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真实 第01章   离开这座地标式的大楼走到街上,身后留下了我过去十年关于工作的所有回忆和一张张熟悉但其实未曾熟读的面孔。我穿着一身名牌的西装,打着领带站在骄阳下,户外夏初午间的炎热很快濡湿了我的衬衫。除了手中捧着的一个纸盒,我外表看上去和正忙碌地穿梭于这个著名的金融区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是我从明天起将要面对未知的生活了。我掂了掂手里的纸盒,里面盛着刚从办公室里清理出来的个人用品,轻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份做了十年的工作,到最后就只能剩下这么一点点玩意儿。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刚才总裁最后一次礼节性地握手并将我送出他办公室的一瞬间,他眼里那丝不易觉察的诡异。我把纸盒里的东西统统到进了身边的一个垃圾桶,然后把人事部免费奉送的那个还挺漂亮的盒子狠狠地扔在垃圾桶边,顺手扯下了勒得我有点喘不上气的领带,混入出来午餐的白领人流中,茫然地四处张望,寻找着附近的地铁站。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并登上了开往我家方向的正确地铁线,在拥挤的车厢里,我被贴在别人的身上,别人也被贴在我的身上。早上皮夹子里还塞满了公司给高管办理的各种银行卡、信用卡、里程卡、会员卡,现在变得瘪瘪的,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现金。我不确定这几张皱巴巴的钱是否够打车回家的车资,加上今天也领受够了别人的白眼,所以选择还是乘坐地铁回家会比较安全。我是不是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适应起未来的生活方式了?   谁能想到我今天上午来上班的时候,还开着公司配发的欧洲著名车厂当年出品的新款SUV ,坐在宽敞舒适的驾驶座上,用蓝牙通过高级车载音响播放着手机里昨天录下的和老婆车震时她诱人的叫床声,随手拿起她遗留在车座上的“维多利亚秘密”黑色蕾丝丁字裤,凑在鼻子上深深吸着老婆成熟少妇的体香。人事部的那个老处女按照标准程序,收缴了车钥匙,甚至不给我清理车内私人物品的机会,但向我说明如果他们清理出任何私人物品都会邮寄给我。不知道老处女看到老婆性感的内裤会不会脸红,或者根本到不了她的手上,就被负责清理车辆的公司车队某个猥琐男直接拿走了。   随着地铁车厢轻轻的摇动,我的思绪渐渐飘散,回忆起过去几年那种倍受尊敬,经济优裕的生活。   我从本市名牌大学毕业以后,直接进入了这家世界著名投资银行在中国的总部,从最底层的分析员,一直做到企业并购部门的总经理。现在每年拿着7 位数的年薪,外加分红。本人和家庭成员还享受着公司所有能提供的福利,例如高级球会,餐厅,SPA 健身中心,奢侈品牌,甚至色情会所的顶级会员服务,全都慷慨地记在公司的账上。这一切的得来既足以证明了我并非一个平庸之辈,也充分证明了我的勤奋。   最初参与的几笔并购交易,就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崭露头角。接下来,还完成了几个几乎陷入僵局的交易,让我名声大噪,终于为我争得了这个并购部门总经理的头衔。去年下半年开始的一桩交易,其金额之大,投入之多,已经让我们全球总部的大小老板们几番齐聚中国总部坐镇指挥,并誓言提供一切资源,将这个交易拿下。开始时,交易的进展还挺顺利,但从今年年初开始,我凭直觉感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在其中搅局。我奋力维护着局面,控制着交易的进程,但是意想不到的情况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今天上午我比平时晚到了点,脑子里还浮现着昨晚老婆穿着那身情趣内衣和我车震的景象,一进公司就发现,很多人用怪异的眼光看我,在我经过他们的时候,还纷纷向旁边避让,好象我携带着什么烈性传染病。敏感的我立即晓得我摊上大事儿了,一阵风地冲进办公室,马上开始浏览电子邮件。果然邮箱里塞满了来自本公司和交易其他各方不同层级人员的邮件,内容都是围绕一个参与交易的公司,同时还是这个交易的初始发起者和主要资金提供者,突然宣布由于自己内部刚刚发生的股权变化,决定退出这个交易。还没看完整封邮件,我就倒吸一口凉气,颓然跌坐在大班椅上,因为我非常明白他们的退出将彻底摧毁这个交易。   我呆望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金融区雄伟壮观的景色,盘算着本公司为这个交易所付出的各种资源将顷刻花为乌有,这势必将中国总部完全压垮,可能还会拖垮全球总部今年的业绩。一想到这儿,我的后脑忽然感到一丝凉意。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呤的一声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接起来一听是我的秘书,通知我总裁在办公室等我。这小骚货平时为了表示对我的尊敬,同时为了寻找一切时机勾引我,哪怕是传递很小的讯息,都会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腰肢走进来亲口对我说,这次她却一反常态。我狠狠地在心里暗想,如果我待会儿回来还坐在这个位置上,第一个把她给炒了,不对,应该是把她给操了,而且就在办公室里地正法。我拉开门走出办公室经过她身边时,发现她并不像以往那样,一找到机会就不加掩饰地向我抛媚眼,反而避开了我的眼光,还伸手遮挡了一下从开得很低的前襟露出的乳沟。若是平时,她恨不得借着各种接近我的机会,把那道沟往我的脸上贴呢。   我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一边找出手机里存储的小骚货有一次假装成错发给我的几张自拍照片,先视奸了一下照片中仅穿着乳罩内裤,还摆出诱人自慰动作的她,忽然发现她的本钱还是不错的。脑子里想一会儿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我回办公室就立即把她压在落地玻璃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她,让她如愿以偿。然后给她涨三级工资,并把她发展成我的办公室情妇。   由于我原来在公司的重要性,总裁办公室其实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装修上甚至还没有我的豪华和气派。总裁是一个在美国取得金融博士学位的台湾人,据说在进本公司前,还混迹过华尔街的其他投行和基金,是这一行的老江湖了。他中等个子,戴着个金丝边眼睛,头有点谢顶了。这一行里没有人同情失败者,所以老江湖开门见山地宣布了全球总部大老板的决定,让我滚,今天就滚。估计后半句是他加的,让我这个级别的走人,需要全球总部决定,但决定作出后何时执行,老江湖还是有点话语权的。并告知我人事部的老处女负责我的离职手续,就结束了和我的谈话,似乎不想触及为何作出这个决定的话题。   我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老处女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门口,尽管我进去的时候还没看见她。她先领我到人事部收缴了我的门禁卡,名片,车钥匙,和公司办理的各种卡,然后打电话让小骚货来领我回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小骚货一如既往地扭动着丰腴多肉的屁股从业务部门那一头穿过整个公司,来到行政部门这头领我。老处女顺便让她签了一份调动单,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恭喜。我偷瞄了一眼那份调动单,原来小骚货被调给了老江湖。   我跟着小骚货回办公室的路上,盯着她风骚地左右扭动的屁股,想着老江湖有福了,估计很快就会把这个屁股给钻了。同时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把她干了,最起码让老江湖只能捞个二手货。回到办公室,我慢吞吞收了几件私人物品,刚把手伸向一件其他业务关联公司,送给我个人的玉器摆件,就听到小骚货用故意提高八度的嗓音说,“这是属于公司的财产,你只是代管人而已,不能把它拿走。”   我看着她两手交叉在胸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来。又摇摇头感慨,如果今天没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只要一个暗示,你估计现在当场就脱光了翘起屁股让我操了吧。又或者在今天以前任何时间,如果我稍有兴致,你不也分分钟躺在我的胯下婉转娇啼,极力让我舒爽吗。我又尝试伸手去拿其他的一些物品,都被她制止了,连我平时喝水的水晶杯,和用过的球具都说是公司财产。我索性不再往盒子里装东西了,拿出手机把她的自拍照片翻出来给她看,对她说明天这个公司所有的人都会收到这几张照片,然后不等看到她刚刚还因整人而得意的微笑迅速凝结在脸上,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只听到她在后面喊,“你的手机也是公司财产,必须要交回的……”   刚回想到这里,忽然手机铃声大作,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一个来电头像闪动着,头像是一张一丝不挂的女人的照片,虽然摆出非常诱惑的姿态,但重点部位却被她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居然是老婆的来电。我看到身边好几双猥琐的眼睛都飞快地转到电话屏幕上老婆闪动的照片,赶紧接起了电话。老婆听到我周围环境不是那种她所熟悉的声音,马上问我在哪里。我支吾着说在外面办点事儿,今天一会儿早点到家。老婆提醒我为下个月一次社交派对定做的晚礼服今天可以取了,让我回家的路上顺便去拿一下。我支吾着答应了,匆匆挂上了电话,才开始想该如何向她解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呢。 第02章   我和馨怡结婚快8 年了,我是等她大学一毕业就立刻和她领证结婚了。在我事业慢慢攀上顶峰前的几年,我干脆让她辞掉了原来还不错的正式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馨怡比我小三岁,也比我小两届,今年29岁,当年在学校里是远近闻名的校花。那时的她,1 米68的个子,挺拔的身段,白皙的肤色,五官颇似年青时的徐熙媛。她刚一进学校,就不可避免地成为很多男生寝室卧谈会的话题,以及打手枪时性幻想的对象。不但本校,大学区里其他几所高校的不少男生也想方设法地,通过联谊舞会和兴趣社团等场合,锲而不舍地追求她,其中也不乏众多优秀的追求者。   我们现在住在近郊的一个豪华别墅区,小区里的环境出自一个著名景观设计师之手,做得很精致。我家的房子三边被水环绕,是当中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最大的一幢。从地铁站出来,我觉得离我家应该不远了,就打了一辆车。我没让司机一直开到门口,而是在我家私家车道和小区主路相连接的路口就下了车。等到伸手掏钱包的时候,才发现口袋上被划了一个口子,只好去掏手机想给馨怡打个电话,让她出来送钱,才发现手机也不翼而飞了。懊丧的我看看离家门口还有不短的距离,就算大声喊,里面的人也未必听得见,只好向出租车司机借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立刻就被人接起来了,是和我们同住的馨怡的一个亲阿姨。不一会儿就看见她急匆匆地出来了,一边把车钱付了打发出租车走了,一边惶惑地打量着我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情。还没到家门口,她就问我,“姑爷你的车呢?”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似是而非地摇了摇头。   进了家门,阿姨就听见老婆在二楼叫她上去。这个阿姨其实只比馨怡大8 岁,小时候跟着姐姐,姐夫,也就是馨怡的父母一块儿住,从小帮着把馨怡带大的。   老婆和阿姨的关系中,既有那种女儿对母亲的那种信任和依赖,也有闺密那种无话不谈的亲昵。而阿姨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甚至没正式谈过恋爱,估计也是把馨怡看作了需要自己照料的女儿了,再加上由于年龄的差距并不像两代人,有时也很像两姐妹。我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观的桌子上,径直走到开放式的西式厨房里,拉开冰箱拿出一听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我有点摇晃地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进了主卧看见馨怡和阿姨都在里面。   老婆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仰面躺在硕大的西洋风格胡桃木雕花床上,像做妇检那样张开两腿,而阿姨则趴在老婆光溜溜的胯间,正往她私密处抹着什么,还一边说,“又有点发炎,下次一定让姑爷洗干净了再碰你。”   “他昨天开着车,突然在路边停下来就搞我,到哪儿去洗啊,阿姨你真是的,”   馨怡象小女孩儿撒娇似的。   “你就不能让他先忍忍,又都不是小孩子了,”   阿姨流露出对年轻人不理解的口气。   “阿姨,你就胡说,你自己又没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你知不知道男人那个事情一旦上了脑子,你越不让他搞,他越搞得狠呢。”   听见我走进房间,阿姨赶紧站了起来。馨怡也一收腿,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啵的亲了我一口。   阿姨忙说,“姑爷还没换洗呢,你就乱亲,不讲卫生。”   说着就把馨怡从我身前推开,一边说,“身上还没擦润肤乳呢。”   伸手就把馨怡身上的浴袍给脱了下来,然后打开一瓶进口的润肤乳在馨怡的身上擦起来,一边说,“中央空调特别干,洗完澡得马上擦油油,不然皮肤要痒痒了。”   阿姨像对一个小孩子那样说着,却没注意她说话的对象,其实已然是一个成熟的少妇,少妇那凹凸有致的胴体精赤条条地呈现在我眼前。阿姨从老婆优雅的脖子开始,然后是圆润的双肩,接着是骄人的双峰,还特地在乳头上多抹了一点,老婆被逗痒了,咬着下嘴唇,硬是憋住了没放声笑出来,仿佛怕被阿姨数落似的。阿姨在给馨怡的小腹抹完后,让馨怡分开点腿,好帮她抹私密处,一边揉抹还一边说,“跟你说女孩子的毛毛不能乱刮,再长出来会更粗更硬,你看这不跟个短毛刷子似的,再说那样有什么好看的。”   “是他要的,都怪他,”   老婆用手指着我俏皮地说。我装着没看见阿姨狠狠地分别白了我和馨怡一眼。   前面涂完了,阿姨接着给馨怡抹背后,抹到屁股的时候,还让老婆弯点腰,好让她把馨怡的肛门也仔细涂好。我已经不知多少次看见这个场景了,馨怡一般在下午洗澡,阿姨做好晚饭,她刚好洗完。等阿姨给她护理完了,正好一起下来等我回来吃晚饭。如果我有时回来早了,就正好能赶上观赏这常人很难想像的一幕。   “姑爷你喝酒了吧,”   阿姨刚给馨怡抹完就转头问我。   “阿姨,你能出去一下吗,我和馨怡说个事儿,”   我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刚抹完润肤乳,滑不留手的老婆揽在了怀里,没等阿姨反应过来就把她往外推。阿姨刚还想说什么,看到馨怡已经伸手到我裤子里,慌忙往外走去,一边摇着头说,“让姑爷先洗个澡也来得及。”   阿姨刚把门在身后关上,我那带着一整天汗味,尿骚味儿的肉棒,已经被馨怡当做人间美味叼在了嘴里。我也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搓她的乳房,玩弄着她的乳头,双手马上蹭满了润肤乳。我几下就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抱起馨怡,把她扔在床上,扑到她身上,把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一下戳进了她刚洗浴过,但早又淫水泛滥的春洞。馨怡在我逐渐加速的冲刺下,兴奋地大声呻吟起来。   “姑爷你就不能先洗洗,你还喝了酒,你们就这么乱来,怪不得到现在也怀不上个孩子。”   阿姨隔着门还在唠叨。   我一边操着馨怡,折腾着她刚被阿姨精心护理过的身子,一边脑子里暗骂道,“不过36,7 岁的女人怎么就那么招人烦啊。”   我把馨怡翻过去,摆成狗趴式,从后面继续操她,还一边啪啪地抽打着馨怡丰腴浑圆的屁股,脑子里却不知为何浮现出今天办公室里小骚货那把套裙撑得满满的屁股。   “轻点轻点,小馨皮肤很娇嫩的,要留乌青了啊,”   阿姨焦急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殊不知她亲爱的小馨正无比享受着我的抽打,在一波接一波高潮的冲击下,呻吟的音量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在馨怡几乎是叫喊的呻吟中,我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和馨怡并排仰面躺在床上,我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向馨怡开口,就听见阿姨在楼下喊吃晚饭了。我正要起身找件衣服穿上,却被馨怡一把揪住了我的命根子,开门就往楼下走,还一边说,“乖宝宝,姐姐带你去吃饭饭了。”   馨怡在家里常常衣不蔽体,还总是喜欢牵着我的肉棒,象牵着一只小狗在房间里溜达。而我对在阿姨面前赤裸还是很顾忌的,可也没少被阿姨撞见和馨怡在房子里不同的地方苟且时光溜溜的样子。   阿姨看见我和馨怡又要胡来了,在餐桌上摆好饭菜、碗筷后,就一转身进了厨房,独自一人在厨岛上用餐。馨怡先是隔着桌子坐在我对面,把一只脚踩在我的裆部,一边给我碗里夹菜,一边用脚底揉搓我的阳具。等到我阳具又慢慢胀大变硬,她就索性跑到我旁边并排坐着。她弯下腰吸一口我的肉棒,直起身吃一口饭,她一会儿把又菜叼在嘴里喂给我,一会儿夹一片牛柳,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让我用嘴来叼。一桌子原来精致丰盛的晚餐被她折腾掉得满桌子都是,她却乐不可支。   好不容易快吃完了,阿姨已经急着要来收桌子了,只看见馨怡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手里捧着一碗米饭硬要喂我。我此时的下体正完全插在馨怡的身体里,如何能专心吃饭呢。   “这么吃成这样子了,”   阿姨不停地开始埋怨起来,“你这个疯丫头,没人比你还疯。”   正说着看到馨怡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留有一滩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浊液体,马上又大惊小怪地叫到,“怎么一点都不讲卫生呢,馨怡原来是很爱干净的女孩儿,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呢,你们看看你们俩这身上都吃成啥样了。”   一边说一边拿着块毛巾就要给馨怡擦拭。馨怡还没等被她碰到,就一下子从我的腿上跳了下来,我的阳具忽然离开了馨怡的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却还保持着直立,正好矗立在阿姨的眼前。阿姨哇的叫了一声,扭头就跑开了,连毛巾都掉在地上。   馨怡伸手又牵住我的肉棍,往后花园门跑去,拉开门扑通一声跳进了游泳池。   屋外天色已经擦黑,西边天际的最后一抹红霞正慢慢消退。我和馨怡在水里嬉笑打闹了一会儿,馨怡忽然问我,晚礼服帮他拿回来没有,她想让我拿出来,在泳池边穿上,回屋子吓正在收拾碗碟的阿姨一跳。我忽然神色变得凝重,缓缓地游向馨怡,在水里把她揽在怀里。馨怡看出了我异样的神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点害怕地看着我犹疑地问,“怎么了……”   “回屋里说吧,”   我拉着馨怡离开泳池,回到室内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我和馨怡并肩靠在床头上,我点起了一只烟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被公司炒了,明天开始就不用去上班了。   馨怡恍然道,“难怪刚才听阿姨说你的车没开回来呢。”   “所以也没给你去拿礼服,”   我低头看看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口的馨怡,觉得我们俩这样赤裸相裎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倒显得彼此很坦率,“反正也用不着了,我天天陪你在家,你不如就整天光着,不用穿衣服,才方便嘛。”   “只是可惜我还是蛮喜欢那件礼服的,而且还挺贵的呢,最少得一万多吧,”   馨怡还是脱不了女人对物质的留恋,“如果不是你公司付的钱,说什么也得拿回来的。”   “馨怡,”   我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如果我们将来有一天过不起这样的生活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   馨怡抬头看着我英俊的面庞说,“你应该很快能找到比现在还好的工作的,我对你有信心。”   “我说万一我们哪天经济上出问题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坚持问她。   “我只要你就够了,”   馨怡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还有你的小弟弟。”   馨怡一边说着,一边怜爱地摩娑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还引导这我的手指揉搓她身体下面的入口,一边说,“你不是还有我,和我的小妹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我渐渐有反映,她加重了套弄我阳具的力度,等到肉棍基本硬了,她象骑士飞身上马一般跳到我身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屁股把我的肉棍坐到她的身体里去了。我看着她在我身上恣意驰骋了十来分钟,感到自己也有点累了,于是精关一松,把精液射给了她。然后两人在和主卫里那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浴后回到床上,馨怡很快坠入了梦乡。而我却又拿起一只烟点燃了,看着身边的老婆熟睡中美丽的脸庞,象小女孩儿一样清纯无邪,不禁开始回忆起和她的初次见面。 第03章   馨怡和我来自同一个城市,她的家族在我们的家乡是赫赫有名的望族。祖上出过几个宰相,总督,近代还有几个工商业巨头。她的父母都是当地非常有名的人物,父亲是成功的企业家,母亲是文史学家。成长在这样的家庭里,馨怡的气质里,既有书香门第小家碧玉的一面,也有大家闺秀聪慧自信的一面。由于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而且除了父母以外,同住的小阿姨也对她呵护备至,甚至为她牺牲了自己年青时最美好的时光,使馨怡的个性里又具有被娇惯坏的女孩子的任性。而我来自一个普通国营企业干部家庭,从小都是和工人子弟混在一起,上的都是子弟幼儿园,子弟小学,子弟中学什么的,放到现在来看,也只能算得上是“民工子弟学校”一类的。不像馨怡,从小学到中学,上的都是最好的重点学校。如果不是因为我和馨怡都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两个在家乡的城市里,别说相识,根本是没有交集的两类人。虽然我出生的环境不怎么好,但是从小每逢重大的考试,屡屡超水平发挥,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高考。当我以理科全校第一,全市第二,全省第三的名次考取这所全国名牌大学时,我自己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大学这种机构其实也算是一种均衡器,让背景差异很大的人有机会走进同一个圈子,从而相遇相识。   两年后,馨怡被保送进了我们学校。她刚入校那年,我已经是大三了。鬼使神差地那年我被老师选中,负责接待和安排新生的工作。为了让新生及家长有亲切感,学校按照接待人员所来自的城市划分了任务。因为每年从我们那个城市考来本校的学生为数不少,所以我只需要负责来自这一个城市的新生接待工作。当我刚拿到新生名单时,我就被馨怡那极具特征的姓所吸引,不由地联想这个人是不是来自我们老家的那个望族。   那天下午,我到火车站接站,因为同时接三个新生,我拿着的牌子上从上到下写了三个名字,馨怡是最上面的一个,可能是因为我认为她的名字是最好听的吧。我根据学校的要求,穿得还挺正式,上面是白衬衫,下面是西装裤,胸口还别着校徽。9 月初的下午,秋老虎的天气,一会儿就让我衬衫的前胸和后背都湿透了。馨怡那趟火车是准点到的,几趟同时到站列车的乘客混在一起,纷纷从出站口涌出来。我怕出站的新生看不到我,就仗着自己1 米85的个子,把牌子举得高高的。忽然越过众人的头顶,我看到车站里一个穿着浅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儿向出站口跑来,一边跑一边还挥舞着手,然后奋力挤出出站口,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指着我高举的牌子上的第一个名字,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除了在图片上看过的电影明星,我人生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能被造物主生的这么漂亮。无论是五官、脸型、身材、皮肤每样都很完美,而且各种完美还被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再加上清纯的气质和优雅的姿态。她也盯着我看,还微微歪着头,仿佛在仔细研究我似的。   一直到我和馨怡正式结婚以后,她才向我老实交代,她那天其实一下子痴住了,花痴的那种痴。因为那天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大男生,无论外形还是面容,都和那个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大哥哥完全一样。馨怡一直怪父母只生了她一个,尤其是没给她生个哥哥。她最羡慕那些有哥哥呵护的女孩儿,一直梦想能有个失散的哥哥某天会来找她。那天站在她面前的我,活脱脱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哥哥从梦里走出了。   “馨怡,馨怡,怎么胡乱跑啊。”   越过馨怡的肩膀,我看到一个25,6 岁的女人手上大包小包拿了不少行李,气喘吁吁地站在馨怡身后。   馨怡回身撒娇地对女人说,“阿姨,别老跟着我嘛。”   “馨怡,你怎么能这么和小阿姨说话呢,”   很快一对衣着得体,风度翩翩的中年夫妇也站在我面前了,其中的女的用优雅的声音对女孩儿说。   “爸,妈,你们看接我们的人就在这儿。”   “怎么会是他,毛头小子一个,”   那个小阿姨居然露出点鄙夷的神情。   女孩儿的爸爸,妈妈也互相对视了一眼,忍了忍没笑出来。   “我就是学校派来接新生的,”   我怕被误会忙不迭地解释说,还特地把校徽亮给他们看。   女孩儿的爸爸只扫了我一眼,开始伸头四处张望。正在此时,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女孩儿爸爸的手说,“让你们久等了,火车站附近不太好停车,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开过来。”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了不远处,干部模样的人从驾驶位的窗口伸出头,招呼大家快上车。   “走啊,”   馨怡见我没动,居然伸手拉了我一把。我吃了一惊,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要和她同车走,再说另外两个新生和家长也刚刚找到我了。   “坐不下了,我的小姑奶奶,”   小阿姨一边说一边就拽女孩儿的胳膊。   “小阿姨说得对,车里只能坐我们四个,对不起了同学,”   女孩儿的爸爸不失礼貌地向我真诚地道着歉。   “呵,没事儿,我本来就是要坐公共汽车接新生回学校呢,”   我马上识趣地说。   “你们走吧,我和他们一起坐公共汽车吧,”   馨怡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们跑了似的。   “快别任性了,馨怡,你一出门就这样,将来怎么让妈妈放心呢,”   女孩儿妈妈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女同学,要不你们的车帮忙把这两位新生的大行李带到学校去吧,我们到学校新生报到处碰头,”   我也参与劝说她了。   “老张那边还安排了晚饭,”   女孩儿的爸爸忽然开腔了,“我们不会现在就到学校去的。”   “我不嘛,我要先到学校。”   “那好吧,等会儿我给老张打个招呼,”   女孩儿一开始撒娇,爸爸立马败下阵来。   女孩儿一看爸爸同意了,就伸手要去提另两个新生手中的大行李。   “我来我来,小姑奶奶,这么大的行李,你怎么拿得动呢,”   小阿姨忙不迭地过来帮忙。   等我们把车的后行李厢塞得满满的,等其他人都上了车,女孩儿忽然对我说,“我不叫女同学,叫我馨怡。”   一边说,她的目光一边在我脸上快速逡巡,没等我反应过来,把一块手帕塞在我手里,示意我擦擦满头的汗,然后飞快地钻进了车。   我和另两个新生和家长等了很久才挤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好在没有什么大行李,大家还算轻松。我一路上给新生和家长介绍沿途的地名和有名的建筑物。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公共汽车慢吞吞开了一个多钟头才到。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带着新生和家长径直来到新生报到处,远远就看到外面停着那辆黑色的轿车。但车里除了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坐在司机座位上,没有其他人。   走进了人头攒动的报到处,我帮着两个新生打听行李的下落。忽然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拽住我的一只胳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她。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等急死了,”   馨怡一边说,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看,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已经帮你把行李交给人家了,我们快走吧,你张伯还等着我们去吃晚饭呢,”   小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把馨怡拽着我的手轻轻拉开了。   “快点吧,你张伯也好多年没见过你了,”   原来馨怡的爸妈也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你也还没吃饭吧,”   馨怡忽然问我。   “我一会儿还要带新生去宿舍,然后再带他们在学校食堂吃饭,”   我急急地说,生怕真的被拉去和他们吃饭,“你快去吧,别让你家里人等急了。”   “那好吧,”   她乖乖地被小阿姨牵着向外走。   忽然她一转头,用我们家乡话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飞快地说,“我住在女10,308 ,”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居然就查出了我的名字,我佩服这小女生的厉害。   馨怡后来告诉我,那次她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的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和馨怡领证那天,她才告诉我,新生报到的那天晚上,她妈在下榻的宾馆里对他爸说,“我估计我们今天已经见到未来的女婿了。”   她爸说,“对啊,这个丫头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她关心过别人有没有吃过饭,包括你我。还有那个人一句你快去吧,丫头就马上听了。”   她妈说,“小伙子人外表看上去很不错的,不知道家教,个性,为人如何。哎,你注意到没有,听口音他象是我们那儿的人呢,要不我们回去找人了解了解?”   忙忙碌碌接新生的一周很快就要过去了,馨怡被她爸妈拉着到处去拜会生活在本市的故友旧知,还抽空来报到处找过我几次。我因为负责接站,一直在外边,所以一次都没见着。馨怡的父母凭着关系,临走之前为小阿姨在学校后勤部的招待所谋了一个差事,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就近照顾馨怡。   我还没顾得上打听馨怡的情况,就收到一张通过死党兄弟传过来的纸条。纸条是我的女友写的,约我当天下午到老地方,也就是体育馆见面。   我和女友因为暑假前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虽然还保持着关系,但是已经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那天是新生报到周的最后一天,到下午我就没有接站任务了,回到报到处和共事了一个礼拜,来自不同院系、年级,有些平时也不太熟的老生们瞎聊天。   