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慕容龙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边,抬脚将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   「这日月钩是我星月湖镇教神兵,专破内家真气。 师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伤口血如泉涌,双钩宛如浸在血泉中的两道月光,依然色泽如玉,没有沾上一滴血迹。 日钩的热气和月钩的寒气从琵琶骨内沿着经脉直透丹田,凤凰宝典的真气立时四分五裂,溃不成军。   慕容龙两手一紧,将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来。 雪峰神尼双膝着地,腰部却折断般紧贴着地面,上身被拉成竖直。 钩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酸痛无比。   她颤抖着咬紧牙关,玉体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肥嫩的乳房颤微微悬在胸前,抖起一片白腻的肉光,身後秘处敞露,股间那团沾着阳精的肉花红艳艳鼓成一团,嵌在肥白圆润的雪臀正中,直直对着众人。   慕容龙侧头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将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脚踏住她的肥乳搓弄着,啧啧笑道:「师太还真是欠操呢,巴巴的活过来……还摆成这幅挨操的模样……屠长老,找个地方就这样把这贱人放好,让大伙敞开了操,操死为止。 」   屠怀沉答应一声,先以重手法点了神尼的十几处大穴,然後像牵着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钩的铁链,将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满恨意的脸庞,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脚尖从众人眼前渐渐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印迹。   ***    ***    ***    ***   慕容龙拉住蔡云峰的手,边走边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台仗义出手,本宫也没这麽容易擒下雪峰这贱人。 来,请坐下暂且休息,待我请教中神医叶护法为蔡兄诊治伤势。 」   蔡云峰突然雄躯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粗声道:「蔡某愿加入星月湖门下,为宫主和夫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请宫主收留!」   慕容龙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语,果然是条好汉!」他声音一顿,「就请蔡兄为我教长老,执掌水堂!」   蔡云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见上玫瑰仙子一面,没想到宫主居然以长老之位相赠,这份意外之喜让他晕乎乎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回头笑道:「各位受惊了,请回席间安坐。 」   等众人惊魂未定的坐回席间,慕容龙双掌一拍,十余名帮众鱼贯涌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着一个锦盒,静悄悄立在柱旁。   「本宫与玫瑰仙子成婚,有劳诸位同道赏光。 本宫无以为报,一点薄礼,为各位压惊,敬请笑纳。 」   十余名帮众打开锦盒,只见盒中异光闪动,却是一盒明珠。 十余名帮众穿花蝴蝶般游走席间,不多时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 明珠指尖大小,光晕流转,虽然价值不匪,却也并非罕见。   众人正疑惑间,只听宫主朗声道:「此珠乃是我教秘制明珠。 承蒙各位不弃,光临敝教,就以此珠为报,凭此明珠,无论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   此言一出,席间立时大哗,在岛上数日,众人已知星月湖势力庞大,能和这等大帮拉上关系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没想到慕容宫主竟会如此慷慨。   金开甲对此举大惑不解,如此一来,光替这几百人办事,就忙不过来,起兵大业如何处置?   沐声传却是心下暗赞,这一记收买人心非成大事者难以为之。 无论事情大小,只要开口相求,今後便与星月湖再难断绝。 一粒明珠收买一名高手,算来实是大占便宜。   慕容龙含笑道:「敝教与诸位份属同道,情同手足,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不过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与诸位共甘共苦之益。 」   灵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见明珠莹光闪动,一钩弯月和一颗寒星在珠中时隐时现。 他朗然一笑,长身而起,把明珠托在掌心正容道:「贫道灵玉,愿加入星月湖以供驱使,同攘大业。 此珠璧还宫主。 」说罢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举起明珠。   慕容龙诸事纷忙,一直没有来得及讯问沐声传与灵玉有何过节,见这个威名显赫的高手当场投诚,不由心下大喜。 他朝沐声传看了一眼。 见沐声传神色木然,顿时放下心来。   慕容龙走下宝座,挽起灵玉,长笑道:「灵玉真人名动天下,本宫仰慕已久,能与阁下共事,快慰平生!沐护法,以你之见,神教有何职可赠真人?」   沐声传淡淡道:「木堂长老之位空缺。 日後积功,可授神将。 」   「好!就请真人为木堂长老。 」   灵玉真人朝沐声传长揖作谢,「昔日非是小弟敢负沐兄之托,实是妖妇苦逼,无奈隐居。 请沐兄见谅。 」   沐声传缓缓道:「往事不必再提。 如今慕容宫主胸怀天下,你在此大有可为。 」   虽然只字片语,慕容龙已是心下了然,必是当日两人为合谋对付阴宫主,而心生误会。   席间众人交头接耳,不多时赫连雄、石蠍、秃发什健、乞伏穷隆等人纷纷扬声加入星月湖。   屠怀沉刚刚安置好雪峰神尼,见殿内群情涌动,接连效忠投诚,那片热闹让他矫舌难下,不知宫主用了什麽手段,能将这等桀骜不训的凶徒收入彀中。   倾刻之间,五百余名宾客有六成当场加入星月湖。 慕容龙一如前议,吩咐屠怀沉安顿众人,各自量才以用。 剩下二百余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诸人离开。 有几个没有尝够飘梅峰诸女滋味的,看着留在教中的众人兴冲冲去岛後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後悔。   ***    ***    ***    ***   回到甬道,慕容龙的喜气渐渐淡了下去。 要将这些乌合之众练成纵横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够头疼的。   昨日晚间,霍狂焰已经离宫,带着教中精锐赶赴洛阳,收服当地帮会,不知是否顺利。 如今扬名可以,若弄得与白道武林正面为敌,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妈的,那家伙太鲁莽,不如让屠怀沉去更放心。 灵玉、蔡云峰、赫连雄……这几个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从星月宫主的艳屍旁走过,迳直来到甬道尽头,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推开房门。   元红新破的慕容紫玫小猫般蜷缩在榻上,一手摀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紧闭的睫毛间挂着几滴清亮的泪水。   慕容龙舌尖轻轻一舔,眼泪咸咸的涩涩的,跟他曾经流过的一样……   紫玫惊醒过来,她娇躯一颤,旋即紧紧摀住火辣辣的下体,含泪看着慕容龙。   「来,让哥哥看看。 」慕容龙笑着掀开毛毯。   「别碰我!」紫玫挡住酥胸的小手扬起,一把夺过毛毯,裹紧香躯。   慕容龙低笑一声,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圆臀。 慕容龙伸手探入臀缝,从妹妹紧按的玉指下朝秘处摸去。 触手只觉滑腻如脂,香软迷人。 当指尖触到小小的菊花蕾时,慕容龙性慾勃发,肉棒顿时挺得笔直。   正待一尝妹妹後庭鲜花滋味,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你又要欺负人家……人家痛死了……」小小的玉人声泪俱下,凄凄切切的说。   慕容龙心里一软,收回手指,抱住妹妹亲了一口,柔声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 你再睡一会儿。 」   紫玫把头埋在枕头下面,小声哭泣着。   慕容龙慾火难平,便去找母亲泄火。   萧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迹已被抹净,苍白的玉脸血色全无。 为了防止碰到伤处,叶行南敷药之後用一个钢丝弯成的曲形物体撑开她的牙关。 舌根和舌尖也被钢丝固定,她就这样圆张着小嘴,静静卧在锦衾之中,娇嫩的樱唇中露着一片柔媚的粉红,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龙越看越爱,举手伸入锦被,随着柔若无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妈的!谁让你们给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莺玉鹂念着萧佛奴主母的身份,给夫人穿上了贴身的小衣。 本来是一片好心,没想到却挨了一通痛斥,两人噤若寒蝉,连忙过来帮主子拿起锦被。   萧佛奴悠然醒转,只觉身上微凉,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内衣,她知道又要被儿子奸淫,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垂下泪来。   虽然屡经折磨,白嫩的娇躯依然美艳如昔。 萧佛奴赤裸的四肢软软摊开,柔美的躯体上穿着一件湖绿色的贴身小衣,丰胸细腰曲线玲珑,宝蓝色的小领拥在颈中,更显得柔颈其白如雪。 领口的钮扣做成蝴蝶形状,蝶翅金镶银绕,精致细巧。   白玉莺先解开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开另一只衣扣。 手指还未放开,圆润的乳房立即一跳,撑开衣襟。 湖绿色的亵衣从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贵妇香艳动人的肌肤。 慕容龙贪婪地盯着面前娇艳的身体。 他捧起母亲软绵绵的脚掌,低头一吻。   火热的嘴唇随着脚踝、膝弯,从大腿内侧一直磨擦到滑腻的花瓣上。 他张开嘴,把那丛嫩肉一口含住。 一边舔舐,一边拥紧两条光润的大腿,把脸埋在母亲身体正中,享受着那里的芳香和甘甜。   萧佛奴虽然万般不愿,但在儿子的亲吻下,禁不住秘处淫液潮涌。 她俏脸飞红,鼻中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慕容龙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妇哆嗦着喷出阴精,他才吐出花瓣,扑身将粉嫩的肉体压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吗?」   萧佛奴羞得耳根发红,她拚命摇着头,试图痛骂儿子的兽行,但嘴里只发出「咦咦呀呀」的声音。   慕容龙抱住母亲肥嫩的香乳,肉棒笔直顶在湿漉漉的嫩肉中,盯着萧佛奴痛苦而又无奈的哭诉,眼里一股充满邪恶的笑意渐渐汤开。   「娘,你做儿子的小宝宝好不好?」说着阳具一挺,捅进仍在收缩的肉穴中。   萧佛奴「呀」的一声长叫,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慕容龙带着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母亲的花心上。 萧佛奴柔颈一扬,一口气噎在喉头。 慕容龙不等她喘过气来,肉棒根部的触手一涌而上,将花瓣撑成一片艳红的浑圆。 几根特别细长有力的触手,在玉户中拚命舞动。   他的挺送愈发用力,拔出时触手夹紧花蒂,将细小的肉粒扯得细长,插入时不但整支粗壮的阳具尽数捣入温润绵软的肉穴,有一根触手甚至捅进尿道,在里面不住搅动。   萧佛奴不时发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泪水覆盖,发红的玉脸更显得娇艳欲滴。 肉穴被巨物塞满的快感不断袭来,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顶得又酸又麻。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尿道则像是被撕裂般,剧痛连连。 下体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袭来,渐渐连成一体,让娇弱的贵妇分不清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   慕容龙见母亲眼神渐渐散乱,忽然两手一举,将萧佛奴两腿向压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 接着拔出阳具,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软的香躯猛然绷紧,萧佛奴美目圆睁,被钢套撑开的小嘴死死咬紧,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慕容龙微笑着拔出肉棒,挪开身体。   他两手依然举着母亲的双腿,只见萧佛奴圆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腻中,敞露的玉户纤毫毕现,殷红的花瓣不住缩动收紧,却怎麽也遮不住里面那一大一小两个红红的穴口,被巨阳撕破的菊肛却敞着浑圆的肉洞,粉红的肉壁上撕开几道深深的裂痕,鲜血正从伤口内缓缓涌出。   僵持片刻後,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在床外,水花四溅。   居然被儿子强暴得小便失禁,萧佛奴羞愤欲死,可她没办法举手摀住住滚烫的玉脸,只能勉强把头侧到一边,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喷溅的「哗哗」声在室回汤良久,就在萧佛奴难堪的无地自容时,才慢慢止住。 沾满尿液的小孔渐渐闭拢,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喷泉。 这次残余的尿液尽数落在萧佛奴的股间,沾得下体到处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着恢复平静,刚癒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约肌,这一次彻底损坏,再也无法合拢。 浑圆的肛洞中鲜血满溢,最後顺着股沟染红了身下的轻毯。   慕容龙扶起雄风犹在的阳具,龟头沿着臀缝一路擦着血迹,捅入肛洞的血池中。 肉棒下血流如注,在白臀间交错纵横。   柔美的娇躯不住战栗,萧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头抽动着,发出艰难的痛呼。   肉根浸没在温热的血液中,被柔软的肠壁密密裹住。 肥美的雪臀在凶狠的撞击下时圆时扁,柔媚迷人。 慕容龙挺弄多时,最後大喝一声,阳精狂泄。   萧佛奴早已昏迷多时,儿子的手臂离开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头。 肛中一串血泡翻滚浮出,混着股股白浓的浊精。 慕容龙看着母亲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净肉棒上的血迹。   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最好是个像娘一样美艳的女儿。 若是男孩——怎麽比得上亲妹血统纯正呢……   丢开丝巾,慕容龙淡淡道:「照料夫人。 鹂奴,去叶护法处,把种子灵丹取来。 」   ***    ***    ***    ***   「诸位。 」看着席间数十人济济一堂,慕容龙止不住兴奋之情,前两日他还在为教中无人头疼,如今平添众多高手,实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见肘的窘态。   「从今往後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气话也不再多说。 」他举杯一饮而尽,然後两指一紧,劲力到处,瓷杯立时化为齑粉,「本宫与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举大事。 若有负心,有如此杯。 」   灵玉真人举杯往口一倾,接着翻掌拍在案上。 他这一掌轻飘飘毫无力道,更没有一丝声音。 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这次晚宴参与者都是屠怀沉精心挑选的一等一高手,当下众人各施奇功,在宫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声传双眼似睁似闭,但每个人的手法、功力、反应、神情、气度无不尽收眼底。   慕容龙喜不自胜,当场拜请武功最强的赫连雄、石蠍与西秦独行大盗宫白羽为教中供奉,其余为各堂香主。   待众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龙立即转入正题,「神教汇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 依各位之见,当从何处下手?」   「钱、粮、兵马。 」灵玉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教西连长安,东近洛阳,若能占据两城,即可逐鹿天下。 」   「三年前长安被大周攻破,元气至今未复。 我看,还是先图洛阳。 」石蠍接口道。   「陇西也富得很。 」宫白羽在凉州多年,熟知当地情况,「若要银子,我带兄弟们去。 」   「扬一益二,扬州、成都都是客商云集的好地方。 」   「洛阳,还是洛阳大户多!宫主,我们哥儿俩走一趟!不弄回十万两银子,不用宫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一说打家劫舍,众人立刻兴致大发。   好端端商量立国大计,结果弄成明偷暗抢。 慕容龙心里苦笑,一时半刻想改掉他们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说梦。   忽然一个声音开口道:「灵玉道长所言不差,钱粮兵马,缺一不可。 在下愿赴雁门,搜购战马,为宫主训练一支精骑。 」   慕容龙赏识地看了赫连雄一眼,点头道:「供奉说的极是。 就请赫连兄到雁门察看形势,若有机会能控制当场马市最好!」   秃发什健兄弟本是当地人氏,闻言立即高声附合,要求同去。 金开甲也跃跃欲试,却被宫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龙含笑道:「蔡长老有何见解?」   没能见到少夫人,蔡云峰有些魂不守舍,闻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凭宫主吩咐。 」   慕容龙对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长老已经赶赴洛阳,但洛阳是周国皇都,帮会林立,只怕霍长老孤木难支。 蔡长老可带水堂帮众前去相助。 」   这麽快就要离宫,蔡云峰心里有点不舍,但还是点头答应。   只听宫主又道:「数日後本宫将亲赴洛阳,无论如何要将洛阳纳入我教!」   蔡云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说:「这麽快就收服洛阳诸帮,蔡长老辛苦了。 」   「遵命!」蔡云峰高声道。   慕容龙淡淡一笑,「届时请沐护法坐镇宫中,金长老、灵玉长老、石供奉与本宫同行。 」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声音渐渐凝重,「本宫要到龙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   还有那一大笔宝藏!   ***    ***    ***    ***   紫玫还是那个姿势蜷在榻上。 她真是疼得紧了,躺了一整天,下体似乎还插着那根庞然巨物,略一动作就霍霍作痛。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见指尖还沾着殷红的血迹。 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嘤嘤哭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暗暗疑惑,怎麽自己破体後并未殒命?   慕容龙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勾头观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对他恨之入骨,闭着眼对他毫不理睬。   慕容龙咽了口吐沫,按了按怀里的种子灵丹,没有掏出来。 他挨着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体,然後展臂搂住妹妹香软的身体,长长舒了口气。   紫玫止住哭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泪水,绷着脸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别再哭了……眼都肿了……」   「我就哭!你欺负我!」   慕容龙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花,低笑道:「女人第一次都这样,以後就不会痛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尝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呢。 」   「呸!」紫玫气冲冲翻过身子,背对着慕容龙。   这样的娇嗔薄怒使慕容龙心里一荡,他低头在紫玫颈中一吻,正容道:「你练的是什麽内功?」 紫玫像是睡着了,对慕容龙的询问置若惘闻。   慕容龙声音一冷,「你怎麽会凤凰宝典?」   紫玫芳心暗颤,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本门秘籍。   「是雪峰那个贼尼传你的吗?」   声音里带着庞大的压力,紫玫不能再装聋作哑下去,於是小声道:「什麽凤凰宝典?没听说过。 」   慕容龙压根儿不信,「雪峰传你的是什麽功夫?」   「九玄真气。 」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诌个名称。   「九玄真气破体後会假死吗?」   「假死?」紫玫泪珠扑扑簌簌掉了出来,委屈万分地说:「你的坏东西那麽大,我差一点就真死了,呜……你这个混蛋,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越说越恼,一脚踢在慕容龙腿上。 腿一动,她「哎呀」一声痛叫,细眉顿时拧紧,这下倒不是装的。   慕容龙拿她也没办法,等她哭完,又问道:「你当时真元有没有什麽异常?」   有,当然有异常。 紫玫摇了摇头,又微微点头,迟疑着说:「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龙!」她突然叫了起来,「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龙略带尴尬地笑道:「没有……真没有……」不过好像真有一点。   其实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龙汇入紫玫丹田的真元更多。   凤凰宝典本是上古玄经,相传为九天玄女所授,修习者必为纯阴之质。 战国之初,宝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脉,精修太一经多年,但始终难至大成。 得到凤凰宝典之後,才智高绝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宝典与太一经虽然阴阳各异,却是相辅相承。   他惮精竭智精研其中奥妙。 并百般挑选,娶了一名质慧貌美的少女为妻,授以宝典。   夫妻二人潜心修炼,最终使太一经与凤凰宝典融汇贯通,成功的破去了修习凤凰宝典必需纯阴之质的限制。   但乐极生悲,正当玄妙子为大功告成欢欣鼓舞之时,爱妻却突然反目成仇,以刚刚练就的凤凰神功将他打落悬崖。 待玄妙子伤癒复出,才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已经与门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结成夫妇。   经此惨剧,玄妙子性情大变。 一番苦斗之後,玄妙子将门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贱杀个乾乾净净,并且用最残酷的手段将爱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对女人痛恨万分,趁天下动汤,他以终南深山为基,网罗党羽从各地掳掠女子以供淫虐,并靠着自己的博学才识荼毒生灵,将女体作为鼎炉以邪法修真,终至大成。   玄妙子成为星月湖的开山祖师,凤凰宝典和太一经也成为镇教神功。 但与历代宫主修行的太一经不同,凤凰宝典专供女子修行,对於从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来说毫无用处。 只是玄妙子在宝典上花费心血甚多,难以割舍。 因此只把宝典锁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余年前,宝典为灵犀彩凤盗取,四镇神将尽数命殒其手。 当时星月湖高手倾巢而出,与灵犀彩凤决战南海之滨,以牺牲数十名高手的代价也未能将她击毙,反而被她杀至圣宫。 最後太冲宫主不得已封闭地宫,与灵犀彩凤同归於尽。 但凤凰宝典却从此下落不明。   据玄妙子亲手所刻的留真卷记载,修习凤凰宝典在第八层之前元红被破,必然危及性命。 但若以太一真气助之,仅会假死六个时辰,在这期间八脉齐断,气息皆无。   不过此事乃玄妙子毕生恨事,卷中记载极少,仅有寥寥数语。 凤凰宝典又失踪多年,无从辨别。   慕容龙冷眼旁观,雪峰神尼和妹妹练的多半就是凤凰宝典,但同是飘梅峰弟子,为何风晚华等人却毫无异状?他料知再问下去紫玫也不会说实话,便换上笑脸,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紧毯角,娇躯蜷成一团,远远躲在角落里,警戒地说道:「你要干什麽!」   「干你。 」慕容龙乾脆地说。   「不行!不许再碰我!」   「少废话,你现在已经是哥哥的妻子了,让我操是天经地义——毯子拿开,让哥哥看看你的小嫩屄……」   「哥……人家还疼着呢……」紫玫小声哀求道。   「我看一下,伤的厉害哥哥就不碰你。 」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一把抱住紫玫的肩头,掀开柔毯,「手拿开。 」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脸上还是挂着凄凄婉婉的羞疼,无奈的移开小手。   慕容龙掰开腿缝,看到股间那片鲜艳的殷红,不由心里一惊,连忙轻轻剥开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浅浅掏摸。   紫玫眉头轻皱,少女羞涩的秘处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种羞愤使她额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禽兽!她脑中忽然一闪,两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龙腰间搜索,想找出自己的宝刀片玉。   刚想挪动身体凑到他身边摸摸,只听慕容龙低声叹道:「妹妹,你还真了解哥哥……」   紫玫正在纳闷,突然下体一颤,那两根手指似乎带着麻酥酥的细微电流,从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过。 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紫玫星眸半张,红唇中逸出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喘。 她两手紧紧捏着慕容龙的衣襟,娇躯在手指温柔的爱抚下不住战栗,粉嫩的花瓣时鼓时缩,沁出点点蜜液。   慕容龙嘴唇在她耳後轻轻磨擦着,呢哝道:「想让哥哥操你吗?」   紫玫两眼迷蒙地偎依在他怀里,香肩微动。 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体一紧,手臂紧紧抱在慕容龙腰间,搭在慕容龙膝上的两腿交叉拧在一起,圆臀微晃。   「嗯?」慕容龙挑逗地问道。   「唔?」紫玫像是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 心里却在大骂,这家伙连内衣都没穿,甚至连兵刃都不带!   「想让哥哥操你吗?」慕容龙重问道。   「嗯——不嘛……」紫玫嘤咛着摇摇头,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竖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娇声道:「你这样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还没有舒服呢。 」   刚才他已探出紫玫下体的血迹只是元红新破的余沥,肉穴并未受伤。 起初破体时他还怕妹妹难以承受,忍让三分;後来误以为妹妹已死,再行奸淫时便没有丝毫保留。 没想到妹妹娇嫩的处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这麽怪异的庞然巨物……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轻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温润的小嘴,含着手指柔柔吞吐。 慕容龙兴奋异常,高声赞道:「妹妹的小屄真是绝品!」   阳具一震,硬梆梆撑开紫玫的小手,带着炽热的气息顶在股间。 她惊呼一声,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龙一手从背下绕过,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搂着膝弯,将紫玫抱在怀中,一脸坏笑地说:「想逃?」   这家伙既然没有随身带着宝刀,紫玫也懒得再纠缠下去,脸上刚才的媚态一扫而空,她挣扎着撑坐起来,绷着脸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龙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阵乱颤,「乖乖分开腿,让哥哥的东西插进去。 」   紫玫两眼一眨,立即珠泪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麽痛,里面滑溜溜一点事都没有……」慕容龙心里暗笑道,你开始说的一点没错,不管你疼不疼,这麽美妙的小穴,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热的龟头拳头般硬硬顶进臀缝中,来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慾大发,自己在劫难逃,一咬牙,又换上娇羞无限的神情,纤手挡在腹下,吐气如兰的腻声道:「哥哥,你先答应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龙笑了半声,正要答应,突然脸色一沉。 