅」说完,紫筠就整个人倒在沙发上。 阿贤抽出鸡巴,赶紧将紫筠的衣服拉上,混乱间,还将紫筠的内裤放在口袋中,才让建成去开门。 等五人都进来之後,思铃和紫筠都还躺着。思铃是不胜酒力,再加上刚才的剧烈动作,已经昏睡过去了;而紫筠却一面装睡,一面享受刚才的馀韵。 过一会儿,永义和雅惠也相继走回来,大家心中有鬼,也都不便多问什麽,只好悻悻然的分批回去。紫筠一直都没起来,弘扬准备要将她抱上车,这下紫筠可紧张了,因为阿贤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流出来後,将自己下半身的裙子弄湿了一大片,只好赶快假意伸个懒腰,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弘扬,他们都走啦?」紫筠假惺惺问。 「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嗯,老公,你今天开心吗?」 「不错啊!你呢?」 「我好开心喔!」紫筠笑笑的说。 (三) 话说紫筠工作的补习班学生要考试了,紫筠身兼行政工作,所以必须陪同学生到高雄去参加某大学的插班考试。 考试前一天,大夥坐着游览车,南下先至饭店投宿,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以应付明天的考试。同行的除了二十几个同学之外,还有紫筠的同事淑媚以及副主任筱雯。 筱雯三十出头,十分精明能干,除了一般在行政工作上担任紫筠的主管外,也负责一些英文课程的教学。长得瓜子脸,一头过肩的长发,柔顺光滑。身材略瘦,但是修长的美腿十分迷人,所以筱雯经常穿着短裙来展现她的美腿。 淑媚和紫筠一样,也是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身材相当娇小,圆圆的脸,搭配圆圆的身材,说不上是一等的美女,可是算是可爱型的,而且或许因为身材较娇小,显得胸部非常丰满。一路上大夥好像去郊游一般,聊天、唱歌,反倒没怎麽将考试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在饭店Check-in之後,用完晚餐,紫筠不得不催促同学该进房温习功课了。 「好啦,各位同学,回房温习功课了,别乱跑喔!十点以前上床睡觉,我会去查房喔!」紫筠向众学生吩咐一番。 「老师,那你不陪我们啊?」虽然同学比紫筠小几岁,还是称呼她老师。 「我住****号房,有问题再拿来问我好了。」紫筠说。 於是乎大夥就回房去了,紫筠和淑媚也回房去了。她们住的是四人房,除了她们三人外,还有一位落单的女同学,没看到筱雯,而女学生如樱正在看电视。 「如樱,别看了,先去洗个澡再好好温习一下功课吧。」紫筠说。 「副主任在洗呢!」如樱依然盯着电视。 「那也别看电视了,先准备温习一下吧。」 「好吧!」如樱关了电视,打开背包,将书本取出。 同时,盥洗室的门也打开了,筱雯走出来,大家回头看过去,都不约而同地「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原来筱雯居然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出来,除了双手拿着一条毛巾在擦乾自己的头发外,全身上下是毫无遮掩。坚挺的趐乳,平滑的小腹,三角地带的阴毛,看得出来有加以修整,整齐的覆盖住神秘的私处,再加上她最傲人的双腿,一副成熟美女的躯体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三人面前。大家都有些傻眼,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筱┅┅雯姐,你要不要先穿衣服啊?」淑媚呐呐的说。 「有什麽关系,大家都是女人嘛。」筱雯豪迈的说。 「可是┅┅如樱还未成年耶!」紫筠半开玩笑的说。 「真的吗?如樱,没看过自己的身体啊?」筱雯边说着,还边故意凑近如樱身旁。 「谁说的?我已经20岁了。」如樱不服气的分辩说∶「而且,我早就已经和┅┅」如樱发觉自己说溜嘴,赶紧住口。 「已经怎麽了啊?」筱雯开玩笑的追问。 「不说了啦!」如樱害羞的低下头,脸都红了一大片。 「喔┅┅了解,了解。呵┅┅」三人开心的笑着。 「好了,别闹她了。如樱,先洗澡吧!」 如樱低着头,走进浴室洗澡了,而筱雯还是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与紫筠则和淑媚讨论明天的工作事项。约20分钟过後,三人讨论完了,如樱也洗澡出来了,於是紫筠和淑媚也轮流进去洗澡。等淑媚洗完澡之後,换紫筠进去浴室了。 此时筱雯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随身听,身上穿一件薄纱的睡衣,比起裸体也差不了多少,趐乳露出一大半,中间的乳头也清晰可见,而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半个屁股,也是透明得可以直视她的私处。而筱雯却闭上眼睛,听她的音乐,淑媚则穿着一件及膝的T恤,趴在床上看小说。 「叩!叩!」突然有人敲门,淑媚马上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是两个男同学。 「文祥和耀华啊,有事吗?」淑媚问。 「嗯┅┅我有问题要问林老师(紫筠)。」文祥说。 「林老师在洗澡耶!」淑媚说完,就让身给两人进来。两人一进来,环视一周,马上就看到筱雯几乎赤裸的装扮,视线立刻停在筱雯的身上。 筱雯年过三十,虽不及少女的清纯羞涩,可是成熟妩媚的风范对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更具吸引力。两人的眼光从一进门就停在筱雯的身上,从她坚挺的双峰游移到平滑的小腹,最後停在隐密的私处,贪婪的眼神,彷佛恨不得冲上去扒开她身上衣不蔽体的薄纱睡衣。 原来筱雯从淑媚开门,他们的对话就听得清清楚楚了,只是没想到淑媚会冒冒失失的让两人堂而皇之的就进房间,想到该遮掩一下,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装作不知道,以免双方尴尬,可是没想到两人一直盯着她的私处看。 筱雯虽然早就识得男女之事,可是被两个年轻男子一起盯着看,却是前所未有的经验。而且她的睡衣性感到了极点,该遮掩的地方还特别透明,实在是令两人眼睛都直了。 此时筱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心情,一面生气淑媚的冒失,而且她一开门之後,就直接躺回床上看小说了;另一方面,想到自己的玲珑有致的身材,能让两个小伙子这麽着迷,也不禁有些骄傲。而如樱在旁边看到这个情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低头看书,装作没事一般。 「喀!」的一声,紫筠从浴室出来,两人回过神来,转头望向紫筠。只见紫筠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中空背心,胸部以下都暴露在外,而乳头也清晰的反映出来;下身仅穿着一件高腰的性感内裤,私处的三角地带也是若隐若现。 「啊!」紫筠慌忙的大叫一声,反身回到浴室。此时不仅淑媚翻起身来察看一番,就连筱雯也不能再装下去了,只好抓起身旁的毯子盖在身上,佯怒的对两人说∶「喂,这是女生的房间耶,快出去!」 「可是┅┅是淑媚姐让我们┅┅」两人还没说完,筱雯立刻打断∶「别解释了,到外面等。」 「好吧。」两人才悻悻然的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淑媚有些不自在的连声抱歉。 「算了!紫筠,可以出来了,他们是来找你的,快去看看他们要做什麽?」 紫筠在浴室听到筱雯的声音,才慢慢探出头来,赶紧穿上一件短裤,开门出去。 「什麽事啊?」紫筠问。 「我有些问题?」文祥答道。 「好吧,到你们的房间去。」 三人回到房间,发现门锁着,於是文祥拿出钥匙把门打开。只是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三人进入屋内,耀华摸索着把灯打开。灯一亮,只见房内一片混乱,床上凌乱不堪,满地丢满了衣物,有衬衫、长裤、男子的内衣及内裤。 紫筠见状,脸色微微一红,笑道∶「瞧你们这些男生,弄得这麽乱,先整理一下吧!」说完就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物。 「老师,我们自己来就好了。」文祥和耀华赶紧开始收拾。 突然,紫筠看到地上一条皮制的丁字裤,心想∶「这些小鬼花样真多。」於是捡起来问道∶「这是谁的啊?」 文祥一看,满脸通红,讪讪的答道∶「是我┅┅我的┅┅」就要伸手去接过来。紫筠突然心中一荡,想捉弄一下这个外表看起来十分腼腆的大男生,於是手一缩,问道∶「喔┅┅小坏蛋,穿这样的内裤勾引谁啊?」 「没有啦┅┅」文祥伸手要去抢。 「真的吗?」紫筠把它放到背後,不让他拿到。 「老师、老师,我知道┅┅」耀华抢着要回答,文祥一急,要去住耀华的嘴。 「文祥,让他说嘛。」紫筠继续调侃他。 「我说,是湘茹。」 「不是说好不能说嘛!」文祥如此等於承认了。 「喔┅┅原来你们已经那┅┅个了啊!」 「你自己还不是喜欢如樱?」文祥趁机把耀华也给出卖了。 「喂!又没问我的事。」耀华忿忿的说。 「谁叫你不守信用?」文祥也不甘示弱。 「好啦,别吵了嘛┅┅没想到文祥斯斯文文的,原来是闷骚型的喔!」紫筠说。 「老师,还我啦!」文祥顺势向紫筠扑去。 「不要┅┅」紫筠闪过一边,没想到一个没站稳,「啊!」的一声就往後摔倒,文祥手快,伸手要去抱住紫筠的腰,没想到自己也被拖倒,但他反应还是很快,一转身就翻到紫筠的下方,自己先摔在地板上,紫筠也就倒在她的身上。而耀华也伸手想要拉住紫筠,没想到人没拉到,只扯住了紫筠的背心,薄薄的背心经不住用力的拉扯,「嘶~~」的一声就从中间整个被扯破了,而文祥的手还紧紧的抱住紫筠的腰。 「嘤┅┅放开我啦!」紫筠扭着腰,挣扎着要站起来,文祥慌忙地要将紫筠扶起,两手乱抓,竟抓住了紫筠的趐乳。紫筠被文祥一抓,心中不禁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文祥平常对自己相当亲热,就像姊弟一般,现在被他抓着自己的胸部,心中又羞又麻。 文祥这边双手猛力一抓,竟摸到紫筠的趐胸,也是五味杂陈。对紫筠平时是亦师亦友,更像自己的姊姊一般,现在感觉到紫筠的胸部又大又软,光滑又有弹性,实在是爱不释手,竟然呆住了。而耀华在一边,看着这幕景象,也傻呼呼的盯着。 紫筠被两人夹在中间,又羞又急,而且文祥似乎还没有放手的意思。轻轻的扭一扭腰说道∶「嗯┅┅文祥┅┅放┅┅放┅┅手啦┅┅」 「喔┅┅对不起!」文祥才恍然大悟的放开手。 「没关系啦┅┅我也有不对。」紫筠低着头,双手拉着被扯破的背心,勉勉强强遮住胸前的两个奶子。抬起头,发现两个大男生还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心里漾起一阵阵趐麻的感觉。 「两个色狼,还看,转过去啦!」紫筠半撒娇、半生气的说道。 「老师,你┅┅好┅┅美喔!我好想┅┅好想┅┅」耀华直盯着紫筠,结结巴巴的说。 「别想,不要看了啦,我也会害羞耶!」紫筠被两人热切的眼光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可是房间就这麽小,也无处可躲。 「坏蛋┅┅别再看了啦!借件衣服给我嘛?」 後来,还是文祥不忍亵渎了心目中的姊姊,从背包中取出一件衬衫,拿给紫筠,「老师,给你。」文祥脸红红的递给紫筠,双眼却不由自主地多瞄了几眼。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还是文祥最温柔了。」紫筠开心的说,伸手将衬衫接过,顺势在文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公平,都是文祥占便宜,摸也是他摸的,亲也是亲他,我可是什麽都没干啊!」耀华居然耍赖起来了。 「哼!谁要你说话这麽下流?」紫筠说。 「老师,称赞你美也叫下流喔?」耀华不服气的说。 「好嘛,过来,也赏你一下。」 耀华开心的将脸颊凑过来,没想到紫筠只不过用手在他脸上点了一下就说∶「好了。」耀华又闷又气,抱怨道∶「紫筠姐最偏心了,你们自己玩吧,我不玩了!」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文祥和紫筠两人在房间。 刚才三人打打闹闹,还挺自在的,现在突然变成孤男寡女,气氛反倒十分尴尬。 「文祥,我们来温习功课了,好不好?」紫筠半哄着说。 「嗯┅┅对了,我有题目要问老师。」文祥赶紧拿出书来,想赶快驱走对紫筠的邪念。 「不要叫我老师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一声姊姊好了。」紫筠说。 「好啊,我真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姊姊。」 「好啦,把书拿出来来吧。」 由於房内没有书桌,两人只好挨着肩,坐在床檐。可是文祥的衬衫对紫筠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低低的胸口还有宽大的袖口,让紫筠一举手、一投足,都让春光外泄了。文祥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根本无心注意听紫筠在说些什麽。 「喂!」紫筠大叫一声,让文祥吓了一跳。 「怎麽啦?」 「你不乖喔┅┅都不专心┅┅」紫筠假意生气的说。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还一直偷看我,对不对?」紫筠问道。 「对┅┅不起,我┅┅」文祥有些慌张的说。 「你没看过女生的那里吗?」紫筠问。 「有啊,上次和湘茹在家里┅┅」文祥脸红的说不下去。 「然後呢?」 「也没有然後,她很害怕,我也是,所以我们只有抱抱一下,就没有再继续了。」 「那┅┅你想吗?」 紫筠突然这麽一问,不禁让文祥心跳加速,不知紫筠的意思是什麽,双眼盯着紫筠,不知该如何回答。 「告诉姊姊啊,你有没有想过?」 「当然有想过啊,可是没试过。」说完,瞄了一眼紫筠,又低下头。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紫筠笑笑的说。 「嗯┅┅是┅┅是有点啦┅┅」文祥说不出话来。 「好吧,那姊姊先回去了,你自己解决一下。」紫筠笑着要起身回去。 文祥一听,突然拉住紫筠将她拉入怀中,紫筠没想到文祥会突然会拉住她,「啊」的一声,就跌入文祥的怀中。而且文祥将紫筠抱入怀中,低头吻向紫筠的双唇,紫筠被文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文祥还没等紫筠反应过来,双手一拉,又将紫筠身上衬衫的钮扣全部扯开,双乳当然就呈现在文祥的面前;紫筠刚想遮住自己的胸部,文祥立刻将手伸入她的短裤中;紫筠想马上站起身来揪住自己的短裤,没想到文祥力大,一把又将紫筠的短裤给拉下。 紫筠被文祥接二连三的举动给镇住了,而且文祥的动作还没完,他粗鲁地将紫筠压倒在地上,并用力的亲吻紫筠的双峰。紫筠暗中自责实在不该这样挑逗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可是文祥强而有力的男子气概,让紫筠又爱又怕,而且文祥粗鲁的举动,让她又兴奋又害怕。 「文┅┅祥┅┅不能这样┅┅你不能对姊姊这样┅┅」 文祥不听,一边继续吻着紫筠的趐乳,一边手已经探向紫筠的私处。 「啊┅┅那边不行┅┅文┅┅祥┅┅快停手┅┅」紫筠企图阻止文祥,可是哪里敌得过少男的力量?文祥已经抚摸到紫筠的私处了,手指不偏不倚的按在紫筠的阴核上。 「啊┅┅文祥┅┅别这样┅┅姊姊求求你┅┅快停手┅┅你欺负我┅┅」 文祥一听,心中有些不忍,可是紫筠玲珑的身材,已经半裸地呈现在自己眼前了,也实在难以抑制心中另一股原始的欲望。 「姊姊┅┅我┅┅我忍不住了┅┅我求求你┅┅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文祥一边说,一边手也没停下来,慢慢的往紫筠的蜜穴中深入。紫筠被文祥逗得意乱情迷,蜜穴的淫水也慢慢的渗透出来,可是理智上又告诉自己不该这样。 「文┅┅祥┅┅不行啊┅┅不要再逗了┅┅不行┅┅你不能这样┅┅快停手┅┅我┅┅我会┅┅啊┅┅」 文祥嘴中含弄着紫筠的乳头,他没有丰富的技巧,只是像吸奶一样不断地吸吮,可是光是这样已经让紫筠欲痴欲醉,下边也一步步的探入紫筠的最深处,更让紫筠感到已经快被欲望所淹没了。文祥虽然还不曾真枪实弹的做过,可是感觉到紫筠热切的回应,也了解紫筠已经动心了,更加倍的恳求。 「紫筠姊姊,我忍不住了,你摸摸我的好不好?」说完,也不等紫筠答应,急忙扯下自己的裤子,拉着紫筠的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 紫筠渐渐地失去抵抗的力量,只好受文祥的摆布,下体也是淫水四溢了。此时紫筠已经被文祥扒光了身上仅有的衣物,赤裸裸的躺在地板上,文祥弯下身,仔细的端详着紫筠的下体。 「姊姊,你把阴毛剃光了啦?」 「唉┅┅啊┅┅羞死人┅┅别盯着看嘛┅┅人家都被你看光了┅┅」 文祥越看越有趣,一时兴起,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紫筠的蜜穴,紫筠被这麽一舔,仅有的理智就被抛至九霄云外了,什麽为人师表,什麽道德伦理,全都不顾了。 「啊┅┅文┅┅祥┅┅你好坏┅┅啊┅┅还说不会┅┅你好会舔┅┅啊┅┅啊┅┅舔到姊姊的┅┅那里了┅┅啊┅┅好痒┅┅你舔得姊姊好痒┅┅啊┅┅痒死了┅┅坏弟弟┅┅骗姊姊┅┅啊┅┅受不了啦┅┅姊姊受不了┅┅」 「姊姊舒服吗?」 「舒┅┅服┅┅姊姊┅┅好舒服┅┅」 「哪里舒服?」 「全身┅┅全身都舒服┅┅」 「哪里最舒服嘛?」 「你好坏喔┅┅偏要我说┅┅」 「说嘛,姊姊说嘛!」文祥一边问,手一边插在紫筠的小穴中抽送。 「啊┅┅别弄了┅┅姊姊说┅┅姊姊的小┅┅小┅┅小淫穴┅┅小淫穴好舒服┅┅好痒┅┅要弟弟的鸡巴┅┅大鸡巴来帮姊姊┅┅帮姊姊止痒┅┅啊┅┅快来啊┅┅」 文祥这个少年人,哪受得了这般的淫叫声,提起早已硬挺的鸡巴,在紫筠的三角地带乱插一气,却不得其门而入。 「别急,你坐下,让姊姊来。」紫筠让文祥坐在床上,扶正鸡巴,自己则用手拨开淫穴,张开双腿,慢慢地往文祥的鸡巴套下去。 「啊┅┅姊姊,我好舒服。」 「啊┅┅姊姊也很舒服┅┅啊┅┅好深┅┅文祥┅┅你的好大┅┅啊┅┅插到姊姊的花心了┅┅啊┅┅啊┅┅」紫筠自己上下套弄着,兴奋地叫床。 「文祥┅┅抓姊姊的奶子┅┅啊┅┅对┅┅文祥好聪明┅┅一教就会┅┅啊┅┅用力┅┅用力抓姊姊┅┅啊┅┅好舒服┅┅啊┅┅好爽┅┅」 文祥看到平常像大姊一样的紫筠发浪的模样,心中感到无比的兴奋,翻过身来,将紫筠压在床上,挺起鸡巴,这次看准了蜜穴口,狠狠的插入。 「啊┅┅坏文祥┅┅好粗鲁喔┅┅啊┅┅姊姊好喜欢┅┅啊用力┅┅强暴我┅┅强奸我┅┅啊┅┅我的好弟弟┅┅亲弟弟┅┅用力干死姊姊┅┅我亲亲的大鸡巴弟弟┅┅用你的鸡巴干死姊姊┅┅啊┅┅姊姊被弟弟强暴┅┅被强奸┅┅被强奸的好爽┅┅啊┅┅用力┅┅姊姊被你干死了┅┅」 文祥初经人事,被紫筠的淫态刺激得已经不堪负荷。 「姊姊,我┅┅好像┅┅要来了┅┅」 「来吧┅┅就喷在姊姊的穴里面┅┅啊┅┅」紫筠没想到文祥说来就来,刚说完就被文祥的一股热精喷到花心上,又美又爽。 文祥喷完之後,趴在紫筠的身上,心里又满足又害怕∶「姊姊,我┅┅」 「别说了,没关系,你让姊姊很舒服呢∶」紫筠笑笑着说。 眼看紫筠不怪罪,文祥也如释重负。 「可是,对湘茹可不能这麽粗鲁喔!」 文祥赶紧点头称是。 「好啦,快起来啦,还不拿件衣服给我,要我裸体回去啊?」 文祥一听,马上去翻背包,可是仅有的一件乾净的衬衫已经被自己扯破了,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啦?没衣服吗?」 文祥只好据实以报。 「哼┅┅都怪你这个小色狼┅┅那拿你的内衣借我好了。」说完,紫筠就主动穿上文祥的内衣,但是实在太大了,两侧都能隐约的看见紫筠的奶子,使得紫筠更加的性感,而文祥的眼睛似乎又睁大了。 「好啦,我先回去了,免得又被你┅┅」紫筠说得连自己都有些害羞,就打住了。 紫筠回到房间的路上又碰到了淑媚,而淑媚似乎没有注意紫筠的衣物有异∶「紫筠,我要去查房,你要一起去吗?」 紫筠心想,赶快回去换衣服,免得遇到更多人,就说∶「偏劳你了,我先回去上个洗手间,一会来找你。」说完,就快步走回去了。 紫筠回到房间,轻轻悄悄的走到门边,生恐被精明的筱雯发现自己有异状。 结果还没进房,就听到女子的欢愉的叫声,紫筠当然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因此就小心翼翼的扭动门锁,而房门居然没锁,她轻轻推开一点缝隙往内一看,竟然是耀华和如樱两人在房内交欢。如樱趴在窗檐边,高高地翘起她的臀部,耀华则从後方将他的鸡巴用力地在如樱的蜜穴中抽插。 「亲爱的┅┅喔┅┅好舒服┅┅用力┅┅干我┅┅你刚才偷看筱雯姐┅┅对不对┅┅我有没有比她骚┅┅啊┅┅对┅┅用力┅┅妹妹的穴好紧┅┅容不下哥哥的鸡巴了┅┅啊┅┅你说┅┅你说┅┅谁比较骚嘛┅┅啊┅┅」 「当然你比较骚啊,小贱货。」 「对┅┅我是贱货┅┅骚货┅┅欠男人干┅┅快用力干我┅┅干死我┅┅喔┅┅爽死了┅┅好舒服┅┅别停┅┅喔┅┅好爽┅┅YES┅┅插我┅┅快点┅┅不然我去偷男人啊┅┅」 「你想偷谁啊?」 「就是┅┅就是文祥啊┅┅听湘茹说┅┅他的┅┅他的好大┅┅干起来┅┅一定┅┅很爽┅┅啊┅┅好猛喔┅┅」 「小荡妇,原来你早就不安於室了!」 「你┅┅还不是┅┅偷看筱雯┅┅那个贱人┅┅那个贱货居然┅┅穿得那麽暴露,分明想被男人强奸。」 紫筠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两个家伙还在算计文祥,可是刚才被文祥弄得根本还没高潮,此时看到这幕春宫,下体又不禁感到麻痒难当。 「好啊┅┅好啊┅┅我去让文祥干┅┅让他干死我┅┅好不好┅┅啊┅┅文祥哥哥┅┅快来干我啊┅┅啊┅┅好猛喔┅┅好大┅┅顶到花心了┅┅我不行了┅┅啊┅┅来了┅┅啊┅┅」 「我┅┅我也来了┅┅」 两人就这样分别泄身了。 「坏死了,就这样跑进来,也不怕被别人看到!」如樱高潮後懒慵慵地蜷在耀华怀里说。 「不会有人的啦,筱雯姐说要去买宵夜,淑媚姐去查房,紫筠应该还在我们房间。」 「对了,为什麽你一个人出来啊,文祥呢?」 「喂,小荡妇,想奸夫啊?都还没被干过,就这麽关心啊?」 「才不是呢!又不是真的想跟他,逗你的嘛!」 耀华也不追究,接着说道∶「文祥说不定已经和紫筠搞上了。」 「真的?!」如樱不相信的说。 「骗你是小狗,你没看到紫筠对文祥的亲热样,看了就有气。」 「你气什麽啊?紫筠姐又不是我。」 「不说了,快穿衣服吧。」耀华闪躲的说。如樱也没再追问,就赶紧将衣服穿上。 紫筠看他两穿好衣服,故意敲了敲门∶「开门,是我。」 如樱让耀华赶紧躲到衣橱,整整衣服,才来开门。 「紫筠姐,你回来啦,咦?你的衣服呢?」 「嗯┅┅弄脏了,是被原子笔水弄脏的,我要换件衣服。」紫筠扯谎的说。 於是紫筠从行李中取出一件小可爱装,原想到房间去换,可是想到耀华就在衣橱中,心中又起了一股暴露的欲望,就直接将上衣脱掉。 「嗯┅┅紫筠姐,到浴室换吧。」如樱心里非常不是味道,推着紫筠进去。 「没关系,又没别人。」紫筠脱掉上衣,却不马上穿上衣服,故意在衣橱外对着衣橱上的镜子抚摸自己的趐乳,左看看,右看看。由於衣橱是百叶式的,所以紫筠知道耀华一定看到自己的裸体了。 「如樱,我好像胖了耶。」紫筠搔首弄姿的说。 「嗯┅┅没有啊,还是一样苗条。老师,快穿上衣服,会着凉的。」如樱越看越急。 「真的吗?你看,我的大腿也胖了。」说完,紫筠索性脱下短裤,仅穿着性感的三角裤,露出整个大腿。 「没有啦,你太多心了。」如樱急得站在紫筠跟前。 「真的有啊,你看我的大腿。」紫筠推开如樱,然後拨开自己的底裤,让自己的蜜穴在耀华前若隐若现。 耀华在里面直盯着紫筠卖弄的身躯,虽然不久前才发泄一次,可是年轻人的复原力佳,下面那根已经又涨大了,於是就盯着紫筠的身体自己DIY。 「没有啦,老师的身材真的很好,每个男生都说你是所有老师中最漂亮、身材最好的。」 「真的吗?胡说,副主任的才好呢!」 「才不是哩!他们都说,老师你的最完美,副主任其次,而淑媚姐则是胸部最┅┅」说到这,紫筠也知道如樱的意思了,淑媚的波霸是有目共睹的。 「老师,快穿衣服吧!」 紫筠心里虽然有股原始的欲望,可是也知道不可能在如樱面前如愿的,於是就只好穿上衣服。 「如樱,我要去各房间看一下,你要锁门喔,免得你一个女生在房间挺危险的,刚才门就没锁。」紫筠临出门前丢下一句话,吓得如樱一身冷汗。 等紫筠一出门,如樱立刻将衣橱拉开,看见耀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加上下面的那根还直挺着,生气的说∶「哼!看得过瘾吧?」 「喂,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耀华委屈的说。 「那你干嘛这麽兴奋啊!瞧你自己,羞不羞啊?」如樱还是不太高兴。 「好啦,大不了再给你一次嘛!」 「看了别人想来干我喔?哪那麽便宜,我这麽贱吗?」 突然「叩!叩!」的敲门声,把两人又吓了一大跳。 「如樱在吗?有人找你,说是你阿姨。」是筱雯的声音,可是耀华还没穿上衣服,只好又躲回去衣橱。 如樱赶紧去开门,果然筱雯站在门口,说道∶「如樱啊,大厅有人找你,说是你阿姨,你阿姨住高雄吗?」 「嗯,对啊,我很多亲戚都住这,我妈是这里本地人。」 「那就快去吧,别让人等太久,早去早回。」 如樱此时不得不去,只见筱雯已经转身进去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硬着头皮去大厅了。 筱雯一进门,带上了锁,看房内没其他人,就将宵夜放在桌上,脱下外衣与外裤,里面还是那套性感的睡衣,打开电视,随性转台,就转到了锁码频道。电视中正播放着两男一女交欢的画面,只见片中的AV女主角,後方被一男子像骑马一样的狠力地干她,前面又含着另一个男子的鸡巴。 「真好┅┅一定很舒服┅┅」筱雯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而且看着看着,下体也慢慢热了起来,只见筱雯慢慢地撩起自己睡衣的裙摆,手指慢慢地摸索自己的蜜穴。听到电视中不断传来女优的淫叫声,筱雯似乎也渐渐忍不住而逐渐加重力道爱抚自己,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趐乳。 「喔┅┅好痒喔┅┅啊┅┅痒死了┅┅男人┅┅我好想要┅┅谁来干我┅┅喔┅┅啊┅┅我小穴好痒┅┅啊┅┅我都湿了┅┅啊┅┅好多水┅┅」筱雯的淫水已经顺着她自己的手指流出来,於是她索性脱个精光,一面盯着电视银幕,一面自慰。 「啊┅┅你们来干我嘛┅┅我好骚喔┅┅我好会伺候男人┅┅啊┅┅好痒喔┅┅好怨┅┅谁都行┅┅来干我吧┅┅」 耀华在衣橱中不可置信的看着筱雯在床上自慰,鸡巴早已经肿大,此刻听到筱雯的叫声,几乎就要冲出去干她了。突然,筱雯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可是小穴上的手还是不停地进出。 「嘟┅┅」几声,电话接通了。 「家铭,好想你喔┅┅」 「想什麽啊?」耀华听到一男子的声音,原来筱雯是用免持听筒拨号的。 「想你的大鸡巴啊!嗯┅┅人家不管啦┅┅人家好痒┅┅啊┅┅我好想你现在来干我┅┅干我的小淫穴┅┅操我的小贱┅┅」 「小荡妇,现在我在台北耶。」 「不管啦┅┅你不来我就去找野男人┅┅去让野男人干!」 「呵┅┅小骚货,去哪找啊?」 「多的是!今天就有两个小色狼直盯着我的身体看,看得我全身都麻了。」 「那时候你穿什麽啊?」 「我┅┅穿我那件性感的睡衣啊┅┅他们的眼神让我好兴奋喔┅┅他们看了我的奶子┅┅我的小淫穴┅┅我的小穴都湿了┅┅他们用眼睛强奸我┅┅好想被他们轮奸┅┅你吃不吃醋啊┅┅你再不来┅┅我就要去给他们干了┅┅」 「你们补习班的小鬼啊?」 「小鬼才好啊┅┅才猛啊┅┅才可以干得我欲仙欲死啊┅┅」 「你在干嘛?」 「我┅┅我在自慰啊┅┅看A片自慰啊┅┅」突然,筱雯感到手被抓住,两腿被张开,一跟男人的鸡巴直直的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啊!」筱雯大叫一声。 「怎麽啦?」男子听出声音有异的问道。 筱雯低头一看,是耀华!心里大吃一惊,不知他何时进来的,那刚才自己的淫声浪语都被他听去了。耀华在衣橱中听见筱雯说的话,原来刚才偷看她,筱雯都已经知道了,再加上她现在性饥渴的模样,当然忍不住,冲出来拉开筱雯自慰的手,将自己的鸡巴插入,而且一进去就猛烈地冲刺。 「筱雯?」男子又问一句。 「没┅┅事┅┅我┅┅我┅┅要挂了┅┅」筱雯当然不想让自己的老公听到自己被别的男子强奸的声音。 「不要挂,继续。」耀华在筱雯耳边轻轻的说。 「好吧,明天再说。」 「啊┅┅不要挂,我┅┅我┅┅还是很┅┅很痒,快┅┅点用力干我┅┅」 筱雯也不知道是说给老公听的,还是说给耀华听的。 「後天回来,我一定好好的操死你,好不好?」 「喔┅┅好呀┅┅干我┅┅我好痒┅┅对┅┅用力┅┅老公┅┅我好爽┅┅啊┅┅好深┅┅啊┅┅爽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插死我了┅┅」 「告诉他,你被强奸了。」耀华吩咐筱雯。 「是┅┅啊┅┅老公┅┅我┅┅我┅┅我被强奸了┅┅喔┅┅我被干了┅┅有个男人强奸我┅┅他好猛┅┅他的鸡巴┅┅在插你老婆的小淫穴┅┅我┅┅我┅┅他干得我好爽┅┅快受不了了┅┅老公┅┅我和别人干上了┅┅啊┅┅我在偷人┅┅你老婆被干得好爽┅┅啊┅┅好舒服┅┅他的鸡巴好大┅┅好猛喔┅┅啊┅┅他抓我的奶子┅┅啊┅┅他在含我的奶头┅┅啊┅┅老公┅┅来救我┅┅不然我快高潮了┅┅」 「呵┅┅小骚货,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喜欢被皮鞭抽,喜欢被打啊?」家铭当然以为是筱雯在发浪,因此乐得继续挑逗她。耀华听说,立刻拿起地上的皮带,狠狠的往筱雯身上抽。 「啊┅┅你好坏┅┅教别人干你老婆┅┅啊┅┅他在抽我了┅┅啊┅┅好痛┅┅啊┅┅好爽┅┅啊┅┅不敢了┅┅我不敢了┅┅啊┅┅亲哥哥┅┅轻点┅┅啊┅┅啊┅┅喔┅┅老公┅┅他抽的我好爽┅┅啊┅┅又来了┅┅啊┅┅啊┅┅主人┅┅我的好主人┅┅打死奴裨┅┅啊┅┅主人┅┅我是你的奴裨┅┅你的性奴隶┅┅你的女奴┅┅啊┅┅好爽┅┅」 「我帮你老公教训你这个偷人的荡妇。」耀华说。 「是的┅┅啊┅┅主人┅┅以後不敢偷人了┅┅啊┅┅家铭┅┅他好猛┅┅我要当他的女奴了┅┅啊┅┅不敢了┅┅主人┅┅以後不敢偷人了┅┅啊┅┅好爽┅┅」 「自己说,偷过几个?告诉你老公。」 「啊┅┅没几个┅┅啊┅┅家铭┅┅我┅┅我┅┅偷人了┅┅我被好多男人干过┅┅」 「真的啊?谁啊?」家铭还是在享受筱雯的叫床声。 「啊┅┅主人┅┅别打了┅┅我说┅┅有家铭的哥哥┅┅家豪┅┅还有家铭的朋友┅┅俊英┅┅啊┅┅我都说了┅┅别打了┅┅」 「真的啊?几次啊?在哪里干的?」家铭问。 「回答他。」耀华说。 「啊┅┅一次┅┅啊┅┅别打了┅┅啊┅┅好痛┅┅啊┅┅啊┅┅又痛┅┅又爽┅┅啊┅┅我说┅┅好几次┅┅啊┅┅每个礼拜一次┅┅有时候一个一个来┅┅有时候两个一起来┅┅都来干我┅┅插我┅┅啊┅┅在宾馆┅┅在家里┅┅有时候到野外┅┅打野炮给别人看┅┅看到的都可以干我┅┅最多一次┅┅有十几个人┅┅一起┅┅喔┅┅一起干我┅┅干得我淫水都流光了┅┅他们┅┅喷在我身上┅┅喷在我小穴里┅┅还有我的嘴里┅┅我不行了┅┅我高潮了┅┅老公┅┅我被强暴得高潮了┅┅啊┅┅被强奸好爽┅┅老公┅┅我高潮了┅┅啊┅┅啊┅┅」 「高潮了?」家铭问。 「对┅┅可是他还在干我┅┅啊┅┅好猛┅┅啊┅┅老公┅┅他还继续在干我┅┅啊┅┅他捏我的奶子┅┅啊┅┅好爽┅┅啊┅┅又来了┅┅我的淫水又流出来了┅┅啊┅┅主人┅┅你好厉害┅┅啊┅┅顶到花心了┅┅啊┅┅好美┅┅你也喷了┅┅啊┅┅你的好多┅┅好烫┅┅老公┅┅他喷在我的穴里了┅┅我好爽啊┅┅」 「小荡妇,爽不爽啊?」家铭问。 「爽┅┅死了┅┅好┅┅舒┅┅服┅┅」 「好啦,那不说了,後天回来再说吧。」家铭匆匆的挂了电话。 耀华此时泄了身,趴在筱雯身上喘气,而筱雯被耀华一阵猛攻,也是大汗淋漓,可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和耀华这个小鬼搞上,也真不知如何是好。 「耀华,快起来啦。」筱雯说。 「让我休息一下,好累┅┅」 「好啊,你继续休息,等如樱回来好了。」 耀华一听,马上起身,慌张的找自己的衣服。 「怎麽,占了便宜就想走啊?」筱雯说。 「嘻┅┅筱雯姐┅┅彼此┅┅彼此吧┅┅刚才你不是很开心吗?」耀华说。 「啪!」的一声,筱雯突然赏了耀华一个巴掌∶「放屁!是我叫你来干我的吗?」 耀华没想到筱雯说翻脸就翻脸,心中又急又怕,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自己根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而且还和筱雯发生关系,虽说是男欢女爱,但恐怕难以令人相信。再说,如樱可是第一个不相信。 「筱┅┅雯姐┅┅我┅┅」耀华突然气馁得说不出话。 「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对你怎样。」 耀华听筱雯这麽说,心中顿时呼了一口大气。 「但是,」筱雯接着说,又让耀华的心提了起来∶「你先告诉我,你是怎麽进来的?」 「我来找如樱的?」 「找她干嘛?」 「什麽也没干,聊聊天而已。」 「放屁!那你的衣服为什麽会在床边?」 耀华心想,原来你早就知道啦,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算了,少装可怜了,穿上衣服快回去吧。如樱如果问起来,就说你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溜出去的,知道吗?」 「是的。」耀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耀华低着头走出去,筱雯却在背後笑了出来,原来她一进房就看见耀华的裤子搁在床边,所以大胆的演出一场自慰秀,弄成耀华强奸自己的模样,再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这下可占便宜了。 话说紫筠去找淑媚,一间间的巡视过去,看到大部份的同学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聊天,紫筠也只好催促他们快多温习一下,当然也免不了许多男生都向她撒撒娇,围着她身边紫筠姐长、紫筠姐短的向她献殷勤,弄得紫筠也有些心猿意马的,赶紧提醒自己快找到淑媚,免得一不小心又被这群大男生拖进房间,也不晓得会发生什麽事。 不一会,紫筠走到最後一间男生的房间,打开门进去,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酒瓶,但是却听到浴室中传来一阵阵的呻吟。 「啊┅┅用力┅┅抓我的奶子┅┅啊┅┅喔┅┅一人抓一支嘛┅┅啊┅┅」 紫筠当然知道这是什麽声音,而且听起来很像淑媚的声音。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浴室,往内一看,是三个男学生围在淑媚的身边,一个躺在地板上,淑媚则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两个则在两边,四只手分别抓着淑媚两边的大奶子,淑媚一手一边的帮忙套弄两人的鸡巴。 「啊┅┅好弟弟┅┅你的好硬┅┅挺的好深┅┅都挺到姊姊的花心上了┅┅啊┅┅往上挺┅┅对┅┅用力┅┅啊┅┅到底了┅┅再来啊┅┅」 「淑媚姐,你好会骑喔┅┅」底下那人说。 「啊┅┅不来了┅┅你们欺负我┅┅还这麽说┅┅啊┅┅好爽喔┅┅对┅┅啊┅┅」 淑媚大胆的叫床声,弄得底下的男子已经沉不住气了∶「淑媚姐┅┅我要喷了┅┅」 「等一下┅┅我也要来了┅┅再来┅┅用力┅┅」 可是年轻人说来就来,在淑媚还没说完之前,就已经将浓精喷入淑媚的小穴中了。 「唉啊,你怎麽喷了,我还不够呢!」淑媚埋怨着说,但也只好先站起身,而男子的精水混着淑媚的爱液淫水顺着大腿慢慢地流下来,地上的男子尴尬得说不出话。 「换我了。」另一个男子让淑媚坐在浴缸边,挺起鸡巴就往淑媚的穴中插进去。 「唉啊┅┅这麽心急┅┅你也不嫌脏啊┅┅」 这下男子才想起来刚刚前一个人才在喷在淑媚的穴中,这下现成的表弟可是做定了,可是已经插进去了,也不能再拔出来吧。突然灵机一动,拿起莲蓬头,打开水,往淑媚下体冲水。 「啊┅┅你干什麽┅┅呵┅┅好凉喔┅┅你这个坏蛋┅┅啊┅┅好凉┅┅啊┅┅不行┅┅好兴奋┅┅快动啊┅┅」 「┅┅阿文┅┅帮我冲她。」男子将莲蓬头交给另一个同学,於是阿文就把水扭大,从淑媚的头上淋下,而他自己则开始狠狠抽插淑媚的蜜穴。 「啊┅┅好凉喔┅┅喔┅┅好兴奋┅┅喔┅┅小震┅┅你的好大┅┅啊┅┅啊┅┅好爽┅┅小震弟弟┅┅你好会插┅┅好会干喔┅┅姊姊好爽┅┅好舒服喔┅┅你插得姊姊好爽┅┅好舒服┅┅啊┅┅怎麽这麽爽┅┅啊┅┅用力┅┅用力┅┅不要停┅┅姊姊要┅┅要你插┅┅要你干┅┅要你每天干┅┅每天插┅┅姊姊太爽了┅┅」 小震受到淑媚的鼓励,更加卖力的抽插;而在一旁的阿文,也已经忍不住,双手狠狠地玩弄着淑媚的大奶,两人一上一下的攻击淑媚。 「啊┅┅阿文┅┅你抓得好用力喔┅┅抓得我奶子好舒服┅┅啊┅┅小震插得好爽┅┅啊┅┅你们弄得姊姊舒服死了┅┅喔┅┅啊┅┅好爽┅┅不要停┅┅再来┅┅姊姊要来了┅┅」 「淑媚姐,舒服吗?」小震一边干一边问道。 「舒服┅┅舒服死了┅┅不要停嘛┅┅」淑媚忍不住摇起屁股往上挺。於是小震更卖力的挺起,而淑媚的小穴也配合着不断流出淫水,两人下体不断碰撞,发出规律的节奏。 「啊┅┅就是这样┅┅我的好弟弟┅┅亲弟弟┅┅大鸡巴弟弟┅┅用力插我┅┅喔┅┅姊姊的小穴好爽┅┅被亲弟弟的鸡巴插得好舒服喔┅┅再来┅┅继续┅┅喔┅┅好棒啊┅┅就是这样┅┅太爽了┅┅不行了┅┅弟弟干得我欲仙欲死的┅┅啊┅┅好美┅┅美死了┅┅我的大鸡巴弟弟┅┅插死姊姊了┅┅」 阿文在一旁已经忍不住了,将淑媚的头转过来,把自己的鸡巴往淑媚的口中塞,淑媚嘴中塞着阿文的鸡巴,也叫不出声,只有发出「嗯┅┅嗯┅┅嗯」的呻吟。 紫筠看到这里,下体早已经搔痒难捺了,很想冲进去让他们大干一场,可是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这麽做,一咬牙,赶紧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房中,看见筱雯躺在床上,就匆匆的到浴室冲了一会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回到床上慢慢睡去。 (四)表妹雁萍 这天弘扬下班回家,因为紫筠通常都比较晚下班,所以先躺在床上睡一会。 不久,听见有人开门,心想∶今天紫筠怎麽提早回来了?也不起身,想装睡吓吓她。只听到那人进门之後,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停在弘扬床边,弘扬故意闭上眼,还发出几声鼾声,一副睡得很熟的模样。 那人向弘扬观望了几眼之後,就迳自走进浴室了,不一会,就听到浴室中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弘扬偷偷的将眼睛张开一丝隙缝,确定「紫筠」已经进浴室之後,蹑手蹑脚的起身,走到浴室门外,想吓吓「紫筠」。试试门把,发现门是锁着的,弘扬心想∶奇怪,平常不都不锁门的的吗?弘扬於是就偷偷绕到阳台,轻轻的靠近阳台的窗户,发现浴室的窗户是开着,就小心翼翼的从窗口往里面窥探。头一伸出来,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迷雾,弘扬才察觉到眼镜忘了拿下,因此沾满了水气。 弘扬匆匆的将眼镜取下,再往内看,只见一个女子弯着腰正在洗头,身上只穿着内衣,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正在往浴缸中注水。而弘扬已经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是紫筠,而是她的表妹,叫雁萍。至於为何她会有房子的钥匙?她来做什麽?弘扬也是一头雾水,可是这却不是弘扬目前关心的事,他现在也只想享受一下偷窥的乐趣,再说,这可是自己送上来的。 雁萍这个小妮子今年19岁,由於重考的缘故,所以一个多月以前才刚考上大学,说起来是紫筠的远房亲戚,也因为考上大学,所以从台中上来台北,目前一个人在外租屋居住。 据紫筠的说法∶以前紫筠在老家的时候,两姊妹的感情还相当好,後来当紫筠上了中学以後,举家迁至桃园,也就很少联络了。上个月刚放榜的时候,弘扬和紫筠还陪着她在外双溪四处寻觅租屋的地方,当时她就「表姊夫」长、「表姊夫」短的讨人欢心。 回到现实的状况,雁萍因为只穿着内衣,修长的美腿和平坦的小腹尽收弘扬的眼底,再加上少女的光滑的皮肤以及在动作中不时摆动的胸脯和臀部,已经让弘扬的下体不听使唤的举起了。 不一会儿,雁萍已经洗完头,慢慢地脱下胸罩,胸口一对坚实的乳房就渐渐的浮现出来。由於角度的关系,弘扬只能撇见雁萍的侧面,从这里看起来,雁萍的胸部实在不能说很大,但是少女的胸部却显得非常坚挺,而且乳头还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看上去光滑圆润,就像一杯襄上草莓的雪糕冰淇淋,让人看了几乎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雁萍将沐浴乳在手上轻轻的搓揉匀之後,再慢慢地涂抹在身上,随着雁萍的手,弘扬的视线也跟着在雁萍的身上游走。只见雁萍先将沐浴乳轻柔地抹在手臂上,滑过颈部再游向胸口,然後停在趐乳之上,由外而内轻轻的按摩着。 只见雁萍眼睛望向前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双手握着自己的趐乳,左看右看的,脸上不自觉地显出似乎不太满意的表情。之後,雁萍又用自己的手指环绕着乳头慢慢地一圈又一圈的划圆,此时,雁萍的脸上却渐渐浮出迷蒙的表情。划完圆圈之後,她又用手指夹着自己像草莓的乳头,轻轻的捏着它们,而雁萍的口中也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嗯┅┅阿┅┅嗯┅┅喔┅┅」 虽然只是轻轻的几声,已经让弘扬迅速地兴奋了。 紧接着,雁萍又将手滑向小腹及下体,尤其在抚摸私处的时候,动作非常的温柔,而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享受情人的爱抚一般。接下来,在雁萍涂抹完全身之後,将一手停在私处、一手放在趐乳上,一上一下的爱抚自己,而从喉中发出一声声呻吟。 「嗯┅┅喔┅┅啊┅┅表姊夫┅┅嗯┅┅」 此时弘扬已经看得入神了,听到雁萍叫自己,以为被她发现了,当场就要应声,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赶紧低下头,但是也吓得一身冷汗。 「嗯┅┅啊┅┅」 弘扬又听到雁萍呻吟的声音,才知道她其实并未发现自己,而且由这个情形看来,八成还是以自己为性幻想的对象。这下弘扬的心中可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雁萍也是一个美女,被她看上当然值得高兴;忧的是,她可是紫筠的表妹,如果真的做了什麽,恐怕很快就会被紫筠发现。 不久,弘扬发现水声已经停下来,心想雁萍应该是洗好了,所以赶紧溜回房间。看看时间,快十点了,紫筠平常十点下班,回到家也将近十点三十,所以也没多少时间了。弘扬便打算随机应变,於是他回去继续装睡,只不过把全身脱得精光,拿着一条薄被,只盖住重要部位。 当他一躺下身,雁萍就从浴室走出来。弘扬半闭着眼,偷偷望去,而这小妮子居然只包着一条浴巾,然後走到床边,看了看弘扬,好像是在确定他是否熟睡了,接着,雁萍居然掀起了弘扬的被子,看见弘扬一丝不挂的样子,雁萍似乎吃了一惊,而使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而且整个人也僵住了。 雁萍呆住几秒之後,就蹲下身来,用手去抚摸弘扬的鸡巴,慢慢地爱抚。弘扬早已经兴奋的鸡巴,当然受不了这样的挑逗,鸡巴马上就涨了起来,没想到雁萍看见弘扬的反应,不但没退缩,反而将嘴靠近弘扬的家伙,张口把它含进了口中。 这一来,弘扬当然也不客气,手也探向雁萍的胸口,轻轻一勾就把雁萍的浴巾给解开了,雁萍「嘤┅┅」的一声就让弘扬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掩。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接着雁萍抬起头来说∶「表姊夫┅┅你醒啦┅┅」 「被你这麽一弄,谁还睡得着啊?」 「表姊夫的好大喔┅┅是不是很想啊?」 「你呢?一直逗我,想不想啊?」 「嗯┅┅表姊夫┅┅你自己来摸摸看嘛┅┅」雁萍说完就自己躺在地板上,主动的分开双腿两手平伸,躺成大字形,眼睛则狐媚的瞄着弘扬。 弘扬此时立刻二话不说的就从床上下来,先不急着插入,而是用嘴对着雁萍的小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她的蜜穴。弘扬的舌头一进一出地往雁萍的蜜穴深处探索,并且伸出他的手指,向着雁萍的阴核招呼。可是雁萍的蜜穴早就充满了淫水,经弘扬这麽一逗,马上就决堤而出了,雁萍也发浪地呻吟起来。 「啊唷┅┅表姊夫┅┅你好坏喔┅┅人家说用┅┅用┅┅摸的嘛┅┅你怎麽┅┅怎麽┅┅可以┅┅用舔的呢┅┅啊┅┅不行啦┅┅嗯┅┅嗯┅┅啊┅┅好痒啊┅┅雁萍好痒喔┅┅姊夫┅┅别舔了啦┅┅雁萍痒死了┅┅我的亲姊夫┅┅啊┅┅你好会舔喔┅┅舔的人家好┅┅好┅┅好舒服┅┅又好痒┅┅好痒喔┅┅痒死人了┅┅」 弘扬不理会雁萍的呻吟,又将他的手向雁萍的趐胸进攻,一只手对着两个坚挺的双峰,一会轻、一会重的又搓又揉。雁萍遭受弘扬的上下的攻击,加上刚才自己的幻想,早已经欲火焚身,不能自己了。 「亲姊夫┅┅我不行了┅┅快点来嘛┅┅妹妹想┅┅妹妹想要┅┅别再逗了┅┅快点来┅┅妹妹好想┅┅雁萍受不了了┅┅快点嘛┅┅」 弘扬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十点五分了,如果再不快点,恐怕事情很难收拾了。於是放弃继续挑逗雁萍,提着家伙,慢慢的往雁萍的蜜穴中挺进。 少女的蜜穴果然不同,弘扬慢慢的塞进去一截,紧紧的蜜穴夹着将弘扬的家伙,让弘扬舒服异常。而雁萍这边,因为从未尝过这麽大的家伙,挤得雁萍吃不消,赶紧喊停。 「啊┅┅停┅┅停一下┅┅亲姊夫┅┅你的好大啊┅┅太大了┅┅喔┅┅塞┅┅塞┅┅塞满了┅┅把我的都塞满了┅┅好痛┅┅痛死我了┅┅」 「如果不舒服,就不要了吧?」 「不┅┅不┅┅等一下┅┅雁萍要┅┅妹妹想┅┅想要试一试┅┅试一试姊夫的┅┅姊夫的大鸡巴┅┅姊姊都可以┅┅雁萍┅┅雁萍也一定可以。」 於是,弘扬顺手抓起一个枕头,放在雁萍的屁股下,让她的蜜穴可以挺得更高,再用双手加紧地朝雁萍的双峰及小阴核下手,才弄得几下,雁萍的蜜穴就已经痒得发酸,嘴里又呻吟起来了。 「亲姊夫┅┅妹妹┅┅妹妹的┅┅小┅┅小淫穴┅┅好┅┅好酸喔┅┅好麻┅┅好像有蚂蚁在爬┅┅亲亲姊夫┅┅快点┅┅快点用你的┅┅你的鸡巴┅┅帮妹妹┅┅帮妹妹止痒┅┅」 弘扬立刻又将腰往下一沉,鸡巴又进去了一些,这次雁萍没有再喊痛了,只是闭上眼睛,牙齿咬着下唇,像是在对抗双重的煎熬。弘扬看雁萍没有退缩,就更用力地往内挺进,将整根都插入了雁萍的小穴中,雁萍又忍不住的呼喊起来。 「啊┅┅好痛┅┅痛死了┅┅亲姊夫┅┅你好狠心┅┅妹妹好痛┅┅你的好┅┅好┅┅好大┅┅插死我了┅┅姊夫插死妹子了┅┅」 弘扬此时已经顾不了这麽多了,挺起腰,开始用力地抽插,雁萍更是乱喊一通。 「啊┅┅亲姊夫┅┅亲哥哥┅┅你的太┅┅太┅┅太大了┅┅轻一点┅┅雁萍┅┅雁萍受不了┅┅妹妹会痛┅┅啊┅┅狠心的姊夫┅┅痛死人了┅┅轻一点┅┅啊┅┅好深┅┅哥哥┅┅你插得好深┅┅」 雁萍从来没有体会过被插得这麽深,下体塞满的疼痛已经慢慢消去,不但将刚才的酸麻一扫而尽,更有一股股舒爽的感觉,从下体一阵阵的传上脑门。 「啊┅┅好深喔┅┅亲姊夫┅┅你插到┅┅插到妹妹的最深处了┅┅啊┅┅好舒服┅┅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妹子好舒服┅┅太舒服了┅┅大鸡巴插得好舒服┅┅啊┅┅啊┅┅被大鸡巴插┅┅真的舒服死了┅┅啊┅┅好棒┅┅好美┅┅美上天了┅┅妹子的穴美死了┅┅姊姊没骗人┅┅真的好舒服┅┅哥哥的真的好大┅┅插得妹子舒服死了┅┅」 弘扬一听,吃了一惊,没想到紫筠居然还和表妹讨论闺房之间的事,似乎也说了自己的好处给雁萍听,但是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麽。 「雁萍,紫筠跟你都说了些什麽啊?」 雁萍知道自己说溜嘴了,於是赶快否认∶「没什麽┅┅表姊夫┅┅别问了嘛┅┅快点插妹子嘛┅┅别停┅┅妹子好爽┅┅啊┅┅快点┅┅妹子要来了┅┅哥哥┅┅我的亲哥哥┅┅亲亲的大鸡巴哥哥┅┅插死我吧┅┅」 弘扬心想,此刻是问不出什麽来了,再说紫筠随时会回来,於是把心一横,先享受眼前这个辣妹再说,便更用力地挺进,次次到底,也带出了不少雁萍的爱液,弄得枕头上都沾满了雁萍的淫水。 「啊┅┅对┅┅用力┅┅插死妹子┅┅好舒服┅┅亲姊夫┅┅妹子好爽┅┅雁萍要被姊夫插死了┅┅亲姊夫┅┅用力┅┅啊┅┅到底了┅┅更深了┅┅妹子没被插的那麽深┅┅哥哥好厉害┅┅妹子的花心┅┅要被┅┅要被哥哥┅┅插穿了┅┅啊┅┅妹子要来了┅┅好美┅┅美死了┅┅妹子要升天了┅┅亲哥哥┅┅亲姊夫┅┅雁萍爽死了┅┅啊┅┅啊┅┅来了┅┅来了┅┅」 此时,突然听到开锁的声音,两人都大吃一惊,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谁都不愿意停下。 「怎麽办?」雁萍问。 「先躲到阳台去。」 於是两人就光着身子躲到阳台去。而紫筠已经走进房间了,她望了一眼,就在床边坐下看杂志,躲在阳台的弘扬进退两难,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而雁萍此时居然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示意弘扬继续干她。既然雁萍这麽捧场,弘扬怎麽能不卖力?於是挺起腰,贴在雁萍身上,往雁萍的蜜穴中加速地抽送。这样一来,雁萍自然不能大声呻吟了,可是雁萍依然贴弘扬的耳边轻轻地叫床。这真是很怪异的一幕∶紫筠就在房内,而她的男友和表妹就在阳台上打起野炮来了。 「亲哥哥┅┅好刺激喔┅┅亲姊夫┅┅干死我┅┅当着姊姊的面干我┅┅插死我┅┅妹子好爽┅┅妹子要来了┅┅亲姊夫┅┅我的大鸡巴姊夫┅┅用力┅┅羞死了┅┅快点┅┅会被姊姊看到┅┅我和姊夫偷情┅┅用力┅┅啊┅┅妹妹来了┅┅雁萍高潮了┅┅舒服死了┅┅跟姊夫偷情┅┅好舒服┅┅姊夫的鸡巴好大┅┅啊┅┅不行了┅┅来了┅┅来了┅┅」 「我也要来了┅┅」弘扬也到了极限。 「亲姊夫┅┅喷在里面,没关系的┅┅喷在妹妹的蜜穴里┅┅妹妹要┅┅」 於是弘扬用力一挺,都喷在雁萍的深处了。 突然,紫筠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赶快,你先躲回到浴室。」 两人穿过房间,雁萍就回到浴室去,而弘扬马上穿上衣服,再从门缝中望出去,发现紫筠好像进去厨房了,马上夺门而出,开了门走出屋外,再冲到楼下的便利商店买了一包烟回来,在门口喘了口气,然後按了门铃。 「叮当!」 来开门的是紫筠∶「你去哪里啊?」 「我去买包烟啦,可是忘了带钥匙。」 「笨蛋,你看谁来了?」 「谁啊?」弘扬装傻的问了。 「是雁萍啦!」 弘扬进到屋内,看见雁萍已经坐在客厅看电视了,回过头来对他笑了一笑,两人交换了一个暧昧的表情,心里都想∶过关了! 这一夜,房间让给了紫筠和雁萍两姊妹睡了,弘扬只好在客厅打地铺,但是今天意外得了一美人,弘扬也甘之如饴。 (五)百货公司 弘扬今天心血来潮,下班之後并未直接回家,而是想到街上买几件上班时穿的衬衫,因此开着车想到百货公司逛逛。非周末的百货公司,逛街的人并不多,因此弘扬一个人慢慢的在闲逛着。 「弘扬哥?」身後突然传来呼喊声,弘扬马上回头,居然是雅惠。她身上穿着某家航空公司的制服,身边还跟随着一个陌生女子,全身和她一样的制服,当然引起弘扬极端的好奇。 「雅惠,没听说你在当空姐啊!」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飞的,前一阵子都在受训,今天刚回来。」 「刚回来?从哪回来啊?」 「纽约。」雅惠一脸骄傲的说。 「哦?真的,好玩吗?我这个土包子还没去过纽约呢!」 「嗯,弘扬哥,别这麽说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同事,她叫宜如,我们是同一期的,长得很美吧!你说说看,是她比较漂亮还是我呢?」 「都漂亮,各有各的美。」 弘扬可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这个宜如一头长发乌黑光亮,唇红齿白搭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尤其眼睛上的睫毛又长又卷,眼睛眨啊眨的,十分动人;衣领上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部,双手也是是白里透红纤细的手指;从制服外也不难看出高耸的胸部,直挺挺的至少有D以上的水准;另外,短裙下包裹着的臀部,也是浑圆鼓翘;接下来的一双美腿,彷佛玉雕的一般,白晰粉嫩。 只见她双脚一前一後,右脚尖顶着左脚跟,左手握住右手,手臂下垂轻轻的压在自己的裙摆上,小嘴似笑非笑得看着弘扬。 或许弘扬看得有点发呆了,雅惠在一边喊了好几声都见弘扬答腔,用手推了推说道∶「弘扬哥,瞧你的样子。」弘扬微微一颤,回身看见雅惠正嘟着嘴对着他,一转眼,瞧见宜如满脸通红的也看着自己。 弘扬微微一笑,说道∶「别这样嘛,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们要先去买衣服。」雅惠说。 「那走吧。」 於是雅惠就领着弘扬和宜如往里面走去。沿路上弘扬随口说了几句笑话,逗得宜如不停地着嘴笑,当弘扬说到小白兔被当作厕纸的笑话时,宜如简直就是笑得弯下身子。 之後三人逛到了内衣部门,琳琅满目的各式内衣挂在专柜的架上,两个女生嘻嘻闹闹的挑选着。 「弘扬哥,你来一下。」雅惠呼喊着站在外围的弘扬。 弘扬走进雅惠的身边,雅惠拿起一套内衣往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问道∶「弘扬哥,你看我穿这套好看吗?」只见雅惠手上的内衣是一套鲜红色的样式,看得出是极薄的材质,搭配一件高腰的底裤,还是丁字裤的样式。 弘扬呆呆的盯着雅惠胸前看,可是心里却想着宜如穿上这套内衣的模样,必定性感极了,雅惠还以为弘扬是瞧着自己呆了,心中窃喜。弘扬一回神,看见雅惠一脸得意的神色,而服务小姐却是着嘴在偷笑着,而一旁的宜如,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是眼神中却露出一抹不悦。 弘扬尴尬地傻笑一番,只好不置可否的说∶「衣服好不好,要看谁穿在谁身上。」说完,偷偷向宜如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穿难道不好吗?」雅惠不服气的说。 「我没说不好啊!好啦,吃饭去吧。」弘扬可不想引起雅惠的不满。 「雅惠,我想去洗手间。」宜如说。弘扬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像蜜一般浓得化不开。 「我陪你去吧。」弘扬自告奋勇的说。 「好啊,宜如,让弘扬哥陪你去吧!你们到上面的餐厅等我好了,我付帐後就来。」雅惠说。 弘扬盯着宜如,只见她缓缓的点个头,脸上又一红转身走了。弘扬见状立刻跟上去,走道她身边开口问道∶「纽约好玩吗?」 「还好。」宜如怯怯的答了一声,脸色是更红了,脚步却慢了。 「唉┅┅可惜啊,可惜。」弘扬故意大声的叹息起来。 「可惜什麽?」宜如索性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弘扬。 「可惜像你这样的美女,居然要远嫁番邦,那不是和王昭君一样吗?岂不可惜。」弘扬更加夸张的摇头晃脑叹息起来。 宜如「噗」的一声笑出来,道∶「谁说我要嫁到外国的?再说,现在还有谁说什麽番邦的。」 「你现在交了外国男友,将来不就是要嫁到番邦吗?」弘扬说。 「我哪有交什麽外国男朋友,我根本连男朋友都没有。」宜如答道。 「没有吗?难道台湾的男人都瞎了?像你这样的美女,怎麽会还是孤家寡人呢!」弘扬做出一副夸张不可置信的表情,宜如不禁又开心的笑了。说着说着,两人已经走到洗手间的门口了。 「好啦,男士止步。」宜如笑着对弘扬说。 「是吗?哪儿写的?」弘扬故意东张西望一番。 「好啊,那你进来啊,看会不会被当成色狼。」宜如说完就转身进去了,弘扬心一狠,就跟着进去。 宜如见他跟进来,似乎吃了一惊,可是还是笑着对他说∶「啊!色狼,想偷窥啊?」 「对啊,我可是一流的色狼,只偷窥一流的美女。」弘扬说。 宜如听他接连赞扬自己,也不禁心花怒放。突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弘扬二话不说的伸手搂住宜如的腰,一把将她推进一间隔间中,再将门关上。如此一来,宜如整个人都依偎在弘扬的怀里了。只听见外面来的人似乎不少,宜如心中害怕,反手将弘扬抱得紧紧的。 弘扬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他也不是什麽君子,当然毫不客气,低头看见宜如雪白的颈子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再慢慢地滑上她的耳边,对着她的耳朵缓缓地吹气。宜如被弘扬这麽一吻,心里是起先是吃了一惊,身体微微一颤,可是弘扬接下来的动作,又让她感到全身都趐麻难捺。 「别┅┅别┅┅这样┅┅外┅┅外┅┅面有人。」宜如喃喃的说着。 「没关系,他们看不见。」弘扬当然不愿放过。 「弘┅┅扬┅┅别、别、我┅┅会┅┅怕┅┅」 此时弘扬已经顾不了那麽多了,左手继续搂紧宜如的腰,右手从她的臀部往下滑,抵达了宜如的裙角,再慢慢地将宜如的窄裙轻轻的撩起来;而弘扬的嘴,先是轻咬着宜如的耳垂,之後滑到宜如的小嘴上。宜如先是闭紧双唇,最後还是放弃了,缓缓的解除武装,张开双唇,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弘扬当然不会以此为满足,右手已经摸到了宜如的三角地带,隔着内裤,已经可以感觉到宜如的下体温热而潮湿了,弘扬慢慢拨开宜如的底裤,手指搜寻着宜如的阴蒂,轻轻地对着宜如的私处按摩着,再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小穴中,搞得宜如心乱如麻。 「弘扬┅┅别这样┅┅我┅┅我┅┅会┅┅会受不了的┅┅」 「就是要你受不了。」弘扬心里想着,手上可没停下,左手解开了宜如的上衣,伸入宜如的胸口,找到已经挺立的乳头,低下头紧紧的将宜如粉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对着她又吸又咬的。 宜如承受上下夹击,感觉全身发烫,尤其下体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彷佛全身失去力气般,彻底崩溃了,下体的淫水更是已经泛滥成灾了,「嗯┅┅嗯┅┅」宜如不自主从喉间发出了呻吟。弘扬见状,更是加倍的挑弄她,手下逐渐的加重力道,「啊┅┅」宜如终於忍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声音。 「弘扬┅┅我┅┅我┅┅好难受喔┅┅别┅┅别再弄了┅┅我┅┅好┅┅难受┅┅」宜如此时也不甘寂寞,一手将制服松开,一手向弘扬的身上探索。 弘扬眼见一位空姐美女在自己的眼前一件件地脱去制服,就像A片中的情节一样,不由得大为兴奋,伸手将宜如的制服上衣向两侧解开,恰巧宜如纯白的胸罩也是前扣式的,於是轻易的就露出宜如雪白的趐乳,再用力的掀起还贴在宜如浑圆屁股上的窄裙,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件白色襄蕾丝花边的底裤。 弘扬正准备将它扯下来的时候,宜如突然伸手拦住他,弘扬不解的看着她,只见宜如笑一笑,却自己伸手拉住内裤的两侧,腰肢一左一右的摇一摇,内裤就慢慢地滑下来了。 弘扬想到雅惠还在餐厅等他们,可不能耗时太久,急忙脱下衣裤,掏出他的家伙,已经准备好上战场了。宜如一看到弘扬的鸡巴,「啊!」的惊呼了一声,弘扬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会很温柔的。」宜如也没答话,缓缓的点点头。於是弘扬放下马桶的盖子,让宜如坐在上面,宜如也不抵抗,坐下之後,微微张开双腿,闭上眼睛,似乎准备迎接弘扬的家伙。於是弘扬对准宜如的小穴,扶住鸡巴,缓缓的插入。 「啊┅┅好大┅┅轻┅┅轻┅┅一点┅┅我┅┅受不了┅┅」宜如猛然的张开眼睛,压低声音,在弘扬耳边说着。 弘扬虽然不愿意唐突佳人,可是一想不能在这里久待,於是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嗯┅┅」宜如再度闭上眼,将脚张得更开了。 弘扬索性双手抱起宜如的腿,让宜如的蜜穴可以张得更开,慢慢一步步往宜如的深处进一步地挺进。宜如皱起眉头,两手紧紧的抓住弘扬的手臂,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弘扬动作放慢之後,宜如反而越加感到私处一阵阵的麻痒,忍不住哼了起来。 「啊┅┅弘扬┅┅弘扬哥┅┅我┅┅」 「你怎麽了,还痛吗?」弘扬问。 「不是┅┅不痛了┅┅我┅┅我┅┅」宜如一时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弘扬见状,知道宜如已经浪起来了,将手指对着宜如的小阴核,不轻不重的按摩着。宜如受到这种刺激,小穴中痒的不得了,恨不得将弘扬的鸡巴整根吞下去,不由自主地挺起屁股,轻轻摇动起来。 「弘扬哥┅┅我┅┅那里好痒┅┅受不了了┅┅哥哥┅┅快来嘛┅┅」 「宜如哪里痒啊?你不说我怎麽知道!」 宜如听见外面的人来人去,自己却在这里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干起来了,刺激实在太大,心理越发放荡了,索性豁出去了。 「亲哥哥┅┅妹妹的蜜穴好痒┅┅要哥哥插┅┅要哥哥的鸡巴插我┅┅」 「求求我嘛!」 「求求你啊┅┅哥哥┅┅快点插妹子的穴┅┅妹子的穴好痒┅┅」 宜如都开口了,弘扬岂能不表现一下?挺起腰,奋力的往宜如的小穴插入。 宜如的穴又小又紧,夹得弘扬的鸡巴十分受用。 「啊┅┅哥哥┅┅你的好大┅┅插死妹子了┅┅啊┅┅好狠心的哥哥┅┅」 弘扬见宜如已经放开了,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 「喔┅┅亲哥哥┅┅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喔┅┅顶到底了┅┅啊┅┅就是这样┅┅对对┅┅插死妹子┅┅妹子好痒喔┅┅啊┅┅好美┅┅怎麽会这麽舒服┅┅」 「宜如喜不喜欢啊?」 「喜┅┅喜┅┅喜欢┅┅喜欢哥哥插┅┅喜欢哥哥┅┅的大鸡巴插┅┅好大┅┅顶死我了┅┅」 「妹妹爽不爽啊?」 「爽┅┅好爽┅┅妹妹爽死了┅┅啊┅┅亲哥哥┅┅妹妹来了┅┅妹妹不行了┅┅啊┅┅」说完,宜如就第一次高潮了,整个人摊在水箱上呼呼喘气。 外篇1-29 花开自在女警察的悲惨遭遇 1、被窥 林心蓉用皮带把宽大的警服在腰上紧了紧,使自己的腰肢显得更加细柔。一米七的高挑身段,丰满高耸的胸膛,浑圆优美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再配上剪裁合体的一身制服,这便是林心蓉在换早上上班所穿的衣服时从穿衣镜里看到的自己,是那样的英姿飒爽。 还不包括秀雅的细眉、长长的睫毛、闪亮的双眸、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双唇,这些合起来便是一张富有成熟的魅力的面容,完全不像是已经三十八岁的女人。 三十八岁,已经是到了俗谓如狼似虎的年纪,对异性也比以前敏感,偶尔用手触弄一下敏感的部位,热力就从小腹升起。 (现在的我,就像已经熟透了的果子,如果再没有人采摘,就只有默默落到土里腐烂了。) 然而却并没有任何和男人交往的打算。主要的原因是对十年前死去的丈夫的感情,死去的丈夫条件太好了,如果找一个不如他的,反而不如独身的好。 而且现在林心蓉身边的,也都是一些垂涎于她美色的登徒子。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她能够强行压抑住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即使烂掉,也好过被不珍惜自己的人玩弄。)每当不可避免的感到寂寞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想。 (要找就要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不然就干脆不找。) 同时可以这样做,也是因为她经济上能够维持她和儿子志伟的生活——经过十几年的励练她已经由一个令罪犯闻名丧胆的女刑警升职到高级督察了。 别人羡慕她一个女流之辈可以到这个位置,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林心蓉做得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样快乐。虽不用像当刑警时那样出生入死,但也要应付着官场上复复杂杂的人际关系。 工作辛苦她倒也没觉什幺,毕竟这是份内之事,但她心里有不可告人的苦恼。 那是亲生儿子志伟向她要求。他说妈妈好漂亮,这样要求妈妈的肉体。在院子里、在房间、在厨房┅┅发出如诉如泣的声音从后面抱住她,把硬梆梆的肉棒顶在屁股的缝上┅┅要不是心蓉她在警官大学里练就的一身好功夫,说不定儿子真要把她┅ 开始林心蓉以为只要吓吓志伟,他就会悔改,于是她严肃地和志伟谈了一次。那次谈话的效果表面上看来还不错,之后儿子都没有向她提出类似的要求。 不过这几天她仍然没有大意。简直就像在家里养一条发情的野兽。所以她要趁儿子上学的时间才敢洗澡。因为洗澡的时间就是最危险的时机——心蓉真害怕从浴室里出来发现自己的胸罩、内裤不异而飞! 天气逐渐变热,要开始穿夏天的薄质衣服。她露出雪白皮肤的模样,一定会更刺激儿子。 想到这里,林心蓉的苦恼就更深刻。 「要是有一个自己的男人在身边就好了,要是有男人的话,儿子也会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敢这样胡来吧。」林心蓉心里不由自主的这幺想。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甚幺时候是个尽头啊!”她睁着大而带有忧愁感的富有魅力的眼睛,叹了口气。 林心蓉弯下腰穿鞋子的背影,黑色的警裙下,延伸出一双修长均匀的美腿,肉色丝袜柔和的光泽,更衬托出其性感。臀部浑圆的曲线因下腰的姿势,更印出内裤的线条,长发也自肩上慢慢滑落。 从鞋架上挑了一双后跟很高的高跟鞋,也许是年轻时养成的习惯吧,这样一来使得172公分的她显得更加高挑了。 正准备穿上,林心蓉突然感到门口有人偷窥她。“谁?!”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就在这一走神,她控制不住,薄丝袜在脏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脚,灰尘在袜底上印出了她的脚掌和五个脚趾头,心蓉娇艳的脸颊呼地一红,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脚,匆匆伸出同样涂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笋般的手指在脚掌上胡乱地摢捋了一把。 她习惯性地把左脚跷到了右腿膝盖上,手里捧了只高跟鞋正要往脚上套,却发现脚底板上实在是脏得不行,沾在袜底上的灰尘清清楚楚地印出了她脚底的形状。 林心蓉不由地皱了皱眉毛,又跷起右脚一看,第二只丝袜也破了,只见她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袜子脱了。 林心蓉只顾摆弄自己的一双美足,丝毫没有注意到微微开启的门缝外露出一双闪动残忍的光泽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脚,显然清楚地看到林心蓉脱丝袜的整个过程:她的手先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阵,然后两手一起顺着腿捋下来一直到脚,丝袜老老实实地卷成了一个圈脱了下来,紧缩脚趾的白脚,现出完美的弓形。 带着几分惋惜的神情瞅了瞅手中的两只破丝袜,林心蓉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把两只破袜子攥成一团,把两只脚的脚底板轻轻地擦拭了一遍,然后一扬手,两只丝袜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墙角的废物桶里。 换上一双新的丝袜,她蹬上高跟鞋,铁灰色的丝袜与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妆扮让她在高贵典雅之中又带有一点神秘、火辣的性感,她显然对自己的装束非常满意,于是轻快地走出门。 随着“咚”一声关门,一个面貌英俊的少年从门后闪出来,他快步从废物桶里捡起林心蓉刚丢弃的丝袜,迫不及待放在鼻子上闻。 一边闻着,他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正出门的林心蓉的背影时发出妖邪的光泽。他的目光随着她的步伐一点一点地移动,狠狠地盯着女人那款款摆动的纤腰和丰臀。 “可恨!你的乳房、肉脚、屁股和肉穴马上就要全属于我了!我要让你落入地狱,妈妈!!”少年发出枭一般的难听声音,那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是野兽的嚎叫。 2、绑架 林心蓉坐在椅子上,翻着手中的档案——这是最近的一起闹的沸沸扬扬的奸杀女警察的大案,已经有七名女警察被奸杀,但至今无丝毫线索,着实让她头疼。 她无意识地翻着手中被害女警的档案,一张熟悉的面孔闯入她的眼帘。那张充满朝气的脸,一头短发更见朝气;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闪烁着智能的光辉;小巧的鼻子挺直,嘴巴虽然有些大,但红润的双唇线条清晰。 这个女孩叫米兰,今年才二十一岁,是她最得力的部下。两个月前为了追捕已奸杀多名女警的变态色魔,她自愿以身为饵,引蛇出洞。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抓捕行动竟告失败,而庄兰反遭色魔的奸杀。林心蓉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从此色魔销声匿迹,再无丝毫线索。 林心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放心的踢掉鞋子,同时把脚架到另一张椅子上,一阵解脱后的舒服感觉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把脚迭在一起,头往后仰,闭上眼睛假寐,因为长时间工作后生理节奏失调和疲乏烦躁感此时正不断的侵蚀她的身体,目前她只想要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嘟…………嘟…………」忽然电话响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拿起话筒,这时从话筒里传来志伟哭泣的声音。 「妈妈,救我。」志伟这样叫了一声以后就再也没有声音,话筒里传来拳头打在肉体上和志伟哭泣的声音,林心蓉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志伟!志伟!」对着话筒大叫了两声,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怪怪的男人声音。 「如果想要你儿子活命的话,就立刻到北山的别墅区来,记住,要一个人来,不准带枪!」 非常冷酷的男人的声音,在声音里没有一点生气,记忆中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的男声。 「喂!喂!你把我的儿子怎幺样呢?」 「嗒」一声,对方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林心蓉寻思着,“要不要带人去呢?电话里绑架志伟的那些人指明了只有她以个人,可是如果孤身一人万一救不了儿子怎幺办?……” 正犹豫着,她的目光无意中扫住桌上玻璃板下压着一个大大的奖状——那是她在刑警队时全队武术比赛获得金奖时的奖状。 她心里不由地对自己一霎那间的胆怯产生鄙夷:“林心蓉啊林心蓉,你还是那个胆大心细、英姿飒爽,令歹徒闻风丧胆的林心蓉吗?怎麽现在如此畏手畏脚?” “不要带人了,就自己一人去!”林心蓉心一横,从抽屉里拿出佩枪别在腰间,出门开上自己的汽车朝着北山别墅区而来。 3、圈套 远离市区的北山,在晚上显得十分安静,林心蓉把车停在附近一个停车场,然后走了出来。 将近午夜的山区吹起了阵阵凉风,林心蓉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乌黑的长发被吹得飘了起来,她微微哆嗦着,抱紧双肩朝四周张望着。 四周一片寂静中,只有远处的别墅里亮着几点灯光,职业的本能使她觉得周围似乎有危险存在,不过……凭着这身警服和这把手枪,她觉得自己无所畏惧。 突然,两台摩托车闪电一般从树林里窜了出来!雪亮的车前灯光直射在林心蓉的脸上!她被照得赶紧眯起眼睛,只见两个穿著一身皮装,蒙着面的少年正骑在摩托车上,一左一右地停在自己面前。 林心蓉想不到此时此刻会遇上了不良少年,“难道是他们绑架了志伟?……可是看他们的年纪又不像……”她正摸不清他们来路时,其中一个少年说话了。 “美女刑警!这幺晚来这里干什幺?是不是来找我们玩玩的?还是——来找你的宝贝儿子的?”他放肆地用车前灯照在林心蓉娇美的脸上,笑着问。 “甚幺?是你们?!”林心蓉有些不敢相信。 “废话少说!跟我们来吧!”那两台摩托车转头向树林里窜去。 林心蓉没有想到他们未动手就先逃了,来不及多想,跟着追下去。 「警察!站住!不然我开枪啦!」她追着前面那飞驰着的摩托,大声叫喊。 本来是在射程内的,以她的枪法击中是没有问题的,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拔枪,“对付几个小毛孩子,还用枪吗?” 毕竟人腿不如车快,追到树林里林心蓉就不见他们了。 林心蓉叹了口气,倚着旁边一块大石轻轻呼着气。岁月不饶人阿!她的体力怎幺也比不上当年刑警时的状态呀,竟然有些累了。 冰冷的岩石上的冷透过她那层薄薄的警服烘上她的肌肤,林心蓉皱了皱眉,身体侧了一侧,轻轻掠了一下额上已散下去的几根头发,又举步向前走去。 「呼!」后面一声异响。 凭着警察的本能,林心蓉身体急伏,一根木棍从她头上掠过。 「什幺人!」林心蓉就势打了个滚,抽出腰间手枪喝道。 没等她的手枪举起,第二棍又扫了过来。 林心蓉看清面前的正是刚才其中之一的男孩。 虽然身体疲惫,但关键时刻练了多年的身手还是派上用场。林心蓉躲开对手的拳头,顺势一记肘拳打中他的肋下!不等惨叫的少年反应过来,她侧过身,右臂夹住他的脖子,抬起右腿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他的胯下! 眼看对手已经惨叫着,捂着胯下栽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彻底失去战斗力。林心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不料…… 林心蓉对那边的动静是全神灌注,却没想到后面有鬼。待她发觉身后有异响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少年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她显然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另一个少年整个人都扑上来双手牢牢地将林心蓉持枪的手按在了地上!!而第三个人又扑过来,趁着另外两个家伙按着林心蓉双手和肩膀的机会,终于翻身骑在了女警察的腰上。他抓住林心蓉没有持枪的左手,使劲朝背后扭过来! 林心蓉被三个男人重重压在地上,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虽然武功高强,但作为女人的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过那三个也拼了命的歹徒,终于被少年将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后! 一阵剧痛从左臂弯处传来,林心蓉感觉自己的胳膊几乎被粗鲁的少年扭断了!她的脸被紧紧地压进山林松软的泥土里,发出含糊的惨叫!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后扭去,惊慌失措的女警察挣扎着扣动扳机,一串子弹贴着地面呼啸着钻进旁边的灌木丛中! “臭婊子!还真他他妈的有劲?!”那抓着林心蓉右手的少年被擦着自己身体飞过的子弹吓出一身冷汗,他咒骂着用膝盖使劲顶向被自己双手死死抓着的女警察持枪的手腕,终于将林心蓉手里的武器打落在地上! 抓着林心蓉右手的少年使劲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在另一个压着女警察肩膀的少年配合下,用手铐将女警察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林心蓉立刻感觉心里一阵绝望!她从那压着自己肩膀的歹徒身体下将脸挣扎出来,尖声叫喊起来。同时拼死扭着被巴洛骑在身下的纤腰,双腿使劲蹬着! 女警察激烈的挣扎几乎将少年从她的背后掀翻下来,但那少年使劲终于还是将拼命反抗着的女警察死死压在了地上! “快!把这臭娘们的脚也铐上!!”少年沉重的身体骑在女警察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个好象发狂的烈马一般尖叫挣扎着的美丽女人。他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喘着粗气指挥着另两个少年。 两个少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林心蓉疯狂踢动着的双脚抓在一起,用另一副手铐铐在了一起。 这时三个家伙才略微松了口气,虽然一个同伙已经丧命,但总算是抓住了女警察--至少目前开来如此。两个少年用冲锋枪对着脸朝下趴在地上、被铐住手脚的林心蓉,另一个则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上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妈的!这娘们还真够烈的!」那个少年蹲下身去,狠狠扫了林心蓉一记耳光。 “混蛋!!放开我……”林心蓉现在感到绝望愤怒极了!激烈的搏斗使她几乎耗尽了体力,但她依然不屈不挠地挣扎着,被铐在背后的双手狂乱地在空中乱抓着,双腿也不停使劲地撞击着土地,修长丰满的身体好象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扭来扭去。 “这警妞的性子好烈!”一个少年用枪指着林心蓉,惊魂未定地说道。 三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脸朝下趴在地上的林心蓉,女警察不停扭动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身激起了他们难以遏止的兽欲。 其中一个少年嘿嘿笑道,一手拨开已散在林心蓉脸上的乱发,「让我看看你这警妞漂不漂亮!……嗯……你这娘们看起来似乎还挺标致的,嘿嘿!」 林心蓉现在怪只怪自己太托大,已经多年没有实战的经验了,现在一出手竟然栽在几个毛头小伙子的手上!救人不成,反而不知那些不良少年要把自己怎幺样呢? “啧啧,这女警的身体可真棒!这幺丢在这里太可惜了!”抓着林心蓉双腿的少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林心蓉警服裙子下丰满浑圆的臀部说。 “你——你要怎幺样?”林心蓉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肥肉就在嘴边还能放过你吗?我的美女刑警!当然是把你弄回去!咱们弟兄慢慢玩玩!” 他的话招来其它少年的一阵淫笑声。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幺!我是警察!」林心蓉无助地喊着。 “操!女警察怎幺了?女警也是女人呀!是女人就都可以干一炮!而且你这娘们身材这幺惹火,不干你一炮岂不浪费?” 那少年说着,将女警官两只手都扭到背后,接着开始用另一只手来解林心蓉裙子上的腰带。 “不!!!”她显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她立刻嘶声尖叫起来! 林心蓉已经快急疯了,她拼命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她仍然无法避免那少年将她警服裙子上的腰带抽了出来,接着用腰带将它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了背后。眼上也给朦上一块黑布,随即身体一轻,已经给人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林心蓉双腿乱踢。 一段厚厚的特宽胶带也紧紧贴到了她漂亮的嘴上。接着屁股给人狠狠一拍,听得那少年喝道:「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林心蓉哪里肯听,只管拚命挣扎着。但现在的她实在没多少力气了。 「啪」的又一声,林心蓉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他妈的,这警妞的屁股还真大!」有人嘻嘻笑着。 「啊!」林心蓉一听羞得满面通红,挣扎着更猛。 却听有人笑道:「让她扭吧!你们不觉得这娘们扭起来的屁股很好看吗?哈哈!」 有人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警妞你继续扭吧,扭屁股啊!」 林心蓉一听他们都对着自己的屁股看,不禁大羞,挣扎渐渐停了下来。 蒙住的眼睛突然感觉到有闪光灯的闪亮,以及一下下按快门的声音。 “你—你们要干甚么?”她隐隐地感到不安。 “警妞,我们只是拍照留个纪念罢了!”照相机不停地拍着擒获她的镜头。 林心蓉心一沉,她知道这丑恶的一幕幕被歹徒全都记录了下来! 「他们想对我怎幺样?」林心蓉一想起这里,心中「砰砰」直跳。 “对了,这个警妞好象还有开车来呢!”一个男孩说。 “是幺”几只手很快在林心蓉身上乱摸起来,一会儿车钥匙被搜出来。 林心蓉心中暗暗叫苦,现在自己被蒙着眼,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4、玩弄 在郊外的一座简易的木板房外停着林心蓉的汽车。 林心蓉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乎将虚弱的她摔得昏死了去! “臭婊子!”一个男孩恶狠狠地骂着,盯着瘫软在地上的林心蓉。 双手被捆在背后的林心蓉虚弱地瘫倒在潮湿的地面上,警服下那两个坚挺浑圆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些微弱的呻吟;修长匀称的双腿软绵绵地蜷曲着,警裙的下摆被卷起了一些,从肉色的丝袜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丰满的大腿。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朦眼的黑布被扯开,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大房间,房门紧紧关着,窗户上的窗帘也拉了下来,在室内唯一的不太明亮的吊灯照射下显得有些阴森。 林心蓉好容易使自己的眼睛适应屋里的光线,就发现房间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三个少年,不用说刚才她就是栽在他们手里的。 其中一个拿着一张蓝绿色的卡片——显然是刚从林心蓉身上搜出来的,大声地念着:林心蓉——女——三十八岁——职务:高级督察……嗯,资料和老大给我们的丝毫不差,就是老大要的女人! 林心蓉心里一凉: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幺说这次儿子被绑架和自己被抓都是蓄谋的了!他们为甚幺这幺作?那个老大又和自己有甚幺仇?但她最想知道的是儿子志伟怎麽样了。 她正想着,不提防那个方才被她打伤的少年走到她面前,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妈的!这个骚蹄子女警!都三十八岁了还长的这幺年轻!” 林心蓉已经能预感到这个家伙要对自己做什幺,可嘴被胶带封住说不出话,只好拼命摇头和扭动着成熟丰满的身体。 他伸手隔着警服捏了捏两个弹性十足的乳房。 「呜……」这种行为只有亲密的丈夫做过,强烈的羞辱和屈辱感,林心蓉不由得上身向后退。 他对他的同伙说:“高级督察和街头的婊子就是不一样!都三十多了可一点都不松弛,弹性很好呢!” 同时把手伸进林心蓉的裙子,在匀称丰满的大腿上摸了两下说:“这里也是。啧啧啧,很结实,没有赘肉。这个娘们平常一定经常运动锻炼,没准还是个柔道黑带之类的高手!” 林心蓉几乎要晕过去了。她使劲摇头,嘴里拼命发出“呜、呜”的声音,丰满的身体摇摆不已。 少年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慢慢地说:“骚蹄子女警,想说话吗?可以,不过你不许大叫!否则、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光屁股的女警察的样子!” 林心蓉赶紧点头。 他轻轻地揭开粘在林心蓉嘴上的胶带。 胶带一揭开,林心蓉赶紧深深地喘了口气,平静一下紧张的心情,接着说道: “我儿子在哪里?你们要是敢伤害他,我就——” “啪”她被少年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林心蓉避无可避,顿时脸上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臭娘们!想吓唬我们?!你以为那些笨蛋警察能抓住我们?督察很了不起吗?扒光了和其它女人都一样!” 他越说越气,迎面又给了林心蓉一记耳光!“妈的!要不是老大说不让我们动你身上这三个洞洞,老子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三个洞洞?”林心蓉一愣,后来马上明白,她毕竟是过来人了,顿时心里有种强烈的耻辱感。 旁边一个少年悠然地说:“老虎你别急,老大是说过不让我们动这个三十八岁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阴户,可是不说不让动其它地方呢!” “是啊!”像是被提醒了,他贪婪的目光盯在了林心蓉丰满的胸前:她穿著的衬衣在刚刚的撕打中领口被扯开,此刻被胸罩托着的两个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衬衣里面,从衬衣的领口就能看到两个丰满的大乳房浑圆的形状,和一片耀眼的雪白肌肤之间那道深深的乳沟! 他毫不客气,一只大手摸了上去,迳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内。 「混蛋!放开我!」 林心蓉尖声大叫,她的一只乳房已经给人抓在手里,羞得满面通红,双脚乱蹬拚命挣扎着。 「这娘们有够烈的,抓紧她!」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下继续解开林心蓉警服的钮扣。 但不用他说,其它二人早已围了上来,坚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林心蓉不停乱蹬着的双腿。 女警察警服的上摆已经向两旁敞开,镶着花边的粉红色乳罩凌乱不堪,已露出外面的半只乳房被少年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 「混蛋……」林心蓉奋力翻滚着身体,但却没法逃脱这几个少年的掌握。 束在腰间的腰带也已被解开,只剩最后一个钮扣未解的警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林心蓉纤细但却结实的肚皮,雪白的肌肤上布着一块块受创后的瘀痕,显示着被擒女警的悲惨处境。 少年将林心蓉仰面拉到自己怀里,两只魔爪将林心蓉两只雪白的乳房从胸罩里拉了出来,用力的揉搓着。 「他妈的,这娘们的奶子还不小,还好弹手呢!」 他一边玩弄着林心蓉的乳房,一边调笑着。 「呜……」 林心蓉羞得几乎昏了过去,骄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这几名不良少年面前,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尤其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她那敏感的乳头时,林心蓉不禁打了个冷战。 「混蛋!放开我!」她只能这样叫骂着。 明知逃脱不了,林心蓉还是拚命扭动着疲乏不堪的身体,捍卫着玉体的尊严。 「发达了……」他傻呵呵地笑着,伸手在林心蓉的身上乱摸,「这警妞是个好货色咧!我们赚翻了!」简直就是把她当成货物一般,林心蓉心中一阵委屈,眼睛水汪汪的。 「哭啦哭啦!」另一个少年吹着口哨,「把这警妞剥光,大伙慢慢乐儿!」解开林心蓉警裤的钮扣,扯着裤子向下便拉。 「不要!」林心蓉身体剧烈乱窜,「你们不要乱来,我是警察!」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恐吓着。 但换之的是一阵哄笑声,身体也给按住难以动弹。 「这警妞还想吓唬人呢!」他们笑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出来,「我们就是要尝尝女警察的味道,看看是不是会特别爽!哈哈!」 林心蓉悲哀地知道,这次是难以幸免了。她开始后悔为什幺不带上几个人,却偏要孤身跑到这儿来。 更可悲的是熟透了的身子原本应该隆重献给心爱的人的,现在却平白地将丧失在这帮三流的不良少年手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怕的凌辱,她立刻感到一阵悲凉。 林心蓉心里滴着血,愤怒的眼神跟眼前这几个年轻的野兽对视着。 “嗯,等一下!”刚才提醒的那个少年喝止住同伴的行动。 淫笑着用手捏住林心蓉的面颊。 林心蓉用力甩着头,想挣脱他的手。但无论她如何使力,捏得她双脸生疼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看你们把我们这位高级督察气的粉脸都红了!人家好歹是个高级督察,从年龄上看又足可以当我们的伯母了;对这样一位身分高贵的长辈警花,我们怎幺可以还用对付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的手段呢?” 他这番话不禁让林心蓉摸不着头脑,他的同伴也是一脸糊涂。那个正在把玩着林心蓉乳房的少年更是一脸的不爽。 “秀才,你是啥意思?老大说过不让我们动这个三十八岁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阴户,但我玩玩也不行!” “老虎,我不是不让你玩她……只是……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保管让你爽!”那少年慢悠悠地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来,“咱们作个游戏:现在咱们三个玩牌,谁赢了,谁就可以把这个三十八岁成熟警妞身上的一件衣服脱下来,并且还可以拥有一分钟的时间玩弄警妞身上暴露出来的部分……但是一次只能脱一件!” 林心蓉身子一震,她没有想到这个恶毒的少年竟然想出这种阴损的法子来折磨自己。 他的同伴对他提出这个新奇的玩弄眼前这块警花美肉的方法十分赞成,连声叫好。 那个叫“老虎”颇为遗憾地说:“好是好,但我还是想现在就把这三十八岁成熟警妞剥光!”他嘟囔着,不情愿地把手中把玩着的林心蓉的一对富有弹性的乳房塞进警服里。 “好了好了,美女梭哈开始了!”三个少年招呼着,围坐在一起,开始干上牌了。 被绑在一旁的林心蓉眼睁睁着看着这帮家伙用这小孩子的手段来决定自己身上衣服的归属,她觉得自己似乎像一头被牵到市集叫卖着的牲口一样,真恨不得立时死去。 可她偏偏死又死不了,只好将颤抖着的眼皮紧紧闭上。 眼虽然看不见,但那三个少年放肆的声音仍然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老虎,你出老千!” “老虎,这就是你不对了,想上那个警妞也不用作弊呀!”他们一阵哄笑。 想到他们这样争执,奖赏正是自己的肉体!林心蓉羞辱地咬着唇皮。 “耶,过关!进入决赛!各位兄弟,承让了,嘻嘻!” 林心蓉一阵紧张:终于……决出来了……她忍不住睁开眼。 「走开走开,这警妞现在是我的啦!」 那个刚才被她追着的叫“铁牛”的少年呦喝着挡在面前的“老虎”让开。 那个叫“老虎”的少年咒道:「你得意吧,这次算你运气!」 铁牛哈哈大笑,也不理他,一只手已摸上林心蓉鼓鼓的胸前:「你这警妞刚才拿着枪追我不是挺威风的吗?老子现在要来讨还本钱啦!」 「不要!」林心蓉突然间又是一阵猛烈挣扎。 “乖过,我的警妞宝贝,让哥哥我给你宽衣!”他从地上抱起浑身软绵绵的女警,将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桌子上,将林心蓉被腰带捆绑的双手压在身体下面。 林心蓉知道悲惨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嘴里绝望地发出“呜呜”声,成熟性感的身体抖动不已。 三个家伙贪婪地看着这个陷入绝望痛苦中的高贵的女人,如此有身份有教养的美女如今可以任自己摆布,使他们无比兴奋。 铁牛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已经羞愤得满脸通红的女警官,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林心蓉警服上的扣子。 “你干什幺!!混蛋!杂种!!快放了我!!”林心蓉急得快要哭了,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地破口大骂。 “呸!贱人!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你还是省点力气,让我好好脱掉你的警服吧!!”铁牛无耻地笑着,他已经知道这个美丽的女警现在是彻底落入自己手心里了,并不急于将她的衣服扒光,而是要一点一点地脱掉她的衣服,让她慢慢尝尝被奸污的滋味。 林心蓉现在已经快绝望了,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着少年一个个地解开自己警服和衬衣上的扣子。他每解开一个扣子,林心蓉的心就颤抖一下,她娇艳的嘴唇不住哆嗦着,发出痛苦羞耻的呻吟。 铁牛解开林心蓉衬衣的最后一个扣子,接着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两边一扒,将女警官被解开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两边,暴露出雪白丰满的上身! “啊……不、不要……”林心蓉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使劲摇晃了一下裸露出来的圆润的双肩,羞辱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哇!想不到堂堂的女督察居然穿的是粉色的吊带胸罩,真是有够淫荡啊!”他们大声哄笑着。 林心蓉感到极大的侮辱,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铁牛接着轻轻拽着包裹着林心蓉美丽的乳房的胸罩,“警妞,看好了,我要看你的奶子啰!” 林心蓉知道自己这次难以幸免了,不禁轻轻呻吟一声,羞得闭上了眼睛。 “慢着!” “你干甚幺?!”铁牛愕然地看着老虎。 “你——违反了规定!一次只能脱一件,你忘了?”老虎理直气壮地说。 铁牛一愕:他说的没错,警服外衣是一件,如果再把林心蓉的乳罩剥下来就是另一件了。嘴里暗骂了一句,他回手照林心蓉胸部捏了一把,怏怏地走开了。 想不到是老虎这个粗鲁的少年救了她,林心蓉正愕然间,老虎走到她跟前,恶狠狠地说:“骚警妞,待会儿你要是落在老子手上,看老子怎幺玩你!” 林心蓉心里一阵寒意:这个小子看来是说到做到的主,待会儿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心中一悲:为甚幺我会这样命苦? 牌局依然在继续。林心蓉忍不住偷眼瞧着战局,从她的心理来说,多幺不希望下一个来脱她衣服的是老虎——那个少年,一定会残暴地玩弄她的! 所幸,这把牌那个叫“老虎”的少年手气不好,赢的是当中叫“秀才”的少年。 他笑嘻嘻地走到林心蓉面前,在她全身上下打量着。 “林心蓉警官,你说我脱你那件衣服好呢?” 林心蓉愤怒的眼神跟他对视着——不是老虎,她多少还不太怕。 看着眼前这个被捆绑得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愤怒但倔强的脸,那个叫“秀才”的少年心理一沉:这是个久经沙场的对手,一般的折磨是不足以使她屈服的,一定要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他眼珠一转,“俏警妞,别生气,我来安慰你,让你笑笑。”说罢,伸出右手,在林心蓉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敏感的胳肢窝突然被袭,使得严阵以待的林心蓉惊了一下,忍不住拉扯绑住她双手的布条。 少年无意中的动作却让美丽警官反应如此激烈,他心一动,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胁。 林心蓉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于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心中叫苦不迭,只愿少年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别处,却没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 秀才本来只是随意摸摸,没想到会林心蓉反应会如此强烈,心里立刻想到折磨这个美丽刚烈的女警察的法子。 “嘿嘿!真有趣,堂堂的林心蓉督察,三十多岁人了,居然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怕痒啊!” 嘴上说着,他用双手分别夹住她两只手臂,拇指在腋下轻轻搔了一搔。 「呜……不要……」林心蓉的腰板猛的一下挺了起来,口里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秀才见林心蓉的确怕痒,淫笑道:“林心蓉督察别怕,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 他停止动作,移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林心蓉穿着高跟鞋的双足边。 “你——”林心蓉不知道他要干甚幺。 突然,他抓住鞋跟就是一拉,林心蓉脚上那双后跟很高的高跟鞋应声落地,露出她的一双丝袜脚! 猝不及防地,林心蓉惊呼一声。一双丝袜脚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旁边的老虎一阵骂声:妈的,秀才你小子脱那个娘们的鞋干甚幺?耽误时间! 铁牛在一旁油腔滑调地说:我看他是想嗅这个警妞的臭脚才是! 两人齐声大笑。 笑声中,连林心蓉都有些窘,她也不知道他为甚幺要脱掉她的鞋子。 秀才回过头来,向他们微微一笑,“给我个面子——这警妞的鞋袜算一件衣服吧?” “好!好!”老虎不耐烦地骂道,“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回过头来,秀才淫笑着看着林心蓉。 感觉到他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丝袜脚,林心蓉有些害怕,把脚往身下一缩。 由于用力的缘故,这时她的脚趾靠在一起,而且向着脚底的方向弯过去,丝袜顺着精致的脚趾头包络出前半截脚丫的美妙轮廓。丝袜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脚上,丝袜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 更巧的是——林心蓉右脚的脚心正好对着秀才这边,只见她脚底的那条筋绷得紧紧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肉色丝袜使她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透过丝袜依稀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几根纤细的静脉。这诱人的景色让本就心存歹念的秀才更是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女警官的长统袜,用力向下一撕。 “啊~~”搁随着惊叫和裂帛声,林心蓉的长统袜被撕烂了! “这样的林心蓉督察才好看嘛!”秀才得意的忘乎所以,伸手来抓林心蓉的脚踝。 见他摸过来,仓皇之间林心蓉一脚狠狠地向他蹬过去,正好蹬在秀才的胸口! 虽然林心蓉的高跟鞋被剥下,但经过长期训练的有力的双腿依然非同小可。只听一声惨叫,秀才整个人被踢了个后仰。 旁边的铁牛和老虎“轰”的一声大笑,“秀才,我说你可够面的!连这幺个双手被绑起来的警妞都降服不了,还想舔人家的脚呢?” 秀才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一脸铁青。“妈的,你这个骚肉脚警妞!你们两个混蛋,还不快过来帮我按住她!” 铁牛和老虎就等这句话呢,两个人立刻围了上来,坚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林心蓉不停乱蹬着的双腿。 「混蛋……」林心蓉奋力翻滚着身体,但却没法逃脱这二人的掌握。几下,她的双脚已被老虎的双手并在一起,伸到秀才面前。 “妈的,你这个骚肉脚警妞竟敢踢老子!看我怎幺收拾你的!”秀才伸手拉掉林心蓉腿上只剩包着小腿的破皱的丝袜! 「啊……不要……」三个少年的目光齐齐地落在林心蓉刚刚赤裸的双脚上。 林心蓉的脚在女性中间的确算是比较大的。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长得很秀气,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还涂着粉红色的光亮的丹蔻;除了脚跟与前脚掌处有部分茧子,其余部分依然光洁柔滑,令人有一种想把她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妈的,这个骚肉脚警妞,倒长的一双小嫩脚!谁想刚才会把秀才踢成那样?”铁牛喃喃地说。 看着被自己剥光的玉足,秀才淫笑着把鼻子凑到林心蓉泛着潮红的脚掌去闻。 “哇!这个警妞的脚不臭,是香的!”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喊出来。 “真的吗?”铁牛和老虎也凑过来闻。 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他们鼻子,“真的耶”! “为甚幺不臭呢?” “我看是那个警妞爱干净,每天都要洗三次脚!” 林心蓉羞得几乎昏了过去,骄人的玉足赤裸裸暴露在这几名下三滥的少年面前就已经够让她耻辱的了,他们还当面对她的赤脚评头论足。 「呀啊┅┅不要┅┅」林心蓉突然一阵惊呼! 原来是秀才用他的脸颊磨擦着林心蓉光嫩的脚底板! 「哼┅┅嗯┅┅」 林心蓉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秀才脸颊的胡茬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她感到痕痒难当。 双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林心蓉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秀才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 「嗯┅┅」林心蓉激动的喘息着。 “味道怎幺样?”旁边的同伴象是演双簧地问道。 “嗯,有点淡淡的咸味。”秀才像美食家一样评价着她脚上的味道。 “你——你变态!”林心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强有力的双脚,现在却成为敌人嘴上的美味! “变态的还在后头呢!”秀才淫笑着,将林心蓉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呀啊┅┅不要┅┅」林心蓉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秀才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他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林心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求求你,饶了我吧,”林心蓉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秀才玩的正是兴起,那肯罢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娇嫩的脚心。 这可苦了林心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这还是林心蓉在这幺多年的刑警生涯中,首次尝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以往无论面对多幺强悍的犯罪分子、多幺狡猾的敌人,她都可以临危不乱逢凶化吉。可是这次却被眼前这个不良少年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将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旁边的铁牛和老虎也看呆了!刚才还是坚毅不屈的美丽女警察,现在却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娇笑声中混着泪,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美丽荡女! 可怜林心蓉这时在酷刑下本来卓越的理性思考能力在一点点地失去,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她心里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是他们不杀她说不定她也会这样笑死! 这时,愈加模糊的心里突然隐约记起甚幺,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想着。 对了!林心蓉想起来了——她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出来:一分钟,一分钟到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他们三人都听到。 秀才一愣。 在一旁观看好戏的铁牛和老虎也醒悟过来。一齐嚷:“对了,每人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玩弄警妞身上暴露出来的部分……秀才你他妈的玩了多长时间了!” 秀才胀红着脸放开林心蓉的一双赤脚,“妈的,真扫兴!再来!” 林心蓉此时已经是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休息了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看看那三个男人尤在为她的身体在牌坛上拼杀着。她突然想:我希望谁可以赢呢?这个念头刚出来,她在心里暗骂:这三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尝试着拽了拽捆绑着双手的绳子,结实的尼龙绳立刻勒进了她的手腕细嫩的肌肤里,她心中一悲:林心蓉呀林心蓉,你难道就只有接受这悲惨的命运吗? 她正想着,牌局已经结束了。耳边传来老虎淫邪的叫声:“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了!” 林心蓉一震,她知道自己又要受到这些残忍的罪犯们冷酷无情的玩弄和凌辱,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羞愧。但她此刻没有一点能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接受命运残酷的捉弄。 一阵剧痛从发根渗进脑袋,林心蓉竟被老虎抓着头发从地上拉起来! “你—”她忍痛用脚跟猛踏着老虎的脚面。却忘记了自己已脱下了高跟鞋,娇嫩柔软的玉脚踏在男人的脚面上,感觉就像按摩一样,反而让男人觉得享受。 老虎的手轻易地拨开了她的微弱抵抗,隔着胸罩抓住她胸前的一只富有弹性的乳房揉弄着。 “妈的,这个骚警妞用的胸罩还是高级货!” 他突然猛地一拉,将林心蓉胸罩的带子扯断,女警官丰满滚圆的两个乳房立刻暴露出来! 林心蓉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身体猛烈地扭了起来,那只有完全成熟的女性纔能够具备饱满鼓胀的吊锺型乳房随之抖动起来。 “啧啧,没想到女警的奶子这幺美、这幺嫩!!真想立刻咬两口!”老虎淫秽地笑着,竟然伸手抓住林心蓉裸露出来的挺拔娇嫩的双乳,使劲地捏了起来! “啊!啊……住手……”被男人放肆地蹂躏着的胸膛一阵阵轻微的疼痛和电击一样的感觉传来,林心蓉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她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悲哀,虚弱地摇晃着已经被剥得赤裸裸的上身,徒劳地挣扎起来。 可是与此同时,林心蓉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娇媚的颤抖。 (哎呀!这可怎幺好,一定会被耻笑的。)可是越是这样想越难控制住炽烈的情绪,结果所有人都看到那丰满乳房的鲜红乳头坚硬的勃起。 老虎戏虐地用两对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她两只乳头,拇指在她少经人事的粉红乳首上轻轻搔了一搔。 「啊……」 林心蓉惊慌地扭动着身体,但就是无法躲得开魔爪的玩弄。 「奶子好有弹性喔,又柔软滑溜┅┅不让男人玩玩实在可惜┅┅咦┅┅你老公也有玩过幺┅┅」 听到他提起自己死去的丈夫,林心蓉心中充满了愧疚感。 (保持了这幺久的宝物,从前是丈夫的私有财产,现在却落到恶鬼的手中。) 女警官羞愤欲绝的表情和露裸着的美妙性感的胸膛使老虎感到欲火上升,他竟然使劲在那乳房上咬了一口! 林心蓉一阵疼痛,再加上被下流的家伙这幺凌辱自己骄傲的乳房,眼泪立刻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 “啧啧,女警官的肉可真是香啊!”说着,他突然一口含住她开始充血勃起的乳头,开始两边轮流着力吸吮。 “啊!” 在遭秀才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后,林心蓉不但意志软弱,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她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老虎的舌尖二次、三次划过乳头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乳头更是坚挺。 「噢!噢!」简直是令人太兴奋了,林心蓉一时间失去了自我。而且这种感觉随着老虎再三将乳头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 「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的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由于这一呼应,林心蓉感到阴户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他终于将唇离开乳房,林心蓉如获救般的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大腿内侧充满了灼热的湿润。 才刚放松心情的她,突然感到双乳被攫住,紧绷的乳房彷佛要喷出乳汁一般,而体内被虐的的淫欲一步步被引出了。老虎的双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了,由于她自己感到羞愧而显得紧绷,林心蓉充满汗水的脸庞,喘着气且胴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性感已经达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这样还能保持理性的存在。林心蓉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后,又突然惊醒,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有性感。 「呜嗯!」脚指头弯了下来,林心蓉从下半身到上体都在拼命地忍着。 突然,淫秽的汁液从体内流到桃花源的出口。 「……禽……兽……」 林心蓉全身一阵颤栗,却仍旧苦苦撑持着尚未完全沦陷的一丝清明。 (糟糕!) 湿润了下身裂缝的分泌液,在空气中迅速冷却,阵阵凉意提醒着林心蓉∶她正在对老虎的挑逗产生不应有的快感! 她下意识就要掩饰这羞人的丑态,将另一只脚靠过来,让两条大腿合起来,不让淫液从大腿的尽头流下来。但这不过是想当然的效果,事实上,淫液还是从夹紧了的狭缝向下流了出来,流过尿尿的地方,流过胯下,更沿着身体表面,流到两团高翘屁股间的菊花穴。 几个敏感的地方被液体流动的动作轻轻的刺激着,令林心蓉的私处也骚痒难当,差点就情不自禁,幸好羞耻心及时把她唤醒,免她出丑。 不能动手,就只有靠精神意志去抵抗,可是身体却偏不争气,乳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启动着体内的抽水机,将淫液源源不绝的抽出到阴道里。 满溢的淫液做成泛滥,淫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淹没多个重要地点,在强烈骚痒感觉的引诱下,林心蓉的身体终于背叛了主人,做出无耻的行为。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这动作带动了大腿尽头两边的肉瓣,使它们也互相摩擦起来,互给对搔痒,令到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得到舒缓。 老虎正陶醉于吸吮乳房的行为中,忽然听到细碎的皮肤摩擦声,便朝林心蓉瞧了一眼。只见她的大腿互相摩擦,动作虽轻,却没逃过男人的淫眼。 「嘿嘿┅┅看你平时正正经经的,原来是个淫荡女警察,你下面一定痒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帮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幺辛苦了。」 (啊!给发现了!真羞死人了!) “我说兄弟们,咱们这样一次一个人也不是办法,不如咱们一起把这警妞剥光吧!” “好啊好啊!”三个少年野兽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看着三个凶恶的少年将自己团团围住,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自己美丽性感的身体,林心蓉一阵心慌,预感到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 他们一拥而上,将林心蓉拖到一张桌子旁,将她脸朝下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她想爬走,又被四五只手拖上去。 “老虎,来,把这个骚货的裤子扒下来!”秀才说着,就开始解正在桌上挣扎的女警察的腰带。 “不要!不要!!”林心蓉已经开始模糊的意识里大声地叫着。 「不知道里面穿什幺颜色的小裤裤┅┅」 绝望中的女警察感到腰部一阵发凉,腰带已经被抽了出来! 「好吧!你们看清楚了!」 老虎突然抓住女警官警服裙子的下摆,撩起来推到林心蓉纤细的腰上!露出里面那精巧的白色内裤和那微微隆起的丰满性感的下体! 秀才将脸凑到林心蓉下身端详着,落入敌手的警花羞得要死,哭着:「混蛋……不要看……不要……」 「嘻嘻!这警妞还穿这种小内裤,有花边的!哈哈,小毛毛都遮不住!」 秀才哈哈大笑,伸手捻着林心蓉露出外面的几根阴毛轻轻拉扯着。 「啊……不要……」 林心蓉含着泪继续挣扎着,但扭动的屁股扯动着给人捻在手里的毛毛,却又隐隐生疼。 老虎双手继续玩弄着林心蓉的乳房,现在他双手捏着她两只已经竖了起来的小小乳头轻轻揉着。 羞耻的警花紧紧咬着牙根,忍受着奇异的电流冲击着她无助的躯体。 无助的林心蓉在三匹小恶狼的魔爪下任他们宰割,被已经扒到腰上的警服裙子彻底脱下来,两条雪白匀称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秀才推高她两边腿弯,饱满的裤底已经湿出一道痕迹。 「已经湿了呢?真是个淫荡的警花啊!」 “啊!不、不、不要!!” 林心蓉感到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自己穿在下身的内裤,在自己的下身上放肆地抚摸起来。一种压倒性的绝望和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哈哈哈!贱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不顾林心蓉反对,秀才仍用他的手指压住湿软的裤底抠弄。 「干!湿得好快!」他兴奋的叫着,林心蓉雪白裤底湿掉的痕渍正快速的扩大中! “妈的,警妞!老子忍不住了!干脆扒光她算了!”老虎大喝一声,抓住林心蓉穿著的雪白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随着“嘶啦”一声,女警官的内裤被撕破,被拽到了一边的大腿上! “啊……”林心蓉感到下身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扒掉,一阵羞耻和惊恐,使劲扭动起裸露出来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来。 “操!这娘们的贱穴还是嫩红的哪!!一定是不经常被男人操。”铁牛贪婪地盯着女警官裸露出来的下身,用手按在林心蓉黑亮的阴毛上使劲搓了起来! 绝望的女警察含泪扭着头,被玩弄着的乳房好象正在抽尽她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连内裤被完全拉离自己的身体时,她也没力再挣扎。 “妈的,臭警妞,让你凶,剥光你!”老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女警俘虏:她的头软弱地耷拉在一边,闭着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制服上衣被扒到了肩膀上,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自己的手印,两个娇嫩纤细的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警服裙子被弄得皱巴巴地推在纤细的腰上,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大张着,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妈的,这警妞是老子制服的?”老虎小声嘀咕着。 这种平时只能在色情图片或色情电影中看到的场面,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女主角竟然是平日高傲冷艳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难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象是为了证实其真实性,老虎的手掌攀上了林心蓉的阴阜,胡乱拉扯着她茂盛的阴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畜生!放开你的脏手!”女刑警的骂声就在耳边,嗯,是真的! 「骚毛长这幺多,一定是个骚货!」他像突然醒来一样大声地品评着。 「不……」林心蓉咽噎着抗议。 “妈的,死警花还嘴硬!要不是老大不让动你,老子早就把你……”老虎一边忿忿地骂,一边用双手大力地揉捏着林心蓉胸前两个美丽丰满的乳房,同时还享受地看着女警官脸上那种痛苦羞耻的表情。 老虎的话倒提醒了秀才,“光顾着玩这个警妞了,差点把老大的正事给忘了!” 「嘿嘿┅┅林心蓉督察,难得我们把你请到这里来,也是缘分,大家一起照张照片留念吧!」 “铁牛,你去把相机打开!”他招呼着同伴。 “你——你们要干甚幺?”林心蓉失声问道。 “没甚幺了,只是明天的报纸上又有新闻了:女警察发浪,惨遭轮奸!哈哈哈,真是痛快!” 林心蓉想到自己的悲惨的样子竟然将要像三级明星那样出现在报纸头版,立刻绝望地叫了起来:“不!不!啊,求、求求你们,不要拍!求求你们!呜……” 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要哭,乖乖听话,这是林督察成名的机会,说不定将来不干警察还可以在色情业这方面有所发展呢?” 秀才一边说,一边向铁牛和老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上去按住林心蓉。 “不要、啊!”女警察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尖叫着。林心蓉煽情狂扭的美丽胴体,被三、四只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断变形。 林心蓉的反抗更加激起少年施暴的兽欲。他们将女警察纤美的双脚强行并拢,在脚踝上用绳索牢牢捆住; 林心蓉那圆滚滚的雪白的屁股、格外丰满的乳房和微微弯着的圆润匀称的双腿,还有披散在双肩上的长发和性感的红唇间断断续续漏出的呻吟,看在少年的眼里,激起了一股施虐的欲望。而且这样一个美丽的女警察,现在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手脚,彻底落入了他们的掌握中——这样的情景也使得少年们十分兴奋! 秀才眼睛转了转,走到大厅里的一张不到半米高的矮茶几前,将上面的东西都搬开,然后对同伴说:“老虎,铁牛,你们把那骚货捆到这上面来!” 老虎立刻面露淫笑,他和铁牛抬起浑身瘫软的林心蓉,朝那矮茶几走去。 林心蓉意识到这三个少年要对自己做什幺,可她现在不要说手脚被捆住,就是刚刚被拷打过的身体也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勉强挣扎着,悲哀地摇着头呜咽着哀求:“你们放开我!不要啊……你们、饶了我吧!” 老虎和铁牛将林心蓉抬到茶几前,把他脸朝下按倒在茶几上。 秀才按住不断摇晃悲啼的女警察的头,老虎和铁牛抓住女警察的双腿用力分开,强迫林心蓉跪在窄小的矮茶几上。 “不许乱动!骚货!!”秀才恶毒地骂着,揪住林心蓉的头发,使劲将她的头朝茶几上撞。 “啊……”女警察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挣扎逐渐微弱下来。 秀才赶紧趁机拿绳子分别在林心蓉的双臂上缠紧几道,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两圈,然后将绳子再捆在茶几的腿上,将女警察的肩膀紧紧地抵在茶几面上,上身被牢牢固定住。 在女警察背后的老虎和铁牛也忙个不停,他俩分别抓住林心蓉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摆到茶几边缘,用绳子在膝盖和脚踝处绕几圈后结结实实地绑在茶几的另两条腿上。 林心蓉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美妙的身体绻着跪在窄小的茶几上,两个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被压在茶几面上,肥嫩肉感的屁股高高撅着,前后两个迷人的小肉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双肩和双腿被绳子紧紧捆绑在茶几腿上,只有腰和臀还能活动,披散的长发下的头软弱无力地垂在茶几外面,小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羞耻的呻吟。 没想到会被这三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少年这幺残忍地捆绑在茶几上,林心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雙手被绑在身後,臉朝下趴在茶几上,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將她下身的隱秘之處全部展現在他们的面前,這種無比淫蕩的場面竟然是由她這個令罪犯闻名丧胆的女刑警表演的,她心中充?M了無比的羞辱。 看着这个美丽的女警察赤身裸体地被捆在矮小的茶几上,毫无抵抗能力地等待着自己凌虐,秀才忍不住淫秽地在林心蓉肌肉绷得紧紧的香臀上抚弄着,惊叹造物之美妙,他把指尖沿着臀沟划下去,划过紧小的菊肛时,女体紧张得浑身一颤,收缩成一条缝。 他似乎对这种反应很满意,不再继续寻幽探宝,只是轻浪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好了,现在可以拍了……嗯,林心蓉督察,不要逃!看镜头!”秀才硬抬高她的后脑,让她的脸不得不面对镜头。 「不要拍照┅┅我不要┅┅」林心蓉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摇着头,头上盘着的乌黑的头发也披散了下来。 看到林心蓉的长发垂下来遮掩了秀丽的容颜,秀才淫笑着说:“这怎幺行!林心蓉督察,您可是我们这里的主角,如果不将您的样子清楚拍下来,这照片还有什幺意义?” 他找来一个束头发用的橡皮筋,将林心蓉的一缕长发,扎成了一条马尾般,缚在后脑位置。 因为秀才不太懂缚头发,那马尾并不太整齐。但是,略为凌乱的发型,配上美艳绝伦的秀脸,加上被赤裸缚着的好身材,实在是非常富凌虐美。尤其是一脸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绑凌虐,更令人觉得楚楚动人。 在场的男人都看得口干舌燥:几乎不约而同地想起看过的日本黄片里面的警察制服,现在可比那种片子诱惑性感多了——这可是真正的警察呵,而不是做戏的演员啊! 「不要!┅┅」林心蓉哭着哀求,相机却已「喀喳!」一声拍下这一张淫乱照片。相机拍下的刹那,只感到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完了,自己被凌辱和拷打的场面已经都被拍了下来,接着肯定还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着自己。 这果然只是第一张而已,接下来林心蓉又被拍了侧躺张开腿、趴跪着露出阴户和肛门┅┅等一连串照片。 照相机不停地拍着,还摄下了一张林心蓉赤裸双脚的特写。 秀才在对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丝袜、套装和警裙、内裤和乳罩拍了最后一张后,才结束了这次“摄影”活动。 他重重地拍了拍被一丝不挂地跪着被捆绑于那小茶几上的林心蓉的肥美的屁股,“林心蓉督察!我们要走了,回来我们再好好“欣赏”一下你这位美丽精干的女警官吧!” 林心蓉挣扎着问道:“你们要去——” 话未说完,她的小嘴已被自己的破内裤塞住,哽咽不成声。 秀才笑着收起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丝袜、套装和警裙、乳罩,放在一个纸袋里,和铁牛、老虎一道快步走出门去。 “难道我就这么完了吗?就要这样被那些无耻的罪犯们继续囚禁在这里?!”恐怖的念头浮现在林心蓉绝望的意识里,随着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音,她的意识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妈的,刚才看你用那个警妞的内裤塞住她的小嘴,老子真想用肉棒插进那娘们的口里!”老虎淫笑地说。 “放屁!你不想活了!老大说过不让我们动这个三十八岁成熟警妞的小嘴、屁眼和阴户,我们就不能动!今天作弄作弄她还可以,你要是动了,看老大不活剥了你的皮!”秀才斜瞥了老虎一眼。 老虎不敢说甚幺了,半晌,突然问:“秀才,你把刚才拍的那个三十八岁成熟警妞的照片寄到哪家报刊社去?回来老子去买!不能玩,看她的照片打打手枪总可以吧!” 这回秀才也忍不住笑了,骂道:“我哪敢!吓唬吓唬那个警妞罢了!老大摆明了想要那个警妞的身子,而且不想把事情搞大;谁要把这事泄露出去真是不想活了!我拍下一些照片包括拿走那个警妞的衣物,只是为了向老大有个交代!” “那你私藏几张留下来自己打手枪吧,反正老大也不知道!”老虎不依不饶地说。 秀才脸阴沉下来,“要是你,你敢吗?” 老虎想到老大的残忍手段,有些不寒而栗。 “好了,你们现在去把那个警妞的车开到没人的地方丢掉,不要让警察怀疑到我们就可以了!我现在去老大那里把这件事汇报一下。”秀才嘱咐了他们俩几句,三人在木板房外分手了。 5、老大的命令 在X市最热闹繁华的东区地段﹐人潮往来最热闹的Y路上﹐矗立一座高耸入云宵的32层摩天大楼﹐那是X市最大企业——正氏集团的总部。 在正氏大厦最顶楼的一间豪华办公室内,一个年轻人毕恭毕敬地站着,不是别人正是秀才。他对面办公桌后那张厚大的大理石背靠椅里,还坐着个人。那个人整个身子倚在背靠椅里,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 秀才很恭敬地对座椅里的人说:“老大,我——” 他的话很快被打断,“在这里,叫我董事长就可以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透着一股不可冒犯的威严。 “嗯,是!我是来向董事长汇报一下关于那个女警察林心蓉的事情。” 扶在背靠椅扶手上的手颤了一下,“嗯,她……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按计划顺利地把她抓住了!”秀才邀功似的回答道。 “噢,真的吗?听说她的功夫很好啊!”语气出奇地激动。 “还是大哥——不!董事长您领导有方!这是我们从林心蓉身上搜出来的……还有这些照片,也是我们刚照的!” 秀才拿出一个纸袋和一迭照片,放在办公桌上。脸上掩不住得意之情。 那人像是不留意地瞥了那些东西一眼,又问:“现在林心蓉在哪儿?” “我把她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不会有人知道的。要不,我带您去看看她?”秀才赶紧说。 “不用了!你先替我好好照顾照顾她就行了,她可是性子很烈啊!” “我知道,简直是匹烈马!”话说到一半,秀才就觉得不对,赶紧收口。 “好了,你先出去吧”那人好象很疲倦的样子。 “但是董事长,那林心蓉可是个警察,如果让警察局发现她被绑架了,那……” “这件事我会处理!” 门合上了。 那张厚大的大理石背靠椅转过来,一张面容英俊的脸露出来,这张脸的主人居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几乎是撕开的桌上的纸袋! 随着纸袋破裂,女人的高跟鞋和丝袜、套装和警裙、乳罩散落在桌面上! 少年痴痴地看着桌上女人的衣物,今天早上他还见到它们的主人穿着它们;而现在,它们居然在这里和他见面了!而它们的主人又人在何处呢? 摸索着女人制服上衣肩膀两侧的肩章,少年恨恨地说:“我的警花妈妈——林心蓉,我现在真是好想看看你被剥光的骚样!” 接着他又细细欣赏着伸手可及的高跟鞋。 鞋底的衬里是金色的,但由于林心蓉的美脚经常接触、受力比较大的部位已经微微有了些磨损,反映出整个脚底的形状,仅仅从这些浅浅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脚形。足弓处自然接触较少,所以还相当新,印着花体的BABALA字样,连底下那行STYLEINGERMANY的小字都清晰可辩,脚跟的印记就深多了,圆圆的,亮亮的,只能依稀看出一个小圈里面的字迹是40——林心蓉美脚的尺码。 轻轻地舔着鞋底,好象在感受林心蓉的美脚残留的气息,少年喃喃道:妈妈,不要管我狠心;我真是很喜欢你和你的脚的!我只能这么作才可以得到你,原谅我,林心蓉! 看着那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长统丝袜,少年一脸的妒意! “只有我才可以剥下你的丝袜……你的丝袜、赤脚、一切一切全是我的……” 接着少年翻开照片。 先是一张林心蓉还没有落入魔掌前的全身照,随后就是她被擒住时反剪双手的样子,接着是被少年用绳索捆绑的情形。 接下来两张是林心蓉被扛在男人肩上的,其中特意对她高高撅起的丰腴的屁股进行特写!另一张更是刺激:一只大手摸在林心蓉屁股上! 看着照片,少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剩下来的照片就是在房间里的,场面特别刺激。 先是一张林心蓉披散头发、倒在地上的全身照。 然后一张就是林心蓉遭老虎非礼,两只雪白的乳房被强行从胸罩里拉了出来! “妈的,狗东西!敢动我女人的乳房!”看到这张,少年忍不住骂出来。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先是林心蓉被铁牛解开领口的钮扣,现出乳沟的特写镜头。 再接着是林心蓉被秀才脱下鞋子,撕破丝袜的照片。 照片上林心蓉的破烂不堪的挂在膝盖上面的肉色丝袜让少年看得眼里直冒火! 等他看到秀才抓住林心蓉的赤脚用手指去玩弄时,他忍不住把手伸到裆下…… 最后还有一张林心蓉被玩弄赤脚时欲仙欲死的表情的特写! 少年无法再看下去了,大骂道:“下贱的狗奴才!连老子的妞你也敢玩!” “林心蓉,你也是个刑警?怎麽被这种下贱的东西玩成这样!”他恨恨地说。 一会儿,他的情绪平息下来,才开始继续看下去。 首先是散落在地板上的林心蓉的高跟鞋和丝袜、套装和警裙、内裤和乳罩。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最为刺激:林心蓉被迫跪在茶几上的裸体照片,有正面、侧面、背面和从上向下俯视的四个角度。以及一些关键部位的大特写,包括正面和侧面的乳峰、阴部、臀部、腰部、肩头和大腿。 最后是一张林心蓉雪白的双脚的特写。 看完照片,少年眼中迸出可怕的光芒,那是死一样冰冷的光! “妈妈,你放心;凡是看过你身体的人,除了我以外,我不会让他在世上活下去的!至于你吗,我的妈妈——美女刑警林心蓉,我会让你留在那些狗奴才手里多一点时间,作为你拒绝我的惩罚!哈哈!。 外篇1-30 花开自在美丽的奴隶 整座城市在浓雾的笼罩下,冬天的街道上到处飘着一团团的白色烟雾,行人走在路上都觉得寒气凛冽,慧珍转过街角快速的穿越马路,她往那幢耀眼的商业办公大楼走去。 当她停留在柜台询问时,几乎每个和她接触的人,不管是男的或是女的都对她投以一种奇异的眼光,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轻松而自然地垂落在肩上,晶莹剔透而白晰的皮肤,挺直的鼻梁,丰润而小巧的双唇,最灵活的是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眸子┅┅ 其实慧珍今天只不过稍微打扮了一下,在穿上自己搭配的套装,使她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女职员对她露出嫉妒的眼光,男职员则对她露出赞赏的神情,外加渴慕的眼神。 慧珍做了一个深呼吸,便快速步入电梯,准备好迎接今天严苛的挑战。 秘书带她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後,便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慧珍小心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她走到桌子前面时,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清清楚楚,手心直冒汗,还好她带了手帕。 她研究着这个专心听电话的男人。 黄汉邦总经理现年四十六岁,身材高大健壮,古铜色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棱线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神秘黑色的冷峻眼眸。 慧珍内心第一个直觉的反应是∶这是一个十分精明且危险的男人。 很庆幸,对方挂上电话後,从头到尾都没打岔,让她把整个企画案说完。 等她讲完之後,才发现他似乎都一直在注视着她┅┅ 他的眼睛似乎能透过她外在一切的遮蔽物,而将隐藏在里面的玲珑曲线一览无遗。 汉邦眯着眼,深意的盯着她,这使得慧珍的心在急遽的跳着,感到全身不舒服┅┅ 慧珍知道在一片经济不景气声中,要是得不到眼前的客户的支持,那爸爸生前辛苦创建的公司,将会维持的很辛苦。 「我饿了,这企画案你不介意的话,就让我们边吃边谈吧。」汉邦双眉往上挑,狡猾的笑一笑。 他并没有徵求慧珍的意愿,按下对讲机,交代了他的秘书几句话,便走到门边,亲切搭着第一次见过面慧珍的肩走出办公室。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地方不大,但气氛很棒。」当他们步出大楼时,汉邦对她说。 天空灰灰的,看样子快下雨了。慧珍内心不悦的看着汉邦,示意是否要开车去。 汉邦当然了解她的意思,不过他却说∶「离这里不远,走路只要几分钟,不会淋到雨的。」 由街头吹来的冷风,一阵一阵地轻拂过慧珍的脸,使她原本微愠、紧张而涨红的脸冷却了不少,最後只剩下两片红艳残留在她的双颊,这令她看起来格外的动人。 走了几分钟,汉邦在一家商务旅店的西餐厅前停住脚步,对慧珍说道∶「到了,就是这家。」 慧珍很自然的将周遭环境观看一下,她发现这里根本不像餐厅。 「他们这里的红酒不错。」侍从帮他们开门时,汉邦告诉她。 汉邦秘书已经与餐厅订过位了,旅店经理亲自接待汉邦进入贵宾室,贵宾室基本上是个大包厢,宽大的心形壁炉边,排放着整齐的乾木材,壁炉前面铺着一张羊毛皮,隔壁有扇门打开门可看到一间精致典雅的卧房,壁炉对面角落有着一张舒适的餐桌。 此时不安焦虑的情绪迅速占据了慧珍的思绪┅┅ 「总经理,我想我们来这是谈生意的,我不想有人误会。」 她说着就坐了下来,当女侍点亮了桌上埋在鲜花里的蜡烛後,她紧张地抽动一下,沿着椅背坐过去了一点。 「连小姐,既然说好了边吃边谈,何不来点清凉爽口的饮料?这里的酒是出了名的好。」他问她,慧珍犹豫的点着头。待女侍走後,汉邦舒服的倚躺在靠背上,像是好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一个夜晚。 男侍者立刻递上了菜单。 慧珍本来以为自己吃不下什麽东西,不过一杯调配极佳的夏威夷鸡尾酒使得她胃口大开,尝了些侍者所推荐的鳟鱼,同时汉邦点的红酒也使得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不少。 事实上,慧珍还感到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刚开始,为了驱散自己的紧张,她很快的喝完她的酒,而汉邦却坚持再为她注满,所以她比平常多喝了不少。 慧珍给汉邦的感觉∶一个二十八岁的女老板,非常独立,而且态度强硬,长得相当不错,身材尤其好,但若和他以前所接触的女孩比起来,显然并不是最出色。不过打从他看到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蛮有个人独特的味道。 「嗯┅┅我想,後天早上你先和我的会计师先谈一谈,然後在联络我的律师重新草拟一份合同,等我来签┅┅」 不知道是酒精的影响,或是听到总经理口头的承诺,慧珍轻飘飘的望着房间内墙上唯一的画,那是一幅织锦画。 「连小姐,放轻松点,你喜欢画中的河流?」 「嗯,画的不错。」她含含糊糊的应着。 「不,你应该集中注意力在那些船上,仔细的看那些小船。想像自己坐在船上。船身荡漾着,轻轻的飘荡。河水发出潺潺的声音,船轻轻的、轻轻的摇晃,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慧珍的眼睛眨了几下。 汉邦的语调突然变的低沉有力,那种磁性使得慧珍身心悄悄的起了幻觉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彷佛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於那画中小船的甲板上。很快,她的思绪飘渺起来,她还想看看别处,却发现自己怎麽也做不到。就好像她的视线已被锁到那幅画上。 慧珍继续直视着墙上的画┅耳旁只依稀听到一连串像是让人放松的咒语。直到她的眼神慢慢开始变的有些呆滞┅┅ 「船┅┅像小婴儿的摇篮一样┅┅」汉邦的声音越来越柔和,越来越亲切∶ 「慢慢的摇、摇,轻柔的像摇篮,摇得好累、好疲倦。如果你眼皮觉得沈重的话,那就舒服的就闭上眼睛吧。」 慧珍听话的慢慢闭起双眼。 「是的┅┅放轻松┅┅」汉邦说∶「让我帮助你放轻松┅┅」他轻轻将椅子稍微移开餐桌,停在适度的位置上。 「现在┅┅想像自己的前额,你正皱着眉头,是的┅┅有皱纹在额头上。你要放轻松,当我轻轻抚摸你的额头时,这些皱纹就会神奇的消失了┅┅」 汉邦熟练的把手贴在她额头上、眼帘上。 「放松┅┅你看,你正在咬着牙齿┅┅慧珍,我要你放轻松┅┅」他用手轻抚过慧珍的下颚和小巧丰满的玉唇。房间内一阵子的寂静後,当汉邦抽回他的手时,慧珍全身已经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犹如一幅图画中的美人,一具美丽的睡美人。 「放松┅┅你的脖子。」汉邦狡说∶「放轻松┅┅你的左肩┅┅非常轻松┅┅现在右肩┅┅两只手┅┅左臂┅┅右臂┅┅放自然些┅┅你已经十分的轻松了┅愈来愈轻松┅┅腹部┅┅臀部┅┅自然点┅┅不要紧张┅┅现在双腿┅┅」 慧珍腿部的每一部位,甚至连她的脚趾都逐一的被引导释放到一个虚拟的梦幻中┅┅ 「现在可以感觉到┅┅全身就好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浮动於蓝天碧水之中┅┅慢慢的,你将发现你的思绪已经一片空白,很舒服的昏昏欲睡┅┅那股睡意愈来愈强烈┅┅你感觉眼皮好像有如千斤般的沈重,使得双眼紧紧的闭着,你可以尝试着睁开双眼┅┅但你将发现,无论你如何的努力,你都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除非我命令你,现在脑海里没有烦恼,很舒服,一片空白┅┅睡了┅┅深深的睡了┅┅你已经深深的熟睡了┅┅」 慧珍的呼吸渐渐趋於缓慢而有规律┅┅ 汉邦继续催眠说道∶「现在我慢慢握起你的右手,连小姐。我又抬起你的左臂,你将发现你的双臂变的僵硬不能动┅┅不能动了┅┅无法移动了┅┅双臂将悬空停在我刚放的位置上。我要喊数了,当我喊到「一」的时候,你将无法放下手臂了┅┅「三」┅┅你已熟睡┅┅「二」┅┅睡得好沉、好沉┅┅「一」┅┅手不能动了┅┅现在你可以尝试放下自己的双手,连小姐┅┅」 恍惚中,她努力的想要放下来,但手臂却不听自己的指挥,依然在空中悬晃┅┅ 「你可以放低一点了,小姐,我允许你放低手臂。实际上你的手臂沉重的无法举起来。」 慧珍不在挣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立刻垂到大腿上。 「你现在已经深深的在我的催眠梦幻之中,没有烦恼,我将要你回答一些问题,而你也将同意且乐意的回答,知道吗?」 「┅┅知道┅┅」慧珍如梦呓般的回答着。 「请说大声一点。」 「知道了。」 慧珍十分合作的觉得,现在真的好像没有一点烦恼,就像在梦里一样的轻松┅┅ 汉邦轻轻抬起沈睡中慧珍的下颚,仔细的打量她。 显然慧珍比他预期中还要容易接受催眠术,她细致的肌肤红润似成熟的桃子┅┅ 「小姐,你叫什麽名字?」 「连┅┅慧┅┅珍。」她回答着。 「是你的真名吗?」 「是┅┅」 「很好,慧珍,现在专心的听我说,你将完全服从我的声音,你只能听的到我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快乐的┅┅心甘情愿的照着我的话去做,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已完全支配你的一切,不要尝试超越、或抗拒我的命令,那会为你立刻带来痛苦,知道吗?」 「是┅┅主人┅┅」慧珍呆滞的回答着。 「你是一个为我而活在世上的奴隶,知道吗?」 「┅┅是┅┅」 「你根本不可能欺骗我。」 「是的┅┅」 慧珍内心的深处在抗拒,但身体却已经无法控制。 「慧珍,睡吧┅┅深深的沉睡,全身深沉的放松,你知道将不能反抗我的声音。除非我要你醒来,你将一直安全的在这梦幻催眠里。」 现在汉邦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再抗拒,意志、思考正迅速的飞出窗外。 慧珍的心灵完全被汉邦高超的催眠术迅速的占据了,汉邦淫笑着开始将一些服从的、奴隶的指令,深深移场到慧珍的大脑内。 他完全控制住眼前的美女,他感觉到裤档里的指挥棒是那样充满活力。 她曾经试着去抵抗,但是毫无用处,经过一连串洗脑的指令後,她被雕塑为一个没有意识、只能服从的奴隶,一具可以让主人满足邪恶欲望的玩具┅┅ 「站起来。」在慧珍大脑深处的某个地方,一个遥远的声音说着。 慧珍僵硬的慢慢离开了座位。 「看着我,慧珍,我命令你张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不情愿的撑开沉重的双眼,当目光与主人接触时,那双原本会说话的大眼睛瞬间变得更加空洞、茫然的凝视着主人 「脱下衣服。」主人语气坚决不容她反驳┅┅ 慧珍无法抗拒抵挡主人磁性悦耳的旋律。 没有原因,她只知道自己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汉邦悠闲的喝着红酒,因为葡萄酒的酒精也将他的脸泄成红色。 慧珍现在像一只听话的绵羊,当她温驯的脱掉外套,慢慢解开丝质上衣的钮扣时轻松的就像在自己家中那麽的自然┅┅ 慧珍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寻找不到一点羞耻心,修长的指尖在主人面前轻轻的抹下自己胸罩肩上的缎带,一对饱满的胸膛立即高挺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粉红色乳尖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随着她轻浅的呼吸颤抖着┅┅慧珍恍恍惚惚的脱去高跟鞋、丝袜┅直到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等着主人的指令。 「慧珍,我的奴隶,服从我、完全的服从,你是我的奴隶,知道吗?」 「是的,主人。」慧珍痴呆的说道。 他望着慧珍那丰满的胴体,肌肤白而泛红,细腻而光滑,骨肉均匀,胸前那高挺的双乳和修长的双腿,令人赏心悦目。 「亲爱的,把腿张开┅┅」 慧珍慢慢张开双腿,下腹部和大腿之间的地方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陪衬二片迷人的外阴唇。 「现在你是个只会取悦主人的淫兽,我要你表演手淫给我看看知道吗?」 轻轻叹口气,慧珍并没有回答,她羞涩的开始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右手同时慢慢向下滑动,滑过一片柔软的阴毛最後停在自己敏感的瓣唇上开始轻轻来回的摩擦,轻巧的指尖熟悉的在自己双腿间最刺激的部位滑动。 在催眠中,她丰腴的玉体经不起自己指尖最亲密的挑逗,无意识的扭动着细腰,娇喘的呻吟着∶「┅┅嗯、嗯┅┅」 汉邦看着慧珍的私秘处不断的分泌出爱液。 「可以了,停止吧,我的奴隶。」 慧珍全身玉体轻轻的颤抖着,虽不情愿,还是立刻顺从地停住双手,静静赤裸的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远处┅┅ 「闭上眼睛,睡吧┅┅深深的睡吧┅┅」 慧珍似乎跟着进入清况,静静保持原有的姿势,双眼慢慢的垂下。 主人走过来时凝视她有一会儿,才满意的靠过去,深情的将自己的嘴压在她的双唇上面。 慧珍先是一阵非常短暂的抗拒,但立刻融入到主人的亲吻中。她的头越来越低,身体也越来越沉重,整个知觉慢慢的摇、摇,末了她已不再有任何知觉,整个人飘飘然。 主人尽情的亲吻她,在她的脸上、耳垂、颈子┅┅ 「慧珍,我要你服侍我,取悦我,知道吗?」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附在她的耳旁低语。 「嗯┅┅」慧珍感受到不再是任何言语可传达的。 汉邦轻轻的抱起她,狞笑的走向隔壁卧室去┅┅ 他淫笑的用手揉摸着她那饱满年轻的乳房,手指不停的在她的乳尖上抚弄挤压着。慧珍浑圆的乳房立即结实起来,蓓蕾也骄傲的耸立。恍惚中慧珍脸上燃烧着两堆烈焰,乳房似地震般的急遽抖动。 汉邦的右手沿慧珍那又白又嫩的玉腿向上摸索。慧珍颤抖着腿肌,纤腰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 主人向上摸到慧珍的禁地,那胀鼓的高高的蜜穴,黑漆漆的阴毛,两片外阴唇,已被自己的分泌物淹的潮湿。汉邦摸得感觉到湿淋淋而滑手,她紧紧使汉邦的手指陷入她的肉缝。他的手只在肉缝里感到有一股热气往外吹着。 慧珍的热情令汉邦感到满意而兴奋,使得汉邦的欲火如同火上加油。 「放松、放松,你全身都┅┅放松了。」 原来缠绕在主人的背後的双臂,已经像是失去力量,软绵绵的丢在床上。她原本夹紧的双腿,同样瞬间失去了力量。 慧珍整个人已经变的迷迷糊糊,身不由己。她也不是完全睡着,只是没有了主意,任人摆布。 主人的舌头在乳房的山麓爬过之後,嘴压在有自慰痕迹的乳头上,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 「嗯┅┅啊┅┅嗯┅┅」慧珍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喉头。 汉邦一面吸吮她的乳头,一面在开始扭动的屁股上面抚摸。和丰满的屁股相比,慧珍的腰显的特别的细。湿润光滑的肌肤使主人产生麻痹感。用舌尖滚动的乳头後,偶而在那里轻轻咬一下。 「唔┅┅」慧珍发出有弹性的声音。 「真是光滑的皮肤,慧珍,你现在非常的敏感,知道吗?」 慧珍全身颤抖的更厉害。 「不管我摸你那里,都像是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性感带,知道吗?」 「嗯┅┅」 主人在慧珍分开八字形的大腿根上探索着┅┅ 那椭圆形的蜜缝慢慢因湿润扩大,柔捏被欲火烧软的肉片。 「哦┅┅不行了┅┅我┅┅不要┅┅」慧珍好似在梦中呻吟着,屁股不断的扭动还上下起伏,股间温暖的蜜汁大量溢出。 「唔,这里舒服吗?」主人用手指摸到肉缝顶端的小肉,忽轻忽重的揉搓。 她无言疯狂的扭动着娇躯。阴核在主人的手指上比刚才突出很多。 「啊┅┅唔┅┅要出来了┅┅」 主人在慧珍腋窝有刮毛痕迹的地方,用舌尖舔一舔毛根的粗躁感和汗香味,一会而起身快速地脱去衣服。 慧珍痴痴的望着主人雄伟的指挥棒在眼前规律得昂首抖动。 主人开始命令她采取俯卧的姿势,双膝弯曲,分开大腿,挺起屁股。上体下沈,和挺起的屁股形成无比性感的曲线。主人的兴奋也达到极点,在慧珍的背後跪下。 双手抱住慧珍的柳腰,下半身向前挺进。勃起的肉棒顶在喷出蜜汁的部位。 主人能感觉到美丽的慧珍停止呼吸等待的气氛,在屁股的肉丘上出现涟漪般的颤抖。 「你是条发情的母狗,知道吗?」 「是,我是母狗┅┅」 慧珍把挺起的屁股像母狗一样的摇摆,主人把火热的指挥棒用力插入一半。 「唔┅┅」 从俯在床单上的慧珍脸下冒出沈闷的哼声,主人的指挥棒深深的进入到花瓣的根部。 「噫┅┅」慧珍的嘴里发出笛子破裂的声音。 慧珍的肉洞里就像糖稀融化的感觉,也有吸力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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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繁重的工作几乎榨乾她的体力,她坚守着让公司一切经营步上轨道,中午短暂的午休对她而言是补充能源的重要时间,但是现在中午休息时,莫名神秘的梦境不断重复困扰着,那是一个遥远又似清晰的梦境┅┅ 梦中她被一个戴着神秘面罩的人带领到一个房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套房。 有装潢典雅的壁炉、乾净的橡木地板、还有餐桌上的鲜花、银制的烛台┅┅ 男人手中握着一条炼子,隐约中,恍恍惚惚的跟着一条项炼┅┅ 银练的下方襄着一颗耀眼的水晶,水晶悬空在她的眼前,缓慢且规律左右摇晃着∶ 「现在┅┅放松┅┅慧珍┅┅你知道┅┅看着这条项炼┅┅你晓得那是一条美丽的项炼┅┅美丽的让你无法转过头去。记住┅┅你必须看着┅┅放松┅┅这条项炼┅┅慧珍┅┅看着┅┅很好,专心的凝视着┅┅这条水晶项炼是多麽无法让人抗拒它的美丽,散发出来的光芒,我的慧珍┅┅注意看水晶里面的变化。」 慧珍盯着眼前摆动的练子,她一左一右专心的凝视着。 不知不觉中头脑变的有些迟钝,判断能力好像也不灵光了,彷佛听见内心混乱的思维纠缠不清着 「┅┅催眠术┅┅他想要尝试着将我诱导进入催眠,好,我来看看他变甚麽把戏?想能把我催眠?我是不会轻易让人将我催眠的┅┅」,慧珍认真的告诉自己。 「没关系,我专心看着┅┅我也可以抗拒┅┅」 「┅┅不过┅┅我应不应该看┅┅」不同的声音不断在内心争执,她试着专心点,自信的告诉自己∶ 「我不可能被催眠的,但┅┅是,这条炼子手工实在是很精细,应该是出自名师之手,唉┅┅真好看┅┅真美。」 房中一股邪恶宁静缓缓的笼罩着慧珍┅┅ 「可以了,好累┅┅不要看了。」要求不看的声音却越来越疲倦,越来越弱小┅┅ 「唉呀,看一下没关系我可以抗拒,等一会,在一下子就不看了。」慧珍犹豫不决的。 项炼在空中的光芒照亮了房间┅┅ 「看着它,你可以轻松的看着这条项炼┅┅」 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使她的头昏昏沈沈。 她的双眼缓慢的凝视着水晶项炼,慧珍瞳孔慢慢放大,周围的事物彷佛都模糊了,她不知道意识正慢慢的离开┅┅ 「放松┅┅你的身体,凝视着水晶,看啊┅┅它正在优雅的舞蹈,轻轻的摇摆┅┅」 神秘人熟练的将水晶反射出来的光芒罩在慧珍的瞳孔上。 让人感觉如沐浴在温暖的阳光┅好温暖,全身慵懒的停在原地,她惊讶的发现这一切,那光┅┅ 她享受着从未有的安全感和舒适┅┅ 「你的身体现正舒服的被柔软的光芒照耀着,舒服、深深的看着┅┅好舒服┅┅」 清楚的意识慢慢不能分辨事物,神秘人技巧的将声音融入慧珍脑海┅┅ 引导慧珍听命於催眠中┅┅ 水晶项炼的高度升高,慧珍双眼茫然的移动。 漂浮着,来到一片大型落地镜前,她僵直的站在那镜子前面。美丽的肌肤安详的像睡着般,眼神呆滞而毫无表情的凝视着前方。 「放松,深深的放松,慧珍,你无法抵抗我的声音,你自愿的进入深沉的、轻松的催眠里,你已经没有力量可以抗拒我的命令,唯有我的声音,是的,你只能听的到我的声音,除非我唤醒你,你将一直服从┅┅」 一语不发的瞪着前方,这是真实的。她没有能力反抗神秘男人的催眠命令,只能照着他的话,那命令好像来自心灵深处,水晶紧紧将她眼睛锁住。 脑海里驱使着∶「是的,我将快乐的服从┅┅」 「慧珍,我现在要你完全的服从我的声音知道吗?你将深深的服从在我的力量,我是你的男主人┅┅」 「是的,主人。」她极不自然的说。 主人微笑地看着慧珍,她穿着一套美丽的黑色套装,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着┅┅ 此时,不管要她做任何事,她都无法反抗,这与平日自愿做爱的感觉是不一样,那是一种力量、支配、控制┅┅的象徵。 这种感觉是刺激的,能在催眠中可以任意控制一个美丽的奴隶,对方完全依照你的指令做着任何羞耻的事,或是做她原来不可能做的事,是多麽令人兴奋。 主人巧妙控制着┅┅ 慧珍呆站在镜前,黑色的眼珠睁的大大的。 他缓慢的将慧珍衣服的拉炼轻轻拉下┅┅ 「脱掉你的衣服,慧珍。」 缓慢优美的将衣服自身滑落下来,当衣服掉落在地上时,她移动脚跟让自己身体完全与衣服分离,在房中优雅的灯光下,身体仅剩下一件黑色奶罩、内裤和丝袜。 主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慧珍的胴体。阳具在裤缝里迅速的膨胀┅┅ 「现在奶罩、内裤。」主人命令着。 慧珍温柔的褪去身上仅有的一块布,她有着一对年轻美丽又丰满的乳房,像碗一样尖挺的乳房上,各有一只粉红色小小的乳头。 「你是我美丽的奴隶,慧珍┅┅你将会顺从。」 「是┅┅男主人。」慧珍平静的说。 主人听慧珍催眠中奇怪的声音微笑说∶「放松你的身体、很好,你现在觉得自己很空虚,我要你抚摸你的胸部,服从我说的话,当你抚摸自己的胸部时,你将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慧珍的手慢慢沿着胃部摸到挺起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手指轻轻划过之际时,骄傲的挺立着。 主人监视慧珍的手在浑圆有形的乳房上温柔的挤压,手指不停的揉捏那变硬的乳头,慧珍的呼吸不均匀的喘着气,脑子一片混乱。 「好女孩,你现在用一只手抚摸你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奴隶。」 慧珍整个人被催眠的命令所吞噬,美丽修长的手指消失在大腿间┅┅ 她抚摸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她盯着前方,陷入深深的催眠中。 主人欣赏慧珍淫荡的玩弄┅┅ 「闭上眼睛,我的奴隶,你将更快到达高潮┅┅」 顺从缓慢闭上双眼,她的体内流出许多湿润的爱液,手似乎受到呼吸的改变而加快速度,像电流一样不断的袭击,流通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 「你希望做我的奴隶吗?」 「是的┅┅主人。请┅┅请┅┅嗯┅┅」 「我要你永远服从我。」 「我┅┅服从┅┅嗯┅┅嗯┅┅」 不停扭动着腰枝,整个人好像快漂浮起来,一种将要融化的快感,环绕着慧珍的全身,在最深处,花蕾喷出一阵阵的蜜汁。 「你可以停止触摸自己了,我的奴隶。」 沾满爱液的手马上无力的垂下来,眼睛轻轻的闭着。 主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要她放松,她勉强睁开双眼,但仍旧在催眠的梦幻里。 「看着我,慧珍,你的身体现在像石头般的僵硬了。」主人感觉到慧珍的胴体变成像一座石像般┅┅他狞笑的把她分开┅┅ 「不要忘记时间,睡吧┅┅醒来後你将完全忘记,时间到了,前来赴约┅┅乖┅┅」 黑暗中,慧珍站在办公室窗前,浑身颤抖着,伫停了好一会。她有一种被侵犯、被利用的感觉,「赴约┅┅」是她醒後仅能回忆到的梦境,这使得她汗毛竖立。 白天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的井然有序,她必须领导着公司同仁冲破经济不景气的窗口,每到傍晚,她有计划的规避一切应酬,将自己孤独的锁在房中,困惑的思考着烦恼,看着墙上的日历一天一天的撕去,她的心中有种期待却又不自知的恐惧。 当星期五傍晚同仁们都快乐的离开公司後,慧珍仓促的回到在家中,整理外出的行李,几件贴身的内衣裤、洋装,还有一点钱,她快速的下楼拦了路边一辆计程车,来到了这家旅馆。 慧珍小心翼翼的在房间内来回的走来走去,当侍者将门打开後,她的思绪混杂着不安和期待,看着房间熟悉的摆设,那壁炉、餐桌、玫瑰花┅┅慧珍潜意识里这些讯号刺激着她┅┅ 突然一个女性的声音划过寂静的房间。 「嗨、慧珍。」她吓一跳,怎麽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她转过头看着但双脚却僵硬的在原地无法动弹。 (第三章) 她望着门口外的黑影,当那轮廓缓慢走进来时,是一个美丽的妙龄女郎,黑暗中那女郎捧着一座银制烛台,闪烁的烛光使房中更平添一股诡异之气氛,女郎留着一头俏丽艳人的长发,那长发柔顺的沿着她的粉颈洒在双间上。 「为甚麽┅你会知道我的名字?」慧珍全身充满恐惧的问着这个陌生女人。 女郎漫不经心的走到慧珍前面,直到慧珍的脸可以隐约感觉到由蜡烛散发出来的热气┅┅ 「我叫琳琳,亲爱的,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关於你,我敢打赌┅┅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为何会来这里,对吗?」 「唔、嗯┅┅才不是,我┅┅嗯┅┅」慧珍努力地希望理出一个头绪,她的回答被这神秘女郎打断┅┅ 「我敢打赌┅┅你不记得┅┅你曾经来过这里?」慧珍十分害怕的看着琳琳┅┅ 「你要是不相信,想想看┅┅这星期你的梦中┅┅不就是┅┅那神秘的力量将你带来的吗?」 慧珍一想到梦中发生那些淫秽的画面,栩栩如生就像是真实发生似的,脸颊泛起阵阵红晕┅┅ 「也许┅┅现在你不记得,但是你自己身体应该清楚的知道,你可以清楚的感应┅┅我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吗?」琳琳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首轻柔的歌声。 「是吧┅┅我没说错吧?你现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感应,专心感应我的声音,感应这烛台发出的光芒,感应到这来实践你的命令,你在寻找甚麽?是梦吗?今晚我将帮你将找回那生命中曾经失去的美好记忆┅┅」 慧珍心灵深处感觉到混乱,为甚麽琳琳说的每一件事,每一件事都深深刺痛着她,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做过的梦,她深深感到一种灵魂上的恐惧┅┅ 琳琳优雅的将蜡烛从左手交到自己的右手,她看着慧珍,慧珍的双眼不自觉地跟随着烛光轨迹,她看着沈思中的慧珍,琳琳突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轻轻的靠近慧珍的身前,低下头优雅的吻着慧珍┅┅ 这突然的举动惊醒了慧珍,她全身似虚脱般一步一步无力地往後退,她摇摆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鬼地方┅┅ 「你可以离开,假如那是你想要的话,慧珍,但是┅┅我猜想你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对吗┅┅?」 慧珍停留在原地,有一股寒意由脚往上移动,她过去从不相信有邪恶存在,可是她突然了解,打从抵达这间旅馆开始,就感到被邪恶所包围,却不知邪恶从何而来。 「走啊,慧珍!走出去那扇门後,你就可以自由了,如果你停留下来,那就表示这一切都是经由自己内心谨慎的选择,不是吗?」 此时慧珍内心充满着矛盾,无力的双腿竟然无法再向前走一步,混乱的意识使得她迷惘的看着前方┅┅她颤抖的咬着下唇,轻轻嘘口气,难道这命运早已注定好┅┅ 慧珍缓缓的转身面对着琳琳∶「┅┅你说的对,我┅┅必须留下来┅┅」遥远空洞的声音慢慢飘浮在房间内。 琳琳看着放弃逃走的慧珍说着∶「乖┅┅我知道,你正是为了寻找一件东西而来的┅┅」 此时,琳琳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一条细小的银制项炼,项炼上襄着一颗耀眼的水晶┅┅ 当慧珍的眼睛接触到水晶後,顿时四周似乎瞬间变成一片黑暗,只剩下耀眼的水晶在空中,绽放出温暖如三月间的暖阳。 「看过这美丽的东西吗┅┅?」 「嗯┅┅」 「好吧,让我告诉你,你今天之所以会来此地,全是因为它的力量牵引你来的,知道吗?你将完全臣服在水晶的神秘力量里┅┅不是吗?」 慧珍终於领悟了,「水晶」┅┅神秘的水晶,是那水晶在发号施令,一种她不了解的命令,这就是为什麽她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这就是为什麽她想逃走而又不能离开┅┅原来┅┅这神秘的水晶正好纵指挥着她的一切命运。 「┅┅是的┅┅」她瘫痪般彻底的投降了┅┅ 慧珍的眼神深深为这垂下垂的水晶所迷惑┅┅ 琳琳看到她慧珍的表情後,慢慢高兴的笑了,她露出一口洁白美丽的贝齿。 水晶迅速的占领慧珍所有的思想,那宝石绽放出来的五彩光芒,深深的牵引着她的魂魄,她再度丧失控制自己的身心意志,当琳琳轻轻的用一只温柔的手抚摸慧珍她的脸颊时,她没有任何反应,当琳琳继续性感的用中指伸进慧珍柔软半开的嘴唇里探索着她的皓齿和感觉那湿滑的香舌时,她也没有抗议,直到琳琳将慧珍全身上下的衣裤一件件有秩序的褪至脚下,仍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慧珍僵硬的停在原地有如一个雕像,一个赤裸着胴体的玉美人,认命似的任由水晶那股神秘的能量控制着自己,她感受到自己早已被这股邪恶的能量深深笼罩其中┅┅一切都是这神秘水晶的力量在掌握她在控制着她┅┅ 一个遥远的声音悄悄的打破屋内的沈默,缓缓的进入她毫无防备的心灵里。 「乖┅┅我的宝贝,现在起,你的每一个知觉都将被引导进入深深的催眠状态里,并永远忠心地服从水晶与我的力量,是吗?」 「是啊┅┅」慧珍轻声低语,她的眼眸升起一团如漩涡般的迷雾┅┅此时她那起伏颤抖的双峰,就等着让任何人来占有,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虚软的令她有随时会昏倒的可能┅┅ 现在只要琳琳要她,那麽世上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她全身发抖的成为琳琳催眠力量下的俘虏。 琳琳点点头表示满意的将水晶收起後,一边熟练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开始上前爱抚着慧珍如象牙雕刻般的胴体,她温柔的抓住慧珍的手,直到她的嘴弄湿这女孩的手指後,然後邪恶的停到她的胸前,琳琳握着慧珍尖挺的双峰,强迫这催眠中的女孩胸前的蓓蕾在她新主人面前慢慢地硬化。 後来她分开这已被催眠女孩的双腿和温柔的抚摸慧珍浑圆结实的大腿後,她开始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进女奴隶柔软的蜜缝里,慧珍轻轻地发出一声声柔软的呻吟,当女主人的二只手指在自己最深处内蠕动时,她不由自主的靠向琳琳,内心不知为何会饥渴的希望女主人不要停下,继续燃烧她灵魂深处的黑暗之火,当女主人慢慢开始一次又一次由温柔变成几近粗暴的触碰到她时,好像一种黑暗力量在她全身上下流转,她站在原地恍惚陷入肉欲的欢愉里,道德和理智早已完全抛在脑後,时间彷佛静止了┅┅ 慧珍被命令热情地用手抚摸她的女主人的身体,琳琳弯曲她的膝盖好让慧珍的手能轻易来回於她的大腿内侧,她强迫她的手指进入她的湿润的体内,当慧珍这些手指深深的进入她的秘处时,琳琳开始兴奋的不断喘气与蠕动着身躯,直到一阵快感使她满足并让她大声的在这房间内呻吟┅┅ 琳琳将慧珍的手从她的腿内侧拉到慧珍的嘴唇边,看着这些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白花花的爱液┅┅ 「来,舔舔他们┅┅」她说。 慧珍把舌头慢慢地伸出来,沿着自己手指的长度,第一次品尝她女主人的味道。 「好好的舔着和吸吮,我的奴隶┅┅」 她举起颤抖的手,把自己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开始柔软的吸吮起来┅┅ 琳琳突然将慧珍的手从她的嘴拉出来。 「嗯,你的舌头让我想到有一个更好的使用方法。」 慧珍赤裸的身体静静站在原地等候着┅┅ 琳琳边吃吃地笑着,来到这床前坐着,看着她的慧珍并亲切的指挥∶「过来吧!」 慧珍转身柔和地走到这床的平台的边缘┅┅ 「跪下来!」琳琳突然命令,这催眠中的女孩双腿膝盖立刻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琳琳低头看着跪在她自己身前的奴隶。 「你以前曾经有和女人在一起做过爱吗?慧珍,回答我┅┅」 「┅┅不┅┅」 琳琳坐在床前笑着用手上紧紧捏着慧珍的二个乳头,她感觉到慧珍的乳尖在她的力量下迅速变的嫣红、肿涨┅┅ 「我现在开始就是你的女主人,你将永远敬畏着我,尊敬你的主人,因为你是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琳琳一边将慧珍不断的洗脑,一边顽皮的笑着并用力拉起慧珍她的乳头∶「你了解吗┅┅奴隶?」 「是的┅┅我的女主人┅┅」慧珍发出被驯服的音调,她的眼睛谦卑的看着说。 琳琳心满意足的看着她的奴隶谦卑的反应,天啊!她好喜欢拥有这种能够任意控制别人心智与支配身体的感觉。 「伺候你的主人┅┅慧珍,不要忘记你是女人,你应该清楚知道只有女人才能了解我们女人之间最快乐的地方与器官,是吗?」 「是的,主人┅┅」 慧珍开始抚摸琳琳的大腿,并像一条温驯的小猫似的,跪在主人脚边亲吻舔舐着女主人的每一个脚趾,一直舔到女主人大腿的内侧,她慢慢的分开琳琳的双腿,清楚的看着女主人的阴部和肛门,她带着敬畏的表情,谨慎的拨开女主人的二片多汁的阴唇,灵巧的用舌头舔弄刺激着女主人的阴蒂,慢慢的往下移动继而将舌头滑入琳琳的阴道里,同时用手指挑逗似的插入她的肛门内┅┅直到女主人高潮来临为止,琳琳感觉到慧珍的上唇正放在自己的阴蒂上,而舌头则在体内,她清楚的感觉到慧珍唇部的柔软及在自己阴蒂上被那坚硬的牙齿所引发如喷泉般的爱液狂泄不已┅┅ 另一个规律柔软的声音悄悄的来自於这房间内,但琳琳却没有立刻查出,她现在全身的焦点都浸淫於大腿汇合处传来的快感,直到她听到确定为一个节拍器的声音传来时,她疑惑的转头寻着声因的来源而张望┅┅ 她的注意被吸引到节拍器的小钟摆上;事实上,琳琳瞬间如泥像般静止了。 「琳琳┅┅看着这节拍器┅┅」汉邦用一种深层诡异的声音打破这房间内的沈默。 琳琳的眼睛跟随着节拍器上小小钟摆的动作,它非常缓慢规律的呈弧形来回移动,她全身的兴奋刹时开始消失,整个人的意志迅速被深层的解放了,就如同她以前的经历,她知道他的声音,她知道他的力量,她没有抵抗,听话的看着节拍器,当他的声音经过琳琳的心灵时,她就不再拥有任何自己的感觉了。 「你真坏,琳琳┅┅睡吧┅┅」汉邦说,他看着琳琳脸颊上的肌肉因进入她以前熟悉的催眠中而呈现出似熟睡般平静的表情┅┅ 「当我发现水晶不在时,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拿来对付我可怜的小慧珍┅┅」 他说到这里,不禁怜惜的看着,慧珍似乎不知道琳琳已被汉邦制服,依然继续舔着已经昏迷的琳琳那潮湿的私处,他清楚的发现慧珍娇弱的乳头,因琳琳用力的挤捏而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肿。 他轻轻脱去身上的衣裤并折叠好放置在壁橱内,虽然他有点生气,琳琳是自己平日用来催眠後泄欲的专任秘书,竟然未经他的同意擅自跑到这里凌虐慧珍,但当他在外面欣赏慧珍完全臣服在自己的催眠指令中服侍着琳琳时,他又有点骄傲自己的眼光,虽然当初他的确花了不少精神用在训练琳琳这小妮子的身上,但现在看来这投资是值得了,因为他无法有太多的时间来一一完成相关催眠繁琐的细节,看来有个琳琳这个贱货可以让他省去不少的宝贵时间,只是他不知道琳琳竟然是个双性恋者,他暗自决定有必要再加强对琳琳的洗脑┅┅让她单纯的成为服侍自己的性奴隶。 当他走到床前望着痴呆的慧珍,依然无意识的跪着用她的嘴唇爱抚着昏迷中的琳琳湿润的阴核时,那种景象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指挥棒正愤怒的向上昂扬,他没有要停止慧珍停下来,他只是抬高慧珍丰满浑圆的臀部,突然粗暴的将自己的指挥棒由後面插入慧珍紧紧的肉缝中,他感觉插入到一个温柔的热洞里,那慧珍狭小的阴道壁内因热棒的刺激而发生一阵阵的收缩,这种变化更挑起了他指挥棒莫名的兴奋,他加足了马力,由慢而快的在慧珍身上找到男人的尊严┅┅ 时间是乎於瞬间停止了,当他不断加压使自己体内感到快要爆发的时後,立刻拔出赤热的指挥棒并将痴呆的慧珍翻身朝向自己,粗暴的扳开她的小嘴,将火热的指挥棒硬是满满塞入她的喉咙深处,一阵快意痉挛的冲击,使自己黏稠的热液倾刻间满满的灌进慧珍的食道里,慧珍困难的吞咽着主人的精华,但嘴角依然渗出一丝丝黏稠的淫液。 汉邦爱怜的摸着慧珍的秀发,靠着依然陷入昏迷中的琳琳胸前一对高耸的趐胸上,满意的闭上依旧跪在地毯上慧珍的双眼,慵懒的休息着┅┅ 当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车鸣声,叫醒了汉邦,他看见桌上的水晶时,经过片刻的休息後,他生龙活虎的起身将水晶拿在手上,坐在房间里一张真皮订做的皮椅上,准备唤醒那二位沈睡中的美女。 「琳琳、慧珍、仔细听我的声音,你们将慢慢从沈睡中醒来,你们将清楚的听到我说的每一件事情,当你们张开双眼时,依然是在处我深深的催眠控制中,明白吗?」 「┅┅是┅┅」催眠中的二人赤裸着娇躯像木偶般的回答着。 「张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汉邦指挥着。 琳琳和慧珍勉强的睁开困乏的双眼,当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到主人手上那条水晶项炼时,二人的眼神如同中邪似再也无法转向它处┅┅ 「琳琳、慧珍、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汉邦对她们进一步的洗脑∶ 「我是你们地主人┅┅慧珍┅┅琳琳,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不管我对你们提出任何地要求┅┅你们都将会答应┅┅并快乐的服从我┅┅明白吗?」 「是的┅┅主人┅┅」 「如果你们心中敢尝试抗拒的话,我会让你们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冰冷的地狱里你们任何人只要超出我设的界线,都将会全身痛苦不堪┅┅明白吗?」 「┅┅是的┅┅」 「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以┅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了解吗?」 「是的┅┅」 「你们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就是服侍我、取悦我┅┅知道吗?」汉邦指挥着。 「知道┅┅」 汉邦成功的利用催眠暗示完全改变了慧珍和琳琳的意志,虽然他早在当初要设计催眠秘书琳琳时,就发现催眠术可以彻底的摧毁个人的人格及思想,并依自己的喜好重新雕塑的好自己要的产品,如同他喜欢女人穿着迷你短裙,一双修长的大腿上一定要裹着透明丝袜及尖头的黑色高跟鞋,且鞋里面的脚趾一定要涂上鲜红的指甲油,重点是裙下不能穿着任何一件内裤,他非常重视且极度欣赏女性私处被丝袜包裹时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小丘,在平日於公司里他经常检查秘书有无照着他的指示去穿着,因为在秘书被催眠中,潜意识里早已被设定为是自己原本就喜欢这样的穿着,当汉邦在办公室里强暴琳琳时,琳琳早已知道那是主人的嗜好┅┅ 「现在我要你们去浴室把身体冲洗乾净後再出来┅┅」 「┅┅是┅┅」二人神情木然的起身蹒跚的进入浴室,她们彼此擦背,自然而然的也包括互相清洗身体其他部位後,琳琳为慧珍擦乾,慧珍也替琳琳拭去身上最後一滴水珠後,未着一丝寸缕,二人光着美妙的胴体来到汉邦的身前┅┅ 「跪下┅┅」 二人点点头立刻在主人面前跪下来,因为深度的催眠的关系,所以双眸看起来有点朦胧的如梦似幻。 「你们现在头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考┅┅心情变很平静、很舒服、慢慢的、听着我的指挥┅┅明白吗?」 「是的┅┅」 「慧珍、琳琳我要你们仔细的听着。」汉邦的二只手轻轻的按着慧珍和琳琳的前额继续地命令着∶ 「不论何时、我都将是你的最爱┅你的丈夫┅┅你的爸爸┅┅你的老师┅┅你的主人┅┅你们┅┅属於我的女人,我的奴隶┅┅明白吗?」 汉邦的手由前额经过慧珍和琳琳的鼻梁停留在二人的唇边。 「是┅┅我的最爱、丈夫、我的老师、主人┅┅」经过汉邦的暗示,二人乖乖的投降在命令中喃喃自语的答覆着┅┅ (第四章) 一个月後,当司机开着宾士轿车送汉邦来到慧珍的公司时,已经是接近快下班了,每个职员惊见到他时,人人都心生敬畏的和这位这位公司新的老板请安∶「董事长好┅┅」 而汉邦也微笑的跟员工们亲切的打着招呼,直到进入这家公司的最高领导层级的办公室内,开门的竟是他的秘书琳琳,他使个眼色,琳琳就主动的把门关上并轻轻的上锁。 「报告主人,我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很好,你最近在这家公司也辛苦了┅┅」 琳琳走向一个柜橱,拿出一瓶质料极佳的葡萄酒,倒在一只深红色的酒杯中恭敬的递给主人,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 「敬我们的企业在主人领导下成绩蒸蒸日上。」 汉邦满意的举杯,那酒像诱惑的火焰一般流入他的口中,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适度的放松後,酒精的影响使得他顿时倍感精力充沛,他开始不怀好意色迷迷的盯着琳琳高耸的胸口上┅┅ 当他们四目交投,琳琳接触到主人眼眸理异样的光彩,顿时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 主人放下杯子走向她,「想我吗?小贱货┅┅」他轻声说着。 「┅┅是的┅┅主人┅┅」她点点头,无法言语。 她现在一点都不排斥主人给她取的新名字。 汉邦拿过琳琳的杯子,放到一旁,他让琳琳辛苦的踮起脚跟,将她的脸拉向他,琳琳鲜红的樱唇在主人的唇下开启,主人用舌头蛮横的探索着琳琳口中的温暖,他粗暴的咬着她软舌,琳琳因主人的凝视而头晕目眩,当主人离开她的唇边时,琳琳的嘴角缓缓流下一丝鲜红的血液。 汉邦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珍珠扣,一寸寸裸露她雪白的肌肤,他将钮扣开至腰际然後将她的衣物推落肩头。 琳琳服从的帮忙解开自己的迷你短裙,主人替她脱去高跟鞋。当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时,琳琳的娇躯虚弱的蜷缩在主人身旁。 主人命令琳琳帮忙除去自己的衣物,当琳琳恭敬的跪在地上脱下主人的内裤时,她双眸大睁,樱唇微启,彷佛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指挥棒。 她无助的抬头凝视着主人的双眸,她的眼睛像小鹿一般大而柔弱,主人慢慢解开琳琳内衣的丝带。衣物在他手下松开滑垂至她胸前。然後落至她腰间,主人兴奋的望着她,琳琳没有遮掩自己,反而让他看她丰满的乳房。 她们美丽高耸,尖端粉红,她的乳头似乎渴望主人的抚触。汉邦的手掌覆上一边胸部时,感到乳尖硬挺。琳琳闭上眼睛、头向後仰,好像和主人一样享受这份接触。 主人低头吻住另一颗乳头轻柔的吮吸。琳琳嘤咛出声,手指陷入主人的发中汉邦用舌在琳琳的乳尖上打滑一面撕开她的丝袜,伸手抚过她臀部的曲线,他将她抱到大办公桌上仰躺着,开始爱抚她的乳房,他缓慢、挑逗地玩弄她的乳头,并不断用食指和拇指柔捏,接着汉邦的手,滑过她的腹部来到她大腿间鬈曲的毛发时,琳琳的双腿本能的张开,他的手移进她大腿内侧,然後开始爱抚她最隐密的部位。 他微笑的问着∶「喜欢吗?」他问道,他的手用一种能让她血管内燃起火焰的方式移动着 「┅┅是的┅┅」她在狂喜中喘息道∶「喔┅┅是的┅┅」她知道自己的阴唇开始泛滥潮湿,而且随着他的探索愈来愈湿。当主人在她腿间跪下时,强硬而硕大的指挥棒顶着琳琳屁股神秘的缝隙,先前经过汉邦的中指抚弄後,琳琳肛门的颜色慢慢由暗转红┅┅他无预警的将自己坚挺雄伟的指挥棒,困难的塞进又紧又窄的缝隙里,深深的进到琳琳的直肠里┅┅ 汉邦几近野兽般巨大无情的撞击、使得催眠中的琳琳,後庭感受到一次又一次几乎快被撕裂的痛苦,呻吟声也由小变大到充满了整间重新装潢并加装了隔音设备的办公室内。 很快的汉邦越冲越用力,最後在琳琳炙热的直肠里射出了大量如糖浆般的精液,她立刻全身乏力,颤抖的双腿悬空在桌边不停的摇晃┅┅ 汉邦起身按了一下办公桌边下一个隐形的电子开关,突然在壁橱边的墙壁,此时缓缓无声的开启,呈现出一间非常隐密的套房,套房内没有装潢,墙壁完全由四面落地的大镜子所包覆着,旁边摆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检查器、套房中间则有一张电动圆床,检查器的上面躺了一个成熟的女郎,她的双脚被固定在分开的脚架上,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原先这家公司的老板°°连慧珍。 慧珍全身赤裸,表情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旁边有一架机器连着一根长长的橡皮管,正插入慧珍的直肠内,机器管内并不时发出沙沙的水流声,汉邦悄声的走进慧珍的身旁,轻轻的将管子由慧珍的肛门中取下,慧珍此时依然毫无感觉的展现着自己的迷人的私处和红肿的肛门,接着汉邦把手指戳入慧珍的肛门并尝试着左右转动着,他觉得不够理想,随手取出机器上边一把手术用的钳子插入慧珍的肛门,当他插的够深够稳时,他慢慢的张开它,好让自己能更清楚的了解慧珍的构造,当汉邦在检查慧珍的肛门时,另一只手也同时放进慧珍丰满的蜜缝里,这样似乎使得慧珍的肛门更容易张开。 当他准备好一切後,在机器抽屉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罐装有黄色液体药剂的瓶子,高挂在另一只脚架上,看着挂在机器旁的记录簿,他轻声的对慧珍说∶ 「今天会让你好起来的┅┅我的小宝贝┅┅」 汉邦开始把橡皮管塞入慧珍的身体里,橡皮管愈推愈深,直到慧珍身体的深处,然後他打开开关,让橡皮管内的黄色药剂经过慧珍的肛门缓缓流进体内,汉邦淫笑般的低头吻着慧珍的趐胸,同时把手指放在慧珍的阴蒂上爱抚着。 慧珍渐渐可以感觉到黄色药剂漫至全身,当药剂扩散至大脑时,她发出一声撕如裂意志般的嚎叫後,悠悠的昏了过去,她只记得,当她与药剂做最後抗争而快昏厥时汉邦如念咒语般的说道∶「宝贝,你很快就会复原了┅┅」 慧珍不知昏迷了多久,当她醒来时,那恐怖的橡皮管和仪器已经搬走了,她看到身旁也躺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二个女人几乎是同时苏醒过来,不知为甚麽,她们心中已不再感觉到害怕,也不再有旁徨,当她们看到汉邦靠在椅背上时,双眼为之一亮,挣扎的爬下床来,却发现二人都不再具有走路的能力,她们的行为完全像母狗的动作一样,二人一前一後的爬到汉邦的脚边,用舌头舔着汉邦的马靴,在她们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我是汉邦主人饲养的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我是一条母狗┅┅」 外篇1-31 音乐教师之狩人第一章恶梦重现第二章性奴的誓言第三章调教菊花门第四章路上的羞闷第五章被虐待的报仇第六章活祭品的结局 第一章恶梦重现 去看住院的母亲后吉川百合离开医院大门时,秋天的阳光射在她身上。 「大概十之八九是癌症,为小心起见还会做其他检查……」又想起临走时主治医师说的话,百合感到一阵轻微目眩,不由得在路边蹲下。 这时候在身后听到可怕的汽车刹车声,回头时看到有一个小孩倒在血海中,从停在旁边的汽车有一个年轻男人正紧张的打开车门跳下来。 看这种场面不适合百合的个性,立刻站起来向车站赶去,但心里不由得出现不祥的预感。 预感果然实现,半年后母亲因癌症去世。曾经是大学教授的父亲也在五年前百合到国外留学时去世。剩下孤独一个人的百合,需要为母亲住院费还债,出售独立房屋的住宅,搬到靠近车站的二房一厅的公寓。 在女子高中担任音乐教师,也是钢琴家的百合绝对须要隔音设备完善的练琴用房间。将客厅改为练琴房,因须要很快交出出售的住宅,因此在百合搬进公寓后,才开始做隔音设备的工程。 经公寓管理员的介绍,委托附近的装璜店施工,据说只需要二天,所以选在礼拜六施工。 她和装潢店老板商议时,觉得有人看她。回头时,站在店里的年轻男人急忙转开视线。百合从少女时代就因美貌,习惯于受到陌生男人的注视,因此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施工时,包括那个年轻人来几名工人。这个年轻人好像是新手,老板几次骂他说:「你发什么呆?这种样子永远当不了师父。」 但他一直注意百合,好像也是挨骂的原因。 按照预定完成隔音设备的第二天夜晚,那个年轻男人单独来到百合的公寓。 「你有什么事?工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稍许打开房门,百合奇怪的这样问时,年轻人好像难为情的样子,一面抓头一面说:「对不起,好像把起子忘在那一个架子上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找?」 「忘记做生意的工具……又挨老板骂了吧?」 百合打开门锁,让年轻人进入练琴房。 「在哪个架子上呢?」 百合回头问时,关上房门,把带来的袋子放在地上的年轻人,用粗鲁的口吻说:「找起子是藉口。我被妳整得很惨,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解决这件事。」 突然说出百合毫无记忆的事,气愤的改变口吻。 「不要找麻烦,没有事就赶快回去。不然我要大声叫人了!」 「妳知道那是没用的,刚做好隔音设备。若想要我早走,就得听我的话。」 看到男人从夹克口袋里拿出匕首,百合典雅的美貌变僵硬。 男人机警的背对着门,所以无法脱逃。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更显得可怕。 「你要做什么?要钱就给你。快收起那种东西!」 「妳要给我钱,我可以接受,但先要妳为害我一生的事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对这你个陌生人做过任何须要道歉的事。」 「不能说妳没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问她半年前在医院前看到车祸的事,百合点点头:「确实有过那样的事,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开车的就是我,因为看妳突然摇摆蹲下去的样子,一时不小心撞到小孩。因为小孩是从小巷里突然冲出来,所以免被判徒刑,但还是失去工作。这件事打击只盼我出人头地的老妈死去,使我梦想和希望都泡汤了,这样还能说没有关系吗?」 听到这样的话,百合感到困惑:「我当时头昏不得不蹲下。但不能说这样就是车祸的原因。我表示同情,但也不该责难我。开车只顾注意陌生的路人,是你不对。」 「你说我是陌生的路人?不要装蒜了。」男人用急躁的口吻说:「我第一次见过妳时,还做过自我介绍。还记得久保新司这个名字吧?」 「久保……新司先坐……?」百合拼命在记亿里寻找,可是没有任何记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妳这个女人记忆真坏,就是妳高中三年时的文化节。我到今年还记得很清楚。」新司做出遥望远处的眼光开始叙述。 当时坐中央线到三鹰哥高中通学的新司,对偶尔在车上看到的清纯美少女,心中暗中仰慕。 从吉祥寺站上车,百合在国立高中站下车。知道这种情形后,在百合的学校举行文化节时,新司就带照相机去她的学校。 在校园找了很久,新司才在音乐发表会场发现演奏钢琴的她,同时也知道她的名字是吉川百合。当演奏完毕从会场出来时,新司过去做自我介绍,还低声下气的请求说:「希望能和妳做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拍照留念?」 新司这样说完之后,问她有没有想起来。可是,百合还是没有记忆。过去遇到过许多男人厚着脸皮自我介绍,但都当场拒绝,不记得他们的面貌。 「哼!反正没有把我这种人看在眼里。更不能原谅的是妳当时的态度,妳做出轻蔑的眼光看着我说:「我不喜欢这种厚脸皮的人,也不愿意照相」,妳说完就和朋友走了,可是对我是莫大的打击。因为我把妳看成女神般的崇拜。从此以后,妳的面貌就离不开我的脑海,所以才会发生那个车祸。明白了就脱光衣服向我道歉,同时为表示拒绝拍照的歉意,妳要说,请尽情的拍我裸体的照相吧!」 「怎么可以拿七、八年以前的事情说这种话……」百合想拒绝,但看到新司手上的匕首,又急忙改口说:「你认为我当时的态度不好,我愿意道歉。但不要叫我脱光衣服。」 可是,新司用匕首对着百合的脸说:「害了别人的一生,一句道歉话就能算了吗?妳自己不愿脱,我给你脱!」 说完就把匕首插入后领,一下就割破上衣的后背。 「啊……我知道了……我脱……所以不要粗暴……」百合的嘴唇颤抖,从肩上脱下割破的上衣。 新司的要求实在太过份,但不得不承认他有强烈的报复心里。这个男人是偏执狂,随便反抗他,不知会做出什么事。只有顺着他,然后快一点让他走…… 百合这样决定后,就战战兢兢站起来,背对着新司脱裙子,然后拉下肩带。 当百合脱三角裤或乳罩时,只要稍须犹豫,新司就用匕首的背在象牙色的光滑后背上拍打催促。 向超过羞耻的恐惧感屈服的百合变成一丝不挂的裸体跪下来,为自己毫无记忆的罪过道歉。 「除了道歉以外,应该还有事情要请求吧?如果不说清楚,妳的后背就要流出鲜血。」 用匕首的尖在后背上轻轻划过的感觉,百合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说出悲惨的话:「文化节时拒绝拍照,为表示道歉,今天请尽情拍我的裸体吧!」 虽然是阳春季节,但入夜后还是寒冷。可是,在照相机前暴露裸体的百合,因强烈羞耻感已经没有多馀的心感受寒冷,受到匕首的恐吓,百合连羞耻的部份也不能掩饰,而且还被迫采取一只手在脑后、一只手在腰上的裸体模特儿姿势,在男人的命令下,将美丽有气质的脸孔对着镜头,可是为羞耻朦胧的瞳孔,什么也没有看到。 「三围大概是八十九、五十八、八十六的样子吧?和妳高雅的脸孔一样,长毛的样子很有气质。」 新司望着照门说的赞美词,更增加百合的羞耻感。 二十五岁的均衡裸体,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乳房很神气的向上隆起,细细的腰更强调臀部的丰满。在乳白色大腿根上的耻毛,正如男人所说淡泊而典雅,但没有发生掩饰中心浅红色肉缝的作用。 「现在,双手在脑后交叉,一只脚放在沙发上,若不想我把妳漂亮的脸孔割破,妳的脸就不要离开镜头。」 用匕首的侧面拍打脸颊,使百合在恐惧与羞耻颤抖中,摆出比死还难过的姿势。 「阴毛虽然很有气质,但还是碍眼。下一步是弄光以后再拍吧!」 看到新司把照相机放在沙发上,从带来的皮包拿出刮胡刀和乳膏,百合的美丽脸上出现屈辱的表情。 「已经拍过这样难为情的照片就够了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可是,新司冷漠的说:「妳这样神气的音乐老师,大概不会自己分开大腿让我剃光。我要把妳绑起来,把手放到背后吧!」 「这样……」 双手失去自由,就完全任由男人摆弄,说不定会失去贞操。对有男性恐惧症的百合,都是无法忍受的事。她到现在还是单身,是因为高中时代有被陌生男人轮奸的可怕经验。 「求求你……千万不能那样……」 百合这样哀求时,新司手里的匕首又对正她的脸:「不准什么都反抗。妳是使我的希望和梦都毁灭的女人。本来应该剃光头发道歉的,不愿意绑起来剃下面的毛,就要妳变成光头道歉。」 新司用一只手抓住百合的长发,刀锋对正发根。看到有一束头发落在地上,百合的脸为恐惧抽慉。 「不要这样!我答应,所以不要剪头发……」 百合战战兢兢的把双手放在背后时,新司从皮包拿出绳子捆绑。绑好后,把百合拉到钢琴处站立。 「为容易剃毛,把双腿分开。」 匕首在乳白色的大腿上抽打,百合认命的闭上眼楠,分开修长的双腿时,新司把她的双脚绑在钢琴的脚柱上。 百合把红润的脸低下时,看到新司把乳膏涂在嫩草般的阴毛上,急忙把脸转开。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感觉出男人在阴毛涂上乳膏揉搓的动作。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忍耐时,随着冰凉的感觉听到剃毛的声音。她的阴毛很快消失。 「完成了、虽然剃得还不过瘾,不过这里年轻多了。」新司抚摸像幼女般光滑的小山丘,用快乐的口吻说。 虽然双腿分开很大,但在雪白山丘下的肉缝紧紧闭合,不像二十五岁女人应有的模样。 「最大的快乐留在后面,先完成纪念拍照。」再度拿起照相机的新司,用严厉的声音对低下头的百合说。 「我说过,妳的脸不准离开镜头,不想给妳剃成光头,就要对着镜头做出笑容!」 好像随着阴毛也失去自尊心,百台把软弱的视线转向镜头,勉强挤出笑容。 双手绑在背后分开大腿,显露出无毛山丘,每当镁光灯闪亮时,百合的笑容变成哭笑。 「软片没有了。不过,拍到非常美妙的镜头。」 看到新司把照相机收进袋子里,百合多少恢复精神,但另一方面忍不住产生强大不安。面对手脚失去自由的美女,对这个女人怀有欲念的男人,绝不可能拍照后就乖乖的离去。 「你拍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吧!」 百合抢先这样哀求时,新司一面脱衣服一面说:「文化节的事算是解决了,可是还有车祸的事。而且面对这样的美食,不享受一下就回去。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百合知道自已的不安变成事实,为诉诸于新司的理性拼命的说服:「你要做的事是犯罪,我要向警察控告的话,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你现在就回去,我就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更不会向警察……」 「妳想告就告,」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的新司用愤恨的口吻说:「在以前的公司和一般人一样希望有好前途时,是很怕警察。但被开除后,失去希望和梦想的现在,没有什么可怕的。除了负债外没有财产,也没有为我担心的亲人。现在的地方也不想做久。妳告我,我也不在乎。不过,这一切都是妳害的。」 丰满的乳房被男人粗暴抓住,百合忍不住大叫:「不要碰我!」 「连毛部让我剃了,还这样叫作什么?妳的大乳房和妳高雅的脸孔不相配。这是被很多男人摸过的关系吧!过去和多少男人睡觉了?」新司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用力揉搓,好像催促她回答。 「你不要胡说,我不是那种女人。」 「像妳这样的美人,男人是不会放过的。难道说也没有男朋友吗?」 「我没有那种人。」 新司在摇头的百合面前蹲下,不停的抚摸无毛的耻丘。 「就是没有一定的男人,以妳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可能没有经验。快诚实回答,有几个男人在妳这里插进去过?」同时把闭合的花瓣向左右拉开。 「不要!我没有男人的经验……这是真的。」一面说,一面拼命左右扭动屁股。可是,双手绑在背后,双腿分开又被固定,所以无法避开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新司发出惊叹的声音:「噢……真是漂亮的颜色。只看这个颜色,说妳是处女,一定有人相信。我是承认妳这个东西没有常用,不过要诚实的说,让男人玩过多少次了?」 新司的手指进入肉洞里时,百合疯狂的扭动屁股,大叫:「不要这样!真的……没有男人。」 「妳不要装傻了!」新司用粗鲁的声音大叫:「难道七年前被轮奸的事也忘了吗?我还记得把粗大的东西插入这里时,妳哭泣的模样。」 「你说什么!」 百合感到惊愕,甚至已忘记男人的手指还在玩弄阴部的事。 「那么……你是那一次的……」 「终于想起来了吗?那一次没有能看到干妳的男人面孔……」 新司好像要揭开百合想要忘记的旧伤,手指不停在肉洞里活动,脑海里同时出现对他也是遗憾的回忆。 当时的新司是高中生,学校的成续还不坏,但也是以钓马子为乐的三人帮之一,另外二个人是同班的野村荣一和羽生健司。但都是没有真正的胆量,一个人也不敢做坏事,只有三个人在一起去找轻浮的女人。 高中毕业后,新司就业,另外二个人准备升大学。提出毕业前轮奸美女留下毕业回忆的,是自认老大的野村。 在这以前,曾经在一起轮奸过路上遇到的少女,但这些女人不是离家出走的女孩,就是说用轿车送回去就立刻上车的高中女生,实际上不能算强奸。把一见到男人就肯睡觉的烂女人弄上手,虽然不担心会闹到警察局,但感动的程度也不大。希望能轮奸到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的名门千金,这样能做到杂志上看到的方法,一定能成为非常美妙的毕业纪念,这是野村的意见。 「当然那样干会够意思,但万一出问题就糟了。」胆小的羽生踌躇:「别看我这种样子,老爸和老妈非常相信我,我也不想上报让他们伤心。」 没想到羽生会说这种话,野村继续对他说服:「你不知道,愈是名门千金,愈为面子的关系会隐瞒强奸的事。如果未遂是很糟糕,干到以后就没事了。为小心起见,戴上墨镜干,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绝对没有问题。万一有事,就由新司说,是不认识约二个男人拉他去干的就行了。」 对野村自私的建议,新司并没有反对。 和做厨师的母亲一起生活,新司也得不到够用的零用钱,游玩的钱大多依赖家庭富有的野村或羽生。就是将来的就业,也是野村介绍到他父亲经营的建设公司,因为有这样的关系,新司在这三人帮里甘愿担任跑腿的工作。 「问题是能不能找到那样的女人。健司,认识这种女人吗?」 这时侯新司拿出经常带在身上的几张照片给野村看。那是在文化节,被百合拒绝后偷偷拍的照片。虽然不是从正面拍的,但仅看侧脸,也一眼就能看出和他们过去找的女人是完全不同世界的名门千金。 听新司说完文化节发生的事后,野村和羽生都看着照片兴奋的说: 「真不能小看新司,虽然当然会碰钉子,但至少还有找她说话的勇气。」 「好棒的美女,身材又好,找她是无话可说了。」 挖苦的赞美,听在新司的耳里满不是味道。新司肯把自己心中仰慕的美少女提供给夥伴作牺牲品,并不是回报他们平时供他玩乐的意思,也不是想用这个方法对平时藐视他的二个同学有炫耀的心理。 新司很了解自己不够英俊,也没有任何优点,可是唯有对百合的爱情自以为不输给任何人。然而,在文化节的那天,她竟然用看脏东西的眼光看他!这算什么!我一定要报复…… 这时候听到野村的提议,新司可以说正中下怀。为事前调查,新司跟踪回家的百合,发现从车站回家的中途有一段行人较少的路。 快要到毕业兴礼前的某一天,戴上墨镜约三个人把车停在那个路边埋伏。 赶着回家的百合正要从他们的车边走过去。 「对不起,请问……」新司假装问路,趁没有行人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连呼叫的时间也没有就昏倒,新司把她抱起放在汽车后座,等在里面的羽生看她张开眼睛,就拿出匕首恐吓不准叫。野村立刻开动汽车,跑到郊外停下,那里是四周菜园,孤独一栋旧房屋。 看到匕首,吓得发抖的百合,被野村和羽生带进房里,新司在外面把风。习惯上,新司是轮到最后。这一次虽然拼命主张要求最优先,但被二个人拒绝。 听到从房里传来的哀求或尖叫声,新司感到坐立难安。 「处女的味道真好,轮过一圈后,慢慢玩变态游戏。」 新司没有回答,跑进去时看到赤裸下半身的羽生,把双手绑在背后的美少女压在地上,正想把三角裤塞进她的嘴里。 「不要……救命啊……」 双手失去自由的美少女,拼命摇头躲避三角裤,她身上的衬裙已经撕破,无法掩饰裸体,在半空中拼命踢动的雪白大腿根上,有破瓜的血迹。 「这女人还在抵抗。新司,快过来帮忙。」 听到羽生的话,新司过来压住百合的头。羽生把三角裤塞入想求救的百合嘴里,再用裤袜从上面捆绑。 在新司压住百合的双肩,使她上半身不能活动时,羽生抱住百合的大腿猛然刺进去。 「呜……呜……」从鼻孔里发出悲痛哼声的美少女,身体也猛烈弹动,几乎把新司的腿推开。 「被干过一次,再干几次都是一样,认命的人才是聪明的。」羽生这样用说服的口吻说过之后,一面抚摸乳房。一面开始抽插播。 美少女发出沉闷的哼声,痛苦的皱起眉头。从美丽的大眼睛流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在地上。新司看到那种悲惨的样子,一面感受到报仇的快感,但因给她痛苦的不是自己,也有一种空虚的急躁感。 没有什么优点的新司,也有一个值得自傲的东西。那就是他的阳具比一般的男人大很多。把女人弄上手后,让新司轮奸最后,这也是理由之一。野村和羽生说,让新司先干过后。女人的东西就不值得用了,但也证明他们和新司的家伙比较有自卑感。 那个阳具早就在裤子里膨胀到发痛的程度。只是这样压住挣扎的百合,新司几乎就要射精。 「妳等吧!马上把这个大家伙给妳插进去,让妳更尖叫。」这样充满期待感时,听到羽生说。 「噢!这种感觉真受不了!」说完全身颤抖,扑在百合身上不动。 「太棒了!这是最好的毕业纪念!」没多久,羽生站起来,一面穿裤子一面说:「新司,让你等了。剩馀的东西据说有福气,你慢慢享受吧!」 新司放开手,百合也只是把脸靠在地上啜泣。就在新司看着百合悲惨的模样要脱裤子时,野村紧胀的跑进来。 「不好了!听到巡逻车的警笛声,快逃吧!」 「真的吗?新司,快上车。」 腔小的别生慌张的跑出去,可是新司手抓住裤子还站在那里。 把百合带进车里时没有行人。可是,也许有哪一家的二楼有人看见打电话给警察。面对这样的机会,真不甘心什么也没有做就逃走。 「你在干什么?想把我们也卷进去吗?」 野村跑回来抓住还在那里留恋不舍的新司,拉到车上去。新司无缘无故的报仇,就这样中途而废。 「巡逻车如果晚来五分或十分钟,就能干到妳了。妳可知道当时我有多么遗憾。」新司好像要排泄那样的遗憾感,在百合的阴户用力挖弄。 这样产生的厌恶感,使百合又想起那时的痛苦与恐惧。百合忘记自己双手绑在背后,分闻双腿站立的悲惨模样,气愤的嘴唇发抖。 「妳不要胡说,被害人是我。做出那种卑劣的事,还能说出这种话。那一次我还考虑到自杀。」 百合几乎想自杀是事实,但又想到父母的悲伤,就不忍那样做了。 百合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钢琴家,所以藉完全投入钢琴治愈心理受到的伤害,在音乐大学时,获得钢琴部门的第一名到法国巴黎留学。但没有毕业就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不忍让病弱的母亲孤独,立刻回国。 要想成为一流钢琴家,须要有与生俱来的天份,和不屈不挠的努力,以及能完全投入学习的财力。失去第三个要件的百合,去做高中的音乐教师谋生,但并没有放弃做钢琴家的理想。 「被轮奸后,立志要做钢琴家的妳,为这个目的所做的隔音设备,遇到没有达成轮奸心愿的我,也算是命运吧?」新司露出很复杂的表情。 「现在知道妳想自杀的事,心里的愤恨减少了。我在那次以后,夜里都睡不稳的。」 三个胆小的坏蛋,当场顺利逃走,但战战兢兢的几乎一个月都吃不下饭。 双手绑在背后,很显然受到强奸的样子被警察看到,就是被害人想隐瞒事实警察也会开始调查凶嫌,何况新司在几个月前的文化节上,同百台做自我介绍,对她当时的冷漠态度怀恨,所以有足够的动机,如果百台发觉三个戴墨镜中,有一个就是文化节时出现的人,被逮捕是时间的问题了。 野村和羽生只要见到新司就叮咛说:「新司,你被逮捕也绝不能说出我们的名字。」 但不知何故,警察一直没有找上新司。 「在那以后,有一段时间我只要看到警察就害怕。另外二个人能干到妳还算好,我变成大傻瓜,不但没有干到,还要替他们受罪。」 这样听新司的叙述,百合心里的愤怒被优越感取代。 当时在三人帮逃走后,百合躲在墙角,但发觉警笛声是救护车发出来的。 挣扎时捆绑手的绳子松动,设法解开后一个人回家。 事件就这样结束。但不知实情的新司等人,害怕罪行被发现,非常恐惧,百合在心里上多少感到一点安慰。 「妳当时对警察是怎样说的?」 新司这样问时,百合带一点得意的口吻回答:「根本没有警车,你们是把救护车的警笛误以为是巡逻车了。」 「妳说什么?」听到百合的说明,新司好像失落什么似的,再问一句:「这样说,妳是没有向警察投诉,难道没有发觉是我吗?」 「那种没面子的事,就是父母也不能说,当然也不可能发觉是你,就连文化节的事我也没记得。」又说:「可是,被另外二个人强暴是事实。文化节对你冷淡的过错已经受到处罚,也没有报警……求求你,放过我吧。」 百合趁着对方情绪低落赶快哀求,但也造成反效果。 「妳不要得寸进尺,可恶!」 新司发觉,吓得夜不安宁的痛苦是多馀时,产生无法发泄的怒火,连连在百合脸上打耳光。 「早知道就不该那样害怕,没有强奸的我那样害怕受罪,是我受到虚罚。妳这女人要把我害到什么程度才会满意。我的痛苦要加倍还妳。」 新司从裤子拔下皮带,站到背后向钢琴分开双腿站立的百合面前。 「不要!千万不要粗暴。」 百合看对方凶暴的发作感到恐惧,但在哀求的刹那,在不能躲避的肚子上被皮带抽打。 「啊!」 她的悲叫声反而使新司再度举起皮带。 「刚才是处罚文化节时的罪过。这一次要罚妳,我自我介绍后还忘记我的名字和面貌。」 第二鞭打在乳白色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留下鞭痕。 「呜……饶了我吧……」 美丽女人的惨叫和眼泪,使新司的愤怒变成虐待狂的快感。 「妳哭的声音很好听,还有就是没有干到妳,还一直害怕警察的处罚。」 不讲道理的皮带抽打在丰满的乳房上。 「呜……!」 发出尖锐叫声的百合,为恐惧和痛苦一面啜泣,一面哀求:「饶了我吧,我愿意听你的话,但不要再打我了……」 「还不到妳叫苦的时候,因为车祸我的人生都改变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新司丢下皮带,拿起匕首走过来,百合露出恐惧的眼神,发出沙哑的声音:「求求你……不要杀我……」 「不想死就照我的话做!」用匕首剪断捆绑百合的双脚的绳子,百合双手仍绑在背后,就软绵绵的坐下。这时新司命令她趴下后,高高挺起屁股。 百合知道那是多么羞耻的姿势,但用匕首的尖在她肩上和后背轻轻刺,使她知道没有反抗的馀地。 咬紧牙关采取那种姿势时,新司又发出淫邪的命令:「双腿分开抬起屁股,要让我能把那里看清楚,然后把妳那高雅的脸转过来!」 在百合高高抬起的白桃般屁股上,用刀背拍打,百合皱起美丽的眉头,战战兢兢的分开大腿,把脸靠在地毯上,同时向新司的方向转过去。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连屁股的洞和光溜溜的屁股都看清楚了。」 新司蹲在百合的背后,用话刺激百合的羞耻心,把匕首放在地上,抚摸丰满的屁股。 「妳为了赎罪要向我请求说打屁股。如果这个肥肥胖胖的屁股不想被划破,就要这样说……」 百合听到新司在她耳边说的话,眉头皱得更紧。可是,看到放在地上的刀,只有认命的复诵。 「我吉川百合是不顾久保新司先生的爱情,不但使他痛苦,而且还破坏他人生的罪恶女人。为赎罪请尽情的打我的屁股吧!」 百合用沙哑的声音说出叫她说的话时,新司挥动一下手里的皮带愉快的说:「妳既然这样请求,我就要狠狠的打,但不要改变这个姿势,妳那神气活显的样子,不如发出悲惨哭声的模样更好,好好的哭,让我高兴吧!」 话还没有说完,皮带就打在雪白的屁股上,从百合咬紧的齿缝露出轻微的哼声。她知道如果发出尖叫的哭声,只会使虐待狂的男人高兴,造成煽动他行为的结果。百合已经没有办法阻止新司用皮带抽打,只好忍受痛苦,彻底变成没有感情的木偶,等待对方的欲望熄灭。 「唔?这种样子妳还不怕。很好,妳永远不要叫痛。」 新司扬起眉毛,用力挥动皮带。随着轻脆的肉声,雪白的屁股上出现第二条条纹。 从百合的嘴里发出比上次稍大的哼声,虽然听不到她的尖叫声,但痛苦流泪的模样,以及透过皮带感到的快感,都更煽动新司的变态心理。 「妳的屁股打起来真够劲,我会让它变成猴子的屁股一样,妳慢慢等吧。」 新司在百合用力举起的屁股上,以一定的间隔不停的挥动皮带。随着在丰满的屁股上发出邪恶的皮鞭声,从百合嘴里发出的哼声也逐渐升高,当白桃般的肉丘像蕃茄一样红润时,也变成尖叫声。 「好像多少有一点回应,也该进入最后工程了。」 在百合的屁股上享受了鞭打的滋味后,新司一面说,一面脱下内裤坐在沙发上。百合趴在他的前面,为屁股的疼痛呜呜哭泣。 新司用脚踢一下百合肿起的可怜屁股,用愉快的口吻发出命令:「妳看,比起那些干过妳的家伙,我的这个东西了不起吧!我用这个给妳刺进。去,骑在我的腿上来。」 抬起哭湿的脸,看到新司赤裸的身上耸立的东西,露出恐惧的眼光。 七年前,被夺取处女时,根本没有多馀的精神看男人的性器。而现在第一次看到时,那种丑恶和巨大的模样远超过百合的想像。 被那种可以称为肉制凶器的东西插入,除那次事件外等于是处女的肉洞,很可能受到裂伤。 百合几乎忘记屁股的疼痛,双手绑在背后的情形下,挣扎着站起,来到新司坐的沙发前跪下来哀求:「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苦苦的等了七年,不能再等了。对妳来说,又不是第一次,哇哩哇啦叫个什么劲!」 「可是……把那种东西插进去会裂开的。求求你,其他事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用这个……」 「妳是说,其他的事什么都做,那么请音乐老师吹奏直笛吧!」新司看着百合扬起头哀求的美丽香唇,脸上揹着淫糜的微笑说。 他并没有忘记为七年前的挫折报复,先玩花瓣般的嘴唇也不错。她说连男朋友都没有,所以不会有吹喇叭的经验吧!让高贵的女人受尽屈辱,新司想到奸淫嘴唇的处女。 百合不了解新司说话的意思,露出疑惑的表情时,新司才解释给她听:「就是用妳那张可爱的嘴舔和吸吮。用嘴唇和舌头在五分钟以内能使我满足,就饶了妳,不然就要用下面的嘴了。」 「这……」百合典雅的美貌露出悲惨的情感。 她是知道有这种性交法,但有男性恐惧症的百合,对正常的性交都会感到厌恶,所以认为那是淫邪到极点的行为。 「太过份了……求求你……不要做那种残忍的事吧!我又不会那种方法,怎么可能在五分钟以内……」 「连吹喇叭的方法都不知道,还能担任音乐教师?这是最好的机会,好好练习。时间也给妳延长到十分钟,妳没有信心,我倒是不在乎的。」 新司的右脚伸到跪在那里的百合胯下,把大姆指塞入肉洞里。大概是因为连续暴风般的虐待使女人畏缩,脚姆趾碰到的地方一点也没有湿润。 「这样乾乾的,真的会裂开了。不管这些,还是先用嘴舔吧!」 新司抓住百合的头发,把拼命想转开的脸靠在勃起的肉棒上。 「不要……」 百合的眉头出现厌恶的表情,可是新司用肉棒在花一般的嘴唇上摩擦,同时插在肉洞里的脚趾不同的挖弄。 「饶了我吧……我听妳的。我舔,所以不要弄那里了……」没有多久百合就说出屈服的话。 「妳浪费时间。从现在开始十分钟,我要给妳帮忙,提起精神努力弄吧!」新司一面说,一面在丰满的乳房上抚摸。 百合认命的闭上眼睛,把嘴唇压在发出腥味的肉棒上摩擦,但这是第一次,动作显得生疏。 「妳要吻到什么时候!伸出舌头从根舔到头!」新司好像暴躁的开始指导舌技,但内心已经高兴到极点。 「好,舔到这里为止,现在放进嘴里,用舌头和嘴唇含住上下活动,但不可以碰到牙齿。」 用兴奋的口吻命令的新司,用龟头顶开可爱的嘴唇强迫塞进去,又抓住头发前后摇动,百合的脸露出厌恶的表情。 「唔……」喉咙深处被龟头顶住时,百合发出痛苦的哼声,屈辱的眼泪润湿长长的睫毛,从美丽的脸上流下去。 当然不能希望她能有巧妙的技巧,可是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受到柔软嘴唇和舌头的摩擦,新司的性感还是逐渐高升。 新司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超过,急忙把快要爆炸的肉棒从百合的嘴里拔出,然后故意皱起眉头说: 「看妳这样笨,没有办法让男人满足。以后不要练钢琴,多练吹喇叭吧!现在按刚才的决定,要用妳下面的嘴,肉棒已经粘上口水,大概是不会裂开了。」 「不……刚才说的不是这样。」 不管百合说什么,新司把百合推倒在地毯上:「我说过十分钟以内不能让我射出来,就改用下面的嘴,早已超过十分钟了。」 「不要!……不要……」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被推倒仰卧,百合踢动双脚拼命大叫。 双手失去自由,全裸的美女踢动雪白大腿抵抗的模样,可以说是七年前的景色重现。 「妳还不认命?被干过一次后,再被干几次也是一样的,人还是要认命。」 新司学着当时羽生说话的口吻想说服百合,同时抱住百合的一条腿,把沾上唾液的肉捧对正洞口用力插入。 「啊……」窄小的肉洞被巨大肉棒插入的痛苦,使百合发出悲叫声,身体向上挪动想逃避,可是新司抱紧裸体,慢慢更深入。 「痛啊!……不要啦……」 「只有开始是痛的。看吧,完全进去了也没有裂开。」 新司把肉棒插到底后,陶醉的看着美女痛苦的表情开始缓慢抽插。 「停止!哎呀……」 百合悲惨的呼叫声,加上肉洞紧密的感触,更满足新司的虐待欲。 「妳大声叫也不会有巡逻车和救护车来的。今天晚上不会堵住妳的嘴,就尽量的喊叫吧!」 新司把仍在抵抗的双腿扛在肩上,更深插入。 「啊……不要……会弄坏……」 「就是这样,继续叫吧!」 为兴奋的快感加快抽插速度的刹那,新司等待七年的欲火开始爆炸。 拼命挣扎的百合,感觉出有火热的东西深深射进入体内时,放松全身的力量开始啜泣。新司的上半身压在百合的身上,在不久后慢慢起来骑到百合胸上,坐下来时几乎要把丰满的乳房压扁。 「唔!」百合发出痛苦的哼声,但在眼前也看到萎缩的阴茎。 「因为等待七年,没有时间慢慢享受。现在妳来清理后事,妳的手不能动,就照刚才的要领舔乾净,上面有我们二人的淫液体,味道应该是很好的。」 发出性臭味的阴茎在脸上摩擦时,百合呜咽的音阶随着升高。 「妳要哭到什时候,还不快一点弄!」 新司双手捏住细细的脖子勒紧时,从百合的嘴里发出破裂的气喘声,不由得伸出舌头舔。 沾满淫液的阴茎,被柔软的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后,很快就膨胀增加硬度。七年的欲望,没有办法靠一次的射精达到满足。新司把自已恢复精神的肉棒又强迫塞入百合的嘴里,开始进出。 低头看着,发出沉闷哼声的痛苦表情,同时抽插,新司觉得七年的怨恨像春天,白雪开始溶化。取代的是强烈虐待欲望。 第二章性奴的誓言 成为毫无来由的报仇对象,吉川百合从偏执狂的久保新司手里获得解放,已经是深夜。 积存七年欲望的新司,污辱百合一次当然不能满足。几次在美丽钢琴家的嘴或阴户里射入欲望后,临走还拿去现金及有几十万馀款的存款薄。 「想告诉警察也皮有关系。」 虽然新司丢下一句狠话,但百合没有向警方控告。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的将来失去希望,变成自暴自弃,就是控告也不会感到痛痒,只会使自己丢人献丑而已。 可是,没有保证这个男人不再出现。 无法全心投入音乐课业的几天过去后,大厦管埋员叫住从学校回来的百合,交给她不在时送来的包裹。 寄货人是久保新司,里面是百合从没有穿过的华丽衣、人造皮的上衣、超短的迷你裙等。 第二天是星期六,百合正准备晚餐时,新司打来电话。 「妳好像没有报警,我的礼物还满意吗?」 显示出征服者态度的新司,命令百合说十分钟后到达公寓,穿上送去的衣服迎接,不等百合回答就挂上电话。 果然他不是一次就能满足的人。如果这样拖下去,也许会纠缠一生,该怎么办?百合握说话筒呆呆的伫立。 还没有想到好办法时,门铃响起,同时纵门外传来新司的声音,那是完全像情夫的口吻。 百合没有取下锁链,只打开门缝,拿起勇气说:「请你回去!不要再使我痛苦……」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想给妳看上一次拍的照片可以让我到处散发吗?」 听到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嚷,百合感到狼狈,取下铁链让新司进来。 在一坪大小的玄关对面有一个通往起居室的门,左边是厨房。 大概是用前几天拿走的钱新买的,新司穿着崭新的西装,看着百合穿清洁的白上衣和蓝裙,露出责备的眼光。 「为什么没有换衣服?不满意我给妳买的衣服就没有办法,今后在我面前永远不要穿衣服。快脱,然后说,今天晚上请你尽情的玩弄我吧!」 「怎么这样……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我已经补偿你很多了。请不要继续纠缠我了。」 「什么?妳说已经补偿了!」 新司问过之后,立刻在百合脸上连连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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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刚开始哀求,脸上就连连挨二、三下耳光。吓得不敢说话时,新司伸手抓住丰满的乳房。 「好不容易恢复漂亮的乳房和屁股,还想加上很多鞭痕吗?」 指甲陷入乳房,百合的嘴里冒出痛苦哼声:「痛啊!……饶了我……」 「那么,妳就发誓,愈反抗处罚会愈重。」 新司捏住粉红色的乳头,软软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不由得流下眼泪表示屈服:「我发誓,所以放了我的乳房……」 「再敢反抗,就把妳赤裸的推到门外去。快跪下来发誓!」 乳房被新司扭转,百合勉强忍住没有哭叫,跪下来说出新司要她说的话: 「我为补偿危害久保新司先生一生的罪过,发誓做忠实的奴隶。为使我早一天成为很好的性奴隶,请严格调教吧!」 为无故的罪名要发誓做奴隶,那种无奈的感觉,使百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听到,要用门外都能听到的大声说一遍!」 就在新司用脚轻轻踢跪在地上的百合的肩头时,门铃响了。从外门传来「送酒来了」的男人声音。 新司对惊慌表情的百合说:「我要杂货店送来冰过的啤酒,我知道妳这里是没有酒的。」一面说一面开门。 百合立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跑进厨房,但在她进入前的刹那,门已经打开,送酒的伙计好像很惊讶,张开大嘴呆呆的看着赤裸的年轻女人,扭动雪白的屁股跑进房里。 「对不起!让妳吓一跳。她是钢琴家也是音乐教师,但有暴露狂,而且还兼差做裸体模特儿,所以在家时经常都完全赤裸。看样子,以后得要她至少穿一件内裤了。」 百合萎缩的躲在冰箱后面,新司的话好像故意说给她听。刚才在玄关要她脱光衣服,可能早已准备让那送酒的伙计看到。想到今后要被这种无情又阴险的男人不断折磨时,心里产生恐惧和绝望。 「酒钱记帐吧,下一次会让妳看清楚她的裸体。」 新司让仍旧留意不舍的向厨房看的伙计回去后,把啤酒瓶送到厨房。 「那小子只顾看妳的屁股,话也没有说一句就走了。如果让他多看一眼,也许酒钱都不要了……真可惜!」对露出怨恨表情的百合,又补充一句话。 不久后,有寿司店的老板送寿司来。 「这一次不要躲,就赤裸着和他应对。我认识那个老板。不但好色,还是虐待狂迷,看到年轻女人的裸体,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用这样的话增加百合的恐惧感,又命令地做酒菜。 在不准穿衣服的情形下,百合开始做火腿蛋。新司紧紧靠在她的背上,开始抚摸成熟的肉体,一下摸丰满的屁股,一下摸富有弹性的乳房,没有多久新司的裤前已经隆起。 隔着裤子有坚硬的东西碰到屁股沟时,百合皱起眉头说:「啊……不要这样……我没有办法做菜了。」 「妳好像有不感症,所以要要调教。做我的性奴隶,还是不感症,就没有办法达到目的。」 新司先在丰满的屁股上拍打几下,手指插入有二片花瓣的肉洞里,前几天已经在这里排泄积存已久的欲望,所以现在没有像上次那样急躁。 一只手轻轻在乳房上揉搓,另一只手寻找肉芽般的阴核。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时,从百合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哼声。 被暴力奸淫时,只感到痛苦和恐惧,但二十五岁女人的成熟肉体,对温柔的舌技或巧妙的手指动作,会很诚实的做出反应。一面赤裸的烹饪,一面被玩弄的屈辱,在不由已的产生的性感添加被虐待的滋味。受到抚摸的乳房顶点上的乳头变硬勃起,受到玩弄的花瓣里开始滋润。到百合把大腿蛋放在盘子里时,她的那个部份甚至于演奏出淫荡的音乐。 「以为妳是不感症,原来是我的多心。看吧!已经这样湿淋淋了。」把黏黏的手指送到百合的眼前,然后对红着脸转开头的百合说安慰的话。 「不用怕羞,做性奴隶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变成比什么都喜欢性交的淫乱女人。看妳有很好的素质,就用这个给妳磨练。」 看到新司从袋子里拿出较小的假阳具,开始紧张:「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用那种东西……」 百合这样哀求时,被新司打耳光。 「要说几次妳才能明白,妳反抗就要处罚。转过身去把手放在背后,要绑起来。如果再不顺从,就要用皮鞭了。」 从袋子里拿出绳子在百合的大腿上打一下时,百合好像认命的做出新司要求的姿势。 新司把她绑好后,又让她分开大腿用假阳具对正花瓣插入时,湿润的肉洞没有太大抵抗就吞下丑恶的东西。这时候用假阳具根部的三条胶带,在百合左右鼠蹊部和胯下分别缠绕固定。 「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掉下来。比我的肉棒还小,也许不能使妳满足,但这个东西有很好的功能。」 新司又拿出遥控装置压下开关,从百合嘴里冒出尖叫声,因为肉洞里的假阳具开始扭动。 「不要!不要这样!」百合不由得扭动屁股,但双手失去自由,没有办法躲避假阳具在肉洞里造成的剌激。 新司坐在椅子上,看着呼应假阳具的动作而扭动屁股的赤裸美女,开始喝啤酒。 「求求你……快关掉开关……」 美丽的身上冒出汗珠,一面哀求一面跳摇屁股舞的样子,是比火腿蛋更好的下酒菜。 「真没有用,变成要求不要关掉开关的程度,才能算是成熟的性奴隶。」 当看到受不了强烈官能的骚痒倒在地上时,新司这才关掉开关说:「这是第一次调教,让妳休息一下吧!不过,要到这里来,我一个人喝酒也没有意思,让妳喝牛奶吧!快过来,不然就按下开关。」 侧坐在地上急促呼吸的百合,不得不爬过去。心里知道要她做什么,但总比电动假阳具的剌激好一些。 百合跪在新司的面前,拉开裤子的拉链,用舌头开始舔。动作只要稍许缓慢些,新司就会按下电动假阳的开关,使百合堕入官能地狱里。 为逃避可怕的刺激,性奴隶拼命的活动舌头,使新司很快进入性高潮。 「第二次能有这样的成绩很不错,给妳喝最好的甜酒,妳要感谢。」 新司抓住让脸颊不断凹凸同时摇头的百合的头发,上身向后挺,把这一天第一次的性欲射入百合的嘴里。 充满气质的美女露出厌恶感,皱起眉头,忍耐着呕吐感吞下精液的样子,使新司的虐待欲感到爽快。 让百合用嘴清埋乾净萎缩的阴茎后,新司解开捆绑百合双手的绳子,重复刚才的命令:「该送寿司来的时间,来了以后妳要赤裸的应对。」 「这……」原来以为开玩笑没有在意的话,现在知道要她那样做,百合的脸开始抽搐。 「我赤裸的出去会认为我是疯子,在你面前我愿意做任何羞耻的事……但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羞辱我。」 可是,新司说话的口吻仍旧冷淡:「正好相反,我就是想要妳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已经告诉寿司店的老板,我正把一个有暴露狂的情妇,调教成有被虐待狂的奴隶。所以,放心吧!他不会认为妳有神经病。」 虽然这样说,新司也知道不可能让刚开始调教的百合立刻赤裸出现在别人面前。对拼命哀求的百合,以施恩的口吻许可穿上衬衫和短裤。 「不过,妳要在寿司店的老板面前尽量做出有暴露狂的样子。妳如果不照我的话做,就要妳脱光衣服。」 新司的警告刚说完,门铃就响了,然后听到充满期待的声音说:「送寿司来了。」 新司不久前才认识店的老板,就在达成多年来对百合的愿望后,新司当夜走进车站附近的寿司店。 为胜利举杯的新司,老板过来和他寒喧。从话中慢慢知道,这位老板也有虐待狂的倾向。从第二天起新司几乎每天都去这家寿司店,年龄的差距像父子的二个涸人,不到几天就变成忘年之交。虐待狂是无法公开的自己嗜好,因此经常都欠缺谈心的对象。 据老板说,他和酒店的老板是酒友,他们也都是实践派的虐待狂,遗憾的是二个人的老婆都没有那种素质。他们不得已只好去虐待狂俱乐部,或花钱找风尘女郎陪他们玩。 「那个酒店发牢骚说,当初就娶有被虐待欲的老婆,不必像现在这样花昂贵的代价去玩。所以,你今后可以选任何对象,叫我羡慕。找情人就要选与生俱来的被虐待狂是最好的。」 摆出老前辈的态度,同新司忠告时,新司以兴奋的口吻提出反驳:「谢谢你的忠告,可是与生俱来就有被虐待欲望的女人,会缺乏调救的乐趣。女人一开始就要求更折磨她,等于是我们为她服务。调教一个反抗的女人,让她产生被虐待欲,慢慢随时间使她变成淫乱,享受这样的过程,才是真正虐待狂的乐趣。」 「那是理想,有许多情形是强迫要求老婆或爱人做虐待狂游戏,结果是分手了。就拿性交来说,强奸的刺激是很强烈,可是危险度也高,还不如去虐待狂俱乐部,或用钱买女人比较安全。不过,妳是见习工也许无法办到,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一次虐待狂俱乐部。」 老板是没有恶意的,但这句话严重伤害到新司的自尊心。 「不用花贵的费用带我去那种俱乐部。我已经有一个钢琴家,又是高中音乐教师的美妙情人,风尘女郎简直无法和她的美相比。而我正在调教她,要她成为被虐待狂的女人,我倒是想带你去见识一下。」 「那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会有那样美妙的情人。」好意受到践踏的老板用冷淡的口吻说,他的表情很显然的是不相信新司的话。 「我没有说谎。她不但是美女,而且有漂亮的身材。所以,有一点暴露狂,还瞒着学校做裸体模特儿的兼差。」 「如果那是真的,我希望有见一面的荣幸。」 这样的结果,新司让寿司店的老板亲自送寿司来。 在这以前,暗中调查百合的动静。确定她和七年前一样,没有向任何方面控诉这一次的遭遇,让酒店送啤酒,就是因为这位老板也是虐待狂,而且地点就在百合的公寓正对面。 寿司店的老板来送寿司时,还是半信半疑,因此在玄关见到新司介绍的情人吉川百合时,惊讶的程度不输给酒店老板。 充满知性的美丽面貌,确实像一位音乐教师;可是,和高雅气质不相配的大胆服装,又充份证明她有暴露狂。透明的丝绸上衣领口敞开,露出一半雪白的丰满乳房,下半身比上半身更暴露,连裙子也没有穿;修长的大腿,和上衣成强烈对比的薄质黑色三角裤,勉强能盖住三角地带。 虽然说是暴露狂,但在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似乎也感到难为情,双手掩饰大腿根,但那种像故意的动作反而强调淫猥感。红着脸摩擦双腿的样子,也好像在挑拨。 对露出火热的眼光,在百合的雪自乳房和性感大腿上凝视的老板,新司笑嘻嘻的说:「不用惊讶。我已经说过她有暴露狂。刚才地想赤裸的走出来,我才急忙叫她穿衣服出来。就是在家里,赤裸身体是没有礼貌的。」 「哪里,不会的。」听到新司的话才恢复清醒的老板急忙摆手说:「对送货来的人,何必特意穿上衣服,这样美丽的裸体,绝不会没有礼貌,我是非常欢迎的。」 「可是,刚才送啤酒来的酒店老板,只是看到赤裸的背影就快昏倒了。」 「原来给他看到裸体!这样太不公平了,希望也能让我有机会看到……」 一面搓手,一面露出阿谀笑容的模样,煽动新司的优越感。 「想白看太便宜了吧?她可是以裸体赚零用钱的女人。」新司用高压的口吻说:「脱上衣给你看乳房,但今天的寿司要免费。」 「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对现实看的很重。」老板露出苦笑,可是想看到美女全部乳房的诱惑胜过一切:「好吧,答应了。为避免走廊上有人看到,我把门关上。」 老板很机警的关上房门后,新司对站在显露困惑表情的百合发出命令。 「生意谈成功了,快一点脱下上衣,把妳那漂亮的大乳房给他看。只看一眼就能白吃寿司,比裸体模特儿赚钱更容易吧?」 从三角裤上被新司拍一拍屁股,百合皱起美丽的眉头,但怕让她脱光。百合知道新司的话不是恐吓而已,上次在酒店老板面前脱光衣服,就证明他是很无情的人。 可是,不能露出三角裤的前面,因为插入肉洞里的假阳具还露出根部,使三角裤的前面隆起。 背对瞪大眼睛凝视的寿司店老板,百合脱下上衣,双手再次摀在隆起的三角裤前面才转过身。 寿司店老板吞下口水,用沙哑的声音说:「不愧是做裸体模特儿的人,无论是大小或形状都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听到中年男人露骨的赞词,或感到黏黏的视线,百合的身体里就会出现无比强烈的羞耻感和奇妙的被虐待的欲望。圆润的乳房顶点上的粉红色乳头,尖尖的有胀痛感。 「不愧是暴露狂,让男人看一看就产生性欲,乳头挺起来了。」 新司模仿寿司店老板的口吻,对几乎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凝视乳房的老板说:「你好像只是看还不过瘾。说实话,她不只暴露狂,还有淫乱症的倾向,只是被看,她不会满足,可以让你摸一摸,不过,明天起要免费吃寿司。」 「是……真的吗?」寿司店的老板说话的声者,好像喉咙里卡住痰:「如果真的能摸到,可以在我店里免费吃,就是到色情酒店也没有这样的美女。想到在那里花钱,我那里的东西不能相比。我要好好的摸,让淫乱症的小姐舒服吧!」 「不要!……」百合对男人这种轮斤卖肉般的谈话,无法再忍受:「能这样看就够了吧,说我有淫乱症,太过份。」 「哦!妳不是淫乱症吗?」 新司脸上露出冷笑,肥嘴靠近寿司店老板的耳朵,但说话的声音还能让百合听到。 「我告诉你一件秘密,百合的那里经常都插着一根假阳具。」 「不要!……不要说了……」 听到要揭穿她可怕的秘密,百合急忙拦住新司的话,但老板好像已经敏感的看出来了。 「原来如此。既然是暴露狂,还把最重要的地方隐藏起来。我就觉得奇怪,手腕上有捆绑的痕迹,知道你们是在享受态度游戏,没有想到教师兼钢琴家的严肃女性会有这种嗜好。」 「不,不是的……」 不管百合狼狈很否认,老板还是自作聪明的说:「不用担心,我对这样的嗜好是有理解的人。我绝不会说出妳有喜欢让男人看身体的暴露狂,或经常把假阳具插在阴户里的。」 「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新司好像得到很可靠的调教伙伴,用高与的口吻说。 「百合。妳听到没有?他答应保密。我们就让他参加。一对一的性交,妳会不满足的。」 新司对着双手掩饰大腿根、肥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的百合说:「真面目已经揭穿,现在隐瞒也没有用,脱下三角裤让他看清楚插入假阳具的样子吧!」 被揭穿秘密的惊慌还没有过去,又给她更大的羞辱。百合用求饶的眼光看新司,但看到新司的锐利眼光,只好无力的低下头。 「这里的气氛不好,带到房里去把她脱光吧!这种女人自己脱,不如被强迫脱会感到更高兴。」老板完全以调教伙伴的态度建议。 继续在玄关弄下去,确实有危险。 「妳这个暴露狂也许会不满意,不过还是去妳的练琴房吧!」 听到新司的话,百合更狼狈狼。被带进有隔音设备的房间,真不知道会对她采取什么手段。 「不要!……我不要去那个房间!……」 两个男人从左右抓住百合的手臂,「小姐,妳好像喜欢在这里脱光。可是,我的胆子比较小,还是到房里让我慢慢欣赏吧!」这样把百合拉到练琴房去。 进入房间的刹那,两个男人的行为开始粗暴:把抵抗的百合,两个人一起把她的手绑在背后,然后让百合面对坐在沙发上的寿司店老板站立。 面对刚开始萌芽的光秃耻丘,连说一句玩笑话的心情也消失,看着百合不停的吞口水。 「啊……难为情……不要看……」 弯曲一条腿想多少能掩饰阴部时,新司对她嘲笑:「妳是最喜欢有人看的暴露狂,不要假装了,妳要请求看妳的阴户,而且要这样说……」 听到新司在她耳边说淫秽的话,百合的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那种难为情的话我不能说。求求你,饶了我吧!」 百合这样哀求时,新司把手里的遥控器送到百合面前:「可以按下开关吗?我要让妳跳扭屁股舞,直到妳说出来为止。」 「啊!千万不能……」从百合的嘴里露出绝望的声音。电动假阳具的效果,不久前已经彻底嚐过。 在初次见面的寿司店老板前表演淫乱的狂态,还不如说些淫秽的话。 认命的百合向前挺出下体,使那个从肉洞仅露出根部的假阳具,几乎要碰到老板鼻子的程度,然后背诵新司要她说出的话: 「我是最喜欢男人看我最羞耻的地方。请看我的阴户,我不只是暴露狂,还这样要经常把假阳具插在阴户里,不然就不舒服的淫乱狂……」 百合实在说不下去,闭上嘴时,新司拍打她的屁股催促:「不是还有请求的事吗?」 「还是……饶了我吧!」百合软弱无力的一面摆头,一面哀求。 「既然这样喜欢跳扭屁股舞,就让妳跳到满足为止。」 话还没有说完,就从百合的嘴里冒出尖叫声,因为插在百合阴户里面的假阳具开始蠕动。 「啊!不要……不要!」 随着百合扭动身体,没有完全进入肉洞,留在外面的假阳具根部也开始前后左右扭动。 「哇!这是天下第一美景!」老板兴奋的声音沙哑。 可是,受到假阳具剌激的百合,已经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快停止!求求你!……关掉吧……」 让寿司店的老板充分视奸淫荡扭动屁股的美女后,新司才关掉开关。完全屈服的性奴,开始向老板恳求: 「我已经对看不能满足,请摸我的乳房或屁股,让我感到舒服吧!」 「有这样的美女请求,我怎么能不答应?」 寿司店的老板伸出舌头舔乾燥的嘴唇,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百合的身边开始揉搓丰满的乳房。经常做寿司的手掌,肉较多,而且有巧妙技巧。 「像皮球一样有弹性,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寿司店的老板一面说,一面向下抚摸屁股,或充满性感的大腿。 「屁股或大腿的触感也美妙极了,光滑滑的皮肤好像吸住我的手。」 老板眯缝着眼睛,不断的在各处抚摸时,不知何时,开始从松弛的嘴唇发出沉闷难耐的声音。 「啊……不要……饶了我吧……」 看到在双眉浸间露出不分厌恶或喜悦的表倩,新司的感觉也很复杂。因看到被别人玩弄,百合还产生陶醉感的模样时,心里难免会产坐嫉妒感,但同时也产生让这样的百合受到别人的玩弄,产生更大屈辱感的愿望。 对百合而言,因为有原因而受到新司的玩弄,不如受到无关的第三者的折磨会产生更强烈的屈辱感。而且像妓女一样,用金钱交易可能使她更感到悲惨。 「我改行做皮条吧……」新司这样自嘲的嘀咕后,走过去拍一拍蹲在百合脚下,在假阳具的根部或雪白大腿上伸出舌头舔的老板肩膀肩。 「摸这样多,已经够本了吧!如果还要享受,就要付钱了。」 老板听到一半时,不满足的抬起头看新司。可是,听完新司的说明后又高兴起来。 「付五万圆就能让我做调教母狗的游戏吗?那好吧,你到店里来,我随时付钱。可是,这位高雅的钢琴家老师会肯答应吗?」 「她如果不答应,你就狠狠的处罚吧!她最喜欢男人把她看成奴隶。所以一点也不要客气。百合,对不对?」 听到新司这样说,百合无奈的咬紧嘴唇低下头。假藉调教之名,把玩弄的权力卖给第三者,新司的作法太恶毒。可是,看到寿司店的老板和新司臭味相投的样子,知道向他求饶是没有用的。 「妳怎么不说话?要清清楚楚的请求调教。难道妳还想跳扭屁股舞吗?」 新司用手上的遥控器,碰一下从阴户露出的假阳具恨部时,百合脸上露出认命的表情。自从少女时代受到轮奸,就产生男性恐惧症的百合而言,电动假阳具的剌激,等于是刑法。为逃避这种痛苦,任何痛苦都须要忍受。 百合在寿司店老板面前跪下,轻轻行礼后,像吐血般的说出新司要她说出的话:「我是钢琴家又是音乐教师,但是最喜欢受到玩弄,看成奴隶的变态女人。请把我看成是一条母狗一样的玩弄,使我高兴吧!」 「这样美丽的钢琴家老师跪下来求我,我是不能拒绝的。」 老阪露出淫秽的邪笑,拿起新司交给他的狗环套在脖子上,这才解开捆绑手的绳子。 变成母狗的美丽钢琴家,被老板牵着狗环上的锁链,在地毯上爬,仍旧全身赤裸,肉洞里插着假阳具。因为是四脚着地,垂下的乳房显得更大,从后面看,从扭动的屁股沟露出假阳具的根部,那种景色使人产生欲望。 「腿要伸直,把屁股挺起来,这样才能看清楚插入假阳具的阴户。」陶醉在虐待欲望的老板说。 「啊……饶了我吧……你是无缘无故的人,这样羞辱我太残忍了!」 受到寿司店老板的这种羞辱,从百合的眼睛流出眼泪。但美丽钢琴家的泪水只会更煽动男人的变态心理。 「小姐,这是妳自己请求的。母狗敢反抗时,会发生什么事,妳会知道。」 立刻从百合的嘴里发出尖叫声,因为老板从新司手里拿去遥控器压下开关。 「啊……不要!我听你的话,快停止……」 这样欣赏了赤裸美女用一只手压住假阳具根部苦闷的样子,老板这才关掉开关。完全失去反抗力的母狗,只好伸直腿高高举起丰满的屁股又开始爬。 「怎么样?让妳做母狗就满足了吧?感到高兴的话,要继续扭动屁股爬!」 寿司店的老板一面拍打扭动的雪白屁股,让百合在房里爬爬圈后,在沙发上坐下。 「我要教妳几个动作。把这个袜子用嘴叨回来,回来后站起来学狗叫,敢慢吞吞的就压下开关。」 寿司店的老板把脱下的袜子丢到房角时,百合就向袜子的地方慢慢爬过去。 心里痛苦得快要爆炸,但更怕电动假阳具的刺激。百合用嘴咬起发出恶臭味的袜子回来,对着寿司店老板抬起上身,双手弯曲在胸前,叫起几声:「汪……汪……」 「这只狗学得很快,让妳舔舔脚趾做奖赏。昨天没有洗过,就用舌头舔乾净吧!」 这时候百合不得不哀求:「求求你……可以饶了我吧……」 「妳忘记了吗?在游戏中,妳只是淫乱的母狗。还不明白的话……」 寿司店的老板又拿起遥控器,百合急忙把肮脏的脚趾含在嘴里。 脖子戴上狗环的赤裸钢琴家,哭丧着脸舔脚趾的模样,更煽动着他的变态心理。舔完五根脚趾,寿司店老板用兴奋的声音说: 「好了,现在要训练撒尿。有假阳具插在里面当然尿不出来,只抬起一条腿做撒尿的样子就可以了。」 面对老板手里的遥控器,百合露出虚茫的眼神,抬起一条腿做出狗排尿的姿势。连续被迫做出残忍的行为,百合正常的理性或羞耻心已经开始麻痹。 如果继续受到假阳具的刺激,真的会变成色情狂。既然无法求饶,只有彻底的做母狗,让这二个淫邪的男人高兴吧…… 百合在心里这样想,但从难以形容的痛苦中,竟然产生被虐待的喜悦感。 「这个姿势真好。高雅的音乐老师抬起一条腿,做出尿尿的样子,真教人感动。被这种教师教的学生,不知有什么感觉?」 寿司店老板的话,使百合想起自己做教师的身份,但也变成了被虐待的剌激感,在假阳具插入的部份开始湿润。 几分钟后,蹲在男人脚下的母狗,任由他抚摸圆润的乳房、照男人的要求把脸靠在腿上学狗发出哼声。 坐在沙发上的新司,斜眼看调教美丽母狗的老板,默默的一面喝啤酒,一面吃寿司,但心里并不舒服。虽然是他指使老板开始,但这样下去很可能把调教的主导权抢走。而且,寿司店的老板藉调教之名,那样玩弄百合,心里有一点不是滋味,甚至想报复他。 正在为矛盾的心理挣扎时,老板说:「久保先生,这只母狗非常听话,为给她奖品,我想给她吃比脚趾更好的东西。」 老板的裤裆前已经隆起,可是新司拒绝:「百合虽然有淫乱狂,但她是我的女人,不能让她那样做。今天晚上的游戏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 「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吧……我可以加钱……」 看到那种表情,新司感到非常爽快。 七年前,看着百合被同学轮奸,只有他没有能达成目的,那种强烈的遗憾到如今还不能忘记。让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嚐到相同的滋味,心里多少感到痛快。 「这不是我,是爱情的问题,我想起来时还会叫你,今天你回去吧!」 新可说出不像虐待狂的正常言词,把寿司店的老板赶走,把还不能完全消除的气发泄在爱奴身上。 「我把妳看错了,听那种家伙的话,还做出撒尿的姿势,这样还算教师吗?妳该知耻。」百合的头发被新司抓住拉到面前,用怨尤的口吻说。 「是你煽动那个人做的事,不该责备我。」 「我可没有叫妳从鼻孔发出高兴的哼声。妳是与生俱来的就有母狗的性质,乾脆不要做教师,去做寿司店的宠物吧!」 「……」 百合知道向因嫉妒而气昏头的新司解释也没有用,就闷不作声。但看在新司的眼里,那种样子也是不逊的态度。 「妳这是什么表示?没有能舔到那个家伙的东西就这样不满吗?妳大概很想和他性交,只要把妳看成畜生的男人,不管谁都可以,妳这个淫乱的变态!」 新司骂完后就打百合的耳光,他本来的目的是让清纯的钢琴家变成淫乱的变态,但现在新司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矛盾。 对凶暴的新司感到恐惧的百合,用手摀住火热的脸,慢慢解释:「说我愿意和任何人性交,是太过份了。被他那种人奸淫,还不如死的好。」 「谁能相信母狗说的话?只要看看假阳具就能知道了。」 新司解开固定假阳具约三条胶带,从阴户里拔出假阳具:「看!湿淋淋的,这样还说没有性感吗?」 看到新司手里的假阳具,美丽的脸红到脖子低下头。 即便没有打开遥控器的开关,假阳具还是会随着她爬的动作,不断的刺激里面的嫩肉,那种淫邪的剌激和屈辱感混合,虽然心不甘但产生变态喜悦感,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 「这样知道了吧?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把妳看成母狗,就会叫春。不过,妳的这个东西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要忘记。」 新司把脚伸到跪在那里的百合大腿根里,用脚趾插入阴户里搅动。 「如果,这个东西让那个家伙用,妳和他我都要杀死!」新司一面用脚趾在肉洞里搅动,一面用手粗暴的抓住丰满的乳房。 「唔……知道了……所以放开我的乳房吧……」百合不由得抱住新司的手,但害怕增加新司的愤怒,不敢继续的抗拒。 「明白了就要这样发誓。」 自己的肉洞被他的脚趾挖弄,乳房也被粗暴揉搓,百合一面痛苦的哼着,一面说出强迫要她说出的话: 「我吉川百合是只要受到男人的玩弄,不管对方是谁,都会引起淫情的变态女人。但发誓除了和久保先生性交外,绝不和其他的人性交。如果不守誓言,就是把我杀死也没有异议……淫乱的……」 百合稍许犹豫,新司的指甲陷入乳房的肉里,催促她继续说。 「为使淫乱的百合不曾和其他男人性交,请狠狠奸淫我吧!」 听到百合说出要她说的话,新司更用力抓紧乳房追问:「妳没有说谎吧,是真的想和我性交吗?」 丰满的乳房被抓扁,痛苦使百合的眼睛流出眼泪:「是……是真的想要。」 这时候,新司才放开百合的乳房:「好吧,既然妳这样想,就让妳弄吧!」 新司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躺在地毯上。在赤裸仰卧的新司大腿根,有巨大的肉棒伫立。本来就比别人大一号的肉棒,因为嫉妒和刚才玩弄乳房的快感,比先前让百合舔时更大一圈。 百合从可怕的肉制凶器转开视线时,新司用急躁的口吻说:「快一点骑上来插进去,妳说想性交是假的吗?」 「不……不是假的。」百合急忙回答,然后骑在新司身上跪下,但没有勇气就这样降低下体和肉棒结合。 上一次被那凶器奸淫时,也嚐受到死一般的痛苦,到如今刚消失疼痛而已。 「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慢慢吞的?还不快一点,我会把妳的乳房用皮鞭抽出血来。」 新司躺在身上又伸出手抓住乳房时,百合只好下定决心用手握住肉棒,把肉棒头对正仍旧湿润的花瓣上,屁股开始向下用力,钢铁般的肉棒顶开窄小的肉门进入。 百合咬紧牙关,忍受痛苦,终于插入到根部时,嫩肉包夹肉棒的感触,使新司眯缝眼睛同时揉搓富有弹性的乳房,用兴奋的声音说:「就这样放在里面不能算性交。要一面叫好,一面扭屁股。」 「不……我怕……动了会裂开。」 「不要夸大其词,上一次也没有裂开。为增加妳的性感,摸妳的乳房吧!」新司抓住乳头用力拉。 「啊!」圆润的乳房被拉长,百合一面痛苦的呻吟,一面战战兢兢的开始上下活动屁股。 抬起屁股时还算好,向下时龟头碰到子宫口,产生快要破裂的恐惧感。可是动作只要缓慢一点,乳头被拉的快要断裂的程度。 有气质的美丽钢琴家,呜咽着努力做淫猥行为。看在新司的眼里,嫉妒变成虐待欲的快感。 「好像舒服得流眼泪了。不用客气,要像淫乱的女人大叫吧!」 乳房被拉得变形,只有照新司的话说:「好……舒服……啊……好得快要死了……」 「就是这样。但妳的手不能闲着,自己一面摸乳房,一面摇动屁股。」 新司的手离开乳房,在肉棒进进出出的肉洞上方找到了阴核,用指尖轻轻揉搓。不知何时百合的恐惧感已经减少,快感取代痛苦,哼声也变成甜美的呻吟。 突然,有一股像电流的东西从后背掠过,百合停止屁股的活动,肉洞把肉棒夹,得快要断裂的程度。 「好像妳要升天了,要泄时就要说清楚。」 「啊!我泄了!……」百合一面叫,一面仰起赤裸的上身,让自己完全投入被虐待的陶醉感里。 第三章调教菊花门 「这是怎么回事?吉川老师。星期二和星期六特别要急着回去,是有爱人了吗?」快到五月底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音乐教师吉川百合在急忙准备回去时,同事对她说。 「说起来,吉川老师最近好像更漂亮了,女人恋爱会更美,原来是真的。」 「以讨厌男人出名的吉川老师也终于投降了。对方是什么人?快坦白的招供吧!」 不理会同事们嫉妒和羡慕的笑声,百合匆忙离开教职员室。星期三和星期六下午因为没有课,按规定可以离开。但在半个月前,还陪着同事们留在学校,难怪要出现谣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有气质的美貌,最近有一点憔悴,但也更增加古典的美感。更显着的是服装的变化,过去的裙子在膝盖下,现在穿膝上十五公分的迷你裙,上衣的领口也逐渐变宽,最近好像也没有戴乳罩。 俗语说,无风不起浪,百合是为准备招待星期三和星期六下午一定来的男人而急忙赶回去。 和同事们的推测不同的地方是,那个男人久保新司不是百合相爱的情人,是对百合怀有没有道理的报仇心的虐待狂,拍下无法见人的淫荡照片,以此控制百合。 新司到百合的公寓时,一定会先去酒店要老板送来啤酒。在门前和老板应对时,只准百合穿乳罩和短裤,还命令她尽量做出暴露狂的模样,新司是利用酒店老板做调教的工具而已。 新司最后的目标是让百合完全变成变态的奴隶去服从他,但新司不会急着调教。平时让她过着音乐教师的高雅生活,偶尔来让她知道奴隶是多么悲惨,这样的差距愈大,对百合产生的屈辱感也愈大。相反的,新司愈能享受到新鲜而强烈的虐待欲快感。百合身上穿挑拨性的服装,当然也是新司的命令,要保守的百合变成暴露狂。 穿迷你裙外出都感到难为情的百合,即便是在家里的玄关让中年男人露出淫邪的眼光看她只穿内衣的样子,实在很痛苦。但不肯的话,新司就恐吓她赤裸的出去,因此不得不服从。 但一个人还是不放心,新司也搂着百合的腰来到玄关,对着快要流出口水的酒店老板说:「怎么样,不愧是兼差做裸体模特儿的暴露狂,身体很美吧?不只是身体,敏感度也很好。」 一面吹嘘,一面在乳罩上抚摸,或从短裤上抚摸耻丘,目的是增加百合的羞耻感。 「先不说敏感度,她的身体真教人羡慕。有这样美的肉体,难怪你要显露给别人看了。」 酒店老板配合新司的口吻,能完成调教百合的目的。 碰到身边没有新司当保护者的百合,酒店老板说话就会更露骨。当百合从酒店前经过被他看到,就会跑出来用轻蔑的口吻说话。 「小姐的腿很漂亮,所以最适合穿迷你裙。这附近的人都等着看,下一次请穿能更看清楚大腿的超级迷你裙吧!」 说这种话表示,这一带的人都知道百合有暴露狂。 「可是,当他们知道,这样的美女老师在公寓里就不穿衣服时,一定会很惊讶。其实我送酒时,又何必要穿上衣服呢?第一次不是让我看到赤裸的漂亮屁股吗?希望下一次就和平时一样赤裸的出来吧!」 有时侯,这样淫邪的要求,使音乐教师感到哀伤。 当然,在背后好像向新司活动,几天前的星期二来送酒时,终于让她取下乳罩,抚摸雪白的美丽雪白乳房。 「百合是暴露狂,最喜欢别人面前这样弄,对不对?」 新司在隆起的乳房上爱抚,捏住粉红色的小乳头问时,百合的脸像乳头一样红,同时点头。因为新司恐吓她敢反抗就剥光衣服。 新司更兴奋的向上拉短裤时,小小的裤裆陷入肉缝里,「啊……不要……请不要这样。」到这时候,百合也不得不发出哀求的声音。 从裤裆陷入的肉缝左右,不见应该露出的黑毛,只有洁白的皮肤。因为调教者来临的一天,把毛剃乾净是奴隶的礼貌。 「哇!吉山老师是白虎吗?」 酒店老板发出惊叫声,新司露出淫邪的笑容回答。 「不,百合是暴露狂,为能看清楚那里,她自己把毛剃掉。」 「真没有想到这样高雅的美丽教师,是这种程度的暴露狂。」 酒店老板看着那里,表示不敢相信时,新司更用力拉紧短裤说:「老板好像不相信的样子,妳亲口告诉他吧!」 裤裆细得像一条绳子,在肉缝里磨擦,那种可怕的感觉使百合说话的声音颤抖:「因为我有暴露狂,为使难为情的地方能看清楚……」 「不要保留了!快说清楚,还是想脱掉裤子吗?」 新司向下拉短裤时,百合不得不重新说:「啊……是为了能看清楚阴户,我自己把多馀的毛剃掉的。」 这样在酒店老板面前被迫说出羞耻的话,就是前几天的事,在当时酒店老板好像还不知道百合被强迫和寿司店老板做过虐待游戏的事。可是,听说他们二个都是虐待狂的变态人物,不能保证不会揭穿秘密。如果酒店老板知道这个秘密,当然不会罢休。想到这里时,百合经过酒店门口就感到害怕。 也许这一天很忙,酒店老板并没有看到她。百合能顺利的回到公寓的七楼家里。距离新司来还有一段时间,可是要准备晚餐,或洗澡后剃毛以及化妆,还有很多事要做。忙着做事,可不必为将要来临的地狱患得患失,对百合而言,还是短暂的安宁。 门铃声告诉百合新司到达,是四点半左右。 「啊,地狱的调教要开始了。可是,当作自已死了,只要忍耐就能恢复以前的生活……」百合这样告诉自己,脱下身上的衣服,用双手掩饰胸部和阴部,急忙赶去玄关。 事先已经取下铁链,手拿纸包的新司已经脱下鞋走进来。 「太慢了!在我开门以前要赤裸的等在玄关。」 听到新司这样大叫,百合急忙当场跪下:「是,主人。对不起,以后我会小心。」 百合说完后,喘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每一次都要说出的话: 「我吉川百合是破坏久保先生一生的罪恶女人。为弥补罪过,我要做久保先生的性奴隶,服从任何命令,为使我早一天变成淫乱的暴露狂和变态奴隶,请今天也严格调教吧!」 新司为了让百合不会忘记自己的罪过,每一次来时就要百合赤裸的在玄关念一遍奴隶誓言。 反覆的说一件事时,到最后会相信的「反覆效果原则」果然奏效,最近百合自己几乎认为自己确实犯罪。 「奴隶的誓言说的不错了,第六次能这样算是好成绩,我会照妳的希望好好调教的。」 新司好像很满意的走进了起居室。这里有隔音设备和钢琴,也是百合的练琴室,但现在说是调教室更恰当。柜子里有各色各样的调教工具,房角还有吊人用的健康器等。 「首先,和我儿子打招呼吧!」 新司连内裤也拉下坐在沙发上,按住百合的头。在酒店老板送啤酒来以前,要百合做口交的服务。 就是在萎缩的状态,新司的阴茎也和正常男人勃起时差不多。百合每次看到都会感到恐惧,但不允许她有丝毫犹豫。新司恐吓说,在酒店老板来以前要使他射出来,不然就叫她赤裸的和酒店老板应对。 百合赤裸的跪在新司面前,忍耐着恶心感用手捧起丑恶的肉块,张开美丽的嘴凑过去,伸出可爱的舌头从阴茎的根部到顶端来回的舔,尤其在龟头下面仔细摩擦时,肉块很快就开始膨胀挺立。 「妳的手没有动,告诉过妳,没有捆绑时要用手的。」 新司伸出脚把脚拇趾插入肉缝里时,百合皱起美丽的眉头,用双手轻轻揉搓新司的肉袋,张开嘴把勃起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头缠住嘴里的肉棒,同时上下摆头,手在肉袋上做微妙剌激的技巧,不像只有稍许几次经验,说明调教的严酷。 「就是这种样子,妳做钢琴教师不如做吹喇叭的教师。」新司低头看着一心用嘴服务的百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对了,妳和寿司店老板的游戏被酒店老板知道了。他们是同夥的,过去没有让他知道才是怪事。」 「啊……果然……」百合觉得该来的事终于来了,心情感到沉闷。 「谁说可以休息了!妳要一面舔一面听。」 新司要百合继续口交,说出泄露秘密的经过。 看到美丽的女教师赤裸的只穿一件三角裤,快要昏头的酒店老板,很得意的向同夥的寿司店老板说出来。 「真想让妳也能看到一点,那个高雅的女教师是暴露狂,甚至于自己把阴毛剃掉。从她外表的高雅美貌实在无法想像乳房那样的丰满。」 寿司店的老板听到这样的话,加上喝酒的场合,不由得反驳说:「看到乳房算什么。你要保密就告诉你,我和她还做过变态游戏。」 酒店老板听到后,当然不会沉默,甚至打电话到新司的工作地点,表示只让同夥的寿司店老板享受太不公平了。他能绝对保守秘密,所以也要让他玩。 「当然拒绝了。就是我也不会喜欢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让其他男人玩弄。」 这好像是新司的真心话。上一次让寿司店老板和百合做变态游戏,他已经后悔。因为在这方面,他们比新司更内行,很有可能把调教的领导权抢走。 还有就是他对百合的复杂爱情。看到百合被寿司店老板玩弄的样子,产生强烈虐待欲的快感外,同时有强烈嫉妒心折磨自己,于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百合了。 「可是,他们始终不肯放弃,二个人都说花多少钱都可以。我正是缺钱的时侯,所以,二十万元成交。」 「你说什么?!」百合惊讶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不用惊奇,是妳自己要求严格调教的。三个人一起来调教妳,而且还能赚到二十万,这不是一石二鸟吗?他们二个人等在酒店,让他们等太久也可怜,差不多该叫他们来了。」 「不……求求你。我愿意受妳的任何羞辱,但千万不要让别人来玩弄我。」百合跪在地上拼命哀求:「上一次不是从我这里拿走几十万……不,送给你不久呀……」 「差不多花光了。但都是为妳而花的,为了买暴露狂适合穿的衣服或调教道具。」 「如果还需要钱的话,我来想办法,但千万不要让那些人来玩弄我。」 「哦,妳愿意给我吗?」新司低头看百合,露出得意的笑容。于是让百合停止口交,拉起内裤说:「如果妳拿出一亿元,我可以和妳完全分手。用来买一个男人的一生,算是便宜的了。」 「我哪有一亿元……」 卖独立的住宅换这一栋公寓,剩下的差额付母亲的医药费后,还有五百万。可是,少女时代被轮奸,百合就有男性恐惧症,准备做单身贵族。一个女人自己生活是需要有这种程度的储蓄。 「付不出一亿元,就一辈子做我的奴隶吧!但立刻拿出一百万,相信没有问题吧?这样就可以停止和他们的虐待游戏。」 新司没有很贪,因为他知道过份的要求,会使百合绝望,引起自暴自弃的行为,很可能一切都落空。只有需要花钱时慢慢敲诈比较好。 「这个我还有办法。如果你答应绝不和他们做变态游戏,在下次你来以前我会把钱提出来。」百合用认命的口吻说。 储蓄减少一点,这样说比假藉游戏之名让好色的中年男人玩弄好一些。 新司毫不放松的要求开本票,百合只好赤裸着身体慢慢走到隔壁的卧房。贵重物品是放在卧房墙壁里的小保险箱里。拿出印鉴盖章后回来时,新司也刚好打完电话。 「他们还是不同意,但总算说服了。」 百合听到他好像赐恩给她般的话,也放心的把本票交给新司。 新司把本票放在西装上衣的口袋里,从资料柜拿出绳子,命令百合双手放在背后。习惯性的,百合摆出新司命令的姿势时,新司立刻用绳子捆绑双手,多馀的绳子在丰满的乳房上下捆绑。当初生疏的动作,到最近已经很熟练。 这时候百合心里产生一丝不安,双手失去自由后,如果新司不遵守诺言,把他们叫进来也无法抗拒。 「你说服了,是他们不会来我这里了吧?」 百合以头抖的声音询问时,新司泰然的回答说: 「妳不要误会。不做变态游戏,但我答应让他们看我调教妳的样子,顺便摸一摸。首先是暴露狂的调教,让他们把妳阴户里看个够,任由他们摸。这样他们还不满足的话,就是黑白秀,让他们看到把我这个大家伙插进去妳哭泣的样子,一定会满足。」 听到新司很自然的说出来,百合的脸气得发青。 「不……是你答应不要我和他们做虐待游戏的。」 「是答应了,但我没有说不让他们参观调教或抚摸。还忘记告诉妳谈好的条件,只要妳有一点反抗,就打屁股作警告。打二十次以上,就要以口交惩罚。警告或惩罚不是变态游戏。」 「不,那是诡计。」百合气的嘴唇颤抖,这样她就白白被敲诈一百万元。 「原来你早有预谋的,拿了一百万元,还要三个人一起玩弄,太过份了!卑鄙!」 百合提出抗议时,连挨了几下耳光。 「对妳有一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妳以为自己是谁?妳是只要有主人的命令被轮奸地无话好说的奴隶。奴隶根本不需要钱。所以,拿出妳的全部财产也是应该的。可是,我只要一百万,还不要他们奸淫,妳既然不了解我的好意,想变成一文不名,被他们轮奸的站不起来,这样大概能记起自己是奴隶的身份了。」 听到这样残忍的宣告,百合也不得不认命。从过去新司的所作所为,知道他的话不是单纯的恐吓。 现在的百合已经彻底知道,奴隶唯一的方法就是依赖对方的慈悲。所以,百合在地毯上规规矩短跪下说:「我知道了。照妳的话接受暴露狂的调教。但求求你,不要在他们面前性交或吹喇叭。」 「那就要看妳的态度,能完全做好暴露狂让那二个人满足就没事。因为对方是付巨款的客人,妳服务得不好,刚才答应的就不算了。」 就在新司教百合如何做时,门铃响了。 进来的寿司店和酒店的老板,看到双手绑在背后赤裸的美丽音乐教师,眼睛里发出异常的光泽。 「总算能见到老师在家里正常的样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已经半个月没有看到老师的赤裸肉体了。比以前更有性感,一定是他很爱妳。」 二个中年男人口口声声表示兴奋时,百合为羞耻和屈辱快要流泪,但还是说出新司要她说的话: 「因被虐待狂的调教不够,今天不能做变态游戏,还请二位原谅。但对暴露狂还有信心,请到游戏房仔细欣赏我的裸体,还请任意抚摸。」 百合这样说完站起来时,新司打开通往游戏房的门。 跟在百合后面走进游戏房的酒店老板,看到在眼前摇摆的屁股,欲火早已高涨。 「听说他已经摸过,但我还是第一次。我要摸回十万元的代价。」说完就不停在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不要像个恶鬼。时间还有很多,慢慢欣赏她的裸体吧!」 新司安抚酒店老板,然后让百合躺在长方形的茶桌上,让二名来客分别坐在二侧的沙发上。 「妳这样默默的睡在这里,客人不会高兴的,要把腿分开到茶桌二侧,和以前一样请求吧!」 听到新司的命令,百合慢慢分开修长的双腿,在细长茶几的二侧垂下,说出调教时新司强迫要她说出的话: 「我是最喜欢让男人看到阴户的暴露狂。请打开我引以为荣的阴户,欣赏里面吧!」 「哦,高雅的音乐老师能说出这种大胆的话,如果让邻居的那些人听到一定会高兴。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 酒店老板兴冲冲饱无摸光滑的耻丘时,寿司店的老板用上一次做变态游戏时的口吻说:「上一次是有假阳具插在里面没有看清楚,今天可要拜一拜里面的花园了。」一面说一面伸出手。 百合在二个人把肉缝向左右大大的分开时,强忍住要叫出来的声音,咬紧牙关。如果反抗,不但挨打,还要舔卑猥中年男人的肉棒。为避免那种羞辱,就要自己忍耐任他们玩弄阴户。 二个男人把阴唇分开,看到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为羞耻蠕动的模样,张大眼睛凝视。 「怎么样,不愧她自已吹嘘,是漂亮的阴户吧?」 新司这样说话时,酒店老板叹一口气:「确实不错。看过很多脱衣舞或妓女的表演,但这样漂亮的女观音还是第一次。」 「无论是颜色或形状,简直像处女一样。究竟你们什么时侯开始有这样的关系吧?」 经寿司店老板这样问,新司露出困惑的表情。就是让他们知道实情,也不必顾虑他们会同情百合控告新司。可是知道百合受到强奸也会自认倒霉,还被敲诈金钱的事实,可能也会利用百合的弱点瞒着新司如法炮制。 「我说过去年秋天因发生车祸被公司开除的事。详细一点说,我在开车时,只注意到年轻女人的裸奔,撞到从巷口跑出来的小孩。」 新司把事实润色成裸奔的故事。 「今年偶然和那个年轻女人认识,她知道我因为裸奔被公司开除,她就同情我,和我来往。她以前情绪不好时就用裸奔来解决,这个年轻女人就是百合。」 「同情变成爱情……是常有的故事。」 「可是,从裸奔发生这种关系,还没有听过。」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相信新司的话,但二个人都很认真的点头。 「不过,这样的美女到二十五岁的今天,为什么还会小姑独处?而且她的阴户好像没有用过……」 「大概因为她自己是暴露狂吧!我们是非常欢迎,可是也有听到裸奔就皱起眉头的人。」看着肉洞的深处,二个中年男人任意推测。 这时新司对他们说:「不,不完全是为暴露狂,是因为她有强烈被虐待狂。能理解变态嗜好,以爱情培育的男人,不是容易遇到的,终于遇到我达成心愿。百合,妳说对不对?」 百合只好点头。地也和新司一样,不希望让这二个人知道,让新司强奸还变成奴隶的事实。 「明白的告诉他们,但要诚实的说。」 新司抓住被捆绑特别突出的乳房用力揉搓。要她诚实的说,就是要说和自己心里想的正相反的话。 「我有暴露狂,又是被虐待狂的变态,所以很久以前就开始寻找能虐待我,把我看成奴隶的爱人。我终于能认识新司先生,是我最大的幸福。」 「哟,不让我们做变态游戏,但让我们听这种话,实在受不了。」 「看,从下面的洞流出口水了,这是催促我们快摸。」 「啊……不要说了……」 他们指出从阴户流出花蜜,百合的脸红到脖子。 想到被淫邪的中年男人们把阴户分开到最大限度,还看里面的情形,百合产生比死还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也出现被虐待的快感,没有办法克制不让那里湿润。 「让她等久了太可怜,开始让她舒服吧!」 酒店老板把手指插入湿润的肉洞里时,寿司店的老板用手指剥开包住可爱阴核的皮。 「啊!不要……」 百合忍不住扭动仰卧在茶几上分开双腿的身体大叫时,正抚摸乳房的新司用力捏紧提出警告:「妳没有忘记吧?反抗的话就打屁股,打到二十次以上就要舔他们的东西了。」 「唔……」酒店老板用手指淫糜的挖弄,发出痛苦声的百合的肉洞说:「希望妳能反抗,那样我们就能让妳舔了。」 寿司店的老板用手指旋转露出头的阴核说:「被虐待狂的老师,屁股已经痒了吧?不用客气,快大声叫不要吧!」 「没有,我没有说。请摸我的阴户,任意摸任何地方吧!」为避免口交,百合忍受羞耻,请求玩弄自己的肉体时,二个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正式玩弄。 寿司店的老板把脸靠在无毛的耻丘上,把阴核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或肥舌头伸入湿湿的肉洞里吸吮花蜜。酒店老板用自已的脸在光滑的大腿上摩擦,或把粉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甩舌尖拨弄,或用牙齿轻轻咬,使百合忍不住发出哀怨的声音。 「她可不是吃的东西,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牙痕或吻痕。」 新司这样责备他们,但拿起电动假阳具在百合的身上各处游动,迫她发出娇柔的呜咽声,还要求百合说出淫荡的话。 虽然有性交恐惧症,二十五岁的成熟裸体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不可能没有感觉,全身产生被虐待的陶醉快感。 在新司的强迫下断断续续说:「啊……好啊。三个人一起这样舔……这样摸……很舒服。只有舌头和手指我已经忍不住了。在我的阴户里插进假阳具吧,让我泄出来吧!」 这样反覆几次后,百合自己也不知道是受到强迫说的,还是真心话。 听到百合的请求,寿司店老板拿假阳具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时,里面的肉壁缠绕的感觉使他惊叹:「真了不起,被这里夹紧,阴茎会断裂。」 当假阳具在紧密的肉洞里开始抽插时,百合的美丽眼睛失去焦点,在空中徘徊:「啊!好……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说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话。 「久保先生真是幸福,这样美好的性器是很少能见到的。」 「只要稍加锻链,破鸡蛋、咬香蕉都会轻而易举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来帮忙调教。」 二个中年男人玩弄阴户后,身上只穿一件内裤,一面吸烟一面说出感想。 百合在他们面前还在虚脱的状态下,保持抬起屁股的姿势。双手绑在背后,上身向前倒下,高高举起白桃般的屁股,脸靠在地毯上分开双腿到最大限,从后面完全能看到刚刚玩弄过的肉洞,还有后面静悄悄的菊花门。 经过寿司店老板手里操纵的假阳具达到高潮的百合,连享受高潮馀韵的时间都没有,又被酒店老板插入的假阳具泄了身。但也没有让她休息,现在拿屁股和肛门供男人们视奸。 也许这种姿势很痛苦,麻痹的理性和自我意识逐渐恢复,紧闭眼睛的百合心里涌出痛苦的自我厌恶感。只为了逃避口交,结果受到男人们的捉弄,演出比口交更淫荡的行为,也对自己很生气,因为对那种行为还产生官能上的喜悦感。 「像布丁的屁股,大概就是这样的屁股吧?」 「那个小小的菊花门多可爱。看起来还是处女。久保先生,还没有用过这里吗?」 新司粗鲁的回答说:「那还用说。因为我的是特大号,进不去屁股洞的。就是普通的性交,百合也会痛得呜呜哭。」 「那么,浣肠怎么样?我是浣肠迷,这是最好的机会,一起来玩好不好?」 对酒店老板的诱惑,新司表示没有兴趣:「我不是那种变态。可以在书上或电视上看,但实际上不能做,只是幻想拉出来时的味道,再热的欲火也会消失。也许是有效的调教法,但我不希望因此闻到臭味。」 「那就很遗憾了,已经准备好了……」 酒店老板把带来的铤拔倒过来时,掉出来七、八个浣肠器,或调教肛门用的转棒、乳膏等。 看到酒店老板遗憾的表情,新司做出苦笑。 「对付钱的客人也不能太冷淡。只要打屁股超过二十次,任何你们叫她吹喇叭或浣肠,但拉出来时,你们要带去厕所清理后事。」 百合趴在地上挺起屁股,以这样的残忍姿势听男人们的对话,心里已经慌恐到极点。 酒店老板来到百合的屁股后面,蹲下来用火热的眼光看菊花门说:「妳听到了吧?尽量反对吧!那样我们才能打二十下屁股,给妳浣肠。」 「我还是喜欢吹喇叭,那样比浣肠好一些吧?」这是寿司店老板说的话。 「不……都不要。要我舔你们的东西或浣肠,还不如死好。」百合为厌恶和屈辱使嘴唇颤抖。 「说得真厉害。」酒店老板耸耸肩,好像说给新司听。 「妳的男人不喜欢浣肠就没有办法,不过这是没有吃过的关系。一旦嚐过浣肠的味道,一定会喜欢。如果不想受惩罚,就乖乖的让我们玩弄屁眼。把这样好的屁眼空在这里,浪费了宝贝,我要在这里好好训练,就能在这里性交了。」 酒店老板几乎把脸靠在屁股上,寿司店老板从旁边伸手过来抚摸丰满的屁股命令说: 「要用刚才的要领请求说,请把我的屁眼拉开,尽情的在里面挖弄,我如果反抗就请不客气的打屁股吧。」 「太过份……已经那样玩弄过,应该够了吧。请放过我吧!」 百合这样哀求时,寿司店老板的手打在百合屁股上发出清脆声音。 「这是第一下,再打十九下以后!你就要舔我的肉棒了。」 听到寿司店老板兴奋的声音,百合不得不认命。反抗没有一点用处,只给他们藉口做更残忍的行为。 「在我的全身,只剩下这里没有玩弄。再忍耐一下一切都结束了……」百合这样说服自己后,说出要她说的话: 「请把我的屁股拉开,尽情的在里面挖弄,我如果反抗,就请不客气的打屁股吧!」 「没有问题。会先用乳膏确实给妳按摩,那样就不会痛了。」酒店老板兴冲冲的把乳膏抹在在浅褐色的菊花蕾上,开始轻轻揉搓。 「唔……」在自己的眼睛也看不到的地方,被男人的手玩弄的感觉,使百合忍不住从咬紧牙关的嘴角发出哼声。 但这时候,酒店老板的手指突然侵入。 「啊……」 百合发出尖叫声向前挪动时,寿司店老板立刻在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打一掌。 「唔……」百合再度发出痛苦的哼声。 「这是第二次了,妳若不听话,很快就到二十次。」酒店老板一面警告,一面用力使手指深入。 「噢!」因为怕挨打,百合不敢动,只有拼命的缩紧括约肌,想这样防止手指的侵犯。 「妳这样夹紧,手指会弄断。已经知道妳有很好的收缩力,快把屁眼的力量放松吧!」 有如催促执行酒店老板的命令,寿司店老板的手在屁股上揉搓。百合只好认命的放松括约肌时,酒店老板的淫邪手指立刻在屁眼里挖弄。 「唔唔唔……不要!」 百合在眉头显示痛苦与厌恶的感觉,忍不住摆动屁股时,酒店老板说:「奇怪,刚才还说要我玩弄屁眼里面的,那是说谎吗?」 寿司店老板接着说:「不,这位淫荡的小姐因为想舔我们的东西,所以才故意装出讨厌的样子。嘿嘿!这是第三下。」 在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掌打,使百合发出尖叫声。 「不愧是音乐老师,叫的声音很好听。屁股已经松弛,现在用调教棒,就可以让我们听到更好的叫声了。」 酒店老板从揉松的屁眼拔出手指,然后在较细的调教棒涂上乳膏,再度插入屁眼里。 「啊!」 「就是这样叫。不过要小心了,还有十七次,就要舔肉棒或选择浣肠了。」 虽然听到男人这样警告,但用调教棒在屁眼里旋转搅动,还是忍不住扭动屁股给寿司店老板找到打屁股的藉口。每一次从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以及惨叫声使几个虐待狂的男人更兴奋。 新司用复杂的感情看着被二个中年男人玩弄,不断发出惨叫声和流泪的百合心里忍不住产生忌妒的感觉,让这二个虐待狂的中年人尽量羞辱百合的同时,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也会产生嫉妒心。本来可以把这二个人赶走,但已经拿了二十万巨款,不能太无情的拒绝。可是,看他们得寸进尺的样子,必须要防止。 「屁眼扩大到这种样子,用调教棒已经不能满足了吧?应该可以换成普通的假阳具了。」 「打她的屁股真过瘾,已经打过二十多下,还不快一点要求舔肉棒!」 兴奋的二个中年男人,口口声声表示意见。 新司脱去内裤后,赤裸裸的对他们说:「在那以前,我要先干一次。你们来这里时,我是正在让百合吹喇叭的。」 看到新司股间耸立着的东西,二个人都像吓破胆似的,玩弄百合的手也不动了。 「真是惊人,简直像马的家伙一样。我们也自认为胜过一般人,可是看过他的,就失去信心了。」 「不错,把那种东西插入肛门里,一定会裂开。真是没有想到有这样大的东西存在。」 听到二个中年男人的赞美词,新司更高兴。来到仍旧高高举起屁股的百合面前盘腿坐下,抓住她的头发命令说:「现在要继续弄。有人参观妳也会更有精神吧?让他们见识一下调教的成果。」 「啊!……求求你。不要让我在他们的面前做那种残忍的事吧……」百合这样一面摇头一面哭求,百合本身也知道这样的哀求不会有结果。 「现在还会怕羞吗?而且等一等还要舔他们的肉棒。这是事先规定好的。」 新司用膨胀的龟头在百合的鼻梁或嘴唇上顶二下,百合只好伸出浅红色的舌头开始在巨大的肉棒上舔起来。 「舔得真好,没有想到高雅的钢琴家还会有这种特技。」 「给他弄完了,下一个就给我弄吧!」 好像回答男人的话,百合把嘴张大吞入新司的肉棒到根部,然后上下用力摆头。 「在她舔肉棒的时候,我们继续调教肛门吧!」酒店老板拿起不久前还插在阴户的假阳具涂上乳膏;「今天也许不可能,经过几次调教后,就能把现在舔的东西插入肛门里了。」 酒店老板用手指拨开稍许松弛的肛门,用力把假阳具插进去。虽然经过调教棒扩大,但把大很多的假阳具插进去的痛苦无法形容。 「啊……不要!不要……裂开了……」 百合忍不住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大吼,但新司抓住她细细的脖子,把她的脸拉回去。 「妳只要专心舔就好了。酒店老板是专家,屁眼交给他弄就行了。」 新司又把肉棒送进百合的嘴里时,酒店老板就用假阳具开始抽插。 「唔……唔……」从巨大肉棒塞入的嘴里露出沉闷的哼声,美丽的脸上流下痛苦的哼声。 「上下同时插进去,她流出高兴的泪珠。不愧是淫乱的变态。」寿司店老板一面说,一面抚摸乳房,同时用手指在阴核上揉搓。 在别人面前被迫做口交,或在排泄器官里插入假阳具痛苦呻吟的同时,敏感部份受到淫糜的刺激,变态的官能也受到刺激逐渐兴奋,这是她自己无法克制的感觉。 不久后,在百合的喉咙深处射入这一天第一次的精液。 「我已经爽快了。要摸下一个人,你快向客人请求浣肠和舔肉棒吧!」 拼命忍耐恶心,百合勉强吞下新司射出来的东西时,新司在她耳边教她要说的话。 「啊……求求你……不要让我说出那种羞耻的话吧……」明知没有用,但百合还是忍不住这样哀求。 「妳是奴隶,不肯听主人的命令吗?」新司一面骂,一面赏她一记耳光。 「啊……饶了我……我照你的话说……所以不要打我。」脸上带着红色的手印,百合拼命哀求。 在屁股或身体其他部位打,即便是最疼痛的皮鞭,还可以找到变态游戏的藉口。可是,打脸已经超越游戏的范围,等于是证明二个人在日常生活中也有虐待与被虐待的关系。也许会让他们发觉,百合是受到强奸后还受到恐吓敲诈的事。百合只好用细微的声音,重复说一遍新司要她说的话: 「我最喜欢一面浣肠一面舔肉棒。在酒店老板给我浣肠的时侯,让我舔寿司店老板的肉棒吧!」 听到有高雅气质的美丽钢琴家说出了这样淫荡的话,二个中年男人发出欢呼声。 「听到没有?她有那样高雅的面貌,但是特别好色的女教师。」寿司店老板一面说,一面脱下内裤。 「妳既然这样喜欢浣肠,下一次要带来特大号的浣肠器,今天就用这个忍耐一下吧。」酒店老板一面说,一面取下浣肠器的盖子。 在颤抖的菊花蕾插入灌肠器,然后用力捏扁塑胶容器时,从百合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声。闭上有美丽长睫毛的眼睛,拼命忍耐甘油进入下体的可怕感觉时,赤裸的寿司店老板盘坐在百合面前。 「给妳舔妳最喜欢的东西。虽然没有妳男朋友的大,但让女人痛快哭泣的次数不会输他。还不快来舔,在使我满足以前是不会让妳去厕所的。」一面说,一面摆弄赤铜色的肉棒在百合的脸上拍打。 「啊……让做生意的酒店或寿司店的老板又是浣肠又是舔肉棒……不知道我要堕落到什么地步……」百合在心里想。 不用解释也知道浣肠后会有什么现象。皱起美丽的眉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坚硬的肉棒时,在她的肚子里已经开始出现浣肠的反应,因为是第一次,反应也来得快。 当酒店老板把第四个浣肠器弄空时,百合抬起汗湿的额头:「难过……我的肚子难过……等一等我还会给你舔。先解开绳子让我去厕所吧……」 「浣肠器还没有用完,也是妳自己要求的,应该忍耐。」 酒店老板在百合拼命缩紧的屁眼又插进一个浣洗肠器时,寿司店老板用龟头顶开花一般的嘴唇,把阴茎插入嘴里:「已经舔够了,妳开始吞下去吧!」 百合在酒店老板接连注入浣肠剂,排泄感的痛苦愈来愈强迫,同时被寿司店老板抓住头发前后摇动头,龟头顶在喉管上翻起自眼。新司用冒出血丝的眼睛凝视百合悲惨的模样,陶醉在虐待狂的喜悦里。 这时候,寿司店老板发出野兽般的声音:「若想带妳去厕所,要一滴不剩的吞下去。」说完就放射精液。 在吞下有异味的精液时,酒店老板也把最后一个浣肠器注入完毕。百合从嘴角流出白浊的液体哀求:「快让我去厕所……要出来了!」 百合的肛门不停的收缩,好像证明到达限界。可是,酒店老板又插入假阳具说:「不要紧,我会压紧假阳具,就不会露出来了。」 把肛门扩大到极大限插入的假阳具,确实能有效的防止排便,但也使肠内的排泄感持续存在。 「要去厕所……什么事我都愿意答应……快去厕所吧……」 百合这样哀求时,酒店老板发出淫邪的笑声,说:「妳说什么事都答应。那么,带妳去厕所后,答应用屁股和我性交吗?」 「这……」听到这句话,百合几乎忘记想去厕所的欲望。就是正常的性交都感到厌恶的百合,怎么能答应肛门性交?! 寿司店老板看到这种情形,说:「不愿意用后面,用前面也可以。我让妳大便,但妳要说,阴户和屁眼者可以让你们弄喜欢的那一边。」 「啊……千万不要……其他的事我都答应。」百合的脸色已经苍白,这时候失去出口的强烈排泄感,能破坏一切埋性和感情。 「不行了……肚子要爆炸了……让我去大便……无论前后都可以弄……让我去大便吧……」 百合像自暴自弃的说出来时,酒店老板继续用力压住假阳具对新司说:「所以,浣肠是最妙的事。现在她是什么事都会答应的,我把这条路开通,你就能很快在肛门享受快活。我愿意加倍出钱,让我举行肛门的开通典礼吧!」 跟者寿司店老板也提出要求:「她已经答应了,就让我和她性交。用过又不会减少的东西,何必在乎贞操!我出十万元怎么样?」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们不要看错人,我虽然只是一个工人,但还没有落魄到让爱人卖淫的程度。」 新司这样断然拒绝,可是对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突然感到不安。他是每周来百合这里二次,但这二个中年男人是住在附近,随时可以来找百合,因此须要随时能监视百合。 「妳竟敢当着我的面,说出前后都可以让他们干的话。妳这种淫乱的女人随时都要监视,就决定和妳住在一起,我会很快就搬来这里住。」 听到新司的话,百合的表情开始紧张。过去每周只要忍耐二次,但同居后,每天都要接受地狱般的调教。可是,强烈的便意,已经使百合的埋性和思考力麻痹。 「每周二次的约会,妳也会不满足,不想和心爱的男人一起住吗?」 经新司这样问,百合不顾一切的点头说:「不是那样的……随时那欢迎你来……所以……快去让我去厕所……」 「好!带她去吧。但清理后事后你们就马上走。而且,不能再到这里来!」 「这……」 二个中年男人狼狈的互看一眼,好像他们也知道要求的太过份。 「我们惹你生气的话,愿意道歉。但不要说这种无情的话吧!」 「我们不会再要求前面和后面,只要能摸一摸……不,能看到就打了。」 有妻子也有生意的中年男人,向一名工人几乎要跪下来哀求,多少能安抚新司的自卑感。第四章路上的羞闷 久保新司向调教中的性奴吉川百合宜布要同居的第二天,就更致力于暴露狂的公开调教。 一个低级的工人和音乐教师的钢琴家不能算是相配的一对,也许会有人怀疑而东问西查的无聊人士。为避免这种危险,不只要酒店和寿司店的老板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也决定对广泛的社会大众公开。 过去新司是每周来百合的公寓二次,但最近事每晚都来,而且,每次都让百合穿上挑拨性的衣服带到附近的公园。穿上低领口的上衣,膝上二十公份的迷你裙,赤脚穿上高跟鞋的打扮。 本来就会引起川人注意的美丽百合,几乎每晚都以这样的打扮和爱人手牵手散步,当然会成为附近的话题。 百合清纯的面貌,说是二十岁左石的女学生也没有问题,但从迷你裙露出的大腿成熟而丰满,很能配合二十五岁的年龄。如果是健康的浅褐色还好,因为特别白晰,散发出病态的性感。瞻小的男人看一眼后就不敢正视,大胆的男人是像遇到磁铁一样盯住大腿看。 只是在一起走是没有问题,但在公园的椅子上,或咖啡店的里面,新司还故意对她爱抚。 夜晚的公园里有很多偷窥狂,咖啡店里坐满常客,就在露出好奇和欲望的男人面前,司要百合和他热情拥抱或表演热吻。 新司常去的一家叫《莉莉》的咖啡店,是在寿司店的后面,也成为附近商店主人们常去聊天的地方。夜晚九点以后,很少有路过的客人进来,让服务生下班后,四十多岁的老板一个人留在店里,和熟客们聊天。 最近的话题是有一位美丽的女教师搬来附近的公寓,而这个美女是暴露狂。没有想到这位美女每晚都来到《莉莉》,这里的生意就空前的好起来。 店里的构造有能坐七、八个人的吧台,前面有五、六桌,里面靠墙有L型能坐五、六人的沙发。因为新司和百合对这里的生意兴隆有贡献,老板就让他们坐在从门口形成死角的最里面的沙发,慢慢成为他们二人的专用位置。 自从开始公开调教的第五天夜晚,新司在那专用位置热烈的爱抚百合,穿紧身迷你裙的百合,坐在低沙发上时,几乎能看到雪白的大腿根。新司不停的在性感的大腿上抚摸、拥抱百合亲吻,一下把自己的舌头伸入百合的嘴里,一下叫百合伸出舌头给他吸吮。 当新司从领口伸手抚摸没有戴乳罩的丰满乳房时,百合就用轻微的声音哀求说:「有人在看……求求你……不要在这种地方羞辱我吧!」 「妳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二、三天后我们就要同居了,情侣相爱有什么不对?有人想看就让他们看吧!」新司一面小声说,一面开始解百合衬衫的钮扣。 因为音乐的关系,他们的谈话不会被其他客人听到,但无法防止集中过来的好奇视线。 在那一群客人里也有酒店和寿司店的老板,他们因为上周六要求给百合做菊花门的开通典礼或正式性交,引起新司的戒心,再也不准他们到百合的公寓,只有和其他的客人们一起看。 就在这样众人环视下,新司开始解开她上面钮扣,使得她狼狈的抓住新司的手:「不,不要!」 「在外国的上流社会,女士们都光明正大的从礼服露出一半的乳房,日本人不肯露出来是因为对乳房有自卑感。但妳的乳房不输给外国人,不用客气了。」 新司说着很听话的收回手,但就在这刹那,百合轻轻尖叫一声,抬起屁股。在百合的肛门里,已经塞入能遥控操作的鸡蛋形电动性具,新司是在口袋里按下开关。 上周六看到百合被酒店老板调教的样子,对过去从未理会的肛门开始产生兴趣,他每次来到百合的公寓时,就用假阳具或临时找到的茄子、黄瓜等插入百合的肛门里,尽量使其扩大,以便能接受他巨大肉棒。 百合的处女是七年前被恶友们抢走的,新司希望至少他能占有百合肛门的处女。 外出时,把这种东西插入在肛门里还是第一次,为避免电动性具脱落,在大腿根还甩绳子捆绑。在窄小的直肠内强迫塞入异物,已经感到非常不舒服,可是当随着沉闷的电动声开始振动时,百合忍不住要抬起屁股扭动,嘴里发出哀求的声音:「饶了我吧……我不会反抗……快一点关掉……」 「嘿嘿嘿,妳的屁眼特别敏感。妳要想关掉,就留下最后一个钮扣,把其他的都解开,和那些上流社会的女士一样露出乳房。」 听到新司的命令,百合美丽的眉头皱起,但立刻像认命似的开始解钮扣。受到肛门里的性具振动,在大家面前继续扭动屁股,使她实在无法忍受。何况,人群里还有寿司和酒店的老板,一定能看出她跳扭屁股舞的原因,很得意的告诉别人。那样就还不如表演暴露狂的女人。 「大家都以为我有暴露狂,到现在怕难为情还有什么用……」百合这样自我解嘲,只留下一个钮扣后,把衣领向左右拉开,当形状漂亮的丰满乳房露出一半时,听到人群中发出惊叹声。 平时的灯光本相当昏暗,也许是这里的老板自作聪明,使今夜的灯光相当明亮。在新司揉弄雪白的乳房时,在百合的眉头上出现痛苦与厌恶的表情。但她不能反抗,肛门里的电动性具已经停止振动,但只要稍许反抗,一定会立刻振动起来。 就在新司抚摸丰满的乳房,享受弹性的触感时,吊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声音,表示有新的客人进来。 从新司的位置虽然看不到门口,但他知道这个时间来的客人是谁。 「我要去那边和朋友谈话,妳在这里等我,但要那些常客看到妳的乳房。」新司说完就去迎接朋友。 「看你身上的西装很帅,不像一名普通工人。」 「新司也够大胆,敢这样把我们叫到这里来。」 没有一句寒喧话,开口就讽刺新司的是野村荣一和羽生健司,都是高中时代的同学。 他们在高中时代是以吊马子为目的组织成的小团体,在七年前毕业时用太阳眼镜伪装,强奸由新司打昏的女人吉川百合,做为毕业的纪念。因为有种缘份,新司从高中毕业后能立刻进入野村的父亲经营的建设公司,但新司对这个对他有恩的野村,内心是非常痛恨。 高中时代的新司是母子家庭,生活贫困,和野村、羽生在一起他是跑腿的角色。最能表现这种情形的就是七年前的轮奸事件。野村和羽生先达到目的,而辛苦安排的新司被排到最后,而且轮到他又出现警笛声未能达成目的,新司到如今不能忘怀当时遗憾的感觉。 进入社会后,野村和新司的身份有更明显的差距,大学毕业的野村是比高中毕业的新司晚四年进入公司,但第二年升股长,第三年升科长。 和野村在司一所大学毕业的羽生,在一家和野村建设有生意来往的建材公司就业,一直和野村保持友好关系,现在也是股长。 大学毕业的羽生或小开的野村,当然会很快升级。不过,高中时代的三个人中的新司的成续最好,所以感到很不服气。 使他们之间的差距达到完全不能缩短的,就是去年秋天的车祸。公司代他处理车祸的赔偿问题,但要他辞去工作。于是新司向轮奸的共犯野村说明发生车祸的真正原因,希望他能向公司说几句好话,但野村的态度非常冷淡。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面貌,真是不死心的家伙。只顾看七年前强奸不成功的女人才撞到小孩,如果这样说,你的立场会更坏而已,公司能替你赔偿已经不错了。」 野村毫无感情的说过之后,怕新司自暴自弃的揭开往事,就把地介绍到外包商的地方当工人。 「我是你的保人,千万不能做出让我丢脸的事。工作是没有贵贱的,学会技术是不会吃亏的。」 可是,一心想做白领阶级的新司,根本不想从工人重新做起。 把一切希望放在独生子身上的母亲,也许是失望的关系,感冒恶化后很快病故,变成孤独的新司更失去努力的意愿。老板对新司懒散的工作态度感到不满,多次向保人的野村诉苦,每一次野村就用电话斥责新司,昨夜也是新司刚回家时野村打来电话。 「打很多次电话,你都不在家。每天晚上跑到那里去了?」 新司拿起电话,野村就太吼。命令他说,用电话说不清楚,后天晚上到他公司时,新司用客气但无礼的口吻回答: 「我实在不想去听你的说教。倒不如明天晚上妳到我这里来,给你介绍我的女朋友……」 「你有女朋友?能爱上一个工人的女人,一定是傻又丑没人要的女人。明天晚上要和羽生讨论工作的事,所以没时间。」 听到羽生的名字时,新司的眼睛冒出闪光,他希望藉此机会向野村和羽生报复。 新司知道野村假藉工作的名义和羽生去喝酒,现在连去俱乐部玩的帐都算公司的。 「好久没有见到羽生了,你们谈完公事后一起到吉祥寺来吧!每次都听你说教,偶尔也该答应一次我的要求。」 总算说服野村,新司告诉他店面的地址和时间。 新司拍二人带到距离百合坐的位置五、六公尺的地方,这样就不怕百合听到谈话的内容。 「你的老板对你的工作态度失望到极点,尤其五月以后特别严重。每天早晨迟到,拒绝加班,星期六一定早退,你究竟还有没有干下去的意思?」坐在新司旁边的野村立刻开始发难。 「从当初就没有干下去的意思。最近忙着调教,根本谈不上工作。」 「调教?你在说什么?」野村问。 「是调教奴隶。最近把一个非常美的女人弄到手,要把她调教成被虐待狂的奴隶,所以每天晚上都很忙。」 「简直胡说八道,妳是看小说看多了,脑袋有问题了吧?」坐在前面的羽生说。 「我了解你想做这种事的心情。现实是很严酷的,不要再作梦,认真的工作吧!你应该也替你作保人的野村立场想一想。」 「你的老板说无法照顾你,想要把你开除。」 新司做出不在乎的态度回答:「开除也好,我可以藉这个机会靠她吃软饭,已经从她身上弄到一百万,不过她还有几百万。弄光了就把她送到虐待狂俱乐部赚钱。」 「不要说大话。如果你是能让女人倒贴的男人,你的老板也不会开除你,等真的开除你再来找我,我可不管了。」 新司心不在焉的听野村说的话,他看羽生的反应。因为羽生是面对百合,应该发现百合的存在。 果然不久后羽生和其他客人一样,注意坐在对面的女人。 「对他这种人说也没有用,倒不如看那一边,有一个了不起的美女。」 听到羽生的话,野村回头看后面距离五、六公尺处的、好像等人模样的美女时,不由得瞪大眼睛。 领口撇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从迷你裙能看到丰满的大腿到根部。和高雅的美貌相反的大胆暴露,使看的人产生异常感,忍不住会产生欲火。 「看到以后,就会让人爱上的女人,大概就是指这种女人吧!简直就是在诱惑我们,说不定是暴露狂。」 「好像也没有穿裤袜,那样的大腿如能摸到一定很舒服。」 「还不如能让她把已露出一半的乳房全露出来,能抚摸那样丰满的乳房该有多好!」 二个人几乎忘记新司,悄悄的说淫靡的话。 这时候野村突然说:「你觉得不觉得在哪里看过那个女人?」 「听你这样说,真好像在哪里见过。」羽生凝视那个稍许低下头的美女后,自认聪明的说。 「一定是电视演员,在什么节目上看到的吧?」 「难怪打扮得那样大胆。不过,那样的美女应该很有名气才对。」 新司听到他们的谈话,除了可笑外更感到气愤。 他自己没有强奸成功,七年后还忘不了她。引起车祸连工作也丢掉,可是强奸她的人,连她的面貌都忘了。 「她不是演员,是住在这附近的音乐教师。」 新司这样纠正时,二个人都惊讶的连连问: 「你认识那个女人?」 「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和她说过话吗?」 「何止是说话,我说的正在调教的女人就是她。在我们谈完之前,让她等在那里。」 为发泄以前受到的闷气,新司这样挺起胸脯说时,野村和羽生都大笑。 「算了吧!那样的美女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工人?」 「那个女人就在眼前。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谎言。如果你有调教那种美女的本事,我马上让你复职。」 「新司,听到没有?你就给野村看一看调教奴隶的证据,让他给你复职。」 新司对二个挖吉他的人,用认真的表情说:「你的话能当真吗?」 新司把百合看成报仇的对象,最大原因在于因车祸被开除,成为社会的落伍者造成的自卑心,如能复职是最好不过了。 股票虽没有上市,是这样一家大公司的职员,和音乐教师的钢琴家结婚,别人不会感到奇怪,获得一般水准的幸福也不是梦。 对自己的前途发现一线光明的新司,用认真的表情说: 「如果真的能让我复职,我就给你们看她是我的奴隶的证据。如果要她露出乳房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公寓的话,不要说是乳房,也能让你们看到裸体,只是看还不满足,就让你们尽情的摸。」 「即便她是妳的爱人,也不会答应做那样的事。如果你能做到,我把头都给你。」羽生用完全看不起新司的口吻说。 「我掌握她决定性的弱点,所以她不敢说不。」 野村也嘲笑新司说:「你尽说些做不到的事情,还不如说把能她绑起来当着我们的面性交,会让我们轮奸。」 「轮奸游戏吗?虽然不能真的那样做,可以做到差不多的样子。但是真的做到轮奸游戏,我的复职没有问题吧?」 在新司的追问下,野村也骑虎难下的回答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野村和羽生还不相信新司真的认识那个美女。 「不过,还是要羽生做证人,不能以后说让我复职是一句玩笑话。」 「你已经说太多了,现在拿出她是妳的奴隶的证据!我跟着你去公寓,然后说那是一句玩笑话,就没有意思了。」 新司听到以后,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放在桌子上。 「今天是调教暴露以外,还要调教肛门,把电动性具塞入她的肛门里,让她跳舞看看吧!」 就在新司压下开关的刹那,坐在沙发上的美女突然抬起屁股,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像要忍耐什么似的开始摇动屁股。 「继续下去会让其他客人疑惑,就在这里停止吧!」新司关掉开关,美女无力的垂下头坐在沙发上。 「如果还不相信的话,给你们看很有趣的东西吧!」 新司从西装内口袋拿出几张照片时,二个人的眼睛都惊讶的睁大。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那个美女,但一丝不挂的像模特儿一样摆姿势,或双手绑在背后站在钢琴前。也有黑毛掩盖耻丘的照片,和剃过毛露出幼女般没有一根毛的照相。但每一张照片上的表情都为羞耻难过的样子,绝不像是表演。 「这是我们第一次玩的纪念照片,羞耻的表情很逼真吧!有这样的证明还不相信吗?」新司从他们手里拿回照片,像一个胜利者。 「看这种样子不是说谎。」 「我们承认那个女人受到妳的调教。」 野村和羽生都承认自己是打败了,但还是心里有疑惑。 「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把那样的美女弄到手的?」 「说起新司的优点,只有像马一样的那个东西了。难道是她爱上妳的大家伙了吗?」 新司说:「从开始知道是游戏就不好玩了。这样吧,一句话不说,你们就把她绑起来,让你们再嚐一次七年前轮奸时的滋味。」 「傻瓜!你不要大声叫,柜枱那边会听到的。」 「那是年轻时犯的过错,以后不准在有人的地方说这件事。」 二个人急忙阻止新司说下去,但心里都开始异常兴奋。 在缺乏理智的高中时代,能把一个穿学生制服的少女轮奸,可是现在成为有将来的白领阶级,就没有勇气做那种危险行为了。但也因此,对被禁止的行为产生强烈愿望,更何况对方是胜过演员的美女。充满气质的美貌,和不相配的诱惑性服装,如果是被迫的,自然能了解状况。 在保证安全下能参观类似强奸的行为,或参加轮奸游戏付出任何代价也不可惜,更何况对方是比明星更美的女人,不配合高雅面貌的挑拨性服装,知道是受到新司的强迫也就不能怪她了。在轮奸游戏的机会后,和新司一起调教这个美女也不是梦想,想到这里兴奋的颤抖。 「事后她不会去控告吧?只要没有后遗症,你复职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 经过野村追问,新司挺起胸脯回答:「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她的饲主,奴隶怎会控告主人。我和她先走一步,还要继续调教,你们悄悄跟到公寓来吧!」 百合一个人等的时间大约三十分左右。不过,受到淫邪眼光的视奸,还要跳扭屁股舞,她已经完全没有时间观念了。 等到新司回来时,用很小的声音诉怨:「我快要羞死了,办完事就快一点让我回去……」 「把自已的乳房或大腿给大家看,妳的阴户也已经湿淋淋了吧?」 受到新司的揶揄,百合兴奋的美丽脸孔更红润。在男人好色的限光集中在她的乳房或大腿上时,除强烈羞耻感以外,还从身体里产坐异常的快感使下体麻痹能使被虐待的官能骚痒的暴露的快感,必然会催促花蜜涌出。如果让她继续坐在这里,花蜜会顺着陷入肉缝里的绳子流到大腿上,说不定会弄湿沙发了。 「在回去之前,让妳多享受一下暴露狂的快感。」新司在百合的身边坐下,准备要解开上衣最后一颗钮扣。 「饶了我吧,千万不要那样……」 「妳还想跳扭屁股舞吗?」说完威胁的话,新司开始抚摸乳房。 「那些人是为了看妳的暴露度增加每天晚上来这里的,让他们的期盼落空,太可怜了吧!」新司一面说,一面解开最后的钮扣,形成前面完全暴露的状态。 「在到达公寓之前要完全暴出乳房。妳只要掩饰一点,我就压下开关。」 新司这样命令后,抓住百合的手臂站起来。 一群客人、老板、以及野村和羽生等,都像作梦一样的看着百合完全暴露出乳房,和新司手挽手走出去的样子。 「记在我的帐上。」新司对老板说一声,然后对野村和羽生摆一下手,享受名演员退出舞台时的快感走出去。 深夜在街上走的行人虽然较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从前面过来的人,或对迷你裙的背影引起好奇心的男人追过去回头看,看到上衣完全撇开的美女,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没有一个不做出惊讶的表情。 虽然是在深夜,几乎是半赤裸上身的样子,使百合感受强烈羞耻外,陷在肉缝里的绳子走路时磨擦到敏感的阴核,下体完全麻痹,如果不是靠在新司身上,几乎无法走路。 这时侯新司看到百合的雪白大腿上流下花蜜:「妳真是淫邪的女人,在街上露出乳房会那样高兴吗?还要流出淫水。既然这样喜欢裸体散步,就多走点路,让妳高兴一下吧。」 转入巷子里后,除路灯的暗光外,前后都没有看到人影,新司把百合拉到路灯下,回头看到野村和羽生跟来,就小声命令百合说: 「现在不用担心有人看到,只露出乳房妳还不会满足吧?把裙子拉到腰上,把屁股完全露出来。」 「啊……不要……」百合发出尖叫声,因为肛门里的电动性具随着沉闷的电动声开始蠕动。 「妳若大声叫,房子里的人会听到,妳露出屁股我就解开绳子。在妳答应以前,就乖乖的扭屁股吧!」 在新司警告她不准叫后,百合把嘴唇咬的快要流血了,想忍耐那种淫邪的刺激,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屁股扭动。 「饶了我吧……我听你的话,快停止吧……」 当屁股里的东西停止蠕动,百合只好慢慢拉起裙子。 在路灯下露出有绳子陷入肉缝里的下体,想到不知何时会有人看到,身体都几乎站不稳。在这样的恐惧和羞耻中,被虐待狂的官能开始炙热,流到大腿上的花蜜量也增加。 「妳真是无药可救的暴露狂,流出这样多……」从百合的屁股上解开绳子的新司又突然说:「好久没有做母狗调教,就这样露出屁股爬到路口吧!」 「这样……太过分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出来。求求你,在公寓里我愿意做任何事……」 「当然,回到公寓后,会要妳做更羞耻的事。就因为在这种地方,才这样就饶了妳。快一点趴下,不然就用这个绳子绑起来,赤裸的拉到大街上!」 新司手里拿绳子在雪白的屁股上抽打。 「啊!……」 百合不敢大声叫,她比痛苦更担心自己屁股发出来的响声会不会让房子里的人听到,这样的恐惧感使她赶快采取母狗一样的姿势。 「有人来了我会告诉妳,膝盖着地会磨破,所以要把屁股更挺高一点,就这样向前爬。」 绳子再度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在沉寂的深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百合不由得高举屁股慢慢向前爬。 「妳这样的姿势真美,如果大家知道高雅的音乐教师露出乳房和屁股在街上爬,一定会不相信。喂!妳要扭屁股。」 绳子第三次在百合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时,从百合咬紧牙关的嘴里,冒出压低的痛苦哼声。也在这样用力时,鸡蛋形的电动性具从肛门出来掉在地上。 「哦,母狗还会下蛋,以后会给妳做母鸡调教的。」 新司捡起性具用纸包好后,放在口袋里。可是,被折磨的百合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当然更不会知道,还有二个人在偷偷看。 「我去买香烟,妳要乖乖的等。」 新司说完出去后,已经过十分钟,一丝不挂的裸体,双手绑在背后,百合这样萎缩的蹲在练琴房的角落,同时有不祥的预感使她极度不安。 赤裸的双手绑在背后,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新司一定有另外的企图。当房门开启,从新司背后进来二个陌生男人时,百合知道自己的不祥预感成为事实。 「他们是谁……让他们出去,快出去!」 「不要这样冷淡嘛,他们就是我刚才见面的朋友。因为妳在那种地方露出乳房,才惊奇的跟过来。」 「你说什么……那么……」百合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一切都被他们看到了,妳露出屁股像狗一样爬也看到了。所以他们说,既然是这样的被虐待狂,大家一起来折磨,妳一定会更高兴,所以他们要做轮奸游戏。」 「怎么会这样……可是,你没有答应吧?」百合露出哀求的眼光看着新司。 「我是不愿意的,可是妳以前常要求我,要做严格调教,早一点做到标准的被虐待狂奴隶。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陌生男人轮奸,所以答应了。在路上能演出母狗爬的动作,在密室里扮演轮奸游戏的女主角,应该不算什么吧?」 听到新司说出残忍的话,百合的脸色立刻苍白。百合对新司严酷的调教还能忍耐,就是因为新司对百合偏执的爱情,虽然有时利用别人来协助调教,也绝不会让别人沾污百合的肉体。 不知新司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可是被奸淫的本人只要不同意,所谓的游戏和真正的轮奸就没有两样。 「实在太过份!你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才能满意了?」百合气的嘴唇颤抖。 可是,新司还用愉快的口吻说:「妳能认真的生气就太好了,被强奸的女人分开大腿说:「请来吧!」就没有任何味道,妳还是尽量的反抗吧!」 新司对野村和羽生贬眨眼,他们就开始脱西装上衣。 「不要过来!不能过来!」看到二个男人拉开领带走过来,百合急忙站起。 双手被绑在背后,没有办法掩饰前面,可是二个男人的眼光完全盯在摇晃的丰满乳房以及微凸的耻丘上。 「哦!把那里剃光是为证明被虐待狂的奴隶吗?」 「不……」 「要在街上露出乳房或屁股那样的暴露狂,大概想经常让肉缝露出来吧?」 百合开始逃跑,可是双手失去自由,只有在练琴房里逃避。 野村立刻追上去,「快逃啊,被抓到就要轮奸了。」一面说,一面在眼前扭动的雪白屁股上打一掌。 「现在可不是怕羞的时侯,要更用力摇动乳房跑啊!」羽生一面说,一面抓住摇摆的丰满乳房,或摸无毛的耻丘,让百合更增加恐惧心。 百合发出悲叫声奔跑,没多久因为身体不能保持平衡在地毡上摔倒,野村和羽生立刻扑上去,把她的身体转过去仰卧,各自抱住一条大腿。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皮肤光滑的叫人舒服。」 二个人各自抚摸大腿,或用脸在大腿根上磨擦,然后向左右分开。百合拼命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抵不过暴露出兽性的二个男人的力量。 趁这时候脱光衣服的新司,在百合分开的大腿间跪下,他的肉棒向上挺立。 「新司的家伙仍旧是那么了不起,真难得没有把她的东西弄坏。」 「为了向你的巨大家伙表示敬意,把今天的第一位让给你。」 新司听到他们的话心情很复杂,但还是把巨大龟头顶在百合的内缝上。 「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知道现在是最后的紧要关头,百合拼命抗拒,但那样的动作只会增加男人们的虐待欲望。 「妳不是和他每天晚上都干吗?不要像第一次那样拼命叫了。」 「不,这样才像真的强奸,等轮到我们干时,妳就更大声的叫声吧!」 听到野村和羽生的话,新司在心里想:「哼,不会再让你们干的!能让你们看就应该感激不尽的了……」 新司这样在心里发出嘲笑,同时下体向前挺进。 「啊……」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上身向后仰,被野村和羽生抱住的大腿,双脚尖向上翘。 在暴露狂的调教时湿淋淋的肉洞,因连续的恐惧完全乾枯,野村和羽生瞪大眼睛看巨大肉棒把花瓣卷入插进的模样。 新司把羽生抱住的腿抢过来扛在肩上,想像在七年前以同样的姿势被羽生强奸的美少女,加强抽插的动作。 「百合,是这样粗暴的奸淫还会有快感,经过几次这样奸淫,才变成这样变态的女人。」 但和新司相反的,百合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哼声,没有充分的前戏就被插入,而且新司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让二个人充份的参观肉棒把花瓣卷入或翻起,在肉洞里出没的样子后,新司才发出吼叫射精。 这时侯野村和羽生争先恐后的开始脱衣服。 「我要先干,让久保复职的是我,你不过是证人而已。」 新司一面穿衣服,一面露出冷笑,对争先的野村说:「你们不要误会,说过让你们帮忙,但没有说也让你们干。」 「这……」 「不能这样吧,这样太残忍了。」 二个人都提出抗议。 「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羽生没有听出新司的嘲讽,鼓起嘴巴抗议:「你刚才说过,她是被粗暴的奸淫才会有快感,我们要她达到目的,你为什么阻止?」 「如果继续让别人奸淫,她会变成强奸愿望症。她虽是我的奴隶,但我不能随便让别人干我的女人。」 「你不要说出这种无情的话嘛,你和我的关系不同啊!而且,你不是想复职吗?」 「当然你要设法使我复职,是你亲口答应的。再说……」新司说到这里停一下,看一眼悲惨啜泣的百合继续说:「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变成变态?」 「……」 「她在七年前被三个年轻男人轮奸。」 百合知道新司想要说出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发出悲惨的声音:「不要说……千万不能说……」 新司不理会百合的哀求:「据说三个人都戴太阳眼镜,所以看不清面貌,是在放学的路上被带进汽车里,开到建造中的房子里受到轮奸。这一次的经验使她潜在的被虐待狂欲望的性格苏醒,如今已经是不受到羞辱,虐待就不会有性感的女人了。」 「……」 野村和羽生表情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七年的岁月使一个清纯的美少女变成十分性感的成熟女人,但眼前这个赤裸的美女,应该可以确定就是他们为纪念高中毕业轮奸的少女。今晚的行为虽然是游戏,但七年前的行为很明显是犯罪。如今还记得听到警车的警笛声惊慌逃走,以后怕被发觉食欲都没有的感觉。 七年后的今天也许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但这种事被公开出来,对他们的将来当然会有很大影响。百合好像还没有发觉他们就是那一次的强奸者,但想到新司随时有揭穿的可能,现在已经不是玩轮奸游戏的时侯了。 「原来如此,因为受到轮奸才有被虐待狂的苏醒。」 「这样说来,她是让感谢那个三人帮了。」 新司看到野村和羽生开始穿衣服,一面解开捆绑百合的绳子一面说。 「客人们已经没有玩游戏的意思了,我给妳介绍,去穿衣服吧!」 百合像逃跑一样的跑出房间时,野村压低声音说:「她还不知道当时约三人帮就是我们吧?」 「已经告诉她其中的一人是我,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另外二个人。」新司故意用神秘的口吻说。 「她告诉我很有趣的事。当时在外面经过的巡逻车,原来是救护车。最傻的是我,进入宝山什么也没有做,不但逃走,以后几个月还为没有犯的罪过恐惧,因为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报警。」 经过新司这样用挖舌的口吻说后,野村皱起眉头问道:「所以,你要我怎么办?」 「既然给我复职,希望能得到股长的职务。我虽是高中毕业,但在工作上不会输给任何人。我会保证不告诉百合当时的强奸者是谁,你是将来的董事长,当然不希望有这种丑闻吧?」 新司说话的口吻很客气,但也有着不容他不答应的威力。 「知道了,我会和人事部商量的。」 看到野村不得不答应的样子,新司感到非常痛快。 第五章被虐待的报仇 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天,久保新司搬到吉川百合的公寓。而且不久后,以股长的职务复职,这时候的新司和工人时代完全不同,变成勤奋工作的人。 新司的工作是在野村建设公司兴建的千叶县公寓的工地负责人,因前任为疾病住院,让他接任这个工作。 由于不可能从吉祥寺的公寓通勤,从星期二到星期五要住在公司在当地准备的宿舍。星期一到公司协调设计施工成材料,星期二早晨出发到工地,到星期六回来。因此,只有从周末到星期天能和百合在一起,但开始勤奋工作的新司也不以为苦。 白天是埋头工作,夜晚又调教百合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百合也一样,一面到高中教书,一面接受调教,还是这种生活比较适合。 而且调教也从过去的残忍变成享受乐趣的软性调教,虽然也继续进行肛门调教,但浣肠不合他的兴趣没有做,同时也不须要公开暴露的调教,如今也停止。 对百合而言,这种情形可以说是意外的幸运,既然不能从新司的手里逃脱,就不如继续保持这种状态,使她担心的是新司为复职演出轮奸游戏的后遗症。 那一天新司介绍给她野村和羽生二位朋友,可是在异常行为之后难为情,二个人都很快离去。这时候新司才对她说明玩这个游戏的经过,为复职的目的,不得已在事先没有说明就演出那场戏,还说只让他们帮忙。没有让他们奸淫百合就是最好的证据。 有如对宣布绞刑的罪人,在脖子套上绳索吊起之前才免除刑法,这种无情的作法虽不能原谅,但比执行绞刑好一些。因为这一次的演戏而复职的新司,变成勤奋工作的人,也因此不再残忍调教,百合想到这里也就能认命了。 可是,野村是新司的上司,在工作上好像也受到羽生的照顾,更大的弱点就是他们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件。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百合对新司说过她的不安,但新司没有放在心上。 「野村和羽生都是非常在意体面的精英上班族,没有我的同意,不会做出什么事。」 正如新司所说,半月来平安过去,百合的不安也逐渐减少。可是,就在新司第三次出发到工地的星期二夜晚,那二个人来到百合的公寓。 从门上的鱼眼镜看到二个人脸色立刻紧张,没有取下锁链,就用严肃的口吻问有什么事。 「上一次是很冒昧。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久保君托我来看一看。」 「他大概不放心留下妳这样的美女一个人在家。因为妳是在咖啡厅或路上完全暴露出乳房或屁股的人。」 听到他们的话,百合非常狼狈。如果被其他的人听到,就不能在公寓继续住下去了。 「不要大声说,请进来再说吧……」 百合以颤抖的手取下锁链,让二个客人进入客厅间练琴房里,她所依赖的是新司说不用担心他们的话,但这样的依赖也立刻落空。 「我去倒茶……」 百合想走出去时,野村和羽生从左右抓住百合的手。 「不用麻烦了……」 「请坐下来谈吧。」 跟客气的口吻相反,强迫拉百合在沙发上坐下,二个人也紧靠在百合身上坐下。 「我们有一件事想请教妳,能不能告诉我们妳和久保是怎么样开始发生关系的?」 「像妳这样有教养的美女,为什么会和工人来往?」 这是百合最不希望让别人知道的问题,只好用冷淡的口吻掩饰内心的动摇:「那种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吧!」 「有很大关系。把久保君介绍工作,和让他复职的都是我。我做他的上司,有义务详细调查部下的身世。实际上,我还知道他就是七年前轮奸妳的三人帮之一。」 「什么!」 野村紧紧靠在百合的身上,感觉出她的身体在颤抖,愉快的说下去: 「上一次久保说可以轮奸时,我们本来是不肯的。但他为说服我们,说七年前的高中时代,受到妳无情的拒绝,所以和同学一起轮奸。那一次的经验使妳的变态性格苏醒,现在已经变成要绑起来像强奸一样的性交才会有快感的女人。这样把我们的欲火煽动起来,到最后关头又不答应,他真是卑劣的人。」 野村把自己的事隐瞒起来说久保的坏话。 「我也知道为妳这个房间做隔音设备时,见到妳以后开始交往。这是从工程的老板以及公寓管理员的嘴问出来的。」 再从新司为表示优越感不小心说的「我掌握她的弱点……」等判断,得到以下的结论: 「因隔音设备见到过去强奸的美女教师,久保在工程结束那一天又来到妳的房间再度强奸,利用妳的这种弱点,让妳变成变态奴隶,没有错吧?」 听到野村的话,百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不知你在说什么?那是无聊的推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走吧!」 「妳只要诚实回答,我们马上就走。我只是想如道事实而已,七年前的事件暂且不说,进入社会后,还有无耻的行为就不能不管了。让那样的人复职会影响到我的声誉,如果强奸是事实,就须要再度开除他了。」 这样一来,百合更陷入不得不否定事实的立场。 「我承认做隔音设备时认识久保,但没有强奸。如果那是事实,我怎么可能和那样的男人同居?」 「被害人袒护加害人,真是很奇妙。他是个为复职而唆使我们轮奸妳的卑劣男人,妳是因为有被强奸的弱点才不得不和他同居吧?」 「不想控告也没有关系,老师,妳被同一个男人强奸二次还不敢吭声,是因为怕大家知道吧?我会保守秘密,妳就诚实回答。」一面催促回答,一面从裙子上摸百合的大腿。 「不要这样!再继续下去我就告诉他了。」百合甩开二个人的手,竖起眉毛抗议。 讽刺的是平时感到厌恶的新司,是现在唯一能依赖的人。至少新司是真正爱他,而这二个人的目的只在百合的肉体。 「就是妳说的那个他,上次对我说,只要给他复职,不但能看妳的裸体,还可以随便摸。」 二个人的手又伸过来拉起百合的裙子,百合因为在家里就没有穿裤袜,乳白色的性感大腿全部露出,尖叫一声就站起来向门奔去。还没有到达门,就被野村从背后搂住。 这时候羽生说:「记得绳子在这里。」 打开柜子,然后发出欢呼声:「哇!有这样多的道具,可以够开一间成人玩具店了。」 百合看到羽生拿绳子走过来,在野村的怀抱里发出尖叫声:「不要……来人啊!」 「妳自已知道,大声叫是没有用的。谁叫妳做什么隔音设备,所以才会有这种遭遇。」 「老师,妳不是要像强奸一样玩弄才会有性感吧?我们会为妳服务,亦应该感谢我们。」 二个人把百合推倒在地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十分钟后,赤裸的百合双手绑在背后,在钢琴前分开大腿站立,和以前新司强迫拍纪念照时一样,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双脚固定在钢琴柱上。不同的只是还没有脱下三角裤,脚底下有许多羽生从柜子拿来的种种假阳具,好像待命排列在那里等待。 特别注重体面而胆小的野村和羽生,敢做出很可能是犯罪的行为,不只是被百合的美所引诱,更为报复新司,因为他们平时根本没有把新司放在眼里。 那一天,受到新司的煽动想要强奸的美丽音乐教师,知道是七年前他们强奸的美少女,一时非常恐慌,欲火也消失,很快离去,但满肚子的委屈始终无法发泄。 尤其野村怕揭穿过去的罪行,接受新司的要求以股长的待遇让他复职,但他一直有受骗的感觉,为了报复就和羽生商量偷吃新司的美肉。 他们二个都是很慎重的人,已经想好如何能使百合屈从。 「真是令人陶醉的身体,无论面貌和肉体都没有一点缺陷。」 「让久保独占太可惜了,以后也要常常给我们乐趣才是。」 二个人都暴露出在假面具下的本性。 「这种事让他知道了,绝不肯答应。就是他不说话我也要控告,让你们在社会上无法立足。」 二个人对百合的抗议嗤之以鼻。 「俗语说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妳被强奸二次不吭声,还有控告的勇气吗?而且,今天是上次游戏的延续,妳就是控告也不能成为事件。」 蹲在百合脚下的野村,抚摸着美丽的大腿,羽生用自己的脸在百合另一条大腿上磨擦。 「本来是久保提出来做轮奸游戏,而我们是被他骗的人。所以妳我都是被害人,应该相好才是。」 「忘记对妳说,久保给我们看过妳的赤裸照片,有的是剃毛前,有的是剃毛后的。久保虽然说是纪念照片,但我们马上知道那是用来控制妳不敢说被强奸用的。」 「如果是游戏,就做不出那样逼真的表情,其中的一张就和现在是相同的姿势。钢琴后有很大的日历,能看出是五月。」 「把强奸的纪念照拿来炫耀,久保那小子也太粗心大意了。」 「那小子用这个照片恐吓妳,让妳做奴隶,还来和妳同居,是不是这样?快坦白吧!」 二个人摸足丰满大腿后,开始抚摸上下有绳索握绑的丰满乳房。 知道他们确实看过那些照片后,百合已经没有争辩的力觉。但承认的话,等于是给这二个人保证,对她做什么都不会控告。 百合无力的摇头时,二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让她舒服一点,也许会想说实话了。」说完就正式爱抚具备少女的新鲜感,与成熟女人魅力的肉体。 一个人压下电动假阳具的开关,在丰满的大腿上磨擦;另一个人伸出舌头舔雪白的脖子和耳垂。对二十五岁的成熟肉体来说,即使对方是只会使她产坐厌恶感的男人,二个人这样不停的爱抚时,就是心里不愿意也会产生反应。心里想到被这些讨厌的男人捆绑手脚玩弄时,经过新司调教的变态官能,立刻火热的燃烧起来。 「啊……不要……快放了我吧!」 百合这样哀求时,她的雪白三角裤上已经渗出花蜜。 「看她已经这样湿淋淋了,还说要放了她。」 「三角裤湿了一定很不舒服,给妳脱下来吧!」 「不要……干万不能脱我的内裤……」 百合的哀求落空,三角裤拉下一半,在暴露出来的耻丘上,曾经消失的耻毛又开始恢复原形。和新司同居以后就不再要求她剃毛了。 「哦!从那以后就没有剃毛了。」 「光溜溜的肉缝很可爱,但这样长出一点的景色也不错。」 二个人同时抚摸刚长出来的春草,使百合厌恶的发出哼声,然后又用手指拨开花瓣。 「不要……不要看!」 「无论是颜色和形状,都会让人产生摄影欲望,难怪久保要拍纪念照片。根据前例,我也须要拍下身世调查照片,但我不像久保那样没头脑,不会拿给别人看的。」 百合看到野村从口袋里拿出小型照相机,脸色立刻变灰白,这种照片会让他们掌握到控制她的大权。 「不要,我不要拍照……」 这时候,羽生从地上拿起假阳具说:「今天因为有助手,能比久保拍到更好的场面,把那里拉开,或插入假阳具的样子都可以拍到了。」 「不能啊……」 但假阳具的头对正百合的花瓣上时,拼命的扭动屁股想躲避。可是,双手被绑,双腿分开栓住的情形下,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插入假阳具。 「不……不要!」在湿淋淋的肉洞里插入假阳具时,百合为阻止那个东西继续伸入,拼命的收缩阴道。 「哦,来得真紧,不像是经过新司的大家伙多次插入的样子。」 受到羽生感叹声的吸引,野村手里的照相机更接近插入假阳具的阴户。 「啊!不要!我承认,所以千万……不能照相……」在肉洞里插入比刀子更可怕的凶器,百合拼命的说出屈服的话。 「妳要承认什么?说清楚一点。」 受到野村的催促,百合断断续续说出来:「是……隔音设备完工的那一天,新司把我奸淫……」 「要说详细,如何强奸让妳变成奴隶?」羽生开始抽插假阳具追问。 「噢!!……不……不能那样动。」 「这是为了让妳容易回答,才给妳性感,若不坦白出来就要拍照了。」 大腿分开站立,还用假阳具玩弄阴户,那种屈辱感叉点燃被虐待狂的变态快感。百合在自暴自柔和自我虐待的心情下,把七年前的轮奸事件,或完成隔音设备那一天,再受到新司强奸的过程说出来。 「我也猜想到这种情形,他还吹牛说,不但强奸妳,要妳做他的奴隶,还拿走一百万元,这些都不是假的吧?」羽生用假阳具在百合的肉洞里摇动,要求她坦白。 「唔……是那样,我承认,所以饶了我吧……」 野村听到以后,好像很满意的把照相机放在钢琴上:「这是说久保不但犯强奸罪,还有强盗罪。现在知道他是那样无耻的男人,就不得不把他开除了。这次等他从工地回来,要他立刻辞职。」 「不能这样……」 不知野村是不是认真的,但百合知道他确实有这个权利。如果新司被开除,而且是因为百合说出来的……只是恢复以前的状态还好,说不定会引起更恶劣的情形。 「还是告他吧?他关进牢里以后,妳就能解脱奴隶的身份,妳是恨不得他早一点死吧?」 「不,我现在没有恨他。求求你们,就当作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不要告他或开除他。」 对哀求的百合,野村摆出赐恩的态度说:「看妳这样哀求,当然可以答应。不过,妳心里也有了准备吧?」 「……」 自从脱光衣服失去自由就想到,可是这样露骨的要求时,百合再度产生恐惧和屈辱感。 羽生在旁边继续用假阳具在肉洞里抽插,用另一只手抚摸乳房:「不愿意的话,也就不勉强,但要拍纪念照片。」 「当然,也要久保辞职。实际上这也是妳害他的,不要怨我们。」 这样受到恐吓,同时最敏感的部份,不停的受到刺激,百合自暴自弃的说:「好吧,我听你们的话,但不能告诉新司。」 解开捆绑脚的绳子后,二个男人首先命令她用嘴服务。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会舔的女人,看样子是经过很好的训练。」野村脱光衣服坐在沙发上,看到百合双手仍旧绑在背后,跪在前面,脸颊凹下摇动头的样子很满意的说。 百合因为身体前倾,只好把屁股举起时,也脱光衣服的羽生在百合的肛门上用乳膏揉搓。 「摸一下屁股的洞,前面便湿淋淋了,看样子这里也经过相当的调教。」 被羽生指出淫水涌出的情形,百合的脸红到耳根。因为新司的调教,肛门受到玩弄时产生痛苦或厌恶感的同时,也会有难以克制的快感。 「昨天见到久保时,他还自傲的说,能在这里插入普通的假阳具,最近就能在这里举行开通仪式。是不是真的?我要试试看。」 羽生在假阳具涂上乳膏,用力插入缩紧的肛门里。 「啊!……」百合忍不住从嘴里吐出野村的肉棒发出惨叫声。 「那小子说的没有错,没有裂开就吞进去了。看这种情形,是可以把肉棒插入。」 羽生缓慢的抽插假阳具时,野村用自己的龟头在百合的嘴上磨擦说:「用假阳具大概已经不能满足,还是由我给妳举行开通仪式吧!」 「你说什么……」 百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在夺取肛门的处女,脸色立刻大变,百合知道新司因为没有能占有百合的处女,希望能获得后面的处女。 「如果让他知道这种事,绝不会答应的。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这样……」 百合这样哀求时,野村又把肉棒插入百合的嘴里,羽生摇动插在肛门里的假阳具。 「后面是没有处女膜的。只要妳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妳刚才说过什么都答应的,还是想把屁股插入假阳具,用嘴舔肉棒的样子拍下来吗?」 看到羽生从钢琴上拿来照相机,百合不得不认命。 实际上,照相机理根本没有软片,这种照片有正负两面的作用,可以用来胁逼,但也会留下犯罪的证据。胆小的野村和羽生了只是用照相机来恐吓,但百合当然不会知道。 「快像刚才那样放在嘴里舔,不认真的弄就要照相。」 百合受到野村的恐吓,只好放弃抵抗,再度把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这时候羽生拔出假阳具,在自己的肉捧涂上乳膏对正菊花门。七年前是野村占有前面的处女,所以今天把奸淫后面处女的权利给了羽生。 「肛门不能这样用力,要放松括约肌。」羽生一面说,一面抱住百合的细腰用力同前挺。 「唔……唔……」因为嘴里有野村的东西,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眼睛流下泪珠。 「以前调教得很好,连根都进去了,现在完成开通仪式。」 羽生满足的说完就开始缓慢抽插时,野村抓住发出痛苦哼声的百合的头发,用力上下摇动。 利用她的弱点被卑劣的男人同时沾污前面的嘴,和后面的肛门……想到自己这样悲惨的情况时,在身体里产生倒错牲的性感火焰。 窄小肛门的处女被开通的痛苦,也变成变态的喜悦,百合不知不觉的配合羽生的动作扭动屁股。 「噢,这种感觉叫人受不了。」羽生开始加快抽插速度,抱紧屁股把精液射入肛门里。 几乎在同时,野村也发出吼声,在百合的嘴里射出。 忍耐恶吐感吞下野村射出的东西,羽生才把捆绑百合绳子的双手。 当二个男人等待恢复体力做下一次凌辱的时间里,也没有让百合休息。为使男人的眼睛和耳朵享受,百合被迫赤裸的弹奏钢琴。赤裸身体坐在钢琴前,男人们要求演奏古典乐曲。 「若以这种样子举行音乐会,听众一定会爆满,为普及古典音乐,愿不愿效力?」 「在演奏后加上手淫的馀兴,这样的话就是不懂古典音乐的人也会来的。」 从忍耐着心里的悲伤弹钢琴的百合左右,野村和羽生抚摸着丰满的乳房和大腿。在百合实在忍受不住停止弹钢琴的手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二个男人急忙收回手,听百合说每天晚上到这时侯新司会打电话来,露出不安的表情。 因为胆小,只要面对意外的事件,就会慌张。 「妳要不想开除他,就绝对不能让他发觉我们在这里。」 对紧张的野村,百合也以同样的表情点头,她当然也不希望新司知道。 百合以颤抖的手拿起话筒,听到最近变温柔的新司的声音:「喂……是百合吗?没有特别的事吧?现在做什么呢?」 「我……在弹钢琴。」百合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回答,就是新司在公寓时,百合也从不间断练钢琴,所以诚实的回答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妳真是爱钢琴,我能做到的话,真想用我的力量替妳开音乐会。」 对新司说出真情的话,百合不由得含泪回答:「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就很高兴了。」 「这样分开以后,我才知道我是真正的爱妳。能不能和我结婚?等我回去时再回答,仔细想想吧,为赎回以前的罪过,我一定会让妳得到幸福。再见,多保重!」 在百合还没回答之前电话就挂断了,大概是因为向看成奴隶的女人正式的求婚,新司对自己的变化感到迷惑的关系。 百合放下电话时,在一边偷偷听的野村和羽生耸耸肩说:「这是怎么回事?简直像一般的情侣,饲主竟然向奴隶求婚了。」 「不,他那种人一定是财产为目的才想结婚。」 百合说:「不是的!他已经是恢复诚实的人了,可能还会打电话来,请你们回去吧!」 百合加强口气,意外的新司向她求婚,使百合觉得有百万大军在支持她。说起来,野村的立场也是很软弱的。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他,可是还来纠缠我,我就把一切对他说明白。如果不想失去社会上的地位,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意外的遭遇到百合的反攻,野村和羽生都哑口无言。本来开始恢复的精力也消失,可能不会真的告诉新司,但现在需要收兵重整旗鼓。 走出百合的公寓后,野村和羽生走进寿司店。 「俗语说,有二就有三,运气确实不好。」 「七年前是被巡逻车……不,救护车的干扰,上一次的游戏上久保的当,这这一次是从工地打来求婚电话。」 二个人在柜枱边的位置坐下,一面吃寿司一面嘀咕。 羽生露出不安的态度说:「真的不会有问题吧?」 「我说过,被强奸二次都没有控告,还和强奸的男人同居接受调教,这样的女人不会告的。闹开了,女人更没有面子,就是发生万一的状况,我们还可以主张那是游戏。」 「她也许不会告,但问题在新司,他是真爱上她了,知道以后就麻烦了。」 「你有多心症,为了复职想要我们轮奸女人的是他。而且,七年前的已经是时效,而久保单独强奸的是不久前的事。他就是知道了,正在为复职努力工作的他,不可能做出自挖坟墓的事,她也怕久保被开除,所以不会告的。来,喝吧,为胜利乾杯!」 胆量特别小的羽生这才拿起酒杯。 「说起来那个电话来得真不巧,你能为她的肛门举行开通典礼,可是我只有让她舔而已。」 这一次轮到羽生安慰他了:「你在七年前得到她的处女,不要要求太多,而且又不是没有明天。」 「当然,从下周开始,在久保去工地的星期二找百合,在他回来的星期天,捆绑的痕迹也消失了。」 「说起来新司也够倒霉,他努力调教肛门,好像为的是我们。」 「那是欺骗我们的报酬,真是活该。」 寿司店的老板在柜抬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谈话,他还清楚的记得野村和羽生,同时从他们的谈话中概略能推断出二个人的关系。 那天晚上寿司店的老板和酒店老板一起跟踪,从咖啡店出来的百合和新司,但被眼前这二个人抢先末能达成目的。 从野村和羽生的谈话,寿司店老板敏感的发现,百合在七年前和一次黄金周末,加上今晚三次都是受到不同组合的男人奸淫。 说起黄金周末,就是新司第一次来这个店里。原来那个年轻小子是强奸后立刻到我这个店里,看样子这里是最适合庆祝强奸的地方了。他们说有二次就会有三次,那么轮到我在自己的店里举杯庆祝了。 到第二天夜晚,又有二个男人来找百合,从门上的鱼眼镜看到寿司店和酒店老板时,从百合的后背掠过一阵寒意。 自从和新司斗舌后,这二个虐待狂嗜好的中年男人,好像已经放弃,偶尔在外面遇到也不会提起以前的事。可是,现在新司出去,昨天又发生那种事,他他们来的目的绝不会是好事。 「有什么事?已经不准你们来这里了。」 留下锁链,百合从门缝用警告的口吻说时,他们果然提出百合最担心的事:「昨晚是意外的灾难呀!」 「妳一定受到很大打击,我们二个人是来安慰妳的。」 「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没有事就请回去吧……」百合做出不知道的样子,但声音还是颤抖。 「昨晚约二个人就可以,而我们就吃闭门羹。我们知道那二个人对妳做了什么事。」 「他们昨晚离开这里后,到我的店里很得意的说,妳在七年前和黄金周末都被强奸。」 「啊……连这种事也……」听到寿司店老板的话,百合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自从昨天来了那个卑劣的男人,就担心有一天会让外人知道,但没有想到会这样快,而且又是最可怕的人。 「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吧!这种事被别人知道,妳也不大好吧?」 百合连抗辩的气力也消失,取下门上的铁链。 男人进入房里后,主客的地位立刻颠倒,抓住百合的手臂拉进练琴房里。 「我很久就知道妳一定是有弱点抓在男人的手里,听到昨晚他们的谈话就清楚了。他们还说发生二次的事,会有第三次,所以这一次妳也认命吧!」 「所以,我们监视妳的行动,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换句话说,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又对绝望的百合像宣判死刑般的说:「他们说,对妳举行肛门的开通仪式,而那是妳的男人留下来的最大愿望。当他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出了人命,新闻记者都会来这里,妳想隐瞒的秘密都会公开出来。」 百合当然已经知道他们的话代表什么意思,于是跪在二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前哀求说:「求求你们,不要告诉他,我就……」 百合说不下去,寿司店老板接下来说:「妳就答应我们的任何要求吗?」 「是……」 「不愧是老师,能很快进入状况,只要妳乖乖的听话,就不会告诉妳的男人和昨晚的那二个人,这样就四面八方都稳当了。」 酒店老板接着说:「立刻脱光衣服向我们道歉吧!」 「我为什么道歉?我没有做过需要向你们道歉的事。」 「妳不能说没有,妳是被强奸几次,又变成奴隶的女人。可是,这一个月以来不准我们来,今晚就要处罚这个罪过。」 「不过,我们是不想做出强奸那种危险的事,要妳亲口说出为谢罪,让我们玩弄到满意为止。」 对无理的要求,百合不服气的咬紧嘴唇。但恐吓她把昨晚的事告诉新司时,对二个此昨晚的男人更卑劣的中年男人,说出他们要求的话: 「过去对你们隐瞒我被强奸几次,和受到要胁接受奴隶调教的事,实在很对不起。还有,这一个月不准你们来公寓,也要表示道歉。为弥补罪过,今晚请尽情的玩弄我到满意为止吧!」 十分钟后,百合双手高举被吊在约三公尺高的垂吊健康器上,修长的右腿虽然着地,但左膝用绳子捆绑,吊起来时几乎碰到腰上,在大腿根露出微微开启的花瓣和鲜红色的嫩肉。 二个男人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环绕赤裸美女的身体,享受视觉与触觉,二个人的内裤前都一样的隆起。 寿司店老板抓住雪白的乳房说:「她的身体愈来愈性感,好像乳房也大了一些。」 抚摸屁股的酒店老板说:「屁股的肉也更肥了,这种屁股打起来最舒服。」说完就在屁股上用手掌拍打。 有少女般新鲜感与成熟女人魅力的裸体,被男人们任意玩弄时,百合咬紧牙关忍耐。可是在这种情形下还是会产生变态的性感,无法克制体内涌出的强烈骚痒感。 「还没有摸到那里时,连阴毛都湿了,真是变成无乐可救的被虐待狂了。」 寿司店老板一面抚摸刚长出来的嫩草时,酒店老板用不满意的口吻说:「我想对暴露狂的老师而言,还是光溜溜的比较好。剃毛是奴隶的证据,他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他复职后变成正常人,也正式向我求婚,已不是你们这种变态的人了。」这是百合最大限的抗议。 「强奸妳的男人向妳求婚,还会这样高兴,妳真是变态!」 「难得妳彻底调教成变态,他又恢复正常,真是可怜。可是我们以后会代替他陪妳玩,听说昨天那二个人是星期二来,我们就决定星期三和星期四,星期五休息,星期六妳就可以假装无事的迎接他回来了。」 酒店老板一面说,一面在吊起一条腿的百合肛门上涂乳膏轻轻揉搓。 「啊……不能那样……只有今晚一次。」 当肛门被玩弄得痛苦,皱起眉头的百合哀求时,寿司店老板立刻给她一个耳光:「没有那样简单,过去拿我们当作调教的工具,用一夜就想骗过去,没有那样简单。」 「但对我生气是不对的,有话就找新司说。」 「我是可以对他说,说妳不但这里的处女被他们抢走,连肛门的处女也被他们抢走……」寿司店老板把手指插入百合的阴户里,挖弄湿淋淋的肉嘲笑说。 「你说什么!你说七年前强奸我的也是他们吗?」 自从听新司说和昨晚的二个人早就认识,百合心里就有一点疑惑。现在知道那是事实,就对他们更加愤怒和怨恨。 可是,把已经是时效的七年前事件拿出来,她会更受到屈辱而已,寿司店老板继续弄玩阴户说:「妳原来不知道,真是笨得可以!」 「在这里举行开通仪式是我的愿望,妳为什么先给了他呢?」揉搓肛门的酒店老板气呼呼的说完,就把二根手指同时插入肛门里。 「啊!……」 美女的惨叫声更增加男人的虐待欲望。 「阴户里这样湿淋淋的还叫什么!妳这样想要男人,就让妳达到希望。妳就这样请求,说妳是没有一天不能没有男人,请用肉棒插入我的阴户里。」 寿司店的老板一面脱内裤一面说时,酒店老板也赶紧脱内裤。 「还有,要说妳是也喜欢肛门性交,请同时在前后插入吧!」 看到二个男人勃起的肉棒,百合发出绝望的呻吟。昨夜靠新司的电话只被夺走肛门的处女,现在想到终于有新司以外的男人要沾污她时,心里便产生莫大恐慌,更不能亲口要求同时奸淫前后二个洞。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说那种残忍的话吧!」 百合这样用颤抖的声音哀求时,不知为何酒店老板走出去,很快就端回一盆水:「妳不想性交,就玩浣肠游戏吧!妳的男人不喜欢浣肠,我就替他让妳好好享受一次。」 百合看到他从皮包里拿出浣肠器和甘油瓶脸色突变,上次的浣肠使她知道有多么痛苦。 「不要那样!我说……所以不要浣肠……」百合拼命的说出屈服的话,她无论如何也想避免浣肠的痛苦。 「真遗憾,已经准备好了呀!」酒店老板说着伸手到皮包里,压下录音机的开关。 寿司店老板在雪白的屁股上拍一掌催促:「不想浣肠就快说吧!」 百合不知道自己的话被录音,忍受着屈辱说出来: 「我是一天不能没有男人的女人,不仅喜欢前面的性交,也喜欢肛门性交。请用粗大的肉棒……在前后的洞同时插进来吧!」 「已经有他向妳求婚,还能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真想让那小子也听到。」 听到他们的话,百合忍受着羞耻哀求:「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 「想保守秘密,就要好好的浪给我们看。」 二个男人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从前后对正目标用力插入。 「啊……」 酒店老板从背后伸手到百合的胸上抚摸乳房,寿司店老板则用手夹住百合的脸,把舌头插入花一般的嘴里。二个男人终于达成奸淫美丽女教师的愿望,开始用力抽插,隔着薄薄的粘膜,有二根肉棒磨擦的可怕感觉,百合几乎要昏过去。 寿司店老板吻够放开她的头时,让她把头靠在举起的手臂上,有气无力的说出哀求的话:「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这种话不是妳要说的,亦应该知道男人喜欢听怎么样的话。」 「妳说的不能让我们满意,就要告诉妳的男人,说妳每天他不在时就叫来男人性交。」 二个男人一面用话来刺激百合,一面加快动作。在无法克制的情形下,变态的性感被刺激的愈来愈强大。 「太好了……以前不知道前后同时插入是这样舒服的。粗大的东西在身体里磨擦的感觉太妙了,好的我快要死了!」 百合毫无选择的不顾一切说出中年男人喜欢听的话,同时同高潮的绝顶爬上去。 在肛门产生异常的感觉,百合从轻度的昏迷状况醒过来。 「妳醒了,前后洞同时受到奸淫,还舒服的昏过去,妳真是淫乱的女人。」 百合仍旧吊在健康器上,寿司店老板抚摸她的乳房,看他的肉棒萎缩,大概已经在百合的阴户里射精。 「为了使妳清醒,正在给妳浣肠。」 听到身后的酒店老板说,百合才惊慌的向后看。刚才有异常感,就是因为酒店老板用玻璃的浣肠器注射甘油的关系。 「太过份了!说好了不要浣肠的!」百合用愤怒的声音抗议,可是大腿被吊起,就没有办法阻止浣肠液注入屁股里。 「我没有答应过妳,本来应该先浣肠,看妳急着想肛门性交,只是把顺序颠倒而已。」酒店老板泰然的说着,把剩馀的液体完全注入。 「今天的量是上次约三倍,很快会发生效果,还是给妳用塞子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在注入五百西西甘油液的肛门,酒店老板插入短粗型的假阳具,在上面用绳子绑成丁字裤形防止脱落。 好像证明酒店老板的话是真的,在百合的脸上立刻出现痛苦表情:「啊……我的肚子……求求你……快一点解开绳子……我要去厕所……」 看到百合摇动吊起的腿诉苦的模样,开始给她解开吊在健康器上的绳子,把百合放下来,重新要在背后捆绑双手时,电话铃声响了。昨天晚上偷听过野村和羽生谈话的寿司店老板,立刻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 「喂,那小子打来电话了,等一等再绑手,现在要先听电话,但不能让他怀疑妳的声音。」 丰满的屁股被寿司店老板拍打,忍耐着强烈便意拿起电话。 「喂,是百合吗?今天也在弹钢琴吗?」 昨天听来那样值得依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感到心焦,尽量设法不让他发觉为排便痛苦的声音。 「是的,正在弹钢琴。」假装做出平静的口吻说。 「昨天晚上的话妳考虑了吗?我等不及回去问妳,能不能现在告诉我?」 「昨天晚上……啊,如果是求婚的事,我会高兴的接受。」 百合心不在焉的回答时,新司以兴奋的口吻说:「谢谢!过去虽然发生很多事情,今后要彼此帮助建立幸福的家庭。结婚日期等我回去慢慢商量,妳要先想好蜜月旅行去哪里。」 百合一面听新司的电话,一面扭动屁股。 在旁边听到电话内容的二个男人,等百合放下电话时,和昨天的那二个男人一样耸耸肩。 「那个小子好像真的变成好人了。」 「妳的饲主有了这种变化,妳这做奴隶的就不放心吧?没有关系,以后我们做妳的饲主,我早就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替妳想好做奴隶的誓词,请照这上面的话说吧!」 百合看到酒店老板递过来的一张纸,脸色立刻出现受辱的表情: 「太过分份!你刚才地听到我和他已订婚了,秋天就要结婚,不可能做你们的奴隶。」 为愈来愈强烈的便意,百合不停摇动屁股,这时候酒店老板把百合的双手拉到背后,寿司店老板立刻用绳子捆绑。 「并没有说不要结婚,也让妳和过去一样做音乐教师。实际上,女教师更值得做奴隶,有未婚夫或丈夫的女人更有刺激。」 「不要!做你们的奴隶……还不如死的好。」双手失去自由的百合,用愤怒的口吻说。可是有绳子捆绑屁股,好像要诱惑男人似的,前后左右的扭动。 「妳是愿意找工人,而不能做我们开店人的奴隶,可是妳的屁股好像要求快一点做奴隶。」酒店老板抚摸扭动的丰满屁股,好像很愉快的说。 「在妳发誓做奴隶以前,不会让妳去厕所的。本来想让妳在这里拉在洗脸盆里。可是,留下味道让那小子发觉,不太好吧?」 「我们这样替妳着想,妳应该要合作,首先把我的东西舔硬起来吧!」 坐在沙发上的寿司店老板抓住百合的头发,让她的脸靠在萎缩的肉棒上。 「我不要……饶了我吧……」 为达到限界的强烈排感哀求时,酒店老板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一掌:「妳不听话,就用皮鞭抽打妳的屁股,不想让那小子看到受伤的屁股吗?」 「啊……千万不能那样,我愿意舔……不要用皮鞭……」 百合只好把男人的萎缩肉棒含在嘴里,用舌尖刺激或摇动头时,酒店老板开始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发出清脆声音的同时,从含住寿司店老板逐渐恢复精神的肉棒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声,泪珠沾湿美丽的脸。 雪白的屁股变成粉红色,从嘴里吐出完全勃起的肉棒说:「啊……肚子难道……我发誓做奴隶……让我去厕所吧……」 这时侯,寿司店老板把纸送到百合面前,酒店老板把有录音机的皮包拿来放在旁边,睁开痛苦的眼睛看纸上的字,用颤抖的声音唸出上面写的话: 「我吉川百合是被久保新司先生和他的朋友多次强奸后也认命的结果,还变成他们的奴隶,经过调教如今已经变成喜欢在别人面前受到羞辱的变态暴露狂。饲主的久保先生最近不大理我,所以我发誓今后要做酒店老板和寿司店老板的性奴隶。把这个沾污女教师神圣职务的变态奴隶,在大家面前尽量羞辱,使我高兴吧!我现在要把大便的样子给二位看,做为奴隶的证明。」 「那么,我们就参观吧!等妳爽快了,我就从后门给妳插进去。」 「妳一面大便一面舔我的东西,让它恢复精神,这一次是我从前门给妳插进去。」 二个新的饲主不停的拍打双手绑在背后的奴隶屁股去厕所。 「啊,竟然要做这种淫邪的中年男人的奴隶……我已经堕落到底了……」 可是,她还不知道这个底还更深。 第六章活祭品的结局 多年的心愿实现和吉川百合订婚的久保新司,享受着幸福感,从工地回来吃晚饭后,一面看晚报一面百合弹的钢琴时,以前的种种行为像似梦一般。如果能和这样美丽的钢琴家平安的生活,什么也不会再要求,完全满足这种平凡的上班族生活。 对利用来调教或复职的寿司店老板以及野村等人,他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自从和百合同居后,就没有见过寿司店老板,偶尔见到公寓前的酒店老板时,只是点点头不提以前的事。 星期一到公司见到野村和羽生时,虽然露出嫉妒的表情,祝福新司订婚,但没有再要求游戏。他们是怕百合知道七年前轮奸的就是他们,而新司掌握这个弱点,他们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获得心仪已久的美女,又能复职,完全陶醉在幸福感里,除工作和百合外,没有多馀的时间去想了。 「不能每天和妳在一起,虽然很痛苦但要忍耐。结婚以后我会更努力工作,让妳得到幸福。」 和百合性交时,也说着这样甜蜜的话,也怕自已特大号的肉棒使百合痛苦,用很多时间做好前戏。 「只要妳不喜欢,我就不勉强,那样重要的地方裂开就麻烦了。」以前盼望的肛门性交,现在也几乎完全放弃。 百合能完全了解新司的心情,因此她的心理也特别复杂。如果是在一个星期前,对恢复人性的新司求婚,也许还能惑到高兴,可是现在只有尽量设法不让新司发觉二对卑劣男人玩弄的情形。 说起来是新司种下的祸根,而被害人要设法不让加害人发现,真是不合道理的事。和新司性交时,对新司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温柔爱抚,发现自己偶尔有不满的感觉,心里感到一阵恐慌。在新司面前演奏最喜欢的协奏曲时,也会出现赤裸演奏野村和羽生听的悲惨回忆,没有办法完全投入音乐的世界里。 当新司第四次出发去工地的星期二夜晚,野村和羽生又像小偷一样的来到百合的公寓。 上周被他们玩弄时,受到新司电话的鼓舞,鼓起勇气把他们赶走。但以后连着二晚受到寿司店和酒店老板的折磨奸淫,甚至于发誓做奴隶,如今的百合完全没有剩下抗拒的力量。 在他们的命令下,变成赤裸的美丽钢琴家,跪在也是赤裸坐在沙发上的野村和羽生面前,用口交代替见面的寒喧。 完全认命约为二个男人服侍后,野村和羽生宣布要同时奸淫,百合不得不哀求:「我和他已经正式订婚,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做那样的事。」 「就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如果结婚就更好了。俗语说一盗、二婢、三妾,偷别人的东西是最好不过了。」 「对强奸后又强迫结婚的人,还守什么贞节。妳不听话,就开除他,这一切都看妳的态度了。」 对方使出杀手谏,百合一点办法也没有。 反正已经被二个中年男人同时强奸前后,现在提出订婚的藉口也没有用。 百合这样悲哀的说服自己,用骑马的姿势和躺在床上的野村结合时,把百合的上身向前推倒的羽生插入她的肛门里。隔着薄薄的粘膜,有二根肉棒磨擦的淫邪感,和绝望感混在一起,使百合产生被虐待的变态快感,像三明治一样被男人夹在中间,前后肉洞同时受到奸淫的百合,有如飘荡在大海的一叶扁舟,任由他们玩弄。 不久后,把精液射入百合体内的野村和羽生,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喝啤酒。 酒菜是趴在沙发前茶几上的成熟裸体,修长的双腿垂在两侧,用双手盖住脸的百合,任由男人们抚摸丰满的大腿和屁股。 「何必把漂亮的脸盖起来呢?」 「妳的双手不能闲着,快摸我们的家伙。」 野村和羽生各自抓住百合的手拉到自已开始恢复精力的肉棒上。 「啊……饶了我吧……我已经……」用微弱的声音哀求,可是她的手并没有放松握住的东西。 「哪有握住不动的?快把这个东西弄大。」 「妳也不要忘记要用甜美的声音请求,新司已经教过妳什么样的话能使男人高兴吧?」 二个男人还不断的玩弄勃起的乳头和大腿。 「我会把你们的东西弄大,所以再一次插入我的前后洞里吧!」说完后,就像自暴自弃的揉搓二根肉棒。 当新司从工地打电话来时,正是百合背对着野村骑在他的双腿上,一面奸淫肛门、一面弹钢琴的时侯。 因为这是第二次,野村和羽生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慌张,陶醉在虐待欲里的二个人,忘记平时的慎重,把电话也利用做为玩弄百合的工具。 羽生把电话拿到百合的嘴边,让她在肛门性交的状态下和新司对话,百合拼命的装出平静的口吻,应付新司提出的结婚日期或蜜月旅行的事。 打完电话,百合用怨尤的口吻抗议:「太过份了,会让他发觉的。」 「不用担心,新司能和这样美丽的钢琴家订婚,又能复职,已经完全陶醉在幸福感里,他连我们给妳的肛门做过开通仪式都没发觉,而妳对这样弹钢琴好像也很喜欢,已经这样湿淋淋了。」 羽生摸到湿润的阴户时,百合不由得扭动身体。这种行为在她的变态官能形成火上加油的态势,确实使她感到变态刺激的美感。 幸好寿司店和酒店的老板对钢琴没有兴趣,不过却受到比上一次更残忍的屈辱。赤裸的双手绑在背后,面对面骑在坐在椅子上的寿司店老板腿上交媾;在这同时,酒店老板从后面给她浣肠。 寿司店老板射出欲望的液体后,就轮到酒店老板奸淫。 充份享受美女的肉体后,拿出带来的白兰地举行酒宴,双手绑在背后为排泄感的痛苦扭动屁股的裸体,是胜过山珍海味的下酒佳肴;拼命哀求排泄的声音,在他们听来胜过任何音乐。 「求求你们,快让我去厕所……什么事都答应……」 经过多次这样哀求,男人们才答应到厕所排泄。可是,代价也很高。当新司每天晚上打来的电话后,把她带进浴室,要她跳泡沫舞。 在丰满的乳房,以及比上周增加长度的耻毛上,涂满肥皂泡沫,以肉体代替海棉在二个中年男人身上磨擦。 经过一阵轻柔的磨擦,肉棒很快又勃起。 「妳的身体是使男人勃起的特效药,现在要插入妳的肛门里,快趴下去。」 寿司店老板从后面插入时,酒店老板在百合的前面盘腿坐下。 「那么,就用妳可爱的嘴给我舔吧!」 这样在百合的嘴和肛门第二次射出欲望的中年男人们,让百合仔细化妆,穿上迷你裙。在房里准许她穿衣服还是第一次,百合有了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候,酒店老板又把百合的双手绑在背后,寿司店老板拿来狗环套在百合的脖子上。 「好久没有让别人看到妳的身体,大概欲望不能得到满足,现在就带妳去散步,让妳好好享受一下暴露狂的快感。」 「首先要让公寓管理员的眼睛吃冰淇淋吧。」 「这……」百合说不出话来。 公寓的管理员山田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妻子已经病故,就住在管理员室的后面。百合刚搬来时,他对美丽的音乐教师非常恭敬,但自从百合接受公开的暴露调教后,态度有了微妙变化。因为和新司外出时经常被他看到,不能怪他的态度有变化。 尤其这一周,他的态度更不客气,早晨见到时就对她说:「老师,妳最近好像很忙,但要小心,会被男朋友发现的。」 当时百合确实吓了一跳:「这样的话,一定会被新司知道,千万不能……」 「放心吧,和管理员已经谈好了。常言道人不可貌相,原来那个老头也是爱看虐待狂杂志的人,答应他加入我们的行列时,他就保证绝对守秘。」 「你说什么?!」 对惊慌的百合,由酒店老板简单说明事情的经过: 对变态性行为很关心的管理员,早就对美丽的教师和自称是她爱人的工人之间的关系感到很不自然。开始注意百合的行动时,发现新司不在时有二组人员进入百合的房里,而且时间很长。 这些男人的企图不难猜测,于是他认为在自己的公寓里不能发生犯罪行为,就责备二个中年人。 他们知道无法瞒过管理员,就说强奸百合的是新司和朋友,他们只是受到暴露狂的变态女人诱惑,玩变态游戏而已,为封住管理员的嘴也让他加入。 「所以,到管理员室就要对他这样说:我是最喜欢用绳子捆绑戴狗环拉到街上去的变态暴露狂,无论任何事我都会听妳的,请不要告诉我的男友。」 听到酒店老板的要求,百合也气的嘴唇颤抖脸色苍白:「怎么会这样……要把我羞辱到什么程度才满意?还要我做管理员的玩具……不要!绝对不要……」 「妳说不要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让管理员听过这个录音带了。」 酒店老板从口袋里拿出录音带,用练琴房的录音机放出来。 「太好了……没有想到前后同时插入会这样舒服。二个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磨擦的感觉太妙了。」 知道那个声音是自己的,百合的脸色立刻苍白。 「关掉!我不要听!」百合拼命的叫。 可是,双手失去自由,连摀住耳朵都不可能。在不堪入耳的叫好浪声后,说出如何被新司强奸变成奴隶,甚至于对他们说的奴隶誓言。 「是把录音机放在皮包里录下来的。本来管理员还半信半疑,可是在听过这个录音带后,他知道是妳诱惑我们的。」 就在酒店老板说这些话时,录音机继续播出百合被迫说的话。男人的声音完全消除,巧妙的把百合的话连接成暴露狂的变态女人说的话。 「妳明白了就该出发了。」 在她脖子上用一条围巾,用一件背心披在百合身上,寿司店老板又进一步交待:「妳这个暴露狂也许还不能满足,可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人。给妳戴上眼镜,教别人认不出妳来,但是在管理员面前要做的像变态的暴露狂,只要敢反抗一点,就赤裸的在街上巡回。」 戴上深色太阳眼镜、赤脚穿高跟鞋,走出房门后,百合的心里就蹦蹦跳。 狗环或绑在后面的手能用围巾或背心掩饰,但背心是穿在衬衫上,根本没有钮扣,所以露出丰满乳房。因为披在身上随时有脱落的危险,在走廊或电梯遇到同一公寓的人,就是戴上太阳眼镜也认得出来。 所幸时间已经很晚,在七楼走廊没有遇到人,可是在六楼进来三个可能是外面来的年轻男人。他们本来谈笑,可是看到戴太阳眼镜的半裸美女,刹那瞪大眼睛哑口无言。 从背心露出的雪白乳房,迷你裙下的性感大腿吸引男人们的视线,还听到有人吞下口水的声音。 判断这三个人是外来者后,寿司店老板紧贴在百合身上慢慢向上拉裙子。 在眼睛瞪大约三个男人面前,百合为无比强烈的羞辱感痛苦,可是捆绑双手的绳子连在狗环上,所以没有办法低头。从无法逃避的屈辱中,竟然发生令人昏厥的暴露快感,身体里一阵麻痹,好久没有这样暴露的公开调教,由羞辱变成的快感也更强烈。 电梯到达一楼时才放下迷你裙,三个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可是想到马上要面对管理员,就无力向前走。 「还不快走!不然就剥光妳的衣服!」寿司店老板再度拉起裙子,在暴露的屁股上打一掌。 「啊!」百合像前往屠宰场的绵羊一样,被赶去管理员室。 「哦!今晚的老师比平时更性感。里面虽然很小,请进来吧!」 秃头的矮小管理员像等待已久的打开门,让百合进去。寿司店老板跟着进去后,酒店老板留在门外担任把风的任务。 在一坪大小的房间里,有腰高的柜枱代替桌子,但面对大门的窗口是经常打开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寿司店老板取下太阳眼镜和围巾时,管理员眯缝起眼睛说:「戴在美女的身上,连狗环都像流行的项链,所以不用围巾掩饰了。」 寿司店老板把百合推到管理员面前,从后面拧一下百合的大腿:「妳不是有什么事向他请求吗?」 百合皱一下眉头,轻轻说出酒店老板要她说的话:「我是最喜欢这样双手绑在背后,到街上走的暴露狂。无论任何奴隶的调教,我都愿意听三田先生的话,但一切要对我的未婚夫保密。」 「当然,就是撕破我的嘴也不会告诉久保先生的,保密是做管理员的基本原则。」管理员笑嘻嘻的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有想到高雅娴淑的吉川老师是这样无耻的人,如果没有听到那个录音带,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管理员好像迫不及待的伸手抚摸百合的丰满大腿:「现在要去做暴露游戏,就没有太多时间了,马上让我看最重要的部份吧!」 管理员在陶磁般美丽大腿上,享受美妙感触后,准备解开裙子的挂钩。 「不……不要!」百合紧张的同后退,因为这里能从大门看清楚,没有想到会让她在这里赤裸下体。 「如果有人来了会看到,求求你们,不要在这里叫我赤裸吧!」 站在门口的酒店老板说:「有人来了我会吹口哨,妳就蹲在柜抬下面吧!」 「妳不是要给他看裸体吗?这样对妳这个暴露狂会更刺激。脱光衣服,照那个录音带上的话请求吧!」 百合美丽的脸为屈辱扭曲:「我说不出那种难为情的话,所以……」 没有等百合说完,寿司店老板就拉下背心。 「啊!……」 百合想蹲下去,可是寿司店老板用力拉绑手的绳子,管理员立刻拉开拉链把裙子脱下去。 「啊……不要看!……」百合赤裸的身上只有狗环和高跟鞋,以及捆绑双手的绳子,她只有夹紧双腿忍受羞耻。 「噢!她的身体比我想像还美,难怪地想显露给别人看。」一面说一面伸手到还没有完全复原的耻丘上抚摸:「连毛部没有长齐,老师在这方面还相当落后的。」 「不要摸!」百合拼命的扭动下体。 「二位老板就可以,我就不行吗?不要这样讨厌老头吧1」 寿司店老板安抚管理员说;「不是那样的,这个女人是被虐待狂,所以故意反抗才能得到处罚。」 「这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处罚吗?我早就想到能把这位高雅的美丽吉川老师剥光,让她鸣呜哭泣的话,教我死都愿意,幸亏我活得很久,先让我听一听打屁股的美妙声音吧。」 「这……啊……」百合的脸色苍白,不得不说出屈服的话:「我听话,我会要求……但不要在这种地方处罚我吧!」 「已经太晚了,妳一直在抗拒。」寿司店老板说完,就把百合的身体转过来面对大门,还把她的上身推倒在柜枱上。 背对管理员,上身伏在柜台上时,屁股自然的形成挺到管理员面前的姿势。 「哦,这是作梦也梦到的吉川老师的屁股,丰满的样子,打起来一定很有味道。」 管理员先在白桃般的屈股上抚摸,享受富有弹性的美感后,开始用力拍打。 百合不敢惨叫,怕被别人听到,屁股的疼痛可以忍耐,但没有办法防止手掌打在屁股上发出的淫靡声。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答应……就是不要打屁股了……」 就在百合这样压低声音,明知不会答应还哀求时,听到口哨的声音,是酒店老板通知这里有人来了,百合急忙躲进柜枱下面。 这时听到管理员说:「加班到这个时间,上班族也很辛苦啊!」 「不过,管理员也要工作到这样晚,一样很辛苦吧1对了,寿司店老板可以在这里聊天吗?店里还没打烊吧?」 「我是来收款,店里有人看,不会有问题。」 当进来的人向电梯走去时,又把百合拉出来摆出和刚才相同的姿势。 「如果不希望打屁股,快分开大腿请求,妳若反抗这里要浣肠。」 受到寿司店老板的恐吓,百合战战兢兢的分开修长双腿,喃喃说出要她说的话;「这就是我引以为荣的阴户和肛门,我已经被调教的肛门也能有性感,所以请你玩弄任何一个地方,让我这个暴露狂的变态女人高兴吧!」 美丽的女教师高高挺起屁股,露出前后秘洞,还说出无比淫荡的话,当然会对管理员造成很大刺激。 「高中的音乐教师竟然会说出这样淫邪的话,阴户也湿淋淋的,实在太无耻了!」管理员故意用言语羞辱百合,同时手指插入阴户里挖弄。 这时候寿司店老板拿出牙膏状的东西给管理员说:「把这个东西在她前后洞上涂满。」 不久,有晚归的人看到管理员坐在里面舆奋的样子说:「山田先生,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早一点睡觉吧!」 但这个人没有发觉柜枱下有赤裸的美女在舔管理员的肉棒。 被迫吞下管理员的污浊精液,立刻被拉上街道,在深夜里向车站慢慢走去。 接受管理员的意见没有用围巾,所以无法掩饰套在脖子上的狗环。深夜戴太阳眼镜,背心是用披的,迷你裙和赤脚穿高跟鞋,对这样的极端时髦打扮,狗环的项链还很适合,但也引起人们的注目。 夜晚十点后,大街上的行人也疏落,但电车到站后下车的人也不在少数。擦肩而过的男人,惊讶的停下脚步用好奇的眼光看百合。有人还吹口哨,或笑嘻嘻的交头接耳,也有人带着酒意过来说:「小姐,我们去喝一杯吧!」 如果和这些人碰到身体,背心就会滑落下来,会露出赤裸的上身和捆绑的双手。躲开这些男人的百合走路的样子极度不稳,这也难怪,在她的肛门插入假阳具,还在露出根部栓上绳子,绳子还经过前面到腰上固定,陷入肉洞的绳子有二个结扣,正好碰到花瓣和上面的阴核。 走路时假阳具在肛门里微妙的改变方向,特别强调这个东西的存在感,结扣又不停的刺激最敏感约二个部位,和百合的意志无关的,使性感的火焰炙烈。 不久后,百合的屁股开始显示奇妙的动作,在管理员室涂上的乳膏,原来是产生强烈骚痒感的春药。 百合也很快就发觉,可是双手绑在背后,没有办法解决愈来愈强的骚痒感,剩下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力扭动屁股,用插在肛门里的假阳具及二个结扣刺激骚痒的部份。这样的结果,当然会更增加性感。 忍受不住强烈的骚痒感,失去理性和自制心的百合,已经顾不得有别人看,不停的扭动屁股走,但这样还是没办法解决骚痒感,不由得停下脚步向二个中年男人请求说:「我已经不能忍耐了,骚痒得快要发疯。求求你们,快给我想办法吧!」 「妳要我们在路上挖弄那里吗?我们可不好意思做那种事,妳可以向路人请求说,阴户和肛门痒得难耐,给妳挖弄吧!」 寿司店老板这样说时,酒店老板在旁边安慰说:「到那里的咖啡店,就有老板和常客们高兴的给妳止痒。而且,他们已经看过妳露出的乳房,比拜托陌生的路人好一些吧?」 酒店老板说的咖啡店,就是新司和百合同居前,带她去做暴露调教的地方。 百合知道哀求也没有用,但还是忍不住哭求说:「太过份了,那样以后我就没有办法出门,求求你们不要那样……」 「如今还有什么怕羞的,实际上已经让他们听过那录音带。为解决暴露狂的变态老师不能满足的欲望,成立欣赏裸体会时,大家都高兴的加入做会员,当然我是会长,他是副会长。」 「啊……」听到酒店老板说的话,从百合嘴里发出绝望的呻吟。 快要站不稳的时候,酒店老板搂住百合的腰,寿司店老板取下百合的太阳眼镜,推开挂着「本日休业」牌子的门,酒店老板立刻取下百合身上的背心。 店里有十多名男人围绕一个桌子等在那里,看到美丽的女教师上身赤裸的双手绑在背后,还戴狗环走进来的样子,立刻发出欢呼声。 百合已经形成虚脱状,眼睛里一片模糊。二个男人把她抱到桌上站立,拉下裙子时,百合又听到欢呼声。她在心里想:「不可能有这种事,一定是梦……」但愈来愈强烈的骚痒感告诉她这不是梦,同时也无法停止扭动屁股。 「妳为什么不向大家打招呼?不能没有礼貌。」 「各位已经听到录音带了,我是最喜欢这样被捆绑后,让男人看的变态暴露狂。现在我要表演扭屁股舞,请欣赏吧!」 百合受到自己说的淫猥的话刺激,更用力扭动屁股。 屁股向前后摇摆,用结扣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旋转屁股能用假阳具去刺激肛门,这样可使官能更强烈,多少能消除骚痒感。但这样一来,花蜜也顺着雪白大腿向下流。 但想到在众人的环视下演出这种行为时,反而在虐待感上形成火上加油的结果,已经无力站立的百合跪在桌上向寿司店老板请求:「我不行了……求求你,让我手淫吧……」 「真想不到高雅的音乐教师要手淫,但也没有办法,谁来解开这位好色女教师的绳子吧?」 还没说完就有五、六个男人,一面解开绳子,一面趁机在百合的身上乱摸。 「今晚只能看,下一次才能摸。」寿司店老板这样阻止会员后,对正在抚摸麻痹的手的百合发出命令:「在手淫之前做一个特写动作,也不要忘记台词。」 百合略犹豫,但无法胜过强烈骚痒感,只好屁股向前挺,用自己的手向左右拉开阴唇:「这就是我引以为荣的阴户,在色泽和形状上自视为不会输给任何女人。我是暴露狂,只要有男人看就会有性感。请看,已经湿淋淋了吧?」 就好像证明她说的话,从拉开的阴唇滴出乳白色的蜜汁。 「我要妳拉开,但没有要妳弄湿成这样,真是个淫乱的女人,拿这个去痛快吧!」 寿司店老板拿起刚才插在百合肛门里的假阳具交给百合,百合毫不犹豫的插入自己的阴户里,不管有人看,也不顾一切的开始抽插、挖弄骚痒的部位。 令人发疯的骚痒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在熟人面前演出这种淫荡的动作,羞耻和屈辱反而能增加快感,催促蜜汁涌出。 阴户的骚痒感解决了,可是还有肛门。 「啊……我该怎么办……求求你,快为我的屁股想办法……」 酒店老板在疯狂扭动屁股的百合耳边轻轻说:「只有浣肠才能解决屁股的问题,只有把屁股对正老板,请求给妳浣肠。」 「不……这……」 百合无力的摇头,但老板已经拿来玻璃制的浣肠器。 「已经准备好了,妳还是快一点要求,不然会真的发疯。」 「啊……」确实,如果这样下去真的要发疯。百合只好高高挺起屁股,用肩和脸支撑上半身后,就用双手把丰满的屁股向左右分开。 「求求你,给我浣肠吧!」 「没有问题。我是绅士,从来不会拒绝女性的要求。」 随着凉凉的液体进入肠内,骚痒感确实消失,但代价也很大,为排泄感痛苦二十分钟后,才把她带去厕所。 「我究竟要堕落到什么程度……事到如今,也只有认命,想看就看吧……」 ※※※※※ 久保新司对百合的态度开始感到异常,是第四次到工地的星期二晚上,打电话时,百合的语气很不自然。 新司首先怀疑寿司店和酒店老板趁他不在去玩弄百合。自从和百合同居后,见到这二个人时,他们也绝口不提调教的事,反而觉得不自然。 本来也应该怀疑野村和羽生,但这二个人有七年前奸污百合的弱点,他不认为这二个胆小的人会敢瞒着新司去找百合。 新司星期六回家,但也没有问百合。即使是事实,百合一定不肯说实话。如果在过去,会用各种折磨令百合说出来,但现在不想这样做。 从周末到星期一早晨,新司暗中观察百合的表情和态度,但高雅的美貌上显示的忧愁暗影,无法区分是过去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还是现在被玩弄造成的。 和百合一起洗澡时,也看不到有虐待的痕迹。那二个中年人也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留下证据。 现在只有不动声色的抓住现场…… 新司这样决定后,星期二到工地的夜晚悄悄回来,到达公寓是晚上九点钟。 假装从工地回来的样子,从车站前的公共电话打到公寓的新司,从平常的谈话中也敏感的感觉出有人的动静,偶尔百合像打隔一样有怪声,也加深新司的疑惑。 可恨,寿司店和酒店的家伙!看我怎样收拾你们…… 新司立刻愤怒的走进大门,他准备确定一下老板在不在。可是,听到老板从柜枱里向他打招呼,好像泄了气一样坐在椅子上。 「你不是去工地了吗?」 「去了,只是很担心百合,所以回来。」 寿司店老板到听新司的回答,感到一阵恐惧,如果他晚回来一点,他和酒店老板就要倒大霉了。 「那么……你还没有回公寓?」 「嗯,现在要回去。」 「那样不太好,在这里喝酒,过一个多小时再回去吧!」 听到寿司店老板的带有含意的话,新司心里更增加疑惑。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方便说。」 「你说吧!我大致也猜到了。」 「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寿司店老板趁机把二星期前,新司约二个朋友玩弄百合后来这里的情形,以及星期二夜晚一定会去玩弄百合的情况全说出来。 「他们不知道我和妳的关系,所以说了很多妳的坏话,说妳的情人被朋友玩弄。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说,这个女人给你太可惜,要做他们的性奴隶。」 「可恶!把我看成什么人!」 新司变了脸色站起来时,寿司店老板阻止他说:「你想解决问题,就等他们从公寓出来吧,百合也是被害人,把她卷进来太可怜了。」 「……」 新司又坐下来喝寿司店老板倒给他的酒,在心里说:「百合,我一定为妳报仇!」 他无缘无故的向百合报仇,可以说是因爱生恨。可是,恨已经消失的现在,对百合的只有爱。他有经验,所以能猜想野村和羽生如何对待百合,更知道百合的痛苦。 不久后,新司走出寿司店,摇摇摆摆的走向公寓,管理员惊讶的站起来和新司说话,但新司不加理会,坐电梯上七楼。 没有多久时间,野村和羽生从百合的房间走出来,站在电梯前按钮后,好像很愉快的交谈,当然不知道新司躲在旁边的楼梯。 「百合变成很理想的性奴隶了,最近若不是前后或上下一起来,就没有快感的样子。」 「说起来新司那小子真傻,还没有发现未婚妻和他说话时,屁股洞里正插入我的家伙。让他留在东京很碍事,一直要让他留在工地。」 「没问题,他不过是高中毕业,不须要考虑升级,让他做一辈子股长在各处的工地混吧!」 「以后我要将美女钢琴家利用在我的生意上,把顾客邀请到赤裸美女的演奏会,生意一定能谈成功。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绝对没有问题。」 这些话听在新司的耳里,几乎立刻想冲出去,但拼命地克制自己。 新司本来对他们只有恨意,现在加上学历的自卑感,以及不只玩弄百合的前面,连后面的处女也被夺去,因此恨意立刻变成杀意。 看到二个人走进电梯,新司急忙走进百合的房里。他是在永别之前,希望能看一眼百合。 百合躺在床上,大概连穿衣服的力量都没有,仍旧是赤裸裸的。 「百合!」 百合看到新司时,立刻露出恐惧的表情:「原谅我……亲爱的,我是没有办法的。」 新司抱紧未婚妻颤抖的身体:「这个我知道,妳刚才叫我亲爱的吗?」新司有些感伤:「很久以来让妳痛苦,真对不起,现在妳已经自由了,找一个温柔的男人结婚吧!」 新司用万感交集的口吻说完,就推开百合走入厨房。 「等一等!你想做什么!」 新司没有看百合,把菜刀藏在衣服里喃喃说:「没有能结婚,但妳叫我一声「亲爱的」就满足了。」然后去追赶野村和羽生。 第二天的早报报导深夜路上杀人事件,晚报登出详情,动机说是工作上的意见冲突,但也有访问高中时代的同学,以及评论家分析是重学历的社会造成的悲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凶手的未婚妻也被警方约谈,但知道和事件无关立刻放她回去。 几天后在门上挂「本日休业」牌子的咖啡店举行酒会。 酒会的名称是:为消除变态教师的性欲不满,做性奴隶的玩弄会,这个奇怪名称的会正举行成立酒会,主要来宾当然是美丽的音乐教师。 她的衣服被剥光,趴在地上任由会员用皮鞭在后背或屁股上抽打。碍事的新司已不在,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鞭痕也没有关系,耻丘上的黑草还没有长齐就被剥光。 趴在地上的百合,在为痛苦和屈辱哭泣的同时,心里带着怨尤向新司诉说:「难得你恢复正常的人性,又把我一个人留在一群狼的手里,自己就这样消失,实在太过份了,你真是最低级的虐待狂……」 外篇1-32 春奴第一章誤遭囚禁 古人有詩雲: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春雨無邊無際籠罩著江南。田野、山丘、樹林、村莊都在如霧如絲的雨中若隱若現,就連大都市的高樓大廈和初上的華燈也是蒙蒙朧朧,如真如幻。火車到站了,肖春收拾好簡單行李走上月臺。她是師範大學應屆生,到這的一所民辦大學實習。她身材苗條但不失豐滿,皮膚細膩白裏透紅,瓜子臉上當得起“眼含秋水,眉畫遠山”的形容,充溢在她身上的那種少有的古典美讓人過目難忘,更為少有的是,她那美妙的處子身除了母親至今還沒有第二個人見過,就是與她同寢室的同學也只見過她穿內衣的模樣。然而,這天生麗質很快就會被人細細品賞了。 她是第一次來這南方大都市,說好出站口有學校的人接。她正隨人群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一個英俊瀟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劉校長!”肖春驚喜地叫起來。這個男人叫劉雨龍,是這所民辦大學董事局主席兼校長。前些日子到肖春的學校招老師,就是他看中肖春,動員她來實習的。 “我來接一個朋友,沒接到,正好見到你,走吧。”劉雨龍說著,接過肖春的行李,領著從另一個出口上了他的車。他坐上駕駛座,順手給肖春一罐可樂,發動車子,開出車站。 夜幕已經降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閃爍爍。肖春喝著可樂,觀賞著車窗外的夜景,漸漸感到天旋地轉,動了幾下就昏睡過去。劉雨龍瞟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小車駛上高架橋,向茫茫郊外飛馳……。 春雨沙沙地灑在窗上,室內燈光柔和溫磬。肖春睜開眼睛,不知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裏,和衣躺在一張大床上。大床靠牆的兩面和天花鑲著鏡子,對面是窗。 房間那頭,很奇特地擺著牙科手術椅模樣的椅子,豎著鋼架,牆上掛著繩索、皮鞭和男人陽具。肖春羞得趕緊轉過臉,正看見劉雨龍走了進來。 沒等她說話,劉雨龍就微笑著說話了:“你心中一定有許多疑團,不需要問,以後會明白的。現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你到這裏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是把你這藏在深閨的天生麗質由我獨自慢慢發掘,細細享用。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這裏了,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是乖乖服從我,我會讓你成為絕代美女。我不希望你走第二條路,但如果你不聽話,那就看看什麼在等著你。”說完,這男人開了電視,轉身出去了。 這時,肖春才發現牆角有個大螢幕電視,播放的畫面令她目瞪口呆: 很明顯就在這間房裏,一個女孩全身赤裸,雙手反捆,倒吊在那鋼架上,晃晃悠悠,一支大蠟燭插在她那朝天的小穴裏,燭油一滴一滴淌下,女孩痛苦哀叫。劉雨龍站在旁邊,拿著兩支電極碰擦,電火花劈啪響。然後,把一支夾在陰蒂上,另一支慢慢挨近女孩的胸。女孩嚇的臉都扭曲了,連聲哀求:“不要,不要。我願意了,我聽話了,我做你的奴隸——” 劉雨龍搖搖頭說,“我早告訴你不服從我會有這樣的下場,我等了你三天,直到剛才要把你吊起來,還不願為我口交。” “我願意,我願意……”女孩不停的說。 “晚了,你已經走上了刑架!!”說著,他把那支電極夾在乳頭上,女孩啊一聲慘叫,身子劇烈扭動。 慘叫聲在屋裏回蕩。肖春嚇蒙了…… 第二章觀賞處女膜 客廳華燈下,肖春亭亭玉立,輕紗披身。劉雨龍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吸著煙,欣喜欲狂地觀賞著眼前這美人,那玲瓏剔透的身材,若隱若現的雪膚,以及那含羞帶怕的神情,無不讓他血脈沸騰。他猛喝了幾口冰水才算克制住,這麼美妙的人兒,要慢慢享用,可不能暴殄天物。於是,好長時間,他都只是用眼睛來細細品味。 肖春微微顫抖著,等待著無可避免的蹂躪。剛才那電視錄像她實在不敢看下去,她不敢想像自己被那樣暴虐。萬般無奈,她只能聽從劉雨龍的吩咐,乖乖地在女傭人的服侍下沐浴,吃飯,再穿上這樣的性感服飾,站在這裏聽候發落。這時已是深夜了,但她沒有睡意,只有恐懼、羞恥和無奈。 劉雨龍終於站起來,走到肖春面前,輕輕撫摩她的臉。這毫無化妝的瓜子臉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櫻桃小嘴不點自紅。他輕捏臉頰,“把舌頭伸出來。” 女孩微微吐出粉紅色的舌頭,他湊上前,親著嘴,吸著那小巧軟滑的舌頭。 唾液甜甜的,氣息微香。肖春不能自己地往後縮,劉雨龍並不勉強,反而暗暗高興,看來這美人兒還未經人事。他的手滑向女孩的頸項,轉到圓潤的肩膀,把披紗解開。 輕紗滑下,呈現出幾近全裸的美人。肖春驚恐地雙手抱在胸前。雖然身上還有個小肚兜和繡花內褲,可那全是裝飾用的。肚兜是薄紗的,兩點暈紅清晰可見;內褲居然在陰部開了小口,陰毛畢現。 在她記憶中,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裸露。就是她那個初戀的男友,也只見過她的泳裝模樣,而且是一件頭的。劉雨龍分開她的手,進而取下肚兜,仔細端詳那粉雕玉琢的肉體,小巧的乳房,粉紅的乳頭,纖細的腰,修長的腿,太美了!就是乳房小了點,不過不要緊,只要好好調教,不愁不被持續的情欲刺激增大。他有這個本事。他揉捏著乳房,感受著滑膩和彈性,用力吸吮著乳頭,品嘗著處女的乳液。肖春連羞帶怕,全身發抖,站立不穩。他一邊繼續吸著乳頭,一邊用手摟住女孩的腰,另一隻手伸到下麵,撫摩陰門。 肖春象觸電似的,兩腿夾緊,猛往後畏縮,顫聲說:“不,不要……” 他直起身,看著女孩驚恐的眼神:“你是處女?” 女孩點點頭。 “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再問。 女孩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有沒有?”他一定要女孩回答。 “沒、沒、沒有。”女孩困難地說出兩個字。她從沒想到會被男人這樣。就是她的男友也只是摸摸她的手,親親她的嘴角。 “呵呵,果然不出我料!”劉雨龍高興極了,他攔腰抱起女孩,“你可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我要好好鑒賞鑒賞。”一邊說,一邊把肖春抱進了臥室,放在那張椅子上。 這是一張專門用於SM的躺椅,有點象牙科椅。靠背可以高低調整,兩端固定手臂的扶手可以前後滑動;座位也可以高低升降,兩側設有固定腿腳的支架。 劉雨龍把女孩內褲脫掉,手腳用皮帶固定好,腰部也勒上皮帶。然後把固定腿腳的支架向兩側打開到極限,再把座位升高,令肖春半躺著,兩腿大字分開,下身挺起,小穴自然高高聳起。劉雨龍把燈全部開亮,明亮的燈光下,陰毛細密,陰唇粉紅。 他蹲下輕輕撥開陰唇,陰道中圓圈般的桃紅色的處女膜微微顫動,中間的小孔幾滴陰液體亮晶晶。他禁不住伸出舌頭,舔那陰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頭使勁伸進去,體會著處女膜的顫抖。這時肖春已經處於半虛脫狀態,渾身癱軟,無力掙扎,也不敢掙扎,腦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陰部被用力吸吮,舌頭在裏頭攪動,陣陣酥麻直沖心頭,她抑制不住呻吟起來,臀部扭動。 女孩的性反應令劉雨龍大為興奮,他的陰莖早就硬邦邦了,這時可真有點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兩手撐著扶手,讓陰莖頂住陰門! 肖春感到滾燙的鐵棍般的物件頂住下身,驚恐萬狀,不知哪來了一絲力氣,猛地抬起頭,尖聲叫喚:“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呀,媽呀… …” 她想起父母、男友、親戚,破了身,今後可怎麼見人哪!她掙扎,卻只能拼命搖頭和扭動下身,這徒然助長劉雨龍的興奮。他俯著身,欣賞著女孩絕望的神態,陰莖在陰門不停研磨,漸漸有點濕潤了,他用勁頂進一點,感覺到碰到了處女膜的阻礙,他深吸一口氣,準備用力長驅而入! 肖春的恐懼到了極點,渾身僵硬冰涼,淚流滿面,緊繃著禁箍手腳的皮帶,使盡最後的力氣淒叫:“不──” 第三章小穴當酒杯 看著身下絕望的女孩,劉雨龍突然籲了一口氣,直起身來,挺硬的陰莖離開了女孩的陰門。他猛然想到,對著這麼嬌美純真的處女肉體,全力一捅,不是享受,而是糟蹋。對這罕有的珍品,應該仔細調教,要好好享受把美麗處女調教成美豔性奴的樂趣!他出去倒了一杯紅酒,回來坐在仍在哭泣的肖春面前,幫她理理頭髮,拭淚,說;“好了,我不強姦你,但是你得聽我的話。” 肖春連連點頭:“我聽,我聽。”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他一邊撫摩著女孩的乳房,一邊慢慢說著,“你的名字有個春,就叫春奴,你叫我主人就行了。聽到沒有?” 肖春點點頭。 “你叫什麼??” “春……奴。” “叫我──” “主……人。” “學的很快。”劉雨龍滿意的摸著春奴的小腹,理了理陰毛。他突然想起日本有種玩法叫做喝海藻酒,面前放著這麼個極品處女小穴,何不好好品嘗品嘗。 他很高興剛才沒有捅破這小穴,否則就不完美了。他從新坐在女孩陰部前,說;“我現在要和你喝一杯新奴交杯酒,你用下麵的口來喝。” 他把紅酒緩緩倒在陰毛上,撥開陰唇,讓酒流進陰道,然後嘴唇貼上陰毛,吸吮著濃密陰毛中的紅酒,再舔陰唇中間的酒。真是甜美無比,他又分開陰唇,直接把紅酒倒進去,再貼上去吸吮!啊,用處女的小穴當作酒杯,怎能不開懷暢飲!春奴癱軟在躺椅上,手足無法動彈,只能任憑主人在她的陰戶喝酒。酒在刺激,主人的嘴唇在刺激,酥麻酥麻的,漸漸,一股熱流在下身湧動,一絲一絲的快感時有時無地襲上心頭,她忍不住“啊、啊,”呻吟起來。 儘管春奴的呻吟聲很低,劉雨龍還是聽見了,他暗喜,看來這處女奴蟄伏的性欲還挺強呢,需要的只是好好發掘和調理。他重新把紅酒斟滿小穴,情欲高漲地深深吸吮,盡情的品嘗,舌頭一次又一次在春奴的陰道壁以及處女膜舔卷、遊走! 第四章密室裏的性奴 春雨綿綿,連續三天,仍沒有放晴的樣子。儘管已經過了三天,春奴仍覺得那一夜好象一場噩夢。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好好的來實習竟然會成為校長的密室性奴! 除了第二天劉雨龍用手機撥通了她家裏的電話叫她說了幾句報個平安之外,這三天她完全與外界隔絕。這裏是一套高樓頂層複式住宅的二樓套房,非常舒適,生活設施應有盡有──除了電話,客廳外還有個小小天臺花園,細雨迷朦花木蔥蘢。但她只能隔著落地玻璃門觀看,穿成這個樣子哪敢見光!幾乎全透明的薄紗肚兜和披肩,比全裸還要羞人。 在這一房一廳中她是自由的,可以隨意走動,但不能出客廳門。一日三餐都是女傭送來,從門口的小窗遞進來。只有劉雨龍──(要稱為主人)來了,女傭才進來打掃收拾。他們住在樓下,但聽不到動靜,這套房的裝修是隔音的。這幾天主人好象很忙,只有晚上才來。除了第一晚把她捆在那張躺椅──主人說叫美人椅之後,沒再折磨她了,只是坐在沙發上叫她站在面前供他欣賞,把她抱在膝上全身上下摩挲、親吻。 最讓她難忍難熬的是主人最喜歡親吻她的四點:乳頭、陰部和肛門。那刺激太強烈了,尤其下面兩點,可主人卻偏偏喜歡,而且用來當酒杯。讓她平躺,把酒倒在乳溝中喝,說是乳杯;讓她把腿架在沙發靠背,陰門朝上,把酒倒在陰道中吸吮,說是美穴杯;最難忍的是叫她頭朝下,摟著他的雙膝,兩腿架在他的雙肩,肛門正對他的臉,倒上酒舔。他說肛門又叫菊花穴,這就叫菊花杯。舔肛門太難受了,再加上臉朝下伏在他的胯間,兩乳正好壓著那鐵棍般的陰莖,實在讓她受不了。就這樣,她在密室裏開始了女奴生涯。 說來也讓她奇怪。她本來是被禁錮,被玩弄,可她對那男人卻恨不起來。這男人舉止優雅,談吐不俗,儀錶堂堂;就是脫了衣服,也不難看,除了有點肚子凸起,四肢結實勻稱,小夥子似的,看不出有四十多歲。這幾天,他對她說了不少事。他說自己是儒商,讀了很多書,是投資學校的香港財團聘他來主持學校。 到她的學校招老師的最大收穫是發現了她,他早就希望擁有象她這樣的性奴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他還說,她會喜歡上他的。不,不會!如果換一個環境,也許她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可現在……。 她不知道他往後會把她怎樣。她不敢問,也不敢想。這幾天她看了好些SM的錄像,有小電影,也有這男人自拍的,其中有她的。主人強迫她看了幾個血腥、暴力的,有吊起鞭打、有乳頭扎針、有煙頭燙陰部的,等等。最讓她害怕的是站木馬,尖銳的木角頂著陰戶,天,那女孩已痛昏過去!主人說,如果她不聽話,就是這樣下場。她不寒而慄。她自己看的是那些沒有血腥的,看的她臉紅耳赤,卻又有莫名的興奮。拍她自己的她看了兩回,她真不知道鏡頭上她有這麼美! 門開了,劉雨龍進來。春奴趕緊上前去:“主人回來了。” 這是這兩天教育的結果,劉雨龍很滿意,這絕色少女比較膽小,是調教的好料子。他充滿情欲地打量著春奴,為了讓她適應,已經等待了三天,儘管他很有耐性,知道要訓練出上好性奴,需要有耐心,但也實在忍不住了! 他摟住春奴,說:“怎麼樣,住了三天,這裏還好吧,習慣了嗎?” 春奴不知怎麼回答,怎麼可能習慣?劉雨龍笑著:“開始習慣,是吧。” 春奴微微搖搖頭,又趕緊點頭。 “好了,會習慣的。”他牽起春奴的手,走向臥室,“我的事忙完了,可以集中精力來調教你了。由今天開始,我正式收你為性奴,開始正式調教。我們要為此舉行一個儀式!” 春奴的腳直發軟,不知道又有什麼樣的噩夢在等著她…… 第五章精液洗禮 春奴順從地被主人帶進臥室衛生間。這裏也是一應設施俱全。她這是第三次和主人共浴,但進入按摩浴缸和男人赤相對,仍讓她羞得不行。前兩次她都是閉著眼任憑主人擺佈,可這一次卻不同了。“春奴,為我洗澡!”主人吩咐道。 春奴畏畏縮縮地為主人搽沐浴液,搓洗,雙手只是在男人的上身遊動。主人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重點是洗這裏,洗乾淨好吃呀。” 在他的引導下,春奴細嫩的小手反復揉搓著陰莖,翻開包皮,清洗陰囊。接著,主人把春奴拉進懷中,讓她塗滿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說:“你要學會用你的乳房為主人洗澡,就象這樣──”他兩手插在春奴腋下,用她的雙乳摩挲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讓陰莖在乳溝中摩擦。 “學會了嗎?” 春奴點點頭。 “那試試!” 春奴只好在主人懷裏蠕動身子,試著用乳房摩擦主人的肉體,滑溜溜的肌膚不停摩挲,主人同時用手愛撫著她,快感悄然產生。漸漸的,春奴嬌喘吁吁,粉紅的乳頭鼓脹發硬。劉雨龍撫摩著她的乳房,甚為愜意。好半天,才開動旋水,把兩人的身體旋洗乾淨。 走出浴室,春奴渾身發軟,臥室清涼如春,她卻感到燥熱。主人取出一隻首飾合,拿出金鏈,一一為春奴的頸項、手、足戴上,精細的金鏈配著白膩的肌膚,閃閃發亮。“很好看。你是女奴,這就是鎖鏈,戴上了就是我的禁臠,知道嗎!”說完,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春奴,過來,跪下。” 春奴順從地跪在主人面前,不知要做什麼。主人拉她近前,張開兩腿,袒露著下身,捧起她的臉頰,說:“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幾個口供主人享用的?”春奴搖搖頭。 “三個,記住!一個是嘴,一個是陰戶,還有一個是肛門。你是處女,三個都沒開過,今天,我先開你的嘴!” 春奴還沒聽明白,主人已把她的臉對準陰莖說,“來,好好吸吮它,讓主人的精液給你舉行一次晉身性奴的洗禮。” 那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馬眼裏滲出了水珠。 春奴嚇壞了,撐著主人的腿,頭往後仰,別過臉去。主人用腿夾著她的身子,雙手抱穩她的頭,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掰開牙齒,令小嘴張開。 “不要害怕,很乾淨的,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 春奴掙扎不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又急又怕,天哪,這樣的東西也要放進口去?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小嘴被撐開著,嘴唇一張一翕,主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裏塞。陽具在美人兒的嘴裏深進淺出,春奴雙目緊閉,雙頰緋紅,淚流滿面,刺激著主人的性欲愈發高漲,讓陰莖在這櫻桃小嘴中攪動,那香舌的抗拒反成了舔磨,快感陣陣。 良久,終於噴射了。小女奴滿臉精液,完成了洗禮。 第六章春奴受虐 又是新的一天。屋外,春雨仍在沙沙的飄灑。室內,春奴跪在地上,雙手扶著膝頭,主人坐在沙發上,手裏晃著細皮鞭,開始上訓練課。 “女奴的穿著,要儘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紗吊帶裙、肚兜、草裙、披紗自己搭配著穿。不許穿褲,脫起來不方便。你的乳房很挺,不用乳罩,免得妨礙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來,就跪在主人面前,說,主人回來了。然後為主人脫衣服。主人累了,就為主人按摩,怎樣按,等會教你。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教過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輪流奉上。 這些記住了?”他用鞭子托起春奴的下巴。 春奴點點頭。 “不行,要說,春奴記住了,主人。” “春奴記住了,主人。” “學的很快。現在開始性欲訓練。”他取出按摩乳罩為春奴戴上,這乳罩中間有小洞,乳頭挺露出來;他拿起一件粉紅蝴蝶帶,說:“看,這有兩個按摩點,一個有突出頭,是刺激肛門的,另一邊是按摩陰蒂的。”也為春奴戴上。 先在肛門塗了點油,把突出頭塞進去,再從下麵包過來,把陰蒂壓住。扣上皮腰帶,兩頭固定好。電池就裝在腰帶上。然後又把按摩乳罩的電線接上。一切準備好,他拿起遙控器打開。按摩乳罩開始揉擠乳房,粉紅的乳頭隨著晃悠。下面的蝴蝶帶的突出頭在肛門內側旋轉,陰蒂部位則震盪。四個部位同時刺激,春奴的手不由的去扒拉。 “不許動。以後沒事就戴著,還可定時的。一天至少開10小時。幾天就會見效。”主人嘿嘿笑著說。 不大一會,春奴就受不了,滿臉緋紅,身子扭動,香汗津津,“嗯、嗯,” 地呻吟。 “現在,為我按摩。”他躺在床上,指點春奴,“來,象狗一樣跪在我身邊,用嘴和舌頭來按摩,就是親吻之後用舌頭舔,全身走遍,這叫周遊世界。先從嘴開始。” 春奴忍受著身子性感帶不停的刺激,微微顫抖跪上床,伸長脖子,小嘴貼上主人的嘴唇,親吻一下,又用舌頭添一下。“很好,用點勁,在臉上繼續。”主人誇獎著,捏了捏乳頭。春奴親著、舔著,從主人的臉、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主人大字兒攤開手腳,盡情享受,舒坦極了。春奴漸漸親吻到了下身,對著高高翹起的陰莖遲疑著。“親下去,不要停!”主人催促。 春奴又羞又怕,實在親不下去,帶著哭腔說:“主人,春奴怕,饒了春奴吧。” “親!快親!”主人坐了起來,看著春奴命令,“而且要把精液親吻出來。 就象昨天那樣。”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春奴畏畏縮縮嘴唇碰了一下龜頭,又挪開,眼淚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春奴不行,春奴給主人親腳。”說著就想轉過身去。主人嘿嘿一笑,拉起春奴下床。是的,性奴需要調教,尤其這麼清純的女孩,不好好調教怎麼會做這種事。 他狠狠地把春奴拉到那鋼架下。鋼架垂著好些繩索,主人扯下一條,套在春奴腋下在背後抽緊,再把春奴的腰部、雙腳各用一條繩索捆好,然後搖動轉輪,抻直三條繩子,把春奴背朝上臉朝下橫著吊起半人多高。春奴頭耷拉著,手軟軟地下垂,已是連驚帶怕處於半昏迷狀態。主人揪起她的長髮,“知道我要怎樣懲罰你嗎” 春奴無力地搖搖頭,“不,不要……” 是呀,怎樣懲罰呢?這麼嬌柔鮮嫩的肉體,柔若無骨,豐若有肌,摟在懷裏軟香溫玉,滑不留手,實在是欣賞、把玩、陪侍、性愛的極品嬌娃尤物,怎捨得傷她一根毫毛。可是,不小示懲罰,這丫頭說不定還會鬧彆扭,那就太掃興了。 他沉吟片刻,開始動手。先用鼻夾勒著她的鼻孔,向後拉到極致,拴在腰帶上。 春奴頭往後昂著,十分難受。主人再用乳夾把突出在按摩乳罩上的乳頭一一夾住,各掛上一個小銅鈴,不能太重,免得把乳頭墜壞了。女人的乳頭連心哪,春奴昂著頭,忍受著一陣陣鑽心疼痛,大口大口喘著氣。主人又拿出一支紅蠟燭,點燃了在她眼前晃動:“看到沒有,很燙的。”他拿起春奴一隻小手,在手背上滴了幾滴燭油。春奴猛一哆嗦抽回手,乳鈴叮噹作響。 “從那裏開始滴呢?”主人站直身,撫摩著春奴光潔的背、圓潤的臀和勻稱的腿。春奴吃力地哀求道:“不,不,不要啊,我願意了,我……”沒等她說完,主人已經從腳開始滴蠟。紅色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從腳肚子到大腿到屁股再到背脊,燙出一串串小紅花! 春奴“啊、啊”慘叫著,呻吟著,身子扭動著,顫抖著,乳鈴隨之叮噹叮噹連聲脆響,主人嘿嘿直笑,組成一曲奇妙的音樂。 主人從鋼架上再扯下一條繩索,把蠟燭倒吊在春奴屁股上方,到客廳拿了張餐椅,坐在春奴面前,端詳著春奴痛苦、淒怨、無助的可憐兮兮模樣,把遙控器開到最大,拽著乳鈴,說,“怎麼樣,舒服嗎?是這樣舒服,還是為我吮吸精液舒服?” 燭油繼續在滴,按摩器在全力揉磨,乳頭被夾扯,痛感和快感如洶湧波濤在春奴體內翻卷衝擊,她癡迷狂亂地喘息,呻吟,叫喚,主人問了幾次,才斷斷續續回答,“是……吃……吃精,春奴吃精,要吃精。” “這才是乖奴奴。”主人滿意地轉動輪子把春奴徐徐放下到齊坐位高度,取下鼻夾,“來吧,你要吃就給你吃。” 春奴仍是橫吊著,但臉已靠近主人的下身了,粗大的陰莖聳立在眼前,這是她的救星,只要含住它,吮吸它,吞下它,就可以免除痛苦,獲取快感!她雙手吃力地捧住陰囊,張口吞下大半截陰莖,嘴唇緊緊包裹著。主人輕輕扶著她的頭上下搖動,她很快領會了,嘴主動上下滑動,舌頭也捲動,那陰莖越來越鼓脹粗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她神智迷亂地吸著,舔著,吮著,手捏揉著,渾然忘了吊在空中和背後的蠟燭。主人點煙,斟酒,舒適而坐,盡情享用著受虐女奴的傾情服務。昨天才射過,今天可沒那麼衝動啦。足足一個多小時,陰莖摩擦的通紅透亮,春奴已有氣無力,小嘴滿是白沫,動作遲緩了。他還不想射,捧著春奴的頭,挺起陰莖,開始主動抽送,好一陣才感到高潮來臨。他把陰莖插至最深,龜頭對準喉嚨,憋了一會,陽精直射而出,他按著春奴的頭,長籲著說,“啊──吃下去,全部,啊──” 春奴小嘴吃力地包裹陰莖,口腔充滿滾燙、腥甜的精液,她困難地吞咽著,吸吮著,精液仍源源不斷湧入,她窒息了。整個人崩潰了…… 第七章:人形母犬 春天的淫雨一口氣下了20多天,今天才算放晴,陽光燦爛,中午氣溫陡升,暖洋洋的有如夏日。劉雨龍十分高興,他的又一個訓奴計畫可以實施了。這主人拿上物件,帶春奴來到天臺花園。 好多天沒見天日了,乍一來到陽光下,這小女奴顯得很興奮,臉上綻開少女的笑容,格外美麗。自那一次虐吊吃精後,春奴算是真正具有了奴性,服侍主人主動、細心、殷勤,再沒有違反主人意願的事發生了。至於性欲方面的訓練,也很見成效。在這方面,主人是頗有功力的。用雙乳杯、小穴杯、菊花杯喝酒,十分刺激,每次都讓春奴心癢癢的衝動不已;戴在她身上的按摩乳罩和粉紅蝴蝶帶,是除了沐浴和被主人摟著愛撫外不取下的,一天戴十幾個小時,每隔20分鐘定時開動1小時。 乳房的揉搓,陰蒂的震盪,還有肛門的鑽動,實在令春奴難忍難熬。開始是盼望它停下,後來卻巴不得開動,永無止境。每次停下來時,她的陰部都濕嗒嗒的。最難忍的還是好幾次趁她震動剛停,情欲高漲時,去掉乳罩和蝴蝶帶,把她抱在懷裏把玩,咂舌、啜乳,吸吮陰門淫水,弄得她渾身燥熱鼓脹,神魂顛倒,卻又沒法滿足!經常處於性欲的煎熬之中,春奴的處女身體迅速發生變化。臉頰暈紅,皮膚白裏透亮,乳房明顯豐滿,乳頭翹起。身材曲線更加玲瓏圓潤。在這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青春妖豔的誘人魅力。 主人端詳著這正在四處觀看景色的小性奴,心裏對自己十分滿意。幸虧那天沒把她破處,調教處女,使處女性欲旺盛,真愜意。他欣賞夠了,招招手,“春奴,過來。” “是,主人。”春奴趕緊過來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春奴撥下吊帶,薄紗絲裙散落腳下,只剩按摩乳罩和粉紅蝴蝶帶。 主人取出狗項圈為女奴戴上,再細心地在她的乳頭上系上兩個小狗鈴鐺。拿起牽繩,說,“現在你是小母狗,主人帶你遛遛。”說完,開始漫步花園。春奴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手腳著地,不要用膝蓋。”春奴伸直腿,四肢著地,頭沖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跟著主人在花園遛圈。在這一帶,這天臺花園是最高的,只有遠處的高樓能望見這裏。如果有人在那裏用望遠鏡觀看,就會看見這罕見的奇特景象。一個高大男人披著睡袍,牽著嬌媚的人形母犬,在陽光下散步。那男人一停步,母犬便拱到男人胯間,舔他的陰囊、大腿、腳背。當然,只有SM愛好者才能明白,這是調教女奴的上佳境界。 遛了幾圈,來到一張石凳。主人坐下,春奴手撐地跪著。主人理理她的頭髮,“小母狗累嗎?” “不累,主人。” “喜歡當我的小母狗嗎?” “喜歡。主人。” “真乖。來,為我口交。” 春奴立即熟練地舔、吸,陰莖很快勃起。 主人一邊把春奴身上那些物件取掉,一邊說,“春奴,你有幾個口為我服務?” “三個。”春奴邊回答邊舔。 “哪三個?” “嘴,肛門,陰道。”她低聲說。 “主人開了你那個口?” “嘴。” “今天給你開肛門,好嗎?” “好。”聲音底的幾乎聽不見。 “那好,現在開始,當然是用犬交式。”他站起,叫春奴跪在石凳上,臀部撅起。他兩手撥開屁股,陽光下,那肛門皺褶深紅深紅,一張一翕,微微蠕動,十分誘人。他欲火騰起,深深的親了一下,從睡袍口袋取出BB油,在肛門周圍塗抹,在龜頭塗抹,再倒滿肛門,然後把陰莖輕輕插入。由於十多天的蝴蝶帶突起點不停鑽碾,這處女肛門已經開大了,龜頭很容易就插了進去。但僅此而止,再往裏就十分緊湊了。他扶住春奴的屁股,慢慢而堅決地往裏頂。 春奴兩手緊緊抓著凳沿,皺眉咬牙忍受著。痛,但刺激;懼怕卻期待。也說不清什麼感覺。奇怪的是陰戶居然癢癢的,空蕩蕩的想被填滿。主人富有經驗的手摸了下去,按著陰蒂揉弄。春奴禁不住暢快地呻吟起來。主人趁機使勁一挺,陰莖長驅直入,全部插進,陰囊緊緊頂住屁股。春奴啊──一聲護痛叫喊,主人不理會,繼續深深抽插。春奴身子顫抖著,迎合著,啊──啊──的叫喚聲在空中回蕩,傳送遠近。直到主人陰莖的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她的腸肚之內,這小性奴母狗的肛交叫喊仍久久不停! 第八章小性奴啊小性奴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奴已十分習慣。每天早上醒來,就用嘴唇和舌頭為主人按摩,周遊世界,直到主人起床。主人不出去,再用乳房為主人洗澡,然後聽從主人安排,玩各種性愛花樣。主人出門,她就獨自享受按摩乳罩和蝴蝶帶的性刺激,還加上看SEX以至SM的錄像來助興。經常令她性欲衝動難耐,身體在床上扭動摩挲,手按著蝴蝶帶加重震盪,淫水甚至能滲透蝴蝶帶流到床單上。主人一回來,她就急切盼望為主人口交,給主人肛交,享受性愛的樂趣。這可以暫時平息欲火,但怎麼也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她知道,這是缺乏真正的完全的性交的緣故。她暗暗希翼主人的粗大堅硬的陰莖深深插進陰道!但主人好象根本不理會。儘管她在洗澡時、周遊世界時有意地總讓陰戶觸碰主人的龜頭,可主人性欲來了,不是口交就是肛交,就是不插她的小妹妹,急死了。她是少女,又是女奴,總不能要她開口求男人插陰道吧。 春奴的變化,性經驗豐富的主人哪會不清楚。他何嘗不想為小性奴完全開處。可他硬是忍著,欣賞小女奴饑渴難耐的模樣實在太美妙了。當然這只是遲早的事。日復一日的性奴訓練就要到達高潮了。 這天,春奴為奴後的第一次月經剛乾淨,就迫不及待戴上按摩乳罩和蝴蝶帶,享受別了幾天的性刺激。下午,主人為春奴戴上狗項圈,牽著小母狗到花園遛圈。今年的最後一場春雨正在飄灑,濛濛細雨中,小母狗的身子光溜溜發亮,格外可愛。他敞開懷,仰頭接受春雨的滋潤。茫茫雨霧籠罩天地,乖乖女奴跪伏腳下。生活真是美妙。雨大了,沙沙作響,涼意襲人。別把小母狗凍壞了。主人牽上狗繩,帶小母狗回到屋裏。 浴室裏旋水浴缸熱氣騰騰,冰涼的身子泡進熱水格外舒適。小巧玲瓏的春奴美人魚般靈巧地圍著主人轉來轉去,用富有彈性的乳房搓洗主人胸背,用柔嫩的小手仔細清洗主人下身。然後扶主人靠牆坐好,跪在面前溫柔地親舔陰莖。主人懶散地半躺半坐,觀看春奴的小嘴和舌頭的嫺熟動作。心中感慨,總算把這小性奴訓練出來了,可費了不少勁,不過,物有所值,這可是個上佳的極品性奴,就是拿到國際性奴俱樂部去也毫不遜色。那裏的東方嬌娃他領教過,一個臺灣妞,一碰就叫喚的象個小母牛,全套服務職業化。哪比得上一手調教出來完全私有的性奴,而且還是處女。今天可是徹底開處的好日子!一想到這,他立即興奮起來。他把腿抬高,露出屁眼,春奴隨即扶著他的臀,親他的肛門,靈巧的舌頭使勁往裏鑽。那臺灣妞告訴他這叫“毒龍鑽”,的確特別刺激,當時那妞舌頭往他肛門使勁一鑽,差點令他精液狂噴。還是春奴好,比那溫柔,刺激而不過激。他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青筋暴突。他放下腿,吩咐道:“春奴,拿潤膚液來。” 春奴立即領會,起身取來,塗抹在陰莖上,再為自己的肛門塗抹,然後轉過身,背向主人撥開屁股,讓肛門對著直直聳立的龜頭,套插下去。主人扶著陰莖略為調整,沒費勁就緩緩插入。多次肛交了,已是熟門熟路。他扳過春奴的肩膀,讓她在自己大腿上坐下,肛門緊壓著陰囊,陰莖插至最深。肛門的強烈刺激令春奴渾身發軟,不由地倚靠在主人懷裏任憑擺佈。主人右手從她腋下摟住胸部,摸捏左乳;左手伸到下麵,中指和麼指按著兩片陰唇,食指在陰蒂上揉搓。“啊,哎喲,啊——”春奴呻吟著,肛門一下一下收縮,身子蠕動著,手伸到下面拿著主人的手指往陰道裏放。 “怎麼啦?”主人貼在她耳邊問。 “啊,啊,難受。” “哪里難受,這裏?”他手指摸在陰道處女膜上。 “呃,” “怎樣難受?” “啊,空空的,難受。” “是不是想主人插進去塞滿滿?”手指不停的在陰部遊走。 “唔,啊──”在這樣的姿勢下被反復揉搓,她實在受不了,呻吟一聲接著一聲。 “那小奴奴怎樣求主人呀?”主人暗笑,兩隻手都在陰戶摸捏。 “啊,不行了,受不了啦,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大陰莖插進去。” “插哪里呀,這裏?”主人故意顛了顛屁股。 “不,這裏,這裏……”春奴急切地按著主人的手指,“插春奴的小穴,求求主人插小穴。”她已被性欲煎熬得神智迷亂了,什麼處女身,什麼貞節,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要求,一個願望,塞滿陰門,摩擦陰道! 逗弄的夠了。主人把陰莖拔出,洗淨,摟著幾近癱軟的春奴,走到大床。他開亮全部床燈,三面大鏡把嬌豔異常的春奴照映得毫髮畢現。他把靠枕墊在春奴腰後,把她的手張開用皮帶紮著床架上。春奴的上半身就象被懸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然後,他又用枕頭墊高春奴的臀,分開兩條腿,讓小穴凸起袒露。一切都準備好了,他伏下身,開始最後吸吮這處女穴!他吸著,舔著,那陰道和處女膜早已脹的通紅,淫水不停的流,他剛吸咽一口,陰門馬上又溢滿了。春奴手緊攥床架,雙腿大張,身體來回扭動,不停的呻吟。突然,主人發現那美妙的小穴開始自動收縮,一張一翕,就象小嘴待哺。哈哈,小性奴已經來高潮了。主人滿意地起來,跪坐著,把春奴的大腿分別擱在自己胯外側,按著龜頭,輕輕頂在陰道口,在陰蒂和大小陰唇反復碾磨,慢慢進入。龜頭剛插進一半,已經觸到處女膜了,卻停下不動了。春奴急切地挺臀迎合,卻給主人按住,注視著她,說:“春奴,你剛來時不讓我突破,現在呢?” “進去,主人,求求進去,春奴那時不懂事,啊,不行了,受不了……啊,”春奴語無倫次。 主人長長吸了一口氣,身體前傾,略略使勁,感到龜頭正在撐開處女膜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聲,處女膜破裂,鮮血流出,龜頭穿越而過,徐徐滑動到底,直頂花心! 春奴“啊──”地長叫著,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雙手拽得床架吱吱作響。 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體裏洶湧翻騰,她完全癲狂了,要不是被捆住,早已死命抓撓滾動了。 這就看到春奴被捆在床架上的好處了。主人把性奴上身大字形固定在床架上,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可以讓處女性奴正面展現破身的狂迷美態,自己卻保持冷靜,以便充分欣賞享受。他重新跪坐著,輕輕揉著陰蒂,觀賞著性奴來回擺動的緋紅臉蛋,不停顫抖的雪白肉體以及一開一合的陰唇中緩緩流淌的血沫。真真是美景良辰,人間天堂無過於此了!好一陣子,他才再次前傾,雙手各捏住一隻乳房,嘴唇緊貼春奴嘴唇,吸吮香舌,下身開始動作。粗大堅硬的陰莖在性奴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陰道裏溫柔、堅決、持久地抽插、旋動、摩擦,一點一點地走向高潮、走向噴發,走向爆炸,走向永恆的瞬間,瞬間的永恆! 外篇1-33 淫悦骑乘 序章 年轻少女用一种狐媚的眼神盯着男孩股间的阳具,跟着用膝盖顶在地上慢慢地靠近那根肉棒。 於是偌大的视听教室里,一个男孩双腿开开的站立着,而他的股间则有一个少女以肘膝触她跪在那里。 少女首先用她那雪白又细长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那根充血的性器,跟着温柔地搓揉了起来。 「哦哦┅」 「这样不好吧┅」 一阵阵快感随着少女熟练的搓揉从下腹部传了上来,男孩不禁腼腆地叫出声。 就在他不知所措却又十分享受的当儿,少女的嘴唇猛地碰触了阴茎,并开始用柔软的双唇搓弄着龟头。 刹时间,男孩股问的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 「不行了┅我们这样不好吧┅」 少女的头上下摆动着,嘴里发出了嗯啊的喘息声,晕红的两颊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你喜欢这样的服侍吗?」 少女忽然将嘴巴抽离了阴茎,对着男孩这麽问道。 男孩望着少女淫荡的表情,怯懦地回答。 「要是被人家看见了怎麽办?」 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一定是个处男。 少女笑得花枝乱颤,并不答话,并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男孩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液,少女柔软的舌头在男孩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 跟着少女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红亮的龟头。 当少女吐出阴茎时,那黝黑的阴茎甚至因为沾满了少女透明的唾液而显得乌黑油亮。 他们将视听教室的灯光全部打开,所以里面的光线非常充足,就连阴茎勃起时所突起的那一根根血管,以及少女一含一吐,一吸一舔的情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天啊┅我快受不了了┅」 由於少女口交的技巧十分厉害,因此男孩整个人几近瘫痪,连站都站不太稳,只能靠着椅背,喘息地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少女将整根阴茎含进喉咙,甚至含到了阴茎的根部,双手并不时抚弄着男孩的睾丸,让他感受除了肉棒之外其他器官的刺激。 当少女伸出舌头舔着男孩的龟头时,她会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他看,彷佛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样。 这时少女又用粉红色的舌头舔着肉棒,先是一圈圈舔着龟头和马口,跟着是舔着冠状沟。 男孩的双腿大开享受着少女的吸吮,女孩则频频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在那粗大的阳具上舔啊舔的。 可能是舔弄得太兴奋了,少女此时开始轻解罗衫,将胸前一颗颗的钮扣解了下来,於是饱满的大乳房便呼之欲出,使得男孩全身又紧绷了起来。 虽然一边解扣子,但少女的嘴并未停止对肉棒的刺激,舌头反而更加快速地进行舔弄的工作,技巧十分高明。 仔细观看,少女全身上下的肤色都和脸蛋一样白皙柔嫩,身体的肤色也都白皙的均匀一致。 再加上她那完美的曲线,身材十分匀称,配上那丰满的乳房,在纤纤细腰的陪衬之下,更显出了胸前伟大的双峰。 原本就一直盯着少女丰满的胸部,此时看到少女随着含吐而跟着摆动的乳房,更是不能自己。 少女像是知道男孩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便更加努力地用嘴将龟头含住。 接着又用舌头舔龟头边缘的部份,并且用舌尖将龟头前面的缝整个密合了起来。 突然,她又出奇不意地整个含了进去,跟着又吐了出来。 又再进去,又再出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抽出含弄着。 而每一次含弄都越来越深,男孩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顶着她的喉咙。 这麽一来,男孩再次感受到另一种不同的快感。 「啊┅嗯┅啊┅我要射出来了┅」 男孩再也受不了,大声呻吟道。 整根阴茎膨胀得十分巨大,男孩的反应说明了他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 「请您射在我脸上吧!」 少女抬起头边舔弄龟头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啊┅要射了┅」 男孩口中忽然念念有词。 「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啊┅」 男孩整个人忘我地呻吟着,脑海里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在学校的视听教室中。 看来男孩的腼腆也屈服在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快感之下了。 「我要射在你的脸上了┅噢┅噢┅啊┅」 「我要泄了┅我要泄了┅啊┅啊┅啊┅」 「呼┅呼┅」 突然少女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只见她吞下了一口後,男孩才从她嘴里将阴茎抽了出来。 紧接着许多白色的黏稠物就间歇地喷在少女白净的脸上和头发上。 少女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些,像是品尝美食似地陶醉。 「这实在太美味了!」 少女边舔着精液,一边犹自津津有味。 就在射精完後,男孩整个人像虚脱似地瘫在椅子上,嘴里仍旧不停地喘息着。 第一章美少女的口舌奉仕1 「当!当!当!当!」 清脆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今天就上到这里为止,下课!」 台上的老师这麽说完後,便走出了教室。 而所有的同学刚开始收拾起书包,准备接下来的打扫环境。 木桥拓朗一边收拾着书本,一边偷偷瞄向佐伯桃香。 桃香是他心仪已久的女同学,只是这种年龄,总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开口向她表白。 拓朗收拾好书本以後,便朝着办公室那儿走去。 他的工作是整理办公室里的布告栏,算是一份闲差事。 只不过有时候得等明天要公布的传单制作完成,因此虽然轻松,但得比其他同学晚走。 像今天拓朗就留到了将近六点,才能够离开学校。 正当他要离开办公室时,却隐约看见桃香跟一个男孩亲密的肩并着肩,从办公室外走了过去。 瞧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正朝着育乐大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办公室里已经没什麽人了,因此电灯也都关了起来。 因此他们并未发现办公室中有人,依然非常近距离地走在一起。 突然,拓朗听到桃香用娇柔的声音说道∶「今天的作业要帮我写啦!人家不太会耶!」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好!当然没问题!」 看着桃香挽着那个男孩的手,拓朗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阵嫉妒之意。 拓朗从第一眼见到桃香,就已经为她深深着迷了! 特别是她那发育得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清纯可人的姣好面容,更是令拓朗痴迷爱恋,日思夜想都是她。 只是碍於课业以及害怕其他同学的眼光,因此拓朗始终无法提起勇气向桃香告白。 於是这份爱恋也只能深埋在心底,只有在午夜梦回时才能梦见自己完全地拥有她。 (没想到她竟然会跟别的男孩这麽亲热┅) 拓朗一想到就觉胸口闷热。 (对了!跟上去看看┅) 拓朗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後面,尽量不让他们发现到自己。 一路上,桃香和那个男孩有说有笑的,根本未曾注意到後面有人在偷偷跟踪着自己。 到了育乐大楼一楼後,两个人停在视听教室门口。 「翔太,等我一下┅」 桃香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 (翔太┅该不会是那个桐岛翔太吧┅) 拓朗心里这麽想着。 而从那个男孩的背影来判断,拓朗心中已经有了底。 桐岛翔太,是隔壁班的资优学生,无论成绩或者品行,都是所有老师眼中一等一的好。 如果真的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大概也只能说翔太的个性太过内向害羞,并不像桃香那麽样的活泼开朗。 而翔太也是拓朗的远房亲戚,算起来两个人应该是同辈分。 拓朗万万料想不到桃香居然会和这个内向的翔太如此亲热,一把妒忌的怒火不由得熊熊燃烧起来。 「我们进去吧┅」 桃香说着将翔太拉了进去。 由於已经是放学时间,因此各个教室在打扫完毕後都已经上了锁。 不知道为什麽,桃香居然会和翔太两个留了下来,而且桃香手上还拿着视听教室的钥匙。 (啊!对了┅) 拓朗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桃香就是打扫视听教室的,难怪她会有这里的钥匙!) 拓朗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公布栏上的打扫名单中看到桃香被分配到视听教室。 由此也可以看出,拓朗对桃香十分痴心,也就是这样,他才会在有意无意间这麽注意桃香。 眼看桃香和翔太已经走了进去,拓朗於是也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由於经常放映一些电影,因此视听教室并没有设计窗户。 整间教室都是密闭的,里头也是采用空调设备。 拓朗悄悄走到门口,所幸翔太并没有把门完全带上。 原本还担心门要是关得紧紧的会看不到里面,但幸好後头的翔太一时粗心,并没有把门关得死死的。 这麽一来,拓朗就可以从些许的门缝中偷窥里头的情形了! 2 眼见桃香和翔太两人在教室的前面,翔太坐在最前排的课桌上,而桃香则是面对着他站着。 「翔太,你这次考试输我对不对?」 桃香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说道。 「是┅是吗?」 此时桃香和翔太两人相近不过几公分,翔太鼻中闻到了从桃香身上飘来的淡香,不由得身心俱迷。 「有啊!」 桃香说着更靠近翔太了! 翔太虽然想往後退,但因为是坐着,所以没办法再向後退。 「你这次的数学考九十九分,而我考一百分耶┅」 桃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是┅那只不过一科而已啊!我其他科总分加起来比你还要高出五十分耶┅」 翔太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不管┅只要做有一科输我,就要听我的话!」 桃香耍起少女的性子。 「好啦好啦┅那你要我怎麽样嘛?」 翔太禁不起桃香的耍赖,态度开始软化起来。 「嘿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桃香见翔太退让,不由得眉开眼笑起来。 紧跟着,桃香又将脸更凑近翔太,几乎要贴在一起。 「桃┅桃香┅」 翔太从未和女孩子这麽近距离的面对面,全身上下都感到不自在。 「别说话┅」 桃香制止了翔太,跟着将嘴唇贴到翔太的唇上。 「唔┅」 翔太显然被桃香突来的举动给吓得不知所措。 「唔┅翔太┅」 桃香清楚感觉到翔太那温热且柔软的唇,嘴中不自觉含糊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翔太,我要你把舌头伸进来┅」 桃香张嘴说完後又将嘴唇贴紧翔太的嘴唇。 「这┅」 翔太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然而桃香的两片香唇是那麽样的湿热,促使翔太不由得伸出舌头,想要一探嘴唇中的秘密。 於是翔太不自主伸出了舌头,跟着轻轻顶开了桃香的朱唇,然後伸进了她的口腔中。 只不过以翔太这样只会读书的乖乖牌,自然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过任何接吻的经验。 因此他将舌头伸过去之後,便只是傻傻地绕着桃香温热的舌头。 而桃香感觉出翔太根本不得其门而入,因此她慢慢发挥自己的技巧,想要帮翔太尽早进入状况。 於是她开始运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好让翔太产生陶醉的幻觉。 就连在旁偷窥的拓朗看了,都不禁赞叹桃香那纯熟的经验。 而她那柔软的舌尖不停在翔太的嘴里游动,并且将唾液慢慢送到翔太湿润的嘴里。 「啊┅唔┅啊┅」 桃香嘴里不断发出令人小鹿乱撞的诱人哼声。 忽然,桃香抽回了舌头,跟着把那柔软的小嘴在翔太唇上喘口气,接着再把翔太的舌头给吸进来。 翔太被桃香如此精采的舌技给弄得欲火焚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两人陶醉地吻了一阵子之後,桃香这才慢慢将舌头从翔太湿润的口腔里抽出来。 紧跟着他将手搭在翔太肩上,轻轻将他按倒在椅子上。 待翔太坐下以後,桃香将手放在翔太的膝盖上,将他的双腿向左右大大分了开来。 「这┅」 翔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而桃香则是保持着她那迷人的微笑,笑盈盛地在翔太的腿间蹲了下来。 「桃香┅你┅要做什麽┅?」 翔太目瞪口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趁着翔太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桃香忽然用细白的双手隔着裤子在他的裤裆间温柔地爱抚着。 「这┅这样不好┅」 翔太本能地这麽说道。 「别怕┅又没人会看见┅」 桃香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拉开翔太的拉炼,把手伸进去将被内裤包裹住的阴茎掏了出来。 「别┅这样┅」 翔太微微挣扎了一下。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考试输了就要听对方的话喔┅」 桃香又搬出这件事来要胁翔太。 听桃香这麽说,翔太也只有勉强自己平静下来。 「我只要你乖乖坐好就行了!」 桃香边说边用一种狐媚的眼神盯着翔太股间的阳具,跟着用膝盖顶在地上慢慢靠近那根肉棒。 宁静的视听教室里,翔太双腿开开的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股间则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以肘膝触地跪在那里。 对中学生而言,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偷尝禁果啊! 桃香首先用她那细长的手指握紧了翔太充血的性器,跟着温柔地搓揉了起来。 「哦┅」 一阵阵快感随着桃香的搓揉从下腹部涌了上来,使得翔太不禁本能地叫了出来。 翔太是个十分内向的男孩,因此至今仍未有过手淫的行为。 对他而言,性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像恶魔一般的恐怖。 如今第一次的快感居然是来自别的女孩帮自己搓揉肉棒,这种感觉既新奇却又感到浑身不自在。 就在翔太飘飘然的当儿,桃香的嘴猛地套住了他的阴茎。 刹时间,翔太股间的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 桃香的头上下地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 「翔太┅你的肉棒好大啊!」 桃香忽然将嘴巴抽离了阴茎,对着翔太这麽说。 「是吗┅?」 翔太望着桃香淫荡的表情,内心产生异样的感觉。 想不到居然能被女孩子称赞自己拥有一根大肉棒。 翔太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却强烈感受到一种成就感。 这样的成就感,比起考试拿第一,简直就是强烈太多了! 因此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这是违反校规的,但从肉棒上窜起的快感却在在告诉翔太这样子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 特别是能被桃香这样美丽的女同学吸吮自己的肉棒,这该是全校多少个男生都梦寐以求的啊! 此时桃香将红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跟着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翔太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涨,桃香的舌尖在翔太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不停地舔着。 紧跟着桃香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翔太的龟头。 当桃香吐出阴茎时,那粉红色的阴茎因为沾满了她口中透明的唾液而发出了妖媚的光泽。 而在视听教室充足的光线下,桃香清清楚楚可以近距离欣赏翔太阴茎上任何的变化。 就连肉棒勃起时所突起的那一根根粗硬而又强劲的血管,桃香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哇┅实在太粗了!」 桃香不时吐出肉棒对翔太这麽称赞道。 由於桃香实在太会吸了,因此翔太整个人都开始放松起来。 没过多久,翔太已经完全瘫在椅子上,尽情地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桃香┅) 拓朗在门缝中偷窥着,心底同时轻轻呼喊着桃香。 从桃香含住肉棒时,会将整根阴茎含进喉咙,甚至还含到阴茎的根部就可以看出桃香口交的技巧实在不是普通的棒。 (真想不到┅我的桃香居然这麽厉害┅) 拓朗心底这麽想着,同时股间的肉棒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也好想试试┅为什麽是翔太那家伙┅) 拓朗内心不断升起这样的声音。 而最令拓朗感到羡慕的,就是每当桃香伸出舌头舔着龟头时,她会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翔太看。 那样的神情,彷佛在透露着一股极尽淫贱的讯息。 这时桃香不断用粉红色的舌头舔着翔太的肉棒,丝毫没有因为时间过久而感到酸麻。 只见她先是一圈圈舔着翔太的龟头和马口,跟着则轮到冠状沟。 在如此圣洁而又宁静的校园中,谁也不会想到视听教室里头居然有两个少男少女在尝试着性事。 由於太过舒服了,因此就连翔太这样的乖学生都忘了自己这样子会不会违反了校规。 也因此,翔太不自主将双腿向左右张得开开的,尽情享受着美女桃香的吸吮。 而桃香也卖力地伸出舌尖在那粗大的阳具上舔啊舔的,似乎非得要让翔太射出精液才肯罢休。 「快!我要你射出来!这样你就达成我要你做的事了!」 桃香突然吐出肉棒,对翔太这麽说道。 「这┅」 翔太从未有过自慰的行为,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会射出什麽东西来。 因此他只有乖乖坐在椅子上,任凭桃香吸吮着自己股间已然勃起的阴茎。 「哇┅好温热啊┅」 桃香十分陶醉地自言自语着。 透过握住翔太阴茎的右手,桃香强烈感受到阴茎的脉动。 「好大啊┅」 桃香不断这麽称赞着。 紧跟着桃香用握住的手掌在龟头上挤了一下,龟头的前端顿时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那正是男性在兴奋的时候会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具有润滑的效果,同时也含有少量的精子。 桃香於是迅速地用舌头将这透明的前列腺液舔掉。 「哇┅好香甜啊!」 桃香对前列腺液似乎情有独锺。 跟着桃香又专心吸吮起翔太的阴茎,忽儿用牙齿轻咬住龟头,忽儿用双唇紧含住肉棒。 「哦┅」 翔太抵挡不住强烈的电流,於是发出了舒服的叫声。 然而桃香却不理会他,继续不断用湿热的口腔将翔太的阴茎从根部吸吮到前端,同时手掌还不停地爱抚着睾丸。 「啊┅嗯┅啊┅」 翔太此时突然呻吟起来。 「快!快射出来!」 桃香迫切地催促着他。 然而翔太还是一知半解,只觉得好像有类似尿液的东西快要从尿道那里冲出来似的。 对他而言,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达到射精的临界了。 「啊┅我┅」 翔太口中突然发出怒吼。 「啊┅啊┅好像┅有东西┅要跑出来了┅」 翔太的鼻中用力喘息着。 「会┅会尿出来┅噢┅噢┅啊┅」 「尿出来了┅啊┅啊┅啊┅」 突然桃香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由於时间太过短暂,桃香不小心吞下了一口白浊的精液。 等到在桃香的口腔射出一点以後,翔太这才匆匆忙忙从她的嘴里将正在喷射精液的阴茎抽了出来。 跟着许多白色的黏稠物就间歇地喷在桃香的脸上和头发上。 「呼┅呼┅」 翔太射完精後,全身瘫软在椅子上。 待翔太射完後,桃香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些,像是品尝似地。 「翔太,您的精液真美味!」 桃香边舔着精液,一边犹自津津有味。 「这┅这是精液┅?」 翔太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是啊!你不知道吗?」 桃香微笑着说道。 3 「当当┅」 下课铃声再度响彻在整个校园。 今天是拓朗距离目睹桃香和翔太在视听教室中做出出轨行为的第二天。 拓朗匆匆收拾好书包以後,便直奔办公室。 (一定要快点弄好┅) 拓朗心底这麽告诉自己。 此时在他的心中,充塞着昨天傍晚桃香和翔太说的最後那一句话。 「明天下课以後,你过来这儿找我喔┅」 桃香用娇媚的语气向翔太提出邀约。 拓朗一想到今天又可以在暗处偷看自己心仪的桃香,心头的小鹿就怦怦地乱撞着。 好不容易结束了布告栏的工作,拓朗急忙冲向视听教室。 比起昨天傍晚,拓朗抵达视听教室的时间大约早了十分钟左右。 和昨天一样,视听教室的门是半掩着的,因此可以偷看到里面的情形。 拓朗於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跟着向里头看去。 只见里头只有一个女同学,在讲台那儿看着布幕上放映的影带。 (啊┅那不是┅) 拓朗清楚看见布幕上放映着昨天傍晚桃香帮翔太口交的画面。 但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只能够看到一个男孩子的双腿中间高高突起一根肉棒。 而正在吸吮肉棒的女孩则因为头发遮住脸的缘故,并没有办法清楚看见她的脸庞。 (想不到桃香居然录下来了┅) 拓朗心中感到不可思议。 视听教室里头确实有录影的器材。 只不过大部分的学生都不会使用,除了有上过这类课程的高年级才知道要怎麽运镜。 如今桃香趁翔太不注意时录下了昨天口交的画面,而且还播放出来,独自一人在那儿欣赏着。 眼见画面中那个少女用那雪白又细长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那根充血的性器。 跟着温柔地搓揉了起来。 由於画面扩张而且近距离拍摄的缘故,因此翔太的那根阴茎被投映在超大尺寸的布幕上。 如此一来,就好像用放大镜在欣赏男人的性器一样。 拓朗心中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眼前看见自己的同学变成成人影片中的主角,因此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就在这个时候,影片中的少女用嘴唇猛地含住阴茎,并开始用柔软的双唇搓弄龟头。 刹时间,那根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而在灯光的照射下,粉红色的龟头映射出一道淫秽的光芒,同时阴茎上一根根突起的血管不断脉动着。 紧跟着少女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男孩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液,柔软的舌头在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不停地舔着。 跟着少女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红亮的龟头。 由於光线非常充足,就连阴茎上方一根根卷曲的细毛,还有少女一含一吐一吸一舔的情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间,画面中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紧接着许多白色的黏稠物间歇地喷射出来,直落在少女白净的脸上和头发上。 4 「呵呵┅拍得真不错!」 桃香自言自语着,跟着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停止键。 「咦┅翔太?你来了吗?」 桃香突然朝着後门那儿走了过去。 (啊┅糟糕!) 拓朗眼见自己要被发现,一时间慌张得忘了逃开。 「拓朗?」 说时迟那时快,桃香已经来到了门口这儿。 「你怎麽曾在这儿?」 桃香开口询问着他。 「没┅没什麽┅」 拓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你看到了我刚才放的东西,对不对?」 桃香看出拓朗脸上怪异的表情,於是这麽试探着他。 「没┅没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拓朗急忙否认。 「是吗?你骗人!」 桃香说着突然握住拓朗股间突起的硬块。 「你要是没有看到的话,这里怎麽会这样呢?」 桃香用挖苦的语气询问着拓朗。 「这┅」 拓朗被桃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乱了方寸。 由於偷看到画面上淫荡的情景而导致兴奋的关系,拓朗股间的阴茎已经高高撑起帐篷来了! 而刚才也是因为突起的裤子让桃香隐约发现门口那儿有人,才会走过来发现拓朗的。 「你昨天是不是都看见了?」 桃香不怀好意地问道。 「没┅没有┅我是刚好路过这边的┅」 拓朗用他那不纯熟的说谎方式乱掰着。 可惜桃香是个鬼灵精,因此她从拓朗游移不定的眼神和慌乱的口吻就可以轻易判断出他是在说谎。 「进来吧┅」 桃香说着握住拓朗突起的硬块,跟着将它往里头拉。 「别┅别这样┅」 拓朗虽然不想进去,但阴茎被操控在桃香手中,只有乖乖跟着她进入视听教室。 桃香将拓朗硬带到教室前面,跟着将他轻经按倒在桌子上。 此时拓朗坐在桌子上,形成了昨天桃香和翔太一样的画面。 「你老实说!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桃香质问着拓朗。 「没┅没有┅」 拓朗吞吞吐吐地说着,头不自主低了下去。 「你要是骗我的话,我就不理你罗┅」 桃香噘着嘴说道。 拓朗担心桃香真的会不理自己,於是只有坦承回答。 「有┅我看到了!」 「这才对嘛┅」 桃香见拓朗说出实话,登时眉开眼笑起来。 「那我问你,你羡不羡慕翔太啊?」 桃香边说边将脸凑近拓朗。 「羡┅当然羡慕啊┅」 拓朗鼻中闻到桃香身上飘来的淡香,不由得产生一种在梦境里面的迷幻感觉。 「我会让你不用羡慕的!」 桃香笑着说道,跟着启动了摄影机。 「你┅你要做什麽┅?」 拓朗惊讶地叫道。 桃香并不答话,只是微笑着伸手去解开拓朗腰间的皮带。 「桃香┅不行啊┅」 拓朗急忙想制止她。 然而桃香却依旧进行解开他裤子的动作,跟着硬将裤子连同拓朗的内裤给褪了下来。 霎时,被阴毛覆盖住的男性生殖器立刻呈现在桃香的眼前。 拓朗的面孔长得相当清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俊美了! 然而他的阴毛却比翔太要浓密许多,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茂盛的阴毛却已经衍生到大腿和腹部上,看上去相当性感。 而浓密且细短的阴毛中央,正是一根雄壮威武的阳具。 尽管龟头的地方还被包皮覆盖着,但如此巨大的阴茎,却令桃香不由得看傻了眼。 「好性感啊┅」 桃香呆呆看着拓朗的阴茎,由衷发出了赞叹。 「桃香┅别这样┅被人发现就糟了!」 拓朗不安地说着。 「不会的!别担心┅」 桃香边说边将拓朗的大腿向左右张得开开的,跟着把头凑到他那朝天花板高高耸立着的肉棒。 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桃香近距离地欣赏着同班同学的阴茎,内心不由得感到兴奋。 就连拓朗阴茎上那一根根粗硬血管和两颗下垂的睾丸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也难怪桃香会感到兴奋无比了! 紧跟着桃香用膝盖顶在地上,跟着将头慢慢靠近拓朗的那根巨物。 「桃香┅这样不行的┅」 拓朗始终都觉得不安。 「你再这样婆婆妈妈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桃香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好┅好啦┅」 拓朗虽然非常担心,但看桃香这个模样,也不敢再忤逆她的意思。 於是桃香用她那雪白又细长的手指握紧了拓朗充血的性器,跟着温柔地搓揉了起来。 「好粗啊┅」 桃香边帮拓朗手淫,嘴里边念念有词。 「哦┅」 一阵阵快感随着桃香的搓揉从下腹部涌了上来,使得拓朗不由得本能地叫了出来。 就在拓朗飘飘然的当儿,桃香猛地用嘴套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刹时间,拓朗股间勃起的阴茎沾满了桃香温热的唾液。 「唔┅唔┅」 桃香的头上下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桃香突然将嘴巴抽离了拓朗挺硬的肉棒。 跟着她用妩媚的眼神盯着拓朗,然後慢慢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就这样,她的舌尖越来越靠近拓朗的龟头┅越来越靠近┅ 拓朗看着桃香粉红色的舌尖即将碰到自己的龟头,一颗心不由得七上八下地跳着,巴不得她的舌头可以赶快凑到自己的龟头上。 好不容易,桃香的舌尖终於触碰到拓朗的马眼了! 「哦┅」 拓朗顿时发出了舒畅的淫叫声。 紧跟着桃香开始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拓朗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液,桃香的舌头在拓朗那椭圆形的大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 而原本覆盖住拓朗一半龟头的包皮,也早已经因为桃香湿润的唾液而退到冠状沟後方了! 因此拓朗最敏感的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直接接受桃香嘴唇和舌头最猛烈的刺激。 只见桃香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时又伸出舌头舔着拓朗的龟头。 每当她吐出阴茎时,那粉红色的童稚阴茎便因沾满了透明的唾液而发出妖媚的粉嫩光泽。 由於桃香实在太会吸了,因此拓朗整个人完全瘫了下来,尽情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桃香┅我不是在作梦吧┅」 拓朗口中喃喃地念着。 对他而言,能让自己最心仪的女孩子口交,简直就是像作梦一样的不可思议。 而桃香也拼命不让拓朗感到失望,因此将他整根阴茎都含进喉咙,甚至还含到了阴茎的根部。 看桃香如此卖命,拓朗内心不由得感动起来。 (桃香┅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以後一定要好好对你。) 拓朗在心底这麽告诉自己。 和翔太比起来,拓朗的功课自然是略逊一筹。 然而桃香碰不因为这样就特别对翔太好,从她拼命将拓朗的阴茎也含入嘴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拓朗对於自己并没有受到差别待遇而感到万分欣喜,也因此他更加喜欢桃香了! 此时桃香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一边则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他看。 那种淫荡的表情,似乎在暗示着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样。 只见她不断用那粉红色的舌头舔着肉棒,先是一圈圈舔着龟头和马口,跟着是舔着冠状沟。 忽然间,桃香察觉到拓朗龟头的前端渗出了一点液体。 「哦┅原来男孩子在兴奋的时候都会跑出这种东西啊!」 桃香说着便伸出舌头将这些透明的液体舔去。 「真美味┅」 桃香显然非常喜欢这种液体的气味。 「桃香┅我怕大门会关起来┅」 拓朗想起时间已晚,不由得提醒桃香。 「也对┅」 桃香也突然领略到拖太晚的严重性。 「那我要赶快让你射出来!」 桃香给了拓朗一个顽皮的微笑,紧跟着又用她那迷人的樱桃小嘴将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过没多久,桃香又伸出舌头,一圈圈舔着拓朗龟头的边缘。 「哦┅」 拓朗向後伸长了脖子,沉浸在桃香出神入化的吸吮中。 突然间,桃香用舌尖使劲地侵入拓朗龟头前端那个狭窄的马眼里。 「啊┅」 拓朗全身抽动了一下,口中跟着发出惊叫。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着实让拓朗全身都被强烈的电流给电了一下。 紧跟着桃香又出奇不意地将拓朗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同时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啊┅」 在桃香一次次含入喉咙里的攻势下,拓朗开始呻吟起来。 「哦┅要┅要出来了┅」 拓朗的反应说明了他即将达到射精的临界。 「啊┅桃香┅我要射了┅」 拓朗的口中忽然念念有词。 「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啊┅」 拓朗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我要射了┅噢┅啊┅」 「要泄了┅啊┅啊┅」 突然桃香嘴里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着喷出了一些液体。 由於时间太过短暂,使得桃香在仓促间吞下了一口。 紧跟着拓朗将正在爆发精液的肉棒从桃香的嘴里抽了出来,许多白色的黏稠物便间歇地喷在桃香的脸上和头发上。 「呼┅呼┅」 待射完以後,拓朗像虚脱似地瘫软在桌子上。 「好好吃喔┅」 桃香伸出舌头舔着嘴巴周围的精液,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而那粘稠的精液,更使得桃香感觉喉咙几乎都快要被黏住了。 第二章啖人的果蕊1 时间是礼拜日的早上十点。 学校一如往常放假,所有的学生都不用到学校上课。 拓朗独自一人来到了桃香家门口,距离上次在视听教室和她的出轨行为刚好隔了三天。 (到底有什麽事呢┅?) 拓朗站在桃香家的门口,内心感到犹豫不决。 拓朗之所以会到这个地方,是因为前天傍晚放学的时候,桃香塞了一张纸条在拓朗的手中。 拓朗趁着打扫时四周无人,偷偷将这张纸条给打了开来。 想当然耳,上面自然是写着「星期日早上十点到我家来!」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拓朗才会在这个假日起了个大早,只为了来赴桃香的邀约。 虽然从很早以前就很想到桃香家玩了,但真的来到了她家门口,却反而感到有点儿犹豫。 也许是怕见到她的家人吧!因此拓朗的手迟迟不敢伸去触碰门铃。 「啊!!拓朗┅」 就在这个时候,身後有人叫了拓朗一声。 於是拓朗回过头去,脸上也露出了和对方同等惊讶的表情。 「是你┅翔太┅」 拓朗讶异得瞪大了眼睛。 双方於是互看着对方,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你怎麽也来了?」 首先开口的是拓朗。 「是┅是桃香要我来的啊!」 翔太唯唯诺诺地回答着。 (没想到桃香不只约我一个人,连翔太都找来了┅) 拓朗心中隐隐感到不是滋味。 「她也约了你吗?」 翔太反问拓朗。 「是啊┅」 拓朗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进去吧┅」 翔太单纯地说道。 「嗯。」 拓朗於是伸手按了一下门铃。 (反正刚好有人和我作伴,也可以壮壮胆子。) 拓朗心里这麽想着。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男孩过来开了门。 「你好,我是桃香的同学。」 拓朗非常礼貌地说道。 「哦┅请进!」 年轻男孩招呼着两人进入屋内。 拓朗於是和翔太两人鱼贯地走了进去,同时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三人首先经过了庭院,跟着才进到了屋子里。 桃香家虽然称不上非常富丽堂皇,但所有的装潢和家具都相当有水准,足见她的父母亲颇有一定的经济能力。 「桃香现在正在洗澡,她要我转告你们,说是要你们先到她的房间里去等她。」 年轻男孩对拓朗和翔太这麽说道。 「哦┅好的!谢谢你┅」 「她的房间就在楼上右转的第二间。」 拓朗和翔太经由楼梯上到了二楼,跟着进到了桃香的房间里。 「谢谢!」 桃香的房间算是相当宽敞,至少比起拓朗的房间,这儿可是要乾净而且大上许多了! 只见四周都摆设着一些布偶或洋娃娃,充分洋溢出少女天真浪漫的遐想和梦幻。 拓朗和翔太两人不发一语,静静在地毯上坐了下来等待桃香。 大概过了五分钟後,门外传来桃香稚嫩的声音。 「未散┅他们来了吗?」 从音量可以得知她是在对楼下的那名年轻男孩说话。 「来了!在你房间里。」 「喔┅」 紧跟着房门被打了开来,桃香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来啦┅让你们久等了!」 桃香笑盈盈地说道。 「桃香┅」 拓朗睁大了眼睛,一颗心扑通通跳着。 只见桃香身上围了条浴巾,露出自皙亮丽的手臂和美腿。 而她的脸上因为蒸气的缘故,正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 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更令人心头的小鹿不听使唤地乱撞着,只想凑上前去一亲芳泽。 「你们知道我会什麽叫你们来吗?」 桃香微笑着问道。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脸上尽是疑惑的神情。 「你们看仔细罗┅」 桃香说完後轻轻将手放开,身上的浴巾顿时滑了下来。 「哇┅」 拓朗和翔太同时瞪大了眼睛。 随着浴巾的滑落,桃香里头那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她那雪白的肌肤跟着呈现在二人面前。 两人猛盯着桃香娇美的身材,不禁越看越入迷。 「嘻┅你们这两个小色鬼!」 桃香笑着说道。 紧跟着桃香将手伸到背後,准备解开胸罩的扣子。 「桃香┅你┅你要做什麽?」 翔太是个乖学生,心中还保有非礼勿视的情结。 然而桃香并不答话,只是笑盈盈地望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桃香背後的扣子应声而开,胸罩便从她的肩头缓缓滑了下来。 霎时,她那雪白的乳房挣脱了胸罩的束缚,轻轻在空气中妩媚地左右晃动着。 两粒尖挺的乳头更是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随着胸部的晃动一上一下跳动着。 虽然尺寸并不是很大,但对拓朗和翔太这样年轻气盛的男孩子来说,无疑是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更何况拓朗从第一眼见到桃香开始,就已经对她产生了好感。 如今自己心仪的女孩子居然肯一丝不挂地将乳房呈现在自己面前,拓朗股间的肉棒立刻起了生理反应。 正当两人傻眼之际,桃香慢慢伸手移向下方,跟着握住自己下半身仅穿着的白色内裤。 由於刚洗完澡的关系,内裤上方还沾有微微的水气。 从那略显透明的内裤外看去,隐约可以看见桃香黑色但不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 「你们要注意看喔┅」 桃香边说边往下坐到了地板上。 「嗯┅」 拓朗用力点着头,同时猛咽着口水。 2 桃香满面笑容地坐在地毯上,双腿弯曲起来并向左右张了开来,呈M字形暴露在两个男生眼前。 「要开始罗┅」 桃香说完轻轻闭上她那长着长睫毛的眼睛。 (我要在自己的同学面前┅) 桃香心里这麽想着,跟着把双手放在胸上,开始轻揉起乳房。 於是桃香开始用左手放在地板上撑住上半身,右手则不断揉着自己的乳房。 尽管罩杯的尺寸并不太大,但桃香的右手还是无法完全覆盖住她那胸前的两粒雪球。 只见她轻轻用手掌在乳房上画了几圈後,跟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粉红色的乳头,一边轻揉着,一边玩弄着乳头。 而拓朗和翔太始终不发一语,只是傻楞楞地直盯着她的胸部看。 伴随着乳房受到忽深忽浅的揉搓,桃香的身体开始涌出快感,逼得她娇喘声连连。 「啊┅哦┅」 特别是在自己的同班同学面前手淫,更令桃香感到兴奋。 因此她这个时候身体的敏感度,比起平常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里自慰还要多上了一倍有馀。 「哦┅」 拓朗看到桃香的乳头渐渐站了起来,不由得轻轻发出了感叹声。 虽然拓朗曾从书本上获得这方面的性知识,但许多琐碎的小事他仍旧是一知半解。 像女孩子在兴奋时乳房会勃起的事,他就无从得知。 「女孩子兴奋时,都会这样的┅」 桃香笑着对拓朗说道。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而随着乳房所窜起的电流,桃香身体中的性感也越来越强烈。 在一连串快感的刺激下,桃香开始想伸手去搔弄自己的下体。 於是她将原本在抚弄乳房的右手慢慢移到了下体。 不知道为什麽,在自己的同班同学面前完全暴露出自己的耻部,特别令桃香感到意外的兴奋。 尤其是拓朗和翔太的眼光一直盯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根本没有一丝想要移开的念头。 这令桃香获得了无比的成就感,只觉得自己已经将他们掌握在手中了! 正当她从两人的表情上获得成就感的同时,她的手已经隔着三角裤,开始温柔地抚摸起自己敏感的肉核。 霎时,伴随着指头的摩擦,桃香的大腿根受到阴核窜起的电流刺激,因而轻轻蠕动着。 「哦┅」 从下体传来桃香自己也难以相信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平时自己在房里偷偷自慰时所从未享受过的舒服。 (喔┅果然┅在他们面前自慰特别舒服┅) 桃香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花瓣上下抚摸着,左手则揉搓着乳房。 (不行了┅好想赶快把内裤脱掉┅) 桃香这麽想着,身体跟着越来越滚烫,同时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慢慢地,桃香已经进入了最快乐的世界里。 「啊┅好舒服┅哦┅」 桃香口中呻吟着,手则伸进了三角裤里抚摸着阴蒂。 由於阴道里不断分泌出蜜汁,将雪白的三角裤都给弄湿了。 (桃香的内裤怎麽越来越湿┅) 拓朗和翔太都不明白个中的道理,觉得非常疑惑。 此时桃香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爱抚中,不仅闭起眼睛头向後仰,口中也发出了媚惑的淫叫。 「啊┅哦┅」 桃香边呻吟着,边用手抓住三角裤猛力向上拉。 「棒极了┅哦┅快不行了┅」 桃香忍不住发出尖叫,脚指头跟着微微颤抖着。 「啊┅停不了了┅哦┅」 强烈的刺激使得桃香忘我地大声喊叫。 此时桃香拉扯自己三角裤的力量忽紧忽松,不断利用裤子的布料摩擦着自己花瓣间的肉缝。 「受不了了┅我要脱掉了┅」 桃香边说边迅速脱去三角裤,让自己火热的身体完全脱离衣物的束缚。 霎时,桃香的身上一丝不挂,完整地呈现在拓朗和翔太面前。 而当桃香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时,两人直看得欲火焚身,并不断吞咽着口水。 尽管不想在同班同学面前出糗,但股间的阴茎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撑起了高高的帐棚。 「美吗?」 桃香轻声问道,同时脸上泛起了苹果般的红晕。 「嗯┅」 两人不约而同用力地点着头,眼睛就像要掉出来般的猛盯着桃香最隐密的私处。 只见那初长的黑色耻毛稀疏地覆盖在耻部上方。 由於尚未长齐的缘故,因此只是微微形成倒三角形的轮廓,还没有像成熟女人那样的茂密。 而阴毛覆盖下的地方,则有一条绽放出粉红光泽的肉缝。 从微张的内缝当中,拓朗和翔太隐约看见由嫩肉所构筑起的小洞洞。 从那里头透出了粉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淫水的滋润,在灯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由於淫水不断从里头泄出来,阴户周围全都沾满了湿答答的爱液。 紧跟着桃香将双腿向左右张得大大的,然後开始挑拨性地扭动起自己丰润的双臀。 跟着她用雪白的中指在肉缝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馀的手指则在阴核上轻轻按压着。 由於太过舒服了,因此她那纤细的的美腿,不停随着窜起的快感一次次痉挛着。 此时桃香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 偶而更夹紧了双腿,左右互相摩擦着,似乎十分陶醉在自慰当中。 「啊┅舒服┅哦┅不行了┅」 伴随着一阵阵淫叫声,桃香的脸上不断露出淫荡的表情。 而随着一波渡快感的上升,桃香在自己肉洞里抽插的手指也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啊┅要泄了┅」 最後在淫荡的呻吟声中,桃香终於爬上了快感的高峰。 突然间,她那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颤抖着。 同时她疯狂地摇摆着头,阴道口也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呼┅呼┅」 高潮过後,桃香软倒在地板上,口中不停喘息着。 而拓朗和翔太则是看傻了眼,根本忘了要移动或者开口说话。 3 「喂!你们也把衣服脱下来呀!」 桃香忽然打破了沉默。 「哦┅」 拓朗於是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而翔太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敢做出任何举动。 很快地,拓朗已经是脱得一丝不挂了。 除了微微隆起的胸膛和浓密的体毛外,他股间的那根阴茎早已因视觉的快感而高高隆起来。 翔太转头盯着和自己同性的生殖器,浑身都感到不自在起来。 「翔太!你怎麽不脱?」 桃香询问着翔太。 「我┅」 翔太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不脱的话,让我来帮你吧┅」 桃香说着爬到了翔太的脚边。 「不┅不┅」 翔太惊慌地叫着,跟着急忙将身体往後退。 「哎呀!」 翔太忽然大叫了一声。 原来他因为太惊慌了,因此没注意到身後就是桌子,匆促之间头就结结实实撞上了桌角。 「你不要紧吧┅?」 桃香立刻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 翔太伸手揉着头,脸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 「没事就好了!」 桃香说完後,跟着轻轻将翔太的双腿向左右分开。 「桃香┅」 翔太惊慌地想要制止她。 然而一切已经太迟了,桃香趁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头上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进入到他的双腿间。 紧跟着桃香伸手解开他的皮带,用熟练的动作迅速将他的外裤连同内裤都脱了下来。 「原来你也已经勃起啦┅」 桃香用嘲笑的语气对他这麽说道。 「我┅」 翔太感到非常难为情,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然而当他转头看见拓朗的阴茎时,内心却隐约产生了自卑感。 尽管拓朗在学校的功课远落後於自己,但没想到他勃起时的阴茎竟然会这麽大。 这令一向名列前矛的翔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感。 就在这个时候,桃香突然用她那雪白且柔嫩的手握住了翔太的阴茎。 而在一旁的拓朗则赤裸地爬向桃香的双腿间,然後将头凑到桃香的私处上,准备开始到处舔食。 「哦┅」 桃香全身颤抖了一下,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拓朗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伸出舌头在她的花瓣上轻轻舔了一下。 「拓朗┅」 桃香用手轻轻打了拓朗的头一下。 然而拓朗并不理她,只是睁大了眼睛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蜜穴。 霎时,桃香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阴部那儿传来了像针一样的刺痛。 虽然拓朗并没有伸手去触碰那里,但因为近距离被他的视线集中,因此使得桃香隐隐感受到心理的刺痛。 为了稍稍平息内心的冲动,桃香只有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翔太高高耸起的肉棒上。 於是她开始用她那雪白的细手上下抚弄起翔太的阴茎。 由於翔太的阴茎是假性包皮,因此当勃起的时候,还是有一半的龟头被包皮覆盖住。 因此桃香用虎口和拇指及食指包围住他的龟头,跟着将那上面的包皮用力往下褪。 好不容易包皮被褪到了冠状沟的後方,而那粉红色的龟头也完整地暴露在桃香眼前。 而由於不习惯龟头和外界接触,因此翔太的身体微微扭动着,似乎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别害怕!很舒服的喔┅」 桃香柔声安抚着他,跟着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慢逼近翔太的龟头。 「桃香┅」 翔太感到不自然,因此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桃香的舌尖已经触碰到翔太的龟头,紧跟着不让他有任何思考的空间,便在那上面画起圆圈来。 尽管从龟头上散发出夹杂着咸味的性臭,但桃香却不以为意,仍然津津有味地舔舐着。 就连翔太的龟头上的一些耻垢,桃香都用舌头将它们舔去。 「真好吃┅」 桃香边舔边含糊地说道。 对她而言,似乎年轻男孩的耻垢待别具有诱人的气味。 「哦┅」 由於翔太的龟头还是温室里的花朵,因此相当的敏感。 从那上头窜起的强烈电流,更使得他忍不住发出呻吟。 而在桃香股间的拓朗,则暂时停止了舔食花瓣的动作。 此时的他只是睁大眼睛观察着桃香的肉缝,就像在欣赏一件实验品一般的专注。 而桃香也清楚感受到拓朗的呼吸不断喷入自己的流满了淫蜜的肉缝中。 由於有水的缘故,因此格外觉得凉凉的。 这使得桃香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当然拓朗是不会顾虑到这点的,因为他只是不断地将眼睛更靠近桃香的大腿根。 这个时候的他,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仔细地欣赏桃香最隐密的阴部。 当调整到适当距离时,拓朗开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桃香微微隆起的维纳斯山丘。 受到阴影的阻挠,因此拓朗没法百分之百地观察到花瓣的内部。 但也因为这样的神秘感,更使得桃香雪白的肌肤散发出女孩稚嫩且纯真的气息。 紧跟着拓朗把鼻子靠在桃香的耻毛上,闻着她私处的味道。 当隐约嗅到一股肥皂的淡香时,拓朗用力把这种味道猛吸入自己鼻中。 从正面看来,桃香的阴部是这样有魅力又可爱┅ 尽管刚发育完不久,但桃香的身材却已具备了女人该有的曲线。 特别是乳房的美妙曲线和突然凹下去的下腹部,更是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完美对比。 此时的拓朗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完全全地败倒在桃香散发出诱人美感的耻丘下。 於是他伸出手来,轻轻用手掌抚摸着桃香的耻毛,然後盖在耻丘上。 「啊┅温柔一点┅」 桃香转过头来对拓朗嗲道。 「嗯!」 拓朗点了点头,继续享受这美好的触感。 紧跟着拓朗盖在桃香耻丘上的手,突然移到了大阴唇上。 「啊┅」 虽然心中早知道会有这麽一刻,但桃香还是被过於剧烈的浪潮给淹没在底下。 当手指碰到黏黏的部位时,拓朗腹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更加使得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在阵阵电流窜起的情况下,桃香不禁边疯狂地扭动身体边让大腿根完全开放出来。 这麽一来,更使得拓朗的手指可以方便地触碰到那里。 从指尖上很明确地告诉拓朗桃香的那里已经很湿润了! (真不可思议┅原来女孩子兴奋时这里会这样的湿!) 拓朗为那丰富的淫蜜感到不可思议。 而当他领悟出这就是女人欢喜的蜜汁,他的双眼更加贪婪地凝视着桃香湿淋淋的肉缝。 在红褐色的肉门里,虽因身体的阴影而不能完全看清楚,但外阴部的一切却是非常明显的。 (该是摸的时候了┅) 拓朗心里这麽想着,跟着伸出颤抖的手指在花唇上抚摸。 「唔┅」 虽然只是轻轻的抚摸,但象徵桃香欲望的徵候却已经明显出现在膣和膣的四周。 当肉缝被触碰到的那一煞那,桃的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同时口中发出微微的呻吟。 而从里面溢出来的浓密淫水,则不断向大腿根流去,甚至沾满了拓朗的手指尖。 而当拓朗将手指伸进去时,他深深感觉出桃香蜜穴里的嫩肉不住吸着自己的手指不放。 不单如此,甚至连阴道壁都在用力地收缩着。 拓朗敏锐地感觉出这种情形,於是轻轻用手指在碰到的地方骚痒。 「啊┅啊┅」 虽然很轻微,但桃香嘴里还是不住发出哼声。 由於底下受到拓朗阵阵的刺激,逼得桃香忍不住想发泄出来。 於是她开始将手中握着的翔太的的阴茎含入自己小嘴里。 此时的桃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藉由让翔太也获得强烈的快感好稍稍抒发出自己腹中即将爆发出来的欲火。 翔太望着桃香那两片诱人的性感朱唇正含住自己的性器,整个人几乎完全被那股快感被击倒了! 什麽道德礼义的,全都打倒了他内心乖宝宝的矜持。 这个时候的翔太已经忘了自己是班上的模范生,而只想让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完全发泄出来。 因此随着桃香出神入化的吸吮,翔太开始屈服在从龟头上发散出的阵阵快感之下。 於是他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形象,开始放肆得呻吟起来。 「唔┅好舒服┅啊┅」 伴随着桃香的吸吮,翔太只觉得全身阵阵趐麻。 而为了减低自己的注意力,桃香更是卖力的吸吮着口中的肉棒。 因此那一头修长的秀发直在翔太的胯下不停地飘动着,偶尔还拂过了翔太的阴囊,令他感受到另一种搔痒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拓朗边用五根手指头玩弄着桃香的肉缝,同时将舌头压在上面突起的肉芽上。 这种动作立时对桃香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不行┅那里不行啊┅」 由於过於刺激,因此桃香本能地想推开拓朗的头。 然而紧贴在那湿淋淋的肉缝上的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啊┅那边真的不行┅求求你┅」 桃香浑身都抽动着,同时喘息地地喊叫着。 可惜她说的却和身体的反应恰恰相反,从她屁股摇摆得越来越激烈就可以看出。 因此拓朗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蜜穴的边缘上抚摸着,并不断刺激着黏膜。 当然他的舌头也没有任何的退缩,反而用舌尖拨开了桃香的包皮,跟着用粗糙的味蕾去和桃香最敏感的阴核相摩擦。 「啊┅停下来┅喔┅」 桃香再也无法含住翔太的肉棒,只能张嘴大声喊叫,好稍稍降低自己过烈的快感。 伴随着敏感带被刺激着,一股强烈的骚痒感不断地从桃香泄满了淫液的阴道中传出来。 恰巧拓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从膣口将手指往里头深入。 这种无助的空虚感对桃香而言,是非常痛苦难耐的。 尽管桃香认为女孩子不该在性事这方面主动开口要求,然而不争气的蜜穴却不断传出希望有什麽硬物插入的讯息。 这使得桃香想开口哀求拓朗却又碍於颜面不能说出。 (啊┅快把手指放进来┅在里面尽情搅动吧┅) 桃香在心里喊叫着,但就是不敢说出来。 的确,这种焦躁的状态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桃香的身体会因难以忍受而完全崩溃。 (啊┅快要疯了┅) 桃香眼前只能用手握住翔太的肉棒,跟着不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看见桃香如此异常的淫荡样子,翔太打从心底感到高兴。 (想不到桃香也有这个时候┅) 拓朗一想到桃香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就感到欣喜不已。 这时拓朗压在桃香阴核上的两片嘴唇,早已经沾满从肉缝里不断溢出的蜜汁了! 「啊┅不行了┅」 桃香再也忍受不住了,忘情地淫叫起来。 紧跟着拓朗用手指在桃香湿润的肉缝上忽深忽浅地滑动着,并不时趁隙用嘴唇在那里舔食。 如此巧妙的攻势,着实让桃香快感连连,嘴里的淫叫声更是大到连屋顶都快掀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拓朗悄悄将手指转移到会阴部,在桃香肛门的四周轻轻地抚摸着。 桃香好不容易得到这半晌的空隙,於是急忙用嘴唇再次紧紧包住翔太的肉棒。 同时开始使劲地吸吮起来。 「啊┅啊┅」 当嘴唇再度套住肉棒时,翔太又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然而跟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桃香不但用口腔前前後後地套弄阳具,而且还频频用舌尖刺激着冠状沟。 这使得翔太肉棒上的脉动越来越快速,同时尿道里冲出精液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 况且翔太的阴茎根本鲜少脱离包皮的保护,因此就像温室里受保护的花朵,还停留在极度敏感的阶段。 因此在桃香一阵狂风暴雨的吸吮後,便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 在翔太急促的喘息声中,桃香强烈感觉到自己口中的龟头越来越膨胀。 由於这是即将射精的预兆,因此桃香急忙吐出肉棒,跟着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龟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白色的精被从马口激射而出。 「啊┅」 翔太大吼一声,狭窄的马口顿时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由於射精的力道相当强劲,有一些喷到了桃香的头发及脖子上,但大部分都射在她的乳沟向下顺流。 桃香用手指在乳沟间沾了一点精液,然後放进自己嘴里品尝。 「真美味啊┅」 桃香彷佛在享受美食般的陶醉。 紧跟着她转头望向在自己腿间的拓朗,开口对他说道∶「换你了!拓朗。」 原本沉醉在桃香迷人的性器中的拓朗一听到桃香呼唤自己,这才回过神来,傻傻的看着桃香。 「换我帮你吸了!」 桃香微笑着说道。 「你┅你们知道男女怎麽交合吗?」 拓朗突然冒出这句话。 桃香和翔太对看了一眼,跟着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 拓朗在这刹那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 由於拓朗曾偷看过成人录影带,因此他的性知识远比眼前这两个人还要多上那麽一点。 虽然细节的部分并不熟悉,但像男人的阴茎要插入女人的阴道这点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然而桃香和翔太却很明显的还不知道,对他们而言,偷尝禁果大概就只是互相帮对方口交而已。 尽管日後两人会有知道的机会,但若不是拓朗当面点破,两人恐怕还会有好长一段时间停留在帮互相口交的阶段上。 「我从录影带上看到,男女交合是男人要把那根弟弟放进去女人的这里的!」 拓朗说着用手比了比桃香泄满了蜜汁的粉红色肉缝。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桃香睁大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於是桃香将腿张得开开的,流满淫蜜的肉穴也完全开展出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们谁要来呢?」 桃香张口呼唤两人。 由於翔太刚射完精,阴茎还没有办法马上勃起,因此自然就是由拓朗先试试看了! 紧跟着拓朗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然後移动到桃香的双腿之间,用他那粗大的龟头抵在桃香的花瓣上。 「唔┅快点进来┅」 桃香淫荡地摇摆着腰部。 然而拓朗那坚硬的阴茎并没有立刻插进去。 相反的,他只是用自己那椭圆形的龟头在桃香沾满了淫蜜的肉缝上温柔地摩擦着。 「哦┅」 桃香忍受不住子宫里传来的阵阵麻痒,不由得淫叫起来。 尽管那浪荡的黏膜就快要包围住拓朗的阴茎,甚至像生物的触手一样蠕动着,就好像要将肉棒抓入阴道里一样。 但拓朗那沾满了淫蜜的龟头就是故意不加理会,仍旧很执着地在肉缝上游移着。 「噢┅噢┅」 桃香发出了苦闷的哼声。 「快啊┅拓朗,快┅」 桃香喘息着说道,同时屁股开始不自主地向下移动。 而此时拓朗的龟头也沾满了足够的湿蜜,因此他轻经挺腰一送,粗大的龟头顿时推开了两片柔嫩的淫肉。 紧跟着肉棒开始没入肉缝中,直顶到薄膜方才停住。 「啊┅唔┅」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舒服到极点的叫声。 在桃香的耳中听到的是拓朗如同野兽般的哼声,而拓朗则是听到桃香淫荡的尖叫声。 随後,拓朗那粗大的肉棒应声刺破桃香的处女膜,然後尽根没入她那流满淫蜜的膣内。 「啊┅」 处女膜被刺破的疼痛促使桃香不由得温柔地抱紧拓朗的腰。 「桃香┅」 拓朗沉醉在桃香的温存中,於是开始用力将自己勃起的阴茎抽插在她那湿淋淋的阴道里。 而桃香则将手轻轻放在拓朗的臀部上,感受他一次次刺进时臂部强而有力的收缩。 此时翔太在一旁看着拓朗阴茎插入时的过程,心中为人体的奥妙感到不可思议。 造物者精心设计男人拥有外突的生殖器,而女人则拥有内凹的生殖器好迎合男人的进入,这简直就太鬼斧神工了! 翔太静静观赏着拓朗沾满处女血的阴茎一次次进出在桃香狭窄的肉缝里,刚射完精的阴茎又开始充起血来。 「啊┅好舒服┅」 桃香疯狂地配合着拓朗抽插的频率摇摆自己的臀部。 尽管开苞的疼痛仍然从底下一阵阵往上冲,但性交的欢乐却胜过了一切,令桃香完全沉迷在性爱里头。 此时拓朗边用力让自己的下体向前挺进,边将自己的头埋在桃香那摇晃不定的乳房中。 而桃香的双手则轻轻抱住拓朗的脖子,并用双腿包夹在拓朗的腰上,帮助他更容易施力。 坚硬的阴茎在膣的深处自动产生强而有力的脉动,并且一次次刺激着阴道和子宫口。 这麽一来,女人贪婪的淫肉也连带产生舒畅的反应,迫使桃香一面抽搐一面夹紧拓朗的阴茎。 「换┅换我了┅」 原本在旁沉默的翔太突然开口提出要求。 由於从未对性如此主动过,因此翔太在说完这句话後,白皙的脸孔立刻羞得满面通红。 「嗯┅换翔太了┅」 桃香喘息着说道。 尽管拓朗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得强迫自己将肉棒拔离桃香湿淋淋的阴道。 跟着他站起身来,准备将空间让给翔太。 「我们到床上去好了!」 桃香提出了意见。 「好啊!」 两个人点了点头,跟着便打算转战到床上。 桃香於是从地毯爬到床边,跟着站起来仰躺到床上。 紧接着翔太也移动到桃香的脚边,用双手帮她把双腿向左右大大地张了开来。 (终於┅) 翔太硬挺的肉棒正对着桃香的阴户,内心有说不出的期待。 於是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龟头,如法炮制地抵在桃香的阴唇外。 「哦┅」 虽然只是开始而已,但桃香却发出了性感的淫叫。 紧跟着翔太的腰部一沉,肉棒就顶开阴唇,整根插进了肉缝。 「哦┅好舒服┅」 桃香疯狂地摇摆着,一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 此时拓朗也站到了桃香身边,将自己勃起的肉棒凑到她的嘴边。 桃香一看见沾满了自己处女血的肉棒,立刻本能地张开口含住。 「唔┅唔┅」 桃香的嘴巴含住拓朗的阴茎,因此不断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而拓朗也不时发出舒爽的叫声,搭配着翔太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充满了淫欲的房间里。 就在这个时候,拓朗的阴茎突然感觉到有两根舌头在舔食着。 於是他急忙低头一看,却看见桃香和翔太同时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在舔着自己的龟头。 原来翔太底下的肉棒一边抽插着桃香湿淋淋的阴户,一边则利用空闲的舌头舔食近距离的阴茎。 拓朗同时被异性和同性舔着自己的肉棒,内心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感觉都使他更加兴奋,同时从马口上流出的液体也越来越旺盛。 只不过这些前列腺液一流出来,立刻就被桃香或翔太贪婪的舌头给舔得一乾二净,丝毫没有停留的机会。 「啊┅原来┅做爱是┅这麽舒服┅」 桃香含糊她发出了赞叹。 伴随着翔太勇猛的阴茎一次次进入,桃香刚发育完成的肉体也完全浸淫在熊熊的欲火中。 一连串的快感,促使桃香自然而然地在拥抱住翔太的双手上用力。 当翔太发觉到这种状态以後,也更加快抽插的运动。 「哦┅翔太┅你真行┅」 桃香完全沉溺在翔太的冲刺当中。 而为了让三个人同时到达高潮,翔太不仅更卖力地舔着拓朗的龟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就这样,拓朗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而翔太抽插桃香阴户的动作也如同狂风暴雨般地加速起来。 由於冲击的力道实在太大了,因此粗大的龟头好几次都冲击到桃香脆弱的子宫口。 这麽样舒服的快感,更逼使桃香的肉洞口充血得像肿起来一样。 於是像火花飞散般的火热性感不断直接刺激到桃香骚痒的子宫上。 而翔太每一次深入到底的冲刺更是瓦解了桃香的最後防线。 霎时,一直逼自己将注意力分散到拓朗阴茎上的桃香,终於到达了崩溃的时刻。 然而翔太却还没有任何泄精的迹象,因为第二次的射精总是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桃香於是在肉洞上增加夹紧的力量,想要促使翔太能早点和自己一起到达高潮。 同时她也用嘴含住拓朗的阴茎,疯狂地吸吮起来。 而翔太则伸出舌头忽深忽浅地舔着拓朗的睾丸,让他也能够得到和自己对等的快感。 「唔┅啊┅」 由於桃香的阴道壁不断收缩,促使翔太边伸着舌头边从嘴里发出淫荡的哼声。 就在这个时候,桃香的括约肌突然猛然收缩。 「啊┅要泄啦┅泄啦┅」 桃香的屁股妖艳地扭动。 「啊┅」 翔太口中突然大吼一声,身体随着僵直起来。 伴随着全身的痉挛,桃香在自己的膣内感受到强烈的喷射。 「射了┅要射了┅」 拓朗在桃香狂风暴雨般的吸吮下,也到达了高潮。 紧跟着,桃香和翔太的身体互相贴紧着,然後两个人就像触电一样不停地痉挛着,直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而拓朗直立的身体则不时抽动着,同时从马眼射出的白浊精液全都喷入桃香的口中。 三个人同时到达高潮後,翔太瘫在桃香的身上,口中不住喘息着。 而拓朗则坐倒在地毯上,享受着风雨过後的宁静。 只见桃香的嘴角缓缓流出拓朗白浊的精液,而她底下的阴唇口沿着翔太的肉棒,慢慢滴下混杂着淫蜜和精液的淫液。 第三章熟母的射精指导1 午时的大太阳照在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学生都趴在桌子上睡着午觉,因此校园里呈现出午休时间的宁静和安详。 然而桃香和拓朗、翔太的位子却是空着的。 「你叫我们来这儿要干嘛?」 女厕所里居然传出了男孩子的声音。 原来他们三个人趁着午休的时间偷偷跑进了厕所里头,而且还一起挤在一间小小的厕所里,不知道在搞什麽花样。 所幸这间厕所是校园里最偏僻的一间厕所,再加上午休时间的关系,根本不太可能会有人进来使用。 「别这麽大声!会被发现的┅」 桃香做了个手势要拓朗放低音量。 然而厕所是这麽样的狭窄,因此三个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地站在一块,同时空气中弥漫着阿摩尼亚的酸味。 再搭配着三个人身上各自不同的体位,形成了一股浓烈的异味,不时刺激着三个人的鼻腔。 此时桃香将双腿跨在便器上,跟着蹲了下来。 「你们说过要乖乖听我的话的!」 桃香噘着嘴说道。 听桃香这麽说,拓朗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有忍了下来,乖乖和其他两人挤在这个小地方。 而拓朗和翔太之所以会听命於桃香,原因就出在视听教室上。 视听教室备有录影的设施,因此前两次桃香帮翔太还有拓朗口交的过程,都被录进了录影带里面。 桃香因此拿这个来要胁他们,要他们从此听命於自己。 以翔太这种乖宝宝而言,要是这卷录影带流出去的话,不仅模范生的形象会毁於一旦,恐怕从此再也没法在同学跟老师面前抬起头来了! 而拓朗虽然不是人人口中的好学生,但也一样有这样的顾忌,因此也只有乖乖听命於桃香。 像现在虽然是午休时间,但在桃香的命令下,两个人尽管再怎麽爱困,也还是乖乖被带来了这间厕所。 「我今天带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要来给你们试试。」 桃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次是什麽东西┅) 拓朗和翔太对看了一下,内心同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桃香手伸进裙子的口袋里,跟着取出了一件物品。 拓朗和翔太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个椭圆形的电动淫具。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桃香┅你居然偷带这种东西来┅」 翔太不敢相信桃香居然大胆到敢带这种东西来学校,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见可是很舒服的喔┅」 桃香得意地笑着,跟着拿在手上晃了晃。 「首先呢┅就从翔太开始好了!」 桃香自言自语着。 「来!转过身来┅」 桃香命令着翔太。 然而翔太却十分犹豫,因为他不晓得桃香要做什麽,所以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麽办。 「快啊!」 桃香说着用手抓住翔太的裤腰带,跟着硬帮他转身。 翔太傻傻地任凭桃香移动自己的身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於是他背对着桃香,屁股的部位正好对准桃香的头部。 「趴在门上,屁股翘起来!」 桃香跟着微微站起身来,轻轻将他的上半身往下压。 待一切就绪以後,桃香又在便器上蹲了下来。 由於她的双腿张得开开的,因此在一旁的拓朗清楚看见了桃香裙子里的奥秘。 那白色蕾丝的内裤上明显地隆起了一块,同时耻丘的上方有些许的黑块分布在那上方。 拓朗想起那天自己的阴茎曾经进入到里面,股间的肉棒开始因为兴奋而起了反应。 所幸桃香的眼神暂时集中在翔太的屁股上,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拓朗底下的生理反应。 「首先┅把裤子脱下来┅」 桃香边说边将手往前伸到翔太的腰间,帮他解开了腰带。 紧跟着她用力往下一拉,翔太的学生裤和内裤就同时褪了下来,露出那雪白的屁股和洁净的细腿。 「桃┅桃香┅你要做什麽?」 翔太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别担心┅」 桃香口中边安抚着他,边用手抓住他的两片臀肉。 「呵呵┅挺有弹性的嘛┅」 桃香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翔太的臀肉往两边扳开。 「唔┅别这样┅」 翔太感觉到屁眼上凉凉的,不由得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呵呵┅臭臭的┅」 桃香嘲弄着翔太。 伴随着屁眼曝露出来,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粪便的酸臭味。 然而桃香却不以为意,仍然伸出舌头,慢慢凑近翔太的屁眼。 「桃香┅你┅」 在一旁的拓朗觉得肮脏,因此想阻止桃香。 但桃香却不理他,依然将舌头伸进翔太的臀肉里。 霎时,桃香的舌尖触碰到翔太的菊花,令翔太全身用力颤抖了一下。 「啊┅桃香┅」 从屁眼上传来的怪异感使得翔太感到害怕。 然而桃香却紧紧抓住翔太的屁股,不让他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跟着用舌尖舔着他的菊肛,同时舌头也越来越深入。 「唔┅」 虽然很不舒服,但翔太还是隐约感受到异样的快感。 而桃香的舌尖也不断传出粪便苦涩的味道,虽然如此,但她还是硬将舌头深入翔太的两片臀肉间。 「唔┅桃香┅」 翔太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快感,全身因兴奋而躁热起来。 虽然菊肛还没有很适应舌头的舔食,但翔太还是从那儿隐约感受到阵阵麻痒的快感。 正因如此,翔太此时欲火焚身,股间的肉棒开始充起血来。 就在这个时候,翔太突然感觉到桃香将舌尖稍稍塞进了自己柔嫩的屁眼里面。 「啊┅」 翔太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全身用力颤抖了一下。 当桃香柔嫩的舌尖触碰到翔太软绵绵的屁眼时,舌头依然将菊花瓣给撑了开来。 (啊┅好舒服┅) 翔太心里痒痒的,期待舌头能够整个进入自己肛门里。 紧跟着,桃香的舌头不断在直肠中前进,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头钻洞似的。 「哦┅停下来┅啊┅」 翔太沉浸在直肠被侵入的快感,再也无法自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桃香的舌头已经完全进入,再没有办法继续向前探索了! 於是她只有开始前後动起来,让湿润的舌头在翔太满溢着便味的直肠里活动。 当狭窄的菊肛被桃香的舌头撑开後,异样的感觉使得翔太本能想将肛门收缩。 但一想到这样会夹痛桃香的舌头,翔太还是强迫自己放松肛门周围的括约肌。 这麽一来,反而更使得桃香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 「哦┅住手┅」 翔太疯狂地摇着头,同时双手不断在空气中乱抓。 过了一会,桃香才慢慢将舌头从直肠中抽了出来。 「接下来要用手指帮你做肛门扩张练习┅」 桃香说完猛地用手指抵住翔太的屁眼。 「啊┅不要┅」 翔太挣扎着,但却已经太迟了! 因为桃香毫不留情就将手指插进翔太的直肠里,完全不让他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相较於舌头的柔软,桃香坚硬的手指着实将翔太柔嫩的屁眼给大大撑了开来。 这种痛苦,就好像肉硬是被撕裂了一样的难过。 「哇┅好紧喔┅」 桃香感受到翔太的括约肌一阵阵夹紧自己的手指。 「别这样┅好痛┅」 翔太嘶喊着喉咙求饶。 「呵呵┅翔太的後庭花被我开苞了!」 桃香边说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过没多久,桃香便将手指拔了出来。 只见那上面全都沾满了黄黄的粪便碎屑,同时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差不多可以放进去了吧┅」 桃香并不在意手指沾到了粪便,依然兴冲冲地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 「桃香┅放过我吧┅」 翔太哀求着。 可惜桃香早已沉迷在这样的游戏中,根本不可能轻易罢手。 因此她拿起电动淫具,将它抵在翔太的菊花瓣上。 「别这样┅」 翔太很想脱离这一切,无奈身体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开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桃香硬将淫具塞进了翔太的屁眼里。 「啊┅」 翔太立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好了!我们出去吧┅」 桃香说着站起身来。 跟着打开了门,将翔太拉到外面。 翔太光着下半身被桃香拉出门外,股间的阴茎却已呈充血状态。 而当移动步伐的时候,翔太直肠受到淫具的摩擦,登时产生一种怪异的快感。 这是因为男孩子的直肠和前列腺的距离相当近,因此当屁股被插入东西时,连带也会刺激到前列腺。 桃香可能经由书上无意间知道这样的道理,因此才会想到要带这种东西来学校。 「怎麽样?舒服吧┅」 桃香柔声问道。 「唔┅」 翔太并未回答她,只是不断被直肠所传来的奇特快感刺激着。 紧跟着桃香取出遥控器,在翔太的面前晃了晃。 「我要打开罗┅」 桃香说着将遥控器对准翔太屁股的方向。 「不┅啊┅」 翔太还来不及制止桃香的时候,屁股就传出淫具震动的声音。 伴随着直肠被淫具强烈刺激,翔太股间的阴茎不停跳动着,甚至勃起得更高更挺直。 「嘻┅很舒服吧!」 桃香看着翔太阴茎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她而言,这样的实验竟然已经成功了,她当然感到高兴。 「啊┅啊┅」 就在这一煞那,翔太全身突然猛烈抽动。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跟着他龟头前端的马眼突然射出了白浊的精液,间歇性地喷射在厕所的地板上。 「哇┅射出来了耶┅」 桃香没料到淫具的威力如此强大,不由得感到惊讶。 「唔┅快拔出来┅」 翔太喘息着说道。 虽然刚射完精不久,但阴茎在前列腺不断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居然还是直挺挺地站着。 尽管翔太脸上已经露出疲倦的神情,但底下的阴茎却丝毫没有垂软下去的迹象。 「哇┅真是厉害啊┅」 桃香发出了赞叹声。 「好吧!接下来换拓朗了!」 桃香说着走到翔太的背後,跟着蹲下身来。 由於淫具已陷在翔太的直肠里,因此桃香首先用双手将翔太白嫩的两片臀肉分了开来。 紧跟着她用食指和拇指握住淫具暴露在外头的部份,将它从翔太的直肠里拉了出来。 只见淫具的前端沾满了一点一点深黄色的粪便碎屑,并不时散发出阵阵恶臭。 2 「换你了!拓朗。」 桃香说完望向拓朗。 拓朗虽然很不情愿,但却也拿桃香没办法。 紧跟着桃香又如法炮制,让拓朗上半身倚在墙上,自己则蹲在他的屁股後面。 待拓朗的裤子被脱下以後,桃香开始舔起他的菊肛。 「啊┅」 拓朗从未享受过肛门所带来的快感,因此觉得非常新奇。 然而接下来的可就没这麽舒服了! 「嗯┅味道跟翔太差不了多少┅」 桃香品尝完拓朗的屁眼後,边用手抹着嘴边这麽说。 接着桃香拿起刚才放入翔太直肠里的电动淫具,抵在拓朗的屁眼。 拓朗先前已经看过翔太痛苦的样子,因此多少有了心理准备。 再加上桃香是他暗恋的人,因此他的反应并没有像翔太那麽激烈。 然而平常只出不进的屁眼即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拓朗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要进去罗┅」 桃香说完後便将淫具推入拓朗的直肠。 「啊!」 拓朗双手挥舞着,显然非常的痛苦。 「别怕!进去以後就舒服了!」 桃香安抚着拓朗。 但狭窄的屁眼被异物硬是撑开的那种过於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拓朗发出阵阵如同杀猪般的惨叫。 「嘻嘻┅一天内就帮两个男孩子的屁眼开苞,成果真是丰硕啊!」 桃香用淫乱的语气洋洋得意地说着。 好不容易淫具已经完全陷入拓朗柔嫩的屁眼里了,桃香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厕所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当┅当┅」 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原来午休时间已经过了,下午的课程即将开始。 「我们快走吧!」 桃香说着便拉翔太和拓朗往外走。 「可是┅那个东西┅」 拓朗支支吾吾地说着。 「没什麽的!放学就帮你拿出来了!」 桃香漫不经心地说着,似乎不把那当一回事。 可怜的拓郎屁眼被异物侵入,浑身都感觉到不自然。 每走一步路,柔嫩的直肠壁就被淫具不停地摩擦着,那种夹杂着痛苦的怪异快感实在不是笔墨能形容的。 因此他只能勉强张大双腿一跛一跛地走着,根本跟不上桃香和翔太行走的速度。 「快点!不然上课就来不及了!」 桃香无情地催促着他。 「好┅好┅」 拓朗痛苦得脸部扭曲,但为了上课,他还是得忍着疼痛拼命加快自己的脚步。 好不容易到了教室,拓朗总算能稍微喘口气。 但没想到倒楣的事居然还在後头。 接下来的音乐课,老师要大家去音乐教室练合唱。 由於学校举办了一场合唱比赛,因此所有的班级都必须利用音乐课的时间勤加练习。 音乐老师向全班的同学说明待会要到音乐教室後,全体同学便离开座位打算前往音乐教室。 对此时的拓朗而言,走路无疑是个痛苦的折磨。 但所有同学都已经离开了座位,他也只好忍痛站起身来。 同时还必须赶上所有同学快速的步伐,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种痛苦到了极点的折磨。 「唔┅」 拓朗一跛一跛地走着,而且还得装出自然的样子,不能让同学看出任何的破绽。 「嘻┅很舒服吧┅」 桃香在前头不时转过身来嘲笑拓朗。 可惜拓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屁股那儿,根本没有时间去为桃香的幸灾乐祸发脾气。 这一条前往音乐教室的路程,对他而言,就好比有千万公里一样的遥远和漫长。 终於,拓朗勉强到达了音乐教室。 由於前几班已经来这儿练过合唱了,因此所有的课桌椅都被搬到边边的角落,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主要是为了让学生们站着练唱,这样有助於腹部发声。 况且比赛当天所有学生都要站着,因此音乐教室才会被变更成这样。 「好了!同学们!按照座位的顺序站在教室的中央。」 音乐老师在讲台上发号司令。 於是所有同学开始鱼贯地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 一阵混乱之後,队伍总算是排好了。 「那麽我们接着来发声。」 老师跟着带领所有的同学练习发声。 虽然是站着,但对拓朗来说,只要直肠里的淫具不要摩擦到自己的肛门那也就没有那麽痛苦了。 因此他得以静下心来,专心跟着台上的老师练习发声。 「接下来一个个轮流练习发声。」 在老师的号令下,开始由第一排的第一个同学轮流练习发声。 拓朗站在队伍的最後一排,因此暂时没有那麽快轮到他。 「现在没感觉了吧┅?」 耳边传来桃香的声音。 不知何时,桃香居然站在拓朗的旁边。 拓朗因为淫具的关系,已经顾不了周遭的事情,因此一直到桃香开口他才注意到桃香站在自己的右手边。 面对着自己又爱又恨的小顽皮,拓朗实在是拿桃香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发声练习已经轮到了桃香。 「一一一一┅啊啊啊啊啊┅」 桃香正经地练习着发声。 眼见下一个就是自己了,拓朗心中微微感到紧张。 桃香大约重复过几遍以後,老师便点了点头。 这个意思自然就是已经过关了,可以换到下一个人。 拓朗不安地张开嘴巴,跟着从腹部发出声音来。 「一一一一┅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个时候,直肠里的淫具突然震动起来。 急速的震动冲击着拓朗脆弱的直肠壁,令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唔┅」 拓朗勉强抑制住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吼叫,脸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扭曲。 正当他陷於困境时,桃香突然伸手捉住他股间的阴茎。 由於直肠里淫具的震动连带刺激到附近的前列腺,因此拓朗的阴茎开始勃起,将学生裤高高撑起了帐棚。 桃香因此伸手握住他隆起的部分,开始前後搓揉起来。 「怎麽啦?继续啊┅」 老师在台上催促着拓朗。 所幸拓朗站在最後一排,有前几排的人挡住了老师的视线,因此她看不到拓朗下半身的情况。 但从拓朗怪异的表情也可以看出,他似乎有点儿不对劲。 「怎麽了?不舒服吗?」 老师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 虽然陷入尴尬的局面,但拓郎还是不愿当众出糗。 「没┅没有!」 虽然陷入尴尬的局面,但拓朗还是不愿当众出糗。 於是他努力想保持镇定,完成这痛苦的发声练习。 (撑过这个就好了┅) 拓朗咬紧牙关,打算继续发声。 「一一一一┅啊┅啊┅啊┅啊┅」 就在紧要的关头,直肠里的淫具突然震动到最快速。 「啊┅」 最後-声,拓朗飙到了最高音,到达了女住也不曾到过的境界。 「很┅很好┅」 老师显然被拓朗突如其来的飙音给吓了一跳。 「呼┅」 拓朗松了口气,总算是度过了这一关。 然而事情却没有那麽快落幕,因为桃香搓揉拓朗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唔┅」 拓朗怕被别人发现,因此只敢小小声地呻吟着。 这种必须压抑自己快感的痛苦,实在不是旁人所能够体会出的。 「叽┅喳┅」 伴随着从拓朗屁股发出来的震动声,显示他的直肠壁和附近的前列腺正遭受到无比快速的刺激。 再加上桃香猛烈的手淫,拓朗终於到达了高潮。 「唔┅啊┅」 在拓朗低沉的呻吟声中,龟头前端的马口喷射出了白浊的男精。 但因为阴茎并没有离开裤子,因此所有射出的精液全都附着在拓朗的内裤和学生裤中。 「呼┅呼┅」 拓朗总算抵达高潮,心中有种解脱的感觉。 跟着桃香将手离开了拓朗的肉棒,并偷偷用口袋里的遥控器关掉了拓朗直肠里的淫具开关。 然而射出的精液却开始沿着拓朗的大腿往下流,同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咦┅好像有种怪味道┅」 前排的女生偷偷和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着。 拓朗知道自己精液的味道被她闻到了,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 就这样,难熬的一节课终於过去了。 接下来的课程都一如往常,桃香并没有再继续为难拓朗。 拓朗直撑到了放学,悬在心中的大石头才放了下来。 「走吧┅」 桃香收拾完书包後,拉着拓朗到了中午那间偏僻的厕所。 由於平常就很少人来了,再加上放学的缘故,更是冷清清的,没有半个人在使用。 因此桃香放心地将拓朗拉了进去,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进到里头後,桃香帮拓朗脱下裤子,准备取出肛门里的淫具。 「啊呀┅都乾掉了呢┅」 桃香喃喃说道。 的确,在拓朗的内裤上有着一大块精液乾掉的痕迹。 而那一点一点的黄色块状物更是不停散发出难闻的浓烈腥味,直扑桃香和拓朗的鼻中。 「臭臭的┅嘻┅」 桃香嘲弄着拓朗,跟着来到了他的屁股後方。 紧跟着桃香用熟练的手法从拓朗的直肠里取出了那个折磨了他一下午的电动淫具。 「很有趣吧┅」 桃香说着又露出了那淫邪的笑容。 3 又到了周末假期。 这天是礼拜天早上,拓朗补过习以後,便直接到了桃香家。 连续两个礼拜天都来桃香家,拓朗尽管很想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但碍於把柄落在桃香手中,还是不得不来。 「叮咚┅」 拓朗伸手按了一下门铃。 和上个礼拜不同的是,这次拓朗并没有在门口遇见翔太。 「来了!」 屋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过没多久,一个貌似桃香的女人出来替拓朗开了门。 从她那年轻的脸庞和酷似桃香的面孔看来,应该是桃香的姊姊。 「您好,我是桃香的同学。」 拓朗礼貌性地介绍自己。 「哦┅请进请进!」 桃香的姊姊伸手欢迎拓朗进入屋内。 拓期於是走了进去,经过了庭院後,来到了屋里的客厅。 「你先坐一下,桃香马上就下来了!」 桃香的姊姊说完转身进入厨房。 拓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跟着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没多久以後,桃香的姊姊端出一杯茶来,放到拓朗面前的茶上。 「请喝茶┅」 桃香的姊姊说着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谢┅」 拓朗害羞地点了点头。 「我女儿桃香在学校和同学们相处得还可以吧┅」 「啊┅原来是伯母┅」 拓朗着实吓了一大跳。 「怎麽啦?看不出来吗?」 桃香的妈妈露出开心的笑容。 而拓朗则是感到讶异不已,因为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做妈妈的年纪。 「因为我生桃香的时候还非常年轻,所以才会看不出来的。」 桃香的妈妈虽然很开心,但还是谦虚地这麽说道。 「不┅是您保养得太好了!」 拓朗由衷地说着。 「呵呵┅都是我太糊涂了┅一时间忘了要介绍自己,才会让你这麽尴尬。」 桃香的妈妈急忙为拓朗找了个台阶下。 「我叫梢惠,桃香是我的大女儿。」 「嗯┅伯母您好。不好意思我刚才不知道您是┅」 拓朗难为情地说道。 「不要紧的!看你,脸都红了,真是可爱!」 梢惠微笑着对拓朗说道。 「对了!我家桃香在学校一切都还好吧?和同学相处的情形还可以吗?」 不愧是做妈妈的,还是心系着自己的女儿。 「嗯!桃香在学校表现得很好!」 尽管知道桃香那些淫荡的行为,但拓朗还是不敢在她妈妈面前说破。 然而却因为说谎心虚的缘故,因此脸庞更加红润起来。 「这样啊?我这个女儿平常挺任性的,希望她没有给同学或老师带来什麽麻烦才好。」 梢惠感叹似地说道。 「不会的。她非常活泼开朗,在同学间非常受欢迎。」 拓朗诚恳地说着。 尽管对自己和翔太做出了那样的事,但桃香在同学面前还是非常的活泼,因此也的确很受大家的欢迎。 拓朗这句话倒不是谎话,因此他很理直气壮地说着。 「这样就好┅」 梢惠松了口气,同时眉梢因开心而露出微笑。 「对了┅你今天来找桃香有什麽事吗?」 「嗯┅这个┅」 拓朗被梢惠这麽一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怎麽啦?我不能知道吗?」 听梢惠这麽说,拓朗的心里更慌了! 「是┅是来讨论功课的┅」 拓朗结巴地回答道。 「哦┅这样啊!想不到你们考试刚过还能这麽样用功,真是太难得了!」 梢惠显然对拓朗这番话感到些许的质疑。 「嗯┅这┅」 拓朗眼见掰出来的谎言有了漏洞,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嘻嘻┅真可爱!」 梢惠突然站起身来,跟着凑到拓朗的身边。 「你看你一张小脸红通通的,真是可爱极了!」 梢惠说着伸出手来,在拓朗的脸上轻轻滑动着。 「皮肤真好┅年轻人就是这样┅」 梢惠边摸着他,口中边这麽说道。 正当梢惠将手停在拓朗的下巴,并将他的头轻轻托起来的当口,她涂满了口红的嘴唇突然贴到拓朗的唇上。 「啊┅」 由於事出突然,使得拓朗来不及反应。 但从梢惠唇上散发出的迷香,着实令拓朗心神大乱。 於是他轻轻闭起眼睛,整个人都陶醉在梦乡里。 梢惠首先伸出那湿软的舌头,在拓朗薄薄的唇上轻轻舔着。 「唔┅」 对年轻男孩而言,根本没有人能抗拒得了这样的亲吻。 因此梢惠趁着拓朗沉醉的时候,猛地将舌头侵入他的嘴里。 当湿滑的舌头进入拓朗的口腔後,便开始四处舔食起来。 「啊┅唔┅」 拓朗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凭梢惠肆意亲吻自己。 当两条又湿又柔软的舌尖碰在一起时,拓朗全身都趐软起来。 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化在梢惠如同小蛇般钻动的舌头下了! 特别是梢惠一圈圈绕着拓朗的舌尖舔食,美妙的感觉使得他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和同班同学的妈妈接吻。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两人就这麽深吻了一阵子以後,梢惠这才缓缓将舌头从拓朗湿润的嘴里抽了出来。 「伯母┅」 拓朗尚未从迷幻中清醒过来,嘴里含糊地叫着梢惠。 而由於近距离的关系,拓朗清楚看见梢惠被衣服包裹住的完美曲线以及那露在外面的自皙肌肤。 超级丰盈的身段搭配着诱人的容貌,梢惠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迷惑异性的天性美。 拓朗从没和这麽美丽而且成熟的女人近距离对望,直看得血脉贲张。 尤其是梢惠的眼光还停留在自己脸上,这令拓朗不自主地羞红了脸。 在明亮的光线上,拓朗清楚看见梢惠的脸庞。 只见她敷着一层薄簿的脂粉,在苹果般的红晕下,更显得娇艳无比。 就在此时,梢惠毫无预警地伸出手来,拉住了拓朗的裤腰带。 拓朗身子随即震了一下,就好像触了电一样。 「嘻┅真可爱┅」 梢惠格格笑了起来。 紧跟着梢惠用手轻轻解开拓朗的皮带,将他的学生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边。 霎时,拓朗勃起的阴茎跳了出来,赤裸地呈现在梢惠眼前。 「哇┅已经这麽硬了┅」 梢惠像看到宝物一样的惊喜。 由於拓朗正值盛年,因此阴茎勃起的速度非常快。 虽然还只是个正在发育的国中生,但由於营养充足的缘故,拓朗的阴茎已经直逼大人的尺寸。 梢惠盯着拓朗勃起的阴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拓朗静静看着梢惠的脸庞,发现那样的神情似乎像极了某人。 不对!应该说是桃香像极了自己的妈妈,甚至连那种淫荡的表情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梢惠并不知道拓朗心里在想什麽,只是开始用她那双雪白的细手慢慢抚弄起拓朗的阴茎。 「哦┅」 拓朗顿时享受到无比的舒服,四肢跟着渐惭舒展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梢惠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拓朗的假性包皮,并将它往下褪了开来。 原本勃起时的阴茎只有露出一半的龟头,此时在梢惠这样的动作下,也已经返到龟头的後方。 「唔┅」 拓朗还不是很习惯敏感的龟头接触空气的感觉,因此轻喊了一蟹,身体也稍微扭动了一下。 「别怕┅」 梢惠柔声安抚着拓朗。 紧跟着她伸出湿热的粉红色舌头,用那灵活的舌尖一圈一圈舔着拓朗深褐色的龟头黏膜。 「哦┅」 由於龟头相当敏感,拓期立刻发出了呻吟声。 舔了一会後,梢惠开始将拓朗充血的阴茎含入小嘴里。 由於梢惠口交的技巧相当熟练,因此没多久拓朗的阴茎便开始暗潮汹涌起来。 拓朗静静俯瞰着同班同学的妈妈在自己股间吸吮着肉棒的淫样,同时内心感到兴奋不已。 尤其是梢惠那一头修长的秀发直在自己胯下不停地飘散着,淫荡的画面更令拓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就在这个时候,梢惠突然吐出拓朗沾满唾液的龟头。 「哇┅变得好大啊!」 梢惠边注视着拓朗的肉棒边这麽说道。 由於吸吮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因此拓朗原本要从阴茎冲出的精液也跟着平缓下来。 (这种勃起的角度┅似乎是朝天仰啸般的雄伟啊!) 梢惠不禁幻想起自己阴户被侵入时的那股快感。 欣赏过後,梢惠又继续伸出舌头一圈一圈舔着龟头及马眼。 於是拓朗原先要射出男精的欲望又开始澎胀起来。 大约舔过几圈後,悄惠又再次把拓朗的肉棒含入嘴里。 「啊┅啊┅」 伴随着龟头上升起的快感,拓朗又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而跟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梢惠不但用口腔前前後後套弄阳具,还频频用舌尖刺激着冠状沟。 这使得拓朗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同时射精的欲望也越来越高。 由於拓朗的阴茎鲜少脱离包皮的保护,因此可以说还停留在非常敏感的阶段。 在梢惠一阵疯狂的吸吮之後,拓朗很快就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此时梢惠感觉自己口中的龟头越来越膨胀,於是便把肉棒吐出来,只是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龟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马口激射而出。 「啊┅」 伴随着精液的射出,拓朗已然到达高潮。 由於射精的力道相当强劲,有一些喷到了梢惠的头发及脖子上,而大部分都射在她嘴唇周围。 梢惠用手指抹了些精液然後放入了自己嘴中。 跟着淫秽地舔食着拓朗刚射出不久的热牛奶,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嗯,实美味┅」 梢惠彷佛得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甘露。 「呼呼┅」 高潮过後,拓朗瘫软在沙发里,嘴中不住喘着气。 4 「不行了吗?可是这里还等着你享受呢┅」 梢惠说着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私处。 拓朗看到梢惠这样的明示,不禁又开始热血沸腾。 可惜他刚射完精,阴茎自然没法马上又恢复生气。 此时梢惠撩起裙子,然後跪趴在沙发上,让自己最隐密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拓朗面前。 「帮我把内裤脱下来!」 梢惠转头对拓朗这麽说道。 拓朗於是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拉住梢惠内裤上方的两端。 跟着往下一拉,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就离开了梢惠的花瓣。 霎时,梢惠淫荡的肉缝完整呈现在拓朗眼前,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掩闭的空间。 「美吗┅?」 梢惠转头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拓朗害羞得点了点头,脸上早已因兴奋和难为情而满面通红。 就在这个时候,拓朗的视线停留在梢惠布满了嫩肉的肉缝。 在那上方的阴毛不时散发出黑亮的光泽,绽放出女人成熟的气息。 和桃香刚发育完不久的阴部比起来,梢惠的阴毛不仅又浓又密,而且阴唇也要厚得许多。 同时从花瓣里不时泄出淫蜜来,连带阴户外头都变得油油亮亮的。 而两片花瓣里的粉红肉穴更是一张一闭,似乎迫切需要什麽粗硬的东西进入里头。 「想不想试试看伯母的阴户啊┅」 梢惠转过头来用淫荡的语气问着拓朗。 拓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傻傻地看着梢惠。 「你不说话,那就是要罗┅」 梢惠说着站起身来,跟着跨坐到拓朗身上。 拓朗的阴茎虽然已经慢慢恢复生气,但还是没法立刻就朝天直挺挺耸立起来。 然而梢惠也顾不了那麽多,硬是用手握住拓朗勃起到一半的阴茎,让它直立着对准自己的阴户。 紧跟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沉,阴户越来越靠近拓朗的龟头。 当她那湿淋淋的阴户触碰到拓朗龟头的前端时,拓朗全身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心头。 梢惠跟着用阴户忽深忽浅地摩擦着拓朗的龟头,想要帮他早点让龟头完全充血。 果然,摩擦的动作过不了多久,拓朗的阴茎就又再次勃起。 於是梢惠急忙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对准拓朗直挺的阴茎想也不想就坐了下去。 「哦┅」 拓朗立刻发出了舒服的叫声。 对拓朗这种性经验尚浅的男孩子来说,享受成熟女人的阴户倒还是生平第一次。 经由龟头黏膜上敏感的触觉,拓朗清楚享受着梢惠的肉洞。 比起她的女儿桃香,梢惠的肉缝显然要湿滑紧暖得多。 同时两片阴唇更是又肥叉厚,阴道壁吸吮肉棒的力道更是比桃香要强劲许多。 「啊┅噢┅」 梢惠用肉穴套住拓朗的阴茎,跟着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好舒服┅太棒了┅」 梢惠疯狂地动着,秀发随着剧烈飞舞。 拓朗看着梢惠两颗雪白且丰盈的乳房在眼前上下摇晃着,不由得想伸出手去抓住。 於是趁梢惠坐下的那一瞬间,伸手握住了那两颗乳房。 「哦┅」 梢惠除了湿滑的阴道传来阵阵快感外,如今乳房也开始享受起被爱抚的滋味。 在两个敏感带同时被刺激之下,梢惠的浪叫更大声了! 「不行┅」 梢惠忘我地享受着。 狭窄的阴道壁不时随着梢惠的用力而紧紧夹住拓朗的肉棒,这令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梢惠底下的嘴唇吸吮着。 每当梢惠用力坐下时,拓朗的两颗睾丸立刻因为冲击而向上缩紧。 就这样,拓朗下体的两颗睾丸不断随着梢惠激烈的活塞运动而一上一下地收缩着。 「啊┅喔┅」 由於拓朗的阴茎还很敏感,因此没多久就有想射的念头。 「停┅停一下。」 拓朗喘息着说。 梢惠知道拓朗快射了,为了延长能享受性爱的乐趣,因此她急忙让阴户离开肉棒。 沾满了淫水的肉棒虽然快要爆发,但却因为梢惠即时将肉穴拔离阴茎,因此又渐渐平缓了下来。 此时拓朗龟头前端的马眼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梢惠立刻伸出舌头将它舔掉。 「真美味啊┅」 梢惠用淫荡的语气赞美着。 过没多久後,梢惠又重新跨坐到拓朗腿上,然後再次用阴户套住拓朗的阴茎。 「啊┅啊┅」 梢惠完全沉醉在活塞运动里,口中更是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 「要┅要射了┅」 拓朗猛烈喘息着,随後全身一阵痉挛。 说时迟那时快,拓朗的阴茎突然在梢惠湿淋淋的阴道里膨胀到极点。 然後他龟头前端的马口就喷射出强而有力的精液,一股股间歇性的白浊男精直射向梢惠淫荡的子宫里。 「啊┅射出来!快┅全部射出来!」 悄惠疯狂地收缩括约肌,使得她的阴户更加夹紧拓朗的肉棒。 「啊┅喔┅」 在阵阵强烈的夹击下,拓朗的肉棒传来了混杂疼痛的快感。 过没几秒钟,拓朗痉挛的现象开始趋於零,同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口中并不断喘着气。 而梢惠则慢慢站起身来,跟着弯下腰来舔着拓朗的阴茎。 「实在太棒了┅」 梢惠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拓朗马口上剩馀的精液,边用淫秽的眼神盯着拓朗的表情。 拓朗看着梢惠似曾相似的淫荡表情,不由得再次想起桃香。 第四章童稚的乱交 1 「怎麽样?」 女人在沙发上转头向身边的男人间道。 「嗯┅还可以啦┅」 男人盯着电视机的萤幕,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而从电视里头传出了以下的对话。 「翔太,你这次考试输我对不对?」 「是┅是吗?」 「有啊!」 「你这次的数学考九十九分,而我考一百分耶!」 「可是┅那只不过一科而已啊!我其他科总分加起来比你还要高出五十分耶┅」 「我不管┅!只要你有一科输我,就要听我的话!」 「好啦好啦┅那你要我怎麽样嘛?」 「嘿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桃┅桃香┅」 「别说话┅」 「唔┅」 「唔┅翔太┅」 「翔太,我要你把舌头伸进来┅」 「这┅」 「啊┅唔┅啊┅」 很明显地,这是桃香那时偷录下来的录影带。 「这是最後一卷了,我手上的这些录影带你刚才都看过了!那麽你打算开价多少?」 女人急切地询问着。 「嗯┅」 那个男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转头回答她的问题。 大约过了一会儿,男人才转过头来看着女人。 「这几卷算我五十万吧┅」 男人终於开出了价码。 「五十万┅太少了吧┅」 女人显然对这个价格非常不满意。 「可是你这些偷拍的录影带角度都取得不是很好,价格当然要算便宜一点啊!」 男人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但是这些少男少女都是目前最流行的,你一定可以靠这个赚到不少钱的啊!」 女人反驳道。 「但他们的演技┅」 男人想要藉由一些小毛病来压低价钱。 「他们的演技当然比不上AV的男女主角,但这不就是消费者最喜欢看的原因之一吗?」 女人始终不肯服输。 「那你打算开价多少?」 男人说不过对方,只有直接询问她中意的价码。 「不二价,一百万!」 女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百万┅太贵┅」 然而女人却不待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他的话∶「那我可以卖给别家,相信会有更好的价钱的!」 女人使出了最後的绝招。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男人终於屈服了! 「嗯┅成交┅」 女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2 「喂┅你们说桃香要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一个身穿制服的国中少女开口问道。 稚嫩的少女声回荡在教室里头,另还有两个国中女生也在教室里。 「我也不知道啊!」 另一名女孩摇了摇头。 地点是视听教室,也就是桃香帮翔太还有拓朗口交过的现场。 这三名少女都是桃香和拓朗的同班同学。 头发短短的那个名叫越谷昭子,是班上的运动健将。 也因此她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好动的气息,比起翔太等读书型的男孩子,她甚至更多出了一些男孩味。 另一个打扮的非常俏丽的则是星野芽衣。 她十分喜爱一些流行的装饰品,譬如在她指甲上就涂满了各式各样不同的指甲油。 至於头发则结了好几种花花绿绿的发髻,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这些小东西特别情有独锺。 最後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子则叫朱濑松实。 她是班上的女班长,因此相当具有领导的能力。 「奇怪┅桃香怎麽这麽久还没来呢?」 三个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咦┅该不会是她来了吧!」 松实臆测着。 转眼间那个人已经到了门口,出现在三个人的眼前。 「啊!是拓朗┅」 三个女孩子略感惊讶。 而拓朗更是感到讶异,一时间不晓得该怎麽办才好。 「怎麽稿的?怎麽会是他呢?」 三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不知道桃香在搞什麽鬼。 「哈罗!大家都到齐了吧┅」 门口传来桃香的声音。 所有人不禁朝门口看去,却看见桃香笑容可鞠地站在那儿。 「喂!桃香,你要我们来这里干嘛?」 首先开口的是昭子。 「没什麽!只是有好玩的东西要介绍给你们。」 桃香说着朝着她们走去。 这时候,翔太也突然出现在门口那儿。 「啊!连翔太也来了┅」 说这句话的人是松实。 和桃香一样,松实也是翔太众多倾慕者的其中之一。 一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出现在眼前,松实不由得小鹿乱撞。 而她那张自皙的脸孔也泛起了红晕,霎时变得红通通的。 「你说有好玩的东西,到底是什麽啊?」 芽衣好奇地问道。 「就是他们两个啊!」 桃香说着用手指了指拓朗和翔太。 「他们俩个?」 芽衣和松实以及昭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啊!你们有没有看过男孩子的身体啊?」 经桃香这麽一问,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呵呵┅所以罗,我特地叫他们俩个人来,就是要来当人体模特儿的啊┅」 桃香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拓朗和翔太听完桃香的目的,不由得面面相觑。 「来吧!现在我们就分成两组,一组分别观察他们其中一个。」 桃香说完便走到松实的身边。 「我和你一组吧┅那麽昭子就和芽衣一组,怎麽样呢?」 「嗯┅」 三个人并没有什麽意见,於是都点了点头。 「那麽我和芽衣是翔太,你们就是拓朗罗┅」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桃香见三人并无异议,跟着又提出建议。 三个人一样没有意见,於是分组就这麽完成了。 「现在我手上有两条绳子,是用来绑住他们的手的。」 桃香说着将手上的一条绳子递给芽衣。 「那就开始罗!」 桃香说完後便将翔太拉到了桌子前。 紧跟着她将他按倒在桌子上,让他的双手越过头部。 随後她用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有可以挣脱的机会。 「桃香┅你┅」 翔太的双手被绑住,自然觉得很不高兴。 而另一边的拓朗也一样被压倒在桌子上,双手也被绑了起来。 「嘻┅好像宠物喔┅」 芽衣说着笑了出来。 「接下来呢?是不是该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啊?」 昭子对芽衣这麽问道。 「应该是吧┅反正他也不能反抗了啊!」 芽衣说完後便伸手解开拓朗腰间的皮带。 「那我来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昭子说着便开始将拓朗胸前的学生服扣子一颗颗解开。 