我故意拖过了女友约我的时间,正准备要回宿舍冲个澡,忽然见女友径直走进了报到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房间里几个还没走的学生,一看来者不善,纷纷找借口开溜了,还带上了门。诺大的一间房只剩下我和女友两人。女友见没别人,过来撩起裙子的下摆,一屁股坐在我的怀里,抱住我就亲吻起来,一边还扭动身子把内裤脱了,然后掏出我的鸡巴,手法熟练地几下就把它搓硬搓大了,然后一屁股把它坐了进去,开始耸动腰肢。我忽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叫,等转头看的时候,一个秀丽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女友拼命把我的脸扳了回来,她并不知道我知道那个背影是谁。这是第一次,我和女友一边互相死盯着对方的脸,一边做爱。我没有感受到以前的种种快感,差不多到时间,我还是激烈地射精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高潮,抑或哪怕只是快感,反正从她的表情中我没怎么看出来。她从我的身上跨下来,捡起内裤擦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然后用力地把内裤扔在我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因为一点防备都没有,女友的内裤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脸上,内裤上沾的不知是她的淫液,还是我的精液,还甩了几滴在我嘴唇上。我顺手拿起那条内裤,找了一面干净的地方,把我嘴上黏黏的液体给擦掉了。不得不承认女友的内裤散发的体香还是那么诱人,而我却再也找不到和她当初的感觉了,只知道我和她完了,从我看到馨怡的第一眼起。 第04章   我纠结了好几天,不知道该不该,或者该怎样去找一下馨怡。一天吃完晚饭后,我独自坐在寝室里玩了一会儿那块一角上绣着一朵小花的白色真丝手帕,思绪被阵阵的少女的幽香搅得纷乱。我最后决定到她的宿舍附近转转,说不定能碰上她。我坐在离馨怡宿舍出入口门前不远的草地上,不时和偶尔路过的熟人打着招呼,忽然看到小路上不远处有个熟悉身影优雅地飘了过来。   馨怡看上去心事重重,美丽的头颅低垂在胸前,身上穿着件清爽的白色T 恤和那年女生中流行的西短,一双颀长白皙的玉腿,以一种处女特有的步态款款地走着。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始终低着头的她差点一头撞到我的怀里,她啊的叫了一声,手里原来拎的西瓜吓得落在地上,啪得一声摔成几瓣。当她抬头看到是我,美丽的眉头一下子拧到一起,绕开我加快步伐往女生宿舍里走。   “同学,哦不,馨怡,”   我傻傻地叫了她一声,她不但没停下,反而小跑起来,穿过女生宿舍门口的一瞬间,我看到她抬手擦拭了一下脸。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经过我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手里拿着一条女式手帕,呆呆地挡在路中间的帅气男生。   “怎么啦,被人甩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我背后传来,不知道何时我的女友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用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我攥着手绢的手,好象在提醒我赶紧收起来。我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信马由缰地来到操场上,沿着跑道慢慢散步。周围有不少人也在晚饭后散步纳凉,其中也不乏成双成对的。有认识我的人经过我的时候,向我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还跑上来拍我一把,我都没有任何反应。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女友的名字,随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清脆地答应着。我停下来转身看着刚才一直悄悄跟着我的女友也停了下来。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她就走上来,在经过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胳膊,让我陪她一起走。我只好肩并肩和她走了一会儿,听着她说着诸如天气,学业,同学,校园新闻的废话,但一句也没听进去。   在经过已经关了门的体育馆时,她站住了,看了看我,看了看体育馆,好象在征求我的意见。这是我和她在出事以前一直幽会的地方,她有钥匙,所以可以在闭馆后偷偷溜进去。她见我没有反应,就自己径自往体育馆拐了过去,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到了门口,她象往常一样先看看有没有人注意,然后找个机会快速打开门,拽着我一下闪了进去。她拉着我快步穿过室内排球场进了器材室,一锁好门转身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很近的距离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我能闻到她全身散发的浴后的体香。女友闭起眼睛,微微仰起脸,想等我吻她。我没有吻她,怅然地环顾了一下这个我和她第一次幽会的地方,轻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旁边的一个跳马上,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隔着她的棉质内裤,开始缓缓地揉搓薄薄布料下面的那团秘肉。女友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内裤的中间很快就湿透了,我拉着内裤的裤腰把它一直褪到脚踝,女友抬抬了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脚,让内裤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把双腿分开到熟悉的宽度。我摸着女友裆间那两片已经展开并垂了出来的耻肉,看着它们这两年因为和我长期而频繁的性生活,而已经开始变长,变黑,一股蹂躏它们所覆盖着的肉洞的兴奋油然而起。我掏出阳具分开她的阴唇,在她泛滥的洞口用力的摩擦,她也扭动着身体回应我的动作。我猛一挺身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开始了熟练的抽插,由浅到深,由慢到快,由轻到重,我的身体不停地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我伸手拉开了她后背的拉链,把她连衣裙的上半身也扒到了她的腰间,用手从后面用力攥她的两个乳房,捏她的乳头。我看到女友背上的肌肉开始紧绷,感到她身体里的肉壁开始收缩,知道她的高潮快来了。我一下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一边忽地把肉棒抽出她的身体,让她身体所有的刺激突然中断。   女友的胸腔也象因此而被瞬间抽空了似的,我听见她嗓子里倒吸进一口气。   女友不知道我为何停下,转过身子象一条光滑的蟒蛇一样紧紧缠住我,用半裸的身子抓狂地在我身上用力地蹭,伸手非常渴望地抓着我胀大的阳具。   我一边看着她仰着脸,半睁着迷离的美目,用圆润的嘴唇向我求吻,一边伸手把馨怡的手绢从裤袋掏了出来,拿在手里用力嗅着。   女友虽然在迷离中,但马上认出了这块手绢,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别停下……别停下……你想我是她,我就是她……快操我……快……快操你要的那个她……”   我知道女人很讨厌碰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物品,我故意用手绢轻轻扫着她的脸。   女友却没有一点介意,反而喃喃地呻吟着说,“快操我……不……快操她……”   “馨怡,”   我冷冷地对她说,“是馨怡。”   “快操馨怡……我是馨怡……快操我……”   “没有你,你就是馨怡!”   我提高了音量。   “快操馨怡……快操馨怡……我是你的馨怡……”   女友忽然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裸露的胸肌上喃喃地说,“操死你的馨怡吧……”   面对此情此景,我无法自制,把她仰面按在地上的一个垫子上,双手擎着她大大分开的双腿,把她的胯掰得开开的,用力继续操起来,把馨怡的手绢咬在自己的嘴里。   等女友经历了四、五浪高潮,喷射了阴精以后,我拔出阳具,把沾满她淫液的肉棒插在她两年来被我揉得已经过度发育的双乳间。她非常卖力地用乳房帮我射出来,结果射得她满胸,满脸都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仰面躺在垫子上,在慢慢地消退中把玩着馨怡的手绢。   忽然听到身旁女友的抽泣。我扭头看到她象胎儿一样缩成一团,赤裸的背朝着我嘤嘤地哭泣。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伸手想把她转过来,没想到她一下甩开了我的手。我默默地看着她,脑子里盘算着,如果我要追求馨怡的话,是不是要快点和女友分手呢?   花了几天的时间,我终于把馨怡上课和作息的时间摸清楚了。她时常地和小阿姨在一起,好象想利用她来阻止我的接近。我故意设计了几次和她在教学楼,操场,图书馆的偶遇,也不主动上去和她打招呼,只是远远让她看见我,同时也能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刚开始几次,她远远地一看见我就拉着小阿姨往别处走。   后来发现我也没有要凑上去的样子,反而不怎么躲避我了,有几次还从我面前坦然地走过。   有一天晚上,刚和女友搞完,心不在焉地玩着馨怡的手绢,女友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对我说,“你那个馨怡最近常去舞会,屁股后面跟了一大堆男生,但她和谁都不跳,就是站着看,你说她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不正常。”   我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文娱中心有舞会,一下跳起来就往外走。到了装饰着彩旗的文娱中心,里面已经是人头攒动,刚好一曲完毕,刚才在舞池里跳舞的人都走到场边了。我就着暗淡的灯光到处找寻馨怡,发现舞场对面有个站姿优雅的身影非常熟悉。馨怡穿着一身浅绿底小黄碎花的及膝连衣裙,正双眼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不时地和小阿姨聊着什么。小阿姨站在馨怡的旁边,就差张开两只手为馨怡圈出块地方,挡住周围乱哄哄挤向馨怡的男生们。又一曲舞曲响起,一个看起来还蛮潇洒的男生走到馨怡身边向她邀舞,被她礼貌地拒绝了。周围的男生哄的一声笑了起来,那个被拒绝的男生讪讪地挤进馨怡周围的男生堆中。   “她不跳舞来干嘛,成心耍人吧。”   我听到背后的一个男生说。   “没人家看得上的,人家当然不肯跳了,我当初就不该那么随便,让你那么容易得逞,”   她身边的女生的声音用娇嗔的语气说。   “那么多人就没一个看得上的?好多我看都挺优秀的。你看围在她旁边被她拒绝的男生都快站不下了,”   男生有点打抱不平地说。   “你跟着急什么啊,要不然你也上去试试,”   女生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酸酸的。   原来馨怡身边聚的那帮男生都是今天晚上被她拒绝的邀舞者,又不甘心离开,很多还蹭在旁边等机会。我等了几曲发现每曲都是这样,有时一曲开始会有不止一个男生上去邀舞,但都会被馨怡拒绝。不知什么时候,原来站在我前面的几对男女都换到别处去了。等一曲终了,跳舞的人纷纷离开舞池后,我忽然发现自己一下子和馨怡面对面隔着舞池站着。馨怡一下子看到我了,她不自然地撩了一下长发,别到耳朵后面,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我脑子里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却发现自己已经大踏步地穿过舞池向她走去。我看着她先把头低下了,等到我快走到她面前时,她又重新抬起了美丽的脸庞,用乌溜溜的大眼睛,象在火车站那天一样盯着我看,目光还不停在我脸上逡巡。小阿姨叫了一声说,“呀,你不是那个……”   嘴半天没合拢。   我也死死地盯住馨怡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穿似的。全舞场的人看着这一幕,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我估摸着下一首舞曲差不多要响起来了,缓缓伸出手臂,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馨怡低下了头,但同时我的手上已经轻轻地搭上了一只软滑的手。哇的一声,整个舞场沸腾了,既有男生们懊丧的嚎叫,又有女生们兴奋的喝彩。   等我拉着馨怡款款地走到空无一人的舞池中心时,音乐声正好开始响起,是一曲华尔兹。馨怡和我随着音乐旋转起来,我刚才还认为她可能不会跳舞的担心一扫而光。馨怡轻盈的舞步可以说盖过了全场所有的女生,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馨怡和我一刻不停地相互对视着,随着越来越快的旋转,她的脸上开始微微泛红,还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不知道是因为大家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还是想成人之美地让出更多的空间给我们这,这一曲上场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几次感到有人故意轻轻碰擦我,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用看就知道是我的女友正和我的某个死党兄弟也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我手拉着馨怡,让她在我面前原地转了个圈。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做了个收尾的动作,全场即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我把她送回了小阿姨的身边,小阿姨忙掏出手绢帮馨怡擦脸上和脖颈上的汗,不停地用不友善的眼神打量着我。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站在馨怡的身边和她说点什么,还是应该走回原来的位置,馨怡已经拉着小阿姨往外走了,好象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跳一曲,跳完就可以走了。   一个多月后,学校开始组织一年一度的新生文艺表演。我看到节目单上有馨怡的现代舞和钢琴独奏表演,才知道她为何舞跳得那么好了。   演出的那天晚上,我到后台帮忙,看到馨怡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演出服,准备上台表演萧邦的《夜曲》看得出她还是蛮紧张的,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当她隔着舞台看到我站在对面的侧幕后面,她的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我用坚定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也坦然地回望我。等轮到她上场,报幕员刚报完幕,我鼓励似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她也下意识地向我点点头,然后款款地走上舞台。随着优美的旋律从她的指尖舒缓地流淌出来,馨怡也渐渐被自己所弹奏的这首曲子所感染,身体轻轻地摆动着,时不时地抬起眼望向台侧幕后的我。馨怡的眼神时而恬淡,时而带着些许的幽怨,仿佛在向我诉说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那种起起伏伏的心情。当一曲完毕,全场立即暴以热烈的掌声。   馨怡谢完幕,从我这侧回到后台,在经过我的时候,她有意放慢了脚步,在擦肩而过之际轻声说了句,“谢谢。”   几个乏味的唱歌节目过去以后,馨怡换了一身舞蹈演出服又准备再次出场,并选择从我这侧登台。在等待的时候,她站在我的侧前方。馨怡还在懵懂的年龄,无法体会象她这样的一个尤物,被一个正常的男性如此近地从后面盯着,会给对方带来何等的折磨。我从后面看着她包裹在弹力舞蹈服下面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伸手去触摸她那温婉的玉颈,娇俏的双肩,娉婷的后背,或者是……我不敢往下想她的臀部和大腿,觉得太下流,就直接跳到她白净丰润的小腿。馨怡上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掩饰了一下裤裆前面的异样。馨怡的现代舞表演,让当晚的演出再次掀起了高潮,不得不二次上台谢幕。   台下的男生们嗡嗡地交头接耳地议论这个多才多艺的新生给大家所带来的惊艳。   许多女生则在嫉妒自己既没有馨怡的姿色,也没有她的才华。到今晚为止,可以说在学校里我所见过的上下一共六个年级的几千名女生中,馨怡绝对称得上是最出类拔萃的,而且是塔尖上的那颗最耀眼的明珠。   谢完幕,馨怡也很兴奋,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面前,开口就问,“你喜欢吗?”   我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努了努嘴,示意她外面还经久不息的掌声说,“听掌声你就知道了,我在这儿两年多,这么热烈是第一次。”   “我要你说,”   馨怡甩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开始撒娇,“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真想上去亲一下,或者伸手触摸一下,但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馨怡得到了我的首肯,把两手合在胸前,闭起眼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充满幸福的笑容。   晚上回到宿舍里,几个寝室充耳都是关于她的话题。还有的男生在走廊上模仿馨怡的舞蹈动作,让我看了忍俊不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05章   之后的一段时间,馨怡在校园里再遇到我的时候开始显得自然了,每次我们都会彼此打招呼,简单地聊几句。我在公开的场合,开始尽量避免我女友缠着我,馨怡好像也不太让小阿姨跟着了。我后来也去过几次舞会,却再也没有碰到过馨怡。好像自上次那一曲后,她就象从舞场人间蒸发了似的。我也不太好意思到音乐社或舞蹈社去找她,虽然知道肯定能遇见她,但怕显得太直白了。我发现和她的偶遇却变得越来越多,以至于我都不用去刻意创造机会了。这既有点出乎我意料,也让我隐隐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在元旦前,我刚到图书馆,她就走过来问我去不去迎新年舞会。我直接回答她说,“你去我就去。”   她听完开心地走了。   去舞会前,我女友把我堵在我经常独自打发时光的社团办公室,让我陪她迎新年。我告诉她我要去舞会,她说她也要去。我说你去不去我不管,因为我不能陪你。她问我是不是约了馨怡。我说是馨怡约了我。她有点激动地大声说这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没权利拦着我。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立刻用嘴堵封上了她的嘴。把她放在桌子上,剥开她本来今晚为我精心打扮的服饰,熟练地挑逗她的身体,等到她开始春潮泛滥,就开始了抽插。女友奋力地迎合着我,自始至终她的身体语言却不停泄露着内心深处那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和压抑感。不知到是我在她身上发泄完了,还是她在我身上发泄完了,等我们都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文娱中心那边开始传出了舞曲声。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开门离去,听见女友在我身后说,祝你今晚成功,声音平静得象一潭波澜不惊的池水。   舞场里已经挤满了人,每年的迎新年舞会,舞曲都是连播,中间没有间隔,所有参加者一来就立刻加入跳舞的人潮。我在群魔乱舞的人群里挤来挤去寻找馨怡,忽然看到一个角落的人群在松动,似乎在往两边为什么人让开一条路。我看到那款款走出人群的正是馨怡,她今晚上身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鹅黄羊绒短大衣,里面是一件大红的羊毛衫,下面配一条刚及膝盖的毛料格子短裙,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半高根皮鞋。她周围的男生都非常识趣,虽然围着她,但没一个人上去邀请她。馨怡的眼睛开始四处寻找,全场的人似乎知道她在寻找谁似的,也到处寻找那个她唯一接受过邀请的高大帅气的舞伴。当大家看到我的时候,我的面前也很快让开了一条路,让我不费力地穿过人群来到馨怡面前。   在灯光下,我看出馨怡化了淡装,让她原先俏丽的面庞增添了迷人的气质。   她没等我伸出手,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不管周围有人流气地吹了声口哨,上去用我炙热的大手一把牵住她绵软柔滑的纤手,开始翩翩起舞。毫不意外,馨怡也是伦巴,吉特巴,恰恰的高手,她轻盈的身体,只要被我轻轻的一转,就在场上跳出各种迷人的舞姿,再轻轻一牵又会立刻回到我的怀里。这些快舞让我有根多的机会接触馨怡曼妙的身体,让我激动不已。   舞会还没结束,我就借口人太多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和她一起来到学生会社团的那个空房间里,刚进门的时候我有点紧张,生怕馨怡能闻出几个小时前在这里待过的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刚刚疯狂地跳完快舞,我和馨怡的身上似乎还都冒着蒸腾的热气。她的脸红扑扑的,黑黑的眸子里似乎有话要说。她脱下了厚重的外衣,隔着衣服能看到她胸脯在薄薄的大红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我什么都没说,一把把她拉到怀里,直接把嘴唇压倒她的嘴上,却发现她也仰着头,还微微张开了嘴等待着我。   我用力地吮着她的嘴唇,把舌头伸到她的嘴中搅动着。凭着在女友身上的经历,我非常清楚女人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一手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想都没想就伸进了她的羊毛衫。馨怡的身体缩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娑。馨怡的毛衣下面除了胸罩,什么都没穿。当我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胸罩的搭扣,她忽然压住我的手,用清澈的眼神深情款款地望着我。我停了一会儿,慢慢继续我手上的动作,在她的配合下把她的胸罩抽了出来,直接就揣到了裤袋里。然后慢慢将她的毛衣越过头顶拉下来。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一个情窦初开的大一小女生,忽然光着上身,面对一个比她成熟的男生,馨怡不自觉地将胳膊环抱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虽然还保持着仰面,看着我的眼神已显出迷离。我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赞美她的身材,告诉她我如何渴望欣赏她的身体。她如同被我咒语一般的话语控制了一样,顺从地将双臂慢慢垂下。不出我所料,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对发育良好的乳房,足足的D 罩杯,浑圆并微微下坠的形状,是我所见过的无论是真实世界里的,还是影视图片里,最漂亮的一对胸器。   小小的乳头和乳晕只比旁边的肤色深一点,微微向上翘着。完全不象我当时的女友,已经过度发育,甚至有点下垂了,乳头和乳晕也又大又黑。而此时馨怡的乳房,除了她自己,还是没被第二个人碰触过的禁地。我没有使用对女友的熟练手法,装作有点生涩的开始抚弄她的乳房,很快她的乳头开始有反应变硬了,但是没有涨很大。随着她呼吸开始变粗,我弯下腰开始用嘴叼她的乳头。她身体变得很紧,却用力将胸挺出来迎合我。   我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慢慢沿着她的大腿伸向她的禁地。当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的小草地上时,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我保持着嘴唇压在她嘴上的姿势,撩起她的裙子,用双手插进她内裤的两侧裤腰,慢慢往下褪。当内裤的两边已经被褪到低于裤裆的位置,中间的布料还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忽然清醒了一下似地,一只手死命地捂住内裤的裆部,不想被我拉下去。我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我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等等。   我自己也知道这些话没什么新意,很多人第一次都对女友说过,却无数人证明过百试不爽,在馨怡身上也不例外立刻奏效了。   她松开了手,扭动屁股和双腿配合着我把内裤褪了出来。我把她仰面朝上,轻轻放倒在几个小时前干过女友的同一张桌子上。虽然她现在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尚有一条裙子,我却失去了把它脱掉的兴趣,只是将它撩了起来,于是她白皙的小腹和紧闭的大腿间那片黑绒绒的三角立刻出现在我眼前。   馨怡此刻紧闭双眼,由于不知道我进一步想干什么而微微有点颤抖。我用手把她的大腿分开的时候,一点也没遇到反抗。馨怡白皙股间的毛毛不是很密,不象我的女友,阴部的毛又硬又密象一把猪鬃刷子。毛毛间是女人生殖器的外露部分,两片皮肤组织长得不大,褶皱也不算多,颜色还很浅,因为沾上了分泌的液体,有点闪光,微微缩着,正好能盖住通往幽深处的入口,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其实是直到看了馨怡的生殖器,一瞬间才决定今后要用一生占有她。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除了美丽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材外,外阴长得好看也是很重要的。   再美丽的外表凡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是和世界上所有人共享的。而唯独那块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只有老公能独自把玩。我用手指轻轻的压在馨怡两片肉的中间,搓开它们,试探着湿湿的肉洞和硬硬的肉芽,嘴里呼出的粗气不加掩饰地吹在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强烈的刺激促使馨怡几次试图合上大腿,都被我阻止了。   忽然我的冲动被什么嘎然打断,我觉得我和眼前这个除了腰间一片掀起的裙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会是一生,所以并不应该急于眼前。当我帮她合上大腿,并把她扶坐在桌子上时,馨怡的眼神闪动着些许的意外。   我帮助她穿上了毛衣,抚平了裙子,却捡起地上她的白地小碎花棉质内裤,勾在食指上转动起来,空气中立刻飘散着少女的芳香。   馨怡说了一句,“讨厌!”   试图从我手中抢过内裤,却被我一把揣到了裤袋中。   她吃惊地睁大了眼问我,“你要干嘛”“留个纪念”我装着象一个厚着脸皮的小男生说。   “你想要,我给你一条干净的吧”“不,我就要现在的这一条,有你的味道。”   她的脸刷的一下变的绯红,但对我的这个举动可能有什么下流的含义,却只感到似懂非懂。   等我帮她穿好外套,要开门送她回女生宿舍时,馨怡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忽然感到有热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这一瞬间知道她属于我了。   她后来跟我提起过这次落泪,那是基于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既感谢我没有初次亲近就夺取她的童贞,也担心我戛然而止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喜欢她的地方。   一路上我看着身边的小女生,紧紧抱着我的一只胳膊,依偎在我身上,虽然低着头,我想像得到她现在一定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可能正在幻想着她和我的未来。而我脑子里却只想着,此时此刻,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个看起来衣衫整齐,清纯优雅的小女生,里面其实是真空的呢,而她的乳罩和粘着少女体液的内裤就在我的裤兜里。   女生宿舍已经关门了,照惯例要翻围墙进去。我从后面托着她时,又在她裙底光光的屁股和大腿上揩了不少油,换来了她几声压着嗓子的“讨厌”刚回到寝室,隔着房门就听到黑灯瞎火中开卧谈会的室友们正兴奋地谈论着我和馨怡。有人在猜她那骄人的上围到底是C ,还是D 罩杯。还听到一个混蛋还长叹一声低沉地吼道,只要能摸一下馨怡的乳房,就是死了也甘心。一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我伸手摸了摸裤袋里那晚的战利品—馨怡的胸罩和内裤,在黑暗中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   躺下后不久,刚才还兴奋地谈论着馨怡,或许还想象着馨怡为他们干着下流勾当的室友们,很快传出了此起彼伏的鼾声。我的大脑却一片清醒,一来为馨怡接受了我而兴奋,二来被刚才压抑的情欲所燃烧。脑子里闪过去找女友出来的念头,想把在馨怡身上憋住的情欲,让她给解放出来,但是立刻又被脑海里闪现的馨怡那无与伦比的清纯和美丽给压制了。我忽然想到了今天的战利品,还没时间把玩呢,就起身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了馨怡的胸罩和底裤。我生怕馨怡的体香飘散出去,刺激到火力旺盛的室友们的春梦,于是在深冬的寒夜悄悄放下了蚊帐算是勉强遮挡一下。我躺在被窝里,把馨怡的两件内衣轮流放在鼻子上嗅,馨怡熟悉的芬芳一下子刺激着我的下体膨胀起来。我把馨怡的乳罩蒙在我的鼻子上,拿着她的内裤摩擦我的下体,回想着刚才馨怡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张开大腿的那一幕,不一会儿就到了高潮,挺着腰喷射出来,居然比我每次在女友身体里交合喷得还要多。馨怡内裤的布料太少了,很多液体没被兜住,喷得到处都是,宿舍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栗子花的气味。忽然从宿舍的一角悠然传来一个声音,“悠着点吧。”   是刚才嚷要摸馨怡奶子的那个孙子,不知是一直没睡着,还是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新年第一天的上午,因为不上课,我和室友们都还在呼呼大睡,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刚开始大家没人搭理,但是敲门的人一直不肯离开,过一会儿就敲几下。   一个最靠近门的室友不胜其烦,身上裹着被子,不情愿地跳下床一把打开门,马上又跳回自己床上。我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用我们家乡话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是,“快起身了。”   我睁眼一看,美丽的馨怡正站在我的床头,她扫了一眼我枕头边她昨晚的那条内裤,脸红了一下。我赶紧把她的内裤塞到枕头下,生怕她动手来拿,被她发现她的内裤上布满了我已经干涸的精斑。馨怡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给你十分钟起床。”   室友们一下子都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们梦寐以求的女神居然光临了他们的寝室。昨晚争论过馨怡罩杯的其中一个家伙得意地说,“这次我看清了,一定是D.”我一边不禁暗自佩服兄弟的眼光,一边从床上跳起来往走廊对面的公共洗手间跑去。刚出门,忽然发现馨怡就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只穿一条三角裤的我,由于晨勃,裤裆前面被撑得高高的。馨怡也一眼瞄到了我那里,她“啊”地惊叫了一声,捂住脸赶紧转过身去。