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内之事,少跟我提什麽条件。 」这小丫头总跟自己耍滑,这个例子绝不能开,还是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免得持宠生骄,以後越来越麻烦。   紫玫没想到自己故作媚态,居然还会碰上个硬钉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慕容龙脸色阴沉,他盘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弯向上一提,将纤柔的腰肢放在自己腿上。 然後两手一分,迷人的玉户立刻在晶莹的玉股间柔柔绽开。   慕容龙故意没有点她的穴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强奸给妹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劳的。 作为妻子,作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只能柔顺的侍奉男人,无言地献出自己的肉体。   但妹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紫玫俏脸发白,略略挣扎一下便放弃了,只是冷冰冰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 当龟头进入的一刹那,花瓣似的俏脸猛然扭曲。 紫玫嘴角抽动着咬紧红唇,小手拧住被褥,捏成一团。   慕容龙克制住自己亲吻妹妹的冲动,用一声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轻描淡写地说:「别强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会儿你就该哭爹喊娘了——」说着两手一扯,巨龙粗暴的尽根而入。   紫玫娇躯剧颤。 与她手腕同样粗细的黝黑肉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 只剩那丛蠕动的触手,在肉穴外张牙舞爪,杀气腾腾。 这一下全力贯入,撑满了整个蜜穴,所有的褶皱都被拉平,子宫被狠狠挤扁,龟头几乎顶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觉腹腔内猛然剧震,彷佛所有的器官都被肉棒重重顶出。 经过短暂的麻木,肉穴的剧痛席卷而来,每一处细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阳具擦伤,痛彻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龙怀里,娇美的肉体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佛枝头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风中颤抖。 良久,她艰难地吐了口,哑声道:「慕容龙。 我恨你。 」   慕容龙握住妹妹的纤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 娇躯起落间,整具身体似乎只剩下肉穴的存在。 少女体内的嫩肉被拉到极限,连一根毛发也无法容纳。   娇嫩敏感的花心彷佛被石块般的龟头击碎,哆嗦着张开细小的入口。   慕容龙捧着妹妹香软的玉体急速套弄,突然两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边。   紫玫被这阵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晕,她仰脸倒在榻上,纤足压在臀下,两膝张开。 精致美妙的玉户中露出一个红艳艳的硕大圆孔,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淡淡的血迹被拉成细丝,在雪臀下摇来晃去。   慕容龙盯着妹妹股间浑圆的肉穴,一边扯掉外袍,一边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他从瓶内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细微颗粒,放在龟头的马眼中,然後寒声道:「翻过来,换个姿势让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点点血痕,却始终一声不响,也没有一滴眼泪。   慕容龙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将紫玫拔转过来,然後重重压在她的粉背上。   肉棒随着丝绸般柔滑的肌肤顶到臀下,「叽咛」一声,捅入温润的肉穴。 细嫩的花瓣被扯成两道相连的圆弧,紧紧卡在阳具根部。   慕容龙狂抽猛送,拚命撞击着柔嫩的花心。 不多时,紫玫体内一颤,一股热热的细流从花心淌出,尽数涌入精管,汇集到慕容龙的丹田内。   经过玄妙子修改的凤凰宝典,与太一经一道,成为夫妻双修的功法。 两人同时修炼,阴阳合济,事半功倍。 但玄妙子不愿再有女人修习宝典,因而对此讳莫如深,在太一经中只字不提。 并且他还改写了凤凰宝典最後三层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炼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之後,必须破体使阴火外泄方可进入第八层凤凰于飞。 但功法却说到第八层才可破体,以致雪峰神尼阴火郁积。 多年积累之下,连肉体也为之改变。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历代宫主对此都一无所知,左太冲与慕容龙也不例外。   此时慕容龙只以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浑不知就在阴火入体的同时,自己的阳气也随之交换,渡入紫玫体内。   真元的交换只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龙的凶性,他搂住妹妹的腰肢,肉棒长提猛送,在紧密炽热的肉穴内竭力捣弄。 他没有使用任何激发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对待以往那些受惩罚的女人一样,仅仅是单纯的奸淫。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室内。 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娇躯像风浪中的一朵玉兰,在慕容龙狂暴的挺动下前仰後合。 她双目紧闭,圆润的乳房被揉搓得变形,小巧的乳头在指间滚来滚去,没有片刻安宁。   阳具在狭窄紧密的花径中越插越快,只见一根看不清细节的黑色巨棒在圆圆的雪臀间快速进出。 忽然,紫玫肉穴收紧,花心乍收乍放,喷出一股阴精。 玫瑰仙子毕生第一次高潮,就是在这样粗暴的奸淫中获得的。   慕容龙搂紧战栗的玉体,肉棒笔直抵住花心,把阳精倾泄在滚烫的肉穴内。   紫玫挣扎着坐直身体,她面无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脑後,微颤着一翘一翘,慢慢束好秀发。   高潮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快感,紫玫用一角洁白的丝巾紮住发丝,然後拉过衣衫,披在肩上,双腿勉强挪动着离开玉榻。   慕容龙盯着紫玫的下体,见她坐起後微肿的嫩肉并没有阳精流出,知道那粒种子灵丹接触阳精後已然生效,将子宫口闭合,使自己的精液留在了妹妹体内。   被他暴力奸淫过的女子多半都会在高潮的极乐中虚脱,有些甚至会当场脱阴而亡,可这个刚破体的小丫头被他一通狠操,竟然还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麽?」   「去看娘……」紫玫的声音轻飘飘,没有一点力气。 她欺身下地,刚刚站直,便软软倒在地毯上。   鲜红的绸衫飘落在雪白的长绒间,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佛精致的玉雕,晶莹剔透。   慕容龙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着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纹丝不动。   ***    ***    ***    ***   不知过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转。 下体似乎插着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 她不知道那是种子灵丹使子宫口闭合,只以为是肉穴被奸淫得麻木。 半晌後,紫玫勉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慕容龙看着妹妹两腿无法合拢地挣扎着迈步,仍冷冷盘膝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紫玫扶在门边低低喘了几口气,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终没有回头看慕容龙一眼。   待妹妹艰难地走出自己的视野,慕容龙飞身掠出,风一般掠到萧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开门。   紫玫扶着石壁挪到门边,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迹,调息片刻,待力气渐复,才故作轻松,微笑着走入室内。   白氏姐妹被宫主推门的声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并肩跪在门边,待紫玫进来,连忙叩头唤道:「少夫人。 」   紫玫对她们已经死了心,当下理也不理,迳直走到母亲身边,浅笑着唤道:   「娘。 」   萧佛奴斜斜倚在枕头上,乌亮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盘成云髻。 上身穿着华美的淡黄丝衣,彩绣的衣襟整齐分开,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边缘。 轻柔的锦被覆在腰间,美妇两臂优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软软握在一起,美艳的脸庞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亲身边高高兴兴地说道:「娘,女儿来帮你捶腿!」   萧佛奴已经知道女儿无恙的消息,当下含笑摇了摇头,两眼充满怜意地打量着初为人妇的女儿。   ——可女儿嫁的却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嫡亲哥哥……   佛祖慈悲,玫儿是无罪的……菩萨保佑,千万不要让玫儿怀上孽障……百花观音心里默念着,眼眶微微发红。   从小时候起,母亲就是这样安安静静,充满详和的样子。 无论什麽时候,都是那样的华贵、芬芳。 紫玫把脸放在母亲腿上,小手轻轻捶着。   忽然萧佛奴身体一动,紫玫抬起头,只见母亲脸上满面焦虑,急促地摇着头。   「娘?你怎麽了?」紫玫有些奇怪。   萧佛奴头摇的愈发急了,她美目光芒闪动,朱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麽话要说。   「娘,你怎麽不说话?」紫玫慢慢坐直身体,心头揪紧,「娘,你说话啊……」   萧佛奴玉脸飞红,拚命摇头,嘴里「唔唔」连声,似乎想让紫玫离开。   紫玫急忙分开母亲的嘴唇,不由大惊失声。 萧佛奴嘴中的钢撑换成了一个小小的钢圈,红艳艳的香舌被卡在中间,只能微微蠕动。   「娘,你的舌头怎麽了?」紫玫看到舌上的伤口,惊慌地问道。   就在这时,百花观音馥郁的体香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边,拉起萧佛奴柔软的手臂,掀开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 萧佛奴上身衣饰整齐,美艳如昔,腰部以下却赤裸裸没有半分遮掩。   当白氏姐妹抬起母亲白生生的双腿,只见雪臀下一片肮脏,滑腻白嫩的香肌沾满稀薄的黄色污物,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华美优雅的上身与屎尿横流的下体,宛如截然不同的两具身体。 紫玫一把拧住白玉莺的手臂,俏目喷火地厉声道:「怎麽回事!告诉我!」   白玉莺瑟缩了一下,细声道:「夫人後庭……受伤……失禁了……」   上次母亲受伤那血肉模糊的惨状紫玫记忆犹新,没想过不过数日,这混蛋竟然又一次奸淫母亲的後庭,而且伤得导致失禁——   「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慕容龙抱肩靠在门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尽,我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   满不在乎的神态使紫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曾经以为慕容龙还有一点人性,虽然屡次出言恫吓,但对亲娘亲妹毕竟还有一点点的爱护。 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对付这个狠毒无耻的禽兽呢……   柔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 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细擦去萧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後掰开滑腻的臀肉,将毛巾塞入臀缝中细细抹净。 雪臀光润滑腻,活色生香,但粉红的菊肛却裂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红伤口,根本无法合拢。 淡黄的污物从中不断涌出。   紫玫喉头梗住,看着肉团般被人照料的母亲,心里紧紧揪成一团,只想抱着母亲大哭一场。   待萧佛奴下体拭净,慕容龙淡淡道:「莺奴,给夫人包块尿布。 」   他下巴微微翘起,斜睨着满脸惊愕的紫玫,「对,尿布。 娘以後就要整天包着尿布了。 」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块柔软的棉布放到臀下时,萧佛奴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即刻死去。 尿布是块又宽又大的普通白布。 但当它像包裹婴儿般裹在艳妇成熟的下体时,却充满了淫荡意味。   两女把尿布细致地裹紧紮好,然後利落地换掉床单被褥,给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仪容,便退到一边,焚上香。   萧佛奴又变得容光焕发,仪态万方,但睫毛间沾满了羞耻的泪花。   紫玫握着母亲滑软的手掌,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勉强挤个笑容,柔声安慰道:「娘,过两天就会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好不了。 娘下半辈子都离不开尿布了。 」慕容龙丝毫不顾忌萧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闪,冷厉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无穷恨意。   「这才是她的真实想法吧,那麽恨我。 」慕容龙心道,「虽然她装得很像,常常显得又乖巧又柔顺,但这种不时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为什麽要恨我?其实我只要你乖乖给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 就像金丝笼的金丝雀,无忧无虑。 无论什麽珍宝,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 何必要飞出笼子呢?」   「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慕容龙冷冷道。   ***    ***    ***    ***   殿门打开的一刻,刺目的阳光潮水般涌入幽暗的神殿。 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   四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灼热,但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紫玫来说,灿烂的阳光彷佛金黄闪烁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广。 久蓄心底的惊恐、惧怕、委屈、伤痛,在阳光的沐浴中渐渐化开,消散。   林香远赤裸的身体仍系在栏杆边,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奸淫的来临。 看到她,慕容龙就像看到一只扔在路边的野犬般,视而不见,迳直走下石阶,朝月岛一端走去。   「拿点水给她喝,再给她擦擦身子。 」紫玫也不理会步履匆匆的慕容龙,坐在阶旁看着紫衣侍者给师姐喂水,擦洗身体。   她不知道慕容龙要带自己去看谁,更不怕自己会赶不上——反正他是想吓唬自己。 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师姐,或者是被药物刺激的三师姐——但她们都在宫内。 难道是师父?可师父已经死了……   紫玫犹豫多时,等嫂嫂身上的污渍洗净,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满水珠的洁白胴体上,淡淡道:「谁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谁的皮。 」   旁边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虽然玫瑰仙子与宫主成婚不过三日,但这些人已经陪她在岛上转了半月,谁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欢的就是惹是生非,没事还想找些事。 若是惹恼了少夫人,就算有宫主罩着扒不了他们的皮,只怕今後也难得片刻安宁。   轻风徐来,松涛阵阵,密布的参天巨树将整个岛屿笼罩在浓浓的绿荫中。   星月湖能人辈出,圣宫经过近千年的经营构建,气势非凡。 碑刻题咏遍布各处,精美的凉亭,幽深的回廊错落有致,奇花异卉随处可见。 缓步其中,宛如人间仙境。   但慕容龙却没有那份雅兴,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过是一个小巧的鱼缸,而他要的则是整个天下。   慕容龙目不斜视,一路经过传香亭、太玄阁、幽明廊,最後在月魄台旁停下脚步。   苍翠的巨松下,放着一个黝黑的铁笼。 笼内是一具雪白的身体。 她四肢被锁链固定在铁笼的四角上,两腿八字形敞开。 脚踝被铁链穿透,小腿微翘着挂在笼架上。   从後面看来,只看到一个白嫩的圆臀。 肥厚的花瓣被摧残得不成模样,艳红的嫩肉像两片被吻得麻木的红唇,软软垂在股间。 红肿的肉穴显然已被精液灌满,浓白的黏液湿淋淋沾得到处都是。 紧挨着肉穴的菊肛也同样凄惨,大概是肉棒刚刚拔出,红红的肛洞还露着铜钱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拢。   周围几名帮众见宫主亲至,连忙拱手退到一旁。 慕容龙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然後抬脚踩在神尼臀间,慢慢用力。 柔嫩的肉花在他脚下不住变形,最後一滚一鼓,踩破的油脂般从鞋底溢出,红得几乎滴血。   遭到这样粗暴的蹂躏,但脚下的女人始终一声不响。   慕容龙将靴底的灰尘尽数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贱人,还没有操死你?」   当日四闯神殿,来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供人发泄的淫具。   她腰後压着一根拧死的铁棍,把她的小腹紧紧按在笼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头的日月钩依然穿着琵琶骨,另一端系在笼顶,钢链挣得笔直,迫使她上身挺立,两乳悬空。 颌下的另一根铁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将她玉脸推成平仰,头颅几乎触到高翘的雪臀,连牙关也无法咬紧。 整具身体像是从腰中折断一般,肥嫩的乳房和下体的隐秘部位尽数暴露在外。   紫玫还没有来,但慕容龙并不担心。 岛上戒备森严,一个内功被制的小丫头,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出自己的手心。 他脚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开,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肉穴中精液的涌动,又湿又黏。   雪峰神尼刚刚突破至凤凰宝典第八层,未等真气完全稳定便立即与强敌动手,结果被慕容龙用神兵偷袭得手。 复仇雪耻的愿望不仅未能实现,反而受到更大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树下供人淫玩。 心高气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时时刻刻都在等待机会,等待日月钩松开的一刻。   慕容龙把雪峰神尼的玉户当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脚,又把左脚放在上面。 等他放下脚,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尘混着精液粘乎乎脏兮兮沾在股间,踩扁的花瓣翻开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红。   慕容龙拍了拍笼子,笑吟吟把弄着神尼的双乳,「贼尼这对奶子着实可观……」   旁边的帮众连声迎合,污言秽语,把雪峰神尼说成天下第一淫妇,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养出这麽大一对豪乳。 尤其是那个骚屄,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还大,恐怕操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颊上,唇上沾满浓稠的精液,呼吸间浊精从鼻翼滑下,从晶莹的耳朵边缘,丝丝缕缕垂下。 她双目紧闭,对周围的嘲笑声不闻不问。   被固定成耻辱姿势的身体早已僵硬得麻木,连敏感的下体也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像远方的山林般朦朦胧胧。 只有肩头日月钩的齿状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脸上一热,一道热腾腾的水流从鼻孔直冲而入,呛到肺中。 雪峰神尼艰难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淡黄的尿液冲开脸上的阳精,光润的肌肤、鲜红的唇瓣一点点清晰起来。 慕容龙托着阳具,一会儿对着神尼的鼻孔,一会儿对着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飞溅的液体渐渐散开,神尼喘咳连声,香舌在唇间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骚臭的尿液。   慕容龙对她身上的绝世功力垂涎三尺,单是斩杀朱邪青树、屈苦藤两人的声势,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阴宫主之上。 因此虽然留着她的性命危险之极,却又不舍得把她随便弄死,白白浪费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龙鹰隼般的目光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审视,想找出一个汲取真元的办法。   当目光扫到神尼肩头,慕容龙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弯钩从锁骨下穿入,钩体卡在琵琶骨间,肩後露出圆弧状的钩尖。 因为怕神尼失血过多而死,伤口已经涂了止血的药物,只剩两个贯穿的不规则的血洞。 透过血迹和翻卷的红肉,隐约能看到骨骼。   一切并无异样。   但慕容龙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雪峰神尼的喘咳渐渐平息,只有白腻的肥乳还余波未止,在胸前沉甸甸四下轻晃。   慕容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日月钩,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琵琶骨、脚筋都已被穿,身体又被固定在铁笼内,她还能施出什麽手段?   忽然间脑中一闪,慕容龙暗暗倒抽口凉气。 这贼尼竟如此厉害……   问题就出在那对日月钩上。   当时的情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偷袭得手,日月钩穿过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气。 踏在遍布血迹碎肉的神殿内,自己心里呯呯直跳。 因为隐惧,他两次收紧日月钩,使钩体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当时两钩都完全没入肌肤。 但现在月钩却露出一指有余……日月钩钩内遍布颗粒状突起,一旦钩进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几分力气。 雪峰神尼竟然单靠散乱的真气,将月钩逼出五分有余,这份功力真是惊世骇俗!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 习惯了日月神钩两股不同的气流之後,她设法借用日钩的阳气,与自己炽热的真气合力,逼出月钩。 其间椎心刻骨的苦楚,几乎掩盖了自己被轮奸和羞辱的痛耻。 此时她收敛心神,静等夜晚的到来。 一夜的时间,足以使她逼出月钩,破笼而出,届时星月湖将不再有一个活口!   「格」的一声轻响,钩身的突起划过琵琶骨,向外动了些许。 雪峰神尼苦忍剧痛,蛾眉颦紧。   慕容龙拧着月钩缓缓拔出,仔细听着钩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轻响。 手腕轻摆,月钩刮在骨上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雪峰神尼沾满尿液、精液的红唇颤抖着咬紧,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剧烈的酸痛透入骨髓,将凝聚的真气搅得四散崩离。 在剧痛中,一股彻骨的凉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钩的举动已经被人发现。   慕容龙微笑着一推,已经癒合的伤口立即鲜血迸涌,打湿了他的手指。 雪峰神尼细密的银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着脸的她看不到日月钩从肩头穿出的惨状,但她能感觉到两根恶毒的手指插进伤口中,拔弄着自己的琵琶骨。 那感觉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还有钢链的冰冷。   小丫头竟然敢拖这麽久?慕容龙伸出沾满血迹的手指挑弄着神尼的乳头。 即使在这样的剧痛中,敏感的乳头还是传来一阵酥痒的快感,顿时硬了起来。   不来也罢,反正有的是机会!慕容龙抬手含怒一扯,钢链如同闪亮的毒蛇般钻入伤口。 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飞溅,钢环一节一节直接重重敲击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时震颤起来。   滴血的钢链从肩头斜斜穿过,左右分开,钩住神尼脚踝裸露的筋腱。 她玉脸白得近乎透明,肌肤像张满的弓弦完全绷紧,口鼻间呼吸停顿,雪峰神尼竭尽全力抵抗这令人崩溃的剧痛。   慕容龙嘴里有些发乾,在这样的折磨下,神尼竟然还能强撑着没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什麽地步?慕容龙勾住脚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这时,雪峰神尼高举的雪臀间嫩肉一阵收缩,颤抖着淌出一股淫水。 慕容龙眼中一亮,立即从怀里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肮脏的下体,连菊肛也不放过。 然後折下松枝,将碧绿的膏药送入肉穴深处。   粗糙的树皮毫不怜惜地插进肉穴,将娇嫩的肉壁刮出无数血痕,同时使焚情膏融入血肉。 慕容龙手腕一举,半尺长短两寸粗细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体内,翻卷的花瓣被挤得收拢,红唇般含紧树枝。   钢链穿肩而过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经知道自己再无力挣脱束缚。 撕心裂肺的绝望使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的纳喊,玉体拚命挣动起来。 肥白的圆臀中,上下短短两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无法按住的悲愤。   铁笼在美妇的挣扎下「铿锵」乱响,雪白的肉体宛如走入绝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击着坚固的铁条。   围观的帮众相顾失色,心头禁不住掠过一阵寒意……   「卡」的一声脆响,传遍密林,连翻滚的松涛也安静下来,四周一片死寂。   慕容龙缓缓松开手指,神尼光润的玉肘上留下两个苍白的指印。 不多时,指印突然变得发红,似乎被鲜血充满。   神尼的朱唇仍然呐喊般圆张着,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身子一侧,肘端似乎消失般,变成被肌肤包裹的碎片,软软支在笼底。   慕容龙平静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圆润的膝盖,慢慢合拢五指。 骨骼在他太一经的真气下,彷佛粉团般脆弱,没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充满惊恐的尖叫从背後响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飞奔过来。 奔到神尼身边,她两腿一软,无力扑倒在铁笼上。   她早已熟悉了岛上的道路,忖恃着并没有什麽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袅袅行来。 一边凭运气瞎转,一边赏玩风景,没想到却看到师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苍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艳的女体在窄小的铁笼内抬头挺臀,摆出羞耻的淫秽姿态。 一个明艳的红衣少女愣愣抱着铁笼,神情呆滞。   冷汗混着鲜血淌遍玉体,雪峰神尼牙关不住轻响,颤抖着说道:「我雪峰化做厉鬼也要取你性命!」   「师太动了嗔念,小心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龙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只完好的肘尖,忽然莞尔一笑,「师太,你觉得是阿鼻地狱好呢,还是在这里被人操好?」