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高楼,破败的街道,爬满蔓藤的空壳车架。曾经的水泥公路上到处是裂缝,裂缝中生长着顽强的小草。死寂般的城市,突然从远方传来一阵轰鸣声,越来越近。   一个哈雷骑士呼啸着在街道上飞驰,不断的躲避着一个个障碍。一身厚厚的黑色皮衣,一副大大的防风镜,面上带着一具防毒面具,让人分辨不出男女。巨大的轰鸣声将躲在楼里的人形病怪吸引了出来,步履蹒跚的慢慢走到了洒满阳光的道路上。   哈雷骑士绕着城市的主干道跑了一圈,停了下来。看着渐渐聚集的人形病怪,打开挂在身侧的一个大桶,发动了机车。这次哈雷骑士开的较慢,一边躲避着障碍一边从大桶中掏出巴掌大的腐肉扔在地上,每隔十几米便扔一块。直到将桶中的腐肉扔光了,才合上桶盖,猛的加速离开了。   很快有人形病怪发现了地上的腐肉,笨拙的动作变的灵敏起来。猛的扑将过去,抓起地上的腐肉,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往往一块腐肉都会引起好几个人形病怪的争夺,争抢中不断有人形病怪被抓伤,咬伤。浓绿色的血液洒了出来,血腥味更加激起其他人形病怪的疯狂,聚成一团的人形病怪开始啃噬起同类。还在远处慢慢前行的人形病怪闻到了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喉咙中发出骇人的低吼声,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奔跑着冲向那血腥之地。城市的主干道上到处是厮打的人形病怪,到处是互相撕咬啃噬的人形病怪。   哈雷骑士将车停在了一早勘探好的破败高楼边,将手套取了下来,从车后拿出一罐酒精和布,将车把手,手套和桶子擦拭了几遍,一猫腰跑上高楼。站在高楼的楼顶四下望了望,确定城市里的人形病怪都聚集在主干道上后,再等了好一会才取下头盔和防毒面具。   满脸的胡渣渣,一头蓬松的乱发随意的在脑后系了个小辫子,从厚厚的皮衣里掏出一台对讲机放到地上,似乎并不着急的摸样。而是再掏出根香烟点着后,坐到了高楼的边缘,脚在半空中晃荡着。主干道上活动的人形病怪越来越多,无数的残肢断臂,浓绿色的粘液涂满了几百米的街道。   哈雷骑士将手中的烟蒂弹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跌落在地上。这才拿起身边的对讲机,有些疲惫的说道:「可以了。我在湖边等。」说完将对讲机揣进怀里,快速的走下高楼,捡起大桶上的手套,发动机车轰的一声飞驰而去。   很快主干道的尽头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驶了过来,远远的停在道路的尽头。   装甲车车头是一块硕大的由好几道锋利的钢刀组成的栅栏,启动,加速。装甲车猛的发动起来,凶猛的撞向主干道上聚集在一起的人形病怪。无数低伏的人形病怪只顾撕咬着眼前的血肉,跟本不在意装甲车的到来,直到被装甲车碾碎或是撞飞。而那些撞到钢刀栅栏上的人形病怪大多数都被锋利的刀片割成几截分洒在路面上。装甲车后留下一路糜烂的血肉之路,往返几次主干道上再也没有一具完整的人形病怪,这才带着长长的血迹飞驰而去。   城市边缘一块干净的人工大湖边,哈雷机车停在一辆蓝色的大巴车边。哈雷骑士穿着件背心短裤躺在青青的湖边草地上,叼着烟半眯着眼惬意的晒着太阳。   几个穿着厚厚防护服的人站在大巴车的荫影处,带着胶皮手套的手上拿着各种工具。不一会满是血污的装甲车开了过来。穿着防护服的人开始清理起装甲车上的血污,两个防护服拿着大夹子,小心的夹出挂在钢刀栅栏上的肉屑,稍大点的就放进哈雷机车挂着的大桶中,小些的也细心的夹出来放在地上铺着的一块大大的塑料布里。其余几个从湖里打来湖水倒在装甲车上,拿起长刷细细的清理着车厢和车轮上的肉血。浓绿的血水慢慢的沁入湖边的土壤中,哈雷骑士嘟囔了一声站了起来,跳过几道血水跳上了蓝色大巴车。   「等等!」车里响起一个女声,一个扎着马尾辫一身水红色运动服的女生叫住了正要往里走的哈雷骑士。只见她提着一个喷洒农药用的喷桶对着站在车门边的哈雷骑士一阵猛喷,喷桶中喷出的是酒精。马尾女细细的将哈雷骑士的全身都喷了一遍这才笑着说道:「好了。辛苦你了大野!你知道的这是规矩,你可别怨我哦!」   哈雷骑士皱着眉闻了闻全身的酒精味,无奈的说道:「我去睡下了,我没醒别叫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大巴一层的深处,那里的座位被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大大的席梦思。哈雷骑士一头栽倒在席梦思上不过一会就发出了鼾声。   马尾女有些心疼的看着哈雷骑士,轻轻的走了过去将毯子细心的盖在哈雷骑士的身上,将车内的空调风调整了下,坐到席梦思边痴痴的看着睡着的哈雷骑士。   过了半晌,穿着防护服的人们终于将装甲车清洗干净,一个人拍了拍装甲车的车窗。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裤上身一件白色紧身背心挽着发髻的女子跳了下来,紧身背心将她丰满的胸线勾勒出来,细看之下还能看到那两团随着女子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乳球上两粒小点。她的腰际挂着一个枪袋,一把黑色的六四手枪稳稳的挂在枪袋中。女子回身从车座上拿出一块画满这座城市的手绘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酒店,药店,超市和加油站。女子看了看围着自己站立在四周的防护服们大声说道:「小雅,你来开车。我们走!」说完跨上哈雷机车潇洒的转了个圈开到公路上。   防护服们低低的欢呼了声,纷纷脱下身上的防护服。一个个全是身着各色泳衣的靓丽女子,厚重的防护服下一个个被汗湿透了,将泳衣紧紧的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众女纷纷脱下汗湿的泳衣,一时间血腥味十足的湖畔猛的添上一幅青春诱人的画面。众女难得的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放松下,纷纷与相善的好友说笑玩闹起来。那骑在哈雷机车上的军裤女皱了皱眉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忍住了想要催促的话语,望着嬉闹的众女淡淡一笑,接着警惕的看着四周起来。只是不停瞥向众女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淡淡的羡慕之色,可惜的是作为一群人的头领她不得不以更加严格的要求来要求自己。她看了看站在蓝色大巴门口拎着酒精喷洒桶的马尾女,眼神中的羡慕之色更浓了。   众女嬉闹了会,纷纷穿好内衣裤,将防护服挂在蓝色大巴车后的架子上,男子所穿的黑色厚皮衣也赫然在列。每一个登上蓝色大巴车的女子都会被细心的喷上一遍酒精,而负责喷洒的马尾女每给一个人喷洒的时候都小意的说声抱歉。那些女子或是微笑的回应句,或是冷傲的淡然处之,显然众女们有些排斥马尾女。   众女径直走上大巴车的二楼,不一会一个身穿紧身棉背心,一条牛仔热裤,肚脐上穿着一个脐环,右耳挂满耳环的平头女走了下去,径直坐上装甲车发动起来。   马尾女站在车里楼梯上看了看二楼,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大巴车跟上了前行的装甲车。哈雷机车开头,装甲车居中不断的将横七竖八拦在路上的障碍撞开,蓝色大巴车小心的跟着装甲车行驶的路线平稳的行进中。很快来到一处较为完整干净的酒店门口,高大的门廊上霓虹灯牌居然还在一闪一闪的。   开装甲车的小雅还有大巴上的众女都站到了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军裤女从裤子口袋中掏出地图看了看,对着众女道:「刘小雅,周芸,李晓晓,何萍,许安茹。你们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军裤女点了点地图上标注的几处药店和超市「太阳落山前回来,急缺的药品清单在周芸那里。」被点到名的女生纷纷钻进装甲车里一溜烟的离开了。   「张童,徐颖,谢婉婉,钱宁,你们几个去对面的超市看有什么可拿的,多拿些水回来。周宁,你跟吴萱守车,其他的跟我去酒店。」说完打开大巴车的行李隔板,有些惋惜的看着放在角落中的几把95式。选了几把丛林刀分发给没点到名的三女,检查了下腰袢的六四式,看了看弹夹中仅剩的五发子弹,深呼了口气便带头走进酒店中。   那名叫周宁的女生戴着副厚厚的眼镜,走到大巴上轻轻的对着马尾女叫了声:「吴姐。」便安静的坐在吴萱的身边。   「好些了么?」吴萱关切的问道:「我这还有个小面包,给你用吧!可惜现在没热水。」吴萱挥了挥手中的热水袋说道。   「老是这样,过了这几天就好了。张哥还没醒?」周宁脸色有些发白,坐在空调车里抱了抱身体说道。   吴萱细心的关上周宁身边的空调口,满是心疼的看了看还在昏睡的男子轻声道:「一忙就是五天,多睡下好!希望咱们能在这里多找些东西。」   周宁点了点头:「吴姐,要不你也休息下,你现在可是怀了小宝宝的,可别累着了。」   吴萱满是爱意的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索然的说道:「没事,才三个多月。我也就是帮大家消消毒,不累的。不像你们要做那么多事。」   「哼!我看啊!她们都是羡慕你才对你……」周宁有些气愤的说道,吴萱急忙打断周宁的抱怨,温柔的说着:「没什么啦!我一怀孕,很多事都得分给其他人做,大家心里有点怨气是正常的啦!」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小心。明明现在那些丧尸数量很少了,而且大姐不是说过我们不会再感染病毒了么。人家明明在痛经还要我去打水。」周宁又开始抱怨起来。   「小心总没错了。虽然大家没再感染过,可是就怕万一嘛!」吴萱安慰道。   周宁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席梦思上的男子翻了个身,两女急忙将声音再次压低了几分。   我叫张野,今年……已经过了三个冬天了,准确的日子实在是不知道,不过估计今年我有30了吧。其实我只是在闭目养神,除非程兰英她们确认酒店中没有人形病怪了,不然我实在是无法安心睡着。吴萱和周宁依然在小声的抱怨着,我不想去打断她们,这也是种减压方式。虽然我自愿让出了团体领袖的位置,但作为这个团体中唯一的男性很多事我必须,也只能多为团体考虑。其实吴萱能做些轻松活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毕竟她腹中是我的孩子。至于她在团体中的位置,我没办法操心,也不好操心。   三个冬天前的夏天,我还只是一个刚刚进入社会摸爬滚打的小职员。每天操心的是如何做好本职工作,如何向前辈学习。谁能想到一场席遍全球的流感病毒最后居然击溃了整个人类社会。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无数的人病倒,病毒变异之快,让开发药物的科学家们根本跟不上病毒变异的速度。得病的人太多,无数的医院被挤爆,无权无势的人们不得不呆在家中的床上等死。   异变的九月,我依稀记得当我又一次疯狂抢夺为数不多的食物回到家后,看见的是病死的父亲僵硬的躺在床上,原本奄奄一息的母亲睁着满是浑浊的双眼坐在床前啃噬着血淋淋的手臂场面。「快走!」母亲那一声凄厉的叫声至今仍回荡在我的耳边。   病毒入脑,将活生生人变成了嗜肉如命怪物,不论是熟肉生肉,鲜肉腐肉,只要是肉它们就吃。吃光了市面上的存肉,它们开始吃死去人的肉,甚至是同类的肉。哪怕一丝丝的血腥味都会激起它们凶残的本性,在逃亡的路上我曾亲眼见过一个中年男,就因为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被人形病怪们追逐了整整两条街,最终被分食掉的场景。更别提那些每月都会见血的女性。目前聚集的这群女人如果不是已经过了狂潮期,怕也逃不过被分食的命运。耳畔听着周宁的抱怨声,似乎对团队中如此严格的操作手法很不适应。呵呵,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啊!我真想爬起来好好的教训下团队中这些个天真到有些白痴的女生。   周宁这个女大学生,不过是半年前病愈的。而且幸运的是她所在的城市人形病怪几乎已经相互啃噬殆尽,她没有经历过我,还有吴萱经历过的一切,那完全是地狱般的一切。   病入膏肓的母亲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向我发出了那一声凄厉的警告。那完全是野兽般的表情和声音当时就将我吓了出去。我回到了办公室里,那里被我设置成了临时的食物储存点,随着病毒席卷全球,人类社会崩溃,没有感染病毒,或是在病毒变异前期痊愈的人纷纷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团体。冲进别人家中去掠夺别家为数不多的存粮,或是占据一处超市,成了活下来的人类最初的乱局。城市里不时响起的爆炸声,尖叫声一次次的惊吓着我。   逃出家的第十天,我加入了一个小团体中,在那里我遇到了吴萱。小团体的核心是四个警察,领头的叫军哥,一身合体的警服一脸正义的表情,外加六把手枪一把步枪。彷徨无依的人很容易就聚集到他们的身边,每一个新加入的人都能吃到一顿可以说是丰盛的食物。跟着便是有意识的分类,十七个男人分成三组,每组在一个警察的带领下出去收刮食物。一组警戒,一组收刮,一组支援,在城市里很是打下一片大大的领地。十个女人跟着军哥的老婆做着后勤的工作,洗衣做饭,人类社会的秩序和法则依然在我们这个小团体中被军哥严厉的遵守着,大家全力的维持着团体,直到狂潮的到来。   狂潮,离病人变异仅仅两个月,离我加入这个团体仅仅三十一天,团体中负责收刮组的老于不小心刮伤的手臂,直接导致七人收刮组的全灭,那天我负责的是支援组。   小谢,四人警察中最小的一个,健硕的身材,三角眼,永远一副没睡醒的摸样。带着我还有两个人躲在一辆警车中。外围是老谢,小谢的哥哥,带着五个人分别躲在街道四周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随时准备应付其他的幸存者团体,末世中最危险的不是随时发狂的病怪,而是幸存的人类,不得不说是一种可叹的幽默。   小谢坐在驾驶室的后排一边吸着烟,一边同五十多岁的老周聊着天。小谢很早就看上了老周的女儿,为了能跟他女儿凑成一对他经常在私底下照顾着老周。   就希望老周能在军哥面前同意他和老周女儿的事,无论军哥如何坚持着原本社会的次序,但末世中女人的意愿还是渐渐的被大家所遗忘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老周的纠结,一方面是自己的女儿,另一方面是强势的小谢。他小心的应付着,既怕引起小谢的不快,又始终不松口给小谢一个肯定的答复。我不无恶意的想到,老周怕是想用自己女儿换取更多的利益吧!毕竟小谢在团体核心中是年纪最小、话语权也小的一个。   就在老周小意的应付小谢的时候,超市中响起一阵巨大的枪声。小谢猛的将烟头一扔对着步话机喊道:「军大,徐哥!发生什么事了!」步话机那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大家不由的心里一沉。很快超市门口跑出几个血人,本还在超市附近徘徊的人形病怪闻到血腥味,下肢结满了粪便而显得有些迟缓的人形病怪们突然奔跑了起来。一拥而上,就在我们的车前一个血人拍打着车头拼命的呼叫,可不久就被淹没在病怪堆中。车里的四人全呆住了,手脚麻木的看着面前那些撕咬的怪堆。   就在这时,后轿厢门被打开了。「快跑!」老谢低低的嘶吼了声,几人急忙跳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去。留守的女人们惊恐的看着浑身汗湿气喘吁吁的男人,当得知没回来的人全部都死了的消息,痛哭声响起又被死死掩住。压抑的哭声,男人们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将这个原本充满希望的地方变成了绝望。   「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人跟我去。」老谢狠狠的吸了根烟说道。   「去什么去,我是不会去了。」小谢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环顾了下四周,恐惧的男人们纷纷低下头,有亲属的也慢慢挪到亲人身边死都不去看老谢一眼。「操你妈的,食品间的钥匙还在大军手里。都他妈想饿死是不是!」老谢愤怒的吼了几声,依然没人主动站出来。   「我跟你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走了出来:「张姐的哮喘药没了,等下能不能去下药店?」她发抖的声音和颤抖的身体,却依然坚强的站到了一群低头不语的男人中间。   老谢有些失望,可看了看纷纷躲避他目光的男人们痛骂了句:「没卵子的废物!」   「我也去吧!」我站了起来。一直信奉低调不出头的我,不知道怎么会主动站起来,大概是我已经感觉到改朝换代的时刻来临,或许是想要挤入管理圈至少也得离管理圈近一点,总之办公室学到的皮毛让我猛的站了出来,随即又感到了后悔。不过很快我就非常庆幸此刻的决定了!   老谢再次看了看人群,期望有人能加入。可惜等了半天只好拿起两把砍刀交到我和那女孩的手上,走了出去。   「你叫张野是不是?」没走多远老谢扭头问道。   「是的,谢哥!」我有些发抖的恭敬回答道,病怪撕咬的那一幕还在我的面前不断出现,冲动后的懊恼不断撕咬着我。   「我叫吴萱。」女孩开口道,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手中却拎着把明晃晃的砍刀。   「没事,别怕。刚我就发现了,只要我们身上不沾血,那些怪物是不会攻击我们的。」老谢憨厚的朝吴萱说道。这一解释让我心里轻松了点,对着老谢点了点头。刚从病怪堆中冲出来时,的确没有被攻击。   「张野,你走前面探路,自己小心点。吴萱走中间,我殿后,我要是拍你肩膀你就蹲下来,我轻推你,你就跟着张野走。」老谢简单的介绍了下指挥手势给吴萱听。   躲过几个人形病怪,离事发地点越来越近。「怎么这里是空的,没有怪物啊!」   身后的吴萱有些惊讶的问道。   「估计都到超市那去了吧,我们先去别的地方。晚点再来。」后排的老谢说道。   等我们三人从药店取了些必需品后,再次回到超市附近。地狱般的景象,几百个人形病怪厮打着啃咬着,外围不断有聚集过来的病怪,越是靠近血腥之地,那些病怪的动作就越是迅速。我之前坐过的警车已经侧翻。「老谢,它们在吃自己人。」血腥的场面让我有些头皮发麻,吴萱早已吓昏过去。   老谢皱着眉看了看昏倒在一边的吴萱低低的骂了声:「麻烦!」说完趴到我身边看了会「的确,看来之前的估计是对的,它们对血腥味很敏感。吃,多吃点,最好把全城的怪物都吃光。操!」   「那钥匙……这样我们根本找不回啊!」我死死的盯着那恐怖的场面说道。   「妈的。」老谢狠狠的吐了口浓痰:「子弹还……」老谢猛的停下看了看我和躺在地上的吴萱「回!饿死总比被吃好。你去背那女人。」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悠悠转醒的吴萱弱弱的说道,死死的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血腥之地。   顺着原路返回,路过一块街角花园时,一个趴伏在地上的病怪突然站了起来,吓的殿后的老谢身子一歪。「该死!」老谢怒骂一声,大腿上被花栏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立马流了出来。我全身冰冷的看着痛苦的老谢和那味道血腥味扑将过去的病怪。   吴萱,这个柔弱的女孩突然飞起一脚将病怪踢开,急急的喊道:「张野,快,把它弄点血出来。」边喊边去扶跌坐在地上的老谢。   我闻言猛的串了过去,将作势欲扑的病怪拉到在地。「小心别把血弄到自己身上!」吴萱提醒道。我本想割喉的一刀,急忙捅在病怪的腰间,将插在病怪身体中的砍刀用力一扭。飞溅的血点溅满我的手臂,附近游荡的病怪纷纷动了起来。   吴萱已经在用酒精清洗老谢的伤口,见我满手是血,急急的将手中的酒精瓶递给我:「快用酒精洗下手。」麻利的用棉纱包裹起老谢的伤口来,包扎好后再倒了些酒精上去。   「别管我,你们快走。」老谢一边焦急的叫着,一边稳定的看着吴萱给他包扎。这时已经围过来好几个病怪,我急忙冲上前拳打脚踢的拨开越围越多的病怪群,身后是扶着老谢的吴萱。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味将老谢伤口上的血腥味掩盖住了,还是那个被我捅伤的病怪那大量的血腥味吸引了其他的病怪,一阵拳打脚踢,终于艰难的逃离了街角花园。   三人终于跑到一块安全的地方。「谢谢你们了!」老谢疼的是牙咧嘴道。我脱力的跌坐到一边,吴萱的好不到哪去,浑身的衣服被撕烂,露出里面蓝色的内衣,丰腴的胸脯随着她的喘息高低起伏,看的我们两个男的喉头一阵翻滚。吴萱飒白的脸立马红了起来,急忙捂住胸口警惕的看着我们。   「小丫头不错嘛!如果不是你及时给我包扎,我怕是会成了那些怪物的美餐了。今儿起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了,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老谢急忙说道,随后更是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吴萱,立时让有些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你也不错,手法够干脆的。以前当过兵?」老谢转头对着我说道。   「没!没当过兵,我就一小白领,那下也是蒙了。现在想想都挺怕的,呵呵!」   我回答道。   「呵呵!今儿就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的话我也不说了。走!   回去吧!还得想办法把食品间打开呢!」老谢满是感激和赞赏的看了我和吴萱一眼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和吴萱对看了眼,两人眼中满是了然的意思。   大军死了,现在就只有谢家兄弟手里有枪,经过这一场老谢明显有拉拢我和吴萱的意思。其实谢家兄弟手上有枪,坐上团体领导的位置是铁定的。可要是有几个帮衬那他们两兄弟的话,他们的位置就更加稳固了。有枪就是草头王啊!我本就抱着向谢家兄弟靠拢的心思,立马走到老谢身边搀扶着他向老窝走去。老谢更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小子上道的表情。吴萱却拖在身后,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团体的老窝是一栋四层小楼,一楼临街的一面被大伙堵满了东西,只有后巷小巷的一道大铁门可以进入。我扶着老谢慢慢的走进后巷,突然看见老周满脸紫青的跌坐在铁门外老泪众横。三人心中一惊,老谢更是拖着伤腿冲了过去。   「老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其他人呢?我弟弟呢?」老谢焦急的叫着。   老周见到我们后,猛的跳了起来,一把跪倒老谢面前大声的求道:「老谢,你终于来了,求求你。救救我闺女吧!我知道小谢喜欢我闺女,我会跟我闺女好好说的,我没说不愿意。老谢求求你,我闺女还小啊!」老周语无伦次的哭诉着。   我的心猛的一沉:「其他人呢?」我问道。这时从四处隐蔽的角落里陆陆续续的走出十几个人,大家见到老谢后纷纷开始诉说起我们离开后的事情。原来我们离开后,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小谢不知怎么了发起疯来,先是打砸家具,老周仗着平时小谢挺讨好自己开口闭口叫自己岳父,就说了他两句,谁知道更是激起了小谢的疯劲,不但打了老周一顿,后来竟然将老周的女儿拖进自己的房间里,更挥舞着手枪将众人赶了出来。   「吵吵吵!吵个屁!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不知道拦着他,现在叫个屁!」老谢愤怒的吼了句。   「他手里有枪,谁敢去啊!」人群中一个男人嘟囔了声。   「谁,谁他妈的敢不敢站出来说话!八个大男人还拦不住一个,废物!」老谢瞪着血红的眼睛扫视着大家。转身敲起了铁门:「谢二,开门,他妈的给老子开门。」   刚刚还一脸义愤填膺的众人被老谢一吼,纷纷闭上了嘴,可神色中满是怨恨和不满。有几对男女甚至在人群后窃窃私语起来。我默默了叹了口气,谢家兄弟以前在核心圈里就是执行者,老谢沉默,小谢冲动。军哥大权独揽,徐斌出谋划策,大伙都不怎么看重仅作为小组长的谢家兄弟。如果这次老谢不把这事处理好,估计我们这团体也就完了。   很快一身赤裸穿着件短裤的小谢打开了门,老谢一脚将小谢踢倒,在众人想要进屋前将大门重重的关上。看来老谢要私下修理小谢了,好几个跟老周相善的纷纷安慰起老周来,而我却注意到有两对男女趁着大家没注意偷偷的离开了。   好半晌,铁门再次打开,老谢一脸疲惫的站在大门口正准备对着大家说点什么。突然凄厉的求救声从远处响起,众人一脸的惊恐。老谢顾不上许多,急忙将众人让进楼里,正要关门前,一个悄悄离开的女生串了进来。大门紧闭,女生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正门外是一片厮打啃噬的声响,贴面外一个男人的敲门声和高呼求救声很快消失。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求救的男人已经被活生生的吃掉了。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老谢再也没了说点什么的欲望,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大门紧闭,似乎想要把所有的痛苦关在门外一般。临关门前,我对着从门口经过的吴萱低声的说了句:「自己小心。」吴萱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   迷糊中房门被敲响,我又饿浑身又痛,可一声急似一声的敲门声还是把我从床上叫起。「我哥找你!跟我来!」一脸狰狞的小谢舞着手里的手枪说道。我心中一紧,急忙笑着说道:「谢哥,老大找我什么事?」   小谢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称呼他们两兄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收起手枪,脸色缓和了些说道:「好事。」   走上四楼,五间房最里面的一间是丢了钥匙的食品间,其余四间本来是四个警察的,如今……我跟着小谢走到老谢的房间里,老谢正坐在房间的床上,地上满是烟头。见我进来,老谢顶着通红的眼睛笑了笑:「小野,坐。」   我看了看房间,房间中唯一张椅子被小谢坐了,剩下的只有老谢坐的那张床。   我只好笑着说:「我站着就行了,老大找我来……」   「听我哥说你身手不错?」歪坐在椅子上的小谢猛的说道。   「没有,没有,跟谢哥和老大比起来差远了,我也就是以前在健身房练过几天。」从进屋开始,我就暗暗的意识到这是场考验,小谢的话更让我坚定了这一点。我不停的在思考着要怎么去应付这次考验,如今大门反锁钥匙就挂在老谢的脖子上。   「来抽一根。」老谢和善的递了根烟,我急忙恭敬的接了过来。「如今这情况你也看见了,正是需要咱们同舟共济的时刻,其他的人你也知道,一个个,哎!   你小子不错,今后你就住隔壁徐斌的房间。」   「谢谢老大,我一定紧跟老大的步伐,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我急忙恭敬的答道:「不过我还是住我那个狗窝吧。谢谢老大了!」   「嗯!操!我哥说让你住隔壁你就住隔壁,给脸不要脸是吧!」小谢立马黑脸骂道。   「谢哥,你误会了。能住隔壁那是老大、谢哥看的起我。只是,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我看着老谢继续说道:「我就住原来那地方,咱们人多事也多,我在下面也好向老大汇报不是。」   老谢神色一松,安抚了小谢后才和善的说道:「小野的想法不错,你就还是住原来的地方。给你,今天你也辛苦了。」边说边递给我一包方便面和一瓶小矿泉水。「食品间小谢已经弄开了,不过存货不多,以后咱们得省着用了!」   我一听急忙将面塞进裤裆里,对着谢家兄弟一鞠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看见我的动作,老谢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我出去了。   回到房间里,我掏出拿包方便面,内心惊恐不已。要逃!突然一种想要离开的想法占据了全身。刚刚路过小谢的房间,老周的女儿赤裸的蜷在屋角,惊恐无比的看着我。那绝望的眼神,直到现在老谢都没对小谢的行为有什么说法,不详的预感,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肯住到徐斌房间的原因。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糊的走出房门,在厕所门口遇到了吴萱。她的眼中没了之前的那种带着共患难后的情感,而是万分警惕的看着我。就连我的招呼声都没回应,急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吴萱怎么那副表情?对了,老谢应该也找过吴萱谈话吧,我们难道不是一条战线的么?如果老谢没找吴萱,那她那么警惕的看着我又是什么意思?脑中一团乱麻。   咚咚咚!我打开了门,老谢淡淡的说了声:「去叫人,发食品。」说完走了。   我莫名其妙的按着老谢的指示将剩余的七女四男叫了出来,老周颓废的躺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泪,死活不肯出门,那名偷偷离开又丢下同伴逃回来的小护士房间里是空的。我默默的走在人群前面,我完全能感觉到身后那群人不屑的眼光正死死的盯着我。   三楼,上四楼的楼梯口被摆了一条长桌。小谢歪在长桌边的椅子上,双脚搭在放了食品的桌子上,腿上坐着呆滞的老周女儿。虽然她穿了身灰色的T恤,可明显T恤下什么都没穿。小谢一边喝着酒,一边抚摸着腿上的女人,老谢坐在四楼台阶上默默的吸着烟。   「咦!我老丈人呢?」小谢一脸倨傲的讽刺的问道,当着众人的面伸手在老周女儿的胯间掏了把。   「谢哥,老周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等会我把东西带给他?」我急忙说道。   「去你妈的,少在这装好人。操!」小谢挥舞着另一手上的手枪骂了句。   「谢二!」老谢制止了小谢对我的羞辱。小谢不满的将老周女儿推到地上:「上楼去!」突然一脸淫邪的笑道:「等会我去送东西给我的老丈人,哈哈,哈哈!」说完站起身,一脸倨傲的开始分发食品,两人一瓶水一包方便面,不过吴萱还是一人一份。   「这么少怎么够啊!」一个叫张强的不满的说道。他身边的妻子急忙拉了他一把,身材壮硕的张强恶狠狠的盯着坐在台阶上的老谢:「他就喝酒吃肉,我们就只能吃这么点东西。凭什么,当初军哥可是人人平等的。」见有人出头另外三个男的也纷纷点头,女人们除了站在远处的吴萱,其他的六人也纷纷站到了张强一边。场面立马变成了十比二,或者是十比三!?张强更加底气十足道:「军老大是死了,可也没规定就你们俩兄弟才有权分配食品啊!咱们投票,谁的票数多谁就有权分配食品。我先说好了,我投琪姐,琪姐是军哥的妻子,她一定会遵从军哥的规矩的。」   小谢见状立马比着手枪恶狠狠的说:「你他妈的说什么?」   很快众人就将琪姐推到了前面,张强站在琪姐身边大声的控诉着,鼓动着琪姐。人群越走越近,赫的小谢更是挥舞着手枪叫骂着,甚至一度将枪口对准了琪姐。   我看着渐渐骚乱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斜眼见老谢望向我,我默默的叹了口气走到人群中央,顿了顿向小谢方向移了两步,对着满是同仇敌忾的众人说道:「大家有话好好说,大家有话好好说。现在已经是危难时刻,我们要同舟共济。   谢老大这样分配也是因为咱们现在没办法出去,找不到新的食物来源。大家坚持下!」   「去你妈的,谢子枫,你有种对着老娘开枪啊!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老公在的时候一口一个军老大,现在我老公刚死你就改口去舔他姓谢的屁股了!   