我也吓得一跳一跳赶紧跑进洗手间。撒完尿,我跑回寝室拿洗漱用具时,看见馨怡还捂着脸面朝墙壁站着。   不到十分钟,我就收拾利落了站在馨怡的面前。馨怡满意地看了一下帅气的我,问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你准备怎么过?”   见我茫然地摇摇头,馨怡倒也没生气,反而说,“既然你没计划,就和我一起过吧。”   然后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馨怡今天穿着很休闲,上身是一件防寒服,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羊绒衫,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和白色跑鞋。她拉着我来到学校后门附近的一个不错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我说不用了吧,就我们俩别要包房了。馨怡根本不听我说什么,自顾自跟我说她爸妈带她来这家吃过,有几个菜做得很不错,想让我也尝尝。还没等我再说话,她已经点好了菜,还要了一瓶红酒。一会儿满满一桌子菜就上齐了,服务员出去前说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们,意思是如果不叫他们就不进来了。我想馨怡一定是上次跟父母来,无意中知道了社会上这种谈各种交意的地方的奥秘。   我忙不迭地先每样菜都尝一口,然后开始挑我爱吃的那几道猛吃。馨怡自己没怎么吃,一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边紧着给我挨个介绍每个菜,还帮我夹菜和倒酒。   馨怡刚喝了几口酒,脸就红扑扑的,在天蓝色的羊绒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可爱。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她只轻轻挣了挣,小声说了句讨厌,就一头倒在我怀里。我顺势把手伸进了她的羊毛衫里,结果发现她里面还穿着一件弹力内衣,下摆掖在牛仔裤里。我一楞神的功夫,低头一看,馨怡居然头枕在我大腿上,咬着嘴唇在憋着坏笑,原来她是故意穿成这样来成心气我的。   闹不清是挠了她的痒痒肉,还是她想阻止我的企图,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我不依不饶地把她弹力内衣的下摆,一点一点从牛仔裤里面拽了出来,然后把手伸进她的毛衣,盖在她戴着胸罩的乳房上。摸了一会儿,我就伸手到后面去解她的胸罩搭扣,结果怎么也没找到,猛然间发现馨怡又在坏笑。   她一下子坐起来把我推开,问我,“你说你昨晚那些都是哪儿学的,你是不是很有经验?”   我马上显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对她说,“没有啊……”   “那天坐在你腿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馨怡正色道。我一时语塞,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里却飞快地转动着,她是否看见我和女友在性交,还是只看见她坐在我腿上呢,毕竟还有女友连衣裙宽大的下摆遮着我们两人的下身。   “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馨怡又逼问。   “唔,”   我点了点头,知道否认也没有用,心想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应。   “我也要做你的女朋友!”   馨怡忽然非常认真地说,一边猛地把天蓝色的毛衣和弹力内衣从头上一把脱下来,上身只剩下一个粉蓝色的胸罩。   “搭扣在前面,”   馨怡告诉了我她胸罩的秘密,一边看着我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那前面的搭扣,扑哧一声笑了。   “解开它,”   馨怡轻声命令我。我用有点颤抖的手,费了点工夫才将她胸罩前面的搭扣解了开来。馨怡脱去了这种前扣式的胸罩,赤裸着上身坐在我的面前。   她抓起我的双手,把他们放在她那圆润,而且弹力十足的乳房上说,“象对你女朋友那样对我。”   我开始用嘴亲吻她的乳房和乳头,感觉到它们在慢慢地变化,一边想着总不会在这个包房里就让我把她干了吧。当馨怡忽然开始呻吟的时候,我知道不但不能在这里干她,乳房也只能玩到这儿了。我湿吻了一会儿已经倒在我大腿上的馨怡,然后轻轻对她说,“馨怡,我吃饱了。”   话一出口,馨怡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才意识到我词不达意了,马上指着桌子上的酒菜澄清说,“我是说这个吃饱了。”   然后指指她的乳房说,“这个没吃饱呢。”   “傻样,”   馨怡坐起身来,一边去捡她的胸罩,却被我一把抢了过去。她看到我又要收她的内衣作纪念品,一手捂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不依不饶地过来抢,一边说,“昨天刚被你拿走一套,你怎么还拿啊,小阿姨发现少了要问的啦。”   听她这么说,我老老实实地把胸罩还给了她,一边问她,“你的内衣都是你阿姨洗啊。”   “是啊,”   馨怡一边戴胸罩一边应着。   “连内裤都是?”   我又问。   “是啊,怎么了,我从小一直是她给我洗的啊。”   不一会儿,馨怡穿戴整齐,叫服务员进来结了账,然后问我接下来去哪里。   我挠了挠头,反问她想去哪里。她问我想不想去她的寝室看看。我想她可能想介绍我认识她的一些室友,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了馨怡的寝室,就立刻晓得什么是闺房了。房间里的物品收拾的井井有条不说,到处还充满了温馨的气息。有很多粉红色的装饰品,连有的蚊帐都是粉红色的,每个床上都有可爱的毛绒玩具。我刚开口夸奖她们的房间很干净整齐,馨怡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都是小阿姨的功劳,她不但帮馨怡收拾,还帮同寝室几个比较懒的女同学收拾呢。她说有很多女生寝室其实很邋遢的。   我忽然意识到她的室友都不在,顺口问她人都上哪儿去了。馨怡用发亮的双眸望着我说,“我今天请客让她们都到游乐园玩去了,她们到晚上才会回来。”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蓦地一下变得很红。房间里忽然一片安静,静得都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馨怡很快打破了沉默。   “什么,”   我一下子没听懂。   “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馨怡又重复了一遍,“那天我都看见了……你和她……”   我忽然变得有点慌乱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馨怡见我没动,开始动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一口气直到把内裤也脱下扔到一边,我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具美丽无暇的胴体。   “你为什么不动,”   馨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不喜欢我吗?”   我从眼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迅速地把内外衣都扒了下来,也同样精赤条条地站在她的面前。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馨怡一把扑上来紧紧抱着我,踮起脚拼命地吻我的嘴唇。我用湿吻热烈地回复她,感到我下面已将开始硬了起来,顶在她的草地上,直往她的腿缝里钻。我伸手揉了几下她的乳房,刚开始捏她一边的乳头,她就有点站不住了。我顺势把她推倒在一张下铺上,伸手到她的下面一摸,好家伙已经洪水泛滥了。   我用手示意她把腿分开。她就听话地把腿大大的分开了,毕竟是练过舞蹈的,柔韧性相当好。我把她颜色很浅的蜜唇轻轻分开,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我用肉棒刚在她的洞口笨拙地摩擦了几下,馨怡就呻吟起来。我不知为何看着馨怡那白璧无瑕的身体不忍动手,她也看出了我的犹豫,搂着我的脖子喃喃地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把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顶在她的洞口一挺身,谁知道刚进去了一点点就感到重重的阻力。馨怡的入口是那么的窄小,完全不是我所熟悉的女友那滑顺的阴道。但此时的我已经无法停下来了,用蛮力把肉棒往里推。   在肉棒挤进馨怡阴道的一瞬间,一丝殷红的血渗了出来,馨怡疼得叫了出来。我轻轻地抽动肉棒,让它在肉壁紧紧包裹的狭窄通道里慢慢进出,看到馨怡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再因为疼痛而叫出来。过了一会儿,我感到馨怡的下面开始变得很润滑,就满满加快了抽送,馨怡的身体也开始迎合我的动作。不知何故,这次我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在一泄如注前,我赶紧拔出了沾着馨怡处女血和淫液的肉棒,射在了她的芳草地上。   过了很久,馨怡还保持着双手搂着我脖子,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的姿势。我轻轻问她疼不疼,她先点了一下头,又马上拼命摇头。   你喜欢我吗?”   她冷不丁地问我。我点了点头。   “你说你喜欢我吗?”   她执拗地问我。   “我爱你,”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喜欢我做你女朋友吗?”   馨怡继续问我。我盯着她美丽的面庞,用力地点了点头。   馨怡一下子勾着我的脖子,猛烈地吻我,一边喃喃地说,“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女朋友……”   快到晚餐的时间了,很多学生从校外三五成群地回来了。馨怡搂着我的胳膊和我在校园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我们身边的人的脸上都露出各种复杂的神情,纷纷回头看我们。冬日里即将落山的太阳把阳光斜斜地洒在我们的身上,让人觉得暖暖的很幸福。但我却似乎听到此刻校园里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还知道其中有一颗会碎得很痛。   馨怡看到了那几个刚刚从校外回来,迎面走来的室友,有意搂紧了我的胳膊,好远就和她们打着招呼。看得出她室友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吃惊,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们从她们身边走过。   “你累吗,”   馨怡侧过脸来忽然问我。   我刚想说这点算什么,被我给一下咽了下去改口说,“我有点饿了。”   “我也饿了呢,”   馨怡有点撒娇地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你不请我吃饭吗?”   “我怕我吃的你不爱吃呢,”   我故意逗她。   “我们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你吃的和我有什么不同?”   馨怡好奇地问。   “我可没钱请你吃中午那么好的馆子,”   我老实地说。   “可是我想试试你爱吃的东西,”   馨怡显得很真诚地说。   其实中午吃的东西虽然精致,但是不太对我的胃口。我想了想就带着馨怡去了学校旁边我和兄弟们经常去的一个大众饭店。当服务员把炒大肠,腰花这样的菜端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馨怡一副好奇的神态。我给她介绍这些都是什么材料做的,馨怡告诉我他们家从来不吃内脏。我夹了一块大肠喂到她的嘴里,她本来还听新奇的表情变得有点勉强,但还是咽了下去。当我把腰花喂到她嘴里的时候,她刚咬了一下,就差点吐了出来。我赶紧把啤酒端给她,让她就着酒把腰花吃了下去。接下来我感到馨怡一直是捏着鼻子吃完了这顿饭,却比她中午吃得还多。   最后她说,“跟着你吃这些,早晚变成大肥猪。”   我马上说,“那可不行,你现在是胖一点嫌太胖,瘦一点嫌太瘦,只有这样才最好看。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不能由着你性子乱来。”   馨怡听我这样说,掩饰不住的开心。看到我结账付钱的时候,更是开心的象小女孩一样,轻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刚走回校门口,小阿姨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要把馨怡从我身上拽开一边说,“小馨,你怎么跟个男的拉拉扯扯的。”   “你别管我,”   馨怡一下子甩开了小阿姨的手,“什么男的男的,他是我男朋友!”   “你不听话,我告诉你爸妈去,”   小阿姨气愤地说。   “你去告诉他们好了,你不去说,我自己也会跟他们说的,”   馨怡顶了她一句拉着我就往前走。   我听见小阿姨在身后用老家话说什么小流氓,小混混,小骗子,小……   馨怡忽然抬头对我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小流氓,小混混,但你不能是小骗子。”   我慌张地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她,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女友。   其实在许昕老虎的事情之后,我和她就应该分手了。 第06章   前一天晚上胡乱想了很多和馨怡的往事,到凌晨才昏昏睡去。但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起了床。倒不是因为一下子还没习惯不用上班,而是心里很乱,觉得有好多事情要筹划一下。我洗簌完下楼,看见平时也比我起得早的馨怡正在院子里做瑜伽。我一边吃着小阿姨做的早餐,一边摊开她刚拿回来的今天的财经类报纸,一眼就看到头版关于我们公司那个交易破局的新闻。不出我所料,新闻里写到了我因为重大失误,而被公司解雇了。这个所谓重大失误,居然是没有理性分析交易各方潜在的退出风险。馨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没有戴乳罩,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乳房压在我的后背上,伸头看我在读什么。当她看清楚我在看的那篇新闻时,安慰地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把报纸从我手中拿开了,用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我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我们去旅游吧,你说你想到哪儿去呢?”   “任何有你在的地方,”   馨怡没等我说完就脱口而出,“还有你小弟弟在的地方。”   “那不如我们先买辆车吧,”   我认真地说,“如果你来选,你喜欢什么样的车?”   一边说着,我一边打开几家欧洲著名车厂的网站,点开一个红色的跑车问她喜不喜欢。   “我们是不是要先节俭一点吧,”   馨怡善解人意地说。   “我干了这么些年还有不少存款啊。老婆,再说了根据和公司的合同,我还可以继续领两年的薪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抓紧时间还能生个孩子呢。”   “那就还是买辆大点的吧,”   馨怡有点娇羞地说,“你不是老喜欢在车里……”   我恍然大悟,马上开始在SUV 里面挑选。   当选中了一辆我们俩都喜欢的宝蓝色车型后,我登入了我的银行账户想看一下怎么安排资金。屏幕上弹出一个网上银行的警告信息,说我的账户不能使用,请立即和银行联系。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病毒或网络诈骗的玩意儿,就登入了另一个银行的账户,结果还是弹出了同样的警告。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屏幕上的号码,电话中的客服在核对了我的身份资料后,告诉我因为遭到诉讼保全,我账户里的资金被冻结了。我又打了几家银行,全是一样的回答。我忽然变得不知所措,觉得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我的脖子,要置我于死地。   我拨通了公司的电话,被转到了人事部,又听到了老处女的声音。她用不带任何情绪,平静地象一碗水似的声音告诉我,公司认为我有职务过失,已经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考虑到我的承受能力,赔偿的标的也只定为八位数。她顺便通知我,由于目前的诉讼,两年的离职补偿金也被冻结了。最后她提醒我目前的住宅,虽然是由我支付的首付,而且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每月的按揭是由公司支付的,公司从这个月起也停止了支付,而且该房产也被诉讼保全了。   我忘记了是如何结束这个电话的,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在这个早晨,我已经变得一贫如洗,还得面对八位数的赔偿。   馨怡和小阿姨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里听着我打电话。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没怎么说话,让大家把家里各处的现金归拢了一下,大概还有一万块。馨怡一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出什么意外。小阿姨一直说,不行的话就和馨怡的父母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渡过难关。   到了晚上,我大致理出了一个计划,变卖掉一些家里的物品,找一个房出租的房子过渡一下,明天我立即开始找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馨怡在网上陆续卖掉了一些东西,但是也就回笼了万把块现金。很多东西买的时候很贵,到要不得不变卖的时候,却变得三钱不值两钱。   找工作这方面更不顺利,行业里的公司都知道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多之前甚至愿意出比原先公司更好的待遇来挖我的老板,现在一听到是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很多猎头更是连电子邮件都不回。好不容易有几个规模比较小的公司给了我面试机会,其实质不过是为了看看原来高高在上的我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根本没诚意要给我工作机会。   馨怡的父母知道了我们目前的遭遇,多次提出要在经济上帮助我们,被我拒绝了。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一来我不认为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二来馨怡也不在乎我们失去这些物质的东西,大不了回到我们刚开始在社会上起步时的清贫。那时馨怡的父母对于我不能为为他们的女儿提供优裕的生活,又不接受他们的帮助也颇有微词,但馨怡让她父母相信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足够了,同时也坚信我的能力,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我那时没有辜负馨怡对我的信任,除了刚开始我们仅有的相亲相爱之外,很快给了她充足的物质,最后还成功跻身上流社会。时隔十年,我们又被打回和原先差不多的起点。   房子倒是很快有了眉目,根据目前窘迫的资金情况和当下高昂的租金,为了做长期打算,我们只能负担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不到一个礼拜,银行的人就登过几次门,催促我们搬家。我们只好马上交了订金,搬了过去。为了减少我们的负担,小阿姨帮我们搬完家,收拾完新家,就回老家馨怡父母家去了。走之前反复叮嘱馨怡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掉了泪。   经过一段时间找工作的挫折,我开始有点不安了。馨怡倒是一点也没有抱怨,还宽慰我说我们现在住的比最初和别人共用厨卫的那段生活好多了。而那段生活并没有带给她很多艰辛的记忆,反而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很快我就不再抱希望能找到和原先一样职位和待遇的工作了,开始在报纸和网路上寻找中级,甚至入门级的工作。我被迫加入了每年浩浩荡荡的大学新毕业生的找工大军,和他们一样去竞争一个个职位。经历这次失业,我发现社会上除了销售的工作挺多,其他工作都不太好找。为了尽快能有一份收入,我把我的简历改写得非常简单,经过几轮面试终于被一家销售厨具的民营企业录用了。正式上班前的那天晚上,馨怡为了庆祝我找到了工作,为我准备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做了我爱吃的大肠和腰花。   刚坐在饭桌边,馨怡就伸手让我闻闻还有没有处理大肠和腰花的难闻气味,一边向我抱怨从来不知道这两样东西这么难清洗,她是一边让小阿姨通过视频指导,一边做的。我拿起她的手故意装着用力地嗅着,从她的手一直沿着胳膊闻到她的胸口,然后挺认真地说除了女人香,没闻到别的,换来了馨怡的一句讨厌。   馨怡和我分着喝了一瓶啤酒,一吃完饭她就冲了个澡,上床等着我。我赶紧冲洗了一下,回到卧室看到馨怡换上了一条紫罗兰色的丁字裤正在床上背对着我侧躺着。   馨怡知道我特别迷恋丁字裤,所以她原先的衣柜里有各种这样的款式,看来都被她搬过来了。她知道我喜欢从后面看她被细带勾勒的丰腴臀部,所以特意采用这个姿势来诱惑我,还将两条修长的玉腿互相轻轻摩擦着。   我着迷地抚摸她几乎完全赤裸的臀部,还拉起细带弹了几下,然后把没入她臀缝的细带拉到一边,从后面伸手摸她的下面,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我把馨怡上面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她马上把它举到舞蹈姿势的高度,让私密处尽量展现出来。馨怡还保持定期修建阴毛的习惯,她曾经对我提出过想去做永久除毛,但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完全没有阴毛的样子,而喜欢修建地很整齐的阴毛。她的阴唇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性生活,但还保持得和处女时的一样,颜色只比白皙的胯间深一点,也没长长。她看着我用手指抹满了她的蜜液,放到嘴里贪婪地品尝,然后一头埋到她的大腿间,开始吮吸她的肉芽,和如溪水般不断流淌的蜜液。来自阴蒂的刺激让馨怡股间的肌肉不断抖动着,在强烈的兴奋中馨怡仍然努力保持着劈腿的姿势。   我直起身子从后面伸手去揉搓她的乳房,把肉棒轻轻压在她入口外面。馨怡现在戴的胸罩,是那种只有围绕着乳房的几根细带,而完全没有布料的样式。我的手毫无阻拦地在她的乳房和乳头上轻触着揉搓着,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弹手的肌体。馨怡扭过脸来,嘴里和我交换着舌头,互相搅动着。我的肉棒不知不觉地就从后面没入了她的身体,缓缓地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保持着劈腿的姿势,她保持着我的肉棒一直在她身体里,把上面的腿放到我身体的另一侧,改成仰面的姿势,一边轻轻地呻吟着。虽然已经立秋,但是天气依然很热,而且馨怡为了省电连空调都没开。我和馨怡的身上都开始流汗,让我觉得非常的畅快。我尽力控制着射精的冲动,让这一次的时间比以往都长,直到馨怡经历了充分的高潮,才射给了她。   完事后馨怡给我到了一杯水,还给我递上一只烟,然后光溜溜地跪在床上看着光溜溜的我慢慢地吸着烟。她犹豫了一下刚说她也想出去找工作,就被我打断了。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话题,但从我之前找工作的经历来看,我不想让她遭受可能比我还大的挫败感,毕竟她已经离开职场很多年了。馨怡想继续努力说服我,还宽慰我她不是对我没有信心,而是因为小阿姨现在也不在,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很无聊。不管她怎么说,我清醒地知道她目前的决定在很大程度上一定是出于对目前窘境的无奈,我不希望她因为我的落魄而做不喜欢的事,因为她是我心目中的天使。我再次否定了她的这个提议,并明确告诉她以后别再谈这件事。馨怡显得有点无可奈何,若有所思地搂着我,不一会儿就听见我鼾甜地睡着了。   我进了新公司不久,才知道在这个公司的主要月收入必须来自销售的提成,否则只能拿到一点微薄的底薪。   经过一段时间对产品的培训,我正式上岗了。我所在的部门负责厨房整体方案的销售,我具体从事针对零售客户市场的销售。每天大多数的时间是在一个产品展示的店面,接待选购改善厨房用具的顾客,主要是不同年龄层次的夫妇。这个公司的产品主要抄袭国外著名品牌的设计,采用中档的品质及定价,目的是针对那些既对生活品质有一地要求,但又不算富裕的小资消费者。这些产品和我原先别墅里使用的高端进口产品相比,属于非常经济实惠的类型。我刚开始对于销售这个档次的产品,还是很有信心的,认为能负担得起的消费者人数基础应该非常广大。后来才慢慢了解到这个市场的参与者也为数众多,竞争异常激烈。很多顾客来参观的时候,直接拿出其他几家品牌的图册和报价单,让我们给予进一步的优惠。而我整体的气质并是不那种为了做成一单生意,而看别人脸色,低声下气地讨好顾客的人,只是一味照本宣科地向他们介绍我们产品的特色和优势。不知道是不是应验了有人说过的男人不能做金融,女人不能做鸡的话,我逐渐体味到销售实物产品的艰难。   看着店里的不少销售每个月都能做成一单甚至几单生意,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有一次一个业绩不错的女销售私下指出我缺乏亲和力,不少我最先接触,但没做成的客户,最后还是被店里其他的销售员做成了。她还说厨具虽然主要的使用者是家庭中的主妇,但是由于整体厨房产品的单合同金额不低,最终做购买决定的人还是掌握家庭经济权的男性。象我这种英俊潇洒的外型,虽然最初能讨好主妇们,但同时也会引起丈夫们的戒备,最后让前期的努力无法转化为实际的销售额。   第一个月结束,我看着到手的工资,就不抱任何希望地把一块结婚周年纪念时买的名贵手表送进了二手店,因为不会讨价还价只换来了能维持几个月生活的费用,回家全部交给了馨怡做家用。馨怡不久后发现了我的那块手表不见了,就把对表中她的那块也交给我去变卖,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发了很大的火,她才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把认为可以卖的物品陆续送进了二手店,勉强维持着生活的开销。而我的销售工作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已经被经理叫进办公室谈了几次话。我忽然对前途感到一片渺茫,每天回到家里和馨怡的话也明显少了很多。馨怡越善解人意地劝我,我越觉得自己没用。   很快家里可以变卖的东西都基本被卖完了,我慢慢有了种山穷水尽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已经不关心我们的生活费用从何而来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给馨怡家用了,而生活却没有任何改变,似乎还比以前好转了点。除了正常的开销,馨怡还拉我去看了场好莱坞大片。我们很享受在电影院里和别人一起欣赏影片的感觉,发现影院的设备已经比我们很多年前经常光顾的时候完善了很多,一点也不比原来在自家别墅地下室的家庭影院的感觉差,就是不能一边看电影,一边胡来了。看完电影,馨怡还带我到学校旁边那个我第一次请她吃饭的大众饭馆搓了一顿。在回家的地铁上,馨怡看着我有话想问的样子,就主动跟我说她现在开了个网店,做点小生意,收入还可以。我也才想起家里有时会放着些纸箱,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我一直也懒得问。我并不很相信馨怡对我说的什么小生意,我认为那只是一个幌子,她一定在接受来自父母的接济了,而不想让我知道。   其实刚出事的时候,馨怡的父母就马上转来一大笔钱,我让馨怡给转回去。可能她还一直留着这笔钱,现在开始拿出来用了,又或者她主动开口向父母要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象我这种落到这般田地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猜测这些事呢。   公司对我的诉讼进行地很缓慢,虽然开过几次庭,但是还是围绕着证据的真实性和取证的方法原地踏步。我原来还想尽快结束这个官司,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一来能尽快拿回自己那些被冻结的为数可观的资产,二来能让我重新回到原来的行业,恢复以前的身份和地位。但不久以后就慢慢意识到这种官司持续个几年也是正常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和馨怡的性生活开始出了点问题。虽然馨怡花了很多心思来取悦我,但我们之间的频次在明显减少,而且我开始草草了事。馨怡每次都担心我没满足,每次事后总是问我开心吗,舒服吗,只要听到我说很好,她就很满意了。   又到了月底,公司人事部给了我一张类似最后通牒的文件,如果下个月还不能完成部门下达的销售任务,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我感到有点自暴自弃,下班后鬼使神差地在原来公司的那站下了地铁。我走出地面,环顾着周围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雄伟宏大的地标式建筑物,在刚刚降临的夜幕笼罩下灯火通明。我能感受到它们浑身散发的霸气,和对我这样的仰视者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虽然其中某扇窗后面的那间豪华办公室,在不久以前也曾属于过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来到不远的一条酒吧街。沿街的高档酒吧,西餐馆,会所,夜总会鳞次栉比,曾经和谐地构建起我原来生活中光怪陆离的那一面,而离现在囊中羞涩的我却显得那么遥远。我摸了摸兜里的钱,估计喝一杯啤酒的资金还是有的,于是大胆走进了一家爱尔兰酒吧。一进酒吧,就看到里面挤满了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那种自信和傲气的谈吐,让我恍然看到了过去的我。我点了一大杯最便宜的黑啤,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想着自己口袋里剩下的找零,已经不够明天的车资和午饭钱了。我有点悲凉地想着已经很久没有给馨怡家用了,难道明天还要开口向她要钱吗?一大杯啤酒很快见了底,我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黑暗中我感到一个人站在我的桌前,我抬头看了一眼,一个女人模糊的轮廓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我毫无兴趣地低下了头,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女人不但没有离去,用一个我似曾相识的声音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拉开我身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确定居然是人事部的老处女,但是又总觉得哪里和印象中的她不太一样。   “你看看我是谁,”   看似老处女的女人把我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你是老……不……你是人事部总经理陈萍,我的车就是被你给收了,”   我有点醉意地回答着。   “你过得好吗,”   老处女,哦不,礼貌起见应该叫她陈萍用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温柔声音关切地询问我。   “我过得很好啊,今天来喝点酒,怎么刚好就遇到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脑子里转着想,哪怕世界上的人都死绝了,都轮不到你来关心我吧。“怎么样公司最近忙吗,你最近忙吗?”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老处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继续问我,“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忽然感到眼前这个老处女那与平时不同的声调,在冲击着我记忆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区域。我于是又抬起头想仔细看看她,没想到老处女却一下起身离座。   