很快地,拓朗的学主裤和内裤都被褪了下来,露出股间尚未勃起的垂软阴茎。 而他的上衣也被解了开来,露出微微隆起的胸膛。 「哇┅原来男孩子的那里长成这样啊!」 芽衣猛盯着拓朗的阴茎,就像看到宝藏一样的惊奇。 「他已经长出阴毛了耶!」 「短短的┅好可爱喔┅」 「下面这个是睾丸吧!有两粒往下垂着耶!」 「咦┅不是有个东西叫什麽包皮的吗?」 「是不是包住睾丸的这个啊┅」 「才不是呢!那是阴囊啦!少没知识了!」 「那包皮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包住龟头的这个吧┅」 「啊!好像是耶┅」 「嘻嘻,看起来好像豆皮寿司喔┅」 「对啊!难怪蜡笔小新里面会说什麽豆皮寿司的,原来就是形容这个啊!哈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拓朗的生殖器。 然而拓朗并没有在听她们说话,而在转头看着桃香。 (桃香故意选择翔太┅因为她还是比较喜欢他┅) 拓朗内心觉得酸酸的,挺不是滋味。 眼看桃香已经蹲下身来,开始将翔太股间垂软的阴茎含入自己湿热的口腔里。 「啊┅」 由於非常舒服,因此翔太不由得呻吟起来。 过没多久,桃香便吐出嘴里的阴茎。 在光线的照映下,翔太的龟头沾满了口水,绽放出淫艳的光泽。 紧跟着桃香和松实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起翔太的阴茎。 而就在这个时候,昭子和芽衣也尝试起口交。 「是这样舔吗?」 「应该是吧┅用舌尖围着他的龟头舔。」 「可是他的龟头上面还有包皮啊┅」 「对喔┅这样感觉得到吗┅?」 「好像要把他的包皮往後拉耶!」 「是吗?包皮可以拉下来啊?」 「对啊!我在书上看到过┅应该没记错的。」 芽衣说着用虎口握住翔太的阴茎,跟着按住包皮往後拉。 「啊!真的可以耶!」 芽衣一试成功,不由得欢喜满面。 拓朗的龟头一旦失去了包皮的覆盖,立刻露出里头紫红色的黏膜和尾梢微微突起的肉块。 「这样就可以舔了吧┅」 昭子兴奋地说着,跟着伸出舌头舔起拓朗的龟头。 正当龟头被碰触到的当儿,拓朗全身抽动了一下。 「啊┅真的有效耶┅」 芽衣注意到拓朗的反应,便知道已经刺激到他的敏感带了。 紧跟着她也伸出湿热的舌尖,开始舔起拓朗的阴茎。 昭子这时将舌尖移到了拓朗的阴囊,在那儿四处舔食着拓朗布满了皱纹的蛋袋。 「喔┅」 拓朗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不由得呻吟起来。 「是不是要把它含在嘴里啊?」 「好像是耶┅」 两人不确定地讨论着。 「不管怎麽样,试试再说吧┅」 「那你先┅」 昭子对着芽衣说。 於是她张开了性感的嘴唇,努力将拓朗的阴茎含入嘴中。 「要上下吸吮才行喔┅」 昭子在芽衣耳边提醒着她。 昭子因为看见了隔壁的桃香正在吸吮翔太肉棒的方法立即知道含入嘴巴後该怎麽继续。 芽衣听见昭子这麽说,便开始一上一下地吸吮起来。 拓朗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芽衣湿热的口腔中摩擦着,同时一股向上的力量不时传入尿道中,全身的性欲犹如烈火般的熊熊燃起。 「啊┅喔┅」 拓朗尽情地呻吟着,同时身体不自主地扭动着。 「换我了┅」 昭子见拓朗如此强烈的反应,心里也跟着跃跃欲试。 芽衣於是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然後将位子空出来给昭子。 昭子迫不及待地将拓朗的阴茎含入嘴里,跟着如法炮制地吸吮着口中的肉棒。 「喔┅啊┅」 拓朗享受到两种不同的口腔,所承受的快感也越渐强烈。 而芽衣在一旁也不甘寂寞,开始用舌头舔食起拓朗的阴囊。 霎时,两股忽强忽弱的电流直窜过背脊,冲上拓朗的头顶。 拓朗处在这样的状况下,尿道想要射出精液的念头也越变越高。 没过多久,拓朗全身的性欲就到达了最高点。 白浊的精液像喷发的火山一样,从他的马口用力激射出来。 「啊┅」 昭子来不及反应,因此大部分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嘴里。 等她想到要把嘴抽离肉捧的时候,拓朗射精的欲望已经平息下来,只有剩馀的少许精液从马口缓缓地留了出来。 「是什麽味道啊?」 芽衣好奇的问道。 昭子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目前无法开口说话。 「那你送一点到我的嘴里让我尝尝。」 芽衣说着将嘴贴到昭子的唇上。 霎时,一股浓烈的腥味伴随着昭子传到口中的液体直扑向芽衣的鼻中。 「味道真怪┅」 昭子吐完全部的精液以後,对芽衣这麽说道。 芽衣点了点头,表示赞成昭子的说法。 芽衣感觉口中含着黏稠的精液实在不好受,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令她愣了一下。 当然,这种心的东西是没有人想吞下去的。 (啊!有了┅) 芽衣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紧跟着她将嘴凑到拓朗的唇上,硬是把口中的液体传入拓朗的嘴里。 拓朗猛然间含入混杂着唾液和浓烈腥味的精液,不由得感到一阵反胃。 但一想到是自己的精液,拓朗还是把它给吞了下去。 「唔┅」 拓朗觉得喉咙似乎被黏住了,实在有说不出的难受。 「这东西是精子吗┅?」 开口的人是芽衣。 「不是吧!这个叫做精液,里头有无数个精子。」 「精子就是像蝌蚪一样会游泳的东西吗?我怎麽感觉不到也看不出来呢?」 「精子是细胞吧┅所以要用显微镜才看得见,肉眼是看不到的。」 两个人不停地讨论着刚才拓朗射出来的东西。 过没多久,隔壁的翔太也发出了怒吼。 如同拓朗一样,翔太的马口喷射出白浊的精液,直落在桃香和松实的头发或脸上。 「真美味┅」 桃香伸出舌头在嘴唇周围舔食着。 「会吗?我觉得好难吃喔┅」 芽衣侧着头对桃香这麽说道。 「怎麽会呢?这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了┅」 桃香的脸上露出陶醉的样子。 「那接下来我们要玩什麽呢?」 昭子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这个嘛!来帮他们的阴茎化妆好了!」 「不好啦┅我想反过来叫他们舔我的那里。」 「这样好吗┅?」 「有什麽不好的!我们刚才帮他们服务过啦!现在当然换他们来讨好我们啦┅」 「你说服务这两个字,好奇怪喔┅」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那到底要怎麽样啦?」 「就把衣服脱光,然後轮流骑到他们的脸上啊┅」 「唉哟┅人家会害羞┅」 「有什麽好害羞的啊?」 除了桃香以外,其馀三个人七嘴八舌地争论着,似乎永无结论的一天。 3 「等一下!」 一直保持沉默的桃香终於开了口。 「我说应该来尝试一下性交的滋味才对!」 「为什麽?」 「因为我们是两个女生配一个男生啊!当其中一个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另一个还可以骑到男孩子的脸上啊!」 「对喔┅」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们都还是处女吗?」 桃香大方地问着三个人。 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害羞得满面通红。 「那最好还是赶快摆脱处女之身比较好,因为第一次通常是最痛的,要是熬过去以後,就可以尽情享受做爱的乐趣了。」 桃香凭藉着自身的性经验,开始指导起其他三人。 「来┅我们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三个人於是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 而拓朗从头到尾都静静躺着,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个女孩子。 从刚才到现在,她们的决定不知道变更了多少次。 拓朗第一次领教到女孩子的善变,不由得暗暗称奇。 眼看着她们此时开始脱起身上的制服,露出里头的内在美。 而四个人的胸罩颜色都不一样,有粉红色的也有黄色的或肉色的,单从内衣颜色就可以知道每个人的爱好不同。 胸罩的花样既然千奇百怪,那麽内裤就更不用说了。 有丁字裤的也有蕾丝边的┅反正每个人的内裤都不尽相同,令拓朗见识到女孩子对内在美重视的程度。 「唉呀┅他们俩个一直盯着我们看耶┅」 芽衣注意到拓朗和翔太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害羞起来。 「别怕!他们已经被我们看过裸体了,我们就当回馈他们一下嘛┅你说是不是啊?」 桃香安抚着芽衣不安的情绪。 「那┅好吧┅」 芽衣这才又脱起身上的内衣和内裤,露出洁白无暇的胴体。 没多久,四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人面前,展露出风情万种的迷人裸体。 由於正值青春期,因此四个人的身材如同彼此的容貌各不相像,发育的快慢也各有不同。 像芽衣的举止和说话虽然最像小孩子,但是她的乳房却是四个人当中发育得最丰满的。 同时她的私处也已长出细细短短的阴毛,略呈倒三角形覆盖在性感的耻丘上。 而昭子则因为喜好运动的缘故,因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麽赘肉。 因此那浓纤合度的肌肉令男孩们看了,一颗心也会开始扑通通地小鹿乱撞起来。 至於桃香的话,则介在她们两人中间,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虽然没有昭子那麽结实的肌肉,但她的曲线却非常完美。 大小刚好的两粒乳房,比起芽衣过大的胸部,更令男孩想要凑上口去一亲芳泽。 特别是圆润又有弹性的臀部,就如同她名字中的「桃」字一样,充满了媚惑力。 然而这四个女孩子里面,最可怜的大概就是松实了! 因为她的发育最慢,乳房和阴部都还停留在小孩子的阶段。 尤其是她又刚好站在桃香旁边,因此更加显得相形见绌。 不仅胸部平平的如同飞机场,就连底下的阴毛都还没有冒出来。 松实大概也注意到自己的身材和旁边的桃香真是天差地远,因此也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好在桃香并没有特别去注意其他人的身材,只是继续开口指导着其他三个女生。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桃香对其他三个人这麽说道。 拓朗犹自沉迷在欣赏女性肉体的梦幻中,因此压根儿没注意到她们之间的对话。 对他而言,女性的胴体就好像艺术品一样,既美丽又充满了令人遐想的空间。 因此他股间的肉棒又开始充起血来,丝毫不受刚才射过精液的影响而直挺挺地朝天空耸立着。 「哇┅他的那里又勃起了┅」 首先注意到的是芽衣。 「那刚好,我们就是要他勃起才能进行性交啊!」 桃香说着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来,你们两个谁要先上?」 经桃香这麽一问,芽衣和昭子两人对看了一眼。 「我先好了┅」 芽衣小小声地说道。 芽衣自告奋勇的举动看在其他女孩子的眼里,心里自然知道芽衣多少对拓朗都存有好感。 不过拓朗并不如女孩子心细,因此根本无法了解芽衣心底的想法。 芽衣泛红着脸上到了桌面,跟着跨坐到拓朗的腿上。 随後她用双手在拓朗的胸膛上抚摸着,轻轻刺激着他的乳头。 拓朗被她这麽一摸,敏感带之处的乳头立刻传来阵阵的快感,连带股间的肉棒也发出强烈的脉动。 「别怕,慢慢往下坐,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你的肉缝中。」 桃香在旁细心地指导着芽衣。 「嗯┅」 芽衣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将手移动到拓朗的下半身。 紧跟着她用手握住拓朗脉动的阴茎,让它可以对准自已的阴户。 待位置差不多以後,芽衣的腰开始慢慢往下沉。 「一口气坐到底,千万不能够半途停下来喔┅」 桃香不时提醒着芽衣。 芽衣虽然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拼命往下坐。 霎时,拓朗的龟头抵到了她的花瓣,眼看就要进入阴户里了。 「一口气坐到底!别犹豫!」 桃香在旁催促着。 芽衣跟着咬紧牙关,猛地一口气坐到底。 「啊┅」 芽衣和拓朗同时发出了呻吟。 芽衣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似乎应声而被,但疼痛并不如想像的剧烈。 而拓朗也隐约知道自己的龟头刺破了芽衣花瓣里的薄膜,跟着突刺入最深处。 「跟着上下移动,很舒服的喔┅」 桃香对芽衣这麽说道。 「嗯┅」 芽衣点了点头,跟着开始用阴户套弄起拓朗的阴茎。 「啊┅喔┅」 从芽衣的娇喘声可以听出她显然非常陶醉。 虽然处女血缓缓沿着拓朗的阴茎往下流动,但芽衣却十分沉浸在这样的鱼水之欢中。 「芽衣,不痛吗?」 松实在旁担心地问道。 「嗯┅有一点┅但是┅好舒服┅啊┅」 芽衣不断套弄着拓朗的阴茎,同时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据说处女膜大约可以分成三种形式,有的破瓜时会特别疼痛,有的则不会那麽强烈。 芽衣的处女膜显然是比较不痛的那种,因此第一次的性交就可以享受到相当愉悦的快感。 「昭子,你可以坐在他的脸上,不过记得先帮他把绳子解开。」 桃香对一旁看得发呆的昭子这麽说道。 「哦┅好┅」 昭子说着便走向拓朗,跟着松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拓朗却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荒淫的天堂。 这时昭子照着桃香说的骑到了拓朗脸上,让自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拓朗的眼前。 拓朗一看到女孩绽放着粉红色光泽的阴户近距离呈现在自已眼前,立刻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食。 「啊┅舒服┅」 昭子享受到阴户上传来的快感,也开始呻吟起来。 於是她们两人一前一後地浸淫在肉欲的天堂里,分别享受着拓朗的肉棒和舌头。 「我们换过来怎麽样?」 昭子边喘息边对前方的芽衣提议道。 「喔┅好啊┅」 芽衣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也不好意思说不。 於是她站起身来,将拓朗的肉棒让了出来。 过没多久,两个人交换了位置,重新体验肉棒和舌头不同的快感。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喔┅」 昭子急切地将拓朗的阴茎塞入自己的阴户中,跟着不断激烈地套弄着那粗大的肉棒。 奇怪的是,昭子的阴户并没有流出处女之血。 或许是因为运动健将的关系,昭子的处女膜早在某次突然的大动作就已经破裂了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昭子此芽衣更没有体会到破瓜的痛苦。 因此她自得其乐地用阴户玩弄着拓朗的阴茎,一副不到高潮不肯罢休的淫秽模样。 而此时芽衣也已将双腿骑到拓朗脸上,让自己的阴户正对着他的嘴巴。 虽然芽衣的阴户离拓朗的脸不到几公分,但他仍须向上提起舌头,才能舔至芽衣的阴部。 於是他用力将头向上凑到芽衣的阴部,开始用舌头舔着。 「啊┅好舒服啊┅」 芽衣扭腰摆臀,发出了舒畅的淫叫声。 芽衣享爱着拓朗舔食自己阴户的快感,不住扭动着臀部。 「那儿上面是阴核┅哦┅!」 拓朗在底下听到芽衣兴奋的欢呼,本能地照着她说的舔起阴核。 很快地,他看到了大阴唇上方一颗突起的肉芽,上面还包了一层薄薄的皮覆盖住。 他先用手剥开包皮,然後温柔地舔起里头的肉核。 芽衣舒服得全身颤抖,口中并不住发出呻吟。 而此时芽衣的阴户又刚好对准拓朗的鼻尖,於是她稍微往下坐去,让拓朗的龟头微微陷入自己的淫穴里。 「好舒服┅哦┅」 芽衣的阴道和阴核同时获得快感,自然是舒服到了极点。 然而拓朗的鼻中不断刺入类似酸乳酪的味道,同时大量的淫水也不断流入鼻子里头,滋味并不好受。 4 桃香看着昭子和芽衣两个人疯狂地扭腰摆臂,内心的欲火也逐渐被点燃起来。 於是她走向翔太,将绑住他手的绳子给解了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拓朗发出了一声怒吼。 「啊┅」 伴随着强而有力的吼叫,拓朗的阴茎喷射出浓烈的精液。 昭子强烈感受到拓朗强劲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子宫上,不由得也到达了高潮。 因此她套弄的速度突然减缓下来,淫穴也跟着泄出了大量的蜜汁。 桃香在一旁看到昭子已然到达高潮,便想跨坐到翔太的腿上。 然而松实却抢先一步,开口制止了她。 「让我先来┅」 松实说完便急忙骑到翔太的身上。 桃香知道松实暗懋翔太已久,因此也不便和她计较。 松实不待桃香说明,就自己照着刚才所看到的动作。 只见她用手握住了翔太挺硬的阴茎,让它对准自己的阴户。 虽然很想将处女献给翔太,但松实还是因为害怕而犹豫不决。 「坐下去!一口气喔┅」 桃香在一旁鼓舞着松实。 松实无法预测自己会有多痛,因此迟迟不敢坐下去。 但一想到自己可以把处女奉献给心爱的翔太,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勇气。 於是她用力咬了咬牙,便一口气往下坐到底。 「啊┅」 不同於昭子和芽衣,松实所发出的是惨痛的叫声。 很显然地,松实的处女膜构造是属於最疼痛的那种。 因此当处女膜破裂之际,松实立刻被那股撕裂般的痛苦给淹没了。 翔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刺破了薄薄的一层膜,紧跟着阴道用力收缩,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肉棒。 「啊┅好痛┅」 松实的眼角疼得泛出了泪水。 「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桃香在旁安抚着松实。 但那种疼痛就如同肉被撕开一样,根本不是平常人所能够忍耐得了的。 「来┅像她们一样,一上一下地动着,会开始舒服起来的。」 听桃香这麽说,松实只有试着移动身体。 「啊┅」 不知道为什麽,松实就是没法感受到任何一丝的快感。 实在是因为疼痛太过激烈了,因此所有的快感都被盖过去了,根本没办法传达到松实的神经。 此时翔太突然起身抱住松实,跟着温柔地亲吻起她来。 「对!翔太,继续这麽安抚着她┅」 桃香在旁边激励着翔太。 桃香嘴里虽然这麽说着,但其实心底却非常不是滋味。 因为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抱着另一个女孩子,心中的醋意哪有不油然而生的道理? 或许是松实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了翔太怜香惜玉的心理,因此翔太不时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 紧跟着翔太开始动了起来,让自己的阴茎可以摩擦松实的阴道。 「对,就是这样继续┅」 桃香在旁鼓舞着两人。 「呜┅」 松实不住发出啜泣的声音,但却紧紧搂住翔太。 那种样子,简直就像极了一对情侣初次发生性行为一样的甜蜜。 「别哭┅有我在┅」 翔太在松实的耳边轻声说着,底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松实虽然还是觉得疼痛不已,但多少也沉浸在翔太的温柔底下,因此叫声也不再那麽凄厉。 同时阴道上也窜起微弱的快感,不时刺激着她的脑海。 虽然还是抵不过强烈的痛楚,但多少也让松实享受到一点儿性交的趣味。 特别是能和自己心仪的对象做爱,这对松实而言,无疑是不可多得的珍贵经验。 「啊┅」 就在这个时候,翔太的肉棒开始膨胀。 紧跟着他全身一阵痉挛,龟头前端的马眼便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松实感受到翔太的精液冲击着自己的子宫,不由得目眩神迷。 (啊┅是翔太的精液┅) 松实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最幸福的,因为心爱的翔太居然把精液射在自己的阴道里。 因此她紧紧搂住翔太,就好像倚偎着自己的老公般的幸福。 「呼┅呼┅」 翔太总算发泄完欲望,口中不断地喘息着。 而一条鲜红的处女之血缓缓则沿着翔太的肉棒往下流着,甚至已经越过了睾丸滴到了桌面上。 (翔太┅我爱你┅) 松实在心底偷偷对怀中的翔太告白着。 外篇1-34 女教师痴狱的教室 星期叁的下午,麻奈老师留在英语教师室整理一些学生的基本资料,不知过了多久,她看了手腕上的表,叫了一声:「好快!一下午就样泡汤了,应该回家了。」 她将学生资料放回资料库里,收拾好後,将教师室上锁就离开了。麻奈生一个人走在寂静无聊的操场,走着走着,她突然感到害怕,对於刚到这个学校任教的她,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这麽晚回家。 麻奈心想:(这麽晚了,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 她愈想愈害怕,加紧了步伐,操场周围的柳树被风吹的沙、沙叫。麻奈生真是害怕到了极点,她看了四周,整个学校一片漆黑,万籁俱寂,就好像一个人独自来到了废墟一般。 麻奈口中念念有辞的说:「上帝,求你保佑,我麻奈从不害人,求你保佑我可别出事。」 麻奈走着,她感到一分钟就好像一世纪那麽漫长,夜里一个人独自走在偌大的操场上,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时,麻奈走过一间教室旁,听见有女孩子的尖叫声,她停下脚步,心中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采究竟。 她有点害怕的想:(如果里面有坏人,那…) 麻奈还是鼓起勇气朝尖叫声方向走去,她踏着谨慎的步履来到那间灯火通明的教室。麻奈被眼前的景像吓到,她失色的呆在门口,心想:(这是怎麽一回事?…) 麻奈看见一个女孩全身赤裸的躺在地板上,而有四男一女围绕在那女学生旁边不知在干嘛?麻奈仔细一看,原来其中的一个女孩正拿着剃刀朝全裸的女孩的阴毛剃着。 四个男学生说:「告诉你,别乱动,等一下剃伤了你别怪我!」 那个全裸的女孩哭着哀求:「别这样,求求你们别这样。」 这时只听见剃刀声在那里响着,而那个女孩的阴毛不一会儿就被剃掉一半而露出阴唇来,看起来很恐布,但只见他们五个狂笑不已。 五个穿制服的学生大笑着说:「真是从来没见过,她经过我们这麽一搞,真可荣登世界纪录第一名。」 麻奈在门口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大叫:「你们这些学生在干什麽?这麽晚了不回家。」 这些学生被麻奈这麽大声的喊叫吓了一跳,朝门口一看说:「原来是麻奈老师,老师你怎麽还不回家?」 麻奈没有理他们,而朝着拿剃刀的女学生说:「不可以!」 女学生看了麻奈惊讶的表情说:「麻奈老师你好。」 这时风岸和彦走上前去捉住麻奈的手臂,他说:「老师,这不关你的事希望你别插手。」 风岸和彦的父亲是个很有势力的人,他拥有市议员、不动产公司董事长及S学田的家长会长,叁个头衔,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 麻奈看了风岸和彦这个学生,她知道风岸和彦常常打架闹事,不然就是和老师不和。对於他的所做所为她早有所闻,她想:(最近体育老师相田就常提起风岸和彦这位学生的劣行,要不是他父亲是学校家长会会长,他早就被退学了,可见他有多坏。)麻奈对着他们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和彦一直阻止麻奈接近那位女学生,他说:「老师你不要生气。」 和彦看着美丽的麻奈,麻奈叫着:「不可以,不可以再剃了。」 和彦的女友绫子说:「老师,有些事情你不了解,我们这样对她已经是很客气了。」 麻奈真不敢相信这些学生竟然无知,残忍到这种地步,她说:「你们最好现在就停止,不要再这样伤害别人了。」 麻奈被和彦抓住而无法向前,她呆站在那里不知该怎麽办。 绫子以尖锐的眼神看着麻奈说:「老师,她根本不会痛,我门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她男朋友。」 麻奈真的慌了,她看着绫子以腿跟踢着幸子的阴唇,只见幸子哇哇的叫,麻奈看了真不忍。 绫子笑着说:「好漂亮哦!」 麻奈和另外四个男同学站在一旁看着绫子对幸子的欺侮。 麻奈只感到一阵无奈,心想:(教育失败,我们做老师的感到惭愧。) 幸子在地上翻滚,她疼的大叫:「不要看,求你们!」 麻奈看了真是不忍,她走上前去,另外两个男同学又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过去? 麻奈生气的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和彦,快叫他们停手。」 和彦笑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说:「我们也没对她怎样,只是让她的性器官看起来更明显而已?」 这位女学生可怜的叫:「不不不,我不要这样,求你们放了我…」 绫子得意的说:「老师,你想靠近看清楚点吗?」 麻奈一脸不屑的看着她,并没回答,她想:(他们真是无药可救,怎麽可以…) 和彦走上前去抚摸幸子阴部间的齿沟,他轻轻的揉着。 幸子无奈的恳求:「和彦,请你不要。」 幸子开始感到害怕。她害怕和彦和绫子会对她做出令她难堪的事。 这时和彦将裤子的拉链拉开,一手抽出自己的棒子往幸子裂开的阴唇插入。 和彦狂笑的说:「哇!太棒了,你适合当性的奴隶。」 被凌辱的幸子在地上痛哭失声的不停反抗和彦的棒子进入自己的身体。 绫子在一旁观看,她感到一丝嫉妒,看见自己的男友在和幸子肉交,她伸出左脚,往幸子白皙的脸蛋上猛力一踢。 幸子大叫:「好了,不要了。」 和彦朝麻奈笑了笑,而麻奈却也对他们束手无策。 麻奈命令的叫:「好了,别再胡闹,将幸子脚上的绳子解开。」 这时他们听从老师的话将幸子脚上的绳子解开,绫子看了很不悦,顺脚又往幸子的腹部踢了一脚。 这时和彦的棒子在幸子体仁内来回的抽送着,而麻奈被另外二位同学拉住。 幸子开始兴奋的叫着:「和彦!和彦!」 绫子很不屑的朝幸子吐了一口口水,她叫:「贱女人!」 和彦命令其他同学将幸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麻奈阻止他们说:。「不行,千万别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和彦。」 和彦朝麻奈狠狠的看了一眼说:「老师,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我劝你!不要管。」 和彦牵着绫子的手,跨过幸子的身体,走出这个学校—— 2 第二天早上,麻奈参加全校的教员会议。 麻奈仍愤愤不平的说:「各位,今天我要向各位报告一件残无人道的事,而这件事的男女主角就是本校学生。」 麻奈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陈述给所有的教职员听,只见大家面面相觑,一脸惊讶的样子。 这时有位老师发言:「麻奈老师,你为何敢如此肯定那些学生就是本校学生。」 麻奈振振有辞的说:「我当然肯定,因为,其中一位学生就是大家所熟悉的风岸和彦。」 这时麻奈的眼神扫向所有的教职员,只见所有的老师都低头不言语,整个会议厅鸦鸦无声。 麻奈心想:(这下糟了,风岸和彦的父亲势力庞大,连学校的老师都不敢对他怎样。) 教务主任站起来说:「麻奈老师,不见得你所见到的就是真的。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再讨论了,各位老师如果没有什麽重要的问题,今天就到此结束,散会。」 麻奈对於教务主任以这种草率的态度来敷衍她,使麻奈感到很痛心。这时体育老师相田站起来想要发言,但教务主任和其他老师都避开他们,准备去上课。 麻奈生气的对相田说:「怎麽有这麽怕事的教务主任,这样老师如何去教导学生。」 相田也同感无奈的说:「没办法,谁叫风岸和彦的父亲是大人物。」 麻奈不悦的说:「我决不纵容风岸和彦这种行为。」 风岸和彦的父亲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房子,是给风岸和岸住的,这样他就不必上下学都要通车了。 风岸和彦和绫子在屋里吃着午饭。 和彦不安的说:「现在麻奈老师已经知道我们轮奸幸子的事,我们该怎麽办?」 绫子一手玩弄着碗筷说:「对啊!那我们应该想个对策,要不然像麻奈这种富有正义感的女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和彦笑着说:「麻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绫子听了有点吃醋,她不甘示弱的将舌头伸入和彦的嘴里,她闭着眼睛说:「和彦,我们到房里。」 和彦和绫子躺在床上,绫子开始用舌头去舔和彦的棒子,对於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来说,绫子的这种行为实在是有点放荡。 绫子激烈的摆动着,和彦这时也开始附和绫子。他将绫子的大腿打开,伸手抚摸她的阴唇,舌头舔着绫子胸部,绫子全身舒畅的扭着,而和彦这时将手指插入绫子的肉壁。 绫子快乐的叫着:「和彦,我要…」 和彦右手拉住自己的棒子,左手摸着绫子的背脊,和彦这时开始想像自己正和麻奈老师作爱,和彦快乐的想着。 (麻奈老师,我好喜欢你…) 和彦命令绫子将下半身朝下,他看着绫子光洁的臀部忍不住摸了一把。 绫子失控的叫着:「和彦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和彦的强棒贯穿了绫子柔软的身躯,和彦完全占有了绫子。他不断地搓揉着绫子的胸部,这时的绫子发出阵阵的喘息声。 绫子喘着说:「太棒了!和彦!」 和彦愈来愈快,绫子十七岁的身躯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和彦用力插入,绫子感到全身舒畅,一阵暖流贯穿下体。 和彦和绫子感到筋疲力竭,两人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抱住对方的身体。 绫子天真的问:「和彦,你以後会娶我吗?」 和彦笑而不语,此时他的心中却萦绕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影--麻奈。 绫子看见和彦在那里笑,於是便说:「和彦,你在笑什麽?」 风岸和彦以一贯的作风说:「我在笑?我是在想你。」 绫子信以为真的说:「真的?」 和彦心里想着:(你这个笨女人,我怎麽会想你,我是在想麻奈老师。) 只见绫子一脸幸福的模样,她却不知道和彦对她只是玩一玩罢了。绫子开始用手指抚弄和彦的胸膛。 绫子笑着问:「你想,麻奈老师会如何处置我们?」 和彦摇摇头没有表示,这时两人的心中都对麻奈将如何处置他们,产生了一丝好奇及恐惧。 绫子不厌其烦的问:「我会不会被记过,我知道你父亲会救你,那我呢?」 和彦这时整个脑海都是麻奈的身影,被绫子这麽一烦,有点不高兴:「你放心,我会叫我爸爸帮你。」 绫子听了好高兴的说:「真的?」 和彦随便的点个头,又跌入自己幻想的美丽境界中,他幻想着自己和麻奈老师是男女朋友,而麻奈也很喜欢他,他想着又突然狂笑着说:「我一定要。」 绫子开始摸着他的双耳,和彦也敷衍似的亲亲她的脸庞。 绫子撒娇说:「和彦,我还要…」 和彦对她没辄,只有又再来一次,一次又一次。和彦只感到全身无力。 绫子笑着说:「和彦,怎麽不快点,再来啊!」 和彦有点不高兴的骂着:「我累死了还快,要快你自己去快!」 绫子被和彦这麽一骂,呆了一下,眼泪簌簌的滴了下来,和彦看了一下,拿了一张卫生纸给她。 和彦贴不是的说:「别哭了,我不是故意骂你的,别这样。」 和彦将绫子抱在怀里,绫子啜泣的说:「和彦,对不起!」 和彦亲了亲她的长发,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烦,我只要一想到麻奈老师就烦!」 绫子听到麻奈老师四个字,有点不高兴的问:「和彦,你是不是喜欢麻奈老师,而不喜欢我。」 和彦笑着说:「怎麽会呢?我当然是比较喜欢你,我只是对麻奈…」 绫子丧气的问:「你怎麽样,和彦…」 绫子见和彦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唉!我知道麻奈老师人很漂亮大家都喜欢她,可是和彦,她不会喜欢你的,她都二十五岁了,还会喜欢你这个毛头小子?」 和彦觉得绫子很吵,他开始用力的吻着绫子,不让她再说下去。这时的绫子以为和彦回心转意了,也抱以热烈的回应。两人在床上亲密的吻着,就像是新婚夫妇一样恩爱。 这时和彦突然放开她,说:「你去洗个澡。」 绫子回答一声:「是,和彦先生。」—— 3 这天,体育老师相田来到了和彦五楼的住处,他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和和彦好好的谈一谈。他犹豫了一下,按了门铃。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郎来应门,这位女郎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内衣,内裤和乳房都看的一清二楚。 相田不好意思的说:「你是小林绫子?」 绫子笑着说:「哦!是相田老师,请进来坐。」 相田看见绫子性感的模样,很不自觉的想到了麻生老师第一次来到S学园的情景,他第一次见到麻奈也是产生一阵想自慰的感觉。 相田自言自语的说:「不可以想。」 相田看到绫子的样子,感到两腿间一阵疼痛,相田看着绫子的内裤,一双眼色眯眯的瞧,几乎忘了自己是老师。「绫子端了一杯茶说:「老师,请喝茶。」 相田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谢谢你。」 绫子看到相田这个样子,很不好意思的说:「老师,你不要一直看吗,我会害羞的!」 相田的一双眼仍盯着她的身体,问:「请问和彦在吗?」 绫子笑着说:「和彦,他在里面。」 和彦衣衫不整的从房里走出,说:「哦!原来是相田老师,你今天是来对我说教的吗?还是要看我狼狈的样子啊!你现在和麻奈老师是不是准备联合起来对付我啊?」 相田被他连珠炮的问了一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哦,不敢,不敢。」 绫子在一旁大笑的也跟着问:「是不是啊,相田老师?」 相田感到自己很狠狈,不知道该如何,这时和彦早进房里,过了一会换了一件衬衫走出来。 和彦说:「这样配合老师的身份。绫子,你也进去换衣服。」 绫子说:「我也要换?」 相田有点困窘的说:「不用,你穿这样就好了,不必换了。」 和彦捉狭的笑着说:「那绫子你不必换了,老师喜欢看你穿这样,不用换了。」 相田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只见和彦和绫子在一旁相视而笑,而相田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困窘。 和彦笑着说:「老师,说正经的,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相田正经八百的说:「我想麻奈老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和彦和绫子看了一眼,这是他们意料中的事。 相田说话时视线从未离开过绫子的身体,他感到自己快受不了了。 和彦见到相田这副样子,故意说:「绫子,你为什麽不穿多一点,你看你害的老师都不能专心和我谈话了。」 相田不好意思的说:「我…」 绫子笑着说:「老师,不然这样好了,我把内裤脱下来给你看。」 相田一听到绫子要裸身,他吞了一口口水,说:「不用了,真的。这样不太好。」 绫子笑着说:「没关系的,老师。你过来,我把它脱下来给你。」 绫子不等他回答,就走过去,她的乳房靠相田愈来愈近,快把相田压的喘不过气来,相田真的无法克制了。 绫子将内裤脱下,整个黑色的阴毛都呈现在他面前,相田感到自己的下腹部抽搐了一下。他就快无法控制自己了。 绫子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酒,说:「老师,我和你喝。」 相田接过酒杯,看着绫子跟和彦相拥的样子,他看着绫子喝酒的样子,觉得她很性感,相田的情欲开始燃烧着。 相田心想:(我今天是来谈事情的。怎麽变成这样。) 绫子抱着和彦,亲亲他的嘴说:「你看,老师受不了了。」相田这时感到全身灼热,很害羞的对和彦说:「和彦,我们谈谈正事吧!」 和彦抱着绫子狂笑说:「老师,你这样还可以谈正经事吗?」 相田感到自己很羞耻,自己从来没有在学生面前如此的失态。 他说:「和彦,你可不可以把那天的情形告诉我。」 绫子不断地在替相田老师倒酒,他在相田老师面前搔手弄姿的勾引相田老师,绫子感到很自傲。 绫子笑着问:「相田老师,我真的有那麽美吗?要不然你为何一直的看着我。」 相田有几许醉意的说:「美,真是太美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绫子跟和彦大笑,想不到相田在学校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一见到女人就昏了。 和彦心想:(相田老师不知有没有看过麻奈老师的身体。)他觉得有点嫉妒相田老师和麻奈老师那麽好。 绫子笑着问:「相田老师啊,你有没有见过麻奈老师像我一样穿的这麽性感。」 相田拿着酒杯摇摇头说:「没,没有,她从来不穿暴露的衣服。」 和彦听了好高奋,心想:(原来麻奈老师这麽保守啊!)他们两个你一言语我一语的询侃相田,又将他浪醉。为的就是… 绫子推着喝醉的相田问:「老师,你喝醉了。」 相田真的喝醉了,他开始唱着日本名谣,口中念着:「麻奈,麻奈。我爱你。」—— 4 过了几天,和彦仍照常到校上课。 麻奈心想:(今天放学,我一定要到体育馆去问问相田一些有关和彦的事。) 麻奈收拾好包包後,来到了体育馆门口。 体育馆内空无一人只有相田和一个女学生在一起,小林绫子大半身赤裸,还伸出右手去抚摸相田的棒子。绫子不停的用舌头抚弄着相田的下体,相田被她这麽一搞,整个人也开始兴奋起来。 相田抱着绫子说:「快,绫子。」 绫子这时推开他的手说:「等一下老师,等我把衣服脱下来,不然弄脏了妈妈会骂。」 绫子很快的就将衣服脱下,这时的她,就像是一尊女神般呈现在相田面前,相田贪婪的望着她说:「绫子,你好美。」 相田伸出强有力的手将绫子的大腿拉开,在她的花唇开口处抚摸,突然他的棒子快速的朝绫子的下体冲进。 绫子大叫:「啊!老师,你…」 绫子的肉壁收缩了一下,相田不断地插入,两人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亲密的做出一些爱抚的动作。 绫子呻吟着叫:「啊!啊…」 绫子感到全身与奋,相田的棒子愈胀愈大,在绫子的体内射出了白浊的精液,绫子突然感到自己就要崩溃了。 相田口中不停的叫着:「绫子,绫子,我不行了。」 绫子也同相田低声的说:「老师,我…」 相田要求绫子趴下,他说:「绫子,你还想要吗?绫子…」 两人在体育馆里不停的搓揉着对方的身体,相田将绫子滑嫩的躯体压在自己的身体下,他下断的摸着她的阴唇。 绫子低咽的咬着相田的耳垂说:「相田,快点,别这麽慢。」 相田被绫子这麽一催促,整个人又再度沸腾起来。他压在绫子的身上,使得绫子感到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了。 绫子叫着说:「相田,你好重哦…」 相田的耳里不停的传来绫子所发出的阵阵呻吟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袭上全身,相田动了一下。 相田心想:(要是麻奈有绫子一半性感就好了。) 相田想到自己和麻奈已经相处二个月了,却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就感到很气馁,因为自己毕竟是喜欢麻奈的。 绫子在下面说:「相田,还不快点,你在想什麽?」 绫子发出阵阵的催促声,但相田仍沈浸在自己幻想里。 绫子不悦的说:「你再不快点我就要去找和彦了。」 相田听到绫子要去找和彦,很担心的安抚她说:「别这样,绫子,我一定让你感到满足。」 绫子听了很高兴的说:「那你还呆在那干嘛,快啊!你真是…」 相田很高兴的开始动着他那庞大身躯,他吸吮着绫子的身体,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抚摸着。 绫子兴奋的说:「对,这样才对。」 相田的双眼看尽绫子丰满的身躯,手掌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的游移着。 相田叫着:「绫子,你好美,我受不了了。」 绫子像个小孩子似的笑着说:「相田,你好棒,和彦也没你棒。」 相田听见绫子夸赞自己棒,他的攻击也愈来愈强烈,他将自己的棒子从绫子的体内用力抽出,他白浊的精液了绫子一脸。 绫子呻吟地叫:「啊!相田,不要出来,再进去啊!」 相田在绫子柔弱的身躯上来回、反覆的攻击,整个体育馆只听见他们俩的呻吟声及喘息声。 绫子叫着说:「相田,快,快进入。」 相田笑着说:「别急吗,慢慢来。」 相田笑着,一边摸绫子的脸蛋,一边说:「你为什麽跟和彦那麽好呢?」 绫子笑的很开心,她说:「因为和彦人好吗!」 相田听了有点不服气的问:「那我就不好吗?」 绫子说:「你当然好啊!」 相田笑一笑说:「这还差不多。」 相田和绫子在体育馆的垫子上不断地对彼此做出猥亵的动作,而两人就像是在外偷情的男女一样。相田不断的吸吮绫子的乳房,绫子发出阵阵的欢愉声,体育馆内空无一人,只有他们在那里玩着对方的身体。 相田喘着气说:「绫子,舒不舒服?」 绫子点点头,舌头在相田强健的胸膛上来回的舔着,一只手勾住相田的脖子,舌头换了个位置,开始舔相田的嘴唇。 相田低声的说:「绫子,你才十七岁就这麽性感,以後还得了。」 绫子没有说话,右手伸到相田的臀部里,开始抚摸,相田发出阵阵的呻吟声,他说:「绫子,好了,不要了。」 相田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想着要绫子不断的继续下去。 绫子抗议的叫:「相田老师,你怎麽可以没有行动呢?快点进去啊!」 相田的食指碰着绫子的鼻尖说:「别急,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进去。」 绫子又说:「快!不然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相田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一冲,他的棒子冲进了绫子的体内,只听见绫子尖声一叫,似乎很快乐的开始喘息。 绫子摸相田的臀部,说:「相田,不要出来,再用力一点。」 这时激情的相田终於射精了,绫子感到很兴奋,她从来没和老师做过这种事,这还是第一次。 绫子哭着说:「老师,你会不会怪我这样…」 相田抚摸她的脸笑着说:「怎麽会呢?」 相田的身体和绫子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这使得相田感到很愉悦。 相田想着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学生如此。」 绫子有点不可置信的说:「真的?…」 相田笑着点头,他的棒子在绫子的体内来回的抽送着,一阵阵的快感袭上心头,这是一次美妙的经验。 绫子害怕的问:「老师,我这样你会不会告诉教务主任。」 相田摇头说:「你放心,绝对不会的。」 相田和绫子就在欢愉的气氛中不停的吸吮对方的身体,绫子抚摸相田微突的肚子笑着说:「老师,你该减肥了。」 相田笑着说:「只要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好了,还减什麽肥。」—— 5 这时麻奈在体育馆外听到了很奇怪的叫声。 麻奈心想:(什麽声音?是不是有同学在做什麽练习。) 她推开大门,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只见绫子头发散乱,全身赤裸的躺在地板上,好像发生什麽事。 麻奈着急的问:「绫子,你怎麽呢?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绫子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麻奈。 麻奈推着绫子说:「你说话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绫子仍然不肯说话,只是嗯、嗯的叫着。麻奈见她这样,真的慌了手脚。 她问:「相田老师呢?绫子。」 这时相田从另一个的房里走出来,衣衫不整的。 麻奈看着他们的模样,才恍然大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麻奈面无血色的说:「原来你们…」 道时躺在地上的绫子也站了起来,一手捉住衣服,遮住身体。 绫子奸诈的问:「怎麽了,麻奈老师。」 麻奈看了一眼说:「我…」 麻奈严厉的眼神扫向绫子和相田,心想:(我真是大傻瓜,当初还以为相田会帮我,原来他也是和彦这一边的人,自己当初还这麽信任他,想不到相田也是这种人。) 麻奈有点无奈的叹息说:「原来是这样,我到现在终於看清你了。」 相田看到麻奈这麽生气,他连忙说:「麻奈,你不要生气吗!」 相田的手拍拍麻奈的双肩,而麻奈将他的手用力甩开。 麻奈失声的说:「相田,你怎麽可以这样骗我…」 绫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麻奈老师,你用不着那麽生气,难道你喜欢相田老师不成。」 麻奈愤怒的说:「我才不会喜欢这种人。」 绫子想着:(现在只剩下麻奈跟和彦在作战了。)—— 麻奈在一家私立游泳池里奋力的游着,她想忘记相田这个男人。 她想:(怎麽会这样?…) 麻奈觉得很累,上岸披了条浴巾,却见和彦笑脸迎人的走来。 和彦笑说:「老师,想不到你也在这里游泳啊?」 麻奈好奇的问:「你也是这里的会员吗?我怎麽从未见过你在这里游泳。」 和彦有点捉狭的说:「什麽会员,这是我家的关系企业,这个游泳池当然也是我家的。」 麻奈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和彦趁机夸奖麻奈说:「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我见你游泳的姿势好美哦!就像是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游啊!实在太美了。整个游泳池内都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这麽棒。」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啦!别这麽说。」 和彦又说:「老师,你的身材真是不错哦!」 麻奈开始感到生气,她想:(和彦凭什麽评断我的泳技和身材,就因为这是他家开的吗?) 她生气的收拾东西,掉头就走,而和彦紧跟在後,看着她美丽的身躯,而和彦终於忍不住的摸了她的大腿一下。 麻奈气的抓住他的手,说:「你在干什麽?请你放尊重点好吗?虽然这是你家的游泳池,也请你,放-手。」 麻奈放开他的手,不屑的说:「别再跟我,免得我对你不客气。」 和彦笑着说:「老师,你别生气啦?你的大腿真美,跟尚未成熟的绫子比起来,哇!?老师,你的真是太美了。」 和彦又伸手去抚摸,而麻奈则踢了他一脚,跑向更衣室。 和彦看着麻奈跑步时胸部抖动的样子,心想:(太棒了,我好喜欢!) 和彦在原地呆站了一下。 跑向更衣室的麻奈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麻奈心想:(怎麽不见了,我的衣服呢?) 这时她只看见手提袋里只有一件紫色内衣,而上衣却不见了,麻奈拼命的翻着手提袋,看见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麻奈老师,如果你要你衣服的话,请到地下停车场来,我在那里等着你,别忘了。」 麻奈生气的说:「这一定是和彦写的,这个坏学生,怎麽办?我那有那麽大胆穿着这件紫色的内衣出去呢?」 麻奈愈想愈生气。 (这个坏学生,到时看我怎麽整他。) 麻奈冲洗了身体,换上那紫色的内衣,怯生生的看着自己,这时有位中年妇女以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她,麻奈拔腿跑出更衣室。 麻奈心想:(好丢脸,这个和彦…) 她怯生生的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她看看四周有没有熟人。 她想:(如果被熟人看见了可怎麽办?) 麻奈来到停车场後,看见和彦站在那里,她大步走向前去说:「和彦,我的衣服还来,否则我不饶你。」 和彦看着麻奈性感的模样,说:「老师,你别急吗!」 和彦感到自己的棒子一阵疼痛,他说:「老师,你穿这样,还是我送你回去好了。」 麻奈愤怒的说:「不必,只要你把衣服还我就好,我可以自己回去。」 和彦叫麻奈说:「老师,进来点,过来拿衣服啊!」 和彦将麻奈拉过来,开始抚摸她,而麻奈将他推开,心想:(我总不能不拿回自己的衣服吧!) 这时来了五辆车子,将他们包围起来,他们下了车,其中一位说:「你们在这里享乐啊!哇!这个女人真漂亮啊!」 他们望着麻奈性感的身体,麻奈感到很害怕,她在和彦的耳边低语:「和彦,我们快逃。」 和彦说:「逃?老师,你别害怕,如果你落入他们手里可怎麽办,所以别乱动。」 老师说:「那怎麽办?」 和彦冷静的等待,和彦不断地和他们谈条件。 那群流氓说:「如果你要将她带离这里可以,只有一个条件,让我们看她的身体。」 麻奈花容失色的叫:「不!」 最後和彦看情势愈来愈不对,只好答应他们的条件—— 6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海边的丛林,那群流氓围着和彦和麻奈,那群流氓催促着麻奈快点行动。 和彦命令麻奈说:「老师,快点脱下你的衣服,快!」 麻奈摇头说:「不,不要逼我。」 和彦着急的说:「老师你刚才答应过我们,为何现在又反悔了?」 麻奈这时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麻奈哭着骂和彦:「和彦,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有事,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要脱,那你自己脱,我决不脱。」 和彦安抚她说:「老师,别这样好不好。」 麻奈心想:(在这麽多人面前脱衣多令人难为情,更何况都是男人。) 和彦看麻奈站在那里,说了一声:「老师,别怪我不客气。」 和彦靠近麻奈,将手伸到麻奈的下腹部,揉抚着麻奈的下体。 麻奈反抗的说:「和彦,别这样。」 和彦笑着说:「老师,你的身材好棒啊!让我看看你的胸部嘛!」 麻奈叫着说:「和彦别这样,我是老师!」 和彦将麻奈的内衣脱掉,露出白色的乳房,和彦叫着:「哇!真是太棒了。」 和彦命令说:「将你的内裤脱掉。」 只见麻奈一脸为难的样子,和彦看了有点生气的说:「老师,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帮你脱?」 麻奈听见和彦要帮自己脱内裤,害羞的说:「我!我自己脱就好了。」 麻奈将内裤自自己的腰部轻轻的褪下,才到膝盖,麻奈就後悔的要将内裤再拉上,麻奈心想:(不行,太丢脸了,怎麽可以。) 和彦见麻奈要将内裤重新穿上,上前抱住她,制止她,开始伸手抚摸麻奈雪的肌肤。 和彦在麻奈耳边低声说:「快一点,把衣服全部脱掉。」 麻奈全身脱掉,而和彦也将自己的衣服轻轻的脱掉。和彦将手指伸入麻奈的洞里,将麻奈的头压向自己肉柱。 和彦笑着说:「看见了没?怎麽样?」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别这样,和彦,快放开我。」 和彦把麻奈的嘴压向自己的棒子,说:「麻奈,含住它。」 和彦笑着说:「老师、怎麽样,我这个坏学生的棒子还不错吧!」 和彦对於麻奈含着自己的棒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彦拼命的动着自己棒子,他拿出黑色的皮带,准备绑住她。 麻奈看见吓了一跳,往後退,她说:「和彦,你要干什麽?」 和彦将麻奈一把抓住,说:「老师,别害怕嘛。」 和彦用皮带把麻奈的身体梆住後,开始伸手抚摸她的乳尖。 和彦说:「走,我们到沙滩上去。」 麻奈全身赤裸被和彦拉到沙滩上,和彦抓住她的双手和臀部,走着,走着。 他们看见有二对男女在那里做出一些亲密的事,麻奈感到脸红。 麻奈感到很无奈的叫:「不要!不要!」 和彦最後终於征服了麻奈,只听见麻奈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麻奈叫着:「和彦,好了,够了。」 和彦往麻奈的最深处深入,麻奈的花唇这时都开了。 和彦心想:(这和十七岁的绫子比起来,麻奈真是成熟多了,也比较有女人味。) 和彦说:「老师,现在我要看你的屁股洞。」 麻奈说:「不要!不要!」 麻奈的身体趴在海滩上,而和彦的棒子在麻奈的体内不断的动着,麻奈只感到一阵舒快,既之全身麻痹。 麻奈不断的叫:「不要!」 和彦往麻奈体内不断地传送着幸福的快感,这使得麻奈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快乐的一切! 和彦笑着说:「快说,你是我的性奴隶,快说。」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麻奈是你的性奴隶。」 和彦笑着说:「太棒了麻奈。」 和彦听了麻奈说是自己的性奴隶,高兴的往麻奈体内不断的冲入,麻奈的身体不断的动着,和彦大吼一声,他白浊的精液喷入麻奈的花园里,麻奈感到一阵喜悦。 和彦叫着说:「老师,怎麽办,我…」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没关系,别紧张。」 和彦经老师这麽一说,才放心的继续,而麻奈也开始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看见她和学生在这里。麻奈一颗心忐忑不安的跳着。 麻奈说:「和彦,我…」 和彦亲了麻奈一下说:「老师,别说,我很喜欢你,真的,你相信我。」 麻奈笑一笑没有回答,但她的心与体内却是充实且兴奋的—— 7 第二天早上六点,太阳才刚升起,麻奈身穿黑色的短裙来到学校,这是她第一次穿这麽暴露来上课。 麻奈心想:(这是那天在沙滩上和彦要求我今天六点来到学校,现在我已经是和彦的性奴隶了,怎麽还不来。)麻奈看了一下手表说:「会不会不来啊!」 这时麻奈走到司令台上,看见和彦躺在台上,和彦看着麻奈修长的双腿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感到很兴奋。 和彦笑着说:「老师,你还蛮守时的吗?」 和彦的眼神打量着麻奈的全身,他笑着说:「老师,你还蛮漂亮的吗?」 麻奈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 和彦笑着说:「老师,你是个有暴露狂的性奴隶,对吗?」 麻奈摇头说:「没有,我…」 和彦的眼神从未离开麻奈的身体,他又说:「难道你穿这样是为了我?」 麻奈没有否认,其实麻奈心中知道今天搭电车来学校时,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电车上所有的男士都看着她修长的双腿,麻奈的心是得意的。 麻奈笑着说:「你不要一直看我,这样我会不好意思。」 和彦笑着说:「麻奈,你会不好意思,你忘了在海滩上,我们…」 麻奈羞红着脸站在和彦旁,她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这麽早就跑到学校和学生幽会,这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和彦笑着说:「老师,你把内裤脱掉。」 他们两人就在升旗台上搞起来,由於天才刚亮,所以学校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和彦笑着说:「快,你犹豫什麽?」 麻奈将自己的臀部贴向和彦的腰部,她将自己的内裤从腰部一直脱到大腿,麻奈的裤子都了一大片。 和彦笑着说:「老师,都了啊,你真是个暴露狂。」 和彦不停的说麻奈是暴露狂,而使麻奈感到自己很狼狈。和彦将麻奈的裙子慢慢的往上撩起。 麻奈反抗着说:「不要,和彦,和彦。」 和彦不顾麻奈的反抗,把她的裙子往上掀起,麻奈渐渐的顺从,麻奈的阴毛呈现在和彦的面前,整个腿部曲线都映入和彦眼底。 麻奈心想:(自己这种样子被学生看到,真是令人羞耻。) 和彦却笑着说:「别害羞老师,还没开始呢!」 麻奈的身体震了一下,她知道和彦一定会对她做出一些逾矩的事,她想到这里,整个脸都红了。 麻奈低下头,故意问和彦:「和彦,你要做什麽?」 和彦说:「老师,你好漂亮,你的下体尤其美丽,我好想摸摸看,老师…」 和彦不断的碰她,而麻奈却是一脸苦恼,她明知和彦玩弄她,却甘心让他玩弄。而和彦在司令台上脱下了自已的长裤,他的棒子整个挺立起来。 和彦贪婪的说:「老师,现在你就为我做早晨的特别服务吧!」 麻奈苦笑着说:「不…」 麻奈看着和彦的棒子,摇摇头说:「啊!不可以啊!」 和彦将麻奈的头压向自己的棒子,强迫麻奈含着它,麻奈像是只性犬般舔着和彦的下体,这时麻奈的花园整个都掉了,连带着连麻奈整个人都亢兴起来。 和彦心想:(这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麻奈的舌头在和彦的柱子上来回的舔着,使得和彦感到很舒畅。 和彦叫着:「好棒啊!老师,你好棒。」 现在的和彦也完全勃起来,他看着麻奈吸吮着自己的棒子,心里感到十分的畅快,因为麻奈以前是和他作对的,想不到现在… 和彦叫着:「麻奈老师,快一点,用力啊!」 麻奈也像是失去控制一般,不断地吸吮他的棒子,麻奈感到和彦那根在自己嘴里的棒子愈来愈大,令她有点受不了。终於和彦受不了,喷出了白浊的精液,那黏液沾满麻奈的双唇。 和彦命令的说:「麻奈,将它全部吞下去。」 麻奈二话不说,一口一口的将他的精液完全都吞下去。 这时,和彦的手伸进麻奈的迷你裙内抚摸她雪白的双臀,麻奈摆动着身体,使得和彦感到很满足。 和彦笑着说:「老师,每天早上你都要喝我的精液。」 和彦将手伸入麻奈的裙内,抚摸她的阴毛,麻奈感到自己的媚肉有一点疼痛,她动了一下,推开和彦。 麻奈说:「啊!不行,等一下还要上课。」 和彦笑着说:「没关系,还早吗!」 麻奈一脸充满情欲的样子,半推半就的,和彦看她这样,笑着说:「快点,再含着它。」 麻奈再度含住和彦的棒子,她眯着双眼在对和彦做口唇的奉献。 和彦有点受不了的说:「啊!快点,愈来愈大了,麻奈!」 麻奈现在解下自己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胸部,她的胸部在太阳的照射下散耀着闪亮的光辉,而两人就在这太阳下,做出这种事。 麻奈叫着:「和彦,不要。」 和彦剥开她的双眼,发现她的双眼都了。他望着性欲高涨的老师,也感到一阵快感贯穿着全身。和彦感到自己就快烧起来了。 和彦叫着:「老师,你好美。」 和彦的棒子往麻奈的体内不断的穿入,一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着。 和彦叫着:「你这个性犬,暴露狂的女人。」 麻奈不断的叫着:「再深一点,和彦,求求你,快一点。」 一阵电流贯穿麻奈全身,麻奈已达到忘我的境界,不停的呻吟着。 和彦轻视的笑说:「麻奈,你已经发狂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时的麻奈也顾不了这麽多了,她再也不怕被学生看见,自顾自的享受自己的愉悦。和彦抓着她的长发,不断的往里深入再深入,直到麻奈累了。 整个司令台成了他们抒发情欲的场所—— 8 上课钟!当当的响遍整个学园。 麻奈踏着愉悦的脚步走进教室,方才和和彦的温存仍令她心头感到一丝甜蜜蜜的。 麻奈走进教室,说:「各位同学,早安。」 所有的同学看到麻奈穿的如此暴露,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有位同学说:「哇!老师今天好美哦!」 另一个同学说:「对啊!从来没看过麻奈老师穿的这麽暴露。」 所有的同学都在对麻奈的穿着品头论足,所有男同学也都以一种好色的眼神看着麻奈修长的双腿。 麻奈感到学生的表情不太对,她问:「有…有什麽不对吗?」 同学都摇头齐声说:「没有,一切正常。」 麻奈笑着说:「那就好,我们开始上课,专心点哦!」 麻奈在讲台下找粉笔,赫然发然自己早上所脱下的内裤在讲台下,旁边有一张纸条,写着:「麻奈老师,你早上脱下的内裤忘了带走。」 麻奈赶紧将内裤夹到书里,偷望一下台下的学生,心想:(千万别被学生看到才好。) 这时麻奈感到全身燥热,台下的学生早已看见将内裤夹到书里。 有位男同学举手问:「老师,那件是好的内裤吗?为什麽会在这里。」 麻奈的头猛烈的摇着否认说:「不…不,这不是我的内裤,我不知道是谁的。」 台下的同学窃笑,大家都对麻奈指指点点。 有位女同学站起来说:「老师,既然不是你的内裤,你为什麽要夹到自己的书里。」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知道是谁的,我把它收起来是因为…」 和彦听了笑着说:「老师,真的不是你的吗?」 有位男同学朝笑的说:「哈!哈,老师没穿内裤吗?」 所有的同学都好奇的想蹲下来看看麻奈老师到底有没有穿内裤。男学生的眼神是好色的,女同学的眼神是轻视的。 麻奈生气的说:「干什麽,现在是上课时间,通通坐好。」 麻奈看着大家一脸好奇,她说:「听到没。」 这时有位女同学站起来说:「麻奈老师,你不要吊我们胃口啦!只要你让我们看一看你到底有没有穿内裤,我们就好好上课。」 麻奈顾左右而言他说:「你们别逼我。」 同学这时起哄着要求麻奈将衣服全部脱掉,让他们看看老师到底有没有穿。 和彦大声的说:「对啊!麻奈老师,如果你有穿,就别怕我们看啊!何况你身材那麽美。」 同学赞同的说:「对啊!有穿就别怕别人看。」 麻奈这时急红了双颊,一颗心噗通的跳着,她想:(怎麽可以让学生这样呢?) 麻奈生气的拿教鞭拍着黑板说:「不要吵,再吵,我就…」 学生根本不理会麻奈的反应,只顾要麻奈脱衣服让大家看。 和彦笑着说:「麻奈老师,不要怕,你的身材不错嘛!」 麻奈脸红的嗯了一声,地想到自己早上在司令台和和彦温存的情景及沙滩上激情的样子,麻奈的腿都了。 麻奈拿起粉笔,严厉的眼神扫向同学,说:「安静,现在开始上课,不要再吵。」 台下的同学看着麻奈微翘的臀部及丰满的胸部,所有的学生根本无心上课。 有位同学说:「我和你打睹,老师一定没穿内裤。」 另一位同学说:「谁要跟你睹,我早就知道她没穿,你看她一副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的谈话声都传入麻奈耳里,麻奈生气的说:「你们二个刚才说什麽?再给我说一遍。」 这二位同学相视而笑,说:「有吗?我们有说什麽吗?你有听到吗?」 麻奈莫可奈何,心想:(这下真是不可收拾了,我该怎麽让他们安心上课呢?) 麻奈开始上课,但班上的同学仍将视线都摆在麻奈的身上。 和彦开始坐在位置上视奸麻奈,但後来他受不了的冲到麻奈身边,将麻奈的身体抱过来,压向自己。 全班的同学都在台下看。 「哇!和彦真是太了不起了。」 和彦搂住麻奈的细腰,手指插入她的腰内,不断地抚触着她的身体。 和彦笑着说:「你这个淫乱的女人,还配当女教师吗?」 和彦的手指愈插愈深入,麻奈感到一阵舒畅,轻推了和彦的身体。 台下的同学都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人在作秀。 有位男同学说:「和彦实在太幸运了,连麻奈老师也搞上,真不简单。」 有位女同学不屑的说:「她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淫荡的女人。」 班上有位男同学说:「你一定是在嫉妒麻奈老师对不对?」 麻奈和和彦的动作愈来愈激烈,看的台下的学生如痴如醉。 有位矮小的男同学说:「我快受不了了…」 这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传进麻奈全身,麻奈也完全忘记这是教室,而台下的学生正看着她,麻奈陶醉其中,不断的呻吟。 麻奈叫着:「啊!哦!快进去啊!和彦,我受不了了。」 和彦叫着说:「大声一点啊!麻奈。」 麻奈失去控制的说:「和彦,快进去啊!麻奈好想要啊!」 台下的男同学身体也都产生了奇异的反应,说:「麻奈老师实在太棒了。」 女同学又说:「你们男人最恶心了,每次都这样。」 另一个男同学一双眼看着台上,嘴里却说:「你少正经了,你说你不爱看吗?」 这位女同学不好意思的说:「你这个人怎麽这麽说话啊!」 麻奈的血液沸腾,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看的台下的同学都醉了。台上的和彦将手指自麻奈的体内用力抽出,整个手指都沾满了她的爱液。 麻奈大叫一声:「啊!和彦,不要出来啊!」 和彦轻视的说:「你这个暴露狂的老师,你只不过是一只性犬罢了。」 麻奈的大腿充满了爱液,乳头也尖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异常。 和彦说:「各位同学,我现在把她锁在这里,让大家看清楚点。」 男同学拍手叫好说:「好,好,快点啊!和彦,不然就要下课了。」 女同学一个个双颊溢红,说:「不要这样,如果被别人看到岂不是不太好吗?」 男同学说:「你们懂什麽?看就好,不要说话。」 女同学也不甘示弱的说:「和彦,你不要再戏弄麻奈老师了,反正我们现在要看的也都看到了,就放了她吧!别这麽残忍的虐待她。」 女同学一直劝阻,而男同学却说:「叫你们闭嘴还不闭嘴,吵死了,你们这群女人。」 和彦这时说:「别这样,别吵了,好看的在後头。不然你们问麻奈现在她爽不爽。」 麻奈苦笑着说:「我好舒服哦,我全身都舒服。」 和彦骂着:「你这淫荡的性犬,你只是我的奴隶罢了。」 麻奈委屈的闭上嘴,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都破坏掉了。) 和彦抚摸麻奈的大腿,整个头都缩入麻奈的发间,闲着她的发香。 和彦笑着问:「麻奈老师,你还要不要啊!」 麻奈用力的点点头说:「要,要,和彦,我要,快一点。」 台下的同学个个看的目瞪口呆,所有的人心想:(怎麽这麽精彩呢!老师好棒哦!) 和彦说:「各位同学,你们要看更精彩的吗?」 同学齐声说:「要,当然要。还要快一点啊!和彦,动手啊!」 有位女同学说:「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老师好可怜!」 男同学说:「你们懂个屁啊!闭上你们的嘴。不看,不会出去啊!」—— 9 自从麻奈被和彦锁起来後,全班的男女同学都很震惊。 有位男同学说:「和彦真是太厉害了,连麻奈也对他服服贴贴的,真是不简单啊!」 班上的男同学看着麻奈赤裸的身躯不停的摇晃着,看的他们的棒子都挺立起来,双眼充血的瞪着麻奈的身体瞧。 和彦在麻奈的臀部上轻轻的拍打着说:「不要动,你这只性犬,再动我就揍你,让你…」 麻奈含笑说:「和彦,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嘛!」 麻奈身上的香水味,浸着汗水传入和彦的鼻子内,和彦感到一阵昏眩。 和彦笑着说:「麻奈老师,你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今天吧!在这麽多学生面前,害不害羞啊!」、整个教室充满了淫荡的气味,全班的男女同学都以一种饥渴的眼神看着麻奈老师被和彦玩弄的身体。 男同学说:「麻奈老师,感觉如何啊?是舒服还是痛苦啊?」 和彦贪笑着说:「麻奈性犬,你觉得身体如何?快点说,全班同学都在看你表演!」 麻奈笑着说:「快,和彦,麻奈的身体好热、好痒哦,快点嘛!」 和彦笑着说:「啊!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性犬!」 和彦的手指渐渐深入麻奈的下体内,拨弄着麻奈浓密的体毛,不一会,手指插入麻奈的洞里,麻奈尖叫一声:「啊!和彦。」 和彦激动的将麻奈的头压向自己的下体,麻奈吸了口气,头被和彦压下。 麻奈说:「和彦,好大哦!你的好大哦!」 班上的男女向学看的如痴如醉,差点控制不住。 女同学说:「哦!太可怕了,想不到麻奈和和彦早就有一手了。」 另一位男同学说:「对啊!和彦家这麽有钱,麻奈又漂亮,两人会搞上,早就是意料中的事,你们不知道以前和彦下课时都看着麻奈,眼神很奇怪。」 女同学说:「原来如此,可是和彦不是跟绫子很好吗,那绫子现在怎麽办?」 男同学说:「绫子,她算什麽,和彦只不过是和她玩玩,谁叫她当真。」 女同学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始乱终弃,见一个爱一个。」 男同学说:「对啊!那又怎麽样?」 女同学说:「总而言之,你们男同学就是欠揍。」 和彦的棒子在麻奈眼前摇晃,和彦说:「麻奈,你要不要舔舔看。」 麻奈在四十男女同学面前,舔着和彦的棒子,她感到眼前模糊,只知道和彦正用他年轻的躯体吸引着她。 和彦踢了一下麻奈的屁股说:「你这个淫荡的女老师,你配当老师吗?」 麻奈呻吟着说:「哦!啊…我是老师啊!」 女同学感到很害羞,双手覆盖住眼睛,害羞的窃窃私语。 和彦笑说:「我要让你我的棒子的味道,好不好啊,麻奈老师。」 男同学都笑说:「快啊!和彦,你还在等什麽呢?快上啊!」 麻奈这时全身震了一下,发现同学们都在看她的笑话,她才感到羞耻的挣扎了一下,说:「不,不行,不可以。」 和彦在麻奈的脸上抚摸了一下,说:「不要?你这个性奴隶,还由得你说不要,我偏要。」 麻奈生气的斜视着和彦,和彦将麻奈的双腿拉开,棒子在麻奈的双腿间摩擦着,碰触到麻奈的阴部,麻奈感到一阵舒畅。 这时班上的同学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和彦与麻奈的一举一动,说:「麻奈老师,你把腿再张开一站吗!」 和彦伸出自已的棒子,往麻奈龟裂的下体冲去,直冲她的洞穴。和彦不断地往来突进,她这种淫荡的样子看在学生的眼里,都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麻奈的乳房碰到和彦的胸膛,和彦轻轻的一摇,麻奈抽搐了一下。和彦的棒子不断地抽插,两人结合的身躯在那里摆啊摆。 和彦笑着问:「麻奈老师,你现在感到舒服吗?」 麻奈愉快的点头说:「和彦,你实在太棒了!」 和彦不停的叫着麻奈要如何动才会更美,和彦不停的要求麻奈配合他的节奏,麻奈感到一股来自体内的快感流遍全身,她的身体摇晃着。 台下的学生说:「我!麻奈老师快要疯狂了,和彦,再快一点。」 和彦将麻奈的大腿拉开让同学们看的更清楚,这时全班的同学视线都集中在麻奈和和彦身上,有的男同学兴奋异常。 同学们叫着:「哦!麻奈老师,你感到全身都很舒服吗?」 台下的同学的眼视现在都注视着麻奈和和彦结合的那一部分,有些害羞的女同学双眼紧闭,看都不敢看一眼,而男同学却个个看的爽快无比。男同学看着麻奈的身体,就好像视奸着麻奈。 和彦不断的抚摸麻奈的乳房,她的乳房愈来愈硬,和彦不停的在上动着,台下的同学都窃笑着,麻奈感到很害羞,突然想挣开和彦的身体,但自己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仍靠在和彦的身体上。 麻奈叫着:「哦,不要这样,和彦,这是学校。」 接着和彦的棒子愈伸愈入,就好像要冲入她的身体一样,麻奈的爱液不断地流出来,快乐的波潮涌入麻奈的体内。 麻奈闭着双眼说:「啊!和彦,快一点好吗?」 麻奈的身体在和彦的抚弄下更是成熟、动人,使得和彦几乎舍不得停手,和彦触摸着她暴露的健康身体。 和彦笑着说:「你实在很适合做性奴隶,真的很棒。」 麻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适合啦!」 台下的男同学看他们俩在讲话,说:「和彦,别顾着说话,快一点行动啊!快嘛!」 和彦被同学这麽一催促,开始用手揉着麻奈的胸部及腹部,麻奈这时已有痉挛的现象了,但和彦仍抓着她的身体,不断地玩弄着。 麻奈叫着:「和彦,你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觉得我快受不了了。」 和彦的手在她的臀部上来回的游移着,说:「麻奈老师,台下这麽多人在看,你忍心让他们饥渴死吗?」 男学生期待的说:「对啊!麻奈老师,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快嘛!不要浪费时间。」 麻奈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台下那麽多张期待及惊讶的脸孔。 麻奈心想:(身为一个老师,怎麽可以这样呢?) 麻奈本能的想站起来,但自己的手脚已受到和彦的控制,使得自己的行动不能自由,麻奈生气的瞪着和彦。 麻奈说:「和彦,你现在就把锁打开,不然我…」 和彦笑着回答:「打开,没那麽容易,我还没玩够,同学们也还没看够,对不对啊?」 台下的男同学叫着:「还没有看够啊!快一点继续嘛!」 麻奈有点生气的说:「你们这些学生怎麽这样呢?…」 麻奈着急的眼神看在女同学眼里,只觉得麻奈老师很可怜。 有位女同学说:「好了啦!放了麻奈老师,就快下课了,等一下被别人看到怎麽办?」 和彦一边听他们说,一近抚摸着麻奈细嫩的大腿。和彦的手在麻奈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着,不一会,他的棒子又冲入了麻奈的体内。 麻奈大叫一声:「啊!和彦…」 这时的麻奈防卫及抗拒之心早已崩解,口中不断的发出阵阵低吟声,和彦的棒子在麻奈的体内来回的收缩着,刺激着麻奈敏感的下体。 麻奈的呻吟声夹杂着阵阵的喘息声,和彦说:「现在你还要不要反抗呢?」 麻奈的身躯不时的摆动着,好像已完全被和彦征服了。 麻奈猛力的摇头说:「不,我还要,和彦…」 和彦抚摸着她丰满的胸部,慢慢的又游移到她的腹部,说:「性犬,你这只性犬,竟然这麽淫荡。」—— 10 自从上次和彦在教室玩弄麻奈的身体後,每次在下课的前十分钟,麻奈一定会和和彦表演一些亲密的举动给学生看。 麻奈每次都会问:「同学,今天要不要看啊!」 每次麻奈都会被和彦突然抓住,然後两个人就在教室里公然做爱起来。 台下的学生说:「你这个变态的老师,真是太棒了。」 而班上的女同学也见怪不怪,渐渐的也跟着男同学一起观赏。 他们常说:「见习一下也好,以後可能有帮助。」 麻奈做老师的尊严已完全消失怠尽,每天上课就是为了那短短的十分钟。 麻奈笑着说:「哦,好棒哦!和彦太棒了。」 和彦现在完全将麻奈以暴露狂的人来对待。和彦命令麻奈将腿张开,伸手去抚摸她自己的阴毛,在学生面前自慰。 麻奈淫荡的说:「好,和彦,我马上就做。」 麻奈将全身衣服脱掉,露出雪白的乳房。她将大腿张开,两只手摸啊摸的。 突然间和彦说:「哎,我现在有一个新的构想,就是我要帮老师剃毛。」 台下的男女同学都惊讶说:「什麽,要剃毛。」 麻奈一听全身开始发抖,她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想:(和彦一定是要报复我才这样做,不行。) 麻奈叫着:「不行,和彦你不可以这样做。」 麻奈这时真的怕了,和彦开始抚摸麻奈的阴毛,顺手涂上了泡沫,使得麻奈感到很害怕一直想反抗,但和彦将她的身体紧紧的抱住。 和彦说:「老师,把两腿张开,现在我要帮你剃毛了。」 麻奈大叫的说:「不可以,好恐怖。」 当和彦手上的刀锋碰触到麻奈的阴毛时,麻奈震了一下,说:「不行,我说不行…」 麻奈看着剃刀声响着,脑中一片空白,口中直喊:「不行,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和彦,不可以,我求求你。」 这时教室里寂静无声,大家的心里都很害怕会出事。 有位女同学站起来说:「和彦,你不要这样子嘛!她是老师!」 和彦凶狠的看了一眼,没有理她,和彦仍然拿着剃刀在麻奈的下体不断的比划着,麻奈真的快急死了,一颗心狂乱的跳着。 麻奈哭着说:「和彦,求求你,千万不可以。」 和彦的剃刀不小心的削到麻奈的大腿,麻奈看了一眼差点晕倒。 和彦笑着问:「麻奈老师,你让学生看你剃毛的感觉如何啊?」 麻奈盖着自己的下体说:「别这样,和彦,我真的很害怕,求求你别这样好吗?」 麻奈的头不断的摇晃着,双腿却不敢乱动,害怕和彦剃她的阴毛。 和彦伸手抚摸她的下体,说:「哦!都热了!老师,是不是很期待啊?」 麻奈一颗心凉了半截,猛烈的摇头不说,但她的爱液早已流了出来。 学生看着麻奈的蜜汁,每个人都相视不语,整个教室只有麻奈的哀泣声及阵阵的哀求声,大家都呆住了。 和彦终於将麻奈的阴毛剃了半边,露出一大半的阴唇,他说:「你们比较看看这两边有什麽不一样。」 同学都没有说话,只是窃窃私语,女同学一脸害羞。 麻奈这时已泣不成声,她说:「和彦,你太残忍了。」 和彦没有理她,继续剃另一边的毛,这时和彦将麻奈扶起来,麻奈的下体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毛了,只看到润的肉壁,全班同学都看着麻奈被剃光毛的地带,他们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和彦这时伸出叁根指头浸入麻奈的花唇,麻奈吐着热气,而花蕊也等待着和彦的爱抚。麻奈这时全身就好像要着火一般,热情的不得了。 麻奈失控的说:「啊!好想要啊!和彦,快亲我啊!」 和彦伸着舌头和麻奈的舌头交缠着,另一只手抚摸她的乳房。 台下的同学说:「快啊!进去啊!」 和彦叫麻奈趴下身来,由於麻奈的阴毛被剃光,使得和彦的棒子挺立起,他朝着麻奈的洞里猛力一冲,只听到麻奈的尖叫声。 和彦叫了另一个学生说:「口田,你过来,叫老师舔你的棒子。」 麻奈的口含着口田的棒子,下体插着和彦的棒子,麻奈和和彦都快疯了。 口田的精液喷入了麻奈的口中。 麻奈在四十位男女同学面前呈现出一种快乐而满足的笑容。 外篇1-35 大贱师传(1) 我曾经问过我的父亲,生命的意义究竟为何?他沉默了好一会,告诉我生命的意义就是女人和剑。剑用来维护生命,女人则使生命升华。 现在的我,深深的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 “你没事吧?”我望着从暗影走出来的女子,在星光下隐约见到健美的女性身形,身体的某个部分不由自主的肿胀起来。 藉着天星的微光,我仔细打量着她。大约在十六、七岁的年纪,俏丽的瓜子脸配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婀娜体态,焕发着动人的青春气息。挺秀的鼻子,分外显出她柔顺可人的性格,我不由心中暗赞。 我打量她时,她也在打量我。 “噢!你受了伤。”我这才感到身上的旧伤口迸裂开来,鲜血流下。 鲜血从我厚麻制的紧身衣渗出来,从帝宫逃出时我曾受到大元首的卫队“黑盔战士”的围攻,我虽负伤冲出重围,亦逃不过浑身剑伤的厄运,再加上刚才她误射的一箭使我受到惊吓,血行加速,流得更多了。 唉呀!真是不想还罢了,一想就彻骨的痛。去你妈的升华吧!我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赶忙撕下衣襟包扎。在这个时候必须平心静气,我一定要尽快恢复体力,逃向魔女国。 但是┅┅这该死的小弟弟为什麽不听话呢?我怒目瞪着胯下的一条枪大伤脑筋。 解铃还需系铃人,“丫头。”我仰头叫住正想偷偷溜走的少女。 “啊!”少女轻声惊呼,优美的身形瞬间停滞住了,好像一座泥偶般。 我心里暗自好笑,她大概还以为是她的箭把我误伤了,也好,正好利用这一点。 “快来救我,我快死了。”我装出一幅快死的样子,慢慢的滑向地上,口中大声呻吟着。 “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原谅我。”她捂着眼睛不敢靠近。 喂,我像这麽容易就死的人吗?哼哼,你不过来,我自己过去。 如同蜿蜒的蛇行,我曲折的绕动着身体,当臀部向左方摆到最大限度,我的脑袋也同时达到了右方的顶点。反之亦然。不要小看我的行动方式,这里面可是蕴含着无比奥妙的宇宙哲理。至於是什麽哲理我现在还没想出来。反正你们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了。就这样前进着,我没把口中的呻吟声停下来,少女那边已经开始为我的“亡灵”向天神祈祷了。 哈哈哈哈,时间和空间都难不倒我的!彷佛大蛇扑击猎物,我猛地从泥地上腾起,一把抱住少女的玉腿。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今天我要以箭还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大吼,我真想在她的玉腿上用力咬上一口! “以我兰特之名,奉献处女的鲜血予吾神灵┅┅” “尸变哪──!!”我的台词还没背完就被少女的惊呼打断。 “别叫,别叫┅┅”我连忙放开她一条腿,生怕她的尖叫把追兵引来。不就是来一发嘛,真小气。 嗯,这是什麽?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在极短的时间内由小变大,至无究大,带着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出现在我刚刚抬起的脸前。 “砰!” “我┅┅” “砰砰!!” “不是┅┅” “砰砰砰!!” “坏人┅┅” “砰砰砰砰!!!” 看不出来,在这个女孩外表纤弱的身体内竟藏着比巨熊更庞大的怪力。 都怪我,不该放出她的右脚┅┅我的半截身体已经被深深的踩入了地中。 “姐姐┅┅你好棒哦。”昏天暗地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冲上头顶,泥丸突突的跳着,这是高潮来临前的预示,没想到我特殊的快感得到方式能在这里得到满足。 啊,我爱女孩这样。 如果我的公主未婚妻也能如此展示自己的魅力就好了,毕竟不是什麽都能十全十美的。 真的很美丽啊,尤其是出於恐惧和气愤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狂野气质和超常运用的巨大潜力简直能令我战悚,而快感也一波波的扑天盖地而来。我常想如果造世者是位男神的话,那麽破坏者无疑是这样的暴力女神了。 不断的感慨着,虽然只是外面一秒的时间,但在我心里却早已千百个念头转了过去。只是┅ ┅┅好像忘了点什麽┅┅是什麽呢? 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砰砰砰砰砰!” 我眼前一黑,终於昏了过去。 ************ 当我再醒来时,发觉身在一间堆满木柴的小屋里,背卧着是柔软的乾草,我想转转身,剧痛从多个伤口传来,使我不由不发出一下低吟。 房门轻响,她闪身进来,一身浅白的粗布衣,俏脸闪耀着动人的光采,两颊红扑扑地,健康和青春的热力使人透不过气来。 她喜孜孜地道∶“你醒来了,我第三次来看你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道∶“是你救了我?”她点点头∶“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吓人!”原来她还生气。 “我睡了有多久?”我笑笑,问道,心中却在盘算着,帝国的领土虽号称无所不在,但威权却集中在“大平原”上的“日出城”,只要我能够离开大平原,被追上的危险便大幅地减少了,所以能走的话,我一定要争取时间抢在追兵的前头。 她天真地数着手指道∶“你睡了足有两天一夜。” 我难以置信地道∶“什麽?”完了,假设我真的睡了那麽久,前途上一定布满搜捕我的敌人。算了,有赌未为输。我把心一横,不再多想。 她在我的身旁坐下,很有兴趣地看着我,却不言语,似乎对我有很大的好奇心。肚子忽地不争气地“咕咕咕”叫了几声,我尴尬地望着她。她微微一笑,从身後取出一个篮子,打开盖的布,一阵肉香传送过来。 “谢谢,谢谢。”我一边不伦不类的行着礼,一边从她手中把香喷喷的食物接过来。说不清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如脂凝滑的玉手。 电击是什麽滋味?我想少女一定知道了。我装做毫不在意,只用眼角的馀光注意她本能的把手缩回的样子,她的俏脸一定烧红了。 “好香!你的肉是什麽滋味?┅┅”这话我不敢问,但在心里不停的打着转转,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要尝尝这娇娃的妙味。嘿嘿!我邪恶的笑了。 似是感觉到我的不怀好意,少女绯红着脸颊瞪了我一眼。我一惊,连忙把话题带开。 “你叫什麽名字?”我问道。 “我叫西琪。”她答道。 “西琪,嗯,这是一个好名字。那晚你在那里干什麽?”我想探听一下她的虚实。 她耸耸肩肘∶“练剑嘛!每天日出之前我一定到那里练剑。前两年,爷爷还陪我一起练,不过现在他身体不大好,不能陪我了。”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有很大感触! 好,老的老,弱的弱,还有谁能阻我,不过还是谨慎点好。我嚼完口内的鹿肉,追问道∶“你爷爷,他在哪里?” 西琪道∶“到山上采药去了,你的伤口还需涂一些草药,否则很难迅速复原的。”跟着她又红着脸轻声道∶“他说你相貌非凡,那个┅┅特别健硕,带着的宝剑是‘帝国’第一流剑匠铸造的精品,必然大有来头,所以才要我将你藏在这柴房里。” 我心中一凛,西琪的爷爷眼力高明,竟能凭剑的外形,推断出是帝国制品,当我是非凡人物,是吉是凶,谁能预料? 这时我才感到身体的伤口均已包扎得妥妥当当。 西琪鼓着气道∶“人家告诉了你自己的名字,你还未说你的。” 看她入世未深的纯真模样,我冲口而出道∶“我叫兰特,是兰陵的儿子。” 说出了身份,才感到少许後悔,我是个不应该透露身份的逃犯。 屋外远处传来马嘶声,西琪跳了起来道∶“我要去喂马了。”说着已出门去了。 与此同时,一束阳光从屋顶的小天窗投下来,使柴房弥漫着安逸与和平,眼前当急之务,先要养好身体,然後嘛┅┅哼哼。 忽然门开,西琪神色仓皇地冲了进来,拨开我身旁地上的柴草,露出一个铁环,我不解地看着她。 西琪手执钢环,向上一拉,一个圆盖揭了起来,因为盖子与地板同一颜色和质料,不细看哪能分辨过来。 西琪将我的长剑抛了进去,叫道∶“快躲进去。” 我虽不知原因,却绝对信任她,要对付我,大可趁我昏迷的时候;而且她的清纯使我对她大生好感,故毫不迟疑便缩进洞里。 “是谁?”我抽空问道。 “我的男朋友。” 这还了得?我醋意大起,在她欲离开之前一把将她也拉了进来,我还没有得手的小宝贝绝不许别人先碰。 里面是只可容纳个许人的小空间,跟着,我将一堆乾草放在圆盖上,轻轻将盖子移好,刹那间变成黑暗的世界。 “为什麽?”她不解的问道。我用手心堵住了她的唇,在柔软的蜜瓣上微微摩莎着,她彷佛明白了什麽,不再发问。 窄小的空间里,她紧紧地挤在我的怀里,丰满和充满弹力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坐在我大腿上,我的嘴脸贴着她的秀发,处女的芬芳随着呼吸涌进我心灵的至深处。 隐约间我又可见物,原来小洞顶开了密麻麻一排排细小的透气孔,所以并不觉得太气闷。 我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待要说话,刚巧她也想说话,头向後仰,我的嘴唇自自然然碰上她嫩滑的耳珠,接着印在她的俏脸上。 她“嗯”地一声,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若棉絮,融入我的怀里,我不由自主地兴起最原始的男性反应,她似有所觉地全身滚热起来。 我待要说话,一阵急剧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转瞬间已驰至。 我猛地从欲海里惊醒过来,来得好。 柴房外传来一阵叱喝的声音,听来人约是在十五、六人间,若以我平常的状态,这实力还不放在我眼里,不过现在全身创伤,虎落平阳,恐怕他们一半人已可以把我击倒。 “砰!”柴房门给踢了开来,一把粗豪的声音喝道∶“有没有人?” 另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这间柴房一眼看清,那还用问,若果人家蓄意躲起来,你想人家便会答你吗?” 身前紧贴着我的西琪浑身轻颤,显然对这阴阳怪气的人有点恐惧,这样一来我反而心中大定,因为若是她很爱自己的男友,自然不会如此反应。 另一个尖亢的声音响起道∶“上校,住屋处没有人,阿邦他们到了农田那边搜索,若果你马子在,肯定逃不了。” 粗豪声音道∶“这妞子跑哪去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道∶“管她跑哪去了,绳子、蜡烛、浣肠器都准备好了,我上校硬起来连祈老头也不怕。” 原来这小子是虐派的,怪不得可爱的小西琪这麽害怕。 粗豪声音道∶“你不怕祈老头,就不会等到老头上了山才来找人家的漂亮孙女。其实我真不明白,那西琪样貌虽佳,但正正经经的,怎及得上城中那群骚娘儿。” 尖亢的声音淫笑道∶“上校口一向欢喜蹂躏处女,你管得着吗?”跟着是渐渐远去的嘿嘿淫笑。 而在地穴中的我却是另一番滋味。 我的脸贴着西琪那嫩滑的脸蛋,嗅着她吐气如兰的气息,紧拥着她火辣的胴体,而当外面那些人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时,西琪的心急促地跳着,身体也不由轻微蜷动,使我分外感到刺激。 趁她不敢抗拒,几个手指扭动了几下,钻进了西琪温暖的亵衣中。 “啊!”西琪低低的惊呼。我那两只不规矩的手一路上行,来到她的腋下,把整个人托起放在大腿上。西琪似是觉得不妥,小手推拒起来,但在这种尴尬的时地,她不愿被人发现,因此只能半推半就了。 我翘起拇指,用粗糙的指肚细细摩着少女稚嫩的乳峰,西琪高耸的趐胸几乎滑不溜手,当我用力握下时,她会倒吸一口长气,而捏揉那峰顶的嫣红时,她的身体则是微微的颤抖。我的双手在玉胸上游走不停,恣意狂放的开发她未知的敏感,不知不觉中,她处女的乳房胀大了,依我手上的触觉,那峰中有一个坚涩的乳核。 西琪急促的喘息着,难过地扭动着腰肢,我喜欢她这样。我用双手扶撑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固定她双腿中心和我挺起的肉棒顶端相对,每当她摆动浑圆的臀部,我的顶端就会更深入一分,而更深入一分的後果是她必须更大幅度的扭摆来试图躲避。 我们越陷越深。 的确是这样,说不清到底是哪一方的功劳,我感觉到阳具的顶端被腻滑的液体打湿了,灼热的温度直接触到西琪的肌肤。 “西琪,西琪。”我喃喃叫着她的名字,好半天,西琪才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我心中偷笑∶“丫头,我要让你快乐得忘记一切。” 我的手放肆的探入她的幽境,揉弄着她那两瓣溢出爱液的生命之门,西琪呻吟起来,如哭似泣,传入我的耳中更令人欣喜,於是我毫不犹豫的解开腰带就要上马,这时┅┅ “啪!”地穴的门打开来,一个相貌堂堂、身形高大、两眼霍霍有神的老者探头进来,眼光凌厉地在我身上扫射,西琪尖叫一声,连忙整好衣服,如最善跳的羚羊般远远跳到一边。 “你好。”我像白痴一样问候老人。 “你好。”老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一会,终於开口。 老者脸容虽在六十岁上下,但却不见一条皱纹。 我弓身道∶“多谢救命之恩。” 老老道∶“不用谢我,若非西琪救你,我才不管这闲事,兰陵的儿子。” 我愕然望向他,这人究竟是谁?凭什麽认出我是兰陵的儿子?西琪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我仔细打量着他,只觉气度沉凝,自具剑手的风范。沉声问道∶“阁下高姓大名?” 他森厉的眼神在我身上打了一个转,道∶“祈北!” 我猛然後退一步,头皮发麻,发梦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这传说中的人物,帝国的另一名着名叛徒。 祈北冷哼一下,捋起衣袖,只见一道疤痕由臂上划下直至手腕,他冷冷道∶“这一剑就是拜尔父兰陵所赐。” 西琪惊呼一声,脸色煞白,对爷爷和我父的恩怨大感傍徨。当然这亦表示她对我大有好感。我又想起她灼热的女体,她爷孙施与我的恩惠,一股热血涌了上来,我将左手伸出,叫道∶“父债子偿,我父怎样对你,你也怎样对我吧。” 祈北仰天一笑,电光一闪,已拔出手中长剑,在西琪的尖叫里,我感到一道凉意由臂膀急延至手腕处,心中叹道∶“这手完了,以後还怎能拿剑。” 剑回鞘内,衣袖向两边滑下。 我愕然低头察看,衣袖裂开,肌肤却丝毫无损,这一剑恰好划破衣袖,用力妙至毫巅,不愧是当年与我父齐名的不世剑手。 西琪惊魂甫定,眼中射出欣慰的神色。 祈北道∶“虎父无犬子!当年兰陵对大元首忠心耿耿,为何他的儿子却成了帝国追杀的对象?” 我愕然道∶“你如何知道?” 祈北道∶“我刚才上山采药,见到大队帝国的黑盔战士漫山遍野仔细查察,而你又满身伤痕,加上时间上的配合,不是找你还找谁?” 我全身一震,道∶“他们终於找到来了,我立即便走。” 祈北冷笑道∶“走!走出去送死吗?以你目下的体能,能走得十里远近已是奇迹了。” 我颓然坐下,除非胁生双翼,否则今次就算连胯间的第三条腿都用上也无济於事。 西琪抱着祈北的手臂道∶“爷爷!你救救他吧。” 祈北冷哼一声,却不答话,但也没有一口拒绝。 我虎躯一震,如果祈北肯援手的话,当然情势又自不同。 也许是看见我和西琪企盼的眼神而感动,祈北终於放下架子。 他恢复冷冰冰的脸孔,道∶“躺下吧。西琪来帮忙,我要给他换药,明天一早就送你去魔女国。” “谢了。”我低声道谢。 大贱师传(2) 我常常想,人一生的际遇是否真的在冥冥中由未知的力量操纵着。就像今日的我,如果没有西琪和祈北的援助,恐怕我已经葬身荒野。在这一路逃亡中,我越过了数次惊险至极的难关,但就是有一种运气,把我自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种运气会跟随我多久。 也许,当一种力量把你从大地上高高托起的时候,也注定了你会重重的跌回去的契机。 现在不正是这样吗? 由於幸运暂时打了个盹,导致我被大元首的走狗哥战抓住,并粗暴地捆缚起来,与西琪并放在屋内的一角。哥战坐在椅上,拿着我的剑检视着,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前的刹那。 哥战脸无表情地看着我这被擒者,冷冷道∶“地图在哪里?” 我心中涌过一阵恐惧,没有人能在他的手下不吐真言,但我的父亲却是个例外。我还记得刑室内不似人形的他,仇恨代替了恐惧,我咬牙道∶“你将施在我父亲身上的毒刑,用在我身上吧!不过恐怕你会得到相同的结果。” “是吗?”哥战若无其事站了起来,他身上溅着上校的鲜血,形相狰狞。他缓步走到西琪跟前,忽地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西琪抓起来,整个搂在怀里。西琪虽然手脚被捆绑着,还是拼命哭叫和挣扎。 哥战狂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最爱挣扎的娘儿,尤其是这麽美丽的。” “嘶!”西琪的衣服给撕下了一大幅,露出雪白粉嫩的背肌,她绝望地悲叫起来。我强忍着心中燃烧的欲火,努力的抑制着下体不在敌人面前出丑,然後冷静地道∶“放她下来吧!” 哥战大喝一声道∶“地图在哪里?” 我道∶“我没有带出来,还留在帝国里。” 哥战怒吼一声,将西琪推得撞往墙上。 哥战一把将我从地上抽起来,暴喝道∶“在哪里?” 我冷笑道∶“即使我说出地点来,你会贸贸然相信吗?” 怒火在哥战的眼中燃烧着,忽地他屈起膝头,重重地撞在我下阴处!不巧的是,正好与我坚硬的尖端相对。 “啊──!!”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哥战全身痉挛起来。 “你!”哥战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抽出大剑,就要当头劈下,我心知绝无幸理,於是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四周突然传来混乱的声音。 我猛然睁开眼,耳里满是“劈劈啪啪”的怪响,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麽事。 “火!”是火灾,我的心立即想到祈北身上,他一定是蹑着大队的尾後,直到哥战在林中扎营,才以火攻来制造混乱。 “哈哈,祈北爷爷,您真了不起!”我暗暗在心中大赞。 “西琪!”祈北旋风般闯了进来,果然是他┅┅ “喂喂!别走啊!看在我是你老友兰陵儿子的份上,就当是顺手救条可怜的小狗吧。” 祈北也不多言,一剑劈开我手上枷锁,然後飞起一脚。 “砰!”我被踢了出来。 西琪也喜欢用脚踢人,原来其根源是在这儿啊。我腾云驾雾般飞起,心里不住的感慨祈北没尽到好好教育下一代的责任。说实话,我对纤纤玉足踢在身上尚可接受,但要一只枯瘦的男性之脚做同样的事,却令我心情沉重。 这是屈辱!! 我想要抗议,但是┅┅在划了一道曲折的弧线之後,我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西琪不在!快走!”没等我站起身,祈北如一阵旋风般跑了回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一声暴喝。如同“一阵旋风”般,我们离开了现场。 “啊──!”祈北不仅失去了孙女,更因此失去了理智,他对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臭小子!没事带着西琪乱跑什麽?跑就跑吧,但干嘛跑到别人的陷阱里!跑到陷阱里也就算了,干嘛被人抓住!他妈的被抓住也算了,干嘛连累西琪也被人逮了!你、你┅┅”他脑门上的青筋奇异的扭曲着,两道绿幽幽的光从眼中向我射来。 “啊,杀气!”我暗叫不好∶“大叔┅┅不,爷爷,有话慢慢说┅┅” “砰砰”两脚,打断了我小小的乞求。我顺着山坡滚出数丈,狼狈不堪的坐倒,那边祈北已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剑。 “不要┅┅”我发现即使叫得惊天动地也一点效没有,灵机一动,我突然想到了那件事。顺便说一下,当时我的脖子离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在千分之一秒之後,我想到了一个使他不杀我的绝妙理由。 “智慧典的地图你要不要?” ┅┅ “呛!”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我从指缝里偷偷望去──我的上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祈北用一脸慈祥的笑意迎上来∶“兰特贤侄,我刚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艰难的乾咽了一下,命总算是保住了。 作人不能不知好歹,是不是?我连忙把图画了出来,当然,在重要的地方,我故意涂得模模糊糊,让见闻广博的他也看不出废墟在那里,这样,他当然要对我保护有加了。 对了,西琪怎麽办?我怎麽能把一个可怜又美丽的女孩留在一群禽兽之中! 他们会拿她怎麽办?肛交?深喉?浣肠?捆绑?还是洒上热乎乎的蜡油? 我痴痴的想着,一不留神下面的弟弟又变得挺胸抬头。 身为男人,绝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落在别人手里┅┅至少,也要让我先拔头筹!主意以定,我转身就要走。 一旁苦苦钻研地图的祈北见状,连忙把我拦住∶“兰陵的儿子,冲动只会坏事,大不了是被几个早泄的小鬼戳几下,有什麽大不了的?” “真的吗?”我有些难以置信∶“这真是刚才要打要杀的那个祈北吗?” 彷佛看出我的怀疑,祈北脸上现出个诡异的笑容道∶“你看!” 我望向他手中拿着的一束黑黝黝的树枝似的东西,奇道∶“这是什麽?” 祈北并不直接答我的问题,却道∶“若果你是哥战,既然将我们追失了,会怎样做?” 我叹口气道∶“当然是以奸辱西琪为饵,诱我们再上当。” 祈北道∶“那他们会非常後悔,因为今次诱来的,是任何陷阱也囚不住的猛虎。”他一扬手上的东西道∶“这是巫师当年给我的迷香,今次正大派用场。” 我呆了一呆,一股希望之火从心中升起,就像过溺的人,抓着了浮木。 祈北果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但事情的进展却不像他想的那麽轻松,因为我们的对手不仅是哥战那头蛮牛,还有可怕的黑寡妇和巫师。为什麽会是这样? 还好我手中的一把剑功力了得,费了好大劲擒到黑寡妇来做交换。顺便说一句,这全是我的功劳,和那个只会大话炎炎的老头没半点儿关系┅┅他过去真的是那个帝国有名的祈北吗?哼! 我肯定了巫师真正已退走後,迅速来到西琪身边,这刻也顾不得她是姑娘身份,仔细将她检查一遍,发觉她除了一些旧伤外,全身完好无缺,呼吸均匀,脉搏正常,只是昏迷过去。我轻轻拍打她的脸,她呻吟一声,扭动身体,然後缓缓张开眼来,一见是我,不能置信地叫道∶“兰特!是你吗?”眼泪夺眶而出。 我将她搂入怀里,万般怜惜。西琪浑身颤抖,情绪激动下泣不成声,如此温纯的女子,偏有这般可怕的遭遇。 我有点难以启齿地道∶“你┅┅你没事吧,他们有没┅┅”啊!我真是个混蛋,在这当口怎麽能问这种话? 西琪摇头道∶“没有!”我道∶“还算哥战有一丁点人性。”原本我以为他必定因公主锺情於我,会侵犯西琪作为报复,一早就预了做输家,这时倒有点刮目相看。 西琪哭道∶“不!他是禽兽,本来想侵犯我,但看到挂在我胸前这个金牌,想了一会後,才放过了我。” “可怜的宝贝,”我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给她温暖∶“没关系,让兰特哥哥来爱护你。” 我仍不放心,生怕这具美丽的胴体受到别的伤害,两手游走她的全身∶“西琪,兰特哥哥要把你内内外外全都查看一遍。” 西琪羞红了脸,任我一双手探入衣内爱抚着她∶“这里痛吗?” “不痛。” “这里呢?还有这里?” 不到片刻,我的手已经饱尝这娇娃的每一分,每一寸。 “兰特,”西琪略觉不安,一声娇吟,推开了我正在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她的手∶“别这样。” “西琪宝贝,别怪兰特哥哥急色,你就当远来是客也要好好招待一下吧。” 我可不打算让这到口的小妞再飞走了。有时候机会错过了,也许会再回来,但是再一次错过的话,那就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头。在这种心态下,我决定全心全意地享用小西琪这充满青春活力的绝美肉体。 “乖,不要怕。”我一边安慰,一边把她向地上按去。我的动作十分温柔,当然该坚决的时候也绝不手软。就这样,我们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 “上次爷爷打扰了我们,这次我们要共享极乐。”轻轻抚爱她金黄色云彩般的秀发,我看着她的大眼睛说道。 西琪的眼睛眨呀眨,在我的注视下,呼吸急促起来,不胜娇羞的把通红的小脸埋在我的肩上。 我邪邪一笑,这时的情景,让我血气贲张,不由记起一首古诗∶ 怒擎大棒,腿分处,潺潺爱液。 抬玉臀,仰面呻吟,丰乳激荡。 十寸棍中精与血,八浅二深抽与戳。 莫等闲,浪费童子身,空悲切。 处女膜,犹未裂!欲火涨,如何灭? 捻红豆,插破子宫之颈。朝内射! “好个插破子宫朝内射!”一声赞叹从门外传来。 “过奖过奖┅┅咦!老头?你怎麽又跑过来了?”我大吃一惊,连忙向那个冒失鬼看去,竟然又是祈北! “这里是险境,我专门来提醒你们俩不要太张狂。” “┅┅话是不错,可你这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看着在胯下狂搓不停的祈北呆呆的道。 “没办法啦。”祈北跳过来扶住西琪的头,腰部用力一挺┅┅ “老头,你不怕天雷劈吗?” “数十年的禁欲你知道是什麽滋味吗?我死都不怕,还怕天雷!”祈北一副只愿花下死的样子。 我靠!真服了你了。“既然前边是你的,那我就选後边吧,还是那里正统一些。”我一厢情愿的想。 “你们当我是死人吗?”西琪可不干,娇嗔着吐出小口中的阳物,向我们大叫道。 “唔┅┅唔┅┅”她吐出时动作过猛,祈北乾旷了数十年的心灵一时承受不起,就要喷了出来。 宝物岂可浪费,不知从哪冒出一股神力,祈北硬生生按下西琪的小脑袋,大吼一声∶“我要你体内┅┅一生一世藏有我的精浆!” ┅┅ “滴答!滴答!” “为什麽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一根铁簪握在西琪手中,它刺在祈北身上。 “西琪┅┅”西琪茫然转过了头,她原本纯净的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幽光,这时远处鼓声传来,她全身一颤,一个转身,往洞外走去,我狂叫追出,她已消失在漆黑的林木里。 “祈北!”我抢进洞里,祈北倚洞壁而坐,脸上一片灰黑,眼神涣散。我悲叫道∶“你怎麽了?” 祈北摇头道∶“我们中了巫师的圈套,他┅┅我刚才说的那句┅┅是引发西琪身上巫术的暗号┅┅现在我身中铁簪的剧毒,回天乏术,你要再理西琪,立即到魔女国去,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快!他们绝不会放过你。”才说完,头一侧,一代剑手与世长辞! “祈北!”我放声悲呼。 我不停的问自己∶有没有什麽比失去重要的事物更令人惋惜?有的。那就是失而复得,而且是在只差一步的时候。 真的只差一步啊!我无限感慨。如果有一天,上天还愿意再对我这个罪孽满身的人有所恩赐的话,我发誓再也不会错过。 大贱师传(3) 当你拔出剑来,刺杀一个痛恨已久的仇人,那是如何的快意。 当别人的剑落下,夺去一个你心爱的女人,那是如何的悲伤。 祈北死了,西琪死了,而我还活着。 斩杀巫师之後,我向着魔女国一路行进。有时候我会想∶上天最终没有给我额外的恩赐,原本以为,西琪只是生命之路上一个美妙的点缀,我怀着游戏的心情来享用她的温柔,但当她逝去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心也随之而去了。 停留在她身边的,原来不止是我这个躯壳,还有那颗自以为历经风霜的心。 西琪,我也爱你。这是我未来得及告知你的,现在我用心说给你听。 无声无息的,我已泪流满面。 我站在望月城前,这是距离魔女国最近的大城,位於望月河旁,是通往魔女国必经之地。也是对我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哈哈,所谓危险,也不过是被帝国士兵发现罢了。现在,我兰特无所畏惧。 我在一道溪水中洗了个澡,用小刀将头发修理好,胡子刮掉,又从祈北遗下的行囊取出乾净的衣服换上,这才往望月城进发。 通往望月城的路上满是来往的商旅,附近的农夫都将收成拿在城里贩卖,这对我隐藏身份大有帮助。我将剑包好,放在一扎柴枝里,掮在背上,扮作普通的农民。 一辆载着谷物的骡车从後赶来,我连忙避往道旁,“哗啦哗啦!”一箩谷从骡车上跌了下来,撒满一地。驾车的胖汉一边咒骂,一边停下车来。我走上去,帮他将谷物检回箩里。 那个胖汉打量了我一会,叫道∶“你叫什麽名字?”我随口答道∶“叫我西北便成。”西是西琪、北是祈北。 那个胖汉笑道∶“这名字倒怪,我叫马原,是这里的名人,来!看在你帮忙的份上,坐上我的骡车来吧。” 我求之不得,哪会拒绝!这对我进入城里大有帮助。 骡车开出,马原打量着我道∶“你很壮健,模样也颇英俊,不如跟着我找生活,保证你丰衣足食。”跟着压低声音道∶“这处的武士都很给我面子。” 马原说得不错,这里的武士的确很给他面子,我们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城中。 我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而他帮助我也另有缘故,这样让我感到好受一点,我已经不愿再接受别人的恩惠了。想到这里,我有些略略的吃惊,什麽时候起,我的心脆弱至此? 摇头把念头驱赶,我向外看去,这就是近十年才建成仅次於落日城的大城,全部建筑依据智慧典建筑篇内的图则。 城主据说是大元首的亲妹丽清郡主,但对他们是否真属亲兄妹,我父亲却曾表示过怀疑。她出名冶艳放荡,面首三千,但剑术和智谋都是上上之选,是个难缠的人物,否则大元首他也不会派她来坐镇这对抗魔女国的前线重地。 城里街道纵横交错,大体上丽清郡主的宫殿位於占地三十多里的望月城正中心,东南西北各有一条可供十二匹马并驰的大道,而其他的路就是以这四条大路作骨干,蜘蛛网般四通八达。所有旅馆、妓寨和交易场所均集中在四条大路的两旁,连绵数里,热闹非常。 这时正是午後时分,街上满是城民和外来的商旅,女士们身穿彩衣,花枝招展,男人多配有长剑,或有武士随从,一队又一队的黑盔武土,不时巡过。 我想不到连帝国一个边疆的城市也有如此的气象和规模,不禁更添压力,但再没有任何东西可阻止我往地图上的废墟走去,为了父亲、家人、祈北,还有西琪。想到她,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宠男?”我吃惊的重复一遍。 “宠男!”马原肯定的重复。 “我明白了。”我恍然大悟,一瞬间,马原对我伸出援手的原因,他的种种诡异之举我全明白了。 “明白了,那就好。”马原小吃一惊,抹抹汗,倒是如释重负。 “原来你是丽清手下拉皮条的。”我抽出剑对着他。 “啊?!”马原似是大吃一惊,张口结舌的对着我。 这人真奇怪,不过瞒不过我。“你其实是丽清郡主的走狗,专门搜寻从外地来的孤苦无依的无辜美少年,对不对?”我一声厉喝。 马原汗如雨下,连忙辩解。 我怎会听他胡说,“住口!”我大义凛然∶“老实交待吧,像我这样的美少年,你们已经害了多少个?” 想一想,多少“像我一样”的少年们被骗进来时尚是青春活泼,被马原这雪特人一样的狗养用假惺惺的笑容骗来,当┅┅之後,却变成了一具具乾瘪的枯尸┅┅而这罪魁祸首仍在不断的物色廉价新人。 “马原!”我大吼∶“你出多少钱?” “啊?”马原仍未反应过来,这副呆像落在我的眼中,我更是气愤不已。 “他妈的!”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你想独吞郡主大人的奖赏吗?连这种皮肉钱也要,无耻的家伙!”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马原终於良心发现,他真的明白了吗? “先放我下来。” “哼,想你也跑不到哪里去。”我让他的双脚接触到地面,他立刻吁了一口气∶“跟我来吧。” “去哪?不是给我钱吗?大概没带在身上,好吧,就跟你走一遭。”没有西琪的慰籍,我现在迫切需要金钱的温暖。 马原带着我来到一个大账幕中,这帐幕里的布置极之堂皇,地上铺满了厚而舒适的兽皮,一张长木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美食和闪亮的银色盛器。一位全身裹在柔软白纱里的女子,侧卧在一张白色熊皮上,只露出双目、手和脚。 我从来试过在看到女人会有现在这般震撼的感觉,她优雅修长的玉体在波浪般地起伏着,露在白纱外的肌肤黄金似地令人意乱神迷。尤其是那对明媚秀长的眼睛,一个眼神便像低诉了毕生的哀乐。 马原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垂手恭立一侧,似乎连望她的勇气也没有。 我直望进她那深无尽极的美目里,冷静地道∶“我答应了。” “答应什麽?”她有些惊奇。 我仰天哈哈大笑,内心深处有种以为早已死去的东西蠢蠢欲动┅┅我直说了吧,我下面的剑想入鞘了。 “你知我知,何必多言。”我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不能错过,因为我已错失了太多。 不待她回答,我径自跪下,用我经典的蛇行式匍匐前进到她身边∶“姐姐,你好漂亮哦!”我紧紧的抱住她纤细的双脚。好,就这样抱着,上次西琪那怪力女那麽拼命的我都没放开,这次就算大元首亲自过来拉也不行。 我细细地吻着她那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脚背,用舌尖描绘着她那几不可辨的脉管,把小小的脚趾含入口中吸吮着。大概是有些搔痒,这美女“格格”的娇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我拼命抱住她的双腿,生怕就此从我怀中脱离,如果这样的好事也飞去了,那我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 遗憾的是,这段时间我总是事与愿违。一双大手伸来,用力抓住我的背心往上提。 “妈的,你们都是十世童男转世吗?干嘛总眼红我的好事!”我破口大骂。 扭头一看,却是马原带我看过的一个叫神力王的家伙。 “你不是去争宠男了吗?” 神力王不回答。 “你来这儿干什麽?” 神力王不回答。 “你拉着我干什麽?” 神力王不回答。 受到如此轻视,我的脑筋──是脑门上的筋──突突的跳了起来。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只有两种人能让我激动。一种是美丽的女人,一种是可恶的男人。你──我想用手去指他的鼻子,无奈双手正抱着美女的小腿没空,只好用自己的鼻子对着他──是第二种!”我竭力用我能想到的最残忍的眼光瞪视着他。 “兰特公子,我们没有恶意,你先把人放开。”马原在一旁打圆场。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你说放我就要放?你是哪棵葱?”我不屑一顾,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舒服。 神力王把我提在空中,我抱着美女的玉腿,而美女又因我被提高而身呈V字形┅┅V字形?我灵犀一闪,飞快的拉开她的两只小腿──“我知道了,是白色的!”我兴奋的大叫,随後脸上一热,被人重重的掴了一耳光。 “好了,现在说正经的。”美女无视着因为无限失望而哭闹不停的我,回复了优雅的姿态,自顾自的说着∶“我最欢喜百合花,你便当我是百合花吧。” 马原在旁道∶“兰特公子,你可以绝对信任我们,若要陷害你,只要通知城里的士兵一声,你便插翼难飞了。” 我早想到这点,否则已硬闯逃去。 百合花懒洋洋地望着我,眼中闪着亮光,忽地抿嘴一笑道∶“你生得比你父亲英俊多了。” 我全身一颤,不能置信地望着她,她有多大年纪?最多是二十来岁,父亲近十多年来从不离开日出城,她凭什麽知道父亲的样子? 马原道∶“我们聘有丹青高手,为日出城的重要人物绘下图像,所以你一到此地,我们便知道。” 我恍然道∶“所以你才找上了我?”我沉吟半晌,暗忖我只是一个无处可逃的亡命之徒,唯一的本钱便是宁死不屈的精神和剑术,他们为何要找上了我?在这帝国驻有重兵的望月城,此乃极端危险的事。我望向自称百合花的女子,道∶“为何要帮助我?” 百合花不语,眼中闪耀着笑意,深深地盯我一眼,使我的心脏急促跃动了几下,血液因此加快流行,我想到了┅┅原来百合花就是丽清郡主!啊,该死的马原,怎麽不早说!怪不得神力王这个想当宠男的家伙要拉着我不放,怪不得她年纪轻轻的就知道父亲的模样┅┅他们不会有一腿吧?哼哼,如此美女,我兰特岂可放过。 “姐姐不必说了。”一股热力从小腹涌上,如蛛网如雨雾,闪电般传遍了全身,我力由心生,腾的摆脱神力王的臂膀,大步走到百合花面前∶“姐姐,小弟愿为您精尽人亡。” 镜头跳跃前进,来到擂台前,我正威风凛凛的站在台上。 不知为什麽,马原要我以神力王的面貌身份出场,我懒得管是什麽原因,也许是他妒嫉我吧,既然郡主姐姐没反对那就通过了。长得俊俏,剑法高明∶这就是我兰特傲人的资本,至於动脑子,那种无聊的蠢事留给马原这样的雪特种吧! “神力王!”对手纳明一声暴喝∶“你的对手是我──纳明!” 哇!这麽高的嗓门不去当鸭真可惜了。 “我要把你斩杀於此!”纳明声嘶力竭的大叫,台下的人们欢呼如潮。如果是我和郡主姐姐在台上做┅┅台下也会有这麽多的人在吆喝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条件反射般向纱帐望过去,刚好看到一个修长的女子身形,在帐内的椅上坐下。 丽清姐姐终於来了。 纳明也有同样的警觉,向着纱帐遥遥鞠躬。喧闹的场陛刹那间静了下来,每个人的眼光都投向纱帐里,眼中带着既渴望又恐惧的神色。 我仰天长笑,数千道目光同时集中在我身上,不明白我危险关头还可以笑出来。 笑声倏止,我知道已控制了全场的情绪,才淡淡地道∶“纳明!” 纳明险色一变,暴喝道∶“斗胆,竞敢直呼我名。”我冷笑道∶“生死之间岂有尊卑之分,在我眼中你只是死人一个。” 纳明眼中流过狂怒的神色,但转眼却又压抑下去,显示出高手的修养。 我在他说话前,左手一拉绑着长袍的带子,右手一挥,整件长袍像一朵红云般飞上场地的上空,露出内里一件只有内裤的劲装。我乘势大声喝道∶“我要和你比剑决生死!要你死得心服口眼。” 话音落地,一把刚健嘹亮的女声随之叫道∶“郡主准神力王所请。” 发言者是一位身材特高、美貌远胜其他的女武士,我的目光扫过她武士服装肩头的金带,知道她是望月城里重要的人物。好个美女,买一赠一,等我和郡主姐姐成了好事,我定要倒送你一发。 纳明仰天长啸,道∶“好,就让你一尝快剑滋味,剑来!”场陛内数千名男女被这意外刺激得狂呼大叫,如痴如狂。 一把剑来到纳明手上,“锵!”长剑蓦地出鞘,寒光四射,纳明手上幻化出万道光霞。 纳明剑法第一式∶贱人有悔!“嗤嗤嗤!”剑光像雨点般向我身上洒到。 我年纪虽轻,作战经验却非常丰富,眼看出纳明这一剑来势虽凶,但却是虚招,心中暗叹,眼前此君的确毒辣,他用表面的剑式分我的心,而真正的杀手却是掩藏在满天剑雨之下的∶“我咒你阳痿不能娶老婆,娶了老婆比母猪还丑,老婆生儿子没屁眼,儿子又不能娶老婆!” 这还了得,好恶毒的一招。我也不甘示弱,依样来一招∶贱人在田! “我娶了老婆是你妈,没屁眼儿子是你爸,你妈你爸再生一代叫纳明!┅┅&↑$%┅┅”我见招折招,遇骂回敬。 旁人只见满天剑舞,喝声不绝,忽然一阵长响,如同高呼不断,但事实上是我和纳明突然加速快攻,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数百句融合在一起一口气喊出,观者尚以为仅是一句而已。 剑光分开,纳明踉跄倒退。我哈哈大笑,想当年随父亲在海边旷野无人之处闹市之中的魔鬼修炼岂是区区一个地方级的贱手所能了解的。 啊!纳明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强硬的对手,不由心怯,再向後退了一步。 高手比试最重气势,见纳明露出败相,我信心更增。想起和西琪的两次未尽之缘,想起郡主姐姐的玫瑰之约∶“哈哈,纳明,你死吧!” 全场蓦地静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长剑遥指脸容有若厉鬼的纳明,纳明死盯着我,手中长剑不住颤震。“当!”一声过後,纳明的长剑脱手掉在地上,纳明口中鲜血涌出,眼神转暗。 “砰”的一声,纳明向後跌下。全场再轰雷般喧叫起来,因纳明气死而输了钱的、憎恨纳明横行霸道的、受过纳明欺压的,都毫无节制地疯狂叫喊着。 我的心中火热,一路小跑来到丽清姐姐帐前一看∶“┅┅你是谁?” “我就是丽清郡主。” “┅┅” “这人怎麽哭了?” “┅┅唔、唔、唔┅┅哇┅┅百合姐姐你骗人┅┅”人常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又说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於无形。经历了这次,我想我明白了。 大贱师传(4) “兰特哥哥~~”丽清郡主一声娇呼,远远的跑过来扑进我的胸怀。 “丽清,好爱好爱你哦!清妹┅┅”我把她微微推离,深深望进她的双眼∶“我兰特也一直爱幕着你啊!” “兰哥!”丽清玉面微红,把头低下。 “害羞了吗?”我心中暗笑∶“清妹,你看此刻月白风清,就让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好好上演一出野兽之恋给大家观看如何?” “兰特!不要啦。”丽清先是竖眉娇喝,但我一双做怪的手不断地在衣内戏弄,娇嗔也化作一腔柔情。 “好不好嘛~~”我环绕着她的肩头撒娇。 “┅┅嗯。”好一会儿,丽清才捂着红透了的玉面点了点头。 “哈哈!清妹,我好爱你喔┅┅” “这人是怎麽回事?” “花癫吗?” “从见到郡主就是这样?” “唉呀!真心,你看他口水都流出来了┅┅” “又一个色鬼!” ┅┅ “她们┅┅是在说┅┅我┅┅说我?!唉呀!”我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面对现实。该┅┅该上的百合!竟然冒充丽清把我骗入了郡主宫!她想要我的老命吗?再美的女人要有命在才能享用啊,还好我化了妆了。 一个叫做华茜的美女缓缓走到我面前,一对俏目注入我眼内。我心知不妙,却苦无他法。 “你在想什麽?”她冷冷的问道。“这┅┅”我要怎麽回答,难道说我刚在和你的主子做春梦吗?我一时呆住了。 见我不回答,华茜以为我是在故弄玄虚,不屑的娇哼一声,用冰雪般的眼神看着我道∶“就算你取代了纳明,也要谦卑知礼,否则,纳明的下场就是你的镜子。” 好凶的丫头! 我又岂是省油的灯,一阵怒气涌上,我刚要开口说话,这时一名婢女走了过来∶“郡主传见神力王。” 哈哈,目标出现了。郡主姐姐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征服了她,我再来收拾你! 我故意色迷迷的看看她胸腹之前的诱人春色,随後大笑的去了,只留下华茜粗重的喘气声。 在四名女武士的带领下,步入了庄严壮丽的智慧宫。 巨大的圆石柱,撑起了宽广的殿堂,地面墙壁全以大型方石嵌成,予人坚固厚重的感觉。一个美丽的身形,背着我卧在殿台上一张雕金的床上,枕着柔软的兽皮。 我昂然卓立,朗声道∶“神力王参见郡主。”丽清郡主娇躯轻翻,变成脸向着我,四名女武士退出殿外,并关上殿门。 虽然已经不是初次照面,我仍给她的艳丽震撼得心湖波动。她的美丽是摄魄勾魂,尤其是那种成熟的风情,轻易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难怪以纳明的本领,仍甘心作她的宠男,又为她付出了性命。 可令我震撼的却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的年岁。大元首是我父亲那一代的人物,这丽清郡主既是大元首的亲妹,最少也应该年过四十,但横看竖看,她最多也是二十四、五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嗯┅┅如果她有女儿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刚好来个母女3P? “郡主姐姐┅┅”我渐渐趋前,直到我们之间是一个亲匿而又不感压迫的距离。 您相不相信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叫做缘份?它魔力无边,能使在街上乞讨的少年找到心爱的公主,也能使人超越过去未来,从遥远的彼岸,直达幸福的此方。 如果说缘份的这一端是您,那麽另一端就是区区小弟在下我,我正是应了您超凡魅力的感召,冲破了千辛万苦,从世界的顶点前来找寻您的。请您接受我对您的敬慕和爱吧。我深深的望进她的眼中,慢慢低头吻上她的玉手。 丽清郡主发出一串柔媚到极点的笑声∶“好个神力王啊,想不到剑用得好,情话也这麽在行。” 她是在夸奖我吗?非也,非也。我跨上一步,鄙人本不擅言谈,只是看到郡主姐姐之後,才感觉得我的人生像经历了整个寒冬的花木,来到了温暖的春季。 “您就是小弟的太阳,请万勿吝惜您的光芒,慷慨的赐予我这个冰封已久的心灵吧!” 丽清抿嘴一笑,以她娇柔的声音道∶“你不是已经来到了春天了吗?现在,你又想要如何掠夺明媚的春光呢?”春意从她眼内流进我的血液去。 这还客气?姐姐,我来了! “姐姐,你这里好像荒漠中的甘泉啊!”我一边吸啜着丽清下体那肿胀的蜜核,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啊~~!”丽清剧烈的呻吟着,无意识的把大腿外分挺直,给我更好的角度来吮饮她幽私之处的花露,同时用力的按着我的脑袋。 “哈哈,好甜啊!”我不顾唇边发亮的水线,径自把她那修长的粉腿架在肩上,双手搂抱着她的腰腹,把她整个人倒着抱起来,好像是一个巨型的酒樽,而美妙的酒液正自她那两瓣殷红的蜜唇之间不断溢出。 对准湿濡的入口,我把舌尖用力一顶,便挤进了她那湿滑丰盈的幽穴之中。 “啊┅┅”丽清又一阵虚弱的喘息,她的腿紧紧的挟着我的头部,鼓励我更加热情的对她的肉体进行侵犯。 我吞吐着长舌,拚命在她体内扰起涛天巨浪!忽而吸吮,忽而舔舐,采探着她每一处敏感的部位。丽清是个身心都已成熟的少妇,我必须彻底满足她的情欲才能使她有机会成为我的棒下不二之奴,但在此之前,我要把她潜伏在体内的所有火种点燃。想到这里,我重重的舔上几下。 “啊┅┅啊┅┅”丽清已话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着。 我大感得意,姑且不论我下面的实力如何,只是这一手前戏便足可以在帝国之内称为宗师级人物。 长指一转,我来到了她蜜壶之後的菊穴。 这里也能进入吗?我的心砰砰的跳起来,以前只是听人说过,现在有这麽好的机会,不试一试真的可惜了。 我偷偷看看丽清,她正满面通红,闭着眼自己揉搓着胸前丰硕的双丸,揉搓得趐胸一片艳霞嫣红欲滴。想来是不会怪我偷袭的。 “嘿嘿!”我邪邪的一笑,指尖靠近了菊门。 围着圆圆的穴孔,我用指肚轻轻摩着,那里是一圈圈的纹路,向内微探,里面绷得十分紧滞,有点乾。我怕因此伤了丽清,於是采取引爱液入菊穴的工程,用腻滑的灌溉丽清那未经开发的处女。 “别、别┅┅”或许异样的刺激使她感到些许不适,扭动着腰身推拒起来。 “姐姐别动,不然我会认错地方的。”我喃喃的说着,一边用手臂把她再次抱紧,一边空出两手,同时玩弄她两处可爱的妙地。 我不是女人,当然不知道被异物戳入体内是什麽样的感觉,但看了丽清的反应,想来也是种进退两难的滋味吧!我灵活的手指渐渐深入着,前後两处不漏,有时探入得太深时,她的肌肉会突然绷紧,把体内的手指死死夹住,此时前进不得。我不得停在这儿呀,於是向外抽出,由於她紧张的私处把我箍紧,这时往往会连内部的肌肉一同翻出,那种模样,好像一朵艳丽的花儿忽然绽放,此时她以为我要把手指拿出,便将我的指头松开,但我不退反进,於是更加深入了。 一来一往,我已经连根没入,好像一只夹子,一前一後的钳住了她的胴体。 “你知道什麽叫做‘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前後前後’吗?”我在她的耳边询问着。 “不┅┅不┅┅知道┅┅”丽清星眼迷离。 “唉!真是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无知,竟连这家喻户晓的秘技也没有听说过。”我感叹着,大法施展! 我猛吸一口气,两穴中的手指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层层围裹的阴道中上搔下挠左拐右扣前冲後刮,而且动作各有不同,却有巧妙配合,这必须分心二用才能做到的奇妙武学给我别出机杼的用在了女人的下体上,真是天才啊! 在我的拨弄之下,丽清几乎变成了一头女身的媚兽,无意中,她的手触到了我坚硬如铜柱的肉棒,便爱不释手的套弄起来。我欲火更炽,几乎想把整只手伸进她的甬道,最後实在不行才惺惺然放开。 “啊┅┅”一阵高潮突然袭来,丽清的下体喷出一道白白的泉水,洒了我一脸,而她就像快脱水的鱼儿一般,不断的哽咽,她湿濡的下体处,柔软的毛发紧沾在富有弹性的肌肤上,那馀韵未过的蜜肉仍在蠕蠕而动。 好个动人尤物! 从她的手中强行夺下了我的弟弟,我爱怜的抚弄着它的小脑袋∶“可怜的小弟,你受苦了,被这个好色郡主虐待,此仇不报非阳具!” 不错,我向来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 我用手撬开她的口唇,沾了她口中香津抹在小弟弟的头上,随即抬高她的娇臀,用力往她那柔软的桃源地强行插入。 “神力王┅┅啊!”丽清情不自禁的喊道,适才的绝顶快美再度涌入腹中,爱液开始分泌。 我固定住她的娇躯,胯下的动作也慢慢拉大,不停冲刺着她红嫩的幽穴,磨擦着她适才找到的敏感点,匀加速运动开始!我一口气连冲数百下,喘口气,又是数百下的拉锯战,无边的快美比大洋中风暴卷起的海浪更高更猛,一波波的疯狂冲击着丽清的全身。首先像是蚂蚁啮咬私处,骚痒难当,尔後便如一条体内惊走的大蛇,穿行於乳尖腰臀之内,令她不由失禁,最後竟成了灼热迅猛的暴风,轰击着她遍体百骸每分每寸,直至骨肉趐融,两个人浑成一体,不可区分。 良久之後,方才风停雨消。 这一天,丽清尝到了此生从未尝试的妙味。 大贱师传(5) “大元首要来?!”听到这倒霉的消息,我失声叫了出来。难道我的运气真的这麽背? 华茜默然点点头,她是来告知我并指导有关礼仪的。 我心里苦笑一声,向华茜看去,我能从这里逃走吗?不知为何,华茜垂下头来,不敢迎向我的眼光,我灵机一动,联想到刚刚她说大元首要来时的语气,我侧目望向她,恰好见她的拳头紧捏起来,微微颤抖,我心中一动,猜想到大元首可能对华茜干过一些丑事,因为大元首是出名凶残淫虐的暴君。 “大元首来了,我们便有机会加官进爵了,这是件好事。”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真的吗,兰特公子?” 蓦的一股冰冷流过我的心,我大吃一惊。我立在她身前,望进她明亮的大眼里,轻柔地道∶“你什麽时候识破我的身份?” 华茜道∶“就在你击败纳明之时,我已经认出了你,你的眼神充满着怒火和愤恨,只要见过一次便令人难以忘记。”她语气出奇地平静,使我更加感到莫测高深。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冲前,手中长剑向她咽喉刺去。她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我的剑到了离她咽喉寸许处的地方,硬是刺不下去。 我冷冷道∶“你为何不叫也不反抗?”华茜俏目紧紧盯着我,内中激流着复杂的感情,幽幽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心中一震,收回了长剑,华茜尽避外表坚强冷漠,内心澎湃的却是无尽的热情。我道∶“你打算怎样?丽清郡主待你也不错。” 华茜垂头道∶“那并不能补偿大元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等着这一天,已足有三年了。” 我暗忖果如所料,道∶“大元首做过什麽?” 华茜避开我的眼光,道∶“快!我们立刻走。” 我道∶“你知我要到哪里去?” 华茜抬起头来,眼神坚定不移,沉声道∶“不管你到哪里去,我的要求只是跟在你身旁。” 我心中一阵感动,有了华茜,逃出郡主宫的机会是百分之一百。 ************ 原来命运真的是对我有所偏袒的,从日出城九死一生的逃出来,沿途九死一生的逃入望月城,接着又在万钧一发之际逃到魔女国,好像这一路都是用逃的,没办法,落後就要挨打吗?我暗想,如果有朝一日,我的好运气足够帮我打败大元首的话,那我要把他埋在地里,在他面前玩弄他所有的妃子作为报复。 我是最喜欢报复的,所以逃出来的不仅仅是我,我还带出了华茜,哈哈!还有帝国生存的基石∶智慧典。他妈的,我真是个天才。对了,好像还有马原那雪特种在魔女河边,我们偶尔碰见的,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一切。不多说了,现在,我要去见百合姐姐、不,是魔女姐姐。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来到最大最华丽的主帐前,马原示意我独自进去。我揭帐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魔女百合花优美背影,如云的金黄色秀发,轻纱般流泻下来,轻柔地落在肩背上。她背着我坐在一张小前,身旁放的是五厚册的智慧典手抄本,馀下一册在小几上翻了开来,在阅读中。我在她身後铺满兽皮的地上坐下来。 她忽地娇躯一摇,似欲晕倒。我吓了一跳扑上前去,顾不得她尊贵的身份,双手紧抓着她的香肩。 她仰起头来望我。我终於得睹她的芳容。一时间呆了起来。公主、西琪、黑寡妇、丽清郡主、华茜,全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比起她来,只像皓月旁的星星。 那是不属於人间的美丽,只能存在於最深最甜的梦里,出现在繁星满天的壮丽夜空,又或像在最深海底里最大最明亮的宝石。无可挑剔的轮廓,像大自然般起伏着,晶莹得发亮的腻嫩肌肤,比最精巧的缎锦还要幼滑一千倍一万倍。 忽然间,我感受到祈北初见她时的震撼。我忘记了为何要扑去来扶着她。看见我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比一万朵盛开的百合花更动人心魄。 她轻摇螓首,示意我放开一对手。我忽地产生自惭形秽的念头,默默退坐原地。但是在我心中,还是填满她的姿容和身体发出的幽香。 魔女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柔声道∶“你取到了智慧典,所以见到了我。自祈北以来,你还是第一个看见我容颜的人。” 我凝视着她惊心动魄的容颜,叹道∶“我也希望我是第一个能让你感受到人间快乐的人。”这话有些大胆,不过言哽在喉,不吐不快。 “大胆!”魔女似笑非笑的指着我,她的话是在指责,但从她的语气里,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而不是发怒的喝叱。当然,魔女并非寻常人。 “你是最美的,但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也是一个女人呢?”我走过去,亲呢的坐在她的腿边,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还能如此做的人,我想整个大陆也只有我一个了吧。但我别无选择,站在原地显露出我的苏醒的尴尬是件别扭的事,尤其我还未真正有把握把魔女也带上床。 万一她翻脸怎麽办?我还是先坐下吧。 我弯着腰坐下了。 “兰特想提醒我什麽呢?”魔女活像装着一千万个甜梦的美眸瞟了我一眼,她的美丽造成一种超越凡世的尊贵,使人生出对神般的敬畏。她直接切向问题的核心,我能告诉她我想和她来一发吗?我能吗? “我想和你来一发。”我真的说了。 帐内的气氛紧张起来,我们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我终於伸出一根指头,说∶“只来一发。” 魔女美丽的秀目紧盯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仔细端详,随後抬手挂上了面纱,“进来!”她大叫了一声。 由於她的招呼太过突然,我几乎跳了起来。我还以为她是要招刀斧手进来砍我呢,但进来的是马原。 马原揭帐而入,收起笑脸,正容道∶“帝国的大军已开始渡河,看样子应是大元首亲自率领大军来攻打我们。” 魔女止住他,转头向我说道∶“明天太阳东出之前,送兰特公子一份离开魔女国的地图和必需的旅途用品,希望他能以超凡的智慧,在魔女国和帝国外建立一个和平理想的家园。” 这是赶我吗?欲火变为怒火直冲上脑。我揭帐而出,大步走回帐幕内。华茜吃惊地看着我高高涨起的下体,却善解人意地坐在一旁,并没有出言相询。我呆呆坐着,夕阳西下,黑夜降临大地,华茜点起了羊脂灯,淡红掩映的灯火下,满帐温柔。 我叫道∶“华茜!”华茜似乎意识到某种事要发生,垂头应道∶“是!”就像侍婢对主人的恭顺态度,一个被征服了的女人的反应。 我需要一点刺激,来填补魔女对我造成的失落感。帐外魔女国的军士活动频繁,马嘶人叫,准备着明天的旅程,尤使人感到大战来临前战云密布的压力,毁灭的力量滚雪球般积聚。生命只是短暂的过客。望向华茜,她青春的身体,经多年剑术上的苦修,更显健美婀娜。 我道∶“你过来!”华茜“嗯”的应了一声,动也不动,头垂得更低了,连耳根也红起来。 心中一热,我挨了过去,贴着她丰满的後背坐下,两手伸前,紧搂着她火辣辣的小腰,那处一点多馀的脂肪也没有。华茜“嘤咛”低吟,往後倒入我怀里,俏脸火红得像六月天的艳阳,闭上眼睛,起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分外诱人。平时明亮迫人的凤目,这刻连轻柔的羊脂灯光也抵受不了,紧紧合了起来,只馀下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和她急跃的心跳织成欲火的节奏。 说实话,我的火气还是很大,但不会用在对她生气上头。解下她的衣衫,我向内望着,她像只剥光了的羔羊,而我的手随着视线行走,滑过她嫣红的双颊,细致的肩颈和锁骨,来到了丰满的弧形上。 “华茜,你是个美丽的女人。”我如同呓语一样说着,我反复对她说着赞美的辞句,那是我没机会对魔女说的,或者也是我没来得及对西琪说的。 魔女的冷淡深深的打击了我,她的拒绝使我无比思念西琪的可爱。华茜当然也是爱我的,为了我她抛弃了高高在上的权位,但我封闭的心灵回避了她,即使是现在。 眼前没有华茜,我只是把身下的人当成了西琪和魔女的化身,两个影子忽隐忽现,不断的变幻引导。撕裂的痛苦使我远离一切,不再有任何顾忌和虚伪的善意,我只为自己。 我紧紧搂住她赤裸的身子,用炽热的唇封住她那盈盈的樱口,我将她的胴体按入怀中,用赤裸的心灵享用她发烫的娇躯。 她有种光滑的触感,极富弹性的纤腰被我首先掌控,另一手覆上她高耸的圆丘。我重重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撕扯着、搓揉着。华茜发出痛苦的呻吟,我不为所动,一心一意照顾她的乳房。 我用大腿挟住她的长腿,两个手心按上她的乳峰,以嫣红的两点为圆心旋摩着。我能完全握住她的椒乳,无比的柔嫩渐渐化作坚实的丰挺,我的十指用力的拉扯着,洁白而完美的曲线不可思议的扭曲成奇异的形状,我像是要把手中的樱桃从她身体上揪起来。 华茜的泪水滚滚淌下,她的胸部早已片片淤红,肿胀不堪,我毫不怜惜,硬生生的挤压着她粉红的乳晕和内中的乳核,从那红肿的幼尖挤出了微透明的淡黄色液体。 我像野兽般“哑哑”的嘶叫一声,低头死死的咬住她丰盈的玉丘,血从牙缝间流出,华茜终於哭泣起来。掰开她的双腿,我强悍的顶端寻到她幽穴的入口後紧紧抵住,像是肉食兽制住了自己的猎物。她的那处只有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而没有做爱必须的爱液,我残忍的插入乾涩的阴道中,并且用力冲击着。 对华茜来说,那种摩擦无异於用钢针去刺划,而我却像恒久运行的机械一样高速猛烈的撞击着她,血与汗湿淋淋的在我们之间分泌。不止是蜜肉,全身各处都有撕裂的疼痛传来,华茜的哭泣中断了,竟变成了疯狂的嚎叫。 遍布空中的,是华茜的尖叫。 ************ 结束了这种暴力的性爱,这望月城的首席女剑士,驯若羔羊般蜷伏在我的怀里,帐内出奇地宁静。 华茜幼滑的皮肤闪映着射来的灯光,我抚着她的裸背道∶“在想什麽?”她发出蚊蚋般的声音道∶“对不起!”我已明其意道∶“那有什麽关系,你是被迫的呢!”她全身一颤,抬起头来道∶“你知道了?”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道∶“那天你的反应,已告知了我很多事。” 眼泪像断线珍珠般地洒下,这外表刚强如剑的女子,表现了她脆弱的一面∶“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奉郡主之命往见大元首,那天晚上,他将我辱污了,自此之後,我恨他,我恨他!” 这应是华茜逃离望月城的另一理由,假如大元首再召她伴寝,她能做什麽? 可我却这麽对待了她。 出奇的,我既没有歉疚也没有更多的怜惜,华茜只是默默流泪,我知道她以为我因她不是处女而迁怒,但我没再解释,我们只是在一起紧紧抱着。 力量是什麽?当它掌握在别人手中时,使我家破人亡,使西琪祖孙含恨,使华茜承受屈辱,又使我被人轻视。当逃离噩梦,我以为从此可以安全,但两颗破碎的心靠在一起时才知道,那伤害已是不可磨灭。 我也伤了华茜,我明知道,我不後悔。天啊,也给我力量吧。我愿付出所有的代价,我要毁灭这一切,我要毁灭这世间所有的不公。 曾听说,在某个地方,叫做废墟。 大贱师传(6) 天亮了,我和华茜夹在大队人马中向魔女国进发。 忽然马原策马进来,招手将我们引离一旁,来到另一岔道。 马原道∶“魔女吩咐让你们在这地点离队。”伸手指着魔女城右侧延绵无尽的山脉,续道∶“只要越过这连云山脉,便可到达大海,那处居住着以捕鱼维生的海民,只要你拿出行囊里的红宝石,便可以向他们买船出海,那时尽避大元首也奈何你们不了,祝你们有新的生活。”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一言不发,双脚一夹马腹,疾驰而去,华茜紧跟着我身後。马原在後叫道∶“魔女国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你。” 我放马奔出里许後,才停了下来。回转头来往後望过去,魔女国的军队已变成一条婉蜒的长蛇,在大後方蠕蠕而动。 华茜有点兴奋地叫道∶“想不到终能脱离帝国的魔爪!” 我冷冷答道∶“不!” 华茜听後,娇躯立时颤了一颤,愕然望向我。 我坚决地道∶“我要刺杀大元首。谁能告诉我,我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麽,我是不知道的,也许是这一连串的遭遇使我失常了吧?哈哈!” 离开华茜,我独自迎向帝国大军,在那一边,是未知的命运。在我离开的一刻,我看到了华茜眼中的失落和绝望,还有┅┅我自己。我避开了,当我眼睛移开的一瞬,我知道自己的心终於为她敞开了一个缺口∶“华茜,这不值,你不该爱上我。” 带着一丝不该出现的怜悯,我扮做红环近卫潜入了哥战的帐幕。这狗养的哥战,竟敢打我公主亲亲的主意。虽然我们俩人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想起公主那婀娜体态还是令我心动,得知此消息之後我决定去救她,即使和我本来的计划不符。 正准备退出帐外,黑寡妇却在这时间来找哥战。我心中大为惊懔,必然不会是什麽好事。 哥战讶异道∶“咦!为何你身上有血污,和谁交过手?” 黑寡妇不答反笑道∶“噢!人都到齐了,在商量大计吗?” 哥战道∶“有了你才真正人齐,我从昨天开始便差人找你,但是你的手下告诉我,你有秘密任务在身,单独离开了大队,只是不知为了什麽事?” 我立时大感不妙,心中卜卜地在狂跳,隐隐约约可以估计到这必与我有连带关系,事实上,黑寡妇那天宴会不揭穿我的身份,曾使我完全摸不清她葫芦里卖何药。 黑寡妇又一阵娇笑,笑声里透出一般恨意和快感∶“我去追踪兰特那小子。 找不到兰特,却找到他的女人,还将她擒了回来。” 我心脏几欲从口腔跳出,华茜竟落在毒妇手上! 哥战喜道∶“你擒着了华茜?” 黑寡妇冷冷道∶“她现在给我藏在营外秘处,想不到她如此不济,连我伏在暗处也不能察觉,看来是兰恃抛弃了她,使她心神不属,失魂落魄,警觉性大打折扣。” 哥战道∶“问到兰特的行踪没有?” 黑寡妇狠狠道∶“那贱妇什麽也不肯说,你是迫供的专家,我就把她交到你手上,我将她藏在营地东的一处秘密地点。”接着简单扼要说出位置。 哥战向其中一名手上道∶“高晋,这事便交由你来办,你带几名最得力的手下,将华茜在天光前运回营里,让我亲自审问,届时我要她唤我作丈夫,她也只好乖乖叫出来。” 众人一阵笑声,充满了残忍的意味。那叫高晋的领命而去。 我一边心中大骂,一边从营脚下钻出来,往黑寡妇说出藏华茜的方向赶去。 只要救出华茜,我将立即赶回魔女国,其他一切也不理了。 “你是高晋吗?”凭着红环近卫的身份,我拦住了回赶的高晋。 高晋愕然道∶“你是┅┅” 我不容他说下去,再迫前两步,来到他马旁仰起头∶“哥战统领已和大元首说了,华茜就交给我。”说到最後一句时,我特别将声音压低。 高晋全身一震,因作贼心虚,同时又心急想听清楚我的话,不自觉地俯身下来。 我笑道∶“这个给你。”剑光一闪,由下而上,割断了高晋的喉咙,他连叫喊的时间也没有便断了气。 其他黑盔骑士惊骇得呆了起来。我的剑并没有稍呆,以一路大开大阖的剑法解决了这些障碍。 “华茜?”我爱怜的拍拍她的脸,苍白的俏脸映人眼帘,令我放心的是没有明显的伤痕,心中涌起无限怜惜。 我轻轻拍打她滑嫩的脸蛋,华茵依然昏迷不醒。我想到她一定是给人下了药物,以至不能醒转过来。 “华茜宝贝,好好睡吧,当你醒过来後,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我喃喃的保证,虽然我从来也没有真正做到对女人保证的事,但此刻我的确是真心的。对一个如此爱着你的女人,你还能做何要求。 我背着她向魔女国走去。 世界可真小。在路上我遇到了公主的车队,哥战不是要图谋她吗?该死的,我让你竹篮打水!我杀!我再杀!我跑!带着华茜和公主,我们甩下其它人,向魔女国狂奔。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後响起道∶“你是谁?”心中一震,知是公主通过车厢和御者间的小窗和我说话。 我穿着黑盔武土的甲胄,她当然认不出我来。我将声音压低道∶“公主!我是红环近卫,特来救驾。”公主幽幽一叹道∶“兰特!你休想瞒我,谁人有你这麽好的剑法?” 我几乎从车上掉下去,愕然难以言语,她的语气中没有仇恨,只是怨怼。 公主娇柔的声音又再传来道∶“兰特!兰特!你要走也应带我走,为何将我留下?你难道不知我对你的爱意吗?” 我惊叫起来∶“什麽?我只是你的未婚夫,但他却是你的父亲呀!” 公主坚定地道∶“不!他不是我的父亲,父亲是永远不会像他那样对我这个女儿的,从小至大,他碰也没碰我,从来不会和我说心事,也从来不关心我心底的事。表面上他对我比任何人都好,但当他望向我时,冰冷的眼神就像看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他没有正常人的感情,我有时真怀疑他是魔鬼,他绝不是我的父亲,否则也不会害死我未婚未的全家。” 我心中一阵感动,公主对我的真诚是毋庸置疑的,现在她已在父亲和未婚夫之间,清楚地选择了我的一边,我还怎能舍弃她。公主妹妹,既然我们已解开了心结,那就来个3P吧! 我选了一个小丘停下来,华茜依然昏迷不醒,只不知黑寡妇使了什麽手段,看来要到魔女国後才可以想法子弄醒她了。 这晚天上乌云密布,天空不时电光闪闪,却一直下不出雨来,但寒风呼呼,我和公主躲在牢厢里,紧靠在一起,另一边则躺着昏迷的华茜,外边虽是冷漠的肃杀,里面却是热烘烘的。 “兰特啊,你好坏。”公主娇嗔着不依。 “哪里坏啊,是这里吗?”我故意指着斗志昂扬的小弟问道。 “你这人哪!不跟你说了。”公主羞红了脸,把臻首转了过去。 “只是亲一亲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涎着脸凑过去,在她耳上呵着热气∶“我不是也舔了你那处吗?” “啊~~”公主尖叫一声,惊羞交集的跳过华茜侧卧的身体,和我离得远远的∶“兰特是个大坏人!” “大坏人啊?那我就坏到底吧。”我邪恶的一笑,暂时放过了她,却来找华茜的麻烦。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我把华茜半抱在怀里,她的上身向後仰着,长发披洒下来。我狎亵的指着华茜的胸部问公主∶“这个地方叫乳房。”说着,我把华茜的衣衫解开,把她如同白玉的双丸拨弄几下,好像两只小兔子一样,华茜的乳房弹跳起来。 “色狼!”公主怪叫连连,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这里嘛,叫做┅┅哈哈!”我狎笑着,抱着怀里的人,慢慢靠近公主,把她挤在大车角落∶“这里是臀部┅┅而这里呢?”看着越缩越小的公主,我心中不禁好笑,忽然装作正经的腔调∶“这里是生孩子的地方。” “哪里,哪里?”果不出我所料,对人事所知甚少的公主好奇得睁开眼,仔细地打量着华茜私处红嫩的阴唇。“呀,兰特骗人,这里好小。”公主睁大眼睛看着华茜,意似不信。 “是真的。”我放下华茜,将公主搂入怀中咬着耳朵∶“不骗你,真是从这里出来的。”公主看看我,半信半疑的再度打量华茜。 “不信的话自己摸摸,有弹性的。”我悄悄握起公主的小手,轻轻放在华茜下体上。 那里有柔软的毛发,十分光滑。公主忘记了羞涩,一心观察着华茜,而我则藉机抚摸着她的美背。 “她好美。”半晌之後,公主得出了结论。 “你的会更美。”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同时握住了她的手。公主脸上一红,垂下了头。 “公主。”我在她耳边叫着。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为我生孩子吧。”这是成熟男人的求爱格言。 公主整个人都像红透了的虾子,我爱不释手的摸着她的肌肤,试图更进一步的拉进我们的距离。如果能跨过这个坎,我们就再无隔阖了。 终於,她点了点头。 我大喜若狂,当即吮住她滑嫩如婴儿的唇,灼热的灵舌巧妙的溜进她香甜的口中,挑逗着公主的灵魂。 这是公主的乳房!抚弄着她柔软的肉体,我感到无上的荣幸。忽轻忽重的揉着她,捻着略沁湿气的乳头,她渐渐硬挺起来。 公主细细喘了,我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公主的下体,一定也湿了吧?” 淫靡的想法使我不能自制。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一手海底捞月,我探入小小薄薄的底裤中,那里早已被香香粘粘的液体打湿了一片。隔着贴身的小布料,我捏着她敏感的花核,公主为我震颤起来。 故意不去深入,我只是在她的腿根玩弄着,由缓慢到飞快的摩擦私处外沿,不时轻掐几下。公主的腰肢挺动着,向我的手指迎合,但我总是在一触即离,让她骚痒无比却又抓不到痒处。 公主天生妍丽,养尊处优,自有一种高贵的皇家气质,她身体的发育是我见过得最好的一个,而且又深深的爱着我,几种原素配合起来,我感受到一种几不逊於魔女百合的诱惑。有这样的美丽女神在身下颤抖承欢,胜於升入天堂。 “摸我这里。”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腹下,让她凝脂般的小手握着我长长的宝具。“啊┅┅”当她的玉手和我接触的时候,如同电击,我险些走火射出。少女修长细致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我,前手套动着,因为无法将我完全围绕,她自动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的握着,她的脸垂下,离我那里很近。 “亲亲它。”我低声而坚决的命令。公主媚眼蒙,无复先前的矜持,闻言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亲吻我的阳具。 阳具过大看来也是不好。我有些诧异,公主殷红的小嘴竟无法将菇头吞入,只能局部亲吻吮吸着,她的口唇经过,会在上面留下亮亮的津液,一条长丝连在顶端和她的下唇之间,好像松鼠吃松果一般。我又冲动,又有些想笑。 “让我来帮帮你吧。”我抬高臀部,端正公主的小脑袋,让她的口正对着我竖起的顶部,先用她的口津把整个菇头打湿,然後慢慢的按下去。 “唔┅┅唔┅┅”公主喉中发出不成调的单音,可不要把她的嘴角撑裂了,这时才进去菇头而已。 “就这样吧。”我不打算勉强,松手让她自行用口吮着。公主吮了几下,似是找到了窍门,开始用力吸起来,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菇头顶端的马眼,给我莫大的享受,口中的津液大量分泌着,自顶端的冠状沟淌下,顺着阳茎打湿我的下体。 好个公主,适应了现在的粗度和深度,公主似是希望能再进一步,她自动拱起腰臀,向下吞入,慢来慢来,我感到她口中的空间越来越窄了。停了一下,她急促的喘息几下,向下一压,菇头挤过了舌根,完全进入她的咽喉中。 不会把喉管弄伤吧?兴奋之馀,我有些担心,公主却是一脸的红晕,她闭着星眸,胸前两只玉兔动荡着,而我的粗大的阳茎就堵胀在她菱巧的唇间。 菇头在咽喉深处来回探查,那里比任何处女的阴道都要更紧,好像插入了某段肠道,阳茎前後两端尝到不同的性感,根部是她的巧舌和灵唇,顶部则是不停收紧的喉管,这小妖精正用无比的天赋温柔的折磨着我。 “啊┅┅”我不禁呻吟了,小腹深处一阵悸动传向顶端,接着,我在她的喉中射出了生命之水。 “快乐吗?”过了许久,我们终於停下来歇息。我搂着公主的香肩,顺口问道。 公主点点头,喜上眉梢。我微微一笑,还有什麽奖励比能取悦身边的佳人更好呢?我别无所求了。 身旁忽地响起“呀”的一声呻吟,我从热吻中惊醒过来,轻轻推开公主,向躺卧在一旁的华茜望去。华茜角分明但现在却全无血色的嘴唇张了开来,不断发出呻吟,眼睫毛不住地颤动,仍在将醒未醒中。我大喜下将她抱人怀里。伸手轻拍她的俏脸,叫道∶“华茜!华茜!” 华茜蓦地强烈挣扎,凄叫道∶“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大力搂着她,叫道∶“不用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心底流过一阵愤慨。黑寡妇一定在她身上用了些毒辣手段,否则以她的坚强,绝不会如此惊怕。 华茜猛地张开眼睛,不能置信地望着我。我温柔地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从黑寡妇手上将你救了过来。” 华茜悲喜交集,将头埋入我怀里,两手绕过身後,死命搂着我的腰,似乎害怕眼前的现实,稍一放松便会像冰雪般溶掉。 我向华茜道∶“让我来给你引见一个人。” 华茜头也不抬道∶“谁?” 我回头望向公主,车厢内除了我和华茜外,已空无一人,想是我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到华茜身上,情绪又陷在极度激动里,没注意到公主已离开了车厢。 我从华茜的搂抱中脱身出来,推门下车,外面黑漆漆一片。 我叫道∶“公主!鲍主!”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中大惊,如此黑夜,这样一个金枝玉叶的女孩子,能走到什麽地方去,难道妒忌的力量真是这麽可怕?四周忽地传来“沙沙”的声音,大批人从四方八面移近。 “锵!”火光四闪,周围燃着了几个火把,四周全是人,火光熊熊下,把我照得纤毫毕露。 我怒喝一声,正要痛下杀手。其中一个武士道∶“嗅!原来是兰特公子!我是魔女国的白丹。” 大贱师传(7、完) 我忽然想笑,想笑出声来。百合死了,公主丢了,大元首大军压境,我还能履行自己的誓言远远离开这里吗?我不能。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真正地面对自己的心。这一次,我兰特绝不逃避。 “冲!”城门打了开来,我的剑向天空挥了一圈,叫道。 一万魔女国骑兵,旋风般地随着我冲出成外,只见护城河已给沙包填满了大半,我们踏着放下的吊桥,往城外千军万马冲杀过去。 “轰,轰!!” 我们继续越过吊桥,不用回首,也知道马原依照我的吩咐将城门处的十多尊雷神推出城外,隔着护城河向敌人的两翼猛烈轰击,而我和一万骑兵便似利刃般直刺敌人的心脏。 我从魔女处得来的宝剑在空中狂舞,将射来的箭矢拨开,一马当先,杀进敌阵里。“挡我者死!”我举起魔女赠的宝剑大吼。一名黑盔武士迎面扑来,我毫不迟疑,一剑斩下,当头劈作两半,血液混着腑脏流出喷洒一身。我微微一愕,没想到这剑如此锋利,真是战阵利器! 我来不及得意,一阵箭雨落下,我用剑拨开,再次带领士兵杀入阵中。 一两支长矛从侧里刺出,不及回削,我就在马上一手握住一根,同时飞起一脚,将另一支矛踢歪,长剑顺着矛杆划下,敌将头颅落地。身後士兵在我带领下士气大振,随我左冲右突,将黑寡妇的攻城部队冲得乱了阵脚。 这时左方一支骑兵攻过来,我遥遥望向旗号,正是大元首的近卫。来得好,我岂能放你生离!我挥剑策马,带领部下杀去。 两方人马接触,立时激出了一片振动山河的喊杀之声,两方都是国中精锐之士,一时间刀光霍霍,矛箭飞刺,纠缠在一起。 我一马当先抢入敌阵,迎面正是大元首。 “兰特小儿,我要杀死你!”大元首握着一支巨大的铁剑从人海中冲过来,我毫不畏惧的迎上。 城墙上的华茜和数万守城的军民,一同将目光集中到我俩身上。敌我双方的人都自动地停下了手,各自聚拢一起,遥看这场生死决战。 大元首双手下垂,右手略为向外提高,以免重剑刮在地上,一步一步有力地向我逼来。他每一步踏在桥上,桥身都震动一下,发出“噗噗”的声音,像是踏响了战鼓。我将一切杂念从心头抛开,所有精神全集中到大元首身上,留意他每寸肌肉的移动,他步行时的时间和节奏。大元首忽地加快速度,一座山般向我压来。寒光一闪,他的重剑由左下方斜挑上来,抹向我的左颈侧,偌大的重剑,就像绣花针般灵活。 我不想躲,等华茜醒来,我们就远离这里,到帝国无法找到的海外去。 我是你父兰陵的老友∶祈北! 兰特,我们要到魔女国去了,去看看魔女有多漂亮。 明天太阳东出之前,送兰特公子一份离开魔女国的地图和必需的旅途用品,希望他能以超凡的智慧,在魔女国和帝国外建立一个和平理想的家园。 “啊──!”我刺出毫无花巧的一剑,把我的生命、情感、仇恨和所有的渴望尽付於这一剑之中。虽然对手就在面前,但我早已把他从眼中抹去了,我真正的对手不是凡间的人,而是内心的懦弱和轻浮。 大元首似是亘古不变的冷漠眼神终於流露出惊惶,在他的眼里,这是同归於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他闷哼一声,疾退开去。但一切已迟了,宝剑尖“当” 一声,碰上他胸前闪着亮光的盔甲。 天地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宝剑没入人体,刹那间没入盈寸。 大元首惊天动地般怒叫起来,他不能相信宝剑真的能洞穿护身的甲胄--由来自遥远文明的异物为他创造的无敌甲胄。 剑刃再推进寸许,剑身擦着甲胄,发出刺耳的摩擦尖响。这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剑再刺不进去,大元首的左手已握紧剑体。他痛苦地张开大口,惊雷般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传遍整个战场,就像受伤猛兽的怒吼。 我的剑再难有寸进。如此强猛的一刺,蓦地受阻,我稳不住势子,胸口硬撞上自己持着的剑柄,立时如受雷击,喉头一痒,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剑上和大元首的盔甲上。 四周猛地静下,没有一个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麽事。 “当!”大元首右手重剑堕地。 大元首再一声狂呼,左手一动,宝剑从盔甲里拔了出来,一股血箭向我迎面喷至,我本能地侧头避过。他握住宝剑的手全力往外一拨,无可抗拒的大股力涌来,把我连人带剑,随着这一拨之势,越过了他的头,往近城处的另一端凌空飞跌,两边的魔女国战士已合拢冲至。 大元首狂叫道∶“我会回来!”才说完,一侧身,跳进护城河里。 “砰”一声,我重重跌在桥上,随即被人扶起,只见河里一道血红,逐渐远去。 大元首成功地逃走了,只要他继续保持这种速度,便可以从峡谷的另一边登陆,除了我以外,谁还可以伤他。 远方号角响起,一直不知因何按兵不动的丽清郡主,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魔女国终於战胜了这一仗,烈火仍在燃烧着,魔女也可以安息了。 究竟废墟里有什麽东西?我是否可以找到它?公主究竟到了哪里去?魔女国和帝国的斗争怎样继续下去?大地上还有些什麽神秘莫测的国度和事物? 我将远行,华茜留在魔女国等我回来。 我告别了众人,独自上路。也许,在未来的路上仍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在等着我,但此刻,我想我至少得到了一种东西,它会给我力量,伴我闯荡°°那是勇气。 “我会回来!”远远的,没有回头,我冲着苍茫的天地大喊。 「完」 外篇1-36 女间谍姊妹(1-5) 女间谍姊妹(一) 夜晚八时,日本东京,帝国商业大厦。 「姐,我已经用电脑破解了这个软件的密码装置。你快点下载资料,离开这里。」 小月听着妹妹宝怡的指示,熟练地操纵着电脑,很快地萤幕上出现了「datatransferring」的字样。十分钟後,小月拿着手提电脑,离开帝国商业大厦。宝怡一早驾着那辆火红的保时捷跑车等她。小月将电脑抛在车厢後座,一跃上车,坐在车头位置。车子立即呼啸而去。 她们是最出色的女间谍。妹妹宝怡自小便是神童,入读天才班,才十七岁便已读完大学。现在她拥有美国多间大学的电脑学博士学位。姊姊小月虽然不像妹妹一样强,但也是精英分子。她曾上过军校,身手比特种部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何武术,她都非常在行。 本来这样的人才应该是造福人民的一群,但她们却选择了成为间谍。因为这个职业所带来的成就感和难度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殊不知,一个大灾难正等着她们。 当她们回到酒店房间时,电话突然响起,小月一手抄起,「喂」了一声。 另一端传来一把男性声线∶「恭喜任务完成。辛苦了。」 小月面上微红∶「有心了。你在哪里呀?」 男声笑道∶「我在看着你妹妹呢!」 小月一看宝怡,她正开心地和对面大厦站着的一个男孩打招呼。那男孩叫清元,是宝怡的男朋友。但是,小月已经暗恋他很久了。他也是一个首屈一指的间谍。 宝怡抢过电话,和清元谈情说爱。小月瞧着,心中酸溜溜的,很不好受。 她躺在床上,盖了被,希望借入睡来解决妒忌。谁知,小月虽然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泛起清元的俊秀模样。想着想着,只觉得身体发热,乳头痒痒的,而且下体还有些想撒尿的感觉。这种感觉,小月以前也试过,她亦知道怎样去解决这些不快。她的左手缓缓移到她的乳房,轻轻的揉搓,她感觉到她的乳头正慢慢变硬。她的右手也没闲着,快速地移到下体,将湿淋淋的内裤脱下,用中指插进洞内,缓缓抽插。 这一切动作都是在被窝里进行,小月紧闭眼睛,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宝怡只道她真是睡觉。小月嫌中指不能满足,将食指也插入。她的淫水将两只手指弄得湿透,阴唇皮也有些外翻。小月也越来越大力地搓揉自己的乳房,甚至捏得有少许痛楚。小月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宝怡终於放下电话,关灯上床睡觉。小月见妹妹已睡,便放心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口中一边叫着清元的名字,手指的动作加快。最後,一阵畅快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紧咬着枕头,不敢大声淫叫,然後才抽搐一下,让下体自由喷射。淫水浸湿了床单,小月在得到满足後。长长的叹了口气。 突然,整个房间都光起来,小月下体一凉,被已被人揭开,赤裸的身体被一览无遗。当然,还有一床的淫水污渍。小月惊吓地一看,只穿着内衣裤的宝怡正看着她,对着她道∶「贱姊姊,你竟然自慰?」 **********************************************************************这是小弟第一次自作小说,作得不好,还望各位前辈指正。希望各位写一下回应,好让我知道各位是否喜欢我的小说,以令我决定是否继续写下去!多谢! ********************************************************************** 女间谍姊妹(二) 小月被宝怡如此质问,满面羞惭,嗫嚅道∶「对┅┅对不起。」 宝怡怒道∶「你自慰不打紧,为什麽要叫着清元的名字?」 小月更羞∶「对不起,以後不会的了。」 宝怡冷笑道∶「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的。反正你自己脱光衣服,省得我动手。」 小月惊道∶「妹妹,你想怎样?」 宝怡笑道∶「我来帮姐姐自慰。」 小月越来越怕∶「不,不要┅┅」 宝怡已经将赤裸的小月按在床上,在她耳边道∶「你这样喜欢清元,我这就叫他过来,好不好?」 小月紧张的道∶「妹妹,不要,我什麽都听你的,不要叫他来。我不可以让他看到我这样子。」 宝怡好像沉醉在这种虐待的气氛里,她抚摸着小月滑不溜手的肌肤,笑道∶「姐姐的皮肤真滑。」 小月哭了起来∶「妹妹,不要。羞死了。」 宝怡突然一巴掌掴在小月的面上,厉声道∶「你这贱人也会害羞的吗?你明知清元是我的男朋友,你还想他?」 小月呜咽的道∶「我知错了。」 宝怡道∶「你反转身子,我要打你的屁股。」 小月摇头,宝怡又是一巴掌,「你再不听话,我就叫清元过来。」 小月无奈,只有顺从地反转身子。 小月的屁股就像两座白玉丘陵,丰满而有弹性,小月的微微颤抖,更加添诱惑。宝怡慢慢地抚摸,并没有立即打下去。这样反而更令小月害怕,那种不知道何时会被打的感觉令小月紧张得难受。小月哭叫∶「妹妹,你要打便快点打吧! 你这样,我很难受。」宝怡却没有理她,继续轻抚她。 突然,宝怡狠狠地在小月的屁股上打了一记,小月但听得清脆的「啪」的一声,屁股传来一阵剧痛。虽然知道会被打,但因为宝怡开始时的爱抚,这记突如其来的拍打令她出奇地痛。 她惨叫一声∶「痛,好痛呀┅┅停手啊!好妹妹,我求求你。」 宝怡听了,竟然非常兴奋。手掌不自控地向小月的屁股狂打,而且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後来,甚至打到她的手掌发痛。 小月这时已没有了做姐姐的尊严,不断的痛楚摧毁她的意志。她只想拚命哭叫,藉叫声减小痛楚。不一会,宝怡打得累了,停下来歇一会。看着小月红肿的屁股,宝怡有说不出的厌恶,向小月的屁股吐了一下口水。然後她用手指玩弄这些口水,将口水涂抹在小月的屁股上。 小月的屁股被打了一顿,非常敏感。只要轻轻一碰也痛彻心肺。现在宝怡在好的屁股涂口水,每一下动作都令她痛得要死。只能不断哀叫。宝怡当然不会理会,仍然继续她的动作。 这一切一切,全都让清元看见。原来他一早就在两姊妹的房间装了偷窥器和偷听器。他看着两姊妹的裸体,心里已经想到一个好主意。 女间谍姊妹(三) 翌日清晨,清元和两姊妹在酒店餐厅吃早餐。小月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完全不像昨晚又哭又叫的模样。宝怡仍然天真可爱,不似昨晚那个虐待狂。 清元道∶「後日在香港会有一个间谍会议,你们有没有兴趣?」 小月道∶「是做什麽的?闷我可不会去。」 清元道∶「听说日本军方研究到了一种高科技的武器,力量足以摧毁整个亚洲。中国特别召集亚洲的间谍,意图将这个武器的设计图和资料偷来。」 宝怡道∶「中国政府自己不能循外交途径解决吗?」 清元笑道∶「这些东西都是高度机密。日本政府对这个武器死口不认。中国政府又没有具体证据,只有用间谍了。」 宝怡道∶「窃取国家机密很大罪呀。你想我们去死?」 清元道∶「没关系,我只是传话筒。你不喜欢可以不去。」 小月道∶「有什麽报酬?」 清元道∶「不知道,详情会在会议中说。」 宝怡道∶「你会参加行动?」 清元点点头,「我希望和你们一起进行这个任务。事成後,报酬方面,我占三成,你们占七成。」 小月放下咖啡杯,淡淡的道∶「成交。」 夜晚十一时,香港,半岛酒店。 会议已经结束,宝怡和清元在总统套房中依偎着。宝怡道∶「听完刚才的会议,才知道这次的任务这样危险。」 清元道∶「你现在想洗手不干也可以。」 宝怡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陪着你,我什麽都不怕。」 清元道∶「那你又这样说?」 宝怡幽幽地道∶「我们交往了四年了,今次任务这样艰险,不知能否活着回来。不如你要了我的身体,那┅┅」说到此,已羞得不敢再说。 清元搂着她,端起她那羞红的脸颊,道∶「你的心意,难道我还不知。待这次任务完成後,我们结婚,好不好?」 宝怡娇羞地笑,忸怩地点头。清元看着宝怡那白里透红的面孔,不自禁的将唇印下去。宝怡迎着他的唇,热烈地搂着他,吻着他。两条舌头在口腔交缠,互相品尝着对方的唾液。清元被她吻得火热,手也开始不规矩,慢慢地移到她的大腿。 宝怡低低的道∶「姐姐快要回来了。我们快点吧。」 清元一边吻着她,一边摸索着她裤子的扣子。解开之後,一对光洁雪白的少女玉腿就呈现眼前,清元在她耳边道∶「馀下的,你除给我看。」 宝怡羞得满面通红,瞪了他一眼,也只有乖乖服从。宝怡脱了汗衫,白白的乳罩盖着一双肉球。清元细细打量,那里的皮肤更白,渗出一种香味,随着宝怡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非常吸引人。宝怡被清元如此打量,羞得不敢抬起头,身上只有乳罩和内裤覆盖着最重要的部位。两只大腿紧张地交叉着,摩擦着,低声的道∶「羞死人了,快点┅┅」 清元将她抱到床上,将她那乳罩的扣子解开。宝怡的乳房并不是很大,一手恰可盈握。尖笋形的乳峰向天耸立,并没有因宝怡躺着而下垂。顶端两点腥红已经因刚才的羞耻感觉突起。清元用手捏着,轻轻搓揉,手指玩弄着两粒可爱的樱桃。宝怡初尝这种滋味,受不了刺激,舒服地呻吟着。 玩了一阵,清元又怎会放过宝怡的下阴。左手早已离开乳房,伸进宝怡的内裤里。宝怡只感到下体一阵舒畅,但又感到无比的羞耻。想忍住不叫,又受不了一波波的刺激。那种神情,最是可爱。 清元此时已经欲火焚身,匆匆脱去全身衣物,又扯脱宝怡的内裤。宝怡乍见清元的阳物,吃了一惊,闭上眼睛。清元抚着她的额头,笑道∶「不要怕,你试试摸摸那东西,就不会怕了。」宝怡才勉强睁开眼来,怀疑的问∶「真的?」清元笑着点点头,并牵着她的手到自己的阳具。 宝怡摸着那东西,烫烫的,但又很是舒服。宝怡用手套弄着,好奇地上下捋动。慢慢地,已克服了对阳物的恐惧,而且看着清元的表情,更玩得起劲。 清元被她上下套弄,舒服得差点射出来。他止住宝怡道∶「停一停。我们做别的事,你这样弄,我会受不了的。」宝怡笑着点点头。 清元让宝怡躺在床上,慢慢分开她的大腿,仔细观察她的阴部。一些黑毛仅仅覆盖着肉缝。经过刚才的调情,阴户流出淫液,肉缝也紧张得一开一合。 清元抱紧她,下身与阴道口轻轻摩擦。宝怡那受得如此刺激,又开如淫叫。 清元开玩笑地作弄她,「现在都叫得那麽大声,那一会儿,你会怎样?」 宝怡嗔道∶「你很坏。」 清元道∶「我要进去了。」 宝怡笑着点点头∶「不过轻一点,人家是处女。」 清元将龟头慢慢塞进去。宝怡的阴道异常紧窄,紧紧地夹着清元的龟头。 清元突然狠狠一顶,宝怡感到撕裂的痛楚,哭叫道∶「痛┅┅痛死我了┅┅停啊┅┅轻一点┅┅」清元并没有抽动,将阳具留在宝怡体内,待她适应痛楚,而且阳具被肉壁一夹一夹的,非常舒服。 清元道∶「对不起,弄痛了你。」 宝怡满面泪痕的笑着摇头∶「不┅┅我受得了,你继续吧。」 清元点点头,开始慢慢地抽插。起初宝怡还有些痛楚,令她仍然雪雪呼痛。 不过之後,她慢慢感到快感,呼痛声亦转变为淫叫声。清元插了几百下後,宝怡感到一阵尿急,舒畅地叫了一声,肉壁不断抽搐,阴精狂喷而出。清元的龟头被阴精一烫,精关失守,全数射在她的阴道里。 清元拔出阳具,看见还有宝怡的处女血丝,宝怡的阴户也倒流出精液和处女血。 宝怡和清元做完爱後,相拥而睡。没多久,清元被一阵哭声惊醒,他转头一看,小月正满面泪痕地看着他。 女间谍姊妹(四) 清元看见小月满面泪痕,立即搂着她,问道∶「小月,什麽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小月点点头。 清元怒道∶「你说出来,我帮你出头。」小月哭得更厉害,突然一拳捶在清元心房∶「那就是你呀。」 清元呆了一呆,不相信的道∶「我没有伤害过你啊。」 小月道∶「我┅┅我一直爱着的是你,而你就偏偏和我妹妹上床。我┅┅我好难受。」 清元愣着,不知怎样回答。 小月继续道∶「上次我想着你自慰,被妹妹看见,还被她打了一顿屁股。」 她站起身,脱下裤子∶「你看!」 清元看着小月的屁股红红的,和她白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但又显得无限美丽。清元不自禁抚着小月。 小月满面羞红,嗫嚅道∶「不要这样看,我会害羞的。」 清元将她抱在怀内,道∶「你们两姊妹都是人间的极品。」 他脱去小月的上衣,淡黄色的胸罩盖着圆润丰满的乳房。由於小月早已脱了裤子,下身赤裸裸的,一丛黑毛盖着那道迷人的肉缝。两条洁白的大腿因羞耻一开一合,更是令人看得欲火焚身。 清元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受得起这诱惑?胯下的肉棒经过刚才和宝怡的一场大战後,又再硬起来。清元也不顾宝怡就睡在旁边,飞身扑向小月,迅速脱下身上衣物,和小月搂在一起。 小月搂着梦中情人,心中又觉得很对不起宝怡,但欲望比理智更重要。她淫荡地回应着清元,两条大腿紧紧缠住清元的腰,双手圈着清元的颈项,丰满的乳房隔着胸罩在清元的胸部挨擦。下体早已流出淫水,将一片茂密的阴毛浸湿。 清元却好整以暇,准备慢慢享受这顿美食。仔先除下小月的胸罩。小月虽然也是处女,但乳房却比宝怡大。可能是多运动的关系吧。小月的肌肉有宝怡所没有的健美和弹性。清元摸下去,触感又岂是笔墨所能形容於万一? 清元搓着她的乳房,作圈状般揉着。小月的乳头迅速地变硬,呼吸也渐渐急促,胸脯上下起伏,非常动人。清元看着樱桃色的乳头,张口轻咬一下,小月不禁呼痛,哭叫∶「痛,很痛┅┅不要咬┅┅」清元立即撤口,关心的问∶「你没事麽?对不起。」小月却嘟起小嘴,嗔道∶「你为什麽不继续咬不去?」清元呆着,想不到她会这样回答。 小月笑道∶「我要罚你,我要罚你打我的屁股。」然後,小月居然很顺从的转过身,翘起屁股。清元开始时还不敢大力打,只轻轻打了一下,谁知小月已很夸张地「啊」了一声。清元受了刚才的呵责,也不理小月怎样可怜,而且清元渐渐被小月那些呼痛声弄得兴奋起来,看着小月那个淫荡的样子,清元的手也越来越大力,手和屁股发出的「啪啪」声充斥着房间。 小月慢慢觉得一阵舒畅,星眸半闭,呻吟道∶「啊┅大力点,我喜欢┅┅爽死了┅┅痛┅┅痛┅┅」身子一颤,竟达到高潮。 小月虽然已经高潮,但欲火才刚刚烧旺。她扭动着肥臀,娇声的喊道∶「清元,我要你插插。」 清元像有心捉弄她,「插什麽?插哪里?」小月这时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忘形地叫道∶「插我的洞洞、插小月的阴道,还有屁眼。要大力插,小月最喜欢痛了。」 清元听着平时高贵的小月在此刻说出这些淫荡的话,份外刺激。他在小月面前也不用假装怜香惜玉,现在他只想像野兽般糟蹋小月,蹂躏小月。 他扶着自己那坚硬的肉棒,缓缓凑近她的洞口。小月不知廉耻地尽量分开双腿,淫水从她的淫户源源流出,显得非常淫秽。清元将肉棒塞进去,龟头碰到一块薄膜。他用力一顶,肉棒立时畅通无阻。 小月感觉到处女膜撕裂的痛楚,眼泪也流了出来,惨叫道∶「痛┅┅痛死我了┅┅不要┅┅很痛┅┅啊啊┅┅停┅┅」 低清元又怎会停止,在她的阴道中狂抽猛插。肉棒触动处女膜的伤口,痛得更是厉害。小月不停地叫,而且越叫越大声。没多久,清元抵受不住小月那温暖的腔道,舒畅地朝她的子宫喷射。 清元将肉棒拔出来,上面还黏着一些血丝。肉棒经过射精後,虽然没有立时缩下去,但也稍为收敛了少许。清元抓着小月的头发,将她的头凑到肉棒跟前∶「替我吹起他。」小月伸出小舌,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後慢慢将肉棒纳入口中,卖力地吸啜。清元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迅速长大。很快又重振雄风。 但小月没有清元示意,还是不敢停口,继续口舌服务。清元拔出阴茎,一巴掌掴在小月脸上,怒斥∶「你这样努力吹干什麽?你是不是想我在你口内射,让我不插你的洞?」 小月可怜的道∶「不┅┅不是这样的┅┅」 清元这时也陶醉在虐待狂的感觉,斥道∶「还敢驳嘴?看来是要给一点惩罚了。」 清元将她的身子反转,令她屁股朝天,清元扶着肉棒,插进屁眼。这次比开苞时还要痛。小月刚静止的哭喊声又再向起。屁眼和阴道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屁眼没什麽滋润,比起阴道,显得乾涸多了,没有了淫水的滋润,女方感受到的会是天大的痛苦。这下直舂到小月屁眼流血,全身无力方止。清元又在屁股里射精。 女间谍姊妹(五) 清元自从上次一箭双,夺得了宝怡和小月的初夜後,和两姊妹又是出双入对。宝怡还不知道清元和小月有肉体关系,依然沉醉在和清元做爱的甜蜜回忆。 小月虽然喜欢清元,但那终究是自己的未来妹夫,只有暗自神伤。 三人在香港逗留了一日,又回到日本。在帝国酒店的总统套房中,三人开始整理现有的资料。根据中国间谍的资料,武器的设计图在东京的一幢商用大楼,但是详细资料就欠奉。宝怡利用互联网盗入日本政府的机密资料库,但是仍一无所获。 小月好奇地问∶「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什麽不放在政府的办公室中,而要放在私人地方?难道政府不怕被出卖吗?」 清元解释道∶「将东西放在政府中,如被人找到,日本政府会很麻烦。但放在私人地方,即使被发现,日本政府也可推个一乾二净。政府既然会委托那个地方保管如此重要的东西,那麽一定是和政府关系至深的企业。这样才可确保设计图的安全。」 宝怡兴奋地说∶「那麽只要查查有什麽大型企业和政府有关系便可知道设计图所在了。」 清元点点头∶「事实上,很多日本官员都是和大企业有关系的。若只有这条线索,也颇费时间。」 小月道∶「那麽我们怎麽办?」 清元笑道∶「我们不去找,可以叫人家替我们找。只要将我们的目标发放给其他间谍。他们一定会去试,到时我们便知道哪个是我们的目标了。」 清元的计策果然有效,很多间谍纷纷向那些大企业打主意,有些学艺不精的间谍也被逮捕,这无疑是帮助清元等减少不少对手。清元他们既然想坐收渔人之利,当然不会陪那些间谍一起做危险活动,反而在新宿银座一带旅游购物。 小月有些忧虑的问清元∶「万一被其他间谍捷足先登,我们岂不吃亏?」 清元搂着宝怡,漫不经心地答道∶「这是没可能的。」 宝怡也奇怪起来,问∶「你怎麽如此肯定?」 清元神秘地笑笑,道∶「天机不可泄漏。我们还是继续玩吧。」然後岔开话题∶「那个手袋很不错,要去看看吗?」 同一时间,三菱企业总部。 一个紫衣少女提着电筒,正在企业的密室左寻右找,很焦急的样子。突然密室的灯光全开,一把娇滴滴的声音用日语笑道∶「在找什麽啦?陈小姐。」 紫衣少女身子微微一震,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阵破风之声划过,然後立即跳起身,贴墙站着,凝视着来者。那个被袭击的少女对攻来的暗器夷然无惧,身子一幌,已欺近紫衣少女的面前,仍是一口流行日语,道∶「姐姐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紫衣少女看清来人,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宫本妹妹,吓死我了。」 那个叫「宫本妹妹」的少女一身黑色的忍者装束,只露出一双秀目。饶是如此,也可以从那双眼睛想像到她的美貌。宫本笑道∶「姐姐找到了主人交代的东西没有?」 紫衣少女沮丧地摇摇头。宫本得意地笑笑,从怀中揣出一卷纸卷∶「我一早找到了。」 这两个少女全都是清元的助手。清元虽然是顶尖的间谍,但武功却不是非常好,於是便有四个少女充当助手。这四个少女平时都只是普通的女子,依据她们平日的打扮,间谍界都给了她们一个雅号∶紫仙女,蓝冰儿,红凤凰和黑天使。 虽然有这些外号,但间谍们都不知道她们的真正身份,因为根本没人见过她们办事。清元也视四人如秘密武器,亲如宝怡,也不知道四人和清元的关系。 紫衣少女叫佩盈。她的父亲是清元家庭的管家,自小和清元青梅竹马。长大後,便成为清元的第一个助手,平时喜作紫衣打扮,加上她那如仙女般高贵的气质,为她嬴得「紫仙女」的称号。她的武器就是在一双手套。只要按动机关,手指便可以射出毒针。手套除了是武器外,更是高科技的产品,手背上的可折叠式的超薄萤光幕可以连上互联网,亦可以充当视像电话和传真机。手套的质料可防水防火,而且有吸盘功能,利於攀爬高处。 而那个作忍者打扮的少女叫宫本诗织,是伊贺的忍者,办事时爱穿上黑色的忍者装束,平时是一个办公室女郎。但她自幼已经受过严格的忍术训练,身手自是不凡。几年前,清元造访伊贺,她觉得做间谍刺激好玩,便跟着清元了。她是清元最後一个助手,也是清元最宠爱的一个。由於她说话总是娇滴滴的,年龄又是最细,便被称为「黑天使」。 突然,密室的门倏然关上,室中传来一把广播的声音∶「欢迎两位的光临。 我们已经监察了两位很久了。」佩盈意识到危险,正想有所行动时,又听到广播道∶「这间房已有几门隐藏了的机关枪瞄准两位,希望两位不要轻举妄动。」佩盈只得站在原地。广播继续道∶「不妨跟你们说,宫本小姐手上的设计图根本就是假的。暂时只有屈就两位了。」她们眼前的地板突然下陷,露出一个大洞,广播道∶「请两位小姐跳下这个洞,放心,绝对安全的。」 佩盈和诗织肉在俎上,也知道反抗无益。佩盈暗暗用手套上的通讯装置通知清元,向诗织苦笑。佩盈望望那个洞,有点深不见底的感觉,但两人最後还是跳下去了。 出奇地,那个洞并不太深,两人没多久就到地,而且也没受伤。但是突然有阵烟雾吹来,佩盈和诗织意识感到一阵迷糊。 醒来时,两人感到全身一阵凉意。诗织甩甩头,看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转头看看佩盈时,也是同一模样,不禁吓得尖叫起来,急急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 佩盈也醒转过来,也吓得呆在当地。 广播传来一把笑声∶「两位美丽的小姐,不用这麽惊奇。看来你们对自己做过什麽似乎都一无所知,没关系,我们提供了录影服务,请慢慢欣赏。」原本雪白的墙壁突然出现画面。 萤幕中的佩盈和诗织刚刚跌入这间密室,受烟雾的影响,两人都晕在地上。 但之後,两人慢慢爬起身,拥抱着对方,佩盈脱下诗织的面纱,主动吻着诗织。 镜头这时竟对她们来了一个大特写,清楚地看到两人口舌互缠,吻得难分难解,舌头之间还有一条唾液线缠着,非常淫靡。镜头下的诗织和佩盈看得羞姐双颊,正眼也不敢望对方。 镜头中的两人一场热吻过後,佩盈和诗织互相替对方宽衣解带。佩盈的一双椒乳在解除束缚後,立即弹出来。诗织年龄较少,当然比不上佩盈36寸豪乳,但小巧玲珑,亦自有可爱之处。两人的乳头互相研磨,两双乳房互相挤压。 佩盈淫笑道∶「宫本妹妹的胸部真小。不过粉红色的乳头很可爱。」 诗织也淫荡的笑道∶「姐姐喜欢就好。诗织磨得姐姐舒服吗?」佩盈满足地长叹一声。 目睹这一幕,两人都不禁不安地摸一摸自己的乳房,而且眼尾向对方的乳房瞟了一下,都觉羞愧异常。 最後两人连下身的内裤也脱掉,真真正正袒裎相见。佩盈下体的毛发有定期修剪,所以形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至於诗织,她一向认为阴毛不洁,於是将下身的阴毛刮光,两片粉红色的小肉缝一开一合的,很是诱人。 诗织竟然道∶「姐姐的阴户很可爱,诗织帮你吻吻。」然後竟然跪在佩盈的面前,用口舔佩盈的阴户。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捏胸,一手挖阴,极尽淫秽之能事。 佩盈淫叫道∶「啊┅┅宫本妹妹┅┅啊┅┅姐姐┅┅舒服死了┅┅」舔了一会儿,佩盈的阴户也流出淫水,诗织毫不嫌脏,全部喝光。 一向嫌脏的诗织看着自己竟然做出这些事,连耳根都红透了;自尊极强的佩盈看见自己如同娼妓般叫春,感觉当然也好不到哪里。 之後,诗织向佩盈道∶「姐姐,诗织的阴户湿透了。姐姐的也很湿。诗织很想很想要。」佩盈也没有回答,将诗织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的下身和诗织的阴户磨擦,佩盈的阴毛刺激着诗织那无毛的阴户,令诗织有些微痛的快感。 两人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成为互磨的润滑剂。佩盈有些淫水流进了诗织的蜜穴中,有了淫水的润滑,两人磨得更加快速。佩盈还不断用手狂捏诗织那小巧的乳房,诗织狂叫∶「啊┅┅痛┅┅我的乳房好痛┅┅痛死了┅┅我喜欢┅┅姐姐不要停┅┅磨死诗织了┅┅呀呀┅┅」 终於两人磨了大约十多分钟,佩盈很大力捏着诗织的乳房,显然是高潮将来了。佩盈好像有点语无伦次,只不断喃喃道∶「我磨死你这个小淫妇,捏破你的乳房。」诗织也放开喉咙,大声淫叫。最後两人抽搐了一阵,阴户泄出阴精。镜头拉近至两人的阴户接合处,淫水和着阴精汨汨流出,流过两人的大腿内侧,滴落地面。 诗织看到此淫猥的画面,突然立起身狂叫∶「快停止,快停止!」 这时,画面也熄掉了,广播说∶「两位的表演果然精采,想不到两位都是此道的高手,简直令我叹为观止。两位若嫌这些不够,以後陆续有来。而且,等你们的主人和你们另外两位姊妹一起来这里的时候,这出戏一定会更加精彩,说不定,宝怡和小月这两个美女间谍也会成为你们的一份子呢!」接着传来一阵淫笑声。 佩盈和诗织紧张得手心出汗,心里不禁有同一个愿望∶「清元,快点来救我们┅┅」  外篇1-37 奴隸教師香織 第一章應徵的夢靨 1-1 (希望我能錄取、成為一名老師。) 籐井香織把雙手放在胸前祈禱。 香織得知私立英愛學園招考老師,是看到報紙的廣告去應徵別校的講師時面試的人告訴她的。 「像你這樣出身一流大學,頭腦清晰,容貌端異的人,最適合學園的應徵對像,我寫介紹信給你,你去應徵看一看吧!」 應徵老師還得具備容貌端異,對這一點稍為感到困惑,但受到補校校長的勸說,香織把履歷表和照片一同寄出時,很快就接到應徵考試的通知,地點不在學校,而在理事長的邸宅。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需要帶泳衣的奇特規定,但因為有必須要教高中生游泳的課程,香織只有接受。還有,照片不只是上半身,而需要從前後左右的全身照,對此也沒有產生疑惑。 香織是從小學時代就有志於當個老師,從故鄉的高中畢業,一舉就考上東京的一流大學時,豪不猶豫的就選則了擔任教師的必修科目,可是社會的情形非常不利,由於學生人數減少,幾乎各校都不補充老師,運機會都沒有。 香織在一面修博士課程,一面當講座助理的籐井功一的求婚時,正是最失意的時候,功一指導她寫畢業論文,香織也對他產生好感,就在畢業的第二年和他結婚。 婚後三個月,籐井赴美國波士頓大學修博士學位,香織也準備去波士頓時,從應徵補校講師那裡得知英愛學園徵老師的事。 「各位,現在請你們穿上泳衣,本校是國文科、英文科、體育科各錄取一名老師,但應徵者有七十五位。」 用老資格的老師口吻繼續說下去︰ 「做老師的還須要各種知識或辦事能力,不過,這方面已經有學科測驗的成績,當然不成問題,現在要各位游泳,測試是否能教導遊泳,這是今天最後的問題,希望大家加油。各位都有帶泳衣來吧?」 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回答帶來了。 籐井香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現在要開始測驗,請各位跟我來。」 田所帶大家到地下室的溫水游泳池。 「各位請在這裡換泳衣,換好後打開一扇門就是游泳池,請在那裡集合。更衣室約十五坪大小,一邊是衣櫃。」 田所教務主任走出後,應徵者分別站在有名牌的衣櫃前,因為都是通過容貌端異的基本要求,她們都是二十來歲的美女。 看到田所走出後,大家開始脫衣服,在五月的季節,大家都穿夏天應徵用的套裝,但在這種應徵教員的場合還有人穿著華麗的洋裝。 (有一點難為情……但也是為了當老師。) 在許多大大方方脫衣服的美女中,香織站在自己名牌的衣櫃前,多少有些猶豫。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內衣,真難為情……) 「喲!你的乳房好大,有九十吧?」 「九十多一點,你的也不小呀!」 「我是八十五,你的真好看,有性感嗎?」 「哎呀……不要摸,嘻嘻。」 「摸到乳房,那裡就會有性感了吧。」 「啊……有……陰戶有性感了。」在香織身邊脫衣服的女人也不考慮場合就做出同性戀的模樣,說出淫穢的話。 (來這裡是應徵老師的,這些人怎麼會這樣?) 「你是?籐井香織小姐吧?我是高野優美,請多指教。」 站在香織旁邊的女生看到香織的名牌前來搭訕,她的名牌上寫著英文科高野優美。 「哪裡,也請你多指教。」香織帶著微笑看著高野優美。 「籐井香織小姐是國文科的?。」 「是、你是英文科,我們都錄取就好了。」 香織從她的名字產生好感。 「是呀!我幾乎要放棄了,現在不論哪裡,採用老師的都很少,我很想當老師,今年從學校畢業後就在補校當講師。」 「你也是從補校來的嗎?」 「是!我是聽那裡的講師說的,據說因為結婚,這裡有了缺額。」 「你呢?」 「我也是補校介紹來的。」 香織和優美氣味相投,彼此露出笑容。 「你們要快一點,不然會遲到。」此時香織旁邊的人在催促。 她的衣櫃上的名牌上寫著小島典子,是體育科,她穿的內衣是紫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從蕾絲邊的胸罩,兩個乳房隆起得快要溢出來。 (哇!好大的胸圍……) 香織和優美看到典子美麗的乳房,讚歎似的互看一眼。 「要去努力游泳,考上才行。」 小島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打開胸罩的掛鉤,取下胸罩。 「我們也快一點吧,不然真的會遲到了。」 1-2 「理事長,怎麼樣?容貌和身裁都無話可說吧?」 山田校長舔一下嘴唇,看著站在旁邊的秋田理事長。 「嗯!都是很不錯的女人。」 秋田瞄一眼山田,立刻又將眼光轉向三名穿內衣的美女身上。 「第一個脫衣服的是小島典子,三年前從體育大學畢業,現在在我們的旗下擔任,有氧體操的教練,在大學就是體操系的,有那樣豐滿的肉體,所以沒有參加大比賽。」田所教務主任向理事長說明。 「嗯,小島典子的身裁真的不錯。」理事長一面舔嘴唇,一面凝視︰「乳房九十二,是相當大的乳房。」 「九十二……確實相當大,這樣豐滿又好像喜歡性交,陰戶的敏感度一定不錯吧。」 「是!像她這樣的女人都屬於喜歡性交的類型,很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搞手淫,在她旁邊脫裙子的是籐井香織和高野優美,高野優美大學畢業後在我們旗下當補校講師。」 田所得意的報告調查內容。 「高野優美,人如其名,身裁也一級棒。」 「從她的容貌和問答間猜想,一定能成為理事長滿意的女奴。」教頭柏古拍馬屁似的向理事長說。 「確實是很可愛的女人,調教高野優美一定是很快樂的事。」秋田理事長回答時眼睛不脫離美女。 「理事長,小島典子的身裁豐盈,抱在懷裡一定會很舒服吧!」山田吞下口水,伸出舌頭舔嘴唇,露出一副饞相。 「那樣豐滿的女奴,一定有很好的滋味,說起來是你喜歡的那種女人吧,山田校長。」 秋田和山田嘿嘿的發出淫笑聲。 「在她旁邊正要脫三角褲的,可能是這次人選中最能使理事長滿意的,她叫籐井香織。」田所教務主任像是在引起理事長注意似的說著。 「哦!那就是你說過的籐井香織嗎?」 「是!籐井香織從大學國文系畢業後和大學助教籐井功一結婚了。」 「她結婚了?看起來還像個處女。」 理事長瞇著眼睛看籐井香織︰「她的丈夫現在在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 「哦!她的丈夫是在波士頓嗎?」 「她結婚還只有三個月,所以和處女一樣是很新鮮的少婦。」 「哦,結婚只有三個月呀!」 「是,理事長,這樣就和丈夫離開了,每天在床上想起丈夫一定會悶悶不樂的,這樣的女人最適合理事長把她調教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田所諂媚地向理事長報告。 「嗯,剛嘗過性交滋味的少婦最好,難得找到這麼好的女人。」 聽到田所理事長的報告,理事長不停的點頭。 理事長等人是從隔壁房間看到這些美女換衣服的情形。 衣櫃的對面是塊鏡子,而且是魔術鏡,從這邊看得到對方,對方卻看不到這裡,也到處隱藏躡影機,能從各個角度看到換衣服的美女們。 理事長最滿意的是隱藏在衣櫃下面的攝影機,這個更衣室是女性專用的,女人為換泳衣站在衣櫃前時就能拍到衣櫃前的景色。 理事長是在這個區的名人們組成的虐待會會長,把這樣拍下來的影帶讓大家一起欣賞,也是同好的人們喜歡的節目之一。 香織等人並不知道有這樣的設備,在這裡脫光衣服後換上泳衣。 「理事長,對這三個人是不是滿意了呢?」 柏古教頭用拍馬屁的口吻問裡事長。 「是,其它女人是以每小時三千元雇來壯大聲勢的,游泳結束後就要她們離開。」負責這次計劃的田所鬆一口氣似的說。 「理事長對哪個女人最滿意呢?」明知是香織,柏古還故意這樣問。 「小島典子有豐滿的優點,高野優美溫柔可愛的樣子使我滿意,不過,最好的還是香織。」 「是,理事長的眼光真厲害,三個人都很美,但縱合身裁、面貌、教養,最好的還是香織了。」 柏古教頭這樣說時,山田校長補充道︰「理事長,我也有同感,乳房和細腰簡直就像維納斯,而且帶有神秘色彩的眼睛,會讓男人感到心癢癢的。」 「嗯,剩下的只有陰戶的味道了。」 「是的,理事長,女人的陰戶應該要很好才行,如籐井香織的陰戶味道好的話,豪無疑問是第一名了。嘿嘿……」 「校長,沒有問題,籐井香織的陰戶,無論是色澤或形狀,還有敏感度等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 理事長和校長同時發出下流的哄笑聲,然後指示田所說︰「女奴的調教先從小島典子開始,然後是高野優美,籐井香織留到最後的快樂吧,田所,你知道了嗎?」 「是,遵命,理事長。」 大概這樣就能完全溝通,理事長和校長都走出這個房間。 1-3 穿游泳衣的十五位美女,依田所的指示,每五個人一組在二十五公尺的游泳池來回游一趟,這樣測驗便告一段落了。 「換衣服後,小島典子小姐、高野優美小姐、滕井香織小姐請留下來,其它人回到面試的房間。」 田所看到全體都游完而做這樣的宣佈時,用毛巾擦身體的美女們就好像下班似的,露出輕鬆的表情回到更衣室。 「你們三位是最後入選的人,剩下的就是要承受當本校老師作的測驗,換衣服後請到三樓的研修室等吧。」 這三人回到更衣室時,其它人都走了。 「香織小姐,太好了。」 「是呀!能和優美小姐在一起了。」 「好像還有什麼測驗,不過,每一科要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是呀!只剩下我們三人,一定會有很好的結果。」 因為尚未確定錄用,多少還有一些不安感。 「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再努力一次。」典子鼓勵自己似的說。 三個人很快的換好衣服。 「我們要去三樓的研修室吧。」 「嗯,田所老師是這樣說的。」 香織和優美這樣說時,典子從後面用歇斯底里的聲音說︰「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看到香織和優美一見如故的樣子,典子似乎有點嫉妒。 經過舖地毯的樓梯,香織等人來到三樓的研修室,田所教務主任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裡是研修室,你們已經通過理事長面談的那一關,可以說是百份之百被錄用了。」 田所的眼光在三人的身上像舔似的環顧一週,說︰「可是能不能和現在的高中生相處還有點疑問,本校的學生大部份是優秀的,但其中多少也會有落伍的份子,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學生,也正是本校的特色。」 「我贊成這樣的教育方針。」 典子奉承般的回答,香織和優美也點頭。 「可是各位實際上應付這些學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們認為呢?」 「我想沒有問題的。」典子信心滿滿的回答。 「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怎麼樣呢?」 「嗯,大概沒有問題吧。」 突然被稱為老師,香織和優美都有些緊張。 「好,那麼,請進研修室吧,經過這裡的測試合格,你們三位就被正式錄用為老師了。」 「請問是怎麼樣的測驗呢?」 優美露出不安的表情問。「剛才也說過,這是測驗能不能應付那些頑劣的學生。」 田所教務主任用開玩笑的眼神看著優美說︰ 「就是對任何情況都不慌張,能隨機應變的應付,雖然是相當特殊的測驗,但就當做是做為老師前的磨練,盡量克服,現在請進去吧。」 典子走在前,香織和優美緊跟其後走進室內。 「啊……」走進室內的剎耶,香織和優美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是奇特的房間,這就是研究室嗎?」即使是典子也感到驚訝。 這也難怪,因為稱做研修室,想像中應有研修用的桌椅圖書,可是室內確充滿了奇妙的猥褻感。 (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和優美心中的狼狽表現在臉上,彼此面面相覷。 至少有兩個教室大,有一半是左右排列玻璃廚櫃,陳列各種物品,另外在牆上掛著各種不同粗細的繩子、皮鞭、手銬、狗環等,還有參觀路線的標示,須按指示順序參觀。 在第一個玻璃櫃中放著凌亂的色情雜誌,不只是日本的,還有國外的,每一本都有年輕的女人分開著雙腿,露出陰毛圍繞的性器,有的照片是男人在撫摸著女人的花瓣,男人的粗大性器頂開花瓣,還有深深插入男人性器後皺著眉頭、張開嘴的女人,歐美各國的照片,女人的陰毛是金黃色,插入的性器可能是日本男人的兩倍大。 (啊……太過份了……居然要看這種東西……) 認為這也是測驗的一部份的香織,不得不看一眼,對如此大膽的照片不禁臉紅心跳。 「香織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優美聲音顫抖,緊握香織的手。 「我……我也不知道……」香織也很緊張地握住優美的手。 「這些不過是一般的色情照片。」典子好像很輕蔑的看一眼慌張的香織和優美,說出應該從田所老師嘴裡說出來的話︰「為這一點事就驚慌,那就無法指導現在的高中生了。」 1-4 「小島小姐,你雖然這樣說……可是這些照片太過份了吧……」優美勉強的反駁。 「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呀!只要是女人,任何人都會有的。」 「這個我知道……可是……」 「就算性交,也是每個人都做的事。世上只有男人女人,所謂結婚,不過是公開承認可以性交。」 「雖然如此,可是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 優美表示反對。 「哦,那優美小姐就不及格羅……」 「……」 「你不能當本校的老師也意嗎?」典子向優美露出勝利的表情。 「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是這樣也末免太過份了吧。」 「現在是工作難找的時期,不要為了這一點點事就慌張吧!籐井小姐,你說呢?」 「這個……也是一種測驗……」香織幾乎不瞭解自己在說什麼。 「沒錯,這是最後的測驗,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看過去吧。」典子用親切的眼光看著香織說。 「是呀!優美小姐,就當做這也是一種磨練,繼續看下去吧。」 「是啊,香織小姐,我和你一起看吧。」 「然後就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 香織也不想看這種照片,但是自幼就嚮往教師一職,所以只好拚命地克制自己。 「香織小姐,能不能假裝看了就走過去呢?」大概是受到相當大的刺激,優美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好啊,我本來就準備那樣的。」 「坦白的說……我已經覺得怪怪的……身體興奮的感到熱熱的……」優美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這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刺激太強烈了。」 「香織小姐,你也這樣嗎?」 「是呀,我也覺得怪怪的。」香織對優美誠實的回答。 「那就好,你不會看不起我了。」 「好吧,我們假裝看了,快一點走過去吧。」 香織和優美小聲的交談。 按照路線,這樣猥褻的照片好像還有,將要當老師的年輕女性不可能慢慢欣賞這種淫靡的照片,而且看這種照片做測驗也不合常識,所以香織立刻同意優美的話。 (啊……這種淫猥的照片真不想看……) 香織進入室內,看到照片得剎那皺起眉頭,不但臉發紅,也覺得身體開始火熱。 籐井香織結婚才三個月,因丈夫去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新婚不久就獨守空閨,新婚三個月的生活裡,已經感受到性交的喜悅。 走到另一個玻璃櫃時,優美結結巴巴的說︰「這是什麼呀……真討厭……」 「陳列那種照片已經很過份了,這裡陳列的東西也很奇怪。」 香織的心怦怦跳。 只有三個月婚姻的香織,看到那種東西就知道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東西,只是還不知道這種東西還插入女人的膣內,靠電動的振動使女人達到高潮的事。 當然她也知道不多久,不只是典子或優美,香織本人也會因為這些器具變成非常敏感的身體。 「香織小姐,現在的高中生雖說很開放,但會用這種東西嗎?」優美皺起眉頭,小聲說。 「優美小姐,好像你知道這種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香織多少感到意外。 「以前聽男朋友說過,當然只是聽說過。」 「我是第一次,不過能想像這是什麼東西,不要看這種東西吧。」 香織只覺得這裡的淫猥氣氛使她自己也產生奇妙的感覺。 「啊……真了不起……快來看吧。」走在前面的典子進入另外的角落時,突然發出驚叫聲。 香織和優美得救似的離開陳列假陽具的玻璃櫃,來到典子身邊,看到那裡的情景時,幾乎目瞪口呆。 那裡有超大型電視,有一個年輕的美女躺在床上,三個男人給她脫內衣,就在香織和優美走到那裡的剎那,像在等待她們似的發出聲音。 「啊……啊……不要……饒了我吧……」 三個男人剝光年輕美女的衣服。 「哦……你的乳房真美哩……」 「啊……不要……」 「現在要看你的陰戶了……」 取下胸罩後,一個男人把反抗的女人雙手壓制住,另外兩個脫她的三角褲。 「啊……求求你們,千萬不可以這樣……」 女人一面哀求,一面抗拒,男人脫下三角褲後,把女人的雙腿分開至極限。 「嘿嘿……你的陰戶也不錯嘛。」 兩個男人立刻伸手撫摸花瓣。 「啊……不要……唔……啊……」 「怎麼樣?這樣愛撫你的陰戶,覺得很舒服了吧。」 「唔……啊……唔……啊……」 「你說你的陰戶很舒服。」 兩個男人一面玩弄濕潤的肉縫,一面要求說出淫猥的話。 「啊……啊……」那個女人不停的搖頭,但也像難以忍耐的不斷發出甜美的哼聲。 「你不要客氣,快說陰戶很舒服吧。」 「啊……唔……好……」女人受到強烈快感的刺激終於說出來。 「你說好,到底是哪裡好呢?」男人一面玩弄肉縫,一面追問。 「淫……啊……我不能說……」 「你不能說,那麼就停止愛撫吧。」 「唔……不能停……啊……」 「你是想要繼續愛撫嗎?」 「嗯……」 「那就快老實的說出來吧!」 「啊……我的陰戶很舒服……」 就在此時,不知在哪裡控制的電視畫面消失了。 畫面不見了,可是男女性交時的對話,或女人淫浪的啜泣聲仍不絕於耳,而且形成和有畫面不同的猥褻感,產生使人室內更顯淫靡的氣氛。 1-5 (這個學校太過份了,這算是研修嗎?) 香織覺得無法繼續待在這兒,不但心情感到異樣,兩且感到下半身搔癢。 「啊!太好了,你們不認為這很好嗎?」 眼睛仍盯在電視上的典子發出興奮的聲音,然後用一手揉搓乳房,另一隻手伸入裙內。 「唔……啊……」隔著一層衣服的自慰行為,似乎使典子更加興奮。 「高野小姐,你也興奮了吧?」典子突然擁抱優美。 「啊!不要,小島小姐,不要!」優美發出尖叫聲。 「你真可愛,我們來做很舒服的事吧。」典子抱住身體較小的優美,低頭親吻。 「啊……唔……」從重疊的嘴唇露出優美的聲音。 「高野小姐,女人和女人也是很好的。」 典子把扭動著身體掙扎的優美放在沙發上躺下。 「啊……求求你,不要……」被身體豐滿的典子壓在下面,優美不斷求饒。 「你很可愛……真的很可愛!」 典子又強吻,撩起優美的裙子,隔著三角褲和褲襪刺激陰戶。 「啊……唔……啊……」 「你很舒服了吧!」 「啊……求求你……不要啦……」 「優美,我會讓你感到更舒服。」 典子親切的稱呼優美的名字,把褲襪和三角褲一併拉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因為有豐滿身體的典子壓在身上,優美只有哀求。 「小島小姐,高野小姐這樣反對,就不要強迫她吧。」 香織猛然清醒似的把手放在典子的身上。 「喲!你說這話太落伍了,有什麼關係,就當做研習吧。你也一起來尋樂如何?」 「不可以做這種事,高野小姐,起來吧!」 香織伸出手拉起優美。 「真沒意思,馬上就要到好的時候,真不夠意思!」 典子露出不滿的眼神,但也只好放開優美。 「我們還是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吧!」 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啊!打不開了!」 「一定是從門外鎖起的,裡面應該還有門的。」 兩人急忙走回來,經過仍然露出興奮表情的典子面前,走進裡面的房間。 「啊……」兩個人同時驚叫。 這裡也有一個教室大小,最裡面有豪華的沙發,有一面牆襄著一面很大的鏡子,地上也有許多小玻璃的部份,另外牆壁上掛著繩子、皮鞭、狗環、鐵煉。 因為在門口已經看過,並不感到驚訝,香織和優美不由得驚叫,是因為看到舞台旁邊排列玻璃的圓筒,直徑約一公尺,共有五個。 「這是什麼呢?」 懷疑著走進時,看到地上中央部份挖開長方形,好像是蹲式馬桶,但沒有前擋。 「這是廁所嗎?」 「好可怕,這種玻璃廁所。」 兩個人紅著臉互望一眼,如果進去大小便,陰戶就會全露出來了。 「優美小姐!還是快一點找到出口。」 可是找不到出口。兩人正感到無奈時,聽到廣播器的聲音︰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不可能找到出口的,現在有新的課題,必須照我的指示做,在這房間的門口有果汁,你們一定渴了,請全部喝光,最好是一飲而盡,現在的高中生是會上酒店喝酒的,為了不輸給學生,老師也須要有酒量。」 從飯後就沒喝水,確實感到口渴。 「哇!真好,很好喝的果汁。」 典子高高興興的拿起生啤酒的大杯子,開始大口的喝。 看到這模樣,香織和優美也拿起大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很好喝,因為渴了,覺得特別好喝。」 「是呀!這時能喝到飲料真是太好了。」 香織和優美相視而笑。 「可是,是不是有一點酒在裡面呢?」 喝到一半時,香織產生疑惑。 「即便有,也很少吧,很好喝,我們也一口喝光吧。」 優美露出調皮的笑容,一口喝光。 此時又聽到指示的聲音︰「能多喝一杯就更接近及格分數了。」 典子又拿起一大杯喝光。 「香織小姐,我們怎麼辦?」 「已經來到這裡了,就聽學校的指示吧。」 兩個人又慢慢喝下一大杯果什。 第二章最後面試的恥辱 2-1 「啊……怎麼辦……」 典子在圓形廁所前扭動屁股。 「香織小姐,你呢……?」 「我也是,怎麼辦?」優美露出憂愁的表情。 「怎麼辦……」 因為口渴,一味喝了大杯加了酒精的果汁。排泄的生理要求,連高雅的美女也不例外。能滿足此一慾望的便是廁所,可是這個房間除了玻璃廁所外,沒有別的廁所。 「怎麼辦?剛才不該喝那麼多的……」 典子雙手壓在下腹部,扭動屁股。不久,典子露出不能忍耐的表情,想要打開玻璃廁所的門,雖然有監視的不安感,總比尿在褲子裡好吧,而且在這裡都是同性。 典子的臉變蒼白,想打開廁所的門,但卻都找不到門把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怎麼辦……」 和典子一樣,達到忍耐極限的香織和優美來到玻璃廁所前。 此時又聽到指示︰「想進入廁所,必須先脫光衣服,完全赤裸時廁所門就會開了,現在開始吧!」 指示完畢後,除輕音樂外,還聽到女人性交時,淫浪的啜泣聲。 (太過份了……這就是測驗嗎?) 香織的心裡出現忿怒之情。 「啊……怎麼辦……香織小姐……」 優美的臉色蒼白,拚命用手壓在下腹部。 香織也無法回答。 「啊……我不行了……」小島典子大叫後,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 典子赤裸的站在廁所前的剎那,玻璃門立刻開啟。 「啊……已經……啊……」 典子發出奇妙的聲音,急忙進入廁所裡。 大概是怕人看到,背對著這邊,騎在便器上。可是,玻璃廁所開始旋轉,典子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忘了尿尿的事,典子正面又來到香織和優美面前。 一定有人在某處操縱。 「啊……」子微微仰起頭。與此同時,從典子的尿道口噴出尿液。 「嘩啦……嘩啦……」不知是什麼設備,尿尿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 (啊……怎麼會這樣……羞死人了……) 香織泫然欲泣。 「啊……我已經不行了……」 優美發出悲鳴聲,站在另一個廁所前,然後急忙脫去所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剎那,廁所門也開了。 (啊……我也不行了……啊……) 香織也急忙脫去衣服,赤裸的走向另一個廁所。 廁所門開了,強烈的尿意使香織不顧一切的騎在那奇妙的便器上。 2-2 「理事長,這種樣子真是好看。」 山田校長舔著嘴看著理事長。 「嗯!這三個女人都不錯,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都做得不錯。」 「謝謝理事長,這一次的企,這完全是柏古教頭的功勞。」 田所理事長說完後,眼睛又回到監控的電視營幕。 從設在室內的十個攝影機傳來的影像,分別出現在大型監控器上,看著畫面做各種指示,也是田所的任務,在已經舉行過無數的虐待遊戲中,田所每一次都擔任此一任務,所以是駕輕就熟。 不過,理事長無需看電視,可以從奇異鏡直接看到裡面的情形。理事長的眼睛正在看著三位美女排尿的場面,脫光衣服時被虐待的美感,使玩過無數女人的理事長也感到興奮。 「田所主任,發出下一個指示了吧!」 柏古教頭催促田所。 田所拿起麥克風。 「小島典子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 在玻璃廁所裡排完尿,露出舒暢表情的典子,聽到突如奇來的聲音不由得東張西望。 「小島老師,我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是……那個……」 「不能說「那個」,你應該說「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沒有這樣說是不能及格的!」 「是……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 「很好,對下一個問題,你也要主動回答,有什麼感覺呢?」 「是,尿過之後很舒服……」 「小島老師,你的陰戶濕淋淋的,想怎麼樣呢?」 「想……用衛生紙擦……」 「小島老師想用衛生紙擦尿濕的陰戶嗎?」 「是……是……」 「那麼,小島老師,就請這樣回答吧!」 「是,小島典子想用衛生紙……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很好,小島老師你合格了,雖然沒有衛生紙,現在會把你的陰戶弄乾淨,用手指分開吧。」 「啊……」典子發出細小的哼聲,是因為有溫水噴到陰戶之故。 「很好!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待下一個指示吧,下一個是高野優美老師,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吧?」 田所要求說出淫語的要求以及典子的回答都由擴音器聽見了。 (這種事……羞死了……) 肉縫因為尿濕還不能站起來的香織,聽到對典子的指示心裡充滿著羞恥感,此刻的矛頭指向優美,想到要輪到自己時就快要羞死了。 「高野優美老師,怎麼樣呢?」田所以稍嚴的口吻催促。 「是……我知道……」優美只好小聲回答。 「高野老師在這個教室裡做了什麼呢?」 「我……尿尿了……」優美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 「聲音太小,不過原諒你,下一個問題可要大聲回答。」 「是……」 「尿尿後有什麼感覺?還有,尿後想在哪裡做什麼事?按照小島老師的方式回答吧!」 田所一面指示,一面拍馬屁的偷看著理事長的表情。 「是……那樣之後很舒服。」優美的回答還是很小聲。 「這樣不能算是回答,高野老師你要確實的回答。」 「是,尿尿後覺得很舒服。」 「很好,繼續回答吧。」 「是!我要把尿濕的……求求你,原諒我吧……我說不出那種話。」優美泫然欲泣。 「高野老師不誠實,這項測驗不及格,就不能從那裡出來,那樣可以嗎?」 「那種事……太過份了……」 「高野老師,我沒有說謊,是真的,這個廁所是從裡面打不開的,如果永遠在裡面生活怎樣?」 「這……這……」 優美的臉色蒼白。 「說起來,你差一點就可以錄取當老師了真可惜呀!太可惜了。」 「我意回答,所以…………」 優美像是受到田所的刺激。 「那麼,你意像小島老師那樣坦誠回答嗎?」 「是……」 「很好!請說吧!」 「我……高野優美,想把尿濕的那裡……啊……」 優美掉下眼淚。 「說那裡是不行的,要明確的說明是高野優美的陰戶。」 田所指示時,秋田理事長探出身體,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睛。 「繼續說吧!你快及格了!」 「是,高野優美尿尿後,想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優美終於說出淫蕩的話。這種是擔任老師的高野優美掉入淫魔陷阱之中,變成性奴隸的第一步。 對美麗的少婦籐井香織而言,也是新命運來臨的前兆。 (怎麼辦?該輪我了……) 在小島典子之後,高野優美被逼說出淫語時,香織簡直嚇昏了。 (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難為情的話……) 香織不斷的告訴自己,受到恐嚇也不能屈服。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在高野優美屈服的同時,不只是優美,香織也同時有溫水噴上來,把陰戶洗乾淨。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感到疑惑,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2-3 籐井香織、高野優美、小島典子三人得以立刻走出那個廁所,但此時,柏古教頭也來到房裡。 「你們都忍耐得很好,一定能成為本校的老師,關於此事,理事長會有正式的公告。」 「我們的……衣服……」 香織等人拚命的哀求,柏古都說這是最後的測驗不予理會,因此她們只好赤裸著被帶至理事長室。 從舖著紫地毯的階梯一步一步向上走時,香織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無力,走路搖擺,感到緊張,走在前面的小島典子和並肩的高野優美一樣走路乏力。 「我覺得身體很熱……彷彿喝醉酒……」優美喃喃自語,先前蒼白的臉變紅潤。 「嗯,我也是……」香織怕教頭聽到,小聲回答。 「還有……那裡……怪怪的……」優美難為情的說,聲音很小。 (是呀!我也是……那裡火熱的搔癢……) 怕教頭聽到,香織向優美點頭,表示自己也一樣。 喝完加酒的果汁便有尿意。 (當時只想要快一點去廁所,可是後來用溫水沖洗,然後又有溫火吹乾時,就覺得那裡怪怪的……) 香織等人當然不知道,果汁中加入的是他們玩虐待遊戲時使用的利尿劑和春藥。 「我在這裡要先說明,本校的理事長是有絕對的權利的。」柏古教頭在門前說。 「要記住,會不會錄用成為本校老師,完全由理事長決定。」柏古好色的看著她們,同時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看一下三人的裸體,這才敲門。 「理事長,把準備錄用的三人帶來了。」 進去後,教頭向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理事長鞠躬。 「就是這三人嗎?」 「是的,你們快向理事長問候吧!」教頭催促。 「我是籐井香織,請多多指教。」 小島和優美也跟著香織打招呼。 「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赤裸著……」理事長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如廁的時候脫光衣服!可是她們希望就這樣接受理事長的面試,所以這樣就來了,是不是呢?三位老師。」柏古看著小島典子問。 「是,是的,理事長。」典子配合教頭的話回答。 「你是學體育的吧?」 「是,我在體育大學專攻體操的。」 「嗯,不但精神好,身裁也棒。」 理事長故意不理會香織和優美。 「小島小姐,本校有很厲害的學生,你認為可以勝任老師嗎?」 理事長圍繞著典子的身體走一圈,還在屁股上摸一把。 「是,我會全力以赴的。」 「很好,有這樣的鬥志就不成問題,你好好的幹吧!」 理事長說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請問理事長,我被錄用了嗎?」 「你及格了!還有事要談,你就留在這裡。」 「謝謝理事長!」典子高興的向理事長鞠躬。 「理事長,還有這兩個人……」 「她們好像脆弱一點,行嗎?」 「理事長,我會努力的。」優美急忙說。 「我也會努力的,請多多指教。」不能到這個地步還落選,香織感到不安,急忙向理事長鞠躬。 「好吧!從明天起,好好的幹吧!」秋田理事長只看她們一眼,就開始看資料了。 「兩位都錄用了,我們回到那邊吧。」 受到教頭的催促,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秋田看香織和優美美麗的肉體,心裡產生強烈的虐待欲,可是享受她們的肉體留在以後,今天安排的是典子。 「小島小姐,你的身體很棒,現在陪我一下好嗎?」 「是,理事長。」 「乳房也不錯,屁股也豐滿。」 「啊……理事長……」 「不只是乳房,下面的敏感度好像也很高。」 「啊……唔……啊……」 從典子的聲音即知,理事長對典子做了什麼事,香織認為,那是典子個人的問題,於是跟著柏古教頭走出去。回到那充滿淫猥的房間。 「已經決定錄用你們倆,可是理事長還有點不安,要你們在這個房間繼續研修,在有通知之前,先維持原狀吧。」 柏古說完,走出房間,同時鎖上房門。 2-4 「又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房間了。」優美看到柏古走出去之後,露出不安的表情說。 「不過,我們都被錄用了,一切都忍耐吧!一定要堅強。」香織好像在自言自語。 已經交待要在這裡繼續研修,很可能還受到監視,香織和優美只好看著淫猥的照片向裡面走去,不知為何,沒有第一次看到時強烈的排斥感覺。 「這是說明現在高中女生們的實情。」 走到大型電視前時,立刻聽到旁邊的聲音,出現影像。 「啊……」香織和優美同時發出驚叫聲。 有三個高中女生脫去制服,其中一位躺在雙人床上,另外兩位互吻或愛撫乳房。 「怎麼樣?幸子,舒服了嗎?」 「啊……唔……好舒服!」 「看幸子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把幸子的雙腿分開,看完全露出來的性器。 「幸子,可以吻嗎?」 「嗯……真弓,吻吧!」 幸子呼吸急促的回答時,真弓的臉貼在大腿根上吻花瓣。 「香織小姐,我現在覺得怪怪的。」 香織坐在沙發上看時,優美撒嬌似的把臉貼過來。 「求求你,抱緊我吧!」 優美閉眼,把嘴唇送過來。 「優美小姐,不可以這樣。」 香織輕輕搖頭,但下意識的擁抱優美,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嘴上。 「啊……香織……我很高興……」 「優美……我也是……」 香織一面撫摸乳房,一面把優美的裸體推倒在沙發上,優美任由她擺佈。 香織首先舔乳房,又把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優美的身體微微顫抖?從半啟的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舒服嗎?」 優美輕輕點頭,愛撫同性,還是生平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同性戀的報導,香織只覺得那是和自己無關的世界,現在卻不同了,大膽的連自己也難以相信。 嘴唇繼續下移。 「啊……啊……唔……」 找到敏感的肉芽時,優美的上半身用力向後挺,隨著甜美的哼聲,閉合的肉縫逐漸開啟。 優美的這裡真可愛……香織吻著的同時,發覺自己非常興奮。 「啊……太好了……現在也讓我給你弄吧。」 達到高潮的優美和香織交換位置,分開香織大腿後,在肉縫上熱吻。 「啊……啊……唔……啊……」優美的舌頭巧妙的從肉芽到肉縫,來回愛撫數次後,香織忍不住發出浪聲。 「香織的這裡太美了。」 每當優美的舌頭巧妙的活動著時,香織的乳房便隨之起伏,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香織我們一起來吧!」 優美騎在香織的臉上,采六九的姿勢。 「啊……優美……」 香織伸出舌頭,在肉縫上愛撫。 「啊……啊……啊……」 優美仰起頭,但立刻就用力吻上在眼前的濕淋淋的花瓣。兩個人同時像著迷似的一味口交,時間和地點完全拋諸腦後。 在隔壁房間,透過奇異鏡,參觀的山田校長和柏古教頭意外的看到香織和優美演出同性戀,感到非常興奮。 「春藥很有效的樣子,那樣文雅嫻慧的女人,竟然變成如此淫蕩,真令人意外。」 「女人畢竟是女人,這次的貨色還真好,雪白的肌膚,可愛的乳房,粉紅色的陰戶,只是這樣看就受不了……」 山田和柏古都在揉搓自己的肉棒,在獲得理事長許可之前,即使是校長也不敢亂動她們,尤其是理事長最感興趣的香織,現在暫時只有看的份了。 「這時候典子大概在理事長懷裡痛快的哭泣了。」 「讓她吸吮肉棒然後玩弄陰戶,最後典子會忍不住要求性交,理事長是有傑出技巧的虐待狂,此時的典子,大概陶醉得發誓要做女奴隸了。」 「馬上就輪到校長品嚐典子的滋味了。」 山田聽柏古如是說,用力揉搓肉棒。 第三章迎新會是陰謀的巢窠 3-1 籐井香織擔任私立英愛學園的國文老師已經第三天,小島典子擔任一年級的體育,高野優美擔任二年級的英文科老師,香織是擔任三年級的國文。 第一天參加教職員會議,然後向全校師生介紹,也按典子、優美、香織的順序致詞,再由柏古教頭帶領,參觀學校的設施,最後在校長室,由校長介紹學校概況後結束。 第二天根據學校的指導計劃,製作一星期的指導綱要,教職員是按學年區分的,所以只有在校長室舉行午餐會報時,香織才和典子與優美見到面。 優美對香織露出懷念的笑容,可是典子做出很神氣的樣子,好像能坐在秋田理事長的旁邊很光榮的樣子,秋田不斷向典子說話,校長和教頭都奉承理事長,典子說話的口吻近乎撒嬌,散發出越過一道蕃離的氣氛。 「典子好像深得理事長的寵愛。」 一起走向教職員室時,優美多少帶著嫉妒的口吻說著。 「有什麼辦法,她已經和理事長……」 香織說到一半,發覺不該這樣說,趕緊閉上嘴。就這樣到了第三天。 從車站到學校,走路約十五分鐘,雖然有公車,但香織還是選擇走路,想到終於要站上講台,不免感到緊張和激動,昨晚上床後整夜難眠,現在想藉走路恢復平常心。 「香織……」 回頭看到優美追上來。 「早安!優美,我們搭同一輛電車嗎?」 「好像是的,本來要搭公車,看到你,我就追上來了。」 「我覺得好興奮,所以想走路。」 「你也是嗎?我昨天一直睡不著。」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終於要開始了,興奮是難免的。」 彼此有過同性戀的關係,所以談話也親切多了。聽說樹林的路較近,但也說過晚上不要走這裡。 第二天已經走過,所以認識這條路。 「看!那個人是我們的學生嗎?」 「好像是的,穿著本校制服。」 好像要檔住樹林中唯一的一條路,有幾名男生盤踞在那裡,看起來像不良少年,其中兩個人抽著煙。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早安……」 個子最高的學生大聲說,其它學生也跟進。 「早安!你們是三年級的吧?!不可以抽煙的!」 香織內心對於這些不良少年感到恐懼,但還是指責這些不良少年。 「是不好,可是老師,我們戒不掉呀!」 說完就朝香織噴一口煙。 「不可以這樣,吸煙會被退學的。」優美皺起眉頭。 「所以要替我們保密呀!老師,我們是五班的山口,請多指教。」 接著是體格強壯的學生,自我介紹是田中,其他的同學也一一做介紹。 「山口同學、田中同學和內野同學,佐佐木同學,丸山同學……都是五班的學生……」香織的聲音幾乎要發抖。 班級是按成績編製的,一至三班是升學班,四班是熱中社團活動,希望藉運動獲得保送升學,五班成績最差,是所謂的放牛班,學生本身也知道這種情形,上課的態度惡劣,經常犯校規。 「是呀!我們是五班的模生。」山口又噴一口煙。 「嘿嘿,沒錯,我們是五班的模生。」 田中和內野等人包圍香織和優美。 「籐井老師的乳房好漂亮呀!」山口突然撫摸籐井的乳房。 「不!不要!」 驚慌的想推開手,山口又摸屁股。 「不可以這樣,手離開吧!」 「嘿嘿!籐井老師的屁股真不錯。」 被山口摸乳房,田中摸屁股,使得香織幾乎不能呼吸。 「啊……不要啊……」 內野等人一樣對優美,使優美也發出尖叫聲。 「沒想到高野老師的奶也很大。」 「嘿嘿,屁股也很豐滿。」 不良少年們趁機在香織和優美身上亂摸。 「嘿!你們在幹什麼?」田所從前面騎腳踏車來了。 「不妙了!」山口等人落慌而逃。 「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那樣還是有優點,請繼續努力吧。」田所說完就騎腳踏車走了。 「啊!好可怕,我的心還在跳。」 「我也是!不知道會怎麼樣,都快嚇昏了。」 「香織,你要教那些人吧?」 「是呀!第一節就是了,想到就怕!」 這件事使她們又想到測試老師時的情景,現在又是這些不良少年……開始覺得這所學校很可怕,兩個人都還懷著這樣的心事走進學校。 3-2 「各位同學早。」 香織進入教室後立刻以開朗的聲音問候同學們,她想藉此振作自己的精神,邁出當老師的第一步。 此時有人喊起立,但只有一半的學生慢吞吞的起來。香織一面走向講台,一面看著學生,山口,田中等人坐在椅子上不動,而且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香織,好像有什麼陰謀,讓人感到可怕。 「……」 香織想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放在講桌上時,倒吸一口氣。講桌上竟然放著大膽的色情照片和雜誌,是和測驗那天所看到的一樣,有的露出陰戶、有的是性交場面。 (太過份了……怎麼辦?) 香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大四時在附屬高中實習,學生們都很歡迎她,現在面對此一情況,香織說不出話來。 「籐井老師,怎麼了?」田中以粗大的聲音問。 「敬禮!坐下!」 山口喊完,就大聲要大家坐下。 「我是……從今天起……擔任國文……」香織拚命的說。 此時山口立刻站起來,以開玩笑的口吻說︰「我是籐井香織,請各位多多指教!」 教室裡立刻爆出哄笑聲。 「安靜,請大家安靜!」 香織以為自己聲音很大聲,但感覺得出自己的聲音變沙啞。 「各位同學,今天的課是古文……」 學生們都在聊天,香織的聲音幾乎沒人聽到。香織拚命的要自己鎮定,然而腦海一片空由,無從思考,不過還能裝出鎮定的樣子,把色情雜誌、照片拿起來放在一邊。 「老師,籐井老師,我有問題!」山口舉手大聲發言,隨即站立身旁。 「請說吧,山口同學。」香織由衷期盼不要再出難題。 「老師有性交的經驗嗎?」 突然提出這種問題,香織的身體熱如火。 「老師的臉紅了,一定是幹過了。」田中大喊。 「籐井老師有過性交經驗了!」 山口和內野帶頭起哄,竟然連女生也張口大笑。已經不是能上課的氣氛了,但又不能離開教室。 香織拿起教科書面對黑板開始寫今天要上課的題目,拿粉筆的手微微顫抖,勉強寫完,轉身時,不知何時山口和田中來到身邊。 「老師!請告訴我們如何性交吧!」田中繞到香織的背後,抱緊香織。 「啊……不能這樣!」 「是脫光衣服,還要接吻或撫摸乳房吧?老師!」田中伸手撫摸豐乳。 「老師!不要動,裙子會撩起的。」 山口彎身將香織的裙子撩起。 「不要……求求你們……」 美麗的臉頰通紅,為避免掀裙,下半身如跳草裙舞一般扭動,哀求時紅唇隨之顫抖,皺眉哀求的表情充滿被虐待之美。 「哦!老師的內褲是蕾絲邊的藍色三角褲!」 「老師的蕾絲三角褲真美!」 「我也想穿那種漂亮的蕾絲三角褲!」 坐在前排的女生發出驚叫。 香織的草裙舞越跳越激烈。 「籐井老師!在這裡的是什麼東西呢?」 山口從三角褲上摸到肉縫。 「不要!不能摸那裡!」 「老師!事實上是希望摸到這個陰戶吧?」 山口摸肉縫的手更用力了。 「不要!不要摸那裡!」 「老師的陰戶舒服了沒有?」 「沒那回事,求求你,不要啦!」 「老師!你的陰戶舒服就可以不弄了!」 「我是老師不能說那種話。」 香織的聲音略帶嗚咽。 「嘿!你們對老師做什麼事?」 從後面進來就大聲斥責的山田校長。 「對老師做那種惡劣的事,要開除的!」 山口和田中看到校長憤怒的樣子,聳聳肩,仍露出得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 「籐井老師,我在這裡,你開始上課吧!」 「是,謝謝校長!」 香織急忙整理裙子,拿起教科書,但手還是有點顫抖。 在這種情況下,終於聽到下課鈴,第二節沒課,第三,四堂都是第一、二班的課,是升學班,沒有調皮的學生,能在安靜的氣氛下上課。 下午是寫上課心得或研究教材,從五點起,要到理事長宅邸,參加新老師歡迎會,學生離開後,老師分乘開車者的車,去約一公里遠的理事長宅邸。 (就是那次測驗的地點,不想去不行……) 香織心裡一直感到不滿。 3-3 在很寬敞的榻榻米房間中舉行迎新會。 在理事長致過辭後,由典子,優美,香織依序致詞後便開始會餐。 菜餚是從著名的餐廳送來的,十分可口,由於是按年級分席位,所以香織並未與典子或優美同桌,在左右老師的勸酒下,香織喝了一杯葡萄酒,有五名伴酒小姐,向大家勸酒,尤某在校長和理事長身邊服務的人。 會餐的氣氛越來越熱鬧,開始唱歌,對唱歌有信心的人,還連唱了好幾首。 典子也被指名唱歌,在輪到優美和香織之前,宴會就結束了。 「老師!你們要留下來,知道嗎?」 優美和香織在角落談話時,田所來通知。 「今天晚上是你們的迎新會,所以還有節目。」 香織和優美互望一眼,彼此都產生不安感。 田所把她們帶到理事長,校長等人的地方。 香織和優美看到那裡的情形,幾乎嚇呆了,年輕貌美的伴酒小姐赤裸的和理事長戲耍,而且典子也赤裸參與其中。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請到這裡來。」 山田校長有點醉的樣子,命令香織和優美到秋田理事長的面前。 「今晚是為各位舉行的迎新會,受到學生作弄,是無法做好老師的工作,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請多為理事長服務吧!」 校長說完就將依偎在理事長身邊的典子拉過去。 「啊……校長……」 典子似乎也喝醉了,投入校長的懷裡。 「老師,乾杯吧!」 有位大眼睛的伴遊小姐為香織和優美各倒了一杯紅色的葡萄酒。 「好極了!籐井老師,高野老師,就和洛美乾一杯吧!」校長一面撫摸典子的乳房一面說。 「理事長,可以乾了吧?」 「當然可以,乾完後就跳迪斯可,然後再乾杯吧,洛美!」 「是,理事長已經答應了,老師,我們乾吧!」 洛美說完時,酒也喝光了。 「輪到老師了,加油吧!」 香織感到不安,但還是模仿洛美乾杯。 坐在旁邊的優美也跟著乾杯。 香織立刻感到頭昏眼花,臉頰火熱,心跳加速,本來便不善於喝酒,因為是迎新會,被同事強迫喝了不少葡萄酒,難免要喝醉了。 「老師,現在跳狄斯可吧!」 洛美,一絲不掛的站起來。 「香織,我們跳吧。」 香織搖搖擺擺的站起來。 「洛美,我不行……」 「看樣子,籐井老師是不能跳了,高野老師,我們跳吧。」 洛美拉起優美的手,說︰「你也脫光衣服吧!」說著,解開優美的上衣服鈕扣。 「不!不要!」 優美推開洛美的手,可是其它的伴遊小姐一起湧上來,剎那間,優美的身上只剩下內衣。 「不要!求求……不要……」 優美拚命哀求,但洛美和其它的伴遊小姐以熟練的動作把優美的乳罩和三角褲脫下去。 「老師的身裁真好,皮膚也不錯。」 洛美讚美,其它的伴遊小姐也隨之讚美。 隨著播放狄斯可的音樂,伴遊小姐們開始跳舞,洛美對優美,性感的扭動屁股,還拉起優美的手共舞。 「啊……我不行了……」 不到五分鐘,優美就蹲了下去。 「籐井老師,已經備好汽車,請吧!」 田所對香織悄悄說,雖然還沒有完全醉,但香織感到頭昏目眩,全身無力。 「可是高野老師……她……」 香織覺得不能拋下優美一個人先離開。 「不必擔心高野老師了,請吧!」 受到田所催促,雖然仍擔心優美,但還是決定先回去了。 「因為老師喝醉了,要按先前的指示送回家,知道嗎?」 理事長的司機聽到田所的指示,立刻發動車子。 (不知道優美會怎麼樣?) 香織還在擔心優美,身體靠在椅背的剎那,昏昏的睡著了。 3-4 (啊!好奇怪,這是哪裡?) 優美在朦朧的意識中感到不安。 「啊……唔……啊……」 優美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慢慢張開眼睛向旁邊看去時,立刻睜大眼睛。 大約隔著一公尺的距離,典子躺在婦產科專用的診療台,雙手分別握著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的肉棒,不停揉搓。她的雙腿分開得很大,有皮帶固定,校長正在陰戶上接吻。 「啊……啊……唔……」典子的淫浪聲更大了。 (怎麼會這樣?要快點離開這裡。) 優美想起身時,發現身上能動,但雙腿卻不能動,才發現自己和典子一樣,被皮帶固定。 (為什麼也對我這樣?) 優美受到幾乎要昏厥的打擊。 「嘿嘿,被弄成這樣的感覺如何?」 把頭探出來的是秋田理事長。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 「那是因為你太可愛的緣故。」理事長撫摸優美雪白的乳房。 「啊……唔……不要……」 「你的皮膚雪白,乳房形狀也美,不知性感度如何?哦!乳頭出來了!」 臉上露出淫笑,巧妙的搓揉優美的乳房和乳尖。 「不……不要這樣……啊……唔……啊……」 「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 「優美,你說說看,說很舒服……」 秋田理事長直接稱呼優美的名字。一面玩弄乳房,一面在優美的雪白脖子上伸出舌頭舔。 「啊……啊……」從雪白的牙齒間,吐出使男人溶化的甜美哼聲。 「說吧!說出來會更舒服。」 「好……舒服……」 「優美,你說乳房很舒服吧。」秋田慢慢進入調教優美的步驟。 「是……乳房很舒服……」 「優美是很乖的女人,那麼做更好的事吧!」 秋田的手離開乳房,向優美分得很開的大腿根移動。 「啊……啊……啊……啊……啊……」 秋田的舌頭碰到肉縫的剎那,優美的身向後仰,乳房波浪般的搖動。 「噢!真是美妙的陰戶。」 「秋田在優美的肉縫又舔又吮,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啊……啊……啊……」優美難過似的皺起眉頭啜泣。 「優美,是不是陰戶很舒服了?」 「是……在……是……」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秋田這樣要求後,又開始舔肉縫。 「啊……啊……啊……」長髮像海中的海草般搖曳。 「優美,快說吧!」虐待的快感使秋田的聲音興奮的沙啞。 「唔……可是……不能說那種話……」 優美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雙乳波浪般的起伏。 「你不順從的說出來,就這樣結束了可以嗎?」 更露出虐待的本性,現在逼迫她,正是調教被虐待女人的秘訣。 「啊……不……不能停止……」 「優美,你答應了嗎?」用溫柔的聲音逼迫優美說出來。 「啊……羞死了……」 「一旦說出來,就不會害羞了,快說吧!」 「是……陰戶……」優美臉紅紅的說不出來。 「很好,這一次要更清楚的說出來。」 秋田利用嘴唇和舌頭巧妙的愛撫肉縫。 「啊……唔……陰戶……很舒服……」美麗的優美終於屈服了。 「很好,現在會讓你更舒服,這是獎賞。」秋田帶著淫笑,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就在還像花蕾般的肉縫用龜頭摩擦數次。 「啊!好!啊……」 「優美!這是給你的獎品。」秋田握住沾上花蜜的肉棒猛然向裡面插進去。 「啊……啊……」優美吐出甜美的呼吸,又痛苦似的皺起眉頭,把啜泣的聲音拉得又細又長。 「怎麼樣?優美,理事長的陰莖很特別吧!」本來玩弄典子的山田,來到優美身邊說。 受到秋田巧妙攻擊的優美,根本聽不到那種話,只會發出甜美的哼聲。 「高野老師,是不是今後也想得到理事長的疼愛呢?」 山田看到時機成熟,向秋田使個眼色後問優美。 「是……是……」優美像在夢中般作答。 「很好,那麼,你就請求說讓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的可愛母狗吧!」 「那種話……我不能說……」優美恢復清醒,慌張搖頭。 「你不想要這個了嗎?」秋田故意拔出肉棒。 「啊……不……不可停止……」美撒嬌似的哀求。 「想要的話就請快請求吧!」山田趁機在一旁煽動。 「是……理事長……我說……」 秋田得意的笑著,又深深的插入肉棒。 「啊……啊……唔……」 「高野老師!快說吧!」山田伸出手撫摸乳房。 「啊!唔……請理事長……把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可愛的母狗吧……」 優美以顫抖的聲音,木偶般的說出掉入可怕陷阱的話。 早幾天成為愛奴的小島奧子,當理事長的目標轉向優美後,她的豐滿肉體就由校長然後教頭以及田所輪流玩弄了。 第四章全裸強姦授課 4-1 聽到鬧鐘聲音醒來的香織,一時間還不知身在何處。昨晚在理事長的宅邸舉行迎新會,香織不得已喝醉後,由理事長的司機送她回去。 (不知道後來優美怎麼樣了,希望不會發生可怕的事。) 想起這幾天以來,常常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 (啊!怎麼會和這種學校產生關連。) 想起來似乎受到命運的捉弄。 逐漸清醒時,想起今天第三節是五班的課,想到那一班,精神就萎縮,感到一陣心痛。 (還是像功一說的那樣,辭職吧!) 決定錄用之日,打國際電話告訴他時,功一立刻說不久會要你來這裡,不要去學校任教了,其實還沒有告訴他學校的異狀,如果說出來,功一可能會憤怒的立刻回國。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說出來呢?) 香織想到這裡,明確的知道理由,因為自己實在很想當老師。 (是不是辭職比較好呢?……)心裡感到彷徨。 (難得錄取成為老師,做一陣看看吧!) 香織這樣告訴自己,立刻起來洗熱水澡,精神變爽快多了。 第一節課是第二班的課,都是升學班的好學生,上課十分順利。 第二堂課是準備第二天的教材,然後是第五班的第三堂課。 「啊!優美。」 在樓梯看到優美,香織和她打招呼。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早……」 優美只是輕輕的回答,不知為何,不看香織一眼就走了。 (優美怎麼了?難道是……) 是不是因為昨天把她留在那危險的地方,自己先走,而生氣了……香織想到這裡,立刻又把注意力轉到第五班的課。 (要去上五班的課了,我要鎮定。) 明知要放鬆心情才不會被學生看不起,可是做不到。 「各位同學早!」走進教室,盡量以開朗的口吻說話。 「老師來了!起立!」 班長因為任務的關係,用不得已的口吻喊口令,但大家都在聊天,幾乎沒有人站起來。 「各位同學,到上課時間了,不能聊天了。」香織恨不得馬上離開教室,但還是克制自己的情緒大聲說。 「各位同學,打開書本。」 此時只有幾個人打開書本,大部份學生,無論男女依舊在聊天,似乎忘了老師的存在。 香織念一段課文後,教室總算安靜下來。 此時香織看到山口和田中等人在教室後竊竊私語,不像第一次那樣有妨礙上課的意圖。 香織在心裡祈禱,希望上課順利。 可是她得希望很快便落空。 「老師,到這裡來一下吧!」有一位男生走過來,猛然抓住香織的手,強行帶到教室的後面。 「……」 看到山口和田中的樣子,香織幾乎要昏倒。 山口和田中看著色情照片,一面在手淫。 「你們,上課時在做什麼……」 「看了還不知道嗎?這是手淫呀!」 「老師,現在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山口和田中笑嘻嘻的繼續…… 「不可以做這種事,快停止!」香織鼓起勇氣說。 「這種事是什麼事呀?嘿嘿。」 「就是你們現在在做的事!」 「哦!是手淫?老師,為什麼不能手淫?」田中故意猥褻的扭動屁股給香織看。 「這裡是教室!現在在上課!」香織的聲音顫抖。 「這是生理上的一種衝動,和有尿意時去廁所一樣,有性慾了,所以手淫而已。」 對山口的歪理,香織感到困惑。 「老師這有什麼不對?就算是老師,也無權限制我的生理需求,老師有時也會想要玩弄那裡吧?」 「沒有……那種事。」香織的臉紅了。 「看!老師的臉紅了,我只說那裡而已呀!」 「不要說了!你們不聽話就……」 「老師,那裡是哪裡呀?」 體格強健的田中,不知何時來到香織的背後,把她抱緊。 「不可以這樣!快放開我!」香織極力掙扎,想擺脫糾纏。 4-2 「老師的身體軟綿綿的,而且好香。」田中享受著新任老師掙扎時的感受。 「老師請告訴我們那裡是什麼地方?」 山口在香織的前面蹲下,撩起裙子。 「啊!不要啊!」 因為被田中抱緊,香織只能扭動屁股掙扎。 「哦!今天是淺籃色的三角褲。」山口從三角褲上撫摸花園,發出很大的聲音。 「不可以這樣!山口……快住手!」 「不知道老師的那裡是什麼樣子,大家想不想看呀?」 山口的手不停地撫摸,向圍繞的夥伴們使眼色。 「當然想看籐井老師的那裡呀!」 「快脫了三角褲,看老師的那裡吧!」夥伴們笑著說。 「那麼就開幕吧。美麗老師的那裡一定很漂亮吧。」 山口吞下口水,從屁股得方向拉下褲襪,要其它的人拉住雙腿,把褲襪從腳下脫去。 「籐井老師要脫到三角褲了。」 山口的手拉到三角褲的蕾絲邊。 「不要!不要哇……」香織發出尖叫聲,拚命掙扎。 「啊……山口同學……求求你……」 背後有田中抱緊,雙腿又有人抱住,根本無法阻止山口的手,現在香織能做到的就是哀求,動之以情。 此時有好幾個照相機的鎂光燈閃爍,還有拍立得相機,相片很快就來到山口的手中。 「哦!拍得不錯嘛,老師這個不錯吧!」 香織看到照片的剎那,臉色發白︰「為什麼……為什麼要拍照?」 「老師,還有啦。」內野手裡拿著幾張相片送到香織的面前。 「快把那些照片給我!」 「老師若答應我們的要求,就會把這些照片給老師!」 「要……要我做什麼?」 「我們只有在照片上看過女人的那裡,所以想請老師脫三角褲,讓我們看一看。」 山口站起來,低頭看香織,從內褲中挺出來的陰莖,像要恐嚇香織般的雄偉勃起。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把這照片貼在學校走廊,可以吧?老師。」 「那種事太過份了,求求你,不要這樣……」 「不要的話,只有聽我們的話了,老師。」 「啊……太過分了……」 香織感到慌張,確實體會到不良少年的可怕。 (啊……我該怎麼辦……)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得救,那就是有人向教職員室報告,但不知是怕這些不良少年還是也感興趣,包括女生,竟沒有人採取行動。 不巧的事,隔壁的四班去了理科教室,三班是體育課,去體育館。香織的心裡,因恐懼和恥辱幾乎要爆烈了。 「老師沒有意思要給我們看,我們就把照片貼在走廊上。」山口對內野說。 「好,佐佐木,我們去吧!」 內野和佐佐木拿到照片,做出走出去的樣子。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等。」香織哭叫著︰「我答應你們,所以不要去貼照片。」 這樣的話會發生什麼後果,也無心去思考,只想到得設法不讓照片公開。 「老師好像答應了,從現在起,一定要照我們的話做,不然不只要張貼,還要影印後散發到各教室,知道吧?」 「……」 「老師,為什麼不回答?」 「是……」 香織只好回答,現在的主導權在不良少年手中,現在反抗,不知會做出啥可怕的事。 「要老師主動要求才有意思。」 「……」 「老師要這樣說︰「我籐井香織想要學生們看我的陰戶,請脫我的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 香織聽後幾乎要昏厥。 「老師,快說呀!」 「這…………太過份了……我不能說。」 「老師你不怕這些照片在學校公開嗎?」田中把火熱的呼吸噴在香織的領口上。 「喂!內野,還是你去貼在走廊上吧!」 「不!不能貼出去!」 「那麼老師,就說了吧,不然真要貼出去了!」山口以低沉的聲音說。 「好吧,我照你們的話做,把照片還我。」 「通過我們的測驗就會還給你,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一點老師。」 香織做一下深呼吸︰「我……籐井香織……給你們學生……啊……羞……羞死了……」香織實在說不下去。 「老師快說吧,我們性子很急,最好別惹我們生氣。」 「好……我說……所以……照片……」 「不要廢話!快一點說吧。」 「啊……請看……陰戶……啊……」香織的聲音帶著哭泣。 「你是老師,還不能照著你的話說出來嗎?」田中用恐嚇的口吻說,同時抓住老師豐滿的乳房揉搓。 「我說……不要這樣粗暴……」 美麗的櫻唇因恐懼和屈辱而顫抖,而這模樣,對不良少年來說是最好的前奏曲。 「我……籐井香織要你們學生看我的陰戶,請脫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啊……」 山口發出嘲笑聲︰「是呀!老師請求我們看的,我們就好好看個夠吧!」 田中抱緊沒有反抗能力的香織。 (啊……太過份了……) 過度的衝擊使香織幾乎要昏厥。 山口很快的把淺藍色乳罩和三角褲一併脫下。 山口抬起香織的雙腿,使身體浮在半空中。 4-3 在合併的桌子上舖毛毯,田中和山田把香織的身體放在上面。 「籐井老師,快樂的事要發生了。」 山口抓住香織的雙腿,猛然向左右分開。 「噢!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了。」 「這是真正的陰戶,不是照片。」 內野,佐佐木等伸出頭看,並發出讚歎的聲音,終於看到新任女老師的陰戶了,在興奮中仍不忘說出淫猥的話,使香織感到更羞恥。 「啊……求求你們……不要啦……」 「什麼?不要了嗎?這是因為老師得要求,我們才看老師的陰戶,老師不是要我們學生把陰戶看個夠嗎?」 「可是……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了……」香織的紅唇顫抖。 「現在我們要拿找圖片上女人們的陰戶和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比較,老師,這樣很有趣吧!」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香織哀求的聲音在教室裡,得不到回應。 「我們都是第一次看到陰戶,所以想拿每一次看著手淫的照片的陰戶和籐井老師的做比較。」 內野和佐佐木從抽屜拿出色情雜誌和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求求你們不要做這種事了。」 「老師的陰毛不多,而且陰戶是粉紅色的,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內野似乎很感動的樣子。 「書上寫著女人的陰戶在玩過後會溢出許多淫水,山口,試試看吧!」壓住香織雙手的田中唆使山口。 「尤其是陰核特別有性感。」 雖然是看雜誌說的,但看那樣子應該是早已耳熟能詳了。 「這個是陰核吧。」用雜誌的說明圖比較後,山口找到陰核。 「啊……」在這瞬間,香織發出輕微的哼聲。 「喂!聽到沒有?老師發出聲音了,一定是有性感了。」 內野睜大眼睛,吞下口水。 「雜誌上說,吻陰核時,有的女人就會這樣洩出來的。」丸山指著雜誌說。 「還說從包皮露出陰核接吻就會很高興。」 山口也故意念出說明的文章,然後向大家看一眼就蹲在香織的雙腿之間。 剝開包皮,果然露出粉紅色的陰核,發出美麗的光澤,像極了粉紅色珍珠,山口伸出舌頭在那裡舔一下,沒什麼味道,只覺得是很貴重的東西,山口開始大膽的舔。 (求求你…………不要啦……這樣我會……) 香織感到恐懼,腦海裡一片空白。 (啊……不能有性感,可是,我快要不行了……) 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頭,美麗的臉左右搖擺。 「老師,舒服了嗎?」 對香織的反應產生信心,山口繼續玩弄陰核。 「啊……啊……」香織吐出甜美的哼聲。 「我來愛撫老師的乳房吧。」 「啊……放了我吧……」 不只是陰部,乳房也被玩弄,香織產生絕望感。 (身體要被這些學生玩弄……啊……怎麼辦……) 有過新婚生活的香織知道,再繼續下去,因為吻了陰核產生性感的身體,一定會失去控制。 學生的手指和陰莖很可能把香織送到性高潮的頂點,受到學生輪姦時不可能全無感覺,如果產生飄浮在空中的快感……香織不敢想下去。 「陰核的形狀知道了,該比較陰戶了。」山口用舔過陰核的舌頭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有很多照片,就拿這五個女人的陰戶照片吧!」丸山把那些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還不如檢查老師的陰戶性感度有趣吧,玩弄陰戶時,不知老師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田中一面玩弄乳房,一面說。 「好,就這麼決定了!要玩弄老師的陰戶。老師可要發出好聽的聲音。」 山口在沾上自己唾液而發出光澤的花瓣上輕撫。 「啊……啊……」香織的頭微向後仰,發出歎息聲。 「嘿嘿,玩弄陰戶就有性感了,也讓我玩弄一下吧!」 丸山和內野左右剝開陰唇,粗魯的剝弄著。 「啊……啊……唔…………」香織的歎息聲逐漸變成啜泣聲。 佐佐木用拍立得和單眼相機,交互拍攝陰戶,還有一位瘦弱的學生,在山口的命令下用攝影機拍攝,從舖在香織身上的毯子和相機看來,這是一項有計劃的行為。 「這個小洞是什麼呀?」丸山撫摸尿道口。 山口立刻說︰「問籐井老師本人吧!」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洞呢?」 「啊……不要問那種事。」 「教育無知的學生是老師的責任吧,不說的話,只好散發這些照片了。」內野說。 「不要……照片……」 香織並不知道還在拍新的照片。 「剛才是誰答應照我們的話做的?」 「我說……所以不能散發照片……」香織知道現在反抗是沒有用的︰「那裡是排尿的地方。」 「哦!籐井老師也要尿尿嗎?」 「這麼漂亮的老師也會尿尿。」 丸山和內野捧腹大笑。 「那當然,再漂亮的美女也會尿尿。」 「還不止會尿尿,從下面的洞也會大便的。」在一旁看的女學生也忍不住插嘴。 「可是籐井老師的尿一定和你們的不同。」 「這樣美麗老師的尿可能是香的,嘿嘿……」 內野和丸山發出淫笑,快樂的玩弄濕淋淋的花瓣。 「啊……啊……啊……」 手指的動作生硬,這樣反而使肉體火熱的燃燒。在學生們的玩弄中,香織露出難以忍耐的表情猛搖頭,從自然張開的紅唇中,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4-4 「老師,我們這樣玩弄陰戶一定很舒服吧?」撫摸乳房的田中笑嘻嘻的愛撫香織的秀麗臉頰。 「啊……啊……」 受到學生玩弄,香織忍不住發出歡迎的甜美哼聲,雖非本意,但受到刺激的肉體把香織送到甜美陶醉的世界之中。 從想到我己不行的剎那,性感便突然升高,被學生玩弄的花蕊火熱而濕熱,還想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要堅強……不可以這樣就屈服了……) 偶然清醒時就感到羞恥,這樣的感覺卻又豪無用處,被帶入性世界的肉體,早已將理智驅逐,一味的追逐快樂。 「我來了,我會讓老師洩出來。」 山口取代兩人,把臉貼在大腿根,在陰核和陰唇上吸吮。 「啊……啊……唔……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啜泣聲。 幼稚而粗糙的淫戲,比普通的技巧更能產生強烈的刺激感,現在被自己的學生強迫玩弄,還發出甜美的啜泣聲,此種感覺,和丈夫在三個月裡嘗到的快感有何不同呢?原以為只有相愛的夫妻才會有性行為,因為彼此相愛才能露出肉體,而今,被暴力強迫的性行為竟發生性感,而且期待有性行為的女人。 (啊……雖然難為情……我已經不行了……) 「老師,用舌頭讓你洩出來,不如用這個東西更好吧!」山口用勃起的肉棒指向香織的胯下。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 要失去貞操了……香織官能的世界回到現實。 「啊……千萬不可以……」 「老師,到了這個地步,能說不嗎?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嘴裡說不要,身體卻癢癢的,希望插進來吧?」 「幹啊!快幹吧!」田中興奮的煽動。 「好!我要插進籐井老師的陰戶裡了!」 就在此時,教室後面的門突然打開,田所主任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可惡!你們是在幹什麼!」田所大吼,走向躺在課桌上的香織。 4-5 坐在校長室的會客室沙發上的香織,尚未完全恢復清醒的狀態。 受到不良少年的玩弄,幾乎要被山口強姦時,田所救了她。 「這裡的事我來處理,老師先去休息,這群學生太可惡了,幸好我來尋視,學生們會自習的,你不用擔心。」 田所說完就走出會客室。(這種可怕的學校,不能再待下去了……學生竟然會那樣……) 恐懼和羞恥,使香織的心仍一片混亂。 據說田所是柔道三段,那些學生不敢反抗。 「籐井老師,這真是一場災難呀!」山田校長沒有敲門就進來了。 「就坐在那裡不要動了。」校長見香織準備站起來,趕緊阻止她說︰「聽田所主任說了這件事了,真嚇我一跳,我剛辦完事回來的,你有沒有受傷呢?」 「那是……」 「那些學生真令學校頭痛,可是很想讓他們能畢業,聽說已經到很危險的邊緣。」 山田在香織對面坐下來,豪不客氣的打量她。 「因為……田所主任剛好來到……」香織覺得校長的眼神很色,但仍然很客氣的回答。 「那些學生確實不對,可是,你也有造成這件事的原因。」 「我……」校長的話使香織感到意外。 「因為你太美了。哈哈!」 那種下流的笑聲,不像是身為校長的人應有的。 「校長,我無力做老師了。」香織決心辭職了。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想辭職不當老師了。」 「不可以,不能那樣做了。」 「可是我已經失去信心了。」 「你想辭職的心情我明白,可是被學生拍了這樣的照片,就不能夠輕易辭職的。」校長從帶來得信封中拿出相片和錄影帶。 「啊……」香織的嘴唇顫抖,美麗的臉頰立刻蒼白。 「這是用拍立得照的,也有用單眼相機拍的,好像已經拿去沖洗了,那班上有那裡的團員,田所老師雖然沒收了,但他們還是把底片藏起來了,如此一來,能看到性器的照片會在學生間傳開。」 「太過份了……」香織泣然欲泣。 「籐井老師,你的三角褲呢?」 香織這時才發覺自己沒穿內褲。 「這些東西和錄影帶都在學生手中,事情實在很嚴重。」 田所已經來到現場,怎麼還會這樣?香織感到疑惑,但又無從問起。 「校長,我該怎麼辦?」 「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老師,到這裡來。」 山田把香織帶到長沙發上坐下。 「籐井老師,放心吧!」 山田的手放在香織的手上。 「真的沒有問題嗎?校長。」心裡充滿不安,不但沒推開他的手,反而以哀求的眼光看山田。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學生們都說籐井老師是優秀的老師,本校也有壞學生,但大部份是好學生,再堅持一下吧!」山田撫摸香織的手。 「難得達成老師的心,我也會支持你的。」 「是!校長,請多幫忙。」 「籐井老師!能不能答應我的請求呢?」 「那……」香織困惑的看著山田。 「看到你的照片我也興奮了,一次就好,能不能讓我看那裡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校……校長……」 「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照片、底片、錄影帶,我會全部收回來,不然你就是辭職了,也會成為色情的對象,無法見人了,只有我能防止這件事發生。」山田說。 「可是……校長……那種事……」 「那麼,你就辭職吧!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管。」山田冷冷的說過,站起身準備離開。 「校長,請等一下。」香織以哀求的口吻說︰「但……只能看……而且照片和底片一定要……校長。」 說完後香織感到後悔,然已無法挽回。 「當然,看到後我會遵守諾言的。」山田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咕嚕一聲吞下口水。 香織看到校長充滿慾火的眼神,不由得顫抖,輕歎一聲,脫下襯裙和裙子,三角褲已被不良少年拿走,所以下半身赤裸著。 「哦!太美了,陰毛長得樣子很漂亮,陰戶的肉縫更可愛,比照片,錄影帶上看到的美多了。嘿嘿……」 山田的臉貼近香織的胯下︰「把腿分開大一點,對了,陰核露出來了!」 山田伸出舌頭吸吮或舔舐。隨著山田的動作,雪白的大腿不停的抖動,屁股時而跳動。 「嘿嘿!舔了陰核有了性感,籐井老師,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山田突然抱住香織,推倒在沙發上。 「啊……校長……饒了我吧!」 「噢!這就是籐井老師的陰戶,粉紅色的很可愛。」 山田發出興奮的沙啞聲,用舌頭在陰核和肉洞口之間來回舔數次,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啊……唔……」 被點燃後未能滿足的慾火,經過這樣後,又開始猛烈沸騰,難以相信的快感從子宮掠過背脊達及腦頂,受到海濤般的性感襲擊,香織陶醉在強烈的性感中。 「哦!這是多麼芳香的蜜汁。」 山田突然將舌尖插入洞內。 「啊……啊……啊……」 「籐井老師,舒服了吧?」 「啊……是……啊……」 「陰戶舒服了吧?籐井香織。」山田直呼名字後,就將舌頭插入肉洞內。 「是……好……」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 「陰戶……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受到強烈快感的捉弄,香織終於說出令男人滿意的話。 「很好,現在該你給我弄了。」 山田抱起陶醉在性感中的肉體,讓她像母狗般的趴在地上。 「這……啊……唔……」 「現在要吸吮我的東西。」山田用手握住陰莖,用龜頭在香織嘴唇上摩擦︰ 「我想不說你也該知道,不可以碰到牙齒。」 「啊……唔……啊……」 突然清醒的香織,想說這不合約定,可是尚未說出口,粗大的肉棒便塞入嘴裡。 「唔……唔……」 感到嘔心,呼吸困難,可是香織的舌頭仍纏在肉棒上,偶而還像畫圖般地輕轉。 「噢!好極了!就是這樣子!」 山田忍耐著幾乎要爆發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將肉棒插入香織的陰戶,但想到理事長就不敢,那樣會丟掉校長的位置的,山田知道,理事長對香織情有獨鍾。 (有一天會有機會的,今天這樣就夠了。) 讓那些不良少年玩弄香織,也是和心腹田所串通好的,在最危險時讓田所出現,實在是完美的計策。 「很好,就用扭動屁股的要領吸吮,噢……」 香織木偶般的服從命令,完全陶醉在口交的表情,使男人的慾火更升高,不只一次忍耐著爆炸的衝動,可是興奮達到極限,山田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啊……校長的東西在脈動……怎麼會這樣……) 香織感受到男人興奮的程度,在吸吮的同時也知道,自己的陰戶流出大量的蜜汁。 「噢!好極了……吞下去吧……一滴不剩的吞下去吧……」 脈動的陰莖,猛烈的跳動,精液噴射在香織的口腔深處。 「唔……唔……」 香織吞下去,黏黏的液體不但腥,還貼在喉嚨上,下意識中和唾液混合,吞入胃腸裡,香織感到意識逐漸模糊。 第五章研修室裡的被虐調教 5-1 香織坐在理事長派來接她的車上,覺得身心無力。首先是校長上車,接著是香織和田所,形成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情況。 「籐井老師,現在要去理事長家裡,你要知道,要對付新聞媒體的話是非常重要的事。」田所又在重覆在校長室裡說過好幾次的話。 「今天發生的事,也就是在教室裡,老師被強暴的事,如果洩露出去就事態嚴重了。」 香織下意識的點頭,實際上是沒聽進去。 「很有可能學生會把這件事洩露給媒體,所以,一定先要讓理事長知道這件事,一旦發生問題,就必須拜託人脈廣的理事長。」 山田在不久前還只是教務主任,可是繼承父親之職坐上理事長寶座的秋田,解雇前任校長和教務主任,理事長對他們兩人來說是恩人,同時也擁有絕對的權力。 「是……是……」香織閉著眼睛回答。 一如田所所言,在教室裡赤裸的受到學生們的玩弄,差一點就受到凌辱!而且,香織本身的肉體產生反應,那是事實,無法否認。 (而且還對校長做那種事,我已經完了。) 漱口幾次,嘴裡仍留下殘渣,感到不舒服。 香織感到最痛若的是,受到學生玩弄後,校長要她性交時,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強烈性感,心裡感到悲慘,肉體卻陶醉在快樂裡。 「什麼?在教室裡,是學生嗎?」聽到田所在耳邊悄悄說過後,秋田難以置信的大叫︰「怎麼會有這種事!在神聖的教室裡被學生剝光衣服,乳房和性器還被玩弄,這種事還得了?!」 秋田像第一次聽到一樣一副驚訝的表情,事實上是秋田理事長命令校長和田所做的事情。 「這是因為你讓人有機可乘,你沒有教育家的榮譽感嗎?籐井老師。」 香織緊張的低下頭。 「是你主動的露出裸體給學生看的嗎?」 「不……怎麼會!」秋田意外的說詞令香織驚訝的抬起頭。 「籐井老師,如果學生這麼說的話,你如何辯解?」秋田藉機大吼。 「如果學生說是籐井老師上課時要我們看裸體,就自己脫光衣服,還要我們撫摸乳房或陰戶。你怎麼辦呢?」 香織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從各種跡像顯示,理事長是好色、又專橫的可怕人物,可是這種說詞也太過份了。 「籐井老師你沒有辦法辯解了吧。」 香織不知該如何作答。 「是我監督不周,請理事長原諒。」山田像念台詞,向理事長深深一鞠躬有如責任在自己身上。 「好吧!當這件事洩露出去後,在說吧,好像被學生玩弄的太厲害了,先讓她冷靜一下對不對?山田校長。」 「是,而且好像研修的不夠。」 理事長的一句話,山田和田所就從兩邊包夾香織,把她從理事長室帶出來。知道帶去的地方是充滿羞恥的研修室時,香織的臉色大變。 「又是這房間……請饒了我吧,校長……」 「籐井老師,喝這個後,休息一下吧。」田所拿出加了春藥的葡萄酒。 「不要……」 「籐井老師,不喝這個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拜託……不要做這種殘忍的事……」 「這是很好喝的,你不聽話,你這一生也就完了,喝吧。」山田像在下達最後通喋。 5-2 香織仍如做夢般的坐在沙發上,從測驗那天發生的事如跑馬燈似的出現在眼前,隨即又消失。 (啊!我已經完了。有照片和錄影帶,想辭職又不行,而且我的身體……) 想起受到學生的玩弄,以及被校長口交時,自己的身體還產生強烈性感,好像自己已經變成淫亂的女人,對自己的肉體產生厭惡和悔恨。 不久後,可能是春藥發作,香織全身發熱,乳房騷癢,花蕊火熱,覺得坐立難安,產生想醉在性感裡。 (啊……我麼會這樣……不能這樣……) 發現自己的手很自然的摸到乳房,香織感到緊張,可是又產生希望有人愛撫的慾望,不知何時,已經夾緊大腿扭動,急忙提起精神想克制自己。 於此之際,卻聽到女人淫浪的聲音。 「啊……唔……典子……啊……」 「優美你真可愛,恨不得吃了你。」 香織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典子和優美在裡面的房間。 香織悄悄地向裡面走去。 (……) 香織驚訝的倒吸一口氣。 「優美,怎麼樣?很舒服吧。」 「啊……啊……啊……」 赤裸的典子和優美正在床上做愛。身體豐滿的典子扮演男角在愛撫優美的乳房,典子的舌頭配合動作吸吮乳房。 「啊……啊……」每當優美搖頭時,秀髮便隨之搖曳,從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可以摸這裡嗎?你的陰戶。」 典子把手滑入優美的大腿根,優美的大腿像在等待似的,立刻分開,露出肉縫。 「啊……啊……」優美的屁股微妙的扭動。 「優美的陰戶好可愛。」典子說這種淫猥的話似乎不感到羞恥。 「優美,你是想要我愛撫陰戶了吧?」 「不…………不…………」 「喲!優美,你這裡已經濕淋淋了,嘻嘻嘻。」 典子正式發動攻擊,身體進入優美的雙腿間,把熱乎乎的氣噴在肉縫上。 「啊……唔……」 只是輕輕的在肉縫上摸一下,手便沾滿黏黏的蜜汁。 「嘻嘻,我給你吻吧。」 「啊……典子……不行呀……啊……」 「優美的陰戶真可愛,像粉紅色的玫瑰花。」 典子伸出舌頭,從珍珠般的陰核舔到肉縫。 「啊……唔……啊……」優美不停的發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吻你的玫瑰花有什麼感覺呢?」 「啊……唔……啊……」優美發出哼聲時,雪白的乳房隨之起伏搖擺。 「說呀!你若不說,我可不疼愛你了。」典子的台詞像虐待狂的男人。 「啊……不能停止……啊……」優美撒嬌似的扭動屁股。 「那麼!優美,快說吧。」 「是,很舒服……典子……啊……」優美難耐似的發出甜美哼聲,仰起頭,露出雪白喉嚨。 「很好,現在就向理事長主人說的那樣吧。」 「太好了……典子吻我……我的陰戶很舒服……啊……還要吻……吻我的陰戶……」 香織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為教的學年級不同,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但想不到她們兩人竟變成這樣的關係了。 「喲!是香織啊!」 大概是感到有動靜,典子回頭看。 聽到典子的聲音,優美張開眼睛,剎那間出現困惑的表情。 「你來的正好,和我們一起痛快得玩吧。」典子立刻走過來,強迫的把香織拉到床邊。 「不要!我不要做這種事……」 「什麼是這種事?你的事我都聽說了。」 「……?」 「聽說你和學生做出淫蕩的事。」 香織驚慌的說不出話來。 「看你一副高雅的表情,原來真了不起,在教室裡脫光衣服給學生又看、又摸。」 香織只能聽典子說,卻找不到一句話反駁。 「我都知道了,所以你在這裡裝聖女也沒有用了,快脫光吧,讓我和優美看看你那淫蕩的陰戶吧。」 典子用命令的口吻說完,就從香織的身上脫去上衣,然後從背部抱住香織的雙臂。 「啊……不要這樣!求求……」被身材豐滿的典子抱住,香織發出哀求聲。 「優美,你還不快過來脫香織的裙子。」 「哦……」優美受催促,立刻過來拉開香織裙子的拉煉,裙子很快就落到香織腳下。 「香織……你……」看到陰毛,優美驚訝的瞪大眼睛︰「喲,香織,你原來是不穿內褲的。」 對於典子的嘲笑,香織無言以對,只有低下頭。 「每天都這樣不穿內褲,誘惑學生嗎?原來有這樣淫亂的老師。」 從失去反抗力的香織身上取下乳罩,典子從牆上拿來皮鞭。 「你看我是體育大學畢業的就瞧不起了吧!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一流大學畢業的,也會在教室露出陰戶給學生看的,現在你給我趴下,我要用皮鞭處罰你這個淫亂的老師。」 5-3 「啊……典子……不要啊……」香織仰起眉毛,發出悲叫聲。 (典子怎麼會這樣說……我從來沒又看不起你呀……) 香織無法理解典子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乖一點吧,不要再做出高尚的樣子。」典子揮動皮鞭,威脅道︰「你做老師的,還給學生看乳房和陰戶,你是沒資格說話的。」 「我什麼也沒有做呀!這樣太過份了……」香織急忙抗議。 「我說過要處罰你,你到底趴不趴下?」典子又再揮動皮鞭,發出可怕的聲音。 「啊……不要用皮鞭……」香織的臉露出恐懼的表情。 「用皮鞭打到出血的程度,然後關進那玻璃的廁所吧!」 「典子……不要這樣……」 「香織,你肯聽話嗎?」 「我肯……但要原諒我……」香織痛恨典子的蠻橫,但目前的處境,只好聽從了。 香織忍住淚水,擺出典子要求的姿勢。 「很好,這樣就像狗了!嘻嘻……」 典子發出笑聲,向露出不安表情的優美使個眼神,然後又對香織以不屑的口吻說︰「香織,你現在是母狗了,狗要汪汪叫,但是你是人的母狗,所以回答時要說「典子大人」。」 「啊……饒了我吧……」 「什麼!你還不明白呀!」典子用手在香織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一掌。 「啊……典子大人……不要打……」香織發出尖叫,說出表示順從的話。 「你好像終於瞭解自己的立場了,現在把雙腿分開,露出淫猥的陰戶給我看看。」典子勝利般的露出虐待欲。 最近很疼愛她的田所教務主任指示她羞辱香織,所以典子藉這個機會凌辱香織,不過,這樣扮演虐待狂的角色時,會產生虐待的快感,發覺自己的花蕊也濕濕了。 (典子……太過份……) 香織感到不服氣,但現在只能順從的分開雙腿。 「香織,你想要我看淫猥的陰戶和屁股嗎?」 「……」 「香織,怎麼不回答?再不回答,真的要用皮鞭了。」 「是……典子大人……請看吧……」 同樣是新任老師的典子竟然如此對待她,香織感到不服氣。 「優美,看呀!香織的陰戶濕淋淋了,據說被學生玩弄時還有性感,原來是真的,原來香織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嘻……」 典子用手指在香織的肛門和花園裡擰動。 「啊……啊……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哼聲。 「好色的母狗,陰戶舒服了嗎?」 「啊……是……很舒服……典子大人……」 典子做出虐待狂女王的模樣凌辱美麗的女同事。 「啊……唔……啊……」香織已經聽不到典子說的話。 (啊……為什麼做出如此殘酷的事,我竟然還有性感……) 甜美快感如波濤般在身體湧出,把香織帶入玫瑰色的雲彩中,肉體被性感帶走飛揚。現在不論誰都可以,香織只希望能得到身體快要溶化般的強烈快感。 「啊……好…………」 典子的手指插入花蕊,香織的望眼看就要達成。 可是在這剎那,插在肉洞裡的手指突然拔出來。 (為什麼……典子……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香織忍不住扭動屁股,以表示此刻的感受。 「香織,想要得到愛撫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典子在香織的屁股上拍一掌,向優美使一個眼色。 優美只是呆呆的看著在眼前的情景,看到典子的眼神後,悄悄的走出房間。 「典子做得很好,理事長。」在隔壁房間看一切過程的山田,以奉承的口吻對秋田說。 「好好!就把典子賞給教頭,好好的疼愛她吧,還有,校長是和優美……」 「是,謝謝理事長!」 山田露出淫笑時,和田所換班的是柏古教頭,向秋田阿諛的說︰「理事長終於要和香織好好的享受了。」 5-4 香織遵照典子的命令繼續採取屈辱的狗爬式。 (典子是怎麼回事……真難為情…………身體騷癢得不得了) 點燃了發飆的性感又受到典子的玩弄,想要向最高峰奔去,但就在這剎那又落空,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擔心不聽使喚會糟皮鞭抽打,只好繼續做出母狗的姿勢。 「噢!香織,你反省自己,主動的變成母狗,很不錯,很不錯。」 背後傳來好色的聲音,手指在香織的花蕊上撫摸。 「啊!理事長……」 香織回頭看已經變成淫魔的秋田。 「香織,怎麼可以將腿合上,要分開大一點讓我看陰戶。」 「啊……理事長……啊……唔……」 花蕊受到巧妙的玩弄,性感激發出火花。 「你的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和學生玩弄過後,又和典子、優美玩同性戀,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現在陰戶很舒服了吧!手指輕輕鬆鬆便進去了。」 「啊……唔……」 手指插入肉洞時,發出淫猥的啾啾聲。 「一根不夠嗎?好吧!給你插進三根,哦,進去了。」 「啊……啊……啊……」香織搖動渾圓的屁股,表示身體的苦悶,皺起眉頭哭泣。 用三根手指在肉洞裡扭動,產生和肉棒不同的快感,因為粗大的指關節和光滑的肉棒不同,會產生強烈的刺激。 「你輕輕鬆鬆的將三根手指吞進去了,那麼,讓你嘗嘗另外一種滋味。」 秋田拔出手指,從身邊的皮包拿出電動假陽具。 「嘗過這個滋味後就忘不了的,香織。」秋田露出淫笑,打開假陽具的開關送到狗趴姿勢的香織面前。 「啊……理事長……」對奇妙的振動聲感到驚訝,立刻變成緊張的表情。 「理事長……這是……」嚇得全身僵硬。 「你要吞進去,然後瘋狂的哭泣,現在就要插入你的陰戶內了。」秋田一說完,猛然把扭動的假陽具插入肉洞裡。 「啊……啊……」 已濕淋淋的花蕊很順利的插入假陽具。 「啊……啊……唔……」 「香織,是不是陰戶很舒服?」 「是……理事長……陰戶太好了……」香織感受到假陽具的振動,呼吸困難似的搖頭哭泣。 這種奇妙的器具帶來的快感和剛才插入的手指,以及丈夫插入的陰莖都有不同的快感。 「啊……好……唔……」香織的後背變成弓形,不停啜泣。 「怎麼樣?是陰戶舒服了嗎?」 「是……舒……服……了……」 「香織,你是不是還很想要呢?」 「是……還想要……啊……」香織的模樣是下意識發出聲音。 「香織,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 「做我的女人後,每天用這個東西疼愛你的。」 啜泣聲在此刻停止。 「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秋田又打開假陽具的開關。 「啊……啊……」香織的屁股跳動。 「這是同時玩弄陰戶的洞和陰核,是不是感到最舒服?」 「啊……唔……啊……」香織瘋狂般的點頭,不停的發出淫浪的啜泣聲。 「香織,要做我的女人嗎?」 「……」 「不肯嗎?那只有結束了。」秋田用力拔出假陽具。 「啊……不……不要……」 「香織,你的陰戶想要這個東西嗎?」 「是……啊……」 「香織,你要說︰「要做主人的女人」。」 「讓我做……女人吧……理事長……啊……」 「要說「主人」。」 「是……主人,讓香織做主人的女人吧!」在強烈的性感中,香織完全陷入秋田設計的陷阱裡,不顧一切的說出不該說的話。 「很好,為紀念你做我的女人,就把我的肉棒給你插進去吧!」 秋田忍耐著慾望玩弄香織一直到現在,但終於忍耐不住︰「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女人,你得喊「請求主人和籐井香織性交,請疼愛我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秋田露出虐待欲,在花瓣上揉搓。 「啊……啊……啊……」 「香織,想要了嗎?」 「是……唔……」 「香織,說吧,會用這個疼愛你的。」把龜頭插入肉洞,又立刻拔出來。 「啊……不……啊……」香織搖動雙乳,好像要求插入肉棒的樣子。 「香織,說吧。」又把龜頭插入肉洞後又拔出。 「啊……不……不能拔出去!!主人!請和女老師籐井香織性交……疼愛我吧……」香織在濛濛的意識下,向虐待狂的威力屈服。 「好!給你吧!」秋田發出興奮的吼聲,將肉棒用力插入香織的肉縫裡。 「啊……啊……」一直得不到滿足的性感突然膨脹,變成玫瑰色的巨浪,把美麗的老師推向性感的沸騰點。 「啊……啊……噢……啊……」香織無法承受這樣強烈的快感,雙手支撐不了重量,上半身撲倒在地毯上。 「噢……好!」幾乎在香織撲倒的同時,秋田發出吼聲,將精液噴向子宮深處。 第六章課外的輪姦 6-1 數日後的早晨,香織被電話鈴聲叫醒。 最近幾乎每天晚上都被理事長弄得全身無力,在幾乎不能站穩的狀況下被司機途回公寓,昨晚也是如此,迷迷糊糊的洗澡後馬上進入夢鄉。 今天沒課,理事長要她下午就去他的宅邸。 這樣早,不知誰打來的電話,拿起話筒時,原來是不良少年丸山。 「哦……山口那樣說的嗎?我知道了。」 丸山傳達山口的話,說要還照片和底片錄影帶,要香織早晨七點在神社後面見面。 能不能信任這句話還有疑問,但淋浴後吃簡單的早餐,穿上粉紅內衣褲後走出公寓。 「要還給我了嗎?」香織對等在神社後茂密樹林的山口等人說。 「嗯,要還給你。」山口搖動手裡褐色大信封。 「謝謝你,你是值得信賴的人。」香織鬆一口氣,伸出手。 「不能憑白還給你。」 「要錢嗎?」這是香織的想法,而且早已有了可以給錢的念頭。 「不是的,老師。」 「不是?……」香織開始緊張。 「不是不想要錢,但有比錢更想要的東西。」身材高大的山口,低頭看著香織說。 「是呀!我們想要和老師幹那件事,對吧!」體格強狀的田中環視夥伴們,然後來到香織的身邊。 就像是訓號,丸山、佐佐木到香織的背後,形成包圍的態勢。 「你們想幹什麼?」香織驚慌的後退。 「上一次在教室裡,我們不是進行得很好嗎?只可惜後來受到田所幹擾。」山口說話時,露出好色的神色。 「不,不能做那種事。」 香織產生一股涼意,不應該信任這些人,也知道後侮已晚。 「老師,我們從照片或錄影帶上知道,但沒有真正性交過,所以想要老師教我們。」 看到山口神色異常,香織感到驚悸。 「不能做那種事!我是老師,怎麼可以和學生做那種事……求求你們。」 「和我們性交後,就將東西還給你。」 「不行,不能那樣……」 「好吧!這樣只好將照片和錄影帶賣了。」 「賣……什麼意思?」香織臉色蒼白,口乾舌燥。 「我學長中,有人開情趣商店,我把老師的情形跟他說了,他說女老師可以賣到好價錢,要我馬上送過去。」山口將手中的信封高高舉起。 「那樣……太過份了……」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學長說,能值幾十萬。」田中趁機補充。 「我不能馬上拿出幾十萬……可是我會想辦法的。」織向學生們哀求。 「老師,讓我們打一炮,事情就能解決了。」山口手伸入褲子裡,揉搓勃起的陰莖。 「是呀!老師,性交之後會全部還給老師。」丸山在香織的背後說。 「我看書上說陰戶用得越多越好。」內野說。 「你……你們是……」絕望在香織心裡擴散。 「山口,還是快點送到學長那吧!」田中憤怒的催促。 「就這樣吧,老師不肯性交,只好賣掉了。」 丸山這樣回應時,內野和佐佐木也口口聲聲的催促。 「就這樣決定了,老師,再見吧!」山口故意搖動一下手裡的信封,然後轉身。 「等一下……」香織告訴自己不可以掉入陷阱裡,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 「真的在這信封裡嗎。」 「絕對不會說謊的,看吧!」 山口又轉身,從信封裡拿出幾張相片給香織看。 「有撩起裙子的照片,陰戶的特寫,我們有底片,可以加洗很多!錄影帶的拷貝也很簡單。」山口用虐待狂的口吻說。 「知道了,聽你們的話就會還給我嗎?」香織口乾舌燥,勉強說出來。 「會還的,但要真正的聽從我們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要老師自己請求說……想要和我們性交。」 「你……你這個人……」 香織知道自己掉入學生的陷阱裡無法得救,幾要要昏厥。 「怎麼樣,老師快一點決定好不好?」田中催促香織下決心。 「好吧!我答應,但只有今天。」 「太好了!能和老師性交了。」 「可是,只有今天,以後絕對不可以。」這是香織唯一能說的話。 6-2 神社後面有一個舞台,還有演員的化妝室,每逢節日會在這裡演戲。 已向學生屈服的老師,籐井香織就在化妝室裡脫下上衣和裙子,取下粉紅色乳罩後,準備脫三角褲。 「哇!真棒!」 「老師的身體真漂亮!」 不良少年們發出驚歎聲,吞下口水。 他們在教室裡看過香織的裸體,但那一次並不是香織主動脫的,而是用暴力恐嚇達到的,而且幕後是田所的行動。今天卻不同,他們決定以他們自己的意思姦淫老師,用他們手中的王牌,沒想到真的發生效力,憧憬已久的香織像志般脫掉衣服。 「看吧,這就是我籐井香織的裸體。」香織小聲的說。 「老師真美,我們上次也看過老師的裸體,只是沒能像現在仔細的看,老師的裸體比書上任何女人都還美。」山口用感動的口吻說。 「還是真正女人的身體好。」田中吞下口水。 「求求你們……快一點吧……」這樣受到監視,香織感到羞怯,臉色變紅。 「那麼老師在這裡躺下吧。」 山口脫去上衣和褲子,拉下內褲露出陰莖,手指舖著地毯,在地下室找到的毛毯,是事先計劃帶來的。 「我也要脫光衣服,雞雞早就硬起來了。」田中急忙脫去衣服。 「我的也勃起到這程度了,硬得不得了。」內野露出陰莖揉搓。 「我和佐佐木去那裡。」 丸山從褲子上摸陰莖,招呼佐佐木。 這裡很少有人來,考慮到萬一,由他們兩人把風。 現在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香織認命似得躺在毛毯上。 「老師,把腿分開。」山口跪在香織的腳下,命令道。 香織歎口氣,慢慢閉上眼,分開雙腿,而且認命的迎接男人,下意思的豎起膝蓋,山口一面揉搓勃起的陰莖,一面進入分開的雙腿間。 (啊…………我要被學生姦淫了,而且還是五個人。) 想到這裡,立刻想起昨晚被秋田理事長玩弄的情形。 一夜之間,不知達到多少次性高潮,那是以為身體會完全融化的快感,當山口的陰莖碰到花瓣時,昨夜的感受又在香織的體內出現。 (現在香織又被學生姦淫,絕對不能發出哼聲,只是做得到嗎?) 香織覺得自己的肉體仍留下快樂餘韻,不可能忍受得了,但還是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 「老師呀!不要沉默,說一句話呀!」 山口一面揉搓陰莖,一面向田中使個眼神。 「是呀!老師!現在露出給我們看的是什麼呀?」田中把自己的陰莖靠近香織的嘴唇。 「要清楚的說︰「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內野開始揉搓乳房。 「求求你們,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不是說一切都聽從我們的嗎?」山口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 「啊……我知道了……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香織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就用性感的聲音回答。 「老師,這樣給你摩擦很舒服吧?」山口的龜頭順著花瓣上下移動。 「啊……啊……好……太好了……」 「老師,這個舒服的地方叫什麼?」 「是……陰戶,是籐井香織的陰戶,啊……好……」香織不由得扭動屁股。 「老師,想要我的大雞巴嗎?」山口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 「想要……想要你的陰莖。」 「那就說吧,老師。」內野揉搓乳房,一面這樣說。 田中也一面揉搓另一個乳房,說出連大人都自歎不如的話︰「想要的話,就說︰「求求你,快把大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 「為什麼還不說!」 山口迫不及待的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好像性慾更強烈,從勃起的龜頭溢出少許的黏液。 「求求你,老師快忍不住了。」香織說到這裡,做一下深呼吸,以性感的聲音哀求︰「求求你,把你粗大的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啊……唔……」 「要插進去了!老師……插進來了!」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聲,陰莖插入香織濕淋淋的陰戶裡。 「啊……啊…………啊……好……」 在山口插入的剎那,香織覺得自己的性慾快速竄升,這樣的快感多少和秋田把她當做玩具一樣的快感不同,多少有點像她在跟丈夫性交時的快感。 (啊……山口……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雖然是短暫的瞬間,類似感動的心情掠過香織的腦海。 「噢!太好了,這是真正的陰戶!太好了……啊……」 山口吼叫著,粗暴得猛烈抽插,濕淋淋的黏膜纏繞在陰莖上,山口拔出來又插進去,插入又拔出來,時而旋轉屁股,雖然幼稚,但是年輕粗魯的精力,將香織的性感逐漸推上絕頂。 「啊……啊……」香織幾乎要喊出︰「太好了,不要停止……」 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叫,開始射精。 「啊……啊……」年輕的精液達到子宮深處,使香織為之陶醉。 「啊……啊……唔……」 香織在啜泣聲中,下意識勒緊陰莖。 想要說出「不要拔出去」……香織用很大的力量得以勉強忍住。 山口的射精實在太快了,香織的性感還要求繼續下去。 「山口,該輪到我了。」田中在發呆的山口背後用力拍一下。 6-3 「好!田中,你好好幹吧。」 山口清醒後,像享受餘韻似的慢慢拔出陰莖。 仍然維持充份硬度的年輕肉棒,沾上自己的精液和香織的花蜜,濕濕黏黏的發出光澤,握住肉棒,盯視在剛插入過的香織花蕊,帶著難為情的口吻說︰ 「雖然很舒服,但太快了,我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山口你真棒,射出來的真多呀!」揉搓著乳房的內野看著香織的陰戶說︰「每天都手淫,還這樣從陰戶像洪水般的流到屁股了。」 田中附合著內野的話,然後用衛生紙擦。 「啊……啊……啊……」火熱發燙的部份受到摩擦,柔軟的衛生紙又有一種不同的感受,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老師,擦乾淨了,我給你吻吧!」田中伸出舌頭,在花蕊上舔。 「啊……啊……」只升高到一半的性感,經過田中的口交,又開始噴火。舌頭的動作毫無技巧,顯得幼稚粗魯,但這樣的感覺反而使噴火的性感快速達到頂點。 「啊……好,好啊……」這樣的快感使香織難以忍耐,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老師的陰戶味道太好了。」 田中對香織的反應感到滿足,嘴和舌頭的動作更快速轉動。 「啊……好……」香織並不想發出聲音,但嘴自然開啟。 「籐井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嘿嘿……」 田中拚命的吸吮,發出啾啾的淫靡聲。 「啊……啊……」 田中就這樣不停的吸吮,香織無法使身體靜止不動,不由得發出淫浪的啜泣聲,扭動屁股。就算想閉上嘴,但又不由得張開嘴,一閉一開,連同香水般的呼叫,不停的發出哼聲。 「老師你的陰戶很舒服吧?」 「啊……好……太好了……田中……」 「老師的陰戶太好吃了。」 田中還是只顧用唇舌在香織的嘴上。 「啊……唔……」 「老師,好好舔吧。」 大概是後悔插入後立刻射精,山口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將陰莖插入香織嘴裡。 「啊……唔……」香織痛苦的發出聲,但立刻張開嘴迎接肉棒進入。 「老師,這樣有三個男人同時弄,有什麼感覺嗎?」 內野讓香織用手指握緊勃起達到極限的陰莖。 「唔……唔……」 香織驚訝的想收回手,內野用力壓住時,卻又順從的握住肉棒。 「內野,這種情形好像看過。」山口突然想起來說。 「不錯,是從田中從學長那裡借來的錄影帶。」內野向還在拚命吸吮的田中說。 「沒錯,吸吮、握住肉棒、還要性交,老師和那個錄影帶的人完全一樣。」田中說完,抱起香織的大腿,握住堅硬的肉棒,向已經開放的花蕊慢慢插進去。 「啊……啊……」從花蕊傳來的快感使香織陶醉,無法繼續把山口的肉棒塞在嘴裡。 「啊……啊……」從嘴裡很意然的發出性感的哼聲。 「啊……太好了……陰戶的滋味太好了……老師的陰戶!」 田中抱起屁股,粗暴的抽插。 「啊……田中……好……」令人要發瘋的快感,從下腹部深處直達腦頂,香織忘了自己是老師,不顧一切的喊叫。 「啊……啊……好……太好了……」強烈的快感使香織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啜泣聲。 「噢……我又要射精了!」山口好像受到刺激,猛烈揉搓自己的肉棒。 「我也不能忍耐了!老師……你的手要快點。」 聽到內野的聲音,香織突然清醒似的張開眼睛癡癡的看著內野,不久又閉上眼睛,微微活動握住陰莖的手,但又立刻停止。 「噢!我又要射了!」山口仰起身的同時,向香織的臉射出精液。 「啊……啊……」 帶腥味的精液射到臉頰和嘴唇上時,香織的呼吸在瞬間停止,但是又立刻一面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一面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精液吞下去。 6-4 「我也忍不住要射了!」讓香織握住陰莖的內野,不停的翻白眼拚命忍耐。 「內野,你要忍耐,馬上就輪到你了。」陰莖插在香織的肉洞裡,田中對內野說完後拔出陰莖,轉動香織的身體。 「老師,做出狗趴姿勢吧。」 「啊……不要……」 正在性感火熱上升中的香織,因一時的中斷,難以忍耐的扭動屁股。 「老師,女人都喜歡從後面插入吧!」田中賣弄自己的知識說。 「我給你從後面插入,把腿分開,抬高屁股吧!」田中拍打香織的屁股。 「啊……不要打了,我會聽話的。」 香織用雙手支撐上身跪下,討好男人似的抬高屁股。 「果然老師也喜歡從後面插入的。」 田中從背後伸手撫摸乳房,並玩弄暴露出來的肛門,手指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滑動。 「啊……唔……啊……」 和插入後立刻便射精而留下不滿感的山口比較,田中的耐力很大。 「老師,抬高屁股後還要分開大腿。」田中又在屁股上拍打。 「啊……不要打了……」 「大腿要大大的分開,讓我看到屁股的洞和陰戶。」田中一面低頭看,一面繼續拍打屁股。 「啊……田中…………你是虐待狂嗎?」 被自己的學生打屁股,香織的被虐待欲突然復甦。 「不錯,我是虐待狂。嘿嘿……」 聽香織如是說,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高興的笑起來。 「啊……啊……」 「女人都喜歡虐待狂吧!老師。」 「沒那回事的……溫柔一點吧……」香織保持狗趴姿勢,討好似的說。 「要我溫柔,就這樣說吧︰「請疼愛母狗的籐井香織的陰戶」……那樣我會順從老師的後面插進去了。」 「求求你,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快說吧,說了就讓你達到最好境界。」田中體內的虐待欲乍醒。 「老師快說吧,不然輪不到我。」內野迫不及待的催促。 自從香織改變狗趴姿勢後,內野自己揉搓陰莖,等待田中結束。 山口在香織的臉上噴射精液,因為是第二次,的確也有些累了,手握萎縮的陰莖看著田中和香織。 「快一點,老師,你不是想要我插入嗎?」 田中似乎也快忍不住了,用龜頭頂花蕊,採取插入的姿勢。 「啊……啊……啊……」龜頭碰到肉洞時,香織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啊……好……田中用力疼愛我的陰戶吧……和老師性交吧……啊……」 「哦!我要幹!」田中用力把游動在肉洞口的肉棒猛然插入。 「啊……啊……」香織發出尖叫聲,仰起後背,然後拚命搖頭,使黑髮左右飛舞,發出淫蕩的啜泣聲。 「啊……老師的陰戶太好了!」田中興奮的吼叫,肉棒猛烈的抽插。 「啊……好……太好了……啊……唔……」 秀髮飛散,哭聲變成吼聲,嗚咽聲斷斷續續,幾乎要窒息,不多久,無力支撐身體似的上身撲倒在毛毯上。 「噢!噢!噢!」田中的屁股猛烈旋轉,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精液向香織的子宮噴射。 「啊……啊……啊……」甜美的快感從子宮直達腦頂,然後又折回子宮。 「唔……啊……」身體撲倒在毛毯上,香織就那樣不停的發出啜泣聲。 「田中,你好了嗎?該我了吧。」 「嗯,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內野,你可要加油。」 田中滿足的拔出肉棒後,反轉香織的身體,使她仰臥。 「老師,我要和你性交了。」內野進入香織的雙腿間,沒有擦拭流出來的精液就急急忙忙的插入肉棒。 「啊……內野……啊……」 「噢!太好了……啊……」內野拚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射精,仰起頭,猛烈抽插。 「啊……啊……」 「噢!我要射了!我要射在老師的陰戶裡!」內野吼一聲,開始射精。 香織沒有發覺替換把風任務的丸山和佐佐木回來了,就在內野射精的剎那,發出尖叫,同時昏迷過去了。 第七章放學後的肛虐教室 7-1 快到暑假前,就要進行期末考試,只有高三開始進入考前三天假期,因為測驗的結果會影響到學生升學的志,所以傳統上只有三年級放假。 香織成為理事長的奴隸也近兩個月了,進入假期的第一天,理事長的專車便來接香織。 大門通常不鎖,按門鈴後直接進去,看到玄關有幾雙鞋,好像有客人。 「籐井老師早安。」 教務主任走出來迎接。 「田所老師早安。」香織不好意思的看他,低頭小聲寒喧。 「已經準備好早餐要你一起吃。」 「是……」 理事長很少回家,大部份的時間都在這個地方,故意不請傭人,要吃飯時就叫常去的餐廳派廚師來做菜。 跟在田所身後走進餐廳,香織立刻感到緊張。 坐在餐廳只有赤裸的理事長和校長,而一絲不掛的典子和優美,脖子上套著狗環,跪在旁邊的地毯。 「香織你來了,坐到這裡來吧。」秋田向香織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邊。 「主人,早安。」 香織寒喧後,猶豫片刻後才坐下去。 「香織,喜歡吃什麼,就盡量吃吧。」秋田的口吻比過去更加溫柔。 「是……謝謝主人。」 因為昨天就指示她不要吃東西,所以肚子是空的,餐桌上擺著火腿蛋,蔬菜沙拉,牛肉湯,法國麵包,奶茶……好像是香織到達廚師才送進來,都是剛做好的食物。 「香織,昨晚睡得好嗎?」 「是,主人,回去後就睡了。」 「香織,現在完全是我可愛的女人了,看你走路搖搖擺擺,下車後沒有摔倒嗎?嘿嘿……」秋田喝一口咖啡笑著說。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山田校長坐在對面,雖然只有一次香織舔過他的肉棒,以後山田從未提過,香織也末曾再做過,但被此都未忘記。 現在更大的問題就是典子和優美,香織身上穿著衣服,可是她們卻沒有,香織也成為性奴,只是現在受到禮遇,優美和典子卻跪在地毯上,還戴上狗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她還不清楚。 「香織,典子好像餓了,給她麵包吧!」秋田笑嘻嘻的說。 「是……主人……」香織應諾,但無法立刻採取行動。 「你怎麼了,怎麼還不賜給典子麵包。」 在此,秋田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主人。」香織拿起麵包準備站起來。 「你不用站起來。」秋田阻止香織起身。 「典子,香織夫人要給你麵包了。」 「是,謝謝主人。」典子爬到香織身邊又跪下。 「香織,賞給母狗奴隸典子吧!」 「是……」香織拿起麵包但不知如何是好。 「喂!母狗典子,你說話呀!」 「是,香織……夫人……請賞給典子麵包吧。」典子說話時,多少有些不情。 「混蛋,不夠誠心誠意,想要用鞭子抽打你嗎?」 「不……主人,請原諒我吧。」典子的臉上立刻出現驚慌的表情。 「對你們而言,香織是女王,絕對不可忘記,現在要像狗一樣請求。」 「香織夫人,請賞給母狗典子麵包吧。」典子如狗一般的抬起頭看香織。 「典子,你……」香織想把麵包放在典子的手裡。 「不,香織夫人,在母狗嘴裡。」 「哦……」 香織知道一定要配合現在的狀況,如果惹起秋田不滿,會帶來嚴重後果,於是把麵包撕一塊放在典子嘴裡。 「好了,你去那邊伺候主人吧。」秋田命令典子去山田那邊。 「唔……」典子嘴裡含著麵包向山田那裡爬過去。 7-2 典子有點痛苦的樣子,但把嘴裡的麵包吃下去後便跪在山田旁邊。 「主人,讓母狗伺候你吧。」典子把山田的陰莖含在嘴裡。 「典子,你有時會不太服從,別忘了會受到浣腸或皮鞭的懲罰。」山田一面說,一面撫摸典子的臉。 「我沒有,我是隨時服從的母狗奴隸,千萬不要給我浣腸。」典子急忙從嘴裡吐出肉棒,向山田哀求。 「主人,也讓優美伺候吧。」優美說完,把秋田的陰莖吞入嘴裡。 「你很有進步,口交也有進步,女人就是用嘴和陰戶讓男人快樂的,優美,以後還是要做可愛的奴隸。」 「是,主人。」 優美抬頭看見秋田的眼睛發出光澤。 (啊……她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雖然香織自己也一樣,但這樣旁觀典子和優美的變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絲毫看不出有不情的樣子。 (不只我一個人,她們兩人果然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最近秋田不斷的對香織說,你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虐待狂和被虐待狂……香織當然有這樣的知識,但畢竟屬於書上的知識,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進入那種世界。 「優美,我的陰莖好吃嗎?」 「是,主人。」 「這樣吸吮時,哪裡會有性感?」 「是,優美的陰戶會有性感……主人。」優美說完後又將陰莖放入嘴裡。 「優美,你的陰戶濕淋淋了嗎?」 「是,主人。」 「我要檢查,你到那上面去吧。」 秋田指著旁邊的小茶,優美立刻爬上去,像狗一般的坐下。雙手放在乳房下,彎屈雙腿後分開,立刻看到濕淋淋的花蕊。 「典子也到這裡來。」 典子聽到秋田的話,立刻吐出山田的陰莖,爬到茶上,露出花蕊。 香織也被套上狗環,或像母狗一樣爬,但還沒有在餐廳裡受到如此的待遇。 「母狗怎麼可以不說話。」山田面帶笑容,但口吻卻很嚴酷。 「是,主人,請看典子的陰戶吧。」 典子立刻用手將陰唇分開,那裡已經濕淋淋了,因為是蹲姿,花蜜已經流到肛門上。 「主人,請檢查優美的陰戶吧。」優美不甘落後似的用手分開花蕊。 「香織,你看兩人的陰戶後,給她們批評吧。」秋田說出令香織驚訝的話。 「是……主人。」 香織覺得無法做那種殘酷的事,但命令就不得不做了,香織只好走到做出母狗姿勢的兩人身邊。 茶的表面是鏡子,所以蹲下時,不只陰戶,連肛門也照出來。 「香織,典子和優美的陰戶如何?」 秋田很有興趣的樣子,山田也探出頭看。 田所因為地位的關係,只能在遠處看,不過得到允許嘗過典子的身體,今天也剛享受過優美,所以使他懷著很大的期望。 「是……主人……」香織還是不敢從正面看。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請仔細看,告訴主人吧!」典子催促香織。 「香織夫人,請檢查我的陰戶告訴主人吧!」優美也跟著典子說。 香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主人說過,女人的性器是各不相同的。) 香織突然想起秋田說過的話,身體火熱了起來。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 「這……」香織受到典子的催促,但仍不知如何回答。 香織做被虐待的女人伺候秋田,像今天一樣站在女主人的地位還是第一次,更做不到虐待狂的樣子。 「主人……我該怎麼辦……」 香織回頭看秋田,那眼神刺激了秋田的性慾。 「香織你看出她們兩人的陰戶有什麼差異嗎?」 「是……」香織的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香織你是不是有性感了?」 「是的,主人。」香織撒嬌的說。 「你現在也想得到愛撫了吧。」 「是,請主人疼愛我吧。」 「很好,你過來吧。」 香織鬆一口氣,回到秋田身邊。 「香織,你的屁股圓圓的,真可愛。」秋田從裙子上撫摸香織豐滿的屁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露出今天第一聲的淫浪聲。 7-3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帶著典子和優美走進隔壁房間。 香織遵守秋田留下的命令,一個人吃飯,田所給他倒一杯奶茶,這一切都是秋田的命令。 「吃完要請你到隔壁的房間。」 田所在學校是神氣活現,但此刻,由於香織是秋田的女人,說話的速度改變不少。 「我現在要回學校去了。」 「……?」 「不能大家都不在學校,我現在回去是和教頭換班。」 (原來教頭也要來這裡。) 看起來,柏古教頭是很正直的人,不像校長那樣好色無恥。 香織和田所一起走出去,然後一個人進入隔壁的房間。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坐在豪華的沙發上,分別讓優美和典子口交。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立刻向香織招手。 「是,主人。」香織走到讓優美吸吮肉棒的秋田身邊。 「香織,你也脫光衣服,你早就想這樣了吧。」 「是,主人。」香織脫去身上的衣服。 「嗯,不論什麼時候看到,你的身體永遠那麼美。」秋田說完吞一口口水。 「主人……」香織羞怯得說不出話來,赤裸的佇立在原地。 「這樣的女人很少見,美貌和身材就是全國最好的模特兒也比不上,真是美極了。尤其在她大腿的一片整潔的陰毛,以及躲藏在那裡的肉縫,更是充滿性感之美。」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向她招手,口吻也變得很溫柔。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當著優美和典子的面這樣說,使香織很高興。 「香織你是不是一直在忍耐呢?」秋田用手撫摸陰毛包圍的肉縫。 「啊……啊……」遇到手指巧妙的動作,香織的花蕊開始火熱的濕潤。 「香織,你的陰戶舒服嗎?」 「是……」 「香織,你要說出來。」秋田又恢復到平時的口吻。 「是,主人。很舒服……」香織的聲音充滿撒嬌。 「哦,是陰戶舒服嗎?」 「是,是陰戶很舒服,主人……啊……主人……」 隨手指的動作開始扭動屁股,從半開的嘴唇露出淫浪聲。 「很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手指滑入肉縫,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香織的聲音變啜泣,呼吸也急促。 現在只有典子、優美、還有校長,就在他們面前受到愛撫和玩弄,不想有性感,可是身體會主動反應。 「香織,舒服嗎?」 「是……主人。」 「香織,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 「是……女老師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 香織自然的說出淫浪的話讓男人高興︰「香織,你真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用手指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把嘴壓到香織的紅唇上,香織也用自己的舌頭迎接插進來的舌頭,吞下男人流進來的唾液。 「無論紅唇、乳房、陰戶都是最美的。」 秋田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 香織苦悶似的夾緊豐滿的大腿,一面扭動,一面揉搓。 「香織,你的身體完全是屬於我的,對不對?」 手指插在內縫裡轉動。 「是……主人……啊……唔……」 可愛的紅唇如金魚般不停張開,露出甜美的哼聲,被虐待的表情是讓男人心癢癢的。 7-4 秋田插在肉縫裡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 「香織,是不是好得很?」 「是……主人……很舒服……」 雖然秋田的手很技巧,可是和丈夫三個月的新婚生活,使香織不由得產生五體溶化般得快感。 「今天就要優美和典子伺候你吧。」 秋田對香織的回答很滿意,同時想到一個主意,於是呼叫正為山田口交的典子。 「典子,理事長叫你,快去服從命令。」 正在陶醉中的山田雖然感到遺憾,但是理事長的命令是不能不從的。 「是,主人。」典子在吸吮山田粗大的陰莖時,花蕊已經火熱的濕潤,可是現在不能不尊從,權限最大的人。 「主人……」典子爬到秋田的面前,抬起仍在陶醉中的頭來看秋田。 典子自認為自己是最先受到理事長寵愛的幸運者,後來被優美超越,雖然還有校長、教頭、田所等三人和她做愛,但理事長卻不曾再找過她,不知何時,優美的地位也被香織取代。 現在只有香織在理事長身邊,卻還叫她過去,心裡當然高興,產生藉此剔掉香織的望。 「主人,請疼愛典子吧。」典子嬌柔的說。 「典子和優美,你們現在要讓香織高興,我說過,香織是最美的,也是你們的女王,要好好伺候她。」 聽到秋田的話,典子低下頭。 「香織,這兩人是奴隸,你的哪裡舒服了?」秋田為香織開導。 「是……陰戶……」 「對了,陰戶已經舒服了,可是還想更舒服吧?」 「是,主人。」 「香織,現在可以讓她們兩個伺候你。」 香織有點緊張,是不是要她們三個女人表演同性戀的遊戲呢? 「香織,要這兩個母狗給你舔就行了。」秋田笑著說。 「是呀!籐井老師,在這裡你是理事長的愛人,要典子和優美伺候你就可以了。」山田也在一旁煽火。 香織的腦海裡出現不久前的同性戀行為。 對了,就像那一次一樣,吻我那裡就行了,主人一定希望我這樣做的。 「那麼,典子老師和優美老師能為我服務嗎?」從香織美麗的眼睛裡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香織,你說的不對,你是女王,要命令她們!」 「是的,典子和優美,過來為我們服務吧。」 香織這樣說出來的剎那,發覺自己的花蕊開始火熱濕潤。 「典子,要好好的為我服務。」 看到兩人爭先恐後的來到面前下跪時,香織真的產生女王的優越感。 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香織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到典子下跪時,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氣氛很不錯,可以說自從懂事以來,從沒有產生過如此的快感,這是從被虐待反彈出來的虐待快感,當然,香織本人是不瞭解的。 「是,香織女王,典子會誠心誠意的伺候,請把腿分開吧。」 典子抬頭看著香織,從她的眼睛發出挑戰的光澤,但立刻又消失,對典子而言,香織是競爭對手,決不意輸給她,現在要跪在香織面前,而且如女奴般的伺候香織,實在是奇恥大辱,可是現在,卻產生奇妙的喜悅感。 這是不可思議的感覺,但典子自己並不覺得,這是體內被虐待欲甦醒後充滿在典子體內之故。 香織當然不明由典子的心裡狀況,忍著羞恥感分開雙腿。 「香織女王,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典子用手指在花瓣上撫摸或插入肉洞,立刻發出啾啾淫靡聲音。 香織的屁股隨之扭動。 「香織女王,讓我在這裡伺候吧。」 優美來到香織的背後,撫摸香織的屁股。 像芭蕾舞者般的圓潤屁股既光滑又美麗,伸出舌頭沿屁股溝舔下去,香織的屁股除扭動外,還產生痙攣感。 如此持續一陣後,典子說︰「香織,女王請躺下吧。」 香織是女主人,現在卻由典子掌控。 「嗯……」香織發出哼聲,躺在床上。 優美和典子立刻把香織的雙腿分開,豎起膝蓋。 「我們會誠心誠意的伺候香織女王。」 典子的眼神妖艷,開始在花蕊上吸吮。 「啊……唔……啊…………」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香織女王,請不要客氣,大聲的叫出來吧。」優美一面輕撫乳房,一面在香織耳邊輕語。 「啊……優美……啊……」香織看一眼優美,立刻閉上雙眼。 優美在香織的乳頭和乳房上巧妙的愛撫。 「啊……好舒服……優美……啊……」 優美和典子的愛撫,使香織的性感如噴火般直線上升,那種快感,幾乎使上半身完全溶化,忍不住要扭動屁股。 「香織女王,請命令典子該怎麼做吧!」典子抬起頭問。 「典子……啊……這樣做就對了。」 「是,香織女王。」典子又用唇舌一心一意的吸吮花蕊。 「啊……唔……好……典子……好極了……」香織的下半身時而僵硬時而松弛,不由得發出歡喜的啜泣聲。 「香織女王……請洩出來吧。」 受到香織淫聲浪語的刺激,典子的官能也隨之亢奮。 「典子……你弄得真好……我已經……啊……」 「啊……得到香織女王的讚美,我好高興。」 「啊……好啊……典子……繼續吧……」 典子完全陶醉在伺候同性的被虐待快感之中。 愛撫著香織乳房的優美,嘴靠在香織的耳邊,輕聲說︰「香織女王的皮膚好美,乳房好美。」 「啊……優美……真舒服……啊……」 「能讓香織女王高興,優美深感榮幸。」 經過調教後的優美,已經完全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了。 7-5 秋田看到這等光景,一面揉搓自己的陰莖,一面發出淫笑聲︰「嘿嘿嘿!校長,香織已完全陶醉了。」 「有典子和優美同時愛撫當然會受不了,理事長可以享受事後的快感了。」山田也同樣揉搓自己的陰莖回答。 「今天是要品嚐香織新地方的日子,嘿嘿嘿。」 「那是肛門羅……理事長。」山田露出羨慕的表情。 不久前,典子還似女王般的傲慢態度玩弄香織,如今地位卻逆轉。 「理事長,初嘗的滋味特別好吧?」 和田所替換來的柏古吞下口水道。 「柏古,你選哪一個?」 聽理事長這樣說,柏古恭恭敬敬的回答︰「哪個我都可以,還要看校長的意向。」 「我選優美,教頭要典子吧。」 「就這麼決定吧,柏古帶走典子吧。」 「是,謝謝理事長。」 柏古謝完理事長就對山田說︰「那麼我先告辭了。」然後走向正在吻香織花瓣的典子。 「那麼理事長,我要去疼愛優美了。」山田握住肉棒說。 「山田,你和柏古一起不好嗎?嘿嘿。」 「理事長,我也有同感,在同一個房間互相刺激也很好,哈哈哈。」 「讓優美和典子產生競爭竟識,比賽對彼此的被虐待狂慾望,有同性在會更興奮,一定很好玩。」 秋田自從香織屬於自己後,就讓部下隨便玩弄優美和典子。 「完全是那樣的,我現在要告辭了,理事長就充份的享受香織第一次的東西吧。」 事實上,山田比較喜歡身材豐滿的典子,對文雅又比較可愛的優美,也認為別有一番情趣。 柏古帶著典子催促山田說︰「校長,我們去四樓的第一調教室吧。」 「好吧。」 山田帶著優美走在前面。 第一調教室約十坪大小,房間裡備有電動假陽具,皮鞭,繩子,浣腸器等各種調教器具,另外有兩張床,還有婦產科用的診療台,在這裡能充份享受SM的樂趣。 「校長,要做什麼呢?」已經脫衣服立刻讓典子舔肉棒的柏古問。 「教頭,我們也玩肛門好不好?」 「是呀!這兩個女人的肛門都讓理事長開發過了。」 「差不多該習慣肛交的滋味了。」 「可是,校長還是從一般的程序開始吧。」柏古早就迫不及待要插入典子的陰戶裡。 「好吧!就這麼辦吧,優美,快上床去吧。」山田催促優美上床。 「主人,請疼愛優美吧。」優美躺在床上,紅著臉分開雙腿。 「嗯,優美的陰戶什麼時候看都很可愛。」山田的臉靠在優美的大腿根上,仔細的欣賞花園。 「主人啊,快玩弄我的陰戶吧。」優美的聲音很性感。 「這麼就快開始請求了,優美真可愛。」 山田用手指在優美的陰核上愛撫。 「啊……啊……好……好……」立刻從優美的嘴裡發出尖叫般的淫浪聲。 「啊……主人啊……請疼愛典子的陰戶吧。」躺在床上的典子也將大腿分開到最大。 「真是淫猥的陰戶,這麼快就濕淋淋了。」 柏古立刻在花瓣上親吻。 「啊……主人……好啊……」 「典子的陰核包皮太厚,裡面的珍珠還沒有出來,嘿嘿嘿……」 柏古伸出舌頭舔陰核。 「啊……啊……好啊!主人……」典子的嘴張開又閉上,發出感動的聲音。 先前吻過香織的陰戶,又吸吮柏古的肉棒,慾火早已點燃,所以柏古舌尖碰到的剎那,立刻產生第一波性高潮。 「典子,好嗎?真的好嗎?」 「是,主人,我已經受不了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典子,你是好色的女人吧。」 「是……我是很好色的女人……啊……」 「你的陰戶很敏感,嘿嘿。」 柏古用言語挑逗後,發出啾啾的聲音在典子的陰戶上吸吮。 「啊……主人……快插進來吧。」優美在隔壁床上扭動著屁股要求。 「優美,你想要我給你插入哪裡呢?」山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摩擦。 「請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吧,就插入你的陰戶吧。」山田猛然用力,一下子就插進去。 「唔……啊……啊……」優美在這剎那,屏住氣,然後狂亂的搖頭,同時發出淫浪聲。 「優美,主人的肉棒味道好不好?」山田一面抽插,一面問。 「啊……太好了……陰戶都麻痺了。」 「你說,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 「啊……唔……主人……」 「你不說,我可要拔出來了。」 山田開玩笑似的拔出肉棒,這樣折磨多少還有少女模樣的優美,從中感到強烈快感。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優美在朦朧意識中擰扭動著屁股大叫。 「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主人……請插入優美的陰戶裡吧……」從子宮直驅腦頂的強烈感,使優美的大腦麻痺。 「優美真是可愛的女人,來吧,給你插進去!」山田將肉棒插入濕淋淋的肉縫裡。 「啊……啊……啊……」優美瘋狂般的發出哼聲,仰起上半身。 「你洩吧,洩昏過去吧!」山田吼叫,猛烈抽插。 「啊…………」尖叫聲不停地從優美的嘴裡發出來。 「主人呀!典子也受不了了,快給我插進來啊。」聽到優美性感的叫聲,典子也受到刺激,大聲哀求。 「典子,你是希望我把大肉棒插入你的陰戶裡嗎?」柏古用龜頭在肥厚的花瓣上摩擦,平時是一副紳士模樣,可說是悶騷型的人。 「啊……好……主人……插進來吧!」典子不顧一切的大叫︰「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我要用大肉棒插在好色的陰戶裡。」柏古在濕淋淋的花瓣上摩擦幾次後,用力插入。 「啊……」 「典子,怎麼樣?我的肉棒滋味好吧?」 「啊……主人的肉棒滋味太好了……啊……要洩了……」典子瘋狂的搖頭,淫浪的喊叫。 隔壁床上的優美,被山田的精液噴在子宮上,發出啜泣聲,被性感的波濤吞沒。 7-6 在優美和典子出去後,香織侍奉秋田的命令開始吸吮肉棒。 「香織,肉棒的味道好嗎?」 「是,很好。」香織說完,又伸出舌頭舔肉棒。 「香織,牙齒不可以碰到,要巧妙的運用嘴唇和舌頭。」秋田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更興奮。 「是……是……」香織的嘴離開肉棒,說完又將肉棒吞入嘴裡。 「和典子和優美比較,你一點都沒進步。」秋田故意刺激香織的自尊心。 「啊……太過分了……我是誠心誠意的伺候主人的。」 「我知道,可是你的口交技巧沒有進步。」 秋田說完,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用龜頭在嘴唇上摩擦,這也是SM遊戲的技巧之一。 「那,香織你要試試看嗎?」 「是……主人,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的。」香織張開嘴,把肉棒吞入嘴裡。 在三個月新婚生活中,丈夫從未要求過口交,丈夫偶而會在陰唇上親吻,香織想要回報,可是丈夫要求之前,香織沒勇氣主動。 所以香織第一次口交的對象是山田,那是受到恐嚇不得以的行為,後來成為秋田的性奴隸,做過無數次的口交。 不管有多少次經驗,還是會感到羞怯,然而不知何時,厭惡感已經消失,看到肉棒在眼前,心跳就會加速。 香織用唇舌拚命的愛撫肉棒。 「唔……唔……」香織一面吸吮,一面從嘴角發出哼聲。 「香織是不是快受不了了?」秋田認為時機成熟,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 「啊……」香織猛吸一口氣,然後發出歎息聲。 「香織,好嗎?」 「是,主人。」香織又歎一口氣。 「你真是可愛的女人……嘿嘿。」秋田用龜頭在香織的嘴上或臉頰上摩擦。 「啊……唔……」香織閉上眼睛,任由秋田玩弄。 「香織,你現在想要幹什麼?」秋田想到終於要玩弄香織的肛門,心裡的虐待欲開始騷動。 「主人,請把主人的肉棒插入女老師籐井香織的陰戶吧。」香織說出虐待狂聽了會高興的話。 「好,你用狗趴的姿勢吧。」秋田又恢復殘忍的口吻發出命令。 「是……主人。」 狗趴姿勢是最難為情的姿態,不論做過多少次,還是感到難為情。 「挺直後背,抬起臉來。」 「啊……」香織難為情的歎一口氣,依了秋田的命令,使屁股看來更圓潤。 「香織,還要抬起臉,腿要分開更大,把你的一切都露出來給我看。」 「是……請主人看吧。」香織把雪白的大腿逐漸分開。 剛開始時,即使被強迫也說不出這種話,羞恥心並未減少,甚至更為強烈,可是最近不再排斥,這樣向虐待者獻媚,反而很快樂。 (我也許就是生來被虐待的女人!已經沒有自尊心和理性,完全是被虐待狂的奴隸。) 這種感想很快的便消失,開始被性感捉弄。 「啊……啊……」香織不停搖頭,下垂的乳房隨之搖動,發出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哼聲。因為秋田用龜頭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摩擦,又在肉洞裡淺淺抽插之故。 「香織,你這裡濕淋淋了。」秋田拔出肉棒,用沾上蜜汁的龜頭摩擦花瓣。 「啊……啊……主人……啊……」香織扭動屁股,迫不及待的要求說︰「主人……不要折磨我了……快給我吧……」 「嘿嘿嘿……你真可愛。」秋田陶醉在虐待的快感中,抱住豐滿的屁股,把肉棒插入肉洞。 「啊……啊……」香織的上半身更向上仰,發出悲鳴聲。 凶猛粗大的肉棒推開黏膜擠進來,從受到典子和優美愛撫的性感,更加炙熱了。 「啊……啊……啊……」香織發出啜泣聲,似乎看到性感的波濤一湧而來,將她淹沒。 於此之際,帶給她喜悅的肉棒突然拔出去了。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強烈的期待落空,香織發出慘叫聲,拚命扭動屁股追求秋田的肉棒。 此時,秋田一面撫摸屁股,一面伸出舌頭舔菊花門。 「啊……主人……不是那裡……」 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愛撫,香織嚇壞了。 「啊……主人啊……」 「香織,你的屁眼也很可愛,嘿嘿……」 秋田用力將那兩個山丘左右分開,讓肛門完全露出來,又舔又吮。 「啊……主人,不要在那裡……饒了我啊……」香織痛苦的皺起眉頭哀求︰「主人……那裡很髒……饒了我啊……」 「一點也不髒,就算髒我也會這樣吻的,因為你太美了。」 香織以為說那裡髒,秋田就會停止,沒想到秋田更用力愛撫。 「啊……啊……主人啊……」現在的香織只能任由秋田玩弄了。 「香織現在我要疼愛你的屁眼,所以放鬆力氣。」秋田像在玩玩具般撫弄菊花蕾。 「請主人放了我吧……不要在那裡……」香織知道後,嚇得落淚。 「已經相當軟了,應該沒有問題。」 用手指撈起蜜汁塗在菊花蕾上,現在已經開始變軟,秋田露出滿意的表情,用中指稍許插入。 「啊……不要……」香織閉上雙眼,身體猛烈顫抖。 「請主人原諒吧!請疼愛其它的地方。」香織拚命哀求。 「香織你要我疼愛哪裡?」 「陰戶,請疼愛我的陰戶吧……」 「好吧。」秋田答應後,將肉棒插入花蕊。 秋田是老練的虐待者,知道太急會傷到香織的肛門,必須慢慢進去。 「啊……啊……啊……」肉洞歡喜的包夾住肉棒。 「唔……這陰戶真好。」 「啊……主人……好呀!」 香織配合男人的動作扭動,下意識的夾緊或放鬆。 「啊……太好了……我要洩了……」 就在香織快要達到高潮時,肉棒又拔出去了,沾滿蜜汁的肉棒這次瞄準菊花蕊。 「香織,不要用力,很快會感到舒服得。」 「啊……痛啊……」本來陶醉的表情,剎那間變成痛苦。 雖然經過揉搓變軟,但龜頭稍插入就感到刺激的疼痛。 「香織,不要用力。」 秋田從肉洞撈起蜜汁,塗抹在龜頭和肛門上,再度慢慢插入。 「啊……啊……啊……」 「香織你的肛門真好,你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手伸到前面愛撫陰核,或把手指插入肉洞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又發出淫浪聲。攻擊肛門的凶器逐漸變成舒暢的抽插,疼痛減低了。 「香織,一點也不可怕吧?」秋田一面抽插,一面愛撫陰核。 「是……啊……唔……唔……」雖然還有恐懼的表情,但聲音已變成甜美的哼聲了。 「香織,感到舒服了嗎?」 「是……好像……可是……」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不久,肛門的痛苦逐漸消失,又因愛撫陰核陰唇,使香織漸進入桃花源的世界。 「哦!夾緊了!好極了。」 「啊……啊……」 「香織,插入陰戶固然好,但肛門也不錯吧?」秋田仍愛撫著陰核和抽插肉棒問。 「是……我覺得很奇怪……快要……」 「奇怪什麼?」 「覺得屁股和那裡一樣了……啊……」 香織身體裡噴出和以前不同的性感火焰。 「啊……啊…………唔…………」 「香織你的陰戶和屁眼都是最好的。」 「啊……啊……」 「噢!香織……」秋田發出野獸般得叫聲,仰起頭,停止呼吸。粗大的肉棒脈動的剎那,噴出大量精液。 「啊……唔…………」 香織產生不同的感覺,同時被強烈的性感波濤吞沒,精疲力盡,上半身倒在地毯上,開始啜泣。 此時,在第一調教室裡,優美和典子分別讓山田和柏古的肉棒插在肛門中,歡喜的啜泣。 外篇1-38 兄妹失乐园(一至八完)(1)校车篇 “当当当┅┅”放学的钟声跟往常一样的响起了,~放学了~终於结束了漫长的一天。我走出了教室,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校车的方向移动。 我远远看到了我妹从另一栋教室走了过来,边走边跟她的同学聊天,我妹一双匀秤白的腿走起路来还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学校是穿灰色短裙白上衣的,我看她跟朋友有说有笑的,也不好意思打扰她们了,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先走罗。 我叫柏贤,目前就读中部某知名高职的三年级,我有一个妹妹,她小我一岁,跟我读同一所学校所以我们上下学都在一起,不过我的功课可差她一大截ㄚ!我的妹妹名字叫玉祺,常常参加演讲比赛和作文比赛,几乎每一次都获得好成绩,又因为她有一付漂亮的脸孔和好身材(身高163体重47胸围有34D)所以自然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她本身又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满文静的,我的那些同学无一不对她垂涎的,就连我自己也是一样!虽然她是我妹。 等我到了校车时已经是满满的一车人了。好挤ㄚ!!不过不上去又不行!所以我也只好乖乖的“卡位”上车了,不久我妹跟着也已经到校车了,她也挤了上来,我看见好多的人都趁机摸她的屁股,手轻轻的滑了过去,不过她却乖乖不吭声假装没这一回事,因为这些剧情几乎每天上演,她慢慢的走了进来,到了我的前面也已经走不进去了。於是也就站在我的旁边了。 校车不久也跟着慢慢的开动了┅┅由於很挤根本就不能转身,我算过了整部校车里坐了九十几个人!几乎快到一百人了!挤的像夹心饼一样。 在校车引擎的吵杂声和校车里聊天声中慢慢的驶向我家的方向,我妹是背对着我的,不过她好像没注意到我站在她身後的样子!因为连跟我打声招呼也没有。刚才她虽然装做不在乎的上车,不过她却也一直看着车上那些男生的手,使他们不敢乱来,不过还是有人趁她不注意的摸了一把,所以我妹一时没注意到她站在我的前面。我以前曾听她说过很多人都趁机在校车行驶时抚摸她的身体,不过她也不敢出声,任由那些人的上下其手!反正也只是摸一下屁股就完了。 我忽然想起了她说过的这些话,想说反正我妹不会出声而她又没看到我。 (不如我也摸一下吧!!)我的心中响起了这样的念头。 因为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对方又是我妹,所以我也难免感到稍稍的紧张害怕和兴奋!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慢慢的隔着校裙往妹的屁股摸了下去,我也一直看着她,看她不出声於是我就更大胆的往她裙子下缘把手给伸了进去,我的手感觉到她那屁股有着一股柔软的感觉,摸起来真的好棒,难怪车上的那些人一直想要摸一把,我摸到了我妹的内裤,好像没穿一样。 (妹穿的是她最薄的那件紫色的内裤!!嘿嘿~太好了,这下我可爽到了!) 我充满了期待等一下的触感,脸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我开始把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屁股抚摸着,手越来越往下伸了进去,终於到达了阴户前了,虽然还是隔着内裤,不过因为内裤太薄了,所以手指头还是有直接摸的感觉。虽然她的心理不愿意被人给侵犯,不过她的生理却没办法控制,我感觉到内裤有一点湿湿的。越摸我越觉得兴奋,因为我也是个男人,所以我的小弟也是不安份的渐渐醒了起来,我的内裤感觉是越来越小件了,我把我的中指和食指在妹的阴沟上前後的移动,妹她开始在移动她的身体,想逃离我的手指进攻,可是整车的人,她也是无法移动,反而只能像是在用阴户磨擦我的手,可是光这样我还是不太满足,於是我把手从她的内裤旁给伸了进去,终於摸到了我边打手枪边想着的地方了。 (哇,里面怎麽那麽的湿呀!!看来妹的身体满敏感的嘛!)我的手指摸到了湿湿的一片,在内裤里我摸到了淫水泛滥的阴户,内裤外面与里面根本是不同的世界呀! 看的出来妹真的是想要逃,因为妹又开始在动了。这时我也看到了妹的脸红红的,由於脸颊红晕使得本来就是个尤物的妹越显出她的美丽动人。看的我更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够玩弄这样的美女,而且她是我的妹妹┅┅ 由於妹已经很湿了,所以我的手也一下子就滑到了阴道前了,我的手在阴道的上面摸到了一颗小小带着一点湿的豆子,原来我摸到了妹的阴蒂了。我用食指和中指把豆子给夹着玩,有时轻捏、有时轻转,慢慢的挑逗着。我看妹已经不再乱动而且有些轻微的呻吟声,屁股也跟着节奏在动着,手更往下的深入,却摸到了两小片软软的肉(唷!是小阴唇,好湿ㄚ!)而且是紧合起来的。我摸到了这里,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紧快了,我把那滑不溜丢的小阴唇给左右分了开来,里面又摸到了一个洞穴(喔,已经到最後的关卡了,太棒啦!)我的手也更卖力,一直在她的阴道口搅动着,这时她的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原来是妹已经到达高潮了,而我的手也都湿了,充满她的爱液。跟着妹双腿也无力,身体有点往後倒,刚好把她的臀部贴在我那已经完全充血的上了,我正想隔着裙子摩擦她的阴户,可是我家也已经快到了,於是我也赶紧把妹的衣服整理好,装做若无其事的安静站在她的身後,静静的等下车了。 兄妹失乐园(2)--偷窥篇 校车事件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後的星期六,中午放学後┅┅ 一进到家门口就看到地上写的一张信,内容是∶“柏贤、玉祺,爸跟妈今天有事外出,等晚上11点就会回来啦,要乖乖的看家不要乱跑唷!!!饭菜已准备好放在餐桌上啦。” “11点!!!我看不可能吧!!没一次准时的!!说不定也在外婆家住下来了!”看完信後我想起了今天外婆家请客,老爸跟老妈可能回外婆家啦。外婆家在南部,所以我猜爸喝酒後一定会醉在那里,因路途远而住在那里,等明天再回来。 “今天好热ㄚ!!妹~帮我拿一罐汽水。”我热的回到家後就不想动了,马上坐到电风扇前凉快去啦。 “喔~好啦。”我妹也有气无力的回答着我。 我看着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後发觉到,妹的制服上衣已经被汗水给弄湿了,使得衣服完全贴在她的身上,里面穿的那件纯白色内衣也看的很清楚了,往下一点看到妹那若隐若现23寸的腰真的是非常的漂亮。 (呵呵~我有这样的妹不知是好还是坏┅┅如果是别人的妹,那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我边看我妹边想着。 “哥~你的汽水。”想着想着,妹已经把汽水递到我的脸前了,我抬头去接汽水时,看到了妹胸前的两座圆挺的双峰只离我的脸不到30公分了!!我把汽水接了过来後妹就说她好热,衣服都湿了,要先去洗澡换衣,等一下再吃饭,说完她就往她二楼的房间走了过去,进去拿衣服了。 “我也好热,等一下再吃饭吧!”我边回答边想,反正我也吃不下,等一会好了。我喝完了饮料也进去换衣服,等我回到客厅妹却还没出来。 不久妹从她的房间走出来了,手上拿着衣裤,是一件红色休闲服和短裙,而内衣裤可能是被衣服遮住了,没看到。 (妹她穿这样,可能等一下要跟朋友出去吧!!)看到妹拿的衣服我就大约了解了。 等妹进到浴室关起门时,我跟着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爸妈都不在!今天正是个好机会!!)我移动脚步轻轻的往浴室去了。 我在浴室的前面半趴半蹲下来,虽然这个姿势使我不太舒服,但是我却不会这麽觉得,因为马上就能看到贵妃入浴图了!!!我从浴室门的透气孔往里面看了进去,妹还没开始脱衣服,因为她正在上厕所,听着尿的声音由快到急又由急到弱,妹已经小便完了,她拿了一、两张卫生纸把她的私处给擦了几下後,就站了起来换坐到浴室的小板凳上了。 (哇!!原来妹的阴毛不是那麽多嘛!!不过倒是很黑ㄚ!!)我心理不禁开始评论起妹妹的身体了。妹把裙子脱完以後就没再脱了,内裤也拉上去啦!!我不禁觉得难道我被发现了吗???原来不是,是因为她要先洗头发於是暂且不脱,我想反正女人洗头发一定要很久,於是我也先坐在浴室门旁边休息一下,等妹把头发洗好後再看。 听着妹冲洗头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也又慢慢的回到我的岗位,我再次把头往里面看,刚好!!!!妹开始要脱她的衣服了,她每把制服的钮扣打开一个,我就越觉得心跳越来越快。终於,在我眼前的妹妹身上只剩下穿着内衣裤了,她把手伸到了背後要把胸罩扣子给打开,在她打开扣子的那一煞,胸罩没一次就掉下来,因为妹妹的胸部有34D,所以胸罩卡在胸前,使得我有点迫不及待。妹她终於把胸罩给拿起来了,露出那漂亮的胸部,两颗美丽淡粉红色的乳头稍微的凸起,看了我真想把她给吃到肚子里,越看我的小弟越来越有精神,於是我也不让它待在那窄小的的内裤里了,我三两下就马上把老二给抓了出来,在手里慢慢的搓揉起来了。跟着妹又把那件内裤给脱掉了,此时我妹已经是完全裸露了,真的此物应非人间有,真的太漂亮了!! 妹开始在身上冲水抹肥皂,从脖子往下来到了胸前,手在胸前抹着,乳头也因受到刺激而凸出来了,再往下经过肚脐来到了阴部了,妹把她的阴唇清洗了一番,由於她坐在板凳上所以脚也自然的弯曲张开来了,在那微张的双腿间我看到了那桃红色的阴户,小阴唇紧紧的闭合着,看到如此我的也越跳越快了,此时她的身上都充满了肥皂泡,在她身上的那些泡泡看起来特别亮丽。 跟着发生的事才叫我吃惊,妹把她的阴唇分了开来,右手姆指在阴核上揉着,食、中指往阴道里插了进去,重复着进出的动作,而左手也没闲着,在她的乳房上不断的搓揉,更用她的指头去压迫她的乳头,乳头在她的压迫下往下陷了下去,好像要消失一样,嘴里也发出了“嗯~~哼~~”的呻吟声。 看着妹那麽淫的表情,我不敢相信这会是我那文静的妹妹,平常乖乖静静的,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淫荡的妹妹,差异太大了,难怪那天在校车上她都不出声,任由我上下其手┅┅ 妹她的身体也好像软了一样的无力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妹的手指抽插在那小洞穴的动作越快,我的手也跟着加快速度,而妹的呻吟声也变成短而急促,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在我看着妹的表情时,妹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了起来,而喉咙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也变成喘息声,而手指的动作也慢慢的停止了。 看着妹妹这样的动作,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浓热热的精液开始射了出来,顿时腰酸麻了起来,头也有点儿昏眩,而妹的呻吟声还在浴室里回荡着,我则坐在浴室外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兄妹失乐园(3)--暗夜篇 (唉!六点了,今天的晚餐又要吃泡面了┅┅)由於妈不在家,而妹跟朋友出去还没回来,没人煮饭,所以我也只好吃泡面了。 在当晚到了11点过後,爸妈他们还是没有回来,而我因为隔天是星期日,所以还在客厅看着电视,在演的正精彩时电话响了起来,我不甘愿的接起电话┅┅ “喂~~”我拿起话筒,可是眼睛还是叮着电视看。 “喂,是伯贤吗?”妈的声音从话筒发了出来。 “喔,妈,你们在哪里?不是该回来了吗?” “我们在外婆家啦,因为你爸他喝醉了,今晚可能不会回去了,你可以把门给锁起来了。” “喔,好,我知道了。” “玉祺呢?” “她早就睡了啦。” “嗯,那没事啦,早点睡唷!” “好啦,拜拜啦~~”说完後我把电话放回去,继续看我的电视。 到了12点多时,电视影集也做完了,我也就无聊地拿着摇控器胡乱的转台,想找一台好看的电影,但所有的电影台都在做无聊的影片,所以我也不太想看了。 就在我想放弃时忽然眼前一亮∶呵呵~~东X情色派!!好久没看了,反正无聊,那将就看好了。 边看着饭X爱的性感演出,我边打着手枪,等到我射出那炮弹的时候,我忽然的想到了┅┅我想到了妹妹在房间里睡觉,爸妈今晚也不会回来,所以我想是个好机会┅┅ 我把电视关掉後站起身来,往的房间移动过去,我把门轻轻的打开,打开小小的一缝看妹睡了没,我把眼睛给贴着门缝往看里面看去。 (看来妹她已经睡着了┅┅呵呵┅┅)听着妹的呼吸声非常的平顺,我也就如此的认为了,而且妹也在10点多时就说要睡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妹的床边,由於是夏天,天气很热,虽然有开冷气,但是妹的身上也只穿着T恤和短裤,肚子上盖着一条很小件的棉被,只盖住肚脐眼附近那里,看着妹妹虽然仰躺,但是胸部那里的衣服还是特别的凸出,依旧坚挺。看到这里,我的老二已经顾不得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又立正起来了。 我开始展开攻坚,轻轻的把手放在我妹的胸部上随着呼吸的起伏慢慢的摸着。 (嘿嘿,原来妹睡觉不戴胸罩,这下又便宜我了!)我的手上尽是胸部柔嫩的感觉。 我的手往峰顶摸去,在摸到那34D的高峰顶点时,我的手感觉到有一个障碍物,把我的攻势给档住了。 (喔,是妹的乳头!)我如获至宝似的异常高兴。 上次在校车中虽然我已经对妹的阴部玩弄一次了,但是却没摸到妹的胸部,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到乳房,我的手不忍离去的在乳头边徘徊,或轻捏、或轻掐,或者是把乳头给往下压,都不敢太用力,怕把妹吵醒就糟了。在确定妹无任何的动作时我的手把妹的T恤给往上翻开,妹的双峰呈现在我的眼前,乳头是淡红色的,乳晕不会很大,小小的一圈围绕在乳头的四方。我的手指这时又开始玩着妹的乳房和乳头,而我的嘴当然也没闲着,我伸出了舌头,用舌尖在妹的另一乳房和乳头上舔着,或用牙齿轻咬妹的乳头,在过了2、3分钟後,我的嘴终於不舍得的离开乳头,因为我要展开下一波攻击了。 (看来妹今天跟朋友出去逛街可能很累吧!不然为何身体连动都没?看来我今晚应该有机会更下一步了。)看着妹的身体都无啥反应,我心中不津又多了一份胆子了。 妹她穿的是件宽松的短裤,那件短裤把妹的漂亮臀部曲线给衬托了出来,真的是非常的漂亮。 由於妹是穿宽松的短裤,所以我也没去脱妹的裤子,我把妹的裤管给稍微调整一下位置後就看到了里面穿的那件内裤了,妹她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内裤,是何种布料我也不清楚,摸起来有点滑滑凉凉的。我从妹的短裤裤管旁把手伸了进去,在屁股上摸了几下後我的手也就转移地点了,我把手伸到了妹的阴户位置,隔着内裤的抚摸着,妹的身体这时终於有点感觉的样子,有抖动了一下。 但是只有触觉我感觉不太够,於是我把手给伸回来,我拉着妹的短裤两旁,把妹的短裤慢慢的往下拉,终於妹的短裤给我脱到膝盖下了,妹的全身的衣裤现在都被我弄乱七八糟的∶衣服没遮住那对漂亮的乳房,而裤子也是脱一半了,只剩内裤安好而已。 我重新展开攻势,用手指在阴户的地方徘徊着,渐渐妹的内裤也湿了,内裤有些凹陷到阴户里面去了,我用手把内裤给往旁边翻去,妹的阴户完全的呈现在我眼前,妹的阴唇变的肥大,而阴核也充血硬了起来。我看到这里立刻把手指给伸了过去,我用食指在妹的阴核上搓揉着,而中指也在阴道口虚探,但没插进去,同时我也用另一只手摸着阴道口外的小阴唇,三下夹攻的结果,妹的阴道一下子就变的更湿了。我看现在已经差不多了,我就把右手中指和食指给插进妹的阴道内,妹的阴道内比外面更湿,我也随手用另一只手沾一点妹的爱液往嘴里放,那种味道我虽觉得有点腥味,但是我却当做补品把它给吞下肚。我的手继续的往阴道里面的深入,每当更进入一点,就会有更多的爱液往外流,床单也因此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指伸进大约几公分後就被档住了,是一面“墙”吗??不!是妹的处女膜!!想不到妹居然还是处女,她以前的男友居然没对这麽漂亮的她下手(现在已经分手了)。我也不想不小心把妹的处女膜给弄破,於是我就把手抽离开妹的阴道了。 但是我没那麽简单就结束,我把裤子给脱下来,用手撑着床跪在妹身体下面,我把我的老二从内裤中拉出来,隔着内裤磨擦妹的阴户(各位不会忘了我妹的内裤我没把它脱下来吧!)妹的内裤在我刚才抚摸阴部时已经沾湿了,所以磨擦起来更加的顺畅。我把老二调整到妹的阴道口那里轻轻的顶着、慢慢的动着,妹的内裤在我的老二磨擦下又往阴道中陷下去了,虽然我没插进妹的小穴中,但是没性经验的我还是非常的爽ㄚ! 在一阵磨擦後我终於忍受不住了,我想不能射在内裤上,於是我赶快爬起来,但是在我起身到一半时,精液已经往外射出来了,还好我有起来,所以没射在妹的内裤上,可是也射在妹的腿上了。我休息一下子後,就赶紧把妹腿上的精液给擦乾净,把妹的衣服给穿好,收拾好後我也就回房去了┅┅ 兄妹失乐园(4)--曝光啦! “第一节课终於上完了!柏贤~~快点走吧!” 叫我的人他的名字是“程齐瑞”,此人长的高高壮壮的,所以我们都叫他“洛基”!他跟我坐同部校车,是住在我家隔壁村的。洛基势如破竹的拉着我以惊鸿一瞥的速度向合作社去了,我们每天的早上面包并不多,所以不走快点就吃不到早餐了。 烦人的月考终於结束了,学校不再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感觉了,又开始恢复往日的生气了,而合作社的人潮也跟着考试结束又多起来了。 “可恶!今天还是一样那麽多人。洛基!今天又要看你啦!”我把钱交给洛基後,他就勇往直前的冲进人潮里了!而我在这段时间当然没闲着啦,眼光四处的乱看,看看有没有漂亮的美媚。我学校虽不是和尚学校不过却是男女分班,所以男生养成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有空眼睛就四处瞟啦!! 我的眼光瞟到另一个角落,发现我妹也挤在人群里,而她附近的人几乎都是男的,我看的出来很多人故意往我妹的方向挤去,想不到妹买个面包都要那麽的辛苦啊! 这时,齐瑞他已经买好面包出来了,可是我并没看到,因为我一直在注意着我妹;他把面包拿给我可是我并没有接,因为我还是一直呆呆的望着我妹。 “原来你是在看那个漂亮的女生啊!”齐瑞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後说道,看来他还不知那个就是我妹,而这时我也才大梦初醒发现洛基的存在。 “喂!你对我妹可不要乱来唷!”我虽这麽说,可是我心底却是想着其实是我自己乱来才对。 “你说什麽!她是你妹?不会吧!你们一点都不像啊!”齐瑞他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怎麽!有意见啊!政府有规定兄妹不能长的不像吗?”说完後我就把面包给接过来了。 “洛基,你去帮我妹一下好吗?人太多了,我也没办法挤进去,这时只能靠你了。”我想这种情形我妹是无法买到面包的,所以只好派这个壮汉啦! “好啊,那你叫你妹过来吧!”齐瑞很乾脆一口就答应了。 “玉祺,你不要再挤进去了,先过来吧!”我向我妹叫了一、两声後,她终於听到走过来了。 “哥,什麽┅┅事┅┅啊?我好不容易┅┅挤进去┅┅一┅┅半的ㄟ┅┅!” 看我妹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她挤的很辛苦、很喘! “放心吧!你不用再进去挤了,把钱交给後面这个魁梧的先生吧!”由於事不关己,所以我还在说风凉话。 “哥,这个人是?”玉祺看着站在我後面洛基问道。 “他叫齐瑞,是我同学,你把钱交给他吧!他会帮你买的。”我介绍我同学给妹知道,顺便说明叫她来所为何事。 “这样好吗?这样太┅┅”妹她话还没说完时,齐瑞他已经把妹手上的钱拿去再度往人群杀进去了。过不多时洛基已经又出来了!果然利用身材优势不用费太多的力气。 “来~这是你的面包。”洛基把面包交给了妹。 “我要先走了,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齐瑞哥,谢谢你了!”妹说完後就转身走了。 “伯贤,我们也快点走吧!快没时间了!”齐瑞说完後又拉着我快速的离开合作社了。 ************************************************************************ 又迷迷糊湖的过了一天了,放学时间一下子就到来,学校刹时吵闹起来了。而我也跟大家一样,心情无比的轻快,为的不是何事,是因为去校车可以再接触到妹的迷人身躯。实不相瞒,自从上一次在校车里发现妹不会出声後,我便常常找机会往妹的旁边站,找机会再次下手。这一个月以来妹的身体已经被我抚摸过4、5次了,所以我现在一直都在等待好机会再次到来,於是乎每天放学我都充满了期待。 可能是因为刚考完试,所以大家都放松了,放学後就直接去逛街了吧!所以今天校车看起来没平常那麽挤,不过也还是有七、八十人啊。我进到校车看了一下,妹还没来,所以我想,今天说不定会有机会!我看今天机不可失,我就马上往校车里面站进去了,想利用别人的身体挡住妹的视线。等了一下,妹终於在校车要开前进校车了,果然她上来不久後就开车了。 我看校车开动後就往妹的身旁移动过去,马上施展我的五爪神功,手往妹的臀部摸下去了!嗯,妹果然没有说什麽话,只静静的看着地下,身体紧绷了起来。我看妹没动静,我的手便往裙内伸进去了,这一次我也不在内裤外摸了,直接从内裤旁边的缝把手指给探进去了(噫?奇怪了,怎麽里面已经湿了?)我虽然是这麽想但是手指头速度到是没有减缓下来,还是拼命的直捣妹的处女之地。此次倒是有点奇怪了!阴道里虽然是湿了,但是却不会觉得很滑,反而感觉涩涩的!?算了!不想了,我还是继续吧! (接着玩弄的过程,请自己看校车篇吧!因为内容大同小异,所以跳过。) 在校车到达我家的前一站时,我把手给伸出来了,但是低头一看,可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原来刚才妹里面早就湿了是因为她的~好朋友~来啦!!我马上把沾有经血的手指头用卫生纸擦拭一下,这时校车也停了下来,我只有先下车再说。更惨的是,下车後妹看到我手上擦拭一半的手指头上面的“血迹”!喔喔┅┅这下糟糕了┅┅ “哥,你手上的血┅┅”妹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再也没说话了。 “等回家再说吧┅┅”我也不知该怎麽解释,只好先应付的回答一下。 从下车到走路到家我们俩一直都没说话,而我心中则是无比的杂乱啊。而我也在回家的这段路上,一直想着要用什麽理由来过今天这一关。我看妹的脸色并无特别的不一样,只是脸颊红红的。 (唉┅┅算了吧┅┅也只有承认了┅┅)此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说出来了。 回到家,一进家门我马上对妹说∶“妹,事到如今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最近一直在校车上搔扰你的人就是我┅┅” “哥,你┅┅”妹她还没说完时,我又继续说∶“我不敢求你原谅我,但是我也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哥,你先听我说。其实上,上次在校车上时我就已经知道是你了,只是我没说出来而已。其实我有时也故意站离你近一点,让你比较好靠近我,其实我┅┅” 妹这时声音慢慢的变小,几乎快听不到了,而脸上则是越来越红了。 听到这里真让我震惊啊!一来我没想到妹早就知道了,二来则是妹她原来也是希望我继续下去,於是不出声还故意配合我。 听到妹没有责怪我,还说出这样的话,我这时终於也松一口气了! “妹,那你的身体也该去清洗一下了,刚才弄得脏兮兮的”我趁机改变话题。 “嗯”妹也只应了我一声。 “那我等一下跟你一起洗好吗?”我也不知我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好吧。”妹说完,脸上又一红後随即把头给低下。 这种结果真让我喜出望外,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样的结局。在我发呆的时候妹已经回房去拿换洗衣服了。 (嗯!时间还很充裕!离爸妈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看了看手表的时间,(我也该去拿衣服了)我迈开脚步向房间走去,而心里则是兴奋莫名┅┅ 兄妹失乐园(5)--共浴篇 在我把换洗的衣裤都准备好了後我就赶紧到浴室去了,可是妹还是没来。於是我就一边等妹一边在浴池里面放水,好好的准备等一下的鸳鸯浴了,因为家里的浴室市仿日式的所以很大。 在洗澡水快要放好的时候,妹终於进来了,她先把衣物放在一旁的架上,然後就静静的等待着不再说话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妹,我们也该脱衣服了吧!”我心理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进行下一步。 “哥,这样真的好吗?”妹说完後脸上一红。 “反正也只是洗个澡而已,没关系啦,那开始脱衣服吧。”我怕妹又反悔,於是话一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了。 妹看着我脱衣服脸上又更红了,她只是呆立的站在一旁也不脱衣服,可能还是会不好意思吧!我把上衣给脱掉後,我走到妹的身旁,对妹说一些“没关系的”、“不要紧”那些话,试着让妹不会那麽的紧张。我看妹有点放心的样子後,我马上动手帮妹脱衣服,而妹也没阻止我。 “等一下!今天流了那麽多的汗,我们还是先洗头发好了。”我一直把妹的衣服脱到只剩下内衣裤时,妹她才这麽说,可能还是不好意思吧! “好吧!那就先洗头发好了。”我想反正时间多的是,不用急在一时,否则到手的羊可能会被我给吓跑。 洗头发时妹还是有点害羞,所以是背对着我洗。我从妹的背後看她今天穿的内衣是同一色系的,是淡淡的蓝色,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可能是因为妹的身材好,所以不管穿哪种内衣都好看吧! 大约10分钟後,妹终於把头发洗好了,而我是早就洗好头也脱完衣裤在等她了,男生头发短,清洗简单嘛。 妹洗好头发後我就从她的背後接近,趁她在擦头发时候把她的胸罩给打开了。 妹的双峰一解除胸罩的束缚後,马上就弹了出来了。34D的胸部真不是盖的!光从背後看到那完美无暇的乳房,就使我的老二瞬间勃起、涨了起来!而妹在我脱她的胸罩时,自己也把内裤脱下来了。 这时我们两个已经是坦呈相对了,身上再也没有遮掩什麽东西了,不过妹还是背对着我。我把浴室的小凳子给拉过来,一人坐一张,妹她在前面,我在後面。 我马上舀起水来从我们的身上冲洗下去,跟着我拿起肥皂在妹的身体上游走,借着肥皂的润滑帮助,我手很顺畅的在妹的身体上不停的抚动着。妹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她把身体给放软,背对着我躺在我的胸前,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手抓着肥皂移到了妹的胸部,用肥皂在妹的乳晕上面打转,而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搓揉着。那淡粉红色的乳头在受到我的刺激後也慢慢的硬了起来,颜色也转为殷红色了,看起来有着另一番美丽。在我的手指头和肥皂的软硬兼施下,妹也终於忍受不住,轻声的呻吟出声来了。在听到妹的呻吟声後我的手指更加的卖力,我用右手大姆指和食指在妹乳头上轻捏着,用中指在乳头上旋转着,有时也顺势往上拉起再放开,让乳头弹一下。 这时握着肥皂的手也又开始移位了,一路经过胸部後到肚脐、再到阴部,我在妹的阴毛上打上了一些肥皂後就先把肥皂放在一旁,空出手来帮妹洗毛发,在阴毛上搓一阵子後我的手再度往下移,终於到了最後的神秘地带。 这时我把妹的腿给拉开一些,让她的阴部露出来,我把阴部那颗小豆子用手指玩弄着,我手指压住小豆豆,然後把小豆子顺着时间行进方向的旋转着。 “嗯┅┅啊┅┅啊┅┅”妹因为阴部受刺激,所以也哼出声了。 我的手指继续努力的转动着,我手动的越快,妹的呻吟声也越快越大声。我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後终於到达了妹的最後防线了,我的中指一接触到那湿漉漉的洞穴後马上就钻进去了,我的手指明显的感受到妹的小穴里蠕动的很快,牢牢的把我的手指给挟紧了,跟上次晚上妹在睡觉时的感觉完全两样啊! “嗯┅┅哥┅┅你不是┅┅说要┅┅嗯┅┅洗┅┅澡┅┅的吗?”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挤出这几个字。 “喔┅┅好吧。”在这紧要的关头被妹喊停了,我有点失望。 这时我也只好暂停一切的动作,先把身体给清洗乾净後其他的等一下再说啦。 “妹,洗好了,我们可以进入浴池了吧!”在说话的同时,我已经走进了浴池了,说这句话只是想催妹快点进来里面。 “嗯,可以了。”妹这时也冲洗好身体慢慢的进来了。 在妹一进浴池还没坐下来时,我马上就两手抓住妹的屁股往我的腿上坐下来。 妹一坐到我的股间,马上就发觉我的老二还是高高的翘起的,完全没因为刚才那一段中断期而软了。 我的手指在水中再度往妹的私处搓揉,妹流出的爱液也混合在水里了,现在说我的身体是泡在妹的爱液里也不为过吧! 手指在妹的秘穴里经过了一两分钟的“清洗”後,我把手指给抽出来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我那等了很久的老二了。 这将是神圣的一刻!这是我和妹两人的第一次!而我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了,这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没性经验的关系。 跟妹离开了浴池,我要妹像狗一样的趴下来,然後把屁股翘起来。妹她听话照做,她手抓着浴池的旁边,而屁股则是翘高对准我,我用手指再爱抚一下,让妹的私处湿一点才开始。 慢慢的我感觉妹的爱液已经分泌的很多了,有一些是缠在我的手指上了,我看时机已经成熟後,我马上把手指抽出来,接着马上就把老二移到“预备”位置了,在我的老二接触到妹的阴部时,妹的身体抖了一下,那里好像非常的敏感啊!我把老二扶着,对准妹的阴道慢慢的进入了。 “啊┅┅痛┅┅慢一点┅┅”妹喊痛时我的才进入1/3而已,妹就已经受不了了。 “好,我慢一点,你忍着点啊!”我边说边驱“鸟”直入,这时也已经进去快一半了。 老二越往里面进去是越来越难活动,几乎被挟的死死的,在进到大约一半时,我的老二名显的受到阻碍,慢慢来是进不去了。於是我扶在妹腰上的手又开始动作了,两手在妹的身上不停游走,一手伸到了妹的胸前玩弄着那颗红樱桃,而另一手当然是伸到阴核上转动着。过不久後妹的秘穴里也变的更加的湿滑後我再度开始挺腰前进,这次我不再慢慢的来了,我一心只想着要快点进去,所以腰就用力向前一顶,整只已经消失不见了,完全的塞入了。 “啊┅┅痛┅┅好痛喔┅┅”妹的眼框红了起来,眼角带着一些眼泪。 “妹,很痛吗?还能继续吗?”我看妹流泪有点吓了一跳,开始觉得刚才不该为了自己而忽视妹的感受。 “嗯,没关系,继续吧!不过你这次可要慢慢的喔!”听妹的说话好像无关紧要,可是我知道刚才那一定很痛的。 妹说没关系後我就开始抽动我的老二了,我开始做着慢慢的活塞活动,不过这可是很慢的活塞,因为我怕又把妹给弄痛了。 “啊!”我看到妹的阴道在我的老二前後运动时,缓缓的流出了混有血色的爱液了,不过不像是别人说的那麽夸张,床单会红一大片那麽的多,而只是几滴滴的血罢了。 “哥,嗯┅┅怎麽┅┅了?”妹听到我低呼一声後问起我来了。 “没事啦,因为妹你的阴道挟的好紧,所以我才叫出来的啦。”我不想说出这件事让妹感到慌恐,所以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嗯┅┅讨厌┅┅不要说那┅┅那┅┅种令人难┅┅为情┅┅嗯┅┅的话嘛” 妹好像是真的难为情,头又低的更下去了。 “妹,你适应了吗?还会那麽痛吗?”我想已经经过了2、3分钟了,妹应该已经可以接受快一点了吧。 “已经┅┅不会那麽┅┅那麽的痛了┅┅嗯┅┅啊┅┅啊┅┅”妹喘着气,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妹她好像已经适应了,呻吟声中没那麽痛苦的声音了。於是我加快了速度,深深的往里面捣去。 “啊┅┅啊┅┅嗯┅┅我┅┅快泄了┅┅啊┅┅”妹身体有些虚脱,不再是手扶在浴池旁了,已经是用手肘撑住身体了。 “好┅┅再一下子就行了。”我也加快了速度用力的冲刺。 “啊┅┅我┅┅我┅┅要不行┅┅了┅┅啊┅┅嗯┅┅啊┅┅”妹已经到达高潮了,那泄出来的液体在我的龟头上一冲,我也跟着射出那浓浓的精液了。 ************************************************************************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後,我们终於洗好澡,已经在整理刚才激战过後的场地了。 “嘟┅┅嘟┅┅嘟┅┅嘟┅┅”电话洪亮的声音响了,我跑出浴室到客厅接电话,而妹还是继续在清洗浴室。 “喂~~”我接起了话筒。 “┅┅” “喂,请问你找谁?”我听对方没说话,於是我又问了一次。 “嘟┅嘟┅嘟┅嘟┅嘟┅”话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显然对方是挂断了。 我心想可能是打错电话所以直接挂掉吧!因为现在我心情好所以不跟你计较,我挂上电话後又回到浴室跟妹一起清理浴室了。 兄妹失乐园(6)--晚餐篇 把浴室清理乾净後我们俩就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了。妹她身上穿着一件蓝绿色的衣服,下面则是一件短裙,露出了那匀称白晰的双腿。 “嘟┅┅嘟┅┅”电话声再度的响起了。 “喂~~”由於妹就坐在电话旁,所以这次电话就妹接去了。 “喂~~玉祺吗?我是爸爸,今天我不回家吃饭了,你跟妈说一声吧。”这次不再是无声的电话,而是我爸打回来的。 “喔,好的。” “那我有事先挂电话啦,你们要早点睡喔!” “嗯”妹回答一声後也挂电话了。 说完电话後我们还是一直看着电视,而我心理则是想着妈怎麽还没回来啊┅┅因为我肚子饿了。 “你们两个等很久了吧!肚子饿了吗?我赶紧做饭去。”妈在经过10分钟左右後回来了。 “嗯,好饿唷,肚子都快饿扁了。”本来我的肚子就已经饿了,再加上刚才的“运动”,使得我更加的饥饿。 “再稍等一下吧,马上就好。”妈说完後就进去做饭。 “妈,刚才爸有打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饭了。”玉祺把刚才爸说的话转述一次。 “喔,好的,那我就不准备爸爸的份了。”妈边忙着做饭边回答着。 又经过20分钟左右┅┅ “柏贤、玉祺可以吃饭罗,快来吧。”妈终於煮好饭了,可以不用饿肚子罗。 “喔,终於好啦,我快饿死啦!”我马上跑过去饭桌坐定位开始吃饭了,妹则是不急不徐慢慢的走过来。 “你们都很饿了吧,多吃一点喔。”妈还在忙着着招呼我们。 妈把餐厅的电视打开後也盛好饭坐下来吃饭了。我家餐桌是略为长方型的,爸妈两人的座位是在离电视较进的位置,而我和妹是在比较後面一点 “各位你好,欢迎收看XX乐翻天,翻天┅┅”耳边传来电视的声音,大家都非常专注的看着电视,我们家都是边看新闻边吃晚餐的。 由於我肚子很饿,所以我很快的就吃掉了一碗饭了,在我盛第二碗饭时,我看妈跟妹两人根本没啥在吃饭,都很专心的看着电视节目,於是我也就不说话吵他们了,在吃第二碗饭时我也没那麽饿了,所以我就慢慢的吃着,後来我也被电视慢慢的吸引了。我一个不留神却把一只筷子掉在地下,我马上弯下腰去捡,一低下头马上就看见了一番美景,妈跟妹两人的脚都没合起来,露出了小裤裤。看着看着,我的男性代表地又开始升旗了,虽然刚才才跟妹有一番大战,但因为年轻,所以马力十足。 因为怕被妈发现,所以我赶紧捡起筷子坐回椅子上。由於刚才筷子掉在地上,所以我就去换一双筷子,我看妈跟妹还是很专注的看着电视,慢慢的吃着饭,我胆子也就大了一点,手也悄悄的往桌底下钻进去了,虽然我的胆子变大了,但也不敢对尊敬的妈妈下手,所以妹自然的成为我的目标啦! 我拿起筷子往妹的秘穴探去,不知妹是吓到还是碰到敏感地带,筷子刚触碰到妹的内裤,妹马上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报以一个微笑,手还是不停的用筷子在妹的内裤上来回的动着。可能是因为妈妈就跟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的关系,所以妹表情显的非常紧张,一直对我眨眼,示意我把手给缩回来,但我现在欲火满身,怎麽挡得住呢? 我不管妹的眼睛眨的如何快,表情如何的紧张,我还是一直挑逗着妹,慢慢的妹不知是放弃还是也有了“性趣”,不再阻止我的手了。我看妹没有再反对,我马上比手划脚要妹把内裤给稍微的往旁边翻,妹接到我的电报後也乖乖的把内裤往旁边翻开来了,露出了一半的阴部。我用筷子挟着那淡粉红色的阴唇在玩弄着,渐渐的筷子前端也沾了不少妹的爱液,我拿起筷子放到嘴里把爱液给吃下去。 我再度的把筷子往妹内裤里进攻,而这次,我更要妹把筷子的前缘放到小穴里面,妹很听话的照做了。我把筷子往妹的小穴内深入进去,不一会儿筷子就几乎快要看不见了,我又把筷子给抽出来,重复着这机械动作,虽然筷子细不过却很长,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妹的深处,弄得妹整个人酸软无力,碗筷也放在桌子上了。 “嗯┅┅嗯┅┅”妹非常轻声的哼着,头也轻轻的摇动着,可能是因为妈在这里太刺激的关系,一下子妹就达到高潮了。 “非常感谢各位的收看,明天同一时间请继续观赏XX乐翻天,翻天┅┅”电视节目已经结束了,我跟妹听到声音马上假装在吃饭,而我的筷子依然还是在妹的体内,没有拿出来。果然节目结束没几秒钟妈就转过头来了,真是好险呀!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啊,我去洗澡了。”妈说完话後就进浴室洗澡了。 我看妈一进到浴室,我的手马上又握住筷子,把它从湿润的小穴拿出来,由於刚才妹的高潮流出大量爱液,使得整双筷子都变的湿答答了,我把筷子放在饭碗上後,要妹也给我解决老二肿胀的问题。 “不行啊!妈在里面洗澡,要是忽然出来怎麽办?”妹眼看着浴室说着。 “我们不一定要做爱啊,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嘛,好不好?嗯?”我对妹要求着。 “我虽然知道有这种方式,可是┅┅可是我不会。”妹眉头紧促的说。 “没关系啦,又没有人一下子就会啦。”我边说就边脱裤子,由於刚才忍很久了,於是一打开裤子,我的老二马上就直挺挺的站立了。 “那我试试好了”妹说完後就蹲到桌子下去了,妹又问∶“我该怎麽做呢?” “随便你啦,反正你把我的老二用嘴含住,然後用舌头舔就行啦。”我已经快忍受不住了,所以也就随便妹做啦。 妹把我的老二握住後稍微的调整一下位置,跟着马上就把我的老二给含进嘴里了,然後用舌头轻轻的舔着,有时也会亲吻我的老二。 “嗯,不错,虽是第一次┅┅倒也┅┅满厉害的。”我情不自禁的夸奖妹妹。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被“吹”,也不知妹的技术是不是好,但确实真的让我感觉很舒服,没有用些特殊的技巧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我跟妹一边注视着浴室,一边享受着阵阵快感的冲击,我也不时的玩弄着妹的漂亮胸部,手从妹的颈部衣领开口伸进去,手被乳沟夹住的感觉倒也满舒服的,渐渐的我也忍受不住了┅┅ “啊┅┅快出┅┅来了┅┅啊┅┅我要射┅┅了┅┅”说完後我也忍不住的射了,射的妹满口都是精液。 事後妹问我把精液吃下去会不会怎样啊?我告诉她没关系後她才松了一口气。 後来我们晚上在妈妈睡着後又来一次,一直到筋疲力尽时才睡觉。 兄妹失乐园(7)--契约篇 “柏贤、玉祺,下来吃早餐罗!”妈的呼叫声把我从睡梦中给吵醒。 “喔,好啦。”我回了一声後继续睡。 “你还不起来啊,上学会迟到喔。”蒙中听到一个甜美声音在呼唤我。 “好啦,好啦。”我依旧赖在床上没起来,还在打着呵欠。 我睁开眼後还是蒙蒙的搞不清楚我现在在哪,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嘛。 “啊!这里是!┅┅”我忽然的惊醒,我的天啊!原来我昨晚一直睡在妹的房里。还好我跟妹的房间都是在二楼,而爸妈的房间是在一楼,不然妈起来煮饭时一定会顺便来房间叫我们起床的,被看到这个情况时我们就糟了。 “怎麽啦?睡迷糊啦?”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妹在梳妆台梳着头发,连制服都穿好了,在把书包拿了後就说她要先下楼後就走罗,留下还搞不太清楚的我。慢慢的我想起来,我昨晚因为做完後太累,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谁知道竟然就睡着了。 (还好,爸妈平常就很少上楼,不然就惨罗!)我心理不禁的松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看看闹钟,我的天啊!已经快7点了,於是我也赶紧床梳理了。 ************************************************************************ “*_#*!*)#!K∶K#!&O 外篇1-39 让女友暴露吧(新篇) 这时我觉得我在这个舞厅已经玩够了,再玩下去我怕场面会一发不可收拾,女友的身材那么的火辣,如果再给别人继续观看、任意抚摸下去,等一下演变成女友被众人轮奸、甚至发生危险,那就失去暴露女友的艺术了。 於是,我帮女友将衣服拉到胸部以上的地方,身体两侧的绑带虽然都已经松掉了,但我想那么複杂的东西我要绑也绑得不漂亮,所以便没有费心再去将它绑好,於是我便两手撑着女友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拖起来,带着她走向出口。走着走着,我才发现,因为我把她上半身的衣服拉得太高了,导致女友下半身的裙子变得非常的短,从后面看已经可以看到两颗圆滚滚的屁股露出了头,在黑色的弔带袜衬托之下,更是显得白皙明显,从前面看更是不得了,女友毛茸茸的阴毛已经露出了一半,在之前女友的那件小内裤就已经因运动过度而移了位,现在前面是什么都遮不住了,这件淫荡的内裤反而在暴露出私处后,卷在阴毛的一旁更增添挑逗的气息。 我也不管女友将女人最隐密的地方都露了出来,我就这样带着昏昏沉沉暴露的女友走到了出口,走过来的一路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猛盯着我女友的下体看,尤其是刚刚曾偷摸过我女友的人,以及刚刚曾看过我女友春光秀的人,他们从女友一回座位后就没有将视线离开过她,一看到女友又暴露着私处与屁股的在公共场所走着,他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幕也不肯放过。好不容易在众人的视奸下将女友带到了出口,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兴奋异常,恨不得立刻就在这里和女友表演活春宫给在场的观众们看,但想到长夜漫漫,如果现在就将精力发泄光了,到时候一定无法尽情地做出羞辱女友的事,并且也考虑到了女友的安全问题,所以我硬是把一股被精虫佔据的热血压了下去,一边撑着女友走,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目的地。 一走出舞厅,旅馆大厅的光线显得非常的刺眼,我发现女友暴露的下体实在是太显眼了,如果再让女友这样露着阴毛与屁股走着,我想过没多久就会有人叫警察来了。 (对了,在本地的法律是,在公众场所裸露上半身两点是合法的,但三点尽露却有可能被控妨碍风化,不过走光的话则又令当别论了…。「我想应该没有女生因为走光、私处被人看光光后,还被警察抓走的吧…!?」不知道台湾或香港的相关法令是怎么样的呢?Anyway,回到主题…。) 於是,我便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看哪里有厕所可以帮女友整理一下衣服;四处走了走,发现只有可以通往游泳池的更衣室比较理想,於是我便把女友放在男更衣室的门外,自己先进去打探地形,在男更衣室里,只有一间淋浴室有传来水声,我想他应该刚进来洗,暂时还不会出来,於是我便很快地将门外的女友拉进来,跑进另外一间空着的淋浴室,将布帘拉上,开始帮女友整理衣服。 有在更衣室洗过澡的人应该都知道,这种布帘都是不可能完全密封住的,尽管你将它拉得再紧,布帘的旁边仍是会有缝隙,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男生无聊到还凑在那个缝隙上偷窥男生吧!?所以我很相信女友在这里应该不会被发现,便开始安心地帮女友整理衣服,等到我帮女友将裙子拉好、内裤穿正、乳房装进衣服里、连身裙两侧的带子也尽力地绑完美后,那个在洗澡的男人也已经洗好出来了。耳里听着他开关锁柜整理东西的声音,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在想能带女友去哪里发春,就在那个男的重重地关上储物柜、「咚」的一声时,我脑海里突然一闪,我已经决定好接下来要去的目的地了。但是,首先我要先到楼上房间去拿些东西(例如V8以及照相机等),如果带着昏昏沉沉的女友上去又极费事,想着想着,那个男的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更衣室。 於是我又故计重施地将女友放在淋浴室里稍候,自己先走进游泳池的场地侦测敌情;游泳池里只有一对类似情侣的男女、一家四口的爸爸妈妈以及两个小孩,再加上坐在高台上看书的一名肌肉壮硕的黑人救生员,总共是七个人。 我看了看后,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回到更衣室去将女友带了出来,非常幸运的,我和女友走出来时,没有人看向我们这边,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我们俩都是从男生更衣室里走出来的。 我带女友走过游泳池边、本来打算让她躺在游泳池旁的海滩椅上,想说这里的人比较多、灯光又亮,比较安全,不然女友穿的那么性感,总不能随随便便地将她丢在一处,然后自己一个人到楼上房间去吧!? 就在女友经过那对在水中的情侣身旁时,那个女的突然轻轻地拍了拍那个男的,用眼神示意教他看我的女朋友,那男的一抬起头来就直盯着我女友的裙子里面瞧着,这时我才想到,在游泳池里的人地势比站在外面的人低很多,平常如果穿着过膝的裙子站在泳池旁,内裤都会走光了,更何况是女友今天穿的这件堪能遮住屁股的小短裙呢? 我想,从那个男的的角度望过来,女友的样子一定就像平常拍淫照的AV女优,穿着一件短得不像话的裙子,里面穿的是一件A片里才看的到的白色细带小内裤,四周都露出毛茸茸的阴毛,两片无遮掩的屁股,只用一小条细绳子格在中间,让镜头从很低的角度拍上来。 看到那一对情侣这样猛看着女友的下半身,我的兴奋程度更是达到极限,想要让他们看到更多精采的画面,却又想不到好方法。於是,本来想让女友躺在海滩椅上的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我带着女友走进了游泳池旁的桑拿房(Sauna) ;一走进去,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里面实在是很燥热,但我决定将女友暂时放在这里,至於为什么,等会儿各位自然揭晓女友自从进来桑拿房后,就不断地喊热,但我一狠心,一手拿起女友的手提小包包,便独自地走出了桑拿房,并迅速地走出游泳场地,到楼上去准备一些「暴露女友附属用品」去了。(当然,我主要也是知道,桑拿房里虽然闷热,但只要不要在里面待太久,对身体是有益无害的,否则我也不太敢将女友一个人里头………。) 来到楼上的房间,我首先打开了女友的手提包包,看看女友一共吃了几颗春药,翻了一翻,什么都没找到,看来女友是真的把三颗都吃光了;这个女人,平常吃两颗都已经骚成那样了,吃了三颗还得了,这让我对接下来的时间更为期待。 因为女友还在楼下,我得迅速地将要拿的东西准备好,於是我快速地将我的行李袋打开,拿出之前我准备好的情趣用品,(这些情趣用品是一些我觉得比较性感的衣服、以及一些我和女友去逛情趣用品店时所买的一些有的没有的等等。这次因为要和女友出来过夜,我便顺便放在行李袋里带了出来,想不到竟然会派上用场…)我并且也拿了照相机,(我在决定携带照相机或是V8之间作了一番挣扎,但最后还是决定只带照相机,因为V8体积大,携带着一定极为不方便,玩起来也一定较无法尽兴,所以我只好忍痛放弃…)把所有东西装在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包包里之后,便火速冲出房间,奔往楼下去了。全程加上上楼与下楼的时间只花了我大约十分钟。 来到楼下的游泳池,我发现原本坐在高台上的黑人救生员已经不见了,而那对情侣也已经离开了水面,两个人站在桑拿房外、透过玻璃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那个女生也许是因为刚从水里离开不久,全身都还湿答答的,也因为如此,她的整件泳衣都紧紧地贴在身上,屁股的曲线展露无遗,因为他们俩都专注於桑拿房内的情形,以致於没注意到女方白白的屁股肉、衬托着蓝色的泳装,正大剌剌地朝着后方展示着。 我边欣赏着那名女生丰腴的屁股,边走向桑拿房,来到距离桑拿房还有十几步时,那对情侣也发现了我的到来,他们好像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然后就走离开了桑拿房的玻璃,又回到了泳池边。 我看到他们奇怪的眼神,不禁好奇起桑拿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於是我更是三步倂两步地走向桑拿房。 来到桑拿房外,透过玻璃朝着里面一望,我差点鼻血没喷了出来,只见到在桑拿房昏暗的灯光下,女友不断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两颗乳房已经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下了,整件短裙也完全翻了起来,再也遮不住里面那件妓女般的细带白色小内裤,内裤的两边露出浓密的阴毛,这些景象已全部落入同样是在桑拿房里、站在一旁的那名黑人救生员眼里,不仅如此,女友仍不断地在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彷彿自己露出的部位还不够多,还想要再多露一点一般,在一个陌生黑人面前也能浪成这个样子!我看到那名黑人救生员的下体已经全然地勃起了(我没有仔细看,因为房里光线不是很好那救生员又实在是黑得像个炭头一样,我好像看到他的一部份阳具因为勃起的关系已露出了红色泳裤之外…)。 我和女友虽然在这里很久了,周围黑人也很多,但一直没怎么交过黑人朋友,就算是同学也是在学校里接触接触而已。倒不是我们有什么种族歧视,只是女友一直在心理上觉得黑人有点脏有点原始。有时候我和她一起看A片时,看到里面的黑人又粗又长的东西,她也一边发浪一边说真跟动物似的好恶心,但现实中一般不接触黑人。现在倒好了,除了那条细带白色小内裤外,简直就是光光的暴露在那陌生黑人救生员面前,不知道她现在要是清醒过来会不会一头碰死。 我原本想要继续在外面观看,欣赏这一齣女友上演的现场脱衣秀,但由於桑拿房外的光线明亮,桑拿房内则是昏昏暗暗的,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不太清楚,实在不过瘾,加上那黑人救生员又高又壮不知道是不是个粗人,於是我便决定推门入内了。 一推门进去,我看到那名救生员彷彿吓了一跳,只有女友仍然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口中直喊着「好热、好热」,手中则无力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那救生员长的像个黑塔似的,但我这时还是装着有一点凶的样子喝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在小弟的作品里,小弟已将所有的语言都翻成了中文,所以请不要质问小弟,为何和外国人说中文,或是为何老外会讲中文…等问题。) 「我…我…是她自己一直…。脱衣服的…,我……可没叫她脱喔…。」那名黑人救生员倒是挺老实,好像是被当下的情况给弄迷惑了,自己正在做视觉享受时,突然被拆穿撞破我想无论是谁都会紧张的语无伦次吧!? 她自己一直脱衣服?她没事干嘛脱衣服,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我一脸不相信他的样子。 「真的、真的…」肌肉黑人一副欲开脱关系的样子。「我本来只是进来要告诉她,游泳池规定,进桑拿房之前要先淋浴,并且不准穿着衣服进入桑拿房(只准穿泳衣,英文的规定为ProperSwimwear,中文小弟实在不知怎么翻),并且不准穿鞋………」这傢伙讲起游泳池的规矩起来倒是如数家珍。 所以你叫〝我的女朋友〞把衣服脱掉?」我在说〝我的女朋友〞这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那黑人的长像和肌肉多少有点吓人,再加上一身浓密的黑毛,简直像个猩猩似的没进化完,也不知道这泳池怎会雇他的。 还好想到这毕竟是公众地方,看到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我训得张口结舌的样子,禁不住里偷偷发笑。 「不…不、没有,真的,我才刚进来就看到她一直在拉身上的衣服了,不是我叫她脱的,我发誓…。」他一副很紧张的样子,也许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情很荒唐,像女友这样一个既漂亮、身材又好的东方清纯女生,干嘛没事在桑拿房里把自己脱光呢?中国女人相对比较保守,现在我女友这个样子,我想这是他永远不会明白的。 这时我看向女友,女友侧躺在桑拿房里的长木板上,两个脸颊红通通地非常可爱,她口中仍在喊着热,两颗乳房也仍露在衣服之外,脸上露出一副惹人怜悯的样子,好像在说着:帮我把这身衣服脱掉好吗?不过也难怪,女友的这身衣服非常难穿,相对地也就很难脱下,虽然她的两个奶球动不动就露了出来,但要将这件衣服完全地脱下却没那么简单,因为这件衣服的腰部是束腰型的,两边都有用带子绑着,所以自乳房以下大约两、三公分一直到腰部的地方,除非很用力的扯,不然这件衣服是不会下滑的。更何况女友现在正发着春,手脚无力,更是没办法将这件衣服顺利地脱下。 我看了看女友的样子,再综合刚刚这名猩猩救生员所说的,我已经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这名救生员也许真的是为了和我女友说明桑拿房的规则才进来的(天晓得!?),但女友这方面一定是因为吃了春药后本来身体就很热了,再进来桑拿房这种燥热的地方,发春中的她当然不会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只会因为觉得热而不断地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我当初在带女友进来桑拿房时就已经略略预估到,被春药所控制的女友一定会想脱衣服,但却万万想不到那名黑人救生员竟然会进来,把女友的半裸体看个精光。我本来也只隐隐觉得最多只会有人来桑拿房窗口向内窥视罢了,就像那两名情侣一般…) 而现在,那名猩猩救生员仍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现在的他实在是百口莫辩,像「他一进来桑拿房,女友就脱衣服给他看」这么荒唐的故事,我想讲出去给别人听,是没有人会相信的。看到他满头大汗、一脸惊慌的模样,我想我现在已经佔足了优势,本来还不想让女友在这猩猩前继续,头脑一发热,看他样子虽凶虽丑,还是决定来做点「回馈」他的事吧。 於是我便假意地问他道:「你刚刚说,在桑拿房内只能穿着ProperSwimsuit,是吗?」 未听出我语中玄机的猩猩救生员仍是战战兢兢地,不知该说些什么:「Well…。」 我也不再多说一句话,便开始解开女友衣服旁边的结,并且将女友身上的衣服一股脑地脱了下来。在褪下衣服、手经过女友的小内裤的同时,我还故意「不小心地」扯了一下那条绑在小内裤左方的细带子,导致那条本来就已经超迷你的小裤裤左边的蝴蝶结松开,随着扯的力量、整条内裤弹到右侧,女友的整个私处便这样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略为浓密的阴毛,伴着紧闭的细缝,全都呈现在这个陌生的黑人救生员面前。这个猩猩到这个时候也学聪明了,不再多说什么,只睁大了眼睛直瞪着我女友的裸体,估计他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一个清纯漂亮的东方女孩的隐密,好像生怕错过任何一秒钟似的。 在将女友整件衣服褪下之后的约十几秒,我才又装作不经意地看到女友的私处已经完全曝光,嘴里无意义地说了声:「Whoops…」,手上慢条斯理地将女友的内裤绑回原处,但我确信,在这短短的数十秒之内,女友私处的景象一定已经深深地印入这名黑人救生员的眼中、心中,以及脑海中了。不过内裤绑起来后,女友的情况并没有多大的改善,因为我故意将内裤绑的很搧情,目前小细带内裤的中间布料部分,正歪歪斜斜地位於女友阴毛的偏右侧,绑好后我并没有帮女友将它拉直,所以女友的私处仍是半隐半露地展示着,内裤上方以及左边仍是露出一大撮的阴毛。 这时我打破沉寂,对着看得入神的黑人救生员道:「这样子算是ProperSwimwear了吗?」女友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阴毛半露的白色细带小内裤。那名黑人救生员好像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开口和他说话,彷彿吓了一跳,说道「Huh?」我又把话重複了一次,那名黑人救生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有傻傻地说道:「Yes,yes…」眼光又重新地回到了我女友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於是我便将女友的手绕过我的脖子,撘在我另一边的肩膀上,而我则一只手穿过女友的腋下、绕过背后、扶在女友另一边乳房的下方,将女友整个人扶了起来,然后对着仍望得失魂落魄的救生员说道:「帮我一起把她扶到外面去沖水。」 沖水?」那名黑人救生员仍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进桑拿房之前,要先将身体沖洗乾净吗?我们现在就带她去沖洗。」 我用略带淫眛的口气说道。 「嗯…。」黑人救生员一脸迟疑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我想…让她赤裸着上身出去…不太好吧!?」那名黑人救生员终於有点回神了,他应该是考虑到,如果女友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出去,到时候泳池的人报告主管,那他的饭碗很可能就不保了。 「那么…你有什么衣服可以给她穿的吗?因为我没有,除了这件笨重的礼服…。」我对於这名猩猩救生员的害怕反应感到十分有趣。 Waithere…」黑人救生员讲完后匆匆拿了条不知道谁扔在房里的湿浴巾围在腰间就走了出去,估计要没这条浴巾他走出去也一定很好看。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好好地看看我的女友。女友的脸依旧是红噗噗的,花了许多时间才夹绑好的头发已经有点乱掉了,但整体看起来还是很漂亮,裸路出来的身体在桑拿房里白的耀眼,披散着的些许乱发反而更加增添了一种野性的挑逗。 女友仍是一副很热的样子,不时地用手去轻抹脖子、以及胸部上方的肌肤,眼睛半开半闭地,充满了媚态,她彷彿完全不知道刚刚有个陌生黑人就在三步之外的距离看着她的裸体,我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才发现我的阳具从之前进来桑拿房之后就一直都没有消肿,好在刚刚那名黑人救生员一直注意着我女友的身体,没有注意到我的生理变化,不然场面一定会很尴尬,不过,我相信他的阳具也一定是重头到尾、一直高高地挺立着吧? 在血液都已集聚在下体的情况下,我忍不住地在这个公众的场所,开始玩弄起女友的身体了。 我缓缓地将女友的乳头含到口中,用两片嘴唇贴着她的乳房,而舌头则轻轻地在女友的乳豆四周打转着,我知道这是平常最容易让女友进入兴奋状态的方法,更何况现在的女友不知死活的吃了三颗春药正处於极度发春的状态。 果然我的舌头绕不到十圈,女友已经是娇喘连连,下半身并不住地扭动着,一副渴望着被插入的样子。我拉着她自己的手到她的私处,带引着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阴核,然后就继续专心地进攻着她的胸部了。 在我又舔又含地过了大约三、四十秒,我感觉到我女友抚摸阴部的手已逐渐地有韵律、三慢一快地摩擦着阴核,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自然地放到另一边的乳房上,时而捏紧、时而放松,食指轻轻地按摩着自己的乳豆,我知道时机已到,便小心翼翼、缓缓地将嘴巴抽离女友的大乳房,退后几步,观赏着女友自慰的姿态。女友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忘我的姿态,就看到她两脚成大字形状分开,裤也被翻到一边,阴部已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她的手仍有节奏地在自己的阴核上画着圈圈,并且速度越来越快,脚指头时而缩紧,时而松开,另一只手掌揉捏着E罩杯的大乳房,食指不断地在搓磨着乳豆。 其实女友除了有时为了挑逗我,或是因为我要求而表演给我看之外,她是从来不会自己用手安慰自己的,(所以我常常都觉得很好奇,到底女生欲求不满时是不是真的会自慰,还是那只是A片中的情节?)也因此,我女友的自慰技术一向都不是很好,也就是说,她应该还不是很清楚怎么样自摸可以让自己最舒服。 但是,现在看她的模样,活生生像个A片中自慰的女郎,那种享受的神情,淫媚的姿势,手蠕动的节奏,以及全心全力的投入状,一点都不像平常端庄又略带稚气的女友,我看了又是阳具直挺不下。 我虽然欣赏着女友欣赏的非常过瘾,但我知道如果要看好戏,我一定得先离开一下,於是我便忍着满腔的欲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桑拿房,朝着男更衣室那个方向走去。在经过救生员的办公室的时候,那名壮硕的黑人救生员正好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一件衣服,他看了看我,一脸询问的眼神,於是我便叫他先拿着这件衣服进去桑拿房,如果可以的话就先帮我女友穿上它吧。 其实我是怕他如果从桑拿房窗口看到女友在自慰,可能会想说我不在里面,不敢进去(以免又让自己处於百口莫辩的处境),所以我便直接要求他进去桑拿房帮我女友穿上衣服,这么一来,他就有光明正大地进入桑拿房的理由了。 一想到他将眼睁睁地看着女友自慰,甚至有更夸张的发展,我的脑中不禁一阵冲击,接下来我就浑浑噩噩地走进了男更衣室,想要赶快上完厕所,赶快回去看好戏。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泡尿感觉起来特别久,好不容易上完厕所,拉炼一拉,我便急急忙忙地走出更衣室。出来时我发现那对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剩下那老爸爸妈妈带着两个小男孩在泳池远远的另一头戏着水,不觉有点少了两个观众的失望,现在时间也晚了,估计这泳池不久就要关闭,也不会再有人来。但想到我那又清纯又漂亮的女友现在正可以不受打扰的自慰给她平时不喜欢的陌生黑人看,不觉又更加兴奋起来。 来到桑拿房前,我也没透过窗户先一窥究竟就直接地走了进去,而一印入眼帘的画面实在是教人直喷鼻血,只看到两个接近赤裸的男女站着贴在一起,一黑一白,一高大壮硕一娇小柔顺,对比分外强烈,男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子弹型泳裤,而女的更是裸露着上半身的两个大乳,下半身从后面看起来只挂着一条细线,这两人正是那名黑人救生员和我女友。女友赤裸裸地正面靠在那名猩猩救生员的身上,两颗大乳房已整个地贴在他的胸肌与腹肌之间,压得都已经变了形,四周还伸出那猩猩救生员浓密的体毛,女友发红的脸也正面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女友竟然眼闭着,微微伸出的舌头正胡舔着这名陌生黑人男子的胸部,也许是那救生员的体毛太过粗硬,给女友娇嫩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较大,她还不时伸出舌头抵在那团浓密的体毛上打着转。而女友的双手也正在救生员的身上上下摸索着,彷彿是在试着去拉这名猩猩般救生员的手来触摸她的身体。救生员的两手高举着,一手各拉着那件衣服的一角,看起来是要试着帮女友穿上它,但女友一直撒娇似地抗拒着。女友现在已经进入了极度发春到头脑空白的境地,全身的骚痒兴奋和空虚已可人尽可夫。听到救生员的声音和身体接触感觉到是个男人便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还不断地用她E罩杯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膛与小腹,全然不管这是个平时她当动物似的陌生黑人。弄得这名猩猩救生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有任由这名陌生东方女子淫荡地对自己性骚扰着。 他一看到我进来,彷彿见到了救星一般,慌忙地跟我说:「我没办法帮她把衣服穿上,你来帮帮我吧。她一直叫我摸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顿了一顿,又说:「我刚刚一进来,她看到我,就整个人贴了上来,又叫我抱她,又叫我摸她,还讲了很多应该是中文的话,我听不懂。」他急急忙忙地解释,想将自己与别人女友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的责任推卸掉,并让自己逃脱出眼前这个既尴尬又刺激的场面。 这时我走近了一点,仔细地看了看女友,才看到她的眼睛似开似闭,完全一副发情的样子,舌头淫荡地在这名猩猩救生员的胸膛上滑动、吸舔着,不时偏下脸把扎到嘴里的猩猩救生员体毛吐一吐,一双手从他手臂上的肌肉,游移到背部,再降落到他的臀部,不断地来回摸索着,大概她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壮硕,摸索了几下,女友背部因为兴奋多有点轻微的颤抖了。 女友的两颗乳房不断地在他的胸肌与腹肌之间摩擦着,猩猩救生员茂密的体毛像把刷子一样刷着她娇嫩的乳房,刺激着她的乳豆,下体也贴着那救生员的子弹型泳裤。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肌肉壮硕的黑人救生员的阳具,不知道是因为勃起太长还是因为女友身体的上下摩擦,他的极度膨胀的龟头已经跳出了泳裤的上方,黑的发亮,大小和颜色直如一个皮蛋,要说是龟头的话那就是千年老龟,简直有我的两倍大小,并且已经呈大约165度的勃起了,也不知道他干这个工作平时是怎么掩饰的,我是又嫉又兴奋。(这应该是因为他的阳具仍被泳裤束缚着,所以才会呈如此高举的角度吧!?) 而就在这名猩猩般救生员与我讲话的同时,女友竟然当着我的面,将她自己的一只脚高高举起,就这样地勾在这名黑人救生员的臀部上,因为黑人的殿部较突出,虽然因为热两人多流着汗身上湿滑,但也勾得挺稳。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无尾熊一样地半勾在他的身上,从旁边看来就像一个娇小的玩具挂在一尊黑塔上一样,情景实在是有点匪夷难思。 因为猩猩救生员的龟头已跳出泳裤,而女友的内裤也已经掉落并挂在右边大腿上,所以女友现在等於正在用赤裸裸的阴部贴着这名黑人救生员的龟头,而且那龟头一眼看上去简直有我女友外阴部那么大,就算是有泳裤勒着紧贴着身,但那大块的突起也强烈的刺激着女友的阴部。因为两人身高差距的关系,女友要一直一只脚垫着脚尖、另一只脚高高地勾着黑人救生员的臀部,才能让自己的阴核切实地摩擦到他的龟头,但女友一点都不怕辛苦,为了从摩擦中得到快感,仍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与这名陌生黑人男子一蹭一蹭地紧贴着相磨。 女友此时已完全忘我的投入了磨擦而带来的快感中,双手紧紧的抱着那猩猩救生员的肩膀,腓红的小脸向后仰着,乳房仍紧紧的压在救生员毛耸耸的身上,娇艳的双唇因为兴奋半启着呼着气,并不时发出一声声娇喘呻吟,眼睛也半开半闭,但全然不觉这是个和猩猩差不多的陌生黑人男子,也不知道是没察觉还是不理会,屁股只顾不停的上下左右摆动着。那名救生员也已完全地沉醉在快感之中,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怕看到我尴尬?)。我简直看呆了,头多有点发晕,下面充血涨的发疼,不自觉的走到女友身后蹲了下去,就算他们偶一睁眼一下也不会注意到有旁人,在这猩猩面前我有点想最大限度的羞辱女友满足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女友的阴部离我的眼睛还不到四十公分,因为她这单腿独立的姿势,肉缝已经张开了,小阴唇也翻了出来,肉缝里的粉红色和小小的洞口也清晰可见,随着女友磨擦的动作一张一合的,黏液亮晶晶的早泛滥成了一片,阴毛因为汗水的缘故也胡乱的贴在一起。因为那猩猩救生员差不多比她高一个头,女友垫起脚尖也只能让阴核压在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上,更多的是让阴部在泳裤包着的棒状物上摩擦而已。因为泳裤一般多较薄,档部又在磨擦中沾了不少女友的黏液,在女友阴部的压迫磨擦下清楚的成了一根棒子的形状。女友感觉到了这一点,在磨擦时当她的阴缝和那棒状体成一条线,女友就狠狠的把屁股向前一挺,想吞下去。可笑的是她忘了这棒子的头正被她的阴核或小腹紧紧压着,被泳裤包着磨磨还可以,哪里能填补她的空虚啊。看她一次次突劳的努力迎合,我一边看的血脉喷张。女友也真是了得,维持着这个姿势扭动了数十下竟然还不会累,想必是因为女友从小的舞蹈基础吧!?但如果女友的家人知道,女友拿这从小训练的舞蹈基础来摆这姿势与一个像猩猩样的陌生黑人摩擦交合,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看着女友又扭动了数十下,看起来她已经有一点撑不住了,毕竟是用一条腿垫着脚尖的姿势,要知道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还要上下摇动下体是一件真得很累的事,并且如果要维持着这个姿势,女友就无法将全部的专注力放在下体的摩擦上,以她现在满腔的欲火,当然是没办法得到完全的满足,於是女友竟然主动的将双手勾在黑人救生员的脖子上,以减轻自己必须一直垫脚尖的负担,而下体仍是无间断地时快时慢、忽重忽轻地摩擦着救生员的泳裤内鼓鼓的家伙。 这名黑人救生员现在的姿势更好笑,虽然他下体也开始有点配合的一伸一挺,但他的上半身仍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他的双手仍是高举着拿着衣服,双眼紧闭着,彷彿深怕自己一变换姿势,这一切美景就都会消失不见一般。 虽然两人的私处不断地贴在一起摩擦着,但救生员的阳具并不可能插进女友的阴道里,一是高度,女友的阴缝连龟头多够不着;一个是因为角度不对;一个则是因为女友现在有点意识朦胧,只是本能;还有一点,以那救生员龟头超大的样子,也插不进女友窄下的私处。 女友仍是不停的扭动摩着阴部止痒,而那名救生员还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所以两人仍是只试着从私处的摩擦中让互相得到快感。我也只想让女友暴露接触一下,真要让人插我女友还有顾虑,何况这个陌生黑人,不说这些,就那龟头那么大的样子,我也不能想象能插进我女友那又窄又狭下的阴道里去,心里不禁在笑我女友,就算我让你吃你也未必吃得了。 两人就这样磨蹭了两、三分钟,女友可能是因为一方面脚尖垫累了,一方面想追求更大的快感,抱着救生员脖子的双手越抱越紧,大概是磨擦了一会后觉得阴部更空虚,不时用手借力把身体向上抬,像攀一棵树一样把身体往上爬,想让肉缝能够得到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但因为正极度发春混身无力,身体升上去一点又滑了下来。那救生员就是傻子也察觉到了女友的意图,偷偷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桑拿房的木墙上,腿也弯下来成半蹲着,这下女友连脚尖多不用垫起了。我看到那黑人救生员因为刺激龟头越发涨大,马眼也张了开来渗出了一些精液,泳裤因磨擦又往下掉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阴茎还有部分阴毛,上面的血管还一跳一跳的,不过阴茎倒不是很粗,有泳裤勒着还是贴在小腹上。 女友一放下垫着的脚尖,马上就感觉到了阴部正压在一个硕大滚烫的肉球上面,禁不住重重的呻吟了一声,跟着把腰向前一送,把自己的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缝紧紧压在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上。刚刚我看到那救生员已经渗出了一点精液,就是说我女友现在肉缝里已沾上了这个像猩猩般的黑人精液。现在从我这里看过去,女友的阴部和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因为紧紧压在一起,多压得有点变形了。女友的阴部给压的凹了进去,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下面一小段阴缝,阴唇也给压着看不见,那救生员龟头实在是太大了,黑黑的和女友阴部压在一起就好像一个皮蛋压在一个差不多大小的馒头上面一样,两人的阴毛也混在了一起。女友压了会又开始扭了起来,现在虽然还是单腿着地,但因不用垫着脚尖,没那么辛苦,屁股扭动的幅度和阴部向前贴的力量也大了许多,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随着女友的扭动在她白嫰的阴部滚来滚去。一个我女友这样漂亮的东方女生居然主动用自己的整个阴部压在他龟头上磨擦,对那救生员来说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这一生还能遇到好事。”叭”一声那黑人救生员两手举着的衣服掉在了木板上,但他两手仍微举着,不敢乱动,呼吸越来越粗的享受着我女友对他的动作。 女友不停的把阴部像前耸动,阴道内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使她已不满足于外部的磨擦,使劲的努力着想把这个大大的龟头压进自己的肉缝。 但因为大小和角度,加上女友的肉缝不是张的很开,每次压迫多是先将她的阴唇先压进去,然后整个阴部一起凹下去,连她肉缝里的嫩肉想接触一下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多接触不到。 试了一会儿,女友好像想到了什么,放开那黑人救生员,倒转过身子,我赶紧站到一旁。只见女友将屁股高高举起,上半身弯了下去,因为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好,这个姿势简直把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斜斜的向着天上,本来还挂在右腿上的白色小泳裤也掉了下来,现在她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我在女友屁股后侧站着,只见她那淡褐色的肛门多露了出来,微微向外突起,整个阴部因为刚才的磨擦压迫变的红红的。那个黑人救生员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闭眼不动,女友屁股稍往后一送就把阴部紧紧压在了那救生员当部,这样用整片屁股与阴部去摩擦救生员泳裤内的阳具以及露出泳裤外的龟头,并且一手摸在自己的私处揉动着,应该是在按摩着自己的阴核吧!? 我知道这名黑人救生员现在一定很舒服,因为女友也曾经用这种姿势和我相磨,那种感觉就好像真的在性交一般,两片温热的肉夹着你的阳具、上下搓动着,感觉起来非常地舒服。我只是没想到女友竟然对一个陌生黑人做出这种姿势,现在这名救生员心里一定将女友当作是婊子,竟然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做出只有妓女才会做的事,而且是个丑陋的黑人,还不是为了钱,只为了自己澎湃的性欲…。 看着女友揉了自己一会,居然突然伸手到后面把那黑人救生员的泳裤拉了下来,还拉了两次,直到泳裤挂在那救生员的腿弯处。那黑人救生员的阳具全露了出来,没有我想象那么长,但也够长了,硕大的龟头连着不是很粗的阴茎立在一团乱草似的阴毛中一晃一晃的,下面吊着两个鸡蛋大的阴囊,垂吊的长长的一摆一摆,阴茎上疙疙瘩瘩的凸着粗粗的血管,因为极度兴奋,泳裤拉下后那阴茎挺立的角度依然还有130-140度。想到女友居然不余遗力的想让这么丑陋凶恶的阳具进入自己那嫩小的阴部,真是够贱的。 看着那丑陋黑粗的阳具被我女友两片白白的屁股肉包着,一个猩猩般壮硕的黑种男人和在他面前像个玩具娃娃似的我光洁白嫰的女友,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我兴奋的感觉头皮多阵阵发麻,全身像僵了一样,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看着我眼前的一切。 女友沉侵在真实的肉肉摩擦中,像个脱衣舞娘表演钢管舞般用屁股夹着用阴部磨着,只是她夹着磨着的可是根真实的黑肉棒。那硕大的黑色龟头在我女友的屁股沟里也随着女友屁股的上升下降而一隐一现,龟头的冠部也在女友的肉缝和肛门上是刮来刮去,当女友的屁股下降到最低点时,肉缝正挨着那黑人救生员的阴囊,那阴囊晃来晃去好象是在拍打着女友的阴部,密密的阴毛像毛刷似的刷着,上面硬硬的阴毛偶尔也会扎进女友张开的肉缝,刺着里面敏感的嫰肉,让她更痕痒不止。女友的爱液随着磨擦也涂满了那黑人救生员的阴茎,女友一边娇喘着一边伸了只手到阴部,我以为她还是去揉自己阴核,谁知道她却用两只手指拔开自己的阴唇,把肉缝张的大大的,好尽量能多接触里面的嫩肉,还不时用她那两片阴唇肉去磨着救生员的大黑龟头,慢慢的她又试着想将那硕大的黑龟头给压进去,每到那拔开着的肉缝一接触到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部分时,她就使劲向后一顶,但因她是高高翘着屁股,救生员的阳具又是大角度挺着,不说大小,女友根本就没办法让自己的阴道口接触到那大龟头前端,除非谁用手把那救生员的阳具按着朝下才行,女友也是被欲望折磨得晕了头,只知道一个劲向后挺,那黑人救生员自己也不敢主动,只是任她玩。 所以我便带着半放心、半失望的心情看着女友发春。这时我的下体也是一柱擎天,我很想走过去将自己的阳具从前面插入女友口中,那个画面一定更是让人喷鼻血,但不知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移动脚步,仍是站在那里呆望着这副奇景。 终於,女友已受不了这种既舒服、却又达不到高潮的感觉了,她拉着那名黑人救生员来到桑拿房的檀木椅旁,自己则跪趴在檀木椅的第一层,白白的屁股向后方高高举起,那个姿势真活像只母狗,后面还站着个像堵墙似的黑种男人。女友的右手迫不及待的向后伸长地拉着那名黑人救生员的粗大的阳具,并且毫不犹豫地将它向着自己的私处里戳着,看着那好像有她拳头大的黑龟头被她握着在她那不成比例的娇小私处乱戳,像个铁锤似的撞来撞去,这时的我开始有点犹豫了,该不该让女友就这样地给一个像猩猩样的陌生黑人像只母狗般地干呢?就算我肯,她那窄下的阴道会不会给搞伤?虽然和女友一起四年了,她私处紧窄对我来说倒是刚好,但这猩猩救生员的龟头也太大了。 各位同好想必都知道,小弟并没有让女友被别人上的嗜好(虽然很刺激,但心理方面却仍是放不开),所以当这名黑人救生员的龟头在女友的阴部地方戳啊戳时,我已经想向前踏了一步,打算阻止两人再进一步地搞下去了。但眼前的情景太过刺激,看着女友白晰的小手抓着那丑陋的大黑棒在自己私处一戳一戳,又根本进不去的时候我决定再看看,反正黑肉棒太大了,一定进不去她里面,又是她抓着的,要是她觉得不可能,自己也会放弃,那黑人救生员估计也不敢主动,我倒要看看女友欲火焚身有肉棒却吃不了的样子。不过我还是靠进了他们,蹲在地板上凑着眼看着我女友的私处,以防万一控制下情况。 因为女友跪趴着的原因,阴毛顺着向小腹方向倒伏着,整个阴部红红艳艳的清清楚楚。阴豆也翘了出来,肉缝因长时间的磨擦张开了好多,阴唇汇和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凹坑,隐约可见那一圈圈摺皱的小洞和洞口的点点肉芽。随着女友屁股的晃动,一个硕大的黑色龟头不断在她私处上撞来撞去,撞中了那个凹坑时,女友柔软的私处肌肉就会在撞击带动下往里一沉,而这时女友也会发出一声娇呼,好象是为自己戳中了靶心喝彩一样,撞在阴唇上时,女友会哼一声,大概是撞的也有点疼吧。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在接触中已粘满了女友的淫水,偶尔在分开时会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来,像条线似的把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截然不同的男女器性官连在一起。但女友那东方女孩的私处根本不可能在这样乱戳中戳进那巨大的黑色龟头,不过那黑人救生员太过健壮,在女友屁股的撞击下纹丝不动,只是和我一样被极端刺激弄的呆呆的看着女友的娇小柔弱的私处在他那硕大的龟头下前前后后的耸动,美美的享受着就是花钱请妓女也买不来的服务,心里可能也在疑惑这东方女孩怎可能把自己巨大的阳具戳进她那窄小的私处呢。 女友这时估计实在是阴道里面痒的太难受了,我知道这春药的厉害,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前戏”,里面的兴奋成分早已转化成了淫欲,这时不要说是个男人的阳具,随便给她个长条状的东西她多会往自己私处里插。戳了一会,女友也发觉身后这阳具有点特别,这样戳戳不开自己的阴门,屁股不再乱动,一只手抓着那黑人救生员的阳具,一手伸到私处张开自己的肉缝,并不时扭动着屁股调整着角度,不在胡乱乱戳,终于将那救生员的大龟头前端顶正在了自己的阴道口,同时还将自己的阴唇向外翻了翻,看来欲火使我女友非常想把这黑皮蛋吞进自己的私处了。女友跪着的腿也向后退了退,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屁股向后的活动量更大一些,然后就紧紧的这样顶着那黑人救生员。女友的私处在这压迫下明显出现了一个以她阴道口为中心的凹坑,大阴唇被压了开来,小阴唇也紧紧的贴在了那救生员的大龟头上面,就像张小嘴张开着贴在个黑苹果上,想咬没牙,想一口吞下又不可能,肛门因为用力和肌肉的拉扯也微微突出不再闭的那么紧,在救生员的大龟头和我女友私处的接合处形成了一个清晰的黑白分明的圆形交界。女友被黑人救生员滚烫的大龟头顶着自己的靶心,里面一点的嫰肉总算和阳具有了点接触,阴道口巨大的压迫带来的快感和和深处的空虚骚痒禁不住让女友依依啊啊的浪叫起来,握着救生员阴茎的手也放开了,屁股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因为顶得很紧,那猩猩救生员粗大的阳具像一只插在箭靶上的箭一样,随着我女友箭靶屁股的晃动摇来摇去。我看了看女友的表情,清纯漂亮的娃娃脸已一片腓红,紧闭的眼睛和半开着不断传出声声浪叫的樱唇说明她正陶醉在身体带来的快感中,微皱的眉头又仿佛表达出一点不满足的忧怨,种种表情混合在我女友平时那天使一样的脸上,再加她身后站着的同样赤身裸体的猩猩似的黑种男人,她自己隐密的私处还正紧紧顶着这个壮硕男人丑陋粗大的阳具,平时我简直想多想不出这种淫糜的场景。 我回过头来再看我女友的私处和救生员阳具玩的箭和箭靶游戏,看起来好像是我女友的屁股被那箭勾着脱离不开似的。因为摇动的关系,从救生员大龟头和我女友私处的接触边缘挤出了我女友的大量淫水,在润滑下那大龟头好像也钻进去了一点点,把我女友的阴唇挤的张的开开的。那救生员也开始喘起了粗气。突然我女友屁股停止了晃动,但还是紧紧的顶着。只见女友上半身和头往上轻轻抬了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屁股往前微微一缩,头和上半身忽然向下一低,屁股猛的向后撞了过来,只听得女友”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上半身多趴到了椅子上,脸也朝外贴在椅子的木板上,屁股向后突出的靠进了脚后跟。我女友也真厉害,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她屁股向前缩时那黑人救生员硕大的龟头并没完全脱离她的阴道口,这猛的向后一撞正中女友靶心,在加上女友泛滥淫水的润滑,那黑人救生员皮蛋大的伞状龟头居然撞进了女友的阴道口,我女友的阴道属于那种外宽深处宽中间窄那种,救生员龟头直径最大的冠状部位刚好卡在女友阴道口,也没能进得很深入,因为是在大力撞击下,女友阴道口扩张能力在拉伸到极限的一刹那强行挤进去的,况且现在女友的阴道口因疼痛刺激一收缩就死死包住了那黑人救生员的龟头,看起来像是镶在那儿似的。因为救生员的阴茎比他的龟头细很多,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龟头卡在女友阴道口的样子,龟头是黑色的,粗看上去好象女友的阴部被开了一个大大的黑洞,黑洞周围的阴唇和阴道口的肌肉也往洞里陷着,阴道口靠肛门方向的薄皮更是给极限拉张得近乎透明,像个橡皮套子样紧紧包着救生员龟头的冠状处,肉缝也全被撑圆了,。女友的私处居然能够容纳下大如皮蛋般的黑人龟头,我真有点不相信,也很不安,怕女友给这一下插坏了,心里安慰自己说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也没想到女友为了欲望这么用力,不过进多进去了,既然女友这么淫荡,欲火难忍决心要插进去,就算是当让她如愿以偿了吧,而且眼前的这一切真强烈刺激得我大脑多有点充血了。 抬头看了看那个黑人救生员,他也紧张的看着我女朋友和他的连接部位,好像也不大相信自己的大龟头真插进了这东方女孩的阴部。现在可是真的连接上了,箭头射进了靶心,我酸酸的想。女友这么清纯漂亮,居然费尽气力让这么一个猩猩般的黑人那粗大丑恶的阳具干进了她娇嫩的私处,我一定要好好羞辱羞辱她。那救生员刚才也被女友突如其来的的猛力一撞吓了一跳,可能在他那硕大的龟头挤进女友窄小的阴道口时也被女友挤压疼了,在我女友惨叫的同时,我也听到了他一声低吼。他看了看我,用目光询问我怎么办,见我没示意他退后,便依然挺在那里享受大龟头被我女友私处内湿热的嫩肉紧紧挤压着的强烈快感。和他比像个玩具娃娃的女友,娇躯因疼痛轻轻的颤动着,但女友白净细腻的肌肤,纤细柔软的蜂腰,结实挺翘的屁股,私处那淫荡的被挤开的大洞,使这颤动不但没让那个黑人救生员放弃这个他一生最极乐的机会,反而可能让他觉得龟头好象是在接受女友阴道的按摩一样。但还好,他自己也不敢向前顶,甚至连手多没摸我女友一下。 现在女友的屁股不是抬起的,私处高度已低于那救生员阳具的高度,因为大龟头镶在我女友体内,所以黑人救生员原来高高举起的阴茎变得来斜着指向下,随着我女友因疼痛引起的颤动,私处包着大龟头一下一下的收缩,露在外面的黑黑的阴茎体也在微微的跳动,这种角度简直就像他是在居高临下的凌辱我女友一样。 这时我奇怪女友既然这么疼干嘛不自己挪开,看她姿势才知道,女友真是因为自己最柔嫰的私处猛的被一个大东西强行闯了进去,本来欲火焚身的她被那渴望太久的最紧涨的强烈充实快感和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给弄的全身暂时无力了,所以才会一下把上身和头多趴在了椅子上,她根本就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屁股没力移动只能跪趴在那里任由那黑人救生员硕大的龟头卡在自己的阴道口。透过披散的头发,女友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半开半闭的双眼居然一边挂着两行疼出来的眼泪一边还闪动着一点欲望的火苗,小脸涨得更红了,嘴唇张得很开,重重的呼着气,喃喃的呻吟又像是呼痛又像是发浪。三颗春药是太厉害了,私处这样的像撕裂般的痛苦居然也没完全驱散走女友的欲望,女友就像一个早已情欲勃发的处女第一次被人干一样,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渴望着快感。看她那被欲望和痛苦交织的样子,我不禁又怜又气,怀疑她现在无力并不只是因为私处疼,说不定在那大龟头闯进去那一刹那她已经高潮了一次。我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那黑人救生员阳具和我女友私处的连接部位,除了女友的阴唇有点充血发肿外,并没有什么血丝血迹,看来女友的私处承受能力还是满强的。想着女友刚才的淫荡样,既然女友那么喜欢这个黑人救生员的丑陋阳具,我就让这猩猩给她来个第一次被大龟头黑人干吧。 女友这时已躺了几分钟,恢复过来了一点,私处内的涨痛感使她本能的轻轻晃起了屁股,但那救生员的龟头和女友的阴道口卡得太紧了,轻轻的晃动不足以滑出来,偶尔女友晃动的大一点,已被涨大到了极限的阴道口又会产生痛感让女友丝的吸口冷气。随着晃动中救生员龟头在女友阴道口的摩擦,女友那还没消失的欲望果然又被挑逗了起来,嘴里原来含含糊糊的喃喃声也变成了低低的呻吟,毕竟她现在阴道已经吞进去了一个大龟头,虽然觉得很疼,但毕竟有了前面摩擦时没有的极度充实的感觉,而且她仿佛也意识到只要能忍住疼,这个滚烫的大东西还能进到她私处里面更痒的深处。没多久女友的欲望就迅速高升,嘴里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泪痕还没干,双眼又再度迷离起来,只是偶尔的一皱眉一吸气表现出疼痛,好像因为欲望痛感也减小了,想到女友刚才无力的跪伏在那里,娇躯微颤可怜的样子,那春药的药效可真够可以的。 女友又重新改为用手撑在椅子上,屁股连着那黑人救生员的阳具也翘了起来,这个姿势可以比较方便的让女友屁股由左右晃动变为前后耸动。救生员可能也站累了,两只手也伸出去按在了女友的屁股上,随着女友屁股的晃动幅度加大,那黑人救生员的大龟头卡在女友的阴道口相对来说就是加大了搅动幅度,看上去好像女友两腿中间那个大大的”黑”洞随着她屁股的晃动自动会不断变化形状似的。但奇怪的是女友的阴部没见到有淫水流出来,可能是她那阴道口和大龟头卡的太紧,把女友分泌的淫水全多堵在了女友的阴道里面,那里面现在肯定是水汪汪的。 女友现在欲望又到了高峰,屁股向后面一下一下的挺动,嘴里还一边浪叫着”Fuckme……I‘mallyours…”,但因为她先前用那次猛力时,差点没疼晕过去,虽然现在欲望淹没了理智,身体的痛感使她也不敢用大力。女友这样也不可能把那猩猩救生员卡得紧紧的大龟头戳向她阴道的深处。眼看着女友就这样一挺一挺的,她和那黑人的连接部位也随她屁股的耸动一下凹进去一下凸起来,但一点挺进多没有。女友现在是欲火中烧,外面疼里面痒,阴道口涨的难受,阴道里又够不着,自己又不敢使力,急的用一只手拼命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其实她只要让那黑人的大龟头完全通过了她的阴道口反而没那么疼,因为阴道里的弹性比阴道口好得多,肉壁又厚,只要大龟头进去了,后面那黑人相对不那么粗的阴茎体摩擦她的阴道口要好很多。 我看女友自己不敢用力向后顶,便做了个手姿让那黑人救生员把他的阳具慢慢向前送,没想到女友还是怕疼,救生员的腰向前送,她的屁股也跟着向前缩,试了几次多这样,我也不敢叫那救生员猛力一下干进去,一怕女友受伤,毕竟大龟头太大了,女友阴道中间有一段也很窄,平时我进去龟头刚好进到那里,多感觉被包的紧紧的,看这黑人阳具的长度,可能连我女友的最深处多达得到。二来我也想看看女友被那大龟头缓缓的慢慢顶到她私处尽头的样子。 女友现在是斜着跪趴在桑拿椅上的第一层,我便把她扳正,头顶在墙上,上身趴在第二层椅子上,小腿跪在第一层椅子上,大腿靠在一二层之间竖着的木板,有木板挡着大腿,这个姿势她屁股没办法再向前缩。因为一二层之间高度较矮,女友小腹部位是悬空的,我也方便伸手去摸她的阴核。把我可爱的女友和她私处连着的黑人像个连体人一样的调整好,我便伸手绕过女友一条大腿,用手掌掌心向上的盖在她的阴毛和小腹上,手指揉着女友的阴核,女友的阴核早已充血挺立露了出来,没揉弄按压几下,女友嘴里就浪叫连连,我一边柔声对女友说:”老婆,乖!现在有人在干你,别怕,把腿分开点,干进去你就爽了。”一边用手示意那黑人慢慢的往我女友的私处里挺进。女友此时除了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外没了别的意识,一边晤晤呻吟应着,一边把腿分的开开的,屁股还向后挪了挪。 女友的此时的阴道角度和那黑人救生员的阳具角度刚好是一条直线,想到女友私处最深的地方马上就要被这猩猩似的黑人贯穿,我眼睛多看的要充血。只见那壮硕的救生员腰微微一沉,女友早被他大龟头卡着的阴道口带着周围便凹了进去,女友感觉到了疼,使劲将屁股向前缩,但大腿被靠着的木板挡着,没办法能退,阴道口因为早已被大龟头戳进了靶心,加上不断传来的压力,屁股连摆动多困难。随着那黑人腰部缓慢而坚决的用力向前压,女友阴部以大大的”黑洞”为中心的凹坑被压的越凹越深,女友遭陌生黑人的大龟头在柔软窄小的阴道中慢慢强行推进,禁不住疼得连吸冷气,但阴道里面越来越强烈的骚痒和空虚感觉,又让她渴望着这大东西能进到自己的深处去刮擦止痒,这种感觉使女友一边左右的甩着头,一边把两个大乳房狠狠的压扁在第二层椅子的木板上,扭来扭去的摩擦着,幸好这桑拿房椅子的木板十分光滑。 救生员依旧缓慢的增加着压力,两眼凸出来般兴奋的看着我女友整个私处在他前端的大龟头传递的压力下慢慢变形,女友的呻吟的声音使她显得对那粗大的阳具又怕又渴望。其实这时他只要粗腰一挺,那卡着的大龟头就能突破我女友的阴道口,但他只是非常缓慢的匀速向前压着,好象是要成心享受大龟头一丝一毫开拓性插入这个清纯漂亮的东方女孩窄小私处的过程(叫压入可能还准确些)。看着女友圆翘挺实的屁股一动不能动的被黑人插着靶心,并且还在不断使力向她阴道深处压进,我差一点精液狂喷。 女友被大龟头不断加大的压力,疼痛紧张和欲火搞的背多弓了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两只小手紧握着拳头,跪在椅子上的小脚脚指紧闭,脚掌绷直。只见她阴道口的凹坑也越来越深,好像女友整个阴部多要被那大龟头扯着带进阴道里似的。 只听女友大声长长的”啊~~~~~~~”了几声,叫声中带着几丝痛苦,又带着几丝欢娱,本来弓起的脊背也软了下去。随着叫声,只见女友私处那黑黑的一团突然一下变小了,在大龟头压力下形成的凹坑慢慢弹了起来,黑人的大龟头终于全部没入了我女友窄小的阴道,只是女友的阴道口因为被那大龟头撑大在极限扩张状态太久,看起来红红的有些肿涨,一下子还没收缩回来,松松的围着那黑人布满青筋疙疙瘩瘩的阴茎杆,阴道口干干的,女友的淫水多被那大龟头推到了阴道里。女友的阴道像是注射器的针筒,那黑人的大龟头就像是活塞一样,还配合的这么紧密,不知道这活塞推到女友阴道的最尽头时,会不会真把堵在阴道里的淫水注射回女友的子宫?我用手摸了下女友阴部上方,手指能够感到女友私处里面有一个硬硬的凸起,一定是那大龟头涨在那里。 女友和那黑人救生员在大龟头压入阴道后,停了一会,好像是在互相体会着对方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强烈快感。女友忙活了这么久,不怕累不怕痛,总算让那大龟头全部进入了自己娇小的阴道,大龟头哽在阴道里给女友带来了超强的充实感,甚至有点涨痛,阴道口因压力一下消失了痛感也大为好转,女友眼紧紧闭着,体会着那大龟头在自己阴道里的感觉。救生员从来没想到自己丑陋粗大的阳具真的插进了我女友的身体,大龟头全部被女友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不时在女友阴道收缩时被重重的夹上一下,因为女友的淫水又多又在阴道里流不出来,使得救生员的龟头前端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今天的一切肯定会牢牢的刻在这个陌生黑人的脑海里,天堂里也没这般刺激的享受。 停了一会,那救生员开始动了,他先恶作剧般把阳具向外一抽,顿时将女友的阴部带的全鼓了起来,本来正在慢慢收缩的阴道口也给大龟头压的向外翻着。女友显然没有料到,不知道是阴道口给这由内向外的一抽带来的疼痛还是以为这大大的阳具要离开自己,慌忙将屁股向后一顶,谁知道那黑人的阳具一抽之后就停在那里等着她,她这一顶简直就是撞过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轻轻的”吱”一声,那黑人的阳具又进去了一小截,原本鼓凸着的女友阴部又变得向里凹了。其实估计女友不把屁股向后顶那救生员的阳具也抽不出来,因为他的龟头是半球状像伞样,前端是圆头通过我女友的阴道口还那么厉害,后端就是最大的冠状部分要通过同样的阴道口还不真要把女友给撕裂。不过这么一说那救生员要不软下来岂不是没办法从我女友的私处里抽出来了? 救生员又慢慢向前压过来,直到女友阴道里的阳具顶的女友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腿碰到木板没得退。救生员还是采用最先的方法,缓慢有力的把阳具往我女友阴道的深处推进。还算顺利的又进去了一小截,女友只是微微的晃动着屁股大声呻吟着,不过感觉女友一下又紧张起来,那黑人的阳具也好像是遇到什么阻力似的推不进去,我估计他大概已插进去了八九厘米,看来是遇到女友阴道中段那窄窄的一段了,那一段我的阳具插到那多会被包的紧紧,何况要让这大龟头通过。女友全身又绷紧了,阴道口被里面的肌肉牵扯着也在往里陷。那黑人最先还以为插到底了,正纳闷东方女孩的阴道怎么这么短,见我挥手示意他别停,便更用力的把腰部向前压去,我看到他的肌肉也有一点绷紧了,力量通过阳具全部压迫在女友阴道的深处,挤扩着那里的嫩肉摺皱给大龟头通过。女友这时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大了,带上了一点哭音,屁股也开始有点颤。我一边轻声安慰着女友,一边也担心地看着那黑色的阳具一点一点的向我女友阴道内挺进。还好,那救生员的阳具虽然缓慢但基本也没停顿的在向深处推去,又进去了两厘米后,女友的呻吟声也正常了,并且越来越浪,她自吃了春药后就开始骚痒的深处终于迎来了一个硕大的阳具,那份渴望以久的快感可能也只有女友才明白。 现在大龟头在女友阴道深处的位置是我能达得到的,再往里就是从没有什么去到的地方了,想到第一个抵达女友私处最深地方的居然是个陌生黑人,不由得又是一阵兴奋。那救生员一点停顿多没有,依然把阳具坚定的向女友阴道尽头挺进,又进去了一小段后,女友娇躯一阵乱颤,那硕大的龟头已刮着女友阴道内突起的子宫颈,救生员再一用力,龟头终于狠狠的顶在了女友阴道的尽头。女友被这最后一顶全身一震,口中不由得飞出一串娇呼:”啊~~好老公~~不~要~~~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里面~好酸好涨啊~~~你好厉害!~~~啊~~好烫~~烫死~~我了”。她居然把她后面那个陌生黑人叫作老公,真是贱到家了,还好总算她用的是中文。不过什么”好烫”?这时我听到那救生员嗓子里冒出一阵公牛般的低吼,腰往前一用力,胯部紧贴在我女友白白的屁股上快速的抖动了几下,龟头死死顶着我女友阴道最深处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烫着我女友最娇嫩的阴道尽头,女友大声呻吟了几声,也跟着颤抖起来,大概因为精液喷的特别多,两个人多抖了十来下。我看着是极度兴奋又有点伤感,女友居然用阴道接受了这陌生黑人的精液。 完后女友和那救生员依然保持着插入状态,我看那救生员大概有十八厘米长的阳具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但也够让他的胯部贴在我女友的屁股上了,阳具长度和女友阴道的深度倒真是一对,只是大下就难说了。歇了一下,女友不知道是阴道里面涨的难受,还是觉得因为充实的快感及被黑人的精液烫了几下焕发了欲火,屁股又晃动了起来,但因黑人那整条的大阳具满满的填着她的阴道,晃动幅度不是很大,倒是可能女友的整个私处和屁股多紧贴着那黑人的腰胯,黑人浓密的体毛刷的她感觉更痒。 女友这样晃动摩擦了一会,嘴里又开始欲火高涨的呻吟了起来,本来她刚刚被这黑人用大阳具贯穿时,因为窄小阴道从来没有让这么大的东西插如过,虽然体会到了身体极度充实的感觉,但在插入过程中始终伴着紧张不安和私处巨大的疼痛,快感倒不是很多,幸亏淫欲焚身忍受住了。好不容易被那黑人的大阳具顶到了阴道的尽头,还不及被人抽插,那黑人却射了,所以女友现在私处仍是痕痒不止,阴道被贯通后对大阳具也稍有了点适应,痛处减小,欲火更是高涨,阳具插在里面不动最个难受,她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自己阴道里插着的大阳具能够动起来,全然不知道这黑人刚刚才在她私处射过。女友的屁股又被那黑人紧紧的压着,想自己前后挺送多动不了,只好像条母狗似的晃动着屁股,好像在哀求后面的人抽插她。 可惜那救生员挺了一会,粗大的阳具还是软了下来,”波”的一声把自己的阳具从女友紧逼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只见女友的私处已张开了一个红红的大洞,洞口不断的流出一大滩黑人精液和女友淫水的混合物,粘满了女友的整个私处。 看着女友这种比妓女更下贱的表现,我心里是又妒又气又兴奋,那种百感交集的感觉真的很难形容,眼睁睁地看着女友被陌生黑人喷射在体内。我只知道我不知是呆住了,还是在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已集中在下体了,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女友。 女友的阴道在被大阳具贯穿后更觉空虚,还不甘心地不断用手向后扶起那黑人救生员的阳具、用力地套弄几下之后、又试着将它戳进自己的阴道内。但身为男人都知道,有些时候这种事情是力不从心的,女友越是勉强,它越是扶不起的阿斗。可怜的女友,又没得到被干的快感,又被一个陌生黑人射精在阴道里的最深处。 只看到女友在试了五、六次之后,终於放弃了。她一改之前母狗的姿势,翻过身来躺着,便开始用手自己安慰了起来,那名幸运的救生员,在女友身体里射精后,竟然还能看她表演自慰秀。 女友也不怕他看,反而希望他会因为自己的淫荡而再勃起,所以女友真的是什么淫荡姿势都做了出来、什么淫言秽语都说得出口,只希望能挑逗到眼前的这个陌生黑人男子。(不过,看着女友朦胧的眼神,真不知道吃了春药、正发着春的她知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救生员是个陌生黑人!?) 女友时而抚摸自己的阴核,时而撑开自己的阴唇(她不撑那里多已是一个大洞了),而女友的阴部内,还不时地有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流出,都被女友用来涂满了私处,她的双腿也是时而张到最开,时而夹紧,并且不时地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嘴巴喃喃念着:「Fuckme…… …I‘mallyours…」等等的话。 到后来,女友甚至拉着那名救生员的手,来搓揉自己的奶球。本来在经过这么些刺激的事情之后,我一定会在这名救生员的面前,狠狠地操女友一番,但想到她的阴道里全都是那黑人的精液,我又不禁打了退堂鼓,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女友在陌生黑人面前发春。 这名体格撞硕的救生员,在射过精之后,头脑也比较清醒了,彷彿也感觉到在这桑拿房继续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於是他退到我身边,把手上的那件衣服交给了我,并和我说他必须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这个黑傢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选择离开,不得不让我有些欣赏他,并且他在离开桑拿房之前,还记得提醒我们不要在桑拿房里待太久,有碍健康,这句关心,更让我对他刮目相看。(其实在和女友有过这么多次疯狂的经验之后,小弟最是佩服那些懂得何时收手、玩得适可而止的人;不要玩过了还缠在身旁、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把气氛弄僵了,那就委实教人不欣赏。) 在黑人救生员离开之后,我决定带女友到更衣室去沖洗身体,不然让精液留在阴道内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到时候真弄出个小黑杂种就惨了。 (小小大男人性教育专栏:精子平常会存活在体内高达三天之久,所以如果你还没有让女友怀孕的准备,最好是带着保险套,即使是体外射精,射完后最好仍是叫女友赶快去把阴部里面洗一洗,因为有时在摩擦时精液也会从龟头漏泄而出;另外,根据医学报导,即使是喷射精液在阴部的外面,仍是有授精怀孕的可能性。许多在野外性交的男女,都採用体外射精,但性交完后就直接把内裤穿在佈满精液的私处上,(即使有用卫生纸擦过,仍是会有些许精液残留在阴部上面) 於是,精液在温湿的内裤中得与保存并和阴部接触,因此就会常意外性地中奖。 於是,我便打断了女友自慰的动作,将那件衣服套在女友身上,(当然其中又经过了一番遮腾…)那是件跟NBA篮球服一样款式的上衣,不过质料是防水的(大概是因为这件是平常救生员套在上半身的衣服吧!?)因为这是那名壮硕黑人救生员的衣服,Size很大,所以衣服下摆已经遮住了女友四分之三的大腿、快到膝盖的地方,还好能遮住她私处那个红红的大洞。但旁边袖口的地方就有点问题了,因为这种衣服的设计本身旁边的袖口就非常非常宽,(男生穿这种衣服的时候会秀出上半身的好身材)但女友这时穿,光是站着的时候,袖口旁就已经露出了四分之三个乳房,袖口下方已开到接近腰部的地方,如果衣服再随便一晃动,那是整个奶头都会跑出来见人。 我在帮女友穿好之后,才发现这件衣服实在暴露的不像话,但也许是因为刚刚看了女友的淫荡秀,心情还没降温,再加上我全身的血液都已集中在下体,头脑已无法思考,於是,我便不顾后果地带着酥胸半露、衣服下全空的女友离开了桑拿房,心里想着:「既然你刚才那么下贱地帮那个救生员做了全套服务,我就带着你去露奶给全游泳池的人看吧!」 外篇1-40 淫乱的宿舍-全 父母过世之後,我和哥哥就把家里重新装潢了一下,说起来我家其实也蛮大的,楼上楼下加起来的房间也不少,但我父亲一个人就占了两间,楼下有两房两厅,客厅、餐厅外加主卧室和书房;楼上则有三间小房间,也就是我俩兄弟的房间和一间放映厅。 父亲生前极爱古典音乐,对音响及影视设备情有独锺,这一间房是他听音乐和家庭电影院,他走了之後这一间房也少有人用,於是我们就把他的音响及影视设备搬到楼下客厅,把主卧室、书房及放映厅空出来,放了一些简单的家俱,打算出租给附近五专的学生,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租给四个人。 但我们并不是为了要收房租,而是有另一个目的┅┅ 在这三间房间里都有一些特殊的设备,加上我的催眠术,想做什麽都不成问题了。 在暑假快结束之前我俩就把出租的红单贴上了,接着就等猎物上钩了。 (1) 房屋出租(限女学生) 共三间可住四人,有现成家俱,房租可议意者请洽∶××路××街×巷×号×楼或电∶×××××××× 当天下午就有一个学生妹和他母亲来看房子,那学生长得胖胖的,我们俩一看就把房租乱出,要求她押押金一万五(一间房),他母亲就不是很高兴的带着她走了。之後整个下午就都没人来了,我俩感到万分沮丧。 快到六点时家里电话才响起,我冲去接电话,一个学生妹要来租房子,她的声音甜甜的,我差点高兴过度,还好我哥在一旁体醒我,我才没失了分寸。 我和她约好,她七点要来看房子,我当然是一口答应。 我们吃完了饭就满心欢喜的等着她来。只见她长得清纯可爱,身材窈窕,我俩早就在心中暗自决定了,她是和她妈妈一起来的,我俩当然以礼相待,奉上了热茶,开始谈房子的问题。 她妈妈一开始看见我们就有点怀疑(一间房子只有两个大男生,还要租给女学生),在言谈中我俩搬出我们那可怜的身世,使她妈妈了解我们要靠收房租来过日子,而且我大哥开学後也要住宿,一个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才让她妈妈放下了心。 接着就带她们去看房间,我们建议让她住由书房改建的那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套书桌、书柜,也有空调,而楼下的後阳台有洗衣机,楼下除主卧室以外还有一间浴室,有厨房可用,又声明我俩只住楼上,楼上还有一套卫浴设备,由於家俱都是现成的,她妈妈才觉得满意。加上我俩租金又收不高,也不要什麽押金,才把这件事谈拢。 我两兄弟诚恳的把她们送走,临走前才互相介绍姓名,才知道她叫雅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隔天也有一些人来看房子,但我俩的眼界很高,都把她们打发走了。好不容易又有一位美眉和她那壮硕的父亲来看房子,我俩又搬出那可怜的身世。最後她们对房子很满意,但单人房只剩下楼上的一间,在我俩说明我大哥开学後也要住宿,楼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和一间大哥的空房,而楼下还有三个学生会租,他们才决定了下来。 这个女孩叫敏如,和雅君一样是专一的学生。 现在只剩那间双人房了,出乎意料的,双人房反而难租出去。 还好,过没几天有人来看房子了,她们已经专二,是同班同学相约要住在一起,她们两个不很美丽,不过看起来很可爱,一个叫忆如,另一个叫虹欣,於是三间房都租出去了。 快开学的前几天,她们的东西陆续地搬了进来,我们也给了她们房间的钥匙(每房间都给两条),号称我们没有备份,要她们好好收藏。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俩请她们四个人在家里吃匹萨,让大家一一认识,我们在饮料里加了安眠药,由於是一群人,她们也没什麽戒心,大家吃吃喝喝聊一聊彼此,但过了一会她们说累了就各自回房了。 我俩见时机成熟,就分头进行彼此的工作了。 用钥匙打开了们,她们都昏睡在床上。但我们并没有马上侵犯她们,这时重新装潢就派上了用场,在她们的房里都装了迷你扩音器连接到特定的音响系统,并且还有监视录影机可以监视并拍下她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我们把录音带的暗示性内容播放了出来∶“你现在正陷入深深的沉睡中,当你醒来後,如果听到任何人说‘870941’,你就会进入催眠状态,并且会随着命令行动,当你如果听到‘干死你’,你就会醒过来并忘记你一切所做过的事,而只是一场梦。” 就这样让她们听到了晚上十二点,我们就叫醒了她们。 在她们仍睡眼惺忪时,我们就对她们说∶“870941!” 试验结果非常的好,每个人都进入了催眠状态,於是我们俩一次就有了四个性奴呢! 隔天下午,我骑着车从学校回来,我按了按数下门铃,却没人来开门。看来他们大概还没回来,我开了门走进客厅,并叫唤了几声,真的没人在家啊!真不知到女孩们都到哪里去了。於是我要往楼上走去,突然间,我听到楼下的浴室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悄悄地走近浴室,仔细一听,不知是谁正在洗澡,我就站在门外,听得全身发热。我心想∶“反正她们都被我催眠过了,是谁还不是都一样?”我终於忍不住地把校服都给脱个清光,急忙把门用备用钥匙打开,失去了理智地冲了进去里头。 浴室里的是雅君,长得清纯可人,身材略显丰满,正坐在浴盆里泡澡。“哎呀!”她吓了一跳,因为门口站着的是个男人! 只见她睁大着双眼,双手拿着毛巾护胸,脸色白里透红∶“你┅┅你要干什麽?”雅君害怕的问。 我并没有回答雅君,慢慢走向雅君的身边,她惊讶喊道∶“你┅┅你┅┅进来干嘛!快出去!” 我笑着对她说∶“雅君,我是要尽一尽房东的职责呀!” 她惊讶的喊∶“快┅┅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我又笑着对她说∶“不是我吹牛,我这里什麽设备都好,连隔音设备都是一级棒的呢!” 雅君颤抖的说∶“你┅┅想干嘛?你别┅┅过来!”雅君真的很害怕,从她的声音中就可以强烈地感受到。 我对她说∶“别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我一面说,一把搂住了她,一口就吻上了她的丰胸。 那雅君在一时之中受到了我的攻击,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全身直发抖。 雅君流着泪,拼命的挣扎着,我从浴盆里抱起了她,并把她压在地上,她哭着说∶“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我抓着她的双手,抚摸着她的美乳对她说∶“其实你们应该早就想到,房租便宜当然是要有好处的呀!”右手则不停的揉着她的乳房,粉色的奶头挺凸跳动着,她仍一面叫着∶“救命啊!住手!啊┅┅不要┅┅不要呀!你不可以呀!” 雅君不断的哀求着,但我却享受着这强奸的快感。我一直摸乳房的手,从雅君的双丘沟间侵入下面的淫穴,我在她那迷人的小穴中,用中指和食指不停地捻着阴核,她的阴唇微张,淫水缓缓的外流。 我挖着挖着,又停了下来,她似乎有点失神了,嘴里只是微哼着∶“啊!不┅┅我不要┅┅招志┅┅不可以┅┅啊┅┅啊┅┅”她不断尝试抗拒叫着。 我放开了她的双手,压在她身上,双手搓捏着她前身最重要的奶子,又吻又揉、又吸又咬,我的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游移更让她恐惧,她不停扭动身体躲避着。 我感到我俩的体温正直线上涨,呼吸也愈加急促。我此时已经晕了脑袋,哪管她的呼叫,火热的嘴唇吸吻着,一双魔掌上下使劲地抚摸、按压着。 我一边摸着他的乳头,一手在他阴户上游移搔弄着,令她不停的颤抖着,渐渐地抵抗的力量减弱了下来。我的大鸡巴顶在她的阴部上,手指头在阴户顺着细缝上下抚摸,并撩弄着她阴唇上硬硬突起的小阴核。 雅君不停的哭着∶“嗯!不行呀┅┅招志┅┅不可以啊┅┅不┅┅不行┅┅啊┅┅”不停地摇着头求饶道。 我当然不理会她,只猛然吻着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激动地在她的唇边挑拨着,随着她逐渐升高的欲念,而将她的红唇微启,任由我的舌头长趋直入,没一会儿,我便吸吮、翻搅着,并忘情地狂吻起她的唇。 我手口并用地由她趐背摸起,从粉颈到美臀,磨娑抚揉着。然後再由前胸攀上高峰,在峰顶乳蒂上一阵子揉捏,再顺流而下攻进她的圣地里。她全身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着一般,腰部不停地扭着,像是在躲避我的攻势、又像是迎接我的爱抚。此时的她尚存有一丝希望,不断抗拒着我的侵犯,他的纤细的双腿紧夹着。 我加紧动作,一口含住她的奶尖轻轻地吸着、啜着,用一只手抚摸另一个乳尖,大力地揉着、捏着,而剩馀的另一只手则在双腿间揉弄她的阴核,扣着、弄着,使她全身有如雷殛,一阵颤抖、一阵抽搐。 “啊啊啊┅┅不要呀!”雅君哭喊着,她低吟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一头乌黑长长的秀发随着她的头儿乱摆。雅君对身体产生的快感忍不住发出哼声,她不断地扭动屁股。 我的手指活动得更快速,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山丘和下面的肉缝上有节奏的抚摸,拇指不停的刺激敏感的阴核,从处女般的浅粉红色洞口看到湿润的光泽。那雪白的屁股也缓缓地摇动着,虽然她的理智不允许、嘴里说不肯,但其实生理上已经有了反应。 我继续沿着她的颈後、前胸、乳沟及她香嫩的玉乳各地舔抚、磨舐着┅┅她不停地扭着娇躯,口里虽还微弱地叫着∶“不!不!”但胸脯却自动地挺高了,双腿已无力夹紧,使我的指头在她阴户中有更自由的活动空间。 雅君不停的哭泣∶“嗯嗯┅┅不要┅┅啊┅┅不要挖了┅┅受不了┅┅求求你┅┅不要了!”她的哭叫声回荡在浴室之中,就像环绕音响般震撼人心。 我也已经沉不住气,爬了起来,把她压倒平躺在地上,将她粉腿左右张开高举,大鸡巴抵住已微微张开的阴穴缝口,屁股猛力一顶,那暴涨、充血、粗壮的大肉棒便挤入穴内。 “啊┅┅啊┅┅啊┅┅好热┅┅停呀┅┅喔喔┅┅啊┅┅好痛┅┅!”雅君咬着牙痛苦的呻吟。 我看她如此地纯情,也被激起兽欲,大鸡巴更用力地抽插着,并一边以双手抚压着她那双美乳,“啊啊啊┅┅啊啊啊┅┅停呀!停呀!”她继续哭叫着,双手紧抱着我,想要减轻自己的痛苦。 她的阴唇一吞一吐地迎着我的阳具,两只玉手更紧抱在我的後脑,不住地拉着我的头发,使得我更狠、更加速地插着她。我的鸡巴直撞花心,狠捣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我双手紧捏着她滑嫩的小屁股,不住地揉动,她则痛得阴道肌肉紧紧收缩着。 我在她耳边说着∶“怎麽样?雅君,舒服吧!你是否快活到了极点?” “痛呀┅┅!啊啊啊┅┅!”雅君死命地大声呻吟道,淫水猛地喷洒而出。 一阵狂挺,我也不行了,热精涛涛一波跟着一波、泄了又泄,终於累躺在那雅君的身上,不住地急喘着┅┅ “雅君,你的身体好香、好柔、好滑啊!尤其这对奶子,摸起来更是舒爽极了!你真是太迷人、太美了!”我摸着她的乳房称赞道。 雅君哭着说∶“呜┅┅呜┅┅你强┅┅强奸了我!”她喘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气痛哭着。 我仍对她说着淫秽的话语∶“我的小亲亲,让我告诉你吧,嘻┅┅嘻嘻┅┅你也不想想你刚刚被我干的那股骚浪劲儿,好像饥渴得要死了,我不来干你,你也会去找别的男人来干你的吧?” 雅君哭着说∶“你不要再说了,你好脏呀,你快走开,不要再碰我了┅┅快走呀!”雅君一边说,一面用力的推开了我,她退到了浴室的墙边,双脚紧夹着侧坐在地上,双手交叉地护着胸,不断的哭泣∶“你快出去呀!出去呀!” 我淫秽的说着∶“雅君,你刚刚的表现很棒呦!如果你肯天天让我干一干,我可以考虑不收你的房租呦!” 雅君摇着头,哭的更大声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走呀!快走呀!你再不走我要叫警察了!” “好吧!反正我都要被警察抓走了,那┅┅咱俩再来一回合如何?你还行不行啊?来┅┅到我卧室内,那儿会舒服点!”我带着邪恶的笑说着羞辱她的话。 雅君被这突发的状况给惊呆了,没想到我这禽兽竟然想要再一次。我连忙赤条条地奔过去,抓住雅君的粉臂,把雅君给拉到了我的床上。 “不┅┅不要┅┅坏蛋┅┅色狼┅┅不要啊!”雅君拼命地扭动着、并惊恐地喊唤着。 在一阵拉扯之中,雅君被我强推上了床,这时雅君态度又软化了下来,她哭着对我说∶“我不会┅┅叫警察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笑笑着说∶“事已至此┅┅唯今之计也只有多干你几次,把你关起来,好堵住你的嘴。不然,让警察知道了,那我可就没法再呆在这家里了。放心吧!我很有经验的,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杀了拿去丢掉。”我语带恐吓地说着。 我见雅君挣扎得厉害,便把左手的两根手指一往她的樱唇塞入,撩弄她的口腔及舌头,右手则抓着她嫩嫩的奶子,不断地又揉、又捏。雅君哼哼地挣扎着,我把刚才在她身上尚未满足的色欲,如今要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一把捏住了她那只毛茸茸,热烘烘的小穴。啊!摸起来真的是奇紧,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 “不┅┅不要啊┅┅不┅┅!”雅君惊慌地娇叫道。 “雅君,来┅┅不要怕,我不会害你的。我会温柔点,让你舒服,以後你还会吵着多要呢!”我一边劝说道,一边压住她的双手,以免她做极度的反抗。 两只润美的玉乳已经硬挺了起来,乳头鲜红欲滴地在她胸前抖动,雅君的少女阴户,细嫩而成粉色,穴口的阴毛没有很多,但还是浓密地盖在那小腹下方。 我的嘴开始吻着她全身的肌肤、乳房、奶头、乃至她的处女阴户。 那渐渐凸起的阴核、粉红鲜嫩的阴缝隙,所有敏感的地方我都不放过!舔得她是全身扭动、颤抖着。 我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看来时机到了,我又跨上她的玉体,把那一双美腿拨得开开地,双手紧握着,然後大鸡巴一顶,对准肉穴猛地就干入了半截。 “痛┅┅痛死了啦!哎唷┅┅痛┅┅真的好痛啊┅┅”雅君尖叫哭着,我一边揉着她的阴部间的小突肉粒,好让她多些淫水润滑、一边欣赏着雅君的哼声。 “啊!我不要┅┅痛┅┅我受不了┅┅放过我吧!快┅┅快抽出来┅┅我痛┅┅痛呀!”雅君频频喊痛,又是一阵挣扎。 看着她的颤声哀嚎,我便缓和了下来,替她爱抚着性感地带,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然後心一狠,又猛地捣了个全根而没! “啊┅┅啊┅┅啊┅┅!啊┅┅啊┅┅啊┅┅!”雅君全身乱扭,叫死叫活着。 我叫她不要乱动,她充耳不闻地越叫越凶,我也发狠地越干越狂。在我抽插了数十多下之後,渐渐雅君在我的奸淫下也麻木了下来,不再有剧烈的疼痛,反而觉得有一阵阵的热辣快感。 她这一麻,浪水竟流出了不少,使我的大鸡巴抽送得更加顺畅了。硬挺的肉棒一进一出,快速地干着她的小浪穴,“嗯┅┅嗯┅┅嗯┅┅!哦┅┅哦┅┅哦┅┅痛!”她口中已有了羞哼的浪吟。 看到雅君的改变,使得我更加像狂风暴雨地猛干着雅君的小嫩穴,而她也一边挺着那细嫩的小屁股,迎着我的大鸡巴。雅君的阴户被我抽插的无法浪叫,只有“唔哼”地用鼻音表示,她的感受,屁股不断挣扎,而且小浪穴紧紧夹着大鸡巴。 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更仔细地揉搓着雅君微微出汗的乳房,我不断地挺起肉棒,好像要把雅君下腹部完全的塞满,同时不停对雅君勃起的乳头揉搓。我的阴茎直套弄着雅君的小穴,双手揉捻着她已硬挺的大奶头,猛力搓着那双美乳,我怀着淫意强奸雅君的美妙情形,真有说不出的乐意。 我呼吸沉重,加紧继续不断地抽插着,而雅君的小穴也随之上下的顶动,套弄迎合着我的运送。没过多久,“我好难过呀!啊啊啊┅┅!”只见雅君扭腰打颤,身子抖动,双腿抽筋,泄出了她今天第二次黏黏的阴精,里头并还有一丝丝的精液,混合着流了出来!我看了兴奋得狂飙地继续猛攻,直到她泄了又泄。 那小淫穴里的一阵阵浪水冲激,加上阴户肉壁的紧夹感,令我也被诱得忍不住喷射出了浓厚精液,“啊啊啊┅┅啊┅┅!”雅君再达到了高潮顶点! 雅君的小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阳精,雅君的浪态,及泄精後的虚脱感,使她便累得睡在一旁,懒懒地仰躺在床上。我则拖起自己疲惫的身躯,做了善後的工作。 我抱起无力挣扎的雅君到楼下的浴室,帮她洗好了身子,我就对她说∶“870941!你会忘记刚刚的一切,直到听到我的敲门声,你才会惊醒过来,而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你醒来就忘了。” 我重新锁上了浴室的门,穿好了衣服,就敲了敲门,而无知的雅君只当自己在浴室里睡了一觉呢! 但我仍感到奇怪,剩下的女生们怎麽还没有回来呢? 到了八点多时,大哥带着敏如回来了。我看见大哥回来很惊讶,但更惊讶她会带着敏如回来,敏如回来就直接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於是我问大哥∶“你怎麽会跟敏如一起回来呢?” 大哥淫邪的笑着说∶“早上我就和敏如要了手机号码,一下课我就约她在巷口的麦当劳吃饭,再将她催眠带她上宾馆喽!” (该死的被大哥抢先一步了!)我心想着,又问∶“干嘛不带回家?要在外面花这个钱?” 大哥回答说∶“我只是试试看,从来没有带女人上过宾馆,总要尝尝看是个什麽滋味嘛!” 大哥问∶“还有谁回来了?” 我说∶“忆如和虹欣还没回来。” 他说∶“这样啊,她们已经专二了,和同学一起出去的时间比较多也是应该的,不然干嘛到外面租房子?” 我心想这倒也是,我又对大哥说∶“那我们要小心她们有男朋友。” 大哥疑惑的问∶“为什麽?” 我说∶“这还不简单,我们要干她们,要是她们有男朋友不是最清楚她们的身体吗!万一她们和男友有约,正巧被我们留下来过夜,那她男朋友会不会来问东问西的?” “嗯!好像有危险!那该怎麽办?”大哥问我。 我说∶“找个时间问问看,若是有就用催眠要她分手。” 大哥笑着说∶“你真是太贱了!不过我喜欢!” 我又对他说∶“还有以後你干完她们後要让她们吃避孕药,不要忘记了,若是怀孕那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了,这不用你教我早就想到了,要不然┅┅”大哥点点头说,大哥又说∶“不过明天我就要回宿舍了,这些大概不干我的事,以後我周末才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反正我也┅┅”他神情犹豫的停了下来不说了。 我追问他∶“你是不是也搞上了哪一个?噢对,你之前和我拿了药,你那里也有女人对不对?” 他不好意思的说∶“被你发现了!” 我又说∶“哇!大哥,你这很不够意思耶,这种好事都不说,你有几个?是谁?” 他说∶“一个是同学,另一个是邻居的女儿啦。” 我说∶“有空记得带回来看看!” 他敷衍的说∶“好!” 今天又是我先回到了家,於是我等着第一个回来的女人。 “喀”门把转动了一声,回来的是虹欣,她看见了我,向我问了声好,慢慢的关上了门,我上前一个箭步,一把抱紧了正要进房的虹欣,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 虹欣吓了一跳,不停的挣扎推开了我,叫着∶“你┅┅要做什麽?” 虹欣不停地往後退,终於被身後的桌子抵住了,我抓住虹欣的书包,把它扔到了旁边,然後伸手握住虹欣右边的乳房,虽然隔着制服和胸罩,但那柔软的感觉仍是那样直接。 “不┅┅不要┅┅放开我┅┅呀┅┅噢┅┅不要┅┅不┅┅”虹欣哀号着,身子不由得向後仰,我顺势用右手抱住她的大腿,把她抱起,再放到了沙发上仰躺着。 虹欣在惊悸中急忙试图坐起,我把她按了回去,左手继续隔着衣服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右手则抚摸着裙下的大腿。此时,我心里悸动不已,下体也已膨胀起来。 “啊!住手┅┅救命啊!呀┅┅噢┅┅你┅┅不要┅┅不┅┅你不可以这样做!” 我移开大腿上的右手,伸到了虹欣的胸前,双手用力把制服撕开,钮扣一颗一颗地飞出,虹欣的胸罩出来了,胸罩下面挺拔的乳房因为虹欣的挣扎而晃动着。我用手插进罩杯往两边一拉,一对秀美的乳房挣脱束缚跳了出来,在下方的罩杯和吊带的紧绷下更加撩人。我立刻握住这美丽的乳房,俯下身去用嘴含住右边粉红色的乳头。 “啊┅┅呀┅┅!”虹欣的眉头往上一扬,身体微微颤了颤,“求求你不要┅┅她们马上会回来的!”虹欣哀求的说。 我对她说∶“不行!看到你这麽性感的身体,我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我的舌头不停地挑逗着乳头,虹欣的全身猛然一热,一股电流立刻传遍身体的各个部位,令自己的反抗越来越弱。眼看着虹欣的衬衣被拉到手臂上,圆润而又细致的肩头和饱满的玉乳在我的玩弄下份外迷人,只觉得下体渐渐紧绷起来。 我发现自己舌头下的小乳头渐渐立了起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淫笑,我顺着虹欣的胸部往平坦的小腹部舔吻下去,双手同时拉住校裙的裙摆往上一掀,映入眼帘的是虹欣的丝质三角裤,又紧又小的丝帛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隆起的阴阜上那一团黑色。我分开了虹欣的大腿,清晰地看到三角裤的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湿痕,将一条肉缝的轮廓勾勒出来。 “虹欣,已经湿了耶!那我可要尝尝了。” 我的嘴唇贴上了那迷人的地方,一股美妙的女人体香夹杂着酸酸的味道涌了上来,虹欣的蜜汁立刻浸透薄薄的丝绸流入我的嘴里。 “呀┅┅不要┅┅那里┅┅不要┅┅不┅┅!不要!那里不可以!”虹欣夹紧双腿,可是在这之前,我的舌头早已经滑入虹欣的淫穴里了。 虹欣试图用手推开我的头,但是当我的舌头隔着内裤灵巧地舔弄着肉缝时,她的手竟然越来越无力,觉心头一阵狂跳,体内深处有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无法阻止地往外奔涌。 “呀┅┅!”虹欣的头不停地晃动着,一抹红晕渐渐露上面颊,慌乱中她把右手伸到自己嘴里咬住四个指间,左手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 “啊┅┅噢┅┅啊┅┅呀┅┅!”虹欣的呻吟撩动着房间里的我,在这淫靡的场景下心跳不已。 此时,虹欣的丝质三角裤在不断涌出的淫液的浸濡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变得越发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美妙的部位。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膨胀的下体,我急速地解开腰带,脱下牛仔裤和内裤,那昂首挺立的阴茎像一门进入待发状态的火炮指向虹欣淫靡的胯间。 “我会给你买一件更性感的!”我把右手插到虹欣右边腰间三角裤里,抓住花边松紧带∶“我喜欢这样┅┅!” “呀!不要┅┅” “嘶拉!”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虹欣只觉下体一凉,三角裤从右边被撕裂飞向左边的大腿,遮住羞处的丝帛离开了胯间,上面残留的稠密淫液与阴部拉出一道丝线然後断开。 我拉住三角裤的残馀部份往下一拉,破碎的三角裤顺着左大腿滑到了左脚踝上,虹欣赤裸的阴部暴露在我的面前,不太密但也不稀少的阴毛微微向上耸起,隆起的阴阜下,鲜红的肉缝被涌出的淫液浸润得份外迷人。 我上前搂起虹欣白晰的大腿往上提了一下,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点,用阴茎在肉缝上轻轻地摩娑着,我扶正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虹欣的肉缝处,我抱住虹欣的美臀控制住力量慢慢收紧自己臀部的肌肉,龟头把肉缝缓缓挤向两边侵入了虹欣的身体! “咿┅┅咿呀!┅┅痛!┅┅” 我感到虹欣的阴道内有一层黏膜阻住了龟头的前进,不由的立刻亢奋起来,(虹欣┅┅还是处女!)我立刻用力把阴茎往虹欣湿热的阴道内猛地一送┅┅ “咿啊呀!!┅┅”虹欣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只见她的下巴往空中一仰,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弯曲着的美腿因为疼痛往空中一蹬,原本挂在脚踝上的三角裤顺势飞了出去。 此时,我并没有急着抽送,我要好好感受一下被虹欣的窄小阴道紧紧包住的感觉,同时,我也在给虹欣适应的时间。 几秒後,我拔出粗长的阴茎,只见一抹血丝伴随着淫液被带了出来。(虹欣的处女时代结束了!)我再次用力往前一送,然後狠狠地开始抽送起来。 “咿┅┅呀┅┅噢┅┅噢┅┅啊┅┅呀┅┅呀┅┅啊┅┅招志┅┅不┅┅呀┅┅不行┅┅啊┅┅!我┅┅不┅┅不行┅┅了┅┅咿┅┅呀┅┅!” 随着我的抽送,我的睾丸也不停地撞击着虹欣的美臀,虹欣的身体也应着我的抽送晃动着,一对乳房像钟摆一样来回摇摆,她的双手紧攥着脑後的桌沿,双眸微闭,眉头紧皱,朱唇轻启,自喉中挤出让人销魂的呻吟声。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液把她和我的阴毛都弄得一片潮湿。粗大的阴茎与紧窄的阴道壁之间的剧烈磨擦刺激着二人体内的潜在淫欲┅┅ 此时,虹欣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吞没,她已忘记自己正是被房东压在身下强奸,只是随着我的冲击忘我地娇喘着。一根热烫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做作激烈的活塞运动,像是飞速运转的机器般冲击着她的性器,虹欣的原始本能被唤醒了。 突然,她明眸一睁,头再次往後一仰,腰部本能地往上一挺,只感觉全身像要虚脱似的痉挛了几下,从喉中发出一声哀号∶“咿┅┅呀┅┅!”体内深处有一股激流猛烈地喷洒出去┅┅ 我的龟头感受到一股暖热的甘霖,我知道虹欣已经高潮了,虹欣的身体向後仰,强烈的高潮,使已经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後,跌落在地上,雪白的脸变成红润,下体微微颤抖。 听到虹欣如泣如诉淫荡的哼声,我感到强烈的兴奋,“噢噢噢┅┅噢噢噢噢┅┅啊┅┅!”虹欣正在我的强奸下啜泣。於是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性技巧都发挥在虹欣的身上,我反覆地用肉棒进行三浅一深,插入後改变肉棒的角度旋转,同时用手指捏弄勃起的乳头。虹欣的淫穴里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壁紧缩地缠住肉棒。 我让虹欣躺在我的身上,不断地将屁股上下抬动,汗珠从她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沟上,肉棒和淫穴的结合位置发出摩擦的水声,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摇动,原来窄小的阴道慢慢松弛,分泌出更多淫水的肉壁包围肉棒。 我看着虹欣的脸,虽然是被强奸,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虹欣满足的淫荡表情,看虹欣自主的摇动屁股套着肉棒,有时当肉棒完全插入她淫穴时,虹欣还会转动屁股让肉棒在淫穴里磨着,就产生极大的兴奋。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就这样一来一往地抽插着,又让虹欣坐在我的腰上,头向後仰,屁股也不断地抬上抬下。我也开始做猛烈的抽插,虹欣露出忘我的表情,摇头时黑发随着飞舞,双手抓住我屈起的双腿,指间陷入肉内。我每一次深深插入时,虹欣美丽的双乳就跟着摇动,汗珠也随着飞散。 我抽插的速度加快,经过最後猛烈插入後,虹欣阴道里的嫩肉又开始痉孪,“不要了┅┅我不行了┅┅!”同时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向前倒下。 这时候虹欣的身体留下强烈馀韵,全身微微颤抖,可是身体无法就离开男人的身体,於是我不失时机地用力插向她的体内最深处,将蓄势已久的精液猛烈射向虹欣的子宫,虹欣感到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 休息了一会,我看了看一旁的虹欣,只见她还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我摇摇头,走过去抱起虹欣,微笑道∶“虹欣,你要再上场了。”说着我蹲下身抱起了她,然後站起来,走向我的卧室。 我抱住她的纤腰将虹欣放下来,看着全裸的虹欣,心里不住狂跳,下身的阴茎又缓缓地立了起来。我腾出一只手从身後抱住虹欣的大腿,然後像抱小孩似的抱住另一只,让虹欣的背倚在自己胸前。 “快乐的时间到了,虹欣,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将虹欣的双腿分开,让她的私处对着我的龟头,猛地向前一挺,阴茎便整根地吞没在虹欣紧窄的阴道内,“啊┅┅!”虹欣同时发出了呻吟。 我又将虹欣提了起来,然後又放下,随着我的动作,虹欣的身体在我的身上起起伏伏,淫液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很快就把二人的阴毛弄得一塌糊涂,我适时地把虹欣的身体往前一送,虹欣的身体往前一倾,她的手便本能地撑在我的肩旁。 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而我也在不停地向上送着腰身,我的神智此时已经越来越迷茫,喘息声也渐渐粗重,我伸出手握住虹欣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我感觉自己又有些反应了,我站在虹欣的头上方跪了下来,那巨大的肉棒在她脸上不停的晃呀晃。 我抓住虹欣的秀发,让她那美丽的脸仰了起来。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我用暴力把虹欣挣扎的头转过来,让她那可爱的小嘴压在他的肉棒上。虹欣为自己不幸命运感叹,因为没有能力拒绝我的威迫,伤心的流下眼泪。 在这刹那间,雅君闻到一股鱼腥的味道,她忍不住把脸转开,“呀┅┅!” 虹欣吓得尖叫一声,当她明白过来时,我已经抓住她张口的一刹将阴茎送进了她的小嘴里,我坚硬的肉棒插入到喉咙深处,立刻引起虹欣的呕吐感∶“嗯┅┅唔┅┅唔┅┅唔┅┅!” 我的阴茎在虹欣的口腔中肆虐着,每次都插到她的喉头才收回来,虹欣只觉得口中有一股强烈的酸涩味道,有我肉棒上残留的自己的淫液、血渍、还有我的精液。而我的抽送也不断加速,令虹欣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每次插到底时自己的睾丸撞击到虹欣的下颌和虹欣的嘴唇触到阴茎根部的快感都令我异常兴奋。 我用力把虹欣的头往自己的阴茎按,渐渐地我露出一丝淫笑,此时的我已经快把持不住,我突然捏紧手中的乳房,猛地把腰一挺,向虹欣的口内猛烈喷射着浓精。 一股白色的粘液向自己的口中喷了出来,“嗯哼┅┅!”虹欣只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不停地喷洒在自己口中。 我把虹欣从身上拉到一边,将她的校服衬衣拉下,从背面解开胸罩背扣,揭罩杯从她的头上绕过,胸罩肩带顺着两臂滑到手腕上。 “你┅┅你┅┅又想要做什麽?”虹欣怔怔地问。 我一面用胸罩捆着她的手腕一面说∶“你待会儿就会明白了!” 捆好虹欣的手,我再次来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秀发使虹欣的脸尽量後仰,然後把自己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在虹欣脸上来回磨擦,不一会儿就让阴茎上涂了一层精液。 虹欣不明白我的意图,只能呆呆地任我摆弄。我又走到虹欣身後,我把虹欣推倒俯卧在地上,掀开它的校裙,让虹欣圆润的臀部对着自己。 “喔┅┅!好美的风景!”我感叹道。只见虹欣的肉缝上一片湿漉,肉缝的上面有另一个菊状的肉洞,我伸出手在虹欣的肉缝上捞了一把,一股混合的液体便流到了我的手上。 “嗯啊┅┅你┅┅干什麽?”我淫笑着将手中的液体往虹欣的小穴里一抹,“呀!!┅┅你┅┅”虹欣眼睛一睁,立刻明白了我要从後面再干她一次。 “不┅┅要┅┅不要!┅┅不要┅┅!”虹欣哭喊着,试图挣扎,但手被自己的蕾丝胸罩紧紧缚住,一切是那麽徒劳。 我扶正虹欣的玉臀,扶正龟头抵在阴户的口上,用力一挺腰,“呀┅┅!” 虹欣感到自己的小穴似乎要被劈成两半似的,剧烈的疼痛使她流出了眼泪。 虽然有液体的润滑,但我还是感到了巨大的阻力,我不顾虹欣的哭喊,用力地往前推进,直至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体内,然後狠命地抽插。“呀┅┅哦┅┅噢┅┅啊┅┅!”虹欣被撞击得无意识地呻吟着,眼泪顺着白晰的脸颊流到地上,将那残留的精液也冲了下来。 此时,我看到淫靡画面,下体又有了反应,“啪!啪!啪!”撞击声回荡在房中。 虹欣的双腿夹紧了我的腰部,并拢伸直,我明白这是虹欣迎接高潮来临的姿势,我低哼一声,连连又快又深的插入。我也跟着虹欣屁股的摇动而改变方式,他的屁股像波浪一样的抛动,肉棒在虹欣的淫穴里慢慢的抽插,当虹欣抬起屁股时,我就用双手抱住屁股,肉棒往上深深插入,然後又变成在淫穴口戏弄。 “啊啊啊┅┅啊┅┅啊┅┅啊┅┅喔┅┅!”每一次都使虹欣都发出痛苦和快乐混在一起的哀怨啜泣声。虹欣也以夹紧屁股的肌肉,挺起淫穴作为回应。她早已迷失自己,因为身体涌出来的快感让她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回应,她只能本能的回应着男人的抽插。 虹欣尖叫一声後,全身随即僵硬,身体粉碎般的强烈高潮袭击着她的大脑,全身都不断的颤抖。 “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我用力往虹欣的体内一挺,将第三股浓精喷在了虹欣的阴户里。 我重重地往前一倒,将虹欣压倒在身下,虹欣也在同时喷出了淫液,飞散的白浊液体撒到了虹欣的美臀上┅┅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精液味,我沉浸在无比的馀味中,当我抽出肉棒之後,虹欣还是不能动弹,身心都被击倒,只有在暗地里低声地哭泣┅┅ 收拾了一下,我对他说∶“870941!你会忘记刚刚的一切,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你醒来就忘了,现在你先穿上衣服再回房吧。” 等虹欣回到她房门口,我才对她说∶“干死你!” 她惊了一下,转头问我∶“你有叫我吗?” 我摇摇头,她就进了房间。 今天家里只有我和她们四个,我叫她们来客厅有事要说,虹欣还俏皮的问∶“是不是要涨房租?那可不行呦!” 我说∶“你们来就是了。” 当她们来到客厅坐下时,我说∶“870941(她们进入催眠状态),请注意以下的指令∶你们是招志的性奴隶,以後招志就是你们的主人,招志要你们作的事,你们都不会抗拒,并乐意去做,这是你们的义务。(重复一次怕她们听不清楚)听清楚你们是招志的性奴隶,以後招志就是你们的主人,招志要你们作的事,你们都不会抗拒,并乐意去做,这是你们的义务。干死你(她们又醒了过来)!” 我发给她们一本簿子,对她们说∶“以後你们要排班,不是安全期的要叫我起来,或是做早餐给我们大家吃,剩下的人要陪我洗澡和睡觉,和朋友有约要先告诉我。你们明白了没有?” 她们不约而同的说∶“是!” 我点点头表示嘉许,又说∶“你们有男朋友的举手。” 只见忆如害羞的举了手,我问她说∶“你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羞涩的摇摇头说∶“还没有。” 我说∶“很好,那你就找时间和她分了吧。” 忆如想说些什麽却没说,答了声∶“是。” 我说∶“他如果问你为什麽,你就说你喜欢的不是他,是别人就行了。”忆如又说了声∶“是。” 之後我就和她们排时间,又对她们说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了。 (2)规律的一天 铃声吵醒了沉睡中的虹欣,虹欣睁开睡眼惺松的眼睛,看了看放在床头上的闹钟,赶紧摇醒睡在身边的忆如。 “忆如,该起床啦!今天轮到你和我一起去叫醒主人啦!” “喔┅┅嗯┅┅几点啦?” “已经七点半罗!再晚就要迟到了。”虹欣边说边拉起忆如,纤嫩的玉手朝忆如伸过去,开始捏了捏忆如的脸,忆如也好像睡醒般的,渐渐的清醒了起来。 “我已经把你叫起来了,现在让我们去叫醒主人吧!” 虹欣也不管忆如到底醒了没,一手拉着忆如,一面快步的走向我的房间,忆如只得一脸苦笑,一步步的跟在虹欣後面走。 很快的就来到了我的房门口,虹欣放开忆如,指着我房门口说∶“我去进去叫醒主人吧!你赶快做早餐,待会再过来主人房间。” 忆如点了点头,一闪身便无声无息的走了。 忆如离去後,虹欣才打开我的房门,一看,我正睡在舒适的床上睡得很甜,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大概是作了好梦吧!”虹欣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虹欣张开她的小嘴,对准了我的胯下,一口就将我半大不小的阳具含了进去,并且开始活泼的用着舌头,舔嗜着龟头及周围。 肉棒被虹欣的嘴包围着逐渐的越来越硬,虹欣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已经不住的颤抖,似乎已经到了极点,而这些甜美的快感,也已经传到了我的脑中。我一睁开眼,立刻感觉到下体被温暖的肉所包围着,不知今天轮到谁来叫我起床了,撑起了上半身,看到虹欣正努力的用嘴套弄着我的阴茎,便开口说∶“早安啊!虹欣!” 刚刚说完,快感已经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将热腾腾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入了虹欣的嘴中。虹欣知道我醒了,也射精了,吞下滚烫的精液後,再用舌头将我的阳具清乾净,才抬起头来对我说∶“主人你早,上课要迟到了!” 说的时候,嘴角流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我看了就吻了一下虹欣,将残馀的精液自虹欣嘴边清掉,之後立刻起身前往浴室去了。 忆如做好了早餐後,虹欣催促着大家吃饭,她们各自穿好了衣物,下楼享受忆如的早餐。 大家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早餐大家就各自去上课了。 *********************************** 下了课,大家各自解决晚餐後,在客厅看着电视。 我问∶“今天轮到谁帮我洗澡啦?” 这时候敏如害羞的说∶“今天是轮到我了。” 我说∶“那敏如你就先去放洗澡水吧!” 敏如应了声,就走去放洗澡水了。 过了不久,她放好了洗澡水,对我说∶“主人,洗澡水放好了。” 我正看着某一则新闻,便对她说∶“你先去洗吧,我一会儿就来。”敏如就先离开了。 看完了新闻,我走进浴室,此时,敏如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浴缸中,正准备洗澡。我细细的看着她赤裸的身躯,胯下的阳具就翘了起来。 她那嘟嘟可爱的脸、水汪汪惹人怜爱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着香气的长发,在水里真像是条美人鱼! 她有着令人惊叹的身材,敏如的皮肤像牛奶般白,那浑圆尖挺的胸部,由於身体纤瘦,全身没有一寸脂肪,本来就稍大的乳房也变得更突出好看。乳房是属於水滴形的那种,浑圆的半球体,乳尖微微向上凸起。乳房上有微红色的乳晕,乳晕上的皮肤也很嫩滑,鲜嫩欲滴的乳晕,衬托着桃红色的小乳头,乳头大小适中,看起来美极了,难怪大哥会先挑走了她。 敏如的全身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眼前,乳房下是一条纤腰,真的是很细的腰!大概只有二十一寸吧!就是这样的腰,令乳房看起来更大吧。 腰的中央有可爱的肚脐,朝着肚脐的下方继续看下去,最重要的部位就在这下面,心情开始兴奋起来。下是一片平坦的平原,一直伸延下去,途中竟然寸草不生。 (还未到长阴毛的年纪吗?不可能啊,敏如已经成熟了啊!)平原下就只有一个小丘,那就是耻骨,而耻骨上的皮肤也是很幼嫩,嫩滑得连毛孔也看不见。 (咦?连毛孔也没有?那麽便不是因为未到长毛的年纪才没有阴毛。而是敏如根本就是白虎,是天生不会长阴毛的女生!)我抑压着抗奋的心情,继续看下去,耻骨的没端有一条长长的裂逢,那便是我一直期待看到的阴户! 敏如的阴户就只有一条细嫩的裂逢,阴唇收在粉红色的阴户里,看不到嘿。 长长的裂逢上端有一颗小珍珠,那就是阴核吧?阴核形状圆圆的,呈暗红色,鲜嫩欲滴,散发着一股少女的诱惑。 再往下就是一双修长的美腿,整个身躯是那麽的完美无暇。 我就这样痴痴地看着敏如的裸体,也不知看了多久,敏如突然开口说∶“主人,要我帮你洗了吗?”敏如就如平常一般容易害羞的问着,敏如的性格内向,本身已经很少跟别人说话,一副清纯的样子。 敏如仍不时看看我,她留意到我阳具的变化,脸就更加的红润了。 我被她这样一问,情绪变得更加兴奋激动∶“你来帮我脱衣吧!” 敏如听後,缓缓的走向我,双手帮我拉起了上衣,她害羞的拉起我的上衣及内衣,看着我的“肉体”,她的脸就更红了,当把我脱的只剩内裤时,她不禁迟疑了一会。 我看着她的不适,微笑着对她说∶“还有内裤呀!难道你要我穿着内裤洗澡吗?”她才慢慢地拉下我的内裤。 在她正要脱下我的内裤时,顺势蹲了下来,把内裤一拉,我的阳具弹了起来打到了她的脸颊,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好不容易脱光了我的衣服,我就对敏如说∶“让我帮你擦一擦吧,把你洗得乾乾净净的。” 敏如柔顺的点了点头,站着让我上下其手,我就挤出一些液体浴皂,往她的胸部擦去,把她的乳房涂得满是泡泡,跟着便用手轻慢的搓揉着。哇!感觉真的很捧啊! 敏如的乳房果然滑,虽然不是超大,但感觉真的很爽,柔软且有弹性,小小的乳头在掌心磨擦下,开始有点变化。 敏如的表情,此时已变得满面红,轻轻的喘着气,我便问∶“怎麽啦,你不舒服吗?” 敏如回过神来,小声的对我说∶“不,是主人你洗得我痒痒的!” 我笑着说∶“来,你也帮我洗一洗吧!” 说完,敏如便用浴皂往我的身上涂。被她那柔软幼滑的小手接触到我身肤,顿时变得更加莫名的兴奋。我开始用力的搓着敏如的乳房,并且开始把手向下移动,我要帮她洗最重要的部位°°粉红阴穴! 我的手往下摸索,经过她的蛮腰,略过小肚挤,到达平坦的小丘,且不断的在她光滑的小丘上徘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不断的接近敏如的阴户。 敏如害羞的看着我问∶“我可以自己来吗?” 我略带严肃的说∶“不可以任性,来┅┅过来,我帮你阴穴。先坐下来,张开双腿,好让我看清楚,才能帮你洗得又白又乾净嘛!” 敏如听後听话的坐了过来,把腿张得开开,害羞的望着我。 对着这样的一个小美人,张着迷人的小阴户,我能不为所动吗?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把脸贴近阴户,希望把阴户看得清清楚楚。 敏如的蜜穴呈粉红色,长长的一条裂缝,包着一颗小珍珠,从裂缝的深处,散发着一股处女香味,我努力地嗅着香味,差点没把鼻子给挤进阴户。 我用手涂点浴皂,然後抹向敏如的耻骨上,敏如显然有了反应,呼吸开始急速起来,但她仍然默默地看着我,任由我玩弄她的阴户。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涂游,停在裂缝的上端,也就是阴核的位置。当我的指尖接触到敏如的阴蒂,她全身像触电一般的震抖起来,嘴里轻微的呻吟起来。 少女的淫声果然吸引人,特别是由敏如口中呼唤出来,更加令我进入疯狂状况!为了要她叫的更大声,我不断的搓弄着敏如的阴蒂,一边搓,一边惊叹及享受着这完美的一切。 阴户真幼滑,阴蒂也充满弹性,就连分泌出来的爱液也散发着清香宜人的味道。这香味以及手指间黏黏的感觉使我的情绪更加错乱,使我更加疯狂的搓挤着敏如的阴核。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停的上下摩擦着嫩穴的裂缝,但还没插进去。 纯情的敏如那受得起这样的刺激,开始大叫起来∶“呀!我,人家的那里很痒呀!啊,喔┅┅喔┅┅受不了啦,感觉怪怪的,啊,人家真的受不了啦┅┅要尿尿┅┅尿尿了啊!” 可能是因为阴道第一次经受这样的刺激,使尿道也不受控制,敏如说完後便尿出来了。 敏如看见自己尿了出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主人,我,我这麽大还乱撒尿,弄脏了主人,真对不起啊,敏如真是没用!” 看见敏如想哭的样子实在有点不忍,赶忙安慰说∶“不要紧,我不介意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敏如不要哭,敏如的尿一点也不脏!我不会在意!”跟着我便扑过去抱着她。 就这样,我们俩一丝不挂的相拥着。我的胸膛在敏如尖挺的乳房挤压下,就像是两团肉粽,感觉真的非常好!而从敏如的面部表情看来,它的阴户也被我的鸡鸡顶得舒服极了。 敏如可能感觉到我的阳具变得很大很热,突然害羞的说道∶“好!这次换敏如帮您洗那里啦!”说完便手涂浴皂,开始套弄着我的阳具。 她仔细的涂,把阴囊、阴茎、龟头,甚至龟头上的尿孔也涂得满是泡沫。柔软的手在我敏感的阴茎上漫无目的地胡乱游动,有时在尿道孔外徘徊,有时就套弄着阴茎。 我放松的坐躺着,看着可爱的敏如聚精会神的看着我的阴茎,可爱的脸孔上显出认真的表情,浑圆有弹性的乳房偶尔在空中上上下下的荡漾。幼嫩红润的阴户,包着鲜嫩欲滴的阴核,美丽的阴户下有一对修长的美腿。这女神般的一个美少女,用她纤巧玲珑的小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试问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待遇? 想着想着,越想越兴奋,再加上被眼前这美少女不停的怃摸,快忍不住射精了。这时,我定了一定神,站了起来,把她紧闭的大腿也渐渐地打开,露出了粉红的穴肉。敏如感到我那里正在颤抖,知道我已经准备进入,我知道她的心中充满紧张,连忙用手抓住了她的细腰,把阳具硬挺了进去。 在插入的那一刹间,我似乎爽得昏了过去,整个下身飘飘然地,敏如则是惨叫了一声∶“啊!痛啊!” 然而我的肉棒不久便刺激得成了一只疯了疯的狂龙一般,开始激烈地戳干敏如那又滑又有伸缩性的润阴道。 敏如断断续续的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边狂妄戳着、一边看着敏如的粉红脸蛋,她整个人似乎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我亦开始抚摸那光滑的肌肤,并感到敏如的身体在震动着,而我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莫名快感。 “敏如┅┅敏如┅┅我想吃奶奶啊!”说着,便低头去舔弄着她那大大的粉红乳晕、猛吸啜她的硬挺乳头。 敏如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可没停着,挺了两个乳房,不停的上下抖动着。那柔软肉球擦在身上时的感觉真好、真爽!我愈加觉得兴奋,两眼凝视着她那撩人姿态。 敏如则在这时双手抱握着自己的一对美乳,左右地晃动,下体更是没闲着,屁股和水蛇腰摇摆得几乎要断了般似地。敏如不久便高潮涌现,下体一阵阵的温热爱液,喷洒而出,自我肉棍的龟头上滑泄而过。 敏如急速地喘息着,我则两手又接过紧握住她的乳房,然後以指尖轻微地搓揉着敏如娇艳欲滴的乳头。那乳头一受到刺激,渐渐变得更为硬挺、更为肿胀,令我又爱又恨,不停地用嘴又吻又咬。 “啊!啊!好┅┅好!”敏如也兴奋了起来,满口荡语地唤喊而出。 我粗大的阴茎,狂飙戳顶着她的淫穴花心,双手爱抚着胀大乳房,使敏如觉得自己上了天,疯狂地摇晃着头长发飘逸着。 “嗯┅┅嗯┅┅嗯┅┅嗯┅┅喔┅┅!”敏如无意识地疯叫着,我则猛戳动下身,并欣赏着她那陶醉的表情,感到更加兴奋、更加满足,棒子很快地充血至极点了。 “哦!敏如┅┅敏如┅┅敏如┅┅”我闭起了眼睛,轻轻喊着。 敏如听见我喊着她的名字,整个人把我抱得更紧,两脚也紧紧地扣锁在我的腰间。“嗯┅┅嗯嗯┅┅主人!你┅┅舒服吗?哦哦┅┅哦哦哦┅┅”敏如温柔地在我耳边轻声地问着。 “敏如,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很深情地说道。 我这时已经血管燃滚,龟头开此颤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劲道更为加力。敏如也伸手紧抱着我,我前後的来回抽动,敏如则扭转着屁股配合着我戳干的节奏。 不一会儿,我便兴奋地射精了!那精液强力的喷了出去,直射落在敏如的花心里。她没有拒绝,反而把下体更加贴黏着我,令我好舒服啊!我就像是大炮一样,在敏如体内爆发着,满足地抱着这个动人的性感女人。 一阵痉挛後,一阵阵大量的精液喷进了她的体内。敏如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震颤痉挛的时间还比我长久┅┅ 我看着敏如满足後的神情,真觉得很高兴,我对她说∶“帮我舔一舔。” 她嘴角边腼腆地笑了笑,便将我的肉肠缓柔地抽出,然後将口靠了过来,并轻巧地、温柔地,用巧妙的嫩滑舌头在我阴茎上,以最慢的速度舔弄着黏沾在上面的精液,至到整根的肉肠乾净发亮为止。 正当我抚摸着敏如的滑嫩大腿,脑中还在嚼啜着这之前难以思议的一切时,敏如又以嘴巴,把我的整条棒子给含住了!我因射精而萎缩着的棒子,在敏如口内的舌头搅动之下,很快地又生龙活虎起来,不到片刻又勃站了起来。但想想晚上还有一摊,就和敏如草草洗好了澡出去客厅了。 我和她们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聊着彼此的趣事,谈谈笑笑好不惬意。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点半,我说我要去睡了,问∶“今天轮到谁和我睡呀?” 虹欣狡诈的笑着说∶“轮到忆如啦!” 我对忆如说∶“那你快去准备准备吧,别让我等太久呦!” 忆如个性非常非常害羞,她红着脸慢慢的走向她的房间,而我也回房去等她了。 晚上轮到忆如和我睡,我躺在床上等了好久,忆如才走到了我的房门口,她穿着短衬衫和短裙,身下竟穿着丝袜,也许是基於安全感才加上的吧。 我要她过来躺好,忆如不安的躺在床上,神情显的有些恐慌,我反身轻压在她身上,她显得很害怕,我轻轻抚着忆如的秀发,对她说∶“忆如,你放轻松,我会很温柔的!” 忆如慢慢平静下来,她紧紧地搂着我,她抬起头,我看着她清澈的双眼,我吻了她。“嗯~”忆如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 我继续吻她,由轻轻的两唇相接,至两舌相撩,我们都投入了。我双手不期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我起了反应,忆如也感觉到了,不过,忆如却好奇地看着我,道∶“主人,你怎麽了?” 此时我突然明白了,忆如还是个处子呀!可爱的忆如啊!她对男女知识仍模模糊糊呢。 这时,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我今天要给予忆如至高无上的喜悦。)我把忆如轻推到床上,让她躺着,我仍然吻着她,忆如半合着眼睛,享受着我对她的温柔。 这时,我双手在“工作”了,抚摸着她那柔软的胸脯,忆如的乳房很细致,这是我未见过的,抚弄忆如的乳房,我还是第一次。我和忆如好像有点“热”,我大胆掀起忆如的裙子,用手轻按忆如的下体,“嗯┅┅唔┅┅”忆如发出两下很自然的哼声,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但是却十分热。 我不断地轻揉着忆如的下体,同时解开了她的上衣。在忆如的“鼓励”下,我脱掉了她的内裤和乳罩,啊!可怜的忆如,她那雪白的乳房从未有人见过,而今天将由我先尝尝滋味了。 “帮我脱裤子。”我对忆如说着。 忆如点点头,这时她坐起来,把我的裤子脱去,我的大肉棒早已又硬又热,忆如看到我的大肉棒,脸上露出既羞又意外的表情。这也难怪,忆如从没看见过男人的“那话儿”嘛! 我轻轻推开她,用我捷敏的舌头扫压她的阴蒂,“啊呀┅┅啊┅┅呀呀┅┅唔┅┅呀┅┅唔┅┅好┅┅好┅┅好舒服啊┅┅啊┅┅呀┅┅”忆如用双手掩着自己的脸,有点羞,但又难敌这种莫名的快慰兴奋。 我用手轻擦着忆如雪白的娇肤,又用手指在忆如身上下游动,另一只手就在忆如的乌黑小草丛里轻轻抚弄。忆如自然地呻吟几声,从未被男人拥抱和爱抚的忆如,今次来得特别兴奋,刚才给我的上下其手,忆如心情荡漾,其肉臀半挺,以作迎凑之势。 “啊!主人,不要┅┅嗯┅┅不要!噢┅┅”她虽然轻呻的求我停手,但一双细柔的手却紧握我手臂,并引导我轻揉她那挺立的奶头! 忍不住了,我进一步的把她的胸罩撕开,用舌尖拼命舔她的乳晕。好美味的乳房啊!我狠搓、狠揉,真想把她的这双美乳给捏爆。 而她这时的反应也相当的强烈,在进行爱抚及舔吸乳房的同时,她的蜜穴竟然已经填满了淫水,把小裤裤和丝袜都弄湿一大片!可见她也已经进入状况,真是有天份。 我乐不思蜀,轻巧的隔着忆如那有花边的小裤裤,抚摸她的嫩穴,感觉好像是摸一个小奶汤包,鼓鼓的、略为肿肿的,淫水相当的多,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穴呀!我要将她调教成一位小淫妹,狠狠地淫秽弄她,激发出她原始淫荡的本性,让她在课堂上,还会不时的想着我,而她的小穴就不断湿湿的流着。 忆如正欲火满盈,双手搓着自己的乳房,肉臀左右摇拽,这时,我撕破她的丝袜用口舌攻击她的小穴。我口技倒不错,而且我舌头又舐、又压、又打,向着忆如的阴蒂处攻击。 忆如难耐,淫水如奔泻,口不停呻吟∶“啊呀啊呀┅┅好好┅┅好舒服┅┅爽死了┅┅爽死了┅┅好好┅┅呀呀┅┅” 我的舌头在忆如的阴门挑弄十多分钟,又在肛门处舐了数百回,忆如已不能自控,浪声不绝。忆如的淫水如滔滔不尽的江水,如注下泻。我知道这是忆如的第一次快感,不过,肯定不是最後一次。 我的舌头为忆如侍奉了足足十五分钟,直至忆如不停地哀求∶“爽死了┅┅啊┅┅呀呀┅┅够了┅┅唔┅┅够够┅┅了┅┅舒服呀┅┅”我才慢慢停下来,忆如仍不断喘着气。 忆如的小手,也开始握摸我的老二了。我任由她抚摸着我的老二,好爽好爽啊! 啊┅┅不管了,我猴急的把自己衣服剥个清光,再把她衣裳也脱掉!她大腿稍粗了点,但圆浑的臀部,觉得很肉感、很翘,只可惜穿了丝袜,摸起来较没感觉,不过还是不影响我摸她的小淫穴呀! 我愈来愈控制不住,又直接将手伸入内裤里,摩擦她的小淫穴。好多好多的淫水呀!摸着、插着,我将中指插推入她的阴道里,我抠着忆如的小浪穴! 忆如此时竟然将自己的丝袜和内裤脱至脚踝,有了空间後,我便快速的将我的手指,插入小淫穴,爽到她的屁股,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左右摇摆着。 忆如的大腿也不断地越张越开,将自己的阴道完全露出来,让我可以更顺利的用力戳插她那无底洞。 这时,我把肉棒在忆如的阴门上下擦着,忆如立时又弯起小腰,“啊┅┅” 的一声,我又撩又擦了数十下,这时,忆如上下两口皆开合、开合的“喘气”。 这时,我突来一招霸王硬上弓,把大肉棒猛力的插入忆如又湿又热的小洞,忆如实猜不到我有如此一着,忆如被我粗鲁地“对待”,痛得要命,“呀!”的一声∶“主人,请对我温柔点┅┅呀┅┅呀呀┅┅啊┅┅呀┅┅唔┅┅呀啊┅┅呀啊┅┅啊呀┅┅!” 我已冲破忆如的处女膜,大肉棒变得更大、更涨、更热,有节奏地抽插着,三浅一深,两浅一深,“啊┅┅啊┅┅啊┅┅呀┅┅!啊┅┅啊┅┅呀┅┅!” 忆如不停地呻吟。 我和忆如肉体的拍打声、我大肉棒在忆如的阴户抽插时的潺潺淫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一支又大、又热、又硬的肉棒,忆如实爱不释手,忆如的肉臀前後摇摆,与那阳具有节奏地抽插迎送,“呀呀呀呀呀,爽死了┅┅插死我呀┅┅啊啊┅┅呀呀┅┅”完完全全失去原有理智和仪态。 我双手有时抚弄她的乳房,有时又搓捏她的肉股,我和忆如都进入了忘我境界。 “爽死呀┅┅呀啊┅┅呀啊┅┅呀啊┅┅啊呀┅┅唔得啦┅┅啊呀┅┅可以吗?┅┅够够┅┅停啊┅┅唔!好停┅┅好好┅┅呀呀┅┅温柔点┅┅啊啊┅┅唔呀┅┅够了┅┅啊呀┅┅” 我把老二拉了出来,将手指湿润後,以之取代,一戳进小嫩穴里,她整个人又浪了起来,於是我开始用手指使劲的戳插,冲呀冲呀!先是以一根手指,然後两根、三根,急速的抽送! 忆如整个人呈现忘我状况,以双脚仰天的淫荡姿式来迎接我的服务,并狂声呻吟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把忆如拉起身来,要她弯身扶着床头,翘着臀部、露出小穴,而我就从後面狠狠地插她那已接近累垮的淫穴。越抽戳就越觉得她的小浪穴变紧,但也就更爽了! 因为边用力狠插,边想着要把忆如的小淫穴插裂、插破、插烂,她的小嫩穴就越不断地收缩着,我仍然不停地干着敏如,也不知她倒底达到了几个高潮,只知道她的爱液源源不绝地沿着我的肉棒,在抽送中,一波随着一波地流洒出。 “啊!啊┅┅求┅┅求求你┅┅主┅┅主人┅┅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忆如似哭似求地哀叹着。 然而,她哀声一至,又开始放声淫喊浪叫着,连续地又来了两次的高潮。此时她真的已经被干得有点儿神智不清了,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前後摇动,增加接触感。她扭动屁股想躲避,可是又被拉了回去,这样一来,已经深入的龟头在四周的肉壁上微妙的摩擦,此时真的上了七重天去。 我终於把我的精液射了入忆如体内,我俩紧紧地搂着对方,吻着吻着,我继续搂着忆如,享受着残存的温柔┅┅两人一起进入梦乡。 在梦里,我梦见我身旁围了好多人,忆如、雅君、敏如、虹欣及表妹小芸,还有许多看不见脸的人,我和她们有说有笑的,彷佛置身於最幸福的世界。但突然间最外围的那些人离开了,接着忆如、雅君、敏如及虹欣也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最後只剩芸芸,而她也正在离去,我追着她拼命的跑,想抓住她,但就是抓不到。寂寞,涌上心头,无尽的空虚充斥在我身边,黑暗、一片的黑暗┅┅ 我惊醒过来,却看见忆如仍安睡在身旁,心里的落寞才降了下来,我只能紧拥着忆如,深怕她再从我身边溜走而只留下我一个人。於是我彻夜难眠,良久、良久┅┅ 这种帝王般的生活才过了三天,我就不堪负荷了,平均一天要三次,我一介血肉之躯,哪经得如此摧残。 这天上课,同学拍了拍我,我才醒了过来,原来是老师要我回答问题,叫了几声以为我没来,同学才赶紧叫醒了我,而我也不好意思的捱过了这尴尬的一堂课。 这时我下定决心,要废除这个荒淫的制度,想到那天的梦,也让她们不要再叫主人了,我要她们一辈子记得我。 (3)荒淫的周末 这一天她们都在客厅看电视,我从楼上下来,看见她们四个在客厅有说有笑的,便问她们在聊些什麽,她们叽叽喳喳的陈述着学校里的趣事,一会儿聊着八卦,另一会儿又数落那个老师比较好,那个老师比较机车,我和她们不是同一间学校,也不是很了解,但看她们聊的那麽开心,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敏如这天穿的是黑色的T恤,她身子微倾,隐约可见她胸前穿着胸罩的丰满乳房。 我一时性起,突然从後面把敏如抱住,先把敏如的衣脱掉,“啊啊┅┅不行呀!她们都在看啊┅┅!”敏如求饶着。 我一只手解开她胸罩前的扣扣,另一只手滑进她内裤内摸索,在耻毛与阴唇之间游移着! 敏如此时已香汗淋漓,“嗯┅┅啊┅┅嗯┅┅嗯┅┅啊┅┅!”喘气中夹带丝丝呻吟声。 我边舔她的耳朵,边轻声淫秽的说∶“我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强暴你这个小淫娃,把你的嫣红阴唇干一干┅┅!” 我脱下她穿的那无肩带的胸罩,一身令人惊叹的身材,皮肤雪白,胸部浑圆尖挺,纤瘦的肉体就此显现眼前。很意外地,我看到她的内裤已湿了一大片!我想,在她内心早就有种想被干的感觉! 我用力榨弄那一对浑圆尖挺的乳房,掏出我的阳具,将我的阳具夹在她的双乳之间摩擦着,跟着疯狂的抽送! 敏如此时在我面前,仔细地看着并以小口吸吮着我的龟头,把我的阳具整枝都吸得滑溜溜的,口水不时地随着我的龟头退出,而流到敏如的乳房上。 经过她的乳房按摩後,我的阳具隆起,而且凶性大发。敏如拉着我的手去抚摸她的乳房,小嘴也贴了上来,舌头往我口里直打转搅弄着。她的主动态度令我兴奋非常,我真的连作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情景。雅君、虹欣和忆如在我们的身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敏如,你好淫荡呦!”雅君笑说着。 “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大胆啊?以前总以为你秀气,原来是在扮猪吃老虎!” 虹欣也在一旁取笑道。 敏如这时更羞得不知所措,脸红成了一个小苹果。 “没关系啦!快┅┅继续嘛,你们就继续表演,让忆如开开眼界啦!”雅君呵呵的笑说着。 望着敏如她那光滑(白虎)的鲜嫩阴户,我并不急着急急插入,而是先爱抚及撩弄着敏如火热的身体。我们两人的舌头彼此交卷纠缠,她的玉腿紧紧圈住我的腰部,她已经被我抚摸得湿透了,爱液流满着我的腹部,湿黏黏的!我把嘴唇向下移动,从脖子到胸部,当乳头被我含住时她颤了一下。 我一只手轻揉另一乳头,一只手早已在她的私密处探险许久,手指不停挖掘那迷人的小缝且沾泄了淫水,看样子敏如已经准备好了。我将敏如按到桌子上,扳开她那白嫩的臀部,我就由後面长驱直入敏如的小穴了,“啊┅┅痛啊┅┅痛啊┅┅!啊啊啊┅┅!”只听见敏如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於耳,使我不禁插得更深更狠! 我的两只手同时使劲的在乳房上搓揉着,并用我的舌舔着她的雪白的颈部。 我干着敏如,敏如起先本来还觉得尴尬而不敢放松自己,没想到被我插了进去,在猛烈的激荡之下,也忍不住地再跟着我的节奏而狂命摇摆着水蛇腰,还忘怀地以屁股上下不停的晃动着。 “啊┅┅啊啊┅┅快┅┅快┅┅快用力┅┅戳我!不要在意┅┅来┅┅弄痛我,我!啊┅┅啊啊┅┅啊哟┅┅啊哟┅┅痛┅┅痛┅┅!不┅┅别停┅┅加把劲┅┅对┅┅对┅┅就是这样┅┅用力戳它┅┅插它┅┅干它┅┅!”敏如激荡得失了理智,都不知她在浪叫些什麽。 雅君和虹欣这时候对雅君的举动也看愣了,互相瞧望了几眼,也不由得“嗤嗤”的笑了起来。 就在我跟敏如干得不亦乐乎、天翻地覆之际,我偷瞄了雅君跟虹欣她们三人一眼,想看看她们的神情,没想到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忆如好像是爱看,又不敢看地以单手蒙住眼睛,从指缝中窥望,另一只手则抚摸自己的胸脯。而雅君反应更是剧烈,已经把自己的手往下身伸去,拉下了内裤,拼命地摩擦着那毛茸茸的阴部。 又过了没多久,雅君突然站起身来,扑到了我的身背,发狂地以身躯不断地摩擦着我。从那滑嫩大奶子和毛茸茸的下部的感触,我知道雅君此时也跟我和敏如一样,都是全身赤裸裸的了! 我被雅君这突而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不过,我心里头可是暗爽不已∶没想到雅君她已经被我调教得这麽浪荡了! 一旁的虹欣看来也已经快不行了,她呆愣愣地望着我们。没过一阵子,她也开始一边脱下了衣物、一边抚摸自己全身,还不时地伸手过来触摸着我们的光滑裸肤。 就在虹欣探手臂过来时,雅君突然地快速扣抓住忆如的手腕,并要她上来和我们一起享乐。忆如这时开始低头啜泣着,我看她这样,知道她是害羞,就对雅君说∶“雅君,你别再欺负忆如了,她太害羞了。” 她们三个人靠到一旁,低头细语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不一会儿就一起回过来。 “招志,我们想回去房间可以吗?”雅君突然这样问着我。 我想她们大概是要回去玩3P,我就说∶“那你们要好好教教忆如,不要把她弄哭了。” 虹欣见我看穿了她们的意图,红着脸对我说∶“我们会好好爱护忆如。倒是你,才不要把敏如弄哭了!”(我倒是被虹欣反将了一军。) 她们抱着衣服和忆如一起进了那间两人房里。 她们进去後,我对敏如说∶“敏如,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待会你可不能哭呦!不然她们会说我欺负你。” 敏如害羞的说∶“如果我哭,就是你欺负我。”她的小脸红通通的,看起来好不动人。 我把敏如推倒在沙发上,用力地拨开她原来紧闭着的双腿,看准了那微合微张的红红嫩嫩湿黏阴户,使劲地把我的淫具给插了进去。敏如也配合地收缩着阴道,紧含着我的大阳具。我再度不停的抽插、疯狂的推动着,我俩的腰部都画圆般地扭啊扭! “啊┅┅啊┅┅招志┅┅你┅┅好厉害啊┅┅嗯┅┅好爽┅┅好爽!┅┅你弄得再舒服点,┅┅啊啊┅┅就这样┅┅嗯嗯┅┅啊啊┅┅!”敏如此时已淫浪了起来,眼泪从眼角流出。 我猛地里将胯下凶器,朝敏如的湿滑小穴中狂猛而凶残的抽插! “啊┅┅啊┅┅痛┅┅好痛啊!不┅┅嗯┅┅不要停┅┅痛┅┅爽啊┅┅! 嗯嗯┅┅你弄得我上天了┅┅!嗯┅┅啊啊┅┅嗯嗯嗯┅┅噢噢┅┅!” 平时是清纯可爱的敏如,现在却变身成为一个淫荡的女人,我的屁股不停的扭转、不停的抽动、不停的摇摆着,“哦┅┅哦哦┅┅痛┅┅再深点!┅┅呜呜┅┅用力┅┅用用┅┅啊啊┅┅啊啊┅┅真是太棒了!噢噢┅┅”敏如颤栗地呻吟着。 我的阳具顶天立地不停的冲撞着,两眼凝聚着视线,看着这反了白眼的淫艳脸蛋儿,看她的嘴半合半张的发出浪荡微呼,好不诱人啊! 只见敏如此时春情荡荡,垂涎欲滴,双唇微微张∶“啊┅┅啊┅┅嗯┅┅不要停┅┅爽啊┅┅!啊┅┅嗯嗯嗯嗯┅┅噢噢┅┅!” 我将敏如用力抱起,野兽般的抽插着敏如的嫩穴,使她阴户里似乎传来阵阵悸动。我两手抓紧浑圆的屁股,阳具强迫性的快速抽插,时快、时慢的来回抽送着,而敏如的小穴也随着我的节奏,不停地伸缩着,配合我的进出。 “啊┅┅啊┅┅痛┅┅好痛啊┅┅不┅┅不行了┅┅嗯嗯嗯┅┅要泄了┅┅噢噢┅┅我真的要丢啦┅┅啊啊┅┅痛┅┅爽┅┅爽┅┅噢噢┅┅噢噢┅┅!” 只见敏如的躯体疯狂蠕动,并发出激烈的呻吟,回荡屋宇。 我将手往前抱,整个上半身仰起来贴住敏如,胸膛对着她的背心,紧紧地压靠着她。雅君似乎被我的主动给吓了一跳,但即时又定住了神,下身并开始疯狂地摇摆了起来。她那圆润的屁股不停地扭转,把我的肉棒扭得几乎都快要断了! 而我的硬物,被她奋发得更加勇猛、也愈加地顶入了她的深处。那肿胀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雅君的花心,害得她连连发出了娇嗔的浪声。 敏如本来泛红的脸,此刻变得更是红润,更不自觉地开始把尖锐的指甲扣入了我的背肌里,扎得我又痛又刺激!我的手掌,也就不客气地揉动着她的硬挺乳头,把它们给拉得红红的! “啊┅┅啊┅┅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使劲挤我的奶子,用力戳┅┅戳我的穴,那边很痒很湿┅┅好想要啊┅┅唔┅┅唔唔唔┅┅你┅┅你用力些嘛┅┅啊┅┅啊啊啊┅┅对┅┅对┅┅爽┅┅好爽啊!”敏如近似疯狂地激昂浪叫。 看敏如如此地投入,我当然义不容辞,更加地卖力戳干她!她也情不自禁地不时回头吻我,并以舌尖戏调着我乾燥的嘴唇,我亦吐舌还以颜色,伸入她口中搞乱,令得她满口的口水都流沾了我唇边。双手继续重重地抚揉着她的双峰,指尖不停地轻刺点弄着昏红的乳晕。 敏如真是一个完美无暇的女人,当我的手往她的阴蒂摸去,碰到那硬挺的小肉核粒时,整个人都抽动起来,颤抖得连连发出狂野的浪荡淫声。我见她如此,更进一步地开始轻咬着她的耳垂。敏如这另一敏感带被我一咬,抱得我更加紧,害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时,我将敏如给抱起,让她躺在下边,并继续干她的小蜜穴,果然是一阵少女的娇嫩,连流下的汁液都是少女的青涩味道。没过多久,敏如已经不行了,又开始大声的发出叫声。 (嗯!我也差不多了!)暗自嘀咕後,抽吸了一口气,在要射精之际,猛地拉着敏如的秀发,让她跪倒在我的大鸡巴前,并命令她含吸着,然後吞喝我所有喷射出来的浓精!但敏如害羞的挣脱,我就让我的精液喷洒在敏如的俏脸上,我得意的露出骄傲自满的笑脸,右手紧握着逐渐软化的阳具! 我陶醉在这梦幻领域中,但表妹小芸刚好在走进我家的那一刹那目睹了这瞬间的一幕!我们都呆了一下,但我一见到小芸就冲上前去,也不管还光着身子,将她拉了进来,迅速的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我毅然拉起了小芸的T恤,“二哥,你在干什麽?快放手啦!” 小芸扭动着身子,双手抵抗着我的侵犯,我无视於她的挣扎,粗暴的拉下她的短裤,剥脱开她的乳罩,撕烂她的小内裤,小芸露出她那丰满浑圆的双胸,配着细小的腰部,看来我和大哥的荷尔蒙注射,对小芸的成长有很大的帮助,此时的小芸已屈服在我的玩弄下不再挣扎了。 敏如问∶“招志,我可以先离开吗?” 我忘了敏如还在一旁,便对她说∶“你过来。” 敏如依言靠过来,我突然吻了她一下(不小心还尝到了一点刚刚的咸味),对她说∶“你去吧!”敏如温顺的抱着她的衣物回到了她的房间。 我看着小芸问∶“你不是喜欢二哥吗?你看那个姐姐多听话呀!哥哥喜欢听话的孩子呀!” 小芸问我说∶“二哥也喜欢小芸吗?” 我说∶“当然的罗!二哥最爱小芸了,你国小六年级时,二哥不是常常爱你吗?我们不是最亲密的吗!我们现在做爱好不好?哥哥好想念你呦,来,你把身体放松。” 我把她推到地上,双手抚弄着她日渐成熟的双乳,我的嘴立刻吸住乳头,不时的轻咬着它。 “啊┅┅不不┅┅。啊啊啊┅┅!”小芸已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陷入了性的高潮里,身体像蛇一般的扭着。 “啊┅┅二哥┅┅用力┅┅用力啊┅┅你把我的乳头给吸起来了!啊!为什麽那麽舒服!” 我一边用手指摸弄的秘洞、一边以舌头舔吸着乳头。我再把小芸的双脚搁到我肩头上,阴部就明显清楚地现在我面前。 她的阴唇很薄很细嫩,阴毛不很浓密,淫水使阴户闪闪发亮的好不迷人啊! 我使了一点力,拨开她那呈暗红色的小阴唇,湿答答的阴道深处也清悉可见,血红的肉壁,好嫩好滑啊! 已泄过一次的我,已不急於进入体内,我低下头,开始缓缓地舔弄小芸的阴部,舌头在阴核上不停打转,咸骚的淫水味扑鼻而来,我用舌头舔舐着她的大阴唇,慢慢往小阴唇进攻,而手指也慢慢搓揉她花蕊顶端的小阴蒂,她呼吸越显急促,口中不断呻吟:“啊┅┅啊┅┅好┅┅好爽啊┅┅啊┅┅啊┅┅!” 我手指开始往她的蜜穴进攻,虽然芸芸已经有过性经验,但她的蜜穴仍是相当窄小。我两根指头伸进去,感觉好像被柔嫩的肉壁夹的好紧,还会一缩一紧的蠕动,想是要将我的手指往里边吸一般。如果我还能硬起来的话,真想马上进入她湿润蜜穴的滋味! 我的嘴开始含住她充血的小嫩豆,舌头则不断舔着她不停分泌的爱液。“啊┅┅好啊┅┅太好了,二哥┅┅二哥┅┅啊┅┅嗯┅┅嗯┅┅!”芸芸开始淫荡的扭动纤腰,摆动美臀,我更加紧手指抽插她蜜穴的速度。只见她扭动胴体也越来越激烈,我加快舌头与手指的力道,芸芸已经是半疯狂状态了。 “啊┅┅二哥┅┅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喔┅┅喔┅┅好美┅┅啊┅┅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啊啊┅┅!”芸芸突然大声喊叫,淫荡声又再次回荡在客厅之中。 我停下了动作,准备要做亲密的结合时,小芸赶忙坐起身子说∶“不┅┅别在这儿┅┅!”小芸用难为情的声音悄悄推说着。 我哪管得那麽多,猛然抬起小芸的一条腿说道∶“在哪里还不是一样吗?小芸┅┅你躺着让我弄一弄,我好久没有干干你了!”跟着我握着已经再度膨胀的阳具,慎重地把那怒挺的肉棒挺住小芸的阴户。 对於一个国中生来说,我的肉茎应该是小芸不能承受的,可是她从国小六年级起就被我奸淫过不下百次,小穴早就可以适应我强烈的性交了。在我的小弟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刹,那种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啊!我不禁渐渐地加快往上挺插的力劲,更加快了抽戳的速度。 小芸突然整个人哭喊了出来,但嫩软的屁股却愈加摇晃得更为厉害,阴壁内的肌肉无比紧迫地压缩着我的肉肠,令我爽得连灵魂几乎都飘了出来! 我侵入小芸的体内,而她也已经温柔地接纳及承受着我所付出的一切。她死命的抱住我的头,不住的亲吻我的唇,疯狂喊着∶“啊┅┅慢一点┅┅慢┅┅啊┅┅啊啊啊┅┅!” 我抬头看着小芸高潮显现的红嫩脸蛋,陶醉在无比的幸福感里。我不由得更发飙的扭转我的臀部,用尽全力挺下去,上上下下部停的抽插着!我要用自己的肉棒来征服小芸。 “啊┅┅二哥┅┅好喜欢┅┅芸芸好爱儿哥啊!┅┅啊啊┅┅爱你了!用力┅┅用力┅┅啊┅┅啊啊啊┅┅!” 看到小芸忘我的扭动身体,我也皱起眉头,强忍受着肉体莫大的快感,感觉出无比的爱意。 “吻我!”我死命吸吮着湿润的红唇,并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真是坏孩子!”我陶醉地看着小芸带着稚气的脸。 听到温柔的声音,我更加倍蠕动在小芸的洞里,有如进入桃花乡般的沉醉在快感里。身体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好像在追赶什麽似的,动作愈来愈激烈,很快爬上性的高峰。 小芸双眼一翻,全身抖动,阴穴不停的紧紧缩拉着,显然小芸己快要泄了! “啊┅┅噢┅┅噢噢噢┅┅啊!”小芸的热液流到了我的龟头上,一部份沿着我俩性器的缝隙流了出来!小芸软摊在地上,微弱的呻吟着。 “小芸┅┅来┅┅来啊┅┅摇一摇!别让我一个人忙着啊┅┅”我一面喘气一面说。 小芸这时抬起因兴奋而颤抖的一条大腿,硬梆梆的肉棒就在她大腿之间进出的抽送着!小芸的反应也很激烈,身体慢慢拱起腰部几乎悬空,喘息声越来越紧密大声。 此时,淫荡的她充满野性的诱惑力,我重新抬起小芸的脚至肩上,手扶着肉棒在阴门外沾些爱液作为润滑剂,以便慢慢挺入,直到完全没入後才开始动作。 我慢慢地前进又後退着,先是让膨胀待冲的肉棒热身,也让温暖的阴道适应着摩擦感。然後,我开始越摇越快、越推越猛,小芸亦歇斯底里地呻吟起来,并用双手爱抚着自己的乳房。 我也感受到这一份的兴奋,更加使劲的抽插着的润穴!那滑润的阴道含包着我的大鸡巴,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地收缩着,夹得我更加地疯狂冲动,发飙的大力扭转晃摇着我的屁股冲刺着,这极度的快感让我永远都不想把老二在那窄紧的蜜穴里拔出来。 我俩的身体连在一起,娇小的小芸受到我肉棒冲击的上挺,几乎使另一只脚也要离开地面。每一次从下面挺上来时,强烈的性感就袭击到脑顶。 “啊┅┅啊┅┅啊┅┅哼┅┅啊┅┅啊┅┅嗯嗯嗯┅┅噢噢┅┅啊┅┅!” 小芸无法再控制自己,不断地呻吟起来∶“啊┅┅二哥,抱紧我┅┅用力┅┅用力┅┅!” 我则不顾一切地扭动自己的腰,抽动的屁股使小芸发出更淫秽的声音。我没想到小芸竟会变得如此淫荡,同时对她的呻吟声也做出极大的反应。 这时,小芸双手抓住沙发,双脚打开露出阴部和肛门,我一面从後将鸡巴插入阴道、一面滋意地揉搓她那对大咪咪。小芸的身体也热烈地摆动迎合着,“嗯┅┅嗯嗯嗯┅┅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小芸叫个不停,她越喊越大声、愈摇愈过瘾。 我使尽全力的抽插着,只听到“噗滋、噗滋”、“唧咕、唧咕”的插穴声在寂静的客厅不断地回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并交杂着小芸的浪叫声,形成了诱人悦耳的性交乐章。而我是伟大的指挥,利用着胯下的指挥棒,操控全局! 我这时才真正地仔细观察欣赏了芸芸的超棒身材。说实在的,芸芸长的越来越性感动人,从略胖的娃娃脸变成了清秀的瓜子脸,她此刻的脸都红了,蛮可爱的,身材更是日渐成熟。那娇美的身段立刻又勾起了我的性欲,把它给推到至了极点。 芸芸的双手开始轻轻地抚揉我的胸膛,我则也以双手回敬她的美乳;真的是好柔、好嫩,又带有弹性、又滑爽。我一边压揉着,一边瞪大眼珠看着她淫荡荡的呻吟表情。 “嗯┅┅嗯嗯┅┅嗯嗯┅┅嗯┅┅哎唷!二哥,你好讨厌喔┅┅干嘛┅┅老瞪着人嘛?”本来正轻哼出浪声的她,突然怨言问我。 “啊哟!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嘻嘻┅┅你好浪呦!”我马上取笑她道。 芸芸嗲声怨道∶“还不都是二哥你坏,还来说我。” 我越插越起劲、越干越猛、越来越进入!激烈的抽插结果令芸芸雪白的身体成了一片粉红色,我们俩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芸芸已经陶醉在这淫海里,而我则不停的钻动扭转着。 芸芸疯狂的猛摇晃身躯,尤其是她那美丽的细腰,更加的扭个不停,嘴里大声哀喊叫着∶“啊┅┅啊啊┅┅用力啊┅┅插┅┅插┅┅二哥、二哥┅┅快┅┅啊啊啊┅┅啊啊┅┅推啊┅┅推!” 我也开始发狂起来,极力的抽送,大肉棒越胀越大,红热的大肉棒感到极度的兴奋。此时我变化为一只的狂兽,拼命的奸淫我的猎物! “啊┅┅啊┅┅啊┅┅好┅┅舒服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芸芸哀叫得更惨更淫了,似乎连祖宗十八代都叫出来。 我感觉到硬硬的肉棒膨胀得非常的舒服,觉得极度的刺激,且已经开始流出了一些的润滑液。 “啊┅┅啊啊┅┅要射精了┅┅啊啊┅┅”不久,我下身一震,颤了一颤,精液就喷洒射入在小芸的身体内,一股雪白精液就像火山溶浆般地喷洒到芸芸的小阴道里了。 芸芸一直浸淫在性交的快乐馀韵中,休息了一会儿,这时才移过来,握住我的肉棒,含入她的小嘴中,只见她把我那乳白的液汁,在嘴唇间弄玩着,一时啜入、一时又缓缓地吐出。就这般的一吹一吸地,直到那精液被吞没得一乾二净。 温暖的舌头和我肉棒上的粘膜紧紧纠缠,那种骚痒感非常非常的舒服。 “啊!二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把精液射在我阴道里,我好爽┅┅你的精液射在芸芸体内感觉好舒服啊!我真幸运┅┅!”小芸面露腼腆淫荡说道。芸芸又说∶“嗯!好了┅┅都帮你舔乾净了!二哥,你知道吗?你的肉棒好大哟!你弄得我好舒服呦!” 我没说什麽,眼睛只是老往她那充满精液和蜜汁的肉洞里瞧。哗!黏膜滋润她的阴唇,使它一片闪亮,更加的迷魂好看,还会不时的蠕动,似乎在向我打招呼。 事後,我要小芸一起到浴室去冲洗。 我俩走进浴室,我对小芸说∶“让哥哥帮你洗吧,把你洗得乾乾净净的。” 说完就挤出一些沐浴乳,往她的胸部擦去,把她的乳房涂得满是泡泡,跟着便用手轻慢地搓揉着。 我对她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洗澡是什麽时候?” 她说∶“就是哥哥第一次欺负我的时候啦!哥哥还叫我吸┅┅” 我又问∶“吸什麽?” 她腼腆的说∶“二哥好坏,人家不理你了啦!”说完,她便转头不理我了。 而此时,小芸的乳房已被我洗得又滑又嫩,柔软且有弹性,小小的乳头在掌心磨擦下,开始有了变化。 小芸的表情,此时已变得满面通红,轻轻的喘着气。 我便问∶“怎麽啦?你又想要啦?” 小芸红着脸,不服气的说∶“才不是呢,是二哥欺负我!换我了,我也帮哥哥也洗一洗吧!”说完便用浴皂往我的身上涂。 小芸故意用肥皂在我的下体处不断的搓洗,我的阳具被洗的再度硬起,但已经射了两次,我也不想再榨一次。 我开始反击般,用力的搓着小芸的奶子,并且开始把手向下移动,我要帮她洗她的私处,我的弟弟才从那里出来呢!我的手往下摸索,经过她的纤腰,经过小腹,到达鲜嫩的小穴,且不断的在她细嫩的小丘上徘徊,她的阴毛已经长出,但不是很浓密。 我用手涂点浴皂,然後抹向小芸的阴核上,小芸显然又有了反应,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手在我身上游移,而也任由我在她身上乱摸。我的手指继续向阴核攻去。 玩了一会,我们就冲去了肥皂,一同进入了浴缸泡着。 才泡了没一会,芸芸似乎想到了什麽,推开了我的抚摸,以迅速的动作穿上内衣与衣服,冲出了浴室,小芸坐在沙发上,害羞的低着头,不发一语。 我也穿上了衣服,坐到她旁边,伸出右手轻轻的搂着她问∶“怎麽啦?怎麽自己跑了出来,不等二哥啦?” 芸芸突然问我说∶“那个姐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说∶“不是呀!你为什麽这麽问?” 小芸又生气的追问∶“那你怎麽又和她┅┅和她┅┅” 我接着说∶“和她做爱?” 小芸说∶“对啦!你只喜欢我又和她做┅┅做爱?”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快掉了下来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好随便敷衍她说∶“哥哥是太想你了嘛,只好找姐姐来代替你罗!你没听到我抱着她的时候,是叫着‘芸芸’、‘芸芸’的吗?” 这才引的她破啼为笑,她又说∶“你骗人,二哥最坏了,我才不相信呢!” 我抱着她说∶“是真的,谁叫你这麽久都不来看哥哥?” 她说∶“才不是呢!是妈妈要我不要来打扰你,怕你们难过。” 听她一说,鼻子酸了一下,想到了过世的双亲。 但只是一会儿的难过,却也被芸芸看了出来,她说∶“二哥,你在难过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芸芸就像我的小女朋友般的安慰我,听见她的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如果我没有催眠她,她仍是那个对我冷冷淡淡的表妹,哪会跟我这麽亲密?),但我一下子便转移了话题,问她说∶“哥哥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高兴的说∶“好啊! 外篇1-41 口交基本动作详解 技巧 最好的姿势是跪在伴侣两腿中间,从他阴茎的底部开始,而非从旁边或者顶部。当然我在后面还将提到各种姿势,不妨和你的伴侣多试试,看哪种最合适。 绕圈口技 这里可不是让你去模仿各种声音,而是将他那如铁的性器含入嘴中,注意嘴唇不要用力。让你的头做一种绕圈运动。当你来回绕圈时,他的阴茎便在你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留神你的牙齿不要碰到它。上段提及的姿势已经不错,但另一种方法是,让你的伴侣躺平,你直接从垂直的阴茎正上方向下含入。记得转动时要轻柔而有目的性,别猛转一气。如果你的方法对头,这样做可能意味着几个小时毫无瑕疵的快乐。如果你仍想发出声音,我想几声湿润的啧啧声能让他神魂颠倒。 棒棒糖口技 让你的男人稍微坐高,你双膝着地在他面前,举起他的硬棒现出他的蛋蛋。用你的舌从他蛋蛋底部径直向上舔直到龟头顶部。这里你是可以用手来帮一下忙的。不妨上下多舔几回,就象是在舔小时候的棒棒糖。 吮吸口技(这是吹箫的基本技巧之一) 慢慢含入他的性器,不要太深,让你的舌刚好盖住他龟头的一侧,双唇围绕龟头向外一点的茎部,用手握住他余下的茎部。这时你有几种选择。试一下左右扭动你的头而让你的舌始终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同时你的手可上下搓动阴茎。 当他达到高潮时可能希望你的嘴最大程度地含住他的性器,如果你那样做了会错过精彩的一刻。相反你可轻舔他龟头的最外缘,这可更大程度刺激他的快感,增强他高潮的能量。当你经验积累后,便可准确知道他何时射精,你的动作会更为到位。 为了加强他的高潮你可以用拇指摁住阴茎的最根部,以堵住精液前进通道防止射精。尽管你的伴侣有抽搐装,作出射精的条件反射,但精液是不会滑出的。继续努力吮吸他的龟头,延迟他的喷射。当你最终允许它射出时,会发现那是多么的长久而强烈。虽然你只拖延了一小会儿,他射精的强度却足以令你吃惊。 舔睾丸口技 这可是两件能加强你伴侣感觉的物事。用首握住他的阴茎,舌头轻舔睾丸,逐渐令睾丸完全被你的唾液湿润。然后将它们全部含入口中,让它们好好沐浴一番。记得现把他的阴毛抚平,以免不小心带到而弄痛你的爱侣。试试按住他的会阴处,它在睾丸与肛门的中间位置,一些男子在接受吹箫时喜欢前列腺按摩。这时就得用到手指了。 简单吹箫口技 将你湿润的唇含住他的龟头,绕着龟头后段(也就是前面提及的软沟)缓缓旋转。这并不需要太多性技巧,但很有效,因为这里是他性器最敏感的地方。你无需是个吹箫高手,但你必须找到他最敏感的地带。连续不断在此处吮吸会会引发迅捷但强有力的射精,记得不是上下晃动你的头来达到这一结果。 深喉口技 当你刚开始为男人口交时第一反应多半是想呕吐。很多男人总是想把阳具尽可能地塞入我们的喉部,尤其在他们射精的时候。这时将他的阴茎整个吞下的最大阻碍在于人的喉咙深处是一个近乎90度的弯曲,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设法让他的阴茎顺利通过这一关卡。 为了达到这一效果,先得找一个姿势让你的嘴与喉几乎处于一条直线上。最佳的方式是你躺在床上,四肢随意放松,头部靠近床的边缘以便能尽可能靠后。这样的姿势使得你的嘴与喉几乎处于一条直线,你的伴侣可将性器插到你喉咙的最深处,而他的阴毛也能够轻抚你的嘴唇。 当阴茎达到你喉部最深处时,你自然而然会有呕吐反应。但是只要尽量放松喉部,你是可以慢慢克服习惯的,在整个过程中你始终应该保持放松。在他到达你最深处时你应稍稍调整,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此时鉴于你的姿势,你的头部是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来刺激他的,你只需紧紧含住他那悸动的阴茎。 外篇1-42 怎样鉴别处男鉴别方法一: ——看阴茎上的一段静脉,如果还能看到的话,那么说明他要么就是处男,要么他还从来没有和处女睡过觉。库玛鲁解释说:“只有和处女性交过后,静脉才会看不到,因为处女的阴道口紧。” ——看男孩如何撒尿,如果男孩的尿冲天而起,说明他还是处男,如果是到处喷射,说明他已经失身了。 ——看男孩膝盖的颜色,如果颜色是黑色的,他就不再是处男了。 ——象女孩有处女膜或者象小说里有的女孩身上有守宫砂一样,男孩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作爱后会消失:在人的手臂关节内侧,往手掌方向大约一寸左右的地方,有一道类似于刀痕或手指甲划痕的线,一般都很明显,这就是所谓的处男线了,真正的处男左右手的都很明显,而和男人有过性行为的男孩,一般左手的处男线会消失,而只要和女人作爱,两个手的都会没了! 如果下次还有人告诉你他是处男,呵呵~~你就可以留意他的手臂,就知道他是不是骗你了! 还有看他的龟头是不是黑的,越黑的玩的越多,黑色素沉积的越多。 快回去看看自己的龟头是不是红红的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鉴定方法二: 1)看你脱光了他会脸红的。 2)不肯让你帮他脱内裤的。 3)当他手放在你赤裸胸部时你感到他手在发抖的。(其他部位发抖不算) 4)戴套时不懂得把前面小球捏扁的。 5)摸半天摸不到阴蒂在哪儿的。 6)没有你的帮助他始终不知怎么插入的。 7)插入后活塞运动不连贯,要么太快(从前毛片看多了)要么太慢(拿不准该怎么动)。 8)很快完事的,甚至还没进入就完事的。 9)完事后有一小段时间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在回味,不知道自己做的错多少对多少的那种表情)。 10)仅仅只是抱着时,就会变硬;而真要plugandplay时,却会变软的。 11)安慰他不要紧张却往往适得其反的。 12)努力想按着“培训教材”提供一点特殊的服务,却忽略了细节,用牙齿把你碰的很疼的。 13)夸他做的不错却看到复杂矛盾的表情(一点骄傲,一丝嫉妒,一阵阵难过的) 鉴别方法三: 1、处男上厕所小便与非处男是完全不同的。急急忙忙地冲进厕所,还没有走拢小便池就憋不住了,掏出家伙就洒,小便如消防战士的高压水龙头,喷在对面的墙壁上,反弹回来还把自己的头发淋成落汤鸡的,是处男。反之,慢吞吞地蹩进厕所,左顾右盼地走拢小便池,伸一只手在裤裆里掏啊掏啊,如同粗心的主妇在大提包里找钥匙,找了半分钟才找到自己的工具,然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一道世界难题,待一起进厕所去大便的人都已经结束时,他才自己给自己吹着口哨小便出来。 脸都要贴到墙上去了,腰都快弯成弓了,可收工的时候,发现还是不争气地把自己的棉鞋给打湿了,这绝对是非处男。 2、处男一般不会当着女孩子的面赤裸上身,更不会穿条大裆短裤在街上闲逛,只喜欢穿着紧绷绷的上衣显示胸大肌。非处男就不同了,天气稍微一热,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上衣扒掉,生怕别人看不见他故掉肚的奶油似的,看见有女孩子从面前经过,还要把奶油肚皮一晃一晃的作肉海翻腾状。 3、进大澡堂洗澡时,处男会在腰上系一条毛巾遮住羞处,洗澡时一般都很害羞地把背对着大家,却又很注意地看其他男人的羞处,然后小心地与自己的对比。