谢子源!你给老娘下来,如果不是大军拉你一把,你早就掉到怪物堆里去了。谢子枫,当年如果不是大军帮你顶事,你早就被扒了这身狗皮了,你还敢用枪指着我。你有本事就开枪啊!」没想到大军的老婆这时候发起疯来。看来大军的遗威尚在,小谢居然扭头看向老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在心底给小谢下了个定义。他这求救似得一望立马给了人群更大的鼓励,人群纷纷涌向前,赫的小谢不断退后。已经有人开始去抢桌上的食品了,我急忙让开身体,贴在墙上,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而远远的站在窗边的吴萱似乎对楼下游荡的人形病怪更有兴趣,看都没看房间内的一切,只是紧握着水果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砰!一声枪响。吴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将手中的水果刀比到自己脖颈上,我看到她扭过来的脸上满是泪痕,蓝色的衣服溅上血滴。混乱的人群静止了下来,怀中抱着几包方便面的张强,脑门上一个小小的血洞,后脑勺一个碗大的缺口。   满脸不信不甘的倒了下来,尖叫声,不分男女的尖叫声。砰!又是一阵枪响。老谢握着冒着青烟的手枪,枪口对着天花板。「谁在吵,下一个就是谁。」老谢狰狞的看着伏到地上的人群。「傻了?还不捡起来。」他对着木然的小谢吼道。   「你,去捡起来!」小谢颤抖着用枪指着我命令道。   我只好走到张强的身边,在血泊中捡起沾满鲜血的方便面,犹豫了下将血迹擦在张强的裤子上,再放到桌面上。   「你,你。一人两包面两瓶水」老谢指了指我和吴萱说道。「小野,把东西搬回去。」   吴萱依然比着自己的脖子,伸手拿了包方便面和一瓶水后,默默的下了楼。   我无奈的将桌面上的食品收了起来,老实的放到大门虚掩的食品间中。老谢房里,浑身赤裸的小护士正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包。见我看向她,急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侧过身子继续吃着面包。「怎么?想女人了?」我正站在门口看着裸背的小护士心中失望不已,老谢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没有,没有。就说奇怪怎么她房里没人。老大的女人我怎么敢乱想。」我立马低头道。   「呵呵!是个男人都想。看上谁了跟我说声,我去帮你说说。」老谢大度的说道,似乎没受之前事情的影响,「刚刚你不错。库房里的东西支撑不了多久的,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可总是有人看着眼红,自私自利的。咱们可要团结啊!」   老谢一脸我看好你的摸样对我说道。   「是,老大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强那厮平时就仗着军……赵铁军的信任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这次明明是自己想抢,琪姐也是被蒙蔽了,就张强那个屌样子,跟着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急忙恭敬答道。   「哎!我也不想啊!谁都有权利活下去,可他们……都是他们逼我的。」老谢一脸沉痛的说道。   「老大,你做的对,真心话,真的。在那种情况下,你的做法是最好的做法。   真的乱起来了,咱们都的死。张强那厮就是个不安分子,死的好。现在这情况就得有个人挑起大梁来,除了老大你还有谁有这本事,反正我就是觉得老大你才行,其他的人都根本信不过。要是换个人,我还不如出去死个痛快呢」我飞快的说道,老谢死盯着我呢,我赶紧表表忠心,妈蛋,小楼的钥匙还在他脖子上。   「你小子。」老谢阴沉的脸上笑了,指着我说到:「过了,过了。」一副首长摸样的指着我说道。「不过,我倒觉得张强提的,让琪姐来当头也不错。」老谢正色道。   「老大,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是,她是军……赵铁军的老婆,平时大家都听她的,她在女人堆里确实有些威信。可说穿了,大家都是看在赵铁军的面子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乱世,是末世。女人能有什么用。可现在别说她了,就赵铁军来我也听老大你的。」我斩金截铁的说道。   我的话,让老谢不住的点头,终于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好了,这些事先不说了。大家要是有意见,哪天一起开个会。对了你等下去帮谢二处理下下面。去吧!」说完从房间里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食品间的门口。   在小谢的指挥下,我背着张强的尸体扔到了地下室。小谢去而复返扔了两包带血的方便面和两瓶水到我的床上。我关上房门,有些发黄的床上血红的印记是那么的明显。我一把脱掉身上的衣服,连同那沾染血迹的床单丢进床下。一口方便面一口水的吃了起来,现在连出都出不去了,我该怎么办。   一连三天,老谢根本没提开什么会的事,仿佛就这么不管不问的呆在小楼中。   每天我自己去他那拿一次食物,他不是在操弄小护士就是随口跟我聊几句,我则是不停的表忠心,老谢每次都心事重重的摸样,硬是要等我马屁拍的作呕了才一副安心的摸样。不放心我?妈的,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像他靠拢的。还是……   三天后,昏睡中,隔壁传来争吵声和打闹声,我打开房门。老周的房间门大开着,其余各人的房门紧闭。我悄悄的走了过去,只见老周一脸血污的躺在地上抽搐着。他的身上跨立着自己的女儿,小谢站在老周女儿的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坚挺的阴茎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着。   「岳父大人,好好看看啊!小婿我是多努力的在疼你的女儿啊!疼的她骚水直流,哈哈哈!我可是每次都操的你女儿高潮迭起啊!」小谢癫狂的笑道。   老周的女儿明显已经崩溃了,呆呆的趴在墙上,跨在老周的面前,任由小谢的阴茎在自己父亲面前猛插着自己的阴部。小谢操弄了会,很不满意老周女儿的表现,居然将叼在嘴边的烟头烫息在老周女儿那斑斑伤痕的背上。   「啊!」老周女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更激起了小谢的疯劲「哈哈!   你看,我的岳父大人,你女儿真会夹人啊!小骚屄跟她的小嘴一样会咬人,哈哈哈哈!」   抽插了许久,小谢一把将老周女儿推倒在床上,撸动下自己那沾满淫液的阴茎,居然抵在老周的脸上:「岳父大人,这是小婿孝敬您的。」一股股的精液射到老周那满是鲜血的脸上。   可怜的老周早已不动弹了,小谢坐到床边,一把扯着老周女儿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间。老周女儿很是自觉的舔舐起他满是淫液的阴茎来。   「看的爽不爽?」小谢又点着了根烟斜眼看着我,眼中凶光毕露。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老周说道。「去处理下。」   我正想离开,突然楼道口出现了老谢的身影。我咬了咬牙,低声笑道:「谢哥,真牛,有情趣,呵呵,这老东西真不识抬举。」在小谢的嗤笑声中,我背起了已经发冷的老周,向地下室走去。路过老谢身边赫然发现琪姐居然穿着件t恤,下身一条三角裤,一脸惊惧、尴尬的站在老谢身边。   地下室里,张强的尸体发出一阵恶臭,我将背上的老周丢到张强身边,在心中默道:「早死早脱身。一路走好!」   「洗洗,到我房里来!」老谢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老谢房中,小护士和琪姐赤裸着正趴在老谢的胯间献媚似的抢着舔吸着他的阴茎,老谢一手放在一人臀间抠挖着两女的阴道。「坐,我快到了。」老谢眯着眼一副舒爽无比的摸样说道。   我只好坐到椅子上看着两女服侍老谢,老谢一手大力的揉捏着琪姐的翘臀:「妈的,早就想干着婊子一炮了。果然妙不可言。」老谢似是对着我说。   「老公,这次想射给谁啊!人家想要嘛!你不会又想射给军嫂吧!」小护士直起身将翘乳塞到老谢口中娇媚的说道。   正埋头允吸的琪姐浑身一僵,老谢狠狠的一巴掌拍到琪姐的摆臀上。「快吸,老子快到了。老子还有事。」扭头对着小护士轻咬了口她的乳尖道:「你是大的,让让小的嘛。再说了,能够射到军哥老婆的嘴里可是我的荣幸啊!是吧军嫂!」   琪姐点了点头,允吸的更加卖力了。终于老谢猛地将琪姐的头压到胯间,一声低吼小腹一阵抖动。   「哎呀!你怎么可以把我老公的精华漏出来。」琪姐起身后嘴角挂着一丝清淡的粘液,小护士看到后故作惊讶的说道。「老公你看,这么好的精华她居然敢浪费!」   「那你还不去舔干净!」老谢一脸坏笑的对着小护士说道。小护士眼珠转了转,偷眼看了我下,见老谢的脸色不虞,只好伸出舌头将琪姐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   老谢见状哈哈大笑了几声,将沾满两女淫液的双手递给小护士,小护士一脸媚笑的低头舔了起来。「不错,等下给你个惊喜!」老谢满足的笑着对着小护士说道。「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小野,怎么样?」老谢一边享受着一边瞟了我一眼说道。   「呵呵,齐人之福啊!也只有老大这么有本事的人才能享受到!呵呵!」我谄笑的说道。   「你小子,哈哈哈!」老谢点了点我大笑了几声。「上次跟你说过,有没有看上谁?跟着我的,我觉不会亏待的。」   「谢谢老大,如果没有老大的照顾,我早就饿死了,那有像现在这样又能吃饱又不用担心被怪物吃掉。」我一脸感激道。   老谢很是受用的笑了笑:「既然你叫我老大,老大自然不会亏待你。真的不用给你安排个?谁都行。要不要她?」老谢推了把小护士。吓得小护士急忙含起老谢的阴茎,含糊道:「老公,人家就喜欢老公这么强壮的。人家愿意服侍老公,老公你别不要人家啊!」抬起的脸上居然流出泪来。见老谢笑着看向她,小护士猛地娇声说道:「老公,难道这个女人比人家还服侍的好么?」   「她?她奶子比你大,小屄比你会咬人,叫床声比你好听,当然比你好。再说了,她的屁眼我都还没尝过。你说是不是啊!」老谢一脸玩味的对着小护士说道。   「那,那,老公人家不愿意啦,不过,不过,人家最听老公的话了。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小护士以退为进的凄惨说道:「不过人家离开前还想让老公的大鸡巴干一次。」   靠!你还一副予取予求的摸样,老子还嫌你个烂货脏呢!我看着小护士的表演一阵反胃,急忙笑着对老谢说:「老大,果然是老大。嫂子对你这么铁,我是真心要写个服字啊!不过像嫂子这么漂亮的,我怕消受不起啊!你看我的身板。」   我连忙做了个虚弱不堪的摸样「也就老大这么强健的体魄才征服的了嫂子。我就算了算了。」   「哈哈哈!我跟你开个玩笑。表现不错!有加分,哈哈哈哈!」老谢听完我的回答,捏了捏小护士的乳头表扬了她一句。「不过我说过的话就算数。」老谢一脸满意的对我说道。   「那……其他的我也不熟,要不,要不就吴萱。老大您说呢!」我试探的说道。剩下的女人都是有老公在身边的,还有一个单身的小谢早就盯上了。我实在是不想再引起其他人的痛恨了。   老谢似乎早就料到我的答案,似笑未笑的看了看我。   「那个……嘿嘿……」我急忙露出一副憨痴的笑扰了扰油腻杂乱的头发,捉摸不到老谢的心思,我只好装傻眼睛盯着脚面,保持一副恭敬的摸样。   老谢一把推开小护士,走了过来。颇为玩味的看了看我,哈哈一笑,指着我说道:「你小子……」说着拍了拍憨笑的我「你小子跟你谢哥玩心思呢!」   老谢话一出口,我立马浑身一惊,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恐惧,害怕。   惊恐的看着老谢,浑身止不住的抖了起来。「老大,我……我没有……」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带上了颤声。   看着我惊恐的摸样,老谢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玩味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几圈。「行了,我跟你开个玩笑,看你吓的。这些人里,除了小谢,就你这个我的救命恩人我最信你了。还是那句话,我有口吃的,就饿不到你。」老谢搂着我调笑道,「看你吓的,脸都白了。」   嘻嘻!小护士之前也被老谢的话吓的不轻,现在听到老谢的调笑话,立马笑了起来,边笑边张口想说点什么。   「笑你个屄!老子的兄弟是个你烂货能笑的!」老谢听到小护士的笑声,立马喝道。吓得小护士立马道歉。   「老大威武,雷霆一怒,小弟我就屁滚尿流了!」我暗自松口气,谄媚的说道。「老大,您别老是说什么救命恩人的话,在我心里如果不是老大,我早就死在车里了,老大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这样说我简直要羞愧死的。」   「你小子……哈哈哈。我又不皇帝,你别一副太监的摸样啊!」老谢口中谦虚着,可一副享受的摸样。   小护士见老谢心情大好,立马小意的走到老谢身边,一边用双乳磨蹭老谢一边娇滴滴的说道:「老公现在可不就是咱们这些人的天,人家最崇拜你了。」   老谢爽快的大笑着,不过眼光看到琪姐时声音顿了顿。扭头对我说:「你回去吧!有礼物在你房里。做兄弟的,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晚上过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我立马恭敬的一鞠躬,走了出去。四十多岁的老吴,正趴在地上清理着楼道中的污渍,小谢的房门大开着,老周的女儿正赤裸的跪依在床前,大床里一个赤裸的女体蜷缩在脏兮兮的被单中,小谢不知哪去了。   晚上一起乐呵乐呵?这个封闭的地方有什么可乐呵的。小谢疯了,老谢也疯了。他想干什么?我离疯狂还有多久?一楼一排紧闭的房门,张强妻子的房间门大开着,看来小谢房里的女人是张强的老婆了。正胡思乱想着,小谢突然从我的房里走出来,一手握着枪,一手提着内裤。   「谢哥!」我立马贴在墙边恭敬的说道。   「傻逼,也不知道我老哥看上你哪点了?」小谢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手在胯间挠了挠走了。   我走进房间,床上一个赤裸的女人蜷在被子中哽咽着,露在昏暗灯光下的白臀满是红印。看来这就是老谢所说的礼物了,操!我暗骂道。我反身将门关上,关门的声音吓的床上的女人一轱辘滚了下来,跪在地上哭诉道:「我听话,别打我,别杀我,我听话……」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这个叫唐诗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我的臀,努力的允吸着我的阴茎。软塌塌的阴茎在她的允吸下慢慢的坚挺起来,看着闭目流泪又努力小意的服侍着我的女人,我叹息了声。这声叹息让唐诗浑身一抖,双目睁开,惊恐祈求的眼神让我刚刚升起的一股怜悯、一股自怜猛的变成了一股暴虐的情绪。   坚挺的阴茎又硬上几分,「趴过去!」我恶狠狠的说道。   唐诗听话的趴到床上,灯光下两片毛发稀疏的阴唇上小谢留下的污渍清晰可见,小巧的暗色的菊花紧缩着,我吐了口水抹在那菊门上,我这动作吓的唐诗扭头看了过来。我一把按住她的腰肢,沾满她口水的龟头顶在那不断紧缩的菊花上。   随着她一声惊叫,炙热如铁的龟头被肛肉死死的钳住了,我猛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的死死一顶。   「我操你妈!……」我怒吼着开始艰难的摆动起腰肢来。我恨这个世界,我恨疯了的小谢,我恨虚伪的老谢,我恨无能猥琐的自己,我要你们死……通通都死吧!我的阴茎全根插在唐诗的体内,巴掌一掌一掌的拍在她的臀上,房间里满是她的惨叫和我的怒吼「我操你妈!」   我要把自己的内心全都吼出来,我实在压抑了太久了。猛然间,我醒悟了过来,我还不能放松自己,我要活下去。幸好我在即将要把心里的苦闷,心里的恨倾泻出来前醒悟过来。谁知道老谢或是小谢在不在某处听着,谁知道一楼的房间里有没有告密者的耳朵,谁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是不是……老谢那句警告回响在我的耳边。   我差点失控了,后怕后悔的情绪充满了全身,浑身的一激灵,坚挺的肉棒萎靡了下来,被唐诗紧致的肛肉挤了出来,痛苦嚎叫的唐诗解脱般的无力趴在床沿喘息、呻吟、哭泣。   「叫你妈,操!弄的老子都软了,干你娘。给老子吸干净!妈的!」我慌乱的找着借口,用怒骂声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唐诗虚脱般的爬了过来,我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妈拉个巴子,老大把你赏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怎么?   是不是小谢操你操爽了,敢不听老子的话!你他妈的。」我毫不怜惜的一掌一掌的打到唐诗的身上,丝毫不顾她的哀求。   良久,唐诗浑身都被我打的红肿,可她只是哀求着,丝毫没有反抗,完全是一副认命的摸样。我阴晴不定的看着哀求的唐诗,脑中不停的思考着,这几日的表现,老谢的警告……将唐诗踢下床,我倒头睡了。   碰碰!敲门声响起,我爬起来开门一看。小谢一脸不爽的站在门口,破口大骂道:「你妈的屄,还要老子来叫你,想死是不是?」   「我睡过头了。」我冷冷的说道,妈的老子对你一向恭敬,真把我当狗了!   果然我的态度让小谢很不爽,挥着枪骂道:「你他妈的,重新给老子再说次!」   我理都没理他,侧身走了出去。   「站住,你他妈的站住!」小谢疯狂的大叫着。   「你有本事就把这楼里的人都杀光,在这个楼里,在我们这群人里,能决定大家生死的是谢子源大哥。」反身面对小谢说道。   「谢二!」老谢果然从我身后喊道。   「他妈的,老子打死你!」小谢疯狂的喊道。   「谢二!你他妈的把枪放下。放下!」老谢厉吼道,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小谢的枪。   「别拦我,妈拉个巴子的,别拦我。我要打死他!」小谢挣扎着。   碰!我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老谢更是一惊,一拳将小谢打倒。「你没事吧?」老谢愤愤的看了我一眼。   「老大,我没事。」我惊恐的说道。   老谢一把揪住小谢的手臂将他拉了上去,我惊恐的回到房间里,要逃,要逃。   我看着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唐诗,内心一阵惊惧、暴虐的情绪涌了上来,我想要找个人来狠狠的发泄下,可……我站在了她面前,看着惊恐无依的她,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   第二天、第三天,我没有再碰过唐诗,然而给了她无数的空档,但她似乎只是躲在房角惊恐。   「小野,咱们是自己人,我不跟你废话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领取食品的时间,老谢突然说道。   「呵呵,没事。谢哥有些情绪很正常,我也不对,应该跟谢哥好好说的。」   我小意的答道。   「你明白就好,谢二就是冲动了点,呢,给你,压压惊。」老谢阴晴不定的说道,扔了瓶酒过来。忽然笑道:「那个礼物,还合不合意?怎么听说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护士依偎在老谢身边听到这句话,鄙夷的神情毫不掩饰的看着我。   「嘿嘿,我就一个小白领,哪有老大和谢哥这么厉害。让老大谢哥见笑了!」   我一副小意猥琐的摸样说道。   「妈的,废物一个,浪费了,操!」小谢搂着张强的老婆走了进来一脸不爽的说道,我注意到枪依然别在他的腰上。   「呵呵,我是废物。谢哥用过的,我怎么敢动啊!本来想走走谷道的……」   我装出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我是用不了了,要不等会我把唐诗送到谢哥房里?」   小谢鄙夷的看着我,刚想答应下来。老谢一挥手道:「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谢二,张野是自己人,你少他妈的给我惹事,听到没有!」妆模作样的训了他一句,却丝毫不提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什么的,还是我想多了?呵呵!操你妈。   小谢恶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极不情愿的应了声。   我回到房间里,看着窝在墙角的唐诗,我已经两天没睡好了,生怕自己梦中会说点什么要命的东西。「别待这里了,去谢哥那。」我冷冷的说道。   「我会听话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老大不是把我给你了么?我不去,我不去。」唐诗猛的扑到我面前,哭求道。   我没有跟她废话,抓起她的头发就向外拖去。走到三楼,小谢冷着脸看着我。   「谢哥,我……呵呵!」   「呵你妈逼!滚吧!」小谢看了唐诗一眼,鄙夷的对我说道。   「是、是。我走了!谢哥!」我恭敬的退了下去。   回到一楼,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我不禁送了口气。不管唐诗是不是谢家兄弟的人,毕竟大家都自身难保啊!我没有任何的愧疚!自我安慰着,吴萱的门打开了,手持水果刀的吴萱与我擦身而过,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办法。」不知怎的与她相近时,我低声说了句。吴萱怔了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走了。   回到房间里,我躺在床上,很疲惫却无法入睡。我起身走到楼道上,我很烦闷真的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焦躁的在楼道中走来走去,忽然楼上隐隐传来吵闹声。吴萱黑着脸,惊慌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野!上来下!」老谢的呼声在二楼响起。   我快步走上楼,恭敬的跟着老谢来到小谢房中。小谢像个暴躁的狮子般踢打着趴在地上的老周女儿,见我进来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一口浓痰吐在满是伤痕的老周女儿背上。   「把她处理下。」老谢冷漠的指了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周女儿。「你也去。」老周指了指蜷缩在墙角赤裸的唐诗。   我诧异的看了看暴怒的小谢和用眼神压制着小谢的老谢。「她是你的人,给你就是你的。」老谢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鄙夷一丝狂乱。   我不敢多言,背起冰冷的老周女儿,带着唐诗下了楼,身后是谢家兄弟的吼声。   「去房里等我。」我对着唐诗说道,转身走进地下室中。   将硬冷的老周女儿放在老周身边,默默的在心里说了句:「一家团聚,早死早超生。」碰的一声,老周胀鼓鼓的尸体爆裂了。我逃出地下室将大门关上,将恶臭、死亡与绝望关在了门的那一边。   看着惊恐蜷缩在墙角的唐诗,我叹了口气。「去清理下。」拿出一小块床单和放在床下的白酒对着唐诗说道。   唐诗颤抖着用沾了酒的布擦拭起身体,光线从贴满报纸的窗户上顽强的漏了进来,照在唐诗脏兮兮的身上。她手中的布越来越脏,白皙满是青红色伤痕的娇体展现在我面前,凡是能在末世中活下来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健康有力的,饿了这么多天的唐诗更显得纤瘦干练,将胸口女性特有的体征映衬的更加骄人,挺拔的像两座山峰。纤纤腰肢下平坦的小腹底一撮稀疏的毛发被打湿贴服在略微隆起的耻骨上。   她弯下腰想要擦拭笔直大腿和双腿间,整个人却一晃跌坐了下来,头狠狠的撞到了墙上。我跳下床,将她扶到床上。浓浓的酒味,赤裸温玉的胴体,「小谢又操过你没有?」我低声问道。   唐诗急忙摇了摇头,发白干裂的嘴微微张开准备说些什么。我低头吻了上去,舌头刮过粗糙的唇,在她的口中搅动,双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躯体上游走。女人啊!   我低头含住了那对丰乳,允吸着拨弄着,我闭上眼臆想着明媚的阳光,洁白的大床,飘满女人香气的房间。   我分开她的大腿,一边允吸着她的唇一边将坚挺的阴茎抵了过去,「扶着我!」   我低声命令道。凉丝丝的手指划过我的肚皮轻捏着炙热坚硬的肉棒,我用力一挺敏感的龟头立马被干涩的阴道口摩擦的有些生疼。我咬着牙用力的挺进,耳畔是唐诗的轻呼。我揉捏拨弄着她的双乳,暂缓了进攻的力度,慢慢的内里有了点湿滑,顺着湿滑我死死的抵了进去。   抽动,抽动。我闭着眼感受着温暖的阴道包裹摩擦的动人触感,侧耳听着唐诗压低的喘息,内里越来越湿滑,让我的进出越来越顺滑。「夹紧点!」我有些不爽的说道。   紧致的阴道口,阴肉颇有握力的紧缩,让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睁开了眼,昏暗的房间,纠结成团散发着油气的乱发,发黑的眼眶,布满血丝的双眼,凹下的脸颊。我他妈居然在和一个鬼一样的女人在做爱,居然他妈的还有快感。   我翻身躺下,指挥着唐诗跨坐在我的腰上。「夹紧!」我的视线落在那对跃动的双乳上,一掌扇在右侧的白乳上。似鬼的面孔给我带来的冲击随着这一巴掌淡了不少,感受着立马紧致到进出都有些困难的触感,还有唐诗惊恐的反应。一种异样的暴虐的情绪泛了上来,「夹紧点……夹紧点……妈的……小屄着么宽,是不是被人操多了。」我一边咒骂着,双手掐着她的腰肢用力的抬起、下压。   湿滑的淫液打湿了我的股沟,打湿了我的阴囊,我诧异的带着一丝戏谑看着在我身上飞舞的唐诗。「你妈的,越是骂你,你越兴奋啊!」   「是,我是贱货,我是贱货。」唐诗猛的开口喊道,泪水止不住的从通红的眼中流出,身体却跃动的更加有力,阴道紧缩的更加紧致,湿滑的淫液不住的流淌。   我坐了起来,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双手捏着那对翘臀,很用力的捏着。   「你就是贱货,你他妈的是老子的贱货,你他妈的就是只能被老子干的贱货。」   我粗喘着,咬着牙说道。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唐诗停了下来,闪着泪花的双目,意味未明的与我对视了眼,猛的吻了下来,不住的亲吻着我的唇,我的脸:「是,我是你的贱货,我是你的骚货,就让你一个人干的骚货。」   唐诗双手撑着我的腿,将整个上半身都仰了起来,飞快的晃动跃动。我紧含着她的乳,揽着她的腰肢,飞上了巅峰,喷射,激射。   唐诗伏在我的胸膛上,两人无声的喘息着。尖尖的下巴抵在我的胸膛,压得我有些生疼,「我是你的了!」唐诗略带羞涩的闪动着通红的双目说道。   激情退去,我冷冷看着唐诗的表演,直到她再次回复惊惧畏缩的表情。本想说点正视现实的话,可话到嘴边心却莫名一软:「我不能给你保证,谢家兄弟现在在做主,我……尽量吧!」我小心的选择着词汇说道。   将她掀开,站了起来走出门。我不愿看到她伤心哭泣的摸样,她在用肉体换取一时的平安,可我连这种机会都没有,只要谢家兄弟愿意,我随时都会去地下室里与那三人作伴。   我回过头,撇了眼窝在床上微微抽泣的唐诗,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到张强的房间里,倒头便睡。   封闭的空间里,时间过得极慢,时间过得极快。唐诗小意的服侍着我,决口不提寻求保护之类的话,但我已经开始渐渐的将她视为自己的了,还跟小谢发生了次不大不小的冲突,不软不硬的将小谢顶了回去。   小谢失去了老周女儿这个玩物后,骚扰了几次吴萱,又把目光对准了李东亭的妻子。而老谢似乎根本不想管了,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玩弄着小护士和琪姐,偶尔提到在三楼搞卫生的老吴的女儿,结果吓得老吴妻子在某天走进了老谢的房间。活着的十个人全都疯了。   食物越来越少,我和唐诗每三天才能分到一块面包,每次我都留下半块藏在张强的房间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藏这些食物,每天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我来到三楼,准备领取另一个三天的食物。老谢的房门关着,小谢正趴在床上不停的耸动着。   「谁?」我咳嗽了声,小谢笔着枪看了过来。   「谢哥,我。我来拿点吃的。」我站在门外恭敬的说道。只要他不侵犯我和唐诗,我必须、只能对他保持着恭敬。   「嗤!」小谢目光看了看房间的一个角落,狰狞的脸上浮起一股怪异的笑容。   「进来!」   我诺诺的走进他的房间,猛的发现墙角跪着一个人,我小心的扭头看去是李东亭,他的膝前放着一包方便面。我狐疑的看了看床上,小谢身下的女人。张强的妻子木然的跨在那人的头上,捧着胸乳喂到小谢口中。   「两个废物!谢爷爷今天心情好,让你们欣赏一下。哈哈哈!」小谢轻蔑的扫了我和李东亭一眼疯癫的说道。   「谢哥,牛逼,金枪不倒。」我及时的谄媚说道。   小谢撇了撇嘴,一把推开张强的妻子,抱起身下的女人坐到了床沿上。一边享受着女人的套弄,一边歪着身体对着深深低头的李东亭说道:「你老婆皮肤可真好啊!小屄也紧,是不是平时都没怎么用啊!还是像他一样是个萎货?啊!哈哈哈!」   李东亭头低的更低了,双拳紧握着。「抬起头,妈的,搞了几次,还这么紧。   操!小屄的水都流到老子腿上了!」小谢疯癫的说道。   我尴尬的站在房里,低下头看着地面,不忍心看到无助的女人和屈辱的男人。   突然脚边一块锋利的酒瓶碎片,死死的占据了我的眼帘。我看着低头含乳的小谢,谄笑道:「谢哥就是牛逼。」趁着小谢不注意,脚尖一拨那碎片移到了李东亭的手边。「谢哥,你慢慢玩,我等会再来。呵呵」   「怎么?当我哥看的起你,就屌了?好好给老子看看。」小谢舞了舞手中的枪说道。   「是,是。」我急忙点头,李东亭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手死死的抓着撑在膝上,却没有去碰手边的碎片。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无助的站着,耳边满是小谢的喘息声。   「他妈的,你过来,你老婆的屄干的跟沙子一样。给老子润润。」小谢疯癫的看着李东亭,抬起女人的屁股,通红的肉棒挺在空中。   李东亭迷茫的看了看眼前,被小谢又呵斥了句才站起来,浑身晃了几下,慢慢的移了过去,他手边的碎片不见了。我顿时浑身激动了起来,僵硬的笑着看着李东亭越走越近。   「跪下,给老子吸。你老婆的屄水很久没尝过了吧!快点!」小谢一把推开李东亭老婆,伸出握着手枪的手,笔着李东亭说道。   李东亭跪倒了他的腿间,小谢狂笑着,拉过李东亭老婆「看好了,你老公是怎么给老子吹箫的,不对的地方你可要好好的教教他!」他狂笑着,扭头含起张强老婆的乳房。   就在这时,李东亭嘶吼一声,手中锋利的碎片,划过小谢的手腕,再狠狠的扎进他的胯间。啊……震耳欲聋的叫声,李东亭不停的扎着小谢的胸膛,癫狂的吼着。我飞也似得窜了过去飞快的掰着小谢喷血的手掌,坚硬的枪柄上满是湿滑的血液,我终于握到了生死的权柄了!   「谢二!」一声惊呼在门口响起,老谢双目欲裂的看着房中的一切。我急忙滚进床里,躲在张强老婆的身后。刚要偷眼看去,碰碰碰,老谢手中的枪火光响起,我身前的人体猛的向我压来。我看不见方向,徒劳的扣动扳机向着记忆中的门口射去。强大的后坐力让我手臂发麻,我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体,看着发狂的老谢,扣动了扳机。碰!倒下的老谢手中枪响,将钳住他的老吴爆头。