我看着她进了洗手间,走路时婀娜的背影,和我记忆中的老处女一板一眼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我更加摸不清头脑。   很快老处女,哦不,应该说一个女人从洗手间回来,又坐在我的身旁。她脸上原来古怪的眼镜不见了,发丝上还挂些水滴,可能刚刚到洗手间洗过了脸。而眼前的这张素颜忽然变得那么熟悉,一下子撞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眯着眼睛微微有点迟疑地说,“你是王莹?”   眼前的这个女人用温软的手一把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第07章   这张素颜年轻时的版本慢慢从我的记忆中浮现出来,是属于一个叫王莹的女孩,而当下这张属于陈萍的脸,在不久前还以一个人事部老处女的面目,和我在同一个公司共事过。我仔细地观察着陈萍,抑或是王莹的脸,和年轻时的梁咏琪长得很象,但如果在脸颊和眉宇部分有意使用大量的暗影,会让它略微显得刻薄,再加上古板的眼镜,就变成了我所熟悉的那个老处女。   陈萍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为我叫了一杯麦芽威士忌,竟然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和口味,也为自己要了一杯鸡尾酒。我和她静静地喝了几口酒,谁也没说话。   “你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你身边……”   陈萍刚打破沉默就开始哽咽。   随后她开始娓娓道来一个叫王莹的女孩儿如何在老家的大学毕业以后,就立刻来到了这个大都市,在很快找到我的下落以后,就开始如影随行地暗中跟随着我的生活,直到进入我原先的公司成为我不太欣赏的同事的故事。许多我以往生活的细节,有些都快被我遗忘了,而她竟然都还记着,例如我曾经和馨怡早先租住过的公房的地址,单元号和房间号。因为有一段时间她竟然就住在同一单元的楼下。   随着她的叙述,我感受着她的情绪在恬淡和黯然,伤心和幸福间不断起伏。   我一杯杯地喝着她为我叫来的威士忌,已经变得有点沉重的脑子却越来越清晰,和王莹在中学里的那些往事象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呈现在我眼前。   王莹在初二的时候转校来到我们中学,被分到我们班级。我们中学是企业的子弟学校,大多数孩子都是从小学就开始的同学,象王莹这样半路转来的学生,被其他孩子孤立,甚至欺负本来就很正常。而王莹又属于那种安静的性格,老喜欢捧着本书,和周围的同学更显得格格不入。我那时是班长,很快留意到王莹被其他的女孩孤立了,在课间和放学后都没人和她一起玩,大部分时间看到她都是背着个很旧的书包独来独往。老实说那个年代,初中的男孩子还没现在这样早熟,注意力都还没开始转到女孩子的身上,有时反而刻意保持着和女孩的距离。我那时对王莹既谈不上有什么好感,甚至连同情也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比其他人懂事。身为班长的我不时地要完成班主任交待的不少工作,而每次找不到同学帮忙时,王莹总是会默默地帮我来完成。   那年的国庆,学校举行黑板报比赛。班主任让我组织一些同学制作一期板报争取获奖。我和几个同学策划好了板报的内容,由班主任定完稿,就计划利用一个星期天动手制作。我一早就通知了参加的同学,王莹因为有不错的绘画底子,也被我叫上了。但是到了星期天的早上,只有我和王莹准时来到了教室,一直到板报制作完成,其他的几个同学都没露面。由于人手少,我和王莹一直忙到天黑才分头骑车回家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起晚了点,在赶往学校的路上我一边想着同学们会怎样评价这期精彩的板报,一边想着要找那几个没露面的家伙算账。我走进教室时,看见不少同学们围在教室后面的板报前面叽叽喳喳地议论。再一看昨晚刚完成的精美的板报的中间不知被谁擦掉了一大块,被擦掉的地方还画上了两个头亲密地靠在一起,一个是光头,另一个扎着两个小辫。我冲到板报前,愤怒地问是谁干的,同学们都吓得纷纷回到座位上去,只剩下王莹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板报一眼,默默地也走回了座位。   不知是谁报了信,班主任气冲冲地进了教室,指着被破坏的板报大声斥责这是流氓行为,说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放学前,班主任特地把我留下来关照我要把板报修好,明天好正常参加评比。我当着他的面答应了,但是事后一赌气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进教室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板报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我马上往王莹那儿看,她正捧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两只手上还贴着纱布。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她才告诉我昨天放学后,她找班主任要了教室的钥匙,自己一个人把板报修好了。骑车回家的路上,被两个调皮的男生骑车从后面追上,坐在书包架上的男生一下子把她连人带车推到在马路上,害得她擦破了手和腿上的皮,还把车都摔坏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推回家。她今天上午天没亮就让她姐姐骑车把她送到学校,开了教室门第一个坐在教室里守护着板报。起先她不肯告诉我两个男生的名字,开始说不是我们班的,她也不认识。后来在我的一再逼问下,她说出了两个名字。我扭头一看,那两个家伙正站在教室的后面挑衅地看着我。怒火中烧的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就把其中的一个推到在地,然后和他们两个扭打起来。我寡不敌众,再加上个子比他们两个人都矮半头。很快被他们两人压在身下挨揍。在挥落的拳头中,我看到王莹愤怒的脸,用奋力拉扯压在我身上的两个男同学。等班主任急匆匆地赶到教室分开我们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挂了彩,嘴巴里尝到了咸咸的鼻血,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那两个家伙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等到班主任陪我去医务室的时候,我回头看到王莹站在教室门口默默地望着我的背影。   由于这个事件,我们班的板报没有被评上任何奖项。但是可以看出来这是一期很精彩的板报,因为不少老师纷纷带着其他班级的同学来参观,其中还包括得头等奖的班级。   我打的那两个家伙其中一个的爸爸是我们这个企业的领导,所以虽然王莹把事情的起因详细地报告给了班主任,但是学校却没有处理他们,反而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   自那件事以后,我和王莹除了一起出出板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但我心中对她坚韧的个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上高中一年级以后,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进入了青春期,慢慢发现自己身上起了很多变化。个子一下子窜到了快1 米8 ,身上的肌肉也开始显现出硬朗的线条。我不知何时对王莹开始有了懵懂的好感,对她体形的变化充满了好奇。   王莹在那几年长得也很快,个子快接近1 米7 ,胸脯和腰身已经展现出女性柔美的线条,基本上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放学后,我喜欢和她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一边和她天南海北地乱聊,直到前往各自家方向的岔路口,才骑上车分别回家。   青春期对异性的好感,很大程度上来自对于异性的好奇,我记不清楚那时侯在我身上这个程度有多大。还记得当时社会上人体摄影图册刚刚开始流行,男同学总能从各种渠道搞到这些书,并互相间经常传阅。但由于那个年代还不太开放,照片中被允许清楚展示的,只有女性的乳房,而对于脐下三寸那块神秘禁地,由于对拍摄角度的诸多限制,能看见覆盖着阴毛的耻丘就很不错了。所以那时我对女性禁地的想象力,只能停留在一溜平草地上,无法前进。偶尔有一两张尺度比较大的的照片,充其量也只能在阴毛的覆盖中,隐约看到女体正面的一丝缝隙,依然会牵动无数男孩子的遐想。整本书里这一两张图片肯定是被翻得最破的,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体液为它们而喷发过。   我和王莹家之间的中点有一个挺大的公园,是围着一个湖修建的。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和王莹都会向家长撒谎去同学家复习功课,其实是在傍晚一起来到这个公园见面。刚开始的这种约会也就是沿着湖边溜达溜达,聊聊天,还得想方设法避开熟人。   有一天晚上,我和王莹在湖边刚见面走了一会儿,就感到身后跟上了几个人。   那个时候的社会上常有小痞子猥亵甚至奸污女性的案件,我一下子警觉起来,示意王莹和我一起骑上车往人多的地方去。可没想到后面的几个小痞子一下子围上来,几辆自行车一下子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其中的一个说,“我怎么说刚才看着这么象,原来真的是你们俩。”   我抬头一看,这伙人其中的两个就是初中时因为欺负王莹和我打过架的家伙。这两个家伙初中毕业没上高中,而是直接上了技工学校,现在看来已经和一帮社会青年混上了。一个年龄大点的青年伸手就去拍王莹的后背,还说着流里流气的话。我一把拎起自行车向他扔去,然后挥拳砸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我那个时候的个子比那帮家伙都高出半个头,由于常年的体育锻炼,肌肉发达,身手敏捷。才几下子,两个家伙就被我揍倒在草地上。我正想冲上去继续狠狠教训这两个家伙,身后传来了王莹凄厉的呼救声,我转头一看,王莹正被一个家伙死死抱着压在草地上,另一个家伙正在扒她的衬衫,而王莹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口,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得逞。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上面的那个家伙,正伸手要去掀压着王莹的混蛋,忽然我的后脑挨了一记重击,原来是刚才倒地的一个家伙,拿出估计是随身带着的一截镀锌水管偷袭了我。我一个趔趄摸了一下头居然没出血,回身一脚把他重新踹倒在地。正在此时,我听到耳边“咔嗒”一声,是一个家伙掏出一把弹簧刀,并把刀刃弹了出来,慢慢向我逼近。王莹在草地上还在拼尽全力地挣扎,看到这个情景,使出全身的力气放开嗓子尖叫高声救命。虽然隔着些灌木,但明显能听到周围有不少人循着呼救声赶了过来。那几个家伙一看没什么便宜可占,赶紧扶起自行车,纵身上车落荒而逃。   等人们赶过来的时候,我和王莹紧紧搂在一起坐在草地上,我呼呼喘着粗气,而王莹则还在低声抽泣。人们看到那几个慌张离去的背影,知道是小痞子耍流氓,看看已经没事儿了就慢慢地散去。好在我和王莹那时的个头都不小,如果被大人们看出来是两个高中生,一定会大惊小怪地把我们往派出所送,然后让家长来领人。   过了一会儿,王莹忽然想起我刚才头上挨的那一下子,伸手去摸我后脑已经隆起的一个包。她挺直了身子帮我轻轻的揉着,没意识到她的胸口正好对着我的脸。她衬衫上有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掉了,被我看见了她那白色胸衣的一角,从敞开的胸口散发出少女的幽香,让我开始有点不能把持。我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摸在了她那种布料很多的胸衣上。王莹象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一把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实也是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死死地低着头。我的手被她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隔着胸衣感受着那团肉。过了一会儿我往回抽手,她以为我要拿出来,就松了一下手,却没料到我却一下子插到了她的胸衣里。她马上又狠命压住了我的手,比刚才还用力。我的手只能微微地活动着,感受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和隆起的胸脯,还不是很大,手感也不是很软,同时还能感觉到有一粒小小的肉粒压在我的掌心软软的。我的手一直都被她死命的压着,直到最后被抽出来。整个过程中,王莹一直低着头,让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等她和我起身时,我借着月光看到她的整个脸都红扑扑的。我送她回家的路上,我们推着车慢慢走着,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做了什么坏事,直到快到她家楼下,才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再见,就马上消失在楼门洞里。   不久以后就放暑假了,我和王莹的亲密关系却在很长时间里只局限在她的上半身,而且除了触摸,她从来不同意让我看一下。   一天晚上,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我最喜欢的连衣裙,浑身洋溢的那种青春少艾的气息,让我立刻有亲吻她的冲动。我曾经在动情的时候试过亲她的嘴,但她一下别过脸去,结果我一下子只亲在她的脸颊上。我和王莹已经习惯了拥抱在一起,这次依然是面对面的紧拥着她,但是她一直低着头贴在我的胸口,仿佛不想给我吻她的机会。   我忽然轻轻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的时候,我问她,“你喜欢我吗?”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这么问一个女人。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当我清晰地把“我喜欢你。”   送进她的耳朵时,我在月光下看到她眼神里起了一些变化。我慢慢低下头吻向她的嘴,她这次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我和她的嘴巴终于碰到了一起。我伸出舌头从她嘴唇的缝隙挤进了一点点,她却冷不丁奋力挣扎了一下推开了我,我的舌尖还被她咬了一下。   “不行……”   她轻轻叫了一声,“会怀孕的。”   我被她一吓,但立刻笑了起了。王莹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我问我为什么笑。   那个年代的琼瑶小说,男女之间除了接吻,没有其他的性描写,然后女的就怀孕了,所以很多少女有王莹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虽然我当时也不太懂怎么会让女人怀孕,但是我凭一个男性的直觉肯定地知道仅凭接吻是不可能让女人怀孕的,应该有更复杂的行为才行。但是后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发现其实象王莹这种女孩子的认知也有其背后的道理,因为大多数女性接受了男人的吻,尤其是湿吻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很多情况下就是一直发展到怀孕。   当王莹懵懂地接受了我关于接吻是不可能怀孕的观点,我再次尝试拥抱着她,先是吻她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这次一点都没有抗拒,让我肆意品尝着她吐气如兰的嘴巴和湿滑的舌头。我乘机实施一直缠绕着我的那个想法,偷偷撩起了她的裙子,隔着她很多布料的内裤,把手按在了她的三角禁区上,但她的腿一直并的紧紧的,让我无法有进一步的动作去触摸她身体下面,那个对当时的我而言最神秘的地方。我换了个方法,把手掌费力地挤进她大腿根处的腿缝,想之后把几个手指头转成向上,这样就可以直接探索我最想了解的女性最隐秘的禁区的样子了。不知道王莹是因为一直踮着脚开始累了,还是别的什么,我能感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颤动,但是她还是一丝不苟地严防死守,把我的手掌夹得无法动弹,连一根食指都无法转动。虽然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长毛了,而且三角底部最神秘之处,虽然隐隐有个缝隙,但中间还有些肉体。这让我很困惑,并让我开始怀疑原来根据人体摄影杂志的图片,所想像的那一个平滑的入口的样子是不是正确。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我不记得手上是否沾有她的体液,就算有估计也不会很明显。想来那个年纪的女孩还不会象成熟女性动情时那样,大量分泌蜜液。而一直留在我记忆里的是,我的手带出了一股少女浓郁而芬芳的体香。   我湿吻了她很长时间,直到我的嘴离开她的嘴唇,她还保持闭着双眼微微张着嘴,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一时无法清醒。   直到临近高考,我和王莹的亲密程度也就仅止于此。偶尔有几次她稍一放松,被我用手指正正按在三角底部,还没等细细摸索,就被她一弯腰,让我的整只手滑落出来。而且每次还只能隔着内裤,从来没让我伸手到里面的企图得逞。我一次大胆地提出,既然不让摸那里,让我看一下总行吧。结果王莹的理论是,连摸都不让,更惶论让看了。   由于我们俩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不太理想,王莹和我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和王莹那时在学校倒不太讲话,为的是不想被旁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只能偷偷给她塞纸条约她见面,她却失了好几次约。直到有一天,我在湖边约她见面的地方,见到了她的姐姐。   那时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复习迎考已经接近最后冲刺的阶段,我还是不死心地给王莹塞了个纸条。我在依然热气蒸人的傍晚,一个人坐在湖边,心神不宁地想王莹今天是否会来赴约。我等了很久,正要离去的时候,一个人骑着车慢慢在我面前停下。我一看是王莹的姐姐,她那时即将毕业于本市的一所大学,听说已经分配了去政法系统的工作。王莹的姐姐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打开了她带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我面前的草地上,我低头一看都是我写给王莹的纸条。王莹的姐姐激烈地问我到底想把她妹妹怎么样,你这种混子上不上大学不要紧,如果王莹上不了大学我跟你没完。说完她飞身跳上车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把地上的纸条一张张地捡了起来。   从那以后到高考放榜,我一直没见过王莹。在到学校查分的那天,我去的比较晚,一进学校,就发现学校的老师都用热烈的眼光看着我,很多同学和家长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我。王莹远远看见我就象一直被解放的小鸟,一边跳一边向我挥手,根本不象以前那样避讳周围的人。我现在想她那时肯定是想第一个告诉我,我考了全校第一名,全市第二,全省第三。而我却直接从她身边经过没有停下来。等我抄好分,我回头看见王莹站在我背后不远处,默默地望着我,穿着那身我最喜欢的连衣裙。在之后填志愿和拿录取通知书的两次返校,我都看见了王莹,但她已不再表现出放榜那天的欢欣,只是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我因为优异的高考成绩被自己梦想的名牌大学录取了,而王莹只考上了一所本地普通的大学。以王莹和我在学校里的平时成绩,这两个结果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暑假结束后,我踏上了那趟前往我现在所生活城市的列车,当火车徐徐开出车站时,我忽然看到在前来送别的亲朋好友身后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站着,默默地看着我,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身连衣裙。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王莹,直到今天她又重新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都一直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在人生的旅途中起起伏伏,却无法预料我会离她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 第08章   等王莹的叙述开始接近尾声时,我也从年少时的记忆慢慢回到现实。   “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离开公司以后。”   王莹又回到了今天我们刚见面的那个话题,“最近公司变化很大,我也很忙。所以……”   我知道她想说她最近没有办法密切关注我。   “呵,我还行,当然了比不上原来公司收入待遇那么高,但过过日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在虚荣心的驱使下竟然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那厨具还好卖吗,”   王莹稍稍犹豫了一下,直接问起我目前的工作。   “呵,这个公司的产品的设计,定价和营销都不错。不知道我还具有销售这方面的天才呢,”   我知道瞒不过她,但还继续在撒谎。   “那你现在收入怎样,”   王莹一下子又问道了我的痛处。   “当然不能跟你们比啦,但是生活质量还算不错,”   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你太太,哦不,馨怡现在也在工作吗,”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问我。   “我怎么能让她出去工作呢,她当全职太太习惯了,有我养着她就行了,”   我不假思索地吹嘘着。   “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   王莹一下把我面前的杯子推开,在暗淡的灯光下,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想从它上面读出点什么。   “知道什么,”   我虽然已经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这次却是诚实地反问她。   王莹没有直接回答我,她掏出了手机,从书签页里挑选了一个网址打开,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让我看。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淘宝网店的页面,店名叫“堕落天使的秘密”是卖情趣内衣的。页面上展示的商品,所透露出的店主的品味,看起来让我感到很熟悉。我忽然想起馨怡不久前对我说她开了一个网店,会不会就是这个呢。我再往下看到了不少买家的留言,当中有不少用词虽然隐讳,但明显流露着下流的意味,而且还一直提到什么主播。我抬头问王莹什么是主播,她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书签页里的另一个网址。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网页,王莹还要输入密码才能登陆进去。忽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胴体,穿着一件我刚才在那个淘宝店里见过的一套大红色,布料很少的情趣内衣,半裸的身体在音乐的伴奏下扭动着,还时不时地做出诱惑的姿态,背景里的房间正是我和馨怡现在租住的寒孱的卧室。屏幕上的女人虽然戴着一个半截的面具,但是我从面具下面露出来的嘴唇和下颌上,能明显认出她是馨怡。   我一把推开了手机,盯着王莹的脸问她,“你到底还知道我们的哪些事情。”   “你原来的手机丢了吧,”   王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道。我忽然想起离职那天,从出租车上下来时,西装上的那个大口子,点了点头。   “你手机里的照片,第二天就被人传到了网上,其中有馨怡的……还有杨琪的。”   杨琪是我原来的秘书,王莹在说她的名字前微微顿了一下,可能误以为我和杨琪也有亲密关系。“由于你的名字和身份,被上传者通过你原来的手机号人肉搜索出来,很快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些照片,很多人还去下载这些照片,还专门开设了个论坛。”   我听了以后懊悔地捶自己的脑袋,怪自己为什么要给馨怡拍那种照片。   “很快论坛上流传女主角开了个淘宝店,专门卖情趣内衣,”   王莹顿了顿又接着说,“刚开始我认为馨怡只是为了试试,因为她最初卖的那些,应该都是自己原来的内衣。”   说道这里王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说,“为了防止扩散,我马上把那些内衣都买下来了,可能让她误以为这个生意很好做,不久以后她就正式开始进货卖了。”   我听到这里马上明白了,在我山穷水尽的时候,馨怡毅然开始担负起家庭的经济责任,然而却是用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   “你也别怪馨怡,现在网络销售竞争很激烈,很多卖情趣内衣的店主都通过视频展示来推销商品,”   王莹开始安慰我说“馨怡的尺度已经算是掌握的很好的,只不过她的身体和舞姿是无可挑剔的,她的生意才能一直在上升。你还没见过其他的店主和主播,为了生意额她们简直是……”   王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一时语塞说不下去了。   我听到王莹所表达的对馨怡的理解,替馨怡感谢似地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你别担心,那个论坛我已经托一个朋友封掉了,只是网店和视频群……”   王莹虽然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本来想说,网店和视频群是我和馨怡目前主要的经济来源,所以还得留着。   “喔,对了,今天真巧被我见到你,我最近正好拿到了一些材料,是关于和你离职有关的那单交易的一些幕后资料,可能你会感兴趣,”   王莹忽然兴奋地说。   “在哪里,”   我看着王莹空空的两手,着急地问她。   “我把它们放在家里了,我既不敢放在办公室,也不敢随身带着,本来想哪天匿名寄给你看看呢,”   王莹看我感兴趣也显得很高兴。   “我现在能到你家去拿吗?”   我显得急不可耐,我目前所有的窘迫和困境都是由这件事引起的,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把它弄个水落石出,而且对我正面临的官司可能也会有帮助。   王莹马上叫侍者拿来了账单,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到了桌子下面。王莹也看出了我的窘态,善解人意地迅速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摆着账单的盘子里,告诉侍者不用找了,然后和我起身就往外走。   不知道是因为我空腹喝得太多,而且是混酒,或者是因为今天我脑子里接收了太多信息,身体里都装不下了,我们刚走出酒吧的门,被深秋夜晚的冷风一吹,我哇哇地吐了我和她一身。我如果喝醉了威士忌,哪怕是吐出来,也不会马上醒酒,反而浑身变的软绵绵。   接下来,我就不清楚是怎样上了王莹的车,王莹是怎样把车开进了一个市中心的豪华小区。然后怎样把我从地下停车场搞到她的电梯里,再从电梯里扶到她公寓的门口。我依稀记得在她开门的时候,我一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又吐了一些在她的肩膀上和领子里。   我记得自己穿过了一个宽敞的客厅,被王莹扶到了一个卧室里,放倒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然后她自己先进了卧室里的浴室,不一会儿换了浴袍跑出来,就开始帮我脱鞋袜。我虽然浑身软绵绵的,但是脑子里面还有一点意识,感觉得出她很快把我的上身脱光了,然后解开我的腰带,往下拉我的裤子。我感到外面的长裤被拽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内裤因为贴着长裤也被拉到小腹处,勉强盖着下体。   我能感到王莹犹豫了一下,就动手把我的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她静静地坐着看了我一会儿,才拉开衣橱,找了些衣服给我换上。还没被她折腾完,我就昏然睡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面躺在王莹的床上,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专门倒好的清水,就拿起来喝了一口。侧耳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想应该是王莹在洗澡。我还记得刚才王莹给我换衣服的情景,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怎么还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衣服。再仔细一看这身衬衣和西裤,除了款式,质地,颜色和我白天穿的一模一样外,看起来竟然是崭新的。而我白天穿的那身衣服,虽然原来是高档名牌货色,现在已经旧了。难道王莹家里有男人的衣服?而无论是我印象中的老处女,还是眼前的王莹,给我的感觉都应当是独身的。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哗啦一声拉开床边的一长溜衣橱,一眼看见超级宽大的里面,靠右手占整个宽度的三分之二都是男人的衣服。我立刻对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有点可笑,转念一想,其实象王莹这种无论外貌,气质和工作都这么好的女人有固定的男友,甚至结婚了都很正常。   我正暗自嘲笑自己,猛然发现眼前整齐地挂在衣橱里的那一件件男士衣服,无论是衬衫,西裤,西服,还是几件大衣,看起来怎么都那么眼熟。我竟然看见一件西装上衣,除了是全新的外,和我刚刚吐脏的那件一模一样。我吃惊地把它从衣架上摘下来,看了一下牌子,和我那件是同一个高档品牌。穿到身上后,发现正合身。我掀开内胸袋的标签,看到的也正是我的尺码。我继续翻看着衣橱里其他的男士衣服,都是我在原先公司里工作的时候,不同年代穿过的各种款式的衣服,每件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我的尺码。而他们的“孪生兄弟”却早就被我穿旧了,除了比较幸运的一小部分还挂在我现在蜗居的公寓里,有不少都已经被我淘汰了。而在王莹的衣橱里,崭新的他们还都被静静地陈列在那里,生命好像被定格在青春韶华,我面对衣橱,忽然被眼前的一切所感动并震撼。我意识到王莹在过去的十年里,不但在暗中跟随着我的生活,还试图把我的一部分带进她的生活,甚至一直幻想着说不定哪天我会随时走进她的家里,开始和她一起生活,并为此准备着。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的十年啊,而女人又有几个十年呢,尤其是从青春少艾到丰韵成熟。   我拉开下层的抽屉,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的崭新的领带,袜子和鞋子,都是我熟悉的款式。当我看到几条熟悉的内裤的时候,我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知道我穿什么样的内衣呢。我忽然解开腰带,拉开裤链,发现她刚给我换上的那条崭新的内裤,和我之前穿的也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莹已经悄悄从浴室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浴袍。她看见我站在敞开的衣橱前,稍稍错愕了一下,马上伸手把衣橱的门轻轻合上。她背靠着衣橱站在我面前,先是象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似的低着头,然后轻甩了一下头发,抬起头勇敢地和我对视。   “内裤为什么……”   也不知道为何在此情此景下,我居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王莹脱口而出,“你的洗衣袋……每次和你一起出差,我都会去偷看。”   “我知道你讨厌我……”   王莹又补了一句,但是依然勇敢并倔强地和我对视。   我不再问什么,而是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象小心翼翼地捧着着一段被我遗失了十多年的光阴。