不等神尼开口,他自顾自地回答道:「当然是这里好了。 你看这里风景多美,还有这麽多关心体贴的哥哥,又粗又长的鸡巴……   此间之乐,尘世难求啊。 」   接连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龙心里的隐惧终於消淡了一些,恢复了往日的调弄口吻。 手指一紧,正待运功捏下,突然身边红影闪动,一件绯红的内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发地解开纤腰上的丝绦,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着解下小衣、亵裤,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笼边。   苍翠的绿色中,雪白般的娇躯宛如飘落凡间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 周围散落的红衣彷佛盛开的花朵,衬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脱俗的美态。   慕容龙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先扭头冲着傻瞪着紫玫裸体猛瞧的帮众怒喝一声:「滚!」   那几名帮众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扭头,拔腿就走,忽然又听到宫主一声充满杀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带着血丝的眼球在草地上滚动着,密林中弥漫着血腥的意味。 但少女赤裸的胴体却如空灵的梵铃,带着醉人的香甜将密林变成了仙境。   「什麽意思?」慕容龙冷冷问。   紫玫微微一笑,惊艳中却又带着无限的凄凉,「你不是要操我吗?我答应你。 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听你的话,侍奉你。 生孩子。 」   「跪过去。 」沉默半晌後,慕容龙开口道。   玉人柔顺地跪在笼边,与神尼并肩伏下。   「自己把屄掰开,说——求哥哥操我。 」   紫玫毫不迟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开嫩红的花瓣,轻声道:「求哥哥操我。 」   「操你之前,先要把这个放进去。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精致的药瓶落在紫玫身边。   紫玫打开药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细小的种子灵丹,抿入下体的嫩肉中。   「深一些。 」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进窄紧的肉穴,摸索着将药粒推到体内。   肉穴还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间穴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张的花朵,娇美香艳。   紫玫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任何不安。 将药粒推至手指够不到的尽头後,她便翘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开少女鲜美的玉户,等待阳具的光临。   火热的龟头贴着纤指进入温润的嫩穴。 经过两次交合,秘处的疼痛略小了些,但肉刺挤入时依然艰难万分。 紫玫平静地挺起下体,默默承受着哥哥的奸淫。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亲、师父、风师姐、嫂嫂、纪师姐……那些受尽折磨的亲友;也不想下体的疼痛。   仇恨、羞愤、痛苦……一切都化开了。 娇靥温柔地贴在地上,紫玫静静看着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绿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气息所吸引。 做一株青草,应该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着,直到耳边发出一声脆响。   慕容龙像把玩着什麽有趣的事物般,把玩着神尼的右肘。 微突的肘尖已经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间,只剩下一层软滑的皮肤,和里面星星点点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 不要再想跟我讲任何条件。 」慕容龙用那支捏碎神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轻轻一刮,微笑道:「记住了吗?」 风声响起,远处一向平静无波的澄湖,也传来水岸相击的轻响。 密林里,巨树高大的阴影带着迫人的寒气,将三人笼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点了点头,低声道:「记住了。 」   肉棒划过长长的距离,重重顶在宫颈上。 紫玫娇躯一紧,细眉轻皱。 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独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兽取乐。   雪峰神尼头部仰起,无法看到爱徒。 粉碎的肘、膝已经变得紫黑,过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会坏死——到那时,也就是自己丧命的时刻了。 剧痛并未能麻痹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锐利,里面只有无边的恨意。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注视着紫玫的反应。 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阳具,笑道:「过来。 」   紫玫默默起身,见慕容龙高坐在铁笼上,不由愕然。   慕容龙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邪恶,「上来。 」   紫玫依言攀上铁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笼内的师父。 片刻的慌乱後,她平静下来。 不用慕容龙开口,紫玫便弯下腰,一手扶着他的肩头,一手握着肉棒,试探着坐了下去。   肉棒还带着自己的体液,又湿又热,指尖掠过密布的坚硬颗粒,紫玫心里隐隐发颤。 她怎麽都难以相信,这根摊开手掌也无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进入自己体内……   但这些犹豫和惊惧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脸上毫无异状,动作也没有一丝停顿。 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丝羞耻和难堪,就这样在严厉而又慈爱的师父脸上,主动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阳具。   光润的雪臀越来越近,娇柔的花瓣还带着处子的稚嫩,在眼前层层绽开,最後落在紫亮的龟头上。 它离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细微的蠕动。   花瓣在龟头上略略一顿,便顺从地柔柔分开。 肉穴紧窄的入口被完全撑开,充满弹性地张成浑圆,将肉棒吞入其中。   阳具抵住下体的一刻,紫玫便松开肉棒,两手都扶在慕容龙肩头,臀部轻晃着缓缓坐下。 她斜着身子,香肩後仰,把下体凑向慕容龙的小腹。 待肉棒进入半数之後,紫玫秀眉一紧,雪白的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极力沉腰,叽的一声,把那个巨大的肉瘤纳入体内。   慕容龙心里不忍,展臂将听话的妹妹搂在怀中,恣意爱抚。 玉人通体冰凉,肉穴内却炽热如火,腰身还未动作,肉壁便自行一松一紧地收缩起来。 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胸前,几乎能感觉到硬硬的乳头。 慕容龙把鼻子伸进妹妹耳後的发丝中,深深嗅着妻子迷人的发香。   「等我恢复大燕,当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慕容龙舔舐着紫玫晶莹的耳垂,呢哝着说。   「嗯……」紫玫温顺地伏在慕容龙怀中,娇躯柔若无骨,芳香四溢。 她小猫般乖乖点了点头,轻轻答应一声。   此时阳具已经完全进入令人魂销的肉穴,四周尽是滑腻无比的软肉,彷佛握着枪锋的细嫩柔荑,紧密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棒。   此时慕容龙早已原谅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触手无限温存地翻开花瓣,轻轻挑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娇呻一声,下体淫液泉涌。   温热的液体打在神尼脸上,紧闭的双眼霍然张开,恨恨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眼珠一转,她发现慕容龙的睾丸就垂在唇边,雪峰神尼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下。   一阵大笑从头顶传来,慕容龙早已算好了距离,神尼一口咬下,才发觉自己的牙齿还差着一丝才能咬到,此时只是把睾丸含在唇间。   「哈哈,师太真是殷勤,居然主动替本宫吸屌……是不是屄痒了,想让主子操呢?」慕容龙笑嘻嘻说着,伸腿一勾,脚跟正踢在神尼臀间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并无感觉,但神尼的下体过於敏感,纵然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体剧颤。   脚跟一湿,慕容龙不由失笑道:「师太好生淫荡,这也能浪得滴水儿……」   脚跟用力一踢,将半尺长的松枝整根踢进肉穴,连肛中那根较细的也未能幸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声不响的雪峰神尼,此时却闷哼一声,噙着慕容龙睾丸的红唇不住战栗。   慕容龙放声大笑,抬脚又待重重踢去,怀里的玉人忽然一动,紫玫奋力抬起腰肢,主动套弄起来。 慕容龙略一犹豫,缓缓放下腿,凝视妹妹片刻,心里微叹一声,然後眯起双眼,享受着少女湿润的肉穴。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辉,她仔细观察着慕容龙英俊的脸庞,根据他的神色调整自己的动作。   半个时辰後,紫玫已经套弄得腰酸腿软,周身泛起玫瑰色的娇艳红色。 香汗混着淫水,雨点般落在神尼面上。 花瓣内搅动的触手越来越多,她已经分不出哪些是在拨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当一丛触手突然钻进菊肛,强烈地快感顿时淹没了她的身心。 花心一阵剧颤,阴精倾泄而出。   紫玫软绵绵偎依在慕容龙胸膛上,高潮的战栗还未止歇,她脸上的潮红却忽然褪去,变得灰白。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神色,连忙垂首俯在慕容龙肩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龙伸出舌尖,在妹妹布满的香汗雪白柔颈上轻轻舔舐,「妹妹累了吧?让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龙抱起妹妹轻盈的身体,将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脸上,然後用手臂挡着紫玫的膝弯,缓抽急送。   紫玫不过是刚经人事的少女,虽然满心想用肉体来征服这个暴戾的禽兽,但在慕容龙的淫技下还是又一次败下阵来。 她咬住红唇,忍受着肉体背叛心灵的无奈。   在紫玫火热的腔体内,慕容龙也未能支撑太长时候。 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时,他也劲躯一抖,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快感余韵未止,慕容龙拥着紫玫在空中一个翻滚,轻轻落在草地上。 他爱怜无限地在紫玫唇角轻轻一吻,小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腿合起来,嗯,对了。 手按好,赶紧像娘一样给哥哥养个小宝宝……」   紫玫宛如一轮明月,静静躺在碧绿的长草中。 她心里翻滚滚,似乎有许多办法,却又似乎对一切束手无策。 子宫口已经闭紧,精液被积在子宫内,等待与卵子结合——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呢?   慕容龙有些惋惜地爱抚着神尼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说一句:淫妇雪峰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过你这条腿。 」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慕容龙叹息着摇头。 「想当日师太闯宫时如何威风!两位护法、四位长老尽数败在你手中。 我还记得你单凭空手就挡住了一枚破空雷……」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轻轻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议的拧转了一个怪异的角度。 接着软软掉在笼底,再没有往日的半分气势。   慕容龙先攀住神尼肩头的钢链拽了几把,然後手掌随着光滑的肌肤摸到吊钟状的豪乳上,两指捻着乳头作势欲捏,待神尼浑身绷紧,却又一笑放手,「师太莫怕,这个若是弄坏了,大家操起来未免不够尽兴……」   手掌从腰臀一路滑过,最後停在左膝。   圆润的膝盖曲线优美,光泽如玉。 慕容龙感受着肌肤的滑腻,浅笑道:「师太轻功过人,昔日立在枝头用的就是这条腿吧。 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还能来去如风……」   雪峰神尼脸上满是精斑、尿迹,还淌着徒儿的淫液。 事已至此,任何话都是徒惹讥笑。 她闭着眼,任凭满腔的愤恨在胸口激荡,只是一言不发。   手指缓缓收拢,与此同时,膝骨似乎慢慢变得坚硬,与指力对抗。   时间长得彷佛没有尽头,当「格」的一声脆响传来,雪峰神尼彷佛解脱般委顿於地。 等剧痛袭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四肢尽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响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声:「慕容龙!!!」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龙也为之色变。 一瞬间,他觉得周身发冷,背後似乎伸出无数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缠在身上。 慕容龙不得不用一声大笑来掩饰自己摇荡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声却使空气愈发冰冷。   一时间林中悄无声息,只剩雪峰神尼凄厉地声音隐隐回响。   血红色的夕照浸没天地,三具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无边血色中,彷佛预示着他们浴血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顺地跪在男子面前,轻声道:「哥哥,妹妹想跟师父说几句话。 」   男子盯着铁笼中四肢俱废的美妇,半晌後冷冷说道:「好!」  「师父。 你想死吗?」少女轻声问。   美妇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要等着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问道:「师父,你怪我吗?」   「不。 不会。 」   少女凄然一笑,隔着铁笼把脸贴在美妇满是污渍的脸庞上,低声说:「谢谢师父……」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徒儿破体以後,散乱的真气虽然无法聚拢,但似乎变得更强了。 」   美妇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浑不似四肢被残的废人。   少女静静说:「那禽兽几次试图吸取徒儿的真元,每一次徒儿都觉得有他的真气冲撞丹田。 徒儿内功被制,无法练功,但被真气冲撞後,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增长。 」   良久之後,身体被残的美妇轻叹般说道:「玫儿,看来宝典另有奥妙,但师父现在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不必挂念为师。 生死,都是虚幻罢了……」   少女放开手,朝笼中美妇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    ***    ***    ***   「少夫人。 」   「嗯。 」紫玫把玩手中无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转,并没有叫白玉莺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玉莺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压力,瑟缩地问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麽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边的羊脂玉杯。   白玉莺连忙膝行近前,接过玉杯斟上一杯浅红色的玫瑰露,递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浅浅饮了一口,这才淡淡道:「风奴呢?」   白玉莺小心答道:「宫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   「送她回亲字丁室。 」   白玉莺嗫嚅着说道:「宫主……」   「你先送她回去。 我自会跟他说。 纪奴呢?」   白玉莺咽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麽一天之间就变得这样气派十足,俨然以女主人自居——还不都是被掳来的女人吗?「宫主命纪奴去侍奉灵玉长老了。 」   紫玫神色不变,轻轻放下玉杯,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让鹂奴去传我吩咐,叫她先回来。 」   这摆明是让妹妹白玉鹂去替换纪眉妩,但白玉莺不敢反抗,只得低声答应。   白玉莺离开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来。 临行前,她习惯性地把空弩系在腰间。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内窃窃私语,见少夫人出来,连忙蹲身施礼,白玉鹂悄悄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的玫瑰仙子,垂着头离开圣宫去找灵玉真人。 白玉莺则一声不响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    ***    ***    ***   走进辛室,紫玫深深纳了个福。   叶行南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客气,不禁瞪目结舌。   「叶护法,小女子来取风奴所用药物。 」   「噢……」叶行南这才回过神来,「嗯嗯……」他连连点头,从药橱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药。   不等白玉莺上前来接,紫玫便亲手取过药物,然後朝叶行南嫣然一笑,「多谢护法。 」   紫玫离开半天,叶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头这是怎麽了?」   「把你的钥匙拿来。 」   白玉莺本来想说没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经知道钥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龙手里,甬道的珠辉又无法照入石室,紫玫便点了一枝蜡烛。   石门轧轧洞开,室内回汤的娇喘立即响亮起来。   风晚华四肢着地,高翘着雪臀拚命挺动。 在她身後,一条纯黑的巨犬与她臀部相接,血红的狗阳嵌在肉穴跳动不止。 风晚华满脸潮红,嘴里「咦咦呀呀」叫个不停。 黝黑的皮毛击打在雪嫩的圆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目光呆滞,坚挺的玉乳四下乱晃,连那只被削掉一半的乳头也硬硬突起。   一滴滚烫的烛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惊醒。 看着师姐母狗般狂欢的淫态,心里填满苦涩的滋味。   绝对不能让师姐在这里再住下去,还是回去的好。 再怎麽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伤,把蜡烛递给白玉莺,自己掏出丝巾,仔细抹去师姐脸上的汗水。   风晚华已经被药物破坏了神智,与发情的巨犬同居的这些日子,半是强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脑已经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对紫玫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欣喜若狂地与犬只交合着。 昔日风采亮丽,气势迫人的流霜剑,如今无论举止形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紫玫试探着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阳,带师姐离开。 但用力一扯,雪臀间嫩肉突起,狗鞭紧紧卡在其中,动弹不得。 再一拽,风晚华却吃痛似的低叫一声,接着扭动腰臀,让肉棒进得更深。   身後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少夫人,拔不出来的……狗……在里面很大的。 」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 白玉莺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样,圆臀高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蜡烛较细,她怕肉穴无法夹紧,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张口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什麽都没说,她就主动拿肉体当烛台,实在是下贱!心里恨意一起,便扭过头,一言不发。   紫玫帮师姐擦了又擦,手里的丝巾早已湿透了,巨犬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心急如焚,两眼冒火地盯着嚣张的狗阳——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蜡烛越烧越短,当白玉莺感觉到摇曳的火焰进入臀缝时,黑犬终於咆哮着射出滚烫地浓精。   叽咛一声,狗阳从湿透的肉穴中掉出。 风晚华媚眼如丝,过度的交合耗尽了她单薄的体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撑起圆臀,等待下一只肉棒。   旁边的花犬懒洋洋爬了起来,摇着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来。 紫玫毫不犹豫地拖起师姐,然後一把将白玉莺推到身前,挡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莺又惊又怕,愣愣看着少夫人带着风奴从容离去。 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着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经看不到烛身,火苗直接燃烧在浅褐色的菊纹中。 白玉莺惊恐万状,顾不得肛中的炙痛,挣扎着爬向敞开的石门。   身後风声一紧,烛火一闪即灭。 接着黑暗中传来少女惊怖而又痛楚的惨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拥着师姐,头也不回地离开地字甬道。   ***    ***    ***    ***   纪眉妩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涤下体。 被无数人奸淫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之後,她的洁癖早已烟销云散。 但多年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   温热的毛巾擦过秘处,立时快感连连。 别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触就泛滥的淫液却怎麽也无法洗净。 纪眉妩捂着下腹,怔怔出神。   热水的刺激下,花蒂渐渐发硬,纪眉妩下意识地玉手一动,花蒂触电般传来噬骨的震颤。 被焚情膏征服的肉体再也无法抗拒,洁白的毛巾一松,落在盆内泛白的污水中。   紫玫推门而入,慌忙侧过脸。   纪眉妩跪坐在地上,红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肿胀的花瓣内竭力拨弄。 等她在高潮的战栗中睁开眼,两女四目交投,却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纪眉妩脸上露出凄凉的苦笑,起身接过师姐。   昏睡中的风晚华仍然蜷缩着身体,纵然放在榻上也不愿展开四肢。   「今晚先放在这里,明天我送师姐回原来的房间。 」紫玫声音轻飘飘毫无力气。 难言的自责侵蚀着她的心灵,若非自己要求,大师姐和三师姐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还有,那些药都是自己亲手涂上的——她永远都忘不了。   纪眉妩点点头,欲言又止。   紫玫知道她想问什麽,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後该怎麽办——况且,对被淫药改造而沉溺於肉慾的纪师姐,她也不愿轻易吐露自己的想法。   纪眉妩无言地垂下柔颈,仔细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纪眉妩轻轻一拥,转身离去。   ***    ***    ***    ***   慕容龙刚刚商议完的细节,意气风发地回到圣宫。 这次离宫,是他征服天下的第一步,从此星月湖将成为一支新兴势力,崛起於群雄纷争的时代。   紫玫像一个温顺的妻子般蹲身帮他解下腰带,除去外袍,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龙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时,眼中流露出一丝隐约的凄然,然後便再不去看它。 小丫头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静静坐在床头。   慕容龙搂住妹妹香软的躯体,微笑道:「还痛吗?」   紫玫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龙大笑着吻上玉人鲜艳的红唇。 紫玫乖乖张开小嘴,主动吐出香舌,让他吸紧。   良久,慕容龙松开嘴,柔声道:「晚上做什麽了?」   紫玫娇喘细细,满脸晕红地小声说:「我想送风奴回去……莺儿和鹂儿帮我……」   慕容龙淡淡一笑,「可以。 你是宫主夫人,自然有权管理後宫。 」   「妹妹知道了。 」   慕容龙挽住她柔软的腰身,向後倒去,轻笑道:「来,让哥哥再疼你一回……」   淡淡的珠辉中,泛起动人的春色。 洛阳传来消息,当地的四帮三会联成一体,对抗神教,霍长老激战数场,都未能取胜。 蔡长老星夜驰援,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灭掉氐人的洛马帮,占据东城一隅,与剩下六帮抗衡。   慕容龙「唰」的扔掉飞鸽带回的情报。 他妈的!霍狂焰这个莽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控制洛阳是为了控制当地的商会,尽量避免与白道正面冲突。 如今倒好,下山不过数日便逼得洛阳武林联手对外。   沐声传长袖一卷,捡起纸片看了片刻,沉声道:「不妨。 洛阳这四帮三会以长鹰会为首,帮主薛长鹰属下曾经见过,并无多少真才实学,只是出身於九华剑派,师门显赫,交游甚广,又擅於勾联官府,才当上帮主。 」他顿了顿,又道:   「广阳帮的孙同辉坚毅果决,倒是个人物。 」   慕容龙沉吟多时,「如此,请沐护法坐镇教中。 本宫明日便赶赴洛阳。 」   ***    ***    ***    ***   萧佛奴细眉颦紧,眼巴巴看着白氏姐妹。 但白氏姐妹只顾清理家什,谁都没看她一眼。   昨晚白玉鹂被灵玉蹂躏了一夜,下体被这个恶道玩弄得红肿不堪。 当灵玉让她把新制的拂尘纳入体内,为兵刃作祭时,白玉鹂对紫玫的恨意也到了极点。   相比之下,白玉莺的遭遇更惨。 她脱身不及,被巨犬按在地上。 任她一身武功,狗阳进入体内之後,也只能挺着下体等它射精。 结果整整被奸淫了一个时辰,才挣扎着爬出戌室。 她费尽力气排出出深入肠道的残烛,恨不能把玫瑰仙子一辈子都锁在室内让狗奸淫到死!   萧佛奴轻轻哼了一声,试图让两人看到她窘态。 但两女似乎没有听见。 虽然百般不愿,但股间的异状却迫使她不得不加大音量,呻吟了一声。   姐妹俩对望一眼,白玉莺微笑着缓步走到榻边,「夫人,有什麽不舒服吗?」   萧佛奴玉脸涨得通红,她侧过脸不敢看婢女戏谑的神情,像羞涩的小女孩般咬弄着唇瓣。   「没什麽事,奴婢就告退了。 」白玉莺笑盈盈直起腰,作势离开。   「不要走……」萧佛奴舌头伤势刚癒合,说话还有些不方便,她细声细气地说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哦?」白玉莺长长的睫毛一闪,带着小小的惊愕说道:「呀,夫人先忍一下,奴婢这就去请叶神医。 」   「不要!」萧佛奴急切地叫道,「不用叫他,我……我只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白玉莺冷冷看着美艳的女主人,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恶毒的笑容。 半晌後她冷笑一声,「没事就算了!小鹂,我们走!」说着甩手离开。   「等一下!」萧佛奴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它……又出来了……」   「什麽出来了?」   萧佛奴细若蚊蚋的小声说:「大便……」   「请夫人声音大一点,奴婢听不清楚。 」   萧佛奴红唇颤抖,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声音,「大便。 」话音未落,羞耻的泪水便从滚烫的俏脸上悄然滑落。   「呀!夫人又拉出来了?」两女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佛奴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两手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无法掩住自己羞赧的玉脸。