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门外响起女人的惊叫声。我软软的走了过去,一枪打在挣扎的小谢头上,准备在老谢头上补一枪,没子弹了。   看着尖叫的小护士,我拿起老谢手中的枪,看了看只剩两颗子弹的弹夹。回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几人,将唐诗赶出房间后,倒在床上痛哭着,大吼着,随时被人玩弄死的阴影就这么神奇的、简单的驱散了?   我做了很多梦。有美梦,我和朋友们在春光明媚的广场上跳啊!笑啊!有噩梦,浑身时血的老周、老谢、小谢扑了过来,突然手持手枪笔着我,小谢癫狂的笑着让我去含他血糊糊的鸡巴。我惊的坐了起来,碰的一声,手指不受控制的扣动了扳机,吓的我一把将手中的枪丢到一边。转瞬间,我滚落下床,死死的握着那微热的枪柄不愿松开。   良久,我站了起来,紧了紧枪柄,走了出去。门外抱着食品的小护士惊恐的看着我,不住的向后退去,我的脚边是蜷缩的瑟瑟发抖的唐诗。男人全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猛然想到。   「把东西放进去。」我对着小护士说道。小护士惊恐的小心的将怀里的食物放到我的床上,「老大,能不能给我一块,不,半块?」小护士穿着件脏兮兮的t恤,双臂夹着不小的双乳,楚楚可怜的说道。如果说这里的人都疯了,那唯一一个没疯的大概就是她了吧。我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巡视,心里想着大概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是最后幸存的人吧!   见我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小护士立马浮现一丝妩媚,「老大!」她软软的说着,娇喘着贴到我身边,两团软软的乳肉贴在我的手臂上。「老大!人家饿了!   人家什么都愿意做呢!」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声。   我的肉棒极其迅速的挺了起来,小护士的小手缓缓的轻柔的滑到我的胯间,装出一丝惊讶,糯糯的声音惊喜的说道:「老大,你……你好硬,好大……」娇羞的蹲了下去,一脸崇拜的将脸靠在我的隆起上,抬眼娇柔的一笑脱下了我的裤子。仿佛遇到了很久很久没看到过的宝物一般,痴迷的用脸蹭了蹭,伸出满是舌苔的舌头舔吸了上去。   我不是圣人,没了谢家兄弟的压制,没了死亡的威胁,手握着决定生死的手枪,我一把抓住小护士油腻的头发狠狠的摇摆着她的头,猛的一下炙热坚挺的阴茎深入到一处紧夹处,小护士的嘴唇紧紧的贴在我的阴囊上,干呕声中粘液从阴囊上滑落,她居然自主的压了压,敏感的龟头被整个的含进了紧夹处。太爽了!   我忍不住,也不想忍,酥麻的感觉很快涌来,一阵畅快的涌出,喷射。   「老公,人家好痒,人家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急忙将我的精液一丝不剩的吞下,小护士伸出布满厚厚舌苔的舌头舔舐嘴角说道。   「你好长哦!全都射到人家喉咙里了!」小护士娇嗔的说着,脱下身上的t恤。「不过人家好喜欢的,老公你好棒!」   「人人都是你老公吧!」我突然冷漠的讥讽道。   赫的小护士脸色数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眼珠转了几下,惊诧的脸上换了妩媚的笑容,伸手在胯间抠弄着,淫荡的娇喘道:「我就是贱货,我就是骚货,我最喜欢大鸡巴了,老大的鸡巴最大,老大干死我这个贱骚货吧!贱货下面都湿了!」   我看着小护士淫靡的表演,看着她晃动的乳肉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印,那是谢家兄弟弄出来的。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看着大开的房门,唐诗埋头蹲在门口不时看下房里的情况,我心中百转千移。无奈的笑了笑,看着依然在表演的小护士,扔了包干扁的面包给她,冷冷的说了句:「我不是谢家兄弟,在死前留点尊严吧!」   说完不理愕然的小护士我走到唐诗面前,塞了包方便面给她:「谢家兄弟都死了,没人威胁你了,随便找个房间。」然后在吴萱和老吴的房门前放了点吃的,小护士拿着面包低着头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房间里,走的真他妈的干脆啊!   「你不回自己的房间?」我看着站在我床前的唐诗问道。「你是好人,别让我离开。」泪水从惊惧的眼中滑落,反而给人一种淡淡的生的欲望。好人?好人怎么会爽完就让小护士滚呢?呵呵。「你确定要跟我住一起?」我大声的问道。   看着犹疑了下点点头的唐诗,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们明天也许是后天,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的,哎!你……跟我来吧。」   走到唐诗原来的房间里,这里比我那个狗窝要干净不少。唐诗流着泪局促的站在门口,直到我发话,才虚弱的躺到了床上。「别走,我怕!你是好人!」也不知道最后一句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我挺着半软的阴茎睡到她的身边,淡淡的酒精味冲淡了空间中的酸腐味,软软的身体穿着我的衣服,赤裸的臀部凉凉的肉感,我抱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的醒来,捏了捏手心中的软肉,怀中的柔体僵硬了下,小手伸到我的胯间抚弄着。「醒了?」唐诗背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手指滑进黏糊糊的紧绷的臀间,她很熟悉我,我也很熟悉她了,在死亡的压制下,两个朝不保夕的很快熟络,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各自迅速的进入到状态中,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我不太喜欢这种被催生的依赖感。「帮我含含!」我对着她说道。唐诗听话的伏到我的胯间,允吸舔弄。   不久,我打开房门。看了看各自紧闭的大门缓缓的走上三楼,血液已经干涸发黑,苍白僵硬的几具尸体保持着前日的姿势。我蹲到老谢尸体前,钥匙呢?我顿时一惊。翻找了其他几具尸体,猛的跑下一楼,看着依然挂在大门的锁,不禁松了口气。   我回到三楼,检视了下食品库里,食物就只剩那么一点点了。我把唐诗叫了上来,小谢房中的惨状吓的她又是一番尖叫,命令她将食物放进我们睡的房间里看好,我走进了老谢的房间。老谢不爱喝酒,不过为了控制住酗酒的小谢,他的房里倒是藏了不少的酒。我四处翻找了会,目光看到了乱糟糟的床上,一条大白腿耷拉在床边。应该是琪姐了,我想到,掀开脏乱的被子,油腻的头发覆在她的面上,整个人一动都不动的,我默然的叹了口气。   僵直的琪姐听到我的叹息声猛的趴了起来,翘起满是伤痕、干涸的血液混合着腥臭的粘液的臀部,胯间的阴部不正常的肿起。我恶心不已的移开视线,翻找了会,很快在床的最里面发现了十瓶白酒。照例找来唐诗,让她把酒带下去,正准备离开时,不禁看了看依然趴在床上的琪姐,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正望着我的唐诗。   「你等下把琪姐带下去,帮她……清理下。」我缓缓的说道。唐诗伤感的不忍直视的走到琪姐身边想将她扶起来,不知怎的琪姐突然发起了疯,不断的扭打着唐诗。「干什么,放开她。」我大吼道,琪姐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躲到了一边,又翘起臀部趴在那。   我皱着眉说道:「你跟她下去,再发疯我不客气了。」说完琪姐这才站了起来,软软的双腿无法夹紧,趔趄的跟着唐诗下去了。我又翻找了会,走到二楼窗边,关的严实的玻璃窗内侧钉满了木条,透过缝隙外面明媚的天空,楼下是晃悠悠晃荡的病怪。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逃出去,我看了看严实的木条,开始用力的将它们一个个的拆了下来。   「你干什么?」拆卸的声音不但让楼下的病怪起了骚动,也惊动了楼里幸存的人,小护士躲在唐诗身后问道。   我看着楼梯口的吴萱、唐诗和小护士,边拆着边说道:「我不想死在这个臭气冲天的地方。   「它们会冲上来的。」吴萱皱着眉说道。   「这里是二楼半,就算是搭人梯也要一会的。」我手不停的说道。直到拆完最后一块木条,拍了拍手看着几女冷冷的说道:「都到我的房间里把剩下的东西分了,还有最好别私自开窗。」   三女陆陆续续的来到我的房间,我将剩余的食物分成四份,然后也不说什么,拿起自己的那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小护士最先冲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接着也大口大口的吃着,跟着是唐诗。只有吴萱皱着眉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道:「老吴的妻女应该还在吧?」   我一愣,的确也就老吴的妻女没看见,把她们给忘了。「别吃了,等人齐了再分配。」我看着狼吞虎咽的小护士和唐诗说道。   唐诗马上就停了下来,而小护士则是吞掉了手中的半块面包。我看了不同表现的两人,实在是不想说什么了。走到老吴的房间,敲着门喊着里面的人。「我来吧!」吴萱站在我身后说道。   「不会都死了吧?」身后的小护士急急的说道,我瞪了她一眼。   「开门,是我,没事了,我们要出去了,你们出来吧!」吴萱轻敲着门大声喊道。   门锁开了,我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恶臭,熟悉的恶臭,尸体发出的恶臭,借着走道的灯,一个模糊的人挂在墙上。几女皱着眉捂着鼻子嫌弃恶心的避让到了一旁,我正想关上房门,一个小人影冲了过来,将我扑倒在地。   油腻粘连的头发下,发白的面孔双颊凹陷,恐惧的眼中布满通红的血丝。虽然现存的人个个都是一副鬼摸样,但我还是被眼前这副面孔吓着了。我惊恐的将她推开,慌乱的爬起来,可那双干枯的手死死的抱着我的脚,发隙中露出来的吓人眼球让我好一会才镇定下来。   看着一手抓着我的裤边一边大口大口吃火腿肠的老吴女儿,所有人一瞬间都露出了一丝不忍的表情,当然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大家就低着头专心的吃起自己那份食物来。   「你有什么计划?」吴萱吃完后首先打破了沉默。   「老谢的钥匙在谁手上?」我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其他人问道。看着露出迷惑不解神情的吴萱和小护士,我撇了撇嘴不等她们应答,接着说道:「我不管你们谁拿了钥匙,一个人出去了也是死,至少你们对付不了门口的那群怪。所以,先去睡吧,明天再说。」说完我走出房间,坐到二楼窗户下,天色正亮,明媚的光线射在我满是污浊的身上,我抱头躺了下来,感受着温煦的阳光,脚边是拉扯我的老吴女儿,身边是唐诗,我闭上眼睡了。   醒来,月朗星稀,我又吃了点东西,继续睡。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来,「起来了!都起来。」我叫醒了众人。所有的女人都满是期待,满是惊惧的看着我。   「你、你,去吧房里的酒都打开。」我指着唐诗小护士道。   「你,跟我来。」我对着吴萱说道,也没管她直接上了三楼。   「干什么?」吴萱奇怪的看着站在满是尸体的房间里,小谢房中的几人刚死去没多久,除了浓浓的血腥味,尸臭味倒也不浓。我抬起老谢对着吴萱说道:「来帮忙。」   跌跌撞撞的好半天才将老谢和张强老婆的尸体搬到了二楼,至于小谢和李东亭夫妇,三人纠缠在一起,实在是不好搬动。吴萱似乎知道了我的计划,喘着气问道:「你有把握?」   「有没有也要试试,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死在这个地狱中。」我看着她说道。   我看了看站在楼梯口的几女,「用酒把身上清理干净,留几瓶给我。」说完转头对吴萱说「把刀给我。」   「你想……」   「划几道口子。」   我接过吴萱递来的水果刀,顺势用衣服包裹起来绑在腹前,冷冷的盯了下想要上前的吴萱。然后砸开了封闭已久的窗户,干净冷冷的北风吹了进来,将满身的血腥臭气吹散,我不禁站在风口贪婪的呼吸着。   满屋的血腥味散播出去,楼下聚集游荡的病怪嗅到浓浓的血腥味纷纷暴动了起来。无数或干枯或残破的手臂向着楼上升来,偷眼看去短短三百米的街道所有的病怪全都向楼下聚集。很快最靠近墙面的病怪被推挤着压到了下面,后面的病怪踩踏着向着二楼的窗口挤来,那低声嘶吼的声音汇集在一起仿佛让人置身于热闹的集市般。   几女脸色已经吓的发白,纷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我强制镇定着,抬起老谢的尸体推了下去,半空中被接住很快便淹没在病怪中,楼下幢幢的人头猛的聚集在一起,推挤着挤压着。我又推下张强老婆的尸体,楼下的撕咬声更加大了,我稍稍撇了一眼,楼下果然乱了起来,尸体掉落的地方仿佛是个黑洞般的不断吸引着周围的病怪,越垒越高。   我急忙用酒擦拭起身体,浑身上下全都仔细快速的擦拭一遍。浓烈的酒香在楼层中飘起,我侧头看了眼窗外,病怪们比我预计的还要快的垒叠着,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到达二楼。几女也已经学着我的样子擦拭完毕,小护士甚至把整整一瓶就倒在自己的头上,吴萱就聪明的多,将一块布打湿包裹住油腻的头发。   我来不及斥责小护士的浪费,倒了半瓶酒在头上,便快步走到铁门前。「小丫头在我前面,唐诗在我后面,你们两跟着。」我大声的说道。   「我……我在你后面好么?」小护士拿出了钥匙,紧紧攥着说道。   「开门,你……在我后面。」我瞬间权衡了下说道。   小护士急忙走上前开锁,我侧头对着唐诗说了句:「活着最重要。」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护士急急的站在我身后,我慢慢的打开一道缝隙,很幸运后巷的病怪全都聚集到了前面。   我抓着老吴女儿的双肩,慢慢的走了出去。耳边是震天响的嘶吼撕咬声,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沿着墙面缓步走着。「闭上眼,我指挥你,相信我。」我伏在老吴女儿的肩头说道。我几乎是半提半推的押着她走着,很累,我只好安慰她道。   接近巷口,一个病怪似乎被拥挤的怪堆推了出来,摇晃着站在一行人的前面。   我把捂住老吴女儿的嘴,一手钳住她的脖子,可身后还是传来了一声惊呼。本来准备上前的病怪,停了下来,发白的眼睛扭向了我们,灰色破损的鼻子抬了起来嗅了嗅,一嘴满是豁口的牙张开了。   它似乎有些迷惑,很快巷口的血腥味吸引了它,它很快扭回头继续冲了过去。   我松了口气,推着老吴女儿继续前行,慢慢的走过了堆满病怪的小巷,与那病怪仅有不到一米的位置擦身而过。一行人小心的走着,突然身后吴萱叫了一声:「快跑。」   我愕然回头,不知什么时候琪姐跟在我们的后面。我还没仔细看清,便见之前的那个病怪扑倒了琪姐,张口咬在她的脸上。   小护士第一个拨开众人尖叫着向前跑去,推的老吴女儿跌坐在地上,「快走啊!」吴萱猛的推了我一把惊惧的大声叫道。   拔足狂奔,身后是涌来的病怪,跑出后巷大街上不断有病怪冲来,真真是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冲的最前的小护士成了开路先锋,大概是一行人浑身的酒气盖住了体味,不管不顾的小护士居然在病怪堆中冲出了一条路,我急忙跟了上去。   拐角处,我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小护士靠在玻璃橱窗边,吴萱扶着不远处的栏杆。三个人对视无言,看来老吴女儿和唐诗……没有过多的悲伤,看着空寂杂物满地的城市,明亮但不刺眼的阳光,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一丝对唐诗的淡淡的失落感。   「走吧!」我看了看两女缓过气后说道。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已经逃了出来,两女明显的对我有很深的戒心,当我说出「走吧」   的时候,两人都变现出一种警惕的意味。是啦,这里是外面,想去哪都是她们的自由,见识过小楼中的恐怖,怕是相互间碰过面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段地狱般的时间。   我走过满是灰尘的街道,警惕的看了看前方,那前面应该有家药店和超市,我回头看了看。小护士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而吴萱依然远远的跟着。   我小心的摸进超市中,手上握着从吴萱那缴来的水果刀。超市里黑洞洞的东西散落一地,在入口阳光处我看了几圈,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吃喝的东西,不由的失望的退了出来。药店中幸运的找到了几瓶维生素和一瓶水,小护士和吴萱依然不近不远的跟着。本想直接去办公室,不过被人跟着,我站在岔路口想了想,向着家中走去。   残破的市中心医院,我一边慢慢的抿着带甜味的水,一边小心的走在阴凉处。忽然一阵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心头一惊隐隐一喜,窜进医院旁小店中,躲在一辆卡在店门口的废旧小车后。小护士和吴萱不知躲哪去了,刹车响起,我抬眼从废旧小车的裂缝中望了过去。一辆车头覆着铁丝网的越野车停在了远处,一个胸口挂着冲锋枪的男子带着两个手持砍刀的男人走了下来,一挥手两个持刀的男子缓缓向医院走来。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我低下身体静静的躲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就在废旧小车的那头停了下来。   「尿急!」一个干涩的声音响起。   「妈的就你事多,小心周哥发飙。」一个厚实的声音边说边走近了。   两道流水声哗哗的响起。干涩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切,老子才不怕他,惹的老子怒了捅死他。不过,嘿嘿。你说车上的那两个妞……好久都他妈的没干过炮了。」   「行了,就你那小身板。那两个妞太脏了,你也下的去手。」   「靠!总比营里的那班烂货好吧。虽然说那个小的干瘦了点,不过另一个不错,奶子大。」   远处一声模糊的声响,两个撒尿的家伙应了声,离开了。   两个女的,一个小的一个奶子大的。难道……难道是老吴女儿和唐诗?营里?   估摸着是城里的另一班幸存者了,车边的那家伙居然还带着冲锋枪!我摇了摇头,赶紧将想要加入他们的想法甩出脑袋,刚从地狱般的团伙中出来,我可不想再去另一个团伙了。我小心的看着外面,吴萱和小护士都没出来,估计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吧。   守在越野车旁的持枪男,吸了根烟,看了看手腕,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车辆,离开了我的视线。我静静的等着,突然远处一阵吵闹声。我伸着脖子看去,那名持枪男居然揪着吴萱的头发将她拖拽到路上,小护士呢?   吴萱挣扎着,丝毫不理会持枪男手中的枪支,但依然被孔武有力的男人拖拽到了车边。该死,怎么没藏好。男人高高举起枪托狠狠的砸了下去,吴萱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男人挥舞着枪支又比划了下,小护士双手捧着头出现在视线中,乖乖的与男人把吴萱抬上了车,自己也坐到了车上。   怎么办?看着男人上了车,静静的等着另外两个帮手。我估计也被他们发觉了,那男人应该是在等着帮手回来。我焦急的躲在废旧小车后,拼命的想着对策。   我缓缓的向小店深处移去,不能被他们抓住了,那四个女人被抓……或许是件好事也说不定。   小店居然没有后门,只有一道楼梯通往二楼。我悄悄的爬了上去,二楼窗户紧闭,但透过光线居然是满满的一房间食物和日用品。我靠!我顿时被这一发现惊的兴奋不已,小心的划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喝起牛奶。   不能让这个地方被发现了,我贪婪的想到,哪怕死也要保住这个地方。我舔了舔满是奶味的齿间,伸头看了看外面。两个持刀男提了几大包东西嬉笑着走了出来,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里,窜上车。   开动,开动,我心中默默祈祷着。等了会,越野车从窗外驶过,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小心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在黑暗的拐角处,思考着,权衡着。   「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是来救你的。」   「兄弟,出来吧!我们这有水,有吃的。」   很快废旧小车外传来几人的喊声,一个人头从阻隔处伸出来瞧了眼又缩了回去。「出来吧!兄弟!我们不是病怪,我们是好人。」   「妈的,是不是这!」一个男人恶狠狠的骂道「是,真的是。我没骗你们,我看见他进的这里。」小护士的声音响起。   「他妈的,要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   「大哥,人家不敢啦。我能再吃块面包吗?」小护士又开始发嗲道。   「滚!看什么看,操。」男人恶狠狠的骂道。「回!」半晌男人命令道。   「周哥,那枪……」   「走。」   不一会,汽车发动,呼啸而去,我依然静静的等着,他们在找老谢的那把枪,我无奈的笑了下,拿枪早就在逃亡路上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妈逼的,周哥,那个贱货肯定是骗咱们的。什么枪,我们直接进去,如果没人的话,老子用大鸟捅死她。」干涩的声音响起。   「额,周哥,我就这东西,嘿嘿。」   「去。」   从墙角缓缓的走来一人,我慢慢的走上楼梯,手持着水果刀坐在二楼门边,屏着呼吸紧张的等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片从门缝中伸了进来将门推开,我高举着水果刀紧紧贴在一旁,随时准备刺下去。   「我靠!周哥,这里好多吃的。」一个光头男猛的回身向楼梯下喊着。   我闪身过去,一把箍住他的嘴巴,水果刀狠狠的划过他的喉头。腥浓的鲜血喷洒了出来,我将他狠狠的踢下楼梯。回身关紧门,将大量的包装箱拉倒,楼下传来噔噔噔的上楼声,我急忙撞开二楼的玻璃。哒哒哒!一阵扫射将二楼仓库打成一片狼藉,我跳了下去。   在地面滚了两圈,我猫着腰再次回到小店中,贴在楼梯口。楼上传来咒骂声,持枪男跑下楼,然后愕然的看着站在楼梯口几乎与他脸贴脸的我。拨开枪管,将他扑倒在地,我狠狠的将手中的刀,扎了下去,划过他的咽喉,温热的血喷到我的脸上,身上。   我浑身颤抖着,发虚着,抢过冲锋枪。扣动扳机,巨大的响声和火光,身下的男子被子弹打的稀烂。我趔趄着走到小店门边,探出半个身子,挥舞了下手中的枪,然后回到二楼,将三箱方便面丢了下去。越野车开了过来,一个短发男从车里走了下来。   「周哥!我靠!好东西啊!」短发男抬起头叫了声,看见路边的方便面惊喜不已。   啪啪!短发男抱起方便面转身向越野车走去,我扣动了扳机,准头不行,一串子弹只打中了短发男的腿上,其余的全打在越野车上。我跳了下去,男子拖动着不停冒血的腿,一边咒骂着一边逃跑。我靠在越野车上,仔细的瞄着,短发男越跑越远,我缓缓的扣动了扳机。   我放下枪,飞快的跑进越野车里,发动汽车。扭头看了眼远处被几个病怪扑倒的惨叫着的短发男,发动油门飞驰而去,车后是聚集着向着小店奔去的病怪。   车辆飞驰在空寂的街道上,突然扭动起来一头撞到了路边的墙上。我晃了晃头,半天才将散乱的视线集中,耳中嗡嗡的响着。我看见趴在我肩头的吴萱,歪倒在一旁的小护士,我无力的瘫坐在车座上,一只脏兮兮干枯的手伸了过来,我缓缓扭头看去,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咬了过来。   妈的,妈的,我侧倒下去,不停的用脚踢着那个不断嘶吼的怪头。我摸到了冲锋枪,冰冷的枪管伸进了那张嘴中,啪啪啪!病怪的脑壳像是被砸烂的西瓜般炸开,浓绿的组织溅满整个车厢。   啊!车厢里响起了几个高亢的尖叫,我回枪砸在吴萱身上,暂时解除了她对我的阻挠,发动汽车在密密麻麻聚集来的病怪里撞出了一条血路。   市郊公园湖畔,我将车停下,一溜烟的冲进碧绿的湖水中,冰冷的湖水洗刷着我满身污垢和血腥。清清的湖水边飘起一圈油腻,反射着西落的阳光,我拨光了身上的衣裤,在清清的水中游着。吴萱掉了出来,唐诗掉了出来,老吴女儿掉了出来,趴在草地上痛哭着,疯笑着,很快三女就脱掉了衣服跳进湖水中。   唐诗游了过来,老吴女儿游了过来,两个赤裸的女人将我夹在中间,污渍的脸上流下开心的泪水。我伸手抱过她们,踩着软软的泥土,一同开心的哭着,开心的叫着。大口大口喝着干净的湖水,吴萱抛来一罐沐浴液,一阵欢呼,平静的水面飘起了白色的泡沫。   终于清爽了,我赤身走上湖岸,想去车里找些吃的,歪倒在车座上的小护士一动不动,鲜血渗满了全身,从车厢里滴落下来。我扭过头,翻找了下后备箱,酒精、清水、还有一大包食物。叫来三女,四人各拎着大大的包裹,踩着夕阳向着未知走去。   这是一片新区,山坳中一条笔直的宽敞大道,平整干净的水泥路面四周是崭新的高楼大厦,植被树林点缀着。不过抬眼一望便能看到远处裸露的红土,削平的山体和安静的工地。这里的楼房住户不多,仅在新区中心有几栋楼房住户的阳台上挂着衣物,其他的大多都是空置的或是未完工的楼宇。这里不是生活的好地方,至少市政配套设置完备前,不是生活的好地方。这里也不是生存的好地方,宽整的街上没有一个病怪在游荡,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陆陆续续的就会有幸存者到来,而想要获取食物只能去城中心。   车里有几包衣服,我把看着干净的取了出来分给三女,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臃肿不堪,我不断的朝身上塞着各种服饰,胡乱搭配着颇有米兰味,就连女人的超性感内裤也不浪费,当做扎食品袋的带子提在手上。   红彤彤的夕阳挂在山顶,凛冽的北风吹的更猛了。这里离新区的中心隔了一座山,从茂密的林地中一条刻意做成的红砖路蜿蜒曲折,一栋栋三四层楼高的独栋小别墅就藏在树林中隐秘幽静。一条人工小溪缓缓的流着,最后我选了套紧挨着一片人工湖泊的别墅住了进去。   厚厚的墨绿色窗帘将别墅内里清贵却不奢靡的装潢盖的严严实实,松软的沙发,干净的没有一丝异味的房间,宽大的会客厅里还应景似得修了个欧式的壁炉。管不了那么多了,从林中找来枯枝,费了半天的劲终于生好了火,此时太阳西落周遭漆黑一片。就着火光美美的分享了下带来的食物,斜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雪白的棉被迷迷糊糊的,浓浓的柴火味就是比血腥味闻着舒服啊。   「以后怎么办?」壁炉前抱着被子靠躺在一旁的吴萱问道。其他的两女也看了过来,我缩了缩脖子感受着松软干净的被沿摩擦鼻子的微痒感,没有答话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泄露进来,我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看着那条白色的光,我想活下去,我要活下去。出逃时,小护士和吴萱对我表示出的警惕和防范,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就连琪姐和后来小护士的死,都没有激起我半点怜悯。我手上沾了几个人的血了?   我伸出手捂在鼻子上,嗅了嗅,没有半点血腥味,我洗的很干净。我扬起头看了看趴伏在我脚边的老吴女儿,蜷在沙发上的唐诗,睡在地毯上的吴萱,很碍眼啊!不过……至少还有办公室的储备,至少医院边小店二楼的储备。一个人或许真的活不下去吧,可她们……能从小楼中出来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能一直在小楼中保持独立的吴萱是,一直跟在我身边让我不惜同小谢发生冲突的唐诗是,还有这个一直死抓着我不放惊恐的小丫头……要不就选这个小丫头吧,年纪小好忽悠,身体弱杀起来不费力气。脑子里跟唱大戏一般,一会满是杀意,一会满是欲望,很能锻炼大脑。只不过……我他妈的在想什么,我不是谢家兄弟那样的人。   我又看了看四周,吴萱已经醒来睁着大眼看着我,与我对视着。唐诗翻了个身,迷瞪瞪的瞧了我一眼又睡了过去,隔了下猛的睁开,微微的笑了笑。我坐了起来,惊醒了趴在我脚边的小丫头,打开窗帘天空阴云低沉,干燥的冷风吹了进来,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真是想多了,还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意思,就想着杀这个干那个的。   我回到沙发中,对着醒来的三女说道:「吴萱昨天问,以后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出来了,新区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用担心什么,也没人能压迫你们,该怎么就怎么吧。这里的食物你们可以带走,天大地大,哪都能去。」   吴萱有些意动的忽闪了下大眼,看了看周围的两女却皱了皱眉。   「我想跟你一起。」唐诗首先的开了口,抱着被子走到我身边肯定的说道:「你是好人,我想跟你在一起。」   小丫头紧了紧抓着我裤脚的手,抿着嘴不说话,但身体依偎了过来。   「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你……比他们好。」吴萱平静的说道。   内心一阵微动,抱团生存是人的本性,但我们这四人的组合太不均衡,三个女的其中两个还是成年人,我这个男人反而处于弱势,但唐诗和小丫头的话让我安心了不少。这就是身为男人在末世的优势了,不用高压似的压迫控制,孤独和对未知的恐惧,会让脆弱的女人自然的围在你身边,求生的欲望会让本就耐受性高于男人的女人去承受更多的压力。   不过……我暗自咬了下舌尖,强压下自己窃喜的心思,皱着眉冷着脸:「这是末世,除了那些病怪,人一样不可信。我带不了你们,我给不了你们希望,明天我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你们……」虽然是借口,是试探,但悲观的情绪涌了上来,我越说越激动「我带不了你们,我背不起你们,小楼里的血腥你们还没闻够?宁愿死在病怪口中不愿死在谢家兄弟的手中,这种想法你们没有?现在天大地大,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伸过来的刀口,不用担心随时随地被人侮辱,被人侵犯。不用担心哪天自己变成别人的果腹肉脯,不用担心自己变成鬼一样的活着。现在命运终于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们又压到了我的身上,我负不起这种责任,我承担不了!」   我的嘶吼本能的让三女惊的缩了缩。「不需要你承担,我的选择我会自己承担。」唐诗靠了过来柔声说道:「如果有天我要死了,我也希望能死在你身边。你是好人,女人的选择什么时候都不多,我愿意跟着你。打也好,骂也好,生也好,死也好,我愿意一直跟着你。」她轻轻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微泣的说着。   小丫头扁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一副祈求的摸样看着我。吴萱也是一副自怜的摸样,我的位置正对着她,唐诗开口前她的嘴蠕动了几下,想来也是要说点什么,只是唐诗的开口让她没有再说点什么。她低下头,过了会她抬起头说道:「我想活下去,但是没有人能独自活下去,你……我相信你。如果有天你也成了谢家兄弟那样的人,我会离开的……你……不要变成那样。」   