我把嘴压在她的嘴上,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她依然是被动让我的舌头在她的嘴中搅动,显得很生涩。而我却难以掩饰这十几年,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获得的经验。当我把手伸进她的浴袍的时候,她居然还是用手压着我的手,像是这十多年的光阴从未曾从我和她之间流走。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想解开她的浴袍腰间的带子。她却捂着带子的结,紧张地看着我,脸涨得通红。我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还是拉开了她的腰带,然后打开了她的浴袍,看见了她的身上穿着馨怡曾经有过的一套性感内衣,可能是她早期从馨怡的网店买的那些中的一套。我看到她闭起了双眼,顺从地让我把她的浴袍从身上褪下。我刚取下她的胸罩,她就用双手捂住双峰,全身轻轻地战抖。我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三角地,虽然女性的禁区对我已经无所谓神秘,但是我还是强烈地想探索她的领地。王莹的腿紧紧地合在一起,绷得笔直的。我把一只手插到了她大腿根的腿缝里,想让她稍稍分开,但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我把原本属于馨怡的那条内裤慢慢地褪了下来,当阴毛露出来的时候,竟然也是被修剪成我喜欢的样子,可能是受到馨怡视频的启发。   王莹的大腿根仍然紧紧夹着内裤的裆部,我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只好坐起身,默默地看着躺在我身边这具美丽的女体已经完全成熟的,而它的主人却还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女。王莹感到我停下了动作,睁开眼看见我坐在她身边,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把从后面搂住我呜呜地哭泣起来,一边充满了怨恨地说,“我恨我自己,我恨以前的我,你来告诉我怎么做。”   我本来就非常想和她继续,于是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然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当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时顿时羞红了脸,眼睛努力避开我的下体。我让她搂着我,让我能欣赏她的乳房。王莹的乳房不是很大,一只手刚好可以盈握,乳头和乳晕还是少女粉粉的样子,完全是因为还没有经历过男人有力地抚摸。我开始用手和嘴刺激她的乳房和乳头,她很快就有强烈的反应,开始轻声地呻吟。   我褪去了她的内裤,让她把腿分开,还引导着她把腿翘起来,让她处女的禁地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激动地看着王莹视若珍宝的隐秘处,她的阴毛不是很浓密,两片小小的阴唇大部分藏在缝隙里,几乎不能覆盖她身体的入口,肉芽也不是很明显。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亮晶晶的体液,忍不住伏下身去品尝。强烈的刺激让王莹的身体绷得象一把弓,她用大腿夹着我的头,还把手插在我的头发里,但还不懂得象成熟的女性那样把我的头往她的胯间按。我不知道是因为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和馨怡做爱了,还是被王莹那毫无经验的举动刺激,忽然有强烈地要射精的冲动。为了完成和王莹的第一次,我立刻起身把阳具对准她的蜜洞,谁知刚碰到她的洞口,我就激烈地射了,喷得王莹的蜜洞周围到处都是。   没想我到和王莹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没什么性经验的王莹还不懂这样是不是正常,但看到我一脸懊丧的样子,坐起来一把搂着我,一边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会……我又让你失望了……”   王莹和我先后冲了个澡,我从她浴室的陈设和用料上,看得出这是一套很高档的住宅。想来王莹担任这种大公司的人事总经理,虽然没有业务部门的高管收入高,但一定也很可观。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那身她给我换的衣服。她虽然看出我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还是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要回去。见我点了点头,她马上说如果不愿意和她睡在一起,我可以睡到其他房间里。我摸了摸她的脸,轻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告诉如果要留下来,我会和她睡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问她刚才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资料在哪里。王莹也一下子想起来,马上跑到隔壁的书房,拿来一个大信封。她把信封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一件一件地拿给我看。   起先是一些文件,有关于因退出交易而造成破局的那个公司的股权变动资料,还有我原来公司在这个交易失败后发生的一些变动,包括人事上的,和股权上的。   最后她拿出一张照片说这个人现在代表新的大股东在我们公司主持工作。我拿起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感觉时空霎那间凝止了。王莹也觉察到了似的问道,“你认识她?”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岂止是认识,她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一段,因为她是我大学的第一个女友张兰,也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我立刻意识到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定都和她有关,她应该就是那只无形的手,我立刻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就要匆匆告辞。王莹问我是不是要开车送我一下,就要去换衣服。我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出了卧室往门口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袋里只剩下几个零钱了,我问王莹能不能借我点钱。王莹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看样子是特意准备好的一大叠钱递给我。我只从中间抽出了一张,把其余的递还给了她,一边解释说我不能借太多,不然会还不起。   “我的一生都是你的……不管你要不要……”   王莹拿着那叠钱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只好又接过那叠钱揣到了口袋里。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王莹飞扑到我的身上,把嘴贴到我嘴唇上,用力地和我湿吻起来,还拿着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胸脯上。我第一次感受到她主动地和我搅动着舌头,好象要把我整个人吞没似的。一阵疯狂过去以后,她轻轻地推了推我说,“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在等电梯的时候,她一直站在门口双手紧抱着自己。直到我走进电梯,她那站在门口孤独的身影还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王莹小区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几下,提示有未接来电。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馨怡的号码。   出租车在高架桥上飞驰,我看着窗外这座不眠的城市,象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怪物,它吞噬了我十几年青春韶华的生命。此时那一扇扇还亮着灯光的窗口,是城市没有灵魂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一个个在凌晨时分还游走在它体内的苏醒者们,正奋力地去寻找各自的梦乡。车上的收音机开始播放一位女歌手唱的“爱的代价”当听到第一句“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的歌词被略带沙哑的嗓音娓娓唱出,一想到原来如天使一般纯洁的馨怡因为我正从事着不堪的职业,青梅竹马的王莹这十几年过着正常人无法理喻的生活,还有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张兰因爱成恨的创伤,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09章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家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馨怡一下子打开了门。她满脸的关切还带着点稍许的不满,伸手帮我脱下外套。我看到她在往衣架上挂的时候,手上顿了一下,眼光扫了一下那件衣服。她转过身来,看到我正站在她的背后,她刚要问我什么,好象感觉到什么似的,把我扶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推开说,“很晚了,快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一转身进了卧室。我低头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着王莹家用的浴液的味道。我迟疑了一下,想着该怎么向馨怡解释,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馨怡已经背朝着我这边睡在了床上。我脱了衣服,站在床边想了一下,还是进浴室又冲了个澡。等我轻轻回到床上的时候,馨怡一点声息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倒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仿佛看到那张照片中已经变得成熟干练的张兰先是冷冷地盯着我,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不一会儿她的脸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大学女生,用热辣辣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仿佛要把我融化了似的。   张兰是我认识馨怡之前的女友,她和我同年级,是那时外语学院的院花,长得有点象年轻时的朱茵。她出生于一个军人家庭,父母都是军队的干部,哥哥在我们刚进大学的那年即将从一所军校毕业,学的专业好象也是外语。   那时所有刚进大学的人,学习的负担一下减轻了,周围又有那么多新奇的人和事,我们就象一个个被放进大自然的小动物,开始四处追寻自己的目标。   那时的大学由于国家对外开放的需要,对英语非常重视,学校里每周都有英语角。很多男生去英语角的目的不完全是为了学习或练习英语,主要是因为那里的女生比较集中,而且打着学英语的幌子,比较容易和女生攀谈上。我第一次遇见张兰就是在英语角。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刚吃完晚饭我就被几个室友拖着往电教馆去看美女。   电教馆一楼的一个教室就是所谓的英语角,墙上挂着一个WELCOME TO ENGLISH CORNER的横幅,还有几幅英美文学家的画像。一帮高年级的老生操着南腔北调的英语,很老练地到处和大一的女生攀谈。可能为了让大家减少害羞的心里,英语角的灯光有意开得很暗。我转了一圈,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没看到什么美女,悻悻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点上了。刚吸了几口,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女生,用英语跟我说这里不能吸烟。我原来中学所在的城市的英语教学水平整体不是很高,我一下子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注意到她长得挺清秀。女生接着反复重复着那句英文,还加上了比划才让我慢慢明白了,我马上指着其他几个也在抽烟的男生说,他们不也在抽吗?女生马上又用英语说吸烟对身体不好,可我还是没听懂。她就指了指我的烟,再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和头,然后摇了摇手表示不好。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哪是英语角啊,简直是哑语角。女生扑哧一下也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一脸严肃地对我说,“English only”“What‘s you name?”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说的比较溜的一句英文,我马上就用上了。   “My name is Zhang Lan. And what‘s your name ?”   女孩子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这两句英文我都听懂了,马上很轻松地回答了她。   接下来女生又问我是从哪来,学什么专业,我也一一听懂并努力用英语回答了她。   然后她问我有什么爱好,但我不知道Hobby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怎么明白。女生找了另外几个英文单词试图解释什么是Hobby ,可我一个都没听懂。   当我忽然听明白了她好象在解释这个词有Like的意思,而我脑子里却一下子想不出来任何一个我喜欢的东西,是会用英语表达的,没成想反倒蹦出来一句,“Ilike girl.”不光是眼前的这个女生,周围听到我这句话的人都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看着笑得弯了腰的她连声说我很Honest,感到莫名其妙。   她为了指出我的错误,马上反问我,“Is girl your hobby?”   我似懂非懂地回答说,“Yes , girl is my hobby ”这句话刚一出口,周围又爆发了一阵笑声,她也再次笑弯了腰。我忽然觉得好象被人戏耍了,一下子把烟头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英语角。   刚走出电教馆,我听见后面有人奔跑着在追赶我,一边歉意地喊,“同学,同学,对不起,你等等。”   我回头看到是刚才的那个女生,她跑到我面前站住看着我,好象在打量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说了句,“没事。”   然后就自顾自回宿舍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图书馆抄资料,忽然感觉一个女生站在我面前。   等我抬头看的时候,她马上递上了一张当时所谓的读书卡片,只见上面用秀丽的笔迹写着诸如:“HOBBY ,爱好。例如体育运动,收藏……”   “你还生我的气吗?”   女孩一脸真诚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女孩。她身高超过1 米7 ,楚楚动人的脸庞上张着一双象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好象会说话,曲线玲珑的身材散发着一种健康的美丽。   “我叫张兰,我的Hobby 是打排球,今天晚上我们有比赛,我邀请你去观看我们的比赛,算是正式赔礼道歉,”   张兰一口气地说着,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纤长的手,情不自禁地在用大拇指在她柔滑的手背轻轻刮了一下,感受她绵滑的肌肤。张兰也感觉到了,抽回手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按着张兰告诉我的时间来到了体育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今天我们学校女排队主场迎战另一个大学实力很强的校队。张兰在场地中间一边热身,一边心不在焉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我在找座位的时候,心里刚想这这么多人,她肯定找不到我,但马上看见她朝我在挥手,我下意识地举起手,也向她挥了挥。她一直看着我找到位子坐下,才继续热身。我刚坐下不久比赛正式就开始了。   我刚看了一会儿就感到很不自在。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排球比赛,但是到现场观看还是第一次。我头一次发现女子排球除了比赛本身的紧张外,性感的排球服是另外一个非常吸引人的看点。如果没有张兰,我今天一定会饶有兴味地观赏这场比赛和场上性感的女排队员们。张兰每次发球前都向我这里看一眼,进攻得分击掌庆祝时也总要看着我。不难看出张兰一直是场上的灵魂人物,她今晚似乎表现得特别出色,我们校队很快大比分领先了。而不知怎么了,我一看到张兰穿着曲线毕露的服装,在奔跑和起跳间,充满弹性的胸脯不停地颤动,还有那短小的弹力裤,勉强能包住臀部,就浑身不自在。这样的装束简直就是为了让全场的男观众毫不费力地用目光把她给剥光。我越来越坐不住了,第一场还没结束,我就起身离场了。   晚上看完比赛后回宿舍的室友们带回的消息是我们学校输了,被人打了个3比0 ,而且是在刚开场有着明显优势的情况下。他们议论着张兰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第二场还没结束就被教练给替换下来,一直到比赛结束都没再上场。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开始议论张兰和她的队友被排球服包裹着的性感身体,并逐渐把话题集中到张兰身上。一个家伙说张兰的乳房是水滴型的,另一个说是木瓜奶,接着就争论起来。就这样还不算完,他们的话题继续沿着她的身体往下发展到和臀部有关的各个方面,例如臀围,形状,肥瘦,弹力,肤色,里面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我几次想跳起来打断他们的兴致勃勃的讨论,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忽然上铺的家伙叫我的名字问我,“上次英语角把你气走的,是不是就是张兰?”   “太黑没看清,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张兰是谁,”   我语气里透着不屑。室友们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说,“那可是外语学院的一枝花,你居然不知道。”   我无奈地听任他们继续用下流的言语糟蹋着张兰,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第二天在食堂和几个室友吃中饭的时候,张兰端着刚打的饭菜走过来,跟我和室友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坐在我们的饭桌旁。室友们有点意外,但马上纷纷和她搭讪。张兰理也没理他们,隔着桌子问我,“你昨天怎么刚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懒懒地回答她。   “比赛没意思吗?”   张兰又接着问。   “我觉得排球没什么好看的,”   我继续支应着。   “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打的不好?”   张兰有点意外。   “你打得挺好的,观众都被你吸引了呢,”   我话里有话地说。室友们听我这么说,飞快地彼此交换了一下诡异的表情。   “什么……”   张兰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排球。”   我冷冷地重复我的意思,“我吃完了,你们慢吃啊,”   说完我拿着饭盆起身就走。我听到身后几个厚脸皮的家伙围着张兰说,“他这个人很怪,别理他,我们都喜欢排球……”   接下来几天,又遇到几次张兰,她依然落落大方地上来问我怎么没去英语角和其他的废话,却一直没再邀请我去看她比赛。   不久以后,学校开始利用晚自习后的时间组织交谊舞学习班,我闲来无事就报名参加了。教员是一对高年级的男生和女生,他们把学员分成一对对搭档。我挺走运被分了个女生搭档,不少男生只能和男生分在一起。在教员的指导下,我和那个女生随着大家一起蹒跚着学习各种舞步。跳了几曲后,那个女生忽然问我,“你认识我们寝室的张兰吗?”   我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次上课的时候,我刚到舞场,就看见那个女生和另外一个男生站在一起说话。我上去叫她,她回头说,“我想换搭档。”   按照舞蹈班的规矩,女生可以随时换搭档,所以让我自讨了个没趣。教员看我落单了,就让我和另一个男生搭档,我正无可奈何地和一个男生抱在一起,和大家一起跟着教员的示范做动作,就听见一个女生一边跑进舞场一边喊,“等等,我迟到了。”   我和那个男搭档还保持着分解动作,只见张兰一步跳到我跟前,指着我对教员说,“我能跟他搭档吗?”   还没等我跟我那可怜的男搭档完全分开,张兰就一下子挤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让我教她怎么摆姿势,一边揶揄的说,“我记得你说过you like girl ,所以我今天来救你了。”   我看着张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她为了来学跳舞,虽然天气已经有点转凉了,仍然特意穿了一身印着花朵的连衣裙,上身穿了一件毛线织的马甲。她高高的胸脯,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是特别激动,随着快速的喘气而起伏着。   张兰不但是个好学生,悟性高,而且由于常年练习竞技体育,对动作和要领掌握得特别快,乐感和节奏感也都很出色。她不停地帮我纠正动作,我每次踩了她的脚,她反倒连声说对不起,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几次课以后,张兰和我已经是学得最好的一对学员了,经常被教员叫出来示范给大家看。我每次把她旋转起来的时候,她身上展开的裙子把她一下子变成了一朵盛开的大喇叭花,让我深深为之着迷,但我每次一想到,象她这样的女孩生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让所有人着迷的,心里又为之一沉。   按照交谊舞的礼仪,男生每次下课后都要把自己的女生搭档送回宿舍,我也不例外。张兰经常对我和她在舞技上领先于其他学员而欣喜不已,一路上老是有意无意地说我和她是非常完美的一对舞伴,生怕我听不出她那并不高明的弦外之音似的。   有一次她装着不经意地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一下子想到了王莹,那个原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孩,但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事,认识了什么人。   张兰忽然站住问我,“舞蹈班马上结束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吗?”   我用沉默回答了她。   “为什么呢?”   张兰追问到。   “我不喜欢你打排球,”   不知道为何,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   “可是我从小学就打排球,一直到现在没有停过啊,”   张兰仿佛在思考她能不能放弃排球,“排球可以算是我的Hobby 了,”   她说完有点好笑地看着我,可能又想起了那天在英语角的一幕。   “看你打排球已经成了很多人的Hobby 了,”   我忽然忿忿地说,然后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她一个人扔在那里,自顾自回了宿舍。   那天以后直到舞蹈班结业,我再也没去上过课。我听一起学舞蹈的一个室友说张兰后来也不去了。几天后我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张兰写的,居然是从本校寄到本校的。信里除了约我两天后的一个假日到体育馆见面,其他什么也没写。   那天我一直磨蹭过了张兰约定的时间,忽然有一种去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的冲动。那是深秋一个明媚的下午,由于那天是一个假期,学校的人比平时少。我知道她那时除了在校队打球外,还帮忙体育教研室做一些辅助工作。我穿过操场时,和几个正在玩耍的男同学打着招呼,一边心里没底地想着时间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到了体育馆门口发现门从里面锁着,才想起假日时体育馆是不开放的。我有点失望,想着这个古怪精灵的张兰到底是根本没来,还是已经走了。   忽然体育馆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然后一把从里面把门关上了。张兰忽的一声跳到了我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故作生气地打量了一下张兰,她穿着一身排球服,上身是雪白的短袖圆领衫紧紧地绷着发育良好的胸脯,下面是那种短得不能再短的湖蓝色排球裤,把她的腰腹间的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至。   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就我们两个人,张兰似乎对我的不快并不感到意外。垂下头慢慢转过身去,往球场的中间缓缓走去。我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匀称的身体比例,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由于常年的体育训练,没有什么赘肉,但又不失少女的圆润。她的皮肤焕发着健康的紧绷,在午后透入体育馆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如同笼罩着光环的天使从天堂走下来,一束马尾随着脚步颤动着。惹火的排球裤紧绷在浑圆的屁股上,走动间隐约可以看见裤口边露出的臀肉。   张兰慢慢停下脚步,我听到她仿佛在自语似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排球,是因为讨厌我穿成这样……”   我因为她一下揭开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而感到更气愤,想立刻扭头走人。   “所以我想这样打排球,只让你一个人看,”   张兰说完背对着我脱下了汗衫,排球裤,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小小的内裤了。“我就这样打排球给你一个人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稍远的地方说,“你来发球吧。”   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用手臂遮掩身体的任何部分,渴望的眼神直直看进我的双眼。但是从她手臂时不时下意识的摆动,泄露了她是在极力反抗自己遮羞的本能。玲珑的锁骨下是丰满的双乳,把小小的乳罩撑得满满的。平坦的小腹上是圆润的肚脐,再往下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小腹之间是一块不大的布料。由于布料的轻薄,我还注意到我年少想象中的那道引人遐想的缝被勾勒了出来。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面对一个女性穿着内衣的身体。我一边贪婪地欣赏着这幅美景,一边尽量掩饰我对她半裸身体的着迷。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客气,就快步走上发球台,从旁边的框里随手拿起了一个排球,向空中抛起,然后向她扣去。一看到球飞过来,张兰立刻进入了角色,迅速移动着身体,将球稳稳地托了起来。第二个,第三个,我快速地发着球,不想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同时着迷地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肉球也上下飞舞。两腿跨步间,隐现着一些我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的肉体的轮廓,凸显在紧绷的内裤上。虽然从少年懵懂起就努力地想象,但我头脑中从未完成过对那个地带的描绘,所以也无从确定我看见的是什么。   我接着发现如果将球扣到一些刁钻的位置,她会用鱼跃,或翻滚姿势去扑救,能让她的身体更充分地打开,使我能更清楚地窥视她隐秘的部位。张兰不时地调整因为剧烈运动而移位了的胸罩,有几次还伸手把卡进臀缝的内裤边拉出来。不知道是由于难度太大,还是张兰看出了我的企图,她在几次翻滚时动作明显比较慢,让我有机会看清了她腿间被布料覆盖着的轮廓。不知不觉30分钟过去了,我由于缺乏锻炼,比张兰还气喘嘘嘘。而张兰在高强度的运动后,动作也开始变型,居然被一个球直直地砸在她一边的乳房上。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用手捂着被砸的地方,还把手伸进乳罩揉了揉。她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正曲着颀长的双腿,中门大开,一片春光外泄。看到这一幕,我那从一开始就硬了的下体直接把裤子的前端顶起了一个帐篷。张兰忽然抬头看到了我的窘态,脸一红脱口一句,“流氓。”   翻身起来,飞跑几步一只手拾起地上她的衣物遮住乳房,另一只手挡住了下面,冲进了和体育馆连着的器材室。我想都没想,立刻飞奔着从后面追了上去。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男人说,“刚才还听到这里有打球的声音,怎么没人呢?”   “会不会在器材室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向器材室走来的脚步声。   张兰反应飞快,伸手把门从里面锁上了。女人走到了器材室门口推了推锁上的门,还踮脚从门上的玻璃往里张望了一下。我和张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躲在死角里。等女人走远了,我转头一看,张兰正将半裸的胴体紧紧贴着我,她也意识到了,猛地把我一把推开,用手遮着身体的要害处,摸索着爬向衣服。我第一次从后面看见女人浑圆的屁股中间只夹着一条窄窄的布条,在爬动间,神秘的所在忽隐忽现。我真想从后面扑上去一下把她抱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带器材室的钥匙了吗?”   女声在问男人。   男人说,“没带呢,没想到体育馆今天开着。不过外面也有球,正好来给你开个小灶。”   张兰觉得声音挺熟悉,仔细侧耳聆听,手里虽然拿着衣服,却没马上穿上,还悄悄从门上的玻璃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吐了一下舌头说,“坏了,是教练和队友。”   “是教练高平?”   我问张兰,她点了点头。   “那个队友是谁?”   我问道。   “许昕呗,”   张兰有点不屑地撇撇嘴说,“打球不怎样,就会讨好教练。”   正说着,听外面的男人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就开始。”   我和张兰一起趴在玻璃上往外偷看,只见许昕把外面的长袖和长裤脱了下来,穿着紧身上衣和弹力短裤,做了几下准备动作。不一会儿高平开始发球,许昕开始接球。   我眼睛盯着许昕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被性感的装束包裹得曲线毕露,故意对张兰说,“我看她这样比不穿衣服还性感呢。”   张兰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小声说了句“都是为了打球嘛……”   我也不说话了,和张兰一起偷偷往外看。   刚打了没几个球,教练就从发球台上走到许昕的身边,开始手把手指导她。   这哪是指导啊,分明就是在揩油,男人的手上上下下,乳房,大腿,屁股摸了一溜够,有几次居然还差点伸到许昕的胯下呢。我扭头看到张兰脸都红了,故意问她,“他也没少指导你吧。”   换来了张兰狠狠白了我一眼。许昕很快感到了教练的意图,开始很不自然了。男人见好就收,对许昕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走吧,这里我来收拾一下。”   