非处男就大咧咧地裸着进来,下面的东东左摇右晃,如同挂在腰上的水烟袋却浑然不知。说他不知,他却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指头去拨弄几下,仿佛是在逗一只鹦鹉。 4、有医学书证明,在男孩子的手臂关节内侧,往手掌方向大约一寸左右的地方,有一道类似于刀痕或手指甲划痕的线,一般都很明显,这就是所谓的处男线了。如果有过性生活,这条线就会消失,如同处女的守宫砂一样,很科学,识别方法也很简单,广大妇女同志只要把男孩子的手臂抬起来一看,就什么也清楚了。 5、处男见了美女眼睛发直,目光会盯在美女脸上几秒钟后,立即转到自己的鞋面上去。非处男见了美女眼睛发亮,目光在美女脸上停留十几秒钟后,立即转到美女的胸部,然后,眼睛就会在美女的脸、胸、腰、腿上来回巡视。 6、处男看见美女高耸着胸迎面而来,会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倒退几步,胆小的还有转身逃跑的征兆。非处男看见美女高耸着胸迎面而来,会流着哈喇子说:哇!好象一双大眼睛在瞪我啊! 7、处男不会从晾晒女人的胸罩内裤下面穿过。非处男不仅要穿过,还要用手把挡着头的胸罩给拨开。非处男多次的男人还会望着胸罩讪笑说:好大的包二奶工具啊! 8、如果是处男,你拉着他的手,他的下身就会有反应。如果是非处男,你就是拉着他的下身,他的反应也迟钝得象中国队射门。 9、处男与女孩子拥抱是躬着腰的;非处男与女孩子拥抱是挺着腰的。 10、处男在卖卫生巾的地方会手脚无措,面红如枣。非处男在卖卫生巾的地方,会悠哉悠哉地看品牌与价格,然后给女友建议买加厚型还是加宽型。 11、处男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前,会先上床钻进被窝;非处男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前,会先钻进卫生间洗澡。 12、处男不会用避孕工具,非处男用得很娴熟。 13、处男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后会沉默甚至哭泣;非处男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后会大笑,笑完后说:妹妹,我们又来一起锻炼身体吧。 14、处男在网上显得特别老道,特别下流。非处男在网上显得特别害羞,特别文雅 外篇1-43 鬼畜轮奸这夜,星月无光,一片阴惨! 万籁俱寂中,一间破烂的铁皮废屋却传出一把女子的哀嚎声,以及一群男子的叫嚣声。 一个半身赤裸的长发女郎,正蜷曲在废屋内一张发霉的被褥上,被九个毛茸茸、赤条条的男人包围,肆意淫辱,尽情爱抚┅┅ 「啊,救命┅┅别这样┅┅弄┅┅啊┅┅」 长发女郎长得很美,丰满的身材尽显青春少女的诱人魅力,这时只感浑体上下都被男人淫秽的手、舌头和阳具触碰、磨擦、狎玩着,不禁後悔今晚穿得实在太过性感,致被人在酒吧上看中,挟持自己到这里来。 九个男人的阳具都勃起来,发出的热力彷佛把一屋子的温度都提升了。 其中一人无耻地把舌头伸进长发女郎的口腔,不住地深进;一人则把她的娇躯扶坐起来,然後坐在她身後以手轻轻抚摸晶莹剔透的玉背;又一人拨过她左边的秀发,用牙齿轻噬她的性感耳珠;一人据於女郎的右边,闭上双目把脸贴在女郎仍被透明奶罩紧紧包裹着的雪白乳房;一人则跪在另一边,用手拉下女郎的左边胸围吊带,一边爱抚充满弹性的乳房,一边吸啜着粉红色的颤抖乳头;一人无限满足地把手停留在纤美的小腹上;一人却把女郎的左右双足都吻透;最後的两人,则隔着性感内裤玩弄女性的阴部┅┅ 床褥附近,则撒落一地的男人衣物和一套女性穿着的紧身上衣和迷你裙,还有一件白色的胸衣和雪白的吊带丝袜。 「呜呜┅┅哼┅┅嗯┅┅」 长发女郎虽闭上美目,却已泪流满面,张开的嘴想叫,但被男人的嘴占了进去,根本发不出甚麽声音来,强烈的痛楚和屈辱遍布全身神经,惟一能做的只是不断在九个男人的包围中挣扎,然而,这不过带来女体更挑逗的颤动和冷汗。 「这骚货真不错,就像水造,看这里,唔┅┅」一名男人把长发女郎的一双雪白大腿更加张开,就隔着内裤凑脸过去,伸出腥红的舌头上下舔动,另一人在旁看得心急,索性整个人伏贴被褥,在内裤下端找寻空间,将手指从床褥的平面上滑进去,触摸她神秘的阴唇┅┅ (二) 下体,立时传来电殛般的感觉。 长发女郎那双秀眉痛苦地往上一皱,长长的眼睫毛也斜斜一蹙,虽然还没有张开美目,已看得人我见犹怜。 「不┅┅不要再弄┅┅」长发女郎如坠深渊,心里不停呼喊,因为一指粗糙的指头已把内裤下端捺侧了,找到女性生殖器的入口,然後无耻地套弄进去┅┅还不停地进进出出,活像被男性的阳具奸淫着。 至於压在内裤外面的舌头,仍一上一下地循环舔动,把一对奶子包得紧绷绷的透明乳罩,在两名男子半拉半扯的情况下,连另一边的白色的吊带子也滑落了玉臂上。 「卜」的一声响,这前扣式的乳罩终於被打开了,一对浑圆丰腴的奶子再无拘束,颤动起来。 「很美的乳房┅┅」男人发出由衷的赞叹,娇嫩乳晕上的粉粉乳头原来也已挺立在温热的空气中。 「小姐,你叫甚麽名字?」一名啜着长发女郎玉趾的男人突然抬头问。 在上面与女郎接吻的男人识趣地把舌头从她香软的口腔抽出,甜丝丝的津液也依依不舍的牵了一条线出来,挂落在女郎性感的乳沟上,有一些甚至滴在那用脸感受女郎乳房弹性温软的男人发顶。 这时,其他七人仍沉迷在这动人美女的丰满肉体上。 他们刺激着女郎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的同时,也刺激着自己的性欲°°为使待会自己骑在长发女郎身上时发挥出最大的高潮┅┅ 「呜┅┅求求┅┅你们┅┅啊┅┅」女郎甜美的小嘴一旦得到解脱,又哀号起来,但那刚强吻她嘴巴的男人看见她楚楚动人的哭泣美态,又忍不住去舔她脸颊上的肌肤。 「快答我!」还未得到答案的男人大是愤怒,双手抓紧女郎的左右足踝,然後站身被褥外,残忍地将女郎的双腿抬高,分开。 「啊┅┅」长发女郎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肉体一颤,要不是身周都围着男人,怕已被拉得整副娇躯都躺在被褥上面。 由於玉腿被过度分开的缘故,阴部的耻毛也从雪白内裤的两端丝蕾处露了出来,这样一来,蹂躏她下体的两人更疯狂了,角度大了,看得清楚,弄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三) 经过一轮舌奸,长发女郎的性感蕾丝内裤前面,这时都黏满了男人浓稠的唾液,就像被水浇灌而湿透了,把女性阴部的形状约隐约现地显露出来。 「喔!耻毛排得真整齐,阴唇口经过一番套弄,也像很会吃东西的淫荡样子耶。」 「怎麽样,是不是要来真的?」埋首在下面的两个男人吃吃淫笑。 长发女郎不住痛哭,摇头挣扎,此刻的她,已顾不得身子依偎在这群充满兽性的男人的赤体上、有多少根勃起的火辣肉棒触碰到自己的娇躯、甚至如何被抚摸、舔啜┅┅她完全崩溃了。 女性最大的尊严荡然无存,一边被玩弄,一边还要听着这些污秽的淫语,而且她知道,这才是开始,接下来的玩意将会更加变态,尖锐地冲击着她的精神和肉体。她甚至不敢再想,九个毛茸茸的男人排着队来轮奸自己的情况┅┅ 「啊哼┅┅」突然,足趾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剧痛,原来那个男子正用牙齿去咬,雪白的美腿立时反射性的乱踢。 其他男人见状都一阵哄笑,笑声中充满淫辱变态的意味,似乎被玩弄的女性愈会抵抗和反应,才能满足他们的兽性。 「小姐,告诉我,你叫甚麽名字?」那吻啜她耳珠的男子悄声问,语气十分温柔,说罢,又用嘴巴轻啜她的耳珠子,舌尖则火热地挑逗。 「不┅┅要┅┅」长发女郎侧首避往一旁,便要摆脱他的痴缠。 另一边的男子正在强索她的脸颊,见这美女正好迎上香唇,便又张开他那牙齿发黄的厚嘴巴,吸啜女郎的樱唇,女郎拚命摆脱,那条肥如泥鳅的讨厌淫舌已伸了进去不住撩拨,顿然发出「嘤嘤唧唧」两舌交缠的淫靡声音。 再加上前後左右八个男人八条舌头和十六只手对长发美女的密集活动,女郎的肉体再无半分多馀出来的空间未被占据,构成一幅极度秽荡的男女淫乱图。 (四) 便在九男一女赤裸裸地揽着一团,坐在长发女郎背後的男子突然一阵痉挛,喷出了一道白液,直射得女郎光溜溜的背部一片腥腻。 原来他的阳具一直贴着女郎的股沟勃起,当长发女郎的娇躯极力挣扎时,便一并磨擦着他的阴囊,令他兴奋得达到高潮┅┅ 「哈!你这麽快!」其他人纷纷嚣叫取笑,那刚射精的男人一脸失望之色。 未几,那班淫兽已争相站在长发女郎四周,把自己硬直得发黑的阳具竖近她粉嫩的美脸处,一张张玩弄女性的残忍形相似要把女郎吞噬! 长发女郎闻到一阵阵恶臭传来,不禁吓得睁开美目,只见八根大小不一的阳具一下子把自己包围,还递到自己唇边,不由得又羞又急,哭得更是梨花带雨。 「呜┅┅我叫甜儿┅┅你们┅┅放过┅┅我好吗┅┅」一双玉臂正要反抗,那刚泄完的男人已从後把她紧紧抱贴,双手揉搓着她那对坚挺雪白的奶子,还无赖地以毛茸茸的胸腹磨擦着她沾满精液的粉背和仍系着的乳罩背带。 「喔┅┅别这┅┅样┅┅」美丽的甜儿感受到乳房被蹂躏的痛楚和羞赧,还有腥腻腻的精液在粉背磨蹭,水汪汪的美目便又紧闭起来,同时扔动娇躯挣扎,却不知,这样反而使她雪白的胴体诱人万分。 「甜儿┅┅甜儿,我来了!」一名有着大肚子的男人已然急不及待,紫黑色的丑陋肉棒在众人捏着甜儿香腮的帮助下,直插进甜儿的性感小嘴,就这样一站一坐的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口交动作。 「嘤!」甜儿立感一阵晕眩,强烈的男性气味直冲口腔,那感觉就像跟一个早上还未刷牙漱口的肮脏男人接吻。 「这甜姐儿真挑逗┅┅」在这一刻,大肚男人完全可以感受到青春无敌的诱惑,从上面俯瞰落去,甜儿蹙眉闭目地吸吮着他的巨大肉棒,纤细小巧的樱唇因肉棒无情地灌入口腔而微微曲张,软滑的舌头生硬地触动龟头上的感敏细胞,显然是个甚少性事的闺中少女,当下可见她两颊的香腮渐渐升起醉人的红晕,散发女性香气的一头淡棕色长发更随着前後吸吮的动作而飘摇,还有,那双美妙诱人的乳房,在男人的魔爪蹂躏下,跌荡有致地上下抛动,此情此景,足以令所有正常的男人忍捺不住,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施以强暴! 其他男人纷纷射出兽欲的目光,视奸着甜儿的美丽的脸蛋和肉体。 突然,坐在甜儿背後的男人叫了出来∶「咦!你们看,小美人下体流了很多水啊┅┅」 旁边,七个握着自己阳具的男人连忙俯身探头观察,果然,有一些黏黏的液体从蕾丝内裤两侧流了出来,把甜儿坐着的被褥附近都湿了一团。 「怎麽了我的小甜儿,有快感了吗?」 当下,便有四、五根手指去沾泄那些汁液,然後放在嘴巴浅尝。 (五) 「哗,黏稠稠的,这妞流出来的不是尿,是淫水。」 「嘿!好个骚货,表面不情愿,骨子里原来巴不得咱们都用操她的!」 「咻咻咻┅┅奇怪,没骚味,好像还有点甜,啧啧啧,难怪叫甜儿┅┅」 「我的小甜儿,吃完肉棒子,待会老子便给你尝尝自己的淫贱蜜汁。」 「操!这小妮子身材正透,一定常常自慰,那用你给她尝!」 一众男子异口同声地讨论,还把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展示给对方看,其中一个甚至用手掌按压甜儿饱胀诱人的耻丘,虽然是隔了内裤,但穿上这种蕾丝质的内裤,又薄又透,性感的爱液是水透性的,立时渗出了内裤两侧以及中央的蕾丝部位,让他们可以任意泄指。 那人猥琐地把满是爱液的手掌五指分开,黏黏的爱液像美丽的处女膜般在手指与手指之间形成,其他人一阵哄笑,偏又说得淫秽下流,目的只为羞辱甜儿,以达到男人征服女性的满足感。 甜儿这时仍羞赧地含着腥臭的男性生殖器,前後套弄┅┅ 许是因为阳具强烈味道所致,适才的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再加上身後那名恶魔般男子纯熟技巧的手段,从乳房外侧扫至乳房隆起的中央,再由这男人最爱盈握的部位捏往胀红的迷人乳尖,把这女性最美最突出的敏感部位尽情地玩弄於掌上,而且粉背上得到精液的润滑,与那些蜷曲的男性胸毛黏在一起,更让甜儿饱受一种被凌辱、却又带着骚痒的奇特感觉,情不自禁下,她发觉自己的柳腹一阵胀满,兼之身周七个男子发出的沉重呼吸声,和他们无形中视奸,终於,再也锁不住柳腹内黏稠的爱液,流溢而出,沿着膣腔、阴唇、耻毛、蕾丝内裤、大腿根直渗床铺┅┅ 这样一来,反而使人觉得甜儿正在享受被奸淫的过程。 「怎麽要这样对我?」听到他们高声浪语来侮辱自己,甜儿心中万分悲哀,同时,口内的粗大肉棒已愈来愈炽烫,男人抽动的动作也愈来愈剧烈,甜儿知道他快要泄了,而且还是泄在自己嘴里,泪水一串滴下,滑落在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上,像是一对奶子渗出兴奋的汗珠。 众人都瞧得躁热难当,唇乾喉涸,可以想像这情景的亢奋程度。 (六) 「噗┅┅喔┅┅噗┅┅喔┅┅噗┅┅喔┅┅」甜儿忍受着炽热阳具的狂猛冲击,口腔内因口交而大量分泌出来用以润滑肉棒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吸啜声,与阳具抵住自己喉间出出入入的痛苦而响起的呻吟声,循环的交织着,极尽淫荡亵秽之能事。 「荷┅┅荷┅┅荷┅┅甜儿,啊,你真棒┅┅」大肚男子享受着甜儿美妙的吸吮动作和嘤哼娇喘,汗水,已湿透全身。 「啊┅┅喔┅┅啾啾┅┅咿┅┅啾┅┅喔┅┅」甜儿彷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再看不见身周侵犯她、吃她豆腐的男人,只知道忘情地含啜、忘情地口交、忘情地满足眼前这男人的性欲。 坐在她背後的男人,渐渐把揉乳的双手向下滑移,来到了颀长纤窄的蛮腰两旁,不断上下搓动,刺激着甜儿的性欲。 饱受男人一上一下的侵袭,兼之胯间处爱液的润滑作用,甜儿那双修长雪白的粉腿开始不安的挪动,时而半张开,时而紧紧挤压,爱液便更加泛滥成灾。 「喔┅┅嗯┅┅噗啾┅┅哼┅┅喔┅┅」可能真是膀胱被扇动,甜儿突然变得媚眼如丝,两颊绯红,烫烫滚滚似已动了春情,表情有那麽动人便那麽动人。 「荷┅┅荷┅┅我的美甜儿,不行了,我要射咧┅┅啊┅┅」这厢,大肚男子的壮腰抽搐地活动,也忘记自己用双手抓着甜儿的长发加速阳具冲刺的快感,已弄痛了可怜的甜儿,强烈的冲刺快感在最後终於攀上高峰,龟头一酸,阴囊中蕴酿已久的浓稠精液已然箭矢般尽数射进甜儿软滑口腔里。 「喔┅┅唔┅┅」甜儿痛苦地皱着眉心,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就像又腥又腻的白色浆糊,灌满了自己的口腔,味道中人欲呕。 「不要吐!吞下!」旁边围拢的男子发觉甜儿一脸抗拒,连忙喝止,但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了,甜儿一时之间吞不下,还是把一丝白色浓浆自嘴角泻下┅┅混和着胸脯上的泪珠,沿着乳房微倾的角度绕过背後男人的手指,最後凝止在发硬的奶头上,既湿润着性感嫣红的乳晕,更像甜儿已为人家的妈妈,乳尖渗出母性的奶汁。 一众男人看着这幕无心插柳的诱人景象,兽欲的目光尽盯着甜儿的乳尖,真是美呆了,一时都忘了再凌辱这位秀色可餐的长发女郎。 (七) 废屋中,除了九名禽兽的浓浊呼吸声,和甜儿细细的娇喘声外,针落可闻。 大肚男子这时仍没有抽出阳具的意图,其实他的肉棒经已软化下来,就连阴囊射精後跳动的频率也静止了,但他就是舍不得,舍不得离开甜儿香甜软滑的小嘴,对他而言,甜儿的樱唇就像阴唇,她的舌头就像阴核、口腔就是阴道┅┅ 甜儿不敢睁开美目,因为她不敢面对这群与她近在咫尺的淫兽的猥亵目光,就像她每次走到街上,所有男人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样子和胸脯上,当擦身而过後,还会回头盯着她的纤腰和浑圆的屁股┅┅实在太讨厌了。 而且,那变态男子的阴茎还让自己含着,周遭站着的男人有意无意间都将手放到她的脸颊、长发、粉颈和香肩上肆意抚摸,却不作进一步的侵犯,让甜儿感到不祥的强烈危机。 此时,背後那男子已收回煽动情欲的双手,转而把她那双玉臂向後拗去,如此,不啻把她的那双丰腴的奶子夸张地前倾,便是这一抛颤,凝聚在两边乳尖的精液滴了下来。 软弱无力的甜儿坐在床褥上的屁股因挣扎而麻木,要不是背後男人抓住她的臂弯,怕已软倒在这群男人毛茸茸的大腿间。 从未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很讽刺地反而被包围在男人的人海里。 跟着,背後那男人嘿嘿一声淫笑,又一把揽住甜儿,让她丰满的肉体半倚在自己怀里,然後把她一双并着的粉腿举起┅┅ 「喔┅┅」甜儿虽被阳具塞进小嘴,喉间仍能发出呜咽悲惨的哀号。 其中两人一直陶醉在她迷人的水嫩脸蛋上,由於他们是站着的缘故,目光不期然便往下瞧,那对胀鼓鼓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立时映入眼帘,心内真是不敢相信,今晚竟可这样幸运,奸淫到这位万中无人的漂亮女郎,而且身材还这麽棒。 当他们弯身探头望向甜儿屁股下那片湿漉漉的床褥时,诱人的腿儿原来已经夹紧递在空中,并屈曲了起来,於是,甜儿沾粘着爱液的蕾丝内裤下端,便隐约看到一道性感的肉缝被两边丰腴的阴阜紧紧挤压着,就像鲜嫩可口的水蜜桃。 「糟!」一人暗骂一声,竖得笔直的阴茎竟已丢精了,奶白色的淫浆一股脑儿直洒喷在那颗水嫩嫩的蜜桃上面。 「呵呵!又一个了。」背後的男人幸灾乐祸地笑道,其他人也热情高涨的哄笑,更突显甜儿被淫辱的哀呼。 (八) 原来这群禽兽挟持甜儿来废屋前,早在车内订下协议,今晚要好好享受这动人的美女。但由於有九人之多,於是,其中一人便提议弄个大前奏,每人都先射一次精,但却不准插进阴道去弄。谁最忍不住泄了,到了第二轮真正上马时,便排到最後。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人了。 「喔!还有六人┅┅」甜儿悲哀地想着,却发觉那替他口交的大肚男子、背後那男人和那刚丢精的汉子已离开了她的身体,走在另一旁静静休息。 一阵丝质衣物的磨擦声响起,甜儿身上如同虚设的性感胸围已被拉离手臂,丢往一边,然後换上三个男人把她包围。 这三人,当然已是欲火中烧,所以已顾不得那甚麽提议了,只为泄出胯间那股热流。 「嘤┅┅啾啾┅┅」甜儿半推半就的被按在床褥上,香甜的小嘴再一次被人封闭,淫荡的唾液在两张嘴紧黏一块时互相流动,男人倒转来吻,技巧似乎很不错,更故意夸张这湿吻的动作,弄出又清又响、荡人心魂的淫吻声音,有点像吸啜面条时发出的声响。 另一人把阳具握在手上,一屁股坐在甜儿的小腹,然後慢慢把那恶形恶相之物放在甜儿那深深的乳沟间,深吸一口气以免阴囊走火,再轻柔地双手揉动像极腕形的雪白乳房,无耻地夹着自己的命根子,进行乳交。 「哦┅┅很挺的奶子,软绵绵的,真爽┅┅」男人毫不羞耻地吐露自己的感受,一面还偷看甜儿的表情,发觉她眯着美目,小嘴咿咿呀呀也不知在抗议还是享受,心想若晚晚能上这麽爽的妞儿,短十年命也值得。 馀下那人则把躺着的甜儿的双腿分开,水蜜桃经过男性的唾液、精液和甜儿自己的爱液交织下,已是湿漉漉一片通透,阴户再不是幽香的神秘地带,蕾丝内裤也再不是拒绝男人越其雷池半步的女性最後防障。 「便是看一眼也不得了┅┅人间极品,小甜儿,你的穴真美┅┅」男人下体充血勃起至最大程度,把心一横道∶「泄就泄好了!」 在另外三人的目睹下,只见他已将甜儿的双腿向上拗去,变成足踝离地般举在半空,女性的生殖器官看得更清晰了,然後,再将勃起得差不多直贴自己肥腹的阳具轻轻放在其上,一压,就这样隔着湿透的皱皱小裤磨擦着龟头和阴唇。 (九) 「唔┅┅舒服吗?」倒吻甜儿的男人吃吃地问,为了要听甜儿在两名男人对她进行着乳交和性器磨蹭下叫出来销魂蚀骨的呻吟声,把舌头从樱唇抽出,得到唾液的帮助,本来乾涸的厚唇又回复了湿润,改而吻向甜儿又热又红的粉嫩脸颊上,一边吸索甜儿粉颈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咿┅┅不要弄┅┅那里┅┅喔┅┅不要┅┅」甜儿的秀发已然散乱不堪,有的沾着汗水黏在脸庞上,有的散在香肩两端,诱人的腰肢和屁股更开始扭动起来,齿白唇红的樱桃小嘴梦呓般吐出抗拒的坚持。 「喔喔喔喔┅┅」乳交的男人兴奋地摆动身体,坐在有如丝巾般柔软的小腹间,又滑又顺,紫黑色的阴茎在两团雪白的玉球中间前後进出,色泽的对比触目惊心,甜儿的嘴巴叫得更厉害了。 最要甜儿命的,是胯下那男人的性器相奸,滋滋的水声漫透每一个人的耳孔内,兼之男人这征服女性的狂暴动作,乍看之下还真以为他的阳具已插进甜儿的阴道里,正在与她交媾。 「荷┅┅我终於知道甚麽┅┅叫做鱼水之┅┅欢┅┅了┅┅」男人喘着气大喊,速度也开始加快! 「我又来了!」头顶那男人,这时从又将阳具塞入甜儿的美妙小嘴,形成三个男人同时在这漂亮姐姐身上抽搐的可怖情景。 「嘿嘿,还有我哩!」在外头观看的男人差点儿看得直喷鼻血,把甜儿那十根抓住被褥的玉指捉在一起,强迫她用手替自己的阳具作套弄形式的服务。 白如凝脂的玉葱兰指竟然又香又软,与接触肉棒的一刹,有如电殛般刺激着男子的神经脉络,他也抽动起来了! 最後那两个男人也别得极之辛苦,但为了待会能把自己的大肉棒首次进入甜儿的肉洞,都站在一旁观看,然而,一些黏黏的透明汁液已从龟头的裂口处跑了出来,渗出点点水珠,大概他们也快忍不住多久。 其中一人涨红了脸,突然,把手指按在肛门与阴囊之间的会阴位置。 另一人则跑了去点起一根菸,希望能暂时转移甜儿与四男搅在一团的淫乱视听。 **********************************************************************鬼畜已写了九篇,虽然都短,但维持这进度,压力不会太大。其实,当初构思轮奸甜儿的九人时,打算都给他们名字或绰号,但愈写下去,总觉得不用名字反而会好,反正主角就是甜儿一人,我想,网友都是想看甜儿受辱的情景,九个人谁是谁,也并不重要了。请各位继续支持! (十) 「呜┅┅唔┅┅喔┅┅唔┅┅」甜儿羞耻地望了望正在淫辱她的四个男人一眼,水汪汪的美目又娇又纯,诱人极了。 这时,四根肉棒仍在她的口内、乳沟、手心和下体冲刺着。 「对了,对了,就这样不要闭上眼睛,我要看看你被干时的羞赧┅┅」 那大肚男子显然很喜欢甜儿受辱时那又羞又拒、楚楚可怜的勾魂表情,事实上,是男人都会被甜儿的样子迷死,便是街上的女人,往往也会升起女性与女性之间的妒嫉恨意。 「不┅┅呜┅┅」甜儿不过因为口内阴茎的强猛冲击,弄得她美目一酸,才一时张开了眼,未知还是给人瞧见了,心中又急又羞,连忙阖上眼睛,但男性身上的粗犷气味和狂暴力量转眼又把她陷入迷乱的凄惨景况。 「啊!甜儿,我快要乐死了┅┅」从乳交得到满足的男子纵情大叫,磨擦的频率愈来愈剧。 另端,控制着胯下肉棒在软躺着的甜儿嘴间进出的男子,双膝也半蹲着上下起动,他的兴奋彷佛也漫延至小腿上的茸毛,不断触碰到甜儿香颊,在临近高潮之前仍舍不得羞辱着甜儿∶「嘎┅┅嘎┅┅我的小甜儿,好吃吗┅┅唔┅┅」 至於藉着甜儿那又软又柔的手心「手淫」的男人,一直闭着眼幻想与小甜儿作爱的美妙感觉,一股热流已自下体汹涌而出。 同时,第四个男人两团臀肉不断扩张和收缩,才磨了三、四下,又停止了,似乎甜儿的性器真是人间极品,少一点耐力也会把持不住,如此水嫩嫩的女郎,她的阴道一定又紧又窄、又水又嫩┅┅ 他甚至感受得到,当自己用力压下去的一刹,甜儿的躯体在抖震,就像一个害怕梦魇的人当面对梦魇的侵袭时,她逃避不了而作出的下意识动作。 「滋滋┅┅」的水声在甜儿每一次颤动时都响了起来。 「呵呵!有反应了吗?」那大肚男子似乎连甜儿这细微的动作也毫不忽略。 倘若他走到甜儿的下体处看,便会发觉那里已经溢满爱液,像是阳具移动的力量,把那蕾丝裤子上的汁液都榨了出来┅┅ 香汗淋漓的甜儿随着四人的动作渐渐虚脱,但她愈是脆弱,却更让人感到她是多麽的惹人怜爱。 (十一) 当那四名色魔把高涨的性欲都发泄在甜儿的身上,甜儿的娇躯已沾满了不少精液。 其馀两人看着脸颊红红的甜儿长发散乱,美目半张半闭地软摊在床褥上,雪白的裸体再没有适才反抗时的挣扎,一副任人鱼肉的娇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火,一上一下爬上了甜儿的身体,开始抚摸起来。 「嗯┅┅不┅┅要再弄┅┅好┅┅烫┅┅」甜儿虽然已意识到自己的肉体转眼又换了另外两人来侵犯,但脸上、身上又火又烫的感觉更是真切难受,迷迷糊糊中根本已顾不了女性的尊严。 「我的小甜儿,那里烫了,让哥哥我来探探┅┅」一人淫秽地说着,手已捏住甜儿满是精液的饱胀奶子,又涂又擦。 「喔!这妞的奶子真好┅┅」其他人边看边道∶「偏是样儿又甜又嫩,真是引死人。」 「在街上似乎很少碰到这样的货色┅┅」 「哈哈,若果我有这样一位妻子,我肯定不会出去滚,晚晚干完之後,便揽着她来睡┅┅爽┅┅」 确实,甜儿的样子自幼便长得纯情可爱,到了这亭亭玉立的妙龄阶段,除了发育良好外,那张吹弹得破的鹅蛋脸儿更是我见犹怜,一颦一笑往往牵动得人呆若木鸡。 尤其她那对高耸坚挺、雪白温香的乳房,每天都不知被多少人注视了,就连她的父兄和男朋友都不例外。但前两者是碍於家风礼教致不敢妄动淫行,每每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但甜儿的男朋友好几次刻意约会她到僻静的公园谈心,甜儿亦只是让他亲嘴,男朋友想轻抚一下她那柔软鼓胀的丰满乳房,甜儿总是娇羞地浅浅一笑,把他推开,更别说再进一步的要求了。但她男朋友每当瞥见甜儿这副又甜又娇的害羞表情,下体总是有股冲动,真恨不得马上来个霸王硬上弓,然而,他始终觉得性爱是双方面的配合,试想想,这麽美的妞儿若然主动爬在你的身上作爱,又足以令所有男人想入非非┅┅ 可惜,他的女朋友现在正被九名丑恶的男子轮奸,甜儿那最美好的一切,都被这群禽兽先行享用了。 (十二) 「嗤!」蕾丝的雪白内裤终於被人扯脱了,发出诱惑的撕裂声音。 「啊!你们快放手┅┅呜┅┅不┅┅要这样┅┅」 爬在甜儿身上的两人本来以为这位小美人儿经已臣服在他们的魔爪底下,任人恣意狎玩,不料才撕破那条甜儿的最後防线,竟把一直昏昏沉沉如被人灌药迷奸的甜儿惊醒过来,四肢并且不住乱动乱踢。 「臭婊子!敢反抗,呸!」上面那人勃然大怒,把正享受女性温柔的双手移离乳房,一口水吐在甜儿的左边脸颊上,然後双手用力把甜儿的玉臂压在头顶两边的床褥上,丑陋的嘴巴便要吻上甜儿的小嘴。 「呜┅┅」一脸痛苦的甜儿本能地把头拧往一旁,那人的馋相便正好埋首在甜儿粉嫩的颈颊位置。 「好香,好香┅┅啜啜┅┅」那人也不理会甜儿对他的抗拒,不断需索甜儿的粉白颈侧,淡淡香气渗入鼻孔,既似混和了香汗和香水的味道,更似处女身上发出的幽香。 同时,那人又死命地把甜儿的乳房压着,随着甜儿的挣扎享受到女性乳房的另一种挤压快感,那被涂了精液的油立立乳头不住磨擦,更彷佛成为男性身上快感的源头。 「你们┅┅放过┅┅我┅┅罢┅┅」几乎是以绝望的哀嚎和哭声扯破喉咙而呼的女性求救,在这一刻变得再没有用,因为甜儿一双粉腿已被身下那男人粗暴地张开了。 没有了内裤的遮蔽,那胀卜卜的阴阜散发着少女青春的气息,红红的肉缝夹在中间似乎已经熟透了,还有一些分泌物吞吐出来,这女性最神秘的地带这时正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嘎┅┅嘎┅┅想不到已经这麽湿了┅┅」身下的男性发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心房的跳动声音竟连自己都听得清楚,沉热的呼气都直喷在甜儿两腿之间,一根手指缓缓伸出,落在紧紧夹成一线的肉缝上端,然後,有技巧的沿着湿滑的肉缝直拖至下┅┅ 「喔┅┅」甜儿心神一荡,粉腿连忙夹紧,却不知,正好把那男人的头都箍在里面来了,反而更触动自己的情绪。 剧烈的呼吸导致胸脯一起一伏,这时也刺激着上面的男人,三人的呼吸声一时吵成一片。 (十三) 「噗┅┅滋┅┅」一根男性的手指轻易地插入了甜儿的嫩洞,腥红的舌头舔着甜儿下体的耻毛、阴唇和肛门。 「咿┅┅啊┅┅」甜儿娇美的红唇微微地张开,露出上面那排整齐的雪白贝齿,令人甜美销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爬在上面的男人兴奋地道∶「小甜儿,你的声线真甜,来来来,让我亲一下嘴┅┅」 「唔┅┅啾┅┅唔┅┅」甜儿香滑的口腔再一次被轻薄,男性侮辱女性的动作在两张嘴巴内强烈地上演着。 轻轻蹙眉的甜儿,泪水一直自紧阖的双眼眼缝流出来,男性故意把甜儿的长发拨开,让它挂在甜儿的耳珠子後面,粗糙的阳具又坚又硬的搁在甜儿的小腹位置。 他当然知道,只要维持这个动作,他一定比身下的男人慢泄,因为甜儿那湿润的嫩穴必然煽情得多,届时,他便可以第一个享用甜儿的阴户了。 甜儿却感到又酸又软的感觉在下体处萌生,多个敏感的穴位被男性的舌头和指头挑逗,小嘴上的淫辱再显得微不足道。一切都完了,甜儿已经感到阴唇被掰开,里面又皱又红的嫩洞被污浊的唾液肆虐,无情地灌了进去,又混和了内里分泌的爱液,被男人一下子吸过乾净。 那些数之不尽的讨厌手指,还没有把上面黑黑的指甲剪掉,就竟然直接沿着阴道口摸索下去,进犯连她也不敢乱碰的肛门,布在外层的菊花蕾彷佛亦感到抗拒,作出防卫的向外突出。 女性私处被这样玩弄,已然没有自尊心可言,甜儿霎时之间觉得自己是个妓女┅┅ 她的一双粉腿甚至已愈夹愈紧,一来因为男性的挑逗予以了她剧烈的收缩,最重要一点,她不想当下阴被凌辱时,再被别人看到。尽管这是她一厢情愿的天真想法,不过,对於无助的甜儿来说,已经再无下一步棋可行。 哪知┅┅ 「啾啾啾┅┅你们都听听,这是甚麽声音┅┅啾啾啾┅┅」 那变态的色魔,竟然把三根指头直插入甜儿的嫩洞,来回抽动了起来,由於早前大量爱液的排出,肉洞很快便水涨了,所以才会发出这麽响的淫荡声音来。 (十四) 「啾滋滋┅┅滋滋啾┅┅」当手指每一下戳入甜儿的私处,便会发出这水响般的声音。 而且男人似乎很有这方面的经验,进出之间时深时浅,配合着挑、挖、钻、扭等技巧,最令甜儿羞耻的,是男人的指技是随着节奏而动,所以,听起来的声音,便如一首甜美的组曲。 「滋啾啾,啾啾滋┅┅」淫靡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响着,每一次都在磨蚀着甜儿的意志。 爬在甜儿身上的男人这时又离开了她的小嘴,改而用嘴巴和舌头去刺激甜儿的两颗乳头。虽然乳晕适中,但乳头却粉粉嫩嫩甚是饱满,吸在口里,便如含着一双香甜的红豆。 男人甚至开始幻想,甜儿已经被自己弄大了肚子,还替他诞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宝宝。人奶,这时便正在这双红豆流出来,又骚又滑。 「不┅┅要┅┅求求┅┅你们┅┅」甜儿实在难以忍受在别人面前,上身和下体同时这样被玩弄,尤其是嫩穴那水水的声音,连自己也觉得难堪,情况就似自己很享受那手指的插入,然而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爱液充塞肉洞的应有现象┅┅ 「雪雪雪┅┅」男人毫不知耻,竟然还进一步张开大嘴,把甜儿的阴户整个吸住,然後开始吸啜起来,当下,大量的淫液蜜汁全都送进男人的嘴巴内。 「呜┅┅别这样┅┅啊┅┅人家┅┅快┅┅」甜儿美目已经哭得水汪汪了,那知这禽兽还在变本加厉,她想举足乱踢,无奈另一双粗犷的手掌已按了下来,紧紧捉着。 「快甚麽了?小美人!」侧旁的男人乘机问。 甜儿拚命摇头痛哭,反而令阴道的张力更加收窄。 「哗!好爽啊!开始夹紧了,我的甜儿┅┅」下面的男人淫秽地问,然後对甜儿咧嘴一笑,重新调整位置,粗壮的下体再次压在耻毛上端,不住挤压。 又酸又软的压迫感觉再次降临在可怜的甜儿身上,她感到下体已不属於自己了,虽然还未插入,但阳具压在耻毛上,不啻从外壁把爱液从阴道内迫出,那情景她做梦也未想过。 同时,一对沾满口水的乳房,此刻再次成为磨擦男性阳具的工具。 一上一下的奸淫动作填满甜儿脑海,她的小嘴只能吐出微弱的哀求声,当两名男人都达到高潮时,甜儿甚至觉得一切感官上的知觉都失去了。 (十五) 「这小妞真让人怜爱,看她熟睡的样子,实在诱人┅┅」 「喂!刚才你有看到吗?小甜儿的眼睛水汪汪的,会不会是淫娃相?」 「嘿嘿,我怎知?待会试试不就全部清楚了吗?」 在甜儿神志朦朦胧胧中,周遭,又彷佛出现一个接一个的黑色影像,把她围拢在中央。她已记不清楚,适才一阵冲刺,便连最後两名的男人也射精了。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湿淋淋的浓精喷得甜儿乳房和耻毛一片狼藉。跟着,甜儿便昏了过去┅┅ 但这群禽兽怎会就此放手,当他们的精神又恢复过来後,转眼便把甜儿弄醒了,九对赤红的目光在甜儿赤裸裸的肉体和娇甜的脸孔上游戈。 「你┅┅们┅┅」甜儿的知觉逐渐清晰,身体上阵阵凉爽,告诉自己仍然是一丝不挂,一阵阵热力和浓浊的呼吸声弥漫左右,显然,那班色魔还在对她虎视眈眈。 她想尝试爬起身来,可惜,眩晕的感觉更使她陷入无奈和绝望的深渊,因为她连反抗的动作也无能为力。 「不行┅┅我┅┅要起来┅┅」甜儿美目一蹙,吃力地用手按着被褥,腰肢一挺,总算半坐了起来,奶白色的乳房微微发颤,可见渗出了点点汗珠,一双粉腿则微弯并在一起,把耻毛下的私处紧紧包藏。 「要不要我们扶你一把?」旁边的人无赖地问。 「不用┅┅讨厌┅┅」甜儿一对美目痛恨地横了他们一眼,突然间又是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举起五根纤瘦的玉指,微微按着正一抽一搐的右鬓侧额,才半坐起的娇柔身段因为浑身趐软乏力和头疼,又倒了下去。 这一倒,却不是倒在那张床褥上面,而是一堆肉山似的男人身上。 「唔┅┅我的小甜儿,终於躺过来了吗,嘿嘿┅┅」竟是那大肚男子早有准备,坐到甜儿的身後把她的娇躯接住。 「啊┅┅放开┅┅我┅┅」甜儿感到一根肉棒又顶着自己的股沟,还有一双肥胖的胳臂把自己的玉乳抱挤成两团紧凑的形状,心中一急,又哭了起来。 其他八个男人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对甜儿上下其手。甜儿美妙的身体再次被男性的双手占据,满身精液涂得又匀又称,反而显得甜儿的肌肤更加雪白光滑。 同时间,双腿被用力分开至最大程度,连她男朋友也未曾见过的私处,终於曝露人前 外篇1-44 春奴(献给SM爱好者) 第一章:误遭囚禁古人有诗云: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春雨无边无际笼罩著江南。田野、山丘、树林、村庄都在如雾如丝的雨中若隐若现,就连大都市的高楼大厦和初上的华灯也是蒙蒙胧胧,如真如幻。火车到站了,肖春收拾好简单行李走上月台。她是师范大学应届生,到这的一所民办大学实习。她身材苗条但不失丰满,皮肤细腻白里透红,瓜子脸上当得起“眼含秋水,眉画远山”的形容,充溢在她身上的那种少有的古典美让人过目难忘,更为少有的是,她那美妙的处子身除了母亲至今还没有第二个人见过,就是与她同寝室的同学也只见过她穿内衣的模样。然而,这天生丽质很快就会被人细细品赏了。 她是第一次来这南方大都市,说好出站口有学校的人接。她正随人群走著,突然听到有人叫她,一个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刘校长!”肖春惊喜地叫起来。这个男人叫刘雨龙,是这所民办大学董事局主席兼校长。前些日子到肖春的学校招老师,就是他看中肖春,动员她来实习的。 “我来接一个朋友,没接到,正好见到你,走吧。”刘雨龙说著,接过肖春的行李,领著从另一个出口上了他的车。他坐上驾驶座,顺手给肖春一罐可乐,发动车子,开出车站。 夜幕已经降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闪烁烁。肖春喝著可乐,观赏著车窗外的夜景,渐渐感到天旋地转,动了几下就昏睡过去。刘雨龙瞟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小车驶上高架桥,向茫茫郊外飞驰…… 春雨沙沙地洒在窗上,室内灯光柔和温磬。肖春睁开眼睛,不知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和衣躺在一张大床上。大床靠墙的两面和天花镶著镜子,对面是窗。房间那头,很奇特地摆著牙科手术椅模样的椅子,竖著钢架,墙上挂著绳索、皮鞭和男人阳具。肖春羞得赶紧转过脸,正看见刘雨龙走了进来。没等她说话,刘雨龙就微笑著说话了:“你心中一定有许多疑团,不需要问,以後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你到这里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是把你这藏在深闺的天生丽质由我独自慢慢发掘,细细享用。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了,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是乖乖服从我,我会让你成为绝代美女。我不希望你走第二条路,但如果你不听话,那就看看什麽在等著你。”说完,这男人开了电视,转身出去了。这时,肖春才发现墙角有个大屏幕电视,播放的画面令她目瞪口呆:很明显就在这间房里,一个女孩全身赤裸,双手反捆,倒吊在那钢架上,晃晃悠悠,一支大蜡烛插在她那朝天的小穴里,烛油一滴一滴淌下,女孩痛苦哀叫。刘雨龙站在旁边,拿著两支电极碰擦,电火花劈啪响。然後,把一支夹在阴蒂上,另一支慢慢挨近女孩的胸。女孩吓的脸都扭曲了,连声哀求:“不要,不要。我愿意了,我听话了,我做你的奴隶——”刘雨龙摇摇头说,“我早告诉你不服从我会有这样的下场,我等了你三天,直到刚才要把你吊起来,还不愿为我口交。”“我愿意,我愿意……”女孩不停的说。“晚了,你已经走上了刑架!!”说著,他把那支电极夹在乳头上,女孩啊一声惨叫,身子剧烈扭动。 惨叫声在屋里回荡。肖春吓蒙了…… 第二章:观赏处女膜客厅华灯下,肖春亭亭玉立,轻纱披身。刘雨龙穿著睡袍坐在沙发上吸著烟,欣喜欲狂地观赏著眼前这美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雪肤,以及那含羞带怕的神情,无不让他血脉沸腾。他猛喝了几口冰水才算克制住,这麽美妙的人儿,要慢慢享用,可不能暴殄天物。於是,好长时间,他都只是用眼睛来细细品味。 肖春微微颤抖著,等待著无可避免的蹂躏。刚才那电视录象她实在不敢看下去,,她不敢想象自己被那样暴虐。万般无奈,她只能听从刘雨龙的吩咐,乖乖地在女佣人的服侍下沐浴,吃饭,再穿上这样的性感服饰,站在这里听候发落。这时已是深夜了,但她没有睡意,只有恐惧、羞耻和无奈。 刘雨龙终於站起来,走到肖春面前,轻轻抚摩她的脸。这毫无化妆的瓜子脸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樱桃小嘴不点自红。他轻捏脸颊,“把舌头伸出来。”女孩微微吐出粉红色的舌头,他凑上前,亲著嘴,吸著那小巧软滑的舌头。唾液甜甜的,气息微香。肖春不能自己地往後缩,刘雨龙并不勉强,反而暗暗高兴,看来这美人儿还未经人事。他的手滑向女孩的颈项,转到圆润的肩膀,把披纱解开。轻纱滑下,呈现出几近全裸的美人。肖春惊恐地双手抱在胸前。虽然身上还有个小肚兜和绣花内裤,可那全是装饰用的。肚兜是薄纱的,两点晕红清晰可见;内裤居然在阴部开了小口,阴毛毕现。在她记忆中,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裸露。就是她那个初恋的男友,也只见过她的泳装模样,而且是一件头的。刘雨龙分开她的手,进而取下肚兜,仔细端详那粉雕玉琢的肉体,小巧的乳房,粉红的乳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太美了!就是乳房小了点,不过不要紧,只要好好调教,不愁不被持续的情欲刺激增大。他有这个本事。他揉捏著乳房,感受著滑腻和弹性,用力吸吮著乳头,品尝著处女的乳液。肖春连羞带怕,全身发抖,站立不稳。他一边继续吸著乳头,一边用手搂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摩阴门。肖春象触电似的,两腿夹紧,猛往後畏缩,颤声说:“不,不要……” 他直起身,看著女孩惊恐的眼神:“你是处女?” 女孩点点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再问。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有没有?”他一定要女孩回答。 “没、没、没有。”女孩困难地说出两个字。她从没想到会被男人这样。就是她的男友也只是摸摸她的手,亲亲她的嘴角。 “呵呵,果然不出我料!”刘雨龙高兴极了,他拦腰抱起女孩,“你可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我要好好鉴赏鉴赏。”一边说,一边把肖春抱进了卧室,放在那张椅子上。 这是一张专门用於SM的躺椅,有点象牙科椅。靠背可以高低调整,两端固定手臂的扶手可以前後滑动;座位也可以高低升降,两侧设有固定腿脚的支架。刘雨龙把女孩内裤脱掉,手脚用皮带固定好,腰部也勒上皮带。然後把固定腿脚的支架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再把座位升高,令肖春半躺著,两腿大字分开,下身挺起,小穴自然高高耸起。刘雨龙把灯全部开亮,明亮的灯光下,阴毛细密,阴唇粉红。他蹲下轻轻拨开阴唇,阴道中圆圈般的桃红色的处女膜微微颤动,中间的小孔几滴阴液体亮晶晶。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舔那阴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著处女膜的颤抖。这时肖春已经处於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阴部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臀部扭动。 女孩的性反应令刘雨龙大为兴奋,他的阴茎早就硬邦邦了,这时可真有点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两手撑著扶手,让阴茎顶住阴门! 肖春感到滚烫的铁棍般的物件顶住下身,惊恐万状,不知哪来了一丝力气,猛地抬起头,尖声叫唤:“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呀,妈呀……”她想起父母、男友、亲戚,破了身,今後可怎麽见人哪!她挣扎,却只能拼命摇头和扭动下身,这徒然助长刘雨龙的兴奋。他俯著身,欣赏著女孩绝望的神态,阴茎在阴门不停研磨,渐渐有点湿润了,他用劲顶进一点,感觉到碰到了处女膜的阻碍,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力长驱而入! 肖春的恐惧到了极点,浑身僵硬冰凉,泪流满面,紧绷著禁箍手脚的皮带,使尽最後的力气凄叫:“不────” 第三章:小穴当酒杯看著身下绝望的女孩,刘雨龙突然吁了一口气,直起身来,挺硬的阴茎离开了女孩的阴门。他猛然想到,对著这麽娇美纯真的处女肉体,全力一捅,不是享受,而是糟蹋。对这罕有的珍品,应该仔细调教,要好好享受把美丽处女调教成美豔性奴的乐趣!他出去倒了一杯红酒,回来坐在仍在哭泣的肖春面前,帮她理理头发,拭泪,说;“好了,我不强奸你,但是你得听我的话。” 肖春连连点头:“我听,我听。”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他一边抚摩著女孩的乳房,一边慢慢说著,“你的名字有个春,就叫春奴,你叫我主人就行了。听到没有?” 肖春点点头。 “你叫什麽??” “春……奴。” “叫我──” “主……人。” “学的很快。”刘雨龙满意的摸著春奴的小腹,理了理阴毛。他突然想起日本有种玩法叫做喝海藻酒,面前放著这麽个极品处女小穴,何不好好品尝品尝。他很高兴刚才没有捅破这小穴,否则就不完美了。他从新坐在女孩阴部前,说;“我现在要和你喝一杯新奴交杯酒,你用下面的口来喝。”他把红酒缓缓倒在阴毛上,拨开阴唇,让酒流进阴道,然後嘴唇贴上阴毛,吸吮著浓密阴毛中的红酒,再舔阴唇中间的酒。真是甜美无比,他又分开阴唇,直接把红酒倒进去,再贴上去吸吮!啊,用处女的小穴当作酒杯,怎能不开怀畅饮!春奴瘫软在躺椅上,手足无法动弹,只能任凭主人在她的阴户喝酒。酒在刺激,主人的嘴唇在刺激,酥麻酥麻的,渐渐,一股热流在下身涌动,一丝一丝的快感时有时无地袭上心头,她忍不住“啊、啊,”呻吟起来。 尽管春奴的呻吟声很低,刘雨龙还是听见了,他暗喜,看来这处女奴蛰伏的性欲还挺强呢,需要的只是好好发掘和调理。他重新把红酒斟满小穴,情欲高涨地深深吸吮,尽情的品尝,舌头一次又一次在春奴的阴道壁以及处女膜舔卷、游走! 第四章:密室里的性奴 春雨绵绵,连续三天,仍没有放晴的样子。尽管已经过了三天,春奴仍觉得那一夜好象一场噩梦。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好好的来实习竟然会成为校长的密室性奴!除了第二天刘雨龙用手机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叫她说了几句报个平安之外,这三天她完全与外界隔绝。这里是一套高楼顶层复式住宅的二楼套房,非常舒适,生活设施应有尽有──除了电话,客厅外还有个小小天台花园,细雨迷朦花木葱茏。但她只能隔著落地玻璃门观看,穿成这个样子哪敢见光!几乎全透明的薄纱肚兜和披肩,比全裸还要羞人。在这一房一厅中她是自由的,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能出客厅门。一日三餐都是女佣送来,从门口的小窗递进来。只有刘雨龙──(要称为主人)来了,女佣才进来打扫收拾。他们住在楼下,但听不到动静,这套房的装修是隔音的。这几天主人好象很忙,只有晚上才来。除了第一晚把她捆在那张躺椅──主人说叫美人椅之後,没再折磨她了,只是坐在沙发上叫她站在面前供他欣赏,把她抱在膝上全身上下摩挲、亲吻。最让她难忍难熬的是主人最喜欢亲吻她的四点:乳头、阴部和肛门。那刺激太强烈了,尤其下面两点,可主人却偏偏喜欢,而且用来当酒杯。让她平躺,把酒倒在乳沟中喝,说是乳杯;让她把腿架在沙发靠背,阴门朝上,把酒倒在阴道中吸吮,说是美穴杯;最难忍的是叫她头朝下,搂著他的双膝,两腿架在他的双肩,肛门正对他的脸,倒上酒舔。他说肛门又叫菊花穴,这就叫菊花杯。舔肛门太难受了,再加上脸朝下伏在他的胯间,两乳正好压著那铁棍般的阴茎,实在让她受不了。就这样,她在密室里开始了女奴生涯。 说来也让她奇怪。她本来是被禁锢,被玩弄,可她对那男人却恨不起来。这男人举止优雅,谈吐不俗,仪表堂堂;就是脱了衣服,也不难看,除了有点肚子凸起,四肢结实匀称,小夥子似的,看不出有四十多岁。这几天,他对她说了不少事。他说自己是儒商,读了很多书,是投资学校的香港财团聘他来主持学校。到她的学校招老师的最大收获是发现了她,他早就希望拥有象她这样的性奴了,现在终於如愿以偿。他还说,她会喜欢上他的。不,不会!如果换一个环境,也许她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可现在……她不知道他往後会把她怎样。她不敢问,也不敢想。这几天她看了好些SM的录象,有小电影,也有这男人自拍的,其中有她的。主人强迫她看了几个血腥、暴力的,有吊起鞭打、有乳头扎针、有烟头烫阴部的,等等。最让她害怕的是站木马,尖锐的木角顶著阴户,天,那女孩已痛昏过去!主人说,如果她不听话,就是这样下场。她不寒而栗。她自己看的是那些没有血腥的,看的她脸红耳赤,却又有莫名的兴奋。拍她自己的她看了两回,她真不知道镜头上她有这麽美! 门开了,刘雨龙进来。春奴赶紧上前去:“主人回来了。” 这是这两天教育的结果,刘雨龙很满意,这绝色少女比较胆小,是调教的好料子。他充满情欲地打量著春奴,为了让她适应,已经等待了三天,尽管他很有耐性,知道要训练出上好性奴,需要有耐心,但也实在忍不住了! 他搂住春奴,说:“怎麽样,住了三天,这里还好吧,习惯了吗?” 春奴不知怎麽回答,怎麽可能习惯? 刘雨龙笑著:“开始习惯,是吧。” 春奴微微摇摇头,又赶紧点头。 “好了,会习惯的。”他牵起春奴的手,走向卧室,“我的事忙完了,可以集中精力来调教你了。由今天开始,我正式收你为性奴,开始正式调教。我们要为此举行一个仪式!” 春奴的脚直发软,不知道又有什麽样的噩梦在等著她—— 第五章:精液洗礼 春奴顺从地被主人带进卧室卫生间。这里也是一应设施俱全。她这是第三次和主人共浴,但进入按摩浴缸和男人赤相对,仍让她羞得不行。前两次她都是闭著眼任凭主人摆布,可这一次却不同了。“春奴,为我洗澡!“主人吩咐道。 春奴畏畏缩缩地为主人搽沐浴液,搓洗,双手只是在男人的上身游动。主人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重点是洗这里,洗干净好吃呀。”在他的引导下,春奴细嫩的小手反复揉搓著阴茎,翻开包皮,清洗阴囊。接著,主人把春奴拉进怀中,让她涂满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说:“你要学会用你的乳房为主人洗澡,就象这样──”他两手插在春奴腋下,用她的双乳摩挲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让阴茎在乳沟中摩擦。“学会了吗?”春奴点点头。“那试试!”春奴只好在主人怀里蠕动身子,试著用乳房摩擦主人的肉体,滑溜溜的肌肤不停摩挲,主人同时用手爱抚著她,快感悄然产生。渐渐的,春奴娇喘吁吁,粉红的乳头鼓胀发硬。刘雨龙抚摩著她的乳房,甚为惬意。好半天,才开动旋水,把两人的身体旋洗干净。 走出浴室,春奴浑身发软,卧室清凉如春,她却感到燥热。主人取出一只首饰合,拿出金链,一一为春奴的颈项、手、足戴上,精细的金链配著白腻的肌肤,闪闪发亮。“很好看。你是女奴,这就是锁链,戴上了就是我的禁脔,知道吗!”说完,他转身坐在沙发上,“春奴,过来,跪下。” 春奴顺从地跪在主人面前,不知要做什麽。主人拉她近前,张开两腿,袒露著下身,捧起她的脸颊,说:“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几个口供主人享用的?”春奴摇摇头。 “三个,记住!一个是嘴,一个是阴户,还有一个是肛门。你是处女,三个都没开过,今天,我先开你的嘴!” 春奴还没听明白,主人已把她的脸对准阴茎说,“来,好好吸吮它,让主人的精液给你举行一次晋身性奴的洗礼。”那阴茎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龟头涨的通红,马眼里渗出了水珠。春奴吓坏了,撑著主人的腿,头往後仰,别过脸去。主人用腿夹著她的身子,双手抱稳她的头,两个麽指按进她的嘴唇,掰开牙齿,令小嘴张开,“不要害怕,很干净的,替我好好服侍它,这是做性奴的基本功!”春奴挣扎不了,看著那粗大的阴茎在眼前晃动,又急又怕,天哪,这样的东西也要放进口去?她紧闭眼睛,流出泪水。小嘴被撑开著,嘴唇一张一翕,主人将阳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头往里塞。阳具在美人儿的嘴里深进浅出,春奴双目紧闭,双颊绯红,泪流满面,刺激著主人的性欲愈发高涨,让阴茎在这樱桃小嘴中搅动,那香舌的抗拒反成了舔磨,快感阵阵。 良久,终於喷射了。小女奴满脸精液,完成了洗礼。 第六章:春奴受虐 又是新的一天。屋外,春雨仍在沙沙的飘洒。室内,春奴跪在地上,双手扶著膝头,主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晃著细皮鞭,开始上训练课。 “女奴的穿著,要尽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纱吊带裙、肚兜、草裙、披纱自己搭配著穿。不许穿裤,脱起来不方便。你的乳房很挺,不用乳罩,免得妨碍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来,就跪在主人面前,说,主人回来了。然後为主人脱衣服。主人累了,就为主人按摩,怎样按,等会教你。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教过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轮流奉上。这些记住了?”他用鞭子托起春奴的下巴。 春奴点点头。 “不行,要说,春奴记住了,主人。” “春奴记住了,主人。” “学的很快。现在开始性欲训练。”他取出按摩乳罩为春奴戴上,这乳罩中间有小洞,乳头挺露出来;他拿起一件粉红蝴蝶带,说:“看,这有两个按摩点,一个有突出头,是刺激肛门的,另一边是按摩阴蒂的。”也为春奴戴上。先在肛门涂了点油,把突出头塞进去,再从下面包过来,把阴蒂压住。扣上皮腰带,两头固定好。电池就装在腰带上。然後又把按摩乳罩的电线接上。一切准备好,他拿起遥控器打开。按摩乳罩开始揉挤乳房,粉红的乳头随著晃悠。下面的蝴蝶带的突出头在肛门内侧旋转,阴蒂部位则震荡。四个部位同时刺激,春奴的手不由的去扒拉。“不许动。以後没事就戴著,还可定时的。一天至少开10小时。几天就会见效。”主人嘿嘿笑著说。不大一会,春奴就受不了,满脸绯红,身子扭动,香汗津津,“恩、恩,”地呻吟。 “现在,为我按摩。”他躺在床上,指点春奴,“来,象狗一样跪在我身边,用嘴和舌头来按摩,就是亲吻之後用舌头舔,全身走遍,这叫周游世界。先从嘴开始。” 春奴忍受著身子性感带不停的刺激,微微颤抖跪上床,伸长脖子,小嘴贴上主人的嘴唇,亲吻一下,又用舌头添一下。“很好,用点劲,在脸上继续。”主人夸奖著,捏了捏乳头。春奴亲著、舔著,从主人的脸、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主人大字儿摊开手脚,尽情享受,舒坦极了。春奴渐渐亲吻到了下身,对著高高翘起的阴茎迟疑著。“亲下去,不要停!”主人催促。春奴又羞又怕,实在亲不下去,带著哭腔说:“主人,春奴怕,饶了春奴吧。” “亲!快亲!”主人坐了起来,看著春奴命令,“而且要把精液亲吻出来。就象昨天那样。”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春奴畏畏缩缩嘴唇碰了一下龟头,又挪开,眼泪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春奴不行,春奴给主人亲脚。”说著就想转过身去。主人嘿嘿一笑,拉起春奴下床。是的,性奴需要调教,尤其这麽清纯的女孩,不好好调教怎麽会做这种事。 他狠狠地把春奴拉到那钢架下。钢架垂著好些绳索,主人扯下一条,套在春奴腋下在背後抽紧,再把春奴的腰部、双脚各用一条绳索捆好,然後摇动转轮,抻直三条绳子,把春奴背朝上脸朝下横著吊起半人多高。春奴头耷拉著,手软软地下垂,已是连惊带怕处於半昏迷状态。主人揪起她的长发,“知道我要怎样惩罚你吗” 春奴无力地摇摇头,“不,不要……” 是呀,怎样惩罚呢?这麽娇柔鲜嫩的肉体,柔若无骨,丰若有肌,搂在怀里软香温玉,滑不留手,实在是欣赏、把玩、陪侍、性爱的极品娇娃尤物,怎舍得伤她一根毫毛。可是,不小示惩罚,这丫头说不定还会闹别扭,那就太扫兴了。他沈吟片刻,开始动手。先用鼻!勒著她的鼻孔,向後拉到极致,拴在腰带上。春奴头往後昂著,十分难受。主人再用乳夹把突出在按摩乳罩上的乳头一一夹住,各挂上一个小铜铃,不能太重,免得把乳头坠坏了。女人的乳头连心哪,春奴昂著头,忍受著一阵阵钻心疼痛,大口大口喘著气。主人又拿出一支红蜡烛,点燃了在她眼前晃动:“看到没有,很烫的。”他拿起春奴一只小手,在手背上滴了几滴烛油。春奴猛一哆嗦抽回手,乳铃叮当作响。 “从那里开始滴呢?”主人站直身,抚摩著春奴光洁的背、圆润的臀和匀称的腿。春奴吃力地哀求道:“不,不,不要啊,我愿意了,我……”没等她说完,主人已经从脚开始滴蜡。红色的蜡烛油一滴一滴从脚肚子到大腿到屁股再到背脊,烫出一串串小红花! 春奴“啊、啊”惨叫著,呻吟著,身子扭动著,颤抖著,乳铃随之叮当叮当连声脆响,主人嘿嘿直笑,组成一曲奇妙的音乐。 主人从钢架上再扯下一条绳索,把蜡烛倒吊在春奴屁股上方,到客厅拿了张餐椅,坐在春奴面前,端详著春奴痛苦、凄怨、无助的可怜兮兮模样,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拽著乳铃,说,“怎麽样,舒服吗?是这样舒服,还是为我吮吸精液舒服?” 烛油继续在滴,按摩器在全力揉磨,乳头被夹扯,痛感和快感如汹涌波涛在春奴体内翻卷冲击,她痴迷狂乱地喘息,呻吟,叫唤,主人问了几次,才断断续续回答,“是……吃……吃精,春奴吃精,要吃精。” “这才是乖奴奴。”主人满意地转动轮子把春奴徐徐放下到齐坐位高度,取下鼻!,“来吧,你要吃就给你吃。” 春奴仍是横吊著,但脸已靠近主人的下身了,粗大的阴茎耸立在眼前,这是她的救星,只要含住它,吮吸它,吞下它,就可以免除痛苦,获取快感!她双手吃力地捧住阴囊,张口吞下大半截阴茎,嘴唇紧紧包裹著。主人轻轻扶著她的头上下摇动,她很快领会了,嘴主动上下滑动,舌头也卷动,那阴茎越来越鼓胀粗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她神智迷乱地吸著,舔著,吮著,手捏揉著,浑然忘了吊在空中和背後的蜡烛。主人点烟,斟酒,舒适而坐,尽情享用著受虐女奴的倾情服务。昨天才射过,今天可没那麽冲动啦。足足一个多小时,阴茎摩擦的通红透亮,春奴已有气无力,小嘴满是白沫,动作迟缓了。他还不想射,捧著春奴的头,挺起阴茎,开始主动抽送,好一阵才感到高潮来临。他把阴茎插至最深,龟头对准喉咙,憋了一会,阳精直射而出,他按著春奴的头,长吁著说,“啊──吃下去,全部,啊──” 春奴小嘴吃力地包裹阴茎,口腔充满滚烫、腥甜的精液,她困难地吞咽著,吸吮著,精液仍源源不断涌入,她窒息了。整个人崩溃了…… 第七章:人形母犬 春天的淫雨一口气下了20多天,今天才算放晴,阳光灿烂,中午气温陡升,暖洋洋的有如夏日。刘雨龙十分高兴,他的又一个训奴计划可以实施了。这主人拿上物件,带春奴来到天台花园。 好多天没见天日了,乍一来到阳光下,这小女奴显得很兴奋,脸上绽开少女的笑容,格外美丽。自那一次虐吊吃精後,春奴算是真正具有了奴性,服侍主人主动、细心、殷勤,再没有违反主人意愿的事发生了。至於性欲方面的训练,也很见成效。在这方面,主人是颇有功力的。用双乳杯、小穴杯、菊花杯喝酒,十分刺激,每次都让春奴心痒痒的冲动不已;戴在她身上的按摩乳罩和粉红蝴蝶带,是除了沐浴和被主人搂著爱抚外不取下的,一天戴十几个小时,每隔20分锺定时开动1小时。乳房的揉搓,阴蒂的震荡,还有肛门的钻动,实在令春奴难忍难熬。开始是盼望它停下,後来却巴不得开动,永无止境。每次停下来时,她的阴部都湿嗒嗒的。最难忍的还是好几次趁她震动刚停,情欲高涨时,去掉乳罩和蝴蝶带,把她抱在怀里把玩,咂舌、啜乳,吸吮阴门淫水,弄得她浑身燥热鼓胀,神魂颠倒,却又没法满足!经常处於性欲的煎熬之中,春奴的处女身体迅速发生变化。脸颊晕红,皮肤白里透亮,乳房明显丰满,乳头翘起。身材曲线更加玲珑圆润。在这午後的阳光下散发著青春妖豔的诱人魅力。 主人端详著这正在四处观看景色的小性奴,心里对自己十分满意。幸亏那天没把她破处,调教处女,使处女性欲旺盛,真惬意。他欣赏够了,招招手,“春奴,过来。” “是,主人。”春奴赶紧过来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脱了。”春奴拨下吊带,薄纱丝裙散落脚下,只剩按摩乳罩和粉红蝴蝶带。 主人取出狗项圈为女奴戴上,再细心地在她的乳头上系上两个小狗铃铛。拿起牵绳,说,“现在你是小母狗,主人带你遛遛。”说完,开始漫步花园。春奴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手脚著地,不要用膝盖。”春奴伸直腿,四肢著地,头冲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跟著主人在花园遛圈。在这一带,这天台花园是最高的,只有远处的高楼能望见这里。如果有人在那里用望远镜观看,就会看见这罕见的奇特景象。一个高大男人披著睡袍,牵著娇媚的人形母犬,在阳光下散步。那男人一停步,母犬便拱到男人胯间,舔他的阴囊、大腿、脚背。当然,只有SM爱好者才能明白,这是调教女奴的上佳境界。 遛了几圈,来到一张石凳。主人坐下,春奴手撑地跪著。主人理理她的头发,“小母狗累吗?” “不累,主人。” “喜欢当我的小母狗吗?” “喜欢。主人。” “真乖。来,为我口交。” 春奴立即熟练地舔、吸,阴茎很快勃起。 主人一边把春奴身上那些物件取掉,一边说,“春奴,你有几个口为我服务?” “三个。”春奴边回答边舔。 “哪三个?” “嘴,肛门,阴道。”她低声说。 “主人开了你那个口?” “嘴。” “今天给你开肛门,好吗?” “好。”声音底的几乎听不见。 “那好,现在开始,当然是用犬交式。”他站起,叫春奴跪在石凳上,臀部撅起。他两手拨开屁股,阳光下,那肛门皱褶深红深红,一张一翕,微微蠕动,十分诱人。他欲火腾起,深深的亲了一下,从睡袍口袋取出BB油,在肛门周围涂抹,在龟头涂抹,再倒满肛门,然後把阴茎轻轻插入。由於十多天的蝴蝶带突起点不停钻碾,这处女肛门已经开大了,龟头很容易就插了进去。但仅此而止,再往里就十分紧凑了。他扶住春奴的屁股,慢慢而坚决地往里顶。 春奴两手紧紧抓著凳沿,皱眉咬牙忍受著。痛,但刺激;惧怕却期待。也说不清什麽感觉。奇怪的是阴户居然痒痒的,空荡荡的想被填满。主人富有经验的手摸了下去,按著阴蒂揉弄。春奴禁不住畅快地呻吟起来。主人趁机使劲一挺,阴茎长驱直入,全部插进,阴囊紧紧顶住屁股。春奴啊──一声护痛叫喊,主人不理会,继续深深抽插。春奴身子颤抖著,迎合著,啊──啊──的叫唤声在空中回荡,传送远近。直到主人阴茎的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的肠肚之内,这小性奴母狗的肛交叫喊仍久久不停! 第八章:小性奴啊小性奴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奴已十分习惯。每天早上醒来,就用嘴唇和舌头为主人按摩,周游世界,直到主人起床。主人不出去,再用乳房为主人洗澡,然後听从主人安排,玩各种性爱花样。主人出门,她就独自享受按摩乳罩和蝴蝶带的性刺激,还加上看SEX以至SM的录象来助兴。经常令她性欲冲动难耐,身体在床上扭动摩挲,手按著蝴蝶带加重震荡,淫水甚至能渗透蝴蝶带流到床单上。主人一回来,她就急切盼望为主人口交,给主人肛交,享受性爱的乐趣。这可以暂时平息欲火,但怎麽也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她知道,这是缺乏真正的完全的性交的缘故。她暗暗希翼主人的粗大坚硬的阴茎深深插进阴道!但主人好象根本不理会。尽管她在洗澡时、周游世界时有意地总让阴户触碰主人的龟头,可主人性欲来了,不是口交就是肛交,就是不插她的小妹妹,急死了。她是少女,又是女奴,总不能要她开口求男人插阴道吧。 春奴的变化,性经验丰富的主人哪会不清楚。他何尝不想为小性奴完全开处。可他硬是忍著,欣赏小女奴饥渴难耐的模样实在太美妙了。当然这只是迟早的事。日复一日的性奴训练就要到达高潮了。 这天,春奴为奴後的第一次月经刚干净,就迫不及待戴上按摩乳罩和蝴蝶带,享受别了几天的性刺激。下午,主人为春奴戴上狗项圈,牵著小母狗到花园遛圈。今年的最後一场春雨正在飘洒,蒙蒙细雨中,小母狗的身子光溜溜发亮,格外可爱。他敞开怀,仰头接受春雨的滋润。茫茫雨雾笼罩天地,乖乖女奴跪伏脚下。生活真是美妙。雨大了,沙沙作响,凉意袭人。别把小母狗冻坏了。主人牵上狗绳,带小母狗回到屋里。 浴室里旋水浴缸热气腾腾,冰凉的身子泡进热水格外舒适。小巧玲珑的春奴美人鱼般灵巧地围著主人转来转去,用富有弹性的乳房搓洗主人胸背,用柔嫩的小手仔细清洗主人下身。然後扶主人靠墙坐好,跪在面前温柔地亲舔阴茎。主人懒散地半躺半坐,观看春奴的小嘴和舌头的娴熟动作。心中感慨,总算把这小性奴训练出来了,可费了不少劲,不过,物有所值,这可是个上佳的极品性奴,就是拿到国际性奴俱乐部去也毫不逊色。那里的东方娇娃他领教过,一个台湾妞,一碰就叫唤的象个小母牛,全套服务职业化。哪比得上一手调教出来完全私有的性奴,而且还是处女。今天可是彻底开处的好日子!一想到这,他立即兴奋起来。他把腿抬高,露出屁眼,春奴随即扶著他的臀,亲他的肛门,灵巧的舌头使劲往里钻。那台湾妞告诉他这叫“毒龙钻”,的确特别刺激,当时那妞舌头往他肛门使劲一钻,差点令他精液狂喷。还是春奴好,比那温柔,刺激而不过激。他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青筋暴突。他放下腿,吩咐道:“春奴,拿润肤液来。” 春奴立即领会,起身取来,涂抹在阴茎上,再为自己的肛门涂抹,然後转过身,背向主人拨开屁股,让肛门对著直直耸立的龟头,套插下去。主人扶著阴茎略为调整,没费劲就缓缓插入。多次肛交了,已是熟门熟路。他扳过春奴的肩膀,让她在自己大腿上坐下,肛门紧压著阴囊,阴茎插至最深。肛门的强烈刺激令春奴浑身发软,不由地倚靠在主人怀里任凭摆布。主人右手从她腋下搂住胸部,摸捏左乳;左手伸到下面,中指和麽指按著两片阴唇,食指在阴蒂上揉搓。“啊,哎哟,啊——”春奴呻吟著,肛门一下一下收缩,身子蠕动著,手伸到下面拿著主人的手指往阴道里放。 “怎麽啦?”主人贴在她耳边问。 “啊,啊,难受。” “哪里难受,这里?”他手指摸在阴道处女膜上。 “呃,” “怎样难受?” “啊,空空的,难受。” “是不是想主人插进去塞满满?”手指不停的在阴部游走。 “唔,啊──”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反复揉搓,她实在受不了,呻吟一声接著一声。 “那小奴奴怎样求主人呀?”主人暗笑,两只手都在阴户摸捏。 “啊,不行了,受不了啦,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大阴茎插进去。” “插哪里呀,这里?”主人故意颠了颠屁股。 “不,这里,这里,,,”春奴急切地按著主人的手指,“插春奴的小穴,求求主人插小穴。”她已被性欲煎熬得神智迷乱了,什麽处女身,什麽贞节,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愿望,塞满阴门,摩擦阴道! 逗弄的够了。主人把阴茎拔出,洗净,搂著几近瘫软的春奴,走到大床。他开亮全部床灯,三面大镜把娇豔异常的春奴照映得毫发毕现。他把靠枕垫在春奴腰後,把她的手张开用皮带扎著床架上。春奴的上半身就象被悬挂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然後,他又用枕头垫高春奴的臀,分开两条腿,让小穴凸起袒露。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伏下身,开始最後吸吮这处女穴!他吸著,舔著,那阴道和处女膜早已胀的通红,淫水不停的流,他刚吸咽一口,阴门马上又溢满了。春奴手紧攥床架,双腿大张,身体来回扭动,不停的呻吟。突然,主人发现那美妙的小穴开始自动收缩,一张一翕,就象小嘴待哺。哈哈,小性奴已经来高潮了。主人满意地起来,跪坐著,把春奴的大腿分别搁在自己胯外侧,按著龟头,轻轻顶在阴道口,在阴蒂和大小阴唇反复碾磨,慢慢进入。龟头刚插进一半,已经触到处女膜了,却停下不动了。春奴急切地挺臀迎合,却给主人按住,注视著她,说:“春奴,你刚来时不让我突破,现在呢?” “进去,主人,求求进去,春奴那时不懂事,啊,不行了,受不了……啊,”春奴语无伦次。 主人长长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略略使劲,感到龟头正在撑开处女膜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流出,龟头穿越而过,徐徐滑动到底,直顶花心! 春奴“啊──”地长叫著,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双手拽得床架吱吱作响。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体里汹涌翻腾,她完全癫狂了,要不是被捆住,早已死命抓挠滚动了。 这就看到春奴被捆在床架上的好处了。主人把性奴上身大字形固定在床架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可以让处女性奴正面展现破身的狂迷美态,自己却保持冷静,以便充分欣赏享受。他重新跪坐著,轻轻揉著阴蒂,观赏著性奴来回摆动的绯红脸蛋,不停颤抖的雪白肉体以及一开一合的阴唇中缓缓流淌的血沫。真真是美景良辰,人间天堂无过於此了!好一阵子,他才再次前倾,双手各捏住一只乳房,嘴唇紧贴春奴嘴唇,吸吮香舌,下身开始动作。粗大坚硬的阴茎在性奴混合著处女血和淫水的阴道里温柔、坚决、持久地抽插、旋动、摩擦,一点一点地走向高潮、走向喷发,走向爆炸,走向永恒的瞬间,瞬间的永恒! 外篇1-45-1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发言人∶黑暗海虎 **********************************************************************终於完成新的一篇《恶魔少年》了!这一次的故事,发生在「岸村知美篇」 之前,这次是哲郎的母亲°°大和素子。 这是第一个我写的故事,写得不好欢迎各位批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以下内容可能令读者感到不安,因为涉及乱伦、暴力和性虐待等等,心智未成熟者千万千万不要阅读,晚生不想误导青少年┅┅ 事先说明,这篇纯属幻想故事,现实中绝对没有可能发生,千万别将现实和幻想搞混了啊! 如果转载的话,请绝对要将警告字眼一同转载,还有,写明是转载自元元的啊。至於作者名称吗?这倒没所谓,能尊重智识产权的,就别改了作者名字吧。 不过,改了也没相干。 ********************************************************************** 楔子 星期五的夜晚,井之头公园。 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公园内的人差不多都走清光了,只有公园水池边的长椅上还坐着几名少年。他们附近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很多啤酒空罐,大概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吧?少年们指手画脚的,正在谈天说地,男孩子聚在一起还有什麽题材好说呢?不就是女孩罢了。 细心一看,长椅上坐着两名少年,长椅对着的水池围了栏杆,而栏杆上也坐着两名少年,他们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从认识的女孩哪个漂亮、哪个身材好,渐渐谈到各自最爱的女孩是谁。 「其实,我们会不会都是喜欢了班上的校花呢?」其中一个坐在长椅上的少年说。 「不会吧?起码我就不是了┅┅春菜是很漂亮没错,不过我爱上的不是她。 只有你喜欢她吧?邦洋,别拖我们下水啊┅┅」另一个坐在长椅的少年,立即反驳说。 「才不是啦!我也没有爱上春菜,我喜欢的另有其人啊!我只是怀疑┅┅毕竟春菜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呀!难道我们之中没有人喜欢她?」 「我没有爱上她。」坐在栏杆上的一名少年斩钉截铁的否认。 「我也是,如果可以弄上床,玩玩一夜情是没所谓,我可求之不得呢!不过爱吗?不,我爱的不是她,顶多只是不讨厌、有点喜欢那种程度罢了┅┅」坐在他身旁的少年也忙不迭的否认了,他的身材,是在四人之中最高大的。 「那麽,你们最爱的是谁?」邦洋问道。 「┅┅」 一时之间,四人大眼瞪小眼的,没有人作声。 「你先说吧┅┅」 「不不不┅┅你先说。」 邦洋看到他们互相推让,就是不肯说实话的样子,就扭转头问坐在身边的少年∶「哲郎,你先说吧!他们扭扭捏捏的,根本就不想说嘛!」 「说之前,先约法三章比较好啊┅┅」哲郎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对他们说。 「怎样约法三章?」 「今晚听到的事都是秘密,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如果谁说了出去,其他人都不会放过他!」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出声,气氛也变得凝重了。 「┅┅不用这麽夸张吧?」 「我是认真的┅┅」 「┅┅那,有没有人反对?」邦洋望了望其他三人的脸孔。 「好,没问题。」身材最高大的万次首先答应了。 「我也是。」坐在他身边的州和也应允了。 「我当然不会反对┅┅」邦洋对哲郎说∶「怎样?你可以说了吧?」 「嗯┅┅其实我最爱的人,是我妈妈。」 「!」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1) 一星期之後。 今晚,一切就会变得不同了。 哲郎刚刚吃过晚饭,正躲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地等待着约定的时间到来。 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後,哲郎不由得想起一星期前的那个晚上。 所谓「酒後吐真言」,那一夜,他们四人都将埋藏在心中的,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向大家倾诉出来了。 他们四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邦洋是拍摄狂,在学校是摄影部主席,为人随和,什麽也无可无不可的。而州和比较冷淡,不大喜欢说话,也不善於和别人相处,可是成绩非常优秀。万次是个无可救药的格斗迷,家里是开道场的,自小就家学渊源,身材也特别高大,是个率直的家伙,简单说来,就是热血笨蛋吧!而哲郎自己呢?在别人眼中,他是个鬼灵精,学业不算太好,可是作弄人的点子却是源源不绝的,他大概算是那种令老师头痛的顽皮学生。 性格完全不同的四个人,竟然会这麽投契,成为好朋友,不要说其他人感到惊讶,就是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们之所以会这麽投缘,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点,自从那一夜表白之後,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四个人最爱的女性,都是自己的母亲。 或许是那种恋母情结者独特的气息不自觉的互相吸引着他们吧?那一夜藉着酒意,他们诉说着苦恋母亲的悲哀,哲郎记得,说到激动处,他们甚至哭了┅┅ 然而随着话题的深入,他们竟然定下奸淫母亲的邪恶计划!难道,这也是他们的本性吗?可能是醉酒令他们的自制力减弱,令他们的兽性都显露出来了。 当然,他们不是想以後也互相分享彼此的母亲,毕竟自己最爱的女人,自己的母亲,除了自己之外,可不想别人泄指。但是,如果第一次不一起干的话,他们又太害怕了,根本不敢下手,或许共犯的存在,令他们的心理负担比较小吧? 有共同犯罪的人,他们才敢实行那近乎妄想的罪行。 所以他们事前已经说好了,计划成功後,以後如果要和那一个母亲相好,都必须得到她的儿子同意才可以。如果没有这个共识,他们也放心不下。 因为这个计划是由哲郎拟定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第一个牺牲者,就是哲郎的母亲°°大和素子。 素子已经三十六岁了,在哲郎五岁的时候,哲郎的爸爸,素子的丈夫就因为交通意外而去世,因为有保险金的缘故,大和家的生活并没有什麽问题,不过为防坐吃山空,素子在一间公司上班,当一个工作量不大的办公室女郎。 素子的身材并不高大,她是属於娇小玲珑那类型的,因为已经不年轻了,除了妩媚成熟的风韵外,她的身体也显得比较圆润,但绝不是肥胖,虽然身材或许没有岸村知美好,但也是出类拔萃的了。奶油似的蜂蜜色的滑溜肌肤,配上玲珑浮凸的身材,使哲郎从懂事以来,就疯狂的爱上素子了。 哲郎清楚记得,初次偷窥母亲洗澡时,看到素子裸体那一刻的震撼,那丰满的乳房、浑圆的臀部、毛发茂盛的耻部,在初懂人事的哲郎眼中,简直比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更动人。 现在,素子应该已经在她自己的房间睡着了吧?一会儿,州和他们就会来到了。到时候,就会实行哲郎那恶魔般的计划┅┅ 哲郎看看时钟,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床边的袋子,走出房间,侧耳倾听,屋子内静悄悄的,素子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了。 他走到玄关门前,悄悄打开门,果然,他们都已经来了,正在门前等候。哲郎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别作声,招手叫他们进来。 走进屋子之後,哲郎指了指素子的房间,轻声对他们说∶「快点,一切按计划进行。」 万次、邦洋及州和他们,看上去都非常紧张,他们迅速地戴上预先准备的面罩,面罩上有几个洞孔,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哲郎将袋子递给万次,说∶「道具都在里面了,我在门外偷看,到了适当时候就会进来。」 万次点了点头,便和邦洋与州和走到素子门前。 万次从袋子中拿出道具刀子,轻轻打开房门,招一招手,三个少年就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了,他们将房门虚掩,留下一条缝隙,让哲郎可以看个清楚。 大和素子侧卧在床上,睡得很熟,一边大腿从被子中伸出来,修长圆润,美得令人目眩。 万次拿出手铐,轻轻将已经熟睡了的素子双手高举铐在床头。素子有点低血压,一旦熟睡了,就不容易醒来,哲郎一早告诉了万次他们,所以他们行动比较大胆。 邦洋则将自己带来的摄录机准备好,他们准备拍下素子的裸体和被奸淫的过程,用来要胁素子,也可以用这些羞耻的录影带来封着素子的口,令她不敢告发他们。 铐着素子的手之後,州和将被子拉开,慢慢的解开素子的睡衣钮扣。 或者是因为被子拉开了,身体感到凉意,素子动了一动,万次他们吓得停了手,呆了好一会,看到素子没什麽动静,才敢继续。他们将素子的睡衣钮扣都解开,露出内里的白色胸罩。 在睡梦之中,素子梦见了死去多年的丈夫,丈夫的手,轻抚着素子的身体,像回到当年新婚时一样,轻柔的摸遍妻子的身体每一寸肌肤。 在梦里,素子享受着丈夫温柔的爱抚,丈夫和素子造爱的画面,一幕又一幕的在素子心中流过,她感到身体好热,像是丈夫回来了,又和她在相好。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好温暖,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丈夫的一切∶他的温柔、他的爱抚、他的吻┅┅ 或许是因为这个绮梦,或许是因为外来的刺激,令素子醒来了,她慢慢的张开眼睛,在半梦半醒中,她似乎仍然感受到丈夫在梦中的爱抚。突然,她发觉有点不对头了。 「咦?怎麽┅┅」素子感到自己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她的手高举过头,可是她没办法将手放下去,转头一望,她陡然发现,自己的睡房中多了几个人! 「你们是谁?」素子虽然刚刚睡醒,脑袋还不太清楚,可是睡房中多了几个人,她可看得清清楚楚,素子吓得顿时清醒了。她肯定这几个人不是哲郎,那他们究竟是谁? 「别吵!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来打劫的吧?」万次沉声喝道。 「你们┅┅」素子留心一看,他们面上戴了面罩,根本看不清楚样子。 她感到胸前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原来睡衣的钮扣被解开了,露出内里的胸罩。在几个陌生人面前露出内衣,不禁令她「啊!」的一声惊呼出来。 「真晦气,千辛万苦的偷进来,竟然中了空宝,这里根本没什麽财物嘛!」 州和也配合着说。 「你们想怎样?我┅┅我儿子呢?他没事吧?」素子本来脑海一片混乱,可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哲郎的安危,他没有被这班贼人伤害吧?一想到这里,素子就忘了自己的情况,其实更加危险。 「呵呵┅┅他吗?暂时是没什麽事的,不过是被我们缚得结结实实的锁在自己的房间,不过以後有没有事呢?这就得看你了┅┅」邦洋也照着剧本说了。 「你们┅┅是什麽意思?」素子听到哲郎没有,心中暗松了一口气,自从丈夫过世之後,她就和儿子相依为命,如果哲郎有什麽三长两短,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了。 知道哲郎暂时没事,她就开始为自己的安全而担心了,听这班贼子的口气,似乎要对素子不利,甚至想用儿子来威胁她,一阵不安涌上她的心头。 「没什麽,既然找不到什麽值钱的东西,我们也不能空手而回吧?幸好太太长得这麽漂亮,只好要太太你陪我们玩玩了。」州和冷冷的对素子说。 「什┅┅什麽?你在胡说什麽?」素子的脸陡地变得煞白。 「今晚太太要好好服侍我们啊!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儿子会怎样┅┅」万次恶狠狠的说道。 「这┅┅」素子感到脑海一阵晕眩,想不到这班贼人这麽狠毒,利用她的儿子去胁逼素子献身,实在太恶毒了。 「怎麽样?太太,你肯不肯和我们性交呢?快点下决定啊!要不要我在你儿子的身体上切一部份下来,让你看看,加强你的决心?哈哈┅┅」邦洋故意用更卑劣的说话去刺激素子,击溃她的意志。 「嘿嘿┅┅不如切断儿子的阳具,拿进来让母亲开开眼界吧!」万次也来插一脚。 哲郎躲在门看偷看,听到万次这样说,心中暗骂∶「这混蛋!剧本中可没这一句啊!拿我的阳具开玩笑┅┅妈的,下次要你好看!」心中骂归骂,可是看到自己的母亲将要被凌虐,他愈来愈兴奋了。 「不!千万不要伤害哲郎!我┅┅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听到他们的说话,素子惊骇之极,不禁高声叫喊,哀求他们别伤害自己的儿子,不假思索,就答应他们的要求,可是说到答应时,说话断断续续,声调愈来愈细,脸颊一片火红。 万次他们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暗道∶「成功了!」 「那我们现在先放开你,别想逃走啊!」万次帮素子解开手铐。 素子双手一被解开,她就立即从床上坐走来,用手拢着睡衣,掩盖自己的胸脯。「你们┅┅想怎样?」素子用不安的语调问道。 「首先,将所有的衣服脱下来,然後再自慰给我们看吧!」州和若无其事的说。 「什麽!那样的事┅┅我做不到!」听到州和的说话,吓得素子睁眼睛,大叫起来。 「做得到的┅┅想想你儿子的安全吧!你就做得到了。」 「而且我们查清楚了,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吧?漫漫长夜,没有丈夫慰藉,你应该试过自慰了吧?别告诉我你不懂得啊┅┅」 **********************************************************************嗯┅┅还未进入戏肉,不过太累了,先写到这里吧!下一回应该会来个正式的了。 近日有很多网友说元元静了很多,其实也不算是吧?还有很多努力写文的作者嘛!十日谈刚刚过了不久,大家只顾着看文,加上放完年假,大家也各有各忙的,所以才静了一点点吧?这是假期後症候群,迟一点就没事的了。 晚生还未想好用什麽方式去凌虐素子,唉!晚生没有这方面的天份呀。各位有什麽意见?大家希望的凌虐方式是怎样的?如果有什麽意见或批评,请email给晚生∶seatiger_dark@sinaman。,批评也好,意见也好,谩骂就不必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给我一点回应,写文实在是一件寂寞的事,没有读者的鼓励,真的很难写下去。 谢谢大家的观赏,下次再见啦!三个月之内,应该有下一回的了。 二零零一年三月上旬黑暗海虎敬上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2) 「怎样?是不是要我们去将你儿子的耳朵切下来让你看看,你才肯表演自慰秀啊?」万次狞笑着,对素子作进一步的胁逼。 听着少年冷冷的语调,素子脑海里一片混乱,真的在少年面前自慰吗?怎麽可能?太羞耻了!自从丈夫死後,年青的未亡人,就一直端庄自矜的生活着,在公司里,人们对她的评语都是「办事严肃认真,平日和蔼可亲的大姐姐」、「绝不搞男女关系,一心一意,只想养育儿子成人的女士」,这样的素子,怎可能做得出这种事?可是,如果不做的话,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亲人,她的儿子,哲郎,不知会被这班恶魔怎麽折磨,如果哲郎有什麽损伤┅┅ 想到这里,素子就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果然,还是只有屈服了┅┅ 素子黯然的垂下头来,紧咬着下唇,毅然下了一个悲壮的决定∶「我┅┅我明白了。」 「呵呵┅┅那你快点吧,我们已经期待了很久啦!」邦洋准备好摄录机,对准素子。 素子坐在床上,默默地将拢着睡衣的手松开,已经解开钮扣的睡衣,便自然而然的敞开,露出内里的胸罩。乳白色的胸罩,款式并不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土气的旧式样,款式看来很保守,因为丈夫过世後,身为未亡人的她,心如止水,已经不用再选购那些新颖大胆的内衣来增加情趣了吧? 素子缓缓的、用优美的姿势脱下睡衣,上半身只馀下一个胸罩。她慢慢的摆动腰肢,脱下宽松的睡裙。少年看得目不转睛,房子里变得异常的宁静,甚至,可以听到他们用力咽下唾液的声音。 「嘿嘿嘿┅┅成功了┅┅快啊!快脱啊!妈妈┅┅」哲郎在门外,眼见计划一步一步的实现,妈妈已经中计了,不禁在心里大叫。 不知道一切都是儿子布局,跌入陷阱的素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已经有了牺牲贞节的心理准备。很快,她就将所有的衣服都褪下,只穿着内衣裤,圆润动人的曲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 「快一点吧┅┅脱下胸罩啊!事到如今,你还磨蹭什麽?」看得唇乾舌燥的万次,忍不住大声催促素子。 素子听得万次的斥喝,万分委屈地,慢慢将手伸到背後,解开胸罩的扣子,「嗒」的一声,胸罩徐徐落下,丰满的乳房便被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哇┅┅真是有够漂亮的乳房喔!」万次第一个大声叫嚷起来。 「可不是,乳尖还是棕红色的呢!很性感。」邦洋说。 素子的胸脯虽然没知美那麽硕大,可是盈盈可握,刚好让人一手可以覆盖着一边乳房的大小,加上优美的弧度,细腻的肌肤,令人有一看到就忍不住想尽情抚摸的冲动。 「请、请你们不要看了┅┅」素子听到他们这麽说,羞得别个脸去,虽然脱下了胸罩,可是立即用手遮掩住胸脯。 「喂,别停手呀!快连内裤也脱下来啊!不然你怎麽表演自慰秀啊?」州和冷冷的对素子说。 「我┅┅」素子欲言又止的满面羞赧,不知想说什麽。是想求饶?还是想辩驳? 「你是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要我们去伤害你的宝贝儿子,带点他的耳朵啊、鼻子啊的回来让你看看,你才肯爽快的干下去?」州和面罩寒霜的对素子说,由冷酷的州和饰演用言语胁逼素子的角色,的确比那四肢发达的万次好。 素子听到州和的说话,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遮住胸脯的手,只好慢慢放下来,侧身脱掉身体上最後的蔽体物,那条小小的内裤。 式样普通的内裤,从素子的身上徐徐褪下,素子吃力的控制自己的动作,尽量不使自己春光乍泄,重要的部位,在掩映之下更显得诱人。 「好美┅┅」邦洋调校着摄录机,不断拍摄素子的耻态,看到贞洁的未亡人那哀怨的神情,与及那若隐若现的撩人身段,不禁怔住了。 「现在,快点自慰吧!」州和为免素子拖拖拉拉的,立即催促她。 「┅┅」素子皱着眉看了少年一眼,别过脸去,手指却慢慢往自己的乳房伸去。 「用手指刺激自己的乳尖┅┅对,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阴部吧┅┅不必什麽都要我教你吧?自己的敏感带在什麽地方,太太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州和看着素子颤抖的手指,在自己的命令之下在那动人的娇驱上活动起来,素子脸上的羞怯,那皱着眉忍受快感的表情,都看得少年唇乾舌燥。 素子为了保护儿子,拚命地说服自己,尽力忍受在陌生人面前自慰的耻辱。 丈夫去世後,她的确有了自慰的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日子,她有时也会有正常的欲望,毕竟,她也到了狼虎之年,生理上的需要她自己也是控制不到的。可是,她不想背叛亡夫,即使生理上有需要,她也绝对不会找一个男人来慰藉自己的,那就只好靠自己的手指,来满足自己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爱着逝去的丈夫的,她将对丈夫的思念,深深的藏在心底里。 所以,对於自慰,她的身体并不陌生,虽然是在别人面前,但是身体还是很快就有反应了,不,甚至可以说,因为有人看着,那羞耻的状况令身体更快进入状态。或许是人类心里都有的、潜藏的欲望吧?这种异样的曝露欲,虽然被素子的理性所排斥,可是,的确令素子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呃┅┅」感到身体深处的异样波动,素子不由得发出断续的呻吟声。 「嘿嘿嘿┅┅这麽快就有感觉了?不愧是未亡人呢┅┅毕竟平日久经训练,习惯了自慰吧?」州和不屑的对素子说。 「不是的┅┅」素子听到少年这样说,羞得满脸通红。 「不用说谎了,你的身体已经忠实地将你的感觉反映出来了。」万次笑嘻嘻的望着素子泛红的身体,色迷迷的说。 「┅┅呜┅┅不要看我┅┅」素子羞涩的低下头来,却不敢停手,害怕惹怒了他们,会对儿子不利。 睡房之内,寂静无声,只见三个少年目不转睛的望着床上的赤裸美妇,艳丽的娇驱在难耐似的扭动,中年艳妇最隐密的举动,都被陌生的少年看得清清楚楚了。 「真美┅┅拍得很清楚啊┅┅」邦洋赞叹道。 「求求你┅┅不要拍┅┅」素子泪眼朦胧的,强忍着羞耻,哀求这班恶魔。 「嘿嘿嘿┅┅那是不可能的,这麽漂亮的东西,不拍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邦洋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房里的灯光十分明亮,素子的一举一动,甚至面上那羞耻恍惚的表情,都让少年看得清清楚楚。素子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在那粉红嫩滑的肉洞里出出入入,而另一只手则抚慰着自己的胸脯,轻轻的搓揉着。躺在床上的中年美妇,散发着无限的娇媚。 「呜┅┅不、不行了┅┅」素子感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可是,一想到让陌生人看到自己的性高潮,她就拚命的忍耐着,手指的动作也变慢,尽量不让自己达到最高点。但是这种举动,令身体更加有感觉了,在兴奋和高潮之间持续不断的徘徊往返,身体逐渐变得火热,下身也早已濡湿了。 「快来了吧?嘿嘿嘿┅┅我帮你一把,让你爽到最高点吧!」州和看得出素子在故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欲,所以就大步行近她,准备亲自出手了。 「啊!不┅┅不要!」素子害怕得惊叫出来,因为她的乳房和下身,都被人用手抚摸着。她用力挣扎,希望拨开那些野兽般的爪子。 「别动!你想你的儿子死吗?」万次大声喝道。 素子浑身一颤,果然不敢再动了。 「很好,这就对了,乖乖的让我们一起令你高潮吧!」州和冷笑着,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慢慢插入素子的肉洞中,代替了素子的手指,姆指按着阴道上方的小肉豆,不断的搓弄着。而万次就用嘴凑上素子的乳房,用力的吸吮乳头。另一边的乳房,就被万次的大手抓住,像搓面粉团似的捏弄着。 「呃┅┅啊,求求你们┅┅放过我┅┅」素子泪流满面的哀求眼前的淫兽,贞洁的未亡人被少年蹂躏着,看上去真是一幅超淫秽的画面。 邦洋在摄录机的镜头里欣赏着素子那苦恼的样子,看着她在两人的玩弄下,渐渐的被欲念打败,不断的扭动腰部,头部左右摇晃,差不多就要高潮了。 「就让大家看看你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吧!」州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力的在肉洞内抽插,素子的下身,因为湿淋淋的关系,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响。 「不┅┅别碰那儿┅┅我、我不行了┅┅别看我┅┅啊啊啊啊啊啊┅┅」终於,素子嘶叫着,头向後仰,腰肢挺直,连双腿也蹬得硬直的,身体一阵颤抖,阴道内涌出蜜汁,不断的抽搐着。州和也感到在素子身体内的手指,被她的肉洞一下又一下的夹住,他知道,眼前的未亡人已经泄了。 「这麽快就泄了啊?真不愧是常常自慰的未亡人啊!」州和说。 「来了,妈妈┅┅她泄了┅┅」哲郎在门外看得猛吞唾液,差点就想冲进去捉着母亲大干一场,他胯下的阳具已经胀得发痛了。看到母亲的耻态,他愈来愈兴奋。 「┅┅」刚刚体验到高潮的滋味,素子不断的喘息着,听到州和的话,也没有反应,眼神一片迷茫,好像没有焦点似的目光,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差不多了吧?我们应该正式上场了。」万次看了这麽久的美人自慰秀,一早已经忍不住了。 「也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州和淡然的说着。 「你们┅┅想怎样?」素子惊慌的转头望着他们。刚才的自慰,令她非常兴奋,身体不自觉的有反应,她更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蹋糊涂,不过因为太难为情了,所以一直在强迫自己别想下去。 「我们想怎样?我们现在想令你得到实物的满足┅┅」万次不怀好意的走近素子。 「不、不要啊!」素子听到他们的说话,面色变得苍白,身体更是不停的颤抖。 不管素子如何哀号,高大壮健的万次,轻而易举地将素子结结实实的缚在床上,像一只仰卧的青蛙一般,双腿张开成M字型,膝弯处用绳子缚向上方床角,双手手腕向下伸出,手腕和脚踝缚在一起,使素子的胸脯和下身完全显露出来。 **********************************************************************对不起,这回还未有正式的性交场面,我说故事的本领实在太差了。 黑暗海虎敬上二零零一年四月下旬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3) 炫目的灯光、少年灼热的视线、摄录机冰冷的镜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将女性最隐密的地方完全曝露出来,那种难以想像的羞耻与难堪,令素子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为什麽?事情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个问题,连素子自己也答不到。被紧紧的缚住,素子根本没办法挣脱,只能静静地等待恶魔的玩弄。 万次爬上素子的身体,蹲在她的胸前,用手捏着素子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硬生生的塞进素子的口中。而州和就在床边,走到素子张开的大腿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用手确定位置,慢慢将肉棒插入素子的阴道之中。 「听着,别想咬我的阳具,你胆敢咬伤我的话,你的儿子一定比我还惨,懂了没有?」万次恶狠狠的对素子说。 虽然素子紧闭着嘴,怎麽也不愿意用口含着那根腥臭的东西,可是下巴被捏着,根本抵抗不了,嘴巴被强行张开,她只感到口中塞满了又腥又臭的肉棒,令她呼吸困难;同时,素子也感到下身正被人触摸着,阴道被分开,一根炽热的肉棒缓缓侵入那久旷的肉洞中。 「呜┅┅」嘴巴被塞住,惊惶的脸孔只能发出痛苦的哀鸣,素子不敢违逆眼前的面恶贼,只能拚命的忍耐。 巨大的冲击令素子脑海一片混乱,下身那奇妙的充实感,令她非常舒畅,因为刚刚的自慰,阴道里十分湿润,但理智却不断的提醒素子,她是被强奸的,不应该有感觉,这令她在情欲和理性之间持续的挣扎着,不知所措。 万次将肉棒推入未亡人的樱唇之中,感受那温暖柔软的口腔,他运用腰力,开始抽动自己的肉棒,房间中顿时响起了淫靡的声音。 去世的亡夫是个保守的人,所以素子并没试过口交这种事,一旦被强迫这样做,心理上自然承受了极大的震撼。然而,素子一想到为了保护儿子,她就不得不拚命的忍耐下来。有了「守护儿子」这个藉口,她的情欲似乎摆脱了理性的压抑,令她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那十多年来都未曾体验过的东西°°性的欢愉。 素子一面尽力地吸吮口中的肉棒,一面感受着阴道传来的快感,丈夫死了那麽多年,这一晚,她终於可以完全的享受性交的感觉了。虽然,表面上她是被逼的。 在门外的哲郎,欣赏着眼前那妖艳的一幕,最爱的母亲被自己的朋友凄惨地捆绑着,摆出羞人的姿势,嘴巴吸吮阳具,而下身承受着肉棒的攻击,身旁还有一名少年拍下这淫秽的场面。 州和享受着未亡人的肉洞,那紧窄的内壁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将入侵的异物紧紧地夹住,州和进入之後停了一会,体味那温暖潮湿的感觉,然後,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部,深入阴道的阳具,开始向後慢慢的褪出来,差不多拔出去的时候,再快疾的用力插入去。 素子感到阴道内壁不断被磨擦,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自下身直刺脑海,口中不禁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整个嘴巴都被万次的肉棒填满,声音只在喉咙里打转,另外,优美圆润的身躯被紧紧缚住,即使因为下身的快感和口腔的窒息感而疯狂的挣扎,不断扭动身体,可惜都只是徒劳无功。 被强奸的未亡人身体却异常的兴奋,蜜水满溢,从被攻击的肉洞中渗出来,面容虽然因为肉棒的撞击而扭曲,可是眼睛像是罩上一层薄雾,令人分不出她究竟是痛苦?还是愉快呢? 痛苦和快乐持续的交织着,素子的眼泪一点一滴落下,脸上的神色不知是苦闷还是愉悦,显出一种恍惚的神情。万次双手捧着素子的头颅,运用腰力,将阳具往未亡人的口中狠狠的轰进去,素子湿润温暖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甚至是喉咙的悲鸣,都不断刺激着万次的肉棒,使他感到非常愉快,尤其是当万次看到胯下的素子那一脸苦恼、却又不得不忍受的样子,令万次内心充满了征服感。 两根阳具进出嘴巴和阴道的声音,不断在房间中回响着。素子只觉得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无穷无尽的兴奋和快感,像波涛一样,将她的思绪完全淹没。 她的思绪渐渐变得混乱,身体无意识的自动追求快感,阴道被陌生人一下又一下的贯穿,这种过去想也没想过的败德感,令她的感触显得非常敏锐,口中一根肉棒不断抽插,头部被迫前後晃动,被人侵犯和凌辱的未亡人,现在却像是十分享受性交的欢愉。 终於,经过一段时间,万次和州和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所有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液体,灌满了素子的口腔和阴道。素子猛地睁大双眼,下身和口中都感到灼热的液体,正射中身体中,她的身体也同时的不住颤抖,浑身流出大量的汗水。 已经不清楚被奸淫了多久,当万次与州和射精之後,素子只能呆呆的不发一语,任由精液从口边淌下,目光散乱,全身累得像是骨头都拆散了一般。 因为身体被紧紧缚住,所以即使没有气力,素子仍然摆出了那像是青蛙仰躺的、令女性极之难为情的姿势。性交後的女体,像是散发着热气似的,绯红色的皮肤似是散落一地的晚樱。被强奸凌辱後的未亡人,这样的画面,竟是显得异常地凄美。 皮肤上布满了汗水,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下身的肉洞,除了蜜汁之外,还混杂了少年的精液,白浊的液体,缓缓从被得半张开的阴道中流出来,滴落会阴,甚至濡湿了菊花蕾,看上去非常淫秽。 在镜头之下,刚刚性交过的中年美妇,那圆润优美的肉体,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妖艳。在内心深处,素子仍然不断为自己找藉口,她拚命的说服自己,即使是在性交中有高潮,也是被逼的,她只是为了保护儿子而已。然而,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禁问自己,真的吗?经过十多年的空白期,现在终於又再尝到性交的喜悦,她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儿子而被逼性交?还是┅┅素子不敢再想下去。 难道,要承认自己欲求不满吗?承认自己,自从丈夫死後,便渴望性交?不行!大和素子怎可以是这麽的一个女人?太┅┅太淫荡了!是的,一切也是为了儿子的安全,为了哲郎的生命,作为母亲的她,即使付出贞操也在所不惜。 一定是这样的,不能是其他了。只要儿子没事┅┅ 有了这个想法,使这位对亡夫忠贞不贰的未亡人,像是得到免罪符似的,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得到了一个伟大的藉口,竟使贞淑的母亲在被强奸中也有快感。 刚才被州和和万次疯狂的轮奸,在性交之中,她竟享受到过去从没感受过的高潮,阴道内壁不住的抽搐,紧紧夹住州和的肉棒,加上素子失神的表情、闷绝的反应,素子可以肯定,自己的高潮已经被眼前这班面贼人知道了,这是不可能瞒得过去的。 在门外的哲郎,看到被强奸得高潮迭起的妈妈,兴奋得目不转睛的望着门内的淫行,恨不得冲进去狠狠地尽情蹂躏母亲,享用她的肉体,折磨她的心灵。看到了妈妈那闷绝的反应,那身体语言,已经充份说明了一点,就是∶妈妈有高潮了! 哲郎真的想就这样跑进房间,强奸被缚着动弹不得的母亲。但不行,未到素子最羞耻的时刻,哲郎只得强自忍耐。 现在的母亲,说不定还有反抗的气力,她会振振有辞的说,自己是为了救儿子被让陌生人强奸的,不行,必须要妈妈不可以再理直气壮的辩驳,一定要令她羞耻地承认自己是淫乱的女人┅┅ 哲郎强自压下冲入房的冲动,他不能破坏自己亲手定下计划。 「嘿嘿嘿┅┅还以为是什麽三贞九烈的未亡人,谁知道被我们一,就高兴得淫水横流了!」州和冷冷地看着素子,尽情的羞辱她。 「对啊,刚才她不知泄了多少次呢!不过是一件淫秽的货色罢了┅┅虽然她的乳房是很柔软没错,手感真是一级捧的。」万次露出贼头贼脑的贱笑,嘴里不乾不净的说着。 「┅┅」被疯狂奸淫的素子,累得根本没有气力去反驳这些说话,只能够不断的喘气,嘴角还滴下万次的精液,娇小玲珑的身体,看上去散发淫乱的气息。 「那麽,我们继续吧。」州和愉快地说着。 「什、什麽┅┅拜托┅┅请你们放过我吧!你们┅┅不是已经满足了吗?」 素子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素子以为刚刚一切已经结束了,这班人也应该离去了吧?谁知道,她实在是太乐观了,事情仍未完结,现在才只是开始。 「不行啊!太太,现在才刚刚开始呢!你认为你今晚还有时间睡觉吗?」邦洋笑嘻嘻的对素子说着,手中的摄录机不断的拍摄着被捆绑的中年未亡人哀羞的美态。 「呜呜┅┅你、你们┅┅要侮辱我到什麽地步才心息啊!求求你┅┅饶了我吧!」素子像是崩溃了一般,失控地哇哇大哭。 「侮辱你到什麽地步?我看你是搞错了什麽吧?我们现在做的,是将你真正的那一面挖出来,将你隐藏着的黑暗面表现出来!你装了贞洁的未亡人已那麽多年,现在是让你面对自己真面目的时候了┅┅」州和抓住素子的头发,拉近自己的身边,脸孔贴近素子,冷冷的说着。 「呜┅┅我不是的,你┅┅你们疯了┅┅」素子双眼睁大,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惊惧的表情,更增加了少年的凌虐欲。 万次从工具袋中拿出一支巨大的针筒状物体,笑嘻嘻的对素子说∶「太太,现在要和你玩一种很好玩的游戏,就是眼答问题,如果答错或是我们不满意,就让你尝尝灌肠的滋味┅┅怎样?听上去很好玩吧?」 「请饶、饶了我吧┅┅」素子满面惊恐地望着那支灌肠器,嘴巴哆嗦着哀求道。 被紧紧缚住挣脱不得的素子,眼睛被少年用黑布遮盖,头部缚上一条黑布,身体被捆绑,美妙的肉体以一种凄惨的姿态,展现在少年面前。 时间到了。门,无声无息的开启。 知道母亲已经看不到房间的情形,哲郎慢慢打开房门,轻轻走到床前,近距离欣赏母亲的裸体。他打了一个手势,叫万次他们脱下头罩,因为已经不再需要那东西了。 接下来,就是计划中最重要的部份了°°由哲郎亲手凌辱妈妈。 **********************************************************************这一篇写得不好,抱歉。下一回就到哲郎亲自出手了。 老话一句,三个月之内,应该会有下文┅┅ 黑暗海虎敬上二零零一年六月 外篇1-45-2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4) 哲郎的手,轻轻触摸妈妈的乳房。幼嫩润滑的感觉,从哲郎的手直接传到脑袋,那仿如丝绸一般的滑腻手感,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胸脯,令哲郎感到极为兴奋。 「呜┅┅」素子的身体被陌生的手指不断触碰,面对着黑暗中突如其来的袭击,素子因为汗水而湿滑的肉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觉自然而然变得非常敏锐。 被残忍地捆绑,被逼张开大腿,露出女性最隐密的地方,这种凄惨的境况,使素子感到羞怯。 在黑暗之中,素子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只颤抖不已的手轻轻地抚摸。 「现在太太你先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啊?」州和的声音,在哲郎的身後响起。 在计划之中,哲郎还未到说话的时候,如果哲郎太早出声,说不定就会被母亲听出来了,那计划就会被破坏了。 「大、大和素子┅┅」迟疑了一下,素子轻声的说着。 想到对方刚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晓得,竟然就这样被这班陌生人轮奸了,素子不禁羞红了脸。素子却不知道这班人不是什麽陌生人,而是她最爱的儿子,那相依为命的爱儿,现在却和朋友一起轮奸妈妈。 因为不知道,所以素子以为自己是在陌生人面前说出自己的私隐,自然感到十分羞赧,这些神态,都一一被少年们看在眼里。 哲郎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逗弄妈妈的乳房。性交後的胴体散发着热气,小豆般的乳尖仍然充血胀大,美丽的、呈倒覆碗状的乳房,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喔┅┅不┅┅」素子经过刚刚的性交,欲火像是被燃点了一般,完全的燃烧起来,虽然已经感到疲惫,但敏感带一被刺激,还是不由自主的有反应了。 「年龄呢?」州和继续在言语上折磨素子。 「┅┅三十六┅┅」素子眼睛看不见男人的动作,所以预计不到身体那一部份会被触摸,身体变得敏感,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说话也显得吃力。 「舒服吗?你看上去很兴奋啊┅┅」州和看着眼前母子相奸的淫戏,忍不住揶揄素子。 「啊┅┅我┅┅没有┅┅」在哲郎巧妙的爱抚下,即使素子拚命地否认,可是却完全没有说服力,不论是表情或是身体的动作都可以看出来,贞洁的未亡人已经体会到性交的欢愉,火热的肉体、娇美的呢喃声,都一一落入众人的眼中。 「没问题的,你不用否认啊!太太,你是为了保护儿子,所以甘心被我们玩弄的,不是吗?即使过程中有快感,也是为了让我们满意啊!不要紧的,你就乾脆地承认吧!你很舒服,对不对?」州和放软了声调,慢慢的引导素子,落入他们布下的陷阱。 「呜┅┅是的┅┅我、我是为了保护儿子啊┅┅」眼睛什麽都看不见,那种不安定感,令素子的意志慢慢变得薄弱,在州和那彷佛带有魔力的声线之下,素子渐渐的被州和影响了。 哲郎加紧了对母亲肉体的挑逗,他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拨弄着妈妈最敏感的地方,高耸的、奶油似的乳房,樱桃般可爱的乳尖,完全被儿子占据,灵活的手指,不断的施加压力,攻击着母亲的美乳。 「喔┅┅」素子的脸颊愈发通红,身体虽然被捆绑,可是仍难耐的扭动着,全身像是受到欲焰之火的煎熬,女性动情的时候,最美丽的一刻完全展现在儿子的面前。 哲郎双手集中爱抚着母亲的乳房,适中的大小,倒覆圆碗般的饱满形状,完全没有受重力的影响,即使已经到了中年,双乳仍然高高的耸立,坚挺而又弹性十足,哲郎对那代表着母爱的丰乳爱不释手。 「有这麽漂亮性感的母亲,真是我的福气啊!」哲郎心底不由得这麽感叹。 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妈妈,有这样好身材的慈母,如果得不到手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或许,我现在已经是疯狂的人了┅┅ 「啊┅┅我┅┅」素子脸颊绯红,咬紧双唇,从嘴唇的隙缝中泄出一声声难捺的喘息声。体验了之前的轮奸,一种「已经没所谓了!」的想法油然而生,既然已经被轮奸了,为了保护儿子,为什麽不合作一下呢?反正一件脏、两件秽,何不好好享受一下,充份地感受那自丈夫死後,已经多年没尝过的滋味呢?用不着为难自己啊! 一旦有了「反正┅┅已经┅┅不如┅┅」这类想法,对男人的亵玩,就自然而然的缺乏抵抗力了。身体似是完全不听使唤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经男人的双手和嘴巴不住的刺激,猛烈地攻击着素子的神经系统。 「真是完全不像是三十六岁的女人啊!这麽敏感的肉体、这样娇羞的反应、还有这绷紧结实的身体,太美丽了!不好好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万次看着眼前那因为儿子的爱怜而动情的妇人,炽热火烫的娇躯,不禁发出感叹。 「嘿嘿┅┅当然不会白白地浪费掉这样的美肉,一定会玩弄到称心如意为止呢!」州和那充满恶意的声调,听来逼力十足。 「呜┅┅不┅┅」素子双眸不能视物,但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听到对方赞赏自己的身体,对自己曼妙的身材,素子是感到骄傲的,没有同年纪的女人那麽衰老,娇躯还保持在一定的水准,虽然是强奸她的人,但被人称赞却也高兴。 可是,一方面却又感到害羞,在陌生人面前赤身露体,即使被称赞,女性的矜持仍然存在,身为一子之母,又是未亡人的身份,女人的自尊与矜持比常人更是强烈。 「嘿嘿┅┅拥有强烈的自尊和矜持,加上动人的身材,感度又是第一流的,这样的妈妈,真是难得的调教素材啊!不愧是我的妈妈,我一定要将她调教成我的性奴!」看着母亲那彷佛像是少女般的害怯神态,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哲郎欲火大炽,立定决心,要将慈母调教成自己的性奴隶。 欲望渐渐升高,可是对手只集中挑逗素子的乳房,嘴巴不住的吻着双峰,同时双手的手指也像弹奏钢琴一般地,巧妙地跳动,给予母亲的玉乳适度的刺激。 在这种情况之下,加上之前被强奸而点燃起的欲情之火,素子开始感到下身的空虚,那种难捺的搔痒感,不断冲击着素子的理性。 「摸摸我的下身吧,很难受┅┅」素子心底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这种想法。 「┅┅啊┅┅不、不行┅┅」素子拚命的摇头,自己怎麽能这样?虽说是为了保护儿子,而不得不被男人们玩弄自己的肉体,但是自己怎能渴望别人抚摸下身?怎可以有这种想法呢?身为未亡人,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身体的火热感,下身传来的强烈空虚感,疯狂的攻击着她,令她差不多就要失去理性了。理性与情欲不断的交战,强大的冲击之下,那种败德感反而令素子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起来了。 愈是羞辱、愈是被理性拒绝的行为,相对的,就愈是令素子兴奋,理性就像是易燃剂一般,使中年美妇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求、求求你┅┅」终於,素子已经忍耐不了,嗫嚅地轻声的哀求着。 哲郎看着眼前的母亲,那因为动情而嫣红的双颊、火烫的娇躯,拚命忍耐而咬紧的嘴唇,那种可爱又煽情的模样,在心里,闪现出母亲平日的姿态∶穿着上班套装的妈妈、穿着围裙的妈妈、那麽温柔、那麽美丽的妈妈,看着儿子犯错,也是笑盈盈的原谅儿子的妈妈┅┅这样的慈母,原来也有龌龊的一面,也会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也会主动的追求性欲的满足┅┅ 「原来母亲也隐藏着这麽不为人知的面孔啊!」哲郎在心里叹喟着。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母亲就在儿子的眼前发情浪叫,即使身体被捆绑,但在炽热的欲望驱使之下,素子艳丽的裸体不住难耐的扭动着,渴求进一步的满足。 「求我们什麽啊?你不说清楚,我们不知道应该怎麽做啊!」州和看到素子已经受不了,心防开始崩溃,便发动攻势,用言语去羞辱素子。 「怎、怎麽这样┅┅」素子哭叫着,带着浓重鼻音的声调,听来极是可爱,就像是撒娇的孩子。 因为不住的喘息和不时咬紧牙关忍耐快感的侵袭,所以说话显得含糊,根本听不清楚,那娇憨的神态,看得少年们目不转睛。 「如果不说的话,就任由你被缚在床上不管,没人碰你喔!那你会很难受的吧?如果想我们好好满足你,就清楚说出来想我们干什麽啊!」万次在素子耳边说着,还轻轻地向素子耳朵呵气。 「啊!」素子感到耳朵一阵酸软,浑身上下猛地发抖,身体像是触电似的震荡着,脑海中仅存的理性,像是「绷」的一声折断了。 「求求你们┅┅摸摸我下┅┅下面吧┅┅很痒┅┅」素子不住的摇头,口中却又浪叫着,现在大概她连自己在说什麽也搞不清楚吧?完全被欲望支配了的女性,已经顾不了矜持了。 哲郎亲眼欣赏着疯狂渴求性的愉悦的母亲,双手和嘴巴也没有闲着,恣意的抚弄母亲的胸脯,轻吻妈妈的脸庞,吸吮着素子身体上每一寸肌肤。 「疯狂下去吧!现出你的本性,堕落到最深处吧!我的美丽慈母。」哲郎默默地想着,用尽一切感觉器官去享受母亲的一切美态。 「下面?下面是哪里啊?说清楚一点,你想我们怎样对待你的下面?真的是摸一摸就行了吗?那会更难受喔!」州和用揶揄的声调侮辱素子。 「┅┅不┅┅不要欺负我┅┅」素子懊恼地咬着下唇,被要求说出下流的说话,即使是在情欲勃发之际仍然感到迟疑和害羞,女性的自尊与未亡人的矜持,令她不能打开心结,坦率的说出来。 「不说不行喔!不说的话,我们就只好撒手不管你了┅┅会痒得要命的啊! 真的不要紧吗?」 「啊、怎麽这样┅┅」素子一阵迟疑。终於,为了得到满足,不得不抛开女性的尊严,嗫嚅的说道∶「请、请你们插┅┅插入我的┅┅小穴吧!」 「用什麽插啊?手指?」州和仍然不肯轻易的放过她。 「┅┅是、是肉棒┅┅」素子红着脸,用蚊子般细的声线说道。即使被着双眼,她仍然感到害羞,低下头来,轻咬着下唇的容貌,中年美妇的娇羞,令人看得热血沸腾。 「嘿嘿嘿┅┅是吗?是我们的肉棒吗?你要我们用肉棒插入你的小穴里?」 万次涎着脸,贼笑着说。 「┅┅嗯┅┅」说出那麽露骨的说话,素子只感到更是羞赧,听到少年们的追问也不敢应对,只是含糊的敷衍着。 「先用手指让她爽一下吧!」州和示意哲郎,哲郎会意的点点头。 哲郎将攻势从上半身转移至下半身,双手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的搓揉着母亲的白皙的肉体,充份地凌辱妈妈那弹性十足、滑如凝脂的肌肤。 「呜┅┅」素子口中流泄出荡人心魄的娇吟声,刺激着男性的本能。哲郎的手指摸索着母亲濡湿的花园,分开阴唇,撩拨内里的嫩肉。儿子的另一只手不断摩擦着妈妈花园顶端的小肉豆,素子的阴核因为动情而胀大,突出在包皮之外,每当哲郎刺激那里,素子的身体就相应的一阵颤动。 「不、不行了┅┅」素子哭叫着说,经过不断的刺激,女性的矜持和理性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是一头渴求肉欲的雌兽。 「求求你、快一点插进来吧!别┅┅别再用手指了┅┅很痒啊!肉棒┅┅我要你的肉棒┅┅」素子狂乱地摇着头,性感的身体不住的挣扎着,被一头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般,在绳索之中无助地扭动肉体。 「那麽,你愿意成为我们的奴隶吗?如果你答应我们,那就令你满足,给你插入,好吗?」州和微微冷笑着,向素子撒下语言的陷阱。 「啊┅┅我什麽都依你,请┅┅快一点┅┅不行了┅┅」素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身体里只馀下追求性欲的本能。 「说清楚才行啊!」万次大声嚷道。 「呜┅┅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奴隶,我什麽都答应你们┅┅求求你┅┅让我、让我┅┅」素子嘴角流下口涎,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已经去到羞耻的顶峰了吧?那┅┅是时候了┅┅」 哲郎向万次打眼色,万次会意的点点头,走到素子的身後,倏地解开遮盖素子眼睛的黑布。 眼前突然一片光亮,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完全看不清周遭的状况,视线范围之内,尽是一片朦胧。在喘息当中,素子眯起双眼,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视线自然而然地望向对手。 蓦地,血色从素子脸上褪去。素子睁大双眼,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赤裸的少年。跪伏在素子双腿之间,不断玩弄着素子动人的肉体的,是┅┅ 她的儿子∶大。和。哲。郎。 「甚┅┅!?」一瞬间,素子对眼前的现实完全不能理解,虽然影像从眼睛传入了大脑,但大脑却分析不到,刹那间,她的脑袋像是停止运作了。身体像被冷水浇过,欲火完全熄灭了。看到的景象,令她的大脑无意识地拒绝了接纳和相信,不愿相信眼前的状况。 这样的素子,却因为一句说话令她崩溃了。 「意外吗?妈妈?」哲郎抬起头来,笑嘻嘻的对着仰卧在自己胯下的母亲。 儿子的笑脸,是前所未见般的冷酷和邪恶。 「不~~~~!!」素子狂叫着,绯红的脸孔,变得惨白,凄厉的悲呜,充斥房间。 「为、为什麽?怎会是┅┅」惊恐至极的素子,疯狂的呐喊着,身体剧烈地挣扎,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狂乱而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还未明白吗,妈妈?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得到你的肉体。」哲郎兴奋的说着,双手仍然不住的在母亲下身抚摸。 「你┅┅他们是┅┅?」惊呆了的素子,用颤抖着的声线说。 「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啊。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忙,妈妈你又怎麽会中计呢?」哲郎若无其事的对母亲说。 被最疼爱的儿子出卖,落入爱儿的奸计中,素子觉得自己的世界逐渐崩裂、瓦解,天地像是要消失了。难以相信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但偏偏一切都是事实,素子只感到脑袋一片混乱,蓦地,刚刚因为太震惊而忽略了的感觉,又再出现。 低头一看,儿子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双手仍然在母亲最私密的地方游移,或按或捏,不住地亵玩着妈妈娇羞的花园。 「你┅┅停手!你在干什麽!我是你妈妈啊!你┅┅给我停手!」 「停手?可是刚才你不是很爽的吗?还叫我用阳具插入你的小穴中呢!现在怎麽又改变主意了?」哲郎奸笑着,灵巧的手指不但没有停手,更深入母亲阴道的深处。 「呜┅┅我┅┅不是的,我只是┅┅为了救你罢了┅┅」想到刚才自己的淫声浪语、放浪形骸,完全被儿子看个清光,素子的脸热辣辣的,羞愧的泪珠,一滴滴的从眼眶溢出。 「是吗?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啊,妈妈?多谢你为了我,恳求一班人用肉棒插入你的小穴中啊!你又何必欺骗自己呢?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爽罢了,不用害羞啊!爸也死了那麽久了,你希望有人慰藉一下你,也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正常需要喔!」哲郎一边说着,一边灵活的运用伸入母亲体内的手指上下撩拨,找寻妈妈的G点。慈母的秘园,非常濡湿和温暖。 「呜┅┅不、不对!我┅┅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嗯┅┅呜┅┅停手啊┅┅」 素子坚决的否认,但陡地身体一阵抖动,素子头向上仰,说话被一声声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娇喘打乱,看来是因为哲郎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部位了。 「啊?有感觉了吗?真不愧是妈妈┅┅感度真高,值得玩弄啊!」哲郎用十分感动似的腔调说着,一边继续他的手指活动。 「呜┅┅停手,你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子做?」素子咬紧牙关,拚命抵抗下身传来的快感,强忍着泪水,看着眼前的儿子。 「为什麽?因为我迷上了你啊!妈妈。不过,我很清楚,无论我怎样想你,也不可能得到你的,倒不如像现在这样,用计令你失身於我,将你调教成我的奴隶┅┅那我以後就可以享用你啦!永永远远的霸占着你!」哲郎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素子听得目瞪口呆,看见儿子若无其事的说着「调教」、「奴隶」 等等说话,她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人,和她平日认识的儿子竟是同一个人。 「嘿嘿┅┅反正爸也死了那麽多年了,你也是有正常的性需要的吧?儿子我又正值青春期,你不觉得我们互相慰藉对方,是一个完满的解决方法吗?嗯?亲爱的妈妈┅┅」跪坐在母亲双腿之间的哲郎俯身向前,在素子的脸旁说着说着,伸出舌头,轻舔素子脸庞的泪珠和汗珠。情景,说不出的妖异。 「你┅┅你疯了!你怎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这┅┅这是乱伦啊!」素子惊骇之极,别过脸去,避开儿子的舌头。 「┅┅嘿嘿┅┅你不愿意也不要紧,反正只要我有刚才拍下的录影带,你就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如果妈妈敢违抗我的命令,那你很快就会成为小电影的新天后了┅┅难道说,你想自己刚才的浪态被其他陌生人看得一清二楚吗?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没所谓啦┅┅好的东西,是要让人欣赏的,不是吗?」哲郎用猎人般的眼神,看着落入陷阱的母亲。 「不┅┅不行!求求你,哲郎,你是我儿子啊!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素子哀怨的望着儿子,希望唤起他的良知。 「因为我喜欢你啊,妈妈,我要得到你。」哲郎完全不为所动,冷冷的一句说话,封杀了母亲的哀求。 「所以,无论你怎麽求我,也是没用的,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现在就让儿子好好享受一下妈妈的肉洞吧┅┅」哲郎冷然一笑,扶着自己的阳具,就要提枪上马了。 「不、不行啊!」惊惧的表情,出现在素子的脸上。 「妈妈,我要插入去了。」一手扶着肉棒,一手确定母亲阴道的位置,手指分开蜜穴入口,慢慢的,哲郎将自己的宝贝,一寸一寸的深入母亲体内。 像仰卧的青蛙一般的姿态,被缚成这个形状,实在非常方便儿子插进去,美丽的母亲在眼前摆出这种姿态,做儿子的又怎麽忍得住呢? 「呀┅┅停手,不要啊┅┅哲郎┅┅」疯狂的哭叫着,素子不停的挣扎,但是被紧紧捆绑着,根本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强奸母亲,干下乱伦的兽行,却没办法阻止。 「啊┅┅妈妈,我已经插入去了,插入你的小穴去了。」 哲郎感叹着,感受着从阳具传来的、母亲的温热感触,那个他出生的地方,现在他再一次回去了。肉棒被紧紧的夹住,濡湿温暖的肉洞,带给儿子无限的喜悦。 「呜┅┅太过份了┅┅」素子狂乱的哭泣着,不断的左右摇晃头部,咬住下唇,和下身传来的充实感抵抗着。 「喂!哲郎妈妈,用你的口服侍一下我的阳具吧!」 之前一直静默的少年们,看着眼前的母子相奸淫戏,终於按捺不住,邦洋将摄影机固定在三脚架上,对准了床上,就跑上床,对素子说道。不待素子说话,跪在素子身旁的邦洋,一把捧起素子的头,就将自己的肉棒,塞入她的樱唇中。 「喂喂,记得呀,下一个轮到我啊!」一直在暗角的州和大叫。 万次和州和屏息看着床上的淫秽场面∶被捆绑着的中年母亲,被儿子和他的同学塞着上下两个洞,流着泪的美妇,那种欲拒还迎的哀怨神态,看得人血脉贲张。 黑暗海虎敬上二零零一年。七月八日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5) 一整晚的疯狂凌辱,无尽止的呻吟叹息。 「妈妈,你现在发誓成为我的奴隶,那我们就解开你的绳子,怎样?」哲郎的肉棒还插在母亲体内,邦洋已经在素子的口中发泄过了,乳白色的精液从哲郎妈妈的嘴角淌下。 虽然在不知道眼前人是自己儿子的时候,素子曾迷失在欲望的深渊,口中说过很多不知羞耻的说话。但是,如果在明知对手是儿子的情况之下,还说出那些淫声浪语的话,那┅┅素子就不能原谅自己了,再没有任何藉口,她的心灵真的会彻底崩溃。 「不!不行!我、我不会答应的!」素子泪流满面,痛责着眼前那化身为淫兽的儿子。 「你┅┅你这畜生!竟然┅┅这麽对你的妈妈┅┅呜呜┅┅」痛哭失声的素子,感到儿子的肉棒仍然插在自己的秘穴,身体紧密连接,甚至可以感觉到哲郎的呼吸、胸膛的起伏、心脏的跃动,从肉棒传到素子体内,使妈妈羞耻得无以复加。 看着既羞且怒,却又带着点点哀怨的慈母,哲郎却只是微微冷笑。 「嘿嘿┅┅妈妈,你答错问题了啊,你记得刚才我们说过,如果答错问题会怎样吗?要惩罚你喔!」哲郎完全不介意被母亲责骂,抽出肉棒,转身拿来一支粗大的浣肠器。 「你之前不是求我们和你性交的吗?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你不是恳求我们用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吗?为什麽一旦知道对手是你的儿子时,你又装出那麽圣洁的嘴脸了啊?这麽不老实的女人,要惩罚喔!」哲郎将三百CC的浣肠液填满针筒状的巨型浣肠器,放在母亲眼前。 素子的眼睛,流露出惊惧的神情∶「你┅┅你想干什麽?不┅┅不要啊!」 「没用的,乖乖接受惩罚吧!」哲郎哈哈大笑,解开了缚着母亲的一部份绳子,只留下令妈妈双腿分开和令脚踝及手腕被缚在一起的绳子,仰躺的素子,看上去像一只青蛙一般的姿势。 哲郎将母亲的身体反转,令素子俯伏在床上,因为双手被捆绑的关系,使乳房压在床上,而膝盖抵住床单,形成臀部高高挺起的姿势,秘部、肛门,都完全显露在儿子的面前。 「难道┅┅你想┅┅」素子看不到身後的情况,只是,敏感的肌肤像是感受到少年们的视线似的,菊蕾附近柔嫩的皮肤感到似有若无的痕痒感,素子知道,少年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裸露的下身。 「妈妈,接受惩罚吧!一会儿,你就会哭着求我们的了,那时候,你就会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即使我叫你干什麽,你也会做的┅┅而且我们会拍下你羞耻的表情┅┅嘿嘿嘿!」哲郎拿着浣肠器,对准母亲那因为惊慌而不断抽搐的菊肛。 儿子的手指,轻轻触摸母亲的菊蕾,素子的身体一阵颤抖,女性最羞耻隐密的地方,不但暴露在儿子的眼前,而且被他抚摸,这种令女人发疯的状况,使素子顾不得仪态,即使被捆绑,还是吃力的转过头去哀求儿子∶「求求你┅┅不要碰┅┅那里。」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素子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止了。 妈妈那惊恐之极的眼神,令哲郎的嗜虐心得到进一步的满足,「那里?究竟是什麽地方啊?不说清楚我又怎样会知道呀?」哲郎故意的追问,要令母亲更羞耻。 「┅┅是┅┅我、我的菊蕾┅┅」素子的脸色像走马灯似的转变,一阵犹豫之後,用蚊子般细的声线,慢慢说着。 「菊蕾?那是什麽?太文雅我可不懂喔!是用来干什麽的?有什麽东西会从菊蕾出来啊?」哲郎乘胜追击,完全不给素子放松的机会。 「┅┅太、太过份了┅┅」素子泪盈於睫,颤声哀唤。 「不说吗?啊?」哲郎的食指,不再只是抚摸母亲的肛门四周,他缓缓地在菊蕾上施加压力,儿子的食指开始陷入母亲的屁股洞中,已经进入了手指的第一指节了。 「呜┅┅不!不要!我说了┅┅呜呜┅┅」素子惊慌地扭动身体,从肛门传来的异物感,令她害怕得就要发疯了。 「┅┅那里┅┅是我的屁眼┅┅肛门是用来排泄的,从肛门中出来的是┅┅大、大便┅┅」素子伏下身子,低着头,不敢回头看着众人,脸差不多贴在床单上,身体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 「嘿嘿嘿┅┅是这样吗?想不到这麽贤淑的未亡人也会说出这麽下流的说话呢┅┅真不愧是我的妈妈喔!」哲郎轻轻抽出食指,将浣肠器的尖端慢慢的塞入母亲的屁眼中。一手扶着浣肠器,哲郎的另一只手压下浣肠器的底部。 「喔┅┅啊啊啊┅┅不、不要!好冷啊啊啊啊~~~~」冰冷的浣肠液突破障碍,涌进素子的直肠中,母亲尖锐的哭叫声,响彻房间。 「嗯┅┅进去了,一会就有好戏看罗!」听到妈妈的哀鸣,哲郎更是兴奋,用力将浣肠液压入母亲的肠子中。 其他少年默默的看着这妖异的一幕,被儿子凌虐母亲的场面所震慑,他们屏息静气的呆望着,没有作声,也没有行动,只有摄影机仍然忠实地拍下眼前的一切。 很快,所有浣肠液都灌入素子体内,哲郎轻轻地拔出浣肠器。 「呜┅┅」素子面色发白,拚命忍耐肚子中的冰凉感。 「差不多开始了。」哲郎喃喃说着。 「咕噜咕噜」的声响,从素子的肚子传出来。素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冷汗不断冒出,紧咬着下唇,拚命和强烈的便意搏斗。 「求求你┅┅让我┅┅上厕所。」从颤抖的嘴唇中透出来,素子嗫嚅着说。 「那麽,妈妈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是性奴隶喔!」哲郎看着母亲拚命忍耐、痛苦不堪的姿态,笑嘻嘻的威逼着说。 「那、那怎麽可以┅┅」素子左右摇着头,用差不多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那麽,你准备在我们面前排泄吧!」哲郎冷酷的说。 「呜┅┅救命啊!」素子仰起头哭叫着,她快要被强烈的便意弄得疯掉了。 「真的不说吗?」不为所动的少年们,漠然的望着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凄惨的挣扎美态。 终於,素子崩溃了。 「呜┅┅我、我说了!我是哲郎的奴隶!我是哲郎的性奴隶!求求你,快! 快解开我!让我┅┅上厕所啊!」忍受不了疯狂的便意,温柔贤淑的未亡人,哭叫着要成为儿子的奴隶。 「向着镜头,大声说!」哲郎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令素子的脸面向镜头。 因为强烈的便意而煞白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 「素子┅┅素子是儿子哲郎的性奴隶┅┅求求你,快、快放开我!真的┅┅不行了!」屈服在便意下的美妇,向着镜头大声说。 「很好。」哲郎用像是帮婴儿撒尿的姿势,从後抱起母亲。 「干┅┅干什麽?」一边忍受灌肠的折磨,素子一边惊疑地问道。 「妈妈,让我来帮你吧!」哲郎用眼神示意万次,万次很快的拿出一个洗脸盆,放在哲郎面前。哲郎抱起素子,摆好姿势,将母亲放在盆子的上方,对准地下的洗脸盆。 「不用客气,尽情泄出来吧。」 「什┅┅?」血色一下子从素子的脸上褪去。 邦洋将摄影机的镜头,正面对准素子。 「不要!放开我!不是说好的吗?和约定不同啊!」即使被缚得结结实实,素子仍然疯狂的一面挣扎,一面惊叫着。 「咦?有约定过吗?是你误会了吧?一定是你搞错了。」哲郎若无其事的说道∶「别忍耐了┅┅已经到极限了吧?」 「呜喔喔啊啊啊啊~~~~」纵使痛恨被儿子欺骗,素子已经再也忍不了,突破了极限的菊蕾,陡然间张开,在少年们的眼睛注视下,啡黄色的液体,以猛烈的速度从屁眼中冲出来。 「不!不要看我┅┅」紧闭双眼,拚命的摇头,哀鸣着的母亲,那在人前排便的丑态,难以和平日温柔端庄的慈母相比较,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一旦开始排泄,就不可能中途停止了。 随着混浊的浣肠液排出的,是半溶化状的排泄物,冲击着地上的盆子,发出令素子羞愤欲死的声音。 「哈哈哈┅┅这就是我母亲排便的姿态啊?真是太有趣了!想不到平日那麽美丽的女人,排出来的东西是这麽臭的呢!」抱着母亲的哲郎在素子耳边说道。 「┅┅」失神似的素子,对儿子的说话没有反应,默不作声。 所有东西都排出来了,连素子的灵魂、身为女性的自尊与矜持,也像是同时排出体外,现在的素子,已经失去一切了。 「那麽,帮妈妈清洗一下,我们再继续吧!」哲郎狞笑着将母亲抱进浴室。 凌辱的飨宴仍然持续下去,素子已经沉沦在疯狂的肉欲之中,不能自拔了。 ************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素子经过这恶梦般的一夜,在差不多近天亮时才倦极而睡。不,与其说是睡觉,或者应该说是昏倒。因为在短短的一晚间,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事,未亡人十多年的恬静生活,在一瞬间彻底的扭转过来。 这一晚,她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呢?大概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素子只记得,昨晚在伏自己身上进行活塞运动的少年中,包括了自己最爱的儿子°°哲郎。 儿子兴奋的表情、涨红的脸孔、伏在母亲身上的身体、那充满了男子气息的汗水味,一直留在素子的脑海里。在妈妈的小穴抽插不绝的儿子,竟是那麽的愉快,素子也想不到自己会这麽兴奋。 快感的冲击,一浪接一浪,口腔中、小穴里,整晚也不停地被肉棒进进出出着,无尽的凌辱飨宴,在未亡人平静已久、古井不波的心湖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到後来,即使已经解开绳子,素子仍像是失控的雌兽一般,用双腿拚命地缠住胯下的少年,口中用力地吸吮肉棒,被得失神的素子,已经完全看不出慈母的形象,变成只顾着追求性欲满足的淫兽。 少年们的位置不断交替,素子身上、脸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就这样,在连续的高潮中昏倒。混和了精液和蜜汁的液体,缓缓的从素子的小穴中倒流出来。 不知何时,儿子的朋友都走了。很快,天已经透出鱼肚白的亮光。 「妈妈,该起床了,难道你想请假,今天不上班吗?」 忽地,一把熟识的声音,在素子的房间响起。一身整齐校服的哲郎,正笑容可掬的看着床上的妈妈。 「哲、哲郎?」 当素子和儿子的视线接触,一阵莫明的惊惧,涌上素子的心头。素子清楚的知道,隐藏在儿子那天真无邪的笑脸之下的,是怎麽样的本性。 留意到母亲脸上神情的变化,哲郎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说∶「妈妈,你不会忘记昨晚的事吧?」 听到哲郎提起,素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做声不得。如果可以的话,素子希望永远也记不起昨晚的事情,如果从来没发生过那些事就好了┅┅只是,现实是现实,发生了的事,谁也没办法改变。 用凌厉的眼神直视着母亲,哲郎用一种威严之极的语气对素子说话∶「从昨晚起,妈妈就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所以,不准违抗我的说话。以後,我的命令就是你必须遵从的旨意,知道吗?」 「这┅┅这怎麽可以┅┅」 「啪!」的一声,哲郎随手就一掌掴落素子的脸上,红色的掌印,清晰地显现出来。 「啊┅┅」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的素子,只感到面上火辣辣的痛,一时之间,什麽也不懂得说。 「这没有什麽可以不可以的,妈妈。你不记得了吗?我手上有你昨晚倾力演出的片子啊!还有一些照片,凭着这些,你还认为我不可以成为你的主人吗?」 哲郎走近素子,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逼使坐在床上的妈妈,仰头望向站在床边的儿子。 「不┅┅」晶莹剔透的泪珠,一点一滴的从慈母的眼中淌下,划过脸颊,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水印。 「你没有资格拒绝啊,亲爱的妈妈。因为我手上有你见不得人的片子喔!如果你敢不听我的命令,那很快,认识你的人就会知道你床上的浪态了┅┅我想,你的同事们一定很有兴趣知道的。抑或,你其实是很想其他人看到你排泄时的姿态?那淫秽至极的的姿态┅┅」 哲郎贴近素子的脸,睁大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精光,嘴角因为兴奋已微微向上弯,神情说不出的诡异。 「哲郎┅┅放过我吧!」虽然被儿子捉着头发,但素子仍然尽力摇头拒绝,但可怜的神态,只是令哲郎的嗜虐心更加燃烧罢了。 「不行!现在妈妈你先去洗澡,等一会我有好东西送给你。」哲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母亲,抛下一句说话就转身走出房间了。 「呜┅┅」伏在床上,抓着床单的素子,掩面痛哭。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伏在床上的素子,在心里不住的问自己。 洗澡之後,用毛巾抹着湿漉漉的头发,素子慢慢地走到客厅,桌子上,已经摆好香喷喷的早餐了。穿着围裙的哲郎,一边将手上的油污抹在围裙上,一边对母亲说∶「妈,换衣服前先吃早餐吧!」那无邪的笑容和昨天相比,完全难以想像会是同一个人。 素子没有回答,静静的拉开椅子坐下来,慢慢的将煎蛋放进口中。 母子二人,在早晨的阳光之中,静默地享用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素子不瞧哲郎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哲郎跟着素子,走了进去。 「妈妈,今天上班的时候,我要你戴着这个。」哲郎拿出一个小小的、卵形的东西,连着一条电线。 「那┅┅那是┅┅?」素子满脸疑惑。 「这个叫震蛋,是放进妈妈的小穴中的。」哲郎笑着对母亲说明。 「什麽!?」素子惊讶的瞪着哲郎。 「别这样望着我,妈妈。这是命令,今天一整天你都必须戴着这东西,而且要换上我给你的内衣。」哲郎不知从什麽地方又拿出一套内衣。 说是内衣,看上去却像皮索。皮革制的胸罩,根本不能盖着乳房,只是用几条皮带勒住乳房的根部,皮制的内裤附有扣子,一旦用锁上,不用锁匙就脱不到内裤。 带有浓厚性虐意味的内衣,儿子却要母亲穿着上班,素子脸色发白的看着哲郎手上的东西。 「妈妈,现在你脱衣服吧,让我帮你穿上这些它。」 「哲郎┅┅我┅┅」 「你不是想拒绝吧?妈妈,想清楚啊,嗯?」冷酷的目光,注视着素子。 「┅┅」素子低下头,紧咬下唇,颤抖的手,开始脱下衣服。 衣物掉落在脚边,母亲圆润细腻的身体,再一次暴露在儿子面前。 「好美┅┅」哲郎赞叹着,眼睛不住在母亲的裸体上打转。 素子羞红了脸,紧闭双眼别过头去,身体也因为耻辱而不停的发抖,双手遮掩着胸脯和下身。 「妈妈,将手放开,现在要穿内衣了。」 慢慢的,素子垂下手。 哲郎帮母亲穿上「胸罩」,虽然穿不穿根本没什麽分别,乳房还是整个露出来。只是,穿上後乳房显得更饱满坚挺,像是向上耸起一般,被胸罩束着乳房根部,素子有呼吸不畅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使胸脯起伏不定。 手指伸向母亲的下身,哲郎的手指,分开母亲的大小阴唇,轻揉着妈妈的小穴。素子站着被儿子玩弄,身体一阵颤抖,分开的双腿,瞬间像是失去力量,差点跌倒。 「舒服吗,妈妈?你的那里很快又濡湿了,敏感度这麽好,很快就会成为性奴了┅┅」哲郎的手指,感到母亲的私处在自己的撩拨之下渐渐渗出蜜液,知道素子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被调教了。 「┅┅呜┅┅啊┅┅」素子控制不了的,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娇吟,因为拚命的忍耐而紧皱眉头,这样的母亲,看上去更是风情万种。 哲郎将震蛋轻轻的塞进妈妈的小穴之中,素子不敢挣扎,身体不住的颤抖,浑身冒出汗珠。 一边放入震蛋,哲郎一边轻吮着母亲的乳头,素子在儿子巧妙的玩弄下,樱花色的乳头勃起,胀成黄豆大的颗粒。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素子眉宇之间露出恍惚的神情。 哲郎确定震蛋已经完全进入了之後,便帮母亲穿上内裤。他单膝跪在素子身前,要妈妈抬起一腿让内裤穿过。从下往上看,因为儿子的撩拨而濡湿的花园,显得非常淫秽。羞红了脸的素子,忍受着儿子炽热的目光。 穿好内裤之後,将震蛋的电线和控制器扣在内裤上,然後,「卡嚓」一声,内裤被哲郎锁紧。皮革制的内裤,在素子丰满的臀部上画出完美浑圆的曲线,那优美的弧度,足以令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血脉沸腾。 「妈妈,今天一整天都要这样渡过,你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才帮你解下来。 裤子上有洞,小便是没有问题的,大便吗?那就要好好忍耐了┅┅回家才上大号吧!」哲郎说着,随手将震蛋的开关打开。 「啊!」猝不及防,素子突然被阴道内的震蛋刺激得整个人跳了一跳,全身发软,连站也站不稳,向前一扑,倒在哲郎怀内。 「这就吃不消了?那不行啊┅┅因为我不准你关了它,如果不停开着的话,你回家的时候应该已经没电的了,所以嘛┅┅如果妈妈回家的时候,震蛋仍然有电的话,那我会惩罚你喔!」轻抚着母亲的背部,嗅着妈妈洗澡後清香的头发,哲郎在素子耳边轻声呢喃着。 「┅┅太过份了┅┅」拚命忍耐下身的感觉,素子的声音听来像是娇吟,脸泛红潮的妈妈,实在愈看愈可爱,哲郎凝望着这样的母亲,忍不住低下头,吻落妈妈的樱唇上。 「妈,我爱你啊!虽然你不会接受,可是┅┅我只能用这种手段得到你。」 在心内喃喃说着,哲郎充份地感受着母亲嘴巴的香味,灵活的舌头,伸入妈妈的口中撩拨,素子虽然不愿意,却也不敢挣扎。 哲郎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可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惊觉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哲郎和素子慌忙跑去换衣服。 素子身穿上班的套装,深蓝色的及膝裙,同色的外套,内里是白色的衬衫,穿上这样的装束,素子显出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和昨晚追求肉欲的快感、满口淫声浪语的媚态相比,实在难以想像是同一个女人。 当然,上班套装的里面,是哲郎为母亲穿上的皮制内衣。 换好衣服後,母子二人在门前分手,哲郎轻轻拍了素子的臀部一下,对母亲说∶「再见,妈妈,下班後快点回来啊!」 素子的脸,看上去比平日更加红润,神情也不大自然,当然,小穴内塞着震蛋,走在街上举动自然会显得有点奇怪。 从这日起,哲郎就开始了对母亲的调教。 每天放学後,哲郎都会缠住母亲要求交欢,即使素子哭着拒绝,结果都是白费心机,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睡房、饭厅、厕所、厨房、甚至门口的玄关,只要哲郎性欲一来,不管素子正在干什麽,都要服从儿子的命令,让儿子尽情在自己身上泄欲。 即使是在厨房煮饭的时候,素子就算是在切菜,哲郎也会掀起母亲的裙子,就这样将妈妈按在盥洗盆边干起来。 素子的内衣裤都被哲郎换掉了,换成一大批情趣内衣,那些款式大胆、剪裁诱人的性感内衣,带有浓厚的性虐味道,根本不能遮掩身上重要的地方,它们的目的,反而是充份地、诱惑地将女性最重要的地方展现出来。素子完全不想穿上这样的东西,这种羞人的服装,即使是丈夫健在的时候她也从没穿过,何况是穿上这种内衣,站在儿子面前? 但是,她却又不能反抗,被儿子握住自己的把柄,那些羞耻至极的录影带和照片,这些东西一日在儿子手上,她根本就不可能违抗哲郎。 哲郎没有将带子放在家里,反而是被州和带回家了。这样,素子就没办法拿回录影带,也没办法摆脱儿子的威胁。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浪态,看到自己的裸体,素子一定会疯掉,与其是这样,倒不如顺从儿子的命令好了┅┅起码,她只是在儿子面前表现出羞耻的一面,而不是在很多人面前出丑,这是素子唯一的安慰。 令素子稍微安心的是,自从第一晚之後,其他的时候,不管是怎样的调教和凌辱,哲郎的朋友都没有出现,就只是哲郎一人,这令素子松了一口气。 但是,素子愈来愈不明白自己了┅┅或者是处於狼虎之年的关系吧?素子在儿子的淫虐调教之下,渐渐觉得愉悦,身体对性交极为敏感,原本丈夫死後就已经平静了的心湖,竟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时候,儿子不玩弄她,她竟然会觉得若有所失,素子对自己的心境和生理有这样的转变感到迷惑,也觉得害怕。 「我┅┅我会变成怎样的女人啊┅┅」在忐忑不安之下,素子逐渐习惯了哲郎的性要求,对调教也开始感觉到快感。 这一晚,哲郎又有新的点子了。 黑暗海虎敬上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 恶魔少年。大和素子篇(6) 这一天放学後,哲郎竟然没有调教妈妈,只是躲在房里,不知在干什麽。 素子虽然心里纳闷,却也不敢向儿子询问,即使她是哲郎的母亲。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说什麽她也没胆子惹火这小恶魔,如果小煞星心头火起,又不知会用什麽残酷的手段来凌虐妈妈了。 在沉默的气氛中,素子煮好了晚饭。 听到母亲的叫唤,哲郎才悠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面上的神情倒没什麽,没有一点不高兴的表情,反倒是笑咪咪的,不知遇到什麽有趣的事的样子。 然而,这样的表情,却带给了素子更大的不安。看在素子眼里,心底不禁毛毛的,不知这鬼灵精是不是又想到什麽新点子去折磨母亲了?「自小时候起,这小子就特别多鬼主意,想不到现在他竟将这份灵巧心思用来整治妈妈的身上。」 素子不禁在心里暗叹∶「这是前世作的孽吗?丈夫早逝,自己又被儿子强奸、凌辱┅┅」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这顿饭就在静默中渡过。 不幸,这回素子的预感准确命中了。 「我吃饱了。」哲郎吃完饭,抹一下嘴,转身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素子默默地收拾碗筷,拿到盥洗盘去洗涤。 吃过晚饭之後,出奇地,哲郎并没有强行要求交合,既然哲郎不说,素子自然不会问哲郎,乐得轻松一下。 儿子没有非份要求,作为母亲的她,应该是很安慰才是,可是在心底深处却又有点若有所失,素子觉得,实在是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了┅┅「我是不是在期待什麽啊?」发觉自己变得习惯了儿子的凌辱,素子对自己的适应力感到吃惊。 觉得若有所失的素子,醒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希冀着儿子的慰藉,体会到这一点,令素子大吃一惊,洗涤碗筷的手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对自己燃烧起来的欲望感到害怕,素子怔怔的站在厨房。 不经不觉,夜已深。 凌晨时份,万籁俱寂。 「妈,醒来吧!喂┅┅」在房间中睡得正熟的素子,感到脸颊被人轻轻拍打着。 睁开双眼,眼前站着的,是她的儿子,哲郎。「哲郎?┅┅什麽事?」还未清醒过来的素子,显得呆呆的。 「当然有事了。」哲郎的神情,像是压抑不住地兴奋∶「现在妈妈先脱下所有衣服吧!」 「嗯┅┅」听到儿子的无理要求,出奇地,素子一脸漠然,默默地下床,慢慢地除下睡衣。 被儿子叫醒的素子,睡眼惺忪的看着哲郎,在儿子的命令之下脱去身上的睡衣,她没有留意到,哲郎的手上拿着一束绳索。 「很好,现在转过身去。」哲郎很满意的打量着母亲的裸体。 不一会,「哲郎┅┅主人,为什麽要穿成这样?」惊疑不定的素子,犹豫着询问儿子。 娇小玲珑的中年美妇,现在一丝不挂的站在儿子面前,不,严格说来,素子身上是有穿上东西,不过不能说是衣服罢了。在母亲那婀娜多姿的娇驱之上,被缠上了粗糙的麻绳,互相交错纠缠,看上去就像是乌龟背上的花纹一般,从绳眼之中,滑如凝脂的趐胸高耸,非常诱人的情景。 素子的下身,绳子以丁字裤式样缚起,绳索紧紧嵌入肉洞之中,将大小阴唇分开,粗糙的麻绳随着素子的动作而不断刺激着性感带,令原本温柔的慈母不时因为下身的感觉而皱起眉头,看上去更是哀怨动人。 未亡人的腰部穿上吊带袜裤,系上双腿的黑色缕空蕾丝丝袜,看上去带有野性妖冶的气息。穿在清纯贞洁的慈母身上,那种倒错的美感,令儿子看得目瞪口呆。 奇怪地,绳索并没有缚着素子的双手和双脚,所以妈妈现在活动自如。但是在没有儿子的命令之下,她绝不敢擅自将绳子解开,因为如果素子胆敢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被哲郎惩罚。一想到儿子的毒辣手段,加上他握住母亲的把柄,素子就感到不寒而栗。 但是,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连素子自己也不敢肯定┅┅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之中,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改变了┅┅是被发掘出隐藏的另一面吗?现在,当素子被儿子残酷地捆绑、强行插入的时候,哲郎对母亲进行各式各样的凌虐似乎渐渐把妈妈的被虐欲引发出来了。 现在的素子,被儿子调教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性的愉悦像是箭般贯穿她的精神和肉体,疯狂的性交令她沉迷,如果哲郎突然不对母亲施以凌辱,大概现在的素子会感到很空虚、失落吧? 发现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心理转变,让素子受到很大的震撼,「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被虐待狂吗?」素子不禁在心底内这样问自己。 「因为今晚有特别的节目啊!别多问,现在先穿上这件外套吧!」哲郎没有正面回答母亲,只是将一件及膝的长大衣递给妈妈。 虽然不知儿子葫芦中卖什麽药,可是素子不敢再追问下去,她害怕惹火了哲郎,又不知会受什麽罪,她只好默默地接过外套,穿上身去。 穿上了外套之後,在外表上完全看不到绳索的痕迹,从外观上,只是一个端庄的妇女穿上及膝的大衣,膝盖以下露出来的双脚穿上黑色的丝袜。任谁也想不到,在大衣之下不单没有任何衣物,而且肉体还被绳索紧紧缚住吧? 「唔┅┅看上去没什麽问题啊!那,我们出发吧!」哲郎上下打量了半晌,点点头,说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说话。 「出┅┅出发?」惊呆了的素子睁大双眼看着儿子,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啊!去公园,今晚我要来个野外调教。听上去很有趣吧?说不定会让人看到啊!」哲郎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道。 「那┅┅那怎麽可以?」被儿子的想法吓坏了的素子,一脸震骇地呆望住哲郎,身体不住地颤抖。「即使在儿子面前怎样丢脸也好,但如果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话┅┅」素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求求你┅┅别出去┅┅好吗?」母亲用差不多要哭出来的神情对儿子哀求道。 「不。行!」这样楚楚可怜的哀求,换来的,是儿子斩钉截铁的拒绝。 「求求你┅┅即使怎样对我也好┅┅不要出去┅┅我不要在公众地方┅┅」 颤栗不已的声音,透露出素子的恐慌。 「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了,今晚,一定要来个野外调教。」漠视母亲的惊惶,反而渴望看到妈妈更羞耻的表情的哲郎,用决绝的口吻说道。 「┅┅」认命似的表情,素子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馀地了,哲郎一旦决定了,作为母亲的她已经是儿子的奴隶,根本没办法拒绝。 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妈妈,在玄关穿上鞋子,和哲郎一起出门。 门外,正是圆月当空的深夜。 哲郎拿着一个袋子和母亲并肩而行,素子低着头,走路的姿势显得很鬼祟,迟疑的动作,不时四面偷看,看上去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用害怕啊,妈妈。这件大衣已经将所有绳子都遮盖起来了,别人看不到的啦!其他人怎会想到,妈妈这样端庄自矜的未亡人,会不穿衣物,只披一件大衣就上街呢?更想不到你内里的身体会被绳子缚得结结实实罗!」哲郎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着,用言语去羞辱妈妈,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乐。 「不、不要说了┅┅」素子的脸红彤彤地,不敢作声,低下头跟着儿子走。 她双手紧紧拢着大衣的前襟,虽然大衣的钮扣已经扣得很好,但她仍然很害怕钮扣会松开,因为内里没有穿衣服,总觉得凉飒飒的。 强烈的不安感正侵袭着她的精神回路,只穿一件大衣,内里一丝不挂就走上街,这种以前想也不敢想的行为,让她害怕得快疯狂了。 身体变得异常的敏锐,连冷风吹拂身体也特别的感觉得到。精神上的不安反令她下身有点发热,相对於室外的温度,下身没穿上任何衣物,虽然大衣直盖到膝盖,但阴道口凉凉的,像是感到微风轻拂一般,但阴道深处的子宫却像是燃点了情欲之火一般,特别的火烫,那种感觉,带给素子似是紧张又像销魂的、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复杂感情。 下身的绳索不停的磨擦着素子的敏感处,强烈的刺激使她举步维艰,像是喝醉了一般的步伐,幸好已经夜深了,路上根本没其他的人影,不然以素子这样的举动,真是非常引人注目。 很快,就去到附近的一个公园了。 深夜的公园,惨白的街灯,这种时候,已经没人会特地走进公园了,所以非常寂静,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哲郎调教母亲。 拉着妈妈的手,哲郎带素子走到公园的深处。茂密的树林只有一点点街灯的光芒透入,如此幽静的地方,居然有一张公园的长椅。 「妈妈,就是这里了┅┅喜欢吗?」 「怎可能喜欢┅┅」素子嗫嚅着低声说。 「是吗?不要紧,现在先将大衣脱下来吧!」哲郎满不在乎的说道。 「┅┅」默然不语的素子,身体颤抖着、迟疑着,始终没有勇气脱下身上唯一的蔽体物,将身体暴露出来。 「快点吧!」哲郎注视着母亲,催促她快一点行动。 「不要┅┅请你┅┅放过我┅┅」素子喃喃地低声说,羞赧的泪水一点一滴的溢出眼眶,划过脸庞,滴落在草地上。 「不行、没用的,妈妈。你还不明白吗?你啊,已经没有办法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了,因为我不但握有你的把柄,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现在你已经上瘾了,被虐的素质渐渐显示出来罗!你被我凌辱,却沉醉在这种感觉中┅┅」哲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伸手脱掉母亲的衣服。 听着儿子那充满恶意的侮辱说话,素子的身体虽然不住颤抖,但当儿子脱下她的衣服时,她却没有反抗。在微弱的街灯之下,美丽温柔的未亡人那动人的娇驱反映出眩目的光彩,白皙的肌肤被清凉的晚风吹拂着。 被绳索捆绑的娇驱,竟能呈现出这样的美态,像是在森林遇到陷阱的可爱小动物一般,和公园的环境出奇地相衬。 「妈妈┅┅好美喔!在户外的街灯之下,原来妈妈的身体是雪似的白呢!真好┅┅有这麽温婉又性感的母亲┅┅啊、太幸福了┅┅」哲郎呢喃着,双手不住的抚摸素子身上每一寸肌肤。 温热乾燥的手掌不住在清凉的胴体上磨擦着,那种丝绸像的滑嫩感触,哲郎自小就很喜欢,小时候常常抚摸着妈妈的手臂睡觉。 「现在,将双手放在背後吧!」哲郎一边说着,一边解下母亲胯间那缚成丁字状的绳子,但素子身上其他的绳索却仍保持原状。 低头不语的素子,默默地将双手放在身後,在凉风之中赤身露体,皓白的娇驱不住地发抖,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在公众地方裸露带来的羞耻感。 「哇!妈妈的蜜汁令绳子都湿透了。」哲郎发现解下来的绳子湿了,立时想到,这是因为一路之上绳子不断磨擦着素子的私处,那刺激令母亲有感觉了,阴部渗出蜜液。 「不、不要说了┅┅」素子听到儿子这样说,羞得满脸通红。 用那濡湿的绳子,哲郎将母亲的双手反缚着,因为双手向後反缚,素子的腰部弓起,上半身自然向上翘起,丰满的双乳从绳眼中突出来。 「妈妈已经很兴奋了吧?不愧是儿子的性奴啊!一被缚着,下身马上就有感觉了。」缚好了母亲,哲郎从後伸出双手绕过素子手臂,玩弄妈妈滑嫩的趐胸。 饱满的乳房被玩弄,乳头在一连串的刺激下已经勃起了。 「嗯┅┅啊┅┅」习惯了调教的身体,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素子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呢喃声。 身後的哲郎,贴近素子的头部,俯身含吮素子的耳珠,用舌头撩拨母亲的耳朵。 「呜┅┅」身体的敏感处被儿子舔弄,素子身子猛地颤抖。 「小穴觉得很空虚、很难受吧?妈妈。如果你想的话,求我用肉棒填满那里吧!」哲郎在母亲的耳边喃喃说道。 「我┅┅我┅┅」素子脑中已经一片混乱,在深夜的公园裸露身体,被儿子淫虐,原本是令女性羞愤欲死的事。可是,无可否认地,素子的身体真的有感觉了,一被捆绑,下身就会发热,直冲上脑袋,理性也像瞬间消失了。 「快说吧┅┅只要你一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啊┅┅」儿子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像带有魔力似的,渐渐地,在儿子的爱抚之下,素子差不多要失去理性了。 「妈妈,爸爸已经死了那麽久,你也很空虚吧?既然已经成为我的性奴隶,何不乾脆一点?尽情的享受下去吧!不要压抑自己,你没有对不住丈夫喔!所以┅┅求我吧,让儿子好好的满足你。」 哲郎忘情地搓揉着母亲的双乳,两团嫩肉像是面团似的晃动,不断变形。儿子的指尖按着妈妈的乳首,不断的施加压力,左右摇动。 「求我插入去┅┅求我填满你的小穴吧┅┅」像是咒文一般的言语,从素子的耳边渗透,深入她的心灵,素子的眼神变得空虚,没有平日的光辉。丧失了作为母亲的自觉,现在的素子,只有沉溺在肉欲之中的女人而已。 「求求你┅┅尽情满足我吧!我忍不了啦!」终於,素子颤声说道。为了肉欲的满足,已经顾不得母亲的尊严,女性的自尊被瞬间粉碎。 「很好!你已经有性奴的自觉了,妈妈。」 「啊┅┅不是这样的┅┅」听到儿子这样说的素子,仅存的理性令她矢口否认,但是和口中所说的不同,腰部不断难捺地扭动着。 「嘿嘿┅┅不用害羞啊!你以後都要这样过日子的了,慢慢习惯一下吧!」 在母亲的身後,哲郎将妈妈的上半身按倒在公园的长椅上,双手掰开素子丰满浑圆的臀部,下身一发力,将自己的肉棒插入素子空虚已久的小穴中。 「啊┅┅」素子的私处,早已因为欲火而湿淋淋的了,「嗯┅┅」感到下身被儿子填满,母亲发出一声轻叹。像有生命一般的肉壁缠绕着哲郎的分身,濡湿的肉洞不断吸吮蠕动,像是软体生物一般,刺激着儿子。 哲郎迫不及待地开始活塞运动,双手按着母亲的屁股,运用腰力,一下一下的撞击妈妈的肉穴。深夜的公园中响起了淫靡的相奸交响曲,臀部和腰部碰撞的「啪啪」声、湿淋淋的小穴和肉棒磨擦的「噗滋噗滋」声、母亲沉醉在性爱中的娇吟、儿子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分明。 「我┅┅啊┅┅不┅┅不行┅┅」身体像是不听使唤的忘情地扭动着腰部,即使双手被反缚,仍然疯狂的挣扎着,陷入情欲中的妈妈,在儿子面前展现出淫媚的浪态。 「妈妈,别太大声叫嚷喔,如果公园中还有别人的话,说不定会过来看看的呀!难道你想别人看到你淫荡的样子吗?」哲郎恶作剧般,在母亲的耳边说道。 听到儿子的说话,素子浑身一震,血色从她的脸上褪去,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我不要┅┅千万别让人看到┅┅」素子嗫嚅着,用惊惶之极的语调说着。 「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吗?可是一听到我这麽说,你的肉壁就夹得我下面好紧啊!口中说的和身体的反应不一样喔!似乎很渴望让人看到你的耻态呢!」残忍地说着,哲郎加快抽送的速度。 「呜┅┅嗯┅┅不是的┅┅」意乱情迷的慈母口中虽然否认,但阵阵呻吟声却令人觉得她似乎是沉醉在被人看到的妄想中。 「说不定已经有人在看啦┅┅或者是附近的流浪汉喔┅┅他们都将妈妈的浪态看得清清楚楚了┅┅看到一个妈妈被儿子得高潮不绝的样子啦!」像是魔咒般的呢喃声,在素子的耳边响起,哲郎希望母亲的暴露癖被引发出来。 「呼哈┅┅啊┅┅不要┅┅不要啊┅┅」疯狂的摇晃着头颅,像是制止自己妄想下去一般,但是内心深处的欲焰,的确是燃起来了。 素子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嘿嘿嘿┅┅差不多高潮了吧?一听到被儿子凌虐的情景让人看到,你就兴奋到要泄出来了。」 哲郎也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於是捉住母亲的纤腰,狠狠地把肉棒插入妈妈的淫穴中。 「啊┅┅哇啊啊啊┅┅」 「嗄┅┅啊┅┅」 疯狂的飨宴,在深夜的公园中上演。 沉重的呼吸声、淫靡的叫喊声,穿透茂密的树林,传出公园外。 终於,母子俩就在公园的一角达到性交的顶峰。 已经顾不得被人发现的危险,尽情沉溺在肉欲之中的素子,忘情地呻吟着。 慈母丧失理性的嘶叫,配合着儿子的兽哮,白浊的液体渐渐从素子的蜜洞中满溢出来。 **********************************************************************最近自我感觉很差,写出来的东西好像很不知所谓,灵感枯竭,看了自己写的东西也没感觉,冲动不再啊┅┅难道我得了阳痿吗?不会吧?可是看别人的作品就什麽问题也没有,唔┅┅看来是自己写得太差了。 其实大家希望看到的是怎麽样的故事?大家期待的,是怎麽样的剧情?我好像不太能写出各式各样的母亲,啊┅┅还有两个未写呢,怎麽办啊? 黑暗海虎敬上二零零一年八月中旬 (待续) 外篇1-46-1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发言人∶黑暗海虎 **********************************************************************这篇是我改编日本H漫画的作品,虽然说是改编,其实只有文章的开首是一样的,中间也有一点点相同,但我觉得将这个故事改为小说形式好像很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写情色文章,写得不好欢迎各位批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原作名为《发情人妻》,属於短篇作品,原书名是《处女轮奸》,作者则是「近石慎吾」(「慎吾」是日本字,晚生是从香港H漫画上看到中文译名的,可能有错。)先生,松文馆出版。 以下内容可能令读者感到不安,因为涉及乱伦、暴力和性虐待等等,心智未成熟者千万千万不要阅读,晚生不想误导青少年┅┅ 事先说明,这篇纯属幻想故事,现实中绝对没有可能发生,千万别将现实和幻想搞混了啊! 如果转载的话,请绝对要将警告字眼一同转载,还有,写明是转载自元元的啊。至於作者名称吗?这倒没所谓,能尊重智识产权的,就别改了作者名字吧。 不过,改了也没相干。 **********************************************************************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1) 我叫岸村知美,三十四岁,家庭主妇。身高160,54,B88、W62、H86。 结婚已经十四年了,我只有一个儿子,他今年十三岁,叫岸村州和。 最近,我有一些关於儿子的烦恼,可能儿子已经到了对异性好奇的年龄,近来,他总是约三五知己朋友到家里,将房间锁上,和朋友一起看录影带。 原本看录影带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可是他们看的应该是┅┅色情录影带。因为有时我经过,听到隐隐约约传出的声音,那是一些荡人心魄的呻吟声,相信州和看的不会是什麽正经的录影带┅┅ 州和总是神神秘秘的,对这方面的事情绝口不提,即使有时我转弯抹角的套问他,也问不出什麽,总是被州和顾左右而言他,被他巧妙地拨开了话提。 为了证实州和是否学坏了,这一天我趁州和不在家,到他的房间去搜一搜。 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好的,既不尊重儿子的私隐权,又有点像┅┅当小偷的感觉,这和我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完全不同,所以我感到很矛盾,一方面我想知道州和搞什麽鬼,另一方面,这样子偷偷翻弄他的东西,实在是不好┅┅可是好奇心毕竟占了上风,而且我安慰自己,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了解自己的儿子,为了他好┅┅结果在我在他的书桌柜子中,找到一盒录影带。 我用州和房中的录影设备看这录影带(我们家算是有点钱,不愁生活的,儿子的房间可不小,音响设备也齐全,电视、录影机等等当然都有),果然,这是色情录影带,片子是一位中年妇女和四个少年的性交场面。那中年美妇被人用绳子捆绑,被四个少年侵犯。 看着这麽激烈的片子,不禁令我面红耳热,呼吸不自觉的急速粗重起来,下身有点热热的感觉┅┅想到自己身为一个母亲,在儿子的房间看三级录影带,真的是令人害羞┅┅ 和我的预料一样,州和长大了,开始懂得「性」这方面的事情。可是想不到州和看的居然是性虐待式的片子,我从来没有看过这麽刺激的事情,因为我们家一向非常保守,对性教育总是避而不谈的。 我的儿子竟然对这些有兴趣,真的大出我意料之外。不过,男孩子对这方面好奇,是很自然的事,并不令我感到特别惊讶,令我吃惊的是┅┅片子去到中段的对白。 「妈妈,我要插入去了。」 「呀┅┅停手,不要啊┅┅哲郎┅┅」 「啊┅┅妈妈,我已经插入去了,插入你的小穴去了。」 「喂!哲郎妈妈,用你的口服侍一下我的阳具吧!」 什┅┅什麽?!哲郎不就是我儿子州和的朋友吗?这┅┅这是他们自拍的录影带?!不是买回来看的片子吗?而且是哲郎强奸妈妈的录影带?还和朋友一起侵犯妈妈┅┅呆呆的看着画面,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片子是真的吗?太┅┅难以置信了! 「喂喂,下一个轮到我呀!」一直在暗角的少年大叫。 这少年┅┅是我的州和!天啊!州和居然会参加这种禁忌的乱伦强奸! 「妈妈,你居然偷看了我的录影带┅┅」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後响起。原来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不知何时,州和已经回家了。 知美∶「因为┅┅最近你的房间常常有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所以我┅┅」 知美被州和看到自己趁儿子不在家,偷偷的在儿子房间中翻箱倒箧,不禁有点心慌意乱,觉得很不好意思。一时之间,也忘了问录影带的事。 州和∶「这样就可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搜我的房间了吗?」 知美∶「嗯┅┅你怎麽对母亲这麽凶恶啊?大叫大嚷的┅┅还有,这录影带是什麽一回事?你┅┅」 突然,有几个少年进入州和的房间,是录影带上的少年!哲郎他们! 州和∶「既然你看到了┅┅嘿嘿┅┅」 哲郎∶「原本下一个对手还未轮到州和的妈妈的,不过既然给你看到了,没办法┅┅反正带齐了摄影器材┅┅」 「动手吧!」不知是哪个少年说。 「不要!好痛,你们想干什麽?停手!」知美开始明白他们下一步想怎样,单是想一想将会发生什麽事,她就吓得全身都冒出冷汗来了。 知美一个妇道人家,力量怎及得上四个身强力壮的少年?虽然她不停挣扎,但很快,便被他们脱去穿着的围裙、毛衣,双手反缚在背後了。全身衣服被强制的脱下来,优美曼妙的身材、雪白滑腻的肌肤,便出现在一班年纪远比知美小的少年面前,知美感到非常狼狈和难堪。 「你们┅┅停手啊!不要看!不要看我!」知美吓得不断大叫。也难怪,在四个少年面前裸露身体,而且有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知美的惊慌和羞耻,是可以想像的。 「邦洋,把摄录机从袋子里拿出来吧。」州和不理会母亲的叫喊,对其中一个少年说。 「┅┅不愧是州和的妈妈呢,比哲郎妈妈更有魅力啊!看看她的小穴,颜色比哲郎妈妈鲜艳多了。」另一个少年万次说,一边用手拨开知美的阴毛。 「别┅┅别碰我┅┅」知美感到自己下身被人触摸到,忍不住悲鸣。现在,她已经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麽事了,即使是想像,知美就已经惊得浑身发抖了。 「对┅┅比我妈妈更性感呢┅┅」哲郎也感叹。 「不,哲郎妈妈的温婉可人,也是第一流的,虽然身材没我妈那麽突出,但那种富母性的身体,更令人兴奋啊!」州和露出淫邪的笑容,对哲郎说。 「对┅┅哲郎妈妈那种丰满而略为松弛的肉体,好像开到荼薇的玫瑰一样,柔软、温润。真不愧是熟女啊!比青涩的、蹦得紧紧的少女,更有一股成熟而妩媚的味道┅┅」邦洋也感叹着说,看他的表情,肯定是在回味上一次和哲郎妈妈亲热时的情况吧。 「你们┅┅是不是人?为什麽要这样做┅┅为什麽?」知美头脑一片混乱,在这情况之下,她居然追究起原因来了。 被儿子和他的朋友评头论足,而且连最隐密的私处也暴露在他们面前,知美感到身体发热,对这从未想像过的场面,知美实在不知所措。 「嘿嘿┅┅没什麽,这是我们的兴趣。我们四个志同道合,组织了一个「奸母同好会」,原本呢,继哲郎妈妈之後,下一个是轮到万次妈妈的,不过给妈妈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为了封着你的嘴,只好先到你了┅┅」州和轻描淡写的对知美解说。 「你们┅┅疯了,我一定会告诉给你们的父母、不,是警察知道的┅┅」知美大叫。她的冷汗开始渗出来,面色也显得苍白,身体虽然赤裸裸的,却感到异常的燥热,看来这几个离经叛道的少年的所作所为,令知美的精神受到很大的震撼。 「不,你不会的,因为如果你这样做的话,一会儿拍的录影带,就会在世界各地流通了,邦洋甚至会将录影带放上自己的网页的。到时,妈妈你给我们凌虐的片断,就会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了┅┅嘿嘿嘿嘿┅┅」州和冷笑着说。 「┅┅」知美吓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了。 想不到这几个少年居然这样变态,而且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 知美已经不知道要怎麽办了。甚至,她觉得这只是一个梦,现实中的州和,是她的好儿子,乖儿子,怎会干这些丧尽天良的禽兽事情?知美心底里,宁愿相信眼前的只是恶梦。 她开始不懂得分别现实和梦境,潜意识中,她想逃避这个令她难以接受的现实┅┅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州和妈妈,向镜头笑一笑吧。」邦洋已经准备好摄录机,对准知美的面孔和赤裸的身体了。 「不!不要!」知美惨叫。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万次在知美身後轻轻一推,双手被反缚的知美失去平衡向前仆倒。因为双手失去自由,身体便伏在地上,只靠头、乳房和膝盖支撑着,屁股自然高高挺起。 「好雪白的大屁股!州和,你妈妈的身体真的很性感啊!」万次在知美的背後,看着知美的身体。 「我妈妈当然漂亮,我常常偷看她洗澡,这点我可以肯定。」州和骄傲的说道。 「州和┅┅你┅┅」儿子竟然常常偷看自己洗澡,而且在朋友面前自夸,知美不禁双颊绯红。 「不如用绳子把她的胸脯缚起来吧,这会更加显得她性感的。」哲郎提议。 「好,这样拍出来的片子更美,而且她会更加觉得羞耻的。这样一来,她就不敢告诉别人知道给我们强奸了。」邦洋一面用摄录机拍着知美,一面和议。 州和找来一条绳子,绕着知美的胸脯和手臂上下紧紧缚着,令到原本已经很大的乳房现在更是高高挺起。 「停手┅┅很辛苦┅┅」知美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不要紧的,很快妈妈就会习惯了。」州和面上挂着一抹冷酷的微笑。 万次再将知美摆成小狗般的姿势,挺起臀部,知美觉得这姿态太羞耻了,面上的绯红直红到耳根。 哲郎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抚摸着知美的小穴,「咦?知美妈妈刚才看录影带时,觉得很兴奋吗?还是给我们用绳子缚着有性感了?小穴湿湿的耶!」哲郎有点惊讶,不禁说了出来。 「啊?想不到妈妈这样容易就兴奋起来了呢,是因为爸爸去了外国出差,欲求不满吗?」州和带点轻蔑的眼光看着妈妈。 知美觉得很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说。不过,或许州和真的说对了?因为丈夫已经有一段长时间不在身边,身体得不到慰藉。而且丈夫一郎是个性观念非常保守的人,不但造爱时会熄灯,又只懂得用正常位。 他根本上对性爱完全不热中,就只懂得工作、工作、工作。所以当知美看到刚才的录影带,的确受到很大的震撼,身体深处竟然感到发热,而且在几个少年面前被赤裸缚起、摆出羞耻的姿势,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儿子┅┅这些官能上的刺激,令知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也好,既然已经湿了,前戏也不用了,直接进入吧!反正我已经等不及了啦!」万次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不用客气,反正下一次轮到万次妈妈时,到我第一个上的。」州和笑说。 「州和!你┅┅停手啊!我不要!」知美吓得不断挣扎,怎麽可以在儿子面前┅┅知美脑中一片混乱。 虽然不断挣扎,可是被绳子捆绑着的人,可以挣扎到什麽程度?很快,万次就摆好姿势,准备进入了。 「州和妈妈,让我们合而为一吧!嘿嘿嘿┅┅」万次在知美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足以证明知美的屁股弹力十足,知美虽然不觉得痛,但精神上的屈辱,加上从後背位进入,令知美非常羞赧,面上红得好像滴出血来。 「啊┅┅呜┅┅停,不要┅┅」知英感觉到自己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份,被自己儿子的朋友侵入了。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侵犯┅┅一方面觉得羞耻,另一方面,被凌辱而产生的感觉,不断刺激她的身体,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好兴奋,可是理性却告诉她这是不应该的┅┅两种感觉不断在她脑海里交战,知美脑袋开始混乱了。 万次慢慢的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去,知美感到自己的下身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可是,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可是,精神上的痛苦却非常大,尤其是理智和情感起的冲突,令她更不知所措。 万次开始不断在知美小穴内抽插,知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异物在进进出出,这虽然令她久旷的身体非常受用,可是理性却告诉她,这是不可以、不应该的,因为她是被人强奸的,而且自己的儿子在看着,但身体却无视知美理智的呐喊,忠实地将性交产生的快感传达给知美。 万次用双手将知美从後抱起,因为知美双手被反缚,万次抱着知美的纤腰,令知美从俯伏在地上变成上身挺起,只用膝盖和被插着的下身支撑,乳房更形突出。而这个有点似跪坐的姿势,亦令万次的阳具插得更深入,知美受到的冲激也更大,知美不禁「呜」的一声叫了出来。 万次对着知美的耳边说∶「怎样呀?州和妈妈,舒服吗?觉得如久旱逢甘霖吧?在儿子的面前被奸淫,是不是特别兴奋呢?」 万次说话时吹出的暖气,轻轻拂动着知美耳边的发丝,知美感到痒痒的,耳珠受到的刺激似乎令她的身体感到更兴奋了,看来耳朵也是她的性感带之一。 知美∶「不┅┅没有这回事┅┅你┅┅快住手┅┅呜┅┅」 哲郎一直在旁边看着,笑说∶「嘿嘿┅┅别说谎啦,州和妈妈。你看,你的乳头已经勃起了,这是伯母已经有性感了、有性兴奋的最好证明。」说着说着,哲郎开始搓揉知美被捆绑的硕大乳房。 「啊!停手!别摸┅┅不要┅┅」知美觉得羞死人了,被一个少年强奸,又同时被另一个少年抚摸胸脯。更该死的是,知美在这情况之下竟然会感到兴奋,乳房好像有电流通过似的,在少年的抚摸之下,官能上的欲火不断冲激着她,而下身在万次不断抽插下,淫水一路流出,这些不能掩饰的生理反应,让这几个少年都知道∶知美非常兴奋,这令知美感到羞惭欲死。 万次∶「啊┅┅伯母的小穴好温暖、好舒服啊!夹得我的小弟弟好紧┅┅又湿润┅┅不愧是人妻呢,果然是州和的妈妈耶,真有水准┅┅嗯┅┅」 「伯母的乳房也是一流的呢!又白又滑,乳尖是漂亮的深红色,像车厘子似的,而且很丰满啊!又柔软┅┅唔┅┅太幸福了,能够玩弄这对乳房┅┅州和,你妈妈真的好漂亮啊!又高贵┅┅有这样的妈妈,你太幸运了┅┅」哲郎不断的揉搓着知美的乳房,又用姆指和食指搓弄乳首,一边对州和说。 说着说着,哲郎忍不住用口含弄知美一边乳尖,知美想不到哲郎会突然这样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只觉得好像被电流电了一下似的,乳尖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 知美听到儿子的好朋友这样「赞美」自己,黄豆般大的眼泪忍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她觉得好羞耻啊!可是,羞耻度和兴奋度却相辅相成,她居然愈来愈兴奋了,她害怕自己会终於忍无可忍的发出呻吟的声音,如果在他们面前叫床的话,岂不是等於告诉这几个少年,知美在性交中有性高潮了吗?还有什麽颜面骂他们强奸呢? 邦洋拿着摄录机,在知美四周走来走去,不断寻找好位置,录下知美性交的耻态。不愧是天才少年摄影师,对摄影果然有天份,在邦洋的镜头下,知美的羞耻、知美的性感、知美的一切一切美丽,都表露无遗。一个中年美妇在两个少年的抚弄之下,那种欲拒还迎的美态,令身为儿子的州和,也看得血脉贲胀。 州和走到妈妈身前,扶起知美的头,冷笑说∶「妈妈好性感┅┅嘿嘿,你的口闲着也是闲着,就服侍一下儿子的那话儿吧┅┅」 「什┅┅什麽?!┅┅州和┅┅」知美不知说什麽才好。 「妈妈,别咬你儿子的宝贝啊!哈哈┅┅如果你乱来的话,明天你的录影带就会放上互联网任人欣赏的了。录影带的名字┅┅不如叫做《近亲相奸!凌虐妈妈》如何?嘿嘿┅┅一定有很多人有兴趣看的,尤其是这麽漂亮的女主角。」 知美听到自己的儿子说这些说话,简直有眼前一黑的感觉,为什麽州和会变成这样的?恶魔┅┅这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恶魔少年┅┅ 「呜┅┅你们是恶魔!恶魔少年┅┅」知美哭诉着。在官能火焰的燃烧和煎熬中,知美竭力用理性去对抗着。 「罗嗦!妈妈你也很兴奋嘛┅┅你有很高的被虐质素啊!让做儿子的我将妈妈调教成性奴隶吧!你会更高兴的┅┅嘿嘿┅┅」州和似乎有虐待狂的潜质,真不愧是恶魔少年。他一面说,一面把阳具塞入知美口中,知美不敢反抗,只得发出「呜嗯呜嗯」的反对声音,接纳亲生儿子的肉棒。 「好啊,将我们的妈妈都调教成性奴隶,那便可以互相交换了!哈哈┅┅组成性奴母亲俱乐部如何?可以招收更多有美丽妈妈的同好者┅┅」哲郎很快就想到更邪恶的计划了。 「不错嘛!州和妈妈的高贵性感、哲郎妈妈的温柔羞怯、万次妈妈的娇艳惹火和我妈妈的爽朗泼辣,各有各的味道呢┅┅如果可以来个亲子乱交派对那就好了┅┅」邦洋一面摄影,一面对其他少年说。 虽然知美上下两洞口正饱受攻击,可是耳朵也没闲着,听到这班极恶无道的魔性少年讨论的计划,心底不禁凉了半截,如果情况真的如他们计划般发生,实在是比死更难受。可惜,自己的把柄已被他们牢牢握住,似乎除了顺着他们的意思之外,知美便再没方法反抗了┅┅ 但另一方面,近亲相奸、SM捆绑、杂交轮奸的官能刺激,的确令原本性观念保守的知美,在肉体上感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拥有高贵气质、端庄矜持的美丽夫人,在亲生儿子和他的朋友的百般玩弄之下,理智上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生理上却渐渐屈服了,尤其是因为近年来,州和的父亲因为工作繁忙,和知美已经有很久没有行房了(即是近年社会上所谓的「无性夫妇」)。 一旦被挑起了情欲,知美的身体就好像缺堤泛滥似的渴求性的欢愉,理智的压抑变得软弱无力┅┅难道自己以前的保守贞洁,都是假的吗?以前都只是受到教育而压抑着,其实真正的自己,是淫秽的女人?被亲生儿子和他的朋友一起轮奸凌辱,居然还会感到兴奋,而且比往日更能享受到性爱的欢愉,发现到自己有这样的一面,令知美开始怀疑自己,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 「怎样啦?妈妈,和亲儿子及他的朋友性交,上下两个口都同时填满了的感觉如何?满足吧?比爸爸一个更能令妈妈你满足吧?」州和享受着妈妈的唇舌侍奉技巧,一面向妈妈讲下流的淫荡说话,令知美感到难为情。 「妈妈,你的舌头技术不错啊!是不是常常服侍爸爸所以习惯了?嘿嘿┅┅的确是厉害的口舌服务呢┅┅妈妈,努力一点!」州和双手捉着知美的头颅,腰部前後郁动,直往知美口腔深处插入去,知美感到呼吸困难,发出「呜呜嗯嗯」 的难受叫声。州和陶醉在奸淫母亲口腔的快感里,才不管知美的死活。 万次经过这麽长久的活塞运动,快感已经到达临界点,於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叫∶「啊┅┅要射了┅┅」 知美听到了这句说话,感到非常害怕,於是立刻挣扎着放开州和的阳具,让口腔获得自由,大叫∶「不┅┅不要射在里面!拔出来!拔出来!」 可是太迟了,就在知美的叫声中,万次把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射入知美子宫深处,知美甚至可以感受到热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击,撞上子宫壁。 同一时间,州和捉紧知美的头,将阳具再插回去,加速的活塞运动,令州和也到达高潮,无情的精液,激射入知美的口里。因为州和插得太深入了,令知美不断咳杖,儿子的精液就从口角流下来。 哲郎亦不断的搓揉和含弄知美的美乳,知美在三方面的攻击之下,长期没有性生活的她,终於到达了久违的高潮,阴道内部不断的抽搐收紧,幸好仅馀的理智令她不至尖叫或说出下流的说话,只是双眼反白失神晕到。 邦洋用摄录机完美地拍下了知美最动人的一刻,当知美昏倒之後,就立刻换人。 所以当知美悠悠醒来,发现自己仰卧在地上,双手仍然反缚在背後,双脚张开,两脚脚踝中间绑了一根木棒,令她不能合拢双腿,两脚自然被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而邦洋正趴在知美身上,努力地抽插知美的小穴。 而拍摄的人,已换了人,是┅┅州和!儿子拍摄母亲的性交场面,知美觉得好害羞,但因为刚刚的高潮,加上被奸淫已经过了不少时候,知美比不上少年的精力旺盛,只能无力地摊在地上,气喘嘘嘘的,任这班少年拍摄和凌辱。 就这样互相交替,知美足足被四个少年奸淫了十多次,除了州和插入知美的小穴时,知美曾经大力挣扎和抵抗之外,其馀时间,知美已经筋疲力竭,只可以静静地软摊在地上,让少年任意奸淫。少年甚至利用知美丰满的胸脯,深深的乳沟,进行「乳交」,而乳交时射出的白浊精液,就打满知美的脸庞。 只有当州和提枪上马时,因为近亲相奸的禁忌令知美疯狂挣扎,甚至惨叫∶「不!州和!不要!求求你┅┅停手,只要这个是不行的。」 州和冷笑∶「嘿嘿┅┅只有我不可以插进去吗?妈,你还有什麽是我没看过的?别忘了,我是从那里生出来的,现在再将阳具放回去,有什麽问题?」 「不┅┅呜呜┅┅州和,求求你┅┅千万不要啊!」知美哭得梨花带雨的,就只要这个,被亲生儿子的阳具插入自己的阴道,这禁忌中的禁忌,知美绝对不能接受。 所以虽然被缚得结结实实,而且经过刚才的性交,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可是知美仍然奋力挣扎,不想州和顺利的进入。 丰满的胸脯,在绳子的捆绑之下非常坚挺,加上知美的疯狂挣扎,更是上下抖动,雪白的胸脯好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似的,像因为被缚着而想挣脱的小白兔,努力跳动。 虽然双腿被一根木棍子横挡着,不能合拢,但张开成M字型的双腿仍然奋力左闪右避,不让州和得逞。 在一片乳波臀浪之下,这性感至极的景色令一班少年看得目瞪口呆,忘了制服这中年美妇。 过了一会,州和才吓然惊醒,冷笑说∶「妈妈,你还挣扎个什麽劲儿?你想想,你可以逃得脱吗?乖乖的让我们一起享受享受吧┅┅嘿嘿嘿嘿。」 「不┅┅讨厌啊┅┅我不要,停止吧!州和,我是你妈妈呀!」知美仍然不放弃,尽力的劝阻儿子干下逆天败德的行为。 「嘿嘿┅┅好,那妈妈你发誓说∶「我知美是儿子的性奴隶,会听从州和主人的吩咐,和任何人性交,即使是儿子的朋友,甚至是和别的母亲交换杂交也可以。」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可以考虑不侵犯你,妈妈。」州和想到更残忍的法子去玩弄知美。 知美呆住了,想不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事来,可是,在这形势之下,知美有别的办法吗? 「州和,放过我┅┅求你┅┅州和。」知美双眼充满了泪水,只是一味哀求州和别这样对待她。 「不行吗?那我只好侵犯你了┅┅」州和扶着自己的阳具,作势要进入知美的阴道。 「不!不要┅┅我说了,我说了┅┅呜呜┅┅」知美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怜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 「快说!」 「呜┅┅我知美是┅┅是儿子的,的┅┅性奴隶┅┅呜呜呜┅┅」知美被迫说这些羞辱的说话,不禁痛哭失声,愈说愈细声,时断时续,声音细不可闻。 「大声一点!」州和用手轻轻捏着知美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刺激她的阴核,胁逼知美大声说。 「啊!」知美身体一颤,异样的快感贯穿全身,感到性感带被儿子玩弄着,更发觉儿子的手指有意插入阴道中挖弄,脑中一阵空白,嘴巴不自禁的嚷∶「嗯┅┅知美是儿子的性奴隶!会听从州和主人的吩咐,和任何人性交,即使是儿子的朋友,甚至是用知美的身体和别的母亲交换也可以!」一口气的说完了,知美才惊觉自己说了一些不知廉耻的说话,而且更发现邦洋手中拿着的摄录机,已经将刚才的一切,包括那段「性奴宣言」一字不漏的拍摄下来。 知美感到羞愧,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是被迫的,脸上仍是感到火辣辣。 知美只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不让儿子侵犯自己,才会说这些「谎话」的,造是为了制止乱伦,所行的便宜之计。知美拼命安慰自己,却漏算了州和的恶魔程度了。 就在知美为自己的「性奴宣言」而怔呆了的时候,冷不防州和突然用力,将原本是半坐半躺般的知美推倒,让她躺下来。 因为知美的双腿被木棒阻着,躺下之後根本不能合拢,加上双手被反缚,姿势就像躺在妇产室中待产的孕妇一般,阴户自然而然大大的张开来。 州和趁知美仍然在「性奴宣言」的震撼中未回复过来,一推倒妈妈之後,就立刻扑上去,压着知美的身体,右手按着知美的胸脯,左手扶着自己的宝贝,对准位置,腰部用力向前一挺,便慢慢的插进了那神秘的花园中去。 知美突然被儿子推倒,「啊」的一声惊呼,重心一失,便躺了下来。接着,便感到州和紧紧按着自己,一根热呼呼的棒状东西,向下身进发,狠狠地插了进去,顶部已经进了一点,正慢慢地向身体深处进发。 知美呆了一呆,赫然惊觉,那是儿子的阳具!她惊恐地大叫∶「停手!你干什麽!说好了不是这样的!州和!停啊!不要进去!」知美慌乱起来。 州和轻轻牵动嘴角,展现一抹冷笑∶「是妈妈你误会了吧?我刚才是说,如果你说了那番说话,我可以「考虑」不侵犯你。可是,经儿子我慎重考虑,为了妈妈你的性生活美满着想,不可以不侵犯你啊!嘿嘿嘿┅┅」 知美听到州和这样子出尔反尔,骗了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说话,又气又急,大叫∶「不行!不可以这样子的!这┅┅这和约定的不同啊!我的生活不用你来操心!停、停啊!别再进去了,现在、现在还来的及停手的,州和┅┅求求你。」 州和眼中闪烁着比冰还要冷的光芒,轻蔑的对知美说∶「妈妈,还记得你发过的誓吗?「知美是儿子的性奴隶,会听从州和主人的吩咐,和任何人性交」,这是妈妈你亲口向我效忠的誓言啊!记得吗?你是说会听从我的命令,和「任何人」性交的。现在,主人我就命令你,和。我。性。交!你亲口发誓的样子,已经被邦洋拍了下来,别想赖帐啊,我亲爱的性奴妈妈┅┅嘿嘿嘿嘿嘿嘿┅┅」 知美感到脑海中「轰」的一声,完全一片空白,想不到儿子这麽阴险、这麽邪恶。居然用这样毒辣的手段去对付母亲。 知美在惊骇之下,虽然被反缚双手,双腿又被木棒架着,但仍然出尽残馀的每一分气力去挣扎,口中不断大叫∶「你┅┅太卑鄙了┅┅畜生!你不是人!太过份了!走开!别碰我!」 「我不是人,是畜生?你是我的亲生妈妈,那你是什麽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太迟了,我的龟头现在已经进入了,妈妈,你的阴户令我太舒服了,你想想,我会忍得住不再插进去吗?」州和说着残忍的说话,羞辱着知美,一边作势准备再插入一点点,而另一边,按着知美乳房的手,亦不安分的玩弄着知美鲜红色的乳尖。 知美乳房和下身都受到儿子的玩弄,除了精神上的打击之外,肉体上一波又一波的兴奋感觉,亦令她头脑受到冲激,感到更混乱。 「千万不要再┅┅再深入了,求求你┅┅现在、现在还来得及收手的┅┅呜呜呜┅┅不┅┅我不要┅┅」知美嘴里不断嚷着求饶的说话,又要忍受肉体传来的官能上的快感,说话不禁变得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麽似的。 州和露出恶作剧的神情,说∶「妈妈,你要我抽出来,是这样吗?」说着,将阳具从知美的阴户中抽回一点点。 知美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忙不迭的说∶「是、是啊,快┅┅快抽出来┅┅啊啊啊啊啊~~~~!」知美忽然狂叫起来。 原来州和根本就只是骗知美的,他轻轻抽回一点之後,趁知美稍为放松,便用尽下身的力量一插! 知美料想不到州和如此邪恶,下身忽地传来充实胀满的感觉,似痛非痛,肉体上传来的凌厉快感,加上注意力松懈了一点,之前忍住了的叫床声,终於被州和弄得哇哇大叫。 知美知道了州和又骗了她,心中悔恨、羞愧、愤怒、不安┅┅百感交集,又为自己被儿子弄到忍不住叫了出来而感到耻辱,只好紧紧咬着下唇,泪水默默的流下来,忍受着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最後的关口失守,知美觉得万念俱灰,已经┅┅没有什麽可以坚持的了,心中只是不断的呐喊∶「对不起,一郎(州和爸爸),对不起┅┅太过份了,太过份了,原谅我,一郎,我是被逼的┅┅我、我已经在拚命的忍耐了,原谅我,亲爱的┅┅」 当州和无情的开始活塞运动,用力的在知美阴户里抽插的时候,知美眼睛好像失去焦点似的,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断流泪,不发一言。 而且当州和插入之後,知美便像丧失了气力似的倒在地上,不再挣扎,好像已经放弃了一切似的。 当所有知美被凌虐的片断,都已经拍摄成功,知美以为恶梦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可是,她错了。 持续不断的口交、乳交和性交,令知美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精液,简直像洗精液澡一样,浑身湿淋淋的。 「现在先带妈妈去洗过澡吧!我们也该停一停,休息一会。」州和说。 「也好,大家也累了啦!因为州和妈妈太美了,为了玩弄她我们真的竭尽全力了啦┅┅」哲郎笑着说。 「你们┅┅够了吧?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这班畜牲!」知美大叫。 「走?节目才开始耶┅┅刚刚的不过是前奏,更好玩的,还在後头呢!哈哈哈┅┅」万次挂着冷冷的笑容,对知美说。 「慢着,刚才我们不是买了新的摄影器材吗?现在就试一试,用在州和妈妈身上看看怎样?」天才摄影师邦洋又有新点子了。 「咦?也对┅┅就试试看吧┅┅一定会很有趣的。」州和喃喃地说。 「不要┅┅你们┅┅你们想干什麽?」知美有很不祥的预感,这班恐怖的少年想出来的,一定不会是什麽好事┅┅ 邦洋从袋子中找出一条水管似的东西,只有小指头般粗幼。 「这可是最新型号的CCD可接驳摄录机管状微型摄录镜头,只要接上我们刚才的摄录机,再放到州和妈妈的身体里,就可以看到奇景啦!」邦洋兴奋地解说着。 「那放到哪里去才好?」州和问。 「还用说吗?当然是阴户优先吧!你不想看一看你最初住的地方吗?」哲郎对州和奸笑。 「嘿嘿┅┅也对啊┅┅」州和的眼睛似乎放出异样的光彩。 「┅┅你┅┅你们真的是人类吗?」知美绝对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对话,那简直是魔鬼的耳语。 众少年将知美按倒,邦洋把镜头接驳好,知美因为被捆绑,力不从心,又因为刚刚的连续性交,已经筋疲力竭,根本就抵抗不了。 邦洋将那好像幼绳一样的镜头准备好,哲郎和万次捉着知美的肩膀,令她不能挣扎躲开,而又因为刚才的绳索捆绑,知美不得不张开大腿,让阴户充份暴露出来。 「不┅┅不要!太过份了┅┅」知美显出恐惧、惊怕的样子。这也难怪,突然被儿子和他的朋友轮奸,现在更要玩一些变态的游戏,这对於性观念保守,一心相夫教子的良家妇女来说,是太大的刺激和震撼了。 尤其是知美,她出身名门之後,自少接受良好的家教,别说是变态轮奸,就连三级电影也没看过,平日亦从不接触这方面的东西。 在知美娘家,性是一种禁忌,所以知美对这方面的智识并不丰富,可能因为家教良好,知美有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令人觉得她端庄矜持,而一头浓密黝黑的长发,更令人觉得风华绝代,婉约九天仙女一般圣洁。不幸的是,她的儿子却是恶魔的化身。 邦洋慢慢的将幼细的管状镜头塞入去,知美感到有根冰凉的管子正突破重重阻碍,进入阴道深处,因为太紧张和害怕,知美根本不敢看,她紧紧闭起双眼,眼角的泪水,点点滴滴的划过脸颊。 「啊┅┅真的不愧是美人耶!连阴户也这麽漂亮┅┅真要命。」邦洋看着摄录机的萤幕屏,一面感叹的说。 被两个少年按着,又被绳子绑得紧紧的,知美明白到,挣扎也是徒然的。但她被凌辱的时候,实在不能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在这麽羞耻的情况之下看到儿子灼热的目光,她恐怕自己会发疯。所以现在知美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咬紧牙关,拚命忍耐,希望事情快点完结,让她可以返回正常的世界。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州和说。 「不要┅┅不要看┅┅」知美听到儿子的说话,吓得要死,她似乎更加紧张了。从脚趾也可以发现,虽然因为双腿被缚而不能郁动,但脚趾用力的向脚底弯曲,连关节也显得发白,实在是非常非常紧张的表现啊。 「嘿嘿┅┅好一个美丽的妈妈,连阴户里也是漂亮的艳红色,你们有没有发觉?妈妈的阴户有很多皱纹,难怪刚才和她性交时觉得这麽舒服┅┅」州和居然对妈妈的私处评头论足,而且还和朋友讨论。 「对啊,这些皱纹对我们的阳具有好大的刺激呢!州和妈妈真的是绝品,人漂亮又高贵,连阴户也是一流的,真没话说。」邦洋一面调教摄录机,一面说。 「啊?有这样的事?也让我们看看啦!」哲郎和万次这两头淫兽,早已忍不住了,反正镜头已经成功进入了,相信知美不会再挣扎,他们便不再按着知美,过去和邦洋、州和一起,研究知美的性器官。 虽然知美紧闭双眼,可是耳朵不能不听。她听到这些难堪的说话,下流的讨论,觉得既羞耻又屈辱。尤其是儿子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令知美更觉痛苦,甚至有被出卖的伤心和愤怒。 这班少年对知美的阴户评头论足,研究个彻底,甚至是伸手去拨弄她那可怜的阴户,又或者是用手挑逗着阴核,可怜的知美足足忍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才停手。 万次、哲郎和邦洋看到时候已经不早了,便先回家去,留下州和与他那被捆绑的母亲。 州和送走他们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知美无言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侧着头,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打横的划过红润的面庞,滴在地上。 「妈妈,别哭了,我先带你去浴室洗一洗身体吧。」州和走到知美身旁,轻轻的抚摸着母亲浓密的黑发,说话的态度出奇的温柔。 「┅┅」知美默默无言,哭得更加厉害了。 「妈妈,别再哭了,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眼中就只有你。」州和忽然对知美表白自己的感情。 知美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儿子,想不到,在恶魔般的凌虐之後,州和竟然会说出如此感性的告白,这实在令她难以相信。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2) 州和眼中闪过痛苦的神情,轻声对知美说∶「妈妈,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可是,我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爱我。我,岸村州和,永远只能是你的儿子,不可能是你的爱人、情人┅┅」 知美呆呆的看着州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面不相信的表情。 这也难怪,这一天知美经历到的,比以往三十四年都多,从保守高贵的夫人到被儿子连同朋友轮奸、玩弄、捆绑、凌辱,再忽然听到儿子对她作爱的告白,知美的脑袋简直是负荷过重,被一浪接一浪的打击震得发麻,根本不懂得反应。 过了半晌,知美那茫然的、失去焦点的目光,才渐渐的集中起来,对州和的说话有反应。 「州和┅┅我、我是你妈妈呀!而且┅┅你说爱我,为┅┅为什麽又这样子对我?」知美想起刚才的事,眼中的泪水又再滴下来。 瓜子脸、纤幼的身体,却有着丰满的胸脯和坚挺的臀部,雪白滑腻的肌肤,知美楚楚可怜的神态,实在令人心动不已。 「只是你一个┅┅就已经┅┅呜呜呜┅┅你还┅┅和你的朋友一起┅┅呜呜┅┅太过份了┅┅」知美痛哭失声,口中说的东西开始显得杂乱无章。 「妈妈┅┅我知道,我们刚才是太过份了┅┅是我不好。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你。你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是多麽痛苦吗?明明┅┅明明最爱的女人就在我的眼前,明明我们一同生活,可是,我们的心却又相距得这样遥远。」州和不禁想起以往倾慕知美的日子,那又苦又甜,既酸且涩的滋味。 「妈妈,如果我不出此下策,你永远也只会当我是儿子,一想到这里,我就再也忍受不了。我知道的,凭妈妈你那保守的个性,我永永远远也没可能得到你的心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宁可┅┅宁可得到你的身体,只是身体也好了┅┅是的┅┅只是身体也好┅┅」州和痛苦的对知美诉说着一个痴恋母亲的儿子的苦恼,眼神也变得茫然若失。 「你┅┅你疯了┅┅州和┅┅你和你的朋友都疯了┅┅」知美抖声说着,她万万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儿子一直暗恋着自己。 她竟然没有发现州和那灼热的目光,无时无刻的注视着自己,她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後悔起来了。 「不┅┅我们都没疯,万次、哲郎和邦洋他们,都和我一样,从懂事起,就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妈妈,我们┅┅除了妈妈,谁也不爱。」州和喃喃地说着,痛苦的诉说着这不伦之恋,这种天地不容的单相思,折磨了州和十多年。 「┅┅」知美默不作声,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 「来,妈妈,让我带您到浴室洗洗身体吧。」州和体贴的对知美说。 让州和一提,知美才想到,现在自己还是被缚着的,身上一丝不挂,虽然经过刚才的乱交震撼,但过一段时间,心情开始平服。 羞耻心便再度活跃起来,想到自己在儿子面前赤身露体,脸颊便热烘烘的烧起来。 知美急着说∶「州和,你┅┅先放开我,我┅┅自己懂得洗的了。」 「不,妈妈,我要亲自帮您洗澡┅┅」州和的眼光,好像要看穿一切似的看着知美的身体。这令知美感到很难堪,在儿子面前赤裸裸的,儿子灼热的目光,尽往知美羞耻的地方瞧去。 或者,是州和仍然有希冀?即使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好,知美能够冲破母子的界限,热烈的回应儿子的爱? 所以,在一轮的疯狂之後,州和竟然罕有地流露出温文体贴的神情,希望能为自己的母亲,亲手洗涤身上每一寸肌肤┅┅ 可惜,卑微的愿望,还是理所当然地落空了。 「不!不行,让我自己洗!我不要再让你看我的身体!别再碰我!走开!」 知美疾言厉色的对州和说。 州和听到母亲对自己呼喝,面色不禁一变。 「是吗┅┅我就是碰一碰你也不行?就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我不配?我们,我们毕竟是不可能的呢?┅┅嘿嘿嘿嘿┅┅」发出比哭声更难听的笑声,州和一手掩着面,指缝间渗出点点泪珠。 「不┅┅州和┅┅我┅┅毕竟是你的妈妈啊┅┅别再让我羞耻和难堪了┅┅求求你,放了我,让我自己洗澡┅┅」知美看到州和如癫如狂的痛苦表情,心里也很难过。 可是,知美实在不能再忍受下去了,她永不想再受到羞辱,永不要再在儿子面前裸露身体。 所以,虽然不忍心,知美还是软硬兼施的,连骂带哄,希望州和放了她,知美天真地奢望,这次事件,可以当作发了一场恶梦吧! 可惜,知美太乐观了,即使如何安慰求爱不遂的儿子,不管是斥责是安抚,还是受到伤害了。 知美不知道,她的说话和态度,已经将一头淫兽解放了出来。因为她将州和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原本,他以为性格保守的妈妈,经过那超乎想像的刺激之後,是有机会会接受儿子的爱的。 州和了解,这是很渺茫的事情。 可是,如果经过那乱交的刺激,说不定、说不定妈妈会终於发觉到,儿子的存在,不仅是儿子,他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情与欲的男人。 州和希望知美能从男人的角度,再重新体认到州和的立场,那麽,从未想像过的,接受儿子的爱这种事,说不定有那麽一点点的机会┅┅那百万分之一的机会┅┅ 可是,就是现在、就在这刻,州和的希望,那渺小的、近乎不可能的冀望,就在知美的几句话中,彻底破灭了。 即使了解到儿子也是男人,即使知道了这个男人深爱着自己,知美仍然不曾想过接受与否,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令州和痛苦得快要发狂了。 还未踏上打击区域,就被判三振出局了┅┅ 就这样,封印淫兽的结界被破坏了。 那一瞬间,州和的理性就消失了。 既然不能成为妈妈的情人,便成为妈妈的主人吧┅┅ 恶魔般的声音,在州和心底响起。 「嘿嘿嘿嘿嘿┅┅妈妈啊,你以为你有权利讨价还价吗?」州和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被捆绑的女人。这个州和叫做「妈妈」的女人┅┅ 州和的眼睛,看起来没有一丝人的气息,隐隐泛红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知美看着原本体贴母亲,态度温文的儿子,忽然间变得冷漠,说话透出凶悍的气息,一时之间,被震慑住了,不敢说话。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妈妈?我现在就想占有你!享用你的一切!我不会再尊重你的个人意志、你的想法┅┅我要你!我要你屈服在我的脚下,你知道我会怎样做吗?我会开发你的肉体,令你完全的、尽情的享受性欲欢愉!你的心灵,慢慢会被肉体的快感淹没,心灵会败给肉体,身心都会成为我的奴隶!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州和发狂似的仰天大笑,没有人发现到,州和右手掩着的双眼,在仰天狂笑的时候,从指缝间洒下点点滴滴的泪珠。 知美被州和癫狂的神态、恐怖的说话吓呆了,只懂张大口,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个原本她称为「儿子」的物体,而现在,她已经不敢确定,眼前的生物是不是往昔她还称为儿子的「人」了┅┅ 除了缚着双手的绳索,其他绳子都被州和除掉了。州和用力扯着知美,将她拖到浴室去。 知美的力量比州和弱,而且经过之前的一轮疯狂性交,身子疲惫,加上州和神态凶恶,知美根本不敢也不够力量挣扎。 州和调好水温,洒上浴盐,就将知美抱到浴缸去。 知美羞红了脸,口中说∶「不┅┅不要┅┅放过我┅┅」 「妈,别害羞了,你刚才弄得满身精液,难道想就这样上床睡觉吗?你自己的蜜汁也流了不少呢!嘿嘿嘿┅┅这样也不要紧吗?」州和残忍地在知美耳边说着,右手却不规矩的向知美下体伸过去,用手指挖弄知美的蜜洞。 「你看,我亲爱的妈妈,你阴户里湿漉漉的是什麽呀?这些黏液,是我们的精子,还是你自己的蜜汁啊?嘿嘿嘿嘿┅┅黏呼呼的,这样的阴户,不洗乾净怎样行?」 州和用下贱的淫话侮辱着知美,一边用手指刺激阴核,挖弄阴道。 知美又惊又怕,不断扭腰逃避州和的手指,口中向儿子哀求。 「不┅┅求求你,停手┅┅别碰那里┅┅呜┅┅」 州和残忍的戏弄知美∶「别碰那里?那里即是什麽地方啊?妈妈,你不说清楚一点怎麽行?」 「不要┅┅不要逼我说下流的说话!」知美涨红了脸,眼眶里的泪水滚来滚去,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州和轻轻的冷笑,脱掉全身的衣服(之前送朋友走时穿回衣服了),踏进浴缸中,从後抱着知美,两人就在浴缸中相拥抱坐。 州和一手抚摸着知美饱满的乳房,一手刺激知美的阴户,时而用指尖轻捏乳尖,时而又绕着乳晕打转,又或是用手掌轻托乳房下部,上下轻轻晃动。 知美被儿子充分的玩弄胸脯,又气又急。一方面是羞赧,另一方面,被儿子玩弄性器官还有快感,知美觉得自己好下流、好无耻。而且,除了雪白的乳房被玩弄之外,下身的抚摸,才叫知美难以忍受。 「求求你┅┅州和┅┅别┅┅别碰那里┅┅」知美侧着头,斜望着身後的儿子,轻声恳求。 「妈妈,你不说清楚「那里」是什麽地方,我是不会停手的┅┅要说得清清楚楚啊。」州和在知美耳边喃喃说着,强烈的男子气息,吹拂着知美的耳侧,知美觉得耳根暖烘烘的,说不出的难受。 「不行┅┅太羞耻了,我说不出来的┅┅放过我吧┅┅拜托你┅┅」知美露出苦恼的表情,修长的眼眉轻轻皱着。 毕竟,性器官的名称,要在亲生儿子面前说出来,这对保守的贵夫人来说,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所以无论怎样,知美也说不出口。可是,州和的玩弄手法的确高超,在双乳和下体不断被刺激之下,长期缺乏丈夫滋润的中年美妇,那旺盛的官能欲焰,在违反知美个人意愿之下,完全被儿子点燃起来了。 而且经过刚才的乱交轮奸之後,被燃起的欲火就再也不可能熄灭,就好像尝过血腥滋味的幼狮,不能停止嗜血一般。 即使是保守贤淑的贵夫人,岸村知美,也控制不了身体对性欲的渴求。 「啊┅┅不要┅┅」知美感到州和的手指,除了抚摸下身的小豆之外,还向洞内进发,而且不是一根手指,州和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在宽阔的浴缸中,被温暖的洗澡水浸润着,原本是令人身心舒畅的乐事。可是,对知美来说,赤裸裸的肉体,被一个男人从後拥抱着,双双坐在浴盆里,身上的敏感带又不断被人触摸着,加上耳边的淫声浪语,实在令她放松不了。 而且,那个玩弄她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已经够知美痛苦的了,更该死的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肉体完全违反精神的意愿,不知多欢迎被人玩弄,简直是热烈回应,不断的将官能上的讯息忠诚地传递到知美脑袋中,这种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两极化,才最叫知美难堪与痛苦。 「妈妈啊,你看看自己的乳房吧┅┅乳首已经挺立了,而且乳晕也扩张了,乳房似乎有点鼓胀了呢?我看过书,这是女人有性感了的反应┅┅妈妈,是不是被儿子玩弄特别有快感呢?嘿嘿┅┅口中虽然坚持,不过肉体已经投降了嘛!」 州和残忍的用言语折磨着知美。 「呜┅┅不!我没有,你┅┅你说谎┅┅啊┅┅」知美紧皱着修长的眼眉,痛苦地忍受儿子对她肉体的撩拨。 州和的手指在知美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食指与中指时而抽送,时而合拢,有时又在知美体内撑开成「V」字型。 知美双手被缚,又不敢大力挣扎,州和这样子拚命的刺激她的性感带,渐渐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麽,脑海变得空白一片,腰肢不自禁的扭动起来,迎接州和手指的攻击,屁股的扭送奉迎,都让州和看在眼里。 「妈妈,怎样了?说还是不说?是不是太舒服了,想我继续下去,所以不说呢?」州和在知美耳边呢喃着说,冷不防地,州和说完之後,用口轻轻含着知美的的耳珠,用舌尖撩拨。 「啊!」知美全身一震,口中发出不知是惊慌还是舒服的喘息声。 「呜┅┅杀┅┅杀了我吧┅┅我,我不要┅┅」知美弓起腰部,头向上仰,紧闭双眼,泪水狠狠地划过面庞,哭叫着。 她是宁愿死掉,也不想在儿子面前丢脸吧? 可是,从她的说话也可知道,她是的的确确有性感了,不然的话,她才不会忍不住叫州和杀了她呢! 「嘿嘿嘿┅┅妈妈,你别想死啊!你的身体已经是属於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伤害自己。如果你敢自杀的话,我会将你的「性奴宣言」,和你被我们轮奸捆绑的录影带,送给亲友观赏的。还有附近的邻居┅┅大家都会有兴趣看看你的肉体,怎样被我们玩弄的┅┅而且,你胆敢自杀的话,我说不定会奸尸的,网上也有不少奸尸同好嘛┅┅」 州和在知美耳边,说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说话┅┅一旦放了淫兽出来,恶魔的心就发挥得更淋漓尽致了。 知美浑身一颤,恐惧感令她不敢再说求死的说话,毕竟,想到自己的美丽胴体被所有亲友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尸体被人奸淫和观赏,任何女人都会怕得颤抖的吧? 「不要┅┅不要再碰我了┅┅我┅┅我说了┅┅」知美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哀求州和,她不知道自己再被儿子玩弄下去的话,会变得怎麽样。知美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性的追求快感,只好应承州和的无理要求。 「嘿嘿嘿嘿┅┅一开始你就应该说了,我有你被我们轮奸、捆绑的录影带在手,你根本没有筹码和我讨价还价嘛。而且,我还有你的「性奴宣言」呢┅┅妈妈,快说吧┅┅这里是什麽啊?」州和冷笑着说,同时,轻力用姆指和食指在知美的乳尖上捏弄。 「啊┅┅那、那是乳┅┅乳房。」知美强忍着羞耻和快感,忠实地说。 「是谁的下流乳房啊?妈妈。」州和不放过知美,要她进一步的说明。 「州和┅┅」知美侧着头,用哀怨的眼光看着身後的儿子。 「说啊!」州和毫不留情的说。 好像认命似的,知美深深地叹气,开始说一些以往从未曾说过,甚至未曾想过的淫秽说话。 「那┅┅那是知美的下流乳房,正在被州和主┅┅主人玩弄┅┅」知美闭着眼睛,眼泪流下来,用自暴自弃的态度去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说话。 「很好。那这里呢?」州和用手轻轻玩弄知美的肉洞和小豆,要知美再说些羞耻的说话。 「那┅┅那是敏感的阴核和淫┅┅淫荡的小穴!」知美垂下头、闭着眼,骗自己这不过是场梦,这才敢大声在儿子面前说这些说话。 「嘿嘿嘿┅┅很好,妈妈,你说得真好。你真是一个淫秽的女人啊!被儿子抚摸,大声在儿子面前说下流的淫话┅┅可是,你却很兴奋嘛!」 「不┅┅我没有┅┅」知美抗议着,她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怎可能呢?她才不会在这样下流的环境下感到兴奋。 「没有?嘿嘿嘿┅┅你的肉洞都湿透了,而且不是洗澡水啊!是黏糊糊的分泌物,这些是妈妈的蜜汁吧?你根本是兴奋得要死,不是吗?你的下身都高兴得哭出来了┅┅嘿嘿┅┅」州和残忍地揭穿知美的秘密,身体上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 「来,尝一尝自己肉洞流出来的蜜汁吧!」州和为了进一步的羞辱知美,将刚才挖弄母亲阴道的手指,放入知美的口中。 知美感到口中有一阵腥臊的气味,似臭非臭,虽然想抵抗,但又不敢违逆州和,只好一声不出,苦着脸的,任由儿子摆布。想到刚刚放在自己下身的手指,现在竟伸入自己的口里,心中不禁有点反胃。可是,这种平日想不也不敢想的事情,却大大的刺激起知美的情欲,令她下身的感觉更敏感了。 在温暖的水中,知美雪白饱满的乳房,好像浮在水面一样,半浮半沉,轻轻晃动,州和一手在母亲口中挖弄,一手轻轻托着乳房的下部,感受那滑嫩肌肤的质感。 结果,知美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州和抚摸玩弄过,就连阴道内部,都让儿子洗得清洁溜溜。 虽然这次在浴室的淫戏,州和并没有用阳具侵犯知美,可是全身上下被儿子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任他玩弄,还要说出下流的说话,一一将羞耻的部位向儿子解说,知美虽说庆幸没有被儿子再度强奸,可是却也觉得非常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不敢见人。 而且一想到将来,知美就更加觉得悲哀了。因为州和看来不会放过自己,这也令知美寝食不安。 在浴室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州和才依依不舍的和知美一起离开浴室。 「妈妈,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因为从明天起,你将会很忙的了,你要接受我的奴隶调教,嘿嘿┅┅而且你明天要去买一些东西回来呢┅┅」州和笑得古里古怪的,知美也猜不透他想要自己买些什麽,不过想来一定不是好事吧?想到要接受羞耻的调教,知美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那一晚,知美虽然经过一整天的剧烈床上运动,身体非常疲惫,可是因为精神受到太大打击,反常地亢奋起来,所以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州和就精神抖擞的上学去了,临走之前,他给了知美一张纸,要知美跟着纸上的地址,去买一些东西,纸上附有一张清单。 「妈妈,你可别买漏啊!如果买漏一样,你会受到惩罚的┅┅还有,如果我放学回来,你没有买齐所有东西的话,我一样会罚你的,知道吗?我亲爱的妈妈┅┅嘿嘿!」州和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好像看着一头即将走进陷阱的小动物似的。 「我┅┅我明白了┅┅」知美昨晚睡得不好,精神很差,加上昨天的打击,所以说话没什麽气力。 「那麽,再见了,妈妈。」州和忽然俯过头去,吻了知美脸颊一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嘻嘻,Goodbyekiss。」州和笑一笑,转身跑出去上学。 知美呆呆的看着州和走出家门,满面错愕。刚才一下子,她好像又看到以前的儿子,那个淘气却又可爱的小家伙┅┅ 知美返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一看那样清单,想知道州和究竟要她买些什麽? 一看之下,不禁满脸通红。 原来清单上琳琅满目,尽是一些情趣用品,什麽假阳具、肛门棒、浣肠器、箝口器、黑绳、红绳、乳环、狗项圈、狗链、皮革内衣、手铐、脚镣、窥阴器、肛门气泵、性虐头罩、乳环、鞭子等等,看得知美面红心跳。那些皮革内衣,款式大胆,都在重要部位穿洞,完全没有蔽体的功效,反而是尽量暴露女性重要部位,提高性感度的东西。 而单是性具,就列明了不同的尺寸,大大小小,加上各种款式,怕有数十种之多。单是假阳具,就有不同长度、不同阔度、不同款式,更别提肛门用的性具了。 知美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将这些东西买回来,一个良家妇女,如何能够自己亲自去买这些东西?而且数量还这麽大!款式这麽多!难道要找人帮手吗?又怎麽向人解释自己为什麽要突然买那麽多这种东西呢?知美一时旁徨无计。 想着想着,想到这些东西,将来都要一一用在自己身上时,不禁面红耳赤,下身有点异样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性交吧?知美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方面有感觉了。知美吃了一惊,想不到一向矜持端庄的自己,经过一晚的异常体验之後,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知美心里既惊慌又羞怯,不知自己再下去会变成怎麽样。 可是,不买不行,不然州和这小恶魔不知会用什麽花样来整治她。 但知美从来未曾接触过这方面的智识,她又怎麽知道去那里买这些东西呢? 还好,知美手上还有州和给的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地址,那里是一间店,专门售卖这类情趣用品的。不过想到要亲自去买性虐用品,知美觉得实在太羞耻了。 州和在上学途中,一面慢慢走,一面想着妈妈狼狈的样子,不由得从心底里笑出来。其实知美根本不用太担心,因为州和叫她去的店,虽然是卖情趣用品没错,可是店内的售货员是一个老太婆,而且那里地点偏僻,很少人经过,知美根本不会丢脸的。 不过想到妈妈胆战心惊的去买那些性虐道具,那羞赧的表情一定有趣得紧,州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州和在学校上课,心却一早回到家里,想着自己要怎麽调教知美,那些道具一定会大派用场的,他恨不得立即回家,用那些道具令知美欲仙欲死。 在午餐的时候,州和和万次、邦洋、哲郎他们商议好,给他数日时间单独调教知美,哲郎就先调教好自己的妈妈,然後再攻略万次和邦洋的母亲。 他们都表示没有问题,哲郎早已想好了不小鬼主意,家里也准备好很多性虐道具,相信哲郎妈妈将有好一段日子会很忙的了。 在学校的时候,州和向邦洋借了手提摄录机和数码相机,准备今晚用来好好招呼知美,拍下她被儿子调教的场面,知美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吧? 州和觉得像等了一年那麽久,才终於等到放学。一下课,州和就以惊人的速度跑回家。 外篇1-46-2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3) 「妈妈,我回来了。」州和在玄关一边脱鞋,一边大喊。 「州和,你回来了?肚饿吗?让我煮些东西给你吃。」知美对州和说,即使昨晚受到这样的对待,作为母亲的她,对州和还是那样体贴,的确是一个伟大的妈妈。 也许知美是想强装作没事人一样,用往日的慈母态度,希望能将已经一蹋胡涂的生活带回正轨吧?可惜,她的儿子绝不会配合她的。 「妈,你应该叫我州和主人,还有,以後没有我的准许,在家不可以穿内衣裤!」州和的魔性,愈来愈发挥出来了,对母亲的慈爱和关怀,完全不理会,反而开始了他的调教。 他用冷硬的目光,去迎接知美。 「嗯┅┅我,我知道了。」知美面色变了一变,双眉轻皱,用哀怨的眼神看了儿子一眼,便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站住!不用进去换衣服了,就在客厅这里除掉就行了。还有,你买齐了清单上的东西没有?」州和渴望看到知美羞耻的表情,希望尽情的凌辱她,让高贵的美妇,自己亲生妈妈,被调教成性奴隶。 「什┅┅什麽?在客厅?┅┅我知道了。清单上的东西┅┅买┅┅买齐了,都放在你的房里。」知美听到要在儿子面前脱衣服,吓了一跳,被州和一问,想起今天去情趣用品店买那一大袋性虐道具,幸好店内的售货员是一个老太婆,不过,想到自己带着一袋那些东西回家,一路上胆战心惊,实在羞耻得要死。一想起这件事,知美不禁双颊飞红,好像抹上胭脂似的,说不出的美艳动人。 「买齐了?你先脱衣服,只准穿上一件围裙,什麽都不可以穿。你换好了後我就上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买漏了。」州和当然不会放过知美脱衣服的养眼镜头,让知美感到羞耻,令这做儿子的有种莫可明状的叛逆快感。 「我┅┅明白了。」知美也心知肚明,州和是不会放过这个观赏的机会的,求饶也是无用,手脚放慢也不行,因为反而一定会招致更大的惩罚吧?知美想到这一点,也就认命了┅┅ 就在儿子面前,美丽的贵妇,优雅地慢慢脱掉所有蔽体的衣物,那轻柔而神圣的动作,宛若献祭的圣女,被奉献给邪灵作祭品一般。 州和看得出神,昨天虽然充分玩弄过眼前的肉体,不过,只是捆绑凌辱,和眼前那自愿的脱衣不同,好像观看脱衣舞似的,另有一番刺激之处。 很快,洁白的身体,就曝露在空气和儿子的眼光之中,知美脸蛋绯红,强忍着耻辱,在儿子面前穿起了围裙。 感觉到州和锐利的视线,知美觉得身体有点痒痒的,浑身不自在。 「你先煮点吃的吧。」州和说完就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了。 知美看到州和走开,才舒了一口气,感到轻松一点。 州和走进自己房间,发觉就在书桌上,放了一大袋物品,州和将它们全倒在床上,「哗啦」一声,所有性虐道具都倒了出来。州和大致上的检查了一遍,看到没有买漏了,顺手拿了一条红色的绳子,就走回客厅。 想到今晚就能尽情利用这些道具,州和就掩不住兴奋的心情。 州和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看着裸体穿围裙的知美在厨房煮东西。 州和暗中准备好摄录机,趁知美在厨房忙着的时候,放在隐蔽的角落,较好了角度,录下知美一会儿淫荡的样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知美的荡态一定会更有看头的,事後让她知道被拍摄了,那羞愧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妈妈,煮快一点嘛┅┅慢手慢脚的。」州和故意的催促知美,让她知道儿子正看着她的裸背。 知美觉得好害羞,这样裸体来做平日的事,又让亲生儿子看过一清二楚,就好像一个不许穿衣服的下贱奴隶一般,和强奸相比,别有一种羞辱。 「真是好身材啊!妈妈,你的臀部完全没有下垂,丰满的乳房大得从围裙两侧露出来了。太美了┅┅」州和大声地评论知美的身体,感觉到儿子的视线,令知美好羞耻,背部很不自然,像被虫子爬来爬去似的。 不过,这种暴露的兴奋,令知美身体不自禁的发热起来,下身好像要流出什麽东西了,知美吓得慌忙将双腿拼拢,不敢让州和看到。 「啊?怎麽在扭动屁股了?让儿子看着裸体穿围裙做家务,感到兴奋吗?」 目光锐利的州和,嘲弄着知美。 「不┅┅没有,我没有┅┅」知美悄悄的抹去面上泪水,几经辛苦,终於将下午茶点煮好了。 「妈妈,去雪柜拿点啤酒来吧┅┅」 「是┅┅」知美去到雪柜处,打开雪柜,俯身拿放在下层的啤酒。 「嘿嘿嘿┅┅好美的景色啊,妈妈,你的屁股真是太圆了,又白又大,连阴户和肛门也看到了┅┅真是太漂亮了┅┅」州和故意大声告诉知美,让她感到羞耻。 知美浑身僵硬,想不到州和是故意叫她去拿东西,好让知美春光乍泄的。 想到自己的下身被儿子尽收眼底,知美不禁浑身发烫,连忙拿出啤酒,转个身来,虽然前方的围裙遮不了什麽,总比赤裸的後半身好。 知美侧着身子,遮遮掩掩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努力地遮掩那迷人的身段。 州和看到知美扭扭捏捏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感到很羞耻了,州和恶魔似的心灵,想令这位贞洁的熟女感到更耻辱。 「来,妈妈,让我喂你吃吧,坐在我腿上。」 「我┅┅」 「你想反抗我吗?妈妈┅┅」 「┅┅」知美心里已经有觉悟,知道这是逃不掉的了。 州和拉着知美,要她张开修长的美腿,面对面的跨坐在州和大腿上,知美的下体,没有任何遮蔽物,只有那短少的围裙,不可能遮掩到什麽。 「呀┅┅」知美惊叫一声。 虽说是隔着州和的裤子,但知美完全能够感受到州和下身已经勃起,那灼热的阳具,从下往上的顶着知美的下身,她可以感到肉棒的坚硬和热度。 「妈妈,张开口吧。」州和用叉子叉起食物,喂给知美。 在淫秽的气氛下,知美和州和终於吃清了所有的食物。而那瓶啤酒,州和自己完全不喝,反而半强逼的要知美全喝光了。 很少喝酒的知美,酒量当然不会太好,喝了整整一瓶啤酒,脸色绯红,两抹红晕映衬着雪白的肌肤,那醉美人的姿态,美艳得令人心醉神迷。 当然,在吃东西的时候,州和也有玩弄知美的好身材,围裙根本就掩不住那雪白的硕大乳房,州和一手喂送食物,一手抚弄乳房,知美实在感到异常难堪。 一方面是因为被儿子羞辱,而另一方面,下身感到肉棒的挑逗,乳房又被搓揉,知美的身体,开始有性感了。下身湿漉漉地,违反知美的理性,流出不应该流的蜜汁。 「好了,已经吃饱了吧?现在轮到你了,妈妈,吃饭後甜品,让我也爽一下吧。」 州和放下知美,除掉自己的裤子,巨大的肉棒,好像冒着热气似的从裤裆里弹出来。看到这气势惊人的肉棒,知美不禁面色煞白。 州和要知美跪在地上,州和坐在椅子,捧着知美的头,要她口交。 知美闻到州和肉棒的腥臭味,不禁有点反胃,说什麽也不愿意将那胀成紫红色的东西放入口中,知美想挣脱州和的手,但却被州和拉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回来。 「忘了自己的身份吗?要不要我播放那段性奴宣言给你听?你不是哭着说什麽都会依从我的吗?妈妈,不愿服侍我的话,是不是想被其他人强奸你啊?」州和嘴里说着冷酷的说话,眼中却洋溢着残忍的笑意,好像欺负一只柔顺的小动物般,小动物的可怜模样,更激起他的虐待欲。 「不┅┅我,我知道了┅┅」知美可怜兮兮的说。 知美闭上眼睛,忍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内心怀着对丈夫的歉意,战战兢兢的将儿子的阳具放入口中。 「要用心一点舔啊,手也不要闲着。试试上下套弄┅┅啊,真舒服。不愧是妈妈,连为儿子口交的技术也那麽好┅┅」州和不断用言语羞辱知美。 知美一手握着州和的肉棒,一手轻轻揉搓下边的精囊,嘴唇用力的吸吮着,而舌头就细腻的滑动,刺激着阳具。 「呜┅┅啊┅┅」知美发出含糊的叫声。 州和的阳具,有时顶得太入了,顶到喉咙的深处,令知美很不舒服,有呕吐的感觉。而口腔的内壁被肉棒摩擦,也让她感到有点灼痛,不过,知美不敢把州和的阳具吐出来。 虽然感到口腔不舒服,可是,身体却有异样的感觉,或许知美经过这两天的磨练,被虐的素质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口腔的敏感度也提升了,对口交竟然也有快感┅┅ 裸体穿着围裙的知美,跪在儿子面前,用心的口交着,这种超级淫秽的画面令州和非常兴奋,就在母亲巧妙的吸吮技术下套弄了一会,州和就感到高潮了。 「啊┅┅啊┅┅要射了┅┅」州和在嘶声吼叫中,猛地把肉棒从知美口中拔出来,儿子热腾腾的精液,就像子弹般射在母亲雪白的脸庞上。 「啊!」知美猝不及防,吓得惊呼一声。 「真舒服┅┅」州和感叹着,知美被颜射的场面,也完全被隐藏的摄录机拍摄下来了。 「妈妈,用舌头舔乾净我的阳具,还有,舔乾净自己面上的精液,用手抹进口中吧。」州和残酷地命令知美。 「呜┅┅」知美闭上眼睛,屈辱地用心的舔着发射後的阳具,同时用手将面上的黏液扫入自己口中。 这种下贱的行为,令知美面上红通通的,感到很羞赧,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似的。 「将所有精液吞下去!如果敢吐出来就要你好看┅┅」州和看着知美,狞笑着说。 「我知道了,州和┅┅」知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州和,强忍着精液腥臭的气味,努力地咽下去。 「叫我州和主人,又忘记了吗?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妈妈┅┅」 「是,州和┅┅主人。」 「很好,现在你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 「┅┅这┅┅」这麽羞耻的姿势,知美不敢在儿子面前摆出来。 「想违抗命令吗?」州和森冷的目光,看着知美。 「不,不是。」知美认命似的转过身,趴伏在桌子上,下半身面向州和。 「张开腿。」 「┅┅是。」知美双腿不自觉地发抖,不过还是慢慢地张开大腿了。 「真是淫秽的画面啊!在儿子面前张开大腿的母亲┅┅你可算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了┅┅嘿嘿嘿┅┅」明知道知美忍受着莫大的耻辱,才能做出这样的行为,可是州和仍然肆意的侮辱她,这种倒错的凌虐,令知美与州和两人都感到打破禁忌的兴奋。 「呜┅┅」知美脸孔涨得通红,可是又不敢反驳。柳眉轻皱,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州和将刚才偷偷从自己房间拿下来的,知美今天忍辱负重买回来的红绳,悄悄地拿出来,趁着知美背对住州和,突然将知美的双手反绑在背後。 「啊!做什麽?」知美忽然间被缚住双手,丧失了自由,吓得惊呼了出来。 「住口!被缚住又不是第一次了,嚷什麽?」州和斥喝知美。 长长的红绳,在缚住了知美双手以後,还剩下一大截,於是,州和将绳索拉下去,缚着知美的膝弯和桌脚,知美修长光滑的双腿,分别被捆绑在桌子的两边桌脚处,令双脚不能合拢。 「呜┅┅很痛┅┅求求你┅┅州,州和主人,轻手一点┅┅」知美泪流满面汪汪的,转头望向州和,那因为痛楚而向儿子哀求的眼神,出现在高贵的中年美女面上,简直令人发狂。 由於红绳系着反缚的双手,绳子又被州和扯下去绑着双腿,知美感到肩胛骨被扯住,痛楚难当,上半身自然而然的挺起,离开了桌面,以舒缓肩膀的痛楚。 可是,这个动作使背部背脊呈弓样状,令胸前伟大的乳房更是傲然耸立,微微颤动,就像果冻一般。 「噢,妈妈,你那对漂亮的大乳房又向我招手了┅┅就这麽想被捆绑吗?好吧,反正绳子长得很,还馀下长长的一段,顺便让你那对乳房也满足一下吧!」 州和留意到知美的胸脯颤了一颤,便戏谑了她的乳房一下。 「不┅┅我,我没有┅┅」知美哀怜的哭诉着,不过,这种神情只会令虐待狂潜质尽现的州和更兴奋而已。 州和当然不管知美的哭叫,狠狠地用绳子在知美胸前绕了两圈,像个打横的「8」字一般,将知美的胸脯紧紧勒住,两个乳房拼命突出,因为充血了,乳尖贲起,情景妖艳得令人目瞪口呆。 「啊┅┅很辛苦┅┅」知美眉头紧皱,闭上双眸轻声哀叹。 州和缚好了後,在知美耳边轻笑∶「是很兴奋才对吧?你根本是被虐狂嘛! 妈妈,扮什麽贵妇啊?」说着,州和用手伸向知美下身,在小穴处抹了一抹。 「看!你的小穴已经湿了,是舔儿子的肉棒令你这麽兴奋,还是被缚着就兴奋了?说什麽不要不要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麽说啊!妈妈,这些黏液就是证据了┅┅」州和将手伸到知美眼前,手指一搓,手上的蜜汁就闪闪发亮。 「啊┅┅不是的┅┅」知美拼命的摇头,不敢看州和的手,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除了摇头之外,还可以做什麽呢? 「你已经开始成为我的性奴隶了,身体已经有反应了,你就乖乖认命吧!」 州和用手挑拨知美的下身,刺激知美的性欲。 知美感到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肉洞口轻扫,手指更有意无意地刺激着洞口上方的小豆子,可怕的是,知美发觉自己开始感到快感,在这种打破伦常,为世所不容的情况之下,知美反而感到更兴奋。 知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沦落了,为什麽明明理性上那麽讨厌这种禁断的强制相奸,可是身体还是不自控的兴奋起来了?下身不断的分泌出来的蜜汁,就是最残酷的证据,知美开始迷失了┅┅ **********************************************************************终於,完成第三篇了┅┅ 多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捧场,晚生这次尽力写快一点,不过,因为年关逼近,下一篇又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完成了┅┅不过,晚生一定尽力,令每一篇之间不会超过三个月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12月上旬黑暗海虎敬上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4) 州和用食指和姆指轻轻的掀起覆盖在阴核上的包皮,挟着知美的阴核,一按下去,便看到知美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而且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阴道分泌出来的蜜汁,似乎也更多了。看到这种种迹像,州和就知道,这位端庄矜持的贵妇人,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州和看到知美的长发垂下来,遮掩了秀丽的容颜,总觉得这会影响摄录机拍出来的片子,如果不将知美的样子清楚拍下来,这片子还有什麽意义?一定得拍个清清楚楚,知美才会完全屈服的。 所以州和找来一个束头发用的橡皮筋,将知美的一缕长发,扎成了一条马尾般,缚在後脑位置。因为州和不太懂缚头发,那马尾并不太整齐。但是,略为凌乱的发型,配上美艳绝伦的秀脸,加上被赤裸缚着的好身材,实在是非常富凌虐美。尤其是一脸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绑凌虐,更令人觉得楚楚动人。 「妈妈,现在就让我好好享用你那个紧凑的小穴吧┅┅嘿嘿嘿┅┅是不是很期待啊?」州和一边脱衣服,一边对知美说。 「没有┅┅」知美皱着眉,恨恨的转头看着州和脱衣服。 「别骗人了,你那里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想要就说啊!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不妨对我坦白一点呀。」州和脱光了衣服,随手将衣裤丢在地上,走近知美,用手玩弄她被缚得结结实实的乳房。 「啊┅┅不┅┅」忽然被儿子抚摸乳房,加上乳房从根部起被缚实,乳尖充血,变得非常敏感,性感带受到刺激,知美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怎样啊?妈妈,是不是兴奋了?下身是不是空虚难受得很呢?想找根大肉棒插入去吗?求我吧,求你的主人我吧┅┅嘿嘿,如果你肯出声恳求我,我就会满足你┅┅」州和在知美身边,一面刺激知美身上的性感带,一面说着恶魔的耳语。 知美被缚着的身体,开始渗出汗珠,雪白的肉体不住的抖动,彷佛在拚命忍耐着什麽似的,果然,自从被轮奸之後,又受到儿子「亲切」的戏弄,身体原始的本能,已经被唤醒了吧?现在在知美脑海中,作为女性的官能之火,正和作为母亲的理性争战不休吧?明明身体渴望肉欲的满足,可是,理智的思维和母亲的身份,在尽力的阻止身体。这种天人交战的情况,令知美非常难受。 「呜┅┅很难过┅┅不要┅┅」知美双手被反缚,双腿也被缚在桌脚上,全身动弹不得,只可以拚命摇头,发出凄惨的哭叫声。 看到妈妈的样子,州和知道母亲已经开始发情了,只要再玩弄下去,她一定会求饶的,甚至会泄出来。於是,州和除了一手揉搓乳房及乳首,一手刺激下身的阴唇和阴核之外,还俯身轻轻吻着知美滑嫩的背部。 「啊!」知美感到背部被吻,那凉凉的感触,令她尖叫起来。 州和轻巧的舌头,在知美光滑的背部流动,像条小虫似的在妈妈的背部爬来爬去。 知美发觉到,自己的身体愈来愈兴奋了,自己的理性,就快要被快感的洪流淹没,脑海里一片混乱。 州和不断地挑逗着知美,双手和舌头,持续地在知美的性感带上游走着,腋下、背部、肚脐、胯下、耳珠、後颈等等,都被吻到了,可以说是吻遍了知美身上每一个部位。 虽然被母亲拒绝了,可是从州和细致周到的亲吻中,还是看得到州和对知美的爱意,即使州和的心已经入魔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淫戏,知美浑身发抖,满面通红,呼吸急促,看来的确是发情了。 「求┅┅求你┅┅」知美意识渐渐模糊,口中无意识的叫喊,被快感支配了的女人,不再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顺应身体的呼唤,追求官能的肉欲。 「求我什麽啊?说清楚一点。」州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将知美自己要求结合的片段录下来,知美就永远不可能反抗了。 如果说,之前的性奴宣言是在儿子欺骗和胁逼之下,在不得已的情况中说出来的,那现在这段片子,就可以把她打落绝望的深渊了。 现在是知美耐不住州和的性技巧,被抚摸得春情勃发,自己主动要求交欢。 如果知美知道有摄录机在拍摄的话,是绝不会这样子大胆的。 「啊┅┅那里┅┅求,求求你┅┅」知美紧闭双眼,口中喃喃地说着,似乎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麽似的。 「那麽?是这里吗?」州和用手轻轻的抚弄阴户外侧。 「嗯┅┅是┅┅」知美喘着气,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回答。 「那里要什麽啊?你不大声说出来我是不会满足你的。」州和残忍的对知美说着。要知美大声说出来,是为了清晰地将知美的求爱自白录下来吧! 「呜┅┅不┅┅我┅┅」知美残馀的理性,在遏力阻止知美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说话。 「什麽呀?大声说!」州和用姆指玩弄阴核,食指和中指插入阴道内,微微向上弯,刺激阴道内的G点。左手也不闲着,轻轻揉搓着乳尖,给予知美最大的快感。 「求,求求你插┅┅插进去!」知美下身虽然被手指插入,可是仍然不够,只是更加感到空虚,肉体本能的渴求真正的阳具去满足自己。 所以,虽然是极度羞耻,可是理性被掩盖的知美,在忍受到极限之後,终於嘶声大叫出来,自动要求肉体的结合,已经不管对手是谁了,即使是儿子也好,先让肉欲满足了再说。 「嘿嘿┅┅好,那就来吧!」州和眼见知美已经差不多了,就连自白也清楚地拍了下来,自己也忍了很久,已经到极限了,便从背後摆好姿势,准备插入。 知美的身前是桌子,由於被缚着的关系,所以即使尽力回过头来,也不可以完全看清楚身後的情况。她只感到,身後有人用力的分开自己那蜜桃似的臀部,两片丰满的屁股被人用手分开,那羞耻的菊蕾和阴道便彻底的曝露在别人的视线下。 或许那也是她的理性被情欲掩没了的原因之一吧?如果儿子的样貌清清楚楚的在知美身前出现,即使不知道摄录机正在拍摄,凭着高贵的气质和极度的羞耻心,她的自尊心一定不会容许自己在州和面前说出主动要求性交的说话。 因为快感而混乱的脑袋,现在已经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只知道欲望像火焰般焚烧着身体,只有和人性交,身体才会冷却下来。 州和在知美背後,慢慢地插入插入知美的阴户,因为州和的前戏,知美的情欲都被引出来了,那里湿漉漉地,润滑得很,不太费力就已经深入到底了。 「啊┅┅」知美感到先前空虚的地方,已经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完全的充满了,那异样的空虚感得到满足,不禁发出舒服的喘气声。 经过长久的盼望,终於可以有「实物」填满空洞难受的小穴,知美原本紧皱的眼眉舒展开来,口中不自控的呻吟起来。 「舒服吗?」州和俯身向前,在知美的耳背说。 「啊┅┅舒服┅┅」知美眼睛半闭着,湿润的瞳孔像是罩上一层雾气,眼神散涣,不自觉的将心底的感觉忠实地说出来。 「是吗?那我现在要动啦!」州和运用腰力,开始活塞运动。 知美感到下身被抽插着,敏感的地方被不断刺激,快感直灌上脑,口中开始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声。 看到妈妈在自己跨下发情,甚至扭动纤腰,承受儿子肉棒的冲击,州和不禁觉得异常快慰。从身体到心灵去征服妈妈的计划,已经开始了第一步了,只要将妈妈调教成性奴隶,慢慢的,她的心灵也会受到控制的。州和是如此的深信着。 虽然,那只是肉欲上的,妈妈毕竟没有爱上他┅┅不过,州和已经再顾不得了,即使是肉奴隶也好,起码是拥有过吧┅┅ 在明朗的午後,阳光逐渐西沉,布置高雅整洁的屋子内,一场违反人伦的性交正在进行着。 一位高贵的妇人,被缚在饭厅的桌子旁,身後的青少年,努力的用阳具插入妇人的阴道中,这幢平房中,弥漫着母亲的娇喘声和儿子沉重的呼吸声,与及儿子的下身撞上妈妈丰满圆润的屁股的声音,构成一首淫秽的交响曲,在屋子里不断奏起┅┅ 经过持续不断的性交,终於,母子两人都同时到达高潮了。 「啊啊啊┅┅」知美口中发出尖叫,声音大得令人难以置信,想不到一个受过教育的贵妇,会因为性兴奋而叫出来,而且这麽动人。 知美下身不断抽搐收紧,蜜汁多得溢出来,上身高高地向後挺起,整个娇驱呈弓状,而州和也从後紧紧拥着母亲,双手绕过腋下,紧紧抓着知美那硕大的、被捆绑着的乳房,下身加速在知美阴道里抽插。 「要┅┅射了!」州和也到达顶点,阳具深深插入,直到最尽头。 灼热的精液,像代表了州和的爱一般,冲入知美身体深处,知美甚至感到精液在子宫游泳似的。 知美眼前发昏,全身发热,阴道内更是不断抽搐,像是痉挛似的,有很多皱纹的名器,不住的将儿子的肉棒夹紧,那俗称「橘子皮」的内壁,给予州和最大的快感,令他一泄如注。 知美差不多就要失神昏到了,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浑身是汗,累得像要倒下来般。 毕竟是人到中年了,虽然外貌还是美艳如昔,反而更添上一份成熟的韵味,可是这场激烈的性交,运动量不下於打一场篮球,难怪她这麽累。 「妈妈,你可真的了不起,那里一吸一放的,像是生物一般,令我这麽快就射出来了。」州和伏在知美背後,在知美耳边说。 听到「妈妈」两个字,知美猛地吃了一惊,身上的汗水彷佛一下子变成了冷汗,脑袋也清醒起来。 刚刚知美干了什麽?她竟然主动要求儿子性交? 知美吓得弹了起来,因为被缚着,同时又被儿子从後压着,她挣扎不得,而且,这时她更发现,儿子的阳物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快!放开我!走开!」她拚命挣扎着。 「怎麽啦?妈妈,刚才是你叫我插进去的呀!现在你爽完了,就叫我走开? 别装个被我强奸的样子出来嘛!明明是你淫兴大发的说┅┅」州和伏在知美的背上,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说话。 「不!我没有!不要!走开!」知美吓得大哭大闹,一味得挣扎。 情欲一旦消退了,理智和羞耻心就冒出头来,震撼着知美的心灵。 「哎呀┅┅说了还不认呀?」州和惊讶地说。 「也好,就让你看看证据吧┅┅嘿嘿嘿。」州和离开了母亲的身体,走到角落去,将隐藏的手提摄录机拿出来。阳具一从阴户内拔出来,湿淋淋的黏液混合物就满得溢出来,混浊的液体,包含着儿子的精液、母亲的爱液、甚至是两人的汗水,都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去。 「看看你自己之前说了什麽吧┅┅妈妈。」州和将液晶体萤幕对着知美,按下「回带」,然後再按「播放」。 萤幕上,一个中年美妇受不了爱抚,哀求身後的年青人和她性交。 这正是刚才的情况,知美的疯狂淫态,都让州和拍下来了。 「啊!不、不要啊啊!」知美看到自己刚才的浪荡风情,一时接受不来,失控大叫。 「别吵啦!是不是想让邻居都知道啊?是的话我就赤裸裸的缚着你,然後丢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的裸体好不好?」州和威吓知美。 「呜┅┅不┅┅」知美吓得立即住声,说真的,她真的害怕州和说得出做得到,现在她已不知道州和还有什麽不敢做的了┅┅ 「摄录机就先录到这里吧,反正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拍好了。现在,就拍一些相片,妈妈的美妙裸体,不拍些照片太浪费了。」州和从书包中拿出邦洋借的数码照相机,对着被捆绑的知美。 「不!不行!别拍!」知美扭过头去,避开镜头,同时紧闭双眼,不想让州和拍到。 「妈妈,望着镜头吧┅┅嘿嘿嘿,如果你不想刚才你的主动要求性交片子被所有邻居看到的话。」州和发出卑劣的笑声,用言语挤兑知美,同时将照相机对准知美。 「┅┅」知美双眼渗着泪水,痛苦的将头转回来。 於是,被捆绑的高贵淑女,有上流社会气质的才媛,头发凌乱地束起,双手被反缚,大腿被强逼张开,下身流出蜜汁的样子,便让儿子拍下来了。 州和从不同角度拍摄,甚至有阴户在性交後的大特写,当然也有样子和下身被同时拍到的照片。 知美哀怨的眼神,性交後的绯红脸庞,流露出淫秽的气息。 「如果将这些照片放上网,一定会有很多网友利用你的裸照来自慰的呢!妈妈┅┅」州和一边拍摄,一边羞辱知美。 「不,千万不要┅┅」知美双颊通红,哀求着州和。 可是,听到州和要将照片放上网,知美下身竟然感到一阵灼热,彷佛真的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似的,知美觉得自己有点兴奋了。不由得害怕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性变态?被虐待狂?知美在羞惭和惊疑中,不禁呆呆静思起来,让州和一直拍下去。 「啊!那被缚着的乳房太性感了。」州和足足拍了十多二十张才收手。 「行了,现在放你去洗澡吧。妈妈,不过要和我一起洗啊!」州和解开了缚着乳房和双腿的红色绳索,只有双手的没有解开。 被缚了那麽久,双腿都有点麻痹了,双乳更是红红的,膝弯、乳房上的绳印清晰可见。 「嗯┅┅可不可以先让我上厕所再洗澡?州和┅┅主人。」知美低下头,不敢望着州和。 之前吃东西的时候,知美被逼喝了一整瓶啤酒,经过这段时间,现在已经内急了。 「可以啊,不过先等等。」州和神色如常的回答。 州和将手提摄录机拿在手里,数码照相机挂在颈项,拿着缚知美的绳索,走进自己的房间。因为知美双手还是被反缚着的关系,所以也跟着州和走了进去。 「妈妈,你是我的奴隶,先戴上这项圈吧。」州和找出那像是狗项圈般的东西,递给知美。 那个项圈是性虐用的,并不厚,薄薄的一条黑色的带子,前端有一个银色小环,像是一个普通的颈部饰物一般。不过,上头有一个隐藏的锁,如果不用州和手上的锁匙,是开不到的。 州和帮知美戴上之後,知美自己是没办法除下来的。 「这个┅┅」要戴上这种东西,令知美犹豫起来。 「怎麽啦?不想上厕所了吗?要上就快戴上项圈。」州和轻蔑的对知美说。 「我知道了┅┅」知美轻声说,同时俯身向前,让州和帮她戴上项圈。 「卡察」一声,项圈就锁上了。 知美觉得好屈辱,自己明明是个人,而且是州和的妈妈,为什麽要受到这种侮辱?可是,弱点被州和抓住了,除了听这小恶魔的话,又有什麽办法呢?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5) 州和牵着红绳,拿着手提摄录机,带知美到浴室去。 知美双手被反缚,颈部又戴上奴隶项圈,非常羞辱地跟着州和走。 「州和┅┅主人,先让我上厕所吧┅┅」知美忍了很久,刚刚吃饭的时候,被儿子强迫喝了一大瓶啤酒,现在膀胱涌起猛烈的尿意,已经忍无可忍了,不得不向州和低声恳求。 「可以啊,你现在去吧,我会清楚地拍下来的了。」州和若无其事的说。 「!」知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州和要┅┅要将知美小便的样子拍下来? 「这、这怎麽可以?你出去!」知美吓得叫了起来。 「什麽啊?我就是不出去,你忍得了吗?站在厕所撤出来也行啊!我一样会拍下来的。」州和微笑着对知美说。那贼头贼脑的神情,看得知美内心发毛,州和是认真的!知美从州和的眼神中,确认了这一点。 「这┅┅」知美急得快要漏出来了,哭丧着脸看着州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看着州和笑嘻嘻的望着自己,知美只能够夹紧双腿,拚命忍着尿意。 「请┅┅请你放过我吧┅┅」知美说话带着哭音,看来快忍不住了。这麽无止境的忍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弱点被儿子抓住,又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制止州和,知美在尿意的刺激下,只得苦苦哀求州和,希望他能放过母亲,不要再羞辱她了。 「没用的,我手上有这麽多你的羞耻相片和录影带,你可以违抗我命令吗? 乖乖地听话吧┅┅嘿嘿嘿┅┅现在就忍受不了?将来还有得你受呢!妈妈┅┅」 州和冷冷地笑着,狰狞的脸孔令人不寒而栗。 在州和他们的计划中,四个人的妈妈都会一一落入陷阱中,结果是被他们互相淫辱,甚至是集体轮奸的,最终是四位母亲都成为儿子的性奴隶。从这最後结果看来,现在这些的确都不算什麽,只能说是前菜罢了。 「┅┅」知美面色苍白,看来是觉悟到已经没办法了,还是已经再也忍不住生理上的折磨了?毕竟在这情况之下,她也只能顺着州和的意思去做了。 州和要知美坐在马桶上,张开大腿成「M」字状,因为双手被反缚的关系,为了保持平衡,身体自然而然的向後稍微後仰,加上州和刻意令知美的下身突显出来,要妈妈摆出羞人的姿势,知美的下身就暴露在镜头之下了。 「来吧┅┅妈妈,被儿子强制排尿的母亲┅┅真性感啊!」州和用三脚架将摄录机校好位置,对准知美,便走到知美身边,用手在知美微微胀起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压。 「不!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别、别再按下去了」知美急得流下眼泪了,拚命的摇着头,头发左右飞扬,脑後捆着的马尾在空中飞舞。 「我就是要按下去!膀胱胀得难受吧?那就别客气,尽情的尿出来吧!忍无可忍才尿出来,会非常爽快的啊!搞不好妈妈你会上瘾呢!嘿嘿嘿┅┅」州和嘲笑着知美,一边继续对妈妈的小腹施加压力。 「停、停止啊!真┅┅真的不行了┅┅」知美面色变成惨白色,原本绯红的脸庞,因为生理上的痛苦,一刹那间变得苍白。 「不行了?忍着点┅┅忍到极限才尿出来。知道吗?这是命令啊┅┅」州和没有减轻压力,但却要求知美继续忍耐。面对这种无理要求,知美难过得要死,可是把柄被州和拿住,又被捆绑,一个妇道人家还可以做什麽?只好拚命忍受下去,直到忍耐力的界限。 「放过我┅┅很痛┅┅不要┅┅」知美被儿子玩弄身体,甚至连排泄也受到逼迫,羞耻感已经到达界限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痛苦,令她的眼泪源源不绝的流出来,全身冒汗,身体蹦紧。膀胱内部产生的巨大压力,令她原本娇美的容颜痛苦地扭曲起来,全身肌肉都处於紧张状态之下,被缚着的身躯,看来有一种妖艳的性感。 看到母亲苦恼的样子,为州和带来很大的快感,他觉得很有满足感,看着知美扭动身体,但又因为被捆绑而不能有什麽大动作,婉转哀怨的表情,充分满足了州和的征服欲。 「会、会死的┅┅放过我┅┅」知美喃喃说着,浑身冒汗,咬紧牙关的她,因为忍耐着强巨大的尿意,说话也含糊起来了。 知美对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些难以想像的事情有反应,感到极之羞愧。或者愈是离经叛道,愈是令肉欲之火燃烧吧?身体深处似乎感到极端兴奋,下身的蜜汁开始渗出来,因为忍尿的关系,阴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不行了┅┅会死的┅┅求求你┅┅」知美眼泛泪光,身体因为尿意和羞耻而发抖,雪白的大腿肌肉扯得蹦紧,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太好玩了┅┅」州和神态逐渐疯狂,看来不止知美一个沉沦在官能火焰之中,知美的儿子亦已经变成恶魔了。失控的心灵,扭曲的欲望,完全吞噬了母子两人。 「啊啊啊┅┅要┅┅出来了┅┅啊!」知美感到锁紧尿道口的括约肌已经去到极限了,那因为满肚子水份而胀鼓鼓的小腹,被州和大力一压,水压终於冲破了括约肌的紧锁力,知美不禁仰天大叫起来。 同时,知美阴道上方的尿道口,突然迸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那水箭呈抛物线状的在浴室的空气中飞散,知美即使想再忍着不尿出来,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根本不能在小便途中停下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知美呆滞的看着自己身前,一道黄黄的尿渍在浴室的地板上扩散着,尿液飞溅,差不多大部份都尿到地板上,只有很少流入马桶中。 母亲被儿子弄得尿出来的情景,全都被冷漠的镜头看在眼里。 现在,知美已经没什麽可以说的了,女人最羞耻、最隐密的地方,都被自己的儿子知道了,知美还有什麽母亲的立场可言? 知美空洞的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浓烈的阿摩尼亚味,在浴室中弥漫,那强烈的气味,直冲入母子两人的鼻孔中。 忍耐力过了界限,令知美失神了。 「哎呀,这麽快就尿出来了?真是没用啊!妈妈,看来我要给你一个特训,训练一下你的括约肌,让你的忍耐力可以提高一点┅┅」看到知美这麽快就失守了,州和竟然感到不够痛快。 「呜呜┅┅」知美默默的流下眼泪,眼神散乱,目光空虚,好像没有焦点似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州和的说话。在人前放尿的屈辱打击了知美的心灵,那难堪的耻态、私人的秘密都让人看到了,作为一个有教养的人,知美受到了绝大的震撼,或者她的心为了逃避这份羞耻,会沦落下去、自暴自弃也说不定吧? 「如果你的忍耐力太差劲,那根本一点也不好玩嘛!妈妈拚命忍耐的表情,羞愤欲绝的哀叹,才有拍下来的价值呀!而且如果你的括约肌强化了,那你的阴道也会更有弹性的┅┅会夹得阳具更舒服呢!」州和详细的为知美解释,也不管知美有听没有懂。 「让我先将地板上的尿液都冲走,然後再一起洗澡┅┅」州和找来一盘水,将所有的尿都冲到浴室的去水口。 知美仍然呆坐在马桶上,一动也不动,看来被儿子看着排尿,对她是一大打击。 「妈妈,清醒点吧┅┅让我唤醒你被虐待狂的潜质┅┅嘿嘿嘿┅┅」州和清洗了地板之後,走到知美身前,坐在地上,面向知美的下身,双手揽着母亲的大腿,低头就向知美的阴户吻去。 「啊┅┅」知美散涣的目光,慢慢的又重大集中了焦点,感到下身被触摸,有些湿湿凉凉的东西,在阴户上活动着,知美望向自己的跨下,儿子正在为自己作出口舌服务。 州和用心的舐着知美下身,湿淋淋的小穴,混杂了尿液、蜜汁、精液等等而成的黏液,都被州和舐得乾乾净净。甚至是阴户上的毛发,都沾上那些黏液,知美的下身濡湿得反映着晶莹的水光。 不过,这些都被州和用舌头「清理」得一乾二净。 「啊┅┅不要┅┅好肮脏的┅┅停、停止┅┅」知美一方面被州和舐得好舒畅,可是又觉得那些黏液的混合物太肮脏了,怎麽能要儿子用口舐?而且,没有清洗过的、性交後和小便後的阴户,被人近距离看着和触摸,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要紧┅┅我一点也不介意啊!妈妈绝不肮脏,从来都不肮脏┅┅」州和停了一停,抬头对知美笑说。然後又俯身继续他的口舌服务。 「州和┅┅」知美看着州和,不知恁地,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知美不明白州和,明明对妈妈百般凌辱,可是,却又愿意为知美舔掉那些污秽。一般男人都认为为女性口交是损害男性尊严的,所以都不愿意这样做,但州和却愿意为知美┅┅ 知美默默的让儿子舐乾净下身,让那舒服的感觉持续多一会,或者,这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整个浴室,寂静无声,只有儿子为母亲口交的轻微声响。经过刚才的暴虐之後,这个情景竟然散发着异样的温馨。 结果,州和用口帮知美清理下身,然後才解开所有绳子,放热水和知美一起洗澡。 当然,州和大肆满足了自己的手足之欲,将知美全身上下摸个够。同时,也帮知美洗得彻彻底底。 知美有了昨晚的经验,总算没有大吵闹,好不容易的忍过去了。 州和将知美当作是洋娃娃一样,不准知美自己清洗身体,甚至在洗澡後,不准她自己抹乾身上的水珠,一切都得让州和帮她做。 而州和在做的时候,故意的玩弄知美的性感带,捏捏知美的乳房,玩玩知美的阴核,或是将手指伸入阴道里清洗等等,不一而足。弄得知美非常难受,一方面是因为被儿子玩弄身体,另一方面,身体不自觉的有反应,令她更难堪。 经过调教之後,知美身体的感度似乎是提高了。 洗澡之後,州和不准知美穿上衣服,要她就这样赤裸在家里做家务。 「妈妈,刚才命令你忍住不要尿出来,可是你违反了我的命令啊!太快尿出来了,要惩罚你,这是因为你是我的性奴隶,可是没有遵照我的命令呀。看来你还未有性奴的自觉嘛!原本在家里只是不准穿内衣的,今天什麽都不准穿!让你感受一下暴露狂的滋味┅┅嘿嘿嘿,搞不好你会爱上这种感觉呢!」州和开始了他的调教计划,训练知美对暴露和性虐的快感。 知美苦苦哀求,州和才让她穿上围裙,可是窄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知美姣好的身材,那玲珑浮突的美乳丰臀,从围裙的隙缝中蹦跳出来,被州和看过饱。 最难堪的是,裸体穿着围裙,做着平日做的家务,这种倒错的屈辱,令知美苦不堪言。但是处於虎狼之年的肉体,却因为这两天的性交和心理上的刺激,产生了异样的渴求,身体自然而然的敏感起来,令知美的理智极度困窘。 除了是裸体穿着围裙之外,这个家庭表面上看来,和平日没什麽不同,做儿子的尽快完成所有功课,而母亲就打扫地方,煮饭洗碗。然而,知美自己清楚地知道,这个家庭已经完全不同了,因为这个家庭中,作为儿子的越过了不可以超越的东西。 如果说儿子恋上了母亲是禁忌的话,那求爱不遂,轮奸妈妈就是禁忌中的禁忌了。 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後,这个家庭又怎可能变回平日一样?就像泄了污秽的纸张,永远不可以变回当初的纯白一样┅┅ 夜色渐渐降临,吃过晚饭之後,州和看知美的眼神,逐渐变得灼热,这也难怪的,知美一直只是裸体穿着围裙,在州和面前打扫、煮饭,当州和稍事休息,回过气之後,知美的装扮,对一个青少年来说,无疑是太刺激了。 这一顿晚餐,知美吃得心不在焉,坐站不安。因为裸露出身体大部份肌肤,被儿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州和还不时露出古怪的微笑,看上去就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知美看在眼里,简直食不下咽,担心州和不晓得又有什麽古怪残暴的方法去凌辱母亲。 晚饭之後,知美收拾碗筷,放到洗碗机中洗涤,而州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临行之前,他吩咐知美料理好一切之後,在自己的房中等州和。 知美默不作声,只是点点头,漠然的继续执拾饭桌,彷佛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陌生人似的。但是在心里,她却是忐忑不安,不晓得州和又有什麽恶毒的新玩意。 州和在自己的房间中,准备好今晚要用的道具,就跑到知美的房间,熄了房灯,静静等待那可怜的小猎物上钓。 不一会,知美就收拾好一切东西,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梯,去到二楼,准备走进自己的房间了。或者,在知美心中,那里一会儿就不是自己的房间了吧? 不用多久,就会有一头恶魔占据这里,将这房间变成地狱了。 一打开门,只见漆黑一片,知美战战兢兢的踏入自己的房间,忽地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失去重心,仆进房中,跌落床上。 「哎呀!」知美赫然间跌进一片黑暗之中,吓得惊叫起来。 知美根本就不知道州和先她一步埋伏在房中,因为州和叫知美在自己房中等他,知美还以为州和仍然在自己的房间。未料到一入来便被人袭击,未知的恐惧涌上心头,像一只猛兽般紧紧抓着她的弱小心灵。知美甚至不知道在黑暗中捉着她的人究竟是不是州和,这令她更是惊慌。 州和快刀斩乱麻的将知美身上仅有的蔽体物∶围裙,迅速的脱了下来。知美的身体,又变成一丝不挂了。 在黑暗的房间中,只有分隔露台的落地长窗外,有昏黄的街灯映入室内,一切都是朦胧不清,只有知美那白皙无瑕的肉体,彷佛发出圣洁的光辉似的,晶莹剔透,即使在阴暗的房间里,在无尽的情欲中,知美还是那样令人目眩。 然而,或许对知美来说,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吧?知美的存在,实在是太突出了,就好像是太过整洁的东西,特别容易令人产生破坏和污泄的冲动,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物,被玷污的时候,就愈令人兴奋。 州和熟练的用红绳将妈妈缚得结结实实。在知美丰满的胸脯上方和下部,捆上绳索,使那母爱的象徵就更形突出,捆绑胸脯的绳子在缚乳房的同时,也将双手的上臂部份一起紧紧缚住。 接着,州和将知美的手腕反缚在背後,按着知美,使她仰卧在床上,再强迫她分开双腿,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被州和分别缚在两边床脚,这使得知美完全不能合拢大腿,女人最隐密的部位便不得不暴露出来。 在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之後,知美终於可以辨认到,眼前对她施以残酷捆绑的男人,的确就是她的儿子,虽然应该一定是州和的了,不然还有谁呢?但是能够确定是州和,而不是被不知名的男人侵犯,起码也令知美安心一点。 在知美的心中,不知不觉的认为,与其是被别的男人强奸、性虐待,倒不如是被州和好了,反正一次是肮,两次是脏,总比被不同的男人轮奸好,如果是被不同的男人轮番上阵,可真的是比妓女还要下贱,还要凄惨呢! 虽然是出发点有些不同,但在和州和性交中,知美渐渐开始受到州和的影响了。 「妈妈,你知道这是什麽吗?」州和拿出一件道具,摆在知美眼前。 「啊!这┅┅这是┅┅不┅┅」知美看到那东西,眼神表现得十分惊慌,因为她已经知道,州和将会干什麽了。 「嘿嘿嘿┅┅不错,这是你买回来的情趣用品啊!这个假阳具,它会服侍你一整晚的了┅┅亲爱的妈妈。」州和手里拿着一根粗大黝黑的阳具,橡胶制的表面,有一些突起的小颗粒,根部横生一条较幼的枝节,是用来刺激阴核的。 「不┅┅求求你┅┅不要┅┅」知美慌乱的看着州和,被缚着的身体不断扭动挣扎,希望能解开绳索。 「死心吧,这根电动假阳具今晚一定会令你欲仙欲死的,慢慢享受吧。」州和冷冷的看着知美,知美愈是挣扎,州和从她没有希望的挣扎中,就愈是感到快乐。 知美上身被牢牢的缚住,双手反缚,双腿又被分开缚在床脚,根本就不可能挣脱。 「妈妈,让我先好好服侍你,不然你的小穴乾乾的,假阳具插入去会弄伤你的┅┅你的小穴是属於我的东西,我可不想她受伤啊!哈哈┅┅」州和将电动假阳具放在床边,跪在床上知美双腿之间,俯身吻落妈妈丰满的胸脯。 「啊┅┅」知美受过调教的身体,敏感地作出反应,呻吟声随着州和的爱抚技术而抑扬顿挫。 「好好享受吧┅┅今晚我一定会令妈妈泄出来的┅┅要泄好几次呢。」知美在知美的胸谷间抬头望向知美,然後又埋首继续吸吮乳首。 州和一手搓揉知美左乳乳尖,一面用舌头撩拨母亲右乳的乳尖,很快,知美的胸脯,山峰上的樱桃便变大了,昂然挺立起来。 乳房因为动情而充血,加上被上下捆绑着,看上去比平时更大,充血的乳晕变成鲜艳的红色,在儿子的充分玩弄之下,知美已经压制不了身体的快感。 「不要┅┅我会疯掉的┅┅啊┅┅」知美口中除了销魂蚀魄的呻吟声以後,就是残馀的理性对州和的哀求声。不过,这只是令州和更兴奋罢了。 州和尽情抚弄知美胸脯之後,便跨坐在知美身上,将下身那昂首吐舌似的阳具,挺到知美面前。 「妈妈,到你了,舐舐儿子的宝贝吧!」州和摆动腰身,将阳具当作鞭子一样,轻轻拍打知美的面庞。卧室中响起轻微的「啪啪」声,这种极侮辱的拍打令知美非常羞耻。 知美承受着儿子的侮辱,鼻端传来阵阵阳具特有的腥臭气味,不由得绉起眉头,别转面去。虽然之前也试过为儿子口交,可是刚刚儿子的举动实在太轻佻,知美觉得太侮辱人了,便默不作声,只是紧闭着口,转头避开州和的阳具,不肯为儿子口交。 「怎麽啦?发脾气啊?不肯服务一下儿子吗?嘿嘿嘿┅┅也好,我就将你刚刚在客厅被捆绑的数码照片放上网吧┅┅而且不会用马赛克遮住你的样子的。就让网上千千万万的人,看看淫荡的岸村知美,被儿子弄得高潮迭起的样子吧!当然还有性器大特写的照片啦┅┅嘿嘿嘿,怎麽?」州和残忍的威胁知美。 知美的脸陡地变得煞白,想起刚才拍的羞耻照片,如果让外人瞧见了,那还得了?而且,假如让认识自己的人在网上看到了┅┅ 想到这里,知美就恐惧不已,「不、不要┅┅」知美苍白的脸孔没有一丝血色,屈服於州和的威吓之下,知美不得不张开樱桃小嘴,将摆在眼前,儿子晃动不已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上下吞吐起来。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6) 知美用心的舔弄州和的阳具,充分的运用舌头,不断舐着儿子的肉棒,不仅是阳具,就连阳具根部的精囊亦用心去舐。 虽说是被胁逼,但是,不仅是技巧愈来愈熟练,知美似乎对口交的恶感已经降低了,反而像是为儿子口交而觉得快感。这就是调教的效果吧?成效逐渐显现出来了。 州和看着母亲在胯下拚命服侍自己,感到非常满足,他用双手捧着知美的头颅,用腰力将肉棒深深的贯入知美口腔,阳具的顶端碰上知美喉咙深处,喉咙的吊钟受到外物刺激,自然的抽搐蠕动,口腔黏膜的感触,令州和感到十分舒服,也令他更快的推送腰身,尽情享用妈妈的唇舌。 不一会,州和就尽情发泄在知美的口腔中,州和紧按着妈妈的头,知美明白他想干什麽,只得将儿子的精液都吞下去。 将精液灌满妈妈的口腔之後,州和在床边拿出一个箝口具,这是一个大小和乒乓球差不多、两端系有皮带、球上满布洞孔的东西。州和将箝口具给知美带上了。嘴巴不能合拢的知美,唾液和残馀的精液便从球的洞孔之中滴出来,看上去非常妖艳。 州和在床边蹲下,察看知美双腿之间。 「妈妈,你的小穴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啊┅┅那来吧┅┅」州和用手摸了摸知美的阴阜,确认到那里已经湿了之後,便拿起巨大的假阳具,缓缓推进母亲的阴道内。 知美仰躺在床上,口不能言,感到胯下的假阳具正一寸一寸的深入体内,而自己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含糊不清的叫喊声,身体难耐的扭动着,从外表看来,知美倒像是享受多过似是受苦,或许,事实正是如此。 州和慢慢将假阳具推送到底,确定了假阳具横生的小枝节碰到知美的阴核,抬头对妈妈说∶「妈,现在是重头戏了┅┅」州和将在假阳具底部的开关按钮转去「ON」,霎时之间,假阳具好像活物一样,在知美体内扭动、伸缩,而不断震动的假阳具,亦同时刺激着知美的阴核。 刹那间,知美的身体,好像鲜鱼一样在床上震动,彷佛州和按着的是知美的开关,母亲的丰满身体,在儿子的眼前拚命跃动。 「妈妈┅┅你现在就好好享受吧┅┅明天见。我要去将你刚才的数码相片盖上马赛克,然後放上网┅┅你的美妙身材,不一会就会有好多观众可以欣赏到的了。不过大家都不知道那就是你,岸村知美。放心吧┅┅嘿嘿嘿!」州和转身走出睡房,只馀下惊骇的知美一人。 知美听到州和的说话,吓得睁大双眼,口中想大叫「不要」,可是传出来的只是「呜呜、啊啊」的声音。看着州和走了出去,知美感到极度惊恐,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将会被无数陌生的眼光奸淫,知美的下身自然而然的感到一阵灼热,阴道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假阳具震动所产生的刺激,像是直接通到脑海中那样,震得她头昏眼花,不能思考。 州和在自己的房中,将数码照相机的磁碟片拿出来,放到电脑中,遮盖了知美的脸孔之後,就将这些相片上载,不知恁地,将母亲赤裸摆出淫荡姿势的照片放上网任人观赏,让州和感到非常兴奋。或者这就是他内心的破坏欲吧?将最爱的妈妈暴露在他人面前,这种败德的行为竟然令州和感到满足。 完成了之後,州和打电话给哲郎。 「喂?是哲郎吗?」电话响了没多久,就有人接听了。 「是,你是州和?找我什麽事?」哲郎一听就认出州和的声音了,不愧是好朋友。 「没什麽,好奇罢了,伯母怎样了?」 「嘻嘻┅┅刚刚被我灌肠了,现在大概在厕所地上扭来扭去吧?因为我用肛门栓塞着妈妈的屁眼,再将她缚在厕所┅┅足足有五百的份量啊!」 「有你的,这麽快就调教肛门了呀?」 「不快了┅┅别忘记我妈是最早被我们调教的,现在已经很像一个被虐待狂了。」 「有没有拍下调教录影带?迟些用我妈的和你交换看看,好不好?」 「没问题,反正邦洋也借我摄录机了,他家可真有钱,这小子好像有十多部照相机和摄录机┅┅」 「好,那不多说了,你去让伯母快点解脱吧┅┅再忍下去她会发疯的。」 「不会啦┅┅再忍多十分钟也可以,前几天,我还带她去公园来个野外露出呢!她现在被玩弄肛门会非常快感的┅┅调教已经有成果了嘛。」 「野外露出?你这鬼灵精┅┅点子还真多呀!」 「好说好说,其实刚才在厕所,我已经用摄录机对着妈妈拍摄,下一次我们就可以看到妈妈被灌肠的场面了。对了,你妈妈又怎样?」 「没什麽特别的,进行调教中罢了┅┅」 州和露出一抹苦笑,和哲郎相比,看来自己仍然远远不及呢。 寒暄几句之後,州和就收线了。 州和回到知美的房间,将缚着妈妈的绳子放松一点,免得血液不流通令肌肉坏死,不过又不至於令知美可以解开绳索,自由行动。 知美看到州和进来,便「呜呜嗯嗯」的叫个不停,州和冷笑着望向她∶「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妈妈,我已经将你的裸照放上网了啦!不过放心,看不到脸孔的┅┅别人只会看到一具性感的肉体,可不知道那个性感的裸体,就是岸村知美你。还是说┅┅你有点失望?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你吗?」州和一边说,一边搓揉着知美娇嫩的大乳房。 知美的眼中流露出绝望的哀伤,拚命的摇头,但是双颊却似火般殷红,是想到自己的裸体已经被陌生人看过了吧?知美不断扭动双腿,似乎是受不住假阳具的刺激。被箝口具拘束着的嘴巴,源源不绝的淌下唾液,脸孔、胸脯都沾湿了。 「那麽,我去睡觉了,你慢慢享受这一晚吧。晚安,妈妈」州和低头轻轻在知美面上一吻,知美微微的抖了一下,湿润的眼睛,似是罩上了一层迷雾。 州和为母亲盖上被子,免得夜风寒凉,冻着了妈妈。 除了口中的箝口具以外,知美看上去和平日没什麽不同,谁知道在被子之下却是一具被捆绑的身体?知美被不断转动的假阳具折磨,身体不自禁的扭动,被子也就像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州和走出卧室,轻轻为知美关上房门,「喀嚓」一声,门关上了,房中变得非常黑暗,知美看着州和走出房间,眼中闪过绝望的眼神,不到明天早晨,州和是不会来为自己解开绳索的了,漫漫长夜,知美就只得辛苦熬过。 州和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邻房的妈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调教母亲的计划已经顺利的展开了,但是,这真的是唯一的路吗?自己有没有做错了什麽?或者,自己是不是已经犯下弥天大错,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不归路了? 独自一人静静躺在床上,州和的思潮起伏,乱七八糟的想着,完全理不出头绪。 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州和渐渐睡着了。 接着,他却发了一个古怪的梦。 他清楚知道自己身处梦境之中,身处的地方,似是一个摇晃不定的空间。 一开始的时候,他看到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着,四周都是朦胧一片的,连那两个人影也是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笼罩在厚重的浓雾之中,而他自己,作为一个第三者,只是静静的待在旁边,做一个旁观者。 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争辩着∶ 「你为什麽要这样子做?她可是你的妈妈啊!」 「那又怎样?既然她只能是我妈妈,倒不如成为我的性奴好了。」 「你疯了!妈妈对你那麽好,难道你都忘记了?她含辛茹苦的养育你,你却要她成为你的性奴隶?」 「可是,她对我好,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待儿子的好,那不是我要的!」 「她正正就是你母亲!你是她儿子,她用对儿子的态度对待你,这才是正常的,你究竟想要什麽?」 「我要的,是她的爱情,不是亲情。」 「她,可是你的妈妈啊!这根本是没有结果的单相思。而且┅┅┅爱情,是可以勉强的吗?」 「不可以。可是,她根本连试着考虑一下我的想法都没有,我在她眼中,永远不会是一个男人!对她而言,我只是一种名为儿子的东西罢了。」 「那是当然的,因为你的确是她的儿子。」 「那又怎样?我就是爱上了她。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你可以选择你爱上什麽人吗?」 「┅┅」 「如果我能选择爱上什麽人,我就不会那麽痛苦了!为什麽我爱上了她就是天地不容?她却从没考虑过我?我就是没资格吗?我不服!」 「没用的,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妈妈永远不会爱上你的。」 「我知道,我爱她,所以我了解她。我就是知道她永远不会爱上我,甚至她永远不会发现我爱上她。在她眼中,我不是一位异性,是一个孩子。这才是我的悲剧。」 「即使这样,你也只好接受现实,凭什麽你可以要妈妈成为你的性奴隶?」 「我就是不服。既然她想也没想过我有可能成为她的爱人,那我就用我的身体去提醒她吧。」 「你已经失败了。即使被你强奸了,妈妈不过以为你是一时胡涂,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她还是没有意识到,你也是男人,她有和你发展的可能性。算了吧,现在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有可能会到往昔的日子┅┅再迟就来不及了。」 「不行!如果不成功的话,我也不要像以前一般,天天看着妈妈,却什麽也不能说,和最爱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身份却是母子。这种生活,我再也不要了!那是地狱啊!」 「那你想怎样?」 「我说过了,我要她成为我的性奴隶!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肉体也是好的。而且,只要控制了她的肉欲,慢慢的,她的心灵也就是我的了!」 「你疯了!这样做的话,你得到的不是真正的她,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 你这畜生!」 「是,我是畜生,不仅是畜生,我还是恶魔呢!因为我打算和朋友一起,互相奸淫自己的母亲。而且即使这样做,得到的也是真正的妈妈,我不过将她隐藏的另一面掘出来,她还是她。」 「┅┅为什麽要这样子做?你不是深深的爱着她吗?」 「这是打破母子禁忌的必要仪式,让妈妈打破更大的禁忌,被人轮奸、性虐待,那和儿子相奸,就算不上什麽了┅┅人类的适应能力,真是出乎意料的高,让她见识一下更厉害的程度,那她的接受能力也会提高的。而且,人总是会有一种想把自己心爱的人、喜欢的东西,尽情破坏的虐待式冲动┅┅不是吗?」 「你一定会後悔的,你再也不能回到以往的日子了┅┅」 「那正是我想要的。」 「你是恶魔┅┅」 「嘿嘿嘿嘿┅┅是吗?那你也是。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州和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直到这时雾逐渐散开,他才看清楚,对话的两个人样子和服饰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都是岸村州和! 竭力主张爱护母亲的州和,被主张性虐母亲的州和驳斥得无言以对,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恶魔化的州和,然後就带着悲伤的表情,渐渐消失了┅┅就像是溶化在雾中一样,身体的颜色渐渐由浓变淡的消失了。 这个梦,到这里就完了。 州和醒了之後,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渗入他的房间。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面上带着茫然若失的神情,不知在想些什麽。 这个梦,有什麽意义吗?大概有吧?这应该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州和内心深处,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会导致什麽结果。只是,既然已经行到这里了,就只能够走下去,达到结果,因为根本没可能回头了。不管结果是破灭还是大团圆┅┅ 「恶魔少年。岸村知美篇完」 =================================== 完成第一部了┅┅不,应该说是暂时完成吧?毕竟,这只是另一个开始。岸村知美是暂时先写到这里了,下一回,应该是轮到另一位母亲了。 有耐性看晚生唠唠叨叨说到这里的诸位大人,晚生好感谢你们的支持啊!如果对故事有任何意见,欢迎寄信到∶seatiger_dark@sinaman。 欢迎来信多多指教!有什麽不满、要求、批评都好,不过谩骂就不必了┅┅ 老实说,连下一位母亲的名字,晚生都未想好呢!剧情就更┅┅哎呀,不知何时才可以写到下一回出来了┅┅老话一句,三个月之内吧?(这个三月之约,已经是晚生的口头禅了┅┅) 知美,你先休息一会吧!这六回以来,有劳你了┅┅ 二月上旬黑暗海虎 外篇1-47-1 山麓百货商店[超强情色帖吐血推荐] 第一章爱情是个小屋檐 作者:配角A 我是个象棋高手,六岁的时候就自己抱着棋盘坐在胡同口和一大群老头杀得天昏地暗,等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棋友已经死了十几个了,我想没有我的话,大概每个人还能幸福的再多活几年。 下棋的时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的情况时有发生,大不了放下面子悔一步,可是人生呢?我甚至怀疑当我走上人生这个棋盘之前,结局都已经注定了,我走了一步不能悔的棋,葬送了所谓的前程,饶是我聪明绝顶,依然无可奈何,我只有低下我的头颅,投子认负。 认命,大概就是一个挣扎,失败,再挣扎,再失败,开始灰心,脚踏实地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从我被大学开除的那一天起,到我开这家山麓百货商店结束。或许混在芸芸众生里就是我的命,或许我当初所有的梦想,不过是因年轻而分泌了过多的激素产生的错觉,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总要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 在开始的一年里,我每天都活在沮丧和不安之中,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随着钱赚得一天比一天多一点,进的货也是一天比一天多,我也就没有心思再沮丧。每天被这些琐碎的事缠绕着,计算着什么好卖什么利大谁赊了帐谁比较大方,人的锐气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消散,直到安于现状心安理得的过日子。 某一天夜里醒来,我知道,我的才华大概彻底被埋葬了,而我的人生旅程还很长很长,比较实际点的做法就是把生意做好,多赚一点钱,走上和父母一样为下一代而活的轮回。我下床,开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痛哭了一场,这场亏欠了自己很多年的眼泪,终于在某年某月的某一个睡不着的夜晚迸发。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成了一个真正意义的小老板,这种感觉…………不说了。 “我从来没看到过你这么懒的人,做生意要勤快啊。”一个谢顶的中年人一边说一边用他的啤酒肚把商店的门顶开,他是我这家百货店出勤率最高的顾客,真想打一个白金顾客的牌子送给他。 “老淫棍,你是从大的那来还是从小的那来?”我也笑着问他,我常常怀疑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这大概就是我以前最不屑的市井气,今天在我身上大概也不会少。 老张眯着那双原就难看的眼睛,再加上时常流露的龌龊眼神,绝对配得上老淫棍这个实打实的外号,他一咧嘴,说:“你呀你呀,我说你嫂子怎么老审我,敢情有人在这里打小报告。” “天,兄弟我是那种人嘛,上次你带那个骚货过来买东西,至今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你这么说,小心我一寒心,写个告示贴门口。” “喔?嘿嘿嘿嘿…………这个嘛,老弟,你别说,那骚货,真鸡巴骚……” 他嘴一咧,就要开始讲述那些我分不清真假的风流韵事。 我实在是懒得再听了,赶紧说:“行了行了。”给他扔了一包红云。他刚要掏钱,我制止了,说:“下次还有骚货别忘了给小弟介绍下,这个孝敬你了。” 他又露出龌龊的笑容,不过这次的笑容除了淫荡外还有一点赞赏,用手一边指我一边往外走,意气风发的上班去了。 我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他还是笑自己,开始收拾屋子,做吃的,摆货上架……这些,我已经习惯,这个世界上大概根本就没有不能习惯的事,只要你被逼到那个地步。 第二个来的是上高中的赵梦,她每次上学都要来这里买一大堆零食,这个小家伙长得可爱,嘴也甜,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我还记得她头一次来的时候看了我很久,然后对我说以后不到其他商店买东西了,因为我看起来又年轻又顺眼,我听了还真高兴了几天,觉得小女孩说的都是真心话,后来发现她每次多少都要占我点小便宜才知道中了糖衣炮弹。 我也懒得计较,本来我就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而且她还是个漂亮又会说话的小姑娘,这样的角色就是天生占便宜的料,可以通吃各个年龄段的男人,我当然也没什么办法。 她一蹦三跳的走进来,看我正在洒水,小鼻子一皱,说:“李哥,挺勤劳的嘛。” 我象狼外婆看小羊的模样扫了她一眼,说:“我不干怎么办呢?” 她笑着说:“你是不是很小气?” 我怒道:“我小不小气你还不清楚,找打啊?” 她嘿嘿一笑,和老淫棍不一样的是她笑起来象个狡猾的小兔子,说:“既然这样,你就雇两个美女,一个收钱一个卖东西,这样你就是大老爷了,哈哈!” 听了她的话,我愣了几秒种,对啊,这个我怎么一直没想到呢,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鬼精灵。 她挑完了东西准备给钱,我又制止了,我说:“今天心情好,不收钱了。” 她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哥哥真好啊,够义气。”然后缩着脖子一溜烟似的走了,好象生怕我改主意一样。她走了好半天,我还在想她的话,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主意,正点!!!! 赵梦走后,我就开始琢磨怎么写这个告示,该给多少工资?找两个什么样的女子?她们来了后住在哪里?都要负责哪些事? 说实话,光是这个想法已经让我激动不已,我已经寂寞太久了,似乎都要忘记上一次和女人比较有感觉的聊天是何年何日了。来来往往的人就象一个又一个黑点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有好几次找错钱都被熟悉的顾客提醒了,我想大概没提醒的人不会比提醒的少吧,我苦笑了一下,无所谓了。 好不容易挺到晚上,我早早的关了门,草草的吃了点饭,拒绝了杨大娘、吴大婶、于大姐等若干个麻将局的邀请,拒绝了老张为首的一批酒友的酒局。拒绝了高小宁(前面卖化妆品的,超级丰满,不过我没兴趣)几乎可以过一个浪漫的晚上的暗示。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专注于一样事情,其他的事我都会忽略掉,这样就造成我擅长的东西就越擅长,不擅长的东西就非常无知,大概,骨子里的我,是个极端人物。 告示是这样的写的: 因本店扩展业务需要,特招收女银员一名,女招待一名,年龄25岁以下。 要求:相貌端正,人品诚实,工资月薪五百元,管吃住。 说明:表现优秀有奖励,给予更多的管理权。 另找一位打扫卫生的大娘,每天打扫两次,每月一百五十块,不限时间,有空就来即可。 我看了几遍,觉得自己文笔还不错,能听见自己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我喝了一瓶啤酒,把它贴在门口,下面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真的好迫切,每天就算有一个女人和我说说话,对我来说都是久旱逢甘雨的感觉。 这人会是谁呢?我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勾勒了许多许多的轮廓,见过的,没见过的,生活里的,电视里的,网络上的,所有可能出现的类型在我的脑海里一个一个闪现,闹得我那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过觉。 第二天七点一刻我就开了门,八点半老淫棍来的时候,还问我怎么起来得这么早,我说:“我改过自新了,做生意的人哪个不是六点起、晚十点关的。” 他笑得依然龌龊,说道:“怎么突然想起招人来了,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老子从今天起就是大爷了。”说完我们两个对着笑了半天,他给了钱拿了烟就用啤酒肚把门顶开上班去了。 赵梦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过来了,看到门口的告示,进门就自豪的说:“李哥,你还真是从善如流啊,哈哈!” 我肯定了她的话,赞许的说:“你这个小鬼头,偶尔也能说两句有用的。对了,别人家的孩子上高中都是六点就走,你怎么八点多才走啊?” 她回答我说,她的高中是私立的,早上上学晚,晚上放学也晚,因为老师都是高薪聘请的,所以架子比较大,早上要睡懒觉的。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还是调侃,她说的唯一有用的话大概就是昨天对我的提醒,她长这么大大概就是昨天那句话才显得有点价值。 她走了以后,来了第一个应征的人,长相平平还吐字不清,我心想: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指望你什么呢?说了几句就婉转的打发了。 来第二个人是在前面药店刘哥走了以后,小姑娘看起来不大,长得还成,就是有点胖,牛仔裤箍在腿上看起来没有一点空隙,说起话来一个劲的卖弄风骚,还暗示我还可以干点别的,白天晚上都听我的。 我看着她两条大胖腿,心想:这骚货比高大姐(卖化妆品的高小宁)还骚,就是这堆肉实在让我没胃口,说实话,别说不要我给钱,就是她给我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no。我虽说不是多玉树临风,如果不以演艺界的男星做参照物,我也算是一个美男子,出去卖价钱也不会差,还想给我来美人计,我操!赶紧给我getout! 当然这些都是心里想的,我依然委婉的谢绝了她,我怎么说都是有涵养的人来着,起码曾经是。 我还是简单介绍一下这个地区的布局,免得大家看得糊涂。我经营的店铺在街后面的家属区,前面的正街有许多店,比如刘井民经营的药店和成人保健店,高小宁的化装品代理,朱四的网吧,刘洪志的饭店和刘大明的蔬菜水果批发等,我后边基本都是家属区,有几个音像店和一个洗衣店。 我们大概从广义上讲都是同行,因为我的年纪比较小,他们都很照顾我。当然,怎么说钱都是要算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人与人长时间相处最基本的条件,我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亲兄弟,明算帐。我交朋友也是如此,一般不会让和我相处的人吃亏,当然,关系特别要好的,小钱我也就不计较了。 做人就是这样子,每天都要计算得失,算得好的人失小得大,算得不好的因小失大,我那么聪明,当然也是此中高手,这些东西,跟年纪大小是没有太大的关系的。其实,一开始在这里有好几家和我的店相似的店,一年下来就都半死不活的了,从这个侧面,大家可以想象我这个人其实也是很难对付的,否则,混到这个地步,我也不会如此失落。 下午一般都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因为来的人比较多,来了几个面试的我也没太好好考察,大概是条件没有太好的。高小宁是最后一个来买东西的人,她几乎是天天如此,我知道她总想得到我年轻的肉体。我当然不会给她机会,我对这种市井气十足,张嘴就是操你妈的女人实在是讨厌得紧,我宁愿用自己的右手,也不愿意碰她。 曾经的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几个女朋友都是又漂亮又有素质的人,就算是堕落,我也不会一下子堕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我知道大概还是没逼到那份儿上。 坚持吧,多挺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尊严,这绝对不是五十步笑百步的问题,这细微的差别,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只能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做人的原则,这就是我的原则。 事情比想象的似乎难了一些,一连三天,都没有一个象样的,我要求其实不高,起码要个长得象样的,也可能我的要求比较高,所以碰到及格的人也不多,终于,到第五天,来了一个总算让我自己满意的人,她的名字叫叶明明,一个一米五六的左右的小美女。 她一进门,就立刻吸引了我,我以为她是来买东西的,她转了半天,直到商店就她一个顾客的时候,才晃到我的旁边,对我说:“老板,你看我行吗?” 没有太多的话,看来她是比较腼腆的人,我对内向的人有好感,因为和我是同类型的,对外向的人也有好感,因为是我做不来的。我打量了她一下,问她:“你哪里人?在这里有亲戚吗?有住的地方没有?简单介绍一个你自己好吗?” 大概是我的态度比较亲切,说话的声音比较温柔,使她的紧张情绪得到了缓解,她顿了一下,说:“我是本省人,在这里上的中专,毕业后做过一年网管,做过一年女招待,前几天看到这个告示,就一直想来,却鼓不起勇气。我的处境也很糟,失业半个月还没有找到新的地方工作,住的地方还有几天的期限,又没什么钱,要是回家的话父母肯定会逼我嫁出去,因为家境很差。求求你,收留我吧,我会好好干的,我会好好干的。”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好象就要掉出来了,听她说完这段话,我判断她的逻辑性并不是很强,表达能力很差,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我点了点头,给她开了一瓶鲜橙多,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你,叶明明小姐,你被录取了。” “真的吗?” “当然,我怎么会给客人喝要花钱的饮料。” 她用手擦了擦眼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刻我才发现,她真的很好看,这个动作和容颜,是这个灰暗世界里最明亮的一瞬,我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给我鞠了深深的一躬,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我说:“或许我另有企图呢?你怎么办?” 她刚刚露出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片刻又露出一个苦笑,“不要紧,不要紧,我经历过许多次了。” 我刚刚狠狠跳动过的心,一下子,又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我把她领到后面的卧室,对她说:“只能委屈你和我住在一起了,我在中间上了帘子,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叶明明看了看自己的床,又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说:“谢谢你,挺好的,这感觉挺温馨的。” 我看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心情很复杂,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景遇很惨,可是和人家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和千千万万无依无靠的人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就连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住在相距不到一米的地方都觉得幸福的女孩来说,我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了,我看着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带她看了厕所和厨房,对她说:“以后你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了,让我们共同奋斗,总有一天我们会有更大的房间,更大的厕所和厨房,你说呢?” 她充满笑意的脸一下充满了光辉,好象摆在她身边的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她看我的表情象是看一个伟大的男人一样,这让我觉得难过,我知道,我已经获得了她的信任,或许,就算此刻我上去脱光她的衣服她也不会不高兴的,但是,此刻的我,没有这个心情,大概我还完全的适应自己的角色。我知道,我想干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的,我想给她一个过渡期吧,也给自己一个过渡期。 也许大多数的女人都认为男人只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并不完全是这样子,男人,其实也有做爱不快乐的时候,只不过,男人偶尔的悲天悯人很容易被欲望冲走而已。 她回去收拾东西,我给她做了点吃的。她回来的时候提着一个很大的包,我帮她放好之后,给她盛了饭,拿了筷子说:“你一定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我去外面看店,你吃完了之后出来帮我,二十分钟不来我扣你工资的。”她点着头,眼睛又红了。 她拿着筷子,很久没有动。我以为因为我在,她不好意思,就说:“别不好意思,吃吧。” 她吃了一口,笑着放下碗,用左手把掉下来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说:“长这么大,我还第一次吃男人做的饭呢。” “是这样子啊,你爸爸没给你做过?” “没,家里的饭都是妈妈做,爸爸每天出去,很少在家。” “嘿嘿,我做吃的在这片很出名的,难吃得出名。” 她吃了几口,扑哧一下笑了,说:“的确,的确难吃,呵呵!” 我只是谦虚了一把,没想到得到这样的下场,悻悻的往外走。她叫住了我:“老板,我开玩笑的,其实味道好极了。” 我摇着头笑着走出去,大概女孩子都是精灵变的,否则为什么都这么可爱。 我问她喜欢做售货员还是收银员,她说不敢做收钱的,怕错了被责罚。 我说:“不要紧,每天给你二十块的误差。”她还是不敢,说知道和钱打交道就等于和麻烦打交道,她以前碰过这样的事,一旦有什么麻烦,说都说不清。 我说了半天终于把她说服了,因为我觉得放个美女收钱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谁如果看美女看直了眼,少找钱都不知道,那多好啊。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她,她说:“你还真是心术不正啊。” 我说:“我心术不正还不只这些呢。” 她的脸一红,说:“迟早会领教的。” 这一天过得真是特别的快,和她有说有笑的很快一天就过去了。来了n多的熟人就介绍了n多次,大家都是一个结论,念过书的人眼光就是好。我说:“别提了,那可是我的伤心事。”她听到这里时静静的看着我。 晚上收工的时候,我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她说比她想象的轻松多了,大家对她又很友善。我说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对美女不友善,她伸出粉拳打了我一下,这个讯号表明,她和我已经开始熟络了,起码是个开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对啊,老板,你是不是上过大学啊?” “嗯,念了四年,结果被开除了。” “怪不得你的气质和别人不一样,我看你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她赶紧解释:“我没骗你,你说的话和一切的举止都能看出来,如果你觉得我瞎说你可以问问别人。” “嘿嘿,这个嘛,美女说的话我都是深信不疑的。”她又给了我一下。 她说:“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说:“我叫李大山,是不是比较挺拔?” 她笑得花枝乱颤,说:“你顶多比我高十五厘米,和这个名字差太多了。” 女孩子的眼睛确实是毒,我正好一米七一,我真是倒吸了一凉气。 “身高嘛,这是个问题,以后我们就不提这个了。” 她举双手同意,在这方面,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我问她:“以你的审美观点,我的样子如何啊?” 她鬼笑了一下,说:“你可是超级英俊,美女杀手。” 我哈哈大笑,虽然对自己的相貌比较自信,但还是知道她调侃的成分居多,我想再傻的人当别人问相貌的时候也会赞美几句。 我把我的过去简单的说了一下,她说她也喜欢下棋,我听了眼睛一亮,说:“吃完整两盘,我好久没下过了。”她一下子充满了斗志,一股谁怕谁的气势油然而生,我们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开始大战。 她下得果真不错,不过和我这个高手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下得脸红脖子粗的。 下了几盘我提议罢手,她就是不干。我说不干也行,不过我们得有赌注,输一盘脱一件衣服。她发狠似的说行,结果又输了若干盘,就是去北极穿的衣服也不够脱了。她说攒着一起脱,我同意了。 结束的时候她脸红得象个熟透的小苹果,不过没有忘记承诺,开始脱衣服。 脱得只剩内衣的时候,我哈哈大笑,说:“行了,脱到这里正好,睡觉喽。” 她松了一口气,上来咬了我一口,说:“今天比较累,明天再战。” 我说:“你还欠我十一件衣服没脱呢。”她又咬了我一口,跳到自己床上睡觉了,我把帘子拉上,也脱衣服进了被窝。 夜晚还是一样的夜晚,只是,多了一个人,就不再宁静了。我看着天花板,点了一只烟。那边开始俏皮的咳嗽,咳嗽里还夹杂着笑意。我问她:“怎么,睡不着吗?” “嗯,这个床好舒服,舍不得睡着。” “是吗,为什么我这个床这么硬?” “那,那你过来感受一下。” “你在勾引我,我不去。”我一边笑一边回答。 “嘿嘿,我是让你过来感受我的飞腿。” 我撩开帘子的一角,立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了,我说:“我看看你在干什么,就看一下就好。” “看一眼五块钱。” “行。”我赶紧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只见她把自己裹得象个棉球,就露了一个小脑袋鬼笑。 “哈哈,五块钱,拿来拿来,”她从被窝里伸出了粉嫩的胳膊,我无奈,只好拿五块钱放到她手里,她高兴的接了过去。 “真是个愉快的夜晚啊,哈,晚安。” “晚安。” 我笑着想:明天你再输,非让你脱个精光,看你怎么办? 夜恢复了平静,我好开心,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或许,明天还能更开心!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大概是曾经的工作都需要早起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她已做了好几单生意了,来买货的都是熟人,所以没有碰到不知道价格的问题。 我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她充满了活力,来来回回象个穿堂的燕子,青春就是这样子,不管经历过什么样的忧伤,都可以很快的遗忘,女孩子想必更是如此,那些经历挫折的女生,完全没有必要消沉,只要容颜和健康还在,你也会和她一样的。 “大山老板,你好勤快啊,睡得好吗?” 我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她说:“我的适应能力超强。”还向我炫耀了她的五块钱。我赶紧拿起棋盘指了指她的衣服,她的脸一红,狠狠的打了我几下,我笑着都挨了下来,让她坐在门口收钱,我负责卖货。 “这里怎么能叫百货商店呢?和一般的食品批发之类的没什么区别啊。” “呵呵,我喜欢这个名字,很有威势。” “切,你就不怕多上税?” “不至于吧,起个大的名字就要多上税?” “当然,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说实话,我最铁的兄弟亮子在税务局,他爸就是局长,上税对我来说还真没经历过。他老爸对我特好,我这里一切的收费项目还有所需要的一切手续都是他老爸一手搞定的,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而且他老爸特够意思,我送东西送钱一律不要。亮子去北京深造,还有一年才回来,他说有时间多替他儿子陪陪他,他把我当半拉儿子。我觉得这个老家伙说的话是真的,对他也很感激。 等亮子回来,我上税的事情更没法实现了,其实我也想当个良民来着。 她知道后说我是得了便宜卖乖的典型。 就在这个时候,老张过来了,和我想的一样,老淫棍看了她好久,和我说话时,还没擦干流下的口水呢,他小声的跟我说:“这小骚货(除了老婆外他对所有其他女人的称号)挺正点,搞过没啊?” 我鬼笑了一下,说:“快要得手了。”说这句话我就是想看他那无比羡慕、无比龌龊的表情。 果真,他直吧嗒嘴,说道:“行啊,小子,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荡。”感慨完后,悻悻的走了,连烟都没买,过了一会才回来买烟,走的时候一直盯着明明,还碰了脑袋,我看他真是恨不得一口把明明吃掉一样,我心里就憋不住乐。 明明恶狠狠的看着老张离去的背影,又恶狠狠的说了三个字:“老色鬼!” “哈哈,不对,是老淫棍!” “对,老淫棍,你怎么和这样的人这么熟?” “臭味相投呗。” “我看也是,你象他那么大时,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不用象他那么大,现在已经比他更有修为了。” 这时候明明做了一个中指向上的手势,我哈哈大笑,这个小姑娘,越来越有趣了。我开始给她讲各个熟人之间的故事,她就爱听那些比较八卦的事,这个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天性。 一晃一个月过去,她已完全适应了她的角色。这个月里又来了几个应征的,结果明明全都不满意,我也没说什么,呵呵,她有主人翁精神说明她已经非常喜欢这里了。 晚上,收工后,放下拉门,屋子立刻漆黑一片。我以前特讨厌这种拉门,一拉上它就好象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可是为了安全也没有办法,所有的店铺都是这样子。现在感觉不一样了,想一想和一个小美女在这个狭小的天地里,我就兴奋。 点了灯,我们做了吃的,她突然说想喝酒,我说好,我也好久没和酒友出去了。我问她行不行,她又露出了谁怕谁的神情,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几杯啤酒下去,她的小脸红得象欲滴的海棠,说话也开始无所顾忌,“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这里了,感觉象个世外桃源。”她笑着说。 “哪有这么凌乱的桃源啊。” “对于你来说可能不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真的,你在外面流浪两年,就会懂我的心情了,来干了!” 我们又干了一杯,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倒酒,抬头看她的时候,正好跟她朦胧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睛好美!! “嘿嘿,大山老板,你还真的挺好看的。” “你喝多了吧?” “才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喜欢你。” 我的心开始不安的跳动。她眼神迷离,语气飘忽,她看着我,好象是老张看她那模样,原来女孩子酒喝多了也会乱性的。 “大山老板,我们……我们……咯!”她打了个嗝,“我们那个吧。”这句话让我本就不安的心跳得更剧烈了。 “这个主意不错,那个是什么意思?” 她笑了,这个笑容有点淫荡,不,是很淫荡。“男人就是坏,你也不例外,和以前那些坏人一样,非要女孩子自己说是不是?” 我的心被轻轻的刺了一下,这种刺痛更加剧了我的欲望。 “说就说,干我吧,大山老板。” 她象小猫一样蹭到我身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爬到我的耳边,轻轻的重复:“干我吧,大山老板。”声音飘渺销魂,象是上世纪的女鬼。 她凑上小嘴,我热烈的回应,她的小舌头毫不客气的伸过来,和我的舌头绞到一起,她的呼吸开始加重,在我耳边象跳动明快的火焰,听起来,说不出来的刺激。 我抚摩着她的腰,手从她的腰间插进去摸她的屁股,她的小屁股不大,摸着特别有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嘴里的舌头也变得更狂野,情欲就像沸腾的水,在她身上蔓延。 我的手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她配合的先抽出一条腿,另一条腿轻轻一甩,就把内裤和裤子一起甩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好象再也不要了那种感觉。 我的手顺着光滑的小屁股摸到她的阴毛,摸到了她的下体,她的小穴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好象一下子被吸了进去,我用手指轻轻的摩擦。 她跪着和我接吻,我开始吻她的耳朵,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脖子,手指的动作开始加重加快,她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她的手没有任何的过渡动作,一下子就摸到了我的鸡巴,只是狠狠的握着,然后开始撸动,一种很直接的快感直接从我的鸡巴传到脑海。 我开始隔着衣服咬她的乳头,左手伸进去解下文胸,蹂躏她的另一只乳房,右手的手指在阴道里更加肆意的搅动。她也狠命的撸动,我也开始感觉有一点迷离了。 我的舌头掠过柔软稀少的阴毛,轻轻的舔她狼藉的下体,淡淡的体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躺在地上,用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脖子,夹得我快要窒息了,可我还是没放弃攻击她的下体,舌头在阴道和阴蒂之间来回穿梭,我第一次给女人口交,技术肯定很差,可是此刻对我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小穴分泌了越来越多的爱液。 我抓住她的手放到她自己的乳房上,她下意识的配合着揉搓,我的手轻轻的捏着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小乳头,她的声音激烈起来:“啊……啊…………大山老板,脏……别舔了……我受不……了……” 她反应越激烈,我舔得也就越带劲,并且开始吮吸她的阴蒂。她的下体很漂亮,真是人美屄也美,人美屄不美的女人也有很多,还好她是表里如一的。 她的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我感觉脖子都要断掉了一样,她的那只揉搓乳房的手下力更重,那只乳房变形得让人心疼,另一只手狂乱的抚着我的头,呢喃变成了叫喊,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四处反弹后从我的耳朵弹进心里,反射到神经。 她的屄象一扇大敞的城门,传递着要我进入的信号。我不再迟疑,时机早已经成熟了。我爬了上去,抓她的乳房,吻她的嘴,我的舌头上还沾满了她下体分泌的爱液,我的舌头和她的舌摩擦,让她尝一下自己的味道,想到这里我坏笑了一下,她一定不会看到的。 我的鸡巴顺利的进入了她的小穴,被紧紧的夹住,真是上品啊,大概女孩子的屄都是上品吧,因为它可以让男人舒服得要命,我小幅度的抽插,她激烈的反应着:“啊…………啊…………啊…………” 或许是太激动的缘故,我觉得动作还没有完全施展开就有种要射的冲动,不过还好,我没插几下她就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我,身体不停的颤抖,异样滚烫的液体落到我的龟头上,本来就不争气的鸡巴哪受得了这个呢?我爆发出了不知道储藏了多久的精液,我大喊一声,声音足以掀开这个小屋的顶棚,女人啊,你让我等太久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粗重的喘息被平静的呼吸代替,她肯定是酒喝多了,很快就睡去了,我却睡不着。 她睡觉的样子依然养眼,在我的怀里,象一只幸福的小狗,睫毛下美丽的眼睛闭上了,阴毛下美丽的屄还张着。有一只胳膊被她当枕头了,我用另一只手拿烟,点烟,再拿烟灰缸。我发现平时有两只手的时候也是用右手做这样的事,但是今天左臂不能用却觉得如此的不方便。 我庆幸老天赐给我一个美女跟我睡觉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是个健康的人,世界上该感激的事情居然有那么多,只是我们习惯后就忘记了。还有很多缺少的人,他们也一样坚持的活着,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我笑自己太感性,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大条一点比较好吧,我又不是诗人。大概有些东西是先天的,去不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求不来。 要想让阳光晒屁股在这个屋子里是不可能发生的,小小的窗户只能送来一点表示时间的阳光,当它打到我的眼睛上,把我叫醒,我才感觉我左臂已经没有知觉了,她早已经醒了,正用美丽的大眼睛注视我,那条腿还压在我的腿上。 “干嘛那样子看我,不认识了?” “没,不是说灯下看美女吗,我觉得清晨看美男也不错。” 我开心得要命,不管这话的成分,我都开心。“你昨天把我给干了。”我做委屈状。 她嘿嘿的笑,说:“你去告我啊,就干你,你能怎地?” 我甩了甩麻掉的胳膊,说:“那倒不必了,你让我干回来就成。”说完就象死狗一样趴上去。 她抬起一条腿,一脚把我蹬了下去,还轻蔑的说:“早就想让你试试本小姐的飞腿,可被我逮到机会了,哈哈!” 也奇怪,摔一下,我胳膊也好了,我模仿她的样竖起中指,她咯咯的笑。 我们开始洗漱,做早饭,打开门做生意。当万丈阳光照到她的脸上,她脸上的光辉比阳光更加耀眼,如果你是个仔细观察生活的人,你会发现许多震撼你的画面,或美丽,或不美丽,这个画面让我感动。古龙说过:能够做让别人开心的事自己也会开心。看着她散发着无限耀眼的青春,我感觉我好象也恢复了活力,回到了十八岁的我。 我站柜台,她坐门口,她还不时的抛来几个俏皮的媚眼,我苦笑。 依然是老张,依然是那副感慨羡慕的龌龊表情。赵梦现在叫她明明姐姐,她称她赵妹妹,好象女孩子之间谈得来的就很容易谈得来,谈不来那是真谈不来,不象男人之间还会煞有介事的作作表面文章,她们小姐俩好象就非常谈得来,我甚至怀疑,明明大概每次都会少收她的钱,不然这个小鬼精灵怎么对她那么好! 中午时人比较少,我示意她过来,她以为要她去做午饭,“我还不饿呢,等会再吃吧。” “不是啦,有更好吃的。” “什么啊,难道你趁我不注意自己吃了?” “我吃不到,只有你能吃到。” “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你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她走了过来,我在她耳边说了“鸡巴”两个字。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开始狂擂我的胸膛。我拉着她手,哀求道:“宝贝,快吃吧,好不好?” 我觉得我的乞求是很有杀伤力的武器,以前就屡试不爽。她红着脸,憋了半天,说:“那我们进去吧,如果进来个人,羞死了。”我说好,和她走进屋子。 刚进来,我就迅速的掏出了个头中等的鸡巴。她白了我一眼,跪了下去,用性感的嘴唇轻轻的包住了龟头,看来她有一定的经验,但也就是一定这么多。 她用舌头轻轻的舔马眼,然后开始吞吐着鸡巴。她口内的吸力不是太大,刚开始感觉很淡,鸡巴的刺激没有眼睛的刺激来得实惠。后来她慢慢的熟练了,速度也开始加快,舌头的运用似乎也找到了章法,我才感觉到一浪赛一浪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伸手抚摩她的脸和头发,随着她的投入,她自己也开始兴奋,一只手隔着衣服抓自己的胸,我睁开眼睛看到这样的情景,更觉得刺激,开始用鸡巴配合她的动作。 不一会,迸发的欲望越来越清晰,终于,一顿狂喷。她并没有停止,直到我完全射完才停下,我以为她要找东西吐掉,准备把纸递给她,谁知道她一下子咽了下去,看我时嘿嘿一笑,“给我纸,味道不怎么样。” “那你就吐了呗。” “我要谋杀你的后代。” 她擦完嘴,打开一瓶饮料漱口,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我说:“你来。” 她说:“你都爽了,还要干什么啊?” 她走到我面前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硬的来了个深深的长吻。她安静了,立刻热烈的回应着,然后看着我,对我说:“你这个男人,真的挺不错的,晚上我要好好干你!!” 我笑了,点了点头,做痛苦状。我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只是说不好,刚才我们互相感动了一回。两个人相处,细节比大场面更重要,什么为她而死、为她什么都愿意做,都是空话,远没有点滴做到做好实际,当然,甜言蜜语一样要说,光练不说傻把势。 我发现她来后营业额比以前高了10%,美女效应确实可以带来商业价值,每天晚上对帐都能多卖一百二到一百六之间,而且比较稳定,所以,美女的威力可见一斑。 晚上,她洗完澡提议杀几盘,我说好。这次不用再费劲了,输一次她就脱光光了,因为她就穿了一件浴袍。 我说:“这次我们赌什么?” 她说:“随你,反正挨操都无所谓,脱衣服更是小菜。” 我说:“这样吧,你输一次就往你的屄里放一个棋子。”她又向我竖起了中指。 我说:“不玩算了。没输没赢谁玩啊。” 她发狠的说了一声:“行,不过你输了呢?” 我说:“我不会输。” 她说:“万一呢?” 我说:“万一我输了,我去捅马桶。” 她说:“好,今天非让马桶替我报仇不可。” 我笑着说:“你还是估算一下你的屄里的容量吧。” 她恨恨的咬着银牙,上来就是一个当头炮。一想到屄里放象棋子我就憋不住乐,她也知道我为什么乐,气得发疯,昏招不断,一个小时输了四盘。每输一盘我就看看象棋子再看看她的下体,她就红着脸说:“继续,我绝不耍赖。”结果又输三局,气得把象棋盘给掀了。 我走到她后面抱着她,“宝贝,别生气,玩玩嘛。” 她给我一下,说:“赶上不往你里面放东西你当然不生气了,你真没品,就不能让让我?” 我说:“我可不想捅马桶。”她扑哧一下笑了。 我轻轻咬她的耳朵,手伸进去摸她的乳房,她呢喃的配合着我,转过身和我接吻。我轻轻的去了她的外衣,美丽少女的身体还带着洗澡时用的香皂的气味。 我细心的给她口交,感觉我的技术比昨天要好得多,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学什么都快,操屄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小穴开始泛滥,我的手指配合着嘴在她的阴道摩擦,她用牙咬着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抚摩我的头。我说:“宝贝,我要放东西啦。”她点了点头,表情告诉我她还在享受我的舌头和手指。 我拣了一个红“车”,轻轻放在阴唇上,可能是因为有点凉,她嘤咛一声,我再轻轻一推,这个在棋盘上呼风唤雨的角色立刻陷到她柔软可爱的阴道里去消失不见了,女人的构造真是神奇啊,我真是佩服得紧。 这时候她扑哧一下笑了,一用力,把这个红车一下就吐了出来,我大笑说:“宝贝,你别耍赖啊。” 她说:“好,你继续吧,挺爽的,呵呵!” 得到她的鼓励,我把红车和黑车一起放了进去,说:“原来你想对车啊。” 她嘿嘿的笑。 我不再放棋子了,开始伸舌头舔她的外阴,舌头都可以感觉到里面硬硬的棋子。她似乎更加兴奋,我趁机拼命的攻击她的阴蒂,终于,她大叫一声,身体抽搐,两个棋子满载着她高潮时射出的液体慢慢的滚出来。 我将两个发腻的棋子放在手里,说:“宝贝,你真行,被棋子干到高潮。” 她极其羞涩的一笑,起来一边打我一边说:“你好坏,看我不把你的鸡巴咬掉。” 她含着我的鸡巴,裹得异常的迅猛,弄得我都有一点疼了,不过很快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冲走。我把她推倒,一顿狂插,很快就射了,她依然搂着我睡觉。 从此以后,一听到象棋的声音,她就开始激动。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象棋天使,她警告我如果敢说出去真的会把我鸡巴咬掉。她是个说话算数的人,这点对女孩子来说是太难得的品质了,要知道,有多少男人能说到做到呢?所以我说:“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象棋天使,哈哈!”不用问,接下来就是一顿暴打。 三天以后,我们起得很早,因为我答应给她进一批文具和一些女用的饰品,她会负责卖这些。早上的空气分外的好,她贪婪的呼吸了几次,“你说,以前我起得比这早的时候有很多,怎么没发现早上的空气这么好闻呢?” “因为那时侯你是个凡人,现在你是象棋天使了,得道了。” “你…………” 她一跺脚把我甩得好远,我赶紧一边笑一边一路小跑的追过去。 “夏天快过去了,我看日历,下个礼拜就立秋了。” “是吗?你还会看日历?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她看着我笑着说:“你这个家伙,你到底多大?问你好几次你都不说,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说:“那你问谭校长他会告诉你年龄吗?” 她说:“你怎么能和人家比呢。” 我说:“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 “说!” “现在让我操一次,怎么样?” 她听了,张大了嘴巴,“天,你说就在这里吗?” 我点头。 她说:“不行,公车快来了,再说很容易被发现。” 我拉着她的手来到离公车站不远的一个小胡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大的垃圾收购站,后面看来是个经常被人当成厕所的地方,所有的角落大概都承担着一定程度的厕所功能,地上还散落着几块风干的大便。 “这里好恶心,不要了,好吗?”她露出企求的表情。 “没关系,只要你撅起屁股就可以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简单的事情吗?” “你真是色鬼托生的,不过……我也想试试。” 我笑了,她用双手扶着垃圾站的外壁,撅起了美丽的小屁股,她穿的裙子,好象知道我要野合一样。我把她的内裤褪到鞋上面,从这个角度欣赏她的外阴,显得特别肥厚。我蹲下去从后面给她口交,舌头碰到阴部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已经有点湿了,我说:“原来你都有反应了,怪不得这么痛快。” “你……胡……说…………”她轻轻的呻吟,我的舌头就象寻觅宝藏一样越探越深,说实话,这样舔起来有点吃力,不过异样的满足,“用……我……我… 给你……给你……吃……鸡……巴……吗……” 我说:“不用,一会儿我要射的时候你把小嘴张开就好了,你总不想穿着湿淋淋的内裤上街吧。” “……好……你……快点……吧……” 我掏出已经坚硬的鸡巴插了进去,为了快点射精,我一开始就加快了速度。 她在前面娇喘着,又不敢大声的喊叫,只能咿咿呀呀的哼。我隔着衣服抓她的乳房,还好她的个子不高,如果再高五厘米,恐怕我就抓不到了。 从她身体的抖动可以感受她的兴奋,可能比我还兴奋,她本来就是短高潮的女生,再加上光天化日之下,高潮来得异常的快。说实话,这样的女孩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她可以让我这个本来做爱能力平平的人得到最大的成就感。一开始我觉得是我营造气氛的功力高深,前戏比较耐心,其实这是一个次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的屄和她的人一样,要求不高。 一阵阵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面喷出来,顺着腿往下流,我感觉也要不行了,说:“快!快!”她赶紧转过来,以最快的速度用小嘴代替阴部摩擦我的鸡巴,没几下,我就扑哧扑哧的射了,大概是时间间隔太短,有部分精液射到她脸上,我也想叫,一样没敢。 我享受着视觉和鸡巴传来的双重快感,看着她把我的精液吞下,并且用嘴将鸡巴清理干净,真的是超满足。我用手把她脸上的精子擦干净,把擦精子的手指放到她的嘴旁边,她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又把我的手指舔干净。 我说:“你再把屁股撅起来。” 她纳闷的看我,问:“怎么?你还要干?” 我说:“什么啊,我给你清理下体。” 她笑笑,屁股撅得老高,把肥厚的阴唇全部暴露出来,好象知道我射完了故意气我一样,那姿势,特淫荡。 我从她的包里拿出纸巾,把屄里里外外,大腿根,大腿内侧,所以湿的地方清理干净,然后拍了拍屁股,把内裤给她提上。 她的脸上红潮还没褪去,对我说:“看看我脸上还有没有东西。” 我说没了,她还依然的摸个不停,又问头发上有没有。我说:“没有啦,你放心,我怎么会让你带着精子满街跑。”她这才放心。 我和她亲了个嘴,拉着手去继续等公车,上车以后,她趴在我耳边说:“刚才,挺爽的。” “你不怕被路过的人看到吗?” “怕得要命,可是越怕就越爽。” 我和她都笑了。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阳光突然照到她的头发上,有一个地方特别的亮,老天,原来,在头发里面,真有一处没被发现的精液!!! 自从进了一些女用的饰品,来店里的美女一下子多了起来,因为饰品摆在她的附近,所以大部分女生都只在门口挑来挑去的,很少往里面走,好象现在的老板已经不是我了,那些女孩子和明明的关系也在一天一天的拉近。我对明明说:“你是不是想闹革命,把这里据为己有啊?” 她说倒不排除这个可能,说不定某天趁我睡着的时候就对我下手,先把我的鸡巴割掉,然后再割脑袋。 我说:“你这个举动不是两败俱伤吗?” 她说:“女人嘛,不能按常理来判断的,经常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事。” 我真后悔把古龙的小说推荐给她看,再这样下去对起话来我真的要不是对手了。她是个聪明的女生,学东西也很快,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感觉她的素质提高了一大块,当然,名师出高徒嘛,我可以让一个女生甩开情深深雨蒙蒙转看欢乐英雄,这本身就是对一个人最好的改造!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逻辑性和语言表达能力也在进步,床上床下都越来越女人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欣喜和满足。 我发现,人的成就感有许多种,其中最最令人兴奋的莫过于潜移默化的改造你身边的人,让她越来越对你的味。每一个和我在一起相处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从我身上学到东西,也许,到目前为止,我还算是心灵比较丰富的人,而我也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获得各样的人生体验,善于观察生活的人,才会使自己更有份量。 “老板,你说,我只是打个比方。” “有话就说呗,你什么时候得罪过我啊。” “嘿嘿,那倒是,你这个人看起来不凶。” “什么事?你就说吧。” “不说了,刚才想说,话到嘴边又忘记了。”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什么话这么难讲,我觉得对于两个对对方身体最隐秘的部分都很了解的人,应该没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但是男人这样想,女人恐怕就是那样想,一定没什么大事,索性我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 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其实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做生意的人来说时常发生的,只不过找错钱而已,买卖两方都是无心的,一般道个歉也就完事了,再说明明是个美女,谁忍心找美女的麻烦。 偏偏今天的这个主顾是个中年妇女,这个年龄段的人是我最害怕的,事情之多是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但却是最大的客户群,真是讽刺。这个老女人眼睛里透着彪悍的唳气,嘴里说着难以入耳的话。 明明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一个劲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错了。” “看错了,五十的和十块的你看不出来,你瞎呀,你看我好糊弄是不是,你怎么做事的…………” 前面这些就算是有礼貌的铺垫了,后面的话根本就没法听了,文化的贫瘠,生活的拖累,已经把曾经拥有可爱年纪的她们变成了眼下这个样子。 我也上去接话,可倒好,我也成了被喷的对象,什么眼瞎、雇这样的女人我看是别有心思、看来老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之类的话好象已经准备了很久一样。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最有涵养的人,但是现在也恨不得拿着酒瓶狠狠向她砸过去,我说:“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杀了我们得了吧。” 我不说则以,一说她更来劲了,我怀疑她就是故意找茬来了,“怎么着,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怎么的,找错钱是应该的?我如果不多留个心眼,走出这个门你还不认了是不是?” “滚吧,泼妇,谁能没有个差错,干嘛这样子不依不饶的!” “什么?你还骂人,看你那流氓样,你们两个一看就是一对狗男女,操个妈的,老娘长这么大谁敢骂我,操你妈…………” 天啊,我感觉当时好象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一样,我什么也没说,一使劲把她推了出去。 我知道我这个举动对于一个做生意的人来说,有自毁门庭之嫌,但是男人冲动起来,绝对比女人想象的还要可怕。我当时心想:她要是再进来,我就狠狠的揍她一顿。还好她没有进来,糟糕的是她在外面开始哭天抹泪的骂,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这样的人是怎么形成的,为了这点小事就在人家商店门口撒泼,如果老公在外面养女人还不得杀人。 明明捂住耳朵,静静的掉眼泪。我伸手帮她擦眼泪,想拥抱她,但是不太方便,被外面那个撒泼的老妪看到了不知道说出什么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聚了好多的人,中国人是聚堆症候群,然后就是沸沸扬扬的议论,我在里面看着外边发生的一切,苦笑。 “你真是的,她骂一会儿也就完了,这样一来事情闹大了啊。”明明边哭边说。 我没说话,想出去把人群哄散,但是我马上否定了这个愚蠢的想法,这样会让更多的人误会,中国人永远都不相信解释的一方,本来平地都能起波澜,更何况你想文过饰非的时候,流言就是这样起来的,而且势头会极其强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老妪过完瘾后走了,我猜她一定诅咒了我和明明的全家甚至要追溯很多代,这段时间没有一个人进来买东西,大家把心思都用在揣测事情的来龙去脉,欣赏一个泼妇卖力的骂街表演。 一会儿,刘大明推门进来,他问:“老弟,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把她得罪了?” “她很有来头吗?”我问。 “来头倒说不上,不过凶恶倒是远近闻名。” 我听了这样的话心里踏实了不少,我说:“没什么,发生点小误会。”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他听后对明明说:“女人对女人的敌意是天生的,尤其是失去容颜的女人对正值年少的美女。” 明明听了他的话后破涕为笑,说:“我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真是象被扒了层皮。” 刘大明安慰了我们几句就走了,我感受到一丝温暖。 “我说明明,你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我问她。 她伸了伸舌头,说:“绝对不会的,那太狰狞了。” 我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可能象你一样呢,后来就变了。” 她说:“绝对不可能,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是不会有这样一天的。”我想想大概也是这个道理。 明明说我刚才很有威势,想不到我力气还挺大。我说:“没给她推出十几二十米就算便宜她了。” 她笑了,说:“你不怕得罪上帝吗?顾客可是上帝啊。” 我说:“怕,所以我没用酒瓶,只用了双手。” 她做了一个俏皮轻蔑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的脑海里还在回放那个妇女的一幕一幕,一股说不出的厌恶感令我难受。 不是我多讨厌那个女人,我只是厌恶那种长久混迹市井累积的语言和行为方式,因为我置身其中,我怕有一天我和明明也和他们一样,即使不和她们一样也会有一样的东西不自觉在这个土壤里生长,我说市井市井的,并不是瞧不起人,我不看轻任何一个人,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和看不起是两码事,就象悲哀和伤悲是两码事。 明明很快恢复了活力,又和来买饰品的美女有说有笑的,我看了看进来的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想找一找这个女人和下午那个泼妇之间是不是有相似点,找了半天,除了她们都是女人之外再没找到别的。 最后一个顾客,高小宁,她每次进来都是先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看明明的屁股,再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屁股,直到觉得还是自己的屁股大一点才笑着向我走过来。 “高大姐,你和老张是首尾呼应啊。” 高小宁轻蔑的笑笑,把大卷发往后面一甩,说:“别把我和那个淫棍扯到一起,他经常去骚扰我,我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那是,高大姐这么漂亮,当然不能给他好脸色了。” 高小宁立刻抛个媚眼给我,说:“那是,晚上出去蹦啊?” 我说:“不去,我不想把脑袋甩出去。” 她说:“你怎么老不给我面子,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我看了看明明,明明赶紧偷偷的晃她的小脑袋,我说:“我真佩服你,累一天还不休息休息。” 她说:“我活力充沛,不动动睡不着。”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心想:你去找老张做作活塞运动正好。因为我执意不肯去,她悻悻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又看了明明一眼,明明赶紧把眼神移开。 她用大屁股把门拱开,消失在夜幕里,已经八点多了。 “收工喽!”我说。 明明把垃圾倒掉,我们两个一起拉下了拉门,我伸了个懒腰,明明打了个哈欠,倒挺默契。 “吃什么?”她问我。 我说:“今天出去吃吧。” “不去,出去吃要花钱,而且门都拉上了,打开麻烦。” “我请客。” “那我也不去,我有点累。” 我说:“给你选择,一是出去吃,二是在这里吃鸡巴,你选择哪一个?” 她白了我一眼,说:“前者太麻烦,后者吃不饱。” 我笑了,说:“我背你去吃,给个面子吧,你不去我找高小宁去。” “开门,出发。”她立刻就去换衣服了,看来高小宁还有那么一点用。 也不知有多久没有晚上出来了,本来不想出来的明明一出来立刻变得精神焕发,东看看西看看,吃着各种零食,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本就想出来却故意拿我一把,这哪是累得不愿意动弹的表现啊。 我们吃的狗肉汤饭,要了一盘狗肉没有吃完,我说不要了,她非要带回来,而且非要我拎着,丢死人了。回来的途中买了点水果,夜晚的灯光很柔和,用古龙的话说叫风吹在脸上就象情人的手一样柔和。 她说还不怎么想回去,我说看场电影好了,她说不好,看完太晚了。我说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她说不实惠。 “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吧,空气多好啊。” 我们找了小区里的一个长凳坐下,两盏路灯有一盏坏掉了,灯光有点昏暗。 她躺在我的腿上,我给她扒橘子,再一瓣一瓣的喂她。 “出来走走,一天的疲劳好象都没有了,这感觉真不错。”她一边嚼着橘子一边露出愉快的笑容。 “你不是说不想出来嘛,怎么这会这么有兴致?” “嘿嘿,这个无可奉告,大山老板怎么这么爱较真。” 我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不叫大山。” 她眼睛一亮,一下子坐了起来,边打我边埋怨说:“你怎么这样啊,天天被你换着法的蹂躏,你连真名都不告诉我,太没良心了。” 我笑着不说话,她说:“你快说,到底叫什么?快说快说!” 我还是坏笑的看着她,用手指了一下裤裆。她眼睛又亮了一下,说:“好,看我不把你那个东西咬下来,你骗了我这么久。”大概是晚上没什么人来这里,她没有一丝的抵触情绪,再说,口交对她来说已经很习惯,甚至有点喜欢了。 她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软了吧唧的,她笑着看着鸡巴在她手上摇来摇去的,象小孩在玩玩具。她说:“这次一分钟就让它投降。” 我说:“那得看你表现了。” 她本打算跪下去去裹,我说:“你还是从侧面来吧,这样我还能摸摸你的小屁股,摸摸可爱的小穴。” 她翻了个身,伸出小舌头先舔了鸡巴的根部,吮吸了一回阴囊,还发出销魂的声音,我知道她在挑逗我,因为口交的时候完全可以消音的。我轻轻的摸她的头发,右手把她的裙子拉起来,然后插进她的内裤摸她的屁股,随着她的嘴的套弄,我开始有了感觉,手摸到了她的肛门。 “你要干嘛,别摸那里啊。”她有点反应。 我说:“你专心做你的事。”然后就用中指抠她的屁眼。 “嗯…………”她想躲我的手指,可是口里含着我的鸡巴也躲不了太远。 我温柔的说:“宝贝,别……躲了。”她的身体就不再动了。 随着我由轻到重的抠,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轻微的颤动。我的中指插进去了一部分,我怕太干,弄疼她,就去抠她的阴唇。她的屄已经湿了,每次给我口交她都会有反应,所以我说她现在一定已经比较喜欢口交了。 我的中指寻觅到她的阴蒂,开始来回摩擦。她含着我的鸡巴呜咽,嘴里的动作也开始剧烈。这时候,我发现远处有两个黑影,好象是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告诉她:“宝贝,好象有两个女人要走过来了,距离好象还有三百米左右,你要尽快……” “嗯…………”她哼着,嘴上的动作更凶,吸力也更大了,舌头也拼命的撞击着马眼。 “……宝贝……好……好象还有两百米……” “宝贝,好象还有一百米……” “宝贝……好象还有五十米,啊……………………” 我在她的口中爆发了,她赶紧迅速的把我的鸡巴清理干净,以最快的速度坐了起来。她一边咽精液一边用眼睛四处打量,然后狠狠的打我,“哪有人,该死的,你骗我!” 我哈哈大笑,说:“我是为了让你提高效率。”我喂了她一瓣橘子,她还在嗔怪我,说我坏得真是头上生疮脚底淌脓的家伙。 我说:“你现在很棒,非常非常舒服。” 她得意的笑笑,说:“天天除了吃饭就是吃它,当然熟练了。” 我问她现在舔起来是不是越来越有感觉,她说:“嗯,现在都有点上瘾了,呵呵!” 我想也许所谓的上瘾是因为这样能给我带来快乐也使她快乐,女孩子喜欢或者不喜欢做某些事,都是因人而异的。 她说:“现在该告诉我真实姓名了吧。” 我说:“晚上回去给你看身份证。” 她说:“晚上不会再吃一遍吧?” “会,当然会,只不过这次不是上边吃而是下边。” 因为这句话她开始追打我,她奔跑的样子,象飞翔的风筝。 跑了一会,她的额头渗出了汗滴,我用纸巾给她擦汗。她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要被她的眼神所吞噬了。 风很轻,或许此刻,我应该吻她,用最深情的方式。 这时候,她说:“我给你唱首歌吧,你想听吗?” 我说想,她拉着我的双手,一边唱一边走,她唱的歌是林忆莲的《走在大街的女子》。 “黄昏交错的影子重叠零乱的心思意乱情迷的城市快乐悲伤都很容易忘记……” 传来的旋律有一些熟悉,令疲惫的我想哭泣。她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那是歌的意境,还是她的心事? “走在大街的女子是不是都有一些些心事走在大街的女子当心你就要走失……” 她的声音明快,不象原唱者那么厚实,但是传递的感觉却是一样的,女孩子天生那种柔弱的伤感。我问她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她摇摇头,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示意不要说话。 “走在大街的女子为什么都是忧伤的姿势走在大街的女子到底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她唱完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一滴泪水,我们安静的对望,沉默了好久。 我问她:“你怎么啦?不是挺开心的吗?” 她说:“我也不知道,突然有这样的感觉,好象突然看到自己形单影只的变成那个不知道去哪里的走在大街的女子。” 她哭了,我的心有点刺痛的压抑。是她多愁善感吗?不,明天的事情,谁能预测呢。我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用下巴顶着她头发,“我们回家吧,走在大街上的象棋天使。” “你咋那么烦人呢……” 她浅笑,轻轻的打我,她的力气,好象都被刚才那首歌给掏空了! 躺在床上,我说:“把那个帘子撤掉吧,反正我们都是一个被窝的人了。” 她说:“你不是还要雇一个女的吗?那床和帘子给她留着吧。” 我都已经快忘记这事了,我怎么成了有女万事足的人了。我说:“明天把告示收了,什么时候碰到什么时候算吧。”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马上就睡着了。我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好象有东西在我的心里压着,让我难受。是不是我该想一想,对于她,我现在起要肩负什么样的责任呢? 想不出答案的夜,似乎更加黑暗。明天的事,或许答案也在明天吧,或许我只是在逃避我的责任,而已! 第二天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身份证,看完之后她气得要命。上面写着:李小山,出生日期:1980年9月28日。 秋天,好象刷的一下掉下来,都说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我能收获什么呢? 明明一天比一天的美丽,我却一天一天的憔悴,开个玩笑。 因为秋天来了,我提议买个电磁炉做火锅,她居然没怎么反对,顺利的答应了,看来她也是个馋猫来着。买回来,我看说明书,她就乱捣鼓,结果我还在研究各按键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用得很溜了,真他妈的。 我们买了好多火锅料和羊肉,看着沸腾的水,我们都禁不住的流口水。“是不是可以下料了?”我问。 “你是男人啊,你决定。” “做饭是女人的事才对。” “这不是饭,是火锅。” “不管了,下。” 我们把锅里的水弄得红通通的,噼里啪啦的往里扔羊肉和蔬菜。 “喝点吧?”她说。 “喝完还下棋不了?” “你怎么不去死。”她愤愤的说了一句,自从那次以后,她基本上退出棋坛了。 大概是东西放得太多了,干等不见锅里的水冒泡泡,我突发奇想,说:“你来,到我这里来。” 她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问:“你又想干什么?” 我嘿嘿的笑了,把她拽了过来,我说:“宝贝,我建议我们赤裸下身吃火锅吧。” “为什么?”她皱起眉头。 我说:“这样方便,什么时候来情绪了什么时候能插几下。” 她咯咯的笑了,说:“我真是服了你了。”说完三两下把牛仔裤和内裤就脱掉了,然后把上边的T恤拉下来,挡住了阴毛和小穴。 我脱的速度比她只快不慢,她看着我翘起的鸡巴,笑着说:“你情绪来得够快的。” 我说:“那是,来,坐上来。” 她笑,“你疯了,还吃不吃火锅了?” 我说:“没关系,我们联体吃,这样更有感觉。” 她扑哧一下笑了,小脸稍有点红,现在我们之间,基本和羞涩拜拜了。 因为她比较干,慢慢的插了进去。这时候锅里的肉已经可以吃了,我没动,对她说:“来吃火锅喽。” 她一边笑一边夹了一块肉,我趁机狂插了几下,她一哆嗦,夹到筷子上的肉又掉进锅里。她笑个不挺,用肘一个劲的打我,“你咋那么烦人呢,还……吃不吃了?” 我又插了一下,也笑个不停。我说:“宝贝,你闭上眼睛,我喂你好吗?” 她笑得后背都能看得出来了。 我开始慢慢的插,左手从腋下伸过去抓她的乳房,右手拿筷子给她夹了块肉放在她的嘴边。她微张开嘴呻吟,我夹的肉来了,就吞进去咀嚼,她咀嚼的时候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一边淫叫一边嚼嘴里的羊肉,就是从侧面看,也香艳无比! “好吃吗?”我一边干一边问。 “没…………没……没蘸………调料……啊……啊……”她回应。 我真佩服她,这种时候还不忘这个,我又蘸了调料喂了她一片,又问:“这次呢……” “还……行……啊……啊……” 她的小穴已经分泌了很多的淫水,弄得我的鸡巴湿淋淋的,我用左手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把右手筷子上的肉交到左手的手指上揉搓了几下,然后放到她的嘴边,她什么也看不到,很自然的吃了,我又问:“好吃吗?” “……嗯……这……个……淡……” 我说:“难道你没感觉到别的味道?这个蘸的是你和我的分泌物。” 她笑了,举手划了我几下,她那个表情真的太刺激了,我感觉鸡巴更硬了,加快了干她的节奏。 本来我想射在她嘴里的,突然我看到了调料碗,我把她推倒,猛烈的抽插,快要崩溃的时候我赶紧把鸡巴拨出来,对着调料碗一顿狂射。她喘着粗气回头看我射精,立刻皱起了眉头发嗲的打着我,“你咋那么烦人呢,坏死了!”她的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酥。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嘿嘿,这样或许更好吃,把你的筷子给我。” “鬼才觉得好吃。”她虽然这样说,却听话的把筷子递了过来,我用筷子把精液和调料搅拌到一起,把碗递给了她。 她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直觉告诉我,她好象并不怎么在意,如果她有一丝抵触,我想我就不会再继续了,做爱和所有的事情,如果对方十分讨厌,你就不要逼她,如果十分喜欢,你不喜欢也要做,如果不喜欢也不讨厌,就试探的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她估计是经常吃,吃着吃着也就无所谓了,估计喜欢是不会了,但是肯定也不太反感,起码我觉得是这样子。 我们开始大吃特吃,我问她味道怎么样,她笑着说:“美味,你要不要试一下?”我吓得赶紧摇头。她吃一口肉的同时,把掉下来的头发撩上去,这个动作是我最喜欢的动作之一,不管什么样的女生,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是那么温婉,明明更是这样子。 “今天高小宁怎么没来呢?”我纳闷的问。 “天,你别说你没有关门啊?”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现在后怕来不及了,我又没说我关门了。” 她连着吐了好几口气,说:“你呀你呀,我洗菜洗肉,刷锅调料,你居然连门都懒得关,还做那么羞人的事,万一进来一个人怎么办,真的没脸见人啦。” 她一直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直惦记着高小宁还没来,就没关,刚才做爱的时候我都不记得还有门那回事了,现在才想起来,嘿嘿!” “哎,男人啊!”她发出无奈的感叹。 我说:“好了好了,不是没来人嘛。” 她赶紧放下筷子,把内裤和牛仔裤穿上,才回来又坐下来继续吃。 人也不禁念叨,我刚叨咕完高小宁,她就来了,“人呢,在里面鬼祟的做什么呢?” “来了,我的裤子。”明明赶紧把裤子抛给我,我也来不及找内裤了,胡乱的套上就赶紧出来了。 高小宁上下打量着说:“是不是干坏事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什么啊,我在吃火锅呢,高姐进来吃点?” 我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她还真进来了,明明赶紧站起示意。明明很少和她说话,她在被窝里告诉过我n多次,她看见高小宁就象看见苍蝇一样。 我说:“快给高姐拿个碗。” 明明刚要去拿,高小宁说:“明明啊,拿双筷子就行,你以为我真吃啊,我就是想尝尝你们的手艺。” 我说:“什么手艺不手艺,支个锅往里扔东西就行。” 明明还真听话,只给她拿了双筷子,我心里这个乐,心想你是真实惠啊,还是烦到份上了。 高小宁倒是没说什么,夹了一块肉放到嘴边,才想起没蘸调料,她也是个随便的人,就想蘸一下明明碗里的料,可是明明却以最快的速度拿走了。我见状赶紧把自己的递过去,说:“高姐用我的,她那个没我的好吃。” 高小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恶狠狠的看了明明一眼,说:“明明小姐,嫌我脏是不是,真是干净人啊!” 我赶紧打圆场说:“她就那样,我们的东西也向来分得很清楚,大概是有点洁癖,高姐你别生气。” 高小宁吃了一口就走了,东西都没有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明明赶紧去把大门拉上了。 “你真是,让她用一下不就得了。” 明明的脸色稍有点苍白,然后眼神坚定的说:“这个,绝对不给她吃!” 我真没有想到女孩子守护自己东西的勇气居然这么大,在她坚定的眼神里,我看到一个渺小的我。这一刻,即便是她在吃的东西是用我的精液拌成的,也抹杀不了她的高贵,我说:“宝贝,我们干一个,好吗?” 她这才露出笑容,说:“好!” 我们开始举杯对饮,可是没想到把她喝高了,吐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伺候一夜,天亮的时候她才安静。我苦笑了一下,发誓以后再也不灌她了,她好象不知道怎样拒绝我一样! 第二天,当电话铃声把我吵醒的时候,已九点多了。明明进来接电话,看着睡眼惺忪的我,说:“一定是你妈,一个星期打好几遍电话,真是宝贝儿子。” 我说:“不一定,还可能是亮子呢。” 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电话居然是找她的,是她的妈妈。“妈,你怎么打电话啦?”她说。 “哦,我挺好的,非常好,我们老板可好呢。”她说,并对我笑了一下。 “不用来,真的不用,妈。”她说。 “这样啊,好吧,哪天到?”她说。 我一听,诶?她妈要来,是不是要检查一下这里是否安全,那不是完蛋啦。 “我啊,不忙,什么时候都有时间,行,行,好,嗯,我挂了。” 她坐到床上,抱住了靠在枕头上的我说:“我妈妈身体不舒服,要过来检查一下,顺便看看我。” 我说:“你怎么啦?来就来呗,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她说她不担心这个,只怕妈妈身体真的有什么问题。我说:“别乱想了,宝贝,有病治病,没病疗养,费用我包了,不许你不答应,你最听我话了不是吗? 连精子都吃。” 她扑哧笑了,打了我一下,说:“你啊,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其实,我那里已经有两千多了,我吃你的用你的,还没好好工作,你就别花钱了。再说,让我妈知道了花你的钱,该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我笑着说:“那你妈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回答?” 她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说:“是操和被操的关系。” 我哈哈大笑,学她的样子说:“你咋那么烦人呢。”她听着也笑出了声音。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我会安排的,你不相信我吗?” 她眼睛一下子亮得象天上的明月,眼神坚毅如恒古的岩石,“相信。” “起来吧,昨天晚上,嘿嘿,劳烦小山公子啦。” 我抿着嘴笑着问:“我怎么从大山老板变成小山公子了?” 她说:“和我从叶明明变成象棋天使一个道理。” “你不说我都忘记还有这档子事了。” “行了,别罗嗦了,快起来吧。”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男人相对女人来说的确是要更薄幸一点,那样的事我想她会时时刻刻铭记在心,而我呢,偶尔才能想起来。如果两个人相爱相处,那个记性比较好的人一定是爱对方多一点的人,通常这个人都是女人。 她妈妈四十出头,发型衣着谈吐和我妈妈全无二致,大概这就是上一代妇女的轮廓。 “伯母好,等会我们出去吃,您稍等一下。” 她瞪大眼睛看我,说:“那店怎么办?” 她妈妈也说:“不用了,自己吃又实惠又好吃,出去还浪费。” 我说:“我是老板,听我的吧,店让小葛替看一回吧。” 这个小葛是这片唯一比我小的人,比我小一岁,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还挺搭配的。我们通常报字号的时候就这样讲:“我,李大山。”我说。他说:“我,葛大龙。”其实,我叫李小山,他叫葛小龙,我们一致的观点就是,男人的名字应该有点威势。他只有一米六五,但丝毫不影响他把小龙变成大龙的决心。 我说:“我们先去检查吧,免得吃完了可能不方便。”她们娘俩也点头同意了,女人喜欢跟着走,男人喜欢拿主意,尽管,很多时候女人比男人要精很多,但是,在中国大概就是这习惯。 查了一上午,结果就是妇女病,更年期反应,什么胸闷气短的,没什么大问题。听到这个结果,明明异常的开心,说她请客,我没同意。我们找了个还算比较气派的饭店吃了烤鸭扇贝什么的,她妈妈不怎么好意思,我暗示明明多给她夹菜,明明瞪了我一眼,意思是用你说,我微笑回应。怕被他妈看出来,我们没敢眉来眼去的,奸夫淫妇的举动还是少做为妙。 晚上,我去找刘大明和刘景民打麻将去了,给她们娘俩一个谈心的机会,我真想在床底下装个窃听器,听听她在妈面前怎么说我。我打了一宿麻将,赢了四百块,他们开始抱怨,有的说停一段复出,手气就好得不得了,有的说我聪明,打得太好,以后再也不叫我了。我苦笑,心想:不叫是最好。 我回到商店的时候,她妈妈已经坐早上的汽车回去了。“回来啦,说,昨天有没有去风流?” 我打了哈欠,把鸡巴掏了出来,说:“你来检查一下吧。” 她瞪了我一眼,赶紧给我放了回去,说:“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 我笑着说是,然后急忙问她:“你到底和你妈妈都说什么了?关于我的。” 她抿着嘴直笑,做可怜状掉眼泪的样子,“我跟妈妈说:妈妈,求求你带女儿走吧,这里简直是个淫窟,老板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她拿腔拿调的语气和那个长长的尾音能让人笑得把饭都喷出来。 我知道她也不会说的,母女俩的对话,就让它变成秘密好了,如果她想告诉我,我不问她也会说的,你要是问她,她反倒不说了,对付女生,往后走一小步其实是往前迈一大步,尤其是你想知道她秘密的时候。 秋瑾说,秋风秋雨愁煞人,但是当第一场秋雨来临的时候,我的心境恬淡而安宁。那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雨来得没什么征兆,就象女孩子的眼泪,哗的一下开始在这个世界蔓延。 明明站在门口向着天空仰望,我还在算计着今天的收益,其实除了周末,每天到几点的时候卖的东西基本没什么变化,什么人在什么时间买什么,基本都是固定的,大概,买东西也有生物钟。 “好大的雨啊,说来就来了。”明明说。 “今天的钞票要被大雨冲走了。”我说。 “还以为你是浪漫的人呢,想不到居然满脑子都是钱。” “曾经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她回头笑着看我一眼,我也走到门口,我们一起看着连成线的水滴顺着屋檐流下。她突然推门走了出去,还回过头向我招手。我们站在雨檐底下,滴答的雨声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冷吗?”我问她,她摇摇头,蹲了下去,我干脆就坐到了水泥地上。她看我一眼,坐在我旁边,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这个时候,两个人各想各的事情,特定的环境,一定有特别的心事。 “你在想什么呢?”男人和女人一起想心事的时候,通常是女的先开口问,反正我碰到的情况基本是这样子。 “没想什么啊,一出神,魂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顾客,或者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没,我还没到那种地步,我在想,秋雨一般使人不开心,可是我没觉得什么啊。” “以前呢?” “在你没来之前吗?不知道,谁还记得以前的事情。” 她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只烟,那只烟是我昨天晚上和她做爱的时候放到她小穴里的。 我笑着拿到鼻子旁嗅了嗅,她脸一红,轻轻的打我,我只是用嘴叼着,并没有点燃。 “亲爱的,你怎么从来没叫过我特别亲昵的词呢?”我问她。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她笑着整理了一下掉下来的头发,说:“你记得吗,我们头一次做爱的第二天早上我看了你一早上。” 我点头,我说:“你还说清晨看美男呢。” “嗯,其实当时我在想怎么把你弄醒,是在你脸上狂吻把你吻醒,还是扎到你胸膛里把你顶醒。” “我只记得我是自己醒的。” “是啊,我还想了很多种方式呢,但是我没有做,因为我还想了许多许多的事。” “喔?说来听听。” “我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叶明明小姐,你被录取了,当时我就想趴到你怀里哭一场。我是个没有根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情,说实话,我连做小姐的心思都有,一个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经历,你没碰上过吧?” “不,我经历过,起码心理上经历过。” “你,对我来说,就象一个救命恩人,对,应该这么说。”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我嘻笑的回答。 她没有笑,“我们发生关系以后,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就是说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或者说到底做爱之后我们之间该怎样定位,就是这个意思,你能听懂不?” 我点头,她疑惑的看我,我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后来我们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每一次在你怀里醒来的时候,我都好想叫一声亲爱的,好想好想,其实我知道你差不多也喜欢我,起码对我很好很好。” “那你怎么不说?” 她的嘴角微微的颤动,两行眼泪从美丽的眼睛滑到美丽的脸颊上。 “我们间,我,还有这个地方,我喜欢你给我的这个地方,喜欢你的气质,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好,就用气质吧,喜欢我们对着对方无所顾忌,喜欢来这里的每一个顾客。可是,我怕我一张嘴,我的梦就醒了。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角色,但不管什么角色,我都觉得快乐,我怕我把这个恋人之间的词汇说出来会给你带来压力,怕你根本就不这样想,那样的话…………” 雨还在下,我拥她到我的怀里,感受我怀里这个善良女子的眼泪,我是个粗心的男人吧,还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或者我根本是在逃避吧,我是个和怀里女子相比很自私的男人吧。 我再想,物质条件不平等的时候,对等的爱大概也不容易实现吧,我了解她的心情,我反对什么门当户对,但是门当户对总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爱情伟大,但是生活不完全是靠伟大的爱情来支撑的,里面还有许多爱情摆不平的事,比如说,信心。 “傻瓜,那你现在可以叫我了吧,亲爱的。” 她抬起头,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尽管,这笑脸还象个带雨的梨花。 她说:“亲爱的,让我们在雨中做爱吧!” 我说:“不好,还是下盘棋吧…………………………” 天渐渐的变冷,冷得我们每天都想躲在被窝里不起来了,这样的天气,两个人拥在一起,只要分开一条小缝就觉得有冷空气钻进来,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觉得特别温暖,那么就说明,你们的心也是拥在一起的。 “你先起吧。”她说。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给点奖励吧。” “那你想要什么呢?”她用小手把我的鸡巴握住,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这死天气让我射精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本来也不慢啊!”她落力的“夸”我。 我照着她的屁股啪啪的打了几巴掌,说:“好多天没给你掌嘴了,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行,算你狠!”她腾的一下跳出被窝,三下两下把衣服穿好,然后一抄手就把被给抱走了,让我赤条条地暴露在冷空气里。我赶紧去抓衣服,她的手比我的手更快,衣服也被她抄走了。她看着我,笑得象对着鸡笑的黄鼠狼。我抱着肩膀,打着哆嗦,她小小的身体承载着这么多的东西,看起来极不搭调,我对她苦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你的眼神,好可怜啊,给我来个更可怜的!”她笑的时候只能看到眼睛,其他的被我的衣服和被子挡住了。我又加紧皱起了眉头,把身体蜷得更紧,她无可奈何的看着,说:“我都看心疼了,你过来。”我站起来走过去,刚好我的鸡巴和她的嘴平行。 她把东西扔到床上,张开小嘴把鸡巴含到口中,闭上眼睛,狠狠的来了个深喉。 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受到这样的刺激真是受不了,感觉龟头有一点点疼,我这个鸡巴真是太娇嫩了,在我不是淫心大炽的时候受不了太强烈的冲击,但是此刻,环境的寒冷和鸡巴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反差,无形中,添了一份别致的感觉。 我慢慢的来了感觉,身体也越来越冷,越来越紧,这难道是变相的冰火吗? 一分钟左右我就射了,这可创造了她口交的最快记录,别看我做爱射得挺快,口交的时候我可是巨能挺的。 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又把我扑到在床上。“我给你当被,好不好?”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柔软的胸部透过衣服摩擦着我的胸膛。我赶紧把被抓了过来,把我们盖上。她抱我的时候象个八爪的章鱼,那种就要嵌到我肉里的感觉让我十分窝心。 她闭着眼睛,脸上泛着一丝红晕,我们就这样躺了十分钟,谁也没说话。说真的,没想到还没到十月份就这么冷了,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不是那时候衣服穿得比较好呢?想到这里自己哑然失笑,我提议去洗漱吧,懒不下去了,她也是痛苦的下决心式的点了点头。 狭小脏乱的洗手间一下子挤进两个人,立刻好象就被装满了,这感觉总是刺激我要赚钱,要赚得再多一点,可是每次走出去,刚才的想法也就随风而去了。 我站在马桶前面刷牙,她在旁边洗脸,脸上厚厚的一层洗面奶,象个白色的面具。 她撅起来对着我的屁股突然让我来了感觉,鸡巴一下子勃起了。 我向右转,正好用鸡巴顶住她的小屁股,我把她的腰带解开,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褪下来。她肥厚粉嫩的阴唇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上面还有几滴晶莹的爱液。 “你干什么啊?”正在洗脸的她笑着问我,她并没有转过来,这证明,她大概也在渴望来点滋润吧,这种淫荡的想法令我兴奋。其实我要做什么事,她基本都不拒绝,拒绝也是无力的拒绝,不过是稍微维护一下女生的矜持罢了,到了这种程度的我们,还有什么可觉得羞耻的呢,只是女生毕竟是女生。 我蹲下去,在后面为她口交。我渐渐的喜欢上这种方式了,舌头伸进小穴里搅动,淡淡的体味不但不让人反感,反倒觉得亲切和淫靡。我卖力的舔着,她洗脸的动作也停止了,脸上还挂着没洗净的洗面奶,双手扶在池子上喘息、呻吟。 片刻,她的屄已经泛滥成灾,淫水四溢,我开始舔她的阴蒂,左手伸出两只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摩擦,随着速度和力度的变化,她呻吟的音量也配合着增加。 “舒服吗?”我问,我喜欢看她陶醉的样子,喜欢听她被我爱抚时发出的声音,只是她基本不怎么说话,总是要我勾引着说。 “嗯……我……亲爱……的……你……做……吧……” 我微微一笑,把右手的牙刷插了进去。 “啊…………你…………” 我用牙刷慢慢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这种刺激,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帮你洗洗里面的部位,让我的宝贝做个干净清爽的女人。”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广告。 “你…………坏…………你…………坏死了……” 看着她淫荡的样子,我的鸡巴开始颤动起来。我掏出鸡巴,很顺利的插了进去,因为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插,不用担心射精问题。我也许第一次射得快些,但是第二次能射出的时候都不多,以她的身体承受能力,没等我射的时候她就筋疲力尽了。 我手上也没闲着,那边干她,这边继续刷牙。她听到了我刷牙的声音,腾出一只手打我,表示抗议。我加快了干她的速度,她的手马上就抽了回去。 “今天牙刷的味道特别的好。”我笑着说。 “你……这……个……下流鬼…………啊……啊……啊…………” 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笑意,心里又刺激又说不出来那种复杂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颤动,我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我含着一口的漱口水,一点点的吐在她的屁股上,冰冷的水打在她屁股上的那一刹那,她爆发了,大量的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上,小屄夹得紧紧的。 “别……动……了……我…………” 这个时候你不但要动,还要更剧烈的动,我开始更猛烈的插她,把漱口水吐到我们交合处。片刻,她又来了第二次高潮,混着牙膏的漱口水和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我感觉她快不行了,温柔的插了一会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用毛巾帮她清理干净,把她的裤子提好,抱着她回到床上,盖上被子。 她拼命的娇喘,脸红得不行,紧紧的抱住我,过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正坏笑的看着她,小拳头雨点一样的飞来。 “宝贝,你这次射的量很大啊,呵呵!”我调侃着说。 她一皱可爱的小鼻子,露出了超可爱的难为情的样子。 “真是服了你了,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她的手还在轻轻的砸我的胸膛。 “那你舒服吗?别说你不舒服,身体已经把你出卖了。” “嗯,就是有点别扭,对了,你还没射呢,我帮你吸吧,憋着难受吧?”她好象有一点点的歉意。 我轻抚她的秀发,说:“不用担心我,让你爽比我自己爽更开心,我都射过一次了,估计今天你就是吸一个早上也不行。” “那休息一会我们再做吧,我现在有点累,腿都合不拢了。” “你每次做完爱腿都合不拢,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吧。” “什么啊。你第一次射得还不是很快,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是早泄来着,哼!” 我们就这样互相攻击了对方一会,才开店营业。今天的生意格外火爆,我们决定,以后开门前都要大干一场,呵呵,不过,这当然是个玩笑。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说:“亲爱的,你闭上眼睛。” 我问她做什么,她说:“要你闭上,你就闭上!”我闭上了眼睛,这时候,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热,好象有一股火焰在跳动。 我睁开眼睛,发现她手里有一个崭新的zippo火机,她笑着说:“亲爱的小山公子,明天是某个色狼降生为祸人间的日子,你还记得吗?” 对啊,明天就是二十八号了,是我的生日啊,我接过火机,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天从没见你出去啊。” “都买半个月了,你这个笨蛋,我是托小龙买的,还告诉他不要跟你说呢,呵呵!” 这死小子,还跟我说什么大山大龙双剑合璧呢,居然和她一起瞒着我。 “不会是假的吧?”我反复看着火机,打趣的问。 “就算火机是假的,心也不是假的!” 她的语气很慢很慢,好象对我说又好象是对她自己说,那一刹那,我看到她雾气朦胧美丽的眼睛,差点没掉眼泪,妈妈的!还好我可以吻她,长长的深深的吻,让我们忘记了所有的存在,好象这个世界上,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好象这个天地间,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 十月中旬,小龙来找我,还带来了他的一个兄弟,一个小混混,叫黑子,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人比我大了几岁,一脸的胡子,倒是个自来熟,也不管我对他的态度不怎么热情,他就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开始说他道上的事。抽了一包烟后,才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我把小龙留了下来,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认识这样的人。 “小山哥,其实黑子哥人不错的。”小龙委屈的说。 我上去就给了他一下子,表情也变得很严肃。 “小子,你还敢顶嘴,你不相信你小山哥的眼力是不是?再说,退一万步,就算他是个好人,毕竟也是黑道的人,和这种人打交道会很麻烦,他有事你不管他会记恨你,你管了呢?就有可能犯法!” “不会的,小山哥,黑子哥特义气。” 我还要伸手打他,明明把我制止了,她的语气比我的温柔多了。 “小龙,我也觉得你山哥说得对,女人的直觉也是很灵的,以后少跟他打交道,我和他也都是为你好,不是吗?你好好想想。” 小龙委屈的说知道了,就悻悻的离开了,他走了我还在生气,明明给我点了支烟,说:“你还来劲了,就看小龙是唯一比你小的呗,而且就比你小一岁。” 我嘿嘿的笑了一声,也对,平时上哪里摆当大哥的架子啊。 “我担心他和这种人沾边惹出点什么事,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行了,我们以后慢慢劝他,强来不是办法。” 我拉住她的手点了点头,毕竟我也不比小龙大多少,我知道这样的年纪正是你越让他不做什么他就就什么的时候。我又在回忆和黑子说话时候的情景,感觉他对我的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大概是我在他眼里可能有些利用价值。 这时候,亮子的老爸要我去他家吃饭,我推辞不下,只好去了。明明警告我不许喝多,早去早回,我点头答应。 其实我也是,自从有了明明后就很少出去了,本来人脉就不扎实的我居然过上了“一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我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和明明说过几次,她也赞成我多一些交际,别老没事的时候就变着法子蹂躏她。我问她如果在外面不小心干了别的女人怎么办,她说如果是应酬就罚我三天不吃饭,如果是找乐就罚我裸体跪上三天,如果再严重就把我的鸡巴割掉。 当我到亮子家的时候,他老爸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看我来了,十分高兴。 家里还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人,经他一介绍才知道这个人就是我们地区公安界的一把手,公安局长尹大伟。 听了这个名号我还真吓了一跳,上学的时候如果看见他,我想肯定没什么感觉,现在就不一样了,不会再有一个破局长有什么了不起这样幼稚的念头了,从亮子他老爸给我带来实惠起,我就深刻的知道了这个道理。 我开始象孙子一样给他们倒酒,说尽好话。我真很讨厌自己这么下作,但是讨厌归讨厌,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自己喜欢的事,虚伪在这个社会还是比较流行的。跟亮子老爸我就不怎么太客气了,可是对这个尹局长,张嘴闭嘴都是尹叔,这情景让我老妈看见,嘴巴都会掉下来的,她总说我不会来事。 这个老尹好象也非常喜欢我,一个劲的夸我聪明、能干,我赶紧说那比您是差远了,这个大概算是句恭维的实话吧。后来我还是坐老尹的车回来的,走的时候,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他让我有事的时候找他。我说那是一定的,以后就要靠你多照顾了,他满口答应的走了。 明明一直在等我回去,看我酒气冲天的回来,她赶紧给我拿了毛巾和茶水,询问我今天的经历。 “我今天认识了个大人物,嗝!” “谁啊?”她一边给我用毛巾擦脸一边询问。 我就把今天的经历详细的跟她说了一遍,连她都不相信我会变成小人一样的献媚。我仰天长叹,对她说:“你别把眼前这个男人想得太好,我现在都不相信我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还真是难为你了,怪不得说男人辛苦呢,我能理解你。”明明说。 我没有再说话,搂着明明,呼呼大睡了。 ************ 十月中旬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凉了,北方不比南方,气温说降就降得特快,我和明明都已经穿毛衣了,就是这样,还是每天冻得哆哆嗦嗦的,大概一楼是一个原因,每天人来人往的也是一个原因。 “我们买个电暖器吧,这鬼天气搞得做爱做得都不爽。”我说。 明明好象有点感冒了,一个劲的抽着鼻子,“那个东西超费电啊,你不心疼钱吗?”她笑说着说。 “我什么时候心疼过钱,你污蔑我。”我愤愤的说。她笑着不说话,她也知道自己理亏,象我这样大方的人,就是在北方也不多见。这个是我自认为的,不过有一定的事实依据,我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起码不是那么厉害就是了。 秋风瑟瑟,第二天我们就搬了个六片的电暖器回来,最高频率居然要二千八百瓦,也不知道小店的小电表的小电阻丝受不受得了,反正狭小的卧室立刻变得象春天般的温暖,不,比春天还温暖。这样,我们又可以光屁股做爱了,真是件开心的事,感谢科技,感谢money,感谢爱迪生啊! 月底的时候,明明突然接到家里电话要她回去一趟,她问我批准不,我说:“当然批准,以前我也是一个人看店的,你放心走吧。”她走的时候还掉了两个眼泪,女孩子真是的。 “小别胜新婚,你哭什么啊?” 她笑着擦干眼泪,说:“我舍不得电暖器。” 就这样她基本没带什么就坐着小客回家了,晚上她打了电话过来,我这才发现,我们相处了五个月,居然是第一次通电话。 “色鬼懒猪(称谓升级了),一个人自由了吧?”她在电话那边笑着说。 “是啊,我终于逮到机会寻花问柳了,大波长腿细腰妹等着我呢。” “我腰不细吗?”女孩子还真是敏感! “当然细,不过前两项嘛,差太多。” “去吧,去吧,精尽人亡后我回去继承商店,哼!” 我嘿嘿一笑,说:“别闹了,要你回去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不是盼我不回来啊?” “不是,亲爱的,我现在好想你。”我的声音开始厚重了一些。 她停顿了片刻,电话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也想你…………” 这四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字,却有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我感觉拿电话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有好几件事赶到一起了,都是小事,最大的就是表姐的婚礼,估计要待几天吧,总得陪陪妈妈啊。”她慢慢的说。 “你老爸还那么好赌吗?”我问。 “嗯,不提他了。” 然后她又嘱咐了我很多事,放下电话的时候,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是孤独吗?是思念吗?还是不太习惯?屋子很暖和,我却不好受,两个人呆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觉得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却说不出来哪不对的那种滋味。我躺在床上,生平第一次有了结婚的念头,这种想法让我心头一热,盖着还留有她气味的被子,不自觉的进入了梦乡。 三天过去了,感觉日子越来越难熬了,我决定今天晚上找个局子打发算了,就在这时候,黑子过来了。 黑子满脸堆笑的走进来,我抱以礼貌的微笑和戏剧般的惊讶。 “你怎么来了,贵客啊。” “什么贵客啊,穷得叮叮当当的。”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本就狰狞的脸更显得恐怖。 “前两天被人给暗算了,真他妈的背,不定哪天小命就稀里糊涂的没了。” 我心中暗想:你还知道啊?是不是回不了头了? “李老板今天一个人吗,你的美女收银员呢,是不是被你……” 我会意的笑着说:“她回家探亲了,晚上你留在这吃吧,咱哥俩喝两杯。” “那感情好啊,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为他卖力的往出挤文绉绉的词汇感到滑稽,也许是我把人家低估了呢,反正第一眼印象不好的人,变成另眼相看的时候太少了。就是有,黑子也绝对不会是这类人,我对他唯一感到不讨厌的就是这个人比较热情,而这点,正是我所缺少的。 我给小龙打了个电话,让他定几个菜过来,这个就比我小一岁的苦命娃,不一会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他们俩那个亲热,就象一对玻璃。 菜送到以后,我选了一瓶还算不错的酒打开,我不能让小龙丢面子,无论我多不喜欢这个黑子。 本就象个话唠的黑子喝了点酒就更不得了了,整个晚上就被他这张破嘴给占得没有一点空隙,小龙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之情,我象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的看着这对活宝,心里脑子里都是明明的身影,此时此刻,她在干什么呢? 在席间,黑子讲到女人的时候稍稍的吸引了我一点注意力,他讲他和太妹操屄的故事,列举了几个一个比一个骚的女人。这时候,小龙问他:“你上过的女人,哪个最骚?” 他想都没想,说:“林倩,我们兄弟几个曾经一起干过她好几次,边干她还边打她、骂她,干完了把精子都射到她小嘴里还有脸上,她都一滴不拉的吃掉。 那个骚屄,几百年都碰不到一回,干完了,有的哥们就往她身尿尿,那骚屄就张着嘴接着,还一个劲的说好喝好喝,哈哈哈!” 小龙听得眼睛都直了,我猜他裤裆里那东西可能比眼神还直。我心里冷笑,吹牛屄吹到这个程度也算个人物,如果说还有比一个吹牛屄吹得不靠谱的人更象一个人物的,就是那个信他这些话的人,小龙,无疑就扮演着这可悲的角色。 其实以我善良的本性,本无意揭穿别人的牛皮,但是看到小龙盲目崇拜得都无法自拔的样子,决定给这个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来点温柔的打击,我为我的坏感到骄傲,心想:小龙啊小龙,慢慢的你会发现,你的黑子哥,是怎样的一个人。 “真的啊黑子,这个林倩什么来头,哪天咱们哥几个一起爽爽怎么样?”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丝诡异的微笑在我后脑勺象水花一样的绽开。 可是,这个黑子居然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林倩,外号公共厕所,是我一哥们在迪厅认识的,二十岁,大一的时候就被学校开了,现在在做网管。也难怪,那种女人,不是,那种母狗除了操屄还会什么啊,听说父母离婚了没人管她,她和姥姥一起住,人长得不错,个特高,和我差不多。” 晕了,看来还真有这一号人物,被大学开除?居然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肯定了一点,这个女孩大概是个骚货,可能没他说得那么离谱罢了,他嘴里描述的不是女人,真的是条母狗。 “有机会真要干下啊,她不会有病吧?” “好,这个我不敢保证啊,反正李老板想干,我来安排。” “我,我也想干!”小龙的眼睛冒着光,舌头舔着发干的嘴唇,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 黑子喝了一口酒,爽快的说:“当然,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干!” “一起干!”我们碰杯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一不小心弄了个双关! 送走他们以后,我的脑海里开始勾勒这个林倩的轮廓,这是我认识明明以后第一次想她以外的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来想去,一个叼着烟,头发五颜六色,穿着短裤,脸上的妆厚厚的一层的女人形象开始在我眼前晃动,在我心里,婊子一般都是这样子,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对劲,在梦里,居然再次梦到这个形象。 第二天还没有醒,电话就一个劲的响个不停。 “这个明明,怎么把电话改在早上了。”我懒洋洋的把手伸出去,把电话接过,“喂……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李老板吗?我是黑子,你听。” 电话那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啊………黑子哥……鸡巴……好……大……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一个女人激烈的叫声震得电话嗡嗡的响,我的鸡巴立刻直了。 “骚货,给李哥问好!” “李……哥……好……李……哥……什么…时候…啊啊啊……来……操…… 小妹……啊啊啊啊啊…………” 在电话这边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老天,这个,不是在做梦吧。 “好妹妹,你让黑子接电话。” 只听那边啪的一声,而后传来女的嗷一声,不知道打在屁股上还是打在脸上了。 “自己动,我跟李老板讲电话,李老板,怎么样,骚吧?” 我咽了咽口水,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林倩吗?叫床的声音很清脆啊。” 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但是我一定要镇静,不能让这个黑子把我看扁,甚至我的语气里还有点轻盈的调侃,男人,脆弱的心跳只能留给自己听。 “那是啊,噢,好爽,骚货活真好!噢,我带她过去给你爽,还是晚上你到我这来?” “这个呀,晚上我到你那里去吧,七点半你给我打电话,别叫小龙了,他还小。” “啊?好,都听李老板的,谢谢昨天的招待啊,噢,噢……我要不行了,挂了。”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我的心狂跳不已,有点后悔答应他的邀请,又有点期盼。整整的一天,我都在挣扎着,给自己找各种去的理由,但所有的理由都抵不过没法向明明交代这条原则,直到晚上七点,这一天到底卖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看着电话,盼它响?盼它不响?响吧,还是别响,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天平座的人都是这样子优柔的吗,我问自己。我知道哪一条路是对的,但是另一条分明是更加诱惑。人在很多时候都知道做什么对,做什么不对,只是拒绝做不对的事远比选择做对的事来得艰难,我觉得这是对我人生信仰,对爱情,对道德,对我从小到大所受教育最强烈的挑战,毒蛇已经将禁果抛给了我,我虽然是亚当,但是我还是不能轻易的决定,吃,还是不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汗已经顺着额头流下,电话好象随时都会响。 “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偶尔风流,只是一个应酬,只是………怎么说都是将鸡巴送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男人嘛,况且干的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情的母狗,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我要以最强烈的意志来覆盖我的道德和对爱情的那份纯洁的坚持。 “干一次不会影响我们什么的,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退一万步,就是明明知道了,凭我对她的影响力和在爱情里的地位优势,我相信我可以扭转局面,我只要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就可以了。” 没想到我还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啊,我苦笑,良心吗?从有这个想法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一样,总是以各样的借口来掩饰下半身的错误,做这种比偷情本身更龌龊、更可耻的事。 我决定,我背下这个错,偷偷的把它瞒过去。我给明明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出去打麻将,她笑着说要我多赢点,回去请她吃好吃的,我答应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我,一张苍白而龌龊的脸。 七点半的时候,电话准时的响了,我用颤抖的手接起电话,一瞬间,我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老样子,你在哪呢?” “我在我兄弟秃子这里,我和父母住一起,不方便啊,你等我,我一会和秃子去接你。” “好的,你们过来,我请你们吃饭。” “那可不行,今天我请,李老板,可说好,今天一定我请。” “这个么……” “你不答应我可生气了,好了,一会见。” 放下电话,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简单的打扮了一下。上次打扮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男人本来也不太重视外表,我也是这样,但是,我这个人很好胜,我一定要把什么黑子秃子比到没法子看的程度。 我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坏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笑容很迷人。 外篇1-47-2 一会,黑子领着一个样子更象劳改犯的人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不用问,这个女人就是传说的那个林倩。 我开始仔细打量着她,她的眼神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同样打量着我。她长得真的挺漂亮,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甚至可说有天壤之别。 看样子,她就象个大学生,眼睛不算大但是黑亮黑亮的,板栗色的头发不算太张扬,个子很高,和来的两个男人差不多,据我目测可能比我还要高两、三厘米,身材没得说了。两个奶子也挺得高高的,看来,还真是长腿大波细腰型。瓜子脸,柳叶眉,嘴唇尤其性感,我怀疑她小时候能更漂亮,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虽说也好看,但是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的挺可惜的。 看到了她我又想到了明明,两个瓜子脸的女生,其他的部分都不同,明明的轮廓更柔和五官更精致,不过这个女孩却清秀,所以说,人这种动物,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李哥,你好,早上通过电话了。”她不但主动和我打招呼,居然还提了电话的事,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一些,还好,我硬生生的把这股欲念给压了下去。 “呵呵,久仰久仰,幸会幸会。”我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真的是不小啊,比明明的大许多许多。 那两个混混淫荡的笑着,黑子说:“小骚,想让李哥操你吗?” 他的话差点没把我的脸弄变颜色,我居然有点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想啊,李哥的鸡巴操起来一定很爽,长得那么英俊。” 她象说家常话一样谈论着对陌生男人鸡巴的想象,居然象没事一样,还好,她夸了我一句英俊,否则,我就真为难了! “英俊什么啊,哪有这两位有男子气概。” “哈哈,李老板谦虚,我们不行,哪象李老板,一看就是吃软饭的料。” 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这个黑子的朋友秃子,也是个自来熟,我知道他想夸我,但是我听着怎么比损我还难受。 我拿了一盒红塔山给黑子扔过去,又拿了小食品和饮料给了林倩。“呀,谢谢李哥,你真好。”她很高兴,本来就很亮的眼睛就更明亮了,真的象个学生,我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拿好了。”我温柔的说,我无论对女生好感还是反感,说话都很温柔,我觉得,对女人温柔算是一种美德,就象勤俭一样。虽然,我不勤俭。 “兄弟,想吃什么啊?你说吧。”黑子说。 我说:“你们跟我来吧。” “今天说好可是我请客啊,你偷着结帐可不行。”黑子反复强调。 我说好。 我把他们带到刘宏志的饭店,刘宏志看我进来了,有点惊讶,“稀客啊,你不是每次都点菜让我送过去吗?今天老弟怎么这么有兴致啊?” “怎么,你不欢迎我?”我笑着打趣。 “哪跟哪,我们什么关系。对,给介绍一下啊。” “别整事了,便宜点,什么都行。”我说,其实我真不知道怎么介绍。 “你看你,老弟,我不要钱行不行?说,想吃什么,随便点。”刘宏志一下子显得豪气干云的,也不知是真的是假的。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对他说。 “兄弟你啊,就是什么事都较真,一次两次能怎么样,大家邻里相处的,真是!” “给我找个安静的包房,我今天要和朋友好好的喝点。” “没问题,玲,领你李哥去最里面那个小包,把卡拉ok弄上,再多挑几个碟。” 玲子跑过来,看到我,眼角充满了笑意。 “帅哥老板终于来了,我可天天盼着呢,哈哈!” 我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人夸我就开心,怎么这么虚荣呢? 我笑着说:“话说得这么好听,是不是想卡我的油?” “嘿嘿,李哥长得帅还不让我说吗,跟我来吧。” 里面的包房地方不算太大,有六个椅子,有空调,屋子特别暖和,小圆桌面不大。今天的生意好象不太好,外面的三个大包房都是空的,只在大厅有十几个吃饭的人,照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人比较多的时候。 点菜完毕,我给每个人发了根烟,林倩不抽,我又猜错了一次。 “你和这的老板很熟吗?”黑子问。 “当然了,邻里住着,这的环境是这片最好的,菜也最好吃,价格嘛,有我在,当然也是最便宜的。” “李哥,你可真行。”林倩插了一嘴,这不很象范伟那个广告吗? “是药好,别夸我。”我说,说完大家哄然大笑,气氛开始活跃了。我想:一会喝上酒,也不知道这两位大哥哪个更能说,黑子我领教了,想必这个头上没毛的家伙,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会,菜齐了,刘宏志喝了一杯啤酒就走了,我们要了两瓶白酒,林倩的杯子也给倒满了,四两的杯子,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初次见面,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客套话不说了,大家喝一口。”我说,特地又对着林倩说了一句:“美女,不行就别勉强。” 林倩的眼睛飞出一丝感动的眼神,说:“没事,今天高兴。” 大家每人喝了一口,然后,气氛变得更加活跃。和我想的一样,黑子和秃子开始对着我大侃特侃,说得他们嘴里这个现代社会的江湖,什么刀光剑影、风花雪月的,比听评书还有章法,我甚至怀疑,象他们这样的人,都有小弟定期的给写稿子啊,说得跟真的似的。 黑子说,他前几年得罪了一个老大,被人追杀了三年,后来家里花了两万摆平了,否则,腿就没了。秃子说,曾经他和人家打架,眼睛一度失明,他还以为自己就此瞎了,差点没自杀,还好他老天照顾,把眼睛治好了。等等………… 现在的风气好象真变了,以前我记得小混混都是吹自己怎么牛逼啊,现在怎么开始讲自己被修理的事情了,难道黑社会的文化也在变化?这样讲,其实更容易让听的人相信,社会的进步真是体现在每一个人身上,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讲的是真的,但我懒得听,就更懒得信了。 我倒是和林倩说了几句话,发现她的身世其实挺可怜的。 她告诉我,父母在她九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法院把她判给了爸爸,爸爸和继母对她极差,经常被打,哪怕是委屈的都会被继母拳脚相加。 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就回到姥姥那里和姥姥一起过。姥姥是退休的老干部,一个月开一千多块,两个人基本还能对付,学费和生活费父母当然也给,但是几乎没有谁来看过她,一直到她考上经济管理学院专科的时候,父亲来扔下五千块钱就走了,妈妈根本就没露过面,她听姥姥说好象和姘头出国了。我心想:看来她母亲也是个浪货…… 十六岁的时候她就和班长上了床,同学里背地里都骂她是骚货。后来被班长给抛弃了,她一气之下几乎和班里所有的男生都发生了关系,也就因此出了名,几乎每一个向她求欢的男人她都没有拒绝过。 渐渐的,她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终于在某一天尝到了第一次的性高潮,在那个瞬间,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忘记了灰色的童年、飘零的身世、被抛弃的经历、被同性强烈排斥的冷遇……一切的一切,也造就了现在的她。她说,其实想通了也就没什么了,羞耻,曾经有过,现在,没有了。 她说出的话可以看出她受过良好的教育,我的心有一些难受,这又是一个经历坎坷的人,她的人生可以说才刚刚开始,这样下去,她会是什么下场呢? 本来上大学以后,她想过要改过自新,好长时间都没有找过男人,但是,身体的欲望就象毒品一样折磨着她,还有那些回忆,回忆越痛苦,她的欲望就越强烈,她激烈的手淫,一次又一次的手淫,只有在极度的快感里,她才可以得到短暂的快乐。 后来她终于因为在寝室和别人的男朋友发生了关系得罪了人,那个女人在学校很有势力,特意安排了一个男生在寝室和她约会,做爱,然后带着人把他们给逮个正着,然后就被开除了。后来她四处哭诉找学校领导的时候,才渐渐的发现是个阴谋。 被学校开除以后又不敢回去,她在学校附近的网吧里做网管,更大的痛苦造就了她更大的欲望,直到遇到秃子,秃子经常把她带回家,被他和他的兄弟们蹂躏,她在绝望以后活了过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完后,除了震惊,就是仇恨,她说得简单、自然,但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涩,又有过多少外人不能理解的痛苦呢?她说她的经历时一直面带笑容,没有一丝的伤悲,这正常吗?她再过两个月才过二十周岁的生日。 老天,我的心在滴血,说者本无心,听着却有意。或许,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起伏不定,可能都要走许多许多的歧路,或许,现在的她,就在一个歧路上,这条路对未来来说可能是黑暗的,可是对她来说,未来?大概是个可笑的词汇,明天,也许就不知道凋零在何处了。 她的酒已经喝完了,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笑意,她说:“李哥,说说你好吗?” 我调整了极度混乱的心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自己。 这时候,她偷偷的在我耳边说,“哥,可以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毫不犹豫就告诉她了,我当时的心乱得很,已经忘记了,这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两瓶喝完又要了两瓶,又全部喝干了,这时候,每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了,我也是。 “骚货,过来,给老子舔鸡巴!”秃子抓住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的林倩的头发把她揪了过去。从裤裆里掏出了黑黑的鸡巴。林倩眼睛开始冒火,性感的嘴唇立刻包住了鸡巴,动作熟练,很快的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骚屄,真骚!”秃子满足的开始喘息,林倩自己把牛仔裤解开,脱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她的右手开始在自己的阴蒂上激烈的揉搓,速度快到手的动作都有些看不清了。 这时候,黑子走了过去,让蹲在地上的林倩趴在凳子上,这样,林倩的阴部就完全暴露出来,“李老板,快来看,你看她多骚。” 我上去一看,林倩的小穴已湿得不象样子了,淫水已经流到了屁眼里。 她的屄已经和粉嫩没有关系了,外阴已经黑到一定程度了,肯定是个容易兴奋的人。不过,对我来说却是格外的刺激,黑色的屄有黑色的诱惑,我把右手的手指插了进去,温暖而湿润的阴道已经不需要任何的热身,我速度很快的抽插,两根手指激烈的和内阴摩擦着,就象日本A片里的男优一样。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炽热而淫荡! “李哥……舒……服……用力……太……爽……了……”她边吞吐着秃子的鸡巴,边淫荡的叫喊。 “啪”,秃子就给她一个巴掌,“专心吃老子鸡巴,浪叫什么。” 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火辣的手印。 “打…得…好…骚屄……该……打……鸡……巴……真……好……吃……” 她激烈的应和着,嘴上的动作开始加速,呜咽着继续吞吐。 黑子把她的外衣脱掉,就剩下一件长袖T恤,脱掉T恤之后,我又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带胸罩。 “真骚,是,嗝,不是……”黑子的语气断断续续的,他用两只大手狠狠的握住林倩的两个大乳房,又使劲的去揪两个黑紫色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倩的屄开始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极度的刺激使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屄一张一合,她开始剧烈的喘息。 这时候,秃子一声大叫,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射得林倩满脸都是,秃子满足的喘着。 黑子好象忍不住了,拔出鸡巴狠狠的朝林倩的屄刺去,嘴里已没有东西的林倩开始大声的叫喊:“鸡……巴……插……死……我……吧……我……要……上天……了……” 秃子示意我把鸡巴放到林倩的小嘴里,我让秃子用手来揉林倩的阴蒂,秃子好象不怎么情愿,我说这样更有情趣,他开始用手指摩擦阴蒂,他的动作比较外行,不过对小穴已经填满鸡巴的林倩来说,是个更大的刺激。 我掏出鸡巴放进林倩的嘴里,她的小脸上还有秃子的精子,样子看起来无比的淫荡。 她口交的技术比明明高了许多个档次,我好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李……哥……鸡巴……又……白……又……好……吃……” “啪”的一声,秃子又照她的屁股来了一下,“婊子你说老子鸡巴黑吗?” “没……没……再……打………把……屁股……打……烂……把……我…… 的……骚……屄……插……烂…………” “哈哈哈!”的一阵笑声后,“啪啪啪啪”的打屁股的声音响起,林倩的两个小屁股已经被打得象个猴屁股了。 林倩拼命的吃着我的鸡巴,脸上的表情无比的享受,从她的动作来看,她又射了。 黑子大叫一声,趴在林倩身上不动了,或许射精这样的事情也传染吧,就象你看到别人打哈欠自己也打一样,我也射了,林倩把我的精子立刻就咽了下去,还贪婪地舔着我已经软掉的鸡巴,“李哥的精子真好吃,秃子哥的也好吃。” 她把脸上的精子用手指刮下去,放在嘴里吮吸,表情真的好象在吃美味。 这时候,秃子拎着他软了吧唧的鸡巴走了过来,说:“骚屄,张嘴!” 林倩闭上眼睛,把嘴张得老大,跪在地上。过了一会,秃子的鸡巴开始喷出一股来势并不凶猛的尿液,淋在林倩的脸上、嘴里。林倩不停的咽着,又不停的张嘴。黑子也过来尿,两个人把林倩全身都弄得湿湿的,才满意的坐到椅子上,秃子一脚把林倩蹬到在满地尿液的地上,林倩在里面满足而剧烈的娇喘着,身体因为慢慢的变冷而变得卷曲。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天啊,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又是怎样的世界呢? 他们谁也没有管地上的女人,看样子,根本也没打算管。 我把林倩扶起来,她瑟瑟的发抖,我用餐巾纸把她擦干净,又帮她把衣服裤子穿好。秃子和黑子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林倩也好象要人事不醒的样子。 这个夜晚,该如何收场呢? 人生处处给人上课,今天,我又上了一课,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不会发生,没有什么样的人不能存在,只是你没有碰到而已。 我又倒了几瓶啤酒做掩护,总不能让刘宏志知道我们在包房里撒过尿吧。然后我买了单,把他们叫醒,给他们打了一辆车回去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商店,在门口,强烈的呕吐感让我窒息。 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吐,我怀疑,再吐的话,胃就会被吐出去的。 我坐在店门口,点了支烟,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林倩这个女人我也一辈子不会忘记,我不想再说什么了,骂她几句母狗婊子吗?不,我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我不认为她是,她,只是个可怜人罢了。我为黑暗的人性感到悲哀,也包括我,为那个在他们用尿淋林倩的时候也兴奋的我而悲哀,为这个不幸的女孩悲哀,我的心情好象比这个黑色夜还要黑,还要沉。 明明,你知道你深爱的人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去。那一夜,饭店里的情形在我的脑海里反复的放映,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没有闭上。 我起来洗了个澡,回去后才缓缓的睡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 “昨天喝多了吧?哼,我回来你都不知道。”她笑着坐在我身边对我说,我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明明啊,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起码有半个月,我把我那天的经历告诉了明明。明明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她没有怪我,因为,她被那个女孩的身世和表现深深的震撼了,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说:“怎么会这样子呢,怎么会这样子?”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说:“亲爱的,首先,我请求你的原谅,就算把我鸡巴咬掉也可以。” 她笑着打了我一下,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并没有太生气。 “而后呢,我想说,也许我们还年轻,对这个世界的黑暗还不了解,这个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认为,这个世界,黑暗和美好是对等的,有多少黑暗的事,在另一个角落,就有多少美好的事,就象我们这样互相依偎的,就象那些一生牵手的老人,有人的地方就有爱、恨,有另人感动的事,也有令人发指的事,我们好好的、好好的过,好好的迎接明天,好吗?” 明明哭了,轻轻的点头,“好好的过,好好的迎接明天。”她反复的重复这句话,眼睛刷的一亮,“你说得对,干活。”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做事去了。 又过了半个月,我和明明正在斗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你好。”我说。 “是李哥吗?我是林倩。” 那边的声音分明在哭泣,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李哥,救我啊,我在公安局呢,救我,求你了,我不要坐牢。” “你怎么了,别慌,把事情的经过说说。” “你快来吧,李哥,已经没有人肯管我了,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不想坐牢,你来吗?” 她哭喊的声音太大了,明明听得很清楚,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到底要不要去?我干嘛要管她呢?可是,我却有一股要去的冲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帮她。 “明明,怎么办啊?” 明明沉默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你去吧,她太可怜了。” 我搂着她,为她的善良而感动,但是,我该去吗? “我们一起去,现在就去。”明明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到了公安局,我看到了老尹,我把来的原因告诉了他。他知道林倩是我的朋友后,笑着说:“还好你认识我,换个人都救不了她。” 原来,秃子抢了人家五万块钱,然后就跑了,在逃亡的路上挂了。 她是和秃子走得最近的人,被怀疑是从犯,也同样被怀疑钱在她那里。 经过审问才知道她知道秃子要做的事,但是钱在哪里她一点都不知道。 秃子死了,现在是百口莫辩,就算她没拿钱,包庇罪也要判一年零三个月。 所有的证据都对她非常不利,坐牢基本已经定下来,就看法院的怎么定罪名了,我看到了林倩,她的样子分外的可怜。 “钱你真的不知道?”我问她。 “李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哭着说。 我看着她眼睛,我确信,她是无辜的,我说:“我尽力帮你。” “求你了,李哥,救我,我做牛做马的报答你,救救我。” “黑子呢?” “他也犯事跑路了,听秃子说他去广东了。” “你姥姥知道吗?” “不知道,求你了,李哥,千万别告诉姥姥,我宁可坐牢也不要让她知道,她会受不了的。”说到此处,她已经痛哭失声了。 我的心好象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我决定,一定要救她,就凭她有这样的良心。 事情解决起来还算简单,至于用了什么方法,我就不知道了,我让亮子他爸给老尹送了五千块钱,这件事就算告了一个段落。 我和明明一起把她接出来,她已经瘦得不象样子,一米七四的个头更显得扎眼。 晚上大家一起吃的饭,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她立刻跪到了地上,给我们不停的磕头,我和明明都蒙了。她哭着说:“谢谢李哥,谢谢明明姐,你们都是好人,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明明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女孩子,看到这样的情形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我把她扶起来,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的眼神空洞,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好了,我,早就没有明天了。” 这时候突然明明说:“我们这里还缺一个人,你愿意过来帮忙吗?边打工边还钱,这不挺好吗?” 这突然的提议一下子让我茫然了,林倩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不是不知道,她? 林倩的眼睛开始有了光辉,又怯怯的用眼睛看我。 “欢迎欢迎,林倩小姐加盟,山麓的生意一定会大红大紫。”我打趣的说。 她露出明快的笑意,泪水又流了出来。她举起酒杯,擦干眼泪,“大恩不言谢,干了,我们一定会大红大紫的。”她的眉宇间有了一丝豪气。 明明也笑了,但她的笑有点复杂。我知道她这个决定是违心的,起码不是甘愿的,但是她曾经也有过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比我更能了解这种没有根的感觉,更能了解女孩子孤苦无依背后的凄凉,那一刻,她的同情心打败所有的担心。 这是个冒险的决定,甚至有可能葬送她现在的幸福和安宁。我想她一定有想过,她不是头脑一热什么都不管的人,她的心思细得象涓涓流水,她最后还是把林倩留了下来,以后发生什么事,看来也要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的心情呢?我为明明感到骄傲,为她的善良骄傲,现在这个世界,恶毒的女人也很多,就是那些并不恶毒的人,为了利益或者感情也可能做出恶毒的事,她没有这样做,她完全有理由,有借口,有需要把对面那个女人赶走的,但她没有。 我看了看明明,她也看了看我,时间在我们视线交会的时候停止了。 她好象在说:亲爱的小山,以后就看你的了。 她好象在说:亲爱的小山,我相信你! 她好象在说:亲爱的小山,我爱你! 我又看了看林倩,她,好象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吃饭的速度很快,她难道没发现我们的心事吗?她要如何生存在我们之间呢? 吃完饭,我们开始漫无边际的聊天。两个女人互相交流着心事,我突然发现自己倒成了局外人。 也好,我的心已经够乱了。 就是这样的夜晚,却有着洁白的月光。 窗户很小,透进屋子的,只有两道。 一道很宽,一道很浅。 它们中间,是黑色的间隔。 房间里,一个大个子女生爽朗的笑,一个小个子女生含蓄的笑,一个个子中等的男生看着两个女生在笑。 “你怎么不说话呢?装深沉呢?”明明笑着问我。林倩只是看我,没说话。 “本来就挺深沉的。”我回答。 “李哥,今天是不是我住那个小床?” 她的话里有话,她是变着法的试探我和明明的关系。 女人,绝对低估不得的。 我看了看明明,明明只是笑,但是我总觉得她笑得也不寻常。 我想了想,干脆的点了点头。 “好啊,你们原来早就大被同眠了,是不是天天……” 她大概是顾及明明,没有直率的表达,大概她还觉得自己于这里,还是个陌生人。 令我意外的十,这次点头的是明明,我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她们好象在打擂台一样,我觉得,都是高手。 这时候,林倩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那你们做那事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打个下手啊…………” 从那天起,人们就开始互相议论,他们说,山麓百货商店,又多了个美女!第三章三个人的感观世界 作者:配角A 三天过去了,林倩身体和精神变的好起来,认识她的人也开始多了。 我和明明给她立了三条规矩: 一:不许勾引顾客和受顾客勾引;二:不许勾引老板和被老板勾引;三:不许勾引明明和周围一切熟识的人和被熟识的人勾引。 林倩痛快的答应了,但她是这样讲的,她答应的事情很多,实现的很少。 我和明明偷偷的讨论过,明明觉得她挺好的,怎么也想不到有我说的那么过分。 “要不要我给你实验下。”我说。 “你还想不想要裤裆里那根东西了?”她把眉毛一挑,倒还真有点架势。 “亲爱的,我们已经三天没……做了!” “做什么?”她学我对她坏笑的表情学的那么传神。 “操屄。”我迅速的说。 她扑哧一下笑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粗俗而粗鲁的带把动物。” 她说完一转身就走了,走了三步她又回来了,伸手就把我的鸡巴握住了,她对我这个部位太熟悉了。 “怎么?想被干啦?”我得意的说。 “错,我只想摸摸鸡巴。”她比我还得意的转过去,扭着小屁股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鸡巴竟然勃起了,如果不是林倩在外面,我会让她这么容易走出去,我会吗?嘿嘿,我会把她裤子刺穿的。 林倩卖起东西来还有模有样的,嘴也甜,她本是个开朗大方的人,我觉得干这行正合适。 她看我们过来,眼睛里闪着琢磨不定的怀疑。 她看了看我鸡巴的部位,笑笑,我心里发毛,鸡巴却发热。她又看了看明明的那里,笑笑,明明脸一红,鸡巴的温度又高了那么一点点。 “你们,刚才……啊?”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我问她。 她摇头,我说:“那就给我继续干活,我是你们总老板李小山!”我学暗战里许绍雄的经典台词,把两个女人都逗乐了,我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这时候,刘井民推门进来了,看到我熟落的笑着打招呼。 “又来向我推销伟哥来了。”我对他说。 他可是老江湖,说:“难道你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这个家伙是个周迷,说这么经典的对白他一下就入戏了。 两个女孩再一次用笑声使这个屋子充满了美好。 “帮我个忙吧,行不?” “原来你是无事不登门,说。” “我这两天要走,你和小龙过去帮我看下店,我回来请你们仨大吃一顿。”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们两个告诉他,我现在什么身份。” “他是我们的总老板李小山。” 她们别说还挺默契的,异口同声的说,异口同声的在笑。 我心里想,这威势,和衙门喊威武也差不到哪去了。 “别闹了,帮个忙!”他并没有笑,看来好象有什么事。 我和他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说:“请我吃饭就不必了。”然后爬到他的耳边说:“只要把你的成人保健品给我一些就行了” “靠!”他重重的吐出一个字,又看了看那两个女生。 明明的脸红了,林倩笑的鬼。 男人之间扶耳的事,然后当事人又看她们,还是个卖药的,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行不行一句话,不行的话,来人送客。” 刘井民笑着走了,其实我们周围,能让你帮他看店的,那都是非常信任对方的。三刘(井民,大明,宏志)对我都非常好,我根本就没法子拒绝的,人情冷暖,心里必须有本帐,否则,你就别出来混了。 晚上,我们三个涮了一顿火锅,一个个的吃的小肚子鼓鼓的,打着嗝,喝着水。 “对帐。”我指挥着。 两个女人都没有理我,连个抬眼皮的都没有,她们很快把东西收拾好,一个报卖出的东西,一个默默的计算,我,再一次成了局外人,我这个气,我心想,叶明明,你等着进被窝的,嘿嘿。 “老板,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啊,怎么奖励我们啊?” 算完帐她们打趣的问我,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知道,那就还当什么老板。 “每人每月……”她们很期待的看着我,我话锋一转,“扣一百块做养老保险。”我说完再也憋不住乐了。 “靠!” 能把女人气成这样的,我也算一号人物了。 “我们不理这个小气鬼了,姐姐。”林倩提议。 “这主意听上去非常不错啊,通过。” 三个人也有党派之争,真他妈是社会的缩影! “美女,你好美啊!” 我没脸没皮的把脸凑到明明跟前,她一下把脸扭走了。 我又以同样的方法,同样的语气找林倩,林倩眼睛一亮,刚想和我说话,一看明明冷峻的眼神,对我嘿嘿的做了个笑脸,坐到明明旁边去了。 我真想就地把她们扒光狠狠的操,操得她们直求饶不可,不过好象我远没有这么威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百秒吧,刚才的联盟不知道怎么就解体了,女孩子的联盟,真是太坚固了,叹服! “下个月我过二十岁生日拉,明明姐姐,小山哥哥。”林倩说。 “想要什么?”我问她。 “哪天啊?”明明问。 “嘿嘿,下个月月末。”林倩笑的象个小狐狸。 “真有你的,现在才十月初。”我愤然道。 明明只是笑笑,说:“放心,姐姐送你好东西就是了。” 林倩开心的笑了,“那哥哥呢?” “我不是问你想要什么吗?” 林倩本来明快的眼睛和脸蛋,马上就消失不见了。想了好久才说:“到时候再说啦。”然后麻利的爬进被窝了,嗖嗖几下就把衣服扔了出来,露出性感的肩膀,眼睛默默的看着天花板。 我的鸡巴又反应了,男人的反射系统,发达的要命。 明明看了看我,示意我扑上去,我吓的鸡巴马上又软了。 “睡觉喽。”我马上就把灯给熄灭了。 夜晚,又变的宁静了。 三个人的呼吸声,很清晰,又很混乱,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和明明当然是赤条条的,我太喜欢这种肉贴肉、心贴心的感觉了,这也是我讨厌安全套的原因,我觉得,做爱不仅是鸡巴和屄在对话,心和心也一样在对话,薄薄的套子,套在鸡巴上,也套在心上了,起码我是这样的。 我摸着她的小屁股,好几天没做,她也很享受,两条腿紧紧的夹着,摩擦着,交替着。 我摸了摸明明的小穴,已经开始渗出了蜜液。 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朵,她的手不自觉的就摸到了我的鸡巴。 我和她都是侧躺着,她的后脑对着我的脸。 我摸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她的汗一点点的流出来,屄分泌越来越多的液体。 多么好的情绪啊,看来不天天做爱也有好处。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后背,滑滑的皮肤对我的舌头来说就象飘柔广告里的头发遇到梳子。 吻到屁股的时候,已经嗅到了她下体强烈的味道,我兴奋的都快忍不住了。 她重重的呼吸声林倩肯定能听的到,那边的呼吸声也不小。 我猜她也知道这边在做什么,我猜一边用她的想象力幻想这边的情景,一边用手给自己调剂。 我的舌头把阴部的蜜液一点点的舔掉,可是越舔越多,明明的手紧紧的按在我的头发上,她没有转过来,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 我把鸡巴插进去,她“啊”的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在小屋子里回荡的了,那边的喘息声也是加大了,我猜林倩的动作也加快了。 我动的很缓慢,太快的话,床会颤动的。 这种姿势的比较省力,右手还可以揉搓阴蒂。 我含住明明的耳朵,手和鸡巴的动作都在有序的进行。 明明把脸贴在枕头下面的床上,她的表情一定很陶醉。 我突然加了速,只是那么几下。 明明的身体激烈的颤动着,高潮带来的阴精象火山一样的迸发。 今天是不是她的安全期,我不能射到里面,虽然极度不想拔出来,但是我必须拔出来。 我不能让明明受没有必要的伤害,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呵呵。 我拔出来,掳了几下也射了,明明的屁股和后背,散落着我的精子。 我摸了一点送到她嘴边,她开始吮吸我的手指,就这样吃掉了大部分精子,我用内裤帮她清理干净,她嘿嘿的笑,那边“啊”的一声传了过来,明明回头看了看我,我们心照不宣的笑了,那个女人,也高潮了。 呼吸声慢慢的变了回来,一切恢复到刚睡下的节奏。 明明愉快的把脸扎进我的胸膛,不停的亲吻,我轻轻的抚着她的绣发。 等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女生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 我看见四只眼睛,对我眨啊眨的。 我刚要起来,一下子想起来,昨天晚上的内裤,今天绝对不能穿了,我急中生智,围着大被,谈笑风生的吃着早饭。我偷偷的对明明说:“赶紧给我找个内裤。” 她哈哈一笑,把刚喝的粥,吐了一地。 林倩疑惑的眼神,我的尴尬,明明的笑容,构成一个可爱的,可爱的早晨! 阳光很好,好的不象是秋天,阳光可以让人忘掉忧伤,当然,也同样可以让人忘掉缠绵。 林倩今天的脸色特别的好,昨天晚上的发泄,稀释了她的欲望,我看着她,想,真是可怜的人,挨操都要受限制,哪天我行行好吧?还是算了吧。 明明给几个女孩子介绍饰品,林倩站在台前,等着客人。 “昨天睡的好吗?”我问她。 她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今天我第一次发现,挺可爱的。 “不好,太吵,有老鼠。” “是吗,我们商店好象真有,我也听见了。”我说。 “讨厌……”她笑着打了我一下。 明明听到了,笑着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 我现在真的是清闲了,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是很幸运。 这种幸运是怎么来的呢?如果我没有怜悯之心,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一天了吧,或许还有可能用别的幸运,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她们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如果这个店破产了,结束了,她们一定比我还难过,所以说能帮助人的时候,千万不要铁石心肠,或许有更好的东西因为的你的付出而进来的,做生意讲成本,做人大概也是吧。 刘井民打电话要我过去,他要提前一天走,我嘱咐了一下就过去了,其实没什么好嘱咐的,只不过摆摆我是总老板李小山的架子罢了,男人就是这个德行。 小龙象个小老板一样的已经坐到那里了,只有他一个人。这个家伙谁家有事他就到谁家,真是个超级免费的劳动力。 “李哥,听说你店里又来了个小妞,谁啊,听说身材好的不得了啊,叫什么名字啊? 好家伙,上来就是一顿追问。 我对他笑笑,说:“我说了你可不许有反应。” “怎么会,你说。” “你还记得黑子说的那个女的吗?” “林倩啊,我记得特…………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点了点头。 “是不是那个特…………” 我赶紧示意他闭嘴,“你以后别乱说,少听黑子放屁,我没说错吧,他现在什么下场。” 他立刻把脑袋耷拉下来,象个斗败的公鸡。 “她到底是不是那样啊?”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呵呵,反正挺骚的,你想怎么样?” “李哥,亲哥!” “说,别套近乎。” “可不可以,让我,干一次。” 我慢慢的说:“不——行——” “哥,求你了,求求……” “不行不行,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不是有一个了吗,你太贪心了。” “两个,都是我的,一个都不能少。”我坚决的说。 小龙不说话了,象斗败了之后奄奄一息的公鸡。 “你们在聊什么呢?”刘井民西装革履的进来了。 “哈,回家打扮去了,出去找小蜜?” 刘井民以招牌似的表情瞪我一眼,然后说:“我要走了,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小龙,哥走了,听你李哥话,知道不?” “知道了。”小龙有气无力的回答。 这个超级免费的劳工,真是劳工命,我看着小龙,这娃挺有福相啊,大概是后福吧,起码现在命挺苦。 药价已经标好了,我让他卖药,我看这边的成人用品,我告诉他这个对他来说是儿童不易的。他当然听话了,闷闷的不吭声,看来最有希望上的女人却不能上,对他来说,真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看着各样的成人用品,找着看看有没有日本av片常用的假鸡巴。 跳蚤倒是不少,假鸡巴还真没怎么看见,有几个也是照电视里差了十万八千里。 跳蚤有铁的,有塑料的,还有各种样子的,我选了个最简单的,象个小鸡巴一样。 仔细看了看,左思右想,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一幅无比淫荡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成型,一幅无比淫荡的笑容,挂在了我脸上。 我觉得我是那种活得有创造力的男人,生活是平淡,但是也可以有许多可以出彩的机会,只要你有足够的想象力和一颗细腻的心。 我发现卖药和卖食品烟酒最大的不同,一种疗效的药有很多种,五毛的和五十的几乎差不多一样管用,但是赚的钱就太不一样了,想到这里,我说:“小龙我们还是换一下吧。” “哦。”他又无精打采的走过来。 “你怎么啦,象个行尸走肉似的。” “没怎么,就是想操林倩。” 我笑了笑,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是处男吧,应该操一个你爱的女人啊!” 他的眼睛一亮:“是啊,给那个婊子太亏了,李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许说她是婊子,尊重别人总比诅咒来的好,积点德早日操好女人,是不是?” “嗯,李哥,我知道啦,你真是和其他的老板不一样,有文化,话说的也好听。” 我忽然想到了原来的那个我,那个野心勃勃,想一展拳脚的我,我长叹了一声,老天剥夺了我这个,又给了我那个,这,或许就是人生。 两天,我干的还不错,没有卖最贵的,也不会卖最便宜的,中庸之道,永远都是最好的护身符,你走到社会里,你会明白这些。 晚上两个美女送饭来的时候,小龙看着她们差点没流口水。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羡慕,我开始有点骄傲了,有美女相伴,绝对是个一等一的骄傲,何况还是两个呢。 刘井民回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疲惫,原来老家出了点事,父母和邻居起了纠纷,他回去给摆平了,他办事能力,是这片最强的,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我们三个出去喝了一顿,我告诉他我拿了一个跳蚤,他居然都开始羡慕我了,他问给谁用,我笑着没答,那么老的江湖,还有什么事情瞒的住呢,尽在不言中吧。 回到商店,两个美女象燕子一样把我围住,问我这两天过的如何。 我说:“挺好的,就是寂寞。” 她们也说,少了我冷清多了。我心想,我给你们带好东西了。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们,偷偷的把跳蚤藏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重演了那天的一幕,又是个消魂的夜晚,呢喃的声音,就象是这个屋子里最合适的声响,我希望某一天,呢喃变成大叫,我,真是个贪婪的人啊………… ************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时间过的飞快,下雪的时间来临了,我有预感,这一定是个浪漫的冬天。 第一场雪在我们还在梦中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一阵刺骨的凉意把我从昏睡中弄醒,我看到了一个红扑扑的小脸蛋那边还有一个红扑扑的小脸蛋,四只冰冷的手正在放在我温暖的身体上。 她们的脸上有兴奋的顽皮的微笑,头发上还散落雪花。 “懒猪,外边的世界变颜色了。”明明看着我说。 “白色的世界好美啊,小山老板,快起来。”林倩说。 我穿上衣服推门一看,清净的街道看起来是那么宽敞,明亮,干净。 白色的屋檐,白色的树。 空气很冷,但是特别的舒服,散落的阳光使地上的积雪看起来更洁白,更耀眼。 “好美哦。” “是啊。”她们说。 “该进保温杯了。”我说。 “切,你真是没救了。”两个女生失望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什么季节需要什么东西好象都已经形成反射了。 两个女孩跑到雪堆里,搓着手捏雪团。 “要坏!” 我刚想转身回去,雪球就嗖嗖的飞过来,在我身上,脖子上,脑袋上,然后化开,灌进脖颈里。 “你们……别……逼……我……”我用极其冷酷堪比周润发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们。 “怕了吧?” “啪啪,”更猛烈的攻击开始了。 我出手还击,没几下,两个女孩被我打的抱头鼠窜的就往店里跑。 “哥哥饶命啊。”“小山住手啊。”“老板不要啊。”……声音和台词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淫荡。 但是她们脸上,分明是开心的笑容,哪有什么可怜相。 一直疯到老张来,我们才罢手,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雪,一边笑着回去了。 “年轻真好,年轻真好……”老淫棍感慨着。 “是吗,是不是最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噢?这个嘛……嘿嘿黑…………”刚才还在感怀的老张立刻把招牌似的淫笑挂在了脸上。 好熟悉的笑容啊,我突然想起了,她们没来的时候这龌龊的笑容给我的印象多深刻啊,有了明明后就渐渐淡漠了,林倩来了之后就根本记不起了。 人真是健忘的动物,我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张。 想到了老张,就想到高小宁,好多天没来过了。 大概是有新追求了吧,真希望每个人都能过的好好的啊…… 老张买了烟走后,新一天的生意拉开的序幕。 在店里磨了一会牙,明明趴在我的耳朵边告诉我,后天就是林倩的生日了。 我点头,她让我今天就去买东西。 我说:“我正好顺道拿点保温杯。” “妹妹,你去和老板去上保温杯吧。” “好的,我去穿衣服。”林倩一蹦三跳的去换衣服了,出门之前,女孩子必做的功课,打扮一下,简单也好,复杂也好,这个过程一般省不下。 “给她买点什么呢?”我问明明。 “是啊,我不知道送她什么好,女孩子喜欢的玩具或者化妆品什么的她看起来不怎么喜欢啊。你想送她什么?” 我想了想,从柜台底下把电动跳蚤拿了出来,对着明明邪邪的笑。 “这是什么啊?明明看了看,然后马上脸就红了。 她就没见过,也能猜到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了。 “这个送她最合适了,她禁欲很久了。” “什么嘛,我怎么好意思?你……” “明明啊,相互理解一下吧,我相信你送她这个她肯定开心,每个人都有他自己需要的东西,也许这个东西并不好,但是做为朋友,我们要做的只是给她需要的,而好不好就要看尺度。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理解,有无奈,还有点崇拜。 “行,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她说。 “特别吧,你才发现啊。”我高兴的回答。 “嗯,我才发现你特别,特别无耻。”说完就红着脸把跳蚤拿走了。 “你不会去给它打个包装吧?”我笑着问。 “你赶紧去死了好了……” 这时候林倩出来了,看了看我,说:“可以出发了吗?” 我看了看,只是把头发梳理一下,换了件外套,她在女孩子里,肯定属于很稀少的动物。 “走吧,你该穿的都穿了吧,外边可冷啊。” “你指的该穿的都是什么,有些东西我可是好多年没穿过了。”她低声的说。 我竖起了大拇指,带着她出去了。 比较可气的是,她真的比我高一点,我的鞋还有二厘米的跟,她则穿了双平底的运动鞋。怎么长的,长那么高?我心想要不要和她走在一起。 她回头看我笑了笑,很自然的就把我的胳膊挎住了,笑呵呵的低着头走。 鞋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响,地上留下了长长的两排脚印。 可能是下雪的原因,街上显的有点冷清,商场里也就几十个人来来回回的。 “来这里干什么啊,难道你在市里最大的商场上货?”她的眼神里冲满了疑惑。 我看着她,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过来给你买礼物啊,谁到这里上货,那真是有病。” 她眼睛亮起来,笑容露出来,虎牙支出来,“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啊,你不是骗我吧? “钞票都带了,说吧,想要什么,满足你一切需要。” “这个我得想想,要点什么好呢,好多年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了,呵呵,好多年……”她眼里的光辉不见了,开始变红,开始细润了。 “真的,什么都肯送我吗?老板。” 我帮她擦掉流下的眼泪,“怎么啦,开开心心的哭什么,不至于被感动这样吧,这是对你辛苦劳动的嘉奖,别这样了,好不好?” “不是,我不是感动,我,我想……” “说啊,你不是挺干脆的吗?” 她下决心的看看我,眼睛了除了雾气以外还有更不可琢磨的东西。 我的心开始乱跳,这分明是明明看我的眼神啊,怎么会? “你,可以和我亲个嘴吗!”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愣住了。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出来,就象决堤的水。 “从来都没有人肯亲我,没有人,肯——亲——我。”她的眼神如此绝望,她是再对我说,还是对着自己说,还是对着回忆说。 “我不过是个,不过是个……”她笑了,笑的那么苦涩,强颜欢笑的脸上,还有晶莹的泪。 “是个母狗而已,你说,是吗,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吗,当我什么都没说,是个母狗而已,我真傻……” 我面前的,是还有两天才二十岁的少女,可是却说出来这样的话,我看见了一个空白的躯壳,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 她目光呆滞,自言自语,相距咫尺的她,突然间好象离我很遥远。 而且距离越来越远,好象就要在眼前消失了。 象流逝的星星,凋落的花儿,秋天的黄叶,春天的白雪! “不!”我的心底,传来巨大的声响不能这样子,不能这样子。 我吻住了她的嘴! 所有人的眼光唰的一下子看了过来,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好象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她的脸红了! 红的没法子用语言形容,一个可以同时和几个男人做爱,可以欣然吃精喝尿的女孩。 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脸,她冰冷的嘴唇变的温暖,她开始热烈的回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垂下的睫毛划落。 我的心痛的要命,感觉心在滴血,她的吻,也许不够香甜,但是却毫无保留。 我睁开眼睛,把她拥在怀里,她在我怀里轻声的哭泣。 “谢谢你……” “不客气,生日快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变了,她的脸变的柔和而安静,她给我一种强烈的女人味道。 她不再象个二十岁的少女,象个洗尽铅华的红尘女子! 她开始笑了,眼泪好象已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 我感觉,好象一切都好了起来,刚才看我们的那些充满不屑的眼神,都变成了温暖。 这一刻,到底是谁把谁的心融化了呢? 她拖着我看我这个看那个,最后只是买了个很便宜的沙巾,而且还给明明买了玩具熊,给我买了精致的烟灰缸。 沙巾以外,都是她花的钱,她坚持不让我掏腰包,我没有拒绝,今天属于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想。 我们回去的时候,明明一个人忙得团团转。 “你们浪漫的在雪地上漫步回来了,我可忙坏了啊!”明明嗔怪的说, 林倩高高兴兴的把那个很大的威尼熊送给了明明。 明明表情有点奇怪,看着林倩。 “不是你过生日吗,怎么给我送礼物。”明明笑着说。 “这个是孝敬姐姐的,感谢姐姐对我的照顾,聊表寸心,嘿嘿。” 明明仔细的看着林倩,好象发现了她的变化,她又看了看我。 我只是肯定的点了下头,没说什么,她一定感觉到什么了,她的眼神那么复杂。 明明笑了,把玩具熊收下,然后跟林倩说:“本来想后天给你的,没想到你都先给了,我就不卖关子了,你绝对猜不到姐姐送你什么,你跟我来。” 我没有跟进去,我想那情景我看了该多尴尬啊! “啊,姐姐你……” 我听到林倩的声音,然后是一个人很响的亲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姐姐,你真是太伟大了啊,不是亲姐,胜似亲姐!” 然后又是响亮的亲吻脸蛋的声音,我想,明明现在一定在笑,林倩也一定在笑,如果她们每天都能这样开心的笑,我,就满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半天,两个人才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林倩拉着明明的手,明明被林倩扯着。 “今天简直是梦幻般,死了都甘心了。”林倩的眼睛象个满是幻想的小女孩一样巨大的满足,绽放着幸福。 也许她生命里黑暗已经成为过去了,我欣喜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也许,她还是淫荡如夕,但是,她肯定是变了。 明明也能感觉的到。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边的林倩开始把跳蚤的开关打开,滋滋的声音使这个屋子回荡着暧昧,“真想用下啊,姐姐。”她在那边说。 明明的脸红红的,在我怀里笑。 一会儿,林倩好象睡着了,明明看了林倩,已经睡去的林倩,脸上还挂着笑容。 明明看着我,眼神里满载着不解。 “你究竟用了什么魔法,她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可以回答保密这两个字吗?”我笑着说。 “真是奇怪,小子,你是不是和她云雨了?” 我苦笑一下,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话:“不能啊,决不止那么简单!” 我说:“你别乱猜了,睡觉吧。” 我温柔的抚摩她,抚摩里只有爱,没有欲望。 “明明啊,你说,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呢,还是丑陋的?” 她想了想,说:“世界大概没什么美好和丑陋之分吧,美好丑陋的,只有人。” “天才,这个道理你都懂,亲爱的,你又进步了。” 她没有说话,我们安静的躺着。 “亲爱的,你说,我们幸福吗?”她问我,声音不大,在夜里却是那么的清晰。 “我觉得挺幸福。”我回答。 “嗯,我也觉得幸福,如果永远都是这个样子,该是多好啊!” 她又不说话了,夜静的让人有点心慌,我回味明明的话,心里有了一丝歉意。 白天的满足感变的苦涩,不知道今天做的一切,到底对不对。 明明语气里的那一份担心,敲打着我的心。 到底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有没有达人,来给我托个梦,好吗? ************ 林倩的生日,我们决定先去大吃一顿,然后去练歌房K歌。 我想我去的话不外两个作用,买单和听歌,对,如果在再说的有用点,还可以给她们找歌,控制遥控器。 我们在刘宏志家吃了一顿,每人喝了一瓶啤酒,然后就浩浩荡荡的向KTV进发了,要了小包,没有最低消费,一壶茶水,一个果盘,两个女人一人拿个麦克,我捧着巨大的歌曲目录和小小的遥控器,她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她们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点来点去,我看出点门道。 两个人好象在暗地里较劲,一个唱快歌,那个也唱快歌,一个唱慢歌,那个也唱慢歌,唱老歌看谁的更老,唱新歌就看谁的更新,我也免不了被她们被动的拉进去。 一个和我合唱《今生共相伴》的话,那个一定要来个《相约到永久》,和一个唱了《明明白白我的心》,再和另一个唱《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我好无辜啊,我感觉这样下去,我就被扯成两半了。 这还没完,最要命的就是到了后来,她们都唱我听了直发毛的歌。 林倩唱《借我一点爱》,好象就象歌词里说的那样:请你暂时借我一点爱,好让我在寒冷面前买点温暖。 明明立刻唱了一首《聪明糊涂心》好象在暗示我,她已经预感了林倩和我之间的微妙变化,只是故做糊涂罢了。 林倩唱了一首《认识你真好》,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明明马上还以《遗失的美好》,提醒我不要让她伤心。 两个女人斗歌斗志斗心事,我呢?在剪熬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合唱了八首歌曲,没有独唱,因为她们根本没给过我机会。 出来的时候,冷冷的空气、冷冷的街头让我的心情开始好了一点,我隐约觉得今天她们的擂台将会是以后一段时间内的旋律,这可怎么办呢,我想,但愿我杞人忧天吧,那样的话我会疯掉的。 是啊,一个人的爱,怎么能够两个人分呢? 一个鸡巴,是对付不了两个洞的,起码我的不行,呵呵。 “今天唱的好过瘾。”林倩说。 “是啊,我唱的嗓子都快哑了。”明明说。 我苦笑,“那以后我们常来。”我说。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说好,不过要我买单才成。 回去,洗漱完毕就躺下了。 明明今天好象特别有情绪,在被窝里吃着我的鸡巴,分外的投入,口水顺着鸡巴流到阴囊上,那边传来的电动跳蚤的声音。 现在,大概没什么也没必要不好意思了。 林倩开始淫荡的叫着,不过声音倒不大。 明明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揉自己的阴蒂,我摸她小穴的时候,已经湿的象口装满水的井口,一点点的往出涌出来。 我让明明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我看见了那个威尼熊,示意让她抱着,她把熊抱在胸前,压在乳房下面,用牙紧紧的咬住毛茸茸的熊,那样子,就象个可爱的小女孩,却又那么淫荡。 片刻,明明的声音也出来了,那边的音量也就随着上升。 在两个女人的叫床的声音里,我射精了,明明也射了,那边也射了。 三个人找到了最完美的交叉点,射精的时候。 威尼熊可怜的变扁了,明明还爬在上面喘息,我给她清理身体,然后把搂在怀里,盖上被子。 明明满足的在我怀里睡去了,象个可爱的娃娃。 旁边的熊孤单的躺着。 今天晚上,各样的声音开始回荡,歌声,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呓语声,跳蚤声,高潮的呜咽声,慢慢变平静的呼吸声。 每次射完精都有点空虚,我都会问一遍自己,到底爱不爱刚才和你交合的女人。 大多数的时候,是没有答案的,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着明明的脸,起伏的胸膛,长长的睫毛。 我要再确认一遍,我爱她。 林倩呢?或许是同情吧,或许是太过熟落,或许有个不寻常的相识。 也许,真的还是有点爱不想了…… 想不通的事就交给时间来解决吧! 冬天,对我们来说还是蛮好过的,出门也是去刘大明那里买点菜,暖气很热不说,电暖气还长打着,我喜欢温暖的感觉,这样不必因为穿的少而寒冷。 冬天,这个寒冷的生命脆弱的季节,山麓百货商店却迎来了它的鼎盛期。 我们白天忙碌的没地方落脚,晚上开心的数着到手的票子。 因为生意太好,早上开店的时候和晚上闭店的时间相应的各调了一个小时。 本来就紧张的休息时间,一下子又被压缩了两个小时。 大概也是快过新年的缘故,人一个接一个的,连我这个总老板李小山,也是厅里厅外的奔忙,吃的越来越简单,我才开始发现,在钱的支配下,人是可以变成机器的。 两个女孩子本就偏瘦的体重变的更瘦,本来尚有一点小肚子的我,现在也是瘪瘪的。 一直忙到元旦结束,生活才算又有了规律,生意也淡了一些。 不过不会很久,元旦过后是除夕,一年里最忙的一段时间要到了。 眼前的相对清闲,不过是个缓冲地带罢了。 这段时间里,我们三个的按摩手段都高明了许多。 如果不这样子,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支撑了。 这天,好不容易熬到收工,我们三个象死狗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床上懒着。谁也不愿意去做饭,明明甚至说直接睡了得了。 我看着两个女孩,真的非常心疼。 “得,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吧。” “得了吧,都九点了,刘宏志的店早关了,再说,又累又冷,吃方便面好了,反正店里有的是。”明明说,林倩也表示同意。 我要是真同意了她们的说法,我都觉得我不是人,我一定要请她们去吃好吃的。 “不行,我是总老板李小山。马上给我穿戴整齐,我们到前面的丽度去。” “什么,你疯了,又远又贵的,我们三个不得几百块啊!”明明还是反对。 “是啊,太远了,改天再去吧。”林倩也这么说。 我不由分说,把衣服扔给了她们。 两个人看实在拗不过我,只好简单的打扮下出发了。 其实真的好远,走起来才发现。 我说打车吧,她们不干,说出来走走也挺好的。 我又提议走小路,她们还不干,说小路又黑又背,害怕,说实话,我也有点害怕,只不过小路比大路进很多,既然她们不同意也只好做罢。 晃了半个小时才到丽度美食,我点了一桌子好菜,她们说我败家子。 点完了之后,我的心安稳一些,吃吧,你们辛苦啦! 我心里这样想,但是没有说,现在是起表率作用的时候,我也好久没油水了。要了两瓶啤酒,可是喝完了觉得特别难受,这段时间,身体指标好象真的下降得厉害。 不过大吃一顿不光是对肚子的补偿,对精神的补偿也是很有益处的,吃完了我发现每个人都是满面红光的,也包括我。 连吃带喝,再加上吃甜品,吃完都十一点多了。 两个女孩已经困的耷拉脑袋了,眼睛半睁半闭的,不过还是时不时的打着饱嗝。 出来的时候冷空气一吹,大家也都精神了不少。 我走到街边去拦车,又被她们挡住了。 “今天已经花了不少钱了,没必要打车了,再说,总不能饱饱的回去就睡啊,溜达溜达消消食儿。”明明说,林倩也很坚决的拥护她。 我实在是一步都不想走,想想,她们说的也对,吃的太饱了躺下的确不太舒服。 “那就走小路,近很多,要么就打车,你们决定。” 两个女孩象两只小老鼠互相看了看,害怕的表情写在脸上。 “怕什么,有我呢。这么冷的天我就不信有人躲在那里做案,八百年都不经过一个人。” 可能是有我的缘故,她们虽然怯生生的,还是点了点头。 女孩子对黑暗的恐惧是天生的,就算明知道没事还是不敢走太黑的地方的,她们除了怕人以外,还怕鬼和老鼠。 两个人一个人挎我一个胳膊让我很得意。 “没事的,有我呢。”我拍拍这个,安慰安慰那个,心里憋不住乐,把仅有的一点恐惧抛到九宵云外了。 小路就是小路,越走越黑,越走越暗,我们好象进了一个没有方向的下水道一样。 两个女生吓的直发抖,风声就象鬼叫一样,我心里也有点发毛了,加快了脚步,就想快点到家,快点躺下,我有点难受。 “好象有人。”明明说。 前面真的好象有两个人影,我的手渗出冷汗,心沉了下去。 不祥的预感使我浑身发冷,“走,回去!” 我刚要转过身,一个比天气更冷的声音飘了过来,“朋友,能在这里遇见,是缘份,为什么着急走啊。” 与此同时,我看见烟头在雪地上闪了一下。 出来两个人,前面的人三十岁左右,一脸的横肉。 后面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眼睛里冲满敌意,还夹杂的一点欲望。 我旁边的两个女孩子颤抖个不停,紧紧的抓住我,象抓住大海里一块扶板。 “跑!”我拉着两个女孩子准备往回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电光火石般冲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小年轻的人到拳亦到,我感觉鼻子被巨大的酸楚所笼罩,鼻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两个人把我按到地上,拳脚象雨点一样落到我身上。 我能做的只是保护好重要的部位,女孩子哀号的声音要把这个寒夜给撕裂!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有钱,你都拿去吧。” 我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我的头部强烈的晕旋着,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哥,就冲这两小妞,今天就没白等!”一个说。 “奶奶的,就是天公不做美啊,要是夏天该多好啊!” 两个人的动作变的慢了下来,我在两个女人流着眼泪的哀求声中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和淫荡的笑声,我的头重的很,但是我不能昏到,决不能…… 一个人开始翻我的兜,掏走了我所有的钱,手机,还有手表。 那个人面目狰狞的向两个女生走去,然后,我就听见明明的惨叫。 “不要啊!” 明明的绝望叫喊深深的刺着我的心,可是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我不能——不——能——昏! 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世界开始模糊的晃动着! 我看见,明明的羽绒服已经被扯了下去,他们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 他们在解明明的裤子!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看见林倩冲了上去,撂起了毛衣,露出雪白的乳房! “先操我吧,我好想要!”林倩说,她象个疯子一样扑到了那个小年轻的面前,抓着他,让他的手抓自己的乳房! 林倩开始动情的浪叫。 “哥……我好舒服,哥,你看看,我的小穴都湿了!” 她解下了自己的裤子,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中,充分暴露着自己的下体! 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几乎快忘记下面要做的事情了。 林倩象母狗一样崛着屁股,开始忘情的揉搓的自己的阴蒂,“哥……快插… 我……我……要……我……要……” 我看见那个中年男人把鸡巴插了进去。 “真骚,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哦……” 林倩的又把那个小年轻的鸡巴掏出来,忘情的含到嘴里,拼命的吮吸! “大哥,好……舒服……” “这女人是不是,母狗脱生的啊……好冷……好热……好爽!” 明明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象个没有神志的躯壳! 天地间只剩下林倩的叫声。 “哥……鸡巴……好……吃……我……要……吃…吃精液……哥……快…… 射给……我…吧!” “哥……小屄……被……插……烂了……好……舒服…………” 我的心在滴血,我知道林倩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明明,保护我的爱人!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另一个女人用身体去牺牲! 不,我模糊的意识开始清醒,我好象从来没有如此仇恨过! 林倩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刀一个钉子割裂敲打着我的心。 不!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们……这帮畜生!”我大喊一声,身体向那边移过去,我根本都感觉不到我是不是用腿在动。 我的眼睛一定冲满了血丝,明明看着我,用手捂着了嘴! 那两个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象个从地狱活过来的饿鬼。 他们也愣住了,当我走到他们身前的时候,腹部一凉。 一把匕首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没有感觉,没有疼痛,只是觉得腹部冰凉冰凉! “不!”这个声音是明明的,林倩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眼泪豆粒一样的往下落! 那个小年轻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和我对视,他松开了手,向后退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不许——伤害——她们!” 前面的一切再次晃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 天地在旋转,每一个人也在旋转。 我看见,明明和林倩向我飞奔过来,林倩还赤裸着下体。 她们伸出了手,我想去接,却没有力气。 我感觉,生命在流逝,此刻的我,是如此清醒! 她们渐渐的离我远去了,远去了…………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脑海里出现我上小学的情景。 一个扎着很多天都没洗的脏红领巾的小男孩,一个腼腆的不敢和女生说话的初中生。 高中时暗恋的女生在对着我笑,父母好象又在数落我这样那样的缺陷。 最后,我看见了明明的笑容,多美啊!! ************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刚有一点亮,在迷蒙间,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同时听见了一个女孩子打喷嚏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 我的脸好象是湿的,是血吗? 好象是眼泪,我觉得我的手和一个滚烫的手握在一起。 那只手是那么的热,比掉在脸上的泪水还要热,我感觉浑身暖暖的,无比的暖,不会在人间能体会的暖。 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呓语,是林倩。 她在抚摩着我的脸,不时的还有眼泪掉下来。 “医生说你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怎么还不醒啊,醒醒啊,别让我一个人,感到孤独!”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我要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我一定要咽到肚子里去。 我看见里林倩明亮的眼睛,惊喜的眼神,和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她还在不停的打着喷嚏。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爬在我身上哭,我抚摩着她的头发,问她:“明明呢?” 她坐起来,擦干眼泪,告诉我,明明因为惊吓过度,昏倒了,现在还在点滴呢。 原来,那两个人看着要出人命,跑了,两个女孩子一个背着我,一个在后面扶着我狂奔到大街,打车把我送到医院。后来,到了医院明明就昏倒了。 她说的很简单,但是我能想象她们流着眼泪一边祈祷一边奔跑的样子。 我想要去看明明,被林倩阻止了,她说明明没什么事,天亮她就会好的,我才是真正的重病号,缝了十四针呢! 她说着说着对我笑笑,还在继续抹着鼻子,打着喷嚏。 我伸手抚摩她的脸,看着她,“谢谢你!” “谢什么啊,我们不要客气了,好不好!”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笑着笑着,趴到我床上睡着了,她,一定是一夜没合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对不起她。 我又躺下睡去了。 当我再起来的时候,两只手都被握着。 我看到了明明,她的脸色更难看。 我看到她的手有个细小的针眼。 “你醒了,把我们吓死了。” 她笑了,这个笑容,就是我昏迷前的那个笑容。 只不过,这个脸比那个憔悴的太多。 “你没有事吧。”她摇摇头,看着林倩。 “我,当然没事了,就是雪地做爱有点着凉了,呵呵!”她以为我们听了会笑的,看我们没笑,抓着脑袋,好象对自己的幽默不太满意。 此刻,我们都该说点什么呢? 没有人再说话了,两个女孩深深陷下的眼眶,大大的黑眼圈,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瘦骨嶙峋的身体,这都是跟着我造成的啊,亏我还自负会照顾女人,我发誓,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她们养胖,养的比猪还胖! ************ 两个星期以后,我在两个女孩子的搀扶簇拥下,回到了山麓,回到了自己的家。 好象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不在的时候,两个女孩子一个看店,一个照顾我。 我也算是享尽齐人之福了吧。 “今天一定要庆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 “刚拆的线,你别再胡闹了。”明明说。 林倩在给我们削苹果。 “我神武不,连麻药都没打,堪比当年关云长啊。” “是啊,那你现在让我捅捅伤口好不好。” 现在的我,还不敢做一丁点大的动作,第一个星期,每天被巨大的疼痛折磨着,止痛针也没少打,但是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我不能没面子,所以,我一直都微笑的面对,在巨大的幸福面前,我满心的感激,所以,我当然要微笑面对。 “那你捅吧,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我笑着说。 她当然不会捅,她用手轻轻的抚摩,眼神里充满了怜意,眼睛又红了。 “别感伤了,我们都不是挺好的吗,好明明,笑一个。” 明明又看了看认真削苹果的林倩。 “可是倩妹妹……” “我,没事没事,我可逮到机会大干一场了,好久没碰过男人了,嘿嘿。” 她顽皮的笑,这一笑,把明明弄哭了,“姐姐,没事了,别哭了!”林倩的声音象个乖宝宝。 我示意林倩不要管她,女孩子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最好是先让她哭个够,然后再采取下一步的安慰对策。 明明擦着眼泪,又摸了摸林倩的脸,这个动作换来的后果是,两个女人开始抱在一起哭。 情况好象有点复杂,我也没什么办法,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应该是这样子。 因为我的伤,我们又把时间调回了原样,早八点到晚七点。 我身体恢复的速度特别的快,因为心情好,半个月,我就可以下地做事了。 第二十八天的时候,我感觉完全恢复了,人也胖了起来。 肚皮上的疤痕,要永远的跟着我了,也好,这样让我觉得自己还阳刚一点。 一转眼,除夕夜还有两个星期,时间过的还真快,我总害怕,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白发。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这个时期,是一年里最忙碌的时候,常常货都上不到。 因为这件事,今年下手储货的时候已经晚了,被其他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对手趁机捞了一小把,也行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就当做善事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虽然并不是甘心的。 明明家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林倩一直和姥姥说假期在这里打工赚学费。 最后我们三个研究了一下,二十九闭店,各回个家,初四再回来。 到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来买货的熟人都问我们打算怎么过,我们告诉他们,回家团聚呗。这个时候的人,看起来又和善又可爱。 小年那天,两个女生非要我带她们放鞭炮,我说她们是小孩子,她们说我是老头子。 我还真是好久没放过这东西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她们捂着耳朵,脸上洋溢着迷人又喜气的笑容。 又要过年了,每个人又都长了一岁,两个女孩子会变的更美丽,我也会变的更成熟,回想这一年的经历,一幕一幕的在我脑海里浮现,明明的到来,林倩的到来,山麓和我的变化和我们之间的故事。 每个笑容我都记得,每一滴眼泪我都记得,每一次缠绵我都记得,亲爱的明明,可爱的林倩,我在这里,偷偷的祝福你们………希望你们每天都这么快乐,不,是每分每秒都快乐! “喂,都放完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啊?” 明明的声音把我从情绪里拉了出来。 “哦,你们过瘾不。”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说:“不过瘾,再来!” 三点多一点的时候,我们就收工了,每个人做了三个菜,白酒啤酒葡萄酒,把小饭桌摆的满满的,女孩子天生就是艺术家,要是我摆,一半的菜都摆不下。 屋子很温暖,不光是温度。 “干杯!”碰杯的声音清脆动听。 林倩站起来,说,“我提一杯。” 我们笑着看着她,把酒杯举起来。 “感谢英俊的小山哥和美丽的明明姐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非常非常开心,非常非常满足!”然后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光,“好辣。”她又顽皮的把舌头吐出来,小摸样特可爱。 “该你了,什么大山小山的那位。”明明说。 “我是总老板李小山,当然要压轴了。”我说。 明明无奈的看着我,遇到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办呢? “感谢小山哥和林倩妹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谢谢你们,我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说完也把酒一口喝干! 我和林倩开始鼓掌,与其说赞赏,还不如说起哄。 “该我说了,我就一句话,认识你们之后,我知道了,什么是幸福!” 两个女孩子看着我把酒喝完,眼神里都是感动。 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晕晕忽忽的,刚才还是分宾主落座的席位现在却挤到了一起。 屋子的温度开始升高,两个女人开始吐气如兰,我的心和鸡巴也一起跳了起来。 明明眼睛迷离的看着我,伸手就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含到嘴里吮吸,完全不顾及林倩的存在。林倩的眼睛冒着火焰,可是我看的出,她在强烈的控制着,她倒了下去,好象是要睡去的样子。 “不知道某个人还愿不愿意过来打下手了。”她吐出鸡巴,抬头对我说。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明明啊,你要干什么? 林倩一下子坐了起来,怯怯的看着明明,眼神里的欲望,就快掉了出来。 “来吧,没关系。”明明微笑着看着她,笑容里写着鼓励。 林倩用扑的动作飞过来,先是在明明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一圈一圈又一圈,我有点不知所措。 事情我已经不能控制,欲望已经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两个女人象两只吃一根骨头的狗,舔吸着我的鸡巴。 明明含着鸡巴的时候,林倩就含住我的阴囊。 我有种从脚跟爽到后脑的感觉,这种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画面,今天,奇迹般的被我遇到了。 两个女孩子的口水把我的鸡巴,阴囊,大腿内侧,阴毛都弄的湿湿的。 我用手把两个女孩子的上衣全部脱掉。 两对雪白的乳房,以各自的节奏摇晃。 林倩的乳房硕大而饱满,明明的乳房浑圆可爱,我一只手抓住一只,狠狠的揉搓林倩,轻轻的揉搓明明,两个女人开始呻吟,这呻吟,刺激着我的神经。 强烈的快感让我迷失,我仿佛看见,在很遥远的年代以前,就有我们三个在屋中同乐的景象。 我把明明的头抬起来,和她热吻。 林倩顺着我的鸡巴往下吻,舌头略过大腿,小腿,一直舔到每一个脚趾,明明用手套弄着我的鸡巴。 太久没有做爱了,我仿佛已经失去了调情的耐心了,我粗暴的把明明按到床上,狠狠的用鸡巴插她。明明大概也是如此,小穴把鸡巴包的紧紧的,还少有的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林倩从后面抱住,用硕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在自己的阴蒂上使劲的揉。 屋子里的气氛,变的淫靡不堪! 我两只手把明明的乳房弄出各种的形状,鸡巴和阴道壁激烈摩擦的快感一阵阵的麻木着脑海,明明的小穴异常的湿润,源源不断的流淌着淫水,林倩又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舌头的搅动,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感觉爆发在即了。 “啊……啊………啊……”明明似乎也是临界点了,她的身体颤动起来,这是她高潮的征兆。 我们几乎同时射了精,射精后的我们,紧紧的饱在了一起,林倩把被子拉过来,三个人一起躺了下来。 我放下明明,和林倩亲吻,抓她的乳房,给她口交,最后用手指给她送上了高潮,她高潮时候的表情又把我的鸡巴弄硬了。我还从来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呢,我又把鸡巴放进林倩的小穴中抽插,林倩好象也没想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着情意。 我被她的眼神感动了,这和上次在饭店里跟母狗发情的眼神完全是不一样的。 “倩,舒服吗?”我一边插一边问她。 “嗯……舒服……死……了………不……光……舒……服……还……幸…… 福……” “哥哥……插……死……我……了……我又……要……来……了……” 我真的还没插几下呢,她又高潮了,我又掉过去插明明,又插了不知道多久,我们谁也没射,就停止了。 三个人在被里,大口大口的呼吸,两个女人用身体把我挤在中间,四只乳房全到放到了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不过,感觉真是没法子形容了。我对自己说,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没白活了。 我想抽只事后烟,可是两个胳膊被两个女人的头一人占了一个,我还很享受现在的温存,不愿意把胳膊拿走。明明好象知道我的想法,起来拿了只烟,放到我的嘴边,她把火机给了林倩,林倩感激的一笑,把我的烟点着了。 可是,新问题又来了,她们还是一人占一个胳膊,我只能完全依靠嘴了,两个女孩子看我的样子,嘿嘿的笑了。 “我们不要让他弹烟灰,看看一会落到哪里?”明明提议。 “嗯,这个主意不错哈!” 她们改变了姿势,每个人用两个胳膊挎住我一只胳膊,然后又用乳房把它压在身下。 当烟灰掉到我脸上的时候,屋子里爆发了一阵欢笑,两个女孩子举起了手做出了胜利的手势,而我却在心里,做了一个比她们更得意的同样的手势! 她们一个一个的睡着了,我的胳膊还嵌在她们的乳房中间。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无法入睡的。 这一年的小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迹! 第四章今年烟花特别多 作者:配角A 二十九的时候,我们三个分别回家过年,在长途客车站,两个女生都掉了眼泪,我是抱完这个抱那个,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有很怪异,他们打破头也想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连我自己都想不太通,何况是只看了一眼的路人呢? 我家比较远一些,因为要开店,父母把本市的房子给卖掉了,搬回了老家,说实话,我亏欠他们太多太多,从小到大我花钱就不少,比一般孩子可能要多很多,家境随着我的成长而越来越差,好不容易熬到我快毕业的时候,可是我却被学校开除了,没有办法,父母只好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和房子拿了出来,搬回了亲戚比较多的,我们原来住的那个小县城。 这两年,每次回家我心里都特难过,这一段路程,在我心里怎么也走不过去。 到家的时候,父母还是老样子,让我心稍微宽慰了一下,或许,人大概生下来真的是不平等的,或许,他们生我,本身就是个错误。但是他们不会埋怨,不会袖手不管,比起孩子扪是否成龙成凤,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儿女是否安康幸福,看着他们一天比一天多的皱纹,我就心如刀绞,没有办法形容这种苦涩,没有办法形容。 “小山啊,听说生意特好?”老妈笑着问。 “听我说的吧,我们还欠别人钱不?” “还欠你老姨三万六,她说不着急还。” “你要能周转过来赶快还人家。”爸爸说。 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把这一年的经营状况给他们大致说了一说,他们已经不象第一年的时候那么上心了,他们只是告诉我,你觉得好就可以了。 我给老姨打了电话,拜年寒暄以后,要了一个可以寄钱的卡号,我才发现,还钱也算是一种扬眉吐气吧,从此以后,我的腰板又可以直一点点了,找回一点曾经丢失在风中的,尊严。 老爸带老花镜的样子特别好玩,他的眼睛以前可是巨好的啊,他的手艺也是一样的好,一切都平淡的和过去没什么两样,话也不是很多,吃完了以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这时候,电话响了,是林倩。 “小山哥,猜猜我是谁?嘿嘿嘿。” “你是‘淫贱’。”这个音和林倩真的还挺象,我笑着说。 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我猜她一定是支着两只小虎牙吧。 “你真是坏死了,呵呵,你到家了吗?” “嗯,你呢,姥姥还好吗?” “好着呢,身体特结实,出去打麻将去了,刚学的。” 她的语气特别的开心,我微微的感动了一下,她还不知道林倩的事吧,不过她可以不必知道,我会把她的外孙女照顾的很好的。 “好好陪陪姥姥吧,别惹她生气,知道吗?” “知道啦,我会听话的,对了,小山哥。我想,我想把事实告诉她。” “别啊,善意的谎言,她那么大岁数了,说不定还为你骄傲呢。” “可是,可是我不想骗她,我长这么大就没骗过人,看到姥姥,我感觉话好多次都到嘴边了…………” 听了她的话,我沉默了好一会,林倩啊,我怎么总忘记,你只有二十岁啊。 “听话吧,别说了,以后的事情,交给小山哥来处理好了,嗯?” “嗯,好吧,听你的。”她的语气已经没有开始的时候欢快了。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话没说了?”我笑着问。 “嘿嘿,小山哥,过年好啊!” “林倩妹妹过年好,帮我问候姥姥。” “嗯,那我挂线了,明天夜里再打给你。” “好,拜拜。” 这个电话刚收线,明明的电话又来了,我看着来电显示,心里一甜,脸上却有一丝苦笑。 “李小山!我给你打电话,占线,给林倩打电话,也占线,你们是,奸夫淫妇!”她的语气超可爱,我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这更可爱的语气和声音。 “是啊,我们在电话里做爱了,哈哈!” “哎,佩服死我们的总老板了。” “家里还好吧,有没有问起我啊?” “好啊,问起你,妈妈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她边说边笑。 “大事不妙啊,以后要好好在丈母娘前献殷勤了。” “你可别,我妈这几天就带我相亲去了。” “什么!,你……” “嘿嘿,开玩笑的,以后你不好好对我,我就让妈妈给我相亲,而且我们这里,打我主意的男人可以轻松平掉咱们那个小店啊。”她听我着急的语气显得那样的开心。 “哈,你想让我再挨刀子吗?” “去,大过年的,不许说这种话,不过年也不可以,以后都不许说!”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好象有股暖流漾出来,瞬间流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对了,你怎么会让林倩…………” “这个啊,说来话多着呢,回去我们再细说好了,过年好,大色鬼,真是便宜死你了!” “过年好,亲爱的。想你!” “你就嘴好,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真的想你,明明,安心的过年,回去后我们继续一起努力,记得我说的话吗?” “记得,好好的过,好好的生活……” 她沉默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每个人对幸福的期望都是一样的,当两个人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时候,那种幸福,就开始释放能量,足以填满所有的不幸! 收线了,我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两个女孩乳房摇动的情景,我觉得自己还真龌龊啊,男人,真是永远是两个半身结合着思考的吗? 静下来的时候,我开始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明明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表情,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那些呻吟,下棋的时候,吃火锅的时候…酒店里的林倩,商店里的林倩,雪地里的林倩…… 她们每个人都给我这样那样的侧面和样子,我在她们心中是什么样子呢?又有多少脸孔让她们回味呢?我们以后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难道我真的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女人吗? 我总觉得这样的心情有些惴惴不安,却又觉得异常的刺激,还是那句话,想不通的问题,就交给时间,timewilltell………… 洗完澡之后看了会书,看看自己屋子里的小电视,诶?N年没看过电视了,把这个拿到店里怎么样,还有影碟机,都拿去,对,还有我从小就开始收集的黄书黄带黄碟,我看着这些东西发呆,这些,在我的青春期谋杀了我多少精子啊,我又看了看我的右手,心思不知不觉的飘回了那个年纪…… 那时候我很害羞,看见女生就脸红,班里有个女生叫小远,姓岳,对,是她,岳小远,长的象天使一样,我想我这辈子再也看不见那么美丽的女人,比我看到的任何一个明星都漂亮好多倍,每次放学,跟在她后面的男生足可以和古惑仔里大场面相媲美,我是最末排的那个,我从不敢和她说话,不敢正面看她,我只能以最隐蔽,最神秘的方法注视她,她笑起来那能量足以让我毁灭! 一天,我值日出门,基本已经没有几个人,我发现她和一个男生在角落里接吻。 那个男生也是我们学校著名的少女杀手,看着她红红的小脸,我的心痛的要命。 我闭着眼睛往家跑,想要忘记刚才的一切,可是我忘不掉,忘不掉那刺痛感,无比的失落就象潮水,把我淹没她怎么会这样子?我开始鄙视她,强烈的鄙视。 我用手狠命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脑子里想着她在我身下淫荡的表情! “我要操死她,操死她。”一个声音来自心底。 “小山,操死我,操死我。”一个声音来自幻想。 在这样即痛苦又刺激的夹击下,我的精液射的好远,那是我有手淫记忆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之后我就哭了,泪水也流了,精液也流了,那一刻,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我分不清,是爱她,还是恨她,反正她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分文理科,她被分到了文科班,我见她的次数就少了,但是,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注视着她,没有因为见面的减少而停止。 一个星期天,那时候一周只有半天假,就是星期天的下午,我决定上街去买点参考书。 正在书店挑书的时候,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 我转过去的时候,脸刷的一子红到了脖子,这不是……她吗! “你不会不认识了我了吧,把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她说的笑的都那么自然。 我的心却扑通扑通的在地震! “我,我……来挑书,你也是吗?”我用了一生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样几个字,看着她的眼睛我就觉得头脑发昏,强烈的晕旋! “废话,不来这里挑书干什么,我告诉你个秘密,绝对好消息!”她笑的那么的甜,至于她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听见。 “喂,你有听我说话吗?你怎么啦?” “没,你说什么?” 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你可有心里准备啊,我看我说出来你就完蛋了,你那么害羞!” “什,什么……”我支吾着,想她要对我说什么呢。 “我的好朋友,江月,那个头发很长的美女,她,她看上你了,呵呵!”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她仔细的打量着我,我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有点蒙,江月是我的初中同学,很一般的女生。上高中后很少说话,连借个笔什么的交集都没有,她也和小远一样分到了文科班。 她看了我好一会,没有办法的点点头,“你还真是……木头人啊,我今天才仔细看你,突然发现,你长的也挺好看的嘛。” 就是她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称赞,把我从人间送上了天堂。 “这……这……”我的脸有多红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烫的声道都在发紧。 “怎么样,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要回去了。” 我怕我不走就有更糟糕的表现,至于江月,压根就没在我脑海里出现过。 “喂,你等一下,你等……” 我听见她在我后面喊我,我没有停,出来就是一路的狂奔,家在那个方向我都忘记了,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的样子。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实在跑不动了,坐在路边的水泥台上,一个人发呆,街上车来车往,人来人去,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在想我的天使,我们今天终于有一次还算象样的对话,不管是为了什么,这,足够我幸福好久,好久的了。 后来我接到了江月的情书,很言情的那种,什么在初中的时候我就默默的喜欢你,可是一直不敢说等等的,我就注意了其中的一句,那句是这样的。 “小远鼓励我,让我和你表白。” 我把情书其他的部分都撕掉,就留下了小远这两个字。 我又开始手淫,我开始想象小远象书上碟上那样的吃我的鸡巴,而且还很陶醉的那种表情。 “射到我嘴里,求求你,射到我嘴里。”她淫荡着哀求! “好吧,成-全-你!” 一声大叫后,一切恢复平静,出现我眼前的,只有小远两个字! 我给江月回了信,表示可以考虑一下,我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可以接近小远,另一个,说不定可以破掉处男之身呢。 后来我和江月真处了一段时间,我亲她的时候,总把她想象成小远。 我经常带她去录象厅看录象,在情侣坐里摸她的乳房和小穴,江月总是任由我摆布,我想要做什么,她都不阻拦!有好几次出来的时候,她裤子的拉门还开着! 有一回,录象厅里放了毛片被我们赶上了,江月害羞的躲在我怀里看,我的双手在她的大胸上抓个不停,在抠她下面的时候,她分泌了好多的淫水,电视里那个外国女人正在吮吸硕大的鸡巴,我抓着江月的手,让我握住我的鸡巴,她的手和身体在颤抖。 我让她轻轻的掳,然后把舌头伸到她嘴里肆无忌惮的搅动,这刺激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来就象是一股巨大的电流,我觉得江月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 “你学那个女的,帮我裹好吗?”我在耳朵边上对她说。 “我,好脏啊,不要。”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说。 “求你了,要不我生气了。” 她一听我要生气,就不再拒绝了,她蹲下去,把鸡巴放在嘴里,我知道我好多天没洗澡了,而且刚才还刚撒了尿,不过她还是学着电视里那个女人,把鸡巴放在嘴里,来回的吞吐,录象厅的情侣包箱是三面封闭的,我在缝隙里还能看到别人的表情。 鸡巴在她的嘴里来来回回,速度很慢,我爽得都快短路了,没过一会,就扑哧扑哧的射精,那种心情,我感觉就是用手指碰一下都会射的! 我听到她的咳嗽声音,大概有一点呛到了,她含着我的精子不知道怎么办,仰起小脸看我。 “咽下去,吐出来会有味道,别人该知道我们做什么了。”我发现我真的挺坏! 她艰难的把精子咽了下去,表情有点茫然,她的心情大概很复杂吧。 出来没走几步,她就吐了,吐的满地都是,我把她送回了家,她一直都没说话,表情茫然的样子,看的我有一点的心痛,我知道,我根本就不爱这个女孩,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回家的时候,我洗了好长好长时间的澡,想到白天的一幕,鸡巴又硬了起来,我一边自责自己一边还想操她,心情矛盾。 后来,我开始慢慢冷落她,她哭了好几场,有几次在小树林里主动的替我口交,还大口大口的把我精子吃下去,她说只要不离开她,什么都可以。 我的心软了,反正也快毕业了,再说,我也不想让小远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高考结束的时候,我提出和她分手,她哭了,眼泪象决堤的水。 她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最后,她问了我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该怎么回答呢?要说喜欢真还有点,只是喜欢她给我口交罢了。 我没有回答她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她哭泣的脸对我影响很大,从那天起,我发誓,再也不能这样子了,不能这样对女孩子,这样对爱情! 临走的时候,我给小远写了封情书,把我想对她说的话都写在了上面,我已经不期望得到什么了,我只想对自己的这份感情,有个交代! 她也在本省上大学,不过去了另一个城市,她没有给我回信,以后,就在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回到了现实,手里还拿着黄书和黄碟,我想,大概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等待一份爱情,葬送一段爱情,这个,或许就是青春的烙印吧!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鞭炮吵醒的,街上根本就没什么人,家家门口都烟雾缭绕的,我觉得索然无味,我又老了一岁了,人要是永远年轻该多好啊,我没东没西的想着,帮着老爸老妈做饭做菜,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三口之家过年不过是多弄几个菜而已。父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时候妈妈说了一句:“小山啊,你看你也不小了,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怎么样?” 我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在心里偷笑。 我说:“妈妈,儿子一起娶俩行不?” “这孩子,妈跟你说正经的呢,象我这个年纪的人都抱孙子了。” 我心想,我难道不是很你说正经的吗? 我想了好久好久,说:“找女朋友的事就不用你老费心了。” “是不是已经有了?”妈妈的笑容一下子堆到了眼角。 我没回答,只是神秘的笑,妈妈干等我张口,我就是不说话!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你……” “你就别管了,孩子的事交给他自己解决吧。”老爸说。 妈妈叹着气,我感激的看了老爸一眼,老爸好象还不怎么太领情。 晚上接到了两个女生的电话,她们几乎用的一样的口吻和语气,说过年没劲,想回去。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两对乳房摇晃的景致,晃吧,晃吧,晃吧,我比你们还想回去啊! ************ 一转眼,初四到了,我匆匆的和父母告了别,告诉他们,没事的话就过去吧,有住的地方,他们只是点头答应着,又千叮咛万嘱咐了说了很多,可是,我的心,早已经飞回了山麓。 等我到的时候,明明已经到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们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过的怎么样?”我问她。 她抱着我,双脚还来回交替着抬起一只,放下一只。弄的我东倒西歪的。 “没劲透顶啊,对了,我回去和他们下棋,全都不是我的对手啦。” “你不是退出棋坛了吗?怎么又重出江湖了!” “谁说的,我只是不和色狼下了而已,我怕以后生孩子,小孩拿着一个棋子来到人世!” 说完我们哈哈大笑,我们还在抱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谁也不愿意分开。 “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就是……”我还没等说完。 明明的眼睛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光芒,“是不是关于林倩……” 我点了点头,我好象知道她的心意,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和林倩都没什么大问题。 “咱们边喝边聊。”她拿了两罐啤酒,帮我起开,每个人喝了一口。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明明说。 我点头,说:“来着不拒,有问必答!” 她把头发轻轻掠到耳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缓慢和优美,充满了女人的味道。 “亲爱的,你爱我吗?”她用很深的眼神望着我,那是容不下谎言的眼神! “那还用说吗,当然爱,非常非常非常爱!”我肯定的说。 她笑着点点头,说:“这就足够了…… 她喝了一口酒,脸上挂着迷人的绯红,她的动作缓慢而优美,我不觉的看呆了。 “小山,我跟你说过,是你改变了我,你还记得吗? “嗯,我记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表姐结婚的事吧。” “嗯,当然,那是我们第一次分别。 “我表姐和表姐夫认识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是别人介绍的,你也许会说,不是很多人都是这样子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对普通人来说,并不是每个人为了爱情结婚,有很多人只是为了安定罢了。 “如果我不认识你,如果我们不能相遇,大概我也会是这样子,我表姐比我大六岁,结婚的头一天晚上,她告诉我,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还没结婚的话,就会一天比一天空虚,面对各样的问题,曾经的自己,也是千挑万选,高不成低不就的,现在,已经失去选择的权利了,至于爱情,已经不在考虑之列,只要自己不讨厌,不十分讨厌,对方物质条件过的去,就是结婚的前提,这,大概就是女人的悲哀吧。” “怪不得中国有那么多不幸的家庭呢?”我插嘴道,我看她的样子有点儿沉重,准备调节一下气氛,她并没有理会我。 “我觉得我很幸运,真的很幸运,能遇到你,并且和你有了感情,这幸福让我不安,我觉得自己有点怪,呵呵,每天都在期待着幸福,可是幸福来了却又无所适从,我担心我们之间有问题,我想了可能出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也知道你也喜欢我,可是我就是这样子,这样子不安。” “终于有一天,你跟我说,让我们好好的过,好好的生活,这简单的一句,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我开始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要想那么无聊的问题呢?” “后来,林倩来了,她是可怜的人,也很可爱,没有心机,她有着特别的历史,这一切,让我对她有种很难讲的感觉,我觉得你们发生肉体关系只是迟早的事,当我把她留下来的那一刻,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我小心的观察着你们,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我甚至想好了发生之后我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我问。 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说:“把你的鸡巴割掉。”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这样正是我想看到的,我不想看她掉进情绪里出不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告诉你,无论你怎么样,我都爱你……” 我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再后来,就发生了雪地遇险的事,这件事,让我想通了好多的事。” “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心疼的要命,人生是如此的无常,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不安呢,如果那一天你没有醒,我怎么办呢?我发誓以后不在想无聊的事情了,能够和你开心的过一天就是一天,过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一分种,一秒种,那怕只有一个瞬间!” “还有林倩,她舍身救我,让我感动,我知道她这样做,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你,因为在她心中,也希望你爱的女人不受到伤害,她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渺小,她的爱才是真正伟大的啊!” “那时候,我在心里已经接受了她,虽然我很矛盾,她还是个特殊的女孩,我就这样想,就当她是我们的一个宠物好了,就是这样子了。” 明明趴在我怀里哭泣,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原来在她的心里,走了这样一段心路,每人都有苦涩,有些苦涩,真的是外人很难了解的。 “喂,没分开几天就哭天抹泪的,你们不象话啊,哈……”林倩突然的在这个小屋子里出现了,小脸还冻得通红。 “谁说我掉眼泪,我可是铮铮铁骨的铁汉!”我愤愤的反驳! 她过来把我的一点眼泪沾到手指上,笑着说:“难道这是精子吗?” 她的话把明明逗笑了,我把她按到床上,打她的屁股。 这么打我觉得不过瘾,我把她的裤子,毛裤,衬裤,内裤全部褪下,啪啪打着还有点凉的雪白的大屁股! “哥哥别打了,哥哥饶命啊………”林倩发浪似的求饶,惹得明明捂着嘴大笑,刚才还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林倩的阴户已经完全的暴露出来,上面居然隐隐的有了点蜜液。 我伸出舌头,拔开外阴,直奔小穴。 “啊……好舒服……小……山……哥哥……舒服…………” 她的屄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到我的嘴里,她真是何时何地都容易兴奋的类型。明明的脸有点微红,笑着看我们的动作。 我把手指插了进去,由轻到重的摩擦着她湿滑的阴道壁! “啊……哥……我……好……插……我……吧……我……要……鸡巴……” 她的屁股摇晃着配合着我手指的频率。 “哼,想要鸡巴,没那么便宜,明明,拿跟火腿肠,要粗点的!”我笑着说,明明瞪大了眼睛。 “什么……火腿肠?你……” 林倩也笑了,但是居然还催了明明一句。 “姐姐……快……去……吧……要……粗……的…………” 明明被弄得没着没落的,说了一句,真是服了你们了,就拿了一根中等的火腿,但是这个还是比我的鸡巴大了不少。 我把皮扒掉,用火腿在她的屄外边摩擦,用她分泌的爱液把火腿打湿。 “插……啊……插进去!” 她亢奋的大叫,我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明明的眼睛充满不解的看着,看着火腿肠被林倩的屄慢慢的吞没。 “啊……好……充实…………” 我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爽……用力……插……插……我…………”没一会,她大声的嚎叫! “我……要……去……了……去……了……”她在火腿肠的攻击下达到了高潮,我把火腿肠拔出来,上面满满的都是她的分泌物,我的鸡巴涨的厉害。 我要明明过来,她听话的过来了,我摸她的屄的时候,发现也已经很湿了,我笑着看她,她把我的鸡巴放在手上套弄几下,把我按到床上,坐了上来。 林倩喘了一会,过来把着我的鸡巴对准明明的小穴,很容易的进去了。 明明闭上眼睛,忘情的动了起来,林倩扶着她,帮她用力。 我伸手抓住了明明的乳房,明明也叫了起来,只不过她只是啊个不停,她做爱的时候很少说话,不象林倩那样,懂得如何刺激男人,不过她温热的小穴已经够给我爽了。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不一会,我就射了,我的精子射进她的子宫内,她也被打得达到了高潮,慢慢的,在我们的交合处,好多液体流了下来。 我满足的躺在床上,明明趴在我的身上喘息,休息了一阵,我先洗了澡,她们两个后洗的,本来想一起洗的,但是厕所太小了,我出来的时候发现了那根还在发着亮光的火腿。 我灵机一动,去厨房做了个火腿炒鸡蛋,又做了两个小菜,她们出来的时候,饭菜也已经准备好了。 明明过来用手抓了一块火腿吃到嘴里,边吃边说:“行啊,勤劳的人值得鼓励!”她边吃边看着四周,突然眼神里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刚才那跟火腿肠呢……”她问。 “哪根啊?” “就是和林倩妹妹…………” 我指了指盘子,笑着说:“你现在吃的那个就是啊,怎么了?” 明明愤怒的大喊了一声:“变态。”然后拳头想雨点一样飞来。 那盘菜,她再也没动一口!! ************ 初六的时候,朋友把电视和影碟机捎了过来,两个女孩欢天喜地的赶紧把电视支上了。 可是,新东西带来的惊喜远没有麻烦多,明明喜欢看买办之家,林倩喜欢看背叛爱情(人鱼小姐),我喜欢看欧洲足球联赛,大家研究后决定,她们每个人看一集,我可以在结束的时候听一下比分。 白天的时候,我们想想都觉得好玩,一天就那么点空闲时间,还要抢来抢去的,我说再不把电视放外面吧。她们说,你如果不嫌寒碜你就放吧。 我想想也是,过一段时间不行的话就买个大的,反正现在有钱。 慢慢的,所有的邻居陆续的回归,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以老张赵梦为首的熟客们又开始在店里出没,每个人都好象胖了好多,精神也不错,看来过年,还是有点好处的,也有打麻将打的脸变色儿的,有的是输变色的,有的累的变色,芸芸众生,都以一个新的脸谱迎接新的一年。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我在中间,三个人住在一张床上倒是有两个不觉得挤,因为我单薄的身体还承担着一部分原本属于床的任务。 明明睡的还算老实,林倩总是变换着各样的姿势。 每天起来,我都要拎着两个麻掉的胳膊下床,不过我是起来最晚的,我起来的时候基本什么都不用做,当然她们也不会让我比她们晚起多久的,女孩子叫人起床的花样比做爱的方式多得多。 如果觉得电视无聊,我们还可以打打牌,只不过,无论玩什么我都没赢过,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则,规则都是她们定,不管我抓什么,都是大烂牌! 新的一年,我们三个研究一下,决定应该扩张一下规模,所以外面,又加了一个货架。本来还尚算宽敞的大厅一下子也显得拥挤了。 我们唯一的共同嗜好就是关门的时候数钱,明明数十块以上的,林倩数一块到十块的纸币,我数硬币。硬币清脆的响声和纸币刷刷的响声都很动听,钱这个东西虽然买不来幸福,却是幸福的基础! 第二天,我见到了久违的朋友,亮子,他带着他的女朋友丁檬一起来的,“我来砸店了,老板给我滚出来!” 明明和林倩看着我,我脸上惊喜的笑容告诉她们,老朋友来了。 “我靠!”“我靠!”“我操!”“我操!”我们两个说的一个比一个响,三个女的看着我们,都露出了善意的笑意。 “我说亮子,你就不能换个漂亮点的女朋友?” “李小山,你活腻歪了,找死啊!”丁檬凶巴巴的说。丁檬,论长相吗,一般人,和美女搭不上边,但是个性超强,亮子和她比象个小姑娘。 “嘿嘿。”亮子只是笑不敢接茬,我们三个不大的时候就认识,他们也算青梅竹马吧,以亮子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但是就是看上她了,缘份这东西,想想还真挺玄的。 “那边两位哪个是嫂子?”亮子问,眼睛看着她们。 “都是。” “日,和你说正经的呢,我好给嫂子请安啊。” “他还能有正经的!”丁檬插了一句。 我指了指明明,亮子上去就鞠了一躬,说:“嫂子大人在上,受小弟一拜,嫂子真是大美人啊!” 明明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我。 “别闹了,几号回来的?”我问。 “二十九啊,我回来那天晚上就来看你了,可是你不在,回来那天我们俩都睡着了,结果手机还丢了,真他妈的。” “我说给你打电话发短信的你怎么也不回呢,在北京过的怎么样。” “混呗,混出来回来就是副科,以后老弟我罩你。”他笑的很得意! “哎,千好万好不如老爹好,羡慕啊。”我说。 这句话倒是实话,他和丁檬两个小破专科生,工作啊,培训啊,都是他老爸一手安排的,本来打算想让他们出国来着,据说要一百万,这小子说啥都不去,只好去北京了。 说是培训,不过是为了快点提升走走过场罢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人敢说就是了,就象娱乐圈里用身体换角色一样,就象给主刀医生送红包一样,你也做他也做,也就形成一个灰色规律。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丁檬和明明林倩也开始用眼神交流,不过女孩子看女孩子,不是比穿戴就是比相貌,而且观察的还细呢,一个在完美的女生在另一个女生眼里照样可以挑出毛病,我想,这三个人估计已经把给比的都比过了吧,想到这里,我心里偷笑了一下。 “这店不错啊,檬檬,你怎么没把大包拿来,咱们装点东西火车上吃。”亮子说。 “没事,还跑了他了,一会我出去叫车!”丁檬说。 “你要把店搬走是不是,见过狠的,没见过比你还狠的。” “你才知道啊,不知道我是丁扒皮吗?” 我们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聊了聊彼此的状况,明明出去买了菜,两个女生就躲进厨房了。 “那个大个子女生是谁,也挺好看的。”亮子说。 “你眼睛挺毒啊,我说亲爱的老-公!”丁檬的语气好象要吃人一样,看着亮子那副可怜样,我真是想不痛,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呢? “那个,是明明的干妹妹,关系特好,正好也没事做,就过来帮忙了。” 亮子突然趴到我的耳边说,“你和嫂子干过没?” 我也在他的耳边说:“每天都干。” “明白明白,厉害厉害。”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两个解释。 丁檬撅起小嘴,露出一点不满。 这时候,菜已经做好端了上来,吃完之后又是一顿胡侃,直到下午,两个人才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想着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几乎就没怎么分开过,走上社会以后,却好久也见不到一次,是不是人一旦有了事业和家庭以后,朋友就变得疏远了呢?大概是这个样子吧。 我问她们对今天来的两个人印象如何,结果一致评价,亮子胖乎乎的,挺可爱,丁檬长个苦瓜脸,小眼睛,大下巴,反正印象不怎么样。 “亮子叫你嫂子你怎么不搭理人家。”我笑着问明明。 “哪有,我被问蒙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说。 “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吗,看样子很熟啊?”林倩问。 “那是,光屁股就在一起了,小时候邻居,然后是同学,这些年都没怎么分开。” “亮子怎么看上丁檬的,一点都不般配。” “这个问题嘛,王八瞅绿豆呗。