冲动,充血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将负面情绪稍稍排除了些。很好,非常好。虽然不知道她们的话有几分可信,但至少现在,众人在表面上是齐心了。但在坐的都经历过那段时光,我相信如果谢家兄弟不死,我们再被困下去,更加黑暗的更加骇人的事情都会发生。彼此之间已经形成了带着极大阴影的警惕心、隔离感,什么都不说,浑浑噩噩的聚合在一起,总有天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事情,彼此防范,总有天我会疯的。而小店二楼的储藏室是维系着彼此的均衡点,我想直到那里消耗殆尽前应该不会爆发什么冲突了。   我站了起来,之前的悲观态度应该要保持住,直到它合理的消失。我不可置否的离开早已熄灭的壁炉,昨天匆匆的巡视了下别墅,确认安全后忙了很久,今天应该先确认今后的住处。三楼主卧室,我很是喜欢,单独的房间能够让彼此保有一些隐私,一些安全的距离感。可刚迈腿上楼,眩晕感猛的袭来,我扶着扶手晃了晃,身体里冲出一股热力,在全身各处爆炸了般,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无尽的黑暗,吴萱几人擦拭着我的身体,浑身凉凉的,她们在干什么?擦我的手脚干嘛?我的衣服呢?一双手按动着我的大腿,难道是在把我身上的肉按松,然后吃掉?就到了要吃我的地步了?办公室里还有小店里还有吃的啊!别吃我,别吃我。   我惊叫着坐了起来,可是四肢被绑住,让我无力的又躺到了床上,三女解脱般的看着我,窗外的朝阳升起,斜照在我赤裸的身上。吴萱一歪躺到了地上,唐诗惊呼着抱着她,老吴女儿抱着我的腿流着泪欣喜的看着我。妈的,别吃我啊!   「你醒了,吓死我们了!萱萱你醒醒!」唐诗干干的嗓音焦急中带着欣喜说道。   「别吃我,店子里还有吃的。」我迷糊的喊道,扭头看了看摆满包装袋的梳妆台,有些看不懂情况。   迷瞪瞪的帮着唐诗将吴萱放隔壁间的床上,迷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那天你发脾气,结果昏了过去,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全身热一下冷一下的,吴萱就跑到外面找了药给你吃。谁知道你热的越来越厉害,我们守了你整整三天。」唐诗沙哑的说道。   「守了我三天?」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们不怕我病变?」   「萱萱怕,」唐诗偷眼看了看昏迷的吴萱,「可我……我不知道离开了该做什么。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看了眼抓着我手臂的老吴女儿,又看着昏迷的吴萱问道「她一个人去找的药?」。我有意识的将唐诗的倾诉给过滤了,这年头谁离不开谁?不过心里依然有丝丝得意。   唐诗点了点头。「药呢?」我问道、唐诗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叠药盒给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有。我靠!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个昏迷的女人了。   「好烫!」唐诗摸了摸吴萱惊呼道。   「我看看。」我俯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的确很烫手。「喂她吃药。」我看了眼手上的药盒,递给唐诗后说道。   我吃了点东西,又转回房间,唐诗已经把吴萱身上汗湿的衣服脱掉了。几女早已清理过身体,没有了浓浓的血腥味,腥臭味和满身的油腻污浊,露出了她们本来的面貌。好好的放松的补了觉,除了脸色依然发白,完全露出个各自的真实娇颜。   我看着吴萱白皙消瘦的身体,膨大的乳房上殷红的两点,两瓣紧闭的肉唇上一撮柔顺贴服的毛发,笔直丰腴的双腿。只觉一股热量汇集到胯间,坚挺炙热高高的挺起,浑身充满了能量,仿佛自己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丫头……丫头你去倒点水来。」用酒精擦拭吴萱身体的唐诗回过头,本想喊着小丫头,视线落在我的胯间的小帐篷上,抬眼怪异的看了我一下,偷笑着低下头继续擦拭吴萱的身体。   老吴女儿倒了杯水递给唐诗,回到我身边依然抓着我的手臂。唐诗扶起吴萱,将水杯喂到她的口中,清清凉凉的水从吴萱嘴角滑落,滑过深深的锁骨,汇集着流过胸膛,冰冷的水刺激的,高挺胸乳上的乳豆都缓缓挺了起来,水珠滑过小腹,有些跳进小巧的肚脐中,又跑出来挂在耻骨上的毛发间。   我顶的好辛苦!唐诗将吴萱盖好被子,起身走过来,推搡着我将卧室门关好。客厅里唐诗含春的眼中,妩媚的笑了笑,对着小丫头说道:「去,你到楼上去守着萱萱。」   小丫头摇着头,缩了缩。不管唐诗怎么虎着脸,她都不愿去。   靠!老子才不管那么多,就当给小丫头做次生理教育了。一把抱住唐诗,狠狠的吻了上去。纠缠拥抱,恨不得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喘息中唐诗迷离着双眼,柔柔的却坚定的说着:「我是你的,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是你的。」   万丈豪情充满了我的胸膛,我回应她的是更加深情的拥吻,和上下揉捏的双手,衣服渐渐敞开,厚被紧紧的裹着散发着炙热气息的我们,唐诗将我轻轻推到在沙发上,润润的红唇轻点着,小巧的舌头滑动着,滑过我的唇,我的胸膛,我的肚脐,我的……   我不禁叹息了声,隆起的被单里我坚挺炙红的阴茎没入唐诗的唇中,我抬眼看了看缩在一旁,惊惧的看着我们的老吴女儿,那双眼中是惊恐,是绝望。靠!   「别怕,哥哥在帮姐姐治病。」我一手按在唐诗柔顺满是发香的头上,一边得意的轻柔的安抚着老吴女儿,被人旁观的刺激感让我自动忽略了老吴女儿越来越恐惧的摸样。   唐诗允含着我的肉棒,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说辞感到好笑,从被单中伸出纤纤玉臂轻捏了下我的乳豆。「你帮我怎么治病啊!」唐诗爬了上来靠在我的怀中说道。   「当然是把你剥光光,用老子的鸡巴治治你的骚病啊!」我解开她的西裤纽扣,双手插进她的内裤中,揉捏肉肉的臀,指尖点点了她的小菊,滑进了渐渐湿润的缝隙中。   「可是,我还有地方痒啊!」唐诗妩媚的诱惑的说道,伸手将衣服脱了去,我把玩过无数次的,丰满的双乳露了出来,捧着送到了我的口边。   我笑着一口含住那对送到口边的丰肉,舌头挑逗着,允吸着。喷着热气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嫩嫩的舌在我的耳廓中滑动。   「骚货,看来有人在边上你骚的更厉害了。」我调笑着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抹在她嫩嫩的脸上。   「我就是骚货,我就是你的骚货,骚货要吸干你。」唐诗抬起下半身脱掉了裤子,冰冰的大腿坐在我的腿上,喷着热气湿滑的阴部贴在我的阴茎上扭动着。   「吸干我?看你有没有本事。」我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唐诗捏着我的阴茎抵在那不断流水的源头。忽然我一皱眉,笑着说道:「你怕……?」不等她回答,一顶腰肢,肉棒一贯到底。   柔柔的双臂,有力的将我搂进她的怀中。「我要你,我要你。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娇喘呻吟撩动着我的心。我看着身下不断轻呼的唐诗,几乎要被她的倾诉迷倒,几乎要迷失在她的话语中,明知道她在预防着什么,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我回应着她,大力的抽插着。湿滑的阴肉紧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顶在内里的软肉上。   唐诗头一次这么疯狂的回应着我,高声的娇呼着:「好深,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尖利的指甲仿佛要抓破我的背心,深深的陷进我的肌肤里面。   「老公,老公。」唐诗大声的叫着我,配合着我的挺入抬起翘臀,始终全身紧绷着,保持着内里的紧握度。   「叫爸爸!叫爸爸!」我粗喘着嘶吼道。   「爸爸,爸爸,女儿要到了,女儿要到了,爸爸的鸡巴干死女儿了,爸爸的大鸡吧干死女儿了。」唐诗闭着眼回应着我,那称呼让我更加疯狂。   「啊……不要,不要。」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声在房间里响起。我愕然的扭头看去,老吴女儿惊恐的疯了似得缩在墙角,口中大喊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抱头尖叫着。这声惊叫,吓得唐诗紧裹着我的阴肉,又紧上了三分,爽的我一哆嗦。   「叫什么鬼!」我的阴茎软了软,让我极度不爽,我咒骂道。   「我去看看。」唐诗小意的问了问我,见我点了点头,轻轻的推开我,走了过去。   「别怕,别怕。」唐诗抱着老吴女儿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老吴女儿癫狂的叫着,猛地推开唐诗,冲了过来,在我反映过来前抱起我的手臂躲进了我的怀中。   爸爸不要?!我与惊愕的唐诗对视了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震惊一丝怜悯,我心中甚至还有一丝对老吴头的理解。「别怕,别怕,哥哥保护你,哥哥保护你」我安慰着惊恐的老吴女儿,看了看半软的阴茎,无奈的对着唐诗笑了笑。「没事了,没事了。」我咧了咧嘴,老吴女儿的指甲抓的我有些生疼。妈的,跟刚刚唐诗的抓简直是一天一地啊!   激情被生生的打断,我赶紧穿上衣服,有些无奈有些郁闷的看着一直抓着我的老吴女儿。唐诗穿好衣服走了过来坐在我的身旁,我一边安抚着老吴女儿,一边对唐诗施了个眼色。   「你好色哦!娟娟看来是受了刺激了,就看你的本事了!小丫头身材不错呢!」唐诗依了过来,微声的说道,怪异的笑了笑,撩起被角就钻了进去。   我愕然了会,直到半软的阴茎被裹紧被逗弄,我看了看怀中的小丫头,一丝荒谬一丝异样的期待。看着晃动的被单,唐诗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死亡的威胁,没有无处不在的血腥味,我悠闲的在别墅中生活了七天。小丫头时刻黏着我,幸好唐诗聪明识趣,总能趁小丫头不注意的时候用嘴慰劳我。我甚至有些迷上了一边调教着小丫头,一边掩耳盗铃式的享受着唐诗服侍的感觉,只可惜小丫头太干瘦了,小巧的乳房果然是盈盈一握,心中有些期待这对小乳长成的那天,至于小丫头的肚脐以下始终无法突破,总有天我会拿下的。   放松的日子总归有天会结束的,当我吃光了最后一袋饼干时,一直逃避的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走到楼上,发热的吴萱依然昏迷着,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我昏迷了三天而她却昏迷了七天。不过想来,我昏迷时身边几女都在,而她昏迷时……怪的了谁呢。末世啊!   「你家在看着,吴萱那再加几道带子。尽量……自己小心。」我穿着厚厚的衣服,关节几处绑上了带子,以方便行动,看着决定留守的唐诗说道。本来我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可是小丫头死活要跟上,除了我谁都安抚不了她,当然最终决定带她去的原因……   「恩,你自己小心,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回来。」唐诗满脸担忧的帮我整了整衣服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看了看身边的小丫头,对着唐诗点了点头:「我尽量吧,如果……」   唐诗吻了上来,将我的话堵了回去。「我会等你的。」说完像是送丈夫上战场的女子般,头也不回的关上了房门。我靠,背包忘拿了!   嘴角带着笑,我带着小丫头缓缓的向着城里走去。医院旁的那个小店是我的第一目标,至于办公室的储备,那是我最后的秘密,如果有必要我甚至能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一路上小心谨慎的走着,看着新区中心四处是紧闭的卷闸门,我暗自骂道:「这他妈的也太荒凉了吧!难道真的要走去市中心!」   坐在街角小巷口,我看着空寂荒凉的街道,内心一阵无力。不敢开车,没有偷车的技术,就算有也不敢公然的在城市中驾驶,被我弄死的那三个人的教训我一直没敢忘记。咬了咬牙,起身向着老城区走去。   整整走了三个小时,如果不是小心谨慎的走,如果没有身后这个累赘。又累又饿的我看着疲惫的小丫头,内心一阵愤恨。   「别扯着我,你妈的。」我低声骂了句,吓的小丫头惊惧的缩了缩。扬起手想要扇她一巴掌,看着惊惧却始终拽着我的小丫头,我又忍了下来。   街道上散布着几个晃荡的病怪,恐惧在心中渐渐累积,找了几处空荡荡的门店,我终于忍不住了。   啪!我狠狠的打了小丫头一巴掌,「你他妈的想我死是不是,推你妈的屄啊!」刚刚偷眼看见一个朝我蹒跚而来的病怪,我顿了顿,谁知道小丫头一头撞到我背上,怒从心中起啊!「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打死你!叫,你他妈的敢叫,老子就把你丢到怪物堆里去。」我低声嘶吼着踹了过去。   其实说起来也就是打了那么几下,瘦小的小丫头被我几下打的像个布袋似得乱飞,其实我多想有个人能跟我对打一次,哪怕打不过也比这样四处不着力要痛快的多。看着吓得躲在一旁抱头抽泣,却始终想要靠过来的小丫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伸了手过去。   小丫头畏惧的看了看我,小心的将手放到我的手中,见我没有再打她,鼓起勇气贴了上来。「刚刚……刚刚很危险,你自己要注意点,别乱动。」我胡乱解释道。   小丫头急忙点点头「哥,我下次不敢了。」看着单纯的她,一副内疚的摸样,似乎真的相信了我的说辞。   靠!我猫在街角,不远一群病怪拦住了道路,一根被啃的光溜溜的骨头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可触的地方。这里是上次撞车,然后一路杀出的地方,妈的死吴萱在什么地方发疯不好,偏偏在这里,我暗骂道。   「走!」我对着走后的小丫头愤愤的说了句。   一个人在一个城市中生活久了,会形成一个固定思维,他能随时在脑中构思出整个城市的路线图,但这图是主要干道的图,至于小路,捷径,偏路却构思不出来。   我带着小丫头沿着干道慢慢前行,围着通往医院的社区转了半天才想起有数条小道,心里暗骂了句,才选了条最近的小路慢慢的靠近了中心医院。   小巷中干干的除了地面和墙上发黑的血迹,倒也不像往日那般终日湿哒哒的摸样,如果不是远处楼缝中露出的中心医院的硕大标牌,我都有种走错地方了的感觉。   哐啷!屏息猫腰缓缓前进的我们,突然被一声巨响惊出一身冷汗。楼道中缓缓的走出一个呆滞蹒跚的病怪,恰好堵住了两人宽的小巷。   你妈的,晃晃悠悠的病怪好死不死的居然向我们这边晃来。「退!」我推了推身后的小丫头,一边死死的盯着前面的病怪一边缓缓向后退去,「慢点,别出声。」   缓缓退后的小丫头猛的停下来,「干什么?」我低声怒骂道。   「有……有……」小丫头颤抖的声音,我回过头去,妈蛋,要不要这么倒霉。巷口居然又出现一个病怪,不停的撞着墙,似乎嫌巷口的墙壁挡了它的去路。   「该死的。上楼!」我痛骂了声,看了看几步外的楼道口说道。   带着小丫头,飞快的走上楼梯,透过老式砖石结构的楼道墙,死死的看着下面的小巷。撞墙的病怪终于明白了它是没办法跟墙比谁硬的,缓缓的向巷子里面走来。两个傻逼东西撞到了一起,可他妈的要不要汇合在楼下啊!   就在我紧张的祈祷楼下两傻逼快点走的时候,小丫头突然拍了拍我。我回过头紧张的看了看楼道,「妈逼的没事拍个屁啊!」   「不是,那里,那门好像没关好。」小丫头低声委屈的说道,手指了指楼梯上一处微微凸出来的门。   楼下两傻逼撞了又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完。我咬咬牙「你在这,我去看看,别跟来。」说完我一猫腰几步串了过去。   小心的贴着墙面,掏出从吴萱那骗来的刀一点点的将门拨开,趴伏在地上伸头看了进去。空荡荡的房间,有些昏暗。我像鱼一般的溜了进去,简单的两室一厅,没有站着的东西。我对着楼下的小丫头招了招手,小心的关上了房门。   墙角木质沙发边居然有袋散落的奶糖,这他妈是好东西啊!我分了几颗给小丫头,剩下的一口气全吞到嘴里。一路走了大半天,除了抿过几口水,这还是第一次吃到东西,慢慢的感受着甜味,猛的擦觉到自己居然走了这么久,却没有多少累感,反观小丫头已经侧倒在我腿上似乎睡着了。   「累赘!」我厌恶的看了看小丫头一眼,如果不是需要一个挡箭牌真想把她扔了。甜甜的小嘴,隆起的小乳,不过是我与唐诗亲热时助兴的工具,害我不能干进唐诗那会咬人的小屄中。最主要的是每次想触碰她的私处,这小妞总是不停的哭泣求饶,好像老子在强奸她一样,老子还不稀罕呢!操!郁闷啊!   我侧了侧身体,想站起来。「哥哥,别不要我。」糯糯的求饶声响起。我皱眉看了看腿上的小丫头。「哥哥,我乖,我听话,别丢下我。」抓着我裤子的手紧了紧。埋在我腿中的头翻了过来,忽闪忽闪的大眼里全是泪水。   「妈妈死了,爸爸死了,他们想要吃了我,我好怕。」一向沉默寡言的小丫头突然低声诉说了起来,「你是好人,别丢下我。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小丫头又将头埋了下去,「我知道我没用,可我会努力的,诗姐姐能做的我都能做,哥哥别丢下我。」   我诧异的看着呢喃的小丫头,平日呆呆傻傻的她突然说出这么……这么……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诗姐姐?唐诗?」唐诗跟你说了什么?」我问道。   腿上的小脑袋瓜挤到我的胯间摇了摇头。小手抓着我的手放到了鼓囊囊的衣服上,「哥哥喜欢我这里么?哥哥喜欢吧,平时你……喜欢吧。」   我愕然了,有些搞不清状况,小手拉开我的裤拉链,笨拙的在裤口中翻找着我的阴茎,虽然笨拙但依然在向着内裤挺进。   我一把推开她,「你有病?你干什么?」我低声斥道。   「我也是女生,为什么?」小丫头一副委屈,受辱的摸样责怪道。   我靠,老子不碰你,还侮辱了你不成。「什么为什么?你有病啊!」我又推开准备伏到我胯间的小丫头。   「为什么诗姐姐能做,我就不能做,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你就真的不要我了么?」小丫头哭泣着,却倔强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顶着赤裸的上半身低声怒道。   「想死,你就再大声点!」我一把钳住她的嘴,恶狠狠的斥道。「谁他妈说我不要你了?」   「诗姐姐出门前不是说了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小丫头悲戚无比的说着。   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如果再加上赤裸的娇躯,那简直是无往不利。我心软了,心慌了,「穿上衣服,我没说不要你。把衣服穿上,病了那就真的要不了你了。」我贪婪的看了看小丫头的上半身说道,虽然曾无数次把玩舔弄过她的椒乳,但如此全面的欣赏还是第一次。   见我说的坚决,小丫头听话的穿好了衣服。「你很相信我?」既然小丫头已经清醒了过来,那有些话我也想问问。   小丫头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依赖和信任。「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小丫头却摇了摇头,然后坚定的说:「哥哥,我……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我有王八之气?不可能,自己的斤两自己还是知道的,不然小楼中我早就死了或是振臂一呼了。虽然不明白她的心理,但听到小丫头的表白,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蠢蠢欲动的内心在骚动。   「都累了,先休息下。」我站起来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今天是没办法去店铺了,我可不想半夜赶路,扭头对着小丫头说道。不知是不是吃了糖的原因,没有什么肚饿的感觉,另一种欲望满满的升了上来。   带着小丫头走进卧室,黑乎乎的房间,窗户上贴满了报纸。我打开阳台门,让光线透了进来。「哥哥,有人。」身后的小丫头猛的贴到我身上,惊恐的说道。   我扭头看去,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果然大床上躺着一个干瘦到不行的人,盖着块暗色的毯子一动不动的,开始查看的时候居然看漏了。我俩静静的站着,死死的看着那具尸体,生怕一点点动作会将它惊醒。   好半天没见动静,我才小心的移着脚步向外走去。「哥哥,它在呼吸!」小丫头轻声说道。我眯缝着眼看了半天,才发觉果然盖在那尸体身上的毯子在微微的隆起平息。   小心的将卧室门关好,看了眼仍在楼下玩碰碰游戏的俩傻逼病怪,我无奈的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边吸边思考起来。   狠狠的将手中的烟蒂甩在地上,猛的站起来,看着一脸期盼的小丫头,我走到厨房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打开了卧室门。「你别跟来。」让小丫头呆在客厅中,我走到床边,床上的死家伙依然一动不动。我伸出手一点点的抓着它身上的毯子拎了起来,他还是没动。房间里没有病怪身上那种酸腐味,我小心的将菜刀比在它的瘦弱的脖子上,将毯子覆着菜刀,呼吸了几下双手用力一压。   呼呼!他依然没动但握着的毛毯瞬间感到了潮湿,割破的气管在呼呼的发出令人心悸的微声。「过来,帮忙!」我将床垫卷八卷八就叫来小丫头,两人合力将尸体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阳台外是主干道,街上游荡的病怪们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甚至医院门口的病怪都冲了过来。楼下那两个傻逼病怪也走了,隔着一栋楼房都传来一阵让人惊惧的撕咬声。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医院正门附近,百米外就是厮打成一片的病怪们,我咬了咬牙镇定了下心神,来到小店门口。小店中一片狼藉,一截截的白骨散落着,我小心的走上楼梯,二楼储藏室保持着逃亡那天的原样,随手将干货塞进蛇皮袋中,便慌乱的退了出来。   「哥哥,咱们不回去?」坐在房间沙发上,小丫头低声的问道。   「这么晚了怎么回去,明天再说。」我没好气的回到。   不甘心啊!这次虽说装了两大蛇皮袋,可那还有好多吃的,来一次又那么麻烦,真是不甘心啊!在病变的初期,医院附近是重灾区,想来也没什么人敢来这里找食物。可随着别的区域收刮殆尽,总有天幸存者们会搜到这片来,那天持枪的三人就是明证,该怎么办?   天渐渐黑了下来,房间中只有烟头的火光一闪一息。算了,明天再说吧。楼外的啃噬声依旧恐怖,但已经出不去了,管他呢!我带着小丫头走进卧室中,睡了过去。谁都没提卧室主人的事,谁都没管这床几小时前躺着的人,谁在乎它是人还是怪呢!见惯了死亡的我们,并不知道我们错过了什么,也许就算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吧。   我慢慢的醒来,晨勃的厉害,发硬的阴茎很不客气的在怀里小丫头的身上顶了顶。浑身燥热的脱掉了厚重的棉衣裤,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身边的小丫头早就醒了,浑身紧绷着,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她的身体,手熟稔的钻进厚厚的衣服中,穿过骨瘦粼粼的胸腹,握上了那小巧的嫩乳。   「哥哥。」糯糯的颤声在暗室中响起,小手隔着衣服死死的压着我揉捏的手。   「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我冷冷的问道,小手的力度松了松。我不管不顾的继续拨弄起两粒显得有些膨大挺立的乳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唇,舌尖挑开薄薄的唇,撬开紧闭的细齿,小丫头笨拙的迎合着,生涩稚嫩的回吻着。   或许是被唐诗的主动温柔惯坏了,怀中的小丫头始终不知道回应我,让我有些无趣,「以前没有过?」我轻声问道,手慢慢的滑进小丫头的裤子中,小妞又紧张了起来。   若是在以前,在末世之前,面对如此青涩的果子,我会很细心耐心的安抚,然后慢慢的品尝这甜酸的果实。但现在我没有多少耐心,「你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吗?腿别夹的那么紧!」我带着不可抗拒的声音说道。暗室中看不清彼此的神色,让我更加没有什么顾虑、歉疚的情绪。胯间的阴茎已经强硬到快要爆炸了似得,我脱掉了内裤,发热的肉棒竟让我在冬日里没感觉到多少寒冷。   「自己把裤子脱了。」我摸索着解开她的衣服命令道,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一丝歉疚的情绪闪了闪,也就是闪了那么一瞬间。瘦小的小丫头赤裸的躲在我的怀中,不知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恐惧,还是过低的室温让她瑟瑟发抖起来。   我的手覆在了她的胯间,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这种触感让我的阴茎抖了抖,甚至再次暴涨了几分似得。我吻得更加凶猛,牵着她的手放在我挺立的肉棒上,凉丝丝的小手仅握住了我的上半部分。自从发烧清醒后,我就发觉自己的肉棒比以前长了几分,这种感觉就连唐诗都发觉了,虽然我不太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哪个男人又会嫌自己长呢。   小丫头只是呆呆的握着,让我有些烦躁,抓着她的手腕上下晃动了下,她才机械的撸动着。「你以前没有过?」我又问了次,半晌小丫头才响起微不可闻的呢喃:「恩。」   这一声带着一丝丝呻吟的应答,让我浑身一荡。青涩的果实虽然没有成熟女性的那种水乳交融的默契和媚力,但初品的快乐和满足感是熟妇怎么都比不了的。我识趣的没有再提她内心的梦噩,一切进入之后再见分晓吧!   胯间早已湿滑到不行,似乎我每允吸一次她的椒乳,胯间都会涌出一道水流来。点了点凹陷处,紧夹的双腿绷紧的身体,干瘦的她又往我怀里挤了挤。我压了上去,双膝分开了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我低声喘息的说道。   一边热吻着她,一边手比着将早已蠢蠢欲动的龟头抵在那处凹陷上。一手死死的攥着她的椒乳,腰部用力一顶。「啊!」娇小的身体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死的环着我。紧致的口子徒劳的尽力的紧箍着我的龟头,我再次用力,一层层的抵抗让我每一次的进攻都有种难以为继的感觉。我不得不腾出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奋力的冲击着。   「好痛,好痛,哥哥,不要了。」身下的小丫头泣鸣声越来越大。我不管不顾的不停的突入,进去一半了,进去一大半了,直到龟头抵在内里的软肉上我才停了下来,一阵阵让我肉棒生疼的压迫感,短短距离的插入竟让我有种过了许久的感觉。   「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会很温柔的,放松。」我搂着她轻声的温柔说道。「哥哥会保护你的,别怕。」直到小丫头泣鸣声小了,我才开始抽离起来。   艰难的抽离,艰难的突进。当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给我无上的快感,那种紧致是唐诗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带来的,这种紧致的快感让我完全忽略了没有互动而带来的遗憾,暗室中我始终用一种姿势在进出她的身体,小丫头的泣鸣声渐渐的变成了一种青涩的呻吟,全身紧紧的抱着我滚烫的身体,细细的一层汗水在两人的胸膛流淌。   「哥哥,哥哥……」小丫头的姣呼越来越急,抱着我的双手越来越紧,紧接着全身一阵颤动,紧致的阴道明显的感到一阵强力的允吸,我死死的抵在内里感受着。直到小丫头浑身一软,黑暗中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缓缓的抽送,等待着小丫头的平复,然后再次带她飞上快乐的巅峰。   暗室里渐渐亮了起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上的报纸映了进来,我依然在拼搏着,小丫头来了几次高潮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在机械的抽插着,良久都没有要到达巅峰的感觉,让我不禁紧张起来,肉棒已经抽插的有些隐隐的刺痛,可我还是没到。   「哥哥,好疼,哥哥,我那里好疼。」小丫头像是溺水的人发出求饶的声音,那是种在绝望中求生的祈求,我的内心猛的刺痛了下,在她身体中的肉棒视乎抓住点了什么。「哥哥,求求你,我真的好痛,哥哥求求你。」   我听着她的祈求,细流般的快感慢慢袭来,更是死死的抓着她瘦弱的肩膀,用力的毫不怜惜的征伐着。怀里的小家伙开始挣扎起来,哭叫起来,尖利的指甲在我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我来了!」我嘶吼一声,死死的抵在最深处,一股股的快乐喷薄而出,射的那么的舒爽。我脱力般的趴倒在小丫头的身上,喘息着,耳旁是小丫头的抽泣声。紧致的阴道很快将我半软的肉棒挤了出来,「行了,别哭了。第一次都是这样,别人还要不要活了,下次就没这么痛了。」小丫头绵延的哭泣让我有些烦躁,稍稍带着点训斥的问道说着。   我走下床,精神百倍的伸了个腰,破处就是好啊!干了这么久,还是生龙活虎的。我打开阳台门,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仿佛连冬日的北风吹在身上都那么的舒服。胯间的阴毛上黏黏的带着丝丝血迹,看来小丫头的确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老吴头怎么了她,又没破处吓得小丫头差点精神失常。不过也好,要是被老吴头得手了,老子还不遗憾死。   心情舒畅,就连楼下撕咬在一块的病怪都显得不那么的恐怖了。我回过身看了看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伸手撕下窗户上的报纸,整个房间立马亮堂了起来。找了瓶水和一卷卫生纸,拉过惊恐的小丫头:「把脚分开,我帮你清理下。」   光洁无毛的小屄红肿不堪,血迹和不断流出的奶白色精液将黏黏的私处弄的脏乱无比。小丫头抽泣着看着我温柔细心的擦拭着她的私处,「对不起了,哥哥蛮久没操过了。」看了看露出委屈表情的小丫头「下次哥哥会注意的。」小丫头被我的话惊出了后怕的表情,好半天才露出一丝羞涩说道:「哥哥,你好凶哦!」   哈哈哈,我不禁大笑起来。「谁要你老是黏着我,本来如果能在唐诗身上发泄出来的话,今天也不会这么凶了。哈哈哈」我调笑着说道。   「唐诗姐姐不是好人。」小丫头窘迫的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失言。   我低头继续擦拭着她的私处,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她怎么了?别怕,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做主。」   「她……她……她要赶我走,不准我跟哥哥在一起。」小丫头低着头说道。   「哦!还有呢?」