我看到许昕带着点慌乱,赶紧穿好外衣,飞也似的逃了。 第10章   过了一会儿听到高平似乎也走了,我转过头对张兰说,“我看许昕没你说的那样会讨好教练呢。”   “自己一个人来和教练单独开小灶,还让他摸,不是讨好是什么,”   张兰又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也说不准是高平让她来的呢,”   我故意帮许昕说话,“你说让人摸就是讨好别人,你是不是也该讨好讨好我呢,”   我看着张兰手里拿着衣服挡着自己的样子,装着开玩笑似的说。   “算了吧,让你看看就行了,别做梦了,”   张兰一边往头上套汗衫一边说。我还没等她的头伸出来,一把抱住她。张兰的头被包在衣服里,慌张地说,“你干什么……”   “我只想看看你,”   张兰的挣扎让我的冲动更加强烈,我用非常真诚的口气对她说。   “你先让我把头伸出来嘛,”   张兰有点撒娇地说。我听她没有马上拒绝,就一下把汗衫从她的头顶重新拉了下来。   “讨厌,”   张兰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理了理头发,“还没看够啊,”   然后站直身体,想让我继续欣赏她穿着内衣的身体。   “你就这样让我看……那算了吧……”   我忽然有点生气了。   “那你还要怎么看啊,总不见得我什么都不穿让你看,”   张兰对我的要求有点吃惊,“你不是以前有女朋友吗?”   不知道张兰如何晓得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却让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王莹拒绝我的情景。   张兰看出我有点泄气的样子,凑过来问我,“你不会没看过她吧。”   我摇了摇头,一下子显得垂头丧气起来,伸手想打开器材室的门离开。张兰一下扔掉了手中的衣服过来抱住了我,好象想安慰我似的。我低头看着她俏丽的脸庞,忽然傻傻地问了一句,“我能吻你吗?”   张兰乌黑的双眼看着我帅气的面庞,飞快地点了点头。我低下头,先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梁,吻到她鼻尖的时候,她可能是觉得痒,轻轻咧嘴笑了一下。我一把搂住她的头,把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一下伸进她的嘴中品尝她那少女柔然的舌头。张兰被突如其来的湿吻搞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就适应了,不但开始吮吸我的舌头,还把自己的舌头也伸到我嘴里。我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手压在了她的胸脯上,隔着她的胸罩摸索着她的乳房。我忽然听到张兰说了句,“在后面……”   “什么……”   我在湿吻的间隙中反问他。   “后面有搭扣……”   张兰一边说,一边继续着嘴里的动作。我马上伸手摸索她胸罩的后面,但摸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打开。张兰伸手到后面自己把搭扣打开了,抱着我的头继续和我湿吻。   这时张兰的乳房已经从胸罩下方露出来了,我伸手摸索了几下她的乳房,就顺手把她的胸罩拿了下来。当我低头去看她的双峰的时候,张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一下,被我轻轻挡开了。我虽然没有看过王莹的乳房,但还是能比较出张兰的乳房比她发育的要充分。张兰的乳房不但很大,而且已经完全柔软了,不象王莹的摸上去还有点硬。我的手几乎不能盈握眼前的这个肉球,我感受这手中的弹力,慢慢享受着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快感,当然也不能放过对乳头的探索。虽然在人体画册上清晰地看到过乳头的样子,但是亲眼看见,并亲手用指尖捏捏那一小粒肉粒,所带来的刺激和新鲜感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   我轮流揉搓着她的两个乳房,还试着用嘴去含她的乳头。张兰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口,看着我象贪玩的小孩,轮流把两边的乳头含在嘴里,还用牙齿轻咬。她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快别调皮了。”   我不好意思地又抱起她的头和她湿吻,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摸了摸她内裤的裤腰,请求她的同意。张兰和我鼻子顶着鼻子,咧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   “我真得很想看呢,”   我执拗地说。   “你爱我吗,”   没想到张兰忽然问我。   我用头顶着她的额头,着迷地看着她说,“我爱你。”   就想用力往下推她的裤腰。   “你还没问我爱不爱你呢,”   张兰的脸越来越红,好象执意要完成一个程序似的。   “你爱我吗,”   我马上问她。   “我爱你,”   张兰一边说一边吻了我一下,一弯腰飞快地把内裤褪去扔在了一边,然后扑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我再次吻她的时候,感到她的身体已经有点轻轻颤抖。我伸手滑过她的小腹按在了她的下面。张兰没有象王莹当年那样紧紧夹着大腿,反而轻轻分开双腿,让我的整只手掌都覆盖在她的私密处,我能感到她那里有一点点的湿润。我慢慢活动着手指摸索张兰那女性的圣地,越来越无法想象那里的模样。   张兰掩饰不住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你不是同意我看你吗?”   耳鬓厮磨之际,我轻轻耳语道,“我现在能看了吗?”   张兰嗯了一声,还点了点头来加重语气,然后像是要急着兑现她的承诺似的,拉着我就近找了个垫子平躺下来。   我弯起她颀长的双腿,并把它们轻轻分开,好让张兰的神秘禁地露出来。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傍晚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将张兰腿间的景象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这是我少年时仅凭在王莹身上局促的摸索,哪怕穷尽想象,也无法在脑海中完整描绘的神秘画面,现在竟如此真实,毫无阻隔地映入我的眼帘,完全颠覆了我从前关于平滑的缝隙及光滑入口的想象。在卷曲的草丛中竟然是沟壑,叠峦,褶皱等如此复杂的形态,19年的幻想,今天终于被划上了句号。   我刚看了一会儿,张兰就伸出双手将她下面捂上了。我于是起身将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继续湿吻她。她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享受,两个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疯狂吞吐着,而且每次我把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她就会用力吸住它,不忍让它抽离。张兰只顾着和我的湿吻,两手重新抱着我的头,见我又要下去看她下面,没有再伸手去捂那里,而是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   我把她的下体挪到光线能更清晰照到的角度。我双手捧着张兰的腰部,让她胯间的春色尽可能清晰地呈现给我,就象把一盘可口的菜肴捧在面前。张兰雪白浑圆的臀肉中间,两片皮肤组织覆盖的入口就是男人快乐的源泉。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抚摸她的私密处,拨弄着两片秘肉,拉着它们把褶皱抻平,又松开让它缩回,再拨开它们,露出入口,入口已经有明显的水迹了,闪着光。我调整着角度,继续欣赏着入口里的尿眼,和上面的嫩肉芽,好象在上一堂生理卫生实验课,张兰看到我在脱衣服,还伸手来帮我,当我把内外裤一起脱下扔到一边的时候,她看到我男性的器官,一下子捂住了脸轻声说了一句,“怎么是这个样子呢……”   “那应该什么样,”   我好奇地问她。   “我们寝室有个女孩,说她看过弟弟小时候的那里,像个肉螺丝,”   张兰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你们女生也聊这些下流的事情啊,”   我感到非常意外。   “只许你们男生下流,难道就不许我们下流,”   张兰不服气地说。   “那你现在觉得它象什么呢,”   我一边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勃起的器官一边好奇地问她。   “象……象你……不怀好意……”   张兰说着就羞红了脸。   “它不是老这样,”   我有点挑逗地说,“还不是因为看了你。”   “是吗,”   张兰有点不相信,“难道还会变。”   “废话,如果一直这样,我怎么走路,”   我成心逗她。张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着迷的看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胴体,扑到她的身上,一边湿吻着她,一边一只手揉搓着她一边的乳房,而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摸索她的入口。当我的阴茎顶在她湿滑的入口时,张兰象忽然恢复了意识似的,用手一把捂住了她身体下面的入口,慌乱地摇起头。我刚拽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又立刻盖上去。   “我想进去,”   我声音忽然变得喑哑,让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不……不,”   张兰拼命阻挡着,“太……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我会轻轻地,”   此时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停下来,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快点能进到张兰的身体里,“你不是说爱我吗……”   张兰听到后半句,虽然一只手还盖在隐秘处,但身体已经不象刚才那样挣扎了。我试着拿开她的手,没有遇到反抗。我感到差不多了,调整了一下体位,用一只手扶着生命之根,来不及拨开覆着入口的阴唇,约莫对准了眼前生命之口的中央位置,一挺身挤了进去,压力把两片蜜唇也带了进去。张兰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嘤咛,眉头皱了皱,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她双手紧抱着我,指甲用力抠着我的后背。我看着我的阴茎慢慢没入张兰的身体,最后她的毛毛和我的毛毛紧紧贴在一起。我有点不可思议,今天刚刚一睹女性器官外露部分的秘密,此时就已经用自己的器官,开始探索女性身体的里面了。   我还不太懂该如何运动肢体,来完成人生第一次正式的性交。我保持了一会儿全根没入张兰身体的姿势,稍稍运动了一下腰腹,感受着张兰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我试着收了一下腹肌,把阴茎慢慢往后抽,随着我的阴茎开始摩擦着张兰肉壁上的褶皱,从腰腹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轻轻哼了一声。等快抽出来的时候,我再次挺腰把阴茎往里送,立刻感到从另一批神经末梢传来的更强烈的刺激。我象这样刚前后动了三四个来回,忽然感到自己到了喷发了的边缘,我不忍这美妙的刺激很快消失,立刻抓紧最后的时间快速冲刺起张兰的秘洞。张兰的分泌虽然让她的阴道已经得到充分的润滑,但毕竟通道太小,被我猛力一抽动,她啊地叫了一声。而我象一列已经加速的火车,无法慢下来,不理会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任由自己的阴茎在张兰身体里驰骋着。但是也只坚持了十几下,我实在忍受不住强烈的射精冲动,生命中第一次把自己浓厚的生命之液喷射到一个女人的深处。我憋着气,让阴茎在张兰的体内抖动着,直到把最后一滴都射完,才摊倒在张兰的身上。   刚才还痛得叫唤的张兰,开始用嘴胡乱亲着我的脸,寻找着我的嘴湿吻。不知道过了多久,疲软的阴茎才滑出了她的身体。我虽然无法得知她是否和我一样享受这头一次,当我撑起身端详她时,她却还陷在迷离中,仍然张开的两腿间一片凌乱,我的精液已经从她的洞口缓缓流出,女人的体液涂满了她的下体,把很多毛毛都糊在她的私密处。我的心忽然一沉,用手快速地翻弄了一下她的下体,但没有看到丝毫的血迹。   我正在恍神之间,张兰忽然从垫子上翻身而起,一下把我压在身下,趴在我胸口俏皮地笑着对我说,“你今天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那个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任的。”   “这个责任怎么负呢,”   我故意装糊涂。   “你要娶我!”   张兰气的一下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溜圆。   “那好,我现在就把你给娶了,”   我一把抱住她滑不溜手的身子开始挠她痒痒。   我们又疯了一会儿,看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我们各自穿上衣服,确定外面没人,才悄悄溜出体育馆。来到操场上,秋天的风在夜里已经明显带着凉意,但是空气很清爽。张兰搂着我的腰紧紧靠在我的身上,我也用手环抱着她的肩膀。这一刻我忽然很感激上天把张兰赐给了我,对张兰今天所给我的一切充满了感动。张兰提出让我送她回宿舍时,我忽然有点舍不得,想让她再陪陪我。   “我得赶快回去洗洗呢,”   张兰有点娇羞地说。   “洗什么,”   我有点不明就里。   “我那里给你弄得一塌糊涂,很难受呢,”   张兰的话让我也不好意思起来。   当我看着她的背影穿过女生宿舍的大门,渐渐消失在我眼前,我忽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满脑子里想的全是张兰。我拿着饭盆,溜溜达达地和寝室的男生往食堂走,还没到到门口,就看见张兰站在那里向我招手。   她拉着我的手往里面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半天了。”   等来到餐桌边的时候,我看到桌上已经摆着丰盛的早餐。   “也不知道你平时都吃什么,我反正就按照我吃的给你买的,”   张兰一边张罗着一边说道。我马上坐下,毫不客气地吃起来。等我都吃饱了,张兰还在细嚼慢咽,我就盯着看她吃饭的样子。张兰被看得很不自在,伸出一只手挡我的视线,一边娇嗔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爱看啊,别人吃饭也要看。”   “我有点嫉妒呢,”   我忽然说。   “嫉妒什么,”张兰有点莫名其妙。   “我嫉妒它们现在都进到你身体里去了,”   我指着她勺子里的食物,“我现在却没法进到你身体里。”   张兰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羞红了脸轻声说,“讨厌,你也不怕别人听见。”   “我现在在想下次呢,”   我有点魂不守舍地说。   “谁说还有下次,你脸皮真厚,”   张兰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完自己扑哧笑了出来。 第11章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我们上不同的课,和张兰参加训练之外,我和张兰一起晨跑,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散步,到了晚上才恋恋不舍地送她回寝室。我一直数着日子盼着星期天快点来,好再次一亲芳泽。   星期天的中午吃完饭,我和张兰就开始在操场上溜达,其实是在等着体育馆的人陆续离去。最后看到门终于被锁上了,我和张兰对视了一眼,马上向体育馆靠近,我忽然间看到小妮子的脸上流露的盼望比我还明显。   象上次那样,我和她又偷偷溜进了器材室。刚一进门,我一把搂住张兰,开始大口地吻她,还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张兰也激烈地回应着,嗓子里一边还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开始脱她的外衣,汗衫,运动裤,她积极地配合着。只剩下胸罩和内裤的时候,她自己动手一下脱了个干净。然后我们再一起动手脱我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剥得只剩下内裤。张兰停了下来,指着我那个顶得老高的裤裆说,“那个你自己脱吧,我有点怕。”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它,”我一边脱下内裤一边逗着她。   我轻轻牵着她的手来到上次那个垫子边,张兰先坐下了,然后张开腿,拉着我的手让我伏在她身上。我望着眼前那思念了一个礼拜的那对乳房,白皙的皮肤下似乎能看见浅浅的蓝色血管。我刚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张兰就轻轻地哼出了声。当我捏她的乳头时,她的那粒凸起一下子变硬了。我用嘴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听到她发出了摄人魂魄的呻吟,两条大腿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身体。我伸手摸到她的下面,已经湿滑一片了。我想低头去看她那里的情景,她却抱住我说,“快别看了。。。没时间了。。。”一边说一边闭起了双眼。   我知道她早等不急了,于是调整了一下体位,把已经坚硬无比的下体顶在了她的洞口。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顶进去的时候,先是慢慢地在里面活动着,等到适应了里面肉壁的压力,再开始抽送。虽然刚开始抽送的距离比较短,也没有怎么用力,但是肉棒的顶部还是传来了阵阵让人无法克制的刺激,而且越来越强烈。我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射精的冲动不要来的那么快。但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更加剧了我的兴奋。我索性抛开一切杂念,和张兰一起和谐地互动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肉壁的摩擦。没想到这样倒让我们做了很久,直到张兰的呻吟中已经充满了愉悦,我才感到自己要泄了,然后奋力冲刺了最后几十下。射精的一瞬间,我把肉棒从张兰的体内抽出,抵在她的阴阜上,看着喷薄而出的精液划着弧线,射得她肚子上到处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张兰满足地,但又有点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张开眼看见趴在她身上的我,还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我的精液拿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作势要舔。   “你舒服吗,”我看着张兰调皮的样子说,“我舒服极了。”张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一下把我掀翻在垫子上,压在我身上,一边一只手向下摸索去,直到握住我软下来的命根子。她忽然象一个好奇的小孩一样把头凑到我的胯间,翻弄着我的生殖器,还提着我的阴茎,仔细看下面连着的一对皱皱的睾丸。“原来是这样的啊,还啰啰嗦嗦长了这么些东西呢。”她自言自语道。   “你的比我还啰嗦,象是长胡子的嘴,刚才还流了很多口水。”我马上回讽她。   “你胡说。。。”张兰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过你下面长什么样吗,”我和她调笑着。   “那有什么好看的,讨厌。。。”张兰的表情让我感到她可能真的没看过自己的下面。   “你带着镜子吗?”我忽然问张兰。张兰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给我。我翻身起来,让张兰坐在垫子上,弯曲起双腿向两边分开,让私密处露出来。然后我和她头并头坐着,调整着小镜子的角度,张兰的胯间的景象一下子映入我们的眼帘。   “讨厌,你让我看这个啊。。。”张兰一下子脸色绯红,把脸别了开去。   “看看吧,我怎么觉得那么好看呢。”我很真诚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张兰嘴上否认着,却偷眼往镜子里看。为了让她看更清楚,我一只手分开她的阴毛,拨开她的两片秘唇 。   “嗱,这是你的阴唇,这是你的阴道口。。。”   “你怎么全知道啊,还阴唇,阴道呢,老实说你看过多少女人。”张兰的生殖器在镜子里呈现的模样,比直视实物还要淫荡,我和张兰的眼睛都被这副景象吸引着。   “你是我第一个看的女人,”我装着一附看不够的样子,眼睛一刻不离镜地对她说。   “谁知道是真是假,还第一个呢,你还想看几个?”张兰扭过头娇嗔地对我说,但身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想影响我观看的兴致,“除了我,你以后谁都不能看。”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拨弄着她的羞处,还调整着她的姿势,让更多的器官露出来。   “你看这可能是尿眼吧,”我一边轻拂着一个小眼,一边自语,“上面那个小豆估计是阴蒂。”当我的手拨弄到张兰的肉芽时,她身体一激灵,马上合上了大腿,把我的手夹住了。   “那么敏感就是阴蒂了,”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但那个是不是尿眼呢。”   “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张兰带着调侃的口气说。   “必须要有科学的态度,”我装着一本正经地说,“比如刚才我一拨你那肉芽,你就有反应,就证明那是阴蒂。”   “难道要证明那是尿眼,还得让我尿给你看吗?”张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马上要坐起来,被我一把按住。还没等我说话,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嘛,太羞了。。。”   “羞什么啊,你全身哪儿我没看过啊,我都和你那个了,你不是还要我娶你呢,”我一边说一边就把她扶成蹲姿。   不知道是张兰被我说服了,还是她一下午没小便也有点憋了,她用两只手捂着脸,为了防止尿溅到自己身上,自己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嘴上还不肯饶人地说,“谁要嫁你这个变态。。。”   当她那带着热气的尿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一股轻轻的骚味立刻弥漫开来。我不顾飞溅的尿液,伸手到她的胯间翻她的秘肉,想看个明白,张兰被我的动作被吓得啊的叫了一声。头一次当着一个男人撒尿,已经够让她羞耻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在她撒尿的时候,想伸手翻开她下面,尽管这个男人已经占有了她的身体,但这个毕竟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做过的动作呢。张兰本能地想推开我的手,但被我制止了,我尽量避开水柱,扒开覆肉,让水柱的出口清楚地展现在眼前,尿眼在水柱的冲击下,还微微颤动着。   “快看啊,”我调整着镜子的角度想让张兰也分享这副连她自己也没见识过的淫荡的景象。张兰在少女好奇心的驱使下,偷看了几眼,毕竟有几个女人见过自己撒尿时私秘处的光景呢?张兰这泡尿持续了蛮久的,直到我们都尽情地欣赏够了,水柱才缓缓变小,由柱型变成散开的瀑布型,然后才停了。张兰上下颠了颠屁股,好像要把尿尾甩干净。   “你怎么和男人一样啊?”见此情景我忍不住问道。她不解地看着我,伸手到包里想拿纸巾擦。   “我来擦我来擦,”我忙不迭地伸手到她的胯间到处撸着,擦了一手的尿液,还凑到鼻子上闻。   “你太变态了,我得领你去看看医生了,”张兰顾不上擦拭,把身体偏向一边,好像要逃离我似的。   “你不是也闻了我的精液吗,”我反唇相讥道。   “我刚才其实是想吃下去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张兰倒也不掩饰,“现在想吃也没有了。”   “你想要我还能没有吗,”我和她开玩笑道。   她疑惑地说,“你今天不是都射过了,还有吗?”   我坏笑着说,“这要看你了。”   张兰似懂非懂地骂了一句,“讨厌,”扇了一下我的膀子,视线忽然转到我胯间又开始翘起的肉柱。我平躺在垫子上,拉张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让肉柱轻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对她说,“接下来就看你了。”张兰低头看着我微微抖动的器官,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处理。   “我有个活塞,你有个洞,”我提示她,“放进去就能运动了。”她恍然大悟,立马一只手握住我的活塞,另一只手撑开她的洞口,抬了抬屁股,扑哧一声坐了上去。我的肉柱立刻又被温暖的肉壁包围了,张兰不再用任何提示,两手撑着我的大腿,开始上下耸动自己的身体,开始了活塞运动,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运动上下跳动着。我仰躺着,并让张兰向后仰,让她和我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我欣赏着张兰长满胡须的“小嘴”含着我的命根,沿着它上下滑动。“小嘴”往下压时,两片秘肉都被挤了进去,往上拉时,又被吐了出来,撑得上面的褶皱都变平了。不一会儿张兰开始分泌白浊的粘液,全糊在我的肉柱上,情景极其淫荡。   我想到了小镜子,马上摸索着找到了它,把它塞到张兰手中。张兰从迷离中睁开眼,将手中的镜子调整角度,开始亲眼观看她的身体最柔嫩的入口被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进进出出的猥琐样子,还有她分泌出来的那些淫荡的体液。让她从视觉上接受了我的占有。   我因为是第二次了,所以很持久。而张兰在十几分钟后,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紧绷,肉壁开始颤动,手中的镜子也滑落了,头向后仰,闭起眼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很快她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来了,一次比一次间隔短,冲击大。她淫荡的样子也刺激着我的性兴奋,我忽然觉得忍不住了叫到,“快用嘴接。。。”张兰虽然在极度的迷离中,但长期的体育训练造就了她敏捷的反应,她飞快地跳下来,把脸伏在我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我的命根,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到她的嘴里。我看到她喉咙上下活动着,把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了,还被她含在嘴里不放。等我要推开她的头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阴茎,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好喝吗,”我问道,其实也带着点好奇。   她偏着头俏皮地说,“不告诉你。”我把她往上拉到和她面对面,闻到了她嘴里精液特有的腥味。她忽然把嘴压在我的嘴上,我也激情地回应,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搅动,还把她柔软的舌头吸到到的嘴中吮着,品尝着她舌头上残留的液体,混合着不知道是我自己精液的腥味,还是她体液的咸味。   等天擦黑时,我忽然有了很强的尿意,眼睛四处踅摸着器材室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让我方便一下。张兰看着我的窘态,关心地问我,“你怎么啦?”   “我想撒尿,”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她,一边想往某个角落里钻。   张兰忽然开心地拉住我说,“我要看,我要看!”我惶惶地看了一眼她渴望的神态,很不情愿地在她面前岔开腿站好,用一只手扶着鸡巴。张兰蹲在我面前,脸都几乎要凑在我鸡巴上了,想仔细看清楚我的鸡巴在尿液飞射出来前的所有细微变化。我稍微避了避她的脸,让尿液畅快的射出。   “我来帮你把着,”张兰出乎意料地从我手中拿过我的鸡巴,并且控制着它,让尿液远近左右地乱射,一边咯咯地笑着。等到她笑的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我也尿完了,然后颠了颠身子,抖了抖鸡巴,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她看到这些收尾动作,笑的身子缩成一团说,“我现在明白你干嘛说我和男人一样,我是没纸擦才抖的。”   她见我有点尴尬,抱着我的腰,把嘴巴凑在我刚尿完的鸡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它长得真好看,真是我的好乖乖。”我马上恢复常态带着反讽的语气说,“我觉得你的屄长的才好看呢。”张兰和绝大多数女性一样都知道这个脏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想到竟然被我这样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她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光屁股说,“我那儿有什么好看的,平时看都看不见,哪像你那个,长得多神气。”   “看不见的才好看啊,勾着别人想看,拨开来看才过瘾呢,”我和她调笑着,“你什么你那个,你那个的,我这个叫屌,”我继续逗着她开心。“跟我说屌,”然后拉她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张兰几乎要笑岔气了,几次也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屌。   我伸手抄到她的下身一边摸着一边说,“说这是屄。”没想到张兰一下就把屄字发得很清楚,只是后半截“i”音说得有点短促,估计还是羞于出口。我把笑的没样了的她按到在地,手把着鸡巴磨蹭她的外阴说,“今天我的屌把你的屄给操了。”   “不对,是今天我的屄把你的屌给操了!”这句话从她的笑着的口中一下子冲出来,居然字字清晰,嘎嘣脆。   我正色道,“屄怎么能把屌操了呢,应该是屌操屄啊。”   她也变得严肃地说,“为什么不能是屄操了屌呢。”我不由地愣了一下,忽然不知从何解释。   我有点勉强地说道,“屌是长在外面的,插到你的屄里,这个动作才叫操嘛。”   “乱说,应该是谁在动,谁就在操”她得意洋洋地说,“刚才我坐在你身上动,就是我操了你。”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兰居然是这么认为的。她又伸手把着我的鸡巴,用散发着女性温柔的语气说,“小乖屌啊,你以后就属于我的屄了,让我的屄以后常来操你吧。”   我和张兰又胡闹了一会儿,才开始摸索着穿衣服。她刚拿起胸罩就被我一把抢了过去,顺便把她的内裤也捡了起来。张兰以为我和她闹着玩,伸手过来抢,却看到我拿着她的内衣用力嗅着。她哎呀叫了一声说,“羞死了,别闻了。”   “很好闻呢,”我闻了一下她的内裤,然后舒畅地出了一口气说。   “那有什么好闻的,不卫生呢,”张兰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   “有你的味道,很香呢,能送给我吗,”我厚着脸皮说。   “你要那个干嘛,”张兰不解地问。   “我想你的时候可以闻你的味道啊,”我故意有点油腔滑调地说   “我和你天天在一起,你直接闻我不就得了,”张兰也故意不让我轻易得逞。   “你晚上又不能陪我睡觉,我想闻你怎么办呢,”我使出了杀手锏,想让她无话可说。   “随你便吧,谁让我跟了你这个流氓,”张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光着屁股直接把牛仔裤穿上,然后摇晃着乳房套上运动衫。   我刚带着张兰离开体育馆来到操场上,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我马上问她怎么了,张兰低着头说,“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   “注意到什么?”我有点茫然地回问她。   “我。。。我第一次没出血。。。我。。。我那天回宿舍才发现,”张兰使劲憋着才说出这句话,“我。。。我以前就听说练体育的女孩儿。。。第一次不会流血。。。没想到。。。没想到我也是。。。”张兰说完仰起头看着我。   “我也听说过呢,”我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慰她。   “讨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张兰娇羞地摇晃着我的胳膊说,“我。。。