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开了上身的亵衣,美妇小声乞求道:「不要脱……这个不要脱……」   白玉鹂一脸肃然,「不脱怎麽行,万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吗?」   萧佛奴顿时哑口无言。   白氏姐妹动作极快,片刻工夫,就将萧佛奴的贴身小衣脱了个乾乾净净。   赤裸的女体曲线饱满,肌肤白嫩,充满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 但在这具光润如玉,美艳无匹的身体中间,却胡乱包着一块皱巴巴的棉布,在股间厚厚缠成一团,像是个包着尿布的婴儿。   两女叉手叉脚将美妇粗鲁地翻转过来。 萧佛奴把脸埋在被衾中,小声啜泣着。   「请夫人把腰抬起来,好让奴婢伺候。 」   她心里挣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 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萧佛奴的两腿打开到完全不必要的宽度,然後七手八脚地解下尿布。 一边解一边卑夷地说:「刚换过尿布又弄脏了,连两岁的孩子都不如!」   美妇无言以对,只能任两人奚落。   尿布松开,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捏着鼻子说:「怎麽还在拉?真恶心!」白玉莺抬手打在肥白翘挺的圆臀上,娇喝道:「你有完没完!」   萧佛奴羞愤欲死,竭力收紧菊肛。 只见她纤腰微挺,雪臀紧绷,但臀缝底部的菊洞却松松垮垮使不上一点力气。 绽裂的肛门红肉翻卷,肛窦吐露,流质状的污物泊泊涌出。 虽然伤口已经癒合,但受损的肠道还有缕缕血丝。   白玉莺在臀上用力一拧,没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没能拧住。 她咬牙再次拧住细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厉喝道:「快些拉!」   萧佛奴失声痛叫,菊洞一阵蠕动,接着一股气体夹着污物倾泄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恶心!」两女一边擦拭,一边讥笑。   出卖紫玫之後两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内疚胆怯都变作了恨意,对玫瑰仙子恨之入骨。 此时她们把怒气都发泄在仇人的娘亲身上,两人将萧佛奴雪臀完全掰开,毛巾顺着臀缝重重抹拭。 最後白玉莺把毛巾裹在指上,插进松弛的肛洞乱捅乱抠。   美妇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闭上眼逆来顺受,任两个奴婢肆意折辱。 只是毛巾深入菊洞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白氏姐妹对视一眼,换上笑容道:「夫人,该给您抹药了。 」   ***    ***    ***    ***   此时紫玫正在安置大师姐风晚华。 她指名要了师姐原来所在的丁室,然後把帮众都赶了出去。   合上门,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细搜寻那个似花似云的图形。 五间石室已得其三,下一个想来就是这间了。   刚刚看完一面墙壁,一抬眼,紫玫顿时吓了一跳。 风晚华四肢着地,傻笑着看着她。   紫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连忙爬起来挽住师姐的手臂,「师姐起来吧……起来啊……」   任她怎麽使力,风晚华都牢牢趴在地上,挺着臀部左右摇摆,像是晃动着一根无形的尾巴。 忽然间,她红唇一张,「汪」的叫了一声。   声音虽小,紫玫胸口却一下子被堵住了。   风晚华对她的神情一无所知,叫了一声後,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新天地,又兴奋地连叫数声。 然後伸出香舌,拚命晃动圆臀。   美丽的脸庞在紫玫眼里越来越陌生,她傻傻看着完全变成一条狗的师姐,无边的恐惧席卷而来。 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顾不得去寻找宝藏的线索,惊慌失措地跑出石室。 直到跑回圣宫,坐在自己房内,身体还不住颤抖。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    ***    ***    ***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白氏姐妹连忙住手。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两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们悄悄顶上门,然後笑嘻嘻道:「奴婢给夫人抹药,请夫人放松贵体……」   碧绿色的药膏被细细涂抹在菊洞内外,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不放过。 不多时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这是宫主的吩咐,用不了几天,瘫软在床的美妇就会变成靠肛门获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制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只小手同时抚摸着美妇光洁的玉肩。 手掌过後,吸收了油脂的肌肤愈发白腻动人,彷佛能挤出水般光润滑嫩。   「夫人的皮肤真好……又细又滑,比缎子还光呢。 」   「可不是嘛,宫主最喜欢夫人的屁股了。 这样一抹,白白嫩嫩,宫主操起来就更舒服了,」两女叽叽咕咕说笑着,浑不理会萧佛奴脸旁的泪水。   抹完背部,两女将萧佛奴翻了个身,继续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   「嗯,宫主昨天还说,让咱们多给夫人按摩按摩,免得这麽漂亮的夫人变成个又胖又臭的脏母猪……」   萧佛奴黯然神伤,她也感觉自己略微有些发福,但没想到儿子竟会这样嫌弃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莺凑过去一看,失笑道:「腰当然粗了,夫人是怀上宫主的龙胎了。 」   正在流泪的萧佛奴闻言失声尖叫,挣扎着要坐起来。  萧佛奴怔怔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怎麽也不敢相信乱伦的种子已经在子宫内生长。 生过两胎的萧佛奴本来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但连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生理变化。   「少夫人刚刚与宫主成婚,夫人就怀上了宫主的龙胎……这是宫主的福气,也是夫人的福气。 不知道这里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继承宫主的宝座……」白玉莺嘲讽地说。   萧佛奴静静看着小腹,眼神渐渐散乱。   白氏姐妹托着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见她还是一声不响,不由心里有气。 两人抬手一按,将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间,「看清楚了吗?怀上龙子很得意吧?可这算你是的儿子呢还是孙子?」   沉默的美妇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笑声,她娇笑着抬起头,眼波流转,宛如当日风华绝代的大燕皇妃。 这个难以接受的现实,使萧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连忙摇着夫人的香肩,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以前萧佛奴也曾经有过短暂的失神,只要一摇就能使她清醒,但这一次,两女摇了几下,萧佛奴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娇声道:「好哥哥,不要摇了嘛……」   姐妹俩相顾失色,白玉莺伸手在她乳尖一拧,萧佛奴香躯花枝般一阵乱晃,风情万种地婉声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   白氏姐妹心灵相通,只对视一眼便彼此会意。 白玉鹂伸手探到夫人下体,掰开花瓣,白玉莺捻住勃起的花蒂,轻揉慢挑,逗得萧佛奴媚叫连连。   萧佛奴红霞满脸,娇艳欲滴,「好哥哥……轻一些……哎呀……」   白玉莺见她玉户淫液横流,手指一勾,探进肉穴。 萧佛奴连忙扭动腰肢,娇滴滴地说:「哥哥别进去……不要压坏了咱们的龙子……」   姐妹俩把萧佛奴平放在榻上,两手拨弄她的秘处,另外两只手则在玉体上四处游走。 同时俯首含住美妇的乳头,竭力舔舐。 不多时,萧佛奴便娇躯剧颤,高潮迭起,小嘴一张,便要浪叫出声。   虽然石室的隔音极好,但两女还是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住萧佛奴的红唇。 等美妇唔唔的低叫渐渐消失,昏昏沉沉的睡着,才放开手。   「夫人睡了这麽久,擦完身子也没醒……会不会出什麽意外?」   「夫人经常这样,有时候醒了连宫主都不认识呢。 」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报告宫主和少夫人呢?」白氏姐妹忧心忡忡地说着,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相同的笑意。   「哎呀!」白玉鹂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麽了?」   「她又拉了……」   尿布还没有来得及裹,污物从两腿间缓缓流出,直接沾在淌满淫水的床单上。   ***    ***    ***    ***   慕容龙盘膝坐在静室,打坐运功。   成婚後,他发现每次与妹妹交合,都会内功大进,直比当日朱邪青树助他打通任督二脉的突飞猛进。 短短数日间,太一经的修为已经突破炼气化神的境界,进入第三层五气朝元。 以目前的进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内完成取坎填离,达到阴姬终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层。   一只不知从何处钻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龙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难以看清的白光闪过,衣服纹丝未动,那只蚊子已经无影无踪。   慕容龙缓缓吐气收功,双目一睁,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 他袖子一扬,从腕下摸出一截七宝手柄。 手柄长约半尺,色泽黯淡,像是粗铁打制,古拙生硬,毫不起眼。 但柄上大大小小镶着七颗色泽各异的宝石,绚烂夺目。 这正是星月湖镇教神兵之一,荡星鞭。   当日慕容龙以此与雪峰神尼对敌,猝不及防下,荡星鞭威力还未施展便被神尼震碎鞭身。 但此鞭奥妙在於鞭柄的奇异,不仅柄内中空可容纳鞭体,一旦施展开来,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会透过手掌,七彩同现。   无论夜战还是昼战,这种由内力催发的光芒都不会被其他光线所掩盖,而且鞭体的柔韧和力道也会以倍数增加。   荡星鞭被毁之後,慕容龙以日月钩为随身兵刃。 如今日月钩穿在雪峰神尼肩上,於是寻觅鞭体,重制此鞭。   慕容龙手腕微动,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体从柄内闪电般激射而出。 待拉到尽头忽然一弹,鞭体倒卷,缠在手臂上。 只见鞭体由四根质地相同的细线绞成,两长两短。 奇怪的是细线不仅韧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没有任何制作的痕迹,宛如天成。   慕容龙注视着细白的鞭身,眼光充满了骄傲、自信,还有一丝丝的怜悯。 他挽起荡星鞭放在脸上轻轻磨擦,脸上现出奇异的微笑,「娘,我要带着你去征服天下。 」   ***    ***    ***    ***   紫玫款款起身,柔声道:「午饭吃了吗?」   慕容龙点点头,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紫玫声音很小。   慕容龙一脸坏笑地看着妹妹,果然紫玫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她垂下头,有些局促地捏着衣带,小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种诱人的羞色,让慕容龙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拥住妹妹的纤腰,「想哥哥了吗?」   紫玫着急地扳着他的手臂,一边挣扎,一边脸色通红地说道:「不要……」   怀中酥乳翘臀曲线玲珑,隔着衣服还能清楚地感觉玉人肌肤的光滑,慕容龙色慾大动,一把抱起怀中的温香软玉,朝玉榻走去。 一边走一边笑,「乖乖的,哥哥让你欲仙欲死……」心里却暗道:「顺便帮哥哥炼功好了。 」   焉知紫玫想的与他一般无二,她内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炼凤凰宝典。 当下欲拒还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讲究「鼎炉」一物,因此历代宫主都不遗余力地搜罗天下女子以供使用。 间或有人藉此练成神功,载於典藉,更引得无数人追慕向往。   慕容龙虽然怀疑紫玫练的是凤凰宝典,但以为自己功力大进是因为拣到一个绝品「鼎炉」,而不知是由於两人修炼的真气契合;更没有想到自己修炼的同时,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气更上层楼。   看到小丫头主动帮自己宽衣解带,慕容龙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报李,忽然听到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莺有些惊慌地回禀说:「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现在还未醒来。 」   虽然箭在弦上,但听到母亲情形有异,兄妹俩连忙整衣起身,赶到庚室。   萧佛奴静静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 她脸上红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悦却在她脸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龙两指搭在母亲腕上,一缕真气瞬息游遍全身。 探得并无异状,他松了口气。 接着真气微微加重,将萧佛奴从睡梦中唤醒。   萧佛奴迷离地睁开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 慕容龙心头像被人狠捏一把,差点喷出血来。 母亲入宫已经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靠,她怎麽能笑这麽甜?   慕容龙魂魄还未归位,只听耳边荡起一缕柔媚入骨的娇声:「哥哥,来抱人家嘛……」   慕容龙魂飞天外,一把紧紧搂住柔若无骨的娇躯。   紫玫却是心里发凉,她慌忙托起母亲的柔颈,唤道:「娘!娘!你醒醒啊!」   萧佛奴眼中波光一闪,小女孩般皱起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哥哥,你怎麽把她也带来了。 」   紫玫着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儿!」   慕容龙贪恋母亲此时的娇态,一边欣赏如花似玉的娇靥,一边笑呵呵道:「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   「娘会疯的!」紫玫尖叫道,她扭头朝外高声喊道:「叶护法、叶护法!莺奴!你去请叶护法,快点!」   慕容龙脸色一板,正容道:「不用着急,我先用内力帮娘顺气活血。 一个时辰之後再请叶护法。 」   紫玫气得嘴唇发抖,什麽顺气活血,还不是想藉机奸淫母亲!真是个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顿足,摔门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边,慕容龙慢条斯理地除下母亲的衣衫。   萧佛奴媚态横生地瞥了他一眼,腻声道:「哥哥又要欺负人家了。 」   慕容龙血脉贲张,三把两把解开尿布,还好,乾净的。   当手指触到下体,萧佛奴低叫道:「不要……」她娇躯一扭,细眉轻轻皱起,「贱妾身子好困……哎呀,你不要进去……」   慕容龙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难道不想让哥哥进去吗?」   「不要笑人家……」萧佛奴羞涩的说,「你摸摸……」   慕容龙一头雾水,伸手拨开娇嫩的花瓣。   「不是啦……」萧佛奴满脸红晕,「上边……不是!哥哥你好坏……上边,嗯,摸到了吗?」   慕容龙手掌停在滑腻的小腹上,静静看着母亲。   萧佛奴却没有注意他神色的变化,喜孜孜地说:「摸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嗯。 」   「太医说才两个月……祁哥,你高兴吗?」   慕容龙一声不响。   萧佛奴满脸幸福的喜悦,垂着眼廉柔声道:「这是咱们第一个孩子,就叫他——龙儿,慕容龙。 祁哥,你说好不好?……他长大了,一定像你那麽帅,又聪明,又勇敢,又有力气……我要教他读书写字,你教他骑马射箭……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让慕容氏子孙延绵……」   听着耳边如诗如梦的喃喃低诉,慕容龙喉头哽住,从七岁起就乾涸的眼眶又一次湿润。 他把脸贴在母亲的小腹上,汹涌的泪水滴在白腻的肌肤上,露珠般滚动。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这个暴虐成性喜怒无常的主子,竟然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缓缓抬起头,说道:「去请叶护法。 」   他的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波动。 英俊的面孔上也毫无表情,若非还沾着泪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宫主刚刚真的哭过。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鲜卑贵族打扮的慕容龙便立在阶前,远远眺望连绵的终南群峰。 在他身後,留守神教与随行的高手分成两列,雁行排开。   左边一列以金开甲为首,他身着银白短衫,浓发散在脑後,骠悍中又带着久经战阵的沉稳;紧随其後的是灵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经换成本堂的青色,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隐约闪动的精光,却有种嗜血的残忍;与两位长老相比,石蠍显得杀气外露,整个人就像他腰间的蠍尾钩,随时都准备与人性命相搏。   宫白羽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虽然貌不惊人,但潜踪匿迹,独闯禁宫如履平地的功夫却在众人之上。   右边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声传,其後站着屠怀沉、白银、青铜等人,留守星月湖。   「叶护法呢?」慕容龙问道。   「叶护法正在给夫人备药。 」   慕容龙点了点头。   昨夜叶行南施针之後,萧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还时有反覆。 以她娇弱的身体,本来需在宫中静养,可此去龙城来回数月,慕容龙无论如何也不愿与母亲分离这麽久,於是不顾妹妹的泣求,叶行南的劝阻,执意携萧佛奴同行。 随行的女眷除了母亲和妹妹,还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纪眉妩。   ***    ***    ***    ***   「茉莉花油多带不便,这些使完,途中购买即可。 用前先将这些药粉掺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这些足够半年之用。 此药安胎宁神,绝无他异……夫人秉性柔弱,又卧床不起,血行不畅,又易感风寒,必须按摩不辍。 若天气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万不可再受惊吓,夫人虽然芳华正盛,一旦动了胎气,後果难言……」   叶行南絮絮叨叨说着,将各种药物细细包好,递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话一一记在心底,抬手接过药包,突然屈膝跪下,颤声道:「小女子年幼无知,以往多有得罪,求叶护法宽恕。 」说着重重磕下头去。   叶行南手忙脚乱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请起来。 」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娇美绝伦的花靥,含泪道:「叶护法对我的爱护,小女子点点滴滴都记在心里。 此去龙城,一别数月,有几件事还求护法费心。 」   「好说好说,我答应我答应,别哭,快起来吧。 」叶行南呵哄着说道。   「一个是我嫂嫂,她双目失明,又被锁在殿外,风吹日晒……求护法慈悲。 」   「嗯嗯嗯,这个,宫主……我来想办法。 」   「一个是我大师姐。 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残疾,还求护法照料。 」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   紫玫声泪俱下,「还有我师父……她四肢俱废,又被穿骨勾筋……求护法……」   叶行南踌躇起来,昨晚诊治夫人之後,宫主曾特地交待过雪峰神尼。 不管会疯会傻,无论如何使用什麽手段,都要首先击碎她的自尊,让神尼沉浸在肉慾中无法自拔,变成一头不知羞耻的淫兽;其次是要找出办法来汲取她的功力。 宫主言犹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怜的眼神,叶行南心一下子就软了。   紫玫哽咽道:「玫儿知道宫主命令不可违背,只求叶伯伯垂怜……保住她们的性命……」   保住性命并非难事,叶行南低叹一声,搀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请少夫人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萧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纪眉妩,一众花枝招展的女子莺莺燕燕上了大车。 沐声传心下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时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声,拱手苍声道:「祝宫主此去旗开得胜。 」   身後的屠怀沉等帮众齐声叫道:「祝宫主旗开得胜,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龙朗然一笑,踌躇满志地昂首向天。   远处一只矫健的雄鹰冲天而起,飞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将无边的山河笼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    ***    ***    ***   「从终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东,经过潼关天险,五日後便可到达洛阳。 」   金开甲扬鞭指向远方,「然後从洛阳一路北上,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到涿郡之後,再朝东北经渔阳、白狼,即可到达龙城。 」   慕容龙笑道:「如此听来龙城像是远在天边,苦寒不毛之地。 」   金开甲笑道:「二十年前属下曾去过龙城。 其地远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为繁华。 四周沃野千里,民风强悍,远非中原可比。 」   慕容龙闭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龙城一隅,百余年间便称雄天下,四建燕国。 祖宗皇图霸业,雄韬伟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睁开双目,眼中燃烧着无穷的雄心壮志,「身为慕容氏子孙,我慕容龙必要重建基业,复兴大燕,不负祖宗血脉!」   慕容氏英杰辈出,百年间将天下搅得天翻地覆,金开甲身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灵玉淡淡一笑,他对女人的兴趣远比争夺天下要大,但宫主有此雄心,他也愿尽力辅佐,於是纵马上前,开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凉、夏四国割据,宋国占据江东,郑国独守巴蜀。 神教位於周、秦、宋、郑四国之间,不知宫主从何处下手?」   慕容龙道:「以长老之见呢?」   灵玉沉吟道:「宋国秉承华夏衣冠,虽然兵弱,但难为宫主所用;郑国偏据一隅,因地势所限,纵然取而代之,也难有作为;周国国势方盛,与柔然联姻後已无後顾之忧,如今正秣兵粝马意图西进;秦国北邻柔然、铁弗、突厥诸部,屡经兵祸。 去岁又遭大旱,日前与周国在潼关一战,虽然苦战未失,但国势已然动汤。 宫主若趁机起兵,西入长安,大事可成。 」   慕容龙笑着摇了摇头,「不。 我要先取周国。 」   灵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没想到宫主却选择了最难起事的大周,不由满腹疑问。 旁边的金开甲却是心下了然,得知慕容龙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宫主绝不会放过周国。   周帝姚兴本是燕国重将,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国毁於一旦。 除慕容龙被星月湖掳走,皇妃萧佛奴由近卫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尽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宫主会念念不忘。 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为先……   慕容龙看出两人的疑虑,缓缓道:「灵玉长老对各国情形了如指掌。 若要在秦国起事,自然轻而易举。 但我若占据长安,秦国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将来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诸部的威胁,二是周国的威胁,最重要是当地的饥荒。 接下那麽个烂摊子,百害而无一利。 」   灵玉真人与金开甲对视一眼,均觉宫主所言有理。   慕容龙苦笑道:「我星月湖虽然称雄武林,但若要争夺天下,只能算是乌合之众。 没有一年时间训练部伍,单靠各堂帮众与秦军作战……」   金开甲神情渐渐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争斗与行军作战可是大相迳庭。 现在起事,确实操之过急。   「周国看起来兵强军盛,也并非没有可趁之机。 姚兴本是汉人,虽然外联柔然,但对境内的异族却大加排斥。 如今周国境内汉人不足半数,各地又堡壁林立,结寨自守——不过是建在流沙上的强国罢了。 」   灵玉长吁了一口气,点头道:「宫主见解极是,属下难及。 」   慕容龙看着群峰之上的浮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楚,「这都是朱邪护法教我的。 」   「哥哥……」紫玫从车窗探出头来,焦急地叫道。   慕容龙连忙拨转马头,「怎麽了?」   「娘……」紫玫话音未落,慕容龙已经离鞍而起,飞身掠入大车。   紫玫拥着母亲,惶急地说:「娘又病了!我都说不让娘出来!」她急得眼泪汪汪,一个劲儿地埋怨慕容龙。   萧佛奴脸色苍白,偎在女儿臂中,艰难地喘息着。   慕容龙连忙接过母亲,一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道:「娘,怎麽不舒服了?」   正说间,萧佛奴细眉拧成一团,喉头呕呕作响,却没有吐出什麽东西。   紫玫一掀车廉,便欲下车。   「你要干什麽?」慕容龙问道。   「去找叶护法。 娘刚出门就病成这样!」   慕容龙笑道:「真是个傻丫头!娘怀着孩子,这样呕吐是正常的。 」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没怀过孩子,怎麽会知道?」   慕容龙掏出丝巾擦着母亲的红唇,「娘有你的时候,我已经五岁了。 那时候娘吐得很厉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萧佛奴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端详着母亲精致的玉容,「没有人会像儿子这样爱你,所以你也要同样爱我。 即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妻子。 从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别的男人——连慕容祁也不许!」   紫玫从他变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惊呆了。 他竟然会有这麽疯狂的想法…… 潼关的战事已经结束,但战场中仍是伏屍处处,血流成河。 行人对这里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龙却带领星月湖众人径直从战场穿过。   紫玫把车窗车门全部堵住,点燃薰香,又用一块浸过香料的丝巾遮在母亲脸上,只露两眼在外,可车厢中弥漫的血腥气仍挥之不去。 萧佛奴时昏时醒,好在有紫玫无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转。   慕容龙纵马离开大队,驰上山丘,四下打量这地狱般的战场。   潼关号称「三秦锁钥」、「四镇咽喉」,它北依黄河,南接秦岭,东连函谷,西拱华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战的三战之地,莽莽黄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沟峪纵横。 」金开甲指着丘下一条南北走向的深壕,「这些沟峪是河水冲刷而成,长四十余里,深达七十丈。 若想兵临城下,要经过七条像这样的沟峪。 」他指点地势,不由豪情大发,「如此雄关天险,属下只需一千精兵,任他百万雄师也只能徘徊关外!」   慕容龙游目四顾,指着战场中的伏屍道:「周军三日前便已退兵,为何秦军还未收拾战场?」   「秦军此战必是惨胜。 」金开甲虎目缓缓扫过战场,「周强秦弱,闭关自守乃是上计。 但秦军竟然舍弃天险,与劲敌血战关外……」他摇了摇头,觉得难以理解。   慕容龙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沟峪冲去。 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慕容龙一勒缰绳,坐骑人立而起,接着前蹄悬空一拧,紧挨着峭壁边缘停了下来。   