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她……她还说,等我们没东西吃了,就把我吃了。哥哥,别吃我,我怕。」小丫头惊惧的抽泣起来,扑到我怀里死死的抱着我。   「行了,别哭了。哥哥会保护你的,不会吃你的,什么人都不行。」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在心里思考着。   虽然我几乎就要相信小丫头的话了,毕竟刚刚将她破处,刚刚才激情相拥过,但……在我短短的职员生涯中,我学会了一句话,那就是永远不要凭着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去断定什么事。不过在内心依然止不住的对唐诗生出一丝警惕感,厌恶感。   「那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呢?」我赶紧将话叉开,再让小丫头说下去,我怕我对唐诗的厌恶感会更加强烈。   小丫头忽闪忽闪的大眼满是依赖的看着我:「妈妈死前将爸爸赶了出去,可妈妈死了,我好怕,我怕自己也会像妈妈一样。哥哥救了我,我相信哥哥。哥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小丫头说道最后声音低了下去,绯红飘到了脸上。   我笑了笑,展现出自己的细心温柔后,我将清理的工作交给了小丫头自己。「你在家休息下,我去看看能不能找部车来。咱们不能隔几天就跑这么远,弄这么点吃的。」我细声说道。   「不要!哥哥,不要离开我。」小丫头飞快的抱着我软求道,不过起身时依然疼的缓了缓。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但是哥哥真的有事,哥哥弄好了就来找你,唐诗她们还在等咱们呢!」我耐着性子说道。   「不要,哥哥,不要离开我,我怕。哥哥,咱们不管她们了行么。她们都好可怕。」小丫头死死的抱着我说着。   我内心猛的顿了顿,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抚着她的头说道:「听话,哥哥发誓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如果哥哥敢丢下你不管,出门就被怪物咬死。听话,哥哥去去就来,对了,你现在不方便,记住了,不要擅自出门,要是哥哥回来看不到你,抽烂你的屁股,听到没。」   好一通软硬兼施才将小丫头安抚住,小心的走到街道上。脏乱的街道,废纸垃圾满地,病变前没人再开车,整条街上除了两台烧成空架子的残骸,半台好车都看不到。途中回家一趟,安抚了下小丫头,心一横。   我慢慢的贴着墙面走去,离最近的病怪不足十米的距离。幸好一身干干净净,趁那病怪没注意,我闪进了医院大门。我依稀记得,那天躲在仓储间,那两个持刀的家伙曾提到过医院里有车。隔得太远,如果不是当时周围太安静了,我也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果然拐过大门口硕大的石制医院铭牌,住院部楼前停着两台货车。一台车的车门敞开着,我小心的走了过去。医院这会空荡荡的,想来残余的病怪都被吸引到街道上去了。我小心的走了过去,货车车厢锈迹斑斑,底面是一层干枯的浓黑色散落着灰白的碎骨,运尸车!心头一惊,我急忙走到驾驶室旁,车钥匙挂在车上,心中窃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巨大的轰鸣声在空寂的城市中响起。倒车,转向,我操!巨大的轰鸣声,让医院门口的病怪三三两两的移了过来。妈蛋,拼了。我踩动油门,向着大门口冲去。不能沾血,不能沾血,我低声叫着,操控着货车小心的避开迎面而来的病怪。那一瞬间,全神贯注着,仿佛视线中只剩下一个一个的病怪,脑中浮现着如何避免见血的线路,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左右扭动着。一个个病怪被我挂倒,大门口就在眼前,冲出去就是活路。   碰,货车一震,一个站立在大门口的病怪,被我撞飞了跌落在地上。我急忙将车停在小店门口,迅速的跳下车。眼角处撇见那被我撞飞的病怪周围聚集起四五个病怪,撕咬着。病怪堆离我只有不到三四十米的距离。   小丫头欣喜的看着归来的我,没有问什么,瘸扭着扑倒我怀里,开心的笑着。我心惊胆战的牵强的笑了笑,喝下一大瓶水,才稍稍安定了心绪。   「身上洗干净了没?」我抚摸着胸口的柔发问道。小丫头涨红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靠!什么表情。   「下午,咱就回去,你身上千万别有血腥味啊!」我玩味的看着脸色变得更红的小丫头说道。   黄昏来临,我终于有惊无险的将小店二楼仓储间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搀扶着行走不便的小丫头坐到车上,相互对视了眼,我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天色越来越暗,而我的双眼紧张的注视着昏暗的街道,不知是死里逃生后幸运之神眷顾着我,还是我的视力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结果。好几次都有惊无险的与游荡的病怪擦身而过,老子的反应力不是盖的,哈哈哈。果然能活在末世的人才是最屌的人。   车辆进入新区,成功的喜悦让我飘飘然起来,径直将车开到了别墅外。兴奋的跳出驾驶室,走到车头灯前,双手叉腰高叫着:「唐诗,出来,搬东西了。」对着跟下来的小丫头吩咐道:「你也去帮忙。」顺手在小丫头小屁屁上捏了把,兴奋啊,哇哈哈哈。   「你回来了?」身侧的树林中平淡的声音响起。   「谁?」那声音不是唐诗的,我急忙问道,一闪身躲到车辆后,伸头望去。   「我。」吴萱的身影走到车头灯前。   「你醒了?唐诗呢?」我走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你不怕我身后有人?」吴萱平静的仿佛是小学生念课文一样。我顿时惊了一下,冷汗都快下来了。「你不该把车开到这来,没人知道附近有没有幸存者,太危险了。」吴萱走近了些,皱着眉说道。   「靠!那么多东西你去一趟趟的背啊!」我满不在乎的反驳道。自己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你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跩什么跩. 「哇。真的好多。」车后传来吴萱的惊呼声「你从哪找到的?市中心医院?」一直平静的吴萱终于有了些小小的激动。   我心里一沉,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着水果刀把。「你管我哪找到的,还不搬进去,动作快点,我等下把车开走。」   吴萱怔了怔,看了我胸口一眼,没说什么抱起一箱饼干之类的往别墅中走去。我一直在背后盯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飞也似得跑回驾驶座,将钥匙揣进兜里。妈的,真不该就这么把物资弄过来了,就应该找个地方藏好,然后一点点的拿过来。也不知道,猛的一下有了这么多东西,安不安全啊!   车钥匙在手,车头灯熄灭了。吴萱和小丫头摸索着出现在别墅门口,「喂,张野,开灯啊!看不见了。」吴萱轻声喊道。靠!我暗骂一声,坐回车里,将车灯打开,脚翘在方向盘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吴萱走了过来,看了眼悠闲的坐在车里的我,抿了抿嘴继续搬东西去了。看个毛线,老子费那么大劲把东西都运到家门口了,休息下难道不应该,操!男人就该任劳任怨啊!我不爽的想着,看着吴萱和小丫头一遍遍的将车上的物资搬空,小丫头身体不适只是一点点的拿着,而吴萱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忽然我猛的想到,我离开前家里没半点吃的东西,她昏迷了那么多天滴米未进,居然还……不行,谁都不可信,特别是她。   「搬完了,你把车开走吧,路上小心。」吴萱累的不行,虚弱的说道。   将车远远的停到一处工地里,黑乎乎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浓的化不开。我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以前很少来新区,陌生的地方白天和夜晚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还好老子现在视力好哇,看来少盯点电脑电视之类的视力也恢复了不少。   兜了几圈,终于回到别墅,主要是一楼的窗台上一盏小小的蜡烛微微发亮。正想敲门,吴萱就将门打开了。「点什么蜡烛,那是救急用的。」我没好气的说道,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哇哈哈哈,叫你一开始跩. 「怕你迷路,外面太黑了。」吴萱淡淡的说道。「唐诗在楼上,我醒来后就发现她昏倒在我身边了。你去看看她吧。」   唐诗也昏倒了?没等吴萱说完我急忙跑了上去,二楼原来吴萱躺着的床上,唐诗躺在上面,太黑看不清。这时吴萱也拿着蜡烛跟了上来,微微闪动的烛光下,唐诗满脸的汗水,紧紧的闭着双眼。   「绑好了没?」我拨了拨唐诗贴在额头上的发丝问道。   「绑好了,也喂了药。她……应该会没事的,跟你我一样,会熬过去的。」吴萱淡淡的说着。   没有更好的办法,我摸了摸唐诗烫手的额头,退了出去。「你还没吃过东西吧,去下面找点软的,像八宝粥那样的垫点肚子。我上去了。」拒绝了她送我上楼的好意,我慢慢的走到了三楼主卧室里。床头柜上一根小小的蜡烛燃烧着,我心疼的走了过去将它吹熄,这帮败家娘们怎么都不知道省点用,又不是一点都看不清,操。   小丫头正睡在被子里,我看着睡的香甜的她,撇了撇嘴。小丫头以前每次可是要等我首肯了才敢睡到床上来,现在居然先睡着了……呵呵……我脱了外衣躺进被窝中,小女生就是小女生睡了这么久被窝里都没半点热气,老子刚躺进去她就贴了过来,当老子是暖炉啊!也不知怎么了,迷糊的睡到半夜,居然热的脱了衣裤,赤裸的睡到棉被上才舒服了少许。   清晨,被身旁小丫头的哼唧声吵醒,看了看透出一线亮光的窗帘,我踩着松软舒适的厚地毯,将窗帘拉开。楼外一片阴沉,打开窗户,冷冷的风吹了进来,吹到我赤裸的身上,舒服啊!   蹦跳着回到床上,躲进棉被中,小丫头满脸通红,汗水将被子都弄的潮潮的。「喂,丫头,你怎么了?」我担心的拍了拍她。小丫头迷糊的睁开眼,干裂的嘴唇轻启:「哥哥,我好热。」   「你等着啊!」我飞快的跳下床,跑到客厅拿起几瓶饮料,上二楼时正巧碰见吴萱从唐诗的房里出来。   「额,小丫头也病了,我……太热了才脱的。」我赤裸着晨勃的阴茎挺立,让吴萱看见了挺不好意思的胡乱解释了句,匆匆的回到了三楼。边喂小丫头喝水,心里暗想着,吴萱刚刚是穿了件吊带睡衣吧,有料哦!   额……我看了看不断吹进寒风的窗户,赤裸的自己,穿吊带睡衣的吴萱,寒冬……我猛的静了下来,仔细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由内而外散发的热气,随着我的冥想越来越热,但并不是发烧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我还是头脑灵活的我,身体有使不完的劲一般,不过有点饿了。   「哥哥,我还要甜的。」身旁的小丫头虚弱的说道。我穿上内衣,又拿了几瓶橙汁,这小丫头喝的太猛了,我又拿了几瓶来,喝完后小丫头沉沉的睡去了。   我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想了想找了根绳子将卧室门给锁了起来。客厅中,吴萱从一侧的门里端了两碗热腾腾方便面,放在我的面前。「厨房的管道煤气还有,我煮了点。」吴萱淡淡的说道。   真的是很久都没吃过热东西了,呼噜呼噜几下就吃了个底朝天,砸吧下嘴巴,意犹未尽的点了根烟吸着。吴萱吃东西很文静,慢慢的吃,慢慢的嚼,不时的缕缕发丝,一件长袖t恤穿在身上,没有内衣,随着俯身的动作可以从领口望见内里的一截沟渠,起身时胸前的两点印在布料上,吃的很认真,让我美美的欣赏了下。   「你不冷?」我直勾勾的直视让吴萱警惕起来,一手捂在胸前,我急忙换了个话题。   「看样子你也不冷。」她淡淡的说着,走上楼去穿了件外衣下来。   切,当自己金贵啊!一时间客厅中除了吴萱收拾碗筷的声音整个的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堆得满满的物资,有种暴富的幸福感,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了。想起当初为了几块面饼争的你死我活,为了吃到一口东西活的像条狗……老子有钱了,哇哈哈哈。   忽然厨房里传来水声,我操,死败家娘们,不会是用瓶装水洗碗吧。我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正想好好的教训下吴萱,却见她一边在洗碗池里认真的清洗着,脚边的大桶里满满的一桶水。吴萱回过头,见我眉头紧皱,没等我的话出口说道:「你选的这个位置的确不错,外面就是湖水,洗澡洗东西方便多了。等下我烧点水,你要洗洗么?」   「哦!行,烧好了叫我,我帮你端上去。」原来是提了别墅后的湖水,看来我是误会了。只是……这妞的反应真快啊!难道我就这么容易看穿?   混吃等死的日子过的很快,有了这么多的物资我也没兴趣时不时的出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得不赞叹吴萱的聪慧,每次就快要心猿意马的时候她就找个理由回二楼房间了。幸好哥不是色魔啊!   第三天,瘦的跟鬼样的小丫头病愈了。第四天,唐诗也醒了,别墅中的人气渐渐旺了起来。唐诗和小丫头都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三人会自然的聚到一起,唐诗不愧是成年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招呼吴萱,让吴萱不会过于隔离在圈子外。小丫头就没心没肺了,估摸着自认为第一次给了我,小女生的脾气渐渐显露出来,对吴萱和唐诗不时的显露出一丝敌意。   「小家伙,你唐诗姐可是早就跟着我的,吴萱也比你大,别没大没小的。」三楼卧室中,唐诗进浴室洗澡去了,我抓着这空档,点了点一脸不满的小丫头。   「这床睡不下嘛。」小丫头撒着娇说道。   「靠~ !这么大的床,再睡两三个都没问题,还睡不下。要不今天你自己睡?」我被小丫头的蛮不讲理逗笑了。   「不,不行,我要跟你睡。」小丫头立马扁着嘴抓着我的手臂急急的说道。   「行了行了,哥哥我憋了好久了,你和唐诗也都恢复了,哥哥我在病中照顾你们这么久,怎么也得慰劳慰劳吧!」我低声色色的在小丫头耳边说道。   说的小丫头又羞又惧,过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般的说道:「那,那人家慰劳你嘛。你不是最喜欢人家嘛。今晚人家跟你一个睡好不好嘛。」   「行了,今天三个人一起睡,你是最小的,今后她们不欺负你的话,你对她们也要尊重点。我们都是共过患难的,别动不动就耍你的小姐脾气。」说多了也烦,我正色说道。   小丫头被我一吓,含着泪点了点头。我于心不忍的柔声道:「好了,哥哥最疼你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哥哥保证谁都不能欺负你。」我将她搂进怀中安慰道。怀里的小丫头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以后都听哥哥的。」   要说也怪,这小家伙自从病愈干瘦的像个鬼样的身体却一天一个变化,皮肤不知道顺滑了多少,淡淡的香气总是不停的钻进我的鼻孔,饭量的大了起来,这不,才过了三天,小丫头仿佛又恢复到了病前的体态。手慢慢的伸到了她的衣服里,羞的小丫头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唐诗洗完了走了出来,一身黑色的吊带上衣,白色的男士四角内裤,浑身丰腴白皙,一手捧着根蜡烛,迷离魅惑的走了过来。   她妖娆的将蜡烛放到床头柜上,一扭腰便钻进被子中,微凉的肌肤贴着我。「别吹了,让我好好看看。」见她准备吹灯,我制止道。   唐诗嫣然一笑猛的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翻动了几下纤手中拿着黑色的吊带衣伸了出来,露出一双大眼,柔柔的说:「看什么?」被子下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慢慢的慢慢的向上移去。   靠!果然够骚,我伸手抓住了她被子下的丰满。笑骂道:「黑不隆冬的,看个屁,白天就老是吊我的口味,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两指夹着她的乳尖捏了捏。   「哥哥,我也要。」小丫头也凑了过来解开身上的衬衣将小巧的椒乳挺了挺。我另一手环过她的小身板,覆在嫩乳上,满满的体香飘了过来,我低头含住了小丫头另一侧的椒乳。   身侧的唐诗一阵弓动,脱掉我的内裤,一口含住了我坚挺的阴茎,炙热的肉棒被微冷的小嘴允吸,渐渐的那小嘴热了起来。被我含乳的小丫头微微的压抑的呻吟着,揉捏她椒乳的手慢慢的滑了下去,在那片潮热的嫩处抚弄起来。   越来越热,我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烛光一阵晃动,小丫头停下了娇喘有些呆呆的看着正伏在我腰间一手轻揉着阴囊一手轻持着我坚挺肉棒的唐诗,晃动的烛光让我看不清小丫头的神色。我满足的笑着对小丫头说道:「去。」   小丫头听话的趴了过去翘起小臀,两女的脸凑到了一块。我以前只在电脑前YY过的场景居然就这么实现了,小丫头的手很不客气的伸了过去,捻住我的阴茎。唐诗很是识趣的吐出我的肉棒,伏下头伸出舌尖舔弄着我的根柱。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感受着两个嫩舌在我的根柱上舔弄。这末世也不是坏事嘛!斜眼看着小丫头翘臀间影影绰绰的无毛小屄,将她的腿搬了过来,双手箍着小臀让那处湿滑贴在我的唇上,含弄允吸。   「小家伙学的蛮快的,你还没舔过我那里呢。」唐诗爬了过来,一边用小舌头刮着我的耳廓一边有些吃味的说道。   我环她的头,将沾满小丫头汁液的嘴贴上唐诗的唇,唐诗抗拒的躲了躲,最终还是与我热吻着。「我还真有这种嗜好,喜欢没毛的,要不你也刮了,你的小屄比丫头的肥嫩多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得到的回应是更加热情的回吻。   我拍了拍小丫头的背,将她也拉了过来,三个人的头靠在一起,舌尖纠缠着。唐诗慢慢的压到我的身上,嫩手比着我的阴茎抵在软陷处。嗯的一声,炙热的肉棒被含纳进去,唐诗浑身紧绷着,阴道口像是一对小齿,一下一下紧紧的咬着我的肉棒,她缓缓的坐了下去。「啊!好长,好满,到底了。」唐诗呻吟着,龟头触碰到了内里的软肉上。   飞舞的唐诗牵起我的手按在她的丰乳上,我用力的揉捏着,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好舒服,人家好舒服。你好棒,好厉害。」我一手在小丫头的胯间扣动,一手揉捏着唐诗的丰乳,嘴里含着溢满体香的椒乳,怎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   小丫头的私处紧致无比,手指都有些困难的探进去,那湿滑紧致的通道向下弯着,又抬上去似乎呈个V型,指节全没,指肚触到内里那块小小的光洁滑嫩的软肉,每触碰下小丫头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下。   身上的唐诗插着我的阴茎在我身上转了个圈,一只梨形的丰臀对着我,用力的上下晃动或是死死的抵在我的腰上,不断流出的淫液让她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起身将她放倒,整个过程我的阴茎始终插在她的体内,我一手压在她的腰上,大力的撞击起来,招手让小丫头也爬在唐诗身边。一边操弄着唐诗一边扣弄着小丫头,唐诗似乎无力保持着紧夹的状态,让她休息下吧。我抽出坚挺的阴茎,抵进小丫头的嫩处,果然是刚破过不久的小屄,即使我的肉棒上满是唐诗的汁液,即便小丫头的胯间已经湿到不行,可我挤开那紧致的阴道口瞬间就能感到那非一般的握力和抵触感。   「啊!哥哥,轻点,疼。」小丫头失声叫道。我深吸了口气,钳着她的细腰,缓慢而坚定的继续深入,小丫头疼的浑身紧绷,让阴道四壁裹的更紧了。身上的热气在四发,我的肉棒更加坚硬了,感受着内壁的刮擦我终于抵到了深处,这才满足的松了口气。   唐诗软软的身体贴了过来,丰乳抵着我的手臂,尖尖的指甲在我的臀上轻轻刮着,酥酥麻麻的,她贴到我的背上,软挺的乳尖在我的背上滑动,我也开始慢慢抽动我的阴茎。指尖在我的臀沟游走,慢慢的点到我的菊门处,那种舒爽感让我不禁用力一顶,顶的小丫头差点摔出床。我一把将小丫头捞起,压在身下狠狠的毫不怜惜的一插到底。   我猛烈的抽干着,小丫头也渐渐适应了我的坚挺,呻吟声渐起,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我,她那紧致的阴道也让我无暇顾及一旁的唐诗。唐诗斜坐在一旁,看了会活春宫,居然扭身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臀头贴了上去,小舌尖在我的菊门处舔弄,细指尖不时刮下我的阴囊,捏捏我的睾丸。   我抽出炙热坚挺的阴茎,「含,含。」我低声说道。烛光一闪熄灭了,小手扳起我的阴茎小嘴小舌将我的阴茎含住,允吸舔弄。我抬起腰肢,又插进小丫头的私处,插几下让唐诗吸吸,反复几次,小丫头开始浑身颤动起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急忙快速大起大落,直到小丫头的身体软了下来,暗室中小丫头急促的喘息声,唐诗明显有些嫉妒的贴到我身上,我抽出肉棒将唐诗压到身下,不等她说点什么,一贯到底。   「好大,好热,我要,我要。」唐诗舒爽的大叫。我一边挺动一边调笑着:「骚货,就喜欢你的骚劲,要什么?」   「人家是骚货,人家是你的骚货,我也要,我也要高潮。」唐诗紧贴着我大声的说着。我埋头猛插,抽动的快感溢满我的胸膛,我越冲越有力,唐诗激动的指甲在我的背上乱抓着,一道道火辣辣的感觉,让我冲击的更猛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唐诗大叫着一口咬着我的肩膀,不太用力但仍有些疼。我将她抱了起来,跪坐着让地心引力使我更加深入的挺进她的身体。「要死了,要飞了。」唐诗乱叫着,突然一股热流浇打在我的小腹上,每次深入都会停下,每次抽出又激射一点出来,失禁了?!每次激射出热流唐诗的指甲都深深的陷入我的肌肤中,断断续续的激射了几次,我只觉得我的腿上,还有屁股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唐诗才软软的跌落到床上。   我回过身,伏到忽闪着大眼的小丫头身上,继续抽动着。小丫头高潮了三次,直干到她求饶不已才放过她,唐诗明显受耐性高些一直缠着我射了两回才软倒在床上,立马进入了梦乡,要知道我第一次射出是在小丫头求饶后,而那时我都让唐诗来了两回了。看着浑身狼藉,带着满足熟睡的两女,我起身拉开窗帘,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唐诗……呵呵,我躺到她身边看着她,嘴上什么都不说,但这场盘肠大战小骚货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啊!看你睡醒后下不下的了床,硬是要逞强,呵呵。   起身将窗户打开,冷风吹散了满屋淫靡的气味,我躺在潮湿的床单上,这上面全是小骚货的尿液,算了我也累了,身上都是她的尿还在乎身下床单上的么。   在床上看了会两女,我起身穿上运动短裤赤着上半身走下楼。唐诗正在客厅里吃着热腾腾的面条,见我下来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了,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衣,又低头默默地吃着。今天她穿的是件小背心,一条男士运动短裤,我坐到了她对面拿起一罐八宝粥准备打开。   「要我帮你煮碗面吗?」吴萱平淡的声音响起。   我正看着她,心想着要是有碗热腾腾的面条就好了,结果听到了她的问话。靠,太知情识趣了吧,难怪能在小楼中平稳的活下来。吴萱又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似乎在催问我。   「那就谢谢了。对了今天特别热啊!是吧!」我试探了句。毕竟深冬,窗外一副就要下雪的摸样,客厅中的两人却穿的如同炎炎夏日。   「你小心着凉,穿件外衣吧!」吴萱喝了口汤站了起来说道,宽大的运动裤下两条白生生笔直的双腿,让我有种光洁如玉的错觉。   一碗热腾腾的素面条放在我的面前,「谢谢了,你这水……不会是湖水吧?」我没话找话的说道。   「现在还剩七箱水,六箱饮料,酒类我没数。只解渴用的话应该能撑两个月,这水是湖水,我烧开了又让它沉淀了很久。」吴萱仿佛没有别的表情似得说道。   「哦!我都没数过,你挺细心的。」我吃了口面条说道。   洁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优雅的坐姿,或许是她是三女中我唯一没得手的女人,此刻吃着她煮的面条,看着她文静雅致的坐在我对面,心里一种欲望在升腾,不过昨日的大战让我暂时没有做点什么的欲望,心痒痒的,小兄弟却拒绝抬头。   吴萱站了起来,「我回屋了,你慢慢吃,吃完了把碗放到池子里,我来洗。」紧了紧没扣的衬衣,扭身上楼去了。「对了,小诗和娟娟……」她扭过头略带关切的问了句,似乎感到有些不妥,没等我回答就消失在楼梯转口处。   「她们俩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我低声嘟哝了句,一脸得意的大口吃起面条来。   温柔乡,英雄冢。我不是英雄,但我已经沉迷在唐诗和小丫头的温柔乡里了。别墅外是一片白色的世界,纯洁、纯白,掩住了凶险丑恶的世界,坐落在山坳中的别墅又将一切隔在了外面。冰雕玉砌的树干上结满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冰针。   「好大的雪啊!」小丫头赤裸着披着棉被站在窗户上一边呵气一边画着画,快乐的叫着。   「是啊,咱们南方怎么今年下这么大的雪。」赤裸的唐诗斜躺在床上一条薄毯盖在诱人起伏的娇躯上。   「谁知道呢!」我的两指像个小人的脚在唐诗丝滑的腿上慢慢的向着高高的臀峰走去,两臀间夹着白嫩嫩的阴唇,我心不在焉的回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唐诗拉了拉身上的毛毯,娇斥道:「死丫头,还不把窗户关上,感冒了可没人管。」   春光无限的小楼中响起银铃般的快乐笑声。   冬去春来,树枝上的冰针化了,干枯的树枝生出了绿色的嫩芽,在春光中绽放着。   临湖别墅三楼,我躺在大床上,小丫头穿着小小的内裤,裆部垫的厚厚的,伏在我的胯间小嘴努力的允吸着,不时的尽力压低头,让我的肉棒感受着她咽喉的紧夹感。唐诗赤裸着跨坐在我的头上,一手扶着床框一手揉捏着胸前的大乳,丰臀缓缓的摆动。   「你的胡子刮的人家屁屁好痛哦!」唐诗娇嗔道。   「屁,我还没说你的小屄扎的我嘴巴痛呢!」我呜咽的反驳道,舌头拨弄了几下她嫩水的阴蒂。自从知道我喜欢无毛的小屄后,唐诗刮掉了私处的毛发,不过刚长出来的毛楂楂确实刮的我的嘴巴有些痒。   「就扎你,就扎你,恩,嗯」唐诗娇嗔呻吟着将嫩嫩的私处贴的更紧了。   「嘻嘻!诗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我的嘴巴酸死了。」小丫头抬起身说道,胸前两团原本盈盈不堪一握的椒乳,如今吊钟似得挺在胸前,干瘦的身体如今也丰盈了些,越来越向童颜巨乳方向发展了。   「死丫头,每次都敷衍了事,下次不帮你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越来越大了。」唐诗调笑着说道。整个冬天里,两女确认了我的分配方式,每隔两天就换个人来陪我,可我半天不射的状态让刚刚施行轮换制的她们叫苦不迭。后来越来越情同姐妹的她们就会事先两人服侍我下,让我尽快进入状态。今天小丫头月事来了,她稍稍敷衍了下就离开了。   唐诗贴在我身上,一边与我拥吻着,一边用手撸动我的阴茎。「我看她还会有长,你呀早过了青春期,就少羡慕点吧!哈哈哈!」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叹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的,身材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滑,那里也越来越嫩,越来越紧了。」随着挺动,立时进入到温软湿滑的阴道中。   「那你喜欢我的紧,还是喜欢她的紧。」唐诗轻哼一声,颤声问道。   靠!老子干进去了还问问题,问问题就是插的没到位,没到位就是嫌我不努力,看我不干你个三四天下不了床。我闷头一阵快速的猛插,顶的唐诗的头撞的床板咚咚直响,小骚货的收夹力越来越强了,很快像头母狮子般跟我交换了下位置,像个骑士般跃动起来。   主卧室里激烈的喘息声平静了下来,良久唐诗弱弱的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我点了根烟舒爽的问道。   「就是你喜欢我的紧,还是她的紧啊!」唐诗伸出嫩白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拨弄着问道。   「你和她又不一样,你是会咬人的紧,她是本身就紧。你跟个丫头片子比什么?」我捏了捏她晶莹的鼻子说道。   「就想知道嘛!死丫头,再偷听打烂你的屁股。」唐诗猛的高声叫道,门外传来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   「你这个顺风耳啊!」我捏了捏她的耳朵笑道。   我们四人都发生了变化,我的视力、体力、精力等各方面都强了不少;唐诗除了身体越来越年轻白皙,听力也超出了一般人太多,只要她愿意她能听到三四百米外的心跳声;小丫头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身体发育的超乎寻常,体力更是同成年人一般;至于吴萱,她没说什么,但肯定也很独特很了不起。我们都隐隐觉得和各自突然发热昏迷有关,我昏迷了三天,身体各机能都强大不少,唐诗昏迷了三天有了顺风耳,小丫头没有昏迷却发了两天烧,吴萱是整整昏迷了七天啊。   只是聪慧敏感的吴萱总是不愿透露她的秘密,但深冬腊月里人人都热的如同在夏日,就知道她肯定也跟我们一样发生了变化。   春暖花开,原本满满一客厅的物资在我的放纵下如今只剩墙角不多的一堆了。再如何逃避,再如何用深冬不利出行来搪塞自己,最终也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刻。我是因为有最后的底牌,所以满不在乎物资的消耗速度,但三女也是一副跟着你我放心的样子,靠!男人就该辛苦啊!   硬拖了两日,再不出去找食物,真的要坐吃山空了。客厅里,四人难得的坐在一起吃着东西。「那个。啊!恩,现在我们的东西也不多了,必须要想办法弄点吃的来了。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了看窗外明媚当空的阳光,顿了顿说道:「明天早上,小诗你,额,吴萱跟我一起出去。」   「那我呢?」小丫头贴在我身边用膨大的胸乳磨着我的手臂问道,这妞穿着件男士背心,硕大的胸乳根本遮不住,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教早就没了少女的羞涩,完全是露骨或是迷糊的敞露着。「我一个人怕。」   「你也去?不怕病怪闻着味就过来了?」我调笑道:「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方便还跟去,不怕你诗姐姐抽烂你屁股啊!」   「哪……你们去多久?」小丫头嘟着嘴委屈的问道。   「最多两天啦。」唐诗拿出了姐姐的气势「要是不听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要不让唐诗陪她吧。」吴萱开口道:「一个小姑娘,确实不妥当。我跟你去好了,不会拖你后腿的。」   我看了看三女,想了想,点了点头。