我那次真的是第一次呢。。。”   “我知道,”我尽力地安慰她。   “你知道什么啊,虽然没出血。。。人家很疼的。。。我好想第一次能流血。。。我就怕这样。。。没想到还是这样。。。”张兰叹了口气,带着明显的遗憾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把她揽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继续安慰她。   “你还会娶我吗,”张兰忽然看着我傻傻地问。   “你说呢,”我故意反问她。   “你坏死了,我要你说,”张兰用双手轻捶着我的胸口娇嗔地说。   “好,我现在向全世界宣布我娶了张兰,你今晚就搬到我寝室住吧,”说完拉着张兰在操场上跑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12章   张兰最终也没成为我的新娘,虽然那个夜晚我曾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过。   这一夜,我无法入眠,直到十四年后又一个深秋的黎明悄悄地到来,我从馨怡的床上起来,再次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一早上馨怡直到我出门都没说什么话,看得出来她昨晚也没怎么睡好,或者也根本没睡。我匆匆吃完早饭,象逃离似的走出我和馨怡的家,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地挪向地铁站,然后被熙攘的人群推进车厢。   我来到厨具店的门口时已感到精疲力尽,我看着那个本不应属于我的地方,回想起之前在这里工作时的那些挫折,自嘲地摇了摇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同时传出了急切的铃声。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了王莹的声音,她问我看过那些文件了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些都过去了。。。”   电话那头,王莹轻轻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说,“你要振作起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子的。”然后她停了一下接着说,“这不是属于你的生活,我一定要帮你重新回到原先的生活。”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有点哽咽,似乎她自己也意识到,如果我回到原来的生活,她所得到的除了继续回到她原来的生活之外,不会有别的。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天站在教室里望着板报的那个少年,再次被王莹的坚韧所感动。   “我感觉让张兰入主公司的那个股权对赌协议有问题,但是还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关联,”我为了不让王莹失望,讲出了我的看法。   “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王莹声音里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我需要了解张兰原先公司的情况,”我刚说完就意识到这一点似乎超出了王莹的能力。   “我来看看我能做些什么,”王莹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轻轻地说了句,“我爱你。。。”就挂上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厨具店的大门,看着脚下的这条路茫然地不知往何方走。   时隔十年之后我再次穿过母校的大门,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些熟悉的校园风景,我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走进了所有的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站在喷水池边的树丛前,好象又看到张兰的哥哥张伟和我面对面站着。如果说张兰的外表吸收了父母的所有优点,那么张伟则应该集中了他们的缺点。张伟个子只能算中等,身体有点瘦弱,但还是看得出他脸上的某些地方还是有张兰的一些影子。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尉军装,虽然因为热而把帽子拿在手里,还用手帕擦过头上和帽子内沿的汗,但风纪扣还是紧紧地系着。他此时研究生马上要毕业了,因为收到张兰伤心欲绝的信,特意从另一个城市赶到我们学校,想和我谈一谈。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在谈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张伟用一种近似请求的语调询问我。   我根本不敢用眼睛看他那张混入人群之中后,根本无法辨识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他见我沉默不语,转而愤怒的吼道,“她为你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你现在却要抛弃她。”   多年前王莹的姐姐曾同样愤怒地斥责我和她的妹妹的亲密关系,而眼前张兰的哥哥却尽着最后的努力劝说我和他妹妹和好。   “我和她缘份已尽了,”我毫无底气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说完他挥起拳头砸向我的脸。我毫无防备,只感到眼前金星一闪,鼻血顺着嘴唇流下来。张伟打完我,低下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用平静的语调说,“张兰是我最在意的亲人,你却毁了她。”说完他戴上军帽,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而在那一刻,十一年前的那个我虽然无法否认和张兰确实疯狂过,也犯过错,却无法理解我为何毁掉了一个人,也无法预料我将为此所承担的后果。   我现在站在十一年前的那个地方,低头仿佛又看见那天滴在胸口殷红的血,张兰的哥哥最后那句“你却毁了她”重新回想在我耳边。   眼前这片熟悉的校园,慢慢唤醒了许多关于张兰的回忆,那些已经几乎被我淡忘了的年少轻狂的往事。   初夏的时候,我的一个香港表哥送给我一台立拍得相机。那个时候,还没有数码相机,全是用胶卷的那种,拍完照片,还得送到洗印社去冲洗。所以人们不太敢拍露骨的照片,怕被人报告是流氓行为。而立拍得咔嚓一声照片就吐出来了,不用经过别人的手,所以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我拿到相机的第一天正好是周末,就叫上了张兰带上几套衣服在校园里试试新相机。张兰也从没见过这种相机,感到挺新奇的,就把她认为最好看的连衣裙穿上了,还另外带了几套换的。我们先在教学大楼前的花池拍了几张,效果还真不错,加上周围花草的衬托,张兰穿着碎花的连衣群在照片上简直比仙女还动人。过了一会儿,她想换套衣服,我也想取点教室里面的内景,就跟着她往教学楼走。她走在我前面,覆盖在薄薄的真丝连衣裙下充满青春气息的肉体,随着步伐不停地颤动着,尤其是屁股上的两瓣肉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她找了一个教室,放下东西后,她就开始脱身上的裙子。这种连衣裙是从头上套下来穿的,脱的时候也得越过头顶拉下来。就在她将裙子掀过头顶时,我咔嚓一声按动了快门。由于闪光灯一闪,张兰的脸虽然还埋在裙子中,但马上知道了我在给她拍照。拿下裙子后,她也不顾身上只穿着胸罩和内裤,一下子冲到我面前说,“人家还没准备好就胡拍,浪费相纸呢。”一边就过来抢走了刚从立拍得里吐出来的相纸。相纸上还是黑色的,她已经学会拿在手里快速扇动相纸,一会儿图像就出现了。等她看到图片上一个手举过头顶,拿着裙子蒙着头的女人身体,她也咯咯笑了起来递给我看。我看到她在相片上,虽然头被蒙着,但是她的身体还保持着不失优雅的站姿,身上鹅黄底色带小碎花的胸罩和底裤是一套的,都紧绷在身上,胸前还被挤出了一条深沟,沉甸甸的乳房好像随时要从胸罩里掉出来。下面的内裤有点薄,紧紧裹着私密处,下腹三角的黑色都透出来了,还把那条缝都被勾勒出来了。   “原来还可以拍这样的照片呢,怎么从来没想过,”我喃喃自语道。   “什么照片嘛,”张兰手里拿着想替换的裙子,一边头凑过来看她刚才递给我的照片,脸上一下泛了点红晕。“这不是黄色照片吗,抓到了要犯法的,”张兰好像在教育我似的说。   “但是确实挺好看的呢,”我没直接反对她的说法。   “你想看我这个样子,我随时给你看呗,照片哪有我真人好看呢,”小妮子正慢慢被我引往设计的方向。   “你挺上相的,不如你就这样子再拍两张,看看效果如何,”我慢慢引诱着她。   “这种照片太羞人了,我不拍,”张兰摇动着肩头表示不同意。   “这还羞人,你还穿着内衣呢,和在游泳池有什么不同?外面光屁股的照片满大街都是了。”   “真的啊,”她睁大着眼盯着我,像在听什么新闻似的。   “我们学校门口的书摊上就有好多这种杂志啊,有什么新鲜的,我这就带着一本儿呢,”说着我从随身的书包中抽出一本人体摄影杂志随手扔在课桌上。杂志封面上的照片还算是比较朦胧的,是一个外国妞的侧后身,双手抱着胸前正好遮住两点,人扭头对着镜头,但可以看到模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张兰看了一眼桌上的杂志的封面,果然比她现在的样子过分多了,想想又怕扫了我的兴致,索性大大方方地摆起了姿势让我拍穿着内衣的照片。我不愿把不多的相纸浪费在这种不算太精彩的照片上,所以只拍了两张就停了下来。   “你看过这种杂志吗,”我一边拍照,一边装着不经意地问她。   “那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你们这种变态男人,谁要看,”张兰一点不留情面地讥讽道。我干脆放下相机,装着随手翻起那本杂志。   “啊这么下流,”张兰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偷看我手中杂志的内容,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我顺手把她拉到我怀里,坐在我的大腿上,和她一起翻看起这本杂志。张兰从刚开始的羞涩,到慢慢开始欣赏起来,还不时和我对一些照片评头品足。这本杂志的尺度已经比我上中学的时候大了不少了。有几页上,一个女模特坐在地上,正面对着镜头,岔开腿,但是重要部位,又被摄影师利用光线和影子巧妙地遮住了。   “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看过女人吗,”张兰转过头问我。   “看看上半身和正面不算什么吧,”我打着马虎眼。   “那这张呢,”张兰一下子又翻回到刚才那张,指着模特淫荡的坐姿。   我指着女人的腿间的光影辩解说,“这能看到什么啊。”   “你们这些男人单靠想像都能把女人脱光了吧,”没想到张兰也有这般高见。   “那你不如自己脱光了,让我少费点劲儿,省点想像力吧,”我装着哀求她。   “好,脱就脱,”张兰从我的身上跳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胸罩抹了下来,用双手盖着乳房摆了个姿势。看来这本杂志,还是让她的思想开放了不少。我咔嚓拍了一张,看到她想摆另外一个姿势,但是手还是盖在乳房上时,我停下相机说,“刚才那种一张就行了,现在把手放下来吧。”张兰听我说完犹豫了一下,听话地垂下了双手,但是有点不知所措,两手不知到往哪儿摆。我马上翻到杂志的一页,上面的一个模特将两手背在身后,让乳房自然地垂在胸前,两腿交叠面对镜头站着。张兰现学现卖,马上摆好了姿势,我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然后我貌似随意杂志里从挑了几张照片,让张兰模仿模特的姿势,其实都是些我认为比较性感,早做了记号的页面。其中一张我拍得很满意,杂志上的照片里,模特用双臂交叉在胸前微微托着乳房,张兰改为用两手直接捧着双乳。为了鼓励她的演绎能力,我专门为她拍了一个半身特写。当影像逐渐显示在相纸上时,我作为观看者能真实感到一个洋溢着无比青春活力气息的少女扑面而来。张兰看到后,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也很得意。   我乘势说,“再精彩点行吗,我的小美人儿。”   张兰的兴致也很高,还故意晃动着赤裸的双乳反问我,“你要怎么刺激?”   “喏,”我示意了一下她的内裤,那是她身上还剩下的唯一一块布料。   “我今天准备满足你一切要求,” 张兰说完动手就要脱下最后的遮羞布。   “慢点,我要拍下你脱的过程,”我急声制止她。张兰在我的指导下,先把裤腰拉倒快露出毛毛的高度,然后再往下拉倒和裆水平的高度,让毛毛全露出来,但裤裆的布料还夹在大腿根,各拍了一张。然后让她弯腰把内裤一直卷到膝盖停住,这张是从后面拍的,我找了个角度,可以将将看见屁股间露出少许毛毛,还若隐若现一点女体的器官。这张的尺度有点大了,张兰一看到就想撕掉它。   我一把夺过来说,“你不是说满足我一切要求吗。”   “但这张太过分了,”张兰嗫嚅着说,“万一被别人看见,我还怎么做人啊。”   “怎么会被别人看见呢,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儿啊,”我安慰她,接着又说,“你今天说过的话可不要这么快食言啊。”张兰虽然感到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久了,这小妮子可随时再打退堂鼓。我抓紧时间让她摆了几个我最想要的姿势,尺度越来越大。我明显感到她在摆这些姿势时,羞耻感正慢慢转化成兴奋,也不顾有些姿势能拍到私密处,有时还故意将腿的角度稍微调整一下,好让我能多拍一点那里。   “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在上生理卫生课呢,”我随口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啊,”张兰惊奇我居然能读她的大脑。   “我只是说如果我中学上生理卫生课时,能有你这样现身说法一下,我就不会这么性无知了。”张兰忽然高兴起来,跳下刚才为了摆姿势而坐着的课桌,光溜溜地跳到讲台上,找出粉笔在黑板上大大地写了“生理卫生课”几个字一边说,“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可怜虫补补课吧。”   我兴致也忽然高涨起来,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和笔,在每张纸上写上一个词:“乳房”、“屁股”、“阴毛”、“外阴”,上面还画一个箭头,然后交给张兰。张兰依次将这些词拿在手里,将箭头对准相应的器官,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当拿起“外阴”的纸时,她眼珠一转,把纸反过来,在上面快速的写了几个字,然后一下子跳到讲台上坐下,面对镜头岔开腿坐下。摆好姿势后,她飞快把那张纸拿起来,找到她写的那一面,悬在腹部的高度。我一看到纸上那几个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个“屄”字,第二排是“张兰的”三个字,还用一个箭头指着下面毛茸茸的器官。我刚拍了一张,她就又把纸放到讲台上,在上面画了几下,直接用它挡住胯间。我看到她在“屄”字外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对角一条斜线划过“屄”字,有点像交通禁令标志,位置差不多正好对着纸后面那个叫“屄”的器官。在我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她还俏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我拍完后放下相机,就去抢她的那张画有禁止我进入“张兰的屄”的纸。她一下字轻巧地从讲台上跳下来,满教室跑,躲着我,不让我抢到那张纸。我其实并没急着抓住她,反而更欣赏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跑来跑去的香艳画面。只见她两个乳房在眼前随着身体动作激烈地晃动,丰腴的臀肉也不停地抖动着,更有她那禁止我进入的“屄”,在跑动过程中,那秘肉总是不安分地露一点出来。   最后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揪到教室的前面,放在讲台上躺好,分开她大腿,让她身体的入口充分地展示出来,然后回过身在黑板上她刚才写的“生理卫生课”下面添上一行字“最后一讲:性交”。   张兰仰面正好对着黑板,看到我写的字吃吃笑了起来。写完后我弯腰拾起掉在地下的那张纸,一把从中间撕开,正好把圆圈的禁令标志一撕为二,塞到张兰的手里,让她左右手各拿一半放在肚皮上。我注视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体如妖孽的尤物,肚子上放着已经被撕烂的禁止入屄的标志。我掏出胀大的阴茎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磨了磨,然后扑哧一声戳进她的肉穴里,开始抽插。   我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却模仿起老师上课的腔调,“同学们啊,我们这生理卫生课的核心就是性交,是重中之重。所有的知识点,什么奶子,屁屁,屄啊,屌啊这些个知识点,都是最终围绕怎样能把屄操好。”张兰听着我的怪腔怪调,在我的身下笑的花枝乱颤,几次差点把我的鸡巴颠出了她的身体。我继续说着,“要把屄操好,首先自身要有过硬的屌。有了过硬的屌,还要找到个能操的屄。没屄,屌再硬也只能自己撸。同学们啊,那不叫性交,叫打手枪,伤身体的啊。有了屄,咱就不能客气了,同学们要赶快象我这样把屌插到这个屄里使劲磨。磨啊磨,插啊插,磨要磨的快,插要插的深,只有快又深,才让屄兴奋,一兴奋就流口水,口水流得多,就开始吐白沫,白沫味儿太骚,屌只好吐口痰,哪知吐完痰,屌也玩了完。”   我这后半段基本上属于自娱自乐了,因为张兰早就陷入迷离,开始迎接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了,手中的纸也掉了。等我的屌也最终吐完痰,玩了完,张兰已经经历了几次高潮,还无法立刻恢复神智。我看着她两腿根大张着,胯间的物件一览无遗,阴部糊满了她的淫水,阴毛都一缕一缕粘在一起。   我从她身体里抽出阴茎,弯腰拾起地上的两片纸,照原样放回到她肚子上,拿起相机,咔嚓照了一张。当图片慢慢从相纸上显现出来时,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讲台上被摆成女人最羞耻的姿势,肚子上贴着被撕成两半的“禁止入屄”标志。完全暴露出来的隐私部位整个乱烘烘的,在生殖口,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刚好流出来,挂在会阴处。我抓紧时间,趁她清醒前又拍了几张阴部的特写,将各种细节捕捉得纤毫毕致。一听到她嗓子里有回气的声音,知道她要醒来了,我赶忙把刚拍的几张太过分的照片藏了起来。 第13章   转眼我和张兰已经认识快一年了,在这段快乐的时光中,我和她除了在生活上相互照顾,学业上互相帮助,两个人在性经验方面也越来越娴熟,过着一段如胶似漆的生活。为了庆祝我们相恋一周年,我特地选择即将到来的假日安排了一次远游。我们俩很早就开始为这次远游计划做准备,但临到行前一周,张兰告诉我,女排队刚制订了一个集训计划,时间和这次远游冲突。我只好安慰她去安心集训,我们再另做打算。   张兰去集训的那段日子,我可谓度日如年,只能靠她的内衣和照片来打发寂寞的时光,但是为了迎接她回来的那天,我努力克制了自己自慰的欲望,不想让我的情欲浪费在她蜜洞以外的任何地方。   一天傍晚,我在学生社团的办公室和一帮弟兄们喝了点酒,然后天南海北地乱侃。忽然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口,我定睛一看,是张兰手里提着行李站在那儿。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她刚去了一个礼拜,怎么就回来了呢。   我立刻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把她让进房间坐下,发现她的精神很差。弟兄们一看张兰来了,马上识趣地纷纷起身告辞了。张兰等大家都走了,站起来一把抱住我,嘤嘤地哭泣起来。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拍着她的背让她稍微平复,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张兰告诉我说,她被排球队除名了。起因是集训期间,许昕仗着和教练关系暧昧,老是找她的碴。她和许昕多次发生矛盾后,在一次训练时,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说许昕为了讨好教练,和教练有不正当关系。高平当场下不来台,勃然大怒,把张兰交给队里处理。队里认为这件事很严重,做出了对张兰除名的决定,并责其立即离开集训地。   我立刻明白这对张兰意味着什么,她从小学就开始打排球,现在除了我,排球就是她大学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虽然我也为张兰的冲动感到遗憾,但是看到我心爱的女人现在这幅极度伤心的样子,我胸中忽然燃烧起了为她复仇的烈焰。这一切的起因毫无疑问就是许昕,由于张兰原来在排球队中的地位,可能早就引起了她的嫉妒,从而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排挤走,而幼稚的张兰最终堕入了许昕的陷阱。我问张兰除名的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张兰脸带泪水摇了摇头,说她不但马上向队里做了检查,还让父母特地打电话给学校求情,但是队里还是做出了除名的决定。为此一向对张兰很严厉的父母,还打电话狠狠训斥了她一顿。   “那就没什么顾虑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和你无关了,剩下的我来处理,”刚说完这句话,我忽然为自己感到很自豪,我将义不容辞地为张兰,这个把一切都交给了我的女人,去对付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   “你不要因为我而冲动,”张兰看着我眼里燃烧的怒火,忽然有点后悔。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而他们伤害了你,其他的你就不用考虑了,”说完我把张兰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虽然有点担心和自责,但同时充满了幸福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和提早回到我身边的张兰享受着鱼水之欢,一边无时无刻不在脑子中盘算着报复的计划。而我对于许昕的了解,仅限于张兰之前偶尔对她充满不屑的只言片语的评论,而这是远远不够的。   我试着想深入了解一下许昕,然而由于许昕认识我,也清楚我和张兰的关系,所以必须保持足够的距离,以免被她觉察。我曾经去看过她几次训练,在看台上看着她穿着性感的排球服,正逐渐取代张兰在球队里原先的重要地位,心里除了憎恨她对张兰造成的伤害,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东西。   我在和张兰交往之前,由于个人魅力所在,再加上讲义气,经济宽裕,身边已经慢慢聚了不少弟兄,喊我做老大。我平时烟啊,酒啊一直不断地供着他们,请他们下馆子,解馋兼补营养。每当他们在学校里,社会上遇到了什么危机,我也会主动出手帮助他们。当我和张兰刚公开恋爱关系时,我隐隐感到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我刚开始还猜想是不是因为一众兄弟中只有我一个人有女友,而惹人嫉妒了。我有一次在不经意间了解到,全是因为其中的一个兄弟。他叫老虎,来自中部一个比较落后的地区。老虎是兄弟们给他起的外号,原因是他长得虎头虎脑,然而除此以外,他身上并没有其他任何和老虎相似的品质和特征。有人告诉我说,有一次老虎在我不在场时,喝醉了酒撒酒疯,说我抢了他心中的女神,说我算什么兄弟,要和我没完。原来这帮兄弟中,我顶没注意的就数老虎,他平时少言寡语,做事不太肯出头,在我眼里这种人只能算是充个人数,混吃混喝的主儿。   我听说老虎的事儿,刚开始觉得有点好笑,象他这样的条件和背景,还想找张兰这样的女友,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后来慢慢开始理解他了,甚至觉得他这种痴情,证明他应该是那种挺讲情意的人,如果你对他好点的话,他可能会以赴汤蹈火来回报你。更让我感兴趣的是,老虎和许昕及许昕男友都来自于同一个城市,他们来到这个城市后,通过同乡会彼此认识了,一直保持着交往。他会不会是通往许昕的突破口呢?我决定深入接触一下这个老虎。   老虎家景并不好,我开始经常在经济上关心他,比如买点生活日用品送给他,帮他付饭菜票的钱。老虎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于对张兰的心结,对我的好意领受得很勉强。我意识到如果不让他彻底接受张兰已经是我的女人的这个事实,他是无法为我所用的。   那个年代大学里女生的数量明显少于男生,能交到女朋友的男生都是幸运儿。以我们学校来说,除了张兰所在的外语系,女生数量明显多一点外,象老虎这种理科院系的女生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仅有的几个也都是歪瓜裂枣的。而大学时期的男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体发育到了最旺盛的阶段,所以大多数没有女友的男生只能靠手来解决性欲。一般来说,手淫时最理想是一边看着淫秽的书籍,图片,影视等,但那个时候的物质太匮乏,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搞到的,而对于老虎这样的学生,经济能力也是一个问题。   几天后的一次兄弟们聚会,我忽然发现老虎不在,于是问身边的兄弟,他们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说老虎今天有更快活的事儿怎么会来。原来老虎寝室的室友门今天晚上都要上课,所以他可以一个人在寝室尽情快活。   我马上找借口离开了聚会来到了老虎的寝室门口,看到有灯光透过门上的毛玻璃。我敲了敲门,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没什么动静。继续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门。我喊,“老虎,老虎,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还是没有动静。我挨个查看老虎寝室这一侧的其他房门,看到隔着两个房间的一个门上的玻璃透着灯光,似乎还有收音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刚敲了敲门,门就开了,探出一个长着乱蓬蓬头发的脑袋。这哥们居然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他。他把我让进屋子,问我干嘛。我说我找老虎,敲门没人开门,不知道他在不在。他说这哥们一准躲房间里酣畅着呢,要不你从我们阳台爬过去瞧瞧。我说我正是这个意思,一边就往阳台上走。   “老虎怎么也是你们兄弟,你们多少也帮帮他嘛,前两天去动同寝室一家伙的人体杂志,还被人动手打了。成天拿本地摊买的破字书乱撸,连个女人影都见不着,千万别再憋出什么病来。”他在我身后故意说给我听。   我这才知道老虎最近还被人打过,怪不得这两天见他总是萎靡不振的。我轻轻翻进老虎寝室的阳台,透过窗户看见老虎在房门背后的下铺自己的床上平躺着。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下半身精赤条条的,另一只手上下快速套弄着一个黑红的丑陋玩意儿。我推了一下阳台门,发现没插上,于是拉开门一下子冲进了屋子。   老虎的反应也很迅速,他一把扔了杂志,伸手飞快地把身边的毛巾被拉过来盖在身上,一边扭头看谁进来了。我快步走到老虎床前,一把掀开他身上的毛巾被。老虎吓的用双手飞快地捂住还翘在那儿的玩意儿,一侧身面朝墙壁,却忘了他的光屁股正对着我。我捡起地上的杂志,是一本地摊上销售的什么文艺,里面以中篇小说为主,还有一两篇长篇连载,其中经常会有一段段的露骨描写。杂志已经过期很久了,纸也被翻的卷了边。   我让老虎坐起来,老虎被人撞破了丑事,低着头服服帖帖地,从乱七八糟的床上摸出一条皱巴巴的短裤穿上,和我并肩坐在床边。我看了看表,离他的室友们回来的时间还有不到十来分钟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高级香烟,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给他,他把烟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了半天才点上。我和老虎什么话都没说,连着抽完两支烟。   不一会儿,听到走廊里嘻嘻哈哈的声音由远及近走过来,接着门锁被转动了,前后进来五个老虎的室友,都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和老虎肩并肩地在门后的下铺坐着。我没说话,伸出手指着最靠门的一个家伙,扭头看看老虎,老虎摇摇头。接着是他旁边的一个,老虎又摇了摇头,当我刚指向第三个人,老虎马上点了点头。我二话没说,从老虎的床边蹿起来,一拳挥到他的脸上,他向后一个踉跄,身体撞到门边的储物柜上弹了回来,我另一拳直接捣在他的腹部,他疼的象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被我一膝盖顶翻在地。其他室友见此情景,纷纷夺门而出,留下他一个人倒在地上。我蹲下身子观察他脸上的伤口,一边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贴着他脸边将刀刃弹出来,然后用刀刃在他脸上擦了擦,说了六个字,“老虎是我兄弟。”他脸上充满了痛苦,费力地点了点头。我帮他从地上站起身来,在他耳边说了个滚,就看他忙不迭地拉开们冲了出去。   我回过头来,看见老虎就坐在床边上看着刚才的一幕,一动没动。我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东西扔在他的大腿上说,“我给你带个礼物,兄弟。”   他忙不迭地并住腿接住它,这是那张张兰脱裙子蒙住头的照片。他惊奇地看了看照片,扭过脸来问我,“这是谁?”   我叼起一根烟说,“你猜猜。”   老虎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茫然地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照片上那个只穿着内衣裤的女人的身体属于他心中的女神张兰。“张兰,”当这两个字平静地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看到他浑身一哆嗦,象是听到了一声炸雷,手中的照片差点掉到地上。   我看着他五味杂呈的脸说,“这张是我送给你的。”我知道这种照片对于象老虎这样的人来说,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这种人往往生活在自欺欺人中,明知道自己暗恋的对象成了别人的女友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内心却极力否认这一切,永远将自己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定格在清纯里。   “就算我不交张兰,她也不会给你机会,这点你真的不明白?”我顿了顿接着说,“我交了张兰,毕竟多少还能让你跟着沾点便宜,总比别人交了她好吧。”   “真的是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他用手拂了拂照片,呼吸渐渐变粗。从表情上看,老虎的心绪正从不愿接受照片中人物的身份及其暴露的穿着,渐渐往所有正常男人面对半裸的娇躯都会产生的正常反应转换,哪怕面对的只是一张照片,而且还看不见脸。“   我帮你把着门,你稍微快点,你这块儿完事了,我还有事找你,”说完话我伸手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老虎忽然站起来,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胳膊,哀求似的问我,“她是在脱,还是在穿?”   我回头看着他的脸,冷冷地反问道,“这有区别吗?”   老虎的脸皱在一起,手中捏着照片,慢慢向床上倒去。我刚出门就听见老虎压抑的嗓子里发出的一声低低的嚎叫。刚还说了让他快点,差不多20分钟过去了,他才开门出来,看见守在门口的我,他脸上挂着一副发泄后的平静和疲惫。我向他晃了晃头,示意他跟着我。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穿过路灯发出的昏黄光线在校园里穿行着。我知道从今晚走出寝室门的那刻起,这只老虎已经属于我了。   我们进了学生社团的空办公室,刚坐下我就给他点上一只烟,然后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能给我说说许昕的事儿吗?”老虎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开始向我和盘托出他所知道的许昕。   其实老虎在来上大学前就听说过许昕,因为许昕是老虎那个城市里最好的高中的校花,一直是老师的宠儿,学生的楷模。许昕出生在一个知识份子家庭,父母在当地都有很体面的工作,她从小成长在一个讲究家教,并经济优裕的生活环境里。许昕的男友杨凡是他从小学一直到高中的同学,从上中学起就一直追求着她。