从鞍上侧身朝峪底看去,只见峪内人马交相枕藉,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身後蹄声大震,慕容龙头也不回地说:「此地骑兵难以驰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轻骑葬身峪底?」   金开甲审视片刻,独目精光一闪,断言道:「必是秦军乏粮,因此派遣轻骑,借沟峪绕往周师背後劫粮。 结果在此与周军遭遇,血战覆没。 宫主请看,秦军马匹都以布帛包裹马蹄,若说是偷袭周军,军士又未携带重型兵器。 因此定是劫粮的轻骑。 」   他抬起头,慢慢道:「潼关守军并未被周军包围,便粮草不继——秦国国势之弱可见一斑。 」   慕容龙俯身拣起一枝断箭,打量着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军如此疲敝,还能逼退虎狼之师——」他丢掉断箭,转首回望远处的关隘,「潼关果然是雄关天险。 」   ***    ***    ***    ***   暮色四合,在崎岖的战场中川行数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余人在黄昏时分赶到风陵渡。   萧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过来。 」   正在给母亲擦洗身体的紫玫无奈地小声道:「你等一会儿……」   慕容龙毫不理会旁边的白氏姐妹,迳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时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条轻纱摺裙。 慕容龙解开衣带,手指一松,亵裤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挡住那只伸进股间的大手,压低声音道:「到隔壁去。 」   慕容龙在妹妹雪白的颈後一吻,笑道:「在这里又有何妨?娘看到我们兄妹夫妻恩爱,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着贴在紫玫背上,把她压得弯下腰来。   紫玫一手无法支撑,她怕压住母亲,只好松开手,两臂撑住炕沿。 臀後腰腹一挺,肉棒从两腿间狠狠捅入。 紫玫被他凶猛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急忙咬紧牙关,抵抗即将来到的剧痛。   然而下体并无异状,坚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调皮地敲打着小腹。 紫玫这才知道肉棒并没有进入自己体内,而是从股间穿过,竖在肚腹上。   慕容龙见妹妹吓得俏脸发白,不由哈哈笑起来,他抱着紫玫紧紧一拥,这才鼓起阳具根部的触手,伸进秘处来回拨弄。   母女俩一卧一立,两张无瑕的玉脸相距不过寸许。 紫玫生怕惊醒母亲,竭力屏住呼吸,忍受着慕容龙的戏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处渐渐湿润,慕容龙两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开臀肉,将少女的秘处的暴露在外。 然後肉棒一举,顶住潮热的肉穴,缓缓进入。   滑腻的嫩肉弹性十足,彷佛一张热情的小嘴,不住吸吮。 慕容龙轻抽缓送,刻意要让妹妹在母亲面前露出淫态。   紫玫身材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举臀迎合肉棒的抽送。 她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股间,对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玉体泛红,爱液横流。   温润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紧密狭窄,大如儿拳的龟头硬生生挤入仅有指尖大小的蜜穴,畅美难言。 慕容龙性慾大发,一边抽送,一边解开紫玫的衣襟,扯下抹胸,握着粉雕玉琢的一对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渐渐急促,她蹙额颦眉,支撑得辛苦万分。 白氏姐妹见玫瑰仙子如此窘态,都是目露讥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龙不再抽送,而是气贯棒体,龟头抵住花心来回研磨。   只研磨数下,紫玫娇躯猛然一颤,花心吸啜着,断断续续喷出一股阴精。 她竭力压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体却禁不住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熟睡的萧佛奴睫毛一动,缓缓睁开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体快感连连,只怕张开口就会叫喊出声,只好咬住唇瓣,捱过这难堪的沉默。 时间慢得似乎停滞,高潮的战栗渐渐平息,她才勉强挤出一丝酸涩的笑容,轻轻叫了声,「娘……」   神智渐复的美妇认出眼前是自己的一双儿女,正行如禽兽的做着乱伦之举,不禁柔肠寸断,侧过脸暗自神伤。   「腿分开些,哥哥要射了。 」慕容龙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动作蓦然加快。   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连气都喘不过来,一直踮着的脚尖再也支持不住,俯身跌在母亲胸前。   慕容龙抱着妹妹的腰肢,像抱着一个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着。 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泪时,肉棒终於跳动着射出滚烫的阳精。   慕容龙仍压在紫玫背上,抬手温柔地撩起萧佛奴脸上的秀发,「娘,今天好些了吗?」   萧佛奴哽咽声渐渐响起。   「这一路颠簸确实辛苦,但孩儿怎麽舍得让娘一个人留在宫里呢?况且还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别哭了。 到洛阳休息几天,我和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莺奴、鹂奴,伺候夫人。 」慕容龙吩咐完,一把将紫玫横抱在怀中,朝门口走去。   紫玫挣扎着皱起眉头:「你干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 」慕容龙笑着说道。   「我的衣服……你别开门!」亵裤还一荡一荡地吊在脚踝上,紫玫在他怀中弯起腰,拚命拉扯。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住乞求佛祖保佑,愿以己身相舍,洗去儿女的罪孽……   ***    ***    ***    ***   夕阳中金黄的河水静若处子,浩浩荡荡涌向东方的大海。 绿草萋萋的岸边,一对少年情侣亲密地相拥而行。 男子身材挺拔,英俊潇洒,旁边的少女更是丽色天成,宛如一颗晶莹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龙凤,世间仙侣,羡煞芸芸众生。 但细细看来,两人眉目间却依稀有几分相似,倒像是一对兄妹。   紫玫余怒未消,绷着脸也不说话。   慕容龙还是第一次出宫远行,此时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浑之势,不由精神一振,只觉能怀拥美人铁蹄席卷天下,人生再无憾事。   「累了。 」紫玫停下脚步。   「好好好,歇一会儿。 」慕容龙体贴的找了处长草茂密的地方,与妹妹并肩坐下。   「长河余晖,风凌晚渡,还有妹妹这样的……」   「慕容龙!」紫玫板着脸打断他的话,「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样子!」   慕容龙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里寒光一闪。   紫玫垂下头,口气软化下来,「娘身体不好……」   慕容龙冷笑一声,「咱们一家人联床同欢恩恩爱爱有什麽不好的?」看到妹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里一软,柔声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开。   「黄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慕容龙岔开话题,感喟道。   「有什麽好看的。 」伏龙涧在黄河上游,当日紫玫单骑南下,正是从风陵渡渡过黄河,赶至洛阳,对黄河早已不陌生了。 纤手一扬,碎草飘舞着飞入河中,紫玫有些惆怅地说:「水这麽清,怎麽叫黄河呢?」   「数百年前,牧族铁骑南下,关中、中原千里良田尽成牧场,河水就清了。 」慕容龙把紫玫的纤手握在掌中,目光越过黄河,看着远方的中条山,淡淡道:「终有一日,整个天下都将成为我慕容氏的牧场。 」 蹄声渐响,三骑沿河急驰。 马匹从两人身边奔过时,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中一人讶道:「这女子可漂亮得紧啊,比薛大小姐还胜上几分。 」   「算了吧老陈。 赶路要紧,两天内必须赶回洛阳,别多事了。 」   听到「洛阳」两字,紫玫身边人影一闪,慕容龙已腾身而起。 待紫玫扭头看去,慕容龙已从两匹急驰的骏马之间一晃而过,将最前面一骑从马背上揪了下来。 这时另两人才跌落马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紫玫暗暗抽了口凉气,不过月余时间,这家伙武功又强了许多。   「叫什麽名字?回洛阳干什麽?」   突然被人从急驰的马背上揪下来,那人张口结舌,作声不得。   慕容龙在他头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麽名字?回洛阳干什麽?」   那人眼看着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鲜血迸涌的惨状,更是惊恐万分。   慕容龙回头对紫玫笑道:「哥哥这一掌下去,只让他半边经脉尽碎,另外半边完好无损,你信不信?」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轻轻拍下。   那人右边的身体毫无动作,左手左脚却不住挣扎扭动,面容扭曲,诡异非常,看来一时半刻难以毙命。   慕容龙满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陈、陈威、复、覆命。 」那人勉强说完这几个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住哆嗦。   ***    ***    ***    ***   拂晓时分,车队从客栈缓缓开出。 慕容龙不紧不慢地乘马而行,一路上与金开甲指点江山,研讨兵法,游山玩水般朝洛阳进发。 但随行的帮众却少了一半。   慕容龙不再当着母亲的面强迫紫玫,只是晚间由她侍寝。 这使紫玫松了口气,床第间极尽妍态,其妩媚婉转之处,连阅女无数的慕容龙也留恋不已,对她愈发疼爱。   白氏姐妹每日给夫人按摩、涂药、换洗尿布,两女见百花观音软弱可欺,虽然不敢恶语相向,但趁没人的时候总会嘲讽几句。 萧佛奴不愿告诉儿子,又怕女儿生气,只好忍气吞声,唯有念佛而已。   纪眉妩则被当作众人泄慾的器具,她独乘一辆大车,无论何时,只要有人需要,她就得竭力奉迎。 堂堂豪门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随行营妓一般,任人采撷,而她也在肉慾中越陷越深。   在酷暑将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终於抵达洛阳。   ***    ***    ***    ***   古今兴废事,还看洛阳城。   经过十余年的太平岁月,这座记载了无数悲欢荣辱的中州名都渐渐恢复了元气。   横跨洛水的青石长桥上,商旅云集,川流不息。 穿过巍峨的城门,面前出现一条笔直的长街。 街道两旁依次摆放着一对对石雕的羊、马、天禄、辟邪、麒麟,再往前是铜制的承露盘、仙人掌、龟、凤、龙、马,在长街尽头的司马门前,矗立着一对气宇轩昂的铜驼。 这便是天下最为繁华的铜驼大街了。   街上的行人商贩服色各异,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诸族杂陈,来往尽是黄须卷发、凸鼻深目的胡人,在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结发带冠的汉人却是少数。 相比於圆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犷胡服,慕容龙一身鲜卑贵族服饰,并不引人注目。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无数脱身的计策,但临行前慕容龙、沐声传和叶行南三人联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严密的重楼气锁,将她的真气完全制住。 如此一来虽然行动如常,但无法再用内力,形同废闪。 纵然一时逃脱也无法避开他们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寻找机会。   慕容龙回马撩开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纪婊子家的大将军府了——可惜纪重领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儿接客的乖巧模样……」   紫玫默不作声,心里却紧张起来。 她一直奇怪慕容龙为何要带纪师姐同行,此时听他的口气……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着母亲柔软的手掌微微颤抖。   车队从纪府门前经过时,其中一辆车内突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接着低沉下去,变成痛苦的低呼。 声音时断时续,充满淫荡意味,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麽。   纪府大门前的几名守卫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朝声音传出的大车看去。   大车青布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车前的马匹却显示出主人的豪富。 当时战乱不止,马匹是极为珍贵的军事物资,即使洛阳这样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也只能以牛车代步。 不知道那个胡服青年是哪家贵族子弟……   正寻思间,马车窗廉忽然掀开,一个赤裸的女子被人从窗中推出,几人的目光顿时被那对白嫩饱满的香乳吸引,眼珠随着乳房的摆动来回打转,连女子痛苦的神情都未留意。   「看什麽看!」管家纪诚厉喝一声,扫了一眼泪水模糊的女人,板着脸把守卫赶进府内,「呯」的合上门,骂道:「不知羞耻的胡狗!」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慕容龙的耳目,他高踞马上,与紫玫谈笑晏晏,似乎只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听觉却将周围事物钜细无遗尽收耳底。   离纪府不远,便是广阳帮所在的玉鸡坊。 慕容龙凝神打量,只见帮内平静如常,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慌张。 但他清楚的感应到,在那些紧闭的门窗後,有无数眼睛正注视着街上往来的人群。   慕容龙微微一笑,策骑扬长而过。   车队来到位於洛阳东北的兴艺坊,一名汉子从路旁闪出,不言声地领着众人进入坊内的客栈。   「参见宫主!」   慕容龙摆了摆手,迳直走入室内。   「属下三日前赶至此处,依照宫主吩咐,并未通知蔡、霍两位长老。 」   慕容龙摊开桌上的地图,略略看了一遍,摇头道:「霍狂焰只说在城西立住脚跟,原来是被人逼到城边的广利坊。 若非有蔡云峰相助,只怕他已经被赶回神教了。 洛阳现在情形如何?」   「宫供奉三次潜入长鹰会,已经探得虚实。 」灵玉细长的手指点在地图上,「洛阳十二座城门都有教中弟子把守,连日来进入城内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分属十一个门派,现在全都集中在长鹰会内。 」   「十一个门派?短短八天时间就来了这麽多,九华剑派好大的面子。 」   「除被蔡长老击溃的洛马帮外,其余三帮三会已经集合人手,准备与我教决一死战。 」灵玉忧形於色,「单是长鹰会就有千余人马,其他五帮相合,也有此数。 再加上陆续来到的援手,实力不可小觑。 」   「霍狂焰打草惊蛇,不智之极。 」慕容龙一击桌面,长身而起。   石蠍舔了舔嘴唇,狞声道:「怕他个吊!我去跟姓薛的斗一场!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宫主当夜壶!」   慕容龙哈哈大笑,拍着石蠍的肩道:「蠍王果然豪气干云。 不过薛长鹰既然广邀同道,摆明了不会跟咱们单打独斗。 」   宫白羽道:「薛长鹰已经递下战书,邀霍、蔡两位长老五月十二在龙虎滩决斗。 」   「喔?薛长鹰还有这份胆量?莫非有什麽帮手?」   「宫主所料正是。 」灵玉道,「广阳帮孙同辉出面,邀请了清凉山大孚灵鹫寺的圆通大师。 」   「圆通?他难道比雪峰还厉害?」慕容龙一笑置之。   灵玉闻言也是一笑,「圆通比雪峰自是远远不及。 不过大孚灵鹫寺虽不及飘梅峰出类拔萃,但能自汉末以来长盛不衰,也有其过人之处。 」   慕容龙点头道:「道长说的是,本宫有些轻敌了。 」   金开甲忽然道:「孙同辉竟能请得动圆通和尚,究竟是什麽来头?」金堂势力范围在终南以西,对洛阳帮会远不如木堂熟悉。   灵玉道:「孙同辉本是大孚灵鹫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圆相、维那圆光等人器重。 圆通是寺内首座,武功当在贫道之上。 」   「道长过谦了。 」慕容龙推开窗户,朝邻坊的长鹰会大堂望去,淡淡道:「圆通一人不足为虑,但与他动手,便是与整个白道武林为敌,对我星月湖大业危害至大。 」   夜色已浓,但从慕容龙眼里看来,百丈之外的角楼里任何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甚至连檐上潜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与圆通等人对敌,又要征服洛阳武林,一向纵横江湖快意恩仇的灵玉等人,都觉得缚手缚脚,无计可施。 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开甲知道宫主所转的念头。   半晌後,慕容龙缓缓道:「道长,两位供奉,今夜我们一起去洛阳第一大帮看看。 这里由金长老坐镇,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务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   众人齐声应诺。  四月二十九日夜。 天空中看不到一丝月色,但满天星斗璀灿夺目,彷佛一张镶满钻石的巨毯,覆盖着饱受沧桑的古都。   宫白羽对长鹰会已经是熟门熟路,领着众人避开各处暗哨,直入总堂。   宽阔的大堂内灯火通明,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拉着手亲亲热热说上一番话,最後宾主同声长笑,满座尽欢。 果然是长袖善舞,交游广阔。   慕容龙听了片刻才放下心来。 霍狂焰虽是个笨蛋,好歹还没有暴露身份,座中谈来谈去,都以为这伙突然出现的强徒只是寻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阳插上一脚罢了。   慕容龙朝宫白羽使了个眼色,四人悄然离开大堂。   ***    ***    ***    ***   薛长鹰醉熏熏回到後院,心里颇为得意。 他早有意要吞并诸帮,独霸洛阳,苦於没有机会。 这伙强徒来得正是时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顺的成为洛阳诸帮的龙头老大,又灭掉了氐人的洛马帮,原来的势力平衡顿时被打破,长鹰会的实力已经超越其他五帮之合。   薛长鹰打了个酒嗝,乐呵呵地回想刚才的晚宴。 其实对付那个红发雌声的家伙,根本不需要邀请这麽多高手。 之所以大造声势,还是给自己当上洛阳的龙头立威。 可笑那个孙同辉还当真了,又是圆通大师,又是八极门……也好,反正请来的都是长鹰会的宾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帮莽匪把广阳帮也灭了最好。 放心,就像洛马帮遭袭时一样,我长鹰会绝不派一兵一卒。   薛长鹰越想越是高兴,晕晕乎乎推开门,叫道:「掌灯!大龙头……回来了!」   「是。 」有人晃亮火褶,点燃蜡烛。   薛长鹰伸直懒腰,大大打了个呵欠。 嘴张到最大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谁的声音?很陌生啊……   一个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薛长鹰酒立时醒了一半,厉喝道:「你是谁!」   「慕容龙。 叫我宫主好了。 」   薛长鹰只一愣神,旋即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双掌齐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龙端坐不动,待他手掌离胸口只有寸许,再无法收力变招时,右手蓦地一举一翻,已扣住薛长鹰的脉门,接着抬臂一绕,薛长鹰立刻踉跄着跪在他面前。   若单论武功,薛长鹰虽然难与慕容龙相比,也绝不会如此不济。 他一是酒醉未醒,二是惊魂未定,一身功力只发挥出来不足三成,结果慕容龙身不动,腰不起,只用一只手,一招就制住这位声名赫赫的大龙头。   「呵呵,薛帮主的手好生柔软,比尊夫人还要嫩上几分呢。 」谈笑中,阴冷的太一真气透过脉门,片刻间便封了薛长鹰诸处大穴。   薛长鹰满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帮子不住哆嗦。   「薛帮主第一次参见本宫,多跪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慕容龙淡淡说着,抬腿放在薛长鹰肩上,慢悠悠系好腰带,「石供奉请继续。 薛夫人虽然相貌平常,但毕竟是洛阳大龙头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应一声,掀开床帐。   薛长鹰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两膝侧分,高耸的阴阜下露出一团红红的嫩肉。 接着两根手指捅进圆张的肉穴内,粗暴的搅弄起来。   刚才还志满意得的大龙头,转眼间就跌入噩梦般的深渊里,一向妙语如珠的薛长鹰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看着那个羯人粗暴的进入自己妻子体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一个青袍道人和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闪身入内,将一个少女往地上一丢,躬身道:「後院已全部肃尽,只有四名仆役,并无人把守。 」   少女只穿着贴身小衣,显然是在睡梦中被人掳来,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眼里充满又惊又怕的神情。   薛长鹰猛一激灵,嘶哑地叫道:「饶命!饶命!」   「啧啧啧啧……」慕容龙不屑地咂着嘴,用脚尖挑起少女的下巴,「这是薛帮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   「大侠!大侠!你要什麽我……」   「叫宫主!」慕容龙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脸上,「薛欣妍—   —是叫薛欣妍吧?听说还没出阁,是不是处女?」   「宫主宫主!」薛长鹰满口白沫,声嘶力竭地叫着,「你要什麽我给什麽,千万饶过小的一家!」   「那麽大声音干嘛?没一点礼数!」慕容龙被他败了兴致,放开薛小姐,正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东西都属本宫所有!明白吗?」   薛长鹰听得一头雾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圣,更不知所谓的神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拚命点头,一叠声的说:「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 」慕容龙扭头道:「石供奉下来吧,留点力气尝尝薛小姐的滋味。 」   薛长鹰虽然有些懦弱,却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对老婆女儿爱逾性命,闻言不禁涕泪交流,「宫主放过她们吧,要杀要剐我薛长鹰一人抵命……」   「你的命现在还贵重着呢。 」慕容龙直起腰,走到榻边,托着薛夫人的後颈,把她的嘴巴捏开,然後掏出一粒腥红色的药丸纳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养得当,看上去还白白嫩嫩。 她养尊处优多年,此时突然被两个陌生人横加淫虐,早吓得魂不附体。   慕容龙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动,催发药力,嘴里笑道:「长鹰会外紧内松,帮主的住处竟然连个守卫都没有,比起广阳帮的外松内紧,薛帮主可差得太远了。 」   薛长鹰呼呼喘着粗气,脑中乱纷纷,没有一点头绪。 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俏脸雪白,惊恐万状。   一盏茶工夫後,薛夫人两眼渐渐发红。 慕容龙解开她的穴道,微笑着坐在一旁,欣赏即将发生的妙事。   美妇胸口不住起伏,两腿仍是弯曲张开,玉户敞露。 不多时,她两腿猛然一合,身子蜷成一团,像是剧痛难耐般在榻上翻滚起来。 片刻後,突然坐直身体,两眼发直,嘴里「荷荷」作响。   薛长鹰看着熟悉的妻子忽然间状如疯魔,心里又惊又疼,同时觉得一股凉意从颈後透入。   灵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见识星月湖的秘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妇的举动。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两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着朝嘴中送去。   她披头散发,面容扭曲着张开血红的嘴唇,细密的银牙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待乳尖递到唇边,她猛然一勾头,牙关重重合紧。 白腻的乳肉在齿间粉碎,殷红的鲜血奔涌而出,顺着身体的曲线,一直流到两腿之间。 美妇疯狂的摆动头部,拚命撕咬着自己的乳房。   片刻後,头部猛然一抬,突翘的乳尖已经被她自己生生咬掉,两手紧攥的乳房血肉模糊,美妇眼中闪动着非人的光芒,沾满血迹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接着薛夫人嘴一张,吐出一团红红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哈哈大笑起来。   薛长鹰面如死灰,呆呆看着妻子。 少女则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母亲吞噬自己肉体的可怖场面。   笑声突止,美妇面色平静下来,尖利的指甲伸进伤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不住进出着,努力把乳房撕开。   慕容龙笑道:「又多了一种情形。 以往药性发作多是先咬断自己的手腕,薛夫人却是对自己的奶子十分锺意……呵呵,明日的书信里要给叶护法详细写明,看能不能找出此药的规律来。 」   灵玉笑道:「属下今日大开眼界,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 」慕容龙叹道:「此药配制十分不易,今日为了咱们大龙头浪费一颗……薛帮主实在是有面子。 」   完整的圆乳被美妇亲手撕成一团破碎的嫩肉,彷佛一朵血腥骇人的巨大花朵在胸前盛开。 看着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体,抓紧秘处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长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嘶声道:「你杀了我吧!」   「喔?哈,薛帮主真是条汉子。 」慕容龙亲热地拍着薛长鹰的肩膀,顺手把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请薛小姐也过来。 张开嘴,好。 」   慕容龙拍了拍手,轻松直起腰,满面春风地说:「大家猜猜,这两枚药发作起来会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还不多见……说不定父女俩会一同把当娘的撕成碎片……也可能当爹的会把女儿一块一块咬碎吃掉……   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儿,活生生被爹娘吃了,真是……」   就在薛长鹰完全崩溃的一刻,慕容龙手掌一翻,亮出指间一粒灰色的药丸。 「诸位好友。 」薛长鹰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年,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   赶来助战的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请到飞鹰堂,心下都有些纳闷。 昨晚还意气风发的大龙头,今早看起来怎麽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向以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着称的薛长鹰似乎忘了词,愣了一会儿才涩然开口,「在下请各位、来到敝帮。 是为了洛阳、武林的安危。 」他怔怔看着大堂的门洞,「半月前一夥强匪前来挑战,气势汹汹……我洛阳四帮三会联盟,先後交手数次。 损兵折将。 洛马帮覆没。 」   「敌人势力之强悍,出乎在下意料。 因此腆颜请各位好友前来助阵。 」薛长鹰咽了口吐沫,艰难地说:「彼等神出鬼没,对我各帮虚实了如指掌,在下早已生疑。 洛马帮被灭,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虚。 经过多方查询,昨夜终於得知那些强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广阳帮。 」   此言一出,堂内立刻大哗,连长鹰会帮众也都面露讶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孙同辉狼子野心,私蓄强徒妄图独霸洛阳。 此中原委,一言难尽。 」薛长鹰面容呆滞,有气无力地说道:「带陈威……」   一名汉子被带到堂中,有人认出正是广阳帮的陈威。   陈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将孙同辉如何灭掉洛马帮;如何派他去联络八极门的高手,一同对付长鹰会;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帮主……说得一清二楚。 最後说明,那伙强匪其实就是孙同辉用来独霸洛阳武林的私人势力,如今就躲在广阳帮内,所以联盟才会四下打听,毫无那些强匪的线索。   听了这番话,众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薛长鹰只是处事圆滑,并非心机深沉之辈,因此已信了六分。 同时心下暗叹:江湖险恶,受此打击,难怪大龙头会如此消沉。   「我薛长鹰有眼无珠,没能早一日发现孙某的奸计,误了洛马帮兄弟的性命,再无颜做此帮主……」   众人眼光都望向颓然心死的薛长鹰,静听下文。   