安抚了唐诗和小丫头几句就将明天的日程安排了下来。一夜无话,我搂着两女美美的睡了觉,明天就要前往处处危险的市里了,我得好好的养精蓄锐一番。   「走了!放心吧,不管情况如何,两天后一定回来。」我回首对着门口的两女满不在乎的说道。大步的向着别墅区外走去,吴萱静静的跟在我身后。   昨夜落了一场大雨,街道上到处是湿湿的,空气中满是清新的味道。新区一如既往的荒凉,我和吴萱小心谨慎的在隐蔽的走着,不过依然比上次快了很多到达了新区的中心。躲在一处高档小区的门岗处,沉默了一路的吴萱开口道:「那边是同心大道,沿着同心大道走大概一个多小时就是西区的同心大市场,去不去?」   同心大市场我知道,是一处商品齐备的批发市场,离我家蛮远的,远到我一直没想起那边有条路是直通新区的,只是……   「我一直有出来探查的。」吴萱很快说了句「我家原来就在市府附近。」   我点了点头,「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乱了以后我就没回过家了,上个月去了次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下,不敢靠的太近。」吴萱摇了摇头说道。   我紧紧的皱起眉头,本来是想去中心医院碰碰运气的,可惜停在工地的车不给面子趴窝了。加上小店的储备点本就是邀天之幸才发现的,鬼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像那样的好地方。同心大市场就不同了,那边什么都有,食品类的更不会少了,只是像同心大市场那么大的储备点,老早就被强力的幸存者抢占了。要知道就连军大那样的警察团伙都没占领一处批发市场,可想而知危险有多高了。   「那附近没看见游荡的怪物,南门附近是糖果饮料市场,也没看见有人。」吴萱继续鼓动着我。   我撇了眼吴萱,嗤道:「什么地方会没有病怪,特别是食品批发市场。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没有,你不觉得古怪啊。明哨暗哨的绝对不少。」我边说着,边在心里权衡着。   同心大市场不是市里最出名的批发市场,但绝对是最新最大的批发市场,紧邻着新市府,又联通了新区,曾是西区和新区的主要物资分发点,物资储备绝对够大,那里肯定有个极其强力的团伙在。还是去市中心医院附近碰运气好了。团伙什么的,小楼的遭遇我已经怕了。   「去市中心医院,医院边上小门店最多了,肯定能找到东西的。」我站起来向外走去。   「可……那边离这里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一直没发现新区有人活动的迹象,为什么不去那边试试?」吴萱不依不饶的问道。「再说了,这边不是也没怪物吗?对面不是也有蛮多小店面,你怎么不试着把卷闸门打开啊,非要跑那么远。」吴萱指着街对面一排紧闭的卷闸门。   「相比这么干净的地方,我更愿意去有病怪的地方。因为不会有人守在有病怪的区域。」我回过头冷冷的对她说道:「我是无所谓,被人发现了大不了做做苦力而已,你嘛……」我看了看吴萱,两个多月来,她白皙了许多,粉嫩的皮肤可以用白里透红来形容,健美的身姿,动人的体态,与初次见她简直判若两人,若是在以前直接就能归入顶级轻熟女的行列,还是那种化了厚妆PS过的完美到没有半点缺陷的美女。若不是家里有两个各有千秋,丝毫不逊与她的美人,予取予求的陪着我,我早就将吴萱这朵美到极致的花给采了。   见她还在挣扎,我再次说道:「抓你的那三个人,什么来历,从哪来,我不知道。但是车里最多的是药物,其次是衣服和食物,这代表什么?代表食物他们的储备是充足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去的。要不你去,我在这等你?」   吴萱这才将眼中炙热的欲望缓了下来,凡是经历过小楼中暗无天日的生活,都会对置身于他人之下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她不再坚持,小心翼翼的跟着我,小心翼翼的向着市中心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严冬难过,上次还是密密麻麻的病怪群如今除了满地的碎骨,只有数十个病怪在游荡,冲天的秽气也淡了不少。带着吴萱绕了个小道,回到医院旁的小巷中,看着熟悉的楼道口,看了看二楼紧闭的窗户,那里可是给小丫头破处的地方啊,绷紧的神经莫名的一松。   「上去休息下。」我对着吴萱说道,虽然两人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化,但走了快三个小时,吴萱也累的满头是汗了。   走到房间中,我打开阳台门,楼下的病怪同样少了很多。「你上次就是在这里休息的?」吴萱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里到现在还有病怪,看来这片区域暂时是安全的。」我看着楼下说着。   「这里看起来比小楼外少多了!真的安全?」吴萱伸过头看了看问道。   我回过头无语的看着吴萱,盯的她发窘了才说道:「别看楼下就这么些,一旦闻到血腥味,无数的病怪都会涌来的。」我继续观察起楼下的情况,吴萱有些恐惧的退回了房里。   暴乱的初期,大家都习惯性的延续着前世的思维,都下意识的在面对病怪时保护女人。特别是在军哥时期,女人们都呆在安全的地方,想来吴萱经历过的两场大暴乱,让她对世界产生了过高的恐惧,反而面对楼下稀稀朗朗的场面还觉得小了些。   猛的转念一想,难怪……经历过血腥小楼的唐诗和小丫头,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也如此的依赖我,想来她们是把楼外逃亡的场景无限放大了。所以面对选择时,她们依然紧靠在我身边,用她们唯一的依仗生存着。末世啊!   日正当空,我回到房里「你是在这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我对着在客厅休息的吴萱问道。   「我跟你去吧。」她站了起来,悄悄的跟着我下了楼。   巷口附近稀稀拉拉的晃荡着几个枯槁的病怪,几根烂布条挂在身上,口中低低的嘶吼着,摇来摇去。小心翼翼的走到破烂小店里,带着吴萱上到二楼,怪太多傻子才会去撬卷闸门。爬出窗户站在窗沿上,一点点的向旁边走去,一切都很顺利,随手拿起一块破木头,我看了看底下低头晃荡的病怪,鼓起勇气狠狠的砸了过去。   哐啷!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我死死的保持不动,盯着下面的病怪,声响将它们惊起,伸着头呆滞的看了我这边一会,又继续低头晃荡起来。我松了口气,打开窗栓跳了进去,房间里满是酒酸气,让我呼吸一窒,看着这边是水果店了,寻找了番毛都没一根,只好跳到窗沿上向着下一个地方前进。   又一声巨响,房里猛的冲出一股恶臭,我紧抓着墙壁捂着鼻看了过去。呼!一个黑影冲了过来,我急忙侧身一闪,那小东西撞烂了窗户,掉了下去。那是个四肢干枯的小病怪,当它飞过我身边时,我甚至看到了它闪着妖异红光的双眼。   「啊!啊!啊!」那小怪物大声的嘶吼着,红色的双眼死盯着我,像只青蛙一般想从地面跳上来咬我。它的叫声顿时引来了附近游走的病怪,只是小怪物没受伤,汇集在一旁的病怪仅仅是将它围在中间。   傻逼!我暗骂了声。「怎么了?」那头吴萱探头出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意外。」我挥了挥手。吴萱也注意到了楼下那个不断弹跳的小怪物,啊!惊恐的叫了声。   那小怪物扭了扭头,看向吴萱,四肢着地的飞快的挤出包围圈趴了过去,又不停的弹跳着想要跃上高楼去咬吴萱。   「没事,它傻的。跳,跳死它。」我好笑的看着那傻逼病怪安慰着惊恐的吴萱道。   吴萱壮着胆子爬了出来,我刚想训斥她的莽撞,突然小怪物不跳了,似乎看着破开大门的小店。   「啊!」小怪物一声嘶吼,居然冲向小店的大门,我心中一惊!吴萱更是吓得急忙加快了移动的步伐。   小怪物带着几个行动迟缓的病怪冲进了小店,一阵乱响。啊!这次是吴萱的惊呼,我仰了仰身体越过吴萱看到那小怪物居然出现在二楼的窗台上。枯槁的双手直直的伸着,「啊!啊!」小怪物奋不顾身的跃了出来。然后……   「别叫了,想死啊!」我对着惊恐大叫的吴萱吼了句。看着小怪物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腿骨叉了出来,半天翻不过身。   吴萱靠了过来,煞白的脸上惊恐不已。小怪物瘸着一条腿翻了过来,枯槁的右手扭曲着,蹒跚的继续向小店爬着,很快就被久候在一旁的病怪撕扯起来。这他妈是什么怪物,我看着楼下被其他病怪分食的小怪物,心中暗想着。   「这是什么东西?」吴萱颤抖的问道,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淡漠。   「我他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没好气的回到。小店门口已经被围过来的病怪堵住了,我继续向前移去,这下没有再莽撞的敲打玻璃,而是全神贯注的用自己越来越强的视力先探查一番。   移了近百米,都搜寻无果,借着墙角的垃圾堆跳了下来。急匆匆的带着吴萱赶紧逃离了这片区域,身后隐隐传来一声大大的嘶吼声。   萧索的街道上,越是靠近城中商业区,越是脏乱随处可见的白骨,毁坏的门店街牌。「到这里来做什么?」吴萱跟着我在阴影处移动着问道。「你想去办公室?」   我悚然一惊,顾不得这里是危险重重的商业街。回过头死死的看着她,手已经握住了插在腰间的水果刀。办公室的储备是我最后的秘密,也是我活下去的最大依仗,和心理支柱。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带着这个秘密直到死亡的。只是今天见识到了那个红眼小怪物,我慌乱了。如果说我们四人的变化带给我的是高涨的生存的欲望,那么今天那个最终被分食的小怪物将我的希望重重的摔进了深渊里。搜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燃起的期望,对美好未来的展望,渐渐的再次回到了绝望中,我确实想去办公室,先吃饱今天吧,明天谁能知道呢?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吴萱顿觉失言,急急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我已经准备抽出水果刀了,杀了她,杀了她。   「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偶而……你听我说!」吴萱急急的辩解着,见我已经抽出了刀,情急之下居然甩了我一巴掌。   我一把将她抵在墙上,水果刀比在她的脖子上。「居然打我?」我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你是不是有病?不怕激起我的凶性,真的杀了你。」我又甩了她一巴掌「你现在可以解释了,记住了,我对你算不错了,你什么都没付出,我都让你活了那么久,投桃报李的事我不强迫你做,但是你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份,给我放尊重些。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   「我……我……我醒来后第一次见到你就发现了你的一些想法,就像是你在心里对我说似得。后来我慢慢发现我能听到其他人的心声,但必须是面对面的。越熟悉我就能听到越多的东西,我早就知道办公室的事了,也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吴萱贴在墙上被我掐的双脚离地,她急急的说着。「我知道你的想法,知道你忌讳什么,知道你还有良知,所以我留了下来,而不是独自去你心里最秘密的地方。我愿意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吗!有那么一瞬间吴萱的话在我脑中回荡,我摇了摇头,恶狠狠的用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在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萱很快就满脸涨红,血丝布满眼球,徒劳的挣扎着。我松开手,吴萱痛苦在地上呻吟喘息着。「我没做什么,我都告诉你了。」她呜咽道,「我不会害你,我害你做什么?你死了难道我就活的了了。我这次跟你出来,是想帮你。我知道你不是谢……那样的人,我也不想只做你的玩物。」   或许是越冬的两个月消磨了我的决心,或许是共患难的情谊还在,我放过了她。带着她继续缓缓前行,「我现在在想什么?」我猛的回头问道。   吴萱看了看我,一边摸着脖子,皱了皱眉说道:「你真的这么想我的身体?」似乎下了决断般直视着我「好吧,不过不要在这地方行不行?」顿了顿「如果办公室那真有水的话,我会洗干净了等你。」   这能力真牛B啊!我笑了笑,走过了商业街。   老市府前,宽大的人民广场,我带着吴萱缩头缩脑的贴在墙角看了看广场。脏乱的广场到处是烧成空架子的车辆,翻到的装甲车,破烂的卡车,广场上遍布着垃圾。这里在病毒爆发的初期是市里最大的物资发放处,充足的物资,随处可见的军警,让整座广场成了病愈者和幸存者聚集的地方。如果不是家中还有生病的老父母,大概我也会是住宿在广场中的一员,然后……   越来越贫乏的物资,不断被清除的感染者,手中有枪的军警也开始在绝望中生出了暴虐的情绪。某天夜里,睡在家中的我,听了整整一夜的枪声,爆炸声,出逃的军大和小谢,时不时的述说下那夜的情况。   物资越来越少,幸存者和军警的对立情绪越来越高。就连军警之间也产生了裂痕,当高级领导纷纷因病被清除后,没了约束的军警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幸存者们也趁乱骚动起来。按军大和小谢的话,军队开了第一枪,大屠杀开始了。杀红了眼的军警们在后半夜迅速合流,吸纳女性小孩,屠杀成年男人,清除反对者,军大四个警察就是那时候趁乱出逃的。可我怎么听都觉得这是军警内部的一次有预谋的行动,有枪的双方爆发冲突,枪口对准的却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杀红了眼之后还能迅速的平息彼此的争端。吸纳女性和小孩,屠杀成年男人,这分明是争夺末世最重要的资源啊!   如果不是这里是通往工厂最近的地方,加上我也抱着应该没人会继续留在这里的侥幸心理,怎么说都不该往这边走的。   广场上凌乱的垃圾堆中一个病怪晃悠悠的漫无目的的走着,好家伙!我暗叹一声,有病怪就说明这处没人了。正准备靠着广场边缘移动过去,突然,轰的一声巨大的轰鸣,那病怪猛的高高飞起,在空中四散着炸开了,一道白烟冲天而起,巨大的爆炸将一团乌黑的肉屑都崩到了我隐藏着的石柱上。   我靠!地雷!我一惊,出事了。立马向吴萱看去,两人缓缓的后退,吴萱的心灵感应就这点好,不用我说话她也知道该干什么。退了几步,刚好走到一台侧翻的车架后,吴萱停了下来。「不能走了!」她猛的说道。   「有东西在找我们,很远,像是市府大楼。」吴萱压低着身体闭眼说道。   我也趴了下来,伸头从车架缝隙中看了过去,全神贯注周围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斑驳的市府围墙,锈迹斑斑摇摇欲坠的大铁门,后面是一道残缺散乱的沙袋防御线,再后面是几台翻到的车辆,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破旧,就是一副凌乱遗弃的战场摸样,那防御线分明是被人流冲垮后的样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市府大楼也是到处是破烂的窗户,楼顶原本也是几处沙袋掩体的地方同样残破不堪,哪里像是有人的样子,我已经全力以赴了,可丝毫没看到有人,还寻视我们。   我扭头看向吴萱,她已经右手捏成剑指抵在太阳穴上,颇有西子捧心的美感,又有超能力大师发功时的范。一时间还没发回复正常的视力,我很快便看到她太阳穴在急速的一鼓一鼓的,连压在上面的手指都颤动起来。   「你别……我没法分心……用说的……」吴萱断断续续的说道,额头上的毛孔渗出细汗,慢慢汇集成水滴。   好一会,吴萱才脱力般的垂下手臂,虚弱的说道:「只能察觉是从什么方向看来的,找不到地方。」   「市府大楼毛都没一根,你确定?」我低声的问道。   吴萱吃力的点点头,突然又将剑指比在太阳穴上,抬起头看向身前的大楼,似乎有新的发现。「楼上,楼上有人……有人通知他……货……到了?他下来了……」   我一听,继续看了看市府大楼,怎么看都没发现有什么。吴萱闭上眼扭过头,又过了会:「那边的注意力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确认了句,拉起她准备原路回去。突然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该死的!我们连这栋楼都没走过去,笔直的大道尽头连续三台大巴大卡开了过来,我只好拉着仍在闭目探查的吴萱躲进了大楼。   「那人快要下来了。」吴萱急促的说道。这是电信营业厅,黑洞洞的,良好的视力让我拉着吴萱静悄悄的躲在角落中,静静的趴伏在地上。   「别用能力了。」我扭头嘱咐道,视线透过杂乱的缝隙看着。   果然一个人影从大厅尽头的楼道口走了出来,从脖子上带好夜视仪,我惊的浑身都僵直了起来,我们正好在他对面,该死,该死,别看见我们!我祈祷着,那个壮硕的人缓缓的走到了大门口,离我就十多米的距离,我连呼吸都停了下来。一身黑色服饰的枪手环顾了下,取下了头上的夜视仪站到了大门口。   滚滚车轮声在附近停了下来,枪手走了出去。我慢慢起身,透过碎裂的玻璃和变形的金属窗缝隙中看了过去。   枪手走到第一台车前「嘿!鼠哥!」   一个秃头男从车副座上伸出头「疯子,怎么样?」抛了包烟给叫疯子的枪手「哇,好东西啊!鼠哥这回收获不错吧!小丫,老狗!嘿!」   叫疯子的枪手,手握着扳机,看似热情的同几辆车上的人都打了招呼,甚至还仔细的看了看卡车和大巴车。按响挂在肩头的通话器,说了几句,又走回鼠哥的车前。「鼠哥,收获不错啊!」   「那是,我是谁,老鼠的名号是白叫的。跟你说。」鼠哥指了指自己的卡车车厢,探出头夸耀似得大声道:「里面十四个袋鼠,六个小羊羔,还有一个小雏。」   「真的?」疯子欣喜道,「雏就算了,十四个袋鼠!妈的,你们可得给我留一口。那里面的家伙可嫩啊!」   两人又扯了几句,疯子肩头的通话器响了起来,疯子听了会,挥了挥手中的枪支。车队发动了起来,疯子退回大厅中,站了会直到车队开走,戴上夜视仪又巡视了圈走向楼梯口去。   吴萱死死的扯着我的手,坚持了下终于松开,我捏着刀把悄悄的跟了过去,枪手已经消失在楼梯口。我贴了过去,低着腰正想伸头窥视,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黑色裤子,我一抬头,枪口正比在我的头顶。我和疯子都是一惊,一刹那的功夫疯子已经挥着枪柄敲了过来,我全身猛的沸腾起来,疯子的动作仿佛变慢了,我伸手抓住他青筋毕露的手臂,瞬间移到了他的身后。枪柄狠狠的砸在我的肩头,再向后猛击。我狠狠的将手中的水果刀刺进他的脖子,向内一带,割断了他的脊柱,喷涌而出的热血溅了我一身一脸,疯子顿时软了下来,没了脊柱的支撑,头怪异的挂在脖子上。   我抹了把脸,将疯子的尸体拖到楼梯脚后,夜视仪,枪械,弹夹,战术匕首,通话器……除了衣服没扒了他的,全身的都收刮了遍。   「张野。张野。」微弱的呼声传了过来,我将吴萱扶了出来,缓缓的向楼上走去。不为别的就希望能在楼上的岗哨里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特别是这团伙的窝点。   我悄悄的趴伏在十一楼的岗哨位上,吴萱大口大口的喝着房间角落的食物,按她的话说之前的感应消耗了她多体力,必须要补充。   鸟瞰人民广场,车队停在市府大门口。那名叫老鼠的光头站在车边吸着烟,空无一人的市府前坪,一堆杂乱的沙袋里爬出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持枪男。我抬眼看向市府大楼的房顶,杂乱的角落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仅仅露出小半个身体躲在掩体后,妈的,把房顶给凿了个缺口,人就站在缺口中,难怪死活看不到他。对面的大楼上一个持枪男半蹲在房顶上,狙击枪正瞄着市府大门。   很快市府前坪的男子又检查了下车队,收起车队里的枪械,一挥手七八个人从各处爬了出来,四个壮男推动着金属大门,不一会车队开了进去绕过市府主楼停在背面,怎么都看不到了。三个持枪人监视着四个壮男将大门重新关好,居然走了出来。   「小心!」吴萱的惊呼声响起,我突然心中咯噔一下,瞬间低下头,一声响雷,身后飞溅的水泥。「快跑!」我大呼一声,拉着吓到的吴萱向楼下跑去。   我拉着吴萱飞快的逃下楼,吴萱几次都差点摔倒,我一发狠心,将她背在背上,「帮我把枪拿好!」我急急的说道。她一手握着挂在我胸口的枪管,我背着她不停的跳跃转向,双腿热的像是要烧起来。   到一楼了,我脚步不停,飞快的窜出门口,头也不回的贴着墙边飞奔。「躲一下!」跑出不足百米,背上的吴萱猛的说道。   我立马前跨几步,闪进一旁的小巷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我的脚已经发麻了。   「两个进去了,一个在外面……他们发现尸体了……他们……」吴萱紧闭着眼手指压着太阳穴感应道。「他们在叫人……」   我跪坐在地上,「别用能力了」说完,小心的伸出头看了看。三个持枪男从电信营业厅里出来,其中一个对着通话器大叫着,拐过墙角。另两个人握着扳机,一左一右的看着。   「来,擦擦脸上。到处是血,不然逃不掉的。」吴萱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瓶酒和布团来,帮我擦拭。   「擦个屁。」我死死的看着百米外两个监视道路的人。不能等了,再等他们会越来越多。我扶着墙站了起来,双腿麻木的几乎感觉不到了。我一把抢过吴萱手上的酒,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全神贯注的不停的默念到:腿,腿,动起来,动起来。   浑身再次沸腾起来,噗!一口浓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你没事吧?」吴萱惊呼到。   「在那边!在那边!」远处的人大呼着。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浑身再次沸腾起来,炙热从全身汇集到了双腿上,好烫好痛啊!我一把扔下挂在胸口碍事的枪,背起吴萱就跑了出去。   「在那,在那,站住,给老子站住。」身后响起了大呼小叫声,我贴着墙跑了几米后,猛的一扭,冲向了街道对面,枪声哒哒哒的爆响起来。   热量冲上了大脑,一切变的模糊起来,只有眼前的事物稍稍看的清点。几步就跃过了宽敞的街道,一脚蹬在设计院的自动门上,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落地时右腿微微一阵刺痛,更是激起了我的凶性。啊……我狂叫着,跑过办公楼,跑过家属楼,一脚,两脚。我在高高的砖墙上飞奔起来,三两步就跃过了高高的围墙。重重的跌落在草地上,吴萱滚落在我面前。   「起来,起来,起来啊!」吴萱拉扯着我大声哭喊着,只是那叫声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在叫我吗?天空怎么那么红啊!她在说什么?起来?我好累想睡觉了……起来干什么?你又不让我操。起来了?天这么红是不是出事了?我要起来,恩,得起来了。我要起来啊!   我站了起来,吴萱怎么又睡下去了?靠!还流鼻血,难道看到本老爷这么激动?来,让本老爷抱你上床啊!哈哈哈!   「快跑!」吴萱催促道。我靠!你比我还急啊!跑啊!跑啊!   这是哪?四周一片黑暗,静悄悄的。噗!一口火辣辣的血喷了出来,又一口。浑身的热气在乱窜整个人快要爆炸了般,脚呢?我的眼好痛。我倒了下来,撞到硬硬的东西上,这什么东西啊!   我慢慢的睁开眼,一切显得那么的模糊,隐隐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像水声,外面是白蒙蒙的,我爬了过去,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下雨了?我拖着残躯爬到雨中,仰面躺着,张着大嘴吞咽着雨水。好舒服啊!我解开了衣服,冰冷的雨滴落在仿佛是烧着了的胸膛上,好舒服啊!   雨渐渐小了,我躺在积水中感受着冰冷的积水浸泡着我,水温越来越高。我赫的一下坐了起来,麻木到像是不存在的双腿猛的一下仿佛被无数的锥子在猛扎一般,我忍着剧痛脱掉裤子,我的腿……无数的毛细孔在渗着淡红色血液,将黄泥浆水染成了红色。   熟悉的地方,宽大的石棉瓦拱顶,下面是成堆的煤炭。不远的斜后方是绿色的灌木围成的草坪,这里是我工作的厂区了。我怎么来的?明明之前还在人民广场啊!吴萱呢?   剧痛的双腿,至少有了知觉,我强忍着痛站了起来。很快就看见一堆煤炭后的吴萱,我趔趄的半爬了过去,只见她鼻孔和双眼都挂着干了的血迹,很是吓人。从煤场角落的一堆煤里翻出钥匙,拖着吴萱走进煤场旁的小门,走上楼梯,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是调度室,另有一扇金属门,那就是我设置的储存点了。将吴萱放在调度室的沙发上,伸手在墙角布满灰尘的矮柜底摸索了下,拿到储存室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   坐在吴萱的脚边,我大口大口的吃着方便面。自从醒来后,我从没这么饿过,足足吃了六块方便面,我终于忍不住呕吐了出来。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火烧般的感觉慢慢的消退了,我再次睡了过去。   夜,宁静充满神秘,朦胧的月光将一切盖上了一层薄纱。   「我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迷糊中耳边响起吴萱凄厉的喊声。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猛的扑到她身上蒙住她的嘴,「别叫!想死啊!」   呜呜呜~ 我松开手掌。「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是我!张野!现在是晚上,你别瞎叫!」我低声说道。虽然厂区里半个鬼影都没有,但一切小心为上。   「张野,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胡乱抓着我急急的低声道。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靠!我站起来,将她扶起。「跟我来,我帮你看看。」带着她来到储藏室,将门关好,在办公桌里找来电筒,在她眼前照了照,真瞎了?白皙的脸上一双血红的眼睛,分不出眼白和眼瞳,饶是在末日混了这么久,我还是被吓的将手里的电筒掉在了地上。   「什么声音?张野,张野。」黑暗中吴萱四处乱摸着。   「没事,没事。」黑夜中看不到她的红眼,让我安定了下,拉着她回到调度室,找来饮料和水让她填了填肚子。   浑身又回复到微微发热的状态,酥酥麻麻的看来我已经恢复了。点了根有些发霉的烟,呛了我下,我狠狠的吸着,虽然中间逃亡的过程我忘了,可……当初杀了那个叫疯子的男人后就该走的,好奇什么啊!还跑上十一楼去窥视,难道身体的变化和杀人时的轻松让我得意了?那厮肯定没看见我,却本能的躲在门后,如果不是我习惯性的趴低身体,又或者时机刚好,那枪口肯定会对着我的上半身开火的,而骤然生变疯子也选择了个最好的进攻方式,若不是我进入到特别的状态中,那一枪托绝对能让我的脸上开花。这吴萱也是,怎么不知道劝着我呢?   看着熟睡的吴萱,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我的视力已经恢复了,她的感应能力呢?恢复没?人形雷达啊!可得好好保护着。喂,你的内裤烂了条口子了。喂,我看到你的小美屄了。喂,不介意我舔舔吧。喂,嘴巴闭那么紧干嘛,我的大鸡吧帮你润润唇啊。靠!没反应。哎,我想念别墅了,想念小丫头紧致的小屄,想念唐诗销魂的骚样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唐诗她们是不是等急了,早知道就带她们一起来了,吴萱这样不管她也不好,万一再拖几天,唐诗她们会不会离开别墅了。就这么胡乱想着,我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看着瞎了的吴萱满脸的血渍,想来我自己身上也不少。拉着她来到厂区办公楼前的鱼池,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下去清洗了下,然后搀扶着她也走到了水中。脏兮兮的运动服脱掉了,染着血渍的白体恤脱掉了,一对硕大的双乳,粉色的乳尖高高的翘起。弯腰脱下运动裤,胸前吊钟般的大乳晃花了我的双眼,紧致光洁丰腴的大腿浮在水面,宽大的臀上穿着一条男士运动短裤,脱了脱了,浑圆紧致的双臀,一条粉嫩的缝隙,完美的心形。   俏生生的短发打湿了贴在耳畔,脸上的污渍洗去,露出白里透红水嫩紧致的脸庞,她蹲了下去,惊人的双乳没在水下,展露着两弯好看的锁骨。冰冷的池水浇不息我越来越高涨的欲望。我挺立着愤怒的阴茎慢慢的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帮你洗吧。」   她回过头,粉嫩的脸颊碰到了我的坚挺,歪了歪头。「你不怕?」半晌她一边洗着莲藕般的手臂一边柔声叹道。   我坐到了池底,双腿夹着她,怒涨的肉棒贴在她的背臀上,双手滑过光洁滑嫩的雪背,手指伸到了她的胁下。她双臂一紧,夹住了我想要继续向前触碰她胸前硕乳的双手,不过指尖依然触碰到了那惊人的软肉上。   「怕,为什么不怕。」心情随着怕字的出口低沉了下,深呼了口气萧索的说道:「怕有什么用?」双手用了用力,她轻轻的松开紧夹的双臂,我终于覆上了她柔软坚挺的双乳。伸头贴在她的耳边一边喷着热气一边说道:「如果等下要死了,我也希望能跟你死在一起。」我揉捏着动人心魄的柔乳,右手犹不满足的滑过她的平腹,触到她丰腴双腿间窄小柔嫩的阴部,「死,也得死在这里面。」我的中指在她紧闭的阴唇上按了按凹陷处笑道。   怀里的吴萱颤了颤,紧绷的身体在我说完后软软的倒在我怀中,被我侵入私处而紧夹的腿松了松。「你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她仰起头,一双血目无神的看向我,一双红润的唇微嘟了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摸样,我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她翻过身来扑进我的怀里,两人热吻着浸到了水中,没有小女子般的羞涩,一双血眼大睁着,粉手挤进我俩的身体间,握住了我的肉棒。一手伸到我的脑后,将我又拉了起来。她热情的带着侵犯性的吻着我的脸颊我的耳垂,细齿轻咬着,嫩舌舔刮着。   小手拨弄了我胯间的阴茎几下,抵在自己的凹陷处,猛的坐下去,「啊!」小翘臀缓了缓,慢慢的坐了下去,她本想着一次到底,谁想我的龟头刚进入就狠狠的撞了一下,她不得不缓缓的含纳。「啊!」死妞居然趴在我的肩头狠咬了下,妈的明明是你自己心急咬我干什么,炙热的阴茎被慢慢纳进一处火热处,初时还不怎么样,越是往里越是紧致,我他妈正享受着就被咬了口。一手搂着她的细腰死死的抵进最深处,感受着内里的紧握允吸感,「你属狗的。看给咬的。」我没好气的说道,一手捻起那雪白乳峰上的粉点揪了揪,扯了扯。结果吴萱咬的更厉害了,随着她的起伏也一口一口的咬着,不重很疼。   「还咬,看来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老子有多猛了!」我一把将她抱起,托着她的粉臀站了起来,提起放下。她的腿盘在我的腰间,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凭着我的手力跃起,随着地心引力下沉。这种仿佛要顶穿她的姿势让吴萱大声的姣呼起来,上半身绷直后仰,胸前的白嫩硕乳跳跃着。一边抽干着,一边走向池边,将她放下扳过身体背对着我,双手拉扯着她的手臂反扭着,粗长炙热的阴茎猛的抵进去。   明媚的阳光,空旷的办公楼,枯黄中带着点点嫩绿的草地。水珠在她的背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心形的臀瓣被我撞击的发出啪啪的声响,吴萱高亢的呻吟声混合着在厂区里回荡。   姿势再变,我抱着她,抽插着走上池岸,走过小桥,走进办公楼的大厅中,一路的抽插让我的双肩红肿不已,当我放下她时,吴萱已经失神了过去。