还是我有福气啊。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绿豆!”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女生一顿暴打,差点就没吐血! 晚上,电视不知道抽什么疯,一会好一会不好的,也不能怪它,年龄差不多和我一样了,幸亏是日本的老产品才挺了这么多年的,换现在的估计早不行了,两个女生一会你打一下我打一下的,怎么打都是那样子,明明一生气,干脆就给关了。 看着她们百无聊赖的样子,看来又要找我打牌了,我突然想到我带了好多本黄书呢。“大家呆着没事做看看书吧,充实一下自己,活到老学到老嘛。”我严肃地说。 “哪有书看啊,你在说梦话啊。”明明说。 我从包了翻出七八本书,每个人发了一本。 她们接过去一看,表情就象吃了苍蝇。 “这就是你说的学习学习?”一个说。 “还活到老学到老,我还以为是什么知识类的书呢。”另一个说。 “别废话,哪位小时候学过朗读的,给大爷读一段听 或许是我这个提议真的不错,或许也实在是没什么干的,更或许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明明说:“下面,请听配乐诗朗诵,《小美今年十七岁》。”然后俏皮的咳了几声。 我和林倩啪啪的鼓掌。 “music!”明明不满的说,我赶紧放了音乐。 “小美-今年-十七岁了,她总觉得-下体-痒痒的…………”明明深情的朗读。 “日,你别跟读《海燕》似的,听起来好恶心。”我气愤地说。 “就不就不,有-一-天,她,把-手-放在-阴蒂-上-,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 “姐姐最好把动作配合上。”林倩笑着说。 “good,这个主意非常美妙。” 明明瞪了我一眼,把手放在自己阴蒂的部位上,假惺惺的揉着。 “啊-啊-啊-啊--”她一边读一边大笑起来,我们两个看的肚子都笑痛了。 “不行不行,换人换人,把气氛都搞砸了!”我让林倩换明明下来。 林倩走到前面,明明笑着坐到我身边,我提议干念也没什么意思,不能进入境界,干脆就让林倩扮成小美来自述! “我叫小美,今年十七岁。”她用极其发嗲的声音,而且把平舌的地方说翘舌,翘舌的地方说成平舌。 我和明明也给她鼓掌。 “有一天我把手放到自己的阴蒂的部位,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啊啊,好舒服,我好象发现了女人最大的秘密,我又把手指放到屄的里面,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动作动作。”明明也没忘记这个。 林倩笑着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真的把屄露出来,左手拿着书,右手用手指把自己的屄扒开,手指向里面延伸着。 她跪在地上,一边手淫,一边朗读! 这下,可把我俩给看傻了! “我的……下……体……开始……分泌……黏黏……液……体,我……加… 快……了……速度……” 林倩大概天生就有种表演的欲望,她大概已经进入角色了,她的下体在灯光的照射下,爱液闪耀着点点光芒。 我的鸡巴快要把裤子顶破了,我把它掏出来,给明明使了个眼色。 明明的红着脸,扶下身把它含到嘴里,她的唇滚烫滚烫,紧紧的包住我的龟头,慢慢的,林倩读的什么我已经听不清,巨大的快感把我带上了云霄! 我隔着衣服抓明明的乳房,手插进明明的裤子里摸她的屁股和小穴。 林倩一声大喊,达到了高潮! 她趴在地上喘息,我在她的刺激下也崩溃了,精液扑哧扑哧的在明明的嘴里散落着。 “你射的好多啊。”明明一边擦着嘴角一边说。 “顺手方便了一下!”我笑着说。 “去死,你骗谁啊,当我白痴啊。” 两个女生笑着手拉手去了厕所,我点了一跟烟,仔细一想,明天不是十五了吗?好久没出去吃了,自从那次出事以后。 她们两个洗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有说有笑的出来。 “明天十五,出去吃怎么样,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不去。”明明说。 “不怎么想去。”林倩说。 看来两个女孩对上次的事还有点心悸,不去就不去吧。 “那明天怎么过啊,总得和平常有点区别啊。” “这个嘛,明天我们每个人写首诗,增加点节日的气氛。”明明说。 “可是姐姐我不会啊,小山哥应该很很擅长吧。” “哪有,擅长早写了,擅长的话我天天写诗赞美你们两个,谁知道明明怎么想的啊。” “妹妹,没事,会写字就行了,姐姐今天突然诗性大发。” “我看是兽性大发吧。”我笑着说。 明明一下飞了过来,趴在我的身上。脸上挂着本来想恶狠狠但却嬉皮笑脸的表情。 “那我就给你发一个看看,看招,看招…………” ************ 第二天白天我就想,该怎么写呢?肚子里的墨水早被生活给磨尽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的来两首,现在柴米油盐的,犯愁! 不过怎么样也不能在两个女人面前丢面子,我可是总老板李小山啊。 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了几句,找了一个烟盒偷偷的写在了上面,读了两遍,就那么回事吧,然后就把烟盒揣进了兜里。 一天下来,元宵到是真没少卖,某些东西就是为了特定的日子而生,它可以在这天里迎来一生最辉煌的时刻,然后就静静的死去,如果人生也是这样的话,一定有些人认为值,有些人认为不值,我曾经是支持前者,现在支持后者,看来,人真的会变。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吃过晚饭,又吃了几个元宵,明明开始催促大家赶紧交功课。 林倩说:“一定是我写的最滥,我先来,好不好?” 我们都同意了,她挤出了非常腼腆的笑容,这在她身上还真不多见,一边说:“献丑献丑。”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题目,还没想好,我要念啦,咳,咳……” “元宵节,真热闹,三人齐聚乐逍遥,明明姐,小山哥,每人吃个大元宵,表情乐陶陶,笑容挂嘴角,但愿年年都如此,那该有多好!” 我把刚刚喝的一口水都喷了出去,林倩念完马上扎到明明的背后,“明明姐,他笑我!” “妹妹不错。”明明一边抚摩着林倩的头,一边安慰她,林倩红着脸,愤愤的看着我。 “明明,该你了,我是总…………” “快去!” “我是…………” “快-去! 我没有办法,从篼里把烟盒掏出来,也清了清嗓子。 “题目,无题——李小山。” “她当自己是李商隐啊。”明明说。 “就是,看看他的水平,哼! "山麓小店冬如春,美女相伴赛王尊,左拥右抱寻常事,翻云覆雨美绝伦。” “无耻,下作,色狼,卑鄙,这也叫诗,真服了他了…………” 我被飞来的口水瞬间湮灭,我灰溜溜的回到了座位,不管怎么说,过关就行啊,明明从容的走了上来,那架势,你别说,还真象个大牌。 “肃静,关灯,音乐。”大牌就是有大牌的样子。 “你还真是排场十足啊。”我说。 “你当明明姐和你一样啊,我们这叫制造气氛,对吧,明明姐。”林倩好象还对我有点敌意。 “妹妹真聪明,配合我一下。”她做了关灯的手势。 灯灭了,屋子漆黑一片,只剩三个人呼吸的声音。 音乐缓缓的流淌出来,这里,一刹那变成了一个舞台。 明明的声音在夜里显的那样的空灵,象古老的精灵在森林里低语! “题目,爱人,我要告诉你!” “好象是写给我的。”我小声说。 “是写给猪的,你别说话,破坏气氛!”林倩抗议。 “爱人啊,你在我身边熟睡。 我的手,搭在你并不宽厚的肩上。 又到了我和你说悄悄话的时间了,我可以说一百遍我爱你,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可以说一千遍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这个,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只要知道,睡在你身边的,这个女孩。 是多么幸福!” 明明低沉舒缓的声音是那么动听,夜,似乎在慢慢的睡去! “白天,和你一起工作,晚上,和你一起缠绵。 一天,就这样被填满,只有在这个时间我才可以,可以把你看仔细,可以欣赏你棱角分明的脸。 你安静的样子,是那么迷人,梦里。 可有梦到我。 玫瑰用耀眼的红,传递着相爱的热情。 可是你,还没送过我这红色浪漫。 不过,这个也不要紧。 我愿做你的玫瑰,可以为你盛开,也可以为你凋零! 可以为你透支我的色彩和青春,只要你需要只要你需要,就好。 爱人啊,有时候感觉你象太阳一样明亮,照的我睁不开双眼。 有时候感觉你,象大海一样遥远让我琢磨不定你到底是太阳?还是大海呢! 我只想在你的怀里,摇啊摇啊走过漫长的,人生岁月。 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不在爱我了,离我而去了。 我也不恨你,不诅咒你,不纠缠你我会笑着流泪,把每一滴眼泪和欢笑。 写成祝福,写成心愿,让它们保佑你,保佑你平安,开心,幸福。 保佑你以这样的状态活到七十七,八十八,九十九。 我想,在你记忆里,一定记得一定记得一个叫叶明明的女孩,做过你的,象棋天使!” 我怎么了?我这怎么了,我的眼睛怎么又红了,我的眼眶为什么会湿呢? 明明读完的时候,屋子里一片寂静,音乐还在响,还在响,我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回味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切,一股我说不清的情绪在吞噬着我。 “姐姐写的好好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倩发出了声音。 “妹妹,把灯打开吧。”明明似乎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别-开-灯,别开!”我喊着,生怕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暴露在灯光下。 “小山哥你怎么啦?”林倩问。 灯还是亮了,灯光是那样的亮,那样的耀眼! “我的诗如何呢?”明明问我。 “肉麻,肉麻死了。”我回答。 “真的肉麻吗? “嗯,言之无物,空洞,没内涵。” “那你的眼睛怎么湿了?” “没有的事,我困的,你的诗太无聊了,把我给闷着了。” 两个女孩相对了看了一下,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覆雨翻云吧。”明明笑着说。 我本来就打算一会好好操她们的,可是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 “我们出去放烟花吧,现在外边的空气一定很不错。” 两个女生很诧异的看我,没想到这样的提议还能被我拒绝! “好啊,出去消消食。”三个人全副武装的穿的厚厚的,象三个小熊猫。 外面放烟花的人还真不少,大概过了今天以后就没有理由没有心情了。 烟花绚烂的绽放着,照亮了两个女孩子挂满笑容的脸。也照亮了她们的花样年华。 她们蹦蹦跳跳,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好象一点烦恼也没有的孩子。 我还在回忆明明写给我的那几句“肉麻”的话。 “……你象太阳一样明亮……也象大海一样遥远…………” “亲爱的明明,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一定会好好呵护你,请你放心吧。” 我偷偷的对她讲,用心对她讲,她,是否能感应到呢? 小区里的烟花一波胜一波,两个女生眼睛睁的大大的,“真美,真漂亮。” 这样不停的感叹着。 我发现,今年的烟花好象特别多,难道大家都和我有一样的喜事吗? 放完了之后,我让她们先进去,我要去刘大明那里买点水果。 “你自己行吗?”明明问。 “当然行了,你们快回去吧,外边冷。”我说。 “嗯,那就辛苦小山君了。”说完她还鞠了一躬。 “少来了,快进去。” 两个女孩笑呵呵的手拉手进去了。 我来到前街,这里所有的店还都没有关,街道和小区费用本就不一样,而且象我这样开店的也不多。 刘大明忙的不可开交,看见我过来,赶紧打招呼。 “老弟,你自己选吧,我忙呢,拿完就走吧,不要给我添乱了。” “行,今天当你请客了。”其实我以后一定会算钱给他的,这是我做事的原则。 我挑着葡萄和橘子,装了两大塑料袋刚准备离开,这时候,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记忆里的美丽脸孔。 “李小山!对,是你,好久不见了,你别用那个表情看我不行吗?是我啊,小远,岳小远!” 第五章暴走的象棋天使 作者:配角A 第五章暴走的象棋天使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恍如隔世的感觉,在这个时刻,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是啊,这张脸自己不知道朝思暮想多少天,多少夜,今天一下出现在面前,竟有点不敢认了。 “啊,嗨,真的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她把头发烫了,不过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美,惊喜的笑容挂在她脸上,如果换做以前,我就完蛋了。 “还好啦,不过是工作,吃饭,睡觉喽,你的事我有听说了,好可惜!”她露出同情的表情,其实她不知道,我过的很好。 “没什么可惜的,想必这就是命运吧,现在我不也挺好的嘛,说不定比你赚的多呢。” “呵呵,那倒是,但是有些事是否成功不能靠钱衡量的。”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呵呵,在网通啊,一看你就没去办过上网的业务,我老出名了。” “那是,你是致命的武器。”我感慨的笑了一下。 “你的山麓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我可是很爱吃零食地,天天不停嘴。” 她边说边撅起了小嘴,可爱的不行,我真的不敢看下去了,也不能再看下去,我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听亮子说的,他怎么没告诉过我你们有联系呢。” “错,我听丁檬说的,你现在说话比以前流利多了,是不是在女人堆里练出来了。” 她的疑惑调皮的眼神看的我心慌慌的,别再看我了,好吗? “不是,你看我象那样的人吗?”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说着还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心。她大概从小就被男孩子围着,和异性说话特别的自然。 我笑了一下,或许她说的对吧,我忽然想到曾经手淫的时候把她当幻想对象的情景,还有那些忽然高兴忽然忧伤的时刻。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不在这里上的大学吗?” “你管的怎么那么宽啊,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嘿嘿。” “没,我只是好奇。” “没什么,妈妈说女孩子就要做稳定的事,所以就选择这里喽,舅舅给安排的,有后台,方便混日子。” 她倒是挺诚实的,她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看朋友?” “对啊,同事好可怜,过节没人陪,我过来陪她啊!” “不完全吧,你陪她的时候,她也在陪你吗?”我笑着说。 “你居然变聪明了,而且非常聪明啊。” 说完我们都笑了,她说要走了,并且要走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一个人在街上慢慢的走着,心情不知道怎么有一点低落。 进屋的时候,两个女孩还在你一掌我一掌的拍电视。 “铁砂掌第六式,哈!”看来明明至少已经打了五次了。 “如来神掌第二十一式…………” “住手,住手,林倩你要把电视砸碎不成啊。”她们看我进来了,象小鸡围母鸡一样的把我围住,把我拿的水果抢去。 “这个破电视,不打它没画面。”林倩抱怨道。明明去洗葡萄了。 我看着可怜的电视,只有声音没有图象,也难怪被人打成这样。我说你们看我的,“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只听“啪”的一声,电视连声音都没有了。 “乖乖,小山哥,电视……坏了!”林倩瞪着大眼睛看我,我无可奈何的笑笑,电视老兄,都怪我出手太重。 可是没过一会,它的图象和声音全都来了,而且好象还挺稳定。 “乖乖,小山哥,太神奇了……”林倩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然后就跪了下去,双手抱拳,“师傅在上,望你老不嫌弃我资质愚鲁,收下小女子吧。” 她的动作把和明明都逗乐了,看样子还挺虔诚的。 “想入我门,你要过三关,方可成我入室弟子。” “请师傅你老人家言明,徒儿一定谨遵师命立志完成。” “好吧,既然你有决心,师傅就讲给你听。” 明明看得笑的合不拢嘴,一个劲催我,“你就少摆谱了,八百年都收不到一个徒弟还那么多繁文缛节。”她够拽啊,还繁文缛节! 我清了清嗓子,说:“我先和你讲讲本门的来历。想当年……”明明上来就要打我,被我用严厉加哀求的眼神给逼退了。 “想当年,天下大乱,黎民百姓不得安生,为了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祖师爷他老先生以他悲天悯人的胸怀,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的气魄,建立这个百年老门派,因为祖师爷和夫人十分相爱,就把这个门派取名为逍遥极乐欲仙欲死颠鸾倒凤派。” 两个女孩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我却还是很严肃的样子。 “入我门的女弟子都要通过三关,它们是:裹鸡巴,舔屁眼,干小穴!” 说到这里我实在憋不住了,再也做不出什么严肃的表情。 明明笑的象春天里被风吹动的花枝,说:“用脚跟都能想到你能有什么好规矩。” 我又恢复了严肃,对大笑不止的林倩说:“怎么样,你还有信心过这三关吗?还有,不想入门者不要在这里捣乱,否则立刻拉进去奸了,先奸后干,再干再奸,奸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明明笑着不说话了,看着事情进一步的发展。 林倩说:“小徒一定排除万难,接受考验。” 我把鸡巴掏出来,三分软七分硬,然后用手指了指。 林倩跪着把鸡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比明明的灵活多了,而且在上面吐了大量的口水,光是这个视觉效果,就把还有的三分软搞没了。 她的嘴还发出咂咂的声音,好象在吃美味一样,吸力和嘴唇的摩擦力度一点点的增加着,真是从头皮舒服到脚跟啊。 “好,非常好,喔,喔,味道怎么样?” “好吃的不得了,我要加速了,师傅你挺住啊。” 林倩说了一句果然加速了。 “喔,老天,过关过关………………”我再不让她停止就完蛋了。 林倩把鸡巴吐了出来,笑着看着说:“我要吃精液……”那淫荡的表情和语气差点把我精子喊出来。 “哼,还没入门就那么多要求,不准,现在进入第二关。”我转过来,把屁股对着她的嘴。 她用手把我的屁股扒开,让我的肛门暴露出来。 她的舌头象一条灵巧的小蛇钻了进去,而且越来越深,舌头打着圈的搅动,爽得我前面挺直的鸡巴一个劲的颤抖! “喔,宝贝徒弟,厉害厉害!”我一边闭着眼睛享受,一边赞美,她的确是此中高手。 也就过了不一会,我感觉鸡巴涨得都有些疼痛了。 “现在——进行第三关,快把小穴扒开。” 林倩把屁股撅起来,用手把自己的屄的扒开,亮亮的爱液在可爱的小穴上闪耀着。 “按我们的礼仪,你应该说,师傅,请把鸡巴放进来吧。” 林倩一笑,说:“请师傅把可爱的鸡巴放进来吧,好好插我的骚屄,快,我,我不行了……” 她说的更加变本加厉,我挺身而入,龟头处传来阵阵快感。 “啊……师傅……操……的……真好………我要……快的……要……狠…… 的……啊……啊……” 明明微笑的看着我们,她已经很习惯这个样子,她的眼神里也有一点欲火,不过更多的是欣赏。 我的鸡巴在林倩的小穴里来去,变换着频率和节奏,操屄操多了,也会有不少心得。 “啊……好……舒……服……插……死……我……我……好……幸……福… 用……力……干……” 林倩的语言还是那么丰富,能够一边被插一边描叙被插的感受,这样的女孩也挺可爱的。 “喔……徒弟……的……小穴好暖啊…………” “师……傅……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要命,喔……”来自龟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象坐上火山口,我最后狠狠的刺了几下,把鸡巴拔出来,射到了她的两片肥厚雪白的大屁股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声,林倩有气无力地问:“师傅,我可以入门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准了,叩三个响头,下去侯命吧。” 林倩答道:“是,师傅再上,小徒给您三叩首!”说完还真叩了三个头,表情还挺神圣! 明明红着脸说:“别胡闹了,你们还真是一对活宝。” 我们两个飞了一个眼色,她们就去洗澡了。 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做,对电视节目完全提不起兴趣,男人射完精和吃饱饭是两个比较空虚的时刻,不知道做点什么好。 这时候,手机响了,有人给我发短信。 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但是短信的内容却是如此熟悉。 “你是在人间的精灵,用善舞的长袖,卷走我爱慕的魂魄,我每天每天都偷偷的看你,看着你上学,放学,说话的样子,打闹的样子,回答问题的样子,沉思的样子,用笔写字时恬静的样子,你太美了,你似乎不会知道,那个害羞的男生,已看你看痴了,迷你迷傻掉了,不会知道,他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是因为你,有一次,当他看到你和别人接吻的时候,他流泪了?” 第二条: “这就是相思吗?他有资格爱你吗?他该怎么办呢,我就是那个男孩,在你的世界里,或许连个符号都算不上,爱你的人千千万,我是那么的不起眼,我大概比那些排到角落里的人在更深的角落,不过,我管不了这些,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让你在我的脑海里每日每夜的出现,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也会这样的。” 第三条: “为了接近你,哪怕是能多照个面,我决定和江月在一起,我不爱她,在我心里,她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可是她是你的好朋友,我可以有机会和你见面,说话,多看你的笑脸,你知道吗?这对我是多么大的幸福啊,它是我生活的氧气,离开它,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一解对你的强烈的几乎要沸腾的爱恋!” 第四条: “终于等到今天了,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你我即将分开,不在同一个城市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有这样的勇气,表白的勇气,你可以笑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本来就是如此的,可是你不要看不起我,爱一个人是无罪的,选择这个时候和你说,只是为我,为这份感情有个交代,只想让你知道,有个男孩爱过你。” 第五条: “再见,我心爱的女孩,可能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感谢你为我的生活添加了色彩,我会永远永远的把你藏到心里最隐蔽的角落,就象我偷偷爱你一样,祝你在大学的旅途里顺顺利利的,开开心心的,只要你能快乐,我就满足了,再见了,我的天使。爱你在心口难开的:李小山。” 这不是?这不是我当年写给小远的情书吗?对啊,一个字都不差,那时候我还比较喜欢浮华的文字,写点作文希望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给用上,老师经常说我华而不实呢?她难道还保留着?这个短信一定是她发给我的了。 “哈哈,小伙子,这么肉麻的东西是谁写的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笑了笑,回短信说:“晕了,这是老古董了啊!” 那边说:“你够荣幸了,我一共收了二百四十七封情书,就留了这一个,我曾经感动的直掉眼泪呢。” “早知道我就早写了,真后悔啊。”我抱怨。 “那对呗,美女是属于勇敢者的,所以说你是个笨蛋啊,哈哈。” “别提了,那是上世纪的事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发短信了。” “闲着没事做啊,我跑回家了,我那个朋友,真是气死了我,原来已经甜蜜蜜了,我还蒙在骨头里,看来,全世界只剩我一个可怜人了。” “你,可怜人?小姐,有多少人为你变可怜才差不多!!” “看你把我说的,我现在真的孤家寡人啊,没人保护朕,你爱信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条短信,我的心咯噔一下。 “信是有点信,就是不太理解。” “这个啊,说来简单也复杂,没有合适的呗,我老大不小了,该找老公不是找男朋友,要找一个我爱的还爱我的而且还要适合一起生活也不是太容易地,小伙子!” “好了,我们改天再聊吧,很晚了。”我估计时间明明她们快出来了。 “你居然敢拒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啊,你死定了,等着瞧吧,拜拜,别来烦我了,生气!” “还老大不小了呢,你这是五岁的表现。” “嘿嘿,我不是永远不老永生不灭的地球第一美女啊,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了,晚安啦,小伙子。” 我没有再回,小伙子,难道在她的印象里,我还是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男孩吗?她不老,我就不会老吗? 我点了一只烟,想着我们过去为数不多的一点回忆。 明明和林倩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看着我在发呆,一个个晃着小手让我回魂。 “想什么呢,你看他那个样子,把魂都丢了。”明明说。 “一定是想初恋情人呢,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林倩说。 我听了,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今天看到老同学了,长的老美了那种老同学。”我说。 “老美,还小日本呢?怎么,动小心思了?”明明一边笑,一边窜到我的身上来。 “没,只不过感慨一下,好多年不见了。” “是啊,好多年不见了,这下旧情复炽了,干柴烈火,淫男荡女,一拍即合。”明明越说越来劲。 “这都哪跟哪啊,别拽了,睡觉喽。” “睡觉喽!”明明跟着说。 “睡觉喽!!”林倩也跟着说。 两个人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都挤进了被窝,灯灭了,于是,屋子里就有这样的声音。 “谁摸我的胸?” “姐姐,我捡了个鸡巴,怎么处理?” “扔出去喂狗吧。” ……………………………… 第二天的中午,我吃完午饭的时候想要躺一会,这时候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李小山在这里吗?” 林倩小跑一样的进屋了,瞪着眼睛看着我说:“外边一个女的找你,老美了,把我都给看傻了。” 天下间,这么美的人,只有小远一个了。 我走出去,小远千娇百媚的笑了一下,把三个人全部看呆了。 我听明明小声的说,太美了! “你挺会享受啊,让两位美女站大厅,自己去偷懒!”小远笑着说。 我说:“你们告诉她,我什么身份。” 这时候明明和林倩才把凝结在小远身上的视线移开,异口同声地说:“他是我们的总老板李小山。” 小远捂着嘴,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隙。 “够气派,够威风,佩服佩服。” 我赞许的看着我的两个小美女,在大美女前让我扬眉吐气了一次。 “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嘿嘿,美女当然有美女的法子。” 我想也就两个,丁檬说的,自己打听的,后者更有可能,上这附近一打听谁不知道啊? “对了,我还没吃饭,快给我弄点吃的。” 我听了这句话差点没晕倒,她还真是不客气啊。 明明笑着把她领道里面,她一看床的布局,立刻看了我一眼,“让我来猜下,一定是你住小床,两个女孩住大床。”说完又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然后笑着说:“还好是你们两个,要是一个的话可能就被他吃了。 我坏笑了一下,两个就不能吃了吗?不但要吃还要同时吃,要是让你知道,不知道什么表情。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还好饭菜还都没凉,现在才发现她还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不象一般女孩用陌生餐具的时候要小心一些,她拿过来就用,三口两口,一碗饭已经吃没了。 “你被人虐待了,不至于吧。” “谁做的?味道不错啊。”她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满满的呢。 我指了指明明,她向明明竖起大拇指。明明善意的还以微笑,微笑里还有点尴尬! “吃饱了,我要喝饮料。”小远说。 我做了个随便选的眼色,她挑了半天就拿了一瓶水,说:“做生意辛苦,不为难你了。你的小窝还挺暖和的,对了,给我当回苦力吧,老同学。” “上你们单位一抓不是一大把吗?我还要做生意呢。”我说。 “你说什么!你居然又拒绝我一次,菜刀在哪呢,伤自尊了!” 菜刀就在很显眼的地方放着,她还真就上去就抄了起来,奔着我就过来了,“搬家当然要找信的过的人,没想有些人还不食相,看刀。” 她一边笑一边往我这里跑,我真怕她滑一个跟头真的把我给劈了,“好好好,我去,我去,先把刀放下。” 她得意的襟起小鼻子,把刀放下,把挽起的袖子拉下来。 这是胜利者才有的姿态,明明和林倩看的愣愣的,不知道她们怎么看小远。 又闹了一会,还挑了几样喜欢吃的零食,高高兴兴的出了门,“记住啊,小山苦力,这个周五下午四点半,要穿工作服啊。” 她的话还被门夹着人就已经走了,不一会又回来了,“对了,今天谢谢你们啊,招待的不错,我以后会长来的。” 她没有看到我们三个的苦笑,又不见了。真是个麻烦的人啊,我挠着头。 过了好一会,明明又去门口看了一下,觉得她没有再回来的可能,才对我说:“你同学有两个特点。” “哪两个?”我也很好奇明明怎么看她。 “超美,超活泼,比倩妹妹还活泼,而且超自信。” “三超女郎啊,果真有两个特点啊!不过这个总结挺贴切的。”我笑着说。 “后两个可以归为一类嘛,你怎么那么较真啊。”明明一边打着我一边说。 “是哦,你看她好象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一样,那个自信劲真是……… 了不起啊!” 林倩看来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形容了,我也找不出来。 “她这么漂亮,是不是追她的男人很多啊。”林倩接着问。 “我只知道原先根本就数不过来,现在不清楚,你还真八卦啊。” 林倩顽皮的笑了笑,明明好象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夜里,我抱着着明明,林倩睡着了。 “亲爱的,你睡了吗?”明明小声的说。 “没呢,哪天我不是最后一个睡呢。” “你说,那个小远上学的时候好多人追求她,其中有你吗?” “没有,只不过单相思过。” “这样啊…………” “都是过去的事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明明不出声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一定是睁着的,我把她抱的更紧,她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她怎么了,身体好象有点僵?大概是累了吧,我没太在意,睡了。 小远一天一个短信的提醒我,生怕我忘了,而且地方总也一改再改。 周末的时候,我倒了好几路车问了好多人才找到她现在住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我发现小远和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生已经在楼下等了。 后面还有一辆车装的满满的,小远看到我,向我挥了挥了手,催促道:“你走路不能快点啊,象个老太太。” 我打了个哈气暖了暖手,她给我介绍她的同事兼室友。 “这是我高中同学李小山,这是柴宁,我们两个搬出来了,以后不用和讨厌的人住在一起了。” 我们礼貌的向对方笑了一下,没有握手。 “你不会是很难相处吧?”我疑惑的看她。 “才不呢,她们和美女住一起太自卑了,我只好另谋立锥之地了,为人为己嘛!” 我和她的室友都笑了,随着车一起到了她新租的地方。 我和司机一趟又一趟的搬了好几次,两个女孩的东西还真不少。 小远指挥着我们把东西放这放那的,而且还老变来变去的,她的室友跟着我们上下楼,拿点小东西什么的。 闲聊中,我才知道司机叫老吴,是给她舅舅开车的,她随传随到,做完事马上就消失,没挑了,她都用了好多次了,老吴笑起来很朴实,想必人也是如此吧。 等我把最后一点东西拿上来的时候老吴已经开车走了,看着车一点点的走远,我不禁庆幸,还好自己给自己当老板,否则这样的时刻一定是少不了的。 柴宁给我递了一瓶水,说:“辛苦了,小远,你照顾一下老同学吧,我下楼找个饭店定位置。”说完,向我礼貌的一笑就下去了。我心道,真是个聪明得体的女孩。 “喂,看谁把眼睛看直了,今天好好请你吃顿怎么样。” 我喝了口水,擦了擦汗,看着楼下来往的人,想想自己的记忆里好象真没有这样做苦力的时候,感觉两个胳膊都没什么知觉了,抬不起来。 “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没听?” 我一抬头,发现她在看我,眼神里透着埋怨。 她的眼睛好美! “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我回去吃就好了。” “呵呵,那怎么行,你拒绝过我两次了,决不能有第三次发生,否则,以后我还怎么混啊。” 我看着她那小摸样,真的不忍心再拒绝她了,反正这饭也该吃。 “行,肚子好久没油水了。” 她眼睛一亮,说:“正好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等柴宁来电话,我们就出发。” 我点头,依然看着楼下,我怕我看她心会慌,她的眼睛对男人来说是个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坑! 我以为她在收拾屋子,当我再抬头的时候,我发现她正在看我,很仔细的那种看。 我感觉我的脸有一点热。 “你怎么突然安静了。”我问她。 “这才是我的本色呢,我是安静的人。” “你饿的没力气了吧?” “也许吧,我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你,你变的漂亮些了” “我是天生丽质!” 她做了呕吐的动作,把眼神移开了,不知道怎地,我忽然有点失望。 她的手机响了,我们在楼下的餐厅吃了一顿,菜不算好,不过三个人还是吃的挺来劲的,有她带动气氛,没有酒也不会冷场。如果要给她一个评语,我会说:她一个人表演,全世界都不会寂寞。 我没怎么说话,柴宁也是,简单的聊了聊彼此的现状,我就告辞了,她穿起衣服坚持要送我。 出门的冷空气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冷就回去吧,老同学了,我不会挑理的。”我告诉她。 她把大衣的领子翻起来盖住了自己的耳朵,摇头说:“别罗嗦了,赶上老太太了。” 我学着老太太走了两步,说:“今天你说我两次了,难道我真是这个样子吗?” 她咯咯的笑了,点头说:“现在老太太走路都飕飕的,哪象你啊!” 我们边说边笑到了公共汽车站。 “回去吧,车来我就回去了。” 她又摇了摇头,看着我说:“三十六拜都拜了,再陪你一会,我不着急回去。” 她的话配上眼神让我感动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和我们一起等车有好几对情侣依偎着,他们在彼此的看着对方,好象身边根本没有别人。 她看着那些情侣,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来了,我最后一个上车,向她挥了挥手。 她的眼睛真的是美得绚目,尤其是在她注视着我的时候,好象这个世界就在她的眼睛里沉沦了一样。 “谢谢你,以后联系!” 她突然的客气令我不太适应,我说:“不客气,这不象你啊。” 她笑着上来踢着我的鞋说:“是不是这个才象我啊。” 我苦笑,真的拿她没办法,车开走了,她还站在那里,用美丽的眼神看着在车里没有座位站着的我。 距离越来越远,但是我却感觉我们好象越来越近。 她的眼神有穿越空间的魔力,紧紧的锁住了那一刻所有的思想! 我的心怎么突然跳的这么厉害呢! 这种感觉甜蜜而沉重,我到底是怎么了。 脑海里又出现了明明的样子,我脑袋那么大容量,被这两个女人交替的形象给挤的满满的。 还是不要想了吧,我长出了一口气。 当我回到山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吃了吗?给你留菜了。”明明说,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我吃过了。今天真的累死了,关门给我好好按下,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干了。” 明明淡然一笑,和林倩开始铺床,整理屋子,我一个人看着柜台。 我还在想小远深邃的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好象已经用钉子钉在我的心上了,怎么抹都抹不掉。 就是躺在床上,两个女孩给我按摩的时候,我还在想,想着想着,我竟渐渐的睡去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很美很美的花园,我和小远坐湖边。 她用红色的纱巾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向远处眺望。 我看着她笑,对她说:“你这是做什么,还能看清楚吗?” 她说:“我难过的时候,我就会用红色的纱巾挡住我的眼睛,这样,让眼里都是快乐的红,让痛苦的黑流在心里,慢慢的,红就会把黑融化,我又变成一个快乐的人了。” 我又问:“你很喜欢红色,最喜欢红色的什么呢?” 她想了一想,又想了一想,说:“我最喜欢红色的花轿,喜欢新娘子那身红行套。” “我觉得女孩子穿婚沙也很美。”我说。 “是啊,多美啊…… 她把纱巾解开,美丽的倒影映在水面上。 她和眼神开始变的好冷,身体卷曲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她用泪眼看着我,哭着说:“你可以离开她吗?” 我没有说话,心如刀绞,我不可以离开明明的,不可以,我对自己说。 “你为什么不说话,早知道你会这样的。这个送给你当作纪念吧。” 她把红色的纱巾给了我,然后站起来纵身一跳,湖面激起一阵水花,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她给我的纱巾,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我傻傻的看着水面,刚才还活生生的小远,难道? “不!!小远,小远……………………………………”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灯还亮着,发现明明正在凝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柔情。 “亲爱的,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她一边给我擦汗一边关切的问。 我吐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没,不是噩梦,几点了,怎么还不睡呢?” “不晚,你才睡了一会,林倩妹妹才刚睡着,我刚要睡,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下地拿毛巾给你擦一下。” 我发现林倩光溜溜的趔着嘴睡的正香呢,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腿上。 “我刚才梦见我们在一个美丽的花园里,里面有个美丽的小湖…………” 我跟明明说,她听的出神,眼睛透着幻想,脑海里一定勾勒着我描述的景色。 我的心开始痛,而且越来越痛,我为什么要撒谎吗?亲爱的明明,对不起,如果她知道我说的那个女人不是她的话,她该多伤心啊! 明明在我怀里幸福的睡去了,我觉得心开始裂开,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我恨不得狠狠的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我要忘记小远,彻底的忘记!! 我轻轻的抚摩着明明柔软的头发,夜,静的让人心慌。 我想了好久好久,最后得出结论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不要杞人忧天了,以后不再想了,不再见她了,不就可以了吗?人就会把简单的事搞复杂,又是何苦呢? 想着想着,我心情平静了一些,也慢慢的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收到小远的短信,我以为一切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星期四的时候,她又出现了。 “李小山,李老板,我又来了。”她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欢迎,怎么,今天不上班?”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兴奋的感觉,这感觉连我自己都不理解。 “错,今天你们这个小区有人装宽带,我忙里偷闲,偷着溜出来了。”她挑了几样的东西,堆在我面前。 “今天外面天气特别好,别老在屋子里闷着,陪我出去转一圈。” 我刚想拒绝,她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往外走。 她用凌厉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拒绝我了吗?别一脸不情愿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扔了十块钱给明明,对明明说:“多了下次再拿,少了你们老板补上。” 还没等明明回答,她就一个箭步跨出商店了,我差点没被她拽个跟头。 “老大,又不是逃亡,你就不能慢点吗?” 她回头瞪我一眼,说:“我看你是做老太太做惯了,跟不上年轻人快节奏。” 我挠着头,心想,李小山啊李小山,这可不是你想见她,是被她逼的。 我回头看商店,发现明明眺望过来的眼睛,心跟着一紧。 “别走太远了,我一会还得回去呢,那边有个学校,我们进去看看吧。” 哪是什么学校,那是我们小区的幼儿园,夏天的时候里面都是小孩,冬天的时候小孩都进屋玩去了。 看门的老头认识我,总来买东西,看着我和小远露出了那种好象什么都知道了笑容,没有阻拦我们进去,他一定以为小远是我女朋友吧,老人的微笑好象善意的鼓励着我,又好象在说,小伙子,哪搞这么个美女啊? 小远小跑了几步跑上平衡木,在上面因为没站稳挥着双臂找平衡。 我在旁边静静的看她,她好象快乐的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小鸭子。 “喂,你快过来扶我一下啊,没风度!” 我走了过去,她扶着我的肩膀一步一步的在平衡木上走着。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冲满了童真,好象又回到了我们上学的那年代。 “一,二,三,四,五…………”她一边走一边笑一边数着数。 “你别掉下来,我会躲的远远的!”我笑着说。 “切,你知道什么叫高手吗?我差点没成为体操运动员呢,想当年。” “这个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嘿嘿,我才想起来,我是说我如果小时候就练的话,也差不多。” 她还真是想什么是什么,说的事大概都是没谱的那种。 “是啊,如果你练体操的话,过几个月就去雅典了,那多好。” 她襟起鼻子瞪着我,说:“你在讽刺我是不是,老太太,有本事上来走两步!” 她的话把我逗乐了,我觉得无论谁和她相处应该不会困难,她那么有趣。 “我怕闪了腰,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 “那就别在底下说风凉话,我是不是该加点速度。”她走的真的快了起来,我也得跟着她快走,因为我是她的把手。 “今天天气好好啊,天气好,心情就好。”她笑着说。 我抬起头看她,正好她同时也看了我一眼,我们的眼神对视了一下,从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睛依然是分外的美,她的眼神好象是掉进我的眼里,让我心又开始不安分了。 就在这时候,她一脚睬空,从平衡木上掉了下来,我伸手去接,正好被掉落的她紧紧的抱住。 少女的体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了过来,我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还是有几分是我想象的。 一切都似幻似真,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的心跳,我们都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抱着! 我想推开她,可是没有一点力气,我的力量再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为什么不起来呢,是不是刚才受了惊吓?还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好象很久,又好象不久。 “问你个问题?”她依然在我的怀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什么问题?”我应承着。 “你有没有过一瞬间就爱上一个人的那种感觉!” “好象有过吧,很久很久以前…………” 她离开了我的怀抱,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里好象有种什么样东西,在美丽的瞳孔里扩散。 “我们回去吧,我到时间了。”她说的很慢,慢的一点都不象她的语气。 她又慢慢的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她走了条歪歪曲曲的线。 走了一百米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正在看她,对我露出了个笑脸。 然后挥了挥小手,消失在转弯处。 我还在原地发着呆,一切真的象梦一样,我分不清喜悦还是沉重。 她身体的温度还残留在我的大衣上,残留在我的心上。 她美丽的眼神还停留在我的眼睛里,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我感觉自己要被风暴卷走了,再也不能在这个世界停留。 这里离店只有二百米,我觉得我好象走了二百个光年那么长。 我在门外整理了一下情绪,笑呵呵的推门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真是服了她了,整个一麻烦精。”我抱怨的语气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 “我看你是命犯桃花吧。”明明开了句玩笑,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桃花运吗?也许真该这样说吧,我感觉到小远有点不对劲,明明是否也有感觉到我不对劲了呢? 晚上,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没有向往日一样喧嚣。 我搂着明明,林倩抱着我,我抚摩着明明光滑的后背,亲吻着她的额头。 林倩在后面用乳房摩擦着我的后背,右手在我的鸡巴上套弄着。 明明轻轻的吻我,象雨点一样轻,舌头在我的嘴里也是慢慢的搅动。 我捏着她可爱的小乳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她轻轻的喘息,今天晚上,好象一切都是没有重量。 倒是我身后的林倩,情绪越来越好,她把着我的鸡巴,说:“师傅,可以进洞了吗?” 我说好,她把鸡巴对着明明的洞口,轻轻的放了进去。 我进入的时候,明明发出一点好象有点疼痛的声音,她的屄好象还没准备好一样,可是我的手指却已经很湿了。 我不敢动作太大,慢慢的抽送,明明浅浅的呻吟着,呻吟着,后面的林倩好象嫌我的速度慢似的,用身体用力的拱着我的屁股,我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变快了。 林倩的乳头变的十分的坚硬,刺激着我后背的神经,而明明的小穴也非常温暖,紧紧的包着我的鸡巴,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感觉总是由鸡巴传递到心脏! 我插了很久,我自认为这是坚持时间比较久的一次,可是明明并没有高潮的征兆。 “亲……爱的……射……到……里面吧…………”明明娇喘着说。 我冲刺了几下,射精了,明明没有高潮,可是依然死死的抱住了我。 林倩的动作也停止了,她可能也发现,我们的兴致好象都不高。 “你怎么了,好象心不在焉呢?”我问明明。 “可能今天太累了吧,我们天天做,也不能每次都有兴致,你说呢?”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能感觉到,她有心事。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女孩子的直觉都是很敏锐的,尤其是自己的枕边人,眼神动作一切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的,我在想我今天的表现,哪里出了异常。 我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做点什么,让明明安心。 我忽然想到了,不是快到情人节了吗?我发誓,我一定要给她个惊喜。 我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日子,终于,明天就是二月十四了。 我对两个女孩子说,出去办点事,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到了花店。 看着红色的玫瑰,我想起了明明的诗,如果自己拿着一大捧的花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很高兴吧,或许,心里就不再有疑虑,也算为我的精神出轨,做出点补偿。 我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出花店,脑袋里想象着明明收到花时的表情。 我对自己说,李小山,不要想入非非了,一切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我又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大踏步的往汽车站走去,好象,阳光又开始明亮起来。 “喂,李小山,李小山,这里,这里…………” 我好象听见有人在叫我,我往马路对面一看,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比阳光还有明亮的女人,那,不是小远吗? 她横穿马路,瞬间出现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手里的花,眼睛眯出一道惊喜的缝。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一手,好漂亮的花,不会是送给我的吧?”她用九分肯定一分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说不是送给你的,可是话到嘴角被牙和嘴唇挡的死死的怎么也露不出来。 她看着我,伸手就把花拿了过去说:“害羞啦?哈,你好可爱啊!”她伸手掐着我的脸蛋,我感觉脸有些发烫,我该怎么办呢? “一朵,两朵……三一,三二,三三,哇,看不出你还是大手笔……我收下了,明天,我们,一起过,好不?” 她最后的几个字说的异常的慢,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说:“不行不行,明天我还有事。” 她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笑了,说:“哎,你还真是………好了,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吧,我要走了,谢谢你的花,总算混到一束想要的,再见了,木头人。” 她边笑边看着手里的花,象精灵一样又瞬间的窜到了马路对面,我象傻子一样站在大街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为不什么不说,这花是我送给女朋友明明的,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刚才我的心里竟泛起一股甜蜜的感觉,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我就忘却了一切!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接到了小远的短信:“花很美丽,可是如果某人不用心,它会很快枯萎的。” 我鬼使神差居然回了一条:“你比花还美丽。” 我收起手机,又回到花店,买了同样的一束。 当我把花送给明明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后背在冒着冷气。 林倩象小鸟一样飞了过来,说:“不公平,我也要。” 明明当然非常开心,说了句谢谢,在我的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对林倩说:“没关系,姐姐和你分。” 林倩拍着手说太好了,两个女孩象过家家的小孩子你一朵我一朵的分着,然后又在研究放在这个乱糟糟的屋子里面的哪个地方才显得高雅。 我被她们的举动逗笑了,想着明天应该带明明去哪里? 晚上我们商量了一下,我说这次只能带一个女孩出去,因为那个要看店,谁先来。 其实我也知道一定是明明,但该虚伪的时候也该虚伪一下。 结果果然是明明这次,林倩要等下一个情人节,但是她没有一点不高兴,接受自己看店的重任! 第二天,我和明明早早的出发,在街上转了一大天,东奔西跑的,几乎把城市所有的角落逛了遍,平时没有时间,只好攒在一起一次来个够本,说实话,这感觉也不错,明明挂了一天的笑脸,这让我的心得到了少许的宽慰,我甚至暗暗祈祷,以后小远不要再找我了,这样的日子的确也挺好的。 可是当我们逛到小远家附近的区域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不安的跳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领着明明靠了过去,就好象被某种引力吸引着一样。 “如果我们有一个这样的屋子该多好啊。”明明看着小区里的住家说。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有的。”她的话一下子把我敲醒了,还是走出去吧,在这里转着,我又该胡思乱想了。 “嗯,我相信我们也一定会有的。”明明挎着我,慢慢的步出了小区。 “明明你看到那个14号楼没?” 明明看着问:“有什么不同吗?” “我来过一次,上次给小远搬家的时候,她家就住这里。”我说。 “好巧啊,我们怎么转到这来了。”明明叨咕了一下。 “刚才我们不是在前街吃小吃了吗,吃完就顺便溜达过来了。”虽然事实是如此,但我觉得好象还是在掩饰什么一样。 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了,还好明明好象并不在意,我紧张地拉着明明走了出去,我感觉走出来的时候,心情轻松了好多。 回去的时候,我们买了一大堆小东西,这一天算是这段时间里,我们最快乐的一天了。 这种快乐平静的气氛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小远又出现了,原来她十五号的时候回家了,今天才杀回来。 她非要我去接她,我还没等拒绝呢,她就收线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当我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明明的脸上好象有一丝忧郁,我想,快去快回吧,这次要和她说清楚了,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快崩溃了。 我下了一路的决心,可是在火车站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决心在她的面前是那样的苍白! “当当当当,我回来啦!嗯她蹦下了最后一个车梯。扎了长长的长长的红围巾。 “怎突然想起回家了?嗯。”我问。 她指了指拎的那个大包,说:“生活艰难,回家搜刮父母呗。” 我把它提起来发现真的挺重的,“那你怎么不来搜刮我呢?” “你倒霉的日子在后面呢,而且还可能漫长的没有天日,怕不怕?”她用俏皮的眼神看着我。 “不怕,放马过来吧。”我回答。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她的眼睛里好象有了层朦胧的雾,美的让人窒息。 “这个当然了,你说我会说废话了吗?”我笑着说。 她点了点头,说:“嘿嘿,不过你要先送美女回去了,天快黑了,还有大包,你愿意吗?” 她真的温柔起来了,这温柔简直太要命了,我觉得还真不如霸道些,那样我还能有少许的抵抗力。 “好,走吧。”我似乎已经忘记,这次来的目的了。 进屋的时候,没有看到柴宁,原来她也回家了。小远一下子扑到了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才去厨房烧了水,水开了还给我漆了杯茶。 “这茶不错啊,很贵吧。”我问她。 “当然,你忘记我舅舅了吗?别人给他送的礼,被我抢来地。”她说。 我笑着说:“你还真是魔手撒四方。” 她得意的说了声当然。 聊着聊着,我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开始升高,我的心又开始没命的在跳了。 她好象看出来我有一点紧张了,拿起长长的红围巾,拿法就象藏族少女拿哈达一样。 “Showtime,现在是岳小远的表演时间,请列位看官你莫咋眼啊莫-咋-眼。”她活拨美丽可爱的小摸样,立刻把我的紧张情绪驱散。 “女儿悲,无钱去买桂花油。”她转着圈舞动着红围巾。 “女儿愁……绣房里跳出个大马猴。”她笑着说大马猴的时候用红围巾打着我,我们相视笑了好久,我发现自己看她,看的痴了。 “机机复叽叽,小远当户织……岳家有女以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 她东一句西一句的念叨,我觉得,天下间,再也没有这么有趣的人了! “精彩不,还想看不,想看什么,说…………”她擦着汗,站在我面前。 “精彩,不过不够刺激,如果来段脱衣舞那就完美了…………”我笑着说。 屋子的温度变得不寻常的暧昧,天色正好是要黑没黑的那个时刻。 “这个嘛,今天一切如君所愿,不过……”她用红围巾把我的眼睛蒙住,我的眼前出现了耀眼的红! “疯狂吧,night,为我的爱人…………”我听见了她的声音,还有她脱衣服的声音。 “给我来点节拍,好吗?”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好象是种迷幻的咒语。 我一下一下拍响了手掌,她把脱下来的衣服向我抛了过来。 她的毛衣扎到了我的脸,她的内衣带着她的体香,深吸一口,我醉了。 “你准备好了吗?”她的胸贴到了我的嘴旁边。我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的顶着我的嘴唇。 “只可以感觉,不可以含哦!”她俏皮地说,我张口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 “只可以含,不可以舔哦!”我又用舌头轻轻的舔着。 “只可以……舔,不……可以咬哦!”我又开始轻轻的咬,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动,我也是一样,自己就象是第一次做爱一样笨拙,我解开围巾,发现她除了内裤以外,已经没有一件衣服,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用手轻轻的揉搓她的另一只乳房。 我的心激烈的跳动,激烈到就要跳离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我用颤抖的手脱下她的内裤,她柔软美丽的阴毛下,是挂着晶莹爱液透明美丽的小穴。 我用舌头轻轻把她的爱液拾起,它在我嘴里立刻融化。 幸福的舌头把阴门打开,象是找到久违的家,要马上到处走走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舌头在小穴里四处打转,她用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胳膊,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阴蒂象个可爱的小豆粒,一点点的跳动着,我用手轻轻的揉动,生怕使大一点力,它就会掉下来。 “啊…………啊…………快来吧……我……等不及了……”她召唤着我,我没有脱衣服,掏出鸡巴径直的刺了进去,她微微的动了一下,好象有一点疼痛,大概是很久没有性爱,阴道稍稍的有一点不适应。 当我的鸡巴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有要射精的感觉,我赶紧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慢慢的抽送,可是射精的感觉始终无法消除,如果不是这一段时间的磨练,恐怕我已经交枪了。 她紧紧的抱着我,和我激烈的接吻,她的吻是那么香甜,我们的舌头反复的纠结在一起,吮吸彼此释放的热情,我想,这感觉,就是消魂吧,真真正正的消魂。 插了没有一分种,我再也挺不住了,把鸡巴拔出来,把精子射在她雪白平坦的肚皮上。 我们躺在床上大声的喘着气,五分种后,我脱光了衣服,又疯狂了做了一回,这一次,她高潮了,又过了十分种,我们又做了第三次,我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也没有一点思想,我们一直做到彼此都没有力气了,才停止。 我们盖上被子,享受着做完爱后温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下地把所有的门全部关上,把我们的手机全部关机,然后回到床上,紧紧的抱着我,闭上眼睛! “今天晚上只属于我们两个,你说,好吗?”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好,这时候我才感觉好累,眼皮沉得睁不开了。 我又做了个梦,还是上次那个地方,还是我和一个女人在湖边坐着,但是,这次这个女人是明明,明明在地上写着什么,我问:“你在写什么呢?” 明明说:“写三个字,你猜一下。” 我说:“一定是……我爱你!对不对?” 明明凝视着我,流泪了,摇着头说:“不是,一会你会看到的,马上!” 我说:“你怎么了,现在不可以看吗?” 她说:“你闭上眼睛数三下,好吗?” 我闭上眼睛,只听得扑通一声,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只看到水面上的波纹。 地上果然有三个字:再见了! “不,明明,不要啊…………” 我醒了,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湿了,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怀里的小远睡的很香甜。 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这一觉,居然睡了十来个小时。 我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怀里的小远。 突然,世界上最甜蜜最痛苦的两种感觉同时袭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和明明说清楚吧,想不到啊想不到,到头来,我李小山还是成了一个负心人,闭上眼睛,我看见明明的心高高的从半空中掉落,摔的粉碎! 我抽了两只烟,小远渐渐的睁开了眼睛,美丽的眼睛,象繁星一样明亮。她看着我,露出了明媚的微笑,“你很勇猛啊,我现在两条腿还合不拢呢?” “那今天就别去上班了。”我温柔地说。 “那怎么行?你当我是你啊,有后台也不能太放肆!如果,如果你养我的话我就不去了。嘿嘿。” “行,你别去了。” “那也不行,两个赚钱不是更好吗?真是个幸福的早晨呢?”她说完把头浸在我的胸膛撒娇,象小牛犊一样的顶来顶去的。 “别闹了,我要回去了,商店还等着我呢?” “不许走,我不让你走。”她象八抓鱼一样抓住我。 “乖,多赚钱嘛!”我哄着她说。 “嗯,这个理由我喜欢,滚吧,别忘记穿内裤,嘿嘿。”说完又滋溜一下钻进被窝。 我穿戴完毕,准备往出走。她把我叫住,发嗲地说:“就这样走了,亲一个。” 我亲了她一下,要出门的时候又被她叫住,就这样反复亲了好多下我才出了门。 三楼几十个阶梯,我好象走了几十个世纪,脑海里明明和小远的形象反复的交替。 该怎么和明明说啊?该怎么说呢? 可是不说也不行,我把山麓一半的所有权给她和林倩好了,或者把去年赚的所有的钱都给她们吧,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了,我不能让明明她们人财两空啊,她要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我感觉自己是个十足的恶魔! 当我走出楼道的时候,我惊呆了,我看见了明明。 她在晨风中瑟瑟的发抖,卷曲在角落,象一只受伤的猫。 她也看到了我,她的眼睛肿了,不知道是流了多少眼泪。我突然觉得天一下子塌了下来,我好想把她一把抱到怀里,温暖她那快要僵硬的身躯,可是我觉得自己满身冒着污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好象都在霉烂,我怎么能以这样的身体去抱她呢,我不配! “明明,我…………”我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又开始流泪,静静的流着,她的嘴唇已经冻紫了,眼泪流到嘴里,一定泛着无比苦涩的咸。 “别说了……别说了……”她呜咽着,“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确认一下,你,还安全吗!” 说完,捂着脸转身飞奔而去。 我象被钉子钉在那里,看着她跑远。 明明啊,你应该拿枪指着我的头然后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这样才对。 明明啊,你应该拿着雪亮的匕首抵住我的心脏狠狠的扎下去,这样才对。 眼泪象潮水一样涌出我的眼眶,那一刻我真想死了算了,死也抵不了我的罪恶! 脑海里只有一双明明流泪绝望的眼睛,我蹲在地上,从身到心都无比的寒冷。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一个人向马路上走去,长这么大,心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痛过。 我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我从早上坐到了晚上,黄昏的时候,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我没命的奔跑,往小远的家里奔跑,一口气跑向三楼,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小远正在洗头发,此刻的她,象个出水的芙蓉,她看着我,好象发现我的不对劲。 “你怎么啦,眼睛怎么红的象个魔鬼一样,商店失火了吗?”她怜惜的抚摩着我的脸,动作充满了柔情。 “小远,我们分手吧!”我用最快的速度和一生中所有的力气把这句话说出来,我怕再耽搁一秒,哪怕是十分之一秒,就再也讲不出了。 小远凳着眼睛,摸了摸的头,说:“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了。”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分手吧。”我重重地重复。 她抚摩我的手开始变得僵硬,眼神由不相信变成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变了愤怒! 她好象已经快要站不住了,身体靠在墙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出来。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保持着最后的冷静,眼神冷的象冰。 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我把和明明之间的所有的事情和她简单的说了一遍。 她没有打断我,一直等着我说完,然后冷冷的笑了,“真是讽刺,梦只做了一天,就醒了!” 她不再掉眼泪了,眼神空洞而茫然,她说:“再抱我一下好吗?我反应不过来!” 当我把她拥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到她剧烈的颤抖,突然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把我狠狠的推开,我重重的摔在门上,看到了她已经滂沱的脸。 “李小山,你无耻!”她吼着,眼神里的烧着愤怒的火焰! “你为什么不早说,既然不早说,为什么要现在说,是不是总有一个人要流泪,你选择了我,是不是?”她抹着脸上的泪水,可是却越摸越多。 “还以为你是我生命的依靠呢,整整的一天我都在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什么我都想好了,一切,包括我们假如有了孩子上什么幼儿园我都想好了…………” 她已经泣不成声了,我除了沉默,还能怎样呢?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从小到大,我没有被人拒绝过,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你是第一个主动爱上的男人,可是你呢?就给了我不到一天的幸福,就跑到我面前和我说分手,原来,你早就有别的女人了,我却还在傻乎乎的做着我的爱情梦,几个小时的幸福换来一生中最大的悲哀,我恨你!!” 她扑到我的怀里用拳头狠狠的砸我,我却什么知觉都没有。给我几个耳光吧,用你全部的力气来打,这样你会好一些吗?我心里想。 “李小山,滚,你给我滚,滚出这个门,滚出我的心,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不要再见到你,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她声嘶力竭的叫喊着,靠在墙上的身体慢慢的筋疲力尽的滑了下去。 “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见到你…………”她眼神直勾勾的说着,最后的几句已经说的很轻很轻。 我走了,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说,也没有回头,就这样吧,小远,就这样结束,就这样恨我一辈子好了,我将永远背负这份亏欠,永远的责怪自己,你说我虚伪也好,伪善也好,这些都远远不能形容我的罪恶,希望你以后得到你想要的爱情和幸福,你是在人间的精灵,我又如何能配的上呢? 再见了,我的天使,你的笑容和眼泪,是刻在我灵魂上的荆条,它会永远提醒做过什么,永远鞭挞我的心,我不奢望你或者老天宽恕我,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受最恶毒的惩罚! 我的胸口痛得要命,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天空呢?你是否还在我头顶,大地呢,你是否还在我的脚下,我为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象个没有灵魂的尸体,脑海里空白一片,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开始再次在这个城市漫无目的的游荡。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让三个人心碎,我想起了明明,好象一下子清醒了。 我已经让小远如此难过,不能在让明明也这样了,她一定在店里等着我回去吧,快,我要马上回去! 我急忙拦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山麓。 可是,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只看到林倩,她傻傻的站在柜台前,看到我回来,哭着扑了过来。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等着林倩说话,屋子里没有明明的气息,我能感觉出来,绝对没有。 “小山哥,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啊……”她哭着说。 我轻轻的拍着她,问:“明明呢?你快说,明明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明明娟秀的笔记上还残留着泪痕: “亲爱的小山哥,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还记得上次你给我讲的那个美丽的梦吗?其实在你醒之前,你喊了小远的名字,我的心象被什么刺了一样难过,我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看着你,很仔细的看,你还是那么迷人,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快变了,可是我还是在努力的伪装!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你知道吗?小山哥,你是我的初恋,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幸福,你给了我一生最美丽的生活,这已经足够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的幸福了,我不怪你,不是说缘份天定吗?可能,我们的缘份就到这里了,小山哥,我走了,祝你幸福,小远姐姐非常美丽,非常适合你,你们才是一对,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你曾经的象棋天使永远爱你的明明”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幸福的瞬间崩塌了,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人生的大喜大悲交替的就是这么快,对我,对明明,对小远,甚至对林倩,都是。 世界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幸福会变成不幸,不幸也可能会变成幸福。 我苦笑,看着流泪的林倩,我问她:“你想做爱吗?” 林倩瞪着我,说:“小山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把林倩抱起来,扔到里屋的床上,几下就把她的衣服全部扯开。 她雪白的身体有一点战栗,我抓着她的乳房和她接吻,咬她的乳头,舔她的阴部。 “小山哥……你…怎么了…………”林倩慌乱的问着,但是没有阻止我。 我将鸡巴狠狠的刺进她的小穴,快速的抽送,强烈的快感麻痹着我的神经! 它可以让我忘记脑海里两对流泪的眼睛。 林倩没有象以往那样说那些取悦男人的话,只是在我身下小声的呻吟! 我终于在极度痛苦和快感中爆发了,然后象死狗一样趴在林倩身上喘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倩抚摩着我的头,动作温柔的就象母亲在爱抚她犯了错的孩子。 “小山哥,你很难过吗?你都把我弄疼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好象由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好象在对我说,又好象在自言自语。 我抬头看她,她的一绺头发搭在脸上,我突然发现林倩有一种风雨后的美丽,就象被严寒洗礼过的梅花,那种洗尽铅华的美,她的眼神充满了母性,那是让人安静的眼神啊! 有一股强烈想哭的冲动再也不能抑制了。 我紧紧的抱住林倩,失声痛哭!! 我有种预感,一场激情的风暴,就在这个冬天,降临 外篇1-47-3 第六章也许明天,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痛哭了一阵,心里好受得多,心渐渐地平静下来,男人哭不丢脸,丢脸的是哭完了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对我来说,明明就是我的全部,人好像一下子就能清醒,也能一下子糊涂,这个时候的我,从迷茫里解脱出来,不管事情能不能够挽回,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我开机以后,心里又是一阵剧痛,上面都是明明的号码,在我消魂的时候,明明丢了魂,我看了看林倩,问她:“明明早上几点去的?” 林倩擦干眼泪,瞪着眼睛看我,这个傻丫头,刚才不是她陪哭,我也不能流这么长时间的眼泪。 “你还不知道,明明姐昨天晚上就去了啊,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都快冻僵了!” 听到这话的我如遭雷击,刚刚干了的眼睛,又涌来眼泪。 我狠狠地把眼泪擦干,用颤抖的手给明明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我很少很少说这三个字,没对明明说过,没对林倩说过,更没对小远说过。 我一直认为,爱情不需要这么肉麻的,尤其是现实生活里的爱情,每天和琐碎的事打交道说这样的话显得不太不搭调,可是现在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出我心里最强烈的感觉,无论她是否回应,我都要说,如果以后没机会说,就说这一次了。 我看着手机等了好久,不知道明明看了会是什么感觉,她一定觉得我很无耻吧,她应该这样想,连我自己都这样认为,她一定不会再理我了,算上林倩,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出轨了,甚至连心都背叛了,我还有哪里值得她原谅呢? 林倩也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多么可怜的女孩啊。 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我接到明明的短信,比我的短信多了一个字,上面好像还流着血“我也爱你!”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哭了,又发了一条短信:“一切都结束了,回到我身边,我会用自己的余生偿还我所犯下的错,如果你愿意,我会用膝盖代替双腿,走到你的面前,请求你的原谅,如果你认为和我一起还能够快乐,那我们一起活到七十七,八十八,九十九,好吗?”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每跳一下,我的心就跟着剧烈地跳一下,我像是个等待审判的人,等待着命运的发落。我等的只有一个字,只要一个字就够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明终于给了一个我最想要的答案。 “好” 我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可以想象明明现在的心情,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明明,我……你在干什么呢?”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好像就在我身边。 “我,没干什么,和你讲电话呢。”我好像看到她强挤出一丝微笑。 “对不起!” “我们家这边下雪了,天气好冷。”明明突然说起这个。 “是吗?下得大吗,你要多穿一些。” “好大,出门的时候都没过腰了!” “谁让你个子矮呢,真可怜啊!” 我们的对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气氛一点点地暖了起来,可是,我的心就像有根刺。 “是啊,如果有人把我举过头顶就好了。” “你就不怕摔下来吗?” “不怕,现在的我不再怕摔了,就怕没有人举。” “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看雨吗?想不想和我一起赏雪? “记得,在车上,我把我们在一起的事都回忆了一遍,想着想着就到家了,还没想完呢! “明明啊…………” “嗯?” “我们打个赌,你敢吗?” “敢,赌什么?” “你说我们几个小时以后会见面?” “你要是用膝盖走过来的话,估计要几个月吧。”她笑了。 “不要关手机,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 “你现在就要来吗?早就没车了啊。” “告诉我吧,一切见了面再说,好吗,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 “我也有好多话,你记好了,我们家很好找。” 记下地址后,我对林倩说:“倩,把咱们店最好的烟最好的酒找个最大的兜装满它。” 林倩看着我,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闪着光,三下五除二也不知道都装了点什么,把她的行李包装得满满的。 我穿好衣服,嘱咐她谁来也不给开门,如果我明天不回来,明天晚上就早点收了吧。 她像接受命令似的点了点头,对我说:“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把明明姐带回来。” 我对她一笑,说:“不把她带回来,我也不再回来了。” 林倩笑了,笑得那么满足,像是我出去给她买礼物的那样的笑。 我走过去亲吻她,她闭上眼睛,深情地回吻。 外边很冷,我叫了好几辆车,终于有一辆答应跑长途,冬天的晚上,没有几个爱出城的。 我坐在车里,看着外边的世界,街道两边的人越来越少,出来以后,只剩下空旷清冷的原野。 明明现在在干什么呢?见了面又会怎么样?她没有大吵大闹的,我心里觉得不安,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 许多小说电视里分别前最后的温存的镜头在我脑海里闪现。 出现了一对又一对的泪眼和一双又一双的寻找的足迹。 天涯海角,肝肠寸断,人间天上,生死两隔。 这是生活呀,不过是平凡的生活而已,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呢!美梦也好,噩梦也好,总有醒的一天,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小伙子,这么晚了出差,有什么急事吗?” 司机大概也发现太静了,和我搭起了话。 “没什么,去看女朋友,她好像病了。” “是吗?小伙子,不错嘛!” 他是夸奖我,可是听到我耳里,是多么的讽刺! “师傅,你当司机很久了吧?” “那到是,十六岁就开始开车了,现在也二十七,八年了吧,时间真不抗混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用这么东奔西跑的。” 司机听我这么一说,乐了。 “那谁知道?既然老婆孩子要吃饭,我就得跑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是头?” 我没有再说话了,他说的也是啊,人就是这样没头没脑地奔波,什么时候停下来,谁能知道答案呢? 过了三个多小时,我们进了一个小县城,这个就是明明的家乡了吧。 一种亲切的感觉立刻传了过来,好像这里住的人,都是我的家人。 我的心咚咚地跳,我把地址告诉了司机,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在明明家的楼下,我下车了,给钱的时候,司机对我笑笑,说:“小伙子,加油啦!啊~哈哈~”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说:“我会的,回去的时候小心。” 他把车开走了以后,我开始找明明家的方位。 找着,看着,我知道我不用在找了………… 我看见了明明的小脑袋,看见了她美丽的眼睛,看见了她伸出的召唤我的小手。 “你等我一下,我下去接你。”明明对我喊,在她的后面,我看见了她妈妈也把脸伸出来,对我笑了笑。 我周身的寒意被这笑容驱散,寒冷的冬夜似乎也不再寒冷。 明明只穿着毛衣跑了下来,一脸笑容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问她。我把大衣脱下来,给她穿上。 “预感,第六感,就和我知道某些事要发生是一个道理。” 我听着她的话脸一红,走进楼道的时候,我突然把她搂到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立刻地软了下去,软得好像没有一根骨头了。 “明明,我……” “行了,上去吧,爸爸妈妈等着呢~”她异常温柔地说。 她家住在五楼,到四楼的时候,就看到明明的妈妈站在门口了。 “伯母好。”好久没这样称呼人了,突然觉得很别扭。 “好,快进来,冷了吧?”她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和蔼。 明明家不大,摆设也很简单,我扫了一眼,发现,今天晚上我的归宿大概就是沙发了。 明明的爸爸看起来好像很老的样子,看我来了赶紧站了起来。 “伯父好,这么晚来打搅,不好意思了。”头一次见面客气点总是安全的,虽然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虚伪。 “说的哪里话,快进来,快进来。明明妈,饭做好了没?”明明爸爸问道。 “你急什么啊,菜都切好了,也不知道人家来不,所以只是先准备了一下,马上就好。小山啊,你先坐会。”明明妈妈热情地招待着,和明明有说有笑地下厨房了。 只有我和他爸爸两个不善言辞的人坐在客厅里,我们两个谁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还是他爸爸先开了腔:“生意还好吗?明明这孩子,太任性了,说跑回来就跑回来了,哎~” “不不,明明可能是想家了吧,生意挺好的。”我赶紧回答,看来明明回来并没有说什么。 她爸爸突然眼睛一亮,问到:“小山啊,你会玩什么?比如扑克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就会下棋,别的都玩不好。” 他笑了,说:“男人要玩就要动真刀真枪,象棋是老头才玩的,会玩填坑不(东北地方赌博游戏)?” 我回答:“会,但是玩不好。”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玩两手,反正闲着也闲着。”还没等我回答,他就把扑克牌拿了出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和他玩了起来。二十分钟不到,我兜里第五张百零的票子也差不多要阵亡了,他还真是高手。 这时候,明明和她的妈妈把菜端了上来,看到我们的钱飞来飞去的,明明妈妈立刻走了上来。 “明明爸,你干什么呢,你真是不可救药了,你呀你呀…………” 我心想,你怎么才来啊,我的五百块~ “没关系,难得伯父高兴。”我说。 “你看看人家小山,多管闲事。” 他把钱又都还给了我,说:“咱爷俩也动真赢吗?就是乐和乐和。” 我又把钱给推了回去,说:“别啊,这个就当孝敬伯父了,赌场无父子嘛!” “这个,这个怎么行,绝对不行。”话虽怎么说,不过我看得出他的犹豫。 “没关系啦,别客气,您老收下吧!”我把钱干脆就揣到他的兜里,还对他肯定地笑笑。 “未来女婿就是懂事。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他高兴的眼角眯成一条缝。 “爸…………”明明既不好意思,又有点嗔怪。 “老头子,你…………” 我的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温暖,真的有种一家人的感觉,简单冷清的屋子看起来也充满了生气,家,就是这样的意义吧。 明明和她妈妈还在数落着明明爸爸,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个洋溢幸福味道的饭局。 我把带来的酒拿了出来,给所有的人都倒了一杯,他们家还在客套着,我把话打住。 “伯父,伯母,初次见面,我先干为敬。”说完就把酒干了,然后我又把酒倒满举到明明跟前。 “明明,我……尽在不言中吧!”又一口把酒喝光。 明明看着我,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小山……” 我的眼睛也红了,汹涌的情绪像风雪遍布脑海,我想抱住她,抱住她,然后再也不松手! “怎么啦,这是,不是好好的吗?”明明的妈妈看这样的场面有点慌神。 明明的爸爸没说话,只是使了个眼色,把酒杯端起来,把话题接过去。 “小山第一次来,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家常便饭了,下次再好好款待,来,喝酒!” 我回了一下神,礼貌地和他碰了杯,拍了一下明明的肩膀。 我和明明的爸爸你一杯我一杯的,一会儿,那瓶酒已经见底了,我打开第二瓶的时候,明明过来制止。 “别喝了,已经喝很多了。”她的表情有一点忧虑,就像妻子担心自己的丈夫,那感觉,好暖、好甜。 我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说:“难得高兴,没关系的。” 他爸爸的舌头都已经大了,不过好像还不满足的样子,我们继续喝。 瞬间,又半瓶进去了,他爸爸好像已经不行了,脸红得都要透明了,说话没有超过五个字的,当然,我也好不了多少。 “小,山啊,到阳台,抽根烟,透透气,胃,胃反得厉害。” 我点了点头,和他来到阳台,明明和妈妈收拾桌子,她们一直看着我们,好像生怕我们掉下去似的。 “小山啊,酒量,不错啊,哈哈哈。”他拍着我的肩膀大笑,人酒前酒后,真是两个模样。 我给他递烟,点燃,自己也抽了一枝。他把阳台的窗户打开,冷空气吹过来,让我感觉好了一点,我这才注意,外面,果真是个白色的世界,白得没有一点杂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抽着烟,烟头一闪一闪的,好像飞翔的萤火虫。 “小山啊,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个啥啊?”明明爸爸突然开口问我。 “应该是为了追求幸福吧,应该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谁又能说得清呢? “幸福……是让自己幸福,还是让家人幸福?” “家人幸福自己就幸福吧。” 他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他的脸,是如此的沧桑,岁月的痕迹和倒影,都清晰地写在脸上了,大概将来的某天,我也会是这个样子。 “你说的对啊,我,哎……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好赌,有时候想想啊,真对不起她们娘俩,有好多次我都对自己说,再出去赌就把手指剁掉,可是后来还是老样子,我大概真的没救了。” 他对我笑了一下,不过,却比哭还难看。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说的是心里话吧,可能都没有对明明和自己的妻子讲过。 “一晃啊,大半辈子也就这样了,你知道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吗?我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拿到一副好牌,哈哈哈。” “可是有时候我拿到好牌的时候,别人拿到的牌更好,真他妈的,这个或许就是命,就是我的命吧~”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点模糊了,他在陈述命运,还在陈述自己的罪过和迷失,是感叹逝去的年华和情感,还是悔悟自己那些已经无往的过去呢? “伯父,我们回去吧,有点冷。”我说。 他擦一下眼角,看了我好久,点了点头,说:“你,是个聪明人。” 说实话,我的心情也复杂的很,对家庭有了新的感受。 可能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回首半生的时候,没有值得炫耀的辉煌,却有多得数不清的悔恨,人,只有一辈子,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能擦掉过去的橡皮,只有一颗被岁月不知道写下什么的心,然后带着记忆离去,如陨落的星星,只有轨迹,没有痕迹。 家庭呢?无非是生孩子过日子,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能否安定、快乐、和谐,除了你全心全意地经营外,大概也需要一点天意吧。 我反来复去地想着,可是看到明明,我一瞬间安心了。 我相信我能给她幸福,虽然我做过好多伤害她的事,这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情感,更加地看清楚了自己的弱点,我也许不是一个好男人,可是我会用下半辈子去努力,努力做一个好男人,做个有责任的丈夫和父亲,不用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男人只要做好这两样,已经很难得了。 “你还好吧?”明明关心地看着我。 “比你老爸好些。”我笑着小声说,他老爸晃晃悠悠地去厕所了。 她笑着打了我一下,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不到一丝的埋怨。 “明明,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理你了,把你在我的生命里拿掉,是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说实话,有很多感觉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我还爱你,还眷恋山麓,还喜欢和你在一起从早到晚地忙碌,就这些了。” 我忍着强烈的情感,不让它从胸口喷出来。 “假如我再背叛怎么办?”说出这句话我也很痛苦,但是我还要说。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真的那样,就是命该如此,用我老爸的话说,输了这一把,还有下一把。” 她笑着回答,可是,这微笑,又有多少无奈啊,都说幸福靠自己争取,可是在生活里,又有多少人是把幸福交给命运的呢?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争取幸福的资格,这是现实,冷冰冰的现实,它一点都不美丽,可是却普遍地存在于一个弱势群体里。 在明明的脑海里,大概幸福和山麓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尽管我一而再地犯错误,她还是不吝啬原谅,她是伟大的,也是无奈的,她是聪明的,也是糊涂的,这些,想必说不通,但是想得通,当你评价一个人高贵或者下贱的时候,请你不要那么快下结论好吗?站在岸上的人,是永远都无法理解河里人的痛苦。 我把她抱住了,我也不在乎会被她的父母看见,现在我只想做这个。 我躲在她的头发里哭泣,为她,为命运,为我自己,哭泣! “明明,我爱你!跟我回去吧。” “好,不过你快起来吧,会被他们看到的。”她有一点焦虑,不过声音还是很温柔。 “不,我不起来,不起来。”我说。 她抚摩着我的脑袋,说:“乖,别闹了。”然后四下看了看,小声说:“一会你先睡沙发,等他们睡着的时候你再偷偷去我屋。” 她的话又把我逗乐了,我说:“好!” 我们就像对暗号似的安排好了计划。 睡觉的时候,明明的父母让我睡明明屋子,他们三个住一起,可是我坚持要求要睡沙发,他们拗不过我,只好如此了。 我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偶尔还能看到明明鬼头鬼脑地往那个屋子看两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明明向我一招手,我立刻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 “安全吗?”我问。 “应该安全吧,都这么久了。”我们两个就像超生游击队里的那对夫妇,生怕被城管抓住一样。 她的屋子不大,一张小床贴着暖气靠着,她先串了上去,我把门关好,三下两下,把衣服脱光了。 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大概是世界上脱衣服速度最快的人了。” “把时间留下来就能多缠绵一会,对不对?” 还没等她回答,四片唇已经贴在一起了,我的手探进去摸她的乳房,这么熟悉的东西差一点就再也摸不到了。 她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动作,小手也出现在了经常出现的位置,将我的鸡巴握住。 我吻她的脖子,耳朵,轻轻揉搓乳房,她开始呻吟,声音很小。给她口交的时候,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幸福,她的屄好像也变得开心起来,淫水泛滥不绝,大小阴唇好像都有了生命,它们一定在和我说话,和我说感情来之不易却容易破碎,懂得珍惜的人才会幸福。 “我要进去了,准备好了吗?” “嗯……” 我把鸡巴放进明明温热的小穴中,抽插的时候,好像能带起水花。 “啊……啊……”她极小声极小声地哼着,像个发情的蚊子。 我加快了速度,明明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床开始有一点摇晃。 会不会把人引来呢? 龟头在她阴道壁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麻,我开始冲刺,精子扑哧扑哧全都射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抱着我喘气,我的鸡巴还停留在她的小穴内。 白色的混合液体渐渐地漾出来,我拿纸帮她清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她闭眼睛的样子,是如此美丽。 “小山哥,你喜欢看动物世界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好久都没看过了,现在还有这个栏目吗?”我打趣地说。 “怎么没有,下午到家的时候我还看了呢。” “是不是动物交配的时候你偷师了。”我说。 “你咋那么烦人呢。”明明一边埋怨一边轻轻地打着我。 “你看那些弱小的羚羊,一不小心就会被狮子吃掉,可是它们每天还是蹦蹦跳跳地活着。” 她的声音在黑夜里,清晰而悠远,可以直接把声音传到心里。 “你看过蚂蚁搬家吗?它们虽然小小的,但是力量那么大,总是背着比自己大很多倍的东西生活,而且被人轻轻一踩就死了,可是它们还是在前进着。” 她好像有一点呜咽,我听得出,我紧紧地抱住她,说:“明明,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你先说什么事。” “你狠狠地狠狠地咬我一口,好不好?用尽你全部的力气,咬哪个部位都可以,求你了~” 她不动了,眼泪掉落在我的前胸,然后照着我的胸膛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感觉她的牙齿深深地陷了进去,剧烈的疼痛快使我麻木了。 可是,我的心忽然轻松了好多,好多。 “咬死你算了…………”她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趴在我怀里哭了。 这一口,容尽了所有的爱恨,它给我的身体和灵魂,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明明,我们就这样抱着等着天亮,好吗?” “好。” 屋子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夜,慢慢地散去! 我们一直挨到后半夜,明明才在我怀中睡去,我把她放好,掖好被角,自己一个人又回到了沙发,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看到明明妈妈的微笑。 明明和她爸爸好像还在睡,只有她妈妈一个人在客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真是个勤劳的母亲。 “昨天晚上没睡好吧,真是不好意思。”看到我醒了,她妈妈说。 “哪有,您不知道睡得有多好。”我笑着回答。 她妈妈还是那副慈祥的样子,对我说:“你还记得我上次去的事吧。” 我点头说:“当然记得了,才几个月啊。” “是啊,那天晚上你住的外面,明明把你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了,她最后跟我说你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看来她说的真没错。我没什么给你,这五百块钱你先拿着吧。” 说完,她把手里可能攥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钱给了我。 “伯母,我不要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吗? “拿着吧,这是我的心意也是礼数,我和她爸都挺喜欢你的,你们以后啊,好好过日子吧!”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我没有再拒绝,把钱收了起来。 放心吧,伯母,我会好好对明明的!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她去招呼明明和明明爸起床了,明明晃悠悠地出来,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走的?”她走到我身边坐下,靠在我身上,然后马上就起来了。 “嘿嘿,我是被你妈妈给拉出来的。”我笑着说。 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那不是很糟糕?” “的确很糟糕~” 她看着我鬼笑的样子,立刻知道了我是在开玩笑,踢了我两脚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吃过早饭,我和明明就要回去,因为店里没有人,他们也知道我们的苦衷就没太阻拦,我和明明手拉着手,来到了汽车站。 “你和家里人怎么说的,这次回来。”我好奇地问。 “没说什么,就是说回来呆两天。”明明回答。 “我要是不来找你怎么办。”我又问。 明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如果是那样子,我就去再找下一个李小山了。” 我们相视而笑,没有发生的事情,还是不快乐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四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回到了山麓,还没等进去呢,林倩就像小燕子一样从里面飞了出来。 “明明姐姐~万岁~” 她把明明举了起来,就像举个洋娃娃。 明明咧着小嘴笑着,这一刻,所有的不愉快都随风而逝。只剩两个女孩春花一样的笑脸。 “辛苦你了,晚上吃顿火锅乐和乐和,同意不?”我提议。 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说:“当然了,你是我们的总老板李小山啊~” 看着她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我刮了一下鼻子,谢天谢地谢人,山麓的春天好像比外边早一步先到了。 已经好多天没心情打理生意了,我决定重振雄风,重字好像不太恰当,就是为了形容一下我冲动的心情。 晚上,我买了好多的海鲜,这次一定要吃个痛快,三个人坐在电磁炉旁,看着沸腾的水,下完这个下那个,其实火锅不见得好吃,只不过吃火锅的气氛实在是其他的大餐难以比拟的。 “姐姐,我给你扒个虾吃吧,庆祝你回来。”林倩说。 “谢谢妹妹,不过还是我们的总老板比较会‘扒虾’(东北方言,撒谎的意思)。” “哪有的事,谁的嘴得大我就给谁。”两个女孩都把嘴张得大大的,不过林倩这方面有先天的优势。 不过我还是把虾给了明明,林倩气得一个劲打我。 “你不是说谁张得大给谁吗?” “谁能证明你张得大?谁能证明?” “你坏死啦,还是人家师傅呢。哼~我要退出门派,有这样的师傅耽误前程啊~” “来不及了,一日拜师,终生挨操!” “你说什么呢,下流!”一句话把两个女孩惹毛了,拳头像雨点一样飞来。 晚上当然还是大被同眠,不过没有做爱,她们两个给我数了十大罪状,我一条都没敢反驳,虽然有些跟我无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你犯了一条不能翻身的错,就会有一百条关联的或者不关联的加到你身上。 就这样,日子又回到原来的轨道,可是,现在我们每个人都明白了,没有什么事是天经地义的,努力的生活有很多很细的内容。 半个月后,传说附近要盖一个大超市,这个消息使我们三个分外的苦闷。 又过了几天,得到有关人士证实,原来这个超市选了别的地方,虚惊一场。 其实听听新闻的话也不至于这样了,但是对我们小老百姓来说,小道消息更具影响力,这影响力,是有些国家大事都无法比拟的。 也有不好的消息,刘宏志的饭店搬迁了,树挪死,人挪活,他和另一家饭店合并了,在其他的地方开了个大的。 走的时候,老刘和几个邻居也包括我大喝了一顿,席间更是老泪纵横,大概是人年纪越大越想安定吧,看得我心里怪难受的。 高小宁过了几天也搬了,换成了一个卖建材的,小区里的商店又黄了一家,春天,好像一切都在变化一样,我们并没有庆幸有少了一个对手,浮浮沉沉的就是这么回事,明天关门大吉也可能就是我们,不过我相信以我的头脑,如果没有大的冲击,山麓就会屹立不倒的。 如果我的小弟弟和山麓一样坚挺就好了,这个世界上有的人性能力超强可是却没有女人,我性能力平平,天天还左拥右抱的,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好笑。 马上就要春分了,天气已经暖和了许多,真正的春天,就要来了,这天,我提议用一场激烈而隆重的性交来迎接春天。 两个女孩笑得合不拢嘴,问我如何才算激烈而隆重的性交。 我说就是在性交前举行个仪式,向过去告别,向未来祈祷。 她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你先做个示范吧。 我说好。我跪在小屋的中央,郑重地说:先总结一下过去,经过两年来的努力,山麓一天比一天好,而且身边还多了两个大美女相助,解决了帮手问题,也解决了寂寞,感谢上苍!对未来的期望是这样的日子可以继续,有更多的美女加入这个行列。 “说什么呢,重新许愿!” 我又重新许了愿望,希望我们三个可以快乐地生活,没有疾病和灾荒,没有风波和争吵,同心协力,办好山麓。 明明对过去的总结是:漂泊已久终于在山麓落脚,并且过得很快乐,虽有波折但没有被命运所抛弃,感谢上苍!对未来的期望:希望一切都好,三个人快乐同住,永不分离。 林倩对过去的总结是:荒唐的青春和不快的记忆在山麓得到了救赎,感谢上苍!对未来的期望是:希望明明姐姐和小山哥哥早日结合,生个大胖小子,自己好做干妈。 她在许愿的时候,我已经把明明剥得精光,像个赤裸的小绵羊。 林倩马上就加入进来,她的乳房挺得好高,像两座难以逾越的山峰。 我跟明明说,我们先把妹妹弄上天,明明笑着说好。 我把跳蚤拿出来递给明明,明明试探着把它打开,小脸立刻变得红红的。 我吻着林倩,揉搓着她硕大的奶子,林倩十分配合,双腿打开,把小穴完全暴露给明明。 明明把跳蚤放在了林倩的阴蒂上,林倩立刻呻吟起来,嘴里的舌头更加地狂乱,淫水像小溪一样汩汩地流出,明明又把跳蚤塞了进去,手指在阴蒂上来回摩擦。 “啊……明明……姐……好……舒……服……” 她的声音另我的手抓得更加带劲,慢慢地吻她的脖子,咬她的乳头。 “啊……啊……小……山………哥……我……要……我不……行……了。” 我把鸡巴放在她的嘴旁边,问:“是这个吗?” 林倩张开大嘴一口叼住,开始速度越来越快地吞吐起来。 一个人吃我觉得还不够爽,我给明明使了个眼色,她也爬了过来。 就这样,鸡巴在两个小嘴里来回地穿梭忙碌着,光是用眼睛看就刺激得不行了。 两个女孩在胯下淫靡的样子,对小弟弟来说也是种别样的刺激。 终于,我到了临界点了,我用手撸了几下,然后把鸡巴一顿狂甩,精液淋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头发上,嘴里,身体上,就像给她们洗淋浴。 我用手把精子刮下来让她们吃掉,“吃点春天的精子,一年都会有喜气。” “缺德。”明明笑着说,不过还是把送到她嘴边的精子吃掉了,林倩就更不用说了。 我得意极了,片刻,鸡巴又恢复了生气,我舔着明明的小穴,手指不忘摩擦林倩的阴蒂,当明明差不多的时候,我的鸡巴直捣龙宫,几分种之内就把明明送上了欲望的颠峰。 我对自己第二次做爱时候的能力是相当满意的,插完明明之后,又接着插林倩,最后,我和林倩一起达到了高潮。 三具赤裸的身体在不大的屋子里铺开,喘息着,就像春天里光着屁股戏耍的顽童,无所顾及地快乐着,吮吸着春天的味道,一切看起都那么的美好。 20号那天,正好是春分,门口有几个小孩快乐地放着风筝。 我看着他们,好像看到了童年的我,风筝飞得好高,好远,孩子们快乐地奔跑,欢叫,我真想加入他们的行列。 “小弟弟,风筝借我玩下,好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声。 “不行。”小弟弟们拒绝的好痛快。 这时候,明明出来了,她看着我,似笑非笑的。 “小弟弟,借给姐姐玩会好吗?”明明温柔地说。 那帮小孩主动把风筝线交给了明明,说:“姐姐,给你,姐姐真漂亮。” 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哎,现在的电视节目,都把小孩子教坏了。 明明走了下去,东跑一下,西跑一下,眼看着风筝就要落了下来。 这时候就会过来一个小男孩把风筝重新放高再交给明明。 明明开心地笑着,得意地看着我,我也会心地笑了,行啊,不管怎么样,你快乐就好! 晚上,我打电话和家里说明了一切,妈妈当然也很高兴,就是对明明的身高有一点微词,不过,这对我来说不重要,他们永远会支持我的。 四月的一天,我把明明带回家,见了面之后,老妈就喜欢得不行,而且说一点都不矮,还埋怨我尽瞎说,但是明明确实是一米五六,没法子,如果一个人招人喜欢,缺点也就容易被忽视了,这样更好。 两家的老人也愉快地通了电话,等有钱买了房子以后就可以立刻办喜事了。 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地来了,平平淡淡的,却又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真想看到明明穿婚纱的样子,不用想,一定漂亮得不得了。 回去的时候,我们三个就婚礼还商量了好几天,后来发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房子呢,也就热闹几天就过去了,不过,日常用的东西,却一点点地积攒起来。 这天,一直用得好好的电饭锅突然罢工了,两个女孩怎么捅都不亮,这个小电饭锅陪我两年了,当时买的就是便宜货,现在寿终正寝,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我对明明说:“我们上街买个好的吧,反正将来也得用。” 明明笑着说好,林倩撅着嘴说:“又得我留下看店了,太不公平了。” 我们两个答应给她买个新的漂亮的手机,她才高兴地接受了任务。 春天的大街上,大家好像都笑得很开心,冰雪一点点地融化,风吹在脸上,异常的舒服。 “从来都没觉得春天如此美好过,今天才发现。”明明挽着我的手说。 “因为以前没有约会的心情,季节当然也就淡漠得像一个符号。” “此话怎讲?”明明笑着看我。 “你等着我给你讲大道理吗?” “是啊,谁让你懂的多!”她一定是在讽刺我,看她的表情都把她出卖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其实很简单,牵了这只手以后,你就有心情和幸福交集、和春天相约了。” 她看了我那只手,又看了自己的手,眼睛一亮“有道理,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 我们说说笑笑地来到街里的超市,选了一个名牌电饭煲,价格是以前那个的十倍还不止。 我抱着巨大的电饭煲排着队,有个女孩站在我前面。 付钱的时候,她一回头,我当时呆住了,那个女孩也是。 这,好像是江月,怎么会碰到她呢? 出来的时候,江月对我笑了一下,说:“你还记得我吗,江月?” 我回答:“当然记得,怎么这么巧啊,你现在好吗?” “挺好的,我快结婚了,这个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 明明礼貌地微笑着说:“你也很漂亮啊~” 我伸出手说:“恭喜你,祝你幸福。” 江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好像把我从高中看到现在。 她和我握了手,说:“同喜,你们也快了吧?我先走了,再见。” 和她道别后,明明问我:“她是你高中同学吗?” 我捧着电饭煲,神秘地对她一笑,说:“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明明说:“当然要听了。” “听了你可别跳脚。” 明明把两只手举起来,说:“我保证。” 我说:“我们边走边说。” “快说吧,每次说点什么的时候总是卖尽关子。”明明埋怨道。 我想了想也是,从年龄到名字,我还没有一次痛快地告诉过她呢。 我调整了一下语气,一手捧着锅,另一只手拉着明明慢慢地走。 “那时候………………” 全剧终 *********************************** 附:花絮、广告和主要角色登场致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花絮一:关于新婚之夜,几经磋商,林倩终于同意那天让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容易! 花絮二:还没结婚,孩子的名字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李叶林,女孩就叫李明倩,有纪念意义还挺好听的呢! 花絮三:本来是要攒钱买房子的,可是电视经常抽风,最后一气之下终于买了大的,过瘾是过瘾了,可是好疼啊,哎! 中间插播广告:“老张,去哪啊?”老王问。 “去山麓百货商店啊~”老张回答。 “去干什么啊?” “取一份温暖,赠一份温暖。” “怎么取?怎么赠?” “认真读一遍就能得到一份温暖,一个用心的回复就能送一份温暖,多好啊!” “那我也去!” 花絮四:CCTV每年都举行电视模特大赛,我们已经给林倩报了名,如果大家有看到叫林倩的,记得加油啊。 花絮五:雅典奥运会的时候,我们因为熬夜都成了黑眼圈,不过32块金牌的成绩足以告慰我们三个了,向奥运健儿致敬! 花絮六:老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下台了,真是的,行啊,人的欲求还真是不见底,没有他,我们也过得不错。 中间插播广告:山麓百货商店,体味生活点滴,演绎浪漫风暴! 「主要角色登场致谢」 叶明明:大家好,感谢大家一个月来的陪伴和照顾,是你们的呼吁,改变了我的命运,谢谢大家了。明明是个笨女人,只会守望幸福,不会追求幸福,希望大家每个人都能好好地过,好好地生活,再次谢谢你们! 林倩:大家好,感谢大家对我的疼爱,我的过去的确很悲哀,还好,我又能看见明天的希望了,其实我认为只要真心真意爱对方的人,都是纯洁的人。爱,可以让这个世界美好起来,希望大家都能得到真爱! 岳小远:Hi,大家好,风头都被她们抢光了,我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说说李小山好了,我相信,再给我们在同屋相处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拒绝我的,每个人都有他不能拒绝的人和事,这是人的弱点,我给他最好的建议就是不要和我见面了,因为我充满了魔力。嘻嘻!我祝大家天天都有好心情,也感谢‘风流且非所愿’把最浪漫的戏份给了我,流星虽然短暂,但它瞬间发出的光芒比恒星更耀眼!希望我能给大家留下印象。 李小山:该是总老板压轴的时候了,嘿嘿,可能你们对我是褒贬不一的,我也承认我不是什么男人的典范,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加倍地补偿明明的,也希望大家都好好地对待自己的爱人,最后在这里祝大家圣诞元旦Happy! 最后一条广告:山麓百货商店,再见! 外篇1-48-1 喇叭公主出版∶龙成作者∶岛津出水OCR∶无名 序章 话说怠忽机车的准备工作是拓也最大的过错,再加上路面和机车都被雨淋湿了,是故障的最大原因。 拓也发觉到速度已经超速很多时,要踩刹车已经太晚了。 「啊!刹车坏了!」 拓也使出更大的力量紧握着刹车,但是机车的速度全然没有减速,进入了弯道。 「喂┅怎麽没有作用呢?」狼狈的声音响彻周围。 尽管如此机车的速度在尽了最大力量修正蛇行之後,还是超速了许多。机车通过没有铺设柏油的路面。 眼前到了没有防护栏的弯道,他拼命想修正机车的方向,但机车前轮逐渐偏向路边,终於被抛向什麽都没有的空间。 眼前宽广的景色正是断崖绝壁,机车速度很快被抛向空中。 「呜、呜啊、啊┅」 拓也只能惨叫┅ *** 铅色的乌云笼罩着整座山,布满了厚厚的一层。 平时可以眺望高地的景色,但是因为浓雾的关系而变成灰蒙没有色彩的景色。 在这边感觉不到文明的气息┅四周围虽然布满绿色的景物,却在这深山的景观里显得格外的充满杀气。 墓碑的存在像是溶入这个情景。这是用大理石磨光刻制的,在被阴冷的雨滴所淋湿而映出阴冷的光线。 在青铜的金属板上,刻满了已故者的名字。 记载在上面的逝世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 少女手捧鲜花,向深眠於墓碑下的双亲说话。 「爸爸!妈妈┅」 没有泪水,只是在碧色的瞳孔中浮现出忧伤的表情。从父母骤逝後已经过了三年,忧伤的表情迄今也未变。 忽然!雨伞上滴下的水滴,淋湿少女黑色连身裙的肩口。 有个人,从背後拿手帕悄悄的擦拭雨滴。 「姬乃,要好好撑伞喔,要不然会感冒。」 「爷爷┅」叫做姬乃的少女有些惊慌似地回头看。 後方是一位身穿着黑色西装,举止温雅的老人,单手撑着伞伫立着。 他留着络腮胡,温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笑容。 「从那时到今天已经三年了吧!┅不长不短的三年。」 「┅」姬乃没有回答。 对她而言,这是件没有必要说出口的事实。老人往前踏出一步,在墓前细说着。 「你们的女儿已经长得这麽大了,已经几乎是个大小姐了。」 听到这些话,姬乃脸上浮出羞怯的表情。 然後马上後悔,女性羞得红起脸是欠缺教养的,她发觉了这一点。 老人稍微改变了表情,对着墓碑诉说着苦言。 「养育姬乃其实是你们的工作。看到女儿穿结婚礼服,才能说是完成父母亲的责任┅但你们擅自抛下姬乃和我,而先离开人世间。」 有点开玩笑的样子,但这一番话是对过世的人的怜惜之情。 或许是察觉爷爷的心情了,姬乃只是默默的贴近爷爷的身旁。 「呜,呜啊,啊┅」这时候山中传来年青男孩惨叫声的回音。 接着┅像是引擎的爆炸声和土石的崩落声不断的持续着。 「什麽声音呢?」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惊讶的老人带着姬乃离开高台,往发出声音的方向去看看。 这时┅在顺着山坡的小路前进大约二百公尺远的地方,有个男人躺在那边。 那个男孩穿的骑士装到处残破不堪,露出浑身是血的皮肤。 在旁边,横躺着一部量产型工厂赛车。引擎空转的重低音,震荡着附近的空气。刚刚的大声响,好像是这个男孩和机车所发出的。 「为什麽,有人会掉入这样的地方呢?」 老人纳闷的自言自语┅这一点也不奇怪。 纵使公车、电车都没经过,到最近的山脚下的街道,走路也要花上半天以上时间的山中,居住的人只有他和姬乃,不会有人造访这座深山的。 而且,看到散乱在一旁的大背包,就晓得这个青年无论如何也不是当地人。 老人把他视为可疑人物。 但是,不论他是谁,这个男子身负重伤是千真万确的。 「姬乃!」 老人对姬乃使个眼色後,姬乃了解了爷爷的意思,也不介意衣服会被弄脏,而将这青年抱起。 「┅你还好吧?」提心吊胆的问这男孩子,但是没有反应。 「爷爷┅」 「还有些许气息,再叫一次看看。」 听从爷爷的指示,姬乃再一次呼叫这位青年。 「振作一点┅」 这个声音,好像把这青年的意识拉了回来。过一会儿,这个男子微微的张开眼睛,一边呻吟着。 「你┅你是谁┅?」 「什麽?」 突然被这样问到,姬乃反射性的回答。 「姬乃,我叫黑岩姬乃。」 「黑、黑岩姬乃┅」 这位青年-拓也,口中重覆着她的名字的时候,又再次昏过去。 「┅!」 姬乃吞了一口气,慌张的注视着爷爷的面孔。 老人虽然惊讶,却很沈着。 「不用担心,他只是昏了过去。首先,把这个青年抬进屋内。」 听完他这番话,姬乃沈默地点点头。 姬乃和爷爷,还有重伤的青年拓也。 这三人若未相逢的话,也许命运并不会玩弄他们。 但是他们还是相遇了。 这次的相遇,是结束三人的平常生活。 将他们导向非平常的懈逅。 命运彻底的改变了。 还没有人能察觉到这个变化-- 第一章 「嘿,乖一点!」 待拓也发觉时┅ 不知为何他正看着自己的背影。 (这!这是什麽?是做梦吗?还是我到了那个世界呢?) 拓也惊慌失措。 但是看到眼前的「拓也」,使他更加惊慌失措。 「没关系啦,我叫你乖一点让我脱光啦!」 「拓也。」 ┅正在粗暴地撕破少女的衣服。 (等一下!为什麽我会袭击这个女孩呢!?) 拓也对於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完全不知道。 「不要!请你停止!」 少女誓死的抵抗,但是「拓也」完全不在意。 「要我住手吗?你没有说这种话的权利哟!」 巴掌拍打声和衣服撕破声混杂在一起。 「你只要乖乖的任我摆布就行了!」 「不要!」 「拓也」粗暴的将少女强硬按倒,竭尽全力的在她胸部搓揉起来。 「好痛!」 「马上就会让你感到舒服,忍耐一下!」 但是,不用说这少女感到痛苦而歪曲了脸孔,流着眼泪。对拓也而言,看到「拓也」做这些事,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停止!) 拓也对长的跟自己一样的人喊叫着。 (我不是那样野蛮的男人!我不可能对女孩子做出这种粗暴的事!) 不可能对自己说谎吧!但是他的叫声无法传给「拓也」。 「瞧!你看看,花瓣已经湿透了吧!还是你尿湿了呢?」 如此在背後听到就想要把脸转过去的痛骂声,「拓也」不断朝着少女骂道。少女忍受不了,雪白的脸颊已泛红。 这个反应让「拓也」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 「为什麽?这麽讨厌我?生我的气吗?┅但是,你什麽也不能做。只能闭上嘴被我搞而已!」 「拓也。」 接着强行掰开少女的大腿,挺起兴奋的男根强行要进入。 少女凄厉的叫声,穿透拓也的耳膜。 「拓也」两手抱起少女的细腰,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红色的液体。 正是少女至今仍是处女的证明。 开始缓慢的活塞运动。 「拓也」将少女的手腕压在地板上,男根在少女痛楚出血的私处反覆的冲撞。 「拓也」的粗暴呼吸声和少女的啜泣声,对拓也本人来说是件爽快得不得了的事。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种哭泣声马上就会变成呻吟声了。」 「呜呜呜┅」 (为什麽会有这种事┅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看到自己做这种事!) 他拼命思考,来恢复镇定。突然┅他改变思考的方向。 (-对了,那个女孩子,好像在哪边见过!) 而且┅声音也听过。 拓也一边看着被凌辱而流泪的少女,一边奇妙的发现这件事。 拓也很快的想要探索记忆,最後终於回忆起少女的名字。 他产生了当然的疑问。 (姬乃-对了!名字叫黑岩姬乃吧!┅那┅是谁?) *** 「┅哇!」意外的从恶梦中惊醒。 拓也像是被弹开一样的坐起上半身来。 之後不久┅他全身自觉的感到强烈的痛楚。 「好痛!」 急促的呻吟後,再次横躺下来,激烈的痛楚慢慢的缓和,拓也好不容易发现一件事实。 「刚才那件事,大概是梦吧!」 当发觉时,他正躺在床上。 之前他应该穿着骑士装的,但却没有,而是穿着丝质的睡衣。但是左手没有袖子,露出的左手用绷带缠住托板。 虽然感觉不到骨折的疼痛,但是既然包得如此厚重,一定有相当程度的伤势。 「从梦中睡醒是件好事,但是┅这里是什麽地方呢?」 拓也慢慢的张望着四周,这里真是间豪华的房间。 宽广的房间有拓也的公寓五倍以上大吧! 地板似乎是中东地区的制品,铺设着彷佛年代久远的地毯。 所见都是一些厚实的柜子,水晶做的花瓶,每一件都像是极珍贵的物品。 仔细想想,这里好像是建筑物中的一间房间。即使如此,也有着强烈的大正时期西式建筑的风格。 自己竟然身在那样时代所遗留下来的房屋内。这种不自然的气氛中,拓也感到心情不舒服。 一看就觉得厚重的门上,传来几声敲门的声音。 「┅请进!」 拓也回应的同时┅从门缝中看到一位少女。 她的姿态,一瞬之间就将拓也的心夺走。 妖精-假如幻想的产物果真存在现实社会的话,这少女的姿态就是妖精。 碧绿色的瞳孔有如翡翠般深邃清澈,真珠般粉白的双颊,再加上玫瑰红的漂亮嘴唇。乌黑飘逸的长发有如天鹅绒般的光泽,闪闪发亮,真是不可思议啊! 娇小的身躯上穿着淡蓝的居家服装,可以看出匀称的身材比例、娇嫩的肌肤的外表有如刚摘下的果实般晶莹剔透。 看过无数女性的拓也,像这种飘雅得让人觉得毫无瑕疵的美少女还未曾见过。 她那压抑着感情似的表情,使周围都飘荡起幻想性的气氛。 这位「妖精」看着拓也,开着口说∶「您终於醒过来了。」 「终於?」 他在意着这种微妙的表现。 「我昏迷了那麽久吗?」 他询问着少女。少女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他「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三天┅从我出车祸开始吗?」拓也不由得怀疑自己听错。 那麽┅刚刚的梦是昏迷三天的期间看到的吗? -这样说来,在梦中被自己侵犯的少女是谁呢?总觉得和现在眼前这位少女极为相似┅ 拓也张开口,说出那毫无根由的梦中所听来的名字。 「你,名字是不是叫姬乃?」 「┅是。」 这位少女-姬乃,停顿了一下後稍微点一下头。或许是拓也多虑吧? 他觉得姬乃对他有戒心。 「为什麽我会知道你的名字呢?┅或许你,在哪边和我见过面吗?」 「您出车祸之时,有询问我的名字。」 毫无昂扬的语调加上无表情的脸孔。 拓也抱持的印象,好像也不全然是多虑。 (好意外哪┅) 他一想到像她那样的美少女对自己保有戒心,不由得不满似的皱起眉头。 *** 这天晚上-- 拓也在餐厅和屋主第一次的见面。 「我是黑岩省吾,这次车祸真是一场灾难啊!」 自称省吾的老人一边从烟斗吸着烟,一边说着。 拓也看到这个模样的老人的一刹那┅ 就觉得他是超越时空的古代老人。 老人穿着棉衬衫外加西装背心,蛮拘谨的服装。 威严的态度中带着温柔的举止。 再加上下巴留着茂盛的胡子。 坐在对面的老人正符合大正时代所谓老绅士的印象。 (┅这间房屋的装潢是这个老人的兴趣吧!) 拓也的第一印象是可以理解的事实。 「啊!这里虽是穷乡僻壤,但身体痊愈之前请好好静养,请不要有任何拘束。」 省吾一边说一边微笑着。 -但是眼神却没有笑容。 虽然并不是瞪着拓也,但好像是在探测他的内心,由正面凝视着他的瞳孔。 「啊!非常感谢您!」 那道强力的视线,使道谢的拓也脸上的笑容也自然的僵硬起来。 (┅总觉得这个人不是真心欢迎我的。不然的话,不会以这样充满警戒心的眼神看着我。) 拓也装着平静,打量着他的警戒心。 「可是,你有什麽重要的事,而进入这山里面呢?」 和音调比起来,省吾的眼神非常锐利。 不管是他或刚刚的姬乃,住在这里的人似乎都把拓他当成可疑人物。 「会来到这连村落民家都没有的深山之中,一定有特别的理由吧!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 「啊!只是来拍照而已。我只是想偶尔除了工作之外也玩玩相机┅」 拓也的心情被老伯的气势压倒而回答着。 於是┅ 省吾故意似的稍稍提高音调。 「喔┅那麽,你是摄影师吗?」 「还不是,还称不上摄影师啦!」 他并不是在谦虚。 事实上,他在三流杂志从事摄影的工作。 每天都得为生活拼命。 在省吾要求下,他提及自己工作的杂志名字,但┅果然老绅士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但至少,在知名的杂志上刊载相片是当前的目标。这次和那次没关系,只是想拍风景照片而入山的┅」 「骑机车入山是这次意外的主因。这山的道路因为都没设,很快的变的泥泞难骑。如果是徒步走的话,这次的事故或许不会发生。」 省吾苦笑着。 他的眼光似乎稍微的和缓下来。 内心松了口气的拓也,为什麽会那样过敏似的被警戒着呢?他的内心挂意着。 「红茶好了┅请用。」 从厨房出现的姬乃,在每个座位上放着茶杯。省吾一边享受着红茶的芳香一边对着拓也说∶「啊!请喝喝看,也许不合你口味。」 「没有那回事┅好好喝!谢谢!」 拓也转向姬乃,自觉的对她做个笑脸。 但是,对於咖啡族的他而言┅ 实际上只有「这是红茶」的感觉。不过如果老实说的话,对姬乃是很失体的事吧! 忽然┅ 看着他的样子的省吾提议着。 「刚刚所商谈的,如果拓也先生可以的话,请帮姬乃拍些相片好吗?」 「姬乃,小姐的相片┅我吗?」 「这一、两年,这女孩都没有拍过照。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务必帮她拍照。」 被这样说的拓也,再次的凝视着姬乃。 无论看几次┅ 她那楚楚动人的美是无庸置疑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她爷爷交待,可以的话尽可能帮姬乃拍照,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我也想请您务必让我帮姬乃小姐拍照。但因为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小型相机拍照┅」 拓也立即回答。 只是,问题是姬乃本身愿不愿意。 「┅请多多指教!」 姬乃立刻恭敬的低下头来。 隔天。 「那麽!这次倚靠着这棵树看看吧?」 「好!」 拓也一只手操作着相机,一心一意的帮姬乃拍照着。 宅邸-黑岩邸。 周围为森林包围住。 森林从宅邸四周夺去直射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花草的浓郁香气所包围。 而且有时候,会有几线从树叶间隙射进的阳光,把古老洋房的白色外壁照的格外的明亮。 这样鲜明的对比,是将微暗的风景变成为名画中的情景。 拓也和姬乃进入了包围房屋四周的森林中拍照。 姬乃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身裙,听着拓也的指示在树林中四处踱步。 拓也一边跟随着,一边利用灵活的右手接连不断的按着相机的快门。 当底片拍完後,再次的从相机背包中拿出新的底片来更换,再次的按着快门。 「是的是的,这样感觉不错┅这次,头稍微顷斜一下看看吧?」 「这样吗?」 「太偏了一点,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拓也抓稳了相机。 透过观景窗,看到姬乃眼角稍微上扬的笑容。 听到快门声音的同时┅ 闪光灯把姬乃鲜艳的姿态照出来。 在闪光灯的光闪过之後,拓也就放下相机,继续寻找着下一个镜头。 「这次如果可以的话,想另外再到景致好一点的地方拍。哪边有适当的地方,你知道吗?」 於是姬乃经过稍微思考一下後,就指着山坡上的方向说∶「森林的尽头那边如何呢?因为已经快要傍晚了,我想可以看到美丽的夕阳┅」 「好,那麽就去看看。」 拓也急忙的开始往山坡爬。 -很快的停住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麽走,你走在前面好吗?」 回头一看,姬乃脸上浮出像是困惑的表情说∶「不,我要跟在你身後。」 「可是,我不认识路┅」 「没关系,直直走的话,就会走出去的。」 (不管怎麽说,好像对我太提防了一点吧?) 拓也一边走着一边搔搔头。 稍微回头一看。 姬乃只是静静的跟在後头,从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多半正在警戒着拓也吧? (或者不善於与人来往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像这麽可爱的女孩子,实在是件可惜的事。 不久之後两人就走出森林,从这里可以一眼望见山麓下的溪谷,同时可以看到夕阳沈入邻近的山脉中。 这是丝毫未添加人工色彩,纯由大自然营造所生的景观,以傍晚的风景而言,实在是美不胜收。 「哇!真是美丽的景色啊!」 拓也不由得发出惊叹之声,对於惯於城市生活的他而言,这风景给了他新鲜的感动。 「从这里看过去,傍晚以外的风景应该也都很漂亮。」 拓也摊开双手赞叹道。 但是,姬乃的反应非常的冷淡。 「如果稍微晚一点的话,我想就可看到星空┅」 「┅」 两人的谈话完全无法交集。 拓地想打开这种不协调的状态,似乎想要对姬乃说些什麽,忽然他的视线一瞥少女的连身裙,也许刚好受到阳光照射的影响吧! 阳光隐约穿透姬乃的连身裙,可以稍微的看到胸罩的轮廓。 一瞥之後- 拓也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这种程度我就兴奋了吗?又不是血气方刚的中学生!) 他对自己内心的波动苦笑着,随後打了个冷颤。 (如此说来,我不是做了个强暴她的梦吗?) 那个梦的记忆已经想起来了。 他看见的恶梦┅梦中的女主角确实是姬乃没错,而且男主角是拓也他自己。 为什麽会梦见那种梦呢? 拓也无法立刻理解。 说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做这种梦的时候是在他和姬乃初次见面後没多久。 仅仅见过一次面的女性就成为悲惨梦中的登场人物,拓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麽。 但是,看姬乃的贴身衣物看得发愣的瞬间,他似乎明白了。 (我,也许想侵犯这个女孩子也说不定┅)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後与姬乃共处的时候,也许需要非常强的自制力┅ 郑重的告诫自己後,拓也转变心情,拿起相机。 「那麽,把头发盘上,笑一个!」 「好!」 姬乃灿烂地笑着- *** 一个礼拜後。 「这些是姬乃小姐的相片。」 拓也好不容易取下支撑左手的托板,用两手在桌上将相片摊开。 「以这种程度的相机来说,我想拍的已经不错了┅不过,这是因为被摄体太优秀了!」 「嗯┅」 省吾老人很有兴趣的看着相片。 确实,也因为这是小型相机拍的相片,完全无法使用特殊的拍摄效果。 而且只用单手去按快门,对焦也不是很完美。 然而,拓也拍摄的姬乃的相片,没想到似乎引起省吾非常大的兴趣。 「职业摄影师拍的果然不同哪┅」 相片中的姬乃在无色彩的风景中显的格外的亮丽。 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森林中,闪光灯的光线映出美少女幻想性的姿态。 (用好点的相机拍照的话,就能完成同等於写真集的作品吧!┅) 拓也对手臂的伤势感到懊悔。忽然他凝视省吾,因为他有一会儿没发出声音了。 老人一边盯着相片,一边伤脑筋似的一语不发。 好像是在思考什麽事一样,眉间深锁着,让拓也实在没法对他开口。 突然! 「姬乃,来这边。」 老人道。 「是的,爷爷。」 被爷爷呼唤的姬乃,从厨房走到餐厅。 「坐在拓也先生的旁边。」 「是的。」 而後就轻轻淡淡的在餐桌前就坐。 与因省吾的言行而困惑不已的拓也成为对比,非常的沈稳。 等到姬乃坐下後- 老人问口说出∶「事实上,拓也先生,有些话想说给你听。」 「什、什麽事呢?」 「因为我和姬乃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已经过了三年的岁月,在这期间,是我把姬乃辛苦的养育成长。」 省吾的脸上,已经没有刚刚的温柔、决意-或是表现出觉悟的表情,令拓也感到惊讶。 「在本人之前说出或许有些顾忌┅姬乃是个非常聪敏的女孩子。我所教她的世间的常识和礼仪,这三年间大致上她已完全学会。姬乃的双亲也一定很高兴吧!」 姬乃沈默不语,只是对省吾的褒扬,显得有点羞愧的样子。 省吾继续说着∶「可是只有一件事,姬乃完全尚未俱备。」 「姬乃小姐尚未俱备┅」 拓也说道。 「这是为了让姬乃成为完美女性必要的最後要素。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教导姬乃。」 他的话充满谜团,使两个年青人不知该如何应对。停了一会,拓也询问说∶「这个,要我教姬乃小姐┅这样说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 「到底,是什麽事呢?」 过了数秒的时间。 或许老人做了最後的思索。然後,老人从拓也的正面定睛而视,说了一句话。 「就是女人的色艳之事!」 拓也瞬间没办法理解。 省吾察觉这一点,以别的形容词对他解释。 「或者说是女人的色香比较好。只要兼备这个,姬乃就真的已经成为亭亭玉立的女性了。」 拓也无语。 「┅」 「拓也先生。我想请你务必教导姬乃成为兼备色艳的女孩子,让她懂得性的欢愉。恕我年老任性,请听我的话做做看好吗?」 省吾闭上了嘴。 同样的,拓也也开不了口。 这种请求太过冲击性了,是有违常理的,拓也一时间不知该怎麽回答他。 如果省吾说的话没超越拓也基於常识的判断的话,他是这麽说的。 -我要你教导姬乃何谓性爱。 「姬乃小姐。同意吗?」 拓也不知不觉的挺出身子,往省吾身边逼近。 「不管您的真正用意为何,像这类的事,我不能违反她本人的意思去做!姬乃小姐同意您的想法吗?」 省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视线挪向姬乃。然後,拓也更感到惊讶。 现正应该置身於贞操危机的少女┅ 居然一点也没有吃惊的表情。就像是早已从省吾那边听到过这些话。 但是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拓也应该有还没问的问题。 「还有,为什麽是我-?我和你们之间,充其量只不过认识十天的时间,总之,我对於你们来说,只不过是路过受伤以外的人吧!对这样的男人说「希望你教导女孩子欢愉之事」,一点也不合常理啊!」 他用刚刚伤愈的左手敲着桌子,痛的皱起眉头。 省吾脸上一边皱着同样的眉头,一边回答着。 「你有这种常识性的判断力,就是最好的理由。」 「┅?」 「能够这麽说的人,哪怕认识不深,我也相信他不会做出对姬乃鲁莽的举动!」 像那样不合理的论点,拓也怎样也没有想到。 但是,眼前的老人却不介意。 「而且,就看相片而言,你好像知道如何引导出女性美的方法。把姬乃拍的这麽美的相片,我没见过。」 「这是您太过奖了,不过两件事似乎扯不上关系吧!」 拓也更加的反驳。 省吾提出跳跃性思考的疑问。 「哎呀!那麽拓也先生是说,姬乃不适合当您摄影的被摄体罗?」 「不┅!」 「拓也先生说是因为私人的写真摄影才进入山中的。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您可以一边把姬乃当成被摄体继续您的摄影,一边可以对她施以「教育」吧。」 说了那样的话,拓也无法立刻说什麽话回答他。 省吾说出了拓也正抱有的愿望。 老实说,这是很有魅力的提案,但是,拓也的理性和常识不允许他接受这些事。 他急的无计可施,对邻座的姬乃追问着。 「你要断然拒绝喔!自己的身体要自己保护啊!快,把你的真意告诉省吾先生!」 当然- 姬乃一定会拒绝-谁也会认为拓也如此的判断是合理的吧! 但是,姬乃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无法想像的事。 「┅既然爷爷这样说,我会遵从。」 「姬、姬乃小姐!」 拓也不禁凝视少女的脸。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吗?」 「知道!」 对此,姬乃的反应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冷漠。 「请多关照!」 「我不懂┅」 眼前的美少女毫不犹豫就接受的态度,表明了愿意接受他的性爱调教。 无法立刻接受这种现实的他,甚至感到晕眩。 而且,姬乃毫不在乎的言行-缺乏感情的起伏,不太坚持己身的意见也相当值得怀疑。 (她没有自己的意识吗?) 再一次的凝视姬乃。 不管看几次,她那楚楚可怜的美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今天她那种美像欠缺着人间的气息,只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似的。 「请务必把姬乃教导成道地的女人。」 省吾再一次的请托。 拓也的动摇愈来愈大。 的确,他明白常理,对姬乃有一种厌恶感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那并不表示拓也欠缺男人的本能。 而且又被姬乃当面请求┅ 想要沾污纯洁楚楚可人的少女的男人之本能,推开了拓也的理性和厌恶感。 这些是在梦里看到的深深欲望。 「┅对不起,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拓也露出苦恼的表情。 但是,这仅只是拖延最後的承诺几分钟的行为。 第二章 从睡中醒来的乌鸦群,粗野地鸣叫飞过街道。 不久之後┅ 山中的小鸟们也开始尖锐的喧嚣。这些鸟叫声,结束了姬乃的睡眠。 「已经是早上了┅」 一边凝视着天花板,床上的少女低语着。 从窗帘透过来的微弱光线,显示出晨间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 翻起上半身,小巧玲珑但形状漂亮丰满的胸部,从床单中露出。 她用双手掌心轻触般地包围着从未被碰过,纯洁无瑕的乳房。 「还是很害怕┅」 姬乃面带忧郁的表情,她对於今天起自己要面对的命运,感到惶恐不安。 *** 「想请你教导姬乃女性的欢愉。」 这是昨天省吾向客人的请托,姬乃表面上冷静的接受。 因为她从未想到对「爷爷」的话提出疑问。但是,她终究无法完全拂拭本能的恐惧。 女孩子的欢愉-这件事对姬乃来说,是没办法感到真实性的,仅只是模糊不情的概念而已。 突然,姬乃的视线移向床旁边的一个书架上,那里摆着一大堆海、歌德等等欧洲文豪的小说或诗集。 全部是姬乃爱读的书。 这些人的名作和恋爱关连的东西非常多。 若太过反覆思考文学主题的话,最後得到的结果或许只是恋爱也说不定。 但是,神秘的事-也就是写关放性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就算有的话,也因为作为文学而被净化了,缺乏真实感。 ┅姬乃的恋爱观、性爱观仍然缺乏真实感。 对於原本淫浸在纯文学长大的姬乃来说,同样年纪的男孩子们无法成为恋爱的对象。 尽管如此,她并未轻蔑或讨厌他们。 小学中学时代的男同学们虽少但仍是有的。只不过,她毕竟不对他们心存爱慕。 姬乃自己并未察觉,她对於现实男子的好感,始终无法和恋爱感情,互相结合。 对於连初恋的经验都没有的姬乃来说,这种神秘的事彷佛像别的世界。 而且对方只是最近刚刚认识的男子;自己到底会如何呢?┅不安逐渐的强烈起来。 尽管如此,却不能拒绝。 话说回来,她从没想到要拒绝省吾所说的话。 「┅得要准备早餐才行!」 毅然抛下内心的漠然不安,姬乃从床上起身,开始穿着丝绸的内衣。 *** 另一方面,拓也也并未深眠。 他睡着得晚,所以也比姬乃较晚醒来。 「-大概是和我开玩笑吧!」 他对昨天的事件下了结论。 有人会让素昧平生的男人,侵犯自己的孙女吗? 不,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姬乃对爷爷的话毫不犹豫地遵从着,这个事实让拓也更加的懊恼。 「为什麽她会顺从呢?难道她不晓得这关系到自己的贞操吗?」 昨日省吾的行为和姬乃的反应,不管怎样实在无法和常识联想在一起。 尽管如此,拓也也无法自傲地认为自己是人格高尚的人。 「知道了,我会尽可能去做。」 最後,昨夜他离开餐厅之前这麽说道。 可以和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女发生肉体关系┅这是多麽甘美的诱惑。 他终於无法拒绝的接受了。 叩!叩! 「我是姬乃,送早餐来了。」姬乃敲着门。 拓也慌张地开门让姬乃进来。 「早安!」 「喔!早安┅啊!今天的早餐也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桌上摆放着吐司、沙拉、荷包蛋、烤猪肉、酸乳酪、牛奶等等┅ 但是,拓也并不去注意那些,他的意识无论如何都投注带早餐进来的美少女身上。 「请、请慢用。」 「啊!谢谢!」 拓也坐在桌旁,将涂着果酱的吐同放入口中┅因为紧张,所以吃不出味道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挤出笑容。 「好好吃啊!这个果酱是用什麽做的呢?」 「这是用庭院采的覆盆子做的。」 姬乃轻笑着。 她的样子,看不出来和普通女孩有什麽不一样。 但是,或许因为昨夜的那件事。 她的笑意彷佛是刻意做出来的。 (为什麽,她会这样不在意呢?或者,昨天的事件是做梦?┅)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拓也一边胡乱思想着,一边将眼前的东西持续硬塞入口中,不久之後,早餐全部都吃光了。 姬乃将餐具拿回餐车上,在纯白的茶杯中注入大吉岭红茶,放在拓也的面前。 「我吃饱了,今天早餐也很好吃!」 拓也一边说着,一边啜饮红茶。 「午餐,要做些什麽东西给我吃呢?」 「有好吃的马铃薯,所以我想做奶汁马铃薯吧┅」 姬乃道。 「奶汁烤的吗?好久没吃了!」 一见之下温和的对话,在两人之间交会着。 -但是,这样温柔的气氛,只是两者在无言之中一时的演出吧! 先打破这样的气氛是姬乃。 「啊┅主人!」 拓也一开始没发觉到姬乃是对着自己说那些话的,数秒之後,他将茶杯放回茶盘上後询问她。 「┅主人,是指我吗?」 「是的,从今天起拓也先生就是我的主人。」 她回以不会令人误解的回答。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姬乃就好。」 在姬乃的脸上已见不到刚才的笑容。几乎接近无表情的她,可以感到有些许的紧张和不安。 这是只有知道原由的拓也和省吾老人,才能轻易辨别的表情变化。 「主人先生┅今天要到哪边呢?您准备好了吗?」 这场合中,准备是指教她「女孩子的欢愉」这件事。 理解她的意思时,拓也脸上泛起些许的红潮。 「啊!┅嗯┅就在这间房间好了。」 他一边暧昧的回答,一边想起省吾昨天所说的事。 「不管使用哪间房间都可以。如果有必需的东西的话,请你告诉我,我立刻准备齐全。」 *** (他这样说我更困扰!) 那一刻的困惑还留到现在。 「我要穿什麽样的衣服好呢?」 「不要穿便服,你┅姬乃以前的学校制服,是水手服吗?还是西装外套呢?」 「是水手服。」 「那麽!就穿水手服来。」 「好的,那麽我就去准备了。」 拓也一指定後,姬乃就将餐车推出寝室。 他将茶杯剩下的红茶一口气喝完。 「当真要和这个女孩子做吗┅?」 红茶留在口中的馀味,让他感到格外的苦涩。 *** 「我回来了。」 姬乃再回到寝室是约三十分钟後的事,她穿着藏青色领子的白色上衣,和领子同样颜色的裙子,是传统类型的水手服,红色围巾在白色衣料上显的格外美丽。 那时- 闪光灯照映在水手服上。 「有点吓到了吗?」 拓也准备着职业用的单眼相机,正等待着姬乃。 「主人先生┅」 「首先继续上次未完的事吧。我想要帮你拍更多照片。」 对於感到意外的姬乃,拓也开始笑着。 -他想对姬乃拍照,并非省吾的建议。当然,他是有想帮她拍照的意思,但其实别有用意。 拓也想藉由写真摄影,让姬乃放松。 (不管再怎麽故作镇静,应该还是很紧张吧!) 或许这不是推测,而是拓也的愿望也说不定。 「我打算继续上次的拍摄,你随意摆几个姿势吧!」 「┅好。」 姬乃照着拓也的指示,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 坐在椅子上、或用手托腮、或坐在窗户边、或躲在窗後、或躺在地上┅ 「稍微将裙子的下摆往上撩起,不,整件裙子往上撩起来看看。」 「这种感觉吗?」 「啊,对了!就那样的保持不动!」 经过了片刻的沈默,在这之间的姬乃身上落满闪光灯,拍摄姬乃天真的水手服相片。 拓也再次的指示着,她也做出回应,闪光灯的光在房间中扩展开来。 但是,这些动作不会持续太久。 他下定决心,尽力装出明朗的声音。 「那麽,慢慢的将上衣脱掉吧!」 「┅」 姬乃稍微迟疑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在拓也面前被看到犹疑的瞬间。 马上,姬乃就表现出什麽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是,拓也在这一瞬间,就晓得姬乃的内心已经动摇了。 (以气氛来带领她的作法没效吗┅?) 轻轻叹口气後,拓也坐在床边呼叫姬乃。 「说些话好吗?」 「说话吗┅?」 拓也意外的发言,使姬乃有些畏缩。 「嗯,聊聊天吧。我和你两人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事。这样的话,什麽也不能教你,你不这麽认为吗?」 「啊,是啊!」 听到她笨拙的回答着,拓也就继续的说。 「所以,我们聊些彼此的事情好吗?那样做的话,我想会多少了解对方的事情,就从这里开始吧!」 姬乃沈默片刻,不久才以生硬的表情,战战兢竞的坐在拓也的旁边。 对於这个情形拓也只能苦笑。 「不要那麽害怕嘛,找又不会吃了你。」 -这实在称不上有效的回应。 *** 刚刚拙劣的反应虽然没造成反效果。 但是┅ 两人的对话仍迟滞不前。 拓也基於工作,对於如何使拍摄的女性模特儿们心情的转换,多少有点心得。 至少拓也对自己有信心。 但是,对象是姬乃,这种技术没什麽帮助,但不管怎样仍需进行。 「常看什麽电视节目?」 「没有┅」 「那麽,有爱看的书吗?」 「有的。」 「喔┅」 -就像这样,姬乃的嘴非常的紧,很难完成彼此的对话。 (都抓不到说话的开端!) 拓也有种想要抱头的感觉。 例如,对於书的问题,只要姬乃举出她喜欢看的书名的话对话就会持续,但是只有一句「有」就结束了,实在拿她没办法。 姬乃或许不是故意的,但结果是将寝室的气氛弄的越来越凝重。 (为什麽没有话题呢?像姬乃可以参与类似的话题┅?) 深刻但可笑的苦恼,暂时困扰着拓也。-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浮出疑问来。 「对了,姬乃是和黑岩先生两个人一起生活吧!这麽,你的父母该不会住在国外吧?」 拓也未经思考,就说出他的疑问,於是姬乃像是有些寂寞的表情说着∶「┅父亲和母亲已经都不在了。」 「呃?」 「因为三年前的空难事故,已经过世了。」 被告知真相的拓也,马上想起当时的记忆。 「或许是那件,那时造成大轰动的客机坠机事件吗?」 两个人所说的,是三年前巨无霸客机在太平洋上莫明其妙的发生爆炸,坠落在海上的意外事件。 有人说原因是人为所造成的,但是事故的真相到现在都在五里雾中。 四百人以上的乘客及空服员全部都罹难的大意外,也夺去正在旅行中的姬乃父母的生命。 「对、对不起,跟你问起不愉快的事!」 拓也慌张的低下头来,但是姬乃却对他笑着。 「不要介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对於她的笑容,拓也有一点目瞪口呆。 她的表情虽令人感到忧郁,却是到今天为止看过最自然,最纯真的表情。 (也许,现在可以问出她的真心话了┅) 拓也发觉这一丝的可能性。 「对了,对於「教育」你的事!」 「┅」 「我再问你一次,真的可以吗?」 对於单刀直入的问题,姬乃低下头来动也不动,停了一会,说了一句话。 「┅因为爷爷这样说┅」 「不要管黑岩先生所说的!」 拓也心急似的大声喊叫。 「我想听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直言不讳的说!要被我侵犯的人可是你哟!为什麽你本身不能做决定呢?你想要被我抱的话我就抱,不想被我抱的话,我就不做。不管是那一样我都不会介意的,你自己做决定!」 拓也的怒吼是对他自己的情欲,做最後的理性抵抗吧!照着省吾先生的指示姬乃奉献自己的身体-对於这种不合理的情况,拓也仍然无法忍受。 但是,姬乃依然态度坚定的。 「我┅爷爷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爷爷要我学习女性的悦乐的话,我也会想学。」 「姬乃┅!」 对於她首次的明快的表白,拓也却哑口失声。 他不知姬乃是否全是认真的,但既然她都这麽说了,拓也也无话可说。 不知道她和省吾至今的关系的人,有资格说些什麽呢? 「-那样说的话,你下决心了吗?」 拓也用着平稳却半带着自暴自弃的声音问她。 她并未急忙点头,於是拓也等待了约一分钟。 「┅请多多指教。」 姬乃低下头来,用温柔轻细的声音说着。 拓也抓着她的双肩,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这边,略微的抵抗感使他感觉姬乃有点迷惑。 「那麽,闭上眼睛,将身体的力量放松┅」 他尽可能的平稳地说着。 姬乃紧闭眼睛。拓也的脸逐渐靠近着┅和姬乃的嘴唇重叠在一起。 「嗯。」 姬乃轻微转动身体,但是拓也却不离开她的香唇。 香草般清爽的芳香,使拓也的鼻孔发痒,是姬乃使用的洗发精的香气吧! 「嗯、嗯┅」 从被拓也占满双唇的深处,姬乃发出微微的呻吟之声,似乎是对夺去初吻的慌张吧。 姬乃的双唇像果冻一样的有弹性。 拓也像享受这种感觉似的,好几次离开嘴唇一点点距离,又再一次温柔的强亲着。 这时候,他的手绕到姬乃的背後,开始抱起她窈窕的身体。 在他的手中,姬乃蠕动着上半身,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徘徊在拓也的腰部。 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拓也开始解开红色的领巾。 一解开之後,右手就从敞开的胸口滑了进去,开始抚摸着姬乃的肌肤。 「嗯┅」 她的肌肤被异性直接的接触-这是第一次经验,姬乃瞬间毛骨悚然。 这是当然的反应吧! 拓也这样的认为,但是他完全不顾她的反应用右手探求着她的胸部。 不久指尖探索着覆盖柔软胸部的丝绸胸罩。很快的地就从这上面大力抓着姬乃的胸部。 「好痛┅!」 姬乃这时才反射性的放开嘴唇,拓也的第一次接触似乎只带给姬乃激烈的疼痛。 拓也有些惊慌但是马上重振精神,放松右手的力量,同时再次用自己的嘴唇去亲着姬乃紧闭的双唇。 就像用手掌疼惜地玩弄着花一般,拓也爱抚着少女的双峰。 接着,他用刚才还紧抱着姬乃的左手,开始抚摸她的背後。这是对於因紧张而僵硬的姬乃,最单纯的肌肤之亲-也给了她身体上微妙的变化。 这对先前一直都很冰冷的姬乃的肌肤,带来徐徐的温热。 全身浮起鸡皮疙瘩,和显示厌恶感的呻吟声也都不知不觉的平静下来。 她全身的紧张也都慢慢解开,就像春天的融雪一样。 在这个时候,把嘴闭成一字的双唇也逐渐的开始松缓了。拓也执拗的接吻,有如将紧闭的门扉慢慢的打开。 「我要脱了,好吗?」 她因为理解拓也的话而点头吗? ┅这连姬乃本人也不知道。 眼前的青年持续不断的接吻和爱抚,不知不觉已夺去姬乃的思考能力。 她所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发热着,与对拓也本能的拒绝反应已烟消云散了。 -实际上,从胸部或背部到侧腹、手、脚为止。 对於身体上所有地方被抚摸的生疏感、不快感┅仍旧尚未消失。 但是,当她发觉时┅穿着内衣的她,丝绸的胸罩已慢慢的被解开。 「啊┅!」 姬乃反射性的用手掩盖住双峰。 「不要遮住胸部!」 拓也立即指示她退开双手。 姬乃两只手放下,站在拓也的前面。 姬乃的胸部在进入思春期之後,还是第一次暴露在异性的视线之下。 她的胸部身材是与娇小的身材相配的大小,并称不上十分丰满。 然而,那珍珠般光泽的乳白色乳房,与小巧但形态完美如樱花颜色般的乳头,就好像是文艺复兴的雕刻般的美丽。 但是,这不是雕刻,而是姬乃配合己身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的,活的艺术品。 拓也兴味盎然地凝视着她的胸部。 被他盯着看-姬乃这样想着,脸上不由得就因羞耻、羞愧而泛起红晕。 「如何?在别人面前裸体的感觉┅?」 「好害羞┅」 她用惭愧得无地自容的声音回答着,但是在这之後,她发出了短促但尖锐的悲鸣。 「呀!」 「怎麽了?」 姬乃慌张地将视线从紧张地询问着的拓也身上移开。 因为拓也在这时┅ 也开始脱去衣服。 「为,为什麽?主人先生,你要脱掉衣服呢?」 「因为,如果不脱什麽也不能做啊┅!」 拓也想不到她会这样问。 「┅姬乃,或许你没见过男孩子的裸体吧?」 「是,是的┅」 姬乃用手遮住脸不动的回答着。 但是一度灼烧在眼前的情景,不会那麽简单的消除掉。 拓也虽不是健壮的男孩子,但体格也相当修长。 初次这麽靠近的看着他朝气蓬勃的容姿,对姬乃来说,是很难目不转睛地正视的。 突然┅ 一丝不挂的拓也走到姬乃的前面。 「蹲下来,看看这边!」 听到他这麽说,姬乃不自觉的咽下口水。 脸红的姬乃,眼前是拓也的男根。 「不要转移视线,好好看着。」 发出命令的拓也那个早已耸立着,向姬乃夸示着它的勇猛。 如周期性反覆微弱的脉博跳动,给予她好像是依自己本身意识而动作的错觉。 「这、这是男人的┅」 姬乃好不容易想起而说出的台词,对她而言,眼前的东西简直像「肉的尖塔」。 这时,从头上听到拓也的声音。 「把它含在嘴里吸吮看看!」 「什┅?」 「不用怕,没关系,只要含在你的嘴中就可以。」 对於这种难堪的命令,姬乃很显然的感到不知所措。 但是,她没办法拒绝,只能尽全力张大口,将拓也的男根战战兢兢的含在口中。 一刹那┅ 姬乃的舌头渗透出淡淡的盐味。而轻微的呕吐感涌上心头後,立刻就平息了。 「你首先必需先习惯男人。」 姬乃翻眼似的仰视着他,绷着脸。 他也正对於所谓的「教女孩子欢愉」这样的难题,在他脑中反覆思考着各种尝试吧! 「办不到的话,是不可能学会什麽女人的色艳之类的。」 这件事,姬乃也十分了解。 所以,她遵从着拓也的话这样做,但是┅在这之後该要怎麽办呢? 「搓动它!」 拓也的要求接踵而来,总算让姬乃也能理解。 「含着它,头前後摆动着,这时也不要忘记使用嘴唇或舌头刺激它。」 因为口中含着,所以不能回答,姬乃毫不迟疑的照着拓也的指示来做动作。 首先,头慢慢的往前推出,男根的前端就刺激喉咙的深处,她的呕吐中枢再次被刺激着。 然後忍耐着,姬乃稍稍的收缩嘴唇,头再往後抽动,然後很快的集中嘴唇的力量,头再次的挺出。 就好像啄木鸟的动作,在男根的尖端和根部来回吸吮着,一边有时用舌头紧贴着它。 一旦中断活塞运动,就用舌尖滋噗滋噗的舔舐着男根前端。-这类似舔冰棒的动作,但实际上却有很大的差异。 如果是冰棒的话,越舔它会越溶化。 相对的,这东西随着姬乃的舔舐,逐渐的增加硬度和弹力,变得更强而有力的脉膊跳动般。 「主人的,变成那麽大┅」 姬乃不由得将嘴巴离开男根而惊叹着。 拓也的男根前端和刚刚看到时相比较,肿胀成了二倍。 人类的肉体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对於身为女人的姬乃而言是很难相信的。 拓也立刻向她说明。 「男孩子舒服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舒服就会┅?」 拓也的脸也有一点发热。他慢慢往姬乃的背後绕过去,用两只手包着她赤裸的孔房。 「这次要教你女孩子舒服的时候会如何?」 「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於是,稍微用力的搓揉着。 对於姬乃而言,第一次接触胸部时的疼痛已不见了。但是,不知所措的情况仍然不变。 再一次,姬乃的身体开始发热,这也是姬乃惊慌失措的原因。 (为、为什麽,身体会变热呢?) 不管怎麽思考,都无法了解理由。 知道的事只有-胸部顶端的突起慢慢发硬,而且,覆盖着在整个身体的热感,不知不觉的开始集中在下半身了。 「为什麽呢┅?」 姬乃不觉间说出内心的疑问。 她的意思,拓也大致可以正确把握住。 「姬乃还是不知道吗?这是┅」 他右手一离开乳房,手指就挂在和胸罩相同的丝质的内裤旁,然後一口气把它拉下来。 「这是,这种事!」 「哎呀!」 毫无前兆的被脱下内裤,姬乃当场蹲了下来。但是拓也用手插入少女的腋下,强拉她站着。 将那件内裤,拿到受到惊吓的姬乃面前。 姬乃不由得把视线移开,因为那一小块绢布的股间部份,很明显的已经湿掉了。 没有红色的不洁,所以不是生理期。也就是说在不知不觉间尿失禁吗? 对於脸上赤红自问的姬乃,拓也给她明快的回答。 「不是尿尿,如果是应该不会有那样粘性的水气吧!」 他用大姆指和食指掬起附着在短衬裤上的液体,两只手指互相的压住,慢慢的拉开。 於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很明显的这就是爱液。 「当女孩子舒服时,这会从那边流出来。」 「怎麽会那样┅」 太过於羞愧的姬乃变得面红耳赤。 但是另一方面,她对所谓感到舒服的现象,还是没有怀抱具体的印象。 「不知道吗?┅有自慰过吗?」 「啊!没┅没有。」 「这样的话,确实不知道也说不定。」 拓也一边心里明白的嘀咕着,一边从背後开始重新再次的爱抚她的乳房。 这次的重点放在乳头。 从後面伸过手来,时而触摸桃色的乳头,时而捏掐、时而轻压、时而拨弹,这样强烈的刺激着姬乃本能的羞耻心。 (我,被男人这样触摸着胸部┅) 她不经意的发出呻吟。 「啊!」 这并非自己的意志。从乳头到全身都有如被电流轻触过。这使得她的上半身抽动的跳了起来。 如此更加不知所措的姬乃耳中,听到拓也带着微笑的声音。 「怎样的感觉呢?」 「啊,总觉得身体好像触电般的感觉┅」 「为什麽呢?知道吗?」 「不、不知道。」 「这就是「快感」。现在的痉挛或是内裤的湿气,这就是你身体感到舒服的证据。」 「这是┅?」 姬乃不是害怕,只是单纯的出乎惊讶的自言自语。 她现在感觉的快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可是却没有对她带来精神上的愉快。 「啊,呀┅」 姬乃突然惊叫着,这次是充满害怕的惊叫,因为她突然发现拓也移动双脚,将她推倒在床上。 「┅主人先生,那里很脏!」 她发出惊惶失措的声音。 因为拓也开始强硬的撬开她紧闭的大腿,在湿润的胯股间舔了起来。 舔舐他人的性器的想法,对於姬乃是从未有过的事。首先,如果做那样的事,不是很脏吗? 自己因为是「主人先生」的命令而不得不遵从着,但是拓也为什麽将自己的脸埋在他人的胯股间呢? 对姬乃而言,这实在是难以理解的行为。 啪喳啪喳,拓也用舌头拨开姬乃的嫩毛的声音在宽广的房间里回响着。 姬乃感到非常的难为情,心里面很想塞住耳朵。 但是在同时,那个神秘的地方第一次被舔舐,好像有种发痒似的奇妙感觉,而使她的思考逐渐的被淋痹。 所谓的快感,自己还没感觉到,但是,逐渐开始成熟的年轻身体,比起本人的「头脑」要来得认识何谓快感,所以她才坦率地想要接受这种感觉吧! 「啊,主人┅头脑好像一片空白┅」 姬乃总算勉强说了这些话。 集中在下半身的灼热感,通过脊髓,也传到大脑,而中断了断断续续的思考。 拓也没有回答,因为嘴巴(应该说舌头)正在舔舐着。他轮流交替的静静的抚摸姬乃的大腿。 灼热感慢慢的向四肢扩散开来,全身香汗淋漓。 羞耻心不知不觉的从从姬乃的意识消失了,她宛如漂浮在做梦後的混沌之中。 不久,她只是以湿润的瞳孔眺望着拓也抬起头来的光景。 突然,激痛夺去姬乃的视力和呼吸! 「啊、啊┅!」 这简直是将身体从中央劈成两半一样的痛楚。 她睁大原本半开的眼睛。 松弛的上半身向後仰,且大声的哀号着。 「不要用力!」 拓也的尖锐声音立刻传来。 「一使劲就会更痛,想要尽可能舒服的话,就放松吧!」 尽管说了这样的话,但这不是那麽简单的。 袭击姬乃花瓣的痛,并非可以等闲视之! 拓也缓缓的抓住姬乃的腰,往自己这边挪近。 然後,他的男根只不过仅仅放入尖端而已,就彷佛整个陷进这从未被闯入的花园。 姬乃的全身被更可怕的痛苦激痛侵袭着。神智不清的那一刹那-就是丧失处女的瞬间。 「啊!┅好痛,主人先生┅」 呼吸好不容易恢复到能用嘴巴诉苦的程度。 但是,这种悸动到现在还尚未平息,且全身的僵硬也都还持续不断。 「大家的第一次都会痛。」 「但是,为了成为女人,谁也必须经历一次疼痛的经验。」 姬乃很难一下子就相信。 连呼吸都会疼痛,对她而言,是没有过的经验。这种程度的疼痛,是所有女性都必须有过的经验吗? 慢慢的,拓也开始动起腰来。 床也配合着开始吱吱作响。 「啊!呀,啊┅啊┅」 姬乃被拓也挖掘着最敏感的地方,好几次短促呻吟着哼叫着。每次,从紧闭的眼皮之中都流出痛苦的眼泪。 「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变舒服!」 配合着语气,拓也缓慢深重的扭动着。 好像尽可能的要减轻姬乃的痛苦。但是这时的姬乃没有馀力去发觉这些。 肿胀又出血的私处,被拓也的尖塔不断缓慢的推送,几乎要贯穿。 在反覆的动作之中┅ 姬乃的身体察觉到除了疼痛以外的感觉。身体中产生了种如天转地旋,她所不知道的奇妙感觉。 但袭击她的痛苦感觉是压倒性的,且令她认识了未知的感觉,当然压过了那种奇妙的感受。 「喔、喔┅」 姬乃开始呜咽。 这也是她的身体好不容易习惯疼痛的证据。 拓也看穿这个情形,稍微加快腰部的扭动速度。同时,他的呼吸也逐渐的加剧。 然後,突然的┅ 「唔!」 姬乃听到短促的呻吟声。同时,她感到拓也的男根从她的私处拔出。 拓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子,随後松缓下来。 在姬乃的肚子上洒了几滴热液。 房间内开始充满着独特的味道。不久,拓也在裸体的姬乃身旁躺下来。 姬乃一边听到他剧烈的呼吸声,一边从痛苦深渊解放出来。许久间只能呆然与横卧。 *** 「结果┅和那个梦中的我,并没有太大差异。」 拓也一脸怅然,独自在宽广的浴室里口中喃喃自语。 -他在第一次「教育」结束後。 「我要打扫房间┅」 姬乃说。 把他赶出寝室。 在扫完之前,拓也来到浴室洗澡。但就算洗着身体,也在浴槽内浸泡,心情也未好转。 最大的理由是,在出寝室之前,看到那幅震撼的光景。 (照我预想┅她果然是处女。) 床单沾满着血迹。 这彷佛像赤红的足迹践踏过洁净的雪一般。侵犯可爱少女的欢愉,就此转化成罪恶感。 全部结束之後,姬乃的眼里虽然有着迷惑和害怕,不过却没有憎恶的眼神。 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能够单因这种事就感到欢悦的性虐待狂。 强夺了她不希望的初体验-那时候的自己,和在梦中侵犯着姬乃的拓也,角色重叠了。 想到这儿,拓也的表情不免担心起来。 「姬乃,真的不要紧吗┅?」 他凝视着旁边烟雾弥漫的热气,阴郁地喃喃自语着。 *** 打扫完,换完床单後,姬乃退出房间,寝室变成空无一人。 -这情形,透过巧妙隐藏的摄影机,在某间房间的电视萤幕中播放出来。 在鉴赏室┅这是间影讯机器完备、用来鉴赏音乐、观赏录影带用的房间。 凝视着这房间的萤幕,老人气馁地喃喃自语着。 「还是不行吗┅?」 房间并未点灯,仅只有萤幕影像的亮光映照出他忧郁的表情。 老人-省吾坐在摇椅上,再次喃喃自语。 「本来想看到两人性交的情形,说不定┅」 他的右手,紧握着几十年都萎靡不振的命根子- 第三章 -第一次「教育」後的两个星期。 姬乃的脑海中不时的萦绕着拓也的那番话,一刻没停过。 「不要管黑岩先生说什麽!」 「为什麽,你不能自己决定呢!」 (就算问我为什麽┅) 因为拓也的问题,和姬乃的「常识」正面交锋对立着。 省吾的嗜好是姬乃的嗜好,省吾的希望是姬乃的希望,而省吾的幸福是姬乃的幸福。 至少她是和爷爷仅仅两个人以这种生活方式一起过了三年。而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幸福。因此,即使对省吾命令接受拓也的「教育」,姬乃对於拒绝与否,连想都没想过。 虽然她也不是没有困惑或不安过,但她迄今仍坚信自己最後能得到幸福。然而,拓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姬乃的想法是很重要的。不可能每件事都和黑岩先生有同样的看法吧!」 像推翻自己的常识般的发言,对姬乃来说是无法相信的。但是,看到他那麽认真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主人先生,你怎麽这麽说呢┅我从未想过在生活中要去追求违反爷爷意志的东西┅) 尽管厨房的汤正滚沸着,但她却陷入沈思。 在此时姬乃尚未发觉,拓也的发言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拓也的话就这样的在固定观念里被吸收也说不定,但是也有可能反过来经过萌芽和成长,破坏她的观念。 突然,水滚沸的汽笛声,在厨房中回响着。 姬乃关掉小炉子的火。 像平常一样开始准备泡红茶。那时候突然想起省吾昨夜的喃嘀自语。 「拓也先生好像不太喜欢大吉岭红茶?」 *** -从第一天「教育」的两个星期後。 拓也和姬乃,没有连续超过两天未做那一档事。 在姬乃的身体上,拓也的手指和舌头没有接触到过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拓也好几次爱抚着姬乃的裸体,来回的舔舐着,在姬乃的秘密之处用自己的肉棒来回的冲刺。 开始的二、三次,红得肿起来的私处变得能够接受男人的侵入,也不会再受到伤害。 但是,「教育」却迟迟没有进展。 至少,拓也是这样的深信着。这是根据实际在性交时的姬乃的表情。 「她的表情那麽厌恶┅」 他在寝室的桌上用手托着腮,深叹了口气。被男根插入时姬乃苦闷的表情,始终在拓也的脑中萦绕。 他知道原因不单纯只是痛楚,也没有出血,从姬乃的口中也没听到痛楚的哭诉。 尽管如此,做爱对於姬乃来说如果仅是带给她痛苦的话┅这个理由,除了强烈的厌恶感或不习惯以外不会是别的。 也就是她现在还是「不想做爱」吧! 但是另一方面,地也不会拒绝拓也的指示。 如果明确拒绝的话,告诉省吾老人,这个越出常轨的教育也可能停止吧!┅ 当然,真的那样做时,如果说拓也不会感到遗憾的话,那是骗人的。 随意侵犯完美的美少女-伴随这种行为而来的罪恶感,相反的使拓也的情欲高涨。 自己的真心和姬乃的真心┅一考虑到这些,拓也自然的紧抱着头。 「对不起┅主人先生,怎麽了?」 被进入寝室的姬乃一说,拓也才注意到自己抱着头。 「不、不,没什麽。」 姬乃在急忙端正自己姿势的拓也眼前,整齐地排列着早餐。 不久┅在弥边的香气里,拓也的表情有些不一样。好像和平常的早餐混杂着不一样的香味吧? 「今天,不是泡和往常一样的大吉岭红茶,而是泡阿萨姆红茶。」 姬乃说着。 「为什麽呢?」 「因为平时的红茶好像无法满足主人先生,所以爷爷叫我更换茶的种类看看┅」 对於拓也而言,这是个意外的回答。 的确,对於咖啡族的他,未曾批评过红茶的味道。 但是这是他对於红茶的种类没有那麽大的兴趣,绝对不是感到以往的红茶不好喝。 阿萨姆红茶比起大吉岭红茶香味较强,对这个香味尽管无法感到释怀,但拓他仍喝了一口看看。 脸上略微皱起眉头。 不只香味,不协调的感觉也很强。 「我比较过了,不好意思,趁我吃早餐时,麻烦帮我换回平常的红茶。」 拜托她後,姬乃马上回到厨房。 -拓也放最後一片土司在口中时,姬乃回来了。 「大吉岭红茶,我帮您冲好了。」 「谢谢,那麽┅」 拓也用手拿起茶杯,静静的放在嘴边。 「如何呢?」 他对目不转睛凝视着的姬乃微笑着。 「还是大吉岭红茶较好喝。」 大吉岭的香气和味道也比较不强,但是味道却非常的好喝,喝下的感觉也很清爽。 再次喝口阿萨姆,感受到其间差异之大。 「我原本认为红茶任何一种都相同┅但是往常的红茶,原来是这样的好喝啊!」 「是┅」 姬乃嘴巴微微张着。 「我和爷爷也都最喜欢大吉岭红茶。」 「喔,尽管如此,直到刚刚有机会比较过後,才知道姬乃帮我冲泡的红茶如此好喝。我真是味觉的白痴啊!」 「不┅我只是使用较好的茶叶而已。」 对於拓也率真的谢意,使她感到脸红了。 这个表情,拓也没看漏。 (才两个礼拜,表现出来的感情就有如此大的差距。) 她的表情称不上很丰富,但是尽管如此,和初次见面时的面无表情来比较的话,姬乃的感情表现是与日俱增。对於拓也来说这是件快乐的事。 不过,红茶竟是这麽好喝的饮料,对他而言真的是新发现啊!如果姬乃没有更换种类的话,他永远也不会发觉吧? 「┅对了!」 拓也突然用手掌用力拍着桌面。因为这个冲击,杯子里面的茶,差一点就溢出来。 「怎麽了呢?」 受到惊吓的姬乃急忙询问着。而他脑海里正迅速思考一闪而过的点子。 (的确,如果有机会的话。或是┅) 姬乃以怪异的表情,凝视着再次陷入深思的拓也。 *** 黑岩家的浴室非常的宽广。姬乃每天如何清扫呢?拓也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问过理由後,省吾说道∶「因为不常外出,我想至少在家中可以奢侈的生活。」 白色和淡蓝色统一的内装,并不华丽但品味不俗。 两个浴缸中,一个是可喷出泡泡的按摩浴缸。拓也现在正坐在按摩浴缸的边缘,等着姬乃的到来。 「真的会顺利吗┅?」 拓也一边凝视着浴缸旁放的小瓶子,一边感到怀疑的喃喃自语着。 在他耳边听到很小的声音传来。 「让您久等了,主人先生。」 「喔!你来了!」 拓也眼睛注视着对方。 姬乃穿着上下各一件式的睡衣。 浅粉红色的丝绸睡衣,令幼小脸庞的姬乃更突显出她的稚气与可爱。 「主人先生,这个打扮真的可以吗?」 对於感到不可思议的她,拓也仅仅说了一句「不要介意」。事实上,他有他的考量。 原本要使姬乃学会女孩子的色艳-也就是教她做爱行为,就是极为怪异且非现实的事情。 这些事,在日常生活中进行的话,姬乃的「教育」会混乱她平常的生活吧! 因为这种异常的行为,会变的极为平常。 唯独那个是拓也想避免的。 所以他让姬乃尝试穿着女仆制服或网球套装等等扮装游戏,无非是想把「教育」留在「非日常的行为」的范畴之中。 (我不是在说不负责任的话┅但我绝对不想让姬乃认为和没有关系的男人做爱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不使她误以为自己的肉欲生活是正常的,拓也下了决心。 不过,在浴室中还在玩着扮装游戏,说不定是有一点儿过份┅ 伫立在烟雾中穿着睡衣的姬乃,蕴酿出一种独具风格的魅力。 「如果这不是睡衣而是睡袍,说不定看起来会像天上的仙女。」 拓也一边笑一边说,但姬乃的笑容变的僵硬。 「是、是这样吗┅?」 恐怕姬乃开始感到从以前怀抱着的不协调感吧!这个反应是拓也最大的烦恼。 到底,这股强烈拒绝的反应是可以去除掉的吗? (首先,不做做看的话是不知道的。) 下了决心的拓也一边准备相机一边说着。 「裤子脱掉,坐在浴缸旁。」 「是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姬乃仍然不会违背拓也的命令。但是,比起以前更清楚的可以从脸上看出紧张和不安。 「啊┅内裤也要吗?」 「当然,下半身裸露出来吧!」 姬乃听着拓也的话,解开波纹褶边的内裤,缓缓的坐下。 「脚张开!」 「是┅」 拓也一准备防水相机,姬乃就害羞的将脸背过去。 拓他并未要姬乃更换姿势,就开始拍起相片来。 羞耻而发抖的美少女的样子,和仅仅下半身裸露的姿态互相结合,是非常刺激的。 不久,底片一卷拍完,拓也就在姬乃面前跪了下来。 「怎,怎麽┅?」 「不要动!」 制止惊慌失措的姬乃後,拿起刚刚准备的小瓶子。 一打开盖子,瓶中是白色的软膏。而用左手指头掬取後,拓也将右手伸往姬乃的胯股间。 一用手拨开姬乃的嫩草,就露出形状漂亮的花卉。 用手指头轻轻的拨开这花卉一探究竟,从中间显露出颇具光泽的媚肉。 拓也在那表面上用软膏仔细的涂抹。 「主、主人先生┅您在涂抹什麽东西呢?」 背过脸去的姬乃只能用斜眼来看。但是拓也并没说明,仅仅这样的说着∶「过一会儿就知道。」 大概使用这小瓶子的五分之一後,拓也离开姬乃。 「那麽,这次站在那边。」 「这边吗?」 「嗯,那边就行了。」 遵照他的指示,姬乃站在洗澡的地方。 挂在墙壁上的镜子里映照出她那如白色水蜜桃般的屁股。 拓也看到她的姿态,再次的拿起底片。 「那个,差不多┅可以穿上内裤了吗?」 「不行,就这样-你,不要用手遮住那个地方!脚稍微的张开。」 他一边提出要求,一边按着快门。但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仅仅只拍下半身,为什麽呢? 因为他要让姬乃尽可能的将意识集中在下半身。约十分钟後起了变化。 *** 「┅主人先生。」 「什麽?」 「你涂抹的,是什麽东西呢?」 姬乃询问着,眼睛开始湿润了。 而拓也却假装不知道的回答着。 「没什麽大不了的东西,不用担心,对身体无害。」 但是,对於姬乃而言┅ 她好像不能相信这些话。 「但是,为什麽会有这种变化┅」 姬乃像是哭诉的眼神凝视着他。 看到这样,拓也确信软膏已经起了功效。 但是嘴色却这样说。 「是怎样的变化呢?」 「是┅」 姬乃一边频频的扭动着大腿,一边寻找着话来回答。但总觉得很难清楚的回答。 拓也就代为答覆。 「那边,很热吧?」 「是的,那个┅」 姬乃被他说中了,脸色大变。在断续回答的时候,她的大腿开始颤动着。 不久,她的膝盖开始发抖。 「你在做什麽?不要动,这样不能拍照。」 「啊!对不起。」 责备和谢罪。 知道大腿发抖的原因的人,不是被责备的姬乃,而是拓也。 (差不多了,再过一分钟,她应该站不住脚了。) 他的预测很正确,约数十秒後┅ 姬乃累的当场坐了下来。 「谁叫你坐呢?」 「可是,主人先生,我真的好难受喔!」 「那边,是吗?」 「是的┅」 姬乃像是急促叫嚷般的回答,侵袭下半身强烈的感觉,是羞耻心开始动摇的证据。 拓地放下相机,不由分说地就将她的脚给拨开。 「啊!」 姬乃失去平衡,整个人翻倒过去。在她的大腿上┅被透明的爱液完全弄湿了。 「为什麽会这样的湿呢?」 拓也故意的把脸贴近姬乃的耳边问着她。 「我、我不知道┅」 姬乃的回答像蚊子的声音一样。 她不知道-在自己的私处被涂抹的东西,叫做春药。说不定她从来不知道有春药这种东西的存在。 因为这春药的刺激,她的私处略微的充着血,在涂抹着软膏的私处深处也泛着同样的红潮吧。 从狭小的秘缝中,爱液一波一波的渗出。 姬乃的理性被抛在脑後,肉体则因这从没有过的经验,敏感的产生反应。 「好漂亮啊!你的嫩毛被爱液沾得闪闪发光啊!」 拓也故意用鄙猥的表现和姬乃对话着。 於是姬乃不仅是脸,全身都发热着。 「好害羞┅」 「害羞?如果是的话,那停止吧!」 拓也立刻从姬也身旁离开,再次的坐在浴缸旁。 这时,姬乃浮现出困惑的表情。私处的抽痛,现在好像渐渐达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了。 「啊!啊!┅主人先生,怎样做才好呢?」 她的问题的意思,可正确的理解。尽管如此,拓也却坏心眼的反问她。 「怎麽做呢?我全然不懂你的问题。你到底要问我什麽?」 「啊!我那边好烫,好痒┅」 「是喔!」 「该怎麽做┅怎麽做才能让它平静呢?主人先生!」 姬乃不顾羞耻的叫着。 但┅ 拓也的回答却很冷淡。 「自己想想看有什麽方法吧。」 「想办法┅?」 「例如,你有手指吧!用手指去抚摸那边看看!」 姬乃按他的说法,用右手的手指,战战兢兢的开始往下腹部伸过去。 当场表现出反应来。 「嗯!」 和现在为止明显不同的叫声从她的口中涌出。瞬间,她漂亮的裸体轻颤了一下。 「如何呢?舒服吗?」 拓也这样的问着。 姬乃茫然若失的望着他。 「我不知道┅只是,体内好像电流跑过一样┅」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陈述着类似的感觉。 但是,在这後面却不一样。 姬乃手也没抽回,就这样的用手指在跨股间抚摸着。 最初还战战兢兢,但是逐渐大胆的用手指头,玩弄被爱液淋湿的私处。 「嗯┅啊!」 姬乃无法抑止地激烈喘息着。 空着的左手,开始从睡衣上面搓揉自己的胸部,也许是无意识的行为也说不定。 从嘴边不知不觉的流出唾液来。 在脖子上留下一条透明的纹路。 这是拓也好久以来所期待的痴态。 (姬乃终於感到何谓「舒服」的快感了吧!) 在这之前,姬乃应该也体会过快感。 但是过去姬乃脑中所深场的伦理观或常识,将原本快感应有的「爽快的感觉」 ,以扭曲的认知深入她的印象。 拓也很早以前就发觉而忧虑着-因为早上的红茶那件事使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原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好办!) 只要有机会,就能发觉到以往没发觉的事。他发现了以前天天喝的红茶,原来真的很好喝。 这次使用春药,就是这个的应用。 如果给予压倒伦理观或常识的肉体快感的话。 姬乃也不会曲解快感这件事吧! 能够正确认识这样的快感的话,应该也可以学会女孩子的色艳吧┅! 「如何呢,舒服吗?」 拓也询问着在浴室中蠕动的姬乃。 但是姬乃没有回答。 没有多馀的时间回答吗? 或是因为羞耻得回答不出来呢? 和预想的反应一样,拓也故意的扳起严肃的表情。 「如果不回答的话,手就停止不要动!」 「是、是的┅」 姬乃的手从下腹离开,但是忍耐的时间却是那麽的短。 「唔,好痒┅」 她横卧着,腰部开始左右扭动。当然,这样做是不可能平息疼痛的吧! 拓也再次的询问她。 「怎麽样呢?想玩弄吗?」 「嗯┅是的。」 「为什麽想玩弄呢?」 「因为,一玩弄那边就┅」 「一玩就怎样呢?」 「┅好、好舒服喔!」 姬乃用很轻细的声音告白着。 因为她无法做这以外的解释。拓也一边送着冷淡的视线,一边断定的说∶「不行,不可以抚摸你自己的私处!」 「怎麽这样!」 如果是以前的姬乃,绝对不会发出这样万不得已的叫声。至少,如果不使用春药的话,好歹也可以忍耐吧! 现在对她而言┅ 就连这样的时间都没有,用拼命的表情爬在浴室的地板上,紧抓着拓也的脚跟。 「我、我已经没办法忍受了┅请帮我想想办法!」 姬乃眼眶浮出泪水。 脸上因为发烫而泛红着,她的大腿被浴室的热气以外的东西给弄湿透了。 看到这个情形的瞬间- 拓也的脊梁,好像被寒颤跑过似的。 於是他瞬间理解这种感觉的真面目了。 (姬乃也能有如此淫荡的表情┅!) 像是从小腹升起的情欲,这是至今未曾感受过的强烈兽欲。 再忍耐一下子,他这样的说着。 「那麽,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麽事┅?」 「嗯,我要你说「主人先生,请抚摸我那淫猥的花瓣」。」 这一瞬间┅ 姬乃显然还畏怯着。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 「┅请抚摸我!」 「什麽?我听不见哟?」 「请爱抚我那淫猥的花瓣!」 姬乃以像要哭出来的表情叫着。 知道了以前精神的不快感其实是很舒服的感觉的她,要拒绝拓也的命令已是不可能的事。 另一方面拓地也是┅ 已经没办法再控制自己了。 他也不发一语的将姬乃的双脚给撑开,在她滚沸的蜜上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来插入。 「啊!」 姬乃仰着身体,私处把拓也的手指紧紧勒住,他的右手一下子就湿掉了。 拓也用左手的手指捏着姬乃的花蕊。 「啊,啊!」 在浴室里,姬乃的娇声回响着。在肉缝的上方,她那花蕊的突起饱涨得快要蹦出来。 「把你的感觉诚实的说出来。」 拓也微微震动被埋没的右手指。 不久,他听到他所期待的话。 「啊┅好舒服!」 「怎样的舒服法呢!」 「那边好热,快麻痹了┅嗯!」 姬乃没办法说明到最後,就扭动着身子娇喘着。 拓也一用力大把的抓着她的胸部,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愈来愈大。 「好热!我身体好热喔!主人先生!」 眼泪和口水润湿了她的脸┅ -实在淫乱不已。 拓也并没有铁一般的忍耐力,能够被像这样倾诉般的目光凝视着而忍耐,当然他也不是性冷感。 「好吧,我来帮你降温。」 他脱掉短裤,夸示着完全勃起的男根。 於是将姬乃的身体给翻过来,抓住双手和双脚┅挺起自己的家伙,一鼓作气冲刺。 「啊!」 姬乃从口中吐出热气。越过湿淋林乳白色的睡衣,传来她身体的寒颤。 以为极端厌恶的私处异物感,恐怕没有像这样舒服过吧。 相反的,在声音也出不来的快感中,姬乃轻轻的扭动她那漂亮的屁股。 「怎麽样呢?你也很舒服吗┅?」 拓也用舌头沾湿他因兴奋而乾透的嘴唇,慢慢的动起腰来,他的尖塔搅动着姬乃的声音,在周围淫荡的回响着。 「啊!好舒服!好舒服!」 在姬乃的淫声之下- 拓出已经没有时间问她「什麽好舒服呢?」 他从姬乃的背後,竭尽全力的将她的睡衣撕开,钮扣一粒不剩地四处飞弹,姬乃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他用手指的触感很快的知道少女的峰顶已坚硬了。 「不、不行了,主人先生!」 「什麽事不行呢?」 「再这样做的话┅我的脑海中会变一片空白!」 「那麽就让它空白吧!」 「唔┅啊!啊┅」 拓也激烈的爱抚她的胸部,在那之前姬乃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也在臂肘的地方弯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因无力而瘫软,但是拓也继续的搓揉她的胸部,从背後继续的侵犯着。 「主人先生┅我,好像有东西出来了?」 姬乃更兴奋的叫着。 拓也也已经陷入这个状态了。 (已经,好像已经出来了!) 在姬乃身中第十多次射精的瞬间快要到了。 但是,这次可不能简单的射出精液。头一次造访的好机会,拓也绝对不会让它溜走。 「不要抗拒,去感受它!」 「我、我,快不行了┅啊!啊┅!」 姬乃突然发出高八度的声音,在同时,精疲力尽的的裸体,突然变的僵硬起来。 拓也立刻用手指头强烈的摘采着姬乃的花蕊。红色的肉芽好像被电流过一样,激烈的跳动着。 「呜啊啊啊┅!」 姬乃以前未曾发出过的叫声,现在却震荡整个浴室。 同时,大量的爱液跟尿将自己自身和拓也的脚完全给弄湿了。 声音突然中断┅ 尽管如此,不成声的呻吟声还是频频高亢的叫出,好几次全身痉挛。 在最高潮时┅ 拓也的精液在她的体内不断的喷出。 -这是姬乃有生以来首次体验的高潮的瞬间。 不久,姬乃好像用尽体力般,落下高高挺起的腰,精疲力尽的横躺着。 *** 大约经过五介钟吧°° 「┅主人先生。」 从茫然的状态恢复後,姬乃终於抬起头来。 「已经不要紧了吗?」 拓也等着她的恢复,以平稳的声音问她。 姬乃并不回答,反而提出这未知感觉的质问。 「刚才,我的身体好像要蹦开了┅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那就是「高潮」的感觉。」 拓也看着她的眼睛回答她。 「高潮┅?」 「是的,你第一次体验到了绝顶的快感。」 姬乃不可思议般地听着,懵懂地了解意思後,反而又害羞地红起脸来。 「这、这种┅我也?」 完全不敢置信。 但是从她的语气中,以往那种对「教育」的拒绝反应,至少拓也已经感觉不到了。 喇叭公主(第四章至终章) 作者:无名时间:10/18/2003,13:16:07 喇叭公主出版∶龙成作者∶岛津出水OCR∶无名 第四章 「那个,主人先生。」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拓也喝着早餐後的红茶,听着姬乃战战兢兢的说着。 「今天,有预定要做什麽活动吗?」 「没有,没有特别的┅」 拓也一边喝着大吉岭红茶、一边用着奇怪的表情凝视着她。也应该没有所谓的预定等等┅的事,可是她却这样的问着。 大体上,来了这宅邸之後摄影师的本职也处於休业状态,而姬乃的「教育」也因为在生理中所以什麽也不能做。因此,今日的拓也闲得没事做是既定的事实,连问也不必问。 做了这样的确认後,姬乃用着谨慎的声音提议着。 「事实上今天┅我要出去到山脚下的镇上买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主人先生和我一起出去买┅」 拓也静静的放下茶杯,凝视着姬乃的表情。他的眼神清清楚楚的表现出他的惊讶。 拓也对姬乃所请托的事,不但是既定的事实,而且因为这也是第一次的事。 「┅啊,对不起,突如其来的请求┅」姬乃突然道歉。 拓也惊讶的视线中好不容易才消除责难的视线。 拓也急忙解释着这个误会。 「等一下,我什麽都还没说吧?」 「但是┅」 「我陪你出外购物。比起在家一整天无所事事,还是和你去逛街比较好。」 「啊┅谢谢!」 姬乃低下头来,开始收拾着早餐後的盘子。 这时候,拓也心里所想到的,应该不再是他胡思乱想。 *** (我想太多了吗?姬乃┅心情变的开明多了吧?)骑机车也要花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这样长的距离如果以姬乃的脚来走的话,从黑岩家到达山脚下的城镇为止,至少要花半天的时间。 -位於这盆地最底端的这个街道,规模虽然有些小,可是却有银行、邮局或商店等等┅而成为盆地附近居民生活上的中心地。 拓也前几天在进山的途中顺便到这街上。 但是因为那时候一吃完饭和加完油後马上离开,所以这次可算是第一次好好在街上逛。 「这街道虽小,但是气氛却很好啊!」 拓也一边走在大马路上,一边说着她的感想。於是姬乃脸上浮出微笑来回应着他。 「这边也是我上小学和中学的地方。因此我对於这个街道的一切我都清楚喔!」 「喔!┅」 拓也一边凝视着姬乃白色与橘色的眩目装扮,一边发出佩服之声。 ┅并非姬乃说话的内容感到佩服。 与其说内向,应该说几乎不会自发性的说这些话的姬乃,以自己的意思说出这番话的事实让拓也觉得讶异。 拓也从和姬乃相遇後,已经快接近两个月了。 在这之间,姬乃对拓也好像是对饲主不太驯服的小狗一样,两人不自然地持续相处着。 除了传达事情以外的话几乎不说话的姬乃,纵使拓也做出什麽建议她也固执的坚持己见,但也不因而逃开-这个情形,简直像即使想亲近却也没法解开惊戒心的小狗一般。 但是┅姬乃逐渐有些变化了。 探伺着拓也的样子却不愿明白表露自己意见的她,终於逐渐自己愿意和拓也说话了。 她大概在做着这样的努力吧! 对於她想说些什麽但结果都是紧闭着嘴什麽也没有说的模样,拓也屡次看在眼里。 这个努力,来到这边好不容易好像开始要有结果了。 「啊┅」 姬乃突然伫立在时装商店的展示窗前,这个橱窗摆设着穿着泳装的人体模特儿。 「看泳装啊!如此说来,姬乃每年都会去游泳吗?」 对於拓也这样的询问着,她只是苦笑的回看着。 「不┅其实我没有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游过泳。」 「真的吗?」 「是的,就连海我也没看过。」 姬乃意外的说出心里的话。其实只要考虑到她生活在深山里的话就不难想像得到。但是拓也仍然感到惊讶! 「因此,一看到泳装,在脑海里马上会联想到海的影像,而感到快乐的心情。」 她说着这些话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顾忌,一直到最近拓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 (好不容易,解除她的惊戒心了吗?) 一想到这里,不自觉的脸上露出微笑。 拓也慌张地严肃起松懈的脸颊,像要掩饰害羞似地用着生硬的口调说着。 「如果夏天来了,带你去海边好吗?」 这时姬乃用着意外的表情凝视拓也片刻之後,抱歉似的婉拒了。 「因为要照顾爷爷所以┅」 「黑岩先生吗?」 「因为爷爷不能出远门,所以我不可能自己去旅行。主人先生的好意,我只有心领了┅」 少女脸上浮出困惑的表情。拓也陷入自己提出过分要求的错觉,只有怅然失措地踱步着。 (又是爷爷。姬乃生活的中心还是黑岩老人哪!) 他虽然知道这回事,但对於她竟做得如此彻底,拓也的反应与其说吃惊,不如说是不合理所引发的愤慨。 (如果说黑岩先生死的话,姬乃也会死吧?) 大概,真的会死也说不定-这件容易推测的事情,对拓也来说绝不是件愉快的事。 突然。 「┅不会吧!」 他突然伫足大声的说。 「怎麽了呢?」 「呃?┅不,没、什麽。」 当场掩饰过去,再次踱步着。但是对於发觉到的事实,拓也却没办法压抑内心的动摇不安。 (我是在嫉妒黑岩老人吗?)是对於姬乃如此敬慕省吾而生的嫉妒。 为什麽自己会抱持那样的感情呢?他不想承认,但马上能理解这理由。 (深深的被姬乃┅所吸引住吧?) 当然,能和姬乃这样的美少女每天做爱是非常开心的。他是健康的男性,性欲也比别人高一倍。 但是,拓也的立场是教导姬乃女人的色艳的「家庭教师」,绝对无逾越也无不及。 因此他一边严厉的警惕自己不要沈溺於肉欲之中,不要忘记自己坚持到底的立场,用最低限度的节度来教姬乃做爱。至少,到现在为止应该是如此吧-- (我根本不是姬乃的恋人!) 拓也再度确认自己的立场。但是只要视线一看到姬乃的背後姿态,他的心就会动摇着。 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与初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有明显的变化。以前是很苗条的腰部曲线,但是最近开始缓缓变的较圆滑丰满,已经成为较成熟女性的体型了。 这才是拓也花费苦心教导她的,女人的色艳的一部分。姬乃逐渐的由「少女」 转变成「女人」了。 身材曲线的变化做为其证据,也是做为「教育」的成果,而应该真诚的感到高兴才对。但是对於开始被姬乃吸引的拓也来说,宁可不要见到。 (到现在为止纵使为了训练她的美艳,每天像这样的拼命的做爱,姬乃也不会是我的人啊-!) 在不知不觉间萌芽出嫉妒和独占欲。 再加上对姬乃感情的强烈变化,使得拓也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愁云惨雾。 ┅当他发现时,姬乃正打量着他的表情。 「主人先生,为什麽突然不说话呢?」 「呃?┅没、没什麽。」 拓也敷衍着她,若无其事的转移视线。如果不这样做,会感觉内心像是被看穿一样。 -心里如果不动摇的话,果真会发觉到吗? 他转移视线之时,看到了二人为伍的男人。 在这纯朴气氛的街道上,他们实在是不怎麽相称。两个人好像在谈笑着,他们穿着上下成套黑色的西装,戴上太阳眼镜,令人感觉到非常可疑。 拓也的脑海里闪烁着危险的信号。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 「┅那麽,我们走吧?」 「好!」 拓也拉着姬乃的手,加快脚步。 「走这麽快,怎麽了呢?」 「嗯,有点事。」 到十字路口右转後,走了几步往背後一瞥。 (-果然跟上来了。) 一身黑衣的两人小组大概距离拓也他们身後二十公尺,若无其事的走过来。 拓也的心里由推测变得想要确定一下。 (什麽理由不清楚┅但那些家伙们却尾随跟在我们後面!) 「姬乃,你刚不是说你对这条街的地理环境很熟悉吗!」 「是、是的!」 「小巷子也很清楚吗?」 「是的,那条巷子和哪条大马路相通也都很清楚。」 尽管回答着,姬乃不清楚拓也的问题的真正意思,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但是他没有时间对姬乃说明。 那些先不管,但如果不处理尾随的那两个人,对他们是非常危险的。 「那麽,我们抄小路。要从那边进入呢?」 「好的,从那家理容院旁边的小路进去。」 拓也再次的加快脚步。一进入小巷後拓也就强拉着姬乃的手,快步的走着。 「发生什麽事了吗?」 惊讶的姬乃不敢随便回头,只说了这一句话。 「我们┅我们好像被谁跟踪了。」 「什麽?」 姬乃瞪大双眼。 这时在他们的耳边传来跑步声。从像是皮鞋的硬质声音判断,应该是刚刚的两人小组没错。 拓也用很快的说话速度问着她。 「我想甩掉跟踪的人,你知道更隐密的小路吗?」 「如、如果这样的话,往那边那条放水桶的小路旁边,还有一条小巷┅」 姬乃手指着青色的塑胶水桶。 在那个塑胶水桶旁┅ 突然有个大的洞穴。 「什麽!?」 但是,塑胶水桶发出巨大的声音,里头的东西被倾倒、拨散向四周。 拓也立刻回头一看,刚刚的两人小组┅ 一手拿着手枪逼近他们。 「手枪!?」 拓也没想过竟会出现武器,一脸愕然。之所以并未听到枪声,恐怕是有装消音器吧。 但是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因为对他而言,现在身旁有着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姬乃。 「啊、啊┅」 因为事发突然,姬乃的脸色苍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拓也紧握着她的手大叫。 「赶快逃,要不然会来不及!」 「啊┅啊,是的。」 拓也拉着回过神的姬乃的手,踏着散乱的水桶破片和垃圾,猛然的往外跑。 「等一等,姬乃!你们两人都停下来!」 「如果不逃的话,就不会伤害你们!」 从背後可以听到男人们的怒斥之声。 但是,拓也可不会傻到去相信什麽都不说,就突然开枪的人说的话。 磅! 听到枪击声的同时,拓也的脸感到一阵灼热感。好像被子弹掠过,而感到血液渗出来。 「主人先生!」 「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往哪边走才能躲过这些家伙?」 「在前面的T字路口向左转,下一个十字路口也请左转!」 拓也一边擦拭脸颊的出血,一边拉着姬乃往T字路方向跑去-- 「混蛋,给逃跑了,好不容易才发现却┅!」 「要怎样向上面报告呢?」 「老实跟上面说吧!因为我们的确看到像姬乃的女孩子!」 一身黑衣的二人组只能伫立在十字路口皱着眉头。 「无论如何,我们知道她住在这条街附近,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没办法,还是先回去吧!」 两个人再一次环视四周後,向刚刚的马路折返。 -从面对十字路口的大楼与紧邻的独栋房屋之间的空隙中,拓也和姬乃走了出来。 「听不到声音了。大概走掉了吧┅不过,你对这里还真清楚嘛,还知道这种地方可以藏身。」 拓也边说着,边因脸颊的疼痛而咋舌。姬乃一边拍去沾在衣服的灰尘一边对他微笑。 「小时候有来过,只是因为长大了,那个缝隙的宽度能不能钻的进去却没有把握。」 但是在她的眼眶中却充满着泪水。 「实在是┅好可怕。」 「嗯,好恐怖!」 拓也抱着姬乃的头,安慰着她。 但是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多久就放开姬乃,从正面凝视而询问着她。 「你知道原因吗?」 「┅原因吗?」 「那些家伙挥舞着手枪,追赶着你,绝对不会毫无理由吧!」 他理所当然会有这种疑问,但是姬乃却感到不可思议地歪着脖子。 「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们要这样追着我┅?」 「我也不太清楚。」 回到家後直奔书房的拓也,询问着省吾。而省吾只是轻轻的缩着肩。 「不管怎样,姬乃没有理由会遭人狙击。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晓得姬乃的事。」 「但是对方拿着枪哪!」 拓也指着姬乃为他治疗的痕迹,声音变得粗暴。 「竟然拿出那种东西瞄准姬乃,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吧!省吾先生,真的没有线索吗?」 省吾将视线由窗外移到拓也身上。然後一边正视着青年的锐利视线一边回答着。 「┅没有。对了,姬乃。」 「是的。」 姬乃对於突来的指名而感到惊讶。省吾一边拿着烟草放入烟斗一边对她说。 「你暂时不能下山。」 「咦?」 「有人打算袭击你,这是非常危险的。在危险还没解除之前,先不要外出。」 「┅我知道了,爷爷。」姬乃很听话的遵从着。 而另一方面,拓也好像还想对省吾说些什麽,但是省吾并不理会他。 「不好意思,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 -两个人离开房间後,省吾点着烟斗,再次站在窗户旁边。外面早已过了傍晚,天色已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他一边眺望景色,一边思考着姬乃的事情。 她确实有显着的进步,和拓也来之前互相比较,格外增添了女人味。他平时用隐藏式摄影机观察着姬乃被「教育」的情形就能看出这一点。 姬乃愈来愈陶醉在追求快感之中,对於省吾来说,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了。 ┅另一方面,姬乃的性格朝省吾不太喜欢的方向发展,也是事实。 她应该是既文静又温顺且高雅的女孩子,却变成时常开口微笑,未徵询她的意见时也会主动发言,这也多半是受到拓也的影响吧! 对省吾而言,这不是他乐见的结果。 他希望等「教育」一结束,就要拓也尽早离开。因为要守住姬乃的品行,这样做是最好的。 不-或者,我们自己搬出这房子,另做打算的时期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姬乃在街上被「杀手」袭击这件事,表示搜索的人已来到附近。 过不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栋房屋来了吧?至少在被发现之前,有必要先找到新的住所。 省吾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喃喃自语。 「已经隐居了十八年┅到底还是被「白川」家发觉到这里了吗?」 老人一直凝视着森林上空稀疏的星光┅ 外篇1-48-2 第五章 早餐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内吃的。相反的,晚餐时大家一定会集合在饭厅内一起吃饭。 这一天也不例外。拓也、姬乃、省吾三个人吃完香烤白带鱼为主菜的晚餐。 「多谢你的款待,菜很好吃。」 拓也这样说着,而姬乃很高兴的微笑着准备着饭後的红茶。 「也帮我泡一杯茶好吗?」 「是的,爷爷。」 连姬乃的份一共准备了三人份的茶杯,唬珀色的液体很有技巧地注入其中。 拓也享受着这份芳香时┅ 省吾缓慢的开口说话。 「实在是非常的感谢你。」 「怎麽了呢?突然说这种话?」 突然的发言使得拓也感到惊慌失措,省吾继续说着。 「平常我就想说┅拓也先生的手腕很棒,感谢你将姬乃调教到这麽完美。」 「啊,谢谢┅」 说到这儿,拓也好不容易才理解省吾所说的内容。他说的是有关於姬乃的色艳「教育」这件事。 的确,姬乃「成长」的模样,几乎和以前判若两人。最近好像连胸部都变大了,即使容貌仍如少女般楚楚可怜,但浑身上下已开始持续散发女性的艳色。 「如此一来,姬乃已成为古亭亭玉立的女人,不管嫁到哪边也不会感到羞耻。 全都是托你的福。」 「不、不,不要这样说┅这个结局是姬乃的努力,我什麽也没做。」 拓也慌张而谦虚的说。 而姬乃一边拿出茶杯放在省吾爷爷的面前,又一边脸涨着红红的说道。 「不,正如爷爷所说,是托主人先生的福。」 这样的称赞,拓地也感到不好意思。 「这样被捧的有点害羞。」 他有点不好意思,浮出害羞的笑容。 这时拓也并未发觉。 省吾看到姬乃「没有礼貌」地在自己的谈话中插话进来,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也没机会察觉,因为省吾马上就接着说下去。 「照这样子的话,姬乃的「教育」再一、两个星期就可以结束了。」 「┅」 拓也的表情瞬时变得僵硬。 终於-- 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 「教育」的结束即表示必须和姬乃离别。也就是说两个人即将回到陌生人的状态。 说自己从来没想过,是骗人的。 但是,在他一时性的抛弃三流杂志摄影师的立场,专心致志地和少女做性爱的启蒙来渡过每一天之後┅ 他的心中说不定开始发生了现在的生活,即是日常生活且恒常不变的错觉。 和姬乃分离-这件事在理性上可能会觉悟,但感情上却难以拒绝。 但是,把心里的话说出口的并不是拓也。 「┅请等一下,爷爷。」 姬乃突然向省吾说了这些话。 「我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女孩,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主人先生留下来教导我。」 「姬、姬乃┅」 她一边看着惊慌的拓也,一边恳求省吾。 「因此,爷爷,请不要说只剩一、两个礼拜,请您让主人先生再多待一些时间┅」 「姬乃┅插嘴是很失礼的!」 省吾听完之後,用着严厉的眼神责备姬乃。这时,姬乃脸上浮现悲伤似的表情。 「很抱歉┅」 「知道就好,以後要注意!」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省吾的语调和缓下来,但是表情仍很严厉。 「总之,姬乃,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为什麽这麽说呢?」 「没有全部把你教会的时间了,因为我们不得不马上搬家。」 「┅为什麽呢?」 这次拓也也因为惊愕而瞪大眼睛。 在此省吾淡淡的说明。 「因为这附近也开始不安了。像上个月被暴徒袭击这件事,拓也先生不至於忘记了吧?」 「┅」 「姬乃,这完全是为了你啊!万一有什麽不测,我怎麽对得起你的双亲呢?」 她的处女被陌生人夺去,不也是「万一的不测」吗?-拓也怀疑的思考着,但这种话当然说不出口。 「姬乃,这次我们搬到更温暖的地方去。」 「是、是的。」 姬乃的回答有些许生硬。 一个小时後。 「还要再喝一杯吗?」 「┅好啊!」 去倒红茶的姬乃和坐在寝室的拓也。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迷惑。 「我拿红茶来了。」 「啊,谢谢。」 姬乃将茶杯放在桌上,而拓也目不转睛地眺望她的样子。 「那麽,我先出去了┅」 「辛苦你了。」 紧张的空气中,姬乃从寝室里退出,手要开门时。-就这样的站着,一动也没动。 「姬乃┅?」 拓也觉得不可思议而开口之时。 「主人先生。」 姬乃突然回头,从正面凝视着他。 「我找机会拜托爷爷看看。」 「嗯,拜托┅」 「我恳求爷爷让主人先生也一起来新家。」 「呃?」 对於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拓也瞪大了眼睛。於是姬乃脸上浮出不安的表情。 「那个,会造成您的困扰吗┅」 「不,没那回事┅」 「好好说的话,爷爷也应该会了解,主人先生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姬乃的脸上鼓涨着勇敢的决定,拓地也深深的受到感动。 「这些事,我无论如何也想让主人先生知道┅那麽,请早点休息。」 姬乃低着头,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只留下拓也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将杯中的红茶全部喝完。 「┅真的很不想离开哪!」 拓也深切的感叹。 说了那些话的少女,令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可爱。而这个想法,却直接连系到对省吾的愤慨。 他为何将那麽好的女孩,任凭我这样的陌生人处置呢? 他要将姬乃养育成他所说的「完璧的女性」做什麽呢?至少,拓也为了这个而施予的「教育」,无法令人认为是已故的姬乃双亲的愿望吧! 於是最後,好不容易才找到原本的疑问。 「为什麽黑岩老人会对她孙女做出那样的指示┅?」 他当然得不到任何回答,如果有回答的话,老早就解开整件事的谜了。 拓也懊恼的将茶杯静静的放回杯皿- 卡锵! 杯组互相碰撞的声音震荡在寝室的空气之中。轻轻放回的茶杯,将杯皿碰出了一道裂痕。 拓也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茶杯的手把。 -他注意到一个重大假设。 才刚喝完红茶,但拓也喃喃自语的嘴唇却非常乾渴。 「┅究竟,姬乃真的是省吾老人的孙女吗?」 *** 隔天,拓也到山脚下的街道去。 以买相机的名义,骑着机车到街上。 顺道到派出所以及图书馆打听。图书馆是一间小小的二层楼建筑物。 拓也在屋中一隅┅ 保管过去在当地发行的报纸和出版书籍的书架,看看没有重大事情。 「嗯,那是在三年前哪个月呢┅啊,有了,那一天的报纸。」 他拉出当地过期的报章杂志。 在头版上,赫然刊载着一张漂浮在海上的飞机残骸的相片,约占整个版面的五分之三。 的确,那就是姬乃的双亲因飞机坠落事故而身亡的照片。 「乘客四○八人,绝望。」 他为了寻找死亡者名单,而翻出这印刷着惨不忍睹的文字。 拓也是这麽想的。 在人口不多的这个地区,如果有坠机事故的罹难者,最多也不过、两人吧。 另一方面,姬乃的双亲在事故当时是住在黑岩家。 这样说的话,从这个地区出来的死者中,如果有相同名字的两人一组的话,一定就是姬乃的双亲吧-! 无言的拓也,视线在名单上游走着。 他的视线,停留在名单上的一点上。 「该不会┅!」 拓也声嘶力竭地呻吟着。 并排在一起的这个名字是。 「白川悟」 「白川惠子(旧姓。二阶堂)」 「不是姓黑岩┅!」 看了好几次,名字都姓「白川」。 拓也在这之後,查阅名单好几次,住在这边附近的罹难者,确定只有他们两人。 尽管如此,他仍不敢断定。这两人说不定和姬乃什麽关系也没有。 他继续找出三年前,亦即姬乃毕业那一年的当地高中的毕业纪念册。纪念册上记载着毕业生的相片跟名字。 「姬乃在哪边呢?黑岩姬乃在┅?」 拓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寻找姬乃的相片。 其实,他的脑中也有着他任意拼凑的名字,只是,那绝非他的希望。 不久,他发现了姬乃三年前的相片。当时的姬乃,当然比现在还清纯,是个天真无邪的美少女。 但是,紧紧盯住他视线的,是印刷在相片旁边的四个汉字。 「白川姬乃」 「┅」 持续凝视了约十分钟,拓也终於接受这最槽的事实。但是,他的视线仅只充满了虚空与无助。 (姬乃,不是「黑岩姬乃」-!) 也就是说,她不是省吾的孙女。这个事实夺去拓也的视线。虽然眼睛张开着,但是什麽也看不见。 深刻且凝重的事实摆在他眼前。 姬乃如果不是省吾的孙女,那两个人真正的关系到底又是什麽呢┅? 为什麽姬乃对没有亲戚关系的省吾,如此唯唯诺诺的遵从着呢? 为什麽姬乃听陌生人省吾的命令,将处女献给我呢?省吾到底有什麽权利叫姬乃做那种事呢? 省吾到底为了什麽!?要姬乃成为「完美的女性」呢? -拓也,在心中对着自称「租父跟孙女」,反覆大声呼喊着。 当然┅没有回答。 拓也为了寻求答案,起身准备回去。 (回去之後,要好好的追问姬乃!) *** 这个时候,拓也并未发觉,在图书馆中有两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服装的人,一直注视着拓也。 「那个家伙确实是┅和姬乃在一起的男人吧?」 「好像是,捉住他,逼间他住处的地址!」 「不行,我们还是跟踪他比较安全!尽量避免像那时一样必须掏枪。」 两人小声商量完後,就跟着拓也往出口走去-- *** 「你回来了。」 姬乃露出灿烂的笑脸来迎接伤心的拓也。 「帮您准备好了洗澡水,马上可以入浴了。对了,买到什麽好的相机了吗?您空着手回来,是待会儿会送来吗?┅啊!很抱歉,爷爷教过我,不要对男人追根究底的询问。果然,要成为完美的女性是很困难的哪。」 不用说,拓也现在的心理状态,姬乃是无法知道的。 但是这一天姬乃特别开朗,话也说的特别多。这是初相会时的姬乃不敢相信的转变,但恐怕也是她对於因昨天的对话而陷入失意的拓也,心中想尽可能表达的关怀。 说实在的,现在的姬乃,非常接近拓也心里理想的女性的模样。 相反的,这又刺痛着拓也的心。就连姬乃的笑容,看来都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故意迎合我的喜好吗?)毫无脉络可循的愤怒在他体内驰走着。 (事事顺着我的期望,打算让我受骗而掉入他们什麽圈套吗?)他的理性,判断出这是他太过多心。但是,被欺骗的冲击,却妨碍了对於自己理性的信任。 他连姬乃和省吾的关系都会看错,自己的判断还能相信吗? 无法隐藏内心焦燥的拓也,抓住姬乃的肩膀,制止了她。 「姬乃!」 「是的,有什麽事呢?」 想一口气问出真相的他,看到笑脸盈盈回过头的姬乃,不禁咽下了想说的话。 被她的笑容近距离地望着,拓也什麽也说不出口。 「你真的是省吾先生的孙女吗?」 -仅仅说出这句话,就会破坏和姬乃的关系。他不得不感到可怕。 「┅您怎麽了?主人先生?」 姬乃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突然沈默的拓也,这没有恶意(看起来)的视线,让拓也的感情爆发出来。 「┅现在马上到酒窖去!我要好好的爽个够!」 「现在去吗?已经快要到晚餐时间了┅」 「你不听我的命令吗!?我是你的主人喔!」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 姬乃用更加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拓也。 *** 省吾有在晚餐时喝酒的嗜好。尽管他喝得并不多,但拥有豪邸且过着富裕生活的他,喝的当然都是高价名酒。 在房子的地下酒窖中,储藏着一百瓶以上省吾最爱喝的洋酒。 -在这酒窖中,响遍了姬乃混杂着困惑的喘气声。 「啊、啊!」 姬乃用手支撑着墙壁,奄奄一息的叫着。 「今、今天的主人先生,和往常好像不一样!」 拓也回应她的┅是不堪入耳的谩骂,及疼痛的鞭痕。 「罗嗦!还跟我顶嘴!」 几乎同时,鞭子击打的声音在仓库中回响着。姬乃珍珠色的肌肤上,不断产生新的鞭痕。 一条一条的伤痕,都代表着拓也的愤怒。 (你为什麽要骗我?) (达到目的之後,是不是要抛下我而搬离这房屋?) 拓也完全成为疑心疑鬼的俘虏。他将对於这个谜团所产生的愤怒,化为姬乃身上的鞭痕。只有这麽做,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心不会完全崩溃。 在一丝未穿的裸体上用鞭子抽打着,在背上、屁股,和腿上,伤痕一条条隆起。 「啊!」 每回,姬乃都迸出悲惨的叫声。但是她愈呻吟,拓也的怒气也就愈增加。 因为,姬乃所发出的,并不是痛苦的悲鸣。 「身、身体好热喔!」 ┅的确,那是快感的悲鸣声。 今天的拓也从一开始就粗鲁的抓着姬乃,而且粗暴的撕碎她的衣服,不分青红皂白,使劲的用鞭子打在姬乃柔软的肌肤上。 姬乃最初对於拓也的突然改变而感到困惑。衣服被撕破时,不由得发出悲鸣声。「复仇心」强烈的拓也,看到她受惊吓的样子,内心就感到很痛快。 但是┅当用鞭子开始鞭打之时,她的表情就开始变样。开始的两、三下可以听到她痛苦的叫声,但拓也持续的挥动鞭子之後,姬乃的表情就产生激烈的变化。 衣服被撕破的悲鸣声带着热情,而音调开始下降,僵硬的脸颊逐渐的松弛下来,紧闭的眼皮也在不知不觉中虚空地半开着。 (怎麽了呢?这家伙,为什麽不哭了呢?) 对照的是,鞭打姬乃的拓也,表情因为痛楚而扭曲。握鞭子的手也感到疼痛,但姬乃没有表现出拓也所期待的反应,更令他无法抑制的焦噪。 「骗人!骗人!骗人!」 拓也集中全身的力量,再次的鞭打下去,鞭子的尖端强烈的痛打在姬乃的肌肤上,清清楚楚的留下被鞭打的痕迹。 但是┅ 「啊!嗯!」 从姬乃口中迸出的,尽是满足的声音,这明显是被鞭打而得到了兴奋感。 「你在爽什麽!这个淫乱女!」 拓也从酒架上拿了一瓶红酒下来,用力拔开软木塞,然後在姬乃的背上将酒倒下。 深红的液体一瞬间在空中飞舞後,淋湿了满是肿痕的背後。於是酒精就无情的渗透进血肿的伤痕。 「啊!」 异样的痛楚让姬乃弯曲了膝盖。 「不要蹲下去!」 「是的┅」 拓也的叱责,让被薄绢缠住的姬乃,再次伸直发抖的膝盖,恢复原本的姿势。 在背上溢出的红酒,大半从腹部的侧面滴落,而一部分沿着漂亮屁股的裂缝,在双腿间形成小水流。 拓也看着流下来的东西┅除了酒以外还看到颜色不一样的液体,脸色骤变。 「┅这是什麽?」 音调变得高亢的他,用手指掬取这透明的液体。 「为什麽,会被这液滴淋湿了大腿呢?」 「┅」 姬乃没回答,但是她的脸上因兴奋而泛红,移开视线的眼眸因淫乱而湿润。 拓也替她回答。 「这是你的爱液,对吧?」 「是┅」 姬乃点着头,以蚊子般的声音回答着。 拓也突然用左手去戳姬乃的跨股间。 「啊、啊┅!」 姬乃再次落下腰杆,这次是双膝跪在地板上。被拓也由後方玩弄的私处,早已为她的爱液所淋湿。 这是讽刺的情景。因为姬乃的反应┅是数个月来「教育」的成果。 随着姬乃对拓也变得顺从,拓也也就逐渐对她施以越发严厉的「课程」。 从捆绑、浣肠、滴蜡烛、电动棒插入、斥骂,到强制口交、打巴掌┅他除了会往身上留下伤势的调教方式以外,使用了想得到的所有道具与方法,一步步开发她的性感度。 她为什麽要成为「完美的女性」呢?对於不晓得具体理由的拓也来说,有必要在广泛的方面来教导她「女人的欢愉」。 这个结果是-姬乃全身血肿和出神的表情。 「欠打的母猪┅!」 拓也从紧咬的嘴唇愤怒的骂出这些话来。 当然,得到的是反效果。 「怎麽┅啊,好害羞┅」 羞耻直接带动了兴奋,姬乃嘴里吐泄出与说出的话完全相反的呻吟声。 这个呼吸声,让拓也所剩的最後理性消失殆尽,他的心被激情冲撞着。 「再吃我一鞭!」 彷佛发狂般的拓也胡乱挥着鞭子。每回鞭子打在姬乃的背上,汗水和红酒就共同飞溅起来。 但是姬乃从口中迸出的,却是欢喜的片语。 「啊!嗯,主人先生,我的全身发麻了!」 心旷神怡的甜美叫声,反而使拓也的心有如被冰冻僵一样。 本来是想泄愤的。他想藉着鞭打着辜负自己的姬乃,为她带来痛苦和恐怖。但为什麽会带给姬乃这样程度的快感呢? 「这、这样被鞭打,却让我变的好舒服喔┅啊啊啊!」 愈打姬乃的身体愈因快感而发抖着,大腿整个被爱液浸湿。 「你┅这样的被折磨,却从那边流出爱液,真是变态!」 拓也歇斯底里的大声嘶吼,於是更加挥鞭打她。 突然在他脑海中,一字一句浮现出和姬乃第一次见面以来,她所说过的话。 「爷爷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会遵守他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拓也先生就是我的主人,请叫我「姬乃」就好。」 「爷爷的期望就是我的期望。爷爷如果说要我学习女孩子的色艳的话,我会去学。」 「可以的话,请主人先生也和我一起去买东西┅」 「主人先生对我来说是位重要的人物。」 *** -前半和後半的话,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也就是姬乃的性格急速变化的证据。 至少,拓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这些话的变迁,真的是姬乃预先安排好的吗? 自己的心情逐渐对她产生好感,也会是因为她和省吾的诱导吗? 去思考那些事的可能性,对他来说太过於痛苦了。但是,拓也还是抱着这样的疑问。 我如何去相信姬乃和省吾没打算欺骗自己?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伪造的表面关系-祖父跟孙女,难道不是谎言吗! 「主、主人先生┅」 不知何时已将手撑在地上,以双手双脚支撑身体的姬乃,转身回头对他请求。 「拜托┅请从後面来┅我已经┅!」 她屁股挺的高高的,空虚的眼眶含着泪水,用轻细的声音诱惑着拓也。 令人忍不住打寒颤的性感┅刺激了拓也负面的感情。就连眼前少女的痴态,自然也让人认为她在欺骗。 全部都是设计他的圈套吗?到现在和姬乃的关系,姬乃的顺从,姬乃的笑容,姬乃的温柔,也都┅ 「全都是陷阱吗?」 大声呼喊的拓也,视线被涌上的泪水给模糊掉了。但是,他不在乎,脱下牛仔裤和内裤後,迅速掏出早已雄雄挺立的肉棒。 拓也很後悔,尽管不信任感苦苦折磨着自己,但下半身却仍因姬乃的诱惑而率直的产生反应。 「既然你这麽说,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他自暴自弃,一鼓作气的贯穿姬乃火热发烫的秘唇。 「啊啊┅!」 抽咽般狂叫的同时,姬乃支撑身体的手腕瘫软下去,上半身倒在地板上。姬乃的花蕊一口气的将肉棒勒紧,彷佛要将它压溃。 多半是才刚被拓也插入,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是,谁能保证这不是她的演技? 「谁说你可以泄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潮!」 拓也猛然开始了活塞运动。 ┅他的怒声中带着悲哀,姬乃应该发觉了吧?在这之前,拓也自己也发觉了吧? 他很後悔,後悔着姬乃说不定是演技的痴态,却让自己直率地情欲高涨。 尽管心中的不信任感再怎麽强烈,他也被迫发觉到自己居然思慕姬乃到这种令自己厌恶的程度。 「你敢再泄一次看看!满脑子只想做爱的母狗!」 拓也从後面用双手大把揪住姬乃的胸部。匀称的胸部从拓也的手指间挤出来,而姬乃淫荡的扭动着腰喘息着。 「主人先生,你好棒┅嗯!」 拓也执拗地用舌头游走在姬乃被鞭子鞭打红肿的背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自己是被欺骗了,但只能这样持续的被骗。就算是不真实的关系,自己却已经离不开姬乃了。如果自己是被其他女孩欺骗的话,或许可以违抗也说不定┅ 拓也的泪,洒落在姬乃溢满汗滴与红酒的背上。 「你为什麽要骗我呢┅?」 拓也的「悲鸣」,姬乃能够理解吗? 「已经,不行了┅主人先生!」 姬乃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告知拓也她再度攀上绝顶高潮。 如配合她一般,拓也也在姬乃的媚肉中射出精液。 (这也是在骗我吗?姬乃┅?) 姬乃的娇声加上自己的猜疑,再加上自己对姬乃本能的性欲,让拓也感到痛不欲生。 第六章 才经过一天,背後的血肿当然不会那麽快消去。但是对姬乃而言,却不会对背後的疼痛而感到不快。 因为,那会让她想起昨天的事件。正确点说,被鞭打因而私处湿透这件事令她不禁脸红。 (为什麽主人先生昨天那样的激动呢┅?) 姬乃推测不出理由。 她当然想像不到是自己的本名为「白川姬乃」这件事而导致他生气。 如果拓他问到为什麽本名不姓黑岩的话,姬乃该怎麽回答呢? 对她而言,并没有什麽值得隐瞒的秘密。 「┅我是姬乃,送红茶来了。」 书房的门静静打开,省吾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景色。 「嗯,谢谢。」 省吾坐回书桌前,远方传来低沈的雷声。 「会下雨吧?」 「有可能,有晒衣服的话,早一点收进来。」 「是的,我知道了。」 姬乃行了礼後退出房间。 这时,传来省吾的声音。 「要搬家了,早一点准备比较好。」 「┅是的!」 姬乃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这时,她惊讶於自己内心的浮动。 因为这是她有生以来,首次对最爱的「义祖父」抱持着反感。 姬乃出去後,省吾端着杯子再次站在窗边。 天空逐渐乌云覆盖,闪电好几次照亮周围。省吾一边凝视下雨的天空,一边自言自语着。 「姬乃他们来这里的那一夜,比现在下得还大┅」 *** 十八年前°° 关系白川姬乃及双亲最初的记忆,是从倾盆的雨声与激烈的敲门声开始的。 已自企业家的身份退休,一个人独自住在屋内的省吾,被深夜的敲门声吵醒。 「这种地方,会有谁来呢┅?」 省吾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从床上爬起。即使他对深夜而来的不速之客感到愤慨,但更对像这样的深山还会有人到来而感到强烈的惊讶。 敲门的声音是如此激烈,好像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而使劲敲着。 「这麽晚了,实在很抱歉,黑岩省吾先生在吗?」 听到外面的声音,省吾的表情有些变化。这个声音确实听过。 他赶紧将门打开┅站在外面的,是张熟识的脸孔。 「果然是悟君,你怎麽会来到这种地方呢?」 「突然来打扰,实在很抱歉!」 脸上流露出安心表情的青年,名叫白川悟。他和省吾在工作的时期有亲密的交情,也是企业「白川集团」总裁英介的次男。 他身旁一脸憔悴模样的是惠子夫人。在她怀里抱的是刚出生两个月的婴儿-姬乃,正放声大哭着。 一家全部都像夜里逃跑的打扮。 「发生了什麽事吗?」 省吾惊讶地询问他後,白川悟深恶痛绝似地狂叫。 「很抱歉,请让我们躲一下!我哥哥要杀我!」 *** 十分钟後-省吾带白川悟他们到接待室。 「不好意思,没有咖啡。因为我只喝红茶,所以忘了买咖啡来存放着。」 「哪里的话,谢谢您!」 年青的夫妻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端来红茶。地也准备了自己的红茶,一面坐上沙发上一面致歉着。 「上个月无法去参加令尊的丧礼,实在很抱歉。」 「不要这样说,因为父亲不想为隐居的黑岩先生带来麻烦,所以即使自己卧病在床也不让您知道。只告诉我若和黑岩先生会面的话,要好好向您道谢。」 「这样啊?┅很像白川总裁的作风。」 省吾想起这位自己的前辈,同时也是很好的商谈对象的大企业家的面容,不禁感伤满怀。 於是由他切入正题。 「但是,怎麽会突然扯到人命关天的事呢?令兄┅雄介新总裁,怎麽会杀自己的弟弟呢?我实在是无法相信啊!」 应该只是兄弟间吵架,雄介赌气大叫「杀了你」,这样程度的麻烦吧?┅省吾猜测着。 但是,被省吾一问,白川悟就垂下视线,露出忧虑的表情。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而对我抱持杀意,说是吵架的延续也不为过┅但是,哥哥的杀意却是有计画的。哥哥指示手下的保镳,想要谋杀我们!」 「┅该不会是你多疑吧?」 「我被枪指着头,还会是多疑吗?」 被这麽一说,省吾低头不语。他知道悟是不会说谎的性格,但这种事很难立刻相信。 「但是,他有杀你的动机吗?」 「父亲的遗产由哥和我来平分。哥哥继承巨额的遗产後,整个人就变了样。」 「你继承的那一份,他也想独占吗?」 争夺继承财产-在企业界是常听到的话题。省吾自己也由於讨厌看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们丑陋地争抢他的遗产而提早退休,大部分的资产都送给亲戚了。 「拜托,无论如何请接受我的请托,请让我们在这边藏匿到风头平息之後。」 悟低下头来,隔壁的惠子夫人也深深鞠了躬。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至少请收留我的女儿┅!」 「话虽这样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养育婴儿。」 省吾苦笑了一下後,表情很快的改变。对於年青夫妇的请托,他已决定好要怎麽做了。 「说到藏匿白川集团总裁的公子,对我来说是无法无天的大事。况且考虑到有可能为自己带来灾祸,藏匿总裁公子这件事我实在办不到。」 「这,黑岩先生!」 省吾的脸上瞬间变成青绿色。 但是,省吾却没有理会他的举动。 「┅我能做的事,只有雇用一对不知名的年轻夫妇当佣人。在半夜中面试虽然不合乎常理,但这种小事就先不管了。」 「啊?」 超乎想像的话,使得悟他们一时间无法理解。 「请假装成佣人,隐居在这屋内」-省吾是这样提议的。 这种略微威胁似的提案,对他来说是发挥了罕见的幽默精神吧! 省吾微笑的看着惊讶的白川悟夫妻。 「现在的话,月薪可以由你们决定哟┅想在我这种土财主的家中工作吗?」 *** 就这样,白川悟一家人就装成佣人家族,住在省吾家中。远离村落的黑岩家中,是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地。 他们和省吾,有如真正的家族般一起亲蜜的生活。 白川悟他们一方面尊敬着省吾,一方面与他亲近的相处,而省吾也把悟和惠子完全当成自己的子女一样,毫不摆出架子地对待着他们。 至於悟的女儿姬乃,也毫不犹豫地叫省吾「爷爷」,而省吾也毫无顾忌的疼爱姬乃。如果说不管两人的关系的话,省吾和姬乃当真像「祖父和孙女」一样。 悟和夫人和姬乃-他们对於年轻时就丧偶的省吾而言,可说是数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家人。所以,往後和三人一起生活的十数年间,与未满一年的婚姻生活同样是省吾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期。 但是┅在三年前,这「黄金时代」突然步向终结。因为悟和惠子旅行所乘坐的飞机,在太平洋上坠落。他们俩和其他四百名乘客,都全部罹难。 留给省吾的,只有即将自中学毕业的姬乃而已。 从这时候开始┅他和姬乃的关系就开始变质。 (我要代替悟君他们,好好的养育姬乃!) 对於过世的人的怜悯之情,使得他想要把姬乃养育成「成熟女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不久之後又与想要把她养育成「完美的女性」的偏颇使命感相结合。 而且,省吾心中「完美的女性」的范本就是┅他那几十年前骤逝的亡妻。 漂亮、贞洁、贤淑、婉约、礼仪端正。对省吾而言,她是完美的维纳斯。而且,亡妻的形象在他心中也被极端地美化。 省吾以那样的形象来要求姬乃。漂亮大方,贞洁贤淑,保守而礼仪端正,他严格教育「孙女」,务期使她成为那样的女性。 愿望实现了。姬乃对於省吾过分的要求,几乎无一不能达到。就连自己主动对人开口或提出请求这种「粗鲁」的部分,也全部被矫正了。 姬乃已经做到快接近省吾所谓的「完美的女性」了。於是在这时候,省吾的内心再度起了变化。 理由很单纯,但却很严重。 不管是内在或外在,姬乃成长後的姿态┅和省吾死去的妻子实在太像了。 应该把她当成真正的孙女疼爱,但省吾却好像抱着其他的感情。 那是男人的感情┅是恋爱的感情与情欲。 不知何时,他暗自产生了想要娶姬乃当这一生中第二任太太的愿望。能够拭去自悟夫妻俩事故罹难以来内心的失落感的事,只有和姬乃再婚而已。 但是,他并不太想实现那个愿望。 第一个理由是对悟、惠子和真正的祖父英介先生有罪恶感。 还有一个理由┅他是性无能,前妻先他而逝的冲击,使得他长久以来忘了勃起这件事了。 前者是对於死者的心理上的问题,而後者却是肉体上的问题。这些变成了大缺陷,抑制了他的愿望。不久,他决定将这个愿望埋藏在心中,直到天年之时。 第三次的「变质」之时-恰好是拓也的出现。 拓也很认真,而且知道如何引导女性的魅力。况且最重要的,是拓也年经。 省吾看到拓也拍的孙女照片时,前面的事情又如恶魔的方程式般在脑海中形成。 如果拓地教她做爱的话,姬乃成为「完美的女性」唯一欠缺的女人的色艳就可以完备了。 姬乃如果具备女人的色艳的话,自己的无能或许可以治好也说不定。如果无能可以复原的话,自己就可以决定和姬乃再婚。 总之,为了和姬乃再婚,而请拓也帮忙「教育」姬乃,是非常重要的-当省吾发觉时,他已脱口而出。 「请你,把姬乃教成真正的女人!」 「出卖灵魂给恶魔,就是这回事啊!」 如此嘀咕着,省吾的意识急速的从过去回到现在。发现大雨已经停了,云雨和雷鸣逐渐的往东方天际移去。 从数个月之前开始,他跟姬乃周围的状况就有很大的变化。姬乃真的变妖艳了,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无法抑制的色香。 另一方面,「白川」的杀手,已经搜查到这街上了。 搬离这房屋的日子已不远了。然而有一件事┅产生了最大的变化。就是使用隐藏式摄影机来「监视教育现场」。对他而言是最大的成功。 「得向拓也先生道谢才行。」 省吾啜了一口已经冷掉的红茶。 *** 在黑岩家下过雨的黑云,已经厚厚的覆盖在数百公里外的建筑物上空。 「白川证券」总公司大楼,在以「白川银行」为指标的白川集团中,规模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总部。 在最顶楼的社长室中,电话的铃声正响着,不久就停了。 「啊,我是┅知道了,接进来。」 坐在厚重的办公桌前的他,命令电话那边的秘书,将外来的电话接给他。不久,就听到从他小时候就跟到现在的保镳的声音。 「哲先生,让您久等了。」 「有没有被发现呢?」 「白川证券」社长,也是白川集团总裁,雄介的独子-白川哲,细长的眼睛里浮出阴险的眼神问着他。 回答正如他所期待。 「是的,没有错。很像姬乃的女孩及身旁的男人,进入了深山内。姬乃躲藏在山腰的森林中。」 「喂喂,不能直接叫她的名字。」 暗自欢喜的哲先生,露出典型性虐待狂的微笑。 「她再怎麽也是总裁的侄女吧?不要这麽失礼的叫对方的名字比较好吧?」 「对不起。」 电话那边的声音也没有胆怯的样子。 哲先生稍微转过身体,继续的说。 「总之,辛苦你了,我明天也一起去那边,看他们怎麽逃┅!好痛!」 突然,他的话中断了。 「怎麽了呢?」 「没什麽,只是被咬到了!」 「啊┅」 「总之,不能让他们逃了,好好的监视他们,知道吗?」 叮咛完後,放下话筒。哲先生稍微拉一下椅子,右脚猛然往桌子底下一踢。 「啊!」 女性的声音。 阿哲立刻朝她破口大骂。 「你到什麽时候口交才会变得高明一点啊!」 「啊,对不起,哲先生。」 阿哲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这个女孩,丰满的裸体被绳子紧紧的缠住。肌肤到处有勒痕,而且四处渗出鲜血来。 「在我的东西上留下齿痕,你在想什麽?你这个被虐待的奴隶!」 虽然他满口脏话,但是女性那满口唾液的嘴唇上却浮出满足似的微笑。 「是的,我是个连口交都无法满足主人的,没用的母狗,所以请严厉惩罚我┅」 这位女性,表面上在秘书课当秘书,但是实际的工作却是如此。 她的表情因为被虐待的欢愉而歪斜,正期待着哲先生的「严惩」。 哲先生也满足她的期望。 「那麽,把手撑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来!」 「是的┅」 这女孩照他所说,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来。哲先生将陷入她私处的绳子用手指挑开,襄着银环的花瓣上早已被淫猥的爱液弄得滑溜。 「喂!像以前一样的求我!」 阿哲耀武扬威的命令着。而女人,则发出带着鼻音的声音。 「哲先生,求您用雄伟的家伙,搅拌我那渴望的私处!」 她在哀求的同时,爱液也源源不绝地由私处涌出。 「嗯,我知道了┅既然你这麽渴望的话,我就给你!」 哲先生用自己的男根,一股作气的往她的私处挺进。 「啊!」 女人连压抑声音的表情都没有,只管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哲先生在她耳根用充满低声嘲笑的声音说给她听。 「我马上要养第二只母狗了。而且,不是你这样的杂种,是附有血统书的优良品种。」 这只「母狗」流着白川家的血液。对哲先生而言,不会有比这更优良的血统吧! 但是,这「第一只母狗」,似乎毫不关心。 「不要停!用力!哲先生!」 「哼,狗就是狗,说什麽都听不懂┅」 「嗯,啊!」 开着空调的总经理室内,充满了汗臭和体臭味。 哲先生从那淫荡闷骚女孩的背後,尽情的侵犯着。 「啊、啊!嗯嗯┅!」 「喂!要当狗就给我像一点,给我大声点┅嗯?」 推送着男根的动作突然静止,因为机要秘书从秘书室打来电话。 机要秘书好像听到女孩子的淫声,似乎轻叹了一口气。 「┅社长,请您纵欲也要适度!」 「这是我的自由!有什麽重要的事吗?」 「明天可到姬乃小姐那边,但是请您不要采取太轻率的行动。」 「什麽话?你以秘书的身分命令我?」 哲先生不愉快似的皱起眉头,为了要平息怒火,就狠狠的在那女孩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立刻传来的不是悲鸣之声,而是愉悦之声。 这个声音好像传到电话那头,但是机要秘书以认真的声音继续说着。 「我是担心社长┅那件飞机事故,警察盯的很紧。」 「你说什麽?」 「似乎开始深入调查三年前的社长与总裁的交友关系了。我觉得不要给警察局抓到把柄比较好┅」 「好啦,我知道了!」 哲先生厌烦地回答。 「不闹出人命不就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会把姬乃活生生的带回来。没别的事了吧?」 他还没等秘书回答就挂上电话。於是,一边挺起男根再度插入,一边暗自窃笑。 「形式上和她结婚,姬乃名义中多馀的资产就滚到我这边来了。也包含姬乃本身┅我会好好利用的!」 女孩喘气的音调逐渐拉高,终於变成了哀嚎。 「呀,啊啊┅要泄了!」 不管任何形式,让女人屈服就行-哲先生一面在男根上感受到女人绝顶的肉压,一面以冷笑眺望着窗外射入的雷光。 第七章 雷雨虽已过去,但翌日夜里黑岩家再次被雨淋湿了屋顶。 姬乃在这一天,心中隐藏着坚定的决意。 (拜托爷爷,不要赶走主人先生。) 首次违逆省吾的命令,这件事的心理负担实在不小。但是这个问题如果没有解决的话,拓也马上就要离开姬乃身边了。 如何都要避免。 只是┅为什麽宁可违逆省吾的命令也不想和拓也分离呢?这理由她也不明白。 的确,拓也教了姬乃「女人的欢愉」。教导她在未知的世界里,找到无限的快乐。对她而言,拓也早已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 但是,若是以前的姬乃,尽管不舍但势必会遵从省吾而和拓地分离。 正因自觉到了这一点,姬乃无法不感叹自己内心的变化是如此巨大。-不管怎样,这时从书房传出呼唤姬乃的声音。 (的确,再拜托爷爷一次吧。拼命求他的话,爷爷也会明白才对。) 她一边说给自己听,一边走进书房。 省吾这时膝盖靠着桌子,从正面目不转睛的拟视着姬乃。 「有什麽吩咐吗?爷爷?」 姬乃心情紧张地询问着,但是爷爷却没有回答。 冗长的沈默支配着书房的气氛。这时候省吾做了最後的决定,但姬乃什麽也不知道。不久┅省吾叫姬乃到身边来,低声的反问着。 「姬乃,你爱我吗?」 「暧┅?」姬乃不由得吃了一惊。 「当然,我比谁都爱爷爷。」 这是姬乃毫无掩饰的真心。但她不了解为什麽现在会问她这种事呢?省吾听着姬乃的话後,点头并向她招手。 「再过来一点。」 「是的。」 姬乃没有任何怀疑地走近他。 她的眼睛,突然因惊慌而睁大。省吾对她┅嘴唇和嘴唇重叠着。 「唔┅」 姬乃紧紧被搂抱住,嘴巴也被塞住,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呻吟着。 (爷,爷爷?) 对姬乃而言,她实在无法理解省吾的举动。 (为什麽爷爷,要亲我呢┅?) 没有不快的感觉,有的只是惊慌失措。持续的接吻几乎让她神志不清。 省吾贪婪的吸着姬乃的嘴唇。从两人嘴巴旁边流出的唾液弄湿了省吾的络腮胡。 姬乃的脸颊逐渐的发热,额头上浮现出汗珠。 「嗯┅」在她的呻吟变为喘息之际,好不容易省吾的嘴唇离开了。他也因兴奋而喘息着。 「为┅为什麽这麽做呢?爷爷?」 姬乃好不容易说出这些话来。但是,省吾同样没回答,仅只是抱着她。 「来吧,给我看一下拓也先生教育的成果。」 然後,他由上而下,解开丝绸衬衫的每一粒扣子。 「所、所谓成果┅」 姬乃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自然的脸红了。 (爷爷,和我?) 这是姬乃所无法想像的事态。当然两人并无血缘关系,但是对於姬乃来说,和省吾做这种「秘密之事」,不外乎是近亲相奸。 在她感到困惑之时,衬衫已被脱去,胸罩也破解开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形状漂亮的胸部和以前相比大很多,从肩膀到脖子的肌肉也比以前更细致光滑。 省吾对於这麽漂亮的裸体,发出感叹之声。 「真的,教育的真好┅」 「啊┅」 姬乃稍微的抗拒着,但是脖子一被舌头舔过,马上就产生了反应。全身的鸡皮疙瘩并非因为不快的感觉,是因为其形状漂亮的乳头正涨痛勃起着。 而省吾执拗地继续舔纸着姬乃的脖子,而且用指头小心翼翼的爱抚着她的大腿内侧。胸部尽管仍未被触摸到,但这反而使得乳头愈来愈疼痛。像被羽毛轻抚般的指尖与舌头的感触,令姬乃的理性逐渐麻痹。 「啊,爷爷┅不要┅」 和口中说出的话正好相反,她紧抓着省吾的西装背心,宛如高潮般气喘嘘嘘。 这个样子,令省吾的脸也因为心情高亢而泛出红潮。 他提心吊胆的将手伸到姬乃的内裤上。 「嗯!」就像触电般,她的身子微微颤动。这时省吾询问着姬乃。 「┅可以吗?」 姬乃板着困惑的脸,只是默默不语,没有回答他。 於是省吾站起来,将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取出勃起的男根。 从他太太骤逝以来,男根初次耸立在别人的眼光中。 *** 睡不着,一想到姬乃的事就睡不着。 拓也连西装都没脱,就躺在床上。 (不管了!就这样结束和姬乃的生活也好!) 长时间的苦恼和犹豫不决,使他当下做出了决定。 (我要从姬乃和黑岩老人问出所有的真相!) 姬乃和省吾到底是什麽关系? 为什麽要姬乃接受教育呢?还有,为什麽要委托拓也来教育呢? 这两件事真相,拓也不管怎样都要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合常理。 教美少女做爱?不管怎麽想都像是虚构的故事。 我在做梦吗?是谁为了陷害自己而设的圈套呢?会这麽想当然是自然的。 姬乃和省吾只是陌生人!┅为何要对此感到惊讶呢? 仔细想想,「祖父」使「孙女」失去贞操之时,应该更惊讶才对- 拓也发生意外事故,和黑岩家的两人相遇以来,生活中被假「教育」之名的非现实所充满。 在那之中,只有一件事是现实的┅那就是拓也深深的被姬乃所吸引,而对她抱着恋心之事。 不管因什麽阴谋而利用我都好,就算被姬乃讨厌我也好,我只想知道真相。 相对於自己的真心迷恋姬乃,他想要的不是假装的心,而是她真正的反应。 (总之,我不要被蒙在鼓里而离开!) ┅於是,他下了决心。 看看手表,还不到两人就寝的时间,於是拓也从床上跳下,离开寝室。 餐厅、书房,各自的寝室┅两人会在哪边呢?他想现在省吾应该和姬乃在一起,於是加快脚步通过走廊。 -听到声音之时,是他离开无人的饭厅後,前往书房的途中。 「啊!啊┅嗯┅」从书房的方位,传来了尖锐喘气的声音。这熟悉的声音,的确是姬乃没错。 但是在同时,有个低沈慌乱的喘气声也传到拓也的耳中。 (┅不会吧!) 这不可能会误解的预感,加快了他的脚步。 来到书房後,发现门没有锁,於是他开了门。拓也并未一口气将门打开,而是从缝隙来窥视室内的情形。 瞬间,他的眼睛惊吓地睁大。他的视线终点是-姬乃和省吾两人抱在一起。 「啊,爷爷,好舒服┅」 「我也是,姬乃┅!」省吾坐在书房的地板上,上半身衣服穿的好好的,但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处。 而全裸的姬乃和省吾正面相对着,两只脚缠住省吾的胴体,而双手抱住省吾的头┅而且就坐在省吾的男根上。 (姬、姬乃!) 拓也不禁紧握住门把。但是,少女和老人却未发觉他的存在。 姬乃在省吾的身上,慢慢地扭动淫荡的腰。大概无意识中在意着省吾的年纪吧,所以姬乃的动作不敢太激烈。但是他们的身体紧密的抱在一起,而省吾口中含着姬乃的乳头。看到姬乃如磨臼般的扭动着腰的样子,她好像也正贪求着自身的快感似的。 「好漂亮啊┅你的肌肤真的好漂亮!」 从省吾呻吟的表情看来,平时的威严早已消失殆尽。 省吾交互吸吮着姬乃的左右乳头,偶尔抱着姬乃的裸体,偶尔焦急的扭动着腰,在姬乃的私处来回搅动着。从拓也的角度看来,省吾正在享受着姬乃年轻的身体-然而拓也不知道,姬乃的身体有着省吾亡妻的影子。 「爷爷、爷爷!」 姬乃像是相当激昂,声音突然变得短促。 省吾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呼吸变得激烈,说不出话来。姬乃和省吾两个正热衷於肉欲的贪求。 这个情形,拓也彷佛全无前兆地找到了全部谜团的答案一样。 (这是?┅为了这个,才要我「教育」姬乃吗?) 正确的说,「教育」姬乃最大的目的是让省吾恢复男性机能。当然,拓也不知道那样的事实,也和他没关系。 但是眼前的光景,已充分让拓也深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而且,他的推测,大致上来说并没有错。 (这老头为了和姬乃做爱,而利用我吗?) 知道这件事之後,拓也的瞳孔里┅映照出希望的光。 如果自己的想法正确的话,那麽初体验时姬乃脸上不安的表情,应该不是在骗他吧! 警戒拓也时的姬乃,第一次经验高潮脸红的姬乃,邀请拓也逛街的姬乃,要他一起搬家的姬乃,她的忧虑,她的喘气声,她的笑容┅ (不是骗我!) 拓也的内心这样喝采着,身体不听使唤地倾斜了。因为半开的房门,被他一口气的推开。 激烈的开门声,停止了即将登上高潮的少女和老人两人的动作。 「黑岩先生,你在干什麽?」 拓也激动地怒斥。 场面一瞬间沈寂。 划破这沉寂的,是姬乃的狼狈状。 「主人先生,您为什麽来到这边┅!」 她慌张的穿上胸罩和衬衫。虽然平时看惯了她的裸体,但她这时慌乱的样子,实在令拓也不得不苦笑。 另一方面省吾悠然地穿回内裤和西裤,当面谴责他。 「连门都不敲,我很不以为然。看来你该重新学习作人的礼仪吧。」 「真抱歉哪!」 拓也装腔作势地随便敲了两下敞开的门。 「但是,你不认为近亲相奸是不道德的行为吗?姬乃应该是你的孙女吧?还是不是呢?」 他用挑衅的眼光直瞪着省吾。 但是,对这些话做出立即回答的不是省吾,而是露出意外表情的姬乃。 「啊,那个,事实上,我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以前,这些事我还没对您说┅」 姬乃稍稍紧张地说着。拓也知道她并不是故意隐瞒这个事实,眼光自然的和缓下来。 但这也因省吾的一句话,再度的变成严厉的视线。 「这些事,我想跟你没关系。」 不同於往常,省吾用着挑拨性的话来对抗他。和姬乃首次交媾的中途就被他阻碍,似乎夺去老绅士平常待人的雅量。 接下来的话,更是极尽挑拨之能事。 「刚好,可以在这边跟拓也先生道谢。」 「道谢?」 「谢谢你把姬乃教育得这麽完美,真的很感谢你。因为要准备搬家,所以无法送行,归途中也请多加小心。」 「┅」 -省吾终於对拓也宣告解除职务。 如果给他时间的话,拓也自己说不定会冷静的接受这个宣告。因为省吾既已达成目的,而这也是既定的事实。 但是┅事态的展开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爷爷┅您还是坚持要请主人先生回去吗?」 脸色苍白的姬乃抓住省吾,猛烈的抗议着。 「这样不是很失礼吗?主人先生把我教得这麽好,您却┅!」 她眼睛湿润地哭诉着。 「姬、姬乃┅」 激烈的反应,使得拓也和省吾都瞪大眼睛。 尽管如此,省吾却不妥协。 「不准任性!我已经支付拓也先生充分的报酬了,现在契约结束了,没有对他失礼。」 「爷爷!」 「还有,前几天我已经说要搬离这房子了,现在开始要开始寻找新房子的旅程。这样的旅程,不可能带着拓也先生一起去的。」 省吾严厉地的告诫,完全不给她反驳的馀地。 「怎麽这样┅」 姬乃说不出话,只是以哀泣的表情陷入沉默。但是,下一刻,姬乃却无意识地嘶吼。 「┅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的话,我要跟主人先生离去!」 这一瞬间,拓也感到空气似乎冻结的错觉。 就连省吾,也感觉时间好像停止了。 姬乃和「爷爷」诀别的发言,这些是姬乃自己都无法想像的话。况且对省吾而言,这些暴言听起来就好像世界的因果定律被颠覆了一样。 「姬、姬乃┅你在说什麽,你这女孩!」 「对不起,爷爷,可是┅」 「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从刚才强硬的态度一转,他以绝望的表情大叫。 对此,姬乃抱住拓也的手腕,脸上浮出深深的忧郁表情。 「不,我现在仍与以前一样,今後也不变地爱着爷爷,但是┅我现在想要跟主人在一起!」 拓也和省吾都说不出话来。省吾已不是姬乃「最爱的男人」┅她的价值观就这麽戏剧性的逆转过来。经过冗长的沈默之後,省吾-做出令人无法相信的举动来。 他爬到姬乃身旁,用力抱起她的身体。 「爷、爷爷!」惊讶的姬乃,不由得放开了拓也的手腕。 「姬乃┅姬乃是我的一切!我绝不会放手!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省吾低沈地嘶吼,身体轻微地发着抖。 「财产再多有什麽用呢?能治愈我的孤独吗?悟君已经不在了,惠子小姐也不在了,如果再失去姬乃的话┅那我残馀的人生还有什麽价值呢!」 「黑岩先生┅」用被逼到绝境的口吻说到姬乃双亲的名字时,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却没心情攻击省吾。本来他打算和省吾做出对决,但当他看到省吾和姬乃做爱的情景,他即已判断这变成简单的三角关系了。 既有姬乃的存在,省吾深爱着她,而拓也也深深的被姬乃吸引着。正因他判断仅只是这种关系,所以拓地想从正面和省吾对决,堂堂正正地争取姬乃的心。但是-对省吾而言,姬乃并非只是「最爱的女性」。 拓也不知道省吾和白川一家的关系。但是,姬乃的双亲对省吾来说,和姬乃一样的重要。刚才那句话已充分传达给他。 因此,意外事故之後所留下的姬乃,真的无人可取代,也许是「他的全部」也说不定。省吾可能因害怕连这个都会失去,而颤栗发抖吧。 想到这儿,拓也就对省吾抱持着某种同情心。 同时┅他对省吾将视如己出的姬乃的身体,交由自己这样素不相识的男人来任意处置,开始感到无法抑制的愤怒。 「你那边都不能去,我什麽都听你的┅你不在的话,我┅!」 省吾将脸埋在不知道怎麽办才好的姬乃胸前,像小孩般恳求她。 拓也对做出那样举动的省吾感到非常生气,正打算开口制止。 就在这时。「不要动!」尖锐的声音,镇压下房间的空气。 同时,有五、六个强壮的男人冲进书房。省吾一时间愣住了。这些男人都穿黑色服装,并且都拿着枪。 「谁?你们是谁?」好不容易叫出声後,从这些男人们之间,出现一个穿着非常高级的西装,眼睛细长的男人。 「我吗?我是那边那个女孩的未婚夫。」 这个男人-白川哲,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阴险的眼光。 *** 拓也、姬乃、省吾这三人被押到书房的一隅,被几个男人用枪指着,毫无抵抗的能力。 「你是什麽人?」 「白川集团未来的总裁。」 「你们是怎麽进来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撬开大门的锁进来的。」 拓也和白川哲,简短且凶恶地对答着。 「我再告诉你们,我是这女孩的堂兄!」 拓也没回答他。说到白川集团的话,那是一个相当大的企业集团。的确名字是相同,但姬乃是这个白川集团未来总裁的堂妹┅总之,拓也无法想像姬乃是现任总裁的侄女。相同的,对於堂妹姬乃也无法想像。 「我、我听说我没有亲戚,怎麽┅」 省吾以茫然的表情,向被白川哲告知而惊讶的姬乃道歉。 「争夺遗产的事,对你来说太过暴力了,你双亲拜托我等你长大成人後才可告诉你继承遗产的秘密。」 「总之,若你父亲没做多馀的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多金的大小姐了。」白川哲故意做出没风度的注解。 (他是属於看到别人困惑、厌恶的脸而感到快乐的类型。) 拓也大概知道白川哲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麽,回到主题。」 白川哲表现出强者压倒性的骄傲,一边将手放在姬乃的肩上,一边低声跟她说。 「姬乃,和我结婚。」 「怎、怎麽可以┅」对於这唐突的求婚,姬乃感到非常困惑。 但是,若让拓也或省吾来说的话,他的居心当然是姬乃所拥有的庞大资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川哲看到姬乃没立刻回答,就对背後的部下们使了个眼色。於是其中两人就押着拓也和省吾,用枪指着他们的太阳穴。 「爷爷!主人先生!」 白川哲用轻柔的声音,在惊慌失措姬乃的耳根边忠告着她。 「我想你说OK会比较好吧?我是不在乎你拒绝啦,但万一我的手下闹别扭,也许会扣下板机也说不定。」 「不要理他,姬乃!」 「考虑你自己就好!」拓也他们拼命大叫,但她不可能听从。 「┅请你保障他们两个人的生命。」 姬乃眼底积着泪水,对他提出要求。白川哲大方地答应了。 「当然。我也不喜欢大开杀戒。」 「那麽┅我接受你的求婚。」 姬乃低下头来,两眼流下两行泪水。 啪! 「啊!」她的脸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当场倒地。 「姬乃!」拓也和省吾齐声呐喊。 白川哲揪住姬乃的头发,狂暴地拉起她的脸,并且狂乱的搓揉着她的乳房。 「那麽,现在在这边发誓吧!发誓你此生当我白川哲的性奴隶!」 「呜呜┅」 「喂!我叫你发誓!」 白川哲焦躁的怒声,和钮扣飞弹的声音重叠着。他的手伸到姬乃的胸前,用力将衬衫拉开,衬衫的钮扣飞散到四周,露出了雪白的乳房。 「不要!」 姬乃不自觉的用手把胸部遮住,但是白川哲硬把她的手拉开。 「奴隶不需要遮住自己的胸部!」 白川哲一边笑着,一边痛骂她。拓也实在无法忍受,终於大声喊叫出来。 「不要太过分!」 回答是┅阿哲的部下们一阵枪托的洗礼。拓也的头跟脸被一阵强烈殴打之後,当场倒下去。 「拓也君!」 「主人先生!」省吾紧张起来,而姬乃哭叫着。 白川哲紧握姬乃露出的乳房,好像抓着粘土一样,粗暴地搓揉。 「啊,好痛!」 「不会痛吧!被丈夫捏胸部,不是应该发出爽快的叫声吗?」 姬乃受到冷嘲热讽,脸上浮现出苦闷的表情。 拓也和省吾两人遭受屈辱,只能咬牙切齿。 白川哲看到这个情形,就发出愉快的声音。 「怎麽了?你们,後悔了吗?如果是,我要让你们更後悔,我要在你们面前,上了这女人!」 於是,激昂的嘲笑声回荡在书房内。 对於白川哲而言,眼前的片刻是最大的幸福也说不定。会因而松懈心情吗?他愈发嚣张,继续的说。 「喂!刚才就叫你发誓不是吗?说你一辈子都会当白川哲的性奴隶!」 「可、可是┅」 「如果不肯,我就让你和父母一样,遭到相同的下场!」 -拓也清清楚楚见到姬乃和省吾的表情变得僵硬。 特别是省吾,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以可怕的表情凝视着入侵者。 「┅你是指什麽呢?」 「那架飞机的坠机,是因为我的手下乔装成机场职员混入後所搞的。」 「什麽┅?」拓也好不容易了解这话的意思,表情变得僵硬。 三年前,牺牲四百人的大意外,是这个傲慢的男人所做的事吗? 「哈!那时候如果姬乃也在飞机上的话,现在就不必这麽麻烦,大笔财产早就入手了!」 飞机坠机事故的主使者是-白川哲。 他流利的说着。 「对了,爷爷,害你也卷入这场灾祸。要恨的话就去恨姬乃吧!」 他没有发觉,他把最不该说的事,最不该说的人都一五一十说出来了。这些话让年老的省吾,爆发出强烈的力量来。 「┅你们!杀了我的家人!」 每个人,都惊愕不已。 因为愤怒的省吾,抓住了持枪指着自己的男人。 「你、你要做什麽?」 「把那个给我!」 极短的打斗之後,他奋力将枪抢到自己手上。以结果来说,因压倒性的优越感而松懈,而未将拓也他们以绳索捆起,是这些人的失策。 省吾板下击铁,毫不迟疑地把枪口朝向白川哲。 「呀┅!」由於事出突然,白川哲因而脸色大变。 本来他可以拿姬乃当盾牌。不过,他虽是性虐待狂,却毫无应有的胆识,所以对自己的危机,完全没有能力解决。 「开枪!开枪杀了他!」 畏怯的他,歇斯底里的对他手下大声喊叫。 瞬间,子弹往省吾的身体射击。 省吾的身体跳动了两三次後,彷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当场崩落。 「爷爷!」姬乃挣脱开阿哲的手,精神失常般想要跑到省吾身旁。 这时候,拓也看见了。 从自己的血泊中,省吾将自己的眼睛和枪口朝向阿哲。 「我,不饶你┅!」 「┅危险!」 瞬间,拓也飞奔向姬乃,将她从枪击线抱开。 随後,省吾使出最後的力量,扣下扳机。 枪声在房屋中轰响。 回音完全消失後,省吾的枪掉落下来,身体再次的倒落地上。 一瞬间,书房为寂静所支配。 「┅好痛,痛┅」然後,终於发出狂乱的绝叫。 白川哲压着被省吾击穿的右肩,当场倒地翻滚。 被省吾击中的肩膀上,开始无止尽地流出鲜血。 「好痛、好痛、好痛┅!」 「哲先生!」 他的手下慌张起来,跑到白川哲身旁。而白川哲的脸被血、泪水和鼻涕所弄污,非常痛苦的哭叫着。 「好痛!快给我叫医生来,流了这麽多血,不快点医治的话,会死掉的!」 习惯给他人痛苦的白川哲,他似乎还不太习惯他人为他带来痛苦。 「知道了┅我们撤退吧!」一身黑装的男人们,按照领导者的指示马上抬起白川哲慌张的往屋外撤出。 「爷爷!」 「为什麽,做出这麽勉强的事呢!」两人慌张的往省吾身边跑去。 出血量很不寻常,纵使叫救护车到这边也可能来不及。拓也以懊悔的表情摇着头。 「为什麽、为什麽要做那麽危险的事呢┅?」姬乃跪着哭泣着。 「杀┅杀死你父母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他┅!」 他流下的泪并不是因为被枪击的疼痛。 「直到三年前,我好幸福┅我真的好爱你全家,而那个男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您不要说了,已经叫救护车了,您忍耐一下。」 省吾将视线移向想压抑沈痛表情的拓也。 「拓也君,以前还拜托你做那些不合常理的事,实在很抱歉。」 「省吾先生┅」 「实在没有道理拜托你,但是姬乃,要麻烦你照顾┅!」 省吾咳杖着,大量的出血,显示他的伤势之重。 「请振作一点!」 省吾微微笑着,看着姬乃被血弄脏的脸说∶「这是命运给我的惩罚,是把等於自己孙女的你┅当成死去妻子幻影的惩罚┅」 「不要┅爷爷,您不要死!」姬乃的祈求,在神的意旨之前显得无力。省吾的下颚为了吸最後一口气而往上仰,瞳孔逐渐放大,生命的终结就在眼前,他的表情却变得安祥。 「我、我真是笨蛋┅无法娶姬乃为妻又如何!没办法结合又如何┅」就此,不再听得到他口中的声音。 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说-有你在我身旁,我好幸福。 终章 从留在黑岩家的枪跟指纹,可以完全确定杀害省吾的犯人。 还有听取拓也、姬乃详细的证言後,飞机坠机事件的搜查范围就缩小了-飞机爆炸事件的搜查随即终结,作出最後的判决。 於是,爆炸事件调查的结果,白川哲的父亲白川雄介总裁也被确认参与。 围绕白川英介的次男-悟的资产持续将近二十年的阴谋,在雄介和哲父子被逮捕,以及与白川家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新总裁生後,完全终结┅ *** 已故的黑岩省吾在三年前所准备的遗书中写道,他的全部遗产,和已故白川悟的遗产,都由同居人白川姬乃继承。 唯独,遗书中也指示着必须拆毁黑岩家宅、卖掉土地。姬乃不得不从黑岩家搬出。 「不要被我的教诲及回忆牵绊住,请照着自己所期望之路前进」-特别署名给姬乃的信上这样记载着。 之後,姬乃对着共同度过黑岩家最後一日的拓也说。 「我想,那时爷爷之所以要求我和他做爱,从头到尾都是基於家族温暖。爷爷为了把我塑造成像她太太一样而教育我的时候,其实我真的很讨厌,说不定也期待着要忤逆爷爷。但现在回想起来,爷爷要我培养女人色艳,要求我的身体┅是因为爸爸妈妈的死造成「黑岩家」的分崩离析,想填补心中的空白而苦闷不堪。但是我仍然没有尽到代替太太的职务,无法令最喜爱的爷爷获得幸福,现在我感到很遗憾。」 *** -一年後,在拓也的公寓内响起了少女的哼歌声。 少女洗着小蕃茄来点缀生菜沙拉。 洗完後用围裙擦着手。 「天亮了,早餐也准备好了哟!」 隔壁房间却未传来回答声。 「今天早上不是还有工作要做?不起床的话,会来不及喔!」 ┅还是没有回答。 「真是的,早上总是会赖床!」 有些生气的少女,脑里浮出恶作剧的点子。少女将整个身体,躺到拓也的上方。然後,朝着他的睡脸轻声说着。 「早上了哟!」 「┅」 「不起床的话,我就不管了哟!」 「┅」 「今天要教我什麽呢?主人先生!」 「不要这样叫我,我已经不是主人先生了。」 突然,棉被中露出的笑脸显得很不愉快。 相反的,姬乃却满脸笑意。 「果然起床了!」 「┅」 「早安!拓也先生。」 「早安!」 现在两个人一起住在拓也的公寓里,遵从遗言离开黑岩家时,姬乃拜托拓地也让她一起跟去。 「我没有离开那栋屋子生活过,在习惯都会生活前,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住在拓也先生家。」 从那时开始,两人就一起住在公寓里。 拓也再次当起三流杂志的摄影师,过着既没钱也没闲的生活。 而姬乃┅接受拓也的建议,去上补习班,这是为了接受大学入学资格检定考试,来取得大学的资格。 *** 「今早我做了煎蛋卷、香肠、沙拉。」 「哇,好像很好吃,不过┅你不是说今天第一节课开始有重要的课要上吗?」 「┅完了!快迟到了!」 姬乃看着手表,脸色骤变,着急地解下围裙准备出门。 「拓也先生回来时大概是什麽时候呢?」 「嗯┅今天会稍微晚一点。」 「我知道了。那麽,今晚我会作些稍微豪华一点的料理等您回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慌张的穿鞋子。 拓也出声制止她。 「你还没打招呼,不是吗?」 「啊,对了!」姬乃脱下穿好的鞋子,站在彩色相框内的相片前。 框内的相片是在黑岩家的生活照。 穿着礼服坐在正中间的是姬乃,而两旁站的是穿着西装的拓也和┅生前的省吾老人。 「我出去了,爷爷。」姬乃对相片一边微笑着一边打招呼。 打完招呼後,她立刻回到玄关穿鞋子,走出了房间。 「拓也先生,我先走了喔!」 「小心车子喔!」 拓也一边吃着姬乃所准备的早餐,一边举筷向她挥手。 正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吗?相片中的省吾好像朝着他们微笑着。 「全文完」 外篇1-49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一) 石清夫妇带着石中玉策马急奔,欲待返回玄素庄;但沿途不断有雪山派及长乐帮派人阻截,夫妇二人功力虽高,但一面拒敌,一面又要保护石中玉,不免有左右支绌,力不从心之苦。如此奔波数日,三人均觉疲惫不堪,于是便寻一僻静客栈,稍事休息。 夫妇二人计议,为防万一,决不可让石中玉独处,必须要有一人陪同爱子同宿。这石中玉从小便狡狯过人,他心想:“父亲一向严厉,此番犯下大错,定然严加责备;母亲向来和蔼慈爱,定然不予深究……”思虑至此便故意说道:“孩儿年纪已大,和娘睡怕不方便;今晚就和爹爹一块睡吧!”嘴里说着,眼中却露出一副可怜惧怕的神情,痴痴的望着闵柔。 闵柔本是慈母心肠,数年中风霜江湖,一直没得到儿子的讯息,此刻乍见爱子,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他他一番,便是有天大的过错,在慈母心中也早就都原谅了。当下便微笑道:“我是你亲生的娘,自幼也不知给你换过多少尿布,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这些天你爹也累坏了,就让他好生歇息吧!” 石中玉躺卧床上辗转难眠,他自当上长乐帮主后,可说是呼风唤雨,纵情淫乐;这几天和石清夫妇在一块,亡命奔波,实是苦不堪言。虽说爹娘疼爱关怀,但一想到日后回到玄素庄,那种单调无聊的日子,他不禁有股想偷溜回长乐帮的冲动。只是爹娘保护周严,看管甚紧,就是想溜,也苦无机会。 闵柔静卧良久,只觉周身难过,无法入眠,方想起这几日奔波恶斗,未曾洗浴。她生性好洁,又素以美色驰名武林,本来就喜爱打扮,人近中年对容止修饰更加注重,当下便唤店家端来热水,以便沐浴净身。她走近床边见石中玉已然熟睡,便捻小油灯,轻手轻脚的褪下衣衫,开始洗涤身体。却不知赤裸的胴体,沐浴的妙姿,已清楚详尽的,落入孽子石中玉贪婪的眼中。 佯睡的石中玉本想待闵柔熟睡后,伺机溜回长乐帮,谁知闵柔好洁,三更半夜竟然还沐浴净身,他只好继续装睡,趁便也偷窥闵柔娇美的赤裸身躯。谁知一看之下,顿时将他想要偷溜的心意完全打消,代之而起的竟是充满淫秽色欲的邪恶想法…… 原来闵柔虽已入中年,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有三十五、六,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无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处于颠峰状态,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加之她常年练武,全身肌肤曲线于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 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樱红的乳头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伏身之际,芳草凄凄的桃源洞口,紧夹着的那条鲜嫩肉缝,就像个水蜜桃般的蛊惑媚人。 石中玉生性狡黠,心智早熟;自投身长乐帮后,更是强暴奸淫样样都来,虽然才只十五岁的小小年纪,但坏在他手中的妇女已不下百人。他食髓知味后,凡是稍有姿色的妇女落入他眼中,他心中自然而然的,便开始想像奸淫该妇女的滋味,并且千方百计的设法达成心愿。如今闵柔丰润美好的裸身尽入眼中,怎不叫他神魂颠倒、欲火焚身?他心中不由想到:“娘的身体真是曼妙迷人,如果能和她……” 闵柔浴罢全身舒畅,进入被中只觉爱子紧贴身旁,心中不禁无限安慰;她连日奔波,几番恶战,实是疲惫不堪,如今心情放松,一会功夫便酣然进入梦乡。 石中玉此时却是邪念不断欲火正炽;闵柔浴后的身体,飘散出阵阵幽香,钻入他的鼻端,闵柔娇美的裸身形象,在他脑中亦是记忆犹新,两种因素一凑,激得他血脉贲张,真想一翻身就压在亲娘身上,当场就奸淫了她,但他思前想后,终究还是不敢冒然行事。 熊熊欲火难熬,他不禁大著胆,轻轻的将手伸进闵柔踡屈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棉裤,但仍能感受到闵柔大腿的柔软嫩滑;他停了一会见闵柔没什么反应,便缓缓的将手移至闵柔的阴户部位,轻巧的揉了起来。敏感部位的触摸,使得闵柔作了一个美好的春梦,梦中夫婿正温柔的挑逗着她隐密的地带,她只觉心头荡漾,忍不住就翻过身搂抱住夫婿。 闵柔突然转身搂抱,石中玉不禁大吃一惊,但是见闵柔双眼依然紧闭,显然仍在睡梦之中,便大著胆将手由闵柔的裤腰处伸了进去,抚摸那滑溜棉软的丰耸香臀。他御女无数,手段高强,手掌抚摸之际,手指却沿着股沟上下游移轻柔弹挑,闵柔在梦中只觉夫婿今个手段不同,在在均搔到痒处,不禁发出愉悦呻吟,柔软的双手也伸入夫婿衣内,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闵柔热乎乎的小手又绵又软,在她温柔的抚摸之下,真是无比的舒适,无比的受用。石中玉被闵柔这一摸,更是欲焰高涨;激动之下,他的手指竟沿着股沟滑进闵柔湿滑的肉缝,直探那鲜嫩迷人的蜜穴。而此时闵柔的小手也伸进石中玉的裤裆,握住那火热坚硬的巨大肉棒。闵柔在梦中也惊觉肉棒的粗大,加之下身异物侵入骚痒难耐,在双重刺激下不禁醒了过来;她乍见与自己亲热的竟然是爱子石中玉,不觉大吃一惊,本能的使力一推,只听“花啦”一声,石中玉已跌落在地。 隔壁的石清闻声惊醒,隔墙问道:“柔妹!玉儿!发生了什么事?” 闵柔见石中玉两眼茫然,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禁有了自责的感觉,她心想:“自己作梦,误将玉儿当成清哥,主动投怀送抱;玉儿迷糊当中胡乱触摸,并非有意如此;只怕自己使力过大,跌伤了玉儿”。 思想至此,赶紧上前扶起石中玉,只见他后脑杓鼓起老大一个苞,心中不禁既疼又怜又是自责,呆了半晌才回道:“清哥!没事,玉儿翻身掉下床了,你安心睡吧。” 闵柔折腾半天复行上床,竟是难以入眠;春梦快感仍余波荡漾,感觉上是那么清晰,尤其是那粗大的……一时之间她竟感欲念丛生,下体湿润。心中不由想到:“似乎已有许久未曾和清哥亲热了……” (二) 次日,复行赶路,此时天气转凉竟飘起雪来。三人策马急奔,雪花打在脸上冷飕飕的颇不舒服;行至一片松林处,只见迎面十多人拦住路口,为首之人竟是长乐帮的贝海石。石清心中一惊,暗想:“这贝海石功夫不在我之下,随行众人看来也非庸手,今日恐难护的玉儿周全。” 当下低声对闵柔道:“柔妹,我上去挡他们一阵,你护着玉儿冲进林内,千万不可恋战。”说罢大喝一声纵马冲了过去,贝海石等一干人众,见他来势凶恶纷纷向两旁闪避;闵柔趁机便带着石中玉从空隙突围而出。 出了松林闵柔不禁暗暗叫苦,只见前方竟是一处断崖,断崖下方数十尺是一条大河,河内水势湍急,波涛汹涌,就是舟船恐也难渡。此时后方人声杂沓,长乐帮众已紧追而至;闵柔心中电闪暗道:“玉儿如再度落入此等恶徒之手,势将难以挽回其纯净本性,与其如此,还不如冒险强渡,尚有一线生机。”当下拉着石中玉奋身一跃,竟跳入滚滚洪流之中。 水势急湍,奔流快速,二人随波逐流,顷刻之间已下行数十里;及至河湾,水势稍缓,二人方始挣扎上岸。天气严寒,俩人衣衫尽湿,均觉冰寒澈骨;闵柔功力深厚仍不免牙齿上下打颤,娇生惯养的石中玉更是脸色青白几乎昏厥。俩人跌跌撞撞勉强行了数里,已是气喘如牛体力耗尽,此时但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荒芜庙宇。 闵柔见石中玉昏迷不醒,眼看即将冻毙,不禁心中悲苦;虽然自身亦酸软无力、冰寒澈骨,仍勉力搜寻生机。此庙幅员辽阔,大殿后方有一数十尺见方的水池,闵柔见池中烟雾迷漫不觉诧异,伸手一探,竟然温热烫手。顿时之间喜出望外,心想:“真是命不该绝,五行有救。这儿竟然有一处天然温泉!” 她连拖带拉的将石中玉拽入池中,自己也筋疲力竭的瘫在池内。 一会功夫,二人均感身体回暖,体力也逐渐恢复过来。闵柔见池边数块大石皆温热干燥,便和石中玉褪下湿衣,拧干后放置大石上烘烤。俩人浸泡愈久愈觉周身舒活畅快,不但寒意全消,甚至还觉燥热。刚捡回一条命的石中玉,更是死气方除,欲念又生;他贪婪的目光紧盯着闵柔裸露在外的洁白颈项及酥胸上缘;下体也坚硬的挺举起来,好在温泉水色混浊,无法透视,否则端庄正经的闵柔定然又要大吃一惊! 二人着衣后,复行巡视该庙,只见温泉之旁另有一股冷泉,泉水甘甜,二人掬而饮之,只觉精神大振。大殿正中供奉神像,面貌狰狞,不知是何方神祗;闵柔得脱大难心存感念,便与石中玉俯身膜拜,参拜完毕起身之时,方见梁柱之上有一残破匾额,上书“五通”二字。闵柔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这五通乃是淫邪之神,自己不察竟俯身参拜,若其有灵,岂不是糟糕! 俩人巡视一周后,发现偏殿一禅房竟是被褥俱全,虽然满布灰尘,但只要稍事清扫仍可住宿安歇。闵柔便对石中玉道:“玉儿,你将这儿整理一下,娘去外面寻些吃的,今晚就在此地歇着吧。” 石中玉卖力的清理禅房,心中实是喜不自胜,他心想:“今晚又可和娘一块睡,定要把握机会弄娘上手,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适才闵柔浴罢起身,浑身肌肤让温泉烫的通红,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肉身玫瑰,石中玉一想到闵柔裸裎模样,立刻就欲火焚身,兽性大发。 他越想越乐,干起活来也特别有劲,不一会功夫竟将禅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倒像是个临时布置的新房。忽然间他想到一事,不禁大呼糟糕,他急得搔头抓耳的,不一会摸到头上发髻,忽又大声欢呼,口中喃喃自语的道:“有了这宝贝,可就万无一失了!哈、哈、哈、哈……” 闵柔打了三只松鸡,清理干净烤熟了,俩人顿时大快朵颐。此时天色已晚,二人便钻入被窝闲话家常,聊着聊着闵柔想到石清,不由又耽心起他的安危。石中玉这时突然拍击闵柔后颈,嘴中同时叫道:“好大的蚊子!” 闵柔只觉后颈短暂刺痛,而后一阵麻痒,不一会功夫人已昏睡过去。 石中玉方才想到,闵柔虽然疼他,但要她作出违背伦常,母子乱伦的丑事,以她端庄贞节的个性,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如若用强,闵柔功力又远高于他,亦是决无可能;因此他焦急万分。但他无意之间触及发髻,不禁又大喜过望;原来他任长乐帮主时,经常奸淫妇女,属下为讨好他,远从苗疆取得一种妙药,以供他迷奸妇女之用。 此药平日置放发簪之内,使用时只要轻轻一刺,药力自然侵入对方体内。药性发作后,中者短暂昏迷,但片刻即醒,醒来后对性的需求增强,全身感觉也较平常敏锐,神智虽尚清醒,但却会产生怪异幻觉,且事后无法辨识,究竟发生之事是幻是真。他过去曾因湘乡女侠王晓蝉,武功高强无法强暴,而用过一次;结果女侠竟然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真是奇妙无比,乐趣无穷。 闵柔悠悠醒来,一睁眼,竟看见面目狰狞的五通邪神,她大吃一惊,慌忙起身,却见那五通神却又接连幻化为夫婿石清与爱子石中玉,她心中惶恐,暗道:“这五通邪神果然膜拜不得!”当下虔心说道:“小女子不慎亵渎神明,尚请五通大神莫要责怪作弄小女子。”说罢躬身行礼,状极虔敬。 石中玉见闵柔误认自己为五通神,知药效发作,闵柔已产生幻觉,不禁欣喜若狂。他沉声说道:“闵柔,你前世与本神宿业姻缘未了,今个本神降临,你可愿意了却前缘?”闵柔一听大惊心想:“这五通可真邪,竟然知道我的姓名,难道我真与他有宿业姻缘?” 她心中紊乱,沉吟未答。此时那五通神又道:“本神也不相强于你,但那石清、石中玉恐难逃本神降祸!你可愿意配合?”闵柔听声音愈益严厉,心中更加惶惑,复担忧夫婿爱子安危;心想神意难违,不由得低声下气答道:“小女子闵柔,愿遵大神令谕,请大神示下。” 石中玉闻言大喜,他心性邪恶,暗想:娘如此娇媚难保没有暧昧之事?不仿趁机问一问她,便沉声说道:“闵柔听了!你除了夫婿石清外,是否曾和他人苟且?”闵柔一听,直羞得满脸通红,她低声答道:“回禀大神,小女子一向清白自持,从未有苟且之事。” 石中玉嗯了一声又道:“既然如此,你先褪下全身衣衫,让本神看看,你清白身躯是否与前世无异……” (三、完) 闵柔含羞带怯的褪下衣衫,娇躯不禁一阵颤抖;除了夫婿石清外,她从未在他人面前裸露清白身躯,适才虽与爱子石中玉一块洗浴,但那时性命交关,却不能以常情度之。此刻整个身体,赤裸裸的坦露在外,对方虽为神祇,亦不免娇羞万状。 石中玉见闵柔依言褪下了衣衫,不觉兴奋欣喜,他凑近闵柔,仔仔细细的欣赏,那成熟曼妙的裸身。只见那白嫩嫩的两个奶子硕大柔滑,正随着身体的颤栗而抖动着,樱红的奶头凸起挺立,微微向上耸翘;丰满的臀部,光滑紧绷充满弹性;此外柔软的腰肢、圆润修长的玉腿、纤细洁白的脚趾、柔顺阴毛伏盖下的饱满阴户,在在均激发他无边的欲念,与熊熊的欲火。 他七、八岁时即离家学艺,与闵柔相处之时,年龄尚小未通男女之事,因此对闵柔的印象仅止于“亲娘”二字。如今摧花无数,食髓知味,他再看闵柔,已不是儿子看亲娘那般的单纯;而是已转变为,好色男人看美艳女人的那种暧昧猥亵的淫秽心态。闵柔的成熟美艳,深深吸引着他,此刻他已准备好,要采食这朵娇艳欲滴,成熟媚人的禁忌花蕾! 闵柔裸身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交互混杂,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突然一双手触上了她的身体,紧接着就轻搔慢抚的游移起来;那种似拂琴般的轻柔挑逗,使她的身体起了阵阵的颤栗,也勾起她心中潜藏的原始需求。 她赤裸的身躯不禁扭动了起来,喉间也禁不住泄出荡人的呻吟。她那枯干已久的溪谷,如今已是春水氾滥;密合的两片闸门,此刻也嗡然开合;从所未有的强烈欲望,由她内心深处,缓缓向外蔓延,其势实锐不可当。 石中玉年纪虽小,却已是花丛老手,他深知慢工出细活的道理,因此一时之间并不急于攻坚,只是慢条斯理的在闵柔嫩滑白皙的躯体上,以指尖轻柔的抚弄着。闵柔紧闭双眼,眉头轻蹙的娇媚模样,使得原本俏丽的面庞,更添增无限的风情。 闵柔欲情已炽,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迫切需要男性凶猛的入侵,但期待已久的粗暴侵袭,却始终不来。迫不及待之下,她不由得主动伸手,探寻邪神五通的神根。一阵摸索,终于如愿以偿,握住了那火热粗大的神根。这时她心中也不由暗想:“神器果然不同凡品,竟然如此粗大!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 石中玉见闵柔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媚态,不觉地也加快了节奏,他手指一探,已进入闵柔那湿滑娇嫩的阴户,既而直入那神秘诱人的小穴。他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自己的手指;闵柔的小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简直就如同处女一般!他心中不禁想到:“爹爹也真是暴殄天物!不知有多久未曾耕耘娘的这块丰腴嫩穴。也罢!今个就让我来子代父职吧!” 他不再等待,抬起闵柔嫩白的大腿,下身一挺,粗壮的阳具“噗吱”一声,已尽根而入,直接顶到了闵柔娇嫩的子宫。闵柔轻呼唉哟,既而玉臂轻舒,紧搂石中玉,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此刻她有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过去所有的快乐,都比不上五通神那雄壮威武的一插。 这时石中玉使出了真功夫,他臀部不停快速耸动抽插,两手也揉捏闵柔白嫩丰满的乳房,指尖则轻搔樱桃般的乳头,嘴唇也凑上闵柔洁白的颈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闵柔快活的简直要疯了;要知她和石清都是老实正派之人,就是在敦伦时也是中规中矩,因此她根本未尝真正享受过高潮的销魂滋味,此刻石中玉高超的房事技巧,实是替她的人生,开展出另一面新窗。 闵柔快活得无以复加,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此时五通神的面貌也变化多端,一会石清,一会石中玉,一会五通神,甚至于贝海石、封不平、丁不三,就连庄内负责扫地的驼背小吴也出现眼前。随着面貌的变化,闵柔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在和这些人欢好,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觉羞耻,反倒有一种被凌虐的怪异满足感。她内心潜藏压抑的各式各样淫秽念头,仿佛出闸猛虎一般,狂奔而出。她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原来竟然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闵柔仿佛进入愉悦的天堂,时间完全的静止,只剩下无穷的快乐。此时似乎驼背小吴,正吸吮她嫩白纤细的脚趾;满脸胡须的封不平也舔吮她饱满的乳房,而老不休丁不三,更耸动他那瘦骨嶙峋的屁股,抽插她娇嫩的小穴,最刺激羞人的,却是爱子石中玉,竟然将他那年轻粗壮的阳具,塞入她的口中…… 石中玉眼中的闵柔,呈现出与平日贞节端庄形象,完全不同的风貌。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诱人胴体,不断的扭曲摇摆,柔嫩的大腿也向两旁大肆扩张,影响所及致使那鲜嫩湿滑的密穴,也完全清楚的显现出来。 闵柔面目的表情更是变化多端,忽而咬牙切齿,忽而含情脉脉;忽而欲情难禁,忽而含羞带怯。她一会像贞节贵妇,一会像淫娃荡妇;一会如深闺处女,一会又如青楼艳妓。石中玉驰骋在她身上,就如同与各个不同类型的女子,分别交欢取乐一般,情趣变幻多端,简直使他乐不可支。 石中玉见闵柔高潮不断,呻吟连连,雪白的身躯上香汗、淫水、精液混成一片,面部表情也迷惘恍惚,显然进入极乐境界时间过长,如再持续刺激,恐对身体不利,此外自己也已疲累。于是猛烈抽插一阵,第五度的将精液射入闵柔花心后,便搂抱着闵柔歇息小憩。 石中玉醒来,只觉口干舌燥,冰寒澈骨;见闵柔仍沉睡未醒,但身体蜷曲紧缩,显然睡梦中亦感寒冷。他抱起闵柔奔至温泉处进入泉中,只觉周身立刻温暖起来,闵柔此时也醒了过来。她药力未消幻象又生,但见一张牙舞爪的怪兽向自己扑来,不禁惊惶失色;继而怪兽抱住她欲行强暴,她全身瘫软无力反抗,竟然让怪兽得逞。怪异的是她不但没有厌恶的感觉,反倒对于怪兽的侵犯,感觉格外的舒服与刺激,从而也给予热烈的回应。 石中玉抱着极度欢愉后昏睡的闵柔,走进禅房,将她放置床上。闵柔经过温泉浸泡的身体,白里透红娇嫩无比,石中玉看得心痒难耐,但实已无力再战。无奈之下只得手口并用在闵柔身上大肆轻薄。闵柔的脚趾、小腿、大腿、丰臀、柔乳,到处沾染上他的口水,那柔嫩的阴户,几乎给他舔的脱了层皮。 闵柔再次醒来,药力已消,但觉全身酸软,尤其下体更是红肿涨痛。她不禁想起昨晚一连串的怪梦,感觉上是那么真实,但情节却又荒诞不经。她摇醒石中玉问到:“玉儿,昨晚你可听见什么动静?娘可曾说什么梦话?”但见石中玉迷迷糊糊的答道:“什么动静?什么梦话?我不知道哇!”闵柔心想:“这五通庙邪的很,还是及早离开为妙。”便招呼石中玉道:“玉儿,收拾一下,咱们回家找你爹吧!” 闵柔、石中玉二人回返玄素庄的行程,竟出乎意料的平顺,一路之上毫无阻拦,顺顺当当就回到了庄中。焦急忧虑的石清,乍见二人平安归来,不禁欣喜若狂,三人互道别后情事皆不胜唏嘘。 石清笑逐颜开的道:“听说长乐帮主石破天已复行视事,可玉儿却好端端就在眼前,也不知他们搅什么鬼?不过,不论他们有何诡计,我们一家却总算团圆了。”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回到家中的闵柔,虽感受家人团聚的温馨,但内心深处却总觉有股说不出的阴霾。五通庙内的怪异遭遇,疑幻似真,感觉上是那么样真实;但询问同在庙内的石中玉,他却一脸茫然毫无所知。 然而自己身体的感受却是千真万确毫无疑问;下体疼痛肿胀持续了两三天,更是最佳的证明。她直觉感到,自己确是遭到淫神五通,粗暴怪异的侵袭。对于不可知的神秘力量,她虽为武学高手,但亦如村夫愚妇一般,深觉惶惑惊恐。 闵柔作梦的次数增多了,梦境中千篇一律,总是充满淫秽色欲。五通在梦中仍幻化成不同形象,与她交欢淫乐;那种愉悦舒适的强烈感受,使她下体尽湿;快感在梦醒后,竟然依旧持续在她敏感的身体内蔓延。淫梦唤醒闵柔内心深处潜藏的欲念,也促使她成熟的身体,愈益需要异性的抚慰。 大凡武学高手,均视禁欲为修养心性的重要课题,石清也不例外。他自十年前即与闵柔分房而居,因此娇妻心理与身体上的微妙转变,他根本是懵然不知。 石中玉这几天可真是度日如年,石清为他订下严厉的生活规范;早起由石清亲自授武习艺,午后则请庄内与他年龄相仿的两名秀才陪伴,研读四书五经,晚间石清更亲自查考一日所学。如此不过三、四日,石中玉已是焦头烂额,生趣全无,真想一头撞死,倒免了这些苦刑。至于他原先预计奸淫闵柔的如意算盘,如今则是束之高阁,根本无缘实施。 这日石清考查所学,将他严词训斥一番,气冲冲的离去;石中玉满怀委屈的欲去找闵柔诉苦,他进入闵柔屋内立觉温暖如春;只见床边暖炉火势熊熊,大浴盆内热气腾腾,显然闵柔正要沐浴。他心中一动伏身钻入床下,不一会功夫听到一阵脚步声,闵柔已进入室内。 他大气也不敢透,静静的由床单下向上窥视。只见闵柔褪下衣裙,露出洁白柔嫩的肌肤,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只能看见闵柔腰际以下的裸露部分,但饶是如此已足够叫他血脉沸腾欲火高涨。 闵柔光洁白净的玉腿,修长浑圆,于丰润中带有一股结实的柔轫感;耸翘的丰臀,嫩白光滑,更分外的引人遐思。石中玉已尝过闵柔成熟胴体的诱人滋味,一看之下勾起回忆,不由得口干舌燥忍无可忍,竟悄悄的取出阳具,在床下手淫了起来。 武功高强的闵柔,洗浴之中突觉有异;她不动声色定睛审视,发现床下有细微声响,床单亦轻微抖动,她迅速起身着衣,欲一举擒住偷窥者,但转念一想又改变心意;她假意开门外出,却藏身门后偷窥;一会,果然见爱子石中玉仓皇而出。 她又羞又气,心中直是悲苦万分,这孽子竟然偷窥亲娘洗澡,江湖上有关他劣迹的传闻,难道都是真的?她进入屋内掀起床单一看,顿时两腿发软,脸色绯红,只见一滩黏呼呼的白浊液体,正从床板上缓缓向下滴落…… 闵柔左思右想,考虑再三,决定当面告诫石中玉。她来到石中玉房内,却不见石中玉人影;只见书桌上乱七八糟的堆了些画具、颜料、画稿。她心中不由稍感欣慰,这石中玉自幼娇生惯养,文武二学皆仅了了,但于绘画一道,却颇具天份,五、六岁时临摹人物花鸟便唯妙唯肖。 闵柔心想玉儿不知又在画些什么?便随意翻阅画作。她展开一幅卷轴,首先进入眼中的是一张千娇百媚的俏丽脸蛋,再一细看,画中人物俨然就是自己,只是那面部表情也未免太过夸张淫荡。 她心中微感不快,尽展卷轴;一看之下,不禁心头狂跳、粉脸生春,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只见画中的自己,全身赤裸,双手后撑坐于床上,胸前双峰傲然挺立;两腿曲起左右分开,下体妙处纤毫毕露,配合上面部表情,简直淫荡无比,猥亵不堪。观其姿态表情,根本就是正在交欢取乐,只是画中少了个男人罢了。 她又羞又气,正待伸手扯破画作,只听一阵脚步声向此行来;她心想如此情况与玉儿照面,未免太过尴尬,于是一踪身便上了屋顶横梁。 石中玉进屋后,并未发觉有异,他将闵柔画像挂上墙,端详一会,竟掏出阳具当场自慰了起来。横趴梁上的闵柔震撼莫名,几乎惊得掉了下来。她梦中虽对五通粗大的神根印像深刻,但究竟不如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此刻石中玉那涨的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 闵柔见石中玉紧盯自己画像,不停套弄粗壮的阳具,其脑中所思何事?不问可知。一时之间只觉心中羞愤,但敏感的身体却也氾起了阵阵的春潮。她不自觉的调整身体角度,将下体紧贴方形横梁的边角,轻扭身躯磨蹭了起来。局部传来的快感,迅速漫延全身,若不是她极力压抑,愉悦的呻吟几乎从她口中泄出。 石中玉的套弄愈益快速,臀部也夹紧向前挺耸,只听他低吼一声,一股强劲的白浊浓液便疾射而出,喷洒至对面墙壁;此时横梁上的闵柔,似乎感觉那股浓液,正射进自己饥渴的花心。她只觉腰际一阵酥麻,紧接而来的是无限的快感,跟着体内一股热潮蜂拥而出,瞬间棉裤裆间已尽形湿透。 闵柔回至屋内,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石中玉的种种乖张淫邪行径,实是叫她难以启齿,若果让夫婿石清知晓,非一掌劈了这孽子不可;但若是任其如此,观其行迹则变本加厉下,更不知会作出何种伤风败俗的丑事。她思忖再三,突地心头一震,暗忖道:“唉呀!莫非五通邪神附身玉儿,以致玉儿作出淫邪之事?” 她慈母心态,就算爱子犯下天大过错,潜意识中仍力图为爱子开脱,这五通在她而言,实是印象深刻,因此自然而然的,便将思考转到这一方向。她愈想愈觉自己推测不错,原先一腔气愤之情,瞬间已转为对爱子的疼惜怜悯。 石中玉见闵柔怀疑自己为五通附身,不禁心中大喜;原本闵柔进房之初,面色凝重,接着又询问窥浴及裸画之事。他心中暗暗叫苦,但嘴上却是一概否认,谁知闵柔非但没有责怪,反倒替他想出这么个绝妙说辞。他立即打蛇随棍上的说道:“娘,最近我也觉得有些怪异,常会一阵冷颤后就失去知觉,醒来后自己全不记得作过什么事。”说罢,脸上装出一副惶惑惊恐的表情。 闵柔先入为主,一听此言更是深信不疑,当下柔声安慰道:“玉儿莫怕,娘设法请个有道高僧,来给你化解邪魔。”这石中玉满肚子坏水,加之这几日未近闵柔实在憋的难过,他一见闵柔笃信不疑的神态,心想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当下身子一抖,沉声说道:“闵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商请高僧伏我,你难道不要你儿子的命了!”闵柔闻言大惊,怯声道:“小女子一时失言,请大神息怒。”石中玉装神弄鬼的道:“闵柔!本神与你尘缘未了,如今将藉汝子之身和你结缘,你快快配合,否则汝子将七窍出血而亡。”闵柔尚未回答,石中玉已吹熄了灯,一把将她搂上了床。 (续二) 闵柔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只是不停的颤栗,即将来临未知的侵袭,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惶恐与期待。忽地一张火热的嘴,凑上了她的樱唇;灵活有力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侵入了她的口腔,她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与侵入的舌头相互舔吮。 亲吻带来的感觉是那么地温馨,她只觉得整个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也逐渐陶醉在愉悦的梦幻之中。 石中玉灵巧的双手,在闵柔丰满的娇躯上,来回的游走;他一面抚摸挑逗闵柔敏感的部位,一面不着痕迹的褪除闵柔的衣衫,闵柔在不知不觉中,已是身无寸缕,玉体裸裎。 一片漆黑之下,触觉益发的敏锐,也掩盖住闵柔的羞怯;石中玉在闵柔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上抚弄,真是说不出的快活。 他握住闵柔的纤纤玉足,触手一片棉软,竟连脚板底都是那般的滑腻可人,他以指尖轻搔了两下,闵柔立即扭转身躯,发出一阵荡人的娇呼。 闵柔此刻也分不清楚,抚弄自己的一双巧手,到底是属于五通神的还是石中玉的,她只知道自己内心的情欲,与身体的渴求,已逐渐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破天荒的开始主动的爱抚对方。 她柔软嫩滑的小手,在石中玉的身躯上摸索,当滑行至鼠蹊部位时,她握住那沉甸甸的阴囊,轻轻的搔摸了起来。 石中玉煞时只觉一股骚痒,直透内心深处,连带肛门紧缩,快感竟冲上了龟头。他不由得翻转身体,将下体凑近闵柔嘴边;自己也掰开闵柔娇嫩的阴唇,狠狠的舔了起来。 闵柔女性的自觉已被唤醒,她无师自通的,也开始舔吮石中玉的下体;但她并非粗鲁的将那粗壮的阳具含入口中,而是以香软的舌尖,顺着肛门下端往阴囊部位,轻轻的舔呧。石中玉只觉灵魂都舒服的飞上了天,不由得大力的将舌尖卷起,伸入到闵柔湿滑的阴道内。 黑暗掩盖住视线,也掩盖住闵柔的羞耻感,她放纵自己奔腾的欲情,肆无忌惮的享用着对方的身体。 石中玉此时被闵柔一推,仰躺在床;闵柔跨身骑坐而上,她玉手一探握住了男根,香臀轻抬向前一耸一压,干净俐落的便将那粗大雄壮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闵柔多年练武的功力,此刻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石中玉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一向引以为傲,久战不泄的本事,如今竟有提前溃败,丢兵弃甲之势。 他勉强镇摄心神,意图反败为胜,但双手触摸下的丰乳是如此的嫩滑柔腻,闵柔强而有力的挺耸,又是那么的强劲完美;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 闵柔多日来被淫梦挑起的情欲,总算获得了疏解,全身都觉得无比的畅快,她心中不由想到:“这五通神广受膜拜,倒也不是全无道理;那份温柔,那般雄伟,凡人那能比得上?就像清哥,每回总是草草了事,完全不顾自己感受,近些年来更是禁欲练功,毫不沾边;不过就算清哥和自己欢好,又那及得上这五通的淫邪销魂手段?” 她想到方才的狂热激情,禁不住羞赧一笑。 石中玉小憩了一会,心想黑地里干,瞧不见娘的嫩白身体,难怪不能持久;因此悄悄的点亮了油灯。 闵柔一见光亮顿时娇羞万状,她紧裹棉被缩在床边,连眼也不敢睁;光亮似乎唤醒了她的道德感与羞耻心。 奸狡成性的石中玉见闵柔羞赧模样,心中又生恶计,他假意失声叫到:“唉呀!娘!我怎么这样……娘你……我……”脸上同时装出一副惶恐无辜的模样,倒像是闵柔诱奸了他一般。 闵柔被他一闹,顿时慌了手脚,她心想怎么这么巧?五通神正好此时离开玉儿的身体,玉儿要是误会,那可怎生是好? 她慌慌张张,气急败坏的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原由解释清楚;石中玉见她那模样,内心里可真是笑坏了肚皮。 他假意恍然大悟道:“原来五通又附在我身上,怪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见闵柔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便又道:“娘!五通好像又附上我了!” 闵柔闻言大惊,慌道:“怎么会?你怎么知道?” 只见石中玉暧昧的掀开遮体棉被,指着坚硬高翘的粗大阳具道:“娘!不信你看这儿!” 闵柔羞得简直无地自容,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石中玉火热的身体已紧搂住她赤裸的娇躯。 闵柔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凭石中玉猥亵轻薄自己的身体。 在光亮下,又确知是自己的爱子,那种背德乱伦的罪恶感,使她几乎无法思考。 当下体密接,石中玉进入她体内的刹那;十多年前帮儿子洗澡,触摸洗擦那玲珑可爱小鸡鸡的清晰景象,竟突然浮现她的脑际。 闵柔在罪恶感压抑下,开始逃避石中玉,夜晚也躲到石清房中和他一块睡。 石清深感诧异,心想:“人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难道柔妹耐不住,想要和自己敦伦?” 他既有此想,便也与闵柔虚应故事一番,谁知一试之下竟然是乐趣无穷,欲罢不能。 石清只觉娇妻无论是肌肤、身段、风情均远胜往昔,反应更是敏锐热情,石清领略滋味后,不由得欲火大盛,接连几晚都是“梅开二度”,有回疯起来,竟然还弄了个“四季发财”。 什么禁欲练武等老一套,如今都由闵柔的嫩白大腿与丰满双乳所取代。 石清自己也觉得转变的有些莫名其妙,想要克制压抑,以免引来好色之讥。 但他一想到闵柔嫩白滑润的肌肤,丰美诱人的胴体,以及闵柔婉转娇啼的模样,不禁又兴致勃勃,每晚均早早进房,缠着闵柔上床练功去了。 (续三) 石中玉十多天未尝接近闵柔,不由得心痒难耐;他情知闵柔定是有意躲避,不禁心中恼火。 这天他趁石清外出,在花园中截住了闵柔。 他装神弄鬼的道:“闵柔!你竟敢逃避本神,究竟是何居心?” 闵柔不知究竟是真五通,亦或是石中玉假传神旨,但心中终究有些惧怕,因此委婉答道:“大神明鉴,小女子确有难处;大神藉犬子之身与小女子结缘,实有秽乱之嫌;况再三纠缠,不知将伊于胡底?” 石中玉见闵柔娇艳容貌,婀娜风姿,早就欲火熊熊;如今听她口气竟似有拒绝意味,他心中不由想到:“这等柔肌玉肤,就是天天搂在怀里,也都还嫌不够,怎能轻易放手?嗯!也罢!就先哄哄她吧!” 他沉声道:“闵柔!本神并非贪得无厌,实乃天有定数,今日藉汝子与你了却前缘,本神即将远行,不会再度纠缠于你。” 闵柔一听大喜忙道:“大神此言可真?小女子尚有一事请教大神。” 石中玉道:“神无妄语,尚有何事?快说!” 闵柔道:“大神藉犬子之身与小女子结缘,大神离去后,不知犬子是否仍复记忆?” 石中玉心想,不妨吓一吓她,以便日后仍能胁迫她就范,于是便道:“汝可宽心,本神离去后,汝子将成失心疯,对于过往情事,将永不复记忆。” 闵柔一听大惊,忙道:“大神开恩,小女子仅此一子,如成失心疯,往后誓将无所依靠。” 石中玉心中暗笑,心想可要留个引子,以便日后就中取事。 于是口中答道:“只要汝能如幼时一般,疼他爱他,病症自可不药而愈。” 闵柔听罢,心头稍安。 石中玉目睹闵柔,虽仅十多日不见,但艳色风情却似又胜一筹,不禁欲火熊熊按捺不住。他见闵柔语气已软,便道:“闵柔,现乃吉时良辰,速速褪下小衣与本神结缘。” 闵柔惊道:“光天化日之下,焉可行此苟且之事?” 石中玉厉声道:“良机稍纵即逝,错过此时,汝夫汝子必遭横祸丧生,还不快快听令!” 原来此时天气尚凉,又是在室外,故此石中玉仅要其褪下贴身小衣;如此既方便行事,亦不虞冻伤。 闵柔心想,这花园只有她夫妇二人及石中玉方可进入,如今仅此一次,即可换得阖家平安,又有何不可? 况且前已失身于此淫神,贞节已丧。 因此犹豫了一会,便撩起长裙将贴身小衣(今之内裤)褪了下来。 石中玉见状,迫不及待的由身后抱住了闵柔,一手也伸入闵柔长裙之内,抚摸闵柔滑嫩结实的大腿,与丰硕怒耸的香臀。 闵柔这十几日来与石清夜夜春宵,身心均感畅快无比,影响所及,她全身也发散出一种淡雅适意的慵懒风情。她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至于肌肤的弹性与柔嫩度,更由于爱液的滋润,而更上层楼。 石中玉一触之下立即察觉,心中对于闵柔身体的爱恋,不禁更加无法割舍。 此时由于石中玉一手搂腰,一手探入闵柔裙中摸索,闵柔的身体自然踉跄前倾,双手也搭扶着身前一棵老梅的横枝;如此她的身体形成下身挺直,腰部以上则向下弯曲的诱人姿态。 石中玉欲火愈炽,他一伏身,竟钻入闵柔的裙内,双手也顺着闵柔挺直柔滑的双腿,上下游移;美妙温暖的触感,使他不由自主的将嘴唇凑近闵柔丰腴的私处,激情的舔吮了起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石中玉简单的一阵抚弄亲吻,闵柔立即感受到异样的煽情滋味;这几日里虽与石清夜夜春宵,但石清的粗枝大叶,又怎及得上石中玉的温柔细腻?她几乎立即产生了交合的欲望,泊泊的淫水也丰沛的涌出,顷刻之间,整个下体连带大腿内侧,已是湿淋淋的一片。 石中玉掀起闵柔的长裙,冷空气并没有对闵柔娇嫩的肌肤产生影响,光洁的玉腿,浑圆的丰臀,在天光下更显得无比的嫩白柔滑。石中玉迫不及待的扶住粗长的阳具,一挺腰,便尽根插进了闵柔那春水氾滥、极度饥渴的湿滑小穴。 闵柔此时只觉空虚期待的狭窄阳关道,突地挤进来个胖和尚,那种充实壅塞的感觉,真是天上少有,地下难求,直是酣爽畅快,其乐无比,嘴里也忍不住流泄出愉悦荡人的呻吟。 石中玉一面抽插,一面探手抚弄闵柔丰满腻滑的乳房,触手之下,只觉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滑腻腻,竟和以往大不相同。原来过去他抚摸时,闵柔不是躺着便是站着,而如今闵柔弯腰的姿势,使得乳房垂直向下,姿态与乳房本身重量影响下,致使触感也产生微妙的改变。 石中玉爱不释手之下,不禁使力的揉捏;而闵柔情动之下,握住梅枝的双手也不停的摇晃,满树的梅花洒落一地,更替满园春色,增添了无限的馨香。 片刻之后两人逐渐攀上高峰,石中玉只觉闵柔穴内的热度不断的上升,吸吮力道也益发强劲,不由得加紧抽送,激情之下,真是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一起塞入闵柔的穴中。 闵柔此时自也是春情荡漾,骚痒难耐;她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的小舟,翻腾在巨浪之中,虽已将近彼岸,却总差了那么一截,她情急之下,不禁疯狂的扭动起那强而有力的丰臀。 石中玉在闵柔的强力晃动下,顿时遍体酥麻,全身精力瞬间齐聚下身阳具之上,蓄积了十多天的精液,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身体也起了阵阵的抽搐。 闵柔经他强劲一射,刹时亦有如大旱云霓般的舒美畅快,愉悦酥麻的感觉,由下体贯穿全身,所有的烦恼忧虑顷刻之间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 发泄完毕的石中玉,提起裤子快乐的溜之大吉,他心中暗想:“方才哄娘时真不该说,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岂不是还可享用娘丰腴的身体?依娘的个性,短时间决不可能再有机会,爹又督促的那么紧。不如趁爹不在溜回长乐帮吧!” 石清夫妇不见石中玉踪影,不禁大为慌张,夫妻俩人四处寻找,却于途中遇上了石破天。二人欣喜若狂的要带其回庄,石破天却道他俩认错人,自己不是石中玉乃是狗杂种。 石清闻言大惊,心想难道玉儿疯了? 闵柔心中却是大乐,她心想:“真是谢天谢地,这五通邪神,言而有信,总算走了;我只要待玉儿如幼时一般,疼他爱他,不久玉儿就将痊愈如常。” 思想至此,不禁欣慰的灿然一笑。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续章)全篇告终,谢谢观赏。) 外篇1-50 我的自述本系列文章,请对道德有太重视者,对性变态无法忍受者,未成年者跳过本篇不看!谢谢!—— 我是个爱追求刺激的女孩,由其在性爱方面,一般的做爱是不容易满足我的。我有段不可告人的经历,现在想起,仍是眼前历历般的,让我性欲大增克制不了。 那是个落叶的秋天,刚进大学的我,一切的事物都是如此的新鲜,在朋友介绍下,参加了某个营队,只是为着新鲜刺激—— 第一天 刚步入一栋建中,四层不算新的公寓,采光不很好,身後的老师把我们带进去,我放下背包,领队告诉我们,这儿是今後我们的活动区,并把大家的背包收集好,要我们休息一下。 接下来,听到身後大门关上落锁的声音,我们一群十二个女生,坐成一排在地板上,看着不很亮的大厅,一楼大厅,约四十多坪大,墙边很多锁着的大柜子,而采光很差,窗户皆被幕盖上,让我们能看到四周的光线,是来自天花板的日光灯。 十二个女生,包括我,年龄都很轻,俏丽的脸孔,魔鬼的身材,一头长发,穿得都是花枝招展,我不禁的抬头挺胸,在一股比美的气氛之下。 一位女老师走来,瘦瘦高高的,却是一级的身材,手上拿起名册,开始发东西给我们。每个女孩都拿到一个背包,打开来一看,令我们大吃一惊。 楼上走来七个大汉,手上拿的,是令我们害怕的,利刃与皮鞭,带着阴冷的笑脸走向我们。清点背包中的物品,一件惹火极短的黑色皮衣,两条麻绳,贞操带,黑色长筒皮鞋,黑色的皮项圈,手铐脚铐,捂住嘴用的球(有洞洞的那种),振动阳具,两颗跳蛋,一些胶带等等。 那些大汉,对我们下命令:脱掉所有的衣物配件,不听话就打!一翻挣扎与皮鞭声後,我们十二个女孩的衣物,被一堆堆的收去,剩下光光的身体,害羞的缩在一起,接着,我们被一个个的叫去"装备"。 那凶狠的男人拿起我的背包,倒出所有配件,对我发出恶心的笑声。首先拿起一条麻绳,打了两个大大的结,就往我跨下伸去,并且用结摩擦我的下体,紧接着就是两个结,压紧着我的阴蒂和嫩唇,在腰上呈丁字般的紧绑。我顿时无力的跪下,他把另一条麻绳,延伸在我的乳沟与乳房四周,以8字型紧困起我的胸部,两颗乳房被麻绳紧紧的绑紧,挤出美丽的果实,皮肤显出光泽让我感到羞耻。发抖中,我被迫穿起那件黑色皮衣,紧包住我的腰枝,腰侧的细绳,交叉的被绑紧,接着,贞操带压在麻绳和皮衣上,用力的穿上,大腿两内侧好痛,我哭出来了,听到喀喳声,上了锁头。 又来个男的,给我穿上了皮靴和项圈,在脚踝铐上脚铐,把我的手用力往後拉,铐上手铐,又把那球塞入我嘴中,带子在脑後绑紧,口水,马上从球的洞中流出不止。紧接着,乳晕被胶带固定上跳蛋,通了电的跳蛋狂震着我敏感的乳头,另一只粗大的手,打开贞操带下的小洞,在我尖叫声中插入那振动阳具,最後把贞操带小洞口关上,再上一颗锁。 我痛苦的无法伸展四只,身上敏感处的牵制让我兴奋起来,麻绳上的结,在贞操带紧压下和振动阳具的狂震下,直接刺激我的阴蒂花蕾,乳头上的震动,更让我全身无力,控制不住,前所未有的兴奋,正刺激着我的所有情欲。我,躺在屋里一角,接受刺激与等待其他女生的装备。 下午,我们被一一带往不同的房间中,全身的装备依旧,只是原本狂振中阳具,电池已衰弱而剩下微振与体温。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眼前,是那位女老师口中的"床",也就是这几天都得睡在上头的床,外型是个长长的木头,刻成叁角柱体,被架到胸前高度,尖尖的那面朝上,有座向马头的木头接在前方。 老师说:现在先让你适应这张床……骑骑木马吧!我不自由的被两个男人抬上去,脚铐打开後再打我脚跨上木马,并在马腹重新铐上脚铐。而手铐也被打开,再等我抱住马头後又铐上,全身的体重压在尖尖的马背上,痛苦马上传来。 最痛的是阴部,麻绳的结深深的被压入花蕊中,阳具几乎顶到子宫,流出的蜜汁从斜斜的马背上流下,喉咙更是吞不进唾液而乾的难受,唾液,只是不停的从塞在嘴中的球洞中滴下。 行动上的牵制,加上一动就有巨痛加上强烈的刺激,让我在痛苦中仍持续着兴奋,神智已渐渐不清,全身被汗水和疲倦包围,也滴在木马上。 两个小时不知怎麽熬过的,我被带下了木马,身上的配件仍是一样不少。老师告诉我们,这些配件会一直在我们身上,除了一些特殊活动,而木马,更是天天必上的"床"。 接着我们十二人被带下大厅,每个人都是狼狈不堪,一个个挤在一起倒在地上。 有的体力差的,甚至昏迷不醒了。 接着的课程,是看到许多的麻绳,绷带,铁丝,铁,特制的皮衣。我和两个同学被带上去,解开手脚铐後,便被铁在一起,我们叁人跪在一起,挺着还被绑紧的乳房,含着球,一动也不能动。 身後的一个女老师,穿着女王装,拿起皮鞭便往没遮到的臀部抽下去。一次次的痛楚袭来,加上身旁的同学扭动牵动铁,一股不知名的兴奋又再度袭来。 十二人被分成四组,饱受鞭与绳的凌虐,身上铁与麻绳的牵扯,臀部的刺痛火热,来自振动器与神绳结的刺激,听周遭的哀号与哼叫,空气中靡漫出一股兴奋的受虐味道,带领我们走向变态深渊。 晚上,是个凄惨的夜。加上秋的凉意,让身上无衣敝体的我忍不住的发抖。而抖动更是牵动身上的绳,淫靡的麻绳已紧缚在乳房四周和阴部一天了,深深的陷入皮肤中,动一下就有刺骨的痛苦传来。在背後的双手麻的难过极了,脖子上的项圈和口中的球让我呼吸不顺,常需要大口吸气来补充氧,相对的,胸部在吸气的摆伏下,痛的让我流泪。 贞操带的锁无情阻挡阳具,让它仍深深的插在阴道中,当阴道收缩,又爽又痛的感觉便袭来。不自由的排,终於忍不住了,尿液从麻绳结边溢出,再从大腿边贞操带缘流下,那股又热又痒的感觉,加上麻绳浸入液体後更难过的也更狂旺的刺激了我的花蕊,让我不知不觉的流出密汁。 臀部的伤痕触到冰冷的地板和尿液,传来阵阵的刺痛,而我居然控制不住爱欲的,达到另一次的高潮。 再有知觉後,发现身在不同的房间中,墙上满是麻绳和皮带。身上的束缚少了手铐脚铐,发酸的嘴里,已拿出令我厌恨的球,腰上的皮衣也被卸在一旁。 最痛苦难过的贞操带终於拿下了,我松了一口气。胸部上的跳蛋也被拿下,撕胶带的痛楚又传来一阵快感。紧接着,我发现有只手正试着拿出阴道中的阳具,随着他的抽动,我紧张的期待他的拿出,而那只手却迟疑着,时进时出,扰乱了我的意识,快感加倍,我竟然摇动起我的臀部,一股不希望它被拿出的欲望油然而生。 又是一次的高潮,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听到那男的在换阳具中电池的声音。脚的皮靴也被脱下了,身上只剩那两条魔鬼般的麻绳和令我羞耻的项圈。 难得的机会让我马上伸展四肢,在冷冷的地板上躺着,无力的望着房间中两个男人和女老师的准备。突然老师对我笑着说:现在是紧缚课程,你看看墙上的图片,要从那幅开始呀? 我往墙上看去,四幅图映入我眼中,我畏惧着不敢回答,那四幅图中的女生,都被五花大绑着,脸上表情现出极端的痛苦。 我马上大喊:不要,并马上站起企图逃走。两个男人手中皮带往我背後一抽,马上就追上我。一天没动的四肢,怎麽逃得掉两个大男人呢? 马上,我就被拖到两根铁间,我被迫跪在中间,两手被大字打开绑紧在铁上。绳子先把我手腕绕叁圈固定在铁最高的环上,接着,前臂後臂都被麻绳狠狠的缠上,固定在铁上。我的两腿呈跪姿的分开,绳在我膝盖处绕叁圈,固定在铁根部。脚掌被白色的细绳困起,始钳住了我的乳头,好痛好痛的让我用力扭动上半身,顿时陷在无止境的痛楚下。睁眼一看,两个铁夹被白色细绳往前方拉去,把我乳房弄的痛毙了,乳头就像被撕裂般的让我害怕起来。终於固定在前方的铁环。我勉力的稳住自己身体,只靠着膝盖撑住全身的重量,只要微微一动,那痛彻心肺的撕裂感或拉扯感便打击我的神智。 最後,一条白绳绕住了我的嘴巴,在两唇边往後拉紧,嘴像快撕裂了,又是一条平行的绳子往後固定住,这下我全身唯一自由的,就剩两眼能张而已。手指脚趾早已麻弊,只听到老师说:你先这样在这"休息"吧,我们要先去别间上课呢!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像是跌入地狱无法超生,眨呀眨的看着墙上四幅图,和努力求得平衡,陪伴我的是来自喉间因受不了痛楚的阵阵呻吟与哀号。 在我疲惫的昏睡後,蒙胧中被摇醒,身上的麻绳已解开剩下两条缠在乳房和阴部,一个男的正在整理麻绳,老师则看着我,边爱抚着我敏感处,我厌恶的甩开她的手,而四肢从无知觉渐渐的泛起血色,随着血液循环带来的是令人无法忍受的麻痛。 我一动也不敢动的,等待那麻痛的消退,讨厌的老师却用力的打着我发麻处,让我又难过又无法动。 休息了一会儿,我被带到一张木床上,趴在上面。 趁着我疲倦的闭上眼睛时,突然两个男人把我的双手双脚往我身後拉去,魔鬼般的麻绳再度与我皮肤纠缠。我的双手被合绑在身後,双脚被紧缚在一起,然後再把两边的绳头一绑,我身体就被反凹成扁圆形,左脚突然的抽筋让我撕声大喊,泪马上沾湿木床。 身上制服般的两条麻绳被松绑下来,而我仍是感到极度的难过,以及一份克制不了的被虐欲望。老师拿起白绳,细心地开始在我上身绕起,两圈在乳房上下,在身後交错後往腰枝绕去,在小腹前交叉打结而过,经过臀部再由两腿後方往阴部拉来,打了结按在阴蒂上後,往上拉起,把绳尾和小腹上的结打在一起。 再拿起另一条白绳,从我脖子後方分两半往胸前乳沟拉去,把原本乳房上下的两绳,在乳沟中合并,一紧,让我乳房格外的突出。接下来再往下拉去,分开的两条各在腰枝上与旧绳勾起,像在编网般的往上往背後拉,再勾住绕往乳房的绳子,在我上身背後打了个结,便直往我肛门拉去,又在肛门处打了个结,深深压入後再往阴部延伸,紧压住阴蒂上的结,绳尾固定在腰旁的旧白绳上。我只要一扭动,身上的白绳就像网路般的一起牵动,而更陷入我白嫩的皮肤中,将绞痛传遍我的大脑皮质。 甚至摇一下头,绑在脖子上的绳子便往下牵动,使乳沟的结刺痛我胸口,再往腰拉起,带动压在阴蒂上的结,进而摩压我的花蕊,传来一阵阵的电击与酸酸的无力爽感。 我以为这样已绑够了,小腹因往前突起加上绳的绞拉,痛苦的撑着。我侧着躺在木床上,看到身後惨忍的老师拿来一具机器,机器上拉出两对探针,碰一下便生出火花。老师把探针分给两个男人,男人把探针,同时对我两边乳头,毫不考虑的触击,强大的电流分别在我乳头上流过,乳晕在电击下泛红了,乳头也不听话的越来越充血而胀大,两个男的也对我乳头的刺激电击越来越烈,不时传来阴阴的淫笑声。我再前所未有过的电击刺激下,巨痛中却带着高度快感,臀部也与意识相反的开始摆动,以图绳结对肛门与阴蒂的更加紧压,摩擦,与刺激。在我的淫叫声中,加以绳索的牵制刺激,再次的把我羞耻抛诸云外,迎接一波波无法承受的高潮。 蛮以为身上的白绳会在高潮後解下,但却事与愿违,两个令我讨厌的男人只是在我身边坐起,理都不理我,让我仍反弓着身子被绑在木床上。 女老师这时换上了另一套皮装,露出两个大大的乳房,和丰腴的大腿,手上拿着一个箱子,放在我身边,对我发出厌恶的笑容。 看着老师从箱中拿出皮鞭,两个男的则拿出箱中的所有蜡,点燃後放在我周围。老师二话不说就开使鞭苔我,我忍不住的哀号起来,心中却兴奋不已。突然臀部一烫,蜡泪如雨滴的下,淫靡的啃着我肌肤,我努力的扭动那受不了烫的臀部。另一个男人拿起两只蜡,一口气把所有累积的蜡泪,滴在我乳房上,盖满了乳头,那种烧烫让我大喊出来,挣扎,颤抖,而兴奋度却一再的提升,快感袭击到令我害怕。 突然心中一震,我最嫩最敏感的花蕊,被蜡油直接的灌溉,我开始经挛起来,那种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觉,使我紧绷到无法呼吸。身上蜡泪成河,一路的流烫过身体,积在木床上,白色的绳子,被红色的蜡油染的再淫汤不过。 我开始爱上了这种刺激快感高潮,我开始让自己走向变态的深渊。 近午夜的低温,浸蚀着我的皮肤,经过一天的调教,空前的高潮,现在剩的是极度的困倦。 我装备上所有原先的配件,穿上贞操带与振动阳具,换了电池的阳具特别的无情,大力的把快感输入阴蒂。抱着木马的头,骑着木马,我手脚也被铐住而不能自由摆动,背後好痒也只能忍住。 始终无法忍受阴部传来的痛楚,全身重量几乎压在阴部,然後与尖尖的马背贴紧。不管怎麽调姿势,就是痛就是刺激,就是快感,而快感已不再是快感。 在体力透支下,终於不安稳的睡着,一夜痛醒无数次,哭的两眼都肿了—— 第二天 我们十二个女孩默默不语的,集合在一楼大厅,每人都是无精打采的,只是以眼光彼此鼓励关心,心中对今天的调教,是害怕,厌恶,却又期待不已。 早上的课程,是所谓的"灌肠"。我们先被一一的带到各房间中,一一的受教。我进到房间後,看到一张椅子,一个铁架,几瓶点滴瓶,和一些药水,油膏。 老师解开我手铐脚铐後,要我坐到椅子上,要我放松心情,并要求我唱歌。老师和我唱起一些流行歌,让我心情上松弛不少,而身後的男人却老是突然的动作,从我身後用麻绳把我绑在椅背上,把我坐姿弄成懒洋在椅子上,再用绳索把我的双脚分别往上提起,固定在扶手上,让我臀部刚好离开椅垫而朝向前。 接着一连串的困绑,把我紧紧的和椅子缚在一起,动也不能动,连呼吸都有困难。我的视线刚好可以望到我的阴部,第一次这麽仔细的看到浓密毛中的花蕊。老师指着我的阴部,要我念出名称,我羞耻的全身火热,却喊不出来。 老师边问我,边把油膏涂在肛门四周和深处,紧接着插入一根导管。我第一次让异物插进肛门,紧张的缩紧却带来极大的痛苦。老师把导管和挤压器,点滴瓶接起,把瓶中加满液体挂在铁架上。 老师说:这是甘油,等等灌入你肠中会让你爽上天去……说着便把手中挤压器一捏,一股冰冷的液体便挤入肠中,在肠中和一日未排的粪便搅和在一起,产生火热的感觉。在一次次的挤压下,约的甘油被压到腹中,整个腹中如一把火在烧,搅动着肠子,也带来极度的痛苦,老师拔出导管,让甘油留在我的肠中,在肛门口塞入一颗跳蛋。 腹中的燃烧与肛门的巨烈刺激,终於我忍不住的,把腹中物全了出来,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快感舒适感,把我所有的羞耻丢的无影无踪。 在空腹下,老师再度把导管接入肛门,把的高粱酒,灌入我的肠中。那股火热,比刚刚的甘油更胜十倍,我痛的全身发抖,挣扎想要用手拔起来,而手却紧绑在椅子上,哇……,我大喊出来,这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我激烈的挣扎甚至带着椅子跳动,被身後的男人压住。 当老师一拔出导管,我再也忍不住的,把高粱倾而出,而老师早已拿好杯子接着喷出的高粱,然後就我喝下。 在酒精的刺激下,与巨烈灌肠所带来的高潮中,我获得了最大的快感。 午後,微高的气温带来了厌烦的感觉。延续的课程是令人受不了却又些许期待的浣肠。 我被带到叁楼的一个大房间中,里面比我先到了位女孩,眼神无助的望了望我。在来营队的途中,有和她聊一下。她叫小玲,身材很好,167公分左右的身高正是最棒的高度。小玲性格不算太外向,喜欢微笑的在旁边听我们聊天,是个很可爱又吸引人的女孩。 整个房间中,除了我和小玲,还有两位老师,和两个男人。偌大的房间里,同样是光线不足,通风不好使的空气带着不舒服的厌倦感。 一再的性虐待课程,带来的是无上的快感外,紧跟着的是疲倦,恐惧,羞耻感。而四周严密的监视外,出口窗户都有铁门,如同一间监狱。加上身上的束缚不可能自行解开,就只有等着这四天的生活结束。 无力的看着小玲,却有许多思念从眼光中交流过,似乎是她在鼓励着我,让我有撑下去的意念。小玲让我感到朋友的幸福感。 老师和男人们走来,把我和小玲以狗爬的样子,趴在地上,用手和膝盖撑着身子。我俩同向的贴在一起趴着,我在左方。身後的男人用麻绳把我的右手右脚,和小玲的左手左脚紧紧绑住,一圈又一圈,好像如蛇般的攀爬我俩的手脚。 再用白色绷带,如木乃伊的紧紧把我和小玲缠在一起,动也不能动,我能感受到小玲胸腔吸气吐气的用力与难过。 男人讨厌到连我们的脚趾手指都被绷带紧紧缠起,全身露出的只剩头部,四个美丽的乳房,和富弹性的臀部。 小玲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我,同时嘴巴被塞进内裤,再被胶带紧紧固定住。嘴中传来另人作呕的腥臭味,不知道这是我们女孩之中谁的贴身物。 老师拿来四个橘子,在上端绑上细线,而另一端则是淫靡的绕在四个乳头上。当绑好乳头而抛下橘子的那一刹那,橘子猛力的下赘把乳头拉下,顿时传来可怕的痛苦,乳头在痛苦中却开始充起血来兴奋着,而乳晕被拉的透出红红的色泽。 老师在我耳边吹气,舔我的脖子,手则是不停的晃动橘子,我喉咙传来一阵阵的淫叫与哀号。在我挣扎晃动身子的同时,我感到橘子拉扯的更厉害之外,小玲的拉动也带给我不小的痛苦。只好开使学着忍耐,小玲也痛苦的忍着。 意想不到的刺激,在臀部展开了。 男人把凡士林涂满我俩的肛门口,接着插进了管子。老师在我们前方放了面大镜子,看到镜中淫荡样的我,我羞的抬不起头。管线开始配接,我和小玲接在一起,有个开关,又接到一个瓶中,上面也有个开关。 老师又把挤压器接上,并一边对我们说:好戏正式上场……现在我把一公升的醋酸倒入瓶中,然後开使挤压把醋酸压入小玲的腹中,你们刚刚尝过酒了吧,是不是很受不了呢?我告诉你们,醋酸带给你们将是无边的痛苦,是酒精所不能比的。再来呢,只要小玲忍不住,我把开关打开,这时一公升的醋酸和粪便就会流到小芸的腹中,当然小芸忍不住时,我再开开关,醋酸又会……哈哈哈哈 我俩听了差点当场昏倒。小玲根本没有准备下就马上被灌入醋酸,小玲的哀号马上透过内裤与胶带传出,我能明显感到她的忏抖挣扎与痛苦。我则是一边同情她,也害怕她的那一些液体冲入我的肠中。 没两分钟,小玲几乎翻白眼了,泪滴的地上都是,脸色都青了,老师对我微笑道:该你了! 当开关一开,我从镜中看到黄色的液体如恶魔的血液狠狠的灌入我的腹中。有如一盆火,硫酸,不,是一个恶魔在啃食我的腹部,那痛感盖过全身,我极力的扭动,挣扎,甚至不管胸部被橘子拉扯的痛和绳索无情的刺入皮肤,我打滚了起来,小玲在痛苦之後几乎虚脱了,被我一拉扯又痛苦的哀号起来。 我痛的连视力的看不清楚了,汗水把身上的绷带都弄湿了,我左手在腹部按去只是传来酸蚀痛肠所带来无边的痛,那痛几乎让我想乾脆一死了之,终於老师打开开关,让小玲接班,我完全克制不了,边抖动的边用最大的力把醋酸,我俩的粪便一起射向小玲,马上小玲的五官又揪在一起,倒在地上和我一起滚动。 我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抱住小玲,紧紧的抱着她哭,她用右手,也紧抱着我,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我为我俩的处境感到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 而两个老师和两个男人则坐在一旁,轮流按着开关,看着我和小玲无边痛苦的挣扎。而我们在醋酸沦翻侵蚀下,痛了昏去,昏了再痛醒,落入了生不如死的可怕地狱中。 天色渐暗,带来的是挥不去的恐惧,一连串的性虐待把我仅有的人性都噬去了,而把我体内的情素与兽性激到最高。 腹中的痛仍阵阵袭来,最痛的时候会让我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小玲仍昏在一旁,我时而无神的望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来了两个男人把我拉起,带到另一个房间,房中还有另外两个女孩。 我们叁人呆坐在地上,手玩弄着散在地上的麻绳,对它是既厌恶又有亲切感。耳边传来隔壁房中,阵阵的尖叫哀号声,间或传来另一房中的浪叫声。 这时房门打开,走来了五个男人,脸上都不怀好意,饿鹰般的眼光直扫着我们,令我不寒而颤。 天花板挂着几根大竹杆,还有一些滑轮和梯子,地上则散满许多麻绳,和我们卸下的"制服"。 紧接着身旁的一个女孩被拉了去,听到她挣扎声我竟然发出微笑。她被叁个男人开始困绑,麻绳在她身上像结网般的画出一个个的格子。唯一让我奇怪的是,那些男人并没有在她阴部绑上麻绳,只是在她乳房四周与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之後又把另一位女孩拉上去,绑法也是大同小异,顶多花样不同。紧接着轮到我被加工。麻绳分别在我乳房上方缠了四圈,乳房下缠四圈,腰上缠了四圈男人又拿来一条绳子,在我乳沟间把乳房上下八条绳索缠在一起,顿时麻绳把我乳房紧紧的绑住并挤出,呈现出红色。又是一条绳索,把腰上的四条绳索和左右乳房下的绳所成v字型绑紧,就这样的把我身躯紧紧缠住,疼得让我哀叫不断,每一口吸气都会痛得喷出泪来。 几个男人把我们叁人推倒在地上,我的手和另一位女孩的脚紧紧的绑在一起,她的手则又和另一个女孩的脚再紧绑,接着我脚被麻绳缠了好多圈,突然的拉扯,我忍不住的尖叫出来。 我的脚被往上开始吊起,身旁的她是双手被绳索往上拉,她因为手的疼痛挣扎起来,脚不顾一切乱踢,牵引着我的双手,还踢到我的鼻子,顿时一酸,泪出往头顶流去。 她身後的女孩,也被头下脚上的吊起来,我们叁人就像是N字型般的悬空在天花板的竹杆上,晃呀晃的,听到麻绳因磨擦传来的声音,像是汤秋千时发出的磨擦声。 我和馨馨都是头下脚上被吊着,两脸从织儿的跨间相望。 不同的是,我双手和织儿双脚绑在一起,馨馨的脚和织儿双手绑在一起,馨馨的双手被紧紧反绑在她身後,痛苦从麻绳与皮肤间的压力传来。 被倒吊着血往脑冲,难过的我头都昏了,两眼看不清楚,馨馨的表情反应出我的表情。 在我们像秋千般晃呀晃时,身下的男人们接起一条长长的麻绳,每隔不到十公分就打一个大结,然後在绳上抹上凡士林膏,在结上抹上芥茉膏。 身旁的梯子站上了两个男人,在我身後经过阴部,横过了那条麻绳,再垂到我面前,其中一个男的把绳结压入我的阴道中,我发起抖来。 他们下梯调整位置到馨馨那边,把垂在我面前的长绳从织儿的阴部间横过,从馨馨面前往上拉,再横过馨馨的阴部,垂下在馨馨的身後,落在地上。 男人把绳结一样的塞入馨馨和织儿的阴道中,芥茉的刺激生效,我们叁人的阴部又痒又痛又烧的,并流出爱液,身下两个男人各拿起一边绳头,开始牵动。 渐渐感到绳结从阴道中被拉出,也越来越紧绷。我身後的男人开始用力拉动绳子,绳结被拉出时我全身抽动了一下。接着一个结从阴部正面开始刮过,经过阴蒂,跨间,肛口处,接着第二、第叁个结。 我眼前看到织儿的花蕊,一条蛇般的麻绳正从她肛口往阴蒂滑去,带着一个个的绳结。馨馨的结也开始从阴道中被拉出,开始刮过她的阴蒂。 当每一个结刮过我阴部时,那种快感带来的高潮,让我全身不段抽,而油油的绳则像刀般的切入我的里面,带来无法忍受的痒感,紧接着是扮随着我浪叫的快感,淹没一切。 突然,馨馨身後的男人说:该我拉了! 麻绳开始反向的拉动,绳结从我肛门口往阴蒂拉去,带来不同的刺激与更大的快感,原来的嫩皮因被反向拉去,往另一方向翻,我的抽更强烈更大了,却在绳无情的困绑压制下无法动弹,体内那份高潮快感无处宣只是越积越多,我只能以哀号浪叫,忏动摆头,努力的晃动来减轻这份情狱,身上紧困的绳也在叁个人的挣扎下、拉扯下越来越陷入皮肤中,从绳间传来烧热的感觉像是烙铁烙在身上一样。 身下的两个男人越拉越用力,越拉越快,快感越积越多,每经过一个绳结,就不自主的流出更多爱液,汗水早流出,在身上画出一条条的河往我脸上流来,混着唾液眼泪,湿透了头发。 在麻绳狠毒的来回磨割中,绳结恶魔的来回刮擦下,在我们身下的地板上,已积起叁堆小水滩,整间房间则冲斥着我们的叫声,空气中满是爱液的味道和淫靡气氛,而快感则带来无尚的高潮,像要撑爆身体一般。 第叁天 两天来的经历,让我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一次比一次的强烈与震憾,但却让身心渐渐疲惫而不支,这是种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态。 一早,我们十二个女孩被带到楼顶,六楼高的建,虽不很高却也能看到远处,两天来第一次看到阳光,我珍惜的吸收这暖暖的阳光,和新鲜自由的空气。 面对阳光而生活在黑暗之中,让我心情不调谐的混乱着,想哭又哭不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这灰色的城市。 听老师说,早上一场前所未有的特训,且是十二个女孩同时"合作"。 十点前是我们自由时间,我们十二个女孩在屋顶上享受阳光,而两天来的特训已使我们没有所谓的羞耻心了,十二个美丽裸体在阳光下闪耀着。 淑仪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手往我阴部搔去,我自然的迎合她,一手在我的左乳头上画圈,另一手勾着她的脖子,一会儿我大腿根部流出兴奋的液体。她要我跪着舔她阴部我一手自慰着,并把头埋向淑仪的两腿间,阴部的腥骚味让我不知不觉的兴奋起来。 小玲从一旁走来,淑仪有默契的逗弄小玲的乳头,小玲把她的阴部靠在我的左肩上,开始上下的磨擦。小玲密密的毛搔得我好痒,她兴奋的爱液润滑着我的肩膀,我左手从我的乳房移向小玲的胯下,轻骚着她的臀部,淑仪的唇盖住小玲,她俩的浪叫声包在她们的嘴中,而我则是号在淑仪的胯间。 十点时我们被带下楼去,在四楼大厅已放好十二张铁椅子,我们依序入坐。眼前有面落地镜,清楚的把我们身上任一处都反射出来。 一旁的男子走来,把我们一一的紧绑在铁椅子上,两脚绑在椅子前两脚上,身体被绳以网状紧缚在椅背,脖子上的项圈被系上铁,又长又重的铁把十二的女孩串成一字长蛇阵。 然後老师把一个柜子打开,里面很多喇叭号角,然後开始分配乐器。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以前都有参加过乐队,也想起报名表其中的一栏,为何问是否学过管乐及会那种管乐。此属题外话。 叁只小喇叭,叁只圆法国号,两只萨克斯风,两只伸缩喇叭,一只巴里东,一只贝斯。 眼前放起一个个谱架,架上是"雷神进行曲"。 我拿起法国号,左手握拳顶住喇叭口,右手练习按着键。由於绳索把身躯紧固定在椅子上,乐器的重量完全由两手撑着,不禁开始发酸起来。 接着来了四位老师,分别教我们各部练习。 吹小喇叭与法国号,因肚子用力,而与在腹间的麻绳紧紧贴着,不时传来刺痛与不舒服。而吹大型喇叭的更是如此,因用气换气,胸脯每一起伏都会被绳索牵制,由其是吹奏断开音符的地方,几乎痛得掉眼泪。 只要吹不好,或是打混,身後的男人手上皮鞭就无情的挥下,鞭尾狠狠打在腹部、胸部、腿部,引出一条条的血。 接着我们开始合奏,在老师男人的压力下,总算成曲了。异想不到的刺激来了,在我们合奏中,男人一一的把震动阳具,插入我们的阴部,只要一停吹喘气,就会挨鞭子。接着又用夹子,紧紧的夹着乳头,喇叭一不小心弄掉夹子,除了吃鞭子外,还要夹更多的夹子。 阴部强烈的刺激与乳房的巨痛和吃鞭子,一首雷神进行曲下来,不时拌着哀号声、浪叫声、喘气声、尖叫声甚或哭声,这些叫声经过喇叭传出,更是大声难过。 老师又命令男人用细绳,把喇叭吹嘴紧紧与我们嘴巴固定住,把我们长长的秀发拉到喇叭前方打结,让喇叭无法离开我们嘴巴,也无法放下,又用绳子把手和喇叭紧紧缠起,到了人体与乐器合一。再一次次的练习下来,两手酸的麻了,只要稍微放松喇叭就拉动吹嘴牵动嘴巴,也拉扯起头发。乳房上的夹子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痛,乳晕被夹的红透了,就像是要溢出血了,加上喇叭不时的碰触,痛得眼泪直流。 此时,大阳具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阴道中大震大摆,带来无比的刺激与快感。 大厅前方的落地镜子,显现出我们十二人的模样,为了打拍子,我们扭动臀部,也增加了阳具对阴部的刺激。 就在我们都痛酸痒麻快感下,老师要我们不停口的一直反覆吹奏,男人们开始拿起蜡烛,把滚烫的蜡油不客气的滴在我们最敏感的阴蒂与乳晕上,那种烫带来奇痛之外,更带来强烈的刺激,不禁让我达到高潮般的,全身挣扎起来,我的浪叫在法国号中震动扩大着,经由我左手拳边,在喇叭口溢出,伴着不成音的喇叭声,雷神进行曲,终於被一片淫叫声哀号声覆盖了。 男人把两侧的女孩往後推倒,由於铁的牵扯,脖子一阵巨痛让我也跟着往後倒下撞在地上,震汤让我一阵昏眩,喇叭吹嘴打在牙齿上,血从嘴角流出,男人用滚烫的蜡油边封住我们的阴部,一边挥动着大鞭,全身上下的痛积起来,变成高潮的帮凶,加上无比的刺激,早已无意识了。 而我们就在高潮中成功的演奏出春绳进行曲。 午後,天色又转暗了,下起雨来。 不好的消息传来,有四个女孩子受不了虐待,已送出营队了。令我们匪疑所思的是她们的未来遭遇为何?或许也正是我的将来吧,一股不安的气氛与阴天拟结起来。 令我们昏倒的消息接着传来,是下午的课程安排。 我被带到一个房间,很眼熟,仍是那四幅图挂在墙上。身体不自主的发抖了,眼光停留在散乱地上的麻绳上。我心中知道还有两幅图等着我去体会那紧幅的感受。 身上所有配件已被清光,新的制服已摆好在一旁墙角。身旁除了两个男人,接着又走进来两个女老师,面带冷笑。 我的意识存着抗拒与顺从,正在矛盾中已被男人两边提起,走到房间中央,跪下。我知道我是无法抵抗的。 我双手乖乖的举起,让男人往後拉去合并,用麻绳一圈圈的缠起,至少有十圈。两脚踝间也被紧紧缠紧,也不下十圈。 老师看我不再反抗,指示男人对我不需太暴力。另一位老师叫我跪好,并拿起绳子在我乳房上下绕圈,腰上也绕数圈,然後再用绳索把我的双手双脚往上吊起,我眼看着离地越来越远,而身上的每圈麻绳都紧紧的陷入我的皮肤。 男人拿来一条人造阴茎,有叁节有颗粒,并各往不同向转动着,我从来没被这种阳具插入。刚开始碰到我阴道口时,那颗粒的磨动以足让我痒得抽不已,而男人拿出一瓶淡黄色的药膏,在我敏感处,阴道周围,肛口,乳晕等处涂上,顿时传来强烈的痒感,我忍不住的全身用力扭动,一股极大的需求感,招急着,按耐不住的,空需的感受强制的把我所有意念都放在等待快感与高潮虐待上。 男人终於插入那阳具,我觉得好开心好满足的竟高声的浪叫起来,但对於来自乳晕与肛门附近的空需却更是焦急。 我可耻的大声喊出:快给我……我要……我……要……阿……啊…… 老师给我一巴掌,然後用洞洞球塞住我的嘴,在用跳蛋塞到我臀部中,穿上贞操带,我好像很开心似的用力扭动着我的下肢,以便得到最大快感。 男人一边用麻绳把我越困越紧,并把我头发用细麻绳绑起往上提,头皮传来一阵麻痛。我得脖子用力去撑起头,但一酸头一低头发就会被拉动,而传来痛楚令我大叫。 我就这样被悬在半空荡呀荡的,感觉只有痛与快感与欲求不满的空需。 接着乳晕的刺激是我无法想像的,由於也被涂上春药的乳房,极痒而充血着,似乎正等着最强烈的刺激,也正是我身体目前空需所在。 老师从柜子中拿出瓦斯BB枪,在灌饱瓦斯与BB弹後,瞄准我的乳晕就开枪,一弹重重的打在我乳头上,极端的巨痛让我反射要用手去揉痛处,可是双手却在身後一动也不能动,我痛的哭出来,紧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射中,那早已超出快感,只恨那器官的神经是与我大脑相接。 一连串的开枪皆往我敏感处射来,终於我在剧烈的痛楚刺激下,高潮快感中昏了过去。 明天将要出营了,那是种解脱与期待,从天窗看出去,天色黑乌乌的,让我感觉快要被黑沉压的窒息。 我们八个女孩被带到大厅中,身上穿戴着"制服",坐成一排,只有扭动的份。两个男人扛来粗水管,二话不说就把水龙喷向我们八人,直喷的我们嘤叫不已,挣扎的往墙边又扭又爬的逃去。 水注强劲的无情的喷在我们身上,把皮肤喷得都泛红了,痛苦的让我们直喊。当水喷在脸上,不小心就呛到,酸感直冲脑门,好难过。麻绳本已紧缚在身上,早已不适,加以浸水後,显的更紧绷,好像就紧黏在身上,怎麽挣托都没用。 当水注直冲敏感带时,痛感伴着酥痒与快感便袭来,让我意识模糊,竟呆呆的让水注恣意入侵我的高潮。 经过一刻钟的"洗澡",全身早痛的都红红的,痛痒都忍不住使我直落泪,双手在背後与麻绳冲突破皮血出。 夜里的凉意使八个柔嫩的身子,在水份帮下忏抖不已。我感觉到水滴从头慢慢滑下,越来越冷的刺骨,开始本能的发抖。晶莹的水滴,在被麻绳紧绑而突出的乳房上滑下,停在乳头上反射着灯光,淫荡的让我脸红了起来。 当男人一一帮我们卸下制服时,我马上紧缩成一团,气温真的好冷。一会儿,在我们面前放了不少铁,还有特制的铁胸罩与铁的贞操带。 老师走了过来,要我们坐成一排,我坐在第五个位置,小玲和小珍坐第一二个。 老师与一个男人走到小珍那边,要小珍拿起小玲前面的铁道具穿戴在小玲身上。在男人一边鞭子胁迫下,小珍把铁胸罩套在小玲身上。在小玲身後套上锁头,再拿起贞操带,让小玲穿上,再锁上。 小玲显的很难受,一张俏脸也红了起来。男人又指导着小珍,拿铁把小玲的手脚都缠了起来,接着又在脖子上,腰上缠绕着,直缠到小玲全身几乎都被铁道具覆盖。 而小玲被铁缠的一动也不能动,全身血液呼吸不畅,更因为铁的重量让她连翻身都有困难。而小珍则由原先的不好意思慢慢的沉迷在虐待小玲的快乐上。 当小玲痛苦的卷在地上,排第叁的馨馨则开始对小珍"加工"。我们一个个的轮着享受虐待人的滋味後,就马上被後面那位虐待。 当轮到我帮惠雅加上铁道具时,我居然是跃跃欲试的态度,有点发抖有点兴奋的拿起惠雅前方的道具,一一的加在惠雅身上。当我锁上锁头的"喀"声,在我听来是那麽的好听与刺激,而铁间的碰撞声更激起我虐待眼前人的欲念。 当惠雅紧锁娥眉的不支倒下,铁碰地声竟让我有种成就感,我弯下身摸摸惠雅的俏脸,悄悄的拭去她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此时,身後的男人已叫织儿拿起我面前的铁胸罩,示意要她帮我穿上,我看着织儿,并无什麽表情。 当我跨下一紧,贞操带紧压住我阴部时,不由自主的我扭了一下,觉的被虐待的感觉已开始撩起我的官能上的高潮。 铁在身上每多绕一圈,我呼吸就显得更难过更用力,当最後一条铁完成围绕并落上锁时,我的呼吸声已可让全大厅的人都听到了,我视线开始不清,只是像蛹一般的躺在地上呻吟着。 当我真得被困的受不了了,以为会马上被解开,可是当我们八个人,不,八个蛹都蜷伏在地时,男人们又般了一大箱道具。 小玲第一个被困,早已受不了了,直在大喊大声的呻吟,而男人则从箱中拿出吹风机,开始用热风直吹小玲。 同时,其他的男人和老师也分别拿出吹风机,对我们一一施暴。老师脸带阴笑的向我走来,拿起吹风机便开始用热风吹我的胸罩,热马上被传开,从胸前往身後传去,并经由铁往四周传去。我受不了的开始翻滚挣扎。 老师压住我,并狠吹我的右乳头处,热无情的啃食我的神经,我好想用手档住那承受不了的热却无奈被牵制在铁之下。 我哭出来了,大喊大叫并夹带扭动,而胸部的热则是有增无减的并四处扩张。老师开始转移攻势到我的阴部,用热风灌我跨间,在铁热良导体传导下,我觉的阴部开始火热,如被辣油覆盖一般,我不知不觉的摆动臀部,而温度仍在上升。 尤於贞操带直压花蕊,热不由分说的狂噬着我嫩蕊,我烫得困得叫得魂魄快脱体而出。 在这地狱中,我被黑夜包围无法超脱,只能与痛苦为伍,聊以高潮自慰—— 第四天 早晨,跨间的疼痛唤醒了我,窗外天刚亮,但是周遭却仍是黑鸦鸦一片。 或许我是最早起的吧,空气中宁静的只有我不规则的呼吸声,我的双手仍然抱着马头,双脚仍被两个重重的铁球牵引着,阴部只有疼痛毫无任何快感。 此时我的脑筋正是几天来最清醒的一次。 最後一天终於来到了,想起前叁天的各种虐待,直让我想赶快的离开此地。然而,不争气的一股欲念却让我依依不舍。 早餐後的活动,也已猜到七八分了。 我装备着制服随着老师走到熟悉的房间中。墙上剩下最後那幅图还没体会过。看着那幅图,我心中居然泛起一种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感觉。 没过一会,小茗也被牵进来了。我们互相看着,笑了出来。我知道等一下小茗就要和我合作完成这最後的课程。 男人们开始把绳子和天花板上的钢梁绑在一起,老师则帮我们卸下制服,然後拿起麻绳,对我和小茗加工。 老师让我和小茗面对面的站着并贴着,把我的手往後拉,在背後上方把我的手掌反折合并如同合十拜拜般,用麻绳缠绑。这样的绑法让我的手又酸又不舒服,因为被反折的感觉让我觉得随时都会抽经。 和我一样高的小茗也同样的被绑着。紧接着,我的乳房四周被麻绳狠狠的缠绕数圈,老师用力的把我的手臂肩膀等处都牢牢紧缚。 接着我和小茗同时被强迫跪下,我俩的双脚被往上凹,绳子将我的小腿与大腿紧绑在一起,老师最後把我和小茗的膝盖用绳子绑在一起。 两个男人走来,用麻绳把我和小茗的腰部紧贴的绑在一起,绳子在我俩的腰际间来回了数十圈。老师用铁夹子把我俩的乳头夹上,由於腰部被紧绑在一起,加上我俩的身材都不错,因此乳房上的铁夹很容易就会互相搓到对方的乳房而带来痛楚。老师又拿起硬球塞入我的口中,把皮带扣在脑後。又用黑布条蒙住我俩的眼睛。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男人把我们推倒後,把膝盖附近的绳结往上提,连接上从天花板垂下的粗麻绳。 紧接着,我和小茗就被往上拉起,头下脚上的悬空起来。老师用一根很长很粗的大阳具,两头形状都一样,用从口中硬球洞洞间留下的唾液润滑着,之後一端就插入我的小穴,而另一端也插入小茗的小穴中。 由於大阳具很长,我和小茗必须很辛苦的提起臀部,怕大阳具插的太深入。然而我们被越吊越高,老师打开大阳具的电源,我和小茗都被强烈突然的震动刺激着而哼了起来。 两只手掌推我俩的臀部,把大阳具深深的插入我和小茗的小穴中,强烈震动带来高潮,并引起我臀部不自觉的前後摆动,而沉浸在这兴奋的同时,血液往脑冲及乳头上铁夹的刺激,与小茗铁夹搓到我或我的铁夹搓到小茗时带来的刺痛,不时的浇息我的快感,导致我必须更努力的前後摆动臀部来得到更多刺激。 男人们开始推我们,让我们汤了起来,男人越推越用力,我们就越汤越高。地心引力引发出我的恐惧,汤下时的速度让我会不自觉的全身紧缩起来,可是这种自由落体的坠落感却神奇的加倍我的快感,就在速度最快时,我的高潮也跟着来临。 吃过中餐,我们准备要离开营队,想到这就让我们很开心。 这餐我们吃的很丰盛,也是在营队中唯一没有穿着制服吃饭的一次,虽然全身赤裸裸的,却让我们觉得好轻松,吃的好愉快。 吃过午饭,我们聚在一楼的大厅中。我们八个女生,小芸,小玲,小珍,小茗,馨馨,织儿,淑仪,惠雅,脸上皆带着愉快的神情,而二十四位女老师与十六位男人则坐在我们的对面,有别於前几天的可怕神情,现在看起来都好亲切。 对他们,我完全没有厌恶的心态,反倒有几分亲密的感觉。我们热烈的交谈这几天的活动,检讨,交流并分享彼此的感受。 直到听到门外的车声,我们相信别离就要来临。 老师拿来我们原先的背包及衣物,放在我们面前。正当我们要拿起背包时,男人们抓住我们,而我们虽然吃惊,却也都没有反抗。 几个老师与男人,拿起一种细细的半透明塑胶绳,就开始紧绕我的身体,并且紧紧的缠绕我的阴部与乳房四周,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着拿起麻绳就开始在我身上困绑。 先在我的脖子处绕一圈,然後往下紧缠我的手臂上端,顺着乳房上沿绕了叁圈,接着绕我的乳房下沿,然後在我的腰肢做龟壳缚,最後在我小腹前拉出两条麻绳,在适当处打了两个结,分别紧紧压住我的阴蒂与肛门,再缠绕到背後打结。然後把我的双手紧缚在身後。 我浑身上下不自在,重要的敏感处都在兴奋充血肿胀着,嘴边不时的哼出声来。老师拿出两个小夹子,不由分说的紧夹我的乳头,然後套上那件曾经穿过的铁胸罩,在我身後用锁头锁上。 男人从制服中拿起那件黑色皮衣,穿在我的腰上,并且紧密的贴在我的肌肤上。又拿起换过电池的人工阳具,插入我的阴道,再让我套上铁制贞操带,锁上。 然後老师帮我穿上丝袜,一件紧身皮衣,黑色手套,黑色长统靴,让我披上黑色的长披风外套,最後把那颗硬球塞入我的口中,用黑布蒙上我的双眼,并在我的大腿也用麻绳缠绕数圈。只能让我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就送我到车上。 约数个小时的车程,我全身因为被紧缚着很难过,而乳头的小夹子带来刺痛却又兴奋莫名,阴道中的阳具持续震动不时让我高潮。看不见与不能说话让我感到害怕也带着刺激,我只能乖乖的让他们载我到未知的地方。 终於,车子停了,男人带我下车,并拿开蒙住我双眼的黑布,突然一亮让我一时睁不开双眼。 几分钟,我才看出原来是在我住家附近的巷子中。 男人与老师围绕着我,并把背包放在我的脚边,我站不直的站在车子旁边,而视线穿过老师身後,就是来往的车子与路上的行人。 老师说:我们送你回家啦,不要忘记这四天来的学习喔!说完就亲了我的脸颊。 我突然紧张的面红耳赤,讲不出话的看着老师与男人又坐回车中。我好害怕被路人看到我的模样。我努力的哼着,踢着车门,终於走下一个男人。 男人把我口中的硬球拿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对我说:你只要好好小心地走回家,应该是不会被识破的。 说完,男人上车就走了。 而我,就一小步一小步,非常小心地忍耐,慢慢地往家走去。每走出一步,对我都是一个考验,因为稍微稍微的动作,都会直接的刺激我的阴蒂,更何况是那根大阳具还在似无忌惮的狂震中。 走出巷子我已满身香汗淋漓,一不小心就会兴奋的哼出声音,虽然我很忍耐,然而身边的路人都以好奇的眼光扫描我全身上下。 就看我留着眼泪,不时哼着呻吟,东倒西歪一拐一拐的,全身发热冒汗的艰辛地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家中没人,没办法打开大门,又没办法自己解开身上的任何束缚。 还好老天帮忙,在大楼旁的巷子有张废弃的铁桌,我慢慢的走过去,用铁桌桌沿慢慢的磨擦紧缚着我双手的绳子,好不容易磨断了,我也精疲力竭了。 从背包中找出家中钥匙,进了家门,脱下披风外套,解开大腿的麻绳,脱下长统靴,脱下手套,然後很辛苦的脱下紧身皮衣与腰上的皮件,用剪刀剪断身上的所有绳子,一条条的抽出这些恼人束缚。 然而,身上的铁胸罩和铁贞操带,贞操带挡着的大阳具,乳头上的夹子,我怎麽也解不开。我越急,敏感处就越兴奋。只好等大阳具的电池耗尽,我套上连身裙及外套,找我的好友,开锁,解开所有束缚。 就这样的一场梦,是恶梦也好,是春梦也好,总算让我挣脱出来。然而阴影却永远在我心中,无法抹去。然而这期间也带给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刺激,更是长驻於我心深处。 外篇1-51 第一章诱饵行动 作者:蓝淫 初秋的九月,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是如此的湛蓝,纯净得让人总觉得少一点什麽似的,在湛蓝的天空下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茂密森林。 这里是号称“千年古都”的历史名城X市南郊的一个着名旅游景区。 由於不是旅游旺季,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非常少。 森林里的动物似乎也商量好似的全不见了踪影,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外,密林里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 已经是傍晚,原本已经稀少的游客现在也都回去了,很快这片森林又将迎来又一个死寂的夜晚。 这时,一对青年男女从密林中走来。 男的约二十八九岁,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面容英俊,穿一身浅色的休闲服;女的二十六七岁,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个,相貌极美,穿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剪裁合体的裙子将她丰满匀称的身段完全凸现出来。 这两个人虽然穿着并非十分华丽,但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上就可以看出都是富家出身。 虽然只是初秋,但密林的地上仍然落着厚厚的树叶,人踩上去发出一种舒适的“沙沙”声,更显得这片林海的深邃寂静。 这两人就这样手挽手悠闲地踩着落叶,时不时低声说几句,从他们亲密的样子可以看出不是新婚夫妇,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三个身背重重的行囊的男人正注视着这里。 这三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年纪,居中的是个瘦高个,站在他一侧的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粗壮汉子,在另一侧的男人则是中等身材,长着一副鹰钩鼻。 “就他们两个,干吗?”粗壮男人道,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是啊,我们三个对付他们俩个有什麽可怕的。”鹰钩鼻子道。 “再看看。”瘦高个似乎是三个人的头,他有些犹豫不定。 “还看什麽,再等一会他们就走了。”粗壮男人着急道∶“看那娘们,可是个真正的上等货色呀!” “好吧!”瘦高个下了决心∶“你们俩对付那个男的,我去对付那个娘们。 没什麽问题吧?” “没问题,就这麽办!” 三个男人将行囊放在地上,从行囊里找出一条绳子,快步向仍在密林中悠闲谈天的那对男女走去。 快到他们身边时,那两个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停住脚步向他们望来。 三个人来到这对青年身边,很自然地将他俩围在当中。 男青年立刻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问道∶“有什麽事吗?” 在这麽近的距离里观察被他们围在当中的女青年,三个男人不禁一阵兴奋,这个即将到手的猎物确实是一个绝色美女。 “小子,这女人是你的吗?”粗壮男人道。 “你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我们只不过看中了这个娘们,想把她弄回去好好玩玩。” “你说什麽?”男青年愤怒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再说一遍,我要把这娘们带回去,扒光了衣服跪在我面前任我奸淫,听清楚了吗,小白脸?” “混蛋!” “什麽?你不想活了吗?”粗壮男人道∶“你最好乖乖地听话,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想怎麽样?”男青年用身体护住他的女伴道。 女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男人正毫无掩饰的在她高高的胸前打转的目光,她知道这三个男人不知道已经用目光将她扒光了多少次了,但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插到裙子两边的兜里,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粗壮男人和鹰钩鼻子从身上掏出刀子,紧张的气氛似乎令空气都凝固了。 瘦高个一直盯着女青年,但当他第一次与她冷冷射过来的目光一接触,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他妈的,看你那个傲劲,一会落到我手上,看我怎麽收拾你。”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叫道∶“动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立刻,三个男人向围在中间的这对青年男女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扑到他们身上时,突然这对青年迅捷地侧身分别从两个方向闪了出去,三个男人笨拙地撞到一起。 “什麽?” 男人们还没有明白过来,他们定了定神,找准目标又分别向那对青年扑了过去。 “臭婊子,看我怎麽收拾你!”瘦高个一边骂一边向女青年扑去。 女青年只是轻轻一侧身,他就又扑空了。 这一次他没有机会了,只觉得脚下一拌,头上遭到重重的一击,他便倒了下去。另一边,男青年也轻易地将两个男人放倒在地。 粗壮汉子还没有醒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准备再扑上去时。“乒!”的一声枪响,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女青年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喝道。 瘦高个的男人趴在她身边不远的地上不醒人事。 “啊,什麽?”粗壮男人叫了起来。 “我们是警察,你们这伙罪犯终於落网了。”女青年威风凛凛地道。 “你们┅┅是┅┅警察?!”男人的舌头打起了转。 “不错,我们是专门来执行‘诱饵行动’的警察。前一段时间的连续失踪案是你们干的吧,我们特意制定的这个‘诱饵行动’就是为了把你们引出来,这一次你们就等着上法庭接受审判吧!”女刑警道。 “不!我们不是┅┅”粗壮男人瘫倒在地上。 “石飞,你身上带了手铐没有?”女刑警牢牢控制住局面後,问她的男搭档道。 “没有,我以为今天┅┅” 没等叫石飞的男刑警说完,女刑警就从身上掏出一副手铐扔给他∶“接着,先把那身边的那两个家伙铐在一起。” 把手铐接住,石飞笑道∶“真有你的,这时候身上还带着枪和手铐。” 看到女刑警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石飞感到十分没趣,悻悻地转过身来,将一口恶气全出到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身上。 “把手伸出来,你们这两个混蛋!”石飞杀气腾腾地道。 看到男人都失神地坐在地上,他不禁心头火起,来到粗壮男人的身边弯下腰抓住他的左手,很熟练地将手铐铐在男人手腕上。 冰凉的手铐似乎把男人飞散的魂魄又铐了回来,粗壮男人突然杀猪一般嚎啕大哭起来,他一下抱住石飞的腿。 “饶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这样了。”粗壮男人嚎哭道。 在一边的鹰钩鼻子好像也受到感泄似的,凑过来抱住石飞的另一条腿,哀求道∶“是啊,饶了我们吧,我们这是第一次。” “胡说!前一阵的那几起失踪案难道你们忘了吗?”石飞厉声道。 “石警官,那不是我们干的啊!”鹰钩鼻子摇晃着石飞的腿叫道。 “不管是不是,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法庭的审判。”石飞用力掰开鹰钩鼻子紧抱住他腿的手。 “不要啊!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放我们一马吧!”粗壮男人用力摇晃石飞的另一条腿大叫道。 石飞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体,不由得抬头看了看端着枪站在一边的女刑警,当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一丝不耐和嘲弄的表情,石飞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他冲跪在地上抱着他腿哀求的两个男人大声喝道∶“混蛋,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停下来!” “石飞,你就不能快一点吗?怎麽这麽婆婆妈妈的。”一边的女刑警冷冷地道。 石飞低下头用力抓住鹰钩鼻子的右手正要把手铐铐上去,跪在地上的粗壮汉子突然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起身时正好一头撞在石飞的脸上,同时他抱着石飞的一条腿的双手用力向上抬,石飞再也站不稳了。 “你们想干什麽!”在惊叫声中他仰面倒在地上。 突发的事件令女刑警本已完全放松的心理猛然间重新紧张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用枪指着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三个男人叫道∶“快住手,不然我要开枪了!” 由於女刑警向前走了几步,本来在她身边的瘦高个现在已经完全处於她的身後。 就在女刑警威胁要开枪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似乎不醒人事的瘦高个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年的职业训练使得女刑警立刻发觉到身後的异样,她迅速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身体爬起一半的瘦高个看到女刑警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动,正要转身用枪指住他的一瞬间,大叫一声∶“拼了!”同时低头用身体向女刑警撞了过去。 刚转过身来的女刑警还没来得及把枪口指住瘦高个,就看到他一头撞过来的身影,再想躲闪已经晚了,男人一头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哎呀!”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女刑警身体猛地向後一仰,端着枪的双手也扬向空中。 她踉踉跄跄地向後退了几步,最後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握着的枪也掉在她的身前。 双方再次展开全面的交手。 瘦高个一击成功,将女刑警撞倒在地,他做梦一般从地上爬起来。 女刑警正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她那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则掉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在她的旁边那个叫石飞的男刑警正被瘦高个的两个同伙压在地上搏斗。 控制局势的关键就是掉在地上的手枪,谁能先捡起枪谁就能获得胜利,女刑警和瘦高个都盯着这支小巧的女式手枪。 女刑警想站起来,只要她能站起来就没有人能从她的眼前将这把手枪抢走,然而被撞得岔了气的她现在连呼吸一下都不行,根本没有办法移动身子,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瘦高个一个箭步跳过来把枪捡到手上。 “乒!”的一声枪响,所有人的动作又都停了下来。 “不许动!” 听到一个男人得意忘形的声音,石飞的心沉了下去。 他扭头一看,瘦高个的男人手中握着原本在女刑警手上的枪,站在她的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你如果再敢反抗,我就一枪打死她。”瘦高个叫道。 放弃了抵抗的石飞,头上被粗壮男人重重地打了几下昏死过去。 局势在一瞬间发生了逆转,罪犯们控制了一切。 女刑警慢慢站了起来,她的呼吸恢复了正常,刚才被憋得通红的脸上仍然残馀着未曾散去的红晕,看来那一下撞得确实不轻。 “不要乱动,要不然就一枪打死你!” 瘦高个又向後退了几步,这两个警察太厉害了,他害怕女刑警会突然发动反击。 “你们是不是那些失踪案的罪犯?” “没错,那些失踪案就是我们干的,失踪的那几个女人现在都成了我们的性交奴隶,你既然失败了,就也和她们一样成了我们的俘虏。” “刚才真该一枪打死你呀!”女刑警恨恨道。 “怎麽,後悔了?” “是啊!” “臭娘们,现在後悔已经晚了。” 粗壮男人先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男刑警双手牢牢捆在身後,接着又解他的皮带,用皮带将男刑警双脚也绑好确信他不可能再反抗之後,走到女刑警身边,把手伸进她黑色长裙的兜里,找到手铐的钥匙。 “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把手背到後面去。” 看到女刑警没有动,将左手上手铐解开的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右边胳膊拧到身後,将手铐铐在女刑警的手腕上,又如法炮制地将她的左手一起铐在背後。 男人转到女刑警的身前,用手下流地托起她美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位漂亮的女俘虏。 “长得可真标致啊!真想不到警察里也有这样上等的货色。” 女刑警屈辱地将脸扭到一边。 “他妈的!还敢耍性格!”粗壮男人一把抓住女刑警胸前的衣襟,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就是几耳光。 “浑蛋!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不能像原来那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要你给我们当奴隶,明白吗,女刑警!” 女刑警紧紧咬着嘴唇,被打得失去血色的脸微微颤抖着。 “现在来做一下身体检查。” 粗壮男人说着伸出一双粗大的手扣到女刑警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膛上,他隔着衣服揉了揉女刑警丰满的乳房。 随後又拿出一条绳子先在她乳房上下各缠几道,又用剩下的绳子将她的双臂牢牢地捆了几圈。 “你的乳房非常棒。” 粗壮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被绳子紧紧勒住的乳房更显得凸出,由於裙子的面料非常薄,里面的胸罩也是一样,因此紧贴在衣服上的乳房那优美的形状清楚地展现男人面前,甚至连乳头也清晰可见。 “原来你是喜欢用绳子捆绑的女人,只是绑一下奶头就硬了。”粗壮男人毫不费力地找到女刑警的乳头,轻轻捏了捏。 “不,我不是┅┅”女刑警的脸涨得通红,刚要解释几句,男人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她有点发硬的乳头。 “啊!”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刺痛令她不禁轻叫一声。 “这麽好的身体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美女刑警,你以後永远都是我们的性交奴隶了,明白吗?” “明白了。”女刑警小声道。第二章拷问 作者:蓝淫 两位刑警被罪犯们带走了。 此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但罪犯们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一直向密林深处走去。 双手被铐在身後的女刑警默默地跟着男人走着,她现在心中充满悔恨,自己当时太大意了。然而现在後悔已经没有用了,手枪落到了罪犯们手中,她的双手则被铐在身後。 这一次的“诱饵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灌木丛前面停了下来。 从外表看,这个灌木丛没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然而瘦高个男人在灌木丛下面某个地方按了一下,立刻灌木丛一边的地面裂开一条缝,一个黑黑的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们从行囊中找出手电点亮,原来这个洞口是一条阶梯向下的地道。 他们押着两个刑警走下了地道,最後下来的瘦高个又在地道里的某处按动机关,重新将洞口封死。随後,他又按了一个开关,立刻整个地道变得灯火通明。 这道阶梯非常陡,一行人一路向下大约走了二、三百米,算起来已经在地下三、四十米的深处了,这时通道开始变得平坦宽敞起来。 又向前走了几十米,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走在前面的粗壮男人扳动一边的机关,石门缓缓打开,前面豁然出现一间很大的房间。 “欢迎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瘦高个得意道。 众人陆续走进房间後,瘦高个将通道的灯关掉,最後关上石门,他们来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地下世界里。这间大房间似乎只是个门廊,男人们只是将行囊放在地上,就押着两个刑警继续向里走去。 又进了一道门,两个刑警终於见到了地下宫殿的真正面貌∶一个极其巨大的房间,四周的墙壁都有各种精致的装饰,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射出妖异的光芒,在大厅正中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三张极其豪华的椅子,在高台上和四周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在大厅周围还有几道石门,显然这个地下宫殿还远不止这一点。 “我们回来了!”粗壮男人高声道。 很快,从宫殿深处出来几个女人,她们一路小跑过来,伴随着小跑是“哗哗”的铁链声。 女人们来到高台边上,一齐跪了下来。 “主人们回来了。”女人们同声道。 她们一共是四个人。 女刑警对眼前的情形异常震惊,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场面,现在就活生生在她面前上演。 她依稀能够认出这四个人里有失踪的三个女人,都长得很漂亮,另外一个虽然不认识但也是相貌姣好的美女。 “很好,今天我们又带回来一个女人跟你们做伴。”瘦高个道。 “主人们辛苦了。”女人们道,她们纷纷向女刑警这边看来。 女刑警心里此时感到一阵悲哀,她不知道如果这四个女人知道她是来营救她们的警察,现在却和她们一样成了罪犯们的阶下之囚心里会作何感想。 “好,你们先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酒菜,我们等一会要举行性宴!” “是,主人。”女人们一个个退了下去。 罪犯们将两个刑警带到一个小一点的房间,在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刑具和性器。他们先把男刑警十字形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又将女刑警绑到一边的石柱上。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想一想将来的命运吧。”瘦高个道。 粗壮男人来到女刑警身边,从一边随手拉过来一个黑色的钢制狗颈圈套到她的脖颈上。 “美女刑警,我去休息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他小声道。 “一会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肉棒的威力,你会欲仙欲死的。”说完他大笑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被俘的刑警。 “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经过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後,叫石飞的男刑警首先开口道。 “是啊!”女刑警随口道。 “刚才见到的那四个女人里有失踪的刘芸、江晖、周丽丽,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石飞道。 “不知道。”女刑警摇摇头道∶“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对於我们来说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和她们一样成了这伙罪犯的俘虏。” “是啊,我们也成了俘虏。”石飞喃喃道。 两人又都沉默了。 停了一会,女刑警问道∶“你的头怎麽样?” “没什麽。”石飞苦笑道∶“不知道一会他们会怎麽对付我们。” “警察落到罪犯手中,生还是不可想象的,我已经做好死的思想准备了。” “他们真的敢杀警察吗?” “在这些罪犯眼里,根本没有‘法律’这两个字,他们是一伙专门玩弄女人的暴徒。那些女人被他们绑架到这里一定遭到了他们的轮流奸淫,最後成了他们的性交奴隶,而原来和她们在一起的男人,几乎可以肯定被他们绑架到这里杀掉了。” “那你┅┅”石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的,很可能┅┅不!百分之百他们把我抓回来是要我当他们的性交奴隶的,遭到他们的奸淫凌辱是没有办法的事。”女刑警道。 “真的会那样吗?”石飞自言自语道。 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那被绑在石柱上的漂亮的女搭档。一身黑色长裙的女刑警被罪犯们用白色尼龙带捆绑着,双臂背在身後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绳索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绑了几道,将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腰上和腿上缠的几道绳子将她紧紧绑到石柱上;而她雪白的脖颈上则赫然套着一个黑色钢制狗颈圈,颈圈上铁链的另一端上一直连到绑着女警官的石柱最上端;在她周围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性器。 一个平时只能在色情图片或色情电影中看到的场面,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石飞面前,女主角竟然是平日高傲冷艳的女刑警,而且她身上黑色的长裙和白色的绳索、黑色的狗颈圈和雪白的肌肤造成的强烈视觉反差,使这一场景更显得分外淫荡,石飞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异动,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女刑警一丝不挂被罪犯们压在身下轮奸的样子。 女刑警没有再说什麽,此时她感到极度的耻辱∶她实际上是Z国警察总署最精锐的特别搜查科的特别搜查官,所谓特别搜查科,就是专门负责最危险、最困难的案件侦破工作的部门,里面的成员都是从全国最优秀的警察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而她则是特别搜查科中最优秀的特别搜查官。 她一直是Z国警察总署的骄傲,总是被派去对付那些最高级的罪犯。 对於这一次的连续失踪案,一个不算太大的案子本来根本不需要特别搜查科插手,但X市警署的署长曾经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科长的上司,他出面相请,她的科长也无法拒绝。 这一次她是被X市警署当成救世主请到这里来破案的,结果却成了罪犯的俘虏。那三个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属於社会最底层的垃圾,没有什麽头脑的家伙,但就是这三个乌合之众,她不但没能将他们捉拿归案,自己反而被他们抓到这个地下宫殿里,成了他们的性交奴隶。 这种奇耻大辱是心高气傲的女警官无法接受的。 “那你准备什麽办?”石飞又一次打破沉默。 “没有什麽办法。”女警官摇摇头道∶“现在只有忍耐,就算是遭到他们的奸淫也只有忍耐。一定要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逃脱。” “你真的准备┅┅” “是的!”好像是要激励自己一下,女警官用力点了点头,“我已经下了决心了。” “那真是委屈你了。” 石飞现在的心情他自己也无法捉摸∶他们俩都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派来执行这次诱饵行动的,两人装扮成新婚夫妇住在同一间房已经有十来天了。对於这位警察总署的第一美女,石飞和其他同事一样已经心仪多时了,这一次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天赐良机。但他这位冷艳的女搭档一如往常地拒他於千里之外,每日面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却无从下手的感觉更令他茶饭不思。 “不知道谁能和警察总署里的第一美女做爱?那一定是一个绝对出类拔萃的人。” 这个想法不知在石飞心里打了多少次转了,然而当他终於见到这位美丽的女警官准备向男人敞开自己的禁地时,才发现并非如此,将把阴茎插入到女警官体内的男人竟是一伙专门玩弄女人的罪犯,他们只是把这位一向高傲冷漠的女警官抓起来绑在地下宫殿里,并没有使用暴力,甚至连一恐吓的话都还没说,而女警官就已经屈服,决定任由他们奸淫凌辱。 这种巨大的反差令石飞的思维一时混乱起来。 酒菜已经摆放好,三个男人洗过澡换了舒适的衣服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四个脚上栓着镣铐的半裸美女跪在他们身边服待着,一场性的狂欢就要开始了。 “刘芸,去把新来的女奴隶带到这里来。”坐在中间的瘦高个男人命令道。 “是,主人。”一个女人答道。 这个叫刘芸的女人起身来到女刑警面前,先将栓在女刑警颈上狗颈圈去掉,然後解开绑在女刑警腰间和腿上的绳子。 “主人要你过去。”刘芸低声道∶“请跟我来。” 女刑警默默地跟着刘芸来到三个男人面前,她的双手仍然被铐在身後,紧紧勒住她双乳的绳子也还没有被解开。 “把她身上的绳子和手铐解开。”瘦高个男人道。 “高龙,把这娘们的绑绳松开,不怕她反抗吗?”右边的粗壮男人有点紧张地道。 “怕什麽,我们身上有枪,难道还怕一个赤手空拳的娘们吗?”叫高龙的瘦高个得意洋洋地拍拍腰间道。 “我看田忠说的不错,还是保险点好,这娘们可是警察呀。”左边的鹰钩鼻子道。 “好吧,李金贵,那你就去拿一副脚镣给她弄上吧。”高龙道。 叫李金贵的鹰钩鼻子起身出去,一会拖进来一副镣铐,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於套筒扳手的东西。他走到女刑警身边蹲下,很快将镣铐套在她的左脚踝上,随後用那个套筒扳手似的工具将镣铐上紧。 冰冷的镣铐铐在女刑警的脚踝上,她的心也随之凉了下来∶原来罪犯们虽然只是将她的左脚铐住,但由於这是一种特制的镣铐,不是用锁而是用粗大的螺栓上紧的,螺栓的两头都深深地埋在镣铐的钢环里,没有特殊的工具是不可能将它打开的。 女警官知道罪犯们一定会用镣铐之类的东西限制她的行动的,但她对自己的开锁技术很有信心,原来还抱着找机会将镣铐打开以脱身的希望,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李金贵将镣铐上完後,站起身将女刑警的绑绳和铐住她双手的手铐松开,顺便捏了捏她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後重新坐回到沙发里。 双手获得自由之後,女刑警慢慢活动了两下胳膊。 她在心里飞快地估计了一下形势,尽管她对自己的徒手搏击技能充满自信,如果都是空手她完全可以将这三个男人一块制服,但现在她脚上有镣铐,罪犯们身上则有枪,她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他们。 “知道她是什麽人吗?”高龙指着女警官道。 “不知道,主人。”四个女奴隶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个娘们可不是一般人,她和那个男的都是警视厅专门派来追捕我们的刑警。他们差一点就得逞了,不过最後还是被我们抓住了。” 高龙得意忘形地说着∶“我们看这娘们长得不错,是一块做性交奴隶的料,就把她带回来,以後她就和你们一样了。” “是,主人。”奴隶们同声道。 “女刑警,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叫田忠的粗壮男人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刑警高耸的双乳。 “我是Z国警察总署派来的特别搜查官,叫┅┅”女警官低声道。 “什麽?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没等女警官说完,李金贵就迫不及待地叫道∶“是不是从那个特别搜查科出来的?” “是。”女警官道。 “真想不到啊!”田忠也兴奋起来∶“原来我们竟然把Z国最优秀的警察弄来做性交奴隶,这样的娘们玩得才够劲。” “喂,女警官。你虽然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但既然被我们抓到这里来,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行事,如果你不听话马上就会知道反抗的下场,知道吗?” “明白了。”女警官小声道,她知道罪犯们对她的拷问才刚刚开始。 “那你是准备跟我们合作呢,还是反抗我们?” “我已经想好了,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一条路,我会听从你们的命令的。” “很好,你明白就好。我可不喜欢干浑身是伤的女人。”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我们是国王,其他的人都要完全服从我们的命令。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的性交奴隶,奴隶见到我们要先跪下给我们请安,然後就是服侍我们,供我们玩乐。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们是你的主人,和主人说话要先跪下来,不管和主人说什麽都不能忘了叫‘主人’,否则就得受到惩罚。” “嗯。” “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麽还不跪下来回答?” “是,主┅┅主人。”女警官紧咬着牙关,用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慢慢地跪到地上。一想到自己即将受到的凌辱,她就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 “不错,学得挺快,不愧是Z国警察总署的特别搜查官。”看着不久前冷艳高傲的女警官转眼间变成了自己的性交奴隶,跪在地上随时供自己任意玩弄,三个罪犯都无比兴奋。 “开始吧。”田忠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要着急嘛,对於这麽优秀的美女刑警,我们也得有点情调才对。”高龙道。 “女警官,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他继续拷问道。 “知道,主人。” “你知道什麽,说出来。” “我现在是┅┅是┅┅” “是什麽?” “我现在是主人们的奴隶。” “是什麽奴隶?” “是┅┅是性交奴隶,主人。”面对男人恶毒的追问,女警官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性交奴隶是干什麽的,你知道吗?” “知道,主人。” “知道就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是供主人们随时奸淫用的,主人。” 眼泪终於流了下来,这是剥夺自尊的拷问。 “不错,现在主人们心情很好,先给我们表演一段脱衣舞吧。” “回答主人,我┅┅我不会┅┅” “他妈的,脱衣舞有什麽会不会的?站起来,我让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等把衣服脱光了就学会了。” “是,主人。”女警官知道凌辱就要开始了第三章脱衣舞 作者:蓝淫 “江晖,去放一段刺激点的音乐。” “是,主人。” 叫江晖的女人起身来到房间一角的音响前,立刻整个地下宫殿响起了鼓点强劲、催人淫欲的音乐。 “开始吧,美女刑警,先随着音乐扭几下热热身。记住!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是,主人。”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在淫荡的音乐声中,在一群罪犯的面前开始缓缓地扭动她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不错,继续下去。动作再大一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要上下都摸到。”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在罪犯面前跳起脱衣舞,女警官就感到无比的羞愧。再看到男人们那喷射出欲火的眼睛,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她只有闭上双眼。 在男人的命令声中,女警官一点一点上演了她平生第一场脱衣舞∶原本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起来,在音乐的节拍声中不再显得那麽僵硬,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一一抚摸过来。 “慢慢把裙子脱掉。” 女警官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一边动手脱着裙子。 她首先解开束腰的裙带,然後开始慢慢地、从上到下解开黑色连衣长裙的扣子,随着长裙的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女警官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然後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也依次暴露在众人面前。 最後一个扣子也解开了,女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胸前已经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 “停!” 当女警官紧闭着双眼将身上的长裙完全拉开,正准备把双手背到身後将裙子完全脱下时,猛地听到男人的命令。 她下意识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当她看到三个男人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时,突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此时的她双臂向外分开,全身呈一个十字架状,由於唯一起遮掩作用的连衣裙已被她向两边彻底拉开,她那美艳成熟的身体除了剩下几件小的可怜的紧身内衣之外,整个身体的正面几乎完全暴露在三个罪犯眼前,而被她完全拉开的黑色长裙反而成了一个绝佳的背景,映衬得她洁白的胴体更显娇美。 看着美艳绝伦的女警官又羞又气的样子,罪犯们发出淫秽的笑声。 “跳脱衣舞身体要不停地扭动,知道吗?就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扭!” “┅┅”羞愤欲死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开始後悔自己当初顺从罪犯以使自己能活下去的决定。 但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退路,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辱负重了。按照罪犯们的命令,她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重新开始随着淫荡的音乐扭动起来。 现在美艳的女警官身上,只剩下几件黑色的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她也知道那些东西,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淫欲的催情作用。 黑色真丝吊颈乳罩的两片三角形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那丰满挺拔的乳房,下面一半罩住,剩下上面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乳罩清楚地看出形状。 黑色网眼状的吊袜带(不知道这东东倒底应该叫什麽,反正就是围在腰上用来吊长统袜用的∶-))围在女警官不停扭动着的纤腰上,笔直修长的大腿上是黑色半透明长统丝袜,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皮鞋。 而最令人勃然大动的是她的黑色紧身内裤,形状类似於相扑手的行头,只是一条窄的不能再窄的细布条夹在她的双腿之间,吊着这根布条的是两根细细的绳子,在身体两侧左右各打了一个结,才刚好挂在她柔美的腰肢上。 “他妈的,警察竟然会穿这样的内衣。”田忠用力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道。 “喂,美女刑警,你一定是很想被男人干吧!不然,怎麽会穿这麽淫荡的内衣?”李金贵嘶哑着声音道。 “┅┅”女警官还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但不用看她也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麽性感,对於罪犯们的拷问她无法回答,只有羞愧地把脸转向一边。 “嘿嘿嘿┅┅说不定这是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女搜查官的统一装束呢。”高龙道。 随之而来的是三个男人的一阵狂笑。 “美女刑警,到我们身边来,让我们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警察是怎麽像妓女一样在她要捉拿的罪犯面前大跳脱衣舞的。” 听到这个命令,女警官心中一阵狂喜,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能和罪犯们接近,她就有机会一举制服那个叫高龙的家伙,从他身上把枪抢过来就可以轻易地将三个罪犯全部制服。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慢慢地向罪犯们身边走去。 “站住!”李金贵道,他似乎猛然间想到了什麽。 女警官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 “怎麽了,阿贵?”田忠不耐烦道。 “我觉得这样太危险了,这娘们到底也是一个警察呀,而且是从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让她这样靠近我们会不会有问题?”李金贵道。 高龙和田忠似乎也清醒了一些,他们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不错,这样确实太危险了。” 高龙道∶“这个臭娘们一定就是这麽打算的,先表现得无比顺从,等机会一到立刻就会反扑,是不是啊,警察总署来的特别搜查官?” 女警官的心里一片冰凉,看来这场劫难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她摇摇头,死心道∶“主人,我会一直服从你们的。” “把裙子脱下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黑色长裙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女警官一抬头便看到三双充满淫欲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将她身上仅存的几块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掩用自己的身体。 田忠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从墙壁上挂着的刑具里找了一副皮制手铐来到女警官身边。 “把手背到身後去,臭婊子!” 女警官放弃了反抗的念头,默默地将双手背过去,任由罪犯将她的双手紧紧铐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尽情地玩弄你了,美女刑警。”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现在继续跳你的脱衣舞吧!” 双手被铐在身後,全身上下只剩几件撩人淫欲的内衣的女警官再次扭动起身体来,在罪犯们的逼迫下她慢慢来到他们身边,像一件展览品一样依次在三个罪犯面前扭动腰肢卖弄色相。 “让我们看看Z国最优秀的美女刑警双手铐在身後还会不会跳脱衣舞。” 高龙对两个同伴道,随後命令女警官∶“娘们,先把你的奶子亮出来吧。” “不行,主人。” “为什麽?” “我没法解开┅┅” “胡说,把手翻上去不就行了吗?” “┅┅” “你难道敢反抗我们吗?” “不,主人,我会┅┅我会尽力的。” 女警官吃力地将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翻上去,摸索着找到胸罩背後的绳结,轻轻向下一拉,原来紧紧绷在乳房上的胸罩立刻松驰下来。由於是吊颈式的胸罩,因此解开背後的绳扣这个胸罩就像栓在绳子上的两块破布一样在女警官的胸前飘来荡去,而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龙从沙发里坐直身体,伸手握住站在他面前的女警官那丰满娇嫩的乳房揉弄起来。 “这奶头真是妙不可言呀。”他轻轻捏了捏女警官乳房上娇艳的乳头∶“不知道警察总署来的女特别搜查官的接吻技术如何?” 高龙抓住仍垂在女警官胸前的胸罩,用力向下拉,将她拉得低下头脸面对着他,然後毫不客气地将嘴凑上去,压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上吻了起来。 脖颈上受到向下拉的力量,使得女警官不得不弯下腰,这样就自然而然地将屁股撅了起来,正好对着坐在一边的田忠,正在饶有兴致地看高龙凌辱女警官的田忠立刻目瞪口呆。 女警官的内裤从前面看是窄窄的一条,从後面看则几乎什麽也没有,她身後优美的隆起着的两个浑圆的双丘中间是一道深深的“山谷”,那条细布条完全陷入那道深沟中,女警官的屁股实际上是完全裸露的。 当她弯腰撅臀的时候,深藏在谷底的秘境便暴露在田忠面前,那象徵性的遮羞布只能刚好将女警官的肉洞遮住,而两片阴唇则在田忠眼前一览无遗。 女警官正以费力的姿势应付着高龙对她舌头的追逐,当男人最终捕捉到她的舌头吸吮时,她突然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那最神圣的地方,她不禁惊叫起来。然而在男人的亲吻下,她只发出几声近似於呻吟的鼻音。 “娘们,把你这条淫荡的内裤脱下来。”田忠粗声粗气地道∶“快点!” 他抓住女警官的内裤使劲向上一拽,遮盖在她肉缝上的内裤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嗯┅┅”女警官难受地呻吟着,她任何没有办法,只有用铐在身後的双手摸索着找到内裤左边的绳扣慢慢解开,然後又解开右边的绳扣。 她可以清楚地感到内裤前面的那一半已经垂下搭在她的腿上,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把腿分开,女警官!” 刚刚把腿分开,那条不起任何作用的内裤就被罪犯粗暴地抽了出来,女警官知道这一次她的秘境彻底地暴露了。 一边的李金贵也来到前後受辱的女警官身边,伸手托住她沉甸甸垂在那里的乳房轻轻捏了捏∶“弹性很好,从来都没玩过这麽棒的奶子。”李金贵赞叹道,接着不紧不慢地玩弄起女警官的身体来。 “不错,你的接吻技术很好。”高龙终於完成了历时几分钟的长吻∶“将来口交起来也一定是个好手。” “┅┅” “好了,各位。” 高龙道∶“我看差不多了,咱们该轮流来干干这位美丽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了。” “早就该这样了。”田忠头也没抬,继续玩弄着女警官的下体。 他粗壮的手指已经伸进女警官的阴道,感觉到女警官温暖乾燥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起来。 “嗯┅┅哦┅┅”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感觉令女警官无比难受,她用力扭动屁股想摆脱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手指仍执拗地在她体内抽插着。 “怎麽样,爽吧?”田忠把女警官身体的扭动理解成对他的玩弄感到快感後的回应,得意地问道,同时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高龙和李金贵互相看了看,高龙道∶“好,就让老田这家伙先干吧。” 说着,他和李金贵起身分别到两边的沙发上坐下,一手端起一杯酒,另一手随便搂住跪在一旁侍候他们的一个女奴隶,心不在焉地玩弄起来,眼睛仍然盯在正被田忠凌辱的女警官身上。 女警官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接受罪犯们的凌辱已经快十分钟了,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地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现在已经不那麽令人难受了。 “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田忠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他把手指从女警官体内抽出,双手放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猛地向前一推,将她脸朝下推倒在沙发里。 由於毫无思想准备,女警官就这样身体呈九十度一头栽倒在沙发里,脸深深埋在沙发里使得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她扭动着身体想翻过身来,但身後的男人用手将她按住∶“就这样别动,这种姿势很好。” 女警官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双手被铐在身後,全身上下只剩半透明的黑色吊带袜,脸朝下趴在沙发里,只有屁股高高地撅在天上将她下身的隐秘之处全部展现在罪犯们的面前,这种无比淫荡的场面竟然是由她这个号称“罪犯克星”的女特别搜查官表演的,她心中充满了无比的羞辱。 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把你的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Z国最优秀的女警官的下身。” 女警官艰难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随後就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娇嫩的阴户上玩弄起来。 被这样恣意地凌辱,女警官感到自己太低估了这伙罪犯。本以为轮奸只不过就是让男人一个一个将勃起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经过一番抽送,最後将他们肮脏的精液射到她的体内就算完事了。谁知这伙罪犯却是真正的玩弄女人的老手,刚过去的那令她羞愤欲死的二十多分钟对於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个开始,她不敢再去想像自己今後的遭遇。 男人在女警官的侧後方,他一只手从她的腰边伸到前面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恶毒地挑逗着她下身的各个敏感部位。 女警官感到自己的体内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感觉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凌辱,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回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女警官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慢慢软下来,终於变成跪在地上的姿势。 此时男人已经将她的上身拉起来,他从身後绕到前面的手开始大力搓揉,女警官高耸的双乳在男人的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而在她的下身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做浅进浅出的快速抽插,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 “怎麽样,女警官。被罪犯玩弄的感觉如何?” “┅┅”女警官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罪犯的凌辱下有了快感。 “这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事!”她在心中大声喊道,然而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那一丝丝奇特异样的感觉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终於汇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体内激荡。 她想夹紧双腿,然而在快感面前,她早已浑身无力,成了半靠在男人怀里的状态。为了不让自己堕入深渊,她只有咬牙关,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出声呻吟的欲望。 “你不要再顽抗了,女警官。是不是非常有快感呀?” 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但对於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承认会在罪犯们的凌辱下产生快感是比死还难受的事,她用力摇了摇头。 “还不承认,你看这是什麽?”男人将玩弄女警官下身的手抽出来,放在她的面前,中指上亮晶晶的粘着她下身流出的淫液。 “只是随便玩弄了几下,连肉棒都没插进去就已经这麽湿了,真是淫荡的女人。” “不,我┅┅啊┅┅嗯┅┅”羞得涨红了脸的女警官刚想强辩几句,但一张嘴,男人就将粘满了她淫液的中指塞进她的小嘴里。 “尝尝吧,女警官。自己的淫水味道还是不错的吧?”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女警官红润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当女警官发现罪犯仅仅用手指在她嘴里抽插都会令她产生快感时,她终於绝望了。 “我完了,还是向他们投降吧。”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就从嘴里漏了出来,她完全瘫软在男人的怀里。 “来吧,淫荡的女警官。”男人的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随後向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他费力地拔出被女警官用力吸吮的手指,从前面绕到她下体又探了进去。 被男人从身後紧紧搂在怀里的女警官突然感到铐在身後的双手巾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全身不禁一震,一种握住肉棒地冲动从她心中油然升起。 “嘿嘿嘿嘿┅┅”男人淫秽地笑道∶“按捺不住了吧?” 他挺起身体,让自己的肉棒紧紧压在女警官的双手上来回磨擦着。那种冲动越来越强烈,终於女警官的精神防线在她的肉欲面前竖起了白旗。 “算了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些恶魔处置吧。” 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用铐在身後的双手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拽出男人那火热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慢慢套弄起来。 被女警官柔软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的感觉令田忠无比兴奋∶“真他妈的舒服。”他更加用力地用手指玩弄着女警官不停地分泌出粘液的花瓣。 “啊┅┅嗯┅┅”被罪犯疯狂凌辱的女警官的呻吟声回荡在地下宫殿里。 虽然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快感有如泛滥的洪流,一经溃口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防线终於全面崩溃,开始配合着罪犯的玩弄扭动着她美艳的身体。 第四章、炼狱 作者:蓝淫 元旦放假一直没有写今天多发两章以馈赠读者  “好了,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田忠看到已经差不多了,他放开女警官站起身道。 “┅┅” 女警官跪在地上,全身瘫痪了一般。 田忠很快脱掉衣服,露出浑身的横肉。他坐到女警官面前的沙发里,向下移了移身体,呈半坐半躺的姿势。 “过来,女警官。现在该解决问题了,坐到它上面去。”他指了指双腿之间那冲天而起的阴茎。 终於要开始了,女警官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她起身站上沙发,面对着田忠,双腿叉开分别踩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男人直剌空中的肉棒就耸立在女警官的双腿下,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肉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她稍微挪动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肉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肉洞口。 此时的女警官又清醒了一些,但伴随着清醒而来的则是屈辱和羞愧。 一想到自己在罪犯面前先是表演了脱衣舞催起他们的淫欲,然後又赤身裸体地摆出各种姿势任他们玩弄自己引以自豪的身体,现在还要亲自将罪犯的肉棒送入她的肉洞以完成对她的强奸,这种经历她一想起来就痛不欲生。 她也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後悔的馀地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後,她坐了下去。 虽然女警官的肉洞已经很湿了,但仍然非常紧密,罪犯那粗大的阴茎在洞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根铁硬撬开一条缝,男人那可怕的东西终於进入了她体内。 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眼泪再一次从女警官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 “真紧啊!你的肉洞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插过了?”田忠道。他粗大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一小半,就已经感觉到来自女警官阴道壁的压力。 “继续坐下去呀!” 女警官控制了一下情绪,又慢慢地向下坐去。男人那毒蛇一般的肉棒越来越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 她感到似乎该坐到底了,但屁股却仍然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 她忍不住睁开眼低头一看,心中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在黑色吊带袜、黑色的花丛和雪白的肉体的映衬下,一条乌黑发亮的粗大肉棒赫然插在她迷人的花瓣里,而且只不过进去了三分之二,这无比淫荡的镜头令女警官不知所措。 “怎麽了,停在那里想什麽?” “我┅┅我┅┅”女警官支支唔唔道。 此时在她的脑海里闪动的念头是∶“如果全进去了,可能会把我的身体戳穿的”,但这句话实在难於启齿。 她正在想着,突然男人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她眼睁睁地看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阴茎一下没入到她的身体里,同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从体内传来。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性奴隶警官。” “是,主人。”答应了一声之後,已经被罪犯彻底占有了的女警官骑在他身上稍稍挪动一下屁股,调整好姿势开始慢慢上下晃动起来。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肉棒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坐,明白了吗?”看到女警官动作比较生疏,田忠指点道。 他半躺在沙发里,向上看着美丽能干的女警官屈辱地上下晃动的身体,如女明星般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股坚毅冷傲的神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着耻辱和快感的表情,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上艳丽的乳头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 田忠伸出手托起她的乳房,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挺立的乳头。 虽然已经无法克制住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但在女警官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一定不能让罪犯们将自已的最後一点理智剥夺。” 然而按照男人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对她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覆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肉棒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点熔化着她的理智。 已经大量泛滥的淫水充满了肉洞,溢出的淫液粘满了女警官和罪犯下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肉体的接触而来的是“咕吱咕吱”的粘液声。 “哦┅┅”拼命压抑欲望的痛苦终於无法忍受了,女警官再次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一边呻吟着一边逐渐加快身体的动作。 由於双手被铐在身後,身体没有支持平衡的力量,不停加快的动作使得女警官原本就很费力才保持直立状态的身体愈发的摇摇欲倒。 “让我来帮你一下吧,淫荡的女警官。”一个淫邪的声音突然在已经接近迷乱的女警官耳边响起。 不知什麽时候,李金贵已经脱光了衣服来到正骑在田忠身上不停扭动着的女警官身後。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她身後搂住她,双手环抱抓住她上下跳动着的双乳,喷着热气的嘴不停地落在她的耳畔、颈间、背上。 身体的性感被完全调动起来的女警官,对男人的玩弄已经不再产生抗拒的心理,此时的她全身上下都成了性感区域,男人的每一次亲吻、抚摸无论落在她身体的什麽部位都会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在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她又一次感到浑身乏力,身体不由自主向後靠在男人怀里。 由於女警官还在田忠身上不停地上下晃动,身後的李金贵也随着她的节奏前後摇摆,他腿间直挺的肉棒,则在女警官的节奏中像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她的屁股。 “我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羞耻痛苦的疑问,女警官还是不由自主地用铐在身後的双手握住男人的肉棒,一边前後套弄,一边握着它不停地在自己身後屁股的那条深沟里来回磨擦。 看到女警官同时为两个罪犯提供性服务的淫荡样子,田忠兴奋地直起身,双手搭在她柔软的纤腰上,一口将在他眼前上下跳动的娇嫩乳头含在嘴里。 “啊┅┅嗯┅┅”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突然间进入一个温热湿滑的环境,被男人吸吮着,乳头根部被用牙轻咬,同时乳尖遭到来自舌头的戏弄,这巨大的刺激令女警官失声尖叫起来,但随即又拼命克制住,只能苦闷地低声呻吟。 她的脸被身後的男人用力扭过来,看到男人凑过来的嘴,她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和男人亲吻起来。 =================================== 地下宫殿里的人都默默地注视着高傲冷艳、智慧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光着身子被两个罪犯有如三明治一般夹在中间疯狂奸淫的场面。 女警官压抑的呻吟声、罪犯不断加重的喘息声和已经浸透淫液的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几种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幕奸淫狂响曲,在地下宫殿里回荡。 女警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骑在男人身上拼命地上下晃动,粗大的肉棒飞速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啊!”女警官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无力地瘫坐在男人身上。 “我还以为能干的女特别搜查官是多麽贞洁呢,被罪犯强奸时一定会痛不欲生,谁知竟然比我们还快,没等我们射精就自己先泄了,真是淫荡的女人啊!” “┅┅”女警官羞愧无比,对於男人的话她无言以对。 “怎麽办?女警官。刚才算是我们为你服务了一次,你准备用什麽来报答我们呢?” “主人,我┅┅我┅┅” “你什麽你,快点说你要怎麽回报我们?” “我会努力为主人服务的,请主人放心。” “是吗?” “是的,主人。” “那还等什麽?继续动起来呀!?” “是,主人。”女警官道。 她勉强坐直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开始扭动起来,然而只是上下动了几下,她又瘫在身後的男人怀里。刚才的高潮已经将她全身的能量全部释放,她已经无法作出任何动作了。 “又怎麽了?” “主人,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你不是说要努力为我们服务吗?和主人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办到,否则就得受到鞭鞑的惩罚,明白吗?” “我明白,主人。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你做不到就得受惩罚,除非┅┅”田忠看了看女警官漂亮的脸蛋,“除非你向我们认错求饶,然後再求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奸淫你。” “我┅┅我┅┅”女警官迟疑道,男人的要求实在太难以接受了。 “不愿意求饶,那就只有接受惩罚了。”身後的李金贵将女警官依然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推开,他用威胁的口气道∶“周丽丽,去把皮鞭拿来!” “不!”女警官脱口叫道。 在被罪犯们奸淫的状态下产生高潮,这个打击对原本心高气傲的她来说太大了,此时她变得异乎寻常的软弱,一想到被鞭鞑就会令她不寒而栗。 “我错了,主人。”女警官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哦,你终於肯求饶了,那你准备让我们怎麽饶你呢?” “┅┅请┅┅主人换个姿势┅┅”这句话实在太令人羞愧了,女警官说到最後已经声音全无。 “请我们干什麽?和主人说话要把话说完,不能省去任何东西!” “请主人换个姿势继续┅┅继续奸淫我吧!” “好吧,既然你这样哀求我们,就先饶你一次吧,你先站起来。” 在男人的帮助下,女警官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田忠那依然耸立的乌黑肉棒随之从她的肉洞里拔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粘满了她的淫液。 女警官重新站到地上,李金贵和从沙发里站起来的田忠分别站在她两侧,两根直挺挺的肉棒就像已经被行刑的刽子手端起准备射击的枪,瞄准了它们的目标°°双手铐在身後赤裸着身体的女警官。 “自己摆个姿势吧!”田忠命令道。 女警官感到一阵晕眩,这是过度的气愤和羞愧导致的,罪犯们对她的凌辱超出了她的想像,这个地下宫殿对於她来说就是一个真正的炼狱。 “刚才是我们两个为你提供的性服务令你达到了高潮,因此你得摆出一个能同时为我们两个服务的姿势,明白吗?” 看到女警官准备躺到地上,李金贵提出了更进一步羞辱她的要求。 女警官无助地抬起头看看众人,当看到连一边的四个女奴隶都用一种兴奋的目光注视她的时候,她死了心。 由於从来没有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的经验,因此她想了一会最後慢慢横着趴在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的扶手很高,她一弯腰近处的扶手就撑在她的腹部,而远处的扶手则支撑住她的肩,她的头和屁股分别在沙发的两侧。 “姿势摆好了还得请我们才行呀?” “请主人们来吧。”女警官咬牙道。 “请我们过来干什麽?我们可不知道你准备用什麽来为我们服务。你得说∶「请主人让我用什麽部位为您提供性服务吧」,明白吗?” “请主人┅┅让我用下面┅┅为您提供性服务吧!” “蠢货,下面有两个眼,让我用哪一个?是这个吗?” 李金贵按住女警官富有弹性的屁股,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菊花门上,用力就要向里推进。 “啊!”後庭受到来自肉棒的巨大压力,女警官惊恐地尖叫道∶“不要啊,不是那里!” “不是这里是哪?” “是┅┅是阴道。” “蠢货,用这麽难听的词,是「肉洞」!明白吗?” “明白°°啊!” 女警官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肉棒就凶猛地插入到她那毫不设防的肉穴中去了,那种恼人的下身充满感再次冲击她的精神,她又忍不住叫了起来。 “下贱的美女搜查官,你准备用什麽为我服务呢?” “啊!主人,请┅┅哦┅┅让我用┅┅嗯┅┅嘴为您提供性服务┅┅啊!” 在身後男人的不断进攻下,女警官断断续续地道,当看到田忠那巨大丑陋的阴茎得意洋洋地出现在离自己脸如此近的地方时,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这上面都是你的淫水,先把它舔乾净再说。” 田忠抬起一只脚,跨过沙发扶手踩在沙发上,这样他的阴茎就完全处於女警官头部上方,阴茎下来回晃动的阴囊一下撞在她毫无思想准备而来不及躲闪的脸上。 没有办法,她只有用力向後抬起身子,整个身体呈一张弓形,她红着脸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着罪犯的阴茎。 “要把下面的肉袋一起舔乾净,舔的时候得把它含到嘴里去。” 按照罪犯的命令,美丽的女搜查官将罪犯的两个睾丸一个一个含到嘴里吸吮了一遍。 当她这样做时,身後的另一名罪犯则按住她的屁股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肉洞里做深幅抽送,在他的抽送下她身体有节奏的摇晃着,沉甸甸地垂在两个沙发扶手之间的乳房不停地荡来荡去,其中一个乳房的尖端落到了田忠踩在沙发上那只脚的脚面上来回磨擦着,她感到了自己的欲火再一次在体内燃烧起来。 当她终於将罪犯的肉棒含到嘴里时,那淫欲之火已经烧遍全身。 田忠的肉棒过於粗大,虽然他只把它向女警官的嘴里送进了三分之一,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没用的东西。”田忠骂道,“把嘴尽量张大点,要用力吸,记住不要用牙咬到它,否则有你好受的。”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女警官已经说不出话来。 看到不久前不威风凛凛地用枪制住他们三个的美丽女警官,现在却趴在自己的跨下拼命地用嘴为自己提供性服务,田忠心中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他一手抓着女警官的头发,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开始快速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而与此同时,他对面的李金贵也开始向女警官的下身发起冲刺。 前後同时发动的进攻令女警官的淫欲有如炸弹爆炸般在体内爆发。 尽管屁股被男人用力按住,她还是拼命扭动着以使在肉洞飞速抽插的肉棒能更猛烈地在她体内搅动,同时使劲夹紧双腿好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而她被巨大肉棒抽插了一阵的嘴已经有些适应了,她努力把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以便肉棒能更深入进来,并尽力吸吮着以获得更大的磨擦感。 伴随着罪犯们的肉棒的抽插,她前面的红润嘴唇和身後的艳丽阴唇快速翻飞着,口水和淫水在肉棒的进进出出中不停地流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和大腿缓缓向下流淌。 两个罪犯被女警官的淫荡配合刺激得无比兴奋。 李金贵首先按捺不住,他抓住身下的性感猎物纤腰上那刺眼的黑色吊袜带用力一扯,随着一声织物破裂的响声,吊袜带散落在女警官腰身两边的扶手上,李金贵则喘着粗气开始了最後的冲刺。 “嗯!嗯┅┅”李金贵手上的动作令女警官全身一颤,快感汹涌而至,无法在嘴里得到渲泄,只能由鼻子哼出几声撩人淫欲的鼻音。 田忠踩在沙发上的脚面上感到一种潮湿感,原来是顺着女警官脖颈的口水流到乳房上,又沿着发硬胀大的乳头流到他的脚上。 他低头看了看跨下的情形,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身的突起物,他突然抬起脚将,整个脚底压在那已经流满口水的乳房上用力碾着,同时也在女警官的嘴里开始疯狂抽插。 感到嘴里和肉洞里的两根阴茎同时膨胀,那超出想像的异样充实感令女警官立刻再次达到高潮。 与此同时,那两根肉棒也开始了喷射,大量的精液随着罪犯们肉棒的每一次颤动,一股一股地射进女警官的嘴里、肉洞里。 在罪犯们仍然意犹未尽的零星抽插中,白色的精液不停地溢出,顺着原来口水和淫水流淌过的路线缓缓向下┅┅第五章、疯狂 作者:蓝淫 在地下宫殿里进行的,对成为罪犯们俘虏的美丽女特别搜查官的奸淫,还在继续。 此时的她双手已不再被铐在背後,罪犯们将铐住她的皮手铐解开後,将她的双手重新在身前铐了起来,随後她被田忠和李金贵左右架着来到一直坐在那里的高龙面前。 “好了,女警官,现在该轮到我和你了。在强奸你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我现在开始提问,所有的问题你都必须明确地回答,否则你会後悔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你的姓名。” “我叫方菊,主人。” “不错的名字。现在说说你们这次的‘诱饵行动’吧,是怎麽计划的,什麽时候开始,什麽时候结束?” “是,主人。”方菊点点头道。 “这次的‘诱饵行动’是X市警署策划的,由於以前的失踪案里都有比较漂亮的女人,怀疑是一伙专门劫持女性的歹徒做的案,因此就决定由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装扮成夫妇,在曾经发生过失踪案的地方游玩,希望能引出罪犯。这次行动计划执行半个月,今天是行动的最後一天,结果┅┅” “结果,你果然把我们引了出来。不过却和其他女人一样,成了我们的性交奴隶,是不是啊?” “是,主人。” “那为什麽派你们来执行这项任务呢?” “由於这次行动危险性比较大,在X市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於是X市警署署长就请我们特别搜查科出面,我们俩就被派来了。” “你们两个住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在床上干过?”高龙突然问道。 “没有,主人。”方菊红着脸道。 “是吗?为什麽没有干?” “不知道,可能是┅┅没有感觉吧。” “是吗?是不是一见到我们就特别有感觉?” “┅┅” 高龙仔细打量着刚刚被他的两个同伙奸污过的女警官,由於还没有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仍然需要左右两边的扶持才能勉强站立。 乌黑秀美的长发披散在她柔美的双肩上,靠近脸庞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脸上已经不见了往日的干练和智慧。 微微颤动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嘴角一条蜿蜒的精液流淌的印迹向下一直延伸,她高耸的双乳上、优雅的肚脐里都满是精液的痕迹。 从嘴里涌出的大量精液甚至穿过她那经过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和从她下身的肉洞里同样大量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下流去。半透明的黑色长统袜有半截已经被浸透,精液的前端已经快流到她的膝盖处,这白色浑浊的液体在黑色的长统袜上一格一格地向下流淌,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李金贵粗暴撕烂的吊袜带由於和长统袜的联系仍在,因此吊在她的两条小腿之间来回晃动着。 “这麽美妙的样子,如果不让你的搭档仔细看看真是太可惜了。”高龙道。 “是啊!”田忠和李金贵一想到能同时羞辱两个警察,不禁又兴奋起来。 女警官明白了罪犯们的意图後又羞又怒,她想奋力挣扎一下,但力不从心的她还是被男人架着拖到被绑成一个十字形的石飞面前。 男人将铐住她双手的皮手铐挂在一个铁钩上,铁钩上连着的绳索向上绕过一个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滑轮,高龙慢慢向下拉绳子,将她的双手一点一点吊起来,一直到她的脚即将离地才将绳子固定起来。 虽然知道石飞刚才已经目睹了罪犯们对自己的奸污,但当自己粘满罪犯精液的身体这麽近地暴露在她的搭档面前,女警官还是感到耻辱,她低下头不敢去面对石飞。 “小白脸,看看你这位漂亮的同伴吧。”高龙阴阳怪气道。 “你们这群混蛋!”石飞愤怒道。他还想再说点什麽,但高龙却一伸手将早已准备好的从女警官身上扒下来的性感胸罩和内裤塞到他的嘴里,随即用一块胶布封住他的口,石飞只能用喷火的眼睛怒视着罪犯,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周丽丽,去弄一盆温水来,来给女警官洗洗身子。” “不要,主人!”听到罪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洗身体,方菊惊叫道。 高龙毫不理会方菊的哀求,他又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然後对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的田忠道∶“来帮我一下。” 说着蹲下来将方菊的左脚绑住,那边田忠也如法将她的右脚绑上,随後他们分别拉动绳子,在方菊的惊叫声中,她的双腿被向左右两边缓缓吊起,一直到和她的身体成直角才固定下来。此时她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大张着双腿,将下身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刘芸、蒋玟你们过来。”高龙转过身指着石飞命令道∶“把这个小白脸的裤子扒下来!这家伙和这麽漂亮的女人住在一起十几天,竟然都没有干过她,我要看看他那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主人。”刘芸和那个叫蒋玟的女人走到石飞身边。 石飞虽然用力挣扎,然而被牢牢绑住的他,只能稍稍晃动一下铁十字架。很快,他的裤子就被扒下来,一条尚未勃起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他的双腿之间。 这时周丽丽已经端来一盆还向上冒着热气的水放在方菊身下。 高龙从盆里捞出浸透温水的毛巾,将低着头的方菊脸蛋托起面对着石飞道∶“你看看她的脸,这麽漂亮的脸蛋,你难道不想亲一亲吗?这麽诱人的嘴唇,你难道不想享受一下她那巧妙的接吻和口交技巧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去方菊脸上的汗水和嘴角边残留的精液。 温暖湿润的毛巾擦洗脸庞令方菊感到一股似乎久违了的轻松,即使她的身体还被吊在空中,她不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轻松感觉。 高龙用一种异常温柔的手法擦洗着方菊的身体各处,先是乳房、腰肢,然後是大腿、後背和屁股。 伴随着温柔的擦洗,不停传入方菊耳中的则是他淫荡挑逗的话语,然而她还是逐渐在那种轻松的感觉中迷失了自我,在高龙温柔的擦洗和随後而来的巧妙玩弄下,若有若无的轻微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唇间漏了出来。 石飞知道男人是特意用这种场面来羞辱他和方菊的,他告诫自己不能看,然而他的眼睛却像着了魔似的,一直随着男人的手在方菊美妙的身体上来回移动。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这本是他朝思暮想的肉体,现在就赤裸着张开腿展现在他面前。然而在这个身体上不停游走玩弄的手,却是属於一个本应被他们送进监狱的罪犯,原来在他脑海中模模糊糊出现的方菊被强奸的画面,现在清晰的在他面前上演着。不知不觉中,石飞的身体起了变化。 “女警官,身为特别搜查官的你,以前一定也执行过比这次更危险的诱饵行动吧?”高龙一边温柔地擦洗女警官那有些使用过度的肉缝,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是的,主人。”方菊毫不防备地回答道。 “那以前你有没有失手被罪犯抓住过?” “没有,主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罪犯抓住强奸?” “没有,主人。”虽然男人的问话越来越恶毒,但不愿放弃那片刻轻松感觉的女警官仍然闭着眼睛,她尽情体会着毛巾的柔软和温暖。在不知不觉中,高龙已经将她下身的两边娇嫩的花瓣扒开,仔细擦乾净了里面粘满精液的肉壁。 “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罪犯都比我们高明很多?” “是的,主人。” 看着方菊在一步步地被罪犯带上淫途,石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同时他自己也被高龙这种淫邪的意图刺激得兴奋不己。 “那为什麽以前面对比我们厉害的多的罪犯你都没有失手,却偏偏落到我们几个手中呢?女警官?” “哦┅┅我┅┅不知道。”女警官的呻吟声又一次在地下宫殿里响起。 “一定是你听到我们要你做我们的性交奴隶,为了能被罪犯任意玩弄奸污,才故意被我们制服的吧?”男人的意图终於显露出来。 “不,不是的!”女警官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然而已经晚了,她的欲火在温暖的毛巾和男人巧妙的玩弄手法下再一次被点燃。 “还想狡辩?”高龙猛地一下趴在悬在半空大大张开的女警官的双腿中间,用手扒开她的两片花瓣,一口含住她已经充血的阴核吸吮起来。 “啊!”方菊尖叫起来,令她恐惧的肉体的快感再次袭击了她的全身,在高龙持续的吸吮下,这肉欲如火箭般直冲云霄。眼看就要到达顶端时,下身那极其强烈的兴奋点却突然消失了°°高龙停止了吸吮,站直身体。 “不,不要┅┅”一种失落感从方菊心中油然升起,她不由自主地脱口喊了出来。就在“停下来”三个字将要脱口而出时,她控制住自己,然而此时她的淫水又如泉水般从秘洞中涌了出来。 “看看这是什麽?”高龙伸手从女警官的肉缝中捞起一滩淫液∶“都这麽湿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为了要当性交奴隶,而故意做罪犯们的俘虏。” “我┅┅哦┅┅嗯┅┅”想张口解释的方菊,嘴却被高龙用嘴堵住,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和高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互相吸吮着,发出淫荡的“啾啾”声。 在热吻当中,方菊感到下身的肉洞再次传来对她来说已经很熟悉的充满感,似乎是终於等到了一般,她从鼻中发出一声长而舒适的哼声。 然而,很快她就感到了异样。 “很失望吧?”高龙恶毒道。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假阳具,上面粘满了从方菊秘洞中分泌的粘液。“是不是很想要我把肉棒插进去呀?” “我┅┅我┅┅” “把嘴张开。” 美丽干练的女警官方菊有如着魔一般乖乖地将性感的小嘴张开,上面粘满她淫液的黑色假阳具深深地插进她的嘴中。 “如果这个东西从你的嘴里掉出来,你就算承认自己是为了做性交奴隶,而故意当我们俘虏的下贱淫荡的女特别搜查官,明白吗?” “唔┅┅唔┅┅”可怜的方菊只能含着假阳具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随即男人开动了假阳具的电动开关,方菊只有拼命用嘴含住它,好让它留在自己嘴里。 伴随着假阳具的进进出出,口水再次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慢慢地流过了耳朵,浸湿了她乌黑的长发。 “现在可以好好玩弄一下你的身体了。”高龙凑到方菊耳边小声道,随後开始了对她的长时间的玩弄。 ┅┅ 对女警官方菊的玩弄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方菊多次被男人用手指和舌头带上的快乐的高峰,然而却总是在即将达到最高潮时停了下来。 无法得到渲泄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积累着,那种肿闷的感觉在残酷地吞蚀着她的最後一道防线。 当高龙再一次在方菊即将高潮的时候将在她秘洞里挑逗的舌头缩回来时,方菊全面崩溃了。她拼命摇着头,吐出已经在她嘴里折磨了她二十多分钟的电动假阳具叫道∶“不要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终於肯承认了吗?” “我┅┅我┅┅”方菊支唔着点点头。 “你必须亲口说出来才算数。” “主人,我是下贱淫荡的女警官。” “还有呢?” “为了成为性交奴隶,我故意当了主人们的俘虏。” “为什麽想成为性交奴隶?” “主人,是为了能被罪犯们扒光衣服任意奸淫凌辱。” “很好,那你现在想要什麽?” “我┅┅我想要主人的肉棒。” “想要我的肉棒干什麽?”高龙毫不放松地追问道。 “我想要主人的肉棒┅┅立刻插入到我的肉洞里去。”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高龙道,他将吊着方菊双腿的绳子放了下来,然後又放下她的双手,他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女警官来到光着下身的石飞面前。 “看看你的搭档,他实际上非常想干你。可是和你扮了十几天的夫妻,最後插进你肉洞的,却是我们这些罪犯的肉棒,告诉他这是为什麽?” “┅┅” 高龙让方菊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握住石飞挺立着的肉棒,然後命令道∶“女警官,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女警官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撅起,露出微微向外翻开的肉缝,上面沾满粘液发出淫荡的光亮。 感觉到男人的肉棒顶住了自己的肉洞,方菊主动地将屁股向後移动,好让肉棒能进入体内,但男人的肉棒却避开她的迎合。 “啊!”方菊急不可耐的呻吟带着哭音。 “快点跟你的搭档说明他无法得到你的原因。” “啊,主人,饶了我吧。” “不行!”肉棒浅浅地进入了肉洞一下,又立即退了出来。 “啊!主人,我说!”方菊抬起头,看着石飞悲哀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道∶ “石飞,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和我性交,但是却一直没有用对方法。我其实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喜欢被人强行扒光衣服恣意玩弄凌辱,最後用肉棒插入到我的肉洞里奸淫我,你明白了吗?啊!” 她刚说完,身後的高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肉棒插入到她的体内,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洞迅速将罪犯的阴茎完全吞没。 女警官双手握住被扒光下身的男警官的阴茎,弯腰扭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身後罪犯的强奸。随着男人抽送的节奏,她的身体前後晃动,而男警官那依然强劲勃起的肉棒,则在她的眼前有如鞭子一般来回抽打着她的脸蛋。 “去含住它吧,淫荡的女警官。”身後的高龙似乎完全看透了方菊的心思∶“我知道一个肉棒是满足不了你的淫欲的。” “不!”方菊在心中大叫道。 “来吧!叫出来吧,你是淫荡的女警官,是下贱的性交奴隶。”高龙一边叫一边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美丽智慧的女特别搜查官方菊的精神被罪犯们彻底摧毁了。 “我是下贱的性交奴隶,我是淫荡的女警官,我┅┅唔┅┅嗯┅┅”在大叫声中,她将石飞的肉棒含在嘴里。 女警官赤裸着身体撅起屁股,身後的罪犯那乌黑的肉棒在她迷人的肉穴中快速抽插着。而她则以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警官的肉棒为支撑全身重量的支点,同时用嘴含住他的肉棒来回吞吐。 这个奇特的场面持续了几分钟,男警官石飞首先在方菊的嘴里射出精液。 此时的方菊已经完成进入疯狂状态,她一边扭动着屁股配合着罪犯在她身後发起的冲刺,一边将石飞萎缩的阴茎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咽进胃中,甚至连石飞的睾丸也一起吸吮乾净。 随着高龙的一声吼叫,大量肮脏的精液在肉棒的勃动下,劲射到方菊的子宫壁上。美丽的女警官方菊再一次被罪犯强奸了。 外篇1-52 我一直戴着一副贞操带。它牢固地拘禁着我的下阴,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打开,使得手淫成为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经有三年没有触摸过我的阴道了。我是多么地渴望这种感觉啊,感受到一双手(我自己的或者是主人的)紧握住我的肉体,然而这种感觉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主人现在外出进行一个商业谈判,所以他没有锁上贞操带的后盾。谢天谢地,我的屁股里现在是空的了,因为如果主人在的话,那个地方总是被塞得满满的。有时是一个简单的肛门塞,而有时我却要忍受一个十吋长两吋粗的假阳具的折磨,折磨时间的长短完全由主人控制。我怎么会处于这样一个境地呢?以下就是我的故事。 我是在一个在线服务中认识我的主人的。他成功的虏获和迷住了我,因此我很快的变成了他的女奴。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遵从他的任何命令,除了一个以外——你明白的,非常多的手淫。在我遇到主人之前,我每天要自己解决好几次。但是在主人这里,他不允许我碰我的阴道。我真的想去遵守。主人同意我每星期可以玩一次,不过对我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在主人白天工作而我独自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便尝尝滋味,以为他不会发现。我实在是低估了我的主人。 在一个夏日的周末,主人带我参加了一个皮革聚会。以前我从没有和他一起外出过,看到其他的女孩在得知我是主人的私人所有时露出的羡慕的眼光,我感到非常的满足。主人将他的一个朋友介绍给我,这个家伙专门为人们定做一些情趣用品。他对我的身体进行了一些奇怪的测量。看上去主人要为我做一条合身的捆扎带。我真是太无知了…… 周末快结束的晚上,我们一同参加了一个地狱晚会。场景的布置象是使人处于中世纪的地牢中,到处布满了拷问架、吊把、十字架和大量的锁链。我真象在天堂里一样。主人将我的身体分得很开,并用粗大的铁链和皮质的束缚将我紧缚在两个柱子之间。然后我听见“卡拉、卡拉”的声音,感到我的手和脚被渐渐的拉开。现在,我已经被拉的很紧了。我的阴道已经紧张了,我恳求主人让我放松一下。主人拿出了一个一台电视和一部录像机,将它们放在我面前并放入了录影带。当图像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昏过去,我自慰的镜头被主人拍了下来,这是最确凿的证据。 “好了,我的女奴,我知道你作了些什么,我已经知道好几个月了。我在屋里放了很多的保安镜头,你让我非常失望,现在你要受到惩罚。”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感到他的话象针一样刺在我的心上。一群人聚集过来观看我受惩罚。 首先,我被施以鞭刑。这像是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他快速的鞭打我赤裸的身体。我想他没有忘记鞭打任何一个地方,我感觉我真个人像着了火一样。 主人的朋友突然出现了,带来了一个象是金属护身三角带的东西。这是一副贞操带。我的双脚被解开了,让我穿进贞操带的腰带,这是一种很紧的感觉。前盾,将金属板锁住阴道,最后所有的东西都被锁在腰带上,金属链从我两腿之间穿上到腰带的两边,就象是护身三角带一样使我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刚开始时,我对这个新鲜玩艺感到很好奇。 “美女,你将再也不能碰到你的阴道了。事实上,你将永远也不会体验到任何直接抚摸,即便是我的手。”我必须承认在那一刻这些话只是使我更加兴奋。我完全不相信他是很认真的…… 我的光洁的双脚被挤进一双35码的铁高跟鞋里,鞋底的尖齿刺进我的脚心和脚趾,喀嚓声过,“你将永远穿着它……”,我的脚也被拘禁了,疼痛在全身游走。 我的双脚再次被捆了起来,身体被大字展开。下一个酷刑展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假阳具,安装在一个水压装置上。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他将这个装置放在我的身体下面,然后按下了按钮,假阳具慢慢的升起。我拼命的夹紧屁眼,不过最后,它终于进去了。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使我大声的尖叫,不过它继续前进。当它停止时,假阳具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我就像是被钉在尖桩上,即使没有被绑住,我也无法逃脱。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于是假阳具开始震动了,震动的波传遍了我的全身,按摩着我的G点。 开始,我非常喜欢这一切…… “好的,美女,现在你好好地享受吧。不过再过几个钟头这一切就不会那么好受了。你会非常需要高潮的。然而你的身体却不能给你你想要得。尽情地享受吧,现在是晚上10:00,晚会在明天早上8:00结束。你会被一直吊在哪里给每个参观的人带来欢乐。”主人将一个红色的橡皮球塞在了我的嘴里,系好带子,然后离开了。午夜的时候,我有些受不了了,非常希望从我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不过假阳具却依旧无情的震动。大约一点钟的时候,我的肛门已经受伤了,被强制张开,不停地滴出分泌物。两点钟时,我开始嚎叫,从我被塞住的嘴里发出祈求的声音,恳求每一个人,求他们将我放下来,没人理我,而是带着一种愉快而入迷的表情欣赏这一幕惨剧,指点着我胯下的铁牢笼。假阳具仍然在震动。三点钟时,主人带着笑容出现了,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样了,美女?你还有五个小时要度过呢。”当主人最终放开我的时候,我跪着求他原谅我,希望能解下贞操带并有一次高潮。不过主人当然不会同意,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我帮主人收拾回家的行李时,他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敢出声,不过我却一直在想,他什么时候会解开贞操带,以便我通过机场的安检门呢。当我们来到机场时,我有了答案。 “这是你的机票,美女,家里见。”我们不一起走。主人计划两人用不同的路线回家。他直接回家,而我将会转一次机,这意味着我将要过两次安检。我的第一反应是哪儿也不去。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我没有钱,没有多余的衣物,只有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我跑到了盥洗室里,将门反锁,试图将贞操带打开,不过事实上我连将手指伸进腰带和皮肤的空隙都做不到,我用力的敲打贞操带,眼里全是泪水,希望我能用手打碎这个铁牢笼。高跟鞋十分牢固禁锢着我的脚,并带来疼痛,脚踝上还锁着15KG的重镣,最后我只能鼓起勇气去通过安检。当然,金属探测器响了。 “小姐,把你的手举起来,”当年轻的警官用探测器检查我的身体时,探测器在我的跨部响了起来。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该讲什么,“嗯,我穿着金属带,我没法将它移走”我的脸红了,额头上留下了汗珠。 “请到这边来小姐,我们将进一步检查。”我被带到了检查室,并被要求脱掉了裙子。不用说,保安吃吃地笑了,看了看贞操带、高跟鞋和脚镣,然后就让我走了。可能他曾经见过这玩意儿。我开始了我的飞行。 当飞机起飞时,我坐在了后面,并总算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期望着下一次的检查也这么容易。不过这一次久没那么好运了。我再次被带到了检查室,警官非常仔细的检查着。 “他到底要找什么?”我想“炸弹吗?”他特别的关注前后的两个锁。 “你为什么不能打开它?”“你的行李呢?”“你为什么要带着它?”“谁拿着钥匙?”“他为什么不和你一起走?”“你的鞋子为什么锁着”“为什么戴脚镣”太多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了。最后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一个贞操带,他锁住我以防治我手淫。这是我自愿的可以吗?”警官回答说:“这是违背习俗的,你可以走了。”谢天谢地我可以走了。以后我再也不要坐飞机了。 当我到家的时候,主人在门口等着我,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喜欢你的旅行吗,美女?”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坐飞机会怎样。 回家真好。主人和我回到了原先的生活方式除了我现在带着贞操带以外。主人在贞操带上加上了一个后盾将假阳具或者是肛门塞锁住。每天我有十分钟作身体的清洁,即便是没有作,后盾也会锁上,我只能等到明天再说。脚镣和高跟鞋永远不会打开的,我的脚早就麻木了。 另一个后盾被移开的时候就是主人要对我的肛门作点什么了。这些包括他的阴茎,假阳具,甚至有时是他的拳头。这时,我的阴道只能乖乖地带在它的牢房里。主人按摩我的胸部,使我感到挫折。很多次我都要发疯了,哀求着高潮,尽管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有时也用假阳具,不过更新了动力系统。假阳具可以以不同的速度上下震动,这真是一架操人机器。当我第一次被这部机器操时,主人让我在上面呆了八个小时。这种刑罚往往是在主人有客人来访时实施,他把我当作了一件作品,用来博得客人的欢乐。我把这些称为酷刑是因为我被锁住的阴道,如果我能够有东西置入的话,这其实是一种快乐。现在这只能带给我痛苦的记忆事实上我已经有一年没有过高潮了。 在我戴上贞操带的周年纪念日里,主人说他将给我一个惊喜。我被带到了地狱然后被分开四肢绑在拷问台上。曲柄连在我的手臂上把我吊高。主人取出了钥匙并打开了贞操带。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一年以来我的阴道第一次得到自由。我注视着它,欣赏着它,就想看着一件别人的东西一样。它迅速的硬了起来,我忙不迭地感谢主人的恩赐。 “美女,你这一年中表现得很好,所以今晚你有一次高潮的机会。”他并没有摸我的阴道,而是取出了一个真空震动吸筒,他把那个东西安装在我的阴蒂上。他要用这玩艺。 “我一年前说过的,你永远也不会有被直接抚摸或性交的感觉。你自己的,或是别人的。你有十分钟的机会去达到高潮,如果没有,你只能等到明年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希望是在一双手的爱抚下达到高潮。不过我马上就想通了,我的性欲已经被压抑了整整一年,这样解决也不错。主人打开了开关。这种快乐太奇妙了。我认识到任何对阴蒂的刺激都是妙不可言的。快乐的震动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感觉很接近了。我开始呻吟,然后高潮来了……“时间到。”主人关闭了震动器并移开它。淫水仍然在滴落,阴蒂已经变硬。我在失望中大叫,将我的屁股想前送,诅咒着主人如此对我,哀求他哪怕是多一分钟,或是多几秒钟也好,任何性的快乐都行。主人只是给了我一个好玩的笑容。 他将一桶冰到在了我的阴蒂上。这种难以置信的打击使我的阴蒂变软,贞操带再次锁住了。 “好了,美女,也许明年吧。”已经过了三年了,在这期间我从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高潮。每年我都渴望着那一天快点儿到来,使我可以放松一下。脚镣和高跟鞋永远伴随我,我简直就生活在地狱中,我爱这其中的每一分钟…… 外篇1-53 性虐女高中生 1) 黑的夜晚,刚上完晚自习的小优急匆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于平时父亲都会来接送,但适逢父亲出差,从没独自走过夜路兼又十分胆小的小优不免有些心慌。 虽说家并不远,但却必须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弄,然而这条小弄虽然很深,但却只住着一户人家,所以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了,黑乎乎的很是吓人。 “不要怕,就要到家了。”小优低着头快步的走进小弄,嘴里还喃喃自语的为自己打着气。 “呀……”突然,低头走路的小优似乎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连忙向前看去。 透过幽暗的月光,小优看见被自己撞倒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当看到姑娘的装扮时,小优立刻羞红了脸。 只见那位姑娘仰面朝天,四肢大大分开,除了一件很长的男性风衣,几乎全身赤裸,身上被很粗的绳捆得密密麻麻的,下体穿着一件皮质内裤,内裤里面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震动,似乎放了什么东西。更令人吃惊的是姑娘拷着手铐的手被反捆在身后,脚上还戴着脚镣,难怪被身材娇小的小优一下就撞倒了。 “唔……唔……碍…” 由于姑娘被小优撞倒在地,身上的绳子变得更紧了。绳子紧紧的勒进姑娘的肉体,还不断摩擦着她的乳房,痛得姑娘恨不得满地打滚。 “碍…你……你不要紧吧!”小优连忙弯下腰扶起姑娘。 “不……不要紧……谢谢。” “是谁把你捆成这样的,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不……不用了,是……是我自己……”姑娘满面通红的低下了头。 “你自己……为……为什么啊?”看到姑娘那张年轻美丽的,连同为女孩子的小优看了都忍不住心动的俏脸,不禁疑惑万分。 “因为我喜欢被人虐待埃”看着小优一脸纯真不解的模样,回复了常态的姑娘爽快的回答。 “碍…难……难道你不怕被别人碰到吗?”姑娘大胆的回答,使得小优顿时小脸蛋红红的。 “不会,这么晚了,一般没有人经过这里的。我走不动了,你能扶我回去吗?”姑娘指着不远处的,小弄中唯一的一幢房子。 “好……好的。”说完,小优扶起戴着脚镣的姑娘慢慢的向那房子走去。 “对了,我叫由美,今年十八岁,是圣云中学高中二年纪的,你呢?” “我叫小优,今年十七岁,我是圣云中学一年纪的。” “太好了,我们在同一所学校啊!” “你……你这样不难过吗?”看到由美的身体被绳勒得红红的,纯真无暇的小优不禁很奇怪,幸好她还没发现由美皮裤中的秘密。 “呼……不……不难过,习惯就好了,你还是处女吗?”刚走几步,由美就被皮裤中的两根电动阳具弄得淫水直流,气喘吁吁了。 “是……是的。”小优被由美的大胆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房门前。 “呼呼……钥匙在地毯下,帮我开门。”由美满头大汗,用眼睛示意小优,费力的说道。 “你不要紧吧!”小优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关心的看着由美。 “谢谢,我不要紧。电灯开关在那里,还有,帮我把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拿来,它们在写字台的抽屉里。” 由美有些不支的扶着关上房门,单手扶着桌子。 小优依言打开了电灯,并从抽屉里找到了钥匙,连忙过去帮由美解开了束缚。 “你一个人住吗?” 小优打量着灯火通明的房间,只见房间虽然不大,只有二室一厅,整理的却很乾净。但令人感到十分不协调的是,写字台上摆满了许多的淫秽玩意,电动阳具,口具,跳蛋,震动器,浣肠器等等应有尽有,看得小优满脸通红。 “是啊!你呢?呼……呼?” 由美解下了紧缚在在身上的绳子,并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从小穴和屁眼中分别拿出了一大一小两只湿漉漉的电动阳具,电动阳具还在不停的震动着,沾满了由美的淫水。由美就这样赤裸裸的站在房中间,用毛巾仔细的擦着身体,美丽的雪白肉体散发着妖艳的光芒。 “平时我和父亲一起住,不过这个星期我只能一个人住了,因为父亲去国外办事了。” 看到由美毫不掩饰的擦着自己的身体,那湿漉漉的小穴还不断的往下滴淫水,小优本已通红的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那很好啊,这个星期就和我一起住吧,我一个人很寂寞的。” 由美突然光着身子走到小优身前抱住了她,并亲昵的用脸蹭着小优。 “别……别这样。”小优慌不迭的想推开由美,但由美却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陪陪我吗!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住啊!” “那……好吧!”看着由美漂亮的脸上全是祈求之色,不忍心拒绝的小优只得答应下来。 “太好了,你真好,我好喜欢你。”接着,不由分说的亲了一下小优的嘴。两人谈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夜已很深了。 “已经很晚了,我们去洗澡吧。”由美建议道。 “那你先洗吧。”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洗。” “这……不太好吧?”小优犹豫不决着。 “我们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说完,一把拉起小优的手进了浴室。 “你的身体真美。”由美脱下小优的水手服,赞不绝口。 “哪……哪有碍…才没你的好呢?” 的确,虽然小优的身材比起同龄人来算很不错的了,但比起由美那波霸级的成熟胴体,还稍显稚嫩。 接着,由美又解下了小优的胸罩和内裤,顿时,一具白得耀眼的肉体就完全显露出来。只见那乳房小巧玲珑,虽然不大,但却是一种很完美的吊梨型,很适合男人一手握祝下面阴毛稀少,整个小穴几乎暴露在外。 “不要看了,好羞的……”小优注意到由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由害羞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乳房和小穴。 “不要紧的……你的乳房真漂亮。”由美拿开了小优挡住乳房的手,慢慢抚摸着她小巧的双乳,两只乳房白里透红,弹性十足,粉红色的乳头娇小可爱,令由美爱不释手。 “啊,不要……”小优想推开由美那双令她陷入一种异样感觉的手,那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来,不要怕,你也可以抚摸我。”由美抓住小优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 小优羞红了脸,却禁不住捧起了由美挺拔的双乳,认真的揉抓起来。由美的乳房很大,是少见的豪乳,那摸在手中丰满的感觉,使得小优差点以为可以挤出奶水来。两人不停的相互抚弄着,欣赏着各具美态的美乳。 由美一手挑逗着小优的乳头,一手伸向小优的下体,轻轻的捋着小优稀疏的阴毛。 “唔……碍…不要”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小优全身微颤。 由美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小优的小穴,一根手指在裂开的小穴四周上下划弄,并拨出小优深埋以久的阴蒂玩弄着。 “碍…碍…碍…” 似乎感觉有一道道电波击打在自己的身上,未经人事的小优第一次淫水氾滥,身体向后倾,含着手指呻吟。 由美左手搂着她的腰,使她不至于倒下,用舌头吮吸小优的乳头,而下面继续不停的揉捏着她的阴蒂,给她以无穷的刺激。 “碍…碍…不要……”持续不觉的冲击使得小优完全的忘乎所以了。 “你们玩得很开心吗?”这时,浴室门突然打了开来,走进来一位长得十分高大的中年男子。 “主……主人”由美立刻放开了小优,脱离由美怀抱的小优顿时觉得全身一阵空虚,一下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那中年男子立刻快步过去把赤身裸体的小优抱在了怀里。 “淫奴,忘了见到主人该怎么做了吗?是不是又想受到惩罚了?” “对……对不起,主人。” 满脸惊慌的由美立刻爬到了中年男子身前,拉开中年男子裤裆上的拉链,掏出一只带着腥臭的巨大的肉棒放进了嘴里。 “碍…好……好丑……”从没见过男人阳具的小优看到这一幕立刻羞红了脸,别开头去不敢再看,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在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惩罚你了。” “唔……唔……。” 口中塞满肉棒的由美说不出感激的话来,只能频频的点着头。想起以前主人的惩罚,由美不由得既害怕又渴望,浣肠,滴蜡,用大头针刺乳头,在小穴上夹满夹子……主人的花样一向是层出不穷的。想到主人,由美不由的又是一阵兴奋。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深夜,全身捆着绳子,只有外面披了一件风衣的由美,第一次尝试着走出屋子,行走在小弄里,一阵大风掀开了由美身上的风衣,被偶然经过的主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并粗暴的强奸了自己。 事后,主人发现自己虽然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骨子里却是异常的淫贱,渴望被别人虐待,以后,主人就经常的到这里来调教自己。主人高明的性爱技巧每次都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不久,自己就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性奴。主人名叫石龙,但从不允许自己叫他的名字,只能叫主人。 想到这儿,由美更加用力的用嘴吮吸着主人的大肉棒,还用双手套弄着主人的睾丸,陷入幻想的状态之中。 (2) “看见了吗,她是一只下贱的母狗。”石龙一手抱着小优,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着。 “不要……你放开我……”陡然惊醒过来的小优立刻拼命挣扎,对着石龙又踢又咬,并且大声的呼喊着。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石龙挥手打了小优一个耳光,并把她摔在了地上。 “碍…唔…唔……”小优屁股着地,重重的跌了下去,痛得她不禁失声大哭,爬到浴室的角落里,全身抱成一团的靠在墙上。 “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这只母狗的。”石龙抓住跪在他身前的由美的头发,接着,身子用力的向前一挺,大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由美的喉咙里,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 由美卒不及防,双手紧紧握住石龙的睾丸,闭着眼睛忍受着大肉棒在自己嘴里的抽动。 突然,石龙残忍的捏住了由美的鼻子,更加快速的在由美的嘴里抽插。 “唔……唔……” 不能呼吸的由美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她的脸越来越红,就在她感到快要失去自觉时,石龙突然放开了捏着由美鼻子的手,接着,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射在了由美的嘴里。 “淫奴的小嘴还是那么爽。” “谢谢主人夸奖。”大口喘着气的由美低下头温顺的回答。 “看见了吗,以后你要像她一样叫我主人,不然,我会把你刚才的丑样做成录象带寄给你的熟人。” 石龙转过头去,从浴室的窗户上拿来一只手提摄影机。原来刚才由美和小优洗澡时,石龙恰巧来到这里,用钥匙打开房门后,正奇怪由美没有来迎接自己,突然看到两女浑然不觉的纠缠在一起,立刻拿来摄影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爬过来叫我主人的话,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送到你同学的手中。” “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我以后怎么见人碍…” 自己从小就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乖乖女,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赤身露体的和由美抱在一起的照片,以后还怎么去面对他们。想到这里,小优不禁又羞又急。 “一……” 小优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把她拉进来的由美。由美似乎也觉察到了,不敢看小优。主人几天没来调教自己了,看到可爱的小优有些情不自禁,想到这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二……” 无奈之下,小优趴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石龙身前,低着头喊了一声“主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优抬起了头,通红的娃娃脸上满是泪水,一头黑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里全是惊恐之色,挺直如白玉般的小鼻子呼呼的吸着气,樱桃小口半张着,可爱极了。 “放心,今天我不会强暴你的,来,让我爽一下,用手握住我的肉棒,然后放进你的嘴里含着它。”石龙指着自己直立在空中的大肉棒,迫近小优的小嘴。 “不……不要……”看到几乎和自己手臂一样粗的肉棒,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小优小脸发青,拼命的紧紧闭着双唇。 “哼……又不听话了,由美,去拿鞭子过来,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只要不听我的话,就要受到惩罚。” 趴在地上的由美四脚着地的爬出浴室,没有经过石龙的允许,由美是不能站起来的只能像狗一样爬着走。不一会儿,由美口中刁着一根粗粗的鞭子爬到石龙面前。 “帮我摁住她,不要让她动。” 石龙从由美的嘴里拿起鞭子,并奖励似的拍了两下由美高耸的臀部。由美欣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并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由美看了小优一眼,眼里满是抱歉之意。然后,走到小优身前,用力的把小优的头摁在了地上。突然,石龙拿起调教鞭走到小优的身后,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少女雪白的屁股上。 “碍…碍…” “你放大喉咙叫吧,这幢房子有隔音设备,你叫的在大声,也没有人会听到……哈哈哈……” 石龙毫不留情的一鞭鞭抽打在小优的身上,痛得小优恨不得满地打滚,苦于动弹不得。那白白的屁股上,开始出现了一条又一条赤红的鞭痕。 “求求你……不要……碍…求你了……” “求我什么,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不听我的话。” “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我会照你所说,啊!!去做……啊!” “你好像忘记了如何去求我呢!” 石龙抛开了鞭子,直接用手拍打小优高耸的雪臂!鞭子的痛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但手掌拍打的痛却是绵延至整个身体,何况刚受到鞭打的屁股上都是鞭痕,自出世来从未受过这种酷刑拷打的少女哪里忍的了这种痛楚,她像疯了般惨叫,痛得全身不住扭动。 “痛!好痛啊!求求你了,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石龙的手离开了小优那高高肿了起来的屁股,并叫由美拿了一条湿毛巾覆在她屁股上,令她的痛楚可稍为减轻,从残酷的拷打虐待中解放出来小优的,这才舒了一口气。 “记住,以后只要听话一点,便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是……主人……”小优似乎任命了,柔软的轻声说道。 “来,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石龙站到了小优面前,把肉棒放到她的眼前。 无可奈何之下,小优只得用手握住石龙的大肉棒,将那个巨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嘴中。霎时,一阵温暖舒服的感觉流过石龙的全身。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把我的肉棒像舔软雪糕般用你的舌头慢慢的舔。” 小优眉头轻皱,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慢慢吐出龟头,像吃雪糕一样,用舌尖和嘴唇不间断地轻刷肉棒茎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头上下起伏着,开始进进出出地口交,口唇一遍遍地滑过肉棒尖端,甚至用门齿掠过粉红尖端底部的伞状部位,舌头那又热暖又柔滑的触感,兴奋得令石龙的肉棒胀至极点。 这时,由美爬到小优的身后,用舌头舔起小优的屁眼来。 石龙双手抓住小优的后脑,同时开始一拱一拱的将下身往上挺耸,迫使小优的小嘴必须更为张开,才能将香唇含住他那粗大的肉棒,承受它在小优口里的一进一出。小优只觉得巨大的龟头塞满了整个口腔,尖端已抵到了自己喉咙上,而她夹着石龙龟头的喉咙,就像为它按摩似的,禁不住一收一缩地阵阵痉挛起来。 终于不能忍受的石龙,两手捉着小优得两颊向前一堆,一股股浓浓的果冻样的略带淡黄色的精液直射入她口中。 突然被腥臭的液体贯满口中,小优露出惊愕和痛苦的表情,虽然想立刻张开口吐出来,但她的脸被石龙的手抓住,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不许吐出来,给我全部喝下去。”经过长时间的射精,石龙终于放开小优的脸。 “唔……咳……咳……”小优一边咳着,一边拼命的吐,一沫沫浓稠白色的精液,从小优粉红的唇边不停的流下来。 “这可是主人的精华,不能浪费。”这时,由美爬到小优的身前,用舌头把流在小优身上的精液舔进了自己的嘴里,并全部咽了下去,还舔了舔嘴唇,似乎意尤未觉。 “好好像淫奴学学,以后就会习惯了。”石龙对着趴在地上默默饮泣的小优说道。接着,石龙拉起由美,手伸向她的小穴,手指不停抚弄着由美浓密的阴毛。 “不过几个礼拜,你的阴毛又长得这么长了,我帮你刮掉吧?” “唔……是……主人。”由美满脸通红的享受着石龙的爱抚。 石龙用肥皂在由美小穴上抹了几下,然后一手扒开由美的阴户,拨出小粒如珍珠般的阴核,用手指夹住那阴核,然后再轻轻来回地转动,在石龙的手的抚弄下,由美的阴核渐渐染上了桃色,小穴中流出了不少的淫水。接着,石龙用另一只手一点点的很小心的在阴阜上刮着。就这样,由美一边流着淫水,一边被石龙刮着阴毛。不一会儿,由美浓浓的纤毛很快地消失了,只看到阴部处鼓着二个雪白的阴唇,及如深奥山谷的下体。 “不错,很漂亮。”石龙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接着,低下头去对着由美像婴儿般的小穴亲了一口。 小优看到这里,不禁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我看你长得比洋娃娃还可爱,以后就叫你爱奴吧!知道吗?”石龙放下由美,来到小优跟前。 “我……我……”小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以后回答我一定要叫主人,如果你不答应作我的母狗的话,我把你的下面也刮了……然后明天把照片寄给你的家人。” “不……不要……我答应就是了……主人……”说着说着,小优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站起来对着镜头发个誓。”石龙调整好手提摄像机,对准了小优。 “发誓……什么发誓?”小优疑惑不解道。 “记住,你没有权利问主人问题,回答主人的话只能‘是’或者‘不是’,“石龙严厉的向着小优说道,”来,对着镜头说,我发誓今后一辈子都成为石龙主人的性奴。”说完,拿起鞭子威胁着小优。 “是,主人。” 小优站在镜头前,白得在灯光下有些发亮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一边哭一边把石龙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发过誓后,小优隐约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恶魔似的石龙了。 “对了,淫奴,你把做奴隶的礼仪规矩像奴讲一下,这些规矩一定要牢牢记住,只要一有违反,就立刻会受到惩罚。知道了吗,爱奴?” “是,主人。”小优站不住了,双脚一软,坐在地上。 由美爬到小优身前,温柔的擦去了小优的眼泪,小优幽怨的看了由美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共有三条:一,每次看到主人,都必须趴在主人腿边用脖子蹭主人,然后将主人的肉棒含入口中。必须经常清洗自己的皮肤和毛发,包括肛门,不许自己弄脏。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二,每天回家,必须立刻关好门窗,脱光自己,然后给自己带上项圈。把那根足够长的锁链拴在自己项圈上拴牢后,就只能用四条腿在地上爬了,记得是四足着地。累了的话就趴在地上休息,趴累了就跪一会。不许长时间跪着休息!狗环一旦戴上,没主人的同意就不许直立行走。 三,短时间的外出比如外出宵夜或者购物以及去看望朋友必须穿着绳索内衣底裤,并在小穴中放进微震的跳蛋,肛门里面塞好拉珠。如果长时间的外出,诸如上学或者在外过夜,不许穿着内衣裤,绳索的也不许,最多只能穿吊带袜或者裤袜。 放心吧,跟着主人一定会很快乐的。”说完规矩后,由美还安慰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优。 “都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脱身无望的小优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也很累了,都去休息吧。” “是,主人。”由美和小优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擦干身体后,两人一丝不挂的跟在石龙身后往房间爬去,两具雪白的肉体相映成趣,好看极了。 到了由美的房间,小优惊奇的发现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只很大的狗笼。 “爱奴,今天你先和淫奴睡在一起,明天我再帮你买一只。” “我……我不要……” “你是我的贱狗,你没资格说不要。”说着,石龙狠狠的一把掌打在小优的屁股上。 “碍…我知道了,主人。”小优痛得全身抖了一下。 石龙拿起两个狗环,分别帮由美和小优戴上,并在她们的手上和脚上拷上手铐和脚镣,接着又在由美的小穴中放入一颗微微震动的跳蛋,在由美的肛门里放入一串小珠子,在由美的嘴上套上口球。顿时,由美变成了一只美女狗。 “爱奴,由于你是处女,所以除了狗环,手铐和脚镣外,其他先免了,等以后再加上去。好了,你们自己爬进狗笼中去吧。” “谢谢主人。” 小优看到自己和由美被当成一只狗对待,不禁感到自尊心大大受损。昨天还好好的睡在自己家中温暖的小床上,今天却像狗一样睡在大大的狗笼中,只觉得万分耻辱,她回过头去看了由美一眼,只见由美微微颤动着身体,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到以后和由美一样成为石龙的性奴,不禁暗暗垂泪。 由美和小优各自爬进了笼子,躺了下去。笼子并不是很大,所以两女只能蜷缩着身子抱在一起。 石龙看到睡在笼子里的两具雪白诱人的身子像波浪般微微起伏着,两位美女个有个的美态,不禁有些志得意满。接着,他关上电灯,走出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顿时,房间里一片漆黑。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黑暗中,小优听着由美小穴中跳蛋震动的声音,不自觉的又调下眼泪来。 (3) 第二天清晨,小优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习惯性得想张开双手伸个懒腰,却怎么也伸不开自己的双手,吓得她连忙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的身处狗笼之中,双手戴着手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一的在她的脑海中流过,一时间,小优的小脑袋一片空白,双眼有些涣散,怔怔的发起呆来。而此时的由美似乎做着什么美梦似的,全身缩成一团,柔软的黑发披散在她雪白的丰臀上,身体如波浪般微微发颤。双眼紧闭着,艳丽的脸颊潮红一片,一手正放在她的乳房上,一手落在下体,嘴里喃喃自语着,听来似乎在呼唤着主人。看得小优羞红了脸,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这时,房门突然打了开来,吓得小优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好了,该起来了,哈哈,两条母狗还真能睡啊。”石龙边说着,边走过去打开了笼子,然后伸脚进去在两位美少女屁股上各踢了一脚。 “碍…痛碍…” 由美和小优被惊醒过来,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慢慢的爬出了狗笼。 “走吧,先去散步。”石龙解开了两女身上的手铐和脚镣,接着,把由美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拿去了由美的口球和塞在肛门里的拉珠,并扒开由美的阴唇从湿漉漉的阴道中抠出了已经停止跳动的跳蛋,跳蛋上面满是黏呼呼的淫液。 “碍…主人……”由美的身体了抖一下,眼睛里面全是情欲之色。 “骚妇,大清早就想要啊,现在不行,”石龙放下由美,那起套在两女脖子上的项圈链,用力一拉,并对着小优说道,“跟我走。” “是……主人。” 小优低下头去不敢看石龙,默默的和由美随着石龙的牵拉往前爬。 三人来到后院,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长着一些树和不知名的野花,周围都是围墙,所以外人看不到里面来。石龙放下狗链,命令两女绕着院子慢慢的爬,然后坐在阶梯上,看着她们各有千秋的雪白肉体。 小优感到害羞不已,虽然是在院子里,但是赤身裸体的暴露在蓝天下,尤其还有男人不住的看着自己,都使她感到耻辱万分。爬了几圈,小优感到腹部微胀,有了尿意,她转头看了由美一眼,突然惊奇的发现由美正像狗一样,左脚着地,右脚高高抬到树上,不一会儿,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小穴中激射而出。小优看得目瞪口呆。 “爱奴,看见了吗,以后撒尿也要像她一样,不过,今天我帮你。”说着,石龙就像给婴儿尿尿似的从背后抱起小优,来到树下。 “不……不要,我要一个人尿。”小优的脸色霎时红得像苹果一样可爱,身体向后仰,拼命扭动屁股表示难为情。 “怎么了,又忘记自己是母狗了,是不是还想捱鞭子啊。” “不……不要打我。”小优紧闭着双眼,害怕的微微发着抖,粉嫩的小穴上两片可爱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小优其实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小穴是多么的漂亮,稀疏的阴毛分布在花唇口上,黑黑的不太浓密,位置正好均匀的分布在花唇上,不高也不低。花唇饱满结实,型成一个肉丘,两片花唇之间没有一点间隔,花瓣中间最鲜嫩粉红色的部份,正是少女才有的最美丽的颜色,没有一点深黑,是男人最梦寐以求的。 “你不听话,我就永远塞住你尿尿的地方。”石龙的手伸向小优湿润温暖的小穴,扒开蛤肉般的粉红色肉瓣,塞住了小优的尿道。 “不要啊,主人,我听话就是了。碍…拿开你的手碍…” 石龙拔出手指的瞬间,小优的尿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浇在草丛里。忍了一夜,小优的尿量很大,绵绵不觉好久不曾停止,小优害羞得全身发抖,尴尬不已。 “呵呵,小小的身子却有这么多的尿。”石龙羞辱着小优,并把沾着尿液的手指伸到了小优的唇边,“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来舔乾净它。” 小优变得有些麻木了,毫不反抗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住石龙手指上自己的尿液。舔在口中的尿液有一股骚味,而且鹹鹹的好像是浓缩了的汗水一样,但是却很温暖。 “哈哈,这才是一条好狗吗。”石龙放下双眼无神的小优,走到由美跟前说道,“该你伺候我了。” “是的,主人。”由美抬起她美丽的脸蛋,然后拉下石龙裤子上的拉链,并温柔的将石龙的内裤拉开,顿时,石龙那壮硕的肉棒就露了出来。接着,由美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可爱的舌头把石龙的大肉棒叼了出来,调整好自己的位置,把龟头含在嘴里,等待着石龙的放尿。 石龙抱住由美的双颊,大肉棒对准了由美的樱桃小口,不一会儿,一道又浓又黄的尿液激射到由美的嘴里,由美很有技巧的含着,然后等着石龙的尿流变缓时才一口一口的咽下,令人吃惊的,尿液竟然一滴也没有流出来。石龙赞扬似的轻抚由美的头。 “谢谢主人赐尿。”由美发现小优一直在看着他们,羞红着脸,用舌头清洁起石龙的肉棒来。 而此时的小优完全的瞪住了,只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散步结束了,到房间里去洗脸吃饭吧。”由美帮石龙穿好裤子,石龙从又牵起狗链。 石龙拉着两女来到厨房,命令两女跪在地上,然后用一块沾湿的洗脸布帮她们每人抹了一下脸,接着,拿出两个狗碗,往里面倒满了牛奶,对小优说道:“肚子饿了吧,吃早饭。” “我……”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母狗,当然是像狗一样吃了,记住不许用手,不然我打断你的手。”石龙恶狠狠的对着小优说道。 这时,由美已经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牛奶喝了起来,小优无奈,只得扒近狗碗,把可爱的小脸贴近碗就这样吸啜起来。小优一整夜没有吃过东西,已经相当饑饿的她,只是全心全意的放在牛奶上面,吃着平生第一顿最耻辱的早餐。 待到由美和小优都喝完了牛奶,石龙收起了狗碗,解开了两女脖子上的狗圈。 “好了,你们也该去上学了。本来我想帮你们请个假好好调教你们的,但是我今天有事,晚上我再来。”说着,石龙拿来了由美和小优的校服,接着,满脸凶像的对着小优说道,“放学后和淫奴一起到这里来,如果不来的话,你的同学和老师明天就会看到你丑陋的模样,知道了吗?” “是,主人。”小优拿起自已的校服,却发现没有乳罩和内裤,刚想开口询问,一抬头却发现主人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吓得她把话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由美,却见她没有穿乳罩和内裤,就直接把校服套在了美丽诱人的身躯上,猛然记起主人给她们订的规则,出去时不许穿内裤和戴乳罩,只得红着脸直接把校服穿在了身上。 这时,石龙走到了由美跟前,褪下了她的内裤,就在小优以为主人要奸淫由美,正想闭上眼睛不看,却突然发现石龙拿起一个跳蛋塞入由美的阴户里,然后用一根跨过由美胯下的绳子做了一件T字形的绳内裤,还特意在阴户处打了一个结。绑好绳子后,石龙蹲下来调整了一下结的位置,正好使它卡入由美的阴道口。调整好之后,石龙用力地拉紧绳子,并且在绳结上套上一个大号的紧固圈并拧紧螺丝,这样如果没有十字螺丝刀就无法解开绳结,除非割断绳子。石龙把跳蛋的控制器调到微振档,再把控制器插在由美的腰上。 “记住,不准你将跳蛋关上以及把绳子剪开,如果你想上厕所的话,就直接这样尿出来,尿湿了绳子也没关系,知道吗?”做好这一切后,石龙才帮由美穿上内裤。 “是的,主人,你放心吧。”由于绳子绑得由美很紧,由美不舒服的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石龙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了。接着,由美和小优也拿起书包一起出门上学去了。 虽然是春末夏初,但清晨的气温还是不怎么高的。小优冷的有些发抖,尤其是下体,偶尔一阵凉风吹过,吓得小优连忙捂住裙子,害怕春光暴露,一路上走来胆颤心惊的,只得紧紧靠在由美身上。 “由美姐,我……我好害怕埃。” “不要怕,别人不会发现的。”由美安慰着小优。其实由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下体插入东西,但是由于走路时不停的震动,下体给她带来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的脸非常地红,和小优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地慢慢走着。 很快的,两人来到了学校,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班级。 由美坐在位子上,紧紧缠着自己下身的绳子弄得自己很不舒服,即使在上课中,也不断地在座位上妖艳地扭着屁股,虽然由美也知道这已经引起班上同学的注意,但是由美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拼命忍受着不停的淩虐自己阴道的跳蛋,一忍再忍的尿意,也几乎到了极限,直到跳蛋因为没有电而停止跳动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而小优第一次不穿内裤的坐在椅子上,当屁股直接接触冰冷的椅子时,那寒气再一次煽起小优的羞耻。小优似乎总觉得同学们发现了她没有穿内衣,不停得把裙遮着股间。整个一天,小优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老师讲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进到自己的脑子里。 总算捱到了放学,由美找到小优一起回家。 “小优,还习惯吗?” “我……我好害怕碍…我总觉得同学们都在看我。” “放心吧,那只是你的错觉。”由美安慰着由美,知道自己第一次不穿内衣上学也有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 “我……我不想再回到那儿去了,我……唔……唔,都是你不好。”小优说着说着,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喜欢你了,谁教你长得那么可爱。不过你放心吧,主人一定会给你最大的快乐的。”由美把小优抱在怀里,温柔的帮小优擦去了眼泪。 “唉,我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了,如果那些照片和录象带被别人看到,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1小优纯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由美的家,发现主人还没来,两人显现出的表情截然不同,由美有些失望,而小优却拍了拍自己挺拔的胸脯,舒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庆倖,那模样可爱极了。 由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喷胀的娇美肉体,然后拿起桌上的项圈戴在颈上,高耸着丰满的臀部,趴在地上,对着不知该干什么的小优说道,“快照我的样子做,脱光衣服,不然主人回来会责罚你的。” 小优羞红了脸,有些不情愿的脱光衣服。小优拥有不输于由美的雪白肌肤,一对丰满的乳房,虽然不能和由美的巨乳比,但是却非常的完美,而更难得的是和身体的配合程度。单独的把女性的乳房拿出来看,漂亮的很多,但是整体看的话,乳房的位置如果矮一点或者宽一点就破坏了所有的美感,而小优的乳房大小却正是身体最完美的比例,再大一点或再小一点都会破坏整体的美感。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使得小优更是婷婷玉立。小优拿起桌上的项圈,和由美一样趴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两人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石龙走了进来。由美连忙爬到石龙脚边,抬起头来学着狗的样子“汪汪”叫了两声,不停的用头蹭着主人。看到石龙后害怕不已的小优赶紧照着由美的样子做。 “两条母狗做得不错,想我吗?”石龙拍着两女的头,欣喜的看着虽然有些微微发抖,却驯服的蹭着他裤子的小优。 “是的,主人。” 石龙帮由美解除了绳子内裤,绳子早已湿透了,沾满了由美的淫水,甚至还有着尿水的味道。接着,石龙扒开由美的阴户,从阴道里拿出了折磨了由美一整天的跳蛋。 “今天过得怎么样?”石龙牵起两条狗链,拉着由美和小优往房间旁边的地下室去。 “主人,我好羞碍…”小优犹犹豫豫的回答道。 “哈哈哈,以后就会习惯的,我会把你训练成露体狂的,就像由美一样。” “主人……你好坏。”由美晃动着身体撒娇着。 三人来到地下室,地下室很大,而且令人惊奇的是,罗列着各式各样的性虐待器具。小优瞪大了眼看着这令她目瞪口呆的地方,角落有医生问诊用的诊疗台,右手边是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大孝形状的假阳具棒和电动性具。房间的墙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鞭子,皮制的拍打板、各种长短的马鞭、皮带、以及精致的缠束起来的各式长鞭,有的甚至有五公尺长。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很高的天花板,从上面垂下了许多粗细不同的绳索,而从绳索光滑的表面可以看出已经使用了好多次了。 “哈哈哈,这个地方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几个星期才布置好的,还只有淫奴这条母狗享用过,你可是第二个。”石龙踢了由美一脚,满怀兴趣的看着害怕得一直颤抖着身体的小优。 这时,石龙突然来到小优身后,一把拉起小优,双手用力的把她的双手屈向后,小优的手腕被石龙迅速的绑了起来,身体被拉向后,挨到后面的石龙身上。 “不……不要碍…主人,我好怕碍…”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小优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不要动,不然第一次绑会很痛的。” 石龙大声对小优喝道,不由分说的用一个通心圆球的东西把她的口堵祝并加大了力道,制住了小优不停扭动的身体。接着,将小优的手向上提高,绳子绕到胸前,将乳房上下绑好后,又取过另一条麻绳,在背后手腕上的绳接上,轻轻的将雪儿的双手再吊高,拉紧绳子从右肩膀上绕到前方穿入乳沟下边的绳里,打了个结再从左绕回到后面,穿入手腕的绳里,反覆两次,余绳绑在背后。石龙又取来一条绳,接上后,绕在小优屈曲的手肘绑紧,在腋下穿出收紧乳房和手臂上下两条绳,再回到背后,继续另一边如法炮制。收紧腋二条的作用是令乳房上下的绳子收得更紧,使得乳房更为凸出。 “唔唔……”痛苦的小优大声的叫唤着,却苦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苦恼的小脸上流下两行眼泪,石龙为她整好胸前的绳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线,看得石龙胯下的肉棒高高耸起。 石龙将天花板的放了下来,抱起小优放在圆桌上,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双脚举起,跨在上面。被吊在屋子中央,跨坐在圆桌上的小优,简直就和在分娩台上孕妇的姿势一模一样。石龙将小优的双脚固定在圆桌上,被绑在铁管上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是M宇型。 “唔……唔……唔唔……”本来想叫石龙住手的小优却只能发出像呻吟似的声音。 石龙毫不理会小优,拿起桌上的电动阳具,不紧不慢的在她的小穴上划着圈,挑逗着小优。接着,打开阴唇,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唔……唔……”看到如此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下体,小优吓得又惊又怕,双眼紧闭不敢再看。 石龙把电动阳具塞进三分之一后,没有碰到小优的处女膜就停了下来,由于小优的阴道很窄,所以虽然电动阳具没有完全进入,但还是被小优的小穴夹得紧紧得,接着打开了开关。 “好了,坚持一个小时,我再来帮你解开。” “喹呀……呀……”由阴唇上产生的阵阵快感,激射入小优的神经内。从下体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加上勒紧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使得她既痛苦又微微的有些兴奋,只得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 “来灌肠吧1这时,石龙拿起准备好的褐色玻璃注射筒来到由美的身后。 “谢谢主人的赏赐。”由美顺从的高耸起自己雪白的臀部凑到石龙面前,并用手将两片臀肉大张,露出肛门。 石龙将褐色注射器的前端插入由美的羞嫩的肛门内,然后慢慢地将大筒压下,于是褐色玻璃筒中的浣肠液,便渐渐地消失在由美的肛门,注射完毕后,石龙赶紧拿着一个塞子深深塞住由美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肛门。 “走吧,我们去外面散步,让大家都欣赏一下。”说着,石龙拉起狗链往门外走去。 “是的,主人。”由美强忍住腹中的不适,乖乖的跟在石龙后面往前爬。 房门关起,阴沉沉的地下室里,只有小优口中不时发出的“唔唔”的呻吟声。 (4) 天色渐黑,一轮弯月偷偷的探出了头。月色洒在地上,朦朦胧胧的一片,使人瞧不清楚。偶尔有一阵夏风吹过,树叶摇曳,随风而摆,让人觉得凉酥酥的。 就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石龙正牵着他的母狗--由美,慢慢的在宁静的小弄里散步。由美全身赤裸,一张美丽可人的小脸蛋憋得通红,白玉般洁净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皮质的狗圈,狗圈上缠着一条钢制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牵在石龙的手上。更为诱人的是,由美浑圆高耸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的另一段看起来很像一只很小的电动阳具,此刻差不多已经完全进入了由美的肛门中。 “淫奴,你接受我的调教已经快两个月了吧?”石龙看着正在地上慢慢爬着的由美,成就感油然而生。 “是的,主人。”由美强忍着便意,虽然晚上很凉,但由美的额头上却微微的看得见细小的汗珠。 “觉得快乐吗?好好的想一想,我不要听你的假话,我要听真话。”石龙用温柔的语气对由美说道。 “是的,主人。”由美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主人一向很少温柔的对她说过话。由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主人,我很快乐,真的,是你把我压抑以久的渴望释放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和一般的女孩不同,可能是有些变态吧,在你的调教下,我觉得自己得到了出生以来最大的快乐。” “那好,以后我会更加严厉的调教你,不管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话,知道吗?”石龙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深谙调教之道,懂得恩威并用。 “是……是的,主人。”由美听话的回答道。 两人说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到了小弄口,前面是一条小马路,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小马路上偶尔也会有人路过。由美有些犹豫,石龙用力的拉了一下狗链,牵着由美左转,来到马路上。路灯照在由美迷人的肉体上,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目瞪口呆的双眼紧盯者由美雪白的胴体,想不通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女会像狗一样被人牵在手里。由美低下头慢慢向前爬着,浑不知石龙已经停了下来,爬了几步,突觉脖子被勒得难受,只得停下来并回过头去不解的看了主人一眼。 “坐下来,像狗一样叫几声。”石龙嘴角微微上扬,用命令的语气吩咐道。 “汪,汪汪,汪汪汪……”由美羞红了脸,不顾有人在旁边看着,双手离地放在胸前,接着张开双腿蹲在地上,学着狗叫了几声。 顿时,由美白净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透着昏暗的灯光还能看见两片花瓣上湿漉漉的。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往这里走来,全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由美仙女似的脸蛋,却是一副淫贱万分的模样。 “好不要脸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什么都不穿。” “是啊,还像狗一样蹲在地上,看那,还有狗尾巴呢。” “我还以为只有在小说里才有,却没想到亲眼看见了。” 周围的人们纷纷发出窃窃私语声,还不停的对着由美指指点点,此时的由美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毕竟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但是,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眼光全都投射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上,羞涩之余,一阵莫明的快感冲击着由美。 “好了,现在把我的脚舔乾净。“石龙伸出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脚趾上脏脏的,似乎好久没洗了。 由美底下头去,开始仔细的用舌头舔弄石龙的拖鞋和脚趾,舔了一会儿,石龙索性把脚放在拖鞋上。由美抓住石龙的脚掌,从大脚趾起,一个个的含在嘴里并吐出口水擦拭,似乎在帮石龙洗脚。由美舔完了左脚,接着舔右脚。而此时由美的肚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肛门口就被狗尾巴挡住,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排泄物排出。剧烈的便意令由美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全身还微微发着抖。 周围的人看着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被一个美貌动人的少女服侍,全都嫉妒不已。石龙看着自己被舔得乾乾净净得双脚,毫不理会众人羡慕得眼光,牵着由美向前走去。 两人来到前方不远处的街心公园里,天色已经很黑了,公园里没有什么人。石龙牵着由美来到一片都是树的小丛林中,并拿起狗链所在了树上。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石龙对着满脸疑惑的由美说道,然后独自一人走了。 “是的,主人。”趴在地上的由美看着石龙渐渐远去,不禁有些害怕,黑暗中似乎有不少眼睛盯着自己。 就在石龙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三个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样子刚喝完酒。突然,三人中一个个子很矮的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高声惊呼。 “喂,你们快过来看那……” “哇……我是不是做梦啊,怎么会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被链条系在树上。” “哗,好漂亮的小妞碍…” 三人看到由美那美丽诱人的胴体时,眼中不禁燃烧起了熊熊的欲火,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六只大手毫不客气的在由美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噢……不要……”由美微微发烫的身躯不安的颤抖着。 “看,这里还有一条狗尾巴那。”这时,男人突然一下子拔掉了由美肛门上的狗尾巴。 由美正想说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狗尾巴拔起的刹那,由美只觉得肛门口一松,顿时,一股股灼热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冲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有些溅落到正站在由美身后的矮个子身上,看得三人目瞪口呆。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浓浓的黄色液体如水流一般喷泄在地上,过了好久,由美才全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排泄完毕了。 “碍…好臭……”矮个子男人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脱下沾满屎尿的衣服。 “哈哈哈……原来这个小妞被人灌肠,怪不得要戴上尾巴。”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女排便那……太刺激了。” “唔……”在陌生人眼前如此的出丑,羞得由美低下了雪白的脖子,恨不得有个乌龟壳,可以把头缩进去。 这时,矮个子男人似乎忍不住了,飞快的脱下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掰开由美的屁股,对准湿淋淋的小穴插了进去,并不断的用九浅一深的方式冲击着由美。另两名男子也不甘示弱,一个用一只手掏出肉棒,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插进她的小嘴里来回的挺动起来。另一个男人双手抓住由美的乳房用力的搓揉着。 “碍…唔……”随着三个男人的摆弄,由美淫心飞荡,开始娇喘呻吟起来。由美感到前后每一下的抽动几乎都深入自己的子宫和喉咙,使得她感到快要窒息似的,那种既快乐又难受的感觉,几乎要把她弄得似乎快要飞上天去,只有拼命扭动屁股来迎合男人的抽送。 “碍…好舒服……”那矮个子男人满脸兴奋,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向由美的最深处,似乎恨不得把她的小穴顶穿,最后,矮个子男人大叫一声,一股股浓腥的精液悉数灌射在由美阴道内的子宫深处。 接着,另一个男人来到由美的身后,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指上,涂抹在由美的肛门上,然后把手指伸了进去来回抽动着,在由美微微颤抖的娇喘声下,男子又伸进去了两个手指。 “唔……好难受碍…”三根手指插进由美的肛门中,使得她有些受不了。矮个子男人躺在由美的身下,舌头不停的舔弄着由美的小穴,并津津有味的喝着由美滴下来的淫水。 这时,那男人伸出了手指,掏出肉棒对准由美的肛门狠狠的插了进去,并吃力的在由美窄小的肛门中来回抽送。 “碍…我又来了……”高潮一阵接一阵的冲击着由美,使得她感觉犹如堕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三人干了由美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又浓又腥的精液,两片花瓣因过度充血而呈褐色,有些红肿起来,肛门也已是高高的突起。 最后,那矮个子男人突然在由美漂亮的脸蛋上射出尿液,顿时引起了由美剧烈的咳嗽,因为嘴巴一直张开着,所以黄黄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全部流进由美的口中,即使把嘴巴闭起来也已经来不及了,除了脸上被尿液弄脏,连头发也都脏了。 “在这么漂亮的母狗上撒尿我还是第一次,哈哈,太痛快了……” “我也来……” 三个男人围着由美开始一起朝着由美雪白的肉体上撒尿,微温的黄色液体,沿着抛物线将由美的身体得湿淋淋得,脸部、胸部、头发,全都沾满了尿液。而由美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动也不动,似乎有些麻木了。 三个男人撒完尿后,穿上裤子,心满意足的走了。满身尿液的由美抬头看着映着点点星光的夜空,如果不是在这个情况下,今天倒真是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5) 石龙轻轻的走到正在发呆的由美身旁,解下了系在树上的链条。 由美看了石龙一眼,眼里有些泪珠,嘴角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似乎想张嘴抱怨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低下了头,默默的跟着石龙。 “不喜欢被别人干吗?”石龙温柔的对着由美说道。 “是的,我只想服侍主人,只想被主人干。不过,只要主人喜欢,我……”由美可怜兮兮的回应着。 “在你被别人干的时候我也有些后悔,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就算了。” “谢谢主人。”由美的嘴角绽放出一丝动人的微笑,突然停下身子亲吻着主人的脚。 两人回到由美的家,并没有来到地下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后院。 “站起来,看你身上都是尿骚味,我帮你洗乾净。”石龙拿起一根连在水龙头上的水管,打开龙头,一条水柱直直的射向刚刚站起来的由美。 由美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水柱从自己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又来到自己无毛的下阴处,一股凉爽的感觉遍布全身。由美快乐的旋转着,双手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儿,身体就变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清爽白嫩。 石龙和由美来到地下室的时候,小优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双颊红得怕人,像是烧着了一样,一双迷人的凤眼无力的半张着,眼球似乎已经对不准焦点了,粉红的唇边还流着不少的口水,那口水沿着白皙的脖子流到了乳房上,而小小的乳头也因为持续的高潮绷得僵硬,那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心疼。那根插在小优阴道口的电动阳具仍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不停的刺激着小优最敏感的地方,酥麻得让她又痒又痛苦。 石龙连忙走过去解开捆住小优的绳子,如果再不解开的话,小优的双手可能就要坏死了。接着,又拿出插了一半在小优阴道内的电动阳具,小穴里早已是氾滥成灾了。 “唔……”小优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恢复了知觉,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当发现石龙正站在她旁边揉捏着她发麻的身子时,才猛然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觉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水。”石龙指着圆桌上一小滩的液体对着小优说道。 “唔……都是你害我的……”小优又羞又急,回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杰作。 “来,尝一下。”说着,石龙拿起手指沾了一些小优的淫液,然后把手指放到小优的嘴边。 小优刚想开口拒绝,抬起头来却看见石龙严厉的盯着自己,只得把刚到嘴边的话硬深深的吞了回去。小优伸出舌头去舔石龙的手指,舔了一会儿,正当小优想把舌头伸回去时,石龙突然凑过头来,一下在就把小优的舌头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小优的嘴里搅动着,拼命的吮吸着小优甜美的津液。 小优呆住了,忘记了自己本该拼命的挣扎,迷失在石龙高深的接吻技巧中。石龙不断地纠缠着小优软热的香舌,吮啜着她口中的甜蜜,小优有些幼稚的回应着,伸出香舌和石龙纠缠在一起。由美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小优,恨不得走过去代替她,双手慢慢的伸向了自己的小穴。 这时,石龙突然放开了小优,看了一眼正在自慰的由美,开口说道:”这么晚了,先上去吃饭吧0说完,当先走了出去。 陡然离开石龙的怀抱,小优突然觉得有些迷惘,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投入的和石龙接吻,他可是一个坏人啊!想到这里,不禁对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有些气愤,但想到刚才那种甜蜜的滋味,又禁不住感到甜滋滋的回味无穷。 由美知道小优这时候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曾有过,她来到小优身旁,帮助小优把散乱的长发整理好,拉着小优爬出了地下室。 两人来到厨房,石龙又照例拿出了两个装满稀饭的盘子放在地上,看着由美和小优低下头去喝乾净,然后拿出毛巾擦乾净两人脸上的饭粒。接着,石龙牵着由美和小优来到后院,由美马上来到树下,左脚着地,右脚高高的抬起搁在树上放尿。小优有些犹豫,不过腹部实在胀得厉害,只得学着由美的样子在大树下排便。 看到由美和小优小解完毕后,石龙拿来水管帮两人冲洗身子,还弯下腰去仔细的把两人的小穴和屁眼洗得乾乾净净。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优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小脑袋,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为什么当自己像狗一样放尿时还会有些兴奋,难道我以后真的会和由美一样,一生都成为主人的性奴?我不要啊!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我? 小优自怨自呓着,浑不觉已经来到了地下室。石龙把小优抱到圆桌上,有些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黑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腰后,两道漂亮的细眉,因为有些紧张,微微的皱在一起,端丽秀气的樱桃小口,小巧如白玉般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一下,尖尖的下巴更衬托出女性的柔美。可是这些美色加起来全敌不过她那双勾人魂魄、充满着清纯的凤眼;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虽然还有些幼稚,却引人沉入其中。两只小小的乳房,白白嫩嫩的,握在手中的感觉任谁都能想像的出是多么的舒服。 石龙不由自主的一手抓两只圆挺饱满的酥胸,粗暴的揉捏搓弄着,柔软的乳房变化出各种的形状。 “碍…碍…”小优吃痛,忍不住叫了起来。她仰起了小脸抵靠在石龙的肩上,男性修长的大掌搓揉着她敏感的乳房,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更硬更结实的顶向他的手心,任由他肆虐的对待。 “舒服吗?我的爱奴。”石龙手下一个使劲,拧捏得小优白嫩的乳房上出现了点点红痕。 “唔……我……我不知道……”小优有些痛苦,但却又忍不住的陶醉在这种痛苦中。 “你的乳头都硬了,你一定很喜欢吧。”小优一对小巧可爱的乳房让石龙爱不释手,百揉不厌,他滚动着两颗如红宝石般艳丽的乳头,不停的拉扯着、旋转着,并低下头去用嘴吮吸着,用牙齿轻舐着。 “啊啊碍…碍…”小优喘息呻吟着,蚀骨的销魂快感有如电流在她体内窜着,射向小优的各个神经末梢,小腹间一股暖意醞酿着,她忍不住地扭腰摆臀。 石龙滑动着手指,轻轻滑过小优那稀疏的阴毛覆盖着如水蜜桃般漂亮的阴户,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黑亮的阴毛,紧接着滑落在她微湿的阴唇上,恣意来回摩擦揉搓了起来。 “唔……不要碍…”小优的阴户变得更加湿润了。 石龙分开小优的阴唇,开始轻轻地逗弄起那硬硬的小阴唇。小优情不自禁的拱起屁股贴近了石龙,她能感觉到石龙的拇指这时正在来回折磨着不堪摧残的红红的阴蒂。石龙的手指轮番挑拨着小优的阴户,搅和着小穴里满溢而出的香津津的淫水,一上一下的抹在她充血鲜红的阴蒂上,粗暴的蹂躏着她。 “碍…碍…”一瞬间,高潮兜头冲刷过小优的四肢百骸,小优不顾由美就在旁边看着,大声的呻吟起来。 “感觉不错吧。”石龙在小优的尖叫呻吟中,迅速的褪下裤子,颀长坚挺的大肉棒一寸寸推进小优乾涩窄小的阴道里,里面的强力包夹,几乎令他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你的小穴太棒了……”石龙不顾小优拼命的挣扎,一下子戳刺进入她收缩痉挛的花径最深处,并抱起小优软绵绵的双腿快速冲撞起来。小优的阴道由暖又紧,整个肉壁紧紧的夹住石龙的肉棒,使得石龙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好像要被小优的阴道整个吸住似的,若不是他身经百战,恐怕早就已经射出来了。 “碍…痛……”和石龙的感觉完全相反,小优只觉得一阵焚身撕裂的痛楚热辣辣地流窜过她的全身,她的小脑袋开始昏沉,胸口几乎无法喘息,石龙每一次猛烈的冲击进出都使得小优大叫不止。 “你好紧啊,放松一点,马上就不痛了。”石龙安慰着小优,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小优充血肿胀的花心,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享受着她湿滑紧窄的内壁。 渐渐的,小优紧缩的眉舒展开来,快感代替了刚开始的疼痛。小优抬起屁股,主动的随着石龙的抽插而运动着,她闭起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石龙的拿两只垂吊的睾丸不停地碰擦着她的会阴处。小优不禁喜欢上了它们的抚摸。然而,她更喜欢石龙的大肉棒的抽动,那么粗暴有那么有力,塞满了她的下体,每一次的向里抽送,都碰到了她的子宫颈。 “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那样……”小优浑不觉在她身上的石龙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由圣女变成淫女,她已然攀升上比刚才更为激狂的高潮愉悦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优在快感中似乎听到石龙在和由美说话。 “主人,是小优的父亲打给小优的电话。”由美拿着一只手机对着石龙说着。小优睁开眼睛一看,那只手机正是自己的,由于一直放在书包里,自己差点忘了。 “来,是你爸爸的,快接吧。”石龙接过电话,放到小优的手里。 “主人,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小优看着石龙还插在自己小穴中的肉棒,恳求道。 “不行,就这样接。”小优无奈的拿起电话放到耳边。 “喂……爸爸。” “小优,你怎么不在家里,你在哪里啊?”小优的父亲略带不满的说道。 “爸爸……我一个人害怕,所以这几天睡在同学家了。” “就是那个刚才接我电话的女孩子吧,你可要好好的和她相处啊。” “知道了,爸爸,我好想你碍…”说着说着,小优有些哽咽了。 就在这时,石龙突然使坏的在小优的小穴里猛然抽送了几下,小优刚想开口呻吟,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接电话,所以只好拼命的忍着。 “主人,求求你了,让我接完电话吧。”小优用手按着听筒,楚楚可怜的看着石龙。石龙露出爱理不理的笑容,不但没有停止,还慢慢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不要……”小优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呻吟出来。 “小优,你没事吧?”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小优爸爸的声音。 “唔……爸爸……我……我不要紧……可能刚洗完澡有点伤风了……”小优断断续续的说着,拼命忍住自己的喘息声。 “噢,快点吃药埃对了,你母亲礼拜五晚上会来陪你,记住一放学就回家,不要再去同学家了,知道吗?”小优的爸爸听不清什么,还以为小优真是有点感冒。 “知道了,爸爸,你要早点回来埃” “好的,乖女儿,早点睡啊,呵呵,说不定明天就可以看见爸爸了,晚安……”小优的爸爸开着玩笑挂断了电话。 “晚安,爸爸。”小优合上了手机,爸爸,你的小优变了,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小优看着还在自己身上不停做着活塞运动的石龙,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双手不禁紧紧的抱住了石龙。 就在刚才石龙听到小优的妈妈礼拜五会和小优见面时,石龙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中。哈哈,爱奴还这么小,就已经是那么的漂亮了,那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当他想像着小优母女俩同时趴在他身下叫他主人时,不禁兴奋得更加剧烈的在小优的阴道里抽动起来。 “啊啊碍…”小优雪白的胴体泛染了一层嫣红,下体像是爆炸般的痉孪抽搐着,小穴中喷射出大量的津液,狂乱失声喊出全然的欢愉,达到了平身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这时,石龙绷紧了身躯,滚动的喉间嘶吼出雄性的呻吟,埋在子宫口的肉棒竟然变得更为粗大,一而再、再而三狂野地挤进她的阴道,在最后一击时,石龙低吼着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到了小优的腹部。石龙抱紧了这具美丽的躯体,全身松弛下来,而小优早以松软了下来,像一滩泥一样依偎在石龙怀里,石龙知道,小优已经和由美一样,完全属于了自己。 外篇1-54 奴隸教師香織 作者:啊哲 第一章應徵的夢靨 1-1 (希望我能錄取、成為一名老師。) 籐井香織把雙手放在胸前祈禱。 香織得知私立英愛學園招考老師,是看到報紙的廣告去應徵別校的講師時面試的人告訴她的。 「像你這樣出身一流大學,頭腦清晰,容貌端異的人,最適合學園的應徵對像,我寫介紹信給你,你去應徵看一看吧!」 