「待灭了广阳帮,除掉奸贼孙同辉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长鹰会帮主之位。 」   堂下反应灵敏之辈立时心下暗赞,薛长鹰这一手以退为进,做得真是漂亮,既捞了实惠,又堵了众人的嘴。 一旦灭了广阳帮,这洛阳城就是长鹰会的天下了。 只是……孙同辉真是那种奸诈之辈?   薛长鹰勉强振作精神,说道:「本帮弟子听令。 」他指着一直站在身边的矮小汉子,「这位宫大侠是新近投奔本帮的壮士,由他带领大家围剿广阳帮。 」   宫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孙贼的首级献於大龙头座下!」说罢径行调集人手,分派布置。   薛长鹰呆呆坐在椅中,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妻子和女儿的身影。 还有腹内的两枚丹药……   ***    ***    ***    ***   长鹰会後堂的一间卧室内,即将成为帮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中。 这些嗜血的恶魔,没有一个人因为她是处女而稍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利,将她折磨得完全虚脱。   少女无力的呼吸着,小腹起伏间,股股浓精从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涌出。 所有的羞涩和痛苦被无边的畏惧所掩盖,任何人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使她发自心底的战栗。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虽然沾满血迹,仍能看出光洁白嫩的本色。 但顺着柔美的曲线向上,大腿根部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污。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阴唇像翻开的纸张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阴阜裂开一道锯齿状的伤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耻骨。 圆筒般的阴道整个扯到体外,隐藏的肉壁完全翻转过来,红艳艳一片。 阴道尽头只剩下几缕破碎的嫩肉。   女人的两只乳房更是惨不忍睹。 其中一只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条堆在胸前。 另一只大致还算完整,但表面布满深深的抓痕,有一条从乳根直到乳晕,深可盈指,几乎将乳房分成两半。 女人嘴里咬着一块三角形的囊状物体,上面凝固的鲜血已经变得发黑。 仔细看去,才能认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宫。   这个吃下自己子宫的女人,就是长鹰会帮主薛长鹰的夫人,同时也是下任帮主的母亲。   前院纷乱的脚步声隐隐传来,盘膝静坐的慕容龙展目一笑,「道长可愿与我同赴玉鸡坊?」   灵玉振衣而起,「敢不从命。 」   也不见慕容龙有何动作,便无声无息地立在门旁,「请石供奉通知金长老,将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处。 」   石蠍躬身应诺。   没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扬长而去。 门廉来回摇摆,时明时暗的光线中,映出满室的血腥,地上凄艳的少女,还有榻间破碎的女屍。   ***    ***    ***    ***   一个时辰後,消息传来,长鹰会势如破竹,一路杀入玉鸡坊。 一位刚刚加入长鹰会的高手独斗孙同辉,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斩下孙同辉的头颅。 广阳帮就此灰飞烟灭。   第二天薛长鹰召集武林同道,当场退位,由女儿薛欣妍继任长鹰会帮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时,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长鹰会新任帮主下令,在玉鸡坊广阳帮旧址建起了洛阳最大的妓院——香月楼。 与此同时,广阳帮残余的女子尽数被废去武功,送至香月楼接客。 孙同辉的夫人不堪受辱,自杀未遂,被锁在地窖任人淫辱。   长鹰会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阳武林人士的愤慨,多次声讨其非。 但薛欣妍作风迥异其父,行事狠辣异常,对反对者或杀或剿,毫不留情。 长鹰会的出格举动又得到官府的默许,不出一月,洛阳便被长鹰会一帮独霸。   好在薛欣妍并未斩尽杀绝,只要不与长鹰会为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相安无事。 这样人们也就逐渐接受了现实,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   ***    ***    ***    ***   後来紫玫曾经问过慕容龙,假如当时那几人并非是洛阳帮会的信使,岂不是误会了吗?   慕容龙闻言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问题非常愚蠢。   对慕容龙来说,误杀又如何?   当时的天气非常炎热,可慕容龙静静坐那里,彷佛万古玄冰,没有一丝汗意。   他们住在长鹰会的後院,俨然如帮中之帮。   薛长鹰被安置在院侧的一间小房子内,薛欣妍却根本没有自己的住处。 在外面她是称尊帝都的长鹰会帮主,回到後院却连白氏姐妹这样的婢女也不如。 每晚,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楼的女子一样,媚笑着献出自己的肉体。 与那些妓女不同的是,她的夜晚,总是在不同的榻上度过。   慕容紫玫拿着轻罗团扇,轻轻舞动,帮母亲拂去夏日的酷热。 萧佛奴安详的坐在椅中,充满爱怜的凝视着女儿。 母女俩坐在群芳争艳的花园中,彷佛自花间飞出的精灵,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美丽。   良久,慕容龙不情愿地打破这寂静,走到萧佛奴身边,柔声道:「娘,孩儿扶你回房吧。 」   萧佛奴摇了摇头。   慕容龙乾脆坐在地上,与妹妹一人一边拥着母亲,然後除下萧佛奴的弓鞋,将小巧的纤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细细揉捏。 「娘,这一个月你都没有跟孩儿说话,是不是生孩儿的气了?」   其实萧佛奴不仅没有与他说话,连紫玫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 她是许下的闭口愿,祈求佛祖保佑女儿——对於四肢俱废的百花观音来说,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龙揉完一只脚,又捧起萧佛奴另一只脚慢慢揉捏。 半晌,他停下手,笑道:「娘真是生孩儿的气了。 」   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声音里却带着阴冷的寒意。   紫玫连忙接口道:「娘舌头上的伤势还没好,说话不方便,况且又不是不跟你一个人说话,我也没听到呢。 」   「娘,你说话啊……」慕容龙的声音愈发柔和。   萧佛奴静悄悄闭上美目,一言不发。   慕容龙慢慢扭过脸,看着紫玫道:「衣服脱了,让哥哥在这儿爽一下。 」   紫玫心下略一权衡,毅然解开衣钮。 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谁都不知道这个禽兽会做出什麽事来。   在怒放的花丛中,玫瑰仙子脱掉最後一件亵衣,将美妙的玉体呈现在阳光下。   慕容龙没有作声,只冷冷看着她。   两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顺地斜倚在凉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动剥开花瓣,露出湿润红嫩的入口,等待他的进入。   「翻过来。 」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犹豫,选择了直立的姿势,弓身按住扶栏,柔柔挺起粉嫩的雪臀。   「掰开。 」   柔若无骨的纤手伸到腹下,张开玉股间的羞处。   「上边。 」   紫玫闻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   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脑部,紫玫顿时僵住了。 慕容龙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开始缓缓移动。 细滑的臀肉丝绸般从指尖滑开,露出粉红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骄阳似火,身下的肌肤温凉如玉。 慕容龙对妹妹的温顺大为满意,他了斜了一眼沉默的母亲,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举,顶住菊洞。   「哥……」紫玫轻轻叫了一声。   「怎麽了?」   「……没什麽……」虽然这样说,紫玫的娇躯却禁不住轻轻颤抖。 那种含羞忍痛的动人之态,令慕容龙怜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阳物太过骇人,妹妹虽然天赋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撑得辛苦万分。 此时明知後庭开苞的剧痛,她仍然肯听从吩咐……   妹妹毕竟还小,再过些日子也不迟。 慕容龙狠狠心,抗拒着美肛的诱惑,笑道:「娘,你说儿子这会儿是操你的屁眼儿好呢,还是操妹妹好呢?」   美妇咬着红唇一言不发,脸上却渐渐红了。 後庭彻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发敏感。 不仅在单纯的肛门性交中就能达到高潮,甚至每次秽物流出,都会有强烈的快感。 她不知道是因为儿子给她施了足以令石女变为淫妇的焚情膏,还以为是自己变得淫贱。   此时听到儿子暧昧的口吻,萧佛奴立时感受到後庭传来的麻痒,似乎肛肉在渴望插入。 忍耐片刻,饥渴非但没有消褪,秘处反而湿了。 美妇难过的侧过脸,为自己淫荡的肉体而羞愧。   慕容龙没想到母亲仍旧保持沉默,按道理她应该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把她操个死去活来……   正纳闷间,紫玫纤手一翻,握住他的阳具,低声道:「来吧。 」声音虽然坚决,却忍不住发颤。   慕容龙操女人从来没有犹豫过,但这次面对妹妹娇嫩无比的菊肛却有些迟疑了。 他在少女臀上抚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缓缓伸入。 小巧的肛洞收缩着将指端吞入,温软的肛肉又紧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节节进入粉红色的雏肛,接着缓缓插送起来。 紫玫弓腰举臀,屈辱地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她心头羞愤至极,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恨意。   慕容龙插弄多时,肉棒早已胀得生疼。 待嫩肉渐渐松驰,他也不再理会妹妹是否会受伤,挺腰顶住菊洞。   玉人粉躯顿时绷紧,紫玫紧张得差点儿要大哭一场。 她一向最是怕痛,破体时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何况破肛的痛楚会远过於当日。   细密纤美的菊纹在龟头下绽开,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红色。 但光亮的龟头才刚刚进入。   慕容龙吸了口气,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绽开几条细细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间,伤口便充满鲜血,紫玫「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沉默的贵妇心如刀绞,眼泪流得比女儿还多。   慕容龙腰身微微一退,待龟头沾上鲜血,又旋即进入。 「叽」的一声,龟头没入菊洞。 晶莹的玉股间鲜血长流,紫玫痛彻心肺,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慕容龙揽住妹妹摇摇欲坠的腰肢,下体轻抽缓送,只用龟头在溅血的肛洞慢慢进出。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刚刚开发的肛洞略显生涩,虽比母亲的後庭紧密,但香软柔滑稍有不及,看来还要好好调弄……   「禀宫主,蔡长老、霍长老求见!」   慕容龙曲指一弹,凉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来,「让他们在外面说吧。 」   蔡云峰和霍狂焰并肩走到月洞门下,躬腰道:「参见宫主!」   「蔡长老请坐。 霍长老也坐吧。 」   蔡云峰谢过坐下,举头看到竹廉下隐约显露的玉体,不由心中剧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霍狂焰这趟弄得灰头土脸,生怕宫主惩罚,既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 院中顿时寂静无声。   两人均是耳力过人之辈,虽然隔了十丈的距离,还是听到凉亭中「啵」的一声轻响,霍狂焰心头一跳,蔡云峰却是面红过耳。   少倾,竹廉卷起,慕容龙缓步走下台阶,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侧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着淡红的罗衣,衣带轻垂栏下。 一只柔美的纤手色如明玉,软软搭在腿侧。 映着身前身後盛开的百花,鲜妍明媚,婉约如画,月余未见,仙子又美了许多,比岛上初见时的娇俏,更添了几分风韵……蔡云峰心醉神驰,待看到玉人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由一阵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里只有宫主的神色,宫主越是面无表情,他心里越是不安。 慕容龙眼锋一扫,霍狂焰赤脸顿时发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龙淡淡道:「蔡长老歼灭洛马帮,力抗洛阳帮会,功劳不小。 」   蔡云峰慌忙抱拳道:「属下无能,有负宫主重托。 」   慕容龙摆了摆手,淡笑道:「霍长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闻言「噗通」跪倒,叫道:「属下该死!」紧张之下,声音尖得刺耳。   慕容龙目视霍狂焰,说道:「长鹰会已然归顺神教,就请蔡长老统管洛阳一带事务。 」   「遵命。 」   「洛阳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长老多多费心。 记住多辟财源,广积钱粮—   —少树强敌。 若有与我教为敌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云峰沉声应诺,见宫主再无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长鹰会。   等蔡云峰走远,慕容龙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脚,「他妈的!爬起来。 」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垂着头翻着眼珠偷看宫主的脸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妈还会干什麽?」慕容龙咬牙切齿,「鸡巴都没有了还勾搭个女人形影不离——你算怎麽回事?没得让新入教的兄弟笑话!」   霍狂焰嗫嚅着说:「那是白沙派的……」   「闭嘴!」慕容龙喝道:「我原准备让你镇守洛阳,过几年积功可晋护法—   —瞧你那熊样!能服众吗?」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里一时激动一时惭愧。   慕容龙负手道:「你先不必回宫,就在洛阳、西安两城与神教之间收罗帮会,一年之内若不能将沿途帮会尽数收归我教,你也不用再厚着脸皮来见我,自己割了脑袋了事!」   不曾想宫主对自己还宠信有加,霍狂焰兴奋得满脸红光,扑地重重磕了个头,高声道:「属下遵命!」   这家伙虽然鲁莽,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龙也是有意回护,温言道:「好好干,本宫已命叶护法设法给你治伤——他妈的,没鸡巴还算男人吗?」   霍狂焰五内俱沸,哑着嗓子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他的肩,「去吧。 」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头,只见玫瑰仙子勉力撑起身体,说道:「我有事想问问霍长老。 」   霍狂焰看了慕容龙一眼,见宫主微微点头,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   肉棒虽未完全进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创,她一手凭栏,一手挽着足踝,屈膝而坐,忍痛问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连雄的白沙派?」   「楚连雄两月前已经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继任。 」   「白沙派的人来洛阳何事?」   「宫主有令,命属下将火堂管辖女奴择优送至洛阳。 白沙派正是为此而来。 」   少夫人眼光幽幽闪动,就在霍狂焰以为已经问完时,少夫人低声道:「沮渠明兰也来了吗?」   ***    ***    ***    ***   沮渠明兰到洛阳已经一个月了。 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麽事,她只记得那天父亲的头颅被一个红衣大汉一脚踩碎;然後母亲身下突然爆起一团血雾;还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条手臂奇怪地扭曲着,同时扭曲的还有那张英俊的面孔……   还有疼痛。 那个红衣人一下就弄伤了自己。 她哭喊着回过头去,却看到哥哥眼里一滴滴流着鲜红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当时的神情,她都会从梦中吓醒,然後再也无法入眠。   後来她才知道那个红衣人叫「霍爷」——无论哪个男人,都要叫「爷」,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爷」——这是主人教她的。 主人让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明兰年纪虽小,但也知道那些动作很不好,而且很恶心。 但她不敢反抗。 後来还用针扎她,扎了之後,她的胸部就变得很大。   然後就是男人,各种各样,连续不断的男人。   明兰抱着膝盖,瑟缩着蜷在床角。 爸爸、妈妈都死了,哥哥呢——记忆中最後一幕,是哥哥满脸血泪地倒在地上。 没有人告诉她,最爱的哥哥後来是怎麽样了。   房门忽然推开,明兰立刻换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体,柔声道:「大……」   她没有叫出「大爷」,因为进门的是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熟悉的少女。 「明兰!」少女叫了一声。   女孩脸上还挂着媚笑,唇角却颤抖着弯了下来,「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明兰。 明兰笔直跪在榻上,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粉嫩的身体仍像一个孩子,但稚气未褪的脸上却挂着用来取悦男人的媚笑。   明兰眼圈慢慢发红,假如自己还有亲人的话,那就是这个很可能成为自己嫂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扑到姐姐怀中痛哭一番,门外人影闪动,又有人走了进来。 吃尽苦头的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动。   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与哥哥一样的身长玉立,眉目似乎还要英挺几分。 他怀中抱着一个华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环翠绕,但无论什麽麽的鲜衣美饰,也无法遮掩她的明艳和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   「萧阿姨……」明兰认识这位好心肠的阿姨,她听到人们都称她是「百花观音」。   萧阿姨还和以前一样光采照人,眉目间隐约的哀愁,更像阅尽苦难的观音菩萨一样有种悲悯之色。 可现在,百花观音却软绵绵偎依在一个陌生男人怀中。   明兰惊疑不定,不明白萧阿姨为什麽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怀里,而且毫不挣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 躺下休息一会儿……滚!」慕容龙朝跪在榻上的明兰冷喝一声。   明兰连忙起身避让。 两臂一动,紫玫顿时惊呼失声,「明兰,你的……怎麽……」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对沉甸甸的肥乳,比两个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数倍。 虽然只如萧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岁的小女孩身上却显得分外触目。 明兰身体微微一动,圆乳立刻摇摇摆摆划着圈子,掀起一阵乳波。 她不得不托着两乳,勉力挪到床侧,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问道:「怎麽回事?她们给你用了什麽药吗?」   由於乳房增长过快,轻轻一碰就会痛楚。 明兰红着脸垂下头,托着乳房道:   「主人说贱奴的奶子太小,大爷们会不高兴……就给贱奴扎针……」有慕容龙这个陌生人在场,明兰只能这样谨小慎微的说。   慕容龙把母亲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兰的双乳,眼光霍然一跳,接着转到紫玫胸前,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腰走入房内,跪在慕容龙面前嗲声嗲气地说:「奴婢何小芸叩见宫主。 」   慕容龙对她的巴结毫不理睬,只拿着一柄玉柄折扇轻轻摇着,一手拿着丝巾,擦去母亲额上的香汗。   何小芸满脸笑容,又转身道:「奴婢叩见少夫人。 」   在明兰眼里,主人一向是至高无上,对她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没想到也只是个奴婢——她刚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兰不知所措地看着紫玫。   「小婊子!没一点礼数,还不快跪下!」何小芸说着伸手就去拧明兰。   「滚!」紫玫一声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宫主一眼,见主子脸上没一丝表情,只好换上笑脸,退到一旁。   「我哥哥呢?」   「……还活着。 」   明兰望着紫玫,虽然不敢说,眼里却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乞求紫玫姐姐能带她离开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边的亲人都受到了什麽样的折磨。   明兰失望地垂下头,眼睛停在紫玫腰间的小弩上。   紫玫执意要见明兰,但此时却不知说什麽好,房间里一片沉默,闷热的空气重重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紫玫再无法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扭头离开房间。   「我哥哥……」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 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麽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    ***    ***    ***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肠百转间不由泪盈於睫。 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捏着那支小弩。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部,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处处脂香粉浓,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融融的销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 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得乾乾净净。   很容易的事。   但烧了它又能怎麽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然无法逃脱折磨。   「用劲儿舔!嘿!真够懂事的,屁股抬这麽高,等着挨操呢。 诚爷,您试试,俩洞都爽着呢。 」   「嗯嗯。 」那个诚爷连声答应。   「站好,腿分开!嘿,诚爷,我跟您凑个趣儿,您前边儿,我後边儿,一块儿来怎麽样?」   「好好。 」   房内传来女子的闷哼,紫玫皱起眉头,朝旁边走了几步,但房间里的淫词浪语还不住飘到耳内。   「……湿透了……」   「啊、啊……啊——」「靠,这就发浪了……」   「屄翻开……」   「呀!」女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声。   紫玫已经听出来这是三师姐纪眉妩的声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能怎麽样呢?冲进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把师姐救走?别傻了,连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涩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来越强烈了……   「诚爷,像不像?」那两人完事後笑嘻嘻出来。   「像!像!」纪诚抹着汗说,「真是太像了。 」   「当初小姐在府里,小的也没敢多看,认不准,这不专门请诚爷来瞧瞧。 嘿嘿,诚爷说像那就是真像了。 」   纪诚有些恍惚地喃喃说:「那脸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模一样……」   「诚爷不会以为那真是小姐吧?」   纪诚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远远见过两次,那体态多端庄啊,温柔娴静,笑起来牙都不露,还好乾净,院子里都不许男人进——瞧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浪水儿乱流,让舔哪儿就舔哪儿……」   「唉,生得一模一样,命怎麽差这麽远?」   「可不是嘛,咱们小姐多富贵,听说将来还要嫁到皇室,一辈子万人之上。   这个除了脸蛋长得一样,其他可没法儿比啊,一辈子千人压万人骑——掰着屄掐得直流眼泪还不敢躲……」   「不好不好。 」纪诚摇着头,也不知道是说掐人的不好,还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亵地笑道:「回府让大伙都来乐乐……」   纪诚正容道:「这事尽量别传,尤其别让将军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给咱们个不敬之罪……」   「诚爷您这说的——又不是咱们让她长成这样……」   两人说着去了。   紫玫早已听得芳心震惊,没想到师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两人走远,她连忙轻步入内。   纪眉妩满面泪痕,双目紧闭。 她受得羞辱已经数不胜数,但此番当做妓女,被家里的奴仆来嫖,还要作出种种风骚来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对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头,坐了良久。 直到门外又传来狎客的脚步声,才慌忙擦乾泪痕。   「听说这挂牌的粉头姿色不俗,大爷今儿可要细细品嚐一番。 」一个纨裤子弟淫笑着走了进来。 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个红衫少女款款走到来人面前,嫣然一笑。 那人骨头都酥了,傻傻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俏脸。   少女檀口微张,柔声道:「我来伺候大爷。 」   纪眉妩不知道紫玫是什麽时候进来的,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撑起酸疼的身体,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开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洁的肌肤,纤指轻轻一划,脸上满是挑逗的笑容,美目却冰冷刺骨。   那人被绝世的艳色所迷,扑地抱着紫玫的纤足,嘴角一个劲儿的打颤,却说不出一个字。   紫玫眼中杀意一闪而逝,挽起罗带,提高声音道:「你要脱我的衣服吗……」   「不要!」纪眉妩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少夫人这是怎麽了,「你快出去,让我来。 」   紫玫扬首看着大门,任那双脏手哆嗦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一道身影以众人无法看清的高速疾飞而入,接着一颗头颅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落在地上不住翻滚。 片刻後,断颈中的鲜血才激射而出。   鲜血彷佛荷叶上的露珠,从脸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细滑白嫩的肌肤。 紫玫前身的衣物尽赤,连秀发和睫毛也都滴着鲜血。 她挽着染血罗带,眼中光晕流转。   慕容龙眼中同样是光芒闪动,两人隔着飞溅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旁边引客的鸨母这时才惊叫出来,「这是徐太师的公子……」   「扔出去,喂狗。 」慕容龙淡淡说着,伸指抹去刀锋上的血迹。 他用片玉一刀斩断那人的头颅,没让他有机会占到便宜,此时面对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气渐渐消散。   「洗洗脸,我们回去吧。 」半晌後,慕容龙柔声道。   紫玫点点头,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迹。   