过了会安静的大厅中慢慢的又响起高亢的呻吟。   「就在里面。」吴萱搂着我软弱无力的说道。我重重的趴在她的身上,射完后的阴茎紧紧的抵在她的体内。   「难怪唐诗她们对你总是又喜又怕的。你不是好人。」吴萱带着满足的笑意在我的耳边轻述,最后那句已是带着丝丝的娇羞意味。   「还不行,这会如果是唐诗她们早就求饶了,看来还得努力下。」我轻笑着又顶了顶,射完后更加敏感的龟头再她的体内挤了挤,竟然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不要了!」吴萱感受到体内慢慢变硬的感觉,惊呼道。这可控制不了,越是摩擦我的肉棒越是强硬不少。几次高潮过后的吴萱的阴道口越来越紧致,更是助长了我再次抽插的欲望。   「这我就没办法了,又不是遥控的,不过你下面怎么越用越紧啊!」我顶了顶调笑道。   「真的不要了,休息下啦!」吴萱带着小女人的声线软求道。「你不是好人。」忽然话题一转:「这就是你的能力吧?挺……挺讨巧的。像……」她猛的停了下来。   「像什么?老公?初恋?」我一边摸着她的硕乳问道。   「你管!」吴萱娇嗔道:「不过,你好像从不问身边人的过往?」   「有什么好问的。」我淡淡的说道。   「也是,谁都不知道一觉醒来,身边的人还在不在,问了也是白问。对吧?」吴萱有些落寞的说着。   「知道了也别说出来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也有些失落的说道。   吴萱猛的搂住我的脖子,热吻起来。「操我!」吴萱喘息的说道,说的那么柔媚,说的那么的决绝,说的那么的寂寞。   我心疼的看着她,肉棒软了下来,退了出来。她将我推到,摸索着握住了我软软的阴茎,一不小心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我正想去扶她,谁知她一下挤了过来,低头将我黏黏软软的阴茎含进口中。动作很生涩,连最基本的别用牙刮都不懂,像是吸果冻般猛力的吸着我的阴茎,扯的生疼。   「别用牙刮啊,用舌头舔啊,嘶,我这是鸡巴不是棒棒冰。对,就是这样,再轻柔点,龟头上多舔舔,下面……呼……下面也是。」我几乎是一点点的教着,肉棒又站了起来「你没吸过啊!说了别用牙刮。」   「操我。」吴萱努力着,掐着我的根部趴了过来。   我正坐好,将她牵坐在我的腿上,手扶着阴茎揽着她的腰肢,将阴茎抵在她的凹陷处,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操~ 我~ 」吴萱娇喘着坐了下去,坚挺的阴茎深入她的体内。「操我。」   「这不是在操了吗,不是在操你的小屄了?」我看着粗长发红的阴茎慢慢消失在她身体中,一撮乌黑光亮的柔顺阴毛与我的毛发交杂在一起,她魔怔般的姣呼着操她,我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在她温软的阴道中进出。   「操我的小屄,操我的小屄。」她疯狂的摇摆着腰肢,大声的疾呼。   「抓爆你的奶子,抓爆你的贱奶子。」我揪着她两团肥乳,随着她的摆动,挺动着腰肢,让阴茎能深入,更深入。   「抓爆我的贱奶子,操我的小屄。」吴萱疯狂的飞舞着,声音越来越高亢,猛的一下只觉肉棒被紧握住了,她高叫了声,猛的抱住我,身体软了下来微颤着。「操我。」失神的时候依然不忘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我也感到她的决心了。我抱着她翻转过来,将她抵在沙发上,埋头在她起伏的胸膛中,咬着牙猛力快速的抽插起来。汗水不停的从头上滴落到晶莹的乳峰上,胯间的汁液混合着汗水让我快速的进出有了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但实际上她的内里是越来越紧,越是靠近深出的软肉就越是难以挤入。   「操我……」「操我……」「操……我……」一次次的高潮让吴萱声嘶力竭起来,呼唤的声音越拉越长,越来越弱,但她依旧坚持着祈求着。阴道中越来越干,阴茎抽插的像是起了火一般。不,应该说浑身的热量集中到了阴茎上,内外夹攻着,让我久久没有想射的欲望。   啊~ 我大叫了声,坚挺的阴茎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我继续不下去了。我怕再继续自己的阴茎会脱层皮,而吴萱肯定会被我操出血来的。   「操我!」软瘫的吴萱全身无力的瘫在沙发上,却依旧高喊了声,头一歪昏了过去。   「神经病啊你!」我看着膨大炙热的阴茎,愤愤的说道。   不行,不射出来,鸡巴会爆掉的。我忍着疼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的撸动起来,眼睛在吴萱的身上巡视着,白嫩的如同幼女般的白屄不正常的红肿着,红彤彤的阴道口大开着四周是白稠的粘液,一双乳峰上一道道的红指印,乳头上渗出了血迹。神经病!我暗骂道,浑身像是被轮奸了般,连撸点都没有,让我怎么办。   「有病啊!」我大叫着跳入水中,冰冷的水刺激着我的阴茎,我整个的埋进水里。良久,热到不行的肉棒才冷了下来,软了下来。   夕阳西下,天空晦涩起来。妈的,性能力太强了也麻烦啊!胯间酥麻感比平日要强的多了,神经病!   「我死了吗?」深夜,调度室里,吴萱虚无的声音响起。   「你没死,我差点爆体而亡。」我瘫坐在沙发上说道。腰部像似无数的蚂蚁在爬,我一边揉着麻木的腰肢一点切齿道。   恩,啊……黑暗中吴萱想要坐起来,刚动了下就疼呼了声,又无力的瘫了下去。   我嗤笑了下:「老子的腰都快要废了,你起得来就怪了。」   「我真的没死啊~ 」吴萱带着一丝遗憾说道,「你不想我死吗?」   「这里离地面十五米高,你只要保证自己头朝下就行。」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想死吗?」吴萱空虚的问,不待我嘲讽回去,接着说道:「我家里是市府的,父亲……」吴萱开始慢慢回忆述说道。大致的意思是出身官宦世家,从小娇生惯养,也无知的疯狂过,然后尊崇父母之命结了婚,老公很好,但两夫妻性格不合,家里突然出了事,家中四五个高官都双规的双规,外逃的外逃,千金小姐成了落毛的凤凰。但老公不离不弃,可她还是要离婚,结果遇上病变,老公为她牺牲之类的。   「我是不是很咎由自取,我是不是活该?我是不是该死?」吴萱结束了回忆问道。   「你家里落末了你老公都不离不弃,为什么要离婚?」我没接她的话,她现在一心求死中,可别死在这啊!我又不会为你送终。   「你不想死吗?」吴萱又问道。   「我想过很多死法,但就没有自杀这一项。全市多少人死了,可我还活着。我不会想死,因为现在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我想活着,因为活着才是难事。」我看着远处在风中摇摆的树叶说道。   「所以,你能在小楼里活下来。」大概是死志已定,她连我们之间最为忌讳的事也说了出来。   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我咬牙切齿道:「没错,我是活下来了。哪怕有天要去舔谢子枫的鸡巴才能活下去,我也会去舔的。至于抓着你让他去操,我更是乐意去做。」敢揭老子的伤疤,就别怪我放狠话。   「我信,因为我舔过,可是他没你那么细心,会教我怎么做。」吴萱无动于衷的说道「谢子源的我也舔过,只是没让你们知道。」   我无言以对,讽刺她?我有这个资格么?我甚至连一丝厌恶和怜悯的感觉都没有。   「我羡慕你,因为除非小楼里的女人死光了,你才会去舔他们的肮脏的鸡巴。」吴萱仿佛在说隔壁家小孩考试考了一百分似得说道。「我也羡慕唐诗和吴娟,她们不用去舔那些肮脏散发着腐臭味的鸡巴。」微泣声在夜色中响起。   「严格说来,我的和他们的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我点了根烟说道,今天她的允吸让我很难忘记。   「你是好人,你在关心她们,也在关心我。我很羡慕她们。」吴萱顿了顿说道:「你不是好人,你在利用她们的感激控制着她们。」   「这是末世,你我都没有选择。用武力去压制你们,不如用温暖凝聚你们。家庭和团体是一样的,用家的温暖去凝聚大家远比高压手段来的牢固些,谈不上控制。」我诚实的说道。「本就是互相利用,但我喜欢在赤裸裸的利用里加点温暖的东西。」   「恩。」吴萱发出肯定的声音「所以,你走吧。她们肯定等急了。让我留在这吧,终归一死,我不想奔波了。」   「可你的利用价值还没榨干,我怎么舍得你死。」我皱了皱眉说道「你的能力太好用了,别说什么现在没有了的话。我的能力已经回来了,你的也会回来。看不见东西,只是暂时的能力使用过度导致的后遗症,一定会恢复的。相信我,我有经验。」   「呵呵。」吴萱的笑中感受不到一丝欢愉「所以你不是好人,总是假装现实,想要软化我,让我心甘情愿的交予你。连死都不能让我自主么?」   「靠!别他妈装的跟个心理医生一样。要死可以,你好好休息,等我玩腻了你这块美肉,我会送你上路的。还有……今天不记得干你的小屁屁了,休息好了记得洗干净,你前面太松了。」我烦躁的结束了夜谈。   「我是个医生啊!我不松啊!你不是说我紧吗?」   「神经病!」   清晨,我打来水,清洗着吴萱身上的痕迹。没理她的疯言疯语,强行灌了瓶珍藏的红牛进去。然后就是时刻守着她:「你别老说死行不行,行行好,等我吃的都没了,你再死,死这么快到时候都臭了,就不好吃了。」   吴萱的血眼淡了不少,让我看到了希望,在我心里八个唐诗和小丫头都比不上一个吴萱,她的能力太犀利了,就这么放弃了实在可惜。经过昨夜的长谈,我也不再忌讳什么,直接将自己所想诉诸于口。反正老子以前想什么她都知道,懒的装了,我就是个利己主义者,你咬我。   随着她慢慢能够看见东西,能够感知我心中所想,她被我心中赤裸裸的功利心和求生欲打动了,至少没动不动就死啊死啦的,时间也过了三天。   「你去吧,过了这么多天,唐诗和小丫头肯定急死了。我在这等你们。」吴萱再次说到。   见她似乎已经恢复过来,我也急着赶回别墅,多个人多份力量。这么多天了,吴萱算是被我玩坏了,寡人有疾,寡人有重疾。   「去吧,我真的会等你们来。到时候我也应该恢复了,寡人有疾,呵呵,别又玩坏了。」吴萱爽朗的笑着,揶揄了我下。   靠!会心灵感应了不起啊!本就是怕死之辈,估计早就想开了,硬生生拖我这么多天,不就是放不下面子,你说是吧!嘿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去不去?不去以后就都别去了。」吴萱怒了,娇蛮的说道。   「去!你记得等我啊!」我赶紧装了点东西,将夜视仪交给她,还有水果刀等等,只带上疯子的战术匕首,走下调度室,向着厂区外走去。要等我啊!   我沿着外城国道绕着大圈向新区走去,一路上到处是撞在一起翻落的货车,货物散落一地。黑红色的沥青路面上到处是散落的森森白骨,猪牛的头骨散落其间,国道旁的居民楼外,影影绰绰可见病怪在游荡。想的太美好了,本来估摸着三、四个小时的路程,走了整整半天依旧在东区的高速路上翻爬,一路上不得不穿楼过巷,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几处病怪群。天色越来越暗,不得不找了处未完工的大楼,躲了起来,等待天明。   他妈的,就不该让唐诗和小丫头留在别墅里,现在两头不着地,心急的跟热裹上的蚂蚁似得。只好胡思乱想着,现在能确定老市府人民广场那有群幸存者了,估摸着还是军警一类强力组织,有枪有人有车,真鸡巴羡慕啊!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有这么个团伙,呵呵,现在自身难保还想那么些有的没的,现保住三女再说吧。   你说以后咱组个女子团,每天都换着花样玩,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啊!青涩的像是小丫头,成熟的像是唐诗,贴心又疯狂的像是吴萱,你说各样来几个,爽歪歪啊。哇哈哈哈哈!   我捂住嘴,YY的过了头都笑出声来。初春乍寒,虽然身体的变异让我始终保持着热度,但空空的四壁,躲哪狂风都在猛吹。我全神贯注的看了看楼下,慢慢的在黑暗中走下大楼,慢慢的向城区走去。   呼!我揉了揉发热发涨的眼睛,不行!再用能力看下去眼睛会瞎的。我贴在居民区的墙上,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倒霉催的今晚怎么连月亮都没有。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正暗骂着突然天色一亮,滚雷一响,我靠!   借着闪电,我蒙头快跑,街道上的垃圾被我冲撞的哗啦啦直响。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运气全力,仔细分辨着黑暗中的路线。忽然,远处林立的高楼上亮起一处微弱的灯光。眼花了?   「喂!快来,下雨了,外面危险。」一个清脆的压低的声音响起。   闪电一起,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丫头在楼道口向我招手。更吓人的是,街道两旁影影绰绰的病怪涌了过来,我操,早知道就被风吹吹了!   无奈之下,我强打起精神稍稍思考了下,向着小丫头跑去,大雨瓢泼,我跑进楼道中,小丫头急忙关上铁门,不一会无数的干枯手臂穿过铁门的栅栏伸了过来。   「快走!」小丫头拉着我向楼上跑去。   「谢谢了!」我背着手握着腰间的匕首,感激的说道。   「你胆子可真大!晚上了还在街上跑,我叫许君,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一副清纯的摸样扭头问道,接着继续上楼,对我完全没有一丝防备。   「我叫谢子枫,就你一个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线显得和蔼些。   「真的假的,别骗我哦!」记不清是几层楼,楼道间一根小小的蜡烛发着微微的光,小丫头拿着蜡烛,掏出挂在胸口的钥匙打开一处铁门,头也不会的说道。   我跟了进去,小丫头拐进一件卧室,一猫腰从墙角破开的大洞里钻了过去,我警惕的犹豫着。   「你来不来?」小丫头伸出个小头问道。   我发动起全身的热气,跟着猫腰钻了过去。对面同样是间卧室,小丫头蹦跳着走出卧室,打开房门,站在楼道中敲响了对面的铁门。「妈!开门,是我。我把叔叔带来了!」说着回过头好奇的打量了下我:「叔叔,你是好人吧!你不会伤害我和妈妈的吧!」   「不会,不会,我就……」我急忙说道,门打开了,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人手持着蜡烛探出头。「你好,我迷路了!」   妇人不等我解释,飞快的一把将小女孩拉了进去,猛的将大门关上了。我靠!什么情况这是。   正当我准备回对面房时,门再次打开,妇人伸出头,警惕的问道:「你带了什么吃的没?」   我思考了下,取下身上的背包,拿出五包方便面递了过去:「我只能给这么多,家里还有人等着吃。」   妇人飞快的接过方便面,将门关上:「对面能睡人,不准过来。」   「谢谢!」我对着紧闭的大门说了句,反身回到对面房间里,靠!门锁都坏了!这叫我怎么睡的安稳。   算了!我回到卧房里,将背包垫在头下,有处地方安身避雨就不错了。将匕首绑在腿上,手虚握着刀柄闭上了眼。   朦胧中微凉的小手触到我的指尖,我猛地惊醒:「谁?」反握着刀柄护在胸前。   「嘘!」小丫头比划着嘘了声「叔叔,你能给我点吃的么?我好饿了,可是妈妈不准我吃饱。」小丫头可怜的说道:「我用水跟你换啊!」她从身后拿出一小瓶矿泉水。   「我也没多少了,就给一包,不用你的水。对了你多大了?」我掏了掏背包,小女孩太单纯了,单纯到让人不忍伤害她,可惜我现在自身难保,又没个去处,不然真不忍看着她这么凄惨的活着。   「我十五了,叔叔你呢?」小女孩低声欢呼着接过面饼,撕开包装袋大口的吃了起来。「我好久都没见过其他的叔叔了,叔叔,外面的叔叔阿姨都变成白痴了么?我也会变成白痴么?」小女孩好奇的问道。   不对!我猛的感到一丝不对,十五岁,十五岁的小孩怎么会这么……这么……现在十五岁的女生早就看遍人世了,个别的怕是胎都堕过了,有这么不谙世事么。而且她之前在摸我的匕首,不是在摸我头下的背包。   「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好吓人哦!」小女孩仰着头一脸单纯的问道。   「小君,你跑哪去了?」正思考着妇人拿着蜡烛走了过来「谁让你出来的,才给你吃过又吃。还不回去。」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出去,「不好意思,我家的小君太娇惯了。没给你添麻烦吧!」妇人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顿了顿「给你们添麻烦了。」   妇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睡衣,烛光的映衬下隐隐可见胸前两点,如墨的头发披散着,还撒了点香水似的。   之前用力过度头昏昏沉沉的,小息后清醒了点,四处都是病怪,荒凉的大楼里一对母女,诡异无比,还有初春的白色丝薄睡衣,我握住了腿间的匕首。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妇人柔柔的说道「自从出事后,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声音中带着磁性,听起来柔柔弱弱的。   「没,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我看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谢谢你们了!」我得赶紧告辞。   妇人将蜡烛抬了抬,照亮了她的脸庞,清瘦白皙,那双眼……很亮很清。「这么快?天还是黑的。天亮了再走吧!」她弯下腰那双明亮清澈的眼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我感到一丝危险的意味,浑身沸腾起来,手中的匕首准确的划过她的细脖。   「呵呵!你可真狠心啊!」她的脸依然平淡的微笑着「男人都是些狠心的东西。」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出现,仿佛我刚刚那一挥手,是划在她的身前空气中。   「来,乖啊!给我!」那双明眸映着烛光闪动着,让人很安心,很温馨的。我看着那双温柔慈祥的双眼内心生出一股自责感负罪感,我怎么能对这样的人做出这么冷血的事。   「对不起,我……」我羞愧的将手中代表无尽罪恶的匕首递了过去。   「呵呵呵,真是乖,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洗洗!」妇人没有怪罪我,温柔的接过匕首,居然还注意到我身上脏了。我……我……我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无比的歉疚将我的嗓子眼都堵住,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急忙将身上肮脏的衣服脱了去。   「呵呵,没想到你的身材挺不错啊,本钱真足啊!」妇人看着我赤裸的身体调笑道。   啊!我怎么可以在这么一个美丽慈祥,圣女般的人面前赤身裸体,我羞愧的将自己的胯间捂住,该死的居然还撑了起来,居然对着这么圣洁的女人做出这么猥亵的动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   圣女反握着匕首,站了过来,我急忙恭敬的退了两步,更是缩了缩身体。「别怕!让我看看你,看看你受了伤没有,躺到床上去吧。」   她真的是太好了,我感动的依言躺到了床上。圣女手掌仿佛带着圣神的热力,在我的胸膛上抚摸着,慢慢的摸到了我的小腹,摸到我的罪恶的一直在亵渎她的阴茎上。   「好大!好硬啊!」圣女抚摸着我的罪恶,她低下圣洁的头,轻轻的用脸颊蹭了蹭我高涨的罪恶。她为什么这样?带着怜悯带着坚毅,难道是在我为净化我的罪恶么?   「还真是舍不得呢!嘻嘻!让我们先快乐一番吧!」圣女趴了上来,仿佛蕴含星光的双眸是那么的好看,柔弱无骨的手贴覆着我的肉棒,轻轻撸动像微风,像情人一样的轻柔,她的声音真好听,带着一丝见遍世事无常的沙哑声,带着一丝垂怜世人的颤抖声,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好热好硬,亲爱的,你好棒啊!」圣女露出了朝圣般的甜蜜,轻轻的摩擦着我的硬物。只是亲爱的?我不是前来乞求赎罪的罪人么?圣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底,那双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双眼又亮了几分。是了,我怎么可以怀疑拥有整个宇宙的圣女呢?那是我的幻觉,只要我将内心的罪恶喷涌出来就能的到救赎,就能从这个肮脏的地狱中升华。   圣女骑到了我的身上,是在进行驱魔仪式吗?我的坚挺被温软包含,我就要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了吧!圣女在我的身上飞舞,双手在我的胸口紧抓,脸上是痛苦的表情,加油啊!驱散我身体里的恶魔吧!   「妈妈,你……」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出去!……」圣女生气的道,是对我吗?是在驱散我身体里的恶魔吗?   「不!我不出去,我饿了。妈妈就知道偷吃,哼!」这是什么?是我内心的呼喊吗?   「出去!……」圣女大声的斥责,出去吧!快出去吧!我的恶魔!   一个小巧可爱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遮挡了圣女对我的注视,滚啊!快滚啊!你拿着刀作什么?是要刺穿我的身体释放我的恶魔吗?那是我的刀,我从疯子的手上抢来的刀,为什么一个小女孩会拿在手上?   痛,这么可爱的女孩为什么要在我的胸口划上一刀?恶魔又来了!它又将我的全身燃烧起来了!好热啊!   「好热,好涨啊!」那是圣女的声音。   「真是甜美的血液啊!妈妈,他的血好好喝啊!」小女孩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低头埋在我的胸口允吸了起来。   圣女也来了,净白的脸上带着满满欲望的笑容,葱白的手指刮了刮嘴角的鲜血,显得……显得……显得那么的妖异。   「你是变异人……」圣女,不,女人带着惊诧的说道:「你是变异人?!哈哈哈,我还从没吃过变异人啊!」   「真的吗?妈妈,他是变异人?那我吃了他不是也能像你一样了吗?」小女孩惊奇的说道,低头咬了过来。   不对,她不是圣女。我的能力也不是恶魔。这里不是天堂,唐诗小丫头……   顿时,四周的光熄灭了,是妇人骑坐在我的身上俯身撕咬着我的身体,啊……我痛苦的大吼一声,浑身热的像是着了火一般,顿时将两母女,不是两个吃人的妖女惊了一跳。妇人又将头伸了过来,闪烁的双眼看了过来,带着肉沫的嘴伸了过来。   「滚吧!你不是圣女,你是恶魔!」我大吼一声,热量冲入大脑顿时将浑浑噩噩的思绪冲的支离破碎,一肘击打在尖叫的小女孩身上,夺过她手中的刀。眼睛,妇人的眼睛,一手掐住妇人的脖子,持刀的手一挥准确无比的划过妇人的双眼。小女孩扑了过来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剧痛啊!我抬起一脚将她踢飞,她重重的摔在墙上,头一歪不知生死。   「啊!我的眼!」妇人在惨叫着。   一切重归黑暗!我摸了摸胸口的伤痕,大量的血液流淌在胸膛上,混蛋,狗日的!匕首不知道掉哪去了?我挣扎了半天站起来,狠狠的踢着捂着双眼的妇人。眩晕感袭来,麻木感冲上脑际,我晃了晃头,我的匕首呢?四处摸索了下摸了个遍,该死的!   双眼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模糊中我卷起床单系在胸口,黑暗袭来我只来的及狠狠的一脚猛踢在惨嚎咒骂的妇人头上,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行!不行!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猛的坐了起来,聚焦了半天才看清周围的摸样,窗外的天空微明,光线将房间里照的一片灰暗。胸口炙热着,刺痛着,妇人和小女孩分别躺在床边和床脚。我站了起来,扶着墙,要找个什么东西捆住这两个妖女。   我扶着墙走出房间,走出大门,对面的门半掩着,我走了进去。干干净净的房间,走到电视柜前,翻了翻找到一捆扭曲的电线。赶紧趔趄的走回对面房间,将电线捆住她们的双手再系住她们的脖子。坚持着做好一切后,我脱力般的再次昏倒在客厅中。   咳咳!胸口酥麻炙热的,我咳了几下。「妈妈,我咬不动。」身侧的房间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妖女!我一激灵,撑了起来,刚走到卧房门口便见小女孩靠在墙角用牙撕咬着手上的电线,妇人趴在地上。   见我进来,小女孩吓的急忙缩在一旁,立马露出柔弱惊恐的表情:「不管我事,叔叔,不管我事,是我妈妈,是她,是她逼我的。」   嘴角还带着我的血迹,柔弱的表情显得那么的诡异恶心。我厌恶的一脚踢了过去,踢在小女孩的头上将她踢昏,弯腰检查起卧房,寻找昨晚不见的匕首。   匕首掉在床底,难怪昨晚怎么摸都摸不到。我侧头看到了妇人的脸上,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妇人的嘴角缓流着暗红色的鲜血,划破双眼的脸上却满是干涸的血迹,血肉模糊的双眼微微起伏着扭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妇人似乎感到了什么,又一口血喷了出来,翻过了头。「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你。」妇人很是决然冷静的凄厉说道「不过就算是做鬼我也会要你的命的。」   「要我的命?呵呵!」我嗤笑道,坐到床边一脚用力的将趴伏的她踢翻过来,狠狠的踩在沾染我血迹的胸膛上「说,你的能力是什么?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有的?」   闷哼一声,妇人侧过脸死死不肯说话。「挺嘴硬啊!要你嘴硬!」我伸出匕首在她血肉蠕动的左眼狠狠的扎了下去。如此剧痛妇人居然只是咬了咬牙连声音都没发出,这么坚强!?我将匕首狠狠的在她脸上划了一道,「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去死!你去死!」妇人大叫着咒骂道。靠!老子还以为你是铁血战士呢!呸!我一口浓痰吐在她的伤口上。   「不说是吧!」我一刀挥掉了她乳峰上的嫩红乳头。   「啊……」妇人疼的浑身扭动着,我一脚狠狠的踩了上去,血液从我的鞋沿涌出。   「不说我就一点点的削!啧啧!要说你也算是个大乳了,你说如果我切片的话,少说也能切个十刀八刀吧!说不说!」我恶狠狠的说道。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妇人凄厉的嘶吼着。   「行!我成全你,不过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能力?告诉我,我给你解脱!」我诱惑道,匕首竖立在止了血的血肉乳晕上,锋利的暗色刀尖陷进那层肉中。   噗!妇人颤抖着喷出口血液,喘息着头一歪昏了过去。我擦!「给老子醒来,妈的!」我狠踢了几脚,混蛋!将沾满血迹的鞋底在床上擦了擦,愤愤的看着昏死过去的妇人。又看了看软瘫在墙角的小女孩,拖着她的手拖到了客厅中。   小女孩依然紧闭着双眼,不过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小小年纪,可惜了!」我淡漠的叹了口气「也好,死了也不会有痛苦了!就当时谢谢你让我避雨吧!」我将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说道。   「不要,叔叔,不要杀我!」不出我所料小女孩睁开眼惊恐的哀求道。   我笑了笑,转了转手中的匕首,玩味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要杀你?给我一个理由!」   小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说道:「叔叔,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泪水从大眼中滚滚而下,做足了一个无知少女惊恐无依的样子,柔弱可怜,人畜无害。见我仍是带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大眼晃了晃,挣扎着移了过来:「叔叔,救我!叔叔,救救我吧!我妈妈疯了,她……她逼我……我好害怕!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吧!带我离开这里,我好怕!」稚嫩的脸上一副惊恐祈望无奈的表情混杂着,仿佛是一个被拐卖儿童遇到了解救她的人一般。   如果不是昨夜见多过她嗜血的摸样,谁能不相信如此一个柔弱无助的的小女孩呢!表情,眼神,甚至连话语中一股见到救星的激动颤声都如此的惟妙惟肖。扭动时不停的挺动着胸膛,让白色连衣裙下隆起的胸部挺了挺,让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拉了拉,露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白肉。   「做过几次了?」我皱着眉说道。不得不说小女孩如此熟稔的运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柔弱凄惨中显得如此无意的露出一丝女性的诱惑意味,让人在产生着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自然的产生保护欲的同时又生出一丝越来越浓烈的蹂躏感。没了威胁,又一切尽在掌握,谁的心底会没有一种去蹂躏玩弄他人的欲望,欺压弱者,玩弄弱者。   「没有,都是妈妈逼我的,我不肯做她就打我,就揪我的胸,我好怕。叔叔,救救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呜呜呜!」小女孩泪眼婆娑的泣求道,「不信,叔叔你看!」小女孩一副为了证明而不顾一切的拉下连衣裙的领口,一边小巧的乳房展露出来,嫩白小巧的乳房上一道道的淡黄色印痕,那是受创后快要消肿的印记。   我有些欲望在身体里沸腾了,热量聚集在胯间,拼命的想要找到一处发泄的出口。「叔叔,还有我的屁股上,她总是打我的屁股。」小女孩背过身去翘起略显青涩的臀部「你看看!我好怕,叔叔你救救我吧!」虽然看不到她的臀部,但梨形的臀型在裙子的遮盖下依然可见,她的脸上一副既想要证明给我看,又有些羞涩的摸样,颤声说道。   干涩的嗓子让我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小女孩见状爬了过来,无辜的大眼祈求的稚嫩脸庞贴在我的膝盖旁,触手可及。「叔叔,我的手好痛,叔叔帮我解开好么。我的手要断了,叔叔,求求你。我会乖乖的,听你的话的。」半露的胸膛,凌乱的衣衫,柔弱的摸样。   如果没有小楼的经历,我怕是真的就迷失了,什么时候都不要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我看着小女孩的表演,稳了稳心神,还是太稚嫩了,如果整个过程再慢点,不要那么快的露出诱惑的摸样,或许我真的已经将她剥光了,什么时候该欲拒还迎,什么时候该点到即止,还是稚嫩青涩了些。   「脱了吧!」我看着依靠在我膝头的小女孩说道。羞涩的表情很到位,但眼中却带上了一丝笑意。   「叔叔,帮我解开吧!」她伸出被电线捆在一起的手说道。「我会乖乖的。」   我一把揪起她,「叔叔,我会乖乖的,别……」看到我的匕首伸到她的胸口,她惊慌的说道。我用匕首将她的连衣裙划开,「叔叔,轻点,我怕!」   连衣裙被我撕开,露出小白羊般略显瘦小的身体。「叔叔,我自己来吧!」准备划开她的小斑点内裤,小女孩柔柔的求道,双手捏着裤边。我没管她,直接割断了她的裤边,小女孩露出一副惊恐娇羞的摸样,捂着一闪而逝的略有几丝毛发的阴部。微微弓着身体,做足了鹌鹑摸样。   我点了根烟,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小女孩的裸体久久没有说话。看着小女孩从刻意的羞涩,到微微的不知所措,再到真是的惊惧,几次想要移动脚步走到我身边来,都被我冷冷的皱眉制止了,她渐渐的不自主的颤抖起来,那是对未知的最真实的反应。   