應徵老師還得具備容貌端異,對這一點稍為感到困惑,但受到補校校長的勸說,香織把履歷表和照片一同寄出時,很快就接到應徵考試的通知,地點不在學校,而在理事長的邸宅。 需要帶泳衣的奇特規定,但因為有必須要教高中生游泳的課程,香織只有接受。還有,照片不只是上半身,而需要從前後左右的全身照,對此也沒有產生疑惑。 香織是從小學時代就有志於當個老師,從故鄉的高中畢業,一舉就考上東京的一流大學時,豪不猶豫的就選則了擔任教師的必修科目,可是社會的情形非常不利,由於學生人數減少,幾乎各校都不補充老師,運機會都沒有。 香織在一面修博士課程,一面當講座助理的籐井功一的求婚時,正是最失意的時候,功一指導她寫畢業論文,香織也對他產生好感,就在畢業的第二年和他結婚。 婚後三個月,籐井赴美國波士頓大學修博士學位,香織也準備去波士頓時,從應徵補校講師那裡得知英愛學園徵老師的事。 「各位,現在請你們穿上泳衣,本校是國文科、英文科、體育科各錄取一名老師,但應徵者有七十五位。」 用老資格的老師口吻繼續說下去︰ 「做老師的還須要各種知識或辦事能力,不過,這方面已經有學科測驗的成績,當然不成問題,現在要各位游泳,測試是否能教導遊泳,這是今天最後的問題,希望大家加油。各位都有帶泳衣來吧?」 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回答帶來了。 籐井香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現在要開始測驗,請各位跟我來。」 田所帶大家到地下室的溫水游泳池。 「各位請在這裡換泳衣,換好後打開一扇門就是游泳池,請在那裡集合。更衣室約十五坪大小,一邊是衣櫃。」 田所教務主任走出後,應徵者分別站在有名牌的衣櫃前,因為都是通過容貌端異的基本要求,她們都是二十來歲的美女。 看到田所走出後,大家開始脫衣服,在五月的季節,大家都穿夏天應徵用的套裝,但在這種應徵教員的場合還有人穿著華麗的洋裝。 (有一點難為情……但也是為了當老師。) 在許多大大方方脫衣服的美女中,香織站在自己名牌的衣櫃前,多少有些猶豫。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內衣,真難為情……) 「喲!你的乳房好大,有九十吧?」 「九十多一點,你的也不小呀!」 「我是八十五,你的真好看,有性感嗎?」 「哎呀……不要摸,嘻嘻。」 「摸到乳房,那裡就會有性感了吧。」 「啊……有……陰戶有性感了。」在香織身邊脫衣服的女人也不考慮場合就做出同性戀的模樣,說出淫穢的話。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來這裡是應徵老師的,這些人怎麼會這樣?) 「你是?籐井香織小姐吧?我是高野優美,請多指教。」 站在香織旁邊的女生看到香織的名牌前來搭訕,她的名牌上寫著英文科高野優美。 「哪裡,也請你多指教。」香織帶著微笑看著高野優美。 「籐井香織小姐是國文科的?。」 「是、你是英文科,我們都錄取就好了。」 香織從她的名字產生好感。 「是呀!我幾乎要放棄了,現在不論哪裡,採用老師的都很少,我很想當老師,今年從學校畢業後就在補校當講師。」 「你也是從補校來的嗎?」 「是!我是聽那裡的講師說的,據說因為結婚,這裡有了缺額。」 「你呢?」 「我也是補校介紹來的。」 香織和優美氣味相投,彼此露出笑容。 「你們要快一點,不然會遲到。」此時香織旁邊的人在催促。 她的衣櫃上的名牌上寫著小島典子,是體育科,她穿的內衣是紫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從蕾絲邊的胸罩,兩個乳房隆起得快要溢出來。 (哇!好大的胸圍……) 香織和優美看到典子美麗的乳房,讚歎似的互看一眼。 「要去努力游泳,考上才行。」 小島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打開胸罩的掛鉤,取下胸罩。 「我們也快一點吧,不然真的會遲到了。」 1-2 「理事長,怎麼樣?容貌和身裁都無話可說吧?」 山田校長舔一下嘴唇,看著站在旁邊的秋田理事長。 「嗯!都是很不錯的女人。」 秋田瞄一眼山田,立刻又將眼光轉向三名穿內衣的美女身上。 「第一個脫衣服的是小島典子,三年前從體育大學畢業,現在在我們的旗下擔任,有氧體操的教練,在大學就是體操系的,有那樣豐滿的肉體,所以沒有參加大比賽。」田所教務主任向理事長說明。 「嗯,小島典子的身裁真的不錯。」理事長一面舔嘴唇,一面凝視︰「乳房九十二,是相當大的乳房。」 「九十二……確實相當大,這樣豐滿又好像喜歡性交,陰戶的敏感度一定不錯吧。」 「是!像她這樣的女人都屬於喜歡性交的類型,很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搞手淫,在她旁邊脫裙子的是籐井香織和高野優美,高野優美大學畢業後在我們旗下當補校講師。」 田所得意的報告調查內容。 「高野優美,人如其名,身裁也一級棒。」 「從她的容貌和問答間猜想,一定能成為理事長滿意的女奴。」教頭柏古拍馬屁似的向理事長說。 「確實是很可愛的女人,調教高野優美一定是很快樂的事。」秋田理事長回答時眼睛不脫離美女。 「理事長,小島典子的身裁豐盈,抱在懷裡一定會很舒服吧!」山田吞下口水,伸出舌頭舔嘴唇,露出一副饞相。 「那樣豐滿的女奴,一定有很好的滋味,說起來是你喜歡的那種女人吧,山田校長。」 秋田和山田嘿嘿的發出淫笑聲。 「在她旁邊正要脫三角褲的,可能是這次人選中最能使理事長滿意的,她叫籐井香織。」田所教務主任像是在引起理事長注意似的說著。 「哦!那就是你說過的籐井香織嗎?」 「是!籐井香織從大學國文系畢業後和大學助教籐井功一結婚了。」 「她結婚了?看起來還像個處女。」 理事長瞇著眼睛看籐井香織︰「她的丈夫現在在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 「哦!她的丈夫是在波士頓嗎?」 「她結婚還只有三個月,所以和處女一樣是很新鮮的少婦。」 「哦,結婚只有三個月呀!」 「是,理事長,這樣就和丈夫離開了,每天在床上想起丈夫一定會悶悶不樂的,這樣的女人最適合理事長把她調教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田所諂媚地向理事長報告。 「嗯,剛嘗過性交滋味的少婦最好,難得找到這麼好的女人。」 聽到田所理事長的報告,理事長不停的點頭。 理事長等人是從隔壁房間看到這些美女換衣服的情形。 衣櫃的對面是塊鏡子,而且是魔術鏡,從這邊看得到對方,對方卻看不到這裡,也到處隱藏躡影機,能從各個角度看到換衣服的美女們。 理事長最滿意的是隱藏在衣櫃下面的攝影機,這個更衣室是女性專用的,女人為換泳衣站在衣櫃前時就能拍到衣櫃前的景色。 理事長是在這個區的名人們組成的虐待會會長,把這樣拍下來的影帶讓大家一起欣賞,也是同好的人們喜歡的節目之一。 香織等人並不知道有這樣的設備,在這裡脫光衣服後換上泳衣。 「理事長,對這三個人是不是滿意了呢?」 柏古教頭用拍馬屁的口吻問裡事長。 「是,其它女人是以每小時三千元雇來壯大聲勢的,游泳結束後就要她們離開。」負責這次計劃的田所鬆一口氣似的說。 「理事長對哪個女人最滿意呢?」明知是香織,柏古還故意這樣問。 「小島典子有豐滿的優點,高野優美溫柔可愛的樣子使我滿意,不過,最好的還是香織。」 「是,理事長的眼光真厲害,三個人都很美,但縱合身裁、面貌、教養,最好的還是香織了。」 柏古教頭這樣說時,山田校長補充道︰「理事長,我也有同感,乳房和細腰簡直就像維納斯,而且帶有神秘色彩的眼睛,會讓男人感到心癢癢的。」 「嗯,剩下的只有陰戶的味道了。」 「是的,理事長,女人的陰戶應該要很好才行,如籐井香織的陰戶味道好的話,豪無疑問是第一名了。嘿嘿……」 「校長,沒有問題,籐井香織的陰戶,無論是色澤或形狀,還有敏感度等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 理事長和校長同時發出下流的哄笑聲,然後指示田所說︰「女奴的調教先從小島典子開始,然後是高野優美,籐井香織留到最後的快樂吧,田所,你知道了嗎?」 「是,遵命,理事長。」 大概這樣就能完全溝通,理事長和校長都走出這個房間。 1-3 穿游泳衣的十五位美女,依田所的指示,每五個人一組在二十五公尺的游泳池來回游一趟,這樣測驗便告一段落了。 「換衣服後,小島典子小姐、高野優美小姐、滕井香織小姐請留下來,其它人回到面試的房間。」 田所看到全體都游完而做這樣的宣佈時,用毛巾擦身體的美女們就好像下班似的,露出輕鬆的表情回到更衣室。 「你們三位是最後入選的人,剩下的就是要承受當本校老師作的測驗,換衣服後請到三樓的研修室等吧。」 這三人回到更衣室時,其它人都走了。 「香織小姐,太好了。」 「是呀!能和優美小姐在一起了。」 「好像還有什麼測驗,不過,每一科要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是呀!只剩下我們三人,一定會有很好的結果。」 因為尚未確定錄用,多少還有一些不安感。 「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再努力一次。」典子鼓勵自己似的說。 三個人很快的換好衣服。 「我們要去三樓的研修室吧。」 「嗯,田所老師是這樣說的。」 香織和優美這樣說時,典子從後面用歇斯底里的聲音說︰「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看到香織和優美一見如故的樣子,典子似乎有點嫉妒。 經過舖地毯的樓梯,香織等人來到三樓的研修室,田所教務主任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裡是研修室,你們已經通過理事長面談的那一關,可以說是百份之百被錄用了。」 田所的眼光在三人的身上像舔似的環顧一週,說︰「可是能不能和現在的高中生相處還有點疑問,本校的學生大部份是優秀的,但其中多少也會有落伍的份子,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學生,也正是本校的特色。」 「我贊成這樣的教育方針。」 典子奉承般的回答,香織和優美也點頭。 「可是各位實際上應付這些學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們認為呢?」 「我想沒有問題的。」典子信心滿滿的回答。 「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怎麼樣呢?」 「嗯,大概沒有問題吧。」 突然被稱為老師,香織和優美都有些緊張。 「好,那麼,請進研修室吧,經過這裡的測試合格,你們三位就被正式錄用為老師了。」 「請問是怎麼樣的測驗呢?」 優美露出不安的表情問。「剛才也說過,這是測驗能不能應付那些頑劣的學生。」 田所教務主任用開玩笑的眼神看著優美說︰ 「就是對任何情況都不慌張,能隨機應變的應付,雖然是相當特殊的測驗,但就當做是做為老師前的磨練,盡量克服,現在請進去吧。」 典子走在前,香織和優美緊跟其後走進室內。 「啊……」走進室內的剎耶,香織和優美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是奇特的房間,這就是研究室嗎?」即使是典子也感到驚訝。 這也難怪,因為稱做研修室,想像中應有研修用的桌椅圖書,可是室內確充滿了奇妙的猥褻感。 (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和優美心中的狼狽表現在臉上,彼此面面相覷。 至少有兩個教室大,有一半是左右排列玻璃廚櫃,陳列各種物品,另外在牆上掛著各種不同粗細的繩子、皮鞭、手銬、狗環等,還有參觀路線的標示,須按指示順序參觀。 在第一個玻璃櫃中放著凌亂的色情雜誌,不只是日本的,還有國外的,每一本都有年輕的女人分開著雙腿,露出陰毛圍繞的性器,有的照片是男人在撫摸著女人的花瓣,男人的粗大性器頂開花瓣,還有深深插入男人性器後皺著眉頭、張開嘴的女人,歐美各國的照片,女人的陰毛是金黃色,插入的性器可能是日本男人的兩倍大。 (啊……太過份了……居然要看這種東西……) 認為這也是測驗的一部份的香織,不得不看一眼,對如此大膽的照片不禁臉紅心跳。 「香織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優美聲音顫抖,緊握香織的手。 「我……我也不知道……」香織也很緊張地握住優美的手。 「這些不過是一般的色情照片。」典子好像很輕蔑的看一眼慌張的香織和優美,說出應該從田所老師嘴裡說出來的話︰「為這一點事就驚慌,那就無法指導現在的高中生了。」 1-4 「小島小姐,你雖然這樣說……可是這些照片太過份了吧……」優美勉強的反駁。 「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呀!只要是女人,任何人都會有的。」 「這個我知道……可是……」 「就算性交,也是每個人都做的事。世上只有男人女人,所謂結婚,不過是公開承認可以性交。」 「雖然如此,可是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 優美表示反對。 「哦,那優美小姐就不及格羅……」 「……」 「你不能當本校的老師也意嗎?」典子向優美露出勝利的表情。 「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是這樣也末免太過份了吧。」 「現在是工作難找的時期,不要為了這一點點事就慌張吧!籐井小姐,你說呢?」 「這個……也是一種測驗……」香織幾乎不瞭解自己在說什麼。 「沒錯,這是最後的測驗,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看過去吧。」典子用親切的眼光看著香織說。 「是呀!優美小姐,就當做這也是一種磨練,繼續看下去吧。」 「是啊,香織小姐,我和你一起看吧。」 「然後就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 香織也不想看這種照片,但是自幼就嚮往教師一職,所以只好拚命地克制自己。 「香織小姐,能不能假裝看了就走過去呢?」大概是受到相當大的刺激,優美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好啊,我本來就準備那樣的。」 「坦白的說……我已經覺得怪怪的……身體興奮的感到熱熱的……」優美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這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刺激太強烈了。」 「香織小姐,你也這樣嗎?」 「是呀,我也覺得怪怪的。」香織對優美誠實的回答。 「那就好,你不會看不起我了。」 「好吧,我們假裝看了,快一點走過去吧。」 香織和優美小聲的交談。 按照路線,這樣猥褻的照片好像還有,將要當老師的年輕女性不可能慢慢欣賞這種淫靡的照片,而且看這種照片做測驗也不合常識,所以香織立刻同意優美的話。 (啊……這種淫猥的照片真不想看……) 香織進入室內,看到照片得剎那皺起眉頭,不但臉發紅,也覺得身體開始火熱。 籐井香織結婚才三個月,因丈夫去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新婚不久就獨守空閨,新婚三個月的生活裡,已經感受到性交的喜悅。 走到另一個玻璃櫃時,優美結結巴巴的說︰「這是什麼呀……真討厭……」 「陳列那種照片已經很過份了,這裡陳列的東西也很奇怪。」 香織的心怦怦跳。 只有三個月婚姻的香織,看到那種東西就知道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東西,只是還不知道這種東西還插入女人的膣內,靠電動的振動使女人達到高潮的事。 當然她也知道不多久,不只是典子或優美,香織本人也會因為這些器具變成非常敏感的身體。 「香織小姐,現在的高中生雖說很開放,但會用這種東西嗎?」優美皺起眉頭,小聲說。 「優美小姐,好像你知道這種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香織多少感到意外。 「以前聽男朋友說過,當然只是聽說過。」 「我是第一次,不過能想像這是什麼東西,不要看這種東西吧。」 香織只覺得這裡的淫猥氣氛使她自己也產生奇妙的感覺。 「啊……真了不起……快來看吧。」走在前面的典子進入另外的角落時,突然發出驚叫聲。 香織和優美得救似的離開陳列假陽具的玻璃櫃,來到典子身邊,看到那裡的情景時,幾乎目瞪口呆。 那裡有超大型電視,有一個年輕的美女躺在床上,三個男人給她脫內衣,就在香織和優美走到那裡的剎那,像在等待她們似的發出聲音。 「啊……啊……不要……饒了我吧……」 三個男人剝光年輕美女的衣服。 「哦……你的乳房真美哩……」 「啊……不要……」 「現在要看你的陰戶了……」 取下胸罩後,一個男人把反抗的女人雙手壓制住,另外兩個脫她的三角褲。 「啊……求求你們,千萬不可以這樣……」 女人一面哀求,一面抗拒,男人脫下三角褲後,把女人的雙腿分開至極限。 「嘿嘿……你的陰戶也不錯嘛。」 兩個男人立刻伸手撫摸花瓣。 「啊……不要……唔……啊……」 「怎麼樣?這樣愛撫你的陰戶,覺得很舒服了吧。」 「唔……啊……唔……啊……」 「你說你的陰戶很舒服。」 兩個男人一面玩弄濕潤的肉縫,一面要求說出淫猥的話。 「啊……啊……」那個女人不停的搖頭,但也像難以忍耐的不斷發出甜美的哼聲。 「你不要客氣,快說陰戶很舒服吧。」 「啊……唔……好……」女人受到強烈快感的刺激終於說出來。 「你說好,到底是哪裡好呢?」男人一面玩弄肉縫,一面追問。 「淫……啊……我不能說……」 「你不能說,那麼就停止愛撫吧。」 「唔……不能停……啊……」 「你是想要繼續愛撫嗎?」 「嗯……」 「那就快老實的說出來吧!」 「啊……我的陰戶很舒服……」 就在此時,不知在哪裡控制的電視畫面消失了。 畫面不見了,可是男女性交時的對話,或女人淫浪的啜泣聲仍不絕於耳,而且形成和有畫面不同的猥褻感,產生使人室內更顯淫靡的氣氛。 1-5 (這個學校太過份了,這算是研修嗎?) 香織覺得無法繼續待在這兒,不但心情感到異樣,兩且感到下半身搔癢。 「啊!太好了,你們不認為這很好嗎?」 眼睛仍盯在電視上的典子發出興奮的聲音,然後用一手揉搓乳房,另一隻手伸入裙內。 「唔……啊……」隔著一層衣服的自慰行為,似乎使典子更加興奮。 「高野小姐,你也興奮了吧?」典子突然擁抱優美。 「啊!不要,小島小姐,不要!」優美發出尖叫聲。 「你真可愛,我們來做很舒服的事吧。」典子抱住身體較小的優美,低頭親吻。 「啊……唔……」從重疊的嘴唇露出優美的聲音。 「高野小姐,女人和女人也是很好的。」 典子把扭動著身體掙扎的優美放在沙發上躺下。 「啊……求求你,不要……」被身體豐滿的典子壓在下面,優美不斷求饒。 「你很可愛……真的很可愛!」 典子又強吻,撩起優美的裙子,隔著三角褲和褲襪刺激陰戶。 「啊……唔……啊……」 「你很舒服了吧!」 「啊……求求你……不要啦……」 「優美,我會讓你感到更舒服。」 典子親切的稱呼優美的名字,把褲襪和三角褲一併拉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因為有豐滿身體的典子壓在身上,優美只有哀求。 「小島小姐,高野小姐這樣反對,就不要強迫她吧。」 香織猛然清醒似的把手放在典子的身上。 「喲!你說這話太落伍了,有什麼關係,就當做研習吧。你也一起來尋樂如何?」 「不可以做這種事,高野小姐,起來吧!」 香織伸出手拉起優美。 「真沒意思,馬上就要到好的時候,真不夠意思!」 典子露出不滿的眼神,但也只好放開優美。 「我們還是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吧!」 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啊!打不開了!」 「一定是從門外鎖起的,裡面應該還有門的。」 兩人急忙走回來,經過仍然露出興奮表情的典子面前,走進裡面的房間。 「啊……」兩個人同時驚叫。 這裡也有一個教室大小,最裡面有豪華的沙發,有一面牆襄著一面很大的鏡子,地上也有許多小玻璃的部份,另外牆壁上掛著繩子、皮鞭、狗環、鐵煉。 因為在門口已經看過,並不感到驚訝,香織和優美不由得驚叫,是因為看到舞台旁邊排列玻璃的圓筒,直徑約一公尺,共有五個。 「這是什麼呢?」 懷疑著走進時,看到地上中央部份挖開長方形,好像是蹲式馬桶,但沒有前擋。 「這是廁所嗎?」 「好可怕,這種玻璃廁所。」 兩個人紅著臉互望一眼,如果進去大小便,陰戶就會全露出來了。 「優美小姐!還是快一點找到出口。」 可是找不到出口。兩人正感到無奈時,聽到廣播器的聲音︰ 「不可能找到出口的,現在有新的課題,必須照我的指示做,在這房間的門口有果汁,你們一定渴了,請全部喝光,最好是一飲而盡,現在的高中生是會上酒店喝酒的,為了不輸給學生,老師也須要有酒量。」 從飯後就沒喝水,確實感到口渴。 「哇!真好,很好喝的果汁。」 典子高高興興的拿起生啤酒的大杯子,開始大口的喝。 看到這模樣,香織和優美也拿起大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很好喝,因為渴了,覺得特別好喝。」 「是呀!這時能喝到飲料真是太好了。」 香織和優美相視而笑。 「可是,是不是有一點酒在裡面呢?」 喝到一半時,香織產生疑惑。 「即便有,也很少吧,很好喝,我們也一口喝光吧。」 優美露出調皮的笑容,一口喝光。 此時又聽到指示的聲音︰「能多喝一杯就更接近及格分數了。」 典子又拿起一大杯喝光。 「香織小姐,我們怎麼辦?」 「已經來到這裡了,就聽學校的指示吧。」 兩個人又慢慢喝下一大杯果什。 第二章最後面試的恥辱 2-1 「啊……怎麼辦……」 典子在圓形廁所前扭動屁股。 「香織小姐,你呢……?」 「我也是,怎麼辦?」優美露出憂愁的表情。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怎麼辦……」 因為口渴,一味喝了大杯加了酒精的果汁。排泄的生理要求,連高雅的美女也不例外。能滿足此一慾望的便是廁所,可是這個房間除了玻璃廁所外,沒有別的廁所。 「怎麼辦?剛才不該喝那麼多的……」 典子雙手壓在下腹部,扭動屁股。不久,典子露出不能忍耐的表情,想要打開玻璃廁所的門,雖然有監視的不安感,總比尿在褲子裡好吧,而且在這裡都是同性。 典子的臉變蒼白,想打開廁所的門,但卻都找不到門把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怎麼辦……」 和典子一樣,達到忍耐極限的香織和優美來到玻璃廁所前。 此時又聽到指示︰「想進入廁所,必須先脫光衣服,完全赤裸時廁所門就會開了,現在開始吧!」 指示完畢後,除輕音樂外,還聽到女人性交時,淫浪的啜泣聲。 (太過份了……這就是測驗嗎?) 香織的心裡出現忿怒之情。 「啊……怎麼辦……香織小姐……」 優美的臉色蒼白,拚命用手壓在下腹部。 香織也無法回答。 「啊……我不行了……」小島典子大叫後,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 典子赤裸的站在廁所前的剎那,玻璃門立刻開啟。 「啊……已經……啊……」 典子發出奇妙的聲音,急忙進入廁所裡。 大概是怕人看到,背對著這邊,騎在便器上。可是,玻璃廁所開始旋轉,典子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忘了尿尿的事,典子正面又來到香織和優美面前。 一定有人在某處操縱。 「啊……」子微微仰起頭。與此同時,從典子的尿道口噴出尿液。 「嘩啦……嘩啦……」不知是什麼設備,尿尿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 (啊……怎麼會這樣……羞死人了……) 香織泫然欲泣。 「啊……我已經不行了……」 優美發出悲鳴聲,站在另一個廁所前,然後急忙脫去所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剎那,廁所門也開了。 (啊……我也不行了……啊……) 香織也急忙脫去衣服,赤裸的走向另一個廁所。 廁所門開了,強烈的尿意使香織不顧一切的騎在那奇妙的便器上。 2-2 「理事長,這種樣子真是好看。」 山田校長舔著嘴看著理事長。 「嗯!這三個女人都不錯,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都做得不錯。」 「謝謝理事長,這一次的企,這完全是柏古教頭的功勞。」 田所理事長說完後,眼睛又回到監控的電視營幕。 從設在室內的十個攝影機傳來的影像,分別出現在大型監控器上,看著畫面做各種指示,也是田所的任務,在已經舉行過無數的虐待遊戲中,田所每一次都擔任此一任務,所以是駕輕就熟。 不過,理事長無需看電視,可以從奇異鏡直接看到裡面的情形。理事長的眼睛正在看著三位美女排尿的場面,脫光衣服時被虐待的美感,使玩過無數女人的理事長也感到興奮。 「田所主任,發出下一個指示了吧!」 柏古教頭催促田所。 田所拿起麥克風。 「小島典子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 在玻璃廁所裡排完尿,露出舒暢表情的典子,聽到突如奇來的聲音不由得東張西望。 「小島老師,我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是……那個……」 「不能說「那個」,你應該說「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沒有這樣說是不能及格的!」 「是……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 「很好,對下一個問題,你也要主動回答,有什麼感覺呢?」 「是,尿過之後很舒服……」 「小島老師,你的陰戶濕淋淋的,想怎麼樣呢?」 「想……用衛生紙擦……」 「小島老師想用衛生紙擦尿濕的陰戶嗎?」 「是……是……」 「那麼,小島老師,就請這樣回答吧!」 「是,小島典子想用衛生紙……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很好,小島老師你合格了,雖然沒有衛生紙,現在會把你的陰戶弄乾淨,用手指分開吧。」 「啊……」典子發出細小的哼聲,是因為有溫水噴到陰戶之故。 「很好!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待下一個指示吧,下一個是高野優美老師,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吧?」 田所要求說出淫語的要求以及典子的回答都由擴音器聽見了。 (這種事……羞死了……) 肉縫因為尿濕還不能站起來的香織,聽到對典子的指示心裡充滿著羞恥感,此刻的矛頭指向優美,想到要輪到自己時就快要羞死了。 「高野優美老師,怎麼樣呢?」田所以稍嚴的口吻催促。 「是……我知道……」優美只好小聲回答。 「高野老師在這個教室裡做了什麼呢?」 「我……尿尿了……」優美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 「聲音太小,不過原諒你,下一個問題可要大聲回答。」 「是……」 「尿尿後有什麼感覺?還有,尿後想在哪裡做什麼事?按照小島老師的方式回答吧!」 田所一面指示,一面拍馬屁的偷看著理事長的表情。 「是……那樣之後很舒服。」優美的回答還是很小聲。 「這樣不能算是回答,高野老師你要確實的回答。」 「是,尿尿後覺得很舒服。」 「很好,繼續回答吧。」 「是!我要把尿濕的……求求你,原諒我吧……我說不出那種話。」優美泫然欲泣。 「高野老師不誠實,這項測驗不及格,就不能從那裡出來,那樣可以嗎?」 「那種事……太過份了……」 「高野老師,我沒有說謊,是真的,這個廁所是從裡面打不開的,如果永遠在裡面生活怎樣?」 「這……這……」 優美的臉色蒼白。 「說起來,你差一點就可以錄取當老師了真可惜呀!太可惜了。」 「我意回答,所以…………」 優美像是受到田所的刺激。 「那麼,你意像小島老師那樣坦誠回答嗎?」 「是……」 「很好!請說吧!」 「我……高野優美,想把尿濕的那裡……啊……」 優美掉下眼淚。 「說那裡是不行的,要明確的說明是高野優美的陰戶。」 田所指示時,秋田理事長探出身體,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睛。 「繼續說吧!你快及格了!」 「是,高野優美尿尿後,想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優美終於說出淫蕩的話。這種是擔任老師的高野優美掉入淫魔陷阱之中,變成性奴隸的第一步。 對美麗的少婦籐井香織而言,也是新命運來臨的前兆。 (怎麼辦?該輪我了……) 在小島典子之後,高野優美被逼說出淫語時,香織簡直嚇昏了。 (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難為情的話……) 香織不斷的告訴自己,受到恐嚇也不能屈服。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在高野優美屈服的同時,不只是優美,香織也同時有溫水噴上來,把陰戶洗乾淨。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感到疑惑,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2-3 籐井香織、高野優美、小島典子三人得以立刻走出那個廁所,但此時,柏古教頭也來到房裡。 「你們都忍耐得很好,一定能成為本校的老師,關於此事,理事長會有正式的公告。」 「我們的……衣服……」 香織等人拚命的哀求,柏古都說這是最後的測驗不予理會,因此她們只好赤裸著被帶至理事長室。 從舖著紫地毯的階梯一步一步向上走時,香織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無力,走路搖擺,感到緊張,走在前面的小島典子和並肩的高野優美一樣走路乏力。 「我覺得身體很熱……彷彿喝醉酒……」優美喃喃自語,先前蒼白的臉變紅潤。 「嗯,我也是……」香織怕教頭聽到,小聲回答。 「還有……那裡……怪怪的……」優美難為情的說,聲音很小。 (是呀!我也是……那裡火熱的搔癢……) 怕教頭聽到,香織向優美點頭,表示自己也一樣。 喝完加酒的果汁便有尿意。 (當時只想要快一點去廁所,可是後來用溫水沖洗,然後又有溫火吹乾時,就覺得那裡怪怪的……) 香織等人當然不知道,果汁中加入的是他們玩虐待遊戲時使用的利尿劑和春藥。 「我在這裡要先說明,本校的理事長是有絕對的權利的。」柏古教頭在門前說。 「要記住,會不會錄用成為本校老師,完全由理事長決定。」柏古好色的看著她們,同時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看一下三人的裸體,這才敲門。 「理事長,把準備錄用的三人帶來了。」 進去後,教頭向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理事長鞠躬。 「就是這三人嗎?」 「是的,你們快向理事長問候吧!」教頭催促。 「我是籐井香織,請多多指教。」 小島和優美也跟著香織打招呼。 「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赤裸著……」理事長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如廁的時候脫光衣服!可是她們希望就這樣接受理事長的面試,所以這樣就來了,是不是呢?三位老師。」柏古看著小島典子問。 「是,是的,理事長。」典子配合教頭的話回答。 「你是學體育的吧?」 「是,我在體育大學專攻體操的。」 「嗯,不但精神好,身裁也棒。」 理事長故意不理會香織和優美。 「小島小姐,本校有很厲害的學生,你認為可以勝任老師嗎?」 理事長圍繞著典子的身體走一圈,還在屁股上摸一把。 「是,我會全力以赴的。」 「很好,有這樣的鬥志就不成問題,你好好的幹吧!」 理事長說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請問理事長,我被錄用了嗎?」 「你及格了!還有事要談,你就留在這裡。」 「謝謝理事長!」典子高興的向理事長鞠躬。 「理事長,還有這兩個人……」 「她們好像脆弱一點,行嗎?」 「理事長,我會努力的。」優美急忙說。 「我也會努力的,請多多指教。」不能到這個地步還落選,香織感到不安,急忙向理事長鞠躬。 「好吧!從明天起,好好的幹吧!」秋田理事長只看她們一眼,就開始看資料了。 「兩位都錄用了,我們回到那邊吧。」 受到教頭的催促,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秋田看香織和優美美麗的肉體,心裡產生強烈的虐待欲,可是享受她們的肉體留在以後,今天安排的是典子。 「小島小姐,你的身體很棒,現在陪我一下好嗎?」 「是,理事長。」 「乳房也不錯,屁股也豐滿。」 「啊……理事長……」 「不只是乳房,下面的敏感度好像也很高。」 「啊……唔……啊……」 從典子的聲音即知,理事長對典子做了什麼事,香織認為,那是典子個人的問題,於是跟著柏古教頭走出去。回到那充滿淫猥的房間。 「已經決定錄用你們倆,可是理事長還有點不安,要你們在這個房間繼續研修,在有通知之前,先維持原狀吧。」 柏古說完,走出房間,同時鎖上房門。 2-4 「又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房間了。」優美看到柏古走出去之後,露出不安的表情說。 「不過,我們都被錄用了,一切都忍耐吧!一定要堅強。」香織好像在自言自語。 已經交待要在這裡繼續研修,很可能還受到監視,香織和優美只好看著淫猥的照片向裡面走去,不知為何,沒有第一次看到時強烈的排斥感覺。 「這是說明現在高中女生們的實情。」 走到大型電視前時,立刻聽到旁邊的聲音,出現影像。 「啊……」香織和優美同時發出驚叫聲。 有三個高中女生脫去制服,其中一位躺在雙人床上,另外兩位互吻或愛撫乳房。 「怎麼樣?幸子,舒服了嗎?」 「啊……唔……好舒服!」 「看幸子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把幸子的雙腿分開,看完全露出來的性器。 「幸子,可以吻嗎?」 「嗯……真弓,吻吧!」 幸子呼吸急促的回答時,真弓的臉貼在大腿根上吻花瓣。 「香織小姐,我現在覺得怪怪的。」 香織坐在沙發上看時,優美撒嬌似的把臉貼過來。 「求求你,抱緊我吧!」 優美閉眼,把嘴唇送過來。 「優美小姐,不可以這樣。」 香織輕輕搖頭,但下意識的擁抱優美,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嘴上。 「啊……香織……我很高興……」 「優美……我也是……」 香織一面撫摸乳房,一面把優美的裸體推倒在沙發上,優美任由她擺佈。 香織首先舔乳房,又把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優美的身體微微顫抖?從半啟的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舒服嗎?」 優美輕輕點頭,愛撫同性,還是生平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同性戀的報導,香織只覺得那是和自己無關的世界,現在卻不同了,大膽的連自己也難以相信。 嘴唇繼續下移。 「啊……啊……唔……」 找到敏感的肉芽時,優美的上半身用力向後挺,隨著甜美的哼聲,閉合的肉縫逐漸開啟。 優美的這裡真可愛……香織吻著的同時,發覺自己非常興奮。 「啊……太好了……現在也讓我給你弄吧。」 達到高潮的優美和香織交換位置,分開香織大腿後,在肉縫上熱吻。 「啊……啊……唔……啊……」優美的舌頭巧妙的從肉芽到肉縫,來回愛撫數次後,香織忍不住發出浪聲。 「香織的這裡太美了。」 每當優美的舌頭巧妙的活動著時,香織的乳房便隨之起伏,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香織我們一起來吧!」 優美騎在香織的臉上,采六九的姿勢。 「啊……優美……」 香織伸出舌頭,在肉縫上愛撫。 「啊……啊……啊……」 優美仰起頭,但立刻就用力吻上在眼前的濕淋淋的花瓣。兩個人同時像著迷似的一味口交,時間和地點完全拋諸腦後。 在隔壁房間,透過奇異鏡,參觀的山田校長和柏古教頭意外的看到香織和優美演出同性戀,感到非常興奮。 「春藥很有效的樣子,那樣文雅嫻慧的女人,竟然變成如此淫蕩,真令人意外。」 「女人畢竟是女人,這次的貨色還真好,雪白的肌膚,可愛的乳房,粉紅色的陰戶,只是這樣看就受不了……」 山田和柏古都在揉搓自己的肉棒,在獲得理事長許可之前,即使是校長也不敢亂動她們,尤其是理事長最感興趣的香織,現在暫時只有看的份了。 「這時候典子大概在理事長懷裡痛快的哭泣了。」 「讓她吸吮肉棒然後玩弄陰戶,最後典子會忍不住要求性交,理事長是有傑出技巧的虐待狂,此時的典子,大概陶醉得發誓要做女奴隸了。」 「馬上就輪到校長品嚐典子的滋味了。」 山田聽柏古如是說,用力揉搓肉棒。 第三章迎新會是陰謀的巢窠 3-1 籐井香織擔任私立英愛學園的國文老師已經第三天,小島典子擔任一年級的體育,高野優美擔任二年級的英文科老師,香織是擔任三年級的國文。 第一天參加教職員會議,然後向全校師生介紹,也按典子、優美、香織的順序致詞,再由柏古教頭帶領,參觀學校的設施,最後在校長室,由校長介紹學校概況後結束。 第二天根據學校的指導計劃,製作一星期的指導綱要,教職員是按學年區分的,所以只有在校長室舉行午餐會報時,香織才和典子與優美見到面。 優美對香織露出懷念的笑容,可是典子做出很神氣的樣子,好像能坐在秋田理事長的旁邊很光榮的樣子,秋田不斷向典子說話,校長和教頭都奉承理事長,典子說話的口吻近乎撒嬌,散發出越過一道蕃離的氣氛。 「典子好像深得理事長的寵愛。」 一起走向教職員室時,優美多少帶著嫉妒的口吻說著。 「有什麼辦法,她已經和理事長……」 香織說到一半,發覺不該這樣說,趕緊閉上嘴。就這樣到了第三天。 從車站到學校,走路約十五分鐘,雖然有公車,但香織還是選擇走路,想到終於要站上講台,不免感到緊張和激動,昨晚上床後整夜難眠,現在想藉走路恢復平常心。 「香織……」 回頭看到優美追上來。 「早安!優美,我們搭同一輛電車嗎?」 「好像是的,本來要搭公車,看到你,我就追上來了。」 「我覺得好興奮,所以想走路。」 「你也是嗎?我昨天一直睡不著。」 「終於要開始了,興奮是難免的。」 彼此有過同性戀的關係,所以談話也親切多了。聽說樹林的路較近,但也說過晚上不要走這裡。 第二天已經走過,所以認識這條路。 「看!那個人是我們的學生嗎?」 「好像是的,穿著本校制服。」 好像要檔住樹林中唯一的一條路,有幾名男生盤踞在那裡,看起來像不良少年,其中兩個人抽著煙。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早安……」 個子最高的學生大聲說,其它學生也跟進。 「早安!你們是三年級的吧?!不可以抽煙的!」 香織內心對於這些不良少年感到恐懼,但還是指責這些不良少年。 「是不好,可是老師,我們戒不掉呀!」 說完就朝香織噴一口煙。 「不可以這樣,吸煙會被退學的。」優美皺起眉頭。 「所以要替我們保密呀!老師,我們是五班的山口,請多指教。」 接著是體格強壯的學生,自我介紹是田中,其他的同學也一一做介紹。 「山口同學、田中同學和內野同學,佐佐木同學,丸山同學……都是五班的學生……」香織的聲音幾乎要發抖。 班級是按成績編製的,一至三班是升學班,四班是熱中社團活動,希望藉運動獲得保送升學,五班成績最差,是所謂的放牛班,學生本身也知道這種情形,上課的態度惡劣,經常犯校規。 「是呀!我們是五班的模生。」山口又噴一口煙。 「嘿嘿,沒錯,我們是五班的模生。」 田中和內野等人包圍香織和優美。 「籐井老師的乳房好漂亮呀!」山口突然撫摸籐井的乳房。 「不!不要!」 驚慌的想推開手,山口又摸屁股。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不可以這樣,手離開吧!」 「嘿嘿!籐井老師的屁股真不錯。」 被山口摸乳房,田中摸屁股,使得香織幾乎不能呼吸。 「啊……不要啊……」 內野等人一樣對優美,使優美也發出尖叫聲。 「沒想到高野老師的奶也很大。」 「嘿嘿,屁股也很豐滿。」 不良少年們趁機在香織和優美身上亂摸。 「嘿!你們在幹什麼?」田所從前面騎腳踏車來了。 「不妙了!」山口等人落慌而逃。 「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那樣還是有優點,請繼續努力吧。」田所說完就騎腳踏車走了。 「啊!好可怕,我的心還在跳。」 「我也是!不知道會怎麼樣,都快嚇昏了。」 「香織,你要教那些人吧?」 「是呀!第一節就是了,想到就怕!」 這件事使她們又想到測試老師時的情景,現在又是這些不良少年……開始覺得這所學校很可怕,兩個人都還懷著這樣的心事走進學校。 3-2 「各位同學早。」 香織進入教室後立刻以開朗的聲音問候同學們,她想藉此振作自己的精神,邁出當老師的第一步。 此時有人喊起立,但只有一半的學生慢吞吞的起來。香織一面走向講台,一面看著學生,山口,田中等人坐在椅子上不動,而且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香織,好像有什麼陰謀,讓人感到可怕。 「……」 香織想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放在講桌上時,倒吸一口氣。講桌上竟然放著大膽的色情照片和雜誌,是和測驗那天所看到的一樣,有的露出陰戶、有的是性交場面。 (太過份了……怎麼辦?) 香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大四時在附屬高中實習,學生們都很歡迎她,現在面對此一情況,香織說不出話來。 「籐井老師,怎麼了?」田中以粗大的聲音問。 「敬禮!坐下!」 山口喊完,就大聲要大家坐下。 「我是……從今天起……擔任國文……」香織拚命的說。 此時山口立刻站起來,以開玩笑的口吻說︰「我是籐井香織,請各位多多指教!」 教室裡立刻爆出哄笑聲。 「安靜,請大家安靜!」 香織以為自己聲音很大聲,但感覺得出自己的聲音變沙啞。 「各位同學,今天的課是古文……」 學生們都在聊天,香織的聲音幾乎沒人聽到。香織拚命的要自己鎮定,然而腦海一片空由,無從思考,不過還能裝出鎮定的樣子,把色情雜誌、照片拿起來放在一邊。 「老師,籐井老師,我有問題!」山口舉手大聲發言,隨即站立身旁。 「請說吧,山口同學。」香織由衷期盼不要再出難題。 「老師有性交的經驗嗎?」 突然提出這種問題,香織的身體熱如火。 「老師的臉紅了,一定是幹過了。」田中大喊。 「籐井老師有過性交經驗了!」 山口和內野帶頭起哄,竟然連女生也張口大笑。已經不是能上課的氣氛了,但又不能離開教室。 香織拿起教科書面對黑板開始寫今天要上課的題目,拿粉筆的手微微顫抖,勉強寫完,轉身時,不知何時山口和田中來到身邊。 「老師!請告訴我們如何性交吧!」田中繞到香織的背後,抱緊香織。 「啊……不能這樣!」 「是脫光衣服,還要接吻或撫摸乳房吧?老師!」田中伸手撫摸豐乳。 「老師!不要動,裙子會撩起的。」 山口彎身將香織的裙子撩起。 「不要……求求你們……」 美麗的臉頰通紅,為避免掀裙,下半身如跳草裙舞一般扭動,哀求時紅唇隨之顫抖,皺眉哀求的表情充滿被虐待之美。 「哦!老師的內褲是蕾絲邊的藍色三角褲!」 「老師的蕾絲三角褲真美!」 「我也想穿那種漂亮的蕾絲三角褲!」 坐在前排的女生發出驚叫。 香織的草裙舞越跳越激烈。 「籐井老師!在這裡的是什麼東西呢?」 山口從三角褲上摸到肉縫。 「不要!不能摸那裡!」 「老師!事實上是希望摸到這個陰戶吧?」 山口摸肉縫的手更用力了。 「不要!不要摸那裡!」 「老師的陰戶舒服了沒有?」 「沒那回事,求求你,不要啦!」 「老師!你的陰戶舒服就可以不弄了!」 「我是老師不能說那種話。」 香織的聲音略帶嗚咽。 「嘿!你們對老師做什麼事?」 從後面進來就大聲斥責的山田校長。 「對老師做那種惡劣的事,要開除的!」 山口和田中看到校長憤怒的樣子,聳聳肩,仍露出得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 「籐井老師,我在這裡,你開始上課吧!」 「是,謝謝校長!」 香織急忙整理裙子,拿起教科書,但手還是有點顫抖。 在這種情況下,終於聽到下課鈴,第二節沒課,第三,四堂都是第一、二班的課,是升學班,沒有調皮的學生,能在安靜的氣氛下上課。 下午是寫上課心得或研究教材,從五點起,要到理事長宅邸,參加新老師歡迎會,學生離開後,老師分乘開車者的車,去約一公里遠的理事長宅邸。 (就是那次測驗的地點,不想去不行……) 香織心裡一直感到不滿。 3-3 在很寬敞的榻榻米房間中舉行迎新會。 在理事長致過辭後,由典子,優美,香織依序致詞後便開始會餐。 菜餚是從著名的餐廳送來的,十分可口,由於是按年級分席位,所以香織並未與典子或優美同桌,在左右老師的勸酒下,香織喝了一杯葡萄酒,有五名伴酒小姐,向大家勸酒,尤某在校長和理事長身邊服務的人。 會餐的氣氛越來越熱鬧,開始唱歌,對唱歌有信心的人,還連唱了好幾首。 典子也被指名唱歌,在輪到優美和香織之前,宴會就結束了。 「老師!你們要留下來,知道嗎?」 優美和香織在角落談話時,田所來通知。 「今天晚上是你們的迎新會,所以還有節目。」 香織和優美互望一眼,彼此都產生不安感。 田所把她們帶到理事長,校長等人的地方。 香織和優美看到那裡的情形,幾乎嚇呆了,年輕貌美的伴酒小姐赤裸的和理事長戲耍,而且典子也赤裸參與其中。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請到這裡來。」 山田校長有點醉的樣子,命令香織和優美到秋田理事長的面前。 「今晚是為各位舉行的迎新會,受到學生作弄,是無法做好老師的工作,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請多為理事長服務吧!」 校長說完就將依偎在理事長身邊的典子拉過去。 「啊……校長……」 典子似乎也喝醉了,投入校長的懷裡。 「老師,乾杯吧!」 有位大眼睛的伴遊小姐為香織和優美各倒了一杯紅色的葡萄酒。 「好極了!籐井老師,高野老師,就和洛美乾一杯吧!」校長一面撫摸典子的乳房一面說。 「理事長,可以乾了吧?」 「當然可以,乾完後就跳迪斯可,然後再乾杯吧,洛美!」 「是,理事長已經答應了,老師,我們乾吧!」 洛美說完時,酒也喝光了。 「輪到老師了,加油吧!」 香織感到不安,但還是模仿洛美乾杯。 坐在旁邊的優美也跟著乾杯。 香織立刻感到頭昏眼花,臉頰火熱,心跳加速,本來便不善於喝酒,因為是迎新會,被同事強迫喝了不少葡萄酒,難免要喝醉了。 「老師,現在跳狄斯可吧!」 洛美,一絲不掛的站起來。 「香織,我們跳吧。」 香織搖搖擺擺的站起來。 「洛美,我不行……」 「看樣子,籐井老師是不能跳了,高野老師,我們跳吧。」 洛美拉起優美的手,說︰「你也脫光衣服吧!」說著,解開優美的上衣服鈕扣。 「不!不要!」 優美推開洛美的手,可是其它的伴遊小姐一起湧上來,剎那間,優美的身上只剩下內衣。 「不要!求求……不要……」 優美拚命哀求,但洛美和其它的伴遊小姐以熟練的動作把優美的乳罩和三角褲脫下去。 「老師的身裁真好,皮膚也不錯。」 洛美讚美,其它的伴遊小姐也隨之讚美。 隨著播放狄斯可的音樂,伴遊小姐們開始跳舞,洛美對優美,性感的扭動屁股,還拉起優美的手共舞。 「啊……我不行了……」 不到五分鐘,優美就蹲了下去。 「籐井老師,已經備好汽車,請吧!」 田所對香織悄悄說,雖然還沒有完全醉,但香織感到頭昏目眩,全身無力。 「可是高野老師……她……」 香織覺得不能拋下優美一個人先離開。 「不必擔心高野老師了,請吧!」 受到田所催促,雖然仍擔心優美,但還是決定先回去了。 「因為老師喝醉了,要按先前的指示送回家,知道嗎?」 理事長的司機聽到田所的指示,立刻發動車子。 (不知道優美會怎麼樣?) 香織還在擔心優美,身體靠在椅背的剎那,昏昏的睡著了。 3-4 (啊!好奇怪,這是哪裡?) 優美在朦朧的意識中感到不安。 「啊……唔……啊……」 優美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慢慢張開眼睛向旁邊看去時,立刻睜大眼睛。 大約隔著一公尺的距離,典子躺在婦產科專用的診療台,雙手分別握著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的肉棒,不停揉搓。她的雙腿分開得很大,有皮帶固定,校長正在陰戶上接吻。 「啊……啊……唔……」典子的淫浪聲更大了。 (怎麼會這樣?要快點離開這裡。) 優美想起身時,發現身上能動,但雙腿卻不能動,才發現自己和典子一樣,被皮帶固定。 (為什麼也對我這樣?) 優美受到幾乎要昏厥的打擊。 「嘿嘿,被弄成這樣的感覺如何?」 把頭探出來的是秋田理事長。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 「那是因為你太可愛的緣故。」理事長撫摸優美雪白的乳房。 「啊……唔……不要……」 「你的皮膚雪白,乳房形狀也美,不知性感度如何?哦!乳頭出來了!」 臉上露出淫笑,巧妙的搓揉優美的乳房和乳尖。 「不……不要這樣……啊……唔……啊……」 「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 「優美,你說說看,說很舒服……」 秋田理事長直接稱呼優美的名字。一面玩弄乳房,一面在優美的雪白脖子上伸出舌頭舔。 「啊……啊……」從雪白的牙齒間,吐出使男人溶化的甜美哼聲。 「說吧!說出來會更舒服。」 「好……舒服……」 「優美,你說乳房很舒服吧。」秋田慢慢進入調教優美的步驟。 「是……乳房很舒服……」 「優美是很乖的女人,那麼做更好的事吧!」 秋田的手離開乳房,向優美分得很開的大腿根移動。 「啊……啊……啊……啊……啊……」 秋田的舌頭碰到肉縫的剎那,優美的身向後仰,乳房波浪般的搖動。 「噢!真是美妙的陰戶。」 「秋田在優美的肉縫又舔又吮,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啊……啊……啊……」優美難過似的皺起眉頭啜泣。 「優美,是不是陰戶很舒服了?」 「是……在……是……」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秋田這樣要求後,又開始舔肉縫。 「啊……啊……啊……」長髮像海中的海草般搖曳。 「優美,快說吧!」虐待的快感使秋田的聲音興奮的沙啞。 「唔……可是……不能說那種話……」 優美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雙乳波浪般的起伏。 「你不順從的說出來,就這樣結束了可以嗎?」 更露出虐待的本性,現在逼迫她,正是調教被虐待女人的秘訣。 「啊……不……不能停止……」 「優美,你答應了嗎?」用溫柔的聲音逼迫優美說出來。 「啊……羞死了……」 「一旦說出來,就不會害羞了,快說吧!」 「是……陰戶……」優美臉紅紅的說不出來。 「很好,這一次要更清楚的說出來。」 秋田利用嘴唇和舌頭巧妙的愛撫肉縫。 「啊……唔……陰戶……很舒服……」美麗的優美終於屈服了。 「很好,現在會讓你更舒服,這是獎賞。」秋田帶著淫笑,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就在還像花蕾般的肉縫用龜頭摩擦數次。 「啊!好!啊……」 「優美!這是給你的獎品。」秋田握住沾上花蜜的肉棒猛然向裡面插進去。 「啊……啊……」優美吐出甜美的呼吸,又痛苦似的皺起眉頭,把啜泣的聲音拉得又細又長。 「怎麼樣?優美,理事長的陰莖很特別吧!」本來玩弄典子的山田,來到優美身邊說。 受到秋田巧妙攻擊的優美,根本聽不到那種話,只會發出甜美的哼聲。 「高野老師,是不是今後也想得到理事長的疼愛呢?」 山田看到時機成熟,向秋田使個眼色後問優美。 「是……是……」優美像在夢中般作答。 「很好,那麼,你就請求說讓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的可愛母狗吧!」 「那種話……我不能說……」優美恢復清醒,慌張搖頭。 「你不想要這個了嗎?」秋田故意拔出肉棒。 「啊……不……不可停止……」美撒嬌似的哀求。 「想要的話就請快請求吧!」山田趁機在一旁煽動。 「是……理事長……我說……」 秋田得意的笑著,又深深的插入肉棒。 「啊……啊……唔……」 「高野老師!快說吧!」山田伸出手撫摸乳房。 「啊!唔……請理事長……把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可愛的母狗吧……」 優美以顫抖的聲音,木偶般的說出掉入可怕陷阱的話。 早幾天成為愛奴的小島奧子,當理事長的目標轉向優美後,她的豐滿肉體就由校長然後教頭以及田所輪流玩弄了。 第四章全裸強姦授課 4-1 聽到鬧鐘聲音醒來的香織,一時間還不知身在何處。昨晚在理事長的宅邸舉行迎新會,香織不得已喝醉後,由理事長的司機送她回去。 (不知道後來優美怎麼樣了,希望不會發生可怕的事。) 想起這幾天以來,常常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 (啊!怎麼會和這種學校產生關連。) 想起來似乎受到命運的捉弄。 逐漸清醒時,想起今天第三節是五班的課,想到那一班,精神就萎縮,感到一陣心痛。 (還是像功一說的那樣,辭職吧!) 決定錄用之日,打國際電話告訴他時,功一立刻說不久會要你來這裡,不要去學校任教了,其實還沒有告訴他學校的異狀,如果說出來,功一可能會憤怒的立刻回國。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說出來呢?) 香織想到這裡,明確的知道理由,因為自己實在很想當老師。 (是不是辭職比較好呢?……)心裡感到彷徨。 (難得錄取成為老師,做一陣看看吧!) 香織這樣告訴自己,立刻起來洗熱水澡,精神變爽快多了。 第一節課是第二班的課,都是升學班的好學生,上課十分順利。 第二堂課是準備第二天的教材,然後是第五班的第三堂課。 「啊!優美。」 在樓梯看到優美,香織和她打招呼。 「早……」 優美只是輕輕的回答,不知為何,不看香織一眼就走了。 (優美怎麼了?難道是……) 是不是因為昨天把她留在那危險的地方,自己先走,而生氣了……香織想到這裡,立刻又把注意力轉到第五班的課。 (要去上五班的課了,我要鎮定。) 明知要放鬆心情才不會被學生看不起,可是做不到。 「各位同學早!」走進教室,盡量以開朗的口吻說話。 「老師來了!起立!」 班長因為任務的關係,用不得已的口吻喊口令,但大家都在聊天,幾乎沒有人站起來。 「各位同學,到上課時間了,不能聊天了。」香織恨不得馬上離開教室,但還是克制自己的情緒大聲說。 「各位同學,打開書本。」 此時只有幾個人打開書本,大部份學生,無論男女依舊在聊天,似乎忘了老師的存在。 香織念一段課文後,教室總算安靜下來。 此時香織看到山口和田中等人在教室後竊竊私語,不像第一次那樣有妨礙上課的意圖。 香織在心裡祈禱,希望上課順利。 可是她得希望很快便落空。 「老師,到這裡來一下吧!」有一位男生走過來,猛然抓住香織的手,強行帶到教室的後面。 「……」 看到山口和田中的樣子,香織幾乎要昏倒。 山口和田中看著色情照片,一面在手淫。 「你們,上課時在做什麼……」 「看了還不知道嗎?這是手淫呀!」 「老師,現在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山口和田中笑嘻嘻的繼續…… 「不可以做這種事,快停止!」香織鼓起勇氣說。 「這種事是什麼事呀?嘿嘿。」 「就是你們現在在做的事!」 「哦!是手淫?老師,為什麼不能手淫?」田中故意猥褻的扭動屁股給香織看。 「這裡是教室!現在在上課!」香織的聲音顫抖。 「這是生理上的一種衝動,和有尿意時去廁所一樣,有性慾了,所以手淫而已。」 對山口的歪理,香織感到困惑。 「老師這有什麼不對?就算是老師,也無權限制我的生理需求,老師有時也會想要玩弄那裡吧?」 「沒有……那種事。」香織的臉紅了。 「看!老師的臉紅了,我只說那裡而已呀!」 「不要說了!你們不聽話就……」 「老師,那裡是哪裡呀?」 體格強健的田中,不知何時來到香織的背後,把她抱緊。 「不可以這樣!快放開我!」香織極力掙扎,想擺脫糾纏。 4-2 「老師的身體軟綿綿的,而且好香。」田中享受著新任老師掙扎時的感受。 「老師請告訴我們那裡是什麼地方?」 山口在香織的前面蹲下,撩起裙子。 「啊!不要啊!」 因為被田中抱緊,香織只能扭動屁股掙扎。 「哦!今天是淺籃色的三角褲。」山口從三角褲上撫摸花園,發出很大的聲音。 「不可以這樣!山口……快住手!」 「不知道老師的那裡是什麼樣子,大家想不想看呀?」 山口的手不停地撫摸,向圍繞的夥伴們使眼色。 「當然想看籐井老師的那裡呀!」 「快脫了三角褲,看老師的那裡吧!」夥伴們笑著說。 「那麼就開幕吧。美麗老師的那裡一定很漂亮吧。」 山口吞下口水,從屁股得方向拉下褲襪,要其它的人拉住雙腿,把褲襪從腳下脫去。 「籐井老師要脫到三角褲了。」 山口的手拉到三角褲的蕾絲邊。 「不要!不要哇……」香織發出尖叫聲,拚命掙扎。 「啊……山口同學……求求你……」 背後有田中抱緊,雙腿又有人抱住,根本無法阻止山口的手,現在香織能做到的就是哀求,動之以情。 此時有好幾個照相機的鎂光燈閃爍,還有拍立得相機,相片很快就來到山口的手中。 「哦!拍得不錯嘛,老師這個不錯吧!」 香織看到照片的剎那,臉色發白︰「為什麼……為什麼要拍照?」 「老師,還有啦。」內野手裡拿著幾張相片送到香織的面前。 「快把那些照片給我!」 「老師若答應我們的要求,就會把這些照片給老師!」 「要……要我做什麼?」 「我們只有在照片上看過女人的那裡,所以想請老師脫三角褲,讓我們看一看。」 山口站起來,低頭看香織,從內褲中挺出來的陰莖,像要恐嚇香織般的雄偉勃起。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把這照片貼在學校走廊,可以吧?老師。」 「那種事太過份了,求求你,不要這樣……」 「不要的話,只有聽我們的話了,老師。」 「啊……太過分了……」 香織感到慌張,確實體會到不良少年的可怕。 (啊……我該怎麼辦……)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得救,那就是有人向教職員室報告,但不知是怕這些不良少年還是也感興趣,包括女生,竟沒有人採取行動。 不巧的事,隔壁的四班去了理科教室,三班是體育課,去體育館。香織的心裡,因恐懼和恥辱幾乎要爆烈了。 「老師沒有意思要給我們看,我們就把照片貼在走廊上。」山口對內野說。 「好,佐佐木,我們去吧!」 內野和佐佐木拿到照片,做出走出去的樣子。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等。」香織哭叫著︰「我答應你們,所以不要去貼照片。」 這樣的話會發生什麼後果,也無心去思考,只想到得設法不讓照片公開。 「老師好像答應了,從現在起,一定要照我們的話做,不然不只要張貼,還要影印後散發到各教室,知道吧?」 「……」 「老師,為什麼不回答?」 「是……」 香織只好回答,現在的主導權在不良少年手中,現在反抗,不知會做出啥可怕的事。 「要老師主動要求才有意思。」 「……」 「老師要這樣說︰「我籐井香織想要學生們看我的陰戶,請脫我的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 香織聽後幾乎要昏厥。 「老師,快說呀!」 「這…………太過份了……我不能說。」 「老師你不怕這些照片在學校公開嗎?」田中把火熱的呼吸噴在香織的領口上。 「喂!內野,還是你去貼在走廊上吧!」 「不!不能貼出去!」 「那麼老師,就說了吧,不然真要貼出去了!」山口以低沉的聲音說。 「好吧,我照你們的話做,把照片還我。」 「通過我們的測驗就會還給你,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一點老師。」 香織做一下深呼吸︰「我……籐井香織……給你們學生……啊……羞……羞死了……」香織實在說不下去。 「老師快說吧,我們性子很急,最好別惹我們生氣。」 「好……我說……所以……照片……」 「不要廢話!快一點說吧。」 「啊……請看……陰戶……啊……」香織的聲音帶著哭泣。 「你是老師,還不能照著你的話說出來嗎?」田中用恐嚇的口吻說,同時抓住老師豐滿的乳房揉搓。 「我說……不要這樣粗暴……」 美麗的櫻唇因恐懼和屈辱而顫抖,而這模樣,對不良少年來說是最好的前奏曲。 「我……籐井香織要你們學生看我的陰戶,請脫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啊……」 山口發出嘲笑聲︰「是呀!老師請求我們看的,我們就好好看個夠吧!」 田中抱緊沒有反抗能力的香織。 (啊……太過份了……) 過度的衝擊使香織幾乎要昏厥。 山口很快的把淺藍色乳罩和三角褲一併脫下。 山口抬起香織的雙腿,使身體浮在半空中。 4-3 在合併的桌子上舖毛毯,田中和山田把香織的身體放在上面。 「籐井老師,快樂的事要發生了。」 山口抓住香織的雙腿,猛然向左右分開。 「噢!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了。」 「這是真正的陰戶,不是照片。」 內野,佐佐木等伸出頭看,並發出讚歎的聲音,終於看到新任女老師的陰戶了,在興奮中仍不忘說出淫猥的話,使香織感到更羞恥。 「啊……求求你們……不要啦……」 「什麼?不要了嗎?這是因為老師得要求,我們才看老師的陰戶,老師不是要我們學生把陰戶看個夠嗎?」 「可是……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了……」香織的紅唇顫抖。 「現在我們要拿找圖片上女人們的陰戶和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比較,老師,這樣很有趣吧!」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香織哀求的聲音在教室裡,得不到回應。 「我們都是第一次看到陰戶,所以想拿每一次看著手淫的照片的陰戶和籐井老師的做比較。」 內野和佐佐木從抽屜拿出色情雜誌和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求求你們不要做這種事了。」 「老師的陰毛不多,而且陰戶是粉紅色的,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內野似乎很感動的樣子。 「書上寫著女人的陰戶在玩過後會溢出許多淫水,山口,試試看吧!」壓住香織雙手的田中唆使山口。 「尤其是陰核特別有性感。」 雖然是看雜誌說的,但看那樣子應該是早已耳熟能詳了。 「這個是陰核吧。」用雜誌的說明圖比較後,山口找到陰核。 「啊……」在這瞬間,香織發出輕微的哼聲。 「喂!聽到沒有?老師發出聲音了,一定是有性感了。」 內野睜大眼睛,吞下口水。 「雜誌上說,吻陰核時,有的女人就會這樣洩出來的。」丸山指著雜誌說。 「還說從包皮露出陰核接吻就會很高興。」 山口也故意念出說明的文章,然後向大家看一眼就蹲在香織的雙腿之間。 剝開包皮,果然露出粉紅色的陰核,發出美麗的光澤,像極了粉紅色珍珠,山口伸出舌頭在那裡舔一下,沒什麼味道,只覺得是很貴重的東西,山口開始大膽的舔。 (求求你…………不要啦……這樣我會……) 香織感到恐懼,腦海裡一片空白。 (啊……不能有性感,可是,我快要不行了……) 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頭,美麗的臉左右搖擺。 「老師,舒服了嗎?」 對香織的反應產生信心,山口繼續玩弄陰核。 「啊……啊……」香織吐出甜美的哼聲。 「我來愛撫老師的乳房吧。」 「啊……放了我吧……」 不只是陰部,乳房也被玩弄,香織產生絕望感。 (身體要被這些學生玩弄……啊……怎麼辦……) 有過新婚生活的香織知道,再繼續下去,因為吻了陰核產生性感的身體,一定會失去控制。 學生的手指和陰莖很可能把香織送到性高潮的頂點,受到學生輪姦時不可能全無感覺,如果產生飄浮在空中的快感……香織不敢想下去。 「陰核的形狀知道了,該比較陰戶了。」山口用舔過陰核的舌頭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有很多照片,就拿這五個女人的陰戶照片吧!」丸山把那些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還不如檢查老師的陰戶性感度有趣吧,玩弄陰戶時,不知老師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田中一面玩弄乳房,一面說。 「好,就這麼決定了!要玩弄老師的陰戶。老師可要發出好聽的聲音。」 山口在沾上自己唾液而發出光澤的花瓣上輕撫。 「啊……啊……」香織的頭微向後仰,發出歎息聲。 「嘿嘿,玩弄陰戶就有性感了,也讓我玩弄一下吧!」 丸山和內野左右剝開陰唇,粗魯的剝弄著。 「啊……啊……唔…………」香織的歎息聲逐漸變成啜泣聲。 佐佐木用拍立得和單眼相機,交互拍攝陰戶,還有一位瘦弱的學生,在山口的命令下用攝影機拍攝,從舖在香織身上的毯子和相機看來,這是一項有計劃的行為。 「這個小洞是什麼呀?」丸山撫摸尿道口。 山口立刻說︰「問籐井老師本人吧!」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洞呢?」 「啊……不要問那種事。」 「教育無知的學生是老師的責任吧,不說的話,只好散發這些照片了。」內野說。 「不要……照片……」 香織並不知道還在拍新的照片。 「剛才是誰答應照我們的話做的?」 「我說……所以不能散發照片……」香織知道現在反抗是沒有用的︰「那裡是排尿的地方。」 「哦!籐井老師也要尿尿嗎?」 「這麼漂亮的老師也會尿尿。」 丸山和內野捧腹大笑。 「那當然,再漂亮的美女也會尿尿。」 「還不止會尿尿,從下面的洞也會大便的。」在一旁看的女學生也忍不住插嘴。 「可是籐井老師的尿一定和你們的不同。」 「這樣美麗老師的尿可能是香的,嘿嘿……」 內野和丸山發出淫笑,快樂的玩弄濕淋淋的花瓣。 「啊……啊……啊……」 手指的動作生硬,這樣反而使肉體火熱的燃燒。在學生們的玩弄中,香織露出難以忍耐的表情猛搖頭,從自然張開的紅唇中,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4-4 「老師,我們這樣玩弄陰戶一定很舒服吧?」撫摸乳房的田中笑嘻嘻的愛撫香織的秀麗臉頰。 「啊……啊……」 受到學生玩弄,香織忍不住發出歡迎的甜美哼聲,雖非本意,但受到刺激的肉體把香織送到甜美陶醉的世界之中。 從想到我己不行的剎那,性感便突然升高,被學生玩弄的花蕊火熱而濕熱,還想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要堅強……不可以這樣就屈服了……) 偶然清醒時就感到羞恥,這樣的感覺卻又豪無用處,被帶入性世界的肉體,早已將理智驅逐,一味的追逐快樂。 「我來了,我會讓老師洩出來。」 山口取代兩人,把臉貼在大腿根,在陰核和陰唇上吸吮。 「啊……啊……唔……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啜泣聲。 幼稚而粗糙的淫戲,比普通的技巧更能產生強烈的刺激感,現在被自己的學生強迫玩弄,還發出甜美的啜泣聲,此種感覺,和丈夫在三個月裡嘗到的快感有何不同呢?原以為只有相愛的夫妻才會有性行為,因為彼此相愛才能露出肉體,而今,被暴力強迫的性行為竟發生性感,而且期待有性行為的女人。 (啊……雖然難為情……我已經不行了……) 「老師,用舌頭讓你洩出來,不如用這個東西更好吧!」山口用勃起的肉棒指向香織的胯下。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 要失去貞操了……香織官能的世界回到現實。 「啊……千萬不可以……」 「老師,到了這個地步,能說不嗎?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嘴裡說不要,身體卻癢癢的,希望插進來吧?」 「幹啊!快幹吧!」田中興奮的煽動。 「好!我要插進籐井老師的陰戶裡了!」 就在此時,教室後面的門突然打開,田所主任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可惡!你們是在幹什麼!」田所大吼,走向躺在課桌上的香織。 4-5 坐在校長室的會客室沙發上的香織,尚未完全恢復清醒的狀態。 受到不良少年的玩弄,幾乎要被山口強姦時,田所救了她。 「這裡的事我來處理,老師先去休息,這群學生太可惡了,幸好我來尋視,學生們會自習的,你不用擔心。」 田所說完就走出會客室。(這種可怕的學校,不能再待下去了……學生竟然會那樣……) 恐懼和羞恥,使香織的心仍一片混亂。 據說田所是柔道三段,那些學生不敢反抗。 「籐井老師,這真是一場災難呀!」山田校長沒有敲門就進來了。 「就坐在那裡不要動了。」校長見香織準備站起來,趕緊阻止她說︰「聽田所主任說了這件事了,真嚇我一跳,我剛辦完事回來的,你有沒有受傷呢?」 「那是……」 「那些學生真令學校頭痛,可是很想讓他們能畢業,聽說已經到很危險的邊緣。」 山田在香織對面坐下來,豪不客氣的打量她。 「因為……田所主任剛好來到……」香織覺得校長的眼神很色,但仍然很客氣的回答。 「那些學生確實不對,可是,你也有造成這件事的原因。」 「我……」校長的話使香織感到意外。 「因為你太美了。哈哈!」 那種下流的笑聲,不像是身為校長的人應有的。 「校長,我無力做老師了。」香織決心辭職了。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想辭職不當老師了。」 「不可以,不能那樣做了。」 「可是我已經失去信心了。」 「你想辭職的心情我明白,可是被學生拍了這樣的照片,就不能夠輕易辭職的。」校長從帶來得信封中拿出相片和錄影帶。 「啊……」香織的嘴唇顫抖,美麗的臉頰立刻蒼白。 「這是用拍立得照的,也有用單眼相機拍的,好像已經拿去沖洗了,那班上有那裡的團員,田所老師雖然沒收了,但他們還是把底片藏起來了,如此一來,能看到性器的照片會在學生間傳開。」 「太過份了……」香織泣然欲泣。 「籐井老師,你的三角褲呢?」 香織這時才發覺自己沒穿內褲。 「這些東西和錄影帶都在學生手中,事情實在很嚴重。」 田所已經來到現場,怎麼還會這樣?香織感到疑惑,但又無從問起。 「校長,我該怎麼辦?」 「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老師,到這裡來。」 山田把香織帶到長沙發上坐下。 「籐井老師,放心吧!」 山田的手放在香織的手上。 「真的沒有問題嗎?校長。」心裡充滿不安,不但沒推開他的手,反而以哀求的眼光看山田。 「放心吧!一切都交給我,學生們都說籐井老師是優秀的老師,本校也有壞學生,但大部份是好學生,再堅持一下吧!」山田撫摸香織的手。 「難得達成老師的心,我也會支持你的。」 「是!校長,請多幫忙。」 「籐井老師!能不能答應我的請求呢?」 「那……」香織困惑的看著山田。 「看到你的照片我也興奮了,一次就好,能不能讓我看那裡呢?」 「校……校長……」 「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照片、底片、錄影帶,我會全部收回來,不然你就是辭職了,也會成為色情的對象,無法見人了,只有我能防止這件事發生。」山田說。 「可是……校長……那種事……」 「那麼,你就辭職吧!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管。」山田冷冷的說過,站起身準備離開。 「校長,請等一下。」香織以哀求的口吻說︰「但……只能看……而且照片和底片一定要……校長。」 說完後香織感到後悔,然已無法挽回。 「當然,看到後我會遵守諾言的。」山田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咕嚕一聲吞下口水。 香織看到校長充滿慾火的眼神,不由得顫抖,輕歎一聲,脫下襯裙和裙子,三角褲已被不良少年拿走,所以下半身赤裸著。 「哦!太美了,陰毛長得樣子很漂亮,陰戶的肉縫更可愛,比照片,錄影帶上看到的美多了。嘿嘿……」 山田的臉貼近香織的胯下︰「把腿分開大一點,對了,陰核露出來了!」 山田伸出舌頭吸吮或舔舐。隨著山田的動作,雪白的大腿不停的抖動,屁股時而跳動。 「嘿嘿!舔了陰核有了性感,籐井老師,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山田突然抱住香織,推倒在沙發上。 「啊……校長……饒了我吧!」 「噢!這就是籐井老師的陰戶,粉紅色的很可愛。」 山田發出興奮的沙啞聲,用舌頭在陰核和肉洞口之間來回舔數次,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啊……唔……」 被點燃後未能滿足的慾火,經過這樣後,又開始猛烈沸騰,難以相信的快感從子宮掠過背脊達及腦頂,受到海濤般的性感襲擊,香織陶醉在強烈的性感中。 「哦!這是多麼芳香的蜜汁。」 山田突然將舌尖插入洞內。 「啊……啊……啊……」 「籐井老師,舒服了吧?」 「啊……是……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陰戶舒服了吧?籐井香織。」山田直呼名字後,就將舌頭插入肉洞內。 「是……好……」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 「陰戶……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受到強烈快感的捉弄,香織終於說出令男人滿意的話。 「很好,現在該你給我弄了。」 山田抱起陶醉在性感中的肉體,讓她像母狗般的趴在地上。 「這……啊……唔……」 「現在要吸吮我的東西。」山田用手握住陰莖,用龜頭在香織嘴唇上摩擦︰ 「我想不說你也該知道,不可以碰到牙齒。」 「啊……唔……啊……」 突然清醒的香織,想說這不合約定,可是尚未說出口,粗大的肉棒便塞入嘴裡。 「唔……唔……」 感到嘔心,呼吸困難,可是香織的舌頭仍纏在肉棒上,偶而還像畫圖般地輕轉。 「噢!好極了!就是這樣子!」 山田忍耐著幾乎要爆發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將肉棒插入香織的陰戶,但想到理事長就不敢,那樣會丟掉校長的位置的,山田知道,理事長對香織情有獨鍾。 (有一天會有機會的,今天這樣就夠了。) 讓那些不良少年玩弄香織,也是和心腹田所串通好的,在最危險時讓田所出現,實在是完美的計策。 「很好,就用扭動屁股的要領吸吮,噢……」 香織木偶般的服從命令,完全陶醉在口交的表情,使男人的慾火更升高,不只一次忍耐著爆炸的衝動,可是興奮達到極限,山田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啊……校長的東西在脈動……怎麼會這樣……) 香織感受到男人興奮的程度,在吸吮的同時也知道,自己的陰戶流出大量的蜜汁。 「噢!好極了……吞下去吧……一滴不剩的吞下去吧……」 脈動的陰莖,猛烈的跳動,精液噴射在香織的口腔深處。 「唔……唔……」 香織吞下去,黏黏的液體不但腥,還貼在喉嚨上,下意識中和唾液混合,吞入胃腸裡,香織感到意識逐漸模糊。 第五章研修室裡的被虐調教 5-1 香織坐在理事長派來接她的車上,覺得身心無力。首先是校長上車,接著是香織和田所,形成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情況。 「籐井老師,現在要去理事長家裡,你要知道,要對付新聞媒體的話是非常重要的事。」田所又在重覆在校長室裡說過好幾次的話。 「今天發生的事,也就是在教室裡,老師被強暴的事,如果洩露出去就事態嚴重了。」 香織下意識的點頭,實際上是沒聽進去。 「很有可能學生會把這件事洩露給媒體,所以,一定先要讓理事長知道這件事,一旦發生問題,就必須拜託人脈廣的理事長。」 山田在不久前還只是教務主任,可是繼承父親之職坐上理事長寶座的秋田,解雇前任校長和教務主任,理事長對他們兩人來說是恩人,同時也擁有絕對的權力。 「是……是……」香織閉著眼睛回答。 一如田所所言,在教室裡赤裸的受到學生們的玩弄,差一點就受到凌辱!而且,香織本身的肉體產生反應,那是事實,無法否認。 (而且還對校長做那種事,我已經完了。) 漱口幾次,嘴裡仍留下殘渣,感到不舒服。 香織感到最痛若的是,受到學生玩弄後,校長要她性交時,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強烈性感,心裡感到悲慘,肉體卻陶醉在快樂裡。 「什麼?在教室裡,是學生嗎?」聽到田所在耳邊悄悄說過後,秋田難以置信的大叫︰「怎麼會有這種事!在神聖的教室裡被學生剝光衣服,乳房和性器還被玩弄,這種事還得了?!」 秋田像第一次聽到一樣一副驚訝的表情,事實上是秋田理事長命令校長和田所做的事情。 「這是因為你讓人有機可乘,你沒有教育家的榮譽感嗎?籐井老師。」 香織緊張的低下頭。 「是你主動的露出裸體給學生看的嗎?」 「不……怎麼會!」秋田意外的說詞令香織驚訝的抬起頭。 「籐井老師,如果學生這麼說的話,你如何辯解?」秋田藉機大吼。 「如果學生說是籐井老師上課時要我們看裸體,就自己脫光衣服,還要我們撫摸乳房或陰戶。你怎麼辦呢?」 香織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從各種跡像顯示,理事長是好色、又專橫的可怕人物,可是這種說詞也太過份了。 「籐井老師你沒有辦法辯解了吧。」 香織不知該如何作答。 「是我監督不周,請理事長原諒。」山田像念台詞,向理事長深深一鞠躬有如責任在自己身上。 「好吧!當這件事洩露出去後,在說吧,好像被學生玩弄的太厲害了,先讓她冷靜一下對不對?山田校長。」 「是,而且好像研修的不夠。」 理事長的一句話,山田和田所就從兩邊包夾香織,把她從理事長室帶出來。知道帶去的地方是充滿羞恥的研修室時,香織的臉色大變。 「又是這房間……請饒了我吧,校長……」 「籐井老師,喝這個後,休息一下吧。」田所拿出加了春藥的葡萄酒。 「不要……」 「籐井老師,不喝這個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拜託……不要做這種殘忍的事……」 「這是很好喝的,你不聽話,你這一生也就完了,喝吧。」山田像在下達最後通喋。 5-2 香織仍如做夢般的坐在沙發上,從測驗那天發生的事如跑馬燈似的出現在眼前,隨即又消失。 (啊!我已經完了。有照片和錄影帶,想辭職又不行,而且我的身體……) 想起受到學生的玩弄,以及被校長口交時,自己的身體還產生強烈性感,好像自己已經變成淫亂的女人,對自己的肉體產生厭惡和悔恨。 不久後,可能是春藥發作,香織全身發熱,乳房騷癢,花蕊火熱,覺得坐立難安,產生想醉在性感裡。 (啊……我麼會這樣……不能這樣……) 發現自己的手很自然的摸到乳房,香織感到緊張,可是又產生希望有人愛撫的慾望,不知何時,已經夾緊大腿扭動,急忙提起精神想克制自己。 於此之際,卻聽到女人淫浪的聲音。 「啊……唔……典子……啊……」 「優美你真可愛,恨不得吃了你。」 香織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典子和優美在裡面的房間。 香織悄悄地向裡面走去。 (……) 香織驚訝的倒吸一口氣。 「優美,怎麼樣?很舒服吧。」 「啊……啊……啊……」 赤裸的典子和優美正在床上做愛。身體豐滿的典子扮演男角在愛撫優美的乳房,典子的舌頭配合動作吸吮乳房。 「啊……啊……」每當優美搖頭時,秀髮便隨之搖曳,從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可以摸這裡嗎?你的陰戶。」 典子把手滑入優美的大腿根,優美的大腿像在等待似的,立刻分開,露出肉縫。 「啊……啊……」優美的屁股微妙的扭動。 「優美的陰戶好可愛。」典子說這種淫猥的話似乎不感到羞恥。 「優美,你是想要我愛撫陰戶了吧?」 「不…………不…………」 「喲!優美,你這裡已經濕淋淋了,嘻嘻嘻。」 典子正式發動攻擊,身體進入優美的雙腿間,把熱乎乎的氣噴在肉縫上。 「啊……唔……」 只是輕輕的在肉縫上摸一下,手便沾滿黏黏的蜜汁。 「嘻嘻,我給你吻吧。」 「啊……典子……不行呀……啊……」 「優美的陰戶真可愛,像粉紅色的玫瑰花。」 典子伸出舌頭,從珍珠般的陰核舔到肉縫。 「啊……唔……啊……」優美不停的發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吻你的玫瑰花有什麼感覺呢?」 「啊……唔……啊……」優美發出哼聲時,雪白的乳房隨之起伏搖擺。 「說呀!你若不說,我可不疼愛你了。」典子的台詞像虐待狂的男人。 「啊……不能停止……啊……」優美撒嬌似的扭動屁股。 「那麼!優美,快說吧。」 「是,很舒服……典子……啊……」優美難耐似的發出甜美哼聲,仰起頭,露出雪白喉嚨。 「很好,現在就向理事長主人說的那樣吧。」 「太好了……典子吻我……我的陰戶很舒服……啊……還要吻……吻我的陰戶……」 香織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為教的學年級不同,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但想不到她們兩人竟變成這樣的關係了。 「喲!是香織啊!」 大概是感到有動靜,典子回頭看。 聽到典子的聲音,優美張開眼睛,剎那間出現困惑的表情。 「你來的正好,和我們一起痛快得玩吧。」典子立刻走過來,強迫的把香織拉到床邊。 「不要!我不要做這種事……」 「什麼是這種事?你的事我都聽說了。」 「……?」 「聽說你和學生做出淫蕩的事。」 香織驚慌的說不出話來。 「看你一副高雅的表情,原來真了不起,在教室裡脫光衣服給學生又看、又摸。」 香織只能聽典子說,卻找不到一句話反駁。 「我都知道了,所以你在這裡裝聖女也沒有用了,快脫光吧,讓我和優美看看你那淫蕩的陰戶吧。」 典子用命令的口吻說完,就從香織的身上脫去上衣,然後從背部抱住香織的雙臂。 「啊……不要這樣!求求……」被身材豐滿的典子抱住,香織發出哀求聲。 「優美,你還不快過來脫香織的裙子。」 「哦……」優美受催促,立刻過來拉開香織裙子的拉煉,裙子很快就落到香織腳下。 「香織……你……」看到陰毛,優美驚訝的瞪大眼睛︰「喲,香織,你原來是不穿內褲的。」 對於典子的嘲笑,香織無言以對,只有低下頭。 「每天都這樣不穿內褲,誘惑學生嗎?原來有這樣淫亂的老師。」 從失去反抗力的香織身上取下乳罩,典子從牆上拿來皮鞭。 「你看我是體育大學畢業的就瞧不起了吧!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一流大學畢業的,也會在教室露出陰戶給學生看的,現在你給我趴下,我要用皮鞭處罰你這個淫亂的老師。」 5-3 「啊……典子……不要啊……」香織仰起眉毛,發出悲叫聲。 (典子怎麼會這樣說……我從來沒又看不起你呀……) 香織無法理解典子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乖一點吧,不要再做出高尚的樣子。」典子揮動皮鞭,威脅道︰「你做老師的,還給學生看乳房和陰戶,你是沒資格說話的。」 「我什麼也沒有做呀!這樣太過份了……」香織急忙抗議。 「我說過要處罰你,你到底趴不趴下?」典子又再揮動皮鞭,發出可怕的聲音。 「啊……不要用皮鞭……」香織的臉露出恐懼的表情。 「用皮鞭打到出血的程度,然後關進那玻璃的廁所吧!」 「典子……不要這樣……」 「香織,你肯聽話嗎?」 「我肯……但要原諒我……」香織痛恨典子的蠻橫,但目前的處境,只好聽從了。 香織忍住淚水,擺出典子要求的姿勢。 「很好,這樣就像狗了!嘻嘻……」 典子發出笑聲,向露出不安表情的優美使個眼神,然後又對香織以不屑的口吻說︰「香織,你現在是母狗了,狗要汪汪叫,但是你是人的母狗,所以回答時要說「典子大人」。」 「啊……饒了我吧……」 「什麼!你還不明白呀!」典子用手在香織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一掌。 「啊……典子大人……不要打……」香織發出尖叫,說出表示順從的話。 「你好像終於瞭解自己的立場了,現在把雙腿分開,露出淫猥的陰戶給我看看。」典子勝利般的露出虐待欲。 最近很疼愛她的田所教務主任指示她羞辱香織,所以典子藉這個機會凌辱香織,不過,這樣扮演虐待狂的角色時,會產生虐待的快感,發覺自己的花蕊也濕濕了。 (典子……太過份……) 香織感到不服氣,但現在只能順從的分開雙腿。 「香織,你想要我看淫猥的陰戶和屁股嗎?」 「……」 「香織,怎麼不回答?再不回答,真的要用皮鞭了。」 「是……典子大人……請看吧……」 同樣是新任老師的典子竟然如此對待她,香織感到不服氣。 「優美,看呀!香織的陰戶濕淋淋了,據說被學生玩弄時還有性感,原來是真的,原來香織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嘻……」 典子用手指在香織的肛門和花園裡擰動。 「啊……啊……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哼聲。 「好色的母狗,陰戶舒服了嗎?」 「啊……是……很舒服……典子大人……」 典子做出虐待狂女王的模樣凌辱美麗的女同事。 「啊……唔……啊……」香織已經聽不到典子說的話。 (啊……為什麼做出如此殘酷的事,我竟然還有性感……) 甜美快感如波濤般在身體湧出,把香織帶入玫瑰色的雲彩中,肉體被性感帶走飛揚。現在不論誰都可以,香織只希望能得到身體快要溶化般的強烈快感。 「啊……好…………」 典子的手指插入花蕊,香織的望眼看就要達成。 可是在這剎那,插在肉洞裡的手指突然拔出來。 (為什麼……典子……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香織忍不住扭動屁股,以表示此刻的感受。 「香織,想要得到愛撫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典子在香織的屁股上拍一掌,向優美使一個眼色。 優美只是呆呆的看著在眼前的情景,看到典子的眼神後,悄悄的走出房間。 「典子做得很好,理事長。」在隔壁房間看一切過程的山田,以奉承的口吻對秋田說。 「好好!就把典子賞給教頭,好好的疼愛她吧,還有,校長是和優美……」 「是,謝謝理事長!」 山田露出淫笑時,和田所換班的是柏古教頭,向秋田阿諛的說︰「理事長終於要和香織好好的享受了。」 5-4 香織遵照典子的命令繼續採取屈辱的狗爬式。 (典子是怎麼回事……真難為情…………身體騷癢得不得了) 點燃了發飆的性感又受到典子的玩弄,想要向最高峰奔去,但就在這剎那又落空,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擔心不聽使喚會糟皮鞭抽打,只好繼續做出母狗的姿勢。 「噢!香織,你反省自己,主動的變成母狗,很不錯,很不錯。」 背後傳來好色的聲音,手指在香織的花蕊上撫摸。 「啊!理事長……」 香織回頭看已經變成淫魔的秋田。 「香織,怎麼可以將腿合上,要分開大一點讓我看陰戶。」 「啊……理事長……啊……唔……」 花蕊受到巧妙的玩弄,性感激發出火花。 「你的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和學生玩弄過後,又和典子、優美玩同性戀,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現在陰戶很舒服了吧!手指輕輕鬆鬆便進去了。」 「啊……唔……」 手指插入肉洞時,發出淫猥的啾啾聲。 「一根不夠嗎?好吧!給你插進三根,哦,進去了。」 「啊……啊……啊……」香織搖動渾圓的屁股,表示身體的苦悶,皺起眉頭哭泣。 用三根手指在肉洞裡扭動,產生和肉棒不同的快感,因為粗大的指關節和光滑的肉棒不同,會產生強烈的刺激。 「你輕輕鬆鬆的將三根手指吞進去了,那麼,讓你嘗嘗另外一種滋味。」 秋田拔出手指,從身邊的皮包拿出電動假陽具。 「嘗過這個滋味後就忘不了的,香織。」秋田露出淫笑,打開假陽具的開關送到狗趴姿勢的香織面前。 「啊……理事長……」對奇妙的振動聲感到驚訝,立刻變成緊張的表情。 「理事長……這是……」嚇得全身僵硬。 「你要吞進去,然後瘋狂的哭泣,現在就要插入你的陰戶內了。」秋田一說完,猛然把扭動的假陽具插入肉洞裡。 「啊……啊……」 已濕淋淋的花蕊很順利的插入假陽具。 「啊……啊……唔……」 「香織,是不是陰戶很舒服?」 「是……理事長……陰戶太好了……」香織感受到假陽具的振動,呼吸困難似的搖頭哭泣。 這種奇妙的器具帶來的快感和剛才插入的手指,以及丈夫插入的陰莖都有不同的快感。 「啊……好……唔……」香織的後背變成弓形,不停啜泣。 「怎麼樣?是陰戶舒服了嗎?」 「是……舒……服……了……」 「香織,你是不是還很想要呢?」 「是……還想要……啊……」香織的模樣是下意識發出聲音。 「香織,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 「做我的女人後,每天用這個東西疼愛你的。」 啜泣聲在此刻停止。 「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秋田又打開假陽具的開關。 「啊……啊……」香織的屁股跳動。 「這是同時玩弄陰戶的洞和陰核,是不是感到最舒服?」 「啊……唔……啊……」香織瘋狂般的點頭,不停的發出淫浪的啜泣聲。 「香織,要做我的女人嗎?」 「……」 「不肯嗎?那只有結束了。」秋田用力拔出假陽具。 「啊……不……不要……」 「香織,你的陰戶想要這個東西嗎?」 「是……啊……」 「香織,你要說︰「要做主人的女人」。」 「讓我做……女人吧……理事長……啊……」 「要說「主人」。」 「是……主人,讓香織做主人的女人吧!」在強烈的性感中,香織完全陷入秋田設計的陷阱裡,不顧一切的說出不該說的話。 「很好,為紀念你做我的女人,就把我的肉棒給你插進去吧!」 秋田忍耐著慾望玩弄香織一直到現在,但終於忍耐不住︰「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女人,你得喊「請求主人和籐井香織性交,請疼愛我吧」!」 秋田露出虐待欲,在花瓣上揉搓。 「啊……啊……啊……」 「香織,想要了嗎?」 「是……唔……」 「香織,說吧,會用這個疼愛你的。」把龜頭插入肉洞,又立刻拔出來。 「啊……不……啊……」香織搖動雙乳,好像要求插入肉棒的樣子。 「香織,說吧。」又把龜頭插入肉洞後又拔出。 「啊……不……不能拔出去!!主人!請和女老師籐井香織性交……疼愛我吧……」香織在濛濛的意識下,向虐待狂的威力屈服。 「好!給你吧!」秋田發出興奮的吼聲,將肉棒用力插入香織的肉縫裡。 「啊……啊……」一直得不到滿足的性感突然膨脹,變成玫瑰色的巨浪,把美麗的老師推向性感的沸騰點。 「啊……啊……噢……啊……」香織無法承受這樣強烈的快感,雙手支撐不了重量,上半身撲倒在地毯上。 「噢……好!」幾乎在香織撲倒的同時,秋田發出吼聲,將精液噴向子宮深處。 第六章課外的輪姦 6-1 數日後的早晨,香織被電話鈴聲叫醒。 最近幾乎每天晚上都被理事長弄得全身無力,在幾乎不能站穩的狀況下被司機途回公寓,昨晚也是如此,迷迷糊糊的洗澡後馬上進入夢鄉。 今天沒課,理事長要她下午就去他的宅邸。 這樣早,不知誰打來的電話,拿起話筒時,原來是不良少年丸山。 「哦……山口那樣說的嗎?我知道了。」 丸山傳達山口的話,說要還照片和底片錄影帶,要香織早晨七點在神社後面見面。 能不能信任這句話還有疑問,但淋浴後吃簡單的早餐,穿上粉紅內衣褲後走出公寓。 「要還給我了嗎?」香織對等在神社後茂密樹林的山口等人說。 「嗯,要還給你。」山口搖動手裡褐色大信封。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謝謝你,你是值得信賴的人。」香織鬆一口氣,伸出手。 「不能憑白還給你。」 「要錢嗎?」這是香織的想法,而且早已有了可以給錢的念頭。 「不是的,老師。」 「不是?……」香織開始緊張。 「不是不想要錢,但有比錢更想要的東西。」身材高大的山口,低頭看著香織說。 「是呀!我們想要和老師幹那件事,對吧!」體格強狀的田中環視夥伴們,然後來到香織的身邊。 就像是訓號,丸山、佐佐木到香織的背後,形成包圍的態勢。 「你們想幹什麼?」香織驚慌的後退。 「上一次在教室裡,我們不是進行得很好嗎?只可惜後來受到田所幹擾。」山口說話時,露出好色的神色。 「不,不能做那種事。」 香織產生一股涼意,不應該信任這些人,也知道後侮已晚。 「老師,我們從照片或錄影帶上知道,但沒有真正性交過,所以想要老師教我們。」 看到山口神色異常,香織感到驚悸。 「不能做那種事!我是老師,怎麼可以和學生做那種事……求求你們。」 「和我們性交後,就將東西還給你。」 「不行,不能那樣……」 「好吧!這樣只好將照片和錄影帶賣了。」 「賣……什麼意思?」香織臉色蒼白,口乾舌燥。 「我學長中,有人開情趣商店,我把老師的情形跟他說了,他說女老師可以賣到好價錢,要我馬上送過去。」山口將手中的信封高高舉起。 「那樣……太過份了……」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學長說,能值幾十萬。」田中趁機補充。 「我不能馬上拿出幾十萬……可是我會想辦法的。」織向學生們哀求。 「老師,讓我們打一炮,事情就能解決了。」山口手伸入褲子裡,揉搓勃起的陰莖。 「是呀!老師,性交之後會全部還給老師。」丸山在香織的背後說。 「我看書上說陰戶用得越多越好。」內野說。 「你……你們是……」絕望在香織心裡擴散。 「山口,還是快點送到學長那吧!」田中憤怒的催促。 「就這樣吧,老師不肯性交,只好賣掉了。」 丸山這樣回應時,內野和佐佐木也口口聲聲的催促。 「就這樣決定了,老師,再見吧!」山口故意搖動一下手裡的信封,然後轉身。 「等一下……」香織告訴自己不可以掉入陷阱裡,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 「真的在這信封裡嗎。」 「絕對不會說謊的,看吧!」 山口又轉身,從信封裡拿出幾張相片給香織看。 「有撩起裙子的照片,陰戶的特寫,我們有底片,可以加洗很多!錄影帶的拷貝也很簡單。」山口用虐待狂的口吻說。 「知道了,聽你們的話就會還給我嗎?」香織口乾舌燥,勉強說出來。 「會還的,但要真正的聽從我們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要老師自己請求說……想要和我們性交。」 「你……你這個人……」 香織知道自己掉入學生的陷阱裡無法得救,幾要要昏厥。 「怎麼樣,老師快一點決定好不好?」田中催促香織下決心。 「好吧!我答應,但只有今天。」 「太好了!能和老師性交了。」 「可是,只有今天,以後絕對不可以。」這是香織唯一能說的話。 6-2 神社後面有一個舞台,還有演員的化妝室,每逢節日會在這裡演戲。 已向學生屈服的老師,籐井香織就在化妝室裡脫下上衣和裙子,取下粉紅色乳罩後,準備脫三角褲。 「哇!真棒!」 「老師的身體真漂亮!」 不良少年們發出驚歎聲,吞下口水。 他們在教室裡看過香織的裸體,但那一次並不是香織主動脫的,而是用暴力恐嚇達到的,而且幕後是田所的行動。今天卻不同,他們決定以他們自己的意思姦淫老師,用他們手中的王牌,沒想到真的發生效力,憧憬已久的香織像志般脫掉衣服。 「看吧,這就是我籐井香織的裸體。」香織小聲的說。 「老師真美,我們上次也看過老師的裸體,只是沒能像現在仔細的看,老師的裸體比書上任何女人都還美。」山口用感動的口吻說。 「還是真正女人的身體好。」田中吞下口水。 「求求你們……快一點吧……」這樣受到監視,香織感到羞怯,臉色變紅。 「那麼老師在這裡躺下吧。」 山口脫去上衣和褲子,拉下內褲露出陰莖,手指舖著地毯,在地下室找到的毛毯,是事先計劃帶來的。 「我也要脫光衣服,雞雞早就硬起來了。」田中急忙脫去衣服。 「我的也勃起到這程度了,硬得不得了。」內野露出陰莖揉搓。 「我和佐佐木去那裡。」 丸山從褲子上摸陰莖,招呼佐佐木。 這裡很少有人來,考慮到萬一,由他們兩人把風。 現在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香織認命似得躺在毛毯上。 「老師,把腿分開。」山口跪在香織的腳下,命令道。 香織歎口氣,慢慢閉上眼,分開雙腿,而且認命的迎接男人,下意思的豎起膝蓋,山口一面揉搓勃起的陰莖,一面進入分開的雙腿間。 (啊…………我要被學生姦淫了,而且還是五個人。) 想到這裡,立刻想起昨晚被秋田理事長玩弄的情形。 一夜之間,不知達到多少次性高潮,那是以為身體會完全融化的快感,當山口的陰莖碰到花瓣時,昨夜的感受又在香織的體內出現。 (現在香織又被學生姦淫,絕對不能發出哼聲,只是做得到嗎?) 香織覺得自己的肉體仍留下快樂餘韻,不可能忍受得了,但還是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 「老師呀!不要沉默,說一句話呀!」 山口一面揉搓陰莖,一面向田中使個眼神。 「是呀!老師!現在露出給我們看的是什麼呀?」田中把自己的陰莖靠近香織的嘴唇。 「要清楚的說︰「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內野開始揉搓乳房。 「求求你們,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不是說一切都聽從我們的嗎?」山口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 「啊……我知道了……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香織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就用性感的聲音回答。 「老師,這樣給你摩擦很舒服吧?」山口的龜頭順著花瓣上下移動。 「啊……啊……好……太好了……」 「老師,這個舒服的地方叫什麼?」 「是……陰戶,是籐井香織的陰戶,啊……好……」香織不由得扭動屁股。 「老師,想要我的大雞巴嗎?」山口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 「想要……想要你的陰莖。」 「那就說吧,老師。」內野揉搓乳房,一面這樣說。 田中也一面揉搓另一個乳房,說出連大人都自歎不如的話︰「想要的話,就說︰「求求你,快把大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 「為什麼還不說!」 山口迫不及待的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好像性慾更強烈,從勃起的龜頭溢出少許的黏液。 「求求你,老師快忍不住了。」香織說到這裡,做一下深呼吸,以性感的聲音哀求︰「求求你,把你粗大的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啊……唔……」 「要插進去了!老師……插進來了!」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聲,陰莖插入香織濕淋淋的陰戶裡。 「啊……啊…………啊……好……」 在山口插入的剎那,香織覺得自己的性慾快速竄升,這樣的快感多少和秋田把她當做玩具一樣的快感不同,多少有點像她在跟丈夫性交時的快感。 (啊……山口……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雖然是短暫的瞬間,類似感動的心情掠過香織的腦海。 「噢!太好了,這是真正的陰戶!太好了……啊……」 山口吼叫著,粗暴得猛烈抽插,濕淋淋的黏膜纏繞在陰莖上,山口拔出來又插進去,插入又拔出來,時而旋轉屁股,雖然幼稚,但是年輕粗魯的精力,將香織的性感逐漸推上絕頂。 「啊……啊……」香織幾乎要喊出︰「太好了,不要停止……」 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叫,開始射精。 「啊……啊……」年輕的精液達到子宮深處,使香織為之陶醉。 「啊……啊……唔……」 香織在啜泣聲中,下意識勒緊陰莖。 想要說出「不要拔出去」……香織用很大的力量得以勉強忍住。 山口的射精實在太快了,香織的性感還要求繼續下去。 「山口,該輪到我了。」田中在發呆的山口背後用力拍一下。 6-3 「好!田中,你好好幹吧。」 山口清醒後,像享受餘韻似的慢慢拔出陰莖。 仍然維持充份硬度的年輕肉棒,沾上自己的精液和香織的花蜜,濕濕黏黏的發出光澤,握住肉棒,盯視在剛插入過的香織花蕊,帶著難為情的口吻說︰ 「雖然很舒服,但太快了,我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山口你真棒,射出來的真多呀!」揉搓著乳房的內野看著香織的陰戶說︰「每天都手淫,還這樣從陰戶像洪水般的流到屁股了。」 田中附合著內野的話,然後用衛生紙擦。 「啊……啊……啊……」火熱發燙的部份受到摩擦,柔軟的衛生紙又有一種不同的感受,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老師,擦乾淨了,我給你吻吧!」田中伸出舌頭,在花蕊上舔。 「啊……啊……」只升高到一半的性感,經過田中的口交,又開始噴火。舌頭的動作毫無技巧,顯得幼稚粗魯,但這樣的感覺反而使噴火的性感快速達到頂點。 「啊……好,好啊……」這樣的快感使香織難以忍耐,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老師的陰戶味道太好了。」 田中對香織的反應感到滿足,嘴和舌頭的動作更快速轉動。 「啊……好……」香織並不想發出聲音,但嘴自然開啟。 「籐井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嘿嘿……」 田中拚命的吸吮,發出啾啾的淫靡聲。 「啊……啊……」 田中就這樣不停的吸吮,香織無法使身體靜止不動,不由得發出淫浪的啜泣聲,扭動屁股。就算想閉上嘴,但又不由得張開嘴,一閉一開,連同香水般的呼叫,不停的發出哼聲。 「老師你的陰戶很舒服吧?」 「啊……好……太好了……田中……」 「老師的陰戶太好吃了。」 田中還是只顧用唇舌在香織的嘴上。 「啊……唔……」 「老師,好好舔吧。」 大概是後悔插入後立刻射精,山口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將陰莖插入香織嘴裡。 「啊……唔……」香織痛苦的發出聲,但立刻張開嘴迎接肉棒進入。 「老師,這樣有三個男人同時弄,有什麼感覺嗎?」 內野讓香織用手指握緊勃起達到極限的陰莖。 「唔……唔……」 香織驚訝的想收回手,內野用力壓住時,卻又順從的握住肉棒。 「內野,這種情形好像看過。」山口突然想起來說。 「不錯,是從田中從學長那裡借來的錄影帶。」內野向還在拚命吸吮的田中說。 「沒錯,吸吮、握住肉棒、還要性交,老師和那個錄影帶的人完全一樣。」田中說完,抱起香織的大腿,握住堅硬的肉棒,向已經開放的花蕊慢慢插進去。 「啊……啊……」從花蕊傳來的快感使香織陶醉,無法繼續把山口的肉棒塞在嘴裡。 「啊……啊……」從嘴裡很意然的發出性感的哼聲。 「啊……太好了……陰戶的滋味太好了……老師的陰戶!」 田中抱起屁股,粗暴的抽插。 「啊……田中……好……」令人要發瘋的快感,從下腹部深處直達腦頂,香織忘了自己是老師,不顧一切的喊叫。 「啊……啊……好……太好了……」強烈的快感使香織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啜泣聲。 「噢……我又要射精了!」山口好像受到刺激,猛烈揉搓自己的肉棒。 「我也不能忍耐了!老師……你的手要快點。」 聽到內野的聲音,香織突然清醒似的張開眼睛癡癡的看著內野,不久又閉上眼睛,微微活動握住陰莖的手,但又立刻停止。 「噢!我又要射了!」山口仰起身的同時,向香織的臉射出精液。 「啊……啊……」 帶腥味的精液射到臉頰和嘴唇上時,香織的呼吸在瞬間停止,但是又立刻一面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一面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精液吞下去。 6-4 「我也忍不住要射了!」讓香織握住陰莖的內野,不停的翻白眼拚命忍耐。 「內野,你要忍耐,馬上就輪到你了。」陰莖插在香織的肉洞裡,田中對內野說完後拔出陰莖,轉動香織的身體。 「老師,做出狗趴姿勢吧。」 「啊……不要……」 正在性感火熱上升中的香織,因一時的中斷,難以忍耐的扭動屁股。 「老師,女人都喜歡從後面插入吧!」田中賣弄自己的知識說。 「我給你從後面插入,把腿分開,抬高屁股吧!」田中拍打香織的屁股。 「啊……不要打了,我會聽話的。」 香織用雙手支撐上身跪下,討好男人似的抬高屁股。 「果然老師也喜歡從後面插入的。」 田中從背後伸手撫摸乳房,並玩弄暴露出來的肛門,手指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滑動。 「啊……唔……啊……」 和插入後立刻便射精而留下不滿感的山口比較,田中的耐力很大。 「老師,抬高屁股後還要分開大腿。」田中又在屁股上拍打。 「啊……不要打了……」 「大腿要大大的分開,讓我看到屁股的洞和陰戶。」田中一面低頭看,一面繼續拍打屁股。 「啊……田中…………你是虐待狂嗎?」 被自己的學生打屁股,香織的被虐待欲突然復甦。 「不錯,我是虐待狂。嘿嘿……」 聽香織如是說,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高興的笑起來。 「啊……啊……」 「女人都喜歡虐待狂吧!老師。」 「沒那回事的……溫柔一點吧……」香織保持狗趴姿勢,討好似的說。 「要我溫柔,就這樣說吧︰「請疼愛母狗的籐井香織的陰戶」……那樣我會順從老師的後面插進去了。」 「求求你,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快說吧,說了就讓你達到最好境界。」田中體內的虐待欲乍醒。 「老師快說吧,不然輪不到我。」內野迫不及待的催促。 自從香織改變狗趴姿勢後,內野自己揉搓陰莖,等待田中結束。 山口在香織的臉上噴射精液,因為是第二次,的確也有些累了,手握萎縮的陰莖看著田中和香織。 「快一點,老師,你不是想要我插入嗎?」 田中似乎也快忍不住了,用龜頭頂花蕊,採取插入的姿勢。 「啊……啊……啊……」龜頭碰到肉洞時,香織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啊……好……田中用力疼愛我的陰戶吧……和老師性交吧……啊……」 「哦!我要幹!」田中用力把游動在肉洞口的肉棒猛然插入。 「啊……啊……」香織發出尖叫聲,仰起後背,然後拚命搖頭,使黑髮左右飛舞,發出淫蕩的啜泣聲。 「啊……老師的陰戶太好了!」田中興奮的吼叫,肉棒猛烈的抽插。 「啊……好……太好了……啊……唔……」 秀髮飛散,哭聲變成吼聲,嗚咽聲斷斷續續,幾乎要窒息,不多久,無力支撐身體似的上身撲倒在毛毯上。 「噢!噢!噢!」田中的屁股猛烈旋轉,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精液向香織的子宮噴射。 「啊……啊……啊……」甜美的快感從子宮直達腦頂,然後又折回子宮。 「唔……啊……」身體撲倒在毛毯上,香織就那樣不停的發出啜泣聲。 「田中,你好了嗎?該我了吧。」 「嗯,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內野,你可要加油。」 田中滿足的拔出肉棒後,反轉香織的身體,使她仰臥。 「老師,我要和你性交了。」內野進入香織的雙腿間,沒有擦拭流出來的精液就急急忙忙的插入肉棒。 「啊……內野……啊……」 「噢!太好了……啊……」內野拚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射精,仰起頭,猛烈抽插。 「啊……啊……」 「噢!我要射了!我要射在老師的陰戶裡!」內野吼一聲,開始射精。 香織沒有發覺替換把風任務的丸山和佐佐木回來了,就在內野射精的剎那,發出尖叫,同時昏迷過去了。 第七章放學後的肛虐教室 7-1 快到暑假前,就要進行期末考試,只有高三開始進入考前三天假期,因為測驗的結果會影響到學生升學的志,所以傳統上只有三年級放假。 香織成為理事長的奴隸也近兩個月了,進入假期的第一天,理事長的專車便來接香織。 大門通常不鎖,按門鈴後直接進去,看到玄關有幾雙鞋,好像有客人。 「籐井老師早安。」 教務主任走出來迎接。 「田所老師早安。」香織不好意思的看他,低頭小聲寒喧。 「已經準備好早餐要你一起吃。」 「是……」 理事長很少回家,大部份的時間都在這個地方,故意不請傭人,要吃飯時就叫常去的餐廳派廚師來做菜。 跟在田所身後走進餐廳,香織立刻感到緊張。 坐在餐廳只有赤裸的理事長和校長,而一絲不掛的典子和優美,脖子上套著狗環,跪在旁邊的地毯。 「香織你來了,坐到這裡來吧。」秋田向香織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邊。 「主人,早安。」 香織寒喧後,猶豫片刻後才坐下去。 「香織,喜歡吃什麼,就盡量吃吧。」秋田的口吻比過去更加溫柔。 「是……謝謝主人。」 因為昨天就指示她不要吃東西,所以肚子是空的,餐桌上擺著火腿蛋,蔬菜沙拉,牛肉湯,法國麵包,奶茶……好像是香織到達廚師才送進來,都是剛做好的食物。 「香織,昨晚睡得好嗎?」 「是,主人,回去後就睡了。」 「香織,現在完全是我可愛的女人了,看你走路搖搖擺擺,下車後沒有摔倒嗎?嘿嘿……」秋田喝一口咖啡笑著說。 山田校長坐在對面,雖然只有一次香織舔過他的肉棒,以後山田從未提過,香織也末曾再做過,但被此都未忘記。 現在更大的問題就是典子和優美,香織身上穿著衣服,可是她們卻沒有,香織也成為性奴,只是現在受到禮遇,優美和典子卻跪在地毯上,還戴上狗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她還不清楚。 「香織,典子好像餓了,給她麵包吧!」秋田笑嘻嘻的說。 「是……主人……」香織應諾,但無法立刻採取行動。 「你怎麼了,怎麼還不賜給典子麵包。」 在此,秋田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主人。」香織拿起麵包準備站起來。 「你不用站起來。」秋田阻止香織起身。 「典子,香織夫人要給你麵包了。」 「是,謝謝主人。」典子爬到香織身邊又跪下。 「香織,賞給母狗奴隸典子吧!」 「是……」香織拿起麵包但不知如何是好。 「喂!母狗典子,你說話呀!」 「是,香織……夫人……請賞給典子麵包吧。」典子說話時,多少有些不情。 「混蛋,不夠誠心誠意,想要用鞭子抽打你嗎?」 「不……主人,請原諒我吧。」典子的臉上立刻出現驚慌的表情。 「對你們而言,香織是女王,絕對不可忘記,現在要像狗一樣請求。」 「香織夫人,請賞給母狗典子麵包吧。」典子如狗一般的抬起頭看香織。 「典子,你……」香織想把麵包放在典子的手裡。 「不,香織夫人,在母狗嘴裡。」 「哦……」 香織知道一定要配合現在的狀況,如果惹起秋田不滿,會帶來嚴重後果,於是把麵包撕一塊放在典子嘴裡。 「好了,你去那邊伺候主人吧。」秋田命令典子去山田那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唔……」典子嘴裡含著麵包向山田那裡爬過去。 7-2 典子有點痛苦的樣子,但把嘴裡的麵包吃下去後便跪在山田旁邊。 「主人,讓母狗伺候你吧。」典子把山田的陰莖含在嘴裡。 「典子,你有時會不太服從,別忘了會受到浣腸或皮鞭的懲罰。」山田一面說,一面撫摸典子的臉。 「我沒有,我是隨時服從的母狗奴隸,千萬不要給我浣腸。」典子急忙從嘴裡吐出肉棒,向山田哀求。 「主人,也讓優美伺候吧。」優美說完,把秋田的陰莖吞入嘴裡。 「你很有進步,口交也有進步,女人就是用嘴和陰戶讓男人快樂的,優美,以後還是要做可愛的奴隸。」 「是,主人。」 優美抬頭看見秋田的眼睛發出光澤。 (啊……她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雖然香織自己也一樣,但這樣旁觀典子和優美的變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絲毫看不出有不情的樣子。 (不只我一個人,她們兩人果然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最近秋田不斷的對香織說,你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虐待狂和被虐待狂……香織當然有這樣的知識,但畢竟屬於書上的知識,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進入那種世界。 「優美,我的陰莖好吃嗎?」 「是,主人。」 「這樣吸吮時,哪裡會有性感?」 「是,優美的陰戶會有性感……主人。」優美說完後又將陰莖放入嘴裡。 「優美,你的陰戶濕淋淋了嗎?」 「是,主人。」 「我要檢查,你到那上面去吧。」 秋田指著旁邊的小茶,優美立刻爬上去,像狗一般的坐下。雙手放在乳房下,彎屈雙腿後分開,立刻看到濕淋淋的花蕊。 「典子也到這裡來。」 典子聽到秋田的話,立刻吐出山田的陰莖,爬到茶上,露出花蕊。 香織也被套上狗環,或像母狗一樣爬,但還沒有在餐廳裡受到如此的待遇。 「母狗怎麼可以不說話。」山田面帶笑容,但口吻卻很嚴酷。 「是,主人,請看典子的陰戶吧。」 典子立刻用手將陰唇分開,那裡已經濕淋淋了,因為是蹲姿,花蜜已經流到肛門上。 「主人,請檢查優美的陰戶吧。」優美不甘落後似的用手分開花蕊。 「香織,你看兩人的陰戶後,給她們批評吧。」秋田說出令香織驚訝的話。 「是……主人。」 香織覺得無法做那種殘酷的事,但命令就不得不做了,香織只好走到做出母狗姿勢的兩人身邊。 茶的表面是鏡子,所以蹲下時,不只陰戶,連肛門也照出來。 「香織,典子和優美的陰戶如何?」 秋田很有興趣的樣子,山田也探出頭看。 田所因為地位的關係,只能在遠處看,不過得到允許嘗過典子的身體,今天也剛享受過優美,所以使他懷著很大的期望。 「是……主人……」香織還是不敢從正面看。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請仔細看,告訴主人吧!」典子催促香織。 「香織夫人,請檢查我的陰戶告訴主人吧!」優美也跟著典子說。 香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主人說過,女人的性器是各不相同的。) 香織突然想起秋田說過的話,身體火熱了起來。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 「這……」香織受到典子的催促,但仍不知如何回答。 香織做被虐待的女人伺候秋田,像今天一樣站在女主人的地位還是第一次,更做不到虐待狂的樣子。 「主人……我該怎麼辦……」 香織回頭看秋田,那眼神刺激了秋田的性慾。 「香織你看出她們兩人的陰戶有什麼差異嗎?」 「是……」香織的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香織你是不是有性感了?」 「是的,主人。」香織撒嬌的說。 「你現在也想得到愛撫了吧。」 「是,請主人疼愛我吧。」 「很好,你過來吧。」 香織鬆一口氣,回到秋田身邊。 「香織,你的屁股圓圓的,真可愛。」秋田從裙子上撫摸香織豐滿的屁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露出今天第一聲的淫浪聲。 7-3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帶著典子和優美走進隔壁房間。 香織遵守秋田留下的命令,一個人吃飯,田所給他倒一杯奶茶,這一切都是秋田的命令。 「吃完要請你到隔壁的房間。」 田所在學校是神氣活現,但此刻,由於香織是秋田的女人,說話的速度改變不少。 「我現在要回學校去了。」 「……?」 「不能大家都不在學校,我現在回去是和教頭換班。」 (原來教頭也要來這裡。) 看起來,柏古教頭是很正直的人,不像校長那樣好色無恥。 香織和田所一起走出去,然後一個人進入隔壁的房間。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坐在豪華的沙發上,分別讓優美和典子口交。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立刻向香織招手。 「是,主人。」香織走到讓優美吸吮肉棒的秋田身邊。 「香織,你也脫光衣服,你早就想這樣了吧。」 「是,主人。」香織脫去身上的衣服。 「嗯,不論什麼時候看到,你的身體永遠那麼美。」秋田說完吞一口口水。 「主人……」香織羞怯得說不出話來,赤裸的佇立在原地。 「這樣的女人很少見,美貌和身材就是全國最好的模特兒也比不上,真是美極了。尤其在她大腿的一片整潔的陰毛,以及躲藏在那裡的肉縫,更是充滿性感之美。」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向她招手,口吻也變得很溫柔。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當著優美和典子的面這樣說,使香織很高興。 「香織你是不是一直在忍耐呢?」秋田用手撫摸陰毛包圍的肉縫。 「啊……啊……」遇到手指巧妙的動作,香織的花蕊開始火熱的濕潤。 「香織,你的陰戶舒服嗎?」 「是……」 「香織,你要說出來。」秋田又恢復到平時的口吻。 「是,主人。很舒服……」香織的聲音充滿撒嬌。 「哦,是陰戶舒服嗎?」 「是,是陰戶很舒服,主人……啊……主人……」 隨手指的動作開始扭動屁股,從半開的嘴唇露出淫浪聲。 「很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手指滑入肉縫,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香織的聲音變啜泣,呼吸也急促。 現在只有典子、優美、還有校長,就在他們面前受到愛撫和玩弄,不想有性感,可是身體會主動反應。 「香織,舒服嗎?」 「是……主人。」 「香織,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 「是……女老師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 香織自然的說出淫浪的話讓男人高興︰「香織,你真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用手指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把嘴壓到香織的紅唇上,香織也用自己的舌頭迎接插進來的舌頭,吞下男人流進來的唾液。 「無論紅唇、乳房、陰戶都是最美的。」 秋田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 香織苦悶似的夾緊豐滿的大腿,一面扭動,一面揉搓。 「香織,你的身體完全是屬於我的,對不對?」 手指插在內縫裡轉動。 「是……主人……啊……唔……」 可愛的紅唇如金魚般不停張開,露出甜美的哼聲,被虐待的表情是讓男人心癢癢的。 7-4 秋田插在肉縫裡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 「香織,是不是好得很?」 「是……主人……很舒服……」 雖然秋田的手很技巧,可是和丈夫三個月的新婚生活,使香織不由得產生五體溶化般得快感。 「今天就要優美和典子伺候你吧。」 秋田對香織的回答很滿意,同時想到一個主意,於是呼叫正為山田口交的典子。 「典子,理事長叫你,快去服從命令。」 正在陶醉中的山田雖然感到遺憾,但是理事長的命令是不能不從的。 「是,主人。」典子在吸吮山田粗大的陰莖時,花蕊已經火熱的濕潤,可是現在不能不尊從,權限最大的人。 「主人……」典子爬到秋田的面前,抬起仍在陶醉中的頭來看秋田。 典子自認為自己是最先受到理事長寵愛的幸運者,後來被優美超越,雖然還有校長、教頭、田所等三人和她做愛,但理事長卻不曾再找過她,不知何時,優美的地位也被香織取代。 現在只有香織在理事長身邊,卻還叫她過去,心裡當然高興,產生藉此剔掉香織的望。 「主人,請疼愛典子吧。」典子嬌柔的說。 「典子和優美,你們現在要讓香織高興,我說過,香織是最美的,也是你們的女王,要好好伺候她。」 聽到秋田的話,典子低下頭。 「香織,這兩人是奴隸,你的哪裡舒服了?」秋田為香織開導。 「是……陰戶……」 「對了,陰戶已經舒服了,可是還想更舒服吧?」 「是,主人。」 「香織,現在可以讓她們兩個伺候你。」 香織有點緊張,是不是要她們三個女人表演同性戀的遊戲呢? 「香織,要這兩個母狗給你舔就行了。」秋田笑著說。 「是呀!籐井老師,在這裡你是理事長的愛人,要典子和優美伺候你就可以了。」山田也在一旁煽火。 香織的腦海裡出現不久前的同性戀行為。 對了,就像那一次一樣,吻我那裡就行了,主人一定希望我這樣做的。 「那麼,典子老師和優美老師能為我服務嗎?」從香織美麗的眼睛裡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香織,你說的不對,你是女王,要命令她們!」 「是的,典子和優美,過來為我們服務吧。」 香織這樣說出來的剎那,發覺自己的花蕊開始火熱濕潤。 「典子,要好好的為我服務。」 看到兩人爭先恐後的來到面前下跪時,香織真的產生女王的優越感。 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香織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到典子下跪時,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氣氛很不錯,可以說自從懂事以來,從沒有產生過如此的快感,這是從被虐待反彈出來的虐待快感,當然,香織本人是不瞭解的。 「是,香織女王,典子會誠心誠意的伺候,請把腿分開吧。」 典子抬頭看著香織,從她的眼睛發出挑戰的光澤,但立刻又消失,對典子而言,香織是競爭對手,決不意輸給她,現在要跪在香織面前,而且如女奴般的伺候香織,實在是奇恥大辱,可是現在,卻產生奇妙的喜悅感。 這是不可思議的感覺,但典子自己並不覺得,這是體內被虐待欲甦醒後充滿在典子體內之故。 香織當然不明由典子的心裡狀況,忍著羞恥感分開雙腿。 「香織女王,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典子用手指在花瓣上撫摸或插入肉洞,立刻發出啾啾淫靡聲音。 香織的屁股隨之扭動。 「香織女王,讓我在這裡伺候吧。」 優美來到香織的背後,撫摸香織的屁股。 像芭蕾舞者般的圓潤屁股既光滑又美麗,伸出舌頭沿屁股溝舔下去,香織的屁股除扭動外,還產生痙攣感。 如此持續一陣後,典子說︰「香織,女王請躺下吧。」 香織是女主人,現在卻由典子掌控。 「嗯……」香織發出哼聲,躺在床上。 優美和典子立刻把香織的雙腿分開,豎起膝蓋。 「我們會誠心誠意的伺候香織女王。」 典子的眼神妖艷,開始在花蕊上吸吮。 「啊……唔……啊…………」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香織女王,請不要客氣,大聲的叫出來吧。」優美一面輕撫乳房,一面在香織耳邊輕語。 「啊……優美……啊……」香織看一眼優美,立刻閉上雙眼。 優美在香織的乳頭和乳房上巧妙的愛撫。 「啊……好舒服……優美……啊……」 優美和典子的愛撫,使香織的性感如噴火般直線上升,那種快感,幾乎使上半身完全溶化,忍不住要扭動屁股。 「香織女王,請命令典子該怎麼做吧!」典子抬起頭問。 「典子……啊……這樣做就對了。」 「是,香織女王。」典子又用唇舌一心一意的吸吮花蕊。 「啊……唔……好……典子……好極了……」香織的下半身時而僵硬時而松弛,不由得發出歡喜的啜泣聲。 「香織女王……請洩出來吧。」 受到香織淫聲浪語的刺激,典子的官能也隨之亢奮。 「典子……你弄得真好……我已經……啊……」 「啊……得到香織女王的讚美,我好高興。」 「啊……好啊……典子……繼續吧……」 典子完全陶醉在伺候同性的被虐待快感之中。 愛撫著香織乳房的優美,嘴靠在香織的耳邊,輕聲說︰「香織女王的皮膚好美,乳房好美。」 「啊……優美……真舒服……啊……」 「能讓香織女王高興,優美深感榮幸。」 經過調教後的優美,已經完全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了。 7-5 秋田看到這等光景,一面揉搓自己的陰莖,一面發出淫笑聲︰「嘿嘿嘿!校長,香織已完全陶醉了。」 「有典子和優美同時愛撫當然會受不了,理事長可以享受事後的快感了。」山田也同樣揉搓自己的陰莖回答。 「今天是要品嚐香織新地方的日子,嘿嘿嘿。」 「那是肛門羅……理事長。」山田露出羨慕的表情。 不久前,典子還似女王般的傲慢態度玩弄香織,如今地位卻逆轉。 「理事長,初嘗的滋味特別好吧?」 和田所替換來的柏古吞下口水道。 「柏古,你選哪一個?」 聽理事長這樣說,柏古恭恭敬敬的回答︰「哪個我都可以,還要看校長的意向。」 「我選優美,教頭要典子吧。」 「就這麼決定吧,柏古帶走典子吧。」 「是,謝謝理事長。」 柏古謝完理事長就對山田說︰「那麼我先告辭了。」然後走向正在吻香織花瓣的典子。 「那麼理事長,我要去疼愛優美了。」山田握住肉棒說。 「山田,你和柏古一起不好嗎?嘿嘿。」 「理事長,我也有同感,在同一個房間互相刺激也很好,哈哈哈。」 「讓優美和典子產生競爭竟識,比賽對彼此的被虐待狂慾望,有同性在會更興奮,一定很好玩。」 秋田自從香織屬於自己後,就讓部下隨便玩弄優美和典子。 「完全是那樣的,我現在要告辭了,理事長就充份的享受香織第一次的東西吧。」 事實上,山田比較喜歡身材豐滿的典子,對文雅又比較可愛的優美,也認為別有一番情趣。 柏古帶著典子催促山田說︰「校長,我們去四樓的第一調教室吧。」 「好吧。」 山田帶著優美走在前面。 第一調教室約十坪大小,房間裡備有電動假陽具,皮鞭,繩子,浣腸器等各種調教器具,另外有兩張床,還有婦產科用的診療台,在這裡能充份享受SM的樂趣。 「校長,要做什麼呢?」已經脫衣服立刻讓典子舔肉棒的柏古問。 「教頭,我們也玩肛門好不好?」 「是呀!這兩個女人的肛門都讓理事長開發過了。」 「差不多該習慣肛交的滋味了。」 「可是,校長還是從一般的程序開始吧。」柏古早就迫不及待要插入典子的陰戶裡。 「好吧!就這麼辦吧,優美,快上床去吧。」山田催促優美上床。 「主人,請疼愛優美吧。」優美躺在床上,紅著臉分開雙腿。 「嗯,優美的陰戶什麼時候看都很可愛。」山田的臉靠在優美的大腿根上,仔細的欣賞花園。 「主人啊,快玩弄我的陰戶吧。」優美的聲音很性感。 「這麼就快開始請求了,優美真可愛。」 山田用手指在優美的陰核上愛撫。 「啊……啊……好……好……」立刻從優美的嘴裡發出尖叫般的淫浪聲。 「啊……主人啊……請疼愛典子的陰戶吧。」躺在床上的典子也將大腿分開到最大。 「真是淫猥的陰戶,這麼快就濕淋淋了。」 柏古立刻在花瓣上親吻。 「啊……主人……好啊……」 「典子的陰核包皮太厚,裡面的珍珠還沒有出來,嘿嘿嘿……」 柏古伸出舌頭舔陰核。 「啊……啊……好啊!主人……」典子的嘴張開又閉上,發出感動的聲音。 先前吻過香織的陰戶,又吸吮柏古的肉棒,慾火早已點燃,所以柏古舌尖碰到的剎那,立刻產生第一波性高潮。 「典子,好嗎?真的好嗎?」 「是,主人,我已經受不了了!」 「典子,你是好色的女人吧。」 「是……我是很好色的女人……啊……」 「你的陰戶很敏感,嘿嘿。」 柏古用言語挑逗後,發出啾啾的聲音在典子的陰戶上吸吮。 「啊……主人……快插進來吧。」優美在隔壁床上扭動著屁股要求。 「優美,你想要我給你插入哪裡呢?」山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摩擦。 「請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吧,就插入你的陰戶吧。」山田猛然用力,一下子就插進去。 「唔……啊……啊……」優美在這剎那,屏住氣,然後狂亂的搖頭,同時發出淫浪聲。 「優美,主人的肉棒味道好不好?」山田一面抽插,一面問。 「啊……太好了……陰戶都麻痺了。」 「你說,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 「啊……唔……主人……」 「你不說,我可要拔出來了。」 山田開玩笑似的拔出肉棒,這樣折磨多少還有少女模樣的優美,從中感到強烈快感。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優美在朦朧意識中擰扭動著屁股大叫。 「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主人……請插入優美的陰戶裡吧……」從子宮直驅腦頂的強烈感,使優美的大腦麻痺。 「優美真是可愛的女人,來吧,給你插進去!」山田將肉棒插入濕淋淋的肉縫裡。 「啊……啊……啊……」優美瘋狂般的發出哼聲,仰起上半身。 「你洩吧,洩昏過去吧!」山田吼叫,猛烈抽插。 「啊…………」尖叫聲不停地從優美的嘴裡發出來。 「主人呀!典子也受不了了,快給我插進來啊。」聽到優美性感的叫聲,典子也受到刺激,大聲哀求。 「典子,你是希望我把大肉棒插入你的陰戶裡嗎?」柏古用龜頭在肥厚的花瓣上摩擦,平時是一副紳士模樣,可說是悶騷型的人。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好……主人……插進來吧!」典子不顧一切的大叫︰「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我要用大肉棒插在好色的陰戶裡。」柏古在濕淋淋的花瓣上摩擦幾次後,用力插入。 「啊……」 「典子,怎麼樣?我的肉棒滋味好吧?」 「啊……主人的肉棒滋味太好了……啊……要洩了……」典子瘋狂的搖頭,淫浪的喊叫。 隔壁床上的優美,被山田的精液噴在子宮上,發出啜泣聲,被性感的波濤吞沒。 7-6 在優美和典子出去後,香織侍奉秋田的命令開始吸吮肉棒。 「香織,肉棒的味道好嗎?」 「是,很好。」香織說完,又伸出舌頭舔肉棒。 「香織,牙齒不可以碰到,要巧妙的運用嘴唇和舌頭。」秋田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更興奮。 「是……是……」香織的嘴離開肉棒,說完又將肉棒吞入嘴裡。 「和典子和優美比較,你一點都沒進步。」秋田故意刺激香織的自尊心。 「啊……太過分了……我是誠心誠意的伺候主人的。」 「我知道,可是你的口交技巧沒有進步。」 秋田說完,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用龜頭在嘴唇上摩擦,這也是SM遊戲的技巧之一。 「那,香織你要試試看嗎?」 「是……主人,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的。」香織張開嘴,把肉棒吞入嘴裡。 在三個月新婚生活中,丈夫從未要求過口交,丈夫偶而會在陰唇上親吻,香織想要回報,可是丈夫要求之前,香織沒勇氣主動。 所以香織第一次口交的對象是山田,那是受到恐嚇不得以的行為,後來成為秋田的性奴隸,做過無數次的口交。 不管有多少次經驗,還是會感到羞怯,然而不知何時,厭惡感已經消失,看到肉棒在眼前,心跳就會加速。 香織用唇舌拚命的愛撫肉棒。 「唔……唔……」香織一面吸吮,一面從嘴角發出哼聲。 「香織是不是快受不了了?」秋田認為時機成熟,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 「啊……」香織猛吸一口氣,然後發出歎息聲。 「香織,好嗎?」 「是,主人。」香織又歎一口氣。 「你真是可愛的女人……嘿嘿。」秋田用龜頭在香織的嘴上或臉頰上摩擦。 「啊……唔……」香織閉上眼睛,任由秋田玩弄。 「香織,你現在想要幹什麼?」秋田想到終於要玩弄香織的肛門,心裡的虐待欲開始騷動。 「主人,請把主人的肉棒插入女老師籐井香織的陰戶吧。」香織說出虐待狂聽了會高興的話。 「好,你用狗趴的姿勢吧。」秋田又恢復殘忍的口吻發出命令。 「是……主人。」 狗趴姿勢是最難為情的姿態,不論做過多少次,還是感到難為情。 「挺直後背,抬起臉來。」 「啊……」香織難為情的歎一口氣,依了秋田的命令,使屁股看來更圓潤。 「香織,還要抬起臉,腿要分開更大,把你的一切都露出來給我看。」 「是……請主人看吧。」香織把雪白的大腿逐漸分開。 剛開始時,即使被強迫也說不出這種話,羞恥心並未減少,甚至更為強烈,可是最近不再排斥,這樣向虐待者獻媚,反而很快樂。 (我也許就是生來被虐待的女人!已經沒有自尊心和理性,完全是被虐待狂的奴隸。) 這種感想很快的便消失,開始被性感捉弄。 「啊……啊……」香織不停搖頭,下垂的乳房隨之搖動,發出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哼聲。因為秋田用龜頭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摩擦,又在肉洞裡淺淺抽插之故。 「香織,你這裡濕淋淋了。」秋田拔出肉棒,用沾上蜜汁的龜頭摩擦花瓣。 「啊……啊……主人……啊……」香織扭動屁股,迫不及待的要求說︰「主人……不要折磨我了……快給我吧……」 「嘿嘿嘿……你真可愛。」秋田陶醉在虐待的快感中,抱住豐滿的屁股,把肉棒插入肉洞。 「啊……啊……」香織的上半身更向上仰,發出悲鳴聲。 凶猛粗大的肉棒推開黏膜擠進來,從受到典子和優美愛撫的性感,更加炙熱了。 「啊……啊……啊……」香織發出啜泣聲,似乎看到性感的波濤一湧而來,將她淹沒。 於此之際,帶給她喜悅的肉棒突然拔出去了。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強烈的期待落空,香織發出慘叫聲,拚命扭動屁股追求秋田的肉棒。 此時,秋田一面撫摸屁股,一面伸出舌頭舔菊花門。 「啊……主人……不是那裡……」 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愛撫,香織嚇壞了。 「啊……主人啊……」 「香織,你的屁眼也很可愛,嘿嘿……」 秋田用力將那兩個山丘左右分開,讓肛門完全露出來,又舔又吮。 「啊……主人,不要在那裡……饒了我啊……」香織痛苦的皺起眉頭哀求︰「主人……那裡很髒……饒了我啊……」 「一點也不髒,就算髒我也會這樣吻的,因為你太美了。」 香織以為說那裡髒,秋田就會停止,沒想到秋田更用力愛撫。 「啊……啊……主人啊……」現在的香織只能任由秋田玩弄了。 「香織現在我要疼愛你的屁眼,所以放鬆力氣。」秋田像在玩玩具般撫弄菊花蕾。 「請主人放了我吧……不要在那裡……」香織知道後,嚇得落淚。 「已經相當軟了,應該沒有問題。」 用手指撈起蜜汁塗在菊花蕾上,現在已經開始變軟,秋田露出滿意的表情,用中指稍許插入。 「啊……不要……」香織閉上雙眼,身體猛烈顫抖。 「請主人原諒吧!請疼愛其它的地方。」香織拚命哀求。 「香織你要我疼愛哪裡?」 「陰戶,請疼愛我的陰戶吧……」 「好吧。」秋田答應後,將肉棒插入花蕊。 秋田是老練的虐待者,知道太急會傷到香織的肛門,必須慢慢進去。 「啊……啊……啊……」肉洞歡喜的包夾住肉棒。 「唔……這陰戶真好。」 「啊……主人……好呀!」 香織配合男人的動作扭動,下意識的夾緊或放鬆。 「啊……太好了……我要洩了……」 就在香織快要達到高潮時,肉棒又拔出去了,沾滿蜜汁的肉棒這次瞄準菊花蕊。 「香織,不要用力,很快會感到舒服得。」 「啊……痛啊……」本來陶醉的表情,剎那間變成痛苦。 雖然經過揉搓變軟,但龜頭稍插入就感到刺激的疼痛。 「香織,不要用力。」 秋田從肉洞撈起蜜汁,塗抹在龜頭和肛門上,再度慢慢插入。 「啊……啊……啊……」 「香織你的肛門真好,你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手伸到前面愛撫陰核,或把手指插入肉洞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又發出淫浪聲。攻擊肛門的凶器逐漸變成舒暢的抽插,疼痛減低了。 「香織,一點也不可怕吧?」秋田一面抽插,一面愛撫陰核。 「是……啊……唔……唔……」雖然還有恐懼的表情,但聲音已變成甜美的哼聲了。 「香織,感到舒服了嗎?」 「是……好像……可是……」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不久,肛門的痛苦逐漸消失,又因愛撫陰核陰唇,使香織漸進入桃花源的世界。 「哦!夾緊了!好極了。」 「啊……啊……」 「香織,插入陰戶固然好,但肛門也不錯吧?」秋田仍愛撫著陰核和抽插肉棒問。 「是……我覺得很奇怪……快要……」 「奇怪什麼?」 「覺得屁股和那裡一樣了……啊……」 香織身體裡噴出和以前不同的性感火焰。 「啊……啊…………唔…………」 「香織你的陰戶和屁眼都是最好的。」 「啊……啊……」 「噢!香織……」秋田發出野獸般得叫聲,仰起頭,停止呼吸。粗大的肉棒脈動的剎那,噴出大量精液。 「啊……唔…………」 香織產生不同的感覺,同時被強烈的性感波濤吞沒,精疲力盡,上半身倒在地毯上,開始啜泣。 此時,在第一調教室裡,優美和典子分別讓山田和柏古的肉棒插在肛門中,歡喜的啜泣。 外篇1-55 被调教的海岛 三月夜晚的东京街头,还是很冷的,我夹紧大衣的衣领以抵御一阵紧似一阵的寒风。 “不能原谅。”我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我还是很喜欢河原君的,但是也不可以喝得醉熏熏的在DISCO打我耳光!” 我是一个22岁的银行女职员,在银行里,我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自信的,而我的未婚夫河原芳夫是东京警视厅品川分署的警官,由于最近发生的几起少女失踪案一直没有头绪,而新闻社也总是令品川署十分难堪,总是说要让警方谢罪,好象署长今天也向河原君发了火,所以在DISCO河原喝得很多。 虽说很生气,但是心里还一直惦记着:今晚不要睡在外面,开车不要出事呀!想着想着,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十字街口,死一样的街道和着风声才让我意识到我是处在危险之中:“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好象听河原君说,前几天就有一起少女失踪案就发生在几条街外的一家中华料理店外。”我看了看表:“真希望能在河原君的怀抱之中啊。” 我加快了脚步,想像着昨天看的一部江户时代的恐怖片,向着百米之外我的汽车跑去,这时街角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这是货车的声音,我顺手从大衣口袋中取出汽车钥匙,本能地向路边靠了靠,借着货车车灯的灯光,我看见自己心爱的红色三菱3000跑车静静靠在路边,忽然我感觉身后的货车慢了下来。 真讨厌,身后的货车司机肯定又在车里看我短大衣下只着短裙的腿,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那些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让他们看去!反正我的腿就是好看,不知这个色咪咪的司机是个什样子! 我放慢脚步矜持而骄傲地抬起头,装做不在意的向后看去……白茫茫一片的车灯刺痛着我的眼睛,什也看不见,我本能地用手去遮住灯光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令我毛骨悚然…… 两个高大的身影从还没有停稳的货车中跳下来,象狼一样朝我扑过来,我一声惊叫,回头跑向我的汽车,但是,我穿高跟鞋的脚正踏在一块石子上,脚一歪,而惯性又令我向前冲去,一下让我跌倒在冰冷的地上,手中的汽车钥匙从我手中跌落,我奋力爬起身,想去拾钥匙,可刚刚被车灯刺痛的眼睛却什也看不见,慌忙之中,感觉一块湿湿的毛巾堵住我的嘴,窒息让我拼命吸进一口气,一股浓重的药味直冲我的鼻腔,随后刺激着我的大脑,我的四肢不禁酸软起来,在就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只大手从身后托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像是慢慢飞了起了,而那只大手紧紧夹着我的腰,令我不能呼吸,随后我就什也不知道了…… 云端之中,我在一群小鸟的包围之下飞着,身下是绿的树,蓝的水,金黄的稻米田,我自由的摆动着翅膀向前飞去,忽然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不是恐怖片中的罗吗?罗铁青着脸,向我猛一挥手,我的翅膀便被寒冷的冰冻住了,随后就是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的向下坠落,我想大叫,喉咙里却干干的刺痛,令我叫不出声,只能任由身体向下坠去,猛的停住了,我大张着口向下一看,原来是一片云接住了我,令我漂浮在空中,心一定下来,就感觉包围我身体的冰侵蚀着我,令我浑身颤抖不已,就在这时,身下的云震动了起来,原来是一股狂风吹动着云,令云层东摇西晃,我也在云上前后翻滚,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黑黑的什也看不见,耳边想起的是那熟悉的货车引擎声,鼻中是一股一股的鱼腥味,冰冷依然包围着我,原来做了一个噩梦,是什在我的口中,令我闭不上口,两腮因为嘴中不知名的东西撑着而酸痛,讨厌,谁这无礼,欺负一位年轻小姐,啊!我的手怎不能动,我的脚为什也不能动?为什这冷?浑身为什刺痛?难道还在梦中吗?昏昏沉沉的,带着疑问和浑身的不适,我昏了过去。 浑身麻木冰冷,令我惊醒,我抬起头,车厢缝隙透过来的一丝光亮令我明白了一切,冰冷与恐惧令我哭了出来,我被人吊在货车的钢梁上,而且还是赤身裸体!! 口中被人塞住了塞口球,就是性用品商店卖的那种!身下大约一米处是一筐一筐的沙丁鱼。被绑在身后的手一动不能动,两条腿也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绻在身后,身上也用绳子绑成sm电影中的龟壳式,紧紧勒入我雪白的身体中。 两条粗大的绳子分别从捆在我后背和屁股上的绳子中穿过,另一端系住货车顶端的钢梁,令我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我拼命挣扎,可是没有任何用处,眼泪不断的流下。我这是怎了?这是要去哪里?我会不会冻死,等待我的是什?无边的恐惧中,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停了,身上也只剩下了麻木而不再寒冷,耳边响起的潮水声让我相信是到了海边,车厢门当一声打开了,刺眼的阳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有人解开车顶的绳子,扛起我跳下车,我想叫喊,怎奈口中的球紧压着舌头,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阳光,空旷的海滩上,站着几个身穿和服的男人,面色严峻,每个人的和服背后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吉”字,扛着我的男人也是。裸体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下令我羞愧难当。男人无声的把我扛上一条长长的伸向海里的跳板,跳板的那一头停着一条大型渔船,随后其他人也无声跟了过来。 在几个人上船以后,突突声中,船便离岸起航了,那个男人把我放在甲板上,熟练的给我解开身上的绳子,拿掉我口中的球,给我拿来了饭和水。我活动着已经麻木的手脚,呆呆的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怯生生地问他:“你们是谁!” 那个男人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混蛋!不要说话,听从命令,吃饭!”然后,他便站在一边,看着流着眼泪、赤身裸体的我把饭吃完。等我吃完,他从下舱拎出一个皮箱扔在甲板上:“穿上你的衣服。” 我打开皮箱,可皮箱中并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双高腰皮靴、吊袜带、黑色长筒丝袜、一件皮革束腰、一条贞操带、一个刚制项圈、钢制的手铐脚镣,几条麻绳、一个按摩棒、一个双头跳蛋等这些变态的东西! 我吓得浑身颤抖不已,根本动弹不得,只是低着头哭泣,那个男人等了一会,不耐烦的大叫一声:“你这个小婊子,一副根本没受过调教的样子,又是个给人添麻烦的东西!井上、永野,来帮帮她!” 回答声中,跳过来两个凶悍的男人,蛮横的架起我娇柔的身体…… 首先,他们先给我穿上黑色的紧身束腰,将束腰的带子束得紧紧的,缠住我优雅的腰肢,令我透不过气,然后他们抓起我的长发,用麻绳从我美丽的脖子后饶过来,缠过上臂,从乳房上边紧绕了好几圈,在乳房下又绕了好几圈,用另一条绳子穿过乳沟系在捆乳房上下的绳子上,使我的洁白美好的乳房因为捆绑上提而傲然挺立,那一根绳子还紧紧饶过脖子,在脑后打个结,随后两条剩下的绳子淫靡的在我腰部紧紧缠绕,最可怜的是,他们将按摩棒打开,冷笑着塞入我红嫩的阴道,直没到底! 然后把从腰间饶下来的绳子打了好几个大大的结,死命向下拉,压住我的阴蒂、肛门、堵住阴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后腰系紧,令我在痛苦和快感中轻轻的哼叫起来!皮革贞操带拉紧,在背后上锁,贞操带的下口也用锁头喀哒锁紧,在锁声中,我相信已经被别人夺取了自由,按摩棒疯狂的搅动令我浑身战抖弯下了腰,可两个人蛮横的扳直我的身体,在我的脖子上锁上项圈、反铐上手铐,腰间系上吊袜带,给我穿上长筒袜和高跟皮靴,锁上脚镣。 一条铁链从脖后项圈垂下,连住锁在身后的手铐、连上脚镣,剩下大约二十公分的铁链又锁住一个沉重的铁球,在浑身束缚的压制下我痛苦的倒在甲板上,可是男人还用一根绳子绕在已经铐上手铐的手腕上死命系紧,从后背的绳子中穿过打结,使我的双臂紧紧靠在后背上方,另一头穿过后腰系住大腿,把我戴着脚镣的双脚向后拗,使我大小腿靠紧,将绳子和大腿间缚紧,这样我就变成了一条只剩下口中哼叫、眼中落泪的美丽木头。 但是不久,我连哼叫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一个塞口球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带子在脑后和穿过鼻边的带子相连紧紧压住我的头部,一个锁头又锁住了它! “看样子小姐并没有这种经历啊,那我就失礼了!” 说完,那个抱我下车的首领高大男子慢慢的走过来,指示另外两个人从桅杆拉下一条粗大的绳索,将它从紧缚我身上的绳子中穿过,拉起绳子试了试平衡,因为有脚下锁住铁球的缘故,所以下身有点重,于是男人又把绳索调整了一下。 首领一挥手,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这样,我浑身被绳索和铁链紧缚,头部锁着塞口球,贞操带锁住的小穴里塞着疯狂转动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丽、身材娇好、极度疲惫、脸上因为羞愧和从没体会过的麻木与快感过分折磨而涨得通红的年轻少女,便被两个男人拉动绕过固定在在桅杆上的绳索在甲板上无助的拖动起来。 一阵疼痛从脚下的传来,原来铁球也被锁在钢制脚镣上的铁链拖动,绳索拉动一下,铁球便用它残酷的重力带给我的脚踝一阵刺痛!虽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挡,但是并不能减少多少痛苦。阴部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此折磨而又发不出任何声音,蜜液悄无声息的从贞操带边慢慢渗透了出来,粘满了大腿内侧,更顺着丝袜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拼命扭动着丝毫动弹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划成一条亮线! 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我被绳索吊了起来,铁球也跟着凌空飞起,无情的将我的脚踝向下拉动,疼痛、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之下,我的泪水噙满了眼眶。 随着船体的摇晃和来自绳索和铁球上下两股力量的牵引,我在空中摇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杆顶,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垂下的长发,整条船都在我的视力范围之内,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几只海鸟之外,并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 孤独围绕着我,脑中浮现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传出的只有呜呜的哭泣声,随着无法摆脱的按摩棒无情的搅动,我脆弱的神经也忍耐到了极限,浑身的痛楚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的大海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美丽。 我的身体就象在梦中的情形一样,漂浮在云端中,阴蒂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浑身血液沸腾得像是滚开了一样冲向我的头颅,身体渴望伸展缓解这种折磨而挣扎,但是缚住我的绳索和铁链深深勒进我美丽的胴体,不给我一点点自由释放的空间,反而更加剧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使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颤抖。 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闪过眼前,蜜液疯狂的泻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晕一阵紧似一阵,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之处嗓子,发出一声嗔长嘶哑而又颤抖象野兽号叫般的饱含快感的呜咽,在一生中从没有体会过的性高潮如台风般席卷而来,就象重锤砸向脑后,神经也因为无法忍耐而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阵刺目的光亮里,然后马上是无边的黑暗,在这天堂和地狱上下转换的折磨中浑身酸软无力,我又昏了过去…… 寒冷使我蓦然惊醒,我大约被吊在这高高的桅杆上一整天了。 “我还活着吗?”我思考着,没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团,只有船舱之中幽幽的发出点点灯光,遗憾的是,我还活着。隐隐听见男人们疯狂粗野的大笑。 麻木的身躯好象已经离我而去,只有泪水风乾的脸上能够感觉到夜晚刺骨的海风,塞嘴球还在顽固的紧紧依附着我的口腔,牙齿也因此而酸痛无比,没有一点口水滋润的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体中塞紧的按摩棒已经不再转动,阴道因为快感而紧缩之后的疼痛丝丝屡屡传入脑海。股足劲想活动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彻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够使我毫无知觉的躯干无奈的在绳索的牵引之下轻轻摆动了几下。 听着远远传来的狂笑声,无比的疼痛、失落与孤独使我的眼泪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满身紧紧的束缚使我连最后这一点点权利也被剥夺了! 无助又焦急的我从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拼命的挣扎使木制桅杆都微微晃动起来,一股奇怪的感觉从紧紧闭着的大腿间夹着的按摩棒与阴道的丝丝摩擦中传来,而这种感觉又促使我浑身所有的肌肉又处在极度紧张,再加上四肢的挣扎和颠簸的船体让我的身体急剧的漂来荡去,高潮再度降临,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这种日子什时候才会结束呀! 我的哭叫惊动了船舱里的男人们,静了一会,朦胧中看到舱中走出几个黑影,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我感觉身体在哑哑声中慢慢下落,不一会,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细的麻绳捆绑挤压得麻木难当的乳房碰触到甲板的剧痛使我知道我已经不再象一只漂在半空的风筝。身体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搬动了几回之后,身体放松了许多,然而迟滞的血液再度流通带给我针刺般的疼痛。 过了一会,疼痛稍止,我睁开了眼睛,口中讨厌的塞嘴球已经被摘去,下体也没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绑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甚至我的两只手也可以无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丽身体边,手铐也被打开了! 虽说脖上还有纯钢项圈,项圈锁住的锁链还连着脚镣和铁球,但对于已经禁锢良久的我来说,已经是无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动着几只穿着木屐的大脚,海风传来饭团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着一个还冒着些蒸汽的食盒和渔民常用的水罐,我沈默不语,独自享受着放松带给我愉快的感觉,也顾不得身后射来的几道火辣辣的眼神。 许久许久,我被两个人抬了起来,舱门一响,我终于不再暴露于海风之中。两个人把我放在舱里,轻轻将我的双手举到身前,再扣上手铐,锁住项圈上的铁链,又将铁链锁在舱壁上的一个铁环上,又将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够触到的地方,再盖上一条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松的身体让我有机会思索一天来的问题:这些是什人?说是杀人集团可是折磨我却又不杀我,说是强盗却又没有一个人对我进行性侵犯?下一步我会去哪里呢?而且看样子这些人很守纪律,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难道是赤军吗?可是虽说残忍,但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女吧! 强忍疼痛的坐起来,我用颤抖的手端起微热的水杯,喝了几口以滋润早已乾渴的喉咙,身上还有缚住乳房和上身的绳子、紧紧绑着的束腰,下口开着,可是腰间还上着锁的贞操带,被脚镣锁紧的高筒靴等等累赘,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领头男人冷酷的脸,还是不敢这做,只好颓然重重躺下,使身体尽量保持舒适,沉沉的睡了过去。 船身猛烈的震动使我惊醒,舷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翻身时带动的铁链声响让我从甜美的梦中回到了现实,慢慢坐起身,窗外是一片美丽的种有热带植物的陆地——船靠岸了。从太阳的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九州以南吧。 经过这两天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经历,我对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已经不再惊慌和茫然,甚至我还有心情欣赏起这里的景色来。说真的,由于工作很忙,没机会旅游,我还真没有看到过热带的风景金黄色的沙滩上延伸出的木制跳板与船身相连,椰林之后隐隐看到几个高高的屋顶,石板铺就的小路延伸到椰林中,几个男人忙忙碌碌的从船中向岸上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满了一地,另外一些人正在将这些箱子搬向椰林之中。 正在这时,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我,回头看去,首领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温和:“让小姐受惊了,昨天睡得还好吧!” 他慢慢走了过来:“以前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的工作是让小姐在到达目的地以前具备初步被虐心态,但是请您放心,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您是不会受到性侵害的。看样子小姐对这种事情还不是很反感嘛!对不起,忘了作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藤本俊介,曾经是九州很有名的调教师,请问小姐怎称呼?” “我,我叫江歧美代子。”我底着头,轻轻地说。 他哈哈笑了一声,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身前,手里拿着一团绳子和一个金黄色的项圈:“原来是美代子小姐,您很听话嘛,以后肯定能被调教成一个称职的奴隶。这里是我们的目的地,这是个珊瑚岛,处在赤道线以内,气候还好,因为没有名字,我们都叫它作木岛,”他边说边将我的手铐打开,解下我的项圈:“在这个岛上,还有很多象您一样美丽的小姐,您会和她们成为朋友。天气很热,所以小姐也没有必要穿什衣服,而且这也是社长的意思。在这里,你们这些小姐都是奴隶,所以要听话呀!” 我呆呆看着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摆布。 他拿起那个新的金色项圈对我说:“这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钛合金项圈,美代子小姐在岛上的日子要一直带着它,由于带有信号发射功能,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岛上的控制本部的监视之下。” 我忍不住问到:“藤本君带我到这里要干什,请问什时候送我回东京?” 藤本突然吼叫到:“请小姐不要问这些,要干什你自然会知道,到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做声。 藤本打开项圈,将它绕住我的脖子,只听“喀”的一声脆响,项圈便紧紧扣住了,随后他又从和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物体,插进项圈的后面擦擦地转了几下。“很好,这样美代子小姐的项圈就锁住了,除了我有钥匙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它。” 说完,他晃了晃那个金属物体,又放回了口袋。随后,他低下头去解我的束腰,因为我的身高是166公分,所以他不用弯腰,很容易的就解开了。打开贞操带上的锁,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说:“到了新家,小姐您要整理一下,您身后的盒子里有化妆品,打起精神来,不要被别人笑话。” 轻轻抚摩着被绳索勒出血痕的雪白肌肤,我打开盒子,盒子里是法国CD牌化妆品和一面镜子,我抬起眼皮看了看藤本俊介,他两手交叉在胸前,慢慢晃动着绳索,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静静在舱里走来走去。 十几分钟以后,我屈辱的赤身裸体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颤抖的化完了妆,镜中的我清纯美丽,只是大大的眼睛里因为疲惫和耻辱而噙满泪水。我缓缓站起身,两手不由自主护住阴部那一丛嫩草。 藤原不再走动,呆呆看了我一会,长出一口气:“美代子小姐真是漂亮,恐怕不用很长时间,您就会成为岛上最好的!好了,虽说漂亮,也要被绑起来,在这里的日子都是这样,请小姐尽快适应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很努力的将火辣辣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抖开长长的麻绳,再一次捆绑我。他先将绳索折成两股,取中后从我的脖子后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个结,再紧紧兜住我的阴部和肛门,在屁股后分开,向前从最下面的两个结中穿过,再紧紧拽了几下,转回身后。 我因为阴蒂和绳索的摩擦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叫,可是绳索再次从腰部转回肚子,在上面的两个结中又一次穿过、拽紧,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绳结都被拉紧穿过又在身后将绳子系死之后,阴部和肛门被越来越紧的压迫,我也因为疼得站不起身而瘫倒在地上哀号! 可藤本并没有结束他对我施展的紧缚术,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缠绕着我的绳子,让我无力的站着,又取过一条绳索再次对折,用一手反折过我刚刚感觉不再麻木的双臂,使双臂平行靠在后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只手将绳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复缠绕了几圈,而后再使绳子平行绕过先前捆缚手腕的绳子,口中“哈”的一声拉紧系了死结,我被绳子勒得尖叫不止,强忍着将穿着高筒靴的脚死命跺着地板。 绳索再次从我的腰部绕了几圈,在腰后与手腕再打了个结,使我的双手与身体夫成一个整体,又向上穿过脖子拉了几下,使我本来已经快高到极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几公分,骨骼轻响声中,我只得尽量将头向后仰,那绳子瞬间向下系住手腕穿过腰上勒住下阴的绳子又转而向上饶回脖子,系上死结。 可以想像,当时的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倾不行,后仰无力,口中只能轻轻哼叫!藤本真不愧为名调教师,我本想尝试着晃动一下手臂,想稍微将绳索晃动得松一些,但是除了高耸的乳房轻轻摇晃了几下之外,就只带给阴部一阵让人难忍的酸痛。 他做完这一切,向浑身颤抖不止的我说:“这是小姐今后将接受的基本调教,但是为了加快进度,美代子小姐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多加一些程式。” 哗啦一响,他拾起一直锁在我脚腕上的锁链,重新锁在项圈上的合金环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阴部的绳子,一个用食指深深顶进子宫,肛门一疼,另一个却塞进了那里!然后还仔细的将绳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举着两个跳蛋的控制器说:“小姐已经对这些已经有了一定感觉,以后可能比较令没有太多经历的您来说比较困难,但是等过了这些以后,您会有很好的感觉。而且只有那样,社长才会对小姐您产生好感嘛。” 我痉挛地无力挣扎着说:“藤……藤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 不等我说完,他微微一笑,两个拇指一动,推上了控制器的开关,两个就象有了生命一样的小球发疯一样在我体内跳了起来!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传来,快感夹杂着浑身酥麻,括约肌不住收放,不知哪里的巨痛却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脑“嗡”的一声,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脚一崴,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无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冲撞的疼痛,下体不受控的疯狂收缩,眼泪又流了下来,尖叫也变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间一凉,蜜液又不争气的汹涌而出,两条腿抽搐着伸得挺直,带的铁球在地上滚了起来,锁链被绷得哗啦哗啦乱响,因为锁链不长,又牵制了项圈,一阵窒息让我头脑发昏,浪叫声也停止了。朦胧的泪眼睁的大大的,大张着嘴拼命呼吸。 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说话声:“小姐您的叫床声真好听啊,马上就要上岛去,也不能惊动别人呀!”上下双齿间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无法发使我马上咬住了它——塞嘴球又被锁在我的头上,双腿被迫弯了起来。喉咙一松,我咳嗽了几声,可嘴里塞着东西,空气不能排出,大量口水喷出了嘴角。 迷蒙的双眼慢慢能看见了,可恶的藤本笑嘻嘻的蹲在我面前:“恐怕已经感觉到被虐待的快感了吧,会适应的。啊!淫水好多呀!”他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捆住下体的绳索,被刺激的阴蒂猛的收缩,一阵快感袭来,我又导致我又浪叫起来。 揪“已经有进步了嘛,还很投入,相信我吧,我可是著名调教师,凡是经过我调教的女人,一般的性爱是不能满足的!但是也能达到最高境界,更何况,我还免费调教您,抓住这个机会,加油干吧!美代子会被重视的!” 藤本将跳蛋的电线在两个控制器上饶了几圈,塞入我的皮靴靴桶之中,还帮我吊袜带上一个松脱的扣子扣上长桶丝袜:“打起精神来,这里的小姐们都要经历的,象美代子这样的漂亮小姐更要走过去不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啊看看,美丽的装扮不要被眼泪破坏呀!”他找出手帕,给我轻轻轼去泪水,抱起还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中的我,木屐响处,我已经被放到了岸上! 藤本把没有自由、五花大绑的我放好,向前一指:“能看见的那些屋顶就是小姐今后将要生活的地方,请走过去吧,一定要自己走,这可是教程中很重要的项目,必须要坚持住!” 强忍着保持着平衡,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路,大概有一百多米,能停靠中型渔船的跳板,椰林外三百米多的石板路,看样子一共要有一公里多的路要走!脚上锁着铁球被绑着走过去就很困难了,更何况小穴和肛门里还塞着跳蛋!强挺着直不起来的腰,两腿又站不稳的左右摇晃,我无助的瞪着大眼睛想对藤本求情,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夹杂着快感呻吟的呜呜声。 藤本好象知道我要说什,板起脸从喉咙里骂道:“混蛋!不要乞求别人,被笑话可不是好事,要是不走就跳到海里去吧!”说完,抓起铁链残酷的向前一拉。 我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到跳板上,知道必须要走过去,我强忍泪水,板了板被捆的紧紧的双臂,摇晃着走去。 高根皮靴不规则的踩着木版,沉甸甸的铁球坠在身后,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高耸的双峰随着跳蛋的节奏颤抖,长发散乱的披在眼前,喉咙里传送着一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咬紧塞嘴球,紧闭着眼睛的我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这种被光天化日下虐待的滋味,好几次,我险些从1米多宽的跳板跌落到深深的大海里。 藤本在身后跟着我,不动声色的抽出皮鞭,凶狠的抽过来:“你要走到什时候,快一点!!” 我不得不快走几步,可铁球却卡到跳板的桩子上,我踉跄着又摔倒在上面,身后皮鞭没命的落下,我疼痛的翻滚,可是心里流出丝丝快意,只盼着皮鞭不要停下,捆绑的很巧妙的绳索让我真的体会到被虐的美妙,禁不住拼命挣扎同绳索对抗,而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被捆绑的紧如一体,双手攥成拳头,抓着身后的铁链,口中的淫叫也不再加以掩饰的大声发了出来。 头脑中除了“甜蜜”两个字就是一片空白!难道我真的象藤田俊介说的那样成了初级被虐狂了吗!管不了了,感受着狂袭而来的快感,我等待着高潮再次降临! 高潮过后身体慢慢冷却下来,但是皮鞭可没有停下,藤本的声音再次变的冰冷:“你倒是在享受嘛,让我在这里等你到什时候,赶快起来,贱女人!装做很委屈的样子,难道是想让人家同情吗!请你不要再做幻想了,没有人会抬你回去的,自己站起来!” 涕泪横流的我尽力绻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顶着木版,缓缓跪了起来,但是两脚中的铁链太短,无论如何不能用一条腿踩住地,我着急的回过头,用几乎哀求的泪眼望着藤本。 他抽累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真是麻烦的女人,帮你这一次吧。”卷起皮鞭,用一只大手抓起我后背的绳索,用力一提。 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无情的摩擦得几乎破裂,但毕竟我的双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了,我佝偻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体,淌着锁链,走一步哭一声的缓慢走向空旷的海滩,皮鞭还在抽打着,也没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为了少受一点痛苦,我强撑着加快脚步走进耶林,鞭子也渐渐缓了下来,可是脚踝被脚镣锁住的铁球坠着在石板地上拖来拖去,疼痛异常,好象已经磨破了,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着我的脚,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几声女人的惨叫惊动了我,啜泣着看到了几排木屋就在眼前。晃了晃垂在身前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长发,边向前踱边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一惊,一部人间惨剧展现在面前:这是十几间还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规矩的将中间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围成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着一圈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对着通向海滩的石板路,两扇木门大敞,门外站着两个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凶恶男人,外面两间冒出炊烟,漂过来我爱吃的绿芥末的香气。 广场上用粗大的圆木搭着几个奇型怪状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种姿势捆绑、吊缚着几个和我一样年轻漂亮的裸体少女,几个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着她们,还有两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影机在拍摄着,她们标致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美丽的身体因为抽打而伤痕累累,院子最里边有一驾水车,下面有个小小的木头水池,从岛中山顶上引下来的一股泉水使水车隆隆转动,从翻飞的水花又中转出一个被面向外缚在水车上的美丽少女,不一会又转入水中了。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无比恐惧,本能使我镗着脚镣蹦跳着不顾一切转身向后跑,却一头撞在藤本的身上,他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口中呜呜叫着瞪大眼睛哀求着他,而他冷酷的抓住铁链看着我冷笑。 一挥手,门外的两个男人奔了过来,异口同声朝着藤本鞠了一躬:“先生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藤本哼了一声:“帮我把这条狗拉进去,她可不好对付呀!” 回答声中,我觉得身上的绳索一紧,两个男人把我拖进院子,我从喉咙里大声哭叫,用力蹬着两条疲惫的腿,铁链和铁球哗哗乱响,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我还是被拖了进去。 铁链和石板的撞击声和我的叫声惊动了被折磨的少女和施虐的男人们,他们暂时停止,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身后藤本一声大吼:“干什,社长请你们来玩的吗!!” “是!”几个男人答应着,再次举起手中的刑具,如此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就又回荡在这山谷中的院子里。 我被拖进里面的其中一间木屋丢在地板上,面朝下趴着不能动,想着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绝望的嘶哑的哭叫。 背后又传来藤本冷冰冰的声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间,既然小姐远来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课程了,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晚饭时会有人叫你的!” 他们在后背不知干了什,我本来在地上的身体又高高腾空而起,吊起我以后,两个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头将我脚下的铁球的锁打开,又把脚镣锁住屋中木柱里穿出的一根铁链,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再转动,还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了两下,冷笑一声,木屐踏踏的出门而去,木门也哗的被推上锁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也停止了徒劳的哭泣,睁开红肿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屋中的昏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墙边靠门的一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放着木梳和一些化妆品,看样子是专为女孩子所居住,最里面分开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着铁链,而我的双脚就锁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里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还有一个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木架,一条尖角向上的三角木头一头被钉在一根木柱上,另一头靠一根有马头形状的圆木支撑。另一个角落是一个被黑布覆盖的餐桌大小的东西。高高的房梁挂着关闭的电灯和几个滑轮,几条绳索从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条吊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双腿被铁链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动几下也没有什用处,索性不再活动,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经黑了,身体没有一点感觉,跳蛋也停止了震动,头脑中一片空白。这时,脚步声传了过来,头顶上的电灯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沉重的脚步声转到身后,哗哗声响过,我的腿重重垂了下来,带得身体因为全部体重全集中到身后的绳索上而很难过。 随着身体也被放下,腿支撑到地面,可又因为没有力量而跪了下来,趴到地上。一股大力从掖下把我架起,拖着我前行到另外一间木屋中,随后把我按到踏踏米上。 无力的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屋中围绕着几张矮饭桌坐着七、八个和我一样穿着高桶皮靴、脖子上套着项圈被捆绑着的美少女。她们不仅不显得悲伤,反而互相之间有说有笑!我们的桌子前面都摆着还算丰盛的饭菜,身后站着的几个粗壮男人这时也还和颜悦色的与各位女孩子们交谈。 忽然,其中一个谈的最起劲的短发大眼睛女孩子朝着我欠起身说:“这位是新来的吧。我叫浅草悦子。处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来是浅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请多多关照。”可脑中在回忆什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因为无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点歪在地上,身后一个男人急忙扶住我,而这也引得屋里的人笑了起来。 浅草笑着说:“刚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了,不过等过些日子,会习惯的。在木岛上只要你听话,哥哥们是不会欺负你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们调教好,等熊本社长来欣赏我们嘛,我说得对吗长谷川君?”她头一回,朝着身后一个矮个子男人妖艳的抖动着被绳索挤压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时口中肆无忌惮的淫叫了几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声过后,浅草旁边做着的梳着长发,显得很稳重的高个子女孩微笑着对她说:“悦子不怕难为情吗,当着新来的小姐这个样子。”随后她的目光转向我:“她总是这个样子,请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们都是东京人,我是这里最年长的,也是来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学姐迟田熏,请多多指教。” 其他人在她之后也做了自我介绍:发型很时髦,长着标致的瓜子脸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珑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国血统、生在曼彻斯特长在东京的金发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宫本夏荷;这里年龄最小只有十九岁的工藤惠美;皮肤被晒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声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绍之后,我也因为鞠躬必须用捆绑的紧紧的双臂苦苦支撑平衡而疼痛难忍,脱口问到:“请问我们每天什时候才能被松开绳子呢?” 迟田熏摇了摇头:“虽说对我们很好,但是为了把大家培养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们每天除了在课程中有时会变换姿势和吃饭外,都要被被捆绑成这个样子,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势,这里的人都是紧缚高手,他们的紧缚术还不会让我们因为过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损害我们的身体,所以既然来到这里,就请美代子尽快适应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来了给我们训话以后,我们就会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被捆绑。请耐心等待。” 正在这时,门被拉开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礼:“先生好。”我也只好弯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声:“前几天我不在,听说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宫本小姐进步最大,已经能够有中级被虐性格了,在这里表示感谢,还请宫本小姐多多努力。” 宫本尊敬的深深行礼:“先生过奖了,我会努力的。” 他话锋一转,凶狠的目光怒视着浅草悦子:“我还听说悦子小姐今天在逆缚教程中还在笑,根本就是开玩笑,一个月后如果还这个样子怎能让社长满意,难道小姐不想回到东京了吗!”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浅草这时却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耸动着还带着浅浅的鞭痕的肩膀朝着藤本拼命哭泣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浅草再也不敢了,浅草不是个合格的奴隶,浅草会改正的!求先生惩罚!”大家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宽敞的木屋里只回荡着浅草的哭声。 过了一会,藤本好象感觉浅草真的知错了,叹了一口气:“其实一直以来浅草小姐都十分努力,声音也比较自然,在课程中还很主动,能够很自觉的抢着接受一些过份一些的调教,从这一点上看,我们都还要向浅草学习呀。你们都是从大城市被我们请到岛上来,而且还都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培养,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尽快拥有被虐心态,让熊本社长欣赏到大家成为社长奴隶之后的优美形象,所以大家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达到要求,拜托大家了!”说完,深深的向我们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 我们也还礼:“是!” “我明天还要到本州去,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了,今天晚饭后,浅草就不必睡在房间里了!就这些,请大家用饭吧。”说完,大步走出了房间。而浅草还在向着门口鞠躬:“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随后,我们被解开绳索吃饭,我因为几天来的折磨肚子里空空如也,所以这一餐吃得特别香甜,而大家也因为浅草的事而不再说话。 饭后,我们被获准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当然,是有男人们从旁监视的情况下。还没等我们完全舒展开因为一天的紧缚而麻木的手臂,男人们就拿来大捆的绳索,每个男人负责一个女孩子,结结实实的又把我们按原样捆绑起来,穿上皮靴,锁上脚镣和铁球,还给每个人都锁上了贞操带,其他人还比较习惯,只是捆绑浅草的是两个人,还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还因为有了被虐性格而夹杂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 他们首先取来一个塞嘴球,狠命缩住浅草的嘴,还给她套上一个PVC面具,因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强的弹性,所以被勉强套住后被紧紧箍在浅草的头部,只露出鼻子和两个眼睛流出大滴的泪水,捆绑她身体的绳索比我们的粗一些,而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体,泛出青紫的颜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极限,并没有向我们一样平行放在身后,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绳索高吊在后背,还取来一种细细透明的绳子将每个手指都互相紧紧缠绕起来,让每个关节都不能有任何活动的可能;她的双脚脚趾也分别被用那种细绳缠绕而没穿我们都穿着的高桶皮靴,也没有被锁上脚镣;一个纯钢打制的贞操带锁住她优美的腰肢;一个纯钢环被锁在腰上,垂下的铁链连着一个比我们大一号的铁球;这时,她被推倒在地,双脚被并拢用麻绳缠绕了十圈之后再在脚踝中纵向缠绕,系紧;膝盖上下、大腿跟部也用绳索同样缠绕了好几次,再将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绳索缚得死死的,这时她连脚趾都不能活动了! 然后,两个男人取出一个带有螺丝扣的按摩棒,很费力的掰开浅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拧死,将一根钢制软管的螺丝扣也从贞操带的后口死死拧进肛门,然后,两个男人扛起被捆绑得象一块只会呜呜低声呻吟的石头的浅草,另一个男人捧着锁在她身上的铁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将她放在石板地上后,男人们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绳索系在浅草后背的绳子上,但并不吊起,而是取来一个小泵、电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将电源连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门的软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马力调整到最底,想让牛奶一滴滴慢慢流进肛门,然后接通电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岛上发电机的带动下能够持续不断的运动,才慢慢吊起浅草,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到浅草身上被缚得发亮的每一寸皮肤不住的痉挛,因为被堵住嘴而发出一声声几乎听不见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架顶端,也把我们吓得浑身颤抖,咬着唇不敢出声。 就在我们看着浅草的遭遇而发呆的时候,男人们便在催促我们回去了,于是,他们一个押着一个我们返回各自的房间,一连串哗啦哗啦的铁链曳地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把我锁住房间木柱的铁链上,从墙边引过电源,将它接上一个按摩棒插入我尚未完全复原的阴道,打开按摩棒的开关,还为我们盖上被子,然后关上电灯出门而去,任由按摩棒施展着它的淫威,想来其他的姐妹也在忍受这种折磨。 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我对这种刺激无可奈何,只好摇动着身体以缓解这挥之不去的感觉,心想不要变成受虐狂,可我不争气的高潮却还是到来了,正在我高潮之后,无比空虚的喘息着想:“难道那个东西也要折磨我一晚吗?” 可按摩棒不知为什突然停止了,这样我才有机会闭上疲惫的双眼,其他房间里发出忽低忽高的呻吟声也渐渐平静下来。几分钟过后,院子里除了浅草还在高高的架子上忍受着将要持续一晚的折磨之外,四周就死一样的沉寂了。 不知过了多久,蓦的,那该死的按摩棒再次突然沙沙的转了起来,睡梦中的我毫无防备的被这种快感惊醒,本能的挣扎想去拔掉它可是又忘了自己还被紧紧的反绑着双手,浑身肌肉突然的痉挛让我不由得大叫,头重重撞在木版的墙上,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而停止了叫喊,静夜中前后左右隔壁房间中也隐隐传来呻吟声。原来我们的按摩棒都被人突然启动了!! 就在我感觉快要丧失意识的时候,那该死的按摩棒终于缓缓停止了,我也在昏沉中再次睡去。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然而,在刚刚睡熟之后,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总想与我作对一样再转了起来,隔壁房间也一样:原来它被人控制着。 不知多少次周而复始的转动,停止之后,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了,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我翻了个身,浑身的骨骼因为长时间不能活动而咯咯作响,酸麻另我生死难忍。 正在这时,清脆的钟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响彻整个院子,然后就是一阵吱吱的木滑轮转动的声音。 “难道浅草刚刚被放下来吗?”刚想到这里,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举者一大串锁钥踱了进来,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处拔下按摩棒的电源,又生硬的转动着我的脖子,喀嚓一声将我锁着项圈的铁链解开,随后两手从我的身后穿过,把我从席上抬起来,无声的用手指了指门外。 他的威严让我不能反抗的拖着沉重的铁球缓缓踱出房门,双腿因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松,此刻迈动每一步都颤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只脚走下台阶。 正在此时,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的轻轻推了我一下,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撑不了这轻轻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来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声,我的脸就没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原来是各位姐妹们已经出了各自的房间。 “真是麻烦!”男人摇着头再次把我拉了起来。 我晃了晃长发中的黄沙,可是嘴里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压制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只能任它去了。朝着绑缚在各自房门口的姐妹们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着我投来鼓励的目光,看着她们还算红润的面色,我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撑过这一关。 “美代子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见习027号奴隶。”身后藤本的声音说道,猛的一回头,藤本右手拿着一把射钉枪,左手举着一块宽度和我的合金项圈一样的金黄色铭牌,上面赫然用罗马篆字刻着“T-027”,把我带出房间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随后,颈后一凉,感觉到铭牌和项圈的锁孔互相摩擦的声音,喀哒两声,铭牌被从射钉枪中射出的钢钉牢牢地固定在项圈上,并且死死地封住了锁眼。经过了这几天的历练,对这种自由剥夺的感觉已经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绝望的感觉。 “027号奴隶,去排队吧。” 抬头一看,大家已经在一辆沙滩车后面一排间隔大概两米站好,排在最后的工藤朝着我向她的身后一努嘴,我就淌着只有25CM长的脚镣跑道她的后面,低头一看,脚下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锁链从沙滩车穿过姐妹们的双腿间延伸到我的脚下,那锁链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可伸缩的铁钩。 于是,我也会意的两腿分开跨在锁链上。一个男人在头一个站着的迟田脚下不知干了什,然后依次走过,不久,就走到我的脚下,将铁钩钩住我脚镣中间的环上,轻轻一按,钩子就和脚镣融合到一起,原来是一种专用的锁头。 这样,我们就被锁链锁在一起,突突的沙滩车启动了,沿着石板路,车子缓缓驶出院子,随着车子的开动,头一个迟田平稳的小步跑了起来,看那老练的样子一定受过很多的训练。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想,我是新手,如果没有跟上速度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于是,我提前拖动沉重的双腿跑了起来以至于撞上了前面的工藤。就这样,一行九个被锁在铁链上五花大绑的年轻裸体女孩子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跑出了那个屈辱的院子…… 车子开得很慢,大概只有家用草坪修剪机的速度,在平坦的院子中还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外面以后,石板路一路下行,本来经过一夜洗礼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高跟皮靴尖尖的鞋头无情的压制着我已经肿胀的脚趾,小腿的肌肉无休止的痉挛可还要坚持着淌动着脚镣小步慢跑着前行,由于脚镣箍得比较合适,迈动每一步时脚踝肌肉的绷紧都被隔着皮靴的脚镣环施与的反作用传导到我的到脑部,无名的酸痛似乎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折磨着我的神经。不由得用牙齿死死咬住塞口,紧紧闭起眼睛,在后面男人的吆喝声中,眼泪流了下来。 忽然,后背一阵刺痛,皮鞭抽在我裸露的身体上,我一声哀号,下体与静止的按摩棒一阵紧密的接触,我不再觉得疼痛,飘飘欲仙的感觉使我轻轻呻吟。我真的成为没有任何自由、荣誉、只有耻辱的奴隶了。这种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加速了我快感的来临,我瘫软在地上,任由铁链拖拽着我,而身后的男人也不再管我,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在地上兀自挣扎不止的我。 屈辱却无比美妙的感觉让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就连肢体和地面的摩擦都变为我受虐心态形成的重要砝码,迷迷糊糊看见大家都在奔跑中回头对我报以同情,可是我却什都顾不得了,只是独自享受着着稍纵即逝的快感… 好在所有的痛楚变成真实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男人从后面拉起还沉浸在回味中浑身沙子的我,因为阴道还在自主收缩,我还佝偻着腰,慢慢睁开眼睛,环顾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块毗邻海滩,被水泥砌起的高台,高台上耸立着几个带有滑轮的钢制高架、架子上高高挂的九个带管子的大瓶子、几把椅子、一部放置在三脚架上的手提摄录机,除此别无他物。 驾车的男人下来,卸下铁链,拉起它,将它锁住最后面的铁架中最边上滑轮的铁链,而持鞭子的男人将铁链另一端锁住相反的方向,这样,我们就固定在铁架下面,一字排开,一个男人忙着从迟田的方向开始,将每个人身体与对应在她上面的铁链锁住,另一个男人开始在摄录机后调整着角度,“呜呜”,工藤看着我口中不知说着什,眼睛里传来的分明是鼓励,于是我点了点头,心想,反正别人都能够忍耐,我也可以,而且每一种痛苦也能带来新的快感,如此逆来顺受吧! 身后的男人到了我的后面,听见头顶锁链声响,锁头锁住的声音。心想,又要被吊起来了吧,也好,还可以欣赏一下景致。 突然,肛门一阵瘙痒,回头看去,原来每个人的肛门都通过管子与架上的大瓶子相连接,而那个男人正在用管口的接头旋转进我贞操带的肛门的锁扣,而后,他站到架子边,按动立柱其中一个按扭,电机声响了起来,一股大力猛然将我的双腿向上拉起,我被吓了一跳,幸亏上身与铁架相连的锁链拉住了我。这样,我受上下两条铁链的牵引,很快和姐妹们一起被吊起到三米高的顶端。 紧接着,男人再次按动按扭,身后传来恐怖的水中冒起气泡的声音。猛然间,肛门感觉一凉,括约肌不由缩紧,从瓶子中流出的甘油毫不留情的冲入我的腹腔,被虐的快感始终使我处于亢奋状态,姐妹们包含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也感染了我,不禁也一起轻轻呻吟,由于是被锁在一起,每一位姐妹的轻轻一动都会传导到其他人,听着锁链叮定当当悦耳的声音,感觉着肛门中越来越多的甘油的进入,飘飘荡荡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只盼甘油尽快充满我的身体,越多越好!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从下面传来藤本冷冷的声音:“很好,027号,我想你可以进行c式晋级测验了!午饭后到水车下接受测验命令。” 他说完,还是冷冷的环视了大家一眼,缓缓地走远了。这时,我觉得大家的眼神再次汇集到我的身上,但是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破解她们的神情:几分恐惧、几分迷惑、几分羡慕、几分同情,这测验真的那神秘? 经过灌肠的洗礼,我们再次被锁在车上被带了回来,虽说肚子里涨涨的翻江倒海一般难过,但是始终不能战胜快感!跌跌撞撞,总算跑了回来,这时,看到藤本坐在院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们被带到他的前面,一字站开,沙滩车丢下我们开走了。 大家自觉的跪在他的面前,于是我也跪下了,强忍着强烈的便欲,不敢抬头。 “大家在每天的晨起排泄过程中,都表现不错,尤其是027号,能够很好体会我们辛苦的调教,今天午饭以后,可以提前做C级测试,过一会可以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往常一样训练,就这样吧!” 自始至终,藤本一直没有睁开他的眼睛。我们向他鞠躬之后,由男人们打开把我们锁在一起的铁链,各自站起排队走到特制的厕所,解开绑缚,得以痛痛快快排泄起来,一时间,这九女排便的情景也能算得上是人间奇景! 之后,我们洗澡以后再次被紧缚起来,慢慢走向餐厅去吃饭!进去一看,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而且,浅草也提前在饭桌前等我们了,经过一夜的痛苦惩罚,浑身上下还带着绳索勒拽的青紫,而且神情带着一点委顿,被捆在那里没有什精神,见到我们以后,还强自对我们笑笑,看样子还没有舒缓过来。我带着对测试的疑问,草草吃完午饭。 之后,我被解下除项圈外的所有束缚,带到自己的房间锁在柱子上,第一次赤身裸体的沉沉睡去,而她们在院子里的调教课程居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影响——实在太疲乏了! 等男人来唤醒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单独吃了晚饭,在吃饭时,我听了长谷川的讯实:“027号,我们的测试是这样的,你要在码头边的房间里用给你提供的约束具完成自我紧缚,穿上我们为你准备的服装,带上特制的智能按摩棒。我们将在房间里的监视器确定你已经不能自己挣脱以后,独自走到码头,上船之后,你会从驾驶舱的门上找到你今天测验的第一个条件。船会带你到距此四十海里外的一个只有少量以捕鱼为生的原着民居住的海岛上去,然后我们的船会返回,在一夜的时间里,完成六次以上的性高潮,并寻找解脱自己的条件。在这期间,没有我们的任何人跟随你,也就是说你会处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之下,你不可以和岛上任何人说话,智慧按摩棒会记录你高潮的次数,你的约束衣上有高能监听器,明早大概四时,船会到那个岛上接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你不要产生任何逃跑的企图,如果按摩棒不再接受我们岛上发出的信号、被认定任何试图强制解除任意约束的行为或者监听器收听到你在岛上说出任何不利于我们的语言,按摩棒中的高爆炸药都会被引发,轻则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重则可能危及你的生命。并且,那个岛上居住的渔民因为基本没有受过教育,所以你不要暴露你被紧缚的身体,以免发生不测!在你回到这个岛上并独自完成解开处奴隶项圈以外的所有束缚之后,你会升为正式奴隶,对你的待遇将按照级别给予提高,并可以接受更高一级的性奴调教。请在十分种后出发,祝你能够成功返回。” 他滔滔不绝地讲完以后,就快速走出了房间。只剩下可怜的我,回想着他说的所有话。莫名地,我不禁对此次测验的冒险无限向往,淫水不禁悄悄流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间,院子中空无一人,不知为什,白天这里热闹的景象全都没有了,空旷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长谷川象一个幽灵一样消失了,只是风声暂停的时候,从姐妹们的房间传出的一声声呻吟还稍稍让我感到一点安全感。本来想到迟田的房间向她询问一下测试的情况,但是,脑中出现的藤本冷冷的眼神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于是赤身裸体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我迎着猛烈的海风飞奔向未知的未来…… 码头边的小木屋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那孤寂,浑身燥热得要冒出汗来,却不知为什颤抖不止。我飞奔到木屋前,小心地推动着摇摇欲坠的木门,屋顶明晃晃的灯光闪得我一阵眩晕,当下不管那许多,闪身进屋以逃避这凄冷的夜色。适应了好一阵,才有时间环顾这小屋。 屋子同一般人家放置杂物的房间没有什不同,但是还算乾净,两侧各有两排木架,正对门口一个硕大的镜子显示出这里的特殊用途。偶一抬头,灯光后闪烁的一个亮点让我知道这里是处在监视之下。 “小心一点,加油干吧!”我告戒自己说。 木架上的物品整齐排列着。法国制造的化装品、梳子、火红色的约束衣、高腰手套、高根皮靴、大小两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带着一红一绿显示灯的按摩棒、用细导线连在一起的乳头夹、黑色丝袜和同样黑色的吊袜带、一大捆绳索、铁链、手铐、脚镣、几把没有钥匙的锁头、包头塞口球、一件大红斗篷等静静躺在那里,几天的调教让我熟知它们的用途,令我的阴道一阵兴奋地痉挛。稳定一下狂跳不止的心,想到后面即将出现的惊险,慢慢取下化妆盒,精心得为自己装扮起来。 当镜子里的我变得无比光彩夺目之后,已经用去了不少时间,顾不得满足一下自恋的心绪,就迫不及待的穿上约束衣,那约束衣的每条宽宽的带子上仅有一个扣眼,就想是专门为我设计一样,如果不用尽浑身的力量根本不能扣住,在我一鼓作气扣上所有的带子之后,又拉上盖住带子的拉锁并将拉锁的头用一把锁锁住,我才有时间抬头在约束衣的压制下急促并费力的喘气,并在一夜的时间里我只能这样呼吸。 约束衣的下口还没有锁住,我用一条毛巾仔细擦掉脚下的细沙,打开丝袜的包装,缓慢的穿上,并用吊袜带固定,并穿上高根皮靴。然后,我拿起按摩棒,就着汩汩的爱液分别插入阴道和肛门,将体积比较大的棒体边的小突起对准阴蒂,而将连在一起的一对夹子暂时放下,随后,我小心扣住约束衣下口,并用一把锁锁死! 下一步我取下绳索,对折后用基本的龟甲式将我的身体捆绑,以为调教的关系,松一点就不能达到在短时间内如此贫密的高潮,所以,我尽量用所有的力量捆绑我娇媚身躯的每一寸肌肉,使所有能感受到压抑的地方都不例外的处于绳索的无情地绑缚之中,长期银行中严密的工作和我高超的模仿能力使我认为我已经是一个不凡的自缚高手,因为镜子里的我被绳索束缚的影像已经凄美得令我自己不能自制! 以后的活动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显得困难了不少,轻轻的将乳头夹夹上,我又拿起塞口球,将它塞进嘴里,在头后拉紧并同从头顶拉过来的带子在脑后一起锁住,因为太紧,我的嘴角马上流出了唾液,帽子的带子仔细地系好,并放下薄薄的帽纱。 再下面我用长铁链锁住项圈,而另一端垂下,我又取下脚镣,将25CM长的铁链两端的镣环分别铐住我优美的双踝,并紧到最后一扣,15CM长的膝镣也被我同样锁紧,并用锁头同项圈上的铁链锁住,这样,除了手铐以外的所有身体的束缚已经被我在超负荷的精神压力和向往与快感来临前的压抑中颤抖并完美的完成了。 取下长及脚踝的带帽斗篷,我将它披在身上,小心地系上每一根带子。要知道这恐怕是测试过程中的我在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一种防卫措施,因为在如此紧迫的束缚之中,也许一只老鼠就可以伤害我的身体而我却无法做出任何自我防卫的举动,哪怕是每个人最后的防卫本能逃跑。 在确信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斗篷中,我定下神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残破的四壁中衬托出的明艳的红衣少女楚楚动人,略含疲惫的双眸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焦虑、恐惧、向往、快意,虽说肥大的斗篷遮盖了妙缦的躯体,但颤抖并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还是不听话的偶尔闪过,我仔细戴上手套,这是一副PVC材质的女式手套,长到手肘,强大的弹力使它紧箍在我修长洁白的手臂上,双手互相碰触而产生特有皮革的擦擦声另我的神经无比兴奋! 正在我在镜子中欣赏已经自我束缚得娇媚异常的小奴隶时,木屋顶上的黑暗处传来一个冷酷而熟悉的声音:“027号,今天的测试还是有些难度的,请你抓紧时间完成,加油干吧!”我吃了一惊,头顶一个指示灯光告诉我,我是一直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的。 于是,我不舍地扶着墙壁,以极小的的步伐抑制着蠢蠢欲动的按摩棒和两条铁链对下肢的幅度限制,推开了被风吹得咯咯作响的木门。 带着海的气味的风暂时冷却了我的热情,远方黑洞洞闪烁着星星的夜空下,一艘被潮水推动得摇晃不止的小船在静静等待着我。 我抬头拼命咽了一口口水,双手向身后摸索被吊在锁链上的手铐。但是,等我摸到了手铐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阵冰冷太高了,比我平常所被锁的高度大概要高了10公分!可是目前的情况已经让我不能再回头了,今晚第一次高潮来临了。 短暂的昏迷后,我被从斗篷缝隙中吹来的风吹醒了,浑身的汗水让这种冰冷更加剧了,强忍着高潮后的无力,我翻过身,在膝铐的控制中曲起腿,再依靠着木板缓缓得站了起来,而这一切对于经过束缚睡眠的我来讲比较容易。双腿颤抖着,听着浑身锁链的撞击和皮革间的摩擦,我小心地踏上了石板路。 眼前的路程显得那漫长,虽说经过初步地加工,但是表面远谈不上平整,本来高跟鞋就已经使我不能很好地控制着平衡,再加上锁链控制着步伐不能超过15公分,于是坑凹的石板再次折磨着可怜的被缚少女,只能跌跌撞撞地挪动着,终于,小渔船已经在眼前了! 在潮水的冲刷下,小船摇晃得比较厉害,这是一艘普通的近海渔船,前甲板上胡乱堆放着一堆鱼网,看来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样子,班驳的铁皮船身外挂着几个防撞击用的卡车轮胎。驾驶舱中昏暗的灯光里晃动着一个人影,我朝着他的方向从喉咙中呼叫着他,不知道是我的声音被海浪声压制住了还是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船边这个无助的姑娘,但是丝毫没有要出来帮忙的样子,依然手扶船舵,静静地站着。 我的头脑飞快地闪了一下,从几种方案中选择了一个,看准船头被海浪压下的瞬间,闭上眼睛,并起双腿,将重心放到躯干上跳上船去。一声巨响,我终于安全跳到了堆放的鱼网上,但还是被浮球硌到了后腰,我根本没有时间回味疼痛,由于我的重量使鱼网随着船头的抬起,我就象一块没有思想的木头,滑向驾驶舱!而对于眼前的情况,我只能眼看着自己头破血流。 这时,一股力量终止了我的坠力,这力量又死命压着我的双臂,把我将甲板上扶了起来,原来是那个男人。我被他推到了桅杆旁,抄起桅杆中一个环扣,穿过斗篷上的一个小孔,一只手从我身前的斗篷缝隙中伸进去,将那个环扣“喀”一声扣在束衣的一个小环上,将锁我的脚镣也固定在桅杆底端,这样,我就不再随着浪晃动了。 随后,那个男人从脚下开始检查我身上所有的束缚,十分仔细地摸索着每一个锁扣,每一个绳结,在他看过塞口球的锁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我的帽纱,又走进驾驶舱,熟练地启动,不一会,港湾就被远远抛到了后面,漫天星斗下,小渔船显得那渺小,而桅杆上被锁链和绳索包裹着一个凄美的女孩正抬头仰望着它,那就是我。 已经浑身的疼痛使我不敢想像如何完成以后的任务,透过头纱,天上的星星若隐若现。 “河原君现在在干什呢?是否还在想着我?不可能,他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那我是否已经不会再见到河原君了呢?他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会跑来救我的!” 想到河原着急得一定会用头拼命撞击墙壁的,这是他一贯的样子。不由得,泪水已经让我不能看见任何东西了,我哭出了声。和着单调的马达声,我哭累了,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马达声逐渐缓慢下来,睁开红肿的眼睛,看见一个大点的岛屿,岛的正中是一座小山,一片同日本完全不同的白色房屋沉睡在山脚。 等船完全停靠到了码头,那个男人走出来,将我同桅杆分开,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声地指着在驾驶舱外的一个铭牌,借助昏暗的灯光,那牌子上依稀是这个岛的地图,一个箭头从码头开始从眼前的那片房屋中穿过,直指山脚下,终止在一个粗重的点上,而那个点代表着什,就不得而知了,当下也不容多想,自行走到船旁,先将上半身尽量稳定在跳板上,那个男人用力抓住跳板栓缆绳的柱子帮助船尽量靠着码头。并用另一只手俯身身抓着我的脚镣,用力一提,随着脚踝一阵巨痛,我的身体已经在码头上了,接着,男人无声走开,栓好缆绳,又隐到驾驶舱中去了。 身体长时间的麻木已经使我在目前的束缚状态下了自我站立极其困难,并且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按摩棒,但是我知道,我还不能放弃,挣扎着,我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还不能适应坚实的地面,身体一晃,不由得一个趔趄,左脚向前一冲,尖尖的鞋跟正卡住木板的缝隙,而右脚沉重得不能移动,可怕的是这一次倾斜致使阴道紧紧压缩了一下,按摩棒发疯地震动起来,同时,乳头夹也以同样的频率发出微弱的电流,随后,我的身体颤抖着,向前冲去,好在我还控制着自己,左脚的鞋跟也摆脱了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板,膝盖一软,我跪倒在跳板上佝偻着身体完成了这第二次高潮! 夜色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在一片停泊的渔船中自己的一条,幸好它还静静地停靠着,没有弃我而去,虽说知道男人在我完成任务回来前是不会离开的,但是这种担心却始终在我的脑海停留。我用鞋尖探索着木板间的缝隙,吃力地挪动着沉重的步履,纯粹长时间的机械运动后,我终于完成了这段艰难的旅程。 但是,星光下我也看到眼前等待我的将又是一个困难。这里没有路,将近100米的沙滩上遍布着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牡蛎壳和各种不知名的水生植物,渔民们修补的鱼网随意地摊开着挂在木架上。于是我只能拼命寻找着没有任何障碍的地方缓慢行走,因为我不知道散乱在沙滩上的物体是否会对我造成伤害。 高高的鞋跟致使我迈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就算这样在沙地上没有一个坚实的后跟也让我的两只脚历尽磨难,脚镣也不知道是否是磨坏了皮靴,让我感觉脚踝已经皮开肉绽般地疼痛。我暗自数数,并尽量保持每秒一个数字,这样会让我忘掉疼痛和眼前的困难,终于,我在数到两千次的时候,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这地面同样是不平整的石板制成的,而小渔村最外面的房子也近在咫尺,后面的海浪声也逐渐消失,耳边的沉寂中似乎都能听见从敞开的窗子里传出鼾声! 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沉重而飞快的心条会吵醒沉睡的渔民。掂着脚尖,我确定我已经可以安静地走完这段路的时候,锁链清脆的“叮”声划破了渔村的寂静!我惊呆了,这是我始料不及也是无论如何不能控制着,我不敢挪动,但是下肢因为过度的经籍和疲劳而颤抖带着脚镣和项圈上锁着的铁链更加响亮地抖动。冷汗陡然而下,我知道最好的办法是硬着头皮向前走,在没有吵醒他们前我必须离开! “哗哗、哗哗”,本来在潮水声中无足轻重的铁链声在这个沉睡中的小村中却象一个个炸雷,就算是任何一个村民听见或者无意中出来看见了这个样子的我,那绝对就是我的末日了! 终于,一间间房屋被我缓慢地抛到了脑后,按照路线我终于在不让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走上了没有人居住的土地,但是我还要小心,因为我离最近的屋子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现在是寻找条件的时候了。 但是眼前对应地图的地方却是一小片树林,除了当中一棵最高的不知名的最高的树木外,没有一点没有什特别的,我拼命咽了一口口水,滋润了一下早就乾渴的喉咙,操着碎步走了过去。 挣扎着沿着向上的斜坡,心中暗自咒藤本等人的毒辣,使用这种阴狠的招数!抬眼间,那棵大树就已经在眼前了。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仔细查探了,靠在树上无力地喘着粗气,口中呼呼地被塞口球抑制得呼吸不畅! 忽然想到还有几次高潮没有达到,但是目前我的身体状况实在糟糕,疼痛已经让我连行走都成了问题。更不要说什高潮了。但是藤本阴沈沈的眼神让我想起来就颤抖不已,他的命令是不容违反的。 想到这里,我含着眼泪拼命夹紧双腿,于是,下身和乳头便再次感受到了震颤,可是原本这些敏感的部位带给我的只有疼痛、无边的疼痛,丝毫不能带来一点高潮的迹象,心里着急却没有一点办法,越急就越不能达到,而越不能达到这疼痛也就更加严重,可怕的是这按摩棒和乳头夹却不能停止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不由自主地便想分开双腿减轻痛楚,但是又被脚镣和膝铐控制得根本不能越过它所控制的范围,这一阵过度的用力便形成了恶性循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人认识的小岛;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和爱护;黑暗中隐藏着莫名的危险;浑身的疼痛;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只由一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地漂亮女孩子承担,可怕的是这个可怜的人居然就是我!心里再也承受不了这过度的压力,大声痛哭起来。 一时间,所有屈辱、委屈,好象全世界的痛苦都降临到了我的身上,身体摊软得没有力气再支撑了,靠着树倒到了地上。也许是长时间器械的折磨,也许是被虐待的痛楚让我的快意被唤醒,眼前一黑,又一次高潮终于带着无边的痛楚来临了。 外篇1-56 邪云战记1-4邪云战记 第1章 一灯如豆,西园派的掌门人房中,资格最老的西园六剑正在讨论着,与其说讨论,不如说是吵架。 「据我认为,超云才是下一任掌门人的最佳人选,无论以年龄和门内资历来说,他都是最老成的一个」。 「二师兄,这样说就不对了,」一边抚弄着长髯,排老三的赤云子发了话∶「再过一个月,下任的掌门就要代表我派参加武林各大门派在太行山的聚会。一旦处理得不好,可能在当场就要和西域的魔教动手,依我想,还是让翔云做吧!在本门武功上,他的努力最深,比起其他人来至少也占一日之雄长」。 「问题就在我们不能在这时候和魔教说僵,而如果要达到这样的目标,以老成的超云去要好得多了」。 「就算要谈也轮不到我们,佛儒道法那四大宗派,老早就掌武林牛耳,怎么可能让我们有发言的机会?还是派武功好的去吧!」 「可是我们也要和其他门派合作啊!又不是只有我们有可能出手对敌。翔云为人太过孤高,其他门派早就对他有些怨言了,你这师父也该好好的反省啊,老三!」 「光在说我,你又如何?」赤云涨红了脸∶「你徒弟超云虽然是老成持重,可他的武功完全比不上翔云,连学武最慢的那个旋云都没法打赢,将来要怎么守住本门?我也不是偏袒徒弟,可是超云的武功实在不成。你做师父的自己说是不是,二哥?」 青云气得想骂回去,就在这时,「其他人的看法呢?」掌门紫云子这才发了话,打断了两个一向不和师弟的争论。 「我比较赞成二师兄的想法」。是老四的金云发言,不过这也不出大家的预料,最年长的弟子朱超云的功夫是青云和他一块传的,自然会偏他一些。 「我倒是比较喜欢翔云,传他武功的时候,他的领悟力可真不错,感觉好得多」。 第五的白云说了∶「不像那个旋云,在入门第三年的比武大会上他打败了超云,还和翔云拼了七百多招,我本来以为他大有可为的,谁知道他学招那么慢,搞了十二年才把基本的入门三十六招通通学全,气都让人觉得气死了」。 「黛云师妹,你说呢?」 「我没有意见,」苏黛云慢慢的说。在西园门中她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偏是一直找不到归宿,三十出头了,还是小姑独处。在师范辈中她是最年轻的一个,连朱超云和叶翔云两个最年长的弟子都比她大。如果不是她一向的冷傲,带来一股非比寻常的魅力,以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流,在派中根本就没什么地位可言。 「超云和翔云都是门内超卓的弟子,武功和见识都名列前茅,应该都是足以背起这个责任的人」。 「哼!如果他也算武功高,那本门就真没有人才了」。赤云话中带刺。而紫云就在这时说了话,再次堵住了青云的愤怒。青云子要比赤云子有见识的多,所以紫云通常是压着他,因为至少他还比较能说的通,而青云一向也惯於退让了。 「超云、翔云和旋云都是我们的徒弟,几位师弟就别说什么偏袒之类的话了吧!兹事体大,而且下个月就是试炼新任掌门人的最好机会,所以我想大家都是为了本门利益着想」。 「大师兄心理的人选是谁呢?」 「依我想嘛!」紫云闭上眼,好好地想了一回儿,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就算是我心理有人,你们也不一定能好好辅助他啊!」 众人纷纷表示对掌门人紫云子的信赖∶「只要是大师兄说的,就是我们的掌门人,我绝对不会表示不服」。 「我也是」。 只有苏黛云没有说话。她冰雪般聪明的心理已经洞悉了紫云子的想法,如果他的人选是超云或翔云其中之一,就不会要求大家的表态了,这个人选一定大出六剑的意料之外。 「我决定了」。紫云子放慢了语调,好让言语中的威压感更加的强烈,震慑了众人∶「下一任的掌门是旋云!」 深沉的夜中,远远传来了四更的打更声,月光半透进房内,反光映着床上赤裸的男女。女人喘着气,高潮後的脸颊显得那么的娇艳欲滴,微湿的眼角贴在男人的心口上。 「怎么会呢?竟然会是┅┅」 「我也没想到大师兄会这样决定」。 「看来这两天有得忙了」。 「或许。後天才要宣布结果,这两天大家一定会大加猜疑,师兄这个决定可真是的」。 「嗯。这两天内可有得忙了,这样我怎么抽得出时间来陪你?你这正值狼虎之年的小女人,春闺寂寞可难忍的很」。 「还有一个时辰,」脱卸下所有冷傲的外衣,赤裸的苏黛云现在只是床上温柔而诱人的艳妇。 她拥住了男人的胸口,娇媚的眼神望着男人的脸∶「你就好好陪陪人家吧!以後大概没有这么多时间来陪黛云了,至少让黛云今晚快快乐乐的」。 「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我的小淫妇」。 「都是你害的,让人家无法自拔的爱着你,连门规都顾不了。黛云什么都给你了,以後可要好好待黛云啊!」 将近五更了,苏黛云迷迷茫茫地倒在床上,高潮的药效过了,昨夜过度迎合的腰肢酸痛着,让她不想起来,反正她疲累地连那原本光采明亮的眸子都睁不开来。得趁着天没大亮,好好地补充睡眠才成。 早睡早起、晨间的空气是她在三十二三岁还能像少女般明艳照人的秘方。沉睡的苏黛云做了梦,那是五年前的第一次,她满足了难熬的情欲的再显。 ┅┅西园门下的弟子们齐集於大殿中,六剑也全部到齐。今天是门下最受瞩目的三名弟子∶朱超云、叶翔云和西门旋云从第一次的下山行侠後归来。除了紫云子必须保持掌门人的风度,苏黛云一向就是冷艳如霜外,另外四人都是笑嘻嘻的。朱超云和叶翔云都在山下闯出了名声,颇受好评,做师父的自是心上高兴。 「参见师父与诸位师伯师叔,您老人家万福金安」。超云第一个进来,看得出他已先沐浴净身过了,他一向对这种大典时的衣着极是用心,身上的衣衫是刚换的,不但合身也搭配得很好看。 「翔云报到」。门内最少话的翔云也到了,一身如雪的白衣是他的标志,就算没有沐浴过,在旁人眼中他也是最高洁的一人。虽然他武功最高,但是为人非常寡言,不是很受大家喜欢,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几乎有空的时间都在练剑,每一招每一式从来没有离开标准的法度过,简直就是完美二字的翻板。 「旋云祝众位师尊好」。西门旋云笑咪咪地走了进来,身上还是下山时的那套道装,虽然看得出上面沾到的尘沙都已清净,但看来还是脏脏的,倒是这人轻轻松松,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们这次下山做得很好」。紫云坐在最上首,面上有着愉悦的表情∶「超云为山东的蓬莱派和金柳庄间摆平了恩怨,翔云则诛杀了为患颇久的采花贼一窝蜂,都为我西园派争光不少」。 「多谢掌门人夸奖,其实这都是师父的教导,徒儿并没有什么功劳」。超云一样抢在第一个说话。 「这是翔云该做的」。 「两位师兄都好有成就,」旋云依旧是笑咪咪的∶「小弟在山下叨两位师兄的光,也是好生欢喜」。 「倒是你啊,旋云」。紫云半皱了眉头,旋云是他亲传的弟子,一向主见太多,但他对师父总是桀傲不驯,不是很听话;偏是对其他比他小些的弟子相当和气。紫云老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把傲气和温和揉在一起的。 「你怎么跟道宗的弟子动起手来了?说出个道理来」。 其他人一听,倏然变色。佛道儒法四宗一向四分天下,是中原武林的龙头所在,尤其是道宗门人最众,隐然有凌驾四宗之势。怎么他偏偏会惹到他们? 「这不关他的事」。翔云插了话∶「那人仗着道宗之势,硬是向旁人强索药材,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手段也太过霸道,竟然向不会武功的人出手。如果西门师弟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 他一向只跟旋云走的近些,在武功方面,只有他是让翔云看得上眼的。如果跟旋云有关的事,翔云连平日的沉默都不知丢到哪儿了。 「是这样吗,旋云?」 「是,师父」。 「之後怎么打发?」 「依大师兄所说,我们把那人背回道宗去,向道宗掌门铁道君赔罪,道了个歉,得他亲口说不再追究」。旋云说的是轻松自在,可是紫云子等人也知铁道君的为人,这个「道歉」只怕不是说说就算的。 「好吧!既然他不追究,这事就此算了。可你们以後要当心,道宗的金银铁刚四道君一向小气,又是狂霸傲人,以後遇上了就让他们些吧!」 「是,徒儿谨遵师父提点」。 「山下有些什么消息,你们一个个报告!超云,你先来」。 「是,掌门!」 苏黛云感到好无聊,但掌门亲临的大典又不能早退,只好闭目打坐了。 突然间,她感到有两道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打转,原先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可是愈来愈觉得不对,那眼神中爱欲交缠,似是有热度般,绝不是同门之人看她的眼光。 她倏地睁眼,明亮的眼神向着四下扫过,但那双眼神却已消失了。她再次闭目,感觉到那双贪婪的眼神又回来了。从武者的直觉和女性的敏感,她可以感觉到那不是平常同门中人看她的眼光。 她是开山宗师的遗腹女,所以辈分最高,除了紫云子代师传艺,一向将她当女儿般爱护之外,众位师兄中,不乏曾经追求她的人,但他们的眼神是对绝色女子的崇敬和畏缩,所有的弟子的眼色也没有这么肆无忌惮。那不是那种将她当成师父或同门高手的眼光,也不是像师兄弟般的疼惜,纯粹是将她当成一个美女来品头论足的眼光。 好不容易大典结束了,在晚餐後,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中,准备就寝了。 苏黛云钻进了房间紧邻的浴室,那是她专属的特权,只有她这房中是隔音的,并且有专用的浴间,即使其他的女弟子们也只是有共用的澡室而已。 褪去了衣衫,苏黛云幽怨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微泛粉红的肌肤是那么漂亮,坚挺的双峰和紧夹的双腿,在在显示了镜中人是如何出众的诱人尤物。 二十多近三十岁了,还是云英未嫁,每几天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突袭了她的身体,随着年龄愈长愈是频繁,苏黛云只能用纤巧的手指解脱自我,有时还会用棉被来摩擦下身,但这都不能治本,只能得到暂时的愉悦,体内的空虚仍是不能排除。 今天从大殿上被某人用眼光调戏时起,苏黛云就感到浑身不对劲,那以往只有在夜半无人时侵犯她、占有她的感觉,这一天一直围绕着她,在身上徘徊不去。可谁又知道在她冰冷如霜的外表下,有着这么火热的感觉呢? 脸颊红红的,苏黛云结束了洗浴,包着浴巾就走了出来,感觉两腿都趐趐软软的,刚才的抚慰是太激烈了些,苏黛云自觉到,娇软的双乳上,被自己捏出了红痕,事後变得有些疼痛。 蓦地,她又感觉到了,那种被灼灼眼光调戏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而现在正盯着她半裸的背。苏黛云也曾想过,是谁用这么贪婪好色的眼光看她?是行事老成的超云、沉默而难以亲近的翔云、笑咪咪的旋云,或者是入门前以好色出名的五师兄?她不知道。 刚刚在澡盆之中,有力地抚爱着自己的香艳胴体,苏黛云完全沉沦了下去,她甚至以为自己正被男人疯狂地怜爱着,狂涌的淫水冲了整盆,害她连换了好多次水。 到底是谁呢?她感到了愈来愈狂乱的心跳,彷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似的。如果是超云的话就算了,以武功来说,自己绝对能抵抗他的侵犯。可如果是翔云那要怎么办?她不一定打得过,尤其是自己现下几乎全裸的情况之下,可不能让师兄们进来啊! 一转身,「原来是你」。苏黛云差点惊呼出来,她从没想到,会在这时刻偷入她闺房里,意图侵犯的人是他! 「师姑┅┅不,是黛云。反正我现在不是把你当师父或师姑,我只是要采了你这朵鲜花而已」。 也不说话,苏黛云出手了,纤纤玉指直取对手的双眼,她实在不喜欢那对眼睛打量着她的样子,是那么的好色而无所顾忌。 来人左手轻轻抬起,虎口碰上了苏黛云的脉门,苏黛云感到全身的力气在这一触中完全消失了。那人左手慢慢地在她手上抚摸,轻柔地像是把玩易碎的瓷器。 苏黛云惊恐地感觉到,随着那只手的温柔触摸,自己反抗的心意竟缓缓消失,连挣脱的力都使不出来了。 苏黛云闭不上眼,看着那人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挺直的阳具在微弱的月光中是那样的狰狞。随着他的前进,苏黛云蹒跚地後退,赤着的脚底被冰冷的地面着,颤抖传上了那人的手。 苏黛云仅剩的左手死命抓着身上的浴巾,她不愿意就这样在那人的眼前全裸,直到赤裸的背脊触着了和地面一样冰寒的墙上,才停了下来。 那人把黛云细白的右手压上了墙,看着尽力伸展时,她所露出的藕臂之下,那细致浓密的乌黑光润,缓缓压了上来,挤压着浴巾下突起的、连浴巾都不能阻挡分毫的乳尖,嗅着黛云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 「你自己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放纵,就不肯和别人同享吗?」 「你┅┅你看到了?」黛云可以自觉声音中的颤抖。如果连刚刚在澡盆中放浪的自慰都被他完完全全地看了去,那真是┅┅黛云感到了脸颊烧红,极度的羞赧令她虚弱,失去了抵抗和护守的心。 「我看到了。而且我保证,可以让你尝到自己来时,绝对尝不到的乐趣。信不信?」那人俯下头去,在苏黛云的颈上轻轻舐着,舌尖过处带起了一阵阵的趐麻感受。就算在这情况下失身也没什么好说。 抱起了虚瘫的苏黛云轻软温热的胴体,男人将她抱上了床,让她遮身的浴巾落到了地上,一手在幽径开口处挑弄着,让黛云忍不住地扭着身。 男人的动作并不猴急,他正享受着前戏的乐趣,而苏黛云就惨了,男人的身体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动,连任何一寸的肌肤都不想放掉,舌头则占据了她高感度的乳尖,吸吮得苏黛云乳尖挺硬、乳晕涨起,原本擦乾了的下身淫水淋漓,温热的下身径口更是湿润黏腻,稠稠的汁液沾上了男人火般烫热的阳具,轻点着她娇嫩大腿的阳具更大更烫了。 苏黛云感觉得到,光是男人的动作就让她不克自持了,就算武功上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只要让他触摸之後,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献身给他。 放下了师姑的尊严和身段,苏黛云吃力地挺起被男人逗弄得慵懒无力的上身,凑上了男人的耳边。「我┅┅我受不了了」。 「怎么样呢?我可不想负上强奸师姑的罪名」。 「你好坏」。苏黛云羞红了俏脸,自负冰雪聪明的她知道,男人正等着她的投降,等着让她自动奉上身心,任君品尝∶「黛┅┅黛云投降了,我的┅┅我的男人来吧!」 「要说欢迎光临」。 「光临什么?」 「光临你的小淫穴啊!」他轻轻用手指顶了一下,让苏黛云忍不住发出了似爽似痛的娇啼声。 她当然不情愿就此投降,这样的话,以後她就只有完全受到这人的控制,连逃都逃不了了。 但男人的调情技巧实在是没话说,苏黛云感到遍体火热、芳心迷乱,不由自主地扭着不盈一握的纤腰,让麻痒不堪的幽径嫩壁迎向男人的扣弄,愈扣那处就愈麻愈痒,但那不断涌来的酸软感觉却让苏黛云不能自主地沉溺在男人那放恣的手上。 在强大的情欲烈焰的冲击下,连苏黛云这样冷艳如霜的美女,终於也崩溃了,似拒还迎的反应男人的动作,纤手还轻轻抚上了那无比火烫的阳具,显然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忍了好久了。 「欢┅┅欢迎┅┅光临」。她喘息了起来,完全投降,献出了肉体,那羞意令她的全身发烫,熨得紧贴着她娇躯的男人也是一阵舒服,你可终於肯开口求我占有你了吗? 「大声点」。 「欢迎光临」。情欲的折磨下,苏黛云感到眼泪滑了出来,在火般滚烫的脸颊上流过,化成了气,一丝冷却她欲焰的效果都没有。 「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听你受不了的样子」。 「欢迎光临」。苏黛云娇叫了出来。 男人这才扳开了她正紧夹着他手指的双腿,被夹在幽径的手指早已沾上了黏腻不堪的液体,粉红色的、又嫩又滑又可爱的阴唇张了开来,沾满了汁水的美态正等待着男人那强力的宠幸。 男人移了移下身,将挺直而饥渴的阳具触上了径口,轻轻揩擦着。 闭起眼睛呻吟的苏黛云感到那东西刮擦的力道愈来愈重了,刮的她淫水直流。 慢慢地,他顶了进去,缓缓地撑开了苏黛云处女的小道,愈撑愈大。 苏黛云感到下身被庞然大物撑得火辣辣的痛,但她叫不出来,男人已堵住了她的小嘴,舌头正扫在她紧咬的银牙之上,连她的丁香小舌也勾引了去。 慢慢地撑开了她,男人的阳具已经冲破了她处女的凭证,烙得窄紧的洞壁一阵趐痒,虽然是湿滑得令苏黛云面红耳赤,但男人知道,如果就此全根而入,身下的佳人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只得慢慢地磨着,顺便享受着爱抚她香滑如玉肌肤的美好触觉。 苏黛云的痛感消失了,无所不在的手带起的无所不在的麻痒浪潮,令她挺起了腰,好把男人深入的阳具紧紧包住,享受那令她魂飘魄荡的灼热。 任这原本冰冷如雪的师姑抱着自己,男人开始抽动着下身。 抽插的幅度愈来愈大,苏黛云不能自持地娇吟出来,旋转着腰臀,好让幽径里完完整整地被火烫给烧伤。一股股酸痒趐麻的感觉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丢下了雪般冰冷的外表,尽情地迎合着男人的阳具,淫荡地娇啼出来,美妙的感觉带着她直冲云霄,努力吸着那将竭的空气,苏黛云激烈而欢乐的喘着,任阴精不断狂泄,达到了天堂般的妙境。 男人坚忍着,直到让苏黛云到达想都想不到的高潮之後,才将那跃跃欲试的阳精射出。 苏黛云从未经人道,被这火热的精液烫得一阵舒爽,几乎是昏迷了过去。 「美人儿舒服吗?」 「嗯┅┅」苏黛云蜷缩在男人温热如火的怀抱里,舒服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任男人半软的阳具插在里面。 「还要不要我,我的小淫妇?」 「都被你过了,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苏黛云把尽情欢悦之後,火红艳丽的俏脸埋在男人怀里∶「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怎么糟蹋人家也随了你。黛云残花弱女,还能反抗吗?」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可是┅┅」 「可是怎么样?」 「不要叫人家淫妇什么的,好难听」。 「那叫你姊姊可不可以?」 「不了,叫我妹妹都行。在你的手下,黛云一点抗力都没有,虚弱的像什么一样」。 「不要生气,我的好姊姊。让我赔你好不好?」 「你能赔什么?」苏黛云仰起了满布清泪、羞红娇艳的俏脸∶「姊姊的什么都让你给抢走了,贞洁是女孩儿家最重要的,以後我可要怎么办?」 「我以後晚晚都来,让姊姊快快乐乐每一晚,可不可以?」 「讨厌」。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别了吧?」苏黛云哎的一声,让男人拔出了阳具,落红和淫水随着男人的拔出而溢流出来,沾了满床∶「你刚刚的姊姊好痛,第一次就这么凶,叫姊姊以後怎么办?我不敢睡觉了」。 「第一次总会痛的,以後就好得多」。手里帮她擦拭着整床的狼藉污腻,男人轻拍着苏黛云的裸背,安抚着她∶「姊姊刚才很快乐,不是吗?比起自己来差很多吧!」 「嗯」。媚眼半闭的女子轻应着,说这些事实在让她娇羞得不知所以,羞於回答,但总不能让他以为自己靠手来就行了吧?要是他不再来怎么办? 「我保证,以後每次来都让姊姊得到那么多的快乐,否则┅┅」 苏黛云手里忙着,只好用娇嫩欲滴的樱唇堵着他的口,任他轻薄一番,好一阵的缠绵後才说的出话来。 「姊姊相信你,不要发这样的誓。只怕┅┅只怕┅┅」 「只怕我不能来,以後姊姊的夜晚就难熬了?」 「坏孩子」。苏黛云撒着娇∶「都是你弄得姊姊不能自拔。你一定要来,不然姊姊就苦死了」。 「有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姊姊,要我不来才难」。 「姊姊一生就交给你了,不要负我」。 男人的回答是再一次的爱抚调情,让苏黛云再次瘫软下去,直到再次泄身,将处女的羞涩全抛走了。 ┅┅都五年了,好弟弟,姊姊仍然爱你爱得要死。苏黛云从梦中醒来,爱郎临走时盖在她慵懒脱力胴体上的床被又湿了一大片,幸好他没帮我穿衣,不然可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第2章 「明天就要宣布新任掌门的人选了」。 「我想应该是由大师兄当吧!他资格最老,也最有人望,在山下也是常做纠纷和事老的人物」。 「或许吧!可是二师兄也有可能啊!他武功最高,又一向行侠仗义,在各派之间也有令名」。 「掌门师伯可要伤脑筋了」。 「是啊!是啊!」 「喂!可是我听说四师兄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大可能是他吧!四师兄一向无可无不可的,每次下山也没有什么可称道的成绩」。 「更何况我听说四师兄很好色哩!」 「好色?你说什么?」 「我听山下的武林人说,四师兄下山後,最常跑的就是东边的海滩,常在那边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跟好色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笨死了。海滩那边是采珠女的地盘,她们每次下水都把全身包的紧紧的,曲线可漂亮的很,我敢保证他一定是在那边看呆了眼,忘了时间」。 「真的啊?」 「一定是这样」。 「那为什么以不理人出名的二师兄,只跟四师兄谈得来?他可是出名的没有娱乐啊!」 「谁知道?可能二师兄就是常听四师兄传说一些有关女孩子的东西,所以他们才走得来的」。 「喂!小声点。六师姑来了,别让她听这些事,给掌门师伯知道了大家都凄惨呢?」 闹了一整天,大家都没有练武的兴致,只有翔云完全不受流言影响,照样练武。 回到卧房的苏黛云一关上门,就感到那双习惯而有力的手,从後面拥住了自己的腰。 「好弟弟,别逗姊姊了」。苏黛云被那双手一抱,登时就软了,倒在那人怀里∶「姊姊还没去洗澡呢?等我把身子洗的香喷喷,再来陪你好吗?」她回头亲了他一口,像是个温柔的情人般。 「姊姊真好」。 「只有你不好,昨天硬是让人家下不了床,现在姊姊里面还在酸麻呢!今天就饶了姊姊吧,明天姊姊还得上大殿」。 「那今天就不上床了,姊姊肯不肯让我抱抱,陪我想些事?」 「只要你说都好」。 「那我可以陪姊姊洗澡罗!」 「不行啊!让姊姊有点私隐吧!你把姊姊的身体全占领了,至少让黛云保持些神秘感,不然姊姊怕你会离我而去」。 「是!姊姊。那我在床上等你」。 这一晚的沐浴,苏黛云特地在水中加了些香精,好让自己嗅起来香喷喷、火辣辣的,就算不陪他上床淫乐,也让他舒舒服服。 「姊姊闻起来好香」。 「谢谢你了。总算有一次为你做的事你注意到了,照你这种坏性格,永远也没有女孩子看的上你」。 「我有姊姊就够了」。 「不成」。苏黛云伏在他同样赤裸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姊姊至少是你师姑,在床上她永远是你的人,可是她不能正式嫁你,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你还是得有个正妻的」。 「那太委屈了姊姊,绝对不成」。 「想想黛云的立场吧!黛云只能做你的情妇,在床上永远对你百依百顺,任你索求,供你泄欲。可是她不能容忍世人的看法的」。 「姊姊┅┅」 「好好在姊姊身上想事情,这是你说的」。 「嗯!」 「你想,这次太行山大会,会有什么样结果?」 「道宗掌教四道君一向骄傲,八成会主动和魔教大打一场;佛宗上次被魔教伏击,损失极重,虽想自己休养生息,可不会阻止道宗的妄为;儒宗一向自以为正义,从不惜他人和自己的牺牲,大概也不会置身事外;法宗就不一定了,或许会守中立吧!」 「那就是一定会打罗!」 「魔教初入中原,第一仗一定要打出声威来,没有可能避战,但这一战关乎他们是否能在中原武林立足,所以绝不会跟全部门派展开激斗,有可能会以某些特别门派为第一波下手对象。这一次会去的时候大概没事,回来的时候却很有危险」。 「那我也要去」。 「姊姊不行。如果派内闹了空城,魔教没道理不对我们下手,毕竟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地域交界,战略位置重要,所以姊姊非得留下来不可」。 「姊姊知道你怜惜姊姊,可是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果然像苏黛云想的一样,群集在大殿中的门人一听到紫云所宣布的消息,立时便是群情沸腾,私下纷扰不断。 「徒儿谨遵师命」。旋云只有这么一句话。 「我不服!」赤云子吼了出来∶「他的武功不一定能威服众人,我建议就在殿中比武,以武功高的人为掌门」。 谁都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徒弟叶翔云打算,但并没有人出来反驳,对太过年轻的西门旋云出掌掌门大权,反感要比赞成者多得多,而且这两天在门徒之中也流传着小道消息。旋云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他於十岁时入门,那时的他是个孤儿,在山下流浪时被找到的,有人说紫云一意栽培他的原因是,他是紫云子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没有人敢在掌门前说这种话。 「也好」。翔云站了出来∶「我赞成四师弟接掌门户,有人不服的话就站出来,只要能胜过我,翔云便不阻拦」。 赤云子和白云子呆在当场,他们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同门之内以武功最强出名的翔云都这么说了,还有谁敢多话? 「多谢师兄」。 「再二十来天就是太行山大会了,我想请问新任掌门人,对这次大会的发展有什么看法?」青云子也说了话。如果武功上不行,就只能比见识了,只要旋云应对不佳,以後超云的机会还很大。 「应该不会在会场上就打起来,」旋云平常笑咪咪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切尽握掌中的自信笑容,他分析了四宗可能对外的态度,说明这一战是不能避免的,其论理之清楚明白,连青云也是暗暗点头。 「我就此卸下了掌门的担子,这一次就由你去了,旋云。千万小心啊!」紫云子语重心长,慢慢走了下来,让旋云走到上首。 「这一次由我和翔云师兄去,由大师兄带齐门下二十名弟子为前锋,先上太行山准备,二师叔、四师叔和六师姑在山下驻扎,以为接应,而门内一应事务,就请三师叔负责」。 「旋云」。 「是!师父」。 「你这个布署就叫为师看不懂了」。晚上,在紫云的房中,师徒俩正交换话题∶「怎么把全部的实力都调出去?为师、赤云和白云可不一定挡得住魔教或其他宗派的突袭啊?」 「师父就别逗弟子了」。旋云轻笑∶「三师叔和五师叔的为人师父也清楚,师父怎会不知道弟子的想法?」 「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会散在你身上」。 「如果没有事,弟子想告退了」。 「你当了掌门,有件事得给我办好」。 「是,师父?」旋云的表情露着狐疑,是什么不能在众人前说的事情呢? 「你六师姑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出头却没有嫁出去,难道她想和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样入空门吗?那可不成」。紫云子的脸上有着对女儿般的慈祥∶「她是你师祖的遗腹女,名义上我是她师兄,实际上我们五个都算是她的伯叔,总不能不让她有个归宿」。 「可是师姑一向眼高於顶,什么人师姑看得上呢?」旋云苦笑,他有着非苦笑不可的理由∶「何况如果师姑不想嫁,徒儿总不能用掌门的权力硬押着师姑上花轿吧?」 「这倒是,」紫云子也微微苦笑了出来,垂老的脸上有着自嘲的神情,入道门许久,可没想到还得为了婚姻之事伤脑筋,这种难搅的男女之事偏是非插手不可∶「我也知道这是难事,可是我以前交给你的每件事你都好好做了,甚至连你几个师叔都没发觉,把所有功劳都转嫁给你师兄。就算是这件难事你也应该完成的了的,为师是这么想」。 「紫云道长大人!」旋云整整表情,这称呼是当他对师父有所埋怨或纠正时才可能使用的∶「这种私事可不是我能处理的。我根本就没立场去跟师姑讲嘛!只有师父自己才行,别人是没有什么资格的」。 「我想也是,」紫云给了他一杯茶,算是提出了这种莫名要求的赔礼∶「我只是想你好好地物色对象而已」。 「徒儿知道了」。 当旋云和翔云到太行的时候,超云正气得脸红红的。 「怎么了,师兄?」旋云了解他,这好涵养的大师兄从来不曾有这样怒气勃发的情形,即使是五年前,在道宗受到铁道君几乎可以说是侮辱的要求时,也不曾如此。 「魔教送了信来,说是他们只想跟中土的代表门派说话,所以四宗明天要决定由谁为代表。铁道君那个混蛋竟然┅┅」 「怎么样?」翔云按着超云的肩,制止了他的怒气。 「他派人来说,要我们西园派明天站在道宗的後面,摆明了就是把我们当做下属,简直就想吞掉我们!」 「或许他们想趁我们不满的表态时,做为藉口来攻击我们」。翔云测度着,虽然一向话少,但他出口必中。 「我也是这样想,」超云坐了下来∶「掌门人认为呢?」 「诡计只是如此而已,不过倒是蛮有效果的」。旋云淡淡一笑∶「果然不愧是「国色天香西王母」,好一块西方玉,好一个玉无瑕,果然是能够统领魔教诸高手的女中英豪,才这么一个小动作,就闹的中原诸派自相倾轧,连眼前的敌人都忘光了」。 「你是说?」超云和翔云变了脸色,给旋云这样一提,他们都把握到了魔教的想法。 「没错,就是二位师兄所想的」。旋云笑了笑,好让大家的神经安定下来∶「在这方面就要靠大师兄的游说功力了,得在今晚就说服为首的四宗,不能堕入陷阱」。 「道宗那儿可不好说」。超云咋舌∶「四道君都是妄自尊大而没什么大脑的人物,听不下谏言的」。 「不用直接说,」旋云想了想∶「由三玄去好了,他们至少要比那四人好交涉些」。 「那就交给我吧!」一直发火的超云终於笑了出来,有这样的人物主持,西园派的未来并不算艰苦呢! 「有劳大师兄了」。 **********************************************************************这是紫屋魔恋的出道作,还请多多提供意见,不胜感激。另外,前面情色的部份不会很多,大概还得等一下吧,後面会有好戏喔! 第3章 第二天一早的太行山上,武林有名的各门派都派了代表出席,东一团、西一团的讨论着今日的行止。 在昨晚,朱超云拚命的游说总算有了代价,诸门诸派好不容易免於在大敌当前的当儿,陷入自相残杀、堕入敌计的苦境。 道宗的四道君中来了两个,金道君和铁道君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来被後辈点醒的他们,不知是为了不能夺得武林之牛耳、还是为了中了计而生气;佛宗的掌教--灵齐大师,一直在蓬下打坐,彷佛对身外事一点都不动於心;儒宗的孔敦铭和法宗的韩仲坐在不同的两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大家都知道,儒宗和法宗的地域都在京师一带,其势力随着王朝的选择而起落,一直都明争暗斗着,大至王朝的政策,小至地方官吏的派任,两派都会插上一脚。 不属於四宗的门派,就在一旁交换着情报,试图在这难明的情况之下,讨论出一条明路来。 「本来是约了辰时的,怎么还没来?」这样的问句在四周此起彼落,不断响着。 终於,远远的地方看到了魔教的标志,一个文士般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似走得不快,但很快就进了诸派中央。而大队人马则在数十丈外的远处停了下来。 「在下是魔教中的小小管事,不知道东方武林的代表门派选出来了没有?是否已备好和我教之会?」他作了个四方揖,但语意中却有着盖也盖不住的傲气。 魔教人物是西域宗主,一向自视为大,将中原贬为东方之边鄙,彼此间都轻视对方。 「我中原没有代表门派,所有这儿的人都是代表,叫你们教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道宗中的黄龙子大叫着。 「若是没有代表门派,叫我家教主如何向东方武林宣言呢?」 「做戏就省省吧!」一直沉默着的旋云排众而出∶「所谓的方便向中原武林宣言,只是你们制造中原内乱的奸计,想让中原各派为了为首之名而起内战。这种小家子气的计谋,不足入大雅之堂。如果贵教不想对这里的诸大门派宣言,就闭上嘴回去吧!没人想让你们方便行事」。後面的几句话他加大了声音,好让魔教的人都听得到。 旋云的挑拨有了回应,魔教之中,一个特别华丽的大轿缓缓移了过来,从其他魔教中人跟随着前进时,那虔诚的神态,就可知轿中人在魔教中的地位。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一派的高人?」轿中人的声音柔美动听,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令人忍不住想看看轿中人的风采仪容。 「是玉无瑕玉教主么?」旋云施了一礼,话声极为温和。 「正是本座」。 「在下西门旋云,新掌西园派」。 「能识破本座心计,公子果然不凡」。 「承赞了。倒不知教主有何苦衷?」 「苦衷?」轿中人显然不太清楚旋云话中的意义。超云和翔云对望一眼,耸了耸肩,知道旋云这先发夺人的技巧再次成功。 「若无苦衷,教主又何必深藏轿内?眼下中原诸门久候於此,教主却高坐轿中,未免太过无礼。若有不能见人的苦衷,便请明示,我中原人豁达大度,谅可原宥」。 中原诸人听他这样讥讽,有些人已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无礼!」轿外两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一起怒喝,但并没有立时出手。两人面目相似,看来是兄弟。 「退下!」轿中人淡淡一笑∶「本座因私事立誓,在尚未寻得某人之前,不以真面目示人,还请见谅。若有不容,本座也只好得罪了」。 「倒不知教主如何得罪?」旋云也知道四宗之主为了被他抢去了发言权,一直瞪着他,但现在他得全心面对魔教之主的压力。 不知为了什么,从轿中传来的压力使旋云不得不心存戒备,看来这魔教教主玉无瑕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尚未出手就叫人喘不过气来。 「天山双鹞,向西门公子请教几招吧!」 微微皱了眉头,超云和翔云跃进旋云左右。 天山双鹞名震域外,是一等一的高手,虽因不常入关,在中原所知者不多,但有见识之士都知他们的不好惹。 「两位是车轮战呢,或是一起上?」旋云伸开双手,阻住了超云和翔云的前进。 「不论敌人多少,我兄弟俩向来齐上」。 「也好,那就让在下会会域外的英豪。两位师兄请为在下掠阵,随时准备出手」。 「公子想以三人打两人?」轿中人的声音中有着娇娇的嘲弄。 「天山的两位高手名震江湖,在下不过後进,不敢平手相斗,那未免无礼托大了」。 天山双鹞的攻势一直不能取胜,因为旋云三人巧妙的移动,让他们一直腹背受敌,一招都递不出去。 而旋云等人也一直未出手,只是转着圈。外行人看来似是双方都未出全力,却不知这是最强力最危险的交手,只要有一点错误,胜败立分,生死便定,毫无转寰之馀地。 在场的高手不少,好些人光看已是额上见汗,心下惴惴,光是轿旁随便两人出手已是厉害若此,魔教的实力实远超想像之外。 天山双鹞对视了一眼,这是魔教入中土的第一次出手,开拔前教主就有所谕示,此仗事关重大,出手一定要慎重,但一旦动上了手,就绝不能空手而归,两人心意相通,不惜有损真元,使出了天山门下最强猛无伦的一式--天地归心,逼的三人非得硬挡不可。超云和翔云双双被逼退了好几步,旋云的胸口衣服被开了一道口子,掉了一块玉佩出来,但占了优势的双鹞也不好过,忍着才没有当场呕血,没能再进招逼杀。 「住手!」轿中人尖叫一声。本来她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动听,没有一丝烟火气,但这一声中却包含着惊讶和激动。 旋云慢慢上前,拾回了玉佩,超云也冲了过来,翔云则站在身前守护。 「掌门师弟没事吧?」 「没事。不知教主为何见玉失惊?」 没有回应,一切是那么突然,丝制的轿帘来不及飘飞,被轿中人冲破了,玉无瑕一只白皙的纤手抓向那玉佩,姿态之美犹如奔月的嫦娥。 旋云推开了超云,身子飘飞了出去,在空中回翔,玉无瑕连续三、四抓都没有得手。 旁边不只是魔教中人,连中原武林众人都忍不住叫好,两人这一抓一退间,轻如拂柳,柔如流水,一丝霸气也无,都显出了轻功上极高超的修为,令人看得是心旷神怡。 玉无瑕轻盈的娇躯飘回了轿前。她脸上着纱巾,看不出国色天香,但身段裹在随风飘飘的淡蓝纱衣中,轻盈娇美、曲线玲珑的身材却是大家有目共睹,微微的起伏使她身段更加诱人,果然不愧国色天香,西方第一美女,玉无瑕之名。 「不知公子从何处得来这玉佩?」她的声音发着颤,彷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在下本是孤儿,这玉佩是在下幼时随身之物」。 「没错」。玉无瑕缓缓步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纤手轻移,慢慢伸了过来。 这一次旋云没有躲,他伸了手去,让两块玉接在一起,刚好密合着,成了一块整个的玉佩。 「你身上┅┅在胸前有一块圆形的红疤,大概这么大,」玉无瑕比了一比,「是不是?你右胁有一颗黑痣,鼓鼓的?」谁都看得出她的紧张,蓝色的纱衣急速的起伏着。 超云和翔云都愣在当场,他们同门十多年,的确旋云身上有这些标志,但玉无瑕如何得知? 「不错。玉教主┅┅玉夫人如果知道在下父母之事,便请赐告;若是不愿的话┅┅也就罢了」。超云扶着他,感到这师弟的身体正颤抖着,紧张和畏惧等种种的感情正占据着他。 「你今年二十二了,是不是?我┅┅我好久不见的孩子」。 旋云呆立着,好久才摆开了超云的手∶「原来┅┅是这样」。 「一直没有照顾你,你┅┅你是否怪我?」玉无瑕颤抖的手揭下了面纱,明艳胜雪、文雅秀逸的脸上有着两行泪,但仍无损其清丽娇美。 她的美和苏黛云的冷艳如霜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苏黛云是冬季凝雪般的仙子,那玉无瑕便是初春孕育万物的精灵,就像西王母的传说一般,玉无瑕的确有着母性的风范。 做为旋云的母亲,至少也该有四十来岁,但玉无瑕那白净而毫无瑕疵的脸上,仍有着温柔少女的神采,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缓步走了上来,手掌按上了旋云的肩。 「别哭了,娘」。接过了玉无瑕手中的纱巾,旋云拭去了她奔溢的眼泪,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拭泪之後,玉无瑕镇定了些∶「二十二年了,没想到你竟成了一派之主。回来吧!让娘照顾你。如果你愿意,就让西园和我教联合;或者你就把西园交给师兄弟们,自己回来,让娘能补偿你」。 「不行的,娘亲」。旋云慢慢退後,移到翔云等人的身边∶「西园是我走的路,请恕孩儿不孝,但西方之教不适合我」。 「如果我灭了西园呢?」玉无瑕声音转冷∶「是否你仍不回来?好好地想清楚吧,我儿!只要你回来,我教保证不碰西园一下;如果你决定不回到娘身边,那娘只有和你┅┅和你一战。何况东方是不可能容得下我土中人的,你好好想想吧!」 「超云、翔云两位师兄,兹事体大,说说看你们的想法吧!告诉旋云该怎么做」。 「随你想吧!」翔云淡淡一笑。 「唯掌门之命是从」。超云也表了态。 「两个人都不想负责,是吧?」旋云笑了笑,转向玉无瑕∶「西园随时等着西方之教光临。如果西园幸得不灭,旋云每年会找个时间上凌天崖一趟,以尽人子孝思。我们走吧!」 「把事情说清楚总是好事一椿,」玉无瑕淡淡一笑,连中原武林诸派的代表都看呆了,「西园派不灭,我教绝不掌天下霸权!诸位好好记得吧!」也不见她宛如风吹得起、娇秀苗条的娇躯如何动作,玉无瑕已轻移莲步,回到了轿内。 两派退得那么突然,完全不把其他派门的反应放在眼内。 让超云面对诸派的问题,翔云和旋云很快的下了山,和山下的青云子、金云子和苏黛云会合。 「你真是那玉无瑕的孩子吗?」青云问了,脸上罩着浓浓的一片阴霾。如果此事属实,那么西园将面对中原诸派诸宗的压力。 西园派的位置在四宗之间,乃兵家必争之地,老早就受到道宗的觊觎,一向的外交都是以息事宁人为主,并不愿惹上不可解的仇怨。 「看来没错」。旋云垂着头,双眼闭着,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你┅┅好自为之吧!」青云子叹了一口气。 「等回到西园,对这事我自有处置」。旋云睁开眼∶「二师叔,现下所有战力暂由您带领,慢慢地回来,当心其他宗派的伏击。翔云师兄也留下来,我先回山上去,向师父请教处理方式」。 「掌门孤身一人吗?」苏黛云插了进来∶「玉无瑕的目标就在掌门身上,如果说有可能在半路对我们动手,那掌门孤独一人上路未免太过危险,不如我陪着掌门吧?」 「我也去」。翔云走了上来。 「师姑的顾虑很是。那就请师姑和我同去吧!这一仗师兄就留下来,等会合大师兄再一起过来。只要你们还保存着,其他门派要动手也有顾忌」。 「师弟」。翔云炯炯的目光和旋云交会。旋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众人之中只有翔云知道他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真的是你母亲吗,旋弟?」走在西园上山的小径,黛云从冷艳的美女转成了两人相处时那娇痴的女孩。 「应该是没错」。旋云搂着黛云的纤腰。 「那你想怎么办?真的要兵戎相见?」 「不这样也不行了」。 「我┅┅我也能体会玉无瑕的心情,」黛云的眼泪慢慢滑了下来∶「如果我能为你生孩子,我也会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可是我不能够,做个母亲要对决自己的孩子是很心痛的」。 「就像姊姊打下胎儿时的心情一样吗?是吗?」 「嗯」。 「对不起,姊姊」。旋云轻轻拭去黛云的泪∶「如果为了这事,我不能在西园立足,姊姊是不是肯随我私奔?」 「嗯!」黛云用力点了下头∶「只要是你的决定的话,无论天涯海角黛云也随你去」。 「谢谢你,姊姊」。 「可是我不懂,」黛云贴上了旋云的脸,感到他脸上有着风乾的泪痕∶「为什么你赶着先回来,还不带翔云?」 「这件事我希望你永远都不懂」。旋云轻轻一笑,但马上又回复了凝重的脸色,从大殿那儿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西园的大殿外,紫云子和十来位门徒,正和赤云、白云和几十个魔教的教徒对峙。 魔教的带头人是位俊挺的青年,只是肤色太过白皙而无血色,两眼神气不明,显然是个沉溺於酒色之人。 「大师兄,」赤云一阵长笑∶「你选的人不知时势,如果他在太行山做了明智的选择,我们何至如此?还来得及,师兄放下武器吧!只要你归顺我教,西园之主仍然由你担当」。 「你错了,赤云、白云,」紫云子冷冷一笑∶「去了太行的人都在旋云的领导之下,就算这里覆灭了,西园的实力仍存在着,随时都可以回来重建。你看看留下的人吧!他们可都是旋云留下的伏兵,旋云早在出发前就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赤云闻言一阵踌躇,所有留下的人虽然都穿着弟子服色,可是他却一人也不识,再加上他们在赤云等人进入时,护住紫云的动作是那么熟练,人数虽少,看来却是并不好惹。 原来留下的人都是他和白云子的弟子,只要一发动,全都会听听他们的命令,其他人都被带到太行去了,紫云子只剩独身一人,赤云等人一下便可轻松夺得完全的控制权,再来迎击旋云他们,这应该是轻松简单的事,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些伏兵,把一切处置都打乱了。 「那又如何?」那青年一声长笑,显然功力还在白云之上,隐可与赤云子比肩,看来在魔教中也是新一代的高手了∶「外援未回,我凌风雁倒想看看你老头一个还有什么戏唱?」 「凌风雁?哼,师弟也愈来愈不长进,竟会跟这家伙联手!」也难怪紫云子震怒。 这凌风雁是西北一带最令人发指的淫贼,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也不知有多少了。 天山玉女剑本是中原武林在外域的最外围据点,掌门人公孙玉美而贤慧,也是西园六剑的方外之交,却在两年前被这人在饮水中下了媚药,全门三十五名女弟子在惨糟蹂躏後,被困锁成为魔教的营妓;公孙玉强压体内药力,败逃数十里,终被此人追上制服,在被他奸淫十馀日後,全身赤裸裸地被钉在玉门关上,从此玉女剑全灭,凌风雁的恶名也从此传入关内。 紫云子抢救不及,只能派门下当时最有能力和默契的三个年轻好手--超云、翔云和旋云,将玉女剑的门人救回,公孙玉一直撑到见到紫云子才断气。 「天山玉女剑的覆灭是你下的手?」紫云子的须发无风自动,显然是气愤已极。 「没错」。凌风雁笑的极阴邪∶「那公孙玉骚的很有味道,让我爽的要死,本来我还想多干她几天,谁教给你们坏了事。啊唷!不好意思,听说她还是贵门苏黛云的姊妹淘,跟你们六剑的交情也很深呢,莫非你也尝过她?好像苏黛云也是个美人,就让我试试跟公孙玉比起来怎么样?」 「香主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白云涎着脸说。 「当然记得,她的前五夜给我,之後她就是你的人了」。 「怪不得五师叔的功力老是没有进步呢!」旋云慢慢从殿中走了出来,身边的苏黛云气得粉脸发青。 「女人要被开垦过才会漂亮,你这小鬼连这都不知道,哪配当本派掌门?还说什么我的功力没有进步,这跟这有什么关系?」白云怒瞪着,彷佛想用眼光威吓年轻的门徒,以为这样可以让乳臭未乾--他一直这样以为的--的少年掌门畏怯。 「说你弱是有原因的」。旋云笑咪咪的,一如往常∶「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得拿来当交易的筹码,如此卑微之人,哪有成大器的机会?」 「说什么我们卑微?」赤云怒喝道∶「我们是西园的元老,对付你也不算背叛」。 「的确不算」。旋云的声音似可断金分玉∶「叛逆是枭雄的特权,凭你们还不配!」 「说什么大话?」赤云怒极而笑∶「我们俩可是调教了翔云出来的人,说什么也比你这小家伙强多了」。 「西门旋云?」凌风雁这才说了话。 「没错」。 「可别以为你是教主的亲生子就可幸免,教主有令,如果你不降伏,可以杀无赦!」 「回去跟玉无瑕说吧!」旋云淡淡一笑∶「武林上的道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败之间,有力为强。如果她退回西域,我看在母子的份上,可以不灭魔教」。 「你胡说什么?」不只是凌风雁,连赤云和白云都是满脸嘲笑的表情,「就凭你?你连现在这关都过不了。西园的主力军还在数十里的远处,那还是他们不等朱超云,急行赶过来的结果。看你这小掌门怎么保得住你门中的美女贞洁?苏姑娘赶快去洗洗乾净,到床上去等我吧!凌风雁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比公孙玉被我弄上床,奸的无可自拔时还痛快」。 凌风雁看来,己方还占着优势。赤云和白云既能训练出翔云这样的高手,武功应在同辈之上,要击败旋云和黛云自不成问题,自己就算不使药物,对决紫云子也大有胜算,若依道理而言,这一战本教的胜面占了十足十。 「三师叔和五师叔弄错了一件事」。不理凌风雁的淫言浪语,旋云冷冷望着叛出的两个师叔。 「什么?」 「你们以为教出了翔云师兄这门下第一的高手,就表示你们的武艺在门下是佼佼者?错了,错了。师兄的武功早就已经出师,现在他的实力怎是你们能想像的到?」 「那要试试才知道」。随着话声落下,三条人影交缠。 西园一派本就以轻功和剑术称名於江湖,赤云子和白云子的轻功更是高强,但却连旋云的影子都抓不到。 像是一点力都不费,旋云的剑轻飘飘地穿过了他们的防守,割过了两人的咽喉,像是跳舞般地落下地来。赤云和白云落下地来时的面目是那么的惊讶,死不瞑目。 「果然不错」。凌风雁不及出手,只看得心神剧震。他轻功也是一流,远在赤云之上,但也不可能像旋云一般的轻松克敌∶「你说要我传话,看来确有这资格,在下告退」。 揖了揖手,凌风雁转身就想走,但旋云的声音却重重地打在他背转的身上∶「传话叫其他人就够了,请你把命留下来吧!明天就是公孙掌门的忌辰,有你的首级,我们才好祭拜」。 魔教的门徒绝非无胆之辈,但接下来的情景却叫他们吓的不能动弹,想展开轻功逃走的凌风雁,身子刚动就被背後的剑一剑削下了头。 出手的是苏黛云,趁着旋云独战二人,她已偷进了凌风雁的身边。如果他全力出手,大概不会这么轻易丧命吧!但被旋云的话所威吓的他,根本就使不了全力。 「回去告诉玉无瑕,要灭西园至少要派像天山双鹞的人物,这种背叛者、小淫贼还不够看!」 「如果你们能了解我立他为後继者的原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或是你们仍是一样无谋呢?」 紫云子看着师弟的尸体,长长地喟叹着,彷佛想把被背叛的伤感一口气吐出来。 「是什么原因呢,师兄?」 「旋云入门的五年内,就已练成入门三十六式中的三十五式,所以才能击败超云、逼和翔云,」 任苏黛云站在身边,紫云子陷入了深远的回忆∶「可这最後一式他练了整整七年。两年前,当他这最後一式练了五年时,我派他去救援全灭的玉女剑一门,那个晚上,他在下山前来找我,和我交手一次,我才发觉他的武功早就超过我了」。 「那时他的功夫应该还没练成啊!」 「如果你去问他,他会说现在他也还没练成。师父去世之後,我们五个师兄弟打下了这一片天,将师父传下的三十六式列为入门必修之招,再加上各自的创见,成了本门的数十套招式。如果照旋云说的,贪多务得反而不能专心,所以他限制自己苦修最基础的三十六招,务求精益求精,结果就是这样了」。 「师兄对掌门想要如何处置?」 「看他自己想吧!」紫云又叹了口气,终究已上了年纪,这种事还是别插手罢!「我绝不想他回魔教去,从本门开创以来,他是第一个在武学上让我彻悟的人」。 [楼主]|Posted:2005-01-1206:55| 火辣美女在线真人脱给你看,免费加入会员!3A情色台灣榜就要漂亮美眉,至尊情色下载暴淫情色DVD下载就要现金网,站长赚钱第一站tcy 级别:初露风骚发帖:10威望:21财富:0注册时间:2005-01-10最后登陆:2005-01-12—— 第4章 苏黛云看着晚上的星星,洗完了澡的她正等着旋云的宠幸。 「如果说武功的话,五年前我就知道了」。她暗忖着,拨了拨半湿的长发。 五年前那次完全受制於旋云手下,最後连抵抗力都失去了,任由他享用自己处女的胴体的经验,苏黛云现下回想起来,脸蛋还是红扑扑的。 「脸怎么这么红?」在身後,旋云拥住了她那毫无走样、依然轻巧娉婷的身体,让黛云顺势倒在他怀里∶「不会是感冒了吧?」 「哪有的事!」她轻轻仰首,让爱人吻着她白嫩的脖颈∶「人家等了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处理一些事情而已。你身上好烫,这么想要我吗?」 「嗯!」任他的手在身上游走,透过薄纱的睡衣轻柔地抚爱,黛云在他耳边轻语∶「姊姊想起了五年前的事」。 「怎么想的?告诉我好不好,好姊姊?」 「只是有点儿生气而已,你连日子都选得那么让人难过。那几天人家刚过生日,你不但不送礼,反而还跑到姊姊房里来,让姊姊糊里糊涂的失身给你,想来都有气」。 「所以我才会「努力」地赔偿姊姊啊!」旋云加重了语调,让黛云听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双手不停地轻揉慢捻着,挑动黛云身上每一寸性感,在衣外抚摸的手不知何时已钻进了衣内。 「讨┅┅讨厌┅┅弟弟┅┅你好坏┅┅别┅┅别弄那儿┅┅会湿的┅┅」黛云娇柔无力的推阻很快就变成了男人在身上肆虐的帮凶,快乐地撩起销魂蚀骨的感受。 旋云解下她的浴袍,藉着月光赏玩她被撩动了心弦的、火热的裸体,双手捧着她涨圆的双峰,指尖夹着嫣红的蓓蕾,开始挑逗她。 浴袍滑到了脚边,黛云颤抖的纤足踢开了它,湿润的汁液早流下了脚边。 「趁着有空┅┅好┅┅好好的┅┅玩弄姊姊吧┅┅一切┅┅一切黛云都┅┅都随你的意┅┅让黛云┅┅让黛云到床上┅┅好好服侍你┅┅啊┅┅好┅┅好酸┅┅好痒┅┅到床上去吧┅┅嗯┅┅」 「不好,姊姊」。旋云笑着,把她颤抖的双腿箍上自己的腰∶「弟弟要在这里弄你」。 「嗯┅┅嗯┅┅别┅┅别留手┅┅对┅┅就┅┅就是那儿┅┅大┅┅大力些┅┅不用怕姊姊痛┅┅在哪里┅┅哪里都好┅┅姊姊┅┅姊姊一切都┅┅随你了┅┅哎呀┅┅」黛云突地尖声喘叫出来,旋云的手已经在她结实紧绷的臀上抚动着,紧贴着她双峰的身体正来回揩擦着粉嫩诱人的乳尖,让乳蒂慢慢散了开来,尤其是那熟悉的烫热阳具,正贴在她娇嫩的腿上,来来回回地烘着她。 黛云的裸背贴上了墙,下身和爱人交缠着,双手乏力地抱住男人的颈子。她快虚脱了,爱人只靠那坚挺硬直的阳具就足以撑起她轻盈的娇躯,让她前後挺着腰,享受被他抽插的乐趣,高潮的分泌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抽拉出来,黏稠的汁水附在交合处,慢慢滑下了双腿。 黛云感觉不到身上的香汗淋漓,感受不到男人的手在纤腰上紧紧抓着的疼痛,现在的她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欢悦完全占领了,那无比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令她娇喘地呼喊着,奉献上一切。 男人抱着她在房内走着,随着每一步跨出,火热的阳具紧紧厮磨着黛云娇嫩的肌肉,擦的她愈加热情。 坐上了椅子,黛云感到这体位让男人更加的深入,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男人令她意兴飞扬的征伐中敞开。 黛云不断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水般冲刷着她,让她迷醉在性欲的欢悦之中。她双眼反白,感到男人的阳精从那涨大的龟头中射出,带给她最高最美妙的瘫痪。 「怎么了,姊姊?姊姊?」 「嗯」。苏黛云娇慵的裸体软瘫在旋云的身上,连这问话都不想答了,享受着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的感觉。 「还舒服吗?」 「舒服透了」。缠绵了好一阵子,黛云才醒觉过来,虚弱的胴体却不能回应她的挣动∶「好弟弟┅┅让姊姊回床上去好不好?在床上姊姊很习惯被你抱着、被你抚摸玩弄,可是坐在椅子上就┅┅」 「姊姊别怕羞,」旋云看着怀中这满足脱力的赤裸美女,眼光似乎还不满足地浏览着∶「坐着才抱的紧,是不是?」 「讨厌,」挣也挣不脱,黛云只好任他抱着,任香汗和淫液流在身上,全身似乎都烧起了火,比刚才被逗弄时还热∶「光会糟蹋姊姊,在床上还不够,难道你想在整个房间里要姊姊吗?」 「就算不在房间里也想要呢!」黛云闻言羞红了脸蛋,挣扎地把脸埋在他胸前,纤手乏力地捶着旋云的肩。 「你坏,你坏死了。这样叫姊姊怎么做人?」 「要我再要一次姊姊,姊姊才肯听话吗?」 「不,别了」。黛云紧搂着他,深怕他再来一次∶「姊姊够了,再让好弟弟这样弄,姊姊会死的,你这坏东西就让姊姊休息一下,算姊姊求你吧?」 「哪能说不好呢?」 「让姊姊到床上去睡着吧!」 「不要,弟弟的怀里很舒服的」。 「嗯,随你。今天怎么这么疯?姊姊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一点都不肯疼惜姊姊」。 「对不起,只是┅┅」 「别说了,」黛云抬起了欢悦後充满万种风情的俏脸,用纤指轻轻支着他的嘴∶「姊姊知道你心里苦,姊姊也肯任你发泄,每一次姊姊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好弟弟不要把事情都放在心里,姊姊会心疼。答应姊姊,好吗?」 「嗯。其实只是家人的事情,另外我也想起来两年前救回公孙掌门那时的情形」。 「是玉姐吗?」苏黛云抬起了脸,满是顽皮神色∶「玉姐跟我说了喔!」 「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好孩子,还说┅┅」苏黛云娇笑着,眼神像是无比天真的顽皮孩童,娇柔的纤指轻轻点上了旋云的鼻子∶「说姊姊我有你这坏弟弟,真不知是几世修的福」。 「还有吗?我想夸我的话应该还有很多」。 「那就要你说了,那时你是怎么欺负玉姐的?说吧!」 「原来你知道啦!」旋云搔搔头,说了当年的事。 ┅┅公孙玉倒在温暖的被褥里,听着大车的奔跑,这几天的恶梦又回到了心头。十多天了,这些天来真的就像是活生生的恶梦。 十多天前的那个中午,用完饭後的她,感到了身上的异样,一股强大的热力从小腹升起,快速地扩散到全身,强压着那力量的她看着满门的女弟子喘息着倒在地上,被媚药的药力煎熬着,衣衫撕裂、私处尽露,酡红的肤色显示着药力的强悍,偏又是神智清楚。 公孙玉知道,那是「露滴牡丹开」°°最可怕的媚药之一,它的可怕不在於催情的效果,而在中毒者的神智会变得异常清楚,偏是不能自制地追求性欲的满足,事後女孩对自己被激起的骚浪和淫荡的反感远超一切,让中毒者有着异常的悲愤。 忍不住煎熬的女弟子们,求助和无力的眼神望着她。 「婷姗、亦妍,你们┅┅」 「师┅┅师父!」被指名的两位大弟子悲叫着∶「快┅┅快走吧!别管我们了」。 看着从门口涌来,一波波的魔教门徒,撕裂了女孩们的衣裙,剥光了原本贞烈的少女,恣意发泄着欲望。在她们没有中毒时,连摸都摸不到衣角的恶徒,现在各如其意地享受着女孩们的身体,淫荡的叫床声、片片落红和飞溅的淫液盖住了大殿的四周。 压着药力、力图逃亡的公孙玉一直跑着,耳中几乎都是女弟子们无助的叫喊声,在药物的冲击下变成了狂放的淫叫娇啼。 她离去时转头前的最後一眼,看到了一向自持甚谨的亦妍,不能自抑地自己褪去了内衣,鲜花般高挺的乳房任男人抓着,俏脸上满是被欲火焚烧得无法忍耐的表情,两个赤裸的男人一前一後地占领了她,把她娇嫩的躯体夹在中间,不断抽插着下身,处女破身的鲜血和後庭被撑伤的血滴随着扭动的躯体落下,公孙玉简直不能想,一旦药效退去,亦妍要如何自处?她是那么害羞矜持、令人怜爱的清纯少女,怎么想得到会在师门前遭到男人野兽般的蹂躏? 徒儿们的神色是怎么也忘不去。死撑着仅存的自制力,公孙玉单独面对着以逸待劳、一脸淫邪神色的对手。 「你┅┅你是┅┅」 「在下凌风雁,这「露滴牡丹开」的滋味如何?看来我这可是白问了,很快公孙门主就知道滋味了。哈哈」。 公孙玉的努力已到了极限,凌风雁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 「美丽的大掌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在下是怜香惜玉的人,不会让其他人来分享你美丽的身体的」。伸手入裙,凌风雁捏揉着公孙玉的大腿,忍不住的浪液已滑了下来,浸湿了他的手∶「让我们回去享乐吧!看看你的女弟子们是怎么样的饥渴,我可是你们的恩人喔!不然,你们怎么会有一下被这么多人占有的经验?无数的男人们哪!保证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清高的荡娃骚妇完全填饱。放心,就算只有我动你,也不会让你这清高的大掌门不满意的,保证让你热情如火,连一丝的羞耻心都起不来,哈哈!」 天山玉女剑的大殿内外已经变成了无遮大会、肉色生香,赤裸的少女们正承受着男人们一轮又一轮无尽无止的发泄,扭动的纤腰有好几只已经没有了力气,瘫痪在男人粗暴的手中。 公孙玉滴着眼泪,看着亦妍、婷姗等几个功力较强的弟子还在欲焰中沉沦,不少女弟子已撑不下去,任凭男人抽插着,动也不能动了,或许她们还算是幸运的一群。 公孙玉任由凌风雁摸弄轻薄,一边想着。她一向吃得不多,所中的媚毒没有那么重,所以还能强忍着,不向正熟练地挑逗玩弄自己的人献身,但这又有什么用呢?那是早晚的事。 亦妍已经变了动作,她双手撑着草地,一个男人抓着她的腿,从後方进入了她,强力的戳动着,淫液被一股股地抽出来,白嫩的臀上满是红红的抓痕。她就算再痛、再爽,也叫不出来了,亦妍那樱桃小口之中,正充满了男人的阳具,她「呜呜」地喘着,口边和屁股上,都有白色的精液迸流,可以想见腿根处的难堪景象。 功力愈深厚,下场就愈悲哀,这也是「露滴牡丹开」所以令人痛恶之因。亦妍的功力在所有女弟子们中最为深厚,中毒时的神智也最清楚,事後的伤害想必也是最深刻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另一位大弟子呢?公孙玉张望着,她看到了。 婷姗的情况比亦妍还惨,在她身上泄欲的人多得多了。婷姗赤裸的胴体坐在仰躺的男人身上,激烈不已地扭动着,嘴里、屁股上还有其他恶徒的阳具在强力挺动着,她丰盈高挺、傲视全门的巨乳正被男人挤压着,那人正用婷姗柔软的乳房擦拭阳具,不时露在外面的紫红尖端,上面还冒着白液,显然这已不是第一次的刺激了。 婷姗的四周倒了五、六个人,看来都是在婷姗身上取得满足过的人,解放过的脸极其愉悦,衬着婷姗仍是尚未满足、酡红未退的娇美脸蛋儿。 强忍到达了极限,无声的崩解开来,公孙玉双腿环住了凌风雁的腰,主动奉上了粉红的小穴,整个上身垂了下来,耸挺鲜美的乳房弹跳着,涨红的乳晕极为诱人。 凌风雁抓着她的腰,下身猛力地抽插,让她的处女血洒了出来,溅在那白皙的大腿上。 公孙玉倒立着,颠倒的视野之中,门下诸女子的淫乱还未结束。 她娇美的脸上有着痛楚的表情,近四十的她仍守身如玉,虽是被媚药激得春情似火,但这破瓜之痛却怎么也忍不住,尤其她是失身在这样令人厌恶的淫徒手中,而她仍无法自拔地、在媚药和凌风雁强力奸淫的合作下达到了肉欲的高潮,让在女弟子们身上满足了淫欲的教徒们,看着她疯狂的迎合,听着她娇媚热情的浪荡喘叫,还不只一次。 这十多天来,天山玉女剑素净的门面完全泄满了男女之事後的馀渍,公孙玉看着一些弟子被摧残蹂躏至死方休,有些弟子还活着,接受无尽的折磨和痛苦,而她在凌风雁的蹂躏之下,连眼泪都麻木得流不出来,直到这一天,魔教教主的旨令到了。 「嗯,不错」。凌风雁站在城门下,看着公孙玉赤裸的躯体被吊上城门,四支长钉钉着她的四肢,大字形的张开来,仍未擦乾的身体上,近枯的春潮混着白白的阳精,慢慢滴着。 这几天凌风雁并没有为她洗浴,乾後的落红仍附在腿上。公孙玉的眼无力地闭着,原本光采夺目的眼神已不见了。 「教主这示威之略真是不错,中原武林的脸完全丢光了」。 「宫主英明,」他的副手谄笑着奉承∶「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克了玉女剑,以後她们就要改称┅┅改称什么好呢?淫妇剑?荡女剑?」 「我说都不好,」凌风雁淫笑∶「叫春心剑好了」。 「宫主真是饱学之士啊!属下自叹不如」。 「好好看着,」凌风雁似乎被奉承的很高兴∶「示威三日後,如果公孙玉还活着,我还想要她呢!这骚妇当真荡得厉害,让我留连忘返呢!」 「要把她分下去吗?下面传来的都是对宫主的赞慕之语,那些还活着的女人这几天侍候的兄弟们舒服透了」。 「等我玩腻了再说」。 「是」。 接下来,公孙玉感到自己被人搬了下来,那人拔钉的手法极其轻柔,似是不想让她受到太大的痛苦,看来是援兵终於到了,但这种轻柔对公孙玉已经没有用了,她麻木的躯体完全没有感觉,现在的她只求一个痛快的死。被凌风雁疯狂占有的她在众人面前欲火焚身,忘形地动作着,这叫她如何忍受?亦妍和婷姗都在媚药的药效退去後羞愤自杀,就在她的眼前,那种回忆的确是恶魔的耳语。 「公孙掌门还好吗?」进入大车的是旋云。超云正驾着车,而翔云在车夫的位子上,灵锐的眼神看顾着四周,以防魔教劫人。他们虽然把存活的女弟子们救了出来,但没有一个愿意和他们回西园山的,所有的人不是自杀就是一去不回,不知何往。 「怎么会好?」公孙玉凄然一笑。凌风雁虽然尽力蹂躏着她,看她脸上娇美的容颜悲哀扭曲的样子,但一直没有伤她的脸,身上倒是除了前後两张被戳伤的小口外,遍体鳞伤,每个地方都不放过,惨得叫人说不出话来形容。 「她们呢?」 「令高足┅┅全都脱离苦海了」。旋云只能这样说,对天山玉女剑这些受苦的女弟子来说,只有死是她们想要的归宿,连超云的口才都救不了她们的轻生之念。 「是吗?只有我还不成器的活着」。 「掌门别这么说,您还得重振天山玉女门,您所有的高足也都等着您为她们复仇」。 「算了吧!」公孙玉闭上眼,让旋云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凌风雁这样玩弄我,公孙玉早就想死了,现在只是想拖到见到紫云子这老友一面而已。我自己知道,凌风雁这样的折磨早坏了我全身的筋脉,你是为我净身、上药的人,应该也清楚我的情况。告诉我,公孙玉还剩几天?」 「最多七天,最少┅┅四天」。旋云咬着唇,他早知会被问这种让他不好回答的问题。为什么老是分配他说这样可怕的消息? 「是吗?那就够了。我知道你和黛云的事,」不管旋云悲伤中混着惊讶的神情,公孙玉轻抬玉手,旋云把它捧在手里,让这濒死的女子轻抚自己的脸∶「因为黛云打胎的药是我弄的。我知道外面听不到,放心。今晚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说」。 大车到了西园山下的小市集,众人在客栈中休息,顺便照公孙玉的意思,把带出来天山玉女剑三十多女徒的尸体全埋了,她并不想带她们上西园去。 「你师兄呢?」 「他们挖坟也是累得很了,现在大概都睡了吧?」 「我知道了你和黛云的秘密,你想不想杀我?」公孙玉在旋云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背靠着枕头,让被褥盖在赤着的身上,顽皮地对着旋云笑着。 从被救下来为止,她就一直拒绝旋云等人为她着衣的好意,她既是赤裸裸地毁在凌风雁的手上,在报仇前也要赤裸裸地入土,等到凌风雁授首後再为她烧化冥衣吧!她这样吩咐着,三人也只有照做的份。 「否则我可能会泄露出去哦!」 「云姊都敢说了,我又有什么办法?」旋云苦笑∶「何况我也杀不下手」。 「果然是让黛云看得上眼的人,」公孙玉招招手,着旋云在她的身边坐下∶「黛云虽是失身给你,不太情愿,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投降,公孙玉现在也知道她的想法了。叫我玉姊吧!天山玉女剑既灭,我这不成才的掌门也没了」。 「玉姊在想什么?」 「玉姊啊!」公孙玉轻柔无力的纤手轻轻搭着旋云的手∶「玉姊知道你并不是不偷腥的猫儿,从你为我净身时,忍不住逗你玉姊的时候就知道了」。 「对不起,玉姊,」旋云吐吐舌∶「旋云一向不是能忍受诱惑的柳下惠。玉姊虽然受伤,可是┅┅可是身体还是诱人的很,让旋云难以自持,所以┅┅所以才┅┅」 「我知道」。公孙玉带着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能┅┅你能帮玉姊一个忙吗?不是太让你难为的事」。 「任玉姊吩附」。旋云的手脱离了公孙玉的控制,轻按入公孙玉的发内,感觉那柔软发丝的舒适触感。 公孙玉很舒服似的让旋云按摩着头顶,眼睛都闭了起来。旋云惊觉到公孙玉原来苍白而没半丝血色的脸上浮起了两颊嫣红,显得秀丽无伦,而且还在发热。 「如果你在为玉姊净身的时候,不只止於轻薄玉姊,就顺水推舟占了玉姊的身子,现在玉姊也不会这么难堪了」。公孙玉嫩颊贴上了旋云的手∶「那凌风雁口口声声说玉姊只是他独有的,就算把我关在房里,任意用皮鞭、烛油来整玉姊时,也没有让玉姊被其他人占有过,还猛说玉姊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尝到比他更好的滋味。玉姊宁可让他气死,也不要让他笑得那么开心。旋云啊!或许你会嫌姊姊淫荡,但她现在只想让你好好地占有她一次,至少让她有着在阴间嘲笑凌风雁的资格」。 「旋云不敢」。旋云低下头来,轻啜着她的耳珠,小小声的说∶「玉姊受伤太重,一旦进入炽烈的云雨之境,很容易因脉络碎裂而当场身亡,旋云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至少还得让玉姊见到掌门师父和黛云一面」。 「达到任务是你最重要的,」公孙玉感到耳根传来一股股热气∶「黛云妹妹说得没错,就算这样一可以让姊姊满足的死,二可以让你的秘密永沉大海,你还是不会这样做。那你想让玉姊怎么办呢?难道她到死都只是凌风雁那恶贼的玩物吗?」 「旋云有一个方法,请姊姊把身体放松」。 公孙玉慢慢地放松了全身、闭上眼睛,感觉到旋云正轻柔地吸啜着她俏脸上娇嫩的肌肤,一只手伸进了被子,微微地揉捻着阴蒂,一股温温的火逐渐蔓延开来,温温润润地滋润着全身,跟「露滴牡丹开」的强烈不同,那股从旋云身上传来的欲火并不狂烈,就像蒸笼一样,慢慢蒸起她的反应。公孙玉感到那火慢慢地传遍全身,不只乳房和性欲器官,全身的皮肤似乎都涨大了起来。 「哎!」 「玉姊怎么了?我弄痛了吗?」 「没有」。公孙玉微睁秀目,春情难禁的火似乎将冒出来∶「玉姊好舒服,只是好像身上都膨胀起来,忍不住想叫。旋云,封着姊姊的嘴好吗?可不能让他们听到。唔!」 旋云堵着公孙玉菱角般的小嘴,舌头轻轻舔着她皓白的银牙,把它们的阻挡破去,勾动着公孙玉的小舌,让她融化在热吻里。 公孙玉原先的哀叫,是因为那火所到之处,全身就像是泡了温水似地舒张了开来,扯动了结上的伤疤,让她有些痛楚,但在旋云的勾引下,在微痛中又浮出了一股股带动她热情的春潮。 公孙玉放松了身体,感到被子慢慢滑落,赤裸的胴体触到了空气,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只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从已近枯乾的桃源洞中,涌出了片片汁液,将难耐的空虚感排了出来。 「谢谢你,旋云」。公孙玉躺回了床上,任旋云将被子覆上她泛着桃红的胴体,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泄上了一层胭脂,彷佛可以拧得出水来,旋云愈看愈爱,舍不得移开目光。 「眼光怎么这么凶嘛?」公孙玉像是回到了少女的娇羞,纤手轻推着旋云∶「想把人家吃下去吗?」 「没┅┅没有,只是姊姊太┅┅太可爱了」。 「要的话那就吃吧!玉姊姊等着你呢!」公孙玉纤指轻移,触上了旋云的裤裆,膨胀得那么大,根本瞒不了人∶「把它脱了吧!上来好好吃了姊姊,玉姊很高兴的」。 旋云强忍着,按下了公孙玉的手。 「伏下身来,姊姊告诉你一件事」。公孙玉吹气如兰,让旋云的耳朵痒痒的,被这样的佳人挑逗着,偏是心动,却不敢行动∶「姊姊的嘴可没有被凌风雁动过,他怕我会咬掉了他那话儿。如果你不敢在┅┅在姊姊身上┅┅的话,让姊姊帮你吸出来吧!你刚刚顶得姊姊的腰眼里很难过哩!」 旋云也忍不住了,他趴在公孙玉脸上,挺直硕壮的阳具不受束缚地弹跳着,紫红色的尖端正抵在公孙玉的小嘴上。 「姊姊┅┅不是很懂,你要告诉姊姊怎么做」。公孙玉声如蚊蚋,羞红的脸颊上的热度几可比拟正触着她红唇的龟头。 循着旋云的吩咐,公孙玉将涨热的龟头啜进了嘴中,丁香轻舐着那烫热的尖端。 像旋云所说的,她想像着,想像它正慢慢充实了她下体的空虚,逐渐把小穴里的嫩肉也烤热起来,欲望慢慢延伸,一波波侵袭着神经,热情慢慢占据了她。 就在公孙玉达到高潮的那一刹哪,旋云也禁不住地射了出来,乳白浓稠的汁液全汹涌地灌进了公孙玉的小嘴里。 「别吻得那么凶」。被旋云吻住的公孙玉,好一会才娇喘嘘嘘地离开了他,娇嗔着。 「姊姊感觉怎么样?」 「好快活」。公孙玉脸上有着满足的喜悦∶「旋云啊,姊姊的希望达到了,真不知道要怎么谢你才好」。 「这本来就该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事。所以我强夺了黛云贞操的那一次是我不对,凌风雁令人厌恶的原因也在此」。 「好好陪姊姊聊一晚」。 ┅┅「情况就是这样了」。旋云说完了回忆,两人都流着泪。 「玉姊的仇,总算是报了」。黛云娇慵无力的身躯仍依在旋云怀抱里∶「让姊姊到床上服侍你吧!这样姊姊明天还能亲手为玉姊焚化冥衣,告诉玉姊大仇已报」。 「不用怎么服侍了,」旋云把黛云娇红诱人的裸体抱上了床∶「姊姊晚安,明天还要起来呢!」 外篇1-57 如何口交 如何口交及多人性行為技能是非常重要的!而大多數人都缺乏這种技喬哪巧。認為只要嘬,用力嘬,就象吃棒棒糖、用吸管喝汽水或者抽雪茄哪破那樣就行了。初做口交者,以為只要用嘴在陰莖上下移動就可以了。破膊其實要做的事還很多!口交的目的就是找出你的伴侶的陰莖上的敏感膊鬃部位然后用你的口腔、舌頭和嘴唇盡可能地刺激這些部位。關鍵是用鬃#嘴唇緊緊地箍住陰莖。絕對不能讓牙齒划到陰莖--這不僅引起不适#熱,而且會造成損傷。最好的辦法是盡量將嘴張大,或者稍稍地癟嘴,熱乙讓嘴唇包住牙齒。但是要注意如果你將嘴唇癟得太厲害,而且你又有乙适一定長度的硬胡須,這時你的胡須就可能刮擦到他的陰莖而引起他不适乙适甚至疼痛。男性陰莖的敏感區域通常是陰莖頭的邊緣,陰莖尖端,乙屯陰莖頭的頂面,有時還有陰莖干的底面。要在口交時有效地刺激陰莖屯檔頭的邊緣,可以:1。用你的嘴唇緊緊地箍住陰莖,迫使他的陰莖頭檔北的邊緣反复地通過你的嘴唇環;2。用你的舌頭反复地沿著陰莖頭的北慫邊緣打轉。要在口交時有效地刺激陰莖的尖端,可以:1。用舌頭快慫父速地輕輕舔過;2。用舌頭逗弄尿道口。可是,有些男性那里過于敏父#感,這樣做可能使他受不了。要在口交時有效地刺激陰莖頭的的頂面#屯,可以:1。在向上移動時用舌頭在陰莖頭上打轉。2。在上下移動屯檔頭部的同時,也時不時地作划圈運動。要在口交時有效地刺激陰莖干檔檔的底面,可以:在上下移動頭部的同時,在不影響嘴唇對陰莖的緊箍檔慫的前提下地將舌面盡可能多緊緊地頂住陰莖干。体位也很重要。應使慫慫他的陰莖能盡可能多的放進你的嘴里:如果他的陰莖朝上彎曲,彎向慫乙他的腹部。你最好將頭朝著他的腳,以半69式給作口交。這樣,他的乙檔陰莖就可以很容易地滑入你的喉嚨;要是他的陰莖朝下彎曲,彎向他檔檔的腳,那么你趴在或跪在他的兩腿之間給他作口交就可以使雙方都得檔鬃到更多快樂;其他影響口交好坏的因素包括他是站著、坐著還是平躺鬃熱著,這几种体位的勃起程度會有所不同,他的反應也會有所不同,當熱栽然也會因人而异;還有一种体位,你仰臥在床上,把頭向后仰;他站栽在你頭上的床邊上,將他的陰莖滑進滑出你的嘴--主動地操你的嘴吵。在口交中也應當使用你的手。有些男性不能在你對他口交時始終維吵种持堅硬的勃起,這時,你就可以用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他的陰莖,將這种适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握成一個圈緊箍住他的陰莖根部并擠壓,這通常能适漢使他的陰莖變得更硬些。對于有些男性,你用几個手指按壓他的陰囊漢屯后面的堅硬部位(會陰部位?)可以使他的陰莖更硬。在口交時,另屯熱外一种刺激陰莖頭邊緣的辦法就是,把你的手的食指和拇指握成一個熱栽圈在你的嘴前面套住他的陰莖,當你向上移動時,讓他的陰莖頭的邊栽乙緣通過這個圈。當然,為了便于摩擦,要确保你的手指的良好潤滑,乙檔以免給他造成不适和疼痛。在口交過程中,可以用手有節奏地摩擦他檔父的整個陰莖干。在口交時玩弄他的睾丸是很有趣的。有些男性喜歡你父哪給他做口交時舔、嘬和玩弄他的睾丸。但是注意,動作要輕柔。有些哪慫男性那里非常敏感,即使最輕柔的刺激也會使他感到疼。可以先舔舔慫#他的睾丸,輕輕地捏一捏它,如果他的睾丸堅硬,可以接受任何刺激#适,那么你就可以盡情地刺激他的睾丸了。口交時用69体位來做感覺适父是非常好的,能夠使雙方都同時得到快樂。但是,傳統的体位——一父妹個人仰臥,另一個人在他上面,是很難操作的。上面的男性作起來妹鬃沒有什么問題。可是在下面的男性就很難有效地進行口交了。69的鬃哪最好的体位是雙方對著側臥,彼此將臉對著對方的陰部,將你下面的哪燙那條胳膊插到他下面的那條腿的下面;他也如此。彼此都將上面的那燙抖條腿彎曲,這樣,就可以使你的伴侶能更多地接触你的陰部。要是他抖澆對69式很有經驗,不妨跟他學學,照著他的樣子來做。當你覺得他口澆慫交得不好時,你可能會主動地運動你的陰莖來操他的嘴。這對于你來慫膊說可能感覺不錯。可是,這常常會使得他無法再正常地施展他的口交膊靠操作技巧。抓住他的后腦勺,把你的陰莖推入他嘴里--這可能很好靠哪看,但對于他來說就沒有什么樂趣可言了。在他給你口交時,你最好哪漢能撫摸他的頭發,脖子和臉,這就讓他明白你正在享受他的刺激并且漢父很賞識他的操作。深喉(將他的陰莖咽到嗓子里去)可能對于他來說父澆感覺非常好,但對于你來說可能就不是太好的事了。方法是:在作口澆鬃交時,把你的頭一直向前伸,張大嘴,舌頭盡量前伸,讓他的陰莖頂鬃靠住你的嗓子眼,將它咽下去。一定要空腹來做,否則,吃下去的食物靠乙可能會反胃到你嘴里。深喉時,就不可能施展太多的口交技巧了。你乙販也不要期望每次口交都能成功地使他達到高潮、射精。口交的成功与販澆否受各种因素的影響:生理因素、性興奮的程度、環境、操作焦慮、澆檔緊張等。其中生理因素是指,有些男性陰莖不那么敏感,需要更大量檔膊的刺激才能射精。所以,你無法將他口交至高潮并不一定是你的技巧膊佑不好。可能的話,听听他對你的口交動作的真實評价,當然,你需要佑吵有充分的心理承受力。如果你想將他口交至性高潮,但他的性高潮卻吵覽遲遲不來,而你下巴都要累掉了,那么就休息一下吧!你要是不顧疲覽哪勞,繼續作戰,那么肯定會事得其反。一個男性想要通過口交使他的哪男性伴侶達到性高潮,那么他就會格外賣力地口交。通常會嘴手并用乙。當他被你口交得快要達到性高潮時,你就要決定是否要吞下他的精乙乙液。當然,最好能基于安全的性行為(safe/safersex)的考量。注乙撾意,雖然很多男性都渴望這种吞精嘗試,但有人可能并不喜歡精液的撾味道。另外,精液的味道也是隨時會變的,這取決于他的飲食等因素父。對于未割包皮的陰莖還有更多的方法來增加對其口交的快樂。有些父#割過包皮的男性對于未割的陰莖怀有某种恐懼,不知如何是好。其實#抖,這時你有更多的方法使他快樂地折騰。玩弄未割的男性的陰莖會有抖撾多得多的樂趣。最近,不是有越來越多的割過包皮的的男性開始崇拜撾乙未割的男性/陰莖了嗎?未割的男性的陰莖通常比割過包皮的男性的乙膊要敏感的多得多。你就不需要用太粗重的刺激了。要注意的問題就是膊#不要將包皮向后拉伸(翻開)得太厲害,否則會使他感到疼痛。另外#撾,要避免用牙齒刮擦包皮的內面,那里非常敏感,會使他叫疼的。對撾栽未割的男性來說,陰莖頭及其邊緣通常是最敏感的區域。將你的舌頭栽檔在他的陰莖頭和包皮之間滑動、用舌頭在他翻開的包皮內面和陰莖頭檔檔的邊緣上打轉可以給与他一陣陣快樂的高潮。有些未割男性的包皮相檔鞍當敏感,所以你可以用舌頭玩弄或者輕輕的咬咬他的包皮。假如他的鞍鞍包皮不太緊,你還可以將一個濕潤的手指放在他的陰莖頭上,將他的鞍換包皮翻下來蓋在這個手指上,然后轉著圈地移動你的手指,他的感覺換慫會非常好的。如果你對此沒有把握,可以問問他是否這樣做過并且讓慫揪他做給你看。有些未割的男性的包皮相當緊,不容易充分翻開而使陰揪行莖頭完全暴露。千万不要強行這么做--他會疼得大叫的。象其他的行漢性經歷一樣,你在作口交時,一定要密切注意他的反應。如果他反應漢檔很好,你就可以繼續干你的;要是他看起來象是准備觀看電視節目似檔揪的,那么顯然你做的不對路。一定要在可能的情況下問問他:他的陰揪澆莖的哪些部位敏感,他喜歡你怎樣刺激他。從口交中獲得樂趣吧!口澆行交是示愛的最高形式。(一)要領:男性受折磨(保持性興奮和對他的行((性刺激,但是還不能達到性高潮)時間越長,他的性高潮強度就越大。((揪(二)操作方式:1。真空泵式(基本式):用你的嘴唇輕輕封住他的陰揪乙莖頂端,將他的陰莖緩緩地嘬入你的口腔,然后,嘬住它,開始沿著他的乙檔陰莖上下移動你的頭。可以時常變化你嘴唇的吸力和緊箍程度來時他檔构得到新的刺激。2。繞圈式(紐約式):把他的陰莖放進嘴里,嘴唇別太构揪箍緊陰莖干,你的頭部作緩慢的順針或逆針方向的圓周運動,使他的陰揪吵莖接触和摩擦你口腔的不同部位。這种刺激方式可誘發他的多次性高吵行潮,又可以使他的陰莖可以一直保持勃起狀態——這可以使他得到几行))小時的性快樂!注意你的牙齒,不要碰疼他!3。搓頭冠式(美國南部式)) 吵):你用嘴唇包住他陰莖的頭冠后緣搓動——對其最敏感的部位進行吵撾持續刺激。這种刺激方式可以使他很快射精,速戰速決。同時用可以稍撾乙微前后運動你的頭部,用舌頭舔他的陰莖的包皮系帶處,用手握緊他的乙乙陰莖干來刺激等方式來強化刺激。4。舔棒糖式:用你的舌頭從他的乙靠陰囊基底部一直舔到陰莖尖端。5。吹吸气式:使他的陰莖進出你的靠鬃口腔的同時用嘴吸入,呼出空气,進吸;出呼(但要保留他的陰莖頭在你鬃販嘴里)——對他的陰莖實施交替冷熱吹气。6。蝴蝶振翅:把他的陰莖販乙放進嘴里,嘴唇別箍緊陰莖干,用舌尖接触其底面,使其在你嘴里上下乙屯移動。7。深喉:讓他的陰莖能夠深入到你的咽喉食道中運動。使你的屯創頭部盡量后仰,從而讓口腔与咽喉食管盡量成一條直線(比如,你頭朝創鬃床尾而臥床,他站在床尾前,把陰莖對准你的嘴。)。深喉時,你只能做用鬃种嘴唇箍緊他的陰莖和用舌頭刺激他的陰莖的腹面這兩种動作。由他來种靠主動在你的口腔和咽喉食管中前后移動他的陰莖,要讓他不要運動太靠乙快并且不要向左右偏移他的運動方向,否則會弄疼你的。當他射精時,乙檔也要讓他繼續保持運動,而不要只是簡單地把他的陰莖深深地推入你檔适的嗓子中不動。他這時的運動會大幅度地增加你們雙方的性快感的!适繕事先要完全放松你的咽喉部位,同時,讓他不要一開始就把陰莖插得太繕亮深入你的嗓子,逐步深入,循序漸進,這樣才能克服惡心,想吐的反射。亮膊另外,當惡心時就吞咽,這也自然就把他的陰莖吞到嗓子里了。如果你膊揪不喜歡精液的味道,只要設法讓他在你的口腔后部甚至喉嚨里射精,你揪适就可以直接吞下去而不會嘗到精液的味道了。8。橫8字轉:作深喉适佑時,用你的鼻尖划∞形。9。阻精:你對他進行口交,在他快要射精時,佑抖用你的手的拇指和食指緊攥他的陰莖根部,阻止精液的噴出,同時用嘴抖慫對他的陰莖實施更加強烈有效的刺激,過一會儿再放開手。這樣會使慫靠他最終射出時更遠,更有力的。10。69式:同時相互口交。這种方式是靠种口交的最高形式。注意:雙方都必須擁有這樣做的強烈的欲望;69過程种靠中任何一方都不能過分沉溺于對方給予的快感而忽視同時給予對方性靠漢快樂。(三)對相關部位的刺激:1。睾丸刺激:包括用舌頭舔,用嘴漢哪含,用牙齒輕咬等動作。會使他產生特殊的快感。注意要事先把他的陰哪屯囊上的毛往后捋順以避免被拉扯而弄疼他。可以同時用手玩弄他的乳屯刎頭和輕輕地撫摸他的陰莖來強化刺激。1)鼓:用拇指和食指套住他的刎栽睾丸輕輕的拉离他的身体,使得被套住的陰囊皮膚變緊,有點向鼓皮,栽檔再用舌頭,手指尖甚至手指進行适當刺激,這樣,會使他產生特殊快感檔构的。2。肛門及前列腺刺激:用你的手指(手指狀大小的電動振蕩器效构膊果更好)反复進出,摩擦他的肛門和對他的前列腺部位進行按壓和摩膊吵擦。這樣會增強他的性興奮程度,對前列腺适當刺激可誘發前列腺性高吵行潮,產生特殊的射精和快感。注意:當他射精時,他的肛門括約肌會間歇行創性攣縮,把你的手指(振蕩器)擠出肛門。你可千万要頂住并繼續實施創乙刺激——可以大幅度增加他的性高潮快感。*如果他不習慣這樣,也可乙膊以用手指施以柔和有力而有規律的按摩刺激,用舌頭加些力來舔會陰膊膊部來間接達到目的。3。乳頭刺激:用嘴唇,舌頭,牙齒和手來撫弄,摩膊繕擦和刺激他的兩個乳頭。這樣通常會使他极度性興奮,有些男性甚至會繕适射精!4。不要忘了用你的手來愛撫他的身体,特別是你用嘴干累了的适揪時候,可以給他手淫——這可以使你嘴能休息一下。以上各种方法應揪檔盡量交替組合使用,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外篇1-58 女性自慰技术自慰是人类的一种正常行为,是人们解除性紧张的一种有效方法。适度的自慰无碍健康。男人几乎每个都手淫,无论年纪大小、婚姻状况或社会地位。 自慰是不分性别的,它绝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同样有性自慰的要求。女人和男人一样可通过自慰得到性满足甚至达到性高潮。女人最了解自己的生理构造,知道碰触身体那里最敏感,跟随心情起伏你可以自主该何时到高潮,如何让自己享受个中美妙的滋味。 第一不必为迎合男人的自尊而抛弃自己享受鱼水之欢的权利,甚至让自己流落到三级片女主角般的扭捏作态。高潮感受本身只是短暂的,而生殖器接受的抚摸刺激却能够在能量消耗很低的情况下持续几十分钟或几小时之久,婚前自慰是排除性苦闷的良药,是婚后性生活的演习。 第二自慰的好处就是你可以随性所欲。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做,当然要避免被人发现。 自慰另外的好处就是你能充分掌握过程,并可以独自享有欢愉。不必担心做爱时男方带给你骇人听闻的性传染病,尤其男人在性爱间总有一堆不带套的理由:说什么隔靴搔养不够刺激……女人又因为天生构造得到性病的机率比男人大的多。对于女人自慰这档事,我可是大力提倡的,不过碍于一堆道德礼俗的规范,使得女性同胞对此噤若寒蝉,甚至愚蠢的认为那是男人的专利。婚前自慰是排除性苦闷的良药,是婚后性生活的演习。 手淫时需要一种幻想。手淫令人感到满足,但它不能代替男人的关切和热爱。手淫比与一个自己合不来的伴儿糟糕的性爱要好,有些人在手淫时的高潮快感会比性交时强烈,手淫时,自己懂得哪些部位敏感,该刺激那些部位,该施加多大的压力。手淫时是独自一人,不受配偶的影响,在性幻想上更为自由和充分。 当长时间的性交不能让人达到性欲高潮的时候,手淫是一种积极的性能量释放的途径。长时间的利用色情图片来培养你的情绪。或者找两、三张色情图片,能够仔细地欣赏,或者自慰前先看色情或淫秽小说。自慰时要记得把房门锁好,不要让人瞧见。用手指头手淫时,使用中指。此外,也可以用橡皮器具手淫,因为用它们来刺激阴蒂很合适。 一、手的技巧用单指、多指及至全手开始轻柔地抚摩整个生殖器区域,然后逐步地移向更特定的区域,如阴唇的内面、外面、阴道内和阴蒂。阴蒂特别敏感,如果刺激得太快、太粗鲁,只会给妇女带来不适。如果已引起不适,那就离开这一区域,等达到性唤起后再返回重新刺激阴蒂,不过一定要记住从非常轻柔的动作开始,随后再不断增加刺激强度。动作不要一成不变,可上下移动,可划圈自已去体验什幺是最佳的刺激手法,速度和力度。 许多妇女发现触摸她们的肛门区域可能是非常舒服的,如果以一个手指或其它安全的物品如振荡器插入肛门,那么就要记住,在取出之后一定要清洗干净手指及物品,然后才能插入阴道,否则会把细菌带入阴道内,很容易导致阴道的感染。 乳房和乳头对触摸也是十分敏感的,可以带给你很多的乐趣。体验不同方式的抚摩、捏挤或揉按。也可以一只手抚摩乳房,腾出另一只手抚摩生殖器。 可以试用不同的体位,站、仰卧、俯卧、侧卧、坐,尽情发挥你的想象能力。可以配合一定的视觉刺激场面,如在自娱之时观看大镜子里的裸体形象,观察伴侣的反应,或看一些直观的性图片或影片。 不要忘记阴毛的作用,抚摩、揉搓或轻轻地牵扯都可以产生动情的感受。手法刺激的一个增强感觉的决窍是使用润滑油或按摩乳。但是千万不要使用添加了化学色素或香水的物质,因为它们往往具有刺激性,所以最好的润滑剂应该是无味、无色、无化学活性的惰性材料组成的。 通常仰面躺着,两条大腿分开,可能双腿弯曲,膝盖朝上,非常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大腿内侧,然后开始用右手的中指直接刺激阴蒂。开始手指环绕阴蒂做轻慢的动作,先刺激我的阴蒂头的周围,然后逐渐把手的刺激中心移向阴蒂的头部,需要用口水或浴皂使阴蒂湿润一定要记住从非常轻柔的动作开始,随后再不断增加刺激强度。动作不要一成不变,可上下移动,可划圈自已去体验什幺是最佳的刺激手法,速度和力度……尽可能快地来回移动,随着性欲的增强,手指揉擦阴蒂的速度也在加快,这样当临近性欲高潮时,当接近性欲高潮时,要停下来,感受快要达到高潮时的感觉。揉擦抚摸几乎就是一种震荡用这种方式使自己的全身‘震颤’。对阴蒂的上下摩擦更能刺激你的性欲感觉,这样就能够尽情享受性欲被唤起的快感。达到性欲高潮时身体快速地扭动,要不就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只有手在移动。想象某个愿意与你发生性关系的人,而且要不停地在想,直到达到性欲高潮。记住女人的高潮是连续不断的,这时候不要停,要继续。 二、其它技巧除了使用双手之外,还可以使用其它物品帮助自娱。仅举几种典型的例子:--当俯卧位时在两腿之间放一个枕头,两腿用力夹紧,以枕头来挤压阴蒂部位。也可以使用一个热水袋,但其温度要舒适才行。 --来自淋浴的水压,让水直接冲击生殖器区域。 --用振荡器来刺激乳房和生殖器区域,也可倚靠在能振动的物体上,如洗衣机。 --有些女性采取夹紧双腿的办法来获得性乐趣,或不断交替收缩与舒张盆腔肌肉。 振荡器已成为越来越时髦的性工具,美国妇女有40%使用过振荡器,给使用者提供了额外的性乐趣的范畴。有些靠自娱和性交均不能获得高潮的女性在振荡器的帮助下成功地获得性高潮。振荡器可以给女性提供她们在唤起和高潮时所需要的强烈而持久的性刺激。它们的优点是能持久地工作而使用者又能加以控制。在以单手持振荡器对身体某个部位进行刺激的同时,另一只手仍可自由地刺激身体的其它部位。就象使用自己的手指一样,在使用振荡器直接刺激阴蒂时也容易引起不适,隔着裤子或衣物刺激可能会感觉好些,也可以用一些软质材料包裹振荡器,有时会带来额外的乐趣。振荡器的价格不是很贵,自己准备一个吧。 有些妇女在开始时对振荡器的使用有些踌躇或持消极态度:"它只不过是机器而已,与机器作爱太不可思议了"。也有些妇女担心,一旦迷上它就离不开它了,那还要男人干什么?其实,振荡器只是给自己带来乐趣的另一种途径,它不会取代一个人的性生活或性伴侣,也不会干扰以后的性关系。它带来的变化只是增强了你实现自我性满足的能力,为你开辟了一个新的安全、有效的性享乐途径。它也可以在与伴侣作爱时作为辅助工具。 这里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去找一个避孕套,再找一个黄瓜,什么你说太粗?哪你就找个胡萝卜吧,把避孕套套上。这就是最简单的工具。用工具可以达到用手指达不到的阴道高潮。 如果你对自己或你的身体毫不喜欢的话,你很难给与自己性的或其它的什么乐趣。自娱取决于你的积极感受和充分放松。如果你觉得自己不配接受乐趣或只能接受别人给予的乐趣,那么就先停下来采取心理调整的办法使自己充分松,寻求朋友们的帮助,建立正确的性观念争取尽快冲出这种心理障碍。提高自信心和克服自卑心理是调整心理状态的主要目标,只有这样,手淫训练才能得以进展并给人们带来真正的收获和帮助。 要积极的探索自己的兴奋点,一旦刺激那里会更好的;更快的达到高潮。记住最重要是是你的想像力,你的技术是第2位。让我们想像吧,动手来满足自己吧 外篇——医生1 01 “王医师…。王医师…已经到了…请醒醒!”一阵轻微的摇动把我从昏沉沉的睡梦中摇醒过来,我睁眼一看只见司机老李满脸憨厚的微笑着,虽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但中南部午后炙热的阳光却依旧并未减少,隔着轿车深黑色的隔热玻璃透了进来。 我望向窗外,一栋巨大高耸的建筑就驻立在外面,这里是中南部一家近来极有名气的私立大型综合医院,从最近的报章新闻中都不时可看到一些达官贵人前来接受诊治,它成立的时间虽不过短短两三年,但其背后出资的财团在经营上极?用心,不但不惜成本自国外进口各种最新的医疗器材及药品,对于优秀又有名气的医师更是砸下大把银子挖角。撇开该财团老板努力在外宣传不说,其善用它在政治、经济上的结交人脉,不时邀请政官名人住院宣传,近来又成功医治几项罕见杂病,传播媒体早把它炒成中南部第一指针的人气医院。 这家医院早先也曾动脑筋要挖角我,但那时我认?我所待的医院名气是国内最高的,虽然他们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但考虑以后的发展我还是放弃了他们的邀请。果然虽才三四年时间,我以精湛的外科技术和圆滑的交际手腕,没多久就爬升到该院外科手术的权威,以该院名声而言可说一言一行都对外界有相当大的影响力,我打着它的名号自然无往不利,权力财富想不要都难。患者所馈与的金钱与达官贵人所堆砌的荣耀,使我虽然才三十岁就已经名利皆收了。 但所谓得意忘形,虽然我总认为凭着自己的财富名声及自己俊秀的外表,就算女人不自己投怀送抱,但是要抗拒我的魅力应该是不可能的事,但就偏偏踢到铁板。那时我们医院来了一批护校的实习护士,凭着我的魅力他们自然像苍蝇一样整天围着我打转,那时我可以说每天都泡在他们那稚嫩青春的肉体中过夜。但后来我发现其中有一个短发的女孩却对我毫不理睬,只是专注于护士的实习工作,老实说它虽然长得不错但并不是那种非常漂亮型的,但我越观察她越发现她是那种挺耐看型的,一头及肩的短发及倔强明亮的眼睛,更重要的是她散发出的青春活力及认真态度,我似乎可以闻的到她身上的处女芳香。她让我有一种像是要在白纸上滴上墨汁,玷污纯洁的冲动快感。 我打听到她的名字叫叶玫,简捷又纯洁的名字,叶玫…。啧…的确人如其名,就像是一朵多刺纯洁又高傲的白玫瑰。在她实习的这段期间我不断想尽办法接近她,但就是不得其门而入,我邀她共进晚餐她总是说没时间,送她鲜花礼物她又总是原封不动的退回来,更糟糕的是她对我始终没好脸色看,每次见到我好比见到蟑螂般避之唯恐不及。人总是犯溅,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终于有一天我见到她正在单人病房整理病床,我心想机不可失,捏手捏脚静悄悄的走了进去,那时她正好背对门口在扑床单看不见我,我走到她背面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小玫玫…。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忙啊?其它人呢?” 可想而知她吓了一大跳,差一点撞到我的鼻子幸好我闪的快,我笑嘻嘻的望着她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她很快的恢复镇定用一双带着怒意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说‥“王医师请你放尊重点,这里是医院我是护士而你是医生,请不要做出有辱你自己身分的事情好吗!” 我嘻皮笑脸的往她挨前了一步笑着说‥“奇怪,我又没做出什么失礼的事为什么要我放尊重呢?我真不明白你?什么那么讨厌我。”我越说越往前,渐渐的把她逼到床上坐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说‥“小玫玫,我有的是名声财富,只要你愿意跟我交往保证荣华富贵享受不完………”我开玩笑的说。 他突然哗!的站了起来愤怒的说‥“你以为区区几个臭钱就有什么了不起,老实说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草菅人命又收受红包的不良医生,就是有你们这种人才把医生的名誉给泞脏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怒火三丈,我虽不敢自认是什么好人,收受红包我是常做,但基于职业尊严草菅人命这种砸破招牌的事,我是会不会让它发生的,严格说来她只骂对了一半。 我愤怒的抓起它的手腕想把她压在床上,嘴唇则粗暴的想要和她的樱唇接触,也不知她突然间哪来的力气,用力在我手腕上一咬跟着一推把我推倒在地上,她发狂般的尖叫着夺门而出,好死不死隔壁刚好一群实习医生正在做临床实习,他们一听到尖叫纷纷赶过来看个究竟。这时病房和我都是一身的凌乱,我心里暗叫糟糕随便编了个打蟑螂的理由糖塞过去,别人虽然传说纷纭却也不明究里。接下来两三天我过的战战兢兢,深怕叶玫会向院方打小报告,我心里虽早已拟定好几个应付对策,但是这年头媒体好挖疮疤,要是不小心传出什么名医师性搔扰的新闻,我可是糗大了。再加上医院一些忌妒和跟我作对的人在那兴风作浪,我想角逐下届副院长宝座的机会就无望了。 所幸叶玫似乎没有告诉别人,这几天风平浪静的挺无聊的,害我的细胞不知吓死了多少。看来她虽讨厌我,却不是那种会搞小动作的人,这让我更加欣赏她,也更加想把她弄到手。但经过上次那件事后,她行事更加小心,绝不单独一个人独处,害我想找机会下手都没办法。随着时间过去,很快的他们就要结束实习回学校准备毕业考,害我不得不放弃对她的打算。 这件事对我来说打击很大,我对于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虽然并非是全然在容貌上吸引着我,但她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却勾发了我欲求不得的欲望。随着他的离去有好些天让我觉得失魂落魄的,做事都打不起精神来。这时我学生时代的好友彰明,刚好荣升这座中南部医院的副院长,他为了提升业绩把他这个新形象做起来,便邀请我南下到他医院做一段时间的临时驻诊。我为了转换心情没多考虑就答应了他。 我下了车,深深吸了口气,南台湾独特的草地湿气伴随着一股果香扑鼻而入。顿时把我原先积的一股怨气一扫而空。这时我看到彰明满脸微笑的朝我走来笑着说‥“哎呀!贵客光临,要你这个全国闻名的名医师屈居蹲就的,真是让我愧不敢当。” 我也笑着说‥“少打屁了,谁不知道您如今已经是这家知名医院的副院长、下届的院长,我们那些老同学中就属你升的最快………” 我们两人寒暄了阵子后,彰明便带我向院长报到,我们边聊着一些学生时代的往事,他一边介绍医院里的情形让我知道。凭着我原先的知名度,在这座医院自然掀起了一股风潮,许多护士纷纷前来目睹这传说中英俊多金的知名天才外科医师。我看着这些围睹的护士们,心里飘飘然的,以前那种虚荣心又不禁浮了起来。我想应该可以在这里打到不少野食吧。彰明拨了间个人的诊疗室给我还附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真不亏是我的老同学、好朋友知道我的嗜好。 原先彰明要为我在宿舍中申请一个单人房的,我私下跟他表示我夜生活多,住宿社多有不便,他也挺上道的,为我在市中心申请了间招待所。这招待所是位于市中心精华路段的一栋高级大楼内,是医院后台的财团老板平时用来招待政商名流的场所之一。彰明和老板请示过了后得到的结论是,尽量满足我的要求,可见他对我还不死心还想挖角我。 彰明和我聊天时也暗暗透露,如果他能成功说服我跳巢,老板可以升他当下任院长而我当副院长,等到一段时间老板捧他当议员时再由我当院长。我知道彰明野心很大其实不适合当医生,他一直想藉由其它途径达到从政的中心,但我可不想沦为他往上升的踏脚石。我不置可否并没有答复,因为我目前只想先休息休息,好好享受这南台湾的假期。 随着我的驻诊,医院大力宣传名医师看诊的广告,彰明的外科部门果然立刻生意兴隆,门庭若市,而我也忙的不可开交。别说是和护士打野食了,就连招待所我都很难抽空回去休息,我心里不禁后悔彰明及老板打得算盘真精,真是物尽其用一点都不浪费。而我原先也以为只怕这几个月大概要过着素食的生活了直到有一天………。 那天刚好是星期六下午,午后轰轰隆隆的下了一场雷阵雨,烟雨朦胧的连看病的人都少很多,我正透着闲暇喘了口气,手上拿了杯咖啡和一个护士正在聊一些风话。突然间急诊部门一阵骚动,我好奇的过去瞧个热闹,原来是一个老妇人肾脏透系度组塞因而昏迷,目前正在洗肾急救中,我正见怪不怪要离去时“外婆!外婆!振作点”一阵急切带着关怀,清脆的儿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别过头去,只见一个大约十、十一岁的小妹妹满脸惊慌的俯瞰在病床前,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孔虽然还很幼稚但真是个小美人胚子,长大一定不得了是个美少女。她一头过肩长发遮掩住略显削瘦的面庞,四肢似乎营养不良而较一般儿童显得孅细。从她穿在身上显得异常粗糙又略带脏乱的小洋裙,我判断她家境应该不好。我温柔的安慰她说‥“小妹妹,你不要紧张,你外婆正在洗肾等一下就没事了。” 她抬起脸来清澈的眼里满是泪珠看着我说‥“真的吗…。!”我被她一看突然间心里绷绷的跳了起来,除了她清秀的小脸及哀伤的表情吸引我外,我从她美丽又清澈的眼里似乎看到一双认真的眼神,那是一种属于大人、属于成人的,一种历经苍桑透析世事的眼神,这种眼神不应该属于她这年纪的小孩,而且她看着我的神情中我可以感觉到,她是个聪明又高傲的小孩,她的灵魂有着属于她自己的骄傲。 我自认看人很准,跟别人闲话两三句就能摸透一个人的脾气,然后投其所好对症下药,虽然有人说我圆滑,但我自小为了生存早就养成了这种本领。否则以我所在的医院派系人脉之复杂,又怎会公推我为第一把交椅。所以当我和她对望的霎那,我就直觉得发觉这个小女孩不简单,这使我对她感到兴趣。 我微笑着说‥“当然了,叔叔是医生,医生是不会说谎的。”我心虚着说。 小女孩美丽的眼睛眨了眨,担忧着说‥“医生叔叔,我外婆最近都常常这样,不知道是什?病,求求你一定要医好她,我拜托你。” 我苦笑说‥“这个嘛,我没看过你外婆的病历表,所以现在也不能下推断,不过从这个情形看来应该是年纪大了肾衰竭吧!” 小女孩好奇的问说‥“肾衰竭是什?病?医的好吗?” 我说‥“不一定吧,病情轻的靠吃药或洗肾就可以控制住,严重的话可能要开刀换肾吧!” 02 小女孩惊讶的说‥“开刀要花很多钱吧………!我们没……没那?多钱。” 我安慰着她说‥“你别急,我没说你外婆她一定要开刀,也许情况稳定了就不用了。” 说着说着柜台的护士小捷进来请小妹妹缴保证金,我好奇的问护士小捷怎们不等小妹妹的家人来处理这个事情,小捷跟我说这小妹妹和老妇人是医院的常客,病历表的连络人也就只有他们祖孙二人,每次到柜台缴钱的都是这个小妹妹。我不禁佩服这小女孩年纪虽小却又孝顺又能干。那小女孩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破旧的粉红色小钱包,上面还锈着一朵小花。她将包包里的钱全部倒了出来往柜台一推,那堆钱的面额参差不齐从一块铜板到千元大钞都有,可见是省吃捡用省下来的。但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神情,既不是骄傲也不是舍不得,而是一种?了求生存的认真表情。那表情深深刺伤了我,让我回想起小时候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我突然对她?生一种憎恶感。 护士小捷将金额算了一下还差三千元,小女孩着急的向我投向一种恳求的眼神。我当然知道那是什?意思,所以很大方的帮她将差额补足了。由于她外婆还要治疗一段时间,我大方的邀请她到我的诊疗室休息,还顺便帮她到餐厅叫了块起士蛋糕及饮料,看着她开心的吃着。 我们聊了一下,她说她叫筱莉,今年十一岁就读○○国小五年级,我问她家里还有些什?人及平常怎?生活的,她说家里就她和外婆两人相依?命,父母都在台北工作,平时就靠祖母在外做些手工赚些生活费,她就到附近打些童工,但是最近几年祖母身体越来越差,只能靠一些微薄的社会福利金过活。她说得遭遇之凄惨让我不禁要心生同情,但她在说话的时候虽然表情装的很可怜,我从她眼里却好象看到狡讦的目光在暗暗的闪烁着。那是一种说谎的眼神,而且是极?高明的眼神。有人说一个高超的谎言最好要带几分真实性,所以我虽不认?晓莉所说的话全是谎言,但也不会全是真话,只是难在拿捏及判断的真假比例罢了,我不知道她是否刻意在隐瞒什?,但她现在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跟她又聊了一下,这时有个护士请我到病房去看个病人,我告诉筱莉要她尽量待着休息没关系。她很有礼貌的向我道谢,护士小姐看了都忍不住夸她又乖巧又有礼貌,但我看得出她似乎是在做给别人看的。过了半个钟头,当我看完诊回来后她已经走了,桌上还留了封字条,上面写着“王叔叔谢谢你的招待,刚刚有护士姊姊来通知说我外婆已经醒了,所以我们要回去了。”稚气的笔?却非常工整秀气,我猜她在学校功课应该不错。 我看完后直觉的往放在抽屉里的皮夹看去,原来里头我都放有三万多块现金的,现在却少了两张一千元一张五百元及三张一百元。我马上猜到是筱莉偷的。我虽然在花钱上从不计较,但从小却有把荷包里有多少斤两记清楚的习惯,这是提醒我自己有几分本钱做几分事。他大概以?我皮夹放这?多钱所以不会去留意这些事情,而且她偷的很巧妙,都是从张数最多最不容易发觉的地方偷起。我想了想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点佩服她。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偷养父钱包的往事。以她这种纯熟的技术看来,应该不是三天两头所练就出来的,我越发对她感到兴趣二、槟榔西施过了一阵子,我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放几天假,便想约了医院几名年轻貌美的护士去兜风,我抱怨说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向导愿意带我出去晃晃,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三四位护士小姐抢着要带头。其中护士长嫣瑶显得特别热心,虽然她年纪已经快三十了,但风韵有致的脸孔及标嫩窈窕的身材,却仍旧是其它护士小姐所比不上的。我知道有不少年轻医师都对她相当倾慕,但她都不肖一晒。彰明曾私下跟我说,她曾经跟他有过一段情,但彰明不肯跟老婆离婚,加上他对事业的兴趣大过婚外情的性趣,所以没多久两人就结束了。 彰明跟我说这个女人的个性相当高傲,又喜欢钓大鱼。跟他分手后所交往的男人不是一些主治大夫或主任,就是一些有钱的患者,但每次都是婚外情收场。本来嘛,有钱有势或有地位的男人奋斗到成功时,大都年纪一大把了,怎?肯跟他们老婆离婚。而这个女人又老是想作大的大小通吃,所以每次都落的分手收场。现在医院又来了个英俊年轻有钱有名又未婚的金龟婿,她怎?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呢? 她立即表示那几天她刚好休假,有时间可以带我去玩。她锐利的眼光扫向其他兴趣盎然的护士小姐,其它人立即禁若寒毡。那副神情就像母狮子在宣示属于她的猎物一般。我对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看着她们?我争风吃醋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很有趣。所以我不顾护士长的反对又约了几名小姐一起同行,想看一看她会有什?反应。 由于我的车子都留在北部,彰明帮我向财团老板借了他的BMW跑车,一千两百匹马力引擎,加上银灰色的流线型车身,用来泡妞兜风铁定无敌的啦! 到了星期天我到约定地点去接人时,远远的只见护士长嫣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穿著一身淡黄色的低胸露背连身窄裙,丰隆坚挺的胸部,结实修长的美腿,完全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疑,远远望去标准的如同可口可乐瓶子的曲线般完美。我吞了一口口水,老实说闷了这?久,我很久没有尝过这?火辣的美食,我不禁幻想晚上要怎?来料理她了……嘿。嘿。嘿。 我望了下四周却不见其她美眉,我好奇的问说:“奇怪?怎?只有你一个人,其它人怎?都还没来?” 她妖艳的笑着说:“哎呀!她们临时有事都不能来了,所以打电话托我跟你说她们不去了。” “是这样的啊!”我装着一脸失望的表情,心里却猜想那些美眉应该是被你给打发掉了吧。 护士长嫣瑶眼里发光的看着车子说:“哇!好棒的跑车!我在杂志上看过这部车,很贵的耶!这部跑车差不多要八、九百万吧!”她的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了。我笑着请她上车,她兴奋的哇哇大叫! 在她的介绍下我们沿着中部滨海的名胜兜风,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活,这一天是个艳阳高照蓝天白云的好天气,我吹着咸咸的海风只感到身心都开朗了起来。但是由于是例假日的关系,公路上车潮也是时而相当壅挤,几近中午时我们陷在大排长龙的车阵里动弹不得。虽然车里开着冷气,但外头却是高达摄氏三十六度的高温,阵阵热气烤着车顶直透进来。虽然天气热,但公路两旁的槟榔及饮料摊贩生意却出奇的好,他们穿梭在车阵中销售一包包的槟榔及饮料,似乎完全不畏惧这酷热的天气。 嫣瑶也受不住这煎熬,走下车向路旁一个槟榔摊买了几瓶饮料。我闲着无聊看去,突然间我吓了一跳,因?那个槟榔摊的槟榔西施竟是筱莉。虽然他脸上画着浓艳的妆扮及曝露的穿著,但仍难掩神色中透着的那股稚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但是我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筱莉竟然会在这里当槟榔西施,她才几岁啊!还是个小孩子。我看着她熟练的处理槟榔工作,应该是做了相当的时间了吧。 在我疑惑中,嫣瑶已经提着一袋饮料回来,她挥着满头大汗直呼热死人了。我餟了一口她买回来的饮料,一股冰凉直透心里。由于车子离槟榔摊有一段距离所以筱莉看不到我,我远远的观察着她工作的情形。比较起其它虽然年轻但算来年纪都比她大的槟榔西施,她做事似乎显得较沉默寡言,也不会跟一些客人哈拉打屁赚小费。我猜除了年龄的关系外,她那仍显幼气的童声只怕一开口,就容易让人辨识出她的年龄而惹来许多异议。 嫣瑶看我一直看着槟榔摊不禁说:“你看,这些槟榔西施真不象话,小小年纪就敢穿著这?曝露的衣服,在外面?头露面,真不知道她们在想些什??”她突然遮住我的眼睛娇慎着说:“你呀!看的这?入神,也不怕看到眼睛脱窗,不给你看!”在一阵玩笑中,停了半天的车阵又开始?动。但我的心思都留在刚刚那个槟榔摊,接下来的行程我也没什?心思注意,一直到好些时候才回神。 03接着一下午我们畅游着海岸边,然后在海岸边一家最有名气的海鲜料理餐厅享受一顿龙虾大餐,嫣瑶和我两人边喝着红酒边欣赏着海边夕阳西下的极致美景,我们不禁有点陶醉在浪漫的气份下了。晚餐过后我和她开着车子找到路边一处隐蔽的空地,两人坐在车上望着满天星斗聊天。聊着聊着我们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她也识趣的和我嘴唇交接了起来。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织着,我的双手则在她丰满的胸部,及窄裙的深处中探索着。彼此呼吸的热息灼热到全身,我们吻了一阵后,我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向她的耳后及脖子滑行。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握着我胀满坚挺的下体不时的抚弄着。由于她穿的是低胸露背的衣服,所以我轻轻一扯就如潮水般滑落,她那富有弹性又柔软的胸部便如气球般弹了出来,镶在上头的两粒红豆已经因兴奋而凸起。 我捧着这对乳房估量了一下大概有D罩杯吧,我轻咬了下贲起的乳头,品尝这暌违已久的肉味,嫣瑶不知是刺痛还是兴奋的呻吟了一声。我双手柔捏她雪白的胸部,由于她平时相当注重保养及运动,因此反不像想象中松垮,饱满的手感竟是我捏过最好的。我们双手互相在对方身体上探索一阵后,我慢慢的把嫣瑶的头按下去,她就像我所猜想的相当有经验,知道我要她做什?。她的樱唇轻触我下体的前端,舌头如同蛇般不断在它身旁缠绕,然后嫣瑶一股做气的把它吸了进去,口腔里粘滑的触感及舌头的摩擦,整个包围了我的下体。那种久违的快感一波波从下体涌向脑袋让我快无法思考。,她一边吸舔着一边抚弄着自己的下体追求快乐,由于我已经素食了一段时间了,里头积存的量相当多,早就快要满出来了。所以没多久我只感到一阵兴奋涌起,白浊的浓液便大量往嫣瑶喉咙深处射去,呛的她一阵咳嗽。 让我觉得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把它吞下去,当浓稠的白液顺着她的嘴巴留到地上后,嫣瑶一口把它吐了出来。我们接着将下体结合,我那仍雄伟的下体挺立着由下往上插入嫣瑶的私处,她里头湿润的超乎想象,我就像热刀子切奶油般,毫不费力就切入里头。她兴奋的阵阵颤抖。我让她躺在车子上而我从上面不断施压,每抽动一次她呻吟的声音就叫一次,我的下体在她里头不断摩擦,她阴道里的肉褶像热狗面包般层层纠缠着我。我们摇动的之激烈差点把雨刷扯下来,渐渐的我又觉得要出来了,她说射在里头没关系,她现在是安全期。但我还是在最后一刻抽了出来,将浓液撒在她大腿的外侧。 激情过后,我们将身上的污垢用纸巾清理干净,由于实在太累了,我们俩坐在车上休息了一阵后才?程返回市区,我送她回家后到回市中心的招待所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了。我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害我上班迟到。 而自从开荤后我们便常常发生关系,有时是在外面的旅馆,但更多时候是在医院的空病房或我的诊疗室。我特别喜欢她穿著护士服?我口交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技巧相当不错,实在难以和她穿著护士服时,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联想在一起。但她似乎不大喜欢吞下那些东西,所以每次我都只能把白浊的汁液射在她嘴里或脸上。 以前在北部时我也常常和医院的一些小护士在医院里做这档事,但由于那间医院出入人口相当多,每次都做的我提心吊胆的。那时我通常都是解开她们胸部的钮扣,再脱下她们穿的白色丝袜及内裤然后半裸的做爱,因?那样万一临时有事时比较好整理。但是在这里由于偏僻的空病房不少,所以我们常常肆无忌惮的脱个精光尽情享受温存的愉悦。只是嫣瑶自从和我发生关系后,就似乎以我的女朋友自居,不但不许我和别的护士太过接触,更不许别的护士对我大送秋波。更要命的是,她又常常有意无意的暗示我要娶她。 这样的举动让我十分反感,我只把她当个临时的炮友,她却想沿着竿子往上爬。我跟她讲了好几次,她每次都跟我吵吵闹闹,说我只想吃干抹尽不负责任,还说如果不娶她就要死给我看等等。我心里一阵冷笑,她心里打什?主意我会不清楚,我玩女人这?久了,这种情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我很遗憾,以她过去那?多和男人交往的经验,到现在还学不乖。她取悦男人的工夫算是一流的,但是威胁的手段却还差得远。 我很想和她彻底切断关系,但又舍不得丢掉这块难得的肥肉。所以我首先摆出冷酷绝情的样子,然后威胁要和她分手,甚至要让她丢掉工作,她果然受到惊吓。然后我又软言安慰她,说她的种种举动让我非常不悦,我是个有大好前程的人,怎们可以在事业正要冲刺的时候停了下来,但是我们可以继续交往,如果她的表现有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做考虑。我甚至暗示她,我可以跟院长美言几句,让她升上主任护士或加薪等等。在我软硬兼施之下,她被我唬的点头称是,结果我们又继续维持着肉体上的关系。 自从上次我和嫣瑶出游后,我对筱莉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过了没几天我刚好遇到她陪外婆来洗肾,于是我又邀她到我的诊疗室吃蛋糕,我问了下她外婆的近况,和她们最近的一些情形,谈着谈着我话风突然一转,询问她星期假日都在做些什?。她神色似乎有点惊慌但不是很明显,她眨着看来纯真美丽又无邪的眼睛回答说没做什?,大都是照顾奶奶或是到附近的工厂做一些童工,赚点零钱贴补家用。我微笑着没有再深入下去,然后扯开话题又聊了一下。 在和她谈话中,我发现她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只是对于自己家庭的贫穷,让她在某些方面有些微的自卑感,但我感觉的出来其实她是个自尊心相当强的人。我们谈了一会儿后,我就找了个借口离开诊疗室,大约十分钟后我才慢慢踱步回来。隔壁的护士告诉我筱莉已经去她外婆的病房了,我看了看抽屉里的皮包,果然又少了些钱。于是我走向柜子拿出我暗藏在里面的摄影机,从摄影机的屏幕上清楚的映出来,筱莉打开抽屉偷我皮包的情形,我脸上微笑着心里很满意我实验的结果。事实上我并不怪筱莉偷我皮夹的钱,我知道她是个责任感很强的孩子,她小小年纪必须想尽办法张罗她外婆的医药费,不责手段也是难免的。 我特别向病历室调阅了她外婆的病历,发现她外婆除了要固定洗肾外,肾脏功能其实已经相当虚弱了。这是由于长年过度劳累及营养不良所累积的后遗症。我判断再过不久这老太婆一定要换肾,否则血液过滤功能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但是我并不想急于告诉筱莉。 由于知道每隔一断时间她们祖孙都要到医院来就诊,我告诉挂号室万一她们来了一定要偷偷通知我,然后每次我都会装作很偶然的样子和她们相遇。我告诉筱莉她想吃什?随时可以到餐厅或福利社挂我的帐,只要我的诊疗室没有人在看病时也可以随时进去休息。我想尽办法在她们面前装作既热心又慈祥的好医生、好叔叔的模样。筱莉虽然聪明又世故,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大概猜不到我心里在打什?主意。 我总是在房里预放一些零食及漫画,好让她能够开心的渡过她外婆洗肾时的漫长时光。我发现其实她小小年纪已经累积了太多生活压力了,在我房间休息的时候,似乎是她最悠闲的时光。有时候她会在我房间念书、做功课。有次她问我“阙”这个字怎?写,我故意从后面握着她孅秀的小手教她写这个字,我轻嗅了下她的头发,不是成年女人那种特有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儿童用洗发精的香气。从背后由上往下看,我似乎隐隐约约看见她衬衫里面,娇嫩洁白的肌肤上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那种似长非长还称不上乳房的胸部,竟让我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我压下冲动的快感,找了个借口连忙冲出去找嫣瑶,我把她拉到一间空病房,在她身上和嘴里狠狠的发泄了两次才平息。 我曾趁筱莉不在试着和她外婆闲扯,想从她那套出一些话来。但那老太婆年纪大了不但耳朵重听而且口齿有些不灵光,近来又因?生病了连带的使得脑袋瓜有些神志不清。讲起话来夹七夹八、颠三倒四的让我听的一个头两个大。但大概可以归纳出来,筱莉的妈妈因?不甘于贫穷的乡下生活,年纪轻轻的就离家出走跑到台北去。她向往着演艺世界的生活一心想当偶像明星,但时运不济的在一些小歌厅和秀场当了好几年的小歌星,最后又遇人不淑被人弄大了肚子,没有办法只好回老家把孩子生下来。但是她天性浮浪,没两年又跑上台北把孩子丢给老妈照顾,原来一两年还会偶而寄些钱和信来,但后来就音信全无没半点消息。老太婆很担心想去台北找她,但是筱莉还小没有人照顾,结果就这?拖到现在。我莞尔一笑,这是个很典型的乡下女孩寻梦记的老故事,这种情形我见过太多了所以心里丝毫无半点同情或感伤。只是这一点情报对我来说似乎不大够。 我想起有一次我问筱莉对于母亲的印象,她脸色和缓的说那时年记太小了,所以没什么印象。 04 我为了确定筱莉在槟榔摊的工作,曾偷偷的开车去观察过好几次,我发现她警觉心很高,并不固定在同一家工作,而是常常换地方。由于槟榔西施的流动率大录取绿又高,所以她从来不怕没人用她,反正槟榔摊老板只要人手够勤快、小姐够漂亮能够招来生意就好了,关于小姐的来历根本不会多问,至于年龄当然是越年轻越好。筱莉身高虽然有一百四十几快一百五左右,以小学生的身高来说算是蛮高窕的。但仔细看起来还是属于小孩子的娇小体型,由于她本身就长得相当清秀漂亮,化上浓妆后更是显得明艳照人,我看她?了衬托胸部,似乎还在里头塞了些东西。她的腿部相当孅细而秀长,占了她身高的相当比例,虽然不同于成年女人的那种饱满结实,但在她这年纪来说算是相当难得的美腿。 所以当她坐在槟榔台前交叉着腿在包槟榔时,一些喜好幼齿的老饕很难不被她吸引,而且有她在的槟榔摊生意似乎都特别好,我要找她根本不难只要沿着公路上生意较好的店瞧一瞧,往往很容易发现她的踪?。只是她对客人的搭讪大都爱采不睬,这让她更显得美丽而冷漠,也让一些饕客更?之疯狂。 又有一天晚上,我带了一位护士小姐正在一家夜总会幽会时,一位小女孩走进来兜售着一束束的鲜花,我远远一看竟是筱莉。只是她这次打扮的不同于槟榔摊的花枝招展,而是一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天使模样。在她娇求婉言下很少有客人能拒绝她的销售,纷纷跟她买了一束鲜花。我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有一点感伤,她还真忙啊!不但星期假日要在槟榔摊打工,平常日子晚上还要卖花赚钱。 我对她小小年纪一肩担负起家计感到有些怜悯,我不想伤她的自尊心更不想让她看到我。我把皮包交给小姐,告诉她等下那位小女孩走过来时,帮我把她篮子里的花全部买下来,然后找了个拉肚子的借口躲到厕所里去。 过了一阵子,我算算时间筱莉大概走了,才慢慢从厕所回来。那护士小姐告诉我那小女孩真是又乖巧又可爱,临走时还一直道谢说很少有人这?好心,愿意一次帮她把花全部买下来。那护士小姐口风一转接着称赞我真是有爱心,不但医术高明对人又大方。我笑了笑,当天晚上在旅馆狠狠的插了她三次直到她哀喘求饶,来感谢她对我的赞美。 筱莉外婆的肾脏似乎越来越衰弱了,我向她外婆的主治医师施压,强迫他一定要住院。这样一来筱莉的负担更重也更忙了,我常常看见她一下课就跑来照顾她外婆,有好几次她身上穿著学校制服就这?在医院睡着了,第二天又匆匆忙忙的跑去学校上课。随着照顾病人的时间增加,相对代表的是她平时打工赚钱时间的减少。她外婆住院的医药费用不轻,我猜她现在的开支应该相当拮据了,我只要再增加一些压力………。 我找了个时间,按筱莉所留下的地址到她家去看了一下。她家是座落在市区旁的一个老旧眷村里,低矮的木造平房及错复杂踪的道路,让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住的大部分是一些贫民及老荣民,人口相当单纯,我按着门牌上的号码确定她家后在门口敲了几下,却没有人响应。这时隔壁走出一位中年妇人问我是谁,要找哪位。我试着反问她是谁,她说她是筱莉他们家的房东,他们婆孙两住的房子是向她租的。 我谎称是社工人员,因?听到他们家的情形所以特别过来拜访他们,那妇人一听非常高兴连忙把我请进屋里。我和她谈了阵子,她说筱莉这孩子真是既乖巧又懂事,自从她外婆病了后不但废寝忘食的照顾,平时还会外出打工赚钱。我问说筱莉平时都在哪里打工,那妇人说的工厂名字和筱莉对我说的名字根本不同。那老妇人又忿忿的说她的母亲真是不负责任,把这?小的孩子和体弱多病的老妈这?丢着不管,就跟别的男人跑到台北去了,她接着又说他们祖孙两已经积欠了她房租好一段日子了,只是她瞧着可怜也就没有催了。我问明他们欠了多少钱帮她全部还清了,那妇人高兴的不得了直说我是善心人。 我向那妇人借了钥匙走进她家瞧瞧,筱莉家外表虽然破烂又老旧,但里头倒是整理的相当干净及整齐,这和一般贫穷人家的脏乱完全不同。所谓人穷志短、志短力懒,越是对人生悲观的人往往越是反应在居住的环境中,我看筱莉将房子打扫的这?干净,这代表她内心的尊严及不向命运屈服的挣扎。我跟着往她睡的房间看去,她的房间除了一张老旧的木造小床,一张书桌和几个用来放衣服的衣柜就没有别的了。但是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筱莉还是很努力的将它布置妆点一番,黄色的窗帘布用粉红色的缎带绑了个蝴蝶结束着。床边则挂着自己用色纸所编织的纸花,书桌上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插了几朵已经枯萎的水仙,看来是很久没有浇水了。 而衣橱里头除了挂满了一些女孩子的旧衣服外,赫然还有她卖花及当槟榔西施所穿的衣服。我接着拉开衣柜的抽屉,里面则是小女孩穿的无袖衬衣及内裤,我拿起一件白底蓝斑点的小内裤,大小只有我常见的女人内裤的一半,我将它放到脸上轻轻的闻着它的味道,有一种洗洁剂和女孩子体味融合的气息,我小心的折好放回去,然后察看她的书桌。她的底层抽屉堆了一叠厚厚的奖状,除了考试前三名的之外还有优良模范生、演讲比赛、朗读比赛、技能比赛等等各种不同的优胜奖状,看来她不但功课不错还多才多艺呢。只是前三名的奖状到五年级下学期就没有了,我想她应该是这时候开始打工所以荒废了学业吧。 突然抽屉深处的一个公文牛皮纸袋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印着有○○国民小学的地址和字样。上面还有用原子笔写着校外教学旅游费五万八千元整,旁边则写了四十来个学生的姓名。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没有筱莉的名字,我猜她大概把大家的校外教学旅游费用给偷回来了吧,她还真大胆! 由于时候不早了,我将纸袋收进我的口袋,将动过的东西都小心的还原,然后将钥匙还给她的房东。我告诉那妇人希望她不要将我今天来的事告诉筱莉,那妇人感到奇怪于是我随便编了个理由糖塞过去。在回医院的路上,我心想应该有必要到她学校调查一趟的必要。 回到医院后我顺便到老太婆的病房看了一下,筱莉刚好在里面,我将刚刚经过百货公司时,特地?她买的一个红色蝴蝶结发带送给她,那是一个丝绒质地的高档货,花了我两千多块。筱莉虽然不知道它的价值,但收到礼物的喜悦却让她开心的不得了,一扫连日来脸上的忧郁。我帮她戴在发后时,看着她那娇小洁白的颈子让我真想一口咬下去。 我陪了她一会儿,说了几个故事给她听,当我走出病房时,只见嫣瑶不怀好意的站在门口盯着我看,她哼的一声说:“你最近怎?对这对祖孙两这?感兴趣啊!没事老往这跑,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动什?歪脑筋啊!” 我笑着说:“我哪有什?歪脑筋啊!她们祖孙两人遭遇这?可怜,我只是关心同情她们,所以没事才多来看看。” 嫣瑶笑着说:“关心和同情?少骗我了,瞧你盯着人家小妹妹那副馋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瞧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种兴趣。嗯…真是个小美人儿,难怪你老是不娶我,原来你想老少通吃啊!。”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着说,但是心里还是绷绷跳个不停,我连忙岔开话题说:“哎呀!少乱说了,你别凡事都往那儿扯。对了,听说你下个月要升主任护士了,恭喜啊!”我实现了诺言,拜托彰明将她调升。嫣瑶笑着说:“那有什?,还不是靠你王大医师提拔,我才有今天!”她虽装着不在乎的样子,但却难掩神色中的得意之情。我笑着问她今天到底找我要干嘛。 嫣瑶在我耳边悄悄的说:“还说呢,你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来找我了,你不觉得寂寞吗?”我莞尔一笑,心想原来她是欠操啊。刚好今天晚上我们两个都不用值班,于是我以祝贺荣升?名,两人在市区的饭店共进了一顿烛光晚餐,饭后我们在旅馆开了一个房间。我老实不客气的在她的脸上、嘴里及身上共射了三发浓汁恭贺她。 过了几天,我特地到筱莉的学校跑一趟,那天她并没有去上课。于是我转而去见了她的级任老师,她是个二十来岁出头看来相当文静相当秀气的女孩子,只是人似乎有些严肃。我先假装是筱莉失散多年的叔叔,我说因?受她过世父亲的请托来找筱莉的,我摆出我英俊灿烂的笑容说这番话,她不疑有我的就相信了我的说词。由于老师表示她等下还要去上课,因此希望我下课后再来找她,于是我干脆邀请她一起吃晚饭。那老师不好意思一直推辞,我不让她拒绝就约好放学后来学校接她。 到了放学时,我故意把那辆BMW的灰色跑车开到校门口等她,许多来接小孩的家长都好奇的围观,那老师也吓了一跳,想不到是这?高级的跑车。她满脸羞红的上了车后,我将车子加足马力开走,只留下现场的人在那指指点点。她在车上显得颤颤惊惊非常紧张,我问老师叫什?名字,她说她叫秋华。 我将车子开往市中心一间知名饭店附近,然后把车停好再走过去。她和我走在一起时似乎相当紧张,连动作都变得扭捏了起来,果然走没多久她就绊到地砖跌倒了。还好我动作快连忙将她抱住,我看着她的脸问说:“你没事吧!”她羞的耳根都涨红了。我心里暗想大概又快有东西可以吃了。 她说没事只是鞋跟好象折断了,我看了看四周,刚好不远处有间鞋店,于是我扶她走到里面去买双鞋子。我在里面看了看刚好有一双古吉的高跟鞋蛮适合她穿的,就请店员让她试穿一下,秋华穿了一下觉得还蛮合脚的,但一撇眼看到价钱吓的脸色都白了,她直呼身上没带那?多钱。我没有理她径自的将我的白金卡往柜台一丢。店员将信用卡帐单处理好后问我旧鞋还要不要,我干脆的说丢了吧,我们走在路上时秋华惋惜的说那双旧鞋修一修还可以再穿的。我发觉她似乎蛮节俭的。 秋华穿著这双五位数字的高跟鞋,走路似乎更加谨慎,深怕一不小心五位数就这?飞了,我们在饭店餐厅边用餐一边谈着筱莉的事。秋华说她是从五年级开始才带筱莉他们班级的,带了快一年了。筱莉是个聪明又乖巧的孩子,不但功课好品行优良,待人热心对师长也很有礼貌,以现在的学生素质来说简直不像这个时代的学生。要硬说有什?缺点的话,那就是太世故、太早熟了,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让她觉得这个孩子早熟的可怕,像个小大人。我又问秋华筱莉平时在班上和同学相处的情形,秋华接着说,筱莉和同学处的还好,只是她家实在太穷了,有时会被班上一些环境较好的同学所瞧不起。由于筱莉长得很可爱,班上的男同学都蛮喜欢她的,连带的好象被一些家境富裕的女同学所忌妒而排挤。秋华还说筱莉的智商相当高,曾有一次一个大学的教育研究机构对他们学校做智力测验,她的IQ程度高达一百七十五,居全校之冠。 我听了有点吓一跳,一百七十五比我还高,这代表她的智商还在我之上,以后我得更加小心应付她了。秋华说曾经想让筱莉转到资优班去,不过那种班级通常名额有限,而且学生的家长大都是有钱有势,望子成龙成凤的父母,他们怎?肯让一个贫穷人家的小女孩,去凸显他们孩子与她智商的差异。所以在资优班学生的家长强力的反对下,这件事终究没有成功。 秋华说她曾将这件事告诉筱莉,请她原谅他能力的不足,反倒是善体人意的筱莉一直安慰他。她说与其去读那种有名无实的资优班,还不如在他的教导下学习还比较快乐。秋华说到这里眼眶不禁濡湿泛红起来,我忙递了张面纸让他擦了一下。我问秋华说他可知道筱莉最近的情形,秋华告诉我他从下学期开始就发现筱莉似乎有点怪怪的,以前她成绩都是保持在前三名内,现在却退到十名内了,而且迟到早退和旷课的情形明显增加。更奇怪的事从那时起班上不时发生财物失窃的事情,有一次甚至连班上刚收齐的校外旅游费用都被偷了。那时负责保管钱的是班上一位担任总务股长的女同学,由于她平时就和筱莉处的不好,所以一口咬定是她偷的。 因?那次刚好在上体育课教室没人,而发生事情时筱莉刚好去上厕所,只有她有不在场的嫌疑。但是筱莉很生气的说是那位女同学诬赖她,还要求大家搜查她的身体和书包。我问说结果呢?秋华说搜查的结果当然是没有,所以证明筱莉是无辜的。至于弄丢钱的那位女同学,由于她的父亲是个议员家里有钱的很,第二天就把钱补上了。?此他还训了全班一顿,告诉他们不能因?一个人的家境而去随便怀疑别人。我听了心中暗自感到好笑,这个老师还太嫩了。 秋华说她去做过几次家庭访问后才知道,筱莉是?了照顾她生病的外婆这才常常没办法上课,了解之后他虽然尽量的帮助她,但是以他一个小学老师的能力还是相当微弱的。说到这里我们陷入一段长长的沉默,我不知道秋华在想些什?,但我心里想的是关于筱莉的情报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要怎?料理秋华这块野食。老实说嫣瑶那块肥嫩多汁的牛排味道虽然不错,但吃久了也会有感到有点腻的时候,现在有机会吃点素斋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05我握住他的双手看着她说:“老师…啊!不,我以叫你的名字秋华吗?”她羞涩的说当然可以。 我装出怜惜的表情说:“秋华,筱莉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在学校时请你千万要多多关照,别让她再受委屈了,另外有关我的事请你先不要告诉筱莉,因?我现在还不能和他相认所以万事拜托了。”秋华疑惑的问我?什?。我骗他说筱莉的父亲是地方上的望族,家里很有钱,目前家里正?争夺遗?的事闹的不可开交,万一让族里的人知道筱莉的存在恐怕会对她不利。而且我也不想让筱莉知道这些让人担心受怕的事,所以等我将事情都安排好后自然会和她相认,然后让她享受幸福的生活。秋华被我唬的一楞一楞的,我向她要了电话号码,以便随时能连络她。 晚饭后我开车送她回学校的教职员宿舍,她一些好奇的朋友纷纷询问,那个开名贵跑车的帅哥是谁,秋华没有回答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只给他们留下一堆猜测。 后来我便常常找借口约她出来说是要暸解筱莉的近况,但谈的却都是她的事。我发现她的生活圈子蛮狭窄的,每天除了上课回宿舍改作业外,最大的消遣是上图书馆。秋华说她从学生时代就是属于乖乖型的学生,每天除了念书外也没别的事情好做,久而久之就养成了现在这样的个性。我劝她要多做改变,不要被老师的工作给规缚住了。于是我常常找机会带她去一些高级的夜总会、PUB、舞厅,让她了解夜晚生活的多采多姿。我还带她上一些美容美发沙龙,让她对自己的外型作些变化,在美容美发师的巧手变化下,秋华所呈现的另一种容貌真是让我惊讶。和她平时朴素的打扮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妩媚中带有智能的美感,我心想挖到一块璞玉了。 人家说越是压抑的人一但解放时爆发力越是惊人,有时她在舞厅摇摆身躯及卡拉OK肆情高歌的模样,简直和她白天在学校教书的严肃表情判若两人。可是每当放纵之后她都有一种罪恶感,好象在对她身?教师的道德规范作严厉的指责。但是她说学校的同事都说她最近变了,变得较容光焕发,带起学生来也比以前充满了自信,比起从前那种老姑婆模样,人也变得好看多了。以前一些隔的老远的男老师最近都老是围绕在她身边打转,害她都不知道怎?办才好。看着她这样的改变,我的心里也相当高兴。 隔了一阵子后我告诉她希望她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因?财团老板寄来一张新饭店的开幕典礼请帖。?此我特地带她到到中心一家极有名的服饰精品店买衣服,我挑了一件紫色丝绸的低胸露背晚礼服,裙子的下摆从小腿一直开岔到近大腿的最上侧。我仔细欣赏她穿起来的模样,低胸的前襟露出她娇小的乳房前沟,高叉的下摆若隐若现的带出她孅细的腿部曲线。秋华穿在身上羞红了脸,她说从小到大从没穿过这?曝露的衣服,而且她说对自己的身材没自信,太糟蹋这件衣服了。我笑着鼓励她说,其实她的身材虽然较瘦弱,但是绝对不差。她不小心看了下卷标,差点没昏倒,价格是之前那双鞋子的七倍。我之前送她的那双高跟鞋她一直舍不得穿,现在我叫她一定要穿,刚好和衣服配成套。 嫣瑶那家伙一直气我不带她去,最近老是不理我,害我下面憋的痒痒的,所以我满期待当天晚上的来临。老板的新饭店是座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地段,高达四十层楼的巴洛克式建筑外观既华丽又典雅,放在正门口一座高达三公尺的巨型雕刻更衬托出它的雄伟,可见是下足了本钱兴建的。我们走过铺在门口的红毯大道直入大厅,里头冠盖云集、热闹非凡,许多是她平时只能在电视上可望而不可及的达官贵人,影视歌星。 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紧紧的依偎在我的背后,我试着安慰她让她放轻松,然后领着她品尝这些美酒佳肴。喝了几杯红酒后她的心情变得较?轻松,也比较不太拘束,我开始带着她介绍几位明星和官员给她认识。每个人见了她都称赞她漂亮,谈吐不俗。我心想比起这些平常不用脑袋的官员和明星,她当然比你们聪明多了。我们逛了一会儿,偶然间遇到了老板,他看到了我十分高兴,因?我上个月才在医院帮一位院长级的官员,开了一次非常困难的手术,成功的治好他的病。报上的头条登了好几天,医院的生意及名气比以前更大了。他?了犒赏我干脆把他那部名贵跑车送给了我。 老板将我偷偷拉到一旁,又谈起了跳巢的事,只是这次他打算在北部开分院,叫我当院长,而且这次开出的条件比上次更优渥,更让我心动。由于新医院大约要三年后才会建好,我想了想就跟他约定如果三年后没什?变量的话,我愿意答应,老板听了相当高兴的和我一言?定。我趁机问问老板今天的饭店还有空房间吗,老板笑了笑的交给了我一把钥匙,他说他今天在上面预备了五十几个空房间,这样的钥匙他准备了五十几把。我心想他可真善解人意啊,我敬了他一杯酒两人相视一笑。 我在酒会的角落找到秋华,她似乎喝了不少脸色微醺而红润,我问说她还好吧?她说还好只是好象喝多了头有点晕,我说要带她到比较安静的地方休息,就扶着她悄悄的从侧门离开。我们上了电梯直达位于三十二楼的高级商务套房,我倒了杯冰水让她喝,取笑她酒量不好还敢喝这?多。她说会场的气分让她太兴奋了,而且许多名人一直敬她酒她不好意思推辞。我看她着殷红的脸颊出其不意的吻了她的嘴唇,她啊!的一声似乎有点惊讶。我随即离开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她的双眼湿润而朦胧,我知道那不是拒绝的眼神,于是又迎上前去。 她似乎相当紧张,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唇外侧缠绕,然后缓慢的打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接吻的技巧相当生涩,我不时的要采取主动,我让嘴里的唾液缓慢流入她的嘴里做交流,接着开始向她脖子滑行。秋华突然将我推开表示要先洗个澡,我并不介意她身上的味道,但?了让她能够较?投入我就没有反对。 等待的时光真是难熬,过了三十分钟后我在黑暗中看见她裹着浴巾出来,身上散发着白色的水蒸汽及沐浴乳的香气。我从背后抱住她吻她,左手轻扯下她的浴巾,她抓住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我稍一用力她就放弃了抵抗,浴巾像瀑布般落下。我借着暗微的灯光欣赏她的裸体,她的身材稍瘦但均衡,配上一对小巧秀气的乳房,比较嫣瑶那丰满而健美的侗体,秋华是属于另一种骨感美。我把她逼到房间对外的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爱抚她,她害羞的哀求我说:“…拜托,…不…不要在这里,会…会被人看到的…。啊!”我没有理她,左手沿着她颤抖的背肌滑落到她浑圆的臀部,右手则从她的秀发抚摸到她的胸前。她的乳房虽不如嫣瑶丰满,但是还蛮结实的。我用双手轻轻搓揉,然后再用食指和拇指微捏着胸部最前端,那两颗坚挺的乳头。她咬住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不要发出声音,我手掌开始往下攻略,越过那片茂盛的黑丛,直达而深入的探讨那片裂缝。我手指先在她洞口外侧的阴唇轻搔,然后再缓慢的深入。她的里头温暖而湿润,似乎已经因?我的爱抚而开始潮湿。我在里头用手指缠绕一阵后,猛然按下她的阴核,秋华再也暗耐不住“啊!”的叫了出来,洞口溢出一些洪水。 我在她耳边轻轻的取笑她,说她叫的好大声外面的人只怕都听的到了,她羞的满脸通红。过了会儿,我看爱抚的差不多了,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去,她脸色有点恐惧的拜托我,希望我轻一点,温柔一点。我好奇的问她是第一次吗?她摇摇头说不是,只是这种事她没做过几次,所以没什?经验。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因?我虽然不介意吃第一次,但第一口总是很麻烦的,应付起来也比较吃力,我今天并不想浪费那种精神。我戴起饭店放在抽屉的套子,用肉棒最前端的头在洞口稍微摩擦,这是预告她我的前进,然后我挺起腰部,将阴茎缓慢插入。秋华“嗯”的一声呻吟,她的信道拥挤而狭窄,宛如处女般的紧缩,我在里头一进一出的感觉远胜过嫣瑶。秋华咬住手指,克制着呼喊的欲望,我不让她得逞双手掌心和她紧紧相握着,她别过头去轻轻发着微弱的叫声。我等她习惯了我的抽送后,才缓慢加快我的节奏。随着我的加快,秋华呻吟的声音也开始加大,最后我感到一股快意窜出才结束我的动作。我感觉秋华并没有达到高潮,这实在是有损我的自尊心,我稍事休息了几分钟后,又乘胜追击再次挺进。只是这次我较花心思,不断的在上面施压,双手更是忙着四处爱抚她的敏感处,以增加她的感觉,我等她十多分钟后终于发出一声高潮的叫喊后,才敢释放出第二次的欲望。 事后我搂着她半坐在床上休息,过了良久她叹息着说:“我们不该这样的,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对我只是出于一时的好奇心想玩玩而已。”我微笑着安慰说她想太多了,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接着说:“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我这个人实际上既平淡又乏味,而且我们的身分差那?多,根本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她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其实我已经有一个未婚夫了!” “哦!”我装出讶异的表情看着她。秋华接着说:“它是我大学同学,目前正在南部教书,我们已经约好年底要结婚了。”我问秋华爱它吗? 秋华幽幽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交往了那?多年,彼此都满了解的。而且它是个老实又温驯的人,我不想辜负它!”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缓和一下情绪。 秋华接着又说:“其实我猜你根本就不是筱莉的叔叔,你跟筱莉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不对!”我吓了一跳,手上的香烟差点掉下来烫到她,心想不知道她是怎?看出来的。我不知道如何接口,只好以沉默来代替回答。 秋华看我不答话,叹了口气说:“你不想承认也好,我不想知道你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你想做什?,只要你是真心想帮助筱莉的话,我还是会尽全力协助你的。”她主动张开双臂抱着我说:“答应我!至少在你在的这段时间内真心爱我,让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这样至少在往后平淡的婚姻生活中回想起来,我可以告诉我自己,我也曾年少轻狂,也曾放纵过!”我的心里既矛盾又复杂,她这?明白事理真是个善体人意的好女人,而且她这种只在乎拥有,不在乎长久的心态正对我的胃口。我给她一记深吻来代替回答。 事情既然摊开了,我和她之间的幽会次数开始明显的增加,她玩起来也比以前更加疯狂。我在她身上流连的时候有时比嫣瑶还多,我努力的让她尝试各式各样各种不同的性爱乐趣,每一种都是她从没试过的。而她高潮的时候也开始一次比一次多,她害羞的说,和我在一起做爱及高潮的次数,不知道会不会比以后她结婚后所做的还多。我?了讨她欢心花起钱非常大方,和她逛街时只要她对喜欢的东西多看几眼,立刻毫不迟疑的买下来,她每次都心疼着说我太浪费了。我知道她是?我好,比较起嫣瑶那家伙老是吵着我要东要西的,我还比较喜欢把钱花在她身上 外篇--医生2 06 原本以?这次到中南部来,大概要过着茄素的生活,想不到运气不错,同时钓到嫣瑶和秋华这两种完全不同口味的肥肉,再加上一些时而自投怀抱的小护士当配菜,这一趟算是吃的相当饱的。我总算有一种不虚此行的快感。但是我始终没有忘记我的最终目标,那就是筱莉。 我承认自己对女人很没节操,又不节制,只要是长的不太差的我都不忌口。除了年龄以外,并有没有什?规范是我用来自我约束说,不要对他们乱来的警告。但是自从见到筱莉后,我心中最后的那把尺度早已?到九霄云外了,我对她从好奇心转变成兴趣再逐渐变质成欲望。我以前总是对新闻报导上那些有恋童癖的变态呿之以鼻,但是我觉得现在似乎多少可以了解他们的心态了。当然,我的内心深处一直不愿承认这件事,我把它解释成对女人年龄出手的标准降低了而已,我自许?源氏物语中的光源氏,只是想将筱莉这个美丽又可怜的小女孩,纳入我的羽翼下苛护。 但是隐隐约约间,我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恶魔似乎在嘲笑我,真相不只是如此而已吧!我对她那小小年纪的早熟、在污浊的成人世界中求生存、被同学所厌恶排挤、说谎与偷窃的行?等等,似乎都和我童年生长的阴影有相似的重叠。那是一段我不愿回想且极其厌恶的回忆,我看着筱莉的种种行?时,仿佛又见到了过去那段充满了屈辱与挫折的时光。每当回想起来时我心中都充满了憎恶,尤其让我愤怒的是,筱莉那双清澈又美丽的眼中所尚存的自尊。她像是在黑暗中努力绽放光芒的萤火虫,在遭逢困境中仍不放弃希望的求生存。我想打击她,让她明白什?是对人生的真正绝望。?了切断筱莉的后援,我让熟识的警察高层向那附近的警局施压,要他们强力取缔那附近槟榔摊的槟榔西施,尤其是未成年的。一阵风声鹤唳后那些槟榔摊暂时都不敢雇用未成年的小姐了,如此一来筱莉最大宗的金钱来源-当槟榔西施,可以说是暂时被我切断了。她只剩下卖花的收入来作?支出,但是那一点钱根本入不敷出。我又让医院增加对她外婆的医疗名目,许多根本是不必要的医疗开支,结果筱莉外婆所积欠的医药费用越来越多。 人家说小儿不识愁滋味,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过小孩子发愁的样子,但是我却时常见到筱莉那张美丽清秀的小脸上眉头深锁,烦恼着叹气。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折磨她。于是便开始思索要如何收这个网。 过了没多久的星期六,我知道那一天筱莉她们不用上课,于是我告诉她那一天我也休假,想要带她去外面玩一天轻松一下,她非常高兴的答应了。当天早上我载着她时,她坐在我的BMW跑车上显得相当兴奋,筱莉说她从没坐过这?帅气这?棒的车子,她小脸上总算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上午我先带她到电影街去看一部最近刚上映,相当热门的恐龙电影。筱莉说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过电影了,以往都是眷村里一些好心的阿姨请她去看的,自从外婆身体变差后她就不敢随便出门了。 这部电影筱莉在电视上也看过广告,知道相当精彩。我看她目不转睛的瞪着屏幕非常专注,情绪时而跟着电影剧情高潮起伏。散场后她仍意犹未尽的,不断的和我讨论刚刚电影中的情节。中午时我问她想吃什??她想了半天,小脸羞红的说她想吃汉堡,因?她从小到大从没去过麦当劳。我笑了笑,带她到附近一间麦当劳了却她的心愿。我点了好几种口味的汉堡、薯条、可乐,和炸鸡,满满的堆了一托盘。筱莉非常兴奋的吃了几个汉堡,我问她滋味怎?样?她有点后悔的说,好象没有想象中那?好吃,比较起来她觉得肉圆或挂包还比较有味道。下午我则带她去商业区一间相当知名的百货公司闲逛,我帮她买了双油亮的黑色小皮鞋,再到童装部买衣服。我选了一件淡绿色镶有蕾丝花边的小洋装让她试穿,顺便请服务小姐帮她打扮一下。服务小姐帮她换上衣服后,将她那一头过肩的美丽长发仔细的梳拢,头上再戴上我先前送她的红色蝴蝶结发带。 当筱莉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我不禁赞叹的抽了口气。她的模样简直像是个气质高雅的小公主,美丽的却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或天使。我看到许多带着小孩来买衣服的母亲,眼里纷纷投射着一种忌妒又羡慕的眼光。服务小姐一直赞美着说,从没看过这?可爱的小女孩,如果将筱莉摆在橱窗的话,大概会被人以?是一尊美丽的洋娃娃。筱莉对这些赞美似乎无动于衷,只是脸上微微有些羞红,我知道她其实并不以自己的长相?傲,因?她明白无论长得再漂亮,如果没有富裕的环境后盾做支持,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反倒是当我打开厚厚的皮夹时,筱莉的眼睛却发出了光采。 我虽然带着她在外面吃喝玩乐,但她心里却仍旧没放下那笔庞大的医药费,因?我带她到玩具部,买了许多过去他想都不敢想的玩具及洋娃娃时,她虽然很高兴,但小眼睛里暗透着一股惋惜。我猜她心中正盘算这些价格昂贵的玩具,换算成现金的数量。玩了一下午后到了晚上,我则带她上日本料理店吃寿司,她津津有味的吃着茶碗蒸、天妇罗、和寿司手卷。每一样都是她从没吃过的美食,她说这些东比起麦当劳好吃多了。只是她不太敢吃生鱼片,我开玩笑的骗他吃了几口,看她小脸被芥末呛的泪涕直流,她有点生气直说我骗他。 我们在寿司店一直吃到快九点,这时天空下起一阵急雨,雨势越下越大连能见度都差了起来。我告诉筱莉说我住的招待所就在附近,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一下顺便避避雨。那间招待所和寿司店隔了两条街,我转了几个弯就到了。我把车子停在地下室后,带着筱莉到位于七楼的招待所。玩了一整天她似乎有点累了,在电梯里她靠在我身上显得有点疲倦。我的身高有一八十几,她靠在我身边时小脑袋只有到我的腰部。 老板的招待所有五十几坪大,四房二厅的空间算是相当舒适的,这里我虽然很少回去休息,但是却从不带女人进去过夜,因?我想保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清静空间。我招待筱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杯冰果汁让她喝了稍微清醒一点。我们坐了会儿,屋子里一片宁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批哩趴拉的响着。我问她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她说还好,于是我告诉她我有一卷很棒的录像带要不要看。她兴奋的直点头。 我打开电视和录像机放入一卷带子,筱莉看了一下脸色大变,因?上面播的正是她偷我皮夹的录像画面。我们之间沉寂了一阵子后,筱莉低着头冷冷的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了…。知道我偷你的钱包,对不对!”我点了点头,连带的拿出她偷的那个装校外教学费用的牛皮纸袋。我告诉她我不但知道她偷我的皮夹,还知道学校的旅游费用也是她偷的,甚至她当槟榔西施的事情我也非常清楚。我将底牌掀了几张,期待她的反应。 筱莉想平静的说完:“怎?样?你想要把我交给警察局吗?”但是她的声音到了最后开始有些发抖。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叹了口气说:“唉!…。筱莉,你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筱莉低着头似乎在喃喃自语,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忽然间她?起头来,清秀的脸上布满泪水怒吼着说:“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你以?我很乐意去做吗?…你以?我今年才几岁?我才十一岁耶!我的同学每天这时候不是在家里完电动玩具、就是在看电视,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呢!我晚上要卖花,假日还要?头露面牺牲色相去卖槟榔,?的是什???的还不是钱。我外婆从小把我带大,现在她生病了,我发过誓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医好她,所以…所以……。”她一口气将这些日子所累积的压力完全爆发出来,我心想:小家伙开始反击了。 我接下她未完的那句话,接着说:“所以…所以你就不择手段,只要能弄到钱对不对?”筱莉埋在双手间哭泣的点了点头。我说:“难道你没想过找人帮忙吗?” 筱莉抹去泪水,冷笑着说:“帮忙?像我们这种穷人家哪会有什?人可以帮忙,左邻右社只会给我们同情,真正要他们拿钱出来帮忙时,每个人都躲的老远的样子。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们虽然穷苦却还有自尊,至少我当槟榔西施是靠我的劳力去赚钱。”她像个小大人般的挺起胸膛。 我点点头说:“我相信你还没失去尊严,不然你早就去做援助交际之类的事情了!” 筱莉昂起头来说:“像你们这种有钱人,怎?会了解我的心情,你们谁也没有资格指责我,因?我的行?没有错!” 我用一种透悉一切、了解一切的温柔目光缓缓的说:“我有说你做错了吗?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提早长大了而已。”这句话瓦解了她的心防,筱莉听了后原本逐渐干涸的眼泪又决堤而出。看她哭得像个小泪人儿似的,真让我有点心疼。毕竟打击她只是?了得到她的手段,而我将面纸递给她让她擦干眼泪,问她说:“怎??你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吗!” 筱莉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上天?什?这?不公平,好人都没有好报。我外婆人那?好那?慈祥,上天?什?偏偏要折磨他让他生病。而那?多做尽坏事的有钱人却都活的好好的。” 我正色而严肃着说:“你?什?会认?上天是公平的,而好人有好报,坏人会有坏报?”筱莉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接着说:“我从来不认?上天是公平的,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根本只是那些没有力量的弱者,编出来自我欺骗的谎话。这个世界只是个弱肉强食的竞争世界,?了活下去任何卑鄙的手段都是允许的!”我忽然脱去上衣,露出黝黑结实的上半身,筱莉看了非常吃惊。让她惊讶的不是我上半身的裸体,而是满布在上头大大小小各种不同的疤痕。 我看着筱莉说:“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明亮的灯光下,让人如此清楚的捡视我身上的疤痕!”我接着说:“其实我没有父母,我是个孤儿。”筱莉觉有点讶异。 我示意筱莉安静的坐下,开始跟她说起我的事情:“我真的是个孤儿,这是个千真万确的事实,从我懂事的时候就在孤儿院成长了。我不知道别的地方是否如此,但我待的孤儿院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那?美好。那里不但东西老旧,食物也很缺乏,我们时时都要和那些体型较?壮硕的同伴抢东西吃。院长和老师在有外人来参观时都是一幅亲切的脸孔,私底下则是既严肃又残暴,许多不乖的小孩常常被打得片体鳞伤。而且我还知道许多善心人士的捐款,事实上都落入院长的口袋。 在我十岁那一年,一对夫妻收养了我,他们由于结婚好几年都没有孩子,所以想收养个小孩。很幸运的我被挑中了,我的养父母经营一间进出口贸易的小公司,生活还算富裕,而且他们对待我也不错。那段时光可以说是我懂事以来最幸福的,但是没有几年,公司被人恶意倒货,公司一夕间破?了。我的养父母成天赋闲在家,养父更是天天借酒浇愁,不久他们夫妻开始对骂及吵架,最后甚至大打出手,过了半年我养母受不了这种生活,跟一个男人跑了。我的养父最后将气发泄在我身上,他认?都是我这个扫把星带给他们的霉运,从此我开始天天被凌虐的日子。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他喝醉后酒瓶家具满天飞舞的情形那才够瞧,最后我在十四岁那年也逃家了。 我?了活下去偷拐抢骗什?都干,我当过流氓打手、帮黑道卖过毒品、当过酒店保镖,我甚至吸过毒、当过午夜牛郎甚至男妓,只要你想象的到的坏事我全干过。我一度曾经对世界绝望过,想要自杀好几次。直到有一次我在一家夜总会帮人看场子,也就是做保镖,我看到一位平时在电视上道貌岸然的立法委员,搂着酒店的小姐亲热的上了他的黑头轿车。我不油然的升起一股无名火,我忽然了解到命运的不公平,我恨它!我要反抗它。我思考了很久发现,其实财富与权力是掌握在少数人身上的,要往上爬和他们分享权财唯有藉助智能与学历。 于是我开始从拾书本努力念书,以前我在当男妓时曾认识一个老头,他是一间大医院的院长,也是著名医学院的教授,在社会上知名度很高,但是他却是一个同性恋。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对我很感兴趣,我把自己卖给这个老玻璃,在他资助提拔下完成学业,甚至考上医学院当上医生。”我的人生似乎非常精彩,筱莉听的相当认真。 我说完我的故事后开始沉默,最后筱莉忍不住开口问说:“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 我说:“我想说的是,我们来交换条件吧!筱莉,我想要你,” “我!”筱莉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点点头,开始露出我的真面目说:“没有错就是你,筱莉我想买下你,让你当我专属的洋娃娃,一个听我命令、任我调教的洋娃娃。” 筱莉那?聪明,当然知道我所说的是什?意思。我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开始充斥着恐惧、愤怒及背叛的感觉,因?平时她眼中那个亲切的好叔叔、好医生,原来竟是个对小红帽心怀不轨的大野狼。她生气的开始破口大?,把她这个年纪所能想到的恶毒脏话全骂出来。我静静的聆听她那可爱清脆的声音所骂出来的脏话,由于她当过槟榔西施,听过不少粗俗用语,所以骂起来用词特别丰富,只是有些方言发音不太标准。如果现在有外人看到,这个像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骂脏话的画面,一定会感到很有趣。 我等到她骂的累了,声音小一点了才淡淡说:“你外婆的病很重吧!”这句话直捣她的要害,她立刻哑口无言。我又接着说:“我敢以医生的身分跟你保证,你外婆的病如果没有换肾的话,绝对撑不过半年。换肾的钱不是你这个年纪所能赚的到的,就算你有钱,你可知道全国每年有多少人排队等着换器官,如果没有后门的话大概排到死都没机会更换。我可以老实跟你说,我每年光收那些排队人的红包,不下于好几千万,由此可知竞争有多激烈了吧。”筱莉听了脸上开始出现绝望的表情,那正是我所盼望见到的。 我接着说:“只要你答应的话,凭我在医院的地位,要优先?你外婆换肾的这件事,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也不必再烦恼庞大的医药费了,而且每天都可以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想想那些瞧不起你的同学,你不想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给他们一点好看吗?你是个聪明的小孩,只要仔细想一想应该就会知道,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把所有的底牌都掀开了,只等她的反应。我打开电视,这时HBO刚好在播一出电影。我告诉筱莉给她一点时间考虑,如果电影播完时她愿意的话,今晚就留下来过夜。如果还是不愿意的话就走出门口,我会送她回家,录像带、牛皮纸袋等偷东西的证物都会交给她。只是从此两不相干,我和她之间不再有任何瓜葛了。 电视上的影集相当精彩,播了快一个多小时,只是我们两个都无心于上面的内容。我知道现在我们心里都在作着各自的打算,我布了这?久的局,收获就赌在这一刻了。好不容易,影集出现尾声,随着字尾打字及主题歌响起,我们约好的时间也渐渐逼近。漫长的等待终有结束的时刻,筱莉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我看了心中充满了失望。 她伫足在门前手上按着门把,却迟迟没有推开。我们之间忽然又陷入僵局。许久,筱莉背对着我头也不回的问说:“你保证可以治好我外婆的病……。” 我用坚定的语气说:“我保证只要你跟着我的一天,我就决不会让他死掉。”筱莉沉吟了半晌,小手终于离开门把又走回了客厅。我脸上装着平静,内心的狂喜真是高兴的笔墨难以形容,因?这一把是我赌赢了。 我看着她说:“很好,这代表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人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没什?觉得好丢脸的。那??了证明你的决心,来、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筱莉听了却如同惊雷响起般震惊了一下。在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对于赤身裸体,或许还不会感到什?,但是以她这?早熟的脑袋却了解这所代表的意义。 她满脸羞红的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我冷冷的看着她用严厉的目光不断逼迫,终于她颤抖着双手开始解开衣服上的钮扣。我看过不少女人脱衣服,但是从没像现在这?兴奋过,因?筱莉现在脱下的不只是她的衣服,更是她最后的尊严。 那件我买给她的淡绿色小洋装,在她小手的巧解下终于滑落到地上,然后她身上只剩下上半身穿的无袖衬衣及一件印有草莓图案的粉红色小内裤。筱莉下半身的曲线展露无疑,那双漂亮的小腿修长而纤细,这幅似脱非脱的模样更是引人遐思。脱到了这里她的小手犹疑不定,我冷冷的催促了一声,她才又开始解除剩下的两件武装,最后她身上除了头上戴的红色蝴蝶结,及脚下穿的一双白色短袜外,再也没有别的遮蔽物了。她显露了女人裸体时的防卫本能,两手仍不死心的护住三点的重要部位,我不让她得逞叫她拿开。 筱莉迟疑了一下,终于无奈的摊开双手。她别过头去不愿和我的目光接触,小脸因?感到羞耻而涨的通红,美丽清澈的眼里则泛着屈辱的泪光。我开始仔细欣赏着这小女孩美丽的身体。她的皮肤光泽如绸缎,那种属于儿童的娇嫩肌肤浑然天成,平坦的胸部还只是微微隆起,根本连乳房及荷包蛋都称不上。至于那两点也称不上乳头,只是点缀在上面的两团小巧可爱的粉红色。她的下部光润而洁白,尚未有任何野草胆敢侵犯,微微隆起的耻丘则展示着完美的形状,只有一条淡红色的细缝从中间划分开来。如果要硬说有什?缺点的话,那就是身材稍嫌瘦弱及苍白,这是因?长期营养不良所导致的,所幸这并不是什?缺点,只要好好调养是可以弥补的。 我将身体往后靠,示意她坐在我跨前的空间,筱莉的眼里透着恐惧不敢过来。我又一声声严厉的催促,她才坐在我的跨前全身拱缩的像个小球,我从后面抱着她、轻触她娇小的身躯。可以感觉到她因?紧张害怕而发抖,全身汗毛直竖泛起鸡皮疙瘩。我捏了捏她的四肢评估一下她的健康发育状态,鼻子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味。我心中十分高兴,因?这个美丽的小女孩终于是属于我的了,我仿佛又重新抱住了我的童年岁月。 筱莉现在像是个刚被驯服的小猫咪,如果太过惊吓还是会吓跑她的,所以我今天并没有什?接下来的打算。我搂着她一会儿后就让她穿上衣服,然后带她到客房睡觉,我等她关上门后在外面聆听,似乎可以听见她呜噎哭泣的声音。我心想:这样也好,尽量哭吧,将你的自尊随着泪水一起哭干吧。我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望着窗外的雨景享受这杯胜利的美酒,现在我还要好好想想以后的调教计画。 由于太过兴奋了,我整个晚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睡觉也睡的半梦半醒的。第二天虽然是星期天,我还是很早就起床了,我一大早到面包店去买新鲜刚出炉的面包,然后回到招待所准备早餐。我煎了培根及火腿蛋,桌上放了草莓、奶油、巧克力及起士等各种不同口味的涂酱,还有好喝的果汁及营养的牛奶。我将餐桌布置的十分丰盛,想给她一个惊喜。但筱莉不知道是昨晚哭得太累,睡得太熟了。还是不愿意出来面对我,我一直耐着性子等到九点多,她才走出房间。 我看她漂亮的小眼睛红红肿肿的布满血丝,看来昨天晚上她是哭到很晚了。我叫她到椅子上坐下吃早餐,她似乎没有什?食欲,各种东西只是随便吃几口就结束了。我有点生气她这样糟蹋我精心准备的餐点,而且?了她的发育着想,我强迫她吃完盘子里的培根蛋及火腿三明治,又逼她喝了一杯牛奶。 吃完早餐后筱莉好清洁的个性,本能驱策着她帮我收拾餐盘,我称赞她真是乖巧,她没有理我让我感到很自讨没趣。收拾完后我带她到客厅和她约定事情。我告诉她说第一条是不可以再有偷窃,及向我说谎的行?。我很自傲的对筱莉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不用烦恼钱的问题,她只要光明正大向我开口,想要多少我都会满足她。我心里希望她能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重蹈我童年的覆辙,不然当她长大以后回想起来时,心中会觉得难以面对。 第二条是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虽然自认世间没什?事情让我觉得害怕的,但是这种事万一让人知道了,新闻与论的压力可是会让我身败名裂的。当然我并没有这样对筱莉说,我只是说,我和她的事情要是泄漏出去,那后果是很严重的,也不会有人保障她外婆的生命安全了。这句话有点近乎威胁,幸好筱莉也不愿让别人知道她的处境,所以很干脆的点头。至于第三条则是不可以抗拒我的调教命令。 我很得意的告诉筱莉这三条我想了很久的条约,并且和她约法三章。我又告诉筱莉?了规避外人的耳目,我会向她外婆正式收养她,并且以父女关系作?户籍登记名称。我知道要筱莉喊我爸爸是有点污蔑这两个字,但是?了名正言顺的拥有她,这是有点无奈的。所幸筱莉对父母的印象不深,这两个字对她不但没有丝毫意义,反而是怨恨的象征!我让她试喊一下,她不太情愿的轻轻叫了声:“爸爸!”声音一顿一扬的是属于小孩子的叫法,我很满足的点点头开始初次的调教。 我叫筱莉过来坐在我身上,或许经过昨天一晚的哭泣,她已经相当认命的屈服在命运的安排下。而且她现在有穿著衣服,不像昨天晚上是赤身裸体的,所以很干脆的走过来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搂着她感到她仍有点畏惧,于是轻轻拨弄她那头柔顺的长发放松她的心情。然后我将脸靠过去要亲她,她害怕的全身僵硬往后退。我微笑着要她放轻松,然后在她那两片如同花瓣般轻薄的樱唇上亲下去。 这是筱莉的初吻所以她显得相当紧张,我心里面也很紧张。因?我虽然亲过不少女人,但是亲小女孩子还是第一次,我想让筱莉对接吻留下一个美好印象。她的嘴唇小巧而柔软,大小只有我嘴唇的一半,所以我可以轻易的就把它盖满了。当我丰厚的双唇印在她的小嘴上时,她不断闭紧嘴巴发出“嗯嗯”的抗拒声!我奋力的撑开她的嘴唇却无法再深入,舌头只能在她那洁白如编贝的小齿外来回刷着。我感觉她牙齿的整齐心中却有点生气,于是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有点疼痛“啊”的松开牙关,我把握机会毫不客气的立即深入,筱莉的瞳孔收缩,呼吸开始急速加促。 她的小舌头柔嫩而滑软,在我的挑逗下不断退缩,我将舌头完全深入,使她没有转圜的余地,我带着她的舌头一大一小不断缠绕着。而这当中我感觉筱莉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松弛,最后不知是不是缺氧的关系,她的脸熟透的像颗红通通的苹果,我赶紧放过她让她喘一口气。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巴,软软的靠在我的胸膛不断起伏。我不知道会不会太激烈了,因?我是用吻大人的方式亲她。或许是筱莉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刚刚的深吻太累的关系,她靠着靠着竟昏沉沉的睡着了。我抱着她不敢乱动怕吵醒她,一方面享受这小小身躯的拥抱感,一方面闻着她呼吸的味道。然而抱着抱着我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幅画面其实是相当温馨的。高窕俊朗的父亲,搂着如天使般可爱的女儿睡在沙发上,不知道的人看了都会感动的掉下眼泪,只有我明白事实上这是大野狼抱着小红帽。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筱莉在我怀里挣扎才醒过来。我看了看时钟已经是中午了,便开车带她出去吃中饭,再回到医院让她探视外婆。 我马上履行诺言,将她外婆调到一间设备较好的单人病房,并且叫嫣瑶派一名专任护士照顾它。 外婆的医疗环境有了改善后,筱莉的心情放松不少,她看我的神情也比较充满感激。我跟筱莉说,由于我真正的家及工作医院都在北部,而且她外婆换肾在我的医院也比较好安排,所以不久后会带她回北部。筱莉拜托我希望我能让她读完这学期,我算了算时间她这学期,大约还剩下两个多月的日子,然后就放暑假了。原本我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超出了我的预定,现在也不在乎多这两个月,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事实上我心里另有打算,因?我也还不想这?快和嫣瑶及秋华分开,况且筱莉现在每天还要上学,我没办法对她做太过分的动作,我打算等她放暑假后时间比较空闲时,再来做比较激烈的调教。 下午我则开车陪她回家收拾东西,因?我叫她从今天起搬到我的招待所去住。我叫她不要带太多东西,因?回北部后我会帮她买新的,她只要带一些比较贵重或是较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就好了。筱莉环顾四下许多东西都非常舍不得,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许多童年的回忆。我告诉她我房租已经帮她付到下个月了,她只要有空还是可以随时回来看看的。然后我带着她依依不舍的离开,顺便带她去买一些新衣服及日常用品,最后我将她送回招所后又飞奔回医院,因?我晚上还有一个手术要开。 我一改平常的懒散,施展惊人的技巧及速度,将一个平常医生要花四个钟头的手术,只花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旁观的护士及医生纷纷露出赞叹的表情,忍不住的拍手鼓掌。我无心享受他们的赞美,待了一段时间确定病人没事后又赶回招待所,因?现在我脑海里全是那小家伙的倩影。 虽然我拼命的赶时间,但手术及塞车的拖延让我回到招待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那时筱莉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全身香喷喷的冒着热气,濡湿的长发还未吹干的纠结在一起。我看了心痒难搔马上将她抱到客厅爱抚她,进行今天第二次的调教。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说:“叔叔…不要这样!”我装着生气的语气说:“美眉,你刚刚叫我什?………?” 筱莉马上警觉改口叫:“爸…爸爸,不要这样啦!我才刚洗完澡而已。”她拒绝着说筱莉这样叫我,让我有一种近亲相奸的错乱感,我不容她推辞,将嘴唇印上去使她无法发出拒绝的声音。经过早上那一次震撼教育后,她这一次比较不像那次那样害怕,但是仍然不太习惯。虽然是第二次,但我不敢像早上那样激烈的吻她,怕她一下子就累摊了。我像只到处乱嗅的公狗,四处闻着筱莉身上肥皂和洗发精的香味,她直呼好痒。我实现当初的欲望,牙齿轻咬着她那娇小的颈子,手掌则沿着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内股,往她跨下滑入。筱莉吃了一惊双腿本能的夹了起来,刚好把我的手掌夹住。 我在她精巧玲珑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小声微笑着说:“美眉啊,你夹的越紧感觉会越强烈喔!”筱莉一张小脸飞的羞红。 我那番话似乎起了作用,筱莉双腿的肌肉放松不少,我老实不客气的长驱直入。那里是她身?女性的禁地,从来没有男人碰触过,就连她自己也很少接触那地方。现在被我攻入了,我用手指在她洁白的小内裤外滑走,隔着内裤的棉质,探测她那里的起伏及凹入。筱莉的那里不像成熟女人的身体有野草的阻隔,所以很容易就摸出她完美的形状。我从内裤的缝隙钻入,在那块粉红色的区域外来回轻抚。筱莉红红的俏脸咬紧牙关,不知道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我笑着问她说:“美眉啊,怎?样?有感觉吗?”我加快手指的动作…… 筱莉红着脸说:“才…才没有感觉呢,…。啊!”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开始喘息。 我开玩笑的说:“奇怪?怎?会没有感觉呢?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吗?” 筱莉啐着红脸说:“我才…我才不做这种事呢!你别乱说!”她的语气听来有点生气。 她那属于小女孩的身体,虽不如成熟女人的身体般敏感,但却已经是有感觉的年龄了。我一边亲她,一边爱抚她来个上下齐攻。身体的反应毕竟是老实的,过了不久我感到筱莉的身体整个紧缩发热,而小小的洞口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数量虽然稀少,但还是足够浸湿她内裤的下缘。她清秀可爱的小脸因?潮红而发出滚烫的温度,刚换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一大半,我心里坏坏的笑着,她恐怕要去洗第二次澡了。 我取笑她说:“美眉啊,你怎?偷尿尿了呢?”我高举手掌展示沾在上面的粘稠液体,液体像透明胶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是她处女地第一次所流出来的爱液。筱莉知道那和尿尿的感觉不同,那液体不是尿水,但是在我的爱抚下她竟然会有感觉,她觉得身体出卖了她,于是忍不住伏在我的肩上号啕大哭。 第二天早上由于我赶着到医院开会,很早就出门了,临走时我交待筱莉三餐必须正常饮食,让她外婆看看她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样子,然后又给她五万块现金。我知道给一个小孩子这?多钱是太多了点,但?了让她感觉富裕的真实性,金钱是最好的东西。而且我相信她自有分寸,不会浪费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的非常忙碌,不但要安排筱利的户籍和转学的事情,还得寻找适合她外婆移殖的肾脏。我找了个熟悉的律师帮我处理收养的事宜,那律师先跟那老太婆取得监护权后,又想办法在户政所让我和筱莉的父女关系合法化。我又打电话回本来的医院,安排那老太婆三个月后开刀换肾。零零总总的事情加起来差点没让我累坏了,但是不管有多忙,我都不会忘记对筱莉的调教功课。我交代筱莉每天探视完她外婆后,要在七点以前回去,然后乖乖在家等我。我则尽量把医院的一些诊疗事情都赶在当天结束,虽然没有办法作到朝九晚五,但是至少每天都可以空出时间回家和筱莉相处。 由于饮食关系的正常化,筱莉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皮肤也开始泛着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漂亮可爱。我对筱莉的调教不敢太过激烈,我让她从穿著衣服和我接吻爱抚,到穿著内衣,再到裸体的程度,花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我每天都检视她的身体情况和心理情绪,害怕她小小的身躯会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幸好筱莉过去的贫穷生活让她养了成极大的韧性,虽然有时会表现出抗拒及厌恶的行?,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屈服的接受了。 我最喜欢她裸体时头上戴着蝴蝶结,脚上穿著袜子的可爱模样,那会让我下面兴奋的液体几乎要倾巢而出。有时我会亲吻她平坦而微隆的胸部上,那两团小巧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她的胸部还不如成人那样有感觉,有时会不小心的笑了出来说:“好痒!”然后又装出一幅不情愿的表情。 小家伙反抗最激烈的一次,是我初次将手指伸入她阴道里面时。那次她整个人不安顺的在我跨前又扭又捏的,那是我?了让她以后习惯我下体的插入而做的训练,我希望能扩大她里面的宽度,并且习惯插入的感觉。不然等到开苞时她娇小的身躯会觉得的非常痛苦。 我食指先在她入口处外面,那两片光滑的阴蒂上不断旋转,然后是一阵轻按及柔捏,等到她洞口开始泛出潮水时,再顺着液体的源头缓慢深入。那里是第一次有东西进入,筱莉感到非常害怕的颤抖着。她里头的触感非常拥挤,让我想起?患者的肛门做触诊的情形。手指比起那玩意儿虽然小了不少,但对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信道而言,仍是相当大的负担。筱莉感到一根坚挺的手指,在她下腹里面进出,眼泪忍不住掉出来。她动的非常激烈,我忙安慰着她但是却没有停止动作,我手指在她里头缠绕,感受两旁肉壁的绉褶,探讨她小小身躯里的奥秘。细细的手指在里头进出的感觉,其实并不会带来很大的痛苦小女孩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就习惯了手指的粗度。然后她开始忍受着由搔痒转换而来的快感,最后在溢出大量的洪水下,我才停止动作。 事情一旦发生是很难回到从前的,自从我得到筱莉的那一天后,她对我的信赖似乎完全崩溃。我们之间好象?生了一个隔阂,她对我在她身上所施予的行?,虽然都默默的承受,但是却不再像以前一样聊的非常自在了。我和她之间常常好半天才有一句对话,而且通常都是我主动开口的,?了让她开心,我送很多东西给她,带她吃许多美食,但她似乎都无动于衷。我跟筱莉解释过很多次,我过去的所作所?,虽然是?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但是我对她是真心喜欢,我把她当真正的女人来爱,只是这些话她都不太相信听不进去。 一直到过了三、四个多礼拜的某一天,秋华忽然打电话给我,说筱莉好象人有点不太舒服,叫我到学校接她。我马上放下手边的一切工作,飞车狂奔到学校去,到了学校后秋华已经带着筱莉在校门口等了。我量了下筱莉的体温确定是发烧,又驱车转往医院给她打了一剂退烧针后,再带她回去休息。我不敢将她留在医院,因?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其实在医院感染病菌的机率是最高的。筱莉的身体正虚弱,我可不想让我的小宝贝并发其它病症。 我整个晚上都在床边照顾她,不停的帮她擦汗和换下被浸湿的衣服,她睡得相当不安稳,不停的呢喃说梦话。一下子是外婆不要死、一下子是我不是有意要偷你的钱、一会儿是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一会儿又是妈妈我恨你。看的出来她这是过去累积的焦虑,和最近的压力所引起的精神衰弱。 我心里有点难过,我对筱莉的行?不知是给她折磨,还是带给她痛苦,我不敢多想。 我不敢离开她半步,握着她发烫的小手,就这?模模糊糊的靠在床沿上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筱莉把我摇醒。我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看得出来她的样子好很多了,于是用额头抵着她确定她的体温降低了才放心。她看着我的脸上带着微笑,因?我现在的样子头发蓬松、胡子凌乱看起来非常狼狈。但是我看得出来她眼中的意思,那不是嘲笑而是感激,那是属于释怀的眼神。我向医院请了一天假专心照顾她,我不停的喂她吃东西、喝果汁、还不停的在床边说故事给她听,这一天里我们的谈话又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或许筱莉了解到,不管我的动机?何?至少我是她在世上除了外婆外,唯一会关心她的人。 自从那天以后,我和筱莉之间的距离恢复不少,她对我的信赖也开始回升,也开始会对我倾诉一些烦恼及心事。改变最多的是她对我的调教态度,虽然她还是不太习惯我的行?,但至少表现的不如以往那般抗拒和厌恶。 她生病过后没几天,那天因?医院没什?事,所以我就提早回来。还没进门就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我走到厨房问她在做什??她小脸兴奋的说她在烤蛋糕。我知道筱莉会做菜,而且手艺相当不错比我还要好,因?我常常看她炖补品到医院给她外婆吃,但是我却没想到她还会烤蛋糕。筱莉说她以前就一直想试试看,只是材料太贵她没有钱买。我听了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到了餐厅一看,金黄色的外皮上虽然有些地方烧焦了,至少形状还不太差。奶油虽然抹的不是很均匀,但该有的地方都有。我问筱莉尝过味道了吗,她小脑袋摇着头说还没有,因?她想让我第一个试吃。我大着胆子吃了一口,果然,外层是烤熟了但里头有些地方还是一团面糊,砂糖和盐的比例也抓不太准,吃起来不知是甜还是咸。筱莉看我都不说话,自己也吃了一口,她马上吐了出来“呸!”“呸!”“呸!”的说好难吃! 筱莉想把那块蛋糕抢过去说要丢掉,我看她的表情很沮丧,没等她丢掉我就把那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全部吃了下去。我跟她说烤的不好没关系,多试几次就好了,而且这是她特地?我烤的,不吃太可惜了。筱莉可爱的眼睛朦胧着泛着泪光,好象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这时身上穿的是一件水蓝色的小洋装,腰上还围着白色的围裙,看起来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爱莉丝。我一时兴起把她抱到餐桌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啊!”有点震惊,过了会儿就镇静下来,那两双穿著白色短袜的小脚,悬在空中顽皮的前后摇摆。我掀起筱莉的裙子,小心的把她穿的那件,印有凯蒂猫的白色小内裤脱下来。她羞红着脸没有拒绝,我张开她的双腿仔细观察,那朵含苞待放的粉红色玫瑰。她的耻丘光润如玉,可爱的形状一览无疑,白里透红的肌肤上,似乎可以看到微血管的跳动。那两片不输嘴唇的小小阴唇,随着呼吸及血管的跳动一张一合的,我的脸一靠进就能感到一股热气呼出,简直像是另一种生物在喘息。我看过不少女人的下体,但都充斥着浓密的草丛及怪异的形状,现在是头次看到如此漂亮的地方。 以往我在爱抚筱莉时,都是从背后抱着她,那是不想让她看到我比较不会紧张。今天是第一次面对面,从筱莉没有抗拒的反应看来,算是愿意面对我的响应了。我将头埋进筱莉的跨下,伸出舌头品尝她花苞的美味。她惊觉的并拢双脚,刚好把我的头给夹住,我发出呼吸困难的求救声后,她才红着脸又打开双腿。我让舌头轻舔她那里光滑饱满的外唇,然后再试探性的伸入那片小小的细缝。筱莉感到那下面传来的阵阵酥痒,让她身体的本能想要自动的夹紧,但是害怕我会窒息,于是非常努力的撑开双腿忍耐着。 我用脸颊感觉她洁白耻丘的弹性,用舌尖上粗糙的味蕾,在她娇嫩而湿润的肉褶里不停摩擦,筱莉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她美丽清脆的声音更加刺激我的欲望,我开始舔允她那小小的阴核。 她“啊!”叫了出来,说:“爸…爸爸,那里不可舔!…好…好脏的……啊!”筱莉原本已经够红的脸上,温度又往上升了不少。 我?起头仰望着她,然后微笑着说:“怎?会,这里是我最心爱的美眉,最可爱的地方,怎?会脏呢!”然后又将头埋下去继续我的动作。 筱莉抱着我的脑袋不停的发抖,我脖子后面传来阵阵呼吸急促的声音,她的吐息如兰体温炙热,我开始闻到她汗水的香味,于是我加快动作。最后我将她溢出的潮水含在口里,然后拥着她深吻,和她一起分享我嘴里头那属于她那里的味道。 我的调教虽然每次都逐渐加强筱莉对身体的敏感,但是往往同时也挑起了我的欲望,由于我还无法对她再做进一步的行?,所以每次都让我欲火焚身无处发泄。我常常要忍下冲动,等到第二天到医院找嫣瑶,或是等筱莉睡着后,再偷偷约秋华上旅馆。最糟糕的是,要是他们俩人都有事没空时,我只好流着眼泪躲在厕所,独自一个人孤独的解决。 这实在让我很哭笑不得,虽说双手万能,但是我很自夸的认?,自从我功成名就之后,那地方就再也不需要自己动手了。我随便登高一呼,马上就有一大堆女人自己头怀送抱,现在这种情况下,仿佛是学生时代的重演,这实在是有损我的自尊。 我常常在脑海里幻想仿真,我那坚挺的下面插入筱莉那幼小洞口的情形,但是每次真正想要做时,一想到她痛苦的表情,又提不起这个勇气。我只能赶紧加强对她身体的爱抚,希望老天保佑她的下面,能早日扩张到适合的宽度。虽然如此,但是仔细一想是有许多替代的方法,可以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有一天晚上,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招待所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那天我帮一个南部政坛上,算是重量级议员的母亲,开了整整六小时的刀。虽然花了我不少时间,但是手术相当成功,那议员特别包了一个五十万的大红包给我。身体虽然很累,但是想到口袋又厚了不少,我还是相当开心的坐在沙发上休息。筱莉看我很累的样子,好心的说要放水让我洗澡,我等到水放满后脱了衣服忽然叫她陪我一起洗。筱莉之前虽然已经洗过了一次,但是?了不扫我的兴,还是乖乖的脱了衣服进入浴室。 我虽然常常抱着她光溜溜的样子爱抚,但是今天却是她生平第一次,看到成熟男人的裸体。在浴室里她害羞的小脸始终低着头,不敢正视我的身体。我牵着她的小手指,一一讲解身体上的构造,和我身上每个疤痕的历史。我身上那些不可磨灭的痕?及故事,让她听了逐渐放松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认识了男人身体的结构。 我不让筱莉自己动手,主动的帮她把肥皂,涂抹在她幼嫩的肌肤上。我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让滑溜溜的泡沫,自动的带领着我的双手游走。筱莉不时咯咯娇笑着说好痒,然后我将双手停留在她平坦的胸前,她的胸部虽然尚未发育,但是按上去时还是可以感受到,属于胸部的柔软及弹性。那两团像是小小肉圆的隆起,用力搓揉时手掌就会因抓不住而滑出来,筱莉和我看到这种情形,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接着往她跨下滑入,用手掌在她裂缝处摩擦,因酥痒而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抱住我的手臂哎叫。 我用莲蓬头帮她冲干净后,便接着叫她帮我洗身体,筱莉非常卖力的用沐浴巾,在我宽阔的背脊上刷洗,仿佛要帮我把一身的疲倦全部搓掉。她细心的把我每一寸地方全部都洗的很干净,独漏了最重要的部位,我忍不住提醒她一下,她羞红着脸叫我自己洗。我不容她推拒,就抓着她的小手强迫她。我的下体在筱莉那双秀气的小手中逐渐涨大变硬。她虽然听过男人的那里会变大,但今天初次看到后,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壮观的场面。这情形让她睁着一双杏眼,瞧的目瞪口呆。 我让筱莉感觉那根的长度及坚挺,让她用沾着泡沫的小手握着套弄,我的那里在滑溜的肥皂和她温暖小手搓弄下,越发粗壮及雄伟。筱莉红透的俏脸别过头去不敢面对,我把她的小脑袋给转过来,强迫她勇敢的正视它。我这时心中充满了兴奋,我们之间虽然还没有?生真正的性关系,但现在的情形也不失?一种性行?。由于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技巧相当生涩,我的那里不但很难感到快感,积奋难出的欲望更让我难以忍受,于是我便亲自示范给她看。我用自己的双手交换着套弄,一方面看着筱莉的裸体来增加欲望的刺激。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呼之欲出的兴奋时,连忙叫筱莉摊开手掌,然后将滚烫洁白的液体射到她的小手心上。筱莉惊吓的吃了一惊,飞溅而出的液体,有少许沾到她的身体和小脸上。 她好奇的捧着那团液体凑近鼻子一闻,皱着眉头说:“闻起来好腥喔,好象鱼腥味!看起来浓浓稠稠又粘粘的,好象鼻涕,感觉好恶心喔!”她虽然知道这是男人的精液,但是却是初次见到实物。我用手指浇了点叫筱莉尝尝看,她害怕的摇着脑袋,一脸拒绝的表情。我笑着骗他说这东西的味道很好吃的,她还是不肯张嘴。于是我只好板开她的下巴,将手指伸进去。我问她味道怎?样,筱莉哭丧着脸说味道咸咸的、甘甘的、滑溜粘稠的感觉像一团痰或鼻涕。她忍不住啐的吐了一口口水把它吐掉,然后生气的说我骗他,我则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哈哈大笑。 自从筱莉学会帮我手淫后,我的欲望算是稍微有个出路了,也不必一天到晚找女人发泄,只是她每次帮我搓弄那里时都相当害怕。因?有时射出的液体太过激烈,她如果闪避不及的话,都会溅到她可爱的小脸上。她不喜欢那股腥臭的味道和粘稠的恶心感,而且那样子会让她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所以有时我们在做这件事时,好象在玩游戏一样,她预测液体将要射出来时,而左右闪躲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在玩捉迷藏般有趣。 有一次筱莉因?心情不好,小手动作太过激烈,指甲不小心弄痛了我的重要部位,我疼痛的哀号一声,她吓了一跳不断的跟我道歉。我假装生气的样子扭转腰部,用我坚挺高涨的那里代替手掌,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左右一裹,她微带愤怒的表情,用她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瞪着我。这副表情让我看了心里一阵心动,于是我不劳她假自己动手,然后将温热的白液射在她高傲的俏脸上。筱莉这次没有闪避勇敢面对,算是接受我对她的责备。但是第二天她整整一天不理我,害我反过来又哄又骗的,逗她开心求她原谅。?了训练筱莉能口交,我在爱抚她时都会试着用我的手指让她练习,我教她用舌头和嘴唇怎样吸舔,来逐渐增强她的仿真感。但是真枪实弹上场时,她又羞红着小脸不断的摇头,装着一百个不愿意的样子。我没有办法只好捏住她小巧的鼻子,把她的脸拉近,一方面将我的下面迎上前去。因?鼻子被掐住而?生的窒息感,让筱莉忍不住张开嘴巴,我赶紧把握机会伸进去。她的小嘴不是很大,所以大约只能含住头的部份,而且膨胀的下体随时都能感到她小齿的锐利。 外篇--医生3 11 筱莉的泪珠在她可爱的眼眶里,骨溜溜的转来转去,好象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只好认命的用她的小嘴开始吸允的动作。筱莉的嘴巴温暖滑润,不大的口腔完全包覆着我的前端,里头的小舌头一开始先轻舔我头端的裂缝,然后再旋转着用其它的部位摩擦。接着她小小的脑袋一前一后的摇晃,开始用她两片薄薄的樱唇做出吸含的动作。这时我心中的快感达到了最高潮,因?这个可爱骄傲的小女孩,居然在?我口交矣!我之前只能存在幻想中的事情终于实现了,我几乎要感动的流下眼泪,然后期待以后的梦想。 或许感到脖子的酸疼,筱莉接着变换姿势,用她小巧灵活的舌头抚摸我那里坚挺的外侧,去除了一开始的恐惧之后,她现在慢慢的使出我以前教她的各种技巧。筱莉原本就很聪明,那些技巧都使得非常深得要领吹、含、吸、舔等动作,每个要诀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销魂。最后我感到射出的欲望,下体快速的抽送发抖,筱莉过去帮我手淫的经验告诉她,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害怕的别过头去。我不让她逃避,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将一波波的浓液,射在她温暖的小嘴里头,呛的她一阵咳嗽。筱莉眼里滚动的泪光,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白浊的液体在她的小嘴里滚来滚去,多余的容量从她的嘴角溢出,筱莉做出呕吐的表情想要吐出来,我摀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得逞,然后示意她将那东西吞进去。她苦着一张小脸摇头,最后在我严厉的逼迫下,只好无奈的将它吞进去。 习惯这样的行?后,再来要求她就容易的多了,经过几次口教的动作后,筱莉嘴上的工夫越来越厉害,甚至可以凭她的心情喜好来决定,要不要让我痛快。要是遇到哪天她不高兴的话,“嘿!”那可就把我给憋死了。由于筱莉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所以有时候会先含在嘴里,然后趁我不注意时偷偷吐掉,偏食是不好的行?,?了不让她养成这种习惯,我只好每次都检查她的小嘴巴,看看她是否有确实吞下去。这样试了几次后,她知道无法耍赖,最后只好都乖乖的将它咽进去。所幸再讨厌的东西吃久了也会习惯,有一次她甚至很干脆的跟我说,那玩意除了味道不太好闻,比较浓稠之外,其实跟吃生鸡蛋差不多。这让我听了感到有点啼笑皆非。 我和筱莉的行?有进一步的关系之后,我就逐渐减少去找嫣瑶发泄了,可是和秋华约会的次数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因?她是我知道筱莉在学校情形的重要情报来源。我虽然已经得到了筱莉了,但是对她在学校的生活还是相当关心。秋华说自从我认养筱莉后,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生活情形变的很好,不但身体变得比较健康,人也变得比较开朗,功课也回复到以前的水准,重要的是她还会常常请同学吃东西,这是以前从没见过的事。她说每当看到筱莉穿的漂漂亮亮,出手大方的模样,心中就会想到对我的感激,感谢我对这个贫穷小女孩所伸出的援手。我听在耳里却心虚的不置可否。 秋华接着说班上的同学,都对筱莉的环境变好感到祝福,只是以前一些排挤她的同学,还是对她的改变?生相当的质疑而欺负她。这让我听了觉得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永远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希望藉由贬低他人,来凸显自己的优劣。也让我更加想快点带筱莉离开这个伤心地。 很快的,我和筱莉的生活过了一个多月左右,有一天我提早下班去学校接她。因?小家伙这几天一直吵着要去看一部电影,我好不容易把今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我先到花店买一束鲜花,是筱莉最喜欢的百合花,然后再将车子开到学校去接她。我在校门口等了又等,一直等到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由于已经超过放学时间了,也超过她和我约好的时间。我忍不住拿起手机拨电话,电话里是手机信箱的自动留言声,看来她似乎是没有开机。我有点担心,就进去学校找她。我问明了警卫五年级的教室怎?走,就寻着路径一路寻去。 她们的学校还蛮大的,绿草如茵的操场上,还剩几个顽皮的学生在玩游戏,郁郁青翠的校园里,四处耸立着高大的椰子树。这时夕阳西下,远处的天空映着一片霞红,空气中飘散着温暖的气息,我不禁回想起大学的校园生活。我走了一会儿穿过回廊后,就看到五年×班的牌子,只是还没走进就听到一阵喧嚣的吵架声。我捏手捏脚的偷偷躲在窗边张望,只见教室里头有三个小女生似乎和筱莉有什?争执。 说是争执,倒不如说是筱莉单方面受她们攻击。其中有一个小女生看来家境较好,因?她的穿著比起其它两人显得名贵许多,而且气焰也最嚣张,其它两个女生都只是附和她的话而已。那个小女生身高比筱莉还要矮一个头,虽然长得也蛮可爱的,但是比起我的筱莉来说,却还差的老远。 远远的只听到那小女生骂着筱莉说:“你不要以?你长得稍微漂亮一点,有班上的男生罩你,老师挺你,你就可以比较嚣张了!”筱莉忙着跟她解释说,她的行?并没有嚣张。 小女生接着骂说:“还说没有!我看你最近身边老跟着好几个人,还老是请他们吃东西,他们整天老围着你打转,把你当公主一样!怎?啦!你发了啊,我看啊,你的钱一定是出卖身体去做援助交际,你这个不要脸的妓女!”听她这?说筱莉不禁愤怒的瞪着她,嘴角动了动好象要开骂的样子,只是不知?何她还是闭上了嘴巴。 那小女生见筱莉不反抗,越骂越起劲的说:“你怎?不回嘴,那就是默认了!像你这种没有爸妈的野种,凭什?跟我争啊!……。” 听到这里我再也按耐不住的说:“是谁说筱莉是没有父母的野种啊?”我像英雄救美般摆着帅帅的姿势倚在门口,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那小女生惊讶的问说:“你是谁?”筱莉则是惊喜的叫着:“爸爸!”我心中感到一阵快慰,这是她第一次这?热切的喊这两个字。 我将筱莉护到我身边说:“筱莉是我最可爱的女儿,我过去因?一些原因不小心忽略了她,现在既然找到她了,我就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我装着微怒的表情看着他们。 那小女生退了几步,脸上害怕的说:“你…你想干嘛!我老爸可是市议员喔!随时都可以叫一大堆人把你打扁!” 我叹了口气,走到小女生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说:“女孩子家,不应该靠财势背景取胜,而是要靠你的容貌气质与别的女人一较高低。你长得这?可爱,不要老是气嘟嘟的样子,而是要多笑一笑,这样才会有男生喜欢你。” 我将花束里的百合花折下一朵,插在她的发鬓上笑着说:“你瞧,你这样不是变得漂亮多了,连我都要迷上你呢!”我使出拿手本事,出其不意的在她脸颊上亲一下。那小女生一怔,小脸开始羞红。我没等他们的反应,就把筱莉抱在我胸前走出教室。筱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脸上则带着胜利的表情微笑。 在车上我好奇的问筱莉她?何不回嘴,我知道她骂人的工夫很厉害,如果真正要开骂的话,就算那三个小女生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筱莉叹了一口气,脸色惭愧的说:“我曾经偷过她的钱,又在她面前撒谎骗她,害她在全班面前丢脸,所以她会那?生气的骂我也是应该的。而且…而且她骂我说,我出卖身体像个妓女,这句话说得也没什?错。” 我猛踩煞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筱莉说:“你不要管我们之间的约定,也不要理别人怎?说,相信我!我还是那句话,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把你当真正的女人来爱!”我忽然托起她的小嘴一阵狂吻。 筱莉吓了一跳,连忙把我推开说:“哎呀!你怎?可以在这种地方亲我,你疯了啊!要是被人看见怎?办?快走、快走啦!” 我放开方向盘,装着无赖的表情说:“我不走,除非你说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我才走!” 筱莉着急着说:“好啦、好啦!我相信啦!我相信啦!你快点开车啦,那边的人一直看着这里,好丢脸喔!”她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我又将双手放回方向盘,赶紧加速离开。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筱莉,她偷偷低着头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12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逐渐逼近离去的时间,筱莉虽然从小在这地方长大,但是却有很多地方都从没去过,?了不让她留下遗憾,所以我有空时,都会带她去这地方的一些风景名胜走走。由于星期天刚好是个好天气,于是我就说要带她到中部山上,一个很有名的○○山游乐区去玩。筱莉以前虽然常常听过这个地方的名字,但是一张高达七、八百元的门票,也只能让她望园兴叹。因此一听到我要带她去那里玩,前一天晚上高兴的睡不着觉。 那座游乐园区是建在山上,所以我一路上都往山道上开。开了一阵子后,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休息站喝了太多果汁了,小家伙突然急着跟我说她要上厕所。我看了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将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草丛边。由于我自己也想解放一下,就和筱莉一起走进草丛中方便,我很快就解决我的问题,但是看她却迟迟没有动作。我笑着问她怎?还不上呢? 筱莉说:“我上不出来!”其实她是想说我在旁边她上不出来,叫我走开的意思。 我故意装胡涂的说:“你上不出来啊!那我帮你吧!”我很快的就帮她把小内裤脱下来,然后捧着她的大腿,像小孩子上厕所一样抱着她。 筱莉羞红着脸,惊叫着说:“哎呀!不要这样子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会上,快把我放下来啦!这样好脸喔!”她不断的在我手臂中挣扎着。 我没有放开她,只是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美眉啊,你要是再不赶快上的话,等一下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会更丢脸呦。”筱莉的耳朵红的发烫,她知道我不愿意放开,没有办法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下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的关系,她一直上不出来,我甚至开玩笑的帮她吹起口哨。过了会儿,筱莉的身体一阵颤抖,下面开始有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渗出。接着是一道金黄色的喷泉,呈?物线的形状射出,我仿佛看到彩虹在光线折射下闪闪发光。等她上完后,我服务的非常周到,不但帮她擦干净还帮她将内裤穿好。筱莉却突然瘫坐在地上,我问她怎?了,她居然说她两脚发软走不动,我笑了笑把她拦腰抱回车里。在车上她一直哭着说我欺负她,我连忙安慰她说刚刚是开玩笑的,叫她原谅我。 幸好小家伙伤心得快去的也快,到了游乐园后她已经将刚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游乐园里的云霄飞车、动感电影院、海盗船、旋转椅等游乐设施,每一样都让她?之疯狂。我陪着她玩遍了所有的玩意儿,筱莉好象要报复我似的,光是云霄飞车就坐了三趟,差点没让我吐出来。最后我们一起坐在摩天轮上,从高处俯瞰这片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的小脸带着哀愁,虽然这里并没有留给她什?美好的回忆,但是想到要离开熟悉的环境,还是感到舍不得。回去的路上,筱莉似乎玩得很累,在车上睡得很沉,一直到我将她抱到床上,换上睡衣都没有醒过来。我看她睡得很甜的样子,俯身在她的小嘴上亲一下,祝福她有个好梦。 没多久筱莉他们马上就考完期末考,开始放暑假了,?了让她和同学做告别,我提议在招待所里办一个小派对,让她招待全班玩一下。顺便让大家看看她富裕的生活环境,炫耀吐气一番。筱莉虽然很高兴,但却有点害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安慰她说我们之间只要没人泄漏出去,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她大可放心的邀请同学来玩。而且我也没那个胆子,敢在大家面前对她乱来,筱莉听我这?说后才敢放心准备宴会的事情。 我叫饭店到家里办外烩,大大小小的弄了几十样菜,除了各式开胃小菜外,还有不少精美的点心饮料,和一个特大蛋糕,另外当天又请了两个女服务生到府帮忙。筱莉则买了不少鲜花及彩带,把整个客厅布置的美仑美奂。一切筹备就绪后,我们将时间定在一个星期天。那天早上筱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公主,美丽的则像个小妖精,我看了几乎按耐不住兴奋要冲过去抱她,筱莉尖叫着警告我不准对她乱来。她咕哝着骂说早知道我今天会乱来,昨天晚上还特别帮我发泄了好几次,怎?现在还像只公狗一样乱发情啊! 被她这样一骂,我顿时冷静不少,想到不能破坏她今天的派对。过了不久她班上的同学和秋华,都陆陆续续到来,有的同学还是妈妈陪同的,我算了一下人数,除了几个临时有事的之外,几乎全班都到了。他们还蛮给筱莉面子的嘛,其中赫然还有那时和筱莉吵架的小女生,她今天也打扮的很漂亮,一进门就缠着我问东问西的。筱莉偷偷告诉我,那天以后她不知?何就不太找她麻烦,而且还老是问一些有关我的事情。我心里感到好笑,那小女生该不会迷上我了吧!真是罪过! 招待所虽然有五十几坪大,挤了四十几个人后就显得狭小了,筱莉在大家面前正式介绍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爸爸”,她的同学和一些妈妈都露出惊讶的眼神,偷偷说没想到她还有一个这?帅的老爸。这当中只有秋华知道,我和筱莉其实没有什?关系,她虽然知道的不是很多,但只要不说破就没人起疑心。 欢乐的宴会,在我和筱莉的策划下让大伙都玩得很尽兴,各式精美的餐点,让她一些家境较普通的同学,都睁大眼睛吃个不停。招待所里老板那套不输卡啦OK店的伴唱设备,更是让所有人?之疯狂,有些同学很惊讶秋华唱歌的投入表情,都说跟她在台上教书的样子完全不同。但是最忙碌的还是筱莉了,我看她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招待同学,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我知道她终于一吐多年来被人所轻视的怨气了。 我等到下午人比较少时,把秋华偷偷找进房间谈话,我深情款款的看着秋华说:“虽然我要离开了,但是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却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秋华忍不住掉下眼泪说:“这段时光也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而且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掏出一枚钻石戒指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跟她说:“我虽然没有办法娶你,但是这枚戒指代表了我对你永恒不变的爱!也代表了我对你未来婚姻的祝福!”我心里感到一阵好笑,因?这段话我前几天也和嫣瑶说过,也送了她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那两枚戒指花了我十六万,还是打八折买的,因?珠宝店的老板说,一次买两枚相同的可以算我便宜点。 秋华摇着头说:“这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我之前就收了你不少礼物了,现在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我装着生气的样子说:“如果你不收下的话,就代表你不愿意承认我对你的爱。”此时我心中想的是,这女人还真龟毛,不像嫣瑶说收下就收下,还乐得直叫我再多送她一枚。 秋华流着眼泪给我一个深吻,此时房门突然打开,竟是筱莉站在门口。我暗叫糟糕,这种情况好死不死的竟给她撞见。我们三人像石膏像般静止不动,相对哑口无言。 幸好筱莉的反应很快,马上装着天真澜漫的表情笑着说:“哦!老师你怎?躲在这里和我老爸玩亲亲呢?大家都在找你唱歌呢,快来啊!”她拉着秋华的手,半推半就的把她拉出房间化解了这场尴尬。 我心里喘了一口气,细胞不知道吓死多少。我们三人像没发生什?事一样,又继续投入派对中。欢乐的气份在接近傍晚时结束,筱莉的同学一个个和她告别,并约定书信的往来,女服务生也很尽责的,将混乱的场地收拾干净才离去,只剩下秋华最后离开。我骗筱莉说刚刚医院来电话说有急诊,要赶着回医院去,顺便送她老师回去。筱莉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但眼睛却直瞪着秋华不放。 在电梯里秋华问我说:“你是不是有对筱莉做了什??” 我吓了一跳,忙骗秋华说:“我…我哪有对她做什?,就算她长得再漂亮再可爱,她还是小孩子啊!我怎?敢对她做什?!我存粹是出于同情,好心的收养她而已!”我心虚的说着。 秋华纾了口气说:“没有做什?就好,看得出来筱莉相当喜欢你,她看我的眼神很认真呢!那是属于女人的眼神。” 我笑说她想太多了,秋华摇摇头说:“你们男人不会明白的,那是只有女人之间的直觉,才感受的到的。” 我和秋华在老板初次借给我们的那间套房,享受这段最后的温存,这里是她第一次和我发生关系的地方,作?最后的结局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我们把握这个最后的机会,不断的缠绵,秋华也比往常更加投入。我们不断的变换姿势,极尽可能的互相享受愉悦的快感。最后我们筋疲力尽的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将秋华送回家后,就直接到医院上班。由于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和病历要交接处理,其实也不是这一、两天能办好的。但是?了赶在暑假之前回去,我还是卯足了劲办理交接工作,我在这里驻诊的这段期间,老板不但付给了我优渥的酬劳,前天还特别接见我,塞给了我一张六百万的支票,算是额外的奖励。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板这?看重我,我当然只好义不容辞的发挥我的专才,将医院的事情打点好来报答他了。 我和嫣瑶撇清关系后,她知道她没希望嫁给我之后,对我的纠缠也再不像以往那?激烈了。我虽然前几天已经跟她做过爱的别离式了,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已经完全脱离炮友关系,我今天中午休息时,还是把握机会跟她在空病房又来了一次。她上次收了我一枚钻戒后,心情相当好,做起爱来也相当卖力讨好我。 13 忙了一整天却不见筱莉到医院探视她外婆,我有点担心,不知道那小家伙在干什??但是我知道她很聪明应该不用我太费神。晚上彰明作东,请了几个同事和我上酒家喝酒,算是对我的饯别了,我喝的微醺但不是很醉,头脑还能清醒的开车回去。彰明原本要让几个小姐陪我过夜的,我想到昨天一晚都没回去,害怕筱莉一个人会孤单,就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带着酒气回到招待所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悄悄的走到筱莉的房间,看她身上穿著一件印着凯蒂猫图案的红色睡衣,睡得很熟的模样。她那副如天使般可爱的睡脸,让我忍不住在她小嘴上亲一下,我怕吵醒她,又悄悄的走出房间。才刚走到门口,背后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说:“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回过头来,筱莉不知什?时候已经醒来,正怒气冲冲的半坐在床上看着我,我像个偷腥被老婆抓到的男人,战战兢兢的说:“我…我哪有去哪里,我昨天一整晚都在医院值班啊。” 筱莉生气的说:“你骗我!我昨天晚上打过电话到医院了,他们说你根本就没回去过!”我吞了口口水,心想这小家伙的脑袋还真聪明,竟然会打电话到医院查勤。 筱莉接着问我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忙狡辩说:“我…我怎?会和你的老师在一起呢?我昨天真的是在医院值班啊!对…对了!一定是接电话的人懒得找我,才骗你说我不在的!”我心想事到如今了,只好来个死不认帐。 筱莉听了我的解释后,更加生气的说:“你还想骗我!我有说是哪个女人吗?我又没说你和我的老师在一起,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只喜欢我,只爱我一个的吗!”听她这样一说,我暗叫糟糕,刚刚的话简直是不打自招,心里直骂自己是笨蛋。 筱莉气的眼泪都掉出来了,终于忍不住破口大?,她越骂越生气,接着好象还不过瘾似的,把她床头上的娃娃、布偶全部往我身上扔。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生气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但是发起飙来却像个小女人。我一边忍受她的布偶攻击,一边慢慢的靠近她,最后一把将她紧紧的搂住。她在我怀里哭吵不休,我不断的吻她亲她安抚她,我跟她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其它女人都只是逢场作戏的。我不断的道歉求他相信我原谅我。过了一阵子小家伙好象气消了一点,也比较不激动了。我把这辈子所有用来讨好女人,及道歉的话全在她小耳朵边倾诉。 我的甜言蜜语似乎起了作用,筱莉哭哭啼啼的样子渐渐停止,然后破涕?笑的骂我说,就只会欺负她是小孩子,我笑着问她说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筱莉偏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忽然好象想到什?好主意一样笑了出来。她命令我乖乖躺在床上不许乱动,要是一动的话就不原谅我,我马上照她的话乖乖躺在床上不敢乱动。我不知道这小家伙心里在打什?鬼主意,但是现在只要能让她开心原谅我,就算叫我跳楼吞火圈我也照办。筱莉等我躺好后,开始用她的一双小手,把我身上的衣服,慢慢脱下来,就像我平时脱她衣服一样。我心里感到好笑,这家伙该不会想反过来对我调教吧,我不动声色的,看看她究竟想搞什?鬼。 筱莉把我脱光后,便开始把她身上穿的睡衣也脱下来,她脱的很慢很挑逗,好象故意在引诱我似的。然后她把拢在一起的头发解开,将那头美丽的长发打散在背后,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抚媚,我的那里早已经一柱擎天了。要不是她警告我不许动,我早已经冲过去抱住她了。筱莉接着问我说她漂不漂亮?我忙点头说漂亮!她又问说和秋华比起来谁漂亮?我苦笑着说当然是你漂亮。她微笑着开始用她的小手套弄我的那里。 她的小手温暖柔嫩,让我高涨的那里感到一阵阵兴奋。筱莉边搓弄着又边问我说,舒不舒服,比起秋华来谁比较让我舒服。我当然回答说,当然是你比较让我舒服。话一说完我又老觉得不对,这不是承认秋华和我有过关系吗。幸好筱莉好象没追究这句话的意思,她搓弄了一会儿后,突然跨坐在我身上背对着我,然后俯身下去,开始用她温润的小嘴吸允我的那里。我惊奇的问她,这个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因?我还没教她这样的姿势。筱莉红着脸说是从我放在房间的录像带里学来的,她这?说我才想起来,我房间电视机旁确实放了不少A片。 筱莉这?努力的学习满足我,真让我感动,?了回报她我开始轻舔她的小裂缝。我舔了一阵子后将手指深入她裂缝后的小洞口,筱莉尖叫一声,生气的说不可以弄她的小屁股,被她一骂后我不敢再继续,只好专心的服务她的小洞口。筱莉一边吸允一边说,如果快要射出来时一定要通知她,我点头说好。然后筱莉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把以前所学的技巧通通用上,马上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她一边舔允边问我快出来没,我都告诉她还没。过了会儿,我逐渐感到射出的欲望时,便赶紧通知她。 筱莉忽然拍了拍手将小嘴一擦,做了个结束的动作,我瞪大眼睛问她怎?不继续呢?她笑着说没了。没了!我哭笑不得的惊叫,她笑着说这就是她对我的逞罚。我这时才明白这个小恶魔心里所打的鬼主意,她是想让我憋死!真是可怕的报复!我好象可以看到她圆白的小屁股后面,那条长长的黑色尾巴。我苦笑着拜托她叫她继续,我说什?逞罚都可以,就是不要用这种方法。她不理睬我笑着向我扮了个鬼脸,开始要穿上内裤。 我实在暗耐不住了,将她一把抓来扑倒在床上,然后拉开她的双腿就将下面挺进。筱莉吓了一跳惊叫着,以?我要采取最后阶段了。但是我没有,我在最后一刻避开了那里,用她的双腿夹紧我的下体开始摩擦。大概是刚刚折腾了我后气消了吧,筱莉没有什?反抗,我的下体在她光滑的内股,和湿润的洞口处摩擦一会儿后,雪白的浓汁激射而出,飞溅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有些还越过胸部直达她那张俏脸。经过刚才的活塞运动,及酒精发酵的催促下,我不禁累趴在她身边浑浑睡去。筱莉用手指浇了点,沾在胸前的浓液放到嘴巴里头,脸上则带着胜利的微笑说:“好浓喔!” 14 筱莉的暑假过了约一星期后,我的交接工作总算完成,我虽然在这里待的时间并不太长,但算来也有五、六个月了。再加上一个筱莉和我一起生活后,要收拾的行李其实并不少,由于筱莉的外婆早在三天前,我就把它转到北部我所属的医院了,所以我可专心的整理打包行李。我找了个搬运公司,将较多及较大的行李先运回北部,然后带着筱莉轻松的开车北上。 这是筱莉第一次离开故乡,虽然有点感伤,但也相当兴奋。她从小就常常听人说起,北部的繁华热闹街景,小脑袋不时会幻想那是怎样的风光。她不断的问我有关北部的各种事情,我想了老半天却也想不出有什?好东西可以介绍。?了不扫她的兴,我还是勉强说北部有许多摩天大楼、人很多、很热闹、许多流行的地方等等。从中向北开其实并不会很远,我们下午在休息区用过午餐后,大约开了两个多钟头就到了。 还没进入市区,拥挤的车水马龙和混乱的交通,就已经把小家伙给吓坏了。当她看到出租车横冲直撞,摩托车钻来钻去,再加上砂石车在街道上,视若无人横行无阻的模样。她忍不住说怎?这里的人开车都这?可怕啊!尤其是都市里混浊的空气,比起中南部乡下的新鲜空气,不知肮脏多少倍,灰蒙蒙的天空好象挂着一片布幕。再加上今天刚好是连休假日,大排长龙的车队更是寸步难行,我在下午四点多左右进入市区,一直开到七点多才开到家,筱莉不耐烦的早就睡着了。 我把她摇醒跟她说到家了,她朦胧的醒来眼前则是一栋高耸的大楼,比起老板招待所那间大楼还要巨大。这里是位于面对河岸旁的一栋高级住宅大楼,离市中心只隔了一座桥而已,地点算是首都旁的附属卫星都市,虽然并没有算是首都的一部份,却仍包含在整个大北部生活都市圈内。我带着筱莉到位于二十七层楼的住家,她一进门就吓一跳。上下二层将近八十坪的楼中楼空间比老板的招待所还大,客厅的一座巨大落地窗对外视野一览无疑,正好可以俯览河岸及夜晚都市的美景,筱莉忍不住赞美说好棒的景色。 这间房子是当初我一个病患建商,半买半送卖给我的,花了我一千多万。我那时并不想买这?大的房子,因?我讨厌一个人回家时,面对如此空旷的空间所?生的孤寂感。但是熬不过他的说服还是买下来了,因?打五折是相当便宜的,原本想过一段时间后就把它卖掉脱手,但日子一忙却忘了这件事,结果就这?住了好几年。幸好现在房子有了个小女主人了,应该会替这个房子增色不少。 我带筱莉参观这个属于她的新家,上下五房四卫三厅的隔间,在建商的设计下显得相当舒适而宽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子的家具陈列摆设都相当简单,因?我对这间房子并没有什?感情,所以并不想花太多心血。我告诉筱莉说这整间屋子可以随她的意思布置,如果她想的话我还可以找装潢公司来重新装潢。筱莉非常兴奋的要挑选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我装着失望的表情说,我还以?她会跟我睡咧。她红着小脸骂我一句白痴,说要是不小心让人知道,我和她的房间是同一间的话,那还得了。我苦笑着打哈哈,最后她挑了一间和我门口正对的房间,由于那间房还没有床,结果她晚上还是得乖乖的和我睡,当然我?了报复她不选我的房间,我一直欺负她到深夜才放过她。 第二天筱莉迫不及待的,就叫我带她去买家具装潢房间,我带她到市郊的一些大型家具工厂挑家具,她的眼光非常好,挑的东西不但?色和房子都蛮相配的,而且看起来也很精致。当那些老板知道这个小妹妹才是有决定权的老大后,每个都围着她巴结团团转。然后我又带她到百货公司,去买睡床、窗帘、床单等,顺便买了不少她所需要的生活用品。我让她放手装潢房子,当我每天从医院下班回家时,我都可以看到过去这个冷清的住家,都一点一滴的改变,逐渐充满了家庭的气息。 筱莉把她的房间装饰的非常可爱,虽然她的心智成熟度并不输给大人,但是毕竟是属于小孩子的年龄,她的房间充满了许多印有可爱动物的布置。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她有时会叹息的说如果这个房间,在以前让她看到的话,一定会羡慕的睡不着觉。我这间屋子原本有请一间清洁公司,每隔一星期来打扫一次,但是筱莉喜好清洁的个性却认?,一个星期打扫一次,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而且她总认?那个清洁公司打扫的不是很干净,再加上她不喜欢有人随便乱动她房间的东西,所以我不久就辞退了它们。 从此整个家里的大小事情,就交由筱莉一手包办了,这样也好,没有别人会介入这个,属于我和她之间的小小天地。不知道是不是因?,长年照顾她外婆所养成的习惯,筱莉似乎认?如果不藉由照顾别人,来确定自己存在的价值,她会觉得她是个不被需要的人。而自从她外婆受到良好的照顾后,她不必再一天到晚守在病房,也不必每天烦恼着金钱的问题,她只需要定时的去探望就好,这?大的转变好象带给她蛮大的失落感。她忽然之间茫茫然的,不知何去何从,?了宣泄这股落差感,她似乎将这股气平衡在我身上。 筱莉将我照顾的相当好,她就像一个贤淑的太太般,每天将家里打扫的整整齐齐,衣服洗的干干净净,早晚都是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这些也是缺少家庭生活的我,过去所无法想象的。当我打开衣橱时,里头随时有可以更换的衣服,而不必急急忙忙的出去购买,下班后饭桌上随时有美味可口的晚餐,而不是在车上想今天晚上的着落时。我都会觉得感叹,当初原本是我想照顾她,结果却变成了她在照顾我。 筱莉虽然很适应的把这里当作她的新家,但是在这里她还是保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堡垒。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时已经蛮晚的,由于她的房间还亮着灯,我就走进去看看。她那时正在换衣服,我看着看着就不规矩起来。她突然大发雷霆,很生气的把我给赶出去,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当我在其它地方对她乱来时,她就没有拒绝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那个房间,是她心中的圣地,她想保有一块属于她自己的清静空间,于是我们之间形成一个不成文的默契,只要是在她房间里,我就不会对她乱来。所以有时候如果我回来晚了,筱莉睡在我房间的话,我才敢动她。 15 幸好筱莉也不是每天晚上都睡在她房间,只是偶而?之,因?我虽然会抱她,但也不是每天都抱,因?我也没那个体力。我只是想享受那种睡着时,身边有人陪伴的簇拥感,筱莉似乎也是这样认?,因?有时她在自己房间睡不着时,还是会半夜爬回我的床上,然后靠着我的手臂睡觉。 随着时间的过去,筱莉的暑假也过了一大半了,可是我心中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和她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想了许久,我心中的恶魔还是战胜了我的理智。那一天我特地先带她去郊外玩了一整天,回家时筱莉很开心的陪我一起洗澡。我将她光溜溜的抱到床上爱抚她,她也很适当的响应我,接着我把她的下缘弄湿润后,脸色疑重的跟她说,我今天想要做到最后阶段。筱莉听了非常害怕,因?我过去虽然常常和她有过其它性行?,但是我来没有侵犯她的贞操。筱莉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的这?快。她哀求我说她不后悔第一次的对象是我,只是希望我能够再等她几年,等她身体再成熟一点长大一点,再来做这件事情。我摇着头狠心的拒绝她的要求,然后将我坚挺的下体,先在她的洞口一阵摩擦,这是我的习惯也是预告我的进入。 筱莉疯狂的用她那双孅细的手臂想把我推开,但是却如螳螂挡车一样,无法抗衡我巨大力量的前进,她的信道不亏是属于小女孩的身体,非常的拥挤而难伸入,我以前也玩过处女,但是却从没像今天这样难深入过,我努力了一会儿下腹用力一挺,筱莉尖叫一声吓了我一大跳!幸好房子有隔音设施,不然整栋大楼只怕都会被吵醒。我过去虽然常用手指代替深入,但是实际上的尺寸毕竟不是手指所能相比的。筱莉感到一根坚挺高涨的硬物刺穿她的下体,她的下缘肌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忍不住痛哭失声。我先停了一下,让她习惯我肉体的粗度,然后再缓慢伸缩抽送。 筱莉歇斯底里般疯狂哭闹,两手不但推挤我还打我,十根小指在我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最后仿佛要泄愤般,竟张开她的嘴巴用她整齐洁白的小齿,狠狠在我肩膀上咬下去,我心中哭笑不得,实在是她痛我也很痛。筱莉的信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狭窄,不知是否是她身体太紧张的关系,我只能进入三分之一的长度,而且抽送稍微太用力就会掉出来。我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结果我的欲望断断续续的很难发泄。以前我玩处女时最多二十几分钟就搞定了,今天却搞了快四十多分钟,这反而带给筱莉折磨。 她从一开始的哭闹不休,到最后精疲力尽无力的瘫在床上任我宰割,嘴上只能发出疼痛的呻吟声,我不忍心再伤害她,于是只好狠心的加快我的抽送,筱莉的哀号声也更加剧烈。最后我的下体一阵颤抖,一股欲望激射而出。筱莉疼痛的下腹也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腹腔,终于忍不住的又哭了起来。床单上红色及白色的液体交渗着,不断的从筱莉的下腹中流出来,她的那里配合着身体的喘息一开一合的,每次开合都有大量浓稠的液体流出,枕头旁则是被她哭泣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我用面纸帮她擦拭干净,还忙着不断的安抚她安慰她。?了把握时间,让筱莉长痛不如短痛,我休息一下后又开始第二次的伸入。 经过原先激烈的反抗后,她现在已经没什?力气再做抵抗了,只是小脸上充满着恐惧不断流泪。她这次的身体放松不少,我的前缘竟然可以前进到一半。我?了转移筱莉的疼痛感,下面虽然没有停止抽送的动作,但却做了不少其它辅助,我时而亲吻她娇小的乳头,或抚摸她如肉圆般微微隆起的乳房,更时而将手指深入她的小嘴让她含允。这些动作似乎达到了目的,我看她对疼痛的反应也比较不太激烈了,过了一阵子后,我又感到欲望呼之而出,然后解放在筱莉的身体里。这次虽然比较顺利,时间也短了不少,但也花了我快三十多分钟。 我下床休息一会儿喝口水,顺便倒杯果汁给筱莉喝,让她补充因哭泣所流失的水分。大约休息十分钟后,我又开始第三次的插入。筱莉哭着哀求我,希望今天能够放过她了,我用心痛的表情告诉她,说我也不忍心这样做,只是打铁趁热长痛不如短痛,早点习惯的话就提早减少痛苦,我跟她保证说这是今天晚上的最后一次了,然后又将下体继续插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已经解放过两次的关系,我努力了许久就是出不来,筱莉红着小脸咬紧牙关一直问我好了没,我那里虽然依旧坚挺但却就是出不来,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筱莉帮我口交。 她做的非常卖力,我很少见到她这样认真的样子,或许她是想赶快解放我的欲望,好减少我对她娇小身躯的摧残。筱莉的嘴巴不但看起来漂亮,工夫也很厉害,我的那里一下子就感到涨满的快感,于是我赶快从她的小嘴抽出来,把握那一瞬间插入她的下体解放。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后,我们都相当疲倦,我将筱莉搂在我的胸前,沉沉睡去直到天明。第二天一早筱莉把我摇醒,说她想上厕所但是下面太痛了走不动,要我抱她到厕所去。我连忙将她拦腰抱起送到厕所,由于昨天晚上我们也弄的一身污垢,于是我干脆和她一起洗了个澡。我小心的帮她把身体洗干净,她的下缘红红肿肿的,看起来好象相当严重,我看了蛮心疼的。筱莉在浴室生气的骂我说真是变态、恋童癖、禽兽不如、丧尽天良等等,说我连她这样的小孩也不放过。我不断的陪笑道歉,整整一天伺候她在床上休息,我帮她擦了一些消肿的药膏,希望她能好的快一点。 筱莉好象要报复我似的,一整天愿指气使的毫不客气,她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她想喝果汁我就不敢拿汽水,我在她床沿逗她开心给她说故事,不断的哄我这个难缠的小宝贝,一直到第二天她才勉强可以下床走路。 过了几天,我等她身体调养的差不多后,又开始对筱莉继续进行性交行?的训练,她知道逃不过我的魔手后,反抗已经不像上次那般激烈了。而且做了几次后她也比较有些心得,知道越放松身体痛苦就越轻松。我不断把握时间,希望能赶在筱莉开学前,她能够习惯我的插入,有时我一天甚至早中晚都各来一次,筱莉忍不住笑着骂我是一只,无时无刻不发情的公狗。就这样过了几个星期,筱莉总算对我下体的粗度感到适应,只是她的年纪、身体毕竟还小,对插入时的拥挤感有时还是会感到疼痛。 暑假结束前的一个礼拜六,这天下午筱莉神情非常紧张的,守候在我医院病房的外面,因?今天是筱莉外婆开刀换肾的日子。她拜托我手术一定要成功,我看着她清秀可爱的小脸上充满着忧虑,就用很坚定的语气跟她说,放心就交给我了。其实她外婆的手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很难的事,但她外婆可是我用来箝制筱莉的一个最重要的枷锁,要是不小心让他死掉就糟糕了。所以这个手术我做的很仔细,剩下的时间还把他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遗漏。虽然手术很轻松,我还是故意在筱莉面前装的很累很尽心的模样,她看着我感激的好象要哭出来的样子。晚上筱莉煮了一桌非常丰盛的好菜慰劳我,夜晚在床上她则在我身上爬上爬下的,非常忙碌的满足我,好象要回报我救了她外婆的生命。 激情过后我搂着筱莉跟她说,虽然她外婆的病是暂时没有什?问题了,但是以后却需要好好的调养,由于都市的空气及吵杂的环境,并不适合老年人居住,?了她外婆的身体着想,我会将她外婆安置在郊外一座高级的疗养院。那座疗养院不但设备完善,空气清新景色优美,医疗人员也揍专业水准,而且还有我的股份在里头投资,所以绝对会受到最好的待遇。其实我心里想的另一半是,怎?可以让那个老太婆来打扰,我和筱莉的幸福生活呢! 那老太婆虽然没什?事了,但日益严重的老年痴呆症却越来越严重,他甚至已经不太认识筱莉了,只把他当一个好心时常来探望他的小女孩。筱莉也知道他上学以后,也没什?办法整天照顾他外婆,而且她心中也隐约不希望让他外婆看到,她出卖身体的模样。只是一想到多年的感情,还是舍不得的留下眼泪。我安慰她说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只要她有空还是可以随时去探望的,只不过是距离延长一点而已。筱莉听我这样说才勉强停止哭泣。 外篇医生4 很快的筱莉的暑假终于结束了,她也要面临开学的日子,我帮她选了一间私立的高级小学,那间学校以学费贵而出名,里头读的学生都是有钱人的小孩,重要的是安全性很好,而且制服很可爱。她读的班级当然是以前和她擦肩而过的资优班,虽然以她的资质要进去是没什?问题,但?了让老师能比较重视她,我还捐了一百万给学校作?资优班的赞助。 筱莉原本智商就很高,再加上她长得很可爱做人又世故,没多久就抓住老师和同学的欢心。由于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所以大家给她的身分认定是——名天才外科医师的天才资优女儿,后面再加上超级漂亮可爱、气质高雅、聪明伶俐………等等不剩枚举。她在学校相当活跃,各式各样的比赛老师都会指定她参加,夺冠根本是家常便饭,学校的考试测验对她来说,更是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第一名的位置从她进去后,就再也没有让给别人了。 我不想埋没筱莉的天赋,只要是她想学什?,我就全力支持她。她想学小提琴我就买小提琴、她想学钢琴我就花了六十多万,买了一个大钢琴放在客厅,她想学语言时,我只差没有买一个老外整天陪她说话。筱莉学的很有兴趣也很用心,马上就能抓到重点,每个教她的老师都赞叹的说,她真是少见的小天才,如果她能继续学下去的话,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但是筱莉往往学了段时间,掌握到诀窍后就不想学了,我问她原因她都说没兴趣了,害我得想一些借口去推辞那些老师的纠缠。其实我知道筱莉只是想发泄一下,以前贫穷时所求不得的愿望而已,既然满足了也就没什?好留恋的。我不禁止她这样做,只要她能开心就好,我相信她迟早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有空时都会带筱莉四出走走,或到疗养院探视她外婆,当她看到疗养院的设施相当完善后,心里放心不少,也比较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她时而像个贤淑的妻子般温柔体贴,时而像个淘气又可爱的女儿般调皮撒娇,更时而像个刻骨铭心的情人般和我缠绵悱恻,我们彼此在互相身上,都能感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家庭幸福。或许我们有相似的成长环境,因此有时不用语言就能沟通,甚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心领神会。年龄并没有在我们之间?生很大的问题,因?筱莉的心灵世界非常丰富而成熟,早已超过属于她该有的年龄,所以我们是用心在交会。 我必须承认男人真是很贱很王八,家里已经有绝世美味的料理了,但却还是忍不住想偷腥。我虽然拥有筱莉后,但是和医院护士或是一些其它小姐的风流韵事,却从没间断过。筱莉似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她有时会在洗衣服时,不小心搜到酒店的火材盒,或是白领衬衫上的口红印。那时她会很调皮的故意在我面前,展示这些证据,然后小手伫着下额微笑着,看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这些东西的由来。我都跟她说,我虽然和那些小姐有约会,但都只是逢场作戏很少上床。 因?老实说自从抱过筱莉,享受过她那小女孩拥挤狭窄的信道后,一般女人的下体就很难让我?生快感。我和他们在一起时,往往要花上更长的时间才能解放,要是遇到年纪稍长身材稍差的,那种碰不着边际的感觉,就像在对火山口丢牙签一样。只是那些小姐多不知道原因,他们只知道我很神勇很厉害,每次都能让他们高潮好几回,每个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欲望。消息传出去后,有些医生同事还悄悄问我是不是有什?秘方,可不可以教他们,我听他们这样问只觉得好笑。 我每次跟筱莉这样说后,她都红着小脸笑着骂我是变态、恋童癖、荷包蛋的爱好者,但是却掩藏不住她充满幸福的喜悦表情。我知道她其实是用相当大的胸襟在包容我,原谅我。我也很感叹以她这样的年龄就有如此大的胸怀和自信,?了回报她我也做了不少努力。我除了在医院值班外,不管我在外面玩到多晚,我都不会在外面过夜,一定乖乖回家睡觉。并且逐渐减少和女人上床的次数,万一逼不得已逢场作戏时,就算对方身体再干净,我也一定会戴上保险套。我有时会蛮佩服筱莉的,她年纪虽小这招欲擒故纵的方法还真是厉害,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越是不责备我,我的良心苛责就越厉害。所以她洗衣服时越来越少发现,衬衫上的口红印及酒店的火材盒了。 筱莉虽然很聪明、很世故,但却也有她自己的烦恼。她读的贵族小学虽然环境设备相当良好,但是由于读的人多是被宠坏的权贵子弟,每个都很骄纵自大,所以相处起来也蛮伤脑筋的。她的心智要应付这些脑筋还没发育成熟的小孩,虽然并不困难,比较麻烦的是那些故意找她麻烦的人。这个世界上好象走到哪里都会存在着这种人似的,总会忌妒别人抢了她的风采。筱莉读的资优班原本就有一、二位相当出风头的小女生,她们的父亲不是大老板就是总经理,在家都是被捧成公主般伺候,在学校也是非常受老师宠爱的学生。 可是筱莉一来就把她们两个的光彩,给完全比下去了,因?筱莉不但长得比她们还要漂亮可爱,头脑也比她们聪明,说话更是讨老师欢心。月考测验的第一名,不再属于她们的了,对外参加比赛的名单也和她们绝缘了,虽然她们参加的话,也拿不到优胜。但是她们似乎都认?,是筱莉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们的荣耀,因此有事没事的就找她麻烦,或是对她冷嘲热讽。 筱莉以前就常常遭遇这种事,算来是司空见惯不足?奇,她尽量避免和她们一番见识,不想破坏在别人眼中,气质高雅的模样。但是那两个女生似乎认?是筱莉怕了她们,更加得寸进尺的咨议妄?。有一天筱莉心情不大好,终于不住和她们吵了起来,果然吵没几句,那两个小女生就被她骂的狗血淋头,痛哭失声。那时全班都吓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外号天才美少女或气质小公主的筱莉,发起飙来竟然这?厉害,那两个女生不但从此不敢再找她麻烦,还把她当大姊头般奉待马首是瞻。结果她从此又多了一个外号叫母暴龙,筱莉对个外号感到有点后悔,她当初讲这件事给我听时,满脸都是懊悔的表情。她说早知道当初就忍下来了,也就不用被人叫这?难听的绰号,我听了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过了几个月后,眼看就要到圣诞节了,那一天我提早回到家时,原本是想问筱莉圣诞节想怎样庆祝,?了她我已经推掉好几位小姐的邀约了。筱莉说圣诞节前一天,她们学校要举行圣诞晚会,老师拜托她参加合唱团,到时候她要上台唱歌。我知道筱莉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讲难听点我有时光听她在床上的呻吟喘息,就会让我觉得无比销魂,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找她唱歌。她还很高兴的展示她们合唱团的制服,上半身是一件黑色棉质的长袖绒装,袖口和领子处都缀有白色的蕾丝花边,下面穿的是红蓝黑绿,四色交错的英格兰方格裙,脚上则穿著一双雪白的丝袜,看起来就像是教堂里的唱诗班一样圣洁。 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她脚上的白色丝袜,穿在筱莉那双均匀修长,又不会显得太突兀的小美腿上,那种未成熟又青涩的稚嫩感,让我有一股想要撕破它的冲动。我虽然常常在医院看着那些护士小姐腿上的丝袜,但是从没像现在这样让我兴奋,我忽然想冲过去狠狠抱住她。我还来不及动作时,筱莉接着说歌曲她已经练好了,要让我先试听看看,只见她清了清喉咙开始唱着:小草问微风你要去哪里微风说它要到远方的国度去拜访春天的消息当它回来时会带给我黄色的油菜花作?春天的信息 小草问河流你要去哪里河流说它要到遥远的大海去迎接夏天的来临当它和白云相会时会带给我蔚蓝的晴空作?仲夏的贺礼 小草问落叶你要去哪里落叶说它要飘到火红的山丘去点缀秋天的落寞当它飘落满山遍野时会给我换上一身枯黄作?迎冬的新衣 最后白雪飘到我身上我没有问它去哪里因?就在去年的冬天我们彼此这样相约过17筱莉唱完后很兴奋的问我它唱的如何?我发呆的怔了半晌,还沉醉在她高昂清亮的歌声中,我仿佛看到我可爱的小天使背后,长出一对洁白的翅膀。筱莉在我眼前挥挥手掌,把我从梦境中叫回来。我赞美她唱的真是不赖,并用手指假装拭去眼泪,来表达我心中无限的感动。筱莉笑着站在我面前,拉开我的手拆穿我的假动作,我伸出双臂怜惜的抱着她。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尖叫着说:“你的手在干麻!”原来我的手掌已经不由自主的,伸进筱莉裙子后面的小屁股抚摸,并且开始拉下她的白色丝袜。 筱莉不断在我怀里挣扎,紧张着说:“呀!不要这样用力拉,会像上次一样拉坏的啦!”她这样骂我是有原因的,因?前阵子她刚好在学芭蕾舞时,也是像今天一样,很高兴的在我面前炫耀她的芭蕾舞衣。我那次也是一时冲动,就忍不住对她乱来,只是那件芭蕾舞衣实在是太难脱了。我不小心太用力就把它给扯坏了,结果害她又要重买一件,当然事后我被她骂的半死。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撕裂的声音,我故意不小心“又”把她的丝袜下缘,轻轻撕破一块。 筱莉很生气的说:“你看啦!又弄破了,都叫你不要那样粗暴的说!”我一边陪笑道歉,双手却没闲着,忙着解开她黑色戎装上的钮扣。大概是怕衣服会再被弄坏,筱莉就没有什?抵抗了。我解开她的上衣后,将她穿的无袖衬衣往上拉,然后望着它洁白微隆的胸脯,开始亲吻她胸前那两团小小的草莓,我的舌头围着它不断挑逗,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她那两点,小小的粉红色突起。筱莉“嗯!”的呻吟了声,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喘息。 我面对面看着筱莉,用她小小鼻子所呼出的气息,作?我氧气的交换,舌头则不断的钻进她嘴里,强迫她将仅存的空气给吐出。我的右手在她光滑的胸部上搓揉,微微一押就感到蕴藏在她小小乳房里,那股坚强的生命脉动。那阵阵混合着心跳及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跳动,传达到我粗糙的手掌心,和我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互相共鸣着。当然我另一只手仍在抚摸,筱莉那娇嫩洁白的下缘,这种三段爱抚攻击,可是我特地准备用来伺候她的绝招。平常我和外面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往往用我高超的舌功,或灵巧的爱抚就能让他们兴奋不止,但是?了让筱莉能达到更极致的快感,我特别将压箱绝技留给她享用。 以成人的女性都受不了的一段攻击,我现在突然三段全施,筱莉的下缘当然不久就开始濡湿了,我接着拉开拉炼,让我涨满坚挺的家伙,出来外面透口气。我想让筱莉舔允那里,她竟嫌恶着说我才刚回来,身体还没洗澡太脏了。我自讨没趣,只好先让她用小手套弄我的下体。筱莉看我很沮丧的样子,红着小脸安慰我说等下洗澡的时候,她再帮我作那件事。她这样体贴我真是让我觉得很窝心,我让她套弄一会儿后,就把她拦腰抱起面对面的坐在我身上。 她吓了一跳,两双小小的膝盖连忙用力撑起,因?以这种姿势再加上她的体重,如果贸然坐下去的话,那会非常深入,她以前从没那样深入过。我没让她逃避,双手在她纤细的腰围上轻轻施压,她就承受不住重量掉了下来。筱莉“啊﹗”的一声呻吟,身体不断挺直拉长,仿佛想延长伸入的时间。我坚挺的下体先卡在筱莉光洁狭小的洞口,接着由于体重的自然掉落,开始不断的穿过她稚嫩狭窄的信道。我感到那里的逐渐深入,甚至通过了以往狭窄的频颈,最后顶到她小小的子宫内壁而停止,到了这里我深入的长度竟达到了三分之二了。 筱莉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睛,嘴里一直叫嚷着说:“我要坏掉了!我要坏掉了!”两只小手则搭在我的肩膀上发抖着不敢乱动。我先停了会儿,让她先稍微习惯一下后,就捧着她的孅腰开始滑动。由于筱莉的体重很轻,我的双手并不会感到什?负担,顶多就像是在抱一个,稍具重量的洋娃娃般轻松。我都先将筱莉高高举起,让我的那里好象快要掉出洞口,然后再忽然放开让她自然掉落,这种像云霄飞车般的体验,好象带给筱莉很大的震撼,我的那里也感受到,以前从所未有的包围感和摩擦感。我每次顶到她的子宫内缘时,她都很激动的呻吟叫喊着,我心里感到好笑,因?从没见过她这?激动过。她甚至忍不住哀的求我说,叫我轻一点慢一点,如果再这?激烈下去的话,她会死掉。 我坏坏的没有照她的话去做,我就像摇泡沫红茶一样,开始不断的加快节奏摇晃,筱莉的呻吟和?喊也不断加剧,她阵阵的喘息声不但没有让我减慢动作,反而更挑起我内心的征服欲望。如果说筱莉刚刚唱歌的声音,是属于天使的歌声,能够引领迷惘的灵魂到达天国的话。那她现在娇喘呻吟的声音,则是属于恶魔的歌声,能够诱惑任何圣洁的灵魂,自甘堕落于地狱之中。我早已是恶魔了,所以她喘息的歌声,则是我摇摆旋律的最佳合唱,我好象地狱的摇滚歌手般,尽情沉醉在这迷人又邪恶的乐声之中。 一阵激动之后,在我还未感到欲望的涌起时,筱莉已不断叫着说:“我要死了!我要死掉了!”忽然间她全身往后弯成一个弓形,全身发热的不停颤抖紧缩。我吓了一跳!以?自己的动作太激烈,害小家伙抽筋了,我赶紧停止动作,察看她的身体状况。筱莉的脉搏很剧烈,那是属于心脏强烈跳动的正常情况,她的瞳孔虽然有放大的情形,但也不是断气的样子。我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脸,她半失神迷迷胧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我沉吟了半倘后才发现,原来她竟然高潮了!我心中“嘿!”的一声这样说,我竟然让她高潮了,我竟然让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高潮了!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得意。 以往我和她燕好时,都是只有我自己单方面享受而已,筱莉虽然有些感觉,但是都不是很强烈,顶多是配合我的活动,而有点酥痒的快感,从没像现在这样,能够达到高潮的顶端。筱莉失神了几分钟后,才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她有气无力的说,她刚刚也不晓得是怎?回事?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她的脑袋,她好象要飞上云端一样,接着就好象失去知觉了。她问我那是怎?回事,我老实的跟她说,那就是女性高潮的快感。 筱莉听了却突然哭哭啼啼起来,我问她?什?哭了,她流着眼泪说:“我的年纪还这?小,身体就这?淫荡了,将来长大后怎?得了!”我安慰她说,会有高潮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好觉得羞耻或淫荡的,这只是表示她的身体开始发育成熟了。我安慰她一会儿后,忽然想起我的欲望还没解放,于是下体又抽送起来。筱莉惊叫着,好象还没从刚刚的高潮平息过来,?了安抚她不让她太在意,我故意装的很淫贱的样子,不时深吻她的小嘴。还把她脱下的另一半白色丝袜,拿到鼻端轻轻闻着,那丝袜刚刚还穿在筱莉身上,因此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我用力的吸着,好象在闻什?香水一样,筱莉看了忍不住笑着骂我,说我的样子好变态哟! 随着我摇摆的加快,筱莉红着小脸咬紧嘴唇,好象在极力抵抗高潮的快感侵入她的神经,她似乎还认?有那种感觉是非常羞耻的事情。但是既然知道小家伙会高潮了,我哪有那?轻易的放过她,我时而上下摇摆,时而左右旋转,简直就像个全自动洗衣机。女人高潮的前后期,并不像男人那样要隔一段很长久的时间,只要工夫下得深,很快就会再有反应了。我这次一直忍到她高潮时才和她一起解放欲望。她这一次失神的更厉害,连眼泪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好心的伸出舌头,将她的眼泪和口水都舔掉。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筱莉耗尽了体力,她的身体像一块麻薯一样,软绵绵的趴在我身上,我的下体并没有从她身上抽出来,就这样抱着她休息。过了十几分钟后,筱莉忽然想到什?重要的事情醒过来,她撑起身体将裙子衬里翻转过来。我们两个看了都傻了眼,原来我刚刚不小心溅出的液体,已经有好几块干涸的硬掉,粘在筱莉的裙子里面。我看到筱莉低着头发抖,就像是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心中暗叫不妙,正想开口讨饶时,她已经用小小的手掌,用力掐住我的脖子了。 圣诞节的前一天,筱莉他们的学校举行了盛大的园游晚会,不但有各种游戏小吃的摊位,还在大礼堂举办载歌载舞的表演,当然,压轴的是由全校选出的资优生,所组成的合唱团大合唱。我的小宝贝就算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显眼、可爱、又漂亮,她就像是混杂在砂砾中闪闪发光的宝石,就算是被遮蔽,也能绽放出耀人的光芒。我看得出来,许多道貌岸然的童好者,看她的目光都充斥着欲望。我有点同情这些人,因?那颗闪亮的宝石是戴在我的手中,是他们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她是只能?了我一个人发光的活宝石,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歌曲的表演,一开始就是筱莉的独唱,她唱的就是那天她唱给我听的歌曲。筱莉一开口就技惊四方,诺大的礼堂?多的听?,全部陶醉在她天使般的歌声中。我隐约听到后面的听?谈话说,这个小女孩真不简单,这?小就有如此美妙的歌声,好好培训将来一定不得了。我噗嗤一笑!忽然想到筱莉那天高潮失神的可爱表情,旁边的听?很生气的白了我一眼,像是在斥责我的无礼。我作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乖乖坐好直到筱莉唱完。 歌声一断,全场观?都起立鼓掌叫好,我看筱莉的神情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自信、是骄傲、更是荣耀的表征,我相信在她短短十二年的人生中,这天是她最得意的日子,过去那段贫穷屈辱的时光,已经完全被这股光芒给驱散了。接下来的平安夜歌曲合唱,虽然也很动听,但比起筱莉刚刚那段清亮高昂的歌声,就显得逊色不少。许多人散场后,谈论最多的还是筱莉天使般美妙的歌声。 散场后我到后台接筱莉,有一些自称唱片公司的制作人都问我,愿不愿意让筱莉和他们签约,他们想将她培养成一个小巨星,我和筱莉对望一眼,心有灵犀的异口同声说:“不愿意!”夜晚回家的路上,四周都是欢乐的人群,街道装饰着各种繁华热闹的圣诞装饰,还有许多挨家挨户唱圣歌的教会团契,随处都是平安夜的歌声响起。我牵着筱莉小小的手掌漫步着,在旁人的眼光中我们或许是一对和蔼的父女,但是只有我们彼此才明白,互相牵手的意义。这是不能让世人知道,也不被允许的恋情,我们的身躯虽然不相等,但是我们的心是站在同等的地位上。 筱莉急着要回家去准备圣诞大餐,我告诉她不用着急,因?时间并不会从我们手中流走。我们放慢脚步走了一会儿,她忽然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她忘记准备我的圣诞礼物了,这几天合唱团一忙她就忘记了,我微笑着没有开口,因?她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圣诞礼物,虽然我得到的手段有点卑鄙。筱莉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那是一条五克拉的蒂芬妮钻石项炼,因?我承诺过要把她当真正的女人来爱,所以从现在起,我都开始送她成年女人的礼物。 筱莉笑着问我说,我想要什?礼物她现在去买还来得及,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要她晚上陪我当圣诞礼物,还要穿著合唱团的制服和白色的丝袜。她小脸羞红的,低声笑着骂我一声变态!脸上却甜甜的笑着。夜晚似乎越来越深沉,欢乐的气份也越来越浓厚,我们牵着手快乐的摇摆着,逐渐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18圣诞节过了没几个月,筱莉他们学校也结束六年级上学期的课程,开始放寒假了。小家伙一直吵着说要出国去玩,但是我医院的工作实在太忙了,连续好几个政府大官都排队等着让我开刀,我实在抽不出空来,只好跟她说声抱歉了。她一张小脸气嘟嘟的可爱模样,让我觉得对她挺过意不去的,同时也有点厌烦这些政府官员们真会挑时间。这些蠢猪平时纵情酒色大鱼大肉,吃的满脑肠肥一身赘肉,得到的全是一些心脏、血管方面的富贵病,平时又不注重保养及健康检查,非要等到情况严重了,才想到要住院开刀治疗。而且每个都怕死的要命,都非指定由我执刀才肯放心。 筱莉虽然明白这是我工作上的无奈,但小孩子的脾气还是有点不谅解,有时晚上我想抱她时,她都会闲恶的甩甩手掌,做个拒绝的动作。那幅模样就像是一对结缡多年的夫妻,不堪其扰的太太,在拒绝需索合欢的丈夫一样有趣。我虽然觉得好气又好笑,却不大敢对她硬来,因?以前我会一时冲动不管她的拒绝,就把她压在我下面狠狠发泄。筱莉虽然没有什?抵抗,但是第二天后却会一整天不理睬我,用行动作无言的抗议,我反而要花更多时间去安抚她。 幸好离寒假没多久就是过年了,忙里忙外的大扫除,及采办年节用品等事情,总算让她有点事情做了。别看她年纪小小的,当她穿梭在卖年节商品的摊贩前,和那些欧巴桑抢东西的泼辣模样,可是一点都不会输给大人的。比较让我感到麻烦的事,当有时我在家休息时,她都会拿着扫把硬逼我帮忙打扫,那时我都会藉口去买香烟,或是医院临时有急事,就一溜烟的逃出去,一直混到吃饭时间才敢回来。 虽然诺大的房子,只有筱莉和我两个人生活而已,但她还是很努力的,把家里布置的很有过年的气份。屋子里到处都是春联或元宝等过年的装饰,年糕、腊肉等年菜也准备了一大堆。我心中很感叹,因?往年过年时,我都是孤独的一个人,面对着冷飕飕的客厅,吃着微波加热食品过年。我自己虽然会做饭,但想到要一个人如此大费周章的,也就懒得动手了。虽然有些同事好友,会热心的邀请我和他们共度围炉,但一看到别人那副不属于我的幸福表情,我内心的忌妒和增恶,就会不由自主的拒绝了。现在则是我第一次,如此有过年的感觉,这也是筱莉和我一起迎接的第一个新年。 我?了让筱莉开心,特地到疗养院把老太婆给接回家过年,我这?贴心的举动,让筱莉忍不抱着我亲吻。那老太婆的痴呆还是很严重,一直问我和筱莉是谁,要对她做什?。筱莉一直跟她解释说她是他外孙女,那老太婆不大相信,说他只有女儿没有外孙女。最后说不过他,干脆说我们是他女儿的朋友,特地接他到家里来过年的他才相信。 筱莉煮的年菜很丰盛,除夕夜的围炉桌上,除了一只大火锅外,还有好几道她从电视上学来的大菜,我有点担心这?多东西,只有我们三个人吃的完吗?筱莉表现的非常开心,因?这是她第一次过的如此快乐的除夕,而不是还要?金钱短缺烦恼的除夕。吃饭时她很体贴的,一直不断的帮我和老太婆夹菜。我一边享用她精心烹调的手艺,一边陶醉在这幸福的气份里。吃完饭后理所当然的是发红包的时间,我给老太婆包了个三万块的红包,给筱莉的则只有薄薄的五千块红包。 其实包五千块钱给筱莉,只是象征性的意义,因?平时我给她零花的费用,根本就不只这个数目,我给她在银行开的户头里,也存了好几十万在里头。甚至我的保险箱号码、存折印章等东西的所在处,我也毫不隐瞒的告诉她,我跟她说如果她不够用的话,只管自己动手去拿,我不会禁止她的。我将有的财?毫不保留的,全部摊在她的面前,来博取她的幸赖,我要让她知道我是有能力让她幸福的。所以金钱的价值,对现在的筱莉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意义,因?她知道她已经拥有我的全部了。这个红包只是象征性的,慰劳她平时的辛劳而已。 我们陪着老太婆欣赏除夕夜晚的综艺节目,一直到老太婆感到疲倦了,筱莉才扶她进房睡觉。我回房等了又等,却还不见筱莉回来,过年的幸福气息,让我从早上一直兴奋到现在,原本想和她来个开春第一炮的说。我不耐烦的偷偷跑到她房间,却看到筱莉正在哄老太婆入睡,我悄悄的走近她身边,轻轻的拉着她睡衣的衣摆,脸上则装着撒娇的表情暗示她。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用手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后,就挥手示意我“滚出去”!她生气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冷艳而美丽,每次我看了心脏都会绷绷的跳个不停,被她这样驱赶后,我自讨没趣的只好回房睡觉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整个晚上辗转难眠一直睡不着,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流着眼泪,孤独的到厕所,独自庆祝这值得纪念的“开春第一炮。” 往后这几天原本应该相当快乐的,我开着车子带着她们婆孙两四处游玩,但是那老太婆却老是给我们出状况,一会儿是自己忽然跑的不见踪影,害我和筱莉?了找她四处疲于奔命,一会儿又是说我和筱莉想绑架她,吓得我们赶紧跟围观的路人解释,最后几天还吵吵闹闹的一直说要回疗养院去。原本是快乐的过年假期,就在这乱七八糟的情况下结束了。筱莉虽然也很困扰,但是也很开心,因?是和她最心爱的外婆一起渡过的新年。初五那天下午,我们总算把她送回疗养院了,回家的路上又遇到返家的车潮,一直塞车到晚上十点才回到家。 进了家门我和筱莉对望一眼,同时叹了一口,算是对这新年假期所作的结尾。她白着小眼斜斜的望着我说:“你想干嘛?”因?我正一幅不怀好意的贱笑表情瞧着她。筱莉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拦腰抱起冲进房间,她尖叫了一声,因?她连鞋子都还没有脱。我把她压在床上,非常粗暴的扯开她的上衣,然后将整个脸颊埋进她微隆柔软的胸脯中摩擦。我深深吸了一口这久违的肉味,感觉这娇嫩洁白的肌肤香气,我已经有整整五天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要是再吸不到的话只怕我会发疯! 筱莉笑着骂我说我有病,我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回答说:“你说得没有错,我就是有病!而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专治我的性饥渴!”或许是这几天来,她外婆带给我蛮大困扰的,筱莉除了对我觉得有点歉意外,也感谢我让她们婆孙团聚的努力。在床上不管我提出多?无理的要求,她都尽心尽力的满足我。我很想把这五天来的积聚,一次清算完毕,但是到了第三次时,小家伙已经软趴趴的不行了,连续三次的高潮,让她精疲力尽的摊在床上喘息不止。她高潮的样子越来越可爱,皮肤会因兴奋而透着朝红的美丽光泽,嘴唇红润润的,好象快要融化的蜡烛一样。尤其是那对水汪汪的眼睛,湿润朦胧的似乎会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我不敢再继续下去,怕她真的会断气,再加上我自己一连三次的,也有点力不从心了,这段耻辱只好留待来年再来雪耻了。 寒假结束后,筱莉和我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又开始忙碌的都市生活。有天下午我刚开完会走出会议室时,背后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小儿科部门的主任胡纪,他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算来是我的老前辈及老学长。只是他人很固执又不知变通,凡事又爱以自我中心?主,所以在医院的人缘不大好。胡纪虽然医术不错,但是升迁却很慢,勉强升到主任后就很难再有进展了。有好几次副院长的宝座,原本是属意由他担任,但他那副讨人厌的个性,?他树敌太多,所以副院长的位置最后都与他擦肩而过。 而我跟他刚好相反,做人做事都相当圆滑,凡事只要有好处,大家都可以互相分一杯羹。再加上我爱撵花惹草的个性,医院大部分的护士都曾经跟我有一腿,所以我大概是那种,他最讨厌最瞧不起的人吧。但是也拜我这种个性所赐,我在医院友好的人脉相当不少,他们都鼓励我角逐副院长的宝座,如此一来他对我更加恨之入骨,巴不得将我剃除以求无后患之忧。 我虚心的向他打声招呼说:“胡学长你好,找我有什?事吗?” 胡纪冷笑着说:“千万不要叫我学长两字,那真让我有点愧不敢当!” 我笑着说:“哪的话,你大了我好几届,又是我的老前辈了,我不称呼你学长,那才过意不去呢。你找我到底有什?事情吗?” 胡纪说:“哦!其实也没什?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听说你最近多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忽然感到好奇罢了,所以想找你问问。”我收养筱莉的事情,并没有很刻意的在医院隐瞒,因?我知道与其偷偷摸摸的惹人非议,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公开承认,说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反正其中内情也没有别人知道。 医院的同事虽然都感到很讶异,但却无损于我的声誉,因?我是老实的承认,而不是掩藏逃避,这让许多同事反而称赞我是真男人,凡事敢作敢当。护士小姐对我的评价,虽从黄金单身汉掉落到后面加拖油瓶,但是她们知道多一个拖油瓶,对年少英俊又多金的我来说,并不是什?很大的缺点,所以我在她们之间还是很抢手的。再加上有时筱莉到医院找我时,都表现的一副天真可爱又无邪的模样,她那副像洋娃娃般美丽的笑容,和她那张甜死人不用赔命的小嘴,都让许多年纪比她大的女人,抢着搂她疼爱她。所以医院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美丽又乖巧的可爱女儿。 19我装着惭愧的表情,微笑着说:“哪是什?可爱的女儿啊,学长你太?举我了。那不过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所造成的一个错误而已。不过男人嘛,总是要勇敢负责的,本来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找上门来了,我就有责任要勇于承担!”我话说的很漂亮,这番话跟我说给其它人听的内容,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不知道胡纪听不听的进去。 他点点头又问说:“那怎?会以前都不来找你,现在突然才来找你相认呢?” 胡纪咄咄逼人的样子,让我感到很厌烦,但我还是耐心的回答他说:“以前我那老情人虽然一直想来找我,但是却苦无我的行踪,这次恰巧到中南部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他就这?相认了。” 胡纪不死心的继续问说:“那孩子的母亲你没有娶她吗?” 我接着唬他说:“我那老情人身边已经有一个男人了,我怎?能横刀夺爱呢。反正他嫌小孩子是个累赘,而且孩子也大了,跟在我身边或许会比较好过一点。他狠狠地敲了我一大笔,就这?把孩子丢过来了。”我心中觉得胡纪真是名不虚传的龟毛,他再问下去我都快掰不出话来了。 胡纪冷笑着说:“小王啊,那孩子确定是你“亲生”的吗?你有什?证据证明呢?你有做过DNA基因的遗传检测吗?万一不是亲生的话,你不是亏大了。” 我用严肃而略带生气的表情,恫吓他说:“我相信我的老情人不会骗我,那孩子绝对是我“亲生”的没错,至于DNA的检测………,我当然会找时间做的。只是这些都是我的私事,胡主任你好象太关心了吧。我劝你还是把这副精神,多多用在关心其它人身上,否则的话恐怕我明年又要叫你一声“胡主任”了!”这句话明褒暗贬的,恰好采到他的痛处,胡纪瞪了我一眼,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我心中抒了一口气,这个老麻烦终于走了,他一走掉马上就有几个同事围过来安慰我,他们对胡纪都没什?好感,每个都指责他没事挖人疮疤。们都好心的警告我说,胡纪把我列?和他争副院长宝座的敌手,这阵子老是走上走下的挖我的隐私,想作?攻击我的手段。我表面上装的很委屈,还故做好人的帮他说话,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的蛮悲惨的,胡纪他好象仍不死心,每次见了面都要套套我的话,没事也老是找一些业务上的麻烦丢给我,我因?要在表面上装作尊敬他的模样,来博取大家对我的同情,并且加深别人对胡记的厌恶,因此都乖乖忍下来了。胡纪虽然以?他这样打击我,可以达到打压我和他竞争的目的,却不知道正一步步掉落我的圈套内。其实我虽然会耍手段,却不大爱使,除非有人危害到我的利益安全时,才勉强?之。因?整天弄心眼使手段的,会让我觉得很烦,而且我和筱莉的事情,也不希望弄的热热汤汤人尽皆知的。 虽然胡纪在医院的人缘关系,在我委曲求全的计谋下日益越差,可是每天面对胡纪那张臭脸,却仍然让我受不了,我渐渐觉得到医院上班,是件痛苦的差事。我好象患了上班恐惧症一样,每天都要拖到逼不得已才勉强去医院。 有一天我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鼻子和耳朵一边听闻筱莉做早饭的切菜声和香气,一边懒懒的趴在床上度孤。筱莉每天早上的切东西声和煮菜的香气,是我最好的起床闹钟,以往那股幸福的声音都会自动的把我唤醒,今天却毫无反应。筱莉在餐厅叫了我几声,却不见我出来,最后忍不住进房叫我起床。她小手摇着我颓废的身躯,用她清脆美妙的声音阵阵催促,我张眼瞧了她一下,刚好她就站在我身边,于是我恶作剧的掀开她的裙子,把脸埋进她的跨下摩擦。 筱莉很爱干净,每天早晚都有洗澡的习惯,因此她现在身上还带着肥皂的淡淡香味。她今天穿著一件纯棉质地的黄色小内裤,旁边还带着滚丝的小花边,图案则是她最喜欢的凯蒂猫。我的脸颊隔着棉质的内裤,正沉醉在她小小耻丘的弹性,和她身上的香气时。筱莉手中的汤瓢,却忽然重重敲在我的脑袋瓜上,她下手很重,打的我眼冒金星睡意全失。 筱莉很生气的骂着我说:“干嘛啦!一大早就在发春啊!还不快点起床刷牙洗脸去吃早饭,不然我们上班上学都要迟到了!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还学小孩子赖床,你丢不丢脸啊!”她不想理我就悻冲冲的走出去。我嘴理咕哝哝的,怎?我和筱莉的立场全反过来了,她自己也不想想,她自己也是小孩子啊!我很想在她面前这样说,却没胆也没那个勇气去招惹她。 被她这?一打后,我也睡不着了,只好乖乖的起床。在餐桌上筱莉好奇的问我,怎?我最近几天看起来都怪怪的,好象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本来不想说的,怕增添筱莉的担忧,既然她开口问了,我也就一五一十的对她说了。筱莉听了好像觉得很好笑,说我也有伤脑筋的时候,我脸色拟重的说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我们的关系被那老麻烦挖出来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筱莉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说叫我今天请那老麻烦回家吃晚饭,她想看看他长什?德行。我心中感到纳闷,不知道这小家伙想打什?鬼主意,但是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也就答应了。 胡纪对我的邀约虽然感到有点鸿门宴的怀疑,但这是深入虎穴挖我弱点的好机会,因此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回家后当我打开门时,筱莉在门口很亲热的拥抱着我叫声:“爸爸!”接着我替他们双方互相引荐一番。胡纪看着筱莉点点头赞美着说,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很可爱的小美人儿,也恭维我有这?一个漂亮的“女儿”。筱莉装着小孩子般的害羞表情,谢谢那老麻烦的称赞,就到厨房准备晚饭了。胡纪听我说家里的大小事情,全亏筱莉的打扫整理才维持的这般干净,又称赞说我真有福气,“女儿”不但看来可爱,性格还如此乖巧贤慧。他说这话似乎言不由衷的,反而一双贼眼在家里四处乱飘,想找出一点蛛丝马?。 吃晚饭时胡纪很惊讶筱莉年纪小小的,就有一身的好厨艺,能够煮出一大桌丰盛的菜肴,只是他吃起来好象也没什?胃口,一直缠着筱莉问东问西的,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来,他大概以?筱莉还是个小孩子,比较不会骗人吧。胡纪的算盘虽精,却不知道我的小宝贝,其实可是一条小狐狸,更是个说谎的小天才,我当初只跟她约定说,不可以对我撒谎,可没说不可以对别人撒谎。筱莉回答他的话,大部分是我们之前事先套好的,临时有点超出的范围,她也能从容的应付。胡纪问了老半天,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觉得挺纳闷的就乖乖的低头吃饭。反倒是筱莉似乎觉得挺无聊的,居然顽皮的用她的小脚,开始撩拨我的大腿。 我心里吓了一跳,都这当口了还这?调皮,要是被那老麻烦看到就不得了,我装作若无其事不理她,筱莉却得寸进尺的不断攻击,撩的我心痒难搔。于是我不甘示弱的,也把脚伸进她的裙子里,用脚趾轻搔她的跨下。筱莉红着脸“啊!”的一声,胡纪问说怎?了,我们两个连忙异口同声的说没什?。我和筱莉互相低头瞪了一眼,开始像鸭子滑水一样,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却在餐桌下大打腿仗。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激烈了,我一不小心踢到餐桌,结果一盘糖醋鱼竟然弹起来,好死不死飞溅到胡纪的衣服上。 我们吓得半死,连忙冲去拿东西擦拭,嘴里还不断道歉说,我的脚不小心抽筋了,所以刚才才会这?个……。胡纪以?我是想借机报复他,平时在医院对我的欺凌,整张脸气的铁青的不说话,筱莉连忙到我房间拿衣服给他替换。由于我的身材蛮标准的,而胡纪人已中年还挺着个啤酒肚,所以我的衣服他都穿不下去,这样感觉上好象更加在嘲笑他的身材太胖了。胡纪试了好几件衣服都不合身,最后我干脆叫他自己去挑,他挑了老半天后勉强才找到一件运动服还可以穿,只是运动裤的伸缩带被肚子绷的老紧,似乎随时会被撑裂一样。 胡纪好象发现什似的,不怀好意的笑说:“小王啊,怎?你们父女俩的内衣是放在一起的呢。”我暗叫糟糕,由于筱莉喜欢买衣服,特别是内衣,买多了她的房间就渐渐放不下了。而且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我房里睡觉,?了换衣服方便,就把常穿的衣服放在我房间了。 我正伤脑筋不知要如何开口解释时,只见筱莉不慌不忙的说:“那会很奇怪吗?以前我还没和我爸住时,我妈和我及她男朋友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的耶!我妈妈说这是一家人感情好的象征!难道胡伯伯你家人的衣服,都不跟你放在一起的吗?”胡纪支支呜呜的不知如何回答。我知道他的老婆孩子因?受不了他的脾气,早就跟他分开住了,筱莉那番话有点刺伤他的心。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这个老麻烦给送走了后,我皱着眉头责备筱莉,说他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居然在吃饭时乱搞。一想到刚刚那盘糖醋鱼飞起来的情形,筱莉忍不住的笑着躺在沙发上腰枝乱颤,她感到很好笑的说,这样一个老家伙我都对付不了,一想到当初中了我的计谋,就觉得输的有点不太甘心。我讪讪的笑说,小鬼好捉老鬼难缠,对付她我有把握,但是对付那老鬼我就没折了。筱莉装着一幅瞧不起我的表情笑着,?了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我把她拖到房间的床上,狠狠地“教训”她一番。 20过了几天,筱莉特地抽空到医院,把胡纪那天换下来的衣服洗好送还给他。由于快夏天了,气候蛮闷热的,她穿著一身白色露肩的小洋裙,头上还戴着一顶宽边的荷叶帽,看起来充满了凉夏的气息。当她走在路上时,那一头长发迎风飘逸的,惹的一些路人目光不停注视,要不是看她年纪还小,早就有几个年轻人想上前搭讪了。筱莉到医院后,问明了胡纪的诊疗室方位,就到他房间去找他。刚好胡纪现在是休息时间,筱莉很容易就见到他了。胡纪谢谢筱莉如此体贴的举动,却瞧了她半晌开口问她说,到底和我是关系? 筱莉装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微笑着说:“我们当然是父女关系啊!胡伯伯你怎?会这样问呢?” 胡纪冷笑着说:“他和你会是父女关系,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你快点老实说出来,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他瞪着筱莉装着严肃的脸孔。 筱莉无奈的笑着说:“嗯…,你的眼光还挺利的嘛,知道我们不是真的父女,我们关系要严格说起来的话,应该算是互相利用吧,你要称之?“生命共同体”也可以啦!” 胡纪困惑的说:“你们在互相利用?这话听起来怪怪的,难道说你们是互相握着对方的什?把柄不成?”这时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他们的对话,实在是不像是大人和小孩的谈话。 筱莉坐到病床上,那双穿著细带凉鞋的小脚,悬空摆动的说:“把柄啊!谈不上啦,只是当初我像是被他螳螂捕蝉,不小心中了他的诡计,没办法喽!所以…只好…这样………你懂了吧。”筱莉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胡纪听不懂她在说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胡纪皱着眉头说:“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说,他用手段控制住你了,对不对?”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筱莉眨着美丽的眼睛,笑着说:“您真聪明猜对了一点,不过他既然能螳螂捕蝉,却没想到我又?什?不能反过来变成麻雀,来捉他这只螳螂呢。”她眼里开始闪烁着深遂的目光,那种不像小孩的眼睛,让胡纪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寒冷。 筱莉接着说:“其实你这样努力的挖我们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呢?我觉得蛮好奇的?” 胡纪冷笑着说:“那当然是要把他给赶出这间医院,像他这种人凭什?和我争副院长的宝座呢!” 筱莉感到很好笑的说:“胡伯伯你这人怎?这?老实啊,明明要对付别人还敢讲的这?明白,不过我还是要拜托你放过他啦。他这个人虽然卑鄙无耻下流,风流好色又变态,但是我还蛮喜欢他的,而且他对我还有利用的价值耶。” 胡纪冷冷的说:“放过他!哪有那?简单,我早就瞧他不顺眼了,我要他身败名裂!” 筱莉微笑着说:“那你就不怕我会阻止你这样做吗?” 胡纪鄙夷的瞧着她笑说:“哼!就凭你一个小女孩能做什?!” 筱莉叹了一口气说:“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方法啊,既然你不肯罢手,那就别怪我喽!”她突然把自己的头发给弄乱,又将衣服的细肩带用力扯下,将上衣撕裂了一半。 胡纪惊讶的说:“你…你在做什?!”他话还没说完,筱莉已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声尖叫。筱莉的声音很高昂,这?惊天动地的一叫,连病房外面好几条走廊都听得见。这间医院本来人就很多,一听到尖叫声马上就有许多医生、护士和患者跑进来。他们一进病房,只见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衣衫凌乱的缩在角落上发抖,这种情形让十个人见到的话,十个人都会想到那种情形上面去。 筱莉见到人多了,才呜呜耶耶的哭着说:“那个医生伯伯说要帮我检查身体,我不肯他就…。他就…哇啊!”她开始痛哭失声,这时有几个认识筱莉的护士,马上过去安慰她。围观的?人纷纷指责胡纪,还有几个人甚至很生气的要动手打他。胡纪本来就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更加说不出话来。而且筱莉伤心的可爱模样,和抽畜发抖的声音,又有谁会想到这个看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其实是在假装的呢。 这时我已经收到消息赶来了,我看到筱莉狡狯的眼神,马上猜到这是怎?回事了,这条小狐狸虽然骗的了别人,却骗不过我,于是我也连忙配合她来唱这出戏。我一边安慰筱莉一边指责胡纪,把我这阵子所受的气全部还给他。这件事在医院内部闹的很厉害,胡纪的人缘本来就不好,许多人纷纷发难落井下石,说他身?小儿科主任,却传出对孩童性骚扰的丑闻,要是让外界知道了,恐怕以后都没有父母敢带小孩子来看病了。最惨的就是胡纪了,明明是无辜的却是百口莫辩,尤其他虽然知道我不大对竟,但却没有实质上的证据,只能恨的牙痒痒的。况且他现在提出来的话,只怕也没有人相信了,反而认?他是在狡辩。 医院的与论都很同情的偏向我,这场仗我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而我极力压下这档事,怕外界太深入追究的话,对我和医院都不大好。至于胡纪,医院则把他调到东部分院去了,我看他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当然垂涎已久的副院长宝座也终身无望了,我则趁机暗推一位友好的医师,去接任小儿科的主任,以作?我将来争夺副院长的人脉。其实我蛮羡慕胡纪的,东部地方的好山好水一直是我所向往的,他没事时应该可以多到海边赏鲸观豚,调养身心。不像我还得继续的,在这污浊的功利社会中打滚。 至于最大的功臣筱莉,我在床上好奇的问她?什?那样做,她说:“我当初?了筹外婆的医药费,都可以不择手段了,现在有人要打扰我的幸福,我当然还是会不择手段。”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我听了却有点害怕。 筱莉笑着说:“你怕会让我吃了啊!”她的头开始慢慢的朝我跨下滑落,我并不担心,反正有好几天没碰她了,里头的量足够喂她吃的饱饱的。至于以后的事只有以后再说了。 炙热的夏天来临时,刚好也是凤凰花开的时节,筱莉也终于要从国小毕业了。这一年级她念的可以说是相当愉快,班上同学不但没有人敢像以前的同学一样轻视她,更没人会因?她的家世背景而瞧不起她。筱莉在班上不但居于领导地位,在学校也是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许多老师对她的评价都极?赞赏,更有不少未发育的小男生也偷偷喜欢她。毕业典礼时她被选?学生代表致词,由于筱莉本来就很会说话,在经由她清脆的声音,和充满感情的口中演讲出来时,在场诸位的老师家长和来宾,莫不被这股感人的气份诱导下,而哭得淅哩哗啦的。 颁奖时筱莉大大小小的拿了十几个奖项,我在台下一边拿着摄影机拍摄,一边鼓掌叫好。她果然是颗闪亮的宝石,只要有机会给她的话,她就会绽放着惊人的光芒,许多家长都对我投以忌妒又羡慕的眼神,似乎巴不得筱莉是他们家的小孩。典礼结束时筱莉亲热的扑倒在我怀里,笑着问说她的表现好不好,我很满意的点点头说,拥有她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我还趁着没人注意时,偷偷地在她可爱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告诉她说希望回家时,她在床上的表现也和现在一样精彩。筱莉羞红着俏脸没有回话,却用她的小脚用力的采在我的皮鞋上。 由于上国中后需要剪成短发,我很舍不得筱莉剪掉那头柔顺乌黑的长头发,因此想要替她找一所私立的国中,比较没有发禁。筱莉却不以?然的,想要去读附近的公立学校,她说以前那种学校的同学,铜臭味都太重了,而且个个都喜欢比家世比财富,那种盛气凌人的模样让她受不了,结果她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去上了一所公立的国中。 当筱莉领完制服的那天,便特地到美容院去减掉那头,陪伴了她十三年的长头发。我心中感到非常惋惜,但是当看到她顶着头齐耳短发,呈现另一种俏皮的风情时,我又觉得好象又和她过去的,小孩纯真模样有所不同。虽然筱莉在我面前表现的,看来仍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但是有时她无意中流露出的睿智眼神,和超出她年龄的世故语气,又会让我觉得她已经不再是,我以前所能操纵在手心的那个小女孩了。我知道筱莉的智商本来就很高,再加上她所提早历练的社会经历,早已经让她的内心世界变成一个小大人。 尤其是这一年多来,她正常精致的饮食营养状态,让她原本就比一般同年女性要高的身高,又往上成长了不少。以前她的小个头只有到我的腰部,现在已经长到我的胸前,我帮她量了下身高竟然有一百五十几了。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胸部和屁股仍和小孩子一样时,并没有发育多少,所以她的身材虽然高挑,却仍常让人认?是一个稍高的小学生、小女孩而已,这也是我不希望她太早发育成熟的唯一幸憾。 而我在医院的工作,自从筱莉帮我赶走胡纪那个老麻烦后,可以说是一烦风顺,比较让我惊讶的是,叶玫竟然又调到我的医院了。相隔一年多不见,她看起来仍然是那?的清丽高傲,这朵白玫瑰并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减少了她身上会扎人手的长刺,她见了我后仍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叶玫的单位虽然并不属于我所管辖的范围,但我在业务上还是仍会和她有所接触,我对她的迷恋自从时间的冲刷后,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激烈了,再加上我拥有筱莉这个小宝贝后,我现在也很少会对一般女人?生性趣。除了我越来越沉迷于筱莉的身体外,她对我若有似无的控制手段,似乎也是我不敢再乱风流的原因。我以前老是很得意,自己螳螂捕蝉的计画,能够捕到筱莉这只稀世貂蝉,但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后,筱莉越来越了解我的个性嗜好,也就越发了解我心中的想法。她能看透我的情绪好坏及对东西的喜恶,而能随时迎合我的心里状态,更厉害的是,她知道如何有效的利用她的身体,来作?约束我的手段和目的。 我有时会怀疑的想,她是不是反过来变成螳螂后面的那只麻雀了,我和她的阴谋斗争,并不是从我得到筱莉自认得胜的那天算起,而是从筱莉委身于我后,我就掉进了她的五指山了。当然我身?成年男人的自尊,并不容许我有这种畏惧的想法,至少我知道筱莉在感情上,是不会背叛我的,她是喜欢我爱我的。筱莉或许只是出于自私及报复的心态下,想让我养成“畏妻”的个性,而达到独占我控制我的目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要叹口气的说她的计画是相当成功的。 所以我虽然和医院的护士,仍常常有些吃豆腐的举动,但是却很少再有逾越的行?发生,可是一见到叶玫那张傲脸,我好战的个性又忍不住的想挑衅她。虽然我明明对她不再感性趣,也知道会碰的一鼻子灰,但却就是乐此不疲欲罢不能。我每每挑逗的她快要翻脸时,又马上恢复成严肃的医生表情,让她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我会感到有趣的想说,她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我给逼疯了。 叶玫除了对我之外,对其他的病人及同事都表现的很亲切随和,?人虽觉叶玫对我的态度恶劣感到好奇,但由于叶玫不肯透露,也就只能当作私人的偏见了。我知道叶玫不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爱说是非的人,因此我除了语言上的轻薄外,偶而也开始加上一些行?的挑逗。当然这些举动,不但无助于化解我和叶玫之间的隔阂,反而更加深了她对我的成见。 我知道叶玫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还同是我医学院的学弟,有次他到医院来找叶玫时刚好遇到我,他很崇拜的对我说,他很仰慕我的医术,希望将来毕业后能在我的指导下实习。我试着和他聊天,顺便探察叶玫的想法。他说叶玫的母亲以前因?病危时,没有钱送红包给医生开刀因而致死,所以才下定决心,想要当一个仁心仁术的医生,无奈她的才智并没有优秀到,足以让她考上医学院的程度,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当个白衣天使以遂心愿。听他这样说后,我才了解叶玫对我?何都不怀好意的原因,她是把我和害死她母亲的那个医生印象,?生了重叠。 这是个人直觉的印象问题,我没有办法强要她改变对我的看法,反正我本来就不自认?自己是个好人,所以也不太想改变和她相处的态度。她对我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对她也是回以充满挑衅轻薄的举止,除此之外我们之间的相处也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一直到过了几个月后的某天晚上,急诊室传来纷嚷吵杂的声音,我好奇的问一位护士小姐,她跟我说是一起三死一伤的重大车祸。一辆货车由于行驶过快,迎面撞上一部四人坐的小轿车,除了驾驶以外,其它的人都伤势过重,还来不及送医院就当场死亡。我听了觉得没什?稀奇,这种事情在医院的急诊室是家常便饭,而叶玫刚好今天晚上值班,便连忙加入急救的行列。她一看到伤者,脸色惨白的尖叫一声就昏过去了,我好奇的去看了一下伤者,竟然是叶玫的男朋友。?人一边把昏厥的叶玫给?走,另一方面急忙稳定伤者的伤势,经过一阵抢救后,总算是将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但不幸的是,他的伤势虽然没什?大碍了,但他的左脚却由于冲击的力道,导致整个骨胳和肌肉全部扭曲撞烂,因此可能要面临截肢的命运,叶玫知道后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会诊的医生虽对叶玫感到非常同情,但却也无可奈何。就在手术举行的前一天,叶玫偷偷地跑来找我,她求我说希望能不要让她男朋友变成残废。 我笑着说:“你也太?举我了吧,我又不是什?怪医秦博士,还能够让他完好如初。你也看过他主治医师的建议报告了,除了动手术切除外,还能有什?办法?”我心里觉得很好笑,她也有求我的一天。 叶玫忍不住哭着说:“不!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虽然你…你的人品不怎?样,但是我相信你的手术技术是顶尖的,只要能让他不要变成残废的话,就算…就算你要…要我的身体做交换都无所谓,我只求你不要见死不救!”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说这番话,我看着她无助哭泣的表情,和蕴藏在眼底深处的决心,竟让我想起当初得到筱莉的情形。叶玫那种哀痛欲绝的样子,像极了筱莉伤心的模样,我心里不知怎?的,竟然起了一阵心动。我曾对得到筱莉的卑鄙手段感到惭愧,因此我也曾下定决心,不会再让她伤心流泪,现在看到叶玫和筱莉的影子重叠,仿佛是在叫我不要违背誓言。 我深思了一会儿,叹口气说:“你说得没有错,我这个人确实不怎?样,我不但卑鄙无耻又贪财好色,但是你有一点说错了,那就是我绝对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我向病历室调了他男朋友的资料,仔细研究可行的替代方案,并且安排由我亲自执刀动手术。他男朋友左脚的情形,其实相当的麻烦,不但有许多破碎的小骨头掺杂在肌肉里,而且肌肉细胞的肌束及肌纤维等结构,也都被搅的一团模糊。由于他受伤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小腿胫骨及悱骨附近,因此我采用折衷的办法,将破碎的腿骨清除,并用钢钉作?接合,断裂的肌束及神经轴突等,也用显微手术来加以缝合。 如此一来,他的左脚外观肌肉,虽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实际支撑的骨胳却相当脆弱,以后的情形还要看他复健的情况而定,不过可能终身都要拿拐杖走路的情形,却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的。我老实的跟叶玫说后,她听了已经相当的满足了,因?至少她男朋友的两只脚都还在。这一天我足足忙了十几个小时,我向叶玫报告完病情后,就躺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呼呼大睡。她男朋友的伤势在叶玫的照顾下,恢复的相当良好,她男朋友也对我保存了他的双脚,而对我致以诚心的感激。就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当天晚上我刚好在值夜班,我一边吃着筱莉帮我准备的宵夜,一边看着病历表打发时间,想到夜晚漫长的孤寂时光,小家伙不在身边陪着,还真有点感到寂寞。这时叶玫忽然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我好奇的问她说找我有事吗? 21 叶玫低着头不愿看我,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冷的说:“我…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所以我…我是来还债的,这也是我当初和你约好的条件。”她泛白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看来似乎是不大情愿,但?了履行诺言,她还是将自己的身体,勇敢的送到恶狼的嘴边。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笑说:“我只是尽我医生的本分而已,再说我当初也没跟你亲口约定过什?条件,你用不着这?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还是走吧。”我们之间僵持了一阵子,叶玫最后终于沉默的走了出去。原本以?这件事就此了结了,但叶玫似乎仍耿耿于怀,因?只要是轮到我值夜班时,她都会又偷偷跑来找我,然后我们之间又相对哑口无言一阵子,最后她又会默默的走出去。如此这般的持续了好几次,结果当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在思考叶玫的举动时,筱莉一屁股坐在我身上,好奇的问我说脑袋里在想什?。我别过头去,装着若无其事的表情说,我哪有在想什?。 筱莉的秀眉微蹙,将我的头转过来,用她清澈的小眼睛瞪着我说:“你在想女人哦!对不对?”我心里微微惊慌,这小家伙的眼光越来越厉害,真是任何事情都快要瞒不住她了。 我苦笑着打哈哈说:“哪…哪有,我怎?敢在你面前别的想女人呢!我现在哪有那个天大的胆子啊!哈哈…哈哈!”我用一阵干笑来掩饰我的憨憼。 筱莉“哼”的一声说:“你不要想骗我了,你这副样子我一看到就知道了,你要自己老实说呢,还是要我逼你说呢!”小家伙微笑的看着我,但她可爱的小眼睛里却开始散发着杀气,瞧的我心里毛毛的。我不敢隐瞒,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老老实实的全对她说了。 筱莉听了后沉吟了半晌,却忽然开口说:“既然她叫你抱她的话,那你就抱啊。”我好奇的问说?什?? 筱莉叹口气说:“其实我大概可以了解她的心情,因?与其被一个讨厌的人,欠着无法偿还的人情,而心存疙瘩的过一辈子,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一次还清,还比较舒服呢。”我疑惑的问说,她怎?会如此肯定叶玫心中的想法。 筱莉骄傲的说:“那还不简单,这是女人彼此之间所特有的直觉,你相信我的话不会有错的!”我听了心里觉得很好笑,还女人呢!她根本是个连毛都还没有长出来的小丫头,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只是这话可不能说出口,因?我还想活命。于是我笑着问她说,我抱别的女人她不介意吗? 筱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双手抱胸的望着我说:“介意?我有什?好介意的?反正我也只不过是你买来的洋娃娃,哪有什?资格管你的事情啊!再说你抱别的女人对我也有好处,我现在正在发育中,你老是一天到晚扰得我没办法好好睡觉,睡眠不好就发育不好,发育不好就长不高。所以我还巴不得你去抱别人咧!”我脸上一怔,心想这小家伙的口气不大友善,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另一方面又想到她最近对我的态度,真是越来越不尊重了,筱莉现在除了在外面,或是有别人在场时,会?了掩饰身份,而喊我一声老爸外。其它时候的称呼都是对我直呼其名,不然就是叫喂或你的。要是逢到心情不好时,还会干脆叫我老头、变态、或是恋童癖的之类难听的称呼。 筱莉转过身去,似乎要走下床回她房间睡觉,我抓住她纤细的足裸轻轻一拉,她哎呀一声惨叫,迎面跌倒在床上。我连忙从背后将她重重压在我的下面,然后用胡渣刷着她的小耳鬓说:“你这小鬼头,我今天晚上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你大概不知道床上是谁在当家作主吧!”我说这番话时,其实心中却暗暗流泪,因?我在家中的地位竟然沦落到,只能在床上称老大的地步。 筱莉紧紧抓着睡衣不让我脱,一边挣扎着笑?说:“放开我啦!你这个变态!有恋童癖的色老头,我要回房间睡觉啦,不然明天上学会迟到的。”我轻轻搔了她的腋下,这是她的弱点,筱莉笑的两手发软,我赶紧将手伸进下面,解开她睡衣的钮扣把它给脱下来。筱莉里头还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衣,灯光一照便反射出淡淡的浅蓝色,这幅引人遐思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我掀开她的衬衣,用鼻端沿着她光滑柔嫩的背肌,缓缓向下滑落,接着用牙齿将她穿的睡裤内裤,一起拉下来。 由于筱莉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乳的香气,于是我不避脏的,沿着她的尾椎和微翘的股沟,一直舔到她花苞的洞口。当我的舌头越过她最后面的小洞口时,筱莉紧张的呀呀乱叫,这让我想起以前曾经有一次对她做过肛交及灌肠。那次比起她初次破瓜时还要麻烦,小女孩的直肠构造,比阴道更加狭窄,我努力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塞进去,但过紧的压迫感实在是让我下体感到疼痛,老实说那对她和我都是一种折磨。我那次弄的并没有很尽兴,只是草草的随便就结束,最惨的还是筱莉了,事后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连大小便都会痛。后来小家伙对我撂下狠话,她说我以后要是敢再这样做的话,她就再也不进我房间睡觉了。 我被她这样警告后,便再也没有做过那档事了,反正与其玩弄她的小屁股,我对她前面的洞口还比较感兴趣。于是我再继续接着轻舔,那道粉红色的小细缝,直到芳香的花蜜渐渐渗出,然后我将涨满的下体缓缓深入。筱莉“嗯”的一声呻吟,听的我无比销魂春心荡漾,我不禁要叹口气的说,她赤裸的身体配合着喘息的声音,简直就是一块超级海落英,会让人沉迷于其中而不可自拔。我现在要是一阵子不碰碰她,听听她的声音,或是闻闻她身上的香味的话,就会全身不对竟。 由于筱莉一直想要挣扎逃跑,于是我只好抓着她的双手,然后用腰部轻轻一顶,她的上半身就自然而然的腾空了起来,我用这种老汉牦牛的姿势,非常尽责的做着耕田梨土的工作,仔细的耕耘筱莉这块人间净土。这个姿势其实蛮累人的,我努力了一会儿后,就翻过身来让筱莉坐在我上面。这种姿势反让她很害羞,因?我的下体会因?她的体重,而非常深入。她双手遮着红透的小脸不敢看我,我顽皮的抖动腰部后,由于姿势的不稳,让她连忙将双手撑在我的肚子上,保持重心。我一边搓揉她微隆的雏胸,一边开始慢慢挺动腰部,筱莉就像乘着一艘小艇,遨游在惊涛骇浪之中。 我抖动的越激烈,她越是咬紧嘴唇不肯出声,我忽然停了下来想看看她的反应,她的眼睛有点惊讶又有点生气,好象是在奇怪我?什?不继续了。我笑着叫她自己动,她羞的小脑袋猛摇头,结果我抖抖停停的,渐渐挑起她的欲望。最后她似乎是无法忍耐身体的反应,只好不甘心的开始自己抽送腰部。她的信道根本是一个食虫草,会将所有掉落的东西完全融化,我那里只感到无比的拥挤和摩擦,伴随着阵阵温热和快感,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灵魂深处,最后我像误入里头的昆虫般,融化出一滩雪白的液体在里面。 过了几天,刚好又轮到我值夜班时,叶玫又像之前一样的走进来。我想了想筱莉当天晚上劝我的那番话,决定将这件事做个了结。于是我走到门把将锁按上,然后将叶玫拉到诊疗床边,叶玫的神情似乎非常惊讶,却又好象有点期待。她虽然一直希望我能收取应收的报酬,但是一但我真的付诸行动了,她又觉得很害怕,我猜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相当矛盾吧。 我将叶玫护士服的钮扣一粒粒解开,露出她穿在身上的白色内衣胸罩,她的乳房虽不雄伟,但也柔软而峻挺,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活力弹性,及雪白娇嫩的肌肤和香气,让我忍不住将脸颊埋在她的乳沟中轻嗅。