慕容龙看着紫玫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你为什麽还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呢?你还想保护这些下贱的女奴吗?天真的小丫头…… 「老子就是要这一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明兰房前叫道。   「军爷,旁边的春香阁比这间可漂亮多了——兰儿,赶紧去伺候军爷。 」何小芸将沮渠明兰一把拖到门外。   明兰披着一层薄纱,娇小的身体还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汉身边,就像一个玩具瓷娃娃般纤巧。   何小芸满脸堆笑,「这丫头昨天才开始接客,军爷好歹怜惜些。 春香阁我已经命人收拾了……」   「少鸡巴放屁!奶子这麽大还刚接客,骗谁呢!老子有的是银两,这间房要定了!」   主母还在房内,何小芸怎麽也不敢让人进去。 她笑得愈发恭顺,抬手扯开明兰的薄纱,把她推到军汉怀中,「兰儿,好生服侍军爷。 这边儿请……」   「滚开!」军汉不耐烦横臂一推,想闯进房内。 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脉门,半边身体顿时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声道:「军爷息怒,这间房正在打理,实在无法接待军爷这样的贵客,其他军爷尽管吩咐……」   军汉心下惊疑不定,喘着粗气怒视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脸媚笑着抱住那人的手臂,用丰满的身体磨擦着腻声道:「那奴家就在榻上给大爷赔罪……」   大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兰股间,五指箕张,然後中指一弯。   痛叫声中,明兰已被那人勾着秘处托到半空。   慕容龙冷眼旁观良久,此时才拥着紫玫缓步而行。 那人一手搂着何小芸,一手托着明兰,眼睛直勾勾看着紫玫。 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麽乱子,连忙把那人的手塞到自己襟中,嗲声道:「军爷,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视,与明兰擦肩而过。   白生生的粉腿夹着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动,明兰心里的痛苦比肉体更甚。 看着姐姐如此绝情,女孩泪如雨下。   ***    ***    ***    ***   日色昏黄,燠热依然不减。   「中原酷暑,没有山里那麽清凉,洛阳又过於喧嚣……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正是秋高气爽,草长马肥的时候。 娘,你喜欢龙城吗?」   萧佛奴不言不语,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 」慕容龙笑吟吟说着,撩起她脸上的发丝。   萧佛奴许下闭口愿之後,白氏姐妹越发有恃无恐,宫主刚刚离开,两人就凑过来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连宫主都敢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头揪紧,一路上两女虽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语间的羞辱却愈演愈烈。 那些刻薄言语与儿子禽兽般的乱伦一样,都令她无法承受。   白玉鹂捧着浑圆的玉乳,将手上芬芳的油脂涂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   「里面有奶水了,当然会大。 」白玉莺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宫主先喝,还是小宫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着乳头拽了拽,「肯定是宫主先喝了。 」   「我猜也是,宫主喝剩下才会喂小宫主。 」   白玉鹂嘻嘻笑道:「宫主喝完还能剩下吗?」   「哟,这麽大的奶子还怕不够喝吗?」白玉莺含着萧佛奴的乳头品咂着说,「夫人这麽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   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 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 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能湿这麽大一片。 」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麽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萧佛奴每次被两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 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几次……」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 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们的嘲讽。 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麽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什麽夫人,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 」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吃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根本就是个废物!」   萧佛奴五内俱焚,紧紧闭着美目,热泪滂沱。   白氏姐妹愈发快意,俯在美妇耳边说道:「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你现在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明白吗?你的屄和屁眼!」   美妇嚎啕痛哭。 昏暗的光线下,白嫩的肉体彷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滴着湿湿的水痕。   ***    ***    ***    ***   每次萧佛奴痛哭时,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 因此紫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 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臀优美的曲线随着呼吸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徵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体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入内,本想吓她一跳,但妹妹毫无反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 细纱下再无寸缕,粉背雪臀一览无余。 纤美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美臀滑腻如脂。 处处温香软玉,晶莹生辉。 只是臀缝中却露出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出,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开粉臀,只见原本粉色的菊肛沾着鲜血,又红又肿,菊纹乍开三条伤痕,露出几许红肉,幸好当时并未全根进入,伤口并不太深。   「躺好,哥哥帮你抹点药。 」   紫玫扭腰坐起,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是泪。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绝不再用你的任何一种药!」   慕容龙凝视紫玫片刻,「那麽,」他微微一笑,「趴下,让哥哥干你的屁眼儿。 」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现在伤处未癒,这混蛋又要进来。 她心下气苦,星眸渐渐湿润,半晌泣声道:「你为什麽要弄人家那里……」   「女人身上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当然应该用它来让丈夫开心。 」   紫玫呆了一会儿,俯身伏在榻上。 当肉棒顶住受伤的後庭,她忍不住问道:   「你要……射在里面吗?」   慕容龙压在香软的娇躯上,贴着紫玫光滑的玉脸,淡淡笑道:「无所谓。 」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声道:「你已经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   紫玫心头猛然一跳,喉头顿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你的癸水已经晚了半月吧。 我想,以後九个月,它也不会来了。 」   紫玫忍不住战栗起来,脑中嗡嗡作响,「不可能……我怎麽能怀上他的孩子,天生的白痴、残疾……」   「叶护法的种子灵丹果然不错,只怕第一次欢合,你就珠胎暗结了。 」慕容龙声音渐渐兴奋起来,「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会和娘一样呕吐,发懒、嗜睡。 你们俩同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九个月後,你会生下一个着纯正慕容氏血统的天才,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会给哥哥生下一群孩子,我们从里挑一个最强壮、最聪明、最漂亮的当太子……」   慕容紫玫轻轻一笑,「哥哥,进人家前面吧。 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哥哥,好吗?」   「好。 」慕容龙痛快地答应了。   当晚紫玫娇媚横生,说不尽的风流婉转,与慕容龙在榻上整整纠缠一夜,慕容龙对她突然迸发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无论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这样的转变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颜胜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娇躯酸软,体软如绵。   但她还是极力耸动下腹,与嫡亲哥哥疯狂地交合。 阳具在泥泞的肉穴内不停进出,与此同时,丹田内旋转的真气也愈发蓬勃。   「师父,徒儿很快就能练到第八层凤凰于飞——在这个孽种出生之前!」 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精液的味道。 影影绰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彷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 每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 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闹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 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彷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 她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口已经癒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 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肩头。   「过瘾,过瘾。 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一名汉子抖着刚射完精的阳具高声叫道。   「断虎枪也不赖,刚养好伤就能干这麽久。 」   「操!憋了一个月,能不厉害吗?」徐断虎摸摸胸口的伤疤,「这婊子真他妈狠,差点儿要了爷的命!」   「你还算好的,巴陵枭多横啊,一招胳膊就废了。 」   有人问道:「这家伙怎麽伤还没好就走了,也没来操这婊子几下出出气?」   「没面子呗。 说起来也是川蜀跺地山响的人,这回脸可丢大了。 」   「鸡巴!」徐断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这婊子,面子就找回来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满溢的浓精从肉穴中喷出一道浊白的弧线。 叶行南妙手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脚还保持完整。   日以继夜的疯狂蹂躏,神尼乳阴红肿不堪,硕大的乳房歪在体侧,乳头被揪成拇指大小一截,红得发紫。 秘处肥厚的肉花肿成一团,翻卷的嫩肉占据了整个股间,滴血般殷红。 花蒂从拥挤的嫩肉中探出,顶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几乎要涨出包皮。 紧挨着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窦吐露,分明也接纳过不少肉棒。   徐断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兴致大发,两手夹着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浓精激射而出。   「哈哈,别人尿出来是黄的,这婊子尿出来是白的,都是弟兄们的精液。 」   徐断虎压风箱一样压搾神尼的小腹,阳精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从红肿的嫩肉中溅出。   「这婊子的屄够能盛的啊。 」众人围上来,看雪峰神尼体内究竟灌了多少精液。   喷涌的阳精一刻钟後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後剩下一缕白色液体挂在腹下。   「嘿!眼睁这麽大,是不是也想看看?」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颈道:   「这婊子是厉害,操了一个多月还没死,是不是还想骂人啊?」说着那人一挺腰,阳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挡在身後,只剩一个下巴在他胯下摇摆。 无休止的轮奸下,她早已精疲力尽,若非内功未失,这样的日子绝撑不过三天。 燃烧的恨意使神尼拚命咬紧牙关,嘴中的钢箍格格作响。 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无阻拦地从她唇上舌上颚上捅过,直入咽喉。   一根阳具狠狠捅入未曾乾涸过的肉穴内,又开始了一波新的奸淫。 几十只手同时伸到神尼肉体上四处乱摸,甚至有人使出铁板桥功夫,从神尼背後奸淫她的肛门。 一时间石室内人声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没了雪白的肉体。   「咳。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声音并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众人恋恋不舍的离开神尼的肉体,让开一条通道。 自有人递来座椅,让两位护法坐下。   叶行南随手把药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开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美目圆瞪。 他板着脸检查了神尼的手脚、琵琶骨,然後打开木箱。   沐声传坐在室内,心神却系在洛阳和雁门。 宫主甫出终南便不声不响地并吞了长鹰会,牢牢控制住中原财源,干得乾净利落;另一边赫连雄却是大张旗鼓,打着燕王的旗号在雁门血战数场,软硬兼施,硬是抢下雁门马市的六成生意。 得此臂助,宫主如虎添翼,夺取天下不过是早晚之事。   思索间叶行南已经捻起神尼的乳头,用一支极细的镊子仔细刺进乳眼中。 镊尖刺入後,他便闭上眼,单凭指上若有若无的触觉,将镊子刺入半寸深浅,到达乳头中部。 手指微松,镊子立即弹开少许,将隐约可见的乳眼撑开一个狭长的小孔。   以前揉捏才能体会到的敏感部位,此时被钢镊直接探入,难言的痛痒使神尼肌肤绷紧。   叶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过,取镊、夹钻、蘸药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 待众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个同样细小的镊子,镊尖夹着一颗棱角分明的小钻,闪烁的钻辉上还蒙着一层淡绿色的液体。 他把钻石放在鲜红的乳头上,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头硬如石子,里面却柔嫩异常,钻石的棱角划在嫩肉上,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深入骨髓。 她竭力忍耐,才没有喊叫出来。   殷红的乳头猛然拉长,又立即恢复原状。 叶行南拔出钢镊,那颗钻石已经永远留在乳头内。 曲指一弹,乳头内部传来的刺激顿时电流般通过全身,雪峰神尼红肿的右乳紧绷绷收成一团,与肥软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叶行南一丝不苟地在将另一只乳头中同样镶入钻石,然後走到神尼敞露的股间。   肿胀的花瓣几乎遮敝了花蒂,剥开後手指一松,花瓣立即围拥上来。 叶行南不动声色,也未叫人帮手,将花瓣完全翻开,直接拿出针灸用的银针将嫩肉钉在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间翻开一片巨大的浑圆红肉。 盛开的花瓣中,一截无骨的肉芽润如红玉。 湿热的秘处完全翻开,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下体顿时一阵清凉。 肉穴淫水渐滋,刺穿的花瓣血迹微现,将淫水染成淡红色。   片刻後花蒂上一凉,两个尖锐的物体勾在上面,接着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声,只觉下体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 但随之而来的刺痛则告诉她花蒂依然存在。   叶行南拿着两支钢镊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锋利的钢铁立刻切开薄薄的嫩肉,将包皮一撕到底,然後手腕一转,包皮被整个扯掉,只剩下光秃秃的鲜红肉芽。   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钢镊硬生生刺入嫩肉内,接着纳入两颗小钻。   接连的剧痛令雪峰神尼凄叫不绝,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紧的小嘴,时开时合。 当第二颗钻石镶入时,神尼玉户间一阵剧颤,尿液从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涌而出。   尿液刚喷出一点,叶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签状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断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体原本就敏感异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镶入钻石,剥去包皮,剧烈的刺激使她几欲晕厥。 被强行堵住的尿液,从木棍根部嘶嘶微响着一点点涌出。   镶完钻後,叶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飘然而去。 走到门口时才淡淡道:「从明日起,每一个时辰老夫要用一刻钟。 」   看得目眩神驰的众人立刻怨声四起,每个时辰叶护法都要来一次,一次占用一刻钟——怎麽能操得痛快。   沐声传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    ***    ***    ***   长夜终於过去,慕容紫玫浑身酥软,偎依在慕容龙怀中昏昏欲睡。 这一夜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龙在她体内喷发过多少次,只是当她再无力迎合时,娇美的肉穴已经红肿,而身下的被褥几乎完全湿透。 即使休息半个时辰之後的现在,她还感觉到花径内的律动,似乎肉棒还在里面肆虐。   慕容龙差点儿被妹妹近乎疯狂的需求吓住了,若非他阳具改造得凶猛异常,换作平常人,三十个也不一定能满足这个小丫头。 即使如此,後来他也不得不运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敛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脱阴伤了身体。   「困了吧,睡一会儿。 」慕容龙搂着柔若无骨的香躯,柔声道。   「……什麽时候离开洛阳……」紫玫的声音轻得听不清楚。   慕容龙微微一笑,「很快。 」只要娘开口说话,咱们一家就可以开开心心上路了。   她能撑几天呢?   话音未落,紫玫已经发出甜甜的酣声。   慕容龙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轻轻放在榻上,然後俯身拨开雪臀。 臀缝中果然一片殷红,菊肛的伤口早已破裂。   慕容龙用温水轻轻洗去紫玫臀间的血迹,敷上伤药。 然後一一擦去她身上的汗水、阳精、淫液。 晶莹的娇躯宛如一件精致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温柔,最後变成温存地爱抚。 世上真有一个女人,可以让自己如此迷恋……纵然知道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也难以自拔。   慕容龙在晨光中盘膝而坐,炼化汲取的真元。 昨晚真是把她搾乾了,最後几次高潮时,小丫头再没有喷出一点阴精,只剩下花心的颤抖。   半晌後,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养一只可爱的老虎当宠物,可要万分小心。 第二天萧佛奴才发现异常。 白氏姐妹依然殷勤地喂她吃饭,帮她擦洗、按摩——但她们像是忘了自己的尿布。   湿热的秽物被棉布裹在臀间,下体刺痒难当。 肮脏的屎尿沾在娇嫩的肌肤上无法清理,想想就万分恶心。 萧佛奴柳眉颦紧,不时勉力挪动腰肢,想离污物远一些。   慕容龙推门而入,先捧起母亲的俏脸痛吻一番,赞道:「真香。 」然後斜躺榻上,把美妇的臻首放在腿上,摩挲着说道:「娘,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   萧佛奴紧闭的美目猛然张开,片刻後又凄然合紧,「天……这个畜牲……菩萨保佑,弟子立誓终生不发一言,世间苦难弟子愿一身承担,只求佛祖慈悲,让小女逃过此劫……」   「天气这麽热,就别盖毯子了。 」慕容龙一把将轻毯扔在地上。 也不像以往那样多陪母亲一会,便扬长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赤裸的美妇,独自躺在榻上。 如雪的娇躯明艳生香,只是股间厚厚的棉布,可笑而又可悲。   ***    ***    ***    ***   「少夫人,这是新汲的井水。 」   紫玫点点头,待白玉鹂退下,她将井水倒在木盆内,然後解衣坐入。 井水冰冷彻骨,紫玫冻得嘴唇发白,仍坚持把小腹浸在水中,一动不动。   「洗澡吗?」慕容龙奇怪地问道。   「天气好热,身上都是汗……」紫玫娇憨地说着,撩起水洒在颈上。   白皙的肌肤沾着晶莹的水珠,愈发娇美。 慕容龙蹲身张口一吹,水珠顿时化成一片蒙蒙雾气,在如脂如玉的酥乳前幻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真漂亮。 」紫玫喜孜孜地说。   慕容龙得意的一笑,掬起一捧水洒在妹妹胸口。 此时井水吸收了紫玫体温,已经没有当初的寒冷,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怀着孩子,不要用凉水洗,对身体不好。 」   紫玫听话地点点头,然後摊开玉体,躺在盆中,撅着小嘴说道:「洛阳这麽热,什麽都不想吃……」   「是不是想吃酸的?」慕容龙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吃李子。 」   「没问题。 」   「我要吃凉的。 」   「哥哥用井水给你湃一下。 」   紫玫突发奇想,「有没有冰块?」   慕容龙迟疑了一下,「以前宫里有冰库……我命人去找找看。 」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龙的脖颈,「哥哥对我真好。 」   慕容龙衣领尽湿,却是满心喜悦,浑未注意妹妹闪动的目光,「快些洗,一会儿跟哥哥出门。 」   ***    ***    ***    ***   慕容龙久居深山,对洛阳的繁华大感兴趣,每日都要带着母亲和妹妹游览街市,但今天却不见母亲的踪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谁也不带,就我们夫妻俩。 」   紫玫虽然疑惑,也只好听从。   长鹰会所在的兴艺坊位於洛阳东北角,策骑不多时便出了城门。 相比於关中一带的混乱,中原之地还称得上平静,城外大片农田都有人耕作,与潼关以西的杂草丛生大相迳庭。   紫玫头带斗笠,面遮轻纱,看似闲暇,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周围的路径。   此去龙城,名是祭祖,实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宝藏,一旦谎话被揭穿……   「……好不好?」   「嗯?」紫玫一惊,连忙扬起头。   慕容龙笑道:「看得这麽出神。 前面有片树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树林不知是哪个家族的陵园,古柏森森,草木葱茏。 两人走到林下,顿时暑意全消。 其时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里耕作的农夫只穿着牛鼻短犊,背脊被烈日晒得又黑又红。 紫玫看着他们的辛苦,不由轻叹一声。   「何必为这些贱民叹气。 」慕容龙不屑地说。   紫玫不服气地说:「众生平等,人都是一样的。 」   「哦?」慕容龙哂笑道:「他们怎麽能跟我们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苍眷顾,血统高贵,岂与这些低贱之徒等同!」   「每个人的血都是红的,有什麽不一样。 」   「有些人天生聪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丑陋;同样,有些人天生高贵,有些人天生低贱。 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风云的贵族,」慕容龙指着远处牵着耕牛的农夫傲然道:「他们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贱民!」   「就是蝼蚁也和我们一样!」飘梅峰本属释流,况且还有信佛的母亲,紫玫耳熏目染,对众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极是。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慕容龙眼光一闪,慢慢转过身子,「靠!你们这些秃驴就不会说些别的。 」   松树下站着一个灰袍僧人,他年约四十,手持禅杖,颌下黑须飘扬。 听到这个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逊,他眉毛一挑,说道:「贫僧圆通,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哈。 你跟着我跑到城外,难道还不认识我?」   圆通见他不愿吐露姓名,一抖禅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无上功德。 」   「呸!一个出家人还把功德挂在嘴边,念念不忘,你修的什麽佛?」慕容龙握住袖中的荡星鞭,昂然道:「既然众生平等,为何又强指本宫是妖魔?要斗就斗,放这些虚屁实在多余!」   这贼秃能潜到身外十丈才现身,武功不在教中诸长老之下。 慕容龙虽然不惧,但圆通绝非一人,如何不留一个活口,保住身份机密,却是不易。   圆通千里迢迢赶到洛阳,才听说门下弟子孙同辉被指为勾结悍匪,不利於洛阳武林,广阳帮已被洛阳武林盟首长鹰会歼灭,孙同辉当场伏诛。 圆通与孙同辉相识多年,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於是隐身洛阳,四处打探消息。   一个月来消息虽然没有打听出来,但每日出入长鹰会的慕容龙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圆通此番跟来本想好言相讯,没想到这个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嚣张,他勃然大怒,暴喝一声,禅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龙腰间扫来。   一条人影箭矢般射来,「铛」地一声巨响,那人後退几步,立在慕容龙身前。   圆通虽然身子未动,但也气血翻涌,不禁心下暗惊。 一招之下,他已知来人功力深厚,於是收敛心神,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来者鹰鼻鸠目,左手握着一柄弯钩,右袖却空荡荡系在腰间,正是巴陵一枭安子宏。 他腰间还系着一个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质地与圆通身上一般无二,分明是从僧袍上撕下来。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阴恻恻道:「外面两个秃驴都在这里,还差他一个脑袋。 」   慕容龙心念电转,已明白这个桀敖不训的巴陵枭有投诚之意,只是当日在教中一招伤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随找回面子。 他哈哈一笑,「安供奉来得正好!」   安子宏乍闻供奉之名,心下大喜过望,一举弯钩怪叫道:「秃驴受死!」   巴陵枭骄横成性,纵然心悦诚服,此时也不知施礼道谢。 慕容龙对此也不以为意,他阻住跃跃欲动的安子宏,「供奉远道而来,先歇息片刻,看本宫收拾这个贼秃。 」   圆通听到两人以「宫主」、「供奉」相称,越发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   哪里来个姓慕容的宫主?莫非是晋北伏龙涧的子弟?但慕容卫、慕容胜父子已经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紧,沉声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门下?」   「不是。 