「叔叔……」小女孩软软的想说点什么,我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说吧,说点别的。」我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她的脚边,吓得小女孩退了好几步。我斜躺了下来,视线穿过小女孩的双腿落在卧房中妇人露在床边的半个身体。   「说什么?」小女孩瑟瑟的发抖道,很是自然的双手捂住了裸露的椒乳。   「这就对了,你一个小姑娘那么做作干什么,我问你妈妈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哦!对了,她真是你妈?」我的视线不断的在小女孩紧闭的唇缝和远处一动不动的妇人身上巡视着。   「恩,是真的,那真是我妈妈。叔叔觉得我跟妈妈不像吗?」小女孩又开始了表演「好多人说我和妈妈一模一样的。」   「很多人?」我看了看小女孩羞涩低垂的脸。   「恩,好多叔叔,都喜欢……都喜欢……我和妈妈!」小女孩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他们说妈妈胸大,小君,小君紧。」   「然后就被你们吃了是吧!」我冷冷的说道,腹部一阵翻滚。   小女孩惊诧的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了头,「没有,我们没吃……」   「哼!昨晚你吃的挺欢快的啊!」我嘲讽道,解开捆在胸口的床单,却愕然的发现赫人的伤口早已停住了流血,刺麻麻的感觉直冲胯间,「说,你跟你妈妈有什么能力,什么时候有的?」我搓了搓越来越炙热酥麻的肉棒,斥责道。我现在越来越感到自己要爆炸了,需要为聚集的热量找到一处发泄口。   「我……我没有。妈妈几个月前昏迷了次,后来醒来就,就很会迷惑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叔叔我真的没有。」小女孩急急的说道。   「几个月前?你妈妈昏迷前遇到过什么事?」我咬着牙问道,赤裸的小女孩在前,我的欲望越来越冲动。又是几个月前,几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发生了变化,而小女孩和她妈妈却只有一个人发生了变化。   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自己身边有个小女生,那个小女生的变化之大,与眼前的小女孩简直是天壤之别。卧室中的妇人其实身体也很是白嫩细致、凹凸有致,我有点相信眼前的小女孩确实没经历过昏迷了。   「我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妈妈突然发烧昏迷了好几天,我好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妈妈醒来了,就……就变了样子一样。妈妈说她有了特别的能力。」小女孩紧缩着身体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   「你妈妈昏迷了几天?」我追问了句很重要的问题,不给小女孩思考的机会问道。   「大概,大概好多天吧!」小女孩迷惑的说道。   「到底是几天?」   「七、八天吧,大概更长点。我吃了好几天的方便面,又饿了好几天。外面都是疯子,我不敢下去。」小女孩哭泣的说道。   小女孩徒劳无功的放弃了表演,或许她不清楚为什么我会不受她的诱惑,恢复了一个正常的小女生面对陌生人,赤裸的面对陌生人的不安感。   胸口越来越麻痒,刺激着我越来越膨大的阴茎。我站起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带到卧房中,我要当着她妈妈的面操她,操死她。揪着她的头将她狠狠的甩在席梦思上,她趴伏在床上想要翻身过来,我一手摁在她的小腰间制止了她的动作,白白的小臀,臀缝见紧闭的略比肌肤稍深的阴唇。干瘦的身体纤细的双腿,小小的臀瓣反而将阴部凸显的浑圆。小女孩静静的躺着,颤抖的说道:「叔叔,轻一点,小君怕!」看来事情发展到她的意料中,她又开始了表演。谁不是在表演呢!   我双手捏着她的臀瓣用力的分开,紧闭的小小双唇分开来,露出鲜嫩的阴肉和贴在一起的小阴唇,我拇指分了分,小阴唇打开来,细小的阴道口展现出来。   「叔叔……」小女孩回过头看着我娇声唤道。这声带着希冀与微惧的叫声很恰当的激起我无限的欲望。   我吐了口口水抹在龟头上,又抹了抹她的小小的不到两指宽的阴部,龟头抵在阴道口,麻痒肿胀的龟头猛的插了进去。「啊!叔叔,轻点。」轻你妈逼,老子干死你!我猛力的向紧致的内里冲去。略带紧致的阴肉徒劳的包裹抵制着我的侵入,不像小丫头吴娟那么紧致。「操你个小贱货,被人干了蛮多次吧!宽的跟他妈大马路一样。」我咬牙突进着咒骂道。   「好大,好涨,叔叔你好厉害,小君不宽,小君好舒服!」小女孩吃痛的娇叫道。   浅浅的阴道才进去了一大半就感觉抵在了深处,阴肉在缓缓的分泌着润滑的粘液,我死命的抽插起来。上回跟吴萱的肉搏无疾而终,老子这回干死你。我死命的冲击着,小女孩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小腹啪啪的打击在她的小粉臀上。   「叔叔,干死我了,叔叔干死我了!」小女孩妆模作样的大叫着,渐渐停止了大叫,喘息鼻息随着我的抽插响起来,带着几分真实的反应。我看了看昏迷在一旁的妇人,邪恶的笑了笑,用力的撞几了几下小女孩的粉臀,猛的抽了出来。「叔叔,别离开我!」   我费力的将妇人般到了床上,小女孩翻了过来,一脸了然的看着我搬动她母亲的身体,侧了侧身让出一个位置,「叔叔,来嘛!」她跨坐在她母亲的身上,撅着小屁股贴在妇人的肚皮上。看来这不是这对吃人的母女第一次侍奉男人了,小女孩恰到好处的将自己的阴部贴在妇人的私处上。不得不说,变异的妇人身体比小女孩还白嫩些,粉粉的阴唇比小女孩的还要白上几分。   「翻过去。」我对着小女孩说道,小女孩听话的仰面躺在床上,我翻动妇人的身体将她压在小女孩上面,小女孩识趣的用双腿分开她母亲的大腿,两个一个比一个白嫩的私处出现在我的眼中。   母女花啊!明知道这是一对吃人花,可……末世什么样的艳遇都能遇到,都能享受到啊!前提就是你得够强,或者像我这般够幸运。手掌在小女孩的胯间抹了抹湿滑的粘液抹在妇人的胯间,突然一股复仇的欲望在内心升腾,找来匕首在妇人的粉嫩的菊门上刺了点进去,转动着刀口,血液猛的流了出来,流过粉粉的缝隙,流过浓密的阴毛滴在小女孩嫩嫩的私处上。就着那热血,挺了进去。   稍稍压低下身体,肉棒就能操进小女孩的阴道中,抬抬腰,就能干进妇人的阴道里。我不知疲倦的猛干着,每每妇人或是小女孩的内里有些干涩,我就狠捅下妇人的菊门,小女孩经历的最初的性奋,无数次的高潮,现在只剩下无言的喘息。   由于害怕她们会突然抬头咬我,我只能机械的揉捏妇人的丰腴翘臀。可我不够啊!越来越坚硬的肉棒,丝毫没有半点想射的欲望。不够啊!   我手持着匕首狠狠的扎在妇人光洁的背上,鲜血涌流,深陷的阴肉莫名的一紧,舒服!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狠扎下,一波波的快感慢慢袭来,妇人身下的小女孩绝望惊恐的看着我,更是增添了我的快感。   在她的惊惧眼神中,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妇人血肉模糊的背上舔舐了下,本想着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的报复欲,可……我允含了口血,炙热的血液在口中翻腾着,刺激着我的口腔,那血液没有丝毫的腥味,或者说我莫名的喜欢这样的味道,莫名的生出这血是在是香甜的感觉。我竟然吞了下去,炙热的血液烫灼着我的咽喉我的食道,在我的胃腹中翻腾着。胸口的刺麻感更强了,仿佛止了血的伤口猛的像是沸腾的开水般,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又吸了两口。胸口的伤口处竟然涌动起来,身上被两母女咬下血肉的缺口开始隆起,我的双眼炙热,分明看到从缺口的中央喷涌出无数的细小的生物,填补起缺口来。这是什么?火热从伤口处四散的辐射到达全身,眩晕感袭来,快感袭来。   「啊!」我大吼一声,蓄积已经的快感终于喷涌而出,带着眩晕感冲击而来,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不知扎到了谁的身上,耳中一片虚无飘渺的叫喊,我趴在了妇人的身上。   迷糊中,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我身上摸索的手掌,扼住我喉咙的双手死死的掐着。我猛的睁开眼,双眼肿大仿佛两个肉瘤般的妇人死死的掐着我:「我掐死你,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妇人大叫着低下头张开大口咬向我的脸颊。   我急忙抵住她的头,右手紧握的匕首狠狠的划过她的咽喉,这次没有落空,妇人白嫩的脖颈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鲜血喷涌而出,依稀可见血肉中的白色气管在呼呼的喷着血沫。掰开妇人紧紧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掌,我喘息着,呕吐着。   胸口被撕裂的伤口已经覆上一层淡粉色的膜,哇!黑色的脓血从口中喷出,让炙热的胸腹舒服了不少。妇人终于死了,小女孩也死了,我浑身是血的软软坐在血泊中,无神的看着窗外远方山顶上的落日。   我飞也似的逃离的满是血腥味的卧房,趔趄的走进对面的房间,一定有水,我四处寻找着水,浑身的血液让我很不自在,很是慌乱。又是一个墙洞,我看了看干净的家居,看了看干净的地板上杂乱的我的血脚印。弯腰钻了过去,空荡荡的房间,通向客厅的门紧闭着,房间的一角三个巨大的红桶里装满了清水,我急忙跳进桶里,擦洗起浑身的血迹。一个桶子很快被染成了红色,再跳进另一个桶子,洗了很久终于自觉自己已经洗干净了。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我吃了点背包中的食物,站起身寻找起两妖女的存活来。两人活了这么久,必定会有储备。点起根蜡烛四处翻找起来,空空如野的冰箱,空空的床底。我钻过墙角的洞,来到清洗的房间里,打开紧闭的房门,空空的客厅中铺着一层薄膜,一股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穿过客厅,内阳台连接着厨房和厕所,满处的消毒液味道。厨房里很干净,灶台边放置着一个大铝锅,我掀开盖子,里面是浑浊的油脂。防蝇罩中几碗油炸肉,和一碗白饭,我吞了吞口水,一对吃人的母女家中的肉类,这油炸肉不会是人肉吧,浑身恶寒了下。   我打开窗户,让干净清凉的风吹了进来,猛吸了几下,让胸口中的烦闷冲淡了不少。路过内阳台,左右两侧各是冰箱和洗衣机,如今城里没电,自然两者也成了摆设。我有些自虐般的产生了些恶趣味,猛的拉开冰箱,有些大出意外又有些理所应当的看见了满满一冰箱的覆着厚厚盐层的残肢,浑身一阵恶寒,赶紧关上了冰箱。站在洗衣机前,犹豫了半天,猛的拉开直筒式的洗衣机盖,浑浊的油脂里浸泡着大块大块的肉。   胸口的烦闷翻涌着,我压抑着回到血腥的卧室,末世啊!残酷的末世!我将整个卧室点燃,飞也似得逃离了这个魔窟。啊!我在空旷的街道上大声的吼叫着,浑然不理被我的叫声引来的病怪。啊!我嘶吼的奔跑着,奔跑在脏乱的街道上。   我猛的从噩梦中惊醒,晨曦从破碎的窗户里照射进来,游荡的病怪从窗边走过。我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比起干净的居民楼,我更愿意躲在病怪游荡的街区小店中。比起干净的带着消毒液味的房间,我更愿意躲在飘着淡淡的臭气的街道上。   我小心的在偏僻的街道上走着,新市府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是游荡着的病怪,广场边的加油站黑乎乎的残垣断壁,我小心的在断壁中勾身前行,踩着烧成焦炭的枯骨,浑身炙热的轻盈前行。远处就是吴萱之前所说的同心大市场了,再行进一两个小时就是新区中心了。按我的脚程希望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别墅。   我小心翼翼的沿着街边快速的前进,果然从同心大市场的东门起,病怪越来越少,机电市场前病怪几乎绝迹了。可我依然不敢试图去到市场里面,小心的隔着宽阔的道路前行着。西门的几处进出口,几台空空的公交车堵的严严实实。一股莫名的危险感从心头升起,我急忙窜进身旁的居民区,向着未开发的山林走去。   烈日当空,山坡上树林密布,没有一丝风显得很是燥热。行进了许久终于将同心大市场的西门远远的抛在脑后,寻了个拗口回到了马路上。夕阳挂在半空,我终于回到新区中心,安静荒凉的新区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温暖,稍稍休息了片刻,我带着轻松的步伐快步的向着别墅走去。唐诗,小丫头,等我啊!   熟悉的砖石路,熟悉的树林,我奔跑着向着别墅跑去。我站在别墅门口,透过窗户看了看里面,敲响了大门「唐诗,小丫头,我回来了。开门啊!」我轻轻的呼唤道。   咔哒!门锁打开了,我猛的感到一阵危险。扭头向外跑去,碰!只觉的自己似乎被网住了摔到在草地上,刚想回头,一个硕大的枪柄出现在眼前,剧痛,双眼一黑。   呼呼呼!嗯嗯嗯!耳边响起男女交合时的喘息声,我睁开眼,右眼黏糊糊的,聚焦了半天才看清。这是一个带着雨棚的宽大的广场,我被塞在一个小小散发着屎臭味的铁笼中,放在一条长长的水泥台上。我的周身到处是一模一样的铁笼,无数赤裸的女人蜷缩在这一米见方的空间中。   远处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照着不远处耸动的男女们,男人们背挂着枪支,或是两男两女,或是两男一女的聚成一团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求求你,给点水喝吧!」铁笼中一个干瘦的女人伸出污浊的手臂蜷缩着无力求道。   「叫你妈!烂货!」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用枪托很砸在铁笼上,匡匡的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要喝水是吧!老子给你!」男人将枪放在背后,掏出鸡巴,一股尿液射了进去,浇打在女人的胸口。女人扭动了下,张口就去喝。男人似乎在捉弄她般扫射着,引的女人不断晃动着头试图接住他尿出的腥臭液体。   男人尿完了抖了抖,看着被他捉弄的女人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正观察着,忽然一股热流激射在我的头顶,我紧靠了靠铁笼,缩着身体仰头一看,头顶上一个大白屁股,两瓣臀间的阴唇中激射着骚味十足的尿液,我无奈的看着那尿液激射在我蜷缩的大腿上。似乎头上的笼子上方还有个笼子。   一个壮男从远处拖着什么走了过来。「嘿!痞子!又你站岗?」话语中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刚刚还一副嚣张大笑的痞子,立马恭敬的说道:「王哥,是啊!今轮到我值班。」   「呐,给你。」叫王哥的壮男一挥手,一个赤裸的女人从他的背后被扯了出来,壮男在女人的背后狠踢了脚,女人趔趄的撞到水泥台上。「要不要爽爽!」王哥边说着边走到我身后一排。我没办法扭身,只听身后声音传来。「妈拉个巴子的,越来越没个正形的。」「是啊!咱翻遍了西区,就这几个还算新点的。」   「就这个吧!打开!」「嘿嘿!王哥眼光真准,这个是个小辣椒,不过……」「你妈逼的废什么话,打开!」「王哥,我算个什么,哪敢在您面前啰嗦,不过这小妞是老大让留着的。我……」「麻痹的,打开!老子不玩坏她。开不开!」「开!开!万一老大要是……」「妈逼的,我来,有问题让老大找我!」   一阵钥匙落锁的声音,一个女人被拉了出来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妈逼的可真嫩滑啊!」王哥一边扯着女人的头发,一边走进我的视野里。挣扎的女人抓着王哥的手,趔趄的跟着,一根不挑困住了她的嘴巴。忽然,那女人看到了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死死的抓住我的笼子,呜咽的叫着。很快就被王哥抗在肩上走了,泪水从我的眼眶中滑落,那是唐诗!   我双手死死的抓着笼,牙关紧咬着,死死的控制着自己不会发出声音来。无助的看着唐诗被壮汉抗走,看着她那双祈求的眼睛,绕过篝火。   匡!枪托砸在我的手上。「抓什么抓!妈的!」痞子咒骂了句一口浓痰吐在我的脸上。看了看王哥消失的方向「熟人?你老婆?哈哈哈!」邪恶的笑了。踢了踢趴在水泥台的女人:「起来!妈的,抓着这里,屁股翘起来。」痞子打骂着女人,让她抓着我的笼子,站在她的身后挺动着,邪恶的看着我一边挺动一边说道:「干你老婆,干你老妈,干你女儿,干你全家女人,干死你全家,干……」   狭窄的笼子里我无法转身,只能无奈的看着痞子一边干着身前的女人一边咒骂着侮辱着我。「他妈的再看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操你妈的,还看!我操!老子射死你!」痞子一阵快速的挺动,猛的将身前的女人推到一边,挺着短小的鸡巴凑到我的笼子前,激射的精液飞落到我的身上。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我会杀了你的,一定!   「呸!妈的!」痞子吐了口痰,踢了踢软在一旁的女人「走!躺尸啊!」身侧一阵开锁的响动。痞子走回笼子前:「小子,总有天我会把你的眼睛抠出来烤着吃的!等着!呸!」   篝火前的乱交大会渐渐散了,十多个女人都被送回笼子中,可唐诗却迟迟没有出现,她怎么了?   昏暗的天色渐渐明亮,唐诗依然没有回来。佝偻的身体引动了我身体的热量,可始终无法伸直的身体依然酸痛不止。我盯着通红双眼看着痞子下了班,另一个干瘦的家伙站在笼区边。   一天,两天,我浑身已经麻木,站岗的人轮换了好几个,唐诗依然没有出现。我支撑不住了,就这么蜷缩在小小的笼子里睡着了。   猛的背后一阵剧痛,我猛的醒来,匡的一声头重重的撞在铁笼上,引起四周一阵惊呼。「叫你吗!谁再叫老子杀了她!叫!」痞子挥舞着枪托四处乱砸着,强行将四周的惊呼声压制了下去。   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手持着装满鲜血的粗大针管走到我的面前,「许工!」痞子极为恭敬甚至带着点惧怕的表情站的极其笔直的问候道,白发许工既没看我也没看他,径直的走了。   正午时分,一个叫东子的男人提了个桶走了过来,一个笼子里扔了块不大的肉干,我的笼子中他居然没给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肉,上面笼子中掉了块下来,砸在我的腿上。「给我!」头顶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声,一只满是污浊的手伸到我的脸旁,我捡起硬邦邦的肉干递了过去。我的脚已经无法弯曲了,看不见上面的女人摸样,很快就听到上面传来啃咬的声音。   「你!你!你!」东子嘶哑的声音在后排响起,不一会一排的赤裸女人搀扶着站到了笼子前。东子站在她们前面拿起跟水管,扭头向后招呼了声,水流激射出来,射的前排的女人一阵东倒西歪,我也难得的趁机喝了点水,上笼的女人落下的排泄物也冲走了不少。   东子站到水泥台上对着我身后的笼子冲了冲,招呼远处的关了水,挥舞着枪支让前排的女人排着队向远方走了。   十七个女人,当晚乱交大会后,回来了十个。每三天轮回着,只有他们开乱交大会时,我才会被冲洗一次,笼中的女人不时的被带走,又塞回来。我上笼的女人出去过两次,再也没回来,我徒劳的蜷缩在笼子里,等待着我的命运。   每次乱交大会,痞子只要是值班,都会趁着送回女人时,在我面前侮辱我一番,渐渐的我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没有了,只是徒劳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我的腰部以下已经消失了般。东子又来了,似乎没过完三天啊!他拎着水管对着我一阵猛冲,笼门开了,两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壮汉将我拖出铁笼,架着我拖过长长的市场,拖到一栋三层长楼前。又是一阵水冲洗着我,另两个壮汉将我拖到楼上,拖进一间房中将我扔在了地上。   我无力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我眼前。「许工,我已经给了你几个月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一个冷酷的声音说道。   「程连长,这是科学,科学需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不是你们执行战斗任务,我需要大量的实验。」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要结果,我不管过程。物资越来越少,我的队伍人越来越少。我不能死守在这里,被你该死的实验给拖死!一个星期,我只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要么你给我结果,要么我带着部队走人。」冷酷的声音下了最后通牒。   「程连长!这是科学,不是……」   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把他放到床上!」我被人抬起,恍惚中房间很大,一排排的试管,那个白头许工冷冷的注视着我。   我平躺在床上,身上似乎被捆了几道带子,许工在我眼前挥了挥手:「一个月没吃东西,居然还没死。啧啧!都出去,我没叫谁都别进来。」   他掰开我的嘴,插了个漏洞进去,一碗浓汤倒进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慢慢的头部似乎失去的热量又慢慢地高涨起来,艰难的向四肢涌去,又慢慢的激活了心脏处的热量,像是汹涌的浪潮奔涌到我的腿部,我不禁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身体撞击的床板匡匡直响,又一碗倒进我的口中,我全身沸腾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到,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的吞噬着流进体内的汤汁,酥麻刺痛的感觉遍布全身。一连四五碗,倒进我宛如沙漠的身体中,热量一遍遍的冲刷着我的身体,腰部以下消失的感觉,慢慢的恢复了起来。   许工甩了甩手中的体温计,夹到我的腋下,看了看表,拿了出来,记录了下。一根细长的针管持在他的手中,酒精棉在我的胸口擦了擦,他用手比了比我的肋骨,尖细的针头插了进去,似乎插进我的心脏中。噗!血液从我的口中喷出,心脏仿佛要起火般炙热起来。噗!一口接一口的鲜血喷了出来。迷糊中粗大的针管抽满了我浓浓的血液,我昏了过去。   我不断的被灌入浓汁,不断的被从心脏中抽取血液,这种热量不断恢复又不断流逝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   「许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到底完成了没有!」迷糊中我扭过头,一个壮男手握着腰间的手枪坐在房门口的沙发上冷酷的问道,他的身旁两个持枪的迷彩服站的笔直。   「呵呵!」一直沉默的许工笑了笑,走到程连长的身前,手中握着一根试管。「程连长,别急,今天知道你来,特地准备了下,让你看看!」   许工将试管中的血液一饮而尽,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一身干瘦的排骨。「枪!」他豪气的伸手。   程连长看了看一个持枪卫兵,将腰间的手枪取了出来对着许工,然后点了点头。卫兵递过冲锋枪,许工一手持枪将枪管抵在自己的腹部。碰!一声巨响,许工被冲击力冲撞的身后一阵乱响。程连长紧张的站了起来,异变发生了,只见许工又走了过来,大笑着:「我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你看,混合几个变异者的血,你看我的伤口。哈哈哈哈!」   「很好!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的人用!」程连长冷冷的说道。   「是我的人!」许工狂笑着说道。   陡然间,程连长居然调转枪口,对着站的笔直的卫兵一人开了一枪。「现在是我的队伍了!」许工大笑着走了出去,房间里杀掉两个卫兵的程连长对着自己的额头开了枪,红白的脑浆喷了出来,有些溅落在我的口边。   房间外响起炒豆般的枪声混杂着许工的狂笑。啊……我顿时绷紧了全身,拼命的挣扎着,趁着外间的混乱不停的扭动,我费力的抽出了双手,猛抓着床沿向下缩去,手臂解脱了,用力扭曲着触碰到箍在脖子上的几道布袋的结头,混蛋啊!快点啊!枪声渐息,我终于解开了上半身。   「所有人听着,程连长已死,顺我着昌,逆我者亡。愿意跟随我许文斌的,我可以赐他超能力。」许工在楼外大声的得意的喊道。   「别打了,我愿意跟着许老大!我愿意跟着许老大!」   「好!还有谁?只要跟着我,我将带领你们去东区,干翻周天明,分掉他们的女人,吃掉他们的食物。有没有人跟我走的!」   「我去!我跟你去!」「我愿意跟着许老大!」「干死他们!分他们的女人!」「还有谁不服许老大的!老子干死他!」   「好!现在!所有人听我的,放出所有的女人,好好的玩一天,拿出所有的物资,好好的吃一天。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东区。」   「好!」「许老大万岁!」   我趁着楼外的欢呼嘈杂,解开全身的禁锢。跌落在床边,快啊!快站起来!快站起来啊!我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愕然看见走进来的许工。他剑指比着额头,双眼闪烁着星光,我好不容易聚集的力气顿时消散了,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地上。我太累了,要睡觉了,我好几天没睡了我支撑不住了,熟悉的感觉又袭来就像是面对妖女妇人一样。不对!我睡了好多天啊!我要逃,我要逃!你迷惑不了我,我经历过,你迷惑不了我。我死死的盯着他闪耀着星光的双眼,浑身四散的热量艰难的汇集起来,汇集到心脏里,心脏沸腾了,开始潮涌般的向着四肢奔去。   啊……我被全身的热量烫的痛苦的大叫起来,许工惊恐的看着嘶吼的我,我一步跨了过去,双手死死的扼着他的脖子。他也痛苦的大叫了声,一拳一拳仿佛是万钧铁锤般击打着我的胸膛。我死死的将他抵在墙上,不知胸口碎裂了几根肋骨。   「许老大!」一个持枪男冲到了门口。我抓着许工一挥,挡在我的身前,枪声响起,许工的身体仿佛摆柳般晃动,可拳头依旧不弱的挥打着。我推着两人冲了出去,从高楼上跌落下来,重重的跌落下来,四周是一阵惊呼,看着聚集来的影影绰绰的持枪人,全身再次沸腾起来。   啊~ 我猛的咬向许工的脖子,肉屑碎骨,喷涌的鲜血。啊~ 我窜了出去,肉屑碎骨,喷涌的鲜血。   呼,呼,呼,我的身体仿佛是多国交战的战场,每一寸身体中都在燃烧,刺痛,酥麻。噗~ 鲜血喷出,带着失败者们喷涌而出。渐渐的战场在心脏中汇集,噗~ 无数的战败者被我喷了出来。燃烧的感觉渐渐压过了刺痛感和酥麻感,沿着我的背脊冲上脑际,我的双眼猛的睁开,血色的世界。   我艰难的爬行着,向着从楼上跌落时撇见的水池爬去。滚进池水中,冰冷的池水不断的让我散发身体过热的体温,好舒服啊!我静静的泡在水中,脑际的热量四散开来,又在我的全身各处汇集一团,爆发出剧烈的灼烧感,一度盖过了我全身割裂般的痛苦。   我睁开眼,满眼是浑浊的血红色。难道我还在恢复中?水灌进口鼻,我猛的坐了起来,虚弱饥饿。原来我坐在池水中,血色的池水,池水沿覆着一些像是油质的东西。一大群干枯的病怪正散落在市场里啃噬着,一圈病怪围在池子边空出四五米的距离,张嘴露出红肿的牙龈和灰色的牙齿发出微弱的咕咕声。   呼!我吐了口气,趴在池沿上,终归一死,来吧!   良久,我恢复了点力气,抬起沉重的眼皮,我还在池水中。「来不来?不来我下来了!」我看着外圈的病怪们喃喃道。撑起身体翻滚落了下来,噗!落地时的震动让我再次喷了口血出来。好饿!   可奇怪的是,我的血喷洒出去居然没有引起病怪们的攻击,那些病怪们却纷纷退后了几步,仿佛……似乎……我的血对它们而言是种恐怖的东西。我无法细想,挣扎着爬了起来,趔趄的向病怪堆走去,「来啊!来咬我啊!来吃我啊!」我摇晃着好像大声的喊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喃喃低语。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病怪们退后着,始终与我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   我慢慢往前走着,到处是汇集成一团不断分食啃噬的病怪堆,唯独许工的尸体那些病怪们仿佛视而不见一般。残缺到能直视肉膜覆盖的脊柱,这是我咬的?呕!一大口血吐在了他的尸体上。   我蹒跚的走在病怪堆中,仿佛是行到陌路的勇将,虽然浑身是血无力的勉强支撑,但周围的病怪们没一个敢于上前。我好饿!我扶着墙行走在长楼一楼的一间间门面前,推开卷闸门上的侧门,一间两间。有的房间侧门大开,里面蹲了几个病怪分食着血肉模糊的残体,有的房间,挂着锁我打开门,里面被大字捆住的女人侧着头失去生命力的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当我离开后很快涌进的病怪在里面弄响令人心悸令人绝望的啃噬声。   我半跪在一扇侧门口,悲戚绝望,泪水从眼中滑落,我痛苦的吼叫着。唐诗双手被吊在房顶上,赤裸的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高耸的乳房少了半边,头皮被钩子勾着头高高的扬起。我走了进去,浓浓的血腥味,我抱着她的腿想放她下来,手掌触碰到她的背后,湿滑一片。她的背上少了一大块皮肤,裸露的肌肉像丝绸般的滑嫩恐怖。   哇!!心脏仿佛撕裂般的痛苦,悔恨撕咬着我。我无力将她取下来,只好翻找起房间里的东西来。有男有女杂乱的衣服被卷成一堆放在一个箩筐中,一个木匣里整整齐齐的叠着几层微微发硬的皮革,上面一把擦洗的干干净净的手术刀。放下唐诗,将她抱起放在房间的一角,将匣子里的皮放在她的胸口,头也不回的将门关好,锁死。   我睁红着眼冲到一群群的怪堆里,我要找到那个叫王哥的人,我要他……我疯狂的四处寻找着,汇聚的病怪纷纷躲避,直到我离开再次汇拢过来。一排排的铁笼边,我找到了他,准确的说是在一堆残体边的病怪手中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纹身。   我恨!我好恨啊!都要死!你们这些活着的人都要死!四五排的铁笼中还有十几个被关在里面幸存的女人。我一个个的打开铁笼,在她们的祈求声中头也不回的任凭病怪将她们拖出分食。找来砖块狠狠的将许工的脊柱砸断,将他的头颅狠狠的踢向墙壁,一下两下。「啊!!!都去死吧!!!」   「有没有人,救命啊!」当我发出凄厉的吼声后,楼上传来了呼救声。   还有人?还有活人?都得死!你们都要死!我冲上楼,一间银行代办点,柜台里四五个赤裸的女人惊恐的求救着。厚重的铁门挂了个铁链,简单的拴上而已。「救救我们,求求救救我们吧!」柜台里的女人哀求道。我会开门的,只是你们都该死!   我打开门,女人们流着泪感激的道着谢。在女人们的惊呼中我抓起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一脚将她踢进病怪堆中,瞬间被病怪们淹没了。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剩余的女人大叫着四散躲避。   「张野哥哥,张野哥哥是我啊!」一个瘦小的女人跑了过来,叫着似曾相识的名字。我将她抓起,用力的将她甩进身后的病怪堆中。「不要啊!张野哥哥,是我,我是吴……」最后的呼叫声被病怪咬在喉管上嘎然而止了。   「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我嘟囔着冲进女人堆里,我要将所有的活人全都送进病怪口中,全都亲手送进病怪的口中。   头好痛谁打我!恍惚间一个挂着肚脐环的女人手中拿着根粗大的木棍,又狠狠的砸了下来。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