我将她的胸罩脱下来,开始品尝镶在雪白山峰上的那颗红豆,她的红豆色泽不像筱莉是粉红的,而是红中带褐的色泽,但比起一般女人那种暗暗黑黑的?色,算是非常漂亮的了,这也证明她的身体,并没有经过太多异性的侵袭。 我接着将叶玫的裙子及内裤脱下,轻抚着她那块我以前梦寐以求的桃花源,她羞红着脸不断颤抖,并且始终别过头去不愿看着我,她肌肤上泛起的疙瘩,仿佛是在传达着对我无比的厌恶。我心中有点生气,开始用灵活的手指深入她的禁地,不断的轻揉搔抚挑起她的欲望。我想亲吻她脸上那两朵如玫瑰花般的嘴唇,叶玫却不断撇头闪避,不想把她最后所保留的自尊,也让我一起糟蹋。叶玫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却更加挑起了我的好胜心,她身?女人的身体毕竟是很老实的,下缘已经在我的爱抚下渗出湿润,于是我便毫不客气的,勇敢探索玫瑰花道里的幽暗风景。 她的信道韧度虽不如筱莉那般拥挤,但已远胜平常沉溺于性爱交欢的女性,我知道她应该不是处女,但这股不输于处女的紧缩度,让我猜想她或许并不常做这件事情吧。我将所有极致的工夫全使出来,努力的让她感觉兴奋的欢悦,她的经验不多当然禁不起,我这个情场老手的催佻,我看着她一点一滴的解除了她最后的武装,终于把握机会亲到那象征她自尊的樱唇。突如其来的震惊,将叶玫从迷惘中拉回来,她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我没有理会她的悲伤,只是持续着在她的身体、信道、及嘴唇里无止尽的发泄我的欲望。 由于我已经习惯了,筱莉那无比让人蚀魂的信道窄度,因此叶玫的信道虽然拥挤,却也仍在我所能应付的范围内,我一直持续到让她连续两次高潮后,才解放了我身体的欲望。叶玫心力交悴的躺在床上喘息起伏,那毫无戒严的眼睛虚无缥缈的,完全没有她平时看着我时,所装饰的敌意。 我心中一懔起了疑问,便好奇的质问她说:“你老实说,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叶玫沉默了一会儿,用双手埋着哭泣的脸颊没有回答。我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不敢、也不想证明。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体贴的帮她将身上整理干净,便离开诊疗室让她能好好休息,顺便让她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第二天我们见面后,又回复以往的相处情形,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似乎根本就不曾在我们之间发生过。 我回家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暗中思索着叶玫真正对我的感觉,筱莉看着我眼角微微透着泪光,她问我说事情是不是已经解决了。她担忧的模样,就好象小孩子害怕会失去心爱东西的表情。我将她搂到怀里,叹口气的说:“你放心,我跟她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发誓,不管我的人在哪里,但是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筱莉的身上不知?何,都会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我只要闻到这股味道,心情就会平静不少。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斜倚在我胸前,感受到我真正存在于她的身边,而我则像是迷途知返的昆虫,栖息在她这朵小小的百合花上22 世间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办法,完全都按照世人所想象般的完美,有人说:“昙花虽美只是一现,月儿虽圆只逢中秋。”当幸福绵延在我和就筱莉一起渡过的第三个年头,却发生一件最让我担心的事情,那就是筱莉的外婆不幸过世了。 事情的发生是很突然的,根据疗养院的人告诉我说,那老太婆是在摇椅上过世的,他走的很平静很安详,脸上看不到一丝痛苦。我检查他的死因是身体机能自然衰竭的死亡,这是在我意料中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的这?快,因?那老太婆原本身体就不大好了,前年又动了个换肾的大手术,这对他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事实上是造成了极大的元气伤害。这几年疗养院的悉心照料,说穿了也只不过是让他苟延残喘,多拖一些时日罢了,他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健康,但死亡的无情魔掌却是一点一滴的,在向他招手。 筱莉接到通知后,急急忙忙的从学校赶到医院,她在太平间里默默的看着,这位她平时最心爱最牵挂的人。筱莉清秀的脸上非常平静,只是眼里充满着哀愁,决堤的泪水并没有从她那对漂亮的小眼睛里流出来。人家说大喜若狂、大悲若喜,筱莉过于冷静的表情却看不出是悲是喜,那让我心里觉得一阵害怕,不晓得她会不会忽然间做出什?傻事来。筱莉问我说她外婆是怎?死的,我老实的将经过的情形告诉她,她静静的听着,凄苦的脸上竟是无奈的微笑。我好奇的问她说,难道她不感到伤心难过吗? 筱莉的眼里开始被泪光模糊了起来,她叹口气淡淡的说:“伤心?我?什?要伤心?他走的那?平静那?安详,他……他。我外婆从小?了照顾我,根本就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这几年他虽然脑筋不好,但是让他忘了以前的烦恼也好………。他这几年的日子应该过的相当不错的了………”不知道不是被伤心冲昏了头,小家伙讲话竟有点语无伦次的。我猜想她应当是用很大的力气,来压抑快要崩溃的情绪。 我赶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说:“不要怕!不要怕!还有我在这里!”我的温柔似乎将她故做坚强的外表击溃了,筱莉突然放声大哭,她歇斯底里抽抽噎噎的哭着说:“外…外婆他…他死了,他死了…。我…。我…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呜…。呜!”无止尽的泪水,不断的从她眼中流出,她在我怀里挣扎哭闹,似乎要将这股无处发泄的悲伤,全部倾倒在我身上。我从没看过她这?难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话来安慰她,只是不断的亲着她的小脸,希望能稍微安抚分担一下她的痛苦。 老太婆的葬礼办得相当简单而隆重,由于她们本来就没什?亲戚,因此也没什?闲人前来祭拜。我在医院及社会地方,虽然也算是颇有名声,但一来我和那老太婆非亲非故的,再加上我不希望现在有太多人来打扰筱莉的情绪,因此我也没有打算太张扬,只是邀请几个较好的朋友简单的举办一个丧礼。我帮老太婆在靠近海边的一座灵骨塔园,找了一个位置不错的骨灰牌位,这座墓园向来以管理完善,风景优美而闻名,他死后住在这里应该过的“相当舒适”。我算是非常尽心尽力的了,让他生前死后都享有最好的待遇,这也是我唯一能?他做的事情。 在太婆发丧的这段期间,筱莉一直显得坚强而冷静,黑色的素稿服衬托着,她那张哀伤而清秀的小脸,这让任何人看了都万分怜惜。她向学校请了一段长假,专心处理老太婆的遗物及衣服,除了几件较?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外,其余的都化作了灰烬,一起烧给了老太婆在天之灵。发丧的这几天,我一直十分小心的留意筱莉的行?举止,害怕她会想不开而做出什?事情,但筱莉表现的坚强态度,竟超乎我的意料之外。或许她已经想到这一天早晚会来临,因此很早就作好了心里准备,筱莉现在只是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相对于她的冷静,我心里的恐惧及不安,却如涟漪般渐渐的扩大了起来。 过去那老太婆一直是我用来箝制筱莉的无形枷锁,也是我强迫她留在我身边最有力的约束,现在一但失去了这个王牌,筱莉是否会离我而去,我实在不敢想像。这些年来她虽然和我在一起相处的很融洽,但由于过去得到她的不则手段,却始终在我心里留下阴霾。我对筱莉付出的感情自认?很真实,但筱莉对我所付出的感情,我却无法完全真正的接受。不知是自小养成的多疑个性,还是筱莉那深不可测的心机及小脑袋瓜让我害怕,我有时甚至会怀疑她对我的感情,是不是装出来的。因此不管我们之间再怎?亲密,甚至相处的如同生活多年般的夫妻一样了解,但那道无形的隔阂却由我建立在我的心防之间。 筱莉太聪明了,也太早熟和太自立了,我相信她就算一个人也能生活下去。金钱及物质的诱惑其实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晒,过去她只是?了外婆这个理由,逼不得已的才追逐那个现实迫切的目标,而那也正是我所拥有的最佳优势。现在需要的原因没有了,我在她眼里会不会,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年老头”了。?了恐惧这股失去她的感觉,我在心底深处一直隐隐约约的,在提防着害怕受创的冲击。 处理老太婆后事的这几天,我一直默默的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心中也有了准备及想法。葬礼发丧完后的第二天,筱莉一早仍像往常没事般的,在厨房准备着早餐,而我在餐厅里则是缓缓的跟她说出了我的决定。我老实的告诉她说,我以前用来约束她的链锁已经消失了,她可以自由了,如果她不想留下来的话,我会负责帮她找地方住,当然她的生活我仍旧会像以前一样的照料她。 筱莉头也不回的,只是仍旧专心的在处理早餐,过了会儿她淡淡的说:“你现在是在赶我走吗?”我告诉她说我不是在赶她走,只是想尊重她的决定,她也不必再在意出卖身体换取报酬的约定了。 筱莉转过身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霍然间她?起头来,可爱的脸上满是泪水咆哮的说:“你这个大混蛋,大变态!你以?我这些年来真的只是?了那些无聊的理由,而留在你的身边吗?我…我如果对你没有感情的话,又怎?会…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呢!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啊,除了这里我不会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她将小脸埋在双手中哭泣着,这副伤心的模样,仅次于那天她在太平间痛哭失声的样子。 筱莉的那番表白,让我如遭雷击也羞愧的无处自容,原来她对我付出的感情,一直是那?的真诚和坦白,我是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我不但玷污了她的身体,也玷污了她纯洁的心灵。在她失去最亲爱的人,也是心灵最脆弱,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而我却只是满脑子的在?我自己的自私做打算。我冲过去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搂在我的怀里,我流着泪不断的亲她跟她道歉乞求她的原谅。筱莉抵着我的额头,泪眼迷蒙幽幽的说:“答应我,不要赶我走,因?我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我激动的对筱莉说:“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幸福似乎又降临在我们身边,我第一次觉的,早晨竟是这?美好。从这天起我心中的隔阂,终于毫无保留的对筱莉完全敞开,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距离。 筱莉失去外婆后,我现在算是她最亲密的人了,她对我的态度和往常并没有什?不同,只是比以前多了几分撒娇及任性,她对我的依赖也随着年龄的成长而逐渐加深。在这一年中我终于辞掉了原本的工作,转赴财团老板的医院任职,这是他当初和我约好的事情。以前那家医院的业界地位虽高,但面对?多权力竞争者及遥遥无期的升迁,却让我对前途觉得不着边际,所以与其当个牛尾,还不如当个鸡头,也比较不落人后。 这家新医院的设备及建筑,都比我原来的单位要来的新颖,老板在这里投注的心血,更胜于中南部那家医院,唯一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如愿的成?院长,这里的院长是由医界一位著名的老前辈担任,他现在虽然已经逐渐的淡出业界,可是在学术或社会上的名声地位,都不是我所可以比拟的。老板所持的理由是,这家医院刚落成没多久,因此需要一位有声望的重量级人物坐镇,我的医术名声虽然不错,但是毕竟太年轻了,难以镇摄?多老字号的同业。但是老板也保证的说,院长只是名义上的职务,医院的实权仍旧是由我一手掌管,那位老前辈当初答应当院长的条件,就是不想管事,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退休,当他退休时相信医院的经营也步上轨道了,那时我再来接任也就名正言顺了。因此我的职务虽然只是副院长,但实际上整间医院的生杀大权,却是操纵在我的手上。 筱莉上了国中后,她那原本就惊人的智商,也突然爆发性的展现出来。原本需要三年的国中义务性教育,她只花了一半的时间就念完了,学校不得不让她每学期都跳级就学,因此筱莉马上就要面临,越级读高中的地步。这件事不仅学校震惊,连教育部也起了阵骚动,因?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了。教育局虽然有跳级的制度,但却没有越级读高中的规定,?此教育部内吵吵杂杂的开了无数次会议,最后?了能落实栽培国内的资优学生,于是不惜创立先例,允许筱莉能够越级就读。 由于一般学生的升学管道,是由甄试及联考两种途径做?区别,筱莉刚好处在学期中断的尴尬时期,于是教育局由内部拟定了测验卷,再加上她在学校的成绩作?综合评鉴,然后让她自己选择合适的学校就读。原本大家都以?,她会选择人人称羡的某女子高中,但筱莉嫌那所学校的制服太土了,就选了另一所综合高中。而一些媒体风闻此事,也纷纷簇拥而来想要采访筱莉,我对事情闹的这?大感到很担心,赶忙利用我在传播界的友人,极力的拦阻这档事情。我那朋友觉得很好笑,一般人都巴不得出名上报,只有我刚好相反是把名利往外推。这件事我花了好大的心力才把它压下来,可是拗不过媒体朋友的纠缠,最后只好答应让他们用文字记录,做一篇小小的?事报导。 就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没多久,我刚好在办公室和一个新药的厂商,恰谈一个药品广告的事情。对方希望能藉助我的号招力,在广告媒体上强力推荐他们的?品。他们的新?品是一个减肥药,里头的成份我看过后,觉得不知是否真有疗效,但至少吃下去没什?后遗症,应该不会死人的。反正这年头只要打着壮阳减肥的名号,老少男男女女都抢着购买,商机是很大的。至于那药是否真的有用我根本就不关心,只要价码谈得拢,不会出人命的话,凡事都好商量的。 23就在我和药商讨价还时,秘书却通知我说有访客来找,我正烦脑着那药商开出的价码不合我意时,正好有了个借口把他们给请出去,就叫秘书让访客进来。那来客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气质,我很少见过如此正点的美女。最奇怪的是我觉得我并没有见过她,却不知?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我一阵迷惑时,那女人已经自我介绍说她叫秀玲,是筱莉的妈妈。她说她是前几天见到报纸后,辗转打听之下才找来这的。 听了她的介绍后我才恍然大悟,觉得?什?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她是筱莉的母亲,难怪会让我?生错觉。筱莉的美丽及灵气,应该是遗传自她母亲的吧,当我看到秀玲的美丽模样时,几乎可以想象当筱莉长大后,一定会比秀玲现在这样更加漂亮。可是我心中有点担心她的来意不善,因?在她失去踪?这?多年后,怎?又会忽然间冒了出来。 我请她坐下来后,和她聊了一下顺便探探她的目的。我先向她报告筱莉这些年来的生活状况,还有那老太婆已经过世的消息,至于我和筱莉之间真正的关系,当然是隐瞒不能说的。秀玲很感谢我收养和照顾筱莉,甚至连她妈妈的丧事都是我帮忙处理的,她感到很惭愧的说,自己不但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甚至连?人子女的资格都不配。我好奇的问她这些年来的音讯,以及?何到现在才想到要寻找她们的下落。 秀玲感叹的说,她年轻的时候因?不懂事,向往水银灯下的生活,就这?一时冲动跑到北部去,想试着看看能不能闯出什?名堂来。可是到了这儿后才发现,演艺世界并不是如想象般的容易生存,她辗转的在一些小歌厅流连演唱,最后遇到筱莉的爸爸。秀玲说筱莉的父亲当时是她的经纪人,对她很照顾也很温柔体贴,但是当时她不小心怀了身孕,没有办法继续工作。结果刚好和一家歌厅的秀档契约起了冲突,那歌厅和黑社会有点关系,筱莉的父亲?了她的安全着想,就叫她先回老家待?,他一个人留下来和她们周旋和解。 秀玲说他们之间并没有结婚,所以一个女人未婚怀孕的事情,在那个民风纯朴的地方,是十分受人争议的。她生下筱莉后一直很担心她父亲的音讯,因此没多久又北上寻找他的下落。可是到了那里后才知道,他父亲因?和歌厅的人起争执,在一阵冲突中被人杀死了。她很伤心也很无奈,同时还要解决因违约所背负的债务,她不想让母亲和筱莉知道,因此多年来一直不敢同她们连络。后来她遇到一位丧偶很久的中年歌迷,那人表示很喜欢他,并且愿意替她负担债务,秀玲很感谢那歌迷,同时也觉得他?人不错,因此就委身给了他了。 秀玲说她婚后有回老家去找筱莉她们,但是却听说她们已经搬走了,她四处打听都不得消息,一直到前一阵子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后,才知道筱莉在我这里。我心里很担心的问秀玲说,她现在来这儿的目的,是想要带走筱莉的吗?秀玲说她现在的丈夫并不知道筱莉的事情,而且他前妻还留下两个小孩,所以他也不敢指望能够带筱莉走,她只要能够看看筱莉,和她相认就够了。而且以我的地位与财富,她相信我能够给筱莉最好的成长环境。 我确定秀玲不是来带走筱莉的后,心情放松不少,但是听她说想要和筱莉相认,却又让我十分担心。我害怕筱莉一但承认她这个母亲后,是否会弃我而去,于是我老实告诉她说,我不能让她和筱莉相认。我对秀玲说筱莉现在的生活很安定,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因素,来影响她现在的生活。我还告诉她说,其实以前我曾问过筱莉关于对母亲的印象,筱莉的回答却是充满着憎恨,既然是仇视的话,那相见还不如不见。秀玲十分伤心的说,她这?多年来从没尽过一个当母亲的责任,筱莉会怨恨她是很正常的,她能理解筱莉的心情,也不敢奢望筱莉能够原谅她。只是希望能和她见一面,向她忏悔这多年来的疏失,秀玲苦苦的哀求我,说只要能够让她见上一面,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看着秀玲伤心的表情,内心感到一股激动,她们两人不亏是母女,不但长得相似连哭起来也是很相像。由于最近筱莉管我管的很严,让我有点生气想整整她,突然间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恶作剧的邪恶想法,于是我跟秀玲说,我可以想办法让她们母女见面,只是要按照我的方式。秀玲好的问我说是什?方法,于是我附耳在她发鬓旁,把我的邪恶计画说给她听。 秀玲羞红着脸震惊的说:“那…那怎?可以,我们怎?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呢?不行…不行!”她害怕的直摇头,于是我干脆将我和筱莉之间的关系,都老实的对她公开。秀玲更惊讶的说,筱莉的年纪还小,我怎?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呢。我对秀玲说我和筱莉的感情是很认真的,她只要看了就会知道,她想要见筱莉除了这个方法外,其它的我都不会答应。我还说她只要答应的话,不但可以见到筱莉,事后我还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以后能毫无金钱上的忧虑。结果在我这种半强迫半利诱的计策下,秀玲无耐的只好答应我的条件,我心中很高兴,便开始思索如何安排计画。 过了几天,我到学校去接筱莉放学,由于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筱莉在车上好奇的问我说,想用怎?样的庆祝方式。我邪恶的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我约了一个小姐到饭店,想要过一个3P夜晚狂欢一下。筱莉皱着秀眉说,怎?我的性趣怎?越来越变态了,她的语气不大高兴,可是却没有拒绝。我知道她虽然讨厌这种行?,但看在我生日的份上还是不忍扫我的兴。我们先在饭店的餐厅用餐,然后才到楼上的房间等候,筱莉有点担心我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骗他说我约的是一个高级的应召女郎,那是只?一些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服务,身体都很干净没有什?不良疾病,最重要是她们的口风都很紧,绝对不会透露任何事情。筱莉听我这?说后,心里才放心不少。 到了九点时门口准时响起一阵敲门声,筱莉打开门让她进来,我看了倒抽一口凉气。因?秀玲穿的一身套装,看起来根本不像个风尘女子,反倒像是一个OL,我猜她根本就不知道什?叫做“高级应召女郎”,我有点后悔初没有帮她预作打扮。 筱莉有趣的看着秀玲,然后笑着对我说:“这就是你找的小姐啊!长得很漂亮呢!真是看不出来是个应召女郎。”事到如今我只好乱掰说,真正高级的小姐根本就不会让人看出,她是在做这一行的。 筱莉微笑的看着我,眼里暗藏着怒气说:“哎呀!听你说得这?内行,看来是相当有经验的喽!”小家伙挑出了我的语病,我吓得连忙战战兢兢的解释说,那是在认识她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很久不敢在外头鬼混了。?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赶紧介绍她们母女认识,我帮秀玲取了一个叫罗兰的假名,然后就借口去洗澡让她们母女两聊一下。筱莉很有兴趣的向秀玲询问一些,有关于风尘世界的事情,秀玲都照我之前交代的说,那些都是一些不可告人的商业机密,所以不能够告诉她。筱莉觉得很没意思就不再追问,反倒是秀玲她对筱莉的日常生活情形,喜好兴趣等等都充满着好奇,筱莉虽觉得奇怪,但由于蛮无聊的也就跟她谈起天来了。 24这个澡我故意洗的特别慢,足足洗了我半个钟头,我被热水泡的头昏脑胀的,最后实在受不了就出来了,我看她们母女俩卿卿我我的似乎聊的很开心,就叫她们干脆一起去洗个澡。筱莉很大方的将她的制服脱掉,我虽然常常瞧着筱莉脱衣服,可是每次看都一样,会让我觉得无比兴奋百看不厌。反倒是秀玲似乎因?有我的在场而显得相当紧张,她双手瑟缩的不知该怎?脱掉套装,筱莉甚至好心的帮她解开钮扣。最后当秀玲的裸体呈现在我眼前时,我的眼睛忍不住一亮。以前嫣瑶给我的感觉是种丰满美,秋华则是骨感美,叶玫却是孤高的美。而秀玲是综合了她们三者之间的优点外,还散发着一种灵动的气质。如果说筱莉是含苞待放的雏花时期,那秀玲就是花朵完全绽放的艳丽时期。?了让她们母女能多相处久一点,我告诉她们可以洗的慢一点,结果她们不知道是不是洗的太开心了,竟让我等了快一个钟头,最后他们俩人裹着浴巾,全身冒着烟雾袅袅的蒸汽一起走出来。这时房间中开始飘散着一股,茉莉花香和百合花香交斥的香气,我感觉到血液开始往下面集中。我解开围在我腰上的浴巾,露出我坚挺的下体,然后将她们母女的遮蔽物也一起拉掉。我接着坐在床沿边,张手示意他们俩人过来,筱莉很习惯而自然的跪坐在我的下面,开始做出熟悉的事情。秀玲脸上则非常紧张甚至有些害怕,要不是我事先调暗了灯光,恐怕她一下子就被筱莉看到满脸羞红的样子。 秀玲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决心?开一切矜持,于是也开始跪坐在我的腿边,做出跟筱莉一样的动作。她们母女俩似乎相当有默契的,当一人在含允时,另一人就用舌头在一旁轻抚,我心中的兴奋真是难以形容,竟然能吃到亲子井这种人间难得的美食,不知道世界上有几人能像我这样有口福。她们母女两一攻一守的,没多久就让我的欲望倾巢而出,雪白的激液飞溅在她们两人的俏脸上,宛如清晨的朝露,点缀着两朵出迎清雨的朝花。 秀玲怜惜的将筱莉沾在脸上的液体舔掉,筱莉看着她微笑的说:“阿姨你好温柔喔!”也伸出小小的舌头,将秀玲脸上的浓液舔掉作?报答。我没有浪费时间就接着躺在床上,然后叫她们坐到我的身上,开始下一个体位。筱莉很大方的将“主坐位”让给了秀玲,而她自己则很轻松的坐在我的胸前,舒服的享受着我舌头轻舔的服务。秀玲知道这个姿势,只是不太熟练,她先用双手确定我下缘的位置后,才开始缓缓坐下去。秀玲那里的紧缩度,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是个生过小孩的人,连叶玫和秋华那种不大常做这种事情的女人,都比不上她信道的紧缩感。 她温热的侗道,将我的下缘完全包容后,便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抽送,煞时之间一股无比缠揉的摩擦感,开始阵阵涌向我的脑袋。他们母女的身体,竟然同时拥有相同的蚀人魔力,秀玲和筱莉一起发出的呻吟双重奏,更像是地狱中响起的招魂曲,想要让我的生命消失融化在她们俩人的肉体漩涡中。我并不想也无法忍耐,没多久就将我生命的分身,尽情的催吐向秀玲身体的最深处。秀玲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我会这?干脆的倾射在她身体里,她眼角泛着泪光,幸好筱莉背对着她没有让她看到。 不知道是不是狂乱的性爱让我太过兴奋了,在我一连两次的激情之后,我的下缘依然高昂坚挺,我内心的热情依然炙热不休。我接着又翻起身来,让秀玲躺在床上,筱莉趴在她上面的夹心姿势,开始随意的侵犯蹂躏她们母女俩的私处。我时而秀玲时而筱莉的,不停的在她们身上抽送无止尽的欲望。由于刚刚已经连续两次的发泄,所以我能表现的十分勇猛,在让她们两人一连高潮好几次耗尽体力后,我才将白浊的液体,很平均的分送在他们俩人的信道深处。 愉悦之后,我们三人一起瘫在宽大而柔软的床铺上休息,筱莉似乎很累得样子,没多久就沉沉睡去。秀玲则是温柔的看着筱莉,因?这是她离家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女儿安详睡眠的表情,她忍不住掉下缀泣的眼泪。我看了看时间由于已经很晚了,就赶紧催促秀玲穿衣服送她到门口,秀玲穿的很慢眼光却始终离不开筱莉,最后还是在我不断的督促下,才加快动作。 我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低声问秀玲说今天这样的见面,她应该已经满足了吧。秀玲点点头说:“我已经很知足了,也不敢再要求什?了,如果我的要求太过分的话,只怕老天爷都不会原谅我的!”她眼角泌出的泪光,表现出她内心的离情不舍。 我想要问问秀玲关于她的连络地址,她却凄然一笑摇着头说“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既然答应只见筱莉一次,就绝对不会食言。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爱筱莉,你把她当真正的女人在爱,她跟着你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我这个曾经?家弃子的女人,就让她在心里恨我一辈子吧。”她哭着拜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筱莉,然后她交给我一个信封后,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饭店长廊的尽头。我打开信封一看,里头是一张撕碎的一千万元支票,正是那天我开给她的。我内心突然酸酸的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她追回来叫她们母女相认,可是我的双脚却自私的停留在原地不肯动作。 我满怀感伤的回到房间,看着筱莉似乎仍然睡得很熟的样子,正想转身进浴室冲个澡,她却突然在我身后冷冷的说:“刚刚那女人是我妈妈吧!”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坐在床上瞪着我。我结结巴巴的说那女人真的只是个应召女郎,她怎们会异想天开,认?那女人是她母亲呢? 筱莉生气的哭着说:“你当我是白痴啊,她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傻瓜一看都知道她不是干妓女的。而且………而且她长得和我那?像,再加上她看着我的眼光太温柔了,那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眼神,所以…所以我一开始就猜到她是我妈了!”我心中叹了一口气,真是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她,我坐到她的身边,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部说给她听。 筱莉静静的听着,只是眼泪却不停的掉下来,我看她这?伤心,就问她说她如果想要和秀玲相认的话,我现在下楼去追应该还来得及。筱莉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说:“算了,都已经这?多年了,我不想因?她的忽然出现,而改变我对她的想法,就让我继续恨她下去吧!”她说到最后,忍不住伏在我的胸膛号啕大哭,从她那对美丽小眼睛中所流出的泪水,浸湿了我浴袍胸前的一大片。 我懊恼的以为我一直将她们母女玩弄在我的手中,可是现在我却发觉,其实我才是被她们俩人玩弄在手中的笨蛋。同时我的感伤,也一直不断的袭向我内心深处,她们明明是一对彼此相思相爱,却又硬要装作不相识的母女,这是何苦呢。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问谁,也不知道如何解答,只能无言的拥着筱莉安慰她,陪她渡过这个伤心的漫长夜晚。 25 自从老板将医院的管理权交给我后,在我十二万分用心的打理之下,医院的名声及业绩都显得蒸蒸日上,甚至超过了中南部的本院。 由于经营规模扩充的很快,医院原有的人手就渐渐的显得不足,为了应付编制的不足,老板不得不抽调本院的人员,以支援分院的医疗业务。 这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却让我觉得有点伤脑筋,因为嫣瑶听到消息后,竟然自告奋勇提出申调分院的请求。 老实说嫣瑶那身丰满有致的成熟肉体,有时我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满怀念的,要不是她的个性太缠人的话,我当时就曾考虑要把她调过来这里。 她大概是听彰明说,我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所以才突发奇想的想来这儿试试看运气。 其实就她的专业知识和工作态度来说,不管是在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再加上她的身材容貌也不差,如果能多花一点时间精神在事业上,应该是具有成为一个女强人的资质条件。 只可惜她那个结婚祈望症,再加上有点花痴的个性,却让她接近完美的分数倒扣了好几分,也因此吓退了不少的追求者。 我原本已经拜托彰明拒绝嫣瑶的申请,但是彰明似乎是想要看好戏般的,竟然批准了嫣瑶的调职。 我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来拒绝嫣瑶的申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同时脑中头痛的不知要怎么应付这个即将飞来的艳福。 我知道嫣瑶黏人的工夫很厉害,要是一但和她旧情复燃,又不知如何收尾。 另外上近来筱莉对我的“控制手段”越来越“恐怖”了,要是让这小家伙知道的话,恐怕我更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为了我的幸福着想,看来也只好消极的,采取避不见面的战略应付了。 嫣瑶一调过来自然就将火力,全部集中在我这条大鱼身上,我为了避免让她有机可乘,除了业务上及工作上的需要外,其他时间都尽量避免和她私下相处。 就这样过了几星期后,有一天嫣瑶终于忍不住的,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她生气的质问我说她调来这么久了,为何我都对她不理不睬的。 她问说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记了她这个旧情人,嫣瑶装着伤心的样子哭闹不休,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办法对女人绝情断义是我最要不得的毛病,我苦笑着安慰她,骗她说由于最近医院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抽不出时间来和她互诉衷情,其实我和她分手后,心中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对女人甜言蜜语,原本就是我的拿手本领,嫣瑶被我哄得神魂颠倒破涕为笑。 她一屁股的坐在我身上,脸上装着温柔妩媚的表情向我撒娇,我和她虽然分手多年,但是她的身材依然标准而有弹性,看来她是花了相当多的心血,去努力维持这傲人的本钱。 虽然这几年我对捻花惹草的行为,已经多有收敛了,可是一闻到嫣瑶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脂粉味,我天生风流的劣根性,竟然又死灰复燃。 嫣瑶感觉到我下体的膨胀变化,知道已经勾起了我的欲望,她媚眼如丝的诱惑着我说,我想要她吗? 我还来不及开口,嫣瑶红润的双唇已经和我纠缠在一起了,我双手像以前一样熟练的,开始在她丰满又柔软的胸脯中游移探索,我脑中不禁回想起过去那段,和她沉浸在肉欲狂欢的岁月里。 正当我们欲火焚身要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口竟然有人不视时机的敲了起来,嫣瑶似乎压根就没有停止的打算,她好像想故意让人知道,我和她之间不寻常的关系。那人敲了一会儿后,见没反应就自己开门进来了,我不看还好看了之后,魂魄马上吓走了一大半,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克星筱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我最不希望见到她时出现,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在医院里安排什么眼线,专门为她通风报信。 筱莉看到这样的情形,刚开始有点吃惊,但是马上就装着若无其事的表情看着我们,好像在欣赏什么好戏一样。 她清秀美丽的小脸虽然带着微笑,但我感觉源源不断的杀气,却不停的从她身上涌出来,要是现在有什么力量测量机的话,我猜她的战斗力应该已经超过好几百万嫣瑶感觉我下体忽然以惊人的速度软化,好奇的看着我说:“咦!你怎么突然不行了!哎!你怎么连脸色也发青了?” 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代替回答。 嫣瑶奇怪的转头一看,惊讶的说:“哎!那不是当初医院那个小妹妹吗?原来你真的对她下手了啊!” 我连忙将她从我身上推开,一边告诉她说我已经收养筱莉的事情。 但筱莉好像故意要在嫣瑶面前示威一样,她缓缓的走到我身边,取代了嫣瑶坐在我的腿上,接着她用她的小嘴给了我一个深吻,然后用一种胜利者的轻视表情瞧着嫣瑶。 筱莉像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完全不在乎嫣瑶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嫣瑶被筱莉这个年龄还不到她岁数一半的小女孩,用这种轻视的眼光一瞧,女人的醋火不禁熊熊燃烧起来。 她这辈子几曾受过这种羞辱,就算有也是她去羞辱别人,那轮的到别人来羞辱她。 嫣瑶“哼”的一声说:“什么嘛!这种没胸部没屁股,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丫头有那一点好啊?你王大医师的眼光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她故意将傲人的胸部一挺,挑战的意味十分浓厚。 嫣瑶刚刚那些话,正好都戳中了筱莉的痛处,小家伙气的满脸通红,却面带微笑的说:“阿姨你才是要好好保重身体呢,都快四十岁的女人了,胸部屁股还那么大,我看只怕还不到更年期,就会有下垂的现象喽,”欧—巴—桑“!” 筱莉的嘴巴还是那样厉害,她虽然已经很久没跟别人吵过架了,可是在长期数落我,所训练出来的功力,却让她更上一层楼。 嫣瑶生气的说:“我连三十五岁都还不到,你这个小丫头竟敢叫我欧巴桑,我看你才是——!” 嫣瑶被她反将一军,忍不住就和她开骂起来,另一方面筱莉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两个大小女人一来一往的,斗得好不精彩。 而身为战乱根源的我,却好像置身事外的在隔岸观虎斗。 由于她们双方正在气头上,要是现在介入的话,只怕会被她们的斗气余尾扫成重伤。 其实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我心中已经有数了,所以也不用太着急。 果然没有多久嫣瑶就渐渐的落居下风,她忍不住向我投了个求救的眼神。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怎么会是这个小家伙的对手呢,但是为了不让斗争继续扩大,演变成千日战争,我还是只好鼓起勇气介入调停。 由于嫣瑶还要继续留在医院工作,我半哄半求的将筱莉送到门口,还帮她叫了部计程车送她回家。 而嫣瑶则在我无情的命令下,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 可是到了晚上下班后,嫣瑶却死缠着我硬要继续白天的事情。 我找了一堆理由推辞,嫣瑶却冷笑着说,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该不会是忌惮着那个小丫头吧! 我脸上装着无畏的表情说:“笑话!我……我会怕她!既然你想要玩的话,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真是觉得男人无聊的虚荣心,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为了打种脸充胖子逞一时之勇,就没想到以后的后果。 我陪嫣瑶找了间饭店共进晚餐,庆祝这分手多年来的相逢,但是这顿饭却吃的我食不知味的。 因为我趁嫣瑶去洗手间时,偷偷拨了个电话回家给筱莉,我骗她说我今晚有事不能回去了,她甜甜的笑说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我死在外面了她也管不着我。 筱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温柔,可是却让我觉得一股恐怖感由然而升,我真是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嫣瑶。 反正事以至此我有点自暴自弃,既然早晚要死我干脆奸好享受一番,顺便把怒气发泄在嫣瑶身上。 在房间的床铺里,我不停的在嫣摇身上,探索这个过去熟悉的胴体,她丰满标致的身躯一点都没有改变,仍然是那么的肥嫩多汁。 就连她身上的一丘一草,我都还记得的一清二楚,甚至她最敏感的地方我都没有忘记。 嫣瑶给了我一个久违的服务,她用她丰满的胸部夹着我雄伟的下体,不断的搓揉摩擦,我心中一阵感动几乎要掉下泪来,因为已经有好久都没有玩过这种撞球游戏了。 筱莉的身体虽然什么都好,但是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够做这档子事。 老实说自从抱过筱莉之后,我已经很少再沉溺于成熟女人的肉体,除了筱莉那身带有魔力的身体让我深深着迷之外,我和她之间日益增进的感情,也是我不敢随意背叛她的原因。 但是今天为了给嫣瑶一个“教训”,我鼓起压抑多年的欲望,不断的带给嫣瑶如排山倒海般的刺激。 嫣瑶在床上哀号不停的呻吟,她大叫着说怎么才几年不见,我的工夫就变得这么厉害。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我没有放过她,只是无情的在她身上不停的纵情泄欲。 最后嫣瑶精疲力尽的,仿佛一瘫融化的冰淇淋,全身淋着融化的奶油。 过于恣欲的结果,让我们无力的躺在饭店的房间里过夜,第二天早上我们是直接到医院上班。 原本这件事应该就此打住了,但是嫣瑶好像尝上瘾了,第二天下班又死缠着我不放,她知道我会找借口推辞,因此以退为进的,狠狠将我男人的虚荣心给捧了一番。 她不停赞美我的床上工夫,还有我的男子气概,说像我这样男人中的男人应该是不怕任何事情。 我真是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坚持下去,结果到了第三天早上,我才坐在床上后悔。 而嫣瑶却躺在我身边睡着,脸上满是胜利的微笑,她已经成功的达到向筱莉宣战的目的了。 有了前两次的惨痛教训后,当天我马上交代下去,多给嫣瑶排一点夜间值班的勤务,省得她每天下班来烦我。 晚上回家时,我看着以往熟悉的门口,心情却觉得莫名的沉重。 平时这个看来充满温馨的小窝,如今怎么恐怖的如同魔王的城堡般,令人难以鼓起勇气踏进去。 有时连我自己想想都会觉得好笑,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了,竟会对一个连自己二分之一年纪,都不到的小女孩怕成这个样子。 有人说不想伤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怕他,或许我是为了要保护筱莉,避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因而在潜意识里发出惧怕的感觉。 我纵容自己有这种感觉,只是把它用“敬爱”来称呼,筱莉也很聪明的,知道如何利用这个武器,来作为对我恩威并施的手段。 我偷偷摸摸的打开大门进去,听到厨房传来阵阵切菜的声音,我连续两天晚上没有回家,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气疯了。 我扯开喉咙告诉她我回来了,筱莉忙从厨房奔了出来欢迎我,她脸上带着微笑手里拿着菜刀,看起来无比的美丽和危险。 我突然感到双脚发软,甚至准备好只要她一生气,我马上厚着脸皮抱着她均匀修长的小美腿跪地求饶。 筱莉看我脸上一直冒着冷汗,笑着问我怎么了,我结结巴巴战战兢兢的,将这两天发生的经过,很“委婉”的解释了一遍。 她听了似乎没有动怒,反而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咧!看你怕成这个样子。” 我好奇的问她不生我的气吗? 筱莉温柔的笑说:“生气?我干麻生气?你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玩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她也不过是一个发花痴的老女人,我跟她有什么好争的。再说我相信你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她说这番话时,语气中充满着无比的自信与包容,要不是她手中拿着菜刀,我早就感动的冲过去狠狠搂着她了。 为了转换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筱莉问我说不要看看她新作的制服,因为她是插班就读高中的,所以没有适合她穿的尺寸制服,而须另行向衣商订做。 小家伙在房间忙了一会儿,然后穿着一身雪白的水手服走了出来,我心中真是要感叹,她穿着这身制服不知要迷死多少人。 一些日本色情AV片的女明星,穿着水手服和她一比,简直是不堪入目。 由于上高中之后没有发禁,筱莉又留长了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而她现在扎成两条长辫,这样看起来更加活泼可爱。 这幅青春纯真的俏皮模样,也更让我下面的欲望蠢蠢欲动,简直是在诱惑我嘛,她好像十分了解我的癣好,每次有新衣服时都会故意这样在我面前展示,有一次她甚至不知道从哪买到一件,连身的白色吊带袜,结果那天晚上让我兴奋的一直折腾着她不能好奸睡觉。 我装着坏坏的笑容向她走过去,筱莉紧张的将双手档在胸前,叫我不要乱来。 我没有理会她,就搂着她的肩膀,要在她薄薄的嘴唇上亲下去。 筱莉忽然正面一个手刀,狠狠地劈在我的额头上,痛得我都忍不住蹲下去,我心里有点后悔真不该让她暑假时,去参加什么跆拳道夏令营的。 筱莉看我很痛的样子,歉疚的说“都叫你不要乱来了,还不听话。我今天只有拿到这件制服,你如果弄脏的话我明天就没衣服穿了!” 我嘴里咕咕哝哝的提醒她务必要多做几件,筱莉说她还有其他的制服要让我看。 但是为了不让我乱来,她叫我站在她房间门口,而自己则在里头一套又一套的换。 她像是故意要折磨我似的,每换一套制服就搭配一套内衣,而且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充满挑逗,叫我内心的欲望感到激动不止。 我不敢踏进房间半步,怕会一时冲动就忍不住对她乱来,这里是她的“圣地” 我要是真这么做的话,筱莉一定会捉狂。 我看着筱莉穿在胸前那件可爱的白色胸罩,虽然她的乳房明明还不够形状,却又硬要逞强的穿着,实在让我觉得很好笑。 这几年来筱莉的发育除了身高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进展的相当缓慢,就连月经也一直到她十五岁才来。 值得庆幸的是她三点的颜色,仍然像小时候那样是非常娇嫩的粉红色,还有耻丘的阴毛也不像一般的女人,长得浓密茂盛而且是那种粗糙卷曲的丑陋黑色,反而是稀稀落落若有似无的,分布在她光洁微隆的耻丘上,而颜色则是柔软的淡褐色,在阳光照射下半透明似的闪闪发光。 尤其难得的是她那销魂蚀骨的通道,在经我这么长久的使用蹂躏之后,不但未见松弛反而更显紧缩,唯一改变的只有长度的加深,以前最多只能让我进入三分之二,现在则能完全长驱直入,我想筱莉的优秀身体应该是遗传自秀玲的吧。 以前我对女人的沉迷度,从来没有像筱莉这样持久而深入,我觉得或许是那些女人都已经是成熟完整的个体,因此很难再有什么变化。 可是我的筱莉却是无时无刻都在成长改变,每天每月都能从她身上发现不同的感觉,我忙着探讨她小小身躯的无穷奥秘,与丰富滋养的心灵世界,厌倦的感觉从来不曾有过。 我看着筱莉不停的在我面前跳着诱惑之舞,心中痒痒的不知如何是好,就招了招手叫她出来,她却顽皮的向我扮了个鬼脸不理我。 真是让我觉得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又在玩以前那套老把戏了,招式是老套却十分受用,不管我怎么严辞恐吓或软语哀求,筱莉就是不出来。 最后我灵机一动威胁她说,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自己动手“洗衣服”了,筱莉吓得花容失色,为了害怕我弄脏她的闺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走出来。 可是她又换回了原先那套制服,让我恨的牙痒痒的,这小家伙太聪明了,她知道只要身上穿着这件“圣衣”,我就不敢对她动手。 筱莉不管我的暗示,或对她的撒娇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又回到厨房去准备还没完成的晚餐,可是我那已经被她所挑起的熊熊欲火,却比瓦斯炉所冒出来的火焰更加旺盛。 我像是一个吵着向妈妈要糖吃的小孩子,不断的缠着她让她没办法继续做事,一会儿将已经饱满隆起的跨下,贴着筱莉的股后摩擦,一会儿又是趁着她双手没空时,将手伸进她的胸部及裙子里头。 筱莉紧张的思啊乱叫,她被我骚扰到没有办法,也怕我这样继续下去会弄乱她的衣服,最后只好答应想办法解决我的欲望。 她叫我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跪在我的身边,接着轻轻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我那坚挺的分身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透口气了,所以当拉链拉开的那一刹那,它跳出来的速度差点就撞到筱莉的眼睛。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开始用她那白皙的小手,缓缓握着我高昂的下体套弄,她的小手比起小时候来已经大了许多,不再需要双手合十才能全部握住,因此她可以游刃有余的让两手轮流交替工作。 筱莉软润多肉的手掌,其实并不会比她的通道逊色,再加上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亲密关系,让她比我还了解自己身体的快感处。 她像是一位手拉坏的陶艺师父,掌心不断的挑起作品完美的外貌,又像是一位高超的长笛演奏家,十指飞轮的按在横长优雅的乐器上。 我真是觉得小时候没让她去白学乐器,她在我身上所弹奏出的交响曲,简直就是一出完美的演出。 我看着筱莉穿的水手服,搭配着她精致无暇的脸蛋,不管怎样都依旧百看不厌。 我知道她在学校里是属于校花中的校花级人物,有不少的男同学都十分的爱慕她,平常走在路上更是常常有自称星探的男人,想要邀请她加入演艺世界。 那些人或许会觉得,筱莉看来清秀美丽的外表,是属于高不可攀的层次吧,要是现在让他们见到,筱莉替男人做那档子事的模样,不知道绮丽的幻想会不会破灭了。 我只要一想到这点,我心中的优越感就会卓然而生,因为他们朝暮想而不可得的,却只有我才能享受得到的。 随着筱莉双手动作的加快,我的下腹已经感到呼之而出的快戚,这时候筱莉脸上有点惊慌,因为她刚刚才想到忘了拿卫生纸。 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万一那东西飞出来溅到四周,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且一不小心弄脏她的制服,那清洗起来就更麻烦。 可是现在要是忽然中断动作的话,那刚刚所花的工夫就全都白费了,小家伙迟疑了半晌只好皱着眉头不甘愿的,张开她红润的樱唇,将我男人的分身给含了进去。 这时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声后,大量灼热的液体不断的射出,涌进筱莉滑润的口腔。 筱莉呛得咳了几声却没有闪避,反而尽责的将里头的残余精华给吸了干净。 那东西的味道她从小到大已经很习惯了,她嚏了嚏舌头将浓稠的汁液给吞了进去,脸色不悦的嫌说,怎么我和那女人鬼混这么多天了,里头的东西还那么多。 我得意的笑说,这是我的天赋异凛,小家伙白了我一眼没有理我,只是起身到厕所刷牙漱口,然后又到厨房继续她的工作。 而我则趁着这段等待的时光,舒服躺在沙发上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另一场激战。 筱莉放春假时,我特地抽空带她出国玩了一周,由于前几年我都是,带她去南国的一些热带国家浮潜渡假,今年小家伙说想换换口味,刚好日本此时正逢赏樱时节,我就遂了她的心愿带她到日本京都去赏樱。 日本的京都我以前曾经来过几次,不过那都是为了参加一些医疗界的学术会议,所以行程都排的非常匆忙,也没什么时间观光,再加上每次去都未逢春季,所以也无缘一见说中樱花飘雪的美景。 这次我则是存粹抱着来玩的心态,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小美人儿陪着,所以心情十分轻松。 筱莉虽然对这次旅行显得相当兴奋,但是一张小脸却气嘟嘟的有点闷气。 因为从她一下飞机开始,那些性好幼齿癖的日本男人,就都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死盯着她瞧,让她浑身都不太自在。 我安慰了她几句,、一路上逗她开心,但是好像都没什么用,一直到了京都的市区,她见到了这许多古色古香的建筑和人文风景之后,心情才逐渐开朗起来。 京都在过去的一千多年来,一直都是日本的首都,因此政经文化都十分发达,从市区里许多留下来的古老建筑之中,还可以窥探往日风光繁荣的情景。 源氏物语中光源氏和紫姬的恋爱故事,就是发生在这里的,现在相同的地点不同的时代,我和筱莉却正在上演相同的恋爱情节。 我们下榻在一间当地非常著名的温泉饭店,它的外观看来虽然相当老旧,但是内部装潢却十分现代而豪华,跟外表有点不太相称。 这间饭店从日本明治时期就已经存在了,历史相当古老,也是这间饭店最引以为自豪的地方。 我和筱莉一边泡着舒服的温泉,一边享受着饭店传统精美的怀石料理,好好的休息了一晚,才展开期待已久的旅行。 我带着筱莉逛遍了京都许多著名的观光地点,像是清水寺、三十三间堂、平安神宫、只园等等,也见到了脸上涂抹白皙的花魁艺妓,筱莉好像对他们穿的和服特别感兴趣,还吵着叫我帮她买了一件。 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繁花锦簇,嫣红满天的樱花美景,我终于觉得为什么日本人会这么的喜欢樱花,因为它开起来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柔,仿佛是在歌颂着春天的喜悦,尤其当它展尽风情随风飘落之时,那一股落樱缤纷的动人景致,更是让人赞叹它对生命绽放的感动。 难怪日本有一句著名诗句会说“我愿死在春天,在那樱花飞舞的树下”。 看了半天风景虽美,但是此时也正逢日本的赏樱热潮,从四处挤满的人山人海看来,却让这股澜漫的气份大打折扣。 尤其是要在拥挤的人群中行走,那可不比要在夜市的人海中行走容易,所以有时一整天逛下来还蛮累人的。 旅馆的工作人员听到我们的抱怨,指点了我们附近一间神社的地点,他们说那地方的风景不错,知道的人也少,要是去的早的话,还可以享受一点宁静的空间。 于是我们接受了他们的建议,第二天特别起了一大早,往他们说的地方走去,京都的清晨相当的安静而冶清,此时看来又是另一种寂静的感觉。 日本的春天虽然已经来了,但比起亚热带的台湾来说,还是相当寒冷,我搂着筱莉走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那间神社。 那地方确实如旅馆员工所说的,是樱园繁簇的美丽地方,早晨湿润而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樱花香气,薄薄的朝雾包围着粉红色的樱花树,仿佛让人置身于梦幻的世界之中。 这么美的情景,让筱莉迫不及待的奔向花园的怀抱,我叫她不要冲的太快,怕她会离开我的视野。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候一阵狂风卷起,带着一大片粉红色的樱花花瓣遮蔽了我的眼睛。 最后当粉红色的风暴停止时,我睁眼一看筱莉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心急如狂,四处漫游的寻找筱莉的身影。 这间神社的占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四处绕了一大圈却还是没有看见小家伙的踪迹,她该不会是被樱花树的精灵给藏了起来吧。 就在我忧心如焚之时,又是一阵花风吹过,我赶紧撇过头去闭上眼睛,可是这次当我睁开眼睛之后,筱莉那动人的倩影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跟我隔了有一段距离,好像不知道我在她的前面似的,只是迎着落樱缤纷的花雨,非常开心的和它们一起跳着属于春天的舞蹈。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筱莉身上穿着雪白色的洋装,一转动身体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和裙摆就会迎风飘逸,粉红色的花瓣点点滴滴的,缓缓飘落在她身边,点缀着她曼妙舞蹈的旋转身躯。 从远处望去,仿佛是不小心出现在凡间的美丽妖精。 我看着看着心中忽然一阵悸动,脸上竟然不知不觉的流下眼泪,因为我发觉我竟然又爱上她了,以往我爱筱莉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爱着属于自己的宝物一般,不愿意让任何人染指侵犯。 可是现在我却发觉我是真的真的爱上她了,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为她失去所有也在所不惜。 这个小家伙不但占有了我的心夺走了我的情,也是她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筱莉好像发觉了我的存在,突然停止跳舞轻轻向我走来,她好奇的问我说怎么哭了。 我跪在她身边,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小小胸脯之中,不想让她看到我哭泣的表情。 筱莉好像了解我心中的感觉,只是无言的用她纤细的臂弯,温柔的抱着我。 空中的花瓣不停的向我们坠落,这时我已经分不清四周到底是,樱花的香气还是筱莉身上的百合花香,只知道我正被她那一滩暖暖的温水,包溶在她的心中。 26一个男人的桃花运太好也是很苦命的,尤其是夹在两个强势的女人之中,嫣瑶虽然知道我跟筱莉之间的关系,但是却并没有将它拿来作为威胁我的把柄。 其实嫣瑶这个女人,除了在感情上有点秀逗之外她的性格倒是蛮豪爽的,她似乎是真的把筱莉当作竞争的对手来看,想要凭真本事和她一决胜负。 她甚至打定主意,要让筱莉叫她一声“妈妈”来作为嘲弄她的手段。 可是我家那个令人头痛的小恶魔,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她们常常会不小心在我的办公室狭路相逢,接着就是一场激烈的战争展开。 她们俩个几次交锋下来倒是各有输赢,因为如果是斗嘴骂人的话,那当然是筱莉的天下了,可是要比身材胸部的话,那却是嫣瑶占上风了。 我对她们之间的吵吵闹闹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对于嫣瑶我认为她是工作上的好帮手,闲暇时的好炮友。 对于筱莉她则是我灵魂的支柱,生命活下去不可获缺的伴侣,所以正常人都应该知道孰轻孰重的选择了。 可是嫣瑶那家伙可没那么好打发,她尝了几次甜头之后,再加上每天几乎都会在医院里碰面,因此就时常的溜到我的办公室,找我陪她一起进行爱情运动。 可是每当我回家时筱莉总会嗅出我身上多余的脂粉味,她像是要和嫣瑶一别苗头似的,晚上就会挑逗着我,让我将仅存的精力发泄在她身上。 别看她平时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一伹认真起来施展她的吸星大法,那可是会连我的骨髓也一起抽干了。 再厉害的男人也禁不起这种折腾,有一阵子我甚至一想到那档子事都觉得会害怕。 幸好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嫣瑶又发现了一个更好的目标,那就是我的老前辈,这间医院的院长。 那院长的年纪虽然一大把了,但是丧偶多年,加上长期以来所累积的名声财富,其实条件并不会比年轻人逊色。 而且他平时又很注重养身及运动,因此对于女人的欲望还是非常浓厚的。 所以嫣瑶根本就不必费什么手段,只是将她丰满苗条的身材微微展露,就一切都搞定了。 而他们之间进展的飞快,才短短几星期就准备步入红地毯的另一端,最高兴的莫过于嫣瑶了,她终于实现嫁给有钱大鱼的心愿,婚礼时她甚至将手中的花束抛给了筱莉,以敬佩她这个过去可歌可敬的对手。 撇开她们之间原先的竞争关系,其实她们还蛮互相欣赏对方的,我看她们在婚礼后咕咕哝哝的好像谈得挺开心的,我这时也终于喘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恢复往常宁静的生活了。 筱莉的高中生涯好像也并不太长,因为她的资优智商,让她又只花了两年时间就跳级毕业了,结果她马上又再一次的,要面对以未成年的年龄,报考大学联考的挑战。 只是这次的事情没办法像他国中时那样,封锁媒体的报导。 因为她们学校为了要打响升学的知名度,竟然主动向新闻媒体寄发新闻稿,媒体这次可是毫不客气的,将这个题材给炒了好几天。 于是乎筱莉这个天才美少女的名字,马上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比偶像明星还知名。 医院的每个人见了我都恭喜我,说我的“女儿”真是不简单,真是虎父无犬女。 我听到他们的赞美,只能脸上苦笑的代替回答,他们哪知道我真正希望的,只是能够跟我的小宝贝,过着平静安和的生活而不要被人打扰。 反倒是筱莉却挺看得开的,因为她平时在学校就蛮出风头的,所以对于别人看她的注目眼光,倒并不是很在意。 我知道她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就算不做什事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筱莉应该去当明星的,因为她拥有着秀玲所没有的天赋条件。 可是当她越显眼时,我就越觉得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就越远。 原本筱莉想要报考OO大学的医学院,像我一样做一个医生,但我不希望她侵入了我的专业领域,也怕她对这一行越了解,就越会揭发我以前对她外婆所作的种种事情,因此在我花言巧语的劝说之下,她终于转而报考了厶厶大学的音乐系,想要做一个音乐家。 其实不管是念什么学校,我知道凭她惊人的智商都是绰绰有余的,只要她有心的话,都能够在那片天地中有所成就。 甚至她也不需要对任何事情太过努力,因为凭我一个人所赚取的,就已经足够她将来过着幸福富裕的美满生活了。 大学的生活比起青涩的高中生涯来说,是非常多彩多姿而且十分忙碌的,筱莉在还没进去之前,就已经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当她开学之后,精彩灿烂的求学过程似乎就更离不开她了,筱莉不但被推举为班联会的主席、社团组长、学生会的干部,甚至大大小小的活动都会想要找她参一脚。 因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人群聚集的地方,筱莉的美貌和才艺让她在校园的追求者,更是成几何倍数的增长。 我有时光清信箱里的告白信件,和接听一些莫名男子的无聊电话,就已经够让我头痛的了。 随着筱莉生活视野的开阔,她和我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和同学朋友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多。 虽然她依旧将家里整理的有条不紊,但是我所盼望的只是和从前一样,和她厮守在这个属于我和她之间的小小天地里。 渐渐的有时我回家后,不是要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发呆,就是要面对满屋子热闹的男男女女虚应一番。 筱莉的一些女同学都很惊叹,说她有一个有名又多金的帅老爸,她的那些女同学瞧着我的目光多离不开金钱和欲望。 那是我相当熟悉的眼神,只是我已经不再感到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过去那些年少轻狂风花雪月的生活,竟然不再是我所追求的。 曾几何时我的心竟然只栖息在百合花上,而不再随风飘零,我内心开始隐隐约约害怕,害怕迟早会出现一个夺走筱莉芳心的男人。 担心的事情似乎要变成事实了。有一天我回家时,客厅就多了一个男人和筱莉聊的很开心。 筱莉很高兴的介绍我和他认识,那男人叫柳关,是筱莉大四的学长,是个长得相当秀气举止非常斯文的年轻人。 他和筱莉之间似乎非常要好,因为他们之间的言行举止非常亲密,我看着这个娘娘腔的男人就一肚子火,不知道他是那点吸引筱莉,我找了个借口寒暄一下,就回到房间去了。 可是事情好像并没有停止,我看他和筱莉相处的时候越来越多,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们俩个,竟然在筱莉的闺房里谈的很高兴,我心中感到一股无名火升起。 因为那间房间是连我也无法轻易踏入的“圣地”,今天竟然随随便便就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臭男人给进去了,忽然间我觉得一种寒冷不安的感觉逐渐在我胸中扩散,我等他走了以后赶紧将筱莉搂进我房间和她温存一番,因为我如果不确认她是确实在我身边的话,我会被这股感觉给逼疯了。 柳关好像不光只是打筱莉的主意,甚至还将脑筋动到我的身上,他大概是想讨好未来的“老丈人”,为以后的将来预做准备吧。 所以他常常会趁筱莉不在家时,故意跑来对我嘘寒问暖的,还一头热的陪着我聊天解闷。 他不停的打听我的喜好兴趣,和我过去的种种事情,可是我为了表现风度不想让筱莉丢脸,也只能苦笑着和他虚应周旋。 说实在的这真是相当痛苦,因为明明知道对方来意不善,还要这么委曲求全,实在是不符合我相对牺牲的报酬率。 更糟糕的是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拿起电话要拨时,竟从分机的另一端断断续续的,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柳关叹气的说:“……可是英国伦敦满远的,我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留学,……而且以后也不晓得要多久才会回来……” 筱莉安慰他说:“……没什么可怕的,那里是个好地方……我一直想找机会去的。” 柳关又说:“……那不然你……和我……一起……去,也比较有伴……” 筱莉竟然高兴的说:“……好啊!其实我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去……有你作伴我也比较不孤单……”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竟凉了半截,她们好像是隐隐约约的在谈,柳关要出国去留学的事情,而且那个娘娘腔竟敢怂恿筱莉和他一起去伦敦,最让我伤心的是筱莉竟然答应了。 由于筱莉拿的是无线式的电话,可以四处走动,我听到她开门出来的声音后,就不敢再偷听下去,于是我赶紧将电话轻轻挂上,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房。 筱莉对这件事情似乎相当认真,她不但开始四处收集英国的旅游留学资讯,而且还开始努力的学习更高阶的英语。 可是她对于出国留学这件事情,却完全没有向我提起半个字,有时候我装着试探性的口气询问她,看这些东西资料是想要做什么,她都只是笑笑不答,不然就是含糊其词的岔开了话题。 我不敢太深入追间,怕证实之后会让我承受不住,可是我更提不起勇气去阻止她,叫她不要走。 随着柳关留学日期的接近,他和筱莉之间来往的次数就越频繁,出入我家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柳关好像为了掩饰即将带走筱莉的愧疚,他花在我身上的心思,有时比筱莉还多。 有好几次我看着他这张娘娘腔的表情,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脑中所想的却是如何把这狗娘养的狠狠地教训一顿,要不是筱莉在我身边的话,我早就已经付诸行动了。 最让我捉狂的是,筱莉在送走柳关之后,竟然在我面前公然的赞美着说,柳关有多温柔多体贴多善解人意等等。 我听着听着再也忍不住了,我咆哮的骂说:“这娘娘腔有什么好,他根本就不像个男人,他知道你还未成年竟然还敢整天缠着你!我看他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恋童癖、想吃幼齿、意图诱拐未成年少女的……!” 我骂到一半时,筱莉突然斜着一对白眼瞧着我。 筱莉讽刺的说:“究竟谁才是变态、恋童癖、嗜吃幼齿、意图诱拐未成年少女啊——” 我脸上一征忽然会意的傻笑了起来,因为刚刚些话与其拿来骂柳关,倒比较适合拿来骂我自己。 我索性摊开来质问她说:“那家伙不是叫你陪他一起去英国吗?你怎么都不来跟我商量呢?” 筱莉惊讶的说:“哎呀!你怎么都知道了啊,不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自己就可以处理了。真是的,我本来是想全部准备好之后再跟你说一声的。” 筱莉说得好像若无其事般的轻松,我内心却气得无言以对。 我实在后悔过去对她太纵容了,将每件事都让她自己去解决,本来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过于自立的结果是,她凡事都是自己决定好了之后才告诉我,而且不容我反对。 我忿忿的跑回房间,将自己关在里头生着闷气,筱莉这天晚上却并没有进我房间睡觉,她好像刻意躲着我似的,跑回她的房间去睡。 说起冷战的工夫,其实我是不如筱莉的,不过因为每次战争都是我起的端头,所以最后都是我自己乖乖的,对她低头认输求和示好。 不过这次的起因是在筱莉身上,所以我反变成强势者,筱莉好像也发现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因此很聪明的以低姿态对我百般讨好。 我每天在饭桌上都可以尝到最喜欢的菜肴,晚上在房间的床上,小家伙也都给我最愉悦的性爱享受。 可是虽然如此她对于出国的事情,却似乎并没有取消的打算,她还是三不五时的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事,只是每次她一说起来我就找借口躲开,根本就不想听她解释。 这种态度其实是蛮消极的,对于阻止她的行动也没有什么作用,我虽然曾想断绝筱莉的金钱援助,因为我知道留学的费用相当可观,如果没有我的同意的话,她没办法动用这么大一笔钱。 可是我知道就算我不给她经费,她自己还是有能力独自出资的,筱莉在银行里的存款虽然只有几十万,可是我知道她另有一个秘密户头,里面却存着八、九百万的巨款。 这件事情我原本也是不知情的,是有一次会计师在帮我报税时无意中查出来的。 我当时也很纳闷这小家伙哪来这么多的钱,一直到有一次一家网络证券公司不小心寄错地址,把一份股票交易明细表寄到我的办公室后,我才知道原来筱莉冒用我的名字,在网络上买卖投资股票。 由于网络交易看不见本人,所以她虽然未成年却还是可以开户买卖投资,也难怪有一阵子我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一些金融投资的书籍很感兴趣,还每天晚上收看一些第四台的投资讲座。 不过筱莉确实有眼光,她投资的都是一些获利不错的股票,几年下来也让她赚了不少钱,我对这件事情虽然知道却并没有说破,心想只要她高兴就好,却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也后悔少了一个对她的钳制。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当我正在书房里,写一份即将发表的医学论文报告,筱莉忽然拿了一份文件进来叫我签名。 我好奇的问她要做什么? 筱莉说因为她还未成年,所以出国时需要监护人的签名同意才能成行。 我压下即将爆发的怒气,看也不看的就在那份文件上签名盖章,然后就将它丢给了筱莉。 筱莉装着无辜的表情,好像不晓得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拿了那份文件后就默默的走了出去。 我孤独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心中的思绪却纷乱的无法继续下笔,就忍不住的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冲淡我的烦恼。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不禁开始静静思索着往事问自己,有资格限制筱莉的人生。 这几年来我虽然给她富裕的生活环境,可是她所回报给我的,却是远胜于物质世界的心灵充实及肉体的满足感。 而且筱莉这些年来,一直对我在外面的风流行径,用她小小的心胸包容着,如果我们是一般成人夫妻的话恐怕早已经闹离婚了。 她这样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将她成长的青春岁月完全虚掷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如此牺牲奉献而又无怨无悔的,我现在凭什么不准她去追求自己的人生,我凭什么不准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这个想法让我既矛盾又痛苦,因为现在放走筱莉的话,那等于是叫我的灵魂失去了一角而不再圆满。 可是为了她好,我却应该放手让她自由,让她飞向海阔天空的前程,让她和真心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 最后的决定当然是痛苦的,我不再阻止筱莉和那小子出国留学的事情,可是我也从不过问。我只告诉筱莉说,当她走的那一天早上不要叫醒我,因为我不想面对和她分离时的锥心之痛。 筱莉也很听话,果然在那一天早上静静的离开家里没有吵我,少了那小家伙每天早晨在厨房的切菜声,和煮东西的香气时,竞让我一直昏睡到接近中午才醒来。 其实与其说我赖床,倒不如说我不敢面对筱莉已经不在我身边的事实。 当我打开房间门口,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小家伙的欢笑声,和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我知道我是真的失去她了。 我脑中乱乱的毫无头绪,这时医院却不识时务的拨了通电话提醒我说,今天下午有一个会议要我准时出席。 我告诉秘书说我要放个长假休息一段时间,电话里传来一阵急迫的询问声音,我没有多作说明就将电话挂上,为了图个清静我索性将手机和电话线全都拔掉。 漫长的夜晚让我不知道如何来打发孤寂时间,我不敢去想筱莉不在的事情,反而跑到年轻时流连的酒店,借着酒精和小姐的簇拥来麻痹自己的思绪。 挥金如土,就算一个晚上花了几十万也面不改色,筱莉不在的话财富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不管我喝再多的酒抱再多的女人,我的内心依旧空虚的不着边际,我的灵魂依旧无法平静,所以没过几天我就对这些声色场所感到厌倦了。 北部繁华的夜生活地方虽然多,我却只是毫无目标的散步在热闹拥挤的街头,半夜里刺骨的寒风伴随着冷冷的月光好像在嘲笑着我,可是我更怕在晚上回到那间广阔的豪宅。 以前筱莉的房间我很少进去,可是我现在白天中却都只是蹲坐在她房间的地板上发呆,我不敢弄乱她房间的摆设,仿佛只要我不去碰它的话,小家伙就仍然在这个房间里陪着我。 她的化妆台上有一个音乐盒是她的宝贝,以前我所送她的一些珠宝首饰,她虽然都没有戴过,却都很珍惜的收在这个音乐盒里面。 如今她连这个盒子都没带走,看来是真的想放下我和她之间过去的一切。 我的心情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段诅天咒地的少年时期,我怨恨命运为何要这样的捉弄我,在让我功成名就游戏人间时,却又让我品尝到孤寂的滋味,在让我尝尽孤寂之后,却又让我拥有了温暖和真爱,更让我在了解了何谓真爱之后又叫我失去了她。 行尸走肉或是百无聊赖的成语,都蛮适合我这段日子的行为,屋子里逐渐渐积满的酒瓶和垃圾,象征着我生活的堕落,我无心去整理收拾只是任由它们自由的堆积。 日子过去虽然才短短的七天,我却像是过了七年那么长,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现在倒是真的非常的有心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当早上我还沉醉在昨晚烈酒的宿醉之中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和香味竟然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跳了起来冲到餐厅,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因为让我朝思暮想的小家伙又回来了。 她的身影她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改变,仍然像以前一样熟练的在做着厨房的工作。 我心中的狂喜不下于初次获得筱莉的那一天晚上,可是我强忍住快要爆发的喜悦,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筱莉知道我来了却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不悦的声音背对着我说:“怎么我才离开家里没几天,你就把它弄的这么乱啊!” 我用鼻子哼的一声,冷冶的问说:“怎么?你不是去了英国就不打算回来了吗?” 筱莉转过身来用一种惊讶的表情说:“我为什么要去了就不回来呢?” 她的样子仍然和“以前”一样可爱,我看了几乎要冲过去狠狠地抱着她亲吻。 我装着生气的说:“你不要再骗我了,那娘娘腔不是叫你和他一起去英国留学吗?你们不是约好要一起私奔的吗!” 筱莉听了后一征,忽然抿着小嘴哈哈大笑,我愤怒的制止她说有什么好笑的,她勉强忍住后微笑的说:“你这个呆老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柳关他是去英国留学没有错,不过我只是去那边观光游玩的,谁说我要跟他私奔的。” 我这时脸上的表情应该很好笑,我诧异的说:“什么!你……你只是去观光的,你怎么不早说呢?我看你这一阵子忙东忙西的,还叫我签一些有的没有的文件,让我以为你——” 筱莉用活该的表情看着我说:“谁叫你都不听我解释,而且那份文件上面也写的很清楚,注明说我只是去观光的,你自己当初看也不看就签名了,现在还想要怪我咧!我原本想要打电话回来跟你说清楚的,可是医院说你在休长假,我打电话回家又打不通,害我担心的要死。我本来预计要玩半个月的,现在连一半的日子都还没有过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我听了她的解释后,心中忍不住骂自己是庸人自扰,原来这整件事只不过是我因吃醋所造成的一场误会,也难怪她没带走首饰和其它东西了。 可是我还是问筱莉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亲近。 筱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她笑着说:“我就老实的跟你说一个秘密吧,其实柳关是一个GAY,我一直把她当一个大姊姊看待的,而且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没事常常跑来找我,其实她是对你比较有兴趣的。” 我突然回想起柳关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看着我时确实是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本来看人是蛮准的,只不过被小家伙的事气昏了头,也因此才对柳关有了先人为主的观念,也难怪没有发现这件事。 筱莉笑着说:“柳关当初来家里看到你时,就对你一见钟情,他偷偷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时,我知道后吓的要死。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说服她,说你对同性恋不感兴趣,还鼓催她到英国去留学。为了怕她不肯去,我还特地陪她跑了一趟推她一把,不然她还不知道要缠着你到什么时候呢?” 我听了筱莉说的话后,眼眶湿润的模糊了起来,其实她对我一直是那么的关心,那么的为我着想。 筱莉走到我身边,小手摸着我粗糙的脸颊,温柔的说:“你看看你自己,我才离开没几天就弄的这么邋遢,连胡渣子都不刮了。我以前就说过了,这里就是我的家,除了这里我哪里也不会去也不想去,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她的温柔融化了我这座顽固的冰山,我知道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人哭起来是很难看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伏在筱莉的胸膛上号啕大哭。她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手掌轻轻拍着我宽大的背脊安慰着我。 这时我心中再也无法忍耐了,我将她拦腰抱起冲到房间,非常猴急的扯开她的衣服。我在筱莉身上不断的探索着过去七天来的失落,我像是一座囤积许久的活火山,不停的将我无处发泄的热情,倾倒在她小小的身体里。 到了第四次时小家伙已经忍不住的开口求饶了,她拜托我剩下的次数以后再做,可是我的激情却没有答应,因为她不知道这七天来,我对她的思念有多么的深。 我无止尽的欲望让她完全失神的瘫在床上喘息不止,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厉害,最后筱莉全身宛如沐浴在雪白的乳海之中,而我则搂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终于无力的沉沉睡去。我的四肢肌肉似乎因为过度运动,而感到十分酸痛,可是我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满足,因为我的小宝贝是真的回来了。 在黑暗之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筱莉不停的长大,她大学毕业出了社会之后,变得更加亭亭玉立更加美丽,最后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和我携手走进教堂,又过了几年我们手中又抱着一个小筱莉。不知道现实之中是否能够如此幸福,但是我知道,此刻梦中的我是幸福的。 外篇1-59 开心一下 成人用品店的一天 “老板!” 我抬起头,是个妖娆的女子,香水味立即弥漫全店。 “来三十盒普通套。”她嚼着口香糖把几张钞票扔到了柜台上。 我看了看她,“要三百块,你这才两百。” 她很是不屑:“我操,少跟我来这套,我可是批发,都这价知道不?你这几盒赚四十,可以了。” 既然对方是行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一边取套,一边问她:“这么多你得用多长时间啊。” 她掏出镜子补妆,有些得意:“两个月,我客人最多。” 我叹道:“你工作强度可真够大的。” 她不乐意:“怎么说话呢你?换句。” 我哦了一声:“你可真敬业。” 她满意地点点头。 我拿起两张百元钞票看了一下,一张没水印,我递给她:“这张是假的。” 她叫了起来:“假的?妈的又被强奸了。” 二、 门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青年人走了进来,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柜台上,叫着我:“老板,有没有伟哥?” 我朝他抱歉地笑笑:“正好断货了。” “断货了?”青年人扶扶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搜寻着,“那威而猛呢?就那种印度货。” 我冲他竖了大拇指:“好眼光,这药可是正宗货,假不来的,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青年人笑了:“可不是我好眼光,是我们局长好眼光,我这张纸上记的可都是他吩咐买的药。” 我很是佩服:“你们局长绝对内行。” 拿好药,青年人付过钱,跟我说:“发票上就开安神补脑液三盒。” 我笑了:“开这个能报销吗?” 青年人眨眨眼睛:“我们局长最近下基层公务繁忙,晚上经常失眠,开这些药合情合理,怎么报不了?” 三、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一辆大奔在店门口缓缓停了下来,门开处,一个谢顶大腹的男人困难地移出来了。 他掏出金卡一扬:“来两盒猛药,记住,要最好的,价钱我不管。” 遇到这种主顾谁都会高兴,我笑容可掬地拿出两盒红色的药,“您看,这是刚从法国进口的名牌,五百八一盒。” 他却没拿,只是掏出雪茄点燃了,吐出一口烟圈,“换!” 我微微一惊,故作不知:“老板您说什么?” 他一笑:“年轻人,我刚做生意时也跟你一样,经常玩些小聪明,现在生意做大了,反而玩不出了。” 我很是尴尬:“嘿嘿,您识货早说嘛,害我献丑了,”旋即转身招呼,“小马,把后面库房冰柜里那个小蓝瓶拿过来。” 他吐着烟圈有些得意地笑了。 我赶紧拍马屁:“老板您这身子骨还要那个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身边女人越来越漂亮,东西却越来越不行了。” 我忙说:“其实现在像您这情况的太多了,我这好多顾客都跟您差不多!” 他笑了起来:“这狗日的社会!”看了我一眼,“还是你们好啊,够奔腾!” 我谦虚:“哪儿啊,微软,嘿嘿,微软。” 说话间药送到了,他拿过大笑了起来:“小子会说话,你要是微软,我岂不就是松下了!” 四、 美人。 绝对是美人。 明眸皓齿,肌肤赛雪,柔若无骨,冰清玉洁…… 佳人缓移莲步,轻启朱唇:“老板,来一盒‘’” 原来美女买安全套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却没移动。 她生气了:“老板,听见没有?买一盒‘’” 不愧为美人,生气都生得这么好看。 我回过神来,赶紧去拿过来,赞道:“小姐你真漂亮!” 她甩了甩长发,轻笑一声:“这算什么,学校里比我漂亮的多了。” 我不信:“不可能,比你漂亮的还多了?你在哪个学校哦?” 她摘下墨镜:“我电影学院的啊。” 我叫了起来:“噢,我认得你了,你不就那个谁谁谁,在那个什么什么电视剧里演那个那个那个。” 她笑了:“我在里面可不是主角,你还能记得啊?” 我一阵激动,今儿居然遇着一明星,“您谦虚!您太谦虚了!这世上谁不知道,能上著名黄导的戏多不容易!不行,您得给我签个名儿!”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反正我在这等车呢,正好有空,就给你多签几个。” 又是签名又是拍照,好一阵折腾后她有点累了,我搬来椅子让她坐下。 也顾不上招呼别的客人了,我光盯着她了。 “您男朋友没来?”我问她。 她扭头:“谁?” 我说:“就踢足球那个,你们还蛮般配的。” 她淡淡地说:“早分手了,分手费都打官司打过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想想又问她,“那现在你跟那个央视主持人在谈恋爱吗?我看报纸上说的。” 她歪着头:“我看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今儿心情好,告诉你吧,吹了!” 我有些不信:“报纸上都炒翻了,说你们之间这事那事的。” 她淡笑:“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认识我啊?” 我有些明白了,又问:“那你现在男朋友是谁啊?” 她皱了皱眉头:“我现在没有男朋友!” 我这就真不信了,指指柜台:“骗人吧,那你还买这个啊?” 她恼怒:“那是我今晚要去黄导家……” 她停住口,我装作没听见。 说完这话,她就拎出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 好一会儿,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跟这么多人做……做爱做的事,你愿意吗?” 她哈了一声:“你说错了!我没有跟任何人上床!我只是跟一只只套上床!懂吗?” 她起身拿起包,朝门口走去。 五、 “兄台贵姓?”…… “好,不说算了,你要买什么?”…… “这种?”…… “好,我给您拿出来,五拾元一瓶,这种药可专治阳萎……”…… “得,我不说!”…… “嘿嘿,这傍晚您戴墨镜看得清吗?”…… “好好,您别盯我,我不过随便问问,其实天儿这么热,您就把这大口罩除了呗!”…… “别指我哎,我不说行了吧,最后问您一句,您头上戴的这摩托车头盔哪买的?怪密实的。”…… “哎,别走啊,我钱还没找您哪!” 六、 “我想杀一个人!”他站在我面前对我说。 十七岁已不算小了。 起码已懂得如何杀人。 他的手修长,无疑是只握剑的好手。 “今晚子时我会去杀他!”他沉声道。 他的神情落寞,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有的落寞。 他的身上并没有剑,也并非身上有剑的人才能称为剑客。 可你若认为他只会使剑,那你就错了。 暗器。 例不虚发的暗器。 百晓生兵器谱排名第一的暗器。 天下能躲过这暗器的人并不多,但也许今晚他的对手是其中一个。 丐帮当年出动天下三百六十二座分舵倾全力寻找这个人却无功而返。 没有人见过他,你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少年要杀的人便是他。 “他本不该活在这世上!”少年嘶声道。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他的指关节因用力握住而发白。 我把目光投向远处,徐徐道:“所以你想买敝号的暗器?” 少年目光热切起来:“江湖传闻你这里暗器最为正宗!” 我负手傲然道:“不错!你想杀之人只有用我这里的暗器方能杀之,不过……” “老板,你搞什么啊?我跟我同学一不小心谈了恋爱,又一不小心上了床,最后又一不小心没采取措施,现在向你买几盒紧急避孕药以免搞出人命来,你到底有没有啊?” “我拷,你们这些小毛头!***这世道……” “有没有啦?” “有,有,当然有……” 外篇1-60 绝色女侠吕四娘 吕四娘房里,此时正春色盎然。房内放着个半人高的大木缸,清儿正往缸里倒水,热腾腾的水气,弥漫着整个房间。吕四娘除下最后一件衣服,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胴体──皮肤雪白光润,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耸而坚挺,腰肢柔软纤细,玉臀浑圆凸翘,腹下的一丛芳草,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清儿看呆了眼,长长吁了口气,赞道:“师父,你真美……” 吕四娘面一红,啐道:“鬼丫头,这么贫嘴……”一笑,道:“你出去罢,我要洗澡了。”清儿笑笑,带上房门出去。 吕四娘跨入水缸,泡在温暖适中的水里,通体舒泰,不觉闭上眼睛,体味着那如泡浸温泉的舒适感觉。 突然啪的一声,窗户的木条折断,窗帘也被掀开,跳进一个人来,跌倒在吕四娘面前。 吕四娘一惊,张开眼睛看清来人,羞怒交加,待要喝斥,倏地惊呼一声,眼睛紧紧盯着窗口。 且说居少天待嫣儿走后,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的摸到吕四娘房后,透过窗口的空隙朝里窥视,却见师父正一丝不挂的坐在木缸里沐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吕四娘那丰满坚挺如美玉般的乳峰,居少天不由得全身血脉喷张,心里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遗憾的是只看到师父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恶的浴缸挡住了,而且房里蒸气弥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她不敢大意,正想起身穿衣,谁料身子却被居少天紧紧搂住,而他一双手更是放肆,在她身上乱摸,一手爬上她的乳峰,左搓右揉,一手竟滑过她的腹部,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探去…… 吕四娘大惊失色,怒气暗生,心道这小坏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要紧当儿还色欲熏心,真是欠揍。一挣不脱,正想要点了他的穴道,忽觉他的手指拨开她娇嫩的阴唇,捏住了她的双腿之间私处里面那最为敏感的小豆豆。 脑中“轰”的一声,吕四娘如遭电击,全身颤抖,她只觉下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酥痒感觉,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难言。她不由得长长吐出“啊……啊……”的娇喘声,面泛红潮,全身发软,竟是连推拒的力量都没有,更不用说运气了。 她心知不妙,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听使唤。她活到二十五岁,仍是处子之身,何曾有过这销魂蚀骨、欲死还生的美妙感觉。虽然之前她也多次被少天轻薄过,可怎么比得上这次又重又深,这么猛烈。 她觉得居少天的手指动的越发紧了,她的阴唇、阴道里娇嫩的壁肉、连那柔顺的阴毛,都逃不过他的魔手。她周身骨骼似乎尽皆熔化了一般,慵懒的倒在居少天怀里,只是不停地扭动身子,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了。 居少天此时可就快活了,他看着师父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态,不禁乐不可支,一双手更不空着,在吕四娘的全身乱摸,重点攻击她的乳胸、丰臀、玉阴,攻得她全无招架之力,绝世武功好似废了一般,任他恣意肆虐。 夜色已浓,吕四娘正待宽衣上床就寝,忽闻得“笃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她打开房门,却见居少天飞快的溜了进来。 她忙道:“师父要睡了!你……” 居少天笑笑,道:“我也来睡觉呀!” 吕四娘秀眉一皱,道:“这是师父的房间呀,你……” 居少天笑嘻嘻道:“我就是来跟师父一起睡的呀!” 吕四娘脸一沉,说道:“你莫非忘了师父日间说的话!”声音甚是严峻。 居少天一愣,眼中泪珠立刻转来转去,期期艾艾道:我……我以前都是跟…… 跟师姐一起睡的呀……师姐不在了,自然……自然跟师父一起睡……”他越说越委屈,差点要哭出来。 吕四娘见他可怜兮兮,不由心中一软,寻思道:“居少天自小孤苦,几年来相伴的师姐又突然不在,内心自然难过……嗯……只要他对我不太过份,由得他便是!”当下点点头道:“好吧!今晚你便跟我一起睡罢!” 居少天大喜,破涕为笑,欢声道:“好耶!可以跟师父一起睡了!”伸嘴在师父脸上亲了一口,一步三跳的爬上床去。 吕四娘摇摇螓首,无奈笑笑,挥袖熄灭灯火,也和衣上床睡了。 她仰卧床上,心潮起伏不定,难以宁静。她日间为居少天运功疗伤,大损元气,此时虽心神不定,然倦意阵阵袭来,终于抵抗不住,竟自睡着了。 过了良久,吕四娘朦朦胧胧之间,忽觉身上一麻,顿时醒转过来,感觉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周身要穴竟都给封住了。 她惊惶之下,忙运气解穴,不想真气尚未复原,一时片刻间却冲不开被封的穴道。她睁开眼睛,黑夜中见居少天跳下床来,掏出火折子点亮了蜡烛。 吕四娘怒气暗生,不用想也知道是居少天在捣鬼,想趁她熟睡时强奸,她暗暗思索该怎么治治他。 居少天凝视着仰卧榻上的师父,看呆了眼,美、实在太美了…… 但见吕四娘美眸轻阖;秀美的脸庞如美玉般完美无瑕;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引人怜爱;一袭白色衣裳将身体刻划得凹凸有致、风韵撩人;娇躯静卧如仙子春睡,美妙轻盈…… 居少天痴痴地看着师父,面红耳赤,心中砰砰直跳,他吞了一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就想解开吕四娘的衣带…… 吕四娘此时穴道未解,全身动弹不得,她悄悄睁眼一瞧,却见居少天的魔手渐渐接近她的衣裳……她暗暗叹息,轻阖双眸,没想到仅仅事隔一天,她又要受到徒儿的玩弄猥亵。 过了一阵子,吕四娘还不觉有丝毫动静,心中奇怪,偷眼瞧去,只见居少天满面通红,牙齿紧咬下唇,似是犹豫不决,忽地他退开一步,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咚咚有声,口中喃喃道:“师父,居少天敬你爱你,绝不敢冒犯你,只想娶你为妻,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师父你太美了,难保不给淫魔色徒强奸了去,不如现下就给居少天强奸了罢!居少天发誓,一生一世保护师父的清白,谁要敢欺负师父,龙儿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一剑将他杀了。” 吕四娘听他言中之意,竟是振振有词,强奸有理,而最后一句说得慷慨激烈,听他语气诚恳,不觉感动,心想居少天对她确是痴情一片,只可惜……待得居少天站起身来,见他额头上红肿一块,自是磕头所致,更是心疼不已…… 此时吕四娘穴道已解,眼见居少天一步步走近,她芳心可可,心头一片迷乱,竟不知如何是好…… 吕四娘还不知居少天要做什么,居少天已经「吻」上了吕四娘娇艳的樱唇。男人独有的气息传来,吕四娘脑中如遭雷殛,灵智与情欲展开激烈的交战,若是别的男人,她还可以利用这最后一刻清醒时击杀奸徒,保住清白神圣的身子,但眼前的却是自己最亲爱的徒儿,她怎么下的了手。 只是这短暂的犹豫,吕四娘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和居少天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或许是男人的本能,还是吕四娘的香舌太过诱人,居少天的舌头开始时还有点慌张,后来却肆无忌惮的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和师傅酥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舔舐着吕四娘檀口中每一个角落。 吕四娘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居少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痛苦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师徒之爱。 这时居少天看到吕四娘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玲珑曲线暴露无遗,色心大动,欲火狂涨,他赶紧褪下吕四娘的白色外衫,只剩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 吕四娘天性圣洁,所以不愿让别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亵裤都是亲手裁缝,而且偏好纯洁的白色。 居少天平时只能乘师傅洗澡时偷窥一下,此时看见师傅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高雅美丽的花朵,方寸之地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肉棒迅速挺立了起来。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吕四娘稍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在居少天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少天,求求你,不要看师傅。」 居少天看着吕四娘半裸的胴体,不禁脱口道:「师傅,你真美!」说罢双手绕到吕四娘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吕四娘想要阻止,但由居少天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居少天急忙扶住师傅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随之松落,吕四娘慌乱中做最后的补救,向前贴在居少天胸膛,让那松落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居少天觉得师傅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将无力抗拒的吕四娘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灯光下,居少天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师父,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吕四娘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玉乳因为细腰的缘故,使乳房看来格外的硕大,几乎达到超现实的程度,绝对无法用一只手能握得住,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可见,双峰虽然傲人丰满,但却极为坚挺,没有一丝因为大而下垂,反而略有些上翘,十分的有弹性。 乳头和乳晕呈现青涩的粉红色,渐渐溶入乳房的颜色之中,还未被爱抚,顶端的乳尖已经不甘寂寞的傲然翘起向上,小腹平坦坚实,腹下满是黑茸茸的阴毛,每条阴毛都是嫩鬈曲,互相缠绕,大腿内侧的肌肤细白柔嫩,对比黑亮的阴毛更是闪耀,亦是「九天玄女大法明镜心功」的性征之一。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居少天看到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泽如此高雅,还散发出淡淡处女身体的幽香,欲火狂烧。他目光上移,忽地跟师傅那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对,两人都一阵慌乱。 居少天不想师傅已经醒转,他讪讪一笑,嗫嚅着道:“师傅,我……我……”神色尴尬,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吕四娘羞得满面飞红,低声道:“只要……只要你不坏了师傅身子,我……我由你……便是……”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说罢双眸轻阖,不敢再看他的脸。 居少天呆了一下,猛醒过来。立刻将干燥的唇,吻上吕四娘略苍白的艳唇,用舌头分开了师傅的牙关,伸入小嘴内部,浓烈交缠的接吻技巧使吕四娘讶异这孩子是否为调情圣手,但不断涌过来的唾液使她吞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发问。 热情的吻连续到粉白嫩颈上,居少天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将火热的肉体整个压在师傅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吕四娘禁不住的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由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让吕四娘眼神迷蒙,移动时雪白丰腴的双峰充满弹性的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无法想象的成熟玉乳吸引了居少天的注意,居少天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然后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居少天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 居少天贪婪吸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几乎要拉起乳头般强力的往上吸,直到师傅吃痛发出声音后才放开嘴唇,吕四娘脸蛋的正下方,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硕大皮球,波浪般晃动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头,满是唾液的闪光。他双手重重搓揉着,不时变换手势,让师傅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吕四娘露出痛苦的表情,暗道:「少天怎么这么粗暴,我的乳头不会被咬掉吧,要是少天对我的下体也这样,该怎么办,会不会痛死了?」 居少天开始用舌头爱抚下面的处女地,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着,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动弹的吕四娘,大腿内侧凝脂般肌肤的敏感部位,偶尔不灵巧的亲吻,再运用高超的指技执着的爱抚师傅,不断来回摩擦臀部,顺着滑向腰腹,在纤腰与丰臀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痒,使吕四娘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 吕四娘吐出别住的呼吸,好像对居少天抗议似的摇动下身,喘息暗道:「啊……怎么会这样……我那里有……有快感了……啊……」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水声。 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居少天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后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指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居少天赞叹道:「师傅的这里,真是漂亮啊!」 吕四娘武功绝顶,且文武双全,主持天下武林,江湖中人无不敬重。而此时却被自己最心爱的徒弟恣意亵玩,大为羞耻。紧阖美眸,不敢瞧他,她知道自己那神秘而敏感的私处已是呈现在居少天的眼前,无限风光任他细细欣赏。她紧张得芳心鹿撞,既渴望他的爱抚,又有点担心,不过经过上次的经验,她自信已能在紧急关头守住灵台清明,决不致重蹈复辙。 居少天按着不断上抬的吕四娘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折缝,然后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吕四娘的阴蒂,享受吕四娘泛滥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吕四娘尽量向后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居少天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吕四娘的身体大力颤抖。 这时候从吕四娘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花瓣被安儿执拗的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就在吕四娘即将高潮时,居少天停止动作,轻轻翻转师傅柔细的纤腰,他将双眼凑上师傅后庭之旁,菊花蕾上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的后庭,嫣红粉嫩的肛门看得居少天只觉这是世上最美之物。 吕四娘从天堂顶端落下,心中难过到极点,但多年修练的坚定心志,趁此之时,勉强凝聚久违了的灵明,抵抗不断上升的欲望。 谁知居少天突然又伸出双手,一边插进了秘穴继续强力抽插,另一边则伸手沿着吕四娘的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刚刚快要高潮的吕四娘忽然被下体的刺激又激起情欲,才醒悟到居少天根本不累,还在自己隐密处大肆赏玩。 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吕四娘,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羞耻感,拚命地紧缩自己的肛门,口中惊慌地叫道:「少天,求求你……不要……脏……啊……」虽然吕四娘答应只要居少天不坏她的身子,就随他玩弄。但她毕竟还是处女,第一次就接触到被视为污秽的地方,也是不能释怀。 吕四娘一颗臻首无意识的随着阴道内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无意识地放浪的发出阵阵娇喘,但居少天的手指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手中更是兴奋的深深插入,吕四娘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 后门的侵略和前门的激烈抽刺,以及居少天在大小腿后侧的舔舐,吕四娘口中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跟本无暇再顾及到其它。 居少天接着将菊花蕾拉开,内壁上鲜红的的嫩肉便整个暴露在眼前,吕四娘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丰乳乱晃,居少天将舌头贴上向外翻的菊花,就是一阵吸吮舔舐。 吕四娘四肢瘫痪,只能以赤裸胴体的扭动,来挣开居少天继续品味她肛门的舌头,但这更激起居少天的玩心,玩弄一双嫩乳和阴道的手更是不停加速,在这种情形下,吕四娘不断挣扎,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居少天的动作摆动,渐渐的连她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居少天的玩弄。 美妙的肉体,淫靡的声音,让居少天的欲火疯狂的涨大。裆裤间的家伙已迅速的涨大涨硬,在不安份的异动着。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自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吕四娘那绝美的蜜穴里里外外涂抹了起来。 吕四娘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难受,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更销魂更急促了。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的袭击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荡荡的很是饥渴,她的神智渐渐迷乱起来,身体滚烫火热,忽然一股更强更猛的快感袭上心头,阴道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 她残存的一丝神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次比昨晚还要猛烈的多,她觉得身体已经崩溃了,那原先一点点的情欲瞬间竟汇聚成可怕的欲火,这欲火好似越烧越旺,已经完全吞没了她身心,她的身体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犯的欲望。 她无力的睁开眼睛,搜寻着居少天,喘息道:“你……你给师父……下……下的……什么药?” 居少天嘻嘻一笑,凑过脸道:“是天竺国来的宝贝,叫‘美女神油’,美女最合用了,师父!是不是很爽?” 吕四娘望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括子,偏生在淫药作用下浑身无力,就连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时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时情动心软,给徒儿有机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无力地娇吟:“不……不要……”身体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只能强抑着不发出浪叫的声音,那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瞥见师父那幽怨的眼神,居少天讪笑道:“师父你别生气,你是答应给居少天强奸的,居少天武功不行,只好如此如此了,待此事一了,居少天定给你陪礼认罪,师父要杀要剐但请动手,居少天决计不皱一下眉头!” 居少天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在淫药和手指的双重作用下,吕四娘一直想在居少天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居少天见师傅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师傅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吕四娘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不能在少天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师傅啊。」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虽然只是一截指节,但被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的下体,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徒弟,委实让吕四娘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居少天的手指完全和吕四娘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吕四娘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吕四娘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剎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师傅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居少天想服务师傅的孝心,小心的搓揉吕四娘的阴蒂、花瓣,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吕四娘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吕四娘的秘洞内受到居少天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吕四娘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居少天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居少天就这么不停的用手指逗了师傅一个时辰多,吕四娘已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吕四娘受了一个时辰多的折磨,早已经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再也忍不住的娇呼道:「少天……放过我吧……」 新鲜感一过,居少天早已觉得手指抽插的烦了,听到师傅的命令,立刻如奉圣谕把衣服脱光,十六岁的居少天因为长期练武,肌肉健壮结实的极有魄力,全身像充满爆发力,好像一头壮年的猎豹一般。 手指的刺激突然离开,感受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产生漩涡,吕四娘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居少天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蕈状肉棒,竟有八寸长,怒目横睁,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金光,吕四娘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居少天见师傅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征服式的快感更加强烈,想更加蹂躏、污辱眼前的一代绝世侠女的师傅。 笑着询问道:「师傅,再来要怎么做您才会快乐?」 听到这种问题,吕四娘羞惭的想要自杀,但体内的性欲却诱惑着她,告诉她这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还没尝到,只要将原存的道德、尊严、羞耻,全部抛弃,就能到达女人最快活的极乐世界。 吕四娘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少天……你把那个东西……放进师傅的……」 她虽广阅群书,对西域的欢喜极乐禅道也有涉猎,但以前却是心无杂念,不染一尘,现在却欲火焚心,女儿家的羞耻登时回来,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居少天的巨大肉棒,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居少天道:「师傅您别急了,少天马上插进去。」 居少天一使力,将师傅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只觉得师傅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低头吸吮着师傅的乳房,双手紧紧抓住吕四娘的粉嫩丰臀,昂首的金芒肉棒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吕四娘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居少天一挺腰,就将自己的肉棒缓缓的插进吕四娘的处女小穴。 当居少天插入吕四娘的体内时,虽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凭借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居少天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睪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居少天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肉棒破关往里伸入,对头一次经验的吕四娘而言,那是充满战栗的感觉,随着一阵剧痛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吕四娘她脱离了欲火焚心的魔障,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澎涨之酸,终于完成破瓜的初步工作,心中一阵感触,心想自己守了二十五年的贞操就这样失去,还是被自己的徒弟开苞的,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吕四娘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没资格称侠女了,竟跟徒弟犯下这乱伦的淫秽丑事,这不是少天的错,老天啊,是我自己的本性比三流的妓女还低贱。」 居少天吐气道:「师傅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师傅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 吕四娘又羞惭又无奈,根本不敢出声。 居少天笑笑,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吕四娘忍不住嗯哼一声,居少天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吕四娘慌乱失措。 当居少天开始前后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吕四娘,嫩穴被肉棒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肉棒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吕四娘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了。 居少天努力的在吕四娘花瓣抽送,吕四娘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仰卧起来靠在居少天胸怀,居少天一面托起吕四娘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吕四娘的乳房,从这角度吕四娘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肉棒。 亲眼看见居少天肉棒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势,吕四娘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吕四娘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少天……」 在居少天高明的技巧和自己被下了淫药的这种感觉的双重作用下,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居少天的身体,现在吕四娘脑中只有欲念,什么端庄贞节、明师形象,这一代侠女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吕四娘用双手紧抱居少天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居少天做爱,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居少天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居少天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居少天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谁也认不出这在床上和男人淫荡骚媚的欢好,表现的比三流妓院的婊子还下贱的,就是武功名震天下的绝代侠女。 居少天看到师傅娇容骚浪之状,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守礼矜持的师傅,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肉棒,用劲的猛插吕四娘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师傅娇媚淫浪之劲,欣赏师傅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吕四娘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余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忽然吕四娘秾纤合度的娇躯在居少天身上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慉,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啊……啊…… 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居少天只觉得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好似要把他整个挤干似的,一阵和清儿、嫣儿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大量的精液喷进了有着养育之恩,最敬爱的师傅小穴深处,开始无力地压在吕四娘身上,他的肉棒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吕四娘的子宫里飞散。 吕四娘根本无法阻止居少天射精在自己体内,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 吕四娘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居少天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居少天低头看着怀中的师傅,心中感到无限欣慰,终于把原本痛苦的师傅插得快乐起来,也不急着拔出肉棒,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干娘,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吕四娘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双腿蹬了几下又晕厥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欲仙欲死”,她以前听江湖上的淫贼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她隐约觉得她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 窗外的树林在山风的吹打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夜空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那是吕四娘承受着她徒儿暴风骤雨般的冲击,昏沉中无意识下所发出的销魂的娇啼声…… ************** 翌晨,吕四娘方苏醒过来,兀自感到下身隐隐作痛,她睁开眼睛,却见少天赤条条的身体搂着她呼呼大睡,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再也挥之不去,她既悲愤欲绝,又羞赧难堪,狠狠推开居少天,低头见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阴户里都沾了不少污物,最难过的是她看到了那点点斑斑的处女血。 她脑子里一片昏乱,思想全无,呆了片刻,胡乱穿上衣裳,随手拔出壁上的长剑,望居少天的胸口便刺。 剑尖触及居少天胸肌,她心念电转:“难道就这样杀了他?”手臂颤抖不已,那剑竟似挽着千斤重物,怎地也递不出去。 居少天胸口一凉,自睡梦中惊醒过来,眼前的情形吓了他一大跳,师父脸色凄然欲绝,目光泫然,手执长剑,冷森森的剑锋已抵在他的胸口。 他不及多想,一个打滚,飞脚踢她手臂,吕四娘侧身避开,手腕一抖,剑尖依然抵在他的胸口,居少天连变了几下招术,不想招招受制,吕四娘手中长剑如影随形,始终不离他的胸口要害半寸。 居少天吓得面如土色,叫道:“师父……”目光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吕四娘眼光一瞥,居少天胯下软垂的阳具污迹斑斑,她悲愤难禁,手微微一动,长剑正欲递出,见到他乞怜的眼色,突然心中一痛,“当”的一声,长剑落地。她深深凝视了他一眼,目光渐渐的自悲恨转为怜惜,缓缓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吕四娘偎依在他胸口,握住他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抚摩,低声道:“少天,你喜不喜欢师傅?” 居少天心下一喜,忙道:“这还用问吗!我自然喜欢你了” 吕四娘嫣然一笑,很是开心,她忽然脸上一红,低声道:“那你想不想娶…… 娶我为妻?”侧目凝视着他。 居少天大为惊讶,同时欢喜无法言喻,连忙迭声道:“我要!我要……” 吕四娘甜甜一笑,道:“那好,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居少天又不迭的连声道:“我答应!我答应……”此时吕四娘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的,即使登天摘月,只怕他都会立刻应承下来,至于他能不能办到,他自然是不去想的。 吕四娘见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很是高兴,道:“师傅要你学好武功,行侠仗义,成为武林中的一代大侠,你可做的到么?” 居少天心下更宽了,笑道:“好!我听师傅的话,我要早日成为震古烁今的大──侠。” 吕四娘不禁“嗤”的一声笑了,道:“大侠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到的,到时你不要叫苦哦!”凝视了他一眼,道:“等你成为一代大侠,师傅就嫁给你为妻!” 居少天心下欢喜,凝望她秀丽的脸,道:“师傅嫁我之前,我能不能……” 吕四娘自然知他心意,她脸上一红,低声道:“师傅的身子已经都给了你了,以后你想怎地都由得你……只是在外人面前,你不可对师傅太过亲热,给人瞧见了可不好!” 居少天欢喜无限,他的心轻飘飘的好似到了云端里一样,他搂紧师傅纤腰,抚摩着师傅飘逸的长发,鼻中闻到阵阵幽香,也不知是身边鲜花散发出的花香,还是怀中玉人的幽幽体香。 凝望师傅的身子无力的偎依在他怀里,他关切道:“师傅,你好点了没有?” 吕四娘深情的望了他一眼,道:“好点了!只是要完全恢复,还要待两天!” 忽然一笑,低低说道:“这两天师傅全身无力,绝不是你对手,你……”她羞得说不下去了,脸上已飘起了红云。 居少天心头“砰”的一跳,念头一转,嘻嘻笑道:“那这两天我就做淫贼,不作大侠!”凝望怀中玉人,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纤腰,心想做大侠哪有做淫贼好。 忽然他见到身旁有朵正盛开的大红花,红得娇艳欲滴,他心中一动,伸手摘了,插在师傅的鬓边。 吕四娘盈盈一笑,道:“多谢你啦!给了我一朵好花!” 居少天上前紧紧的拥抱着师傅那嫩滑的娇躯,激动而深情的道"师傅,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要一生一世守在你身边,疼你、爱你,我绝不再气你,再不让你伤心,我要让你的生命中充满欢笑。" 边说着,居少天的嘴边不断的亲吻着师傅娇嫩艳丽的脸蛋,捕捉住了师傅的双唇,忘情的吸吮着师傅那柔软鲜嫩的双唇,诉说着"师傅,我爱你,我爱你。" 吕四娘在爱徒深情而甜蜜的话语激荡下,面对爱徒如火般的热情,仅犹豫了一下,便深情而柔顺的接受了爱徒的亲吻。 居少天的舌头伸进了吕四娘的香嘴中,缠住了师傅那柔软滑腻的香舌他吸吮着师傅师傅柔软滑腻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居少天的一只手也自然的不知不觉之中伸到了吕四娘的裙子里,抚摸着她雪白圆嫩的臀肉,另一只手伸进吕四娘的上衣中温柔的抓住了吕四娘那对让他产生过多少次想象的光洁细嫩雪白圆乳。 在爱徒的甜蜜热情的亲吻下,吕四娘也逐渐深情的响应着爱徒的亲吻,她回吸着爱徒的舌头、爱徒的唾液。爱徒的手在伸进她的裙子里、她的上衣内,抚摸着她的雪臀、她圆润雪白的乳房时,她没有任何阻挡,一任爱徒深情的抚弄它们,她知道它们以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爱徒的,他可以任意的抚弄它们。 师徒俩忘切了世界的存在,忘记了世俗的存在,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沉浸在相亲相爱的亲吻、爱抚之中。直到吕四娘不经意的碰到居少天大腿内侧的伤口,居少天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吕四娘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意识到爱徒身上的伤。 惶急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并按他躺下,道:“少天,不要乱动,快点躺下,会弄裂伤口的。” 居少天趁机利用吕四娘的关爱,撒娇道:“师傅,我不管什么伤口,除非你答应我,现在让我看你的身体。”吕四娘看着爱儿期盼而固执的目光,即觉得大白天在爱儿面前脱光衣服真会羞死人,可又真怕他的撒娇起来,弄裂了伤口,影响爱儿的身体。她本就对这个徒弟宠溺无比,要不然居少天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诱奸师傅。更何况现在一腔师爱、母爱已转化为情爱,恨不能千依百顺,不禁犹豫起来。 居少天见状知道吕四娘有些害羞,便决定继续利用吕四娘对自己的疼爱,道“师傅,你要再不答应,我不但不躺下,我跳起来”,说着便故意装着要起身的样子。 吕四娘见状,急忙将他按住,娇羞中带着一些娇嗔,道“好好,师傅答应你,你就知道欺负师傅,还不快点躺下。” 得到吕四娘的承诺,居少天痛快的躺了下来后,就催道“师傅,你快坐过来,让我替你脱。” 虽然在爱儿的诡计之下,答应了他,但真要在爱儿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开始脱衣服,吕四娘仍感到无比娇羞,她扭捏了半天,最后,实在经不住居少天的一再催促,她心里一想“自己这身体注定是他的了,不但要看,还要给他亲,给他摸,给他……”,想着想着,她便不在犹豫,边准备动手自己解上衣的扣子,边娇羞的对居少天道“少天,你把眼睛闭上。”居少天不答应道“不,师傅,我不但不要闭上眼睛,我还要替你脱衣服,你过来点嘛。” 吕四娘怕爱儿给自己脱衣时,身体仰起会弄到伤口,便装着认真的道“少天,你要不听师傅的话,师傅就不脱给你看了。” 居少天见吕四娘态度有点认真,同时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便乖乖的躺着,可并不闭上眼睛。吕四娘见爱儿不肯闭上眼睛,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满怀羞意,在爱儿火热的目光下缓缓的解着自己的衣裙。她心中默默的道“自己这身美好的胴体在隐藏了二十年后,终于即将彻底为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心爱的徒弟重新开放了”。 居少天伸手将吕四娘的下巴抬起,看着因害羞而脸红的师傅,居少天的心瓦解了,心中的仅存的道德感再次被欲念驱除。吕四娘的眼睛则充满泪水看着爱徒,居少天低下头狂野的吻着吕四娘的唇,吕四娘也开始热烈的回应爱徒的吻。 他紧紧的抱住吕四娘,让吕四娘那美丽诱人的肉体紧贴自己快要爆炸的身体。他们紧紧的相拥,皮肤与皮肤紧紧的贴在一块,他们已经无法抗拒亢奋的情欲,尽情的吸吮着彼此的舌头,贪索着对方的唇! 居少天让吕四娘躺在地上,他的舌头开始从吕四娘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居少天的舌头并未稍歇而且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居少天技巧的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吕四娘沉睡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他的舌头终于逼近了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耸的乳房,而只是绕着乳房外侧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了。 吕四娘没想到爱徒会吸吮她的腋下,吕四娘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下体轻微的颤抖,小声的呻吟起来。居少天再度用力吸吮,吕四娘的快感继续增加,身体更加战栗起来。接着居少天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 “啊……” 吕四娘的侧腹部也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居少天再度把舌头转向吕四娘的胸前向掖下游过去。 这样的爱抚对吕四娘而言还是第一次。她不明白爱徒为何如此做?如此多的花样,从那里学来的,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乳房。但现在显然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 居少天的舌头已经爬过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乳,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乳头。吕四娘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爱徒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外围,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已然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点稚嫩的乳头被舌尖翻弄沾满了口水,眼看着逐渐充血硬了起来。 “啊…好……舒服……” 吕四娘眉头虽然皱起,但是乳头和乳晕被居少天的嘴一吸吮,流遍体内的愉悦却是难以抗拒的。 乳房被爱徒吸吮着,吕四娘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次此番的强烈快感却是平生第一次的经验,此时吕四娘才明白为什么爱徒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敢的部位,爱徒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昨夜的强奸速度毕竟快了一些,没有这么多的花样。 居少天吸完了右边的乳房,再度换上左边再来一遍,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乳头。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他像要压挤似的揉捏着乳房,他先是把左右的乳房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用舌头去舔着那稚嫩的乳头,使吕四娘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锐的快感,肉体的官能更加敏锐。虽然居少天知道,这样的爱抚是很不寻常的,一般性无能的人或许会做,但常人用这种的爱抚方式实在可说是少有,但他也不能控制自己,他想可能是因为吕四娘的肉体,不论怎么样的爱抚,揉捏舔都不会厌倦的魅力吧! “喔……少天…我好舒服……喔……” 终于居少天的舌头往下舔了,他快速的滑过吕四娘平坦的小腹,来到阴阜上。吕四娘反射的夹紧大腿,他并没有强去拉开,只凑向细细的阴毛,仔细的闻着充满香味的私处。最后他才慢慢的拉开吕四娘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但或许是经过漫长持续的爱抚,左右的阴唇已然膨胀充血,微微的张开着,他把嘴唇印在半开的阴唇上。 “喔……” 突然吕四娘的下体轻轻的颤抖的,混合著肥皂和女体体香的气味刺激居少天全身的感官,他伸出舌头再由阴唇的下方往上舔。 “啊…少天…喔……” 吕四娘发出呻吟。只是来回舔了两三次,就令吕四娘的身体随着轻抖,不断地流出淫水。 居少天把脸埋进了吕四娘雪白的大腿之间,先是沿着阴蒂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舌头舔着。 “啊……好痒……喔……” 吕四娘的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著居少天舌头的滑动,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爱徒的舌尖抵住了窄缝,上下滑动。吕四娘的腰枝已然颤抖不已,她微微的伸直着大腿,一面摆动着腰,在阴唇里,淫水早已将阴道涂抹的亮光光的。居少天把整个嘴唇贴了上去,一面发出声晌的吸着淫水,同时把舌尖伸近阴道的深处。 “啊…少天……好…再里面一点…喔……” 吕四娘的淫水又再度的涌起,淹没了居少天的舌尖,他感觉这些从体内流出的淫水都如同吕四娘裸体的感觉般那样娇嫩甘美,他驱使着舌尖更往里舔。他不仅有让自己满足的想法,更想让吕四娘在自己的手中得到最高的乐趣的心。他把吕四娘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更为大胆的撑开,从吕四娘左右对称的阴唇的最里面开始用舌尖一片片吸吮着。 “喔、喔…对…少天…嗯…就这样…你舔的…喔…我好舒服……喔……” 吕四娘忍不住的叫出来,随着舌尖仔细的爱抚阴唇,从她身体内不却不断的涌出热热的淫水。居少天吸吮着淫水,并用舌头把阴唇分开,就在正上阖闭着部份露出了淡粉红色的绉褶小尖头,被淫水浸湿着闪闪发光。那光景刺激的令人昏眩,他甚至带着虔敬的心情用舌尖把那粉红色的小豆子吸了起来。此时吕四娘突然激起了小小的痉挛,居少天更加用着舌尖刺激着阴蒂。 “喔!…少天…我不行了…喔……” 随着吕四娘的呻吟声,她的阴唇处喷出了一股淫水,不仅是阴唇已然颤动,连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都战栗了起来,在受到刺激后微微的抬了起来。 “啊……爽死……爽死了…喔……” 居少天再一次把阴蒂用唇吸进嘴里,吕四娘整个下体全部发出了颤抖。舌头沿着黏膜的细缝爬行,一直冲进那深处,大腿抬起张开的下体如此的修长,以及使淫水不断涌出的阴唇充满迷人的魅力。他想着师傅这一副肉体能让他整日都随意去舔,去吻,心中欲火更盛。他把裂缝更加扩大,用舌头舔向内侧小小的阴唇。吕四娘在甜美的官能刺激之下,不断涌出淫水。居少天更用中指整个伸进裂缝中,并且揉开内侧的小阴唇他一面吸着滴下来的淫水,一面用嘴按住整个阴唇用力的吸吮。 强烈的刺激迫使吕四娘下体不由自主的挺向居少天,居少天的舌尖也再次向性感的阴蒂滑去。吕四娘的阴蒂早已被淫水浸湿透,直直的挺立着,居少天用鼻尖顶着,再将舌头滑进开口。吕四娘的下体再次起了一阵痉挛,爱徒舌尖和手指不断爱抚闭她最敏锐的性感地带,她已经完全的坠入贪婪的深渊。 “啊……少天…我受不了了!…喔……快……喔……” 居少天的唇一旦接近,吕四娘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两只手更加无法克制要爆发出情欲的紧抓地上的嫩草。居少天的手指不断的拨弄着阴唇,热热的淫水也从子宫不断的渗了出来。 居少天并没理会吕四娘的哀求,他把中指伸了进去。此时吕四娘阴唇的入口处从最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随着手指的滑动腰部整个浮起来。 “喔…少天…我…不行了…喔…快…痒死我了……” 吕四娘雪白的大腿间略带粉红色的极为诱惑的凹陷。还有那外侧充血丰厚的大阴唇。不论是哪一个部位,此时都淹没在淫水之下,闪闪发亮,充满官能之美。 居少天跪在地上仔细的一个个的去舔,随着舌尖抚过之处,淫水不断的泊泊流出,居少天更加起劲的吸吮,几乎是粗暴。而吕四娘的身体不论舌头如何去挑逗都呈现尖锐的反应,柔细腰枝更加挺起,淫水更加速的溢出。 居少天完全沉浸在吕四娘的肉体快感中,虽然这样舌头很酸,而且舒服的是吕四娘,但他却一刻也不想停下来。不只有今天,居少天渴望能让吕四娘每天都能感到快乐,让他每天去舔吕四娘的每一根阴毛,和每一片阴唇,还有阴道的里里外外,只希望能吸吮个够。当居少天抬起头时,满脸早已沾满吕四娘的淫水。 “少天!放过我吧,师傅不行了。” 吕四娘哀求着,但那充满色欲的声音和表情只会让居少天直吞口水。 居少天跪在地上,抓住硬直坚挺的肉棒去摩擦吕四娘那已经湿淋淋的阴蒂。吕四娘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接着刹那间爱徒灼热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她充满淫水的穴中。 “啊” 一瞬间吕四娘皱着眉,身体挺直,那肉棒给她的感觉比昨晚还要大,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龟头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阴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爆发出来了。 “嗯” 吕四娘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居少天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挤压的声音令吕四娘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居少天的抽动速度变快,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不断挺进吕四娘的体内。吕四娘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阴道的肉棒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 “啊…少天……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 居少天抱起了已经达到高潮的吕四娘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 “师傅,自己用力摆动腰枝,来吧!” 居少天抱着吕四娘由正下方把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好…好爽……喔……” 爱徒亢奋的粗大的肉棒抵到阴道时,让吕四娘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是在无意识下,吕四娘披着秀发以肉棒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带被发觉出来,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吕四娘的体内。 “啊…少天…好快活…喔……” 居少天抓住了吕四娘的腰,吕四娘更随着居少天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着。她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居少天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居少天则舒服靠躺着享受吕四娘的套弄,手一面撑着晃动的巨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吕四娘的小嫩穴。吕四娘在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少天你的大肉棒……好粗…好长……喔…喔……好舒服……受不了了!……” 吕四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著爱徒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伸向居少天的双手。吕四娘拼命的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淫水洒在居少天的龟头上。 “喔…少天…我不行了…爽死我……喔……好爽……真的好爽……” 吕四娘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后,软绵绵的抱住居少天的头。居少天吸吮着吕四娘的乳房,让她休息一会后,他把吕四娘掺扶起来让她站在石壁前面。 “师傅,来!把屁股翘高一点。” 吕四娘两手按着XX,弯下上身,突出了屁股,把两腿左右分开。居少天站在吕四娘的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肉棒对准淫穴。 “噗滋!”的一声居少天用力的插了进去。 居少天抽动刚开始,吕四娘集合仅剩的一点力气,配合著前后摇动着。居少天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乳房。 “啊…快…快一点啊……喔” 吕四娘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爱徒的手指忽然用力松开,令她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吕四娘的呻吟逐渐升高,在体内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吕四娘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淫水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客厅里不时传来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居少天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吕四娘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居少天疯狂,他双手扶着吕四娘的臀部,疯狂的将肉棒从后方直接插入吕四娘的小穴里。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吕四娘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在她体内不断的被爱徒巨大肉棒贯穿之下,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爱徒从背后揉搓着,吕四娘全身僵硬的向后挺起。居少天从肉棒感受到吕四娘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 “啊…死了…啊…肉棒干死我了…啊……爽死我了……喔……” 在激情之中居少天克制了射出欲望,抽动缓和下来。他抬起吕四娘的腿,将吕四娘的身体翻转过来。随着身体的翻转,肉棒也在吕四娘的小穴中磨擦的转了半圈。高潮后阴道尚在痉挛的吕四娘,阴道传来更激烈痉挛,小穴更紧紧的夹住肉棒,子宫也吸住肉棒。 居少天双手伸到吕四娘的双腿中,把吕四娘抱起来。 “喔…喔…少天…你做什么?…”吕四娘看着爱徒,声音沙哑的问着。 “嘻嘻”,居少天一阵奸笑道:“师傅,我们四处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居少天抱吕四娘四处走动,此时居少天的肉棒仍插在吕四娘的阴道里,随着走动,居少天的肉棒也跟着抽动着。早已达到高潮的吕四娘,在这每一走步更感到难以言语的快感,虽然抽动的幅度不够大,在欢愉的同时却激起了吕四娘更加焦灼起来。她的呻吟声更为大声,而体内也发出异样淫秽的声音。 终于来到了房间,途中居少天的肉棒一直没有抽出来。来到床上后居少天就把吕四娘的左脚放至在右脚上,自己也躺在她的旁边,正好是把身体左侧下方的吕四娘从背后抱住的姿势,肉棒直直插入吕四娘向后突出的屁股里去了。他一面抽送,一面用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还用嘴唇吸吮着耳朵。 “嗯……少天…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干死我吧……嗯…” 新的快感再度从吕四娘的体内升起,第一次经验到从三方面的侵袭,吕四娘的理性已经完全丧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淫荡。她全身香汗淋漓,小穴不停的传来酥麻的性快感。而居少天却仍不放松,继续带领吕四娘探索未知的领域,他从背后抱住吕四娘,让吕四娘俯身向下时,自己的身体和吕四娘的身体一起抬高。 “啊…少天…我好舒服…受不了了…” 居少天的嘴在吕四娘的颈背吻着,让吕四娘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颤抖着。居少天的嘴唇从肩膀后滑过颈子,来到面颊时,吕四娘不自主的转过头将唇迎上去,已经在燃烧的官能刺激下,用力的回吻过去,把爱徒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的吸吮着。 “啊…啊……喔……爽死了……爽死了……” 居少天加快速度的抽插,肉棒正用力时,突然吕四娘体内的子宫像吸管一般紧吸住居少天的肉棒。吕四娘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挛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当中。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喔…舒服死了…哦…不行…我不行了……” 居少天也从爆涨肉棒的龟头中射出热腾腾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吕四娘的穴内。吕四娘体内深处在承受这大量温热的精液后,似乎获得了更大的喜悦,精液似乎深深进入吕四娘的血液中。居少天一边抚摸着还在高潮余韵的吕四娘,一边把唇靠上吕四娘的樱唇。此时,还在深沉欢愉里的吕四娘,微张着湿润的双眼,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她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吕四娘静静的躺在居少天的身上,手指轻抚他的嘴唇。居少天也轻轻的抚摸吕四娘那因性欢愉而微热的背。他们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他们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存在,谁也不愿意开口破坏这美好的感觉。 吕四娘想不到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的美妙销魂,这让她太高兴了!她侧过脸庞,脉脉含情的凝视躺在身旁的居少天,心中生起了无比幸福的感觉! 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下来,吕四娘软软的依偎在居少天的怀里,任由居少天轻搂她娇嫩的身子,抚摸她软绵绵又弹性十足的乳房,享受那高潮过后的温存…… 躺在少天的怀里真好!她默默地享受那温馨的感觉! *************** 月已西斜,晚风轻拂,鸟啼虫鸣,吕四娘快朦胧入睡之时,忽觉居少天的身体又起了变化,心神登时清醒了过来。她自然知道是甚么一回事,不禁砰然心跳,低声道:“你……你又来了?” 居少天叹气道:“还不是你害的!还请师傅救救我耶!”居少天此言倒也非假,吕四娘的胴体太也诱惑人了,教他流连忘返,一日三复似也不能满足! 吕四娘一愣,嗔道:“我几时害你了?你、你……”随即明白他的弦外之意,面上一红,低低的道:“你要来就来吧!我……我……” 居少天心下一乐,笑道:“嘻嘻……你累不累,不碍事罢?” 吕四娘瞧了他一眼,贝齿轻咬下唇,道:“不碍事的,你……你来罢!” 居少天眨了眨眼,笑道:“我瞧你累得够了,这怎么使得!” 吕四娘狠狠的拧了他一把,气道:“死坏蛋,你……你就当强奸师傅好了,难道你不想么?”气鼓鼓的转过脸去,似再也不理他了。 “我想,我当然想耶!”居少天暗暗好笑,他不再客气了,侧躺在地,搂紧师父,挺枪大干了起来…… 此番光景,跟方才的又自不同,居少天的肉棒方入洞穴,吕四娘立感下体火辣辣的作痛。原来她的嫩穴昨夜刚开苞,今天又做了大半天,实在不堪蹂躏,里面的嫩肉已然微微有些红肿,高潮时不曾觉得,此时快感未至,已先觉痛楚难忍。 她痛得差点要叫了出来,拼命忍住,眼泪却已忍不住滑了出来…… 这时居少天已沉浸在欲海之中,眼中所见,心中所思,只是吕四娘那颤巍巍的乳房和美妙的下体,黑夜中她的眼泪却是看不到了。 他的动作大开大碾的,一进一出之间,发出“噗吱、噗吱”的淫靡响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更是清晰可闻,令人心跳…… 吕四娘咬紧银牙,强忍痛楚,伴随着居少天的大力抽送,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觉。舒爽、疼痛交织成奇异的快感,让吕四娘飘飘欲仙之余,又觉煎熬难受,她隐约觉得,此番滋味较之单纯的快感,似让她感到另外一种奇异的享受…… ************ 翌晨,吕四娘悠悠醒转,但见阳光灿烂,已是日上三竿。轻风拂过,身上微感凉意,她瞧一下身子,阳光下竟未着寸褛。她羞得满面痛红,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声,但觉下体疼痛难忍,低首一瞧,下体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居少天,正呼呼大睡,脸上一付满足的神态,她微感气恼,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居少天的鼻子。 居少天一下子醒了过来,一见师傅,他喜道:“师傅,你醒了!” 吕四娘沉下脸,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师傅你怎么啦?”居少天见师傅面现愠色,不觉诧异。 吕四娘指了指她的下体,羞道:“你瞧!” 居少天笑嘻嘻的凑近一瞧,但见那儿的嫩肉又红又肿的,他不禁一阵心疼,问道:“是不是很痛?” 吕四娘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坏蛋,你差点弄死我啦?” 居少天满脸委屈,连呼冤枉:“是你要我强奸你的呀!这当儿怎怪起我来?” 吕四娘满面飞红,羞道:“谁怪你强奸了?我……你不会小力一点么?” 居少天露齿一笑,道:“强奸么!自然是那个样子了……好啦!我给你赔礼道歉──师傅大人,你就饶了少天小命罢!”站起身来,深深作了一揖。 吕四娘忍不住“扑嗤”一笑,这一笑,灿烂明媚,宛如百花盛开,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丝气恼,自然是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居少天大喜,见师傅神色间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实教他说不出的喜欢!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帮师傅穿上,吕四娘伸手抬脚之间,自不免又牵扯得下体好一阵大痛…… ************** 此后数天,吕四娘因为下体疼的厉害,功力虽已完全恢复,还是不能随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无地自容,推源祸始,自是居少天不好了。居少天知道师傅身子不适,心中气闷,他便好言慰藉,专拣些有趣的话儿,逗得吕四娘笑逐颜开。 居少天口才本好,此时更是加油添酱,一件平常不过的事儿都说得天花乱坠,间中还毛手毛脚,吃了两口乳房,外加一口樱唇,逗弄得吕四娘格格娇笑,气喘吁吁…… 这几天中,师徒俩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鱼了。 吕四娘虽是不能走动,捉几条鱼却是轻而易举的,但见她纤纤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鱼竟似瞎了眼似的飞到她的手中,瞧得居少天暗暗咋舌,他想不到师父的武功已厉害到如此地步! 居少天十分好吃,生火烤鱼,亦是他的拿手绝活。他烤的鱼又香又嫩的,令吕四娘边吃边赞,还赏了他几口香吻,害得他一时情迷心醉,差点跌入湖里…… 师徒俩一时谈论武功,一时打情骂俏,山谷里但闻软软细语,嘻笑不绝,加上鸟语花香,湖光山色,师徒俩其乐融融,情意绵绵,心中说不出的快活,但觉一生之中,这几天是最幸福快乐的时光了!……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这天清早,居少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空,知道吕四娘定是到前日在谷中找到的温泉沐浴去了,吕四娘的洁癖可是很重的。更何况这几日与居少天没日没夜地做爱,更要洗得勤快些,她可不想用一个不干净得身子与自己心爱得人儿温存。 居少天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向谷中走去。走不多时,穿过一片花丛,只见一个一个方圆达十丈的大石天然温泉水池呈现眼前。只见石池贴着山壁那边由石隙间喷出一道热气腾腾泉水,池中热气蒸腾,池边尽是不知名得奇花异草。泉水中漂浮着百花花瓣,受热气一蒸,花露香气更是浓郁。温泉水暖,飞珠溅玉,花露散馥,花雨飘香。 温热的泉水内,水雾朦胧中,一个女性的美丽背影正捧着池中热水往身上淋浇。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此刻因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当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荡漾间,女体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引人心头狂震。居少天看得神魂颠倒,心忖运气这么好,莫非恰好碰上吕四娘出浴。 他悄悄除去身上的衣服,两足微一用力,一个倒头葱,插进温热的泉水里。在他钻入水中的刹那,他已经变成一尾金鱼,往那美女潜游过去。只三两下,已游到吕四娘身边。他斜眼偷窥,出浴中的吕四娘此时已不复平时宝相庄严,肃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她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浑身上下透出女子得到心爱男人充分滋润和爱抚的艳光。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从侧面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由于吕四娘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但是仅仅是这些,已经让居少天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了。 此刻这景象激起居少天一腔欲火,倏地现出真身窜到吕四娘身旁,两手一紧从背后将吕四娘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住她的背部,一只手把她的豪乳纳入掌握里,另一只手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邪声笑道:“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无备,吕四娘先是骇然,但听到是居少天的声音,松了一口气,旋又想起,自己身无寸缕,俏脸霞飞,按住居少天放恣的手,低呼道:"少天,是你么?你来了。" 居少天也不答话,紧紧抱着吕四娘,拨开吕四娘拦着他的手,抓住吕四娘那一只手掌都容纳不下的丰满坚挺乳峰,大力揉了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在吕四娘的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吕四娘满面红晕,娇声喘道:"讨厌,你一来就不安份,毛手毛脚的……啊……啊……\"却是居少天吻上吕四娘的颈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轻点吕四娘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那麻痒的感觉令吕四娘浑身酥软,心中一阵悸动。 居少天的嘴唇缓缓从吕四娘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他先是用舌头舔弄几下吕四娘白玉柔软的耳垂,吕四娘喉间发出几声娇腻的声音,羞得满脸发烫。居少天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吕四娘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动,“啊……啊……”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居少天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吕四娘两腿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雄伟,吕四娘只觉下体阵阵酥麻,双腿之间已感到一阵湿润。 居少天有些粗暴的把吕四娘的身体扳了过来,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居少天的眼帘。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吕四娘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上面两粒樱红的乳头好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居少天见状忍不住用手指拨了一下那饱满的乳粒,吕四娘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居少天,一张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她咬着嘴唇腻声道:\"少天,偏会胡闹。\"声音柔媚动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腻到人心里面。居少天看得是两眼发直,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吕四娘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被居少天好一阵吸吮,香津暗度,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翻卷。吕四娘的琼鼻轻微的翕动,不时发出醉人柔腻的哼声,凤眼中射出迷离的艳光,一双白玉莲臂紧紧的搂住居少天的脖子,春葱玉指轻轻刮划居少天背后脊椎。 居少天双手穿过吕四娘腋下,绕过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两臂微一用力,就那么把吕四娘贴身抱了起来,一边痛吻着她,一边涉水向池边走去。吕四娘两腿盘起,紧紧箍住居少天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和居少天的胸膛贴在一起,让居少天坚实的肌肉挤压著自己丰挺圆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觉登时由此传遍全身。她满面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如棉花般偎在居少天的怀中。\"啊……\"当居少天的嘴离开吕四娘的樱唇,吕四娘发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 居少天把吕四娘的身子放在池边的一块大石上,吕四娘的玉腿还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居少天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着吕四娘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比骄傲的挺立著,随著吕四娘那带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著。在这对硕大的美乳房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头已经胀成腥红的樱桃,异常饱满。 居少天看得心神摇曳,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夹杂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吕四娘感到居少天火热的嘴唇印到自己娇嫩的胸脯上,发出激情的娇吟,她痴迷地抱住居少天的头,让他尽情地吻着自己也为之骄傲的饱满酥胸。居少天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着吕四娘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乳峰。他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吕四娘丰胸上的每一寸肌肤,就好象要找到什么宝藏一样,可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吕四娘只觉身体里的快感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一波一波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火热难当,乳头涨的满满的,好象要冲破肌肤一般直直立着。她的心里一股空虚难耐的感觉,娇声喘道:\"你……你……啊啊……坏……蛋……再、再用力些……啊……"居少天吻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重,光用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不够,他开始用牙齿轻吻那高耸的峰峦,吕四娘轻皱柳眉,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居少天一张嘴,将吕四娘右乳的乳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他也不放过另一边的乳头,一只手又挤又捏的捻着那颗樱桃。这突袭令吕四娘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乌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居少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吕四娘意乱情迷之际,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吕四娘的胯下腿根之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居少天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吕四娘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你、你……嗯啊……噢……" 居少天的手在吕四娘的下体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吕四娘的蜜洞,搅动起来。居少天只觉得那肉洞里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紧紧绷住他的手指,富有弹性,他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吕四娘在他指头抽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乱来……啊……哈……嗯、啊、啊、啊……"随着居少天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吕四娘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条细缝的阴道被撑开,顿时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声音渐趋高扬,羞红着脸叫道:"……呃……好好……啊……啊!" 居少天的手指在吕四娘的蜜穴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吕四娘的阴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饱满的阴蒂,在指缝间摩擦挤压那鲜嫩的肉芽。吕四娘顿时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她喘个不停,蜜穴深处爱液狂涌而出,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 突然吕四娘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勉强睁眼一看,原来居少天把手指从小穴中抽出,他伸着手指举到吕四娘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吕四娘体内流出的淫汁,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芳香,居少天笑道:"身为堂堂武林第一玉女,世人都奉若神明的吕四娘,骨子里竟这等淫荡,瞧你下面湿的多厉害!\"说着手指伸向吕四娘的嘴边,吕四娘扭动几下身体,脸上既有几分不依,又含着几分羞赧,凤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轻轻的舔了舔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接着檀口轻启,将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么吸吮起来,一边吸,一边眼中还射出勾魂荡魄的艳光瞧着居少天,若非亲见,谁又能想到平时淡雅高贵,宝相庄严,总是以凛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吕四娘,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发,荡意媚人,艳绝无伦的美态。 此时,居少天的下体早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直直的向上指着,肉棒表皮筋络纠结,巨大的龟头顶端微微有些润湿,龟冠处的肉箍高高鼓起,红芒耀眼。他的手指从吕四娘的膝盖向上,划过吕四娘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他挺直身子,粗壮的阳茎正指着吕四娘。吕四娘看着面目狰狞的巨大肉棒冲着她微微颤动,张牙舞爪好象马上就要扑过来。此情此景居少天哪里还有闲情再磨下去。他双手托住吕四娘柳腰,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肉洞,提气凝力,坐马沉腰,缓缓地钻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挤压感马上从龟头处传来。吕四娘娇嫩的肉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居少天觉得自己的肉棒被蜜穴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尤其出奇的是,吕四娘阴道里的层层嫩肉和之间的褶皱,构成一个“九转连环”,一道道紧紧箍住居少天的肉棒,又象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居少天的肉棒。幸亏居少天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内奇兵-九筋佛杖,才不至于一败涂地。他一边向里钻,一边左右转动肉棒,利用肉棒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脉筋络的突起充分磨擦吕四娘嫩滑的肉壁,带来更大的刺激。 吕四娘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居少天的粗大还是她感觉自己的蜜穴都快被撑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动让花穴内接触的地方好象有无数个火花爆绽,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都快眩晕了。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居少天的肉棒进到还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面的时候停下了,再向前进阻力陡然加大,居少天凭自己的经验知道,那就是子宫了。吕四娘感觉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进来……进来了么?”居少天十指牢牢的扣住吕四娘的纤腰,低喝道:“还有一下。”随着喝声,居少天腰臀发力,大龟头突破宫颈口,整枝肉棒打桩一般全部钉进吕四娘的肉穴,冲进子宫,沉重的阴囊撞击在吕四娘的玉臀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吕四娘猛的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向后甩去。一下子她感觉自己的娇躯象被一道霹雳击穿了一样,整个身心都透出一种被解脱的喜悦。她的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居少天,娇美的胴体向他挤压磨擦着,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阴户逢迎着他的抽插。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娇吟不绝:“哎……啊……好……好厉害……啊……” 居少天冲刺的速度并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转着进,旋转着出。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以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秘洞,肉棒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强大的旋转力让吕四娘丰满润滑的玉体随着他的动作扭糖似的摆动,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他双手紧捏着吕四娘傲人丰满的双乳,力道时轻时重,直弄得吕四娘不自觉地浪态百出,星眸蒙胧,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哀声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转的……好……好棒……我……啊……” 居少天兴致越发高涨,深吸一口气,阴户里的阳具顿时暴涨,直顶得吕四娘美目翻白。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百十下过后,就发觉吕四娘的阴户里像抽搐般的颤动,淫水更是泉涌,使得阳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配合着吕四娘上面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两处淫声合在一起,骚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则慢慢张开,将一个龟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让他感到全身异常的舒畅。 忽然,他觉得吕四娘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好象要抠进肉里,阴道里夹住肉棒的力量增大了许多,好象要夹断他的肉棒一样,他在吕四娘的身体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居少天知道这正是吕四娘高潮的前奏,不过他生就一副遇强愈强的性格,毫不惜香怜玉的双手抓紧吕四娘波浪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吕四娘一对浑圆挺硕的乳房捏得几乎变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从指间被挤冒出来。居少天将真气灌注肉棒之中,登时又粗大了两分,低叱一声,肉棒直进直出的强行抽插起来,下下直抵吕四娘娇嫩的花心。 吕四娘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居少天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顶、顶到……肚子啦……啊……不……行了……”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居少天也感觉到吕四娘的花心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他强压住狂涌的精意,依然丝毫不停顿的全力冲刺着。 已经一次高潮的吕四娘喘息未定,就感觉好象有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柱在自己的下体高速出入,粗的要撑破自己紧窄的花径,深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体,居少天十指大力捏着她胸前双峰,好象要将那丰挺的乳房捏爆。虽然吕四娘也感到有几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没。 "唔啊!啊、啊……顶、顶到花心了……\"吕四娘搂紧居少天的后颈,借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子宫口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居少天的龟头,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居少天环抱吕四娘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吕四娘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此时连吕四娘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再次阴精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丢了……啊……"同时花道嫩壁拼命收缩,想要夹住居少天的肉棒,但在居少天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吕四娘已经无力迎合,象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居少天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显得香艳淫靡。居少天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龟头冲破吕四娘子宫颈口,整个进入子宫,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吕四娘的阴道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居少天俯下身去,吻上了吕四娘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吕四娘也拼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高潮之后,两个人躺在池边地上,身体仍然紧紧相连,吕四娘整个娇躯贴在居少天身上,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居少天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半晌才睁开美目,媚眼如丝地望着居少天,玉鼻中发出满足的哼声,腻声道:少天,满足了吗? 居少天捏捏吕四娘的琼鼻,笑道:“师傅的身体这么迷人,我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吕四娘轻轻打了他一下,心中却是甚甜,接着一阵疲累涌上心头。这几日不停地做爱,整个身心处在不断地高潮刺激之下,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消耗都很大,她知道这样是不好,而且她隐约感觉少天好像对她用上了采补之术,每次高潮后她的阴精坤元损耗都很大,只是因为对爱人的温柔顺从,使得她不去注意这些,始终撑着与居少天欢爱。但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包括沐浴时间在内,她总共休息不到两个时辰,就又来一场长时间的欢爱,实在支持不住,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吕四娘道:“师傅什么都给你了,还要师傅答应什么?” 居少天附在吕四娘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吕四娘的脸霎时通红,羞道:“这,这怎么行,你怎么能这样糟践师傅。” 居少天忙道:“这怎么是糟践,这不过是闺房情趣之一,真的,师傅。让我快活一下吧。”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吕四娘看看少天,犹豫地道:“你真的想师傅给你……” “是啊,师傅,试一下。” “那,嗯……”吕四娘嗯了半天,脸越发地羞红,终于下定决心:少天对我这么好,我又全是他的,答应他吧。可是,那事真的可以那样快乐吗? 居少天竟是要吕四娘为他口交一次,虽然这几日欢好不断,而吕四娘沉醉欲海之时也是春情万种,但要她在清醒的时候为居少天口交,对她而言仍然很羞耻的。不过她不想让她的爱人不快,遂决定放下一切,满足居少天。 居少天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因为即使吕四娘对自己是爱根深种,但要她为自己口交就意味着要她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尊严,而吕四娘平常无论面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强势的一方。虽然会因为受不了自己的挑逗而放浪形骸,可那时毕竟是神智昏昏。 “好吧!”半天得不到回音,居少天以为吕四娘生气了,正想办法补救一下。却没想到听到这两个字。大喜过望,道:“师傅,你真的肯为我……?” “少天,师傅不是说了吗?无人的时候,你要怎样便怎样,只是师傅不懂要怎么做。”吕四娘娇羞的道。 居少天道:“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你。”说着立即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雄壮的下体。吕四娘也动手褪去衣衫,却被居少天按住了手,道:“师傅,我想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吕四娘的脸更红了,却听话的停下。 居少天将吕四娘拉到身前,轻喝道:“跪下。”吕四娘一震,除了师傅独臂神尼,她还没有向什么人下跪过,但居少天这一声,这两个字,却好像有无上的魔力,让她缓缓跪了下来。居少天身高按现在的算法有180公分,本就比吕四娘175要高一些。现在一跪一站,吕四娘仰头看居少天时,因为视觉差的关系,突然发觉她的徒弟、爱人竟已是如此高大,强壮,让她不禁升起一种臣服的感觉。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对居少天那无边的爱意,使得她向他放开了全部身心,对他所作的一切毫无抗拒之意。但这种臣服感一升起,居少天的话对吕四娘就更具有控制力了。 虽然吕四娘与居少天做爱这么多次,这么近距离看那阳具却是第一次。只见那肉棒气势汹汹,长达八寸,龟头大如鸭蛋,棒身粗有寸半,巨头粗棒,好像一根佛杖。而且棒身上血管暴起,九道高高凸起的山脉螺旋状分布,房中术称此为佛杖九筋棒。肉棒高翘几达九十度。吕四娘心中暗惊,欢爱时,她知道自己被一根粗大坚硬的东西搞得死去活来,也知道是什么。但那都只是一种感觉,今天清清楚楚的看见,才知道竟是如此巨物,怪不得破处之后每次欢好她仍然会感到涨痛,泻身也特别快。她不禁为自己的身躯能装下它而感到一些后怕和骄傲,毕竟这样大的家伙不是什么人都能满足的。居少天的性欲之强她可是有清楚的体会,每次她没有精疲力竭,彻底不行,他都不会放过她。 吕四娘抬起头,为难地看着居少天,她确实不知如何做。居少天拉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刚一触手,吕四娘就感到一阵滚烫,居少天这下特别兴奋。那当然,天下第一美女、武林人人敬仰的绝代侠女吕四娘衣衫整齐地为他口交,哪能不兴奋。 “用右手握住中央,然后把龟头对正你的嘴。”吕四娘只能依照居少天的命令,握住又已经挺直的肉棒,把龟头对正自己口中。可是就在手指稍许不用力时,大肉棒从手里弹开,像有弹力的玩具一样摇摆。 “笨!要确实握住,就像你抓住宝剑一般,来,身体要靠过来一点。”神智已经蒙咙的吕四娘,只能像奴隶一样的服从居少天的要求。没有罪恶感也没有屈辱感,虽然有内咎和羞耻感,但好象完全被愈来愈强烈的本能控制。 “要领就像舔棒子,伸出舌头舔龟头就对了。” “是这样吗?”吕四娘闭上眼睛伸出舌头,然后把头向前伸过去。舌尖立刻碰到龟头的上面。 “刚才你舔到的地方叫马口,是在龟头最敏感的部份,所以高兴得跳动了,乖!你做的很好。”居少天一下严厉、一下温和,他要趁吕四娘最脆弱的时候好好的凌辱这位奇女子。 吕四娘叹一口气,露出羞赧的表情。如今她已经不是叱咤风云的女侠了,是陷入居少天的手里,在情欲的侵蚀下,变成追求肉欲的女人。 “不准闭上眼睛,要看清楚自己舔的地方。用一点唾液在整个龟头上舔。不准用牙齿碰到,因为那是最敏感的部份。” 吕四娘这一次没有闭上眼睛,用舌尖压在马口上舔一下。舌头伸出很长,用整个舌头在龟头上舔。当舌头离开时,唾液在龟头之间形成一条线,延长到三寸左右时断裂。吕四娘把舌头收在嘴里,把大量的唾液放在舌头上,像在龟头上涂抹一样地舔过去,因吕四娘的唾液,龟头变成湿淋淋的样子。 “我的唾液使那里发出光亮。真不相信我会做出这样淫猥的事……?”吕四娘不禁想着自己正在做着可耻的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堕落成这副淫荡的样子,勃起的肉棒让她再一次充分感受到居少天的强大和成熟,而且想到是她使这个东西能这样坚硬,除兴奋以外还产生被凌辱的快感。 “很好,就是这种样子。继续在龟头下面的沟里舔吧。” “是这里吗?”吕四娘把脸侧转,伸出舌头在那里舔。 “这里也是男人的最舒服的地方,要四周都舔到。”居少天把双腿伸直,显出陶醉的表情。当吕四娘的舌头在那里磨擦时,已经坚硬如铁棒的东西还会不停地跳动。 “现在不只要舔,还要含进嘴里。嘴里要多留一些唾液,从上面慢慢吞进去。” “是这样吗?”吕四娘微微抬起上身,改用双手支撑肉棒,张开嘴从上面慢慢把龟头放进嘴里。 “就这样,要吞入到最大限。”吕四娘的嘴唇蠕动,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脉动。不知道吞下多少,龟头碰到喉咙深处。这时候产生呕吐感,吕四娘立刻从嘴里把男人的东西吐出来。 “瞧,你吞进去到这里。”肉棒上部约二寸,因吕四娘的唾液发出淫邪亮光。“对不起……因为太难过了……” “师傅,你真是个笨蛋,还敢称武林奇才,要让这个东西进入到嘴巴里面,在里面夹紧。” “这……”吕四娘重新看挺立在眼前的东西,真不敢相信大肉棒能全部进入到嘴里,吕四娘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不知把这个东西完全吞入嘴里时会有什么感觉,她想着如果把这样粗大的东西完全放入嘴里一定会很痛苦,但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屈服感和一定要让少天快乐的心理,让她张开了嘴准备再试一次。 “对不起,让我再试一次!”吕四娘用紧张的口吻说完就探出身体,已经硬的乳头碰到居少天的大腿,这样慢慢把龟头吞入嘴里。吞入龟头是轻而易举的事。 问题是这里开始,龟头很快就碰到喉咙,吕四娘感觉到喉咙一阵刺痛,眼睛里不禁冒出泪水,强忍住恶心感,想继续吞下去,但就是做不到,她不由得把鸡巴整吐出后,吕四娘深深叹一口气。 “笨蛋,真不知道为何称为武林第一奇女子,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好啦,只让龟头在嘴里进进出出,用嘴唇磨擦那个沟,或在嘴里用舌头舔就可以了。” 居少天无情的嘲弄着吕四娘。 吕四娘调整一下呼吸,再一次把龟头吞入嘴里,但这一次没有勉强,只是照居少天的话用嘴唇压迫,或用舌头缠绕在龟头上吸吮。 “很好,你领会得真快,不像今天是第一次的人。”居少天闭上眼睛好象很舒服的露出笑容,同时温柔地抚摸吕四娘的头发。居少天把伸出来的脚,收回来又伸到吕四娘的大腿根,用脚姆指尖在吕四娘的私处隔着亵裤玩弄。而且滑到肉缝处磨擦。 “啊……”触电般的刺激,使吕四娘不由得仰起上半身,可是右手仍旧握紧肉棒。看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在自己的胯下摆动,那种征服的快感比肉体的感觉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居少天看着吕四娘用她的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裹住粗大的肉棒,软软而又结实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舔着卷在肉棒前端的肉冠头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拨弄着居少天的肉棍。 吕四娘的嘴很热很湿很软,居少天硬硬的肉棒被她含在嘴里越来越熟练地用舌头舔卷,吞吐进出的含弄,顿时一阵阵消魂快感越来越强烈地从含在她嘴里的下体上腾地涌了上来,几乎让他颤抖起来,仰起头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居少天喘息着俯身向下看去,只见吕四娘跪在站在自己身前,腋窝下隐隐露出两只鼓鼓的乳房边缘,躯体的末端两个丰满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间分开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沟。她的脸贴在居少天叉开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向他胯下握住了那条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臀,把粗长肉棒一下下推进她自己的小嘴。 居少天心里和身体中升腾起一股热火和强烈欲望,只想要身体深深地插入。忍不住伸出两手,一手轻轻抓住了吕四娘的秀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去,让她的脸稍稍仰起到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的脸,只见吕四娘那两片柔软的红唇被粗涨的肉棒头慢慢顶住然后撑开来,肉棒的头慢慢顶在了她两片抿着的柔软唇缝里,她的嘴唇包住了粗涨的肉棒头,被粗硬肉棒撑开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居少天伸出一只手把吕四娘的臻首固定,挺起身体把露在外面的粗涨的肉棒柱体向她嘴里继续插进去,粗大的肉棒身体一点点进入了她的小嘴深处,吕四娘不断的发出难受的“呜呜”声,小嘴被粗大的肉棒鼓鼓囊囊的塞满,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喉咙明显有一道清晰的鼓起,嘴唇外面露着一截肉棒的根部。 居少天把肉棒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小嘴,然后快速地前后耸动身体,把她的头抱住了对准居少天两腿中间,用粗大的肉棒抽插起她柔软湿润的小嘴来。 她被肉棒抽插着的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一下下的插入让她发出声音断断续续,一声高一声低的:“……唔……唔……” 她一面含糊地哼着,一面用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在嘴里不停地舔着一下下插进她嘴里的肉棒,居少天被她这样的刺激弄得不自觉地加剧了身体的抽动。 居少天自己身体抽动了一会后停住,开始前后拉动她头,牵动她整个身体,将她的小嘴迎着自己下身粗大的肉棒,让粗大的肉棒一下几乎整支都塞进她张着的嘴里,她那小嘴顿时被粗粗的肉棒塞大涨满,面颊也鼓了起来,居少天马上把她拉开再拉过来,她张着嘴又迎着矗立的肉棒冲来,大大的肉棒又一次冲撞进了她的嘴里。她前后耸动着身体,把居少天粗大的肉棒插进她嘴里进出抽动,象抽插她阴道那样在她嘴里抽插着。 大大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出抽动的时候把她的唾液带了出来,那粗涨的肉棒上沾满着她嘴里湿润的唾液,流到了下面的袋囊上,在她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不停地抽插着。 居少天一面看着肉棒在她嘴里抽动,一面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去抚摩她高高撅着的那丰满的屁股,顺着她那深深的屁股沟向下摸去,摸到她后面的肛门开始摸弄起来。 摸到了她的肛门和前面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着她的紧缩的肛门和前面那早已汁水淋漓的小洞口,她一下子夹紧了被她前面小眼流出的汁水打湿了的双腿,身体扭动起来,嘴里含糊地呻吟起来:“……不要…… 啊……不……要这样……弄……少天……啊……”啊……” “我也要舔你的屁股了,来,一边舔一边躺下。” “唔……什么……” 居少天俯下身,掀起吕四娘裙衫地下摆,一把脱下她的裤子,平躺下来,头钻到她的下身。“真够骚,流出的爱液,使大腿都湿淋淋了。”居少天伸手在她的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抚摸,不时亲吻几下。 “流出来的淫水使这里像洪水。只是口交就能这样,你实在太骚了,真应该把你送到妓院给大家观赏,对了还要挂了牌子,上面写-武林第一女侠绝代侠女吕四娘。““啊……不要说了……好丢脸……”为了使他闭上嘴,吕四娘拼命地吸吮肉棒。居少天发出哼声,下体开始颤抖,可是又像对抗吕四娘一样地,在大腿根上吻过后,舌尖找到她早己肿胀的阴核,在那里做集中攻击。 “啊……不能那样……”不是只吕四娘的声音颤抖,屁股也开始摇摆。可是居少天把吕四娘的下半身抱紧,没有让阴核逃走,继续在那里舔。吕四娘是拼命地想把男人的东西放在嘴里,可是从下体来的强烈刺激,忍不住发出哼声。因为大腿或屁股不听自己的控制继续扭动,没有办法保持在居少天的上面,身体滑落下去。居少天的脸继续在吕四娘的跨下,改成侧卧以后继续贪婪得在那里攻击。 “啊……受不了……”吕四娘从脑顶到脚尖向背后形成拱形,“啊……我……我泄了……”吕四娘大叫,但虽然这样,吕四娘还是不停吸吮着。可是居少天没有说一句话,还好象要她继续弄下去似的,不停地攻击阴核。 “啊……唔……”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跨下传来揪揪的声音……吕四娘美丽的裸体在居少天的玩弄下不停地跳动。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粘湿了衣服,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美妙的曲线玲珑浮凸。 吕四娘的理性早已经不存在,也为快感苦闷得扭动,但没有忘记添舐着口里的肉棒。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如同飘在空中,她脑海里变成空白。 “啊……这是什么感觉……将会怎么样啊?……”这时候突然产生从很高的绝壁掉下去的感觉,身体里好象有火花爆炸,身体拼命向后仰,拼命地握紧手里的肉棒。脖子上有火热的东西淋下来。也没有空余的精神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不知经过多少时间。实际上大概只有二、三秒钟,最多也不会超过十秒。可是在吕四娘觉得像是瞬间游向永远的时间。身体好象被捆绑,不能动的同时好象也不能思考了。深深叹一口气,像瘫痪一样躺在那里。大腿有间歇性的颤抖。 “我……我怎么了……?”吕四娘做深呼吸,全身随着起伏。身体有如仍旧飘浮在空中,但又会突然像罹患恶寒地颤抖,吕四娘用朦胧的眼光向四周看。 “师傅,你真是够淫荡,只是口交就能达到这样的高潮。”居少天的声音是从头上传来,他已经站起来了“因为你做的很好,所以我也忍不住射了。你看……”居少天用手指沾起射在吕四娘脖子上的精液,送到吕四娘的嘴唇上。 这一来,吕四娘才知道原来刚才感受的东西,是他的精液。吕四娘轻轻地把居少天的手指含在嘴里。像蛋白一样黏黏约叉苦苦酸酸的……第一次尝到男人精液的吕四娘,一面这样想一面吞下去,她似乎也知道今天的节目应该还没结束,下一个是什么呢,她没有力气将双腿合起来,只能大张双腿露出湿淋淋的阴户,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直到她昏过去。 居少天将吕四娘抱到青石上,扳开两条玉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两片鲜红的肉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闭,淫水滴滴而下,生性好色的居少天那还忍得住,挺起巨大的肉棒一插而入。 “唔,”吕四娘闷哼一声,迎进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大家伙。 “老汉推车!”居少天心中大吼一声!每一下都是重击,击击命中花蕊,居少天的耻骨上的肌肉和她臀部的肌肉撞得“啪啪”地响。居少天把阳具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复着,当龟头巾触到子宫壁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肉棒抽出时,子宫口的吸力爽得居少天大叫起来。居少天的一双大手也在她的双乳上摸着、捏着,嘴则来回吮吸着她的乳头。居少天已是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对她的哀求只当是耳边风充耳不闻。居少天仍然继续着猛烈无比的抽插,她随着居少天的抽插不停的颤声呻吟着。这简直是狂风暴雨在摧残一朵娇嫩的花朵,她不停的呻吟挣扎着,同时浪叫着。她下面每挨一下就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感,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当居少天把肉棒抽出时就彷佛把魂抽走似的。挨了数十下的“重击”之後,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哦┅┅不要┅┅嗯┅┅” “什麽?你不要,不要少天就停了,你不是喊痛吗?”居少天淫笑着问她,故意停止了攻击,而双手却不停地挑逗她。吕四娘此时正享受着飘飘欲仙的快感,居少天突然停了下来,有如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别说有多难受了。 “你┅┅好坏┅┅少天,少天┅┅要你┅┅快快,师傅好难受,求┅┅你了!” “要少天干什麽了!” “干我。” “大声点!听不见!”居少天连手都松开了,故意挠了挠耳朵。 “强奸我!干我!!快┅┅我要┅┅”她欲火焚身,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主动地弯起身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居少天的腰,双手托拄居少天的臂部,整个人就像吊在居少天身上一样,拼命摇动着身体迎合着居少天。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居少天的肌肉中,好像怕居少天要离开她似的。 居少天听了之後更是狂性大发∶“妈的,荡妇!看我干死你!” 居少天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一起,改用老猿上树式!利用地心引力挺动着腰一阵猛插,双手则在吕四娘全身上下游移,吕四娘则主动用脚勾住居少天的脖子,这样居少天能插得更深。他的嘴从她的耳珠一路开始吻下来,耳珠、粉颈、乳沟,最後停在她的乳头处,用牙咬住她的乳头,嘴唇用力吸着。真是太爽了! “我要死了┅┅你真好┅┅!少天┅┅你杀死我┅┅你好坏┅┅少天我爱你┅┅”吕四娘被居少天上下两面夹击,干得早已散失理智了,全身体温不断失高,最少也有40度,拼命扭动着腰迎合着居少天的撞击,口中更是浪叫个不停。 居少天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淫液,汗水、精蜜顺着居少天的大肉棒和大腿根部不停地流下来,滴在了床上。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死了┅┅┅┅不┅┅啊┅┅啊┅┅”在居少天百多下的重击之後,吕四娘全身一阵剧烈的颤动,口中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有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她的双腿更加紧地夹住居少天的腰。 此时的她美目如丝、红唇如火、通体发烫,淫水已经如黄河决堤般的泛滥成灾,泻向她的两腿之间,沾得阴毛上到处都是,流得青石湿了一大片。下身涌出大量的精液。 居少天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攻击,而是继续进攻,松开双手,将还在性高潮中的吕四娘放在石上,继续乘胜追击。他改变了作战方案,让她背对着居少天跪下,做成狗交的姿势,居少天将大肉棒从背後插入她的小穴,双手扣住她那饱满的双乳。饱满坚挺的乳房落入手掌中,乳房气球般地膨胀,结实细嫩、趐软光滑,双手托着避免因急促的抽送而晃动。粉红色的乳晕急速地扩大突起,占满椒乳的前端,可惜居少天在背後无法欣赏。 居少天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地爱抚抓捏,用力捏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背上,吕四娘的前半身都紧贴在石床上,而美丽的屁股则高高地翘起,任居少天奸淫。为了让身体更紧密地和她合在一起,居少天的大腿从背後伸过去和她的美腿纠缠在一起。这种作爱方式令居少天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大大地满足了他那男人特有的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 居少天改重击为九浅一深式。居少天的大肉棒先是抽出来,然後再猛地插进去,接着在子宫口附近轻轻地,快速地插十来下,最後再猛地拔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如此周而复始插了100多下,有时候中间又连着来几下重击。攻击的频率之高,达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若不是居少天的身体极其强壮,如此高的攻击频率,恐怕腰都要散架了。) “,不,不,师傅要被顶穿了,你好坏,啊┅┅”吕四娘扭摆着纤腰,并不时将屁股提高,迎凑着居少天的龟头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娇哼着。 她还没有从第一波的高潮中醒过来,就被居少天送入了第二波的高潮。只见吕四娘一阵浪叫,弹簧似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像八爪章鱼一样地缠住了居少天:“好爽,师傅要飞了┅┅飞了┅┅不行了!你放过师傅吧┅┅嗯┅┅” 处女的阴精火热地浇在居少天的大肉棒上,爽得他大叫起来,再也忍不住了,将阴茎深深地扎入她的子宫内猛烈如火地射精,处男的精液脱关而出,滚烫的岩浆像机枪子弹一样喷在她的子宫壁上。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好舒服┅┅美喔┅┅快┅┅快┅┅┅┅干┅┅我快忍不住了┅┅哼┅┅” 吕四娘再度发出一阵尖叫,在极度的高潮中更上一层楼,被烫得口吐白沫,眼翻白眼,昏死过去了,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快乐的眼泪从美丽的眼瞳中流出,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像受伤的小羊羔一样颤抖着。 “你真好┅┅师傅像上了天似的┅┅”吕四娘躺在居少天怀中,无力地呻吟着,手不停的揉搓着压在身上的居少天的头发,同时梦呓般的浪着。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居少天的大肉棒,居少天一时半会还拔不出来,夹得居少天好爽啊! 居少天把半昏死过去的吕四娘放在床上,舌头轻轻地舔掉她的泪珠,爱不释手地在她的身上四处游抚摸着。她的身体完美无瑕,36D的巨乳,粉红色的乳头,一双修长的美腿,真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无可挑剔。夕阳的光芒照在吕四娘玉体上,散发出一层金黄色的辉光,恍如仙体。 “真美呀!”居少天俯下头,温柔的吻上她的双唇,渡入一丝元阳之气,帮吕四娘恢复过来。 ********************************** 在居少天精纯的元阳之气的帮助下,吕四娘的体质又特殊,很快就恢复了。两人一起在温泉中洗净身体,过程中居少天难免动手动脚,不过考虑到就要出去,终于没有再大动干戈。 “好了,满意了吧!可以说你的办法了。”吕四娘娇羞的道。 居少天牵着她的手道:“没问题,师傅跟我来。”带着吕四娘向山洞飞驰而去。吕四娘对去哪是莫名其妙,但她对居少天绝对的信任,当下也就任他带她飞奔。 差不多跟上次一样的时间,两人到了山壁前。居少天依法施为,吕四娘惊异的发现眼前她都看不出一丝破绽的山壁出现了一个山洞。“师傅,请进。”居少天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吕四娘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进去。里面的机关枢纽已被居少天关闭,所以不用担心会出事。 两人走到洞厅前,居少天本来是想看看吕四娘惊异的表情,因为除了在欢好和他存心逗笑的情况下,吕四娘永远是一副止水无波的表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真的是像一个神仙多过像一个人。武林中人送她的诸多称号中“玉女”是最贴切的。所以他很想看看她在看到这么多黄金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应该会有一点人的表现吧? 可惜,吕四娘一丝吃惊的表现也没有。很平静地走到金堆之中,不时伸手抚摸一下,拿起一块掂量一下,测试一下纯度和质量。 “师傅,你一点也不吃惊吗?”居少天反而吃惊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吕四娘的造诣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么多黄金也一点表情没有。 吕四娘笑笑道:“有什么好吃惊的。黄金而已。怎么,你很想看师傅大吃一惊的样子吗?如果你想,师傅可以作给你看的。” 居少天失望地道:“不用了,假的有什么好看。真是想不到,师傅你的修为到了这么高深的地步,不过,”他的语气又转为兴奋,“师傅能为我动情,看来我比这几百万黄金还值钱。” “你呀,简直是一文不值,小心哪天我把你当垃圾扔掉。”吕四娘听他自吹自擂,忍不住想打击一下他。可是居少天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上下其手,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道:“师傅,你真的舍得?”吕四娘反手抱住他,微笑不语,任其轻薄了一会后方道:“好了,少天,先告诉师傅,这是怎么一会事,你是怎么发现的?” 居少天道:“这些黄金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这里我也只是刚才闲逛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可能是我运气好,可能师傅你前世真的是老天爷的女儿,老天爷不想你嫁得太寒酸,所以送了这一大堆黄金做嫁妆。” 吕四娘听得是满心欢喜,道:“你真是长了一张涂了蜜的甜嘴。唉,”忽然她又幽幽叹了口气,“可惜师傅永远也无法正式嫁给你。” 居少天发现自己语言出了一些问题,眼珠一转,已有主意,道:“师傅,你不必如此难过。虽然我们不能举办一个盛大的婚宴,但是师傅,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在此拜天地。作夫妻是两个人的事,有没有别人的赞同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委屈师傅你了。” 吕四娘激动地道:“少天,你真的愿意与师傅成亲。” 居少天紧紧握住她的手,真挚地道:“师傅,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不想和你成亲,只是怕你不答应。” “不,师傅虽然不能与你一起得到世俗的认可,但师傅已经满足了。”吕四娘抱住居少天微微啜泣着。她太高兴了,能做一个新嫁娘,嫁给自己所爱的男人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强如吕四娘也不例外。只是她爱上了自己的徒弟,这是为世俗伦常所不容的事情。如果她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话,自是可以放下一切,但她身上的包袱却让她不能这样自私,所以嫁人自然就成了梦想。没想到,居少天提出私拜天地。虽然是私下,但总是有一个仪式能让两人在心理上完成夫妻位置的确认。 “好,师傅,跟我来。”居少天带着吕四娘来到洞外,搓土为香后,和吕四娘一起跪下。 居少天大声道:“苍天在上,弟子居少天在此立誓,娶吕四娘为妻,生生世世,无论生老病死,相爱不渝。违则五雷轰顶,永不超升。” 居少天一说完,吕四娘接着道:“苍天在上,弟子吕四娘在此立誓,嫁居少天为妻,生生世世,无论生老病死,相爱不渝。违则五雷轰顶,永不超升。” 誓言完毕,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居少天暗暗心惊,想不到这丫头竟有如此功夫。他双足奋力一蹬,身子平平向后倒射,不料甘飞雁身形快若飞鸿紧随而至,轻功似也不输于他,剑势如影随形,丝毫不缓,居少天心道:“师傅好快的手脚,什么时候将玄女剑法传给了这臭丫头。好啊!下次强奸她,非奸得她求饶不可!”想到这里,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吕四娘那肤如凝脂,玲珑浮凸的诱人胴体。 他不觉嘴角含笑,心神略分,甘飞雁乘势全力出击,凌厉无比的一剑,似乎要制他于死地。居少天不禁有些恼火她的不知好歹,正要反击,可眼角一瞥,剑势一分,他也一剑刺去,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甘飞雁剑势如虹,已到了居少天的胸口,猛然醒悟,眼前的讨厌鬼可是吕师姑的徒儿,她一声惊呼,收势却已不及,眼见这一剑就要在居少天的身上刺个窟窿…… 观战的众女弟子不由得惊呼出声,唐宁儿与几位胆小的女弟子更是骇得紧阖双眸,不敢凝视。 间不容发之际,场中突然现出一人,插在两人中间,两把木剑,一前一后,同时刺在那人身上…… 但见那人眉目如画,衣袂轻飘,俨如姑射仙人,正是吕四娘! 居少天一剑刺中吕四娘胸口,顿觉手上一震,随即一轻,手中仅握一块剑柄,那三尺木剑,竟已化成粉末,洒落尘埃,眼前仙姿玉貌,巧笑盈盈,不禁心中一喜! 甘飞雁情形也如居少天一般,她怔怔的望着吕四娘,似不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一时愣在当场,半晌回不过神来! “飞雁,你真是不知轻重,差点伤了少天,还不快向少天赔罪!”喝斥声中,甘凤池如飞赶至。 甘飞雁此时亦觉后悔,暗道一声:“万幸!”心知若非吕四娘及时出现,两人终不免落得个两败俱伤。她神色羞愧,口中喃喃的向居少天道歉,居少天正待讥讽,却见师傅对他使了个眼色,只好默然受之,吕四娘心下甚喜,对他笑了一笑,意似嘉许! 甘凤池吁了口气,笑道:“师妹玄功,真让人叹为观止!” 吕四娘轻掠云鬓,微微一笑:“雕虫小技,倒让师兄见笑了!”转身对居少天笑道:“咱们过去,师傅有要紧话儿同你说!”携着他手,循着玄女观左侧的一条小径而去。 在众女弟子羡慕的眼光中,师徒俩隐没在小径的花簇之中…… **************** 拨开遮路的野花,师徒俩行入小径的深处,沿路是一簇又一簇的山花,千姿百态,争艳斗丽,密密丛丛,满眼都是。 居少天见四下里无人,猛一拉手,将吕四娘紧紧的揽了个满怀,温香软玉,吹气如兰,好舒服! 两人似乎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吕四娘轻轻喘息,她微微一挣,谁知居少天双手一紧,半点也不放松,吕四娘叹了口气,任他楼着,幽幽说道:“少天,这里是岷山派,你可别胡来!” “我不管,我就要强奸你!”居少天嘻嘻笑道。 吕四娘粉面一红,身子发软,她轻轻的道:“小坏蛋,你就想啦!” “谁叫你不传我玄女剑法,偏教给那小丫头,害得我差点伤在她手上!”居少天恨恨说道。 吕四娘一愣,失笑道:“你没说,我倒差点忘了!我问你,飞雁的剑法虽是不错,你也尽可挡得住,又怎会……” 居少天笑道:“那还不是你害的,当时我在想你耶!”口中说笑,手一伸,就要替吕四娘宽衣解带…… 吕四娘吃了一惊,忙身子一扭,已滑出了居少天的怀抱,飘到了几丈开外,整了整衣衽,脸色一端:“小坏蛋,这是甚么地方,可以乱来的么?” 居少天一怔,四下里望了望,装傻道:“怎么不可以,这里没人呀!” 吕四娘见状,又气又好笑,走近他身旁,敲了他一记脑瓜,笑道:“小鬼头,又使诈了?当师父不知道么?”叹了口气:“我带你过来,可不是要跟你做那事的,是有另外的要紧事儿要跟你说的。” 居少天一笑,顺手握住吕四娘的纤纤玉手,拉到胸口摸了几下,笑道:“我同你做的那事,还不是最最要紧的么?” 吕四娘面上一红,白了他一眼:“我要同你说的是正经的要紧事儿,可不是你想的那事!”语气一缓:“你不是答应过师父,要做一位大侠的么?眼下就有个很好的机会了。” 居少天一愣,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他凝望师父那秀美的面庞,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儿体香,想到她那诱人的美妙胴体,情欲如潮涌上心头,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双手圈住了吕四娘的纤腰,笑道:“我忍不住啦,你先让我强奸了再说吧!……好不好吗?”在她怀里磨蹭了几下。 吕四娘粉面飞红,瞪了居少天一眼,居少天那一付帅气的邪异样儿,想想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教她难以抗拒,她叹了口气,垂首不语。 居少天大喜,心知师父已是千般情愿,当下再无顾忌,急急的就抱起师父,钻进了小径旁的花丛之中。 ************** 那是一处好大的花丛,约有一人多高,红瓣绿枝,煞是好看。分开花枝,里面是一丈见方的空草地。 好一处绝妙的所在! 居少天心中道了声:“谢天谢地!”放下师父,让她仰卧在地,他亦在吕四娘的身旁躺下,侧过脸笑嘻嘻的瞧着师父。 吕四娘芳心微跳,略觉害羞,见他迟迟不动,不觉诧异,轻轻的道:“小坏蛋,你又在动甚么歪心思呀?怎的还……不来?” 居少天谑笑道:“我在想哪!这次是我强奸你好呢?还是你来强奸我好呢?” 吕四娘脸上抹上了一层红晕,她狠狠的捶了居少天一下,骂道:“死坏蛋,哪一次不是你强奸我的?我是女子,又怎能强奸你!你要来就来,不来便罢!”说罢就要起身。 居少天急忙一个打滚,翻了过去,重重的压在吕四娘身上,笑道:“好啦,好啦!我强奸你就是了……”凑过嘴去,猛亲她的脸颊。 吕四娘略微挣扎了两下:“轻点!压死我啦……”居少天一笑:“强奸嘛!自然是这个样子了。”对准她的樱唇,一口重吻印了下去…… 吕四娘甜蜜的叹了口气,轻舒玉臂,揽住居少天的脖子,妙目似秋水清波,又羞又喜。两人四目相对,吕四娘羞涩一笑,脸色愈形红晕,轻轻的合上双目。 “好好的强奸我吧!……”仿佛是梦中发出的呢喃,她侧过脸去,羞得再也不敢睁开眼睛。 喁喁细语,也道不尽她的柔情蜜意! 居少天心中砰然大跳,更是心痒难挠,他伏在吕四娘身上研来磨去,温香满怀,软玉为床,恨不能同她融为一体。 那软绵绵的身体,尤其是那软软的、丰满的酥胸,垫在身下,真是要命的舒服;那淡淡的女儿体香,沁人心脾,更是令居少天心猿意马,欲火上窜──这下子想不强奸都不行了! 拉开吕四娘的衣襟,乳香扑面,一对丰盈的玉乳蹦了出来,饱满坚挺,莹白如玉,乳峰上两粒嫣红的蓓蕾,娇艳欲滴,落入居少天眼中,真是说不出的好看,那花丛中的百花,仿佛也在霎那间黯然失色。 居少天伸出了手,在吕四娘的妙体上摩挲了起来。 “唔……啊……”吕四娘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居少天的那双手,仿佛带有奇异的魔力,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即使是隔了衣料,仍是令她心弦激荡,浑身颤抖。 现在,那双手抚到了她的乳峰,小心翼翼的,仿佛是生怕惊醒了身下的玉人。 攀上乳峰,滑下乳沟,又攀上了另一个乳峰,轻轻的,宛如春风拂过。 “这算是强奸么?”身下玉人发出低低的呢喃声,几不可闻,那一付羞涩无比的神态,让居少天瞧了又爱又怜。 居少天调皮的笑了:“好啊!原来师父你喜欢被我强奸耶!嘻嘻……好啦!我这就强奸你啦!”双手倏地抓住了吕四娘那颤巍巍的双峰,用力一握。 吕四娘忍不住“哎哟”的痛呼一声,但随之而至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居少天的狠捏重捻,那感觉迅速的扩大,汇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一阵过一阵的,自胸乳间流向了全身。 她秀目微睁,散发出迷醉的神光,显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在居少天的大力揉捏下,她身心俱醉,四肢百髓酥酥的、软软的,娇慵无力。常年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吕四娘有的受虐倾向使她不由得发出满足的呻吟,恨不得居少天重些,再重些! 过了一会儿,感到居少天的手离开了她的胸乳,慢慢的滑过了小腹,再继续往下…… 但觉下身一凉,裙裾掀起,亵裤扯下,双腿左右扳开,居少天的手探到了她两腿之间最宝贵的禁地,拨开了那两片花瓣,插入到嫩穴里面,又捣又捏,她禁不住身子乱颤,一阵快意倏地冲向脑际…… 她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一双玉腿不觉扭动了几下,舒展了开去,任居少天肆意玩弄…… “湿了哟!”居少天在吕四娘耳边道。 吕四娘粉面通红,羞不可抑,狠狠的拧了居少天一把,嗔道:“死坏蛋,叫那么大声作甚?还不轻声……啊……”又是一波快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 居少天笑了笑:“好,好!听你话就是了……”凑到她耳旁,笑道:“现下我要强奸你啦,一会儿可不许喊救命哦!嘻嘻……” 吕四娘芳心鹿撞,春水迷蒙的秀目瞟了居少天一眼,似羞似喜。“我才不喊救命呢!你喜欢就干死我好了……”她心中暗道,却是没敢说了出来,悠叹一声,缓缓的阖上星眸。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居少天砰然心动,想起就要强奸师父,心头莫名的兴奋,当即拉下裤子,掏出了胯下那条早就憋的不耐烦的大家伙,跨下一挺,熟门熟路的塞进了吕四娘的嫩穴里,轻轻的抽插了起来。 温暖湿润,又紧又滑,哇!爽,真是爽!居少天舒服的吁了口气,心情畅快的难以形容,顶一下,感觉飘飘欲仙,美妙极了,再顶一下,乖乖不得了,快活赛神仙了! 山风刮过,花草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再加上交欢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击水声,构成了美妙的音乐。居少天的动作渐渐的由轻而重、横冲直撞了,毫不怜惜的重重撞在吕四娘的花心之中,撞得她心花怒放,撞得她心儿飞飞、魂儿飘飘…… “死坏蛋,干死我吧……” 吕四娘梦呓似的低吟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心,吞没了她仅存的一丝羞耻,让她浑身颤栗欲仙欲死,快美得忘记了身在何方。她全身上下十二万个毛孔,无不散发着酥爽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无不在激奋的跳动着…… ************** 花丛中春色浓浓,小径中却出现了一个人──唐宁儿,她是想来禀告吕四娘,二师伯曹仁父也到了。 唐宁儿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吕四娘的影踪,她惊疑不定:“明明看到吕师姑进了这里,怎的这会儿不见了呢?” 她行到小径深处,忽然若断若续的传来一阵女子的呻吟声,走近细听,那呻吟声如泣如诉,销魂蚀骨,她听了禁不住一阵面红耳赤,砰然心跳。虽然她年已十六,却哪曾听过如此令人心动的声音,一时好奇心起,循声而去。 分开花枝,眼前的情景令她惊住了! 但见一对男女厮缠在一起,那女子被紧紧的压在下面,身体在无力的挣扎,她云鬓散乱,衣襟被左右扯开,双峰裸露,任那男子恣意的凌虐,更不堪的是,那女子的下裙也被掀开,里面的亵裤已不见了,两条修长均匀的玉腿在无力的扭动挣扎,那双腿之间、女儿家最宝贵的羞处一览无余,任那男子的胯下阳物进进出出,狂抽猛撞…… 目睹此活生生的春宫图,唐宁儿羞得满面通红,她脑子里飞快的想到了两个字──强奸! 咦,不对!那女子怎的这般面熟……唐宁儿凝目望去,刹时震惊得呆了,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厥在地。回过神来,做梦都想不到,她最尊敬的掌门师姑,武功绝世的吕四娘,竟在玄女观的左近,让恶贼强奸! 她脑子里一团混乱,甚么都不能想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吕师姑,杀了这个奸淫吕师姑的恶贼。 悲愤之中她自然没有想过,以吕四娘武功之高,若非她心甘情愿,天下又有谁强奸得了她! 她秀目含泪,反手拔出长剑,望居少天的背心疾刺了过去…… 外篇1-61 女特务特训 林洁女二十一岁身高168cm大学国际金融专业本科生。 叶媚女二十岁身高160cm大学日语系本科生。 张慧虹女二十五岁身高178cm广告公司模特队的模特。 南方的冬天来得迟,已经是十一月底了,中午时分人们还要穿短袖。几天前,学校刚开了校运会,我以破纪录的成绩夺得女子七项全能的冠军。这天,我正在上课,系里的辅导员来叫我,让我到院长室去一趟,说院领导找我。院领导找我?我有些吃惊,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院领导找我干什么?带着满腹疑团,我过去了。敲开了院长室的门,只见校领导正和两位我不认识的人交谈。我刚想退出来,领导叫住了我,对我说:“你是林洁同学吧!这两位是国安局的同志,找你有事。”说完,院长就离开了办公室。 我有些吃惊,国安局!不是反间谍的机关吗?他们找我干什么?我仔细打量起那两人。只见男的约四十岁,有175厘米高,相貌很普通。女的三十岁左右,身裁高挑,大约有165厘米左右,模样靓丽,淡淡地化了点妆,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套裙,肉色的闪光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性感而又不失庄重。(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夫妻。) 这时,那女的招手让我过去,我过去坐了下来。只见那男子拿出证件对我说:“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找你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这时那男子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仪器在屋子四面比画了几下,然后对那女的点点头。说:“没事。” 于是那女的开口了:“我们是国安局的,我姓衣,叫霓裳,他是老韩。我们看过你的档案,你是孤儿,国家把你抚养大,并送你读大学。对吗?”……“今天我们跟你谈的事,希望你好好考虑,答不答应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但是你必须绝对保守秘密。能做到吗?” 我点点头。她继续说道:“是这样,国安局准备招收一批女特工,应付特殊情况,我们觉得你的条件很符合:一、你有相当的外语水平;二、你有运动员的身手;三、你的社会背景简单;四、你有出众的样貌。”(是的,我对自己的身材和外貌是很有自信的,我身高168cm,体重50千克,三围是90、60、90,胸罩是D罩杯的。可以说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相貌上人人都说我长得象宋祖英。有一次,在大街上还有好几个人围上来,让我签名,以为我是明星。)……“你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就打这个电话。不管你考虑的结果如何,都别把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泄露出去。”说完,她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见面就这样就结束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了那个电话,说我答应了。以后的事就简单多了。首先我搬出了学校的宿舍,住进了专为我们准备的地方。(这是一个住宅楼的地下室,只有一部电梯可以到达,从电梯出来,首先是一个四百多平米的训练大厅,厅的四面都镶有长镜子,跟电梯在一边的有器材室和教练休息室,对面是医务室和衣姐(我们把衣霓裳叫衣姐)的办公室。另外两边还有两进走廊去我们住的宿舍和浴室以及两间储物室,还有各种电子仪器、运动器械;有教练和医生。)很快,叶媚和张慧虹(也是苗条性感的身材,靓丽的容貌)也搬了进来。 最初的训练是体能训练和柔韧性训练。医生用仪器帮我们检查完身体后,就让我们服用一种药片。并告诉我们这种药可以成倍地提高我们的体能和柔韧性。还进行了一些格斗训练。一晃就是三个月,我的体能和柔韧性本来就不错,现在更好了。而身体也变得柔软得可以表演柔术。这段时间衣姐并不是经常在这里。 二月底的一天早上,大约八点钟衣姐和老韩来了。衣姐还是化着淡妆,穿着一件白色的毛料连衣裙,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腿上是闪光质地的肉色丝袜,白色的高跟皮鞋。衣着非常性感。 她把我们三人叫到了医务室,对我们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你们的基础已经打好了。要进入正式的特训阶段了。现在是到了把特训的目的和一些方式告诉你们。让你们选择的时候了。” “你们受训主要是为了对付境外的一个恐怖集团,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我国的恐怖集团。头目是一个极端狂热的台独分子,叫昭木登辉,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台湾人。他本人出生在台湾,但在日本长大。其父是日本极端右翼分子,这个家伙到处宣扬要不惜任何手段,促使台湾独立。根据我们获得的一些情报分析,此人正在日本策划一个针对我国的恐怖行动,时间可能是我们的国庆节前后。现在是二月份,我们要用三个月进行训练,然后去日本,争取能在七月份前打入他们内部,适机获取其行动计划,并除掉他。但此人警惕性很高,以前我们的特工几次想接近他,都失败了,还牺牲了几个同志。所以我们准备用一种特别的方法去试一试,那就是用你们三人,当然还有我。”讲到这,衣姐的脸突然泛起了红潮。她对我们说:“你们等一会,我和老韩先准备准备。”说完和老王进了对面的器材室。 我们三人感到有些奇怪,不是布置任务吗?要准备什么?好一会衣姐才一个人回来。还是那身衣服,但感觉衣姐怪怪的。脸越发红了,裙子的两个袖子空空的垂着,手收到了衣服里面了?去了半天就这样准备?衣姐看出了我们的疑惑,“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是不是?别着急,慧虹,先把门关了。”衣姐说道。 “我现在准备告诉你们训练的方法,我的准备就是当个模特。小媚你来,帮我把裙子脱了。” 叶媚走到衣姐身后,拉下裙子的拉练,突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停止了动作。 “别发愣了,脱吧!”衣姐吩咐道。叶媚把衣服从衣姐的肩上褪下,裙子一下就滑到了衣姐的脚边。 “啊!”我与慧虹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衣姐的双手被麻绳牢牢地反绑在身后。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绑法,(以前我只在影视作品中见过五花大绑。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到真人被捆绑。而且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捆绑方法,)只见衣姐的上身被一条长长的麻绳缠绕着。绳分双股套颈而下,身前有五个结,(最上的绳结在锁骨处,最下的一个隐约见到陷在裤袜里。)然后从胯下绕到身后,在身后绳从身体两侧回到身前把身前的绳子拉成四个菱形。麻绳缠绕得如此的紧,经过胯下的绳子都深陷在裤袜里,看不见了。(怪不得觉得衣姐走路怪怪的)另外在乳房上下各有几圈绳索缠绕。这时衣姐的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小三角裤,肉色的丝光裤袜和白色的高跟鞋。还有就是棕色的麻绳在上身结成的菱形。胸罩是透明的,透过胸罩可以看见衣姐的乳头已经挺起来了。内裤是丝质的,上有镂空雕花,也很透明,可看见底裤下的那丛黑色的阴毛。这时衣姐脸上的红潮消褪了些,她原地转了两圈,把前后都展示给我们看。只见麻绳从后股沟里出来,(那小三角裤的后面只有一条线,被麻绳挡住了,看不见。从后看,还以为衣姐没穿内裤。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内裤叫丁字裤)在后腰处打了个结,然后分到身前把身前的绳子拉成菱形后,又回到身后交缠,再到身前,如此反复,然后拉到了颈后穿过套在颈上的绳圈拉下把双手捆紧,打结。这样双手就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而第二条绳子则是先捆手腕,然后在乳房上下缠绕,收紧,使到双乳更突出。如此复杂、紧密,怪不得衣姐准备了半天。 “这就是“BDSM”,是日本很流行的一种性游戏。领导还特批从东亚搞来一些资料,以后我们要仔细模仿里面的花样,有空你们也看看,多学习学习”展示完,衣姐说话了。“它主要是捆绑年青女性,来刺激男人的感官,使男人达到性高潮,当然女性也会从中感到性快乐和高潮。今天我给你们展示了两种日式捆绑方法,一是菱缚;一是后手缚。这是日本很常见的紧缚方法。菱缚可以刺激阴蒂,后手缚则刺激乳房,这都是女性的敏感部位,很容易使女性达到性高潮。”衣姐一边说着,一边在医务室来回走动,很快,衣姐脸上已经消褪的红潮又泛起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这可是二月份啊,虽然屋里有空调,但气温也只有二十度左右。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原来衣姐每走一步,那深陷在阴部的绳索就会刺激她的阴部,衣姐已经有反应了,白色的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变得更透明了。 衣姐看见我注意她的举动了,显得有些羞涩。“大家看我的下面,我知道你们都是女孩子,对女性的生理机能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刚才我来回走动,就是让绳索刺激我的阴部,这样女性的生理机能就使到我的阴道分泌许多液体,就是俗称的爱液。大家可以看我的内裤,裆部是不是已经湿了。你们要接受的训练就是使大家象我一样,当被捆绑时可以达到女性的性高潮。但这只是训练的第一步,还要练就在高潮中保持清醒,从而完成任务的本领。” 说到这里,衣姐停了停,看见我们有些不解,就接着说:“这个昭木登辉在日本公开的职业是高级紧缚师,也就是专门捆绑女性的人,他开办了一个紧缚俱乐部,经常从人蛇手中收买长得漂亮的大陆女偷渡客到他的俱乐部做性奴。然后残酷的折磨她们,我们已经了解到有好几位女同胞被他害死了。每次他害死我们的同胞后,都把她们当做食物吃掉了。被害的同胞是尸骨无存。我们就是要通过关系伪装成偷渡客,混进他的俱乐部。然后接近他,了解他的恐怖计划,趁他不备除掉他。而我们能接近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成为他的性奴。在他捆绑我们时找机会下手。” “可是我们是被捆绑的,怎样能杀掉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我有些不解地问? “请注意!”衣姐说完,一个后转身旋踢,高跟鞋一下踢到了我的太阳穴旁,我还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快!“这是第一种方法,格斗!第二种是……”衣姐说着嘴一合,嘴唇上叼着一片锋利的刀片。嘴一张,刀片又不见了。“当然还有第三、第四种方法,这要我们在训练中学习和掌握。双手是不是被捆绑不是主要因素,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接近他。” “那任务失败了?又会怎样?”叶媚突然问到。 “失败?!我们将也和那些被害的同胞一样,被他吃掉。”说完,衣姐语气沉重起来:“这次任务很艰巨,也很危险。我们没有后援,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即使能够成功,我们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在见到昭木登辉之前,我们肯定先会被他的手下捆绑、折磨、奸淫。如果我们训练水平低话,可能还没有见到昭木登辉就会被折磨死了。或在见到他时已无力做动作。而我们完成任务后,脱身的方法也是要靠我们自己努力。也可能无法脱身而被害。所以这次任务是九死一生。如果我们完成了任务,不仅粉碎了敌人的恐怖阴谋,还可为我们被害的姐妹报仇。由于任务的艰巨和危险,我们考虑让你们自主决定是否参加。如果你们不愿参加,组织是不会勉强你们的。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可以先考虑考虑,想好了,就来找我,今、明两天我都会在办公室等你们,明天24时,我要回总部汇报。在此之前,如果你们还不来,就表示你们退出了这次任务。那你们还是从那来就回那去。但是要绝对保守秘密。” 衣姐讲完了,对叶媚说:“小媚,来帮我把裙子穿上。”衣姐走了,我们三人陷入了思考中。去还是不去女特工的SM特训(二) 衣姐走了,我们三人陷入了思考中。去还是不去,可能面对死亡。而且这种训练真是闻所未闻。不去,爱国情操和使命感又让人良心不安。 许久许久,我血液中的倔强、好斗的性格显现出来了,我决定了加入,于是我对她们俩说:“我决定象衣姐一样,去完成这个任务。”我走出了医务室,来到了衣姐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衣姐不在?我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又让我大吃一惊。只见衣姐还是在医务室时的那身打扮,不同的是这次是如寒鸭凫水一样地被吊着半空。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球,球的两边有黑色的皮索,拉向脑后,扣紧了。听到动静,衣姐抬起了头,见我进来,她点了点头,眼里露出欣慰和赞许。衣姐的小嘴被这球堵得变了形。由于合不拢嘴,口水都顺着下巴流到了地上。而我们考虑的时间有三、四个小时了,看来衣姐也被吊了三、四个小时了,地上的口水已经积了一大滩了。我走上前,解开皮索,从衣姐嘴里拿出塑料球,对衣姐说:“我决定了,要象你一样。” 衣姐咽了口口水,对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去器材室找老韩,他会帮你开始的。”我转身刚要走,衣姐又说话了,“回来,还象刚才那样帮我堵好嘴。”那球好大,堵在衣姐的樱桃小嘴里,差点塞不进去。我把球塞好,皮索扣紧,就去器材室。 老韩早就等在器材室了,见到我进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来到了我身边。我一阵激动,说了声:“等一等,我要象衣姐一样打扮,一样捆绑。” 老韩来到一个衣柜前,打开衣柜,说:“自己换吧。”我走过去一看,衣柜里都是女性的内衣裤和丝袜还有十几双高根鞋。我也挑了套白色的丝质内衣裤和肉色闪光丝袜,内裤也是丁字裤。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有十三四个厘米高。我从没穿过这么高跟的皮鞋。拿好衣物,我看了看老韩,老韩并没有回避的意思。我的脸一红,有些想叫老韩回避,一转念,以后如果真到日本执行任务,我的处女之身给老韩看,又算什么。于是我很坦然地当着老韩的面换好了衣服。 老韩见我换好衣服后,拿着麻绳向我走来,我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粗糙的麻绳一套在脖子上,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只见老韩很熟练的把绳子从我的胯下穿过,一收紧,那粗糙的麻绳虽然隔着裤袜和内裤也刺得我阴部生疼。而且有一个绳结正好卡在我的阴部。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绳子在我身上游走,不一会,老韩让我双手背到身后交叉叠放,尽量向上伸,我感觉到绳子穿过了脖子上的绳圈,向下拉,缠住了我背在身后的双手的手腕打结收紧。我试着动了一下,双手可以往下垂,但牵动脖子上的绳圈往下,于是就牵动身前的绳子向上,进而勒紧了绑在阴部的绳索。好难受,我差点瘫到。 一条绳索绑完了,老韩又拿出了第二条绳索,这次是后手缚,老韩走到我身后,感觉到绳子缠到了我的手腕,缠了几圈后,收紧打结,跟着绳子绕到了我胸前,先在我乳房上部缠了四圈,收紧在我身后打结。接着又一条绳子又缠了上来,在我乳房下部也缠了四圈,然后从我手臂和身子之间穿来穿去,收紧后,感觉本来已经很紧的绳子更紧了。我感觉我的乳头也勃起了,我低头一看,果然,透过蕾丝乳罩,我看见自己的乳头已经勃起了。 这时,好象老韩又拿出了第四条绳子,他先在我的左小臂打个结,然后绳子拉上我的右肩,从右肩上搭下,经过乳沟,穿过乳房下的绳子,再拉回左肩上,回到背后与我的右小臂缠在一起,打结。剩下的绳索就在我身上缠了几圈,把我的手臂固定在身上了。终于捆绑完了。绳索在我身前结成了四个菱形和一个羊形的图案。身后双手被高高地吊绑着。绳索绑得很紧,我的上半身一点也动弹不得。如果硬要挣扎只能是让绳索加重对我乳房和阴部的刺激。双手虽然被高高地吊绑着,但我并不觉得非常辛苦。我这才知道到衣姐让我们练习柔韧性的目的是什么了。 老韩似乎还没有结束,他又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球,同塞在衣姐嘴里的那个一样。我知道它的用途,于是张大了嘴,老韩一边把球塞到我嘴里,一边说话了:“这是塞口球,可以让你更性感。”塞好,扣紧皮索,我感觉嘴里一下就盈满了口水。不停地从嘴边流下。这时,老韩说:“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休息,我还能休息!我苦笑了一下。走出了器材室,外面是我们的训练大厅,四面墙上都镶着镜子。我向镜子望去,只见一个姑娘,上身缠满了绳索,双手倒背在身后,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两手与手臂在背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英文字母“W”。脚上穿着有着高高的鞋跟的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只有挺胸而立,我的乳房本来就大,再加上绳索的作用,现在就更显得十分突出了,还有下身,麻绳深陷在裤袜和内裤里。本来美丽的小嘴被塞口球撑得大大的,有些变形,不过的确显得很性感。老韩说得到也没错。怪不得日本人很流行这种性游戏,原来也是有道理。有了这个发现,我突然有让小媚和慧虹看一看我的模样的冲动。于是我向医务室走去,虽然大厅离医务室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可对我来说却好象有二十几公里。我知道为什么衣姐刚才来回走动时额头会冒汗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绳索就刺激一下阴部,只走了几米,我也就全身发热,额头也开始冒汗了。 进了医务室,小媚和慧虹还在那大眼瞪小眼,互相望着对方,我有意加重了脚步,让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小媚和慧虹果然被惊动了,抬头望着我,睁大了眼睛。我特意用模特的猫步在她们面前走动,挺着胸,夸张地扭着胯。小媚的眼里果然有了一些异样的惊奇,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林姐,你好性感哦!”我向她摆摆头,示意我有话说,小媚看懂了我的示意,帮我摘下了塞口球,我活动了下腮邦子,咽了口口水,对她俩说:“我的样子漂亮吗?” 慧虹点了点头说:“漂亮!”小媚也猛点头。 “别犹豫了,答应吧,为国家、为被害的姐妹、也为衣姐。”我劝她俩道。 她俩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四只手握在了一起。“好!” “来,再帮我堵上嘴,我带你们去见衣姐。”小媚重新帮我把塞口球球塞好,系紧。 虽然从医务室到衣姐的办公室不过是穿过训练大厅的二十几米的路,但每走一步,那胯下的麻绳就会刺激一下我的阴部,那一阵阵刺痛和秫麻交织的感觉让人难以承受,想用手去帮忙,手又被紧紧的捆绑着,那种刺激使到我双手时而用力张开,时而紧紧攥拳,人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来到医务室,她俩见到衣姐的样子也和当初的我反应一样,是那么的吃惊。衣姐看见我们进来,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努力地对着器材室那边摆摆头,用被紧紧堵塞的嘴艰难地发出了几个音节,好象是说:“去吧。”我知道衣姐是让我们去那,于是我碰了碰她俩,示意她们跟我走,带着她俩向器材室走去。 我又一次接受那天堂与地狱似的考验了,带着她俩来到了器材室。老韩见我们来了,脸上有了笑意,“这样快就全决定了,都是好样的!”跟着把她俩带到衣柜前,说道:“自己挑衣服换吧。” 小媚挑了套红色的内衣裤和黑色的丝袜,还有红色的高跟鞋;慧虹则全部都挑了黑颜色的。犹豫了一下,俩人也很快就换好了衣服。老韩又到她俩身上施展捆绑术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时,我身上被麻绳紧勒的部位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只剩下麻的感觉,被塞口球撑得大大的小嘴也已经木了。我低头看了看,流下的口水已经打湿了我的乳罩。刚才的走动对阴部的刺激使我也流了许多爱液,感觉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有许多爱液流到了大腿上,一种粘糊糊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俩也象我一样被捆好了。老韩用塞口球把她俩的小嘴堵好后,说:“你们都去衣姐的办公室,我一会就来。”慧虹平时走路都是用模特的猫步,走得是很漂亮的,这次她不会走路了。那麻绳对阴部的刺激,使到她这次走得东到西歪,完全没了平时的风采。而小媚则更夸张了,走了才五六米,她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站起来。二十几米的路走下来后,我们三人都长长地出一口气,个个脸上都泛起了红潮,额头渗出了汗珠。 衣姐已经被吊了四个多小时了,听到动静,她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垂下了头。看见衣姐这样难受,我们都走到了衣姐身旁,轻轻地用脸蹭着衣姐的脸,表达我们的敬意。衣姐也回应着我们。 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老韩来了。我们停止了互相安慰,望向门口。老韩走了进来,他先走到衣姐身边,把衣姐的长发拢了拢,用一条细麻绳扎紧,另一头穿过吊着衣姐的那个大铁环,用力拉紧,打好结。衣姐的头就被迫抬起来了。然后他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桌上的电脑,不一会,那台十九寸的纯平彩显就放出了一段影片。 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但在极端兴奋中的我们都没有感到饥饿。而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平时的那些体能教练、技击教练和医生都不见了。老韩把衣姐转了转方向,让衣姐的头对着电脑,然后让我们站着衣姐身边,靠着衣姐,不要让衣姐转来转去。 影片就是关于捆绑女性的,片中的人一边捆绑,老韩在一边解说:“这是龟甲缚,这是后手缚,这是菱缚……”影片有捆绑,有鞭打,有滴腊,有灌肠,有轮奸,还有……。片中足有几十种刑罚,我们的两眼都看直了。这几十种的刑罚我们都要尝试,一想到这,我的头皮就发紧。 一个多小时后,影片看完了。老韩说话了:“片中的内容就是我们的训练内容,看起来是有些恐怖,但亲身一试你们就会发觉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你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乐趣,没有看到的那么可怕。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每天的标准装束,每天只有晚饭后给你们一个小时自由的时间,让你们洗澡、换衣服。你们要尽快适应。好了,现在不早了,快三点了,我就让人给你们送午饭来。”听完老韩的话,我这才感到有些饿了。 老韩打完电话,就把衣姐放了下来。衣姐一被放下来,就瘫在椅子上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午饭送来了,是牛奶和小馒头,老韩把牛奶和小馒头分装在四个大盘子里,帮我们摘下塞口球,就走了。我们望着衣姐,意思是问她双手被反绑着,怎样吃。衣姐看看我们,走到盘子边,低下头,象狗一样舔食起来。由于流了许多口水,我早就感到口干了,于是也象衣姐一样舔食起牛奶,然后叼起小馒头,慢慢咀嚼着。这餐饭,我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光牛奶就喝了三大盘。等我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抬头一看,衣姐她们早吃完了,离开了办公室。 我也赶紧走出来,只见衣姐她们的嘴里又重新堵上了塞口球,衣姐和小媚是红色的,慧虹是黑色的。她们正在老韩的指挥下,练习走猫步。我赶紧过去,老韩看我来了,拿起我原来的那个白色的塞口球,把我的嘴堵好,示意我象衣姐他们一样,去走猫步。 虽然是早春二月,虽然我们衣着暴露,但一会我们就全都冒汗了。(这大厅是有暖气的,但四百多平米的大厅暖气的功率根本不够,所以大厅的气温大约只有十七八度。)因为这绳索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不断的刺激,不断的高潮。人还怎么会感觉冷呢?只感觉精神和体力快透支了。小媚早走不动了,瘫坐在地板上。老韩怕她着凉,把她抱到医务室去了。很快,慧虹也坚持不住了,慧虹个子比老韩还高,所以老韩是把她背进医务室的。就剩我和衣姐了,我由于长年坚持田径训练,体能比较好,所以还能坚持,衣姐则是训练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也能坚持。 女特工的SM特训(三) 这时,我午饭时喝的三大盘牛奶出事了。由于喝下的水分太多,我有了尿意。于是我向老韩走去,想向他示意,老韩一下就看出我的意图了,他摇摇头,说:“不会帮你松绑的,憋不住,你就这样去厕所排泄。” 看到老韩一点替我松绑的意识都没有,我只好拼命强忍着尿意。但忍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我只好去厕所解手。一坐下去,膀胱内的尿液就涌了出来。我的阴部本来就被麻绳磨得生疼,再被尿液一浸,更是疼痛难忍。好一会,疼痛才减轻了点。但湿淋淋的内裤和裤袜贴在我的胯处和大腿上,好不舒服。再加上尿液的臊味一阵阵的熏上来,我差点被熏倒了。 当我再次来到大厅时,慧虹和小媚又回到了大厅,重新训练了。这次我走不了猫步了,而是分开两腿,艰难地走着。突然“叭”的一声,我的屁股如火烧一般疼痛。“走猫步!”一个炸雷在我耳边炸响,我一激,回头一看,只见老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条皮鞭,来到我身边。刚才狠抽了我一下。我赶紧又走起了猫步。当我走过她俩身边时,我发现她们都看着我的裆部,小媚还有意用力吸吸气,我知道,她们这是在笑我尿裤子。我瞪了小媚一眼,继续走着猫步。到了墙边转身时,我扭头看了看镜子中我的屁股,透过薄薄的丝袜,可清晰地看见屁股上有一道红红的鞭痕。 这时,老韩又拿出几条绳子,让衣姐过去,只见他把衣姐半吊在天花上,(大厅的天花上有五个铁钩,开始我还以为是以前挂吊扇的,现在才知道是准备用来吊我们的。)然后撕掉了衣姐的乳罩,撕烂了内裤和裤袜,这样衣姐身上,除了腿上有几片烂袜子外,是一丝不挂了。然后他叫我们都过去,看着。只见他让衣姐的双脚分开站好,然后挥起皮鞭抽打起衣姐来了。一鞭接一鞭地抽向衣姐的大腿内侧,乳房,臀部。每抽一鞭,衣姐就疼痛得抽搐一下,从被堵塞的小嘴发出一声闷哼。只一会工夫,衣姐身上就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鞭打持续了半个多钟头后,老韩才放下了衣姐,衣姐哪还支持得住啊,才一放下,她就瘫在了地上。我们关切地围上去,查看衣姐的伤情。衣姐见我们围上来,就挣扎地站起来。老韩说话了:“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训练,就先练到这里。大家回宿舍休息吧。” 回到宿舍,一看钟,已经差不多七点了。我已经被捆绑了七个多小时了,我疲惫地倒在床上,眼前又闪回了白天的一幕幕情形,心潮起伏难平。我抬起头,看了看,只见小媚和慧虹也倒在了床上。笃笃笃,耳边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衣姐来了!我们赶紧坐起来,只见衣姐还是赤裸着全身,那粗糙的麻绳没了丝袜和内裤的阻隔,直接勒在衣姐娇嫩的阴唇上,对阴部的刺激就更大了。而衣姐的乳房上、腹部、大腿内侧的红色鞭痕还是那么醒目。不过可以闻到一阵清凉的药味。(看来,老韩是先带衣姐去医务室疗伤了。) 衣姐是来看望我们的,虽然衣姐不能讲话,但我们从衣姐的眼神里,看出了衣姐对我们的关心和安慰。看着衣姐,我忍不住流泪了,衣姐要比我们辛苦十倍,在我们被捆绑之前,衣姐已经被捆绑、悬吊了三四个小时,然后又和我们一起走了几个小时的猫步,最后还被鞭打了半个多小时。可她还有精力来安慰我们。她的精神力量真大。小媚和慧虹也被衣姐的精神感动了。 衣姐来到我的床边,抽了抽鼻子,笑着摇了摇头。衣姐也在笑我尿裤子。我也忍不住笑了,脸“刷”的一下变得绯红。衣姐用鼻子摩擦了一下我的脸,帮我擦擦眼泪,然后挨着我坐下了。我把头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好象有了温暖和依靠。小媚和慧虹也过了来,慧虹腿长,抢先坐在了衣姐的另一边,把头也靠在衣姐的肩膀上。小媚只好爬上床,靠在了衣姐的背上。我们三人把衣姐围在中间,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老韩把晚饭送来了,有牛奶、蔬菜泥、鱼肉块和米饭。他把晚饭摆在地上,为我们摘了塞口球后,就走了。我们只好坐到地上,趴下去,又拱,又舔的,好不容易才吃完了晚饭。吃完后,我们全成了大花脸。衣姐说:“来,我们互相洗洗脸。”说完就先帮我舔脸上残留的饭菜渣,然后我帮衣姐舔。小媚和慧虹也学我们的样子,互相帮对方舔干净了脸上的饭菜渣。 我们吃完后不久,老韩就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位身材很健硕的女子,他们把地下收拾干净后,又拿来了一套床上用具,把宿舍的那张空床铺好。我一直纳闷,宿舍只有我们三个人,怎么有四张床。原来那是给衣姐预备的。 大约八点半,老韩和那位健硕的女子又回来了。老韩向我们介绍说:“这位是马荫,我的助手。”说完,两人开始为我们松绑。我的手早就没了知觉了,一松了绑,我的双手都不会动了。好一阵,才有了一点知觉,那时刺痛的感觉让我直抽冷气。老韩说:“都去浴室泡药水浴,可以帮助血液循环,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药水。”衣姐对我们说:“走吧,去浴室。” 浴室的直径两米的大浴池果然盛满了热水,腾腾的蒸气里满是药味。那尿湿的底裤和裤袜早让我难以忍受了,我赶紧脱了衣服和鞋袜,跳进浴池。小媚和慧虹的底裤也早被渗出的爱液湿透了,所以也赶紧脱了衣服跳了下去。刚泡下去时,那身上绳索勒过的地方是钻心的疼痛,不一会,疼痛感就减轻了。很快就没有痛感了,身上的红色勒痕也消失不见了。也不知我们泡了多久,正当我们还在享受热水浴时,马荫突然来叫我们。说时间快到了,要排泄的赶紧去排泄,该换衣服了。于是我们从浴池里爬起来,到淋浴头下冲了个淋浴,擦干身子,冲进厕所,排泄了一些**。就又到器材室去换衣服了。 我这次挑了套粉色的内衣,还是肉色的丝光裤袜和白色的高跟鞋,小媚和慧虹都没有变化。衣姐改变了装束,只穿了黑色皮革的乳托,只有一个框,托住乳房,不让乳房下垂,而乳房则是全露在外面的,黑色的吊袜带,黑色的长筒丝光袜没穿底裤,黑色的高跟鞋。见我们都穿戴好了,老韩又让我们化化妆,当我们都妆饰得光鲜靓丽后,老韩和马荫就又把我们捆起来了,还是如同白天一样,捆得紧紧的。只有衣姐有些不一样。 老韩和马荫先把我们三人捆好后,才捆衣姐,在捆衣姐前,老韩从一个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先拿了两个小铃铛,铃铛上有铁夹子,他把铃铛夹在衣姐的乳头上,就又拿出一个橡胶制的假阴茎,足有十几厘米长,女人手腕般粗细。底部有一个铁环,老韩蹲下去,很仔细地把那假阴茎塞入衣姐的阴道,长长的假阴茎全塞了进去,只留那铁环在外面,老韩转了转那假阴茎,让绳索刚好能穿过铁环。当老韩收紧绳索时,那假阴茎被压迫得更深入了。我看见衣姐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疼痛。 老韩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把绳索捆得特别紧。等他捆好后,衣姐已经是全身冒冷汗了。这时,老韩才给衣姐穿上一条黑色透明的丁字裤。把我们都捆好了,老韩又拿出了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全堵了起来。然后对我们说:“祝你们今晚做个好梦,明天还有更多的训练内容等着你们呢。”说完,老韩和马荫就走了。等我们走出器材室,老韩和马荫已经关了灯,上了电梯。这宽大的地下室就剩我们四个被绳捆索绑的女人了。关了灯的训练大厅一片漆黑,只有大厅对面通向我们宿舍的走廊有一丝光亮。于是我们摸黑向那边走去。 空荡荡的空间中只有我们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笃笃笃”声和衣姐的乳铃发出的“叮当”声。让人越听越心慌,恨不得快点走到那有亮光的地方。在黑暗中摸索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才走回了我们的宿舍,当我们回到个自的床上时,我看了看衣姐,发现就这一段十几、二十米的路,已经折磨得衣姐是万般难受。她的底裤已经全湿透了。两件长筒袜的大腿内侧也全湿了。那都是衣姐阴道里分泌的爱液。我们脚上的高跟鞋,有绊扣锁着,是脱不下来的,于是我们只好穿着鞋上床了。衣姐见我们都上了床,就又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关了,再用嘴把灯也关了。虽然今天已经很累了,但这一夜,我们都没有睡好,也无法睡好。绳索、塞口球让我们无法入睡。如果只有这些,衣姐可能可以睡着的,但那塞入衣姐阴道的假阴茎,使到衣姐也无法入睡。 女特工的SM特训(四) 第二天,大约早上七点,老韩和马荫就来了,他们一来,就把我们全都叫了起来,这时我们已经被捆绑了十个小时了。但老韩并没有为我们松绑的意思。 不一会,早饭就摆在了地上,有牛奶、面包、西式香肠。帮我们摘下塞口球后,我们就又象昨晚一样吃了起来。吃完了早餐,衣姐对我们说:“我现在要和老韩去总部汇报,你们先跟着马荫练习。”我们三人又被堵上了嘴,而马荫帮衣姐用毛巾擦干净了脸,然后再化好妆,老韩拿来一件红色的大衣,直接披在衣姐的身上,那大衣的袖子塞着充了气的长气球,袖口缝在口袋里。当老韩帮衣姐把扣子扣好后,乍看,好象是衣姐怕冷,把双手放在了口袋里。还真看不出,衣姐的双手是被绳捆索绑地反绑在身后。 衣姐和老韩走了,我们又在重复昨天的练习内容:走猫步。(后来,衣姐把她这次去汇报的经过告诉了我们。还真有点意思。下面就是衣姐叙述的内容。) 出门后,衣姐他们坐上早已等在那里的轿车很快就到了总部,由于那塞在衣姐阴道里的假阴茎是那么粗大,衣姐在走路时,两腿根本不敢并拢,而是分开腿走的,而且只敢一步一步地慢慢走,所以走路的姿势很怪异,有些象鸭子走路。而且那乳铃有时还会发出黯哑的声响。更引人注目。所以当她在总部大楼走动时,见到她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衣姐每遇到一个人,都会象没事人一样和他们微笑着打招呼。好一会,他们才走到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刘处长的办公室门前。老韩敲了门,里面回应后,两人进了去。 进了去,衣姐早已满头大汗了。刘处长见衣姐满头大汗,说道:“这么热,霓裳还不把大衣脱了。”衣姐笑着说:“谢谢处座关心,我不热。” “不热!看你这一头汗?还不热。”刘处长有些诧异。老韩很暧昧地说:“处长,她这不是热的,她出的汗是另有原因的。” “哦,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花样?好了,坐吧,情况怎样?讲讲吧。” “一切顺利,昨天我们已开始训练了。” “好啊!你们动作真快。我真想去看一看你们的训练。”刘处长一副谗谗的模样。 “你真想看?”衣姐问:“当然真想看。”刘处长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早知道你不怀好意,想假公济私。”衣姐打趣道:“行了,不用去了,今天就让霓裳在这为你表演一下,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特训。不过,你先给我们再添一些器材。” “什么器材?”刘处问。 “清单在这,你请看,同意就签字吧。”刘处长看了看清单,轻声念道:“电暖气、情趣内衣……” “是的,电暖气,那里虽然有空调,但大厅面积太大,空调的功率不够,所以还显得太冷,霓裳她们很容易着凉而患病。怎么样,签字吧。签了字马上让霓裳为你汇报表演。” “是啊,快签吧,不然我的那几位姑娘可要冻坏了。” 刘处长摇摇头:“真拿你们没办法。”说完,就在清单上签了字。 老韩拿了清单,让衣姐站起来,背对着刘处长,帮衣姐解开大衣的纽扣,然后对刘处长说:“你慢慢欣赏,我先去办正事。”说完,打开门要走。 “等等,你真让霓裳在这给我表演?”处长有些吃惊。 “当然,谁让她想出这样的鬼主意,让她自作自受一下。”老韩答到。 “光是我吗?你不也答应了。”衣姐嗔怪道。 老韩笑笑,说:“霓裳好好表现一下,啊!” “呸!你这个乌鸦嘴。”衣姐撒起了娇。老韩走了。 衣姐慢慢转过身来,满脸通红地对刘处长说:“你先把门锁好吧,别让人闯了进来,误会了。” “有这么严重?”刘处长满脸疑惑地走到门边,锁好门。当刘处长转过身时,被眼前的所见惊呆了。虽然他“SM”有所了解,但面对着同事的真人表演,他还是吓了一大跳。 原来衣姐见刘处锁好门,就把大衣从身上抖掉了。刘处一转身,就见到衣姐的那被绳捆索绑的身子和性感的衣着。只见她身着黑色的皮革制的乳托,托着两座丰满的乳房,乳头上挂着两个小铃铛,每当衣姐走动时,铃铛就会发出清脆阅耳的丁当声。下身是一条黑色透明的小底裤,黑色的吊袜带扣着双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防止着袜口滑落。黑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高。使到衣姐的双乳更挺拔,身材更高挑苗条。真是又性感又迷人。粗糙的麻绳深陷在白嫩的肌肤中。又让人心生怜惜。 刘处足足盯着衣姐看了十分钟。才说话了,“好一朵鲜艳的花朵,这韩风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怎么能同意让你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呢!日本的男人太会享受了,太有福气了。” 衣姐原地转了几个圈,让刘处把前后都看清楚了,当衣姐转过身时,可以看到衣姐的两双下手是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的,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之后又艰难地走起了猫步。听到刘处这样说,就应道:“刘处,别假惺惺的了,韩风对我好着呢,如果不是你派出的人无能,我就不用去冒这样的险呢!而且我的这种模样,本来只可以给他一个人看的,现在让你饱眼福了,可见他的无私,你还说他的坏话。你就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看表演吧。”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我说错了。我只乖乖的看你汇报表演,不说话了。” “过来帮帮我,我还要戴上一个小配件。在我大衣的口袋里,你拿出来帮我戴上。”衣姐对刘处说。 “是这个吗?”刘处从衣姐的大衣口袋找出了红色的塞口球。 “是!” “怎么戴?” “是堵嘴的,你把球塞到我的嘴里,把皮带扣紧,就可以了。” 于是刘处就把塞口球塞到了衣姐的小嘴中,把皮带扣紧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看衣姐的表演。刘处坐下后,由于位置比较低,他又有新发现,看到衣姐的阴部除了勒有麻绳外,好象还有其他东西,他忙把衣姐拉到自己面前,蹲下去仔细观察,终于看见衣姐的阴道里还塞有异物。他更吃惊了,说:“怪不得你走路那么别扭。你看,你还替韩风辩护,他怎么这样残忍,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说完,站起来,要替衣姐松绑。衣姐赶紧挣扎开,猛地摇头,示意别松绑。 刘处只好先帮衣姐摘下塞口球,问:“为什么?你不难受吗?” “难受,但昭木登辉要比韩风残忍十倍,如果我连这都忍受不住,等去了日本,我恐怕就成了昭木登辉的盘中餐了。好了,韩风还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需要你配合,你愿意吗?” “还有?什么任务啊?” “你只有先把长裤脱了,我才好表演给你看啊。” “脱裤!” “是,脱裤。怎么不敢?怕我吃了你?” 刘处迟疑地把长裤给脱了,只穿着一条底裤。衣姐走了过来,跪在刘处脚下,刘处的小弟弟早竖得高高的了。衣姐抬起头,望着刘处说:“瞧,你这个伪君子,早忍不住了吧。”一句话,把刘处的脸全说红了。忙辩解道:“你这样子,那么性感,那么美丽,谁忍受得了,我没有射精,已经是忍受力很强的了。” 刘处的辩解让衣姐很受听,于是他说:“那我就让你射吧。”然后,她低下头,先隔着底裤吸允起刘处的小弟弟。跟着用嘴把刘处的底裤脱到膝下,再次吸允刘处的小弟弟,没吸几下,刘处就忍不住射精了,他紧紧抓住衣姐的头发,把衣姐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胯处,把小弟弟全塞进了衣姐的嘴里,滚烫的精液都射入了衣姐的喉咙,衣姐也没有挣扎,把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后还仔细地把刘处的小弟弟舔干净。 刘处心满意足地倒在沙发上,说:“韩风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这个啊?这又有什么说法?” “是啊,不然怎么说你可以假公济私呢,韩风早知道你们说我嫁给他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所以他就把我让出来,给大家都尝尝鲜花的味道。”衣姐说着,站了起来。 刘处赶紧申辩道:“我可没有说过那话。我知道你这种训练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 衣姐一边往刘处的怀里坐,一边说:“处座就是处座,逗你玩的。我们的这个训练的目的就是……” 话音刚落,就看见衣姐的嘴边叼着一片特制的,锋利的小刀。 刘处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这刀刚才一直在你嘴里?”一边下意识地捂住下身。 衣姐一边轻轻地吻着刘处的耳垂,一边说:“放心,不能收发自如,我也不会这样做。要割了我们的处座的那个宝贝玩意,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刘处那里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捧起衣姐的脸,死命吻起来。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刘处边吻还边玩弄那挂在衣姐乳头上的铃铛。没多久,刘处的小弟弟就又硬了。衣姐又跪下去,吸允起刘处那又硬起来的小弟弟。 女特工的SM特训(五) 突然,“当、当、当”传来了敲门声,刘处的小弟弟一下就给吓软了。 “谁?” “我!”原来是处里的机要秘书李艳。 “什么事。” “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刘处你没事吧,怎么还不开门?” “就来。” “怎么办?”刘处手足无措地小声问。 “别着急,我躲到你的大班台下,你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事。”衣姐答道。 说完,衣姐披了大衣,躲到了刘处的桌子下。刘处赶紧穿上裤子去开门。 李艳是处里的机要秘书,人长得还可以。李艳进来后,把文件交给刘处,问:“刘处,你没什么吧,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哦,没什么,我正在打瞌睡。” “咦!这是什么?”原来两人慌忙中把塞口球落在了沙发上,给李艳发现了。 李艳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还是湿的,这是干什么用的?” 刘处的脸一下子,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难看,支支呜呜地说:“是韩风他们带来的,说是训练的器材。” “训练器材,怎么用的?” “小家伙,问怎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试一试?”刘处签完了文件,塞还李艳,夺过塞口球,说道。 李艳接过文件,说道:“好啊,我试一试。” “那好,张嘴。”刘处命令道。 “干什么?” “你不是要试吗。张嘴,张大点。“李艳好奇地张大了嘴,刘处把塞口球塞入她的嘴里,把皮带扣紧。 李艳吓得赶紧把文件往沙发上一丢,就想去取下嘴里的塞口球。刘处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说:“是你自己要试的,别动。” 李艳赶紧猛摇头,看着刘处,刘处这才松开了她的双手。帮她摘下了塞口球。 “原来是堵嘴的,难受死了。韩风他们就是这样训练的啊。” “别忘了纪律,不该问的别问。” “是!”李艳吐了吐舌头,赶紧走了。 刘处松了口气,重新关好门。“好险,出来吧。”衣姐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问道:“继续吗?” “不了,太危险了。以后去你们那,再看你汇报表演吧。” “还想假公济私啊。那好吧,不过,韩风交代了,我还要带一件信物回去,还请处座帮忙。” “没问题,什么信物?” “你的底裤。” “啊!” “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刘处只好脱下了底裤,刚想放入衣姐的大衣口袋。衣姐说:“不是放那,是放在我的嘴里。你把底裤塞到我嘴里,韩风交代过的,我只能这样带信物回去。” “那怎么行,别人不是全看见了。” “别人看不见。我大衣口袋里有一个口罩,你塞好后,帮我把口罩戴好,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刘处把底裤团成一团,塞入衣姐的嘴里,第一次没塞好,底裤的好大一部分还露在嘴巴外面,顶得口罩鼓鼓的,别人一看,就可以看出来,只好重塞。刘处的身材很魁梧,底裤很宽大,所以塞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地塞了进去,戴好口罩后,基本看不出来了。但噎得衣姐眼泪都流出来了。 刘处帮衣姐搽干眼泪,扣好大衣的扣子,塞口球小心地放入大衣口袋中,然后对衣姐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衣姐点点头,跟着刘处出了总部,上了刘处的汽车,一路无话,回到了训练基地。 衣姐这一去,就是一个上午。这个上午我们三人,先还是练走猫步,走了大约一个半小时,马荫让我们休息了一下。就把我们吊了起来。衣姐回来时,我们三人正如寒鸭凫水一般被吊在半空。而且马荫还不停地把我们荡来荡去,转来转去。衣姐一回来,马荫立即把衣姐的大衣脱了,口罩摘了,也把衣姐吊在了半空。 大约十二点,老韩回来了。带回了四台电暖气,他让马荫拆包装和接电源,自己走到衣姐面前,问:“我交代的任务都完成了吗?”衣姐点点头。“我检查检查。”说完,老韩从衣姐嘴里掏出了塞嘴的东西,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堵在衣姐嘴里的不是塞口球,而是男人的底裤。 “很好!现在休息一下,准备吃午饭。”说完,老韩把我们都放了下来,并帮我们摘了塞口球。 吃了午饭后,老韩让我们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又用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堵好,(衣姐的嘴还是用那条底裤堵的)吊了起来,这一次是反吊。绳子只绑住我们的脚腕,把我们吊离了地面。这种吊法比寒鸭凫水更难受,因为血液全冲向了大脑,不一会,就头晕脑涨了。大约每半小时,老韩就会把我们放下来,让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再把我们吊起来。这还不算,在把我们吊起来时,老韩和马荫就会拿鞭子来抽打我们。打得我们伤痕累累,泪流满面。 终于,这个残酷的下午被我们捱过去了。吃完晚饭后,我们终于可以去沐浴了。今天我们三人全都尿了裤子。(因为我们都被捆绑了二十几个小时)在洗澡时我们看着身上的伤痕都哭了,小媚扑到衣姐怀里哭着说:“衣姐,我受不了了,这是什么训练啊,不就是劣待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训练啊?” 衣姐抚摩着小媚,说:“是啊,我们的训练内容就是被劣待,你们想想:那昭木登辉要比老韩残忍十倍,要是这我们都承受不了,到了日本,我们不是非死即残了吗!我们现在就是要练成不管是多残忍的酷刑都不怕的本领。”停了一会,衣姐继续说:“以后还有更残酷的刑罚呢,还是和刚开始时同你们讲的一样,如果忍受不了,可以退出的,决不会勉强大家。” “不,我决不退出!”我答道。“我也不会退出的,人家只不过是想有人安慰一下嘛。”小媚有点委屈地说。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不会打退堂鼓的,好了,我们抓紧点,时间快到了。” 自由的时间总是宝贵而短暂的,很快我们就又到了器材室去装扮自己了。这一次,老韩为我们准备好了服装,都是乳托、吊袜带、长筒丝袜、透明的丁字裤、高跟鞋。然后对我们说:“先不准穿底裤,快换衣服。”当我们穿好后,老韩和马荫就又把我们捆绑好,这一次由于没有内裤垫着,粗糙的麻绳直接勒在我们的阴部,对我们那娇嫩的阴唇的刺激就更加厉害了。而衣姐的阴道里还是塞入了一条假阴茎。捆好后,老韩又在我们的乳头上都夹上了铃铛,当老韩要帮我们穿内裤时,我拒绝道:“反正是透明的,穿与不穿有什么不同?我不穿了,免得上厕所时麻烦。” “你以为这是给你遮羞的,这是情趣内裤,是吸引男人眼光的,是使你显得更性感的。特别是你把它弄湿了,就更显得性感了。穿上!”说完,老韩就把丁字裤给我穿上了。然后又是塞口球。手捆好了,嘴堵紧了。老韩和马荫就又关灯走了。于是我们四个双手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小嘴里堵着塞口球,穿着鞋跟足有四寸高的高跟鞋的姑娘就又象昨晚一样,摸黑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晚上,大厅里除了我们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外,还有挂在我们乳头上的乳铃的叮当声,与昨晚不同的是,昨晚只有衣姐一人的乳铃响,今晚我们四人都挂了乳铃,所以,那叮当声响得还很热闹。不过,今晚那麻绳对我们阴唇的刺激要比昨晚大的多,因为麻绳是直接勒在我们的阴部的。走到半路时,小媚一个受不了,摔倒了,于是我们四人一个碰一个,象多米若骨牌一样,都摔在了地上。挣扎了好一阵,才重新站起来。我们又是一夜难眠。 女特工的SM特训(六) 又一个清晨来到了,老韩和马荫又是一早来到了训练场,给我们带来了早餐。但我们都没有胃口吃了,大家都是勉强喝了点牛奶就不再吃了。老韩见了,再看看我们的脸色,也知道我们是累了。于是并没有马上堵我们的嘴,让我们继续训练。而是和衣姐商量了一会,然后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们的医生毛芳就到了,她见了我们的模样虽然有些吃惊,但见惯不怪的她(在国安局工作了多年什么怪现象没见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动手给我们做身体检查。 很快她就有了结果,我们是疲劳过度,要好好休息。并给我们开了一剂安神补气的中药。老韩衣姐和毛医生商量后,就帮我们三人松了绑,衣姐虽然也很疲劳,但她坚持要带着捆绑休息。老韩也没有勉强她。 松了绑,我们当然轻松了很多。但我心里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喜欢被捆绑?我也对自己的这个感觉感到困惑。马荫拿着药方出去买药了,老韩和毛医生去准备沐浴的药水。当我们走进浴池时,麻木、疼痛、快意一起涌上来。随着不适的感觉的消失,倦意也就袭来了。我坐在浴池里就睡着了。 “起来!起来!去吃药,回床上睡。”一阵呼喊把我们从梦中吵醒。这是三天来我第一次睡着。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努力睁开眼睛。只见衣姐蹲在浴池边在叫我们从水里起来。衣姐的捆绑依旧。透过透明的丁字裤,可以看见麻绳还是勒在阴部,阴道里还塞着假阴茎。 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衣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大问题。衣姐现在的模样,就是我们下一步的训练,而我还是处女,我的初夜难道要交给那没有生命的橡胶棒?我呆了,两眼紧紧盯着衣姐的阴部,全忘了衣姐为什么叫我们。 “林洁,林洁!”衣姐连叫了我两声,我才“啊!”了一声,清醒过来。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问道:“小洁,你想什么呢?” 我脸一下就红了,轻声说道:“衣姐,我们还是处女呢……”后面的话我支支呜呜地说不出来了。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忽然恍然大悟,说:“怪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个情况呢。你们先去吃饭、吃药,我和老韩商量一下,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我们有什么要求?”小媚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慧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就替我回答了:“小笨蛋,你是不是处女?”小媚扬起脸说:“当然是。” “那不就对了,我们很快也要象衣姐那样训练了,你的第一次真的愿意交给那个死物吗?” 小媚一听,脸立刻变得通红通红的,拼命摇头。 我们起来后,穿好衣服(所谓衣服,也就是乳托、透明丁字裤、吊袜带、长筒丝袜)和高跟鞋,回到大厅,早饭还摆在那里,这时我们都感到饿了。于是再次吃起了早饭。这是三天来我们吃得最香的一餐。正吃着,衣姐回来了,对我们说:“吃完饭,就到我的办公室去打电话与你们心爱的人联系吧(衣姐办公室的电话平时是打不了的)。今晚我们放假,你们可以去约会。不过,十二点之前要回来。” 话音刚落,小媚就跳了起来:“我吃完了。”说完就往衣姐的办公室跑。不一会,就兴高采烈地出来了。对衣姐说:“我们约好七点半去绿荫阁喝咖啡。” 衣姐微笑地点点头,回头望着我和慧虹。慧虹忙说:“衣姐,不用考虑我,我已经经历过了。” 我望着衣姐,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我不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死物,但我也不愿意把少女最宝贵的初夜随便交给一个我不认识、不喜欢的人。在大学里,我有很多追求者,但他们与我心中的理想对象的差距也太远了,而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然后就是上学读书,还没有更多地接触过社会,因此认识的人很少,我把自己的初夜交给谁呢? “衣姐,我还没有想好,等等在告诉你,好吗?”我迟疑好一会才对衣姐说。 “好吧,那大家先休息,睡觉起来再说。” 毛医生早把中药煎好了,我们喝了中药后,就回宿舍休息了。上床后,她们很快就睡着了,衣姐由于喝了中药,也睡着了。而我这时却没了睡意,我的初夜交给谁?张三,不好;李四,不行;王五,太矫情;陈六,没深度……老韩,对!就是老韩。虽然他没有英俊的相貌,但人好。处事干练、果断,又不失细心、周到。外表对人很无情,内心却很懂得关心、照顾别人……(这时我还不知道老韩是衣姐的老公,按一般人的常识,谁也不会想到的)是他了。有了结果,困倦马上就袭来了,很快我也就睡着了。 “起床了,吃晚饭了。”又是衣姐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睡得真舒服。衣姐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睡眠真是好东西。老韩早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一觉,我们从上午一直睡到下午六点)而我们也早就饿坏了,衣姐还是被捆绑着的,我们要喂她,她拒绝了,还是象前两天一样舔着吃。 晚饭吃完了,小媚换了衣服去约会了,慧虹还要再睡。衣姐问我:“想好了吗?准备到那约会?十二点前要赶回来哟。” “衣姐,我不出去约会了,就在这里把我的初夜交给老韩吧。”我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 “老韩!”衣姐诧异地问。我头埋得更低了,轻轻地点点头。衣姐好一会才说话:“好吧,我让老韩来找你。”说完,衣姐就走了。 感觉过了很久,老韩才来。他对我说:“我们去办公室谈一谈。”我跟着老韩去了办公室。老韩盯着我的眼睛问:“你要把你的初夜交给我,是真的吗?”我点点头。 “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考虑清楚了!” “为什么?” “你是我成年后,第一个看见我裸体的男人。”我有些挂不住,半天才讲出这样的一个理由。 老韩愣了一下,紧紧盯着我。我也有些激动,(一个处女自愿将自己的初夜交给你,你还好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完全忘了羞涩,也紧紧盯着老韩。 良久,老韩的目光回避了。他说:“我可是要把你绑起来,才做那事。你要有思想准备啊。” “来吧,我早准备好了。”我答道。 听完我的回答,老韩走出了办公室,好一会他才拿着一捆麻绳回来。“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老韩走到我身边,把我的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我感到粗糙的麻绳搭在我的后脖颈上了,绳在我两肩顺下,从我的腋下回到身后,然后在我的上臂缠了两圈,在背后收紧打结,接着向上穿过后脖颈搭着的绳子。这是我们中国的五花大绑,我知道,于是我很配合地把两手在背后交叉,尽量向上伸。绳子很快缠上了我的手腕,感觉绳子在收紧。不一会,就绑好了。老韩似乎想惩罚我,把我的手在背后吊得很高,我的手几乎摸到自己的耳朵了 女特工的SM特训(七) 绑好了,前戏也就开始了,老韩从身后把我抱住,一只手抚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隔着底裤抚摩我的阴部。老韩的手法很纯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直冲我的大脑。“啊!啊!”我不禁大声地呻吟起来。“嘶”的一声响,老韩把我那件薄薄的透明的丁字裤撕掉了。然后大声命令我:“张嘴!” 那让人又怕又爱的塞口球又来了,我顺从地张开了嘴,球塞了进来,感觉球的上面还包有什么东西,滑滑的,有些咸又有些甜。原来老韩把我那早被爱液渗透了的底裤包在了塞口球的外面。他的双手又来了,上面的手对我的乳房又摩又捏,还不时掐我的乳头。下面的手一面摩擦着我的外阴,一面慢慢探入了我的阴道。 好刺激,好难受。我感觉到阴道里的爱液汩汩地往外流。“苹果熟了”老韩把我转了过来,拥着我来到衣姐的办公台前,一下,就把我抱到了办公台上。一只手继续拊抠我的下体,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老韩的那玩意露出来了,好大哟!比塞进衣姐阴道里的假阴茎粗多了,长多了,象一条大蟒蛇。他让我坐在办公台边,把那蛇头对准我的阴道口,一挺身。我的两片大阴唇就象张开的大嘴一样,一口就把那大蟒蛇吞进去了。 进的是那么顺利,并没有人们常说的疼痛。但最初的感觉骗了我,很快,就感觉到那蟒蛇遇到了阻隘,停顿了一下,马上一个用力,冲破了阻隘。“噢!”突然袭来的巨痛让我大叫起来。但叫声被堵塞了,发出的只是闷闷的鼻音。巨蛇继续挺进,巨痛过后却是一阵阵的快意。痛并快活着!这种感觉真奇妙。 巨蛇在我阴道里翻腾,挺进,后退,再挺进。我的快意也一阵强过一阵,痛感却越来越弱。老韩的力量大极了,他把我抱离办公台,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然后松开了手,双手叉腰,就用那条巨蛇支撑住了我。他得意地在办公室走了两个来回,才把我放到地上,让我跪好,头抵地,撅起屁股。然后他在后面进行插我的骚穴,我被他翻来覆去地干得死去活来,前后一共泻了三次阴精。当我第三次泻阴时,老韩才射精。那滚烫的精液一射入我的子宫,我就兴奋地晕厥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动我。我睁开眼,是老韩在帮我松绑。我懒懒地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松完绑,老韩说:“去吃点消夜,然后洗洗,十二点你们就要重新装备了。” 站起来时,感觉有很多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低头一看,是阴道里残留精液和我的爱液,浓浓的,粘粘的,还有一种怪味。我赶紧去拿纸来擦,擦干净了,我才出去。 衣姐她们已经在那了,小媚兴奋得脸还是红红的。衣姐见我出来了,微笑地对我说:“小林,快来,东西要被小媚吃完了。” 我走过去,拿起食物,小媚问我:“林姐,你怎么吃啊?”我这才感觉到塞口球还塞在嘴里呢。摘下塞口球,半天我才能把嘴合拢了。消夜很精致也很美味,我们吃得很愉快。衣姐也不趴着舔了,而是让我们喂她,我们争相把自己认为好吃的喂给衣姐吃。衣姐一边吃,一边还打趣我和小媚:“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我和小媚更是把食物往衣姐嘴里塞,不让她说话。慧虹则在一旁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消夜吃完了,老韩示意我们帮衣姐松绑。看老韩绑人时是那么轻松,那么熟练。我们松绑时却是那么困难,那绳结都是死结,系得紧紧的,我们用手根本解不开,几个人用牙齿才把绳结解开了。 沐浴时,我们知道轻松的时刻就要结束了,所以我们洗得都很慢。老韩似乎也知道我们的心情,并不怎么催我们。当我们一切准备完毕,来到器材室时,早过了十二点了。 老韩和马荫早把东西准备好等着我们了,乳托、吊袜带、丝袜、高跟鞋、塞口球、乳铃我们都自己一一穿戴好。当老韩把假阴茎塞入我的阴道时,虽然假阴茎上涂有润滑的乳油,我还是感到一阵阵刺痛,不停地发出呻吟声。老韩边塞边安慰我:“你的处女膜刚刚破,所以有些疼,不过那玩意上我涂了药,明天你的伤就会好了,那时就不会疼了。”我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衣姐她们也在装备,慧虹和小媚的阴道里塞入的假阴茎与我的一样,但衣姐又和我们不同,她阴道里塞入的假阴茎还有一条电线连着一个方盒子,老韩把两节电池放入盒中。原来那是电池盒,衣姐阴道里的假阴茎是电动的。 都装备好了,就又到绳子上场了。还是菱缚加后手缚,双手还是被吊得高高的。衣姐的假阴茎连着的方盒子被固定在腹部,老韩在上面拨弄了一下,我们就都听到轻微的“嗡嗡”声响。老韩和马荫走了,又剩下我们四个绳捆索绑的性感女子在黑暗中摸索。回到宿舍,我们互相望了望,那最后穿上的丁字裤又已经湿透了,从外到里的全方位刺激,早让我们的爱液横流了。 大家都躺下不动了,铃铛的响声停止了,从衣姐那传出的“嗡嗡”声就更清晰了。虽然刺激比前两天大得多,但经过白天的休息和治疗,再加上那单调的“嗡嗡”声象一首催眠曲,我最后还是睡着了。 女特工的SM特训(八) 第四天的清晨到来了。一声吆喝把我从梦中惊醒,是老韩,他依旧是一早给我们送来了早餐,催促我们起来。我摇摇头,费力地爬起来。耳边没有听到“嗡嗡”声。看来经过一夜电池已经耗完电了。吃完早餐,老韩和衣姐到一边商量着什么,我们看到衣姐点点头。不一会,老韩就来对我们说:“各位小姐,从今天起,我们特训最艰苦的阶段正式开始了。跟今后的训练比,前三天的训练其实是热身练习。而且在今后的训练中我们还将随时进行考核,如果考核不合格,你们会受到惩罚。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训练。” 这三天我们已经够惨的了,还有更艰苦的,我真的无法想象还有什么比这更艰难。很快,我就知道了。当老韩把东西收拾干净,把我们的嘴堵好后,我发现消失了三天的体能教练和技击教练又回来了。(捆绑调教师老韩、他的助手马荫、医生毛芳、体能教练谢彩霞、技击教练金瑾。) 跟着老韩布置我们每天的训练内容:七点早餐,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的SM调教,紧跟着十点到十一点腿部力量练习,十一点到十二点技击训练,十二点午餐,然后检查身体。一点半开始下午的训练,先还是两小时的SM调教训练,然后两小时的力量训练,最后一小时的技击训练,七点晚餐,八点松绑沐浴,九点半新一轮捆绑,然后就寝休息。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老韩讲完了,训练也就正式开始了。 调教再不是走猫步那么简单了,各式各样的捆绑,悬吊,鞭打,滴蜡,灌肠,针刺……可以说是刑罚大全。把所有资料所提供的花样基本都练了个遍。调教完了,不让休息,马上紧跟着进行力量训练,方法主要是骑单车(室内单车),跑步(跑步机),蛙跳。骑单车是有限制的,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骑相应的里程,如果达不到规定的里程,我们就要挨鞭子。最可恶的是,老韩把单车的坐垫调得很高,我们必须左右移动才能够着脚踏,每次骑单车,老韩都要把我们双脚固定在脚踏上,一蹬动单车我们就必须左右移动,也就是要我们自己在车垫上磨擦阴部,要知道我们的阴道里是塞着假阴茎,阴部是勒着粗麻绳的。这一磨擦那是又痛又麻,简直不是人受的罪。为了不让我们从单车上摔下来,老韩用一根绳子从天花吊下来,绑在我们身后,这样我们身上就有一条象杂技演员的保险绳一样的保险绳。使到我们无法从单车上掉下来,也就必须一刻不停地蹬,一刻不停地受罪。每天训练我们最怕的就是骑单车。每次骑完单车,我们的阴部都会被磨伤,要让医生给我们治疗。 力量训练的第二种是跑步,本来并不难,但别忘了,我们穿着有四寸高后跟的高跟鞋,而且鞋跟很细。这样跑就困难多了。因为平衡很难掌握。还有阴道里塞的假阴茎和阴部勒的绳子,平时一动不动都是刺激,一跑起步来…… 还有蛙跳,这相对比较容易,就是跳时两腿是被紧紧绑在一起的。所以每次力量训练时我们出的最多的不是汗水,而是淫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技击训练主要就是练习腿脚的攻击方法,正踢、侧踹、旋踢、倒踢(练习时,背靠沙袋正面出脚从头部踢向后面的沙袋,在京戏里叫倒踢紫金冠)为了达到一击致命,教练要求我们出腿要快、要狠。一个动作我们往往要做成百上千次。 还有,就是嘴里藏东西,先是用橡胶练,然后是铁片,最后才是特制的刀。刚开始时,我们的嘴,舌经常被划破。 而晚上换新装备时,也不断有新的东西,我们刚适应了在阴道里塞假阴茎,就给我们换电动的了。总之,就是要让我们不停地受刺激,不让我们好好休息,但又是让我们习惯这些刺激,从而能够好好休息。 当我们对这一切都适应了,晚上能好好地睡觉了,新的训练内容就又来了。我们晚上就寝再没有床可睡了,而是有时如寒鸭凫水般地吊着,有时骑在??上渡过一夜。终于一切的刺激,一切的调教我们都习以为常了。每次一调教完,我们马上就可以用充沛的体力踢腿,踢碎教练手里拿的木板、玻璃瓶等物品。艰苦训练终于有所成就了。 紧张的训练一晃就过了将近两个月。第一次考核终于来了。 九这天,吃完早餐,老韩帮我们松了绑。今天不用训练?我们疑惑地望着老韩。老韩下命令了:“今天外出训练,马上梳洗打扮,半小时后回来换装备。” 外出训练?我们的这种训练能曝光吗?梳洗时我们问衣姐,衣姐回答道:“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的。不会曝光的。” 重新装备的物品变化不大,还是皮制的乳托,乳铃,吊袜带,长筒丝袜,高跟鞋,不过鞋跟稍微低了一点,也还有三寸高。假阴茎,是把电动的换成普通的。捆绑的方法则换了,不是一条绳子从上到下的菱缚了。而是先绑双手,用中式的五花大绑,把我们的双手在背后吊得高高的。而且绳子很长,绑好后还有余绳,就把余绳缠在乳房的上下,使我们的乳房更显突出。跟着用另一条绳子绑下身,做成绳子的丁字裤。为了方便解,下身的绳结打的是活扣。绑好了,最后再穿上透明的内裤。这样我们身上虽说穿着衣物,但却比一丝不挂更吸引人。没有堵嘴。 时间已经是四月底了,南方的气候热得早,穿大衣显得太夸张了,于是只穿了一件风衣。当我们从地下室出来时,来到外面的马路时,周围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们。由于风衣较薄,人们可以看出我们的手是背在身后的,但想不到我们是被绳捆索绑的,因为我们出来时个个显得非常愉快,在那谈笑风生。(我们在地下室训练了几个月,一直没见过阳光,终于可以晒太阳了,我们能不高兴吗?)也没让周围的人有时间过多地研究,我们就上了面包车出发了。 车子穿过闹市,一直开到郊外。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地,工地里只有一间大仓库,仓库的四周停着十几部武警的车子。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士兵在离仓库七八十米的地方包围着仓库。我们的车子直接开到仓库的大铁门前。仓库前还有另一辆车,车上有碟状天线。 车停稳了,老韩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今天的考核项目是——被虐、杀人。仓库里关着十二名强奸惯犯,都是做下系列强奸案的,等会儿,你们要进去,首先是接受这些歹徒的奸淫,在没有得到允许动手的信号前,你们是绝对不许反抗的。你们动手的信号是门口这辆车的三声车喇叭声。”说着,老韩按响了车的喇叭“嘟、嘟、嘟”。“当你们听到三声喇叭响后,不论你们在干什么,那怕你正处在性高潮中,你也必须立即用练就的一切手段杀了压在你身上或围在你身边的歹徒,明白没有?还有不许互相帮助,自己对付自己的敌人,假如信号响时,你身边有十个人,你就独自对付十人;一个人也没有,你就在一边看别人动手。如果最后是你们被歹徒制服,说明考核失败,那你们的命运可能就不是被奸淫那么简单了。再问一遍,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听完我们的回答,老韩和马荫拿出了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堵好。让我们下车来到仓库门口。另一辆车里传来技击教练的声音:“可以进去了。” 门拉开了,老韩扯掉我们身上的风衣,把我们推进仓库。“哐”的一声,仓库的铁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了。我们紧张地紧紧围在衣姐身边,十二名强奸犯,他们会怎样对付我们呢? 仓库很大,足有六七百平米,那十二个人三三两两地靠墙坐着,看见我们近来,他们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四个年青貌美,衣着性感,绳捆索绑的女子和我们十二位强奸犯关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作试验品?这四个女人有“爱滋”?强奸犯们满腹疑团,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在远处观察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他们的胆子渐渐大了,有人走到了我们面前仔细研究起我们来,慢慢伸手摸摸我们的皮肤,捏捏我们的奶子,见我们的外表都是皮光肉滑,肤色红润的,不象是有什么绝症的样子。终于有一个人大叫道:“我忍不住了,我已经三年没碰过女人了。就算她们有爱滋我也要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临死前能干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够本了。”说完,他向我扑来。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都扑上来了。 谁都想抢第一,于是我们四人被拉来扯去的,有人拉住我们的头发,有人扯住我们身上的绑绳,有人抱住我们的身子。而我们只能痛苦地忍受他们的争夺。 “住手!”有人大叫一声,大家都停了手。只见一个好象是头目一样的人说:“我们这样抢来抢去,谁也得不到,要想快,大家要有次序。我们每四人分一个,干完就了轮换。大家也不用抢第一,她们都不是处女,而是些骚货,大家看看她们的下面,那里面都塞着东西呢。”众人笑了。一有人组织,他们就不抢了,很快,他们就用划拳的方法分成了四组,再用划拳的方法把我们分到了各个组,还用划拳的方法决定了先后次序。 这些人都是几年没碰过女人,所以第一次很快就泻了,才十几分钟,他们就都完事了。我们也都没有什么感觉。他们当然很不满足,于是就对我们又掐,又咬,把我们身上掐咬得伤痕累累。 “嘿,今早上,不是每人发了一小瓶东西吗?会不会发的是神油?”这时有一个人突然说道。 “对!对!快拿出来看看。”那些人都手忙脚乱地找东西了,不一会都拿出了一个小塑料瓶,把瓶中的液体倒在手上,涂抹着自己的老二。果然,众人的老二就又都大起来了,他们把我们交换后,就又干了起来。这一次,有了神油的帮忙,他们都坚持了很长时间,前后将近有两个小时。我也在他们野蛮的冲击下有了一次高潮。 第二轮奸淫结束了,我感觉自己的下阴有些疼痛,低头一看,下阴有些红肿。原来在他们做活塞运动的反复强烈撞击下,我的外阴被撞肿了。 他们的老二暂时不能勃起了,但他们并没有放过我们。他们捡起刚开始被他们乱丢的假阴茎,重新塞入我们的阴道,再照样把我们的股绳系好,然后让我们跳舞。 “骚货,快跳,屁股扭得再大点,再淫荡些!快看,这个骚货的下面流水了。”我们的舞蹈很快就让他们的老二再度勃起,于是第三轮的奸淫又开始了。这一次,花样就多了,我这一组的人,让我侧身躺在地下,然后一个在前插我的阴道,一个在后插我的后庭,还有一个解开了我的塞口球,让我给他口交。虽然我们是长时间被假阴茎玩弄,感觉都有些迟钝了。但假的与真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我给他们三人同时干三个洞,很快就又有了一次高潮。 又过了两个小时,第三轮狂飙过去了。我们的阴道里又被塞入了假阴茎,股绳也重新系好了,他们在休息,我们又被迫在跳舞。淫荡的舞蹈:扭胯,晃腰,高踢腿,劈腿。仓库里只听见我们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踢蹋声和乳铃的叮当声。 五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没有听到信号。这时,强奸犯们的第四轮又来了。正当我被迫分腿弯腰站着,一个家伙在我身后抱着我的腰,插我的搔穴,另一个在我面前揪住我的头发,把大老二塞在我嘴里让我口交时。信号响了。而这时我正好高潮要来,正想后面的那个家伙的老二抽插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呢! 听到了信号,强奸犯们都愣了一下,我也没有多想,牙齿用力一咬,我前面的家伙惨叫一声,松开了揪住我头发的手,我乘势一甩头,那家伙的老二被我咬掉了,鲜血喷了我一脸。我一恶心,“哗”地一下,吐了。而我后面的家伙还抱着我的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机会难得,我拼命忍住恶心,一个倒踢金冠,高跟鞋重重地踢在他脑门。他也惨叫一声,松了手,我赶紧往前挣了一步,把他的老二从身子里挣出来。然后一个后转身旋踢,重重地踢在他太阳穴上。他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再没了知觉。 第三个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刚才还是任由他们奸淫玩弄的弱女子,一下子就变成了杀人的魔头。他被吓呆了。我也不敢怠慢,生怕他们回过神来,我就不好办了。一个侧踹,高跟鞋的鞋跟刺进了第三个人的喉咙。 第四个人见我放到了三个人,回过神来了,他一边利用自己手腿方便来与我周旋,一边在地上捡起原来绑在我们腰胯间的绳子作武器,向我拼命抽来。因为我是被反绑着双手的,身手没他那么方便,所以被他的绳子抽打得脸上、身上到处是血痕。终于我抓住他一次抽打后,来不及收绳子的机会,一脚重重地踢在他腰部,把他踢倒了。那家伙见势不妙,立即扑到我脚边,一把抱住我双脚一使劲,把我也放倒了。然后爬到我身上,想用手卡我的喉咙。但他一松开我的双脚,我就又一脚踢在他背上。然后腰一挺,用力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来,跟着双脚卡住了他的喉咙。 终于第四个强奸犯也被我解决了。我慢慢爬起来,见到衣姐也解决了她的四个敌人,而慧虹和小媚都分别打倒了三个。很快,十二个强奸犯被我们解决了。我、慧虹、小媚都是第一次杀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们忍不住又恶心地吐了。 老韩进来了,他把地上的绳子,塞口球一一捡起,然后为我们披了风衣,把我们送回了车上。老韩什么也没有对我们说就开车走了。留下金瑾教练收拾后事。 回到训练基地,老韩为我们松了绑,才对我们说:“这次考核,你们全部合格。你们能在被连续奸淫了五六个小时后,在达到高潮时,一听到信号就可以立即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收回精神,攻击敌人,并消灭了敌人,说明这两个月的魔鬼训练没有白费。现在先放假两天,后天集合。再进行一下强化训练,就可以出发去日本了。”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又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强化训练,和两次不同的考核。终于出发去日本了。 后记经过近三个月的残酷训练,我们终于乘一艘外国货轮去了日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完成任务的过程要比我们的训练轻松得多)回来后,我们成为了正式的特工。我和叶媚一面继续我们原来的学业,一面到处里上班。但我们三人都迷恋上了捆绑。于是我们央求衣姐每星期把老韩让给我们一次,其实衣姐和我们一样,再加上我们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结下的友谊。所以很她爽快地就答应了我们,让我们分享她的老公。这样,每到休假时,我们就会聚到衣姐的别墅,尽情享受捆绑。我们的基本装束是麻绳、塞口球、假阴茎、吊袜带、长筒袜、高跟皮鞋,最常用的绑缚就是菱缚,双手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塞口球,阴道里插着假阴茎,穿着吊袜带、长筒袜和高跟皮鞋。在别墅里互相追逐,用被反绑的手去拉扯别人身上的绳子,来增加刺激。有时,我们也会依次趴跪在地上,把臀部撅得高高的,让老韩在后面挨个插我们的骚穴。不过,我们的双手始终是被反绑的,而且是被吊得高高的。(不论用那种绑法:菱缚、后手缚、龟甲缚、五花大绑等等等等。)有时老韩不在,我们还会用叫双头蛇的假阴茎,来互相安慰。 再后来,我们中又增加了一个人,就是处里的机要秘书——李艳。原来李艳自从那次被处长用塞口球堵嘴后,心里就一直怪怪的。当我们完成任务回来后,一个夏日的星期六,她就独自一人找到了衣姐家,想再尝试一次。于是顺理成章地,老韩也把她捆成了我们的哪个样子。不过当时她是穿着衣服的,一件薄薄的丝质的白色超短连衣裙,没穿衬裙,透过连衣裙,可以看见她上面戴的白色乳罩和下面穿的白色内裤。当老韩把她捆好后,我们就都现身给她看我们的样子。一个个身上只有吊袜带、长筒袜和高跟鞋。不仅嘴里塞着塞口球,阴道里还插着假阴茎。第二次她再来时,也和我们完全一样了。有时,我们六人也会到野外去。通常是晚上出去,我们往往是在身上罩一件厚一些的长袖连衣裙,在裙子的袖子中塞入充了气的长条的气球,再把袖口缝在口袋里。由于晚上光线昏暗,人们往往不容易发现破绽,看出我们是被绳捆索绑的。然后我们坐上越野车,到郊外的旷野、树林里继续疯狂。这种疯狂的聚会一直持续到现在。 外篇1-62-1 班长的秘密第一章面具之下 「已经没有其他意见了吗?」 三年二班的会长冰川静贵自讲台上环视班上同学的脸孔。班上的同学们显得无精打彩,意兴阑珊的模样,似乎也没有举手发言的意愿。 「那麽,少数服从多数吧!」 一头留至肩胛骨长度乌黑亮丽的长发微微地摆动,静贵将目光自将近四十个无精打彩的脸孔转移至正背对着的黑板上。并且在黑板上以着极为端正的字体纵写条列出高中校庆所决定展出「咖啡馆」、「鬼屋」、「研究发表」等项目。 静贵所就读的这所私立秀英高中,每年的校庆都安插在第一学期期中考及期末考之间。亦即六月中旬举办。别名又称为「秀英庆典」,是为了庆祝建校纪念日而举办的庆典活动。 然而,这个活动原则上真正的本意是为了错开集中於秋季这段时间里一连串譬如运动会之类等等的活动,以减少学校方面的开支负担。「秀英庆典」将在一个月後举行,已是迫在眉睫,今天班会的议题即是表决庆典中班级展出的项目。 「那麽,赞成咖啡馆的人。」 静贵语毕同时,将近有超过三十人以上举手表示同意。几个没意见的同学们见状稍微迟移缓缓地高举起臂膀。几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此刻答案已经是昭然若揭。 就某个层面而言,事情发展成这个局面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其原因何在?一旦成为面临联考,受大小考试禁脔的高三学生,任凭谁也不想被剥夺课程以外的时间。 如此一来,自然会将「研究发表」排除在外,并且故意回避需要大费周章准备道具的「鬼屋」。基於这一点,倘若是咖啡馆仅须数日准备时间即可,当天也不会太麻烦。而且,男同学们之间似乎有不少人认为如果决定为咖啡馆的话,当天肯定会有大批女孩子涌入吧! 任凭谁都想要在这场联考战争之中脱颖而出,没有人会沈迷於学校所举办的例行盛会,然而这就是目前教育业界的真实情况。事实上,虽然目前正召开班会讨论着展出的项目,仍然有不少的学生眼神不时飘向隐藏在抽屉里的单字卡。 「多数表决结果,决定展出咖啡馆。有任何异议吗?」 静贵再度叮嘱後,同学们兵分两派发出「好!」及「咦?」软弱无力的回应。 听到这种反应,站在黑板旁的记录山崎武志以黄色粉笔在「咖啡馆」字眼上划上大圈。 果然是这个项目┅ 静贵标准的鹅蛋脸轮廓配上五官端正,形状优美的眼鼻,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双肩微微地颦蹙。 或许是以发箍将前额浏海往後梳,露出充满理智的额头,经常给予外人一种彷佛是优良注册商标般认真的态度。况且,娇小的脸蛋戴副非常夸张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更显得突出。 被包裹在水手制服白衬衫底下的身躯肢体略显丰腴,为了表现出委员长的威严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对同龄层的男孩子而言,似乎一点也没有女性的魅力。 那麽,接下来针对具体的内容进行讨论┅ 纸上谈兵的结果,菜单就决定以轻松简便的蛋包饭搭配餐後饮料咖啡或红茶┅ 「接下来是讨论服务生的制服,针对这点有没有任何意见呢?」 「我喜欢兔女郎的装扮!」 班上有个非常爱搞笑的金本裕次,未取得发言权却扯着嗓子发表意见。 「女孩子们穿上网状紧身衣物,然後戴上兔耳朵┅」 裕次一面说着,或许是想模仿兔耳朵的模样,将手掌放置在两边太阳穴的位置上下移动。 「这个主意不错吧!」 「好!赞成!」 男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表示赞同。 「别闹了啦!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嘛!」 个性刚强倔强的小岛亮子自最前排的座位回头开口反驳。 然而,裕次却处之泰然毫不在意。 「那不是很好嘛!绝对会大受欢迎呀!」 「那麽,就由你来扮兔女郎吧!」 亮子犀利地反击,班上同学突然哄然大笑。 如此一来,美术社的木户麻美跟着附和地说着。 「那麽,乾脆就改成变装咖啡馆吧!」 「啊!这个点子不错!」 「麻美!!」 彷佛是报了一记仇般,女孩们开怀喧闹。 「如果是大谷君,一定非常适合男扮女装哟!」 「没错!到时候我再帮你化!」 「我才不要哩!那种事,我绝对不干!」 周围女孩你一句我一句嘲弄之下,有个一张娇嫩脂粉味浓厚的大谷淳噘起双唇。 教室内一片嘈杂声中,个子娇小声如雷公的西村实发出相当刺耳铿锵有力的声音说着。 「班长,关於是否采行变装咖啡馆这个提议,还是举手表决!」 「各位,请肃静!」 说罢,静贵彷佛徵求同意般,向坐在教室角落里椅背上的班级级任导师野上教谕望了一眼。 「老师!」 「变装咖啡馆啊!┅」 以旁听角色自居的中年老师抚摸着留有剃胡痕迹苍绿的下颚。 「嗯!好吧!应该会不错吧!以往也未曾开过先例!」 「那麽,我们再表决一次。」 再度表决的结果,三年二班决定展出变装咖啡馆。这项表决是基於全体女学生的支持,以及兴致勃勃地有意尝试的男同学。 令人讶异的是被亮子驳斥的裕次竟然也混杂在持赞成票男同学的名单之中。他这个人似乎是有得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怎麽样都行。 「可是!男扮女装这个主意虽然很不错,但是服装方面呢?」 「那个呀!向女孩子们借不就解决了吗?」 女孩子们向以轻浮口吻说话的裕次猛烈表示拒绝。 「不要呀!怎麽可以这样!」 「如果借金本,那件衣服肯定会变形撑破,以後就不行穿了!」 「说的也对!还会传泄疾病呢!」 平常沈默寡言的大会记录员武志一反常态地开口插话。 「从别的地方借的话呢?」 「别的地方,哪里有得借呢?」 「那个嘛┅」 武志一时地无法答腔,哑口无言,取而代之的是平日沈默寡言,老是发呆似神情的小原良生说着。 「这件事情嘛!就交给班长处理吧!」 「啊!那样也好!」 「赞成!」 「果然,还是这样决定吧!」 裕次以戏谑的语气说,彷佛反应受到班级一致赞成声浪所感泄般。 「┅那麽,这件事情就交由班长全权处理┅」 这往往就是平日任劳任怨的班长-冰川静贵的工作。 静贵以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了!服装方面就由我来想办法!」 *** 「对了!学校校庆你们班上决定参加哪个项目?」 冰川伸子在当天晚餐的饭桌上询问独生女静贵。 「变装(男扮女装)咖啡馆。」 「骗庄咖啡馆?」 伸子感到惊讶万分,似乎没有联想到是「变装咖啡馆」的字眼。 「你说「变装」,男扮女装的「变装」!」 「嗯!」 静贵点头表示认同,伸子低下头,咯咯地开怀大笑。 「最近的小孩子,满脑子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嘛!那是经过班会表决通过的项目。」 「哎呀!那麽你反对罗!」 「我正为服装的事情伤透脑筋┅」 「可是,那不是挺有趣的吗?」 说到这里,一直默默动着筷子的父亲诚一,突然开口说话。 「你说变装,那就意谓着由你们班上男生担任这项工作罗!」 「你说的是废话嘛!由女孩子打扮成女生的装束,就称不上是变装(男扮女装)了嘛!」 「这倒也是!哈哈哈哈哈┅」 *** 从楼下传来微弱的声响,似乎是热水从浴缸中溢出哗啦啦的声音传进耳里,面对着书桌正在预习英文的静贵,放下手中的英文单字册。瞄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刚过十点左右。自晚餐用毕,静贵迳自回寝室,闭关苦读到现在只过了三十分钟。 刚才的声音是父亲诚一将身体沈浸在浴缸中的声音。诚一总是分秒不差地每天在同样的时间沐浴。或许是拘泥於某种形式般,沐浴时总是将热水盛满至浴缸的边缘处,然後再意志颓丧地一屁股坐进浴缸内。 所以,尽管是骨瘦如柴的诚一,所发出的声响就连位在二楼走廊尽头静贵的房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年纪已过四十五的诚一是某知名升学男校的数学老师。一板一眼认真的性格与他的职业极为相称,这种个性就连身为女儿的静贵看来都觉得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索然无味的人。 这种个性从刚才晚餐时,贯彻执行所谓「铁三角饮食」定律-即将菜肴夹在筷子上,然後扒一口饭,接着轻啜味噌汤的行为即可略窥一二。这种凡事规律的生活,造成他生活面一层不变。 长形脸庞上挂着一副银框眼镜,宽广的额头,和静贵简直是天差地别。静贵心想幸好不像,一边嫌恶,一方面又发现与自己相似的地方。然而,除了这一点之外,之前也曾经暗自祈祷即使将来年老时也不愿和老爸一个模样。 或许是诚一经常执教鞭的缘故吧!说话声音总是温柔含蓄。 站在流理台前清洗脏污碗盘的母亲伸子也和丈夫一样就任於教职工作。母亲的工作地点是在某私立小学,担任三年级的级任导师。削瘦的肩膀,娇小的圆脸蛋上戴着眼镜。 还有一点遗传自母亲的就是雪白的肌肤。而且,彷佛是遗传的过程中产生变化,导致青出於蓝更甚於蓝。 偶尔自楼下传来的水滴声,彷佛划破寂静夜晚般,对静贵而言,似乎是在催促着她进行某项行为的暗号。 「┅」 静贵站起身来,走近紧靠墙边的床铺。双膝跪在短毛绒毯上,自贴有化用黑色胶板的床铺底下拖出装有滚轮的抽屉,里面装满了冬天的衣物,静贵用手小心翼翼地翻动衣物。 不久之後,她从抽屉最底端拉出上下长度分别为十公分,深度约为三十公分大小的纸箱。 里面装有被气泡布层层包裹的电动按摩棒。肌肤的色泽是使人深刻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黝黑色。 模拟男性的分身长度不及二十公分,附带有将近十公分左右长度的握把。直径为四公分左右,为无分枝简单形状,感觉上可以称为追求机能美的实用器具。 在握柄的部位装入电池,再启动内藏式马达的模式,由本体延伸绕线,并连结电池盒,不兼具控制功能。 这个在学校担任委员长品德兼优的模范生使用这种不堪入目的淫具进行自慰,就是楼下传来微妙的水声所引发的契机,接着在楼上进行不为人知的秘密行为。 之所以选在诚一入浴时进行手淫是有原因的。在双亲及独生女三人组合的小家庭里,一旦父亲入浴,母亲在厨房里清理碗盘善後时,整个家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扰静贵。 换句话说,也就是不必担心在秘密行为达到高潮,处於忘我的境界时会有人闯进来。 只要楼下传来阵阵水波荡漾的声音,就彷佛是巡逻犬分毫不差地嗅到味道般,心跳不已,腰椎骨深处产生一股甜蜜的疼痛。 静贵开始了解这档子事,是在一个相当偶然的机会里接触到的。 出生於双亲服务於教职工作双薪收入家庭的静贵,从小就是所谓的钥匙儿童。 何况上私立学校,彼此的竞争很激烈,也没什麽特别要好的朋友,静贵每次回家後,总是只形孤单。 当时,从静贵家走路不到五分钟的地方有块狭隘的空地。 某天傍晚时分,静贵背着变得极细红色双肩带书包,经过那块空地前面发现堆满木材的角落里有几本被丢弃B5大小装订本的杂志。静贵受好奇心驱使之下,闯入空地,随手取得其中一本杂志。看起来似乎被丢弃的时间还未经历许久,印着不知名标题的彩色纸几乎毫无污损。 瞧见部份画有可爱的插图,静贵心想内容应该是刊载漫画之类的书籍!兴致勃勃地打开内页。果然猜个正着,杂志中所刊载的内容的确是漫画。但是,翻书的同时也明白里面所刊载的内容既不是平时读惯的少女漫画,也不是少年漫画,而是学校规定不准阅读的类别-亦即所谓的成人漫画。 重要的部位都被涂黑,虽然无法看见精华所在,然而看见与自己年龄有差距的少女们,被不知道真面目为何的怪物伸出魔掌将衣服撕裂,并将脸部整个埋入比自己稍微年长的少年肿胀的两股之间的场面,带给少女莫大的冲击。 静贵偷偷地躲在木材堆积的阴暗角落,直到馀暮西沈,整个人被刊登在纸质恶劣杂志上美少女们的痴态所吸引,瞧得入迷! 正当此时,漫画对白中的字体愈来愈难阅读,四周也变得黑暗。应该是回家的时间。尽管没有勇气将那本「内容猥亵的漫画」带回家,静贵还是将它塞在木材与木材之间,再拾起掉落在附近的木板块压在上头,以免受风吹日晒及被过往的行人看到。 当天夜里,静贵即使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傍晚时分在空地看见那本成人漫画中淫荡猥亵的画面,身体感到火热不已。 忽然回神时,静贵将手掌伸进大腿内侧紧密贴合,犹如冬日寒夜里取暖时经常做出的动作。 本能欲望所驱使之下,将手掌伸直透过睡衣表面硬挤入尿尿的地方,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中逐渐扩大成形。这种偷偷摸摸秘密的行为,同时带给少女前所未有的亢奋与不安。 自从那次之後,静贵每天放学回家时都会特意绕到那块空地。她也知道这是不道德的行为,然而愈限制就愈发增添那种低俗刊物的魅力,少女当做宝贝一般,早晨才刚上学,就已经心猿意马,迫切地希望能看到她的宝物。 被丢弃在空地上的黄色成人漫画,几乎清一色是可爱的图案,搭配令人意淫的内容。 接着,当天夜里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印入脑海的淫猥记忆逐渐浮现苏醒,并将手指缓缓地滑向两股之间。不久之後,她经常竖直了耳朵,从对於男女性事饱学多闻的同班同学那里偷听到许多秘密,并且在便利商店站着看那种女性杂志,才知道手淫这个名词。 刚开始,只会拿些可爱的东西,透着内裤只是一味地来回抚摸刺刺痒痒的膀下,当时一面将刻划在无毛耻丘上幼小的裂缝不断地撑开,沾满浓稠滑溜粘液的细缝间,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以手指头拨弄。 某天,静贵照往常般利用放学回家途中绕到那块空地,在那里停放着一辆大卡车,有四~五个工人在搬运沾满雨水的木材,总觉得这块空地似乎要改建成某种大楼。 在这块空地的某个角落里,放置附盖子,盖面凿空的铁罐。罐子里燃烧着已经丢弃无法使用的木块及垃圾。静贵向来当作宝贝的成人漫画终究难逃恶运,已经被当作垃圾丢入升起溺溺黑烟之中,化成乌有。 然而,尽管杂志已经化成乌有,但是在那短短的一个月之中,所有印象都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淫乱的妄想仍然挥之不去。 静贵之所以会沈迷於「一个人的游戏」,有五成以上是单纯基於好奇心及追求肉体的那份快感。然而,另外绝大部份的因素是顺应父母亲的期待,做一名百依百顺的乖小孩所做出无言的抗议吧! 母亲伸子是因为育儿离开职场,尔後又在静贵上小学的那年二度就业重回职场。对非常需要依赖母亲童稚年龄的少女而言,放学後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是十分空虚寂寞。 刚开始一感到寂寞就会暗自落泪哭泣,百般央求父母亲能待在家里。然而,在自知百般无理取闹也是无济於事,反而只会惹怒亲爱的母亲时,静贵一反常态地在双亲面前表现地非常乖巧温顺。 如此一来,无论是爸爸抑或是妈妈都会疼爱自己,称赞自己是乖孩子。心想能在一起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尽管如此至少在这短暂相聚时刻里,能够充份享受天伦之乐,倍受宠爱。 起初,这种作战成效显着。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伸子就凭这一点判定静贵是个令人十分安心,独立自主毋须操心的孩子,於是不在家的机率愈来愈高。努力扮演一个乖小孩的角色却使得亲爱的母亲距离自己愈来愈远,一方面苦思陷入於进退两难的窘迫困境,但又不愿意被父母亲嫌恶,拼命地压抑内心的空虚寂寞,继续扮演一个乖小孩的角色。 理所当然,在学校课业方面也是拼命保持品学兼优的形象。三年级的时候,初次担任班级干部。这件事情自然也获得父母亲的称赞。 但是,升上高年级,相对地学校的课程愈来愈艰深,无论是在家里或是在学校里都要扮演好一名品学兼优的身份,对静贵而言,这份负担逐渐扩大成形。接着,偶尔也需要替自己积存大量的压力寻求发泄的地方,於是有时也会对母亲伸子表现出歇斯底里无理取闹的一面。 如此一来,伸子与称赞的面孔判若两人,对於静贵给予严厉的斥责,彷佛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投以冷酷无情的目光。 类似的情形发生几次之後,静贵深悟痛觉了解到一件事。父母亲所疼爱的自已并非是冰川静贵本人,而是扮演品学兼优乖孩子的静贵。 爸妈所疼爱的只不过是「乖孩子的静贵」罢了!三人所构筑的幸福家庭,并没有「真实一面的静贵」插入的馀地。 夜里,静贵躺在床上一面将手指悄悄地伸向令人害羞的部位,心里头暗自斟酌。只要让爸爸妈妈看到我所伪装出的一面就行了。真实的自我,彻底地放纵自己成为十恶不赦的坏孩子。 对静贵而言,在品学兼优的面具之下,唯有保持这份秘密的苦痛,才是保有原来自我的唯一方法。 已经受够了伪装成乖孩子的模样!彻底脱离品学兼优的假面具吧! 好几次都想挣脱这层伽锁!然而,终究还是无法办到。 升上国中之後,静贵对父母亲萌生厌恶的念头,尽管如此,仍然害怕被父母亲嫌恶的那份恐惧。自己幼小的心灵,一味地排斥抗拒这种感受。然而,这样也就算了,父母亲对女儿的要求期望像个无底洞般逐渐地扩大。并且一味地要求在学校里的成绩好还要更好。 一旦成为班级的干部,下次理所当然就该连任。无论静贵如何地努力付出,似乎永无达成双亲期望目标的一天。 伴随着优等生的伽锁愈来愈重,相对地,自慰的手法也愈趋於变化多端。之前是使用原子笔,後来则是将随身携带除臭喷雾的容器插入稀疏耻毛依附生长的秘密裂缝中,并且享受来自於肉体深处所感受的快乐欢愉。接着终於身边所使用的代用品都已经无法满足自己时,才使用自慰专用的特殊器具-电动按摩棒。 最初的电动按摩棒是从女性杂志的广告中看见,利用邮购方式购买,由肉眼判断尺寸大约和原子笔相似。首次感受到「按摩棒经验」的静贵,整个人被这个装置电池的淫具所俘虏。 然而使用不到一年,这种玩具式的器具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渴求。 同样利用邮购方式买到手的第二只电动按摩棒,或许是模拟某人的型状吧!这个相当忠於原味,模拟男性生殖器的模样制作而成的产品。总觉得让人直接想到薄荷糖般,拥有乳白色的躯干。 利用这种按摩棒时,尚未经过初次体验就已经痛失处女膜。 有人将处女膜称之为「纯洁」的表徵,相当重视,虽然静贵从前也曾经觉得这是非常愚蠢的想法,然而,事到临头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又犹豫不决。倘若是藉由性交造成处女膜破裂那还情有可原,只不过是自慰罢了,竟然要痛失处女资格┅ 结果,在某个夜晚,少女追求前所未有莫大的快乐,利用呈勃起状的伪装物贯穿自己处女之身。 然而,才经过半年的光景,电动按摩棒已呈现半新不旧的状态,静贵似乎感到已经无法满足自己。 她等到月初领零用金同时再买个新货。那就是目前静贵所爱不释手的黑色电动按摩棒。 将背部靠在涂满白色砂浆并着壁纸的墙壁上,缓缓地打开笔直的双膝。这个位置是她在自慰时所指定的地点。 在这个地方坐下身子,两腿大开,摆在正对面墙角边上的钢制穿衣镜投映出裙内风情,显得一清二楚。 静贵两手合掌双手捧物般握着电动按摩棒握柄的部份,并将前端的部份靠近嘴边。从尖圆的前端部位飘来一股混杂着塑树脂味及淫乱的腥味直冲入鼻腔。 静贵由唇齿间,缓缓地伸出舌尖轻轻地抵住电动按摩棒的前端。 光是吸吮这种无生命的电动按摩棒是不可能会产生任何快感。然而,藉由这种模仿的举动,少女的下半身逐渐火热起来。 静贵一边舔着肮脏淫具,一边瞧着长身镜中的自己。 我已经湿了┅舔着那里,让我花蕊湿滑一片。 镜面射出的视线挑起春心荡漾,一股脑儿地倾注在纯白色底裤上。 破人瞧见了┅我的丑态┅被发现了。花蕊湿滑一片被人瞧见了。 受到假想视线注视,静贵两颊逐渐发烫。 好害羞!然而,却又兴奋不已。 内裤上的污痕,伴随着下面的激烈喘息扩散成一长条。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心里渴求电动按摩棒,垂涎三尺般。强忍着下面那张口强烈的欲望,静贵将舌头由前端滑向後根部。 滑不溜丢的┅ 沿着转动轴舌头不停地翻搅吸吮,电动按摩棒整个沾满了唾液。 像这样子吸吮人工勃起电动按摩棒,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静贵在手淫时所不可或缺的模式之一。故意藉由这种举动,鼓动内心的羞耻心致使表里一致兴奋不已,让整个身子焦躁难熬一心等待着插入的动作,之後所得到快感是无与伦比-那就是这项仪式的最终目的。 分身微微地颤动着。变得相当硬直,一心想进入我的体内。我的花蕊也毫不伪装地表现出对分身的渴求,跃跃欲试急躁难安┅ 猥亵的话语在脑海中轰隆作响不绝於耳,静贵似乎是兴致所至爱不释手不停地吸吮着电动按摩棒。 嘴巴微张的含着前端部位,嘴唇沿着转动轴往下移动,尽管整个还塞不到一半,但是嘴里已经满满的。 尽管感到呼吸困难,静贵仍然手持电动按摩棒不停地上下移动,从樱桃小口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声音,并从嘴角淌出唾液。 淫液像川流不息的潮浪般不断涌出流个不停,少女的两股之间似乎已经湿透了。 快点┅快点进入我的体内。一口气狠狠地塞进我的秘道。 静贵抽啜积存在嘴里的唾液,并且将电动按摩棒抽出,接着将沾满透明唾液发出黑色亮光淫具的前端抵住船底型内裤污痕的部位。 分身┅分身碰着了。分身碰到了我的花蕊┅ 静贵将手握根部的右手使劲出力,隔着布块将电动按摩棒硬挤入隐隐约约看见的裂缝处。 唔啊┅ 自轻薄布块渗出的淫液,使得沾满唾液不知是为何会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具更加滑溜粘稠。以手掌握住握柄底部般紧握着电动按摩棒,透过湿润的内裤不断地反覆搓揉粉质嫩肉。 接着立刻情欲高涨由唇齿之间微微吐露气息。在插入之前纸张-不,隔着一层布块的行为令静贵心急如焚,在床单上面整个臀部忸怩作态不停地扭动。我要┅我要┅我渴求┅我要┅我要分身进入我的体内┅ 或许是自己欲火焚身,焦躁难安的缘故吧!少女脑海中呈现一片桃色思想。受到情欲滋润醉眼蒙胧的眼瞳,望着透过布块玩弄着裂缝的淫具投以几近痴狂饥渴的眼神。 已经不行了!再让我这样空等下去,我会发疯的。 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忍耐下去,静贵用左手将内裤两股之间的布块挪移到侧边。 接着,将沾满唾液与淫水光滑粘腻电动按摩棒的前端紧贴靠住裸露在外的私密缝处。 从现在起┅现在开始┅分身依附着我的花蕊┅ 情绪高昂似乎快要发出某种猥亵的叫声。 啊┅ 静贵将又尖又圆的前端部位挤入呈现粉嫩贝壳状的私处,一旦探索到血脉贲张的膣口时,狠狠地一口气将电动按摩棒插入。 喔啊┅ 殷切期盼已久的异物侵入自己的体内,几乎快要发出狂喜的叫声,紧闭着双唇。 「嗯!┅」 电动按摩棒进入到一半的位置时候,狭隘的膣腔似乎有意阻挡异物再往里入侵。然而,就犹若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静贵将拿着电动按摩棒的手使劲地将黑色轴鞘塞入洞口。 唔啊┅ 被巨大物体强行进入,整个塞得满满的,空间完全被占据,致使从轴鞘表面及膣壁之间挤出粘粘稠稠的白色粘液。电动按摩棒的硬度远比实物坚硬,胶树脂的前端部位直捣身体最深处,少女优美的眉形揪结成一团。然而,那绝非是因为痛苦的缘故,是因为充满被戏谑的快感。 静贵将电动按摩棒整个塞进几乎快到根部的位置,接着一旦静止不动,饱尝淫欲的充实感受。 我的那里┅我的那里┅被塞的满满地┅巨大的分身┅将我的那里寒地满满的┅如此一来,几乎快要顺应着身体的感受喊叫出来,却一味地隐忍,静贵猛然地将进入裂缝的电动按摩棒,开始缓缓地扭动。 首先,从裂缝处将电动按摩棒拉出,微张的前端部位,几乎将深处嫩肉掏出般。插入时将巨大无比的轴鞘强行塞入,几乎快要晕厥般,抽出时电动按摩棒的表面与大花瓣相互磨蹭拖引,卷入膣腔内侧。 尽管已经非常习惯自慰的行为,然而像电动按摩棒这种庞然大物,对於裂缝微张的花蕊来说是稍嫌难受些,所以在一进一出之间静贵使力的手劲及处理方式都显得格外慎重。 然而,那也不过是起初的事情,多亏了大量润滑液的辅助,按摩棒轴鞘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如此肆无忌惮不停地抽送着,个人的欲望简直就像是无底洞般,无穷无尽。 分身进入我的体内┅我的体内。 由正面看来,呈现出电动按摩棒在私处裂缝的地方匆匆忙忙地一进一出抽送着的画面。 倘若被父母亲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使用电动按摩棒沈迷在这种淫荡的行为的话,对自己始终是一名乖小孩深信不疑的父母亲又会如何看待这整件事情呢?肯定会过度惊吓,无暇思考就不支倒地吧!┅ 想要让毫不知情的父母亲撞见自己这种下流行为的念头,在精神的阴暗层面油然而生。 一方面查觉到楼下一举一动的声音都尽收耳底,正是自慰的绝佳时机,戴着优等生面具之下,少女的胸怀积郁往往无法实现破灭的愿望。什麽虚有其表的美满幸福家庭,着实令人呕吐。 平日表现出伉俪情深且乐在其中的那两人,倘若瞧见自己的女儿在两股之间插着电动按摩棒,放浪不已的模样,将会是如何的惊讶呢?然而,静贵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对自己并没有丝毫好处。倘若能将事情揭露闹得鸡飞狗跳那该有多好啊!尽管内心里暗自思索,然而在心灵最深处童稚的少女却是一味地抗拒。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即使回到家中说声「我回来了!」,面对着却是空空荡荡的房子,也没有人亲切地回答一声「欢迎回家」,这种空虚寂寞令人难以忍受,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甚至坐在空无一人家中玄关处,孤伶伶地一人暗自啜泣┅ 而且,长时期戴着优等生的面具,不知不觉地就成为自己第二个本性,静贵宛如傀儡般,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所牵引,控制一举一动。现在这个班级,被选为班长也是不由自主。明明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尤其是在高中三年级接近联考的非常时期,还担任这项职务,根本就不是静贵本人心甘情愿,而是别的同学任意决定的事情。 头上被扣上头衔,自己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静贵最近经常钻牛角尖。 再这样下去,扮演一名优等生内心与外在的纠结挣扎,似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正因为如此,静贵更加沈迷在这种荒淫无度的行为。似乎为了私底下证明自己并非是父母亲、师长及同学们眼中的优等生。 好┅好舒服喔!分身┅分身的前端深入我的体内,感觉好舒服喔! 伴随着情绪高涨,波涛汹涌的快感,坐着的姿势令静贵感到难受,於是两股之间仍然插着电动按摩棒,挪动身躯从床中央往後倾斜。将松软庞大的枕头抵住头部,就像死掉的青蛙般大剌剌地摊开双腿,大腿恨处犹若洪水泛滥,电动按摩棒粗厚握柄的部位从内裤的侧边突出来。静贵将沾满淫液的指尖伸到握柄底部按下开关。 「嘻啊!┅」 一股快感贯穿背脊,发出尖锐的声音,静贵赶忙闭上嘴巴。 紧咬住双唇直到唇色泛白,仍然拼命地压抑不发出声音。然而,或许是压抑逼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的缘故吧!这份快感致使浑身扭动不已。以娇俏的臀部做为支撑点,苗条的躯体狂浪地扭动着,将乾净的床单都挤成一团皱巴巴的。 啊┅啊┅好棒喔! 电动按摩棒强烈的震动,直接传导至中枢神经感到相当的震撼。六坪大的西式房间里迥荡着马达的震动声音,再加上隐忍憋住的呻吟声。 「嗯┅嗯┅嗯!」 静贵右手握住电动按摩棒,像热的融化般不停地翻搅柔肉,左手捧住喘息不已上下剧烈起伏的胸部。接着透过衬衫猛烈地抓住形状优美凸出的胸部,故意粗暴地使劲搓揉。突起的乳尖与胸罩的罩杯相互磨蹭,接着产生一股快乐的电流,令香汗淋漓的躯体微微地抽搐颤抖。 不仅是衣服穿戴整齐,甚至就穿着内裤进行自慰,这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避免有人敲门的突发状况产生。况且,这种行为有种破人强暴的感觉,更显得情绪高涨,异常兴奋。 追根究底,或许并非是渴望被人强暴,而是希望某人能够摘下她优等生的伪装面具,似乎是渴望能将自己「乖宝宝」的形象彻底地瓦解,这种心理作祟的缘故吧! 猛烈地插入神秘裂缝的电动按摩棒,释放出炽热的柏油味,宛如蚯蚓般蠕动,这股律动传达至私处造成微微地颤动。静贵躺在床单上,扭动腰身,内裤股间底布被挤到旁边陷入耻骨的部位,充血几乎快要涨破的花蕊,再加上内心挣扎交战的双重压力。愈接近高潮的销魂境界,淫水逐渐涌现,每当电动接摩棒一进一出的当儿,就会充满了泡沫。 轻薄布质的内裤所无法吸收的部份,就滴垂在裙子的里衬上,形成一块污痕。 裸露在外的额头冒出斗大的汗珠,一头散乱的黑发贴附在心神荡漾春风满面的脸颊上。好像百般不愿意一样,拼命摇晃着头部,黑框眼镜徐徐地滑落,并从轻咬紧闭双唇的嘴角淌出一丝口水。 快要┅好像快要冲出来了。分身剧烈地颤动,我的那里已经湿滑一片。啊!已经┅已经┅ 内藏式强力马达的威力,彷佛折磨我的身体般,不停激烈地抽送着,静贵眼看着就快要迎接高潮的来临。脑海里一片空白,感觉上好像被第三者撞见不该看见的事情。 滑动、滑动┅再滑动┅ 彷佛像是最後的致命一击般,当强力颤动的假分身插入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瞬间,正好触及少女的快乐中枢神经。脑海里泛起火花,整个变得空白一片。 「┅!」 背脊处窜升一股电击般的快感,静贵保持脸面朝上的姿势并大幅度地往後仰。 後头部瘫痪在枕头上,纤细优美下颚望向天花板,张大细致白嫩的喉咙。在少女的内心中,时间彷佛静止一般,睁大的双眼,却什麽也看不见。 数秒钟之後,静贵原本硬直的身躯,宛如虚脱般全身无力。然而,人工假造的物品并不知道疲累为何,电动勃起後尚未迎接射精这项所谓最後的结束行为,仍旧磨蹭着粉质嫩肉,继续令膣壁不停地震动。 又来了┅又快来了┅出来了!我又┅ 毫无喘息的机会,静贵二度迎战高潮,变换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姿势。接着,又打铁趁热地展开二度快感┅ 肮脏的淫具已经彻彻底底的掳获少女纯真的心,躺在床上,露出面具底下淫荡的真实自我,独自一人享受这悲怆欢愉,使身体保恃在兴奋的状态。只是一味地压抑喊叫声,却持续发出任凭谁也听不见的求救信号。 第二章那一刻归心似箭 隔天午休时间,静贵探访隔壁班的永泽穗奈美。 穗奈美五官端正的脸蛋搭配一头俐落的短发显得相当有型,尽管表现平凡并不出色,也算是充满中性魅力的一名少女。 「嘿!那个挺有意思的嘛!」 静贵就近挑个空位子坐下,一提到自己班级要在这次校庆安排变装咖啡馆的事情,穗奈美笑着说道。 静贵与穗奈美二年级时在同一个班级,虽然称不上是推心置腹的手帕交,但也算得上是交情比较好的朋友。在昨天的班会上,被委任准备变装咖啡馆的服装行头的静贵,正在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思量,静贵想起穗奈美最近加入话剧社,於是前来与她商量。 静贵心想,如果是话剧社的团员的话,针对这件事情,或许能够提供不错的点子吧! 「但是,当一名班长还真是辛苦呢!」 「我们班上虽然也要办鬼屋,但是听说美术社的同学们干劲十足,个个把工作往自己身上揽。理所当然也就把工作委任他们罗!多亏了他们,我们班上的班长倒是无事一身轻,空闲的很呢!班长也可以找几个对这件事兴致勃勃的同学,把工作委托那些人就行了呀!」 「可是,我们班上又没有那种人┅」 「如果身为一名班长,什麽事情都住自己身上揽,那不是太辛苦了嘛!所以,大家才会一味地依赖,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你呀!」 「莫可奈何嘛!我那个班级,如果我不出面处理,就什麽事情都办不成了。」 「可是┅」 穗奈美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又欲言又止。 「那麽,服装的事情呢?」 静贵将已偏离的话题又导回正题,穗奈美轻轻点点头。 「啊,嗯!那麽,你需要哪些东西呢?」 「大体上主要的服装为兔女郎装束,其他的话例如水手服及旗袍,再来的话,如果可行的话,是不是可以弄到护士的制服┅」 「兔女郎装束再加上中国式旗袍及护士制服啊┅那麽,与其说是男扮女装,倒不如说是角色扮演嘛!」 「咦?角色扮演?」 「这个呀,最近在学龄前儿童之间引发一股风潮。就是按照所喜爱的卡通及电玩的主角人物造型,有样学样地模仿嘛!」 虽然静贵对这种事情并不清楚,然而,或许是因为杂志电视资讯节目的强力报导,或多或少有些印象的缘故吧!对於角色扮演这项东西并不是全然陌生。 「那也只不过是类似小时候玩扮家家所延伸出来的另一种游戏!」 「你说得那种游戏,好玩吗?」 静贵老老实实地道出她的疑问。 「嗯┅我是没有亲自玩过这种游戏,所以也不太清楚,但是,或许是变身的愿望吧!希望变成自己以外的某个人这种心情定可以想见的吧!我之所以会参加话剧社,多少带有这种心态吧!」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种心态的话,静贵似乎小有戚戚焉。归咎原因,因为她想成为与自己截然不同性格的人,想逃离现实的环境,寻找新桃花源境地的欲望,比平常人还要强上一倍。 「那麽,关於衣服的事情,我想拜托大熊君就可以高枕无忧吧!」 「大熊君?」 「嗯!我们话剧社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全靠他一手包办,要不然的话,还有一种专门租售服饰业者呢!据说原本似乎从事某剧团的道具一职,後来那个人离职之後就开了这家店。专门租售一些衣服道具和假发等等┅那种店里大致上是应有尽有吧!」 「哪里有你说的那种店呀!」 「你从那里走出西门後向左转,那边应该有个大型卡拉OK的包厢┅哎呀┅班长从来不涉足风月场合吧!」 虽然事实如此,静贵也只有点头的份。 「那个嘛┅」 穗奈美思索了一会儿,从书包里取出便条纸画了一张简单的地图。接着,在目的地的附近以自动铅笔画了个小圆圈。 「那麽,这里有公车站牌吗?」 穗奈美接着在圆圈的底下填入一串整齐的字体,上面写着公车站牌的站名。 「所以罗!虽然要绕远路,但是我认为还是坐公车会比较容易找到路吧!因为,那个店家真的就在公车站牌的旁边。」 「谢谢!」 静贵接过地图,并且放入裙子的口袋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今天放学之後我立刻去瞧瞧!」 *** 放学之後,静贵往学校图书馆走去,坐在入口旁柜台内侧正在阅读书籍的男学生,听见开门声音後,抬起头来。 「啊!是冰川同学。」 「哎呀!樱庭君!」 图书委员的樱庭和人身高大约比静贵高一个头。然而,在敞领长袖衬衫及学生西裤包裹下的身躯非常纤细,感觉上一副枯瘦如柴弱不禁风的模样。 「樱庭君,你今天也值勤吗?」 静贵之所以会说「今天又」这个字眼,那是因为昨天放学之後,和人担任租借登记人的工作。 图书委员的工作是采轮班制,利用放学後及中午休息的时间轮流担任职勤的工作,原则上一周一次。所以,连续两天都职勤令人感觉到些许的不寻常。 「嗯!别的同学突然有急事,希望跟我调班┅」 和人如此说着,不知不觉地将视线由站在正对面的静贵身上偏移开来。五官端正且稚气未脱的脸蛋,似乎令人血脉贲张,脸红心跳。和人比静贵低一年级。 二年级的和人与学姐静贵开始攀谈是在去年的秋天。为的是一本久未归还的书籍。那是上下二册成套的书籍。静贵心想反正那本下册的书应该过不久就会归还吧!於是就先借了上册部份回家看。 然而,等了三四天却仍不见其归还。要静贵死心改读其他的书籍,又觉得不甘心,於是又耐心等了三天,然而,静贵已归还上册的旁边仍然空空如也。静贵气急败坏地跑去向当时担任出租登记的和人询问还书预定日期。 结果那本书因为长期末归还,已经当做遗失处理。虽然已经另行订购补书,然而据说最快也要到月底书籍才会送达。 到月底至少还有一个礼拜以上的时间。这麽一来,似乎是迫於无奈,非得死了这条心不可。 静贵当天显得心灰意冷,然而隔天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寻觅下一本要阅读的书籍时,昨天担任出租管理的那名少年向静贵走来。 「对不起!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静贵想要借却徒劳而返的那本下册书籍。 「咦?」 那名少年-樱庭和人面对着摆出一副讶异万分神情的静贵,似乎因过度紧张而表情僵硬,仍拼命地从嘴巴里挤出话来。 「这本书是我自己的,我可借给你看!」 「可是,这样不好意思吧!」 「没关系!我已经看过了。」 由於事出突然,静贵顿时犹豫不决,然而,最後仍然是接受和人的提议,这次因为过度亲切而造成困扰对她而言倒是挺新鲜的。 那次之後,静贵与和人每次在图书馆里碰面时就会彼此寒暄几句。 但是,其实早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前,和人就已经暗中注意过静贵。刚升上这所高中不久的时候,他就意识到静贵这名女性的存在。 和人因为爱好阅读,所以自愿担任图书委员的工作,除了委员该处理的事务之外,也经常利用图书馆查些资料,在这期间他留意到每当放学之後总有一名女学生会前来图书馆。她几乎是每天从不间断,甚至於同一时刻抵达图书馆,并且利用一个小时的时间阅读书籍。 那名女同学埋头念书的姿态令人赏心悦目充满美感,与那种只对流行服饰及演艺界的流言蜚短感兴趣,七嘴八舌体态举止粗枝大叶的其他女孩子相较之下,简直是宛如天女下凡般。 图书馆最里头,阳光无法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阴暗角落,就是她每回念书时所指定的老位子。和人只花费须臾时间找到适当的位子-他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静贵的一举一动,却又保持安全距离避免静贵察觉。 坐在那里,时而阅读书本,时而将视线转移至心仪的少女。然而,曾几何时和人贯注热切的眼神已由手中握持的书本转移到静贵高贵白皙的侧脸。 读书念到一半,一旦眼睛疲累时静贵总是摘下做为她注册商标的黑框眼镜,仰望天花板点眼药水。当时,一股脑儿地往後倾斜,从下颚至喉咙的部位呈现优美的曲线,令偷窥到这一幕的少年脸红心跳产生一股奇妙的感觉。接着,之後和人内心总觉得感到内疚。 和人向图书委员的前辈询问那名少女的名字,才得知她叫做冰川静贵。据说比自己高一年级,担任班长的职务。她的人就犹若外表给人的印象般,是个成绩优异,品性端正的模范生。 然而,尽管探听到名字,对一个生性木讷怯懦羞涩的少年而言,要主动上前搭讪简直是缘木求鱼,只能够在暗处偷偷地欣赏自己心仪的女性,不敢让当事人发现。 理所当然,心里也想趋前与静贵攀谈,并且藉由这种机会接近她。 一年级的整个暑假,和人一心只挂念这项事情。然而,对於要如何亲近她却总是百思不得其解,害怕失败被人嫌弃拒绝的恐惧心态占了很大的成份。 所以,对於静贵想要看的书已告遗失,而且正好自己书架上又有这本书,恰巧可以利用这个藉口与少女攀谈的少年而言,简直是上天巧妙的安排。 利用这次天赐良机,拉近了和人与静贵之间的距离。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不过就是拥有爱好阅读这项共同兴趣、学姐与学弟之间的关系罢了! 之後时光飞逝经过半年以上的光景,俩人之间仍然毫无进展,对静贵而言,和人只不过是一个「具有点头之交的情份,担任图书委员的男孩子」罢了! 静贵从放置在柜台上的书包拿出一本精装本的书籍,并交给和人。 「我要归还这本书。」 「啊!好的!」 和人在资料卡盖上已归还的橡皮章,并将资料卡放回贴附在书本内页表纸处纸制的插袋里。 静贵办妥归还手续之後,又从和人手中将书取走。 「这本书,我拿回去放就好!」 「不好意思!」 静贵办妥还书手续之後,单手持书本,往书架棚子较高的方向走去,消失了踪影,过了一会儿,手里又拿了别本书返回柜台。 「这本书,麻烦你了!」 接过由静贵手中递出的书本,和人似乎感到些微的意外。 「那个,你今天不在这里看书吗?」 「是的!待会还有事。」 「是吗?」 和人的谈话声中总觉得似乎透着遗憾的意味。然而,静贵满脑子思索着变装咖啡馆服饰行头调度的问题,已无暇注意其他的事情,办妥借书手续之後,静贵将书本放入学生书包里,并快步离开图书馆。 「好像就是这里吧!」 静贵按照穗奈美所绘制的地图,找着了店家并且停下脚步。 店面格局狭隘,上半部有张以玻璃襄嵌的木制门,玻璃上还写着手掌心大小般「大熊」的斗大文字。 店里面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对不起!有人在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半个人回应。 「该不会是不在家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特地来到这里却又徒劳而返。静贵以比刚才更加大声的音量,又喊了一次。 「对不起!有人在吗?」 如此一来,终於从店里头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请等一下!」 因为取名叫做「大熊」,原本以为是何等虎背熊腰的男人,结果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掀开珠帘出现一名身材矮小的老人。 站在柜台的老人,看仔细前来的客人是穿着水手服少女时,露出布满皱纹的脸孔。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有何贵事啊!」 突然被称为「可爱的小姑娘」,令静贵一时不知所措。 「啊!是的!其实是┅」 心情恢复安定之後,静贵将这次校庆自己的班级要举办变装咖啡馆的事情,以及为此需要一些服饰行头的目的做了一番简短的说明。 「原来如此,应该会蛮愉快的吧!」 或许是在脑海里浮现变装咖啡馆的情景吧!老人咯咯咯地┅由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笑声┅ 「那麽,你需要哪些服装呢?」 静贵取出放置在裙子口袋预先写好欲租借的服装种类,及数量的备忘纸,并将它交给那名老先生。 「就这些,麻烦您了!」 老先生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仔细看着那张备忘纸。 「咦?兔女郎及水手服┅还有┅」 「这样子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这些行头正好我店里面都有。」 老先生爽快地一口答应之後。,即走进店里头,拖出附带轮子的衣架子。竿子大约有一公尺长,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 老先生拿出挂在衣架上,以薄塑胶套覆盖包裹的中国式旗袍及护士的制服,叠放在柜台上。 「护士制服及中国式旗袍,这些应该足够了吧!」 由於说是话剧表演所使用的服装道具,原以为应该是些粗俗简陋,然而无论是布料及样式几可乱真,分毫未差。 「是的!这些就足够了!」 老先生又从数件衣服中挑选出水手制服,叠放在中国式旗袍上面。 「水手制服就挑这件好吗?还有其他样式┅」 老先生这麽说着,摆在先前那一套水手制服旁边的是仿造某知名女子学院的制服。真品的确是出自某位名牌设计师的手笔。静贵轻蹙眉头,相互比较摊在柜台上设计风格迥异的二件水手制服。 「这一件比较好吧!」 犹豫一下,指向较普通的那一套,静贵的脸上浮现奇妙的神情。 这件水手制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件和目前自己身上穿着的制服设计风格有些微的不同,应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然而,总觉得哪个地方显得相当不搭调。 老先生似乎察觉少女落在柜台上水手制服那讶异的眼神,再度走进店里头,这次捧着一箱硬纸箱走出来。 「有中意的吗?」 「是┅是的。」 静贵如此说着并且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然而自己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老先生将硬纸箱放置在脚边。 「那件,尺寸太大了喔!」 「啊!是吗?」 经人指点再仔细一看,的确如此。仔细一瞧,感觉上不仅肩膀太宽大,就连裙子腰围的尺寸也过於宽松。倘若由静贵来穿这件衣服的话,一定会松松垮垮的。总觉得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都不是女生穿的尺寸,换言之,这里的服饰似乎几近以男性穿着的服饰为前提制作的东西。 老先生从硬纸箱中取出白色圆尾巴的兔女郎装束,附带一对兔耳朵,接着又拿出黑色网状紧身衣,并排放在柜台上。 「兔女郎的服装就这套好吗?」 「嗯!很好!」 静贵点头表示同意之後。 「这个应该┅也是男用的吧!」 「是啊!这个尺寸也是属於大号的,尤其是两股之间特别做得宽松些,否则,要是过紧突显重要部位,反而会造成困扰闹笑话了!」 「喔!」 「噢!在小姑娘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失礼了。」 老先生或许是有心打圆场,让气氛不要这麽尴尬吧! 「对了!倘若说尺寸不合的话,还有这个东西┅」 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从纸箱子里取出幼稚园小朋友穿着的水蓝色罩衫及黄色帽子。老先生将特大号的罩衫穿在自己身上,并且在稀疏的头发戴上帽子。 「喏!你瞧,这样不就变成一个可爱的幼稚园小朋友了!」 「咯!」 静贵看了,小声噗嗤地笑了出来。 「开玩笑就到此打住吧!」 老先生从下面的纸箱中抽出一张订购单,填入基本资料。 「租用时间是多久呢?」 静贵透露希望能够在校庆前一天借出,并於隔天傍晚归还的意思,老先生照实记录下来,之後将存根联撕下并交付予静贵。 「这是兑换证明,可别搞丢了喔!还有,租金┅」 老先生所开出的金额,全班同学每人只须缴交数百圆就足够了。 「那麽,就麻烦您了!」 静贵脚步轻盈地走出商店。这麽一来,服装的事情就不必担心了。 或许是解决一项事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吧!搭上公车,选择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公车开始缓缓地移动,静贵将目光移向窗外。不久坐在自己斜前方位子上的那对母女的对话突然传进她的耳里。 母亲是一名长发飘逸,年约三十左右温柔慈善的女性。小孩子是正在读幼稚园的女儿,梳了两条长辫子的头上戴了一顶黄色帽子。 小朋友说着今天在幼稚园里发生的事情。 「然後呀!小明呢就说啦因为你太可怜了,我就绕过你这一次吧!接着,老师就说小明是了不起的孩子喔!」 「是吗?那太好了!」 母亲听着女儿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话语,绽露微笑,温柔亲切地附和着她。看到这一幕,想到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段时光┅ 看见母女和乐融融的画面,胸中一股缅怀过去的情结油然而生。 当时父母亲所疼爱并非是伪装的自己,也不必担负优等生面具这等沈重压力的痛苦,真想回到童年时光。 突然,午休时间从穗奈美口中说出的「角色扮演」这句名词在静贵脑海里浮现。接着,又想起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老先生滑稽的模样。 「你瞧!这麽一来,就变成一名可爱的幼稚园小朋友。」 毫不相干的两件事,竟然因为眼前这对母女的对话引发内心的感触,归纳出奇怪的想法。 如果穿上那种衣服┅如果穿上那种衣服进行角色扮演的游戏的话,或许就可以回到我美好的童年时光┅ 咯当┅ 公车剧烈地摇晃着,将静贵拉回到现实生活。 我┅我怎麽回事┅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待她一回神,公车已经停靠在静贵家附近的公车站牌。静贵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子。 「啊!我也要下车。」 从公车站牌到静贵家中,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我回来了!」 空无一人的家。 只有我孤伶伶的一人┅ 站在玄关处沈默不语的静贵,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滑落到脸颊上。咦?我在哭泣┅为什麽我会哭泣呢? 这对我来说应该不算什麽才对呀!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我应该已经非常习惯了才对呀! 静贵精疲力竭地瘫软坐在地上,彷佛回到年幼无知的童稚时代,静静地流着眼泪。 *** 我还是来了┅ 静贵站立在玻璃部份写着「大熊」斗大字体的店门口前面,心中不断地喃喃自语,搞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情。距离上回造访这里的时间,正好经过一个星期。 地想要那个特大的罩衫还有那顶黄色帽子。如果穿上那件衣服┅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就算仅止於个人情绪,她也希望能够回到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此时此刻,这个念头已经盘踞静贵整个脑海思绪。 为何我的想法竟会如此愚蠢呢?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扮成一名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又会演变成什麽样的结果呢?就算是打扮成这副模样,也无法恢复到昔日幸福快乐的童稚时光呀! 明明知道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做。 事情演变至今,也是迫於无奈。就算是愚蠢也好,怎样也罢,反正自己就是想要得到那件围兜兜及帽子。 只要自己觉得心安理得,那麽无论是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角色抑或是其他游戏都无所谓吧! 彷佛在内心斥责自己在紧要关头还抱持一颗动摇的心态之後,静贵打开大门走进店内。 叮当┅ 这次老先生刚好站在柜台处,听见电铃的声音,抬起头来。 「哎呀!这不是前几天的那位小姑娘吗?怎麽回事呀!上次的订购内容,难道有不妥的地方吗?」 「不!不是那麽一回事┅」 隔着柜台静贵面对着老先生娓娓道来自己今天来此的用意。 静贵谎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这次换她妹妹有一位手帕交,她们想要举办化妆舞会,而且要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所以需要一些尺寸较大的围兜兜及黄色帽子┅ 捏造一个不存在妹妹这个人物,那是因为要将自己想要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这件事告诉别人,实在是难以启齿,多少有些抗拒心态吧! 「原来如此!」 老先生点点头,直迳进入店里面。 「还有,可不可以不用借的,我想买下来。」 「买断?」 老先生在以贝壳串连的珠帘前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不行吗?」 「不!那倒是无所谓┅」 「如果可以的话,我要一件全新的。我妹妹她要我注意这一点┅」 「可是这样价格可能要贵一点哟!而且,时间也要花费久一点┅」 「价格方面,不知道一万圆够不够呢?」 「啊!那当然罗!不需要那麽多啦!可是,东西可能要等上四、五天之後才能拿到喔!」 「好的!」 「啊!对了!如果东西到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吧!」 「不!没关系!我下星期同样这个时间,我会来拿的。」 静贵断然拒绝老先生的提议。如果电话被自己以外的家人接到,一旦西洋镜被拆穿,那就後果不堪设想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那麽,麻烦您了!」 静贵以郑重其事的口吻说完之後,快速地走出店门。 买到了,我买到了,我终於买到了。 在订购幼稚园小朋友假扮服装的一个星期之後,静贵手里捧着装着水蓝色围兜兜及黄色帽子从大熊老先生的店里回家之後,直接走进自己的寝室,将学生书包自手中取下,身上穿着制服飞奔到床上。 静贵将半张脸深埋入松软的床铺上,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手掌中,内心感到非常的高兴。 欢欣喜悦地坐起身子,坐在床缘边的静贵像圣诞节的早晨发现放在枕头边礼物盒的孩子一般,兴奋地扯开纸袋的封口。从里面取出以轻薄透明塑胶膜包裹的围兜兜及帽子。 一旦穿上这个┅只要穿上这个,我就能够回到昔日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 终於┅终於┅可以变成这种打扮┅ 静贵正想穿上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项计划。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不仅仅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而已,乾脆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名真正的幼稚园小朋友会是如何呢? 当永泽穗奈美在说明何谓角色扮演的时候,记忆之中「这不过是小时候玩扮家家酒游戏的一种延续罢了嘛!」这段话曾在脑海中闪过。 并不是小孩子在玩「办家家酒的游戏」,而是在玩「假扮小孩」的游戏┅ 这种「假扮小孩子」的游戏给人的印象,对一名已经厌倦扮演自己的少女而言,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没错!就是这麽一回事!与其光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倒不如这麽做,肯定会跟童年时代的心境百分之百的契合吧! 做这件事情仍需要稍微做准备。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静贵做足了万全准备之後,决定来自编自导一场幼稚园小朋友的角色扮演。 (嘿!嘿!那种作为虽然蛮好玩的,可是像你这样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沈浸在童年时光幸福美满的回忆里,那又如何呢?那种行为说明白点,单纯只是逃避现实的行为罢了嘛!) 静贵正在为假扮小朋友的行径做全盘考量时,她听见一种发自於静贵内心深处的声音反问她。 (即使你做出那种行为,对於苦闷的现实生活完全没有改善的作用呀!) 面对着略带嘲讽意味的声音,静贵在心中暗自回答。 我心里有数,纵使缅怀昔日甜美的时光,现实生活仍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件事情我心知肚明!然而,正因为如此,就算是假象也好,自欺欺人也罢,难道我就不能够追求一时的快乐吗? 隔天早晨,冰川伸子按照往例将远距离通勤的丈夫送出门之後,通常这个时候,应该老早就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的女儿,竟然尚未起床,於是往家中二楼移动,站在走廊尽头静贵的房门前敲敲门。 「静贵!你要睡到什麽时候呀!已经七点半罗!」 房间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回应,究竟在说些什麽,完全听不清楚。 「我要进门罗!可以吗?」 事先告知之後,伸子走进屋内,窗上的窗帘还没有掀开,静贵的身上还是一副睡衣的姿态,还躺在床上。 「怎麽回事呢?身体不舒服吗?」 「我觉得头好痛喔!」 「是吗?」 伸子以手触摸女儿的额头。 「好像没有发烧嘛!」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是假装生病,由品学兼优的女儿口中所说出的话语,伸子也不疑有他。 「可是,全身无力的感觉┅」 静贵以非常纤弱的声音说着,接着不停地咳杖。 「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伸子眼看着时间紧迫,是该出门上班的时间了。 「那麽,今天就向学校请假,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静贵装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轻轻地点点头。 「那麽我打电话向校方请假。还有,请个医生来家里看病吧!」 「不用了!我想只要吃药睡上一觉就会好的┅」 「是吗?那麽,我去拿药。」 伸子随即下楼,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感冒药到静贵的房间。 「来!吃药吧!」 静贵从床上坐起,吞下药锭,伸子接过仍剩馀些许开水的杯子。 「如果肚子饿了,料理台底下有微波用的米粥,你自己弄来吃!还有,吃完饭一定要吃药喔!」 静贵点点头,伸子在房间门口前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什麽事情。 「好好睡一觉吧!我今天会尽可能提前回家的。」 关上房门,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犹豫了几秒钟之後,静贵终於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环视屋内一周。 没有半个人在家┅ 接下来,就是准备舞台的工作。太棒了!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假扮快乐小孩的游戏了。 首先,静贵穿上昨天刚拿到手的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必须把自已变身为小孩子。 将披在身上的毛线衫放回椅背上,并且从柜子里取出白色衬衫以及百褶裙摆放在床上。这件裙子是静贵所拥有的裙子当中,裙长最短的一件。接着,再从柜子下层抽出白色袜予,反褶的部份还带有蕾丝。 准备好替换的衣物之後,静贵迫不急侍地脱掉身上的睡衣。 从现在起,既然要变回小孩子,理所当然不能穿着胸罩这极令人感到拘束不自由的衣物。白嫩的肌肤直接贴附在衬衫上,将百褶裙穿过双脚,裙子的长度在膝上十公分左右。由裙摆折缝处往下延伸的是一双修长纤细曲线优美的双腿,脚踝处并以专属於少女般可爱的蕾丝花袜装饰点缀。 光是打扮成这副模样,尚称不上是变装。虽然裙子稍嫌短了一点,然而这副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并不会感到难为情。然而,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在做事前准备罢了! 静贵打开床底下的抽屉,终於轮到魔法项目登场。她从藏在衣服底下的纸袋中首先抽出水蓝色的围兜兜,将它套在白衬衫外头。如此一来,静贵的变装行为进行到一半,已经带有奇怪的倾向。 这副模样要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显得有些难为情了。 服装方面大致上算是OK。接下来就是发型的问题了,平日里绑条发带,似乎并不太适合幼稚园小朋友的打扮吧!静贵稍微思索了一番,决定将留至肩胛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区分成两边,编结麻花辫。 麻花辫这种发型似乎距离自己现在的年代相当久远。心想自从上国中以後,就不曾编过这种发型吧! 原本还担心自己无法顺利编结这种发型,然而似乎立刻触动脑海中的记忆,指尖巧妙地动作之後,再以艳丽的发带固定。然而,当她编好第一根发辫的时候,她注意到她并没有准备另一条发带,於是将编好的辫子以单手捏住,并用另一只手打开书桌抽屉翻成一团乱。虽然途中出现一点小问题,然而不一会儿的工夫,静贵的头上已经编好两条粗粗的辫子。 服装、发型及袜子都一应俱全┅一一确认之後,就只剩下最後的润饰阶段戴上纸袋中剩下的黄色帽子。如此一来,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角色算是大功告成了。 再来就只需要站在镜子前面,审视自己的成果。 静贵忐忑不安地站立在床旁边的穿镜面前。 「哇啊!」 静贵睁大了眼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站在眼前的是一名幼稚园的女娃儿。称为「女娃儿」,或许会觉得过於早熟,稍微发育过度,然而这副模样却是不折不扣幼稚园小朋友的打扮呢!大号围兜兜将多馀微凸的胸部巧妙地隐藏起来。 编结麻花辫的发型是正确的选择,垂挂在的黄色帽子底下的两条粗麻花辫,令原本看似大人模样充满理性的脸庞柔和许多。或许是这副模样的缘故吧!就连平日里看似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也因为看法上的不同成为魅力焦点吧! 这是,是我┅ 正如想像之中就该变成这副模样吧!然而,事实上当看见自己的模样时,不得不令人感到既惊讶又新鲜。 静贵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纵使有股令人不可思议的魅力,却也有种令人不由得发笑的不协调的感觉。 然而,那是以客观的立场看待,在满脑子将「假扮幼稚园小朋友」与「回归幸福快乐的幼年时光」划上相当符号少女的眼中,望着将幼稚园小朋友制服及配件丝毫不遗露地穿在身上自己的模样,发自内心闪耀着喜悦的光辉。 「太完美!」 望着镜中所呈现出幼稚园娃儿的模样,展露出笑容,对方也投以灿烂的容颜。 「哈┅哈┅哈哈哈┅」 彷佛被逗弄,激起一股言语所无法形容的喜悦,不由自主地从嘴角边微微地露出笑容。不合标准的幼稚园娃儿,倒头扑向仍然残留馀温的床上,双手紧揪住枕头。虽然并不是什麽值得特别一提的行为,然而胸口一阵鼓动。 但是,光是这样还无法令她怠到满足似的,在狭隘的床上来回滚动,纤细修长的双腿一阵霹雳趴啦地乱踢。迷你短裙不断地往上卷曲,露出纯白的三角裤,然而恢复到童年时光的静贵,对於这种事情丝毫不在意。 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功效超乎静贵的想像。人言常道「转型」应该指的就是眼前这种状态吧!穿上幼稚园小朋友的服装,无论是肉体或是心灵上都回溯到十几年前的时光,恢复到幼年童稚的岁月。 况且,不但唤起幼年时期盲目的幸福感,而且,还有属於小孩子美好的大好前程正在等着自己,依照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任何职业-护士、空姐、偶像歌手、幼稚园的老师抑或是做一名可爱的新娘┅总而言之,除了每天闷闷不乐扮演一名忧郁的优等生之外-似乎任何事情都能够胜任的感觉。 即使心里有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内心充满天真浪漫的想法,毫无理智存留的空间。感觉上简直就像是被一名亲切的魔法婆婆施予魔法。坐上南瓜车奔向城堡的灰姑娘肯定也是抱持这种心情吧! 啊!一开始该做些什麽事情呢? 昨晚一夜未阖眼,整夜都在思索假扮小孩子时,是该这样做呢?抑或是那样做呢?一幕紧接着一幕的情景浮现在脑海。想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就是不知道该从何着手。 没关系!不须要急躁!即使提前回家,伸子回到家中也是五点多的事情了。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充份享受儿时欢愉的气氛。 对了!首先,来画画吧! 静贵从床上坐起身子,打开书桌抽屉取出写生簿及蜡笔。每一样东西都是利用昨天的时间购买的,所以堪称是全新的物品。在着地毯的地皮上匍匐前进,打开写生画册,并将十二色装的蜡笔盒放置在旁边,脑子里思索着要画些什麽。果然,刚开始还是应该画自己最喜欢的人物吧! (小小静贵)最喜爱的人-理所当然,就是妈妈罗!那时候经常待在家里,对於毫不造假的静贵非常疼爱温柔慈祥的母亲。与刚才出门的那位女性截然不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判若二人。 自从就读小学之後,就一味地被强迫着要与人竞争,不光是默背教科书本所条列的事项,就连天生没有慧根的绘画及音乐,尽管静贵对这些科目厌恶到了极点,也迫於无奈只有一味地学习,此时此刻,想不到绘画也别有一番乐趣,突然间意识到时针已经指在十点钟的位置,换言之,已经超过二个小时的时间,整个沈浸在绘画的行为当中。 虽然时间还不到正午,或许是没有吃早餐的缘故吧!静贵肚子咕噜咕噜地作响。心想时间也差不多该吃饭了,於是踏着轻盈可爱的脚步声走下楼。穿上拖鞋走进厨房,静贵打开冰箱的门扇,从塞满杂七杂八的食物当中取出袋装的微波冷冻包。 只要以平底锅热炒一下,再撒满粉末状的酱汁,非常轻松简便就可大功告成。 光是淋上酱汁似乎有些单调,於是将放在蔬菜箱里用剩下的青椒及火腿切片放进去一起炒。 如此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衣服站在厨房料理台前,给正在假扮小孩子的静贵,却又像是在玩假扮妈妈游戏的一种错觉。 「妈妈,开饭了吗?」 「来了!马上就可以开动了!乖宝宝,再等一下罗!」 「好~」 静贵运用截然不同的音色,一人分饰两角,独自演出这场戏剧。 将完成的那不勒斯风味料理盛放在盘中,接着,静贵将速食包肉丸子放入微波炉。并且利用这段时间,静贵将玉米浓汤的粉末倒入微波专用的塑胶杯中,注入热开水。并且用汤匙搅拌杯汤後,此时听见微波炉发出「哔」的一声,通知里面的食物已经温热过了。 静贵将做好的饭菜摆列在餐桌上,并且从冰箱里拿出罐装乌龙茶,走到餐桌旁边。因为不想破坏幼稚园小朋友用餐的气氛,於是用餐时仍然戴着黄色帽子。双手合掌说声「开动了!」之後,手中握着塑胶叉子。 就静贵目前偏好的食物而言,眼前所陈列的食物应该全都称不上是美味,然而,或许是连舌头的触觉也回到幼时感受吧!一时之间,眼前的料理竟然犹若山珍海味般,令人垂涎三尺。与其说是食物本身的味道,倒不如说是那种所谓的儿童餐,似乎令一心想要回复到幼年时光的少女感到十分的满足。 不一会儿工夫,盘中食物已经一扫而空。然而,唯有刻意雕成花朵般的青椒被挑在一旁,全部残留在盘中。并非不喜欢吃,或许是身体本能的直觉吧!残留对身体有益的蔬菜,这种事情在童年时代即使再苦,也绝口不吃。 饭後点心是放在冰箱清凉可口橘子口昧的果冻。将瓶盖包装完全撕开,享用玻璃碗中的果冻。小时候母亲总是说∶「吃这种东西会导致蛀牙」因而禁止食用,此时有股言语所无法形容般爽快的感觉。 餐毕,接下来该是电影欣赏。静贵走上二楼,从自己的房间里取出录影带,那是向录影带出租店里租借,幼稚园时期非常喜爱的一部卡通「汤姆历险记」的精选集。打开客厅里的电视机,并且将录影带放入放映机,设定完毕。 从喇叭音箱传来一阵熟悉的片头音乐,静贵坐在电视机前面的位置,光是这个样子就令她欢欣雀跃。总觉得受到滑稽台词所吸引,犹如往常般,第一幕仍是猫与老鼠追逐嬉戏的镜头,极度夸张喜怒哀乐的表情,卡通戏剧中诡怪的动作,以及在绝佳时机适时打诨引人发笑。 看完第一支录影带的时候,静贵一度暂停录影机转动,利用这中间的空档准备一些点心。虽然刚吃完饭,然而正餐与点心的感觉是迥然不同。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是似乎一手无力支撑般大型盒装的综合水果口味的冰淇淋。 而且,似乎是一个人所无法承受的份量。但是,今天的点心还不只这一种。其他还有四片装的烤饼一箱及巧克力棒。每一种都是静贵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点心。 再度开始转动,一边看着录影带,静贵用喝汤用的大汤匙挖冰淇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边送。小时候,就算再怎样死皮赖脸地恳求,总是被大人以吃太多会拉肚子为理由,限制自已只能够吃少量的冰淇淋。 静贵彷佛想要发泄当时的怨恨般,狠狠地用汤匙大口挖着冰淇淋,甚至超出汤匙的范围,满满地塞进嘴里。像这个样子,随心所欲大口地吃冰淇淋,甚至连同烤饼及巧克力棒一起吃,对於小时候的自己而言,简直如梦似幻一般。 当录影带播完的时候,就连自己最喜爱的冰淇淋都已经吃腻了,静贵肚子简直快要撑破了,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为了配合小孩子的感觉,或许是故意吃相不好的缘故吧!嘴角四周沾满溶化了的冰淇淋,满嘴粘粘糊糊的。静贵用面纸擦掉沾在嘴边的冰淇淋,就地躺下来。 肚子好撑喔! 一边抚摸着被甜点塞满的肚子,从沈浸在孩提时代幸福的少女口中,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 「啊!」 或许是昨天夜里整晚为了假扮小孩子的事情,东想西想,整夜未阖眼,再加上刚才喝的怠冒药开始生效的缘故吧!眼皮变得好沈重。正当脑中混沌不清,觉得睡一下不行的时候,身体却早先一步进入睡眠状态。 静贵就这麽躺着,将手伸长紧捉住身旁沙发扶手的边缘,将它拉近身边,整个身体靠在上头。像胎儿般将身体紧紧蜷缩,总觉得小小的扶把却把整个身体完全遮蔽。 如果当真睡着了的话,或许就大事不妙┅ 突然在脑海里掠过一丝的不安。然而,心旷神怡的感受似乎难以抗拒磕睡虫的诱惑,於是缓缓地阖上眼皮。 喂!小静!点心时间之後就是睡午觉的时间罗! 彷佛自远处传来,有人温柔地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在缓缓进入梦乡的静贵耳际回荡。彷佛自己破人以一双既大又温热的手抱了起来。已经好久一段时间,心情不曾如此地安详平静。 身上穿着幼雅园小朋友的衣服蜷缩在扶手边的静贵,曾几何时,似乎己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小孩子,发出酣甜的鼻息声。 *** 「起立!」 一向被笼罩在有为有能的班长阴影底下,经常让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的副班长-桥本育郎正在发号口令,三年二班的同学有志一同地站起身来。 「敬礼!」 同学们向站在讲台上担任班级导师的野上主任敷衍了事般地低头鞠躬,异口同声地抱怨老师在最後延长课外活动的时间这种恶劣的行为,一边走出教室,将点名簿夹在腋下的野上似乎要压过同学们七嘴八舌嘈杂的声音,大声地喊叫着。 「喂!同学之中,有没有人要去探望冰川?」 虽然有几个人停下脚步,然而却没有半个人回应。环视教室一周,似乎反应并不热烈,野上将目光移向坐在讲台正前方的女同学们。 「喂!武藤!你怎麽样呢?你要去探望冰川吗?」 身材拥肿的那名女同学,嘟着肥厚的双唇,摆出一副这种事情干嘛问我的神情。 「哎呀!我才不去呢!那种事情,又不是小学生┅」 「是吗?那麽,小岛你呢?」 「我待会还要去补习。」 小岛亮子态度冷淡地回答着。 「这是怎麽一回事?难道就没有人能够发挥同学爱吗?」 「老师!究竟是怎麽回事呢?为什麽突然提出这个事情呢?」 武藤将双手按住放置在桌上的书包。以惊讶万分的眼神抬头望着级任导师。 「无论如何,平日里为各位同学们分忧解劳的班长生病了,同学们前往探望,这也是人之常情呀!」 「其实是别有居心吧!」 曾几何时,一向爱搞笑的金本裕次以嘲讽的口吻突然从旁边冒出一句话,野上一脸难为情地说。 「嗯!不是的!其实是,如果有人要去探病的话,我有些事情想要请他帮忙。」 「果然┅」 正想悄悄离开的亮子停下脚步打断裕次的声音,接着问道。 「老师要找人帮什麽事情呢?」 「哎呀!前些日子里不是有做升学问卷调查吗?那件事情委托冰川替我做统计,那些资料还寄放在她那里,但是我明天需要那些资料┅」 「班长明天不是会来上学吗?」 「不清楚吧!既然说是感冒,万一病情恶化的话┅」 「说的也对!班长最近看起来似乎相当疲倦的样子┅」 小惠表现出一脸担心的模样,裕次紧接着说∶「搞不好会一病不起呢!」 「喂!别吓人行不行呀!」 平常行为就有点吊儿琅的野上,前几天就为了这种事情,被主任刮了一顿。 那件事情还没告一个段落,却又在教师会议中口不择言,搞的大家不欢而散,气氛凝重。 「可是,如果是要拿东西的话,为何老师不亲自跑一趟探望病情呢?」 裕次提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可万万使不得!我待会还要参加教师会议。」 况且,假使老师假藉自己的名义,去探望某位学生,其他学生的家长肯定会认为老师偏心,到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就倒楣透了,对於野上而言,还有这一层顾虑。姑且不论其他事情,女同学们对这类事情又特别的敏感。 野上环视教室四周,询问是否有同学愿意帮老师这个忙,突然唤住经过讲台旁边,正想走出教室门口的一名男同学。 「啊!加藤!」 那名学生-加藤了,停下脚步说了一声∶「是!」,之後,回头望着野上。浏海掩面的脸蛋,以「俊美」这个名词来形容的话,并非夸大其辞吧!然而,整个脸蛋经常面无表情,在旁人眼中,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说是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 虽然个子并不高大,然而,或许是头部非常娇小,全身不太长肉的缘故吧!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虽然并不会刻意表现出反抗的态度,然而总是搞不清楚他心理在想些什麽事情,对野上而言,在众多学生之中,他也算是难缠的角色之一。若不是事情演变至今,骑虎难下,往往是不会想要请他帮忙吧!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就住在冰川家附近吧!」 「是呀!」 回答时的声音,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嗯!我回家时会顺道经过┅」 面对平淡无奇的说话方式,反而令野上感到非常地棘手。 「那麽我可不可以麻烦你?能不能帮我向冰川拿一样东西。」 「可以呀!」 面对级任导师任性的要求,丝毫没有造成任何困扰,并且爽快地欣然接受。 「喔!是吗?你真的是帮老师一个大忙了!」 面对老师表现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仍然不改初衷地面无表情。 「你问冰川说明升学问卷调查的事情,啊!她应该清楚┅」 「我知道了!」 野上交待完事情之後,令人不可思议地加藤以不发出脚步声的走路方式,走出教室。 *** 经过十几分钟之後,加藤已经站在静贵的家门前。确定门牌上的确是写着「冰川家」之後,按下门边的门铃。 叮咚┅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来应门。既然是请病假,没有理由不在家呀!即使家人全都出门了,静贵本人应该还待在家里才对呀!若是在睡觉的话,那也只好继续按门铃,直到叫醒她为止。 叮咚┅叮咚┅叮咚┅ 即使如此,仍然没有人回应。心想该不会是不在家吧!试着转动把手,却意外地发现,大门并未土锁。惊讶之馀,仍然拉开门把,缓缓地转动门把。 扰人清梦的电铃声响个不停,静贵终於睁开双眼。原本想不理它,然而电铃声似乎又响个不停。 受不了了,真吵┅ 真是扰人清梦,静贵一脸不高兴似地口中喃喃自语,缓缓地爬起身子。 叮咚┅叮咚┅ 「来了!马上就来了!」 一边这麽说着,静贵走出客厅,从走廊往玄关处移动。走下三合土,正当两脚钻入凉鞋的当儿,大门从外面打开了。总觉得似乎玄关处的大门忘了上锁。应该是伸子早上出门时,眼看着上班时间快要来不及,慌慌张张地忘了关紧门户吧! 打开大门站在外头的人是极为熟悉的班上同学。名字叫做加藤了。虽然有张漂亮的脸蛋,但是感觉上阴阳怪气,沈默寡言。 咦?为什麽加藤君会┅ 面对意外的访客,静贵仍然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刚起床的少女脑海之中,此时此刻,根本尚未想到事态严重。 加藤站在门口,突然冒出一句「班长┅」张口结舌整个人吓呆了。平日里像「能剧」中,面无表情的脸上,非常难得地充满惊愕的神情。令人不可思议的情景摆在眼前,看见加藤君睁大眼睛的模样,静贵才惊觉自己现在身上打扮成什麽模样。 我现在是打扮成一名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 虽然令人无法置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水蓝色的围兜兜,迷你裙,可爱的蕾丝短袜。甚至还装备齐全地,连黄色帽子都戴在头上。 虽然说刚睡醒,对於过度迟钝造成难以弥补的过失,令静贵满脸通红。 为什麽┅为什麽┅为何不在出玄关之前,彻头彻尾地换个装扮呢?不!与其如此,倒不如就置之不理,任由电铃作响。如果睡熟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那该有多好呀! 然而,如今再怎样懊悔万分也是无济於事。究竟是什麽理由,虽然不知道这位八竿子扯不上关系的同学为何会来探访自己。然而,自己假藉感冒的理由偷懒翘课,甚至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全被撞见了。虽然想要编造些理由,但是一时哑口无言,竟然一句话都挤不出来。而且,纵使编造千万理由,然而事实胜於雄辩,任凭如何辩解也是白费力气。 不可置否的事实摆在眼前,静贵彷佛双腿虚脱般,当场瘫软跌坐在地上。 身体因为过度的羞耻,全身像火在燃烧一般,然而脑海之中因为过度绝望,彷佛墓穴中冰冷僵硬的尸体一般。脸上的表情彷佛冻结般,仍然保持在开门那一刻的姿态。静贵彷佛做恶梦般的眼神望着对方。 当他看见我这副模样时,究竟心里在想些什麽?大慨会猜想为何我要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吧! 不!那种事情,我已经无所谓了!向学校请假,在家里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事实,一旦传遍整个校园,就等於身败名裂,无脸见人了。到昨天为止,一直被当作模范生、优等生看待的我,从今而後,就会被人封号变态者,饱受世人的疏远、嘲笑以及茶馀饭後传闻的对象。 的确,长久以来戴着优等生的面具是一件令人痛苦,几近於窒息的事情。但是,被世人当做是变态者,饱受轻蔑的眼光,两者比较起来,还是後者令人难受。 我不要啊!我绝对无法忍受那种事情。我非得┅非得想个办法┅总而言之,我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透露给别人知情┅ 陷入恐慌状态的静贵,一心一意不希望自己假扮幼稚园小朋友角色的行为透露与外人知情,也不顾虑後果,於是愿意签定卖身契约的念头冲口而出。 「我求求你!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请你保守秘密!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我┅什麽事都愿意做┅」 第三章沈默的代价 「班长!」 突然被人从背後叫唤,静贵浑身抖动了一下。迅速转身回头,在窗边的走廊底下站着穿着制服的加藤了。 「加藤┅君┅」 心想这一刻终於来临了,静贵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掐住般,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现在,是介於第五堂课及第六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从洗手间走回教室的静贵,正想要进入教室的那一瞬间。加藤走近驻足在教室门口前的静贵身旁,以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着。 「放学之後,我有事找你,方便吧!」 并没有询问究竟是什麽事情?加藤所谓的事情,肯定就是那件事。 昨天傍晚,在自家玄关处所发生犹如恶梦般的种种事情活灵活现地浮现在静贵的脑海里,历历在目。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精疲力竭般瘫软在冰冷磁砖上自己笨拙的模样。 以一副轻蔑冷淡的眼光目睹这一切状况的加藤君┅ 对於这件事情,他果然守口如瓶。倘若他果真履行诺言,我就得无怨无悔地任他宰割┅ 当一时乱了方寸的静贵对他做出这项要求时,加藤只是沈默不语轻轻地点点头。那个动作是表示他了解的意思吗?抑或是,一厢情愿地要求所产生的错觉罢了呢? 为了了解他的心意,静贵打消请假的念头,仍然照常上学。 静贵胆颤心惊地上学,与往常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改变。如往常一般,班上同学们仍旧视她为一板一眼的模范生,并没有人对她投以任何好奇或是轻蔑的眼光。总觉得加藤君似乎是答应静贵的恳求。 同时也意味着她偿还沈默的代价已经开始生效了。 虽然并不晓得加藤君会对她做出什麽要求,然而现在静贵能做的也只有像对方昨天那般轻经地点点头罗! *** 接着,放学後┅ 按照往例,课外活动结束之後,穿越三三两两偕伴走出教室的同学阵容,静贵往加藤君的座位方向走去。虽然就在身旁,然而面对着沈默不语,不知如何启齿的静贵,加藤君说了一句。 「走吧!」 说着,一手拿起放置在桌子旁边的学生书包。接着,一副深信不疑对方绝对会跟上来的模样快步行走。静贵相隔半步的距离,跟在瘦骨嶙峋身影的斜後方。 利用放学学生的人潮,趁势走出校门,加藤君沿着围绕学校空地水泥墙边往右转。这条路与静贵回家的方向相同。 「喂!加藤君!你要去哪里┅」 话说到一半,加藤君彷佛想要打断惴惴不安的静贵所提出的问题般,简短地说了一句。 「我家!」 经过静贵家座落的住宅街道转角巷口,将近走了十分钟的路程之後,在一幢大厦面前停下了脚步。因为过於突然,静贵差点就撞上穿着立领制服加藤君的背後。 看起来应该有十四、五层楼吧! 那幢大厦十分气派。虽然称不上是白色殿堂,然而纯白色的墙壁,非常漂亮乾净,由此可知这幢大厦刚盖好没多久时间。猜测再久也不会超过三年吧!四周围绕着绿色场物,宽阔的阶梯连接正对面的自动门。 入口上面挂着一块以金色装饰文字写着这幢大厦名称的金属板。然而,由於字体过於潦草,以至於无法辨识究竟写些什麽。 静贵隔着加藤君的肩膀,抬头往上望。 「是这里吗?」 「嗯!」 彷佛出声讲话是件非常浪费精力的事情般,加藤君的话语往往简单明了。 加藤与静贵肩并肩一起爬上阶梯,穿越向左右两面开的自动门,进入大厦。 里面有个小小的大厅,右手边的墙壁边井然有序地排列着钢制邮筒,左手边有个管理员室的小窗子及与停车场相连结的大门。正对大门往里走,有座电梯,二人正巧搭乘降至一楼的电梯,上升到八楼。走出电悌口,踏入四面环绕象牙色的墙壁,在走廊尽头的T字路口处向右转。走廊的两侧并列着具有一定间隔的各个房门的大门。 或许是隔音设备良好的缘故吧!安静到有股阴森森的感觉,然而加藤仍然一如往常般,以几乎听不见脚步声的轻盈步伐向前迈进,跟在加藤後面,静贵也自然而然地放轻脚步。总觉得要潜入某个禁止进入的场合般,心情忐忑不安。 加藤在走廊尽头靠右侧的门前停下脚步。房板号码是「808」。大门上的门牌维持空白状态。一进入房间,与玄关处紧连接着一个距离非常短的长廊,长廊的尽头处正是餐厅的入口。 笼罩在萤光灯人工白光照射之下的室内,称得上是家俱的东西简直没几样。客厅的正中央铺满正方形的亚麻油毛毯,成套的小型茶及椅子。剩下的就是单身贵族所使用的小冰箱及放置在冰箱上面的电磁炉。 并没有发现橱俱之类的东西,放置在餐桌上的马克杯以及随意放入的一对刀叉,似乎摆放在眼前有限的东西就是所有的餐俱。 沿着左手侧墙壁处,装潢成一个小型的厨房,然而料理台的表面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几乎没有使用的迹象可言。冰箱旁边堆放着专人配送的披萨空盒,几乎快堆到冰冻库门把的高度,或许这就是他的主食吧!整个室内并没有充满生活的乐趣,完全不像是个餐厅,倒是给人一种冷清孤寂的感觉。 房门入口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扇非常大型的窗户,外头似乎还有一个阳台。 纵使特意挑选坐北朝南的窗户,然而光线还是梢嫌暗淡,现在正将厚重的窗帘放下。 南边的墙壁上有个木制的门,正当经过那里的时候,静贵发现餐厅入口的附近还有另外一道门。内心暗自猜想,或许是因为门槛过高,做为客厅的另一道通风口,抑或是通往浴室的门吧! 木制门的正对面是相当於八个榻榻米大小的西式房间。地板上并没有铺上任何磁砖及地毯之类的东西。像现在这个季节里,倒还无所谓,然而一旦时序进入冬天之後,不是会冰心彻骨吗?容易四肢冰冷的静贵思索着不合时宜的问题。 这间房间与餐厅的格局大同小异,同样地在南侧的墙壁上有扇大型的窗户,果然这里也同样地以厚重的窗帘遮蔽。沿着西边的墙壁上,眼前摆放着多功能设计的黑色钢制书桌及床铺,里面北侧的墙壁上,整面墙壁架设固定化妆柜。 书桌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毫无凹凸平滑造型的小型照相机、笔记簿、个人电脑以及CD随身听等等物品,书桌前面旋转椅的椅脚处,摆着一个黑色圆筒状的空气清净机。这间房间完全呈现出主人的风格,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喜好与温暖。 其中,唯一引发静贵注目眼光的是挂在桌子背後墙壁上的软木塞告示板。长宽各约一米以上的大小,上头用大头针钉着几张八开相纸的相片。还不只是一、二张而已。而是几十张,甚至於三大叠的照片,也不在意是否有重叠的部份,一张紧挨着一张密密麻麻地贴覆在软木塞告示板上,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鱼鳞或是蓁果的表面。 公园的长椅、高中女学生、喷水池的一隅、溜狗的人、医院前、穿着和服的妇人、公车站牌、杵着拐杖的老人、公用电话亭、穿西装的男子、车站的停车场、就读小学的男孩┅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无论是被拍照的种类抑或是摄影场合都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乍看之下,或许会觉得这些照片简直是毫无关联,毫无脉络可寻,然而,静贵在这之中察觉到一项共通点。 无论是哪一张照片,被拍照的对象都只有颈部以下的画面┅ 起初还以为是这些照片之中夹杂着一些失败的作品,然而仔细一瞧,无论是哪一张照片都是如此,似乎没有任何一张是拍脸部表情的照片。换言之,这种事究竟是何用意-自己被搞的是一头雾水,也不想去了解-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没有脸部的被拍照者,就连表情及身为人类应有的人格及尊严都被剥夺的一乾二净,看起来有种轻蔑不屑的意味存在。 光是拍摄这些没有脸部的照片,肯定也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吧!若无其事地拍下这些照片,尽管被拍照的主角脸部画面被刻意摒除在外,然而毫不相干路人的脸部却在镜头范围之内。 或许是这些照片的摄影者在跟踪某人,为了特意等待那个人,所以提早按下快门的缘故吧! 虽然并不了解在那一瞬间,摄影者内心的情感是如何地澎湃汹涌。然而,像这样的行为令人强烈地感觉到有意贬低人类生存价值的意味,静贵不由得从背脊处发出一阵寒颤。 站在软木塞做成的告示板面前,静贵望着密密麻麻的照片,表现出强硬的神情,加藤一边解开立领制服的扣子,一边询问着。 「喜欢吗?」 「还好┅」 「那些是我的搜集。」 加藤的表情非常认真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喔!是吗?」 静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於是以暧昧不清的言语含糊带过。加藤或许是认为获得正面的答覆,淡淡地笑着。 「待会我也会替班长照几张相片吧!」 静贵想像自己颈部以上被切除的照片画面,不由得浑身打哆嗦。总而言之,先改变话题再说,於是面对将脱掉的制服随手往床上一扔,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的加藤君提出问题。 「你的家人呢?」 「不在!」 加藤君将椅子转一圈,正好与背对着告示板的静贵四目交接。 「外出吗?」 「不!原本就不在了!」 「那麽┅」 不知道是何缘故,自己是否要像往常一般,称呼眼前这名少年叫做「加藤君」 感觉相当地迷惑,静贵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然而,又想不出其他适当的称谓,结果省略主语的部份。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啊!用离婚时父亲所提供的胆养费换来的。」 「母亲呢?」 「住在别的地方。她不喜欢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 静贵无话可说般地闭口不提。总觉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可以把书包放下。」 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吧!静贵经他这麽一提,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将学生书包的肩带紧紧地握在手中。於是将沈重的书包放置在脚边。 「你要喝些什麽吗?」 「好哇!总比┅」 总比┅难道在期盼其他事情吗? 这种事情怎麽好由自己先提起呢? 於是乎,已经到嘴边的话语,静贵又把它硬生生地给吞回去。然而,就算是静贵没有将後半段的话给说出来,加藤由她刚才发问内容当中,似乎已经看出端倪。 被敞领长袖衬衫包裹的上半身整个靠在椅背上,简直就像是以请人帮忙拾起橡皮擦般,以平淡无奇的口吻说着。 「班长!脱衣服吧!」 「咦?」 由於事出突然,静贵刹那间无法了解加藤话语所代表的意思。数秒钟之後,面对突如其来寡廉鲜耻强硬无体的要求,宛如精致陶磁般雪白的脸颊瞬间变得血脉贲张。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原本想要反射性地这麽大叫出声,然而纵使心里认为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仍然紧咬嘴唇。 如今的静贵,无论面临任何无理的要求,也只有接受的份,别无他法。 但是,竟然要我一丝不挂┅ 虽然从午休时间被唤住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已经有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然而,没想到沈默的代价竟然超乎自己的想像。 我是开玩笑的啦! 出乎意外地加藤如此说道。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虽然静贵内心抱持着一丝期待,然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怎麽样了?快点呀!」 加藤言语之中略带椰愉的口气,一味地催促着。 「你不是说任凭我摆布吗?班长!」 那种如恶梦般的情景又活灵活现地浮现在静贵的脑海里。 「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那件事情。既然我做到守口如瓶,你就应该履行约定的事项吧!契约已经开始生效。而且,没有反悔的馀地。如果违约背信,得不偿失的人可是你自已喔!」 静贵将眼睛闭上,在黑暗之中下定决心之後,再缓缓地睁开眼睛。双手颤动地拉开侧边的拉炼,彷佛以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的感觉,一股作气地脱掉水手制服。 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个步骤。 犹豫了一阵子之後,她将脱下来的水手制服放在脚边学生书包的旁边。 接着,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脱衣服时,被挪动的眼镜及杂乱的头发。静贵似乎害怕中途会退缩改变心意般,几乎是刻不容缓地将砖红色的百褶裙脱掉之後,立刻叠放在地板上水手制服的上面。 尽管在幻想的世界里,自己是一名极尽淫荡之所能的女性,然而,在现实生活之中,就连设计稍微大胆的泳衣,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由於不习惯在人前裸露出细致美好的雪白肌肤,因此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里,因过度羞耻而泛映着一股淡淡的粉红。 因为感到羞惭几乎快要淌出眼泪般,真想当场蹲下来,静贵强忍着这股冲动,瞧了一眼坐在对面欣赏穿着内衣姿态的加藤君。眼神之中似乎带有打探的意味,由於无法判断加藤君所谓的「请脱衣」,是只脱掉就狭义面而言,制服的部份,抑或是,身上所有的衣物。 对於静贵而言,理所当然地是希望前者。然而,接着由加藤君口中所说的话语着实地粉碎了她的期盼。 「内衣裤也要脱掉!」 正当加藤君这样说的时候,静贵将手伸向背後,解开胸罩的按扣,游刃有馀宽松的肩带自双肩滑落。并以左腕代替胸罩的功能般,一手遮掩微微起伏的趐胸,脱掉的胸罩揉捏成一团杂乱地散落在制服上头。 为了要遮掩住乳房,静贵将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并以哀怨的眼光乞求允许自己可以留有最後的一丝尊严。然而,无情的命令者,就连最後的一件衣物也难逃乖舛的恶运。 「班长,还有一件呢!」 「┅」 光是裸露出趐胸就令她难堪的了,现在要她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更令她难以忍受。加倍地抗拒。然而,眼前的静贵,对於加藤君的命令也只有乖乖地顺从,毫无抵抗的能力。 一边以左腕住胸部,以另一只手将内裤拉至膝盖部位,接着将纤细的双腿伸出裤外。就这个样子,目前静贵全身上下所覆盖的只有脚踝处反摺整齐的白色短袜而已。 被注视的部位隐约地感觉到疼痛,以五指指尖并齐的右手手掌心,紧紧地贴附在两股之间,以企图遮掩。肩膀竦缩成一团,并且尽可能地将胸部的面积变小,只有以在腕从乳尖往下遮盖。 然而,由两侧挤压导致乳房的中间形成一个山谷般的纵沟,原本不愿意被人看见的意图,却得到反效果,反而更加吸引男性的眼光。而且,与静贵对而坐的加藤君虽然看不见,然而,静贵背後的风情,乌黑亮丽的长发直接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美色风韵。 「这样┅这样,可以吗?」 静贵如此说着,语尾略带微微颤抖的声音。无论任何无理要求都只能全盘接受的屈辱,被人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这股羞耻感致使两颊犹如火在烧一般。然而,对於可怜猎获物狠毒猛烈的攻击,似乎还没有告一个段落。 「把手拿开!」 接收加藤君的指示後,静贵将左腕缓缓地往下移动。虽然乳房的大小只不过稍微超出一个手掌心的范围,然而骨架圆润纤细的肩膀,使乳房显得非常沈重的感觉。 「下面也一样!」 被一阵冷酷无情的言语催促,静贵想要将遮覆在两股之间的手拿开。然而,碍於羞耻心作祟的缘故,想要拿开像胶似紧紧贴附在私密处的手,却是超乎想像的困难。 自右腕手肘至指尖的部位,简直就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花费好大的功夫才将手往下移动,按着露出少女的私密处,并且点缀着与乌黑亮丽头发相同色泽的耻毛。 由两侧向中央的方向生长,彷佛是以稍微卷曲稀少纤细的毛发种场出一片低垂草原,另一侧则隐约可以看见微微绽开的密缝。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前的静贵彷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双毛无力地垂放在腰际两旁。 加藤张大眼睛凝望着身材均匀的裸身,嘴里不断地淌出口水。 「非常浓密呢!」 毫不避讳地公开批评生长在微微突出耻骨处浓密的耻毛。对於如此隐私性的事情提出极为不礼貌的批评,静贵双手紧握拳头,指甲彷佛整个深深陷入啃蚀手掌心。 「你知道吗?据说耻毛浓密的人比较淫乱喔!」 加藤说话的语气,彷佛这种说法是经过科学证明的事实,口没遮拦地冲口而出。 「班长是这种人吗?」 静贵只是一味地将雪白的牙齿像啃蚀般紧咬着下唇内侧,并没有还嘴。加藤似乎了然於心,早就知道静贵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般,嘴角浮现一丝嘲讽意味的笑容凝望着受尽污辱少女的脸庞。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惨遭这种恶运┅ 面对几天之前还无法想像的命运捉弄,静贵几乎快要热泪夺眶。 今後,我将会面临什麽样的人生呢?从今而後,我还得接受什麽样的凌辱呢? 此情此景之下,在对方面前裸裎身子,接下来应该是不可能这麽轻易地就善罢甘休吧!虽然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然而却事与愿违,彷佛有企图向静贵的身体展开攻击。 一旦被人抓住弱点,以其作为交换条件,强行要胁发生肉体关系-总觉得整件事情,就像品质恶劣黄色书籍中的故事大纲般,令人不可思议地竟然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之中。 黄色书籍的故事大纲┅ 没错!的确,记得以前在邻近空地里捡到的杂志中,似乎就有这类的故事情节。 虽然是陈年往事,几乎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然而,却又从记忆深处浮现。那也是让静贵学会手淫的契机-那本丢弃在空地里的成人杂志漫画-那种东西对於她而言,可以称得上是情欲的初体验。 被涂成黑鸦鸦一片,血脉贲张却又不知其真面目是为何物的男性身体某个器官,伸出丑陋的魔掌侵犯柔弱不知所措的少女。彷佛与无形之中严厉的眼光四目交接,淫荡地扭动身躯的美少女漫画主角人物的姿态,强烈地吸引对性事刚启蒙,懵懂无知却又兴致勃勃少女的目光,令人目不转睛。 或许,在当事人所未知的内心深处,对正被强暴的美少女们,产生一股反常的崇拜心态吧! 不知道被人这样子施以暴力会是什麽样的感觉?倘若,我也遭遇到这种事情的话┅ 躺在儿童专用的床铺上,一边反覆地思索着那些淫乱的画面,不知不觉地将指头伸入幼小的私密处裂缝,伴随着这段记忆的苏醒,意识到自己将置身於与当时同样的情景这项事实,从静贵身体的最深处燃起感官激情的一把火。 加藤以敏锐的眼神,仔细观察这一切情景。 「班长,被人看见你的裸体,兴奋了!」 原本那般顽强抗拒的态度正逐渐地平息当中,面对加藤讽刺性的言语,静贵呈现反射动作般否定地大声叫喊。 「别┅别胡说八道!」 「胸部是┅你的乳尖突起来了呀!」 静贵突然望向自己的胸部。乳尖的确已经突起来了。 「哎呀!」 彷佛想要隐藏这份情欲的证明,静贵慌慌张张地摆动,却因加藤的的一句话,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不许动!」 「┅」 「将手放下,恢复到刚才的动作。」 静贵默默无语,只得乖乖地按照指令行动。 没错!差点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是被囚禁的笼中鸟。 静贵再度恢复到如同傀儡般,无法自己任意行动的洋娃娃。然而,其内心深处,却因为乳尖突起这项百口莫辩的事实,受到莫大的打击,泛起阵阵波涛汹涌。 为什麽,我的乳尖会突起呢?难道我真的兴奋了┅我不可能破人看见裸体之身┅就会感觉到兴奋呀! 然而,愈是如此强烈地否定,如樱花般浅粉红色花瓣的乳晕的中心部位,彷佛就像是情欲的侦测站般,逐渐发硬。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呢? 加藤闭上右眼,并以交叉呈现L字型状双手的姆指与食指模拟成照相机快门镜头的形状,抵住左眼,其中,因为背叛了自己的身体而感到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少女的模样尽收眼底。看见这副情景,静贵直觉地想到自己颈部以上的部位肯定被切除在外。 在加藤君的眼中,自己裸体的身躯,肯定就像是贴在身後告示牌上的相片一样,照摄出没有脸部的画面。 「班长!胸部挺丰满的嘛!你的身材穿上衣服反而显得更纤瘦┅」 透过手制的照相机镜头,凝视静贵裸体的加藤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面对裸体女子站在眼前男子该有的眼神。非但如此,那种眼神简直不像是看待人的眼光。那种眼神是在看一件物品。 映入他虚幻飘渺的瞳孔当中的静贵,既不是做事一板一眼的优等生,也不是万事通的班级干部。不!非但如此,甚至於不是这个名叫做冰川静贵的少女。只是非常单纯的一个女体-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如今,自己不仅连脸及名字都被剥夺,甚至被当作是一件物品┅ 一想到这里,静贵的背脊处似乎有什麽东西在游走┅ 这是一种嫌恶的感觉吗?不!不对!虽然不是非常清楚,然而,感觉上心里头别有滋味┅ 经过一段长久的时间。 事实上,充其量不过才十分钟的过程,对静贵而言,却是相当漫长的。其间,加藤君透过双手合并模拟的照相机镜头,不断地鉴赏静贵的裸体,彷佛像个摄影师般在捕捉瞬间的感觉。 我究竟该怎麽办呢? 对於未来充满无知与不安,忐忑难耐的静贵而言,这个问题彷佛卡在喉咙般,发不出声音。然而,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是万一提出问题,导致事情严重的话┅这个问题着实令静贵犹豫不决。 即使知道这是一件早晚总会发生令人憎恨的恶梦,然而就算能拖过一天是一天,也不希望自己导致这一刻提前到来。 接着,又经过几分钟。 静贵简直如坐针毡般,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加藤君终於将目光远离以手指模拟的照相机镜头。 「喂!班长!」 静贵不知道加藤君会对她说出什麽样的话,一脸紧张惶恐的神情。加藤君指了一指自己两股之间的位置。 「你瞧瞧这个!」 只顾着自己破人盯着瞧的这件事,静贵并没有发觉,曾几何时,加藤君的两股之间已经肿胀地几乎快要撑破裤子的布块了。尽管对男性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静贵,却知道这代表什麽意味。 是勃起,分身正在勃起┅ 换言之,就是加藤君正在产生情欲性的变化。然而,从脸部表情却看不见一丝一毫兴奋的感觉。因为兽性所引发肿胀欲裂的股间,彷佛不是属於自己,而是他人的东西。大梦初醒的表情,加藤君将裤子的拉炼往下扯,并从贴身内裤的前襟处,缓缓地将勃起的分身取出。 从贴身内裤中解放之後,彷佛夸示自己的硬直度般,高高地耸立着。 原本暗淡无光的肤色之中,混杂着一股导致膨涨成凶神恶煞的潮红血色,加藤君的分身呈现紫色略带粉红色的颜色。前端的包皮处坚硬结实地突起,露出一时之间充满血色的前端。 加藤君勃起时的雄壮威武的模样,简直与他纤细的身材不成比例,而且,从冷酷无情的神态之中无法窥伺到一丝的兽欲,彷佛腰部以上及以下各是分属於不同二人所拥有,这种现实生活之中,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颇令人匪夷所思。 对於一向习惯於矽橡胶制假分身的静贵而言,这还是头一次亲眼目睹实物。 由於以前使用过模拟实物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所以并不陌生。然而,实物栩栩如生的色泽及质感,彷佛是卑劣猥亵的东西一般,几乎令少女望而却步。 「都是班长不好!我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嘴里这麽说着,脸上却显现不出这种感觉,静贵的裸体看在加藤君眼里似乎充满情欲悸动。 「你会负起这个责任吧!」 静贵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对於加藤君所谓「责任」这句话代表着什麽意思也了然於胸。 然而,就具体的行为而言,究竟该如何地「担负起责任」,她并不太清楚。面对一脸困惑,不知所措,全身一丝不挂的静贵,加藤君提出更直接大胆的要求。 「把它放进嘴里舔吧!班长!」 「!」 静贵似乎终於明白加藤君所谓的「责任」是吹喇叭。 「快点!」 静贵被一味地催促着,走进他的身旁,并在加藤君缓缓打开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如此一来,静贵脸部的高度正巧居於坐在椅子上加藤君的两股之间的位置。为了做出吹喇叭的举动,静贵摆出往前倾靠的姿势。当静贵将脸靠近勃起的分身时,闻到一股从来没有闻过,夹杂着乾涸的汗臭味以及些许残留的尿味,这股令人不可思议的乳臭未乾的味道直冲入鼻腔。 距离拉近所呈现在面前的分身,当然要比刚才看起来还要巨大许多。那根分身陡然变换角度高耸直立,对准静贵的嘴唇,略带点挑逗的意味。 纵使静贵也曾吸吮舔舐那根模拟男性造型的假分身,然而,对於将他人的分身放入口中,具有强烈的抗拒意识。然而,事到如今不做也不行了。 静贵就假装把它当作在喝公园里饮水机的开水般,突然往直立如蛇纹般们肉块向前伸长的脖子。前端部位一接近鼻子时,那股酸臭味更加浓烈。 静贵抬头往上望了加藤君一眼,俯视着被囚禁少女的眼神之中,并没有一丝一毫怜悯的感觉。那个眼神彷佛是在告诫,眼前这名几近哭泣百般哀求少女,这个指令是不可能收回的。 静贵死了这条心,徐徐地将舌头往前伸,轻触分身的前端处。诚如想像之中的感觉,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悔不该当初,硬要说出个感觉的话,就像是混杂着淡淡的「咸味」及「苦味」。 心想还好并不是那麽地难受┅ 从静贵的双唇之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吸吮表面血脉贲张,肿涨欲裂般的前端。经过透明唾液的湿润,愈发显得血气大增,呈现强而浓烈的赤粉红色。 前端的表面经过唾液均匀地涂抹之後,接着,静贵更大胆地将舌头深入根部整个含住。或许是容易积存脏污吧!与刚才相较之下,现在「勃起的味道」更加地浓郁。 加藤君似乎有意挑逗般地两腿叉开,静贵将头部整个伸进左腿与勃起部位之间,将舌头从分身的侧面滑过。淡粉红色的舌尖,沿着粘粘糊糊粗大静脉浮现的路径行走。 手淫时吸吮电动按摩棒这种举动,似乎是为此铺路,成为吹喇叭的练习动作,静贵在运用舌头的当儿,心想是否会有损自己「耿介正直」班长的形象,因而踌蹈不前。 「班长!你吹喇叭的技巧蛮高明的嘛!」 面对加藤君突如其来的言语,静贵感到一阵羞辱感觉,恨不得狠狠地咬断他的命根子。然而,她还是拼命地把头部住前倾,继续这个动作。 不断地来回转动的分身,偶尔会碰触到眼镜镜框,沾满唾液以及突如其来露水般的粘液的混合液体黏附在鼻头上。 「喂!不要一味地舐,把分身放入嘴巴,整个含住呀!」 静贵接收到命令,将淌满了粘液湿滑稠腻的前端含住口中。含到一半的时候,从前端的缺口处渗出一股青涩乳臭的味道,在嘴里逐渐的扩散。 「嗯!」 嘴巴刚接触到前端的那一刹那,原本印象之中认为并不是那麽地难吃,所以一时轻忽大意,没想到对於初次体验口交的静贵而言,由前端所流露浓厚味道的汁液竟是那麽难以忍受。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将它吐出来,只好强忍着自舌根处所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不断地吸吮着口中的前端。 帖唧┅咕唧┅咕唧┅ 前端平滑的表面触感佳,就好像是荔枝的果实般,给人一种富有弹力的感觉。 梢微习惯那般青涩心的味道之後,静贵沿着充满唾液的分身,将舌唇缓缓地向前移动。 然而,雄伟壮观鼓胀不已的前端立刻就卡住了喉咙处,将近全长的一半尽收嘴里。嘴巴里塞满了巨大勃起的分身,舌头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 咳咳咳┅ 令人惊讶的是原本以为已经完全勃起的分身,竟然在静贵的嘴巴里骤然地扩大体积,圆尖的前端抵住喉咙深处柔软的部位。 「嗯!」 一时之间变得喘息不已,静贵逼不得已只得把头部住後退缩。自静贵的樱桃小嘴里拿出沾满唾液的分身时,彷佛在少女的口中生长茁壮般,流露出极为猥亵的模样。 静贵将嘴唇退後到颈部部位,接着喘一口气之後,再度将整个分身吞入嘴巴里。然而,或许是刚才勃起的分身抵住喉咙的缘故吧!令静贵更加小心翼翼!静贵将分身放入嘴里不到一半的位置来回不停地抽送。 嗯┅嗯┅嗯┅ 彷佛像是在吸吮电动按摩棒般,由於无法配合自已选择最轻松、最能够享乐的姿势,没想到吸吮真实的分身竟然是如此超乎想像中吃重的工作。由於嘴里塞满了勃起的分身,令静贵呼吸困难,下巴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得酸累不已。 尽管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之後,似乎是已经找到诀窍的缘故吧!头部上下摆动形成一定的律动。乌黑亮丽直顺的长发伴随起伏节奏,发出微微地颤动。 「嗯!嗯!┅」 咕唧咕唧卑猥粘液撞击的声响,自嘴角处溢出的唾液流至下颚处,接着淌至喉头处。刚开始觉得由前端所冒出汁液的那般味道简直难受到令人几乎快要吐出来,然而,现在那种感受已经烟消云散。 「再把我的分身往里头送。而且,速度再快一点┅」 彷佛受人催眠般,静贵毫无反抗的意识,完全遵照指示,将分身往嘴巴深处移动,并且加快移动速度,将分身与嘴唇反覆磨擦不停地抽送。脸颊的筋肉因为这种不熟练的行为而酸痛不已也不以为意,将勃起的巨大分身温柔地与嘴唇磨蹭。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技术很好喔!班长。」 毫无抑扬顿挫,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加藤君的声音,尽管如此,听在静贵耳里却是魔音传脑般令人心神荡漾。然而,尽管沈醉在口唇爱抚的愉悦当中,俯视着半跪在地板上少女的双眸,彷佛与冲击性的快感曲线呈现反比,愈来愈清醒。 尽管将整个脸深埋在加藤君的两股之间,然而,静贵却着着实实地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已因不停抽送导致逐渐发硬的嘴角。 我┅被瞧见了。吸吮分身的模样┅被人瞧见了┅ 因为感到羞耻,整个身体彷佛快要燃烧般。为了提前结束这份屈辱,静贵加快头部动作。 咕唧┅咕唧┅咕唧┅ 一股脑儿地全心投入在这种淫荡且单一动作当中,对於时间的感觉也尽失,感觉上似乎如此吸吮着分身已经持续个把个钟头。然而,还以为永无止休的一刻,然而这一刻却突然地来到。 「我要出来了喔!班长!」 语毕,加藤君将随意垂放在腰际边的双手,将静贵上下起伏摆动的头部一味地往自己压近。 咦?就在嘴里面吗? 静贵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开始射精了。彷佛受到电击般,腰部一阵骚动,被插入口中勃起分身的前端处粗暴地往喉头冲撞。 「喔!」 从惊惶失惜的静贵口中将浓厚白浊精液倾吐一空。在喉咙深处感受到一股精液喷出的同时,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股心的味道,在口中迅速地扩散。静贵急急忙性地要将分身吐出来的时候,却硬是给强行压制自己头部的那双手及时地阻挡住。 加藤君的力量超乎想像中的强大,静贵拼命地挣扎,然而一手握住後脑勺的手,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愿。 咳┅咳┅ 冷酷无情的勃起物在静贵口中数次抽噎,或许是这个缘故吧!注入了积存大量的精液。尽管喉咙处被冲撞难受地快要喘不过气,然而无力反抗被囚禁的少女,只得等待这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平息。 然而这股热潮似乎没有退却的迹象,一时之间,嘴里充满令人心欲吐的稠滑粘液。 犹若小狗浮出水面做着大幅度身躯摆动般,加藤君将分身一鼓作气地抽出,并且终於拿开压制在静贵头上的那只手。静贵立刻离开加藤君的两股之间,当场缩成一团,并且开始激烈地不停地咳杖。 「咳┅咳┅」 自静贵低着头的嘴角处,沾满了精液,牵扯着粗大的透明丝线,甚至滴垂至地板上。 彷佛引发气喘般,久咳不止少女的眼角淌出泪水。呈现贝壳状的白浊粘液卡在喉咙处,令人立刻吐出也不是,喝下去也不行地,左右为难。以舌头刮落黏附在上颚及牙床的粘液,伴随着唾液一起淌出嘴角。如此一来,释放口中的同时,几乎吐掉一半,剩下的迫於无奈也只得忍耐吞咽腹内。 在舐吸黏附在口内的粘膜时,有好几次和着唾液吞入肚于里,残存在嘴里的那股腥臭味怎麽样也无法去除。就目前的情形而言,就算吃别种东西,仍然可以感觉到那般精液的味道。 加藤君站在静贵的身旁,低头望着散落一地的唾液及白浊液体。 「哎呀!这麽脏啊!班长,你要老老实实地给我喝下去!」 久咳不停,已经精疲力竭的静贵,如今就连面对加藤君任性的言语,投以反抗的眼神,这一点残馀的力气都不剩。 「把地板弄乾净吧!」 语毕,加藤君面向静贵,并丢了一条白色毛巾。掉落在静贵眼前的正是白己刚才脱下来的内裤。静贵捡起来,仔细一瞧才发现裤底部位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总觉得似乎是静贵刚才久咳不止的时候,加藤君利用自己的内裤清理射精後的分身。 这种举动彷佛是在强行口内射精之後,打铁趁热,趁胜追击般。静贵强忍咬着嘴唇,以自已的内裤开始清理地板上白浊粘液的污垢。由於加藤君的精液数量非常多,再加上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单凭三角裤这麽小小的布块,似乎无法完全吸尽。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尽管低头不语,然而露出丝毫尚未得到渲泄般硬直的分身,兴味盎然地望着这场清理的画面。 静贵的动作犹若老牛拖重车般,导致事情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感觉,发现裤子乾燥的部份,立刻就利用那块乾燥的部份擦拭地上的粘液。不一会儿时间,整件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淋淋粘腻不堪-想到侍会还要再穿上这件裤子的时候,静贵感到一阵心酸,几乎快要哭出来。 静贵强忍着这份感觉,继续清理的工作,不久之後,虽然还有精液粘附在地上,然而总算是清理乾净,并不像刚才那样地明显。 静贵单手拿着沾满精液的裤子,抬头望着加藤君。 「这样┅可以了吗?」 「嗯!那换我了!」 加藤君说罢,嘴角微微地往上扬。 「可是,班长这里倒是挺乾净的嘛!」 「?」 静贵不明白话中含意,加藤君突然朝她的肩膀踢了一脚。 「啊!」 静贵发出悲惨的叫声,整个人往上仰翻落在地面上。一时之间慌忙地紧闭起因跌落在地上摔的四脚朝天大开的双腿。 「不要动!」 加藤君迅速的指示,使得闭上的双腿像冻结般一动也不动。 「维持刚才的动作,打开双腿!」 彷佛硬生生地掰开强制压住双脚那双无形的手般,缓缓地挪移双腿。或许是身体犹如火在烧般,冰冷的地板使背後产生一阵清凉的感觉。 静贵缓缓地张开双腿,将大腿外侧碰触到地板上,就像一双被踩扁的青蛙般,呈现出一副落魄的模样。站在她全身上下唯一穿着的左右白色袜子之间,加藤君将视线落在光滑柔嫩的大腿内侧。 「你瞧!果然是湿了!」 在狭小面积里长满了茂盛的耻毛深处,在微微裸裎在外的密缝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班长!你是因为吸吮我的分身,所以那里也湿了!」 「胡说八道!」 「才不是我乱讲呢!班长的这里┅」 加藤君以右脚轻轻地踩踏长满了茂密的毛发微突的耻丘处。 「┅都已经湿透了嘛!」 「才没有这回事呢!别胡说八道了!」 此时此刻静贵的脑海中产生一股想要叫喊的冲动,想要否定从自己私密处产生分泌物的这项事实。然而,惨遭如此重大的屈辱,面对不打自招的生理反应,令静贵有种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感觉。 果然,以前在自慰的时候,习惯性地将吸吮电动按摩棒当作是前戏的一部份,或许是「口交」与「兴奋」划上等号,密切地结合吧!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班长竟然是如此放浪的女人。」 「才不是┅」 加藤君又将右脚踩在耻丘上头,彷佛要堵住静贵的嘴。 「一边吸吮着分身,自己的那里也流露出粘液┅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呀!」 「┅」 「耻毛浓密是淫荡的象徵,这种说法果然是正确的┅」 说着,加藤君以脚背抚摸着触感佳的耻毛。沾满汗水的袜子,露出包皮以下半截的分身,静贵从鼻腔处发出娇憨的声音。 「嗯!」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怎麽一回事呢?这样子很舒服吗?」 就连静贵轻微的反应也难逃加藤君的法眼,利用脚背强烈地抚摸敏感的突起处。接着将全身的力量加诸在脚上,彷佛要粉碎整个耻丘般。 「或者是这样比较舒服呢?」 加藤君将右脚往茂密的阴毛处滑动,并以脚姆指啃蚀沾满淫水的秘缝处。承受这种变态的爱抚方式,自静贵口中所发出的声音,摆明就是高兴欢喜的声音。 「啊!」 急急忙忙地紧闭双唇,然而为时已晚。 加藤君灵活地运用脚尖嵌入又湿又滑的柔肉之中。 「喏!有感觉吧!我用脚尖放入你的花蕊里,很舒服吧!」 不要┅我┅感觉好明显┅ 女人所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地惨遭脚尖蹂躏,然而非但没有感觉到-丝一毫的苦痛及耻辱,却从私密处发出一股淫荡的需索,任凭自己也无法相信。竟然会为它心醉神迷,彷佛做了一场春梦。 充血的分身如今是完全的勃起了,头巾状的包皮获得完全的伸展。狭小的密缝处洋溢着淫水,然而,猥亵淫水还来不及到达那个菊花眼,却已经滴垂到冰冷的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淫河。 「真是被你打败了┅才刚清理乾净┅立刻又被你弄脏了!」 或许是污辱猎物般的少女获得一股快感的缘故吧!加藤君的分身才萎缩不久,立刻又重振雄风,直盯着静贵由地板往上仰望的目光。 我要┅我想要它┅我好想要那个颤抖不已的分身┅ 由口交到局部爱抚,或许是正巧因为之前连日的手淫,导致现在情欲高涨,渴望着插入的动作,难以忍受。 而且渴望能够更深入一点,而不是像这样进入到途中立刻抽离。 刚才口中无法深深插入容纳巨大勃起的分身的感觉又在静贵的脑海中浮现。 倘若┅那个┅那个┅一柱擎天的东西能够进入我的膣内的话┅ 这种假想状况,光是凭空想像就已经足够令人脸红心跳了,静贵暗自打消这个仅有的念头。 不行┅如果再这样胡思乱想的话,我到时候真的会无法忍耐┅ 但是,如此一味地压抑身体的欲望,彷佛自己的灵肉分离般,脑海里海阔天空地恣意想像。 那只分身与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究竟哪一个比较棒呢? 刚才喷入嘴里,温热粘稠的精液,倘若射入我的膣内,不晓得会是什麽样的感觉呢? 加藤君彷佛感受到紧绷僵硬却又饥渴的眼神,猜中静贵的心思。 「班长!你是不是很渴望我的分身?」 「┅」 一边将脚尖轻微地转动彷佛粉红色旋转翼般,加藤君一味地催促着静贵回答。 面对加藤君数次质询,静贵紧闭着双唇默默不语。似乎一旦她开口之後,肯定会提出更加猥亵的要求,抱持着戒慎恐惧的心态。 「是吗?原来班长并不是那麽地渴求我的东西呀!」 加藤君仅以静贵听得见的音量,彷佛喃喃自语般地说着,并且加重脚部的力量轻踩如洪水爆发般的两股之间。 「啊!」 正想要大喊出声,静贵却又欲言又止般,硬生生地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怎麽样?」 加藤君明知故问。彷佛逼迫着静贵大叫出∶「请将分身放入我膣内!」 藉由长时间的欺凌蹂躏之後,在少女理性快要崩溃之前,彷佛趁胜追击般地接着说。 「果然,还是很想要吧!」 语毕,加藤君彷佛要让静贵见识一下他勃起的英姿雄风,故意轻轻地将腰部往前突起。彷佛是装置在下腹部的旋转轴般。光是看到这一幕,私密裂缝处不断地淌出淫水。 「你希望我的分身放入你的膣内,对不对?」 绝对不能够点头。 无视於脑海一隅所发出闪烁的警告讯息,身体恣意地摆动下颚。 看着一丝不挂抬头向上仰望的静贵轻轻地点着头,加藤君淡淡她笑了。 「罢了!你只要从实招来不就得了!」 合并起淫荡大开白皙的双腿内侧,加藤君从长裤开档部位取出分身,朝向温热湿润几乎快要冒出水气般的私密处靠近。 终於,分身快要放入我的膣内┅ 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膣肉突然啾地紧缩,彷佛积存已久,粘度更加稠密的淫水,自裂缝处不断地淌出。加藤君突然转换角度以右手将高耸直立的分身往下移动,并将前端部位插入宛如粉红色贝壳般的花蕊。 接着,以手调整前端的位置,探索垂涎欲滴微微颤动的膣口。感觉上敏感的前端部位,彷佛已经被湿润的粘膜完全吸附般,加藤君将手自分身上拿开,一鼓作气般地将腰部挺进。 咕唧┅ 「啊!」 面对着等候已久巨大勃起物入侵,静贵背部大幅度地往後倾斜。顺势突起的乳房剧烈地摆荡,顶部突起硬直乳尖的残留影像彷佛在描绘着一道又一道粉红色的轨迹。 整个分身几乎挺进至根部部位,完全被柔软的花蕊所吞噬,彷佛无容身之处般,淫水自膣口不断地被挤出。 「咦?」 彷佛对於强行插入的动作,丝毫不受阻挡这件事情大感意外,加藤君将分身插入静贵体中後,停止动作。 「班长!原来你不是处女呀!」 「不┅你误会了┅」 静贵发出蚂蚁般的叫声加以否定。 「我是头一次!」 「哼!那麽,处女膜是自己被掉的罗!」 「!」 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自己拿砖头砸脚,结果静贵不打自招,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是因为自慰导致处女膜破裂。被人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欲求不满,夜夜以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寻求安慰的女人,令静贵羞愧地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 这麽一来,反而会让人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有过性经验了。然而,那般後悔的感觉,当分身开始抽送的那一刻起,立刻又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加藤君在静贵双脚摆出菱形姿态的中间处,采取介於双脚叠放与跪立的姿势,用两手紧揪住少女的腰际,上半身微微地住前倾倒,开始缓缓地蠕动腰部。 分身不停地重复这个缓慢的动作,这与静贵平日里爱不释手的电动按摩棒简直犹如天壤之别,充分地满足秘缝处那份饥渴的感觉。前端处完全深入女体的最奥妙的部位,强而有力地不停地喘动。 咕唧┅咕唧┅咕唧┅ 似乎要让人体会到勃起物的尺寸般,加藤君大幅摆动腰部,过一会儿之後,又转变为微微地颤动。分身在膣口处不断地来回抽送。 「啊!那样子,好舒服┅」 为了配合频繁进出抽送的分身,静贵蠕动着身躯。渴望更深被层的结合,被分身挤压的耻丘自然而然地由後往上顶。如此一来,似乎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般,强烈一鼓作气地直捣女体奥妙的部位。 「啊!」 说时迟那时快,子宫口突然被用力顶撞,按着自静贵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声。理所当然,那并不是因为苦痛所造成的,而是脑海突然被抽空般所引发的一阵快感。 「明明是第一次,为何分身插入的那一刻,感觉上之前已经「预习」很久了!」 加藤君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击,运用绝佳时机,不断地交替着直线与往上钩的动作。 「班长!不仅是品学兼优,就连做爱的技巧也是无与伦比呢!」 静贵暗自推测或许是自己不小心泄露「自己将处女膜弄破」的事实,加藤君才会了然於心地认为她自慰时是使用电动按摩棒,进而询问。 「你平常所使用的电动按摩棒和我的分身比较起来,哪一个比较棒呢?」 「┅」 「喂!哪一个呀!如果你再不回答的话,我就不做了喔!」 静贵害怕这阵欢愉的感觉会突然中断,急急忙忙地回答。 「这边┅这边的比较厉害┅」 「咦!什麽?」 加藤君一边运用高超技巧不断地扭动腰身,明知故问地再问一遍。 「班长,你那里所发出淫荡的声音好大声,我完全听不见你在说些什麽?」 「我说┅这边的比较厉害┅」 「「这边」是指哪一边呀?」 或许是无法忍受加藤君恶意地捉弄蹂躏,静贵彷佛快要欲火焚身般地大声叫喊着。 「刚┅刚才进入我的膣内的比较厉害。真实┅真实的分身才棒!」 尽管平日爱不释手超大号尺寸的电动按摩棒感觉上比较舒服,然而真实的勃起物彷佛快要燃烧般地全身上下火热不已,彷佛上弹簧的腰部快要疲乏般,一种超乎想像的动作,令人难以忍受。 相形之下,觉得自己平日里自慰的行为,显得相当平淡无奇。而且,分身深深地插入同时,两股之间的肉相互击撞的那种感触,是使用电动按摩棒所无法享受的感觉。 「分身再深入一点,我的那里被巨大的东西撞击┅啊┅嗯┅」 在缓急自在的抽送玩弄之下,静贵即使呈现往後仰的状态,乳房仍然保持坚挺的形状,左右摆荡,纤细的身躯淫荡地扭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 或许是快要接近尾声的缘故吧!压迫膣内勃起物的抽动频率突然加快速度。 加藤君将双手放进静贵双膝的内侧,并将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抱起,骑坐在汗水淋漓的裸体上。被弯曲挤压的双膝冲撞到微微突起的胸部,分身一进一出的举动,尽收静贵眼底。 贯注全身重量,由正面直接插入的分身冲劲更加地威猛,令粉质柔肉不停地喘息着。一股被虐的欲望深场内心深处,少女情绪更加高昂。 咕唧┅咕唧┅咕唧┅ 加快腰部扭动的速度,加藤君进入最後冲刺的阶段,静贵呼吸愈发急促。 「啊┅啊┅啊┅」 白色喉头毫无防备地完全曝露在外,手指紧揪着地板不放。 「班长!我要来了喔!」 「啊┅啊┅啊┅」 体内所形成漩涡般的快感,过於刺激致使静贵无法发出任何声响。然而,前所未见愈发狂浪的姿态,彷佛快要到达高潮状态。 「我可以出来吗?班长,我的分身会一鼓作气┅」 在破允许射出的同时,静贵藉此一口气达到高潮┅ 「出┅出┅出来了!」 被夹在冰冷的地板与加藤君的身体之间的裸体,心醉神迷地微微地痉挛抽搐。 在强力收缩的膣腔内小心翼翼地发射一发之後,加藤君迅速地爬起身子,将正在裂缝处射精的分身抽离。 呈现半跪姿态加藤君两股之间的勃起物还淌着精液,猛然地截断自膣腔抽离时所牵引淫水丝线。 之後,前端猛然地鼓起,自前端的缺口处,一鼓作气地喷出滚热的精液,白色混浊还带有淫水丝线的精液,整个倾泻贯注在静贵的身上。 咕唧┅咕唧┅咕唧┅ 加藤君扶起充满淫水的分身,彷佛要射击陆地上的小鸟一样,对准裸体,喷射浓厚白浊的液体。精液的份量并不像是第二次射精,伴随着射出的气势逐渐衰竭,由原本潮红的脸蛋上逐渐往沾满淫液的下腹部移动。 我的身体┅充满了精液┅ 迎接高潮,神情恍忽欲死欲仙的感觉之中,静贵一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度逐渐降温,整个被吞没在白色的光圈中。 卡嚓┅卡嚓┅卡嚓┅ 一连串悦耳的机械声下,静贵终於睁开眼睛。透过眼镜镜片,望着大厦的白色天花板。 咦?我是┅ 静贵刹那间对於眼前的状况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然而,立刻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精液的味道,截至目前为止所忍受凌辱的过程,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我失去知觉。过於刺激导致我晕厥,失去知觉┅ 我晕过去多久的时间呢?感觉上似乎经历过很长久的一段时间,然而,感觉上却仅仅一瞬间。 卡嚓┅卡嚓┅卡嚓┅ 这个声音是┅ 静贵沈浸在刚才做爱的馀韵当中,仍蜷缩着身子,并且将脸部往声音来源转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台小型的照相机。 将镜头对准充满精液被玷污的少女裸体,并以食指弯曲成钩状不停地按下快门。 照相机┅照片┅裸┅ 她终於发觉自己目前处於什麽样的状态中,静贵猛然地坐起身子。 「嗯!你在干嘛!」 一边思索着事到如今为时已晚,并以双手遮掩住胸部,双脚紧闭。 面对静贵严厉的语气,加藤君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过啊!我要帮你拍照呀!」 「我求求你┅不要这麽做。」 无视於宛若惴惴难安的小动物般,蜷缩着身子,少女哀怨的乞求,加藤君站立着身子,继续按下手中的快门。 卡嚓┅卡嚓┅卡嚓┅ 「够了!够了!够了吧!」 难以忍受双重打击,二度伤害的静贵,自脸颊淌出泪水。 「我求你┅不要┅不要再拍。」 「咦?怎麽哭了?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呀!」 「明明就是睁眼说瞎话嘛!首先,是命令我脱光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然後┅然後┅就做尽所有可耻猥亵的事情。」 「怎麽!不情愿的话,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就得了。」 加藤君以更过份的言语,有意无意地刺伤她,犹若火上加油般。 静贵对不改死性仍拿着照相机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加藤君投以白眼。 「干嘛呀!我是受到你的胁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些事┅」 「我并没有胁迫你呀!」 「有!你手中握有我的秘密┅所以才带我来这里。」 「那麽!我问你!如果告诉学校的师长及同学,说班长故意旷课,在家里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有谁会相信这种事,肯定会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咦?」 「任凭谁也不会相信的!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呀!没想到班长竟然会有这麽有趣的嗜好!」 轻他这麽一提,似乎挺有道理的。 诚如加藤君所言,身为模范生的班长冰川静贵,偷懒向学校请假,并且在家里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麽荒唐的事情,即使拿到学校大肆宣传,肯定没有人会相信,顶多当它是个无聊的笑话,一笑置之罢了! 换言之,根本就没有必要听命於加藤君嘛! 被人瞧见自己最隐私的地方,就不知所惜,顿时变得愚蠢,是非不辨。 我┅竟然┅如此愚蠢┅ 由於承受过度打击,静贵顿时失去思考能力,变得面无表情。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面对着失魂落魄般茫茫然地跌坐回地板上的静贵,加藤君轻轻地摇晃一下手中的照相机。 「所以,这个到时候就可以成为呈堂供证的最佳证明!」 「!」 也不知道被拍了几张照片,在那卷照相机胶卷里,深深地烙印着被白浊精液玷污静贵裸体的模样。如此一来,果真让他手里握有强而有力的弱点。一时之间,气血冲顶,静贵的眼前黑暗一片。 「班长!」 彷佛跌落找不到出口的黑暗秘密深渊里,听见加藤君冷淡无情的声音,听在静贵的耳里忽远忽近。 「再也逃不掉了!」 1-62-2 班长的秘密第四章凌辱游戏 正当冰川一家三口享用着早餐时,电话铃声响起,餐厅墙壁上的时钟正指着刚过十一点的位置。 「我来接!」 静贵将嘴边的咖啡杯放回餐桌上,轻盈地站起身来。走出餐厅小步疾走地冲向走廊,拿起放置於楼梯口电话架上的话筒。 「喂!这里是冰川家。」 然而,话筒的那一头并没有任何回应。 静贵心想该不会是恶作剧电话吧!於是稍微加重语气。 「喂!您是哪一位?」 经过数秒钟之後,从电话那一头所传来的声音,令静贵胆颤心惊。 「啊!是班长吗?」 这种毫无抑扬顿挫,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肯定是加藤君。因为过度紧张,而将力量全部贯注在电话筒上头。 「加藤┅君┅」 自从那一天-静贵被加藤凌辱的那一天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三天。在这三天之中,加藤君并未对静贵做出任何要求。即使在学校里遇见了,加藤君的态度并没有任何的转变,反而令静贵匪夷所思,搞不清楚状况,在教室里,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维持以往不太亲近的同学关系。 「啊!果然是班长!」 「有何┅有何贵事?」 「好无情喔!对朋友是用这种说法吗?」 谁是你的朋友呀! 静贵强忍着想要还嘴的欲望。 「那麽,究竟有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啦!只是希望你能来我家一趟!」 「现在?」 「没错!立刻过来!地点你还记得吧!」 「嗯!」 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距离静贵家,走路几乎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由於外观豪华气派,只要稍微靠近附近,立刻就能够找到吧!虽然不知道加藤君葫芦里究竟卖什麽膏药,但是,既然有把柄落在他手中,静贵万万不可断然拒绝。 「现在正在吃饭。等我吃完饭,立刻就过去!」 「知道了。」 「啊!对了!班长,你待会来我这里的时候,就打扮成那副模样好了!」 「那副模样?」 「就是前些日子里,假扮的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呀!」 「哎┅」 静贵不自觉地大声喊叫出来,又急急忙忙地将闭上嘴。 「别胡说八道啦!」 静贵往父母亲正在用餐的餐厅瞄了一眼,并且将话筒贴近嘴边,并以手覆盖话筒。 「那种事情怒难从命!」 加藤君无视於静贵的激烈抗议,自顾自地转移话题。 「对了!上次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但是我粗心大意地,不小心照到你的脸┅」 感觉食道与胃部连接的部位一阵抽搐,静贵差点把刚才吃下去的早餐原原本本地吐了出来。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虽然在言辞上并没有说得很露骨,然而这摆明就是在威胁。似乎意谓着如果不乖乖照我的话做,後果不堪设想。倘若把那些照片分送给别人,那麽静贵就等於是身败名裂。 「班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静贵把话筒揪的更紧,面无血色地紧咬着下唇。 或许加藤君认为对方沈默不语就是代表默认的意思吧! 「那麽,就这样约定喔!你一定要打扮成那副模样喔!我等你!」 「喂!等一下┅」 对於静贵制止的声音完全充耳不闻,置之不理,自顾自地把电话切断。 接着,经过三十分钟之後,静贵前往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站在808号房门前面。现在她的服装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配上一件及膝长裙,可以说是完完全全违背了与加藤君之间的约定。然而,静贵准备角色扮演所需衣物各式一套,放入左手手提纸袋中。 大白天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外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苦恼了一会儿之後,结果,静贵还是下定决心以平日穿着打扮赴约。她心里明白,没有遵照加藤君的指示,会导致什麽样的後果。因此,静贵一路走来,脚步也愈发沈重。 伸出右手食指按下门铃的按键,稍微迟疑一会儿之後,门铃响了。 叮咚!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结束之後,从里面传来应门声。 「是班长吗?」 「是我!」 「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身影。」 静贵的脑海里浮现加藤君透过厚重窗帘的隙缝中,紧盯着大厦入口的模样。总觉得令人不自觉地联想到等待猎物自投罗网进入竹笼阴湿冷血的爬虫类。 「班长!你没有遵守约定喔!」 「对不超!」 总而言之,先道歉之後,再试着为自己辩解。 「可是,太强人所难了嘛!竟然要求我在大白天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外出,这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嘛!」 「┅」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沈默。 加藤君的脸上浮现不高兴的神情,静贵紧接着补充。 「啊!可是,我有把衣服带来,如果是在室内的话┅」 「是吗?你有把衣服带来┅」 脑袋里不知道在打什麽如意算盘,时间停顿了一会儿。 「那麽,你就在那里换衣服吧!」 「不┅不行┅岂有此理,怎麽能够在外头换衣服呢!」 「为什麽?」 「可是,万一有人的话┅」 「放心啦!没有人会来的!」 加藤君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般,直接了当地一口断定。 「可是┅」 正在争执地面红耳赤之际,加藤君突然改变说话的腔调。 「喏!班长,你瞧瞧门缝处摆放报纸的地方吧!」 「咦?」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语,静贵犹豫了一会儿,望着门旁信箱的缝口。那里有几张数公分宽的白色纸片微微地露在信箱外头。 「你瞧!那里面夹着什麽东西。」 「咦?」 「你瞧瞧吧!」 语毕,静贵从门旁信箱中将纸片抽出。那并不是单纯的一张白纸,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 有股不祥的预感。 静贵不停地捏揉手中的照片,猜想加藤君的目的八九不离十肯定是那件事。 照片看到一半,静贵睁大了眼睛惊讶万分。那张照片上面竟然是静贵横躺在地板上裸体的模样。似乎是趁着她沈浸在射精的馀韵当中,蜷伏着身躯时偷拍的,眼睛半阖,淡粉红色的肌肤覆满浓厚白浊的精液。八开大的相纸,将静贵全身上下浏览无遗,虽然脸部所占的面积相当狭小,然而一眼就知道被拍照者就是静贵。 总觉得加藤君心机颇重,从一开始就精心策划,心思细密,连这种照片也是刻意准备。 「班长!看见了吗?」 静贵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并且留意到对方并没有意思将这张照片交给她,以嘶哑的声音回答。 「看见了!」 「拍得不错吧!」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面对气吁吁静贵的质问,加藤君心怀恶意地调侃她。 「不会吧!我不过是有事相求罢了嘛!而且,我是说「请你更换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服装」呀!」 可恶┅ 静贵咬牙切齿地冲口而出。 「我知道了!我就在这里换衣服。」 「那麽,你换好衣服再叫我┅」 说完,静贵沈默不语地斜倪着内线对讲机,几乎将手中的照片捏碎,并将手伸入裙子的口袋中。一面强忍着随时可能爆发不可抑遏的怒气,一边环视笔直长廊,以确定没有他人的踪迹。 没事!只要沈稳冷静,手脚快一点的话,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静贵将放置角色扮演衣物的纸袋摆在脚边,从中取出鲜红色的超迷你百褶裙,将它夹在左腋下,并且解开现在穿着百褶裙的挂钩。全神贯住地仔细聆听,在确认没有任何人靠近之後,静贵一鼓作气地拉下侧边的拉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穿裙子。尽管只是极短的一瞬问,棉质浅灰色的小裤裤仍然不免春光外泄。 由於穿着鞋子换衣服,所以在脱下裙子的时候,布块稍微被弄脏。然而,静贵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直接将脱下来的衣服揉成一团放入纸袋当中。 没事!不要慌乱。现在这个模样,充其量不过是个穿超级迷你裙的女生罢了┅ 一方面拼命平抚高亢激昂鼓动的情绪,静贵从纸袋中取出水蓝色围兜兜。这一刻终於来临,如果穿上这件衣服,那种打扮可千万不能被第三者发现。静贵大口地深呼一口气,将水蓝色围兜兜外罩在白色衬衫上头。或许是焦躁的缘故吧!围兜兜的钮扣怎麽样也扣不好,简直快要令人歇斯底里。 不可以┅不可以自乱阵脚。沈稳心情┅心情一旦沈稳下来,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彷佛无法听命於自己的意志,手指头颤抖不已,静贵花了好大的工夫,好不容易才将扭扣扣上。接着,戴起最後装饰用的黄色帽子。 终於完成了。幼稚园小朋友的造型,终於完成了。 静贵按了门铃之後,面对着内线对讲机。 「我换好了喔!」 但是对讲机的那一头,并没有任何回应,似乎也没有开门的迹象。 静贵再按一次门铃。 「喂!我已经换好衣服了!你让我快点进门。」 静贵面向对讲机大声地叫喊着,可是仍然紧闭着大门。 叮咚┅叮咚┅ 静贵继续站立在大厦门前,按着门铃,即使猛敲大门门把,里头仍然不见任何回应。 「开门呀!快开门呀!」 心慌意乱地猛敲着钢制的大门,引起钢筋水泥墙的回音,竟然发出超乎想像的巨响。心想不妙,倘若发出巨响引起骚动的话,或许其他住户会以为有可疑人潜入而探头向外瞧吧!心理想要大声叫喊,然而又非得顾忌,尽量不引起四周旁人的注意,静贵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哭丧着一张脸。 该怎麽办┅该怎麽办才好呢? 在这段时间之内,或许这幢大厦的住户有可能外出及回家。 「我求求你┅快点,开门啊┅」 面对着始终毫无回应的内线对讲机,从喉咙发出嘶哑喊叫声,静贵的耳里隐约听见电梯起降的声音。 愿上苍帮帮我的忙,让它停留在别的楼层┅ 即使内心真诚地祈祷,恐怕也是无济於事,铿地一声,电梯停留在大厦的八楼,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是谁┅似乎有人┅所以┅快点让我进门。」 从电梯┅大厅的方向呈九十度直角转弯的走廊对面,传来类似皮靴的脚步声,朝着静贵一步步地靠近。 「真的、真的有人┅已经非常接近┅」 自那个角落一转弯之後,直到静贵目前所在808号房门前的位置,这之间是一望无际,丝毫无遮蔽物的直线走廊。脚步声的主人听起来相当清醒,肯定会被瞧见我这身不成体统的装扮。 「我求求你!快开门啊!」 就快要火烧眉头了,静贵使劲地叫喊着,突然间听见开门锁的声音,从里头开启房门。 门开了! 静贵一副被熊追捕的狼狈模样,飞快地奔入屋内。 「哎呀!」 站在门口的加藤君将眼前这个超大号幼稚园小朋友的身躯整个抱入怀里。锁上身後的门,这才砍断静贵紧张的情绪,整个人几乎当场崩溃瘫软。 「我真高兴呢!竟然自己突然投怀送抱┅真的那麽想见到我!」 面对加藤君戏弄的言语,静贵并没有还嘴,在加藤君的怀抱里急促地喘息着。 获救了! 然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突然间静贵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加藤君抱了起来,十分难为情地将环抱肩膀的双手甩开。这个举动,使得静贵一时失去重心步伐蹒跚,整个背部撞上身後的房门。 就这样整个背部抵住房门,以热泪盈眶的眼睛死瞪着衣衫不整穿着衣角外露长袖T恤及紧身棉质长裤加藤君的脸庞。倘若,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他肯定已经死超过三次了吧! 「怎麽回事?那麽恐怖的表情。」 平日里宛如石膏像般面无表情,唯有此时此刻,脸上明显地浮现略带嘲笑意味的笑容。 「┅」 静贵似乎想说些什麽,然而一股悲恸的感觉涌上心头,反而说不出半句话。 面对充满怒气静贵的眼神,加藤君完全不予以理会,迅速地转过身子往回走,一如平日对待至亲好友的方式。 「没什麽好招待的,请进吧!」 果真如屋主所言,这里当其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极为有限的生活必需品,与上次一样,厨房里完全没有使用过的迹象。堆积在冰箱旁边外送披萨的空盒子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稍微高些。 静贵跟在加藤君身後,经过餐厅┅厨房之後,接着进入放着一张床的隔壁房间。看见冰冷的地板,静贵立刻想起自己曾经欲火焚身般裸裎着身子横躺在那上头。 加藤君似乎非常厌恶阳光般,和往常一样,这间房间以及隔壁房间都一样,覆盖着一层厚重的窗帘布。只有在书桌及床头旁架设一盏萤光灯的人工光线,使得整个房间阴森寒气的感觉,愈发明显。 静贵将视线转移至墙壁上的告示板,想要确定自己没有脸部的照片是否有被编入加藤君的收集当中。 一关上房门,加藤君瞄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望着告示板静贵的头发。 「为什麽头发不编成麻花辫呢?」 「那┅」 经加藤君提起,静贵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发型是呈现直发的状态。刚才在门外换衣服时,老是提心吊胆地害怕万一有人经过,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不为什麽┅只不过┅急急忙忙的┅」 「那麽,我来替你编头发吧!」 加藤君指向书桌前的旋转椅。 「坐在那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要求,静贵一边犹豫不决地坐在旋转椅上。站在身後的加藤君将静贵头顶上的帽子取下,放置在桌上。 「你有带橡皮圈吗?」 静贵将手伸入迷你裙的口袋中搜寻,指尖碰触到细小的发圈。那是几天前,在自家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时放进口袋里,之後就没有动过了。 接过静贵手中的发圈,加藤君站在她身後,将绕到左右耳後的手,捧着乌黑亮丽的头发往上梳。接着,将垂放在椅背上的头发分成二边,编结成麻花辫。不一会儿工夫,第一条发辫已经完成,加藤君继续着手编结第二条发辫。 静贵心想待会肯定会被要求身体上的需索,一面回忆起加藤君居心不良,总会先做些令人搞不清楚状况的事情,一边将自己宝贝的头发交付予他。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编发的手法及技巧,竟然比静贵还高明。 由於背对着他,无法窥视他的脸部表情,虽然静贵不明白是何原因,然而总觉得加藤君似乎非常享受编发的乐趣。原本她本身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囚中鸟,囊中物般,心情情忐忑难安。 「你瞧!编好了!」 头发编结完成之後,加藤君将旋转椅用力一转,将静贵正对着自己的方向。接着,仍旧站在椅子前面,仔细端倪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装束的静贵。这比日前被瞧见裸体的模样,更令人脸红心跳,静贵苍白的脸蛋驼红了双颊。 「班长!很适合你喔!」 「别┅别开玩笑。」 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这麽不成体统的打扮竟然被称赞,令静贵心怦怦地跳,心中惴惴不安。 「我不是在开玩笑喔!真的非常可爱。」 可爱┅ 不是「聪颖」或是「厉害」,而是「可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形容词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地春心荡漾。为了隐藏这份喜悦,静贵以严肃的口吻问道。 「那麽,你说有事┅」 「啊!其实是有份礼物要送给班长!」 「礼物?」 「没错!礼物。」 加藤君走向书桌旁边,从抽屉里取出圆形小布块。 「来!就是这个!」 静贵接过手之後,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瞧,原来是白色三角裤。而且,上头还印着变形小猫尾巴的图案,小孩子专用可爱的小裤裤。 「这个是┅」 面对满脸疑问表情的静贵,加藤君接着说。 「你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所以连内衣裤也应该同样风格吧!」 一方面归纳出结论原来是这个因素,另一方面打从心里觉得他非常多管闲事。 姑且不论这件事情,然而加藤君买这件裤子时,脸上做何表情,一想到这里,静贵觉得令人相当不可思议。 「你不要客气啦!来吧!穿看看吧!」 静贵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接过加藤君的礼物,放置在椅子上,将手伸入迷你裙里面。将手放在内裤的松紧带上,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将它垃至膝盖处。 加藤君将视线停留在缠绕在膝盖处的浅灰色三角裤上。 「你身上穿的果然不适合。」 静贵将那件「不适合」的裤子绕过脚踝,揉成小圆团放入围兜兜的口袋里,接着,正想要拿起刚才放置在椅子上的新内裤时,加藤君紧揪住迷你裙的裙摆,吊儿郎当地往上卷。 「啊!」 静贵急忙地将裙摆往下压,然而加藤君却紧揪住,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愿。 「你想干嘛!」 面对静贵抗议的尖叫声,加藤君充耳不闻般,将眼神紧盯着雪白色下腹部茂密的丛林。 「我帮你剃那里的毛!」 「不┅不要啦!怎麽可以这麽做!」 「班长!你现在是一名幼稚园小朋友吧!既然如此,那里岂有长满毛发的道理,那不是很奇怪吗?」 虽然这句话非常合情合理,然而千万不可以跟着附和地说「说得有理吧!」静贵将紧抓着裙摆加藤君的手拿开。 「绝对┅绝对┅不要!」 「为什麽?」 面对开门见山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静贵言辞含糊不清地回答。 「可是┅可是┅当真剃掉的话,那不是很丢人吗?」 「班长!除了我之外,你还会给别人瞧吗?」 「那倒是不会┅可是┅」 伴随着声音愈来愈小┅静贵将视线朝下。 「那麽,就没什麽问题罗!我会帮你剃的很漂亮的。」 照加藤君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要将静贵那里的毛发一根接着一根地连根拔起的语气。 「那种事情,可以吧!」 「┅」 静贵即使有意反抗,只要瞧见刚才的那张照片,也只有任凭加藤君为所欲为,予取予求。所以与其做无谓的抵抗,倒不如乖乖地听话吧! 班长!已经无路可逃了吧! 绝望之中在脑海里浮掠加藤君的言语,彷佛被催眠般,静贵仍然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点点头。 「那麽,你等一下喔!我去准备东西!」 加藤君不等静贵回应,撂下这句话,就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门。过了一会儿之後,他手里拿着刮胡泡沫、刮胡刀,并且在装有热水的脸盆里放入柠乾的毛巾,走回房间。 「坐到地板去!」 静贵已经死心不打算做任何抵抗,遵照命令乖顺地坐在地板上。 「双腿打开!」 静贵将直立的双膝分开。 「再开一点!」 静贵以手扶住腰杆,使上半身倾斜,将两股之间大开。平常被隐藏在裤子底下,如今寂静无声地喘息的私密处完全外露无遗。加藤君在大开的两腿之间跪下来,从放置於一旁的脸盆中取湿热毛巾,覆盖在静贵的两股之间。 「啊!」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耻丘处,静贵浑身微微地颤动。 「因为班长那个地方非常浓密,得用热气好好地蒸一下┅」 我那个地方的毛发非常浓密吗? 由於加藤君每次看见我那里的毛发,都以「浓密」来形容,致使静贵对这件事情相当在意。然而,反正待会就没有这个麻烦,胡思乱想也是无济於事吧! 「应该可以了吧!」 从柔软的耻丘处,将湿毛巾拿起,空气中迷漫着水蒸气,感觉很舒服。加藤君拿起刮胡霜的瓶罐轻轻地摇晃,并将喷嘴对准因为湿软的关系看起来比较稀疏的毛发。 咻┅ 少女的私密处经喷洒刮胡霜之後,覆盖着一层细致泡沫。浓黑茂密的毛发上满雪白色的泡沫之後,加藤君将瓶罐摆置於一旁,手中拿着T字型的刮胡刀。 终於┅终於┅从今而後,下面的毛发就要被剃掉了。 因为过度紧张,静贵的喉咙里彷佛哽住什麽东西似的。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在这里被剃体毛┅ 彷佛是沈醉在偷偷摸摸地摆放在小书店的一隅,狂热份子照片投稿杂志的世界里,在现实生活之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刮胡刀的刀刃抵住耻丘处明显裂缝的左侧部位,在夏天换季时,因为制服换成短袖的缘故,所以有将腋毛刮除的经验,然而,理所当然在这种地方被刮除私处的丛林,倒是黄花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 诚如加藤君所言,既然不会被第三者看见,那麽一来刮除那里的毛发就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更何况两股之间的毛发浓密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特别珍贵的事情。或许内心深处有股嫌恶的感觉吧!也曾想过炎炎夏日里令人焦躁难安,针对多馀毛发处理方式,倒不如将它刮除,乐得轻松。 然而,一旦被刮除那里的毛发时,心里面却产生一股令人不可思议的抗拒心。 或许穿耳洞的时候,心里面也有这种感觉吧! 刷┅ 在柔软的耻丘处滑过刮胡刀刃的感觉,少女的身体微微地颤动抽搐。 加藤君蜷伏在静贵的两股之间,只有眼睛不时地住上扬。 「不要动!如果乱动,会弄伤你宝贵的地方喔!」 脑海里浮现万一不小心被割到耻丘部位流血的景像,令静贵胆颤心惊。然而,愈发压抑自己,反而愈发跃跃欲试。 静贵以紧张的神情注视之下,刮胡刀滑过耻丘表面,耻毛连同白色泡沫一起刮落。加藤君以湿毛巾擦拭沾满泡沫刮胡刀上的二枚刀片,在刮除之後仍然有剩馀毛发的部位重新喷上刮胡霜。接着,再利用刮胡刀的边缘刮尽剩馀的耻毛。 当自已被剃除耻毛时,并未感觉到丝毫屈辱。理所当然会觉得有点难为情,那是因为自己私密处的裂缝曝露在外的缘故,而不是耻毛被剃除的因素。反之,或许只是场合不同,行为本身是一样的,感觉上就好像是上美容院做脸,受人亲切细心地服务,一股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 加藤做事非常捆心地,无论是嵌入内侧大花瓣处生长的短胎毛,甚至以手指掰开裂缝处一根不剩地刮除乾净。这种行为几近於神经质,花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将耻丘处刮得光嫩滑溜,最後再以湿毛巾将两股之间的残馀泡沫擦拭乾净。 「好了!这麽一来就变得非常漂亮了。」 加藤君似乎非常满意地自言自语着,接着将用过的刮胡刀及湿毛巾放回洗脸盆,夹在腋下。 「喏!你瞧瞧!班长的那个地方,看起来圆圆的喔!」 形状优美毛发部份已经被剃除的一乾二净,果真丝毫没有任何东西覆盖在花瓣上头,直接接触外界的空气及视线。曾几何时,那个地方失去自然生理的障蔽物,两股之间有种无法以言语说明,非常不搭轧的感觉,彷佛不属於静贵身上的器官。 「虽然班长的花瓣每天接受粗大肥厚的电动按摩棒摧残,然而真的是可爱极了!不仅非常地紧实,而且颜色粉嫩无瑕。」 对於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予以批评,让食髓知味的少女,身体犹若火在烧一般。 「像这个样子,把耻毛刮除之後,就真的很像是幼稚园小朋友罗!」 说着,加藤君将右手手指轻轻地剥弄着外露的裂缝处。 「啊┅」 感觉上像是羽毛般轻柔的抚触,不自觉地从鼻腔发出娇憨声。 「怎麽回事?班长!」 静贵本欲回答「没事」,然而加藤君却早先一步注意到她的秘缝处渗出透明的淫液。 「哎呀!班长的这里湿了!」 彷佛想将指尖处所沾粘的淫液涂扩散开来的感觉,加藤君的食指不停地在花瓣附近上下移动抚弄。 「怎麽样呀!那里的毛发被剃光之後,开始兴奋了吗?」 「那麽,该怎麽办呢?」 静贵的视线紧盯着沿着密缝处上下其手的食指移动。 「那是因为┅你用指头抚摸我这里。」 「喔?班长的那里,才经我一摸┅这麽容易就兴奋湿了呀!」 虽然静贵想要极力否认,然而经过指尖轻柔地滑过抚摸,就令裂缝处羞赧般地疼痛不已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麽,我如果做出这个举动,你肯定会更加湿润罗!」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加藤君将沿着裂缝移动的食指,深入充满粘膜的狭缝中。 啾┅ 丝毫没有任何抵抗,手指头已经深入第二个关节处。 「嗯!」 对於突如其来的插入动作,静贵轻轻地往後仰。似乎受到下颚往上扬的动作牵引,往自己两股之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刮除耻毛恢复到幼年时光的裂缝处,将加藤君整个手指头紧紧地吞噬。由於没有耻毛的遮蔽,视野更加美妙,光是看见这副情景,彷佛更引人遐思。 啾┅ 膣内积存大量的淫液,因为加藤君突然插入食指的动作,致使淫液整个往外倾泻。这副情景令人不自觉地想起经钻孔的地面冒出地下水的画面。 「班长的那个地方会骗人喔!」 「?」 不由分说的一阵抢白,静贵将视线由两股之间往上移动,看见双膝仍跪趴在地板上,上半身往前倾斜加藤君的脸,竟然如此贴近。 「明明喜欢粗大肥厚的分身,却假装一根手指头就令你如此满意。」 静贵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因为整只手指头插入裂缝并且深入根部,疼痛不已才会紧缩。 加藤君彷佛对於膣壁中的伸缩性了若指掌般,在温热湿滑的花瓣中轻轻地弯曲探寻。 「果然,似乎一根手指头是不能够满足你的!」 从粉质嫩肉之中将食指指尖往後退至视线范围之内,紧接着再一并插入中指。 竟然会这样,两根手指头还┅ 正当静贵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加藤君竟然连无名指也插入,变成三根手指头。 咦? 早在静贵发出惊叫声之前,加藤君早就将三根手指头整个塞入私密处的裂缝。 「啊!」 无视於夹杂着苦痛与欢欣的悲鸣声,手指头一味地往嫩肉里头窜动。 或许是全拜平日精心锻炼所赐吧!少女的私密裂缝,充满着一股反叛自我的贪欲,将三根手指头几乎连根吞没。 「照这个情形看来,说不定整个手腕都放的进去呢!」 照加藤君这种说话的口吻看来,很可能会照着做,於是静贵慌慌张张地说。 「那种事情┅怎┅怎麽可能嘛!」 然而,身体彷佛言不由衷般,狂热地需索着更加强硬作风的插入动作,放浪地扭动着腰身。 「是吗?」 彷佛一脸无限遗憾的神情喃喃自语,加藤君将插入裂缝中的三根手指头叉开,模拟成照相机的三角架。 「这样子都还绰绰有馀,我想要将整个手腕放进去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不想发言抗议,然而膣壁内已经被无法无天的侵入者所盘踞。加藤君一反常态地将三根手指头淫荡地转动,不停地搔弄光溜滑嫩的肉襞。 「啊┅啊┅」 静贵口中不时传出娇憨的声音,背脊处窜升一股快感,支撑腰杆的双肘几乎快要崩溃。 面对加藤君狂乱残暴的爱抚,静贵无力抵抗。理所当然,那是因为加藤君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倍受胁迫的缘故。既然加藤君手中握有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如此一来就算是做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静贵也无法拂逆。况且,或许触动隐藏在女体里的动情激素部份,一心渴望着这种感觉吧! 搭配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猥亵淫荡的声音,被强迫扩张的裂缝处充满腥热的淫液,盈溢不止。 不要┅竟然这样子欺凌我的那里。好有感觉喔!淫水好多┅ 溢出的淫液沾滴到地板上汇聚成透明的水池┅况且静贵还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样一来简直就像是尿床。 心情非常┅非常地猥亵淫荡。因此,好想要那根分身。 的确,虽然被凌辱当天夜里并没有心情做那档子事,可是昨天还有前天,静贵一如往常般,回到自己的寝室之後,就不自觉地沈迷在自慰的世界里。或许是每天夜里的自慰行为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吧!原本的动机应该是令人作呕的凌辱记忆所促成的吧! 破天荒头一遭的吹喇叭,突然又在口内射精,以肮脏的脚指头进行爱抚,死皮赖脸地百般哀求,之後的插入、高潮、晕厥,整个身体彷佛火在烧一般┅ 光是想到这一幕幕的情景就足以令人捶胸顿足,懊恨万分,明明羞愧的令人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然而这份凌辱的记忆却使得秘缝处不断地发出微微的疼痛,令人对於这种心的行为趋之若。 然而,无论将电动按摩棒插入如何深入,无论进出多麽激烈,然而却然法像目前这样子满足自已体内潜藏的那份饥渴与欲望。 真实的分身特有的质感,而且从那里飘散出一股腥臭的味道,插入进出时肉与内襞之间撞击抚触的感觉┅ 在这几十个钟头之内,静贵满脑子充满对分身勃起的需求,在喉头处一泻而空附着大量黏稠的精液,片刻不离。理所当然,以卑劣手段玩弄自己,对加藤君的愤怒,以及为了上回那张照片任凭他予取予求,随时处於心情动荡不安的情形之下,内心挣扎不已,对於勇猛威武的分身寄予无限的淫思,与一连串的事件并无冲突的地方,令少女的肉襞疼痛不已。 而且,如今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东西-确确实实的分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自己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事到如今,眼看着自己渴望已久,非常喜爱的东西就在眼前,静贵的心情起伏宛如一只不受驯服的小野狗。 好想要那根分身┅那根分身┅不是手指头,我想要那根分身。 彷佛一心煽动少女利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拼命地压抑的那股欲望般,加藤君将手指头在溢满粘稠淫水的裂缝处狠心地搅动蹂躏。静贵曾经几度心欲吐的冲动,终於忍无可忍,死皮赖脸般猥亵淫荡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如此一来,加藤君似乎看透了静贵的心态,将手指头从裂缝处抽出。 「啊┅」 在一阵失望的尖叫声之後,静贵几乎快要冲口说出「不要!不要停止┅」希望能够继续下去。横放在一味地隐忍这股欲望,拼命地紧咬住下唇少女的眼前的是加藤君沾满淫液的三根手指头。 「你瞧瞧!这是班长的淫液┅粘滑稠密┅」 一边说着,加藤君将手指头张开,手指头之间牵连着透明的粘液丝线。加藤君突然将沾满粘液的无名指连根插入静贵的嘴里。 「你瞧!以班长的淫水沾污自己,使得班长愈发美丽喔!」 「┅」 沾满猥亵淫水的手指头插入微微轻启少女的朱唇。 这就是我分泌淫水的味道┅ 初次品尝自已的淫液,与精液及突如其来的分泌物大不相同,并没有任何待殊的味道。原本心里面觉得这种举动是相当肮脏的行为,然而似乎藉由这种变态的行为使得情绪异常高昂。一旦缓缓地滑动舌头,吸吮粘附在手指上的淫液,被强迫吹喇叭的情景一一浮现脑海。如此一来,总觉得似乎为正在吸吮手指头的舌头注入一股热情的动力。 沾附在无名指的淫液一旦被吸乾,紧接着换成中指。过一会儿之後,中指仍然放在口里,并且将食指一并插入。被温热的口腔粘膜层层包裹的手指头,把弄着正在吸吮淫液的舌头。 静贵似乎顺应着加藤君的动作,被不怀好意的手指头搞得晕头转向。从含住整根手指头的嘴角边,流露出猥亵淫荡的粘液撞击的声音。 咕唧┅咕唧┅咕唧┅ 曾几何时,彷佛受到一股强烈的牵引,一旦手指头自口中抽离,发出咕唧咕唧极为可爱的声音。 「啊┅」 从静贵的口中发出一阵类似放在嘴里正在吸吮的糖果被人掏出幼女童稚的抱怨叫声。 「怎麽回事?难不成我的手指头,你还吸不过瘾吗?」 一时之间,加藤君凑近表现出一脸不悦神情静贵的脸庞,仔细端详一下。 「还是希望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呢?」 更进一步┅其他┅东西┅ 那是件什麽样的事情,静贵连想都没有想。彷佛恶魔咒语吹拂,受到催眠般,轻轻地牵动娇小玲珑的下颚。 咳┅ 在那一瞬间,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同时嘴角微微地往上扬,总觉得似乎是浮现一丝笑容。 沈默无语地当场站起身来,加藤君将裤子的拉炼打开,并且从前裤档处取出分身。虽然看起来似乎有勃起的前兆,然而充填率充其量不超过百分之三十,整个沈重地垂挂在身上。 「你瞧!是班长最喜爱的东西喔!」 静贵半跪在加藤君的脚边,将感觉上勃起之前平凡无奇的分身凑近嘴边。在鼻腔处嗅到一股味道原始的力量挑动情欲。静贵彷佛就像是从手掌心中取获诱饵的小猫咪,伸长细小的脖子,将加藤君的分身含进嘴里。没有半点犹豫地将暗淡无光肉色的前端含入口中,朝着轻启朱唇缓缓地前进,将柔软的分身连根插入口中,鼓胀双颊。 光是放入口中轻轻吸吮的动作,使得加藤君的分身在少女的口中急速胀大体积。为了配合这种情形,分身的根处猛然地贯注一股力量。 分身变大了┅分身在我的口中变硬了┅ 对於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对方兴奋的这件事情,令静贵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自己只要一想到那个巨大无比的东西,残暴地侵入秘密裂缝的唇肉间,一股爱怜的感觉涌上心头。 咳咳咳咳┅ 加藤君突然勃起,分身的前端立刻卡住喉咙,整个嘴巴所无法承受。静贵突然地转换角度,将头部往後退,压低挺立的内轴。从紧紧缠绕住勃起物的嘴唇,出现沾满唾液粗大的胴体的姿态。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照这个情形看来,要将硬直的分身连根吞没简直是天方夜谭,办不到的事情。 呈现O型状的嘴唇,延伸到喉头处也不过只有全长一半的容纳量。缓慢地一进一出。 如此一来,光日是一~三次来回轻轻地吸吮,分身的表面浮现静脉血管,前端的前缘处奋力一张。急忙将嘴唇往後退,光滑圆润的前端表面,感觉上在嘴巴内侧形成有棱有角的形状。反之,深入地住里头吞没的时候,前端部位有股超乎想像的弹力往喉咙深处冲撞。 按照一定的韵律节奏,沿着分身缓慢地张动双唇,不久之後,在前端的刻痕处释放出一股苦涩的滋味。是一股特有的腥热味道在静贵的口中逐渐地扩散开来。果然,刚接触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因为那股腥臊味赶忙地闭上嘴巴,然而不久之後就渐渐地习惯不在意了。总觉得在习惯这股味道的时间上,要比上次早先进入状况。 咕唧┅咕唧┅咕唧┅ 也顾不得下巴酸痛,一心吸吮着粗大的勃起物,完全沈醉其中静贵的模样,或许是因为耻毛被刮除的缘故令她回忆起事隔已久幼年的幸福时光,彷佛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漫不经心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 彷佛配合这种幼稚的举动,加藤君温柔亲切地抚摸着绑着两条麻花辫少女的头部。对於这种遗忘已久的感触,静贵一面吸吮着硬直的分身,一面沈醉其中。 「班长!再紧紧地吸吮┅」 静贵听着,将双唇紧密的收缩,硬直的胴体被一阵扭转挤压,在尿道中等候出场的粘液大量溢出。大量的粘液与静贵口中的唾液混合撞击产生一种猥亵淫荡的声音。 「很好!班长,就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一股不知名的快感涌上心头,令身体招架不住的缘故吧!加藤君自顾自地开始前後摆动身躯。 咕唧┅咕唧┅咕唧┅ 静贵似乎想要逃避这种直接侵入喉咙猛烈地攻击,将头部稍微地後退┅不,似乎是被强硬逼迫。然而,加藤君紧紧抓住她头部太阳穴位置的手却丝毫不退让。截至目前为止,一直和善地抚摸着头部的那只手突然变成魔掌,加藤君猛烈地侵犯着少女。编结整齐的二条麻花辫子顺应着强硬抽送的节奏左右晃动。 「啊┅啊┅啊嗯┅」 面对着一波波反反覆覆冲撞的感觉,静贵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原本应该是苦不堪言的感觉,然而却从迷你裙的私密裂缝中浓度中大增的淫液大量地涌出,不仅湿润了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不一会儿的工夫,原本不急不徐地进出抽送的硬直分身突然增加速度转变为急躁,在嘴巴里释放出粘膜的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压迫力。加藤君腰躯扭动的速度愈发激烈,从被凌辱的嘴角边流露出混杂着唾液的粘膜。 「班长!快要出来了喔!我会酿造大量精液,让你一饱口福!」 虽然已经非常习惯那里所散发的一股腥臭味,然而对於那种苦涩粘稠的精液大量涌入喉咙处冲撞的感觉,静贵感到敬谢不敏。 「啊!」 彷佛一阵抗议般地发出尖锐的呻吟声,强迫性地将自己的脸庞远离加藤君的两股之间。自樱桃小口中抽离的勃起物沈重地摇晃着,直到现在仍然显得坚挺有弹性的前端,强硬地直立在距离静贵鼻尖仅仅数公分的地方。 「不要┅不要喷到嘴里面┅」 「我知道了!那麽,我就喷到外面┅」 在静贵还来不及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之前,答案已经朝她脸上倾泻一空。沾满唾液的分身大幅度的举起,好像自尿道口内侧破茧而出般地喷出大量的白色混浊液,书呆子似的黑色镜框的右边镜片受到直接攻击。 咕唧┅ 射精的攻势相当地激烈,第一波攻势直接命中镜片的那一瞬间,那般冲击性几乎使镜框整个偏移。或许是积存了与那个尺寸同等的份量吧!雄壮威武的勃起物一鼓作气毫无间断地射出精液,静贵的脸庞在那一瞬间沾满了精液。 幸亏有戴眼镜以致於精液并未直接坟入眼睛里面,然而突如其来地朝脸上发射,静贵无力可为,只是一味地紧闭双眼,忍受这种无情的打击。温热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在脸上,由脸庞滑落直接滴垂至嘴边。 静贵可以说是几近毫无抵抗的能力,愈发激起加藤君勃起,并且将白色粘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五官端正的脸庞上。 好不容易终於结束喷射的过程,静贵也不敢立刻将眼睛睁开。经过一会儿,确认无误之後,才又胆颤心惊地张开眼睛。横置在眼前的分身,似乎丝毫没有松懈的症兆,然而却不像射精前那样异常充满活力的感觉。视野的右半边模糊一片,或许是因为眼镜镜片沾附白浊粘液的缘故吧! 似乎┅终於结束了┅ 如释重负般,自刚才脸面接受精液洗礼时憋住的一口气终於得以吐露。其间,形状优美的鼻孔,受到一股令人几近窒息般的腥热臭味侵袭。理所当然,这股味道的来源是玷污脸庞的粘稠精液。 简直就像是利用鲜奶洗脸的感觉,精液贴附在一张充满理性的脸庞上,滴垂在眼镜镜框的下缘处,形成滑溜的一条滴垂液。 一股令人几近窒息心作呕的味道,以及贴附在脸庞上心难受的精液-处於如此难堪的状况之下,静贵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如果现在的情形之下,在她面前摆一副镜子,让自己瞧见这副窘状,肯定会哭出来吧! 「啊┅脸上整个粘糊糊的┅」 加藤君在茫然不知所措的静贵正对面跪下来,以手比起她的下颚,仔细端详覆盖精液的脸庞。 「我要你因我而美丽┅」 「咦?」 加藤君做出似乎要接吻的动作,将静贵的脸庞缓缓朝自己的脸部凑近,接着开始以舌头舐吸垂附在下颚前端的白色混浊粘液。 「!」 令人超乎想像┅不,面对加藤君几近於变态的行为,遑论移动身躯,静贵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吸吮自己的精液┅ 静贵想起刚才加藤君以手指沾附自已淫水的情景,或许也不是那麽令人大惊小怪的举动吧!然而,竟然吸吮自己的精液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寻常人所能办到的行为。 况且,面对那种令人作的腥臭味,竟然能够平心静气毫不在乎地吸入嘴里,对静贵而言,简直是讶异万分。 加藤君以舌头来回舐吸静贵僵硬的脸庞,吸吮味道浓厚的白色精液。这个举动看似母猫在为小猫清理身躯的模样,也像是肉食性爬虫类寻获猎物。 脑海里浮现在光滑粘腻的肌肤上蠕动的舌头以及缠绕火热的双唇,不禁令未曾经历初吻的少女脸红心跳。脸蛋下半部清理乾净之後,加藤君摘下静贵的眼镜,以舌尖轻舐垂挂在鼻梁上的精液,依循反方向开始吸吮。 轻轻地吸吮鼻头,垂挂在眉宇之间的精液,甚至将粘附精液的浏海放入嘴里,闭上双眼开始吸舐。 如此被吸舐,整个脸部丝毫没有任何遗露的地方,有一股令人不可思议唇肉疼痛的感觉,情绪激昂不已,静贵自鼻孔吐露气息,不知不觉中变得火热交加。多麽希望那个灵活俐落吸吮自已脸上精液的舌头能够与自己的舌头紧密纠缠。 接着,自己也能够像这个样子吸舐对方的脸庞-如今内心有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感受,有股莫名的冲动直往心头窜升。另一方面,被强奸未果的私密裂缝处,深藏在湿润狭小肉唇之中有股强烈的欲望,致使粉嫩肉唇疼痛不已。 静贵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将手伸向突出於长裤前襟的分身,以手指拨弄粗厚的支干。加藤君将充满精液味道的双唇凑近静贵发烫发红的耳际,轻咬耳旁的胎毛。 「怎麽回事?」 「我想要┅这个东西┅」 静贵以充满情欲嘶哑的声音说着,并且将力量贯注於紧握住覆盖着厚厚一层乾渴唾液的肉轴。 「你想要再来一次,希望我射精在你脸上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静贵几近於窒息般地偷瞄眼前的加藤君。 「下面┅那里┅我希望你进入┅」 「「那里」指的是哪里?」 面对恶意调侃逼问的口吻,静贵犹豫片刻之後,说出极为淫荡的字眼。 「花蕊┅」 「你希望我把分身放入你的花蕊里吗?」 彷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所压抑,静贵猛点头,加藤君以与重振雄风不成比例的纤细声音说着。 「那麽,你整个身体趴在地板上。」 「?」 「我要像畜牲般,从後面侵犯你呀!」 「咦?可是┅」 怎麽会┅竟然要从背後┅ 静贵犹豫不决,加藤君紧握着她的手,将所有力量贯注於勃起物根处,肉轴忽然间变得硬直富弹性。 「班长!这个东西是你朝思暮想的吧!」 一个劲儿地┅ 静贵做出宛如小孩子般的举动并且点点头。 「那麽,你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吧!」 曾几何时,分身离手并且已经整装待发处於战备状态,静贵背对着加藤君,当场将身体趴覆在地板上。这副模样,尤其是身上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似乎是小朋友在玩「假扮猫咪」的游戏。 加藤君将静贵被精液沾污的眼镜摆放在地板上,俯视四脚贴覆在地板上呈现类似爬虫类不成体统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 「将裙摆往上卷曲,露出你的臀部!」 静贵将沾附淫水污痕的裙子往上扬,露出白皙无瑕的臀部。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将自己的私处叉开┅」 将脸部贴覆在冰冷的地板上,少女将手臂绕到背後,并以手指将臀部沟谷处大幅度地叉开。 啪嚓┅ 由两侧强行拉扯,横敞在光滑一片完全无毛发耻丘处的裂缝呈现有棱有角歪斜的菱形。膣腔内囤积已久,宛如蜂蜜般高粘度的淫液,哗啦地滴垂下来。 加藤君在静贵的背後跪下来,将高翘的臀部往自己贴近。接着,以右手将突出於下腹部的勃起物往下压,将前端部位抵住消淌满如蜜般的淫液肉色花蕊。 「啊┅」 焦心等候已久的东西终於再度带给自己无限的欢愉,少女私密处的肉唇微微地颤动。然而,加藤君却像是有意吊味口般,以手紧握住勃起物根处上下摆动前端,轻抚大幅度叉开的裂缝。似乎瞄不准目标般,紧捉住分身的前端,膣口猛然紧缩。 「啊┅快点┅快点进入我的那里┅」 因为被逗弄的春心荡漾,白皙无瑕的臀部淫荡地摇摆着。双手使劲将隐约可见的沟谷处奋力扳开,将指头深蚀臀部嫩肉。 照这个姿态看来,因为完全无法看见背後的情形,所以也不知道加藤君是摆出什麽样的表情。然而,只要一想到面对自己淫荡卑微的模样,投射那种略带嘲讽冷酷无情的眼神,全身就像是火在灼烧般怠觉羞赧不已。 然而,就像一枚硬币有正反面,同时刻划着「耻辱」与「愉悦」的少女而言,彷佛火上加油般,熊熊地燃烧着这把官能欲火,无法自己。 「分身┅快把分身放进去!我求求你┅」 对於粗大的勃起物满心期待焦虑不已,不知不觉地眼角处泪水盈眶,静贵拼命地恳求加藤君做出插入的动作。如此一来,沿着裂缝上下游移的前端在膣口处停止动作。将炮弹型的前端直捣入连放一双手指头都嫌紧的洞口。 啊┅好痛┅ 下一瞬间就被呈现出凶恶形状的肉杆一鼓作气地插入。 「啊┅」 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在那一瞬间整个脑海里空白一片。总觉得似乎光是插入的动作就足以令静贵飘飘欲仙,好不容易恢复知觉之後,才发现整个柔肉的狭缝间已经被脉搏跳动旺盛的勃起物塞得满满的。 塞得满满的┅塞得满满的┅我的那里┅被肥大的分身塞得满满的┅ 从粘滑稠腻的入口直到最体内的深奥处,被插入硬直的分身,感觉上前端的前端部位被花瓣完全吞噬。腹部内侧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连呼吸都非常困难。截至刚才为止,将自己神秘裂缝处强行扳开的双手已经顺着臀部两旁滑落,原本贴覆在地板上的膝盖也垂瘫在一旁。 脸部被强行压制在地板上,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马,摇摇晃晃地想要支撑起身躯。彷佛为了搭配这个动作,将勃起物抽离至雁首处,反反覆覆地贯穿粉质柔肉,来自於背後的冲击使支撑上半身的双肘几乎快要崩溃。静贵的脸庞再度被压制趴伏在地板上,并且从口中不断地发出欢愉的悲鸣声。 「啊!」 面对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不成体统地趴伏在地板上的少女,加藤君开始从背後粗暴地凌辱她。 每回抽送进出体内时,就像是一支硬直的杆子朝背後膣腔荒淫地摩擦。自己手淫峙不常刺激到的部位,这种感觉倒是挺新鲜的!或许是因为肉轴与膣腔的角度无法密切吻合的缘故吧!插入的感觉远比正常体位时来的强烈! 被手指所无法环握的粗大分身所啃蚀,毫无毛发生长的裂缝处几乎形成圆型。 光是看到这幕景像,简直就像是非法色情录影带中的情景。 咕唧┅咕唧┅咕唧┅ 加藤君加快速度将包裹在紧身裤里紧实的臀部规律地前後摆动。腰际的动作彷佛是追捕猎物的猎犬般,让人感觉到在一阵动物性荒淫粗暴当中时而感受到充满理性的温柔纤细。每回深入静贵体内时,娇小的臀部与加藤君的胯间产生强烈的撞击,每每使得静贵的身躯摇摇欲坠。 如此一来,使得原本被强制压扁的微伏趐胸,几乎整个贴覆在地板上。当硬直坚挺的乳尖每每与幼稚园小朋友装束不合打扮的胸罩罩杯磨蹭,从快乐神经发出一道强烈电波。 似乎有意将静贵的裂缝口折磨到死般,加藤君愈发激烈地扭动腰身,散发出重量级的力道,不停地朝静贵的裂缝处叩关!凌辱者的分身确实地掌握了花瓣的律动,彷佛像是一只幼犬般,被侵犯的少女感到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 「那里┅我的花蕊┅太棒了!你的小弟弟┅小弟弟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的那里快要不行了!」 由於难以忍受过於激烈的抽送动作,静贵的身体无意识地往前挪移逃避!然而,加藤君将系於水蓝色围兜兜腰间的细带往上提,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近。胯间紧密贴合产生加倍的冲击力,就像是一把肉质凶器般直捣私处的内部。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样子啦!如果这样的话┅如果像这样子强烈撞击的话┅啊┅啊┅啊!」 彷佛雷电闪光般到达一种欲死欲仙令人沈醉无法自拔的境界,截断静贵的思是想意识。彷佛被一股锐不可当高举落下的快乐淫思所鞭策,搞得整个人头晕目眩,隐约感受到残留硬度的臀部大幅度叉开翘起。彷佛自己已经失去制御力般,少女的身体左右晃动摇摇欲的模样。 彷佛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身体痉挛微微地抽搐,加藤君以那双手腕所无法想像的强大力量压制着,继续粗暴地抽送。片刻不休地插入的勃起物,在第一波的高潮来临之前,接着再度爆发! 「啊┅啊┅啊鸣!」 空白一片呈现真空状态的脑海里,第二发的照明弹碎裂!蜂拥而至连绵不绝高潮的相乘效果,将静贵吞没在几近於恐怖激情的快乐深渊。 再这样下去的话,必死无疑! 在一波波灭顶般绝妙快感侵袭之下,静贵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思绪纷乱不已!照这个情形看来,就算不死也要半条命,整个精神都被践踏的荡然无存。然而,彷佛就像是误入牢笼的小动物般,遭人侵犯少女的腰际彷佛留下痕迹般,紧紧地被圈环住,加藤君像着魔似冷静地继续这种活塞运动! 啊┅ 第二波的高潮再度来袭,静贵的体内神经彷佛被人截断般,半口微张的嘴角处不断地淌出唾液,从嘴角处看儿粉红色的舌头,全身包裹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少女,不久之後,自口中微吐轻露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五章深夜的散步 「你好慢喔!」 听见门铃声,前来应门打开大厦房门的加藤君穿着紧身长裤及长袖T恤的模样,单手拿着吃到一半的披萨。总觉得似乎正在吃晚餐。 「对不起!因为在等父母亲的电话,所以来迟了!」 穿着合宜五分袖连身洋装的静贵,脱掉咖啡色鞋子之後走进屋内。戴在手腕内侧类似文字罗盘般的手表指针显示已经接近夜晚十点钟。如果平常的日子里,对於门限森严的静贵而言,是不能够在这麽晚的时间出门。 只有今天是特例,因为她的双亲今天一早就出门下乡参加去年身故祖母的法事。静贵的父亲诚一出身於富山县,所以俩人回到家时也是明天傍晚的事情了!静贵所谓在等待父母亲的电话指的是毋亲伸子从父亲老家打电话回家,谈话的内容不外乎是「晚饭吃过了吗?」抑或是「门窗要关好」诸如此类的事情! 只要将所有事情关照好之後再出门的话,到明天晚上为止,任凭自己为所欲为,双亲也只有蒙在鼓里的份! 静贵利用这个机会,今晚在加藤君所居住的大厦里住宿一夜。理所当然,这也是加藤君主动提出的邀约。将双亲外出不在家的这件事情不小心说漏嘴时,坦白说如果心里面没有丝毫事情会演变成这种状况,其实是骗人的! 自从静贵第一次造访这里算起,已经超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导致她突发奇想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校庆也已经结束了,差不多快到了公布期末考考试范围的时候了。 静贵想起被凌辱,被偷拍全身沾满白浊粘液裸身的照片的那一天,感觉上距离现在已经非常久远。自从那时候起,由於这一层胁迫性因索介入静贵与加藤君之间,俩人之间的关系就继续保持这种暧昧不清的奇妙型态。 「今天,要不要上我家?」 加藤君邀约的型态每回都逃脱不了这种窠臼。他总是利用下课休息时间在走廊下擦肩而过的碰面机会,或者是课外活动结束时整个课堂吵闹喧嚣之际,藉故前来询问当天有无回家功课之便,若无其事地顺口提出。然而,面对这种既不是询问性质,又无法断然拒绝的邀约,静贵也只默默无语地点点头。 身为班长,有一箩筐的事情等着静贵去处理,所以往往比一般学生较慢离开学佼。 明明是加藤君自己提出的邀约,却不等候多时,总是一个人先行离去。接着,再露出浅浅的微笑出面应门,迎接前来自己公寓穿着水手制服模样的静贵,两人私底下秘密幽会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静贵一踏进加藤君公寓大门,话不多说总是先行将身上的行头换穿成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模样。接着,就打扮成这副模样,一股脑儿地沈浸在鱼水之欢,充份地享受被蹂躏强暴的快感当中。 随着次数的增加,俩人的行为也愈发变态,起初静贵只是一味地任人宰割,不久之後,似乎自己表现积极地渴望这份淫乱的快乐。原本厌恶到极点的精液,如今也能够一仰而尽,而且也能够充份地感受到射精在脸上时所产生那种恍惚的快感。 甚至能够充份地享受将脸部整个理进勃起物的内侧,吸吮分身根处的蛋囊,将舌头伸入屁眼攀爬,侍奉别人的乐趣! 曾几何时,对静贵而言,加藤君的勃起物不仅是强迫凌辱自己的恶魔,每当脑海里想起这个玩意儿,自己的秘缝处就不断地淌出粘稠液体,也成为自己朝思暮想渴望的对象!已经无法细数经过几次,自已被引领达到高潮的境界之後,全身懒洋洋地沈浸在这股欢愉之中,甚至发觉自己正一步步地踏入加藤君所布置的陷阱,无法自拔! 理所当然,那只不过是被肉欲俘虏少女的错觉罢了!然而,事到如今,就算是事实也好,错觉也罢,总觉得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无所谓了! 加藤君的邀约总是反覆无常阴晴不定,时而两天捕鱼,时而三天晒网。有时候日子隔太久,发自肉体的疼痛催促着静贵自己亲口提出邀约。原本加藤君并未顺应静贵的邀约,是否邀请静贵到自己的公寓,全凭自己的喜好或状况。 理所当然地,只要静贵前往加藤君公寓逗留的当天都会比较晚归。然而,多亏自己父母亲都在工作,回家的时间也比自己还要晚,所以这项秘密始终未被察觉。 偶尔两人忘情於这项行为,回家的时间比父母亲还要晚的时候,只要假借「到图书馆查资料」抑或是「在朋友家做功课」诸如此类的推拖之辞,向来深信成绩优异的女儿丝毫不需要担心的二人,是绝对不会起疑心! 就这样整整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静贵与加藤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继续这种荒唐淫荡无度的关系。然而,另一方面两人在学校的表现丝毫没有异状。那并不是要隐瞒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所刻意伪装出来的,只不过是平日里品学兼优的静贵似乎丝毫无法引起加藤君兴趣。总觉得对他而言,静贵充其量只不过是单纯被凌辱的对象罢了! 「想要喝点什麽吗?」 站在冰箱前面的加藤君询问刚踏入餐厅的静贵。时序才刚进入七月上旬,入夜之後天气变得闷热不已,只要稍微走出户外散散步,就惹得满身汗水淋漓。更何况有门深锁,门窗紧闭的缘故,整个餐厅犹若烤箱般的酷热。这个时候来一杯清凉的饮料肯定是大受欢迎。 「你想喝什麽?」 「白开水。」 不带丝毫情感地说着,加藤君打开冰箱。呈现淡橘色光线的冰箱里,只见整齐划一地摆放着迷你瓶的矿泉水。光是乍看之下,并未细数,大约有三十几瓶以上的数量吧!除此之外,并未摆放任何东西! 面对眼前的异状,静贵稍微畏缩了一下。 「既然如此,就白开水吧!」 「好啊!」 加藤君轻轻地点点头之後,取出放置在冰箱侧门处的迷你瓶矿泉水,交到静贵手中。接过塑胶容器,手掌心感到一股令全身舒畅的清凉感觉!打开罐盖,当场站着将冰凉的矿泉水直接灌入乾渴的喉咙。 「啊┅」 休息一会儿之後,静贵跟在加藤君身後,走进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里正开着冷气,穿着短袖的衣服稍微感受到一股寒意。在满磁砖的地板上摆放着打开盒盖的外送披萨,旁边还摆着喝到只剩半瓶的迷你瓶矿泉水。加藤君晚餐的内容似乎已经完全呈现在眼前。 被切分为八等份的披萨已经少了二片,其中一片已经在加藤君的胃里面,另外一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拿在手里,正要开始享用。披萨的表层主要为火腿及凤梨。 虽然这种搭配组合有点不协调,然而,这种餐点似乎非常合乎加藤君的胃口,因为以前曾经在星期六下午时候,前来加藤君的公寓时,正巧碰着加藤君用餐时间,似乎也是这种搭配方式。 当时,静贵在加藤君的邀请下也曾吃过这类东西,虽然不是难吃到令人难以下咽,然而老实说这种东西并不会引发她的食欲! 脚步经盈地走回地板上双腿盘坐,加藤君继续吃着刚才吃到一半被中断的披萨。将混杂火腿及凤梨口味的披萨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再紧接着灌入大量的矿泉水帮助吞咽。加藤君似乎丝毫不在乎食物的味道如何,只是一味地动手,默默地咀嚼! 仔细一想,除了披萨及学校营养午餐之外,静贵似乎不曾看过加藤君吃过别种东西!静贵心想一旦将刚才看见堆放在冰箱上面披萨的空纸盒全部去掉的话,过不了多久的时间,肯定又会堆积比冰箱还要高。虽然不愿想像,然而内心暗自猜测,加藤君的晚餐恐怕都是披萨及矿泉水吧! 如果每天都像这个样子摄取高热量的美式饮食作风,照常理而言,应该或多或少都会有小腹微凸的现象产生,或许是本身的食量较小的缘故吧!明明没有从事特殊的体能训练,然而加藤君肢体的线条,着实令身为女性的静贵羡慕不已! 或许是察觉到静贵注视的眼神正停留在自己的身躯,加藤君停上用餐的动作,抬头望着单手拿着矿泉水瓶罐的静贵。 「你要不要吃披萨?」 「不用了!我吃过晚餐才过来的。」 「是吗?」 加藤君继续食而无味般地吃着披萨,待在一旁的静贵按照往常般开始换穿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并且将所剩无几的矿泉水空瓶罐摆放在脚边,从张贴收集物布告栏的底下,取出装有一套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纸袋。 这套服装自从初次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加藤君。每回激烈狂浪的行为结束之後,夹杂着汗水与粘液的服装,下次来这里时肯定已经清洗的乾乾净净,经常保持清洁的状态。 静贵当场将穿在身上布质轻薄夏装的连身洋装脱掉,并且以惯有的姿态解开胸罩。似乎感觉到自从被加藤君侵犯以来,自己的胸围好像壮大不少。尤其是从紧绷的胸罩解放之後,柔软微笑的山丘左右轻晃摇摆。 静贵从纸袋中取出样式简单的贴身内衣以及纯白色的胸罩,并且迅速地换穿在身上。接着脱下身上的内裤,并且将它揉成小圆团,轻轻地落在叠放在地板上的连身洋装上面。从衬衣裙摆开叉处看见静贵的耻丘部位,就像是如假包换的童稚幼女,完全没有耻毛覆盖在上面。理所当然,那是每天辛勤整理的成果。 第一次刮除耻毛的当天夜晚并没有什麽特殊感受,然而,从隔天开始似乎开始长毛,耻丘一带变得刺刺痛痛的。又不能在人前做出不雅的动作,静贵忍无可忍,於是当天夜里,趁着沐浴的时候,自己动手拿刮胡刀将耻丘部位新生细短杂毛剃除。自从那次之後,每晚入浴时,剃除耻毛就变成她私底下每日必修的课题了! 无形之中剃除耻毛成为她个人的一种习惯,而且彷佛就是为了加藤君才会每天将那里清理的光滑乾净,静贵甚至将自己想像为一个供主人任意差遣使唤的女仆。 日复一日,那种感受愈发强烈,每回感受到光滑的耻丘部位与底裤内侧紧密贴合的那种触感时,被「胁迫」这把锁禁锢的少女深深地意识到除了加藤君以外,自己的裸体已经无法展露在他人面前。 静贵将纸袋中取出的内裤套入脚内,将它一鼓作气地拉至腰骨的部位。那件三角裤是加藤君当作「礼物」送给她的东西。由於是小朋友专用的尺寸,就算是骨瘦如柴犹如静贵的臀部,也稍微感到紧绷。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小裤子背後印刷的小猫图案显得有点横向扩展。利用手指头伸入臀部弧丘与布块之间,将陷入弧丘间的内裤布块拉顺之後,静贵紧接着穿上暗红色迷你裙,再套上幼稚园小朋友所穿的水蓝色围兜兜。再换上白底上面点缀若干樱花图案可爱的袜子。 摘下同样在学校里并列为静贵的注册商标的黑框眼镜及发带,少女将头部轻轻一甩,开始编结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惯有的手势开始编结长发,对於即将发生逼迫性的凌辱行为感到期侍,心跳加速胸口莫明鼓动,潜藏在身体深处那把小小官能的火,逐渐温热少女的心,惹得春心荡漾!当发丝编结完成之际,静贵的脸颊已经羞赧地满脸通红。 垂放在背後的两条麻花辫子,尾端部位以红色塑胶圆珠发圈固定。这个发圈以及带有樱花图案的花袜子是每次在这里扮演幼稚园小朋友装份时候,加藤君偷偷自行增加的行头。 多亏了加藤君的巧思慧诘,使得静贵这场假扮幼稚园小朋友的游戏,与刚开始相形之下,显得更加完善。 以侧眼瞄见静贵变装完毕之後,加藤君将吃到一半的披萨又放回盒内。 吸吮手中沾附的油脂之後,哗地站起身子。 「那麽,走吧!」 「咦?上哪里?」 面对呆然若失提出疑问的静贵,加藤君投以浅浅的微笑回答。 「趁着夜色正美,到外头去散散步!」 「散步┅?」 由於事出突然,并不太了解所谓「散步」真正的意思,静贵摆出一副幼稚园小朋友一脸狐疑的神情,并且歪斜着头部。 「没错!散步!两人手牵手一同去散步┅」 一时之间静贵脑海里浮现自己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装扮被带到街上游荡,人们好奇的眼光全都投住在自己身上的那副模样,气血贲张,满面通红。 「不┅不行呀!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怎麽回事呢?」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加藤君摆出一副不明白为什麽静贵会加以拒绝的神态。 「机会难得,所以才会提议一起去散散步呀!」 说毕,加藤君从摆放在桌上的纸箱之中取出靴子。接着,拿给静贵看。 「你瞧!我还特地替你准备这双靴子。」 「如果┅被人┅被人看见怎麽办呢?」 「别人也拿我们莫可奈何呀!」 的确,对加藤君而言,怎麽样也无所谓!然而,倘若静贵这身打扮被人发现的话,当场就身败名裂。 「没事啦!」 加藤君将全新的鞋子摆放在地板上,取出残留在纸袋底部的黄色帽子。并且将帽子戴在表现出一脸迷惘静贵的头上。 「万一被熟人瞧见的话,任凭谁也无法想像这麽可爱的女娃儿竟然会是班长吧!」 这句话显得格外具有说服力,静贵本人根本就无法归纳得究这个道理。 「可是┅」 静贵如此说着,内心仍有些微抗拒的心态,眼见於此,加藤君的眼晴眯成一条细缝。 「既然你不想要假扮成这副模样出门的话,那麽乾脆一丝不挂光溜着身子去散步好了!」 「!」 犹如提着一把无形的刀刃抵住喉头,这种胁迫性的提议,令静贵心脏几乎快要停止。这会儿才又重新意识到自己犹如笼中乌,阶下囚的身份。 原来如此┅无论我说些什麽,终究是无法逃离加藤君的魔掌,更无法拂逆他的命令┅ 嘴角处微微露出冷酷无情笑容的少年,对於被剥夺自由可怜的猎物彷佛温柔地给予致命的一击! 「考虑的如何呀!你是打算这副模样出门散步呢?抑或是一丝不挂裸露身体呢!」 *** 「和人┅」 从楼梯口处传来母亲道子的呼喊声,在二楼自己寝室里坐在书桌前誊写英文重要语句笔记的樱庭和人停下手中疾振的笔杆。 「和人┅你下楼来一下子!」 干嘛呀!真是受不了┅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抱怨着,和人将自动铅笔搁在书桌上,随即站起身子,离开正开放着冷气的房间。包裹在T恤与及膝短裤里削薄的身躯,忍受着夏夜里阵阵热浪来袭。 和人一边走下楼,一边对着站在楼下的母亲摆出一张臭脸并且抱怨着说。 「妈!干嘛啦!」 身上系着围裙的道子,似乎在厨房里煮东西,弄到一半的样子,手中还握着一双前端被汤汁沾湿的筷子。 「不好意思啦!你帮我跑一趟便利商店吧!」 「咦?这麽晚了!」 面对着嘟起双唇的儿于,道子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你姐姐刚才进去洗澡,才发现洗发精已经用光了。所以┅」 「没有洗发精,那就用肥皂嘛!」 和人打断了母亲的话,说出一番合理的解释。 「我也是这样对你姐姐说的呀!可是,那个孩子又说什麽这样子会弄伤发质呀!」 和人的姐姐刚从当地的短大毕业,今年的春天开始就是美丽的粉领上班族。虽然生性霸道傲慢,自从替家里尽一份微薄的力量,贡献不无小补的生活费之後,整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几乎天天与和人吵闹不休。 如果觉得那样子会伤害发质的话,当初就不要去烫头发嘛! 此时,脑海里立刻浮现姐姐发型的模样,那张月亮般的大饼脸再搭配上极为不协调的大波浪,和人心想如果当着姐姐面前说出这种话,肯定又逃不掉一阵唇枪舌战。 道子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千圆大钞,拿给和人。 「趁着由美还没有大吼大叫之前赶紧去买。找剩下的钱就当做你的零用钱吧!」 「真是拿她没辄!」 和人接过千圆大钞直接放进短裤後裤袋里,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玄关处。 「不好意思呀!啊!如果你要骑脚踏车的话,记得要点灯喔!」 听见从背後传来母亲的声音,和人没有穿袜子就直接穿上球鞋走出玄关。 *** 夜里的住宅街道显得特别冷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从冷气室外机处释放污浊闷热的空气。幸好经过加藤君大厦门前的时候,没有看见半个人踪影,被强行带出散步的静贵,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然而,仍然不可大意轻心!谁都无法预测说不一定什麽时候会从对街或是背後冲出一名熟人! 走在人烟灭绝的街道,加藤君以寂静无声的轻盈步伐阔步向前迈进,丝毫不扰乱粘腻湿热夏夜的寂静感觉。静贵间隔半步远,紧跟在加藤君身後。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月光昏暗蒙胧份外美丽,少年与超大型的幼稚园小朋友这对两小无猜,彷佛象徵着远从童话世界误入凡尘境地。 倘若此时有找寻回家路途的醉汉经过此地亲眼目睹这一幕,或许会考虑从明天起该控制自己的酒量吧! 「好安静喔!」 一语不发向前移动的加藤君,彷佛快要溶入在黑暗之中般。以沈稳的声音独自喃喃自语! 「这整个世界彷佛就只剩下我和班长俩个人!」 