为了能和许昕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并维持这种关系到大学毕业,他一直追随她来本市上大学,希望将来能一起参加工作,并最终组成家庭。但杨凡高考失利,经过当官的父亲的疏通,勉强进了一所离我们不远,但比我们学校次很多的大学。根据老虎从其他同乡那里听到的情况,许昕就因为这一点,认为杨凡有点配不上她,对他若即若离,但杨凡却一直对她锲而不舍。   有一个情况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同乡们一致都认为杨凡从来没能将许昕搞到过手。老虎还说起杨凡和他当官的爹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就是都比较好色。但苦于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解决性欲,竟然花钱去找过小姐打洞,还当着同乡们的面吹嘘过。当时社会上还没象现在这样黄业泛滥,找小姐还是一件很大胆的想法,不只是冒着被抓的风险,到哪儿去找都是个问题。老虎说这小姐好象还就住在我们这儿附近。时间过得很快,桌上本来空着的烟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我给老虎飞快地布置了几件事,一是进一步接近并了解杨凡的生活习性,二是打听一下杨凡找的那个小姐的情况,三是了解一下杨凡和许昕来往走动的规律。   快要结束谈话前,老虎忽然问我,“你不是已经有张兰了吗,怎么还打听许昕呢?”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听他咽了一口口水,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个照片是张兰吗?”我望着昏黄的灯光下,老虎那呈现着复杂表情的脸说,“你是我兄弟,我能骗你吗?”   我走出房间和老虎分道扬镳往自己的宿舍走的时候,闻着校园里各种花草在夜里散发的香气,脑子里一想到许昕正在被我慢慢接近,我就莫名地兴奋。忽然间想起今天吃中饭的时候,张兰说她晚上想到阶梯教室和我汇合复习会儿书,准备明天的考试。   我一看快到教学楼熄灯的时间了,寻思着到阶梯教室去看看她还在不在。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很多学生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回宿舍了。我来到阶梯教室的门口看到里面已经没几个人了,张兰还在里面,但不是一个人。她旁边还坐着一个面生的男生,正歪着头和张兰说话。   张兰眼睛盯着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他。等我走近了,张兰一看到我,也不顾身边的男生,一下子跳起来说,“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半天了。”   男生面露尴尬,匆匆收拾了书本离开了。我在张兰的身边坐下,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洗澡后留下的香皂清香,问她,“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说呢,”张兰娇嗔地说道,“人家一晚上都在想你不知道跑到哪儿开心去了,什么也没看进去。”   “是不是因为有帅哥陪着看不进去书,还赖我?”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只钢笔,估计是刚才那哥们走得太匆忙落下的。张兰捶了我一下,被我拉住手。这时忽然梯教的灯都熄了,还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学生,连忙在黑暗中借着外面路灯的光收拾东西离开了,很快只剩下我和张兰两个人。   “你是不是找别的女孩子去了,”张兰虽然说者无心,我听了心里却一惊,想着今晚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许昕在忙活,竟然被她给说中了。我为了掩饰尴尬,马上把嘴盖在了她的嘴上。张兰香唇半启,并没有让我很爽快地把舌头伸到她嘴中。我开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乳房,然后熟门熟路地把她无袖连衣裙一侧腋下的拉链拉开,伸手进去把她的乳罩推高,用手指揉搓她一边的乳头,然后是另一边。张兰呼吸开始急促,双唇开始疯狂地吮吸我的舌头。我熟练地把她的乳罩解开从一边的袖子里抽了出来,然后撩起她的裙子,她扭动着身子配合我褪下了她的内裤。我把两件内衣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立刻飘荡着张兰浴后的体香,我摸到裤裆的中间还有些许湿润。这套正好是我给张兰在教室里拍照那天穿的黄底碎花内衣。此时的张兰除了身上那件薄薄的连衣裙,里面已经不着寸缕了。   我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她马上伸手拉开了我的裤链,掏出我已经勃起的阴茎,一口含了下去。我看着她把屁股高高地翘着,埋头苦干的样子,忽然撩起她的裙子,欣赏着月光下她白皙丰腴的美臀。我顺手拿起桌上的那只钢笔,摸索到她已经开始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张兰感到身体里有异物插入,吐出了我的肉棒,伸手想去摸,被我捉住了。   “讨厌,”张兰皱着眉,“什么东西就往人家身体里塞,脏不脏啊。”   我马上哄她说,“小妹妹,你发烧了,我给你量量体温。”张兰不再理我,开始专心地含我的肉棒。我就拿着那只钢笔缓缓地在张兰的身体里抽插,还轻轻搅动着。张兰以为是新鲜的玩法,很兴奋,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呜呜地哼着。不一会儿笔上就沾满了她肉洞里分泌的体液,在月光下亮闪闪的。我知道张兰已经快忍不住了,就把她抱到了我的腿上,撩起她的裙子,让她分开腿,对准我的肉棒坐了下去。在空荡的教室里张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憋在喉咙里轻轻呻吟。我看着在我肉棒上起起伏伏的张兰,脑海里想着许昕模糊的面庞,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计划一下具体的报复方法了。   忽然听到教室外面有人说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一个男生的声音马上说,“我钢笔落在教室了,我来找找。”   “这么黑了怎么找,”说着一束手电的光就照进了教室。   张兰飞快地从我的大腿上跳了下来,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肉棒喷射了。由于没有张兰的肉洞接着,我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在手电的光照到我们之前,我赶紧把还硬着的肉棒塞回了裤裆,并拉上了拉链,并飞快地把张兰的乳罩和内裤揣进了裤袋。张兰也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身上仅有的连衣裙。   我伸手挡了挡手电光,听拿手电的人说,“这儿还一对呢。”我听声音知道是保卫处一男一女负责查夜的两个人,还有刚才缠着张兰的那个男生。   女保卫忽然问男保卫,“你闻到这儿一股什么味儿吗?”男保卫没搭话,不知道为何没闻到空气中明显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他盘问我和张兰说,“你们还在这里干嘛?”   “我们捡到了一只钢笔,”我马上回答说,“在等等看有没有人回来找。”说着我把粘着张兰体液还没干透的钢笔举到手电光中。   “不会这么巧吧,一个丢了笔,一个捡了笔,一个来找,一个在等,”女保卫有点狐疑地说,想伸手来接钢笔,却被男保卫制止了。   男保卫用手电照了照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男生问,“你看看是你的吗?”   男生立马跑了上来,一边接过笔,一边装着仔细看了一下,连声说,“是我的,是我的,”我和张兰看到他在黑暗中狐疑地摸了一下笔杆,凑近看了看上面泛着的水光,还下意识地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赶紧别在衬衣口袋上。   “你们都违反了教学楼使用规定,跟我们到保卫处去做个登记吧。”男保卫说完就让我和张兰,还有那男生跟在他们后面往保卫处走去。我忽然注意到男生的裤子拉链没拉上,白衬衣的一角还露在外面。我暗想这家伙一定在保卫来之前,躲在梯教门口一边看我和张兰做爱,一边打手枪呢。   张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裙子下面一丝不挂,怕被人看到因为没戴乳罩而凸显在薄薄丝绸上的乳头,把书本紧紧抱在胸前。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但恶狠狠地问,“你刚才塞的是不是那只钢笔?”她看着我夜色中不置可否的表情忿忿地说,“你太恶心了。。。脏死了。。。我回去怎么洗啊。。。你怎么还还给了他。。。”   在保卫处办手续的时候,我看到女保卫也注意到男生没拉的裤链,想说又没说,只是清了清嗓子。出了保卫处,男生飞也似得消失在夜色中。   在送张兰回宿舍的路上,我一只手抚摸着她丝绸下光溜溜的屁股,另一只手还从张兰的袖口伸进去,摸她里面光溜溜的乳房。张兰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在想着什么心事,忽然扭头问我,“你刚才和我好的时候在想谁?”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不知如何回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   “我听到你喊了一个名字,”张兰说完看也没看我,也没道别,就扭头走进了女生宿舍。我晃了晃神,但脑子里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真喊了一个名字,那肯定就是我今晚和老虎讨论的那个女人了。   许昕除了排球以外,还酷爱游泳。和体育馆相连的就是游泳馆,每次参加完训练,她都会到游泳池里游上几圈,才去洗浴。所以每次训练时,她在排球服的下面直接穿着三点式的泳衣,等训练结束,她就脱掉弹力上衣和排球裤,直接跳进泳池。   虽然许昕的三点式还是那个年代比较保守的式样,但由于那时大多数女生还穿着一件式的泳衣,所以她很快就成了游泳馆里的一道风景线。很多男生为了看出水芙蓉的她,特意很晚才来游泳。考虑到在游泳池里,不太容易被别人认出,能比平时更接近她,所以我也混入了围观者中观察她。   许昕的男友杨凡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也搞到了我们学校的游泳证,可能想尽点护花使者的责任,无奈许昕不太领受他的好意,反而老把他晾在一边。那天我和前几次一样,在离许昕不远的地方慢慢的游着,和其他男生一起看着她象一条海豚似的,畅快地在水面上忽隐忽现,每游完一圈,就换一种泳姿。等到她差不多游完了,我赶紧随着大部分的男生离开泳池,纷纷占据池沿上的有利位置,等待着看她出水的一瞬间。   虽然我因为张兰而憎恶这个女人,但我不得不承认许昕出水的那一瞬间是非常美丽的。许昕缓缓游到台阶那儿,用手拉着扶手,慢慢从水里走出来,随着身上的水哗哗溅落,一具美丽的身体从水里冉冉升起,像是一朵慢慢绽开的莲花,然后用浴巾旁若无人擦拭身上的水。那一刻我和所有游泳馆里的男生一样,都恨不能变成她手中的那条浴巾。我听到坐在旁边的男生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她丰满的乳房和丰腴的臀部,还有她和张兰一样那双颀长的双腿。许多年以后当刘雨欣出道时,我才发现许昕其实长得非常象她。   大多数男生都知道杨凡的情况,故意调侃他,“快点上去给你老婆擦水啊。”杨凡倒也不生气,和其他人一起色迷迷地欣赏着这个他自认的女朋友。有个男生象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快看啊,杨凡看自己的老婆也会硬了。”我扫了一眼杨凡前面顶起的帐篷,赶紧跳下水来掩饰我自己身前那个比他并不小的隆起。 第14章   老虎很快带来了消息,杨凡找的那个小姐就住在学校旁边的居民区,还在小区旁临街面开了个小店。   吃完晚饭,我带着张兰装着一边和她散步,一边按着老虎说的地址找那个小店。刚穿过那片居民区,就看到老虎说的那个小店,好象是卖女性用品的。我暗想还好带着张兰,否则还不怎么好意思进去打探呢。走过小店的门口时,我看到橱窗里居然展示着那个时候社会上刚开始出现的情趣内衣。张兰看我很感兴趣地欣赏着那些让她面红心跳的内衣,想拉着我赶紧离开。我仿佛自言自语地说,“挺有意思的,我们进去看看吧。”说完拉着张兰就进了店门。   我假装浏览店里陈列的商品,一边偷偷打量女店主。她是一个30岁左右的少妇,是那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类型。女店主看来了客人,马上为我们介绍各种情趣内衣,还鼓励张兰试穿。我很快被一种由很少的面料和细带做成的丁字裤吸引了,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张兰穿着它的景象。我看似随手地拿起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递给张兰去试试。一会儿张兰从试衣间出来,红着脸小声对我说,“这哪是给人穿的内裤啊,根本哪儿都遮不住。”她的羞耻反应更激起了我的兴趣。但没想到她却直接把内裤递给店主转身就要走。   女店主哪里肯放弃马上说,“这位男士的眼光真好,这条丁字裤很性感的,我这里卖出了好多条呢,现在只剩最后一条了。你不如试给你先生看看吧。”   张兰马上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说,“我试过了,不好看。”   “这衣服主要是穿给男人看的,你先生都没看,怎么能说不好看呢,”女店主还是不依不饶,“你不肯的话,我来试。”话音未落,人就一阵风进了试衣间。我还在纳闷她要怎么试给我看,张兰已经开始拉我往外走了。我还没转过身去,女店主神速撩开帘子走出了试衣间。她还是穿着刚才的一身连衣裙,款款走到我们面前,一下子把裙摆撩到了腰以上,刚才的丁字裤已经穿在了她的胯间。女店主雪白丰腴的肌肤上,正面是一片节约得可怜的面料,勉强能覆盖住下腹的重要区域,如果不是修剪过阴毛,女店主的黑森林估计多一半得露出来。腰的两侧就只剩下细带了。她一转身,后面两片浑圆的屁股蛋全部暴露在外面,只有一根细带沿中间刚往下延伸到屁股的一半,就全部没入到臀缝里了。雪白性感的屁股上夹着一根黑色细带的景象,比起一丝不挂还淫荡。女店主特意摇曳着腰肢,扭着臀走了几步,让细带在臀缝中随身体的运动而微微出没着。张兰已经注意到我裤子前面的隆起了,狠狠白了我一眼。女店主再次转过来的时候也用眼扫了一下我的下体,脸上隐隐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一下子松开手把裙摆放下了,让美景一瞬间从我眼前消失了。我一下回过神来,“我们。。。”我清了一下有点发干的嗓子继续说“要了。”张兰急眼了,摇着我的胳膊,凑在我耳边急切地说,“她穿过的我怎么要啊。”女店主伸手进裙子,呼啦一下就把那条丁字裤脱了下来,似乎不经意地在我面前甩了一下,将一股少妇特有的成熟体味扇到我的鼻子里。根本理都没理张兰就把丁字裤包了起来,一边开票,一边向我报着价格。然后是付钱,找零,装袋,拿着走人。我像中了邪一样,满脑子里就想着,女店主现在薄薄的丝绸裙摆下的下半身是一丝不挂的,直到走出店好远都没缓过神来。   刚回到校园,张兰忽然问我今天为什么要去那个店。   “路过了就进去看看呗,”我不想告诉她实话。   “不对,我们以前也路过那个店,但你从没和我进去过,”张兰明显不相信我的说法。   “你别管了,我有点事去看看,”我随口应付着她。   “是不是跟许昕有关,”张兰终于忍不住问我。   张兰见我没有回答,摇着我的手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想着报复她了。我虽然没有了排球,但有你就足够了。”我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样子,低头想吻她。张兰一下别过脸,躲开了我的嘴唇说,“我要你别再去管许昕了,你听见了吗?”我一楞神,脑子里刚想着是否应该终止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的报复计划,张兰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一把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我又把老虎约到了那个办公室,等大家都走了,我感谢了老虎的帮忙,并让他继续摸清杨凡去找那个女店主的规律。   “这不会和张兰有关吧,”老虎听我说完,把手里的烟掐了忽然问道,“我知道许昕害张兰被排球队除名了。”我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背面朝上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老虎一边疑惑地看着我,一边把照片翻过来,看到穿着黄底碎花内衣的张兰正面朝着他媚惑地笑着。我看到老虎的喉结上下抖动了几下,拿着照片的两只手有点抖动。我先起身离去,临出门时说了句,“别忘了把门扣上。”   很快就到期末考试了,不知是因为学习的繁忙,还是张兰真的生了我的气,到放暑假前,张兰和我之间一直很别扭。虽然也天天见面,一起吃饭,复习,散步,但她一直不让我碰她。不是说太累了,就是说身上不方便。   放假那天,我和她一起到火车站,先送她上了火车,帮她放好行李,坐着陪她瞎聊了会天。临开车前我要下车了,她主动抱了抱我,还轻轻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能看到她眼睛里泛出的泪光。随后我就踏上了开往我家的列车。   在家过了很没劲的一个多月,我最后忍不住欺骗家里说要参加学校的某项活动,于是提前几个星期回到了学校。我以学生会社团的名义向学校后勤处申请了临时宿舍,被安排在一幢新建的宿舍楼里。   这个宿舍楼和老宿舍楼不同,不是那种每层一通到底,走廊两边分别排着十几个房间的格局。新宿舍的楼梯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个大套间。套间有一个门可以关上,每个套间里有四个寝室和一个公用的卫生间。   我搬进去的时候,我的那个套间里有两个房间三三两两地住着几个因为各种原因暑假没有回家的学生。我找了个茬,狠狠地揍了了其中的一个我特看不顺眼的家伙,把他打跑了。因为出手太重,把其他的几个家伙也顺便吓跑了。   我下午就打电话给张兰让她回学校,张兰说要考虑一下,还要和家长商量一下,等第二天再打电话给我消息。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直没等到她的电话,我忽然感到没劲透了。这个城市8月的天可以把人活活热死,午后一丝风也没有,校园里的树木静止得一动不动。我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连水管里流出来的自来水都是热的。冲完澡,我什么也没穿就回到了寝室。把寝室所有的门窗都打开,盼望着能有点穿堂风。我拿镜子照了照自己仪表堂堂的脸庞,健硕的身材,目光停留在小弟弟上面。我的小兄弟已经几个月没尝过腥了,萎靡不振地缩在我的胯下,仿佛也在怨恨我没哄好张兰。我躺在床上,忽然想到给张兰拍的那些照片,立刻找了出来。刚翻看了几张,小弟弟就不安分地硬了起来。我拿着一张张兰高潮后,躺在讲台上摆着淫靡的姿势,将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过的私密处充分暴露出来的照片,开始撸动我的肉棒。无奈我的手已经远远及不上张兰那温暖湿润的肉洞的刺激,我面红耳赤地撸了很久,也没有兴奋到射精的边缘。   正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在情欲中苦苦挣扎之际,我忽然发现手中的照片不见了,照片中的大活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也和照片上同样一丝不挂。我想一定是不知何时堕入了梦境,拼命揉了揉眼睛。眼前美丽的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皮地把不知何时被她拿去的照片在我眼前挥了挥,一把拍在我的脸上说,“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个色鬼,流氓。”然后一下子跳到我的身上。当女性光滑赤裸的皮肤摩擦着我的皮肤时,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没等我完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一对大奶已经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来喂喂你这个馋鬼吧,”她把一边的乳头在我的嘴上扫过,没等它第二次扫过我的嘴唇,已经被我一口叼住,拼命地吮吸起来。   张兰,真的是张兰,我已经闻到熟悉的她特有的体香。我想翻身起来,把她压到身下,却被她用手压住。“别动,今天我要操你,”张兰银铃一样的嗓音让我听着就醉了。她跨坐在我的腹部,毛茸茸的肉洞口压在我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长时间偷看我自慰的样子而动情了。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屁股后面,开始套弄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已经几个月没有被她柔嫩的纤手玩弄过了,一下子硬得临近爆发的边缘。她看差不多了,抬起屁股对准我的肉棒扑的一声坐了下去。这个在几个月前还看似寻常的动作,此时此刻无异于把我送入了天堂,让我几乎忍不住喷射出来。她开始在我身上耸动着,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做着活塞运动,由慢而快。她的身体向后仰着,两个肉球上下有节奏地晃动着,一只手还把她的阴毛捋开,尽量把我和她结合的部位充分地暴露在我眼前,让我的视觉也充分感受着交合的刺激。长时间的禁欲,让我没能支持很久,当她刚刚开始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时,我就在她的体内一泄如注,把几个月积攒的精液喷射到她的深处。我和她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疯狂地湿吻,一边大声地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把床单都快湿透了。我第一次感到我快要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吸干了,正如她一开始所说的,其实今天是她来操我的。   不知过了我久,我开始慢慢滑出她的身体,我感到她肉壁用力夹住了我的小弟弟不让它出来。她趴在我的胸口,两坨柔软的面团压在我的身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一眨不眨。“你想我吗,”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时,她忽然非常认真地问我,“我想死你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深情地自语道,“如果没有你昨天的电话,我今天可能已经死了。”   “那你现在呢?”我不知所云地胡乱接着话。   “我现在好象重新活了过来一样,”话还没说完她美丽的脸庞上就腾起了一片红晕。   “你昨天不是说还要和家里商量一下吗?”我惺惺作态地问她。   “讨厌,你看我现在都在这儿了,还明知故问,张兰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继续说,“我昨天一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收拾行李上了火车站,只给我爸妈留了个纸条,说有急事返校了,估计他们现在还在着急,不知道宝贝女儿是不是被人给拐走了。一会儿得给他们挂个电话,不然他们说不定要派警卫员来抓你这个流氓犯了。”   “要抓一起抓,我是男流氓,你是女流氓,就这么光着屁股正好抓现行。我正好还被你夹着呢。”   “谁夹着你了,明明是你塞在我里面,”张兰不服气地说。   “那我拔出来了。”   “别别,别出来,我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再说我那儿都空了几个月了,好喜欢现在塞满的感觉啊。”   “看看到底谁是流氓,你才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流氓。还空了几个月了,还塞满的感觉,好意思说出口,”我和她打趣着,“我还没嫌你几个月不让我塞你了。”   张兰的泪水忽然夺眶而出,不顾她的泪水滴滴嗒嗒地落在我的胸膛上,一边抽噎着说,“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死了,”   等天色开始暗下来了,张兰给家里打完电话回来。她一边进房间一边说热死了,然后就坐在我腿上。我伸手把她身上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看房门还开着问我,“不会有人来查吧,我下午到校值班室问临时宿舍的时候,发现那个老师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呢。”我正热得想洗个澡,哪还管那么多,拉起她就出门进了洗手间。   我和她进了同一个淋浴间,刚看到她把香皂抹在胸口,就伸手帮她在乳房上抹开,然后把沾满了香皂沫的手伸进她的胯下。张兰微微分开了腿,看我胡乱抹了一会儿,一把推开我的手说,“你连洗澡都不会,我自己来。”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清洗自己的私密处。我看得发呆了,肉棒又不知不觉勃起了。张兰看见扑哧一声笑了,打了点香皂在手里,帮我洗肉棒。我惊异于女人的无师自通,张兰居然知道把我的包皮撸起来,仔细清洗我的冠状沟,结果把我的肉棒搓得越来越大。张兰问我怎么办,我指了指她的嘴,下体和手说,“你自己选一个吧。”张兰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开始蹲下用手帮我解决。可是撸了半天,我都没有办法射精,我只好把她扶起来,指着她下体说,“只能借你下面一用了。”   “哎呀,人家刚洗干净,”张兰不乐意地叫了一声“又白洗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我转过去,扶着隔间的木板,分开了腿。   “没关系,我抹上香皂,顺便把你里面也洗洗,”一边说着一边在肉棒上抹了很多香皂,然后扑哧一声插进张兰的身体。   张兰的蜜洞果然比她的手好用,被肉壁紧紧包裹住的刺激,很快让我来到的射精的边缘,我在张兰的呻吟声中,猛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在她体内一泄如注。   那时男生宿舍的淋浴喷头是不能摘下的那种,张兰洗起来很费力,她用手放在大腿根处兜水冲洗从体内流出来的精液,。我很快洗完了,就用香皂重新帮她洗下面。张兰手把手教我怎么洗女性的外阴,我非常认真地帮她洗得干干净净,直到她很满意地说,“比我自己洗得还干净呢。以后你给我洗吧,反正也都是你搞脏的。”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和张兰都没有穿衣服,两人一丝不挂地坐着吃张兰从家里带来的特产。饭后我点起了一只烟,打开收音机收听那时的音乐节目。收音机里开始播放一首情歌,张兰扭着身子坐到我的大腿上,然后用肉感的屁股蹭我的阴茎,等稍微硬了一点,就把它放进了她身体里,然后让我从后面抱着她。她不再运动自己的身体,而是静静地让我塞在她身体里,一起听着一首首的情歌。   忽然听到主持人说,“现在是一位解放军同志张伟,他现在正在抗洪救灾的战场,想为他在异乡的妹妹点一首歌。张伟你已经在线上了,你想对你妹妹说些什么呢?”   “亲爱的妹妹,我本来想过几天回家探亲能见到你,今天听爸妈说你已经返校了,我想为你点一首《妹妹晚安》,希望你每晚能睡个好觉,敬礼!”   “快听是我哥哥,”张兰欢快地叫了起来。从背景嘈杂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这个电话是从某个现场打来的,随后收音机里开始播放那首《妹妹晚安》。张兰听着听着,忘了我的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说道,“我现在和哥哥见一面可不容易了,今年他上研究生,本来暑假有一个月假,可后来报名参加抗洪救灾,直到我昨天离开家都没见到他。现在他要回去,我却又提前走了。”她一边说一边竟然掉下了眼泪。   “那你现在每晚都睡得好吗?”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问道。   张兰点了点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晚晚都睡得很踏实。”   “可不是嘛,有我在,你能不踏实吗。你哥哥在为人民抗洪救灾,我现在为他妹妹抗洪救灾呢,”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抄到她和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地方,摸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换来了张兰的一句“讨厌”。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我和张兰除了出去买点东西,散散步,每天都一丝不挂地在寝室里生活。我们平均每天做爱五到六次,第一次一般是早上醒来趁着我晨勃时,第二次是午睡前,第三次是晚饭前,第四次是在收听音乐节目后,第五次则在临睡前。她很喜欢让我插在她身体里,和我一起收听音乐节目。她有时跟着收音机里的歌曲唱歌的嗓音异常好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体内塞着我的阴茎造成的。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听过任何一个女歌手能用她那样迷人的嗓音唱过歌。   一天早上,我朦胧中就听见张兰说了声“坏了”,然后她一下子跳下了床,光着身子在她的包里翻东西。我抬起身问她怎么了。张兰背朝着我说,“女人的事,你别管了。”张兰找了一会儿懊丧地说,“只记着给你带好吃的,把我自己的东西都忘了。”   “什么东西,重要吗,”我不解地问。   “当然重要了,我来例假了,没带卫生巾,”张兰气呼呼地说。   我一听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说,“我还没看你来过例假呢,让我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张兰马上躲开我怕我去抓她,反而激起我把她一把抓住,脸朝下压在寝室中间的书桌上。她被我碰到痒痒肉,咯咯地笑着,我低头看见她两腿间有血流出来,还有一丝已经挂在大腿内侧了。   “别看了,”张兰看我还要伸手去摸,极力地挣扎着,“不吉利的。”   “这有什么的,”我一边摸着她大腿根的那丝经血一边说,“你身上的东西对我都很吉利。”   “求求你,别胡来了,帮我去买卫生巾吧,”张兰着急地说。然后张兰给我解释了半天卫生巾的牌子型号,让我赶紧去买。我回来的时候,张兰已经洗簌完了,腰间还裹着一条浴巾,一见我进来就一把抢过来打开,一边说,“你还真不傻,没买错,谢谢你。”她跳着亲了我一下。   “超市的收银女孩倒是一个劲儿地笑呢,”我没好气地说,一边看她拿出一条内裤。   “我来帮你弄吧,”我一下子兴致又来了,伸手把她手中的内裤抢了过来,然后拿出一片卫生巾让她教我怎么弄。张兰稍微说了一下,我就按照她交待的仔细的贴好了递给她。张兰把浴巾稍稍撩起了一点,穿上内裤后,才把腰间的浴巾拿下来。她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下面,然后很意外的说,“你贴得很合适呢,”然后一把搂住我啵地亲了一口说,“以后这个也交给你干了,反正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什么好事,”我有点不解地问她。   “证明我没怀孕呗,”张兰说着也挺高兴。   “但我是不是不能那个了,”我有点不满地说。   “没关系,我还有手和嘴巴呢,放心不会让你憋得难受的,”张兰很自信地说。   “那你不是没感觉,”我还是有点不开心。   “没想到你心肠这么好呢,”张兰一下子变得很开心,紧紧搂着我说,“我没白嫁给你。”   接下来的几天确实挺难熬,张兰因为例假期间乳房也不舒服,开始穿上了胸罩。我只能和张兰亲吻,每次有冲动的时候,张兰都主动提出帮我用手或者嘴巴解决,都被我拒绝了。我告诉她我想和她一起忍着。张兰每次都很感动,一边抱怨她例假老是没完没了。   几天后的早上,张兰去了洗手间洗簌,我还懒在床上焦虑地想,不知道在开学前还能不能和张兰再亲热一下,因为学校马上要开学了,已经有不少学生陆续返校了,根据学校的规定,临时宿舍马上要撤销了。   正胡思乱想之间,忽然看到一丝不挂的张兰冲进房间,一下跳到我的身上,一伸手拿着我的肉棒揉搓起来。她一边湿吻着我,一边高兴地说,“我好了。。。快点。。。快点。。。”   我看她比我还急的样子,一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张兰把两条腿张的大大的,还用手分开了她的肉唇,绽露出了肉洞象饥渴已久的嘴似的,一张一翕地等待着我。我一挺身把肉棒喂给了她的肉洞,听着她在我身下满足地呻吟着。这一次,我和她一直做到大汗淋漓,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虚脱地倒在床上。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