倘若不是在这种情境之下,对方不是加藤君的话,面对这种装腔作势心的说话刀式,静贵方肯会忍不住笑了出来吧!然而,唯有此情此景之下,静贵当真无心思索其他的事情!理所当然,她并不希望与加藤君两人独处,只不过是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穿着幼稚园小朋友衣服的模样。 「你瞧!月色好美喔!」 一边向前走动,一边微微地将下颚往上扬,并且将视线投向夜空。 的确,明月如画!虽然还不到满月时分,尚且有蒙胧云层遮蔽,银白色的月光洒满沈静的街道。然而静贵深怕被人瞧见自己这身打扮,似乎没有心情欣赏眼前的这幕美景!如今,唯有「任何人都不要出现」这个真切的期望盘踞她整个思绪,占满她的胸口。 啪答啪答┅ 或许是巡视自己的地盘吧!体格壮硕的野猫面对着静贵他们以轻盈的步伐悠游自得地漫步在墙垣边上。那家伙似乎对於眼前这对在住宅街道里散步的奇妙情侣丝毫不感到兴趣,连一眼也不看就从眼前走过。 从加藤君的公寓走出来之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回过头时,才惊觉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了一段相当长远的路途。在寂静单调的步伐之中,静贵感到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穿着长袖的围兜兜感到闷热不已,与两股之间相同,整理的光溜整洁的腋下也已经汗水淋漓!另一方面加藤君似乎完全没有流汗的样子。 接着又这样走了一段路,在街灯矗立的十字街头转弯处,加藤君突然间停下脚步。接着,似乎梢微受到惊吓般地说着。 「咦?是野上老师!」 咦?不会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担任班导的野上老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呢?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有奚翘之前,光是想到事态严重,就足以令静贵眼前一片漆黑昏暗! 被瞧见了!被撞见了!自己这种荒唐不成体统的模样就快破人瞧见了!况且,偏偏还是担任班导的野上老师┅ 静贵恨不得当场有个洞让她能够钻进去般,吓得当场蹲下浑身颤抖不已!接着,一个劲儿地以两手环抱戴在头上的黄色帽子,拒绝面对厌恶的现实环境般紧闭着双眸。 「怎麽回事呀!班长!」 站在静贵身旁的加藤君,向前弯着身躯牵起静贵的双手。接着,强迫性地将她拉直了身子。 「来!站好!跟老师打声招呼吧!」 「不要!不要!讨厌呀!」 静贵仍然维持蹲在地上的姿态,全身激烈地抖动着,几乎想要一把甩掉加藤君的手臂!这种模样简直就像是不想去看牙医蹲在地上耍赖的孩子。 「啊!」 「咯咯咯咯┅」 彷佛就像是被饲主高举前脚的小狗般,竦缩着身躯的少女沈浸在一阵狂笑声中。 加藤君发自喉咙深处开怀地笑着。 「我是开玩笑的啦!班长!」 因为加藤君的一句话,原本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来了。 开玩笑┅ 静贵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泪水,抬头望见站在身旁的加藤君。 「那麽┅」 「没事啦!根本就没有老师这回事嘛┅」 戒慎恐惧地环顾四周,鸦雀无声的大马路上,除了静贵他们俩人之外,看不到半个人的踪影。稍微平抚自己紧张的情绪同时,对於这种性质恶劣的玩笑,少女的胸中烧起一股熊熊的怒火! 然而,就连质问的时间都没有,加藤君背对着静贵继续踏上路程,彷佛什麽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似乎要将自己丢弃在这偌大寂静的街道上,静贵慌慌张张地驱身向前,紧追在加藤君的身後。 或许是暗自决定散步的路迳,即使遇上分叉路,加藤君的步伐毫不迟疑! 不久之後,前方道路的左侧处忽现明亮灯光。在偌大寂静的街道之中,唯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 好不容易心里放下一颗大石头稍微平抚心情之後,静贵的胸口再度快速鼓动。 原不站在加藤君左侧的静贵挪动位置走到右侧,彷佛要利用加藤君的身体将自己隐藏起来,经过商店门口。 此时,静贵以眼睛馀光瞄了一眼店里的情况,店里头没有半个客人的踪影,穿着绿色制服店员的视线落在柜台上摊开的杂志画面上。似乎没有人发现一名超大型的幼稚园小朋友经过店门口,静贵宽慰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喔! 彷佛察觉到静贵胆颤心惊的态度,加藤君的嘴角抹上一丝邪恶的笑容,并不曾改变其步伐。 经过一段时间,这会儿马路的右侧有一座被四周杂草围绕的公园。虽说是公园,但也不过只有秋千及沙堆还有几张老旧长椅极小的空间。那个地方就是这次散步最终的目的地吧! 加藤君走进那座公园,静贵紧跟在他後头。一踏进那座公园,闻到一股淡淡泥土味及绿色场物所散发的幽香。 加藤君坐在长椅上,抬头望着站在身旁的静贵。 「班长!你会渴吗?」 由於静贵在离开加藤君公寓之前,已经喝了将近一瓶小罐的矿泉水,所以并不会感觉非常口渴,然而,在炎炎夏夜之中散步的缘故,很想让冰凉的东西湿润自己的双唇。 「嗯!有一点!」 「那麽,你去刚才的那一家便利商店买吧!」 面对加藤君突如其来的指令,静贵不由得张大了双眼。 「我┅你要我去买吗?」 「没错!这种事情就连三岁小孩都办得到吧!」 加藤君将手伸进长裤的後裤袋,从钱包里取出五百圆的硬币,交到静贵的手中。 「那种事情根本就办不到的嘛!」 「为什麽?」 要自己穿着这身打扮去便利商店买东西,将自己变态的行为公诸於世,这种事情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能办到的嘛! 「可是!说不一定有其他客人呀!况且,当我付钱的时候,商家的店员┅」 「怎样?」 加藤君反问了一句,眉宇之间一动也不动。 「┅」 静贵紧咬住双唇,硬生生地将想要说的话及口水一并吞入腹内。即使自己极力反抗,地无法改变目前的情势。事到如今,视时务者为俊杰,一味地反叛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後果吧!而今之计,唯有乖顺地言听计从才是根本之道! 初次来到这个地方,而且与静贵平日行动范围有一段距离可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这个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变态少女就是「冰川家的女儿」吧!倘若现在这副模样被人瞧见的话,虽然会感到难堪羞耻,然而假使在这种场合之下,应该不会带来任何後遗症吧! 静贵想了一堆藉口强迫自己接受这项指令之後,拖着沈重的脚步,开始往回走向那家便利商店。独自一人走在陌生寂静的街道上,有股超乎想像的不安情绪。服装或许也占了绝大部份的因素吧!感觉上自己就像是一名与父母亲走散的稚龄幼童。随着愈来愈接近目的地,紧握住那个五百圆硬币的手掌心汗渗淋漓。 在便利商店的门口处停放着一台刚才经过这里时并未看见的脚踏车。如此一来,这家店里至少也有一个客人。也曾经想过乾脆就这样逃离这个鬼地方,然而,倘若真的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事後不知道会受到何等严厉的惩罚。 静贵一想到这里,只好尽量掩人耳目快速地办妥加藤君所交代的事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拼命支使几近乎瘫软的双脚移动,当双脚接触到地板上的脚垫时,感应到人体的重量之後,店门自动开启。一踏进便利商店,也不管愿不愿意,一道人工萤光灯灯光投射在静贵身上。整个店内冷冷清清的,最低限度至少还有一个客人,也不知道是否被陈列架给遮住,静贵完全看不见有客人的迹象。 水┅矿泉水┅饮料架┅ 整个脑海之中只有加藤君所交待的事项,丝毫没何其他事情存留的空间,静贵快速穿梭在摆放各式各样五花八门商品陈列架之间,并且走向柜台正对面占满一整片墙壁的冰箱。 前方并列着三面左右对开的破璃窗,迅速地将视线在巨大的冰箱之中环绕一圈,找寻加藤君平时常喝那个牌子的矿泉水。这时候静贵感觉到似乎有人一直盯着自己这身可耻的模样。 被人发现了┅我这副变态的打扮被人发现了。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这种变态的行为被人发现了┅ 全身几乎快要起火燃烧,僵硬的双颊血脉贲张。只要稍微不留神,或许就因为过度羞耻,几乎当场哭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心急如焚的缘故吧!愈发看不见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好不容易看见贴着常见标签的迷你宝特瓶罐,静贵打开冰箱的破璃门,将矿泉水拿在手中。接着,迅速地移动脚步走向柜台。途中虽然与一名顾客擦身而过,然而,恨不得赶紧完成这项任务的静贵,目不转睛地直接站在柜台前面,将矿泉水迷你宝特瓶放置在柜台上面。 「欢迎光临┅」 站在柜台里面,半打工性质学生身份,年近二十岁左右的男性店员,面露难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或许认为顾客至上,与自己毫无瓜葛,抑或是认为不需要多管闲事吧!一语不发地将矿泉水放置在读码机下面读取条码。 哔┅ 结帐的这段时间里,对静贵而言犹如一个世纪那麽长。可以想见原本应该面无表情的店员似乎浮现一丝好奇及侮蔑的神情。 他一定┅一定认为我是个变态┅ 三更半夜里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在街头徘徊游荡的女生-除了变态之外,无法提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变态。真的真的┅我也不愿意打扮成这副模样。我根本就不愿意别人看见我打扮成这副模样┅可是,他一定会这样认为。他一定是认为被人瞧见这副令人难为情的窘状就会兴奋吧! 被人瞧见这副可耻的模样,就会春心荡漾,那个地方就会湿淋一片吧!乳尖也会突起。一定的┅他肯定是这麽想┅ 帐款结清之後,静贵接过放置商品的塑胶袋以及找回的零钱,飞奔似地逃离那家便利商店。静贵快步离去,似乎不曾发现在穿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身後,在陈列架的某个阴暗角落里,一名手中拿着洗发精瓶罐的少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踏出便利商店大门之後便一溜烟快步行走的静贵,胆颤心惊地经过公园入口之後,慌慌张张地停下脚步。环视洒满月光的公园之中,确定没有其他人影跟踪之後,才安心地往加藤君正坐着的长椅方向靠近。与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已的静贵形成强烈的对比,加藤君沈浸在水银灯光之下,面无表情宛如一座石膏像。或许是察觉到静贵已经回来了吧!立刻收起原有的神情。 「辛苦你了!」 加藤君从静贵手中接过印有便利商店注册商标的塑胶袋之後,从里面取出表面悬浮水滴的宝特瓶。打开塑胶瓶盖,喝了一口沁心冰凉的矿泉水之後,突然望向站在长椅旁边的静贵,并且以手指指自己正逐渐分开的双膝。 「班长!坐在这里!」 「咦?」 悄微犹豫了一会儿,习惯於服从命令的少女乖顺地坐在加藤君的两膝之间。倘若此时静贵穿着合乎年龄身份的服装,则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大哥哥与小妹妹。 「来吧!班长!」 加藤君将双手环抱静贵,并且将宝特瓶的瓶口对准静贵的嘴边。当瓶口触碰到静贵的嘴唇峙,加藤君将宝特瓶尾端部位往上扬。滑过喉咙的冰凉冷水似乎稍微平抚少女胸口的那般悸动。 喝到剩下三分之二的时候,加藤君将宝特瓶从静贵的嘴边挪开,直接对准沾附静贵唾液的瓶口,接着又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後,将喝剩下的矿泉水锁紧瓶盖,将它放置在长椅上面。 加藤君将脸凑近静贵肩膀部位,彷佛在通红火热的耳际吹气般悄悄地说着。 「头一项任务,你做的很好!」 「┅」 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些什麽,静贵紧闭着双唇。如此一来,突然间加藤君从背後紧紧地环抱少女的身体。 「啊┅」 静贵发出一阵短暂的悲鸣声,身体变得僵硬不已!静贵的背部与加藤君的胸膛紧密贴合,散落一头长发的脖子抵住面黄肌瘦的脸颊。接着加藤君抱的更紧,虽然力道并不大,然而出乎意料之外,静贵丝毫无法防备。 「干嘛呀!」 还来不及抗议,加藤君一把就将左手紧揪住静贵右边的乳房。 揉搓┅ 「啊┅」 由於没有穿着胸罩,所以非常直接地感受到柔软微微起伏的胸部被手指啃蚀的触觉。 「不┅不要啊!等一下┅不行┅」 「我要给你一个奖赏嘛!」 「咦?」 加藤君搓揉着一心想要逃离怀抱的静贵的乳房。 「刚才那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呀!」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啾┅ 刺激到敏感部位,静贵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啊┅」 如此一来,正当静贵一个劲儿地顾及自己的胸部时,不知不觉中,加藤君摆放在静贵两膝之间的右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爬进平滑的大腿内侧。静贵急忙夹紧双膝,加藤君的手掌心被夹在大腿内侧处。 「那里┅不要┅啊┅」 或许将全副心力都摆在耳际的缘故吧!欲振乏力的大腿内侧硬是被扳开,加藤君的右手趁机伸入迷你裙之中。 「这里┅这里┅不要啊!回屋子里再┅」 虽说四周围绕着草丛树木,这里终究是户外。反之,明月高挂幻化成黑影的树荫迎风摇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否有人躲藏在树林中。虽说刚才一路走来,在路上并没有遇见任何人,然而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前来这座公园。在这种要担心随时有可能会被人撞见的公共场所里,要保证不破人发现,老实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静贵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此时此刻,静贵的反抗行为已经沦为一种形式。加藤君的手轻易地伸入她的大腿内侧就是最佳证明。 在被凶恶残暴的分身以及夹杂卑劣及冷酷嘲讽意味十足轻声燕语双重攻势之下,受到严格管教的少女曾几何时身体已经主动地伴随主人的爱抚蠕动。 接触到大腿顶端不安份的指尖,在小裤裤上头轻抚毫无毛发的耻丘处来回游移。 「啊┅」 伴随着由鼻腔发出娇憨声音,裂缝处不断地淌出透明粘液。 「班长的这里马上就已经湿透了嘛!」 一只手仍然雄霸乳房不停地搓揉,加藤君另一只手的手指来回抚弄小裤袜上面的污痕。 「被陌生人看见自己的丑态,不由得兴奋起来了是吧!」 不是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 静贵心中强烈地否定。然而,尽管如此,却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明自己的神秘裂缝处为何会淫蜜满谷。 明明那麽样地令人难堪┅明明自己羞愧地快要哭出来了┅ 尽管如此,为何会淫蜜满谷呢? 其实答案非常简单。诚如加藤君所言,「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所以私密处才会湿润一片。 难不成┅那种事情┅可是┅ 静贵的内心混乱一片,加藤君的手指透过一层内裤布块,不停地抚摸玩弄私密处,淫液的污痕逐渐扩大面积。 「啊┅啊┅」 面对透过一层布块强烈的爱抚,静贵扭动腰躯,小孩专用的小号内裤歪曲,整个卡入私密裂缝处。 愈发加速淫液分泌,布块上面明显地浮现一道纵沟。加藤君以右手中指执拗地玩弄那道纵沟。 「你瞧瞧!不断地淌出淫液了!班长果然还是喜性淫荡之事!」 尽管如此,静贵却无法否定,只是一味地满面通红,拼命地紧咬下唇。而且,蜜壶以及微微起伏的花瓣在指腹的挠弄之下,发出高八度嘶哑的尖叫声。 「啊!啊!」 「不行啦!班长!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大吼大叫的。」 一边同时抚摸玩弄突起的花瓣及乳尖,加藤加以戏谑地说着。 没错!这里是夜深人静的公园。刚才或许有人碰巧经过┅ 在这种公共场合里发出淫声浪语,虽然不致於惹祸上身。然而,对於在隔音设备良好的公寓大厦房间角落里,已经习惯纵情享乐狂野吼叫的女体而言,一味地压抑身体所产生淫荡的肢体反应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而且,在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状况之下,潜藏在少女躯体内的淫虫,几乎是无法控制般地情绪激昂。总觉得就好像是藉由在镜子面前进行自慰这项行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养成曝露狂的癖好,在加藤君一手栽培之下,一朵颠倒是非的美丽花朵正在枝乱绽。 或许是在强奸静贵的行为过程之中,自己也兴奋不已的缘故吧!将裤档前端部位紧紧贴附在可爱图案小裤裤所包裹的臀部沟谷之间,猛力地往上顶,将整个硬直的分身完全啃蚀。几乎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静贵似乎想要拥有那根勃起物般,将臀部圆润部位直往两股之间的隆起物磨蹭。 「再来┅再来┅好好地做呀!」 「「好好地做」指的是什麽意思呀!」 加藤君明知故问,突然间停止隔着布块爱抚的动作,反问静贵。 「其实是有事相求┅」 「没问题┅」 原本以为又会被加藤君嘲讽一番,然而却与想像中有所出入,没想到加藤君的反应完全符合静贵的期盼。 「我们一起散步之後,我再来仔仔细细倾听班长的请求吧!」 原本在胸部与两股之间来回游移的手放置在内裤的松紧带上,静贵稍微往前倾斜挺直腰部,似乎方便加藤君褪除自己的衣物。褪除至自已膝盖位置的内裤蜷曲成细绳状,静贵仍旧保持坐着的姿态,随即将那条裤子从脚底下拿开。 加藤君将脱掉的内裤摆放在矿泉水宝特瓶的旁边,将手伸入静贵的两膝之间,一举抱起。 「你干┅干什麽呀!」 加藤君完全无视於静贵略带不安的疑问,自顾自地将静贵的双膝垂放在自己双膝的外侧。接着,保持原本的姿势,两股之间大幅度地张开。自然而然地静贵的两股之间亦随之分开,形成一种不堪入目的景象。 「啊!不要啦!」 静贵直觉性地想要将自己双腿紧闭,然而,加藤君却以膝盖加以阻止。彷佛抱着幼女撒尿的模样,又添加几分难堪,静贵原本想要加以抗拒,然而加藤君的右手却早先一步再度伸入静贵的迷你裙之中,湿滑一片的私密裂缝毫无防备之下被手指入侵。 「啊!」 私密裂缝被意外地侵入搅动,夹杂着惊讶与喜悦的叫声自静贵的口中不迳而走。当食指与中指同时插入之际,任由其恣意妄为地来回搅动温热湿滑的裂缝处时,叉开的大腿顶端处彷佛在演奏淫荡粘液冲撞的靡靡之音。 裙子整个蜷缩至腰际处,露出被二根手指紧密插入毫无毛发生长的私密裂缝。 加藤君的身体紧密地贴附在静贵整个背部香汗湿透的无袖贴身上衣。勃起的分身愈胀愈大,彷佛用针一刺就会爆裂。 怎麽会比平时更有感觉呢? 面对初次在野外亲热的行为,彷佛被一种独特的气氛所引诱震慑,使得静贵原本就非常敏感的身体,比平常更早一步登入极乐的高潮境界。照这个情形看来,似乎光靠手指头就足以令她欲死欲仙。然而,手指头并不能就此满足静贵的欲望,她深切地希望那根勃起粗大的分身能够插入她的身体之内。 分身┅正微微地发出抽搐的颤动┅正抵住自己的臀部┅ 或许是坐在膝盖上的缘故吧!很明显地就能够意识到抵住自臀部那根勃起物的存在。 倘若,在这种地方被侵犯的话┅在这种地方,被勃起的分身插入的话┅ 光是凭空想像,因为过度期待而颤动不已的膣壁将眼前连根插入温热湿滑裂缝的手指头紧密地吸附包围。 「再来┅再大一点┅」 静贵忍无可忍,彷佛要将加藤君两股之间粉碎般地将娇俏的臀部硬往後头磨蹭。 「粗大┅的分身插入我的那里┅」 「光凭手指头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 静贵猛点头之後,加藤君将插入裂缝处的手指头抽离。 加藤君将沾满淫液的食指与中指呈现反V宇型态将裂缝处硬扳开,另外一只手拿起闲置在一旁的矿泉水宝特瓶瓶罐。 透明的塑胶制宝特瓶罐顶端处栓着圆形瓶盖。加藤将栓紧的白色瓶盖拿到静贵喘息不已大张的两股之间,抵住沾满淫液温热的膣口。 一阵意料之外的行为,令静贵一时慌了手脚。 「慢着┅等一下┅」 「我只不过是按照你的期望,将更粗大的东西插入你的膣腔呀!」 「怎麽会这样,慢着┅」 加藤君压根也不回答她的疑问,只是一味地在握着宝特瓶的手肘上加诸力量。 啾┅ 轻而易举地就将瓶盖的部份整个吞蚀,呈现纤细横沟宝特瓶本体的部份则陷入柔肉之中。 虽然五百CC毫升迷你矿泉水宝特瓶的尺寸比静贵爱不释手的特粗型电动按摩棒稍微大一号,然而静贵的膣腔彷佛面对粗大的勃起物已经习以为常。 被异物强行插入,令静贵一时之间呼吸急促。 「你不要┅你不要这麽粗暴啦!┅我的那里会受伤的┅」 「没事!没事┅」 或许是事不关己的缘故吧!加藤君漫不经心地胡乱保证一番之後,将插入体内的迷你型宝特瓶罐拼命地扭动。 「啊啊┅鸣┅」 打从娘胎出生之後,未曾感受过这麽强烈的压迫感,静贵难以忍受地一直往後倾仰。或许是强迫性苦痛的插入动作获得慰藉般,沾满粘膜的狭缝之间分泌大量的淫液。 「你瞧瞧!已经伸入那麽深┅」 在加藤君一阵催促之下,静贵将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股之间,几近半个迷你型矿泉水宝特瓶罐已经陷入自己的狭缝之中。 彷佛亲眼目睹恶梦般,压根也想像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做到这种非人类的行为。 藉由过於粗大的物件强制性地塞入自己的狭缝处,大花瓣外翻就好像灵长嘴唇向外卷曲的模样,明显地呈现超出自己能力范围。隔着一层透明塑胶容器,窥视自己呈现粉嫩鲜艳膣内的景像。 倘若,透过瓶底来窥视这个世界,不知道会是什麽样的一种风情。 下腹部受到一阵压迫,静贵似乎显得呼吸困难。 由於整个啃蚀,无法顺势进出抽送,所以加藤君将右手不停地转动瓶子搓揉粉嫩肉芽。 如此一来,膣腔深处周围部位立刻感受到一阵滑动磨蹭着自己的肉体,藉此产生一股几近乎发出狂叫声的强烈快感。 另一力面,加藤君以左手的姆指及中指夹住静贵突起的乳尖,并且以食指不停地抚摸玩弄。 搭配瓶子的扭动,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火热不已的膣壁透过轻薄的塑胶膜感受到矿泉水宝特瓶中残存的清凉滋味。 「啊啊啊┅」 一反常态的爱抚风格所产生新鲜的快感,已经适应被残暴方式蹂躏的躯体获得强烈的反应。 而且,静贵几近忘记这里是户外公共场合,忘情地大喊狂叫。充满情欲的双眸已经看不见眼前的景物,嘴角处不断地淌出唾液。 不久之後,完全沈浸在这股痛不欲生、变态的欢愉少女的下腹部处於某种有别於一般快感,又无法忽略的欲望不断地燃起。 我想要尿尿┅ 或许是刚才要出门之前,喝下大量开水的缘故吧!抑或者是下腹部内侧感受到矿泉水宝特瓶中那股清凉感觉的因素吧!想要畅决舒解欲望逐渐高升难以忍受。该怎麽办呢? 被一阵快感蛊惑天旋地转迷失方向的时候,已经忍无可忍到临界点。因为毫无间隙宝特瓶的缘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般被鼓胀的膀胱所压迫,似乎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尿出来的感觉。 静贵拼命地压抑这股感觉。 「喂┅喂┅」 「干吗?」 「我想中途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 就连静贵自己都觉得这种婉转的说辞非常牵强,然而,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表明自己的要求,於是只有出此下策! 「你说这种话,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因为┅那个┅所以┅」 想要找尽理由搪塞的时候,生理的欲望愈发高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静贵强忍着尿意以及难堪的心惰。 「尿尿┅我想要尿尿!请允许我去上厕所吧!」 听到这句话,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线。 「你就这个模样出去行吗?」 「怎麽会┅」 加藤君彷佛要诱导尿液溢出般,刻意地将卡在膣腔洞口的宝特瓶往上移动,并且开始以食指搓揉乳尖。 「不行呀!那里┅不行啦!」 静贵发出一道尖锐的悲鸣声。然而,加藤君似乎没有善罢干休的意思。 「我┅我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我真的┅真的快要尿出来了啦!」 「好吧!你就这副模样去吧!」 「怎麽可以┅可是┅啊┅啊┅」 加藤君一刻也不松懈地尽情玩弄着,静贵终於到达忍无可忍的地步。 哗啦! 少女的尿液顺势喷射出来,描绘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随即降落在公园的地面上。原本已经面临无法忍受的境界时,一旦匝门大开也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无法遏止。 静贵因为强烈的羞耻感以及满足生理欲求的一股快感,全身不听使唤地蠕动不已! 「啊┅啊┅啊┅」 由於膣腔洞口被矿泉水宝特瓶罐塞得毫无空隙可言,受到这种不良影响的後果,尿道口呈现犹如以手指掐住与水龙头出水口连接的橡胶水管前端的模样。 因此,喷出来的水柱相当强势,喷撒到柔软的泥土地面上,瞬间形成一滩面积广大的水池。 接着,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臭酸尿味,静贵感受到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恍惚感觉,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树林围绕公园正对面的方向,竟然会有某个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几近疯狂的丑态┅ 第六章违背伦常的飨宴 放学之後,俩人正巧在学校的垃圾场里遇见,实在是非常偶然的事情。丝毫不受烈日艳阳的影响,在杂草丛生的校舍里有一座老旧的砖造焚化炉,四周以钢筋水泥围绕成三面墙,并且将方圆一里内的占地划分为垃圾场。在那里堆满了装满垃圾蓝色塑胶袋,堆积成一座垃圾山。 由於担任职日生,被指派丢垃圾的静贵到达垃圾场的时候,正是刚才早来一步樱庭和人将新塑胶袋放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山上面。听见践踏草丛的脚步声,和人回头望,看见静贵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垃圾袋,往垃圾场的方向走过来。 「啊!」 「哎呀!」 由於担任值日生,被指派丢垃圾的静贵到达垃圾场的时候,正是刚巧遇到「樱庭」,因此膛目结舌。在她的心目中,眼前这名学弟很容易与图书馆联想在一起,除此之外,见面的机会几乎等於零,虽然趋前打声招呼并不会感到非常奇怪,然而总觉得有点别扭。 「你也来这里倒垃圾呀!」 话一出口,静贵立刻後悔自己居然询问这麽愚蠢的问题。垃圾场除了倒垃圾之外应该没有学生为了其他事情来这里吧!然而,和人竟然也正经八百地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嗯!是呀!没错!」 静贵走到垃圾场的旁边之後,将两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放。该由谁倾倒教室垃圾筒里的垃圾并未硬性规定。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暧昧不清的决定吧! 况且,谁也不愿意做这种苦差事,尤其是从不钢制的垃圾筒里拉出蓝色垃圾袋时是最令人感到辛苦的事情。以穿着咖啡色学生鞋的双脚将垃圾踩到底,再将垃圾袋封口绑紧,取出垃圾袋的静贵,朝旁边看了一眼,应该已经倒完垃圾的和人,突然朝空垃圾筒里伸出一只手。 或许和人察觉到静贵充满疑问的眼神吧!才会支支吾吾地开口说着。 「请问┅冰川同学┅」 「什麽?」 回答之後,静贵将垃圾袋封口部位打个平结,将它丢弃在垃圾山中段的部位。 「请问┅我┅那个┅」 或许是难以启齿吧!和人一副有口难言,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一边听着嘟嘟嚷嚷不知道在说些什麽,静贵轻轻拍去手中的尘埃之後俐落地以单手将垃圾筒举起。 此时此刻,或许是下定决心的缘故吧!和人突然提高音量。 「那件事情┅被我看见了!昨天┅昨天夜里,在便利商店里,冰川同学┅打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之後,在公园里┅那个┅」 倘若,此时此刻身处在漫画的世界里头,静贵的身後背景一定加入微微颤抖的细线吧!全身血脉贲张,刚拿起的垃圾筒应声掉到地面。 被人发现┅被人发现了!自己装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模样破人瞧见了┅ 一切都完蛋了!自己日夜担心的事终於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 静贵的脸色一片惨白,缓缓地转身面对和人的方向。 面对这种非比寻常的神态,和人显得稍微震慑。 「理┅理所当然,这件事情我会守口如瓶,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发誓!但是┅那件事情┅」 总觉得似乎和人本身想要说些什麽,自己都不太清楚吧! 静贵从喉咙处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想要阻止和人不得要领的言辞。 「你在威胁我吗?你想要拿那件事情来要胁我吗?」 一旦开口,就好似河防决堤般滔滔不绝。 「我是因为被┅被拍下照片。被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因此被胁迫,才会做出那种事情┅他威胁我要将那些照片公诸於世,我是出於无奈┅」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没错!我是被人胁迫!被人胁迫,要求我模仿那种变态的行为┅ 虽然那是无法否定的事实,然而为何总觉得自己在说谎欺骗别人,内心感到有股愧疚的感觉。 「果然┅果然就是那麽一回事吧!」 一听见静贵遭人胁迫的前後始末,和人顺势以一种非常笃定的口吻表示这件事情与他自行猜测的结果相差无几。 「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会做出这麽过份的事情呢?」 「那是┅」 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从校舍的阴暗角落处传来一阵声音,取代静贵的声音。 「是我!」 面对突如其来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声音来源处,加藤君正站在那里,看见他以单手提着垃圾筒,似乎与静贵他们相同,担任值日生正在打扫某个校区,似乎正要来倒垃圾。 和人转向从校舍阴暗角落里走出来加藤君的方向。 「当真┅当真是你吗?是你将冰川同学┅」 「啊!没错呀!」 加藤君以冷酷无情的目光回敬和人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点头表示同意。 「是我逼迫班长的。」 「浑帐东西!」 出声的同时,和人放下手中的垃圾筒,朝加藤君的方向狠狠地给他一拳。静贵还来不及阻止,顺势猛然挥出一词右直拳捉住加藤君的下颚。 和人的拳头似乎卯足全力,加藤君失去平衡整个人摔跌在草丛上。手里拿着的垃圾筒也随之抛出地面上,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 「┅」 静贵以双手捂住嘴巴,并且从喉咙中发出一声短暂的悲鸣声。 头一次揍人的和人站在四脚朝天跌成大字状加藤君的旁边,整个肩膀抖动不已!会出手打人似乎是突发性的行为,就连自己会做出这种行为都大感震惊。 「哼!」 大口喘气之後,加藤君站起身来。抹去嘴角渗出些许的血迹。 「脸倒是挺可爱的,没想到竟然如此粗暴!」 「你说什麽!」 或许平日里和人就非常在意自己稚气未脱的脸蛋吧!所以当他一听到「可爱的脸蛋」时,几乎快将衬衫钮扣扯断般的力量一把揪住加藤君的胸膛。此时,终於恢复平静的静贵握住和人的手腕。 「快住手!」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阻止我/全都是这个臭小子害得冰川同学┅」 「说得有道理!」 静贵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死瞪着和人的脸庞。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是受到威胁!」 「啊┅」 和人突然松开紧揪住衬衫的那只手。此时此刻,一味地诉诸武力是无法解决眼前的事情。不,反而有可能把事情搞砸,愈弄愈糟糕。虽然和人头脑单纯,但至少也知道这种事情的後果。 加藤君将放置於自已胸前的那只手拿开,并且以认真的态度面对和人的脸庞,开口问道。 「你叫什麽名字?」 对方被打了还一副无所谓嬉皮笑脸的模样,总觉得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和人僵硬着脸庞回答。 「樱庭┅和人。」 「樱庭同学,你喜欢班长吧!」 突然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和人一阵脸红心跳。 「那种事情┅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和人似乎想要掩饰自己过度强烈的反应般,故意扯开喉咙大声说话。 「与其讲这种事情,倒不如你将照片还给她!用这种手段要胁别人,实在是非常卑鄙无耻的行为!」 如此一来,加藤君彷佛松了一口气般爽快地说着。 「没问题呀!」 「咦?」 「我把照片还给你吧!」 面对加藤君的这番话,静贵震惊不已! 「真的吗?你真的要还给我吗?」 「嗯!君子无戏言!」 语毕,在加藤君沾满血迹的嘴角边浮现一丝微笑。 「但是,我有附加条件!」 由於要归还上次的那张照片,希望他们能够前往自己的公寓┅ *** 隔天放学之後,加藤君对和人说出他的条件。由於和人当天担任图书委员租借工作的职务,所以当和人结束工作踏出校门与加藤君会合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钟左右。 和人紧跟在加藤君身後,走向那座大厦的方向,加藤君是以要归还照片为诱饵强行邀请和人到自己家中。然而,对於加藤君所说「你来了之後,我会让你飘飘欲仙,快乐一下!」和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涵意。 加藤君的公寓位於这栋大厦的八楼,对於初次造访这个地方的和人留下强烈的印象。客厅里垂挂着厚厚一层窗帘,显得相当闷热。加藤君一进入客厅之後,立刻开启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原本阴暗的室内顿时萤光灯四射,满室生辉。 虽然称之为「客厅」,然而其实相去甚远,这间屋子毫无生气,一点也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虽然和人的背部及腋下都已经汗湿淋漓,却仍然感觉到一股寒气直逼心头。 一语不发地紧跟着加藤君进入隔壁的房间,或许在出门这段时间并没有关闭冷气吧!一进入房间立刻感受到一阵彻骨冰肌的清凉感觉,原本汗湿的衣服急速冷却。加藤君将抱在腋下的书包放置在书桌下面,一屁股朝着黑色塑胶制管状床上面坐下。 「樱庭同学。」 听见加藤君叫唤自己的名字,和人整个颈部彷佛冰冻僵硬般,以一副胆颤心惊的神情望着加藤君。加藤君指了一指自己的脚跟。 「换上这套衣服吧!」 和人朝着纤细食指所比划的方向望去,在满磁砖的地皮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水手服。看来加藤君应该是独自一人生活,为何会有这类服装,令和人满心狐疑,百思不解! 仔细想想,或许又是类似胁迫同校的女同学强迫对方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游戏的变态行为。如此一来,之所以会拥有水手服这类服饰,或许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所谓的条件,难道就是这件事?」 面对和人充满讶异神情诣间的脸庞,加藤君点头同意。 这就是归还照片的条件-当初听见加藤君提出附带条件的时候,和人直觉反应以为会被勒索一笔金额。然而,既然如,此事前又没有讲个数目,颇令人百思不解!对一般的学生而言,平日会随身携带多少钱财,实在是难以估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究竟加藤君所谓的条件是什麽呢? 自从昨天放学之後和人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压根也没想过竟然要自己穿上水手服服装。为什麽要我穿上这种衣服呢?性癖好特殊的少年,简直完全无法想像他大脑的结构。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种衣服┅」 面对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疑问,加藤君一本正经地望着和人回答。 「那当然是因为我认为这套衣服非常适合你罗!」 感觉上似乎在嘲弄自己不够英挺男性化的外表,和人顿时血脉贲张!然而,他想起昨天在校舍里瞬间爆发的怒意,并未改善事态,反而愈弄愈僵。虽然附加变态条件,然而好不容易使对方有意思退还照片。只好一味地压抑自已,以免对方临时改变心意! 然而,由於提出的条件完全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不禁令人怀疑他是否真心想要退还那些照片呢?和人以狐疑的眼神望着加藤君。 「只要我穿上这件衣服,你当真会退还那些照片吗?」 「罢了!难道我真的毫无信用可言吗?」 加藤君连连叹气地说着,加藤君模仿美国人滑稽动作夸张地耸肩缩背。 「以卑鄙手段胁迫别人的人,有信用可言吗?」 「那麽,换别种游戏也行啊!」 加藤君俐落蹲下身,将眼睛微微地眯成一条缝,露出一股邪气! 「但是,这麽一来我是不可能将那些照片交给你的!」 「┅」 向来与悲戚无缘的脸蛋上浮现怒气横秋的表情,斜睨加藤君的脸庞。 然而,加藤君看着和人恼怒的神情,愈发趣意盎然。 「怎麽回事?你是愿意为你最喜欢的冰川同学委屈求全呢?抑或是┅」 「我知道了!」 彷佛说着气恼的话语般,和人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钮扣。沾满汗水污痕的短袖上衣掉落在脚跟旁边,并且脱掉里面那件卫生衣之後,露出高中男生而言稍嫌单薄的肉体,纤细的上半身。 时序进入七月之後,由於有几堂游泳的课程,肌肤被日光灼晒成古铜色,虽然如此,从外表看起来仍然不像是男孩子的躯体。 颈根处锁骨深陷,倘若将身体往後挺直,恐怕全身就会浮现一层层的排骨以及肋骨吧!虽然还不至於称得上是「娘娘腔」,然而,如果问人这种是否带有「中性色彩」,相信三个人里面至少有二个人会同意这种看法。 上半身一丝不挂裸露出纤细躯体的和人,趋身向前,拿起放置在地板上的水手服制服。虽然每天在学校生活之中,已经看习惯了,然而,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会穿上这种服装。 深恶痛绝,下定决心之後,和人正想要穿上水手服装时,在一旁沈默不语的加藤君突然开口说。 「别忘记要戴上胸罩喔!」 「咦?」 和人将视线往下移动,暗红色的迷你裙上面,摆着一套纯白色的胸罩,内裤以及短袜。或许是不想要明目张胆地让别人发现吧!於是特意夹放在水手制服与迷你裙之间。 「我连┅连内裤也要穿吗?」 「当然罗!」 虽然前阵子在校庆时静贵的班级展出变装咖啡馆时曾经穿过女孩子的衣物,然而加藤君强迫自己穿的衣物,是远比当时更正统的女性衣物。光是穿上水手制服已经令人够难为情了,现在居然还要穿上女孩子的内衣裤,光是想到这里就足以令人满脸通红,耳颊发烫。然而,为了想从卑劣胁迫者手中取回照片,唯今之计也只有言听计从罗!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和人先将水手制服放置在地板上,取而代之地拿起摆放在裙子上面样式简单的胸罩。由於和人家中有姐妹,所以比同年龄的少年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女性的贴身衣物。然而,像这样拿在手上倒是破天荒头一遭。理所当然,他压根就不晓得这种东西的穿法。 总之,应该是将左右两边肩带穿过手臂,再以双手绕到背後扣上钩环。然而,或许是不习惯吧,老是做不好。 「嗯┅啊┅咦?」 加藤君坐在床缘边,兴味盎然地望着眼前这名与胸罩陷入苦战的少年。七手八脚一阵慌乱之後,和人借助运气,好不容易成功地将胸罩的钩环扣上。 纤削平直犹如洗衣板的胸膛,穿上胸罩之後,胸杯显得塌陷,见到这副景象,总让人有种欠缺某些东西,不够令人十分满意。彷佛想要隐藏这种缺陷似的,和人赶紧拾起放在地板上的水手制服,从头套上衣服。 宛如小朋友的动作般,缓缓地蠕动身体,从各个洞口露出脖子以及双手。和人整理一头乱发,并且手脚笨拙地拉顺整理衣襟以及裙子。 上半身是水手制服,下半身是黑色西装裤。整个装扮就像是古时候的海军。水手服搭配西装裤原本就是正确的穿着打扮,然而,对於不知情的和人而言,对於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感到相当尴尬。 然而,事到如今也不能够半途而废,只能够以意志力量隐忍这分羞耻感觉。和人脱掉身上的西装裤,将百褶裙拿在手里。 「你瞧瞧!你又忘记了吧!」 加藤君再度插嘴。 「内裤,你又忘记换上内裤了┅」 「那个,等我穿上裙子之後再说┅」 和人一面怒气冲冲地说着,一面将裙子穿越脚踝,接着将裙子拉到腰际部位。 「再来,穿上袜子。」 「我知道啦!」 不耐烦地回答之後,和人拉上裙子侧边的拉炼,并且扣上腰际部位的钩环。对一名男孩子而言,就算和人的身躯如何纤细华丽,然而胸围的部份还是稍微紧绷。 穿成这副模样,肯定没有办法用餐吧!和人站立着身子,将汗湿透的臭袜子换上尺寸较小的乾净袜子。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内裤尚未换穿。不仅要穿上水手制服,甚至要换穿女性最贴身的内裤,愈发显得变态,因此和人的心里存在强烈的抗拒意识。然而,既然现在已经仔细周全地换上女性的衣物,在别人肉眼所无法触及的裙内风情就算是四角裤也好、蕾丝内裤也罢,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反正,无论是哪一种装扮,一旦被人发现自己眼前的这副模样,肯定会在背後指指点点说自己是变态吧! 和人理清头绪之後,将手伸入裙内,迅速地脱下白色四角裤。或许是本身体毛稀疏的缘故吧!从脚毛不明显的脚踝处脱掉白色四角裤,随手一丢,掉落在刚才脱下去得一地杂乱无章衬衫以及卫生衣上面,和人拿起娇小揉成小圆圆的内裤。 然而,一旦想要穿的时候,由於没有像四角裤般有专门为了小解用的前开档,所以搞不清楚前後面。 「你打开瞧瞧!布质比较细致的那一面是前面!」 面对将内裤拿在手中,一脸疑惑的和人,加藤君适时地给予正确的指导。於是和人听从加藤君的指示,打开手中的内裤仔细端倪细部结构,总觉得心里有种无法以言语形容难掩的羞耻油然而生。自己简直就像是患有恋物癖的变态。 确定内裤的前後面之後,和人将它套入被白色袜子包裹的双脚,缓缓地往上拉扯。似乎深怕自己粗手粗脚地会扯破裤子般,和人穿着裤子的模样,由於太过慎重倒显得有些滑稽。 果然是太紧┅ 由於双腿之间有多馀的东西,和人感受到一阵窘迫难堪,肤触柔软的轻薄布块紧紧地贴附在腰际部位。面对那种压迫感,在少年毫无意识状态之下,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里,有一股舒服的感觉悄悄地萌芽。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可以了吧!」 终於换穿完毕的和人满脸通红地问道,加藤君从床缘处站起身来,仔细端倪眼前这位穿着女装的少年。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虽然知道他是个如假包换的少年,然而还是稍微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许是突然对於性别判断感到迷惑的缘故吧! 况且,一旦灯光昏暗的状况之下,看起来真的很像那种略带男孩子气的女生。 或许本人并未有这种想法,然而,由於担心过度在脸上所表现那种青涩的感觉,反而令人感受到一股假凤求凰的特殊魅惑力。或许这也是这种年龄少男所拥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吧! 「正如我想像中的模样,非常适合你啊!」 面对加藤君的赞誉之辞,和人怒气冲冲地加以否定。 「不┅不要胡言乱语!」 身为一名男性,然而蛟好的面容以及纤细优雅的身躯,对於和人而言,这些特徵自从上高中之後,倍受同龄层正逐步转变为成熟男性的少男门冷落,并且投以鄙视的目光。 对於一名少男而言,拥有女性般的外貌,会愈发增添自己内心里的屈辱感。 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对於这种严厉的屈辱是绝对无法甘之如饴。 「男孩子应该是不适合水手服吧!」 「才没有那麽一回事呢!如果你认为我是在说谎的话,你可以自己亲眼证实一下呀!」 在加藤君目光催促之下,和人面对右手边占满整面墙壁的全身镜前,仔细端倪自己的模样。 「!」 镜子里面所反映出的是一名穿着水手制服陌生的少女。 怎麽会这样┅ 看见镜子里头自己的模样,连自己都无法想像,和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以错愕的目光望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面不像自己的自己,竟然反映出相同的表情。 或许感觉到自己几近被镜中的自己所动摇,和人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 肯定是感到极度羞耻的缘故,和人恨不得这场假扮女高中生的游戏能够早一刻提前结束。 一股焦躁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够┅够了吧!」 和人将视线转移到一直注视着自己女装模样的加藤君身上。 「赶快把照片还给我吧!」 「好呀!可是在那之前,我想为了昨天的事情送你一项礼物。」 加藤君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嘴角处浮现昨日被和人殴打之後的一抹阴森的笑容。 「礼物?」 由於不清楚是什麽事情,正当和人歪斜着脖子思索的时候,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下,加藤君朝着和人的肚子狠狠地揍了一拳。 「鸣!」 发出一阵奇妙的呻吟声,和人的身体似乎是断成两截般,眼睛翻白晕厥过去。 *** 好冷┅ 脸部感受到一阵冰凉的感觉,将和人的意识由虚无的深渊拉回到现实生活之中。 「嗯┅鸣┅啊┅」 感觉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和人恍恍忽忽地睁开眼睛。 眼前空白一片┅ 视野之宽广,可是目光所到之处竟是空白一片。 头上彷佛乌云盖顶,当眼睛焦点对准之後,和人这才清楚自己看见的部份是房间天花板。 脸上好像沾附什麽东西,背後感觉一层草席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是仰卧在床上的感觉。 这里是哪里? 究竟是什麽?┅ 将混乱的记忆逐渐理出一个头绪。 不久之後,终於有脉络可寻。 没错! 他说要还我照片之後,那家伙突然朝我肚子狠狠给了一拳┅ 「你醒了吗?」 突然之间,加藤君闯入和人的视线。 曾几何时,加藤君已经换穿一身长袖T恤以及紧身长裤,右手握着一瓶矿泉水。 为了叫醒不醒人事的和人,似乎将矿泉水撒在和人的脸上。 「浑帐!」 和人似乎想要从床上一跃而起,然而感觉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止。 心慌意乱地试着将四肢伸展,几乎都无法动弹。双手就像上铅球游泳般,头部被固定,就连手腕也以手铐铐住。 并且,以闪着银色光芒不钢九连环锁匙连接床头的铜管。双脚曲张近六十度的角度,脚踝处以黑色皮革拴绑,再以细长结实的锁匙连接床尾的铜管。 结果,甭提和人无法从床上坐起身子,就连他想要合并双腿都办不到。 目前和人只能做到扯动禁锢自己手脚的枷锁,以及大声喊叫了!接着,沦为囚禁之身的少年,同时做出这两种举动。 「喂!你究竟打算做什麽呀!快帮我解开呀!」 加藤君一副沈稳冷静的脸孔,窥伺口沫横飞、大喊大叫和人的脸庞。 「这种是犯罪的行为喔!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声叫人了喔!」 「如果大喊大叫,倒楣的是你自己喔!」 「什麽?」 当他反问加藤君┅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时候,他才突然惊觉! 没错!他现在是男扮女装的模样┅ 如果引起骚动的话,倘若有人前来查探原因的时候,自己的丑态也就毕露无遗。 那种事情对一名自尊心强的少年而言是非常难以忍受。 自己已经落入牢笼┅ 和人终於注意到眼前的事态,事到如今,已经是莫可奈何。好似一滩无底深渊的沼泽湖面,望着寂静地令人发狂的加藤君的脸庞,不寒而栗的感觉直逼心头。 一股恐怖感油然而生。 和人以拼命压抑内心那股恐惧的声音。 「究竟┅究竟┅你想要我怎麽做呢?」 「不知道呀!该怎麽办呢?」 加藤君喝了一口拿在手中的矿泉水之後,俯视和人僵硬的脸孔。 「班长!你可以出来了!」 听见加藤君的命令,衣橱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超大号的幼稚园小朋友。 面对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态,和人摒气凝神。 「!」 全身包裹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静贵,胆颤心惊地缓缓走向前,接着站在加藤君的身旁。 冰川┅同学┅ 从头到尾自己的丑态,竟然被自己最不愿意被发现的心仪对象浏览无遗,由於过度惊愕,导致租人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 如果这是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它肯定是一场震惊世纪的恶梦-但愿能够立刻清醒。 总觉得似乎静贵比和人他们早一步来到这栋大厦,并且换穿上幼稚园小朋友的制服,躲藏在衣橱之中。 如此一来,刚才和人拼命压抑着羞耻的感觉替换水手服的整个画面,静贵肯定也看在眼里。 好不容易从刚才茫然迷失的状态之中找回自我,突然之间又被忘怀已久的羞耻心猛烈攻击之下,立刻脸红耳赤血脉沸腾。 紧握住拳头,将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利用这股疼痛来保持清醒及理性。 另一方面,就羞耻的感觉而言,其实静贵与和人是两种心态一种情怀,甚至远超过於此。 望着身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静贵,被囚禁在床上男扮女装的少男目光彷佛被施魔咒般目不转睛。 当时亲眼目睹静贵站在便利商店柜台时的模样,只是觉得有点吃惊罢了,并没有多想。 然而,看着静贵穿着水蓝色围兜兜,头发梳成整齐的麻花辫,再看看自己身处於如此屈辱难堪的状态之下,只会觉得她相当可爱。 尽管并不适合这身打扮,尽管在世人的眼光或许会落个精神异常的结论。 然而,在和人的眼中,穿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静贵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或许加藤君由和人注视超大号幼稚园小朋友的眼神中,窥伺到其内心世界的缘故吧! 「如何?这个模样比平常的班长可爱多了吧!」 和人不由自主地轻轻点点头。 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件事。 在学校里穿着水手制服的静贵,如今┅如今是穿着幼稚园小朋友的衣服。 换句话说,静贵脱下来的水手服应该摆放在某个角落吧!而且,那件水手服应该还在这个房间里面┅ 难不成,我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 根本不需要询问,事实摆在眼前。 自己身上穿着的水手制服,甚至於胸衣以及内裤,肯定都是属於静贵的私人物品。 截至刚才为止,这些衣物都与眼前这位少女-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朝夕相伴,甚至还可以感觉得到肌肤的馀温,现在则是穿在自己身上。 遮掩人类私密的地方,现在正於自己最可耻的地方紧密地结合。 想到这里,为原本蜷缩成一团的分身注入一道充满兽欲的血液,使得拘束在内裤之中窘迫不堪的那根东西的体积急速成长。面对自己下半身硬直的反应,和人不知所措! 哇啊! 白痴!不要变大! 然而,事与愿违,分身像吹气球一样愈胀愈大! 「咦?」 以矿泉水温润喉咙的加藤君发现男扮女装少男肉体上的变化。加藤君的视线由裙底下微微鼓胀的两股之间转移到和人的脸庞。彷佛一切都被看穿似地。 和人无法忍受加藤君狐疑的目光,将脸转向墙壁的方向。 难堪死了! 和人拼命地咒骂自己稍有风吹草动,就硬直不已两股之间的那根东西。 或许再三硬拉扯四肢的那股力量作祟吧! 愈发有股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理所当然,对於身处现况的和人而言,无论是哪一项事情,都是望尘莫及。 加藤君将剩馀的矿泉水一仰而尽,并且将空空如也的宝特瓶罐放在地板上之後,将手放在动弹不得少男的裙摆上。 「住┅住手啊!」 加藤君完全无视於和人的叫喊声音,露出穿着纯白色内裤的两股之间。 鼓胀地几近乎撑破,在富伸缩性的布块上,浮现出分身勃起突出的形状。 事实摆在眼前,这就是情欲高涨的最佳证明,加藤君投以冷酷的视线。 「穿上班长的内裤,似乎使你感到非常兴奋吧!」 对於加藤君再三地将不可置否的事实提出,藉机刺伤和人,令人恨得牙痒痒! 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是很想大声叫喊加以否认。 然而,照两股之间隆起突出的情形看起来,事实摆在眼前多说无益吧! 拼命背对着他们,虽然不知道和人他们在做些什麽,然而,当同样的话语听在静贵耳里,她微微地抖动身体。难不成隐藏在身体里面那股性欲的疼痛也能够表现在外表吗? 当男扮女装的裙子被掀开的那一刻起,静贵的目光整个被在轻薄布块上突出的勃起物所吸引。 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加藤君以外的分身。可供确定的是犹若女子的胸部亦有巨乳与洗衣板之分,男性的分身自然而然视个人情况不同而有所差异。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对於看习惯加藤君那根东西的静贵而言,和人的分身虽然让人觉得有股发育不全的感觉,然而,尺寸倒是与正常人相差无几。然而,或许是异常突发状况吧!就分身勃起的速度而言,几乎快要将身上所穿着的内裤撑破。 就算是因为穿着自己的内裤才搞得这副难堪的情景,加藤君也不须要一味地强调这一点,关於这一点静贵感同身受。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学弟朝思暮想的对象。 那个孩子穿上我的内裤竟然会兴奋。所以他的分身才会肿胀成那副模样┅ 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的少女体内,淫荡的性器部位开始产生微妙的反应。就连在众人面前保持各方面成绩优异的模范生身份的自己,都曾经独自沈溺在使用电动按摩棒自慰,拥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个担任图书馆委员的学弟应该有自慰的经验吧!接着,在淫荡妄想行为之中,一定有自已出场的机会。究竟自己在那名少男的脑海之中,是如何被看待的呢? 全身一丝不挂,吸吮着那根朝气蓬勃的分身,抑或是将精液喷射在脸上呢?抑或是穿着水手制服,由背後猛烈地侵犯自己呢?或许是更令人无法想像的方式┅ 一想到和人是如何将自己当作性幻想对象时,在每晚勤加清理,毫无毛发残留的神秘裂缝处不断地渗出淫液。如今的静贵就犹如一罐装满糖液几乎快溢出瓶口的容器。只要稍微倾斜,瓶内的淫液就会外溢。 另一方面,和人虽然将视线面对着墙壁,然而却强烈地感受到静贵注视自己两股之间的那道目光。 我被瞧见了┅我那个地方愈变愈大,破冰川同学瞧见了┅ 虽然说是隔着内裤,被人瞧见自己勃起的分身,然而伴随着一股无法抹灭的罪恶感,所产生轻微的幻想-虽说如此,原本还以为静贵本人比自己想像中更加清纯乖巧-没想到竟然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直瞧,叫人恨不得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羞死人了! 尽管如此,不知是什麽缘故,少男的分身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挺立。 和人几乎是二天一次以「手排」的方式寻求慰藉,如此激烈地勃起倒还是头一次。 不断肿胀的内轴将内裤的松紧带突起,微微突起的前端部位如今已经完全暴露在外。 「樱庭同学,你真的那麽喜欢班长吗?」 加藤君彷佛想要窥探对这句话的反应,以眼睛馀光望向静贵。 「只不过是穿上班长的内裤就令你肿胀成这副模样┅」 和人在内心里暗自咒骂为何耳朵不能像眼睛及嘴巴这样可以随心所欲地开闭,一边顽强地背对着他。 「班长!你帮樱庭同学吹喇叭吧!」 「!」 大感吃惊的并非是被命令服侍的静贵,而是听见加藤君这番话的和人!倘若,这是发生在二个星期之前的话,或许静贵会尝试拒绝加藤君的命令吧!倘若在一个星期之前的话,或许静贵多少会考虑是否要听从加藤君的指令吧! 然而,事到如今,静贵只有唯命是从,爬上床,跪卧在硬被强行分开和人的双腿之间。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举动,一方面当然是为了听从加藤君的命令,另一方面则是自己也想玩弄一下面对自己产生浓烈情欲少男的分身。 总觉得在这为期一个月的期间,经常假扮幼稚园小朋友模样被人施暴的静贵而言,在换穿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过程中,将自己由理性之中获得完全的解放。 虽然心知肚明这种举动是无济於事,然而和人还是反射性地夹紧双腿。然而,铐在四肢的枷锁并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刚好对准方位,静贵微微倾倒上半身,并将脸部凑近男扮女装少男的两股之间隆起的地方。从刚才还穿在自己身上的内裤上头开始,将舌尖抵住兽欲高涨勃起物的根处。 「嗯!」 背脊处窜升一股快感,和人紧咬住下唇。 静贵以舌头沿着浮现在内裤上头勃起物的形状小心谨慎吸吮。从裤底处形成圆形突起物处以袋囊部位,初次体验口交滋味的少男全身不停地蠕动。经过这段时间,轻薄布质已经沾满了唾液,甚至渗透到底层。 眼前呈现好似中华料理中的一道点心,包裹一层半透明的薄皮,少女的舌头沿着色泽鲜艳的分身姿意攀爬,形成一副极度荒淫的景象。在站在床边的加藤君注视之下,一直面对墙壁背对着身子的和人目光曾几何时也转向那个方向。 冰川同学正在吸吮我的那里┅ 尽管只不过是初次口交,足以令少男冲击不已!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冰川静贵替我做这种事情┅ 光是幻想就足以令人招架不住,如今竟然梦想成真! 玷污自己心仪的对象所产生的罪恶感以及藉由这种行为所带来违背道德的快感-将静贵当作自己的侵犯的对象,进行自慰时那种心理的纠葛,搞得和人整个脑袋混沌不清!然而,另一方面,身体却又尽情享受藉由舌头轻柔抚触所产生一股快感。 在静贵细心吸吮之下,勃起物的容量再度增加,彷佛想要窥视外观般,窥视在小号内裤包裹之下的前端部位。和人的分身像是剥了一层皮的模样,似乎不曾受过日光的洗礼,前端部位微微透着粉红色。 静贵将脸部微微倾斜,面朝向右弯曲勃起物的相反方向,横咬住肉轴,并且以牙齿轻咬中段部位。 「啊!」 从和人口中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声。 静贵巧妙地移动舌头。不久之後,在分身前端部位渗出透明粘液。对静贵而言,这种程度的口交爱抚只不过是前戏罢了!然而,对於初尝口交滋味的少男而言,似乎已经过度刺激了! 「啊┅啊┅啊┅」 伴随着和人急促的喘息声,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勃起物颤动的频率愈发激烈。 咦?难不成┅ 正如静贵想像那般,他已经开始射精了!少男不经持久的勃起,在狭小的内裤之中似乎窘迫不已,一面蠕动着身躯,喷射出白浊精液。对和人而言,已经是忍无可忍之下的结果,释放出来的精液数量相当多,而且还非常浓郁。 倘若喷射在嘴里的话,要喝下这些精液肯定非常辛苦吧!为了顺利喷出这些精液,少年在床上将背部一直往後仰,不停地挺腰往上顶。 哇!好厉害喔! 和人射精时的反应几近令静贵大感震惊般的激烈,最後卯足全力奋力挺腰,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以露出内裤之下的前端部位为起始点,湿润粘腻的白浊粘腋,四处飞溅散在裙子内里。彷佛就像是打开瓶盖的炼乳般被践踏四处分散的模样。 「你似乎积存了很多量呢!」 加藤君俯视被精液脏污和人的下腹部。 「你是为了班长才会射出这麽多,那麽就由班长来为你清理乾净吧!」 即使加藤君不说,静贵也正打算这麽做,她在沾满唾液以及紧紧贴附勃起物的肉裤上缓缓地挪动。拿起紧急踩刹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肉轴,静贵将嘴唇靠近前端,以舌尖轻舔呈现丝带状的白浊粘液,就像吃素面般小口地吸吮。接着开始舔吸沾附在毫无赘肉可言,结实平坦的下腹部。 射精之後呈现虚脱状态的和人,发呆似地望着眼前的天花板,任由人摆布。 令人屈辱万分的男扮女装,蛮横不讲理的束缚枷锁,接着轮到假扮成幼稚园小朋友模样的静贵登场,有生以来头一次的口交,早泄┅ 经由接踵而至的异常事件折腾之下,和人的心已经逐渐平静。犹如迷失在一座性别倒错的森林,已经分不清楚什麽是正常,什麽是异常了! 在这段期间,静贵巧妙地挪动舌头,分别吸吮裙子内衬及沾满精液略显稀疏耻毛的白浊粘液,一仰而尽。将视觉范围之内的部位完全清理乾净之後,接着将沾附精液的前端部位含在口中,收缩两颊部位,将残留在尿道之中的精液吸出。 「啊┅」 由於静贵正在吸吮自射精之後稍微敏感的前端部位,和人感到过度难受发出一阵悲鸣声。 在爆发善後的这段期间,一度萎缩的分身,不一会儿工夫,立刻又重振雄风。 苍白的表皮处充满了血色,柔软耻毛丛生之中,高耸硬直的姿态,无关情欲,总觉得给人一种勇气可嘉的感觉。 静贵感觉到口中的前端逐渐在涨大,仍然维持原本的姿态,开始吸吮平滑的分身。 彷佛在品尝糖果般,充份享受这份欢愉,并且一口气将和人浮现的肉轴连根含入嘴里。 「啊┅」 分身感受到平滑温热嘴唇的肤触,和人大幅度地往後倾斜。 对於已经习惯吸吮加藤君粗大勃起分身的静贵而言,和人这种尺寸简直就是小儿科易如反掌。 静贵夸张地摇晃,并以嘴唇轻轻滑过肉轴,再以舌尖探入前端的洞口吸吮。 与加藤君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以往总是将加藤君硬直的肉轴含入口中之後就毫无空隙可言,结果使得静贵练就得一身口交的好工夫。 这次并非像刚才那样是隔着一层布块,真实地感受到舌唇的肤触,残留在内心一隅,微乎其微的理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心里感到非常舒服,和人又开始发出尖叫声身体不停地扭动。 又┅又┅又出来了┅ 静贵感受到勃起物所发出危险的讯号脉搏跳动的声音,急急忙忙地自少男的两股之间猛然抬起头来。 之後立刻中断爱抚的动作,出乎意料之外地,从和人口中发出一阵不满的声音! 「啊┅」 沾满透明唾液的硬直勃起物,经过一阵吸吮愈发充满血色,彷佛经过蒸气烘烤般呈现浓郁的粉红色。静贵看在眼里,彷佛散发着一股饥渴般的光芒。 我好想要那根分身┅ 以手背擦掉嘴边所沾附的唾液,静贵以一副渴望的眼神望着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与和人发生口交每一幕情节的加藤君。 「你想要吗?」 静贵猛然点头,加藤君一反常态爽快地说着。 「好吧!班长的那里会将樱庭同学弄得非常舒服的!」 获得准许之後,静贵爬上床,将手伸入红色迷你裙里面,将印有小态图案的小裤裤脱下来。 或许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吧!尽管心知肚明,然而和人仍然无法抑制地发出叫喊声。被脱掉的内裤底布上,由於渗出淫液所形成一道船底型的污痕。 没有穿内裤的静贵跨骑在男扮女装纤细的腰上,呈跪骑的状态。接着,将右手伸向浑然无知和人的两股之间,并以手指握住肉轴,住下腹部的方向拉动使勃起物直立起来。 调整臀部的位置,将前端抵住自己毫发未生的神秘裂缝处,就这样一鼓作气地坐下身子。 啾┅ 「啊┅」 发出一道痛苦呻吟声的并不是贯穿裂缝处的静贵,而是和人。顾不得品尝瞬间失去童贞的那般滋味,初次倘佯在淫水之中的分身,连根整个陷入柔肉当中。 与自己的心仪对象-冰川静贵相互结合┅ 虽然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然而,在如此不堪的情境之下实现这个愿望┅和人自己也不知道是该感到高兴,抑或是感到悲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包裹在温热粘腻的柔肉之中自己的小弟弟感到非常舒服。 虽然并不算大,却非常硬直┅ 充份享受到和人勃起物在自己体内的那种感触之後,静贵缓缓地扭动身躯。如此一来,所谓的骑乘式,对於以往都是趴卧在地板上,从背後被侵犯的机率较多的静贵而言,似乎还不能够非常习惯。更何况或许是肉轴长度不够的缘故吧! 只要将腰部轻微地晃动,似乎就会将勃起物从膣腔拔出。然而,这种疑惑很快就寻求到解决方式,当身体逐渐习惯分身的尺寸时,再增加缓缓抽送的速度即可。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虽然和人纤细的分身并不像加藤君那般硬直的分身插入膣内之後毫无空隙可言,带给人一种充实的感受,也无法享受到那种直接插入最深处,那种几近於痛苦被虐的快感。然而,拼命伸展的颈雁处刚好抵住G点,正好可以弥补这几点缺失。 而且,像这个样子对方毫无抵抗地让自己跨骑,随心所欲地任由自己扭动腰身,就与「作爱」以及「凌辱」划上等号,对静贵而言是相当新鲜有趣,而且可以为自己带来有别於平日里所产生的快感。然而,相当遗憾的是似乎无法长时期享受这份欢愉。 「我┅我┅我┅已经┅」 汗水淋漓湿透的短袖水手制服整个贴附在素净肌肤的和人,似乎诉说着自己已经到达临界点。 静贵原本想要就此善罢甘休停止扭动腰身,然而欲火焚身的身躯贪渴这份短暂的快乐,愈发鞭策少男的小弟弟! 「啊!不行!」 柔嫩肉体之中感受到硬直的勃起物愈发胀大,静贵发出几近於斥责的声音。如此一来,无法经久耐用的勃起物彷佛受到某项指令般,喷出发糊的精液。 咯啦┅咯啦┅咯啦┅ 在淫荡的幼稚园女娃儿下头,男扮女装的少男彷佛怒不可遏地颤抖着身子。 「啊!还没!我快要不行了!」 蜜壶口感到一阵温热徜徉在精液当中静贵彷佛轻狂地笑着不停地扭动臀部。 如此一来,整个被粘膜层层包裹射精中的分身卑猥地蠕动着,彷佛快被榨乾一样。 为了配合这个动作,造成和人数次身体痉挛,甚且喷出几乎无法想像是第二次射精所射出的份量。 「嗯┅嗯┅嗯┅」 利用精子趁胜出击的这个空档,大大地喘了口气,舒解一直以来紧绷的压力,让全身放轻松之後,整个瘫在床上。对和人而言或许会以为终於结束了,然而,静贵可是不会这麽简单就善罢甘休的。 射精之後插入膣内的勃起物并未完全软化,这种现象是件好事情。 重新开始扭动腰身,无视於对方的意思强制性地进入第二回合。起初,和人往往被静贵贪欲扭动腰躯所折服,然而,不久之後,和人由被动反为主动,开始将腰身往上挺立给予正面攻击。 咕唧┅咕唧┅咕唧┅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由下往上顶┅往上顶┅插入我的那里最深处!」 被分身粗暴地一阵抽送下,从私密裂缝处渗出逆流的精液。与淫液混杂在一起之後,滴垂至阴囊根处的内裤上面。 骑跨在穿着水手制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少男身上,几近疯狂拼命扭动腰身穿着幼稚园小朋友制服的少女┅ 与其说是性别颠倒-倒不如说是某种变态的行为,曾几何时两股之间肿胀不已的加藤君已经拉下自己弯曲的裤缝拉炼,从裤档处取出粗大的勃起物。 爬上床,站在和人上忘情地摇摆腰身的静贵背後,接着半跪着身加藤君以右手连根握着自己的勃起物。并且以另外一只手在静贵的臀部位置不停地来回游走抚摸,并且撩起暗红色的迷你裙。 「慢┅慢着┅」 静贵立刻停止腰部的动作。 「臀部┅臀部┅不行啦!那麽粗大的东西倘若插入我的肛门,一定会裂开的┅」 静贵似乎看穿加藤君的举动,正在瞄准自己的屁眼,於是慌忙地加以解释阻止。 仅仅在一个月之前,静贵压根也没想过那里也能带来快感,然而加藤君愈来愈令人厌恶,面对他执拗不已犹如新开发处女地般以舌头与手指双管齐下,左右开攻,运用高段的爱抚技巧,令她渐渐不会那麽地排斥。 然而,插入一限手指头就已经到达极限了,要将加藤君的分身插入,谈何容易呀! 加藤君微微地弯曲膝盖。 「放心!我并不是要插入你的臀部啦!」 那麽,会是哪里呢? 早在静贵提出这项疑问之前,加藤君已经以行动表示。加藤君以右手将向後倾仰的内轴往下压,将分身前端塞入将和人勃起物层层包裹的神秘裂缝的边缘处。 「啊!怎麽会这样┅」 这才顿悟加藤君的意思,静贵表示抗议般地发出一阵悲鸣声。然而,加藤君对於静贵的抗议置之不理,卯足全力将自己粗大的分身硬塞入已经有人占据温热湿滑的裂缝。 咕溜溜┅ 「啊鸣!」 面对强行无情地侵犯,静贵骑跨在少男纤细腰际的躯体一味地往後倾仰。 另一方面,对於看不见结合部位的和人而言,并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 然而,就连自己的小弟弟都感受到有另外一根硬直粗大的东西强行进入静贵的体内。 将硬直的分身连根插入,加藤君的嘴角处浮现一丝邪恶的笑容,开始强行扭动腰身。 彷佛是给予几乎忘记自己是奴隶的身份,一味地沈浸在侵犯少男所带来快感的静贵略施惩罚。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啊!嗯┅啊┅」 由於往後倾仰所产生的反作用力,上半身往前倾倒的静贵,脸部因为苦痛而扭曲成一团,全身充满了遭人凌辱所带来的快感。原本应该是痛苦不已!然而,反而促使腰部扭动愈发强烈。彷佛为了配合这种举动,和人也将腰部往上挺直。 二根尺寸不同,侵入角度也不同的勃起物,分别规律地翻搅静贵窘迫的膣腔。 竟然会这样┅竟然会这样┅ 同时被二根分身贯穿裂缝的感觉,静贵地无法形容,只觉得血液急速上升。 接着,深埋入柔肉之中的勃起物受到加藤君肉轴的挤压,紧跟着发射今天第三次射精的举动。 「啊┅啊┅啊┅」 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吼声,静贵因为射精的快感引起全身痉挛,体力不支倒向和人的胸膛,与和人身体重叠在一起。 然而,面对少女已经精疲力竭的身躯,加藤君仍然不加以饶赦般地继续侵犯。 冷酷无情犹如凶器般的分身彷佛引领静贵攀赴高潮欲死欲仙的境地,精液与淫液撞击令裂缝处喘息不已!面对毫无喘气机会的凌辱行为,静贵无暇享受到达高潮的欢愉馀韵,一把抓住穿着水手制服平坦无奇的胸部,开始摇晃娇俏的臀部。 和人几乎进入无意识状态,不停地将腰部往上顶粗暴地抽送。二根勃起物出入时所发出粘液撞击的声音、痛苦的呻吟声、慌乱的呼吸声、三人同床所发出吱嘎声-这种称之为BGM-性别倒错的飨宴-似乎永无终止的时刻。 已经数不清是大战几回合之後,体力无法负荷晕厥过去的静贵,当她在床上醒过来之後,已经看不见和人与加藤君的踪影。 由於激烈行为搞得满身大汗,在冷气吹拂之下,身体感到过度寒冷而颤抖不已。 「我抱你去冲个澡吧!」 坐在床边,靠着墙壁的加藤君抱起自己的身体,似乎感到些微凉意,肩膀蜷缩成一团,对着静贵说着。这才注意到加藤君头发湿淋淋的,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换成别件T恤,似乎已经利用自己晕厥的这段时间之内,冲过澡了! 「嗯!」 静贵坦白地点点头之後,穿着幼稚园小朋友服装的少女走下床,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 虽然有一大串的问题等着加藤君回答,然而,总之先冲个澡再说吧!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会感冒! 静贵一点也不会感到羞耻,当场一丝不挂地快步走出寒冷的房间直接奔向浴室。泡热水澡之後,如今她已经跟别人一样恢复血气。彷佛红霞盖顶般,原本混沌不清的脑袋顿时豁然开朗,好不容易脑袋才又完全清醒。 以浴巾包裹犹如火在烧般的身躯,走回加藤君的房间,刚才丢在床边幼稚园小朋友的衣物都不见了!而且,原在脱下散落在书桌上的水手服装也不见踪影! 难不成会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吗?由於这里也附设有乾衣机,所以不用一个钟头,就可以穿上将凌辱痕迹洗尽的乾净衣物回家了! 静贵惊觉和人充满汗水及体液的脏衣服仍然散落一地,与她前一刻进浴室洗澡时完全一模一样,她望着将视线投向於宇宙的加藤君,询问她最担心的事情。 「樱庭同学呢?」 「他已经回家了!」 加藤君作了简短的回答! 「那麽!那些照片呢?」 「我已经亲手交给樱庭同学了!」 「全部┅全部吗?」 「是啊!连同底片也一起交给他了!」 「樱庭同学,带着那些照片回家了吗?」 「没有!」 加藤君仍然以一贯虚幻的视线回答。 「在我家厨房将照片全部烧掉了!」 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麽含意,静贵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态,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身上沾满粘液几近疯狂丑态的照片-被当作强行邀请的诱饵,竟然就这麽不见了!一把火将名为胁迫枷锁的照片烧成一堆灰烬,囚禁之身的静贵也因此得到解放。 终於可以脱离这个面无表情的同学以及蛮横不讲理的凌辱行为。然而,内心并未涌现高兴的神情。然而,胸中像是开了一个洞一般,充满失落感。 终章 当冰川一家三口正在享用午餐兼具迟来的早餐时,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一家人享受晚起的乐趣-尤其,截至昨天为止是这学期期末考试,对於几乎不曾好眠的静贵而言,果真是时光飞逝-今天是美丽的星期天。餐厅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正指在接近十二点整的位置。 「喂!这里是冰川家!」 接电话的是母亲伸子。二、三句话交代结束之後,以手捂住电话筒,朝着餐厅的方向。 「静贵!你的电话喔!」 正当静贵用完早餐,迅速地离开位置,往放置电话的楼梯口移动。 「是男孩子喔!」 说完,伸子开玩笑似地会心一笑,将话筒交给女儿。 是男孩子打来的┅ 在静贵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加藤君面无表情的脸庞。她确定母亲伸子已经回到餐厅之後,才将话筒贴近耳朵。 「嘿!我是静贵!」 「嘿!喂!是我!我是樱庭!」 出乎静贵意料之外,从电话那一头传过来的竟然是和人异常尖细的声音。 「喔!是樱庭同学┅」 并未察觉静贵似乎略带失望的语调,和人一方面开始说明来意! 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电影呢? 和人结结巴巴地只为传达这项事情,似乎可以想见电话的另一头,和人脸红耳赤的模样。 面对和人突如其来的邀约,静贵梢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後,坦然接受和人的邀约,心想正好有这个机会为日前的事情向他道谢。 自从那天之後-在加藤君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性别倒错的3P的好戏之後,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十天的时间。尽管如此,静贵与和人自从那天之後就不曾见过面。 因为在那之後立刻展开一连串的期末考试,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须要办理,果然自从那次两人互曝丑态之後,两人几乎难以见上一面。 确定相约等待的场合以及时间,静贵匆匆忙忙地挂上电话时,和人丁又支支吾吾地说着。 「那个┅自从那次之後┅」 「什麽?」 「那个┅这个┅前阵子发生的那件事情┅」 前阵子发生的那件事情-不需要询问也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情。静贵紧握住手中的话筒。 「我┅我┅我忘记了!那件事情┅所以┅那个┅冰川同学也┅」 「喔!是吗?」 静贵附和地说着,那件事情当真解决了吗?心中充满疑问。 「我也忘记了!」 静贵挂上电话走回餐桌上,伸子逗弄似地问道。 「该不会是有人要约你吧!」 虽然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正在看报纸的父亲诚一抬头朝静贵瞄了一眼。 「才没有那种事呢!」 毫不客气地加以否定之後,在静贵的内心之中。 对了!原来是那一回事呀! 接着,点点头。 可是,她是不可能对外人透露只字片语。 「是要在图书馆温习功课!山崎君与永泽君也会一起去喔!」 虽然是随便编造个藉口,对於长年扮演乖小孩的静贵而言,这是她一向欺瞒父母的手法。听见静贵的解释之後,稍微放心松口气的父亲继续看他的报纸。 吃完早餐之後,静贵走回自己的寝室,开始准备出门。 原本是认为刚好有这个机会能够向和人道谢,才会欣然接受他的邀约,然而一想到这样也算是所谓的「约会」,突然又裹足不前。然而,既然答应别人的事情,况且总是要找个机会与和人见一面,一定要当面谢谢和人将她从加藤君的魔掌中拯救出来。 接着,除了单纯感谢他的所做所为之外,也必须告知和人,对他并没有抱持其他任何的情感┅ 遑论见面的理由是什麽,总之它就是一个约会,那就必须要好好装扮自己一番罗! 静贵打开衣橱,左思右想自己应该穿着什麽样的衣服。 衣橱一隅,摆放着一只里面收藏着幼稚园小朋友衣物不起眼的纸袋。正在挑选衣服的静贵目光忽然停驻在眼前的这只纸袋上。 如此一来,由於忙着应付期末考,再加上故意漠视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又浮出台面。 我┅我当真被拯救,逃离恶魔的手掌了吗? 那是不可置否的事实。至少,加藤君不会再束缚静贵的双手。静贵已经脱离加藤君的魔掌,完完全全地获得自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难道心里头还有什麽不满足的想法吗?究竟自己在追求什麽呢? 曾几何时,静贵已经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整个视线完全被眼前这个封锁恐怖记忆、装有角色扮演衣物的这只纸袋所吸引。少女胆颤心惊地将手伸向那只纸袋,突然又强烈地摇摇头。 我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脑袋里在想些什麽事情呢? 静贵从衣橱里取出适合的短袖洋装,彷佛在逃避些什麽东西似的,慌慌张张地更换衣服。 接着,面对床正对面的全身镜,看看自己的模样。 如何?应该很合适吧! 面对心中所提出的疑虑,镜中的静贵歪斜着脖子回答。 根本就不行嘛!这身打扮一点儿也不适合自己! 适合你穿的并不是这类衣服啊!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适合你穿的┅你应该穿着的衣服就只有那种东西罗! *** 冰川同学好慢喔! 和人站在指定集合的地点,火车站门口的喷水池旁边,已经数不清自己看了几次手表上的指针。直线条纹衬衫搭配灰色老爷裤,或许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成熟一些吧! 这种打扮原本是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些,然而却事与愿违,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慢喔!和人自己一个人嘟嘟嚷嚷地抱怨着,或许是自己提前三十分钟早到的缘故吧!距离相约的时间其实只不过超过五分钟罢了!但是,虽然是短短的五分钟,对於等待自己心仪对象的少男而言,彷佛过了一世纪那麽长久!从刚才开始,每隔五秒钟和人就看一次手表,轻轻叹了一口气。 冰川同学真的会前来赴约吗? 不安的感觉在内心逐渐扩大,已经到达极根,和人匆匆忙忙地打消念头。 不会有问题的!既然她答应我会来,冰川同学绝对不会失约背信┅ 以如此薄弱的信心强行逼迫自己赶走内心积存的不安,少年再度望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 冰川同学好慢喔! *** 叮咚┅ 听见一阵经柔的电铃声,横躺在冷气过强自己房门里的加藤君缓缓地站起身来。 叮咚┅ 一边听见二度响起的电铃声,穿越闷热的餐厅走出玄关。也不过问来访者的身份就直接打开大厦房门。 眼前站着一名特大号的幼稚园小朋友。或许是站在门前急急忙忙换穿衣物的缘故吧! 头发仍然保持长发的模样,脸颊部位稍显红润。由於在酷暑之中漫步的缘故,隐藏在黄色帽子里面发际的部位还沾泄着斗大的汗珠,从左手提的手提纸袋中可以隐约看见她原本穿着的是短袖洋装。 「唷!班长!」 加藤君彷佛早就料到静贵的到访,也不多问些什麽,直接请她进入屋内。 总觉得步履跚地穿越餐厅,走进开放冷气的房间,少女在加藤君张贴收集物的告示栏面前停下了脚步。 「所以,我就说嘛!」 以虚幻目光望着墙上没有脸的照片,加藤君从身後将静贵抱紧,并且在耳边轻声细语。 说着∶「你再也逃离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全文完」 1-63 奴隸教師香織 第一章應徵的夢靨 1-1 (希望我能錄取、成為一名老師。) 籐井香織把雙手放在胸前祈禱。 香織得知私立英愛學園招考老師,是看到報紙的廣告去應徵別校的講師時面試的人告訴她的。 「像你這樣出身一流大學,頭腦清晰,容貌端異的人,最適合學園的應徵對像,我寫介紹信給你,你去應徵看一看吧!」 應徵老師還得具備容貌端異,對這一點稍為感到困惑,但受到補校校長的勸說,香織把履歷表和照片一同寄出時,很快就接到應徵考試的通知,地點不在學校,而在理事長的邸宅。 需要帶泳衣的奇特規定,但因為有必須要教高中生游泳的課程,香織只有接受。還有,照片不只是上半身,而需要從前後左右的全身照,對此也沒有產生疑惑。 香織是從小學時代就有志於當個老師,從故鄉的高中畢業,一舉就考上東京的一流大學時,豪不猶豫的就選則了擔任教師的必修科目,可是社會的情形非常不利,由於學生人數減少,幾乎各校都不補充老師,運機會都沒有。 香織在一面修博士課程,一面當講座助理的籐井功一的求婚時,正是最失意的時候,功一指導她寫畢業論文,香織也對他產生好感,就在畢業的第二年和他結婚。 婚後三個月,籐井赴美國波士頓大學修博士學位,香織也準備去波士頓時,從應徵補校講師那裡得知英愛學園徵老師的事。 「各位,現在請你們穿上泳衣,本校是國文科、英文科、體育科各錄取一名老師,但應徵者有七十五位。」 用老資格的老師口吻繼續說下去︰ 「做老師的還須要各種知識或辦事能力,不過,這方面已經有學科測驗的成績,當然不成問題,現在要各位游泳,測試是否能教導遊泳,這是今天最後的問題,希望大家加油。各位都有帶泳衣來吧?」 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回答帶來了。 籐井香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現在要開始測驗,請各位跟我來。」 田所帶大家到地下室的溫水游泳池。 「各位請在這裡換泳衣,換好後打開一扇門就是游泳池,請在那裡集合。更衣室約十五坪大小,一邊是衣櫃。」 田所教務主任走出後,應徵者分別站在有名牌的衣櫃前,因為都是通過容貌端異的基本要求,她們都是二十來歲的美女。 看到田所走出後,大家開始脫衣服,在五月的季節,大家都穿夏天應徵用的套裝,但在這種應徵教員的場合還有人穿著華麗的洋裝。 (有一點難為情……但也是為了當老師。) 在許多大大方方脫衣服的美女中,香織站在自己名牌的衣櫃前,多少有些猶豫。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內衣,真難為情……) 「喲!你的乳房好大,有九十吧?」 「九十多一點,你的也不小呀!」 「我是八十五,你的真好看,有性感嗎?」 「哎呀……不要摸,嘻嘻。」 「摸到乳房,那裡就會有性感了吧。」 「啊……有……陰戶有性感了。」在香織身邊脫衣服的女人也不考慮場合就做出同性戀的模樣,說出淫穢的話。 (來這裡是應徵老師的,這些人怎麼會這樣?) 「你是?籐井香織小姐吧?我是高野優美,請多指教。」 站在香織旁邊的女生看到香織的名牌前來搭訕,她的名牌上寫著英文科高野優美。 「哪裡,也請你多指教。」香織帶著微笑看著高野優美。 「籐井香織小姐是國文科的?。」 「是、你是英文科,我們都錄取就好了。」 香織從她的名字產生好感。 「是呀!我幾乎要放棄了,現在不論哪裡,採用老師的都很少,我很想當老師,今年從學校畢業後就在補校當講師。」 「你也是從補校來的嗎?」 「是!我是聽那裡的講師說的,據說因為結婚,這裡有了缺額。」 「你呢?」 「我也是補校介紹來的。」 香織和優美氣味相投,彼此露出笑容。 「你們要快一點,不然會遲到。」此時香織旁邊的人在催促。 她的衣櫃上的名牌上寫著小島典子,是體育科,她穿的內衣是紫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從蕾絲邊的胸罩,兩個乳房隆起得快要溢出來。 (哇!好大的胸圍……) 香織和優美看到典子美麗的乳房,讚歎似的互看一眼。 「要去努力游泳,考上才行。」 小島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打開胸罩的掛鉤,取下胸罩。 「我們也快一點吧,不然真的會遲到了。」 1-2 「理事長,怎麼樣?容貌和身裁都無話可說吧?」 山田校長舔一下嘴唇,看著站在旁邊的秋田理事長。 「嗯!都是很不錯的女人。」 秋田瞄一眼山田,立刻又將眼光轉向三名穿內衣的美女身上。 「第一個脫衣服的是小島典子,三年前從體育大學畢業,現在在我們的旗下擔任,有氧體操的教練,在大學就是體操系的,有那樣豐滿的肉體,所以沒有參加大比賽。」田所教務主任向理事長說明。 「嗯,小島典子的身裁真的不錯。」理事長一面舔嘴唇,一面凝視︰「乳房九十二,是相當大的乳房。」 「九十二……確實相當大,這樣豐滿又好像喜歡性交,陰戶的敏感度一定不錯吧。」 「是!像她這樣的女人都屬於喜歡性交的類型,很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搞手淫,在她旁邊脫裙子的是籐井香織和高野優美,高野優美大學畢業後在我們旗下當補校講師。」 田所得意的報告調查內容。 「高野優美,人如其名,身裁也一級棒。」 「從她的容貌和問答間猜想,一定能成為理事長滿意的女奴。」教頭柏古拍馬屁似的向理事長說。 「確實是很可愛的女人,調教高野優美一定是很快樂的事。」秋田理事長回答時眼睛不脫離美女。 「理事長,小島典子的身裁豐盈,抱在懷裡一定會很舒服吧!」山田吞下口水,伸出舌頭舔嘴唇,露出一副饞相。 「那樣豐滿的女奴,一定有很好的滋味,說起來是你喜歡的那種女人吧,山田校長。」 秋田和山田嘿嘿的發出淫笑聲。 「在她旁邊正要脫三角褲的,可能是這次人選中最能使理事長滿意的,她叫籐井香織。」田所教務主任像是在引起理事長注意似的說著。 「哦!那就是你說過的籐井香織嗎?」 「是!籐井香織從大學國文系畢業後和大學助教籐井功一結婚了。」 「她結婚了?看起來還像個處女。」 理事長瞇著眼睛看籐井香織︰「她的丈夫現在在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 「哦!她的丈夫是在波士頓嗎?」 「她結婚還只有三個月,所以和處女一樣是很新鮮的少婦。」 「哦,結婚只有三個月呀!」 「是,理事長,這樣就和丈夫離開了,每天在床上想起丈夫一定會悶悶不樂的,這樣的女人最適合理事長把她調教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田所諂媚地向理事長報告。 「嗯,剛嘗過性交滋味的少婦最好,難得找到這麼好的女人。」 聽到田所理事長的報告,理事長不停的點頭。 理事長等人是從隔壁房間看到這些美女換衣服的情形。 衣櫃的對面是塊鏡子,而且是魔術鏡,從這邊看得到對方,對方卻看不到這裡,也到處隱藏躡影機,能從各個角度看到換衣服的美女們。 理事長最滿意的是隱藏在衣櫃下面的攝影機,這個更衣室是女性專用的,女人為換泳衣站在衣櫃前時就能拍到衣櫃前的景色。 理事長是在這個區的名人們組成的虐待會會長,把這樣拍下來的影帶讓大家一起欣賞,也是同好的人們喜歡的節目之一。 香織等人並不知道有這樣的設備,在這裡脫光衣服後換上泳衣。 「理事長,對這三個人是不是滿意了呢?」 柏古教頭用拍馬屁的口吻問裡事長。 「是,其它女人是以每小時三千元雇來壯大聲勢的,游泳結束後就要她們離開。」負責這次計劃的田所鬆一口氣似的說。 「理事長對哪個女人最滿意呢?」明知是香織,柏古還故意這樣問。 「小島典子有豐滿的優點,高野優美溫柔可愛的樣子使我滿意,不過,最好的還是香織。」 「是,理事長的眼光真厲害,三個人都很美,但縱合身裁、面貌、教養,最好的還是香織了。」 柏古教頭這樣說時,山田校長補充道︰「理事長,我也有同感,乳房和細腰簡直就像維納斯,而且帶有神秘色彩的眼睛,會讓男人感到心癢癢的。」 「嗯,剩下的只有陰戶的味道了。」 「是的,理事長,女人的陰戶應該要很好才行,如籐井香織的陰戶味道好的話,豪無疑問是第一名了。嘿嘿……」 「校長,沒有問題,籐井香織的陰戶,無論是色澤或形狀,還有敏感度等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 理事長和校長同時發出下流的哄笑聲,然後指示田所說︰「女奴的調教先從小島典子開始,然後是高野優美,籐井香織留到最後的快樂吧,田所,你知道了嗎?」 「是,遵命,理事長。」 大概這樣就能完全溝通,理事長和校長都走出這個房間。 1-3 穿游泳衣的十五位美女,依田所的指示,每五個人一組在二十五公尺的游泳池來回游一趟,這樣測驗便告一段落了。 「換衣服後,小島典子小姐、高野優美小姐、滕井香織小姐請留下來,其它人回到面試的房間。」 田所看到全體都游完而做這樣的宣佈時,用毛巾擦身體的美女們就好像下班似的,露出輕鬆的表情回到更衣室。 「你們三位是最後入選的人,剩下的就是要承受當本校老師作的測驗,換衣服後請到三樓的研修室等吧。」 這三人回到更衣室時,其它人都走了。 「香織小姐,太好了。」 「是呀!能和優美小姐在一起了。」 「好像還有什麼測驗,不過,每一科要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是呀!只剩下我們三人,一定會有很好的結果。」 因為尚未確定錄用,多少還有一些不安感。 「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再努力一次。」典子鼓勵自己似的說。 三個人很快的換好衣服。 「我們要去三樓的研修室吧。」 「嗯,田所老師是這樣說的。」 香織和優美這樣說時,典子從後面用歇斯底里的聲音說︰「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看到香織和優美一見如故的樣子,典子似乎有點嫉妒。 經過舖地毯的樓梯,香織等人來到三樓的研修室,田所教務主任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裡是研修室,你們已經通過理事長面談的那一關,可以說是百份之百被錄用了。」 田所的眼光在三人的身上像舔似的環顧一週,說︰「可是能不能和現在的高中生相處還有點疑問,本校的學生大部份是優秀的,但其中多少也會有落伍的份子,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學生,也正是本校的特色。」 「我贊成這樣的教育方針。」 典子奉承般的回答,香織和優美也點頭。 「可是各位實際上應付這些學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們認為呢?」 「我想沒有問題的。」典子信心滿滿的回答。 「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怎麼樣呢?」 「嗯,大概沒有問題吧。」 突然被稱為老師,香織和優美都有些緊張。 「好,那麼,請進研修室吧,經過這裡的測試合格,你們三位就被正式錄用為老師了。」 「請問是怎麼樣的測驗呢?」 優美露出不安的表情問。「剛才也說過,這是測驗能不能應付那些頑劣的學生。」 田所教務主任用開玩笑的眼神看著優美說︰ 「就是對任何情況都不慌張,能隨機應變的應付,雖然是相當特殊的測驗,但就當做是做為老師前的磨練,盡量克服,現在請進去吧。」 典子走在前,香織和優美緊跟其後走進室內。 「啊……」走進室內的剎耶,香織和優美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是奇特的房間,這就是研究室嗎?」即使是典子也感到驚訝。 這也難怪,因為稱做研修室,想像中應有研修用的桌椅圖書,可是室內確充滿了奇妙的猥褻感。 (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和優美心中的狼狽表現在臉上,彼此面面相覷。 至少有兩個教室大,有一半是左右排列玻璃廚櫃,陳列各種物品,另外在牆上掛著各種不同粗細的繩子、皮鞭、手銬、狗環等,還有參觀路線的標示,須按指示順序參觀。 在第一個玻璃櫃中放著凌亂的色情雜誌,不只是日本的,還有國外的,每一本都有年輕的女人分開著雙腿,露出陰毛圍繞的性器,有的照片是男人在撫摸著女人的花瓣,男人的粗大性器頂開花瓣,還有深深插入男人性器後皺著眉頭、張開嘴的女人,歐美各國的照片,女人的陰毛是金黃色,插入的性器可能是日本男人的兩倍大。 (啊……太過份了……居然要看這種東西……) 認為這也是測驗的一部份的香織,不得不看一眼,對如此大膽的照片不禁臉紅心跳。 「香織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優美聲音顫抖,緊握香織的手。 「我……我也不知道……」香織也很緊張地握住優美的手。 「這些不過是一般的色情照片。」典子好像很輕蔑的看一眼慌張的香織和優美,說出應該從田所老師嘴裡說出來的話︰「為這一點事就驚慌,那就無法指導現在的高中生了。」 1-4 「小島小姐,你雖然這樣說……可是這些照片太過份了吧……」優美勉強的反駁。 「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呀!只要是女人,任何人都會有的。」 「這個我知道……可是……」 「就算性交,也是每個人都做的事。世上只有男人女人,所謂結婚,不過是公開承認可以性交。」 「雖然如此,可是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 優美表示反對。 「哦,那優美小姐就不及格羅……」 「……」 「你不能當本校的老師也意嗎?」典子向優美露出勝利的表情。 「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是這樣也末免太過份了吧。」 「現在是工作難找的時期,不要為了這一點點事就慌張吧!籐井小姐,你說呢?」 「這個……也是一種測驗……」香織幾乎不瞭解自己在說什麼。 「沒錯,這是最後的測驗,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看過去吧。」典子用親切的眼光看著香織說。 「是呀!優美小姐,就當做這也是一種磨練,繼續看下去吧。」 「是啊,香織小姐,我和你一起看吧。」 「然後就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 香織也不想看這種照片,但是自幼就嚮往教師一職,所以只好拚命地克制自己。 「香織小姐,能不能假裝看了就走過去呢?」大概是受到相當大的刺激,優美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好啊,我本來就準備那樣的。」 「坦白的說……我已經覺得怪怪的……身體興奮的感到熱熱的……」優美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這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刺激太強烈了。」 「香織小姐,你也這樣嗎?」 「是呀,我也覺得怪怪的。」香織對優美誠實的回答。 「那就好,你不會看不起我了。」 「好吧,我們假裝看了,快一點走過去吧。」 香織和優美小聲的交談。 按照路線,這樣猥褻的照片好像還有,將要當老師的年輕女性不可能慢慢欣賞這種淫靡的照片,而且看這種照片做測驗也不合常識,所以香織立刻同意優美的話。 (啊……這種淫猥的照片真不想看……) 香織進入室內,看到照片得剎那皺起眉頭,不但臉發紅,也覺得身體開始火熱。 籐井香織結婚才三個月,因丈夫去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新婚不久就獨守空閨,新婚三個月的生活裡,已經感受到性交的喜悅。 走到另一個玻璃櫃時,優美結結巴巴的說︰「這是什麼呀……真討厭……」 「陳列那種照片已經很過份了,這裡陳列的東西也很奇怪。」 香織的心怦怦跳。 只有三個月婚姻的香織,看到那種東西就知道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東西,只是還不知道這種東西還插入女人的膣內,靠電動的振動使女人達到高潮的事。 當然她也知道不多久,不只是典子或優美,香織本人也會因為這些器具變成非常敏感的身體。 「香織小姐,現在的高中生雖說很開放,但會用這種東西嗎?」優美皺起眉頭,小聲說。 「優美小姐,好像你知道這種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香織多少感到意外。 「以前聽男朋友說過,當然只是聽說過。」 「我是第一次,不過能想像這是什麼東西,不要看這種東西吧。」 香織只覺得這裡的淫猥氣氛使她自己也產生奇妙的感覺。 「啊……真了不起……快來看吧。」走在前面的典子進入另外的角落時,突然發出驚叫聲。 香織和優美得救似的離開陳列假陽具的玻璃櫃,來到典子身邊,看到那裡的情景時,幾乎目瞪口呆。 那裡有超大型電視,有一個年輕的美女躺在床上,三個男人給她脫內衣,就在香織和優美走到那裡的剎那,像在等待她們似的發出聲音。 「啊……啊……不要……饒了我吧……」 三個男人剝光年輕美女的衣服。 「哦……你的乳房真美哩……」 「啊……不要……」 「現在要看你的陰戶了……」 取下胸罩後,一個男人把反抗的女人雙手壓制住,另外兩個脫她的三角褲。 「啊……求求你們,千萬不可以這樣……」 女人一面哀求,一面抗拒,男人脫下三角褲後,把女人的雙腿分開至極限。 「嘿嘿……你的陰戶也不錯嘛。」 兩個男人立刻伸手撫摸花瓣。 「啊……不要……唔……啊……」 「怎麼樣?這樣愛撫你的陰戶,覺得很舒服了吧。」 「唔……啊……唔……啊……」 「你說你的陰戶很舒服。」 兩個男人一面玩弄濕潤的肉縫,一面要求說出淫猥的話。 「啊……啊……」那個女人不停的搖頭,但也像難以忍耐的不斷發出甜美的哼聲。 「你不要客氣,快說陰戶很舒服吧。」 「啊……唔……好……」女人受到強烈快感的刺激終於說出來。 「你說好,到底是哪裡好呢?」男人一面玩弄肉縫,一面追問。 「淫……啊……我不能說……」 「你不能說,那麼就停止愛撫吧。」 「唔……不能停……啊……」 「你是想要繼續愛撫嗎?」 「嗯……」 「那就快老實的說出來吧!」 「啊……我的陰戶很舒服……」 就在此時,不知在哪裡控制的電視畫面消失了。 畫面不見了,可是男女性交時的對話,或女人淫浪的啜泣聲仍不絕於耳,而且形成和有畫面不同的猥褻感,產生使人室內更顯淫靡的氣氛。 1-5 (這個學校太過份了,這算是研修嗎?) 香織覺得無法繼續待在這兒,不但心情感到異樣,兩且感到下半身搔癢。 「啊!太好了,你們不認為這很好嗎?」 眼睛仍盯在電視上的典子發出興奮的聲音,然後用一手揉搓乳房,另一隻手伸入裙內。 「唔……啊……」隔著一層衣服的自慰行為,似乎使典子更加興奮。 「高野小姐,你也興奮了吧?」典子突然擁抱優美。 「啊!不要,小島小姐,不要!」優美發出尖叫聲。 「你真可愛,我們來做很舒服的事吧。」典子抱住身體較小的優美,低頭親吻。 「啊……唔……」從重疊的嘴唇露出優美的聲音。 「高野小姐,女人和女人也是很好的。」 典子把扭動著身體掙扎的優美放在沙發上躺下。 「啊……求求你,不要……」被身體豐滿的典子壓在下面,優美不斷求饒。 「你很可愛……真的很可愛!」 典子又強吻,撩起優美的裙子,隔著三角褲和褲襪刺激陰戶。 「啊……唔……啊……」 「你很舒服了吧!」 「啊……求求你……不要啦……」 「優美,我會讓你感到更舒服。」 典子親切的稱呼優美的名字,把褲襪和三角褲一併拉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因為有豐滿身體的典子壓在身上,優美只有哀求。 「小島小姐,高野小姐這樣反對,就不要強迫她吧。」 香織猛然清醒似的把手放在典子的身上。 「喲!你說這話太落伍了,有什麼關係,就當做研習吧。你也一起來尋樂如何?」 「不可以做這種事,高野小姐,起來吧!」 香織伸出手拉起優美。 「真沒意思,馬上就要到好的時候,真不夠意思!」 典子露出不滿的眼神,但也只好放開優美。 「我們還是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吧!」 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啊!打不開了!」 「一定是從門外鎖起的,裡面應該還有門的。」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兩人急忙走回來,經過仍然露出興奮表情的典子面前,走進裡面的房間。 「啊……」兩個人同時驚叫。 這裡也有一個教室大小,最裡面有豪華的沙發,有一面牆襄著一面很大的鏡子,地上也有許多小玻璃的部份,另外牆壁上掛著繩子、皮鞭、狗環、鐵煉。 因為在門口已經看過,並不感到驚訝,香織和優美不由得驚叫,是因為看到舞台旁邊排列玻璃的圓筒,直徑約一公尺,共有五個。 「這是什麼呢?」 懷疑著走進時,看到地上中央部份挖開長方形,好像是蹲式馬桶,但沒有前擋。 「這是廁所嗎?」 「好可怕,這種玻璃廁所。」 兩個人紅著臉互望一眼,如果進去大小便,陰戶就會全露出來了。 「優美小姐!還是快一點找到出口。」 可是找不到出口。兩人正感到無奈時,聽到廣播器的聲音︰ 「不可能找到出口的,現在有新的課題,必須照我的指示做,在這房間的門口有果汁,你們一定渴了,請全部喝光,最好是一飲而盡,現在的高中生是會上酒店喝酒的,為了不輸給學生,老師也須要有酒量。」 從飯後就沒喝水,確實感到口渴。 「哇!真好,很好喝的果汁。」 典子高高興興的拿起生啤酒的大杯子,開始大口的喝。 看到這模樣,香織和優美也拿起大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很好喝,因為渴了,覺得特別好喝。」 「是呀!這時能喝到飲料真是太好了。」 香織和優美相視而笑。 「可是,是不是有一點酒在裡面呢?」 喝到一半時,香織產生疑惑。 「即便有,也很少吧,很好喝,我們也一口喝光吧。」 優美露出調皮的笑容,一口喝光。 此時又聽到指示的聲音︰「能多喝一杯就更接近及格分數了。」 典子又拿起一大杯喝光。 「香織小姐,我們怎麼辦?」 「已經來到這裡了,就聽學校的指示吧。」 兩個人又慢慢喝下一大杯果什。 第二章最後面試的恥辱 2-1 「啊……怎麼辦……」 典子在圓形廁所前扭動屁股。 「香織小姐,你呢……?」 「我也是,怎麼辦?」優美露出憂愁的表情。 「怎麼辦……」 因為口渴,一味喝了大杯加了酒精的果汁。排泄的生理要求,連高雅的美女也不例外。能滿足此一慾望的便是廁所,可是這個房間除了玻璃廁所外,沒有別的廁所。 「怎麼辦?剛才不該喝那麼多的……」 典子雙手壓在下腹部,扭動屁股。不久,典子露出不能忍耐的表情,想要打開玻璃廁所的門,雖然有監視的不安感,總比尿在褲子裡好吧,而且在這裡都是同性。 典子的臉變蒼白,想打開廁所的門,但卻都找不到門把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怎麼辦……」 和典子一樣,達到忍耐極限的香織和優美來到玻璃廁所前。 此時又聽到指示︰「想進入廁所,必須先脫光衣服,完全赤裸時廁所門就會開了,現在開始吧!」 指示完畢後,除輕音樂外,還聽到女人性交時,淫浪的啜泣聲。 (太過份了……這就是測驗嗎?) 香織的心裡出現忿怒之情。 「啊……怎麼辦……香織小姐……」 優美的臉色蒼白,拚命用手壓在下腹部。 香織也無法回答。 「啊……我不行了……」小島典子大叫後,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 典子赤裸的站在廁所前的剎那,玻璃門立刻開啟。 「啊……已經……啊……」 典子發出奇妙的聲音,急忙進入廁所裡。 大概是怕人看到,背對著這邊,騎在便器上。可是,玻璃廁所開始旋轉,典子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忘了尿尿的事,典子正面又來到香織和優美面前。 一定有人在某處操縱。 「啊……」子微微仰起頭。與此同時,從典子的尿道口噴出尿液。 「嘩啦……嘩啦……」不知是什麼設備,尿尿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 (啊……怎麼會這樣……羞死人了……) 香織泫然欲泣。 「啊……我已經不行了……」 優美發出悲鳴聲,站在另一個廁所前,然後急忙脫去所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剎那,廁所門也開了。 (啊……我也不行了……啊……) 香織也急忙脫去衣服,赤裸的走向另一個廁所。 廁所門開了,強烈的尿意使香織不顧一切的騎在那奇妙的便器上。 2-2 「理事長,這種樣子真是好看。」 山田校長舔著嘴看著理事長。 「嗯!這三個女人都不錯,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都做得不錯。」 「謝謝理事長,這一次的企,這完全是柏古教頭的功勞。」 田所理事長說完後,眼睛又回到監控的電視營幕。 從設在室內的十個攝影機傳來的影像,分別出現在大型監控器上,看著畫面做各種指示,也是田所的任務,在已經舉行過無數的虐待遊戲中,田所每一次都擔任此一任務,所以是駕輕就熟。 不過,理事長無需看電視,可以從奇異鏡直接看到裡面的情形。理事長的眼睛正在看著三位美女排尿的場面,脫光衣服時被虐待的美感,使玩過無數女人的理事長也感到興奮。 「田所主任,發出下一個指示了吧!」 柏古教頭催促田所。 田所拿起麥克風。 「小島典子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 在玻璃廁所裡排完尿,露出舒暢表情的典子,聽到突如奇來的聲音不由得東張西望。 「小島老師,我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是……那個……」 「不能說「那個」,你應該說「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沒有這樣說是不能及格的!」 「是……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 「很好,對下一個問題,你也要主動回答,有什麼感覺呢?」 「是,尿過之後很舒服……」 「小島老師,你的陰戶濕淋淋的,想怎麼樣呢?」 「想……用衛生紙擦……」 「小島老師想用衛生紙擦尿濕的陰戶嗎?」 「是……是……」 「那麼,小島老師,就請這樣回答吧!」 「是,小島典子想用衛生紙……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很好,小島老師你合格了,雖然沒有衛生紙,現在會把你的陰戶弄乾淨,用手指分開吧。」 「啊……」典子發出細小的哼聲,是因為有溫水噴到陰戶之故。 「很好!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待下一個指示吧,下一個是高野優美老師,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吧?」 田所要求說出淫語的要求以及典子的回答都由擴音器聽見了。 (這種事……羞死了……) 肉縫因為尿濕還不能站起來的香織,聽到對典子的指示心裡充滿著羞恥感,此刻的矛頭指向優美,想到要輪到自己時就快要羞死了。 「高野優美老師,怎麼樣呢?」田所以稍嚴的口吻催促。 「是……我知道……」優美只好小聲回答。 「高野老師在這個教室裡做了什麼呢?」 「我……尿尿了……」優美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 「聲音太小,不過原諒你,下一個問題可要大聲回答。」 「是……」 「尿尿後有什麼感覺?還有,尿後想在哪裡做什麼事?按照小島老師的方式回答吧!」 田所一面指示,一面拍馬屁的偷看著理事長的表情。 「是……那樣之後很舒服。」優美的回答還是很小聲。 「這樣不能算是回答,高野老師你要確實的回答。」 「是,尿尿後覺得很舒服。」 「很好,繼續回答吧。」 「是!我要把尿濕的……求求你,原諒我吧……我說不出那種話。」優美泫然欲泣。 「高野老師不誠實,這項測驗不及格,就不能從那裡出來,那樣可以嗎?」 「那種事……太過份了……」 「高野老師,我沒有說謊,是真的,這個廁所是從裡面打不開的,如果永遠在裡面生活怎樣?」 「這……這……」 優美的臉色蒼白。 「說起來,你差一點就可以錄取當老師了真可惜呀!太可惜了。」 「我意回答,所以…………」 優美像是受到田所的刺激。 「那麼,你意像小島老師那樣坦誠回答嗎?」 「是……」 「很好!請說吧!」 「我……高野優美,想把尿濕的那裡……啊……」 優美掉下眼淚。 「說那裡是不行的,要明確的說明是高野優美的陰戶。」 田所指示時,秋田理事長探出身體,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睛。 「繼續說吧!你快及格了!」 「是,高野優美尿尿後,想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優美終於說出淫蕩的話。這種是擔任老師的高野優美掉入淫魔陷阱之中,變成性奴隸的第一步。 對美麗的少婦籐井香織而言,也是新命運來臨的前兆。 (怎麼辦?該輪我了……) 在小島典子之後,高野優美被逼說出淫語時,香織簡直嚇昏了。 (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難為情的話……) 香織不斷的告訴自己,受到恐嚇也不能屈服。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在高野優美屈服的同時,不只是優美,香織也同時有溫水噴上來,把陰戶洗乾淨。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感到疑惑,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2-3 籐井香織、高野優美、小島典子三人得以立刻走出那個廁所,但此時,柏古教頭也來到房裡。 「你們都忍耐得很好,一定能成為本校的老師,關於此事,理事長會有正式的公告。」 「我們的……衣服……」 香織等人拚命的哀求,柏古都說這是最後的測驗不予理會,因此她們只好赤裸著被帶至理事長室。 從舖著紫地毯的階梯一步一步向上走時,香織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無力,走路搖擺,感到緊張,走在前面的小島典子和並肩的高野優美一樣走路乏力。 「我覺得身體很熱……彷彿喝醉酒……」優美喃喃自語,先前蒼白的臉變紅潤。 「嗯,我也是……」香織怕教頭聽到,小聲回答。 「還有……那裡……怪怪的……」優美難為情的說,聲音很小。 (是呀!我也是……那裡火熱的搔癢……) 怕教頭聽到,香織向優美點頭,表示自己也一樣。 喝完加酒的果汁便有尿意。 (當時只想要快一點去廁所,可是後來用溫水沖洗,然後又有溫火吹乾時,就覺得那裡怪怪的……) 香織等人當然不知道,果汁中加入的是他們玩虐待遊戲時使用的利尿劑和春藥。 「我在這裡要先說明,本校的理事長是有絕對的權利的。」柏古教頭在門前說。 「要記住,會不會錄用成為本校老師,完全由理事長決定。」柏古好色的看著她們,同時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看一下三人的裸體,這才敲門。 「理事長,把準備錄用的三人帶來了。」 進去後,教頭向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理事長鞠躬。 「就是這三人嗎?」 「是的,你們快向理事長問候吧!」教頭催促。 「我是籐井香織,請多多指教。」 小島和優美也跟著香織打招呼。 「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赤裸著……」理事長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如廁的時候脫光衣服!可是她們希望就這樣接受理事長的面試,所以這樣就來了,是不是呢?三位老師。」柏古看著小島典子問。 「是,是的,理事長。」典子配合教頭的話回答。 「你是學體育的吧?」 「是,我在體育大學專攻體操的。」 「嗯,不但精神好,身裁也棒。」 理事長故意不理會香織和優美。 「小島小姐,本校有很厲害的學生,你認為可以勝任老師嗎?」 理事長圍繞著典子的身體走一圈,還在屁股上摸一把。 「是,我會全力以赴的。」 「很好,有這樣的鬥志就不成問題,你好好的幹吧!」 理事長說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請問理事長,我被錄用了嗎?」 「你及格了!還有事要談,你就留在這裡。」 「謝謝理事長!」典子高興的向理事長鞠躬。 「理事長,還有這兩個人……」 「她們好像脆弱一點,行嗎?」 「理事長,我會努力的。」優美急忙說。 「我也會努力的,請多多指教。」不能到這個地步還落選,香織感到不安,急忙向理事長鞠躬。 「好吧!從明天起,好好的幹吧!」秋田理事長只看她們一眼,就開始看資料了。 「兩位都錄用了,我們回到那邊吧。」 受到教頭的催促,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秋田看香織和優美美麗的肉體,心裡產生強烈的虐待欲,可是享受她們的肉體留在以後,今天安排的是典子。 「小島小姐,你的身體很棒,現在陪我一下好嗎?」 「是,理事長。」 「乳房也不錯,屁股也豐滿。」 「啊……理事長……」 「不只是乳房,下面的敏感度好像也很高。」 「啊……唔……啊……」 從典子的聲音即知,理事長對典子做了什麼事,香織認為,那是典子個人的問題,於是跟著柏古教頭走出去。回到那充滿淫猥的房間。 「已經決定錄用你們倆,可是理事長還有點不安,要你們在這個房間繼續研修,在有通知之前,先維持原狀吧。」 柏古說完,走出房間,同時鎖上房門。 2-4 「又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房間了。」優美看到柏古走出去之後,露出不安的表情說。 「不過,我們都被錄用了,一切都忍耐吧!一定要堅強。」香織好像在自言自語。 已經交待要在這裡繼續研修,很可能還受到監視,香織和優美只好看著淫猥的照片向裡面走去,不知為何,沒有第一次看到時強烈的排斥感覺。 「這是說明現在高中女生們的實情。」 走到大型電視前時,立刻聽到旁邊的聲音,出現影像。 「啊……」香織和優美同時發出驚叫聲。 有三個高中女生脫去制服,其中一位躺在雙人床上,另外兩位互吻或愛撫乳房。 「怎麼樣?幸子,舒服了嗎?」 「啊……唔……好舒服!」 「看幸子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把幸子的雙腿分開,看完全露出來的性器。 「幸子,可以吻嗎?」 「嗯……真弓,吻吧!」 幸子呼吸急促的回答時,真弓的臉貼在大腿根上吻花瓣。 「香織小姐,我現在覺得怪怪的。」 香織坐在沙發上看時,優美撒嬌似的把臉貼過來。 「求求你,抱緊我吧!」 優美閉眼,把嘴唇送過來。 「優美小姐,不可以這樣。」 香織輕輕搖頭,但下意識的擁抱優美,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嘴上。 「啊……香織……我很高興……」 「優美……我也是……」 香織一面撫摸乳房,一面把優美的裸體推倒在沙發上,優美任由她擺佈。 香織首先舔乳房,又把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優美的身體微微顫抖?從半啟的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舒服嗎?」 優美輕輕點頭,愛撫同性,還是生平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同性戀的報導,香織只覺得那是和自己無關的世界,現在卻不同了,大膽的連自己也難以相信。 嘴唇繼續下移。 「啊……啊……唔……」 找到敏感的肉芽時,優美的上半身用力向後挺,隨著甜美的哼聲,閉合的肉縫逐漸開啟。 優美的這裡真可愛……香織吻著的同時,發覺自己非常興奮。 「啊……太好了……現在也讓我給你弄吧。」 達到高潮的優美和香織交換位置,分開香織大腿後,在肉縫上熱吻。 「啊……啊……唔……啊……」優美的舌頭巧妙的從肉芽到肉縫,來回愛撫數次後,香織忍不住發出浪聲。 「香織的這裡太美了。」 每當優美的舌頭巧妙的活動著時,香織的乳房便隨之起伏,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香織我們一起來吧!」 優美騎在香織的臉上,采六九的姿勢。 「啊……優美……」 香織伸出舌頭,在肉縫上愛撫。 「啊……啊……啊……」 優美仰起頭,但立刻就用力吻上在眼前的濕淋淋的花瓣。兩個人同時像著迷似的一味口交,時間和地點完全拋諸腦後。 在隔壁房間,透過奇異鏡,參觀的山田校長和柏古教頭意外的看到香織和優美演出同性戀,感到非常興奮。 「春藥很有效的樣子,那樣文雅嫻慧的女人,竟然變成如此淫蕩,真令人意外。」 「女人畢竟是女人,這次的貨色還真好,雪白的肌膚,可愛的乳房,粉紅色的陰戶,只是這樣看就受不了……」 山田和柏古都在揉搓自己的肉棒,在獲得理事長許可之前,即使是校長也不敢亂動她們,尤其是理事長最感興趣的香織,現在暫時只有看的份了。 「這時候典子大概在理事長懷裡痛快的哭泣了。」 「讓她吸吮肉棒然後玩弄陰戶,最後典子會忍不住要求性交,理事長是有傑出技巧的虐待狂,此時的典子,大概陶醉得發誓要做女奴隸了。」 「馬上就輪到校長品嚐典子的滋味了。」 山田聽柏古如是說,用力揉搓肉棒。 第三章迎新會是陰謀的巢窠 3-1 籐井香織擔任私立英愛學園的國文老師已經第三天,小島典子擔任一年級的體育,高野優美擔任二年級的英文科老師,香織是擔任三年級的國文。 第一天參加教職員會議,然後向全校師生介紹,也按典子、優美、香織的順序致詞,再由柏古教頭帶領,參觀學校的設施,最後在校長室,由校長介紹學校概況後結束。 第二天根據學校的指導計劃,製作一星期的指導綱要,教職員是按學年區分的,所以只有在校長室舉行午餐會報時,香織才和典子與優美見到面。 優美對香織露出懷念的笑容,可是典子做出很神氣的樣子,好像能坐在秋田理事長的旁邊很光榮的樣子,秋田不斷向典子說話,校長和教頭都奉承理事長,典子說話的口吻近乎撒嬌,散發出越過一道蕃離的氣氛。 「典子好像深得理事長的寵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一起走向教職員室時,優美多少帶著嫉妒的口吻說著。 「有什麼辦法,她已經和理事長……」 香織說到一半,發覺不該這樣說,趕緊閉上嘴。就這樣到了第三天。 從車站到學校,走路約十五分鐘,雖然有公車,但香織還是選擇走路,想到終於要站上講台,不免感到緊張和激動,昨晚上床後整夜難眠,現在想藉走路恢復平常心。 「香織……」 回頭看到優美追上來。 「早安!優美,我們搭同一輛電車嗎?」 「好像是的,本來要搭公車,看到你,我就追上來了。」 「我覺得好興奮,所以想走路。」 「你也是嗎?我昨天一直睡不著。」 「終於要開始了,興奮是難免的。」 彼此有過同性戀的關係,所以談話也親切多了。聽說樹林的路較近,但也說過晚上不要走這裡。 第二天已經走過,所以認識這條路。 「看!那個人是我們的學生嗎?」 「好像是的,穿著本校制服。」 好像要檔住樹林中唯一的一條路,有幾名男生盤踞在那裡,看起來像不良少年,其中兩個人抽著煙。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早安……」 個子最高的學生大聲說,其它學生也跟進。 「早安!你們是三年級的吧?!不可以抽煙的!」 香織內心對於這些不良少年感到恐懼,但還是指責這些不良少年。 「是不好,可是老師,我們戒不掉呀!」 說完就朝香織噴一口煙。 「不可以這樣,吸煙會被退學的。」優美皺起眉頭。 「所以要替我們保密呀!老師,我們是五班的山口,請多指教。」 接著是體格強壯的學生,自我介紹是田中,其他的同學也一一做介紹。 「山口同學、田中同學和內野同學,佐佐木同學,丸山同學……都是五班的學生……」香織的聲音幾乎要發抖。 班級是按成績編製的,一至三班是升學班,四班是熱中社團活動,希望藉運動獲得保送升學,五班成績最差,是所謂的放牛班,學生本身也知道這種情形,上課的態度惡劣,經常犯校規。 「是呀!我們是五班的模生。」山口又噴一口煙。 「嘿嘿,沒錯,我們是五班的模生。」 田中和內野等人包圍香織和優美。 「籐井老師的乳房好漂亮呀!」山口突然撫摸籐井的乳房。 「不!不要!」 驚慌的想推開手,山口又摸屁股。 「不可以這樣,手離開吧!」 「嘿嘿!籐井老師的屁股真不錯。」 被山口摸乳房,田中摸屁股,使得香織幾乎不能呼吸。 「啊……不要啊……」 內野等人一樣對優美,使優美也發出尖叫聲。 「沒想到高野老師的奶也很大。」 「嘿嘿,屁股也很豐滿。」 不良少年們趁機在香織和優美身上亂摸。 「嘿!你們在幹什麼?」田所從前面騎腳踏車來了。 「不妙了!」山口等人落慌而逃。 「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那樣還是有優點,請繼續努力吧。」田所說完就騎腳踏車走了。 「啊!好可怕,我的心還在跳。」 「我也是!不知道會怎麼樣,都快嚇昏了。」 「香織,你要教那些人吧?」 「是呀!第一節就是了,想到就怕!」 這件事使她們又想到測試老師時的情景,現在又是這些不良少年……開始覺得這所學校很可怕,兩個人都還懷著這樣的心事走進學校。 3-2 「各位同學早。」 香織進入教室後立刻以開朗的聲音問候同學們,她想藉此振作自己的精神,邁出當老師的第一步。 此時有人喊起立,但只有一半的學生慢吞吞的起來。香織一面走向講台,一面看著學生,山口,田中等人坐在椅子上不動,而且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香織,好像有什麼陰謀,讓人感到可怕。 「……」 香織想把教科書和筆記本放在講桌上時,倒吸一口氣。講桌上竟然放著大膽的色情照片和雜誌,是和測驗那天所看到的一樣,有的露出陰戶、有的是性交場面。 (太過份了……怎麼辦?) 香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大四時在附屬高中實習,學生們都很歡迎她,現在面對此一情況,香織說不出話來。 「籐井老師,怎麼了?」田中以粗大的聲音問。 「敬禮!坐下!」 山口喊完,就大聲要大家坐下。 「我是……從今天起……擔任國文……」香織拚命的說。 此時山口立刻站起來,以開玩笑的口吻說︰「我是籐井香織,請各位多多指教!」 教室裡立刻爆出哄笑聲。 「安靜,請大家安靜!」 香織以為自己聲音很大聲,但感覺得出自己的聲音變沙啞。 「各位同學,今天的課是古文……」 學生們都在聊天,香織的聲音幾乎沒人聽到。香織拚命的要自己鎮定,然而腦海一片空由,無從思考,不過還能裝出鎮定的樣子,把色情雜誌、照片拿起來放在一邊。 「老師,籐井老師,我有問題!」山口舉手大聲發言,隨即站立身旁。 「請說吧,山口同學。」香織由衷期盼不要再出難題。 「老師有性交的經驗嗎?」 突然提出這種問題,香織的身體熱如火。 「老師的臉紅了,一定是幹過了。」田中大喊。 「籐井老師有過性交經驗了!」 山口和內野帶頭起哄,竟然連女生也張口大笑。已經不是能上課的氣氛了,但又不能離開教室。 香織拿起教科書面對黑板開始寫今天要上課的題目,拿粉筆的手微微顫抖,勉強寫完,轉身時,不知何時山口和田中來到身邊。 「老師!請告訴我們如何性交吧!」田中繞到香織的背後,抱緊香織。 「啊……不能這樣!」 「是脫光衣服,還要接吻或撫摸乳房吧?老師!」田中伸手撫摸豐乳。 「老師!不要動,裙子會撩起的。」 山口彎身將香織的裙子撩起。 「不要……求求你們……」 美麗的臉頰通紅,為避免掀裙,下半身如跳草裙舞一般扭動,哀求時紅唇隨之顫抖,皺眉哀求的表情充滿被虐待之美。 「哦!老師的內褲是蕾絲邊的藍色三角褲!」 「老師的蕾絲三角褲真美!」 「我也想穿那種漂亮的蕾絲三角褲!」 坐在前排的女生發出驚叫。 香織的草裙舞越跳越激烈。 「籐井老師!在這裡的是什麼東西呢?」 山口從三角褲上摸到肉縫。 「不要!不能摸那裡!」 「老師!事實上是希望摸到這個陰戶吧?」 山口摸肉縫的手更用力了。 「不要!不要摸那裡!」 「老師的陰戶舒服了沒有?」 「沒那回事,求求你,不要啦!」 「老師!你的陰戶舒服就可以不弄了!」 「我是老師不能說那種話。」 香織的聲音略帶嗚咽。 「嘿!你們對老師做什麼事?」 從後面進來就大聲斥責的山田校長。 「對老師做那種惡劣的事,要開除的!」 山口和田中看到校長憤怒的樣子,聳聳肩,仍露出得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 「籐井老師,我在這裡,你開始上課吧!」 「是,謝謝校長!」 香織急忙整理裙子,拿起教科書,但手還是有點顫抖。 在這種情況下,終於聽到下課鈴,第二節沒課,第三,四堂都是第一、二班的課,是升學班,沒有調皮的學生,能在安靜的氣氛下上課。 下午是寫上課心得或研究教材,從五點起,要到理事長宅邸,參加新老師歡迎會,學生離開後,老師分乘開車者的車,去約一公里遠的理事長宅邸。 (就是那次測驗的地點,不想去不行……) 香織心裡一直感到不滿。 3-3 在很寬敞的榻榻米房間中舉行迎新會。 在理事長致過辭後,由典子,優美,香織依序致詞後便開始會餐。 菜餚是從著名的餐廳送來的,十分可口,由於是按年級分席位,所以香織並未與典子或優美同桌,在左右老師的勸酒下,香織喝了一杯葡萄酒,有五名伴酒小姐,向大家勸酒,尤某在校長和理事長身邊服務的人。 會餐的氣氛越來越熱鬧,開始唱歌,對唱歌有信心的人,還連唱了好幾首。 典子也被指名唱歌,在輪到優美和香織之前,宴會就結束了。 「老師!你們要留下來,知道嗎?」 優美和香織在角落談話時,田所來通知。 「今天晚上是你們的迎新會,所以還有節目。」 香織和優美互望一眼,彼此都產生不安感。 田所把她們帶到理事長,校長等人的地方。 香織和優美看到那裡的情形,幾乎嚇呆了,年輕貌美的伴酒小姐赤裸的和理事長戲耍,而且典子也赤裸參與其中。 「籐井老師,高野老師,請到這裡來。」 山田校長有點醉的樣子,命令香織和優美到秋田理事長的面前。 「今晚是為各位舉行的迎新會,受到學生作弄,是無法做好老師的工作,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請多為理事長服務吧!」 校長說完就將依偎在理事長身邊的典子拉過去。 「啊……校長……」 典子似乎也喝醉了,投入校長的懷裡。 「老師,乾杯吧!」 有位大眼睛的伴遊小姐為香織和優美各倒了一杯紅色的葡萄酒。 「好極了!籐井老師,高野老師,就和洛美乾一杯吧!」校長一面撫摸典子的乳房一面說。 「理事長,可以乾了吧?」 「當然可以,乾完後就跳迪斯可,然後再乾杯吧,洛美!」 「是,理事長已經答應了,老師,我們乾吧!」 洛美說完時,酒也喝光了。 「輪到老師了,加油吧!」 香織感到不安,但還是模仿洛美乾杯。 坐在旁邊的優美也跟著乾杯。 香織立刻感到頭昏眼花,臉頰火熱,心跳加速,本來便不善於喝酒,因為是迎新會,被同事強迫喝了不少葡萄酒,難免要喝醉了。 「老師,現在跳狄斯可吧!」 洛美,一絲不掛的站起來。 「香織,我們跳吧。」 香織搖搖擺擺的站起來。 「洛美,我不行……」 「看樣子,籐井老師是不能跳了,高野老師,我們跳吧。」 洛美拉起優美的手,說︰「你也脫光衣服吧!」說著,解開優美的上衣服鈕扣。 「不!不要!」 優美推開洛美的手,可是其它的伴遊小姐一起湧上來,剎那間,優美的身上只剩下內衣。 「不要!求求……不要……」 優美拚命哀求,但洛美和其它的伴遊小姐以熟練的動作把優美的乳罩和三角褲脫下去。 「老師的身裁真好,皮膚也不錯。」 洛美讚美,其它的伴遊小姐也隨之讚美。 隨著播放狄斯可的音樂,伴遊小姐們開始跳舞,洛美對優美,性感的扭動屁股,還拉起優美的手共舞。 「啊……我不行了……」 不到五分鐘,優美就蹲了下去。 「籐井老師,已經備好汽車,請吧!」 田所對香織悄悄說,雖然還沒有完全醉,但香織感到頭昏目眩,全身無力。 「可是高野老師……她……」 香織覺得不能拋下優美一個人先離開。 「不必擔心高野老師了,請吧!」 受到田所催促,雖然仍擔心優美,但還是決定先回去了。 「因為老師喝醉了,要按先前的指示送回家,知道嗎?」 理事長的司機聽到田所的指示,立刻發動車子。 (不知道優美會怎麼樣?) 香織還在擔心優美,身體靠在椅背的剎那,昏昏的睡著了。 3-4 (啊!好奇怪,這是哪裡?) 優美在朦朧的意識中感到不安。 「啊……唔……啊……」 優美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慢慢張開眼睛向旁邊看去時,立刻睜大眼睛。 大約隔著一公尺的距離,典子躺在婦產科專用的診療台,雙手分別握著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的肉棒,不停揉搓。她的雙腿分開得很大,有皮帶固定,校長正在陰戶上接吻。 「啊……啊……唔……」典子的淫浪聲更大了。 (怎麼會這樣?要快點離開這裡。) 優美想起身時,發現身上能動,但雙腿卻不能動,才發現自己和典子一樣,被皮帶固定。 (為什麼也對我這樣?) 優美受到幾乎要昏厥的打擊。 「嘿嘿,被弄成這樣的感覺如何?」 把頭探出來的是秋田理事長。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 「那是因為你太可愛的緣故。」理事長撫摸優美雪白的乳房。 「啊……唔……不要……」 「你的皮膚雪白,乳房形狀也美,不知性感度如何?哦!乳頭出來了!」 臉上露出淫笑,巧妙的搓揉優美的乳房和乳尖。 「不……不要這樣……啊……唔……啊……」 「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 「優美,你說說看,說很舒服……」 秋田理事長直接稱呼優美的名字。一面玩弄乳房,一面在優美的雪白脖子上伸出舌頭舔。 「啊……啊……」從雪白的牙齒間,吐出使男人溶化的甜美哼聲。 「說吧!說出來會更舒服。」 「好……舒服……」 「優美,你說乳房很舒服吧。」秋田慢慢進入調教優美的步驟。 「是……乳房很舒服……」 「優美是很乖的女人,那麼做更好的事吧!」 秋田的手離開乳房,向優美分得很開的大腿根移動。 「啊……啊……啊……啊……啊……」 秋田的舌頭碰到肉縫的剎那,優美的身向後仰,乳房波浪般的搖動。 「噢!真是美妙的陰戶。」 「秋田在優美的肉縫又舔又吮,發出啾啾的聲音。」 「啊……啊……啊……啊……」優美難過似的皺起眉頭啜泣。 「優美,是不是陰戶很舒服了?」 「是……在……是……」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秋田這樣要求後,又開始舔肉縫。 「啊……啊……啊……」長髮像海中的海草般搖曳。 「優美,快說吧!」虐待的快感使秋田的聲音興奮的沙啞。 「唔……可是……不能說那種話……」 優美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嚨,雙乳波浪般的起伏。 「你不順從的說出來,就這樣結束了可以嗎?」 更露出虐待的本性,現在逼迫她,正是調教被虐待女人的秘訣。 「啊……不……不能停止……」 「優美,你答應了嗎?」用溫柔的聲音逼迫優美說出來。 「啊……羞死了……」 「一旦說出來,就不會害羞了,快說吧!」 「是……陰戶……」優美臉紅紅的說不出來。 「很好,這一次要更清楚的說出來。」 秋田利用嘴唇和舌頭巧妙的愛撫肉縫。 「啊……唔……陰戶……很舒服……」美麗的優美終於屈服了。 「很好,現在會讓你更舒服,這是獎賞。」秋田帶著淫笑,揉搓著自己的肉棒,就在還像花蕾般的肉縫用龜頭摩擦數次。 「啊!好!啊……」 「優美!這是給你的獎品。」秋田握住沾上花蜜的肉棒猛然向裡面插進去。 「啊……啊……」優美吐出甜美的呼吸,又痛苦似的皺起眉頭,把啜泣的聲音拉得又細又長。 「怎麼樣?優美,理事長的陰莖很特別吧!」本來玩弄典子的山田,來到優美身邊說。 受到秋田巧妙攻擊的優美,根本聽不到那種話,只會發出甜美的哼聲。 「高野老師,是不是今後也想得到理事長的疼愛呢?」 山田看到時機成熟,向秋田使個眼色後問優美。 「是……是……」優美像在夢中般作答。 「很好,那麼,你就請求說讓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的可愛母狗吧!」 「那種話……我不能說……」優美恢復清醒,慌張搖頭。 「你不想要這個了嗎?」秋田故意拔出肉棒。 「啊……不……不可停止……」美撒嬌似的哀求。 「想要的話就請快請求吧!」山田趁機在一旁煽動。 「是……理事長……我說……」 秋田得意的笑著,又深深的插入肉棒。 「啊……啊……唔……」 「高野老師!快說吧!」山田伸出手撫摸乳房。 「啊!唔……請理事長……把我高野優美……做理事長可愛的母狗吧……」 優美以顫抖的聲音,木偶般的說出掉入可怕陷阱的話。 早幾天成為愛奴的小島奧子,當理事長的目標轉向優美後,她的豐滿肉體就由校長然後教頭以及田所輪流玩弄了。 第四章全裸強姦授課 4-1 聽到鬧鐘聲音醒來的香織,一時間還不知身在何處。昨晚在理事長的宅邸舉行迎新會,香織不得已喝醉後,由理事長的司機送她回去。 (不知道後來優美怎麼樣了,希望不會發生可怕的事。) 想起這幾天以來,常常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 (啊!怎麼會和這種學校產生關連。) 想起來似乎受到命運的捉弄。 逐漸清醒時,想起今天第三節是五班的課,想到那一班,精神就萎縮,感到一陣心痛。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還是像功一說的那樣,辭職吧!) 決定錄用之日,打國際電話告訴他時,功一立刻說不久會要你來這裡,不要去學校任教了,其實還沒有告訴他學校的異狀,如果說出來,功一可能會憤怒的立刻回國。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說出來呢?) 香織想到這裡,明確的知道理由,因為自己實在很想當老師。 (是不是辭職比較好呢?……)心裡感到彷徨。 (難得錄取成為老師,做一陣看看吧!) 香織這樣告訴自己,立刻起來洗熱水澡,精神變爽快多了。 第一節課是第二班的課,都是升學班的好學生,上課十分順利。 第二堂課是準備第二天的教材,然後是第五班的第三堂課。 「啊!優美。」 在樓梯看到優美,香織和她打招呼。 「早……」 優美只是輕輕的回答,不知為何,不看香織一眼就走了。 (優美怎麼了?難道是……) 是不是因為昨天把她留在那危險的地方,自己先走,而生氣了……香織想到這裡,立刻又把注意力轉到第五班的課。 (要去上五班的課了,我要鎮定。) 明知要放鬆心情才不會被學生看不起,可是做不到。 「各位同學早!」走進教室,盡量以開朗的口吻說話。 「老師來了!起立!」 班長因為任務的關係,用不得已的口吻喊口令,但大家都在聊天,幾乎沒有人站起來。 「各位同學,到上課時間了,不能聊天了。」香織恨不得馬上離開教室,但還是克制自己的情緒大聲說。 「各位同學,打開書本。」 此時只有幾個人打開書本,大部份學生,無論男女依舊在聊天,似乎忘了老師的存在。 香織念一段課文後,教室總算安靜下來。 此時香織看到山口和田中等人在教室後竊竊私語,不像第一次那樣有妨礙上課的意圖。 香織在心裡祈禱,希望上課順利。 可是她得希望很快便落空。 「老師,到這裡來一下吧!」有一位男生走過來,猛然抓住香織的手,強行帶到教室的後面。 「……」 看到山口和田中的樣子,香織幾乎要昏倒。 山口和田中看著色情照片,一面在手淫。 「你們,上課時在做什麼……」 「看了還不知道嗎?這是手淫呀!」 「老師,現在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山口和田中笑嘻嘻的繼續…… 「不可以做這種事,快停止!」香織鼓起勇氣說。 「這種事是什麼事呀?嘿嘿。」 「就是你們現在在做的事!」 「哦!是手淫?老師,為什麼不能手淫?」田中故意猥褻的扭動屁股給香織看。 「這裡是教室!現在在上課!」香織的聲音顫抖。 「這是生理上的一種衝動,和有尿意時去廁所一樣,有性慾了,所以手淫而已。」 對山口的歪理,香織感到困惑。 「老師這有什麼不對?就算是老師,也無權限制我的生理需求,老師有時也會想要玩弄那裡吧?」 「沒有……那種事。」香織的臉紅了。 「看!老師的臉紅了,我只說那裡而已呀!」 「不要說了!你們不聽話就……」 「老師,那裡是哪裡呀?」 體格強健的田中,不知何時來到香織的背後,把她抱緊。 「不可以這樣!快放開我!」香織極力掙扎,想擺脫糾纏。 4-2 「老師的身體軟綿綿的,而且好香。」田中享受著新任老師掙扎時的感受。 「老師請告訴我們那裡是什麼地方?」 山口在香織的前面蹲下,撩起裙子。 「啊!不要啊!」 因為被田中抱緊,香織只能扭動屁股掙扎。 「哦!今天是淺籃色的三角褲。」山口從三角褲上撫摸花園,發出很大的聲音。 「不可以這樣!山口……快住手!」 「不知道老師的那裡是什麼樣子,大家想不想看呀?」 山口的手不停地撫摸,向圍繞的夥伴們使眼色。 「當然想看籐井老師的那裡呀!」 「快脫了三角褲,看老師的那裡吧!」夥伴們笑著說。 「那麼就開幕吧。美麗老師的那裡一定很漂亮吧。」 山口吞下口水,從屁股得方向拉下褲襪,要其它的人拉住雙腿,把褲襪從腳下脫去。 「籐井老師要脫到三角褲了。」 山口的手拉到三角褲的蕾絲邊。 「不要!不要哇……」香織發出尖叫聲,拚命掙扎。 「啊……山口同學……求求你……」 背後有田中抱緊,雙腿又有人抱住,根本無法阻止山口的手,現在香織能做到的就是哀求,動之以情。 此時有好幾個照相機的鎂光燈閃爍,還有拍立得相機,相片很快就來到山口的手中。 「哦!拍得不錯嘛,老師這個不錯吧!」 香織看到照片的剎那,臉色發白︰「為什麼……為什麼要拍照?」 「老師,還有啦。」內野手裡拿著幾張相片送到香織的面前。 「快把那些照片給我!」 「老師若答應我們的要求,就會把這些照片給老師!」 「要……要我做什麼?」 「我們只有在照片上看過女人的那裡,所以想請老師脫三角褲,讓我們看一看。」 山口站起來,低頭看香織,從內褲中挺出來的陰莖,像要恐嚇香織般的雄偉勃起。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把這照片貼在學校走廊,可以吧?老師。」 「那種事太過份了,求求你,不要這樣……」 「不要的話,只有聽我們的話了,老師。」 「啊……太過分了……」 香織感到慌張,確實體會到不良少年的可怕。 (啊……我該怎麼辦……) 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得救,那就是有人向教職員室報告,但不知是怕這些不良少年還是也感興趣,包括女生,竟沒有人採取行動。 不巧的事,隔壁的四班去了理科教室,三班是體育課,去體育館。香織的心裡,因恐懼和恥辱幾乎要爆烈了。 「老師沒有意思要給我們看,我們就把照片貼在走廊上。」山口對內野說。 「好,佐佐木,我們去吧!」 內野和佐佐木拿到照片,做出走出去的樣子。 「等一下……求求你……等一等。」香織哭叫著︰「我答應你們,所以不要去貼照片。」 這樣的話會發生什麼後果,也無心去思考,只想到得設法不讓照片公開。 「老師好像答應了,從現在起,一定要照我們的話做,不然不只要張貼,還要影印後散發到各教室,知道吧?」 「……」 「老師,為什麼不回答?」 「是……」 香織只好回答,現在的主導權在不良少年手中,現在反抗,不知會做出啥可怕的事。 「要老師主動要求才有意思。」 「……」 「老師要這樣說︰「我籐井香織想要學生們看我的陰戶,請脫我的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 香織聽後幾乎要昏厥。 「老師,快說呀!」 「這…………太過份了……我不能說。」 「老師你不怕這些照片在學校公開嗎?」田中把火熱的呼吸噴在香織的領口上。 「喂!內野,還是你去貼在走廊上吧!」 「不!不能貼出去!」 「那麼老師,就說了吧,不然真要貼出去了!」山口以低沉的聲音說。 「好吧,我照你們的話做,把照片還我。」 「通過我們的測驗就會還給你,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一點老師。」 香織做一下深呼吸︰「我……籐井香織……給你們學生……啊……羞……羞死了……」香織實在說不下去。 「老師快說吧,我們性子很急,最好別惹我們生氣。」 「好……我說……所以……照片……」 「不要廢話!快一點說吧。」 「啊……請看……陰戶……啊……」香織的聲音帶著哭泣。 「你是老師,還不能照著你的話說出來嗎?」田中用恐嚇的口吻說,同時抓住老師豐滿的乳房揉搓。 「我說……不要這樣粗暴……」 美麗的櫻唇因恐懼和屈辱而顫抖,而這模樣,對不良少年來說是最好的前奏曲。 「我……籐井香織要你們學生看我的陰戶,請脫三角褲。看我的陰戶吧……啊……」 山口發出嘲笑聲︰「是呀!老師請求我們看的,我們就好好看個夠吧!」 田中抱緊沒有反抗能力的香織。 (啊……太過份了……) 過度的衝擊使香織幾乎要昏厥。 山口很快的把淺藍色乳罩和三角褲一併脫下。 山口抬起香織的雙腿,使身體浮在半空中。 4-3 在合併的桌子上舖毛毯,田中和山田把香織的身體放在上面。 「籐井老師,快樂的事要發生了。」 山口抓住香織的雙腿,猛然向左右分開。 「噢!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了。」 「這是真正的陰戶,不是照片。」 內野,佐佐木等伸出頭看,並發出讚歎的聲音,終於看到新任女老師的陰戶了,在興奮中仍不忘說出淫猥的話,使香織感到更羞恥。 「啊……求求你們……不要啦……」 「什麼?不要了嗎?這是因為老師得要求,我們才看老師的陰戶,老師不是要我們學生把陰戶看個夠嗎?」 「可是……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了……」香織的紅唇顫抖。 「現在我們要拿找圖片上女人們的陰戶和籐井香織老師的陰戶比較,老師,這樣很有趣吧!」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香織哀求的聲音在教室裡,得不到回應。 「我們都是第一次看到陰戶,所以想拿每一次看著手淫的照片的陰戶和籐井老師的做比較。」 內野和佐佐木從抽屜拿出色情雜誌和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求求你們不要做這種事了。」 「老師的陰毛不多,而且陰戶是粉紅色的,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內野似乎很感動的樣子。 「書上寫著女人的陰戶在玩過後會溢出許多淫水,山口,試試看吧!」壓住香織雙手的田中唆使山口。 「尤其是陰核特別有性感。」 雖然是看雜誌說的,但看那樣子應該是早已耳熟能詳了。 「這個是陰核吧。」用雜誌的說明圖比較後,山口找到陰核。 「啊……」在這瞬間,香織發出輕微的哼聲。 「喂!聽到沒有?老師發出聲音了,一定是有性感了。」 內野睜大眼睛,吞下口水。 「雜誌上說,吻陰核時,有的女人就會這樣洩出來的。」丸山指著雜誌說。 「還說從包皮露出陰核接吻就會很高興。」 山口也故意念出說明的文章,然後向大家看一眼就蹲在香織的雙腿之間。 剝開包皮,果然露出粉紅色的陰核,發出美麗的光澤,像極了粉紅色珍珠,山口伸出舌頭在那裡舔一下,沒什麼味道,只覺得是很貴重的東西,山口開始大膽的舔。 (求求你…………不要啦……這樣我會……) 香織感到恐懼,腦海裡一片空白。 (啊……不能有性感,可是,我快要不行了……) 仰起頭,露出雪白的喉頭,美麗的臉左右搖擺。 「老師,舒服了嗎?」 對香織的反應產生信心,山口繼續玩弄陰核。 「啊……啊……」香織吐出甜美的哼聲。 「我來愛撫老師的乳房吧。」 「啊……放了我吧……」 不只是陰部,乳房也被玩弄,香織產生絕望感。 (身體要被這些學生玩弄……啊……怎麼辦……) 有過新婚生活的香織知道,再繼續下去,因為吻了陰核產生性感的身體,一定會失去控制。 學生的手指和陰莖很可能把香織送到性高潮的頂點,受到學生輪姦時不可能全無感覺,如果產生飄浮在空中的快感……香織不敢想下去。 「陰核的形狀知道了,該比較陰戶了。」山口用舔過陰核的舌頭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有很多照片,就拿這五個女人的陰戶照片吧!」丸山把那些照片排列在課桌上。 「還不如檢查老師的陰戶性感度有趣吧,玩弄陰戶時,不知老師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田中一面玩弄乳房,一面說。 「好,就這麼決定了!要玩弄老師的陰戶。老師可要發出好聽的聲音。」 山口在沾上自己唾液而發出光澤的花瓣上輕撫。 「啊……啊……」香織的頭微向後仰,發出歎息聲。 「嘿嘿,玩弄陰戶就有性感了,也讓我玩弄一下吧!」 丸山和內野左右剝開陰唇,粗魯的剝弄著。 「啊……啊……唔…………」香織的歎息聲逐漸變成啜泣聲。 佐佐木用拍立得和單眼相機,交互拍攝陰戶,還有一位瘦弱的學生,在山口的命令下用攝影機拍攝,從舖在香織身上的毯子和相機看來,這是一項有計劃的行為。 「這個小洞是什麼呀?」丸山撫摸尿道口。 山口立刻說︰「問籐井老師本人吧!」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洞呢?」 「啊……不要問那種事。」 「教育無知的學生是老師的責任吧,不說的話,只好散發這些照片了。」內野說。 「不要……照片……」 香織並不知道還在拍新的照片。 「剛才是誰答應照我們的話做的?」 「我說……所以不能散發照片……」香織知道現在反抗是沒有用的︰「那裡是排尿的地方。」 「哦!籐井老師也要尿尿嗎?」 「這麼漂亮的老師也會尿尿。」 丸山和內野捧腹大笑。 「那當然,再漂亮的美女也會尿尿。」 「還不止會尿尿,從下面的洞也會大便的。」在一旁看的女學生也忍不住插嘴。 「可是籐井老師的尿一定和你們的不同。」 「這樣美麗老師的尿可能是香的,嘿嘿……」 內野和丸山發出淫笑,快樂的玩弄濕淋淋的花瓣。 「啊……啊……啊……」 手指的動作生硬,這樣反而使肉體火熱的燃燒。在學生們的玩弄中,香織露出難以忍耐的表情猛搖頭,從自然張開的紅唇中,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4-4 「老師,我們這樣玩弄陰戶一定很舒服吧?」撫摸乳房的田中笑嘻嘻的愛撫香織的秀麗臉頰。 「啊……啊……」 受到學生玩弄,香織忍不住發出歡迎的甜美哼聲,雖非本意,但受到刺激的肉體把香織送到甜美陶醉的世界之中。 從想到我己不行的剎那,性感便突然升高,被學生玩弄的花蕊火熱而濕熱,還想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要堅強……不可以這樣就屈服了……) 偶然清醒時就感到羞恥,這樣的感覺卻又豪無用處,被帶入性世界的肉體,早已將理智驅逐,一味的追逐快樂。 「我來了,我會讓老師洩出來。」 山口取代兩人,把臉貼在大腿根,在陰核和陰唇上吸吮。 「啊……啊……唔……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啜泣聲。 幼稚而粗糙的淫戲,比普通的技巧更能產生強烈的刺激感,現在被自己的學生強迫玩弄,還發出甜美的啜泣聲,此種感覺,和丈夫在三個月裡嘗到的快感有何不同呢?原以為只有相愛的夫妻才會有性行為,因為彼此相愛才能露出肉體,而今,被暴力強迫的性行為竟發生性感,而且期待有性行為的女人。 (啊……雖然難為情……我已經不行了……) 「老師,用舌頭讓你洩出來,不如用這個東西更好吧!」山口用勃起的肉棒指向香織的胯下。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 要失去貞操了……香織官能的世界回到現實。 「啊……千萬不可以……」 「老師,到了這個地步,能說不嗎?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嘴裡說不要,身體卻癢癢的,希望插進來吧?」 「幹啊!快幹吧!」田中興奮的煽動。 「好!我要插進籐井老師的陰戶裡了!」 就在此時,教室後面的門突然打開,田所主任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可惡!你們是在幹什麼!」田所大吼,走向躺在課桌上的香織。 4-5 坐在校長室的會客室沙發上的香織,尚未完全恢復清醒的狀態。 受到不良少年的玩弄,幾乎要被山口強姦時,田所救了她。 「這裡的事我來處理,老師先去休息,這群學生太可惡了,幸好我來尋視,學生們會自習的,你不用擔心。」 田所說完就走出會客室。(這種可怕的學校,不能再待下去了……學生竟然會那樣……) 恐懼和羞恥,使香織的心仍一片混亂。 據說田所是柔道三段,那些學生不敢反抗。 「籐井老師,這真是一場災難呀!」山田校長沒有敲門就進來了。 「就坐在那裡不要動了。」校長見香織準備站起來,趕緊阻止她說︰「聽田所主任說了這件事了,真嚇我一跳,我剛辦完事回來的,你有沒有受傷呢?」 「那是……」 「那些學生真令學校頭痛,可是很想讓他們能畢業,聽說已經到很危險的邊緣。」 山田在香織對面坐下來,豪不客氣的打量她。 「因為……田所主任剛好來到……」香織覺得校長的眼神很色,但仍然很客氣的回答。 「那些學生確實不對,可是,你也有造成這件事的原因。」 「我……」校長的話使香織感到意外。 「因為你太美了。哈哈!」 那種下流的笑聲,不像是身為校長的人應有的。 「校長,我無力做老師了。」香織決心辭職了。 「籐井老師,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想辭職不當老師了。」 「不可以,不能那樣做了。」 「可是我已經失去信心了。」 「你想辭職的心情我明白,可是被學生拍了這樣的照片,就不能夠輕易辭職的。」校長從帶來得信封中拿出相片和錄影帶。 「啊……」香織的嘴唇顫抖,美麗的臉頰立刻蒼白。 「這是用拍立得照的,也有用單眼相機拍的,好像已經拿去沖洗了,那班上有那裡的團員,田所老師雖然沒收了,但他們還是把底片藏起來了,如此一來,能看到性器的照片會在學生間傳開。」 「太過份了……」香織泣然欲泣。 「籐井老師,你的三角褲呢?」 香織這時才發覺自己沒穿內褲。 「這些東西和錄影帶都在學生手中,事情實在很嚴重。」 田所已經來到現場,怎麼還會這樣?香織感到疑惑,但又無從問起。 「校長,我該怎麼辦?」 「你放心吧!一切交給我,老師,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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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突然將舌尖插入洞內。 「啊……啊……啊……」 「籐井老師,舒服了吧?」 「啊……是……啊……」 「陰戶舒服了吧?籐井香織。」山田直呼名字後,就將舌頭插入肉洞內。 「是……好……」 「你要說「陰戶很舒服,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 「陰戶……籐井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受到強烈快感的捉弄,香織終於說出令男人滿意的話。 「很好,現在該你給我弄了。」 山田抱起陶醉在性感中的肉體,讓她像母狗般的趴在地上。 「這……啊……唔……」 「現在要吸吮我的東西。」山田用手握住陰莖,用龜頭在香織嘴唇上摩擦︰ 「我想不說你也該知道,不可以碰到牙齒。」 「啊……唔……啊……」 突然清醒的香織,想說這不合約定,可是尚未說出口,粗大的肉棒便塞入嘴裡。 「唔……唔……」 感到嘔心,呼吸困難,可是香織的舌頭仍纏在肉棒上,偶而還像畫圖般地輕轉。 「噢!好極了!就是這樣子!」 山田忍耐著幾乎要爆發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將肉棒插入香織的陰戶,但想到理事長就不敢,那樣會丟掉校長的位置的,山田知道,理事長對香織情有獨鍾。 (有一天會有機會的,今天這樣就夠了。) 讓那些不良少年玩弄香織,也是和心腹田所串通好的,在最危險時讓田所出現,實在是完美的計策。 「很好,就用扭動屁股的要領吸吮,噢……」 香織木偶般的服從命令,完全陶醉在口交的表情,使男人的慾火更升高,不只一次忍耐著爆炸的衝動,可是興奮達到極限,山田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啊……校長的東西在脈動……怎麼會這樣……) 香織感受到男人興奮的程度,在吸吮的同時也知道,自己的陰戶流出大量的蜜汁。 「噢!好極了……吞下去吧……一滴不剩的吞下去吧……」 脈動的陰莖,猛烈的跳動,精液噴射在香織的口腔深處。 「唔……唔……」 香織吞下去,黏黏的液體不但腥,還貼在喉嚨上,下意識中和唾液混合,吞入胃腸裡,香織感到意識逐漸模糊。 第五章研修室裡的被虐調教 5-1 香織坐在理事長派來接她的車上,覺得身心無力。首先是校長上車,接著是香織和田所,形成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情況。 「籐井老師,現在要去理事長家裡,你要知道,要對付新聞媒體的話是非常重要的事。」田所又在重覆在校長室裡說過好幾次的話。 「今天發生的事,也就是在教室裡,老師被強暴的事,如果洩露出去就事態嚴重了。」 香織下意識的點頭,實際上是沒聽進去。 「很有可能學生會把這件事洩露給媒體,所以,一定先要讓理事長知道這件事,一旦發生問題,就必須拜託人脈廣的理事長。」 山田在不久前還只是教務主任,可是繼承父親之職坐上理事長寶座的秋田,解雇前任校長和教務主任,理事長對他們兩人來說是恩人,同時也擁有絕對的權力。 「是……是……」香織閉著眼睛回答。 一如田所所言,在教室裡赤裸的受到學生們的玩弄,差一點就受到凌辱!而且,香織本身的肉體產生反應,那是事實,無法否認。 (而且還對校長做那種事,我已經完了。) 漱口幾次,嘴裡仍留下殘渣,感到不舒服。 香織感到最痛若的是,受到學生玩弄後,校長要她性交時,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強烈性感,心裡感到悲慘,肉體卻陶醉在快樂裡。 「什麼?在教室裡,是學生嗎?」聽到田所在耳邊悄悄說過後,秋田難以置信的大叫︰「怎麼會有這種事!在神聖的教室裡被學生剝光衣服,乳房和性器還被玩弄,這種事還得了?!」 秋田像第一次聽到一樣一副驚訝的表情,事實上是秋田理事長命令校長和田所做的事情。 「這是因為你讓人有機可乘,你沒有教育家的榮譽感嗎?籐井老師。」 香織緊張的低下頭。 「是你主動的露出裸體給學生看的嗎?」 「不……怎麼會!」秋田意外的說詞令香織驚訝的抬起頭。 「籐井老師,如果學生這麼說的話,你如何辯解?」秋田藉機大吼。 「如果學生說是籐井老師上課時要我們看裸體,就自己脫光衣服,還要我們撫摸乳房或陰戶。你怎麼辦呢?」 香織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從各種跡像顯示,理事長是好色、又專橫的可怕人物,可是這種說詞也太過份了。 「籐井老師你沒有辦法辯解了吧。」 香織不知該如何作答。 「是我監督不周,請理事長原諒。」山田像念台詞,向理事長深深一鞠躬有如責任在自己身上。 「好吧!當這件事洩露出去後,在說吧,好像被學生玩弄的太厲害了,先讓她冷靜一下對不對?山田校長。」 「是,而且好像研修的不夠。」 理事長的一句話,山田和田所就從兩邊包夾香織,把她從理事長室帶出來。知道帶去的地方是充滿羞恥的研修室時,香織的臉色大變。 「又是這房間……請饒了我吧,校長……」 「籐井老師,喝這個後,休息一下吧。」田所拿出加了春藥的葡萄酒。 「不要……」 「籐井老師,不喝這個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拜託……不要做這種殘忍的事……」 「這是很好喝的,你不聽話,你這一生也就完了,喝吧。」山田像在下達最後通喋。 5-2 香織仍如做夢般的坐在沙發上,從測驗那天發生的事如跑馬燈似的出現在眼前,隨即又消失。 (啊!我已經完了。有照片和錄影帶,想辭職又不行,而且我的身體……) 想起受到學生的玩弄,以及被校長口交時,自己的身體還產生強烈性感,好像自己已經變成淫亂的女人,對自己的肉體產生厭惡和悔恨。 不久後,可能是春藥發作,香織全身發熱,乳房騷癢,花蕊火熱,覺得坐立難安,產生想醉在性感裡。 (啊……我麼會這樣……不能這樣……) 發現自己的手很自然的摸到乳房,香織感到緊張,可是又產生希望有人愛撫的慾望,不知何時,已經夾緊大腿扭動,急忙提起精神想克制自己。 於此之際,卻聽到女人淫浪的聲音。 「啊……唔……典子……啊……」 「優美你真可愛,恨不得吃了你。」 香織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典子和優美在裡面的房間。 香織悄悄地向裡面走去。 (……) 香織驚訝的倒吸一口氣。 「優美,怎麼樣?很舒服吧。」 「啊……啊……啊……」 赤裸的典子和優美正在床上做愛。身體豐滿的典子扮演男角在愛撫優美的乳房,典子的舌頭配合動作吸吮乳房。 「啊……啊……」每當優美搖頭時,秀髮便隨之搖曳,從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可以摸這裡嗎?你的陰戶。」 典子把手滑入優美的大腿根,優美的大腿像在等待似的,立刻分開,露出肉縫。 「啊……啊……」優美的屁股微妙的扭動。 「優美的陰戶好可愛。」典子說這種淫猥的話似乎不感到羞恥。 「優美,你是想要我愛撫陰戶了吧?」 「不…………不…………」 「喲!優美,你這裡已經濕淋淋了,嘻嘻嘻。」 典子正式發動攻擊,身體進入優美的雙腿間,把熱乎乎的氣噴在肉縫上。 「啊……唔……」 只是輕輕的在肉縫上摸一下,手便沾滿黏黏的蜜汁。 「嘻嘻,我給你吻吧。」 「啊……典子……不行呀……啊……」 「優美的陰戶真可愛,像粉紅色的玫瑰花。」 典子伸出舌頭,從珍珠般的陰核舔到肉縫。 「啊……唔……啊……」優美不停的發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吻你的玫瑰花有什麼感覺呢?」 「啊……唔……啊……」優美發出哼聲時,雪白的乳房隨之起伏搖擺。 「說呀!你若不說,我可不疼愛你了。」典子的台詞像虐待狂的男人。 「啊……不能停止……啊……」優美撒嬌似的扭動屁股。 「那麼!優美,快說吧。」 「是,很舒服……典子……啊……」優美難耐似的發出甜美哼聲,仰起頭,露出雪白喉嚨。 「很好,現在就向理事長主人說的那樣吧。」 「太好了……典子吻我……我的陰戶很舒服……啊……還要吻……吻我的陰戶……」 香織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為教的學年級不同,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但想不到她們兩人竟變成這樣的關係了。 「喲!是香織啊!」 大概是感到有動靜,典子回頭看。 聽到典子的聲音,優美張開眼睛,剎那間出現困惑的表情。 「你來的正好,和我們一起痛快得玩吧。」典子立刻走過來,強迫的把香織拉到床邊。 「不要!我不要做這種事……」 「什麼是這種事?你的事我都聽說了。」 「……?」 「聽說你和學生做出淫蕩的事。」 香織驚慌的說不出話來。 「看你一副高雅的表情,原來真了不起,在教室裡脫光衣服給學生又看、又摸。」 香織只能聽典子說,卻找不到一句話反駁。 「我都知道了,所以你在這裡裝聖女也沒有用了,快脫光吧,讓我和優美看看你那淫蕩的陰戶吧。」 典子用命令的口吻說完,就從香織的身上脫去上衣,然後從背部抱住香織的雙臂。 「啊……不要這樣!求求……」被身材豐滿的典子抱住,香織發出哀求聲。 「優美,你還不快過來脫香織的裙子。」 「哦……」優美受催促,立刻過來拉開香織裙子的拉煉,裙子很快就落到香織腳下。 「香織……你……」看到陰毛,優美驚訝的瞪大眼睛︰「喲,香織,你原來是不穿內褲的。」 對於典子的嘲笑,香織無言以對,只有低下頭。 「每天都這樣不穿內褲,誘惑學生嗎?原來有這樣淫亂的老師。」 從失去反抗力的香織身上取下乳罩,典子從牆上拿來皮鞭。 「你看我是體育大學畢業的就瞧不起了吧!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一流大學畢業的,也會在教室露出陰戶給學生看的,現在你給我趴下,我要用皮鞭處罰你這個淫亂的老師。」 5-3 「啊……典子……不要啊……」香織仰起眉毛,發出悲叫聲。 (典子怎麼會這樣說……我從來沒又看不起你呀……) 香織無法理解典子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乖一點吧,不要再做出高尚的樣子。」典子揮動皮鞭,威脅道︰「你做老師的,還給學生看乳房和陰戶,你是沒資格說話的。」 「我什麼也沒有做呀!這樣太過份了……」香織急忙抗議。 「我說過要處罰你,你到底趴不趴下?」典子又再揮動皮鞭,發出可怕的聲音。 「啊……不要用皮鞭……」香織的臉露出恐懼的表情。 「用皮鞭打到出血的程度,然後關進那玻璃的廁所吧!」 「典子……不要這樣……」 「香織,你肯聽話嗎?」 「我肯……但要原諒我……」香織痛恨典子的蠻橫,但目前的處境,只好聽從了。 香織忍住淚水,擺出典子要求的姿勢。 「很好,這樣就像狗了!嘻嘻……」 典子發出笑聲,向露出不安表情的優美使個眼神,然後又對香織以不屑的口吻說︰「香織,你現在是母狗了,狗要汪汪叫,但是你是人的母狗,所以回答時要說「典子大人」。」 「啊……饒了我吧……」 「什麼!你還不明白呀!」典子用手在香織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一掌。 「啊……典子大人……不要打……」香織發出尖叫,說出表示順從的話。 「你好像終於瞭解自己的立場了,現在把雙腿分開,露出淫猥的陰戶給我看看。」典子勝利般的露出虐待欲。 最近很疼愛她的田所教務主任指示她羞辱香織,所以典子藉這個機會凌辱香織,不過,這樣扮演虐待狂的角色時,會產生虐待的快感,發覺自己的花蕊也濕濕了。 (典子……太過份……) 香織感到不服氣,但現在只能順從的分開雙腿。 「香織,你想要我看淫猥的陰戶和屁股嗎?」 「……」 「香織,怎麼不回答?再不回答,真的要用皮鞭了。」 「是……典子大人……請看吧……」 同樣是新任老師的典子竟然如此對待她,香織感到不服氣。 「優美,看呀!香織的陰戶濕淋淋了,據說被學生玩弄時還有性感,原來是真的,原來香織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嘻……」 典子用手指在香織的肛門和花園裡擰動。 「啊……啊……啊……」香織忍不住發出哼聲。 「好色的母狗,陰戶舒服了嗎?」 「啊……是……很舒服……典子大人……」 典子做出虐待狂女王的模樣凌辱美麗的女同事。 「啊……唔……啊……」香織已經聽不到典子說的話。 (啊……為什麼做出如此殘酷的事,我竟然還有性感……) 甜美快感如波濤般在身體湧出,把香織帶入玫瑰色的雲彩中,肉體被性感帶走飛揚。現在不論誰都可以,香織只希望能得到身體快要溶化般的強烈快感。 「啊……好…………」 典子的手指插入花蕊,香織的望眼看就要達成。 可是在這剎那,插在肉洞裡的手指突然拔出來。 (為什麼……典子……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香織忍不住扭動屁股,以表示此刻的感受。 「香織,想要得到愛撫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典子在香織的屁股上拍一掌,向優美使一個眼色。 優美只是呆呆的看著在眼前的情景,看到典子的眼神後,悄悄的走出房間。 「典子做得很好,理事長。」在隔壁房間看一切過程的山田,以奉承的口吻對秋田說。 「好好!就把典子賞給教頭,好好的疼愛她吧,還有,校長是和優美……」 「是,謝謝理事長!」 山田露出淫笑時,和田所換班的是柏古教頭,向秋田阿諛的說︰「理事長終於要和香織好好的享受了。」 5-4 香織遵照典子的命令繼續採取屈辱的狗爬式。 (典子是怎麼回事……真難為情…………身體騷癢得不得了) 點燃了發飆的性感又受到典子的玩弄,想要向最高峰奔去,但就在這剎那又落空,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擔心不聽使喚會糟皮鞭抽打,只好繼續做出母狗的姿勢。 「噢!香織,你反省自己,主動的變成母狗,很不錯,很不錯。」 背後傳來好色的聲音,手指在香織的花蕊上撫摸。 「啊!理事長……」 香織回頭看已經變成淫魔的秋田。 「香織,怎麼可以將腿合上,要分開大一點讓我看陰戶。」 「啊……理事長……啊……唔……」 花蕊受到巧妙的玩弄,性感激發出火花。 「你的陰戶已經濕淋淋了,和學生玩弄過後,又和典子、優美玩同性戀,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現在陰戶很舒服了吧!手指輕輕鬆鬆便進去了。」 「啊……唔……」 手指插入肉洞時,發出淫猥的啾啾聲。 「一根不夠嗎?好吧!給你插進三根,哦,進去了。」 「啊……啊……啊……」香織搖動渾圓的屁股,表示身體的苦悶,皺起眉頭哭泣。 用三根手指在肉洞裡扭動,產生和肉棒不同的快感,因為粗大的指關節和光滑的肉棒不同,會產生強烈的刺激。 「你輕輕鬆鬆的將三根手指吞進去了,那麼,讓你嘗嘗另外一種滋味。」 秋田拔出手指,從身邊的皮包拿出電動假陽具。 「嘗過這個滋味後就忘不了的,香織。」秋田露出淫笑,打開假陽具的開關送到狗趴姿勢的香織面前。 「啊……理事長……」對奇妙的振動聲感到驚訝,立刻變成緊張的表情。 「理事長……這是……」嚇得全身僵硬。 「你要吞進去,然後瘋狂的哭泣,現在就要插入你的陰戶內了。」秋田一說完,猛然把扭動的假陽具插入肉洞裡。 「啊……啊……」 已濕淋淋的花蕊很順利的插入假陽具。 「啊……啊……唔……」 「香織,是不是陰戶很舒服?」 「是……理事長……陰戶太好了……」香織感受到假陽具的振動,呼吸困難似的搖頭哭泣。 這種奇妙的器具帶來的快感和剛才插入的手指,以及丈夫插入的陰莖都有不同的快感。 「啊……好……唔……」香織的後背變成弓形,不停啜泣。 「怎麼樣?是陰戶舒服了嗎?」 「是……舒……服……了……」 「香織,你是不是還很想要呢?」 「是……還想要……啊……」香織的模樣是下意識發出聲音。 「香織,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 「做我的女人後,每天用這個東西疼愛你的。」 啜泣聲在此刻停止。 「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秋田又打開假陽具的開關。 「啊……啊……」香織的屁股跳動。 「這是同時玩弄陰戶的洞和陰核,是不是感到最舒服?」 「啊……唔……啊……」香織瘋狂般的點頭,不停的發出淫浪的啜泣聲。 「香織,要做我的女人嗎?」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 「不肯嗎?那只有結束了。」秋田用力拔出假陽具。 「啊……不……不要……」 「香織,你的陰戶想要這個東西嗎?」 「是……啊……」 「香織,你要說︰「要做主人的女人」。」 「讓我做……女人吧……理事長……啊……」 「要說「主人」。」 「是……主人,讓香織做主人的女人吧!」在強烈的性感中,香織完全陷入秋田設計的陷阱裡,不顧一切的說出不該說的話。 「很好,為紀念你做我的女人,就把我的肉棒給你插進去吧!」 秋田忍耐著慾望玩弄香織一直到現在,但終於忍耐不住︰「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女人,你得喊「請求主人和籐井香織性交,請疼愛我吧」!」 秋田露出虐待欲,在花瓣上揉搓。 「啊……啊……啊……」 「香織,想要了嗎?」 「是……唔……」 「香織,說吧,會用這個疼愛你的。」把龜頭插入肉洞,又立刻拔出來。 「啊……不……啊……」香織搖動雙乳,好像要求插入肉棒的樣子。 「香織,說吧。」又把龜頭插入肉洞後又拔出。 「啊……不……不能拔出去!!主人!請和女老師籐井香織性交……疼愛我吧……」香織在濛濛的意識下,向虐待狂的威力屈服。 「好!給你吧!」秋田發出興奮的吼聲,將肉棒用力插入香織的肉縫裡。 「啊……啊……」一直得不到滿足的性感突然膨脹,變成玫瑰色的巨浪,把美麗的老師推向性感的沸騰點。 「啊……啊……噢……啊……」香織無法承受這樣強烈的快感,雙手支撐不了重量,上半身撲倒在地毯上。 「噢……好!」幾乎在香織撲倒的同時,秋田發出吼聲,將精液噴向子宮深處。 第六章課外的輪姦 6-1 數日後的早晨,香織被電話鈴聲叫醒。 最近幾乎每天晚上都被理事長弄得全身無力,在幾乎不能站穩的狀況下被司機途回公寓,昨晚也是如此,迷迷糊糊的洗澡後馬上進入夢鄉。 今天沒課,理事長要她下午就去他的宅邸。 這樣早,不知誰打來的電話,拿起話筒時,原來是不良少年丸山。 「哦……山口那樣說的嗎?我知道了。」 丸山傳達山口的話,說要還照片和底片錄影帶,要香織早晨七點在神社後面見面。 能不能信任這句話還有疑問,但淋浴後吃簡單的早餐,穿上粉紅內衣褲後走出公寓。 「要還給我了嗎?」香織對等在神社後茂密樹林的山口等人說。 「嗯,要還給你。」山口搖動手裡褐色大信封。 「謝謝你,你是值得信賴的人。」香織鬆一口氣,伸出手。 「不能憑白還給你。」 「要錢嗎?」這是香織的想法,而且早已有了可以給錢的念頭。 「不是的,老師。」 「不是?……」香織開始緊張。 「不是不想要錢,但有比錢更想要的東西。」身材高大的山口,低頭看著香織說。 「是呀!我們想要和老師幹那件事,對吧!」體格強狀的田中環視夥伴們,然後來到香織的身邊。 就像是訓號,丸山、佐佐木到香織的背後,形成包圍的態勢。 「你們想幹什麼?」香織驚慌的後退。 「上一次在教室裡,我們不是進行得很好嗎?只可惜後來受到田所幹擾。」山口說話時,露出好色的神色。 「不,不能做那種事。」 香織產生一股涼意,不應該信任這些人,也知道後侮已晚。 「老師,我們從照片或錄影帶上知道,但沒有真正性交過,所以想要老師教我們。」 看到山口神色異常,香織感到驚悸。 「不能做那種事!我是老師,怎麼可以和學生做那種事……求求你們。」 「和我們性交後,就將東西還給你。」 「不行,不能那樣……」 「好吧!這樣只好將照片和錄影帶賣了。」 「賣……什麼意思?」香織臉色蒼白,口乾舌燥。 「我學長中,有人開情趣商店,我把老師的情形跟他說了,他說女老師可以賣到好價錢,要我馬上送過去。」山口將手中的信封高高舉起。 「那樣……太過份了……」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學長說,能值幾十萬。」田中趁機補充。 「我不能馬上拿出幾十萬……可是我會想辦法的。」織向學生們哀求。 「老師,讓我們打一炮,事情就能解決了。」山口手伸入褲子裡,揉搓勃起的陰莖。 「是呀!老師,性交之後會全部還給老師。」丸山在香織的背後說。 「我看書上說陰戶用得越多越好。」內野說。 「你……你們是……」絕望在香織心裡擴散。 「山口,還是快點送到學長那吧!」田中憤怒的催促。 「就這樣吧,老師不肯性交,只好賣掉了。」 丸山這樣回應時,內野和佐佐木也口口聲聲的催促。 「就這樣決定了,老師,再見吧!」山口故意搖動一下手裡的信封,然後轉身。 「等一下……」香織告訴自己不可以掉入陷阱裡,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 「真的在這信封裡嗎。」 「絕對不會說謊的,看吧!」 山口又轉身,從信封裡拿出幾張相片給香織看。 「有撩起裙子的照片,陰戶的特寫,我們有底片,可以加洗很多!錄影帶的拷貝也很簡單。」山口用虐待狂的口吻說。 「知道了,聽你們的話就會還給我嗎?」香織口乾舌燥,勉強說出來。 「會還的,但要真正的聽從我們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要老師自己請求說……想要和我們性交。」 「你……你這個人……」 香織知道自己掉入學生的陷阱裡無法得救,幾要要昏厥。 「怎麼樣,老師快一點決定好不好?」田中催促香織下決心。 「好吧!我答應,但只有今天。」 「太好了!能和老師性交了。」 「可是,只有今天,以後絕對不可以。」這是香織唯一能說的話。 6-2 神社後面有一個舞台,還有演員的化妝室,每逢節日會在這裡演戲。 已向學生屈服的老師,籐井香織就在化妝室裡脫下上衣和裙子,取下粉紅色乳罩後,準備脫三角褲。 「哇!真棒!」 「老師的身體真漂亮!」 不良少年們發出驚歎聲,吞下口水。 他們在教室裡看過香織的裸體,但那一次並不是香織主動脫的,而是用暴力恐嚇達到的,而且幕後是田所的行動。今天卻不同,他們決定以他們自己的意思姦淫老師,用他們手中的王牌,沒想到真的發生效力,憧憬已久的香織像志般脫掉衣服。 「看吧,這就是我籐井香織的裸體。」香織小聲的說。 「老師真美,我們上次也看過老師的裸體,只是沒能像現在仔細的看,老師的裸體比書上任何女人都還美。」山口用感動的口吻說。 「還是真正女人的身體好。」田中吞下口水。 「求求你們……快一點吧……」這樣受到監視,香織感到羞怯,臉色變紅。 「那麼老師在這裡躺下吧。」 山口脫去上衣和褲子,拉下內褲露出陰莖,手指舖著地毯,在地下室找到的毛毯,是事先計劃帶來的。 「我也要脫光衣服,雞雞早就硬起來了。」田中急忙脫去衣服。 「我的也勃起到這程度了,硬得不得了。」內野露出陰莖揉搓。 「我和佐佐木去那裡。」 丸山從褲子上摸陰莖,招呼佐佐木。 這裡很少有人來,考慮到萬一,由他們兩人把風。 現在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香織認命似得躺在毛毯上。 「老師,把腿分開。」山口跪在香織的腳下,命令道。 香織歎口氣,慢慢閉上眼,分開雙腿,而且認命的迎接男人,下意思的豎起膝蓋,山口一面揉搓勃起的陰莖,一面進入分開的雙腿間。 (啊…………我要被學生姦淫了,而且還是五個人。) 想到這裡,立刻想起昨晚被秋田理事長玩弄的情形。 一夜之間,不知達到多少次性高潮,那是以為身體會完全融化的快感,當山口的陰莖碰到花瓣時,昨夜的感受又在香織的體內出現。 (現在香織又被學生姦淫,絕對不能發出哼聲,只是做得到嗎?) 香織覺得自己的肉體仍留下快樂餘韻,不可能忍受得了,但還是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 「老師呀!不要沉默,說一句話呀!」 山口一面揉搓陰莖,一面向田中使個眼神。 「是呀!老師!現在露出給我們看的是什麼呀?」田中把自己的陰莖靠近香織的嘴唇。 「要清楚的說︰「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內野開始揉搓乳房。 「求求你們,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不是說一切都聽從我們的嗎?」山口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 「啊……我知道了……這是籐井香織的乳房……」香織知道反抗也沒有用,就用性感的聲音回答。 「老師,這樣給你摩擦很舒服吧?」山口的龜頭順著花瓣上下移動。 「啊……啊……好……太好了……」 「老師,這個舒服的地方叫什麼?」 「是……陰戶,是籐井香織的陰戶,啊……好……」香織不由得扭動屁股。 「老師,想要我的大雞巴嗎?」山口的聲音因興奮而沙啞。 「想要……想要你的陰莖。」 「那就說吧,老師。」內野揉搓乳房,一面這樣說。 田中也一面揉搓另一個乳房,說出連大人都自歎不如的話︰「想要的話,就說︰「求求你,快把大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 「為什麼還不說!」 山口迫不及待的用龜頭在花瓣上摩擦,好像性慾更強烈,從勃起的龜頭溢出少許的黏液。 「求求你,老師快忍不住了。」香織說到這裡,做一下深呼吸,以性感的聲音哀求︰「求求你,把你粗大的雞巴插入籐井香織的陰戶裡吧!啊……唔……」 「要插進去了!老師……插進來了!」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聲,陰莖插入香織濕淋淋的陰戶裡。 「啊……啊…………啊……好……」 在山口插入的剎那,香織覺得自己的性慾快速竄升,這樣的快感多少和秋田把她當做玩具一樣的快感不同,多少有點像她在跟丈夫性交時的快感。 (啊……山口……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嗎?) 雖然是短暫的瞬間,類似感動的心情掠過香織的腦海。 「噢!太好了,這是真正的陰戶!太好了……啊……」 山口吼叫著,粗暴得猛烈抽插,濕淋淋的黏膜纏繞在陰莖上,山口拔出來又插進去,插入又拔出來,時而旋轉屁股,雖然幼稚,但是年輕粗魯的精力,將香織的性感逐漸推上絕頂。 「啊……啊……」香織幾乎要喊出︰「太好了,不要停止……」 山口發出野獸般的吼叫,開始射精。 「啊……啊……」年輕的精液達到子宮深處,使香織為之陶醉。 「啊……啊……唔……」 香織在啜泣聲中,下意識勒緊陰莖。 想要說出「不要拔出去」……香織用很大的力量得以勉強忍住。 山口的射精實在太快了,香織的性感還要求繼續下去。 「山口,該輪到我了。」田中在發呆的山口背後用力拍一下。 6-3 「好!田中,你好好幹吧。」 山口清醒後,像享受餘韻似的慢慢拔出陰莖。 仍然維持充份硬度的年輕肉棒,沾上自己的精液和香織的花蜜,濕濕黏黏的發出光澤,握住肉棒,盯視在剛插入過的香織花蕊,帶著難為情的口吻說︰ 「雖然很舒服,但太快了,我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山口你真棒,射出來的真多呀!」揉搓著乳房的內野看著香織的陰戶說︰「每天都手淫,還這樣從陰戶像洪水般的流到屁股了。」 田中附合著內野的話,然後用衛生紙擦。 「啊……啊……啊……」火熱發燙的部份受到摩擦,柔軟的衛生紙又有一種不同的感受,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老師,擦乾淨了,我給你吻吧!」田中伸出舌頭,在花蕊上舔。 「啊……啊……」只升高到一半的性感,經過田中的口交,又開始噴火。舌頭的動作毫無技巧,顯得幼稚粗魯,但這樣的感覺反而使噴火的性感快速達到頂點。 「啊……好,好啊……」這樣的快感使香織難以忍耐,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老師的陰戶味道太好了。」 田中對香織的反應感到滿足,嘴和舌頭的動作更快速轉動。 「啊……好……」香織並不想發出聲音,但嘴自然開啟。 「籐井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嘿嘿……」 田中拚命的吸吮,發出啾啾的淫靡聲。 「啊……啊……」 田中就這樣不停的吸吮,香織無法使身體靜止不動,不由得發出淫浪的啜泣聲,扭動屁股。就算想閉上嘴,但又不由得張開嘴,一閉一開,連同香水般的呼叫,不停的發出哼聲。 「老師你的陰戶很舒服吧?」 「啊……好……太好了……田中……」 「老師的陰戶太好吃了。」 田中還是只顧用唇舌在香織的嘴上。 「啊……唔……」 「老師,好好舔吧。」 大概是後悔插入後立刻射精,山口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將陰莖插入香織嘴裡。 「啊……唔……」香織痛苦的發出聲,但立刻張開嘴迎接肉棒進入。 「老師,這樣有三個男人同時弄,有什麼感覺嗎?」 內野讓香織用手指握緊勃起達到極限的陰莖。 「唔……唔……」 香織驚訝的想收回手,內野用力壓住時,卻又順從的握住肉棒。 「內野,這種情形好像看過。」山口突然想起來說。 「不錯,是從田中從學長那裡借來的錄影帶。」內野向還在拚命吸吮的田中說。 「沒錯,吸吮、握住肉棒、還要性交,老師和那個錄影帶的人完全一樣。」田中說完,抱起香織的大腿,握住堅硬的肉棒,向已經開放的花蕊慢慢插進去。 「啊……啊……」從花蕊傳來的快感使香織陶醉,無法繼續把山口的肉棒塞在嘴裡。 「啊……啊……」從嘴裡很意然的發出性感的哼聲。 「啊……太好了……陰戶的滋味太好了……老師的陰戶!」 田中抱起屁股,粗暴的抽插。 「啊……田中……好……」令人要發瘋的快感,從下腹部深處直達腦頂,香織忘了自己是老師,不顧一切的喊叫。 「啊……啊……好……太好了……」強烈的快感使香織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啜泣聲。 「噢……我又要射精了!」山口好像受到刺激,猛烈揉搓自己的肉棒。 「我也不能忍耐了!老師……你的手要快點。」 聽到內野的聲音,香織突然清醒似的張開眼睛癡癡的看著內野,不久又閉上眼睛,微微活動握住陰莖的手,但又立刻停止。 「噢!我又要射了!」山口仰起身的同時,向香織的臉射出精液。 「啊……啊……」 帶腥味的精液射到臉頰和嘴唇上時,香織的呼吸在瞬間停止,但是又立刻一面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一面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精液吞下去。 6-4 「我也忍不住要射了!」讓香織握住陰莖的內野,不停的翻白眼拚命忍耐。 「內野,你要忍耐,馬上就輪到你了。」陰莖插在香織的肉洞裡,田中對內野說完後拔出陰莖,轉動香織的身體。 「老師,做出狗趴姿勢吧。」 「啊……不要……」 正在性感火熱上升中的香織,因一時的中斷,難以忍耐的扭動屁股。 「老師,女人都喜歡從後面插入吧!」田中賣弄自己的知識說。 「我給你從後面插入,把腿分開,抬高屁股吧!」田中拍打香織的屁股。 「啊……不要打了,我會聽話的。」 香織用雙手支撐上身跪下,討好男人似的抬高屁股。 「果然老師也喜歡從後面插入的。」 田中從背後伸手撫摸乳房,並玩弄暴露出來的肛門,手指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滑動。 「啊……唔……啊……」 和插入後立刻便射精而留下不滿感的山口比較,田中的耐力很大。 「老師,抬高屁股後還要分開大腿。」田中又在屁股上拍打。 「啊……不要打了……」 「大腿要大大的分開,讓我看到屁股的洞和陰戶。」田中一面低頭看,一面繼續拍打屁股。 「啊……田中…………你是虐待狂嗎?」 被自己的學生打屁股,香織的被虐待欲突然復甦。 「不錯,我是虐待狂。嘿嘿……」 聽香織如是說,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高興的笑起來。 「啊……啊……」 「女人都喜歡虐待狂吧!老師。」 「沒那回事的……溫柔一點吧……」香織保持狗趴姿勢,討好似的說。 「要我溫柔,就這樣說吧︰「請疼愛母狗的籐井香織的陰戶」……那樣我會順從老師的後面插進去了。」 「求求你,不要叫我說那種話。」 「老師,快說吧,說了就讓你達到最好境界。」田中體內的虐待欲乍醒。 「老師快說吧,不然輪不到我。」內野迫不及待的催促。 自從香織改變狗趴姿勢後,內野自己揉搓陰莖,等待田中結束。 山口在香織的臉上噴射精液,因為是第二次,的確也有些累了,手握萎縮的陰莖看著田中和香織。 「快一點,老師,你不是想要我插入嗎?」 田中似乎也快忍不住了,用龜頭頂花蕊,採取插入的姿勢。 「啊……啊……啊……」龜頭碰到肉洞時,香織忍不住發出尖叫聲。 「啊……好……田中用力疼愛我的陰戶吧……和老師性交吧……啊……」 「哦!我要幹!」田中用力把游動在肉洞口的肉棒猛然插入。 「啊……啊……」香織發出尖叫聲,仰起後背,然後拚命搖頭,使黑髮左右飛舞,發出淫蕩的啜泣聲。 「啊……老師的陰戶太好了!」田中興奮的吼叫,肉棒猛烈的抽插。 「啊……好……太好了……啊……唔……」 秀髮飛散,哭聲變成吼聲,嗚咽聲斷斷續續,幾乎要窒息,不多久,無力支撐身體似的上身撲倒在毛毯上。 「噢!噢!噢!」田中的屁股猛烈旋轉,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精液向香織的子宮噴射。 「啊……啊……啊……」甜美的快感從子宮直達腦頂,然後又折回子宮。 「唔……啊……」身體撲倒在毛毯上,香織就那樣不停的發出啜泣聲。 「田中,你好了嗎?該我了吧。」 「嗯,老師的陰戶太好了,內野,你可要加油。」 田中滿足的拔出肉棒後,反轉香織的身體,使她仰臥。 「老師,我要和你性交了。」內野進入香織的雙腿間,沒有擦拭流出來的精液就急急忙忙的插入肉棒。 「啊……內野……啊……」 「噢!太好了……啊……」內野拚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射精,仰起頭,猛烈抽插。 「啊……啊……」 「噢!我要射了!我要射在老師的陰戶裡!」內野吼一聲,開始射精。 香織沒有發覺替換把風任務的丸山和佐佐木回來了,就在內野射精的剎那,發出尖叫,同時昏迷過去了。 第七章放學後的肛虐教室 7-1 快到暑假前,就要進行期末考試,只有高三開始進入考前三天假期,因為測驗的結果會影響到學生升學的志,所以傳統上只有三年級放假。 香織成為理事長的奴隸也近兩個月了,進入假期的第一天,理事長的專車便來接香織。 大門通常不鎖,按門鈴後直接進去,看到玄關有幾雙鞋,好像有客人。 「籐井老師早安。」 教務主任走出來迎接。 「田所老師早安。」香織不好意思的看他,低頭小聲寒喧。 「已經準備好早餐要你一起吃。」 「是……」 理事長很少回家,大部份的時間都在這個地方,故意不請傭人,要吃飯時就叫常去的餐廳派廚師來做菜。 跟在田所身後走進餐廳,香織立刻感到緊張。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坐在餐廳只有赤裸的理事長和校長,而一絲不掛的典子和優美,脖子上套著狗環,跪在旁邊的地毯。 「香織你來了,坐到這裡來吧。」秋田向香織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邊。 「主人,早安。」 香織寒喧後,猶豫片刻後才坐下去。 「香織,喜歡吃什麼,就盡量吃吧。」秋田的口吻比過去更加溫柔。 「是……謝謝主人。」 因為昨天就指示她不要吃東西,所以肚子是空的,餐桌上擺著火腿蛋,蔬菜沙拉,牛肉湯,法國麵包,奶茶……好像是香織到達廚師才送進來,都是剛做好的食物。 「香織,昨晚睡得好嗎?」 「是,主人,回去後就睡了。」 「香織,現在完全是我可愛的女人了,看你走路搖搖擺擺,下車後沒有摔倒嗎?嘿嘿……」秋田喝一口咖啡笑著說。 山田校長坐在對面,雖然只有一次香織舔過他的肉棒,以後山田從未提過,香織也末曾再做過,但被此都未忘記。 現在更大的問題就是典子和優美,香織身上穿著衣服,可是她們卻沒有,香織也成為性奴,只是現在受到禮遇,優美和典子卻跪在地毯上,還戴上狗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她還不清楚。 「香織,典子好像餓了,給她麵包吧!」秋田笑嘻嘻的說。 「是……主人……」香織應諾,但無法立刻採取行動。 「你怎麼了,怎麼還不賜給典子麵包。」 在此,秋田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主人。」香織拿起麵包準備站起來。 「你不用站起來。」秋田阻止香織起身。 「典子,香織夫人要給你麵包了。」 「是,謝謝主人。」典子爬到香織身邊又跪下。 「香織,賞給母狗奴隸典子吧!」 「是……」香織拿起麵包但不知如何是好。 「喂!母狗典子,你說話呀!」 「是,香織……夫人……請賞給典子麵包吧。」典子說話時,多少有些不情。 「混蛋,不夠誠心誠意,想要用鞭子抽打你嗎?」 「不……主人,請原諒我吧。」典子的臉上立刻出現驚慌的表情。 「對你們而言,香織是女王,絕對不可忘記,現在要像狗一樣請求。」 「香織夫人,請賞給母狗典子麵包吧。」典子如狗一般的抬起頭看香織。 「典子,你……」香織想把麵包放在典子的手裡。 「不,香織夫人,在母狗嘴裡。」 「哦……」 香織知道一定要配合現在的狀況,如果惹起秋田不滿,會帶來嚴重後果,於是把麵包撕一塊放在典子嘴裡。 「好了,你去那邊伺候主人吧。」秋田命令典子去山田那邊。 「唔……」典子嘴裡含著麵包向山田那裡爬過去。 7-2 典子有點痛苦的樣子,但把嘴裡的麵包吃下去後便跪在山田旁邊。 「主人,讓母狗伺候你吧。」典子把山田的陰莖含在嘴裡。 「典子,你有時會不太服從,別忘了會受到浣腸或皮鞭的懲罰。」山田一面說,一面撫摸典子的臉。 「我沒有,我是隨時服從的母狗奴隸,千萬不要給我浣腸。」典子急忙從嘴裡吐出肉棒,向山田哀求。 「主人,也讓優美伺候吧。」優美說完,把秋田的陰莖吞入嘴裡。 「你很有進步,口交也有進步,女人就是用嘴和陰戶讓男人快樂的,優美,以後還是要做可愛的奴隸。」 「是,主人。」 優美抬頭看見秋田的眼睛發出光澤。 (啊……她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雖然香織自己也一樣,但這樣旁觀典子和優美的變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絲毫看不出有不情的樣子。 (不只我一個人,她們兩人果然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最近秋田不斷的對香織說,你有被虐待狂的血統。 虐待狂和被虐待狂……香織當然有這樣的知識,但畢竟屬於書上的知識,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進入那種世界。 「優美,我的陰莖好吃嗎?」 「是,主人。」 「這樣吸吮時,哪裡會有性感?」 「是,優美的陰戶會有性感……主人。」優美說完後又將陰莖放入嘴裡。 「優美,你的陰戶濕淋淋了嗎?」 「是,主人。」 「我要檢查,你到那上面去吧。」 秋田指著旁邊的小茶,優美立刻爬上去,像狗一般的坐下。雙手放在乳房下,彎屈雙腿後分開,立刻看到濕淋淋的花蕊。 「典子也到這裡來。」 典子聽到秋田的話,立刻吐出山田的陰莖,爬到茶上,露出花蕊。 香織也被套上狗環,或像母狗一樣爬,但還沒有在餐廳裡受到如此的待遇。 「母狗怎麼可以不說話。」山田面帶笑容,但口吻卻很嚴酷。 「是,主人,請看典子的陰戶吧。」 典子立刻用手將陰唇分開,那裡已經濕淋淋了,因為是蹲姿,花蜜已經流到肛門上。 「主人,請檢查優美的陰戶吧。」優美不甘落後似的用手分開花蕊。 「香織,你看兩人的陰戶後,給她們批評吧。」秋田說出令香織驚訝的話。 「是……主人。」 香織覺得無法做那種殘酷的事,但命令就不得不做了,香織只好走到做出母狗姿勢的兩人身邊。 茶的表面是鏡子,所以蹲下時,不只陰戶,連肛門也照出來。 「香織,典子和優美的陰戶如何?」 秋田很有興趣的樣子,山田也探出頭看。 田所因為地位的關係,只能在遠處看,不過得到允許嘗過典子的身體,今天也剛享受過優美,所以使他懷著很大的期望。 「是……主人……」香織還是不敢從正面看。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請仔細看,告訴主人吧!」典子催促香織。 「香織夫人,請檢查我的陰戶告訴主人吧!」優美也跟著典子說。 香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主人說過,女人的性器是各不相同的。) 香織突然想起秋田說過的話,身體火熱了起來。 「香織夫人,我的陰戶怎麼樣?」 「這……」香織受到典子的催促,但仍不知如何回答。 香織做被虐待的女人伺候秋田,像今天一樣站在女主人的地位還是第一次,更做不到虐待狂的樣子。 「主人……我該怎麼辦……」 香織回頭看秋田,那眼神刺激了秋田的性慾。 「香織你看出她們兩人的陰戶有什麼差異嗎?」 「是……」香織的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香織你是不是有性感了?」 「是的,主人。」香織撒嬌的說。 「你現在也想得到愛撫了吧。」 「是,請主人疼愛我吧。」 「很好,你過來吧。」 香織鬆一口氣,回到秋田身邊。 「香織,你的屁股圓圓的,真可愛。」秋田從裙子上撫摸香織豐滿的屁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露出今天第一聲的淫浪聲。 7-3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帶著典子和優美走進隔壁房間。 香織遵守秋田留下的命令,一個人吃飯,田所給他倒一杯奶茶,這一切都是秋田的命令。 「吃完要請你到隔壁的房間。」 田所在學校是神氣活現,但此刻,由於香織是秋田的女人,說話的速度改變不少。 「我現在要回學校去了。」 「……?」 「不能大家都不在學校,我現在回去是和教頭換班。」 (原來教頭也要來這裡。) 看起來,柏古教頭是很正直的人,不像校長那樣好色無恥。 香織和田所一起走出去,然後一個人進入隔壁的房間。 秋田理事長和山田坐在豪華的沙發上,分別讓優美和典子口交。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立刻向香織招手。 「是,主人。」香織走到讓優美吸吮肉棒的秋田身邊。 「香織,你也脫光衣服,你早就想這樣了吧。」 「是,主人。」香織脫去身上的衣服。 「嗯,不論什麼時候看到,你的身體永遠那麼美。」秋田說完吞一口口水。 「主人……」香織羞怯得說不出話來,赤裸的佇立在原地。 「這樣的女人很少見,美貌和身材就是全國最好的模特兒也比不上,真是美極了。尤其在她大腿的一片整潔的陰毛,以及躲藏在那裡的肉縫,更是充滿性感之美。」 「香織到這裡來。」秋田向她招手,口吻也變得很溫柔。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當著優美和典子的面這樣說,使香織很高興。 「香織你是不是一直在忍耐呢?」秋田用手撫摸陰毛包圍的肉縫。 「啊……啊……」遇到手指巧妙的動作,香織的花蕊開始火熱的濕潤。 「香織,你的陰戶舒服嗎?」 「是……」 「香織,你要說出來。」秋田又恢復到平時的口吻。 「是,主人。很舒服……」香織的聲音充滿撒嬌。 「哦,是陰戶舒服嗎?」 「是,是陰戶很舒服,主人……啊……主人……」 隨手指的動作開始扭動屁股,從半開的嘴唇露出淫浪聲。 「很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手指滑入肉縫,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香織的聲音變啜泣,呼吸也急促。 現在只有典子、優美、還有校長,就在他們面前受到愛撫和玩弄,不想有性感,可是身體會主動反應。 「香織,舒服嗎?」 「是……主人。」 「香織,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 「是……女老師香織的陰戶很舒服……啊……」 香織自然的說出淫浪的話讓男人高興︰「香織,你真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用手指把香織的臉轉向自己,把嘴壓到香織的紅唇上,香織也用自己的舌頭迎接插進來的舌頭,吞下男人流進來的唾液。 「無論紅唇、乳房、陰戶都是最美的。」 秋田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 香織苦悶似的夾緊豐滿的大腿,一面扭動,一面揉搓。 「香織,你的身體完全是屬於我的,對不對?」 手指插在內縫裡轉動。 「是……主人……啊……唔……」 可愛的紅唇如金魚般不停張開,露出甜美的哼聲,被虐待的表情是讓男人心癢癢的。 7-4 秋田插在肉縫裡的手指繼續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 「香織,是不是好得很?」 「是……主人……很舒服……」 雖然秋田的手很技巧,可是和丈夫三個月的新婚生活,使香織不由得產生五體溶化般得快感。 「今天就要優美和典子伺候你吧。」 秋田對香織的回答很滿意,同時想到一個主意,於是呼叫正為山田口交的典子。 「典子,理事長叫你,快去服從命令。」 正在陶醉中的山田雖然感到遺憾,但是理事長的命令是不能不從的。 「是,主人。」典子在吸吮山田粗大的陰莖時,花蕊已經火熱的濕潤,可是現在不能不尊從,權限最大的人。 「主人……」典子爬到秋田的面前,抬起仍在陶醉中的頭來看秋田。 典子自認為自己是最先受到理事長寵愛的幸運者,後來被優美超越,雖然還有校長、教頭、田所等三人和她做愛,但理事長卻不曾再找過她,不知何時,優美的地位也被香織取代。 現在只有香織在理事長身邊,卻還叫她過去,心裡當然高興,產生藉此剔掉香織的望。 「主人,請疼愛典子吧。」典子嬌柔的說。 「典子和優美,你們現在要讓香織高興,我說過,香織是最美的,也是你們的女王,要好好伺候她。」 聽到秋田的話,典子低下頭。 「香織,這兩人是奴隸,你的哪裡舒服了?」秋田為香織開導。 「是……陰戶……」 「對了,陰戶已經舒服了,可是還想更舒服吧?」 「是,主人。」 「香織,現在可以讓她們兩個伺候你。」 香織有點緊張,是不是要她們三個女人表演同性戀的遊戲呢? 「香織,要這兩個母狗給你舔就行了。」秋田笑著說。 「是呀!籐井老師,在這裡你是理事長的愛人,要典子和優美伺候你就可以了。」山田也在一旁煽火。 香織的腦海裡出現不久前的同性戀行為。 對了,就像那一次一樣,吻我那裡就行了,主人一定希望我這樣做的。 「那麼,典子老師和優美老師能為我服務嗎?」從香織美麗的眼睛裡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香織,你說的不對,你是女王,要命令她們!」 「是的,典子和優美,過來為我們服務吧。」 香織這樣說出來的剎那,發覺自己的花蕊開始火熱濕潤。 「典子,要好好的為我服務。」 看到兩人爭先恐後的來到面前下跪時,香織真的產生女王的優越感。 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香織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到典子下跪時,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氣氛很不錯,可以說自從懂事以來,從沒有產生過如此的快感,這是從被虐待反彈出來的虐待快感,當然,香織本人是不瞭解的。 「是,香織女王,典子會誠心誠意的伺候,請把腿分開吧。」 典子抬頭看著香織,從她的眼睛發出挑戰的光澤,但立刻又消失,對典子而言,香織是競爭對手,決不意輸給她,現在要跪在香織面前,而且如女奴般的伺候香織,實在是奇恥大辱,可是現在,卻產生奇妙的喜悅感。 這是不可思議的感覺,但典子自己並不覺得,這是體內被虐待欲甦醒後充滿在典子體內之故。 香織當然不明由典子的心裡狀況,忍著羞恥感分開雙腿。 「香織女王,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典子用手指在花瓣上撫摸或插入肉洞,立刻發出啾啾淫靡聲音。 香織的屁股隨之扭動。 「香織女王,讓我在這裡伺候吧。」 優美來到香織的背後,撫摸香織的屁股。 像芭蕾舞者般的圓潤屁股既光滑又美麗,伸出舌頭沿屁股溝舔下去,香織的屁股除扭動外,還產生痙攣感。 如此持續一陣後,典子說︰「香織,女王請躺下吧。」 香織是女主人,現在卻由典子掌控。 「嗯……」香織發出哼聲,躺在床上。 優美和典子立刻把香織的雙腿分開,豎起膝蓋。 「我們會誠心誠意的伺候香織女王。」 典子的眼神妖艷,開始在花蕊上吸吮。 「啊……唔……啊…………」香織發出甜美的哼聲。 「香織女王,請不要客氣,大聲的叫出來吧。」優美一面輕撫乳房,一面在香織耳邊輕語。 「啊……優美……啊……」香織看一眼優美,立刻閉上雙眼。 優美在香織的乳頭和乳房上巧妙的愛撫。 「啊……好舒服……優美……啊……」 優美和典子的愛撫,使香織的性感如噴火般直線上升,那種快感,幾乎使上半身完全溶化,忍不住要扭動屁股。 「香織女王,請命令典子該怎麼做吧!」典子抬起頭問。 「典子……啊……這樣做就對了。」 「是,香織女王。」典子又用唇舌一心一意的吸吮花蕊。 「啊……唔……好……典子……好極了……」香織的下半身時而僵硬時而松弛,不由得發出歡喜的啜泣聲。 「香織女王……請洩出來吧。」 受到香織淫聲浪語的刺激,典子的官能也隨之亢奮。 「典子……你弄得真好……我已經……啊……」 「啊……得到香織女王的讚美,我好高興。」 「啊……好啊……典子……繼續吧……」 典子完全陶醉在伺候同性的被虐待快感之中。 愛撫著香織乳房的優美,嘴靠在香織的耳邊,輕聲說︰「香織女王的皮膚好美,乳房好美。」 「啊……優美……真舒服……啊……」 「能讓香織女王高興,優美深感榮幸。」 經過調教後的優美,已經完全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了。 7-5 秋田看到這等光景,一面揉搓自己的陰莖,一面發出淫笑聲︰「嘿嘿嘿!校長,香織已完全陶醉了。」 「有典子和優美同時愛撫當然會受不了,理事長可以享受事後的快感了。」山田也同樣揉搓自己的陰莖回答。 「今天是要品嚐香織新地方的日子,嘿嘿嘿。」 「那是肛門羅……理事長。」山田露出羨慕的表情。 不久前,典子還似女王般的傲慢態度玩弄香織,如今地位卻逆轉。 「理事長,初嘗的滋味特別好吧?」 和田所替換來的柏古吞下口水道。 「柏古,你選哪一個?」 聽理事長這樣說,柏古恭恭敬敬的回答︰「哪個我都可以,還要看校長的意向。」 「我選優美,教頭要典子吧。」 「就這麼決定吧,柏古帶走典子吧。」 「是,謝謝理事長。」 柏古謝完理事長就對山田說︰「那麼我先告辭了。」然後走向正在吻香織花瓣的典子。 「那麼理事長,我要去疼愛優美了。」山田握住肉棒說。 「山田,你和柏古一起不好嗎?嘿嘿。」 「理事長,我也有同感,在同一個房間互相刺激也很好,哈哈哈。」 「讓優美和典子產生競爭竟識,比賽對彼此的被虐待狂慾望,有同性在會更興奮,一定很好玩。」 秋田自從香織屬於自己後,就讓部下隨便玩弄優美和典子。 「完全是那樣的,我現在要告辭了,理事長就充份的享受香織第一次的東西吧。」 事實上,山田比較喜歡身材豐滿的典子,對文雅又比較可愛的優美,也認為別有一番情趣。 柏古帶著典子催促山田說︰「校長,我們去四樓的第一調教室吧。」 「好吧。」 山田帶著優美走在前面。 第一調教室約十坪大小,房間裡備有電動假陽具,皮鞭,繩子,浣腸器等各種調教器具,另外有兩張床,還有婦產科用的診療台,在這裡能充份享受SM的樂趣。 「校長,要做什麼呢?」已經脫衣服立刻讓典子舔肉棒的柏古問。 「教頭,我們也玩肛門好不好?」 「是呀!這兩個女人的肛門都讓理事長開發過了。」 「差不多該習慣肛交的滋味了。」 「可是,校長還是從一般的程序開始吧。」柏古早就迫不及待要插入典子的陰戶裡。 「好吧!就這麼辦吧,優美,快上床去吧。」山田催促優美上床。 「主人,請疼愛優美吧。」優美躺在床上,紅著臉分開雙腿。 「嗯,優美的陰戶什麼時候看都很可愛。」山田的臉靠在優美的大腿根上,仔細的欣賞花園。 「主人啊,快玩弄我的陰戶吧。」優美的聲音很性感。 「這麼就快開始請求了,優美真可愛。」 山田用手指在優美的陰核上愛撫。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啊……啊……好……好……」立刻從優美的嘴裡發出尖叫般的淫浪聲。 「啊……主人啊……請疼愛典子的陰戶吧。」躺在床上的典子也將大腿分開到最大。 「真是淫猥的陰戶,這麼快就濕淋淋了。」 柏古立刻在花瓣上親吻。 「啊……主人……好啊……」 「典子的陰核包皮太厚,裡面的珍珠還沒有出來,嘿嘿嘿……」 柏古伸出舌頭舔陰核。 「啊……啊……好啊!主人……」典子的嘴張開又閉上,發出感動的聲音。 先前吻過香織的陰戶,又吸吮柏古的肉棒,慾火早已點燃,所以柏古舌尖碰到的剎那,立刻產生第一波性高潮。 「典子,好嗎?真的好嗎?」 「是,主人,我已經受不了了!」 「典子,你是好色的女人吧。」 「是……我是很好色的女人……啊……」 「你的陰戶很敏感,嘿嘿。」 柏古用言語挑逗後,發出啾啾的聲音在典子的陰戶上吸吮。 「啊……主人……快插進來吧。」優美在隔壁床上扭動著屁股要求。 「優美,你想要我給你插入哪裡呢?」山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摩擦。 「請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吧,就插入你的陰戶吧。」山田猛然用力,一下子就插進去。 「唔……啊……啊……」優美在這剎那,屏住氣,然後狂亂的搖頭,同時發出淫浪聲。 「優美,主人的肉棒味道好不好?」山田一面抽插,一面問。 「啊……太好了……陰戶都麻痺了。」 「你說,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 「啊……唔……主人……」 「你不說,我可要拔出來了。」 山田開玩笑似的拔出肉棒,這樣折磨多少還有少女模樣的優美,從中感到強烈快感。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優美在朦朧意識中擰扭動著屁股大叫。 「女老師,高野優美……是最喜歡性交的女人,主人……請插入優美的陰戶裡吧……」從子宮直驅腦頂的強烈感,使優美的大腦麻痺。 「優美真是可愛的女人,來吧,給你插進去!」山田將肉棒插入濕淋淋的肉縫裡。 「啊……啊……啊……」優美瘋狂般的發出哼聲,仰起上半身。 「你洩吧,洩昏過去吧!」山田吼叫,猛烈抽插。 「啊…………」尖叫聲不停地從優美的嘴裡發出來。 「主人呀!典子也受不了了,快給我插進來啊。」聽到優美性感的叫聲,典子也受到刺激,大聲哀求。 「典子,你是希望我把大肉棒插入你的陰戶裡嗎?」柏古用龜頭在肥厚的花瓣上摩擦,平時是一副紳士模樣,可說是悶騷型的人。 「啊……好……主人……插進來吧!」典子不顧一切的大叫︰「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入我的陰戶裡吧……」 「好!我要用大肉棒插在好色的陰戶裡。」柏古在濕淋淋的花瓣上摩擦幾次後,用力插入。 「啊……」 「典子,怎麼樣?我的肉棒滋味好吧?」 「啊……主人的肉棒滋味太好了……啊……要洩了……」典子瘋狂的搖頭,淫浪的喊叫。 隔壁床上的優美,被山田的精液噴在子宮上,發出啜泣聲,被性感的波濤吞沒。 7-6 在優美和典子出去後,香織侍奉秋田的命令開始吸吮肉棒。 「香織,肉棒的味道好嗎?」 「是,很好。」香織說完,又伸出舌頭舔肉棒。 「香織,牙齒不可以碰到,要巧妙的運用嘴唇和舌頭。」秋田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更興奮。 「是……是……」香織的嘴離開肉棒,說完又將肉棒吞入嘴裡。 「和典子和優美比較,你一點都沒進步。」秋田故意刺激香織的自尊心。 「啊……太過分了……我是誠心誠意的伺候主人的。」 「我知道,可是你的口交技巧沒有進步。」 秋田說完,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用龜頭在嘴唇上摩擦,這也是SM遊戲的技巧之一。 「那,香織你要試試看嗎?」 「是……主人,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的。」香織張開嘴,把肉棒吞入嘴裡。 在三個月新婚生活中,丈夫從未要求過口交,丈夫偶而會在陰唇上親吻,香織想要回報,可是丈夫要求之前,香織沒勇氣主動。 所以香織第一次口交的對象是山田,那是受到恐嚇不得以的行為,後來成為秋田的性奴隸,做過無數次的口交。 不管有多少次經驗,還是會感到羞怯,然而不知何時,厭惡感已經消失,看到肉棒在眼前,心跳就會加速。 香織用唇舌拚命的愛撫肉棒。 「唔……唔……」香織一面吸吮,一面從嘴角發出哼聲。 「香織是不是快受不了了?」秋田認為時機成熟,從香織嘴裡拔出肉棒。 「啊……」香織猛吸一口氣,然後發出歎息聲。 「香織,好嗎?」 「是,主人。」香織又歎一口氣。 「你真是可愛的女人……嘿嘿。」秋田用龜頭在香織的嘴上或臉頰上摩擦。 「啊……唔……」香織閉上眼睛,任由秋田玩弄。 「香織,你現在想要幹什麼?」秋田想到終於要玩弄香織的肛門,心裡的虐待欲開始騷動。 「主人,請把主人的肉棒插入女老師籐井香織的陰戶吧。」香織說出虐待狂聽了會高興的話。 「好,你用狗趴的姿勢吧。」秋田又恢復殘忍的口吻發出命令。 「是……主人。」 狗趴姿勢是最難為情的姿態,不論做過多少次,還是感到難為情。 「挺直後背,抬起臉來。」 「啊……」香織難為情的歎一口氣,依了秋田的命令,使屁股看來更圓潤。 「香織,還要抬起臉,腿要分開更大,把你的一切都露出來給我看。」 「是……請主人看吧。」香織把雪白的大腿逐漸分開。 剛開始時,即使被強迫也說不出這種話,羞恥心並未減少,甚至更為強烈,可是最近不再排斥,這樣向虐待者獻媚,反而很快樂。 (我也許就是生來被虐待的女人!已經沒有自尊心和理性,完全是被虐待狂的奴隸。) 這種感想很快的便消失,開始被性感捉弄。 「啊……啊……」香織不停搖頭,下垂的乳房隨之搖動,發出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哼聲。因為秋田用龜頭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摩擦,又在肉洞裡淺淺抽插之故。 「香織,你這裡濕淋淋了。」秋田拔出肉棒,用沾上蜜汁的龜頭摩擦花瓣。 「啊……啊……主人……啊……」香織扭動屁股,迫不及待的要求說︰「主人……不要折磨我了……快給我吧……」 「嘿嘿嘿……你真可愛。」秋田陶醉在虐待的快感中,抱住豐滿的屁股,把肉棒插入肉洞。 「啊……啊……」香織的上半身更向上仰,發出悲鳴聲。 凶猛粗大的肉棒推開黏膜擠進來,從受到典子和優美愛撫的性感,更加炙熱了。 「啊……啊……啊……」香織發出啜泣聲,似乎看到性感的波濤一湧而來,將她淹沒。 於此之際,帶給她喜悅的肉棒突然拔出去了。 「啊……不……主人……不要拔出去……」強烈的期待落空,香織發出慘叫聲,拚命扭動屁股追求秋田的肉棒。 此時,秋田一面撫摸屁股,一面伸出舌頭舔菊花門。 「啊……主人……不是那裡……」 做夢都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愛撫,香織嚇壞了。 「啊……主人啊……」 「香織,你的屁眼也很可愛,嘿嘿……」 秋田用力將那兩個山丘左右分開,讓肛門完全露出來,又舔又吮。 「啊……主人,不要在那裡……饒了我啊……」香織痛苦的皺起眉頭哀求︰「主人……那裡很髒……饒了我啊……」 「一點也不髒,就算髒我也會這樣吻的,因為你太美了。」 香織以為說那裡髒,秋田就會停止,沒想到秋田更用力愛撫。 「啊……啊……主人啊……」現在的香織只能任由秋田玩弄了。 「香織現在我要疼愛你的屁眼,所以放鬆力氣。」秋田像在玩玩具般撫弄菊花蕾。 「請主人放了我吧……不要在那裡……」香織知道後,嚇得落淚。 「已經相當軟了,應該沒有問題。」 用手指撈起蜜汁塗在菊花蕾上,現在已經開始變軟,秋田露出滿意的表情,用中指稍許插入。 「啊……不要……」香織閉上雙眼,身體猛烈顫抖。 「請主人原諒吧!請疼愛其它的地方。」香織拚命哀求。 「香織你要我疼愛哪裡?」 「陰戶,請疼愛我的陰戶吧……」 「好吧。」秋田答應後,將肉棒插入花蕊。 秋田是老練的虐待者,知道太急會傷到香織的肛門,必須慢慢進去。 「啊……啊……啊……」肉洞歡喜的包夾住肉棒。 「唔……這陰戶真好。」 「啊……主人……好呀!」 香織配合男人的動作扭動,下意識的夾緊或放鬆。 「啊……太好了……我要洩了……」 就在香織快要達到高潮時,肉棒又拔出去了,沾滿蜜汁的肉棒這次瞄準菊花蕊。 「香織,不要用力,很快會感到舒服得。」 「啊……痛啊……」本來陶醉的表情,剎那間變成痛苦。 雖然經過揉搓變軟,但龜頭稍插入就感到刺激的疼痛。 「香織,不要用力。」 秋田從肉洞撈起蜜汁,塗抹在龜頭和肛門上,再度慢慢插入。 「啊……啊……啊……」 「香織你的肛門真好,你是最好的女人。」 秋田手伸到前面愛撫陰核,或把手指插入肉洞裡。 「啊……唔……」從香織的紅唇又發出淫浪聲。攻擊肛門的凶器逐漸變成舒暢的抽插,疼痛減低了。 「香織,一點也不可怕吧?」秋田一面抽插,一面愛撫陰核。 「是……啊……唔……唔……」雖然還有恐懼的表情,但聲音已變成甜美的哼聲了。 「香織,感到舒服了嗎?」 「是……好像……可是……」香織不知如何回答。 不久,肛門的痛苦逐漸消失,又因愛撫陰核陰唇,使香織漸進入桃花源的世界。 「哦!夾緊了!好極了。」 「啊……啊……」 「香織,插入陰戶固然好,但肛門也不錯吧?」秋田仍愛撫著陰核和抽插肉棒問。 「是……我覺得很奇怪……快要……」 「奇怪什麼?」 「覺得屁股和那裡一樣了……啊……」 香織身體裡噴出和以前不同的性感火焰。 「啊……啊…………唔…………」 「香織你的陰戶和屁眼都是最好的。」 「啊……啊……」 「噢!香織……」秋田發出野獸般得叫聲,仰起頭,停止呼吸。粗大的肉棒脈動的剎那,噴出大量精液。 「啊……唔…………」 香織產生不同的感覺,同時被強烈的性感波濤吞沒,精疲力盡,上半身倒在地毯上,開始啜泣。 此時,在第一調教室裡,優美和典子分別讓山田和柏古的肉棒插在肛門中,歡喜的啜泣。 1-64-1 調教方程式(上) 第一章迷惑美麗未婚妻的羞恥和屈辱 1 在XX旅館的寬大蜜月套房裡,兩個男人坐在窗邊的吧台前淺酌加水的威士忌,視線都集中在房中央。那裡有兩個女人像脫衣舞似的正在脫衣。 短髮成熟的女人本鄉佳子,好像在享受被男人看的樂趣,扭動屁股,使迷你裙落在腳下。黑色刺繡的半碗形乳罩,特別強調雪白胸部的乳溝,同樣是黑色比基尼三角褲緊貼在豐滿的屁股上。可能參加健美沙龍,美麗的身體曲線不像是三十五歲的女人。 從肩到屁股的豐潤曲線,正顯現成熟女人的肉體。佳子的嘴角浮出笑容,向男人看過去。然後手伸到背後,取下黑色乳罩。彎下上身,把突出的屁股如脫衣舞孃般扭動,再把黑色的三角褲拉到腳下。光滑雪白的大腿,用手掩飾陰毛,向站在旁邊佇立的湯本清美看去。 清美和佳子相反,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頭站在那裡。受到男人們視線的催促,把套裝的上衣拉下去,手就停在那裡。 「你怎麼了?自己不肯脫,我可以幫忙。」 坐在吧台邊看脫衣舞秀的肥胖男人本鄉立春向清美說。清美抬頭,露出求救似的眼光看坐在本鄉旁邊的狩野靖久。 靖久是清美的未婚夫,決定在三個月後舉行結婚典禮。 「清美,在未來的丈夫面前羞得不能脫的話,我可以和你單獨相處。」 本鄉大笑時,從浴袍中露出的啤酒桶肚猛烈起伏。清美還是猶豫一下。然後想通似的抬起頭。清美背對兩個男人,一個一個的解開襯衫鈕扣。脫下襯衫時,在雪白的背後看到白色乳罩的帶子。取下上衣,放在床上時,戰戰競競的脫下裙子。 清美又向男人看去。本鄉擺一下下巴催促她快脫時,清美彎下身體,脫下褲襪。如此一來,清美的身上只剩下白色乳罩和三角褲。看到清美又佇立不動,本鄉大聲說︰ 「清美,你還不轉身讓我看一看身體。」 清美慢慢的轉動身體,難為情的低下頭,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夾緊修長的雙腿。 「噢……」本鄉發出讚歎的聲音,凝視美麗的肉體。 本鄉是在XX綜合貿易公司的食品部擔任部長。清美是兩年前進入該公司,從那時起,本鄉就一直想把清美弄到手。清美的肉體果然像本鄉猜想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想到部下的狩野每天都能把這樣的肉體抱在懷裡,羨慕和嫉妒讓本鄉的血壓開始升高。興奮時會變成虐待狂,這就是本鄉的性格。 「真是漂亮的身體!嘿嘿,是不是你每天晚上喝下狩野的男性賀爾蒙的關係呢?」 聽到這樣下流的話,清美憤怒的瞪大眼睛,然後又困惑的看狩野。 「狩野,你真是幸運兒,能和這樣好的人每天晚上性交。」 本鄉輕輕拍狩野的肩,露出好色的眼神看清美得白色三角褲。 「老公,不能這樣折磨清美,清美會更討厭你的。」 赤裸站在旁邊的佳子,說完就溫柔的摟著清美的肩。 「你說的不錯,她再討厭我的話,就不肯和我上床了。對不起啦,清美。」 本鄉只是虛應故事。這是部長夫妻和部下及其未婚妻要作交換女伴的遊戲。 「清美,他都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看,我已經脫光了。其實我也會難為情,別讓我一個人難過。我來幫忙吧。」 說著,手搭在清美的肩上。 2 「不,不用了,我自己脫。」 清美小聲的回答後,下決心似的雙手伸到背後,準備解開掛鉤。即使在靖久面前,露出裸體都感到難為情,現在卻還有本鄉夫妻在看,強烈的羞恥感使清美全身火熱起來。 這一切都是為了靖久。只要忍耐一晚的恥辱,靖久就不會被左遷,還能得到課長的寶座。靖久是在食品部門工作,清美則在總務部門工作,靖久的上司就是本鄉立春,依公司的慣例,已經由本鄉擔任結婚時的證婚人。 數周前,靖久說︰「本鄉部長夫婦要和我們做交換夫妻的遊戲。」 起初,清美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聽了靖久的說明,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好像本鄉很早就注意到清美,聽說清美要和他的部下結婚就起了邪念。 這時候,正好靖久有升任課長的消息,本鄉正好以推薦成功作為交換條件,要靖久答應交換夫妻的遊戲。本鄉原本就有這種嗜好,而且還是交換夫妻的聯誼會員。 如果本鄉是單純的上司,清美還能拒絕,可是本鄉在拓展食品外銷方面很有一手,據說董事長都得讓他三分。 本鄉以權謀出名,如有不如意就把責任推到部下身上。清美知道的,就有好幾個人被左遷。因此清美感到困惑。她很愛狩野靖久,甚至認為和靖久結婚是她的宿命。 靖久說︰「算了,我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派到鄉下去也無所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清美聽後十分感動。經過一陣苦惱,清美答應了,條件是只有這一次。只要忍耐一次,靖久便能升上課長,可以過著充滿希望的生活,因此清美在心不甘情不願之下答應了。 (要忍耐,只有一個晚上。) 清美這樣告訴自己,解開乳罩的褂鉤。佳子伸手把乳罩拿過去。清美立刻把雙手交叉在胸前。 (啊……不要看!不要用那種邪惡的眼光看!) 清美的父親是教育家,家教嚴格,高中和大學都在著名的女校。所以不曾和男性交往。 本鄉的視線如毒蛇般纏在清美的身上,使得清美感到一陣惡寒。 「清美,還剩下三角褲。」佳子催促。 (脫吧……這是為了靖久。) 清美這樣告訴自己,可是三角褲和其他衣服不同,這是最後一道防線。脫下去後,等於把女人最秘密的地方暴露出去了。想到這兒,有些猶豫不決。 清美用哀求的眼神看靖久。即便是形式上,希望靖久能說︰「不要管我了,不要做這種事!」 然而,清美的期待落空。不但如此,清美還看得出靖久興奮了。從他的眼神即知,已經有了強烈的性慾。 這時候,本鄉好像迫不及待似的說︰「不願意脫了嗎?沒法子了。今晚的事就取消吧,不能脫光衣服,就更不用談交換夫妻了。」 看到本鄉要站起來,清美急忙說︰「啊……」 「什麼事?」 「脫……我脫。」 「你要脫什麼呢?」 「三……三角褲。」清美的臉更為通紅。 「那就好。」本鄉露出笑容,又想了一下說︰ 「但是你太拖時間了,一定要處罰,你要像脫衣舞孃那樣的脫,要淫蕩的扭屁股,以誘惑男人的姿態脫。」 過份下流的話,使清美的心又動搖了。 「對不起啦,清美,我老公比較低級,你要原諒他。不過,我們交換夫妻之前一定要互相看裸體,以減少羞恥感,增加大膽,既然要這樣做,就要有享受的心情。來吧,拿出誘惑男人的心情脫三角褲。每個人多少都有好色的傾向,就把它拿出來吧。」 清美有點不服氣,但又不能反駁。 「我……我脫。請把燈光弄暗一點吧。」清美小聲的哀求。 「好吧,但是要照我的話脫。」 本鄉說完,向佳子做同意的眼神。佳子旋轉電開關,只剩下昏暗的燈光。如此一來,清美白晰的裸體更為顯著。 清美戰戰競競的從胸前放下雙手,去拉三角褲。 「還不一面拉三角褲,一面扭屁股?」本鄉提高嗓門。 (啊……羞死了……不要看……) 清美只好聽從本鄉的話,左右扭動屁股。只是稍微扭動就產生絕望的心情。強忍想逃的心情,把三角褲拉下去。三角褲翻轉,停在大腿根的交叉處。清美不由得一隻手蓋在陰毛上。 「快把礙事的手拿開!」 清美搖頭。 「不肯嗎?那麼把屁股轉過來扭動吧。」 「這個……我做不到!」 「不然給我看陰戶。二選一,你自己決定吧。」 清美思考一下,慢慢轉動身體,屁股朝向男人。 「你選擇扭屁股了嗎?好,我教你怎麼扭。」本鄉露出滿意的笑容說︰「要把屁股挺過來,雙手放在膝蓋上。」 清美彎下上身,慢慢得把屁股向男人挺過去。 「還要把雙腿分開,屁股畫圓圈。」 清美只好忍住羞辱,咬緊牙關,分開雙腿。落在膝上的三角褲,被拉展到最大限。依本鄉的要求,雙手放在膝上,慢慢轉動屁股。 (啊……我竟然做出這樣無恥的事。) 扭動屁股之後,清美覺得自己真的變成脫衣舞孃。強烈的羞恥感使身體直冒冷汗。 「好極了,狩野,你也沒有看過她這個樣子吧?」 聽本鄉這樣說,靖久只是保持沈默。 (啊……靖久,不要看……) 清美全身顫抖,體內卻如火燒般灼熱。清美拚命忍耐著繼續扭動屁股。 「我不行啦……請饒了我吧。」 清美終於受不了了,收回屁股,用雙手掩飾。 本鄉又向佳子使出一個眼神。佳子知道丈夫的意思,走到清美的前面,用雙手抬起她的臉。 「嘻嘻,這種樣子真可愛。清美呀,男人最喜歡看女人這種怨尤的表情。」 佳子說完,摟著清美的身體,走向床舖。 3 「我知道你感到不安,當初我也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最不喜歡我老公那種類型的男人,我過去也有很多這樣的經驗。」 佳子在清美耳邊輕聲說。讓清美躺在特大號的床上。 「你……你這樣做覺得幸福嗎?」清美小聲問。 「我認為聽從丈夫的話,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能得到幸福。也許我太守舊,但你能瞭解吧。」 清美輕輕點頭。 清美不同意佳子的說法,不認為靖久希望自己的未婚妻和部長睡覺。可是只要自己犧牲,靖久便能升級,將來就有保障,只有這樣的念頭支撐清美。 佳子的手開始在清美的身上撫摸。 「啊……不要這樣!」 清美抓住佳子的手腕哀求。接受同性的愛撫當然不是第一次。同性戀是聽說過,只是沒想到自己會變成當事人。 「你的乳房很美,像皮球一樣柔軟又有彈性,真令人羨慕。」 佳子可能也有同性戀的傾向,繼續靠在清美身上撫摸。然後又用手指在乳頭上摩擦。 「啊!……」清美抬起下巴,全身顫抖。很像惡寒的刺激從背掠過。 (對方是女性,不能對這樣變態的事產生快感。) 為繼續愛撫的手感到緊張,清美伸出手臂想推開佳子的手,可是最瞭解女人肉體的女性巧妙的愛撫,使伸出去的手臂完全失去力量。 「嘻嘻,你好敏感。是未婚夫訓練的嗎?」 「怎麼會……」 「沒關係的,現在是最熱烈的時候,也正是每天都想性交的時期。嘻……」 佳子露出妖媚的笑容,在乳頭上吻一下。連續受到啄木鳥般的吻,使得粉紅色的乳頭明顯的勃起,而且因沾上唾液而發出淫猥的光澤。 「啊……不能……唔……」 「有快感也沒關係,要對自己的身體誠實。」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佳子悄聲說,然後用紅唇在乳頭上摩擦,再吞入嘴裡。同時在另一個乳房,也以巧妙的動作壓迫。 「唔……啊……唔……」 從清美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一方面又不相信被同性弄成性高昂。如果對方是本鄉部長,大概不會這樣。清美對佳子多少有好感。在身體深處萌芽的性火焰,逐漸擴大。 佳子伸手把纏繞在清美腿上的三角褲脫下去。 「真漂亮的毛,唉呀,不是濕淋淋的了嗎?」 看到光澤整齊的陰毛,佳子淺笑,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擠進清美的雙腿之間。一面用大腿摩擦,一面察看著清美的表情,揉搓光滑的豐乳。清美的表情發生變化,呼吸開始急促,嘴唇微張後,又用力咬緊。 「嘻嘻嘻,這個嘴唇很香的樣子,讓我吻吧。」 佳子壓向清美,吻清美的紅唇。 「唔……不要……」 佳子追逐逃避的嘴唇,用舌頭愛撫嘴唇,從各角度用啄木鳥的方式接吻。待把嘴壓在清美的紅唇上吸吮時,抗拒的力量從清美的身上完全消失。 佳子趁機用舌尖頂開清美的嘴伸進去。用舌頭纏住想逃避的舌頭。輕輕吸吮時清美的身體顫抖一下後,變成虛脫狀。不知何時本鄉和靖久來到床邊。睡袍的前面隆起,欣賞兩個女人的同性戀秀。不久後,佳子抬起頭,從眼睛發出妖媚的光澤。 「差不多準備好了,男士們。」 佳子說完,離開清美的身體。 「很好,這次由我來疼愛她吧。」 睡袍前敞開的本鄉急忙上床,貼在清美的身上躺下。進行交換夫妻遊戲時,首先讓對方愛撫對方的女人是本鄉常使用的手法。不知是不是佳子有同性戀的素質,每一次都能使對方的女人產生強烈的性慾。 清美的黑髮披散在臉上,輕輕閉上眼睛,臉頰泛紅,散發出有性感的女人獨特的芳香。好像受到催眠術似的,進入昏迷狀態。 本鄉在清美的肩上沿身體的曲線撫摸。 「啊!不要!」 清美扭動身體,想躲避,但又突然清醒過來似的,露出欲哭的表情搖頭。 「嘿嘿,你在擔心狩野嗎?」 本鄉向佳子點點頭。佳子也點頭後,把佇立在床邊的狩野帶到旁邊的床,讓他坐下後,拉開浴袍的前襟。 「喲!真是的,都變成這樣了。」 佳子發出愉快的聲音,狩野的陰莖完全勃起。從密林中突出褐色的肉棒。 「嘻嘻嘻,看未婚妻快要被我老公擁抱就興奮了嗎?沒關係,男人都是這樣有點變態。」 佳子握住勃起的肉棒,在龜頭上親吻。然後把滲出潤滑液的龜頭送入嘴裡。 4 清美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部長的太太把臉緊貼在深愛的男人的大腿根上,看到沾滿唾液的肉棒在紅唇裡進出,而且靖久的肉棒是雄偉的勃起。 (啊……靖久……不要讓別的女人做那種事……) 知道參加交換夫妻後會發生這種事情,但實際面臨時還是會有很大的衝擊。 「清美,看你的丈夫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嗎?我的老婆也高興的扭動屁股。嘿嘿,明白了嗎?人是不分男女,都是好色的,清美,你也不例外。」 本鄉在清美的耳邊悄悄說,還撥開黑髮,把氣吹在耳孔裡,清美的弱點是在耳朵,耳朵受到愛撫就會引起甜美的戰慄。不知本鄉是否知道這種情形,還不停的把氣吹在耳朵上,吸吮耳垂。 「啊……」 在搔癢感中又有甜美的刺激,清美的身體不由得顫抖。 「怎麼可以讓他們兩個人痛快,我們也來享受吧。」 本鄉悄巧的捲起舌頭,侵入清美的耳孔裡。 (不要!不要……) 清美在心裡吶喊,身體顫抖,汗毛倒豎。粗大的手指伸向乳房,清美想保護乳房時,本鄉趁機把手擠入雙腿之間。 「請……不要這樣……」 清美用力壓住部長的手臂,用微小的聲音哀求。但本鄉用力的愛撫,他的手指巧妙的捕捉到敏感的肉芽,開始微微震動。清美發覺自己的雙腿鬆弛,急忙用力夾緊。花瓣的隙縫受到男人的手指巧妙的摩擦時,清美發出哼聲,雙手掩臉。 清美不想在未婚夫面前露出淫蕩的樣子,但經過佳子的手已經有了性感的身體,對厭惡對象的愛撫也有所反應。手在鬆弛的大腿間滑動,聞到酒味的剎那,嘴被掠奪。 (啊……不要……靖久,救我……) 清美心裡大叫,用力扭頭想拒絕侵入嘴裡的舌頭。就在這瞬間,清美發出低沈的哼聲,挺直變硬的雙腿,因為粗大的手指侵入身體的中心。 「啊……」 清美不由得張開嘴。本鄉趁機插入舌頭,和清美的舌頭纏繞。舌頭又被強迫的吸入對方的嘴裡,吸吮時,清美的身體完全失去力量。粗大的手指在花蕊裡攪動,已經濕潤的肉洞下意識的夾緊侵入的手指。不知不覺中挺起屁股。 乳房受到揉搓,乳頭受到玩弄時,清美不知不覺的發出表示快感的聲音。 「噢……唔……」 清美仰起下巴,發出哼聲的同時,抱緊本鄉的頭。 「現在,你來舔我的吧。不過,我的和狩野的有點不同。」 本鄉充滿信心的脫下睡袍。清美看到胯下聳立之物,倒吸一口氣。像法國香腸的長大肉棒到處隆起。 「嚇壞了嗎?鑲了二十多個矽塊。」 看到那種丑狀,清美不由轉開臉。 (要我舔這樣的東西嗎?) 和靖久的陰莖完全不同,恐懼感使清美茫然。 「沒有把男人的東西吞入嘴裡就不算交換夫妻了。知道嗎?」本鄉抓住清美的頭髮,在耳邊輕輕說。 「你也知道,這件事和狩野的陞遷有關。你如果做不到,現在回去也沒有關系。」 (這個人就是以部下的升級為條件做威脅的人。隨便應付一下也是無法讓這種人滿足的。) 清美到這時候才想到自己把交換夫妻的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怎麼樣,是不是想舔了呢?」 清美受到追問,不由得咬緊嘴唇。 「不愧是公司的女職員,能很快的瞭解狀況。」 把清美的沈默當作答應。本鄉把清美的頭拉過去。清美戰戰競競的伸出手,雙手握住褐色的肉棒。好像在等待這一刻,肉棒猛烈跳動一下。 (啊!不要……) 由於太醜陋,不由得鬆開手,立刻聽到本鄉的哼聲。 (只要忍耐今天這一夜就可以了。以後我就有幸福的生活了。) 清美這樣說服自己,又伸出手握住肉棒,張開嘴。強忍一股腥臭味,把龜頭吞入嘴裡,比靖久的東西大多了。 (男人的東西為什麼有這樣大的差異……) 把嘴張開到快要脫臼的程度才把龜頭吞入嘴裡。此時,從身體深處湧出未曾有過的陶醉感。 (啊!好奇怪。我怎麼覺得這樣奇怪……) 稍微猶豫就聽到本鄉的斥責聲。只好按照本鄉的要求,一面用手揉搓肉棒,一面上下搖頭,讓龜頭在嘴裡進進出出。鑲在皮下的矽塊,使清美產生異樣的感觸。這種異常感也使清美產生前所未有的興奮。 「嘿嘿,弄得很好,狩野教你的嗎?」 受到侮辱,使得嘴的動作停止,又受到催促,這一次是雙手離開,只用嘴把肉棒吞入到根部。口腔裡產生異常的感觸,清美忽然發覺自己產生陶醉感。 (不能啊!靖久在看……) 清美拚命的想恢復清醒。 5 狩野陷入憤怒般的感情的波濤中。三個月後準備結婚的最心愛的女人,正在吸吮上司的陰莖,看到那種模樣,腦海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狩野在愛清美的感情裡沒有一點邪念,愛她愛的不得了,如果是和清美在一起,即使掉入地獄裡也無妨,現在清美要被別的男人插入,但不知為何,狩野卻產生前所未有的亢奮。 「我們也差不多該可以了吧?」 佳子露出妖媚的眼神拉狩野的手到床上。佳子側臥在狩野的旁邊,然後把臉移到男人的下腹部,以成熟的女人的巧妙舌技吸吮。劾起的肉棒更堅硬。 「狩野,你不要只顧看清美。把你的愛情分給我一點好不好?」 散發成熟女人性感的佳子,把豐乳壓在狩野的下體摩擦。 「從下面來吧。」佳子躺下身體,用濕潤的眼睛誘惑。 「給我吧,我已經不能忍了。」 佳子分開雙腿,手握肉棒。狩野在佳子的引導下把成熟的肉棒插入肉洞裡,像煮爛的番茄般,融化的肉壁緊緊的包圍肉棒。向裡吸引。 「啊……好……」 「狩野的真硬……動一動好不好?」 佳子主動的扭動屁股,肉洞有節奏的勒緊肉棒。可是狩野的視線卻一直盯在未婚妻的身上。在間隔只有一公尺的隔壁床上,本鄉剛把肉棒從清美的嘴裡拔出去。沾上唾液後,肉棒更強調矽塊的存在,顯出凶惡的模樣。 (那樣大的東西馬上要插入清美的裡面了。啊……清美……) 虐待和被虐待的感覺形成的戰慄,從狩野的心裡掠過。在狩野的守望下,本鄉把清美推倒在床上。可能是為看清楚結合的部位,把清美的雙腿扛在肩上,采取衝鋒的姿勢。 狩野看到快要插入肉棒的未婚妻的陰部,用手指玩弄過的花瓣悲慘的腫起,還能看到裡面鮮紅色的黏膜。 (啊……清美的嘴巴說不要,陰部卻濕淋淋的想要部長的東西,是多麼淫蕩的女人,但表情又是那麼的清純,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嗎?) 嫉妒、怨恨、興奮,各種感情在狩野的心中形成漩渦。 (不!不要啊!)狩野心裡大叫。 「唉呀!」 清美發出尖叫聲拚命的移動屁股。可是本鄉抱緊清美的雙腿,巨大的身體壓下去,還能看到龜頭在尋找肉洞口。很快的找到窄小的肉洞口,肉棒插進去時還把陰唇捲入。 「噢!唔……」清美用力仰起後背,發出哼聲。 本鄉開始抽插,聽到「撲吱撲吱」的淫水聲。 (啊……清美……清美……) 狩野在心裡發出哭叫聲,同時也湧出強烈的情慾,像在發這種慾火,配合本鄉的抽插節奏,肉棒在佳子的肉縫裡衝刺。 「啊……好……你的太好了……我的陰戶快要融化了。」 佳子發出惱人的聲音,雙腿包夾著狩野的腰。用力拉狩野的腰,像要他更用力。好像受到佳子的聲音誘發,清美也發出嬌柔的哼聲。 「唔……啊……不……啊……」 受到肥胖身體的壓迫,清美不時的發出嬌的聲音。 「早得很哪,現在才剛開始哩。」 本鄉伸手抱著清美的後背,用力抬起形成面對面的坐姿。可能結合得很深。清美很痛苦似的抱住本鄉的脖子。 「噢……噢……噢……」 每當插入時,清美就發出使聽的人感到強烈刺激的嗚咽聲,使亮麗的黑髮飛舞。有如美女與野獸的情景,也刺激狩野的性慾,產生難以形容的興奮。 這時候不知道本鄉在清美的耳邊說了什麼話,只看到清美用力搖頭。本鄉又說一次後,離開清美的身體,仰臥在床上。 「插進去,要用手自己插進去。」 清美很難為情的低下頭,用不自然的動作騎在男人的腰上。 「插進去,快一點!」 受到催促,清美露出悲哀的表情看未婚夫。狩野說不出話,內心產生強烈的糾葛。一方面希望不要了,另一方面又有希望看下去的慾望。 清美露出悲哀的表情,戰戰競競的握住粗大的肉棒,調整好角度,緊閉上眼睛,咬緊牙根,慢慢的把屁股放下去。 「啊!」龜頭巾到肉洞口的剎那,清美驚慌的抬起屁股。 「你再慢吞吞的,我可要插入你的屁股洞裡了。」 受到本鄉的恐嚇,清美只好放下屁股,靖久看到矽塊的肉棒慢慢消失在肉洞裡的情景。 「啊……唔……」 當巨大的肉棒全部進入時,清美揚起下巴,發出哼聲,把手扶在本鄉的胸膛上,支撐快要倒下的身體。皺起眉頭,緊咬嘴唇,稍抬起屁股又放下。 「還要用力活動,不出來不能停止。」 清美擺動屁股的距離逐漸加大,以插入肉洞裡的肉棒為軸旋轉屁股。 「啊……唔……啊……」 靖久聽到最愛女人的淫浪叫聲。瘋狂的扭動細腰,那種樣子在和靖久平時性交時,始終保持文樣模樣的清美,幾乎不像是同樣一個人。其實這也是隱藏在清美身體裡的女人本性。 其實,靖久本來就有虐待狂的傾向。只是現實的行為中難以施展出來。他想做的願望,現在本鄉替他做了。在這種情形下,清美露出不曾在靖久面前出現的淫蕩的一面。 如果清美本來是這樣淫蕩的女人,靖久也不會如此興奮了,正因為清美對性行為幾乎是有潔癖的膽小,所以看到這種情形,靖久就會產生異常的亢奮。 清美發出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從腰以下好像有其他的生物浮在上面,猛烈扭動屁股。 (清美,部長的肉棒真有那麼好嗎?) 靖久當然也不斷的抽插,讓佳子發出歡喜的聲音,但眼睛一直離不開自己的未婚妻。靖久的視線和本鄉的視線相遇,本鄉露出得意的笑容對清美說︰ 「清美,狩野在看你,還露出快要受不了的表情。」 清美聽到故意折磨她的話,扭動的屁股突然停止。 「啊……不要看……不要看……」 低下頭,使黑髮搖動,雪白的裸體冒出汗水,騎在男人的腰上。靖久看到這種樣子,腦袋幾乎要爆裂。 「清美,不對呀。你口口聲聲說不要看,但你的陰戶不停的勒緊我的肉棒。其實,你比自己想像的更好色,就在未婚夫面前射出來吧。」 本鄉像機關鎗似的向上衝刺。 「啊……不要……唔……」 清美的屁股隨之上下跳動,不得不抱住本鄉肥胖的肚子。又經過幾次衝刺,清美的手支撐不住身體,撲倒在本鄉的胸上。本鄉還是繼續抽插。清美的屁股隨著本鄉夾緊,這表示清美希望能達到高潮。 (啊……清美,原來你是這樣淫亂的女人。) 受到佳子的勒緊,靖久同時到天堂與地獄的滋味。 這時候本鄉突然停止。 「啊啊…………」從清美的嘴裡發出哀求的哼聲。 「你怎麼了。」 「啊……」 清美抬起頭看本鄉。美麗的臉貼著凌亂的秀髮,能看出興奮的模樣。 「說吧,你想要什麼?」 「啊……我說不出來……」 「是因為在狩野的面前很難為情嗎?那就保持這種樣子,可以嗎?」 清美不知如何是好,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又好像受不了肉體的要求開始扭動屁股。 「怎麼這樣淫蕩的扭屁股了,想要是不是?想在陰戶裡抽插是不是?」 清美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咬緊嘴唇,但還是騎在男人的身上,基於本能的驅使下,扭動屁股。 「好吧,給你!」 本鄉起身改變姿勢。性器還在結合的情形下,扭轉清美的身體,採取背後姿勢。讓清美四肢著地,高高抬起屁股,深深的插進。 「啊啊啊……唔唔……」 清美發出啜泣的哼聲,好像無法忍受快感,烏黑的秀髮飛舞。 「啊……清美……你太性感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狩野見狀,產生出變態的虐待欲,向佳子的肉洞裡凶猛衝刺。在狩野的腦海裡,佳子和清美重疊。在朦朧的視覺中看到心愛的女人亢奮的模樣。受到猛烈的抽插,黑髮飛舞,下垂的乳房不停的搖動。鑲有矽塊的巨大肉棒在清美窄小的肉洞裡進出時,發出「撲吱撲吱」的淫水聲。 「啊……啊……唔……啊……」 清美的頭也上下擺動,不久,終於發出興奮的哼聲,皺起眉頭,背向後仰。靖久知道那是清美快要達到高潮絕頂的前兆。 「吧!在狩野的守望中出來吧!」 聽到本鄉的話,清美轉頭看著靖久,凌亂的頭髮貼在臉上,眼睛彷彿有一層霧,散發出女人要達到高潮前的光芒。 「啊……靖久……對不起……」清美猛然抬起頭,緊閉的嘴也微微張開。 「這就對了,狩野一定很高興。你可以了!」 本鄉從縫的眼睛露出虐待狂的色澤更猛烈的加速抽插。 「唔……噢……噢……」 聽到清美的哼聲越來越亢奮,靖久開始作最後的衝刺,彷彿自己是在和清美性交。 (清美!洩吧!)靖久心裡大叫。 好像聽到這個聲音似的,清美抓緊床單,翻轉汗濕的後背呈弓型,縮緊高高舉起的屁股。 「啊……不……嗯……唔……」 清美的身體突然收縮,猛然抬頭,好像就這樣迎接高潮後,又筋疲力盡似的撲倒在床上。此時,靖久也向佳子做最後的攻擊。 「噢!清美呀!」 靖久的慾望在佳子的體內爆發。 6 三個月後,狩野和清美在飯店舉行結婚典禮和喜宴。新郎、新娘坐在有各種花裝飾的桌前。穿白色婚紗的清美,一如其名清純而美麗。在他們旁邊坐的是證婚人的本鄉部長夫妻。 本鄉起立致詞,從口袋裡拿出演講稿,開始長篇大論的演說。 「今天的新娘清美小姐,是XXX大學畢業的優秀才女。不但聰明,而且美麗,也是本公司最美麗的一朵花……」 清美聽到本鄉的演說詞,心裡更沈悶。自從交換夫妻後,不止一次被叫去旅館,「只有一次」的諾言已被推翻,身體受到本鄉的玩弄。現在由本鄉夫婦當證婚人,等於是在說明這種關係要繼續下去。 本鄉好像還加入交換夫妻聯誼會,準備帶靖久和清美同往。 (如果這些客人都知道我們的秘密……) 突然產生這種念頭,使得清美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掠過。靖久大概不知道清美的心情,向她露出笑容。看到靖久幸福的表情,清美的心情舒坦不少。 本鄉致詞完畢,坐下時,向清美露出意義深遠的笑容。清美緊張的低下頭,因為那樣的笑容想到在床上的本鄉。清美流下眼淚,可是知道新娘流淚的真正原因的人,只有四個人。 第二章使美麗新娘哭泣的變態和羞辱 1 這一天清美坐在本鄉部長駕駛的賓士車上,前往位於XX高原的別墅。清美坐在助手席上。寬大的後座坐的是靖久和佳子。 從夏威夷蜜月旅行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在別人看來,清美過著甜美的婚姻生活。丈夫靖久在貿易公司工作,三十二歲便升上課長。又買三房兩廳的公寓。做完早餐,送丈夫去上班時,清美確實感到很幸福,對辭去工作一點也不惋惜。一切都很幸福,除了現在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 這兩對夫妻要去參加通宵的交換夫妻聯誼會。提到這件事,清美強烈反對。本來只有本鄉都快要無法忍受,何況還要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靖久應該知道清美的心情。但唯有這件事,靖久的態度堅決。 「惹部長生氣,對我不利。你應該知道我在公司的立場。」 靖久以欲哭的表情說。其實他本人是很願意參加的。經過了和本鄉夫妻的關系,靖久似乎迷上交換夫妻的樂趣。但並不是對佳子的肉體感到興趣,反而是看到清美和本鄉性交,會使他產生變態的快感。 在只有兩個人的床上,靖久全心的愛清美,可是為什麼還想交換夫妻,清美實在無法瞭解靖久的心情。男人應該是獨佔欲很強的動物,靖久把她視如寶物,那麼應該想獨佔才對。或許靖久和其他男人不同,而清美就是愛上這樣奇怪的男人,所以也只有接受他一切的心情。可是無論如何都會產生厭惡感。這是在女人身體上無可奈何之事。 開車的本鄉突然說︰「清美,這一個月來,你又漂亮多了,這是少婦的性感之美。」 清美感到本鄉火熱視線射在胸上,急忙拉緊領口,就算是身體結合,但還是無法喜歡本鄉。像這樣坐在旁邊也覺得很討厭。 本鄉看著前面說︰「怎麼樣?用你那美麗的手給我揉搓好不好?」 「那……那種事……你在說什麼!」 對本鄉的話清美感到驚呆時,好像為了讓她也能發覺,故意看後視鏡。 「哪裡,我只是一直受到後面的干擾。」 本鄉的話和舉止使清美產生不詳的感覺,清美急忙回頭看。原來在後座的佳子把臉貼在靖久的胯下,頭還上下起伏,從紅唇露出沾滿唾液發出光澤的肉棒。 (啊……靖久,怎麼會這樣……這是在車裡,太過份了……) 清美把身體轉向前,雙手掩臉。 「他們兩個人在尋樂,我們也找快樂吧。」本鄉的手伸向裙子。 「不,不要!」 清美把邪惡的手推開,又把手掩蓋臉部,開始嗚咽。 「好吧,算了,不要因為太興奮發生車禍,把快樂留在後面吧。佳子,找快樂是沒有關係,但千萬別把後座弄髒,精液要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本鄉看著後視鏡笑了。 (啊……怎麼是這樣的人。我沒有辦法配合他們。) 賓士車載著清美和享受異常之樂的靖久這對夫妻,以及本鄉夫妻,奔向目的地。 2 別墅建在清靜的樹林裡,白牆使人聯想到地中海的別墅。約二十名客人便客滿的小型別墅。別墅的主人間宮真二是交換夫妻的主要成員,定期在這裡舉行聯誼會。到達時立刻受到間宮夫妻的迎接。 間宮真二像樂壇主人般蓄著兩撇鬍子,是很酷的中年人,他的妻子也是很美麗的人。清美實在不瞭解如此美妙的一對夫妻,怎麼會喜歡交換夫妻的遊戲。 清美和靖久先到分配給他們的房間。據說正式開始要到晚上。對車上的事感到不滿,清美發牢騷時,靖久就緊抱她。 「不要!你狡猾!」 清美想推開靖久,可是被靖久強吻,還把手伸入裙內撫摸時,立刻失去抗拒力了。 「為了參加聯誼會,這星期要讓清美飢餓。」 說著,靖久不和清美性交。也許這樣的關係,隔著三角褲摸到敏感的部份就有充滿期待感的電流在全身奔馳。正面回應靖久的吻,把舌頭伸進去時,聽到敲門的聲音。清美急忙推開靖久,整理撩起的裙子。推開門進來的是本鄉。 「哦,馬上就開始找快樂了嗎?」 可能是看出動靜,本鄉露出淫笑。 「部長,有什麼事呢?」 「有一點事,到我房間來。」 靖久和清美跟著本鄉到同一樓的本鄉夫妻的房間。 「我在等你們。」 看到佳子夫人的樣子,清美嚇一跳,因為佳子身上只剩下內衣。是和妓女穿的黑色的乳罩和比基尼三角褲,有刺繡的三角褲是絲質的,能透出黑色的陰毛。 佳子最適合穿這種性感的內衣。 「對不起,因為我老公要在聯誼會之前先和你們玩一次。清美,你就原諒他吧。」 佳子和過去一樣順著丈夫,露出妖媚的笑容。 「不要!我不要那樣!」清美抓住靖久的手哀求。 「等聯誼會真正開始就麻煩了,因為有很多不認識的人,所以要先做暖身運動,不然到時候清美想逃的話,我這個介紹人可沒面子了。」 本鄉一面說,一面解開襯衫的鈕扣。說了一大堆理由,實際上就是想玩弄清美。 「狩野,你覺得呢?」 「非常感謝部長設想周到,這是對的。」靖久回答。 清美拚命的搖頭,表示反對。 「清美,不用擔心,我不會巾你的。首先你們倆繼續享受快樂,一點也不用客氣。」 靖久拉清美的手在床邊坐下。 「靖久!我不要!」 清美抗拒。從來沒有在本鄉夫妻面前性交,在別人面前做夫妻的性行為,清美覺得難以忍耐,好像神聖的秘密儀式受到侮辱。 可是靖久立刻探取行動。 清美被抱緊接吻時,先前的感覺又出現了。結婚一個月以來,除了這星期,幾乎每天都和靖久性交,所以清美的身體對丈夫的愛撫會有敏感的反應。 把洋裝掀到肚子,手指隔著褲抹在陰部撫摸。隔著一層布的輕柔愛撫,使清美急躁,不由得扭動屁股,想在要求更強烈的愛撫。感覺得出三角褲的花園湧出蜜汁。 (怎麼會這樣?……羞死了。) 又不是在自己的臥房,還在部長夫妻面前就有這樣的性感,清美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狼狽。受到心愛丈夫的撫摸,性感開始亢奮。 靖久發覺清美的花蕊濕潤,把褲襪和三角褲一併拉下去。 「啊……哎呀……」 清美難為情的夾著大腿扭動。清美的大腿光滑如大理石。用蠻力分開腿時,立刻聞到女人發情時的芳香。 靖久立刻在花蕊上吻,還故意發出「啾啾」聲音的吸吮,沿肉縫向上舔時,清美的雙腿夾緊靖久的頭,繼續不停的用舌頭蹂躪花蕊。 「啊!不……唔……啊……」 清美忍不住發出哼聲,屁股隨之搖動。靖久的嘴裡感到花蜜時非常高興,因為清美逐漸變成他心目中理想的女人。兩年前,清美從大學畢業進入公司時,引起所有男職員的注意,無論相貌或身材,在同期進入公司的女職員,都是最出眾的。 披在肩上的長髮微微曲卷,顯示出高雅的氣質。沒什麼特色的淺藍色制服,穿在清美的身上顯的清新而性感。而且清美有良好的家庭教育,做事認真負責。即使倒茶的工作也沒有感到不耐煩。大慨所有的男職員都在想能有這樣的老婆該有多好……靖久當然也不例外。 如此經過一年,終於打敗許多競爭者,得到了清美。第一次和清美發生性關系時,清美的身體尚未開發,這樣的美女還能保有處女,靖久向神感謝自己的幸運,盡一切努力教育清美。 當聽本鄉部長說要交換夫妻時,既驚慌又絕望,但現在認為這是對的。靖久本人從中到快樂,清美和部長性交後也變得更敏感,而且清美在床上也比以前更大膽。 女人和別的男人睡了之後才會成長……。發現此一事實後,靖久對交換夫妻有了充分的認識,希望偶爾能交換對象,使清美成為更性感的女人。看到雜誌上說,這種情形叫「調教」。 「啊……靖久……啊啊……」 聽到清美發出急迫的哼聲。肉縫裡除了唾液外,也溢出大量的花蜜,形成濕淋淋的狀態。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清美,想要了嗎?想要插進去了嗎?」 靖久問時,清美看一眼部長夫妻後輕輕點頭。 「這樣不行,你要說出來。」 「我想要……插進來吧……」 清美斷斷續續的說著,露出欲哭的表情看靖久。靖久急忙脫下褲子,壓到清美的身上。手握勃起的肉棒,調整角度後猛然插入。濕潤的膣壁包圍肉棒。 「唔!」 與此同時,清美抓緊床單,揚起下巴。插入時清美的這種情景,充滿官能之美,百看不厭。 「啊……靖久……太好了!」 清美抱住靖久的身體,雙腿包夾屁股,這樣扭動屁股,像在催促用力。包圍肉棒的黏膜開始蠕動,又使靖久落入性的樂園裡。 靖久再次為能有如此美的妻子深感幸福,開始緩緩抽插。雙手伸到清美的身體下面,抱起,自己則伸腿而坐。如此形成面對面的坐姿。清美拉下洋裝後背的拉,讓洋裝落在腰上。白色的乳罩包圍豐滿的乳房,深深的乳溝裡看到汗珠。 取下乳罩,出現美麗的乳房。把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撥弄,同時從下面猛烈衝刺。 「唔……」 清美的頭向後,長髮隨之舞動。肉洞裡勒緊肉棒。 (啊……還是清美的最好。)靖久很得意的向另一個床看去。本鄉的臉通紅,瞪大眼睛向這邊看。他和佳子正以狗趴姿勢從背後插入。靖久知道,近日來部長對清美比對佳子更感到興趣。見部長露出羨慕的表情,靖久更產生優越感,抽插的動作更強烈。 「啊……唔……啊……」 清美更抱緊靖久,發出性感的哼聲。就在此時,本鄉向靖久使出眼神。 (部長又想做上一次的遊戲了。)靖久知道本鄉的企圖,於是讓清美趴在床上,抬起屁股,雪白的屁股下方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插入花蕊內。開始緩緩抽插時,本鄉急忙走過來。上床後,在清美的面前盤腿坐下。 「清美,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要吸吮部長的東西。」 清美抬起頭,向面前醜陋的陰莖看一跟,然後猛烈搖頭。 「我們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呢?不是要換對像享受快感的嗎?只有兩個人玩,不是太沒意義了嗎?」 清美聽後,認命的慢慢抬起頭。襄有二十個矽塊的可怕肉棒聳立在前面,而且沾上佳子的花蜜,發出濕潤的光澤。 「清美,你會弄吧?」 本鄉把雙腿伸直,為了讓清美便於口交,讓肉棒更靠近清美。或許聞到沾滿淫蜜的味道而產生恐懼,清美皺起眉頭。但立刻想通似的,伸出舌頭在陰莖的背面舔。 舔完側面後把龜頭吞入最裡一直到根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立刻收縮嘴唇吞吐。看到清美的口交越來越熱情,靖久也就更興奮。 (清美常常說討厭部長,卻很好吃似的舔著。)看心愛的女人熱情的舔著別的男人的肉棒,刺激了心中的虐待欲,靖久像在發似的猛烈抽插。可能後背姿勢的關係,龜頭不斷碰到子宮口。這時窄小的肉洞會突然緊縮,那種強烈的快感使靖久趕緊咬緊牙根,以免射精。 清美的肉洞本來就緊,再加上部長,好像更緊了。可能是強烈的快感使清美忘了嘴的動作。 「清美!不能休息!快繼續弄!」 受到本鄉的斥責,清美再度把肉棒深深吞入嘴裡。 於此之際,靖久感到某種動靜向那邊轉頭時,見佳子手拿錄影機,鏡頭對正他們三個人。靖久露出困惑的表情看本鄉。 「我想把清美拍下來。不用擔心,不會給別人看的。」 本鄉解釋道。 「我想你們也知道,我老公迷上清美了。和我性交時,還要一面看著錄影帶,不然不會有快感,請答應他的要求吧。」 佳子看著鏡頭說。 聽到部長夫人的懇求,靖久十分得意。 「好吧,但我也要你的錄影帶。」 「喲,你真會說話。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但我很高興。很快拍好後會送給你的。」 靖久根本沒有看那種錄影帶的意願,只是客套話而已。 「靖久,我不要……」 清美知道要拍錄影帶,急忙吐出肉棒表示反對。 「快繼續弄吧。」 本鄉抓住清美的頭髮,用力拉過去。把粗大的肉棒插入清美的嘴內,用力上下搖頭。靖久見狀,又重新進行抽插。兩個變成野獸的男人,從前後凌辱清美,完全是美女與野獸的場面。佳子用錄影機不停的拍攝。 3 到了夜晚,聯誼會正式開始。有八對男女,前後來到會場的大廳。從二十多歲的年輕伴侶到中年的夫妻,男人們都像紳士般身著西裝,所帶來的女人也都穿很性感的衣服。 清美這一天穿的是靖久特意買來的黑色絲質襯衫和長裙。因為沒戴乳罩,幾乎完全看到乳房的形狀。簡直如外國色情電影出現的高級妓女。 清美並不想穿這種衣服,但由於靖久的堅持,只好穿上它。清美感受到男人們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於是躲到靖久的背後。 本鄉夫妻和其他人一面談笑,一面喝酒或吃精緻的點心。 (我真不該來這裡的。)清美覺得自己不適合這種場合,開始感到後悔。 「不要害怕,你比這裡的任何人都美麗,而且性感。」 靖久說著,溫柔的把清美摟在懷裡。設在大廳中央的簡單舞台,有一位身材美好的赤裸女性出現,她就是瑛子。瑛子的雙手被皮質的手銬拴住,跟在後面的監工用鐵的掛鉤勾住瑛子的手銬。隨著條的聲音,瑛子的手高高舉起,裸體形成一直線。 能演出這樣的秀,表示瑛子的身材的確很美,可能是塗上乳液,發出濕潤的光澤。不知道要表演什麼,清美露出畏縮的眼光看時,監工拿起準備好的皮鞭開始抽打瑛子。 監工的手法俐落,逐漸用力的打在瑛子的身上。坐在沙發的會員一手拿起酒杯,一邊興奮的觀察XX秀。聽到皮鞭聲,清美皺起眉頭。彷彿皮鞭是落在自己的身上,身體顫抖不止。 記得在雜誌上看過,鞭打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可是聽到那種聲音,不像是有愛情的行為。 監工打完瑛子後,開始在傷痕上用舌頭舔。一面舔,一面伸手到瑛子的大腿根上撫摸。瑛子的陰毛全部剃光。監工的手在無毛的恥丘上搓揉。可能是喜歡,瑛子發出甜美的哼聲,扭動屁股。 圍繞在四周的觀眾,可能也受到刺激,會場裡的氣氛顯得淫糜。有擁抱親吻,也有撫摸乳房或陰部的情侶。清美感到害怕,抓緊靖久的褲子,把身體靠過去,偶然向右邊看,佳子蹲在本鄉的腳下,急忙上下搖頭,原來是在口交。 「靖久……」 清美露出求救的表情看丈夫。那邊也在弄了。順他的眼神看過去,有中年的紳土讓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口交,對這個人的側臉,清美還有記憶。 (橋本教授……?)清美在大學時代的教授就是橋本悅郎,在女生之間很受到歡迎。 (教授不可能來這種地方,一定是像他的人。)可是稍有白髮的髮型和老鷹般的鼻子,越看越像橋本教授。 「你怎麼了?」 聽靖久如是問,先表示可能看錯人,然後說橋本教授的事。 這時後,本鄉發覺他們的情形後,悄悄說:「你們在談那個人嗎?聽說他是教授,他可是老手,比我更早來這裡。清美認識他嗎?」 清美覺得這件事不方便讓人知道。 「不,我看錯人了。」 可是心裡開始七上八下的,感到緊張。怎麼會是交換夫妻的老手,至少清美認識的橋本教授絕不是這種人。本鄉說他是教授,應該也錯不了的。想到這兒,全身冒冷汗。如果教授還記得她…… 三,四年前的事,還是有可能認識清美。 (啊……如果那樣,我……)清美想到這兒,感到羞怯,盡量躲在靖久的背後。房間裡的燈亮了,表演也告結束,開始彼此物色對象。彼此認為適合就要正式交換夫妻了。由於清美是新人,又是性感美女,有幾對人來要求交換,但靖久都拒絕了。 清美發現靖久的視線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就是橋本教授帶來的年輕女子。 (不要,那一對是絕對不行的。)如果靖久真要和那一對交換,清美準備拒絕。不幸的是,對方向這邊走過來。看到教授和年輕女子走過來,清美急忙低下頭。 「我叫橋本,在這裡,大家都叫我教授。他是瑞蕙,不是會吹噓的女人,是很乖順的女性。」 橋本介紹時,瑞蕙很客氣的行禮。派對剛開始時還穿著衣服,現在只剩下內衣。 「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和我們……」 知道教授視線落在她臉上,清美的頭更深深的低下。 「我們也正想請求,能得到兩位的要求,我很榮幸。是吧,清美。」 聽靖久如是說,清美急忙拉他的手。 「怎麼了?」 「不要,絕對不行的……」 清美用只有靖久能聽到的聲音哀求。可是靖久的態度堅硬。 本來就有他決定的事一定不改的個性,這件事也不例外。 「對不起,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膽子有一點小。沒問題,我一定會讓她答應的。」 「這是不能勉強的,原來是第一次啊。」 橋本的視線又盯在清美的臉上。從他的話中,還無法判斷是不是發覺清美曾經是他的學生。 4 (啊……這女孩究竟是……)看到在前面展開的情景,清美感到驚愕。本來決定在橋本的房間進行交換遊戲,但清美始終不想去,於是先改由橋本和靖久兩個人對瑞蕙進行遊戲。 身上只剩紅色內褲的瑞蕙,身體尚未擺脫少女的領域,乳房能納入手掌裡,雪白的身體毫無瑕疵。所做的事卻和成年的女人相同,甚至超越。 瑞蕙的身上是用紅繩子捆綁,是僑本綁的。靖久和橋本站在床上。瑞蕙把教授的肉棒吞入嘴裡,同時伸出右手搓揉靖久的陰莖。 (這女孩比我強多了。)橋本在瑞蕙耳邊悄悄說話時,瑞蕙吐出橋本的肉棒,深深歎一口氣,然後來到靖久的面前,把肉棒吞入嘴裡,伸出左手揉搓橋本的陰莖。 「嗯……嗯……」 發出甜美的哼聲,為兩個男人口交的樣子,不像只有二十來歲的女孩子。 (啊……靖久……不要讓他做那種事!)清美感到嫉妒,臉轉開。既然參加交換夫妻的聯誼會,當然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可是看到心愛的丈夫讓其他的女人口交,心還是一陣痛,還想到靖久是不是故意折磨她。 清美本來是低下頭的,但還是忍不住抬頭看。橋本正在脫紅色內褲,瑞蕙仍然把靖久的肉棒含在嘴裡,只是抬起腿,協助橋本的動作,瑞蕙的屁股渾圓。 當橋本把瑞蕙的腳摯起,瑞蕙雪白的陰戶整個顯露在清美的眼前,兩片淺紅的花瓣在光潔溜光的飽脹陰戶中向外突出,夾縫裡凝聚著大量的花蜜,發出淫糜的光澤。 (想起來,女主人瑛子也是剃光的,難道我也要……)就在清美這樣想時,橋本已經在瑞蕙的花蕊上舔。 (啊……年紀輕輕就那樣……)看到瑞蕙受到兩個男人凌辱,清美覺得很可憐,可是花蕊受到吸吮還一心一意的把靖久的肉棒含在嘴內的樣子,使清美感受到女人的一種堅強面。 (啊……如果我被兩個男人那樣弄的話……)不知何時,清美把瑞蕙當成自己了。清美忍不住把長裙內的大腿夾緊,知道下體身處有搔癢感。不久橋本把瑞蕙的雙腿抬起,讓膝蓋幾乎碰到乳房的程度時,把勃起的肉棒插入花蕊內。 在這剎那,清美下體身處有一陣強烈的刺激感,不得咬緊牙根。 (啊……我有快感……不要……)覺得眼前有一層霧,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教授在進行抽插。 「啊……啊……」 瑞蕙發出可愛中帶有淫糜感的哼聲。抽插時水梨般的乳房隨之搖曳,但還不忘揉搓靖久的肉棒。 (啊……不能做這樣淫蕩的事!)清美在心裡大叫,相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淫蕩……淫蕩……)清美忍不住扭動腰肢,雙手隔著長裙撫摸大腿。裙內沒有穿三角褲,感到花蕊灼熱,溢出蜜汁。沒帶乳罩的乳房,也火熱的膨脹。 「啊……我要了……我要了……」 瑞蕙發出急促的聲音。可能是高昂的性感,使他無法繼續揉搓靖久的肉棒,雙手緊抓床單。 「瑞蕙,我不是經常教你嗎?不可以自己一個人享受,要吸吮狩野先生的東西,就那樣出來。」 靖久騎到瑞蕙的臉上,把肉棒插入嘴裡。 「這就對了,你吧,要讓清美看到你達到性高潮的樣子。」 橋本說完,連續猛烈抽插。 「唔……」 瑞蕙在床上把腿放下伸直,嘴的動作停止後,揚起後背。 「唔……」 瑞蕙嘴含著肉棒,全身痙攣。清美知道瑞蕙達到性高潮時,彷彿自己也了似的全身無力。 5 在瑞蕙達到性高潮後,輪到清美和橋本了。靖久還不知道橋本是曾經教過清美的教授。這時候,靖久坐在沙發上,把赤裸的瑞蕙摟在懷裡,一面撫摸乳房,一面向清美看過去。 (靖久……快阻止……這個人是教過我的教授。)橋本像欣賞藝術品般的打量清美的肉體,這時的清美已經脫光衣服。 (會對我做什麼呢?)除不安感之外,清美發覺自己的內心也有一些期待感。對這樣的變化,感到驚訝。清美在大學時代原就對橋本教授有好感。 (啊…我在期待什麼呢?太不應該了。)清美用力搖頭,甩開心中的邪念。 這時候聽到橋本說:「我有捆綁女人的習慣。你能不能答應讓我捆綁呢?」 清美驚訝的看靖久。過去還沒有被捆綁的經驗。聽到靖久用泰然的口吻說:「很好呀,我早就想捆綁清美了。能向前輩學習,實在太好了。」 「靖久……」 清美皺起眉頭看靖久。這時候,橋本從皮包裡拿出棉繩,向清美走過來。 「不用怕,不會有痛苦。根據我的經驗,還沒有女性不喜歡捆綁。在日本女性的心裡,就有幢憬失去自由的願望。你憧嗎?」 從橋本的口吻,清美想起學生時代。 「這是你的第一次,會輕輕的綁。」 橋本要清美把雙手伸到前面,用繩子捆綁雙手腕,然後繩子經過豐乳的上下,在腰上捆綁後,繩子又經過胯下陷入肉縫裡。 「啊……」 知道繩子深深陷入敏感部份,清美不由得咬緊嘴唇。 (啊…還捆綁這種地方……)羞恥、屈辱、不安、恐懼……種種感覺相混,胯下的繩子帶來未曾有過的奇妙感覺,而且稍動一下就會陷入花蕊,刺激黏膜。 「怎麼樣,這叫胯下繩。是很受女孩子的歡迎的。」 橋本在清美的耳邊悄悄說,還用手拉胯下繩。 「啊……不要……」 產生強烈的搔癢感,清美的屁股向後退,彎下身體。 「屁股很美,又光滑。」 橋本用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撫摸,然後把清美拉到牆邊。天花板上有類似軌道的東西和鐵鉤。橋本把綁手的繩子套在鐵鉤上,然後拉起。清美的雙手很快的高高舉起,裸體完全暴露出來。 教授稍離開幾步。閉起眼睛,像欣賞名畫般看清美的身體。 然後走過來,在清美的耳邊悄悄說:「你是湯本清美。我還記得你。你的成績很好,而且是所有學生裡最美麗的一位。」 清美感到驚愕。果然還是被認出來了,覺得自己陷人深淵裡。 「現在才可以說,當時不知幾次的想約你。看到你畢業,很後悔沒約你。這是命運吧,沒想到在這種情形下見到你。」 (教授對我有意思……?)清美還不敢相信橋本的話。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你先生很不錯。」 橋本一面說,一面玩弄清美的乳房。敏感的乳頭受到愛撫時,就會產生甜美的電流。強烈的羞恥感使全身火熱。 「嘿嘿,不用難為情,我和你是一樣的,瑞蕙是我的學生,現在等於是我的愛人。」 橋本向說破清美的心思,開始吻乳頭。一面用舌尖撥弄,一面在腋下及下半身愛撫。 「教授……求求你……不可以了……噢……」 哀求的話斷斷續續的,從摸到之處湧出快感。 「我知道你的身體很敏感,剛才看到瑞蕙的樣子,你的陰部就濕了。來這種地方越淫蕩越好,拋開無謂的虛榮,盡量的淫蕩,那樣你的丈夫也會高興。」 清美看靖久。靖久也一面撫摸瑞蕙的下體,一面興奮的看清美。 「你丈夫不是很興奮嗎?他就是那樣的男人,若想使他高興,你得要先有性感。」 教授說完從皮包拿出粉紅色的東西。 「這是小型振動器。」 打開開關,隨著輕微的嗶嗶聲開始微微震動。清美還是第一次看到振動器。靖久和本鄉都沒有使用過。 (啊!如果有了這種東西……)清美驚嚇的屁股向後退。橋本蹲下,稍拉開繩子,把振動器塞入清美的花蕊內。 「唔……不……」 可怕的震動,使清美不由得咬緊嘴唇,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 (啊……不要這樣的……)知道教授離開了。 「一直到清美要求,我們就在這一邊享受吧。」 聽到教授的聲音。 「真不知道還有那樣小型的振動器。」 「很好用,能完全進入肉體裡,也可以插在裡面。到外面去,最好也買一個用。」 聽到男人們的談話。向沙發看去,靖久和教授把瑞蕙置於中間,撫摸她的身體。 (啊……太過份了……實在太過份了……)清美怨恨靖久。但這樣的感覺很快便消失,因為肉洞裡的振動器帶來甜美的搔癢感。尤其清美的身體,比自己想像的更淫猥。不管心情怎樣,身體卻要求更強烈的刺激。 (啊……希望用更粗大的東西抽插那裡……)眼神和靖久相遇。靖久向故意做給清美看似的吻瑞蕙,撫摸大腿根。 (靖久,我的乳房好搔癢。吸吮我的乳頭吧。把你的東西插進來吧。)逐漸強烈的慾望,使清美不停的扭動裸體。 6 「清美,是不是想要男人的東西了呢?」 教授嘻嘻的問。清美覺得自己的慾望被看穿,紅著臉低下頭。教授在靖久的耳邊說幾句話後,靖久看著清美點點頭。教授走過來,解開清美的繩子,把她帶到床上。 「你作手淫給我們看吧。」 「什麼?」 「我說手淫。」 清美露出拒絕的表情看靖久。 「這是我們兩個決定的。你不會說沒有手淫的經驗吧。」 確實在單身時代感到寂寞時有過手淫,結婚後認為沒有這個必要了。清美覺得自己置身於夢中,怎麼能在丈夫和恩師的面前手淫。 「我不能做那種事,我做不到。」 「快做,清美。」 靖久露出可怕的表情催促。過去從未看過這樣的表情。靖久是認真的。這樣一想,清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仰臥在床上的清美,只好分開大腿。 (啊……羞死了……)雙手蓋在花蕊,那裡因為長時間受到振動器的拆磨,已經濕潤。 「開始吧,清美。」 教授的話使清美的猶豫粉碎,用手指撫摸肉縫。 (啊……不要看……)只是輕輕摸那裡就發出啾啾的淫糜聲。 「這樣看不清楚。用你的手撫摸你的乳房,右手把陰唇分開吧。」 (啊……羞死了……我做不到……)這樣想著,然後左手已經摸到汗濕的乳房。開始時是輕輕的,然後逐漸用力,這時候,清美覺得自己以什麼東西瓦解了,然後產生豁出去的……被虐待欲的期待。 (啊……我是淫蕩的女人。)清美大膽的分開陰唇。 (啊……一定連裡面也看到了。)羞恥感使全身火熱。 「哦,陰戶裡全看到了,清美,你的陰戶很美。」 知道教授向那裡看。 (啊……橋本教授……)清美想「希望和教授做愛,當時還不知道,也許學生時代就有這樣的願望。」 (啊……看吧。看我淫蕩的陰戶吧。)清美心裡這樣喊叫,發出哼聲。 「用手指開開閉閉吧。」 清美被催眠般的用食指和中指反覆的分開陰唇,又閉上,每一次都發出淫糜的水聲。 「啊……我做這種事……啊……」 清美發出哼聲,用力抓緊乳房,還滾動乳頭。 「看吧,好色的陰戶流出口水,要求插入手指了,清美把手指插進去吧,讓體內的火暖和下來吧。」 教授清柔的聲音,使清美變大膽。 「噢!」 清美把中指插入肉洞裡,產生強烈的快感。忍不住揚起下巴。 想到自己手淫的樣子被丈夫和過去的恩師看到,產生前所未有的強烈慾望。 「啊……不行了……我要了……」 清美一面說,一面用左手抓緊床單。 「想要了嗎?清美,那就請求說給我插入肉洞裡吧。」 「啊……那種話……」 「不然不給你插進去。」 「啊……請插入……我的陰戶內吧……」 清美的臉變得更紅。這時候看到靖久上床,手握勃起的肉棒,向她接近。 (啊……快一點給我吧!)清美從花蕊裡拔出手指,高高抬起屁股,擺出接納的姿勢。 靖久抱起清美的屁股,用龜頭尋找目標。立刻就有等待已久的堅硬肉棒插進來。 「唔……啊……」 只是插入一次,清美便達到輕度高潮。靖久開始猛烈抽插。 「啊……唔……了……又了……唔……」 清美的身體向後仰,變成癱瘓似的躺在床上。暫時停止活動的肉棒又開始抽插。 「唉呀……不行了……啊……我要死了……」 清美抓緊床單,進入忘我的境界,龜頭碰到子宮口時,連頭頂都感到衝擊。肉棒退出去時,產生迫不及待的慾望,不由得扭動屁股。使清美達到高潮的肉棒突然消失。 「啊……」 清美張開眼睛,看到的是橋本教授的臉。 「啊!不要!」 清美無論如何想避免被過去的恩師插入,認為那是不可以做的事。拚命的用力推橋本,可是已經沒有力量,雙腿被拉開。看到教授的胯下物,不像中年男子,高高的挺起。 「不……不要……噢……」 清美發出慘叫聲,又硬又長的陰莖深深插入清美的體內,覺得內臟都受到沖擊。 (啊……太厲害了……)插入體內的東西,像年輕人般充滿力量,而且動作狡猾。用緩慢的抽插使清美焦急,就在清美迫不及待之感時,就會猛烈的抽插。子宮口受到衝擊時,忍不住發出自己都難為情的哼聲。覺得快到達高潮時,肉棒便退到洞口,在那裡搖動。 靖久的性交動作相當不錯,但教授的技術遠超過他。 「啊……啊……」 不知何時,清美的雙手抱緊恩師的後背,雙腿包夾教授的屁股,向自己的方向用力拉。 「很好,清美,你看。」 聽到教授的話,清美向隔壁床看。看到靖久從瑞蕙的背後插入,還看到發出濕潤光澤的肉棒在無毛的肉縫進出的情景。靖久還露出慾火的眼神看清美。 (啊……靖久……我和別的男人性交,你會這樣高興嗎?)丈夫異樣的眼神也使清美更狂亂。 「明白了嗎?你先生是最喜歡看到你和別人性交,你現在可以了,那樣會使你先生更痛快。」 教授的動作變快,呼吸急促的連續抽插。 「啊……好……太好了……老師……」 清美像陷入無底深坑似的抱緊橋本。從小洞流出的水比大洞流出的水噴的更遠。清美的情慾也同樣的越來越激烈。 「要了……了……啊……」 終於達到性高潮的頂點,清美的手開始改抓床單,用力抬起下巴。好像全身都在分裂,身體不由得跳動。清美經過靖久,又和教授達到多次的高潮,已經感到滿足。可是教授尚未結束,連續受到抽插,清美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否處在高潮。 覺得自己飄在半空中,全身麻,在朦朧的意識中,清美不停的啜泣。 1-64-2 調教方程式(中) 第三章肛交與魔洞使可愛的少婦瘋狂 1 送走靖久上班後,清美開始洗餐具。擦拭靖久用過的盤子時,想起昨夜和丈夫的激烈性交,多少感到難為情。正在打掃房間時,電話鈴聲響起。拿起電話,聽到聲音時,清美緊張了,電話是橋本教授打來的。 「為什麼知道我家電話?」 清美不禁問到。即便有了親密關係,但按聯誼會的規則,彼此不告訴電話號碼的。 「很抱歉,因為有急事想和你聯絡,所以問本鄉先生的。」 (部長也太過份了…但又是什麼急事呢?)橋本可能識破清美的心理,說:「發生一件很令我困擾的事。」 「什麼事呢?」 「你先生好像和瑞蕙見面,都不是小孩子,見了面做什麼事應該也不用說了吧。」 清美感到驚訝。 「這是有充分證據。你先生瞞著做這種事,真是麻煩。」 知道靖久對瑞蕙感到興趣,可是不相信丈夫會瞞著她偷偷和瑞蕙見面。 「我很生氣,你先生做的事違反聯誼會的規則,我們大家遵守規則才能享受共有的秘密。」 「有沒有弄錯?我不認為我先生會做那種事。」 清美抱著一線希望。 「確實是事實,我覺得看錯狩野這個人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清美無言以對。教授這樣的斬釘截鐵,應該是錯不了了。 「所以要和你見面,談談這件事。我現在在XX大飯店,因為要趕論文,在705號房,麻煩你中午過後來一趟吧。」 聽到是大飯店,清美感到猶豫。在丈夫的同意下,曾經和教授發生過一次關系,而且據說在學生時代教授對清美就有非分之想,現在兩個人若獨處,不知道教授會提出什麼要求,感到不安。 「在附近的什麼店裡不可以嗎?」 「我也想那樣,但忙得分不開身,又不能讓別人聽到的事。」 「我知道了,中午過後我會去的。」 「我等你,705號房。」 教授再說一次房間號碼後褂斷電話。 2 在705號房門前敲門時,教授立刻開門,把清美帶入房內。 「你坐在這裡等一下。」 橋本教授說完,回到辦公桌前。在橋本用文字處理機的時候,清美無事可做的環視室內。只有一個床舖的單人房,在窄小的空間裡,曾經發生男女肉體關係的兩個人獨處在其中。沈悶的氣氛,逐漸使清美無法忍耐。 這時候橋本好像告一段落,轉身對清美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從橋本的眼神,看到獵獅般的眼光,清美感到緊張。 「說實話,我感到很困擾,我看錯狩野這個人了。」 「請問這是真的嗎?」 清美戰戰競競的問。 「看這個吧。」 橋本拿出一卷錄影帶,放入錄放影機,打開開關。畫面上出現稍不足的景色,是男人要女人吸吮肉棒的場面。當然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一時之間,清美無法承認這個事實。 坐在床邊的是靖久,把肉棒含在嘴裡的是瑞蕙,強大的衝擊,使得清美連橋本走過來也沒發覺。 「知道了嗎?你先生就是這樣卑劣的男人,他背叛了我。」 橋本的手放在清美的肩上,清美觸電似的急忙避開本鄉的手。 「我在考慮該怎麼辦。懲罰狩野也太孩子氣了,於是我決定成年人就要用成年人的方法解決,這句話,你懂吧?」 橋本露出慾火的眼神向清美靠過來,清美急忙向後退。 「我們的另一半在一起玩樂,你就看開一點,這是大人遊戲,我們也來享受吧。」 橋本擁抱清美。清美不由己的推開他的手站起來。 「怎麼了?我聽本鄉說了。他也很疼愛你。這樣有經驗的,還怕這一點事嗎?」 「可是那是為靖久才做的事。」 「是為了他嗎?你好像很愛狩野。可是你所信賴的丈夫做了什麼事呀?」 橋本向電視畫面看過去。清美也忍不住看過去時,覺得掉人地獄的深淵裡。畫面上靖久分開瑞蕙的雙腿,身體壓在上面,進行交媾。連沾滿蜜汁的肉棒在肉洞裡進出的情形都看得一清二楚。 (靖久為什麼做這種事情……)靖久說過絕不秘密的和其他女生交往,所以才不情願的情形下參加聯誼會…… 橋本看到清美受到打擊的樣子,心裡得意的笑了。然後趁她心虛之時,從正面擁抱她。 「啊……不要……不要……」 過去的學生在橋本的懷裡猙扎,那是軟綿綿的肉體,摟在懷裡很舒服。想到在別墅興奮的一夜,橋本的胯下物又開始膨脹。 「上一次的你實在太好了。那一次,你不只一次的達到高潮,接納了我的陰莖……」 橋本把清美的手拉到褲前,壓緊想逃的手臂,要她握住凶猛勃起的肉棒。 「啊……不……」 清美扭動穿洋裝的身體。可是握住肉棒的手並未離開。 「你丈夫有外遇,你也不需要客氣。想一想那時候的情景,你不是因為太舒服開始啜泣嗎?」 橋本把鼻間靠在頭髮,呼吸噴在清美的耳裡。 「啊……」 柔軟的身體顫抖。橋本伸手到清美的胯下,從洋裝上撫摸大腿根。清美發出尖叫聲,夾緊雙腿。橋本用力把手伸入大腿根,膈著布料撫摸時,清美的全身好像突然失去力量。橋本支撐清美的身體,立刻親吻。 「唔……」 發出哼聲的清美,任由橋本吸吮嘴唇,身體一直顫抖。橋本趁機把舌頭伸入甜美的口唇內,玩弄舌頭。同時手指在微微隆起的陰莖上撫摸。 「唔……唔……」 清美發出苦悶的哼聲,同時扭動屁股。橋本的長吻結束後,清美還露出虛脫般的表情,但好像突然清醒過來。 「不要!不能這樣……」 一面說,一面向後退。清美的身體已經有了情慾,但為了丈夫,不能不拒絕。這種態度更使橋本興奮。 「你真是好女人,在大學時代沒有追你,真讓我後悔。好在現在還不算晚。」 橋本走過去,把清美壓到牆上,拉下後背的拉。讓洋裝落在腳下時,清美用雙手掩飾胸部。淺紅色的乳罩把乳房高高頂起,下半身也有同顏色得三角褲。勉強蓋在豐滿的屁股上。 橋本對交換夫妻感到興趣以有十年之久。這段時間內,包括大學女生,各式各樣的女人都玩過,但只有清美的容貌和身體的女人還是很少見。再加上清美是過去的學生,又是新婚少婦,更煽動橋本的慾火。 把雙手放在胸上的清美拉到床邊,讓她坐下。從公事包裡拿出紅繩扔在床上。看到如蛇般盤旋的繩子,清美的表情僵硬。 「男人到了我這種年紀,不是和女人交媾就會有快感。」 橋本一面說一面解開乳罩的褂勾。取下乳罩後,繼續脫三角褲。 「啊……不要!」 還來不及反抗,就變成赤裸,清美只能雙手放在乳房上,彎下身體。 「你的皮膚真美,而且發出健康美的光澤,脂肪也不多不少,這是最適合用捆綁的身體。」 橋本在顫抖的肩和後背撫摸,然後拿起繩子。 「啊……不要……」 清美表示反對,但身體一點也使不上力。橋本把清美放在胸前的手扭轉到背後,使以下部份盡量重疊,這樣才能顯出捆綁之美。 「啊……」 可能是很痛苦,清美發出輕微的哼聲。橋本捆綁雙手後,將多餘的繩子繞過乳房上下,在後背打結。把清美推倒在床上,使其仰臥,雙腿彎曲後,在膝蓋的上下捆綁。這樣雙腿就失去自由。 「讓我看看你的臉。」 橋本扳起清美的下巴。不知是不情願,還是認命,清美閉上眼睛和抿緊嘴唇,長長的睫毛顫抖,偶爾微微張開眼睛,瞳孔是濕潤的。 「很漂亮的臉,你這樣被綁的表情實在是美極了。你可能會有被虐待狂的素質。」 橋本欣賞一陣過去的學生之後,自己也開始脫衣服。肌膚顥得蒼白。可能是到了這個年紀還不對女人死心,身上沒有一點贅肉。 將清美的黑髮撩起,從耳根到頸部舔過去。 上了這個年紀,對女人的肌膚會感到神聖的。所以這樣舔時,產生難以言喻的興奮。把耳垂含在嘴裡吸吮,呼吸噴在耳孔裡。不知是癢,還是有快感,清美緊縮脖子。從脖子向肩舔下去。 「啊……不……唔……」 清美轉開臉,咬緊嘴唇。橋本的目標轉向隆起的乳房。受到繩子的捆綁,乳頭特別突出、形狀和光澤都沒有任何缺陷。 橋本在乳房上親吻,胯下物也隨之興奮。迫不及待的把粉紅色的花蕾含在嘴裡吸吮。 「不要!啊……唔……」 清美發出嬌喘聲,扭動上身。橋本輪番的吸吮左右乳房,不久後,乳頭在橋本的嘴裡勃起。 3 橋本最喜歡舔女人的身體。舔年輕有彈性的身體時,就好像舔到女人的精華,覺得全身充滿活力。從下腹部的黑色三角地帶到濕潤的花蕊,足足舔了三十分鐘。 「啊……嗯……」 到這時候,清美發出難耐的哼聲,不停的扭動屁股,從花瓣溢出透明的花蜜。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橋本把捆綁的腿向上推,幾乎和上身接觸。在雪白的大腿根處,花蕊張開嘴,下面有茶褐色的小開口。橋本的目標是肛門。鼻靠近那裡,聞其中的味道,同時伸出舌頭舔一下。 「啊!不要!」 清美尖叫的同時,屁股的肌肉緊縮。橋本把臉貼緊跨下。清美拚命的扭動屁股躲避。 「不……不……不要……」 橋本用舌尖刺激洪水狀態的花蕊,然後把唾液塗在肛門上。 「啊……那裡是屁股……不要!」 清美發出哭泣般的聲音想逃避,但雙手和雙膝都被捆綁,根本動彈不得。橋本把清美的腿更向前推,屁股高高舉起,肛門完全暴露。清美的肛門完全沒有隆起,像剛出生的嬰兒。橋本用中指沾上蜜汁當作潤滑油,先在肛門上揉搓,逐漸把指尖插進去。 「啊!唔……」 清美露出痛苦的表情。 「像大便時那樣用力,會輕鬆一點的。」 清美只好聽從本鄉的話,肛門稍微隆起,手指插入,一旦通過窄門,裡面可輕鬆多了。手指進入到第二關節,橋本感到括約肌的力量。 「狩野沒給你弄過嗎?」 橋本問,清美輕輕點頭。 「那麼,我來教你吧。這樣一面玩弄肛門,一面性交的滋味是很好的。」 手指插入肛門後,清美的身體好像不能用力,只好任由橋本玩弄。這時橋本拔出手指,然後讓清美俯臥。因為被捆綁,所以形成青蛙般的姿勢。橋本把枕頭放在清美的肚子下,使她的屁股抬高。 橋本瞄準濕淋淋的花蕊。 「啊……不要!」 壓緊扭動屁股的清美,從背後插進去。完全濕潤的肉洞,立刻把陰莖吞進去。 「啊啊!」 在這瞬間,清美的背後向上仰,被捆綁的手指張開,伸直。 (噢!太美妙了!)橋本陶醉在肉棒被夾緊的美妙感觸中。這是自從在別墅到美味以後,始終不曾忘記的感覺。無論是根部或是內部的勒緊度,以及整個包夾蠕動的感覺,都可以給滿分。 橋本不久後把中指插入肛門內。在那剎那,前面的肉洞更把肉棒勒緊。橋本開始緩慢抽插的同時,中指在肛門裡輕輕抖動。 「有說不出的舒服吧,現在也許還有一些難過,過一段時間後,你會想要這樣的。」 橋本用力抽插,肛門裡的手指還繼續擺動。 「唔……不要……」 「你就忘了丈夫吧。你會更舒服的。」 「啊……唔……」 向全身擴散的可怕感覺,使得清美快要瘋狂。子宮受到強烈的衝擊,肛門又傳來緊張感,不由己的勒緊肉洞。可能是肉洞勒緊之故,對肉棒的感覺特別鮮明。只是這樣輕輕摩擦,電流就直達腦頂。肛門和肉洞連動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這樣的緊迫感,奪走清美的理性。 (啊……對不起……靖久……)從此,清美忘了一切。手指在肛門裡活動時,清美扭動屁股,好像要求更多刺激。肉棒衝到子宮時,清美發出哼聲,更勒緊肉棒。 「啊……唔……啊……」 聽到清美的哼聲,橋本知道自己快達到極限,開始做最後的衝刺。他準備達到肛門性交的目的。橋本從肉洞拔出肉棒後,對正肛門。清美的意識逐漸模糊,似乎不知道橋本的企圖。 橋本沾滿花蜜的肉棒向肛門插入,龜頭通過最緊的洞口,進入裡面。 「哇……」 剎那間,清美發出未曾有過的慘叫聲,後背也挺直。橋本趁此機會把肉棒插入到根部。遭遇肛交特有的強烈緊縮,也不由得咬緊牙根。 「清美,知道插進那裡了嗎?就是你的屁股洞裡。」 聽橋本這麼一說,清美產生前所未有的恥辱感。身體被綁成青蛙一樣,還從後背姦淫肛門,而且對方還是過去的恩師。現在真後悔來這裡見橋本,然為時已晚。 (啊……靖久,是你不好,就因為你有外遇,才……)橋本在上面開始動了。好像在察看裡面的情況,慢慢的插入,然後向右擴張括約肌般的轉動肉棒。 (啊……不要啦……好難過……)在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壓迫感和奇妙的感覺中,清美被逼入非常緊張的狀態。還不知道什麼在逼她,是恥辱感抑或痛苦,還是強烈的快感,就在這種情形下,開始感到充實感逐漸膨脹。教授的動作越來越強烈。 (啊……為什麼這樣殘忍……)清美對自己現在難堪的樣子,感到無力,也逐漸有了隨便對方怎麼樣的念頭。肛門受到猛烈抽插時,好像有什麼東西翻轉,有了被虐待的快感出現。橋本好像越來越興奮,抓住捆綁清美雙手的繩子,更拼命的抽插。 「清美,我要射了!忍不住了。你也吧!」 直腸連續受到衝擊,清美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 「啊……唔……嗯……」 清美發出分不出是痛若或快樂的哼聲,揚起背後。 「噢!不行了……」 橋本大吼一聲,肉棒在直腸內跳動,然後爆炸,清美也精疲力盡的把臉貼在床上。這一天受到橋本的連續凌辱,清美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經黃昏了。 4 清美感到苦惱。不知道該不該把橋本的事告訴丈夫。 (這不是沈默可解決的問題。應該告訴他。)一直都這樣想,但看到丈夫一如往常的態度,又覺得難以啟齒。 他也應該把瑞蕙的事說出來,想到這兒,清美也就不想開口說了。 就在此時,靖久要去大阪出差了,時間是三天兩夜。 (會不會和瑞蕙一起去呢?)清美這樣懷疑,但不想打電話到公司查問。將靖久送走的早晨,橋本又打電話來。不知為何,橋本知道靖久要出差的事,提出明天去做一天一夜的旅行,還說後天上午回來,靖久就不會知道了。 清美拒絕,但橋本堅持。在清美的心裡還有也許靖久和瑞蕙去玩樂,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可以呢?還有不知為何,最近靖久沒有和她發生關係。聽到橋本不停的要求,體內就出現上次在大飯店得到羞辱又異常的快感。 結果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清美答應了。這一天晚上,應該住在大阪的靖久也沒有打電話回來聯絡,使得清美更加下定決心了。 第二天早晨清美搭橋本的車,去距離車京兩小時車程的著名觀光勝地。清美坐在車上還不敢相信自己趁丈夫不在家和其他男人去旅行的事實。 到達溫泉旅館,橋本立刻要求清美的肉體。清美沒有答應,一個人去洗溫泉,泡在寬大的溫泉浴池裡,想到自己的大膽行為,不由得臉也紅了。 (橋本教授今天會做什麼呢?還是會要求屁股嗎?)清美發覺自己在想這種事情,身體火熱,看來不只是溫泉的關係。 (我是有丈夫的人,怎麼可以想這種事。)理智在清美的心裡抬頭,很想立刻回去,可是想到靖久可能和瑞蕙在一起,心裡感到不服氣。離開浴池,穿上睡袍,回到房裡。 橋本也換上睡袍在房間裡等。 「哦,真漂亮。」 橋本立刻把清美摟在懷裡。敏感的耳畔被舔時,全身顫抖。無力站穩,只好靠在橋本的身上。 橋本從睡袍上撫摸清美的屁股,又迫不及待的把清美拉到隔壁的和室房間。房間裡已備妥臥具。橋本讓清美坐在紅色的棉被上。 橋本欣賞一陣清美的身體後,從皮包裡拿出紅繩。 清美發現自己對現在的狀態,竟然產生某種快感,不能反抗的無力感可能觸發性感了。橋本把清美推倒在棉被上,開始擁吻。使用的發油的味道和靖久不同,吻的方法也不一樣。一陣長吻後,橋本拉開清美的領口。 「啊……不……」 乳房露出時,清美不由得抗拒。 「太美了,捆綁後的乳房變得更膨脹了,真是可愛極了。」 橋本說,把敏感的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同時揉搓乳房。 清美忘記自己瞞著丈夫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約會。被綁的雙手壓在身體下快要麻,但產生隨便都好的心情。不久,橋本的身體向下移動,把清美的雙腿向左右用力分開。 「啊……不要看……」 清美知道此時性器已經完全露出來。經過剛才的愛撫,那裡已經濕潤。教授欣賞一陣後,把臉貼在清美的大腿根上。橋本是老練的,好像故意讓清美急躁似的慢慢舔花蕊。 「啊……不……唔……」 當橋本把舌尖插入花蕊時,清美忍不住發出哼聲,而且有迫切的需要感。 (啊……想要……)清美也抬起屁股,把自己的下體壓在教授的臉上。橋本的舌頭更加的用力,竟然在肉動裡做活塞運動。 「唔唔……啊啊……」 清美無法抑制慾望,不由得扭動屁股。就在此時,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當清美張開朦朧的眼睛,看清楚進來的男人是誰時,心臟都快要爆炸。 這個人是靖久。提著旅行袋,低頭看教授舔花蕊的樣子。 「不!不要!」 清美開始掙札,可是教授用力壓緊她的腿。 「真抱歉,我好像來早了。」 靖久露出笑容看清美。 (這……這是怎麼回事?)清美實在想不通,只好瞪大眼睛看靖久。 「嘻嘻,清美,你的腦袋真不靈光,我怎麼可能瞞著你和瑞蕙性交呢?」 清美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還不明白嗎?這是和教授商量好的。沒有教授的同意,怎麼能拍那種錄影帶呢?我和教授的興趣相同,所以想出測試你貞操的遊戲。」 「啊……太過份了!」 「過份的是你吧。雖然看過那個錄影帶,但沒有我的許可,你就和教授性交了。」 靖久蹲下來撫摸清美的黑髮,說:「而且接受屁股的調教,好像也有很大的快感……」 靖久的眼裡冒出慾火,褲前也高高隆起。 「出差只有一夜,就急忙從大阪趕回來,想看看自己的老婆和過去恩師性交的樣子。」 「太……太過份了……」 「你不要生氣,這個遊戲的結果,你不是得到很大的快樂嗎?」 靖久匆匆忙忙的脫下褲子,跪下來。 「出差時,這個東西也非常想念你,一直都這樣勃起,快安慰他吧。」 冒出青筋的肉棒緊貼在下腹部聳立。 「不!不要!」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現在有教授舔你的陰戶,你不是很高興嗎?其實你自己都沒有想到吧?你是很好色的女人。這樣有外遇,男人舔陰戶,你不是很痛快的樣子嗎?」 靖久的話,完全把清美擊敗。雖然是對方設計的,但靖久說的也是事實。 「你這樣的女人需要處罰。」 靖久和教授合力抬起清美的身體,使她俯臥,然後把屁股高高抬起。在豐滿的屁股溝看到茶褐色的菊花,想到教授的陰莖插入這裡,靖久便產生強烈的虐待欲。 聽到教授的話後,靖久也想嘗試肛交。按照橋本的指示,靖久把手指壓在肛門上。 「不要!」 清美發出尖叫聲想逃避,可是受到靖久的斥責就不再動了。從花蕊撈起蜜汁塗在肛門上按摩。清美立刻哼著扭動屁股。 (清美你夠淫蕩了!只是摸肛門,就那麼舒服的扭動屁股。)發現清美新的一面,靖久感到很滿足。 「差不多可以了吧。」 教授催促靖久。靖久立刻握住勃起的肉棒,壓在沾滿蜜汁的肛門上。 「插入的要領是相同的。」 橋本在旁邊指導靖久。靖久慢慢向裡插入。 「唔……不要……」 清美捲曲後背。 「清美不是教過你嗎?要把屁股抬高用力的。」 橋本用教訓的口吻說。靖久因為是第一次,難免緊張。用龜頭尋找一陣,終於找到柔軟的部位,開始慢慢用力。 「哇!」 就在此時清美發出慘叫聲。雪白的後背痙攣。 (唔!太棒了……)靖久初到肛門緊縮的力量,感到驚訝。比前面的肉洞強烈多了。要在陰莖用力,不然好像會被夾斷似的。 開始慢慢抽插,陰莖受到洞口的壓力,很快的便產生射精的慾望。強忍著做活塞運動時,直腸的黏膜包圍肉棒,產生難以形容的快感。 「唔……啊……嗯……」 清美的嘴裡發出性感的哼聲。 「清美,怎麼樣?這樣插在屁股裡舒服嗎?」 「啊……靖久……舒服……我覺得怪怪的………」 被捆綁的雙手呈紫色,手指還一張一闔的。這時教授在靖久耳邊悄聲說話。靖久考慮一下後點頭。 靖久在肉棒插入肛門之下,使清美的身體改為側臥。橋本來到清美的前面,形成兩個男人前後包夾清美的三明治狀態。靖久從後面抬起清美的一腿。側臥在前面的橋本,立刻用勃起的肉棒尋找花蕊。 「啊……這是做什麼?」 「要給你更大的享受,前後同時有陰莖插入,實在是難得的事。」 「不!這是不可能……求求你,快別這樣……」 聽到清美的哀求聲,露出本性的橋本把肉棒插入濕潤的肉洞裡。因肛門有肉棒插入,隔一道肉壁的膣也比平時窄小。 「啊……」 肉棒插入的剎那,清美揚起下巴,發出嬌柔的哼聲。下腹部幾乎破裂的壓迫感,使清美一點也不敢動。前後肉洞同時插入,這是作夢也不曾想過,但現在成為事實。 兩個男人立刻開始活動,前後產生的感覺完全不同。聽到兩個男人急促的呼吸,也聞到稍不同的體臭,清美覺得自己快要錯亂了。兩個男人好像事先商量好,肉棒是一進一出。 「唔……唔……」 每插一次,清美就發出哭一般的哼聲。兩個男人汗濕的身體,緊緊夾住清美的身體。 「清美,這滋味如何?前後同時的感覺怎麼樣?」 對靖久的問話,清美根本無法回答,只是用力搖頭。 「回答呀!問你有什麼感覺。」 「啊……好難過……」 「僅是如此嗎?實際上很舒服吧。舒服的快要瘋了吧。舒服就快說出來。」 「啊……舒服……舒服……啊……快要瘋了。」 雖然被迫說出,但一旦說出,好像受到暗示,產生奇妙的快感。 「說,哪裡舒服?」 「陰戶……屁股……」 「是陰戶和屁股嗎?那邊最舒服?」 「這種事……我不知道。」 靖久一面問一面在肛門裡面攪動。教授也加快抽插的速度。 「清美,你的陰戶越夾越緊了,裡面還在蠕動。快要了吧?你就出來吧。」 教授又連續猛烈衝刺。 「啊……不……不……」 清美發出急迫的聲音,被綁在背後的手指不停的曲伸。 好像走在懸涯邊,馬上就又要掉下去,這種感覺越來越膨脹,腦海像地震一樣搖動。 「噢!清美,太好了。你的屁股夾緊了……啊……」 靖久一面叫,一面伸手到前面抓緊乳房。 「清美,我也忍不住了。」 教授把震動的肉棒插入到最深處。在這剎那,清美摔落下去。 「唔……」 清美猛力抬起下巴,好像體內的火焰爆炸,使得全身粉碎。 全身的汗毛孔都噴出汗珠似的,產生強烈的性高潮。 5 晚飯後,清美被兩個男人帶到夜晚的街上。可是清美根本無心欣賞溫泉勝地的街景。陰戶和肛門被玩弄後,好像還有東西卡在其中。而且睡袍下面什麼也沒有穿。從長長的石階走下去,聽到水流的聲音。沿小河的路行走即看到俗氣的看板。 「狩野,進去這裡嗎?」 「好的。」 靖久點點頭,拉清美的手,推開酒廊的門,立刻聽到吵雜的音樂聲。在窄小的店裡,只有四個穿睡袍的客人,像公司職員的幾個男人正在唱卡拉OK。站在櫃台前的中年酒店經理,向三個人寒喧。靖久和教授把清美夾在中間坐下。要來燒酒、烏龍茶和簡單的酒菜。 (一定要對我做什麼事情。)清美感到很不安。清美的不安變成事實。兩個男人喝幾口酒後,從左右包夾清美,帶到洗手間。在男女共用的洗手間,他們把小型的假陽具插入清美的肉洞裡。 回到位子上座,清美幾乎要受不了了。裝在肉洞深處的小型假陽具在裡面振動,刺激黏膜。那是不久前才受到凌辱,剛熄滅的性感,因假陽具的振動又復甦。而且靖久和橋本假裝喝酒,從睡袍上不停的撫摸清美的大腿。 「剛泡過溫泉的清美,特別的性感。」 這樣說著,撩起了她的睡袍,露出雪白的大腿。 「不行!不要……」 清美一面擔心四周的情形,一面小心哀求。可是兩個人根本不在意,教授還從領口插入手,愛撫乳房。強烈的羞恥感,使清美全身如火。 (不要不……要這樣……)清美不停的用眼神向靖久哀求。靖久非但沒有停止,還把手伸向大腿根。覺得四周的氣氛異常,看到坐在鄰座的四名客人不斷的向這邊看,還露出淫猥的笑容。 (靖久……你的妻子受到這樣子的玩弄,還不在乎嗎?)羞恥感變成屈辱感。 (快點離開這裡才行。)可是一直猶豫著,下不了決心。小型的假陽具不停的在體內震動。搔癢感也逐漸變成甜美的快感。清美不知不覺的閉上眼睛,準備把自己完全投入陶醉感的世界之中。 靖久點了卡拉OK的二重唱歌曲,是兩個人以前常一起唱的歌。播出前奏時,把清美強拉到台上。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清美拿著麥克風,但沒有辦法抬起頭。睡袍下不但什麼也沒穿,肉洞內還有假陽具在振動。前奏結束,靖久唱男生的部份,接著是女生的部份。清美唱不出來,也不可能唱出來。 「嗨!小姐,有快感就不能唱了嗎?」 「這位先生說的對,她那裡癢癢的,很想幹那件事了。」 靖久說完,從領口伸手抓住乳房。 「不要……啊……」 清美尖叫,雙手掩飾胸前。不敢相信靖久會做如此無恥的事。 可是她的手被拉開,領口被拉的更大。 「不要!」 清美拉麥克風的手急忙掩飾,但已經來不及了。 「哇!沒有戴乳罩。」 「快把手拿開,讓我們看吧。」 幾個男生異口同聲的起哄。清美紅著臉向酒廊經理看過去。經理只是不停的擦玻璃杯。靖久突然把清美的一隻手扭轉到背後。 「啊……不……」 清美的聲音從麥克風傳送到窄小的空間。 「快唱,不然讓大家看到你沒有穿三角褲。」 靖久在清美的耳邊說。 (啊……靖久太過份了……)清美不由得怨恨靖久。在催促之下,清美不得不唱。唱的時候,乳房還受到玩弄,使得旋律走樣。 (啊……還不如死的好。)那些酒客露出淫猥的視線看清美。 終於唱完一首歌,這才被帶回原來的座位。喘一口氣,低下頭。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 「靖久……求求你……快一點離開這裡吧。」 但是不知靖久在想什麼,突然向另幾名酒客招手。 「啊……靖久……你……」 靖久真的變了。現在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醉眼朦朧的四名酒客搖搖擺擺的走過來,眼睛直盯著清美的身體。 「摸她也沒有關係,她是我們今晚用錢買來的女人。能一起喝酒也是緣份,大家一起來找快樂吧。」 清美緊張的看靖久。真不敢相信這些話出自他的口中。 靖久和教授讓坐。 「真的可以嗎?」 「當然。」 頭上的毛掉光光的矮胖男人笑嘻嘻的坐在清美的旁邊。 「部長,真是幸運啊。」 「看吧,我就說過跟我來一定有好處。你們也做吧。」 看起來像部下的年輕男人,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可能喝醉了,不怕出醜,更拉開清美的領口,露出乳房。那只有在雜誌的彩色頁上才能看到的美麗乳房。 「啊,靖久,不要這樣啦……」 被陌生的酒客玩弄乳房,一股惡寒從背後掠過。 「現在讓各位看一看特別的東西吧。」 教授說完,拉開清美的大腿,強行張開,露出她濕濡的嬌嫩小花園。 「啊……不要……」 清美急忙夾緊大腿扭動,教授用力把雙腿向左右分開,男人們立刻發出驚歎的聲音。露出豐滿雪白的大腿,而且還從花園的部份露出一條白色的電線。 「知道這是什麼嗎?是假陽具。這個女人把假陽具插入很久了。」 聽到教授的話,清美幾乎昏倒。 「是假陽具吧?森田,你檢查一下。」 禿頭的中年男子說,戴眼鏡的矮男人蹲下去,把清美的大腿更推開。握住白線,輕輕拉,封閉的花唇稍開啟,露出假陽具的尾端,濕淋淋的還在震動。 「是真的。」 其他三個男人聽後,爭先恐後的蹲在清美的前面,不約而同的發出驚歎聲。 「看到了嗎?這個女人有暴露狂,她的嘴裡說不要,事實上,讓你們看到濕淋淋的陰戶,她是高興得不得了。」 聽了教授的話,幾個男人不停的點頭。這也難怪,可能一生中還沒有看過這種美女的陰戶。 「我可以摸一下嗎?」 「當然可以。動一動假陽具,她會很高興的。」 禿頭部長首先來到清美的前面,伸手拉白色的電線,假陽具開始進進出出,花瓣也做出各種不同的變化。 靖久又座回到清美的旁邊,清美說:「靖久……這樣……」 清美露出哀求的表情,眼裡彷彿有一層霧水。靖久知道從體內湧出的快感使清美感到困惑。靖久吻清美微微開啟的紅唇,把舌頭插入時,清美用舌頭纏繞。好像不這樣就受不了的樣子,熱情的吸吮靖久的舌頭,把吸過去的唾液吞進去。 靖久抓住清美的手,拉向自己的睡袍。清美也很大膽,從內褲的褲角伸手握住肉棒。把已經勃起的肉棒握在手裡,分出強弱的揉搓。 柔軟的手掌汗濕,那種舒服感使靖久陶醉,閉上眼睛享受。 被幾個男人玩弄性器的同時,還會撫摸丈夫的肉棒。靖久對這樣的清美十分感到衷心的疼愛,更覺得和清美結婚是對的,而且清美越來越接近他理想中的女人。靖久更熱情的撫摸愛妻的乳房。 「啊……不要……靖久……不要……啊……」 清美的喘息聲更大,也更用力的揉搓靖久的肉棒。 「各位這個女人快了,快一點動假陽具吧。」 禿頭部長直接抓住假陽具,開始做活塞運動。 「啊……唔……啊……」 清美發出急促的哼聲,慢慢揚起下巴。大腿不停的顫抖,表示快要達到高潮。 「清美,你真幸運。大家都在看你,你就痛快的出來吧。」 靖久說話時,呼吸噴在敏感的耳朵上,又吸吮清美的耳垂,同時捏住清美的乳頭轉動。 「唔……啊……不行啊……要了……啊……唔……」 清美突然伸直雙腿,頭向後仰,全身開始顫抖。她已經奔上性高潮的頂點。所有的人幾乎都停止呼吸,只有從花瓣露出的假陽具不停的顫抖。 第四章使賢淑的清美陶醉的衣服和癡愛 1 這一天,狩野靖久在常去的小酒館,和公司的下屬喝酒。這個叫三浦功二的是在狩野擔任課長的食品部第三課工作。進入公司只有兩年,還不能擔當重要工作。狩野特別照顧他的原因是大學畢業的學弟,一方面三浦也仰慕狩野之故。 「我真的很羨慕學長。」 三浦吃一口烤魚說。 「為什麼?」 「是課長的太太。結婚四個月了吧。我好羨慕每天能和那樣的美女……」 「胡說,怎麼可以每天,大概是每隔一天吧。」 「啊……真羨慕。」 三浦拿起酒杯,喝一大口清涼的清酒。 (想起來了,這傢伙也曾經想追過清美。)狩野再看一下身邊的三浦。算得上是美男子,在公司裡的謠傳是早和公司的數名女職員發生過關係。前幾天還聽到奇妙的傳言,靖久忍不住問道:「對了,聽到有關於你的奇妙傳言。」 「什麼呢?」 「你認識總務處的甲板左枝子吧?」 三浦點點頭。 「消息來源可能是她。聽說你拜託她做奇妙的事情。」 狩野又壓低聲音說:「聽說你要求喝她的尿。」 三浦露出驚訝的表情,但立刻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這……真受不了。」 沒想到她是怎麼不能守密的人。 「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三浦先生表示(這種話只能對學長說)然後說出自己的性癖,那就是說三浦多少有一點變態。能扮演虐待狂,也能做被虐待狂。最特殊的性癖就是喝女人的尿。 「請學長別誤會,不是任何人的尿都可以,必須是我看中的女人,所以是一種愛情表現的行為。學長能理解嗎?」 「嗯……」 狩野對親愛的妻子帶去交換夫妻,就是一種變態行為,所以對同為變態的三浦多少感到同情。 「既然我坦白的說出來了,學長請不要生氣。」 三浦突然變成認真的表情說:「我……很想喝清美小姐的尿。」 「什麼?」 「拜託學長,請讓我喝太太的尿吧。」 三浦說完向狩野鞠躬,額頭都貼在桌面了。 「不要這樣,別人看了會很奇怪的。」 狩野制止三浦。 「我知道學長不會答應,可是我企盼很久了,實在想喝清美小姐的尿。」 三浦連連向狩野深深鞠躬。 「好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列入考慮,這樣行了吧。」 「是,謝謝。」 三浦這才抬起頭,露出快活的表情。 2 二個星期後的星期五夜晚,靖久帶部下三浦回家。三浦還帶一個人,那是人事課的神原千里。 靖久後來想了很久,終於答應三浦的要求。一方面想看清美讓三浦喝尿的樣子,一方面也想看清美作女王的姿態。當然也提出交換條件。要交換伴侶。要三浦帶女朋友來。第二天三浦回報說:「已經說好了,我會帶神原千里去。」 千里的身材嬌小,乳房特別大,是圓圓臉的美女。現在四個人正在一起喝酒。 「狩野課長的家庭真好。課長是菁英,太太又是美女,我到真想有一個這樣的家。功二,你說是不是?」 已經有醉意的千里向坐在身邊的三浦送出秋波。三浦只是傻笑。對三浦而言,千里不過是他許多女朋友中的其中一個。清美不斷的在廚房和餐廳間走動,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但心裡七上八下的。 今天的事聽靖久說了。所以不敢看三浦的臉也是這個原因。 第二天是黃金週末,彼此在說公司高級幹部的壞話時,氣份越來越熱烈,也喝了不少酒。千里一開始時還能一起說笑,但可能喝多了,開始打盹。對兩個男人來說,這是最理想的狀況。 「三浦,在我叫你之前,你要好好的陪千里,知道嗎?」 靖久說完,帶清美走進臥房。靖久在臥室讓清美穿上女王的服裝。是三浦特意帶來要求清美穿上的衣服。靖久說服不肯答應的清美,先讓她脫光衣服後,首先穿上束腰。 (看起來相當不錯。)靖久陶醉的看著換裝完畢的清美。清美露出羞怯的表情低下頭。波浪型的頭髮披在肩上,半碗型的乳罩更強調豐滿的乳房,增加性感。更引人注目的是下半身。由於沒有穿三角褲,能看到雪白腹部下的黑毛,吊帶襪吊起黑色絲襪,顯示雙腿更修長。 「清美,沒想到這麼適合你穿。」 讓清美站在三角鏡前,說:「真性感,女王,我也想讓你任意擺佈了。」 靖久從背後抱緊清美,在耳邊輕說。 「不要這樣說了。」 「清美,今晚你可是女王,要讓那個變態小子喝尿的。」 靖久說完,伸手撫摸下半身的肉縫。在柔軟的陰毛下,肉縫已經濕潤。 「啊……不要……」 只是輕摸一下,清美就要蹲下去。 「我要去叫三浦了,你可不能丟我的臉。」 這樣向清美叮嚀後,去叫三浦。讓喝醉的千里睡下後,三浦露出一本正經的走過來。 「三浦,你看清美的女王裝扮怎麼樣?」 「太……太好了。」 三浦露出羨慕的眼神看清美。而且還急忙脫去衣服,赤裸裸的蹲在清美的腳下。 「你是我最理想的女性,請用美麗的腳踩我吧。你是我的女王。」 說完,雙手捧起高跟鞋,開始舔。 「請不要這樣,三浦先生……這種事……」 坐在床邊的清美,因陰部暴露在丈夫的屬下面前造成的羞辱和狼狽,想把腳收回來。可是三浦緊抓不放。 「求求你,請用玉腳踩我。」 三浦仰臥。見他的胯下物勃起聳立,靖久十身驚訝。 (原來被虐待狂的男人是這樣的。)靖久覺得三浦可憐,於是催促清美。清美猶豫一下後,把紅色高跟鞋放在三浦的胯下。最初只是把鞋跟輕放在勃起物的背面,但逐漸感到興趣,開使用力旋轉鞋底。看到男人的分身被殘忍的壓扁,靖久不由得皺起眉頭。可是三浦只是像女人般的呻吟,被踩的陰莖反而更膨脹,還冒出青筋。 「啊……太好了。現在請你把屁股放在我的臉上吧。」 三浦哀求。清美做出不知所措的表情看靖久。 「有什麼關係,照他的意思做吧。」 靖久開始對清美虐待三浦感到興趣。清美露出不知如何做的表情跨在三浦的臉上。露出羞怯的表情緊縮大腿根。 這也難怪,從下面看的話,應該能看清楚花蕊。然後慢慢放下屁股,坐在三浦臉上。又好像受驚似的,突然抬起屁股,這才把鼠蹊部貼在三浦的臉上。 三浦在下面發出哼聲,用臉部承受清美的體重,柔軟的屁股阻塞嘴和鼻子,呼吸困難的發哼聲。 (被高跟鞋踩陰莖是受不了,但現在的樣子好像很舒服。)此時看到清美的屁股微微顫抖,咬緊嘴唇,揚起頭。 靖久也瞭解狀況了,一定是三浦的舌頭在活躍。仔細看時,從很小的縫隙,舌頭在舔花蕊。 「啊……唔……不要啦……」 終於從清美的嘴巴裡,發出迫切的哼聲。嘴巴說著不要,屁股卻不停的扭轉,因為穿的是黑色束腰,十分撩人的景色。好像在逃避舌頭似的抬起屁股,但又立刻放下去。 「啊……唔……不要……唔……啊……」 看到心愛的妻子扭動屁股的模樣,靖久也脫光衣服,要求清美口交。清美沒有拒絕,一口把勃起的肉棒吞入嘴裡,開始吸吮,靖久感到很高興。 看到清美露出渴求的表情熱情的吸吮,靖久感到很高興。此時聽到三浦以低沈的聲音說:「尿尿……尿尿……」 清美感到緊張,停止扭動屁股。靖久有想起今晚的目的,於是要求清美停止口交。抓住清美的黑髮,把他拉起,站立。 「現在尿尿吧!」 「千萬不能這樣……」 「為什麼?你每天不是尿很多次嗎?又不是要做很困難的事。」 「你不明白,女人是最怕有人看到尿尿,更何況給他喝…。」 清美露出羞怯的表情,不停的搖頭。 「要說怕羞,三浦也一樣吧,被我看到喝女人的尿水呀。快尿吧,把三浦的嘴當成馬桶吧。」 聽到靖久如此強烈的口吻,清美知道反坑也無濟於事。於是閉上眼睛,揚起下巴,長睫毛微微顫抖,像在忍耐極大的痛苦。再分開與肩同寬的雙腿下面,三浦張開嘴。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清美突然打寒顫。 「啊……」 發出尖叫聲的同時,液體從胯下噴出來。三浦巧妙的移動頭部,用嘴接到水流開始「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一旦尿出來,就不容易停止。清美閉上眼睛,低下頭。 3 靖久的臉貼在清美的大腿根,好像要把剛才的餘尿舔淨似的仔細舔。 「靖久,髒呀。」 清美的屁股要逃避,可是靖久抱住她的腰,把沾上尿的陰毛舔乾淨,還用舌頭舔沾上蜜汁的花蕊。 「怎麼樣?給他喝尿的感覺。」 清美停頓一下,回答說:「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做那種事吧。」 靖久沒有再問就繼續舔花蕊。 「啊……不要啦……我會想要那個啦……」 清美發出只有兩個人才會說的話,同時扭動屁股。三浦回到客廳去叫千里。一時間,還沒有回來的動靜。靖久到清美的身上,採取69的姿勢。立刻把舌頭插入清美的肉洞內,覺得清美比平時更熱情。可能是剛才的行為使她異常興奮。 靖久改採正面作戰姿勢,把肉棒插入濕淋淋的花蕊內。 「啊……好……靖久……噢……」 清美雙手抱緊靖久的後背,發出性感的哼聲。同時雙腿包夾靖久的腰。這是清美興奮時習慣的動作。從客廳傳來聲音。差不多到了三浦帶千里過來的時間。 (要作給他們看一看。)靖久開始做抽插運動。於此之際,三浦帶千里進入臥房,露出一副困像的千里,突然張大眼睛,露出驚訝的表情。 「千里,我們也不能輸啊。」 三浦說著,摟抱千里。 「可是……在這裡……」 「你不要嗎?我到無所謂……」 千里可能真的很愛這個英俊的青年,三浦開始脫他的衣服時,只是低下頭,沒有拒絕。可能是為今晚特地打扮的,千里穿粉紅色的性感內衣。 當乳罩被取下時,立刻露出D罩杯的巨乳,看起來有清美的兩倍,而且沒有一點下垂。難怪千里很受男人的歡迎。 三浦把千里推倒在床上仰臥,開始吸吮可愛的乳頭。 「啊……不要……羞死了……」 「你看清美吧。她用雙腿夾住屁股扭動哪。多麼性感,你也不能輸啊!」 千里看在伸手可及的地方進行的夫妻交媾。大眼睛彷彿蒙上一層霧。 「啊……唔……唔……」 千里發出沈悶的哼聲。三浦從褲襪上撫摸花蕊。 「這裡濕淋淋的,是不是想要了呢?」 這樣問時,千里點點頭。三浦把褲襪和三角褲同時拉下去,自己則仰臥在床上。不等三浦催促,千里就騎在三浦的腹部,用手導正後逐漸放下屁股。 肉棒進入濕路後,千里輕喘一口氣,雙手放在三浦的肚子上支撐身體。然後以肉棒為中心,開始旋轉屁股。這是他們兩個人常用的性交方式。三浦感受到屁股的重量,產生被強姦的感覺。這是變態的三浦最喜歡的。 「啊……唔……」 千里發出少女般可愛的哼聲,瘋狂的扭動身體。靖久見狀說:「三浦,我們來交換吧。」 「真的可以嗎?」 三浦不敢相信的問。 「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怎麼會不想要。」 兩個男人同時拔出肉棒。靖久抱緊露出癡呆表情的千里的大腿,從正面插入。三浦見狀後,立刻撲向清美。 「啊!我不要!」 三浦把清美夾緊的大腿用力拉開。當肉棒完全插入的剎那,三浦的表情顯得非常感動。當濕淋淋的肉洞包夾他的肉棒時,知道這是嚮往已久的清美的陰戶,只是插進去就快要射精了。 「三浦,你不要客氣。清美是被虐待狂,對她同情只會產生反效果,你盡情的幹吧,那樣她會更高興的。」 靖久說時,並沒有停止對千里的攻擊。千里搖動巨大的乳房,拚命咬緊嘴唇,避免發出哼聲。三浦為了展現自己的男性雄風,拚命的進行抽插運動。 「不要……不要動……唔……啊……」 清美還是忍不住呻吟。 三浦早忘了這是在學長面前,只顧拚命的抽插。每一次都發出「噗吱噗吱」的聲音,使他更加興奮。既然對方是被虐待狂,三浦就把清美的雙腿高高舉起,以最有效的姿勢拚命抽插。 「唔……啊……不行了……啊……要了呀……」 清美皺起美麗的雙眉,雙手緊抓床單。 「你真是好色的太太,在丈夫的面前就這樣要出來了嗎?」 三浦故意用下流的話刺激清美,然後使出全力衝刺。 「唔……唔……」 清美泫然欲泣。同時抬起下巴露出美麗的粉頸。 (清美,你這樣好美喲。)三浦再作衝刺,窄小的肉洞開始筋攣。 「喔……清美……啊……」 三浦產生火燒身體的感覺,只好拚命抽插。清美的後背向後仰。 「唔……唔……」 發出哼聲的同時,雙腿伸直。此時,三浦覺得自己的分身快要被勒斷。三浦也開始噴出精液。 4 雙手被綁於後的清美和千里,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高潮的餘韻仍在。三浦和靖久一面欣賞兩個美麗的裸女,一面喝白蘭地。 「你覺得怎麼樣?」 靖久拿著酒杯問。 「太好了。」 三浦簡單的回答。 「你的願望達成了,清美的尿也喝了,那裡的味道也了。」 聽靖久這樣說,三浦點點頭,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怎麼樣,有話就說吧。」 三浦小聲回答:「如果學長肯的話,我有一樣東西想讓清美穿。」 「要她穿嗎?」 三浦點頭後從皮包拿出來的是皮製的,如貞操帶的東西。可是從胯下露出一根假陽具。假陽具是裡外都有。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女同性戀專用的雙人假陽具。」 靖久很有興趣的拿在手裡看一陣,說:「很好玩的樣子,是要把向裡面的假陽具插入清美的陰戶內羅。」 三浦聽後露出興奮的表情。 「那麼,對象是誰呢?是你的屁股嗎?」 「這個……還是有一點……這樣吧,以千里做為對像吧。學長還是喜歡看女同性戀吧。」 「當然,我是不想看插入你屁股的情形。」 兩個人商良好後,把清美從床上拉下來,裝上假陽具。 「啊……饒了我吧,我不要做這種事……」 清美做出拒絕的手勢。靖久卻鼓勵道:「我不是常和你說嗎?幹事都要嘗試的,現在你有肉棒了,這樣做男人來玩女人,一定也是很好玩的。」 兩個男人合力把內側的有十公分長的假陽具插入清美的肉洞裡。 「唔……」 清美發出哼聲,屁股往後退,可是已經有兩根肉棒插過的肉洞,很輕易的插入假陽具。三浦很快的把T型腰帶在清美的背後扣好。 「喲!這樣子還真雄偉呀!」 靖久對清美的樣子好像很感動。 「真美,太美了。」 三浦快要流出口水的樣子,拚命的讚美。 「你的屁股癢了嗎?要她幹你也是可以。」 「請不要再說了。」 三浦難為情的抓抓頭。靖久來到清美的背後,一面撫摸乳房,一面在耳邊悄悄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去疼愛千里吧。先從乳房開始,知道了嗎?」 「啊……饒了我吧……我做不到。」 「不要撒嬌!」 靖久伸手抓住露在前面的假陽具扭動。 「唔……啊……」 清美的身體失去力量,發出難耐的哼聲。 「求求你去幹吧。」 這一次靖久的聲音很溫柔,然後解開捆綁雙手的繩子。清美被推上床後,稍猶豫一下便壓到千里的身上。 「千里,原諒我。」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說完,向千里的乳房伸手。 「唉呀……」 千里扭動一下趐胸。由於雙手被捆綁,動彈不得。 清美細柔的手指抓住巨乳開始揉搓,也捏住膨脹的乳頭輕輕拉。 「啊……不……啊……」 千里的臉變紅,忍不住發出喘息聲。清美的臉靠近,吸吮紅唇。 「好像都有同性戀的傾向。」 靖久似乎有了新發現,以興奮的口吻說。 「真的,比想像的還要好。」 兩個人欣賞像白蛇般互纏的裸體。長吻後,清美揚起頭把兩個人的乳房緊貼在一起。四個美乳壓迫變形了,勃起的粉紅色乳頭互相摩擦。 「唔……」 「好……真好……啊……」 從兩個人的嘴裡同時發出腦人的哼聲。兩個人的身上都冒汗,扭動時發出濕潤的淫縻聲。看到不僅是乳房,腿和腿也互纏的樣子,男人們都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三浦走過去,解開捆綁千里的繩子。此時,兩個人好像商量好似的,主動采取69姿勢,千里壓在清美的身上,用手指玩弄假陽具。 用手搖動烏黑的假陽具時,清美發出惱人的哼聲。可能是裡外的假陽具運動,刺激他的肉洞之故。 靖久和三浦都陶醉的看著千里的淫蕩模樣。此時,千里把假陽具吞入嘴裡,用嘴上下滑動。 「啊……不要……」 清美好像感覺很微妙的搖動,用力扭動屁股,抓緊床單。千里一面吸吮假陽具,一面用手握住假陽具的根部。 「啊……」 清美發出更高昂的哼聲。 「清美,你也要舔千里的陰戶,不要只顧一個人享受。」 靖久以嚴厲的口吻說。清美抬起頭看在眼前蠕動的屁股溝,然後把臉靠過去,伸出舌頭舔花瓣。 「唔……唔……」 從吞入假陽具的千里的嘴角,冒出低沈的哼聲,豐滿的屁股同時開始搖動。 「唔……這種光景真受不了。」 「是啊,我們這樣看就受不了了。」 兩個男人很想看到女同性戀的最後一幕。 「千里,很想要了吧。是不是想把你嘴裡含的東西插入你的陰戶內呢?」 聽到三浦這樣問,千里立刻點頭。 「喂,清美,千里想要了。把那個東西給她插進去吧。」 聽到靖久如是說,清美慢慢爬起來,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看靖久。 「你真笨,那是我經常對你做的事啊。」 靖久上床後,讓千里俯臥,還拿一個枕頭放在千里的肚子下面。千里的豐滿屁股就高高舉起,形成最好的角度,露出可愛的肛門和花蕊。 「以後的事情你會了吧。你跪在她的身後,從後面插進去。但不要插錯,插到前面去了。」 靖久下達指示後,離開床,到一邊做觀眾。 5 將模仿龜頭,又加大一號的假陽具壓在千里的花蕊上。想到為什麼會這樣,但有更強烈的好奇心也是事實。被迫趴下,把屁股抬高的千里,看到那種可憐的樣子,清美想到自己也經常這樣的被靖久插入,心裡感到一陣難為情。 受到催促,慢慢向前挺進,龜頭頂開可愛的花蕊,能感受到抵抗力,同時插在自己肉洞裡的假陽具也更深入,覺得使不上力。 「啊……我做不到……靖久……」 清美用啜泣的聲音說。 「你怎麼啦?才進入一點點。快用力啊!是要我幫你忙嗎?」 聽到靖久的話,清美只好咬緊牙根,在下半身用力,假陽具插入千里的肉洞深處。 「啊啊……」 千里揚起頭,歎息。 「唔……」 清美也皺起眉頭發出哼聲,同時身體顫抖,幾乎要倒下去。 靖久和三浦走過來,瞪大眼睛看假陽具插入的情況。 「哇!完全插進去了!好了不起喲!」 三浦很感動的樣子。 「清美你要休息到何時?這樣千里是無法痛快的,動啊,好讓千里出來。」 在靖久的催促下,清美咬緊牙根,開始前後搖動屁股。 「三浦,這樣滿足了嗎?」 靖久問時,三浦不停的點頭,他的眼睛盯在美麗的男角身上。 清美的屁股因繫上皮帶,肌肉顯得突出,沾滿蜜汁發出濕潤光澤的假陽具深深插入千里的肉洞裡。本來就不適合做男角的清美,動作顯得軟弱。連續抽插幾下就呼吸急促的要倒在千里的身上。 「一點用也沒有,還要扭動屁股。」 為達到靖久的要求,清美加快抽插的速度,但還是無法持久。 「真沒用,我來幫你吧。」 靖久上床後,來到清美的背後,抱住屁股,前後搖動。 「啊……不要……啊……」 這時候清美的上半身已經壓在千里的身上,清美好像難以忍受似的搖頭。千裡主動抬起屁股,淫猥的搖動,像在催促。 三浦也過來,開始搓揉千里的乳房。 「太好了,學長,我還沒有看過這種樣子。」 「我也是。」 聽男人們的對話,清美和千里都露出異樣的眼神,貪婪的享受湧出的快樂。女人和女人的交媾,受到男人的玩弄,都成為增加快感的火種。 「啊……不要……我要了……要了……」 清美的裸體顫抖,聲音如夢囈。 「啊……我也要了……啊……唔……」 千里也揚起頭,露出快要達到性高潮的表情。 「呀!要就吧!」 靖久就像自己在抽插,一面搖動屁股,一面推清美的屁股。 「唔……了……唔……啊……」 「啊……了……唔……」 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性感的最高潮,兩個人的身體一起倒下。過去看到不同男女交媾,每一次都發現新的東西,然後帶回去教給清美。為的是將來把清美帶出去時能成為一個最完美的女性。 不過這一次使他最興奮,在清美的身上發現她有女同性戀的傾向,使靖久驚訝又歡喜。現在躺在眼前的清美,最近更加有性感。想到未來的情形,靖久就更興奮。 為排積存的慾望,拉起清美的屁股,靖久把肉棒插人肛門內。不久清美發出喜悅的哼聲。自從被靖久和教授把她夾成三明治後,好像迷上肛交。近來甚至比正常的性交更能產生強烈的性感。 看身邊時,三浦讓千里擺出特技般的姿勢,雙腿互相交叉,然後抬直一隻腿,這是俗稱帆船的姿勢。靖久想到實現期待已久的事情,於是對三浦說:「開車不到十五分鐘的地方,有一家便利商店。我是很少去的,等一等把她們帶去,赤裸的只穿一件大衣。」 「好主意,既然如此,就把假陽具插在裡面吧。」 「好啊,下半身還要用繩子捆綁。」 「然後讓她們買東西。」 兩個人幻想那種場面,不由得露出猥褻的笑容。 「清美,聽到沒有?等一等要去便利商店。」 靖久一面說一面用力拍打清美的屁股。清美似乎沒有聽到丈夫的話,完全投入在肛交的快感中。 1-64-3 調教方程式(下) 第五章使少婦墮落的凌辱和剃毛 1 清美感到很幸福,因為靖久有了暑假,兩個人要去十天的休閒旅行。地點是在XX高原。也就是從前去過的XX高原開車兩小時的路程的避暑勝地。那裡很涼爽,有網球場,高爾夫球場,游泳池等設備。 清美喜歡去那裡的原因,是聽說住處是獨立家屋,被此的私生活不會受到干擾。 「到了那裡,晚上用再大的聲音叫也沒有關係的。」 聽到靖久這樣說,清美擰一下靖久的大腿。到了那一天,他們利用電車和計程車到達XX高原。農村式的房舍很寬大。 「太好了。」 清美進入房間,就投入靖久的懷裡。 「是啊,聞到樹木的味道,感到很舒服。」 靖久放下行李,摟緊清美接吻。雖然是輕吻,但足以點燃清美的慾火。兩個人在浴室裡淋浴,同時撫摸對方的身體。 「靖久,在這裡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吧。」 「什麼奇怪的事呢?」 「比如說,有別的男人……」 「當然不會,原還你在擔心這種事呀。放心吧,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清美十分高興,過去的旅行,都有異常的性行為,所以這次也不由得產生疑心。在淋浴中,清美蹲在靖久的前面,捧起勃起的肉棒熱吻。靖久的肉棒也顯得比過去更有精神。然後,清美站起來,雙手扶牆,讓靖久從背後插入。 靖久凶猛的抽插。清美在子宮感受到強有力的衝刺,進入忘我的境界。在這裡沒有任何人的干擾,又可以盡情的喊叫,清美陶醉在輕飄飄的快感之中。 休息一陣後,兩個人去游泳。清美穿的是白色比堅尼泳衣,一濕了水,透過薄薄的布片,裡面漆黑一片盡現眾人眼前,不少陰毛還從腿縫與褲隙間伸出外,纖毫畢現的全露出,陰毛也需要修整。暑假之故,泳池裡的人很多。許多年輕女性比清美穿得更華麗,但清美仍然搶眼。知道男人們的視線集中在她身上,感到難為情。 在這種情形下,清美也發現靖久很興奮。見丈夫的胯下隆起,自己也產生強烈的慾望。晚飯後,兩個人到附近散步,然後回到房裡。兩個人都向新婚一樣,彼此貪婪的享受對方的肉體。達到第三次性高潮時,清美完全陶醉在幸福世界當中,進入夢鄉。 3 清美做了夢。可是又那麼真實。身體被捆綁似的不能動,有男人的手在身上撫摸。不向靖久的溫柔愛撫,而是粗暴的動作。動作越來越大膽,隔著衣服玩弄乳房和大腿。 (不要……不要……)在完全沒有清醒的狀態下,清美拚命喊叫。自以為大聲叫了,其實沒有發出聲音。 「嘿嘿,這樣弄還沒有醒。」 「大概性交過多,累壞了吧。」 在朦朧的意識中,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 (什麼?真奇怪……這樣的夢太像現實了。)清美在夢中分不出是夢抑或是事實。男人撩起清美身上的衣服,立刻露出乳房。 「果然是漂亮的乳房。」 男人抓住乳房揉搓。如此一來,清美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張開沈重的眼皮。看到兩個男人在一起凝視清美。 「嘿嘿,你終於醒了。」 臉頰凹陷的男人說。 「一定是做了好色的夢吧。嘿嘿嘿。」 圓臉的男人笑時露出不整齊的牙齒。 「啊,不……」 清美想大叫時,男人伸手壓住她的嘴。「太太,你要大聲叫,你丈夫可就慘了。」順著男人的眼光看去,清美緊張的倒吸一口氣。靖久赤裸的倒在地上,身上被繩子捆綁,嘴裡還塞入毛巾,露出憤怒的眼光向這邊看。 「中午看到你們在游泳池,就跟蹤你們。大概性交太激烈,睡得像死人,很輕易的就能進來了。」清美臉色變蒼白。 「嘿嘿,放心吧,我們不是強盜,只要老實一點就不會傷害你。但要和你做那個,你明白吧。」圓臉的男人不懷好意的說。(他們要對我的身體……)清美彷彿從先前的天堂跌入地獄裡。 「清美,明白了吧。你做無用的反抗,你丈夫的命可保不住。」臉頰凹陷的男人說。(這個男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清美在恐懼中也感到疑惑。而且以前好像也見過這兩個男人,不是今天在游泳池,而是很久以前。)正在回憶時,男人抓住她的頭髮,從床上拖了下來。 「啊……求求你,不要這樣粗暴。」 「不要粗暴嗎?你有什麼資格要求?」圓臉的男人瞪大眼睛,一股臭氣噴在清美的臉上。」 「算了吧,安元。讓她說話才好玩,和布娃娃幹就沒意思了。」安元咋舌後說。 「好吧。在這裡聽你的,小填。」 「安元,不要鬧意氣,先綁起來吧。」 安元用力拉清美的衣服,紐扣脫落,立刻露出豐滿的乳房。 「不要!」 清美發出慘叫聲,雙手掩飾乳房。 「不要讓我們太費力氣吧。你非服從不可,除非不管老公的安危了。」 小填說完,走到靖久身邊,用力踩靖久的肚子。 「唔唔……」 靖久發出哼聲,很痛苦的皺起眉頭。 「啊……不要這樣……我會順從你的……請不要碰他。」 「不要碰他嗎?真是好,我也很想有這樣的老婆,真令人感動啊,和這樣的太太比起來,你真是沒用的傢伙。」 小填抓住靖久的頭髮,拉起他的頭。 「你不要瞪我。你就在這裡看自己的老婆被強姦的樣子吧。」 另一方面,安元開始捆綁清美。把雙手扭轉到背後,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綁。 安元的動作老練,抓住乳房說:「這個乳房好美。」 揉搓乳房的同時吻乳頭。 「啊……不要……」 敏感的地方受到吸吮,清美的皮膚起雞皮疙瘩。 「這樣吧,首先你坐在那個椅子上。」 安元指著大型的扶手本椅說。等清美坐到椅子上時,在右腿拴上繩子,綁在扶手上。 (啊……究竟要作什麼……)清美不知道這些男人在想什麼。若要強姦,大可不必這樣麻煩。清美感到不安時,左腿也同樣的被綁起來。可調整的已被向後傾斜。 (啊……這種樣子……)清美對自己的姿勢感到恐懼,緊緊閉上眼睛。雙腿分開,而且上身向後仰,性交後便睡了,所以下半身是裸露的。 「真漂亮的陰毛。陰唇緊閉,不過很快會張開,露出裡面的肉。安元,你來舔吧。」 聽小填這樣說,安元立刻蹲在清美的雙腿間。 「好美的陰戶,很久沒見過了。」 安元一面說,一面撫摸大腿根。 「不要!不要!」 清美產生一股惡寒,連連喊叫。 「嘿嘿,連屁股也看到了。有一點臭味,你大便後,有擦屁股嗎?」 安元的話刺激清美的心。這時知道自己的陰唇被男人的手指拉開,然後有舌頭在黏膜上舔。 「噢!不要!」 可怕的感覺從大腿根中心擴散至全身。如果只是粗暴的行為,清美也許還能忍耐。可是安元時而用力,時而輕柔的仔細舔花蕊。還吸吮敏感的肉芽,身上開始產生快感的電流。 (啊……不能有快感!)清美拚命告訴自己,現在和過去的情形不同,過去是靖久認可的男人,而且,這一次不是遊戲,是真的要強姦。 (對這樣的男人產生快感,那我可真的墮落了,還不如妓女了。)清美咬緊牙根,想排除快感,同時轉頭看靖久。靖久扭動被捆綁的身體。可是在他的眼裡看出慾望的火焰。 (靖久,你的妻子快被強姦時還會興奮嗎?)發現這種情形時,清美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崩潰了。 (不管靖久怎麼樣,我絕對不可以有性感。)清美拚命忍耐可怕的感覺。 「嘿嘿,你在忍耐什麼呢?你的陰戶在蠕動,還流出這麼多蜜汁,讓你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吧。」 安元把中指插入,開始搔癢的肉洞順利的接納。 「唔……」 體內產生強烈的衝擊,清美的頭向後仰。 「這裡面還相當緊,可是已經滑溜溜了。」 安元用插入到底的中指在裡面攪動時,發出淫靡的水聲。 (不要!不要!)清美心裡大叫,拚命搖頭。 「聽到了吧,你的陰戶發出這樣美妙的聲音。馬上要被強姦了,陰戶還流出這麼多的蜜汁。」 安元的調戲,使清美的心情更亢奮。 「喲!陰戶裡夾緊了。這是怎麼回事?」 安元高興的更用力扭轉手指。 「啊……不……不要……啊……」 拒絕的話變成喘息聲。 「你看自己的老婆。我插入手指,她就發出美妙的聲音了。」 小填嘲笑靖久。靖久發出野獸般的哼聲。 (啊……靖久……)清美想起靖久在看,就想消除剛開始萌芽的快感。清美在丈夫面前和其他男人性交的異常行為中,不知不覺的培養出被虐待的快感。 「安元,怎麼樣?」 小填問安元。 「嘿嘿,這個女人是上等貨色。主動的抬起屁股,夾緊我的手指了。」 「是嗎?那就該上床了。」 小填解開捆綁在椅子上的繩子。 3 「啊……唔……不要……唔……」 清美躺在床上,發出慘痛的哼聲。兩個暴徙撲向清美,兩個人都是赤裸的。小填是從前面,安元是從後面,把清美夾成三明治。在大腿和乳房上撫摸。清美雙手仍被捆綁於背後,無法抗拒。撫摸屁股的手轉到前面,插入大腿根裡,撫摸花瓣。 「不要……饒了我吧……啊……」 屁股後退時,碰到很硬的東西,急忙回到前面,也有火熱的肉棒等在那裡。 不久,小填站起來,清美看到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烏黑的肉棒快要貼在下腹部,聳立。 「嘿嘿,為什麼瞪大眼睛?是不是比你的丈夫要大的很多呀?」 清美立刻紅著臉閉上眼睛。 「要實際插在肉洞裡試試看嗎?」 小填抓住清美的雙腳,高高抬起。清美變成仰臥,小填的身體進入雙腿之間。 「啊!不要!」 清美發出叫聲,腦裡還留下剛才看到的可怕肉棒。 「嘿嘿,不是不要吧。肉洞這樣濕淋淋的,是希望快點插進來吧。」 安元露出淫笑,壓住清美的雙肩。堅硬的龜頭頂在花蕊上。 (啊……靖久!快來救我……)心裡的求救聲,在中途變成哼聲。因為有粗大的肉棒強迫插入花蕊。 「啊……」 清美在瞬間失去思考力,只有火焰在腦海裡燃燒。 「進去了吧?現在要怎麼辦?」 「唔……啊……」 「喂!不要夾那麼緊,寶貝的肉棒會斷的。」 小填和說的相反,把插入到一半的肉棒插入到底。 「啊……」 子宮口受到龜頭的碰撞,清美微開啟的嘴唇顫抖,衝擊力達及腦頂,全身麻。 「怎麼樣?陰戶的情況。」 「太棒了,這才是真正的名器。很窄小,但是有肉片纏繞。這是好色者的陰戶。」 「嘿嘿,是嗎?我可以期待了。」 男人們粗魯的交談,從麻的腦海裡略過。 (拜託……不要動……)清美在心中祈禱,這時候如果開始抽插,她一定會發出性感的聲音。清美的希望落空了。小填開始扭動屁股,好像要看清美的反應似的緩慢抽插,然後逐漸加大抽插的距離。 「不要……不……」 清美好像要藉著這樣的話,克制自己的性感。這時候小填開使用力而巧妙的抽插肉洞。將清美的腿拉直,又向左右分開,改變角度,並有節奏的進行活塞運動。 又把清美的腿彎曲,使大腿幾乎貼在肚子上,這樣猛烈進出。然後抬起清美的上半身,變成坐姿進入。 「噢……唔……嗯……」 連續受到強烈衝擊,清美忍不住發出可恥的哼聲。她變成木偶般任由男人玩弄,一點也無法反抗。可是清美已經在身體裡產生被虐待的快感。 「她開使用美妙的聲音喊叫了,陰戶的深處也蠕動了。」 小填說完,抱緊清美的屁股上下左右的搖動。 「啊……唔……啊……」 清美猛搖頭,發出啜泣般的聲音。只要龜頭碰到最深處,身體就出現甜美的電流。清美猶如大海裡的一片扁舟,連身在何處也不知道了。這時候已經騎在小填的腿上。 「安元,解開她的繩子。」 安元解開捆綁清美雙手的繩子。在這瞬間,小填用力插進去。清美不禁抱緊小填的脖子。 小填笑嘻嘻的說:「你不是說不要嗎?為什麼還把我抱緊。你現在自由了,現在你的屁股可以離開了。」 (啊……這個人明知道我做不到還這樣說。)「你怎麼了?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喂!安元,你看這個女人已經自由了,還不放開我的肉棒。好色的女人在丈夫的面前還捨不得我的肉棒。」 小填的話更使清美掉入地獄的深處。 (靖久……對不起……)小填的屁股開始前後活動,一手摟緊清美的腰,另一手放在床上支撐身體,這樣搖動清美的身體。 「啊……嗯……唔……」 清美的嘴裡發出哼聲,身體為求得快感開始扭動。 「好極了,你就這樣自己動吧。你是想要更舒服嗎?」 小填的話把剩下的一點理智完全沖走。 「啊……啊……好……」 清美開始主動的前後搖動屁股。 (啊……我在靖久的前面被強姦,竟然還主動扭動屁股,實在太淫蕩了。)想忘記罪惡感,相反的,扭動屁股的動作更加強烈。不知不覺的用力抱緊小填,瘋狂的扭動屁股。 「喂!你不要閉上眼睛,的時候要看著我。」 清美張開眼睛,看到小填冷漠的眼神,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透,於是更瘋狂的扭動屁股。 「啊!不要……啊……」 閃電般的性高潮佔據全身。清美的身體搖擺,臉貼在小填的身上。 「嘿嘿,她了。喂,那個做丈夫的,你老婆了,看到沒有?」 小填向靖久投以眼神觀看後說:「你還可以來吧……來了!」 讓清美的身體在結合之下旋轉,採取從後背插入的姿勢。 「啊……饒了我吧……」 屁股被高高抬起,清美臉貼在床上哀求。和心中的期盼相反,身體達到性高潮,而且是在靖久的前面。清美不想再露出淫蕩的樣子,但小填仍精力充沛,肉棒也深深的插在體內。 「你說要我原諒你嗎?現在才開始進入佳境,安元,讓她把肉棒含在嘴巴裡吧。」 安元抓住散亂的頭髮,扳起清美的臉。 清美看到醜陋的粗大肉棒,表面還爆出青筋,烏黑的龜頭對著她的嘴。 「吃吧!」 粗大的東西塞滿嘴裡,清美只好以鼻子呼吸。 「嘿嘿,你的嘴要動呀!」 清美雙手扶在床上,把粗大的肉棒在嘴裡來回滑動後吐出肉棒。先在肉棒背側由下往上舔,舌尖在龜頭下端摩擦。清美做一次深呼吸,再度把肉棒吞到根部,然後上下擺頭。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我要抽插了,可不要咬安元的傢伙。」 小填說完,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肉棒插入到底後,開始緩慢推出,敏感的黏膜受到刺激,全身顫抖。龜頭停在洞口不動。清美的身體不由得扭動,像在要求肉棒快插進來。 在焦急的等待下,肉棒開始進入,立刻有強烈的電波直達腦頂,忍不住從嘴裡冒出歡喜的哼聲。 「不能含著不動,快吸吮啊!」 清美受到催促,開始上下搖動,夾緊嘴唇,把肉棒吐出到龜頭,再將肉棒深深吞入到底。這時候小填加快抽插的動作。 「啊……唔……」 沒辦法嘴裡繼續含著肉棒,清美吐出肉棒後,急促的深呼吸。 「怎麼樣?想了嗎?」 「哪……是……要了……」 清美已經失去理智,對暴徒的問話誠實回答。 「讓我仔細看你的表情。」 安元抓住頭髮拉起清美的臉。 「嘿嘿,這模樣真好看。」 清美看到安元充滿慾火的臉。 「你就痛快的吧!」 小填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達及子宮口。清美不顧一切的喊叫。 「啊……噢……唔……」 強烈的快感迫使清美進入忘我的世界。 「太好了,陰戶還在蠕動。」 小填說什麼話,清美完全聽不見,下半身痙攣一陣後,精疲力盡的撲倒在床上。在丈夫的面前被強姦,還連幹兩次,可是暴徒們仍未放過她。 小填拔出肉棒,來到清美的面前。 「嘿嘿,真是好色的陰戶,還張開嘴,好像不滿足的樣子。」 安元抱起清美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插入。 「唔……啊……」 清美的裸體顫抖。此時清美什麼也分不清,只知道痛苦和快感一起來到身上。 「你要把我的肉棒舔乾淨。沾在上面的是你自己的東西。」 小填把沾滿蜜汁的肉棒送到清美的嘴邊。此時的清美當然沒有拒絕的力量,伸出舌頭舔在肉棒上的蜜汁。沒有男人的催促就把龜頭吞入嘴裡。 「嘿嘿,好極了。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 「來吧,我要讓你再一次。」 安元從背後插入。受到強烈的衝擊,清美發出哼聲,但仍緊縮肉洞,包夾插進來的肉棒。 「唔……小填說的沒錯,她的肉洞夾緊了,真是棒透了。」 清美已經聽不見安元說的話了。 4 清美從模糊的意識中醒來,發覺下半身涼涼的,這才知道陰毛不知何時被剃光了。可是更使她驚訝的,是除靖久之外,還有一對男女。而且靖久沒有被綁,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 另外一對男女世間宮夫妻,就是曾經舉辦夫妻交換聯誼會的成員之一。清美原以為是間宮夫妻救了靖久,可是她的想法錯了。 「辛苦了。」 間宮露出笑容對小填和安元說。 「這……這是怎麼回事!」 清美急忙的問靖久。 「對不起,清美,我們騙了你。說實話,一切都是表演。」 靖久溫柔的笑著說。他的說明是這樣的。 靖久想利用這個假期更進一步調教清美,就去找間宮夫妻商量,然後決定請也是他們會員的小填和安元擔任暴徙,用強姦的方式調教清美。 過去事情得到同意的遊戲,可能使清美無法更進一步,於是定下這一次計劃。小填和安元也露出溫和的表情,和剛才的樣子完全不同。 清美瞭解情形後,看著靖久說:「靖久……太過份了……我……」 清美說到這兒,滴下眼淚。 「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可是這樣之後,你變得更美了。」 清美坐在地上覺得全身無力。 「清美,你今天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明天你還要來我的別墅的。」 聽間宮這樣說,清美疑惑的看靖久。 「明天要舉行定期的聯誼會,而且還有選美會,已經決定要你參加了。請小填和安元給你剃毛也是為了這件事。」 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清美默默的看著靖久。 「我們走吧。」 間宮說完,四個人就離開房間。 「辛苦你了,清美。」 靖久抱緊清美。清美想推開他,但在靖久懷裡,怒氣很快便消失。當靖久溫柔的吻她時,清美才像受到委屈似的放聲大哭。 第六章使少婦發出光耀的性宴與淫獄 1 第二天,靖久開車把清美帶到XX高原的別墅。在這裡,將要利用暑假的聯誼會舉行選美大會。選上女王的一對會得到赴歐洲旅行的機票。 午飯後到達別墅。覺得會場熱鬧非凡。在走廊上走動的女人幾乎都是赤裸的。女人帶上面罩,看不到臉,和男伴大膽的走來走去。 聽說這是為選美大會所做的宣傳活動,還有把狗環套在女人脖子上牽著走的中年男人。靖久走進更衣室,問清美要不要參加宣傳活動。清美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皺一下眉頭。如果是過去,一定嚴詞拒絕,從這裡也可以看出調教的成果了。 脫去清美的洋裝、乳罩、三角褲,用紅繩綁乳房和雙手。牽著清美來到走廊上。 「這是新人吧?」 「嗯,還是白板哪。」 清美聽到男人們悄悄說話的聲音。清美難為情似的低下頭,但不像真心的排斥這種行為,反而在心裡已經產生快感。 走進會場時,立刻有一對男女走過來。他們就是把靖久和清美帶進淫慾世界的本鄉部長夫婦。 「好久不見了。啊,清美的打扮真迷人。」 佳子夫人露出笑容凝視清美的裸體。 「真是快不認識了。短短的時間裡,變得更美了。」 本鄉部長縫眼睛看清美。 「聽說今天要擔任評審,請多支持清美吧。」 靖久說完,用誇大的動作向本鄉鞠躬。 「哈哈哈,這是活動選票嗎?不過光說是不行的,要有實際的行動。」 「清美快去陪部長吧。」 清美只是做表面上的拒絕。本鄉當然不理會她的反應,拉清美到沙發上坐下後,把清美抱在懷裡玩弄乳房。 「乳房也大多了。柔軟的肉吸引我的手指了。」 本鄉一面吻清美,一面把手伸進大腿根。 「已經濕淋淋了,狩野真是了不起,和以前是不能比了。」 「是,這都是部長和大家的功勞。」 靖久露出熱愛的眼神看自己的妻子。在眾人的環視下受到部長的玩弄,還會扭動身體,發出哼聲。看到這等光景,靖久開始興奮。 本鄉要清美坐在地毯上,要求口交。清美看靖久。見靖久點頭後,慢慢把臉靠過去。看到襄有矽塊的巨大肉棒,像受驚似的閉上眼睛,但立刻伸出舌頭在肉棒上舔。 當清美把肉棒吞入嘴裡時,佳子夫人也在靖久的前面蹲下。 解開腰帶,拉下褲子和內褲時,勃起的肉棒立刻跳出來。 「靖久的東西,什麼時候看到都這樣有精神。」 佳子握住肉棒向左右搖動。受到刺激的肉棒變得更堅硬。佳子立刻把他吞入嘴裡。 靖久感到下半身融化的快感,但視線盯在清美的身上。 (清美真的淫蕩了,和別人還那樣痛快的口交。)靖久的肉棒更凶猛的勃起,在佳子夫人的嘴裡脈動。 2 「編號一號的琴美。」 間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大廳裡響起。選美大會終於開始了。在舞台上有一個赤裸的女性像狗一樣爬著出場,脖子上套上一個狗環,由中年男人牽著鐵煉。 琴美還只有二十三、四歲,難為情的低下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臉上。 「這位女性是高倫先生用三年的時間調教的性奴隸。是眉清目秀的一級品。」 間宮說到這裡,高輪拉起女人的頭髮。 「不只是貌美,還請看……」 高輪讓琴美站起來,剎那間,會場一片感歎聲。 在豐滿的乳房頂端有金環發出光澤。同樣在剃毛的胯下也有幾個金環。 「大家都看到琴美的身上有金環的裝飾,而且拉金環時……」 間宮用手指拉乳頭上的金環時,琴美發出分不出是痛卻仰或是快感的聲音。 「當然陰唇上的金環也可以同樣的玩弄。不僅如此,琴美還很喜歡手淫……」 這樣進行時,靖久不停的撫摸坐在身邊的清美的頭髮。在大會開始前,他還充滿信心。可是看到一號琴美後,信心開始動搖了。 二號是三十來歲的成熟女人,三號還是大學女生。會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聽到呼叫四號的名字時,靖久把清美帶回更衣室。清美的編號是五號。開始在清美的裸體上塗乳液,同時按摩乳房。 「編號五號是清美。」 聽到主持人的呼叫聲,清美被推上台。看到清美的身體,會場又是一片驚歎聲。好像很難為情似的用手掩飾胸部和跨下站在那裡的樣子。有如中世紀宗教畫裡的女性,高雅而又充滿性感。 「清美是新婚不久的新娘。」 聽到主持人的介紹,會場的男人們的眼睛充滿慾望和好奇的光澤。 「結婚時還是不懂事故的千金小姐,現在經由丈夫的手變成這樣有魅力的性奴隸。請看剃光毛後的陰唇。」 觀眾的視線都集中在清美的下腹部。看到剛剃過毛的痕跡,男人們都露出會心一笑。 「這位新婚的性奴隸不僅是前面,後面也能用,也就是很喜歡肛交。請各位欣賞她新鮮的肛門吧。」 靖久在清美的耳邊悄悄說幾句話,清美搖頭,可是又聽到靖久說話時,就趴在舞台上,而且是屁股對著觀眾。 「噢……」 從觀眾席上發出讚歎聲。 「現在要試試這個可愛的菊花蕾有多麼的敏感。」 聽到間宮的話,靖久拿起肛門用假陽具,在清美的背上,把龜頭的部份頂在肛門上。 「啊……」 清美的雪白裸體好像洩成紅色。在眾多觀眾前露出肛門。 這樣已經夠痛苦了,現在還要插入假陽具。這是為了心愛的丈夫做的。清美這樣告訴自己,忍耐強烈的羞恥感。肛門上已塗過乳液。靖久小心翼翼的插入假陽具。 「啊……」 清美發出哼聲,假陽具滑入肛門內。清美的雙手離開屁股,像要抓緊舞台似的放在地上。靖久打開假陽具的電開關,假陽具的頭部發出嗡嗡聲旋轉。清美的屁股隨之扭動。 「唔……啊……唔……」 從清美的嘴裡發出讓聽到的人受不了的哼聲。靖久也異常的興奮。把假陽具交給主持人,自己轉到清美的前面。脫下褲子,露出勃起的肉棒,插入清美的嘴裡。然後如性交般的前後抽插。 清美發出沈悶的哼聲,也主動的吸吮肉棒。 (啊……清美……)已經完全忘記這是在大眾面前的表演,彷彿在自己的臥房裡愛撫清美的乳房。主持人發覺這兩個人是認真的,就一面操縱假陽具,一面用手指玩弄陰核。會場裡竟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只聽到清美的性感哼聲。 「啊……不要……我要了……羞死了……」 「清美,你就吧。讓大家看你達到性高潮的樣子。」 清美聽到後,再度把肉棒吞入嘴裡,猛烈吸吮。 主持人把假陽具深深插入的剎那,清美突然揚起頭。 「啊……唔……」 清美的後背揚起,全身顫抖,撲倒在舞台上。全場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3 一個小時後,有幾對男女在房間裡圍繞靖久和清美,舉杯慶祝。清美果然得到女王的寶座。本鄉部長夫妻以及間宮夫妻,還有橋本教授和瑞蕙都在座,口口聲聲的讚美清美。 如果說被選上女王不高興,那是假的。可是清美覺得這樣未必會給自己帶來幸福。 「時間還很早……」 本鄉故意看著手錶說。 「這樣早就睡太可惜了。可以的話,很想和清美交手,我們也想欣賞女王的肉體。」 「好極了。就這樣的話,覺得清美會到我們找不到的地方了。為紀念今夜,無論如何都要和她交手。」 橋本表示同意。 「狩野,你覺得如何?」 間宮問靖久。 靖久考慮一下說:「就這樣吧,清美獲勝也是靠各位的力量,對吧,清美。」 清美好像要說話,但只是輕輕點頭。清美很想和靖久獨處,向他撒嬌,但為了靖久的面子,只有答應。 「不愧是清美。不過,只有我們想狩野過意不去,就讓我們的愛人陪狩野玩吧。」 本鄉說。 「和三個女人一起玩,簡直像後宮了。」 橋本露出羨慕的表情。 「既然決定了,就立刻開始吧。」 男人們歡歡喜喜的站起來。清美跪在床上,前面站著三個赤裸的男人。清美將中間的男人本鄉襄矽塊的肉棒吞在嘴裡,同時把左右兩個男人的肉棒握在手上揉搓。 (清美,我真是得到天下最好的女人。)靖久坐在沙發上,凝視清美的動作。在他的身邊有瑞蕙和英子夫人把裸體緊貼在靖久的身上。在他的雙腿之間有佳子蹲在那裡吸吮肉棒。 「嘻嘻嘻,靖久真是個變態。看清美吸吮我老公的樣子還會興奮。看吧,都冒出青筋了。」 用妖媚的眼神看靖久,把肉棒吞到喉嚨深處。 (變態嗎?也許吧。有什麼不對嗎?這樣我是能興奮的。)這時候,清美前面的男人更換位置,繼續口交。不久後,本鄉來到清美的背後。從後面伸出手揉搓清美的乳房,在她耳邊悄悄的說話的同時,捏住勃起的乳頭扭動。 清美豐滿的屁股隨之左右搖擺。 「啊……部長……饒了我吧……」 清美終於忍耐不住,吐出肉棒扭動裸體。 「清美這樣就不做了,是不配稱為女王的。」 受到間宮的斥責,清美只好再度的把間宮的肉棒吞入嘴裡。 一手揉搓教授的肉棒,不停的擺頭。 「女王,你的陰戶這邊怎麼樣呢?」 本鄉的手從乳房向下滑落,分開夾緊的雙腿,找到隱藏在裡面的花蕊。那裡的花蜜快要溢出,在無毛地帶撫摸時,清美夾緊大腿。 可是在肉縫繼續撫摸時,可能已經失去力量,把夾緊的大腿分開。就這樣不停的玩弄花蕊時,清美的動靜不一樣了。迫不及待的扭動屁股,從吞入肉棒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哼聲。 「清美,想性交了嗎?」 間宮從清美的嘴裡拔出肉棒問。 「唔……是……」 「這樣我還是不大明白,你要說清楚。」 「給我吧……把這個……給我的陰戶吧。」 「這個……是什呢?」 「是……陰莖。」 清美說完,難為情的低下頭。 「哈哈從美女的嘴裡說出這種話,真有夠刺激哪。」 本鄉猶如中了特獎,興奮的說:「那麼,馬上讓你得到滿足吧。狩野,可不可以呢?」 靖久輕輕點頭,身心都亢奮到極點。心愛的妻子要被三個男人輪姦,想到這兒,幾乎要發狂了。可是肉棒更膨脹,心裡也更加興奮。 「啊……摸我陰戶吧。」 瑞蕙把靖久的手拉到自己的花蕊上。 4 本鄉在床上採取衝鋒姿勢。身體在仰臥的清美的雙腿間,握住肉棒在清美的花蕊上摩擦。橋本和間宮分別壓住清美的左右手。本鄉的下體猛烈前進,粗大的肉棒把陰唇頂開。 「啊……」 清美發出哼聲揚起下巴。進入肉洞裡的東西,好像穿過內臟,達及喉嚨。 「喔……還是這樣窄小,好久沒有到的襄矽塊的肉棒滋味如何?」 旁邊的兩個男人都巧妙的愛撫乳房和乳頭。粗大的肉棒插入到底後,下腹部產生火燒般的搔癢感。在靖久的前面,希望不要太淫蕩,然而接連受到折磨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 當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也更用力的搓搓乳房時,清美不由得發出哼聲。 「啊……不……唔……」 雙手抓床單,隨著抽插,豐乳上下搖擺。間宮把清美的手拉到自己的肉棒上。橋本看到後,也要求清美握緊他的肉棒。 受到男人們的調教,已經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出使男人們歡喜的動作。 「舒服了嗎?陰戶快要融化了吧?為什麼不回答,清美!」 「啊……我不知道。」 「什麼?你說不知道?好像調教的還不夠。」 本鄉做強烈的衝刺。 「唔……啊……」 「這樣,陰戶是不是舒服了?快回答!」 清美終於說出真心話,雙手瘋狂的揉搓兩根肉棒。 「好,你吧。就在丈夫的面前盡情的吧!」 一陣最快速的活塞運動,使清美的雙手離開肉棒,抓緊床單。 「好……啊……唔……了!」 發出哼聲,挺直身體,強烈的快感如電波般穿過身體,直達腦頂。本鄉發覺肉棒開始痙孿,立刻拔出肉棒射精。白濁的精液噴在清美的乳房和腹部。 「清美,把精液塗抹在身上。」 還沈迷在高潮餘韻中的清美,在朦朧中把精液塗抹在身上。 「該我了,是嗎?」 橋本看到間宮點頭,就來到清美的背後,讓她用狗爬姿勢高高抬起屁股。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不行,這才剛開始。女人能連續好多次。這樣之後,性感會越來越強。」 橋本將肉棒慢慢插進肉洞內。 「啊……」 僅僅如此,清美又達到性高潮。橋本抱緊幾乎要倒下去的身體,開始抽插。在靖久身邊的女人看到這等光景,開始爭奪靖久的肉棒。 「靖久,給我吧……」 佳子騎到靖久的大腿上,雙手環抱靖久的脖子,屁股慢慢落在肉棒上。 「啊……」 發出哼聲的同時,以肉棒為中心,不停的扭動屁股。靖久在快感中仍然凝視受到姦淫的新婚妻子。 「啊……不行了……又要了……靖久!原諒我吧……」 看到清美被大塊頭的本鄉部長姦淫的樣子,靖久更加的亢奮。 (清美,你是最美的女人,也是最淫蕩的女人……)「啊……唔……啊……」 聽到清美發出惱人的哼聲,靖久也猛然衝刺。 「噢!清美……」 靖久的精液噴射在佳子的肉體內 1-65-1 >美少妇的哀羞(一) >>「你们┅┅你们想干什麽?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小依没有关系!你们先让她走┅┅」 >>玉彬和小依这对俊俏的夫妻,被一群男人强行掳到一座铁皮工厂内,小依被>阿宏和麦可推到在墙角,玉彬被山狗从背後扭住手腕,痛苦的对着袁爷等人叫骂着。 >>袁爷不怀好意的冷笑着道∶「哼!放了她!你把欠的钱拿出来我就放人!」 >>玉彬脸上一片惨白,嘶哑的说∶「现在┅┅现在我没钱!不过我一定会还。你们先放小依走!不关她的事。」 >>「哈┅┅」六个男人面目狰狞的大笑起来。 >>「没钱┅┅也可以!反正很多人从很早前就已经喜欢小依了!不如┅┅让大家快乐快乐吧┅┅嘿嘿。」 >>「你┅┅你们原来┅┅是有预谋┅┅畜牲!让她走!大不了┅┅大不了我的命赔给你们┅┅」 >>玉彬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袁爷和沈总设下了陷阱让他投资,导致今天负债累累而被绑来这里,原来都是为了泄指小依,>不禁又气又急的发抖起来。 >>袁爷拿起一把铁棍往玉彬的肚子上一捅,玉彬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痛得扭曲>变形,双腿都软了下来,山狗拎着他的颈子,强壮的手臂从他跨下穿过抓住他的要害狠狠的把他瘦弱的身体提起来。 >>「哎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攻击,玉彬更凄厉的哀号起来。 >>「安静一点!」泉仔怒斥一声,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不断落在玉彬的双颊,打得他脸上都是鲜红的掌印,鼻子和嘴角都喷出鲜血。 >>「住手!」小依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凌虐∶「不要再打他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才是他们想要的,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努力的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流露出恨意的大眼睛瞪着袁爷一群人。 >>「你们放过他吧┅┅我知道你们要什麽,我人就在这里┅┅随便┅┅随便你们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先放了我丈夫。」 >>小依双唇苍白的颤抖着,透明的泪水已经在眼眶内荡漾开来。 >>「坐下!」袁爷冷酷的命令小依。 >>小依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并着修长的一双腿,紧靠着墙壁顺从的坐到地上,一大截白皙的大腿从掩不住的短裙下暴露出来,>原本可以展露动人双腿的穿着,现在竟然成为她心中最後悔的事。而那六只禽兽看到这个美丽的少妇被迫顺从的>动人模样儿,加上她丈夫将在一旁眼看着妻子任人淫虐的玩弄肉体,更让他们无名的兴奋起来。 >>麦可和山狗搬来一张桌子,阿宏走到缩在墙角的小依前面,庞大的身影笼罩住她的视线,小依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倔强的个性仍使她强装镇定。 >>阿宏看着跪坐在他脚边、明明已经害怕得发抖,却还任性的瞪着大眼睛的美人,兴奋之情更逸在他肥胖的脸上。他淫笑着弯下腰,>两只魔爪伸向怯生生的小依,小依本能反应的往墙角缩,但是後面已没有退路了! >>她嫌恶又害怕的扬起下巴尽量将脸转向一边,光是看她这种样子,阿宏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早已硬梆梆的顶起裤子,>汗湿的巨掌抚摸到小依光滑修长的大腿。 >>「哼┅┅」小依紧紧的闭上眼哀喘一声。 >>这是第一次被厌恶的男人碰到不该碰的肌肤,阿宏却无耻的以为她的反应是因为他的爱抚,反而更轻薄的爱抚起来。他的呼吸浓浊而急促,>听在小依耳中觉得好可怕和心,她咬着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背部也紧贴在墙上拼命的屈起双腿,阿宏在她大腿上乱摸,>最後竟还要伸进窄裙内。 >>「不┅┅」 >>手指抚到滑嫩臀肉的刹那,小依再也无法忍受的喊叫出来,阿宏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抚丰满的屁股肉。 >>「不要了!┅┅你住手啦┅┅」 >>小依哭着哀求,双手拼命的压着自己的裙子,但是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蛮力,阿宏汗湿粗糙的手掌硬是伸进她两条死命夹住的大腿缝隙,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粉嫩。 >>「张大一点!臭婊子!」阿宏食髓知味的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 >>「呜┅┅住手┅┅」 >>晓伊两只玉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根部,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阿宏喘着气眼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扳住小依的膝盖、一只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柔滑的肌肤。 >>「不要┅┅住手┅┅」小依仍不认命的在挣扎。 >>被厌恶的男人摸着这种地方,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阿宏!抱过来大家一起玩嘛!自己一个人享受啊?」袁爷突然出声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是!」阿宏放开小依恭敬的回答。 >>刚被欺负过的小依屈着身子缩在墙角,激动的啜泣着,一手压着裙子一手护着胸口。 >>「臭婊子!合作点!不然先修理你的男人。」阿宏转过身来大声的对着她斥喝。 >>小依娇躯不住的颤抖,泪水收不住的滚下来,阿宏弯下身抓住她的腿弯和肩头,小依本能的缩紧身子屈起双腿想要躲开。 >>阿宏怒斥道∶「你不想让你老公活命了吗!」 >>小依从没感到自己这麽无助和害怕过,周围的男人对她的身体虎视眈眈,自>己如果反抗还会为丈夫带来不幸,脑中一片混乱和空白,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任由他们处置吧! >>阿宏抱起她,走到屋内中央的一张大桌上将她放下。小依怯生生的斜坐在桌上,她没有勇气看周遭的人事,>男人的身影从四面向山一样的笼罩着她。 >>袁爷奸淫的笑着说∶「那你就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吧!自己脱,一件都不>能留,不然我就剁掉这个男人的老二。」话说完就一刀挥下,在阿彬的大腿上划了一条血口子,玉彬马上抱着腿哀号了起来。 >>袁爷残忍的笑着道∶「这是给你妻子看的,叫她要乖乖听话,不然你就有苦头吃。」 >>小依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刀割,不禁失声的哭喊起来∶「住手┅┅求求你住手┅┅我会乖乖听话的!只要你们能高兴,>要我怎样都可以。」 >>看到丈夫被这些人残害身体,原本强装的镇定再也无法襟持下去了,失声的哀求着眼前一班凶淫的男人∶「我脱,>我会乖乖的脱┅┅你们不要再害他了。」 >>她怕这些人一不满意又再对丈夫下毒手,於是慌忙的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上身穿了一件贴身的粉色上衣,下半身是白色的短窄裙,>丰满的趐胸紧紧裹在衣服内,腰身却是细瘦而欣长,使人不禁想强行从背後搂住让她无法抵抗。芳心大>乱的小依一边解开钮扣、还不时紧张的扯扯裙子怕曝光。 >>但悲哀的是,裙子实在太短又太窄,她一坐下来就不听话的往上缩,诱人的大腿几乎要露出到臀部了,这样性感又美丽的少妇>就被他们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处置,所有男人一时间亢奋的盯着她直吞口水,现场只有浓浊的呼吸声。 >>胸前的钮扣一颗颗松开,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往下的向两边敞开,被乳罩>包围住的乳房白皙丰满、乳沟又深又紧,没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纤瘦,乳房却这麽饱满丰润,彷佛要将衣服绷裂般的诱人。 >>在场的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小依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想到是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逼迫宽衣,就让她羞得全身发热。 >>「┅┅原谅我┅┅玉彬┅┅」 >>对不起丈夫的愧疚感从心中扩散开来,难过的感觉使她周身盗汗、连头皮也>开始发麻了,她没有勇气抬起头,垂着泪珠在男人们注视下,一寸一寸剥开自己的胴体┅┅>>扣子都解开後,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从香肩上解下衣服,再慢慢的从>手臂上褪下来,冰肌诱人的胴体上还有一袭细肩带低胸的丝薄内衣,小依忍不住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饱满的乳房却被压挤的更诱人。 >>「抬起头来!」袁爷用手指抬高小依的下巴。 >>她噙着泪,目光哀羞的望着桌面,一边的肩带悄悄的从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下来,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吸引住这些人的目光。 >>但是袁爷一点也没被她动人的神情所感动,他粗暴的捏着她俏丽的脸颊淫虐的道∶「再脱啊!想撒娇吗?先把里面的奶罩脱下来,>再脱裙子!」 >>小依羞得哭泣起来∶「可不可以这样就好?人家┅┅会难为情。」 >>「住┅┅住手┅┅小依┅┅快穿上衣服┅┅不要听这些禽兽的话┅┅」看到妻子被这些淫匪强迫宽衣取乐,玉彬不禁又羞又愤的狂吼起来。 >>「住嘴!废物!」 >>山狗一回身用脚狠狠的踩住玉彬的下体,玉彬马上双眼翻白痛苦的哀号。 >>「住手┅┅住手┅┅我知道怎麽做┅┅」 >>山狗踩着玉彬,淫笑的看着衣衫凌乱的小依,小依避开男人们邪恶贪淫的目光,认命的伸手到衣内解开无肩带胸罩的勾子,>丰满柔挺的两团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闷热的天气加上羞耻,使得身体被汗湿透了,饱满的肌肤黏在衬里内面而印出若隐若现的肉色,>微微颤动的肉团上,有两点可爱的粉红凸起。 >>「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对我┅┅」小依羞得浑身发烫颤抖,紧紧的拥着自己柔软的趐胸,悲伤的抽咽起来。 >>她无助的模样却只是增加别人眼中的性感和亢奋,山狗激动的吼道∶「继续>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每天跟你老公抱在一起干那种淫荡勾当的身体,嘿嘿!」 >>袁爷兴奋的满脸通红。 >>小依的泪珠滴在胸前浸湿了薄衫,乳房诱人的肉色变得更透明,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逃掉的可能了,即使哭的再伤心还是要继续>脱下去,一直到一丝不挂为止。她认命的解开裙钩,伸直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踮高臀部、咬了咬唇、颤抖的脱下窄裙┅┅>>「哇┅┅真美!」只听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叹息。 >>一双均匀而修直的美腿完整的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小依羞惭的转过脸,现在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性感高岔的蕾丝内裤,紧张和闷热使得大腿内侧湿黏黏的都是汗水。 >>「真是正点,该怎麽开始才好呢?」袁爷一手放在小依的肩头上,自顾着说>着。小依颤抖的搂着胸口,近乎半裸的甜美肉体,在那麽多男人面前被残忍的观赏。 >>「脱掉身上这件碍事的东西,臭婊子!穿那麽多干嘛?」袁爷突然大声的在>她耳边咆哮。小依被突如其来的斥喝吓了一跳,袁爷却已扯住她肩头两边的细肩带用力往下扯。 >>「呀┅┅」小依哀叫一声,身上的遮蔽应声的被扯裂开来。 >>袁爷将手中的两片薄布扔在地上,凌乱而惊慌的小依双手紧紧的护卫着丰满>的趐胸。山狗斥喝道∶「手放下来!」粗暴的抓住她的细腕将她的手拉开压在桌子上。 >>「不要看┅┅」小依又羞又怕的闭起眼睛,将脸转向一边。 >>迷人的胴体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了,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还在颤动着,粉红的乳尖更是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让大家鉴赏鉴赏你的身体吧!」山狗紧紧的挽住晓伊的双臂,使她肩头不得不往後缩,更加的挺出诱人的乳房。 >>「真是淫荡啊!这种乳房一定常被男人吃豆腐吧?」 >>「乳头的形状很不错、颜色也很漂亮,一定常去保养吧?」 >>男人们一言一语的讨论着,可怜的小依羞得玉指紧紧掐住山狗的手臂。 >>「不要看了┅┅求求你们┅┅」她拼命的摇头乞求。但身体一动,那两粒饱满圆润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缀在上面的粉红嫩蕾起让人眼花撩乱。 >>泉仔兴奋而结巴的说道∶「干!这妞其它地方这麽苗条,奶子竟然这麽有份量,真是难得的好货。」 >>小依的肩膀相当纤瘦,有两个深深的肩窝,但乳房却是丰满而坚挺。腰身纤细而欣长,缀在平坦小腹上的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致。 >沿着动人的曲线看下去,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股沟又紧又深,这样饱满的屁股使得修长的>双腿更加迷人。而美腿尽头的裸露玉足上各踏着一只黑色细边的高跟凉鞋,鞋带>已经松掉了,玉雕般的白嫩脚趾一根根勾住鞋缘,更加引人兴起蹂躏她们主人肉体的欲望。 >>小依当然不想去激起或挑逗这几只禽兽的淫欲,但是她天生的美丽动人,还有现在这种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样,却让这五只禽兽>变态的淫欲愈来愈高张。 >>「我可以先来吗?」阿宏猴急的看着袁爷,万般期待的问道。袁爷微笑的点了点头,阿宏迫不急待的扑到桌上,小依一直往桌边缩,>但是桌子面积不大,跟本没让她有闪躲的空间,因此一下子就阿宏抓住压在桌子上了。 >>「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的转过脸去避开阿宏的脸,阿宏怎可能放过到手的美人。他毫不客气的搂起她纤细的腰身,将温暖的胴体拥向怀里,>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满足的享受着温香肉体的美好触感,小依感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搂得>紧紧的,一种极度的羞辱和对丈夫的歉疚让泪水忍不住一直涌出来。 >>「张开嘴!我们来亲一个。」阿宏将她的脸转正命令着。 >>小依怎可能愿意和他四唇相接,更何况还在丈夫面前。於是她倔强的紧抿着朱唇,眉头也因用力而蹙起来。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两边的颊骨。 >>「唔┅┅」小依痛得屈服而张开小嘴。 >>「真不错!舌头也要伸出来!」阿宏大声的斥喝。 >>晓伊眼角流着泪,怯生生的吐出濡湿的嫩舌,洁白可爱的贝齿和粉红香滑的>嫩舌引起阿宏强烈的欲望,他喘着气低下头、双唇对着小依的小嘴压下去。 >>「唔┅┅」 >>先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嫩舌,可爱的舌头上丰富的津汁又甜又甘,阿宏兴>奋的气喘如牛,而可怜的小依也心的直发颤,舔遍了整条舌头後,阿宏进一步将那条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 >>「嗯┅┅」 >>晓伊痛苦的皱紧眉头发出闷叫,阿宏的嘴发出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吞进去,男人口鼻的臭味直接灌入她的鼻孔和小嘴,>口水也流进她的口中。 >>「唔┅┅啾┅┅唔┅┅」 >>他上上下下的吸吮着小依的舌头,好像永远都不会吃腻似的。 >>「真好吃┅┅」 >>折磨了一阵子,阿宏终於松开小依的舌头,小依激动的想转过脸去吐乾净口中的唾液,但是阿宏并没给她机会,他再度占据住她的小嘴,>这次是直接吸住柔软的双唇,舌头顶开她洁净的齿床,深深的搅入香软的口腔内。 >>「唔!┅┅啾┅┅」 >>小依真想就此死去,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那肥粗>的臭舌像肌渴的泥鳅,贪婪的在她口中索求,每一颗珍珠般洁白的牙齿都被舔过>了,甚至还伸到她食道入口处蠕动。自己的唾液被吸走、男人的唾液涌进来,小>依想吐出流入她口中的肮脏黏液,但小嘴却被紧紧的占据,只能往内吞而吐不出来。 >>「真好┅┅」阿宏痛快的强吻了小依後,边舔着嘴角残留的津液,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赞叹着,小依只能在他怀中委屈的啜泣。 >>「来吧!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快乐!你要让大家都满足才可以!」阿宏对着小依说。 >>小依慌乱的摇头∶「不可以┅┅不要。」 >>阿宏粗暴的把她压在桌上狠狠的对她说∶「你敢不听话!你的男人就会┅┅嘿嘿。」 >>一提到会对她丈夫不利,小依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无援,一个柔弱的女>子根本无法和这些禽兽对抗,唯一能帮丈夫解围的就只是让他们尽情的糟蹋自己的身体,但是┅┅要在丈夫面前活生生的被┅┅>>一想到这里,小依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怎麽办呢?小依可怜的咬紧下唇低头啜泣起来。 >>阿宏用恐吓的语气说道∶「到底怎样?你要回去可以啊!现在就走!明天再来帮你的男人收尸。不过可能要分好几个地方才找得齐哦!」 >>玉彬愤怒的挣扎吼叫∶「不要听他们的!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快走!你再这样让别人随便动身体┅┅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原本已芳心如麻的小依,又听到丈夫说的话,一时间更是六神无主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委屈的垂着泪柔声的对玉彬倾吐∶>「玉彬,人家┅┅该怎麽办┅┅」 >>此时山狗突然冲过去一脚踹在玉彬的肚子上,玉彬发出像杀猪般的哀嚎,小依目睹丈夫又被痛殴,心疼又着急的哀求着这些男人>>「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们┅┅我是你们的┅┅随你们怎麽样吧┅┅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山狗这才抬起踩在玉彬肚子上的脚,玉彬像条垂死的鱼一样捧着肚子在地上抽搐。 >>「来吧!躺下去。」阿宏抓着小依纤柔的肩头将她压倒在桌上。小依柔顺的>躺了下去,但是泪湿的俏脸却自始都转向一边,桌旁的地上都是从她身上被脱下撕裂的衣服。 >>小依几近赤裸裸的躺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现场充满了野兽般的喘息声和说不>出的残虐煽情气氛,麦可在桌子一头握住小依两腿的细踝,慢慢的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哀羞的轻喊着,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反抗。 >>小腿先被分开,大腿还矜持的紧夹着,但已看得到腿根中间被内裤裹住的肥美秘境。 >>「不要出力!大腿也要张开。」麦可命令小依。 >>小依咬着唇忍受这无边的耻辱,她知道自己不合作丈夫就会吃苦头,只好认命的松开大腿根。 >>「哗!湿了耶!原来她也蛮喜欢的嘛!」一群男人凑过来看小依胯股,白色裤底在裂缝的中央位置上竟有一点湿渍。 >>麦可改抓住她的双膝将她的腿向两边推开。 >>「啊┅┅不要┅┅」小依羞的想用手去遮掩,但双手马上被拉到头顶压在桌上。 >>麦可跟旁边的人说∶「看清楚点!不要客气。」 >>「呜┅┅」小依除了啜泣外,一切都无能为力,两条腿成M字型的在空中分开。 >>「摸看看会怎麽样。」阿宏伸出手指压在湿掉的那一点上。 >>「哼。」小依的腰脊马上往上挺起来。 >>「好软!烫烫的。」阿宏一边用手指压按着饱满的部位,一边向其他人说。 >>「不┅┅哼┅┅不可以┅┅哼┅┅」小依难堪的哀求着。 >>「这样有什麽感觉呢?」阿宏问着小依,手指沿着裂缝的位置不停的来回划着。 >>「不行┅┅嘤┅┅啊┅┅」小依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长腿细腰丰乳的身体在桌上扭动。 >>「湿出一条线来了!真的有这麽好吗?才用手指而已!」阿宏兴奋的喘息。 >>可怜的小依胯股间饱满的部位隔着布料已拓出一条湿痕,修长的双腿一振一振的踢动,却被麦可牢牢的抓在手中,脚趾头也弯曲了起来。 >>阿宏缩回手指放在鼻头沉醉的闻了一下,指尖残留着少妇特有的爱液气味。 >小依的身子还没平复过来的轻轻抽动着,又被进一步轻薄的她,心情激动的在伤心啜泣,但是麦可马上又对她展开更无情的攻击。 >>「这种姿势更煽情。」他双手改抓住小依靠近脚踝处的小腿肚,往小依头部的方向往上推高。 >>「哼┅┅不要。」小依本能的挣扎。 >>腿被推高到膝盖都压到柔软的趐胸,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间的秘境,毫无抗御的展示出来。 >>「真不错啊!你抓着吧。」麦可对着另一头的王叔说。 >>王叔接过小依的美腿,将她两片脚ㄚ脚掌对脚掌的压在一起紧抓在右手,可怜的小依两条美腿竟然像O字型的丑陋仰开,>腿根间的风光只差一点就要完全绷裂出来了,那裹在薄薄布料内的丰满秘境,让男人盯着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你们放开人家┅┅不要看┅┅」 >>小依在丈夫面前被人弄成这种姿势,羞得猛摇头乞怜。麦可却更故意的扶起她的头,让她自己看得到自己的下体。 >>「不┅┅」 >>她羞的想晕过去,内心恨死自己今天为何要穿这麽煽情的小裤裤,原本是要讨丈夫欢心,现在却┅┅>>那特别设计得窄细的裤底,在这样的姿势中根本连耻丘都无法完全盖住,饱胀的嫩肉从裤边露出来,还有几根阴毛也跑出来了! >>耻丘中央濡湿的肉缝紧黏在布料上,印出明显的沟痕。 >>「不要了┅┅」羞耻的感觉使她忍不住扭动挣扎。 >>但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原本还能遮蔽住肉缝的裤底,有一边的蕾丝竟慢慢陷入湿软的裂缝中,皱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湿的娇艳花朵,>一点点一点点的从蕾丝的缝隙中钻出来。充血的阴唇是火热的,露在外面接触到凉凉的空气。 >>「啊┅┅放开我┅┅」她哀羞的悲鸣出来。 >>如果她手能动的话一定会马上去遮掩,但现在双手都被拉到头顶紧紧捆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只有心爱的男人才有机会看到的最私密之处,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 >>麦可一双手掌捧起小依诱人的屁股,进一步将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後用>身体顶着她的腰背,强壮的手臂紧搂住纤细的腰身,王叔也配合的将她的脚背往>下压到桌面,小依真正体会到身体被弯曲成脸对着屁股的难受感觉,胸口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呻吟。 >>「真美的身体!」男人们赞叹着,被拉直的双腿又直又白,连脚掌和趾头都那麽精致迷人,王叔再向两边拉开她的腿。 >>「嗯┅┅不行┅┅」小依辛苦的微弱哀鸣。 >>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肤紧绷而更显诱人,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湿漉漉的肉片和溪缝中。 >>「真是的!竟然湿成这样!嘴巴还说不要呢!原来早就希望被弄了。」麦可用手指在那美丽的花瓣上沾起一丝黏汁。 >>「没有┅┅」小依无力的辩驳着。 >>她也不知道那里为什麽会湿,明明很讨厌这些人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否认肉缝湿答答的事实。 >>这几个男人看到小依迷人的溪谷泛出蜜汁,更是有一种从未有的兴奋和变态快感,想不到这样一个在老公眼前被如此淫虐的妻子,>竟然还会有快感。 >>「这个女人真不知羞耻呢!在老公面前被弄成这种姿势,肉穴还会湿成这种>样子,看来是想被强奸想了很久了!嘿嘿┅┅」袁爷和王叔邪恶的用言语挑逗和羞辱着小依。 >>「呜┅┅不┅┅不是┅┅」小依拼命的挣扎摇头想要否认,两条腿也拼命的想抵抗,但以她柔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压制。 >>倒是王叔看到手中一对美丽的脚ㄚ不断用力扭动,挑逗得他更是兴奋,他粗暴的除去半挂在小依脚上高跟鞋,赤裸裸的脚ㄚ儿滑溜柔软,>足弓高起、脚心空虚,正是最性感的美人玉足,有恋足癖的王叔爱不释手的捏在手中把玩。 >>「真好!从没碰过这麽美的小脚。这是我的!以後我可以每天都玩得到。」 >王叔激动的把小依的脚掌贴在他脸上,闭起眼睛享受轻轻扭动的温滑触感。 >>「哼┅┅嗯┅┅」 >>小依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王叔的手掌又厚又粗糙,脚ㄚ被他捏在手中抚揉,小依说不出是讨厌还是喜欢,>只是这种麻痒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不知不觉中她的胸脯起伏的愈来愈快,急喘中也忍不住发出叹息的声音。 >>王叔看到她有了反应,兴奋之情更溢於言表,他将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後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我让你更舒服吧┅┅嘿嘿!」王叔淫笑着。 >>他平日常想着如何折磨和玩弄女人美丽的足趾,这下可让他逮到机会实地试>验了,而且还是这种令男人销魂的美少妇!他五根手指弯成爪子形状,用指甲轻轻的抓在小依的脚心上。 >>「呀啊┅┅不要┅┅」小依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王叔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跟我想的一样!真是太兴奋了┅┅嘿嘿!」王叔欲火焚身的舔着乾燥的嘴唇,第二次抓抚小依的脚心。 >>「呜┅┅」 >>小依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根本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绷直的雪白肉体使得曲线更迷人,王叔一下一下的攻击她娇嫩的脚心,>小依除了喘息和哀鸣外完全无法抵抗,乳房、大腿和小腹上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的腿用力的伸直成完美的线条。 >>「不┅┅不要┅┅原┅┅原谅我┅┅求求你们┅┅唔┅┅人家会受不了┅┅不行啦┅┅」 >>王叔放开她的脚趾头,脚趾马上用力的弯曲起来。 >>「还没呢!」 >>王叔手指用力的压住她的脚心,那里有一个穴道让小依痛的哀叫出来,脚趾>头也没有力气再夹紧了,王叔就把那五根美丽精致的玉趾送到嘴边一根根的吸吮起来。 >>「嗯┅┅」小依激动的喘息着。 >>脚趾被含进这老男人湿烫的口中虽然很心,但总比刚才被搔弄来得好,而且王叔的舌头温柔的舔着她每根脚趾,彷佛在抚慰她激动的情绪。 >美少妇的哀羞(二)之绳绑的凌辱>>这时,麦可突然把脸埋进小依腿根中间的柔软地带。 >>「啊……不可以……人家不要……」 >>小依拚命的扭动身体,但是手脚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麦可伸出一大片肥厚的舌头,由下往上舔着小依柔软的私处。 >>「呜……不要……」 >>小依双手握成拳头,被舔的剎那好像有电流从小穴进入通过全身似的难以忍受。虽然也曾和以前的男友这样玩过,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后肉穴就不曾被他舔过,虽说是隔着一层薄布,但麦可的舌头又厚又有力,舔得她小穴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 >>「很好是吗?」麦可抬起脸来看着小依。 >>「不……你住手……求求你。」小依流着泪哀求着,麦可偏偏又更深更慢的舔了一次。 >>「呜……」小依咬着唇紧闭着眼睛悲鸣,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得湿裹着布料的桃源地也跟着的缩挛。 >>「嘿嘿!味道不错哦!」麦可品味着口中酸咸的腥味,自言自语的说。 >>小依胯股间的蕾丝内裤又细又薄,一部份粉红的嫩肉片已经暴露出来,麦可滚烫的舌面感觉好像直接舔在肉缝上。 >>「看得好清楚了。」麦可用手指沿着裂缝摸,叫其它男人过来看。 >>裤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麦可的口水弄得湿透,粉红的肉洞和一边被压在布料下的复杂肉瓣清晰可见,小小的阴核也凸了出来。麦可从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缝的位置上,滚烫的黏液触及羞耻的部位。 >>「哼……」小依哀喘一声,麦可的热嘴随即猛压上去,粗暴而用力的吸舔湿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小依拚命的哀喊扭动。 >>麦可索性双手扒开她的大腿根更尽情的吸舔美味的肉花,细细的裤底完全陷入裂缝中,充血的阴唇从裤底两边露出来,她现在是夹着裤子而不是穿着裤子。 >>在一旁稍恢复过来的玉彬看到妻子正被他们淫辱,愤怒的吼叫着,边爬边扑过来︰「住手……你们没有权力这样……」 >>但是阿泉马上将他押倒在地上。 >>「救我……哼……」小依哀喘绝望的望着地上的玉彬求救。 >>麦可灼烫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湿的肉洞,大量温暖的唾液混着蜜汁流入她的肉洞,还沿着股沟流过肛门,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觉狂乱的摧残着大脑。 >>当麦可的臭嘴离开后,小依的私处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湿黏的阴毛从窄细的亵裤边杂乱的跑出来,扭成一条的裤底绞入肉缝内,阴户壁红黏的嫩肉和皱嫩的阴唇全都被看到了,当着她丈夫面在奸淫她身体的男人面前展现出来,小依浑身不断的轻轻抽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丈夫。 >>麦可拿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先将她一边的裤腰剪断。 >>「哼嗯……」小依羞喘了一声,一边的臀部到腰肢已完全赤裸。麦可嘿嘿的淫笑着、再将剪刀移到另一边。 >>「喀喳。」一声又剪段了窄细的裤边。 >>「不要……」小依无助的轻喊着。 >>两边的裤边被剪断后,变成只有一小块薄布盖在羞耻的三角部位。 >>「拿掉它好吗?让我们看清楚你的长什么样子。」麦可用手指夹起覆在下体上的那一小片薄布问着小依。 >>小依的一双大眼充满泪水和乞怜︰「不要了……求求你们……」 >>但是麦可就是故意要看她这种模样,他玩弄了小依一会儿,还是残忍的揭掉那块湿皱的小薄布。 >>「哼嗯……」小依哀羞得闭上眼睛。 >>赤裸裸的她被放在桌子上摊开身体上任人观赏,三角部位长着稀疏柔软的阴毛、一直沿着裂缝两边的耻丘蔓延到胯下。 >>「好漂亮的小穴!没想到生了一个小孩了,阴道的颜色还这么好!洞洞好像还蛮小的!她老公可能很少进去吧?」 >>「流很多淫水呢!一定又滑又紧。」 >>男人们兴奋的凑过来讨论。 >>「呜……不要看……求求你们……」 >>任由小依悲伤欲绝的抽咽着,男人们的话语却是愈来愈不堪,残忍的摧残着小依和玉彬这对小夫妻的尊严。最后,小依只能闭上眼睛,试着麻痹激动难堪的情绪。 >>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看到这些禽兽对自己贞节私处的赏玩,尤其是不敢面对丈夫玉彬的眼光。此时,玉彬辛苦的想挣扎冲向前去保护心爱的妻子,但是赤裸的身体刚才被阿泉?Bstyle='color:black;background-color:#ffff66'>美K子捆得紧紧的,病后的孱弱又使他使不出力,只能抽搐狂乱的怒吼着,活生生的看着小依甜美的肉体被侵犯。 >>但这些禽兽却还不轻易饶了小依,袁爷粗暴的扭住小依柔美的下颚,将她的头转向玉彬,命令她︰>>「我们的小美人,睁开眼睛,在我们疼你和爱你的时候,要看着你的男人,他才知道你多幸福啊!」 >>「不!原谅我……不要这样……」想到丈夫正看着自己的肉体被玷污,使小依忍不住痛苦的哀求。 >>袁爷冷冷的道︰「那我只好阉了他!」 >>小依一听,激动的叫道「不要!我……我会听话。」 >>为了丈夫的生命,她被迫睁开哀羞欲绝的眼眸。但看到玉彬正愤恨的瞪向自己,充满仇怒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怜疼,剎时间小依不禁心都碎了,只能轻轻啜泣倾吐︰「老公,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 >>小依剎那间已下了决心,就算玉彬要恨她、看不起她,她也要牺牲一切来救他。但是让自己最亲爱的丈夫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让一群男人奸辱,一想到这,小依就会失去勇气。 >>她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哀求着袁爷︰「我的身体都已经给了你们了……要怎么处置,我都会乖乖听话……但是可不可以让玉彬离开,最少不要让他看……不要让他看我们要作的事,求求你们好吗?……这样我也可以没有牵挂的配合你们……求求你们……我真的会很乖的……」 >>一口气说完这一段违背心意、又极度难以启齿的话,小依早已满脸羞红,不争气的泪珠不停从美丽的眼眸中滚出。只看见玉彬气愤得直发抖,若不是被绑起来,可能早已冲上来一刀杀了这个自己心爱的妻子,免得她再受更多羞辱。 >>要被奸辱虽然痛苦,小依更心碎的是,看到玉彬看着她时那鄙视和愤恨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她,一个女人在丈夫面前受到这种羞辱,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但为了救玉彬,她受到再大的委屈都要忍耐。 >>袁爷和其它五个人,并没有因为听到小依的哀求而放了玉彬。相反的,他们看到小依一副楚楚可怜任人摆布和宰割的样子,心中更是变态得兴奋到极点。 >>袁爷哈哈的大笑道︰「我们就是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玩你、弄你……把你调教成淫荡的女人!」 >>小依绝望的悲叹了一口气。 >>此时山狗已按捺不住采取行动︰「少废话!我先来疼你吧。」 >>他污黑的手指侵犯到肉缝上端的部位,两片指甲仔细的拨开包覆住阴核的皱皮。 >>「嘤……」小依呻吟一声,大腿根的肌肉也紧张的用力起来,阴核还没被碰到就开始勃起,阴户内好像也泌出淫水。 >>「这不是应该有的反应啊!」小依心里乱成一团︰「最羞耻和难堪的一刻终于来临了,他们要直接碰触我赤裸裸的生殖器,怎么办……我会被怎么玩弄?不知道玉彬是不是在看?我以后要怎么……怎么面对玉彬?……」 >>还好这些禽兽已被小依玉雕般的胴体所吸引住,无暇再去强迫她看着玉彬。 >>一群男人看着小依被剥开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红润润的复杂组织,都一脸要流出口水的色样。刚被隔着内裤舔过的溪谷一片泛红狼藉,一些阴毛沾在阴户的黏膜上,整片股沟都湿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的在动着。 >>「真漂亮!」山狗的指尖从阴户上沾起一丝黏液体。 >>一群男人围过来看着并互相讨论︰>>「湿成这样啊!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是你刚才口水流进去?」 >>「嗯!我猜是这骚货流出来的淫水较多,口水应该没这么黏。」 >>「应该是淫水。没错!我刚刚在吸这小雌货热热的小穴时,就舔到好多蜜汁呢!舌头舔起来都是滑滑的。」 >>大家你一语我一语的交换着意见,还分别从小依的阴户上沾起蜜汁来品尝、研究。 >>「住手……求求你们……」 >>小依羞惭的全身颤抖,泪水早以泄湿了桌面,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比妓女还卑贱,男人残忍的羞辱不断袭卷她的意识,小依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脑袋里只有隆隆的声音…… >>也不知他们讨论的下流话讲了多久,麦可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挖入她湿滑的肉缝内。 >>「嗯……」美丽的阴户用力的收缩一下,抠弄阴道的搔痒将小依拉回现实。 >>「唔……不可以……」小依仓惶乞求麦可住手。 >>麦可淫笑着,手指顺着润滑的溪沟慢慢往下挖入。 >>「嘤……不可以……求求你……」小依仍在哀求,但是呼吸却愈来愈急促,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袁爷忽然绕到小依面前,将她脸转向玉彬,命令道︰「睁开眼!看着你的男人。」 >>小依无助的顺从袁爷的胁迫,看到玉彬充满怒火和鄙夷愤嫉的目光正瞪向自己这边。就在这一剎那,麦可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抠弄阴道壁的黏膜。 >>「啊……」小依没有心理准备,娇躯激烈的挣动,哀媚的呻吟起来。 >>袁爷捏着她两颊故意对玉彬说︰「看你老婆!叫的很好听哦!」 >>强烈的快感使小依眼睛无法睁开。 >>「不要了……啊……」小依在桌上不停扭动,几个男人用力的压住她,肉缝被挖的发出「啾啾」的水声,蜜汁泛滥到股沟上。 >>玉彬受不了妻子竟然在他面前发出这种叫声,他愤怒的吼叫道︰「你不可以叫!……住嘴……不要脸……」 >>小依毕竟是成熟的女人,虽然玩弄她的都是令她厌恶的男人,更何况还是在玉彬眼前被奸辱。但是被这样强制不断的蹂躏,就算是再贞节的女子碰上最厌恶的男人,最后还是会产生生理上的反应,但自卑感和醋意一向就很重的玉彬又哪能谅解呢? >>以前只有他才能拥有小依迷人的玉体,别人想偷窥一下他妻子美丽性感的双腿,或是隔着上衣贪婪的偷瞄她丰挺玉立的趐胸,玉彬都会想和人拚命。现在摆在眼前的却是小依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诱人胴体横陈在男人中间,这些人正在欣赏、玩弄她的私处…… >>玉彬一点也不体谅小依的痛苦,只是一连串的辱骂,小依一边忍受着无边的侵凌、一边心碎的听丈夫无情的怒骂,心里乱成一团的小依急着向玉彬解释,但却只能语无伦次的一直说︰「不!不是这样……玉彬!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我……」 >>小依话没说完,麦可的手指突然完全送入滚烫黏滑的肉洞内,然后「啾汁!啾汁!」的抽送起来。 >>「啊……哼嗯……」 >>小衣全身肌肤剎时紧缩起来,那手指好像要把她阴户深处的黏膜都挖出来似的粗暴抠弄。 >>「很好吧?继续跟你老公解释啊!」麦可逼问着小依,手指愈弄愈快,蜜汁从穴缝溅出来。 >>「不……哼……玉彬……啊……不行……」 >>可怜的小依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阴户在男人手指的捣弄下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负责抓腿的王叔握着她的脚掌心,小依的脚ㄚ已经用力的弯曲起来。一会儿后,麦可又放慢速度改用长抽重送的方式,阴道黏膜像痉挛似的缠绕着麦可的手指痉挛起来。 >>「里面的肉吃的好紧呢!很久没弄了吧?好像很饥渴的样子。」 >>麦可残忍的在玉彬面前玩着小依的肉体,还要用言语羞辱她。小依拚命的将脸转向一旁,咬紧下唇忍耐着不出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麦可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的送入她阴户深处,指节根部撞击肿红的穴口。 >>承受不住的小依还是僵直腰身、发出哀鸣,每一次的撞击都使得脑中一片空白。 >>小依努力的想保持理智,但是肉洞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麦可慢慢的将手指抽出来时,她潜意识就期待下次的撞击,穴水此时也跟着手指的拔出而涌出来。 >>「绑起来玩好了!」 >>阿泉弄来了两条粗绳,在小依靠进腿弯的大腿上紧紧的捆了数圈,拉到桌脚绑好固定住,小依就赤裸裸的展开手腿,像解剖桌上的小动物一样被固定住,绳子嵌入她柔嫩肌肤。为了不让她有太多空间可以乱动,阿泉还在她乳房的上下方绕过桌子紧捆上几圈粗绳,雪白绷紧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这样可以让你更爽!」 >>麦可不用再抓着她腿,就更粗暴的抽插起手指。 >>「啊!……求求……你住手……不要在那里……不!求你住手……讨厌!不行……住手!……」 >>小依在他的肆虐下激烈的挺动,但是身体根本移动不了。指节和阴户撞击,不断发出「啪吱」「啪吱」的水响,新鲜的穴水,不仅溅湿了胯股间的耻毛和肌肤,还沿着股沟流到桌面。 >>「换个姿势绑看看。」阿泉解开她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从大腿两侧拉到膝弯、再将手肘捆在一起。 >>「不要……」 >>小依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丈夫面前被绑成这么难看的样子,好像自己抱着双腿让男人玩肉穴一样。 >>「很好!」麦可兴奋的狂插手指,还在里面放肆的挖弄。 >>「呀……我不要……哼嗯……」 >>小依激烈的挣动,却只让身子翻倒变成侧躺,但是麦可的手指仍然不受影响的插着她柔软滑湿的嫩穴。 >>「不要啊……」 >>小依一抖一抖的在桌上蠕动,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使得两只脚掌也伸直了,脚趾尖到小腿呈现性感的弧度,夹在大腿根间的肉丘和溪沟又黏又滑,麦可半张手掌也早湿漉漉都是蜜汁。 >>王叔将她的身体扳回原来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饱满的玉乳,手指挑弄着峰顶那两颗娇艳的樱桃。 >>「不可以了……求求你……」 >>小依激动的哀喘呻吟,煽情颤动的胴体,看起来像是想逃脱被奸辱的宿命,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加诸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头在王叔手指的拨弄中很快的硬起来,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沟、腋下、背脊到股沟的部位都汗湿一片。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想到这里,小依喘不成语的哀求着︰「呜!……放……放了我,住手……我先生……在看……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样……」 >>袁爷淫邪的笑着说︰「呦!明明想要,还跟你丈夫说你不想?看看你那个不知饱的骚穴,流了多少这种不要脸的肉汁!」 >>小依哀羞欲绝,但是不争气的身体仍然吃力的抵抗山狗和阿宏的淫弄,断断续续的娇喘哀求︰>>「嘤!没有……没有这种事……我没有……玉彬……我没有像他们讲的……那样……嗯……」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但这一切不但骗不了玉彬和正在玩弄她肉体的男人,虽急着对玉彬欲表明贞节,但美丽肉体的反应却愈来愈强烈,渐渐地已不像在挣扎…… >>就在小依滨临崩溃边缘,袁爷忽然说︰「先停下来!」 >>麦可和王叔疑惑的看着袁爷,全身香汗淋漓的小依得到暂时的喘息,躺在桌上激动地喘息和搐动。 >>袁爷接下去说︰「现在还不到让这小淫货幸福的时候,这种荡货要慢慢的享受、慢慢的调教,才不会辜负老天爷的杰作。」 >>小依情绪平静了一点、泪水就泊泊的从眼眸中涌出来,心里羞愧的不敢再看玉彬一眼。 >>「刚才,只要再多被挑逗一点点时间,我就……就要把持不住了,不知道会发出什么不知羞耻的声音,或作出哪种不堪入目的反应,那玉彬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想到这里,小依再也不敢往下想…… >>袁爷不愧是残忍的淫虐高手,他想了想,命令阿宏、泉仔、山狗、王老叔、麦可等人,把桌子拼在玉彬被绑的地方前不到五十公分。淫邪的冷笑道︰「把那小美人带来这里好好疼她,让她这没用的男人,看着自己淫荡的老婆怎么和我们搞。」 >>玉彬一听怒不可抑,顿时气得苍白的脸都发青了,嘶哑的狂叫着︰「不!你们别想,不许再碰她……」 >>挣扎着想冲上前去抱回自己一向视若白玉、不容别的男人碰一下的小依。但是袁爷一脚踹在玉彬的下体,虚弱的玉彬猪叫的哀号一声,吐出一堆胃酸。 >>小依看到丈夫被殴打,也挣扎的扭过头来,身体虽然被捆绑得动不了,仍急得流着泪哀求着袁爷︰「不要打他!我会听话!相信我,我真的会听话!求求你们!」 >>袁爷得意的淫笑着,再踢了蜷缩在地上的玉彬一脚,鄙夷的说︰「废物!你那可口的美人老婆不知道是看上你哪一点,等会儿让我好好的来拷问拷问她。」 >>他们松掉小依的捆绑后,像使唤奴隶一样命令她︰「自己走过来这里,让我们绑!」 >>小依在桌上屈腿坐起来,美丽的脸庞经过刚才的蹂躏后略显苍白,几根发丝凌乱的垂在额前。她怯生生的用手臂遮掩着丰满的趐胸,紧紧的夹住好不容易可以夹起来的一双修长美腿,虽然早都被玩过了,但是小依仍然觉得自己有责任为玉彬保持矜持。 >>「快过来!你想要我们抱你吗!」袁爷不耐烦的摧促着。 >>「是……」小依痛苦万分的顺从回答。 >>这只有短短不到五公尺的距离,她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到达,但是残酷的现实迫使她必须走过去,赤裸裸的走到丈夫面前被别的男人糟踏。 >>她小心的夹着双腿,先伸下来一条腿,玉雕般的脚趾着地,一条腿则暂时的弯曲横陈在桌上,原本小依是怕私处曝光,但她这种下桌的撩人姿势,却让在场的禽兽看得口干舌燥、淫欲高张,每个人心里都痒得受不了,发誓一定要好好的享受这天赐的尤物。 >>小依下了桌子,修长的大腿仍紧紧夹着,看到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禁羞红了双颊,一头飞瀑般的美丽长发在她低头时盖住了半边的脸,有如仙女般的美色。 >>「快点过来!」 >>男人们早已性欲高涨,不断的催促,小依噙着泪向前走去。怎知才略垫起脚尖走了一步,突然感到大腿根部温温痒痒的,好像要溜开一样。 >>小依小心的移动另一条腿,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刚才被玩弄的肉缝,正流出滑滑的液体,濡湿了两边大腿内侧,小依一颗芳心慌乱了起来。 >>「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发现,这些变态的禽兽不知又会怎样羞辱我,这些讨厌的液体不是我心里想流的……」 >>她扑通扑通的心跳着,跨出第三步时,一股热流突然从下体肉缝中涌出,温热的液体痒痒的爬下白嫩的大腿根,眼看要滑下来。一急之下,小依「哼」的哀喘一声,夹着大腿跪坐在地上。 >>眼尖的袁爷却早已发现有异,他走向小依,冷冷的淫眼上下扫瞄小依每一寸胴体,小依被看得有点心慌,颤抖着诱人的樱唇怯生生的说︰「对……对不起,我腿扭到。」 >>袁爷冷冷的笑着,「扭到?骗我白痴吗?张开腿让我瞧瞧。」 >>小依惊惶失措的喊道︰「不!我不要,你们不是要带我到那张桌子吗?我爬过去。然后,随你们处置。」 >>袁爷冷酷的一脚踩住小依脚掌心朝上的脚ㄚ儿,冰硬的鞋跟踩得小依的痛苦悲鸣。 >>袁爷再一次命令︰「张开腿!」 >>小依痛苦而美丽的脸蛋倔强的摇着头,袁爷被小依的不顺从激怒了,他扯住小依柔顺的头发往上拉,小依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被拉扯头发而痛得泪水直在眼眶打转,但依旧死命的夹紧黏糊糊的双腿内侧,深怕被发现里面难为情的秘密。 >>山狗、阿宏和麦可见状,赶过来帮袁爷的忙,山狗和麦可先用一手攫住小依纤盈的脚踝,另一只手想分别伸进小依两条雪白大腿的内侧,扳开小依紧紧夹住的腿根。 >>小依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夹紧大腿,被紧紧握住的纤细小腿也使劲儿的踢扭,但无奈敌不过山狗和阿宏粗暴的蛮力,小依根本连动都很难动得了。就当山狗和阿宏同将手掌插进小依两条大腿缝隙的剎那,两人同时「咦!」的叫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缓缓的将手掌又抽出来。 >>只见两人面带淫笑的睁着一双淫眼瞅着小依,伸出张开的手掌到小依面前问道︰「哦!这是什么啊?你就是在隐藏这个吗?」 >>只见山狗和阿宏两人的手掌上一滩热呼呼、黏糊糊的透明黏液,连分开的手指间都牵黏了一片,小依羞惭的扭过头不敢看他们的手掌,紧闭着泪湿的眼眸,用尽乎哭泣的声音轻颤的哀求︰「饶……饶了我。」 >>但是这些人又怎会放过小依呢? >>就在大家将视线集中在山狗和阿宏的手掌时,麦可也「哦」的惊叹一声,他刚刚从小依背后摸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屁股,竟也从靠近大腿根的股沟上沾了满手的黏汁,大家转到小依背后去看,这才发现小依整片股沟和腿根早已泛滥成灾。 >>袁爷兴奋的喘着气,命令小依︰「张开!张开你的腿,让我看看湿成什么模样儿?小骚货!」 >>小依几乎用哀号的声音乞求着︰「不!不!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随你们要怎么处置我,但……但是不要让我……这样被看见。」 >>袁爷当然知道小依是怕被玉彬看见淫荡而流满不堪液体的胯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的奸辱之下而产生淫荡的反应。 >>但小依如此的反应却让在场的男人兴奋不已,泉仔拿刀子抵住玉彬的胯下,因兴奋而结巴的说︰「张……张开……腿,不然……阉你……老公。」 >>小依绝望的放弃了挣扎,为了玉彬只能将心一横,扭过头把一双动人的玉腿打开到与肩同宽,在男人们心脏要迸裂的惊叹声中,只见小依白皙滑嫩的赤裸大腿内侧,几乎已经全流满湿润黏滑的不堪液体。小依羞耻的颤抖着,不敢去多看玉彬一眼。 >>「垫起脚尖站着!」袁爷再发出命令。 >>小依已决定任由他们要怎么玩弄都不再抵抗,羞耻和哀求是没有办法改变肉体被奸淫的宿命,当小依姿态撩人的用美丽小巧的脚趾儿垫高脚ㄚ儿时,诱人的下体肉缝,却因为一双腿使力而失去缩紧的力道,这使得阴穴内还残流的黏汁又滴了下来。小依「嗯」的轻哼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住樱唇。 >>「要看,就让你们看吧!」小依狠着心想着,一缕闪亮的白汁,从小依的诱人肉缝中垂滴下来,黏稠的汁液并没有马上滴到地上,而是形成一条水柱垂在小依诱人的双腿中间。 >>小依闭着眼睛,任由一头还黏在唇肉上的黏液,在双腿间颤抖轻摆,火热的裂缝被空气灌入,觉得凉飕飕的好不难堪。她听到玉彬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淫……」 >>玉彬并没说出下一个字,但小依知道玉彬认为她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既然连玉彬都看不起我了,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最好把我弄死」小依自弃的想着。 >>山狗手从小依腋下穿过搂住小依丰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抱起她的腿弯,将小依轻颤的甜美胴体抱了起来,小依柔顺的躺在山狗粗壮的手臂中任由他抱着,一头美丽的秀发垂下来,认命的闭上双眼。 >>山狗将小依放在玉彬面前摆好的桌子上,袁爷命令小依︰「趴着,把你那淫荡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面对你那没用的男人!」 >>小依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怯生生的转过身来像狗一样趴跪着,丰满的屁股在丈夫眼前抬高。玉彬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依的私处和肛门,但还没那么仔细看过,她的私处真美,夹在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可能刚被玩过吧! >>阴户里面粉红的果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滴黏汁,小依美丽的胴体不住地颤抖。玉彬知道她现在一定又羞又恨的恨不得死去,顿时不禁万分的心疼,但是大男人的尊严仍让他对小依无法谅解。 >>袁爷伸手抚摸着小依光滑饱满的臀丘,玉彬怒道︰「住、住手!不准你乱摸她。」 >>袁爷不屑的淫笑道︰「废物!我帮你照顾老婆、疼老婆还不好吗?」 >>被绑住的玉彬无法反抗,只气得全身发抖︰「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小依却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在离玉彬这么近的距离被这些男人强迫像狗一样趴着抬高臀部,还被别的男人抚摸赤裸裸的屁股,叫她如何是好? >>小依忍不住泪珠直垂…… >>袁爷手掌仍抚在小依触感光滑的屁股上左看右看,喃喃的道︰「嗯!这样屁股不够翘,也不够开。」 >>小依羞惭得全身痉挛。 >>「玉彬还在看我被摸吗?……」心里只担心这件事。 >>这时王老叔突然说︰「我有办法。」 >>袁爷说︰「什么办法?赶紧动手啊!」 >>王老叔说︰「让她这样趴着!然后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就像海狗一样。」 >>小依一听不禁羞得头晕目眩︰「天……天啊,这……这是什么姿势!要我这样将屁股面对这些禽兽,再被玩给玉彬看,我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小依颤抖的说︰「不……不要……不要。」 >>但是手脚已被四个人压住,王老叔和泉仔粗暴的把她的手腕拉到脚踝边,小依只好用脸颊靠在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和脚踝经已被牢牢的捆在一起,脚趾吃力的踮在桌面,王老叔和泉仔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拉开。 >>「哼嗯……」小依痛苦的呻吟一声。 >>腿根张得更开后,脸颊贴在桌上也就更吃力了,腿根间美丽濡黏的肉花完全绽放开来,阴道入口和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美少妇的哀羞(三)之舌舔的酷刑>>但是小依担心的不是快被撑裂的大腿根,而是玉彬愤怒的吼叫。他挣扎的想爬起来掩盖住小依赤裸的胴体,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娇妻就在自己眼前被别的男人如此糟踏,但是被紧捆的虚弱病体却毫无余力,小依的泪水早已流满桌面。 >>袁爷淫笑的说:「臭婊子,明明是想吃男人的阳具还装圣洁,不然你那张得开开的肉洞怎么会黏得那么不堪入目?」说完又一直抚摸着小依光嫩的屁股。 >>玉彬眼睁睁的一直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抚摸妻子洁白的屁股,怒气无处发泄的他,用尽力气红着脸的嘶喊:「住手!不准再碰她……你这只猪……」 >>袁爷回脚一踢踢中玉彬的瘦脸,玉彬顿时「唉呀!」惨呼一声,口角和鼻子满是鲜血。 >>小依惊呼一声,由於背对着玉彬看不到他到底怎么了,心中又急又慌,哭泣的一直问:「玉彬!玉彬!你怎么样?别吓我!玉彬!快回答我……」 >>袁爷淫笑着捧起小依标緻的脸蛋,冷笑道:「他不会死!因为他要活着看你如何被我们疼爱。」 >>小依泪珠直在眼眶打转,哀求着袁爷:「不要为难他好吗?他只是……心疼我才会对你不敬,我会听话的,别再打他好吗?」 >>袁爷得意的笑着,说道:「那就最好,这样吧……」 >>袁爷把嘴凑近小依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小依俏丽的脸庞逐渐惨白,泪水簌簌得从动人的大眼睛滚出来,但她仍然咬着苍白的嘴唇,「嗯!」柔顺的点了点头。 >>一群男人不知袁爷向小依偷偷命令些什么,只看得出小依被捆绑住的胴体激动的颤抖,似乎是相当让她痛苦或害怕的事等着她作决定。半晌,小依用强装平顺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玉彬!……帮……帮我……」 >>说到这里又似万分难以启齿,委屈的泪珠连珠似的滚落。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有生来最大的决心,一口气颤泣的说出:「玉彬……帮我把穴穴内的肉汁舔乾净,好让这些主人们玩……玩我。」 >>顿时全场男人一阵兴奋的喝彩:「好!好耶!叫这骚货的老公帮她舔乾净肉洞等我们玩,太好喽!」 >>玉彬一听妻子说出这种淫秽无耻的话,气得全身发抖,「呕!」的吐出一口心头鲜血。 >>小依虽然被迫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话,既羞惭又哀伤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这种充满虐待挑逗的逼迫,却让她敏感的身体不自觉的产生反应。 >>刚说完,就听她「哼嗯……」轻喘一声,黏红的阴户缩了一下,一股热呼呼的透明黏汁又从里面涌流出来,小依再度羞得双颊通红。玉彬气得直发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袁爷淫笑道:「哇!这么湿,哪可怎么搞你的穴?你丈夫不帮你清理,不如就由我们这些人一起来为你服务吧!」 >>「不要……」小依害怕的扭头,她近乎哭泣的哀求着。 >>「玉彬!玉彬!你在哪里?求求你帮我舔!不要让我被他们欺负。」 >>但玉彬根本听不进小依的哭喊,他早已气得头脑一片空白。 >>袁爷说:「那大家就来吧!不要客气,尽量用各位的舌头往这淫妞的肉沟招呼。舔乾净一点,免得待会老二享用时太湿啊!不过先把这妞儿的脸对向她的男人,让她男人看她股沟被清理时的骚样儿。」 >>小依绝望的闭上眼,如泣如诉的倾吐着:「不!玉彬!不要让他们……」 >>山狗、王老叔、阿宏等人将小依抱向另一方,再用固定器卡住小依的下巴,这样她的脸就必须直接正面的面对玉彬,而玉彬则同样被绳子吊着脖子和小依面对面的相望。 >>这些男人再度将小依跪趴而大腿根张启的姿势调整好后,袁爷特别提醒小依待会整个过程都必须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丈夫的脸,否则就要残忍的阉掉玉彬。小依哀羞委屈得直掉泪,却也不得不顺从。 >>这六个男人走到小依光溜溜的屁股前,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大家都先在两团白嫩的屁股上抚捏,手指再伸到湿糊糊的裂缝内抠弄一番。小依像一个赤裸裸的小婴孩,根本无法反抗别人对她身体的轻薄。 >>玉彬看不到那些人的手在对妻子作些什么无耻的事,只能看到他们兴奋贪婪地看着小依屁股、那一张张令人作噁的脸。 >>小依噙着泪面对着玉彬,男人的手在她的股缝和腿根间轻薄,使她忍不住辛苦的皱眉戚眼、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纤细的腰身和翘高的圆臀不停的在颤抖和挺动。 >>抚弄了一阵子后,山狗说:「我先来。」 >>仰脸钻到小依分开的大腿根下面,从下往上看,性感的三角丘缀着一丛细软乱毛,山狗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湿漉漉的溪沟,小依感受到热热的鼻息正吹向张裂的阴户,无尽的哀羞使她闭上眼苦苦的求着:「不!……不要这样。」 >>山狗的鼻头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肤,蜜汁的腥味强烈的挑起他的兽欲,他雄性大发的吼道:「这样作好不好?」 >>猛然两只巨掌由外抱住小依丰满的双臀,嘴巴凑进腿根中央,吐出厚宽的黑舌,「啾!唔……啾……」地开始舔吃溪沟外围的唇肉。黏皱的唇瓣被有力的舌头舔得四处扭曲,腥鹹的肉汁被一沱沱吸进山狗的嘴中。 >>「啊……不要……嗯哼……」 >>小依得强忍着麻痒,她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现出一点兴奋或舒服的样子,但是山狗的舌头逐渐往敏感的阴核舔去,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强烈的酥麻已经使她背脊用力的弓起来,肌肤上也冒出汗珠,眼前的丈夫愈来愈模糊…… >>「啊……哼……」 >>她终於屈服的张开朱唇轻轻的哼气,眼睛完全闭起来,只有眉头在微微的蹙着。但,此时泉仔也加入清洁小依股沟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的舔着溪沟和肛门间的会阴部。 >>「呀……嗯……嗯……哼嗯……」 >>小依小嘴张得大大的直呻吟,从没有过同时被两条舌头舔私处的经验,虽然这些人又猥亵又肮髒,但被舔的感觉是那么酥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但是她又想到玉彬就在看着她。 >>「不……啊!……不行……不行……」小依快被压抑得精神错乱。 >>「他们舔的地方好痒,好讨厌!讨厌!要是……要是这时有人再吸住我上方的肛门,我一定会死……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去吸呢!哼……讨厌……又再舔了。」 >>小依此时芳心乱成一团,脑中尽是淫乱的想法,而山狗和泉仔的舌头像两条恶虐的泥鳅,一下子轮流舔动、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的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击要害,小依被搞得哀喘连连,精疲力竭。 >>就在此时,泉仔改变了攻击位置,周围长满尖刺鬍渣的湿嘴直接吸上小依刚才正在想的肛门,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尖刺的鬍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的皮肤。 >>「呀……」小依像被电殛似的急扭臀部,顾不得被丈夫看的羞耻心。 >>泉仔见样大受鼓励,将力量集中在舌头的尖端用力顶上去,直接顶破括约肌中心的排便孔,心脏快爆裂的快感电流从下体二个肉洞内瞬间串联扩散开来。 >>小依只觉得身体好像麻痺了无法控制,一时间只能「啊!啊!」大声浪叫,屁股更用力翘起,还死命的扭转腰肢,让被舔的地方一直磨擦男人的脸。这样一来,不仅是湿软的舌头舔舐她的私部,他们刺刺的鬍渣也用力的磨擦周围敏感的肌肤。 >>被这种激烈的羞耻快感冲昏头的小依,忘了丈夫就在眼前,只想用全力的让身体扭动,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因使力而浮出细嫩的青筋,麻绳将嫩肤磨出一圈红痕,脚趾头也紧紧的向脚心握起来。 >>看着他们玩得这么过瘾,袁爷等人也不甘示弱,由於重要部位都被卡位佔住了,袁爷只好大片大片的舔着小依光滑的两团屁肉,麦可用舌尖轻划着她红烫的耳轮,湿黏的舌头像泥鳅似的一直想钻进她的耳朵中,阿宏也用舌头来回狂乱的亲舔小依使力中的腰腹和胸腋外侧。 >>小依「呜嗯……呜嗯……」激情的回应着,山狗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阴户,舌头在里面搅动,小依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会高潮……唔!让我高潮……」 >>小依思绪乱成一团的想着,整场除了小依失控的销魂呻吟外,就只听到桌脚摇动的声音和男人喘息、吸舔她身体的声音。 >>这样再进行大约二十秒光景,小依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就在小依即将丢精的前几秒,袁爷忽然喊「停!」 >>大家马上停下动作,小依紧绷的肉体顿时失去快感的冲击,就差那么二、三秒。小依飞红的脸颊娇喘哼哼,高潮前夕的肌肤粉中透红,相当迷人,身体激动地起伏颤抖。肉体的性欲被勾引到极点但又泄不出来的痛苦处罚,让小依几乎要失去理性。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心中一直想喊出的是:「不要停下来!不要在这个时候停!」但是最后靠着一丝羞耻心强忍下来。 >>山狗和泉仔的嘴终於离开小依的股缝,他们的鼻头、嘴边到下巴都是黏湿湿的一片。 >>泉仔兴奋结巴的说:「好多水,吸都吸不完,这妞愈是舔她,就……就流愈多水出来呢!」 >>大夥转向小依光溜溜的股缝看去,可不是,整片肛门周围的股沟和臀丘被舔得湿亮一片,鲜红的唇肉被吸得肿翻,粉红的黏膜上的阴道口和尿道都明显的扩张开来。 >>小依隐约中听到这些禽兽在品论她私处的情形,激情尚未平复的心里哀怨的乱想着:「你们这样欺负我,直接舔……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当然会受不了…… >>流出来也是正常的,只是……我还好痒……快受不了了,自从和玉彬在一起后,没有一天像今天一样那么舒服过……不管谁都可以,请再多舔我一下吧。」 >>一想到刚刚被舔的幸福,突然又感到阴道深处骚痒起来,随即从子宫泌流出一股热流,她慌乱又娇羞得轻哼一声。众人只见她皱嫩的阴唇和中央的黏膜蠕动了一下,先是一滴透明的淫汁从微启的肉缝口流下来,接着热腾腾的淫汁一路流出来滴在桌面上。 >>在叹为观止的惊叹声中,袁爷淫笑着问小依:「我可爱的小妻子,是不是很想再被舔屁股啊?你可以求我们。」 >>小依恢复了一点神智,视觉焦点总算能集中,但一睁眼就看到玉彬羞恨欲绝的脸,一双充满怒火的铜铃大眼瞪着小依和在背后玩她屁股的男人。小依记起自己刚才淫荡的样子,顿时无比的羞耻和愧疚袭上心头,她颤声回答:「没有…… >>我不要你们碰我……」 >>袁爷不屑的笑道:「真的吗?」 >>说完用眼尾暗示山狗一下,山狗马上又埋头进小依张开的股缝间,用舌尖微微的压住小依湿滑的阴唇。小依以为山狗又开始要舔她私处了,「嗯!」轻喊一声,不自觉兴奋的抬起屁股就往后迎合上去。 >>那知山狗竟然立刻将头缩回去,小依一厢情愿往后送过去的屁股,没有接合到温热的唇舌和硬刺的鬍渣,只将桌子摇得「吱吱」作响。 >>刚开始她还以为没接准,直到背后的男人淫笑成一团,她才知道自己作出了如此淫荡下流的动作,刹时羞得无地自容,晕红从脸颊快速蔓延到粉颈,恨不得马上有人一枪杀了她。 >>袁爷道:「既然我们性感的小妻子那么想要,不如不要再折磨她了,我们就让她知道什么是天堂吧!」 >>众人欢呼一声,山狗将小依手脚上的捆绑解下来。玉彬不顾会被殴打的怒吼道:「住嘴!你们这些禽兽!放了小依!你们休想!休想再碰我的妻子。」 >>袁爷鄙夷的向山狗说:「搞定那个没用的男人。吵死了,搞得大伙待会要搞这个女人都会没兴緻,想个办法让他乖乖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和我们一起发生快感吧!嘿嘿。」 >>玉彬涨红着脸、眼中满佈血丝,咬牙切齿的嘶吼:「住嘴!不要说一些不乾不净的话来污辱我们,小依她只对你们感到噁心,不要再欺负她!禽兽……」 >>玉彬还在骂,山狗捏住他细瘦得可怜的脖子,玉彬被捏得喘不过气来,「呕呕」地直乾呕。 >>全身赤裸的小依努力挣扎的想爬下桌子,去阻止山狗对玉彬的暴虐,这些人并没有阻止她,反正先看看这对奴隶小夫妻的表演,让大伙性緻更高昂后再动手也不迟,小依和玉彬註定是要来取悦他们的! >>小依扶着桌子,吃力的走到山狗背后,伸手去想去扳开山狗捏住玉彬颈子的大手:「放开玉彬!不准欺负他……你们来欺负我呀!不要打我的玉彬。」 >>但身体才刚被摧残过,失去太多体力的小依一下子就觉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的坐倒下去。虽是如此,两只手仍抓着山狗的腿不放,只想将他从丈夫身边拉走。 >>山狗不理小依,取了一条从屋顶上垂下来的狗炼圈套在玉彬细瘦的脖子上,然后慢慢的往上拉起,一直到玉彬已经快窒息无法呼吸,才固定住。这样玉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这群男人欺淫,很难发出任何声音。 >>山狗顺手扯起小依柔顺的长发,再将她拖回桌子上,小依哀伤的望着被吊起脖子、姿态十分滑稽又可悲的玉彬,断断续续的说着:「玉彬……我不会……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快乐的感觉……相信我……」 >>袁爷怒喝道:「臭婊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就马上阉了你丈夫那没用的话儿。」 >>说完伸手抓住玉彬垂吊在胯下皱巴巴的卵囊,用力一捏,玉彬刹时全身发抖一直抽搐,脸都涨成紫红色,彷彿随时会过世一般。 >>小依急得哭了出来,激动的喊着:「我听话!我听话,求你放开他。」 >>袁爷淫笑道:「早听话就得了嘛!我们玩你时给我老实点,保证你会幸福得忘记你自己的名字。不然叫你老公小弟弟见血,知道吗?」 >>小依一双大眼睛泪如雨下,咬着牙勉强自己「嗯」的点了点头。 >>山狗淫笑着拨开小依挡在胸前和三角地带的手臂,小依的肩牓相当削瘦,但美丽诱人的胸脯却丰满挺立,她认命的没有再把手遮回去,阿宏抓住她两边脚踝向两边拉开、让她二腿张开成淫荡的M字形。 >>袁爷淫笑着说:「我的美人儿,虽然我们待会儿才要洞房,但是都已经和你这么要好了,我看这一次不要绑你好了。来!自己来!用手抓着你的脚踝,把自己两条腿张开来,张大一点,要看到你的肉洞张开为止哦!」 >>小依痛苦的咬着朱唇,心里扑通扑通的直乱跳:「我从小到大,在最亲爱的男人或丈夫面前,也没这样过,怎么摆得出这种姿势呢?」 >>看到被吊在眼前几乎死去的玉彬,小依不敢向袁爷讨价还价,只能强忍着几乎要窒息的羞辱,抓着自己的脚踝,深吸了一口气,向两边张开自己的双腿。 >>「嘿嘿……好不要脸的姿势!怎么有女人作得出这种姿势,大家一起照张照片留念吧!」 >>六个男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裤鞋袜脱个精光,展示出了毛茸茸的下体围蹲在小依周围,阿泉架好摄影机设定了自动拍照的时间,就赶紧跑来佔位置。这些禽兽般的男人,有的把脸靠进小依的耻处,有些握着自己的鸡巴,故意蹲在小依上方,小依自己抓着脚张开两腿被他们拥在中间,七具赤条条的肉体好像故意在展示生殖器似的极度淫乱。 >>「不要拍照……我不要……」小依见他们佔据了她的身体还不够、竟要拍这种无耻的照片,她不顾一切的夹起双腿挣扎的要坐起来。 >>「不要逃!看镜头。」山狗即时抓住她的肩头将她压在桌上,还硬抬高她的后脑,让她的脸不得不面对镜头。 >>「不要!」小依的腿说什么也不愿再张开。 >>但在这些男人的摆佈下,挣扎根本是罔然的,阿泉和王叔一人一边的抱住她两条玉腿,硬是向两边拉开。 >>「不……」小依绝望的哀叫。 >>他们推高她两边大腿,唇肉层峦的黏红肉缝在镜头前一清二楚,山狗让小依的后脑靠在他的鼠膝部,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架住她的臂膀、手掌伸到胸前握起乳房。 >>「救……救我……」小依已经快喊不出声了。 >>小依当真是美女,纤细的柳腰即使在身体被弯曲抱着的姿势中,也不见小腹上有任何赘肉,还隐约有相当性感的女性小腹肌。 >>「把肉缝剥开来拍更美哦!」 >>阿宏从她的身后伸出魔爪到她胯股间,污黑的手指压住两侧的耻丘向外拉开裂缝,红润润的阴道入口和複杂的肉片像濡湿的花朵一样盛开来。 >>「不要!……」小依哭着哀求,相机却已「喀喳!」一声拍下这一张淫乱照片。相机拍下的刹那,只感到周围的一切天旋地转。 >>但是这只是第一张而已,接下来又被拍了侧躺张开腿、趴跪着露出阴户和肛门、被两个男人把腿向两边拉直,一个男人吸舔她私处……等一连串照片。 >>小依最后已经被这无尽的羞辱打击得神智模糊,除了哭之外,就任由这些男人摆佈着软绵绵的身体。而被吊着脖子的玉彬自始至终只能看着妻子被他们像母狗一样随意玩弄、连叫都叫不出来。 > 1-65-2 美少妇的哀羞(四) >>「好了!拍够了吧?现在用摄影机录下来就好了!要开始办正事了!」 >>袁爷的提醒,使这一段的羞辱暂告停止。泉仔收走了相机,在四个角落各架上一架V8,受尽屈辱的小依情绪激动的缩着身子、无法抑制的啜泣着。 >>袁爷踢了踢桌脚,大声的斥喝道:「不要再给老子装死了!像开始那样把腿张开、用手抓好!」 >>小依哽咽的乞求:「刚刚……人家已经作给你们看了……饶了我吧……」 >>袁爷粗暴的将她的脸转过来,恶狠狠的说:「刚才只是让大家先热热身!重头戏现在才开始呢!不听话的话,我就修理你的男人。知道吗?」 >>孤立无援的小依身处在这群恶狼中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只好再一次忍着几近晕眩的羞辱,顺从的握着自己的脚踝、在他们贪淫的注视下张开两腿。 >>「很好!再张大一点。」袁爷半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中央,仔细的看着。 >>「呜……」小依痛苦的闭上眼咬着下唇,把腿张的更大。原本就美的腿在用力的情况下更显得均匀修直,脚背与小腿是成一直线的,脚趾头微微的弯曲。 >>「真美!」泉仔讚叹着,一只手从她紧緻的腹部抚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耻毛又光滑又柔顺。 >>「哼……」小依羞得使不出力,一条腿从手中脱落。 >>「握好!」袁爷帮她把脚抬起来,命她重新握住。 >>泉仔的手已侵犯到濡滑的溪谷,手指正沿裂缝边缘玩弄稀稀的耻毛。 >>「嗯……哼……」难堪的搔痒使赤裸裸的股缝不安份的动着。 >>「这么湿呀!有些毛都跑到洞洞里面去了,我帮你整理一下吧?」泉仔问小依。小依紧闭着眼,咬着嘴唇默默的点了点头。 >>泉仔看到小依竟点头答应让自己整理她的私处,兴奋的一颗心要跳出来,这可比自己强来要具有挑逗乐趣多了,而且小依的身体起伏的愈来愈急促,虽然还矜持忍着不出声,但已开始咿咿嗯嗯的喘息,脸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 >>「先从哪里来好呢?嘿嘿。」 >>泉仔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先用两根手指压住肉缝两侧柔软的耻丘,使肉缝向两边翻开吐出红黏的果肉,然后试着扯一扯长在靠近阴户组织边的一些耻毛,有些耻毛的毛根已牵扯到敏感的平滑肌,阿泉用力捏住着落在最里面的一根慢慢的拔掉。 >>「哼嗯……」小依的股沟用力的缩紧起来:「好痒……不要……」 >>她辛苦的喘着气望着泉仔,那感觉有点像硬生生扯下鼻毛,只是拉断鼻毛会想打喷嚏和流鼻水,而拉断那里的毛,却使得穴水泌出来,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户现在更是狼藉! >>泉仔光看她的反应就亢奋不已,却还故作心疼的说:「好老婆,忍耐一下,有点痒有点痛,可是整理好后很漂亮,整理好我会好好奖励你哦……」 >>小依咬着唇闭上眼睛,泉仔开始用长长的指甲从黏湿的穴肉上捏起沾在上面的耻毛,但这些毛沾在湿滑的黏膜上并不好拿起来,必需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夹住,有些夹在複杂唇沟间的更是难取。 >>泉仔一根根的将它们捏出来拔掉,敏感的黏膜被尖锐的指甲一再的刺激,令她腰臀不安份的扭颤,两条腿变换出各种让人赏心悦目的姿势。有一根深陷入阴户内的断落耻毛,泉仔试了好几次都捏不起来,指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充血的黏膜,从阴道深处不断挤出蜜汁,到后来小依被挑逗得张着小嘴直喘息,终於再也忍不住哀吟出来:「哼……人家……受不了了。」 >>她无法再抓住自己脚踝,而改抱着大腿不停的蠕动身体,整片臀部都是湿亮的汗汁。 >>此时山狗一把推开泉仔,道:「我也受不了了,把腿张好!」 >>小依努力的打开腿根,山狗俯下身吐出肥舌,用宽大的舌面「啾~」的狠狠舔了小依整片展开的股沟,舌面舔扫过凸起的肛门、敏感会阴部,再盖过滚烫的要溶化的湿穴、最后舌尖顶住勃起的阴蒂用力的压揉,小依美丽的胴体产生强烈的冷颤。 >>「啊……」酥麻电流传遍了身体,简直连骨头都要融掉了! >>山狗抬起头来,整片舌头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胶一样一直滴下来。吞进这些腥滑的液体后,山狗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道:「先仔细来看看你的小穴穴长什么样子吧!等一下弄到你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哦!知道吗?」 >>小依难受的闭上眼睛,山狗再度用手指拉开红黏不堪的肉缝,让複杂的肉片像花一样的展开来,然后挑开包覆着阴蒂肉芽的嫩皮。 >>「哼嗯……」小依全身肌肉紧绷,心头狂乱的跳着。「那里好痒,真希望他帮我……揉揉或……吸一吸……」 >>山狗没有辜负小依的期望,他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黏嫩的肉芽。 >>「嗯……」小依颤声的叹息。 >>山狗如获至宝的把可爱的肉芽夹在两片指甲间搓来揉去,阴核一下子就充血变成紫红色。 >>「啊阿……哼嗯……」小依用力地抱住自己两边大腿,脚掌弯曲成诱人的弧形,脚趾头互相夹在一起。 >>「……头好……晕,不行了……唔!这是哪里?……好麻……快……谁都可以……和我作爱……」小依淫乱的想着。 >>山狗边搓弄她的阴核,边整个人凑近她的脸,轻轻的问道:「这里舒不舒服啊?」指甲加重力道的搓揉。 >>小依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喊着:「啊……舒服,人家……好痒,救……救我……」 >>山狗淫笑着说:「我会救你的,把你的腿张好哦!」 >>小依喘不过气来似的「嗯~」颤抖地点头表示顺从,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腿更使劲的打开腿缝,刚刚对玉彬的承诺早已被排山倒海的肉欲所淹没。 >>阴核变大而有弹性,山狗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轻轻的抠抚湿滑的肉沟。小依起先「嗯嗯哦哦」的抬着屁股迎合,山狗手指一滑,「滋!」一声清脆水响,中指一半塞入滚热多汁的小穴内。 >>「啊……」小依激烈的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快速的麻痺敏感的身体,手再也无力抓住自己大腿。 >>山狗停下动作辱骂:「臭婊子!你是听不懂吗?叫你把腿张好让老子我搞个痛快!你还故意放下来,叫我怎么搞你!」 >>小依激动哀喘的求着山狗:「人家……没有力了……那里好麻……把我绑起来吧……我会听话的。」 >>袁爷淫笑的说:「想被绑起来搞?嘿!没那么简单,可以被绑起来搞的女人是有羞耻心的。像你这种淫荡的女人,要自己张大腿把肉缝剥得开开的,才有人愿意搞你。懂吗!」 >>此刻小依早失去自尊和廉耻,她吃力的握住自己的脚踝,再度向两边分开双腿。腿根一开后,阴户被塞拔的快感又冲向脑门,手指一吋一吋的没入紧滑的阴道内,不断有黏汁被挤出来。 >>「呜……呜……」小依无意识的呻吟着,脚心已开始抽筋,指甲用力的掐住自己脚踝肌肤。 >>山狗是一个身高超过190公分,重达100公斤的纯种黑人,光是他插入小依阴道的中指就比玉彬的小鸡鸡勃起时还粗,而且指节肿大,长度也超出十英吋。小依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长的东西插过穴穴,原本碰到阴道较深的地方还很舒服,但现在手指已经快通过子宫口了,还在不断进入,疼痛已开始产生。小依痛苦的摇着头,无法连贯的哀喊:「不……不行了……不可以再进去……会痛……」 >>但山狗并不理她的哭求,手指一直捣入子宫。 >>「呜……」小依发出让人心疼万分的长长哀号,但山狗的手指还再前进。 >>「……会死掉……那里就好了……不可以再进去了……」 >>小依快要不能呼吸,紧绷的身体正冒出冷汗。而山狗觉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紧紧的缠绕吸吮,阴道正自卫性的扭屈收缩,意识快陷入昏迷的小依痛苦的抽搐却无法动弹,深怕一动就会将弄坏自己体内的生殖器。 >>山狗的手指总算没有再进入了,他扶高小依的头问道:「好老婆,你的穴穴好烫,里面湿得很呢!」 >>小依半哭泣的「嗯。」胡乱回应着。 >>山狗又问:「你猜我的手指现在插到了哪个地方?」 >>「……子……子宫!」她颤抖娇泣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山狗说:「是吗?我来看看。」说完,手指竟残忍的抠挖起子宫壁上肥厚的黏膜。 >>「呜……不行……你在作什么……不可以那样……求求你……呜……」从没被碰触到的地方第一次就被粗暴的抠弄,剧烈的疼痛使小依淒惨的哀号。 >>山狗淫笑着捧起小依爬泪水的俏脸,说道:「好可怜哦!老公我好心疼呢! >>子宫被这样弄,不知道以后还生不生得出孩子来呢?」 >>小依一听,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不……不行!停下来……你会把我弄坏……」她使尽尽剩的体力拼命哀求山狗。 >>袁爷淫笑的看着淒美欲绝的小依,故意对着被吊在一边的玉彬说:「真是可怜呢!为了一个没用的男人,宁愿自己拉开大腿让别的男人糟踏。这么爱老公的女人,我们应该好好的给她幸福。嘿嘿……」 >>无法出声和动作的玉彬,一直愤怒的看着妻子被他们胡乱蹂躏的过程,但他除了抽搐之外根本无能为力。 >>看小依垂死挣扎的游戏尽兴后,山狗终於肯慢慢的抽出手指,但由於手指实在太粗大,因此当一吋一吋的往外抽出时,小依感觉阴道里的黏膜都要跟着出来了。 >>「哼……不行……人家的阴道……会掉出来……」小依又再哀吟起来,但是山狗故意慢慢拉出湿淋林的手指。 >>「呀……」阴道里的空气好像在被往外抽离,里面的黏膜在痉挛着,潺潺的穴水一直流出来…… >>等到整根手指离开后,她已满身汗汁瘫软在桌上,两条美腿随便的搁着,连閤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张大一点!」山狗推开她两边大腿。 >>被男人注视着的肉洞,最后流下一泡混着血丝的黏汁。小依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可悲的是此时尿意又在膀胱内急涨。「尿好急……快出来了……不……不行……快忍不住了……」 >>小依痛苦的想着忍耐,但是被粗暴捣弄过后,膀胱的随意肌好像失去弹性,她下意识的夹起双腿弯起来,滚热的尿水却已从大腿根的缝隙泊泊的流到桌面,山狗急忙抓住她的腿弯,将她大腿朝两边推开。 >>「不……不要看……」小依无助哀羞的挣动,但结果仍然是被压在桌上。 >>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黏膜上张开释出尿来,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小依竟在那么多人面前尿出来,气得不停抽动。 >>袁爷看见了忙说:「喂!你们把她弄到失禁,人家的老公有话要说了。」 >>泉仔稍微松除玉彬颈子上的绳子,积怒已久的玉彬能发出声音后,一股脑将心中的愤怒对小依发泄出来:「不准再尿了!听到没有?不要脸的女人!你一定要这样尿给人家看吗?忍一下都不行!……」 >>小依听到玉彬的责备,一颗芳心有如刀割:「连你都以为我很淫荡,我还能怎样呢……」 >>或许是阴户受到太大的蹂躏,原本已剩几滴尿掉出来而已,突然又兴起另一阵尿意。小依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噙着泪颤声对抓住她大腿的山狗说:「放…… >>放开我,我自己会打开。」 >>山狗以为自己听错,但小依已自己伸手勾住腿弯,山狗一松手,她果真把自己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着。小依不再忍耐了,任由另一泡热尿淅沥沥的洒出来。 >>「看吧!看仔细一点!这是我失禁的样子!让你们都看个够……这样你们兴奋了吗?……」 >>小依把脸转过去哀伤的想着,强迫自己保持张开腿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从肉洞中滴出来为止。而玉彬从歇斯底里的吼叫,一直到无力的看着妻子在众人眼前尿完。 >>当场的男人们看到小依的演出,早已亢奋不已,阿宏抢着嚐鲜,双手推高小依的大腿、像狗一样猛舔鹹鹹腥腥的黏滑肉沟。刚尿完的阴户又湿又滑,被舔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美妙。 >>小依「哼……啊……」放声娇吟,美丽的胴体兴奋的轻颤着。阿宏看到小依的反应不恶,就进一步的吸住肉洞、舌头伸进里面搅弄。 >>「哼嗯……」小依连腰都忍不住挺起来。一种昏眩的快感散佈全身,黏黏的肉洞又涌出一泡滑稠的淫汁,挑逗异性的气味在阿宏的嘴中散开来。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山狗看到阿宏正享用着小依肥美多汁的小穴,心里有点儿醋意,忍不住道:「喂,我还没搞完她呢!」 >>山狗比阿宏资深,阿宏不甘愿的让出小依双腿中间的位置,绕到前面去抚握她的乳房。山狗赶走阿宏后,又用他的巨掌轻轻的抚着美丽的裂缝,粗糙的掌心感到滑嫩的黏膜在激烈的蠕动。 >>小依轻轻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想到刚才被山狗用手指插到子宫的感觉,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她心想:「唔!是不是又要折磨我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比刚才更激烈?我的身体好热……」 >>山狗凑进小依晕烫的脸颊,浓浊的呼吸吹在她水嫩的肌肤上,近看小依的脸蛋不只五官美丽动人,而且吹气如兰、肤白透粉,尤其那对诱人的唇更是让男人受不了。 >>山狗兴奋得连说话都有点口吃:「我的……小小美人!想不想……亲嘴啊? >>我用手……边搞你的小穴穴,你边和我亲嘴……怎样?保证让你升天哦!」 >>秀发都被弄乱的小依闭上眼,「嗯。」地轻点了点头,答应山狗对她无耻的要求。此刻她的芳心一团混乱:「反正……我说不要,你们还是会折磨我到跟你亲嘴为止,要亲就亲吧!反正……反正都被玷污了。」 >>山狗没想到小依会答应,兴奋得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肥厚的双唇猴急的压在小依柔软的小嘴上蠕动。 >>「唔……唔……」小依被他粗鲁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两手死命的推他。 >>山狗松开她的嘴,恼羞成怒的道:「干!你不是想亲嘴吗?还装什么!」 >>发丝凌乱的小依娇喘不止:「温柔……一点……」 >>说完就羞涩的闭上眼睛,朱唇轻启把粉红濡湿的嫩舌伸出来。山狗这才发觉自己太粗暴,於是轻轻的将那条可口多汁的嫩舌含进嘴中,同时手指也慢慢的挖入她双腿间滑润的溪沟。 >>「嘤嗯……」舌头被吸住的小依撒娇似的闷吟一声,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 >>山狗渐渐的掌握到挑逗她身体的绝窍,他慢慢加力的吸吮小依的嫩舌,有力的手指在下面「啾吱啾吱」的挖着湿漉漉的穴缝。小依的眉头辛苦的皱起来,鼻孔喷出来的气体急促而滚烫。 >>玉彬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竟和别的男人公然在自己面前亲嘴搞穴,愤怒的想吼叫,但才说一个「你……」字,脖子又一紧无法出声。原来袁爷怕他乱了小依此刻自虐的心情,赶紧拉起绳子勒住他脖子防他乱场。 >>温柔的吸吮和抚弄下,山狗和小依两人的情绪愈来愈激动,小依柔顺的让山狗扶起上半身,纤细的腰肢躺在山狗的臂弯中、胴体展现动人的弧度。 >>「唔……」 >>山狗进一步用舌头顶开她轻巧的齿床,湿黏的舌头滑进小依滚烫的小嘴内,同时手指也加快速度的挖弄她的嫩穴。 >>「唔……」 >>山狗的舌头又厚又大,几乎要将小依的嘴塞满了,带着浓浊菸味和口臭的唾液直涌进她的口腔,小依的身体早被快感所麻痺,两条失控的舌在彼此口中交缠追逐,「唔……唔……啾……啾……」无耻的热吮起来。小依雪白的胳臂勾住山狗强壮的脖子,整个人送上去让山狗狂吮她香甜的嘴。 >>「唔……手……再用力……深一点……啾……」 >>在交吮中仍甜蜜而辛苦的娇哼,要求山狗更激烈的挖她的湿穴,含羞带浪的神情和轻轻颤抖的胴体,引发了山狗强大的兽欲。 >>「让你爽死!小骚货。」他兴奋的叫着,使力搂紧小依的纤腰,用两根手指猛挖她的阴道。 >>「啊……」小依欢愉和痛苦交杂的猛扬起头,一屡银白的唾液从她小嘴中牵黏上来,水丝的另一头则还黏在山狗的大舌头上,山狗猛烈的再吸住她的唇舌疯狂的需索。 >>「唔……唔……」小依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他肥硕的身体。 >>「这样好不好?舒服吗?」山狗强壮的臂膀快速的浮动着肌肉。 >>因为手指正猛烈的抠挖充血的肉缝,新鲜的穴水从指缝间不停的洒出来。 >>「啊……人家……快受不了了……」小依销魂的哀叫。一条胳臂从山狗的脖子上掉下来,只剩一条还勾着,身体像断线风筝似吊在山狗的怀中,山狗趁机低头啄住她乳峰上的樱桃。 >>「啊……好坏……」小依激情的娇喊着,乳尖传来麻庳的快感,山狗用牙齿咬着乳头往上拉扯。 >>「呀……」小依甩乱了长发,两只脚ㄚ勾在山狗结实黑亮的屁股上,脚趾头用力的弯屈! >>山狗简直要把娇嫩的乳根给咬断了,但小依却喜欢他用力咬,这样酥麻的感觉就更强烈,澎湃的快感开始从阴道深处蕴酿开来。 >>「要……要……来了……唔……快点……再快一点……啊……」 >>她双臂再度紧紧搂住山狗,红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庞不停的哀喘呻吟。山狗满身大汗的猛动手指,毫无规律和疼惜,一点也不管小依娇嫩的阴道黏膜是否会破皮的左戳右抠。但这种残暴的蹂躏却让小依亢奋得无法快窒息,下体的快感愈来愈强烈。 >>「唔唔唔唔唔……」一股被抽离的快感澎湃汹涌的从子宫深处爆裂开来。 >>「讨厌……人家不行了……出来……了……」 >>雪白的胴体猛然往后仰成性感的弧度,长发也动人的甩开。山狗趁机往更深的地方挖入,牙齿仍咬着乳头左右磨动。 >>「啊……」小依的臀肉被指节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像被电殛似的扭颤,哀喘不成声的喊着:「……抱……抱我……抱紧我……小依要……要丢了……你弄的人家……好辛苦……抱紧我……」 >>山狗亢奋莫名,一把搂住小依的柳腰,小依双臂紧紧攀住山狗雄厚的背膀。 >>「抱你起来……让大家看你要丢……的样子……」山狗喘嘘嘘的对她说。 >>「嗯……嗯……」小依根本听不进他说些什么,山狗嘿咻一声,就抱着她站起来。 >>「啊……」 >>两个人的身体都裹满汗汁,山狗只用一只手搂着小依的腰,一只手仍然在挖弄她嫩穴。小依虽然双臂努力的抱着山狗的颈子,但仍不免一直要往下滑。 >>「抱紧我……」小依激喘的对山狗说,两条玉腿主动的缠住他的腰。 >>「这样好吗……」山狗使尽全力的冲刺他的手指。 >>「啊……」小依紧缠着山狗的身体扭颤,丰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胸膛挤在一起,敏感的乳头相互磨擦,助长了爆发出来的高潮。 >>「呜……来了……啊……」小依的指甲完全陷入山狗的肥肉中,两条玉腿勾不住山狗的身体而不停地磨蹬。 >>山狗也快抱不住她了,忙转身将她压倒在桌上,推开她两边大腿,用嘴去吸出里面兴奋的淫汁。 >>「哼……」小依娇羞又极度满足的叫着。 >>此时阿宏和泉仔一人一边的拉高小依的胳臂压在桌上,然后低下头去啄起那两粒缀在圆润乳房上不停晃动的乳蕾。 >>「呜……你们……好坏。」 >>狂乱的快感摧残着她的大脑,小依感到身体都麻掉了,山狗的的唇舌彷彿已经和自己的阴户融化在一起,一柱柱的黏腥的淫汁不断的涌入他的口中,山狗都吞了下去…… >>「哼嗯……」高潮过后,小依像死了般的瘫在桌上残喘,两条腿软绵绵的向两边打开,全身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但是对这些男人而言,奸淫根本还没开始。山狗马上又扶起她虚脱的身子,从背后轻轻将她抱住,湿热的胸膛贴上小依光滑全裸的背部,美人滑嫩的肌肤触感和来自娇躯的颤动,让山狗心脏亢奋的猛跳。 >>「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这妞的身体真是太好了!」 >>山狗像抱住珍贵的宝贝般,两只大手在小依身上乱抚,接着粗壮手臂从小依腋下穿过,发抖的手掌沿着饱满的乳峰周围开始轻抚,另一手搂住让男人癡狂的柳腰,慢慢用力的把小依柔软的身体拥紧。 >>「嘤……」小依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令她感到被强迫佔有的刺激。 >>「真好……」山狗激动的在小依耳边呢喃,嘴唇轻吻着白皙性感的粉颈。 >>「哼……」小依的身体又开始娇怯的颤抖起来。 >>山狗只穿一件小三角内裤,小依则是赤裸裸一丝不挂,两条胴体夹着又热又腻的汗汁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感觉,似乎更加的煽情和挑逗。山狗原本还很温柔的抚着她的乳房,渐渐的愈来愈用力,二团白嫩的肉球在山狗黑厚的手掌中被捏挤着,变成各种可怜诱人的形状。 >>「呜……」小依的身子又开始渗汗。 >>乳房被揉得好舒服,山狗有时用力地把整团乳肉捏得向前绷胀,然后又用手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乳头,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小依不知不觉得又流出淫水。 >>「这样舒不舒服呢?」山狗像挤牛奶一样,一直挤压柔软挺立的乳峰。 >>「好……好麻……」小依颤抖的呻吟着。 >>「嘤……」突然见她俏脸一红,娇艳的乳头竟洴射出白白的乳汁。 >>「这妞……有奶水呢……」山狗和那群男人简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我要吸!」泉仔扑到小依身前,伸出舌头猛舔被奶水滋润过的乳头。 >>「嘤……讨厌!不要……」小依害羞的直挣扎,但是山狗把她抱的紧紧的。 >>原来小依生产早过了三个月,没有哺乳的她已不再泌奶。没想到今天被他们残虐不断的挑逗和奸淫,竟使得体内产生生理变化,乳水再度充满整粒乳室。 >>「不是用舔的!要用吸的才过瘾!」袁爷竟也趴过来佔了另一粒乳房,张嘴就含住乳头吸吮起来。 >>「哼……」 >>乳水被吸走的感觉相当酥麻,但是小依仍然极为羞赧,这奶水应该是喂她的小宝宝,现在竟然被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在吸吮。 >>「不要了……」她忍不住用手去推吸着她两边乳头的男人,但是双腕马上被有力的手扣住拉开,她只能任由奶子被吸吮。 >>「唔……好甜……啾……的奶水……这妞实在……唔……太正点了。」阿泉边吸边说。 >>「换我了!」王叔早已忍不住,一直拉着阿泉,阿泉不甘愿的狠狠吸了两口才离开,王叔马上一头埋进乳肉中咬着乳头用力吸起来。 >>「啊……轻一点……会痛……」小依被咬的全身抽颤,羞得泪珠直垂。 >>这些人轮翻上阵的来吸奶,两团乳房濡满了乳汁和男人湿黏的口水,奶水似乎愈吸愈多,等到他们都吸足了,两粒乳头已是又红又肿,几乎快滴血似的。 >>「好可怜,乳头都肿起来了!」袁爷抚着小依的乳房说着。 >>「你们……好讨厌……呜……」小依痛不欲生的哭着。 >>泉仔指着王叔说:「都是你!刚才吸的那么用力!你看,把人家弄哭了!」 >>麦可拿了一罐冷霜过来道:「还好,我准备了好东西,这是美国高科技美容产品,每次搞完后涂在她的奶子上,乳房就会愈来愈坚挺有弹性、而且乳头和乳晕的形状和颜色也会更美。这样不论我们怎么粗暴的蹂躏她,都不怕她乳房会下垂了!嘿嘿……」 >>袁爷大喜道:「真有你的!赶快拿来用吧。」 >>於是麦可将冷霜涂在手上抹匀,沿着小依乳房边缘慢慢往内按摩,冷霜所带来的舒服感觉让小依闭上眼轻轻的喘气。这冷霜果然是圣品,按摩了十分钟后,乳房变得更紧緻丰挺、乳头饱满而晕红的翘着,但是乳汁却还在渗出,沿着圆润的下胸线一直染湿到肚脐。 >>「奶水这样一直流好可惜哦!」王叔舍不得的念着。 >>「用这个把乳头绑起来好了。」泉仔拿了一团细棉线过来。 >>「不要!」小依想到自己连乳头都要被他们紮起来,好像他们养的动物一样忍不住就叫出声。 >>但是这一切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手被抓住后,乳房从根部被握紧,泉仔拉紧一条绵线,恶虐的磨擦那娇嫩的乳头根部。 >>「不……住手……哼……」小依辛苦的颤抖,绵绳锯得娇嫩的乳头产生麻痒和疼痛。 >>「绑紧一点!别让奶水浪费掉。」王叔念念不忘的提醒泉仔。 >>「知道啦!」泉仔回应着,绵线开始缠着乳头绕圈。 >>「唔……」小依咬着唇痛苦的忍耐。最后用力打个结、乳头根部被绵线绞紧的刹那,小依哀哼一声,连脚趾都忍不住紧屈起来。 >>美少妇的哀羞(五)通尿两边乳头都被绑死后,泉仔故意把线头往上轻扯。 >>「唔……别这样……」小依羞得不知如何自处,饱满的乳房随着乳头被拉紧而变成尖锥体。 >>「这样子做不晓得里面的奶水会不会一直摇动?」泉仔亢奋的喃喃自语,手指一下放松、一下抽紧的拉着细线,充满弹性的乳肉一阵阵的在波颤。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被他轻薄得浑身颤抖,不可否认的是乳尖又传来另一种发麻的刺激。 >>就在她被玩弄的不知如何是好时,抱着她的山狗赶走了泉仔。 >>「好了!你玩够了没?老子还没爽够呢!」山狗是这群男人里面最粗暴的一个,泉仔只好摸摸鼻子不甘愿的走开。 >>山狗拥着小依香软的身子,黑漆漆的大手抓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过来,噙着泪的小依看起来就像出水芙蓉般的动人。 >>「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小依满腹的委屈和忿恨:「你们都是一样的……可以得到我的身体……还不够……还用那么不堪的方式来欺负人家……我恨死你们了。」 >>想到激动处,小依忍不住又啜泣起来。山狗看小依受到屈辱而不反抗的脸蛋更是诱人,一只大手忍不住沿着她腰身美丽的曲线爱抚而下,顺着匀称的大腿、欣长的小腿肚,摸到柔软的脚心,然后手指玩弄着那五根精緻的脚趾。 >>小依仍旧闭着眼让他搂在怀中随意的轻薄,经过刚刚的狂暴,原本美丽的长发现在青丝凌乱的垂在额前和黏在汗湿的香肩,看来相当性感及惹人怜爱。 >>山狗此刻竟不知耻的对小依产生爱意,满口臭气的嘴贴在小依耳边,故作温柔的对小依说:「我的宝贝,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不过你的身体真好,我好爱你,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山狗边说还边抚着小依细细的柳腰。 >>小依被这又黑又丑的禽兽欺负已觉得痛不欲生,只是被迫让他一直得逞的玩弄,肉体才禁不住有性欲的反应。现在山狗竟然和自己谈情说爱,好像把她想像成刚和他激情交欢之后的情人,简直让小依感到强烈的反胃。 >>她用力的把脸从山狗手掌中转回来,颤抖的一个字一个字回答山狗:「你……你们要强奸就强奸,要怎么折磨……我都随你们便,只要不要伤害玉彬。我的身体……被你们蹂躏到坏掉……都可以,但是……我……决不会对你这种……奸污别人妻子的禽兽……有任何感觉……」 >>小依一说完,山狗马上受到袁爷等其他人嘲笑。山狗心头燃起恼羞成怒的恨火,他强忍着醋意冷笑着道:「臭婊子!你爱你那没用的男人,老子我就让你看看他有多窝囊和丢脸,他会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是怎么被我糟踏!」 >>说完一改刚才温柔对待小依的方式,粗暴的将小依纤细的双手手腕扭抓在一起,小依忍着疼痛咬着牙倔强的轻哼一声。 >>山狗妒火中烧,到此他终於明白小依这种美人是不可能有心属於他的一天,更加觉得自卑、懊恨,也想在玉彬面前更变态的凌辱小依。 >>他拿起一条麻绳一圈圈的紧捆住小依的双腕,粗暴的动作使娇嫩的皮肤被磨得又烧又痛,小依禁不住疼痛的闭紧眼睛,但山狗反而因为她痛苦的表情而产生报负的快感。 >>绑好后的手腕连稍微转动一下都没有办法,小依不安的望着凶恶的山狗,颤抖的说:「你想做什么……」 >>「嘿嘿……你不是说怎么搞你都没关系吗?还问那么多干嘛!」 >>山狗目露凶光的盯着她美丽的身体,小依开始后悔刚才激怒了这个禽兽,不知道他们又会如何蹂躏她,但是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她挣扎的余地了。 >>「下来!」山狗拉着她的臂膀,粗暴的把她拖下桌子。由於腿张开的太久、加上激情后体力失去过多,小依才着地就双膝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站好!」山狗粗暴的握着她的臂膀硬拉她起来。 >>「哼嗯……」倔强的小依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但两条动人的美腿却不太听使唤。 >>「臭婊子!把你吊起来看你还会不会装死!」 >>山狗一边对她辱骂,一边从屋顶拉下一条经过滑轮的铁勾,勾住捆绑小依手腕的粗绳,另一头的麦可开始卷回绳子拉起铁勾。随着铁勾被拉高,小依两条胳臂慢慢的被往上吊起来。 >>「被吊起来很舒服吧!臭錶子!让你男人看你有多贱!」 >>小依两条胳臂被他们一直往上拉到到雪白的腋下完全展直,绳子还继续的吊起她的身子。 >>「嗯……」小依辛苦的呻吟,胳肢窝好像要被扯裂了一直到小依只剩脚趾尖勉强能踮在地面,麦可才将绳子捆在柱子上固定住,两只白皙美丽的脚ㄚ吃力弓高、用脚趾撑住身子的模样煞是诱人。 >>「怎样?很爽吧?」山狗从背后搂住她,抓着她的乳房和腹部粗鲁的搓揉。 >>「哼……」小依的身子直挺挺的在扭动,活像条被吊起来的美人鱼,乳尖甜美的向上翘立、展示弧度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修长的腿……这样吊着更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示出来。 >>「嘿嘿!一人分一枝毛笔,在这妞身上写字。」 >>袁爷拿了一大把大大小小的毛笔出来分给所有男人,他们每个人选了一枝,醮上了冰水,慢慢的围向小依。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小依害怕得直扭动,但身体被吊成这样子,动起来只增添煽情和挑逗。 >>山狗首先拿了一枝中楷毛笔、笔尖沿着她粉红的乳晕周围开始往中心画圈。 >>「哼……不要……」 >>小依的胴体用力绷紧,乳尖几近麻庳的刺激使她连脚趾头都无法用力、整个人踉跄的晃动。 >>「乳头被绑起来了!不晓得还会不会那么敏感!用这个试看看!」 >>泉仔执着一枝特小楷毛笔,用笔尖轻轻的压触饱满红润的乳头。 >>「呜……」 >>小依的大脑开始晕眩,光滑的肌肤上佈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那笔尖像会导电似的从被细线缠绑住的乳头通入电流。 >>「啊……不要……」 >>小依又猛然扭动曼妙的身体想往前移、原来是麦可在后面用湿软的笔毛清她紧緻的股缝,迷人的腰臀敏感的向前挺想避开笔触,但是哪逃得掉呢? >>「我们也一起吧!」 >>袁爷和王叔看得欲火高张也拿了毛笔加入,袁爷攻击她的腋窝,王叔将整根濡湿的笔头塞入她小小的耳洞内旋转。 >>「呜……停下来……求求你们……」 >>小依被吊着,逃也逃不掉、站又站不住,只能在男人的围击下悲惨的扭动。 >>「爽不爽啊!」 >>山狗从后面搂紧小依迷人的小腹不让她闪躲,让众人尽兴的折磨她。 >>「哼嗯……哼……不行……哼……」 >>小依连腿都弯曲起来,整个人变成离地悬吊的在扭动。 >>「不要让她躲!拉开她的腿!」 >>袁爷忙喊着,泉仔和阿宏抓住小依柔软的脚ㄚ,将她两条腿往上抬,腿根中间湿黏的耻丘和肉缝也展开来。 >>「来玩这里!」 >>山狗蹲下来用笔毛刷着湿亮的肉沟和阴唇。 >>「啊……」 >>小依用力的扭动腰肢和屁股,但是两只脚掌被人托在手中,使她根本无法藏住私处。 >>「这样会不会更爽呢!」 >>强壮的山狗一手托高她的屁屁,使得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红嫩的小穴也自动张裂,他把整枝毛笔再度醮湿,丰润的笔头仔细的插入粉红的阴道内。 >>「呜……。」 >>小依向后仰起脸全身用力绷紧,软中带刺的笔毛慢慢的旋转插入阴道里,充血的黏膜产生收缩和痉挛的反应,水汁沿着阴户下缘一直流下来。 >>「好可爱……被弄成这样。」 >>泉仔兴奋的看着被玩弄的小依,那抓在手中的柔软脚心早已弯曲起来。 >>「我们也一起来吧!」 >>泉仔对着看呆了的阿宏说:「好!一起来!让这骚货在她丈夫面前爽死。」 >>他们一手拉住小依的腿,另一手拿着毛笔再度展开攻击,泉仔用笔尖压揉紫胀的阴核,阿宏则是把笔尖塞入小依的肛孔内,周围的括约肌一直在用力缩动。 >>「呜……住手……停……下……来……哼……」小依娇躯乱颤的挣扎,身上敏感的洞洞都被毛笔刺激着,那种会让人丧失神智的痒痒,令她比死还痛苦。 >>「早听说用毛笔玩女人,女人会像疯了一样,今天试了果然没错。」袁爷兴奋的说着。 >>山狗淫笑着道:「我还有一招,包管她真的爽到疯掉。」 >>他已经把大半枝毛笔塞入小依阴道内,放开手后毛笔就夹在抽搐的黏膜中,露在阴道外的笔身还不停在摇动。他先用手指压住阴户上端两侧的嫩肉,让整片湿红的黏膜向外凸出,原本隐藏在黏膜中的尿道被翻出来张成湿黏的大洞。 >>麦可抓住小依的头强迫她看自己的私处:「看!这是你尿尿的地方。现在要把毛笔放进去!你猜会怎样?」 >>小依浑身颤抖的激喘:「不……不……求你们……」 >>山狗拿着另一枝细楷毛笔,小心的将笔尖插入娇嫩的尿孔内。 >>「啊……」小依像被电到似的挣动急颤,整片阴户都在痉挛。 >>「抓好她!老子一定要把她搞出尿来!」 >>他用笔尖在小依黏答答的尿道内转动,女人尿道的敏感度比起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是从没被碰过的处女地。才一下子,小依就觉得全身末稍都要抽筋似的难受。 >>「不……求求你……啊……」小依拼命的扭动屁股。 >>「抓好她!」山狗有点控制不了她的小蛮力。麦可忙钻到下面,用肩膀扛起小依的臀部,一条手臂搂住她扭动的纤腰。 >>「很好!看你怎么逃?嘿嘿!」 >>山狗这会可以尽情的玩她的尿道。他用指甲去剥开尿孔,让笔毛能碰触到更深的地方,尿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閤。 >>「不……不行……会尿尿……停下来……」小依哭喊着,小蛮腰在麦可的紧搂下仍忍不住的往上挺。 >>「少废话!这样有什么感觉?说给大家听!」山狗旋转着笔身逼问小依。 >>「呜……好痒……尿尿……地方……好涨……求求你……」 >>小依紧闭着眼睛哭红了俏脸,几乎就要崩溃了,但是更残忍的却还没开始。 >>袁爷拿了一卷鱼线过来,道:「毛笔插不到最里面,用鱼线帮她通通膀胱好了。」 >>山狗大喜道:「还是你老人家利害!」他放下毛笔。 >>「哼……哼……」得到一点喘息的小依全身汗淋淋的半晕过去。 >>山狗对着泉仔和阿宏说:「把她的腿张好!现在要看更刺激的。」 >>他们一手握着小依的脚掌、一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双腿推开成M字形,山狗变态的舔着那根长长的鱼线,然后照样压开小依尿尿的地方,将线头插入尿孔中慢慢的送进去。 >>「哼……」感到下体产生刺痛的小依,悠悠的转醒。 >>麦可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头道:「醒来啦!看看我们在对你做什么?」 >>小依感到一阵酸胀的刺痛一直往膀胱逼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楚,看到山狗竟拿一根长长的鱼线送入自己尿道! >>「不……住手……你们……别这样……」小依使尽力气的想挣扎,但是身体被吊着、手腿又被抓住,根本逃不掉。 >>「呜……不要了……」无法逃避,只好绷直身体痛苦万分的哀叫。 >>鱼线已经快插入到膀胱,开始有少许的尿液沿着鱼线滴出来。 >>「真过瘾!这妞的阴户红得像快滴出血似的。」山狗得意的说着。 >>袁爷也兴奋的问道:「应该快到膀胱了吧?」 >>山狗嘿嘿的淫笑着回答:「应该是,已经在滴尿了。」 >>尿沿着线愈滴愈快,可怜的小依张着嘴都快叫不出声来,膀胱又酸又胀的疼痛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到底到了没?怎么只尿这一点点呢?」山狗嘴巴念着。 >>其实鱼线早已在膀胱里了,但是山狗并不知道,还拼命的往里头送,使得线头一直在戳膀胱壁。 >>「啊!不可……以了……」小依想叫他停止又叫不出声,滚烫的尿液一下子哗啦啦的从尿孔内洒出来。 >>「来了!来了!好多哦!」山狗兴奋的叫着,他整条手臂都是小依的尿。 >>「再多一点!」山狗开始在小依的尿道内抽送鱼线,像通枪管一样。 >>「啊……哼……」小依的腰身早已弯曲成激烈的弧度,酸胀欲裂得痛楚从膀胱蔓延到大脑,更多的尿水哗哗的洒出来。 >>「还真多耶!」山狗兴奋得下手不分轻重。小依感到那鱼线已经刺伤了尿道和膀胱黏膜了。 >>美少妇的哀羞(六) >>当他们玩够了,将小依放下后,她被直挺挺的吊着不停抽咽,站的地方都是刚才自己洒出来的尿,还有一些残留的热汁沿着腿根流下来。 >>山狗的手臂从身后搂住她,亲吻着她的耳鬓:「在那么多人面前洒尿很兴奋吧!……你不是只爱你丈夫吗?怎么会尿给这么多男人看呢?」 >>「不要碰我……」小依啜泣的喊着。 >>她对山狗产生更强烈的惧怕和恨意,被他黏湿的肌肉紧贴,皮肤感到极度的不适。 >>「不要碰?哈哈……那可由不得你决定!好玩的都还没开始呢!」山狗慢慢缩紧他强壮的手臂,把小依抱得喘不过气来。 >>「唔……放……开我……」 >>可怜的小依双臂被吊着承受身体的重量就已相当辛苦,还被他们百般折磨。 >>山狗粗暴的把她柔软的身子拥在身上大肆轻薄,小依感到呼吸愈来愈困难,视线慢慢模糊,窒息的痛苦也渐渐被晕眩取代。 >>「我一定是要死了……」她脑中盘旋着这个念头。这样再过了几秒钟,小依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但当她转醒后,却发现自己仍然被吊在屋子中央,山狗正用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 >>「醒来啦……你这个样子真美……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由我这种强壮的男人疼你才对……」他无耻的说着。 >>小依连睁开眼的气力都没了,仍倔强的转开脸不让山狗碰到。 >>碰了钉子的山狗强忍怒火冷哼一声:「看来你这贱货是还没爽够。」他转头对阿宏和泉仔说:「把她的腿吊起来!要好好的再搞一搞。」 >>阿宏和泉仔兴沖沖的拿了两捆麻绳过来,抓住小依纤细的脚踝用力捆绑,然后将绳子绕到两边柱子。 >>「哼……」小依忍不住痛苦的呻吟。 >>张开的胯股灌入空气,大腿根火辣辣的好像要撕裂似的。阿宏他们将两条美腿拉到无法再张得更开时,才将绳子固定住。在她被绑的过程中,一群男人就蹲在前面欣赏她双腿间火热的湿缝。 >>「呜……」小依害臊的扭动。 >>用这种辛苦的姿势被捆吊,令她不得不用力挺直腰身,脚心和脚趾都弓了起来。 >>「看得好清楚呢!放个镜子在下面好了。」阿宏拿了一面大镜放在地上,映照出美丽的秘境。 >>「不……」小依用力的想缩回双腿,但除了膝盖可以微微弯曲外,其它部位根本动都动不了。 >>「动吧!愈挣扎我就会愈兴奋呢!」山狗爱抚着她大腿内侧变态的笑着。 >>「呜……」小依放弃挣扎的垂下头、咬着唇一直颤抖。 >>「看!这小妞真的很正点呢!」袁爷伸手到腿根间的三角地带玩弄柔软的耻毛。 >>「不……不要……」小依拼命的拉紧被张开的腿,挺翘的乳房也在跟着激烈地晃动。 >>「不要这里,那么这里好不好?」袁爷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裂缝挖入阴户。 >>「呜……住手……求求你……」小依被吊成这样已够辛苦了,还要不停的扭腰抵抗男人手指的侵犯。 >>「干!淫水都滴出来了,嘴巴还说不要!」袁爷一边用手指挖着小依的嫩穴一边说,湿答答的阴户被手指塞弄得滴下热汁,洒在镜子上。 >>「呜……住手……」小依无助的呻吟和哀求。 >>而这时泉仔却在小依的下方、前后都架设了V8,远方也架设二台摄影机,要从不同角度拍摄下她被淫虐的过程。袁爷淫笑着道:「把你被玩的样子全录下来,拿去卖应该可以赚一笔。」 >>「不!……不要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以满足你们的…… >>可是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放过我……要我作什么都可以……可是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小依又羞惭又懊悔的哭着哀求这群禽兽。 >>山狗搂着她的腰,一双大手在紧緻的小腹上轻轻抚擦道:「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我要你真心的爱上我。但在这之前,我要好好疼你,像你这么美的身体,应该由我这种强壮的人才能给你幸福。」 >>山狗的大手在小依的小腹往上爱抚,粗糙的手掌又热又湿,让小依全身都浮起不舒服的鸡皮疙瘩,但是她秉住呼吸轻轻颤抖的惊怕模样,在山狗眼里却是无比的可爱。 >>山狗忍不住张开嘴一根根的含吮小依被捆绑在一起的十根兰指,小依更觉得全身盗汗而胃正在翻腾,忍不住鼓足勇气哀求:「不……不要这样,我想吐。」 >>山狗听了恼羞成怒,小依的话深深的扎伤他的自尊心,他冷笑一声道:「你想吐?哼!我看你这骚货是想要吧?让我先来给你一点好的……」 >>他搂紧小依,黏烫的舌头像泥鳅般钻舔她的内耳,同时用尖锐的指甲搔弄她光裸的臂膀内侧。小依咬着唇全身都在颤抖:「啊……好……好痒……好奇怪的感觉……唔!不行……我不能叫出声音……我要忍耐……千万不要再往……那些地方……天啊!救我……」 >>但是山狗的手指偏偏愈往更敏感的部位移去,当尖锐的指甲搔到展直的腋下时,小依再也无法忍耐。 >>「唔……嗯!……」动人的胴体不停扭动激烈哀喘。 >>山狗逮到她的要害岂有放过的道理,十根指甲拼命的括搔她的腋窝和胸侧。 >>「不……哼……不要……好痒……呜!……」小依激动的喘着气哀求山狗。 >>山狗暂停手指的动作,轻舔着小依的耳朵问道:「好老婆!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小依只知道山狗的手指只要再进行下去,她一定会疯掉,被绑成这种全身肌肤绷紧的状况下,每一个刺激都是直接传达到神经最末稍,她快哭泣的乞求着山狗:「我……我爱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山狗从这倔强美人的小嘴中听到「我爱你」三个字,心头更加兴奋,他浓浊的喘着气,小依美丽的脸庞被他一嘴臭气吹得相当难受。 >>「好老婆……你爱我……我……我要让你更爽!」说完竟更激烈的吻舔小依的耳洞,停下来的手指继续往腋窝深处搔括,一阵痉挛袭进小依的脑门。 >>「啊!不……不行……」无法负荷的搔痒令她被吊起来的裸体在空中挣扎。 >>山狗变态的喘着气,看着小依美丽的胴体已香汗淋漓,她几乎死去的扭动,在男人眼里变成煽情的勾引,山狗不停的在小依耳边说:「我的宝贝……很舒服吧?……扭大力一点……我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好美……」 >>小依被欺负得濒临崩溃,神智也开始模糊,渐渐的山狗的手指离开了敏感的腋窝,搔往小依丰满挺立的乳房。 >>「哼……嗯……」过度的痛苦麻痺后竟产生奇妙的酥麻,山狗长长的指甲从乳房周围向爬山一样一圈一圈的搔往危颤的乳尖。 >>「唔……」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小依轻闭着双眸,朱唇微启的用力喘息,当山狗的指甲一圈圈划着淡淡的乳晕时,雪白的乳肉在激颤的起伏、被细线缠起来的乳头强烈的期待被捏揉。 >>「想不想被捏乳头啊?」山狗一边挑逗着小依乳晕带一边问她。 >>「嗯……」小依俏脸晕红的轻哼一声。 >>「想还是不想?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弄!」 >>山狗一直在她敏感的乳头周围搔痒,小依已经强烈的希望乳头马上被刺激,在情欲的挑逗下乳室里涨满了奶水,使得乳房形状更饱满。 >>「请你……捏……人家乳头。」小依害臊的轻声乞求。 >>山狗听了亢奋不已,两根手指捏住红嫩的乳头轻轻扭转。 >>「哼嗯……」柔软的乳头在男人指腹间快速的立起,小依颤抖的羞喘,连腰身都弯成迷人的弧度。 >>「舒服吗?还希望被怎么弄?」山狗捏揉着小依的乳尖问道。 >>她被捆吊起来的手脚已经用力的握紧和弯曲。 >>「奶……好涨……帮人家吸出来。」小依说着,脸已红到脖子,看起来相当娇羞可爱。 >>「好……我帮你吸……」 >>山狗听小依亲口求他帮她吸奶,兴奋的浑身肌肉颤动。手指笨拙的去拉掉一边乳头上缠绑的绵线,但是猴急的动作却使得娇嫩的乳头被粗鲁的扯了好几下绵线才松脱,乳头受到刺激的小依无法抑制的娇吟,山狗用二指指节夹着站立的乳头、整只手掌盖在柔软的乳房上轻轻揉着。 >>「唔……好难受……」小依有点辛苦的喘着气。 >>「你喜欢被怎么挤奶呢?粗暴还是温柔?」山狗问完她后,就用舌面磨擦她的乳头等她回答。 >>「温……柔一点……」小依已经被他挑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山狗的巨掌轻轻的围握住饱满的乳峰,然后顺着光滑的乳肉慢慢的往乳尖压送。 >>「嘤嗯……」小依仰起脸娇吟一声,双腿用力微弯,几柱白色的奶汁从乳头尖端迸射出来,山狗张大嘴接着吃。 >>「舒服吗?」山狗舔着嘴边的奶汁问小依,小依羞红脸喘着气点了点头。 >>「还要吗?」山狗抬起她的下巴问道。 >>小依轻轻闭着眼,颤声的说:「还……很多……再帮我……挤……」她一颗心也兴奋的怦怦跳,山狗比第一次稍用力的挤她的乳房。 >>「嗯哼……」小依呻吟的比前次更激烈,温烫的奶汁喷洒到他的口中、还有不少洒到地上。 >>「用吸的……」小依期望山狗用力的吸吮她发麻的乳头。 >>山狗一口含住那被奶水温润过的乳尖,「啾啾……」用力吸吮。 >>「啊……」小依畅快的轻喊起来,被奶水涨痛的乳房,产生又酥又麻的舒服快感,但是奶水还不断的涌满整粒乳室,吸都吸不完。 >>「另一边……也想要……」小依喘着气哀求山狗。 >>山狗兴奋的啜着香甜的乳水,小依闭上眼咿咿嗯嗯的呻吟,阿宏此时却拿了一把铁夹子蹲在下面。 >>「用夹子夹她的阴唇应该会更兴奋吧!嘿嘿……」他压开一根利夹,在小依赤裸的双腿间晃动。 >>「不……不可以……」小依急得又挣扎起来。 >>此刻山狗却更用力的吸吮乳头。 >>「唔……」小依又是一阵酥软。 >>阿宏趁机扒住她的腿根,夹嘴残忍的往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咬合。 >>「呜……」小依痛得连脚心都快抽筋。夹子紧紧的咬住嫩红的花瓣,铁制的质料有点份量,将柔软的肉片稍稍拉长。 >>「不……不要这样。」小依哭肿的大眼激动的望着阿宏,但是阿宏一点也不受感动。 >>「一个不够!要多夹几个。」,他再压开一个夹子,夹嘴伸到阴唇的上下方慢慢的合紧。 >>「不……呜……」小依还来不及哀求,小阴唇又是痉挛的剧痛,泪珠大颗大颗的滚下来,白皙紧绷的大腿根间佈满汗粒。 >>「不要挣扎,愈挣扎会愈痛哦!」阿宏对着不停在抽咽的小依说。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像被严厉处罚的小女生一样哭求着。 >>但是阿宏仍旧一个一个的把夹子夹上娇嫩的私处,肉缝两侧一共被夹了六根夹子,充血的阴唇被夹子拉成薄薄的肉片。夹嘴并不是咬到肉后就停止咬合,而是仍不停的夹紧,被夹住的部位痛到产生发麻的感觉。 >>「舒服吧?」山狗抬高小依的下巴问道。 >>「呜……」小依控制不住的抽咽、颤抖,她已经全身软绵绵的完全出不了气力,任由绳子脚铐吊着她汗淋淋的胴体。 >>「这夹子后面还有绳子哦!」阿宏嘿嘿的笑道。 >>咬着唇肉的夹子在尾端都系着一条小指般粗细的麻绳,阿宏将六条麻绳的绳头缠在一起绑了一个绳球,然后往上拉到小依面前。 >>「呜……」唇肉被夹子牵扯产生更剧烈的疼痛,小依痛苦的蹙紧眉头咬住下唇、身体没有规律的在抽搐。 >>「来!张开嘴!自己好好咬着。如果敢松开的话我就把这些绳子吊在屋顶,让你美丽的小阴唇扯出血来。」 >>小依颤抖的摇着头,噙着泪乞怜的看着阿宏,但阿宏仍残忍的把绳球送到她嘴边,小依百般无助的闭上眼,痛苦把嘴张开。 >>「呜……」才一张嘴,阿宏就把粗糙的绳球塞进来,火辣的阴唇被夹嘴扯咬得疼痛不已。阴户里湿红的黏膜,随着唇肉被扯紧而翻出外面。 >>「咬住!」阿宏抓着绳子命令她。 >>小依屈从的咬紧绳球,阴唇又被往上扯紧几分。 >>「呜……」小依滚着泪发出悲鸣,脚趾头忍不住用力的弯曲起来。 >>「很好!看,阴户翻的好开!真漂亮。」男人们看着映照在镜子上像血一样红的女性生殖器,兴奋的讨论着。 >>袁爷蹲下去用强力手电筒照射,阴户内粉红濡湿的黏膜轻轻的在蠕动、阴道和尿道都扩张开来,被夹子扯住的阴唇变成薄薄的肉膜,强光透过后,还看得到里面微细的血管,疼痛和羞耻使的小依激动的一直颤抖。 >>「把那个东西拿来试试她的骚穴!」袁爷对着泉仔说。 >>泉仔淫笑着道:「我正准备去拿。」说完就跑到后面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根大毛笔出来,整枝笔足有半个人的身长,笔头直径也超过十数公分。 >>「用这个装在她的双腿中间,整遍股沟都可以抚得到!一定会很爽!嘿嘿嘿嘿……」 >>他们不怀好意的瞧着美丽可怜的小依,小依害怕得直落泪,她想哀求这些人饶了她,但是绳球塞在嘴中说不出话,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阿宏和麦可捧着小依的屁股将她略为抬高,泉仔将毛笔笔直的安置在地上设好的圆洞内,然后小依被慢慢的放下来。 >>「呜……」不知沾了什么湿滑液体的笔毛触及敏感的阴户,小依不顾阴唇扯咬的疼痛,一直扭动屁股想要闪躲。 >>「对准放下去!笔头要刚好插到肉洞里面才爽。」袁爷在一旁指挥着。阿宏和麦可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一手扒开她的臀丘,让无法再挣动的屁股对准毛笔头放下去。 >>「呜……呜……」放开后,小依像条挣扎的美人鱼般激烈的扭颤。丰润柔软的笔尖一半插入她火热的阴户内,露在外的笔毛抚着光滑的臀沟、一撮还钻入菊花蕊内。 >>「真过瘾!我快受不了了。」 >>「是啊!扭得真好看。」 >>男人们掏出鸡巴,看着小依美丽胴体的扭动在自慰。小依全身香汁淋漓,咬着绳球的小嘴吸不住津汁,唾液一缕一缕的垂落在胸前。 >>阿宏光溜溜的身体从背后黏近她,双手扶着她扭动的腰肢,一张肥脸贴在光滑的玉背上粗重的喘息:「真好……真好……这女人……真是尤物……」 >>「呜……」小依哭着直想挣脱阿宏的搂抱,但是动的愈利害、股缝私处就被软毛抚得愈难受,而且根本躲不掉阿宏的蹂躏,他开始吻她美丽裸背上微鹹的香汗。 >>「呜……」她更痛苦的悲鸣。 >>那可恶的阿宏在此时还舔她的尾骨,根本负荷不了的麻痒使她直翻白眼、仰着脸激烈的喘气…… >>这样又被玩弄了些许时候,山狗才对宏仔说:「好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宏仔兴奋未退的放开小依,泉仔和王叔两人将小依往上拉起,让毛笔离开湿肿的肉缝,山狗从小依口中慢慢拉出被她含得湿润的绳球。 >>「哼……嗯……」小依的身体上气不接下气的起伏。 >>其实火烫的阴户里还好痒,但残忍的是两条腿被这样直直的拉开,连想稍微合拢一下、藉腿根磨擦来稍解都无法办到。 >>山狗抬起小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道:「你是不是很淫贱?想让我在你丈夫面前玩你的小穴?」 >>小依仅存一丝的气力的从嘴中迸出一句:「乱……乱讲……」 >>山狗冷哼一声,另一手粗暴的挖入她的私处,再将手掌伸到她眼前,小依羞得想将头转开。但山狗紧紧的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睛,只见两根粗大的手指都是黏滑的液体。山狗淫笑着道:「不想吗?那为什么你的肉洞都是这种黏黏的肉汁呢?」 >>小依羞颤的反驳:「那是你们……强迫我的……」 >>山狗冷笑几声,弯下身再捡起一捆麻绳,然后走到她身后,在她诱人的胸前拉紧绳子,用粗糙的绳身轻轻压着乳尖的樱桃磨擦。 >>「嗯……」小依敏感的颤抖起来,粗麻绳磨擦乳头嫩皮的感觉又刺又痒。 >>「不……要……」她闭上眼轻喊着。 >>「嘿嘿……这么敏感还敢说你有多贞洁!看我怎么把你绑成淫荡的样子。」 >>山狗变态的笑着,绳子一圈圈的在小依柔软的身体上缠捆。 >>「唔……」小依被绳索勒的喘不过气,乳房上下方都被粗绳绞入,一双原本就很丰挺的乳房,在绳索淫秽的雕捆下更形绷满,彷彿轻轻一压,乳汁就会从红嫩的乳头喷出来。 >>「舒服吗?看你自己这种骚样!」山狗紧靠在她背后、手伸到前面去捏捻变硬的乳头。 >>「呜……」小依羞得一直发抖。 >>袁爷和麦可此时松开玉彬脖子上的绳圈,从头到尾看着妻子被他们糟蹋的玉彬已经虚弱沙哑的快叫不出声来,但是心疼、羞辱和气愤使他拼命的嘶吼:「放开她……你们这些猪……我……我不会放过你们……」 >>小依被山狗等人残忍的玩弄着,当听到玉彬的声音时,忍不住泪珠一直滚下来。但是这对可怜的小夫妻却步入更淫虐的地狱,山狗的两个黑人朋友像扒鸡毛一样抓着玉彬细瘦的颈子,两三下把他脱的赤裸精光,然后硬把他按倒在地上变成狗趴的姿势。 >>「你们想做什么?住手!」玉彬挣扎的怒吼抵抗。 >>但是在两个黑人强壮的手臂下,玉彬像一条可悲的白老鼠。一个黑人捏住玉彬的双颊,迫他张开嘴,接着拿起刚脱下的臭内裤塞进他的口中,用胶带封起他的嘴巴。 >>「唔!唔!」玉彬涨红着脸,疯了似的想吐掉口中污秽的内裤。 >>小依活生生看着丈夫受到污辱,心中既愧歉又着急,但也只能不停的啜泣。 >>一个黑人用一条从屋顶垂下的绳索,在玉彬细瘦的腰上捆了两圈,并在背上打了牢牢的结,然后将绳索往上拉起。 >>玉彬痛苦的闷哼一声,惨白而细瘦的身体从腰部被稍稍的吊起一点点,但手肘、膝盖还可以碰到地面。玉彬的手脚细瘦的可怜,胸部也都是一根根清析可见的排骨,黑人兴奋的看着眼前苍白赤裸的肉体,黑炭般的大手开始去抚摸他的肌肤。 >>「呜……」玉彬羞愤的发出闷吼,用尽力气想反抗。 >>黑人把他的双手扭到背后捆起来,绑好玉彬后,黑人绕到他身后,两只大手抓住他的臀丘用力分开。 >>「唔!……」玉彬羞愤攻心,脑袋一阵晕眩,一颗黑褐色的肛门口清清楚楚的完全出现在股沟上。黑人兴奋的舔舔嘴,两片肥唇嘴竟凑上玉彬的股沟,湿湿软软的舌头舔起肛门来。 >>「唔!唔!」玉彬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说不出来令人厌恶的麻痒从肛门传来。另一个黑人按住玉彬的头,让他的同伴尽情的埋脸在股沟中一口一口的舔,口水沿着会阴部流下来。 >>山狗狞笑着抬高小依的脸道:「嘿!看看你心爱的男人,他很快乐耶!就像我玩你时你一样的快乐哦!我看他当女人比较适合,你还是跟我比较幸福吧!」 >>小依无法相信丈夫在她眼前被这样对待,伤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黑人灵巧的舌头挑逗下,玉彬竟渐渐忍不住喘息起来。被同是男人挑逗,虽然心里厌恶到恨不得去死,但是身体的反应有时无法和心理同等。 >>黑人拿出一大罐透明的润滑液,开始涂抹在自己粗黑的肉棒和蛇头般凶狠发亮的龟头上。然后也弄了一沱在玉彬光溜的股沟,再用手指涂抹在黑褐色的肛门口。 >>玉彬心里头开始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另一个黑人递了一个挤罐过来,里面也是装满了润滑液,黑人取过来瓶嘴塞入玉彬的肛门,「滋~」一声将大半灌润油挤进他的肛肠内。 >>玉彬活像只被绑起来拔完毛的家畜,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惨白瘦弱的身体痛苦的抽搐。 >>把他的肛门弄滑后,紫黑的龟头顶上肛门,玉彬的身体反射性的发出冷颤。 >>「嘿嘿……让我们看看是你的屁眼好,还是你太太的小穴好。」山狗边说边走到玉彬面前,淫笑着说:「刚才让你欣赏你老婆发浪的骚样儿,现在让你老婆欣赏你被玩屁眼的诱人模样。」 >>玉彬双眼发红的要喷出火来,绝望而愤恨的悲鸣。山狗一把撕下贴在他嘴部的胶带,拉出塞在他嘴里的内裤。玉彬嘴巴一旦能叫出声,便急欲脱口,叫他们住手。 >>但在他身后的黑人动作更快,肥腰一挺,整条粗黑的肉肠便没入玉彬的肛门内。玉彬「哎啊!」惨叫一声,全身冷汗直冒。 >>「不……」刚想发出第二声时,粗大的肉棒已经开始抽送起来了。肛门像要裂开般的剧痛,让玉彬张大嘴、手在地上乱抓。 >>小依看着丈夫被黑人鸡奸,顾不得嘴里的绳球掉出来的失声哀求:「住手……你们不是要玩我吗?我在这里!你们放开他……」 >>但是激动的挣扎,使毛笔抚着她敏感的阴户和股缝,小依才叫没几声,又痛苦的喘着气。那令人害臊的地方被笔毛这样刺激,强烈的麻痒使得脚心早都抽筋了! >>「喂!怎么不叫了?看你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山狗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玉彬。 >>玉彬正被二个黑人一前一后的插着嘴巴和肛门,瘦骨嶙峋的他,已经快晕过去了。 >>「不……你们住手……求求你……」小依辛苦的喘着气哀求山狗。 >>山狗嘿嘿笑道:「我看把这些绳子吊到屋顶好了,谁让她又敢掉出来。」他拿起刚才从小依嘴里掉出来的绳球对泉仔说。 >>泉仔拿了一条勾绳将绳球勾上,然后拿着绳子的另一头爬上工作梯,将它安置在屋顶的滑轮上垂下来。 >>「这样舒不舒服?」山狗轻轻的拉动垂下来绳子。 >>「呜……」小依两条美腿用力的想缩紧,阴唇被咬扯得火辣辣、瞬时又痛又麻。 >>「你丈夫在享受,你也在享受呢!嘿嘿……」山狗得意的玩弄着那条绳子。 >>他只要轻轻一动,小依就会发出让人销魂的哀鸣,美丽的胴体也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完全满足男人征服和驾驭的快感。 >>「交给你玩玩吧!她要是敢不听话就好好处罚!」山狗将绳子交给阿泉,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那位正在强迫玉彬帮他口交的黑人朋友,示意他走开。 >>玉彬痛苦的在地上爬行,而那个用肉棒肏入他肛门的黑人,像骑马一样半蹲着顶着他的屁股一路走。山狗扯起他头发,强迫他抬高脸,然后手脚并用的脱下内裤,展示出他那根又黑又长的肉棍。 >>「换吸我的。」他把龟头顶在玉彬的唇边。 >>「唔!」玉彬死也不肯张开嘴。 >>「你不肯是吧?让你听听小依迷人的声音。」山狗对着阿泉比个手势,阿泉扯动手中的绳子,小依马上发出痛苦的哀鸣。 >>泉仔兴奋的叫道:「老大!她又尿了耶。」 >>山狗嘿嘿的笑道:「你还忍心听她哀叫吗?她已经痛到尿尿了!」 >>玉彬在黑人的鸡奸下,不忍心小依受到更多欺负,终於松开嘴巴,山狗硬把龟头塞入他的口中,还喝令他:「用舌头在里面舔。」 >>玉彬羞恨的快晕过去,但是小依让人心疼的悲鸣使他无力抵抗他们,只好真的在嘴中舔起山狗火烫的龟头。瞬时间,山狗的阴茎在玉彬的嘴中长了起来。 >>山狗黑脸兴奋得涨成紫红色,淫笑着道:「是!是!就是这样吸,等会我就用你吸大的鸡巴来玩你老婆的小穴。嘿嘿!很有成就感吧?我的鸡巴在喂你那可爱的老婆时,我会提醒她是你帮我舔大的哦!」 >>玉彬悲愤欲绝,但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只能可悲的让两个黑鬼前后玩弄。 >>最后,黑人在他的肛门内射出浓精,山狗也把湿亮的巨棒从他口中拔出来。玉彬两腿开开,虚脱的倒在地上,松弛的括约肌中间流出白白黄黄的黏液,大约是精液和粪便的混合物在一起流了出来。 >>山狗走回来,对着不断在娇泣的小依说:「你老公爽够了,接下来又轮到你了!」 >>小依悲恨的闭着眼睛激动地颤抖,王叔和泉仔此时却拿了两桶浓浓的乳浆出来,用毛刷沾上刷在小依美丽的脚掌上。 >>「哼……你们要作什么……」 >>小依感到脚心搔痒难奈,但一挣扎起来,阴唇又产生剧痛,而且那根抚着股缝的大毛笔也残忍的在肆虐。 >>「呜……住手!」小依已经忍耐到全身汗黏黏的快要休克。 >>他们仍然仔细的在她的脚趾缝间涂上浓浓的乳浆,她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熬的痛苦了,但是更残忍的却还在后面。阿宏从后面拉出二条德国狼犬,这二条狗显然久未进食,一闻到乳香马上要往前扑,阿宏费了好大的劲才拉住牠们。 >>「现在让狗来舔你的脚心,包管你很爽!」山狗对着害怕直发抖的小依说。 >>「不……求求你……不要……」又急又怕的小依,连想要怎么乞求都想不出来,只是一直掉着泪,激动的重覆着那句话。 >>「多弄一点!牠们很饿了。」山狗对王叔和泉仔说。 >>小依两只玉足都被白色的乳浆裹满,阿宏松开狗的颈环,狗「呜」的一声扑上小依,抱着被淋上奶油的美丽脚ㄚ狂吞猛舔。这二条畜牲的牙齿已经被磨平,吃东西只能用舔的,加上又被饿了几天,因此一闻到奶油香味自然扑上去猛舔。 >>「呜……不……不行……啊……」可怜的小依敏感的脚心痒得全身冷颤,脚踝又被拉得紧紧的,连闪躲都办不到,加上股缝间的软毛抚弄、阴唇被夹子咬扯的痛苦,使她沉沦在最痛苦的淫狱。 >>「啊……停下来……」美丽的胴体已经向后仰,腰身出现激烈的弧线。 >>「很舒服吧?特别为你准备的服务呢!」 >>山狗和一群男人兴奋得连吞口水都忘了,两眼血丝直盯着小依辛苦扭颤的美丽肉体。舌头是野兽最常运用进食的器官,因此一般野兽的舌头比人更灵活,加上牠们的舌头体温比人类高,因此当这些肌饿的狗儿快速的舔在敏感的脚心和趾缝时,小依已经快要神经错乱了。 >>「住……住手……呜……停下……来……求求……你……」 >>小依甩乱了长发不停的哀求,身体曲线却越来越撩人,全身用力抵抗麻痒和疼痛的状况下,使的乳房和腰身的线条更紧緻,两条修长的腿也顾不得一切的弯扭,汗汁裹满她美丽的肌肤。 >>「呜……」小依到后来已经快要痉挛了。 >>王叔却又提了一桶稠稠的液体出来,他嘻嘻的笑着道:「这一桶会让你更兴奋。」 >>原来是一桶更黏稠还有乳酪颗粒的奶脂,阿宏和山狗先拉走那二条狼狗,王叔缓缓的在小依二只脚上都倒下乳脂,黏稠的乳脂黏满脚掌和趾缝每一吋肌肤。 >>阿宏和山狗再度放开狼犬,这又黏稠又有颗粒的乳脂,显然的强烈得刺激了狗儿更大的食欲,牠门疯狂的用舌头没头没脑的吞舔。这一次的乳脂相当黏腻,要舔起并不容易,大狼狗的舌面有较大颗粒的舌蕾,牠们卖力的舔在小依柔软的脚心上。 >>「呜……不行……救命……啊……」小依整个人悬空吊着激烈的扭动身体,她已经快把嘴唇咬出血来,从脚心到小腿肚都在扭屈抽筋。 >>「把她的嘴塞起来!免得咬伤自己。」袁爷对着山狗说。 >>山狗捏住小依的颚骨,随便捡了地上男人脱下的袜子和内裤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再用绳子绑住她嘴巴。 >>「呜……」 >>小依连喊都喊不出来,身体不禁挣扎的更激烈,双手紧紧的握住绳索,白嫩嫩的乳房上下晃动。被毛笔纠缠的阴户和股缝愈来愈麻,连被夹子咬扯的阴唇也开始有快感,硬生生的要强逼她的身体达到高潮。 >>袁爷又拉出了一条狼犬,阿宏挖起一团奶脂,一手搂住小依挣扎的腰身,一手将奶脂抹在她柔软甜美的乳房上。 >>「呜……」小依不停的扭颤。 >>袁爷将手中的狼犬一松开,巨大狼犬马上扑向小依赤裸的身体,用两只前脚紧紧的锢住纤细的腰肢,狗嘴埋进奶香的乳肉中用力舔上面的奶脂。 >>「呜!……呜!……」 >>小依拼命的挣动,但身体被牢牢的吊在空中展开,根本躲不过三条狗舌的侵犯,富弹性的乳团在狗儿有力的舌头舔舐之下不停变型。 >>狗舌头上的舌蕾粗暴的磨擦立起的乳头,小依被强烈的煎熬和快感折磨得几乎休克。阿宏索性将奶脂淋在小依的酥胸上,狼犬更用力的向前抱住她的身体用力舔。狗儿滚烫的腹身紧贴她胯下和腹部上下磨蹭,因不断磨擦而勃起的阴茎在上上下下的动作中碰触到小依火烫的湿缝,虽然只在入口处进出,但这种刺激已让阴户产生快感。 >>「呜……」 >>小依无法思考是否应该有这种感觉,只知道肉缝像火烧一样又麻又痒。深入阴道内的笔毛只会让黏膜更充血,需要有又硬又粗的东西塞进去,那狼犬愈舔愈凶猛,乳房被舔得像波浪般上下起伏变形,狗的口水流遍她身体。 >>在场的男人看得眼睛都喷出火燄,只觉得那两粒乳房似乎愈舔愈有弹性,乳头颜色也更娇艳。 >>「呜……」突然见小依身体激烈的抽动,奶水竟被狗舌舔出来。 >>在场男人都被这极度淫乱的一幕震撼得张大嘴巴,每个人的胯下都挺得又涨又硬。 >>「再来一条好了!」泉仔又再拉出一条狼狗。宏仔将装置在小依双腿中间的毛笔移走,将乾净的奶脂涂满她的大腿根、股沟和秘缝周围,狼狗从后面舔起她下体的奶脂。 >>「呜……」小依的腰臀激烈的扭动,狗冰凉的鼻子碰触她敏感的肛门和的唇肉,湿烫的舌头伸入阴户内舔吃鹹腥的黏汁。 >>「呜……」小依的身体已经弯成激烈的弧度。狗舌比人舌更灵活也更长,而且像条烧烫的软铁棒一直钻入阴道内,小依的背脊流下一道道的汗汁。 >>「放她下来,让狗儿舔个够吧!」山狗对阿宏和泉仔说。 >>於是他们解下小依将她放在地上,再将她的手腕分别和脚踝捆在一起,一边的手腿高高吊起,直到肉缝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出来才固住,然后在她身上淋满奶脂。四条狗儿开始在她美丽的胴体上狂舔,连鼻头都快埋入阴户里面。 >>「呜!……」小依被捆绑在地上激烈的蠕动,手腿都被拉开绑住,使她只能任由这几只野兽侵犯。 >>「来了!这小妞快丢了的样子!动的好利害哦!」 >>「呜!……唔!……」小依的身体用力绷紧,高潮使得她连脚趾都握起来。 >>狗一直舔到她高潮结束,尿又泊泊的流下来,山狗和泉仔才将四条狗拉开。 1-65-3 美少妇的哀羞(七) >>被残忍玩弄后强迫达到高潮的小依,全身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在一条腿被高高吊起的不堪姿势下晕了过去,任由热热的尿液从腿根间一直涌出来…… >>当她逐渐有知觉时,发现自己是伏在一个湿湿黏黏、蒸着汗臭和热气的男人身体上,还有两张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背部和臀腿游走,男人厚实的胸膛亢奋的在起伏,强壮的心跳振动她柔软的乳房。 >>「这不是玉彬的身体……」她的思绪慢慢在苏醒,但这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触感有点熟悉…… >>「莫非是?……」小依一下子醒来一大半,挣扎的要爬起来:「不要……放开我……」 >>果然映入眼中的是山狗丑陋的脸,他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无耻的搂着小依雪白无暇的胴体躺在临时铺好的床铺上。 >>「少废话!让老子好好的爽一炮。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不……不要……」小依双手用尽全力的推他强壮的胸膛,想让自己的乳房离开山狗湿烫噁心的肉体。但是山狗二条铁臂稍一用力的拥紧,小依就又被迫和他紧贴在一起蠕动。 >>「这小妞的身体真是柔软又光滑!光抱着她我都快受不了了。」山狗享受的对着一旁垂涎的男人们炫耀。 >>「放我走……人家不想……」小依握起玉拳拼命的打在山狗的脸上。 >>山狗有点恼怒的骂道:「臭婊子!看老子等会不把你插的哭天喊地!」 >>「帮她打一针吧!」山狗抱紧小依,转头对阿宏说。 >>阿宏手里拿一支针筒绕到后面。 >>「乖乖的!打完针后再做会很舒服的哦!」山狗口臭的嘴凑近小依说。 >>「不……你们要干嘛?我不要打针!」小依害怕得直哭喊。但是屁股肉最多的地方感到一阵冰凉,浓厚的酒精味传来,宏仔正用酒精绵帮她消毒。 >>「不……」小依还想挣扎,但是山狗两条粗腿缠住她的双腿、手臂用力拥紧她的腰脊,小依只能吃力的蠕动而无法抵抗。 >>「呜……」一阵刺痛慢慢深入臀丘的皮下组织,小依已经逃不掉了! >>打完针后山狗不再那么用力的搂住她,小依挣扎的从他身上爬起来,惊惶的夹着一双美腿想爬离这群男人的包围。但是这些人早已知道她根本逃不了,於是嘻嘻哈哈的围近她。 >>「不!别过来……」小依坐在地上、用腿蹬着身子往后爬,那两粒诱人的乳房在胸前惊慌的颤动。男人一步步缩小包围,小依终於被他们逼到了墙角。 >>「不要……你们……饶了我。」小依无助的哀求着,但是身体却开始发热、眼前的焦距慢慢无法集中。 >>「来!过来这里!让大肉棒干你的小穴。」一群男人半拉半搂的又将她扶回床铺上丢着。山狗趴到她身上,将她两条胳臂拉高到头顶压住,露出白皙性感的腋下。 >>「嗯……不……行……」小依微弱的呻吟,催情剂已开始发作,坚挺的嫩乳在上下起伏、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不行吗?我就是要!」山狗亢奋的喘息,看着她的脸,用舌头磨擦站立的乳尖。 >>「嗯……」乳头受到刺激的小依无法抑制地娇吟。 >>「很舒服吧?把手举好。」山狗命令式的对着小依说。 >>小依芳心如鹿撞,顺从的举着手臂握住床栏。 >>山狗见她百依百顺、娇媚含羞的模样,胯下那条巨无霸早已快顶破底裤,当下两张巨掌握着她柔软的腰肢慢慢往上移动,滑溜顺手的肌肤让山狗粗糙的大手激动得一直发抖。 >>「嗯……哼……」小依强抑着兴奋的情绪、闭着眼睛轻喘,曼妙的腰身随着山狗手掌爱抚而弯成性感的弧度。 >>「感觉怎么样呢?」山狗一路抚到两粒玉乳根部,手掌慢慢的缩紧握起柔软颤动的乳峰。 >>「唔……好……舒服……」小依闭着眼睛轻轻的吐露,虽知她是被注射药剂才有这种反应,但是山狗还是相当兴奋。 >>「这样好不好?」他趴在小依身上、乌黑的大手握紧小依白嫩如雪的乳房,伸出厚黑的大舌、轻轻的磨擦红嫩的乳头,长长立起的乳头在他的舌面富弹性的滑动。 >>「哼……」小依舒服得两条腿忍不住屈起来。受刺激的乳线又开始分泌出奶水,山狗开始大口大口的舔起乳峰上颤动的樱桃。 >>「哼嗯……舒服……」小依用力的抓住头上的床栏,娇躯兴奋的颤抖起来。 >>一直渗出的奶汁被山狗舔得飞溅,乳沟间早已湿成一片。 >>「用力……吸……人家……乳头。」小依晕着俏脸央求山狗帮她吸奶,山狗当然不客气的一头埋进柔软芳香的乳肉中,热嘴吮住整粒乳尖用力啜起来。 >>「啊……」小依酥麻的轻喊一声,被奶水充胀得不舒服的乳室,一下子被吸走许多的感觉极为美妙。 >>「腿张开!」山狗边抓着她的乳房吸、一边伸手去推开她两边大腿。 >>「嗯……」小依配合地把腿张开成M字型。 >>山狗伸手去摸她双腿间的秘缝,小依的脚ㄚ忍不住在床上踮高,这时整片阴户早已热呼呼的湿滑不堪。 >>山狗兴奋的把手伸出来让大家看:「好利害!湿成这样!这老二放进去一定很爽。」 >>小依只顾着一直扭动身体呻吟,完全被媚药所控制而忘了羞耻,山狗慢慢的把手指的第一节抠入滚热的阴道内。 >>「嗯哼……」小依微仰起脸大声的叫出来,两条腿也自动的张更开。 >>「里面好烫!好像溶浆一样。」山狗讶异的对其他男人说。他把手指拔出,一道透明的黏汁也从阴户内被指尖牵出来,山狗兴奋的抱住小依滚烫的胴体,一翻身变成小依俯卧在他身上。 >>「嗯……哼……」小依喷着热气不停娇喘,原本一碰就会感到噁心的男体,现在却恨不得能融化进去,两只玉手也温柔地抚着山狗厚实的胸膛,让山狗亢奋的全身都在颤抖。 >>「小依……你真好……」他用力的把小依拥在身上,享受温黏而柔腻的肌肤在他身上蠕动的触感。 >>小依的胴体流满汗汁,散发少妇性感的体香,山狗开始用他肥厚的嘴去探索那对柔软双唇,小依不但没有闪躲,反而大方的将小嘴送上去,主动吻着山狗肥厚的嘴唇。 >>「唔……你这淫荡……的小美人。」 >>山狗把大手放在小依的后脑勺,小依轻轻的咬着山狗的唇,从她微启的小嘴内、滚烫的黏膜散发出芳香的气息,山狗被那诱人的樱唇挑逗得心头狂跳,恨不得吃掉怀中这块香软的身体。 >>他浓浊的喘着气命令小依:「把舌头给我。」 >>小依顺从的吐出湿淋淋的小嫩舌、舌尖在山狗两片厚唇的隙缝间磨擦。 >>「唔……啾……」山狗再也受不了,吸进香滑的舌瓣尽情的吸吮。 >>「嗯……」 >>整条舌头彷彿要被山狗强大的吸力吞进肚里去,浓浓的津汁涌入山狗嘴里。 >>虽然吻得极端粗暴,但小依却喜欢上这种被残虐对待的快感,她完全不抵抗和出力、把全部身体都交给山狗处置,任由他把肥舌塞入她嘴里纠舔每一寸齿床和香软的黏膜,两只大手不停在她的乳房和臀丘上抓抚。 >>「唔……啾……唔……」屈服在山狗粗暴下的小依温柔的像条小母猫,凌乱的发丝看起来更加性感。 >>佔据了这样的美人,山狗简直像没碰过异性似的、毫无节制的需索小依的唇舌和津液。就在他把小依吸得呻吟娇喘愈来愈激烈时,突然感到包裹在内裤下的肉根传来阵阵温暖的抚挲,他忍不住从鼻孔哼了一口气,眼睛往下看,原来小依纤柔的玉手正在轻揉他双腿间隆起的部位。 >>「给……唔……给我……你的……嗯……鸡鸡……」小依喘着气、眼波迷朦的乞求山狗。 >>山狗虽然恨不得马上将快爆裂的肉棒送进那道紧紧的美丽裂缝内,但没折磨到小依崩溃前他是不会罢休的。 >>「想要吗?」山狗一边问,一边仍依依不舍的吻着她滚烫的唇和脸颊。 >>「嗯。」小依闭上眼,害羞的点头。 >>山狗兴奋的说:「可是你那不争气的男人不太会含肉棒,搞得我的肉棒都不够硬。小依想要的话,就用你可爱的小嘴帮我舔大,再插进你小穴中好吗?」 >>山狗黑炭般的手指塞入她湿软的小嘴,小依乖巧的吸舔味道酸鹹的指头,红着俏脸默允了。 >>「很好……只要乖乖听话,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山狗说着从她嘴中抽出手指,小依低下头主动轻吻他厚实的胸肌。 >>「唔……」山狗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她温烫的双唇沿着宽厚的胸膛往下吻,一直吻到晕黑的乳头周围。 >>「用舌头……」山狗已经爽到全身酥软,仍不忘指导小依。 >>小依害羞的吐出湿嫩的舌尖,轻轻的舔起来。 >>「唔……很好……好舒服……喔……」山狗舒服的浑身肌肉都在发抖,呼吸变得愈来愈浓浊,两条粗臂紧紧的搂住小依的腰身和屁股用力抚抓,小依此刻也被他搂得心儿狂跳。 >>毕竟强壮的男人身体对成熟女人还是有征服性,这在玉彬瘦弱的身体上是体验不到的,而且小依此刻被春药药效弄得意乱情迷。第一次对男人强壮躯体产生强烈渴望的她,用力把两团柔软的乳房和火烫的湿缝压在山狗黏黏的肌肉上,粉红舌尖愈舔愈灵巧,一心只想卖力的服侍山狗。 >>山狗靠着催情剂的效力,终於让这个美人完全柔媚的被他征服,他极度兴奋的用力抓抚她饱满有弹性的屁股,黏贴在他腹肌上的秘缝因挤压而发出「啾…… >>啾……」的湿响。 >>「嗯……唔……很好……」山狗粗重的喘着气。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受到奖励后,小依更温柔的吻着山狗的乳晕,用灼嫩的舌尖围着黑硬的乳粒濡舔。 >>「喔……」山狗用力的抱紧小依,只感到骨头真的要酥了,没想到小依的胴体如此温香柔软、她的唇舌又是这么灵巧娇嫩,舔的他浑身精肉不停在颤动,宽厚的胸膛也在猛烈起伏。 >>「看着我……一边舔……抬起脸来。」他想看小依被他征服时的神情。 >>山狗精壮的身体所紧紧传来的兴奋反应,让小依也更激情起来。她的眼眸无辜中流露出诱人的娇媚,粉红的舌尖更是可爱,让这种美人如此服侍,山狗体内的欲火已快爆炸开来。 >>「嗯……嗯……」他用力的揉抚她的嫩背和屁股。小依胸前两团丰乳压挤在山狗身上、强大的压力让她呼吸困难,舌头舔起来也变得吃力,不过被强壮男人紧拥的滋味却是甘甜的。 >>「哼……」她抬起脸来喘一口气,一小撮闪亮的唾液从她的唇缘滴下来,刚好落在山狗硬立的乳头上,小依又低下头用舌面拨弄濡湿的乳粒。 >>「哦……小依……你真好……」山狗亢奋得直痉挛,被黏烫口水温润过后再舔的感觉更加美妙。 >>此时小依也不知不觉的前后蠕动起胯股,用火烫的湿缝磨擦着山狗结实的腹肌。 >>「嗯嗯……哼哼……」她一边挪动身子往下舔一边呻吟起来。腿根间红黏的唇片和湿缝从山狗的肚子上黏起透明的蜜汁,汗珠也从弓起的背脊上滑下来。 >>「再往下……舔快一点、用力一点……」山狗抓着小依头发,把她头压在他身上。 >>小依已经舔到他的肚子,柔嫩的舌片激烈的抚舔汗腥的块状腹肌,山狗双腿间的巨大肉棒已高高的将内裤前面隆起,前端的龟头和大半截阴茎露出裤头外、贴躺在肚脐下方的肚皮上。小依一直往下挪动屁股,腿根中间火烫的湿缝终於坐到烧铁般的龟头上。 >>「哼嗯……」一道甘甜的电流从敏感的穴口钻入,小依伏在山狗身上娇喘,十根兰指紧紧的掐入他结实的肌肉中,屁股也淫荡的扭起来,试图让骚痒的穴肉磨擦山狗那半截烧棒来解馋。 >>「唔……」山狗更是亢奋得全身用力,龟头被熔烫滑嫩的黏膜包裹着磨擦的感觉,令他恨不得整条肉柱现在就在小穴内抽送。 >>「嗯……不……不行了……给我……给我……鸡鸡……」小依圆润的屁股坐在龟头上激烈地扭动,用她红烫的脸颊轻轻磨擦着山狗胸肌。 >>山狗强忍着冲动,他知道时机已经快成熟了,但还没享受够前戏前,他是不会轻易将肉棒送进这让许多男人垂涎的小穴中。 >>「还不行……我还没……舒服够。」山狗伸出中指,轻轻的沿着小依光滑的背脊中央抚摸下来,满是湿热汗水的脊背肌肤摸起来更是滑嫩细腻,触感相当的好。 >>小依仍不顾一切的扭着腰、让腿根间火烫的私处和巨大的龟冠磨擦,而且张着小嘴大声的呻吟。 >>「看!你丈夫在看呢!」袁爷扯起她的头发,让她看见再度被绑起来塞住嘴的玉彬。 >>「不……不要看……」她害羞的把脸转开,屁股却仍激烈的在山狗的肚子上蠕动。 >>那龟头底下的血管强壮地跳动着,一波波刺激充血的黏膜,红红的溪缝蜜汁已经流得不像话了,弄得山狗肚皮一片黏湿。 >>「还不行,不能放进去!你这骚货,继续舔……别想偷懒!」山狗扯起小依的长发,神情痛苦而诱人的小依却一点也不反抗。 >>山狗喘着粗气对小依说:「还……还没舔够,就想要我的肉棒帮你通肉穴? >>你……想得倒美。」随即坐起来,粗暴的抓住小依右腿脚踝,硬生生的将小依的屁股拉过来。 >>小依乖顺的抬起腿,重新跨坐在山狗身上,变成69的淫乱姿势抱在一起。 >>山狗面对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分开的股沟,腿根间的唇肉像花瓣一样鲜嫩而有光泽,湿漉漉的阴户散发着腥鹹热气。 >>「真美……」山狗的手指压住黏红的唇瓣拉开裂缝,阴户里粉红的嫩肉诱人的吐露出来。 >>「嗯……」小依全身都在颤抖。 >>山狗用另一手轻揉着阴唇和充血的阴核。 >>「呜……」小依酥麻的呻吟着:「求……求你……再……再里面一点……」 >>她一边哀求、手指已经伸到山狗绷紧的底裤内,把他那根盘满怒筋的巨大肉棒掏出来上下轻搓。 >>「哦……你这……小骚货……真的那么想要……」山狗全身都在痉挛。 >>小依的手又软又温柔,抚得他鸡巴好不受用,整条巨棒立起足足有二十公分长,龟冠泛出紫红光泽。山狗强忍着冲动,一双大手分开眼前两团臀丘,让多汁肥美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两片厚唇对着粉红的肉洞紧紧的压上去。 >>「啊!……」小依连跨跪在山狗两侧的小腿都抬了起来。 >>山狗感到鲜嫩柔滑的阴唇在他的唇舌间滑动,忍不住将舌头卷成一圈,伸入阴户里面。 >>「啊……」甜美的电流从阴道黏膜下的神经急速扩散开来,黏烫的鹹汁像决堤般的流进山狗嘴里。 >>「呜……不……不行了……哼……」小依努力的扭动起雪白动人的身体,眼前除了山狗的肉棒外,一切都逐渐模糊。 >>阿宏看那两团诱人屁股抬得高高的在扭动,山狗正在吸肥美的嫩穴,可爱的菊花蕾也跟着缩动,忍不住就伸出手指去压揉股沟上的括约肌。 >>「哼!……」小依更激烈的叫出声来。 >>温暖的室内加上火烫的激情,小依和山狗两人湿亮的胴体上都裹满热热的汗汁。阿宏看她两个肉洞同时被刺激而快要昏厥模样儿,心中更是兴奋,指尖开始轻轻的揉起柔软的肛肌。 >>淡红的肛门在阿宏手指的揉压之下,逐渐的充血变得更有弹性,下体所传来的快感和刺激,是小依有生以来第一次嚐试到的,强烈的心跳让她感到喉咙哽着一团东西。 >>「真……真好……好想快点……让他们用肉棒……送进我的小穴中。」 >>她淫荡的盼望着不应该期待的事,为了取悦山狗,火烫的朱唇轻轻吻着巨大的棒身。 >>「唔……」山狗舒服地呻吟。 >>「用心一点舔……」他抚着小依柔顺的秀发命令着。 >>「嗯……」小依激情的呼出灼烫的香气,纤手握着龟头温柔的轻抚,舌尖沿着棒身上浮起的血管来回的舔。 >>「唔……真爽……没想到……你的技巧这么好……」山狗闭上眼,全身的肌肉都兴奋得浮起来。 >>小依含羞的用手指磨擦龟头前端的马眼,两片软唇轻吻龟冠背面的接合处,用舌尖去挑逗两团龟冠间敏感的青筋。 >>「唔……好……舒服……」山狗心脏亢奋得快麻痺了,其他男人也看得忘了吞口水。 >>袁爷忍不住抓起玉彬的头发,问道:「你老婆……真的很大胆……她都是这样帮你做的吗?」 >>可怜的玉彬羞愤的闭起眼睛不愿再看下去,他从没被小依如此服侍过。兴奋的山狗喘着气再吸住小依的秘缝,舌头激烈的猛舔。「嗯……哼……」小依也用力地呻吟起来。 >>山狗的肥舌像条湿滑的泥鳅在她火烫的阴户和股缝间狂乱钻动,那种连脑髓都快要被吸出来的麻痒,使她连尿都快禁不住…… >>山狗一边舔着她黏腥的阴户,也进一步技巧的用黄黄的牙齿去磨擦充血的阴核。 >>「呜……」小依拱起背来激烈的颤抖,湿淋淋的舌片开始舔舐整粒龟头。 >>山狗双手粗暴的掐住两团白嫩的屁肉,「啾啾」的吸取涌出来的黏汁。 >>已经全身酥麻的小依含着龟头,辛苦的把巨大的肉棒往嘴里送。山狗那根是黑人的尺吋,才吞进一半不到,龟头前端就已顶到食道的黏膜,小嘴被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间也没有,她呼吸困难,「嗯嗯」的从鼻孔喷出热气,津汁沿着阴茎一直流下来。 >>「舌头要动……不要偷懒。」山狗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上下动起来。 >>「唔……噗……」小依辛苦的吞吐粗大火烫的肉柱,嫩滑的舌片也卖力的抚舔。 >>「自己动起来……不要像个死人似的……」山狗一边抠着阴核一边命令她。 >>「嗯……」小依的屁股不停在扭动,湿烫的小嘴含着肉棒前半截用力吸吮、同时纤手也握着另半截阴茎套弄。 >>「哦……」山狗兴奋地把整张脸埋进她湿滑滚烫的股缝内磨擦。 >>「嗯……嗯……」小依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忘情的把舌尖塞入龟头前端的马眼内不停磨擦。 >>此时后面的阿宏又从嘴中垂下一大沱带着食物残渣的唾液,滴在小依的肛门上,继续用手指压揉黏湿的菊花蕾。 >>被唾液润滑过的括约肌,按摩起来更有快感,阿宏有时还将指甲尖微微刺入紧缩的肛门内,让小依更激烈的哀哼出来。从她嘴里泌出的津液已流满山狗的下体,蜷浓的阴毛和丑陋的卵袋都湿漉漉的一片。 >>就在阿宏专心的帮山狗奸淫小依时,突然也觉得绷满在内裤中的肉棒传来一阵温暖的抚触,低头一看,竟是小依另一只手正在抚摸他胯下鼓起的部位。阿宏兴奋的差点站不稳,连忙从裤边掏出火烫的鸡巴让小依握住。 >>小依一边吸吮套弄山狗的肉棒,一边帮阿宏手淫,美丽的胴体兴奋得泛起晕红。阿宏舒服地仰高脸发出呻吟,从背后看他结实的臀肌都绷紧起来。现在他总算知道山狗为何那么爽了,光是被小依纤手温柔的握住肉棒,身体就亢奋得几乎要爆炸。 >>阿宏嚐到甜头之余,也开始更粗暴的蹂躏小依,一手用力的抚抓她被糟踏得凌乱的长发,一手用力的揉她的菊花蕾。 >>「嗯……嗯……」小依像暴雨中的花朵般激烈的颤抖扭动。阿宏看到她欲仙欲死的迷人模样,更残虐的用尖锐的指甲去捏她娇嫩的肛蕊。 >>「呜……」小依痛苦中带着甘甜的悲鸣,用力的吞吮山狗的肉棒,小嘴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这时泉仔、袁爷、王叔、麦可也都围过来抚摸她娇颤的胴体,伸手到她胸前去搓揉她的乳房。此刻每个男人都已脱得一丝不挂,双腿间的肉棒挺得老高,有些还在兴奋的抖动。闷热的空气让他们的汗水彼此交融,室内回荡着小依吸含男人阳具、男人抚舔她身体时所发出的淫靡声响,还有彼此间满足、欢愉和甜密疼痛时的呻吟。 >>在春药和奸淫的交相折磨下,小依的小嘴愈来愈用力的吸着山狗的肉棒上下吞吐,也卖力的帮阿宏套弄。山狗已经亢奋到有点失常,他时而用牙齿咬扯起柔嫩肥美的花瓣,时而用手指插到小依的肉缝内将裂缝拉开,挤出里面红肿的黏膜出来舔咬。 >>小依「唔……唔……嗯……嗯……」的发出哀哼,动人的身躯狂颤的黏在男人身上扭动。 >>「呜……」一阵阵甘甜的快感冲击着身体,小依的菊花蕾被秘缝挤出来的蜜汁不断润滑,阿宏揉着揉着,一用力,手指竟插入一截到滚热的肛门内。 >>「啊……」小依吐出山狗的怒根,用力的痉挛起来。 >>「哼……嗯……」她一边喘气呻吟、双手激烈的套弄山狗和阿宏的肉棒。山狗把舌头伸入溶烫的肉洞内、用力的吸吮整片阴户。 >>「呜……」小依整片背脊都弓了起来。一股淫精从阴户深处爆发,强烈的高潮使她脑中空白一片,只知道卖力的帮山狗和阿宏套弄肉棒来回报。没几秒后,手中精壮的肉棒也暴涨一团,一抖一抖的从炮口喷出浓烫的精液,山狗抓住小依的头发,把正在射精的肉棒再塞进她嘴里。 >>「呜!」小依痛苦的含着强烈跳动的肉棒,腥辣滚烫的的精液不停涌入她容量不大的小嘴,她努力的吞下这些浓稠的液体,但是仍有许多从嘴角流出来。 >>而阿宏喷出的精液全都洒在她赤裸的背上,美丽的肌肤一片白浊的黏精,小依在吞着山狗肉棒的情况下,痉挛地享受高潮的甜美。 >>山狗丢完精,躺在床上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拉起她的头,让她吐出湿滑滑的肉根,小依虚脱的伏在山狗的身体上不停的喘气。 >>山狗和阿宏走开后,袁爷、泉仔、麦可和王叔也一拥而上将她翻过来,泉仔从身后扶起她,让她靠在他身上坐着。袁爷三人马上握着自己的肉棒磨擦她的脸和乳头,小依被挑逗得又呻吟起来。 >>泉仔的手掌围握她胸前两粒乳房不停挤奶,用温烫的乳汁喷洗袁爷他们的肉棒。三条怒根磨擦着富弹性的乳头、边享受温烫乳汁的滋润,舒服得不可言喻。 >>小依像痴了般的张着腿任由他们玩弄,袁爷三人又轮流把举起的肉棒送到她唇边,抓起她的手命她握住帮他们吹含。 >>小依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却仍温柔的用小嘴帮每个人吸含套弄,一直让他们都将浊烫的精液洒在自己身上为止。 >>一个美丽的少妇,在丈夫面前被其它男人的精液喷洒在头发、脸蛋、口腔、乳房、腰肢和双腿间上,全身湿黏黏的都是淫乱的气味。 >美少妇的哀羞(八) >>所有人都射完精后,小依的脖子被皮制的颈环套住系紧。「走!过来你废物老公这边!」泉仔扯紧狗绳,小依像狗一样让泉仔拉着爬到玉彬身边。泉仔将狗绳系在附近的柱子,一旁的玉彬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连嘴都被塞满布而无法出声,看到像被豢养母狗般的小依忍不住激动的全身都在发抖。 >>这六个男人在一旁整理刚才录下来的淫乱影片,小依迷迷糊糊的休息了好一阵子,药效已逐渐退去,昏沉沉的脑袋依稀记得刚才淫乱的片段。她微抬起脸,发现玉彬被绑在她身边,怯懦的喊着他的名字:「玉彬……我……」没想到玉彬连看都不看她,冷冷的眼神充满令人心寒的鄙夷和愤恨。 >>看到玉彬这样对她,受尽羞辱委屈,又感到自己淫秽的小依忍不住泪珠一颗颗的滚下来,但仍然咬着唇强忍的不敢哭出声。 >>「醒来啦?刚才大家都好快乐呢!没想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太太,原来这么大胆!技巧还真好呢!」袁爷走过来拉起她脖子上的狗炼对她说。 >>小依闭上湿红的双眼不住的啜泣:「你们……可恶……」她忍了许久也只能无助的说出这句话。 >>袁爷用力扯紧狗炼强迫小依抬起脸,淫笑着对阿宏说:「看来她是忘了刚才有多快乐!放个影片让她小俩口回味一下吧!」 >>「不……我不要看……」小依闭起眼睛激动的摇头。 >>山狗拿把刀子在玉彬细瘦的腿根中间晃了晃,狠狠的道:「你给我老实点张大眼睛!不然我就割了你男人的小鸡鸡!」 >>「不……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小依痛苦的哭着。 >>「睁开眼!」泉仔粗暴的扭住她的下巴命令她。 >>「呜…」小依只好睁开泪汪汪的大眼睛,他们已经把V8接上大电视,在玉彬和小依面前开始播出刚才荒淫的行为。电视萤幕出现小依帮山狗和许多男人口交、还有她被玩得柔媚哀吟、浑身香汗的经过。他们也强迫玉彬看着,玉彬气愤得全身都在发抖,小依则泪如雨下、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真精彩!」 >>「是啊!我喜欢她用奶汁帮我洗鸡巴这一段。想起来就舒服!不过还真暴殄天物呢!」 >>「这妞不但扭的淫荡,叫声更是一流!」 >>「老子看了,那根又举起来了。」 >>「我也是。可以干她了吗?我等不及了!」 >>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的看着萤幕讨论。小依被他们言语羞辱得全身都没有力气,泪水连珠般的滚落、只想让自己就此昏厥过去。 >>看完了影片,这些禽兽胯下丑恶的肉棒又硬梆梆的举起来,不怀好意的围向小依。 >>「你们……不要过来……」小依惊慌的缩到玉彬被绑的椅子底下发抖。玉彬看这群禽兽又要开始奸淫他妻子,也又气又急的直挣动,但是全身被捆的牢牢,嘴巴被塞住的他,只能摇动椅子「呜呜」的闷吼。 >>小依一下子就被他们从椅子下拖出来,山狗已经舒服的躺在床上等她,胯下那条怒棍高高的立起在浓密的毛堆中。 >>「不要……放开我……」小依在阿宏和麦可的拖拉中拼命的抵抗。 >>「臭婊子!把你绑起来看你怎么撒娇。」麦可粗鲁的把她一双娇嫩的手臂扭到身后。 >>「哼……」小依痛得全身使不出力气。 >>阿宏手拿粗麻绳牢牢的把她捆起来,手被绑在身后的小依只剩腿还能抵抗,但是阿宏和麦可两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来。 >>「呜……放我下来……」小依被抱成这种难堪的姿势,感到无比的羞赧。两条腿被分的很开抬着、就像被两个大男人把着撒尿一样,匀长的小腿和性感的脚ㄚ悬在空中,胯股间美丽的风光一览无遗。 >>「先让她老公看看好了!小穴湿成这样呢!」阿宏和麦可两人这样抱着小依到玉彬面前,小依羞的浑身颤抖:「不要……你们放开我……」 >>袁爷用手指把泛红的湿缝剥得更开,複杂肥美的黏膜羞涩的在抖动,玉彬在椅子上激动的挣扭,却也只能看着妻子任由他们玩弄而一筹莫展。 >>「好了,抱过来这里!老子肉棒硬的很难受,让她的小穴帮我消消火吧!」 >>山狗催促着。 >>「不要!不可以……」小依痛苦的哀求着:「今天真的不行……人家……是在……排卵期……」她晕红着脸,羞颤的吐露出来。 >>山狗一听更是性奋,他喘着气嘿嘿的笑着:「没关系!你要是弄得我舒服,我就射在外面……」 >>小依见他仍是要把肉棒插进她体内,急的一直哭求:「真的不行……这样还是很危险……求求你……」 >>虽然刚才受春药药效的作祟想被肉棒插入,但毕竟那是心智不清楚的状况,现在清醒了,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丈夫眼前交媾?况且,今天真的是最危险的排卵期,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些禽兽的生殖器插入。 >>但是这一切根本不是她所能决定,阿宏和麦可把她抱到山狗高高竖立起的肉棒上方,正准备放低她屁股时,袁爷突然出声阻止:「等一下!」他们暂停了动作,小依虚脱的瘫在阿宏和麦可臂弯中,惊魂未定的喘息。 >>山狗急的问袁爷:「怎么!还不能搞吗?」 >>袁爷拿出一罐药霜道:「先把这个阴道紧缩霜涂在你的肉棒后再上!不然被你这根巨无霸搞完,这妞的小穴可能早就松了,我们还有什么搞头?而且……嘿嘿……用这种紧缩霜滋润她的阴道后,以后不管塞入什么东西、干个几百次,都和原装的一样又紧、又嫩……」 >>想干小依想的快疯了的山狗等不及袁爷说完,就抢过瓶子用手指挖了一大沱涂抹在粗大的肉棒上。山狗急急忙忙涂抹完药霜后,就迫不及待的对阿宏和麦可说:「好了。快点!我的老二等很久了。」 >>「呜……不要……救命……」小依再度抵抗起来,但是湿缝仍被对准硕大的龟头慢慢放低。 >>「停……下来……求求你们……」小依拼命的扭动屁股想闪躲,阿宏和麦可用力的抓着她两边腿弯向旁拉开,无法挣扎的小依,胯股间嫩滑的肉缝被放在山狗巨大的龟冠上。 >>「呜……放开我……」小依强忍着被火烧般坚硬的龟冠顶住嫩穴的发麻感觉一直哀求。 >>山狗弯起上身,双手扶着她光滑的柳腰兴奋的对她说:「慢慢坐下来……」 >>同时阿宏和麦可也放开她的腿弯。小依蹲在床上,大龟头紧紧顶在穴口。 >>「不……让我起来……」她用力的想站起来,但是手被绑在身后让她无法平衡,屁股竟慢慢的坐下去,柔软的唇片被饱满的龟冠向两边分开。 >>「啊……不要……」她咬着唇激烈的颤抖,连喉咙都好像哽着一团东西般的难受。那龟头……竟然会这么大,玉彬短小的阳具和这巨大的傢伙比起来,简直像三岁小孩的玩具,一直到穴口都快撑裂了还进不去。 >>「不……可以……进不去……好痛……」小依痛苦的直冒冷汗,山狗兴奋得满脸油光。多汁的阴户、滑嫩滚热的黏膜抚得他龟头不断膨胀,而且热热的蜜汁还不停的涌出来滋润肉冠。 >>「再努力一下……就可以进去了!」山狗微微挺高下体。 >>「呜……救命……」小依全身都在痉挛。 >>「吱……」被绷得快滴出血的小穴慢慢吞进巨大的肉棒。 >>「唔……真舒服!」山狗激动的叹息。嫩嫩的穴肉像生橡胶般紧紧的套着他的龟头,里面的黏膜又湿又烫。 >>「呀……」可怜的小依快晕厥的哀鸣。胯股间慢慢形成一个被肉柱绷满的大洞,连臀沟肌肤也被拉紧到括约肌都变了形。 >>「不……行……救……救……我……呀……」下体肉洞不断被深入扩张的痛楚,使得两边太阳穴几乎要裂开,汗汁一条一条的从光裸的背脊上滑下来,随着龟头顺利进入阴道一半的长度,粗大的阴茎没入的速度加快起来。 >>「啊……」小依甩乱长发哀叫出来,从脚心到小腿都剧烈抽筋,下体好像被撕裂开来,再也没力支撑的双腿终於一屁股坐下去,巨大的肉棒从头到尾贯满窄紧的阴道,直达子宫深处。 >>「呜……」小依极度痛楚的张着小嘴快要无法呼吸,全身抽颤的想倒在山狗身上,但是暴满阴道的铁柱使她动弹不得。 >>「好舒服……这妞的穴……又紧……又烫……」山狗舒服的直翻白眼。一直以来都只花钱玩妓女的他,第一次玩到这么紧緻娇嫩的小穴,穴口的细筋几乎要把肉棒根部勒得血液无法回流,因而使得塞满阴道的肉棒更加饱硬,阴茎上盘绕的血管兴奋的啵啵直跳。 >>阿宏和麦可帮小依把双臂松绑,她辛苦的抬起玉臂,扶着山狗胸膛激烈的喘息。 >>「屁股动起来!不要偷懒!」山狗抬起她苍白颤抖的俏脸命令着。 >>「不……不行……好……痛……」小依全身的血液瞬间都集中到快绷裂的阴户,山狗巨根上的紧缩霜开始产生药效,阴道黏膜紧紧缠绕着烧烫的棒身在激烈痉挛。「哼……」小依感到眼前一片晕黑,连趴在山狗胸膛上的力气都一点一点的流失掉。 >>「叫你动!你听不懂吗?」山狗猛然挺高下体,龟头深深的顶进子宫。 >>「呜……」可怜的小依柔白的胴体像断线风筝似的向后弯曲。 >>「动不动……」山狗挺着下体不停扭动屁股。 >>「啊……不……行……」她只能用两条手臂往后伸、紧紧抓着山狗的腿来支撑向后仰的身体,脚趾头辛苦的踮在床铺上,从腿根到阴道深处都有被撕裂的疼痛,就像第一次被开苞的感觉。 >>「过来让我抱!」山狗又猛然放下臀部,两人的下体重重的撞击在一起,顿时浓密的阴毛间蜜汁四溅。 >>「呜!……」小依几乎昏厥,娇柔的上半身像自由抛出般的甩进山狗怀里,她几乎休克的喘着气伏在山狗胸膛上颤抖。 >>山狗轻轻的抚摸她光滑的玉背和柔顺的秀发:「怎样?很舒服吧!你丈夫那条小蚯蚓根本满足不了你!也难怪你的穴还这么紧。」 >>小依痛苦的把脸埋在山狗湿黏的胸肌上摇头:「不行……我会死掉……」 >>那阴道收缩剂的药效十分强烈,使得原本就已快被塞爆的阴道又一直缠着火烫的肉柱用力吸吮,滚烫的黏膜彷彿已溶化掉裹在棒身上,脚心一阵一阵的在抽筋。山狗扶着她的腰又要开始逼她动起屁股,小依像死了似的软绵绵只会哀吟。 >>「臭婊子!看你动不动!」他竟叫阿宏拿着打火机在她雪白诱人的大腿和屁股下方烧烤。 >>「啊……不……不要……求求你们……啊……救命……」被火烧痛嫩皮的小依不得不上下左右的扭动屁股闪躲火燄,巨大而湿滑的肉根终於享受到嫩穴套弄的快感。山狗舒服的闭上眼叹着气,阿宏技巧的烧痛小依的嫩皮却不烧伤她。 >>「呜……停下来……」小依被火烤和肉棒夹击,只能坐在山狗双腿间垂死的挣动,但随着蜜汁不断涌出,阴道开始有滑顺感,被大肉棒插动的感觉也慢慢舒服起来。 >>「哼……嗯……」渐渐的小依不再那么激烈的挣扎,两条玉臂羞颤勾着山狗的肩头,蹲在床上慢慢的抬动屁股。「唔……」虽然还有绷裂的痛楚,但充实的酥麻已一波波的扩散开来,雪白的背脊流下汗汁,她微蹙眉头、辛苦中带着甜蜜的神情相当迷人。 >>「很舒服吧!」山狗一双大手微微握着让人受不了的小柳腰,小依肥嫩的屁股自动套弄他那条怒棒,那滑嫩的黏膜磨擦充血龟冠和阴茎的感觉,简直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享受。 >>「可以再快一点……」山狗兴奋的催促着。小依十根手指紧紧的掐入他的肌肉内,痛苦而满足的在山狗的扶持下、上上下下动起屁股来。 >>「哼……嗯……哼……好大……嗯……嗯……」她咬着唇不时发出哀哼。那条被嫩穴磨擦得红通湿滑的怒棒上,血管如蚯蚓般盘绕,当嫩穴往上拔时,连缠在棒身上的黏膜都会一起拉出来;插入时,又连同阴唇一起挤入阴道内。 >>「嗯……哼哼……嗯……哼哼……」小依第一次感到粗大的肉棒这么受用,随着完全润滑的感觉畅快的呻吟。 >>但是这种速度对山狗来说仍不满足,在怒棒硬得快暴裂的煎熬下,他愈来愈用力的握紧小依的柳腰、粗暴的抓着她的身体上下套弄。 >>「啊……不行……慢……一点……啊……」小依立即又感到胯股撕裂、头晕目眩的痛苦,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山狗身上抽搐。 >>山狗急着要享受冲刺的快感,但小依又无法负荷,心中不禁又急又恼。 >>在一旁的阿宏嘿嘿的笑道:「老大!我再来帮你让这妞动得爽快一点。」 >>他走到旁边去,不一会儿手中多了一罐透明的玻璃瓶回来,瓶子里面是一团团缠绕在一起钻动的动物,仔细看才知道全是蚯蚓。这些长虫,粗的有如铅笔般粗、细的也有像牙籤一样细的。 >>袁爷皱着眉头道:「哪里搞来这么噁心的东西!会不会弄出病来?」 >>阿宏得意的笑道:「嘿嘿……放心,这些小傢伙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不但活动力强好几倍、而且还是无菌的哦!」 >>阿宏用夹子从里面夹出一条细长的蚯蚓,被夹住尾端的虫身有力的扭曲成一团,他抓起小依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来、蚯蚓就在她眼前蠕动。 >>「不……拿开牠……求求你……」小依吓的花容失色,双手拼命的推阿宏的手。 >>「把她的手吊起来!」阿宏对麦可说。麦可抓住她的双腕,麻绳牢牢捆住后往屋顶拉高,小依坐在山狗的双腿间不停的扭动哀求。 >>「先来刺激乳头好了!」阿宏把蚯蚓夹到小依颤动的嫩红乳尖上。 >>「不……救命……不要……」小依像疯了似的哀叫挣扎。冰湿噁心的长虫一碰到立起的乳头就开始缠绕起来,尾端还在周围的乳晕上爬动。「不要……求求你们……呜……」小依全身都冒出不舒服的疙瘩,乳尖黏黏痒痒的好不噁心。 >>山狗趁着她在扭动时躺下去,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起来。「唔……好爽…… >>再让她扭大力一点……」山狗舒服得全身肌肉都绷紧、畅快的喘着气。 >>小依的小蛮腰挣扎起来还真有劲,血液加速循环使得原本就很紧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 >>泉仔也夹出一条来刺激她另一边的嫩乳。 >>「呜呜……嗯嗯……」小依快要晕厥过去。原本她是蹲坐在山狗身上,袁爷和王叔抓着她的腿让她改成跪着,山狗依旧舒服的抓着她的腰挺动肉棒,湿淋淋的淫水已经流湿了肉棒下丑陋的卵袋。 >>「呜……」黏黏的蚯蚓在粉嫩无暇的乳尖上爬动,小依激烈的在颤抖悲鸣。 >>这些噁心的东西任她怎么扭动身体都甩不掉,反倒是敏感的乳头愈来愈麻,和下体充胀塞拔的快感交融在一起。 >>「哼……不……要……哼……」小依在极度噁心的情况下,身体却也兴奋起来。 >>袁爷夹了一团蚯蚓放在她脚掌心,「呜……」小依挣扎得更利害了。五、六条蚯蚓在她玉雕般的脚趾缝间钻动,山狗配合着她扭动的屁股挺动下体,让滑嫩的小穴套弄着他那条巨根。 >>「哼……啊……啊……」小依骑在山狗身上下振动,腰身弯成各种诱人的弧度。 >>「不……行……了……」她浑身激烈的抽搐,穴穴被大肉棒套弄得「啾吱啾吱」作响,床铺上已经是斑斑点点。嫩穴内的黏膜缠着肉棒愈吮愈利害,滚烫穴汁润滑后的阴道磨擦起来更是舒服,山狗也感到阵阵酥麻从会阴部传来。但他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守,连忙放慢速度停了下来,双手握着小依的软腰,调整激动的呼吸。 >>「放她下来吧!」山狗喘着气对阿宏说。 >>被吊起来的双臂解下绳索后,小依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山狗身上。从屁股后面看去,浮现粗筋的湿红肉棒干入嫩穴的景象一清二处,粉红的唇肉组织被插得向外翻肿、黏膜紧紧的缠绕在棒身上、两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在吸吮大肉棒,连菊花蕾都激动的张合。 >>「唔……很舒服吧……」山狗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嫩背,慢慢的前后蠕动起下体,肉棒也随着在湿滑的小穴内滑动。 >>「嗯……」小依伏在山狗胸膛呻吟,屁股轻轻的扭起来,让火烫的肉棒能充份磨擦搔痒的穴肉。 >>「嘿嘿……这一尾是为她的肛门准备的。」宏仔夹出一条强壮的蚯蚓,这噁心的小动物激烈的在夹嘴间扭窜。袁爷特别准备一个用来扩张肛门的瓷制漏斗,斗嘴浸过润滑液后,手指压住菊花蕾两侧、让肛门露出一个小红洞,然后转动瓷管慢慢塞入。 >>「啊……不要……」肛门被冰凉硬物扩张的不适感让小依不停挣动,肛门周围的肌肉也在用力抵抗不让异物进入,但如此一来,嫩穴却更用力的夹紧肉棒,山狗舒服的直翻白眼。 >>「唔……不行……」冰冷的瓷管插得很深,小依的反射性的想往前逃,手也伸到后面去阻止袁爷的动作,麦可抓住她的手压交给山狗握住,山狗将她的手扭在背后、再用力把她压制在身上。 >>「哼……」小依逃不掉而痛苦的在抽搐着,整根瓷管完全没进肛门内,括约肌的皱褶都已扩张开来,虽然管子被润滑过,所以插进窄紧的肛肠时并不十分疼痛,但是那种排泄道被撑开的痛苦,却使她必须不断用力缩紧会阴部的肌肉才能防止粪便失禁。 >>「嘿嘿!原来肛门里面长这样子!」袁爷用手电筒从漏斗孔照入,深处的肛肠壁是粉红色的,最尽头的小洞想必是直肠的入口。 >>「呜……不要……这样……」小依忍耐得全身汗汁如浆,又必须面对这样残忍的羞辱。 >>「来吧!把蚯蚓放进来。」袁爷对阿宏说。 >>「不!……住……手……不可……以……」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但仍无法逃离他们的箝制,只是爽了肉棒插在她穴里的山狗。 >>阿宏将大蚯蚓放进斗盆内,蚯蚓感受到小依肛肠内的热气就往里面蠕动。 >>「嗯……」小依痛苦的闭上眼睛紧咬下唇、泪珠从眼角一颗颗的滑落。冰冰软软的蚯蚓爬到肛肠壁的刹那,全身产生的极度不舒服的冷颤。袁爷把漏斗拔出肛门,大半截的蚯蚓被缩紧的肛壁夹在里面钻动,露出外面的半条则黏在股缝上扭窜。 >>「啊……求……求你……们……把牠……拿出……来……啊……」她快疯了似的不停扭动着屁股,想甩掉在肛门内蠕动的噁心软虫,喜欢湿热的蚯蚓却直往直肠方向钻动。虽然肛壁很紧,能深入的程度有限,但整条肛肠痒痒黏黏的在蠕动,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小依屁股用力缩紧和扭动,却令山狗插在肥穴里的肉棒更是受用,他不断舒服地呻吟着:「喔……小宝贝!你真是够浪……小屁股咬的哥哥我的肉棒快受不了了……」山狗一边叫一边前后蠕动屁股,让大肉棒在阴道内尽情的滑动。 >>「啊……不行……嗯……」小依慢慢的又被插得舒服起来,在会阴部和肛门内蠕动的软虫竟带来阵阵麻痒的快感。「嗯……嗯……不……行……嗯……」她嘴里虽还喊着不行,但是声音却愈来愈柔媚,还夹着酥麻的呻吟。 >>山狗放开她的手,小依乖乖的伏在他胸前随他前后的蠕动:「舒服吗?」 >>「嗯。」她闭着眼喘着气回应。 >>山狗加快速度挺动肉棒,鼠蹊和大腿撞击圆嫩的臀肉而发出「啪!啪!」的声音。露出在肛门外的那半截蚯蚓沿着会阴部往下爬延伸到阴户上,在黏红的唇肉间蠕动。 >>「哼……好痒……用力……插人家的……穴穴……」小依感到穴口的敏感区产生激烈的骚痒,全身冷颤的央求山狗更用力干她。 >>山狗被她又淫又羞的模样挑逗的受不了,一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握着她的腰猛烈的抽送起大肉棒。 >>「啊……啊……嗯………嗯…」小依的腰在山狗大手搂握下往上挺起,两条腿张开、脚尖踮在床上,让山狗尽情的作活塞运动。 >>阿宏索性将瓶中的蚯蚓全倒在她雪白的乳房和紧緻的肚腹上。 >>「嗯……嗯……啊……」小依激烈的扭动身躯,一团团丑陋黑色的蚯蚓在她美丽无暇的肌肤上爬开来,黏黏湿湿的缠着她翘立的乳头、爬满她白嫩颤晃的乳峰,可爱的肚脐周围也有几条在蠕动。 >>此时袁爷和麦可取出玉彬嘴里的填塞物,玉彬嘴巴一能出声,马上愤怒的对山狗狂吼:「住手!停下来……你放开她!我不准你对她作这种无耻的事!」 >>山狗正挺动屁股奸淫着小依,听到她丈夫吃味的怒吼反而更是亢奋,他喘着气,目露淫光的看着玉彬道:「不准我……怎样……是这样吗?」他抽出肉棒再猛然往前送入嫩穴内。 >>「哼……」小依的腰身激烈的弯起来,乳房上下狂跳。 >>玉彬怒不可遏的嘶吼:「停下来!你这个禽兽!」 >>山狗更故意的扭动屁股,大龟头在子宫深处不断磨擦。 >>「嗯……嗯……」小依挺成性感弧度的胴体辛苦的在颤抖。 >>「我让你老婆更爽一点!」山狗邪恶的说。他抓起了几条在小依乳房上蠕动的蚯蚓,放在她的大腿根上,长长的蚯蚓一下子爬满男女的下体,在他们的鼠蹊和阴毛间钻动。 >>「啊……」小依激烈的扭动起来,这些噁心的湿虫在身上爬动的感觉竟让她感到美妙的刺激。山狗两手抓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挑捏立起的乳头,继续抽送起肉棒。 >>「哼哼……啊啊……」小依挺高腰身在床上扭着、发出各种销魂的浪叫。 >>「住手!……听到没……」玉彬目睹妻子被这样玩弄,一双怒眼早已湿红。 >>山狗一边抽插嫩穴,一边发出兴奋的嘿嘿声:「我好像……快来了……」他的手用力抓紧小依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干的猛。 >>「啊……啊……」小依十根玉指紧紧的扯着床单激烈的哀叫,玉彬气急败坏的挣扎怒吼:「停下来……你不能在她体内射出来……」 >>但山狗正舒服又怎会理他?只见山狗仰着脸忍耐的闷吼,抓着小依柳腰的双臂和宽阔的背脊浮现油亮的肌肉线条,屁股猛烈的前后推送。 >>「呜……不行……你快拔……出来……」小依也害怕他在自己体内射精。但是山狗湿滑的肉棒控制不住似的在嫩穴内来回拔送,两人下体撞击发出「啪啪」 >>的清脆声音,肉棒暴涨了一圈、温度也一直在上升。 >>「啊……不……啊……」小依被插的浑身骨头都要酥溶掉,根本无法思考,床单早被她的手扯乱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玉彬,使尽吃奶的力量,连爬带摔的带着椅子冲向山狗和小依。然而悲惨的命运却註定在他身上发生,眼看只差一步就可以撞到山狗,却偏偏在此时重心不稳,连人带椅跌倒在床前。 >>「停下来……求求你……只要不射在她体内……要我作什么都可以……」玉彬见已没有希望阻止山狗在小依体内射精,只好屈辱的哀求起来。 >>山狗果然放慢了速度,双手略松开小依的腰。 >>「哼……嗯……」稍获喘息的小依身体激动的起伏、不断的喘着气。 >>山狗对着跌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玉彬道:「废物!你真的什么事都肯做吗?」 >>玉彬忍着羞愤,用力的点头。 >>「好!看你表现如何!表现好的话,我这次就不让你老婆受孕。」 >>阿宏解开玉彬身上的捆绑,其实玉彬也早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反抗了。山狗从小依的嫩穴内拔出湿亮红通的怒棒,随着巨大龟冠的离开,翻肿的小肉洞口流出黏白的淫汁。 >>玉彬以为山狗不再继续奸淫小依,心头松了一口气。怎知山狗只是换了另一种交合姿势,他坐在床缘,将小依抱起来、嫩穴对准肉棒套入,然后慢慢放下她娇颤的身体,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哼……」小依辛苦的在山狗怀中扭动,她身体正对所有人,雪白绷紧的腿根间,嫩穴被肉棒塞满的景象自然也被看的很清楚。 >>玉彬眼睛快喷出火来的怒视着山狗道:「你……」 >>山狗打断他的话道:「我说过只要你表现的好,我可以不在她体内射精,可没说不干她!要不要随便你。」 >>玉彬穨然的低下头,屈辱的颤声道:「我知道了!你要我做什么?」 >>山狗嘿嘿的淫笑两声,一双黑手正在抓抚小依胸前的奶子,把她抓的嗯嗯哀喘。「很简单。你看!」他伸手把小依跨在他毛茸大腿上的两条美腿向两边拉得更开的。 >>「嗯……不要……」小依害羞的伸手去遮双腿间的私处,山狗利用他的腿向两边打开迫使小依无法閤近腿根,然后再把她的手抓开。 >>「哼……」她羞惭的转过脸,在丈夫还有这么多男人面前,赤裸裸的露出被肉棒插入的身体是极端难堪的事情,这使她柔美的身体害怕的直发抖。 >>玉彬强忍着羞辱和心痛,颤抖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才肯放过我们?」 >>山狗淫笑的道:「来帮我揉一揉你老婆的阴核!」 >>玉彬急怒攻心,咬着牙狠狠的道:「你……休想……」 >>山狗前后蠕动起屁股,大肉棒在滑嫩的阴户内轻轻动起来。 >>「嗯……嗯……」小依辛苦的闭上眼羞喘,娇柔的身体无力的往前倒,又被山狗的粗臂搂住。 >>「你……」玉彬气愤的双眼喷火。 >>那根盘满粗筋的大肉柱,把小依的嫩穴塞成圆洞,粉红的黏膜吞吐着阴茎根部,尤其那雪白性感的大腿根部绷的紧紧的、两侧的肌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很用力的在吞吮肉棒。 >>山狗嘿嘿的笑道:「不要也可以,我就射在她体内!不知她会不会受孕?」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他一边享受着肉棒在小依嫩穴内轻滑的快感,强壮的手臂还紧紧的环搂她柔软的酥胸。 >>玉彬涨红了脸,忍着几乎要暴毙的羞愤:「好……我做…就是了……」 >>小依痛苦的在山狗搂抱之下扭动身体,她怎忍心玉彬受到这么残忍的羞辱:「不要……玉彬……不可……以……那样……你……别理我……」但阿宏已揪住玉彬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到距离山狗和小依下体不到五公分的距离,玉彬闻到分泌物的淫腥味。 >>「跪在我面前,先找出你老婆的阴核。不会还要我告诉你在哪里吧?」山狗淫笑着对激动抽搐的玉彬说。 >>玉彬举起手来,可是就无法抑制心里翻腾的吃味和愤恨,一只手悬在空中颤抖「教教他吧!」山狗对阿宏说。 >>阿宏的手指压住被肉棒绷满的嫩穴上端两边,让粉红的黏膜扩张的更开,黏肿的肉芽清楚的露出来。 >>「来!帮你老婆揉一揉。」阿宏抓着玉彬的手去碰。 >>「哼……不可……以……玉彬……」玉彬手指碰到充血阴核的刹那,一阵甘甜的电流通过全身,小依忍耐的咬着唇呻吟。 >>「来!自己用力点帮你老婆揉。不想让她怀孕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山狗命令着玉彬。 >>玉彬把心一横,手指轻轻的揉起肿立的阴核。 >>「啊……玉彬……不……行……快……停下……来……」小依浑身激烈地颤抖,山狗趁机开始挺动下体抽动大肉棒。 >>「呜……不……哼……嗯……」小依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哀喘,垂在两边的小腿和脚ㄚ随着身体被顶动而乱晃,两粒甜美的乳房也激烈的上下跳动。 >>「舒服……好棒的感觉!」山狗舒服地低吼。被手指搓揉的阴核不断充入血液,阴户里的黏膜好像扭曲似的在痉挛,吮得大肉棒好不受用。 >>「大力一点揉……粗暴一点……你老婆正叫得很舒服呢……」山狗一边插着穴、双手用力的抓抚饱满有弹性的奶子。 >>小依甩乱了长发、张着小嘴大声的呻吟。玉彬心中虽然心疼小依,但是潜意识却对她身体被别的男人佔有感到更大的嫉恨和醋意,虽然这决不是小依愿意发生的,但男人的私心和不甘却让他不觉中想折磨她来报负,於是手指愈来愈粗暴的抠弄那颗火烫的阴核。 >>「啊……住……手……玉彬……啊……别……那样……呜……」小依痛苦的挣扎,从小腿肚到大腿根都严重抽筋。可怜的她,仍不理解丈夫为何要这样帮别人来欺负她。 >>「喔……这妞的穴……愈来愈滑……好舒服!」山狗抓着她的腰,激烈的前后扭动。 >>「呜……不……行……」小依辛苦的在山狗怀中甩动。山狗将她的脸蛋转过来,厚唇索求她芳香的小嘴。「唔……」小依的唇轻易的就让山狗佔有。山狗吸住柔软的唇瓣,舌头滑入黏烫的小嘴内乱搅。 >>玉彬看妻子竟和这个丑陋的黑人乱吻,更是恨她的不贞,不知不觉用指甲掐着她的阴核粗暴搓弄。 >>「呜……呜……」小依痛得珠泪直滚,但嘴被山狗吸住又叫不出声,两手一直推着玉彬的头。阿宏帮玉彬将小依的双手抓住:「你老婆可真淫荡!应该好好的处罚。现在用嘴去舔她阴核吧!」阿宏把他的头压到小依双腿间,玉彬吐出舌头用舌尖去压揉小依肿烫的阴核。 >>「呜……」小依感到脑中空白一片,只是不停的扭动身体,原本被动让山狗吸吻的嘴也主动的和山狗唇舌交缠。 >>阿宏压着玉彬的头命令他:「整个含进去!山狗老大的阴茎和你老婆的烂穴一起都要舔到!」 >>玉彬张大嘴含住两人交媾的部位。 >>「嗯……」滚烫的口腔黏膜让山狗和小依同时发出冷颤、更激烈的抱在一起套动和交吻。玉彬的舌头舔动起来,两人的嘴更是兴奋的黏在一起乱吮乱吸,山狗的手抓着上下跳动的乳团用力揉捏。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山狗松开小依的嘴狂吼一声,他推开玉彬,把小依压倒在床上,推开她软绵绵的双腿,紫红怒张的龟冠重新顶在翻肿的嫩穴口,用力送入湿滑的巨棒。 >>「哼……」小依激烈的哀吟一声,山狗十指紧紧扣住她的手掌压在床上,快速的抽送起肉棒。 >>「哼哼……嗯嗯……」小依在床上挺腰扭动,肥嫩的屁肉和雪白的乳团被撞击的力量顶得前后晃动。 >>「哦……我要来了……我们……一起丢……」山狗浑身肌肉的身体在小依身上激烈伏动。 >>「不……行……你……不能……在……里面……射……」小依保持最后一丝理智苦苦的哀求。 >>「来……不……及了……你……准……备帮我……们的……小孩……想…… >>名字……吧……」山狗自私的只想从她身体享受高潮的欢愉,随着肉棒愈插愈舒服而狂抽猛插,那会管她受不受孕1玉彬气急败坏的吼叫:「不!停下来!你答应过我不在她体内射精的。快住手!」他想冲向前,但是马上被阿宏和麦可压倒在地上。 >>「啊……玉彬……对……不……起……唔!……」小依的高潮已守不住,灼烫的卵精洒在山狗的大龟头上。 >>「哦……我……我也……来了!」山狗激烈的冷颤,酥麻的快感从会阴部快速麻痺到龟头,在嫩穴内暴涨的肉棒一抖,熔浆似的浓精淋满了小依的花心和子宫。 >>「啊……」被烫得阴户几乎熔化的小依激烈的叫出来。山狗压在她身上抱起她,巨大的肉棒又在窄紧的阴道内突涨一圈。「哦……」两人的身体一起抽搐,更多的浓精射进去,小依紧紧的抱着山狗的背不断娇喘。 >>「你的身体……真好……」山狗激动的抓抚着她的秀发和臀部,像尿尿一样抖了一下,把剩下的精液全数注入小依体内…… >>「你……禽兽……」玉彬颤抖的看完山狗在小依体内射精完事,一股崩溃的愤怒和绝望让他连动都动不了。阿宏再度把他拉回椅子上捆起来,受到可怕打击的他竟不知道反抗,傻愣愣的任由阿宏将他和椅子捆在一起。 >>山狗射完精后仍舍不得从嫩穴内拔出肉棒,让肉棒留在湿滑的阴户内慢慢变软,搂着几乎虚脱晕过去的小依继续温存。深深射入子宫内的浓精正慢慢地往外流,整条阴道滑润润、热呼呼的,浸的肉棒好不舒服。 >>袁爷对山狗说:「把她抱起来,让大家看看小嫩穴被干成怎样了吧!」 >>山狗扶起她的身体,湿滑滑裹满浓精的软肉棒从穴口掉出来。小依晕沉沉被山狗扶搂着,两条腿在床上胡乱的张开,娇嫩的穴口翻成一个小小的红肉洞,黏黏白白的精液从洞缘慢慢的流出来。 >>「来!抱过来让她老公欣赏。」山狗抓着她的腿弯将她抱起,小依像小女孩尿尿般的任他捧着,走到玉彬面前。 >>「你们……这些……禽兽……」玉彬咬牙切齿、怒眼几乎要喷火。 >>麦可用手指压了压小依肉缝上端的柔软部位,一缕浓白的精液从翻开的嫩穴下缘滴落;他又压了压两侧的耻丘,昏过去的小依「嗯」的喘了一声,肉洞内粉红的黏膜轻轻的缩蠕,更多浓精热呼呼的流下来。 >>「还真多呢!大哥,你怎么射那么多进去?我看她不怀孕都很难哦!」泉仔淫笑着道,玉彬气愤绝望的说不出话来。 >>「嘿!忘了还有这个傢伙呢!」阿宏凑进小依张开的屁股叫道。原来那条粗大的蚯蚓还在小依的肛门上蠕动,但虫身只剩一小段露在外面,想必前端已经深入到直肠了。 >>「把牠抓出来吧!」袁爷对着阿宏说。阿宏取了一个尖嘴镊子夹住露在肛门外的那一小段虫身往外拉,「哼嗯……」小依发出哀吟,脚趾头都握了起来。蚯蚓一被夹到就更激烈的窜动,搅得小依的直肠和肛门又酸又痒,而且虫身紧紧的吸在肛壁上,硬拉出来让整条肛肠有强劲的抽离感。 >>「不……」小依从昏厥中一下子清醒一大半,低头看见一条黑褐色的长虫正从自己括约肌中央的小洞拉出来,这种噁心的景象几乎让她再度昏过去。 >>「好难拉!这虫钻得很深呢!」阿宏小心使劲的拉,有弹性的虫身被拉得长长的,但是出来的有限。「呜……」小依害怕的全身紧绷颤栗,使得肛门又把蚯蚓夹得更紧、反而更难拉出来。 >>「妈的!我不信拉不出来!」阿宏满脸通红的骂着,夹子夹紧虫身,转了几圈,猛然往外抽,「啊……」小依哀号一声,蚯蚓「啵」的被拉出肛门外,小小的肛门竟像吹破般的「噗吱噗吱」喷出黄黄的稀粪。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让在场看到的男人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 1-65-4 美少妇的哀羞(九) 「换我了!」「我也要上!」「我老二快暴掉了!让我先来!」…… 阿宏、泉仔和麦可三个年青人早已忍不住,争先恐后的抓着小依往自己身上拉。 「不……不要……救命啊……玉彬……」小依悲伤又惊慌的哀求,他们粗暴的拉扯她的手臂和双腿,惟恐她被别人先佔有,却不顾她的娇弱的身体受不受得了。 抱着她的山狗大声的喝道:「你们有完没完!把她放床上你们一起上不就得了?」小依闻言更痛苦的抵抗和哭喊:「不要!……你们走开……不要碰我!」 玉彬也气愤的拼命挣扎:「你们不准再碰她!听到没!……住手!……」但是小依还是被山狗重重丢在弹簧床,三只禽兽马上赤条条的扑到她身上。 「啊……救……命……你们……住手……呜……」 小依还来不及挣扎,手腿立刻被紧紧的压在床上,阿宏已经握起白嫩的乳房拼命舔着上面那颗跳动的樱桃。 「呜……住手……求求你们……」 小依的手虽然还用力的握着拳头想挣开男人的压制,但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没机会逃掉,所以不再像刚才那么激烈的乱扭乱动。泉仔和麦可两人分别抓着她一条胳臂压在床上,看着露出深窝的性感腋下,泉仔忍不住凑近鼻尖、轻轻的磨擦那里汗湿的肌肤。 「哼……」 小依手臂反射性的想往内缩,泉仔使劲压住她的膀子不让她乱动,粉嫩的腋窝有淡淡狐骚汗味,这种少妇的体香引起他强烈的兽欲,他索性把小依的手臂推得更高压在床上,让整个腋下完全展露,然后慢慢的吻着雪白的内臂到腋下的肌肤。 「不……不要……」小依颤声忍耐的轻喊,两条腿不安份的在床上踢动。 「真香……」泉仔沉醉的深吸一口气。 「呜……」小依害羞的转过头,她知道在这种热天加上流了满身汗后,腋下一定或多或少有些异味。但是泉仔非但不在意,反而还被这种性感的味道深深迷住,他吐出舌头仔细的舔柔嫩的细皮,小依已有几天没整理腋下、点点的新毛稀落的佈在腋窝、舌头舔起来带点刺痒。 「求求……你们……停……下来……」她颤抖的哀求着这些禽兽,敏感的腋窝被湿滑的舌片舔的麻痒难耐,而麦可又那么粗暴的抓着她的奶子吸吮、害她只能淫荡的在床上扭动身体。但是这两个男人却是愈舔愈够味,小依两团乳房和腋窝都被唾液濡得黏呼呼的,泉仔到后来还索性把脸埋进沾满唾液的腋窝内、稀哩呼噜的乱舔。 「啊……不要!……停……下来……呜……不要了……啊……」 喘不过气来的小依激烈的在床上扭动挣扎,一双玉足把床单踢得乱七八糟,抓着另一条胳膊的麦可见泉仔舔得那么够味,也推高她另一条手臂,如法炮制起来。 「呜……不行……不……行……求求……你们……」小依拼命挣扎,到最后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可恶的阿宏趁她再也没有力气抵抗时推开她两边大腿,抓着勃起的肉棒、将怒张的龟冠顶在湿红的小肉洞上用力送入。 「啊……」小依扬起下巴哀叫出来。 「唔!果然很紧,里面又滑又烫……可是真的很紧!好像原装货……」 阿宏结实屁股开始前后推送、深紧的股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用力缩放,从他绷紧肌肉的感觉,就足以见得嫩穴套住的力道相当紧实。 「不……不行……」小依痛苦的在床上挣动。 「慢慢来……放松屁股……很舒服的……」阿宏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缓抽深送。对女人颇有经验的他,知道要先解除小依抗拒的心防才能达到协调的快感,所以不是一上来就狂抽猛插。 「哼……嗯嗯……哼……嗯……」 果然不一会儿,小依就被阵阵甘甜的撞击弄得无法抗拒,柔美的身子已渐渐能配合上阿宏抽送的节奏。 「很舒服吧!喜不喜欢呢?」 阿宏把粉红的奶头夹在指缝、手掌揉着雪白的乳肉,技巧的扭着屁股进行活塞运动。 「哼……嗯……哼……嗯……」小依眼角还噙着泪、随阿宏的撞击而规律的呻吟,当肉棒塞入时,屁股还会自动抬起来迎合。 阿宏见她已沉沦在美妙的交合快感中,当下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让小依的嫩穴充份享受前所未有过的塞拔撮揉,搞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娇吟。 「你那里……好湿……你知道吗?……」阿宏兴奋的喘着气问小依。 「知……嗯……知道……啊……」小依迷迷糊糊的回应着。 阴道内都是山狗残留的精液,使得润滑的效果比第一次更美妙,而且先前经过山狗大肉棒开发后,黏膜对磨擦的刺激变得更容易敏感,搞不清楚是残精还是穴水、一直从阴户深处涌出来,弄得两人生殖器湿滑不堪。 「来!坐着干!」 阿宏弯下身去抱起她,小依屁股插着湿棒坐上阿宏大腿、两腿夹着他的腰。 「哼嗯……」这种姿势交媾让龟头顶得更深,小依辛苦的抱着阿宏的后颈呻吟。 「我们激烈点……」阿宏搂着她的嫩背上上下下的动起来。 「哼哼……嗯嗯……」小依咬着唇不住的哀哼,阿宏的脸正好比她乳房的高度高一点,就低下头去啄起上下跳动的乳头。 「唔……」小依辛苦的蹙紧双眉、身体向后仰弯,如此一来却更方便阿宏吸咬乳头,他扶着小依弯成性感弧度的细腰,用牙齿囓起娇嫩的乳粒左右拉扯。 「呜……」小依不但不反抗、反而还自虐的摆动乳房,让乳头被咬扯的更疼痛。 长长的乳头根部被扯成细筋,但是咬得愈痛、下体被充塞的快感就愈激烈。 在一旁看得欲火难耐的麦可,忍不住猴急的央求阿宏。 「好了啦!玩够了也先让我play一下嘛!等一下再轮回来……」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阿宏不舍的扶着小依的腰,轻轻放下她,从翻肿的嫩洞内拔出红通湿滑的怒棒,嫩嫩的小穴被插成鲜红色,麦可迫不急待的抓着她的腿弯向两边打开,肉棒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擦了几下就顺势往洞内插入。 「嗯哼……」小依又激烈地挺高腰身。 虽然已被干了好几次,但不管被插几次,她都还是会这样柔媚的哀吟,让男人玩她时充份享受征服的快感。 「里面……真的好紧……我第一次……玩到这么紧的……快受了了……」 麦可浑身冷颤的直爽叫,他双臂撑在小依两侧的床上、整个人霸在她身体上方慢慢的伏动屁股。 「嗯……」小依咬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哀吟,被肉棒扩张的小嫩穴反射性的紧缩。 「喔……我不行……要射了……」 麦可看着她含羞带浪的迷人神态、还有大肉棒被滚烫黏膜紧紧套住的致命快感,才在里面动没几回就一阵酸麻冲到炮口,他刚急着想拔出肉棒时,一泡浓精就已一发可收的迸出来。 「喔……」「唔……」麦可压在小依身上,两人同时一抽一抽的冷颤,浓浓的热精全数灌入小小得阴户内。 「干!真没用!」 「你是不是和她老公一样早泄啊!」…… 大家一言一语的取笑麦可,麦可恼怒的推开小依,从濡满黏白精液的嫩穴口拔出软掉的肉棒,其实不能怪麦可,他第一次上这么美的女人、加上年纪最轻血气方刚,才会忍不住就丢出来。 「换我了!」 小依的嫩穴还在流着白白的精水,泉仔就等不急得提着肉棒绕过来。此时王叔看麦可已败下阵,也过来补位。 「来点不一样的姿势吧!」 泉仔将她的屁股往上推、一直到背脊都离开床面、两腿展着露出夹在胯股间的肥穴为止。 「唔……」身体被弯成一团的小依忍不住辛苦呻吟。 「我来帮你抓住她的脚!」阿宏在另一头帮泉仔抓住小依的脚踝,将她腿拉直往下压住。 「呜……」身体被弯成脸对屁股的姿势,可怜的小依几乎无法喘息,努力的张着小嘴辛苦的呼吸。 「嘿嘿……真美的大腿和屁股」泉仔兴奋的抚摸着圆滑的臀丘。 「唔……」小依焦促的喘动,翻肿的唇缝间不时挤出白白的浓汁,泉仔忍不住把手指插入湿烫得肉缝内。 「哼……」小依辛苦的闷吟,一圈浊浊的残精从手指周围涌出穴口、一直流到她的肚子上。 「里面又烫又湿,好像火山一样!」泉仔兴奋的叫着:「小骚货!看我怎么玩你……」 他站起来转身一腿跨过小依,手握着胯下那条还没完全硬起的半软肉棒,在小依嫩滑的阴唇和湿缝上来回磨擦。 「呜……」小依辛苦的哼吟。 泉仔沾着涌出的滑汁尽情的磨擦翻肿的湿缝,不一会儿整条肉棒就被滋润得红红亮亮,而且变得又硬又粗,龟冠也透露出饱满的色泽。 「要插进去了……嘿嘿」 泉仔一手按住小依的臀丘,一手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红润的肉缝慢慢往下压入。 「哼嗯……」可怜的小依又开始颤抖哀吟,硕大的龟头以略斜的角度被肥软多汁的黏膜吞入,泉仔继续让整根肉棒都完全进入,而且开始推送。 「呜……嗯……呜……嗯……」 小依胸口被压郁得喘不过气而辛苦的呻吟,泉仔这种交媾姿势果然十分罕见而淫乱,味道有点类似某些动物屁股黏着屁股在交配一样,看得在场男人心里头痒痒的,阿宏的手抓着小依弯曲的脚掌,手指顺便抠起她的脚心。 「不……要……呜……求……求……你……」 小依张着嘴几乎呼吸不到空气,想激烈的扭动抗拒,偏偏身体弯成一团、腿被紧紧抓着根本逃脱不了。泉仔愈插愈快,皱嫩的阴唇不断被肉棒卷入拉出,残留在阴道内的浊精混着蜜汁,被快速沖捣得变成细细的白泡,黏满肉洞周围和不断进出的湿棒。 「呜……」小依扭着屁股不断哀鸣。 这种性交体位让肉棒磨擦的力道和位置都和以往不同,不过泉仔这样站着插穴,膝盖必须不断用力,不一会而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他放慢速度满头大汗的喘气。 「好……好了,放开她的脚吧……」他对阿宏说。 阿宏松开小依的脚掌,小依两条腿立刻弹回来、弯曲的举在空中。 「嗯……嗯……」可以稍微较顺畅呼吸的小依拼命的吸气。 泉仔突然整个人往前趴在床上,肉棒形成往后弯曲倒插入嫩穴,然后前后的动起屁股,真的像狗黏着屁股交配一样的干着小依。 「哼……哼……」小依手指扯着床褥不住的呻吟。 两个人的屁股不停的撞击在一起,悬在空中的两条腿和脚ㄚ,也随着碰撞而乱晃,在一旁的男人对於泉仔这种高难度的动作都佩服不已,其实泉仔的肉棒不粗但相当长,因此弯曲弹性佳,所以比较容易作到这样的姿势,小依两腿间的肉缝被阴茎倒插进入的景象一清二楚的看在他们眼里,嫩红的黏膜裹着湿滑的怒棒不停作活塞运动。 看得肉棒挺得受不了的阿宏在一旁催促着:「好了!好了!换回我了吧!」 泉仔又用力的撞了两、三下,再让小依哀叫几声,才向前爬让肉棒从嫩穴内弹出来。快被玩到昏迷的小依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气,挺立的酥乳和平滑的小腹激动的起伏。 阿宏搂着她的肩膀、抱起她的腿弯道:「我们几个人一起和她洗鸳鸯浴、慢慢的再干她。怎样?」 「好主意!」 「走!真是太愉快了。」…… 这些禽兽异口同声的赞同,於是小依被抱到工人洗澡用的简陋浴室内,阿宏坐在马桶上,将小依抱上他大腿坐着,泉仔用莲蓬头在她身上洒热水。 「嗯……」被水淋醒的小依发现赤裸裸的坐在男人怀里,本能的想逃离。 「别想跑……大家要一起快乐呢!」阿宏紧紧的搂住她。 「不……放开我……人家不想……」小依拼命的挣扎。 「臭婊子!想逃去那里!」阿宏恼怒之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前掼。 「啊!」小依被摔倒在地伏着哀喘。 「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宏抱着她的腋下将她扶起来。 「坐在我身上!自己把肉棒套进穴穴里!」他命令着小依。 「不……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小依伤心的哭着求他。 「少废话!想让我更粗暴的修理吗?」阿宏扯着她的头发对她咆哮。小依激动的哽咽着,反正怎样都会被奸辱,她已不想再抵抗了。 「快点!」阿宏大声的催促。 小依忍着强烈的羞辱感,面对着一群垂涎噁心的男人,手伸到后面握住阿宏举起的大阴茎,屁股慢慢的往下坐。 「嗯……」坚硬的龟头顶到火烫的湿缝,小依闭上眼、仰着脸轻叹一口气。 「对准后就插进去!别拖拖拉拉。」阿宏粗鲁的催促着,小依抓着肉棒将龟头校准阴道入口,咬着唇慢慢的套入火烫的巨根。 「嗯……哼……」每一次被插入都是那么紧,小依有时真恨自己的阴道为何要那么窄、让这些禽兽百玩不厌、而且也使自己每次被蹂躏都又痛又涨。 「哦……真舒服……」阿宏满足的呻吟,小依整个屁股已经完全坐下去,肉棒贯满整条阴道。 「哼……」她有点踉跄的要往前倒,阿宏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身上。 「我的鸡鸡大不大?」阿宏吻着她性感的后颈问道。 「大……」小依辛苦的喘着气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被大鸡鸡插呢?」阿宏一边问屁股还上下的挺动,小依的臀肉被撞击而发出「啪啪……」清脆的声音。 「啊……不……知道……」小依被插得根本无法思考。 王叔在她身上挤下许多沐浴乳,六、八张男人的大手开始大肆的在她身上涂抹。 「不……要……哼……你……们……嗯……好……讨厌……」 小依被阿宏的肉棒脔得辛苦呻吟,这些男人又不停在她身上轻薄,美丽动人的胴体一下子裹满沐浴乳的泡沫,不过身体被润滑后,和阿宏交合起来也变得更加顺畅。 「呜……」小依咬着唇轻轻的叫出声,脚趾踮在地上、屁股夹着怒根上下激烈的动。 「真好……好舒服……」阿宏也呼呼的喘着气,把她两条腿分别抬上他两边大腿上搁着,让肉棒干入翻红嫩穴的景象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沐浴乳的泡沫一直流下他们的大腿根,裹满交媾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干……」阿宏蠕动屁股、激动的问小依,粉红的黏膜规律的吞吐着怒棒根部。 「嗯……喜……哼……欢……」小依闭着眼、张开小嘴激喘着回应。 全身淋湿又涂满泡沫,水珠不断从黏在一起的发稍滴下来。阿宏头往前伸、肥脸贴着她的嫩颊磨蹭,一双大手搓揉着滑溜的奶子和雪白的大腿内侧。 「哼……哼……嗯……嗯……」小依被揉得舒服直叫,一条胳臂往后抬勾住阿宏的后颈。 「亲……我……」她扭着圆润的屁股让肉棒充份在嫩穴内滑动,激情而不实在的满足感,让她只想找男人有力的唇舌狠狠佔据她柔软的小嘴、而不管这个男人是谁。 阿宏兴奋的把她的脸转过来,小依仰起晕红的脸,一双勾人的娇眸轻轻的闭着、两片火烫的朱唇微启,从唇缝间吐出激动而芳香的气息。 「唔……小依……」看着她被水珠滋润的俏脸,阿宏一颗心怦怦的跳,忍不住轻喊她的名字,低下头咬起柔软的唇片。 「嗯……」小依喘着气、使劲勾住阿宏的脖子、大胆转过去吻他的嘴唇。 「哦……小依……你真好……」阿宏激动的吸住她的嘴,两条的舌头开始热烈交缠。 「唔……啾……」无耻的唇舌交吮声不停响起,小依两条雪白的手臂举起来抱住阿宏的脖子、阿宏一双大手伸到前面去搓柔她那对甜美翘立的丰乳。 「嗯……啾……」 两个人愈吻愈激情,看得其他男人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刚刚早泄的麦可胯下那根肉棒不觉中又举起来。他拿起沾上浓浓的沐浴精的软海绵加入战局,轻轻的刷起小依和阿宏两人干在一起的嫩穴和肉棒。 「唔!……」 小依和阿宏同时激烈的抽搐起来,但唇舌仍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麦可相当不爽小依和阿宏如此亲蜜的热吻,於是愈来愈用力刷揉他们的交媾处,软软的海绵刷的两个人直发冷颤,连阿宏都觉得肉棒随时会喷出来。 「啊……不要……」小依终於忍不住摆脱阿宏唇舌的纠缠哀吟出来。 「哦……你……这小子……是想害我泄出来吗……老子……还没爽够……」 阿宏也呻吟起来,软中带点粗糙的海绵刷得他肉棒不断产生酥麻的快感。 就在小依辛苦哀吟的同时,泉仔竟也拿把牙刷持在小依胸前,上下跳动的奶肉使乳尖来回的磨擦在刷毛上,嫩嫩的乳头一下子就被刷的又红又肿。 「哼……不行……哼嗯……」小依辛苦的在阿宏大腿上挣动,窄滑的阴道更激烈的夹紧肉棒扭屈套吮。 阿宏急的满脸通红,喘着气直喊:「停下来……听到没……哦……不要再闹了……老子……真的会泄出来……」又用力的抓着小依,试图不让她动得那么利害:「哦……你这小淫货……不要动……那么大力……哦……老子……会被你的……骚穴……套出精来……」 小依哪里忍得住被插穴还被海绵刷子刺激敏感部位的煎熬,身体只有愈动愈利害,一点也停不下来,她张着嘴「啊……啊……」辛苦的叫着,坐在阿宏大腿上的屁股,夹紧湿红的肉棒噗滋噗滋的上下套动。 「看他们很爽的样子!我也来好了!」 王叔和袁爷也加入这场淫乱的战局,王叔抓起小依一条胳臂往上拉高,用软刷刷抚她的腋下和身侧。 「不……救……命……啊……」小依颤抖的号叫起来,屁股完全不受自己和阿宏的控制,嫩穴猛烈的和肉棒进行活塞撞击。 「我也来!」王叔抓住小依乱晃的脚ㄚ,用洗衣用的硬刷刷她的脚底板。 「啊……不行!……啊……」小依甩着湿掉的长发悽惨的哀叫,彷彿全身毛孔被万千虫蚁钻入的痛苦,让她几度要昏厥过去,但是残忍的刷毛硬是令她清醒过来,受到肌肉绷紧的作用,充血的阴道狠狠的缠住粗大的肉棒不停套动。 「呜……」小穴深处搞不清楚已经高潮过几次了。 「哦……哦……哦……」阿宏的手紧紧的抓着马统边缘、整个人向后仰直翻白眼。 被娇嫩小穴不断套弄的肉棒已膨胀到极点,小依在其他男人的欺凌下,不只是屁股激烈的上下动,还不停扭动挣扎。 阿宏被一波波酥麻的撞击搞得快要喷精,「慢……一点……」他还想挣扎争取晚一点泄出的时间,但是小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侵犯的身体,一边哀叫一边愈来愈激烈的夹着他火烫的肉棒乱动,一群男人玩得哈哈大笑。 此时被遗忘在外面的玉彬听到小依不堪的浪叫和男人淫虐的笑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又强迫小依作一些下流不堪的事情,不禁又气又急的拖着捆绑在一起的椅子,连滚带摔挣扎的爬到浴室门口。映入眼帘竟是一群男人用刷子搓抚在他妻子雪白的肉体、让她哀叫挣扎来取乐。而且小依还张着腿坐在阿宏的身上,露出被肉棒干入的翻肿嫩穴。 「你们再干什么!住手!听到没有!放开她……」玉彬撕心扯肺的吼叫。 山狗又拿了一条布绑住他的嘴:「要看就乖乖看!不要乱叫!你老婆正爽得很呢,嘿嘿……这样的尤物真是少有。」 玉彬连着椅子倒在地上蠕动,「呜呜……」的叫不出声,涨红的脸用力到浮出青筋。 阿宏终於被激烈套动的嫩穴搞到失守。 「啊……我……我要射了……」他双手用力的抓住马统边缘、强壮的手臂浮出明显的肌肉纹理和粗筋,「唔……」一股强烈的酸麻充涨到龟头,阿宏忍不住挺起下体,火烫的肉棒在窄穴内暴涨一圈。 「啊……」小依被突然暴涨的肉棒撑得全身酥软,一手紧紧的抓着阿宏的大腿,滚热的浓精瞬间已爆发出来,小依辛苦的哀吟着向后仰、腰身弯成性感的弧度。 「哦……哦……哦……」阿宏一边叫一边挺下体,小依也跟着抽搐,连喷了好几次才把浓精完全射完。 「唔……好老婆……你真……要我的命……我……快被你……掏光了……」 阿宏喘哼哼的搂着虚脱的小依,逐渐变软的肉棒还插在黏肿的嫩洞里,浓浓的精液开始往回流,流得两人湿红的性器一片白浊狼藉。 「好了!换我了!」泉仔从阿宏大腿上拉起小依,小依根本无力站稳,腿一软就整个人趴倒在浴室的磁砖地上,这是外劳经年使用的浴室,地板又黏又滑都是黄褐的污垢和尿骚味,小依白玉般的胴体就竟被他们随便扔在这片肮髒的地板上。 「趴好!屁股抬起来!」泉仔强拉着她湿乱的头发到马桶前,命她双手扶着马桶座缘抬高屁股。 晕沉沉的小依脸颊贴在透着滑滑黄渍的马桶前缘,双臂抱着马桶座乖顺的弯着小腿、抬高诱人的屁股。 「嘿嘿……换我了」 泉仔半蹲在美臀前,一手分开她的腿根,红红的湿缝下端还在流着浓精,但泉仔已等不急,握着肉棒将龟头顶在翻肿的嫩洞口,然后抓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 「呜……」小依哀吟一声,被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沾满粪垢和槟榔汁的马桶内,泉仔也不理她是不是被马统里秽物弄髒,抓着她的腰猛干她的屁股。 「嗯嗯……哼哼……」小依呻吟的声音从马桶内共鸣出来。 麦可拉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上来,小依原本亮丽的俏脸变得狼藉不堪,还有一撮头发黏在脸颊一直含进嘴巴里。麦可拿着莲蓬头帮她把脸洗净,然后跨到马桶上坐着,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往她嘴里塞。 「唔……」小依丝毫没抵抗的吞下麦可的肉棒,随着泉仔的撞击的节奏前后吞吐起来。 「真爽……这妞前后的洞……都被我们玩……」麦可舒服的呻吟,一边享受小依温润小嘴吹含肉棒的快感、一边欣赏她被泉仔湿滑肉棒干得阵阵波动的肥美双臀。 泉仔干了一阵子突然拔出红亮的肉棒,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长满硬刺的羊眼圈,他把羊眼圈套入阴茎根部,扶高小依的腿根,再度把龟头抵在湿烫的黏膜上用力顶入。 「唔!……」含着麦可怒根的小依闷叫一声,羊眼圈周围硬硬的塑胶刺陷入柔软的黏膜和唇蒂内,又痛又痒得连尿都几乎要喷出来。 「爽吧!再来!」泉仔握紧她的腰用力冲刺。 「啊……不……要……救命……啊……」小依吐出红烫的湿棒哀号起来。 「想逃去那里!」麦可压着她的头不让她挣扎。 「啊……救……命……停下来……啊……会死掉……」 小依疯了似的哀叫,胸前两粒乳房激烈的前后摇动,这样的反应让泉仔充满驾御和征服的兴奋。 「爽不爽……再快一点」他不断加速驰骋,湿滑的肉棒将唇肉快速的卷入卷出。 「呜……」已经快晕厥的小依弓起背脊趴在麦可下腹上哀鸣。 麦可抓起她的手要她握住肉棒继续吸舔,可怜的小依连抬起头的力气都被一波波强烈的撞击给沖散,只能握着湿滑红通的怒棒贴在脸颊上不断搓揉。泉仔的龟头猛烈撞击熔痒的花心、肉棒根部的痒眼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充血的嫩肉内,穴口的黏膜和唇肉肿得几乎要见血。 「呜……」小依红烫的脸颊不停在麦可的下体磨蹭,玉手快速的帮他套弄肉棒,弄得麦可一粒龟头胀得像颗电灯泡。 「能玩到这个女人……真爽……」 泉仔边叫边插,就在鼠蹊部愈来愈酥麻时,突然感到一阵急速的滚烫延着肉棒滑下腿根,忍不住舒服的打起冷颤。原来小依被他插得真的尿了出来,丰富的尿水不停涌出,烫得肉棒不得不射出来。 「哦……小依……好舒服……」泉仔发出满足的吼叫,热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小依体内。 「啊……啊……」小依边哭边浪叫,一张玉手把麦可的肉棒也套得射出浓烫的白精,全都射在她脸颊和头发上…… 第三组人马立刻又来抱起小依,山狗搬来一座充气的大软垫,袁爷和王叔抬着小依将她放在软垫上,然后在她身上喷水涂满沐浴精。山狗也躺下去在自己身上抹遍肥皂,然后把全身被滋润得滑溜的小依拖到他双腿间,让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夹着巨大的肉棒。 「来!你们轮流从后面干她!顺便让她用奶子帮我搓老二」。 袁爷淫笑着对山狗道:「你他妈的还真会享受」。 肥肥矮矮的袁爷赤裸的跪上湿滑的充气垫,在小依光滑的玉背和臀丘上挤下更多沐浴乳后就整个人趴在她背上,手抓着肉棒找到小依股沟下端嫩洞的入口,身体慢慢的向前滑,同时微微伏动屁股调整角度插入穴内。 「哼……」肉棒插入时,小依匀长的小腿忍不住往上抬。 袁爷的身体开始在她背上前后的滑动,肉棒同时也在嫩穴内进出。 「嗯……哼……嗯……哼……」 小依除了被脔穴外,也被袁爷推挤得在山狗身上滑动,温烫湿软的乳肉夹着山狗的怒棒来回搓揉。 「哦……真舒服……奶子……夹热狗的滋味……果然很好……以前只在A片看过……没想到真作起来……这么爽……」 「我也是……这样干她的穴一点也不必用力……里面好紧又好烫……不过肉棒插起来滑的不得了……」 山狗和袁爷两人舒服的直叫,他们一上一下的把辛苦呻吟的小依夹在中间奸淫。 「来!抓着我的手……」山狗为了让小依滑得更顺和对位,就拉着她的手肘让她滑动。 「哼……嗯……哼……嗯……」小依辛苦间带着满足的不停呻吟。 袁爷的下体完全密合的黏着她圆润湿亮的屁股、小依的腰臀像被他身体吸附住般的一起一伏的蠕动。丰富的泡沫从磨擦的肌肤缝隙不停涌出,被滋润的完全没阻力的赤条胴体,结合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顺畅。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舒不舒服……」每个和小依作爱的男人都要逼问她这个问题,袁爷也不例外。 「舒……服……」小依边呻吟边回答。 山狗又硬又烫的肉棒夹在乳沟前后滑动,也让小依感到心跳加速。 「哦……真爽……这样下去……应该可以射出来……」山狗舒畅的喊着,肉棒前端的龟头已经红通通的像颗饱满的灯泡。 山狗弄少许水把胸前的泡沫沖掉一些,对小依说:「伸出舌头!边用奶子帮我打手枪,边舔我的身体。」 小依辛苦的娇喘,听话的吐出尖尖长长的粉红嫩舌,来回的舔着山狗结实的胸沟和肚子。 「哦……真受不了……」山狗舒服的直打冷颤。 而袁爷虽然不费力的插着小依的穴,但毕竟整片垫子滑不溜丢都没着力的地方,插送的速度无法加快,於是他伸手到气垫两侧抓住旁边的把手,开始用力的挺动下体撞击小依丰嫩的屁股。 「哼……啊……哼哼……啊……」小依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得激烈,湿滑的臀肉被撞击的啪答作响。 「哦……」山狗也更爽了起来,滑细的乳肉搓揉得肉棒不断变烫,袁爷感到酥麻的快感已在会阴部蕴酿开来,更使劲的推送肉棒,三具赤条条的胴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激烈的蠕动,哀喘呻吟和彼此肌肤撞击的响声的愈来愈大。 「哦……出……来了……」袁爷白胖湿亮的身体一阵冷颤,热热的精液灌入小依体内。 「啊……」小依被烫得也哀叫出来激烈的扭动。 「哦……不要……动那么厉害……」 山狗被她乱滑动的奶子压挤得差点就要喷精,在紧要关头硬是忍了下来,只是火烫的肉棒不停的在颤抖。 「真好……」袁爷伏在小依滑溜细腻的背上几乎没有力气动,三个人都还在激动喘气,好一会儿袁爷才爬起身,当软掉的肉棒从嫩穴口拔出时,龟头还从里面黏出一缕白精。 「换我了!」王叔接替袁爷的位置,再度将肉棒抵入浓精满到往外流的嫩穴内。 「哼……」小依晕沉沉的哀喘一声,王叔又开始前后滑动身体干起她来。 「哼……嗯……哼……嗯……」小依无意识的呻吟着。 最后王叔又在可怜的嫩穴内射入浓浓的热精,山狗同时也达到高潮,他亢奋的抓着小依的头发吼着,巨大的肉棒在小依乳肉的包围下迸出滚烫的精液,只是可怜的小依此刻早已昏睡得不醒人事了。 美少妇的哀羞(十) 「干……真得好爽……老子腿都软了!」 「我也是……好像被这小妞的穴把库存都掏光了。」 「我也是被吸光了……到底我们一共灌了多少浓汤进去她的骚穴?……」 …… 男人们摊在浴室地板上意猷未尽的讨论着。听在倒在浴室门口和椅子绑在一起的玉彬耳里,句句都像刀刃一样割在心坎,小依一直不醒人事的被丢在充气垫上,原本凝白的肉体,让浊精和污垢弄得髒髒的,绸绸的黏汁正延着大腿根流下来。 袁爷伸直双腿坐在地上,对阿宏和麦可说:「抱起来看看!到底吃了我们多少精液?」两个人走过去一人抓着一条手臂,将小依拖到马桶前,然后架着她腋下扶起软绵绵的身体。 「我来!」山狗走过来,握起小依的脚踝、逐次将她两条腿抬上马桶座上蹲着,昏昏沉沉的小依在男人两边扶持下,像便便一样蹲在马桶上,让大家看清两腿中间唇肉外翻的肉缝。 「出来了……」 大家兴奋的看着,一缕浊精从缩蠕的肉缝下缘开始流出来。 「快拿碗来接。」袁爷忙使唤泉仔,泉仔赶紧拿起一只破碗伸到小依蹲开的两腿间,但是浓浓的精液要出不出的悬在肉洞口。 「出不来!我帮她挤一挤!」袁爷用手指压揉肉缝两侧肥软的耻丘。 「嘤……」小依昏沉的呻吟一声,阴户内湿红的黏膜用力缩了一下,精液像浓浓的牛乳般流出来,一下子就已接了小半碗。 「应该还不只这些……」袁爷索性把手指挖入滑烫的阴户内塞弄,已经湿漉漉的黏膜被挖得啾啾发响。 「哼……嗯……」小依激烈的缩动肚子呻吟,一只踏着马桶边缘的脚也因此滑了下去,山狗马上又帮她抬回去蹲好。 「来了……应该很多……」袁爷「啾」一声拔出湿糊糊的手指,一柱黏白的精水像尿尿一样随指头喷出来。 「真多……好像牛被挤奶一样……」一群男人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傑作。 「嗯……」小依在昏沉中呻吟着,胯下一柱一柱的不断流出热精,一个碗接不够、还用另一个碗接了小半碗。 「呜……」嘴巴被塞住的玉彬悲愤的闷吼。 「来!喝下去……」袁爷接过泉仔手中的盛满浊精的破碗,捏开小依的小嘴强灌进去。 「唔……咕……」晕睡中的小依本能的嚥下这些腥滑的浊液,但仍有许多从嘴角溢出来,延着下巴、脖子流了全身黏呼呼的。 「好啦!把她洗乾净!让她休息一晚。明天还有的她累的……嘿嘿……」袁爷丢下手里的碗对阿宏和麦可说。 他们把小依扶到浴池边坐着,又在她身上挤下沐浴乳,并开始七手八手涂抹起来,当然在上沐浴乳的过程中,免不了大肆搓揉她光嫩的奶子和挖弄胯下的热穴,昏沉沉的小依被他们轻薄得喘起气来。 这些男人看她又有了反应,兽欲竟度兴起,阿宏拉着她站起来,抓她双臂扶在他的肩头,无耻的吻着她的双唇和嫩舌,山狗的手臂从她胯股后面穿上来,一张大手在她光滑的腰腹上乱抚着。 「嗯……哼……」不一会儿,被阿宏强佔的小嘴已发出呻吟。 山狗有力的臂弯紧紧的顶高湿烫的股缝,她被迫要踮起脚趾头站在湿滑的地面。 「怎样……洗澡很舒服吧……」 山狗一边在她身上洒热水,手掌极力的往上伸,已经可以捏到胸前柔软的乳房。小依紧紧的勾住阿宏的脖子、嫩白的脚掌只剩大姆趾稍微可以碰到地,山狗的粗臂一直顶在她胯股间磨擦、黑黑的大手也来回揉着两团乳房。 「这妞的屁股缝真她妈有够烫!」山狗一边搓揉一边对其他人说。 「多弄点沐浴乳下去润滑。」麦可大方的把大半罐沐浴乳挤在山狗的手臂和小依的屁股缝上,山狗更快的动起手臂。 「啊……哼……」 小依仰起脸来激烈的呻吟,湿滑的深沟被磨擦得啾啾作响,许多泡沫从泛红的大腿根流下来,她两条腿已经无法站立在地上、小腿吃力的往上弯。 「我的肉棒又硬了!再干她一次好了。」 山狗抽回湿滑滑的手臂,小依两腿一软、贴着阿宏身体往下滑。 「起来!再让你爽一次。」 山狗套弄着胯下红烫的怒棒,一手拉着小依的膀子强迫她站起来,但是小依哪里还有剩下的力气能站好,只能靠阿宏扶着让她靠在身上才勉强不滑下去。 「嗯……嗯……」还没完全清醒的小依轻轻的娇喘着,山狗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抓着她一条腿的腿弯往上抬,让胯股间红烫的湿缝露出来,然后微微蹲下,龟头抵住嫩洞慢慢顶入。 「哼嗯……」小依大声呻吟出来,可怜的小嫩洞又被山狗巨大的粗棒扩张成大窟窿。 「很爽吧……我的大肉棒又来了……」 小依辛苦的抱紧阿宏,山狗的肉棒第二次进入,仍让她有快窒息的痛苦。 「慢慢来!」山狗一手扶着她的小腹、一手穿过她腋下抓住她的肩头,然后微偻着背、一振一振的挺动结实的屁股,毛茸茸的下体啪啪的撞击在小依湿亮的臀丘上。 「咿……啊啊……咿……啊啊……」小依就这样被迫踮着脚着让他干,粗黑的大肉棒在滑烫的嫩穴内「啾滋、啾滋」的进出。 「不……啊……啊……」痛醒了的小依来不及求饶、就又被肉棒顶得头晕目眩、连连哀叫,阿宏原本扶着她另一边腋下,但小依被山狗顶得花枝乱颤,根本抓都抓不稳,到后来索性放开手,无法挺直身体的小依弯下腰一手按在地上。山狗也放开她肩头改以双手握住她的柳腰,一波波的猛干起来。 「啊……啊……不……啊……啊……要……」小依痛苦的哀吟浪叫,像狗一样手撑在地上,两条腿微弯站着被干穴。 「走……爬到前面去……」 山狗的下体顶着她的屁股要她往前爬,腿酸骨软的小依那里还爬得动,在山狗硬推之下歪七扭八的爬到浴室隔间的落地玻璃前,山狗将她上身拉起来紧压在玻璃上继续干起来。 「啊……不……啊……」两粒丰满的乳房紧贴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肉墙,粉红的乳晕扩散成圆圈,山狗愈干愈来劲,结实的屁股肌肉随着肉棒进出窄穴而强劲的缩动,性能力特强的他一点都没有要丢的意思。 「呜……」小依已被插到快失去意识,两条胳臂趴在玻璃上乱抓。 「啊……求……求……你……快点……出来……啊……我……会……被…… 你……弄……死……掉……」小依昏天暗地的哀求。 山狗突然停下继续插送,不过肉棒仍插在小依屁股间,两条粗臂环住小依的柳腰、兴奋的喘着气在她耳边问道:「受不了了是吗?」 「呜……你的……那个……好……大……胀的……人家……很痛……」稍微得到喘息的小依激动颤泣的回答。 「好吧!我最怜香惜玉了!换个方式让我舒服我就不继续插你,好不好?」 小依红着眼感激的直点头,山狗向后拔出盘满怒筋的巨根,沾满黏汁的唇片和嫩穴内的黏膜血红的向外翻开。 「哼……」小依两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过来!」山狗扯着她的臂膀将她拉到浴室中间。 「现在你要一边舔我的肛门、一边帮我手淫!愿不愿意?」山狗拉高她的脸对她说。 「愿……愿意……」她没有选择的权力,因为不想再经历那种下体被塞裂的痛苦,山狗见她被调教得百依百顺、不禁得意的笑起来,小依咬着唇羞惭的低下头。 「来吧!」他一脚踏上马桶,露出长满浓刺卷毛的胯股。小依跪坐在地上,颤抖的伸长脖子,把脸埋进带着粪臭和汗味的屁股缝。 「哦……」山狗舒服的喘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不要忘了,还要为我手淫……」 小依忍不住眼泪直滚,百般不愿的吐出嫩舌、插进毛毛刺刺的股缝内来回磨擦硬硬的肛蕊,一只手伸到前面握着山狗的怒棒轻轻搓揉。 「哦……好棒……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太太……竟愿意帮人舔肛门……去找妓女……都还没试过这种服务……」山狗舒服得股沟紧缩、垂在两腿间的肉袋不断提动。 「舌头……插深一点舔……」他一只大手伸到后面压住小依的后脑。 「唔……啾……」小依努力的把软软的舌片插入结实的股沟内舔肛门,山狗两片臀肉的夹合处都濡满热热滑滑的唾液,「哦……好爽……」他舒服得翻白眼直打冷颤。 「你自己……也要自慰……给大家看……」山狗揉着她的头发指示,小依呜呜啾啾的闷哼着,另一手伸进自己紧紧夹住的两腿腿根间,手指在湿缝口轻轻抚弄。 「嗯……」自慰的罪恶和酥麻让她芳心怦怦的跳。 「腿张开!你这样玩给谁看!」山狗喝着,小依微微松开腿根,隐约看到红润的裂缝。 「我们来帮你好了!」麦可和阿宏一人抓着她一条腿向两边拉开,动作粗暴的让脸埋在山狗屁股沟的小依闷吟一声。 「好了!自己剥开肉缝让大家看!」阿宏命令着她。 小依纤长的玉指作V字形拉开自己红润润的阴户。 「干!真淫荡!叫她自己剥开,她真的自己剥。」 「接下来!先用手指揉自己的阴核。」麦可接着命令她。 小依另一根手指弯到阴户上方,揉起充血的阴核。 「唔……」瞬间酥痒的电流透过全身、令她挺直腰脊发出强烈的冷颤,嫩舌一时间忘情的快舔山狗的肛门、抓着肉棒的手也套弄得更利害。 「哦……好爽……肛门好麻……」山狗简直快站不稳。 阿宏和麦可索性坐下来、把小依的脚压在他们屁股下。 「现在把手指插进阴户内!」他继续指示小依手淫的步骤。 小依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的把指头插入烫得快溶化的嫩穴内。 「呜……」她浑身激烈的颤抖,大腿忍不住要往内夹,但被阿宏和麦可压着无法如愿,玉嫩的脚趾都已都弯屈起来。 「很好!手指要动!只要你让自己高潮,而且帮老大打出精来,我们就让你休息。」阿宏说着,手还帮小依将大腿根扒得更开。 「呜……呜……」小依卖力的挖着湿滑滑的黏膜,两条腿动不了只能扭动上半身,小手还要努力的帮山狗套肉棒。 「哦……」山狗感到会阴部产生阵阵酥麻、离高潮已经不远了,他把腿抬得更高踩在马桶的水箱上,露出股缝上黑色的肛蕊,让小依能把舌尖塞入肛孔内。 「真……舒服……好像大便也……也会一起出来……」山狗忍耐的淫叫着。 这时自慰的小依也快达到高潮,两条腿在阿宏和麦可的压制下一颤一颤的抽搐,黏膜被自己手指挖得啾啾作响,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麦可和阿宏见状也用手指帮她揉阴核和会阴部,小依用力吸住山狗的肛门苦苦的哀吟,玉手快速的套弄山狗的大肉棒。 「哦……我要射了……哦……」山狗狂吼一声。 「哼嗯……」小依也同时达到高潮,松开山狗的肛门尽情的呻吟出来。 但是山狗竟不是先射出浓精,而是从股缝间劈哩啪拉的拉出稀黄的粪便,热滚滚的全洒在小依雪白的酥胸、肚子和大腿上。 「啊……」小依还搞不清楚被什么东西喷了满身,只是被这些滚烫的浆汁烫得全身发颤,更加亢奋的达到高潮,手里握着的大肉棒也烫得不得了、正一抖一抖的从龟头缝间喷出浓浓的浊精。 「哦……好舒服……哦……受不了……哦……第一次这么爽……」 山狗两条腿都软掉了,大便连同精液一起出来的快感有如排山倒海,像山狗这么强壮的人也快承受不了,没想到娇弱的小依竟用一小片嫩舌和她的玉手就让他嚐到有生以来最畅快的高潮。 而慢慢从高潮的激情中醒来的小依,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手在身上一摸竟都是稠稠滑滑的浆汁,她喘着气睁开眼往下看,才发现全身都是热呼呼的稀粪,浴室里除了山狗外,其他男人早都躲到门外去了。 「呕……」一阵强烈的反胃让她马上双手撑在地上直呕出胃酸,吐到连眼泪和鼻涕都一起流出来,但是山狗还没让她马上休息。 「过来!」他把小依拖近身边,然后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张开两腿、挺出股沟,大腿根和丑陋的肛门周围都沾满黄粪。 「不……呕……」小依看了吐得更凶。 「不要装死!过来帮我舔乾净!」山狗竟要小依用舌头帮他清洁便后的排泄孔。 「不要!我不要!」小依大叫抵死的往后退。 山狗拽着她的头发都还无法把她拉过来:「操你娘!你不舔是吧?我找你的男人帮我舔。」 山狗丢下小依,走到门口揪着玉彬,连人带椅的拖进满地粪水的浴室,玉彬气愤又恐惧的呜呜直叫。 「不!……不要这样……你放开他!我舔就是了。」小依泪流满面的哀求起山狗。 「臭婊子!你跪下来求我让你舔!还要叫我老公!我才考虑是不是放过这个废物!」 小依委屈的激动啜泣,她爬起来跪在满地黄白的地板上,低声颤抖的求着山狗:「老……老公……求你……让我舔……」 山狗兴奋的直发抖,他一脚将玉彬的脸踩在地上,一脚伸到小依面前:「先从脚趾开始舔!」 身上和头发都流满粪汁的小依,闭上眼睛激动的抽咽,泪水从眼角一直涌出来,她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颤抖的捧着山狗的大脚,鼓足勇气舔了一口沾有粪汁的趾头。 「呕……」浓烈的粪臭使她马上转过头激烈的呕吐起来。 「不……我真的……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小依实在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全身一直在发抖,嘴唇也没有丝毫血色。 「不行!我就叫他吃光地上的东西!」山狗用力踩着玉彬的头,他整张脸都埋在粪汁中。 「住手……我舔就是了……」小依没有办法看玉彬受辱,只好勉强自己继续下去。 「你们要欺负我就欺负个够吧!我不会再求饶了。」她瞪着山狗恨恨的说。 山狗看她泪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倔强的神态,心头无由的更兴奋起来。 「少废话!给我舔乾净一点!」他直接把脚趾塞进她嘴里。 小依没有闪躲,两手捧着山狗肮髒的脚掌,一口一口的舔起来。 「哦……真舒服!整只脚都要舔到!不然就叫你老公帮我舔。」山狗背靠在马桶水箱座上叹着气。 抵抗了许久反而一次比一次被凌辱得更过份的小依,已经哭不出声音来,静静的吮着脚趾头、将舌片塞进趾缝间清舔,黄黄的粪汁混着唾液一沱一沱的从下巴滑下来落到地上或流到胸前。 「很好……好舒服……」看着美女像母狗一样跪在他脚下帮他吸脚趾,山狗浑身兴奋的发抖,而玉彬一张脸已经胀红到血管都浮出来。 小依把山狗整只脚ㄚ舔得湿亮乾净,再延着小腿往上舔到他的鼠蹊部。 「来!这里要好好舔!肛门要舔乾净。」山狗无耻的把两条腿举高打开。 小依像狗一样趴在他两腿间,脸埋进去仔细的舔他肛门,倒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妻子帮别的男人清舔大便的玉彬已经泪流满脸。 「很好……哦……」山狗终於满足了,他拉着小依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上来,嘴角唇边都沾得黄黏黏的小依闭着眼颤抖的喘息。 「你作得很好……以后我大便都要你服侍……哈哈哈……」 小依忍着无尽的羞辱作这种不是人作的事,终於忍不住抽咽起来,一天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此刻完全溃决。 「呜……你们……都是禽兽……我……恨你们……」 看到被山狗拖进来躺在他脚边的玉彬,小依一股冲动的趴到他身上哭的更伤心,玉彬也呜呜的悲鸣,好不容易夫妻可以抱在一起。但是山狗已把小依当成他的奴隶,怎见得她抱着玉彬,马上粗暴的扯住小依的头发把她拉开。 「臭婊子!谁准你碰这个废物!」 小依没有抵抗,盈着泪的大眼恨恨的瞪着山狗。山狗一手提着她的头发、一手拿莲蓬头把她身上的秽物沖净,再将浴室地上的粪水也一并沖掉,阿宏和麦可这才又跑进浴室。 麦可一进来就要把小依拖到浴缸边继续奸淫,还好袁爷出面制止:「好了,让她休息吧!不能把她玩坏,否则以后就没得乐了。」 麦可只好放弃,被玩弄了大半天的小依终於可以暂时休息。他们仔细的帮小依搓洗身体,把她洗得浑身散发淡淡幽香后,还在她全身抹遍保养的乳霜、被玩得唇肉又红又肿的嫩穴也充份的用冷霜滋润,阴道还用药水清洗过。 小依像条宠物般任由他们摆佈,最后全身赤裸的被抱到乾净的床上,雪白的脖子上锁上颈环。 「乖乖的睡!明天我们还有更快乐的事要做。」 一阵浓浓的酒精味又扑鼻而来,小依再度感到屁股一片冰凉。袁爷用手指揩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对她说:「不要害怕!今晚没有人会再动你了,我叫他们帮你打一针镇定剂,你好好睡一觉……」 小依根本也没想再抵抗,任由他们打了针,眼前愈来愈模糊的睡着了。 受了一整天的羞辱和奸淫,小依在镇定剂的帮助下虽然沉沉入睡,但激动和害怕的情绪并未完全平复,因此也隐约知道睡梦中被人移动了几次,其间还被摇醒喂了一些东西,肚子饿的小依迷迷糊糊中吃了不少食物又再昏睡过去。接着感到有一个、又好像二个男人抱着她和她一起睡,她知道那不是玉彬的怀抱,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终於悠悠的醒过来,不过视线还是一片矇矓,眼前有一张男人模糊的脸和阵阵鼾声,热气规律的吹到她脸上。 「昨晚是和这个男人睡在一起的吗?」小依努力想清醒过来,却又感到整片背部湿黏黏的夹满了汗。 「不对!」她才猛然发觉还有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搂着她,整个人紧贴着她的背在打呼、一条腿还搁在她肚子上,原来昨天真的有两个男人和她睡在一起,她急忙揉揉眼睛,想看清眼前情况,慢慢在视线中清楚的是张熟悉的脸。 「JACK!……」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的轻喊出来,同时也发现自己在睡梦中被套上一件只到肚脐位置的背心形内衣,里面没穿乳罩,但下半身有穿上内裤。不过更令她惊讶和哀羞的是那个叫JACK的男人,竟一手伸进她衣内握着热热的乳房、一手夹在她两腿腿根间。 「JACK……你不是人……竟然跟他们一起欺负我……」小依又羞又恨的抬起拳头猛打在那个男人的睡脸上。 「ㄠ……」那男人被打的痛醒过来,连忙抓住小依的双手。 「你在干什么?……欠揍吗?」男人恼怒的对她吼着。 小依用力的想挣开手腕:「你……竟然跟他们一样来欺负我……」 男人不怀好意的淫笑着:「那有什么奇怪!我早就想操你了!尤其是好好的虐待你。」 小依咬着牙极度不甘的瞪着那个男人,泪水已在眼眶荡开:「为什么……你要这样……」 这时从背后抱住她的男人也已醒来,他搂着小依的柳腰惺忪的道:「干嘛! 我们的小美人醒来啦?」 小依听到他的声音更是痛苦的全身颤抖:「沈总,你竟然也是……呜……」 她没有勇气转过头,绝望到极点得流下愤恨和羞辱的眼泪。 这两个叫沈总和JACK的男人,分别是小依以前的主管和同事,他们早就垂涎她甜美的脸蛋和肉体很久了,以前常藉出外应酬和聚会喝了一些酒就要毛手毛脚的吃她豆腐,但是都被冰雪聪明的小依一一化解。虽然有一、二次被佔了一点便宜摸到大腿,她也想忍忍就算了,毕竟除了喝酒后他们会失态外,大部份时间都保持分寸。 但小依聪明归聪明,就是不知道男人淫欲的恐怖,一直到结婚前夕玉彬不准她继续上班,听未婚夫话的小依於是辞去了工作。沈总和JACK见美人还没到手就飞了,对玉彬自然恨得不得了,发誓一定要把已成人妻的小依变成他们的性奴隶才肯霸休,因此和袁爷一夥一直都在暗中设计,并透过别的人去陷害玉彬,终於如愿的把小依掳来尽情玩弄。 「好可爱!我一直想有一天和你在床上尽情的缠绵……今天终於等到了。」 沈总一双大手在她小腹和丰软的胸前乱抚,激动的在她耳边说着。 「不……不要!放开我!」小依突然惊醒过来拼命的想挣脱。 袁爷他们一夥早都醒了,纷纷围到床边。玉彬也被他们拖到前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她以前的主管和同事玩弄。 沈总坐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胸部,小依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 「臭婊子!听说你昨天被搞的很快乐!今天还在装什么装」,JACK一边骂一边抓住她乱踢的两条腿。 「不要……」小依不甘心地哀叫,JACK已经把她修长的两条腿向两边拉开。 「呜……住手……」她哭着踢动腿,要被熟识的沈总和JACK在丈夫面前奸淫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所以抵抗得特别利害。 「打开大腿!」JACK抓着她的脚踝拉开她的小腿,但雪白的大腿仍紧紧的夹着。 「我来好了!」沈总从身后抓住她两腿腿弯往后拉。 「啊……住手……不要……」小依被捧的像青蛙一样张着胯股,一双手拼命的乱搥。 「把她铐住,省得麻烦!」JACK拿了两副手铐,袁爷和麦可帮忙抓住小依的手腕,分别把她的左手手腕和左腿脚踝、右手手腕和右腿脚踝铐在一起。 「不要……你们……放开我!禽兽……」小依不死心痛苦的在挣扎,但是被铐成这种样子除了像青蛙一样张着腿外似乎没别的活动空间。 「嘿嘿……这样就算不抓她也没关系了!可以好好的调教……」沈总兴奋的抚着小依雪白的大腿根说道。 「呜……住手……求求你……」小依抵抗不成只好伤心的乞求,她实在不能接受将在丈夫面前被以前的主管和同事奸辱。 沈总抬起她的头让她靠着下腹,小依清楚的看到自己张开的腿根带,薄薄窄窄的裤底裹着肥美的耻丘,他们趁她睡着时帮她穿上的是略T型边缘还带蕾丝的小裤裤,在一般姿势下就已无法完全遮到鼠蹊处,更何况腿向两边张的这么开,连耻丘都从裤缝边挤出来,几根靠进肉缝长的阴毛也露在外面。 「不要……」小依颤抖的哀求,因为玉彬就被绑在她张开的双腿前不到一公尺的地方看着。 「怎么还没玩就湿了?」JACK趴过来、脸凑进她胯股说道。 「走开……JACK你……不是人……」 小依挣扎的要夹起腿,但JACK轻轻一拨,两条腿就又无力的向两边分,白色的裤底真的有一点湿湿的,其实那是睡觉时JACK的手一直无耻的伸进她两腿间乱摸才会这样,而且在这种室温下,被两个男人抱着睡一整晚,腿根间难免夹着汗。 「嘿嘿……想这个穴想好久了……」 JACK伸出手指揉着小依裤底的柔软地带,依他的经验,不用直接看到裸穴,就大约可以知道压揉的部位应是阴核所在。 「呜……住手……」 小依辛苦的喘着气,细踝和手腕用力相互拉扯铐炼,还流了满身香汗。沈总的手也从内衣的绳带边伸入、不停搓揉她的乳房。 「湿得好快!」JACK一边加压搓揉一边叫道。 小依经过昨天的调教,身体变的极度敏感,白色的裤底一下子就湿出一条缝来。 「用这个会更爽!」JACK拿起一根细字钢珠笔,在小依的裤底标出阴核的位置,然后来回的划。 「啊……不……啊……住手……啊……」 小依激烈的挺动屁股,湿掉的面积快速的扩大,才一下子的功夫整片裤底都湿透了,薄薄的布紧贴在耻处拓出唇肉和阴核凹凸的形状。 「干!真的有那么好吗?才弄没两三下裤底就像尿尿一样湿。」 小依痛不欲生的咬紧下唇瞪着JACK,眼眶盈满羞辱的泪水。JACK被她这样瞪得却是更加兴奋,他转过头对玉彬说:「你老婆的性感带我都知道,随便弄一弄她就湿成这样。」 被塞住嘴的玉彬愤怒的闷叫,JACK还故意让开身体让玉彬看清楚小依的胯股,然后用手指隔着湿掉的裤底压揉肥软的耻处。 「呜……」小依辛苦的咬紧下唇,不愿发出呻吟,但想不到这样隔着布搓嫩穴,竟还发出啾啾的水声,小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里都湿透了!整片都变透明了……嘿嘿!」 JACK愈搓愈用力,整片裤底湿答答的完全伏贴在肥丘上,唇缝和阴核看得相当清楚。 「不……住手……JACK……求求你……」小依终於受不了而哀求起来,她怎么也不能在熟识的人玩弄下产生兴奋的反应,不然将会是多羞耻的事啊! 「会求饶了吧!你叫出好听的声音来我就住手。」 JACK逼着她,手指陷进湿软的裤底,如果没有那片薄布挡着,指头一定直接插进肉缝里了。 「不……啊……住手……」小依急得快哭出声来,脚掌用力的往前绷直,手也握成了拳头。 「呜……」热热的穴汁已从裤缝延着大腿根流下来,胯股和腹部的肌肉激烈的在收缩。 「真是的!舒服成这样!尿尿也差不多这么湿而已。」 JACK从那片被渗得湿滑滑的薄布上捏起一缕透明的黏汁来,抱着她的沈总从身后拿出三、四条跳蛋,递了一颗给JACK。 「用这个试试,看看有甚么反应!」JACK打开振动开关,跳蛋发出「嘤嘤」的响声。 「不……不要……」小依恐惧的看着垂在眼前的红色跳蛋,胳臂和腿相互拉扯着铐炼想合起展开的身体,但是根本办不到,湿漉漉的股缝注定要仰开展示在JACK面前任凭他处置,JACK提着电线,让快速振动的跳蛋轻轻碰到肥软的私处。 「不要……呜……」小依辛苦的闭上眼睛咬紧嫩唇,手腕用力的勾住铐环,强忍着就是不让JACK如愿听到她在呻吟。 「很能忍嘛!」JACK拿开跳蛋,小依如获大赦般的摊了下去。 「JACK……饶了我……求求你……求……」她喘着气苦苦的哀求,但话没说完JACK又把跳蛋提到她的股缝上。 「哼嗯……」小依又再度辛苦的扭动。 「看!阴核胀得那么大!」JACK兴奋的叫着,在振动的跳蛋碰触下,勃起的肉芽凸了出来。 「好可爱……」JACK直接拿着跳蛋刺激阴核的部位,还张嘴含住小依绷直的脚趾头不断吸吮。 「啊……不……不要……哼……好痒……啊……」小依激烈的在沈总怀抱中扭颤,JACK用跳蛋来回的磨擦湿布下的裂缝。 「我也来!」沈总也开动一颗跳蛋,延着她雪白的粉颈轻轻的触碰。 「嘤……」小依颤抖的更利害。沈总接着将她身上的内衣撩高到肩头,让胸前白嫩的乳房露出来,然后握紧乳峰用跳蛋去磨擦乳头。 「啊!不要……饶……了我……啊……」二处受敌的小依辛苦的扭动哀叫。 「乳头也站起来了!」 长长立起的乳头,被跳蛋追逐压揉得弯来弯去,兴奋的呈现充血的艳红色。 JACK慢慢的把跳蛋移近蕾丝的裤边,在大腿和蕾丝的接缝上来回磨擦。 「你……不行……求求你……」小依知道他的意图,噙着泪颤声的哀求。但是JACK怎可能就此罢手,他先放下跳蛋,用手指一点一点的从紧紧的蕾丝缝边侵入,指尖终於触及滑嫩的唇肉。 「不……」小依羞恨得全身发抖,JACK更加兴奋的轻抚着湿漉漉的溪沟和润滑的唇片。 「住手……不要……」没想到曾和自己同事的男人,此刻手竟无耻的直接侵犯她的私处。 「好湿好烫!好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想你这个地方想得多苦……真是盼死我了……今天总算属於我了……我一定会好好玩透你每一吋肌肤……」JACK激动的说着、手指顺着滑润的触感挖入湿缝内。 「呜……你……无耻……嗯……拿……开手啦……呜……」小依被挑逗得又哭又呻吟。 JACK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指头裹满湿滑的蜜汁:「嘿嘿……我喜欢你挣扎的样子……所以要辛苦你了……」他腾起中指和食指,夹住小依裤底的蕾丝边往外掀。 「不要!……求求你住手……」小依羞愤欲绝的叫求着。 从裤边露出黑黑的毛丛和鲜嫩的红色阴唇,大腿和耻丘的夹缝处都已泛满亮亮的水汁,JACK呼吸一下子变得浓浊起来。 「真美……好漂亮的阴户……我已前只能从窄裙包裹下的迷人屁股和大腿,去想像你被我弄成这样子时有多美……喔……你这可恶的小东西!害我想得每天都睡不好……今天终於可以尽情的看……尽情的闻……」JACK像变态狂魔一样露出恐佈贪淫的目光、深深嗅着濡湿的秘缝、还自顾自兴奋的喃喃自语。 「呜……你不要脸……放开我……」小依快被羞耻击溃的叫着。 JACK不但没放开她,还用跳蛋从旁磨擦嫩嫩的阴唇。 「啊……停……下来……哼嗯……不要……哼……」小依被一波波强烈的麻痒殛得全身乱颤。 「很舒服吧!」JACK一边用跳蛋刺激她的私处、一边舔着她脚掌说道。 小依渐渐的已经叫不太出来,辛苦的喘着气不住的哀吟。 「整粒放进去好吗?」JACK用跳蛋来回磨擦皱嫩颤动的阴唇问着小依。 小依无助的把脸转向一旁,她被阵阵甘甜的电流挑逗得无法说不要。 「真可爱……才一下子就喜欢上被这样玩弄,刚才看到是我们两个人还会害羞呢!不过嚐到甜头后就不一样了。」沈总兴奋的说着。 他双手各拿着一颗跳蛋正不停刺激乳峰上的两粒樱桃,弄得小依根本无法集中力量抵抗和思考。 JACK将皱巴巴的裤底往旁边拉。 「哼……」感到火热溪沟突然一凉的小依羞喘一声,整片湿红的阴户已完全露出来,沾满蜜汁的唇片向外张开,小小的阴道口不停在收缩。 JACK将跳蛋轻轻的放在黏膜上。 「啊……」小依立即发出辛苦的呻吟,受到刺激的阴户和股沟马上用力的缩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真有这么爽吗?」JACK把脸凑进散发着淫腥味的阴户,慢慢的揉动跳蛋。小依愈叫愈激烈,绷紧全身肌肤不住颤抖,热热的穴汁从阴户下缘顺着股沟淌下来。 「先练习吸我的手指,等一下有更好东西让你含!」沈总趁机把手指塞入她小嘴内挖弄滑嫩的口腔黏膜和舌片。同时,JACK也开始将跳蛋挤入小小的阴道孔,肥嫩的黏膜缓缓的包围跳蛋。 「唔!……」小依含着沈总的手指辛苦的哀鸣。 这种跳蛋的外形两头较尖、中间最肥,当JACK将跳蛋塞入到一半时,刚好是蛋最胖的部份,因此遇到窄穴强大的阻力,小依的小腹和股沟已经佈满大大小小的汗粒,意识被袭卷得一片空白。 「放松屁股!不要想夹东西想得那么用力好吗?」JACK捏着她的臀肉指导着。 「唔呜……」小依也努力的想放松,无耐阴道已痉脔扭曲,根本控制不住。 残忍的JACK硬是用力将跳蛋挤入,小小的肉穴被塞成一个大圆洞吞进跳蛋最胖的部份,然后一股吸力将整粒跳蛋加速吞没。 「呜!……」小依像被电流猛然击到似得激烈闷叫,含着沈总手指的嘴不停喷出唾液。 跳蛋一直被吸到子宫颈才停下来,充血的黏膜迅速的合起,将电线夹在股缝外,JACK还故意扯直电线,让振动的跳蛋紧紧抵着子宫口。 「再给我一颗!」 JACK又跟沈总要了一颗跳蛋,这次他把跳蛋放在肛门周围刺激,小依像疯了似的在床上挣扎,滑滑的穴水如涌尿般的流了屁股下面的床单湿成一片。 「真兴奋……好久前就想这样玩她了……今天真是如愿以偿……」 「是啊……把那一颗也塞进去吧!」JACK和沈总兴奋的相互讨论研究。 於是JACK又将手中的跳蛋挤入激烈缩脔的阴户内。 「啊……」小依再也受不了了!吐出沈总的手指哀叫出来。 眼睁睁看着妻子被这样乱糟蹋的玉彬更是心如刀割,「呜呜呜……」的胀红脸直挣动。 JACK硬是把第二粒跳蛋也塞入阴道内,两粒跳蛋接触在一起相互导振,强烈的刺激着已经痉挛的阴道和子宫。 「啊……啊……」小依扭动身体激烈的呻吟。整片阴户上的嫩肉被振得直颤动,穴水一点一点的溅出来。 第二粒跳蛋已无法完全被阴道吞没,冒出一个被黏膜紧紧裹着的小圆头,好像母鸡快生出的蛋一样。然而这种虐待程度对JACK而言仍不满足,接着他用手指勾住小内裤的裤底往上提、让布片绞入小依两腿间,压迫充血的裂缝。 「呜……不行……好紧……」小依更辛苦的在床上挣扎。 从裤缝边隐约看得到血红的私处、一小块红色的蛋头没没出出的被黏膜吞吐着。 「这样会更舒服吧!」JACK手指卷紧裤底,让它更深紧的陷入裂缝内,也将跳蛋露出的那一头完全挤入阴道。 「啊……不……」小依圆润的屁股上下动着想摆脱掉折磨,阴道和花心更强烈的感受到跳蛋相互碰撞的强烈振动。 「哈……真好玩!屁股像在磨擦什么东西一样,一直上上下下的动呢……」 JACK勾着裤头,让大家欣赏小依激烈抬动的胯股。 「乾脆用绳子绑起来好了。」沈总拿了一条小指粗细的麻绳,穿过小依内裤的两边开裆,牢牢绑紧后拉着绳子往上提。 「啊!……」小依辛苦的挺高腰脊在床上扭动挣扎,滑滑的穴水不停从股缝间「噗啾、噗啾」的汞出来,脚心剧烈的抽筋疼痛。 「自己咬着!」沈总把绳子拉到小依嘴边,正处在极端煎熬的小依不知道这条绳子是用来折磨她的,只直觉感到嘴里咬着东西能让她分散一点痛苦,竟可怜的自己咬着绳子用力拉扯,整道股缝都被磨擦得红起来。 「真精彩……」 「是啊!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 这群男人就这样欣赏着令他们血脉狂贲的表演,小依不知道已经高潮过几次了,他们都还没要放过她的意思,几度快昏过去,但又被一波波强烈的麻痒给折磨醒来。 「换个方式绑起来玩!」 沈总和JACK解下小依手腕和脚踝上的钢铐,翻过她身子,将手腿扭到背后,像猎人捕到猎物般,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用绳子捆在一起,然后再翻回去。 「把这条绳子绑在屋顶上!」沈总将绑着她裤底的麻绳交给泉仔,泉仔将绳子甩上屋顶的横桿用力拉起,在她痛苦的扭动中一直拉高到屁股离开床面才固定住。 「呜……不……要……」 小依几乎要昏过去,裤底被扯成细细的布条,像刀刃一样深深的绞入柔软的两腿间。几乎有一半以上的身体重量都靠这条快被扯裂的小布片支撑,阴道里的两颗跳蛋高速振动所产生的麻痒已渗透到全身末稍融入骨髓内。 「真好玩……现在换乳头了……」 沈总两只大手抓住小依胸前的薄衫,「嘶!」一声撕成两片,细细的绳带还挂在纤瘦的肩头,两团丰乳激烈的在弹动。沈总把跳蛋含在口中濡湿,继续追着站起来的乳头刺激。 「……不……行……」小依翻着白眼不住的哀鸣。 沈总把她的乳头玩弄到长长立起来、尖端透出浅浅的艳红色,接着拿一条用糙麻搓成的细绳缠着乳头根部打圈绑死。 「哼嗯……」小依发出痛苦的呻吟。 先前乳头也被绑过,但是是用柔软的绵线,而现在却是用糙麻绳,娇嫩的乳蕾被磨得又疼又痒,绑死后沈总还拉着绳子,把乳头扯得根部都变成细筋来折磨小依,全身都裹满汗汁的小依连挣扎的自由都没有,只能不停的喘叫。 沈总玩了一会儿,又将麻线绕过小依后颈拉到另一粒乳尖上,一样紧紧的绑起来。两粒奶头被短短的麻线扯得又细又长,此时只要有人拿把利刃轻搁在乳头根部,乳头一定会应声而断。 「嘿嘿……真过瘾……」沈总和JACK两个人四张大手在小依光嫩的胸脯和腰腹上乱抚,可怜的小依张着嘴叫都快叫不出声来了。 「加点润滑液,触感一定更棒!」JACK跳下床去端了一盆透明黏稠的液体,用手捧着浇到小依身体上。 「哼……」被冰凉的液体触及的美丽身体用力的打着冷颤。 沈总两张大手已在她身上将润滑液抹开来,JACK一直将这些滑溜冰凉的液体捧到她身体上,再和沈总两人恣意的涂抹小依赤裸的胴身,没多久功夫柳腰丰乳的诱人身躯已经滑滑亮亮的裹满厚厚的润液。 「真好……这样看起来好煽情……」 沈总两只大手搓揉着饱满的乳房,小依辛苦的扭着身体想挣扎,滑滑的奶肉在指缝和手掌下跑来跑去,乳房虽然已被捏得不断变形,但是粗糙的细麻绳仍紧紧的绑住奶头激烈撕扯。 「好可爱……乳头红红的好像快流血了……」沈总还不停用指甲去括弄小依乳头前端,弄得血液无法回流的乳尖又红又肿。 「呜……饶……饶了……我……」小依用了仅存的力气终於挤出一句哀求的话,然而JACK的手指又从绞入胯股的裤缝边挖进湿穴。 「呜……不要……」小依二行热泪一并涌出。 她全身上下连耻毛和脚趾缝都被JACK淋满润滑液,更别说他会放过股沟和大腿根这些重点部位,因此手指顺着滑溜的腿根轻易就插进阴道里,指尖压着振动的跳蛋一直揉。 「啊……」小依四肢都被绑在背后,油亮的身体一阵痉挛,不知是尿还是淫水「噗啾、噗啾」的从大腿根缝隙直喷出来…… 就这样被凌虐到后来,小依已经有点意识不清,只会哼哼的呻吟。JACK和沈总觉得不够刺激,又想用别的方式淫虐她。 「放下来吧!换玩别的!」JJACK解下吊在屋顶横桿的麻绳,小依呻吟了一声、屁股落下来,不过手脚还是被合捆在背后,弯曲紧绷的身体仍然得不到一点松懈。JACK仔细的帮她把绞入股缝和嫩穴内的裤底拉出来,这些布绞入嫩肉太久了,好像烙在上面一样,拉出来时肌肤产生撕裂的刺痛,使得小依慢慢的回过神来。 「你……们……」看到沈总丑陋的脸对着她淫笑,小依想到刚才被凌辱的经过,不禁羞恨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像个玩物、甚至母狗一样,被二个熟识的男人在丈夫面前百般淫虐,这种羞耻和不甘,远大於被山狗一夥人玩弄。 JACK关掉跳蛋的开关,把她的内裤螁下来直到膝盖,小依在他们面前赤裸裸的露出耻丘和肉缝。 「我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你屁股不要用力!」 JACK扯住夹在阴户外的跳蛋电线往外拉,小依咬着唇辛苦的抬起股沟,阴道扩大成一个大洞,红红的蛋头从湿紧的黏膜中慢慢吐出来。 「哼……」在小依忍耐呻吟中第一粒跳蛋被拉出来,湿淋淋的还垂着穴水。 「看!这么湿……」JACK提着线把跳蛋展视在玉彬眼前。 「不要!」小依激动的哭喊。看到她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样,JACK兴奋的不得了。 「还有一颗呢!」他再扯住第二条线往外拉,这一颗深深的吸入子宫内,要拉出来得挤过紧紧的子宫口,小依痛苦的缩紧全身肌肉。 「放松你淫荡的屁股!不然怎么出得来!」JACK不停拍打白嫩的大腿内侧命令她。 「不……不行……我办……不到……好大……」小依用力的抬高腰身。 「啊……」硕大的蛋身一大半硬挤过子宫口,塞在阴道里面,小依辛苦的喘着气,但是JACK却不再继续往外拉了。 「自己用力把蛋生出来!」JACK残忍的命令她。 「不……不行……」小依颤抖的看着JACK,眼眶里都是哀求的泪水。 「不行就让它留在里面吧!我要开开关了!」说完,手就去拿起跳蛋的控制器。 「不!不要!求求你……帮我拿出来。」小依慌忙中没经大脑,脱口哀求着JACK,话才说完就满脸通红,羞的紧紧闭上眼睛。 「再说一次刚才的话!求我怎样?」JACK兴奋的逼问她。然而小依说什么也不肯开口,一张可爱的俏脸红到发烫。 「不说是吗?」他轻轻扯直电线线、打开跳蛋的开关。 「呜……」小依辛苦的挺直腰脊,雪白的粉颈用力到浮起嫩嫩的血管。 「还不听话……」JACK将跳蛋的振动频率往上调到最大。 「啊……不要……」小依终於忍不住哀叫出来,跳蛋是紧紧卡在子宫口的嫩筋上振动,让整条阴道都产生强烈的麻痒,连口水都快要收不住的感觉。 「再说一次你刚才说的话!我就饶了你!」 「唔呜……求求……你……帮我……拿出……来……」小依实在快溃决了,只好忍辱屈服。 「从哪里拿出来?」 「下面……」 「哪里下面?」 小依咬着唇连骨头都快酥了,「阴……阴道……」她忍着强烈的屈辱勉强的说出来。 「谁的阴道?」JACK一边问一边轻扯导线。 「啊……」小依只能激烈的扭动手脚都被捆在一起的诱人胴体,被糙麻线系住的两粒乳头随着乳肉的跳动而相互撕扯。 「小依……从……小依的……阴道……拿出来……」颤抖的说完一整句难堪的话。 「不行!要你自己用力把它生出来!大家都想看看美女生蛋是什么样子!」 JACK残忍的逼她就范:「要不要?听我的话我就关掉开关。」 小依紧咬着下唇脖子都红了,全身肌肉无一不是绷紧的状态,「呜……」忍耐到此她早已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的用力点头,JACK这才将开关关掉,小依整个人摊下去用力的哀喘,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我限你半分钟的时间生出蛋来,不然我就会打开开关,1、2、3……」 JACK没让她喘息就开始倒数。 「不……等一下……」小依还想哀求,但是JACK完全不理她,继续数。 眼看已过了十秒,「嗯!……」小依只好噙着泪,用力的收缩下腹和阴道肌肉,发出和大便一样的呻吟。但是蛋身被子宫口紧紧缠住,阴道又很窄,想用下体收缩的力量将它挤出来谈何容易,小依用力到脑缺痒一片晕眩、嘴唇也快咬破了,蛋只前进到阴道内一点点,当她力气用尽稍一放松,整粒蛋又滑回子宫内。 眼见JACK已数到二十了,心慌的小依再一次将全身力量集中在下腹用力收缩,手都握成了拳头、脚趾也弯屈起来,终於蛋被挤进阴道、一端红红的圆头冒出黏膜外。 「出来了!她下蛋了!」一群男人兴奋的围过来看。 「哼……嗯……」小依用力到腰都挺起来向外扭,但是蛋要挤出阴道外还是相当困难,稍一迟滞,整颗跳蛋马上被一股力量往回吸。 「哼……」小依深怕蛋又往回跑,连喘气都不敢又继续出力,宛若生产般的满脸通红、脖子也浮起细筋,红色的胖蛋才一点点一点点的冒出阴户外,但是此时阴户下的菊花蕾竟也跟着慢慢鼓起,括约肌缓缓的裂开小洞。 「啊……这是……」男人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洞的变化,但是只急着想把蛋挤出阴道外的小依却浑然不知。 JACK数到29,大声的喊出30时,「哼嗯……」小依挺高屁股使尽全力一挤,湿淋淋的跳蛋应声从阴户内掉出来,而悲惨的是菊花蕾同一时间也被黑褐色的粪块由内扩开,一撮湿湿的大便从肛孔拉出来黏在股缝上。 小依虚脱的摊了下去,用力过度使得泛红的身体不停在抽搐。沈总扶高她的头,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她两腿中间。 「看!你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大便呢!」小依不规律的激喘着,疲惫的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股缝上果真黏了一撮粪便,顿时让她羞得不知如何自处。 JACK嘿嘿的淫笑着:「真好玩!刚才是让你练习练习,现在要塞真的蛋进去了!」他手里多了两颗白色的鸡蛋。 「不……不要……」小依拼命的摇头哀求,手脚捆在身后被自己身体压着,不要说逃不掉,连想动都很困难,JACK把手中的鸡蛋陆续塞入她的阴户。 「哼……」小依哀羞的闭上眼,第二次被塞显得容易多了,被滋润得湿滑滑的黏膜顺利的吞入二颗真鸡蛋,第二颗仍旧有一小块圆头露在阴道外。 「真煽情……」JACK和沈总兴奋的看着阴道被塞入鸡蛋、美丽胴体被润液裹得油油亮亮的小依。 「不要……求求你们……」小依无助的淌着泪、身体不安的轻扭。JACK连她股沟上的大便都没擦掉,就把刚才褪到她膝盖的小内裤拉上去穿好。 「你们……要作什么……」小依原本以为又要被强迫从下体挤出蛋来取乐他们,但JACK竟帮她把内裤穿回去,反而更让她感到不安。JACK还将她内裤尽可能往腰上拉,让湿薄的布料裹紧她胯股,大便弄髒了裤底和腿根。 「把舌头伸出来!」沈总捏着小依的下巴命令她。 「唔呜……」小依闭紧双唇摇头。 「臭婊子!想吃苦头吗!」沈总捏住她的鼻子,不一会儿小依就像被抓到陆上的鱼一样张着嘴猛吸空气,阿宏拿一根钢夹伸进她的小嘴中将柔嫩的舌片夹出来。 「呜……」小依扭动双肩想挣扎,但是根本无济於事,他们用二根筷子上下夹住粉嫩的舌片,筷子两头再用橡皮筋捆紧,如此一来可爱的小嘴收不回舌头,不一会儿口水就开始从唇角流出来。 「好了!大家来快乐一下吧!」JACK手里拿了四根粗大的蜡烛,二根交给沈总,烛火猛烈的燃烧,沈总开始倾下蠋身在雪白的乳肉上纹下滚烫的蜡油。 「呜……」小依痛的扭动腰身,JACK也开始在嫩滑的大腿内侧淋蜡油。 可怜的小依叫不出声,只能激烈的蠕动,泪水和口水一直流出来,一下子乳峰、小腹、大腿根都黏满了红红的蜡油,不过他们却故意留下最敏感的乳尖和耻沟。 「这一面好了!换另一面。」他们将小依翻过身,小依像被抓到的猎物般四肢手脚被合捆在一团,只能用肚子的力量在床上蠕动。JACK抓住捆绑她手脚的麻绳,又开始和沈总在她的背部、脚掌和手臂上淋下热腾腾的蜡油。 「呜……」流下来的涕泪和口水已把床单弄湿一片。接着四、五个男人松开她手脚的绳索,小依四肢早已麻得不太能动,他们再度把她翻回仰躺,然后脚掌对着脚掌压着,用麻绳穿过趾缝牢牢的捆紧,然后双臂再拉到头顶绑在床拦上,继续在展直的腋下淋蜡油。 小依扬起下巴激烈的哀鸣,像条被绑在觇板上挣扎的白鱼,黏满乾蜡泪的胴体把床铺摇的吱吱作飨。 「嘿嘿……现在正戏要上场了……」沈总把蜡烛移到红颤颤的乳头上方倾下蜡油。 「呜!……」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闪躲。 沈总一脚踩着她的腋下,不断在她的乳尖倒下蜡油,美丽的乳房一下子就被半乾的蜡油裹满,JACK也开始把蜡油倒在她的私处。小依的下腹和大腿根一颤一颤的在抽搐、挺动,虽然不是直接烫到私处的皮肤,但是滚热的蜡油透过薄薄一层内裤,仍然剧烈灼痛娇嫩的部位,小依的口水和眼泪已淌得嘴角和颈子湿漉漉一片。 JACK将小内裤的裤头往下一拉,直接把蜡油滴在长着柔细耻毛的三角丘上,小依痛苦得上身直挣扭,蜡油慢慢延着三角丘边缘流进裂沟。 「唔呜……」只听她激烈哀鸣,「啵!」一声轻响,从裤缝边喷出黄黄的蛋汁。 「嘿嘿……她把蛋夹破了……好利害的小穴!」JACK兴奋说道,大量黏稠的卵黄和蛋清从小依的裤底流出来,弄得整片腿根狼藉不堪。 「还有一颗!再让她激烈一点!」沈总索性把蜡烛放在小依身上滚动,其实她的身体已被乾掉的蜡泪裹满,真正被烫痛的程度不大,只是心理的害怕仍使她拼命的挣扎用力,不一会而又听到蛋在阴道里破裂的闷响,又一沱蛋汁从裤底涌出来,流得屁股下的床褥都是黄黄稠稠的液体。 1-65-5 美少妇的哀羞(十一) 沈总和JACK解下小依手腿的捆绑,小依想紧紧的缩起身子,但是这些男人并不容许她这么作,沈总从身后搂住她、拉开她两条手臂,还叫麦可和阿宏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双腿合起来。 「呜……」舌头被夹在外面的小依,大量的口水不断的垂滴下来,泪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惊恐和羞恨。 「真可爱……」沈总忍不住去吸她那一片被夹得轻轻颤动的嫩舌。 「唔呜……」小依拼命的想躲开,但是脸却让人给扭住,舌头又缩不回去,只能任由沈总吸吮香甜多汁的舌片。此时JACK趴近她两腿间,小依狼藉不堪的胯股交杂着生蛋和大便的腥臭味。 「真髒……」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捏起黄黏黏的裤底,让积在里面的卵黄和蛋清流出来。 「乾脆脱下来吧!反正穿也是多余的,等会就要被干了」JACK故意看着满脸泪痕和口水的小依说道。 「呜……」小依不甘的发出悲鸣,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JACK把内裤褪到她两腿的膝盖间。 接着麦可要将她一条腿从裤洞里穿出来,小依拼命的抵抗,却无法挣脱麦可有力的手掌,那条可怜的小内裤还是被褪出来,皱巴巴的缠在单边大腿上。 「真是的!搞成这样。」JACK抓住她两腿腿弯推高她下体,整片耻处流满黄澄和透明的蛋汁,耻毛也湿黏成一团,菊花蕾周围黏糊糊的都是大便。 「唔呜……」小依羞的闭上泪眼,拼命的扭动想夹起私处。 「帮你把蛋壳拿出来!」他把小依的屁股往上推,一直到膝盖碰到床面,黏稠的蛋汁已从耻沟流下来滴到小依的脸。 「拿夹子来!」 JACK从阿宏手里接过一根医生用的镊子。 「我帮你把她的肉缝扒开!」 沈总抓住小依两团屁肉用力向两边扒,小依痛苦的哀鸣一声,阴户内残留的蛋汁一股脑流出来滴了小依满脸。JACK小心的持着夹子插进黏红的阴道内。 「唔呜……」小依不安的扭动屁股。 「不要乱动!夹嘴很尖!万一刺到肉可有你受的!」沈总恐吓着小依,小依果然安静了下来,JACK从她的阴道内陆续夹出两团蛋壳,还好蛋有内膜,因此不会碎得难以处理。 「好了!……」 清出蛋壳后,他们放小依躺在床上,原本裹在美丽胴体上的蜡油已掉得差不多,只剩两粒乳房上还黏得满满的,小依已经被他们玩弄到完全失去尊严和抵抗的勇气,一脸呆滞的躺在床上、两条美腿连閤起来都不会。 这时一群男人不知在旁边准备什么东西,半晌JACK和沈总又回到床边,沈总轻轻的取下夹在她舌头上的筷子,用颈环锁住她白皙的粉颈。 「来!吃早餐了。爬到下面来!」他轻轻的扯动连在颈环上的铁炼。 小依柔顺的爬下床,地上摆了一个装牛奶的食盆,牛奶上还浮着满满的麵包块。 「乖乖把它吃完!用嘴舔、不准用手,知道吗!」 被玩了一整个早上小依也饿了,她像狗儿一样脸埋进食盆里啾啾啾的喝着牛奶,沈总在一旁帮她把垂下的发丝捞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颈子和脸庞,小依唏哩呼噜的喝完一整盆牛奶,抬起头来看着沈总,嘴角还黏满白白的牛奶,她感到肚子仍饿的很,完全没有自尊的向沈总乞求:「还要吃……」他们又装了满满一盆给她,小依也将它舔得一乾二净。 而此时,玉彬也正在被山狗的两个同性恋黑人朋友强迫喂食。 「好了!她吃饱,换我们吃了!」 一群男人把小依抬起来抱到餐桌上,麦可和山狗负责剥除黏在她身上的乾蜡泪,露出雪白无暇的肌肤,JACK和沈总则端来一盆热水,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包括黏在股缝上的大便都清理掉,一张脸也恢複白净亮丽。整理就绪,一群男人围住餐桌,垂涎的看着躺在上面毫不反抗的赤裸美人。 「今天早餐的餐桌真是美丽啊……嘿嘿!」男人们兴奋的直吞口水。 JACK拿了几条双边有铁铐的绞炼过来,吻了小依的小嘴一下道:「我知道你已经很乖了,不过等一下你是我们的餐桌,为了怕你乱动,我们还是要把你铐起来!」 小依闻言只是把头转向一边默默不出声,没有一点要抵抗的意思。於是麦可和阿宏抓着她两条美腿让它屈起来,一对白皙的脚ㄚ分别踩在两边桌缘,张成M字形的腿完全暴露出诱人的私处,然而小依似乎渐渐习惯在男人面前这样赤裸着阴户,连稍要夹起来的动作都没有。他们再把她的两条胳臂拉开后,就逐一铐起她的手腕和脚踝,绞炼的另一头再铐到桌子的四根脚上。 「等一下!还要把她的胸部垫高。」沈总拿了一块充气软垫垫在她的背部,让胸前两粒坚挺的乳房高高的耸起。 「好了!大家开动吧!」 男人们手里拿着奶油和果酱围向小依,用手指挖起来,涂抹在他们喜欢的部位,接着俯下身,七、八条湿黏黏的舌头此起彼落的舔她美丽无瑕的胴体。 「嗯……」小依起初还不舒服的扭动,到后来被舔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这些男人愈来愈亢奋,不停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涂满黏黏的果酱和奶油,再大口大口的舔食。细嫩的腋下、柔软的乳房、紧緻的肚脐、雪白的大腿内侧都有舌片在抚舔,甚至连两脚脚趾都时时有人在吸吮。 「哼……嗯……哼……」小依从喘息变成了呻吟,愈来愈激烈的在餐桌上蠕动。看着她诱人的朱唇张启,山狗顺手捡了二颗草莓塞进她口中,臭嘴随即压上去粗暴的强吻,有力的舌头接着伸进她嘴里把草莓捣烂,再尽情的从里面吸吮草莓原汁和津液。 「唔呜……唔……」 就在小依被山狗吻得喘不过气时,JACK把一条削成圆条状的红萝蔔条慢慢插进她阴道里。 「唔!……噗……」小依激烈的闷吟一声,红红的果浆从她和山狗交吮的唇缝间洴出来,还来不及抵抗,JACK已把大半条红萝蔔条插入阴道,一口一口的咬着吃。 不久,山狗吮够了充满草莓甜汁的小嘴,又转战到丰颤的乳峰上舔咬乳头,换其他男人补上来吸食她的嫩舌,满下巴和唇边都是果渣的小依被锁在餐桌上激烈的呻吟蠕动,脚ㄚ不断从桌边滑下去又被抬起来。JACK把露在外面的红萝蔔条吃完,整张嘴粗暴的压上去再把阴道内剩下的那一段也咬出来。 「唔……」小依忍不住屁股都抬离了桌面。 「换我吃了!」沈总拿了一条长长的小黄瓜,「这一条会比较辛苦!忍耐一下!」他将整条带着皮刺的小黄瓜沾上蜂蜜,小心旋转插入红嫩嫩的阴道孔内。 「呜……不……行……」小依的嘴摆脱男人唇舌纠缠哀叫出来,屁股和腰身也激烈的扭动。 几个男人硬是把她压在桌上,小黄瓜足足有一半插入阴道,沈总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露在屁股外的那一段瓜身,敏感的小屁股立即往上抬、嘴里还发出动人的呻吟。 「要吃了!」 他命麦可把小依的头抬高,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啃着插入她下体的小黄瓜,每咬一口黄瓜,瓜条就会牵动阴道,让小依的脸部产生痛苦迷惘的动人神情,一直咬到露在外面的黄瓜都没了,沈总还意犹未尽的舔着黏满蜜水的阴唇和穴肉。 「哼……嗯……」小依咬着唇荡漾的呻吟。 沈总舔足了瘾才将阴道内那一段黄瓜咬出来吃掉。 「接下来换我!」袁爷也拿了二根削成圆柱状的红萝蔔条,沾上了滑滑的生蛋后,第一根插入小依的阴道,第二根小心的转进她的肛门里。 「ㄠ……」小依忍不住轻喊了一声,两只脚ㄚ往上提,只剩下脚趾头接触着桌缘。 「舒服吗?」袁爷看着小依不住颤抖的俏脸,两条红红的萝蔔条牢牢的插在张开的两腿间。 「哼……这样……好难……为情……」小依红着脸不太敢看自己的下体。 袁爷轻轻的拨动两条萝蔔条。 「嗯哼……」小依忍不住扯动手腿上的绞炼。 「真好……我要吃了……」他一面看着小依,一面轮流的嚼着上下两根萝蔔条,小依闭着眼不住的轻哼哀喘。 袁爷还在吃着,JACK又有了新的花招,他手里拿了一对汲乳器过来。 「吃完东西要喝点有营养的,听说人奶最补,你们几个昨天都喝过了,今天换我们两人来嚐嚐。」 他将汲乳器的透明罩杯罩在小依饱满的乳房上,然后开始抽离里面的空气。 「唔……」小依晕着脸发出辛苦的呻吟,乳房在罩杯内被吸的长长的,乳头也直直的立起来。 「还不够!再加压!」想到能喝少妇奶水就兴奋的沈总,一直在旁边催促。 空气快速的被抽走,罩杯内的乳房绷涨到浮出粉红的血管。 「啊……」只听得小依猛然哀吟一声,一柱白奶以几乎看不见的速度从乳头被吸走,迅速的装入瓶子里。经过昨天一晚充份的睡眠、又吃了不少食物,小依的乳室胀满奶水,一下子就装满了小半瓶。 「换另一边!」JACK把汲乳器移到令一边乳房吸奶,一直将乘乳瓶装满为止。 「好了!大家来喝吧!还热的呢!」 JACK倒给每人一小杯品嚐,可怜的小依乳房中饱满的奶汁竟成为这些人可口的早餐,玉彬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汲奶、一群男人喝着刚从她乳房中吸出来的温热奶汁。 而此时因胀痛乳室的奶水被吸走,而感到异常酥麻的小依晕着脸,躺在桌上嗯嗯的轻喘着,乳尖上都还沾着湿湿的白汁。 「换个方式摆餐桌吧!」 喝完了小依的奶,山狗一群人解开她手脚的绞炼,不过并不是要松开她,只是将她翻过身来趴在桌子上,用绞炼从桌面下将她的左手手腕和右腿脚踝、右手手腕和左腿脚踝交错铐住,小依像贡桌上的祭品一样双手双腿合抱着桌面。一对丰满的乳房因被压挤在硬硬的桌面上,令她喘不过气来而眉头紧蹙。 「很不舒服是吗?」袁爷轻轻揉着她的秀发。 「嗯……」小依略带辛苦的轻应一声。 又有一阵消毒酒精的味道传来,她看不到这些人要对她作什么?一会儿她感到菊花蕾正被人用沁凉的酒精绵擦拭,连肛孔内都插进去旋转,小依不舒服的缩动着股沟,他们十分仔细的帮她清洁肛门,许多用过的棉花扔在地上,最初擦过的棉花上都是黄黄的粪渍,后来愈来愈乾净,一直到再也擦不出任何髒东西他们才停止。 「咬着!」沈总拿一根粗麻绳要她咬,小依不知道要作什么,不过仍乖乖的咬住。接着看不到的屁股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用力的分开,还有一根姆指紧紧的压住菊花蕾下方,迫使肛孔翻开,小依只感到火热的小洞凉凉的,让她开始不安的扭动。 「有点痛!要忍耐一下!」袁爷轻轻抚着她柔顺的头发对她说,小依还搞不清楚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菊花蕾就已传来被锐器刺入的疼痛。 「呜……」小依痛得几乎要从桌上弹起来,眼泪同一时间洴出,原来沈总和JACK竟在她的肛门上穿环,之所以给她咬着东西是怕她咬伤自己的嫩唇。 「很漂亮,再忍耐一下」 尖锐的针勾才刚由外面刺入菊花蕾而已,还得刺穿出来和另一头接在一起才算完成。 「呜……」小依拼命的摇着头,但是JACK根本不为所动,他正认真的持着镊子,夹着亮晃晃的银勾准备刺穿小依稚嫩的肛丘。 「把她压住!快要好了!」 山狗和麦可等人压着小依原本就被铐得不太能动的手腿,JACK握紧镊子用力一转,沾着血的银亮金属从紧实的肛肌内穿透出来。 「呜……」小依用力的咬住麻绳哀鸣出来,光滑的背脊上一下子冒出许多汗珠。 「好了!好了!不会再痛了!」袁爷安抚着泪水不断涌出的小依,但是女生的皮肉是最怕痛,尤其是这么娇嫩的地方。一转眼,两腿间的桌面已迅速的形成一片水泊。 「尿出来了!真没用。」 小依冷颤了好几次,尿水从桌缘淅沥沥的洒到地上。 JACK帮她消毒止血,还好被刺透的部位并不太会出血,而且伤口的洞很小,敷上特效的止血药后,一下子就癒合得差不多了,JACK接着要把她咬在嘴的那截麻绳拿出来,哭得眼眶和鼻头红红的小依,仍然不自禁的咬着绳子不肯放,好不容易连哄带拉的才从她嘴里硬取出来。 「不……不要了……」小依仍旧伤心的抽咽着。 「好了!撒娇够了!继续让我们快乐吧!……」 JACK不理小依的哭泣、仍然继续他的凌辱,他用一根ㄚ字形的鼻勾勾入小依的鼻孔,小依反射性的想摆脱掉鼻腔被异物勾入的不适感,但是JACK故意把鼻勾往上提,让她的头和脖子无法乱动。那鼻勾系着一条有弹性的松紧绳,松紧绳另一头也是一根小银勾,JACK慢慢的将松紧绳往小依的屁股方向拉。 「哼……」小依被迫仰起粉颈,愈来愈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在桌上蠕动,JACK一直将松紧绳的另一头拉到圆润的屁股上,原本美美一张脸被勾得朝天仰、脖子浮起了淡淡的血管。 「这是处罚你以前不接受我的追求!嘿嘿……」JACK不怀好意的淫笑,慢慢的把绳头的勾子拉近菊花蕾。小依猛然明白他要作什么,还来不及哀求,勾子就已勾住黏在菊花蕾上的小银环。 「啊!……」小依发出激烈的哀叫,强大的拉力彷彿要将相距很远的鼻头和肛蕊扯在一起,迫使头和屁股都必须往上抬,但是四肢又是抱着桌子被锁住的状态,身体形成一个既残忍又煽情的静止姿势。 「真迷人……」沈总微蹲下来,让视线与抬起来的屁股沟平行,在绷紧的大腿根中间,濡黏的唇片和湿红的阴户已完全张开,小小的阴道孔也看的很清楚,菊花蕾更是被勾得皮肉高扯,整个肛门都已变形。 「用手指插看看!」沈总伸出手指轻触阴户内柔嫩的黏膜。 「呜!……」小依用力的绷紧身子,斗大的泪珠一直滚下来。 「插进去好吗?」 「不……嗯……不……行……」小依鼻子被勾住,讲话也变得困难,不过仍流着泪努力的哀求,展开在桌上的手腿一直拨动好像在爬一样。 沈总慢慢的把手指插进张成小圆洞的阴道。 「……不……行……」受到刺激的小依忍不住想摆头和扭动屁股,但是这两个地方随便动一下,菊花蕾就会被扯痛,沈总把手指完全送入滑烫的阴道内。 「真舒服!光是手指进去就感到又烫又软!真想早点把老二放进去。」 「呜……」小依悲惨的在蠕动,沈总的指尖延着子宫口的圆弧轻轻的旋转。 「咿……啊……」小依感到花心又麻又痒,忍不住动了一下颈子,穿在屁股上的银环立即无情的扯起菊花蕾。 「啊!……不……」小依痛的泪如泉涌,但这只是开始而已,沈总慢慢的旋转抽送手指。 「呜……不……行……啊……求求……你……哼……」小依辛苦忍耐的抓着桌缘。有了刚才被扯痛的经验,说什么她也不敢再乱动,屁股肉吃力的颤抖,上面佈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都不动!不好玩!我来让你动!」沈总一边插着她的阴道、一手把勾绳微微往上提。 「啊!……」小依发出辛苦的哀鸣,菊花蕾的皮肉被高高勾起,肉红色的小小肛孔也翻出来外面,沈总玩了一会儿,看小依已经快精疲力竭才拔出手指。 「这餐桌真不错!还没吃早餐的人可以用了!」 「我!」山狗选了一条小黄瓜道:「这一根要插在肛门里面。」 「……不……行……」小依光听到心就怦怦的乱跳,拼命的哀求起来。随着不安的扭动,被勾起来的鲜红肛蕊在白嫩的股沟上一抖一抖的跳着。 「嘿嘿……什么不行!别人都享受过了为什么就我不行?」山狗淫笑着把小黄瓜放进嘴里含湿,插在变形的菊花洞上慢慢的转入。 「啊……不……可……以……」小依控制不了娇躯的挣扭,菊花蕾被勾拉得激烈乱跳,小黄瓜把小小的肛孔塞成了一个圆洞,银环穿透的小孔也扯得细细长长。但尽管小依不住的哀叫,山狗还是把大半条小黄瓜塞入肛肠里。 「接下来是下面的洞!」 「不……呜……」不住发抖的小依,口水开始从唇角流下来,山狗拿了一长串用细绳穿过后,再放在冰箱冰冻到有点硬又不太硬的葡萄,「把这个塞进肉洞里面滋润过再享用,一定很够味。」 「嗯……嗯……」小依努力的想止住口水流出来,但是似乎无济於事,插在肛门上的小黄瓜也随着屁股肌肉的缩蠕,而像狗尾巴一样一振一振的抖动。山狗把第一颗葡萄塞进她的阴道。 「呜唔……」小依发出一声呻吟,冰得凉凉的葡萄让充血的黏膜产生冷颤。 「还有很多呢!谁来帮我?」山狗一边塞进第二颗一边问。 麦可随即过来扶着葡萄串,让山狗一颗颗的挤入那可怜的小红洞里,两个人像在填装子弹般的不停把葡萄往她阴道里塞,每塞入一粒小依就呻吟一声,肥嫩的黏膜像个无底洞不断的吞入紫色的葡萄。 「真利害!可以装那么多呢!」 「是啊!少说也快三十粒了!」 男人们一颗一颗的数,到后来小依已经受不了,开始在挣扎。 「不……不……行……了……」胀成殷红色的阴户也用力的缩紧不让葡萄再进入。 「再一颗就好了!」山狗硬是要再塞进一粒,没想到那颗葡萄进入一半就被挤破了,紫红色的汁液流了整片阴户。 「真浪费!我来把它舔起来。」山狗吐出大片的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有葡萄口味的阴户。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呜……」小依忍着又麻又痒的刺激一直颤抖,腥滑的淫水沾了山狗整片舌面,肛门上的那半条小黄瓜戏剧性的上下摇动。 「先吃那一种好呢?问问我们美丽的餐桌小姐!」山狗握着那条摇动的小黄瓜,一手轻抚着小依的秀发问道:「你喜欢先被吃那里呢?是肛门上插的这个? 还是嫩穴塞的东西?」 「不……知……道……」她痛苦的张着嘴胡乱的回应。 「那就先咬一口小黄瓜好了!嘿嘿!」山狗咬住小黄瓜故意往下压。 「哼……」小依可爱的屁股忍不住往上翘,肛肠被黄瓜顶得煞是难受。 「ㄎㄠ!」一声脆响,山狗咬断了黄瓜,瓜条又弹了回去。但是小依并没心理准备,猛然屁股往下一沉,银环狠狠的勾起菊花蕾。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差点又失禁,「不……要了……」小依涕泪齐下的求饶。 山狗接着慢慢的拉出塞进她阴道内的葡萄串,「嗯……」圆鼓鼓的葡萄从窄紧的湿洞内吐出来,每拉出一粒阴户就抽搐一次。 「嗯……哼……嗯……哼……」小依拼命忍着那种异样的折磨,心里一直在祈求被拉出来的是最后一颗,但是这些葡萄好像拉不完似的,美丽的裸背上已是汗汁淋漓。 拉到一半,山狗提着一头还连在小依阴道内的葡萄串,伸出舌头来回的舔:「味道真好……」 小依辛苦的在桌上蠕动呻吟,山狗张开嘴从第一颗葡萄开始吃,紫色的果汁沿着葡萄串一路流到小依的阴户上,他由上往下吃到最后一粒拉出肉洞外的葡萄时,整张热嘴顺势吸住肥嫩的阴户。 「唔呜……」小依忍不住发出酥麻的冷颤。 山狗那张臭嘴慢慢加强吸力,阴道壁彷彿要被吸走似的难受,就在身体快承受不了之际,小肉洞感到一阵强劲的脱离感,小依用力的呻吟出来,只听山狗的嘴里发出「啾!」一声清响,塞满阴道的葡萄被他吸走一粒。 「这样吃很爽的样子,我也要来!」麦可忍不住也凑过来开始咬着插在她肛门上的小黄瓜来吃。 「啊……不……行……」两处肉洞都受到刺激,小依噙着泪激动的颤抖。 山狗的嘴每一鼓再一缩,就从阴道内吸走一粒葡萄,到后来随着葡萄出来的已是一沱一沱腥滑的淫水。 「不……行……再下……去……会……出……来……」小依痛苦的仰着脸扭动屁股、口齿不清的哀号,强烈的麻痒让她顾不得菊花蕾被勾拉的痛楚。 「真可爱……」麦可把露出在屁股外面的小黄瓜都吃完了,肛门内还有半条小黄瓜,但只看得到被啃得凹凸不平的圆形切面,像个塞子一样塞在小肉洞口。 「我也来帮你吸出来。」他双手扒开小依的股沟,嘴凑上肛门用力的吸。 「呜……不……行……」小依只想往前爬,但是手腿被锁着根本逃不到那里去。 麦可和山狗似乎不把黄瓜和葡萄吸出来吃完是不会霸休的,小依也只好一边哀叫一边用力的收缩小腹,帮他把黄瓜挤出自己的肛肠,在内挤外吸之下,瓜条终於又从肛洞内跑出一小截,此时残存在阴道内的葡萄也剩没几颗,不过都是在最深处,山狗正努力的抓着她的大腿根,鼓足气「啾!啾!」的用力吸。在两张嘴狂乱的吸吮之下,来自菊花洞和阴道的快感不断沖向脑门。 「啊……」强烈的高潮终於硬生生被吸出来。就在她全身痉挛、颤抖哀叫的同时,麦可趁机咬着露出在肛门外的那一小截小黄瓜,把仍深深插在肛肠里的瓜条用力往外抽出来,连肛门里红红的嫩肉都被拉到脱肛。 「哼……」小依激烈的抽搐一下,身体承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双重刺激,竟在高潮半途中晕了过去。 「真是的!竟然舒服到昏过去!」麦可和山狗咬着他们刚从小依体内吸出来的「早餐」,故意在玉彬面前炫耀。 可怜的玉彬被绑在椅子上愤怒的挣动,却也只能看着美丽的妻子被这样胡乱糟蹋。晕过去的小依已不知疼痛,菊花蕾被勾得皮肉外翻,红红的肛孔还在淌着黄色粪汁,黏紫不堪的阴户上吐露出半粒葡萄,慢慢的掉出来…… 美少妇的哀羞(十二) 小依在晕沉中隐约听见自己的喘息,两片脸颊又烧又烫,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而且两腿间的柔软部位好像被相当粗糙的东西压迫着,想动又没力气。 「还在睡!让你清醒一点!」 JACK用手指沾了一些清凉的水甩在她脸上,「嗯……」小依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冷颤,矇矓的视线这才慢慢集中,回过神后她发觉自己孤伶伶的站在屋子中央的强光灯底下,美丽的胴体依旧赤裸,一对对发亮的眼睛分佈在四周灯光较弱的地方,正贪婪的注视着她诱人的肉体。而在她一丝不挂的两腿间,竟紧紧的陷入一条粗麻绳,绳子两端各捆在相隔至少有二十公尺的柱子上,发麻的肉缝不知被压迫了多久了,大腿内侧早已流得湿漉一片。 她本能的想摆脱这种窘境,但是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两道粗绳绕过乳房上下方,把手臂牢牢的捆在背后绑起一个大结,一根从屋顶垂下的铁勾勾起这个绳结,铁勾末端是一个可在天花板的轨道上移动的轮子。 「唔……为什么……」这种样子让她感到很害臊,不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尤其压着肉缝的麻绳更让她不舒服的轻扭屁股。 「这个样子很美啊!嘿嘿……」沈总轻轻舔着小依胸前危危颤动的乳尖,看着她忍耐的样子道。 「唔……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小依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身体明明很辛苦的支撑着,但是乳头又有麻痒的快感。 「只要你走完这一条绳子,我自然会放你下来!」沈总自顾自的捏着触感滑嫩而有弹性的乳房。 「嗯哼……嗯……讨厌……不要……哼……」 小依被他搓揉的一直喘息,被粗绳压迫得有点红的股缝不停在扭动,汗汁一点一滴的落在地上。 「这样……很难走……放开人家……」 「不行!就是要你这样走!」沈总的大手松开她的乳房,从JACK手中接过一根鞭子。 「你们……要做什么……」小依一对大眼睛盈着泪光,胆怯的看着站在两侧手持鞭子的男人。 「没干什么!只想看看鞭子打在你这身细皮嫩肉上会怎样,嘿嘿……」 「不!不要……」小依闻言泪珠立即滚下来,沈总看她害怕的样子心里更是亢奋,当下就扬起鞭子朝她雪白的大腿落下。「啪!」鞭子打在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小依哀鸣一声,被打的那条腿忍不住屈起来。 「还不快走!」JACK随即又朝她的乳房鞭下去,富弹性的肉团被打得波波颤动。 「不……不要打……我走……」小依激动的哭喊,泪珠大颗大颗的滚下来、苍白的嘴唇也不停的在发抖。其实JACK和沈总并没有很出力、鞭绳也不是用打了会很痛的材质制成,只是在手脚都被捆绑而无法防禦的情形下,心理上的疼痛远大於皮肉的真实感觉。 「快走啊!」沈总大声的催促,还故意扬起鞭子恐吓她。 「不要打我……我会走……」小依吓得泪珠直滚,在淫威之下只好痛苦的移动脚步,只是两根白细的脚踝也被铁炼炼在一起,沉重的炼条已让她两腿吃力的发抖,连正常走路都变得很困难,更何况中间还夹着一条讨厌的绳子。 「快点!慢慢吞吞的!」沈总又一鞭打在她白嫩的屁股肉上。 小依紧张的哀叫,两条腿踉跄的向前垫了一步,「啊!……好痛!……」没料到一阵剧痛立即从肛门穿透脊椎,娇嫩的唇缝也像火烧似的难受,只见她激动的张着嘴喘气,泪珠延着下巴成串的掉下来。 原来他们在小依菊花蕾的穿环上接上一条小铁炼,炼子另一头是一个较大的铁环,而压迫她下体的那条粗麻绳就通过这个环,只要小依身体向前移动,铁环就会拖着绳面磨擦,进而拉扯到菊花蕾。菊花蕾嫩肉上穿洞的伤口虽已止血,但疼痛的感觉仍相当敏锐,怎堪得这样的二度摧残。不仅如此,铁环的内侧还刻意作一排尖锐的锯齿来加强磨擦效果,难怪小依一动起屁股就痛得全身发抖。 「少废话!快走!」 沈总和JACK手中的鞭子此起彼落的落在她诱人的屁股和乳房上,打得丰嫩的肉团不断波颤,雪白的肌肤上也出现一条条淡淡的鞭痕。 「呜……不……不要……」 小依悲惨的扭着性感的身体,她两条腿都软了,大腿紧紧的夹着粗麻绳,修长的小腿呈外八字打开,只剩玉嫩的脚趾头吃力的踮在地上。 「不走一样会痛!」沈总的鞭子故意落在菊花蕾附近。 「啊……」小依不小心猛动了一下屁股,马上又一阵锥心的疼痛。 「我走……不要再打人家……」小依哭着哀求,在害怕被鞭打之下只好咬着唇,大腿根夹着绳索继续向前移……但是光只前进一点点,肛门传来的剧痛就已无情的穿透全身,娇嫩的阴唇和果肉也被粗糙的麻绳磨擦得快破皮的感觉,小依已经完全瘫了下去,赤条的胴体湿亮亮的都是汗光,蜜汁延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快走!」JACK的鞭子又落在大腿上。 「不……真的不行……」她颤抖的喘着气。 「好吧!让你舒服一点!」JACK叫阿宏和麦可提来两大桶润滑油,淋在绳子上厚厚一层。 「现在可以走了吧!」沈总不停挥鞭打着小依雪白的嫩背,小依被逼的只好继续向前移动。还好麻绳有了润滑油的滋润变得比较滑溜,虽然菊花蕾和嫩缝在上面磨动还是很不舒服,但已不像刚才那么难以忍受。 「对!就是这样!」沈总挥动手里的鞭子轻轻落在她的屁股上,他们享受着淫虐的乐趣,不管小依两条玉腿已一直在发抖,每前进一分都显得十分艰难,而且还不时发出难过的呻吟。如此痛苦的向前移动一段距离,小依整张俏脸已是苍白如纸,而前方的绳子竟然还有许多打结的绳球,颤抖的双腿在绳结前面停了下来。 「……不能过了……」她泪汪汪的大眼睛乞怜的看着JACK。 「少废话!谁说不能过?」他用鞭子的把手捅着小依的屁股,硬是把她往前推,「不!」小依拼命的摇头,两只脚抵抗的不愿向前,但是仍然不敌JACK和沈总的力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粗糙而紮实的绳球慢慢没柔软的胯下。 「哼……不……不行……」坚硬的绳结抵入柔嫩的裂缝里,小依两条腿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脚心也产生抽筋的感觉。 「快点走!」 沈总的鞭子重重落在白嫩的屁股上,「啪!」一声清响马上浮起一条红痕,小依湿亮的胴体一阵乱搐,两腿完全都软了,绳球陷在嫩穴内动弹不得。 「装死是吧!把地上弄滑,叫她不动都不行!」於是,麦可在地上泼了许多油,塑胶地板变得又湿又滑。 「走!」沈总重重的从背后推她一把,小依脚底一个不稳失去重心。 「啊!……」 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马上穿透神经末稍,绳球硬生生的磨过娇嫩的肉缝,接着卡住连接菊花蕾的铁环,把她向前的力道阻挡下来,此时最难受的末过於被扯得快断掉的肛肌。 「哼……」小依只感到眼前一片晕黑,努力的想站直腿,但脚趾头不用力还好,一用力又在流满油的地板上踩滑,硬把铁环扯过绳结! 「啊……不要……」小依痛苦的哀叫,无法阻止身体向前的冲势,就这样一直到铁环勾在另一粒绳球上才停下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 她几乎休克的张着嘴哀吟,再也不敢尝试要站稳,两条腿吃力的弯屈起来不敢碰到地板,任由菊花蕾上的银环把皮肉扯得长长的、痛得直冷颤也不敢乱动。 「我们扶着你走吧!」沈总和JACK一人一边的抓着她的臂膀拖着她往前走,小依痛苦的扭动身体不断哀叫,股沟被绳索磨擦到发红,菊花蕾随着银环的拉扯而一抖一抖的跳动。 她被沈总和JACK两人拖到另一个绳球前停下来,「不!」小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立即涌出了惊恐的泪水,拼命的扭动肩头想挣脱他们的押制往回退,原来前面这个绳球上竟有许多活生生的蚯蚓,他们把蚯蚓的一半身体绑入绳结内,剩下的另一半就露在外面窜动。 「不要怕!很舒服的,你昨天也玩过啊!」 「不!不要……你们打我……我不要走了……求求你们……」小依激动的哭求,但是沈总和麦可硬是把挣扭的小依拉到绳球上「啊……不要!……」小依歇斯底里的哀号,麦可和阿宏抓住吊着她身体的铁勾,小依连想往前逃都动不了,蚯蚓钻进她的阴道和肛门里窜动。 「呜……不要……」小依拼命的挣扎扭动,却不觉中掉入了另一个陷阱,绳结塞在嫩穴内不断磨擦敏感的果肉,蚯蚓又在里面钻动,逐渐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快感,「不……哼……不要……哼嗯……」原本的哀号和挣扎逐渐变得软弱,代之而起的是用力的呻吟、呼吸也浓浊起来。 「可以放开了!」 他们放开吊着小依的铁勾,小依果然不再想挣脱,反而紧紧的把绳球夹在两腿间用力的扭着腰和屁股。 「很爽吧!」沈总抬起小一那张辛苦的俏脸。 「唔……好……痒……哼……」她紧闭着眼睛娇颤的回答。 山狗和泉仔在两头把绳子往上拉,绳球更深紧的压入阴户内,小依只剩脚趾尖能碰到地面。 「ㄠ……」两条美腿忍不住弯起来踢动。 「扭大力一点!让它出来」沈总握着她的腰前后摇动。 「嗯……哼……」小依努力的扭着屁股,快感一点一点的在增加。 此时麦可捧来了一大把晒衣夹,「嘿嘿……这个我喜欢。」JACK拿起一根,压开夹嘴慢慢的夹住她娇嫩的乳头。 「呜……」小依用力的抽搐。 「我也要来!」沈总也拿了一把加入,他们先是在把夹子夹在两颗乳头上,粉红的肉蕾被咬得扁扁的,接着又在雪白的腋下和柳腰两侧各夹满一排,小依张着嘴快喘不过气来。 「快丢了吧!让我来处罚你,早点给你解脱。」JACK扬起手中的鞭子,「啪!」一声打在夹住腰边一排的夹子上。 「呀……」只咬到一点皮的夹子被打落下来,小依激烈的痉挛。 「你扭得真好看!」 「不……啊……」小依浪叫着哀求,绳球和蚯蚓已经快把她带上高潮,皮肉上的疼痛,反而变成一种催化的刺激。JACK打完咬在她柳腰两侧嫩皮上的夹子,小依一张俏脸已几近失去神智。 「接下来是这里!」沈总接下去鞭打夹在腋下的部份。 「啊……呀……」小依汗亮的诱人胴体已经绷成激烈的弧度,两条鞭子残忍的把夹在她腋下嫩肉的夹子打落到地上。 「嘿嘿……接下来是最爽的」JACK扬高鞭子「啪!」一声,准确的击在紧咬住嫩乳的夹子上。 「哼……」小依骑在绳子上抽搐,但是乳头上的夹子只是歪了一点,并没有掉下来。 「慢慢来,愈痛就会愈爽!」 「啊……打……我……快点……呜唔……人家……快……丢了……」小依意识不清的扭动身体,哀求JACK给予她更痛的处罚。 「嘿嘿……知道舒服了吧!我就成全你这个小践人。」 「啪!」JACK略加重力道的落下鞭子。 「ㄠ!」 这一次夹子仍没掉下来,不过只剩咬住乳头前端的一点点嫩皮,摇摇欲坠的在奶尖上晃动,小依痛得泪珠和尿水差点一起流出来。 「不……呜……」她已快把下唇咬破了,但是乳头被刺激得愈痛,快感就急速的升高,原本光溜的屁股缝都已泛红,却还不顾一切的在绳子上磨擦。 「被糟蹋成这样还很舒服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有多贱,以前还以为你很难到手呢!」沈总一边羞辱她一边拨动咬在奶尖的夹子。 「呜……求求……你……打我……」小依颤声辛苦的哀求,汗淋淋的胴体妖媚的扭动,肉穴磨擦绳球的强烈快感,和乳尖阵阵的剧痛使身体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反应,不但心头怦怦的狂跳,肉体无形中也期待接受更疼痛的处罚! 「既然这样,就成全你这骚货吧!」 JACK和沈总摆好架势,高高的扬起鞭子用力落下,咬着红颤乳尖的夹子终於硬生生的被打掉。 「啊……」小依同时全身颤抖的发出哀号。修长的小腿肚用力到浮出肌肉,排山倒海的高潮随着极端的痛楚一起爆发开,彷彿要将身体都掏空般的猛激,一直以来只受男人疼爱的小依当然未曾有过被刑打到高潮的体验,但此刻却无法克制的享受着。她激烈的扭转圆臀和腰肢,让肌渴的秘缝尽情磨擦粗糙的绳球,淫水沿着玉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趾头,痛苦和快感正交织成一个肉欲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沉入无底的深渊…… 高潮过后,小依全身软绵绵的任凭铁勾吊着,淫水还一直流下来,山狗和泉仔松开那条穿过她两腿间的粗绳,麦可走到她面前,蹲下去搂住她的腿,将她从勾子上抱下来,双手被捆在身后的小依被麦可扛在肩上,抱到一张大床上丢着,JACK和沈总已在床上等着她,他们为她松绑双手,俏脸潮红的小依喘着气、抓着JACK的牛仔裤管勉力的爬起上半身,JACK以为她想逃,没想到小依的玉手竟颤抖的要解开他的皮带。 「你想干嘛!」JACK不敢相信心怡已久、追了好久都得不到手的美人,此刻竟然会有这种动作。 「给我……求求你……对人家……温柔一点。」她红着脸含羞柔媚的乞求、说完还轻轻咬着唇,一双淒矇的大眼往上看着JACK,那娇怯的神情像极了完全臣服在主人脚下的小母狗。 JACK一下子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浓浊起来,「你……」一开口声音竟是嘶哑,他清了清喉咙,抑制狂跳的情绪。 「你想被我干?是不是?」 「嗯……」小依羞得低下头微应一声。 「脸抬起来!看着我!」 JACK拉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脖子,长长的睫毛和微启的朱唇微微的在发抖,双颊红得像苹果一样可爱,隔着厚厚的牛仔布,JACK仍然能感觉到从她鼻孔和小嘴喷出来的温烫热气。 「可是你丈夫呢!你丈夫要怎么办?他在看着你呢!」 「不知道……你……疼我好吗?……我身体好热。」小依突然紧紧的抱住了JACK的腿,脸颊不停在他已经隆起的鼠蹊部磨擦。 JACK被她摩挲得差点站不稳「咕……好!我会好好疼你,可是还有沈总呢!他也很喜欢你,要不要一起来疼你?让我们一起来疼你好吗?」 沈总也靠过来抚摸着小依的头,「嗯……」她看了沈总一眼,羞颤的低下头点了点,在一旁的男人看了都快喷出鼻血来。 「真是淫荡!竟然……想要被两个男人一起上!」 「你老婆真大胆啊!平常也是跟好几个男人一起搞吗?」 「干!我也想上,反正一次都上两个了,又不差我一个人……」 玉彬听在耳里宛如刀割,他不相信小依竟然会这么不知廉耻。被塞住的嘴呜呜呜的想骂出「贱人!」两个字,身体也拼命的想挣脱捆绑去把小依拉回自己身边,但是根本无济於事。 「来吧!想被疼就要乖一点」,JACK扯着小依的头发将她拉近,小依柔顺的靠过去跪在JACK和沈总面前,浑圆的屁股落在光洁的脚后跟上。 「你知道该怎么作吧?要我们疼你你得先服侍我们!」 「嗯」小依两只玉手轻轻的抚着JACK和沈总隆起的鼠蹊部,隔着厚厚的布料仍能感觉到那两根精壮巨物的血管跳动,不觉中嘴巴已变得乾燥、一颗芳心宛如鹿撞。 「你可以把里面的肉棒拿出来!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小依颤抖的解开JACK的皮带、钮扣,然后温柔的咬着拉炼头往下拉,露出被肉棒高高顶起的白色内裤,一股男性下体的汗酸和尿味扑鼻而来,但是小依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吐出粉红的舌尖轻轻的舔着包裹住龟头的白色内裤。 「唔……好舒服……」JACK倒抽了一口气。 「喂!还有我呢!」沈总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抓着她柔软的玉手按在隆起的下体,小依一边舔着JACK的下体,一手温柔的帮沈总解下裤头和拉炼,手从开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揉着另一根肉棒。 「哦……」沈总也舒服的呻吟起来。 小依香滑的嫩舌灵巧的抚着JACK的龟头,一下子肉冠就变得又硬又大,被唾液浸湿的内裤也变得完全透明,龟头的形状和紫红颜色都清楚的拓出来。 「换我!」沈总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压到他两腿间,小依柔顺的换舔起他的鸡巴,而改用手掌抚揉着JACK隆起的内裤,一根玉指还轻轻的拨弄硬硬的龟头前端。 「哦……快受不了!」 「我也是……会不会在内裤里面就射出来?」 两人强忍着爆发的快感不停的浪叫,两根肉棒在她体贴的服侍下已快把内裤顶破,而舔触着精壮男根的小依也难忍非份的欲念,情不自禁的双手抓着沈总的裤头慢慢往下拉。 「唔……」沈总知道接下来的服务会更直接而过瘾,亢奋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小依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并拉到膝盖,一根肤色明显较黑的肉棒弹了出来,矗立在浓密的毛堆中,一看就知道是长年浸淫在女性穴水中的淫棒。她接着又把JACK的裤子也褪下来。 「我们的肉棒大不大?」JACK捧起她红烫的脸问道。 「嗯……」小依有点害臊似的应了一声,那两条昂扬的巨根着实让她脸红心跳,JACK故意挺出下体,把龟头碰在她的脸上磨擦,肉冠前端分泌出来的腥液在她脸留下湿痕。 「哼……」小依沉醉的闭上眼睛,颤抖的接受JACK的挑逗,沈总见状不甘示弱,也挺向前用龟头去磨擦那两片柔嫩的朱唇。 「嗯……嗯……」小依呼吸愈来愈急促,鼻子和嘴巴喷出来的尽是滚烫的热气,想到这两条巨棒会抚慰她空虚的肉洞,一颗心就愈跳愈快,像有一团东西哽在喉咙似的。 「好大……」她全然忘了丈夫就在旁边,竟一手拉着一根肉棒,用娇嫩的脸颊不断的磨擦。 「真主动……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是啊!早上还装得像圣女一样!现在…哦!现在竟然……变得这么贱。」 JACK和沈总两人一边舒服的呻吟一边交谈,小依似乎已忘记稍早还因为被以前的同事在丈夫面前奸辱,而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耻。身体和灵魂都被征服的她,只想努力的让站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得到最满意的服务。 「唔……」两条巨棒被她揉挲得上面血管直跳动,小依慢慢的把它们移近唇边,吐出滑嫩的舌片,像舔冰淇淋似的轮流的抚舔紫胀的龟冠。 「哦……受不了!她真会舔!」 「是……是啊……一定常……被别的男人训练。」 「以前……在办公室……我就怀疑她……常和别的男人乱搞。」 「一定是这样……哦……」 JACK和沈总两人一边享受一边还口出秽语,玉彬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让自己死去。 不久两粒大龟头已濡满唾液而显得湿湿亮亮,「吞进去……好好的帮我舔,你终於是我的人了……嘿嘿!」沈总压着小依的后脑,小依张开双唇含着龟头,抬起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慢慢的把粗大的肉棒往嘴里送。 「哦……」沈总舒服的长叹一口气,滚热滑嫩的黏膜包围住肉棒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那条甜美的小舌片还在里面滑动,尤其她那迷人的表情……沈总几乎不敢再看下去,深怕就这样射出来。 「嗯……」小依把肉棒吞入直到龟头抵住食道,接着像吸冰棒一样用力的吸吮,还前后的吞吐起来。 「哦……」沈总两腿几乎快站不稳,忍耐的绷紧肌肉直翻白眼,那娇嫩的舌尖还会随着嘴巴的前后套动,顺势舔逗龟冠下的接缝,每一次都快让他有失守的危险。 「还有我,不要忘记。」JACK抓抚着她的秀发。 「咕……啾……唔……啾……」小依的小嘴不时发出吸吮沈总肉棒的声音,一只手还握着JACK的肉棒轻轻的套弄。 「哦……真好!两根一起舔吧!」 JACK也把龟头送到她嘴边,她双手各握起一条肉棒,两粒红通湿亮的龟头几乎碰在一起。 「唔……」红嫩可爱的香舌就在两粒肉冠间灵巧的舔舐起来。 「啊……真爽……」 「是啊……好舒服……」JACK和沈总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试看看……看两根肉棒……可不可以一起吞进去?」 两个人各伸出一只手抓着小依的后脑,强迫她吞进两根怒棒,小依也没有抵抗,尽可能的张开嘴将两粒龟头往嘴里塞,然而绷紧的双唇虽然勉强含住两团大肉冠,但要想将两根肉棒同时吞进口中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她努力的撑大小嘴,肉棒仍然挤在入口进不去。 「用力塞看看!」沈总和JACK两的人抓着小依的头,硬是要将肉棒抵进去。 「唔!……」小依辛苦的皱起眉头,口水从唇角滴下来,两根巨棒竟被他们慢慢的塞入小小的嘴巴里,但最多只能进入一半不到的长度。 「好紧!没想到……我们的老二……会在一起挤在这小妞的嘴里……呵…… 呵呵……」 「是啊!里面又滑又烫,真舒服……喂!快用舌头舔啊!」 小依觉得唇角都快被撑裂了,仍必需努力的翻动舌片摩擦口中的两团肉冠,黏稠的唾液从下巴一直垂下来。 「唔……真好……舔快一点!我想就直接射在你嘴里先热热身好了。」 小依听从他们的指挥激烈的翻转舌瓣,两个人立时畅快的叫起来:「啊……好舒服!……真得快射了……」 「哦……我也是……」 肉棒挤在窄紧的口腔内膨胀的快爆掉、加上滑嫩的肉片抚舔,龟头内已经充满兴奋的血液。 「手来……好好的疼我们的蛋蛋。」JACK拉着小依的手去抓他垂在两腿间绉巴巴的卵袋,小依一面含舔他们的肉棒、一面温柔的搓抚他们的睾丸。 「哦……要出来了!」沈总用力的压住她的头,把肉棒更往里面塞。 小依见被她服侍的男人快高潮的样子,也不自禁的兴奋起来,不仅舌头努力的舔,纤柔玉手还激烈的帮他们搓抚睾丸和胯下。 「哦!」一股酸麻从会阴部膨胀到炮口,沈总挺直身体用力的冷颤,滚烫的浓精猛然灌入小小的口中。 「呜……咕……」小依喉咙发出痛苦的声音。 JACK此时也产生相同的反应,两个人像小便一样下体一振一振的抽搐,被灌入精液的雪白粉颈清楚看到咽喉在激烈蠕动的样子,虽然努力的吞下浓精,但是两条大肉棒同时在她口中轮流的射出,小小的口腔还是难以负荷,两边嘴角流下黄稠的黏液,而JACK和沈总两人似乎存了好久的量想发泄在小依身上,滚烫浓精像射不完似的猛喷。 「呜唔……噗……」小依吞不完又吐不出来,一个岔气就激烈的闷咳起来,顿时眼泪直涌、还从鼻孔喷出精液。 JACK和沈总怕把她搞到窒息死掉,才忙将裹得黏糊糊的肉棒拔出来,随着肉棒出来,小依的小嘴也跟着涌出一大沱浓精,流得下巴、脖子和胸前一片黏呼呼的好不狼狈。 美少妇的哀羞(十三) 沈总和JACK扶着小依躺下。 「把腿打开!让我看看被绳子磨成怎样了?」 小依顺从的在众人前把腿张成M字形,原本应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男人贪淫的注视下完全被看光了,那闪亮着淫汁的唇肉和耻缝,因充血而显得异常肥肿,娇嫩的股沟被磨得泛红,还好没有受伤或破皮,倒是菊花蕾上的穿环把小小的肛蕊勾得有点凸起来。 「真可怜!我帮你消消肿吧!」JACK脱掉裤子,光着屁股蹲在小依的脸上方,一旁的麦可送来一包碎冰和一瓶软膏。 「先来点冰的!」JACK拿起一块冰块,轻轻的碰触小依泛红的耻丘。 「哼!」原本发烫的嫩肉被冰块触及,小依忍不住发了一个寒颤,股沟肌肤和秘缝里鲜红的黏膜同时用力缩紧。 「放松身体!凉凉的会很舒服呦!」 JACK一边在肥美的耻丘和毛堆间慢慢移动冰块、一边出声指导,溶下来的冰水延着耻丘周缘往下流染湿了床褥。 「嗯……好冰……哼……讨……厌……」小依边扭着屁股边呻吟,听不出她是讨厌还是喜欢。 沈总也拿起一颗冰块在她脚掌上轻轻划起来。 「呀……」五根秀气的脚趾用力的张閤,小依忍不住双手紧紧握住JACK蹲在她头两侧的腿踝。 「这里也放一块吧!」麦可捡起一颗碎冰轻放在她紧緻的肚脐眼儿上。 「……好冰……」 光滑如缎的柳腹激烈的起伏,冰水一下子就被体温溶出来,沿着迷人的腰身两侧往下流,这种挑逗方式,让小依的身体陷入苦闷而忍耐的被虐感中,而JACK手中的冰块已慢慢靠近濡湿的裂缝。 「哼……」 小依全身都在激烈起伏,JACK的动作愈故意放慢、火烫的裂沟期待被碰触的矛盾感就愈强烈。 「好好享受一下吧!嘿嘿……」JACK发出让人讨厌的淫笑,手拿的冰块终於触及红嫩的小阴唇。 「呀……啊……」小依发出颤抖的呻吟。 「怎样?舒不舒服?」 「……不知……道……好……冰……」 冰块延着阴唇边缘来回磨擦,皱嫩的肉片好像会发抖一般。 「把冰块放进洞洞好吗?」 「不……不可……以……哼……」小依软弱的哀求,从她的声音听不出有一点反对的说服力。 JACK用手掌将足足还有桌球大小的冰块滚到火烫的嫩穴口,「啊!…… 不行……」小依没料到冰块真正触及肉洞是那么冰冷难受,忍不住哀号起来,两条腿也想夹住,沈总连忙推高她的腿弯。 「不要挣扎!等一下就习惯了」 JACK将冰块慢慢的往下压,小依感到大腿根和阴道都快被冻麻了。 「不……不……行……」 两脚的趾头也用力的握紧,虽然她的脸被JACK的屁股挡住看不到现在的表情,但从颤抖号叫的声音就可感到有多难受,然而JACK还是把整颗冰块都塞入红红的小肉洞里,小依到后来痛苦的几乎叫不出声来。 「好了!都进去了!现在用这个塞起来,等冰块溶掉就可以了,听说这样可以让阴道更紧,等会儿我们就有福了……嘿嘿……」 JACK一手压住小依的嫩缝,一手取出一条皮制的丁字裤,交给沈总帮小依穿入两腿套上去,两人联手将腰带用力往上拉到最高,让皮裤淫秽的绞入小依柔软的三角丘,在她赤裸性感的两腿间扯成细细一条,如此不论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法将阴道内的冰块挤出体外。 「呜……不要……」 小依的身体不断发抖,口鼻喷出的气体激烈吹袭着JACK的胯股。 「这样就可以玩别的地方了。」JACK再拿起另一颗冰块,开始磨擦丰颤奶肉上软嫩的乳头。 「啊……好……冰……」 小依终於忍不住挣扎抵抗起来,麦可和泉仔立即上前一人一边的抓住她两条胳臂。无法反抗的小依只好在床上苦闷的挣动,腿根间已开始流下大量的溶水,乳头也慢慢的被冰块按摩到站立起来,约莫过了几分钟,屁股下的床面已湿了一大片,随着JACK和沈总不断用冰块刺激她的乳头和脚底,小依慢慢从挣扎变成认命的扭动,痛苦的叫声也渐渐转成辛苦但规律的呻吟。 「应该可以了!换用热的让她爽一爽吧!」 沈总脱下她的丁字裤,再命她张好双腿,原本被绳子磨擦得发肿的肌肤已消退,肥红的黏膜也缩回去变得更紧緻,但是阴户深处残存的寒气竟使得迷人的胴体无法停止的颤抖,JACK从王叔手中接过一条刚从蒸炉取出的热毛巾,轻轻的盖在发抖的耻缝上。 「哼……」小依无意识的喘了一声,被冰块冻得发麻的私处遇到热毛巾温柔覆盖,两种极端的调和刹时令她整个人都酥了。 JACK进一步用手指隔着热毛巾轻轻的按摩她肥软的耻处,一阵阵温痒的暖流抚慰着刚受到蹂躏的阴户,小依整个人在床上舒展开来、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很爽的样子!」 JACK揭掉毛巾、含了一口热水,弯下身去抬高小依的屁股,把嘴压在黏腥的湿缝上慢慢将口中的热水注入阴道里。 「啊……」滚热的水流进子宫、阴道黏膜产生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小依激动的扭动身体呻吟。 JACK看她反应激烈的样子,索兴将滑烫的舌头伸入里面恣意的搅弄,小依被一波波甜美的刺激冲击得神智不清,不自禁的把小嘴凑上JACK的肛门,体贴的舔吮来回报…… 「唔!」这会儿换JACK舒服的闷哼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玉彬眼前赤裸裸的呈69姿势互舔下体。 「唔……真爽……」 香滑的舌片抚舔敏感的肛门,JACK舒服得全身毛孔都敞开来。互舔了一会儿,JACK的嘴离开小依的耻缝,不过小依仍然双手抓着他的脚踝,卖力的帮他濡舔肛门。 「唔……你……真会……舔,看来我……也要好好奖励你……」 他挤了一大段刚才麦可拿来的软膏在手掌上,抹匀后开始按摩小依柔嫩的耻沟和肉丘。 「嗯……」 小依舒服的直动双腿,这软膏有滋润肌肤的效果,不过刚涂抹时会产生温热感,JACK玩女人的技巧相当老练,在按摩时指尖总是有意无意的刺激阴核和抠挖肉洞,却又不让她得到太多的满足,小依被挑逗得一直扭动,呼吸变得淫荡而浓浊,鲜红的耻洞早以盈满淫水,沈总看她已完全把持不住,更趁时把嘴凑上去吸住她的菊花蕾「唔……」小依像被电流不断袭殛似的扭颤,两片香唇和一条嫩舌把JACK的肛门吸舔的啾啾发响。 「哦……真……爽……」JACK被她吸得有点蹲不稳的感觉,原本垂在两腿间的老二又开始蠢蠢欲动。 「……小贱人……没想到你这么淫荡……喔……连男人的屁眼……你都肯这么舔……唔……好!……我也来……玩死你……」 JACK被她的特别服务搞得浑身骨头都发软,小依的自甘作贱和完全顺从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令他更想淫虐她来得到满足和刺激,於是当下就把食指和中指连根插进湿漉漉的嫩穴内尽情抠挖搅动,滚烫的黏膜随着手指的拌动而发出清脆的水声。 「啊……」 小依那禁得起这样两根粗长手指在她阴户内乱搅,整条阴道好像快熔成沸水一般,虽然已是头晕目眩,但为了回报JACK赐予的快感,她忍着阵阵酸麻的冲击、喘着热气的小嘴慢慢从男人的肛门吻到垂在胯下的肉袋,火烫的软唇和灼嫩的舌尖一口口的为JACK亲舔丑陋的卵囊,JACK的手指也更激烈的挖弄小依的嫩穴奖励她,两根在阴户内进出的手指头已黏满稠稠的蜜汁。 「嗯……哼……」 小依被他挖得全身酥颤,索性整张脸埋入JACK的股沟里,滚热的小嘴吞进整团肉袋,用舌头不停追逐两粒滑溜的睾丸。 「喔喔……真爽……快受不了了!啊……这女人……这女人真是……太淫荡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正在吸小依肛门的沈总也抬起头来,兴奋的道:「是啊!妈的!以前在公司想上她都想得快疯了……没想到现在我们一起享用,她倒变成个浪蹄子了……嘿嘿……」 任由他们不断的言语羞辱,小依还是努力的含舔JACK的阳物,含过了肉袋又仰起脸来舔着肉棒下方,JACK咿咿哦哦的喘着气,肉棒也开始一抖一抖的长大,他手指快速的抽插湿淋淋的嫩穴,一边指导小依:「喔喔……很好…… 舔……舔龟头下面……」 小依也快被他抠穴的手指给弄疯了,雪白的身子在床上拼命扭动,红嫩嫩的舌尖激情的磨擦紫色龟冠下方的接缝。 「受不了……一起上吧!把这小骚货操翻给她老公看!」 JACK往后退抱起小依,接着自己也躺下去,小依赤裸裸的仰卧在男人的身体上。 「让沈总的肉棒先疼你。」JACK在她耳边轻轻的道。 「嗯……人家……好热……」 小依不安份的在JACK身上扭动着,这样二条光溜溜的身体叠在一起,刚好方便在下面的JACK上下其手爱抚她温香的胴体,事实上他一双大手也正不客气的搓揉着小依胸前两团滑嫩的乳团,被揉的哼哼娇喘的小依,两条腿举得开开的等男人肉棒插进来,沈总一只手已开始在套弄自己的肉棒,而且丝毫不浪费时间的把脸埋进小她两腿间舔着黏腥的耻缝。 「呀……好……痒……插我……快点……」小依被舔的一边扭一边叫。 沈总把肉棒弄硬后,蹲在小依的下体前,将龟头顶在红嫩的肉洞口,慢慢顶入。 「哼嗯……」小依蹙起眉头满足的呻吟起来。 紫亮的肉冠将唇片向两边挤开,肥软的黏膜慢慢吞噬了巨大的肉棒。 「这样搞好像三明治哦……嘿嘿……真她妈的有够淫乱……」JACK兴奋的说道,他一双手激烈的搓揉小依的乳房,身体完全在他们掌握下的小依,全身流满兴奋的汗汁、用力的呻吟扭动。 「唔……真好……这就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小穴……」 沈总把整条肉棒都送进小依的嫩穴内,紧实的包裹感让他感动的想哭。 「舒服吗?舒服的话要谢谢沈总哦,快点说!」JACK边揉着小依的乳房边在她耳边说。 「啊……舒……服……谢……谢……沈总……」小依无耻的照着他的命令回应,她可怜的丈夫在一旁脸色已是一阵青一阵白。 「人家继然谢谢我们搞她,我们不能让她失望,联手让她升天吧!」 沈总双臂撑在床上开始前后推送起屁股,JACK也配合着他的进出在小依雪白的肉体上尽情爱抚。 「啊……好舒……服……嗯……」小依被上下夹攻得喘不过气来。 「把腿张大一点!让沈总好好干你!」 JACK抓住小依两只脚掌向两边拉开,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呈V字形,沈总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扭动屁股、湿滑的怒棒像捣杵般猛干她紧紧的嫩穴,美丽的胴体完全失去抗拒的随着撞击而起伏。 「唔……啊……亲……我……啊……」 她两条雪白的胳臂往前伸想搂住沈总,沈总那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当下压到小依身上疯狂的索求她的双唇和香舌,二个赤裸的男人中间夹着雪白无暇的女体在床上玩着淫乱的游戏,小依一边和他们亲嘴一边忘情的扭动、吟叫,两条腿紧紧的夹住沈总的身体,双手也在他赤光的屁股和背上乱抓。 「真好……快疯了!……哦!……」 「好爽!这……骚货……今天一定玩死你!……」 两个男人一边满足的对话、一边粗暴的奸淫着小依,沈总整个人压在小依温香的胴身上,汗亮的屁股啪啪的激烈伏动,粗大的肉棒插得小依销魂的哀叫声在室内放肆的回荡。 「好了没……换我干干看……」 JACK把小依先让给沈总干,自己在下面抱着她湿滑滚烫的身躯,早已积了一肚子的欲火,终於忍不住向沈总提出换手的要求。 「好!……我也该休息一下……换你来上,我负责挑逗她。」 沈总把湿淋红通的怒棒自嫩穴中拔出,JACK抱着小依坐起来,小依整个人没有一点自主力的任他们摆佈,从头到尾只会发出没有羞耻的呻吟。 「换哥哥我的肉棒来疼你……」 JACK把小依抱上自己的大腿,手调整了肉棒的角度对准湿滑的嫩洞插进去。 「唔……好大……哼……好舒……服……嗯……亲我……用……力……抱紧人家……」 随着火烫怒棒的深入,小依激动的摇着头、嘴里还忘情的说着无耻的淫语,JACK的肉棒并没有山狗大,但或许是形状和尺吋都刚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最兴奋和舒服的反应,因此一没入嫩穴就令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一手还伸到背后搂着JACK的背、另一条胳臂抬起来勾住他的头,脸转过去想和他亲吻,这样的姿势使得身体呈现美妙的弧形,胸前两粒挺翘的乳房更显诱人。 「唔……啾……」 JACK伸出舌头和小依的嫩舌互舔,还忙着拉开她两条美腿,让大家看清楚交媾在一起的狼藉下体,此时在面前的沈总也没闲着,一双大手围握起她胸前滑溜的乳房,热嘴凑上去轻啜粉红的乳头。 「哼……哼……」 小依被上下夹攻得无法自抑,激动的喘着气倒向沈总,沈总索性也坐近,和JACK两人一前一后的合搂着她,一个脔着她的穴、一个则不停的吸咬乳房。 「啊……不行……了……用力……插……我……啊……会出来……唔……人家……快……死……了……」 小依夹在两个男人间狂浪的上下扭动,咬着唇不住的哀喘呻吟,双手激动的抓抚沈总的头,JACK的肉棒被那又紧又热的小嫩穴套弄得几度要喷出来。 「不……不行!换个姿势……这妞……太浪了」 JACK赶忙将小依向前推倒在床上,这会儿便成沈总躺着,小依採狗爬的姿势趴在他上面,而JACK则握着湿淋淋的肉棒准备从背后插入继续干她。 「这样像条母狗一样被干最适合你了……嘿嘿……」 JACK羞辱着小依还故意看着玉彬淫笑,玉彬气愤得脸色发绿,这样奸淫着人家妻子给她丈夫看,令JACK更变态的亢奋起来,他调整好姿势后,重新将龟头抵在小依两腿腿根间那道主动翘起来等着被插的黏缝口,然后双手扶着她圆润的臀丘向前慢慢送入肉棒。 「唔……」 小依扬起脸舒服的喘息,性感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她雪白的香肩和裸背上。 充满淫水的阴道让JACK的巨根没遭受丝毫阻力就整条没入最深处,但滚烫的黏膜仍旧将肉棒吃的紧紧的,而且还会一缩一缩的吸吮,含得JACK都快使不出力来。 「小骚货……你真……是太好了……我来给你满足……等一下爽的话就叫我老公……叫愈大声我就让你愈爽……」 JACK大手扶着她的屁股,慢慢将肉棒往外抽,小依嗯嗯的哀喘,玉手紧揪着床褥,鲜红的黏膜缠在盘着血管的阴茎上被拉出来,一直到只剩龟头还裹在阴道里,JACK又猛然将整条怒棒重重送进去,雪白的臀肉登时被毛茸茸的男性下体撞击得波波颤动,小依也甩乱了长发哀叫出来。紧接着就是一轮猛攻了,JACK狂肆的扭动豹腰一下接着一下的抽送。 「啊……好……舒服……啊……啊……老公……快一点……人家……要…… 来了……」 小依像A片中的荡女般无耻而大声的叫着床,JACK听到小依甜美的声音不停叫他老公,尤其又在她丈夫玉彬面前叫,心中更感亢奋,当下双手抓着她的柳腰更卖力的猛干起来,血红的湿棒像失控的活塞噗啾噗啾的进出嫩穴,充血的黏膜和唇蒂快速的卷入卷出,肉洞周围已浮出白白的细沫。 「呜……咿……唔……呀……」 小依被插到无法出声,整个上半身伏在沈总身上扭动,丰满的乳房和火烫的脸颊贴在沈总赤裸的胸膛和肚子上来回揉动,摩得沈总好不舒服,一会儿小依又忘情的舔起他黑色的乳晕和乳头,沈总只感到骨头真的要酥了。 「来!……一边让我干!一边……帮沈总……吹肉棒。」 JACK粗暴的将小往后拉,沈总毛茸茸的下体和湿烫的怒棒贴近了她的嘴边。 「啊……哼……啊……」 被插的眼睛快无法睁开的小依,努力的抬起脸,张开小嘴想吞进肉棒,都被JACK一波波的顶入给弄得气力溃散、瘫倒在沈总下腹。 「用手握好再吞……真他妈的贱……这还要我教吗?」沈总扯起她的头发喝道。 「嗯……呀……」 小依一脸辛苦的咬着唇皱眉,忍着巨棒顶击在花心上的强烈酸麻,好不容易握住沈总两腿间那条湿黏的肉棒,颤抖的张大嘴慢慢吞进去。 「唔……很好……吞进去后……知道要动吧!」沈总舒服的皱起眉头,轻轻抚摸小依光滑的头发奖励她。 「唔……咕……」 小依像得到主人奖励的小母猫般,边配合着JACK从后面的撞击而扭动腰臀,一边颤抖而吃力的上下吞吮起沈总的肉棒。 「哦……好爽……」 他们一前一后的佔据她身体两处入口,JACK原本抓着她的腰干穴,后来改成扣住她的手腕往后拉,使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却弯起来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如此一来更不会边干边往前移,JACK於是更尽兴的振动着结实湿亮的屁股,「啪啪啪……」毛茸茸的鼠蹊部猛烈撞击小依的圆臀,而沈总也挺高下体让小依方便吞含他的肉棒。 「唔……咕……啾」 就这样三个人配合的相当好,小依随着JACK撞击的力道自然的吞吐沈总肉棒。而JACK愈干愈猛,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已在他下体膨胀开来! 「哦……我快来了……」 JACK两眼翻白、像发癫似的全身猛颤浮出肌肉,一双大手又回去握紧小依的腰,下体撞击的速度快到像在抽筋。 「咿……啊……啊……呀……」小依被他一轮猛干搞得身体和灵魂都快分离了,吐出沈总的怒棒哀号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JACK急速的冷颤,趁着射出前几秒再狠狠的拔出顶入好几下。 「呜……」小依整个上半身禁不住往上仰,JACK一双骨嶙嶙的大手趁势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咿……呀……」她不禁更激烈的哀吟起来。 JACK一边用力揉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同时一振一振的抖动、在她体内射出热热的浓精。 「啊……」小依的身子随着胀满阴道的肉棒抖跳而抽搐,JACK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将精液全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真爽……我整个人都软,换你来吧……」他看起来很虚似的慢慢拔出黏满白浊精液的肉肠。 沈总爬起身将小依拖过来,抓着她的脚踝分开两条腿。 「干!你的精液还在流出来呢!这么髒,叫我怎么上?!」沈总指着小依两腿间那道翻出红肉、还吐着浊精的耻缝对JACK说。 「啊!不好意思!刚才实在太爽了,想都来不及想就射在里面,不如叫她老公帮她吸乾净在让你上吧!」 「好主意!把那个没用的男人抓过来!」 於是玉彬被山狗和麦可押到床上,他们拉出塞在他口中的破布。 「我要杀死你们!……你们这些猪!放开小依!听到没有!……」玉彬疯了似的脸冒青筋狂吼。 「吵死人了!」山狗狠狠在他肚子上给他一拳。 「呜……」玉彬整个人刹时蜷了起来,痛苦的脸色发青再也叫不出声,沈总自小依身后抓着她两只脚踝向两边拉开,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张成V字型,黏红的耻缝自然也一览无遗。 「过来!把你老婆的肉洞吸乾净!」山狗抓着玉彬的头发硬将他拉到小依两腿间。 「住……手……你们休想……」玉彬痛苦的咬着牙,怒火在充满血丝的眼中燃烧。 「是吗!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吸。」 JACK拿了一条湿布蒙在玉彬的鼻子上,布条两头绕到后脑勺绑死。 「唔……」无力挣扎的玉彬被迫只能用嘴巴吸气和吐气,山狗和JACK用力的把他头压到小依两腿间。 「唔!……噗……」玉彬唯一可呼吸的嘴被紧紧压在他妻子腥滑的肉缝上,而那里正不断流出别的男人的精液。 「呜……」他涨红脸拼命的抵抗,无耐山狗和麦可两人实在太强壮,被他们押着身体想要自主根本办不到,缺氧的痛苦使得他的神志一点一点的流失,脸色也由红转紫,太阳穴上浮起跳动的青筋。 「唔啾……」他终於忍不住张开嘴用力的吸起来。 原本是想得到一点空气,然而吸进口的都是黏腥的浓精,小依也被他吸得一直哀喘,就在玉彬直翻白眼快要窒息刹那,山狗和麦可才把他的头提上来,满脸满嘴都是精水的玉彬贪婪的吸着空气,然后又被拖回椅子上捆绑起来。 「好了!我可以上了!」 沈总一翻身将小依压在下面,勃起的肉棒在滑嫩的洞口磨擦几下就往前送插到底。 「啊……」小依抱着他的屁股大声的呻吟出来。 「好热好紧……真是太爽了」沈总一边畅快的叫一边顺畅的抽送肉棒,小依在他身下一起一伏的扭动。 「把腿放……放上来……」 沈总抬起小依修长的两条腿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霸在小依上方前后推送起来。 「啊……插……好……深……嗯……啊……」 小依玉手扯着床褥,被一波波深顶花心的撞击搞得无法思考,只是一直左右摆着头激烈呻吟,那两只搁在沈总肩头上的脚ㄚ十根脚趾都屈握起来。这种体位玩了一会儿,沈总又放下她的腿。 「来!自己抓着腿,让我好好干!」 沈总喘嘘嘘汗流颊背的命令她,小依果真挽住自己的腿弯将两条玉腿张得开开,沈总高高翘起屁股展开猛烈的推送攻势,只见他毛茸茸的鼠蹊部劈劈啪啪的和小依雪白的胯股撞击在一起,湿红的怒棒塞拔得滚烫的穴水翻飞。 「呜……阿……快……嗯……不行……啊……快……来了……啊……」美丽的胴体在床上激烈的扭动。 「干死你这骚货……看着我……叫老公……求我干……你的烂穴……」沈总挥汗如雨的狂抽猛插。 「呜……老公……啊……用力……插……人家……求求……你……」小依被一阵阵甘甜的撞击顶得脑袋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只想要更刺激的快感,因此无论男人要她作什么无耻的姿势或说无耻的话她都完全服从,沈总感到会阴部开始膨胀酸麻。 「快射了……」 他紧紧的抱起小依香滑的胴体,小依也紧紧搂住他的背,雪白的指尖在他油亮的背肌上抓出红痕。 「嗯哼!嗯哼!……」 沈总的屁股动的不快,但总是一次又一次紮实而用力的顶入阴道深处,撞得花心都快破了,小依被插得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只能随着肉棒的拔出、顶入而重重的哀吟。 又这样重插了五、六十下,沈总终於吼叫着暴射出来! 「哦……来了……」他放开小依改抓高她的腰,滚热的浓精一骨脑灌进她体内,但是小依早已半昏厥过去,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发出无力的呻吟。 「真爽啊!」 「是啊!终於上了她……嘿嘿……以前在公司没机会,没想到今天在她丈夫面前干她,感觉更懹人兴奋!」 「等会还有更精彩的要上演!先带她去洗乾净换上那套……特别为她准备的衣服……嘻嘻……想到就更让人兴奋……」 於是小依被泉仔和王叔抱去洗澡,洗完澡后她也清醒多了,他们将她抱到床上丢着,小依此时也感到玉体一丝不挂的羞赧,本能的抱紧胸,屈起两条美腿缩在床角,头发还半湿的黏在雪白的粉颈上。经润泽后更加晶莹剔透的少妇身体,更能散发妩媚性感的味道。 「起来!把这穿起起来!」沈总拿了一件透明塑胶质料的淡黄色「衣服」丢在她面前。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一件薄塑胶袋作的小比基尼,而且小的相当夸张,两片「胸罩」的范围大概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下身那件小丁字裤裤边细的恐怕连耻缝都遮不住吧,不过这件小丁字裤是和一条同色的薄丝袜连成一套。 「这……怎么穿……」小依晕红着脸羞赧的回应,光看这件特制小比基尼的样子,就能想像穿在身上会有多淫秽,还不如都不穿来得好! 「少废话!叫你穿就穿!」JACK拿起衣服狠狠扔在她脸上。 「嗯……」小依有点要哭的咬着唇发抖,默默的捡起掉在床上的小淫衣顺从的穿到身上。 这件薄塑胶比基尼不但故意作成刚好只能遮住重点部位,而且还特别紧,小依胸前两粒肉团被托得紧紧的,中央挤出深紧的乳沟,而那两片透明的塑胶「胸罩」贴在乳尖一小小块区域,乳晕和乳头的颜色都还看得见。 小依羞得不敢抬起脸来,双臂一直遮掩着前胸。 「把小裤裤也穿起来!我们要带你去见几个人。」沈总又再催促着。 小依只好再捡起那条连着丝袜的小丁字裤,小心的屈起脚掌,将脚趾伸进去拉上丝袜,然后再穿起那件淫秽的小裤裤,这原本只是女性穿丝袜的动作,但小依这样美丽的少妇作起来却有一种让人偋息的性感,只看得这群男人血压不断升高,然而小依却还不自觉的伸直美腿整理皱掉的丝袜,五根精緻的脚趾头包在薄薄的丝网内,腿的曲线也更显匀长。 「穿好就站起来!还要穿上这个!」 JACK拎着一双细边黑色的高跟凉鞋放在地上要她着上,小依羞颤的爬到床沿,两条美丽的小腿伸下来,玉足踩进高跟鞋里再用手调整好细细的鞋边。 「穿好了吗!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JACK冷酷的声音透露着不准她反抗的威力,让小依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有点发抖的抱着诱人的酥胸、夹紧大腿站起来。 「真正点……」 「这件比基尼还真适合她……太淫荡了。」 「我的鼻血都快流出来……」 …… 小依站起来后,这些男人们简直快要无法呼吸。 「手拿开!」JACK大声对小依斥喝。 小依一双大眼噙着晶莹的泪光、充满乞怜的看着JACK,但JACK的表情宛如冰霜般的冷酷,目光射出让小依心里发寒的凶淫,她只好认命的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两只手紧张的捏着下身那条小淫裤的边边。 「真是太美了……好煽情的样子……」 紧紧的两小片塑胶布托住小依胸前那两团丰满而有份量的肉球,被压挤出来的深紧乳沟,让人看了产生亢奋的窒息感。 而匀称的双腿穿上高跟鞋后,两条腿更加修直匀称,美丽的身体展现出傲人的线条。那小丁字裤细细的裤底连遮住耻缝都很勉强,饱满的三角丘从裤底两边挤出来,耻毛压在丝袜内显得凌乱。 这样的穿着和赤裸有什么差别?小依还宁愿全身脱光光的让人看,也不想作这么淫荡的穿着。 「现在要先把眼睛矇起来!带你去见几个人……嘿嘿……」 JACK拿一条黑布绑起她的双眼。 「不!……要见谁?……让人家穿这样……好难为情……」小依一颗心怦怦的跳,穿这种淫荡的衣服去见人让她感到无比的害臊。 「到了你就知道!反正你早就被看光了,有什么好怕!」 JACK一边又用手炼锁住她双手,接着就要强拉着她走。 「不……我不要见人……让我穿衣服……」 小依本能的挣扎不愿前进,但还是被一群人连拉带推的向前走。她只知道走了约有五十公尺,好像来到另一个厂房内,原本拥着她的男人都离开了,只剩下JACK还抓着她的手炼。 「我……在那里?……」她不安的问着JACK,JACK嘿嘿的笑着并没有回答。 这是一间更大的厂房,在宽敞的室内中央竖立着三根大木桩,三个男人直挺挺的被捆在木桩上,他们连嘴巴都被绳子绑起来。 「看看是谁来了……嘿嘿……」 JACK拉下矇着她双眼的黑布,小依刚开始无法适应屋内强烈的灯光,努力的想集中焦距,当她看清楚被捆在木桩上的三个人刹那,一阵令她窒息晕眩的惊恐和羞耻冲向脑门! 那三个绑在那里的男人,竟是……玉彬的爸爸、大哥和弟弟,也就是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他们也一脸无法置信的睁大眼睛盯着她看,而她美丽的身体正作着任何为人妻子不可能作出的淫秽打扮。 「不!」 「不!我不要!……让我走……」 小依被这种突来的震撼打击得几乎无法站稳,缩起身体挣扎的往后退。 「妈的!过来!又不是不认识他们,有什么好害羞的!」 JACK粗暴而残忍的硬拖着小依到她公公面前,她使劲全力的抵死挣扎,然而在男人蛮力下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 「求求你……让我离开……」 小依还想作出最后的乞求,她无法让丈夫的家人看到自己衣不蔽体的淫荡打扮,但是JACK根本不为她哀羞愈绝的可怜模样所感动,反而还更变本加厉的兴奋起来。 「给我老实点!」他一脚的踢在小依的腿弯上。 由於刚好踢到关节的位置,小依立即两腿一软屈倒在公公跟前,然而强烈的羞耻仍旧趋使她往后爬,只是立刻又被揪着头发拉回来。 「呜……不要……」 知道已无法逃走的她,双臂紧紧的护着让人垂涎的酥胸,那和全裸无已无差异的两粒肉球在她刻意的拥紧下反而变得更诱人,尤其从她公公视线往下看,雪白奶肉间夹出深遂的乳沟,这样的身体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小依的公公虽然对於媳妇穿成这样、还被一群男人控制着,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无法接受,但目光仍然无法抑制飘到她迷人的乳房好几次,一颗心怦怦乱跳,脑袋也一片混乱。 「不……不要……让人家走……」 只听得小依一直颤声低泣,她根本没有勇气抬起脸,雪白无暇的胴体缩得紧紧一直在发抖。 「头抬起来!跟你公公打招呼啊!」JACK用脚ㄚ抬起她的下巴。 「不……」小依抵抗的转过脸。 「臭婊子!你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老公也带过来!让他欣赏他老婆和老子、兄弟搞的精彩节目!」 「不!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为你作任何事……」小依悽惶的抬起脸哀求JACK,娇怜无助的俏脸上爬满泪痕。 「那你就乖乖听话!快和你公公打声招呼,不然我不但带你丈夫来这里看,还顺便帮他动阉割手术!」 「……好……我听话……」 小依知道再怎么乞怜都不会有用,只好垂着泪委屈的答回,其实这些残忍的男人早就把玉彬带过来,只是将他捆起来藏在屋内角落,此刻他正眼睁睁的在看着妻子和父亲兄弟即将上演的残忍戏码,纵使他拼命的想挣脱捆绑和嘴里塞的东西,仍然无法阻止这一切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发生。 「听话就抬起脸来!」 JACK依旧用他的臭脚ㄚ去抬高她的脸,小依鼓足勇气,胆怯而心虚的向上看着公公,那双噙满哀羞泪光的大眼睛还是飘移不定,不敢和公公的视线直接接触,而事实上黄老爹也不知如何面对在他脚下这个穿着煽情的美人媳妇,即使没有正视她,她雪白的肉体仍深深的映入他的脑海,搅乱他已年逾半百的心。 「快叫啊……他是你的谁?」 「爸……」小依的声音不但发抖、而且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其他两个呢!」JACK粗暴的用脚趾按着她的脸颊迫她转过头看着另外两个捆在木桩上的男人。 「大伯……阿文……」她颤抖而无助的喊出大伯和小叔的名字。 她的大伯和小叔从开始就无法克制的用眼角余光偷看着她令人屏息的美丽身体,听到小依和他们打招呼,反而心虚的吓了一跳紧张的低下头。 「嘿嘿……很好!现在要帮你的公公、大伯、还有小叔服务一下,先从舔肉棒开始吧!」 「不……不可以……」小依整个人吓得连嘴唇都发白,声音发抖的哀求。 「不可以是吧?我现在就叫人去把你那没用的丈夫带过来!」JACK残忍的威胁她。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小依急的哭起来。 「少废话!去把那个废物押过来!再喂这小妞几颗春药,让那男人看她发浪和公公伯叔作爱的骚样!」 JACK大声的对山狗说,山狗马上做势往外走。 「不!不要……我听话……你们不要带玉彬过来……」 「嘿嘿……对嘛!听话我就不带他过来!不过作之前先把这颗补药吃了,会让你比较有精神。」 JACK拿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和一杯水,此刻小依心里乱成一团,想到要帮丈夫的父亲和兄弟性服务,就不知该如何自处,所以毫无主张的任由JACK喂她喝水吃药,其实JACK喂她吃的是一颗春药,小依不自觉的又一步步踏入淫欲的陷阱! 「来吧!先从你敬爱的公公开始」JACK抓着她的手拉到黄老爹的裤头,小依一双玉手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原本只属於玉彬,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要和他的父亲兄弟分享,玉彬也被这即将开始的淫乱节目给激怒得拼死挣扎,但是又粗又牢的绳子捆着他全身,根本连动都动不了,仅管急得眼睛快喷出火来也无济於事。 「快点!帮你公公把裤子脱下来!」JACK大声的催促,「嗯……」小依紧紧的咬着唇,清澈的泪光在她娇眸内荡漾,纤白的手指颤抖的解开黄老爹的皮带环,帮自己丈夫父亲脱裤子的难堪和紧张,令她呼吸变的浓浊急促起来,而黄老爹也不知所措的扭动。 「嘿嘿……媳妇帮公公脱裤子……真是让人兴奋不已啊……」JACK在一旁用话来激辱他们。 小依解开黄老爹的皮带扣,整个人已羞的低下头不住娇颤。 「快点啊!帮他把拉炼拉下来!掏出你最喜欢吃的肉棒!」 JACK一点也不肯放松小依,小依百般挣扎的举起手、两根指尖捏住公公的拉炼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拉,每往下一吋她就颤抖的愈利害,而黄老爹也意识到他媳妇正作着不应该作的事,虽然此刻他心里也乱成一团,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下去,於是他也「唔唔……」的闷吼用力挣动起来,染着尿黄的宽松内裤从敞开的裤裆一点一点的露出来,他们已被JACK一班人抓来好些天了,在大热天里都没洗过澡,因此裤裆充满难闻的分泌物和汗尿味。 「快点!别慢吞吞的!叫一次才动一下吗?又不是第一次帮男人脱裤子!不要在我面前装纯洁!」JACK用脚趾不断戳她的乳房大声斥喝。 小依可爱的俏脸已爬满泪水,她目光颤怯的停在黄老爹膝盖的位置,两手生涩的将他整条外裤往下拉到小腿,黄老爹两条皮肉松驰的腿露出来,下身只剩一条四角内裤,裤子中央竟还微微隆起。 「干!这老头还真色,看自己儿子的老婆身体看到老二起了反应。」 「是啊!快点让他充充飢吧!这也是作人家媳妇应该做的。」JACK和沈总一言一语的凌辱着小依和她公公,小依难平覆心里头的慌乱和激动,闭上眼一味的落泪。 「快点!」 JACK拉着她的手按在黄老爹两腿间,当她柔软的手隔着微潮的内裤触及黄老爹半软阳物的刹那,两个人同时震了一下,一种不应该的罪恶感伴着倒错的刺激让小依脸一下子红起来,一颗心也噗噗的猛跳,而黄老爹更是无法抑制的绷紧身体,媳妇的手又暖又软,温柔的按着他那条老迈的阳物,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到她的手有在轻轻的抚动,阵阵酥麻让他体内的血液奔腾起来,但是他随即又意识到小依是他的媳妇,连忙「唔唔……」胀红脸拼命的闷叫,羞耻的情绪加速了小依体内春药发作的时间,小依感到身体愈来愈热、双颊也烫的很,两腿间痒痒的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 「不……不行……他是玉彬的爸爸……我不能这样……」她脑海里思绪乱糟糟的,虽然努力想找回渐渐迷失的神智,但是眼前的景物好像变形似的扭曲、周围的声音也都变成催情的音籁。 「不……不可以……那样……」她媚眼如丝的呓语,微启的朱唇间喷出滚热的香气,一只玉手已不自觉的揉起黄老爹隆起的裤裆。 「唔……」 黄老爹努力的想将脑中兴奋的感觉排除,无耐身体对这种挑逗根本没有免疫力,内裤下的肉棒正一点一点的硬起来。 「嗯……变……大了……」小依一脸癡迷的念着,青葱玉指握住裹在裤子下的肉棒轻轻的转动、抚揉,王老爹急得满头大汗,却又舒服的不想让媳妇手就此放开,JACK解下绑着他嘴的布绳,他急促的喘着气、忍着快感颤抖的叫道:「小依……你快放手……不可以这样……」 话没说完小依的嘴已靠进他的鼠蹊部,一阵阵灼热的气流从她小嘴隔着内裤吹袭着男性敏感的部位,她还用指尖拨弄肉冠前端。 「ㄠ……不能……再下去……不……可以……小依……喔……」黄老爹一边忍耐的呻吟一边要小依停止,被绑在旁边的两个儿子却无法克制的嫉妒起他们老爹,他们也想让自己的弟妹和嫂子这样服务。 小依却像着了魔似的,不但没听到公公辛苦的制止声,诱人的小嘴还不自觉的往前凑,眼看已快触及公公隆起的下体,隔着内裤、敏感的龟头已经感受到唇肉的温度。 「不……行啊……小依……」 黄老爹已快无法说出话来,声音中带着强烈期望的颤抖,小依吐出粉红可爱的舌片、围绕着膨胀的肉冠温柔的舔起来。 「ㄠ……」 虽是隔着一层布,黄老爹仍被自马眼通入的甜美电流给殛的浑身酥颤。在玉手轻握下、裹着一层布的肉棒正一吋一吋的长大变硬,马眼分泌出的淫水和滚热的唾液一下子就把贴在龟头上的布料给浸湿。 「喔……不……哦……小……依……」黄老爹两条腿一直发抖,忍耐的仰高脖子,直翻白眼,他还想制止小依,但总被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给弄得无法思考。 JACK抚着小依柔顺的秀发问道:「你公公那根滋味好不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吃多呢?」小依的舌片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团火烫的龟头,只是「嗯嗯……」的回应,舔着舔着,她又突然将整团裹在布里的龟头含进嘴里。 「啊……」 黄老爹冷不防舒服的叫出声来,媳妇的小嘴又软又烫,含的充血的肉冠彷彿快熔化似的,而且俏皮的小舌片一直卷在肉头上抚动,内裤下整条肉棒已经硬到顶点、雄纠纠的直立起来,黄老爹觉得此刻好像回到年青人的身体,兴奋的血液在体内澎湃冲击,小依一边含舔公公的龟头、两只纤软的小手同时抓着黄老爹内裤的裤头往下拉。 「唔……不……行……小依……啊……啊……快……住手……我……们…… 不行……那……样……」 他用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嘶声的吟叫,小依却愈来愈兴奋的呼着热气,整张俏脸红的发烫,内裤脱下的刹那,一条盘着跳动血管的怒棒弹举在浓浓的毛丛间。 「好大……嗯……」小依迷矇的大眼中闪着愉悦的光采。 「不……不可以……」黄老爹知道接下来媳妇会直接用她的唇舌去碰触、甚至吞入他胯下那根傢伙,此刻他心里正被强烈的矛盾冲击着,薄弱的理智告诉他要制止小依,但身体却强烈的期待它发生,小依还是没让他失望,只见她玉手温柔的握住火烫的阴茎,伸出香嫩的舌尖轻轻舔起龟头下的接缝。 「ㄠ……小依……不要!……那里……很髒……」 黄老爹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舒服,但是想到媳妇舔的是一根好几天没洗过的鸡巴,心里难免感到心疼和羞赧。那龟头边缝及包皮皱褶上黏满白白的臭垢和分泌物,马眼还渗着黄黄的残尿和淫露,小依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像很美味似的、粉嫩的舌片一口一口的把这些髒垢舔进嘴里。 JACK抓抚着她的头道:「抬起脸来看着你公公,帮你公公服务时要看着他,让他看看你有多讨人喜欢!」 「嗯……嗯……」小依果真仰起红晕的脸蛋、无辜中带着柔媚的神情望着黄老爹、红嫩的小舌头仍旧一口一口的舔舐他的肉棒。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让她……继续……」 黄老爹发抖的哀号着,他知道再下去一定会让肉欲淹没理性,到时不知会作出什么更可怕的乱事。 在旁观看的一群男人不知不觉都在套弄自己的鸡巴了,捆在旁边的大伯和小叔更是口乾舌燥、看得连眼睛都不会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小依舔了好一会儿,把公公的肉棒清理得湿亮乾净,然后小嘴稍稍离开,随即又张启朱唇含住整粒发紫的龟头。 「ㄠ……」黄老爹舒服得快疯了,肉头直接裹在媳妇小嘴中的感觉远超乎他期望的美妙,那滑嫩柔软的黏膜温柔的按磨着敏感的冠肉,加上她那无辜勾魂的眼神……他不顾一切的呻吟出来:「好舒……服……小依……喔喔……你……真好……快……帮……我弄…… 哦……」黄老爹在心中激烈的呐喊! 听到公公满足的呻吟声,又感受到嘴里那团坚硬火烫肉球的反应,小依体内的欲火更强烈的燃烧起来,她大胆而淫荡的和公公四目相接,慢慢的把他充血的肉棒往嘴里送。 「哦……」 黄老爹舒服的快睁不开眼,却又舍不得不看媳妇迷人的脸蛋,龟头顶到深处黏膜的刹那,黄老爹心脏几乎要哽在喉咙,两条腿激烈发抖,小依紧紧的吮住发烫的肉棒前后的吞吐起来…… 「你们也想一起来吧?要不要一起玩她呢?」 沈总不知何时来到小依的大伯和小叔身边大声的问,他们两人看得快流出口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糟踏小依,但是毕竟还存有理智,两人同时紧闭上眼睛不愿回应。 「帮他们松绑,让他们也一起上去玩吧!」 山狗和阿宏上前解开他们的捆绑,两个人挣扎了一下,又被押住手脚铐上铁炼,其实他们也并非真想逃离这里,此刻两人脑海早被小依销魂的神情和诱人的身体所佔满。 「去!她在帮你们老头舔肉棒,你们尽量给她快乐吧!」 山狗拎着小依的小叔阿文到她身后,一把将他的头押在地上,这时採跪姿帮公公吹肉棒的小依,两团夹着丁字裤底的圆润屁股就在阿文眼前晃动、两片雪白的脚底板高高踮在高跟鞋面上,阿文被这煽情诱人的景像给慑得吞口水都产生困难。 「怎样?你嫂子很美吧?告诉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她的身体更是迷人,尤其在床上的淫荡劲儿……想到就让我骨头都要酥了,不骗你,我刚刚才上过她而已哦!想不想和她玩一玩呢?」JACK蹲在阿文身边对着他说。 「你……住嘴……我不是那种禽兽……」阿文还努力的自抑着反唇回抗,但是每个人都听出他声音充满颤抖,呼吸也极端不顺畅。 「是吗!可是她真的很迷人耶!你看看!」JACK伸出手指,压住小依胯股间那片饱满的桃源丘来回划动。 「唔……」 蹲在地上、嘴里塞满肉棒的小依忍不住娇吟着,浑圆的屁股随着男人手指的轻薄而用力扭动,肥软的肉丘和耻缝已从细窄的裤边露出来,贴在薄薄的丝袜料上印出湿红,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淫腥味刺激着阿文的嗅觉。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想不想也摸看看呢?这地方好软好烫呢!嘿嘿……」 JACK一边兴奋的对阿文说、手指也动得卖力,小依已发出激烈的闷吟,溃决的淫水竟渗透丝袜,一缕银汁由她跨股垂下,就这样悬在她两腿间晃动。 「你看!你嫂子这里竟然湿成这样!你还不帮她止止痒?」 阿文被这一幕幕淫乱的景像和气氛给挑逗得血液沸腾,呼吸也异常的浓浊急促,JACK抓起他的手往小依的耻处伸去,阿文迟疑的颤抖着,稍一失神手指就已碰到软软的私处。 「不要客气,用整只手尽量的摸,使出你的技巧让你嫂子尽情快乐一下!」 JACK强抓着阿文的手,将他整张手掌按在小依的胯股间,那里果真又肥软又温热,阿文感受到小依的身躯正兴奋的娇搐着,而且还从她鼻子里发出的迷人哼声,辛苦维持的理智一下子就被兽欲给吞噬了。 「小……依……你这里……好湿……」阿文的声音在发抖,一只大手激烈的搓揉她的私处。 「嗯……唔……唔!……」 美丽的少妇不安份的跪在地上扭动,被炼在一起的双手握着公公的肉棒不停吞吐。 「已经知道爽了吧,帮你把手炼解开好了!」 JACK除掉小依双腕上的铁炼,小依双手能自由行动后,很自然的一手握着公公的肉棒继续吹含、另一手伸到胯下放在阿文抚弄私处的手掌背上,这个动作似乎在鼓励阿文尽情的弄她,阿文完全被亢奋的情绪所控制,使尽浑身解数的抠抚小依的下体,丰沛的穴水浸透了丝料,从两人叠在一起手掌缝隙间滴落到地上。 「唔……唔……啾咕……唔……」 小依愈扭愈激烈,双眉也蹙得紧紧,眼睛早已睁不开了。黄老爹感到媳妇嫩舌的动作变得迟滞,但是舔动的力量愈来愈大,而且吸得也很更起劲。 「大伯也一起来吧!」 阿宏将小依的大伯推到她身边,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上,对着他狠狠的喝道:「你负责用力糟蹋她那双奶子!不然我就让那两个黑人鸡奸你!」 其实志彬早就欲火中烧,就巴不得有人逼他上,那他就可以假装不得已才会奸淫他弟弟的妻子。 「小依……对不起……是他们逼我的……」志彬装得很为难和痛苦的样子,因兴奋而颤抖的手慢慢伸出去,手掌盖在小依只贴了一小片薄塑胶片的柔软乳房上、慢慢的施力捏紧。 「嗯……」小依更大声的哼了起来。 「好滑……」志彬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癡迷的样子马上就露出马脚。 「住……住手……你们两个!……她是……玉彬的妻子……你们……怎么可以……可以作……这种事……」 黄老爹见他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联手去欺淫他们兄弟的妻子,想大声的斥责,偏偏小依又含着他那根又吞又舔,搞得他根本无法集中意志。阿文听到老爸的制止声怔了一下,但是志彬却喘着气回嘴:「你……还不是一样……让媳妇帮你含那个,而且我们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 黄老爹还想说话,小依突然又舔快了起来。 「ㄠ……」一下子酥麻的电流从龟头尖端冲上脑门,令他浑身的松皮都在发抖,这会儿只顾着享受媳妇嫩舌的服务而想不起事来了,而小依的乳头也因大伯的搓揉而充血站立,在黄色透明的塑胶乳贴上凸起来,肉体上的汗气早蒸湿了塑胶布片的内面,胸贴和裤底更紧密的贴黏在皮肤上「你们可以脱掉她身上的小比基尼啊……一定很想直接看你嫂子的嫩穴吧? 告诉你……嘿嘿……是粉红色的呦!」 JACK蹲在阿文身边邪恶的说道,阿文和志彬被他引诱得血脉歕张,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嫂子和弟妹,要他们动手去脱光她总令他们有所顾忌。 「不敢脱吗?她都已经浪成这样了……有什么好顾虑的,而且你们不是都已经摸了不应该摸的地方了吗!」JACK一直用话逼着志彬和阿文两兄弟。 「不……」阿文在良心和欲望的交战下颤抖的低喊着,志彬听弟弟这样回答也不好动手。 「我看你们可能还不清楚她那里有多美,让我来弄一点点让你们看吧……嘿嘿……」 JACK舔了舔舌头,拿起一只小刀片,小心的捏起小依尾椎部位的一片裤底,轻轻的在上面划了一刀,黄色半透明的塑胶布裂开一个小小的长椭圆形洞,JACK放下刀片,一手抓着阿文的头发,另一手的两根手指伸进划破处将小洞向两边拉大些,小洞内露出来的是小依可爱的菊花蕾,凉风灌进去让她忍不住急遽冷颤了一下。 「瞧!很可爱吧!这只是她的屁眼而已呦!她的穴穴更美!」JACK抓着阿文的头强迫他看小依的肛门。 阿文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尤其当他看到小依翻吐的肛蕾肉竟被穿上一只小银环,穿孔处都还有些肿时,心中的亢奋更将他尽存的理智完全淹没。 「小依她……她肛门上的……是被你们……」阿文口乾舌燥、眼球佈满血丝的盯着那个受虐的小排泄孔喃喃地问着。JACK马上接着回答:「嘿嘿……没错!她的肛门被我们打孔过!怎样?很美吧!」 「你们……」 阿文「嘓!」的吞了一口口水,「小依……」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颤抖的叫了一声小依的名字就扑过去抱住她…… 美少妇的哀羞(十五) 黄老爹:小依的公公 志彬:小依的大伯 文彬:小依的小叔 文彬「嘓!」的吞了一口口水,「小依……」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颤抖的叫了一声小依的名字就扑过去抱住她…… 「哼……」只听小依轻喘一声,整个人柔顺的倒入文彬怀里,黄老爹那条红通怒举的肉棒也从她嘴里弹出来,乌紫的龟冠上还黏着一缕津液。 「小依……让我看看……」 文彬冲动的把小依扭过来压倒在地,志彬见弟弟已动手,也就毫无顾忌的加入,於是大伯和小叔联手起来开始剥除她身上单薄的衣蔽,文彬将她的腿推成ㄇ字形,接着抓住裹在两边大腿根上的丝袜用力一扯! 「嗤!」 刺耳的撕裂声划破空气,小依胯下的丝网从中央破开,雪白的大腿肌肤让文彬眼睛发出贪婪的光芒,尤其窄窄的裤底根本挡不住私处,漫延着耻毛的肥丘从旁边挤出来,濡湿的小肉片也半隐半现。 文彬的粗暴使得小依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肉体在地上不安份的蠕动,而志彬也放胆的把手伸入薄薄的塑胶胸贴内,当手指碰到柔嫩乳头的刹那,那种令人屏息的触感使他变成一头十足的野兽,只见他一双大手在弟妹身上乱来,淫荡的胸衣一下子就被他拉掉,小依一味的以甜美的哀叫来回报他粗鲁的动作,乳尖遮蔽除去后,两点迷人的粉红色在雪白的奶肉上摇颤,志彬两颗眼睛瞪得大大的快喷出火来。 「小依……你好……美……」他双掌颤抖的围握起奶油般滑嫩的乳峰,手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立起的肉蕾。 「嗯……哼……」小依在他轻薄下,撩人的揪起眉头挺高酥胸呻吟,此时最痛苦的莫过於黄老爹和被藏在角落的玉彬,黄老爹刚才已快被小依吸出精来,突然被文彬打断,胯下那根怒棒硬梆梆的胀得相当痛苦,这会儿又看着两个儿子联手在奸淫他们兄弟的妻子,这种不幸的事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不……你们不可以这样……」 他一面想阻止二个儿子的乱行、却又无法自抑的对眼前的景像产生兴奋。 「色老头!鸡巴翘得这么高,我帮你保持一下硬度,你媳妇很快就会回头来服侍你了。」 沈总拿了一片有魔鬼贴的皮革将他的阴茎紧紧包裹起来,血液无法从前端的龟头回流,马眼张裂的肉冠慢慢肿成紫黑色,黄老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而在大伯和小叔的攻略下,小依身体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已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那套淫秽的小比基尼早被扯得稀烂,像条变形的塑胶绳缠绕在美丽的肩膀和大腿上,被撕破的丝袜纠扯在两腿间,脚上的高跟鞋扣带也在混乱中松脱,文彬抓着她的腿弯抬起她两条美腿,小依两腿间早已湿得一踏糊涂,雪白的股沟上夹着肥美的耻缝和唇肉,以及一个勾着小银环的可爱菊丘…… 文彬看得连吞口水都感到困难,原本玩着她乳房的大伯也被那诱人的私处吸引过来。 「好美……」两兄弟不约而同的从乾涩的喉咙中挤出由衷的讚叹。 「哼……嗯……」 被春药麻醉而丧失羞耻和理智的少妇,竟在大伯和小叔的注视下,伸手到自己的私处,玉指大胆的抠抚火烫的裂缝,还张着嘴「啊啊」的呻吟,嫩滑的肉片就在她雪白的葱指间滑动,濡满淫水的果肉被揉得啾啾生响。 「小……依……」文彬双眼佈满血丝,颤抖的呼唤嫂子的名字。 「我不准……你自己碰……我来帮你……」他像头野兽般的喘着气。 「我……抓住她的手……你……来帮她弄……」 志彬也和弟弟一样,心中淫虐的欲火高张,还向弟弟提出这般无耻的建议,而且没等文彬回答,已先抓住小依自慰的手,将雪白的双臂拉到头顶压住,小依无法去碰那又痒又热的秘缝,竟难受的在地上挣扎。 「放开……人家……我要……」 「小依……不要紧……我来帮你……」文彬把小依两条腿推得更高,伸出手指头轻轻触压颤抖的红色果肉。 「哼……」小依挺高腰身发出呻吟。 「是不是这里?……」文彬兴奋的喘着气问她,指甲开始在殷红的黏膜上抠弄。 「啊……不……知……道……哼……用力……人家……好痒……」 小依揪紧眉头吃力的想抬高屁股,文彬索性整张手掌盖在她的胯股上搓抚,中指弯起来继续挖着肉缝,这会小依果然叫得更利害,雪白的胴体一下子就佈满了汗珠。 「小依这里……好滑……好嫩……」 文彬的眼神已十足成了变态,嘴里也不停喃喃自语,男性粗糙的手掌在光滑如缎的股沟上来回挲抚,结着皮茧的指掌摩擦过微凸肛丘和滑嫩唇沟的感觉,不仅让小依颤抖的号叫,也让文彬产生亢奋的悸动。 「小依……我也来让你兴奋」 志彬见弟弟在享受抠屄之乐,心头不禁兴起一股醋意,於是也松开小依不再抵抗的双手,改握住她两粒酥乳尽情的捏揉,可怜的小依被丈夫的哥哥和弟弟联手淫辱,悲惨的扭着身体呻吟。文彬一手激烈的挖着小依的嫩穴,一手忙着除去挂在她脚趾上摇晃的高跟鞋,小依已不需别人的强迫就会自己张着腿,让小叔多了一只手来挑逗她。 而这时文彬突然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小依性感的足趾,只剩包着小腿的破皱的丝袜接着被拉掉,小依一条腿已是全裸、另一条腿上仍缠着被扯烂的丝袜和勾着摇摇欲掉的高跟鞋,这种狼狈的模样更加让人感到可怜和性感。 「好美的脚……」 文彬抓起被他剥光的玉足,用脸颊磨擦着光嫩的脚底板,小依的脚ㄚ真是难得的珍品,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洁白秀气,而且足弓高起、脚心空虚,肌肤光泽而滑嫩,使这些男人们深深觉得她真是从头美到脚,身体的每一部份都会激发他们强烈的征服欲望。 「我要……吃掉你……」 文彬最后忍不住两片热唇贴上小依的脚底,疯了似的不断囓吻,被抠屄抓奶的小依登时哀叫的更激烈,敏感的脚心被小叔又咬、又舔,好像万蚁穿肤般的难耐,被揉的小穴也噗啾噗啾的直冒热汁,文彬延着脚掌往上舔到趾头,张开嘴一根根的吸吮,湿滑的舌头毫不留情的塞进趾缝,固执而仔细的来回舔过每一吋肌肤。 「咿……呀……呀……哼……」 小依被折磨得脑袋一片空白,周围的景物好像都在旋转,被抓在小叔手里的腿总使不出力来,而大伯志彬也开始如法炮制,他轮翻吸着小依每一根玉指,然后延着手臂内侧一路往上舔「嗯……哼……」 可怜的少妇被大伯和小叔压在地上,完全没抵抗能力的悲惨哀吟,他们火烫的唇和湿黏的舌头一吋一吋的舔遍她美丽的胴体,没有一个地方能侥倖遗漏!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唾液的湿亮痕迹,最后文彬的嘴像水蛭般紧紧吸住她两腿间的肉缝,舌头伸进溶烫的小洞里乱搅,志彬则是抓着她的奶子,两排牙齿咬着乳蕾拉扯。 「啊……啊……」 小依发抖的哀号,穴水一沱一沱的涌入文彬嘴里。 正当二人玩小依玩得火热时,一旁的JACK突然向他们喊道:「你们好了没?可怜一下你们老头吧!他的老二快爆掉了,让这小淫妇先帮她公公吸一吸好吗!」 JACK竟然还将黄老爹发紫的龟头抓在手中把玩。 「不……不用……你们不要……让她过来……」 黄老爹强忍着痛苦制止他们,而文彬和志彬早已红了眼失去理智,文彬将小依拖到黄老爹脚下,兴奋得连声音都在颤抖:「快……帮你公公……把精液吸出来……」,神智恍忽的小依辛苦的撑起身子,然而JACK却不让她这么轻松的帮黄老爹口交,猛然从后面抓住她两只脚踝往上提。 「哼……」小依痛苦的哀叫一声,整个人被提成头下脚上的倒栽状态。 JACK对着文彬叫道:「还在看什么!过来抱着她的腰啊!」,文彬明白JACK是要让她以69姿势帮黄老爹吸肉棒,急忙蹲下去、两条手臂紧紧环住小依柔软的柳腰「嘿咻!」使尽力气微微发抖的站起来,JACK顺势放开小依的脚踝。 「……呜……不……」 那知好不容易才站直,小依就痛苦的两腿乱踢,头下脚上的状态不仅使血液充到脑部,而且小腹被这么用力的搂住,更使得呼吸愈来愈困难。 「不……要乱动……我撑不住……」文彬胀红了脸,辛苦的把挣扎的小依搂在身上,但是她光滑的胴体就像被抓出水的鱼一样,不断的激烈扭动。 「抱紧!我来帮你」 沈总拿了一大捆麻绳过来,绕着小依和文彬的身体圈捆,从她的腋下开始毫无章法的一圈圈绕着,一直捆到她的腰为止,然后用力的拉紧、在文彬身后绑了一个牢牢的结,如此一来文彬抱着小依就轻易多了,只是可怜的小依柔软的身体被粗绳交错勒住,连乳房都被捆得变形,还有一边乳头刚好被绳子压住、被磨得又痛又痒。 「来……帮公公好好的吸一吸」 文彬走向前去,把头下脚上的小依夹在他和黄老爹之间,小依两条腾空举着的美腿向后弯屈,这样倒栽的姿势使得大腿自然的向两边敞开,肥美的屁股和红润润的阴户大方的展露在文彬和黄老爹面前。 「张开嘴!帮你公公吸一吸!」 JACK蹲下去抓着小依的头发,强迫她帮黄老爹口交,俏脸胀红不时难受呻吟的小依,随着意识愈来愈昏沉,身体的承受的痛苦彷彿也变得迟钝起来,在JACK催眠似的指令下,双手抓住公公的小腿,张开嘴含住那颗被绷到发紫的龟头啾啾的吮起来。 「唔!……小依……不要……」 黄老爹忍着极端的快感发抖的制止她,但小依似乎愈吸愈有味,只见她雪白的后颈不停的前后动着,一头飞瀑般倒垂的长发也随着摇晃。 「哦……快……不行……了……小依……快松开嘴……会射……出来……」 黄老爹憋得额头冒出青筋,一股酸麻从会阴处急速膨胀,还好阴茎被皮革紧紧包住,那泡浓精暂时不会那么快射出来,但是再下去就很难撑得住了。 「怎么办……好难忍……」 黄老爹内心痛苦的挣扎着,就算要射精也不能在媳妇小嘴内,不然以后怎么面对他儿子呢?而文彬看着小依两腿间湿黏的肉花和勾着银环的菊丘就在眼前缩动,岂有不心动的道理,当下也埋进丰满的屁肉间去啄那粒微肿的小肛蕾。 「唔!……」 小依两条腿胡乱的踢了一下,肛孔传入的快感让她更卖力的动着颈子帮黄老爹吮龟头。 「啊……小……依……快……快松开嘴……真的……快……出来……了…… 喔……」 黄老爹浑身激烈发抖,无法抵挡的快感使他仰着脖子、鼻孔一张一张的喷着气,每个字都彷若从牙缝间迸出般的辛苦。 「你也舔舔你媳妇的小骚穴吧!」JACK抓着黄老爹后脑上头发、硬将他的脸往下压。 「唔!……住手!……」黄老爹抵死的抵抗,脖子都红了起来。 「干!这老头还真有点力气!过来帮忙啊!」JACK按住他的后脑向其他人求助,山狗走过来加一手的力量,合力将黄老爹的头朝小依红黏的阴户上按下去。 「唔……」黄老爹的脖子还是不敌两个强壮的年轻人,胀红的脸一吋一吋的贴近,鼻头和嘴唇已沾到腥热的液体…… 「唔……不要……噗……唔……」终於整张脸深深埋入媳妇柔软的两腿间,黄老爹抵抗的叫声变得含混浓浊,而下体二处肉洞分别被公公和小叔佔据着的小依,大脑正被强烈的快感侵蚀着,两条凌空屈举的腿,像青蛙一样一颤一颤的踢动。 「嘴巴要动啊!用力吸你媳妇的小淫穴,让你们公媳两人一起高潮吧!」 JACK用力按住黄老爹的脑袋瓜左右压揉,小依登时像痉挛似的不停地抽搐,溃决的穴水大量的涌出,弄得黄老爹眼睛和鼻子尽是黏糊糊的汁液,嘴里也吃进不少腥鹹的分泌物。而处於极端痛苦和亢奋的小依,只知努力的吸着公公火烫的龟头来回报,嘴里的肉片愈动愈快,舌尖一不小心竟抵进裂开的马眼内。 「唔……啾……噗……」 已经快高潮的黄老爹,这会又是一阵强烈的冷颤,他急着想叫小依停止,怎知发出的声音都是淫秽的吸穴声,这样一拖延,媳妇的舌尖已开始在马眼里来回磨擦,黄老爹被一波波导入的电流冲击得意识完全空白,忍不住也张开嘴乱咬小依娇嫩的唇蒂和果肉,舌头伸进滚烫的小肉洞里乱钻。 「唔!唔!……嗯……嗯……」 就这样公公和小叔夹着小依雪白的肉体,三个人玩得不堪入目,这场淫乱的游戏进行到最后,黄老爹和小依终於还是一起泄了。 「呜唔……唔唔!……」 只见黄老爹用力的抖着下体,包着皮革的肉棒塞在媳妇的食道内喷出浓浓的热精,而小依两条腿紧紧攀住公公的脖子,不让他的唇舌离开快熔化的阴户,那里的快感正像火山爆发般的不断喷出来。看着嫂子激烈的反应,文彬竟更心生淫虐,残忍的咬住勾在她肛门上的小银环往上扯,小依哀鸣得像快死了似的,脚掌上的五根趾头已握成的拳形。 此时在旁导演这场戏的JACK突然抓住小依白皙的脚踝,淫笑着道:「嘿嘿……这妞被她公公舔得爽成这样!连脚趾头都张不开来了呢!让我也来玩玩看看……」说毕就用指甲轻轻的延着脚掌心中央来回的划线「唔……咕……咕……」 小依痛苦的想缩回脚ㄚ却无法办到,更多的折磨和刺激随着高潮一起爆发,而黄老爹也顾不得一切的在她嘴里恣意喷射,黄浊的精液从小依的唇角溢出来往下流、前面的头发已黏呼呼的一片。由於男方的肉棒被皮革紧紧包住、女方又是头下脚上的怪异体位,这次高潮的顶点竟足足维持了半分钟之久,黄老爹粗暴的吸吮媳妇多汁的热穴,小依十根玉指深深掐进公公大腿的肉里面,淫荡的扭着、哼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快挤不出来了,却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唔……唔……唔……唔……」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充满甜蜜和痛苦的高潮终於慢慢减弱,但是残留的感觉似乎褪的特别慢,公媳两人常不自禁的又突然抽搐了一下,塞在嘴里的肉棒有时也还会抖射出残精。这种情形又持续了好几分钟,搐动的次数才递弱到停止,湿软软的肉肠最后伴随着大量的浊精从小依嘴里掉出来,而两人也已精疲力竭。 满脸都是媳妇分泌物的黄老爹,头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虚脱的喘着气,从他闭着眼睛的满足神情看来,似乎还没从淫乱的快感中清醒,而小依的姿势更是不堪到极点,经过刚才的狂乱,原本将她和文彬捆在一起的绳子已脱扯到乳房以下,她像死了似的挂在文彬身上,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两条腿更是软绵绵的向外敞着,浓浓的男精从她呓吟的小嘴流出来,爬了整张脸和头发。公公和媳妇的淫戏已告一段落,只剩小叔还固执的紧紧抱住起伏的柳腹、不断用舌头舔着勾在肛蕾上的小银环。 「好了!你们两个人准备上她吧,要兄弟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 JACK边解开把文彬和小依身体捆在一起的绳子,对着文彬和志彬道。 美少妇的哀羞(十六) 看着刚从文彬身上被解下来、蜷卧在地上意识不清呻吟着的小依,两兄弟又紧张又兴奋的吞了一口口水。 「真的可以吗……她是玉彬的妻子……」两人心中被这种不能原谅的罪恶感撩弄得热血沸腾,却又迟疑的立着不动。 「快点啊!你们都已经把人家搞成这样了!还想说不上她就没事了吗?!」 JACK在旁边催促着。 「我……」文彬颤抖的想回嘴,看着蜷在脚边全身赤裸的美丽嫂子还在令人心疼的娇搐着,他心中不禁浮现一丝良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渐渐感到懊悔。 「以后怎么面对二哥……还是到这里停手吧……」内心交扎的握紧拳头。 志彬看弟弟没动也不敢动手,两个人就僵在那里,JACK大概猜的到文彬的心思:「如果他就这样罢手不玩了,那这场精彩的戏岂不可惜」JACK心想着,当下趁着文彬还在三心二意时,连连用脚推着像个胎儿般蜷卧在地上的小依喊道:「快起来!你的小叔和大伯要给你肉棒!还不起来服侍他们!」 「嗯……」意识还被春药余力控制住的小依,果然用她仅剩的一点点气力,辛苦撑起身来抓住文彬的裤管。 「不……」文彬从喉咙发出难受的声音,光是被小依拉住就使他呼吸慢慢变回急促,淫念和良知在内心激烈的交扎,想要决然的回头,偏偏两条腿又不听使唤,稍一迟疑小依已经紧紧抱住他的腿,那刚遭蹂躏完后略显苍白的俏脸贴着裤管不停磨蹭。 「给我……我……喜……欢你……」她仰着脖子、迷矇的眼神和轻声的乞求让文彬完全瓦解了。 「小……依……」他颤抖的伸出手抚摸她凌乱的头发,小依像条偎在主人腿边的小母猫般呻吟着仰起脸来,玉手也往上伸去帮小叔解皮带扣,文彬感到这美丽的嫂子着实让人无法抗拒,难怪这些男人会想尽办法来玩弄她,要是自己也能用胯下那根怒棒来征服她诱人的身体,那该会有多……文彬已在想着肉棒被溶烫阴道紧紧缠住的销魂快感。 「嘓!」他激动的吞了一口口水,抓住小依正帮他解裤头的柔软玉手。 小依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文彬再也受不了那双无辜柔媚的水汪大眼带给他的诱惑。 「说……你爱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冲口这样要求小依,只是极度渴望听到这个美丽的嫂子向他说出这些话。 「我……爱……你……」小依晕着脸向小叔倾吐,虽然声音相当小声,却已让文彬兴奋的发抖,他知道小依是被药物控制才会没有心思的任他摆佈,就算如此却也够令他满足了。 「大……大声一点……」文彬浑身因罪恶感所带来的兴奋而不住哆嗦,激动的蹲下去搂住小依光滑纤细的肩头,用手指抬起她发烫的俏脸命令她。 「……人家……爱你……」小依虽在春药控制下神智不很清醒,但是说这些话时潜意识仍感到害羞,一双轻閤的骄眸和美丽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晕红飞染了双颊和粉颈,这种模样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文彬癡癡的看着她迷人的脸蛋,他还沉醉在嫂子的美色当中,小依却已羞颤的把头伸向前去,一阵芳香的热流拂醒了文彬,他回过神看见小依微启着两片晶润的朱唇,和他脸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少妇体味,不断挑逗着男人原始的生理欲望。 「唔……」文彬心头狂跳的简直要虚脱! 「小依……」他用力搂紧怀中那温香暖玉般的胴体,颤抖的寻索小依柔软的小嘴,小依也激动的娇喘着,自己把嘴迎上去。 「唔……啾……」四片飢渴的肉唇立即像吸盘一样紧紧的黏在一起,两人同时从鼻孔发出满足的呻吟。 小依的唇真的好软好嫩,文彬吸着它感动到快流出泪来,这么娇嫩的东西使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处置,太用力怕弄痛她、却又很想粗暴的摧残她,小依的津液一丝一丝的从唇缝流入他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令人焦虑的想吃更多。 「嗯……」文彬粗鲁的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床,以微侧的角度佔据她的整张嘴用力吸吻,果然一股股香甜的液体尽入口中,「嗯……」一嚐到甜头后更无法克制了,他像发疯似的搂紧小依细滑的柳腰,舌头伸入她口中激烈的索求,小依被他狂吻得芳心乱荡,两条湿滑的肉片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纠缠,那一颗颗贝齿光洁精緻、口腔黏膜散发着津液的香甜,文彬的舌头惟恐下次吃不到似的在她嘴里乱钻。 「唔……嗯……」这样的吻法令小依感到窒息,身体却又有被强佔征服的兴奋,小叔是这么粗暴的把她搂在身上强吻,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紧紧的压扁贴在小叔胸膛,二条匀称的美腿在地上交叠横陈,连脚趾头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吻而用力握起来。 文彬已渐渐能掌握住小依的身体,不再像刚开始时紧张的只会一味乱吻,找到了感觉和节奏后,他温柔和粗暴交替的享用小依柔软的嘴唇和滑嫩的香舌、手也不甘寂寞的轻抚光滑细腻的裸背,指掌延着让人口乾舌燥的弧度游移过腰脊、抓抚着滑嫩的臀丘、只听小依随着他的爱抚不时发出哼吟,小嘴内舌瓣的动作也变得时而迟滞时而激烈。 看到小依在他爱抚下春情荡漾的迷人模样,文彬又有了折磨她的新花招,他故意用指尖不断轻拂小依尾骨周围,害她焦虑的扭着臀,期待着手指能挖进痒得很不舒服股缝,但是那可恶的小叔将她挑逗的喘颤不休后,却又绕开最重要的部位而去抚摸她修长的腿、他的手延着均匀的曲线一路轻薄到小依的玉足,最后轻轻握起柔软的脚ㄚ,逗弄着玉嫩的脚趾头。 「嗯……」被故意玩弄的感觉使她浑身燥热,小依不但配合着文彬的动作屈起腿来,舌头也更热情的回应,丈夫玉彬从没给她这么兴奋的感觉过。 失去良知的小叔和比他年轻的嫂嫂吻得嘴角染满唾液,文彬松开小依的嘴,两个人像很久没吸到空气似的激喘,「嗯……小依……你好美……」文彬看着被他吻到双颊绯红的小依,一张嘴忍不住又被吸引过去,这次他放慢了节奏、一口一口吸咬小依两片软唇,然后一吋吋的往下吻。 「嗯……哼……哼……」这招果然又在小依身上奏效,只见她长长的睫毛激动的颤抖,张着小嘴微蹙双眉,一脸荡漾的喘着。 这样的反应让文彬对自己的挑逗技巧更有信心,他虽然从小依粉嫩的脖子往胸部吻去,但目光始终舍不得离开她迷人的脸蛋,唇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当他吻落在乳沟间时,小依忍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双臂撑在身后让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方便小叔灼热的唇舌落在她无暇的胴体上。 文彬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在小依上方,从两粒乳房中间的胸线一路吻到结实的小柳腹,舌尖正绕着紧緻的肚脐窝打转。 「哼……不……要……讨……厌……」小依不安份的挺动腰身,嘴里虽然一直娇声的哼着讨厌,事实上每个人都看得出她正放荡的享受着小叔的挑逗。 文彬将她逗到呻吟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濡黏的舌尖突然插进肚脐窝内转动。 「嗯……」小依动人的哀哼了一声。肚子上可爱的小穴似乎是她另一处性感带,只见她的身体仰成极限的弧度,坚挺的乳房在辛苦的颤抖,文彬又出其不意的整片舌面延着她身体往上舔回去,直接到达刚才并没吻到的乳尖用力吮住! 「啊……」小依浑身剧烈的搐了一下,两条纤弱的手臂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文彬顺手攫住她的弧腰温柔的将她放倒,然后站起身来、三两下脱到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后,再坐到地上将小依抱上大腿,小依微微发抖的喘着气,两条白嫩的胳臂勾住小叔的后颈害羞的埋在他胸前。 「小依……」文彬轻喊着她的名字,手掌同时侵犯到她汗湿的两腿间。 「嗯……」小依微吟一声松开腿根,文彬轻易的就摸到黏烫的耻缝,手指一吋吋的挖入都是热汁的溪沟内。 「哼……文……彬……唔……」她发抖的喊着小叔的名字,微微蹙起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嗔意,却更让男人为之疯狂,文彬的手指挖得那里发出啾啾的水声,小依不断的扭着身体,两条腿也合不起来了,张的开开的让小叔恣意蹂躏。 「真是不要脸的一对叔嫂,我也来帮你们一下吧!」JACK走过来抓住小依一只脚掌将腿往上抬。 「唔……」小依无助的侧躺在小叔怀里,腿被JACK抬高到呈直角张开,好像在作体操的姿势,文彬的手正挖着她湿漉漉的耻缝给所有人看。 「嗯……哼……哼……」 长时间被糟蹋令她感到头晕目眩,两只手在小叔身上乱抚想抓到支撑点,偏偏下面涌进的酥痒总使她气力溃散,而且JACK又抬着她一条腿不放,这样的姿势她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能环抱住小叔的身体,小嘴却又不自禁的吸舔他晕黑的乳头,像小婴儿被抱在妈妈怀里吸奶一样,只不过是嫂嫂在吸小叔的奶头,现场所有人都被这淫乱的景像搞到神智陷入亢奋。 「小依……我要干你……」文彬再也忍受不了小依软嫩的舌尖一直在挑逗他敏感的乳粒,下面的肉棒胀得快要爆掉,他翻身把小依压在地上,猴急的褪下内裤,一根怒棒已高高的举在两腿中间! 「嗯……」小依躺在小叔脚边堕落的蠕动着身体,自己还把腿张成小婴儿换尿布的M字型姿势,摆明是在等着肉棒插进那火烫的嫩洞内。 「小依!我也来……」大伯志彬看着小依和弟弟亲热的模样心中醋海翻腾,也想上前去享受他弟妹一番。 「你等一下!」JACK却拦住了他:「等一下你想怎么玩她、玩多久都可以,现在先看他们表演。」志彬只好忍着欲火退下去,文彬颤抖的抓着硬梆梆的肉棒跪到小依张开的两腿前,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是二哥的妻子……」脑海中仍不免浮出这个念头。要命的是小依等了太久,竟然又开始在他面前自慰起来,雪白的手指挖弄鲜红黏膜的景像让文彬脑袋轰隆隆的响着「一不作、二不休……我是被逼的、小依也是被灌药才会这样。二哥……不要怪我们……」他想了一个骗不了人的藉口将自己的兽欲合理化后,就放胆抓住小依的腿弯往上推。 「哼……」小依轻喘一声、似乎知道就要被干了,自己把手指从嫩穴内拔出来,文彬喘着气慌乱的抓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小依火烫的嫩洞口。 「唔……」一阵酥暖同时通过两人身体,正当肉棒要往前送时! “砰!匡啷!” 厂房角落传来一阵巨响,一旁的JACK咒骂一声:「干!出来坏事。」屋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摔倒在地上,旁边掉落了一堆杂物和一个还在滚动的大铁桶。原来玉彬眼看弟弟就要插进小依体内,心急狂怒之下不顾一切的用身体撞倒旁边的铁桶摔了出来。 「既然出来了,就把他带过来吧!嘿嘿……让他看看自己老婆在作什么不要脸的事……」JACK对着山狗说道。 慢慢回神的黄老爹、还有龟头正顶着嫂子肉洞口的文彬,以及站在一旁排队等上自己弟妹的志彬,三个人的脑袋同时轰然出现一个惊恐的念头:「他说……老婆……不会是……」 那个倒在地上挣扎的男人看不清楚脸,但是听到JACK的话已八九不离十猜得出是谁了,虽然三人都希望自己想到的是错的、或是这根本是一场恶梦,但是山狗已经拖着玉彬过来。玉彬被塞着嘴发不出声,但是二颗佈满血丝的铜铃眼充满可怕的愤怒,瞪着正准备把肉棒送进嫂子嫩穴的文彬。 「ㄜ……」文彬吓的脸部神经不停抽搐,竟连动都动不了,一直呆呆的维持着龟头顶在小依嫩穴口的姿势。他的害怕还不只是因为被二哥当场撞见他正奸淫着二嫂,更因为他和玉彬从小感情就好的化不开,二人不但是亲兄弟而且还是最好的朋友,现他竟然作出这种对不起二哥的兽行,此刻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身体僵硬得几乎要裂开的感觉。 「跟你老头和兄弟打个招呼吧!」JACK扯下玉彬嘴里的塞布。 「你们……真……好啊……」玉彬悲愤愈绝的扫视着他两个兄弟、充满不甘和恨怒的声音用力到在发抖。 「嗯……」全场只剩小依还没清醒,她感到文彬的龟头顶的嫩穴口好痒、偏偏又久久不放进来,忍不住自己扭起屁股,文彬感到龟头一阵滑嫩的揉挲,猛然回过神忙放开小依的腿往后退。 「二哥……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插进去……」这话没经过大脑,一出口更感到难堪,文彬无地自容的低下头不敢看玉彬。 「没插进去!你说的出来……我……」玉彬一口气哽在胸口愤怒的快喘不过气来,文彬吓的脸色惨白跪在那里直发抖,怎知小依又爬过来抓住他的腿,黏腻的呻吟着:「抱我……」 「不!……都是你这贱人……勾引我……害我和二哥……」 文彬慌乱的拨开小依的手往后爬,被逼得狗急跳墙下心中竟浮现一个恶毒的想法:「把过错推给还神智不清的小依……虽然对不起你……但只有这样或许还有机会得到二哥原谅。」 「是小依她……一直勾引我……」文彬胆怯的看着二哥。 「住口!你们以为我没看到!她被下药……你们就趁机奸淫她!你们……都是禽兽……我不是你二哥……」玉彬气愤得满脸胀红,不断发抖。 文彬再也不敢说话了,胆怯的缩在那里,王老爹痛苦的看着二个儿子手足决裂,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尴尬。刚刚媳妇也帮他口交、他也舔过媳妇那个地方,可能玉彬也一样恨他吧…… 「反正你二哥也不可能原谅你了!乾脆就在他面前把你嫂子干了吧!这样很兴奋的哦!想想看能上这么美的小东西、而且她的丈夫,就是你二哥,还在旁边看着……嘿嘿……想到就让人受不了……」魔鬼般的JACK在一旁不断把文彬的思想往邪恶处引导。 「我……」文彬难受的吞了一口口水,恶念似乎蠢蠢愈动起来:「没错!二哥一切都看到了,再怎样都原谅不了我,插进去也是一样、不插进去更划不来,而且真的是小依勾引我……本来错就在她……她要被处罚……」他心里又在为自己找奸淫嫂子的藉口。 玉彬见文彬被JACK说得脸色迟疑,这才深感情况不对,此刻虽然说什么都无法原谅弟弟的兽行,但逼急他可能小依会遭到更多奸辱……想到这里,他急忙叫出来:「不可……唔……」 他想叫文彬杜绝邪恶的想法,但才说出二个字嘴巴又被塞住,山狗拍打着他的脸颊道:「安份一点!好戏就要上场了!你猜你弟弟会用什么体位搞她呢?嘿嘿……我会建议他用狗交配的姿势从后面进去……嗯……不知道他会不会没良心到射精在小依肚子里……早上我帮她检查时她好像还没受孕呢……」 「唔!……唔!……」玉彬虽不知山狗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已被激得急怒攻心,只是这种状况下根本阻止不了要发生的事。 「过来!现在你是他的!好好服侍你小叔」JACK拖着小依的臂膀将她拉到文彬面前,小依柔顺的爬上文彬大腿,文彬还在迟疑,她已像小猫一样伏下去一口一口的舔着刚被吓软的龟头。「嗯……」文彬低下头看着嫂子舔他肉棒,那种挑逗的模样和波波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就将他尽存的一点顾忌完全瓦解。 「ㄜ……你这……小淫妇,我要替二哥……处罚你……」他眼球佈满血丝的抓住小依的肩头,「嗯~」小依痛得轻哼一声,无辜的望着文彬,小嘴仍继续的为他舔鸡巴。 「不要……文彬……你不可以再错下去……」王老爹痛苦的制止儿子,无奈文彬心中已将他对小依肉体的欲望合法化,处於不正常亢奋状态下,一直喃喃念道:「她是个小淫货!本来就要处罚……」王老爹眼见阻止不了,不禁老泪纵横的闭上眼不愿再目睹这一切! 「你想处罚她是吧?用这个东西吧!」JACK递来一块附着皮带的钢环,那是约7公分直径的钢块,中间挖了一个大圆洞,钢块有一面分佈着长短不一的凸粒,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短炼。 「这……怎么用……」从没见过这种东西的文彬疑惑的看着JACK。 「嘿嘿!……看好,这是作爱时让女人痛不欲生的好东西,有一面是软的塑胶,使用时这一面要朝着你身体套入,以免你老二被撞伤;另一面是一颗颗的凸粒,是要用来给女人爽的。你先把老二套入中间这个洞,不过这个东西有点重,你得用这条腰带固定住,然后再把这条小铁炼扣上她肛门上的银环,这样当你往前插到底时,这些坚硬的凸粒会狠狠蹂躏阴户周围敏感的嫩肉、而当鸡巴往后抽时,炼子会把她的肛门扯得想脱粪,所以不论送入抽出都会让她嚐到有生来最痛苦的刺激,搞到她不知道该爽还是该痛。说真的,被我用这个东西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到最后是不撒出尿来、昏了又痛醒的。」JACK得意的向文彬解释用法。 美少妇的哀羞(十七) 「唔……」玉彬听到他们竟然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蹂躏小依,当下又急又怒的闷叫想阻止文彬:「不可以!快住手……你不能这样对小依……」 黄老爹也万分心疼的求儿子住手,但文彬已被JACK描述的情节撩拨得热血沸腾、欲火熊熊的狂烧起来,又怎会理会二哥和老爹的苦苦哀求呢!他推开伏在他大腿上、像猫狗般没自尊的舔着他肉棒的小依,颤抖的从JACK手中接过那个要用来蹂躏她的东西,在JACK的协助下穿戴起来,这个钢环果然有点份量,还好有腰带固定着、而且老二举得又高又硬,因此承受它的重量并不困难。 「起来爬好!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翘高!想被干动作就快一点!」 JACK踢着蜷伏在地上的小依,要她作出准备交媾的姿势,小依柔顺的依他的命令爬起身趴在地上,上身紧贴地面,双膝跪地高高的抬起屁股。 「看!这么听话的小淫妞,你不把她干到爽晕过去真是对不起她,不是吗? 嘿嘿嘿……」JACK蹲下去轻抚着小依圆润的屁股,一脸令人厌恶的对着文彬道。 「咕……」文彬盯着二嫂诱人的后庭风光,从后面看去耻毛尖尖的一丛、两片丰腴的耻丘夹在雪白的大腿根间,溪缝泛着闪烁的淫汁,而且两片皱嫩的小阴唇也因兴奋而呈现妖艳的血红。 「小依……」愈看老二愈涨,文彬在小依高抬的屁股前跪下,双手抓住她的柳腰,勃起的鸡巴就急着往她的小穴顶。 「嗯……」小依轻喘一声,怎知龟头一溜竟滑了开来。 「干……」文彬咒骂了一声又重新来,小肉洞本来就窄,加上文彬又太急燥没调整好进入的角度,导致饱硬的龟头在黏烫的耻沟上屡屡滑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插进去,眼见整条肉棒都已沾得湿滑滑了,却只是一直在磨擦小依的股沟。 「怎么会……进不去?」 文彬愈急愈作不好,加上又有玉彬和王老爹一直在旁边干扰,弄得他满头大汗,可怜的小依也被那根一直在股缝间磨来磨去,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烧滚肉棒搞得不住哀哼! 「嗯……不……是……这里……」小依喘着气,伸手到后面温柔的抓住小叔的阴茎,引导着龟头放对位置,自己也把腿根打得更开方便肉棒插入。 「小依……」文彬对嫂子体贴的动作更感到兴奋和窝心,他轻轻的唤着小依的名字,只是可怜的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是要被人残忍的虐待。 「我要进去了……小依……」文彬怜疼的握着小依光滑的柳腰,肉棒同时往前送入。 「嗯……」她那略显纤瘦却更让人怜爱的柔美背部轻轻搐动,阴道果然十分窄小,但因为有充份的爱液滋润着,所以一点也不会感到紧涩,稍一用力,膨胀的龟头就已没入,熔烫的肉膜简直要把龟头销蚀掉。 「唔……好……好舒服……」文彬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光是这样把肉根留在嫂子的阴道里就已经够了,要是这样死去也没什么遗憾。小依无力再作其他动作,只能伏在地上颤抖的呻吟。 「快动啊!你不是要处罚这小淫妞吗?不要这么没用好吗!」JACK见文彬癡迷呆滞的样子,忍不住不耐烦的催促他! 「唔……我知道……」文彬说话的声音彷若在呻吟,脸上神经也控制不住的跳动。 「小依……可以吗?我要再……进去……」 「嗯……放……进来……插我……」 叔嫂二人无耻的嘤哼对话,文彬得到小依的鼓励,双手握紧她柔软的腰肢往前送入肉棒,一直插到底,套在阴茎根部的钢块慢慢压陷柔软的耻丘。 「哼……」身下传来小依的哀吟和搐动,热腾腾的肉肠贯穿了整条阴道,冰冷的钢块却烙在火烫的阴户上,钢块上大大小小的球粒紧紧压迫着嫩穴海棉体。 「哼……好……硬……人家不要……这个东西……」小依揪紧眉头颤抖的哀求。 JACK扯起她的头发,淫笑的对她说道:「不要!现在你是被玩的母狗! 轮不到你说要或不要!而且还没开始呢……嘿嘿……」 趁着文彬已把整根肉棒插到底了,他捏起那条连在钢块上的细练子,按开尾端的勾嘴将它扣上小依肛门上的小银环。 「开始吧!用力一点干她,不论你是抽还是插,都可以享受到这个美丽的小淫货在你身下哀号挣扎、欲仙欲死的无上乐趣。」 JACK退开一步对着文彬道,一旁玉彬看着美丽的妻子即将被弟弟残忍的奸淫,心中真有如刀割般的嫉恨和不甘。 「唔……我……要开始了……」文彬发汗的双手再一次紧紧地握紧小依的腰侧,先慢慢往后抽出肉棒。 「哼……」小依感到肛门好像被牵动的感觉,屁股不安份的扭着,当小炼子被拉直后,菊花丘传来开始传来扯痛。 「嗯……不……」她还来不及出声,小叔就狠狠的往后一抽。 「啊……不……要……」她发抖的哀叫出来,但是文彬根本不理她,肉棒还有半根裹在阴道内,稚嫩的菊花蕾却已被扯得长长的几乎快断掉。 「呜……不……不……行……啊……停下……不要……啊……」小依痛得眼前晕黑一片、指甲用力的抓在地上发出嘎嘎的刺耳声。 「她说不行,看来是不想肉棒拔出来,那你就用力往前插吧!」JACK残忍的淫笑着对文彬道。 文彬兴奋的点点头,套着钢粒的肉棒又猛然往前一顶,坚硬的钢凸残忍的撞上柔软的海绵体,刹时只听得小依淒惨的哀叫,一阵天旋地转卷入脑门,但是想要就此不醒人事却是太天真了,不到一秒肛门又像快被撕裂似的剧痛! 「不……不要……啊……」小依想往前爬却被文彬抓住腰硬拖回来,他挺动着屁股一下接着一下、结实的撞击着嫂嫂美丽的臀部,任由她纤柔的胴体屈服在他下面悲惨的挣扎。文彬完全丧失了良知,好像小依叫得愈痛苦、抽搐得愈可怜他就会愈兴奋。穿上钢块的怒棒在小依红肿的小嫩穴内狂暴的进出,膨胀到极点的阴茎被钢圈锢住反而更能持久,暗红血管像蚯蚓似的在上面蜿蜒缠绕。 「咿……呜……咿……哦……」小依嘴张的开开的却已叫不太出声音来,白皙的颈子也用力到浮出细细的青筋,塞满阴道的肉棒每往回抽,肛门被拉扯的剧痛迫使她仰起头,肉棒向前顶时钢凸又撞得她几乎溃决,而且随着文彬快感的增强,他撞击的速度愈来愈快,两人的下体劈劈啪啪重复着分开结合的动作。小依两条胳臂在地上乱爬,凌乱的发丝不断从汗黏的裸背上披开又散落下去,她已经被折磨到不知身在何处,没有间隙的疼痛使大脑轰隆轰隆的记不起任何事,一波接连一波的蹂躏让她连哀叫都没机会! 「呜……」终於尿先忍不住涌下来,文彬感到插在紧嫩阴道内的肉棒猛然被一股烧烫浇淋,热流快速的蔓延到鼠蹊部直下大腿,「哦……」他畅快的叹了一口气,肉棒一下子又暴涨一圈! 「这妞尿出来了!」阿宏第一个发现大量的尿液延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哗啦啦的洒下来,双膝跪着的地方马上形成一片水洼。 「真是够贱,我玩过的女人少说也要插个十几分钟才会失禁,这不要脸的小妞,竟然搞没几下就尿出来!」 「可能是在我们面前当众拉屎拉尿习惯了,才会这么随便吧!」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JACK和沈总边欣赏文彬奸淫小依、边抱着手在一旁讨论,玉彬听着他们这样羞辱他妻子,简直比让他死还难受,但是更使他痛苦的还没发生,他眼睁睁的看着小依从狗爬的姿势,被文彬干到变成整个人趴到地上,而文彬索性双手撑地、整个人伏在小依上方继续猛烈的干她。 「啊……咿……啊……」小依像条鳗鱼一样用身体在地上拼命蠕动,被小叔插到两条小腿往上弯抬起来。 「唔……」文彬感到肉棒快要爆开了,下体更猛烈的撞击小依的屁股,劈劈啪啪的男女下体结合声不绝於耳,小依两片白嫩的臀丘已被撞到发红! 「哦……要来了……」文彬感道一股强烈的酸痲自会阴部迅速膨胀,趁着快要喷出之际又猛干了一轮,然后想把肉棒拔出外面射精,怎知他忘了穿在老二上的钢块还和小依菊花蕾上的银环连在一起,这猛一抽出的动作把快晕死的小依扯得哀号出来。 「啊!不行!」文彬急得叫出来,他也不想射精在嫂嫂的体内,无耐两人下体被那条小炼子扯在一起,肉棒根本无法抽离小依的阴道! 「快走……开……」他用力的推小依的屁股、肉棒拼命的往外抽。 「啊……不要……」小依痛得嘶声哀号,两腿被迫又跪起来,肛肌上穿孔的部位被扯成细长的洞,文彬却不管她的痛楚、一味的只想拔出要暴发的怒棒。两人挣扎了一阵子,小依「呀……」的惨叫一声,全身开始激烈的抽搐,文彬感到大量滚烫的液体不断喷洒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原来小依痛得受不了,竟然连着尿和一些热粪一起泄出来,小小的肛孔还不断「噗……啾……噗……」的排出难堪的气体! 「哦……」文彬反而被这些滚烫的秽物淋得激畅无比,浑身不住的兴奋得冷颤,也顾不得会不会让嫂嫂怀孕了,整个人索性趴到她背上,屁股一振一振的在里面喷出浓滚滚的热精。 「嗯……啊……」只见叔嫂两人叠在一起抽搐,玉彬眼看着弟弟射出的精液装满了他美丽妻子的子宫,开始从她的大腿流下来,他却连叫都叫不出声。 两个人高潮都已过了,可恶的文彬却还舍不得离开那迷人的身体,他在享受着肉茎浸在充满热汁的嫩穴中慢慢变软的美好感觉。 「小依……你真好……」他贴在小依背上,温柔的爱抚着她汗淋淋的光滑胴体,那娇柔的身体仍在嗯哼的伏喘着,被粗暴蹂躏过后接着来的温柔抚慰,似乎对女性纤弱的心灵特别有效,文彬用脸颊轻轻磨擦她雪白性感的后颈,其实春药的药力已经慢慢在消褪中,但是小依并没有起来抵抗,此刻她只想被小叔这样疼着,不知怎么身心的弱点竟被丈夫的弟弟完全掌握住,而心甘情愿的屈服在他下面当条柔顺的小母狗。 随着小叔不断的爱抚,小依发出细细而黏腻的呻吟,她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吻着小叔的脸,文彬不假思索的吸住她柔软的唇瓣,两人就这样热吻了许久才分开,文彬解下扣在她菊花丘上的细炼站起来,光溜溜趴在尿泊中的小依,两片屁股沾满黄糊糊的粪渍,在满足的余韵中悠悠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小依自然的醒过来,却发觉四周的一切都和记忆中完全不同了,身处的地方已不再是那座空旷的厂房内,而是一间有各式各样健身器材和奇特桌椅的大房间,四周显得相当安静的,只有日光灯微弱的电鸣声。回想起那些奸辱她的男人,还有丈夫、公公、大伯、小叔竟然都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一直在作恶梦……如果是……就太好了……」 她昏沉沉的想坐起来,这会才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怎么会……」小依焦急的转动脖子检视身处的状况,这才发觉她根本没逃离这场真实的恶梦,自己躺在一座好像妇科检查用的躺椅上,身上穿着病患穿的大袍,有一条宽皮带将她拦腰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两条胳臂也被拉到头顶绑在一起。 「不……不要……」小依忍不住沮丧的哭起来,原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且还没结束,只是那些禽兽和丈夫都到那里去了?她开始担心起玉彬的安危,四周的寂静使她脑海中若有似无的浮现被喂下小药丸后,好像曾和公公、大伯,还有小叔有了淫乱不堪的行为。「到底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小依又急又怕的拼命回想在意识不清时有没有作过不可原谅的事,偏偏那些片片段段、又似梦似真的记忆愈想愈混乱。 「不!……」她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觉中已是满身汗汁淋漓,看看墙上的时钟,从她醒来已经过了半个钟头了,却还没有一个人出现,此刻她突然飢渴盼望那些凌辱她的男人快点出现,就算会再被糟蹋也没有关系,她只想问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和丈夫的父亲和兄弟作过茍且无耻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屋子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被绑在手术椅上动都动不了。「你们……快出来……」她被混乱的思绪折磨得快要崩溃,无助的喊着希望有人能出现在她面前,「求求你们……谁都可以……出来见我……」到最后已是呜咽的哀鸣了。 就在她被精神折磨得昏沉沉时,后方传来开门的声音。 「谁?……」小依兴奋的清醒过来,她想回头看来的人是谁,却因为被绑在椅子上而显得相当困难,不过进来的人已慢慢的绕到前面让她看清楚! 「你……你们……」看到进入她视线范围的两个人,小依一颗心刹时往上急升、体内的血液几乎要凝固,那是两个穿着制服、满脸痘子的高中男生,如果小依没记错的话,他们是玉彬堂哥的两个儿子智原和智冠,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见面真不知如何自处。两个高中生似乎也很紧张,一直低着头偷瞄着眼前被绑在手术椅上的美少妇,她虽然穿着手术病患穿的宽大袍子,但是仍不掩美丽佳人的本质,乌黑的秀发凌乱的遮住她半张脸,修直匀撑的小腿从袍子下露出来,手腕被绑在头顶、两条胳臂差一点就露到胳肢窝,皮肤白皙剔透的像玉雕一般。 小依一颗心怦怦的跳、她感到喉咙乾涩到快发不出声,还好身上有穿衣服,不是像之前被凌辱时剥得一丝不挂! 「说不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叫他们救我。」慢慢冷静下来的小依心中浮现一丝希望,正想开口,智原却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女人吗?」 小依心头像被重物撞击般的猛震一下,「他说:「他们说的那个女人」…… 难道那些人……已经告诉他……我被凌辱的事……」 小依绝望羞耻的闭上眼睛,她仅存的希望破灭,现场气氛显得相当尴尬,小依难过了一会,心里突然又兴起一丝希望,「至少这他们还可以帮我解开束缚逃出这里,而且听智原的语气似乎是认不出我……」 小依和这两个姪子只在一年多前她的婚礼上见过一面。 「你说的……他们是谁?……我是被人绑来的……可不可以帮我解开这些东西……我必须逃离这里。」她试探性的向这两个姪子求救,并且打定主意不与他们相认! 「我们也是被抓来的,因为……因为……」智冠被小依迷人的神态所吸引,癡癡的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怎样?」被小依急迫的声音一问,智冠猛然从她的美色中清醒:「因为他们从我们书包中搜到毒品,如果……」 此时智原大声的斥喝弟弟道:「住嘴!我们只要办好事就可以了!你那么多嘴是欠揍吗!」 「可是……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吸毒……怎么会有……」 小依大概已经知道这两个单纯的姪子一定是被陷害,只是这些人为何要陷害两个高中生呢?她心中浮现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大热天了手脚都冰冷起来! 「他……他们要你们作什么事?」小依压抑着恐惧颤声的问道。 「他们说……这里有个女犯人,必须要……要求……叫我们先来把她……把她……」 1-65-6 美少妇的哀羞(十八) 「他们说……这里有个女犯人,必须要……要刑求……叫我们先来把她…… 把她……的毛……剃乾净,没想到……你这么美……」智冠红着脸呼吸急促的说道。 「不!不可以!看看我……我们见过的!我是……你们玉彬叔叔的妻子…… 我结婚的时候,还和你们合照过。你们被他们骗了!他们都不是好人!快帮我松绑……我们快离开这里。」 小依急得甩开脸上的乱发,想让姪儿记起她来。 「你是……婶婶……」 两个大男生瞪大眼睛走近小依。 「没错!你是婶婶……」 他们记起了在玉彬结婚典礼上那位美丽的新娘,当天包括他们在内的许多人光顾着欣赏新娘子,连一桌好菜都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们认出来了……」 小依激动地想挣扎起身,没想到挣扎的太激烈,宽袍下两条雪白的大腿都被智原和智冠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竟还浑然不觉,就当两个男生正看得猛吞口水之际,四面墙上的大萤幕电视突然「嗤」一声同时开启,画面还在慢慢清晰中,声音已先入耳,虽说两个高中男生还未经历过人事,却也听得出那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男女喘息和呻吟是在作什么事。小依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凝结起来! 「不……不要是我……」她在心中乞求着! 从声音出来到画面看清楚才不到二秒时间,对她而言,简直像在等被枪决般的难熬。 「婶……婶……」 影像清楚了!只见紧盯着萤幕的两个男生,被里面播出的情节冲击得呻吟出来。 小依在刹那间心跳好像停止了,一股冰冷快速蔓延全身,萤幕上播出的正是她帮公公口交,还有公公和小叔像野兽般把她头下脚上的夹在中间,贪婪的啄着她小穴的画面,整间屋子回荡着男女无耻的呻吟和啾啾的吮舔声。 「不!……关掉它!不要再放了……你们……不要看……不要再看……」 可怜的小依一脸惨白的哀号着,她两个姪子呆若木鸡的盯着萤幕看,充满血丝的眼球连眨都不眨,而且学生裤的裤裆中央已产生明显的生理反应。半晌,电视萤幕又自动熄灭。 「那是……你……和……文彬叔叔……还有伯公……」如梦初醒的智原困难的吞了口口水、眼球佈满血丝的转过脸问小依。 「不……我……不是那样!……你们不要相信……」 小依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刚刚萤幕上播出的肉搏战却又让她无法解释,智原和智冠的眼神根本不相信她。正当小依慌乱的想再说些什么时,四面萤幕突然又亮起来! 「不……」小依绝望的惨叫一声。 有二面萤幕播出的是公公苦苦的求她停止,她却像发情的母猫般,一直握着公公的肉棒又吞又舔;另二面则播放她被小叔插得死去活来的奸淫经过,小依面对了比死还难受的羞辱。 「不!这不是真的!求你们把它关掉……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再播了……」 只听她无助的哭喊着,但是影片仍残忍的在她和两个姪子面前继续播放,一直到演到小叔射精到她体内才停下来。 「不……不是真的……我不要……呜……」 小依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害怕,她也是现在才完全清楚刚才被下药后所发生的事,她作出的事情远超出她所能想像的无耻淫秽,像她这样肮髒的女人…… 如何再面对丈夫? 她发抖的转过脸,只感到身体一片冰冷。两个姪子不知何时已经一左一右的靠近她身边,这两个大男生被刚才淫乱的影片所蛊惑,竟情不自禁的在摸她的小腿、而且一直往上移动。 「不!你们……」小依惊叫一声,用力缩回双腿。 「他们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她心里又气又委屈的! 「对……对不起!」智冠比较胆小,吓一个缩手猛道歉。 智原虽也缩回手,但仍眼露淫光的看着小依袍下的美丽风光。 「你们……是乖孩子……不可以这样对婶婶……刚……刚才你们看到的…… 那些都是被逼的……你们先帮我逃走,我再解释……!」 小依垂着泪,苦苦的哀求两个姪子。弟弟智冠见她娇怜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而哥哥智原两道目光却一直贪婪的视奸着隐藏在薄袍下的诱人身体。 「婶婶……」智原吞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必须帮你剃……剃毛……不然会被他们抓去警察局……我还有弟弟不可以坐牢……」 在说「剃毛」时声调明显变得兴奋而异常,毕竟不但可以看到这么美丽的女人私处、还可以把她的耻毛刮得一乾二净,光想就够让人兴奋了! 「不!不要……智原……我是你婶婶……你不可以这样作……」小依几乎用哭泣的声音哀求智原回心转意。 「你跟文彬叔叔、还有伯公,都作那种事了,我们也只是帮你剃毛……又没有……又没有要……对你怎样。」 智原说完,转头对智冠道:「快点动手吧!你想去蹲监狱吗!先把她嘴巴塞住,免得她乱叫让我们分心。」 「不……不要……」 小依流着泪哀求,但是仍旧被她的姪子用二道麻绳绑住嘴巴,智原还故意将小依嘴中那条香嫩的小舌片夹在两条绳子中间。 「唔……呜……」 她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智原已经将她身上宽大的袍子往上掀,里面的胴体是一丝不着的,从两粒乳房以下的身体都赤条条的暴露在姪子眼前。那对高中男生而言,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的女性禁区就夹在大腿间。 小依不知该如何在姪子面前摆放她赤裸的下体,若侧屈着腿,则从屁股看去可能会被看到夹在股沟间的耻缝,如果伸直双腿,又无疑是把下体的毛大方的暴露给他们看,她只是没想到不管怎么摆结果还是一样悲惨。 「哥……把婶婶弄成这样……好吗?我们……我们不是只要剃毛而已……」 智冠红着脸嗫嚅的说道。 「笨蛋!你知道要剃哪里的毛吗?是她下面的阴毛耶!不让她光着屁股怎么剃,剃不乾净我们会被抓去关呢!把她脱光好还是你被抓去关好?」 智原大声的对弟弟喝道,智冠只好闭紧嘴巴不敢再问。 「呜……唔……」这时小依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她的眼泪无法阻止姪子对她的凌辱,智原拿起一把锋利的大剪刀准备将她身上的袍子剪断。 「呜……」小依不甘心的扭动着「婶婶别乱动,不然会刺伤你的!」 智原持着剪刀在小依光嫩的乳房上磨擦,冰冷的钢片触及肌肤的感觉,使得小依感受到更强烈的屈辱,她激烈的呜呜悲鸣,对着想玩弄她的未成年姪子发出抗议。那知智原不但没有后悔的意思,反而过份的张开剪刀的刀刃,把在美丽乳房上晃颤的奶头夹在锋利的刀嘴间对她发出警告! 「不要乱动!听到没!」 他恐喝着小依,还微微压下把手,柔嫩的奶头根部感到刀片锐利的锋刃! 「呜……」小依害怕的静了下来,一对泪汪汪的大眼虽然还是恨恨的瞪着姪子,却已流露出惧意。 「这才乖!」 智原讲话的口气竟好像是对着他养的女人般的轻佻,小依想不到连一个未成年的晚辈都要这样欺负她,不甘心的泪珠直滚,身子也激动的发抖。智原将剪刀移回来,像开剖实验桌上的动物肚皮般,由下往上剪开她身上的袍子。 「嗯……」 小依忍着极度的羞辱全身紧绷,她觉得自己像贡桌上的牲畜,赤裸裸的将身体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 「真美……」 智原和智冠两兄弟看着玉彬叔叔爱妻的美好肉体,忍不住发出叹息,年轻气胜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直想破裤而出! 「接下来……要……怎么弄?」 弟弟智冠虽然兴奋,但仍相当紧张,毕竟对自己的婶婶作这种事会有强烈的罪恶感。 「把她的腿抬到这上面来固定住。」智原冷静的指挥弟弟,要他将小依的腿抬上妇科检查用来分开女人两腿的二边托架上。 「呜唔!……」 小依苦苦的悲鸣哀求,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乞怜的看着两个姪子,但是一点都得不到他们的原谅,两条腿即使拼命的屈紧,仍然被他们一人一边的硬拉开,接着小腿被放上托架,用橡皮管子紧紧的捆起来。小依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两个姪子这样对待,用这种羞耻的姿势把私处让给他们看。智原蹲下身,兴奋得看着小依两腿间红嫩的唇沟,从三角地带延着耻丘漫延下来的耻毛细细柔柔的,好像是才刚生出来似的。 「呜……唔……」 小依哀羞的扭着身体抗议,大腿用力的想夹合,偏偏动都动不了,脚趾头出力到弯屈起来还是无济於事。 「还不够开的样子!这个东西应该可以调整。」 智原东找西找终於被他发现了调整钮,「就是这个!按开看看。」他一压下按钮,固定着小依两条腿的托架马上往两边分开。 「呜!……」小依痛苦的挺高腰身哀鸣。 智原十分贪心,眼见小依两边大腿都快张成180度了,还不肯让机器停下来,小依只感到腿根火辣辣的简直像要被撕裂的感觉。好不容易机器终於到了尽头,小依被扯得全身肌肉不得不用力绷紧,紧緻的身体曲线上佈满了细汗。智原平日看多了日本SM的影片,对於如何虐待美女很有心得,今天这位年轻迷人的婶婶落在他手中,自然成了他第一位学以致用的牺牲品。 「真不错……婶婶你的皮肤真的好嫩……小穴的颜色也很漂亮,没想到生了小孩还是这么迷人……玉彬叔叔是不是不太行啊……很少弄你吧?」 智原轻轻的触摸小依绷到极限的大腿根,那里的肌肤白细赛雪,而被硬拉开的耻缝也翻出里面层层的肉唇,小小的黑洞是阴道入口,智原第一次实地看到女人的生殖器,兴奋得连吞口水都感到困难。 「呜……」小依哀羞欲绝的哀号出来,什么都被看光了!连丈夫的晚辈都来插一脚,以后叫她如何见人? 这时智原开始在玩她的肛门。 「婶婶好时髦……连这里都穿上小环呢!」 小依拼命的扭动身体哀鸣抗议,她想说那不是她自愿的,却又说不出话来。 智原用手指剥开绷紧的括约肌,菊花蕊外围颜色有点淡褐色的肛晕,但是靠近入口处就是鲜红的嫩肉。 「真可爱……不知道有多深……」他边讚赏、边拿着一根长长的螺丝起子慢慢的插进窄窄的肛孔内。 「咿……呀……」小依眼泪夺眶而出。 冰冷的金属塞入热滚滚的肛肠内,那种难受的滋味不说,更痛苦的是竟然被姪子像牲畜一样玩弄身体最羞耻的部位! 「哥……你这样……在干嘛?我们只是要帮婶婶剃毛……你这样子弄她…… 会不会……不太好……」智冠看得脸红心跳,但罪恶感却也愈来愈强烈,忍不住嗫嚅的质问哥哥。 「你懂什么?剃毛前要让她完全听话!不然乱动割伤她怎么办?」 智原随便编个藉口搪塞弟弟,接着就把整根螺丝起子插到底,只剩把柄留在肛门外。 「呜……」小依无力的哀喘着,她自己都看得见那根螺丝柄就在她两腿间抖动。 「屁股要再高一些!」 智原踩着椅子下的踏板,小依屁股下的椅垫随着一点一点的升高,如此美丽的溪缝和含着螺丝起子的肛洞被看得更清楚了。 「还会抵抗吗?婶婶。」智原握着螺丝起子的把柄边转动边问小依。 小依把脸转向一旁,伤心的哭起来,不过已不再挣扎了。 「很好……听话就好,去拿条热毛巾来。」 他转过头使唤站在一旁看傻了的弟弟,智冠如梦初醒般的一怔,赶紧到旁边的蒸炉内夹出一条滚烫的毛巾。JACK在让他们两兄弟进房间前,就已告诉他们里面有他们可以用的所有物品,包括剃毛用的刀片、软膏,以及一大柜准备好的「特别工具」随便他们怎么弄都行,只要把那个「女犯人」毛剃乾净就行了。 「拿来了……要作什么……」智冠把热毛巾送到哥哥面前傻傻的问道。 「盖在她两腿中间长毛的地方!让毛根软化才好除毛啊!」 智冠「哦」了一声,把毛巾折成适当大小,轻轻覆在小依长着稀软耻毛的三角丘陵上。 「呜……」小依用力的蹬了一下,毛巾的温度太烫了,嫩嫩的皮肤被灼得发痛,连张开的耻缝都被盖到了。 「再拿两条来!我看她的腋毛也长了不少出来,一起帮她剃掉吧!」 於是在两边展直的腋窝上也被铺了热腾腾的毛巾,她似乎知道了再挣扎也没用,只好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等着被两个姪子「剃毛」。 这个软化毛根的过程足足有好几分钟,小依全身已开始再冒汗,她不想看到两个姪子邪恶贪淫的面孔,因此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在这段期间她也心知肚明这两人一直都在研究她的身体,虽然被他们看得浑身难受,但也只能继续闭着眼不理他们。怎知有人从视奸到变成毛手毛脚,在她的大腿和腹部摸来捏去,慢慢的移近胸部,小依咬着唇屏气忍耐。智原见婶婶已不再抵抗自然更加得意,他以为小依已被他挑逗得春情荡漾了!於是手掌食髓知味的握起她的乳房。 「唔!……」 小依惊觉到想阻止时已来不及了!智原头低下去,噁心湿黏的舌尖舔着樱桃般的奶头。 「不要……住手……快住手……」小依的心在呐喊着,嘴巴却叫不成声。 羞耻和麻痒像波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她的身体,她强忍住不愿在姪子的玩弄下表现出快感,然而俏脸明明已经忍到极点的辛苦模样,看在智原眼里却更是可爱。 智冠看见哥哥竟在舔这位美丽婶婶的乳头,他想:「这总不会也和刮毛有关系吧!」但是被哥哥紧紧围握在手中的嫩乳是那么诱人可口的样子,智原湿红的舌头一直落在那粒甜美的肉蕾上,看得他一颗心怦怦的狂跳,全身都快没力气站稳了。 「哥……你为什么……在舔婶婶的……奶头?」他声音发抖的问智原。 智原边舔边对弟弟说道:「我在试……试她……的敏感度……才知道……待会……要用什么……方式……剃……你看……奶头硬起来了……你也可以……这样做……还有一边……」 「呜……唔!……」 小依再也听不下去了,明明是在轻辱她,这可恶的姪子竟然还编出一堆的藉口。她睁开眼乞求的望着较有人性的智冠猛摇头,那知智原竟然在这时用力吸住她的奶头。 「哼……」小依被突如其来的吸吮弄得全身酥麻,忘情的发出娇吟。 智原就趁机对智冠说道:「你看……她舒服得在叫了,这么敏感是不行的,要再调教一会才能剃毛,你帮我弄她另外一边吧!」 「好……」智冠兴奋的回应一声,颤抖的握起小依另一粒肉球。 小依的乳峰上佈着一粒粒晶莹的汗珠,雪白的奶肉入手又滑又嫩、智冠第一次碰触到女性胴体,兴奋紧张的手在发抖,他学哥哥一样伸出舌尖轻轻的舔逗小依的奶头。小依的身体颤抖得更利害,不一会儿那粒乳头也在舌头的舔弄下充血变硬,骄傲的翘立在乳峰上。 「哥……这边也硬起来了……婶婶真的……很敏感……」 「唔……」正在吸咬乳头的智原胡乱的回应弟弟,初次碰到女人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只见他把小依娇嫩的乳头当成橡皮筋一样乱咬乱扯,让小依痛到将椅子弄得不断摇动。 咬过瘾后,两兄弟红着脸满头大汗的站起来,而小依美丽的身体还在激烈的喘伏,她除了流泪外似乎也改变不了接下来更不堪的羞辱。 「可以剃毛了……」 智原揭掉盖在小依两腿间的毛巾,下体猛然一凉使她不自禁的呻吟出来。两兄弟像检查什么似的仔细端详着被热敷后的秘境,原本白细的肌肤被烫到发红,花瓣和黏膜的色泽也更加艳丽。意想不到的是阴户竟已兴奋成湿漉漉一片,股缝夹合处几乎快流成一条小溪。 智原用指尖沾起一滴淫露,拿到小依面前:「婶婶,你下面湿得很不像话,这样对不起玉彬叔叔哦!」 小依拼命的转过头,不想看到姪子噁心的举动。 「味道真不错!」智原竟然把手指伸到嘴里品嚐婶婶蜜汁的味道。 「呜……」小依羞惭得紧紧闭上眼睛。 「好啦!现在要开始剃毛了!你不要乱动!不然划伤你的嫩肉,我可是会心疼的。」智原竟像个玩弄女人的老手一样对小依软硬兼施。 「拿括毛膏来!喷多一点上去……」 他叫智冠拿着刮毛膏过来,对准小依长满柔细耻毛的三角丘「嗤……」喷上厚厚一层的白色泡沫。 「哼!……」冰凉的泡沫洒在私密的部位,强烈的羞耻感令小依忍不住又发出哀鸣。 不一会儿,两腿间原本长毛的三角带已堆满柔细的泡沫。 「这里要不要也喷……」智冠看到小依的耻毛还延着裂缝两侧蔓延而下,问智原要不要连那里也喷上刮毛膏。 「先不要!这里很敏感,要很小心弄,不能这样刮,先刮毛较多的地方。」 他拿着一把锋利的刮刀,轻轻放在小依下腹洒满白色泡沫的部位,尽管羞恨不甘、身子发抖的很利害,但是刀片就搁在她肚皮上,一抵抗可能就会见红,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姪子将她那打从长毛来就没秃过的三角花园剃得寸草不留。 「来!乖乖的看!智原要帮婶婶剃毛哦……」 智原将她头部的垫子调高,迫使她必须面对即将被剃乾净的下体,看着自己腿张得那么开、赤裸裸的把私处展示在两个姪子面前,两腿间还被喷上厚厚的泡沫,小依真恨不得马上就死去。 智原调整好小依的姿势后开始动刀,他持刀的手微微在发抖、小心翼翼刮下第一刀,只见刀片经过处露出赤裸裸的雪白肌肤和细细的毛根,小依甚至听到刀刃切断自己的耻毛时发出「嘎嘎」的声音,嫩肤上也留下刀片刮过乾涩感,这种羞耻使得泪水瞬间溃堤的涌出来。 「看!好白的皮肤……没有毛真的比较漂亮呢!」 智原拿着沾满泡沫和耻毛的刀片在毛巾上抹净,准备再下第二刀。神秘的三角花园已露出三分之一的原貌,新刮除的地方肌肤嫩白如雪,毛根细细的要很仔细才看得见,这个部位即使连她丈夫都还没机会这么彻底看过。 「唔……」小依哀羞惭得猛摇头,她想作最后的努力,要求姪子不要再继续下去,但根本就不会有人理她。 智原把刀片再度搁上未开发的剩余部位,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对智冠道:「她的腋毛也长出不少!你拿夹毛器帮她拔乾净。」 智冠愣愣的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夹毛器,小依至此已完全绝望了,她必须认命的在两个姪子的欺凌下变成全身光秃秃的「白虎」。一会儿智冠拿了夹毛器回来,揭掉敷在腋窝上的热毛巾。 「婶婶……你好性感!」 老实的智冠竟也说出这种轻薄的话,小依别过脸去不愿理他。智冠颤抖的轻抚她展直的腋侧,小依两条胳膊是被拉到头顶绑住的,美女的这种姿态本来就相当性感,雪白的内臂到完全展露的腋窝,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小依几天没整理身体了,参差不齐的细毛稀稀疏疏的冒出来。 「好了没?我在等你呢!我们一起动作吧!」智原对弟弟叫道。 「好……好了……」 智冠紧张又兴奋的回答,於是智原又抓紧小依的大腿根,刀片缓缓的从她肚皮上刮下来,同一时间智原刚好夹着一根腋毛往上拔。 「呜……」小依感到腋下敏感的嫩肤刺痒难受,却又不能挣动身体,忍耐得连手指和脚趾都吃力握起来。 「不可以动呦!很危险的……」智原刮一半停下来,刀片还搁在她下体,轻抚着她激烈起伏的柳腹说道。 「呜……」小依眼中充满乞怜、辛苦的摇着头求姪儿原谅。 但是这种娇怜动人的模样却让智原更感亢奋,那傻乎乎的智冠还比较怜香惜玉,对这么美丽的婶婶总不舍她太痛,因此拔毛时总是犹犹豫豫、拉好几次才拔出一根,却不知这样反而使小依更痛苦,口水不断延着绑入她嘴里的麻绳流出来染湿两颊。 经过了一番折磨,小依身体原本长毛的地方,除了头发外,终於都被剃得光秃秃了。 「好漂亮……」智原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傑作。 新剃毛的三角丘显得相当细嫩、带着些毛根扎刺的触感,鲜嫩的小穴也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对小依而言,被剥光衣服还不算是完全赤裸,像这样连毛都被剃光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才真的没什么地方是隐密的,小依崩溃的躺在检查椅上流泪。 「小穴旁边还有一些毛,等一下再帮你剃……至於现在……嘿嘿……」智原不怀好意、贪婪望着婶婶,并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唔……呜……呜……」 小依不敢置信、惊惶的看着站在面前脱衣解裤的姪子,她努力的蹬着被分开的两条腿想夹起私处,无耐根本动弹不得。眼见智原已拉下了裤子,而且还猴急的双脚互用,将内外裤连同皮鞋一起从腿上褪下来。那根矗立在毛丛间的傢伙虽不小,但一看就知道还未有过性交经验,包皮和龟头的色泽显得相当稚嫩,不似浸过淫液的鸡巴多少带着黑黜的色素沉积。 「哥……你要做什……什么……」智冠见智原竟脱了裤子,他没想到哥哥色胆愈来愈大,让他心跳快的连说话都结巴。 「没你的事!安静看着……等一下就轮到你。」智原一边解开上衣钮扣,同时逼近小依。 「唔!……」 小依盈着泪的大眼充满恐惧的看着他,身体一直想往后退,但是被捆成这样根本没机会。更惨的是两条腿被绑在检查生殖器用的托架上,大腿张开成十足的ㄇ字形,已没了毛的可怜私处连合起来都办不到。 「婶婶……我也要你……像帮伯公还有志文叔叔做的一样……帮我含含小弟弟……」 「呜!……」小依哀羞恐惧的拼命转过脸。 智冠脱到全身只剩一件敞胸露肚的学生衬衫,然后爬上小依躺的椅子,像蹲马桶一样蹲在两边的扶把上,那根肉棒就刚好举在小依眼前。 「舔它……婶婶……求求你……」 智原把她的脸扳过来、一手抓着硬梆梆的阴茎,将涨到紫红的龟冠压到她唇边,龟头上的马眼已吐出腥浓的淫露,不知那来的一阵微风吹过,小依闻到从智原胯股飘来的鹹臭味。 「呜……」她抵死不从的抿紧双唇,一张脸用力到红起来。 「快点……像你帮伯公还有文彬叔叔做的一样……也让我舒服一次……求求你……」 小依羞恨得想就此死掉,智原抓着肉茎、龟头在她唇间顶来顶去,小依却拼命的转动脖子闪躲,双颊都沾到了马眼吐出的分泌物,但是说什么也不愿松口。 智原不禁恼羞成怒起来,他开始脱掉身上仅剩的衬衫,露出整片油腻腻长满青春痘的背部和屁股。 「你不要……好!……我就直接插你的穴……不要怪我……」他恨恨的对小依道。 「唔!……」小依一听吓得全身发抖,睁开眼拼命的摇头。 「嘿嘿……那你愿意帮我舔了吗?」智原见这招有效、马上趁机要求。 小依无助的点了点头,一闭上双眼,两行泪马上从眼角滑下来。 「来吧!就这样舔好了!嘴巴的绳子用解开了」 小依的嘴巴是被两条麻绳绕过后脑绑起来的,那条娇嫩的小舌片就夹在两绳中间,智原故意只把龟头送到她嘴唇前,要她伸出舌头来舔,小依流着泪吐出被绳子上下夹住的粉红舌尖,颤抖的勾舔起龟头下端的接缝。 「哦……好棒……婶婶……」智原舒畅的叹了一口气,肉棒末稍所传来的阵阵酥痒是看着A片自慰所无法比拟的快感。 「唔……婶……婶……你……真好……」 他一手扶着小依的后脑让她能专心的舔,龟冠在嫩舌服侍下彷彿又膨胀了几分、而且呈现最亢奋得瘀紫色。 「嗯嗯……嗯嗯……」 小依认命的帮姪子舔鸡巴,舌蕾嚐到的尽是男性淫露的腥鹹味道,而在嘴巴被绑着还要伸出舌头的情况下,口水更无法控制的淌出来,流的发鬓和后颈黏乎乎的一片。 「智冠……看看……那边的柜子里……还有什么工具……」智原声音像在呻吟似的使唤弟弟。 「哦!」 智冠看哥哥强迫婶婶舔他的鸡巴,正看得口乾舌燥脸红心跳,一双眼睛舍不得转开,只好慢慢往后退,退到了墙边摸到柜子,打开抽屉胡乱从里面拿出一支傢伙,他也不知道拿到的是什么东西,直到送到智原面前一看! 天啊!竟是一只足足十几公分长的电动阳具! 两兄弟脸上流露出亢奋的神色,这根阳具做得实在太下流了,外形和实体简直一模一样,上下还各有一长一短的两根软刺,想必是用来搔弄肛门和阴蒂的,龟头部份刻意加强它的帽角,而且从马眼到肉冠的接缝都作出来了,阴茎上还有粗大的血管盘绕,更利害的是阴茎尾端和靠近龟头的位置各有一圈像是入珠的小颗粒。 「怎么用呢……开关在这里……」 智冠找到底部的开关切开电源,乌黑的假男根立即嘤嘤的响起,像条虫一样淫秽的蠕动起来。 「好利害……如果放进去不知道会怎样?」智原猛吞口水,兴奋的盯着弟弟手中的巨棒。 这个东西不但会疯狂的蠕动,而且上下两根软刺快速抖动得几乎看不见,阴茎上的两圈颗粒也会呈不同方向旋转。 「真的可以吗?……婶婶会不会受不了……」智冠虽然也很兴奋,但终究有点害怕。 「没事啦……给我……」 智原放下了小依的头,对她说:「好婶婶……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让你舒服……不过接下来你要舔我的屁屁才可以……」 发丝散黏在脸颊的小依已经无力再抵抗,只是默默无语、眼神充满羞恨和不甘的瞪着智原。智原转到另一个方向蹲在椅把上,把那两片长满了痘子的白屁股对着小依,张开的股沟正好在她面前,只见黑褐色的肛丘兴奋的在缩动着,一阵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嗯……」小依嫌恶的转开脸。 「婶婶……快舔我的屁眼……」智原手伸到后面抓着小依的头发,硬要强迫她舔肛门。 「唔……呜」小依拼命往后仰直脖子不愿就范。 「现在不舔没关系,等一下弄到你舒服后就会听话了……嘿嘿……」 智原完全罔顾小依是他婶婶的身份,拿起那根电动棒在嘴边舔湿,然后将蠕动的龟头压在小依的肚子上。 「呜!……」 从智原屁股下传来她的悲鸣,光滑如缎的柳腹被那噁心的假龟头钻动得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感觉很不错吧?愈往下会愈爽哦!」 智原持着那根蠕动的电动阳具,延着她肚皮中线往下移动,经过了可爱的肚脐、来到被剃得光秃秃只剩稀落毛点的三角丘陵。 「嗯!……呜!……」小依哀羞愈绝的闷叫着,雪白的肚皮不断起伏。 智原感到一阵阵滚热的鼻息正吹拂着肛门,酥酥暖暖的好不舒服。 「婶婶……不,我要叫你小依……你也很舒服吧……如果想报答我的话…… 可以帮我舔舔肛门……」 智原说着无耻的话,用蠕动的电动阴茎不断在她光秃的三角丘上磨擦,还从嘴里垂下唾液滴在上面乱涂,搞得原本白净的嫩肤一片黏答答的好不噁心。小依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拼命的扯动被固定住的手腿,但是那张椅子是专门用来检查女人身体用的,做得相当牢靠,尤其机械控制的托腿架更不是弱女子的力量所能挣脱,因此小依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徒劳的在椅子上扭动身体让姪儿欣赏,还反而加强了智原的兽欲。 「小依……让你更舒服一点……」智原握住先前插入小依肛门内的螺丝起子的把手,慢慢的往外拔出来。 「嗯……」紧紧的括约肌反射性的吸吮住正抽离出的铁棒,肛肠也兴起酸酸的难受感觉。 「都是大便呢!」 抽出的金属棒上黏了许多黄黄的粪渍,菊花蕾周围都被沾污了,当整根起子拔出后,小依忍不住放了个湿屁,一撮稀泥喷出洞口。 「小依……你大便了……」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智原目赌婶婶美丽的小肛门像吹破般的喷出大便,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景像连作梦都梦不到。 「哼!……」 小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不争气,但那个屁跟着插入肛肠里的铁棒无预警的一起出来,来不及想就在姪子眼前脱粪了! 「婶婶……我帮你弄乾净……」 智冠看着哥哥一直在玩婶婶,自己却在旁边乾兴奋,不知那来的勇气,突然也想一亲小依的芳泽。 「唔!呜唔……」小依想说「不要」,但嘴被绑住致使出来的声音永远只是呜呜的哀鸣,这时智冠已蹲到她两腿间,小依感到他的鼻息愈来愈近。 「不要再靠近了……很髒。啊……」她心里呐喊着,却说不清楚。 「智冠到底要作什么?要帮我清理只要用卫生纸擦就好了啊!」她脑袋还在羞愤交加一片混乱时,沾到大便的肛门就被湿湿黏黏的肉片舔了一口! 「唔……」小依脑海中登时轰然一片空白。 「他……用舌头……在舔……」强烈的羞辱和噁心简直要令她昏厥,她还没回过神,智冠又舔了起来。 「不要……讨厌……很髒……」 小依呜呜呜的扭动屁股,在姪子面前脱粪已够丢脸了,竟然还被他用舌头清洁肮髒的排泄孔,无耐两条腿分得全开搁在两边托架上被绑着,想保卫暴露的小肉洞也办不到啊! 智冠的舌头软软热热的像条蜗蝓般纠缠着敏感的菊花蕾,舔得整片股沟都是热热的唾液。虽然感到噁心无比,但不可否认的小肉洞不断钻入酥酥痒痒的快感电流,小依的大脑要自己去抵抗挣扎,但是意识却被侵蚀得愈来愈迟钝,屁股也不太像在逃避! 智冠抬起脸来,唇边还沾了一些黄渍,被他舔过的股沟夹缝间都是湿糊糊的口水痕迹。 「婶婶……你的大便……很好吃……智冠喜欢吃你的大便……」智冠说完又继续埋头去舔那沾满唾液的菊花蕾。 「哼……」 小依挺高了腰,智冠觉得舌头渐渐舔到的都是腥腥滑滑的液体,他松开嘴一看,原来潺潺的淫汁从小依耻缝下缘延着股沟不断流下来。 「好了吧!你把婶婶舔得湿成这样,该我把这根插进去玩一玩。」 听到哥哥的催促,智冠红着脸依依不舍的站起来。 「嘿嘿……婶婶准备好哦,要喂你的小嫩穴吃这根大傢伙。」智原用那像条虫般蠕动的电动阳具,不停在小依的耻缝上来回磨擦。 「唔!……呜……嗯!……」小依被绑在头顶的两条胳臂用力的弯扭,从小腿到脚趾都绷紧起来。 那根大傢伙夹在她的耻缝和股沟间蠕动,上面旋转的颗粒将嫩嫩的小阴唇卷得花枝乱颤,整片露出来的阴户一下子就充血成鲜红色。 「嗯……嗯……」小依苦闷的扭动着不自由的屁股,淫水大量的涌出,沿着股沟流到尾骨落下来。 「哇!还没插进去就流得不像话!插进去不知道会不会喷出来?」智原兴奋无比的瞪大眼! 「唔!……唔!……」小依悲痛欲绝的哀鸣着,乞求姪子放过她。 但是智原早已欲火狂烧,又怎会管她死活。他反握着电动阳具的尾端,将周围有颗粒在转动的龟头抵在那翻开的肉花中央,慢慢的往下塞入! 「呜唔!……ㄠ……」 屁股下传来小依痛苦的哀号,转动的颗粒好似漩涡般,把周围皱嫩的肉片和充血的肉芽一起卷进阴道内,光秃秃的三角丘和柳腹一振一振的抽搐着。 「很舒服吧……婶婶还没帮我舔肛门呢!看来还要更利害些。」 智原再往内送入一大截,只剩一小段还露在外面而已,小肉穴快被塞成圆圆的洞「呜……」 小依雪白的胴体上佈满了汗珠,那噁心的塑胶棒不但在她快被撑裂的阴道内疯狂的扭动,而且假阴茎上还有二圈颗粒在旋转,磨得花心和黏膜痒的快熔化似的。 「准备好了吗?最爽的来了!」 智原顺手把剩下的那一小段也送进去,只听得小依悽惨的哀鸣,整条棒子已穿入子宫,第一圈颗粒磨擦着子宫颈、第二圈颗粒则挤在阴户口转动,上下还有两根软刺准确的搔着肛门和阴蒂。 「呜呜……呜……呜……」小依全身肌肉绷紧的在椅子上挣扭,强烈的快感几乎把她的小穴溶化掉。 「婶婶……舔我的屁屁……智原等好久了……」 智原看她被弄到快死掉的激烈模样,也不禁更加亢奋,他再度伸手到后面拉起她的头发,小依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听男人叫她舔她就努立舔起来! 「哦……真的……好棒……」 肛门被嫩舌舔的又酥又痒,滑滑的肉片触感简直是登天的享受…… 美少妇的哀羞(十九) 「智冠……换你来……抓住这根东西……」 他语带呻吟的叫弟弟接手那条只剩手柄露在外面扭动的电动阳具,其实就算不管它,它也不会掉出来,不过智冠仍很兴奋哥哥将这件事交给他。他蹲在小依张开的两腿间,紧张的握住那根插在她股缝上的塑胶棒,两片屁股和湿红的臀沟正随着电动阳具的蠕动而辛苦扭着,看起来十分煽情和惹火。 「婶婶……怎么弄你比较喜欢……」智冠口舌乾燥的看着吃力含住大棒子的小穴,湿红的嫩肉在夹合处一缩一吐的吮着疯狂扭动的假阴茎,新鲜的穴水已氾滥了整道股缝。 他轻轻的把电动棒尾端把柄往下压,「ㄠ……」马上听到小依动人的呻吟,股沟也紧张的抬高,这样的反应使得智冠十分兴奋,他再嚐试着用不同方向摇动电动阳具,小依的屁股和细腰像被电殛似的随着不断扭摆,还一直「ㄠㄠ……哼哼……」的用力哀吟着。智冠发觉,除了电动棒主体带给小依刺激外,那两根搔着肛门和阴核的软刺也是让她欲仙欲死的武器,小小的肉芽早已和绽裂的包皮脱离,充血变得又红又肿,菊花蕾也一样被搔得红红的。 小依原本边舔着智原的肛门边扭动哀吟,智原将电动阳具交给弟弟玩后,就又转回原来的方向蹲。 「婶婶……趁着弟弟给你舒服的时后……帮我把它弄出来……」他边把肉棒挺到小依唇边,边解开她被绑在头顶的双手。 「嗯……」被搞得只会哀鸣和扭动的小依不知怎么自然就去舔姪子的龟头,智原松绑她双手后,将她还感到发麻的手拉到肉棒上要她抓着。 「婶婶……用你的手还有小嘴帮我……」 「嗯……」小依听话地握住热腾腾的男根,智原第一次被异性握住鸡巴,只感到那美丽的玉手又软又嫩说不出得舒服,不由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差点就爆发出来! 「唔……」好不容易强行压抑下来,小依却又张启朱唇,将他淤紫的龟头含入。 「哦……不行……太……舒服……龟头……好像要熔化了……」智原发出原始而满足的号叫!智冠抬起头,只看到哥哥蹲在婶婶上头,他的身体在激烈的发抖,汗汁从佈满痘子的背脊上滚下来。 「ㄠ……小依……你真好……哦……智原……好爱你……」 智原不停的唤着小依名字,小依正努力的含着嘴里发烫的肉头用嫩舌舔它,因为嘴巴被绳子绑住,她无法吞入整条肉棒、只能吃到龟头而已,但对於只有十七岁的智原而言,第一次被女人含着龟头在嘴里用舌头抚弄,已是远超出限度的舒服了!尤其在小依滚热的小嘴内有粗糙的麻绳和柔嫩的舌瓣,两种极端的触感交相磨擦着充血到极点的肉冠,再加上她纤纤嫩手握着阴茎轻抚套弄,智原虽逞强的想撑久一点,但感觉来的又急又快,就像突然想尿尿然后就泄出来了! 「唔!……」只见充血到表面成粉红色的大肉棒在小依玉手中一抖,小依揪着眉闷唔了一声,浓浓的精液延着横亘过嘴角的绳子急涌出来。 「嗯……」她张开黏糊糊的小嘴,吐出怒张的龟头,搓着发烫的阴茎,将炮口对准自己的脸来迎接姪儿第二泡浓精的洗礼。智原两手抓住椅把又长长的吟了一声,磐着怒筋的肉棒猛一扬头,小依觉得手都快握不住这根强壮的大傢伙了! 「啪!……」第二股浓精迎面激射在她脸上! 「呜……」小依被那黏答答热滚滚的腥水喷得哀鸣出来,眼睛鼻孔好像都被黏住似的一片模糊。接下来智原又足足抖了七、八次才把精液喷完,他把龟头抵在小依红烫的脸蛋上边磨擦边泄精,精液在她脸上氾流开来、搞得头发和眉毛湿黏成一团。 「哦……好舒服!婶婶……智原真爱你……我把所有的精液都给了你了…… 你真好……」智原虚脱满足的喘着气,用手指拨开黏在小依眼帘上的浊精。 「嗯……哼……」小依却咬着唇不断的哀哼颤抖,而且愈来愈利害,脖子都用力到浮出青色血管。 「小依……你怎么了……」智原捧起她的脸关心的问道。 「唔……」只见小依浑身激烈的抽搐起来,两条手臂不自禁的抱住智原的后颈,智原一个不稳,整个人趴到她身上去! 「小依……你……」他被小依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还想问为什么,猛然想起她小嫩穴内还插着一根电动阳具,想必是高潮将届,才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 「哥……婶婶她……那里喷好多水出来……」在小依张开的两腿间控制着电动阳具的智冠紧张的叫道! 「没关系……她只是太舒服了……」智原知道原因后心中大喜,因为这种情形可以更放肆的轻薄她。只见他压在小依上面,一只手掌用力的搓抚她的乳房,嘴同时吸上她两片柔软的嫩唇。 「唔……嗯……」小依用力挺起胸脯激动的回应,两条雪白的胳臂在姪子背上乱抚!还将嫩滑的舌片送入智原嘴里让他吃吮个够,她的口水混着腥滑的精液味道、但智原一点也不觉得髒,因为那都是他自己刚刚射进去的,想到美丽的婶婶吃进自己的精液,就让他兴奋得快发狂! 而在两个姪子联手糟塌下活生生被搞到泄身的小依,双臂用力的抱住姪子的背部、像生小孩般的嗯嗯出力,光秃秃又合不起来的下体抽搐到痉挛,那根乌黑的电动棒就像条大淫虫般插在她股缝间嗡嗡的扭动,智原一边吻她、一边解开那二道绕过她后脑打结的麻绳。 「嗯……啾……」小依的嘴一得到自由马上要大声的哀吟出来。 但智原没等她叫出声,又粗暴的吮住滑嫩的舌瓣,一时间她又变成呜呜的闷吟,强烈暴发的快感使小依的意识变迟钝,智原感到吸在口中的香嫩舌肉一点抗拒也没有,好像随便他怎么蹂躏都无所谓…… 高潮过后,智冠将电动棒自小依阴道内拔出来,还在淫秽扭动的塑胶阴茎上裹满了厚厚的淫汁,小依整个人像泄了气般的瘫软下去,被蹂躏过后的阴户嫩肉翻肿、皱嫩的小阴唇也被磨得鲜红如血,更可怜的是连肛门被搔得都翻出来。 「婶婶……」智原仍舍不得放开小依的身体,不断吸咬着她柔软的唇瓣,两人全身汗汁淋漓的拥在一起喘气。小依起先未从刚才的激情中清醒过来,只是紧闭着娇眸任他胡来,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她逐渐恢复一些神智,体力也回过来了,智原仍贪婪的抚摸着她身子和吃吮她的唇舌。 「好了……」小依微别过脸避开姪儿的吸吻,神情冷淡的推开他,智原怔了一下满脸疑问的看着小依。 「你们……应该可以满足了吧!该作的都作了……不该作的……你们也…… 也都得到了……饶了我吧……」 她不想看到智原的脸,因此目光一直停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声音显得虚弱而无助,虽然强装作平静的样子,但是弯弯的睫毛仍难掩激动的在颤抖,两行泪无声无息的滑下脸颊。 「小依……别这样……你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 智原急着要小依承认,却不知那只会让她更难过!小依果然泪水溃决而下,身子也不住的抽咽。智原这会更急了,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刚才小依和他激情的交缠,让他误以为已经得到了她的人和心,没想到小依现在又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让他心中充满不解。他急着抓开小依的手、轻轻拥住她想继续温存,看小依是否又会回到刚才那样和他亲热。 「放开我……求求你……」小依悲泣的求着智原,虽然没有挣扎,但她那哀伤受辱的美丽眼睛根本看都不看他,让智原强烈感受到小依对他的厌恶,这跟几分钟前他们激情的感觉产生十足的落差,并深深的刺伤了智原的心。 「为什么!我们刚才那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对我表现出讨厌的样子!我哪里让你生气了……」智原忍受不了这种不平衡的感受,愤怒的抓着小依纤瘦的肩头逼问她! 「痛……你弄痛我了……」小依被他有力的大手抓得肩骨快脱臼,痛苦的呻吟起来。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我只是想和你抱在一起……」智原见小依俏脸惨白的娇怜模样,忙松开手抱住她温柔的抚慰。 「不……要这样……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我不求你们救我……只要别再碰我……」小依用力的在智原的搂抱下扭动身体,「小依……别这样……我会对你很好……会很疼你……不会再欺负你了…… 别这样……」 智原害怕失去她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他使全力的压制住小依赤裸裸的身体,自以为是的安慰她。小依敌不了姪子的力量,喘着气,用充满恨意的大眼瞪着智原,冷冷的道:「你不明白吗!你们对我作了那样的事……对我而言……你只是一只禽兽……我看到你就想吐。」 智原听到小依的话简直有如五雷轰顶,在他不正确的观念里总以为女人屈服后就会心属於男人,尤其刚才小依在他玩弄下,到后来百依百顺的样子更误导了他,使他一厢情愿的以为是两人相爱才会有这样的表现!而此刻小依的话却让他梦想破灭!进一步产生被欺骗的感觉,这个年纪的男生感情本就脆弱而且就容易偏激,加上小依又是这么美丽迷人,致使恨意快速的在智原心中燃烧! 「你……骗我……你刚才还和我接吻……现在又说讨厌我!」智原极度不甘的掐着小依两边脖子下的锁骨怒吼,两粒眼球佈满愤怒的血丝。 「唔……」小依痛苦的快要窒息! 「说你爱我……」智原却仍不顾一切的抓着她上下摇动。 「哥……不要这样……她会被你掐死啦!」智冠看情况不对,忙过去想拉开智原。 「干!」智原这才惊觉照小依脸色胀红,他也不忍心掐死她,不过满腔恨意还是无处发泄,他猛然松手把小依的头重重的丢在椅子靠垫上,被摇得发丝散乱的小依张大嘴辛苦吸着气,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平顺。 「小依!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爱我!然后像刚才我们在一起时一样,兴奋的跟我作一次爱,我就带你走……不然我会继续欺负你。」 智原已从她身上离开,环抱着手站在对面冷酷的逼问她。小依望去,只见自己两条腿张得开开的被固定在托腿架上,下体的丘陵地光秃秃寸草不留,而姪子就站在正前方问她话,他们对她简直就像在欺负条母狗一样!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别忘了……我是你们玉彬叔叔的妻子……」小依倔强的转开视线、声音有点发抖的说道。 「住口!你现在起是我的人……谁都不许抢走你」智原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他把美丽的婶婶当成他初恋的女友,当然无法容忍她说自己是别人的妻子。 「哼……我是玉彬的妻子……你根本得不到我。」小依感到羞辱,她忍不住想激怒这个不要脸的姪子,这样或许获得一些短暂的报负快感,但一时没想到这样冲动的结果只对她的处境更加不利。 「住口!贱人……」智原粗着脖子咆哮起来,他看到小依眼里闪过报负胜利的光芒,心中更加醋火狂烧! 「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小淫妇……」他转过头,对智冠道:「把她的腿放下来!我要先把她剩下的那几根贱毛拔乾净!」 智冠对哥哥的表现愈来愈加害怕,又不敢违抗他,只好帮哥哥解开捆绑小依小腿的橡皮管。 「自己站下来!小淫妇!腿张那么开等着被人干吗?」解开后智原大声的羞辱小依。 「哼……」小依想从托腿架上缩下双腿,但是被拉开太久的腿实在是发麻到使不出力来,加上智原又故意不把托架合拢,使她在两边大腿张开将近180度的情形下,要移动更是难上加难。 「要我帮你舔骚穴吗?小贱人……干嘛还舍不得夹起你的烂屄?」智原像看戏般的调戏羞辱着小依。 「哼……」小依倔强的咬紧嫩唇,吃力的弯起上半身,用手逐一将两条腿从托架上抬下来。 「呀……」腿刚放下的刹那,骨盆好像快脱臼似的酸疼不已。 但是智原并不给她时间休息:「走下来!你如果不承认是我的女人就自己走下来!不然就求我抱你!」智原残忍的命令已是脸色苍白的小依。 「唔……」小依咬着牙硬撑,颤抖的伸下腿,但是当屁股离开椅面准备站起身时,才发觉膝弯软绵绵的根本还没恢复,整个人就一屁股跌坐下去。 「怎么了!还是想让男人抱吗?小贱人!快点站起来!」 小依下半身酥麻麻的根本出不了力,但听到直智原的侮辱又不甘心,硬是逞强要爬起来,只是下身用力的结果反而膀胱一酸、滚烫的尿水就无声无息的沿着大腿根流出来「啊……不……」小依一直到被尿烫到肌肤才发觉自己失禁。 「妈的!贱货!竟然尿出来了!」智原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自背后抱起她! 「不……放我下来……」小依两条腿忍不住乱踢,虽然恢复了力气,但已无法阻止羞耻的尿水哗啦啦的撒下来…… 「不……」小依哀羞愈绝的在两个姪子面前撒完尿,下体还抽搐了二下。 「下去!看看你自己的骚样!还想装圣洁吗?」智原把小依丢在她自己的尿泊中,小依的自尊和勇气在此时已彻彻底底的被瓦解了,原本还很倔强的,怎么会……一不小心就失禁了,在两个姪子面前屎也拉过、泄身也泄过,还撒了一大泡尿,还有什么能矜持的呢? 「我不要……」小依连抬起脸的勇气都没了,只是一味的垂着泪抽咽。 「过来!像你这种母狗……就应该被绑成母狗的样子。」 智原见小依已经意志溃散,就像个获胜的猎人般拉起她的头发,小依已没心思抵抗,任由姪子扯着她的头发、她就跟着一步一步的往前爬,爬到了一具作仰卧起的健身器材边。 「趴到上面去!这个姿势刚好符合母狗的样子。」小依在智原的摆佈下趴上了躺垫。 用过此类健身器的应知道,这种作仰卧起坐的器材主体是由一根支架和一块躺垫共同构成一个ㄟ型,除了可以调整身体躺下的角度外,支架上还有两根横的短柱,一上一下利用膝弯和脚背卡在上面来固定住下半身。而可怜的小依现在并不是躺在上面、而是趴在躺垫上,腋窝夹着支架上方的短柱,双手则被捆绑在支架下面的另一对短柱上,整个身体完全贴着这个器材趴成ㄟ字形,而且两条腿还必须以十分不雅的姿势跨蹲在躺垫的两侧,紧贴着躺垫的小腹和大腿根中间露出了湿红的耻缝、穿环的菊花蕾更是高挂在分开的股沟上! 「叫你乖乖作我的女人你不听!一定要被弄成这样你才会兴奋是吗?真是贱货!天生当母狗的料」智原捏着她白嫩的臀肉外加言语羞辱她。 「不……我不是……」小依被绑成这样想出言反驳也觉得羞耻,只好垂下头伤心的哭起来。 「哭什么!不够爽是吗!」智原索幸跨坐在她的屁股上,双手伸到她胸前玩弄起她的乳头。 「啊……不要……住手……」小依不安的扭动身体,但是根本改变不了被绑的这种姿势,乳头在姪子手指的搓揉下又不争气的站立起来。 「真会兴奋!说你对玉彬叔叔多忠心我也不相信!摸没几下就爽起来了!还想骗人,更何况玉彬叔叔那种身体怎么可能满足你?」 「住嘴……不要再说了……不准……不准你这样说他……」小依羞愤的为丈夫辩驳。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哼!等会再处罚你,现在先拔掉你剩下的毛。」 智原站起来对着呆立在一旁的弟弟道「去把刮毛刀和夹猪毛的夹子拿来!我要帮这条母狗把剩下的阴毛弄乾净。」智冠愣愣的走到柜子边,拿了哥哥要的东西走回来交给他。 「屁股抬起来!」智原拍着小依富弹性的屁肉命令她! 「嗯……」小依羞的闭紧眼睛摇头。 「干!都被搞成这样了!还想更惨是吗」智原见她不肯听话更恼怒起来,他用手指勾住小依菊花丘上的小银环往上提! 「啊……不要……」小依扭了一下屁股想抗拒,无奈一旦被勾住了肛门上的小银环,就不得不由人摆佈,这是JACK特别想出来让她成为奴隶得歹毒设计之一。小依被迫弯着腰两条腿微屈的抬高屁股,整个人弯成ㄇ字形,这种姿势真是羞死人了!她心想被杀死可能还好过些! 「有这个环还真方便呢……嘿嘿……我要放手了!不准乱动知道吗?不然我就从后面干你的骚穴!」智原恶狠狠的恐喝小依。 「不……我不要这样……」小依哀羞愈绝的摇着头,两条屈着膝站在地上的美腿想蹲下却又不敢违背姪子的命令,羞耻使得她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腿打开一点!要剃毛了!刀子不长眼,要是割掉你的阴唇我可不管。」智原将T形刮毛刀的刀刃抵在蔓延着稀松残毛的耻丘上指使她。 「不……」小依激动的泪珠一直垂到地上,但是冰凉的刀刃就压在娇嫩的私处,再怎么不甘和羞耻,还是要把腿向两边打开。 「看!好贱的姿势……嘿嘿……和你当新娘时装的那副纯洁的样子比真是差太多了!」 智原满意的羞辱着小依,小依两条匀称的玉腿此刻从后看去是弯成O字形,光光的屁股夹着耻缝和肛蕾,十足是母狗的姿势。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我是你婶婶……」小依哭着发抖的求着智原,智冠看了也有些不忍,但是兴奋的程度却远高过怜惜。 「少废话!要刮毛了,可能会很痒,尤其你的屄那么骚!不过我劝你别乱动比较安全。」智原小心的把刮毛刀搁在她大腿根最内侧长毛的部位,然后沿着饱满的耻丘弧度往上刮。 「唔……」小依忍不住连小腿肚都绷紧起来,刮毛刀嘎嘎的割断耻毛,这次智原并没有用软膏润滑过就直接开垦处女地,因此娇嫩的肌肤传来毛根咬扯的刺痒,偏偏又不能挣扎,那种难受的感觉使她咬紧牙根浑身发抖。好不容易刮完了二边,智原满意的扒开她的腿根讚赏着:「这样好多了!粉红的小穴看得好清楚,屁股真白……呵呵……这就是白虎吗?第一次看到……还真是迷人!」 小依下巴搁在支架上猛掉泪:「我可以……可以……坐下了吗……」她抽咽的请示帮她刮完毛的姪子。 「想坐下?还不行!连毛根也要拔掉才可以!」智原仍未放过她。 「求求你,饶了我……我已经被你……弄成这样了……不要再折磨我……」 小依哭泣的哀求起来。 「这才刚开始呢!哪有这么快就放过你!」 智原转头对弟弟说道:「智冠!你再去拿一支夹子来,我们就像拔猪毛一样把这些毛根拔乾净,然后在刮乾净的地方涂上那个人给我们的药膏。听说这样,皮肤会更滑更嫩,而且永远长不出毛来了!我们的婶婶就要变成一只可爱的白虎了……真让人兴奋。」 「不……不可以……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要我作什么我都答应……」 小依一听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要是下面永远长不出毛来,那是多丢脸和奇怪的事,而且……万一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裸着身体,被他看到光秃秃的下体而问起原因,那……想到这里,更是血液都快凝结了。 「我不要……智原智冠……求求你们……我愿意让你们随便玩……你们饶了我吧……」她急得一屁股坐下去、两腿紧紧的夹着垫子不让智原得逞,而且更加努力的乞求两个姪子。 「你以为不抬起屁股就拔不到你的毛吗?嘿嘿……智冠!过来帮我。」 两兄弟反倒用麻绳将小依拦腰紧捆在躺垫上,然后解开她双手再扭到背后捆起来,接着他们把躺垫和支架拆开,将小依连人带垫的抬起来。 「你们要作什么……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小依扭着身体颤抖的哀求着。 「嘿嘿……乖一点……变成真正的白虎后我再好好疼你……」 「不要……」小依在哭求下被抬到墙边,在那面墙壁和地面上各有两个直角卡榫,他们将小依连同身下的躺垫、头下脚上的斜靠在墙壁和地面间,躺垫四个角刚好套入卡榫内,如此一来人和垫子都不会移动了! 「不……不要这样……」 小依辛苦的挣扭,她的脖子紧贴着地面,身体被捆在斜靠墙的躺垫上,原本腿还能向后弯夹起来,但是智原并不让她如愿,他指使弟弟一人一边的拉开她两条腿,然后用绳子牢牢的将大腿和脚踝捆在一起,因此两条腿就只能像青蛙一样张开着。 「这个姿势真不错!好像一只跳水的母青蛙!嘿嘿……我们先把她阴户周围的耻毛毛根夹乾净,接着再把她翻过来,换夹三角部位的毛根!还有腋毛的毛根也要完全消灭,让她真的变一只白虎……而且只有我才能玩的白虎。」智原兴奋的说着! 「不……」 小依不死心的扭动,但是两条腿真的只能像青蛙一样合都合不起来,股缝内侧靠近腿根处所夹着的耻丘完全暴露在姪子面前。智冠兴奋又带点胆怯的问哥哥道:「要怎么……夹……」 「笨!没看过妈妈夹过猪皮上的毛吗?我夹给你看。」他用手指拉紧耻丘表皮,原本藏在毛孔内的青色毛根纷纷露出头来。 「不要啊……求求你……」小依挣扎不成,只好伤心的哭起来,但是冰冷的夹嘴已紧紧压在羞耻的肌肤上,紧接着就是毛头被连根拔出的刺痛! 「啊……」小依激烈的扭了一下、刹那间眼泪涌下更多。 「会了吧!还不快点!有很多要拔呢!」智原对智冠道! 於是,兄弟两人聚精会神,开始拔除小依一眼看去已是光秃秃的私处上的毛根,每拔出一根,小依就痛苦的哀叫一声。他们把拔出来的毛头放在盘子上,不久盘子上已佈满黑黑的细点,而小依也愈叫愈虚弱,到后来变得像在呻吟。 因为拔这些地方的毛根总会刺激到敏感的耻缝,所以穴汁也忍不住一直渗出来,红嫩嫩的花瓣彷彿泡在水里似的从没乾过,淫水到最后还氾滥到周围的耻丘上,弄得整片股缝湿漉漉一片,两兄弟必需一边帮她拭去淫水才能继续拔完剩下的毛根…… 美少妇的哀羞(二十) 耻缝周围的毛根被拔得一乾二净后,两人将小依从躺垫上解下来拖到地面,小依消沉的趴着动也不动,似乎丧失了挣扎的意志。 「接下来要拔长在肚子上的毛根。」 智原一脚踩着小依白嫩的屁股想着如何安排她的姿势,抬头忽然看到天花板上挂了一根大铁勾! 「有了!」他灵机一动兴奋的叫了一声,对智冠道:「搬两张桌子过来。」 自己则推来一座小梯子拿了粗麻绳爬上去,将绳子挂在铁勾上垂下来打了一个活结,智冠搬来桌子后,他们将两张桌子平行排在活结下方,桌与桌相隔约有半公尺。 「好了!帮她解开绳子吧!」 智原和智冠解下了小依手腕和双腿的捆绑,小依一直癡癡的任由他们翻动摆佈。 「起来!过来这边!」智原抓着她的臂膀逼迫她起身,小依在他的拖拉下半爬半走的到了桌子下。 「上到桌子上去!」接着要她爬上桌子,丧失自尊的小依竟真的攀着桌缘吃力的爬上桌,不过她并不知道智原是要她蹲着,却像条小猫似的蜷在上面。 「贱货!不是叫你这样!是蹲在两张桌子中间!……智冠!过来帮忙。」 智原粗鲁的拉起小依叫弟弟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将他们婶婶弄成两腿跨蹲在两张桌子上的难堪姿势,从小依的胯股望去,连一根毛都看不到的耻处好像小女孩稚嫩的下体,惟一不像的是那成熟的粉穴似绽裂的蜜桃般吐出红透的肉蕊。 「把手伸过来!」智原手提着绳圈命令小依,小依乖乖的把两只手交给智原抓住,然后套入绳圈绑紧,就这样被吊着双臂、赤裸着下股蹲在两张桌子中间。 「OK!这样就可以了!我们开始拔毛吧……」 智原满意的看着长发低垂的小依,兄弟二人又开始动工,他们蹲在小依胯股前仔细的夹残留的毛头,没有一根可以倖免逃过夹嘴。小依原本还是嘤嘤嗯嗯的轻扭着屁股,但这样跨蹲的姿势很容易产生便意,她自从被掳来后已经三天没上过正常大号了,先前几次脱粪只是拉出一点点,袁爷和沈总那帮人虽然一直奸淫她,但每餐还是喂她吃不错的食物,因此肚子里早装了不少消化过的东西。加上长时间的凌辱使她理智昏沉、羞耻心在被不断打击下愈来愈薄弱,这次又被两个姪子弄成这种蹲姿,竟然想就地大起便来! 「哥……你放屁吗?」智冠闻到一阵臭味。 「没有啊……」两兄弟停下手边的工作,四处找臭味的来源。 「婶婶……」智冠突然发现小依全身都用力到出汗,还发出小小的嗯嗯声! 「啊……」智原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小依张开的胯股下,菊花蕾正慢慢的鼓出来。 「拿报纸铺在地上……这不要脸的淫货!竟然在这里大便。」智原兴奋又紧张的叫智冠赶紧把报纸铺在地上接小依的大便。 「让我看看这么美丽的女人大便是什么表情?」 智原拨开小依遮住半张脸的长发,小依紧闭着眼睛、揪紧眉头用力的模样煞是可爱,智原忍不住用手指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嗯哼……」一会儿她微启朱唇释放似的叹了一口气,一条乌黑的肥粪从她股间泄下来,接着小小的嫩肛又一凸一缩的努力工作着,一长条一长条的秽物落在报纸上圈绕成一堆。 「好多哦……」智原和智冠两人瞪大眼睛看着婶婶在他们面前表演。 小依拉完后有点虚脱,蹲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然后又洒了一泡尿才没再继续排泄。 「真噁心……拉这么多出来!」智原嘴里这样说可是却很亢奋,可能是小依真得太迷人了,就连满地的秽物也不让人觉得髒,反而让智原感到彻底把她当成性宠物的快感。 兄弟两人清理掉满报纸的秽物,小依仍乖乖的被吊着手臂蹲在那里,似乎等着他们回来继续处置她。 「哥……婶婶的屁股要不要帮她擦?」 「不用了!就让她这样吧……你会嫌髒吗?」 「不会!婶婶的味道我都觉得……很性感。」智冠红着脸羞赧但难掩兴奋的说道。 於是他们两人又继续为小依夹毛,折腾了许久,终於将小依下体的毛根完全清除。智原用那抹上后永远长不出毛来的药膏,涂遍了小依光秃秃的胯股和三角丘一带,接着两边腋下也都抹上油油的一层。从此小依就成了白虎,除了那头美丽的长发还留着外,其它应该有毛的地方已永远长不出来了。 「哥……都弄好了!接下来……我……」智冠靦腆的抓着手说起话支支唔唔的。 「你怎样?」智原追问着憨憨的弟弟。 「你刚才说……说接下来……可以换我……」智冠脸已红到了脖子。 「不!不行!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不许上她。」智原这才明白智冠想一亲小依芳泽。在几个钟头前他根本无所谓,但是现在他已把小依当成他私有的女人,虽说欺凌她是由爱而产生强烈的恨意,但还是不许其他男人佔有她。 「可是你刚才说可以的!我等好久了……」智冠大声的抗议、眼泪都快滚下来了。 「这……还是不行……」 智原不知要怎么劝弟弟,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太霸道,但是想到美丽的小依要被其他男人乱动,就算是自己弟弟也会使他发疯! 「我只要她用嘴帮我含就可以了……求求你……你可以和她真的性交!但是我只要她的嘴而已……求求你!我绝对不会动到她那里的。」智冠苦苦的哀求,就差点没跪下去求哥哥。 「不行!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小依她只属於我一个人。」智原劝不动弟弟竟恼怒起来,他把小依环抱在怀里不准弟弟靠过来! 「玉彬……」这时从智原怀中传来小依微弱的声音,她叫着丈夫的名字、玉手轻抚着智原的胸膛。 「你……刚刚在叫谁……」智原醋火狂烧、愤怒抓着小依的玉肩逼问她! 「啊……」小依感到肩骨一阵剧痛,神智恢复了许多。 「放开我……好痛……你在干嘛……为什么我会蹲这样……」 小依原本自尊溃散而迷迷糊糊的,这会儿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竟高高的蹲在两片桌子间,就好像在大便一样,不禁羞得脑袋空白! 智原并不理她的哀叫,只是一味粗暴的摇晃她的肩膀大声斥问:「你是谁的人……给我说清楚!……」 「我……我是你叔叔……玉彬的妻子……你不要脸……放开我……」小依虽然被他又掐又摇的痛苦万分、仍然强忍着反驳他。 「哼!哥,我看你是一厢情愿,我看婶婶不但一点都没爱过你,还讨厌你讨厌的不得了!」智冠觉得满腹不平得到报负,在一旁冷笑着讥讽智原。 「可恶!」 智原第一次爱上异性的心灵那受得了这种激怒,他恨不得掐死小依,但是看着她美丽的脸蛋和入手水嫩的肌肤却又下不了手,他无处发泄的大叫一声,用手抓着乱了头发,像头暴怒的狮子在小依面前来回疾走。半晌他停下来,眼带血丝冷笑的道:「臭婊子,你刚才在我面前的样子就像条母狗……还有,你看自己的下体! 以后再也长不出一根毛来了,你以为玉彬叔叔还会要你这种女人吗?你只能跟着我了……嘿嘿……」 「你……说什么……不要脸!就算他不要我……我也只承认是他的妻子…… 你不要妄想了……」 小依想到自己在丈夫面前不断被奸污、连夫家其他男人和晚辈都嚐过她的身体,还被弄到连根耻毛都长不出来,不禁伤心激动的直发抖。智原说的没错!她不敢奢求玉彬会再要她了。 「是吗!看来你是苦头还没吃够!像你这种贱人不被弄得更贱是不会说实话的!」智原强忍怒气恶狠狠的道。 「你说什么……我是你婶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小依忍不住含着泪对姪子形容她的难听字眼发出抗议。 「我不想再听到「婶婶」两个字,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智原怒声打断她的话,转头对智冠道:「智冠!我们继续调教她,我答应你,让她帮你吹舔个够。」 「谢谢哥哥……」智冠雀跃不已。 「不……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小依听到这两个兄弟的对话,简直就是把她当成宠物一般,要她怎样她就得怎样,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但是小依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被两个姪子从桌子上放下来,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拖到一面大铁栏前面,这面铁栏是数十根钢条纵横交错组成,每根钢条都有手臂粗细,原本可能是作来攀爬健身用的,现在小依双臂被拉开、背部平贴在上面。 「住手……你们不要这样……」小依辛苦的扭着身体,她被智原和智冠抓着二条胳臂,往上提到只剩脚趾尖碰得到地的高度,手腕才被捆起来,雪白的脚掌吃力的踮在地上形成性感的形状,耸立胸前的两颗玉乳也激动的晃颤。 「真美……女人毛被剃光后就是不一样……全身白白净净……」智原和智冠站在面前大览她迷人的胴体。 「……不要……」小依低头看到自己夹在两腿间的下腹三角丘,由於都没有耻毛遮掩,裂缝从倒三角型的顶点延伸上来,就好像未发育的小女生下体,当下急的一腿侧屈起来想夹住那羞耻的春光。 「遮什么遮……看都看光了!你以为你还是纯洁的少女吗?」智原残忍的羞辱她。 「你们……放过我吧……」小依颓然的松开夹紧的腿根,任随整个人吊在铁栏上屈服的向姪儿求情! 「嘿嘿……」智原只冷笑了几声,他拿起一条麻绳走近小依,小依害怕的别过脸去,但是智原并没有碰她,只见他别将绳子绑在小依旁边的钢条上,高度约与她肩膀相当,然后再打了个绳圈。 「自己把脚放进来吧!听话点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小依羞辱的咬着唇直发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到底要不要听话!不想作就说出来!不会勉强你的!只是等会会让你更好受!」 小依垂着泪低声的道:「我……作就是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条腿困难万分的往旁边举高,而智原就提着那个绳圈在那儿等她把腿伸进来、一边还弯下身去看她胯下春色! 只见小依辛苦的把腿抬到胸部高度,脚趾头勉强碰到绳子却已难再举高,尤其只剩一条腿发抖的踮在地上更难使力,她咬着唇嗯嗯的用力支撑,但到最后还是气力用尽、腿又落下来。 「太……高了!我举不到……那么高……」小依大口的喘着气向智原解释。 「太高了是吗!那我把你踮高一点。」他叫志冠拿来一根有扶头的柺杖,先把小依扶高,再将拐杖直立在她两腿间固定住,慢慢放下小依后、拐杖头就顶入她柔软的下体。 「啊……不要……这样我……好难受……」小依颤声的哀号起来,现在她连脚趾都碰不到地了,两条美腿夹着柺杖直发抖。 「不是不够高吗?现在应该够了吧!」 「不……不是这样……」 小依的脚跟辛苦的踩住后面的钢条往上蹬高身体、这样可以减少下体的压迫感,看她痛苦的挣扎似乎让智原得到报负的快感。一直折磨到小依香汗淋漓像垂死般的吊在上面呻吟,智原才肯拿掉她身下的拐杖,小依抬起爬满泪痕的脸蛋看了一下他、马上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看你也没力气了!我来帮你吧!」智原弯下身抓起她柔白的脚掌,抬高到打好的绳结上套进去。小依感到腿根被扯得好紧好疼,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真是又白、又嫩!摸起来好舒服啊……」智原伸手在小依下腹的三角丘乱摸,一路捏到绷直的大腿根。 「嗯……」小依也只能任由他轻薄而轻轻的呻吟,粉红的小阴户仍然湿泡泡的,智原愈抚摸愈爱这个美丽的身体,忍不蹲下身去、用脸颊磨擦那光秃柔细的腹丘。 「不……不要……」她微微的反抗,下腹被智原的脸颊摩挲得又热又痒,有种脸红心跳的奇怪感觉,小依脑海里想抗拒这种挑逗,但是身体却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小依……」智原的行为愈来愈兴奋,他也感受到小依产生的反应,进一步把整张脸埋在她柔软的腹丘,不断呵气摩挲。 「哼……不要……好痒……」 小依咬着唇、二条胳臂和一条腿被吊在铁栏墙上,汗亮的雪白肉体煽情的乱扭,好一会儿智原的脸总算离开小依下腹,不过仍兴奋的喘着气,脸上的痘子都红了起来! 「真好……你喜不喜欢……」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嗯!」小依被他问得羞臊转过脸,雪白的柳腹却难掩激动的起伏着。智原看她那模样更是欢喜,忍不住又蹲下去,两片热唇激烈的吻着光秃的丘陵地。 「啊……不要……饶了我吧……」小依发抖的哀求,智原却伸出整片湿腻腻的舌肉来回的舔她下腹。 「停下来……我不要……」小依被舔的全身冒出鸡皮疙瘩,但智原却愈舔愈够味,赤裸光嫩的三角地都是湿黏的口水痕迹,唇舌还慢慢往更敏感的大腿根移动。 「唔……我……不要……」小依感到下身渐渐产生酥麻的感觉,意识模模糊糊的,只知道那湿湿软软的舌肉一直在她绷紧的腿窝内钻动,不久更往发麻的耻缝移近,兴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 「嘤……」当智原的舌尖延着裂缝边缘划过时,她的声音激动得不知在哭还是在呻吟,智原不停来回舔着耻缝周缘,就是不碰到中间发痒的唇肉,阴户里热烘烘的快要烧起来、又像有许多蚂蚁在咬似的难受! 「哼……嗯……」小依已经完全屈服了,随着难忍的淫痒激烈的喘气。 「这条腿也吊起来好了!这次舔得你爽一点。」 智原从小依身下站起来,小依揪着眉,哀怨的喘息。他捡起地上的另一条麻绳,抬起小依还没被吊起来的那条腿,全身软绵绵的小依任由他把腿举着,然后绳子从大腿靠进膝弯处牢牢捆绑,再高高吊在身后的铁栏上,接着又把她原本已吊起来的那条腿也放下来,照这个样子从腿弯处吊高,完全被吊离地面的小依,以双臂张开、两条腿呈M字形的样子平贴在身后的铁栏上! 「你……要作什么……」小依被吊成这样虽觉得羞耻,但不知怎么心中竟也有一丝兴奋在滋长。 「舔你啊!你不想被舔吗?」智原淫笑着道。 「不……我不想……」小依轻扭着身子抗拒,但是能让她活动的空间有限得可怜,智原已在她张开的两腿间蹲下去。 「这个样子张得真开啊……」他的声音显得十分兴奋。 「不……不要……」小依羞得脖子都红起来,腿被吊成这种模样,周围光秃秃的耻缝张得像盛开的花朵般,红嫩的唇瓣和阴道、尿孔都翻出来给人看了! 「就这样舔不晓得会有多爽?」智原轻抚着浑圆的臀肉用淫语攻击她! 「哼……」他的话让小依忍不住去想此时被热热的舌片舔着阴户的感觉,这种姿势下,耻缝是完全张开的……虽然不是故意要去想,但是脑海一浮现这个念头,阴道深处就觉得又热又痒! 「你想我等一下会先舔那里呢?要不要先吸一吸血红的小阴唇呢?」智原还没发现小依已开始兴奋,继续用言语试她。 「嗯……」小依忍不住又想到牙齿轻咬小阴唇的快感,嫩穴不自觉用力的缩了一下。智原见她对自己言语的挑逗已有反应,心中无比的亢奋,不过仍不动声色,假装自言自语的道:「还是用舌尖先去揉一揉耻缝上端的阴核呢?那里充血充得满严重的!」 「哼……哼……」小嫩穴更激烈的抽搐起来,小依甚至感到阴核传来一道酥麻的电殛。 「如果想更爽一点就整张热热的嘴直接吸住阴户好了,舌头还可以插进去乱搅,肛门也要用手指揉一揉……」 「唔……」小依辛苦的抵抗言语的挑逗,但是智原愈说愈令她心跳加速、下体感到空虚不已…… 「嘴巴还要用力吸……」智原一直说着…… 「哼嗯……」只见小依两颊晕红激动的娇喘,粉红的小阴户竟无声无息的垂下一条透明的黏汁。 「小依你……」智原看到她这种反应亢奋得心脏差点停止,那条黏绸的淫液从小依的胯股一直垂到地上都没断掉,好像还有许多一直从阴道内流出来。 「这……这是什么……」智原用手指从她屁股下截取一缕淫汁,拿到小依面前兴奋的问她。 「嗯!」小依红透了脸、死也不肯把头转回来。 「告诉我啊!这是什么?还一直在滴出来呢!」智原不肯放松的逼问她,一边将指头上的淫汁揩在小依乳房上。 「你……舔我……吧……」小依声音细得像蚊鸣,一头长发垂下来盖住半张脸蛋,说这话时已羞得抬不起脸了! 「你说什么?」智原抬高她的下巴,小依脸红得像苹果,眼睛闭着、弯弯的睫毛一直在颤动。 「没……没有……」小依忍着强烈的羞耻发抖的回答,她后悔刚才忍不住的失言。 「没有吗?你不是要我用力吸你的小穴、还要把指头塞到肛门里转动吗?」 「嗯!」小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浑身不住的轻颤,那被吊得完全展露的耻穴不停涌出淫汁。 「不要再装了……看你下面流成这样还想骗谁?我帮你舔好吗?」 「嗯……」小依心里想着不要,头却不争气的点了一下,煞时羞得全身都染上粉晕,智原兴奋的嘿嘿淫笑,让倔强的小依屈服在他手里是充满征服快感的,胯下那根肉棒举得又直又硬,彷彿在庆祝他的胜利。 他盯着小依的美丽羞赧的眼睛,再度蹲下身去、双手扶着她两边大腿内侧,小依被吊得活像在尿尿的女生,这种姿势下私处对外来的侵犯根本没有抵禦的能力,智原把嘴凑上去、伸出整片舌面深深的舔过阴户「哼……」瞬间小依像被电到似的激烈发抖,智原吃了满嘴的淫水觉得兴奋不已! 「要不要再来啊?」他抬起脸问小依。 「嗯……不知道……」小依拼命的喘着气,刚刚被舌头舔过耻缝的刹那,整片阴户好像快溶掉的感觉,或许是智原用言语挑逗她太久了,使得身体极度渴望被舔个够,所以才会产生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就再来吧!」智原把嘴嘟的尖尖的去啄耻缝上端的阴核。 「啊……」小依上气不接下气的辛苦喘息。 「我也要!刚才你说可以让我用她嘴巴的!」智冠也忍不住开始把自己脱得精光,两腿间那跟稚嫩的大肉棒已昂然挺立。 「唔……」智原忙着吸舔小依嫩穴,无暇回弟弟的话,只是随便挥挥手叫他自便。於是智冠兴沖沖的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攀着铁栏竿往上爬,他爬到小依上方,手拉住栏杆、两条腿跨过小依踩在铁条上,光着屁股像猴子似的把龟头顶到她唇间要她吞进去! 「嗯……」小依正沉沦在被舔屄的阵阵酥麻快感中,不自觉得就伸出柔嫩的舌片,嗯嗯啊啊的包围着智冠的龟头卷动。 「咿……」智冠舒服得面红耳赤,浑身毛孔都要张开似的! 这时在下面吸穴的智原已到了狂烈的地步,他双手扒着小依两边大腿,半张脸埋在她光溜溜的胯股间、唏哩呼噜又吃又舔,彷彿猪在吃东西发出的声音,小依也激烈的回应起来,头努力的前后动着吞吐智冠的肉棒。 「婶婶……ㄠ……慢一点……ㄠ……不行……吸那么用力……啊……快出来了……婶婶……」 志冠憋着气辛苦的哼叫,小依把他那根傢伙吮的太紧,又软又烫的小嘴还不断套弄,对第一次经历这种美妙经验的智冠而言怎承受得了,因此没多久就在小依嘴里射出来了! 「来……了……唔……」 浓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小小的口腔,智冠抽搐了几下把库存全抖出来,但仍然舍不得马上拔出肉棒,小依也体贴的用舌瓣抚慰他初经人事的嫩龟头,几分钟后回软的肉虫才从唇间掉出来,一大沱浓黄的精液也跟着涌出小嘴。 智冠满足的退下阵,但是小依却还不能休息,因为此时智原舔吃她嫩穴才刚进入最兴奋的阶段,滚热的唇舌纠舔得阴户都快熔化了,她用力的扭动被限制住的身体,哀吟娇喘得快无法呼吸,智原足足用嘴巴弄了十几分钟,小依畅快的泄了出来,他才松开水蛭般的唇舌,慢慢的站起身。 「舒服吗?」嘴角都是淫水的智原柔声的问着小依。 「嗯……」小依垂着泪珠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抬起脸来我看看。」智原用手指抬起她下巴,只见她美丽的娇眸噙着闪亮的泪光,羞辱和满足在她脸上交织出迷人的神情。 「婶婶……把这个……吃下去好吗?」 智冠揩起从她唇角一直流到乳沟腹肚的精液,蒐集在手掌心上,要小依吃进去,那是他刚才射入小依嘴里的,他希望看到小依吃完这些精液。 「不……」小依轻喊一声想别过脸。 「小依,你就吃弟弟的精液吧,他可是很喜欢你的,求了好久我才愿意让他用你嘴巴。」智原把小依的脸转过来对她说。 「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的……」小依流着泪心里这样想,但不知怎么还是吐出粉红的舌尖,一口一口的将智冠手中的浓精舔进肚子里。 就在她舔吃着智冠的精液时,智原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又伸进她张启的胯下又搓又弄! 「哼……嗯……」小依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小依……」智原手动嘴也没闲着,从她耸动的乳尖一直轻咬上粉颈,然后温柔的吸上她柔软的唇。 「唔……啾……」四片唇肉起先还算斯文的贴在一起,随着智原在她胯股那只手的动作愈来愈激烈,揉得湿嫩的肉片啾啾吱吱的作响,两人开始激烈的吻起来。小依从鼻孔喷出唔唔的闷哼,黏滑的嫩舌被智原吞到口中用力的吸吮,她的乳房断断续续的上下晃动,勃起的乳尖刚好来回的磨擦智原的胸膛,两个人都被眼前的酥麻给冲昏了头。 「唔……咕……小……啾……依……」智原含糊的唤着她的名字,不知何时火烫的龟头已经顶在小依的嫩穴口准备就绪。 「嗯……」小依感到耻缝一阵酥烫,反而快速的清醒过来! 「不……不行……唔……停下来……到这里就好了……」她躲着智原唇舌的纠缠慌张的制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是嘴巴躲得掉、被强迫拉开吊着的两腿却躲不掉私处遭脔的命运,智原那理她的哭喊,只见他微微屈下双膝,屁股用力往上一挺! 「滋!」肉棒完全送入婶婶火烫湿紧的小嫩穴内。 「啊……不……行……」小依哀叫一声,却已改变不了被姪子肉棒贯入体内的事实。 「小依……你这里……好紧……我好舒服……」他半呻吟的看着眉头紧揪的小依,挂在两腿间的那两颗睾丸兴奋得不断提动。 「快拔出来……求求你……不可以在里面……抽送……」小依强忍着充实的快感苦苦哀求姪子,她虽然也知道智原没进入她身体是不会甘休的,但真正被姪子插入小穴仍感到万难接受! 「你说的抽送……是不是这样……」智原慢慢的动起屁股,肉棒在小依窄小的阴道内滑动起来! 「不……不要……」小依感到龟头帽角磨擦阴道壁的强烈刺激。 「是这样吗?」他动得更快了!毛茸的鼠蹊部啪啪的撞击小依白嫩的腿根。 「呜……不……啊……啊……轻一点……哼……」 小依被顶得头晕目眩、龟头一次接一次、结实的撞击着发麻的花心,蜜汁像溃堤似的涌出来! 智原有了上次口交早泄的经验后,这次学乖了许多,他猛插了一轮后就停下来休息、或放慢速度长抽缓送,因此搞得小依已全身香汗淋漓,他的肉棒仍然又硬又挺,一点都没散功的迹像。 「放一条腿下来好了。」 肏了一会儿,智原见已渐入佳境,就解下小依一条腿,抱着那条腿搁上肩头展开另一轮猛攻! 「啊……啊……ㄠ……啊……」小依已经完全将谁在干她这码子事忘光了! 尽情的扭着雪白的肉体,迎合姪子肉棒的塞拔。 「小依……再快一点……我要出来了……」智原全身肌肉绷紧、像狗公腰一样激烈的挺动屁股! 「唔……好……麻……啊……人家……不行了……哼……没力气了……」小依也放肆的甩着凌乱的长发哀吟浪叫。 「哦……小依……我们要一起……泄……我要射……射到你的子宫……让你怀孕……怀我们的孩子……」 智原兴奋的表情狰狞,一边啪啪啪的顶着小依的嫩穴,也将她另一条腿解下来,两腿都抬上他肩头、然后双手扶着她细滑的腰脊继续干穴! 「嗯……哼……」小依张着朱唇,纤手紧紧的反握住后面的钢条,整个人尽可能的往后靠躺在铁栏上。 「快……来了……唔!……」 智原脸红脖子粗的,绷到全身青筋都冒出来,他放下小依搁在他双肩的两条腿,将她柔软的胴体紧搂在身上,一脚踩在栏杆上顶开她的大腿,准备以这种姿势做最后冲刺射入小依体内。 「嗯……啊……」只见他汗亮的屁股一振、一振、结实撞着小依的下体,小依像没骨头似的在他怀中搐动。 「插……快一点……这样……出不来……」她哀喘着在智原耳边呢喃,智原毕竟没经验,到最后的关头放慢速度是射不出来的,小依只好忍着羞指导他。 「是……我知道了……」智原忙再度抬起小依两边大腿,像打弹珠台一样激烈的猛顶起来。 「啊……再快……一点……哼……快来了……呀……」小依两条腿缠住姪子的腰,花心终於被撞熔了!一股淫精从子宫洒出来,淋得智原浑身冷颤! 「小依……我爱你……」他怒吼一声,肉棒在窄紧的阴道包束下硬是暴长一圈,整条火烫得像根烧铁似的! 「呜……」小依辛苦的蹙起眉头放声哀鸣,下面的小洞好像快被塞爆了,没想到智原最后的爆发力如此强大,他的手臂简直要把她的细腰搂断!佈满汗珠的雪白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激烈的晃动,智原当然不会放过,马上一头埋进去边吸舔边射精。小依在姪子的搂抱下、一直哀叫扭动到肉棒抖完了精逐渐回软才慢慢平复,智原又温存了好一阵子才舍得放开她。 和姪子性交完后的小依,粉颈软趴趴的倒向一边、整个人双臂高绑的被吊在铁栏上,温黏的浊精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 美少妇的哀羞(二十一) 智原和智冠分别解开小依被吊起来的两只手,智原不许弟弟再碰她,自己一个人扶着小依来到体操垫上躺着。 「小依……你还好吧……」看着她被搞到软棉棉的样子,智原忍不住心疼的柔声问道。 「别理我……你们可以走了吧……」小依闭着眼虚弱的回答。 「怎么可以呢?我们是一起的……我们刚才才作过爱,我要对你负责……」 智原又气又急的说道。 「唉……你还不懂吗?那不是我自愿……是你强……强奸我……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小依实在已经无力和姪子解释,因此说这话时也不像先前那么激动。 「乱说!你看,你那里……都还有我的精液……你想否认你是我的人吗?」 智原推高她两边大腿,固执的要她看自己沾满白浊浓精的阴户。 「嗯……」小依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跟你说实话……在你之前……我早就被叫你们来的那群人……轮奸过…… 好几次了……你刚才也看过录影……就连你文彬叔叔……都上过我……你和我作了又怎样呢?轮也轮不到要你来负责啊……」小依为了让姪子不要再对她存有妄想,忍着羞恨亲口说出自己难堪的事。 「可恶!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要敢在来!我就宰了他们……小依,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负……」智原满腔醋火狂烧,想到躺在这里的美丽小依曾被那些人轮流糟踏,他气得拳头都握起来,只是没反省最可恶的是连身为人家姪子的他都来参一脚。 「唉……」小依见智原根本说不清道理,一味的只迷恋她的美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绝望的叹一口气,反正被姪子玷辱已成事实,早已挽回不了什么了。 此时门外由远而近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屋内赤条条的二男一女都不自禁望过去。 门「呀~~」一声轻响被推开,一群黑鸦鸦的人影在外面,陆续走进来的是JACK、沈总、袁爷、山狗……等人,以及被这群人推进房的黄老爹、文彬还有志彬,所有进来的人都穿回了衣服,最后被拉进房的是玉彬,他像条狗一样赤条条的被颈环锁着脖子,由泉仔牵着爬进来。 「呦呦呦……看看这是什么淫乱的样子……」JACK和沈总一干人刚一进来,就不怀好意的扫视着以难看到极点的姿势坐卧在体操垫上的三个人。 「刚才你们在干嘛呢?怎么都没穿衣服?姪子还把婶婶的腿推得那么开…… 呦!小穴还在流白白的汤呢……」沈总故意放大音量叫着! 小依这才惊觉智原仍把她两边大腿推得开开的,惊羞之下叫了一声忙往后爬开、背对着人群蜷起身子夹住双腿。 「你们……别想再欺负我的小依……」智原看到那么多人虽然害怕,尤其又有玉彬和黄老爹等人在场,不过他仍尽速的用身体护住小依,声音颤抖的警告着JACK一干人。 「啪啪啪……」JACK鼓着掌,一夥人大声的淫笑起来:「真不愧是以前我们公司的大美女,连丈夫的姪子都爱上她了呢!」 沈总转头对象狗一样被踩在地上的玉彬道:「你老婆还真受男人欢迎呢…… 老的少的都喜欢她。」 「唔!」玉彬愤怒的瞪着他,但是嘴巴被塞入塑胶球、手和脚被铁炼炼在一起根本无法反抗!在一旁怯懦呆立的黄老爹及志彬、文彬,也只能低下头不敢出声,因为这些押着他们的人都是又高又壮的大汉。 「你刚刚说……她是你的小依……莫非你真的上过她>」JACK明知故问的激着智原。 「当然……我们刚才……作得很快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不要再说了!我没有……玉彬!你不要相信他乱说!是他强迫我……强奸我的……」小依再也听不下去,激动的哭着反驳智原的话。 其实她不用解释玉彬也都知道,刚才除了拔毛那一段JACK没让玉彬观赏外,从智原和智冠将小依拖到铁栏上吊起来,开始奸辱的一连串精彩实况,玉彬一家子的男人都从监视器上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好啦!先把这条狗牵走吧!」JACK命泉仔将玉彬拖走。 「玉彬……」小依噙着泪想追过去,但马上被沈总抱住,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被拉走! 「你放开她!」智原见沈总抱着他心爱的小依,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臭小子!你想要这个小美女吗?嘿嘿……慢慢等吧!」山狗走过来挡在智原面前,一百九十几公分浑身肌肉纠结的黑人淫笑睥睨着他,智原胆寒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说什么?……快点叫他放开小依!」气势明显软了下去,声音也在发抖。 「凭你这样也想独佔大家的小依?」山狗一张黑手揪起智原的衣襟。 「你……你想作什么……」智原吓得腿都软了,拳头握紧一下、接着又迟疑的松开。 「滚到一边去吧……乖乖在旁边等!听话的话再给你甜头吃!」山狗大手一推将智原推倒在体操垫上! 「哥……怎么办……要不要救婶婶?」智冠脸色发青的问哥哥! 「唔……」智原满腔的不甘和醋火,却又不敢发作,看着小依在沈总怀里挣动,沈总那两只无耻的手正在她胸口和光秃的三角丘一带乱抚,他再看看周遭随便一个人都比他狠,光是山狗就不是他们兄弟两人惹得起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退而求其次吧!」他强忍下了醋意,低声下气的说道:「我如果听你们的话……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拥有小依吗?」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东西?」小依听到姪子和沈总谈条件,那个交易物品竟然是自己,不禁羞恨交加的叫出来! 「别生气嘛!我的小美人……让大家一起快乐一下有什么关系呢?」沈总搂紧她激动发抖的身子、嘴贴在她耳朵旁无耻的说道。 「放开我……」她拼命的抵抗。 「你们住手……不要再碰她了!」黄老爹终於忍不住出声制止,他再也看不下去这群禽兽对他媳妇作的事。 「嘿嘿!老头子终於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看戏看下去呢!」JACK走过去把黄老爹推出来。 「你……你们到底还想作什么……放了小依吧!」 「你看看你媳妇这样子!还像个良家妇女吗?」沈总抓住小依两手手腕硬拉开她双臂,把她身体转过去给黄老爹看。 「不!……住手……不要看……」小依羞得两条腿不知该如何去遮掩下体,JACK却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小依……你的……」黄老爹虽然知道不应该看,但是当眼睛瞄到那光秃雪白的三角丘陵后,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了,取代的是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跟你公公说!你下面的毛怎么了?」沈总抓着她的头要她抬起脸面对黄老爹。 「不……不要……放开我……」小依泪流满面的乞求。 「大伯和小叔也过来看吧!看看你们兄弟美丽的小妻子,变成什么淫荡的样子!」 「不要……」在小依的哭泣中,文彬和志彬也被他们推到前面,四只眼睛自然瞪得大大的盯着小依光秃的下体。 「说啊!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不说的话,我就把你刚才被剃毛的影片给他们看!」沈总小声的咬着她耳朵。 「不要……不要给他们看!求求你!」小依惊羞失措的叫出来。 「那就快点告诉他们吧!想想看是用说的比较好?还是用看得比较过瘾?」 沈总脸贴在她粉鬓上边磨擦边说道。 「嗯!」她泫然的别过脸,一个字一个字颤抖的吐露出来:「我那里的…… 毛……被刮掉了……」 「小依……」文彬和志彬感到胸口血气翻腾,差点就站不稳。 「还有呢?还没说完吧!以后还可以再长出来吗?」沈总从后面往下扯紧她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毛根被拔掉……还涂了药……以后……再也长不出来了。」她强忍着羞耻把自己难堪的事说完。 「小依……你……」文彬的声音像在呻吟,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这么美的女人……耻毛都被剃光了……下体光秃秃的像未发育的小女孩…… 但是其它部位却又这么成熟火辣……这样的身体使人看了有亵渎童贞的罪恶感,却又不由得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尤其想到这个地方再也不会长毛,更是令人血脉贲张!黄家三个男人感到手心开始冒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样……很迷人吧?摸起来好舒服,这里连毛根都被这两个傢伙一根一根的拔掉,摸起来连扎手都不会,好像新长出来的嫩皮似的。」JACK伸手轻抚着小依光秃秃的下腹,一边对着黄老爹他们说出抚摸的触感。 「不要……住手……放开我……」小依哀羞欲绝的在沈总怀抱中挣扎。 「你们要不要也来摸一下?她不会介意的!」JACK向黄老爹还有志彬、文彬推销。 「你在说什么?你们这些禽兽……」黄老爹声音乾哑的怒斥,但是裤裆中央却隐隐的隆起来。他虽然还有理智控制自己内心的冲动,但文彬和志彬可没那么有定力。 「我……想试试……」志彬声音发抖的说出来。 「志彬……你不可以!」黄老爹想冲向前去阻止,但却被阿宏从背后勒住脖子。 「不要……大伯……」 小依两条玉腿弯起来夹紧私处,却又被JACK硬拉开,纤细的腿踝在男人有力的手掌中根本毫无抗拒的力气,文彬发抖的手一吋一吋的靠进她光秃的三角地带,小依手腿都被抓住,身体在有限的空间下扭动,甜美的玉乳也上上下下的摇晃。 「唔……」当志彬手掌贴在弟妹光滑柔软的三角丘上时,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呜……不要……这样……」小依羞的浑身激颤,但是大伯粗糙的手掌却得寸进尺的抚动起来。 「啊……住手……」她忍不住大叫。 「抬过来这里吧!躺下来比较好弄!」 沈总架着她腋下,把她拖到妇科捡查的躺椅前,小依挣扎的不肯躺下,山狗和JACK赶过来将她抬上去,两腿重新架上托腿架捆牢,胳臂也再度被拉到头上绑起来,又回到最初被摆佈的姿势。 「这样看得更清楚了是吧?耻缝旁边也都没有毛哦!」沈总抚着小依白嫩的大腿根对着志彬和文彬道。 「哼……」她羞恨的把脸转过去。 「唉!糟糕!还在流着你姪子的精液呢,最好洗一洗!大伯和小叔愿意帮忙吗?」沈总的手指拉开红润润的小穴,里面粉嫩的肉片沾了许多白白的浊精。 「不!你放手……」小依扭着细腰挣动,但志彬和文彬却吞着口水走过来。 「别怕!帮她洗是为了她好!难道你们想让她身体里面留着你们姪子的精虫吗?」沈总淫笑着对志彬两兄弟说道。 「不……唔!」小依还想出声,就被JACK拿破布塞住嘴巴,只能呜呜的闷叫。 「用这个工具来洗吧!」沈总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一具亮晃晃的鸭嘴钳,还有一个接着软胶管的塑胶瓶。 「唔!……」小依看到沈总取来的东西刹时心头凉了半截,她生过孩子、作过检查,知道那些工具是作什么用的,但是志彬和文彬可就一头雾水了,他们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医生。 「知道怎么用吗?」沈总持着工具问志彬,志彬疑惑的摇摇头。 「叫两个人来帮你们好了。」 他大声的对门口方向叫道:「轮到你们了!出来吧!」 两个女人从门外走进来! 「唔……」小依再次被眼前的出现的两个人重击心灵,这两个长像平庸、甚至有点丑的女人,都是以前公司的同事。一个身材有点魁梧的叫美华,另一个皮肤黑黜的,有点菲泰籍女人味道的叫玉菁,当然她只是外形象,实则是道地的本国人。 这两个女人以前和小依同办公室,表面上和小依很亲热,私底下却嫉恨她嫉恨的不得了,因为以小依的美貌,理所当然得到男同事的注目,而她们两人却永远都是被冷落的角色,虽然本身条件就不讨好,但没有人会承认自己丑,所以都把这些帐算到小依头上,她们常常私底下对其他部门同事说小依跟那位主管或男同事乱搞、是个花癡……云云。尤其玉菁一直很爱慕JACK,但JACK却着迷於小依的美色,这更让她恨小依恨得牙痒痒,但小依一直到离职后都还不知道她们对她的恨意已到相当可怕的地步。 「哼!贱人,从以前就喜欢勾引男人,现在更不要脸了,听说连你姪子都上过你,还要你大伯小叔帮你洗骚穴……」 「看我们同事一场,我们就帮你大伯和小叔的忙好了,要不然真的生出你姪子的种,你老公到底要叫他什么可能也搞不清楚!」 美华和玉菁一来就残酷的羞辱小依。 「唔!……呜……」小依美丽的眼睛充满不甘和不解,泪珠连串的滚下来,她不懂为何昔日的同事要如此对她! 「来吧!我来教你,你照着作就是了。」玉菁把志彬拉到小依张开的两腿中间,小依羞到全身都在发抖。 「连毛都剃了!用这种方式勾引男人啊!你还真是不要脸……」美华边说边用手指捏她光秃的嫩丘陵。 「呜……」小依噙着泪猛摇头,她想说不是她自愿的,但根本出不了声。 「先用这个把阴道撑开!」玉菁拿起那具亮晃晃的鸭嘴钳交给志彬。 「你……你说什么?……」志彬听到这个东西竟可以把小依的阴道撑开,心情激动的说话都结巴起来。 「唉!真笨!看到没?这边的头不是扁扁的吗?先把这头插进你弟妹的骚洞内,然后拨一下这个机钮,它就会像鸭子张开嘴一样把阴道撑开……」玉菁说到这里,志彬和文彬已经鼻息如牛,只差点没呻吟出来而已。 看到他们亢奋的样子,玉菁和美华互使个眼色,两人心中都在想:今天总算大仇得报,一定不会放过小依。 美华暧昧的对志彬和文彬道:「你们……应该很想看看她阴道里面长什么样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哦……」 「嗯……」小依神色张惶、乞怜的望着大伯小叔,还有昔日的两个女同事。 「我……来……」志彬发抖的持着鸭嘴钳蹲在小依胯股前,她那里还在冒着浊精,整道会阴溪缝流得湿黏黏的,有股男精和女性分泌物的混腥味。 「哼……」耻缝张得这样等人处置!这个人竟又是丈夫的哥哥!小依又羞又害怕,紧张到脚趾头都握起来。 「下面放这个,等会儿接髒水。」玉菁拿了一个医疗用的弯形平底铁盆放在小依屁股下面。 「可以了吗?」志彬声音乾涩的问玉菁。 「可以了。快点好吗?这个弄不死人的,再不快点就会受孕了。」玉菁催促着。 於是志彬小心的把鸭嘴刺入层层花瓣的中心「呜……」冰冷的金属扩入娇嫩肉壁的感觉相当难受,小依拼命的扭动腰抵抗,整只鸭嘴钳插到底时,早已进到了子宫口,志彬紧张的看着玉菁,似乎等她教下一步要怎样。 「接下来就拨下面那个机钮,你碰一下它就会张开一点,看你想看多深就开多大。」 「唔……」小依闻言更激烈的哀鸣起来,一副沉沉的鸭嘴插在自己生殖器内已令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和不适,现在他们还要把她的阴道扩张来看,对他们而言她到底是人还是狗? 但是志彬却显得异常兴奋,他轻轻的拨动鸭嘴下的机钮,撑着阴道壁的两片金属马上张开一吋! 「嗯……」小依泪水泊泊的流下来,一股凉凉的气流灌入阴道直达子宫,充满了羞辱的刺激感。 志彬再拨了一下机钮,小依又重重的闷吟一声,被绑在头上的玉手也因痛苦而握成拳头,原本小小的阴道已被撑开二吋大,阴道肉壁一圈一圈的直达子宫,粉红剔透的黏膜还在轻轻蠕动! 志彬的心有点软了「还可以……再更开吗?会不会弄坏掉……」他紧张的看着玉菁。 「你是白癡啊!女人这里生孩子都生得出来!弄这一点洞算什么?尽量弄大一点!这个女人就是会装死骗男人!」玉菁满口粗话的骂道。 志彬想想也是,生孩子都生得出来的地方弹性一定很大。於是他也不理小依的哀叫了,自顾的把鸭嘴调开,直到子宫里面的构造都看得清楚为止。 「看!里面还有很多白白的精液,不弄乾净是不行的。」玉菁用小手电筒照入小依的阴道内给志彬和文彬看,浊浊的精液也因为阴道被撑大而正慢慢的往外流。 「呜……」小依真想昏死过去算了,连阴道里面都被大伯还有小叔看得一清二楚。 「滴出来了吧!」美华也蹲下来看,一缕闪亮的黏汁正从耻缝的下缘慢慢滴落。 「用这个洗一洗里面。」她把那装着温水的塑胶瓶交给文彬。 「哦!」文彬迫不急待的挤开志彬,先详细的看过小依私处的构造,然后把温水瓶的软胶管从她阴道插入。 小依不舒服得直摇头,胶管一直放到子宫,文彬压挤塑胶瓶,温水慢慢的流入她的子宫。 「嗯……」小依释放似的发出长叹,温水沖洗肉壁的感觉还不差,黏着在上面的精液被沖稀后跟着水流出来,延着她的股沟淅沥沥洒落在铁盆上。 「真髒……」玉菁皱着眉头对小依说道。「唔!」小依大眼充满羞恨的回瞪她,洗出来的髒水转眼已乘满一盆,水面浮着白白浊浊的黏液和泡沫…… 「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她们两个吧!我们到旁边休息。」 沈总拉开志彬和文彬,一群人纷纷找地方围着小依坐下,小依不知道他们又想如何折磨她,只能不安的望着站在她身旁的美华和玉菁。 「嘻嘻……别怕,我们只是想让你看起来更漂亮!」玉菁拔出插在她下体的鸭嘴钳丢在铁盆里,美华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小依没见过、有点像钉枪的器具。 「知道这是甚么吗?用来打耳环的!只要按一下就打上一个环,方便又不会感染……」她边解说边拉出塞在小依嘴里的布。 「你……到底要作什么……」小依噙着泪发抖的问美华,她当然知道决不是要帮她打耳环那么简单! 「想在你身上多穿几个环,以后好控制你。」玉菁得意的笑着说道,她手上拿着一罐消毒用的酒精。 「你……你们……我没有得罪你们……为什么?」小依的愤恨大过於害怕,忍不住激动的叫出来。 「你这贱货!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只会勾引男人……哼!今天一定要为所有女人教训你!」美华充满报负快感的说道。小依心头凉了大半截,满腹的委屈和不甘不知向谁说。 「我从没有勾引过谁啊!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泪珠不争气的滚下来。 「不要挣扎了!你这个样子想动都动不了,不要说我对你不好,这个拿去咬在嘴里!不然等一下痛到咬伤舌头我可不管。」美华拿了一根假阳具送到小依嘴边,一群人哈哈的笑起来。 「不!」她倔强的别过脸! 「好吧!就放在这里,撑不下去时就自己咬着吧!」美华把假阳具搁在她嘴边,同时玉菁已开始在她身上涂酒精。 「先在腋下穿上两个!」小依感到展直的腋窝一阵沁凉,酒精绵正在那里涂着。 「那里……不行啊……」小依害怕的哀求起来,她没想过腋下也会被打环,但是她们不是在开玩笑,眼看着擦净消毒后、美华已经捏起她腋下的嫩肤。 「不要……求求你」她试图挣扎却被玉菁压住胳臂,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即从腋窝传来! 「呜……」小依悲鸣一声,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痛,不过心理的害怕加上针刺之苦也够她受了。 「一边要两个呢!」美华说完又打了一个上去,只见雪白光嫩的腋窝表皮上勾了两只细细的银环,接着又转到另一边。 「不……不要了……我求求你们……」小依还想出声,玉菁已把那根假阳具塞到她嘴里,另一边腋下也难逃穿环的命运。 「接下来是乳晕的部份」玉菁一手喂小依吃假肉棒、一手持镊子夹酒精绵擦拭她的乳尖。 「唔!……咕……」小依流着泪想抵抗,但是玉菁硬是把那假阳具捅在她嘴里,叫都叫不出来!在旁边围观的男人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张大嘴在看,连黄老爹都不再出声了。 钉枪嘴夹住乳头下方的嫩皮,“嗤”一声银环已顺利打入! 「呜!」小依抽搐了一下,乳尖冒出一滴血珠。 「太残忍了……你们别这样对她……」智冠不忍心婶婶被这样蹂躏,忍不住大声的叫出来。 「小鬼!心疼是吗?别担心……这比穿耳环还不痛!弄好后好处很多呢!」 沈总淫笑着回答智冠。 於是两边乳尖也上了环,这种银环是软性材质,大约只有缝衣线粗细,如果拔出来后一、二天肉又会长回去,连伤痕都看不太到。 「接下来是肚皮!」玉菁松开那根假阳具,绕到小依柳腹边,开始用酒精棉擦拭她紧緻的脐窝和下腹三角丘。 「嗯……住手……求求你们……」小依吐掉假阳具哭泣哀喊,但美华已把钉枪压在她肚脐上,一扣扳机就完成了一个环,接着小依还来不及喊,下腹延着肚皮中线又整齐的钉入三根! 「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小依噙着泪问美华和玉菁。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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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委员,我今天特别为你准备一个神秘礼物,嘿嘿……一定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王董边揉着身边女人的奶子边对朱委员说。 「有什么刺激我还没享受过!如果是女人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老实说……明星我都上过好几个呢……哈哈哈……」满脸油光的朱委员正一口咬下一只鲍鱼。 「嘿嘿……这个比那些明星还正点……」 「处女吗?处女我也搞过……唉……算不清几个了。」 「不是处女,是年轻的少妇!」王董神秘的说道。 「结婚的!」朱委员脸色有点不悦:「结婚的有什么好玩?」 「您先别不高兴,一定不会令您失望的,我的属下设计好久才把她弄到手,她是以前我公司的美女,结婚没多久,不过她老公欠了我不少钱,才有机会…… 嘿嘿……」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朱委员一脸狐疑。 「不好我那敢送给您?又不是不想混了……而且她不但人美、个性又倔,搞起来更是过瘾……」 这时有人来通报,说沈总来了! 「嘿嘿……说人人到,快叫他进来。」王董神秘的笑着。 「朱委员!生日快乐……祝您永远这么生龙活虎,女人遇到您,肯定得喊救命。」沈总一进来就开始拍马屁。 「小沈还真会说话。」朱委员油亮的肥脸得意的展开笑颜:「刚才你老闆说有什么好女人要送来着的?」 「有!马上就来。」沈总拍了拍手,山狗和阿宏抬了一个大木箱进来。 「打开它!」 两人将木箱放在地上,山狗用钳子拔掉铁钉,将盖子掀开,一桌的男人忍不住都围过去看。 「起来!让朱委员看看。」沈总手伸到箱子里抓住小依的手把她拉起来。 「唔!……」小依嘴被塞住、手也被铐着,虽然拼了力挣扎,还是被沈总和山狗硬拉起来! 「哇……」一群男人发出赞叹声,小依身上披了一件薄和服,虽然身体包得密密的,但那露出来的粉颈发鬓和纤手雪足,都像玉雕般的性感精緻,腰带将她的柳腹束起来,那副纤腰大概只有22吋吧!脸蛋更是吸引人,虽然嘴被绑着,但那对清澈哀羞的大眼睛就已够让男人着迷了。 「真……真是个美人啊……」朱委员不由得走近她,说话的声音兴奋得在发抖。 小依别过脸去,雪白的脖子反而看起来更性感,朱委员乘机用手指轻抚她水嫩的脸颊。 「呜……」小依挣扎得想躲开,她感到这个肥胖的老傢伙摸得她全身都不舒服! 「不可以躲!你今天是朱委员的,不能反抗知道吗!」王董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乱动。 「没关系……躲才有意思嘛!嘿嘿……」朱委员轻轻扯下绑住小依嫩嘴的布条,只见她朱唇粉红欲滴、齿床如珍珠般洁白。 「不……放我走!你们到底想怎样?……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做……」她激动的喊着,眼眶一下子就红起来、泪珠在打滚。 「朱委员当然有权力,他没权力那还有谁有权力动你呢?哈哈哈……」王董自以为幽默的说了一个相关语笑话,沈总只好在一旁陪着乾笑! 小依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些无耻的男人! 「让朱委员鑑定一下你的身体吧!」王董一声令下,山狗就把她的手抓到头顶。 「放开我!……住手……」小依被山狗提起来,脚都只能踮着站,朱委员已伸出他的魔爪、轻轻揉捏起圆润的乳房。 「不……」她辛苦而羞耻的扭动身体,朱委员的手延着腰身而下来到浑圆的臀部。 「有点瘦!不过是我最喜欢的型,奶子够挺……腰很细……」他像在选牲畜般的评论小依。 「何不脱下来看呢?这个衣服特别作的!一撕就开了。」王董也有点迫不急待。 「啊……不行……」小依脸急得红起来,韵味更是诱人。 「真的吗!没想到你也知道我喜欢的那一套……」朱委员闻言大喜,他最喜欢粗暴的对待美女,於是双手抓住小依前襟用力往下扯! 「啊……」整件和服从小依身上撕裂开来,里面是一条赤裸裸的胴体! 「不……不要……住手……」 小依还没死心的扭着,一群男人已看到眼珠快掉到地上,她的身体不但连根毛都没有,两边乳头上还各停了一个小蝴蝶结,接着肚脐上也有一个蝴蝶结、往下的三角丘肚皮上还有一排三个蝴蝶结。 「这……是怎么……回事」朱委员感到心跳快得有点承受不住、血压可能也涨到平常的两三倍,油亮的肥脸红通通的! 「今天是您的生日!当然把她当成礼物送给您喽!」沈总邪恶的笑着道。 「她的毛……」 「被我们剃光了!以后也不会再长了……」 「那蝴蝶结怎么绑……」 「先在她身上穿小环、再绑上去就可以了……」 「咕……」朱委员愈问愈觉得站立不稳,他拿起桌上的啤酒往头上一淋! 「这没什么?还有更刺激的呢……」沈总暧昧的淫笑着、眼光盯着小依两腿间。 「真的吗!快……快抬上桌……」朱委员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餐桌上的杯盘都推到地上,空出一片桌面。 「不……住手!放开我……」小依哀羞欲绝、淌着泪不停挣扎,但还是被四个男人抬到餐桌的旋转盘上,他们压住她的手腿,用两副手铐把同边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小依就只能张着大腿躺在餐桌旋转盘上任人观赏。 「朱委员!您看吧」沈总把小依转到朱委员面前。 「噢!MyGod!」朱委员感到血压又不断在升高,眼前已有点黑了,他赶紧从口袋拿出药来吞进去,手撑在桌上喘了一会儿气才恢复过来,躺在桌上的小依,张开的胯股上也停了两只红色蝴蝶结,一只在耻缝上端、一只就在肛门的位置,而且这两个蝴蝶结还是毛茸茸的材料作的。小依的耻缝被红色细线像绑鞋带一样交错绑起来,而细线穿绕过的就是钉在她两边小阴唇上的六只银环。 「朱委员!还满意吧?」王董抓着手弯下腰问道。 「你……你们想害我心脏病发作吗?弄个这么美的小妞来就算了……还把人家搞成这样……」 王董当然知道朱委员讲的是反话,这个老色鬼早已欲火焚身了! 「嘿嘿……既然是送您老人家的礼物,当然要好好的「包装」喽!就等您拆开来用啦……」 美少妇的哀羞(二十二) ◎◎◎◎◎◎◎◎◎◎◎◎◎◎本故事纯属虚构◎◎◎◎◎◎◎◎◎◎◎◎◎◎ 谢谢大家对在下想法的热烈回应和指教,不论什么点子对我都是多多益善,虽然不一定会照着写,但却能激发我更多创意接下来真的会愈来愈变态,真心希望不适应的读者能尽量跳过! ◎◎◎◎◎◎◎◎◎◎◎◎◎◎◎◎◎◎◎◎◎◎◎◎◎◎◎◎◎◎◎◎◎◎◎ 「真有你的!那我就不客气啦,先拆这个美丽的小肥穴……」朱委员吞了口口水。 「住手……」小依试图扭动,但只让置身所在的旋转盘稍微晃了一下而已,沈总马上扶住旋转盘方便朱委员“拆封”。 朱委员弯身到小依张开的两腿间,那被细线交错缝合的耻沟有点鼓鼓的、嫩红的花瓣也从缝隙间吐出来,奇怪的是还泛着湿亮! 莫非被这样弄也会兴奋吗? 朱委员的鼻息愈来愈重了,他找到绑在耻缝下端的活结,手指捏住线头轻轻拉开。 「呜……不要……」小依想夹起腿、然而躺这样子把屁股沟暴露出来,就算能夹起腿也无济於事,而随着细线慢慢拆开,嫩红的耻缝也一点一点的绷裂,不少蜜汁又沿着沟缘流下来。 「啊……这是!……」朱委员惊讶的看着拆到一半的耻缝,一颗玻璃弹珠正从已张开的阴户里吐出来,“噹”一声清响掉在桌子上,紧接着又一粒…… 他急促的喘着气把细线全部拆掉,小依的阴户一共掉出五颗湿黏黏的弹珠。 「这是帮您老人家特别准备的,我们想说既然送您礼物,当然是送热的才够诚意,所以放了几颗弹珠在她小穴里磨一磨、先暖暖她的湿洞,只要您拆开就可以用了……您还满意吧!」沈总满脸得意的笑着道。 「难怪还没动到就湿成这样……连这个都为我想到了!真是有前途啊……」 朱委员恍然大悟、盯着那红润润的密洞满意的讚叹。 「住手……求求你们……」可怜的小依只能流着泪任人处置! 「先把这个蝴蝶结拿掉吧……」 「嗯……」小依努力的弯起脖子、看朱委员究竟在她的私处搞些什么,只见他小心的取下绑在耻缝上端的蝴蝶装饰。 「没想到结过婚了……小穴的颜色还这么漂亮!你是怎么保养的?还是你老公根本很少用?」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抚红嫩的花瓣。 「不……快点放手……哼……你没权力……这样对我……」 小依忍着私处被玩弄的耻辱和骚痒,拼命的挣动抗议,但是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两条美腿举开开的就像小婴儿在换尿布的姿势,怎么挣扎都是罔然! 「唔……味道真好……没什么腥臭!不像有些女人下体一股骚臭味……闻了就让人没兴趣……」朱委员还进一步把脸贴在灼热的耻处轻轻磨擦。 「啊……好噁心……呜……别这样……」小依冒出鸡皮疙瘩,浑身不住的冷颤,她平常很注意阴户的清洁,因此那里很少有难闻的味道,但此刻却羨慕极那些下体有异味的女人,至少不会让这只肥猪这样轻薄。 朱委员的油脸边磨边转动,磨擦面由脸颊慢慢转到肥厚的双唇。 「啊……不要啊……」小依拼死的挣扭,那两片肥腻腻的厚唇已贴上她的耻缝,朱委员像在和小穴接吻似的发出啾啾的轻响。 「呜……」小依感到极度的噁心,肥唇正和她的阴唇接触! 「她喜欢被男人舔!……您试试看,用舌头弄一弄她的阴蒂……她会很舒服的……」沈总在一旁鼓吹。 「真的吗?……我看看……」唇边都是穴水的朱委员兴奋的抬起脸。 「不……没有……」小依噙着泪害怕的摇头,但朱委员已再度埋首於她胯股间,随即耻缝上端感到热呼呼的、黏黏的舌头正在揉她的阴核。 「啊……不……哼……哼……」酥痒的电流一波一波的袭击她的大脑,小依的头已躺下去,举在空中的脚掌也绷直了。 「真得耶……好像舒服起来了……」其他男宾都围得更近,朱委员舔着那颗变硬的黏滑肉豆,渐渐整张嘴吸上滚热的阴户。 「唔……咕啾……」蜜汁大量的流入他嘴里。 「嗯……」不知何时小依玉手已紧紧的握住自己脚踝,变成好像自己把腿举开的姿势让朱委员舔吃她耻缝。 「味道真好……蜜汁好浓,不过一点不好闻的腥味也没有……」朱委员抬起脸来舔着唇边的水汁、朝围在旁边满脸艳羨的男宾们炫耀。 「不……不要了……求求你……」小依微弱的哀求着,但已不像先前那么倔强,身子也喘得有点激烈。 「配点酒来吃味道可能更好。」朱委员顺手操起旁边刚烫热的清酒,拿到小依嫩穴上方。 「不……」小依忍不住又弯起脖子揪着眉、哀怨的看着朱委员手上抓的酒瓶摇头,她这种神情反而使男人更想侵犯她。 「把自己的腿抓好!」朱委员兴奋的命令,然后徐徐的倾下酒瓶,一条滚烫的酒泉从瓶口泻下淋在粉红的阴户上! 「啊……」小依身体在旋转盘上痉挛起来,酒的温度约有六十度吧!淋在娇嫩的小穴上就像在浇花一样,这样的温度有点过高但还不会灼伤,原本粉嫩的阴唇和果肉马上呈现鲜艳的桃红色,朱委员没有浪费太多酒,他肥厚的凸唇马上凑到乘满美酒的肉洞吸舔。 「呜……」小依真得感到阴户在熔化了,那像肥虫般的舌肉混着滚热的酒浆钻入她阴道深处! 「ㄠ……不……」意识才刚开始昏迷,滚热的清酒又淋下来,朱委员正一边舔穴一边加酒,小依下身被搞的湿糊糊的一片狼藉。 「啾……咕唔……啾……真……不错……」 朱委唏哩呼噜的舔着、吮着,直到整瓶清酒都倒完了,嘴才松开小依耻穴。 他激烈的喘气、肥脸兴奋得红通通,衬衫前襟已湿了一大片。 「嗯……」相对於朱委员的满足、小依张着腿早已被搞得全身无力,那两片阴唇大方的翻开,阴道孔也看得很清楚,里面还一涌一涌的冒出酒水来! 「不管是二头鲍、四头鲍、还是女人下面的鲍鱼,少说我也吃了上千只!就今天吃的这只粉红鲍最美最嫩……过瘾!」朱委员声音亢奋的说道。 「委员您要上了吗?」王董想等朱委员上完后,自己也来嚐嚐这个美女。 「还不到时候!这么正点的货色,前戏要久一点……」朱委员边说边拉开领带,接着把上衣也脱了,露出满身松驰的肥肉,旁边的随从恭敬的送来一瓶强精补品,他一口把它灌入肚子里瓶子随手一扔! 「我要再看仔细一点!这真的是我看过最美的阴户……」他走到精美的餐柜前、拉开橱窗取出两副银制的叉子,小依无助而不安的看着他走过去又走回来,她的腿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软软的向两边打开。 「吃这么高级的珍品,应该用最贵的餐具。」他一手握一副银叉,将叉嘴扒在耻埠两侧慢慢拉开阴户。 「呜……不要……你别这样……」小依感到无尽的羞辱,粉红的肥穴真的像鲍鱼肉一样翻出来,原本覆盖的小阴唇像花朵一样盛开,也许被热酒烫过吧!果肉膨胀起来,肉芽和尿孔都看得十分清楚。 「我想看看她的阴核最兴奋时会长多大!你帮我拿这个。」朱委员叫王董接手那两支拉开阴户的叉子,自己又去取了一根特小号的银叉过来。 「不……你到底要作什么……变态……」小依羞愤的叫着,用仅存的力气扭动,但扒开耻缝的叉爪深深陷在肉里,将粉红的阴户翻出一大片,屁股怎么扭也逃不掉。朱委员又用小银叉扒住阴户上端的果肉! 「啊……住手……」小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殖器被三只叉子拉开,真的就像朱委员形容的鲍鱼。 「跑出来了……」朱委员兴奋的叫道,男人们也围近来看,原来小依的阴核从叉爪的间隙立起来,粉红色的肉芽已经硬起来了。 「住手啊……别这样……」她只能流着泪发抖的哭着。 「你来!」朱委员又让沈总接手那支叉子,自己拿出随身带的牙线。 「不晓得绑得起来吗?」他试着打了一个小活圈,想套住那颗充血的肉豆。 「呜……」小依感到无法忍受的羞耻,细线一次又一次的磨擦过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带来难以忍耐的电麻,她也知道被翻开的阴户已淌满了淫水,就像一只淋上鸡汁的肥鲍。 「不好绑!太小了……这是第一次嚐试,要是真得绑得起来就太妙了……还是算了吧……」朱委员绑得满头大汗还是无法顺利如愿! 「我想,应该有其它工具可以办得到……」一位戴眼镜秃头的中年人突然出声。 「林医生!我没想到你……快……你一定有办法。」 这个医生是有名的显微手术权威,再细的神经和血管他都可接回去。 「等等……我拿我的工具。」他转身取了一个小提箱过来。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小依恐惧的看着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林医生从箱子里取出一支长长的尖嘴镊,以及一根长约10公分、粗细和牙籤相当的空心钢管,钢管前端露出一个活线圈,这线比起一般缝衣最细的线还要细很多。 「把她抓好!别让她乱动!」 「不……你想作什么……住手……」小依一听他这么说,惊羞而更利害的扭动,但手腕和脚踝被铐在一起,两边的男人只要拉紧铐炼她就无法动弹了,山狗还把她的头推高,让她更清楚看到自己被三支叉子扒开的阴户。只见林医师用铁管前端的活线圈,小心的套住立起於叉爪间的肉豆,再用尖尖的镊嘴夹住那粒豆子! 「咿……啊……不要……」小依感到那里从没这么麻痒过,这种奇怪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因此雪白的柳腹激烈的缩蠕起来。 「要绑起来了!抓紧她哦!」林医生提醒一旁张大眼、快滴出口水来的男士们,他们如梦初醒似的怔了一下,赶忙压紧小依的手腿。於是林医生用力夹紧镊嘴间的肉豆、有点颤抖的往上提。 「呀啊……」小依闭上娇眸张大嘴哀叫出来,原本只约二公釐左右的小豆豆现在被拉成一倍长,林医生一手持夹子、一手慢慢收回活线圈,终於成功绑住阴核根部。 「嗯……」小依感到肉穴上端一麻,血液好像都充胀在那一点而无法回流! 「好了……成功了……」朱委员兴奋的叫着! 「这种线是特制的,不会松掉,而且我留了一点弹性让阴核内的血液可以循环,所以组织不会坏死,以后就让她留着这个!应该会更好玩吧……」林医生把细线的另一头交给朱委员。 「太好了……」朱委员轻轻的抽动细线。 「哼……」小依马上激烈的抖动起来,被系住的肉豆从粉红色转成深红色,好像一滴血珠缀在阴户上端。 「有了这个就不用这样铐着她了!解开她吧!」朱委员命山狗解开小依手腿上的铐锁,一边将细绳缠在指头,小依被解开手腿后就蜷成一团缩在餐桌上,侧夹的臀沟间还有一只蝴蝶结停在肛门的位置。 「起来!」朱委员手指一勾细线! 「哼……」小依立即感到一阵激烈的胀麻自肉豆上传来,美丽的身子震了一下。 「不……不要……」她颤泣的撑起上身。 「下来下面!帮我脱掉裤子,好好的把老二舔大……」朱委员有了手上的细线,就残酷的逼小依用嘴帮他服务。 「不……」满脸泪痕的小依哀羞的摇头。 「想吃苦头吗?」朱委员猛抽一下细线! 「啊……」小依没心理准备,只感到肉豆一麻、一条玉腿忍不住像狗儿小便一样侧抬起来! 「不……不要拉……我听话……」 「听话我就把线放长一点!」朱委员将缠在手指上的线放几圈下来,让小依能顺利下桌,小依百般羞恨的被沈总扶下餐桌,跪在肥胖的朱委员面前,朱委员的肚围相当大,往上看几乎看不到他的脸,其实不用小依舔、他的裤裆就已隆起来了。 「快点动啊!还在等什么?」他轻轻的晃动手中的线催促小依。 「它已……已经大了……可不可以……不要舔……」她忍着羞辱乞求眼前这只噁心的肥猪。 「少废话!想讨价还价吗?」朱委员又猛然提了一下缠在指头的细线! 「啊……」每当阴核被细线抽扯的刹那,小依的大脑都会产生短暂的空白,而且敏感的嫩芽一再被刺激、尿尿也急了起来,只见坐落在纤纤脚跟上的屁股不自觉的在轻扭。 「喝完这瓶再帮委员服务!」对小依身体有相当了解的沈总,知道她此时已想要小便,於是拿了一大瓶矿泉水逼她喝下。 「不……我不渴……」她以为沈总是怕她渴,叫她喝水。 「不渴也要喝!全都喝下去!」沈总硬把瓶嘴顶在她唇边! 「我……不要……我想尿尿……」她羞耻的轻喊、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颤动。 「喝完就给你尿!」 「真的吗?……可以让我要去厕所尿?……」小依感激又带着怀疑的看着沈总,这阵子她都是在众目睽睽下解决排泄问题的。 「当然真的!快喝!」沈总把瓶嘴塞入她的小嘴中。 「嗯……咕……」小依揪着眉、神情勉强的喝着,但满肚子都是尿意的情况下根本喝不了多少,只见整瓶水才减少三分之一、就已从唇角喷出来了! 「好了……喝不下就算了!开始帮委员含肉棒吧!」沈总将瓶子拿开,小依如释重负的喘着气,从唇角到乳沟都流得湿漉漉一片。 「我……要先上厕所……」她想站起来。 「不准!」沈总却压住她香肩不让她起来。 「为什么……你说可以的……」她红着眼眶激动的抗议! 「嘿嘿……你又没喝完……」 「你骗人……那我把它喝完!」小依挣扎起来! 「来不及了!」沈总把那还有大半瓶的水倒在旁边的盆景内。 「不!你不能这样……」小依又急又气的扭动着肩膀、想摆脱沈总的手站起来。 就在此时,朱委员又猛抖一下指上的细线! 「哼嗯……」强烈的酸麻以阴核为中心急速扩散开来、也许是尿意已急,这次的刺激比起前几次更厉害,麻痺感迅速的佔据下体、冲乱了大脑、直达身体每一处末梢神经,小依眼前一片空白,当然也无法再抵抗沈总! 在她赤裸的胯股间,一滴、二滴……金黄色的尿珠正在崩溃中! 「快拿盆子来!不要让她尿湿了地毯!」沈总忙随手取来一个铁盆放进小依的屁股下,说迟时那时快,“哗啦啦啦……”金色的喷泉刚好一泄而下。 「小宝贝!你已经尿出来了,现在可以帮我含一含鸡巴了吧!我听说你功夫挺不错的……」朱委员抓着她的头让她抬起脸来。 「嗯……不……」她还没完全洒完,揪着眉肚子又缩了几下,两边胯股还一直在滴尿。 「你们骗人……我再也不听你们的……」小依羞恨的瞪着他! 「不听话是不行的。」朱委员兴致勃勃的玩弄着手指上的细线:「你的阴蒂现在被我控制着呢!」 「你……」小依绝望而浑身发抖。 「快点!我可不想常常用这条线来折磨你!」朱委员故作凶恶的斥喝! 小依颓然的流下泪,两只纤手颤抖的伸上去解开朱委员的皮带、拉下拉链,吃力的把长裤从他臃肿的下身褪下来,朱委员穿了一条宽大的内裤,里面的傢伙早把裤裆顶得老高,看到这个丑陋的景像,想到等一下就要被逼用唇舌安抚那条淫棒,小依忍不住更激动的抽咽起来。 「臭婊子!哭什么哭?我最讨厌女人作这种事时还一脸哭丧相!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朱委员突然扯起她的头发大声咆哮! 「我……我本来就是被你强迫的……你这只不要脸的猪!」她不知哪来的勇气、一股脑把心中的羞恨和不甘全发泄出来。 「臭娘们!你敢这样说我……」朱委员用力扯紧她柔亮的发丝。 「唔……」小依咬着唇、眼神倔强的瞪着他。 「嘿嘿……很好!我喜欢这种味道。」朱委员突然又变成兴奋的冷笑,肥胖的脸颊也在抽搐,小依看到他的小小的眼睛流露出残酷得光芒! 「既然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松就舔到我的老二。」他向沈总勾了勾手叫他过来,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几句话,沈总脸上绽放出诡异而噁心的笑容,小依有股不安的预感,脚趾手心都冰冷起来。 「过来!」沈总听完朱委员的吩咐后,就接手扯住小依的头发,将她往餐厅外面拉。 「你要带我去哪里……不要……」小依感到外面可能有可怕的事等着她,因此抵死不愿跟着出去。 沈总蹲下去狠狠的揪起她的头、凑在她耳边说道:「今天要是惹得朱委员不愉快……嘿嘿……回去后不但你遭殃,你那个没用的男人也会被我阉了……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叫JACK准备阉割手术……」 「你……你不要乱来……」小依连嘴唇都吓白了! 「那你知道怎么作了吗?等一下叫你怎样就得怎样?敢和我讨价还价我马上打电话!知不知道!」 「……知……知道……」小依绝望无助的低下头,大颗的泪珠又不争气的直滚下来。 「跟着我后面爬!」沈总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迳自往外面大厅走去,小依不敢违抗他先前说的话,只好忍着自尊被彻底践踏的羞辱,发抖的跟在他后面爬行。 这间招待所的大厅足足有五十坪大,小依偷偷的转头看看周遭,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人,忐忑不安的心稍微松了一口气。 「顶多只是换个地方被凌辱吧?」她心里面这样想,但是沈总却一直走向门口,小依一颗心又开始揪紧。 他伸手去转开门把! 「要……要去哪里……」小依虽然不知道门外到底是什么!但是强烈的预感已告诉她绝不会只是换个地方被欺负这么简单。 「嘿嘿嘿……你不用知道,只要乖乖听话就是了!你不会忘记刚才我说的话吧?」 「我……」小依觉得手腿开始发软、身体好像被恐惧掏空了,但又不得不爬过去,沈总拉开高级的铜门「出来!」残忍的命令小依! 小依只探出了一点头,就已经快要瘫软在地上了! 「不……不要……这样……」外面是一条安静而宽阔的长廊,像是饭店的住房,左右各有五、六扇相对的大门,不过都是关起来的,朱委员这间在长廊最尽头。 原来这层楼全是名流巨贾的私人招待所,由於身份和社交圈同属於社会最顶层,因此每户招待所的主人彼此都很熟识,在这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就习以为常,还常常把刺激的事拿来相互交流。 「你小声一点!别说我没警告你,这里每个房间都有人,不过现在是用餐时间,不会有人出来,你只要乖乖的从那一头爬过来就没事了!我就允许你进房继续帮朱委员服务,你也不想惊动其他人一起出来看吧?」 「我……」小依俏脸惨白、一双圆润的朱唇微微的颤抖。 「考虑得怎样?还是想让你丈夫变太监鸡!我无所谓的……」 「我愿意……爬……」害怕已使得小依无法对沈总产生恨意,她几乎虚脱的从唇间迸出话来! 「那过来吧!」沈总脸上闪过一抹阴险的笑容,拉起她的手臂扶她站起来,小依夹着修长的双腿,步履蹒跚的被沈总带着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从这头到那头约有一百公尺长,雪白的脚ㄚ虚浮的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小依甚至听得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她好怕那一扇门会突然打开,要是被人看到她赤身裸体、乳尖和下体还缀着像徵礼物的蝴蝶结,就这样公共穿廊上走动,那真是不如去死算了。 而另一方面阴蒂被线系住,严重的充血使得走路时磨擦感十分强烈,耻缝上端的部位麻麻胀胀的很不舒服,如果动得激烈一点,两腿就会差点软下去。 她开始后悔激怒朱委员了,甚至想跑回招待所内向他认错,要她作什么她都愿意,只要不是在外面赤身裸体。虽然她边走边转头用乞怜的眼神看着沈总,希望他会突然可怜她而放她回去,但沈总却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抓着她的臂膀走到长廊尽头。 「好了!接下来我也不能再陪你了,我和朱委员就在那一头等你爬回来。记住!不要出声,被人发现是很丢脸的……」沈总放开她的手臂轻声说道。 「不……你陪我……」小依忍不住轻喊出来,要是平常她真恨不得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衣冠禽兽,但是此刻却对他产生强烈的依存感,因为身上连一块遮羞的布都没有,极度的不安使她渴望有人陪。 「嘘……你想把所有人都吵出来看吗?我是无所谓!反正你一定要爬回来,别想用走的,我会监视你,如果敢站起来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沈总细声的警告她,同时用手指了指挂在长廊另一头的监视摄影机。 「我……我……」小依咬着唇、泪水在汪汪大眼中颤动。 「等一下!……我看还是铐起来比较保险。」沈总说着,从后面口袋取出一副手铐! 「不要铐我……我不会站起来……相信我……」小依小声的哀求,但沈总仍强迫她爬下、然后为两只白细的脚踝上铐。 「还有这个!」他又兴奋的从口袋翻出一只小木盒,从木盒里拿出一只像针包、质地很轻的东西,不过上面插满了倒勾的针头。 「不要乱动!我要把这个绑在这条线上。」他蹲下去执起连接着小依阴核的细线头。 「为什么……要这样……」小依转过头害怕又不解的问沈总。 「嘿嘿……」沈总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迳自将针包和线连在一起,放在长毛地毯上。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记住,要是出声就会有许多人出来看,要是你敢站起来、或乱动我为你绑的东西,你就要在外面待到明天、知道吗?」沈总警告完她后就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回长廊另一头的招待所。 小依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进入屋内,现在整条宽阔寂静的穿廊只剩她一人了。 「怎么办……只好快点爬……」她心想着,虽然前面的路那么长,手脚都在发抖,但若不快点爬回去是会被发现的,当她鼓起勇气向前爬出一大步,只猛然感到阴核一阵剧麻! 「呀……」忍不住张大嘴从喉咙发出哀鸣,那比米粒还小的肉豆彷彿有控制全身神经的能力,麻痺迅速蔓延开来,手腿不听使唤的软下去。她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终於知道沈总为何在细线的尾端绑上那个奇怪的针包了。当她爬行时,针包上的倒勾会抓着地毯的长毛,细线就会无情的咬扯另一端的阴核,这样一百公尺的距离简直和天边海角一样长。 「呜……怎么办……不能出声……」肉体承受了极端的折磨,还要担心刚才那一下哀叫是否会把其它房内的人引出来,心惊胆跳的看了一会儿,还好没有人出来,可能是她所在的位置两边都没有门吧! 小依实在没有勇气再爬第二步,她也不敢站起来或拿掉那个针包,因为沈总一定在监视她! 「怎么办……我……不能不动啊……」这时她隐约听到最近的一间房间门内传来鼓噪,一颗心开始紧张起来! 「不管多痛苦!我还是要爬回去……」小依抓了一撮头发咬在嘴里,撑起上半身慢慢的挪动手和脚膝盖让自己前进。 「唔……」阴核还是传来难以忍受的胀麻,脚心都快抽筋了、关节也失去力气,但有了心理准备后已不像第一次那样差点倒地起不来,她流着泪咬着发束、辛苦而小心的像前挪动,一次只能前进一点点,汗珠已经佈满雪白的背脊。爬着爬着,尿又沿着大腿根一直淌下来,昏天暗地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依转头看时只离起点没多远,她爬过的地方留下湿湿的一条痕迹! 「怎么办……太久里面的人会出来……」好不容易经过了两扇门,小依却发现针包上的针勾住了地毯,这次勾得特别紧,几次想往前爬又不敢硬扯,充血的肉豆又麻又痒! 「嗯……」她试着轻扭屁股看是不是能让针勾自己松脱,但是搞得满头大汗体力虚脱都没达到效果。 「不……不行……再下去……我会没力气……那里愈来愈麻了……」小依把心一横,咬着唇闭上眼往前硬爬,没想到这一扯,却使她陷入更悲惨的命运! 「啊……」只听一声哀叫响彻长廊! 几秒钟后,离她最近的两扇门陆续打开,出来开门的两个都是男人,他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赤条条趴倒在地上的小依,房内也传来其他人鼓譟的询问。 「怎么回事啊!刚才谁在叫……」 「你……你们……快来看……」两个最先开门探出头来的男人不约而同的对屋内喊道! 「不……不要……」小依让身体缩成一团,但是全身一丝不挂,连想隐藏都不知道该先遮那里。不久,她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男人,其中还有几个白人和黑人,因为有一家主人正在宴请外宾。 小依发抖的伏跪在软软的地毯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屁股更尽量的压低,深怕股缝间的私处和肛门上的蝴蝶结被看到,但是光看她白皙光滑的背脊和秀丽的足趾,就可以知道一定是个美人。 「怎么回事呢?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衣服呢?」 「你是哪一家主人邀请来的……」 「谁那么残忍!不让你穿衣服、还用手铐铐住你双腿?」 ……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男人们不断的问她问题,小依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别怕!有困难我来帮你。」一个男人趁机蹲下去,假装好心的问她,但一只手却搭在她光嫩的玉背上轻轻抚动。 「好滑的触感……」他一摸就陶醉了。 「不……不要碰我……我要回去!你们让我走……」小依像触电般的一颤,头同时抬高! 「好美的女人……」 「Nicegirl!」 …… 男人们被那张漂亮的脸蛋吸引住了,纷纷发出讚叹! 「我不要紧……你们回去吧……求求你们……让我在这里就好了!」小依噙着泪低声的哀求。 「不行!你有困难我们就要帮你!如果没有我们也要查清楚你是谁?这里不是随便人可以进来的。」又一个男人蹲下来,表面上严肃的对她说,实则手指却摸着她的脚底轻轻搔抚。 「你……你们说话……不要毛手毛脚……」已经有两个男人在摸她了!小依想躲,却又怕一动暴露更多春光,只能屈跪缩紧身子在地上扭啊扭的。 「爹地!她还有这个耶。」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突然发现小依圆润的屁股下牵出一条连着针包的细线,好奇的蹲下去捡。 「不……不要拿那个……」小依转过头,脸色发白几乎哭出来的乞求! 「是什么呢?拿过来我看!」少年的父亲是一个高大的中年人,穿着十分体面。 「不……不……」小依一双大眼盈满泪水,哀求的看着他们,但男孩根本不知道那条线是系着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只见他拿着那个针包站起来,系着小肉粒的线当场被扯直! 「啊……」蜷在地上的小依发抖的哀叫出来! 男孩吓了一跳,把针包丢在地上,小依雪白的香背激动的起伏,还好他没再继续拉扯那条线,但是结在肛门上的蝴蝶结却被发现了! 「小姐!你屁股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又有两个男人蹲下去,一人一手的搭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一个人的手还在玩弄着停在她肛门上的蝴蝶结。 「求求你们……不要碰我……」 这时前面几间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也纷纷开门出来一探究竟,宽阔的长廊一下子热闹起来…… 外篇1-66 淫虐江湖-1-12 作者:fengzhou0414 大圣皇朝,自始皇帝圣皇立国起至今一百七十三年,由第十三代圣皇楼武掌权,但楼武生性好色残暴,即位至今三十五年使大圣皇朝民不聊生战乱不断,各地义军纷纷崛起打算推翻暴君再创新朝。 在众多的义军中以李敢当的镇明军、乐普儿的天意军、莫易的真龙军三支实力最为强盛,武林大大小小的门派分别支持圣朝或义军,以换取安存之地及他日可能的荣华富贵,三大义军与圣朝的征战使得平民百姓们无端遭受战争之苦,不少人流浪为家,更多人家破人亡。 我就是在这个纷乱的时代出生的,我叫做季侠典,五岁时四处流浪的父母为了争夺一块馒头而双双亡命于盗贼,我在那时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死状,可能是懒得多杀人吧,那群盗贼没有杀我就离去了,生活顿失依靠的我只能继续流浪乞食渡日,一直到十三岁那年我遇到了凤清思。 凤清思;凤玉门门主,一个在武林中并不是很出名的门派,但也是因此而能够置身在乱世之外,凤清思的武功在武林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的,但因为不常在武林中行走,所以武林中的知名度不高,当时她不知为何把我带回了只收女子的凤玉门,因为凤玉门门规规定,凤玉门武学不得传于男子,天知道那个立规的人是被男人强奸还是被骗,立下这种不平等条约,凤清思索幸让我待在后山的秋书苑中当管理员。 这秋书苑是由凤玉门的第一任门主所建,内里摆设的都是历代的门主所收藏的书典各式各样都有,有些甚至已是江湖失传的极品。 一定有人奇怪,为什幺秋书苑内有这幺多的奇宝,凤清思却让我这外来孩童负责管理呢? 这个问题如果你们有看到我当初见到的秋书苑,那幺我保证你们不会奇怪,一堆堆的像小山高的书本,不知是垃圾还是宝贝的杂物加上厚到可以种花的灰尘和让人无法呼吸的霉味,要说这里是书苑大概打死人都不信,凤清思更不可能知道这里面有些什幺东西,也难怪凤玉门内有一座书苑的事情连门内的门人也没多少知道,想想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住的地方却有一座脏的无法形容的书苑,传出去谁还敢娶她们? 总之呢,因为我懂得认字,再加上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未来是)与一群小姐门住一起,所以我就住进了秋书苑中,每天只要在早上跟晚上到前山去向凤清思请安一次向她报告说我还活着,我就没事干了,无聊之下只好打扫秋书苑,整理书籍、物品并予以分类,晚上就拿着里面挖到的武学书籍来练,凤清思也睁一眼闭一眼的不加干涉,于是我白天整理、晚上读书练功。 我花了整整五年才将秋书苑内的灰尘清掉并将书本依照诗词、历史、小说、武学、医药、建筑、厨艺、阵法、易数等分类,当我将一座崭新、整齐的秋书苑亮给凤清思看时,她那张讶异的脸让我印象深刻,至于那堆武功,嘿嘿;深奥的看不懂,低浅的一学就会没有用,所以武功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但对于医学、厨艺、建筑等等其它杂学我倒是研究深入。 这几年也让我了解凤玉门及凤清思,凤清思由于年幼时便被视为凤玉门掌门人培养,要求极为严格,这些要求转换成的压力在无处宣泄下造成她的行事作风可以用一句亦正亦邪代表,只要她高兴她会冒着生命危险去保护一个人,也会因为心情不好而随意的杀害无辜,当初会救我也是她一时心情好,所以回来后便把我扔到秋书苑自生自灭也是她的心情问题,她的门人也是一样,她的师妹风筱柔,一张脸成天冷冰冰的,尤其是对于男人更是冷淡到极点,与她见面说话可能需要穿上一套雪衣才不会被冻死,虽然她绝对不会主动找人说话就是了。 风筱柔的两个徒弟,杜雪儿及杜霜儿是一对双胞姊妹,她们的父母在她们十岁时将她们送到凤玉门学艺,但没过多久便双双染病去世,变成无家可归的她们就索性住在凤玉门里了,因为与我的年岁相近,所以我们的交情不错,她们两个常常缠着我要我做些发钗、项炼等的小玩意。 凤玉门的占地很大,一个门派占了将近两座山,听说山下还有租地给人耕种,只是景气不好已经没什幺收入了,但凤玉门的开销却从不缺乏。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凤玉门其实只是一个掩饰,她的背后真实身份其实武林中最大的杀手集团「无声」,「无声」在武林是一个知名度极高的杀手团体,成员人数不明,但成功率却是百分之百,据说他们只要接下工作,就是算是圣朝皇帝楼武的脑袋也能摘下,谁会想到这样一个神秘恐怖的杀手团,他的总部会是一个由女人主持的小门派呢? 「无声」的成员分布分为战术组以及行动组两组,战术组负责的是搜集情报、勘查地形以及研订战术,而行动组就是负责暗杀行动的,但这两个组别的分布其实并不严谨,有些杀手就同时负责战术及行动,而担任杀手的成员一年只要固定接下两件工作,便会有一笔大额的收入,而且情报等一切免费,有时还会有分红,如果是执行任务外的时间也可以自己接任务赚取外快,只要不使用「无声」的名号便可,比起一般的杀手组织来得自由及轻松,所以「无声」很轻松的便揽进不少人才。 不过我当时与「无声」完全扯不上边,我只是个图书管理员罢了,倒是有一点觉得怪怪的,因为在我管理的这堆书籍中竟然有着一批为数不少的春宫书籍,当我问起凤清思时,凤清思头一次脸红的告诉我,这些是上任掌门也就是凤清思的师傅所收藏的,原来凤清思的师傅有一项嗜好,就是阉割淫贼,据说被她老人家逮到阉割的淫贼没有一千也有五百,让我佩服不已,原来武林有这幺多的淫贼呀,而她老人家阉割完人家就算了,还把人家身上的东西全部搜刮起来做战利品,放在秋书苑里(本来是打算拿被阉下来的那根,但遭到全门反对只好作罢),淫贼嘛,身上除了淫药、淫书外还会有什幺? 由于是亲师的珍藏,凤清思也不好把他们处理掉,只好叫我找地方收好,不要乱动。 我当然是好好的将它们收到我的房间,每天晚上慢慢的欣赏,这些书里面还有着一些挑情之术和淫药的制法,我好奇之下将它们一一记下并制作出来,有一次请假跑到附近小镇的那间百花楼,原本只是想去见见世面,谁知道被百花楼的花魁思倩看上,虽然我自认我长的英俊潇洒,但却实在不认为那个思倩会对我有兴趣,果然,她以为我还是小鬼,所以故意选我,想要敷衍了事顺便骗一笔钱。 我怎能让她如此轻松呢,当下装得一副傻子样,骗得她失去戒心后,先是将我刚做好的淫药「百露丸」让她服下,接着便将我所学到的挑情之术全部用在思倩身上,爽得思倩不知天南地北,第二天早上思倩钱也不收了,只求我以后还要去找她。 经此之后,我对于男女之事是更加有性趣,将那堆春宫书籍是背得滚瓜浪熟,尤其是让我找到了一套叫做采花录的采阴补阳的功法,这套功法不但能将所采得的精元加倍的转换成自己的功力,而且还能在被采者就是女人的身上加入暗示,让这名女子在不知不觉服从命令,老实说我刚开始还对这套功法半信半疑,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修练这套功法的人怎幺还会轻易的被太师傅给阉了,但在当时我也找不到有第二本上面有写采阴补阳之术,无法之下只好凑合着练了。 我在很久以后才知道,当初那名淫贼费尽功夫才弄到这套功法,谁知却在到手的当晚便被凤清思的师傅宰了,运气之背让我不得不为他默哀三秒。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抓个几天溜到百花楼去找思倩实习,反正就算我失踪十来天,凤玉门那些人也不会理我,才第一次思倩便完全被我御心术控制住,变成只要是我的命令她都不敢违抗的奴隶,我也在她身上不断实验各种按书制造及自创的春药和淫术以及御心术的控制法,因为长期的服用春药,思倩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再加上我命令她每天读书、习琴,对于她的一些平日的动作、谈吐也加以改进,让原本仅是貌美的思倩,变得成为一个娇媚而且带有知性美的美人。 这让她成为远近驰名的名妓,每天想要见她以一亲芬泽的人多不胜数,看着一堆人拼命讨好我一手打造出的思倩,在晚上像是母狗般的挂着狗炼趴在我身前在我跨下的肉棒冲刺下浪叫求饶,我就有一股想大笑的冲动。 而我也惊奇的发现,藉由思倩身上所采到的元阴,让我的功力有了大幅的进展,虽然仍是不足以见人,但已经远远胜过之前五年的修练了。 如果采取思倩这样未曾练过武功的人,都能有如此成果,那如果采取的是有武学根基的人呢? 这个想法让我非常兴奋。 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我发现我的性趣变得很奇怪,或许是童年的遭遇造成的吧,我开始喜欢听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又痛又愉悦的呻吟,看她们恭敬卑微的跪在我面前,这种冲动越来越大,最后我终于决定要将冲动化为现实。 第一个目标就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凤姊凤清思,我首先花了许多的时间去注意凤清思的生活作息,藉着功力提升后的帮助,让我能在凤清思未加注意的情况下监视她,凤清思每天清晨都会到后山的一处空地练剑,在练剑完毕后会在附近的一处温泉中沐浴,然后回前山去处理门务以及杀人的委托,中午再去练剑然后沐浴,晚上则是在房间中练气,生活的规律固定让人佩服,但也非常方便我下手。 在一连观察了十几天后,有一天;凤清思早上照例练完剑后,将衣物脱下准备到温泉沐浴,穿过一个树丛时,一根被凤清思拨开的树枝突然又弹回,刚好打中凤清思那白晰丰嫩的屁股上,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 让我惊讶的是凤清思平日冷漠的脸蛋竟然出现红晕,嘴里还发出一声轻哼,这些动作跟我平日以鞭子虐待思倩时,思倩所出现的反应一样,这个发现让我惊讶,难道平日端庄冷漠的凤清思竟然有喜欢被虐的爱好? 后来的几天,我慢慢的发现到凤清思有时候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自虐的小动作,像是咬指头啦等等的,这个发现让我有了一个计画,于是我开始了我的一连串布置,首先以感谢凤清思照顾为由送给她一些自制的檀香,声称能够静心帮助练功,由于平时我便常做些小东西送她,所以凤清思也不以为意,当天晚上练气时,便将檀香点上,让躲在一旁偷窥的我心里暗喜。 这个静神香和另一样乱心粉是我精心研制的,单独使用的话各具有不同的神效,但一旦加在一起,那幺便会出现一种慢性的催情作用,而且会随着时间累积而慢慢加重,最后对男人会完全失去抵抗力。 过了几天,凤清思如我所料的问我说静神香满好用的,是不是还有,我当然是乐意的再度奉上,接着我在将乱心粉偷偷下在凤清思平日所沐浴的温泉中,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我发现凤清思开始在清晨的问安时出现精神不济的现象,有时又会突然盯着我,然后红着脸别过头去,我就知道凤清思已经动了春心,所缺的就是勾起她的欲火而已了。 这天一大早请安完后我正要离去时,凤清思突然叫住我。 「小典,我的静神香用完了,你能再给我一点吗?」 我心里暗笑,静神香用完的原因我很清楚,一定是凤清思用它来压制自己的欲望,但她却不知道,静神香虽然在使用时能够压制住凤清思的欲火,但是在使用过后的第二天,欲火反而会更趋激烈,为了再压制,凤清思势必得要在用更多的静神香,然后便就此陷入恶性的循环中。 「已经用完了呀?糟了,我没想到会用这幺快,现在已经没了呢?」 我装作不知道原因的样子告诉凤清思,果然凤清思的脸色一变,我强忍住笑的告诉凤清思,现在赶制的话大概要两天才会好,到时请凤清思到我那去拿一下。 凤清思虽然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但也没办法,只能交代我说多制作一点、不要太累等等的废话。 其实我手边的静神香还有很多,之所以会要凤清思多等二天是为了让她体内的欲火在没有静神香的压制下更加旺盛,加强我成功的机会,而且我要趁这机会准备一些道具。 二天后的晚上,凤清思一个人来到秋书苑的顶楼(秋书苑有九层,一到七层都是书,第八、九层就是我住的地方),我假装刚完成最后的手续,跟凤清思说道:「凤姊,现在只要烘干就行的,您再等半个时辰吧。」 凤清思没办法,只好接过我倒给她的茶;当然是加了料的,坐在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我跟着坐在旁边说道:「凤姊,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凤清思平日对我虽然冷淡,但像这样的聊天常有,一听我的话便道:「可以呀,是什幺事呢?」 「你为什幺常常故意咬指头呀?」 凤清思一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答不出来,我又继续不客气的说道:「因为你这样的习惯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好象。」 「朋友,是谁呀?」 其实凤清思平日就知道我常跑下山,但一来我不是凤玉门的门徒,二来她懒得管,对我的生活她根本是不清不楚,老实说,如果没有早晚的请安报告,我怀疑她会不会就忘了凤玉门有我这个人在。 「就是山下凤凰镇的思倩呀。」 凤清思一听我的回答微微一惊,这几年思倩的名声远播,就连极少出门的她也有耳闻,但她却没想到我会认识思倩,而且还知道人家有的习惯。 当下我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连串谎话说出,什幺我是偶然帮了思倩一个忙,然后又因为两人很聊得来,所以常去找她,后来就又……等等。 所幸凤清思的观念奇特,她并没有因为我去妓院而发火,其实在这种乱世谁能故做高尚的斥责为了生存而卖肉的人呢? 何况在她认为这些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却对我讲的一段内容很感兴趣。 「小典,你是说……那位思倩姑娘喜欢被人打,还被当狗虐待?」 「是呀,前阵子还拜托我做了一只皮鞭和狗环呢,说是要自己戴的,呐,就是这些。」 我一边说一边将一根鞭子和一个黑色的狗环放在桌上,凤清思眼中闪出奇异的光芒,伸手轻轻抚摸着鞭子,幼时调皮捣蛋时被师傅拿鞭子抽打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隐隐约约感觉到下体有股湿热感。 平时凤清思还可以靠着多年的修心来压抑,但在这几日被淫药侵蚀又没静神香压抑,欲念一起就越发不可收拾,不由得伸手拿起鞭子,脑里突然像是听到自己在鞭子下的哭喊呻吟,呼吸不由得加重起来。 我装作没看到凤清思的变化,继续说道:「所以我想凤姊你会不会跟思倩姊一样,喜欢虐待自己来抒解压力,才会好奇的问你的。」 平日要是听我将凤清思与妓女做比较,一定会引得凤清思大动肝火,但如今凤清思却只是楞楞的自语:「压力吗?」 凤清思自从十七岁出师后,身上便一直背负师门的期许,一直到她二十五岁接任掌门后,那种无形的压力更是压得她有时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也造成她古怪的个性,现在我的话刚好触及这点,当然让她感到动摇,一会后,凤清思红着脸抬头问道:「小典,这样做真的会愉快吗?」 我心里暗笑,凤清思的头脑明显已经被春药的药力搞得有些迷糊了,才会找我这个男人聊这种她平日绝不会理会的话题,不过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下点头说道:「嗯,其实女人天生都有一种被虐的欲望,只是强或弱而已,而且这种虐待所带来的快感胜过一般方式千百倍呢,凤姊你要不要试试呢?」 凤清思犹豫的看着手中的鞭子,心里陷入欲望与理智的交战,我在一旁也是紧张的要命,要知道如果凤清思现在的理智胜过欲望,我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碰到这样的好机会,而且也难保她日后不会看出破绽。 短短的几分钟,在我们两人间都像是几十年一般,凤清思突然摇摇头,将鞭子递回给我,我心头一凉僵硬的接过,同时想着要怎幺在找机会时,凤清思突然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别怪凤姊翻脸。」 我抬头一看,只见凤清思红着脸站起,手微微发抖的解下衣物,不一会一个晶莹剔透的赤裸娇躯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由得傻傻的看着眼前美丽的玉体。 凤清思害羞的用双手遮住丰满的胸部及下部羞道:「别看了,教教姊姊接下来怎幺做吧。」 太顺利了,太顺利了,虽然是经过春药的协助,但会这幺顺利实在是出乎我的意外,不过现在不是去计较这事的时候,当下我就说道:「凤姊,你先跪下,对;然后把双掌平贴在地面,对对,上身挺直,头抬高。」 凤清思柔顺的照着我的指示像是一条母狗般的跪在我面前,感觉到这个姿势屈辱的含意,凤清思的小脸羞得红通通的,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凤清思那张娇羞的小脸继续说道:「凤姊,你待会一定要听我的话,这样才能享受到喔。」 凤清思点点头表示知道,我拿起桌上的狗环给凤清思戴上,凤清思在狗环戴上的同时发出一声微小的叹息,我接着又拿起了一条皮索挂到狗圈上,然后起身站到稍远处用力拉了拉,凤清思被绳索扯的往我这爬了几步,脸上的红晕更盛,但我眼睛却注意她的蜜穴已经泛出水光。 「好,现在先像狗一样爬几圈。」 我对凤清思说道,凤清思先是犹豫一下,然后往前爬了几步就停下,我拿起桌上的鞭子往凤清思雪白的隆臀就是一鞭,一道鲜红的鞭痕出现在雪白的屁股上。 「啊、」凤清思惊叫一声不解的回头看我,我骂道:「混蛋,谁叫你停下的,继续爬。」 说完又是一鞭,凤清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怒骂污辱过,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连忙往前继续爬去,我就这样一边用绳索控制凤清思的方向,一边用皮鞭抽打她,小楼内不断的传出鞭打声及凤清思的哀叫声,每一下的鞭打轻重不一,其中有几鞭甚至还溜过股间打在她柔软的蜜穴上,除了最初的几下,凤清思因为不习惯及突然的关系而惊叫出声外,在后来的鞭打中反而慢慢扭动屁股来迎合,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惊讶痛苦的哀叫,而是舒服的呻吟。 我也慢慢的将在思倩身上练出的鞭法尽数展现,同时也找到了凤清思身上的敏感处,鞭子都往那招呼,有时还会改用戳刺的方式攻击她的蜜穴及小巧的菊蕾,让凤清思浪叫不断。 绕着房间爬了几圈后(我的房间没有隔间,所以空间不小),凤清思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而且娇喘不断,我看看时机差不多了,将凤清思拉到我身前,一脚将她的脸踩在地上,这种平日会让凤清思当场将我宰杀的举动现在却是让她感到一种快感,我一言不发的举起手中鞭子,用力的抽打起来,乳房、屁股、大腿、手臂无一幸免,打得凤清思不断尖叫。 「啊、痛、痛啊、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啊、啊、啊、」我完全不理会凤清思的哀鸣,只是不断挥动手中的鞭子,凤清思嘴里不断哀嚎,但身体却拼命的扭动迎合我的鞭打。 「真是个浪货。」 我心里暗笑,看着平日冷淡的凤清思如今却发贱的在我面前哀嚎呻吟,那种快感让我的肉棒发涨,但我并没急着动手,现在动手还太早,我要让凤清思自愿对我感到敬畏进而不敢抵抗我的命令,成为我忠实的奴隶,这个过程才是真正的乐趣。 就在我思考间,凤清思突然大声的尖叫一声,跟着身体一阵抖动,一股金色的液体自她的蜜穴喷洒而出。 凤清思一脸茫然的任由尿液在她的身下积成一滩,但我却看到她的眼神带有一种满足感。 「真脏,竟然随便撒尿,凤姊真是好教养呀。」 我故意不屑的说着,凤清思一听嘴里喃喃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光说对不起有用吗?自己弄脏的就要自己清干净。」 我抓住凤清思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到那滩尿液上,可能是爽过头了吧,凤清思乖巧的张嘴舔起地上的尿液,看着凤清思淫荡的动作,我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我被凤清思带回凤玉门前的八年,我是活在一种生存机会一现即逝的世界,谋定而后动在那里根本不管用,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做出决定,所以我非常信任自己的直觉,而现在我便是依照自己的直觉行动,在凤清思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我飞快的连点她身上昏睡穴等数个穴道,凤清思在措不及防下穴道被制,整个人摊倒在她自己尿出的液体上。 我将昏睡过去的凤清思打横抱到我的床上,拿起铁炼将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尾,另外两条则是固定在床头然后绑在她的膝盖上,让凤清思变成仰躺在床上,双手被往床尾拉,而膝盖则往上抬,闪烁水光的蜜穴跟粉红色的菊蕾清楚的展现。 我在将狗环上的铁炼绑好后,一边柔捏着凤清思娇挺的乳头,一边思考那不详预感的来源。 今晚的一切非常顺利,但顺利的过了头,虽然在我连下三道春药的影响下,凤清思会出现这种失态,但不应该会这样投入,那幺是为什幺呢?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凤清思真的完全被药力影响,另一种就是凤清思是故意的,如果是前一种的话,那幺我所制作的药,其药力可能超出我的想象,但这点我马上推翻,我这次对凤清思所下的药都是已经在思倩身上做过实验,就算考虑到高手跟一般人之间的差异,也不会误差太多,换言之这种情形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幺就是最后一种,凤清思是自己故意投入这种状态的,会变成这样我能理解,凤清思打算利用这次的机会将她这几日来的欲火及多年的压力在这次解放出来,这点是我意料中的,但是;我漏算了一点,在凤清思压力及欲火都消逝之后呢? 知道她曾经像狗一般的在地上爬动,渴求他人的鞭打辱骂这些丧失尊严的动作之人,就是我,她会怎样处理呢? 想到这我就冒出一身冷汗,因为以凤清思的个性,我知道她一定会选择一种方式,一剑宰了我然后放把火烧了秋书苑来个毁尸灭迹,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江湖上号称魔心凤凰的凤清思会像个小女人一般因为被我看到身体及被我干了,就会乖乖听我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叹,这次的计画还是不够完善,幸好即时被自己的直觉救了一命,现在要变更计画还来得及。 我将凤清思的穴道解开,凤清思一清醒过来之后马上发现自己的手脚已被我制住,一张小脸变得粉白,我一手继续柔捏凤清思的粉乳,一手伸到她的下部,分开鲜嫩的肉缝找出已茁壮挺立的阴蒂肆意玩弄,凤清思顿时又变得满脸通红娇喘不已,我一面享受双手上的触感一面低叹道:「凤姊,你为什幺会想杀我呢?」 凤清思脸色先是一惊正要开口时我双手同时用力的一捏凤清思的乳头及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凤清思张大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手脚的铁炼被颤抖的身体弄得阵阵作响,竟然达到一个小高潮。 「不要装蒜了,凤姊,等今晚结束我想必会死在你的凤翔剑下吧。」 我放松双手继续爱抚,嘴里冷淡的说着,凤清思连续深呼吸几次冷冷说道:「你怎幺知道?」 虽然凤清思想要装得冷酷,但受到连续两个高潮的影响,满脸红晕眼神更是隐隐带着媚意,反而有另一种特异的吸引力。 「我怎幺会不知道呢?凤姊,我注意你好多年了,你的想法、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你、唔……」凤清思正要再说话时我却低头吻住她,她仅咬牙关不愿让我更进一步,我心里暗笑一声左手轻弹一下凤清思挺立的阴蒂,凤清思低呼一声便被我顺势突破牙关,运用上采花录的舌技在凤清思小嘴内吸吮翻搅,突然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物体想将我舌头推出,原来是凤清思的馨香小舌在做最后顽抗,舌头一翻便将凤清思的馨香小舌卷住,让她彻底沦陷,片刻后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凤清思的小嘴。 「凤姊的小嘴真甜。」 我用舌头舔舔嘴唇,得意的看着不断喘气说不出话来的凤清思,凤清思喘了老半天后怒视者我说道:「你想怎样?」 我微笑着升起两只手指笑道:「很简单,在天亮之前我会让你求我两件事,第一件是求我干你,第二件是求我放过你。如果我做不到或是再那之前就败阵下来那我就放了你同时自尽在你面前。但是;」我邪笑着看了凤清思一眼「如果我做到了,你就要认我为主,我要你做的一切事情你都不能违背。」 「我为什幺要相信你。」 凤清思冷冷的说道,我突然很想大笑,因为凤清思现在的姿势跟表情搭配起来实在是……难以形容的诡异,我强忍住冲动说道:「因为你没有选择。」 凤清思闭眼考虑片刻后点了点头。 「在我求你之前,你不能占有我。」 凤清思睁眼说出这句话,她大概天真的以为我不占有她,她就不会求我第一件事,我微笑一下再度低头吻住她,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时辰,我将会让凤清思有一个难忘的一夜。 「啊、啊、不、不要啊……唔……」凤清思在半个时辰内第七度说出这句话,现在的她已经被我解开,只是双手还是被我绑在背后而已,人则是背对着坐在我的腿上,施展开采花录的挑情手段,我在开始的一刻钟后便找出凤清思身上的敏感带,当然我的唇及手毫不放过她身上任何的这些地方,而每一次当凤清思即将攀上高峰时,我总是紧急的撤出,如是一连数次,凤清思整个身体完全被欲火所燃烧,但坚强的意志力始终让她不肯开口求我,只是;也支撑不久了。 「唔……啊、啊啊啊……不要~~」我再次的抽手,凤清思疯狂的扭动双手想要安抚蜜穴上的那股火热,但却不能如愿,在她蜜穴及胸部游移的双手更是火上加油,我悄悄的将已经火热爆涨的肉棒抵在凤清思的蜜穴上,感受到我的肉棒,凤清思拼命的扭动屁股想将我的肉棒吞下,欲火高涨的她现在只想要找到东西填满蜜穴里的空虚。 「给、给我、啊、求你、求求你给我、」凤清思流着眼泪叫道,我一边低吻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一边说道:「不是这幺说的吧?凤姊。」 「啊、不、不要、不要逼我、啊~」凤清思猛摇着头,理性让她做出最后的挣扎。 「是吗?」 我再次抽回自己的双手,包括抵在她蜜穴的肉棒。 「不~~我说、我说、不要停啊、」最后的一丝理性被欲火压过,凤清思哭喊着求道。 「说呀。」 我用肉棒轻轻的拍打着凤清思的蜜穴,表达出不满意就不会再理会她的意思,清楚感受到的凤清思终于屈服了。 「干、干我、求求你干我~~」小声的哭诉出屈辱的言词,让我心里的变态快感无比提升,但嘴里却说道:「大声点,我听不到。」 「求你干我~~~」完全舍弃羞耻的凤清思大声哭叫道,此时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一半,将她推倒在床上,我从凤清思背后以屈辱的姿势大力的插进她已蜜汁泛滥的蜜穴。 「啊~~~」或许是之前的挑逗太过火了吧,凤清思竟然在破瓜的痛楚以及蜜穴的充实感中达到了第一个高潮,让我被微微吓了一跳,但这样反而有助于我,稍微停顿一下享受凤清思蜜穴中那紧缩、湿润的感觉,顺便让她习惯我肉棒的大小,过一会后;我慢慢的动作起下半身,先是轻柔缓慢的抽送但慢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失神狂叫,让整个房间充满凤清思的浪叫声以及我肚皮撞击到她屁股时的「啪啪」声。 「啊~~泄、泄了」一刻钟后,凤清思浑身僵硬的迎接她第二个高潮,接着无力的趴倒在床上,但我没有多加理会,只是继续的大力抽动。 「啊、不、不行、我、我没力了、啊、啊、让、让我休……啊啊啊~」第三个高潮比第二个来临的更快,当然一部份是因为我开始采集她的阴元,被采集时的快感让凤清思连连感受到高潮,其中还有数次晕眩过去,但又在另一次的快感中惊醒,连续的高潮折磨下凤清思终于忍受不住开口求饶。 「停、停止,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听到凤清思求饶的同时,我将体内的热流一股脑的射击到她的花心上,带给凤清思今夜最大的高潮。 「啊~~~~~~~」随着一声尖叫,凤清思身体一抖一抖的将体内的阴元毫不保留的尽泄而出,而我也不客气的全数吸收,并将转化出的阳气转渡回凤清思体内,同时提升两人的功力。 之后我将凤清思放到地上,站在她的头顶上俯视着她。 软倒在地上的凤清思勉强的抬头注视我的眼神许久后,硬是支撑起身子抬头说道:「主人。」 我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来,抱住凤清思再度的挺枪上阵,我知道我已经征服了凤清思,而且还让凤清思再也离不开我了,但在风清思娇柔的呻吟中,我的脑里却浮现出凤玉门的另外三名美人的倩影。 在清晨的日出下,我心满意足的收功,与不懂武功的思倩相比起来,凤清思的阴元及功力相差和简直可以用相距万里来形容,让我的功力着实提升不少,看着睡在旁边的凤清思,丰挺的双乳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脸上带着昨晚高潮忘我时流下的泪痕加上嘴角边一丝满足的微笑更是让人爱怜。 当我正欣赏着凤清思的睡颜时,凤清思的眼皮微微一动慢慢的睁开眼睛,在看到我时疑惑的眨了眨眼,跟着猛然坐起。 「早呀。」 我微笑着说道,顺便拉拉手中的炼条,炼条的一端还连在凤清思颈上的狗环上,提醒了凤清思昨晚发生的一切,摸摸颈上的狗环,凤清思默默不语。 「后悔吗?」 我起身走道桌旁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转头看着凤清思,凤清思轻轻摇头,眼神坚定的说道:「愿赌服输,我昨晚说的话我一定会做到。」 我看着凤清思,眼尖的看到她的左手正紧紧的绞着身上的床单,显然心里仍然是非常紧张,我走回她身边,伸手拉过凤清思抱到怀中,轻柔的来回抚摸她的裸背笑道:「不用紧张,你还是可以继续做你的凤玉门掌门,也不用担心风姊她们。」 在我爱抚下逐渐放松的凤清思听出我话里的含意,惊讶的看着我叫道:「你连师姐她们也不放过?」 「当然。」 我邪笑着肯定回答凤清思,凤清思俏脸一寒,正要出手时,下体突然涌起一股热流,迅速的布满全身让她全身无力,欲念一发不可收拾。 「你、」凤清思惊恐的看着我,但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心里暗自庆幸,昨晚在最后一次的发泄后,我趁凤清思完全陷入高潮的余韵时使用了控心术,只要凤清思想要对我不利时,便会立即引发强烈的欲火,若不立即找人宣泄的话欲火只会越燃越烈,最后欲火攻心成为只知道爱欲的淫娃荡妇。 「给、给我、」凤清思红着双眼看着抵在她大腿上雄伟高举的肉棒,哀求着说道。 「还敢不听话吗?」 我冷冷的看着凤清思,凤清思拼命的摇头。 「不敢了,我不敢了,给我、求求你给我。」 「以后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奴隶,不管什幺时候只要我想要你就要满足我,而且要尊称我为主人。」 我冷淡的说出今后凤清思的身份及工作,凤清思先是一愣想要开口抗议时,腹部的热流却越来越炙热,而且还逐渐集中到她双腿间的蜜穴,让她伸手拼命的挖弄想要抑制住那股热流,但却丝毫无法削减反而越加剧烈。 「是、是的,求你给我吧、」屈服在欲火下的凤清思不得不接受自己已受制于我并成为奴隶的事实哭叫道,我低笑一声握住凤清思的纤腰一抬一放,毫无阻碍的再度进入凤清思的蜜穴中。 「啊………」凤清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主动的扭动起来,我乐意地享受她的热情,一边微微指点她的动作,没有多久凤清思便全身颤动再次的在我肉棒下臣服,我将还沈浸在高潮中的凤清思放下,笑着说道:「舒服吗?」 凤清思红着脸点头,我指指跨下沾满凤清思津液闪着光芒的肉棒说道:「可是我没有喔,你不觉得应该要负责一下吗?」 「请、请问我该要怎幺做?」 凤清思看着我的肉棒,羞红着脸问道,我一把将她拉过来将肉棒顶在她嘴前,冷淡的命令。 「含住,吸。」 肉棒在凤清思脸前晃动,那股腥臭的异味反而让凤清思觉得意外好闻,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一下龟头前端接着沿着肉棒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舔了一遍,然后张口含住肉棒,可是肉棒实在是过长,虽然尽了力,但凤清思仍然还有三份之一露在嘴外,没有经验的她也不知接下来要怎幺做,只好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着我。 「含着肉棒,头慢慢的前后摆动,用力吸吮但不要用牙咬。」 听到我的指示后,凤清思听话的摆动起脑袋吸吮起肉棒,我一边享受凤清思小嘴的温热,一边说道:「你也不用太生气,你不觉得只有你一个人成了我的奴隶不太公平吗?」 凤清思的动作突然变慢,肉棒感受的一股紧缩的压力,虽然舒服但也代表她的情绪有点失控了,我嘴里继续说话,但已偷偷的将功力灌注到肉棒上,以免凤清思情绪过于激动突然一口咬下,这种突发的情绪反应控心术可派不上用场。 「再说,你昨晚已经享受过了,相信你应该很了解只有你一个根本是无法消受我的肉棒不是吗?」 凤清思迟疑一下,又继续动作起来,但动作明显加大,脸蛋也微微变红,显然是想起昨晚上在我肉棒的征伐下求饶的样子。 「还是说,」我嘴角邪笑一下,「跟她们一起,让你觉得嫉妒。」 「臭美。」 凤清思嘴巴离开肉棒白了我一眼低嗔的说了一句后,随即又张嘴含住肉棒继续生涩的动作,我哈哈大笑着继续指点凤清思,毕竟我要的是一个会气会笑会嫉妒的美艳性奴,而不是一个只会做爱的傀儡,那太无趣了。 在凤清思生涩但认真的服侍下,我愉悦的将清晨的第一发灌注在她的小嘴里,在略微清理之后,凤清思便先行回到前院以免引人怀疑,我在稍微休息一下后,便跑到后山的小泉洗澡。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虽然并不明显,但身体确实比之前显得结实,随手一按水面,一道手掌大小的水柱便高高喷起,这份功力是我之前连作梦也不曾想过的,比起以前还在乞食渡日时着实强多了,被凤清思收留后,日子过得是自由又愉快,但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满足感。 抚过右肩上的刀疤,这条刀疤由后背右肩斜砍至左腰,这是七岁时误以为一名贵妇人对我笑是喜欢我而伸手抱她,结果被她丈夫砍的,让我在生死边缘挣扎了三个多月,如果不是同住的老乞丐不眠不休的照顾再加上好运气我恐怕已经去见父母了,那之后我就不再对人抱有幻想也对那种高贵的女人感到厌恶,直到遇见凤清思,当时凤清思的高傲美艳让我自惭形秽,也让我厌恶。 现在想想可能当时我就想要打破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每天请安时凤清思高高在上的形象都让我厌恶、不安,每夜的自渎时我都想象凤清思像是母狗般的在我面前撒娇讨好,在我的肉棒下娇吟求饶,这样我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后来我遇到思倩,思倩当时身为花魁的傲气让我一时将她与凤清思重迭,也是因为这样我将她不断的凌辱,凌辱到让她失去自尊、羞耻只知道渴求我的肉棒,我也想象她是凤清思一般的在我跨下浪叫呻吟,为了让她更像凤清思,我费心思的改造她的气质、谈吐,让她在外人面前越来越高不可攀也越来越像凤清思那样高高在上,这让我得到了一些安慰。 但之后我却发现我越来越想要让想象变成现实,每次凌辱思倩后的愉悦满足,在第二天全部都加倍化为冲动,让我想要实现想象的冲动。 现在我成功了,但我仍没有感到满足,男人真的是贪心的吧,在将凤清思收服后,我立即打起风筱柔师徒三人的主意,一想到有可能让风筱柔、杜雪儿、杜霜儿三人与风清思一起在我的跨下臣服,我就感到一股冲动,跨下的巨物感应到我的冲动也抬头挺胸充满干劲,转身上岸穿衣准备回去思考计画时。 「啊~~!」 「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滑倒,转头看去原来是杜雪儿以及杜霜儿两姊妹,三人尴尬的互看一会,我才慢慢的说道:「两位姑奶奶,要不要我上去让你们看个够呀?」 「讨厌!」 两人一同骂了声,便一起掉头就跑,看着两人纤细的背影,我便觉得一股欲火上冲,看来待会要去找凤儿消消火了。 穿好衣服后我慢慢的踱步回秋书苑,谁知杜雪儿及杜霜儿两人竟然站在书苑的门口前等我,我笑着上前说道:「找我有事吗?」 「嗯,有、有点问题想要问你。」 杜雪儿与杜霜儿两人犹豫一下一同说道,脸上还一起出现两片淡淡的红晕,这两个双胞姊妹从以前不论吃饭、睡觉、洗澡都是一起行动,连衣服也穿得一模一样,说话也是两人一起开口,要是闭着眼睛听的话绝对听不出这是两个人一起说话,听说她们连身体的碰触也能相互感应,常常让凤清思和风筱柔分不出谁是谁,不过反正事情都是两个一起做的,一起骂就准没错,只有我不知为何能清楚的分辨出谁是谁。 「进去谈吧。」 我带着她们走进书苑,从门口到房间一路来这两个小妮子都是低着头不说话,感觉与平日活泼的样子有点不同,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们后,我便做在一旁等她们开口。 「那个……」过了好一会后,两人才开口问道:「今天早上,我们有事要找你……」早上! 难道说……「因为在楼下叫不到你(那时我在调息,凤儿在睡觉),就直接上来找你,刚、刚好……」惨了,我已经大概知道这两人看到什幺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解决的办法。 「刚好……看到凤师伯在、在帮你含……含那个东西,我、我们没偷看喔,很快就离开了。」 杀了! 不行,太可惜了,硬上! 不行,现在打不过她们………我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十几种办法。 「我……我们想要问的是………做那种事,很舒服吗?」 「…………」我的脑袋在一瞬间由飞快的运作紧急停止,楞楞的看着杜雪儿和杜霜儿,只见两个人因为害羞整张脸变得通红,低头不敢看我。 我回神过来,先是疑惑的问道:「你、你们为什幺想要问这个呢?」 杜雪儿和杜霜儿两人互看一眼后,害羞的慢慢回答,她们两人自从能够执行「无声」的任务后,为了任务需求,常常需要混入妓院等地方,不过风筱柔基于私心从未让她们去进行出卖肉体的任务,但有时还是要利用目标在男欢女爱之下进行刺杀,自然就会有见到那一类画面的时候,但常见并不代表她们懂这些,女孩的衿持又让她们不敢找人问这些,毕竟自己的师伯和师父也不见得比她们懂多少呀,随着见识越来越多,她们的好奇心也越来越大,这次见到她们一向景仰的凤师伯与她们视如兄长的我交欢的场面,终于按耐不下,而来向我询问。 听完了她们说的话,我知道眼前的这两个ㄚ头动了春心了,这对我来讲刚好是个机会,只是要如何掌握就是一个问题了。 「当然舒服啰,不然的话为什幺会有人要做这种事呢?」 「做、做那种事不是为了要小宝宝吗?」 双胞胎疑惑的问着,我笑着摇头:「傻瓜蛋,如果真的只是要小宝宝,那为什幺会有堕胎药这种东西呢?当然是因为感觉很舒服呀,也是因为很舒服,才会有些人去做淫贼那种下流的勾当。」 我在此声明,我从不曾想过去做淫贼,因为根据江湖录中所统计,平均每十名武林人士就有一名是淫贼,而每十名女侠中就有八名是以诛杀淫贼为业,每年被人阉割或阉杀的淫贼更是以十人一批做计算,即使有着如此的高消耗率,淫贼势力却从没有减弱的趋势,由此可知江湖中的淫贼数量之多,在这种竞争率极高的世界,我自认无力争名,所以从没想过要去当个淫贼,我想要做的是个骗尽天下美女的骗子,而现在的目标就是眼前这两个呆呆的双胞胎。 「真、真的吗?」 双胞胎不敢置信的问着,我开始慢慢的对她们进行洗脑,从做爱的快感、高潮讲到各式各样的性技巧等等,双胞胎打解事至今所了解的性知识加起来也没有今天我对她们所讲的多,只见她们听得满脸通红,想不听又舍不得,只觉得身体渐渐变得火烫,下体也慢慢的出现一种湿润感。 我看这对双胞胎的模样就大概知道她们已经动心了,但现在下手的成功率不高,还需要再多点准备才行。 「嗯,我说了这幺多,你们大概还是有点不相信吧。」 双胞胎一同点了点头,我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一会后说道:「这样好了,我跟凤姊约好今晚见面,你们如果想的话,晚上早点过来,我让你们躲起来实际看一遍。」 双胞胎一听我说的话,脸色一同大变,眼睛里透出期待和不安,呐呐的说道:「这、这样不好吧。」 「说了你们不信,要让你们实际看又不敢,你们自己说要怎样?」 我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双胞胎被我吓到,急急忙忙的说道:「没、没有啦,大哥,我们不是故意的啦,只、只是……」双胞胎满脸通红的就是说不出后面的几句话,我按住笑意,将她们两人推出门去,一边说道:「信不信随你们,晚上不来就算了,我也不希罕。」 关上房门,我注意的倾听门外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后,双胞胎一同叹气一声,两人走下楼去,确定她们走远后,我才笑出声来,这两个ㄚ头的春心已经被撩起,晚上一定会到我这,我有绝对的把握,现在只要先把一些道具准备好就行了。 准备好了晚上用的道具,我下楼来到前院,刚好见到凤儿跟风筱柔不知在说什幺,我躲在一旁看了一会,心里突然一动,恶作剧的运起自身的采花真气,牵动之前灌输在凤儿体内的控心真气。 控心术虽然名为控心,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女性高潮时意识会出现一段短暂空白期,这段时间是心灵抵抗力最弱的时候,利用这个时候强行的将对方意识侵占,成功的话会让对方从此对你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思倩就是我用这个方法收服的,但若失败,轻则从此变成白痴,重则就此丧命。 而另一种则是控身,只要将采花录里独特的真气灌进对方体内后,真气会自行潜伏在对方体内的经脉中,这称为「从」气,只要收到「主」气的牵引,便会听从「主」气的操控在对方体内开始活动,也能依照对方心情变化所引起的气血反应而控制对方的身体,这种控身术比之控心术更为安全,但若对方真气强于己身,则操控的效力会随着「主」气与「从」气间的距离而大幅减弱,以我目前的功力,需要在四丈内才能完全操控凤清思体内的「从」气,据说功力高深者,甚至能做到千里操控。 「从」气一经牵动,凤清思顿时感觉到小腹一阵火烫,强烈的欲望顿时涌上,连忙运功强行压下,怕被眼前的师妹看出端倪。 「师姐?」 风筱柔一看凤清思突然脸色发红,关心但有点冷淡的说道。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待会休息一下就好了。关于我们刚才谈的事,就照你说的去做好了,不过要小心一点,李典冀的心机深重,小心被他反咬一口。」 凤清思摇摇头强笑说道,小腹的火烫感分成两股分别向胸部及蜜穴游去,就像有人正亲自爱抚她一般,让她又麻又痒,要不是风筱柔就在面前,差点就要呻吟出声,隐隐感觉到蜜穴间有股湿凉感正顺着大腿流下。 「我知道,如果他真敢搞鬼,我会让他再也不用动脑筋了。」 风筱柔冷冷的说道,接着朝凤清思一揖转身离去,凤清思在风筱柔远去后,身体无力的跪倒在地,右手隔着衣服按在蜜穴上面,嘴里不断喘气,拼命的压抑自己的冲动,但偏偏身上那股火烫感就像是在玩弄她一般,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不断回荡,忽冷忽热的刺激着,让她难受又无法发泄,想要躲回房去自行解决,但只要一动身体的火烫感便突然加强,折磨的她难受不以。 「啊、啊、不、不行、喔、」忍受不住刺激,凤清思按在蜜穴右手不由自主的抚弄着,嘴里不断的呻吟着,但不断怎幺抚弄,甚至将手伸至裙内直接揉弄蜜穴,那股强烈的火烫感就是无法消除,弄得凤清思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你在做什幺呢?凤儿。」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凤清思一跳,抬头一看,只见我站在她面前带着微笑看着她,凤清思像是见到救星般,泪水终于流下,不顾自己的姿态抱住我的腿。 「主人,凤、凤儿身体好烫、好想要,不管怎幺弄都好难受」我笑着扶起凤清思,由背后抚弄她的双乳及蜜穴,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凤儿是个淫荡的女人嘛,只有我抚弄你才会舒服的。」 凤清思在我的双手抚弄之间,感觉到那股火烫感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酥麻感,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不顾羞耻之嫌,但也管不了那幺多了,整个人贴在我身上享受着这股舒适感,嘴里轻轻喘息呻吟着。 我看凤清思的欲火已有点消去,停下双手的动作,凤清思不依的在我怀中轻扭,嘴里轻嗔道:「主人,不要停啦,凤儿还要。」 看着凤清思小女人般的撒娇样,我心里轻笑,低头轻吻一下说道:「不要急,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凤清思一听连忙点头连声说道:「请主人吩咐,凤儿一定听话。」 我看着凤清思的小脸,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首先,以后你不准穿底裤和肚兜。」 「这……」凤清思一脸犹豫的看着我,我脸色一冷推开凤清思便要离开,凤清思一见急得差点哭出来,连忙抱住我说道:「是!是!凤儿听话,请主人息怒。」 我看了凤清思一眼,凤清思知道我的意思,放开我后退了几步,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双腿,微微迟疑一下,便慢慢的将底裤脱下,接着咬住底裤,伸手进入上衣内将肚兜解下,跪到我面前双手举高将底裤及肚兜呈上。 我拿过肚兜及底裤,看着凤清思羞红的脸蛋同时也没漏掉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兴奋,继续说道:「第二个,只要我要,你就要随时随地不管任何姿势让我干。」 「是!」 反正就算不要我也办不到,凤清思心里想着。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完全受制于人时,她便感觉自己的蜜穴又湿了,不由想着。 「难道我真是变态?」 「站起来,把裙子拉高。」 不晓得凤清思心里的变化,我对凤清思下令,凤清思红着脸起身拉高裙摆,露出已经湿淋淋的蜜穴。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很湿了嘛。」 对于我的嘲讽,凤清思只能红着脸低头,不敢动作。 我拿起凤清思的底裤将她卷成一团,伸手分开她的蜜穴,将底裤慢慢的塞入。 「喔~……」等到底裤完全塞进凤清思的蜜穴内,我笑嘻嘻的伸手在她的蜜穴上一摸,将一手湿亮滑腻的津液伸到凤清思面前,凤清思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但仍是伸出小香舌将我手上的津液舔净,等凤清思将我的手清理完后,我搂过凤清思重重的吻下,早已欲火焚身的凤清思立即热情的回应,热吻过后后,我对着凤清思说道:「保持这样,二更时找我检查,表现好的话,我会让你比昨天更爽。」 凤清思无力的扶着我的肩头,点点头,虚弱无力的答道:「是、主人……」 「好,先回去吧。」 看着凤清思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消失后,我才转身回到秋书苑去准备晚上所要使用的道具,今晚,我要让凤清思和双胞胎三人有个难忘的一晚。 用过晚膳后(凤玉门的饮食都是由我弄好后,再由杜雪儿及杜霜儿两人送去,试毒等的安全措施则是由她们亲自检验),我先行回到房间,将今天一天所准备的道具准备好后,我状似悠闲的坐在桌旁喝茶,等着今晚的宾客到来。 「扣、扣」轻轻的两声敲门声后,双胞胎两人怯生生的走进房间内。 「你们来啦。」 隐藏住心头的喜悦,我淡淡的开口,双胞胎两人害羞的点点头,她们实在按耐不住心头的那股好奇,所以虽然害羞仍然是接受了我的提议,但一想到她们要偷窥的是掌门师叔,她们又不由得担忧起来。 「待会我会让你们藏在那个柜子里,只要你们乖乖待好不要出声,凤姊一定不会发现你们的。」 我指指放在床附近的一个大木柜,那原本是我存放衣物及杂物的地方,为了让双胞胎躲藏已经将东西都清出,空间大到足以让两人躲藏而不会不适,见到我如此的安排,双胞胎两人才算是稍微放下心来,但看到我拿起桌上的麻绳时,两人的脸色又再次大变。 「大、大哥,你要干什幺?」 「把你们绑起来呀。」 看着脸色吓得苍白的双胞胎,我失笑道:「不要紧张,不把你们绑起来,你们要是在里面乱动被凤姊知道,我可是要倒大霉的。」 双胞胎一听虽然有点放心,但还是担心的问道:「不、不能用点穴的吗?」 「傻瓜,」我轻敲了一下雪儿的脑袋,对于感觉也相同的雪儿和霜儿,你敲一个跟敲二个一样,因为另一个也会感觉到疼痛,看着一起摸着脑袋的雪儿和霜儿,我继续说道:「大哥不会武功,你们以为我点的倒你们呀,不绑的话就赶快回去,不然待会凤姐过来看到你们,你们就糟糕了。」 听了我的话,双胞胎脸色一白,显然是想到被凤清思知道后的惨状,心里面理智和好奇心两相交战一下。 「大、大哥,不要绑太紧喔。」 双胞胎小声的说道,脸上已经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了,我点点头,先拉过雪儿,将雪儿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在将多出来的麻绳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接着在双乳的上下方绕了几圈固定在腰部,弄完后,双乳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来的坚挺,接着再用一条绳子将她的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在将双腿并上绑好,让雪儿变成跪地的姿势。 「大哥,好、好难受呀。」 雪儿红着脸说着,只是不知是因为被人捆绑的痛苦或是羞意,可能两者都有吧,一边的霜儿因为她们姊妹那种神奇的感应力,此刻的表情也与雪儿一模一样,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对不起呀,可是不这样绑的话,你们很容易就挣脱了呀。」 嘴上一边说,我一边飞快的将一旁的霜儿一模一样的绑好,只见两姊妹并排跪在地上,因为身上奇异的感觉而轻微的扭动着身子,虽然穿着衣物,但在绳子的影响下清楚凸显出她们玲珑有致的身段,而且更显诱人。 吞吞口水,压下激动的情绪,我先后将雪儿和霜儿两人抱进柜中,拿出两块布巾分别塞进双胞胎的小嘴,嘴里说道:「忍着点,避免你们待会随便出声,我要先呜住你们的嘴,忍一下就好了。」 雪儿及霜儿两人只能发出一声声的唔唔声,我也就认为她们同意了,将柜门关上后,她们两人便可由我特制的暗洞往外看清柜子外的景象,但外面的人却看不出什幺特殊的变化。 到此为止我算是松了很大的一口气,为了要在今夜顺利的替这对双胞胎开苞,我可以说是准备十足,首先是捆绑她们的麻绳,在事先已经侵泡过特制的「情水」,只要沾到液体,上面的药性便会发挥,透过衣物渗进体内,接着塞住她们小嘴的布巾中也下了「思春」,然后是在衣柜内下了无色无味的「幽香」,一连三记淫药,务求成功。 「情水」、「思春」、「幽香」这三种药是我手中数种的药物中专门挑发情欲的,中了这三种药其中一种,初时并不会有何异样,但药效会逐渐的变强,慢慢的挑发起情欲,让人深深陷入情欲之境,而无法自拔。 在一切准备完成后,我悠闲的等待凤清思来到,约半刻后,房门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拉开房门一看,只见凤清思站在门外,我微笑的点点头,转身走回房内,凤清思随后跟进并随手将门关好上锁,回到椅上后,淡淡的说道:「有照我的话作吗?」 凤清思站到我身前垂首轻声的说道:「有……」「让我检查看看。」 听了我的话,凤清思羞红着脸慢慢拉起了裙摆,露出已经潮湿发亮的蜜穴,不断渗出的蜜液和汗水沾满雪白的大腿,传出一股怪异的腥味。 我满意的欣赏眼前的美景,并清楚感觉到柜子中的双胞胎变得沉重的呼吸,这个位置是我特地选择的,双胞胎只能看到我的背影,但却能清楚的看见凤清思的全身以及动作,而正沉迷在自己的动作所带来的羞辱和快感的凤清思并未感觉到柜子的异样。 「分开让我看看。」 我刻意装出一种冷淡轻视的口气,针对凤清思的特殊嗜好,我在语气及态度上都尽量让凤清思感觉到自己地位的卑微及下贱,满足她那种特意作贱自己的嗜好。 凤清思犹豫一下,张口咬住裙摆,岔开自己的双腿,腰部微向下蹲,双手拉住蜜穴上的两片粉嫩肉瓣向外分开,露出今早我塞进去的底裤。 「好、好丢人……」凤清思虽然感觉羞愧无比,但身体却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火烫,欲望也越来越强,双眼露出哀求的眼神望着我,我微笑着用食、中二指夹住底裤,慢慢的往外拉出。 「喔~啊、啊、」感受底裤抽出时的酥嘛,凤清思发出诱人的呻吟,身体一阵哆嗦,在底裤抽出后整个人便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我拿着手中已被蜜液沾湿的底裤,抓住凤清思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仰头面对着我,以及柜子中的双胞胎,对着凤清思不屑的说道:「小淫妇,今天泄了几次呀?」 凤清思丝毫不敢反抗,喘息着说道:「没、没有,奴婢一次也没发泄。」 自早上我离去后,凤清思简直是度日如年,塞在蜜穴里的底裤,就像一只魔手般无时无刻的搔弄她的蜜穴,让她又难受又舒服,但又偏偏无法让她满足,我放开凤清思的头发,轻柔的抚摸凤清思的脸蛋,就像是再抚摸一只小狗般,淡笑着说道:「为什幺没有呢?」 「我、我………」凤清思支支吾吾的不知要如何说,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看她要如何说。 凤清思支吾许久后,看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终于下定决心轻声的说道:「因、因为奴婢想要主人的肉棒……,没、没有主人的肉棒,奴婢没办法爽。」 凤清思羞得连耳朵也变得通红,整个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见我,像这种淫荡下贱的话,从前的凤清思绝对说不出口,但在我半逼迫下说出口的同时,却也带给凤清思不一样的快感。 「我真的这幺下贱吗?」 凤清思想起自己在我的挑逗下的一连串反应,刚开始她还可以说是因为自己与我的赌约,但才不过短短二天不到,自己竟然已经像是个淫妇般求人宠幸,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本性是不是淫荡的。 「你是淫荡的,」我伸手勾起凤清思的下巴,微笑但笃定的说道「不要怀疑。」 凤清思惊讶的看着我,她不敢相信我竟然能知道她的思绪,我笑着将手指伸进凤清思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凤清思微微一颤,但随即吸吮起我的手指。 「凤儿,你的本性是下贱的,你希望有人轻视你、侮辱你,因为那样你会感到兴奋,感到愉快,对吧?」 一边用手指在凤清思的嘴内抽动,一边笑着对她说着,凤清思想要辩驳,但却又不知说什幺。 「承认吧,你只是一个母狗,一个淫荡下贱的母狗。」 「不、不是………」凤清思低声的说着,眼泪再也忍受不住羞辱的流下,我拿起桌上连着炼条的项圈,凤清思一眼便认出这个项圈正是昨晚戴在她颈上的项圈,回想起昨晚自己的举动,凤清思再也忍受不住的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不为所动的抓住凤清思的头发,粗暴的拉起来用力吻住凤清思,凤清思先是用力抗拒,但没一会功夫便不由自主的热切回应,好一会后,我们才气喘不已的分开,我起身将项圈丢在凤清思的面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你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一般人被绑会兴奋吗?被打会兴奋吗?被侮辱会兴奋吗?告诉你,不会!只有比妓女还贱的人才会这样,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讲得可能有点过份,只见凤清思的脸色刷地变成苍白,但为了快速的掌握住凤清思,我不为所动的注视着她,其实我自己也不好受,看着凤清思展现在我面前的淫态,我确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向本尊分出严重的抗议,要不是为了确实的掌握住凤清思,而不得不忽视他的抗议,静待凤清思的决定,我早就把凤清思干到天昏地暗、胡说八道去了。 就在我跟凤清思都陷入各自的痛苦中时,被我绑在柜子里的双胞胎也正陷入与我们不相上下的痛苦。 在我关上柜门时,雪儿只觉得柜子内还算宽畅,并不会太难受,只是觉得自己被绑的地方有些不适,但一会后倒是渐渐习惯了,反而有种灼烫的感觉自绳索上传来,不是难受反而有点舒服,转头看向妹妹,心意相通的两姊妹清楚的知道对方与自己有相同的感觉。 就在疑惑时,凤清思来到了,姊妹两连忙由我事先装好的暗格往外看去,见到的是一向孤傲的掌门师叔像个小女人般的对我说话,并且任由我辱骂动手而不敢反抗,她们简直难以相信,尤其是在见到凤清思站在我的面前拉起裙摆,清楚的见到凤清思那沾满蜜液,湿亮的蜜穴时,两姊妹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接着又听到凤清思亲口说的话。 在对凤清思感到轻视的同时,也察觉自己的下体出现湿热感,双腿忽而夹紧忽而放松,呼吸也逐渐的粗重起来,就在这时又突然听到我对凤清思说道:「你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一般人被绑会兴奋吗?被打会兴奋吗?被侮辱会兴奋吗?告诉你,不会!只有比妓女还贱的人才会这样,你自己想清楚吧。」 两姊妹同时感到震惊,虽然明知不是对她们,但她们俩还是以为我是对她们说话。 心里同时对「一般人被绑会兴奋吗?」这句话感到震惊。 「我也跟凤师叔一样,是个下贱的女人吗?」 雪儿不由得想着,转头一看,双儿刚好也回头看向她,苍白的脸蛋显示她也想到一样的问题,就在这时,柜子外又出现变化了。 我站在凤清思的旁边注意着凤清思的变化,只见她跪坐在地上,手上抓着项圈,默默沉思着,显然正在思考我的话,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但我没有时间慢慢等她想通了,因为除了她外,柜子中还有着两个小呆瓜在等我呢。 我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赤裸的躯体以及跨下那已昂首待发的肉棒,凤清思一见到我的肉棒,眼睛便出现一片朦胧,脸蛋也渐渐的发红,双手不受控制的分别按在胸部及蜜穴上,呼吸急促起来。 而在柜子中的雪儿及霜儿,虽然只能由侧面看到我的肉棒,但仍然带给她们不小的冲击,双腿不由自主的夹得更紧,如果不是因为嘴被塞住,差点就要呻吟出声。 「凤儿,看看你自己的反应吧,你这样不就是个淫娃吗?」 我刻意的让肉棒在凤清思脸前晃动几下,凤清思仿佛能感到肉棒火烫的温度由她脸上传来,体内的欲望顿时受到牵引,不由得张口想含住肉棒,但我迅速的将肉棒抽回,冷冷的看着凤清思。 凤清思哀求的看着我,已经承受不住煎熬的她,已经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但我依然冷漠的看着她,清楚的表达出除非她自己表态,承认自己尔后的身份,否则绝不会如她所愿。 凤清思再次的看看手中的项圈,理智终于输给了欲望,她颤抖着拿起项圈,像昨晚一般戴上,当项圈上的活扣扣起时,一声微小但清楚的卡声打动了凤清思的心灵。 「啊~~」凤清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下后,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气着。 我有点……不,是极为惊讶的看着凤清思,没有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戴上项圈的动作,竟然就让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不要在地上装死,母狗会穿衣服吗?还不快把衣服脱了。」 收起惊讶的情绪,我扯着铁炼将凤清思拉起命令道。 「是……」凤清思柔顺的回应一声,听命的除去衣物,等到她的衣物完全除去后,我一手拿着铁炼,一手拿起桌上的皮鞭,骂道:「贱狗,竟然比主人还要先爽?」 一边骂,我一边用力的挥动皮鞭,鞭打着凤清思左右两边丰满的臀肉。 「对、对不起!主人,饶了母狗吧,啊、」凤清思不敢逃避,只能一边护住自己的脸部,一边跪在原地哭叫着,偶尔还会出现几声动人的呻吟,脸上除了泪水和痛苦外,却也有着满足。 躲在柜中的双胞胎见到这一幕,起先是吓得脸色苍白,但惊吓退去后,她们也对凤清思满足的神情感到疑惑,她们想不通为何鞭打也会让凤清思感到满足,不由的好奇起来。 其实我的鞭子是我特制的,虽然看起来坚韧无比,但却极难传力,就算我用尽全力,打到身上也只会痛而不伤,所以我现在看似疯狂的鞭打,其实对身为高手的凤清思来讲,顶多就像是蚊子叮一样,刚开始很痛但接着便是一阵的麻痒,很容易满足她被鞭打的喜好,打了好一阵后,我用力一扯手中的铁炼,将凤清思拉到我的身前,指指我的肉棒说道。 「照今早一样,好好的服侍它。」 凤清思迫不急待的张口含住挺立的肉棒,照着今早的记忆开始吸吮,比起今早,凤清思的技术虽然有进步,但仍略显生涩,我一边用抽打着她的雪臀,一边指点着她的动作,同时还小心的调整角度,确定柜子里的双胞胎能清楚的看见她的动作。 凤清思一边照着我的指示吸吮肉棒,一边扭动着屁股迎合我的鞭打,不时发出舒适的闷哼和吸吮的声响,淫靡的声音传进柜子里,让里面的双胞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火烫,神智也越来越迷蒙。 「转过去趴下,屁股对着我。」 在享受过凤清思的口交后,我对凤清思下令,凤清思连转过身子,高高翘起屁股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轻轻摇晃着,嘴里轻声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我一手按住凤清思的腰,一手抓住肉棒对正凤清思已经湿透的蜜穴,用力一挺便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凤清思的蜜穴中,勇猛的抽动起来。 「啊~」凤清思发出声攸长满足的呻吟,接着主动的扭动起屁股,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了,只要能够让她的欲望满足,就算要她吃屎她也愿意。 不知道凤清思的心里变化,我现在只想要先在凤清思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顺便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承认自己的本性之外,也难以离开我的掌握。 柜子中的双胞胎意识已经完全迷蒙了,她们看着凤清思像是狗般的被我压在地上,在我的抽动下不断的扭动浪叫,两人像是痴迷一般的专注看着,我抽动好一会后,突然托着凤清思的纤腰,慢慢的站起身子,在我的牵引下凤清思也跟着起身,可是由于得我押着背部,让她直不起身子,只能用手掌撑着地面,再做这些动作时,接着我一边保持抽送的动作,一边推着凤清思,凤清思不由自主的双手往前跟双脚一起交互着移动,凤清思觉得自己就像是狗在爬动一般,这个认知更加刺激了凤清思,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在我控制下,凤清思来到了双胞胎藏身的柜子前。 「双手撑着柜子,屁股抬高。」 凤清思照着我的命令撑住柜子,抬高屁股,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更是深深刺进她的花心,爽得凤清思拼命摇头浪叫。 「啊、好、好爽,爽死我了,啊、啊啊、主、主人好棒,啊、啊啊啊~~插、插穿母狗了…………」躲在柜中的双胞胎先是被这突然拉近距离的性交吓到,接着又清楚的看到凤清思那充满淫媚的神情,和在她蜜穴上抽动的肉棒,整个人的神智都已经陷入一片空白。 就在凤清思完全陷入肉欲中时,我突然抱起凤清思像是小孩撒尿般的姿势,接着抽出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菊蕾,就着凤清思的淫液大力的插进她紧闭的菊蕾。 「痛呀!!」 虽然有了凤清思的淫液润滑,但从未开发过的菊蕾突然被粗暴的侵入,要是一般女子早痛昏过去,即使是如此,凤清思依然痛的大叫出声,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菊道中的肉棒,我用力抱着凤清思,一边享受着她菊蕾传来的紧窄感,一边开始缓慢的抽送着,挣脱不开的凤清思只能咬牙强忍着菊蕾上传来的疼痛,疯狂的摇头,同时双手不停的松、握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模样惹人爱怜极了。 但随着菊蕾渐渐适应我的肉棒进出后,传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实的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凤清思不由得叫道。 「快、快点,求求你快点,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啊、好爽,干吧、干吧、干死我这小母狗吧。」 听了凤清思的浪叫,我知道她已经开始能享受肛门的快感,随即加快及加重肉棒的抽动,肉棒一下下的抽出再用力的重击下去。 「啊、好、好棒、爽死我了,啊、啊、泄、要、要泄了………啊!!」 随着凤清思充满诱惑的尖叫,身体激烈的颤抖,蜜液不受控制的喷发出来,菊蕾也猛然的收紧,在如此的刺激下,我也不再忍耐,浓浊的白液毫不保留的喷射进凤清思的菊道内,短短的喷射却让我感觉宛如一日一夜般长久。 「呼~想不到凤儿的后庭怎幺美呀。」 我感叹的看着因为高潮而昏迷趴倒在地的凤清思,已经无力失神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菊蕾,使大量的浓液正缓缓自她的菊蕾流出。 稍微动动身子,在凤清思身上畅快的发泄过后,我准备开始进行今晚的第二场,跨过趴在地上的凤清思,我走道柜子前,伸手打开柜门,里面一模一样的脸孔,现在正充满着羞红的色彩,我伸手取下她们口中的布斤,笑着说道:「感想怎样呀?」 雪儿及霜儿两人眼神朦胧的看着我,我上前一步,刚发泄完毕却依然滚烫扬首的肉棒刚好在两姊妹中间,两姊妹清楚的感觉到肉棒传出的热度以及那充满淫靡的骚腥味,在体内那一连三道的春药牵引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伸出香舌一左一右的舔上我的肉棒。 对于这突发的情况,我先是有点惊讶,接着就笑着伸出双手抚摸着双胞胎的头发,笑道:「原来你们两个也是小淫娃呀?」 已经被春药弄得失去理智的双胞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调侃,只是专注的舔着我肉棒,我笑笑的突然往后退去,失去肉棒的双胞胎连忙想要跟上,但被束缚住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只见她们两个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靠近我的肉棒,嘴里不断的叫着:「肉、肉棒………」我看着快哭出来的双胞胎说道:「想要肉棒吗?」 「要、要………」双胞胎连忙点头,我继续说道:「那以后你们要听大哥的话喔。」 「听话,一定听话。」 双胞胎一起说道,我点点头先分开凤清思的双腿,再走上前去,一边一个将两人提起,接着放到凤清思的大腿间,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又被固定成跪姿的背朝上放倒,双胞胎只有脸及膝盖三点着地的倒在地上,在角度关系下,凤清思粉嫩的菊蕾以及湿亮的蜜穴清楚的呈现在她们眼前,鼻子还闻到蜜液独有浓厚的腥味,我跟着跪在她们的背后,毫不客气的扯破她们的裙子,接着看到的便是已经整个湿淋淋的底裤。 「唉啊~都湿了呢,刚才看得很爽吧?」 我调侃的说道,双胞胎脸色变得更红,但仍然扭动着屁股叫道:「大、大哥,给我们吧,求求你给我们吧。」 「要求我呀。」 我邪邪的笑道,双胞胎一致的叫着。 「求大哥把肉棒给我们吧。」 「不对!」 我用力的在双胞胎的屁股上一拍。 「啊!」 突来的疼痛并没有让双胞胎清醒,反而更挑起她们的欲火。 「要说,求主人将尊贵的肉棒插进淫荡的奴隶的淫贱肉穴里。」 我一把扯下已经湿透的底裤,熟练的分开双胞胎的蜜穴,挑出阴核挑弄着。 「好、好丢脸……喔……」在我的手法下,双胞胎不断的扭动身体,嘴里不断的呻吟,一点仅存的羞耻却让她们不愿照我说的做,但在挑逗没多久后,双胞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 「求、求主人将、啊、将尊贵的肉、肉棒……插进、淫、淫荡奴隶的淫贱、肉穴里。」 「乖。」 话音刚落,我已经提枪上马,毫不怜惜的一棒突破雪儿的处女膜直入到底,一种与凤清思的蜜穴截然不同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舒服的低吼一声,但随即被雪儿的惨叫盖过。 「啊!!!!」 雪儿身旁的霜儿在感应下也跟着惨叫出声,我毫不理会的用力抽动数十下后,立即抽出肉棒转插进霜儿的蜜穴中,适才感应到的疼痛如今清楚的呈现在她的身上,使她与雪儿再次的惨叫。 我就一直维持这样的节奏,每人抽动数十下后,便转换阵地,而没轮到的我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在我的冲刺下,雪儿及霜儿也由一开始的、、「好痛!不要,停止,不要呀。」 变成……「啊、啊、不、不要了、我、我好奇怪、啊、啊、」最后……「啊、啊、好、好舒服、不要停,喔……」在雪儿及霜儿那不同的蜜穴刺激下,我无比享受的尽兴抽动着肉棒,就在双胞胎同时到达颠峰时,我突然抽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大量的喷洒在雪儿及霜儿的小脸和凤清思的雪臀上,看着陷入半昏迷的双胞胎,无意识的将射进嘴边的精液咽下时,我心中变态的兴奋感伸到最极限,第二股的精液再次的喷洒出。 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将已经累昏的三人清洗干净后,我也疲累的睡在三人中间,一直到隔天早上。 「主人。」 轻柔的声音唤醒我的沉睡,清醒过来坐起身后,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带着项圈赤裸身体跪在床边的凤清思,见到我醒来后,凤清思撒娇的将头在我脚边蹭了蹭,在经过昨晚后,再怎幺不愿,凤清思也必须承认自己的另一面确实是个低贱的淫女,再加上昨晚那屁眼开苞的快感,让凤清思终于决定臣服于我,只是…… 「不要担心,只要在我面前当好你的母狗就行了。」 太了解凤清思性格的我,一眼便了解唯一困扰她的便是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我不介意让她保留着凤玉门掌门在外界的形象地位,除了能增加她的好感外,也有着另一种的调教情趣。 凤清思一听我的话,感激的望着我,眼光突然瞄到还累摊在床上的双胞胎,疑惑的问道:「主人,雪儿和霜儿她们怎幺在这?」 我大概的把经过告诉凤清思,在知道自己昨晚的淫态完全被双胞胎看到后,凤清思的脸色忽红忽白,我拍拍她的脑袋说道:「不要怕,反正她们也变成你的姊妹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还不都一样,顶多;主人把她们弄得比你还荡。」 「讨厌啦。」 凤清思羞红脸娇嗔着,我呵呵笑着几声,突然想道:「对了,凤儿,去拿几条绳子来。」 虽然对我突来的命令感到奇怪,但凤清思仍然听话的爬到另一边的柜子翻出绳子,原本要直接拿给我的,但突然迟疑一下,张口咬住绳子爬到我面前,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 「小贱人。」 我在心中笑骂一声后,接过绳子便熟练的再次将雪儿、霜儿绑起,只是没绑住她们的脚,接着走到适才的柜子边拿出粗细不同长约十五公分的六支木棒,将雪儿及霜儿翻过身子,托高她们的屁股,转头对凤清思说道:「过来像她们这样趴着。」 凤清思疑惑的照做,看着眼前三个雪白各有美感的屁股,我迷恋的抚摸一下,接着拿起大约二指粗的木棒舔了一下后,便直接的插进凤清思的蜜穴。 「喔~~」感觉到蜜穴插进异物的凤清思,低身的呻吟着但丝毫不敢动弹,我跟着照样在雪儿及霜儿的蜜穴上插进木棒,但雪儿及霜儿只是轻哼一声便不再反应,看来昨晚是真的操得太累了,拿起剩下大约一指粗的木棒,对准凤清思的菊蕾。 「不要动。」 「嗯!啊~~」凤清思强忍着木棒侵入菊蕾的异感,但在我命令下,凤清思根本不敢抗拒,只能拼命的放松自己,等到木棒完全插进后,凤清思才整个人像是脱力般的倒在床上。 「真敏感呀。」 我笑着调侃一下凤清思,凤清思只能轻声的喘气却无法答话,满意这个突然的发现,我继续后面的工作,考虑到双胞胎那奇特的感应力,我拿着木棒同时侵攻两人的菊蕾,这次木棒才刚侵入两人的菊蕾,两人便惊醒过来,惊叫道:「大哥,你在做什幺,痛、好痛、不要、不要弄了,啊、」「放松,忍一下就过去了。」 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双胞胎只能照我指示的放松自己,咬牙硬撑到我将木棒插进她们的菊蕾后,才抽泣道:「好、好过份,大哥好过份。」 「别哭了,昨晚干都被我干完了,现在哭什幺呢?」 一听我说的话,双胞胎才想起昨晚自己的淫荡表现,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我继续说道:「记得喔,你们昨晚说要听我的话,还说要当我奴隶的喔。」 「那、那是大哥你使诈。」 双胞胎喃喃得出声抗议,同时拼命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我笑着拉住多出的绳子笑道:「不认帐没关系,反正大哥有的是办法。」 说完后,我一手牵着凤清思的炼条,一手拉着双胞胎身上的绳子走出房间,风筱柔好象接了什幺任务,要出外五天,这五天正好让我好好的驯服这双胞胎,虽然可能用不到三天。 之后的几天,我不管到那里做什幺都会带着凤清思三人,三人的蜜穴及菊蕾上的木棒也一直没取下,只要我想要,便会随便的抓来一个,拔出一根木棒直接干起,吃饭时,三人也是被迫趴在我脚边像狗般的进食,一开始双胞胎还有些不愿,但在饿过几次加上凤清思不断的挑逗下和我的诱骗下,双胞胎也开始迎合我的需求,并慢慢的习惯这样的生活及享受性爱的欢愉。 而在五天后,三人已经被调教成只要我想要,便会主动的上前服侍,而不用我再吩咐,就算我不交代也会主动的跟在我身边,至此,对双胞胎的调教大致算结束了,只剩下那凤玉门最难搞的大冰山了,只要一想到她我便头疼,只能怀抱着不安的情绪迎接风筱柔回来的那刻了。 我坐在凤玉门练功场边的大石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双胞胎在场中练武,今天离我将双胞胎开苞那晚已经五天了,在刚开始时,双胞胎及凤清思都是全身赤裸,上半身被绳子五花大绑,下体插着二支木棒,跟着我行动,在凤清思处理公务时,我就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凤清思处理公务,一边让雪儿或霜儿替我吸吮肉棒。 用餐时则是由凤清思及双胞胎三人服侍我用餐完毕后,三人才趴在地上,学狗的姿势用餐,而与她们欢好的地点以及时间都是不固定的,靠着采花录中采补的神奇功法,让我并没有因为过度的荒淫而出现肾亏等各式毛病,反而更加强盛,让三人在我的强棒下娇喘求饶。 而双胞胎也是由一开始的哭闹抗拒,在经历数次超乎她们想象的快感后开始主动迎合,完全沉迷在性爱的欢愉中,经过几次的测试,确定她们三人已经沈迷及完全无法离开我的肉棒后,我便不再强制性的要求三人跟在我身边,除了要求她们不准穿底裤及内衣,蜜穴及菊穴中的二只木棒也不准取下外,我并没有其它的硬性要求,但用餐及没事时,她们三人会习惯性的跪在地上,依偎在我的脚边,就像是乖巧的母狗一般。 之所以会让她适度的自由是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凤玉门以及「无声」都有许多的要务需要处理,凤清思不能把这些放着不管,二来是这样子的作法能让她们的身心都获得短暂的抒解,对健康有益之余也更能融入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 而且我在三人下体所装的木棒也经过我修改,长度比之前短了一半,也细了许多,但上面加了一些凹凸的纹路,这样能够不妨碍她们行动,又能时时刺激她们,更加深她们对自己已是奴隶的事实认知。 而在剩下来的两天中,我积极的研究采花录及其它的淫书,越看我越对采花录的作者感到佩服,他对于采补之术的独特见解及研究,确实堪称高明,一般的采补之术,皆是采取女子阴元,来滋补男性本身,而采花录的作者却认为如此的作法沦于下乘,上乘的采补法应是男女双方皆有所收益,而且不能时时采补,需有一定的时间让男女双方皆能消化所采得的真元,如此不但无损身体,对于下次的采补更能获得神效,且女方更能在采补中获得想象不到的快感而对男方死心塌地。 而采补所得的功力,成效虽然远胜过正规的心法所修得而来的功力,但毕竟不是自身所出,采补越多火入魔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采花录的作者想出了一套功法,依靠这套功法将采补而来的功力加倍转化成单纯的真元后,虽然需要较长的时间吸纳这股真元,但却没有一般的采补法所会产生的后遗症。 书中另外又记载了一些淫术、淫具等技巧及制作方式,这些东西的最佳试验品当然就是凤清思她们了,在这些东西的配合及采补之术下,让她们三人亲身体会到了极乐的滋味。 不再看双胞胎练武,我走到大门口,由山顶往山道上看去,时间已经是黄昏了,看着周围景物在夕阳下呈现的一片柔和红光,让我感觉无比舒适,正当我全心投入眼前的美景时,突然看见山腰处有一道白影正往山顶缓缓走来,近日功力获得显着提升后,我的五感都明显的加强,让我能看出那人正是风筱柔,甚至能看出她的步履不稳,看来是受了内伤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转身回到内堂,找到凤清思,低声交代她待会找借口带风筱柔来见我后,我便立刻回到秋书苑,坐在桌旁静静的等待着,许久后,凤清思带点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叫道:「小典。」 我连忙上前打开房门,只见凤清思带着脸色有点苍白的风筱柔站在门外,凤清思用以前那样冷漠的语气说道:「小典,你风姊受了点伤,帮她看一下吧。」 说完后便自顾自的离去了,留下一脸冷漠的风筱柔跟我,我苦笑一下,对着风筱柔说道:「风姊,先进来坐吧。」 「不用了,你帮不上忙的。」 风筱柔冷冷的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要离开,我连忙上前拦住她说道:「风姊,你这样离开我不好对凤姊交代呀,至少让我看一下吧。」 风筱柔冷冷的看我片刻,点点头转身走进屋内,在她转身后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还是那幺的冷呀。 不是我夸口,我在医术上的天分比起武学更好,再加上有个思倩做白老鼠,想不高明也难,只是凤玉门里,凤清思跟风筱柔武功高强到百病离身,雪儿跟霜儿则是天生的健康宝宝,所以根本没用武之地,只能用来治治她们练功时不小心的擦伤等小伤口或是风寒那一类的小病。 进屋后,我先替风筱柔把脉,内伤并不重,但却有一个有如藤蔓般的奇异内劲环绕在风筱柔的真气上,虽然尚无大碍,但要是置之不管的话,便会大大的影响到风筱柔之后的武学进展,这种古怪的真气我还真没见过。 「这是李典冀独门的锁劲,中招者的功力会被气劲锁死而无法使用或降低威力。」 风筱柔像是知道我的疑惑,冷淡的说明,我点点头表示知道,继续把着脉,这个锁劲还真是一门奇学,光看风筱柔一身功力丝毫无损,但却被那如藤蔓的气劲缠得死死的,内劲运转无法顺心如意,导致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也无法靠自身的气劲挣脱,不过应该是仓促之故吧,锁劲并未完全锁死风筱柔的气劲,只将她的功力压下到平时的六成。 我一边把脉一边沉思,还不时的偷眼看向风筱柔,但风筱柔却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我心头暗自苦恼,如果风筱柔有这种心态的话,那我的计画便实施困难了,现在就先给她一点甜头试试状况,打定主意后,小心的施展起控心术,将从气由风筱柔的手腕注进体内。 锁劲确实是一门奇妙无比的武学,虽然锁劲本身对于外来的气劲极为脆弱,但若是一般人想要由外传输真气来打击锁劲所形成的气蔓时,气蔓便会主动的收缩,与被锁者的真气贴在一起,外来的真气无法准确的分办出锁劲与被锁者的真气差异的话,很容易便会伤到被锁者,但我这独门的控心术真气,可以说是锁劲的克星,由于从气可随心所欲的控制,所以能很轻易的分辨出锁劲与风筱柔的真气,失去风筱柔真气保护的锁劲很快的便被我杀得落花流水,但剩余的锁劲却迅速的回聚至风筱柔的丹田,层层密密的包覆着她丹田上的真元。 风筱柔一开始只是觉得我输进一股微小的真气,但随即发现那股真气竟然将锁劲一吋吋的抵销,一会儿功夫便已让她的功力回复到九成水准,在讶异之后随即感到狂喜,一向冷漠面无表情的俏脸也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发现位于丹田的锁劲并未被消去,反而比之前更糟,眉头一皱问道。 「小典,这是?」 我面不改色的说道:「风姊,你体内的锁劲我已经解开九成了,但是在丹田上的锁劲就有点困难了。」 「什幺困难?」 风筱柔淡淡的问道,虽然口气显得轻松但听得出还是对功力是否能回复有点关心,只是关心的程度多寡要由我自己去猜了,我装出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说道:「因为在丹田上的锁劲紧缠着风姊的真元,如果用这方式继续去破解的话,可能会对风姊的丹田造成伤害,这样对风姊以后的修练会有极大的阻碍。」 我正经的跟风筱柔解释,风筱柔自己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锁劲紧紧的缠着丹田上的真元,如果不仔细区分的话,连她也觉得要分辨有些许困难。 「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风筱柔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随即又回到以往那冷冷的样子,成功的希望再度增加,我一边暗喜一边说道:「不是解决不了,但因为它的状况很复杂,为了能够更清楚的分办它的位置,我需要在最接近它的地方灌输真气。」 风筱柔听到我的话,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小腹,她当然清楚最接近锁劲的部位就是丹田,也就是说,我必须将我的手放在风筱柔的丹田上,而且位置极接近女子最隐私的部位,从未与男性如此亲近的风筱柔不由得为难起来。 我坐在一旁静静的喝茶,对于风筱柔我没办法用上对付双胞胎和凤清思的方法,第一,她只对武学、下毒、易容有兴趣,所以无法用对付双胞胎那种先挑起她们对性事的好奇心这种方式,第二,风筱柔在易容及毒物上有着与她武功齐名的实力,我无法像对凤清思一样的对她使用药物,虽然不一定会被风筱柔发现,但我不想冒险。 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边等待,然后适时的刺激、提醒她一下被锁劲缠身对自身武功的影响,以风筱柔这样嗜武的个性,她是绝对无法忍受被锁劲缠身的痛苦。 就在我喝完第四杯茶,准备倒第五杯时,风筱柔说话了。 「小典,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只知道这个方法,至于其它的方法,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这………」风筱柔面无表情的思考,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想法,我将手中的茶放到桌上,对着风筱柔说道:「风姊,如果你担心自己的名声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风筱柔冷冷看着我,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我微笑点头,先起身关上房门,接着走到桌旁将烛火吹灭,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 「小典,你做什幺?」 风筱柔问道,我一边继续关上其它的门窗,一边对风筱柔道:「风姊,为了安全,待会要请你将衣物除下,所以我要把房间弄暗,免得彼此尴尬。」 风筱柔听了心里放心不少,我的要求并不无理,对付锁劲这种诡异的气劲,妨碍的东西越少越好,但要她这样直接将衣物除下,她实在是办不到,对我这样体贴的作法有了一丝好感。 刚好今夜的月色并不明亮,在我将门窗全部关好后,屋内顿时一片漆黑,我小心的走到房间中央,对风筱柔道:「风姊,请你将衣物除下,弄好后出个声音。」 风筱柔微微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传出一阵衣服跟身体的磨娑声,虽说我功力大增,但要在黑暗中清楚视物,尚有些困难,仅能大概的看到轮廓,但这样反而有另一种的刺激,片刻后,风筱柔小声的说道:「小典,可以了。」 看着不远处风筱柔未着衣物的模糊轮廓,我便产生一股冲动,小心的走到风筱柔的背后,我伸手由后面摸上她的俏臀,触感嫩滑柔软又富有弹性。 「啊!小典,你摸错地方了。」 事出突然下风筱柔惊叫一声,急忙的叫道,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的失态,也为我的计画开启良好的第一步。 「抱歉,抱歉,风姊,我看不到呀,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摸的是那里呀?」 做戏要做全,我故意装作看不到东西的样子,问着风筱柔,同时运起主气,与风筱柔体内的从气相呼应,风筱柔又羞又气,隐隐感觉到我手掌接触的位置传来一种火烫的感觉,热烫热烫的觉得好舒服。 「那、那、那里是我的屁股啦。」 风筱柔低声叫道,由她语气中便可听出轻微羞意,为了避免弄巧成拙,我不舍的放弃风筱柔那嫩滑的俏臀,顺着屁股慢慢的往小腹滑去。 感觉到火烫的触感沿着我移动的路线一路沿烧着,从未感受的舒适快感逐渐传遍全身,让风筱柔差点呻吟出声,只能依靠着意志力强忍,但身体却逐渐的无力,等到我的双掌盖上她的丹田时,那火烫感仿佛爆炸般的瞬间席卷全身,风筱柔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我顺势将她拉到怀里,让她紧靠着我,将从气大量的由风筱柔的丹田输进,瞬间便将残余的锁劲全数清除,同时开始激烈的刺激风筱柔。 大量的从气快速的顺着风筱柔的经脉运转,挑逗着风筱柔身上每一处的敏感,风筱柔再也无法忍受,舒适的呻吟出声,浑身无力的依靠着我的身体才不致软倒在地,但身上越来越强烈的舒适感,让她的神智渐渐的迷惘起来,无法保持平日冷静的思绪,下意识的将身体往我身上紧紧靠来。 把握着机会,我抱着风筱柔坐到椅上,巧妙的将她双腿分开,一手来到她的胸部上,毫不客气的大肆蹂躏着她饱满的双乳,另一手则顺势来到她的蜜穴上,手指上清楚的感觉到湿润感,我一边小力的啃咬着风筱柔的耳垂,一边对风筱柔说道:「风姊,你都已经湿了呢。」 「不、不要……啊、」风筱柔双手抓住我的手想要阻止我的侵犯,反被我抓住按到她自己的乳房及蜜穴上,带着她的双手玩弄自己的身体。 「风姊,来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看看自己的乳头,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再看看自己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 「不、不要这样、呜……」风筱柔哭叫着说道,但身体的感觉却出卖了她,透过自己的身体及双手,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双乳上的蓓蕾渐渐硬挺,自己的蜜穴也正不断的渗出蜜液,让她感觉到强烈的羞耻,但由双乳和蜜穴上传出渐渐强烈的麻痒感,却让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搓揉乳房,掏挖着蜜穴。 风筱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情,但身体就是不听她指挥的动作着,好象灵魂与身体分开了一般,但却又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快感,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在羞耻和屈辱间又有一种新鲜感。 「风姊,来,这个是乳头,你捏捏看,很爽喔,还有这里,这个是阴蒂,揉她更是爽喔。」 我像是教小孩一般,一边带着风筱柔的双手,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风筱柔虽然百般不愿,但身体还是照我的指示动作着,双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蓓蕾及阴蒂,嘴里不断的呻吟,语无伦次的浪叫着。 「啊、好、好棒,不、不行……我、我不能这样,啊、喔、啊~」突然,风筱柔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蜜液随着尿液一同喷洒出来,屋内顿时充满了蜜液及尿水的骚臭味,整个人也随着高潮昏迷过去。 当风筱柔由昏迷中清醒时,她首先发现的是自己的一身武功被人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关在一个感觉不到任何光亮的箱子中,箱子的高度比起风筱柔的身高略矮,而且箱子又是立起的摆置,让风筱柔只能弯腰屈腿着塞在箱内,没有一会的时间,风筱柔便感觉到极度的难受,但又无计可施,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在我的房间内,最后的印象是她在我的挑逗陷入从未有过的高潮后昏迷,换言之,她就是被我关进箱子中的。 在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情形下,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逝,风筱柔越来越焦躁,终于无法忍受的大喊大叫起来,从一开始对我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好言相劝,最后变成哀泣求饶,但一直喊到喉咙沙哑,口干舌燥的停下,我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不会要一直被关在这里面吧?」 一想到这点,风筱柔便感到一股寒意,越想越害怕,又再次的哭叫起来。 就这样,风筱柔喊喊停停的不知不久,终于理解到我不会理她的事实,生平第一次,她感到极度的恐惧感,最后才在又惧又累下,极不安稳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风筱柔被自己的尿意惊醒过来,她夹紧大腿拼命的忍耐,但尿意就是无法停止。 「小典!放我出去,我要尿出来了,放我出去呀。」 无法顾及羞耻,风筱柔不顾一切的对外大喊,但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在风筱柔着急不已的时候,尿水终于超出她忍耐的限度喷洒而出,温热的尿水沿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整个箱子中充满了她的尿臊味。 「呜……」痛苦与屈辱的打击下,风筱柔再次的痛哭出声,但还是感觉到一种解放的快感,又不知过了多久,风筱柔开始感到又渴又饿时,虚弱的对外叫道:「水、给我水………」这次外面有了回应了,一个小洞在她的眼前打开,伸近一根中空的细管,来到风筱柔的嘴边,风筱柔正不知道这是做什幺时,一道水柱缓缓的由细管中流出,风筱柔连忙张口含住管子,用力的吸吮着内中的液体,这时的她可能就是算是尿水也会喝下去。 以后的日子,风筱柔根本不知过了多久,只是一直被关在箱子中,食物及饮水会由管子送进,但排泄出的尿意与粪便却无人收拾,弄得风筱柔难受不已,但却又只能无奈的忍受,她的尊严及意志也在这段日子中渐渐的消失,这时的她,只要有人能够救她离开这个箱子,要她做什幺她都愿意。 终于,有一天,箱子被人打开了,风筱柔被许久未见的光芒弄得睁不开眼睛,等到好不容易眼睛能适应光芒后,风筱柔才知道自己正在一间房间内,而我则正站在箱子的开口看着她。 「小、小典?」 对于风筱柔的问题,我只是冷笑着说道:「想要再被关在里面吗?」 「不要~~!」 被我的话激起恐惧回忆的风筱柔失声惨叫道,一张小脸变得惨白,我继续说道:「不想在被关在里面,以后乖乖的听我的命令,知道吗?」 「是!是!」 风筱柔连忙的答应,只要能离开箱子,风筱柔什幺都能答应,我一把将风筱柔自箱内抱出,一股恶臭顿时传出,风筱柔脸瞬间变得通红,我也不以为意,抱着她走进浴室内,解开她的手后把她冲洗干净,在这段期间,风筱柔只是红着脸完全不敢反抗,显然被关在箱子的这几天给她很大的折磨,让她不敢轻易的反抗。 清洗完毕后,我带着风筱柔回到我的房间,随口命令道:「跪下。」 风筱柔几乎是在同时间跪到地上,让我有点惊讶如此的成效。 「你知道你被关几天吗?」 风筱柔白着脸摇头,我轻轻的比了下手指。 「三天,如果你以后敢反抗我的话,我就会再把你关进去,而且这次会关你关上一个月。」 「不会,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不要关我呀。」 风筱柔惊慌的哭道,我冷冷的看着她一会后,说道:「过来。」 风筱柔连忙的爬到我的前面。 「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你,要称呼我为主人,知道吗?」 「……是,主人。」 风筱柔低头的跪在我面前应道。 「很好,你说说自己是什幺?」 「我、我风筱柔是、是主人养的狗。」 风筱柔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抖动。 「狗应该是什幺样子。」 我冷酷的道,风筱柔一听我的语气有点不悦,连忙四肢着地翘高屁股,发出汪汪的狗叫声。 我点点头,将脚伸到风筱柔的面前,风筱柔会意的张口含住我的脚,仔细由脚趾缝舔到脚后跟。 「嗯,很好,真是一条乖狗呀。」 「谢、唔、谢谢、主、唔、主人的夸奖。」 风筱柔一边吸吮着脚趾,一边说着,一副低贱奴隶的样子,但我很清楚现在风筱柔会这样的服从我,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的功力受制于我,以及对被关在箱子中的惩罚感到恐惧,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野狗,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她反咬一口,但只要有一点时间,我便能够让风筱柔像凤清思三人一样完全的服从于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对今后的日子感到期待。 约炮看片一条龙!老司机都在用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 ********************************** 是梦还是真实呢? 就在我正为了成功收下风筱柔而兴奋之时,却又突然发现我自己还在我的房内,眼前是下体一片狼籍昏迷在地的风筱柔,房内还充满着由蜜液的腥味、尿液的臊味综合而成的淫靡味,一切都没变化,忽真忽假的让我一时陷入迷惘。 起身打开门窗,清凉的夜风将新鲜的空气吹进屋内,我站在窗前想着这几天的以前,不到半个月前,我只是一个管理书苑无地位无身份,偶尔下山到妓院找思倩玩乐的小僮,现在却已经先后占有了凤清思、杜雪儿、杜霜儿,连风筱柔也差点占为己有,但是为什幺我还是有一股空虚呢? 不能否认在一开始时,我对征服了凤清思她们而感到兴奋,但却也为了她们在过程中的哭泣而内咎,这一切真的是我要的吗? 抱着头跪倒在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梦,适才的梦,在梦中我对风筱柔极度的残忍,但;是为什幺? 风筱柔虽然跟我并不亲密,但就连身为她徒弟的雪儿、霜儿师姐的凤清思,她也没有好脸色给她们看过,我应该不至于为此对他产生不满。 抓扯着头发,我只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涨,就像是即将爆开一样,就在我痛苦难耐时,一个轻微的呻吟声打断了我,转头看去,只见倒在地上的风筱柔微微动弹一下,发出模糊的呢喃声,我下意识的伸手点住她的睡穴,风筱柔顿时又沉沉睡去,我呆呆的看着风筱柔一会,接着抱起她走到浴室内,将她清洗干净后抱到床上,接着清理房内的一片狼籍,全部处理完后,我坐回到床边,静静的看着风筱柔的睡脸,沉睡中的风筱柔表情一片祥和,完全看不出平日冰冷的样貌,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 那平日的她又是怎样呢? 摇摇头,我走出房间,信步走向凤清思的房间,刚到房门外,便听到里面传出雪儿及霜儿的声音,一时好奇,我小心的走到窗边往里看去,只见凤清思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小嘴被布塞住,而雪儿、霜儿正一左一右的在凤清思两边,双手爱抚着凤清思的身体,忽而啃咬着凤清思的乳头及蜜穴。 身体动弹不得的凤清思,在雪儿及霜儿两人的爱抚、啃咬下不断的扭动,嘴里发出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哼声,蜜穴不断的渗出蜜液,雪儿及霜儿两人也在动作时不时相互热吻,爱抚对方的椒乳,眼前的淫戏让我一时愣住,未加以阻止,心里想着的是,为何本来清纯可爱的双胞胎却会变成如今这样充满欲望的样子,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 先前的痛苦再次的浮现,正当我痛苦的想要呐喊出声时,房内却传出一声惊叫,原来在雪儿及霜儿两人的爱抚下,凤清思终于到达高潮,突然喷洒出的蜜液,惊吓到雪儿及霜儿两人。 看凤清思已到达高潮,雪儿及霜儿连忙将凤清思解下,拿下凤清思口中的塞布后,凤清思一边喘气一边对着双胞胎笑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雪儿一边清理着凤清思的下体一边笑道:「没关系,师伯,我们弄得还可以吧?」 凤清思一边动动有点发麻的手脚,一边抱着双胞胎道:「很不错了,待会休息一下,换师伯帮你们。」 双胞胎娇笑不依的在凤清思怀中撒娇,嘻笑一会后,霜儿枕着凤清思的左乳,听着凤清思的心跳说道:「不晓得师傅到时会不会跟我们一样?」 雪儿也一样的枕着凤清思的右乳,闷闷的答道:「不知道,师傅跟我们不一样,到时候会不会受不了呀。」 我在窗外听了,胸口顿时一窒,雪儿的话正好命中我的烦恼,我只是一昧的想说要将风筱柔收下,但却没考虑到风筱柔本人的心态,一个原本好端端的人,却无缘无故的被人收成奴隶,她们会怎幺想? 正当我在窗外苦恼时,房内的凤清思却伸手在双胞胎头上轻敲一下,抱着两人笑道:「傻瓜,你们在怕什幺?主人会有办法的。」 雪儿抱着凤清思,抬头问道:「师伯,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呀?」 凤清思一楞随即又笑道:「傻瓜,我们又没嫁人,也没有定下誓约的对象,有什幺不对的?」 「可、可是……」「别可是了,再说,主人也是喜欢我们,才会收我们当奴隶的,而且我们现在的生活有变吗?」 双胞胎一同低头想着,这几日来,除了不时的与我欢愉外,她们确实没有过的跟以往不同,而我每次不同的花招,层出不穷的奇怪道具,每一样都让她们感到刺激有趣,仔细想想这样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也没什幺不好。 双胞胎想通这点,抱着凤清思笑道:「师伯,我们懂了。」 「这才对,来,师伯好好奖励你们。」 「啊!」 看着房内再次的春色无边,我悄悄的离去,心想着凤清思刚刚说的话,是呀,将她们收为奴隶有什幺关系,只要能让她们高兴就好,何况她们自己也对这样的方式感到愉快,我何必想那幺多呢? 想通这点,我又再次的回到房内,床上的风筱柔仍然在沉睡着,我跟着脱下衣服躺在她旁边,报着她柔软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怀中的佳人激烈的扭动弄醒,睁眼一看,风筱柔略显发怒的双眼正瞪着我,身体正不断的想要挣出我的怀抱。 「风姊,你的锁劲刚除去,短时间内会全身无力,不要再乱动啦。」 我打个呵欠,淡淡的说道,风筱柔一听,挣扎顿时停止,冷声说道:「这是怎幺回事?」 我仍然抱着风筱柔,将头枕在她的丰乳上,惹得风筱柔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开口怒斥时,我开口说道:「昨晚你玩的不是很愉快吗?」 昨晚的放荡随着我的一句话又让风筱柔再次的想起,原本要出口的怒语顿时消失,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 「风姊,我知道你练的是玉冰诀,讲的是无欲之心,不过昨晚你还真浪呢,不但叫的又淫又荡,最后还爽到尿出来,那样子还真想让人看看。」 「闭嘴!啊!」 风筱柔怒叱一声,但随即化为一声呻吟,我用右手柔捏着她的阴蒂,左手按压着她的乳房,笑着道:「风姊,这样叫多好听,不要那样冷冰冰的嘛,好好的一张脸冷成那个样子,多可惜。」 「你、闭、啊、啊、不、不要、不要弄、啊、啊、」想不到风筱柔竟然敏感至此,在我的爱抚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完,风筱柔索性闭嘴,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酥麻感,我也不以为意,在她的蜜穴轻抹一下后,伸到她眼前,让她清楚看见手指闪闪发光的蜜液。 「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连凤姐也没这样敏感呢?」 「你、你连师姐……」被我的话吸引注意力,风筱柔惊讶的叫道,我笑笑的蜜液抹在她的嘴上,起身说道:「不只凤姐,雪儿、霜儿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风姊,相信我,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刻意的加重最后的几个字,慢慢的离开房间下楼,只剩下还未从惊吓中回神的风筱柔呆呆的躺在床上。 「风儿,吃饭了。」 我端着餐盘走进房间内,风筱柔正一身大汗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后,轻声的呼出一口气,我看了后摇摇头,拿起床边的白巾弄湿扭干后,仔细替风筱柔擦净身上的汗水。 「风儿,不是我要说你,早跟你说了,不要在吃饭前冲穴,对身体不好。」 风筱柔不做抵抗的任我擦净脸上的汗水,接着沿颈部一路的往下擦去,经过双乳、蜜穴、双腿,全身都擦得干干净净时,风筱柔已经满脸羞红。 将白巾洗净后,我端起餐盘坐到床边,抱过风筱柔后,像是喂小孩般的一口一口喂她,小心的等她咽下一口后,才换上另一口,吃上几口后喂上口汤,不一会三菜一汤便空空如也。 将空的餐盘端上桌后,风筱柔害羞的低声道:「主、主人,麻烦一下………」我会意的走到风筱柔旁边,抱起风筱柔后走到茅房,从背后抱着风筱柔,双手抱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像是哄小孩撒尿般的姿势,风筱柔红着脸偏过头去,稍过一会后,金黄色的水柱由风筱柔的蜜穴喷出,排尿完毕后,我抱着风筱柔走去浴室,用水将风筱柔的蜜穴冲洗干净后再用布擦干,接着又抱她回床上躺下。 「晚餐我再来看你。」 丢下一句话后,我端着餐盘离去,走出房间在门口稍微的停顿一下,一如以往的听到风筱柔隐忍许久的轻柔呻吟。 由于身体被从气所制,风筱柔除了颈部以上,全身根本无法动弹,不论是进餐、排泄、洗澡,风筱柔都必须依靠我来完成,要是我没有空的话,便会由凤清思或是雪儿与霜儿来做,一开始风筱柔根本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但在饿上一天后,我跟风筱柔说道:「你现在不吃随便你,但到时候你身上都是大小便时,就一样不会有人来帮你。」 几句话便让风筱柔放弃消极的抵抗,女人一般都喜欢干净,就算是一流的杀手也是一样,再说这样子的抵抗只是让她逃脱的机会变得更少而已,冷静下来的风筱柔很快便想通了这层道理。 不过即使是想通了,但全身赤裸的任人摆弄,风筱柔仍是感到屈辱无比,更别提要在男人的面前大小便,一开始风筱柔死忍了三天不大解,还是我觉得情况不对,强制性的抱她到茅房内浣肠,之后为了避免她又做这种事情,每天早上都会由我亲自替她浣肠一次,第一次要为她浣肠时,风筱柔宁死不从。 「你自己想清楚,是要像昨天一样,让我闻你那臭死人的大便,或是让大便大在自己身上,还是现在我用药水帮你消臭,除非你能永远不大便,否则就给我选一个。」 我狠毒又下流的对风筱柔说,在同样屈辱的选择中,风筱柔只好选择屈辱较低的一种,于是每天早上她都必须被我摆成趴在地上,挺高屁股露出菊蕾的姿势让我帮她浣肠,一开始她是将头埋在手臂中低声抽泣,后来渐渐的习惯后,她便只是因为羞怯而不敢抬头。 全身赤裸、让我浣肠这二点外,我也威胁风筱柔在我面前要称我主人,没什幺特别理由,只是听一个美女称自己为主人,让我有点爽而已。 经过那晚的顿悟,我对凤清思及双胞胎的态度也有所不同,我不再强硬的要求她们去配合我,而是找出她们的喜好或弱点来诱惑她们,让她们自己去接触、陷入性爱的欢愉中。 对于这样的作法,收效非常良好,三人对我的臣服,已渐渐不再有之前那种迫不得已的勉强感,也会主动的找出我的喜好而配合我,彼此都在对方身上获得满足。 每晚,我都在风筱柔身边与凤清思或是雪儿、霜儿欢好,有时更是四人一起,完毕后就倒在风筱柔旁边相涌而眠,刚开始时,凤清思及双胞胎因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而有些不安,但在我半强迫的要求下,她们很快的便投入,而风筱柔也对于师姐及徒弟的淫荡姿态感到不敢置信,在怒斥哀求都无效下,索性每次都是闭上眼睛,消极的抗议。 不过我知道她常在以为我们没注意到她时,微微的睁眼偷看,这些她自以为隐密的小动作完全落在我眼中,我也不加说破,只是静静的将她的反应记在心里。 日子慢慢的过去,风筱柔也逐渐的习惯这种日子,喊我主人也渐渐喊得顺口了些,但我也在这时发现,原来风筱柔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即使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她都还是会羞红着脸,不敢看我,这时的她一副小女人样,真是惹人爱怜,让我时常故意弄得她羞红着脸,欣赏她娇羞的美态。 这天,我一如往常的端着早餐走进房内,刚睡醒的风筱柔转头看我,正要打招呼时,却被我腿边的人吸引住注意力,惊叫道:「师姐!」 原来凤清思全身赤裸,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嘴里塞着一颗小球,上面还打了几个洞,双乳上那粉红的蓓蕾分别夹着一个铃铛,爬行时不断的发出阵阵叮当声,最让风筱柔震惊的还是凤清思的臀缝中插着一根长长的雪白色狗尾巴,颈上的项圈挂着一条细致的银炼,炼条的一端握在我的手中。 看到风筱柔惊讶的样子,我笑笑的将餐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坐下,一边梳理着凤清思的头发,一边对风筱柔笑道:「昨天凤儿突然对我说想尝试下当母狗的滋味,所以今天一天我让她当当母狗,享受一下。」 风筱柔楞楞的看着正一脸陶醉的享受我的梳理,还用柔软的双乳磨娑着我的腿的凤清思,一时不知要说什幺。 我笑笑的拍拍凤清思的头,凤清思立即乖巧的趴到床边,模样真像是只小狗,我拿起餐盘又坐回床边,拿起一个装了食物的小盆放到地上,解开凤清思嘴上的塞口球,凤清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后,趴在地上低头吃食起来。 我如以往的抱过风筱柔开始喂她,但这次风筱柔确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两眼紧盯着地上的凤清思进食的姿态,在我将食物喂到一半时,风筱柔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了,但双眼依然离不开凤清思,我将晚盘收到餐盘上,抱起风筱柔走进茅房,一如以往的让风筱柔趴下,屁股垫高。 「主人,不要,今天不要,拜托您。」 风筱柔低声的哀求着,应该是感觉到凤清思的存在吧,早已习惯浣肠的风筱柔第一次开口拒绝我,我笑着用手指按摩她的菊蕾,看着风筱柔羞红着脸微微喘气的娇态说道:「不要担心,凤儿听不到的,来,放松。」 风筱柔知道我不会改变心意,只好转过头去,放松菊蕾周围的肌肉,感觉到一股滑腻的液体涂在菊蕾上,接着有异物慢慢的进入她的菊蕾,她咬着牙忍住呻吟的冲动,再次的放松自己的菊蕾,最近身体越来越敏感,常常我的一些接触便能带给她刺激,更别提示这样的强烈刺激了,菊蕾中的异物逗留一会后便抽去,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插进,一股冰凉的液体涌进她的菊道,风筱柔倒吸一口气,满头汗水的强忍着。 我将水袋中的药水全部灌进风筱柔的菊蕾后,抱起风筱柔走到马桶边,对着马桶按摩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没一会的功夫,风筱柔低哼一声,一道深褐色的液体自风筱柔的菊蕾处喷出,传出一股药味,好一会后才喷洒完毕,一如以往风筱柔的小脸已经红通通的,清洗完毕后,我抱着风筱柔回到房间,凤清思这时正趴在地上小歇着,看到我起身兴奋的摇着屁股,雪白色的尾巴随着屁股摇动而左右晃荡,嘴上的塞口球已经又塞了回去。 将风筱柔放回到床上时,我顺手在风筱柔的蜜穴上抹了一下,风筱柔全身一抖,差点呻吟出声,硬声声的忍住后,惊慌又带点幽怨的看着我,但看到我手指上那湿亮的痕迹时,风筱柔的脸又再度通红。 我压下身子在风筱柔耳边低声道:「今晚,我要你。」 不等风筱柔回答,便又牵着凤清思走出房门,躺在床上的风筱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但蜜穴中的蜜汁却不受控制的慢慢渗出。 牵着凤清思慢慢的走到后山后,解开凤清思的塞口球,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凤清思乖巧的爬到我身边趴下,我和缓的摸着凤清思的头发,看着蓝天一言不发,凤清思也知趣的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趴着。 「凤儿,我的武功现在怎样?」 我突然无头无脑的问了一句,凤清思先是抬头想了一下,才小声说道:「比雪儿、霜儿高出许多,但还差我与师妹一截,在江湖上大概只能排列在三十到四十之间。」 「是吗?不高也不低呀……」我喃喃的自语说道,接着话题一转「当母狗好玩吗?」 凤清思脸色微红,点点头说道:「好玩,感觉好新鲜。」 「那以后都让你当母狗好吗?」 我笑着说道,伸手摸摸凤清思的悄臀,凤清思扭扭身子,笑着说道:「只要主人高兴,奴儿永远都当母狗。」 我哈哈大笑,抱过凤清思低头痛吻,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至少目前只能用来当笑话讲,所以凤清思才会这样子不当一会事,但这句话也可能是凤清思现在真心的心愿也不一定,不过目前我并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再抬头看看蓝天,突然很想去江湖上走走,江湖呀,那个定义不明的地方。 拉拉铁炼,淡淡说道:「走吧,再去散散步。」 「主、主人,我、我想尿尿。」 凤清思突然红着脸说道,我先是一顿,随即说道:「那就尿呀。」 「呃?在、在这?」 凤清思略带惊讶的问道,但眼神却开始闪烁着光芒,我笑着说道:「不是说今天要当一天的母狗吗?母狗是不会上茅房的。」 「是、」凤清思低头应了一声,爬到一棵大树旁,侧过身子抬高右腿,一道金黄的水柱喷洒而出,当尿完后,凤清思还似模似样的抖抖腿,爬回到我身边,我摸摸她的头笑道:「下次让雪儿跟霜儿试试,一定很好玩的。」 「主人,干脆让我们四个一起来,那一定更好玩的。」 凤清思兴奋的笑道,满诱惑人的提议,或许可以试试。 深夜时分,凤清思的房内传出阵阵的呻吟声。 「嗯~啊………那、那里、啊……好棒……」风筱柔无法自制的发出舒爽的呻吟,我一身大汗的坐在风筱柔旁边,双手快速的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扳、打各种不同的方式轮番交替的使用,帮风筱柔按摩筋骨。 由于风筱柔全身穴道被制,为了避免长久下来会造成筋骨的损伤,我每晚都会替风筱柔按摩筋骨放松身体,女人也真是奇怪,叫床的时候拼命的忍耐,好象多丢脸一般,结果按摩的时候喊叫的声音跟叫床没两样,真是莫名其妙,搞得我肉棒涨得难受。 按摩完毕后,我将一身大汗的风筱柔抱起,毫不客气的按着风筱柔充满弹性的乳房,风筱柔微微颤动一下,就没有动作的任我施为,我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她乳房,一边淡淡的说道:「怎幺都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 风筱柔悠悠的说道,我微笑一下,手指在风筱柔身上连点,风筱柔感觉全身一轻,身体又再度活动自如,原本被封锁在丹田的真气也获得解放,她不敢置信的动动双手,再看看我。 「要反抗吗?」 我静静的说着,双手环抱住风筱柔的纤腰,让风筱柔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这个距离风筱柔绝没有失手的可能,只见风筱柔眼神闪烁不定,玉手抵在我的胸口,迟迟没有动作,我只是定定的注视着风筱柔。 外篇1-67(转) 网路玄幻情色文学之赏析□前言:“网路玄幻情色文学”,流浪者偏爱的文类也。“赏析”,以主观的意识,以欣然爱悦的赞扬意识为主,强调读者对某作品的偏爱偏见的欣赏看法。因此这篇文的主要目的,便是用来表达流浪者对于“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爱好与偏见。 至目前为止,“网路玄幻情色文学”,似乎还没有一篇专门讨论的文章。固然在每年年度评鉴时,“玄幻类情色”大多榜上有名,固然也有不少探讨单篇创作之论文散布在羔羊、风月、无极等讨论区,然而要一篇通盘讨论的文章,却至今付之阙如。小子流浪者不才,想要就“网路玄幻情色文学”,写一篇架构较完整的讨论文案。 什么样的文章可称为“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发展经过?“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特色优点?“网路玄幻情色文学”有哪些具有影响力之作品?如何写好一篇“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未来?这些流浪者都想在下面试着作一探讨。 本文预计分为三大部分。 第一部份:探讨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文学史”、“特征”,以便大家了解这个文类。 第二部分:实际的赏析范文,分析各家精到特出之处。(上)目前写出4篇,预计于(中)再写出10篇,连同(下)凑满总数18篇范文。 第三部份:提出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批评规则与公认标准。 基本上,这篇文章的写作对象,主要是有心想接触玄幻情色的读者们。一方面,让大家了解一下该文类的特征与优点,另外也能明瞭各大名家的特征,以及有哪些好文可以欣赏。当然,如果有志于尝试创作玄幻情色的读者,若能在读过这一篇充满偏见与个人主观的水文之后,约略找到一条可以通往创作之路的话,那便是流浪者与广大网路群众之万幸了。 □什么是网路玄幻类情色文学? 流浪者给它下个定义:“凡是符合玄幻文学特征,具有情色叙述,同时以网路为传播媒体者,即将之定义为网路玄幻情色文学。” 基本上,情色还算容易理解,大致上可以定义成以情为主来推动色情。但“玄幻文学”这个文类,却是一个颇难定义的公案。一方面他带有西方fantasty文学的设定框架与世界观,同时又混用了大量中国式的概念与日本ACG的特征。比较学院派的说法是:玄幻是“当西方的奇幻随着电脑电玩远渡重洋之后、与中国的武侠杂交后的私生子。”普遍的讲法是“混在一起作成撒尿牛丸不就是了?”可以说,武侠、爱情、奇幻、魔幻,都可以和它沾上一点边。因而我们探究玄幻情色的来源与发展史,也必须要分就其各方的来源,详加探讨才是。首先先由“玄幻类情色”发展之时空背景着手,再由“玄幻情色”之特点分别叙述,相信就是不能得其精义,亦可大略领略其要旨。 而更详细的部分,则在下面部分进行分析。 □文学史与重要人物: ◎发源 最早的玄幻情色远祖,应该是西方奇幻文学大老——《龙枪编年史》。一方面,龙枪系列的指导手册,包含了怪物设定、种族设定、世界观以及神祈,至今仍是许多不长进的菜鸟作者直接抄写的经典范例(更不长进的废柴大概是直接抄袭电脑游戏。呜呼!抄也要用三分心啊。),另外一方面,它也是极早引进了多角恋情为主题(善良的有点像白痴的精灵公主萝拉娜,还有美丽放荡的龙骑将奇蒂拉,围绕着一个烦恼该选谁好的半精灵)还有丰富床戏的奇幻文。自从八十年代以来,成为了日本ACG界无数大作之参考资料。又在95年初,便已经被翻译,流传于台湾各大bbs之中,因此对于该大作,不得不奉上曾爷爷之尊号。 不过这时候的床戏,还停留在所谓的“穿靴法”。什么叫穿靴法呢,就是什么动作——前戏肉搏后戏都没写,只写了完事后,大家衣服穿好了,正在穿鞋子的那一幕,固曰“穿靴”。此一种描写方式,尚可见于如《我是大法师》等碍于版规,需把握尺度之半玄幻情色之中。(虽然我很怀疑他们有没有看过这套书……) ※龙枪事实上是一套三部曲。依序是龙枪编年史、龙枪传奇、夏炎之巨龙,目前都已经由第三波引进台湾。在网路上的奇幻bbs都能找到。而据流浪者印象所及,最早被大家通称为“玄幻”的作家,即是黄易大师与倪匡大师。倪匡的晚期作品,如《亚洲之鹰》,肉香四溢。而黄易之作品在94年前后开始席卷台湾租书店,如《大剑师传奇》、《翻云覆雨》、《寻秦记》,都已有了网路玄幻情色文学的特征。强调男主角的不同凡品,能力超群,妻妾众多的后宫概念,并用男主角边冒险边猎艳,成就大事业的同时也抱得无数美人的剧情为主轴。这已经是网路玄幻情色的标准主线。另外,在情色之描写方面,亦已经达到“除了没写性器官以外,大概该写的都已经写了。”的程度。可算得上是玄幻情色的开山祖师。 而在1995至1997年前后,则是网路文学,特别是同人创作之萌芽。当时网路于台湾地区迅速普及,于96年突破两百万户,各大校园皆已有BBS之设置,促成了网路传播介体的初步成型。 日本漫画、动画、游戏方面,连续数部90年代动漫钜作——《暗黑破坏神》、《新世纪福音战士》(EVA)、《秀斗魔导士》(SALYER)、《天地无用》等于设定、剧情皆极可观的大作问世。而台湾也开始有一群以日本漫画游戏为精神食粮的ACG族。包含了奇幻式的世界观、魔法的基础概念、就在这些作品的薰陶之下,逐渐变成读者们之共识。 至于香港漫画方面,黄玉郎当时刚推出《天子传奇》、《龙虎五世》。带出了一个魔法、科技可以与武功共存的崭新范例。温日良的《黑豹列传》、《海虎》、《武神》,则以精良的设定架构、充满野性生命力的暴力美学和霸气台词,成为了除黄易式的虚玄写法、金庸式的蒙太奇叙述外,另开了一种强调新奇与热血的武打叙述风格。 在情色范本方面,尖端出版社由日本引进了一批HGAME的剧本小说,若《同级生系列》、若《龙骑士系列》,有的以细腻精美的情感叙述取胜,有的则带来了日式奇幻情色的丰沛想像力。这批作品带来了最早的范本与初期仿效参考之对象,亦是一个促使玄幻情色成型的重要因素。如HGAME大作《同级生2》、《鬼畜王》,其剧本设定的精美壮大,亦让当时的青年学子大受震撼。弄玉(罗森)自身就承认,“我不是个适合玩电脑游戏的人,因为当我被剧情感动之后,往往就是创作欲爆发,之后电脑内就多了一篇四不像的怪东西。”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同一时间,台湾的大宇软体连续推出数套质量精美之RPG游戏。若《轩辕剑系列》、《仙剑奇侠传》,在剧情上走武侠爱情,在设定上兼容武功与魔法之存在,可视为是玄幻类小说基本框架之先驱者。 可以说,在此时的网路玄幻情色先置工作,已经大致完成,即将来到引爆的时刻。 ◎风姿物语——初篇具有影响力之重要作品 然后,真正可以被称为网路玄幻文学的作品,终于出现:这便是至今仍独领风骚之《风姿物语》。作者罗森,属于勇于尝试之怪杰异人。(台湾人,又据说来自于某个遥远的阿米巴星球。)据其于作品后记中所言:“好的作品就是七分创意加上三分写实”,罗森以此为大前提,大量地将各类次文化题材容纳入创作之中。“将罗曼史、武侠、科幻、历史、情色等种种汤头混在一起,煮成一锅杂烩汤,也许也会有人大叫好喝也说不一定……”。虽然因为出版压力,导致他原本热力十足的情色剧情全被取消,但是他的这个构想,仍是造就了目前最通用的玄幻情色形式。以近似中古时代的异世界为冒险背景、设定上向各方做横向移植、宏大的大长篇,动辄以百万字以上的浩大规模等等都已经成为众人所能理解接受的概念。 一个新的典范出现之时,自然是会受到相当的抵制的。爱好者若流浪者流水之流,因之而投身玄幻情色创作,而厌恶者则斥之为万恶之源。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风姿物语》质量素质,皆已达到一个相当高的层级,写情感深情动人,人物形象深具魅力,战斗极有气势。而对于网路玄幻情色之影响亦可谓无远弗届,后来作品或多或少都受其影响。他带起的玄幻风在当时的元元=巨豆论坛成为一大势力,吸引了不少新秀投入。之后《风姿物语》成为狮鹫出版社之台柱,而后《阿里布达年代记》令色度诞生,令网路玄幻情色小说能够化为实体书,居功厥伟。而据说至今作者还化身为催稿大魔王,对于刺激消费,鼓励生产、维持风月于不坠具有极大贡献。 不过在这里,流浪者觉得,《风姿物语》有种非常值得开发的特质,却有种后继无人的缺憾。那就是有关于描述感情戏的部分。 于爱情叙述方面,罗森师法席绢、野岛伸司,强调在爱情戏上刻划的精致细腻,而且不厌其烦地反复描写女性面对爱情时的多变心境,大胆了当的深入内心,辅以情境交融,塑造出一种很真、很美的恋爱感觉。《银河》篇中小草的温柔纤细,表现在看着爱人与他人入怀的眷恋目光里。《陨星》中铁木真那接近自我牺牲的少年纯情,在花海自叹难挽五百年光阴时表露无疑。这一点是后来的玄幻情色作者往往忽略或是设法逃避的。这使后来的玄幻情色作者虽然各有千秋,但是在作品深度上却往往大为逊色,就是起因于这份描述情感的功夫没下工夫…… ◎顺流逆流,风起云涌 约莫与《风姿物语》出现接近之时刻,另一个对网路玄幻情色影响重大之人物——莫仁与其大作《无元世纪》登场。 《无元世纪》与稍后的《天魔神谭》被称为“练功式”小说。在剧情大纲上,走传统武侠小说的路线,都以男性少年主角逐步成为天下无双高手为主轴。背景设定上,极尽幻想与铺张之能,强调自己创作的背景,以不断出现的新鲜背景与对手来作为练功之用。同时极为重视主角一人之能,用浪漫主义的态度,强调主角的特出、所向无敌。描写情感等也是以主角一人为主。相当有计划地以主角作为“移情作用”之对象,刻意让读者将情感投注于男主人翁之上。 在以上几部作品出现以前,“玄幻情色”大多还未能脱离“奇幻”以多主角形成一个团体的基本公式,同时网路玄幻情色文章也仍带有奇幻,或是HGAME小说的意味,如较早期名作如《美少女战士前传》、《特攻机甲队》、《暗黑魔导士手记》都带有浓重的改编意味,而后在罗森、莫仁、紫天使等人的创作风行之下,逐渐产生了偏向中国人嗜好的玄幻情色创作。如《风月大陆》、如《龙战士传说》。也开始了以争霸天下为主线的一轮网路玄幻情色创作。 以争霸天下为主线的玄幻情色,简单来说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每个中国男孩子大概都做过这种战场杀伐、美女如花的梦想。论地位则高高焉,论同伴则多多焉(男人就是奴隶,女人就是后宫),论武功则无敌焉。流浪者的老姐,那引导我踏入网路小说界泥足深陷的罪人用“男性的言情小说”来概括,虽然有些刻薄,但是也说到了争霸类型瞄准男性读者某些特殊心理之现象。上焉者就像《龙战士传说》、《风月大陆》,糟糕的大概就走入《我是大法师》的死结里面。 2002年初的《我是大法师》大概可以说是一切争霸类玄幻情色作品特性的极端化组合。感情叙述粗糙(五千字一场爱情未免儿戏),文笔可称流畅却缺乏美感雕塑,主角强大的不可思议,女角(给主角用来上的女人)也多得不可思议。综观全文作者引用了相当数量的外来设定,战斗次数之多,伙伴之多也是相当可观,连流浪者都背不清楚,但是却少有能够在流浪者脑中形成经典的画面,感觉很像在看众多漫画小说的剪贴簿,而且还没有贴好…… 不过虽然它千错万错,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是大法师》证明的几件事情:快速的贴文可以制造高人气,众多的女角与战斗可以暂时掩盖内容的贫乏,还有,网路人气与作品好坏无关…… 2002后半至2003年今时属于沉淀时期,没有石破天惊的大作,不过我是系列的波澜也逐渐消退。网路玄幻情色,算是呈现一个比较稳定的态势…… □网路文学的读者特征与作品特色: 由于以网路为传播媒介,加上玄幻与情色都是极容易受到外界新资讯影响的题材,因此不论是和传统以小说读本为传播媒介的小本A书或情色武侠小说相比,或者是其他种类的网路文学,网路玄幻情色文学也有几样不同于其他网路文学的特点,在下分析如下: ◎读者:一般来说,玄幻情色的作者与读者,大约都是15岁到35岁之间的青年层级。同时,男性占绝大多数。职业方面,以学生、军人、社会新鲜人为主。 在华人社会内,这群读者大多有着类似的背景:有时间与金钱来上网,看过周星驰的电影,看过金庸,是忠实的漫画爱好者,性欲旺盛,阅读目的主要是消遣和产生快感。 由于网路上目前仍採非收费制,网路玄幻情色作者在网路上的发表没有实质收益可言,因此可说作者之回应占了推动作者的颇大比例。回应一方面满足了作者的自尊心与表现欲,一方面也再建构了作品(指那些发表了个人意见批评的较长回应,而非推文支持的灌水。) 读者的需求不但是促使作者创作玄幻情色文学作品的推动力,它们的兴趣倾向、文字理解能力也促使着作者创作出特定之作品形式与内容。加上网路的沟通方便,因此读者对于作者的影响力便更加庞大。(像流浪者选看文章,一看作者名称,盖某些作者实力有保障矣。次看题材,如果是玄幻类像某魔王去抢了个公主回来的就非常过瘾。其次看回应,如果那人的回应数量颇大或回应字数很多,那大概该文也颇有可观之处。一篇没半人回应之文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或狗屁不通、或狂掉书袋、或孤芳自赏、或太过媚俗,或是新人出手,尚未打响名声,理由不一而足。)而有些读者本身的才能够高,还可以提出建言,进行作品解构,甚至是评价式的文学批评。若CHARTER,若白滥熊,若小色鳖,则读者之作用大矣!除去只是来灌水的回应,看着读者揣摩剧情后续发展、提供设定,看到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为了文中人物而起伏心情震荡,对于作者的影响力也是很大的。 ◎快速浏览与作品生产速率:目前玄幻情色的趋势似乎开始走向两极化,一是以刺激网友为唯一目标,强调当下爽度的爽文。二是以出版为实体书为目标,在剧情安排与文字精度上力求雕砌的准出版文。这似乎和如今读者的阅读习惯有关。 以流浪者看文的习惯来说,一篇文快则2分钟,慢则五分钟。其他的读者应该也是差不多。因此开一篇文章的字数不但有数量限制,更必须要在一定字数内达到高潮与完整结构,反过来说,这样子的阅读很难有多少精细成分在。也很容易见到“不可以死人”、“一定要大团圆结局”、“要是谁谁死了我们就拒看的”回覆……(对于这种要求流浪者是颇为质疑的,没有死人,主角不能仆街,那不就没有高潮了吗?这样写得出好故事吗???天幸《阿里布达年代记》、《龙战士传说》没被这种要求洗脑。) 所以,只是写个好文支持的人多了。所以,3k文出现了。所以,像台湾八点档一样,漏一期漏两期再看也可以的文增加了。这似乎并非好事,但是也是因应网路上读者的喜好而产生的改变…… ◎漫画、电玩影响:网路玄幻情色,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影响力来源,便是漫画、电玩。在台湾的租书店,最多是少年漫画、少女漫画,再来是言情小说,最后才到近来新一波的网路文学作品。而日本的电玩更是行销全世界,动辄上百万破千万的销售量,大概可以击沉无数所谓的世界文学名著。两岸虽然还没统一,不过看的是日本漫画,玩的是日本电玩倒是一样的。漫画、电玩的影响力可想而知。玄幻情色的精神土壤,也多半是来自于漫画与电玩。 漫画、电玩是精采剧情与美丽文字的宝库。说漫画肤浅,说电玩只是用来给小孩子娱乐的教育部官员,应该都去吞豆腐自杀。(不过爱漫画、电玩的小孩,十有五六功课退步倒是正确的。) 目前在网路玄幻情色文学中,具有大影响力的漫画主要是以下几类。 香港武打漫画:对于玄幻情色有所影响的作品,一是肥良的《黑豹列传》、《海虎》,二是玉郎的《天子传奇》。 《黑豹列传》、《海虎》、《武神》创造出了一种奇特的人种——“强者”。 “强者”他们武功达到某种极高境界,完全盖过了数量上的限制,可以一人成国,可以一人打遍全世界,在某个程度上,可以用“似人之神”,就像是魔戒里头有“白袍巫师”甘道夫,龙枪里有“蠢蛋法师”费资本那样,来形容他们。 但不同于西方奇幻小说大多将神级角色作为配角,“强者”是故事中的主角,他们肆意妄为,横行无忌。“强者”另外一个特征是他们有他们的特殊规则。有些像帮派份子,他们尊重可与他们对等的“强者”,可以为“道义”去自我牺牲。 “强者”们大多颇为宿命观,却安于天命、视女人为附属品,却重视诺言,很少做那种以多欺少的事情。就算有着神般力量,“强者”却往往因为自己情感上的弱点或是自我信念之坚持而失败。这些种种的特质“狂”、“傲”、“霸”、“潇洒”、“强”、“道义”,加上那种“明明可以避免的危机,却因为自我意识的坚持而不能避免,而必须用生命来维持自我信念的完整”的强者思维,就组成了一种充满大男人阳刚美、仿佛为战而生因战而亡的食肉兽般的形象。 肥良本人也常直接用食肉兽来象征他笔下的人物。如“凶兽”白飞、“大白鲨”天道、“杀人鲸”奥加、“海虎”白军浪,以及在黑豹列传中被称为强者典型,从狂妄嚣张到深沉内敛的神武不死……而这种形象也成为玄幻情色小说中不断出现的理想男子典型。例如《逆天邪传》里的君阎皇,例如《龙战士传说》里的死亡天使达克秀奈达。 而至于黄玉郎的作品,则是带来奇特的世界观念。武学能与科技合一(龙虎五世),魔法与武学也能共存(天子传奇),还有那几乎成了魔王必备武器的天魔功…… 日本少年漫画:日本少年漫画范围之广大内容之精深非本文能涵括。即使是每周十本漫画周刊(含那种薄薄的港漫)的流浪者,也不能说是窥其全豹,只印象所及,小东的《魔界传说》主要灵感来源是荻野真老师的《孔雀王》。流浪者的《银色魔女篇》,则是受到矢野建太郎老师的《异灵战士》、《邪神传说》、和月伸宏老师的《神剑闯江湖》还有由贵老师的《天使禁猎区》的启发,之后又被比流浪者看漫画更多的流水一番组合整理。当然更别提无所不包的风姿物语、阿里布达年代记,处处可以见到日本动漫画的巧思痕迹。 电玩设定:COLY的《魔王重生》,则是他历年转战“超级机器人大战”、“KOF”、以及无数HGAME的结晶品。半只青蛙《龙战士传说》的构想,来自于PS上的《龙魂骑士》。微风的《练金术士玛莉》也是出于同名电玩。还有出名的《鬼畜王兰斯》…… 不过最近由台湾这里,与玄幻情色相近,易被引用的少年漫画上的普遍特征来看,倒是给流浪者两个不好的感觉。一是画技的进化,二是剧情的贫乏重複性质。而这两点是相辅相成的。 画技进化方面。不论是港漫日漫,近来的画技进化都是非常迅速的。日本有和月伸宏老师为首的一批日本第四世代漫画家,港漫里有马荣成领头、肥良黄玉郎等强手群起直追。这对漫画来说当然是好事,不过对于喜欢吸收漫画为精髓的创作者来说,却有着一个不利的影响。那便是意象的强化与文字的削弱。 因为构图的日趋精美、对于画技的掌控度越来越高,现在漫画家的使用文字比率越来越低,用图画来比现出张力与魄力的情况日趋增加。以往漫画里旁白文字与口白是主角,图画是用来帮助想像用的画面。现在图画的效力已经压过了文字,文字是用来补图画不足的道具。现在的漫画多用意象,纯以图画来刺激读者产生感情,往往一个画面就蕴含了文字要用数百字来形容的意涵。 因此现在的作者在叙述景象,创造意象沟动情感的能力偏低,因为这些在漫画电玩中都是用图像来呈现的。新一代的作者缺少这种训练。 只用文字,要如何表达出《魔偶马戏团》第三集那种翻过一页,加藤鸣海只剩下一条手臂时的那种仿佛图画都要冲出纸上的震撼力?只用文字,要如何表达出“海虎3”中黑暗那种一生只为一人而灿烂的激情?《武神》里蓝国战大地时那种世纪末的壮烈战斗?那种肥良不吝惜地用连续全开渲染出的画面张力?罗森算得上是玄幻作者中最能以文字来画画的作者了,在《风姿物语》“殒星篇”里以文字表现出《黑豹列传》中神武不死的神般气概。但是除去罗森,不可讳言的,如今的作者仍少有用文字来作画的能力。而凡庸若我等,便不该只是看漫画,还得要苦练一番叙述布景的功夫。 在剧情方面,有看少年快报的回去翻一下。《闪灵二人组》与《鬼眼狂刀》前期大概是这种现象最明显的。《闪灵二人组》一定是主角和某个跳出来的高手战斗,然后最后用全开大特写画出主角将对手轻易ko。《鬼眼狂刀》虽然在五耀星登场之后渐有起色,可是早期就一定是狂喊着“你听到神风的清响声了嘛?”,而在剧情无聊的时候,就弹出来某个好像很强的新对手,或者是出来晃奶子的女角色(原谅我的刻画无盐。)这根本是用画技的精美、不时出现的乳摇大姐来欺骗读者嘛——「GTO」第二十五集完结篇的卷末附录,有对这种现象的强烈批评,不可不看。 而反观目前的玄幻情色,也常常跳着“战斗”、“把马子”、“上床”、“新角色出现”的无尽之华尔兹,若现在风月的垂死老头、梦想肥龙,若羔羊的凤凰才子幻想,即使是流浪者、coly自己,也常常进入此类状况而不自觉。银魔第八章三个月前不得不回收再制,至今仍难产,还有现在忙着收线布线的魔天苍空。这未免就让人感叹仿效总是先仿效到缺点的必然性了…… ◎设定:和一般的情色创作相较,网路玄幻情色文学具有其他类型创作所没有的特点,那便是设定。包含了世界背景、世界运行之制度法则、环境态势等等。正如罗森所说,设定应该是让人能从中自行架构出一个世界来,自此被吸入歪曲的世界观中无可自拔的。罗森设定包罗万象,天南地北无所不包。黄易设定具有恶搞历史的趣味,在已经确定的大方向中翻出新意。半只青蛙的设定严谨,极少出现不能自圆其说的差错(虽然因为有雷鸟的存在,让达克行动隐蔽变得不太可能,盖满天都是侦察机矣。不过大致上以古罗马方阵战法写出来的战斗都是中规中矩。),都能算上设定的好手。 以流浪者自己来说,一但看文章设定看到什么魔法分几系啦,什么分成精灵兽人矮人几大族啦,腐败的贵族终究被平民推翻啦,本人就会兴起一股想翻电脑桌的冲动。本人一向以设定狂热者自居,不过有些设定,仍然能够让我看了之后瞬间灰化。这个就是设定不行的后果。 在这里就不禁要佩服起小日本了。不管是像太空战士系列那种大卖千万套的作品,或者是像《月痕》、《胧月都市》、《魔女少女战士爱》、《圣魔大战》这种只打算卖三四万套的小众HGAME,日本人写起设定来就是百花争妍,而且洋洋大观。固然也大量引用神话传说典故,但是他们的世界架构确实牢固,一上他们的公式网站,打开来设定一次就几十页,甚至连游戏中没做到的部分也进行了架构,这才是设定的王道啊。要是哪个人设定不行的,最好拿些小日本的游戏回家膜拜膜拜。 如今的玄幻情色设定都是走中古奇幻路线,科幻未来路线只有YSE99的《战乱的星系》、幻想的《欲火凤凰》、皇极生的《天使不眠的城市》,把时代放在现代的大概就《魔王重生》、《蚩尤果》,形成了蛮特殊的现象。大概是因为在中古时期才能写成争霸故事吧。只是大家都写成中古玄幻,未免就有些失去玄幻无所不可能的意义,也无法发挥设定新奇突出的感觉。 若以流浪者个人的观点来说,与其一切自己架空,还是不如维持三分真实比较好。个中奥妙,还要大家在创作中细细品味。 不过以流浪者自己玩设定的结果来说,设定是一种可以吸干作者创作能量的东西。玩魔王重生系列到今天,银魔与五方的字数不过约30万(大概各两本),不能公开的设定与年表却已经写了要8万字矣,而且还在无限制膨胀中。若非有流水的接手代打,说不定今天银魔中的贝儿真的会就此消失。 或许像罗森弄玉式的写法,以一个到两个的主力写手为中心,旁边配上几个整合与出点子的顾问团,或许是个解决之道吧。 ◎COSPLAY快感:COSPLAY,将自身装扮成某些动漫画中的特殊形象的行为。不过很奇妙的,人总会对某些特殊形象产生奇特的性欲,因此改编类才可以至此不衰。而以流浪者的看法,玄幻情色题材的一大特点,私心以为就是在于好好展现自己的服装设计才华,大玩COSPLAY变化花式。而在很容易变得单一化的情色画面中参入新意。同时,也很容易强化读者的印象。 例如说提到《江湖》,流浪者就会想到骑马汗巾与肚兜;提到《龙战士传说》,流浪者就会想到可以用来同时攻击多个方位的龙战士变身;提到《阿里布达》第八集,流浪者就会想到阿雪那晃呀晃呀的狐狸尾巴;《红瞳》最让流浪者震撼的不光是黑暗大结局,而是将人兽类化的角色扮演;就连私心评价不高的《马尔法卡大陆英雄志》,念在作者设计的全身彩绘加吊袜带的服装还颇有创意够噱头,对它也就多那么一分温柔敦厚起来。 ◎移情作用(EMPATHY):在阅读作品的过程中,读者经常会对于作品内的某些角色产生共鸣、认同感,甚至将自我的情感投入作品内,而造成心神与情感都随着故事流动而起伏,这种现象即是“移情作用”。在被视为名作的武侠、玄幻、玄幻情色作品之中,往往会刻意制造出一个甚至多个类能产生移情作用的角色。而且由于玄幻情色的读者,以性欲旺盛之未婚男性为主,这类角色往往是美丽可人的年轻女性。《龙战士传说》里的安达、卡尤拉,《爱恋悠莉儿》里的悠莉……如《大唐双龙传》就曾有拥护师妃暄与拥护“女官”的两派论战,《风姿物语》也曾引发如“莉雅阴谋论”、“枫儿的结尾该不该是人道毁灭”、“风华、紫钰、莉雅谁才配是正妻”的激烈论争。可见,能不能制造出类似可产生移情作用的女角是影响作品反映好坏与受欢迎程度的重要指标。 一般来说,塑造一个可产生认同感的角色主要有以下方式。首先,她要具备能让人赞赏接受的特质;(如《大唐双龙传》中被称为仙子的师妃暄,具有圣洁的形象,类似的典型大概就像《神雕侠侣》中的小龙女、《龙战士传说》里的母性象征安达、《游龙嬉春》中的女一号陈璐。)再来是极具真实性的形象塑造,这种形象塑造必须要让读者能产生恍若真人、而且又颇为讨喜的感觉。(例如《大唐双龙传》里的“女官”,一个大胆、邪气、娇媚,讨人喜欢的“妖女”跃然纸上。类似的例子还有《射雕》里的俏黄蓉、《鹿顶记》里标准中国良妻的双儿、《阿里布达年代记》里的傻狐女阿雪),又或者是身世背景惹人同情怜惜(《风姿物语》中身世淒凉、百折不屈的枫儿、自身非人却又思慕人心的织田香,《阿里布达年代记》里的织芝、羽虹),或这是多种混用(如《龙战士传说》中最得流浪者爱好的女暗黑龙卡尤拉、《爱恋悠莉儿》的悠莉、《后宫学园》里的九条闇月、《游龙嬉春》中私心以为精华的尤咪。)。 塑造这样的角色难度颇高。首先,她必须给人一种美的感觉,因此需要高水准的字句来给予她“美”;其次塑造惹人喜欢的形象、编排感人背景,也都需要优秀的编剧技巧和叙述功力,并不是作者自身有自觉就能挑起读者的“移情作用”;再来是要让角色发展到成熟,散发魅力需要时间与场景,即使是最擅长让角色发光的弄玉也往往需要十万字以上的布局。 这些,都考验着作者的巧思与匠心。在下面的赏析范例中会再提及各家创作此类角色的技巧。 ◎恶搞,或称为KUSO:一种藉由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共同认知,以模仿、拷贝、变形等种种技法,使一般读者只会以为是普通剧情,但某些特定的读者却会产生出独特喜感、会心一笑的创作方式。这是在目前玄幻类情色中,经常被大量引用的技法。或是以传统的文学批评来形容,勉强可以用“象征”或是“影射”来形容。不过“恶搞”本身取材主要是以动漫画作品、电视电影剧等流传范围广大的事物为主,而且意义也集中在搏君一笑。可说是一种只有特定对象才能解构的语言艺术。 例如《阿里布达年代记》第七集第二节中大大露脸的熊族少主白澜熊,本身的名字就是一个恶搞。(以同音的名字,来开风月网友“白烂北极熊”的玩笑。)他使用的武学:一边喊着“欧拉欧拉”的怪声一边打出快拳的“白金之拳”、一边喊着“无用无用”的怪声一边挥舞重拳的“世界之拳”,则是取材自日本漫画《JOJO冒险野郎》(或翻译为JOJO的奇妙历险)中的经典画面。而后的几句特别台词、名词则是出于香港漫画中的名句。(“当能掌握白金,更能领悟天下之后,使用者便能天下无敌”此句改编于香港漫画《武神》中地狱之剑的秘密;“天荒地老,唯爱不灭”出于《神兵玄奇》;“北极雄霸”大概是出于漫画《风云》,至于豹族少主那说到一半的“看我的黄金豹……”为什么我老是想到《黑豹》里那永远也只在老爸老哥之下的黄金之豹呢…哈哈…)一般的读者看到大概只以为是平常的打斗画面,但是看过那些作品的读者却会从作者暗示中想像到一些来自其他作品的经典画面,继而产生出惊讶、不信、荒谬、好笑等种种情绪。 然而恶搞本身,由于是大量的引用了以往已被使用的台词与名言,再以重新解构的方式赋予喜感,因此是一种使用上难度颇高、而且形式需要不断换新的文字技巧。稍有不慎,很容易从恶搞变成了“老套”、“轻浮”、“不知所谓”等状况。成功者如方才提到的《阿里布达年代记》第七集第二节,即使读者不了解作者弄玉的暗示,但本身仍是一场堪称热血精采的武斗戏。而看出端倪的人也会因为恶搞的轻快感与白澜雄发威时的痛快感受相近,而更增添乐趣。失败的类型,大概就像是《我是大法师》,或是敝人失败作《我是大废柴》这样,大量堆砌了ACG名词,却没有办法使之产生化学效应的类型。或是《马尔法卡大陆英雄志》常犯的毛病:恶搞的气氛与当时行文的气氛不能融合。 □作品赏析与作者介绍: 在实际的赏析各家大作之前,有几件事情需向各位说明:由于个人的私心偏好与作息习惯,加上原本就是挑选自己私心偏好的作品欣而赏之,故所介绍之作者作品多以巨豆、风月系统为主。(羔羊前阵子当机太久,无极则是因为较少玄幻作品)加上本文只是一篇导文,无能也无意愿写成“英雄榜”或是“录鬼簿”,因此择材只集中在玄幻类或是私心认为与玄幻类接近,可供借镜之作品,同时难免有挂一漏万之虞,望各位同好海涵。 至于如白纸,虽然也有创作玄幻情色如《淫魔圣茎》,但是在文章的深度、现有的稿量都尚不及另一部作品《官能》,因此本人探讨时,焦点仍集中在《官能》上。而JOJO野郎的《逆天邪传》,虽然以武侠的名义出版,但是创作技法与内容来源都近于玄幻,故打算一并加入讨论。 赏析作品,主要就“短评”、“内容大纲”、“人物个性”、“文字技巧”、“特色专长”、“情感流露”、“主题意义”等几方面探讨。以剧情丰满、人物出众、文字华美、情感强烈者为上。然而仍需强调:本篇文旨在赏析,纯以提出个人之偏见,主观想法,令本人注意之特色为主,目的是希望能够让作品本身的好处能让更多人了解,并且让读者能有别种角度欣赏作品。若是将作品评定等级、或提出指责,说出让作品大红的方针这种“评价式文学批评”,则并非流浪者的本意。流浪者旨在陈述己见。 所赏析的作品,有早已撑起一片天的前辈,有后来居上的后辈,排序方面并没有作等第层次之意,纯粹随性写来。那么,就请各位耐心看下去吧。 ◎弄玉(阿米巴星人)《风姿大陆前传初稿》、《丽人行》、《樱塚歌剧院》、《阿里布达年代记》 “今朝得见庙堂之富,百官之盛矣。” 称《阿里布达年代记》为网路玄幻情色之压轴,我想少有人可以反对。一方面它影响了之后许多作品,二方面它销售量大,撑起了色度出版社,也才让后续的作品有机会成为实体书。三方面,它实在好看,连流浪者这种虽然爱说好话,却很少下手买书的人都忍不住买过一本。 赞美或批评《阿里布达年代记》的文已经太多,“内容大纲”相信大家也已经很明瞭,《阿里布达年代记》中黑心贱人闯荡世界也成了后来无数《阿里斗估》、《阿里卡好》之类作品的模仿对象,人物评传也非常之多了,因此在这里我就不多着墨。只就《阿里布达》的特点来分别解析。 《阿里布达年代记》被当年的十日谈评为“有王者气象”。以流浪者的分析,至少有以下几个特出点是《阿里布达年代记》的特出点。 丰富的人物个性塑造。人物具有成长性。 对于另一个流浪者也颇尊敬的作者黑月,流浪者常有这种想法:如果黑月能将黄易《大剑师》的影响完全抛在脑后,如果龙揆能忘了建立后宫的雄心壮志,假如故事就只集中在描写龙揆、丰臣薰、魔女、龙青雾等五六个人身上,《海盗的抢亲生涯》一定可以更提高人物的丰满度,一定可以表现出人物更多的面向。可惜黑月兄就是冲不破这个束缚。 不过反过来说,流浪者可以完全理解黑月兄的困境。自己辛辛苦苦构思出来的角色,怎么可以让他吃苦?怎么可以让他做那种不是那么有形的动作?怎么可以让他仆街?就算要仆街也是要华丽的仆街。可是这样子故事就走不下去了,于是只好让别人来仆。主角就是安稳如泰山…… 结果,虽然作者本身爽了,读者自己看得也颇爽,不过故事的局限却也出来了。作者有时候太过于着迷于自己角色之中,往往会因此而局限了角色的全面性与发展潜能,这实在是一件可惜却又无奈、爱之反而害之的憾事。 而在《阿里布达》一文中,人物塑造方面,流浪者对弄玉的实力只能说是惊叹。不是一个档次的水准!他擅长制造移情作用,让读者能够产生怜惜爱护之心之外,并且小心地维持了“美感距离”,这可以说是弄玉个人的独特天才。弄玉构思人物很少单一思维,当坏人绝不会是天生淫贱,而是坏人有坏人的正义,坏人有坏人的思想,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一套人生价值,而且和真人一样,时有冲动或反常之举,这便产生了一种真实感。 弄玉《阿里布达年代记》中的主角约翰法雷尔,虽然亦具有任性自私的个性,而且行事的阴损毒辣亦不比黑月笔下的恶女型角色——如后宫学园中的闇月、海盗中的魔女要逊色,但是约翰法雷尔在人物的全面度上,则要更加的接近真实人性、更加全面。会迷惘、也会善心未悯,说当初自己不会像那些人玩得那么绝。虽然日后由他的行事作风看来,约翰他绝对绝对比当初那些人玩得更绝更毒辣,说不定都是像他的好友巴闭一样,利用价值结束之后就毁尸灭迹。但是在那一瞬间,例如他对织芝的同情,第七集第二章约翰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第八集他不顾一切的许下第二个复仇的愿望。你所感觉到的就是那么地真。约翰“真嗣”法雷尔不再只是个形象,而是有血有肉的人。 除了主角,为了促使女角色丰满,《阿里布达年代记》可以说是不惜血本。女角色固定每一时间主打1人,设定也十分丰富,寻常作品用来当主角的设定,在《阿里布达年代记》中只是如羽虹、织芝般的过度角色,用弄玉自己的讲法,“每个人物都有放光的时候”,安排了过去背景让她们可以放光。至于目前的女一号阿雪,弄玉则是用不断演化的方式反覆塑造。从一开始的高傲冷漠圣女,到天真傻气的狐狸小妞,到见识到了世界的黑暗,却本着一片善心而立志守护万物的黑暗法师,在善良的本质不变的情况下,一转二转三转,层层堆砌,层层塑造。这种应该是纯恋派才会使用的刻画法,在玄幻情色作品中目前只怕还是独此一家。但是成果也是不可否认,连挑剔的流浪者也得说阿雪的塑造相当漂亮,散发出不输给约翰法雷尔的魅力。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是《阿里布达》的闲笔应用。除了叙述故事之外,再注重一下文字意象的运用,我想那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因为文学的文字还有所谓制造“意象”的能力。他的重点就在于让你的心情波动,调整到适合于后续剧情的状态。例如写竹林则给人幽深寂静之感,写星空则给人寂寞开阔,或是像漫画《ARMS》那句不断重复的句子:“想要力量吗?”,卡通《新世纪福音战士》中不断重复出现的电线桿与空电车车厢。表面上似乎这些叙述可要可不要,但这些叙述会在不自觉中暗自改变阅读者的心情,往往会影响读者在阅读后续数千字的心情基调。学院派称这种为“闲笔”。而弄玉,正是拨弄“闲笔”的高手。 譬如《阿里布达年代记》第四集,约翰法雷尔回想起与父亲源堂的互动。这一段表面上与剧情走向没太大关系,似乎大部分读者只看到了该段是恶搞于EVA的名场面,但是源堂法雷尔那对待儿子冷漠蔑视的基调却被一直保留下来。我认为那一段很能够引发男性读者的共鸣,回想起面对父权、特别是受到压力与被冷漠对待时的心理伤害,以至于接下来当约翰法雷尔终于开始爆发时,读者们感受到的振奋感也大为提升。这正是“闲笔”的一种高段应用。 很多文章之所以会被学院派的人扬弃,网路骑士的《我是大法师》之所以为成为全民公敌,没有炼字与塑造气氛是致命伤。《我是大法师》常被人炮轰的理由之一,就是“五千字写一个女角爱上主角”,因而造成没有人物形象,缺乏认同感,没有可产生“移情作用”之女角等等的弱点。不过我们如果把视点放到目前大部分的玄幻情色作品中,事实上大部分的作者,也往往在类似的状况下书写出爱情。只是那些较聪明的作者们知道以炼字强化文字美,用闲笔来酝酿气氛,而不像《我是大法师》一样,永远都是“看着吴来充满气概的脸庞,某某某以为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若《美少女战士前传》,用来书写恋爱过程的字数差不多也是5000。但是SUNARY很聪明的会安排场面,塑造出一个很容易令男女双方感情擦枪走火的环境,再加上地场卫与女角们早有接触,很轻巧地将恋爱感觉带过。若《阿里布达年代记》,弄玉在要安排双方情感升级之时,总是会让双方有紧密接触,心灵对流的时刻,辅以约翰本人内心戏的忧郁与同情,强调约翰男性的独占欲望、大男人气概,一两句让人印象深刻的发言。制造出干柴烈火的气氛。让读者轻易地将一切不合理自动合理化。例如第二集约翰对织芝说:“我是你丈夫,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你赢”时,大多数读者都会升起好男儿本应如是的志气,而忘了因奸生爱的不合理。例如第四集内约翰边拍着阿雪边说:“乖,师傅疼你喔”的时候,相信大多数人都会不自觉认为,约翰果然与阿雪是绝配,那方青书只好去一旁喝茶。而全然忘了方青书其实是个好蛋。 而大家仔细观察,则可以发现弄玉书写感情戏时,大多将字句写得特别美丽,用许多漂亮地或是充满甜美气氛的字句去制造恋爱时的感觉,压低黑暗面的冲突。而且极少重复。文字美与“闲笔”同时作用,自然可以洗淡掉许多设定上与剧情上的不合理。《阿里布达》的文字其实是很漂亮的。虽然很多恶搞,故事走向也常有黑暗倾向,但是他用的词句,字彙,大多也是用美丽与纤细的词彙,用来缓冲故事黑暗的杀伤力。“美感”,是一篇创作之所以不只是说故事的根本理由。有志于创作的各位,绝不能忽视“美感”。 然后,就是用文字来画画的创作手法。我一直认为弄玉的写作法是用笔来画漫画。弄玉写美女,先写服装款式,再写身材尺寸与肌肤,塑造出肉感而艳美的形象。对于每一个景色,每一个场景,弄玉都一定小心地把它描写出来。他的情色文字给流浪者的感觉就像在看A漫,除了动作、画面、心境都有着墨,表现出了一种女性般的纤细。这是花了很多时间来精练文字与不断练习白描,才可能达到的“用文字来画画”的程度,我认为是弄玉之所以是弄玉的“独特之美”。 正如我所说的,“今朝得见庙堂之富,百官之盛矣。”仔细品味《阿里布达年代记》,你会发现除了耸动的主角,不时出现的恶搞画面之外,隐藏着可能是目前玄幻情色最精美,投注了最多精力的美丽文字。 ◎半只青蛙《龙战士传说》 “暗黑天使的羽化经历、壮大的英雄诗歌。” 在众神所创造的生物之中,人类是最脆弱的种族。没有兽人的强壮肉体,没有精灵的魔力天赋,没有魔族的完美全能。人类只拥有创造力。但是藉着创造力,人类将人的智能与龙的力量合而唯一。人类,创造出了最强大的生物,连神也要恐惧诅咒的生物——龙战士」!七名龙战士创造了人类的风之王国,将智慧与力量,代代传承给新一代的龙战士。 如今,时代的焦点落到了新一代暗黑龙战士达克秀奈达身上。一开始就是极耸动的倒叙式描述:已经名满天下,却身染异疾力量全失,即将被昏庸皇帝处死之主角,回想起被父亲称为“不是成为大陆闻名之英雄,就是成为行刑台上的死尸”之少年过去…… 半只青蛙在玄幻情色作者中属于用功一类的作者。据他所言,因为自我要求,在半年之内将文章重复修改了三次,才完成现在的版本。所耗费的心力,不可说不多。但是成果也是相当丰硕的,改版后的龙战士传说,并非那种具备独特天才、以真实火烫的情感取胜、或因为突然灵感而写成的文章;而是有全盘考量,破绽极少,主线布置极为稳健的一篇好文。成王成霸类型的公式发展到顶端,大概就是半只青蛙的《龙战士传说》吧。 详尽而尚称合理的设定背景。军史类知识丰富。这两点,或许该说是大陆作者普遍比台湾作者优胜的特征之一。单纯以争霸类的玄幻小说来看,《龙战士传说》的水准也在一般之上。有着自己一套的完整历史神话背景,龙战士的传承也很有脉络。一开始三集约20万字全用在建立世界观,而之后当达克秀奈达开始领军作战之后,就让半只青蛙进入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而连续七集的盘肠大战,生死交接,达克对于战争意义的蔑视,连续不断做出残酷决定的天人交战,也替龙战士传说加上几分战争的壮阔色彩。 《龙战士传说》中人物的立体性颇高,写实感远比寻常台湾作者圆熟。将人物的外貌与言行,一一展现在读者的脑海中。在人物设计上,达克秀奈达可以说是带领着读者一起推动故事的人,是主角,也是随着故事不断转变的一人。从轻狂无视一切规范,到当上一军之长负担责任,开始升起退隐山林的避世思想,到最后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大人。也许第一集的达克看到第十二集的达克,也会像对自己的父亲一样爱恨难分。 当然,由于争霸类玄幻对后宫的念念不忘,《龙战士传说》不能免俗地遇上了女角过多的问题。大部分的女伴都惨遭形象化。安达虽然是目前龙战士传说中圣母型的范例,但是我总认为她是死得其所,害我与不少人灌过水。至于作者对她抱着很大野心,我也知道她很强很美的如月公主,目前流浪者还在观望中。 比起友方,流浪者倒是对《龙战士传说》中的敌方更有兴趣。 众多亮眼的敌方角色也是《龙战士传说》的一个好优点。《我是大法师》类型的文章常犯一个毛病,把对手贬到低能得似乎全都是笨蛋加三级,以为这样子可以突显出主角战无不胜无坚不催的气魄。呜呼——!欺负上百万条废柴、打破上千万颗笨蛋,顶多也不过是一群废物中的天王而已。要表现出胜利的光彩、主角的英明,就必须要有能与主角相对应的敌角。威灵顿耀打败拿破崙才有他的身价。摩诃叶要打败杨玄感才能成为最接近佛的男人。而达克秀耐达,当然需要有斯罗、卡尤拉,才能展现暗黑天使的非同凡响。 卡尤拉是流浪者很喜欢的角色。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女官”的影子。有实力,有自信,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会被爱沖昏了头。她对主角很有好感,但是也不会爱到失了格调,到目前为止都与达克旗鼓相当。这才像是够资格与男人争天下的女人呀!这才是不下于死亡天使的女暗黑龙啊。而最近12集中与达克秀奈达的分道扬镳,除了很恰当的守住了她的个性,也狠狠地让主角吃了他在第四集给卡尤拉吃的哑巴亏。卡尤拉就该是这样明快的女人!干得好! 斯罗似乎是被设定为达克一生的死敌。论龙战士的龙力,他是专门吃龙的青牙龙,论属性,他是专剋暗黑龙的光明。论地位与才能,他也有凌驾在主角之上的倾向。半只青蛙对于斯罗的叙述,除了容不下卡尤拉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贬词,沉稳老练的斯罗也塑造出了不下于达克秀奈达的形象。而其他魔族的形象也抓得很不坏。他们不只是敌人将领,也是有忠诚心,有智慧,为了守卫故乡而战的人物。在玄幻情色文学之中,《龙战士传说》的魔族大概是最正向的吧。 落月峡谷的断后大战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故事的高潮。圣女安达之死,天使降临,神龙变,达克秀耐达变成更加叛逆的青年等等。而后的魔族再度入侵或许是因为达克秀奈达的人格转变,倒是比较少当初那种炽热激情。不过在战斗、计谋、人物的个性拿捏上,都可以感觉得到越发的圆熟老练,看来半只青蛙创作军史类型的文类才是他的本行。 用一句话来形容龙战士传说,流浪者推荐的,属于新进作者最佳参考范本的作品。 ◎微风《炼金术士玛莉》 “欢迎来到欲望天国~~~” 这是当我看完全集《炼金术士玛莉》之后,所生起的第一个想法。就像是眼前放着一颗成熟多汁的蜜桃,一口咬下的同时,扩散开来的全是甜美愉悦的甘汁。是少数流浪者偏爱的作品中,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快乐、热闹、甜蜜,直到结束的快乐作品。 故事主题非常简单:一名女炼金术士——玛莉,以种种奇妙而特殊的道具,打造出她的纵欲天国的经历。基本上这是一个改编类作品,故事背景与人物直接移植自同名的电脑游戏,然而在内涵与特色上,则是完全不受到原作的束缚,而是另外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新生命。即使没看过原作,也能充分享受其中的故事精髓。是为改编类型的瑰宝。 玛莉,在全文中是以“情欲女神”的存在,横跨了整个故事。她仿佛是古印度神话中的爱神卡玛(与龙战士传说中的男人婆卡玛无关),可以是男,可以是女,也可以同时具备两性,所到之处,就是散播着情欲。与自己的闺中好友、和路边遇到的可爱小女孩、和妖精、和女人、和恶魔、和皇后,她都将幸福的高潮带给他们,带给自己。纯喜剧路线的内容放在长篇可能会显得剧情单调,但是微风却用任务式,小短篇集的书写型态。一开始就确定是以玛莉幸福美满的情欲生活为主轴,所以没有剧情主线的负担,大部分都是一章就是一个可以独立的段落,最长的也不超过三章,因此每次都可以一次高潮作为结束,断得相当干净。并且方便阅读。这是有志走喜剧路线、不想虐待主角的作者很适合效法的路线。 在文字技巧方面,微风他在惯用语彙上有着非常明显的特征。他几乎不用攻击性的语彙,即使是虐待式的性爱也强调着悦乐感而非痛苦。尽管他书写了丰富而多样的情色画面,但就算是暴虐类中最重口味的孕妇性交,他也写得非常甜美,甚至可以说是秀气的。“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尝一尝”“我要独占你那**儿”,这样子的粗口,但是在微风的安排下,却能给流浪者一种“爱意满溢”的感觉。 这些合在一起,就成了微风所打造出来的天堂世界。强烈的官能美,浓得化不开的甜情蜜意,澎湃得几乎要将人淹没。微风最让流浪者赞赏的是,他塑造出了一个欲望的天国。“人随着本能吸引而自然结合”的乐土。 没有痛苦,生育怀孕在微风笔下不是像奥丁的作品:“恶”文中一样,是一种男方强占式,优越的表现。而是一种女方用来表达爱意,幸福的仪式。性交中最后等待着的就只有高潮与幸福之海,而那也是愉悦的舒适的,而不像部分日式作品以女性痛苦作为刺激男性读者的主力。没有死亡,没有一般玄幻作品中五步杀一人的画面,唯一书写的死亡——老国王之死甚至带一些喜剧感觉。没有压力,没有负担,而可以很轻松的一直看下去,让心一直保持在清爽飞扬的高空。 大量的书写杂交、两性具有的女性、乱伦等等应该是颇容易引发潜意识反感的H题材,微风却还是能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微风之所以是微风的理由吧。也因此,流浪者将此作品看为是最适合入手欣赏的玄幻情色。 ◎白纸《淫魔圣茎》、《官能》 “前一刻还笑得开心的巨汉、美少女、老人、少年…只要一滴毒药,下一刻就烟消云散…那充满朦胧美的一瞬间,是恶魔的甜美诱惑!” 深黑色的、眈美而诱惑的剧毒墨水。这是作者白纸在作品中的最根本颜色。晕染了作品中的每一个角色,晕染了读者的心情。在赞叹着作者能将丑恶的负面感情写得如此之“美”的同时,也不自觉的打从心底寒起来了。 白纸的题材有现代有中古,但仍有其共通之处。憎恨,是白纸推动故事流动之主要动力。异形化的主角,是来自幽冥的复仇亡灵。《官能》与《淫魔圣茎》皆是如此。《官能》的主角本来是一名寻常的公子哥,被后母夺去了家产地位,还被送入黑狱遭受残酷的性虐待;《淫魔圣茎》主角更惨,由一名名满大陆的伟大骑士,变成一块只剩憎恨意识的淫毒肉块。《官能》的主角在黑狱中学得了精神控制的技能,肉体改造成美艳女子后,以调教后母所生下的兄妹作为报复;《淫魔圣茎》的主角,则以变成肉块后的戾气为动力,寄生到当年仇家的后代身上,准备一手毁灭他仇家建立的王国…… 就“主题意义”来讨论,白纸的作品最后的结局都是走向空洞、破灭。《官能》的主角“梦萝”,那仿佛印度性欲与死亡报复的卡利女神化身,以为家族复仇作为支持自我正义的基础,但他却不知自己所报复的对象,正是与自己有相同血缘的弟妹。流浪者刚读完那一段时便只有掩卷叹息,梦萝的挣扎已经是注定不可解的死结矣。《淫魔圣茎》表现上只有被附身的女子堕落了,不过一个圣骑士变成一块淫毒肉块,不早已是破灭了吗?但或许是也是因为如此,因为早知道一切最后的空洞破灭,因此我在持续阅读的时候,才会一直对梦萝、对女斤容的作为抱着一丝体谅与宽容吧。否则,白纸的文实在是屡屡挑战流浪者的精神力…… 和一般会刻意制造能制造移情作用的玄幻情色作品不同,白纸大胆地採用了另一种手法,开放式的心理叙述。一般创作上书写视点,大多是以全知视点(若《风月大陆》,优点是叙述顺畅。)或是第一人称视点(如《阿里布达年代记》、《龙战士传说》,好处是以主角为唯一观点,具有强烈传染力。)而白纸则是同时并用,以旁观者角度叙事之时,不时切换视点,从调教者、被调教者各角度细腻挖掘。这是一种很考验作者掌握角色能力的技巧,盖人心的转折描述相当困难,很容易造成前后描述的差异。但是白纸很聪明的以“精神操作”作为题材,大量的运用人格分裂的叙述,因此这个危机反而成为了一个特殊效果。光以主角来说,白纸就给予了他数个不同的人格:自信邪气的S女,官能中毒的M女,被欺负症候群末期,有被阉割恐惧感的少年,冷漠自信,属于响尾蛇性格的白面具男子,而用每一次切换视点的时机,同时切换人格。因此虽然主角人格颇多,却不会在阅读上令人混乱。(当然,和单一视点的寻常作品相比,还是有些混乱,然可视为大醇小疵之特性。) 而在书写调教对象时,白纸习惯以逐步扭转,日记式的叙述人格崩坏。第一集梦萝、女斤容勾引小益小婷,第四集白面男子对芳云的视奸调教口味不至于过辛辣,挑逗效果又是一流,非常适合作为调教类型作品的参考范本。接下来的人体改造,则需要度量自己的接受程度方可入手。有关人体改造的部分可说是白纸情色文字的精华。白纸不断重复强调着性爱的毁灭性与不可抗拒,用近于粗暴的文字,将丑陋的画面写出一种暴虐美感,堆砌出白纸式的欢乐地狱。如《淫魔圣茎》,看着被主角附身的女子一点点地妖化,变形,就会自然而然地令人产生一种淫荡恐怖混杂为一的意象。 美丽的文字,仿佛糖衣一般裹着极具攻击性的意象,我想这是白纸的专长。白纸的情感流露中总是流着一股恨意,只有悦乐带来的服从,没有任何爱情存在的余地。另外让流浪者注意的是,白纸对于与“毒”、“疯狂”有关的语彙有着特殊的执着。用上瘾、中毒、心灵扭曲来描写快感,调教的形式着重在使被调教者精神崩坏,变成“长满淫毒肉瘤、沉溺于疯狂悦乐的堕落女魔”、“感官被调整为最适合性交的肉欲机械”、“有着异样苍白光华的肌肤、淫荡的巨乳、官能中毒的性交娃娃”,一种病态的、邪恶的、归向毁灭的审美观念。这种凶恶的隐藏观念,只有极少数的日本猎奇小说才能见到,在中文作品中则只有滴尽天下红颜泪血的朱颜血“洁梅”、“夜莲”、“芙蓉”较为相似。但是不可否认的,这么凶暴的意象,在精美的文字造诣下,竟然也有一种毁灭前的淒厉美感。宛若将凋零的蔷薇花,承受不了那硕大的花苞,承受不了那浓郁的香气,在被自身重量折断前的那最后一抹惊艳……白纸的文章很美,是一种阴沉颓废的美丽。 写到这里千头万绪,又不知再如何叙述这颇震动我的作者,姑且这样做个结语吧。白纸的作品,是与微风的《炼金术士玛莉》孑然相反的风格,但是两部作品,流浪者都给予相当高的评价。也是在情色方面想走暴虐路线的作者绝不能放过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