」慕容龙淡淡一笑,趁圆通料错分神之机,右手一扬,荡星鞭闪电般挥出,「本宫从来没当过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门下,」幽暗的树影中突然光芒大盛,鞭柄的七彩宝石奇光四射,夹着呼啸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气充塞密林,「本宫乃是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圆通目眩气夺,但多年修炼的佛门正宗也自不俗,他闭目扬臂,禅杖朝场中气劲最盛处击去。 一连串密集的气劲交集声响起,禅杖被一条柔韧的软鞭牢牢缠住,接着禅杖像是投入万古寒潭中一般,寒气迫人。   闭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圆通霹雳般暴喝一声,雄浑的真气狂涌而出。 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气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但与圆通这凝聚毕生修为的一击相比还是弱了少许,当下节节败退。   圆通虽然目不见物,但根据真气的变化清楚地感觉到对手斜身抢上,左手前刺。 他一摆禅杖挡在身前,同时悄无声息地踢出一脚。   「叮」的一声轻响,圆通手上一轻,接着喉头微凉。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轻轻划了个圆弧,悬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绿的草丛中。 远处圆通的头颅双目圆睁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渐渐收敛,慕容龙手腕一抖,以萧佛奴筋腱制成的鞭身倏忽缩进柄内,微笑道:「好鞭。 好刀。 」   星月湖三大镇教神兵,当日在神殿日月钩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荡星鞭又迫得圆通双目难睁,慕容龙诈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斩杀这个大孚灵鹫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无比。 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剑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宫主固然是占了神兵的便宜,但对雪峰神尼和圆通都是一击必杀,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没想到眨眼工夫场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机逃走也来不及。 暗暗叹了口气,她低声道:「哥哥,把他们安葬了吧。 」   慕容龙不愿拂她好意,於是点头答应。   紫玫怅然看着圆通的头颅,心里暗暗说:「大师在天之灵,保佑小女子逃离生天,报仇雪耻。 」   ***    ***    ***    ***   回过长鹰会天已过午,当下慕容龙引安子宏与众人想见。 安子宏虽与灵玉真人小有芥蒂,但当日神殿血战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属神教,对以往的过节一笑而罢。   紫玫记挂母亲,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去问安。 一推房门却是闩着的。 她不耐烦地说:「开门!是我。 」   「回少夫人,宫主有令,不许奴婢开门。 」   紫玫疑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请回吧。 」   紫玫焦急起来,气道:「贱婢!快开门!」   房内恭顺地说:「少夫人息怒,这是宫主的吩咐。 」   紫玫一跺脚,去找慕容龙开门。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笑道:「夫人,该吃饭了。 」   萧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间沾满秽物,又是羞愧又是难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这对娇美的姐妹花脸上瞧去,想提醒她们该给自己换尿布了。   白玉莺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好像会说话呢。 」   白玉鹂端着碟子凑过来,「真是会说话呢。 是不是想说:妈—麻—,为什麽不给我换尿布呢?」她学着小女孩的奶声奶气,一字一句说着,逗得白玉莺一阵娇笑。   「这麽热的天,包着尿布,里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脏兮兮的,是不是很难受啊?」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白嫩的娇躯上划着圈子,呵哄道:「哭一个,哭一个阿姨就给你换尿布。 哭啊,哭啊……」   美妇忍了片刻,眼泪还是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莺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骗你的啦。 」   萧佛奴终於明白过来: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换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里的屈辱模样。 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气恨,俏脸时红时白,泪水流得愈发汹涌。   拍门声再次响起,「开门让我进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听就知道宫主没有答应,装出恭顺的样子柔声道:「没有宫主的命令,奴婢不敢开门,请少夫人勿罪。 」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萧佛奴字字句句都听在心里,见女儿也无法保护自己,不由心下发凉。   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阴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莺娇喘连连,「宫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着鬼混,好久都没有操人家了。 」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的乳房玩弄着说:「昨晚你不是还跟石供奉上过床吗?」   「他们哪比得上宫主……倒是灵玉还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让他干得魂都没了。 」   白玉鹂拿起萧佛奴软绵绵的纤手放到腹下,「灵玉的药好厉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结果道长的拂尘塞到她屄里面拔不出来。 嘻嘻,後来帮里有事,她就插着拂尘去了。 听说晚上回来还在里面,大伙只好操她的屁眼儿,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白玉莺失笑道:「这麽厉害,哪天我也去讨一枚,放在咱们夫人的屁眼里,看她还整天乱拉屎。 」说着下体重重一拧。   萧佛奴拚命摆着头,躲避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腥气息。   等白玉莺抬起雪臀,美妇如花的俏脸上已经沾满泪水和湿黏的淫液。 白玉莺也不去擦拭,直接捏开萧佛奴的牙关,把银耳汤灌到她的嘴中。   萧佛奴刚喘了一口气,又被灌了满口的汤水,顿时咳嗽起来。 白玉莺等她咳完,用汤匙把美妇咳出的汁液,连同她面上的眼泪、淫水尽数刮到她嘴内,笑道:「乖乖喝,这是我们姐妹专门为夫人熬的汤,味道不错吧。 」   这边白玉鹂也已完事,她曲起萧佛奴的手臂,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在美妇口中,「手上也要舔乾净噢。 」   萧佛奴一个四肢瘫软的弱质女流,怎是两女的对手,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尽数吞下。   这次的午饭比往日多了一倍有余,两女一边喂一边玩弄,半个时辰还未喂完。 萧佛奴渐渐觉得情形不对,腹内鼓鼓胀胀,还不时痉挛。 正犹疑间,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湿热物体突然喷涌而出。   美妇脸色雪白,娇躯不住抽动,不多时尿布内便充满秽物,湿粘的污物溢到腿缝上缘。   白氏姐妹笑容满面,白玉鹂腻声道:「汤里加了一点点泻药,夫人喜欢吗?」   萧佛奴张着小嘴,红唇颤抖,无声的恸哭着。 腹内的痉挛刚刚停止,又剧烈地蠕动起来。 肠道强烈的刺激下,美妇纤腰时起时落,下体屎尿齐流。   白氏姐妹对她的痛苦毫无怜惜,一边任她排泄,一边捏着嘴强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鹂掩鼻道:「这样会不会把夫人下面泡坏了?」   白玉莺道:「这会儿夫人阴户里只怕也灌进屎尿了,要是泡坏可怎麽办呢?   」她拿着汤匙在萧佛奴下体捣了捣,天真地说:「这两个洞坏了,夫人还靠什麽活呢?」说罢又舀了一匙汤灌到萧佛奴口中。   白玉鹂夹起一块肥肉塞进美妇嘴内,「多吃点,多拉点。 你叫我一声阿姨,我给你解开尿布透透风好不好?」   红唇沾上油脂,愈发娇艳,萧佛奴强忍着菊肛的痉挛,始终坚守自己许下佛愿,一言不发。   「真乖,拉肚子还能吃这麽多。 」白玉莺笑着说:「她也是在骗你啦,没有宫主吩咐,奴婢怎麽敢给夫人换尿布呢?」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麽让宫主高兴……」   房门呯的一声合上,接着卡嗒锁紧,房间里只剩下娇弱的美妇横陈榻上。 她失神地看着房顶,美艳的玉体震颤不已,泄出股股污物。   日影西斜,萧佛奴泪水渐渐乾涸,但便意还是不住袭来。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也硬硬挑起。 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锐异常,每一次喷发都伴着难言的快感。   萧佛奴睁着空洞的美目,心里喃喃道:「佛祖,你还保佑我吗?」   ***    ***    ***    ***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龙悄无声息的回到别院。   紫玫支颐坐在几旁,满眼愁怨地看着烛光,直到慕容龙走到身後才警觉过来。 看到慕容龙提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不由问道:「那是什麽?」   慕容龙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发现那是一床棉被。 解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晶光闪动的巨冰。 她顿时明白过来,「你入宫了?」   慕容龙点点头,取出一块放在榻边,将其余包好。   紫玫摸了摸冰块,欣喜地说:「哥哥,你亲自去给我取冰?」   慕容龙一笑,直腰站起。 紫玫柔顺地解开他的夜行衣,除去鞋袜,然後乖乖躺在他怀中。   慕容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切地与她同效于飞之乐,他一手拥着妹妹,一手摩挲着寒冰,静静看着冰块中跳动的烛光。 冰块寒气氤氲,室内的燠热渐渐消退,远近寂无人声。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我见到姚兴了。 」   「姚兴?」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兴,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岁,有些发福,白白胖胖,怎麽也不像上过战场的人。 想来日子过得不错。 」   慕容龙的口气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却使紫玫打了个寒噤。 紫玫是遗腹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慕容祁,义父慕容卫又对她珍爱万分,因此不像慕容龙那样有切肤之痛。 半晌,她轻声道:「你要怎麽样呢?」   慕容龙闭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 「别乱挤!按号排队。 」徐断虎伤癒後加入土堂,也当上了个小头目,奉命在甬道内维持秩序。   众人虽然骂骂咧咧,但也不敢坏了沐护法订下的规矩,老老实实在石室外排成一队。   门旁放着一个铜制的油缸,足有半人高。 一名帮众钻进门,掏出一枚铜钱往缸里一丢,急匆匆脱下衣服。   室内竖着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将石室隔成内外两间。 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团油脂般雪白滑腻的肉体,形状浑圆。 肉团上部隆起两道滑腻的雪白,圆润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 肉团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鲜红嫩肉,湿淋淋翻卷如盛开的鲜花。 肉花下方,是一个粉红的小巧肉穴,同样鼓出半寸,微微蠕动。   那大汉挺着肉棒走来,狠狠捅入盛开的肉花之内,然後抱着板壁上的肉团挺动起来。   他身边的板壁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   板壁是给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紧後正好将她的臀部卡在壁中。 从外面看来,黝黑的墙上只有光秃秃一团肥白的雪臀,秘处平平朝上,上下两个肉穴正在肉团顶端。   板壁另一面,叶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细检查神尼的脉动和体内气息的运行,试图找出一个提取功力的办法。   从这边看来,神尼仰天而卧,手臂平分,两条大腿折在颈侧,腰部以下却消失在板壁间。 玉体依然是钢索编绕,胸前的肥乳挤在腿中,像两团流溢的滑脂,随着呼吸不住晃动。 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视天下,此时却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变成供人发泄的淫器。   「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 」叶行南仔细纪录下气脉的运行状况,不时以金针刺入神尼诸处大穴,用心推算凤凰真气的异处。   良久,他放下笔,负手在室内来回踱步。   「难道要用夺胎花?」叶行南犹豫不决。   雪峰神尼却没有注意他的神色,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无法看到的羞处,感觉分外清晰。 肉棒一进一出,似乎长得没有尽头。 肥厚的花瓣扁扁摊开,又湿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动的开合着。   抽送一会儿後,肉棒突然整根拔出体外。 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气,放松了臀肉。 果然肉棒进入肛门,在肠道内捅得虎虎生风。   雪峰神尼紧紧咬住牙箍,因为她知道这些男人在肛交时最喜欢做什麽。 那双手与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边缘朝两边拉开。 秘处展开到难以想像宽度,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内层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无节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来,她闷哼一声,收紧菊肛。   手指一松,充满弹性的嫩肉倏忽合紧,发出啪叽一声轻响。 突翘的花蒂被嫩肉猛然一夹,顿时硬起。 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异常,况且里面还有两粒小钻。 但神尼知道,痛苦的还在後面。   手指伸进花瓣一阵掏挖,粗暴地抓住花蒂,将发硬的肉芽扯到花瓣之外。 接着两根手指夹住肉芽上下捋动。 两粒钻石似乎在肉芽内滑动一般,刺激万分。   雪峰神尼勉强调匀呼吸,乳头却渐渐发硬。 虽然没人玩弄乳房,但乳头一硬,里面的钻石立刻棱角分明起来。 嵌着钻石的乳眼清楚地感应着每一次心跳,钻石的棱角卡在娇嫩敏感的乳眼内,刺激丝毫不亚於被捋弄的阴蒂。   不多时,肉穴哆嗦着溅出几滴液体,下体愈发湿润。   等肉棒在直肠内跳动着射出阳精。 雪峰神尼终於有片刻喘息。 但肉棒刚刚拔出,她就听到「当」的一声脆响。 又有人付出一文钱的代价,来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    ***    ***    ***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块往地上一摔。   「应该不会死吧……」紫玫趴在桌上,纤指拨弄着盘内的冰块。 冰块大小不一,但闪动着同样的晶光。 她拈起一块放在口中。 凉凉的,淡淡的,没有一点味道。   冰块在室温下急速融化,不多时盘内便积了一层清水。 紫玫一跺脚,跳到榻上,解开罗带。   亵裤褪到脚踝,玫瑰仙子裸着下体,跪坐在榻上,腰肢後仰,粉背贴住竹榻,两膝张开,高高挺起下体。   光润的玉户红白相间,秀美动人,紫玫摸索着撑开肉穴,然後拿起一块碎冰。 柔美洁白的手指插进红润的肉穴,拔出时,冰块已经消失。   紫玫一鼓作气,把冰块全部塞到体内,然後就开始後悔起来。 实在是太凉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此时从穴口到肚脐下方,整条花径像被冻成一条冰洞,硬硬竖在腹内,肉壁更是冻得生疼。   紫玫两手紧紧摀住股间,冻得眼泪乱滴。 不但子宫,整个腹腔似乎都被一团巨大的冰块充满。 冰块越来越大,像是要胀破身体似的疼痛。 她手心正对着肉穴,只觉一股股森寒之气从一向温润的肉洞内涌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着。   紫玫勉强拉起薄薄的巾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嘴唇发白,娇躯蜷成一团,不停战栗。 清亮的冰水从指缝中缓缓溢出,带着少女体内的温度,打湿了身上薄被。   不知过了多久,寒意渐渐褪去,紫玫擦擦泪水,捂着小腹恨恨道:「不识相的孽种,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蹲身排出阴道内的冰水,然後若无其事地款款穿上亵裤,束好衣衫,对着铜镜理了理发鬓,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转身拉开房门。   慕容龙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门口。 闪烁的眼光中充满了愤怒、痛恨,还有一丝伤感。   良久,慕容龙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放东西进去?」   紫玫扬着脸,默不作声。   慕容龙喉结动了一下,厉声道:「知不知道这样会终生不育!」   「我还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   「啪!」慕容龙狠狠给了紫玫一个耳光。   紫玫秀发垂下一缕,她捂着脸叫道:「你这个混蛋!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慕容龙面色铁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颈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着与我一样的血液,你以为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自在吗?」他挟起紫玫,风一般掠到母亲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   萧佛奴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娇躯一颤,惊恐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儿子。   白嫩的身体娇艳如昔,股间的尿布却胀成一团,污物透过厚厚的棉布,在上面乾结成一圈圈浅黄的花纹。 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光洁如玉,粉嫩的腿根却溢出一片稀黏的流质。 扑鼻的恶臭混着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呕。   「娘!」紫玫失声叫道。   在屎尿中整整躺了两天,萧佛奴的意志几近崩溃,此时自己的窘态落在儿女眼中,更是羞愧难当。   慕容龙抬手将紫玫扔到榻上,紫玫顾不得疼痛,立刻去解母亲的尿布。   「你敢解下来,」慕容龙淡淡道:「我就敢让娘把它们全吃下去。 」   紫玫的手指僵住了,她俏目含泪,扭头骂道:「畜牲!你怎麽能这样对娘!   」她心疼万分地伏在母亲身上嚎啕痛哭,「娘好可怜……」   萧佛奴咬着嘴唇,凄然泪下。   「呲」的一声,紫玫红衫绽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你干什麽!」   慕容龙把紫玫两腕捏在一起,片刻便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然後两手用力扣住滑腻的腿根,猛然刺入。   紫玫火烧般掩住秘处,但手臂刚挥出一半,就痛苦的蜷到胸前,两手抱在一起,挡住口中的痛叫。   肉穴内虽然还有残余的冰水,但肉壁并未舒展,况且还因受冷而收紧,抽送间,几比破体时的剧痛。   慕容龙面沉似水,阳具所及,以往湿润滑腻的肉壁此时又冷又紧,冰凉得让人痛恨!   「你不是喜欢往屄里塞东西吗?我操烂你的贱屄!」慕容龙怒叫着极力挺弄。 一口气抽送了半个时辰,直到肉穴肿胀,才拔出肉棒。   紫玫被他一番暴奸捅得气都喘不过来,只无力地张着小嘴。   该死的小贱人!我要给你个永世难忘的教训!慕容龙两臂一紧,将紫玫腰臀托起,然後把粉腿掰到身下,让她下体朝天敞露,接着巨物直落,猛然刺入菊蕾。   後庭被一只铁拳毫不留情地捅入,娇嫩的肛肉应声撕裂,肠道被狠狠拉直。   剧痛下紫玫咬得玉指鲜血长流。   慕容龙腰身一抬,巨物带着一团鲜血从肛洞内拔出。 密密麻麻的肉刺沾满血迹,狰狞无比。 他略一停顿,旋即加力沉腰。 鲜血飞溅中,巨物已全根而入。   萧佛奴妙目圆睁,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刀割般抽疼起来。 「叽」,肉棒离开绽裂的菊肛。 原来小巧的肉穴变成一个浑圆的血洞,混着阳精的鲜血在破碎的肉壁中缓缓升起,直到积满溢出。   紫玫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早已昏迷多时。   慕容龙将肉棒上的鲜血抹在母亲红唇上,寒声道:「贱人,我看你还能挺多久。 」   萧佛奴玉容惨淡,呆呆凝视着紫玫,浑没注意慕容龙的言语。 许下的佛愿阻止她的呼唤,母亲只能静静看着女儿,等待她慢慢醒转。   「你们在干什麽……」紫玫有气无力的叫道。 醒来第一眼,先看到母亲嘴中插着一个漏斗,白氏姐妹正举着瓶子往里灌水。   「醒了?那就先给你灌吧。 」   慕容龙一摆手,白氏姐妹放开萧佛奴,把紫玫按成跪伏的姿势。 能亲手折磨玫瑰仙子,两女心里都乐翻了天,但脸上还带着恭敬的笑容。   长时间的腹泻使萧佛奴有些脱水,娇嫩的肌肤略显枯萎,但小腹却圆鼓鼓涨成球状。 紫玫昏迷的时候,慕容龙千方百计逼她开口,她始终一言不发,慕容龙又气又恨,也不管母亲还怀着身孕,索性灌起了凉水。   白氏姐妹掰开玫瑰仙子沾血的雪臀,紫玫肛中一疼,漏斗的铁制尖嘴已插入腹内。   白玉莺举瓶欲倒,慕容龙冷冷道:「那一瓶!」   冰冷的液体流入直肠,伤口刀割般霍霍作疼。 等漏斗拔出,菊洞中血水横溢。 紫玫对慕容龙这样玩弄自己切齿深恨,但她不知道,那瓶水中是掺过伤药的。   慕容龙也不解释,一摆手,白氏姐妹径直将沾着紫玫血迹污物的漏斗插进萧佛奴嘴中,继续灌入凉水。   紫玫软绵绵卧在榻角,绝望地闭上眼。   待凉水从漏斗中溢出,再无法灌入丝毫,慕容龙伸手在美妇腹上一按。 浑圆的小腹应手而陷,皮球般瘪了下去。 与此同时,尿布震动着鼓胀起来,污物从雪白的腿缝间冒出黏黏一片。   萧佛奴柔颈拱起,嘴角痛苦地溢出清水。   慕容龙冷笑着吩咐道:「再灌一瓶。 」   白玉莺眼珠一转,娇声道:「禀宫主,天气炎热,若夫人下体生蛆怎麽是好?」   慕容龙颇为欣赏地看了这个机灵的奴婢一眼,「夫人生就荣华尊贵,不一定知道什麽是蛆呢……你去给夫人仔细讲讲。 」   白玉莺抚摸着萧佛奴的玉腿,绘声绘色地说:「这些脏东西放得久了,里面会长出一堆白白的小虫子,夫人不必怕,它们不会咬人,很小的,没头没尾也没有骨头,只会到处乱钻……」   萧佛奴脸上血色尽褪,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   紫玫见母亲吓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麽样……」   慕容龙冷冷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女俩,寒声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伺奉我之外还要给我生儿育女。 她是我纳的侍妾,无论做什麽,都要让我开心。 」   紫玫连连点头,「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还敢堕胎!」慕容龙咆哮道。   「我知道错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紫玫泣不成声。   这种承诺慕容龙已经听过太多,他冷哼一声,抬眼盯着萧佛奴。   白玉莺循循善诱地说:「那些小虫子会越来越多,它们爬呀爬呀,有洞就会钻进去,在里面爬来爬去越长越大……看!」她突然叫了一声,萧佛奴娇躯顿时一震。   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腹上轻轻一拂,粉嫩的肌肤立时泛出一层细密的肉粒。   她贴在萧佛奴耳边说道:「夫人……它们正在您腿里面蠕动,往身体里面钻呢……」   美妇呼吸渐渐急促,被污物浸泡两日的下体刺痒难当,活像有一窝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虫在里面乱拱……   「呀!」她尖叫道:「快解开,快解开啊……佛祖……」萧佛奴喊叫着腰臀拚命挺动,情急之下,再顾不得自己的佛愿。   白玉莺小声道:「你身上又脏又臭,还是怀着孩子的不洁之身,难道菩萨还会保佑你吗?」   萧佛奴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怀着的胎儿还是亲子的孽种,不由凄然一笑,梦呓般呢哝道:「身子这麽脏……佛祖不要我了……」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观音慈祥的面容轻烟般渐渐淡化,「菩萨……」   「我要你。 」一个声音温存地说道:「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不会丢下你。 」   慕容龙将萧佛奴抱在怀中,一边爱抚,一边低声道:「我会永远爱护你,心疼你,把你当成最心爱的女人来珍惜,只要你也一样爱我……好不好?」   像在没顶的波涛中握到一只坚定的手臂,萧佛奴又是茫然又是感激,情不自禁地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龙在美妇唇角一吻,「叫声哥哥……」   「……哥哥……」萧佛奴满脸红晕,娇羞无限。   慕容龙心里一荡,旋即又想起当日她把自己错认成父亲的事来,於是脸一板,「你这会儿想的是谁呢?」   萧佛奴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满是不解。   「是我慕容龙,还是死鬼慕容祁?」   萧佛奴顿时意识到面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眶倏忽噙满泪水。   「说!」   厉喝使萧佛奴娇躯微颤,她垂下头,低声道:「是龙哥哥……」说着泪水一滴滴掉在洁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麽东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个混蛋!说!」   萧佛奴哽咽着说:「他是个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别的女人,结果老婆沦落为押寨夫人,儿子被人掳走,吃尽苦头!你给我骂!」   美妇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说哭诉道:「他抛下奴家,恋上别的女人……只顾享乐,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谋反……结果国破家亡,妻离子散,我和玫儿流落江湖,龙儿小小年纪就受尽折磨……」   慕容龙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将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层已经乾结发硬,一扯之下硬硬竖在股缝内,仍保持着圆臀的形状。   尿布内满是黏稠的秽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处流动。 肥臀之间,浅黄色的流质沿着曲线优美的臀缝,一直淌到阴户上。   慕容龙不顾秽物散发出的恶臭,十指如钩,狠狠抓住两只浑圆的美臀朝两侧一掰。 湿粘的污物滚滚而落,隐约露出嫩红的菊洞。 因焚情膏而变得肥大的肛窦翻卷鼓起,不时因腹泻而发出「噗叽噗叽」的微响。   此时美妇肠道内已没有宿便,纵然腹泻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刚才灌入的凉水,混着倒灌肛内的污物,又稀又脏,分不清是屎是尿。   绝美的圆臀与令人作呕的肮脏反而激起了慕容龙的兽性,刚射过精的肉棒立刻坚硬如铁。 他将美妇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对着排泄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 肛内的污物稀如体液,龟头毫不费力便钻入多汁的肉洞内。 巨阳没入处,污物飞溅。   萧佛奴已经被无法控制的腹泻弄得肠道酸疼,此时巨阳进入,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火热的肉棒彷佛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肠。 那种有力而坚强充实感,使她娇呻出声。   慕容龙在萧佛奴後庭狠狠插送,喝道:「接着说!」   「他目光短浅……」   「谁!」慕容龙狠狠一顶。   萧佛奴细眉拧紧,娇啼道:「慕容祁。 慕容祁目光短浅,啊!无德无能,辜负了我们……噢……母子……呀呀……」   声音婉转如歌,凄美动人,但慕容龙却不满意。 他厉声道:「慕容祁是个笨蛋!」   萧佛奴低声道:「慕容祁是个笨蛋……」   「大点声!慕容祁是个傻屌,连我的鸡巴都不如!」   萧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个傻屌,连龙哥哥的鸡巴都不如!」   高贵美妇遍体污物,被人按着屁股猛操屁眼,还用娇美的声音骂出这样粗俗的话言,慕容龙不禁哈哈大笑,干得愈发用力。   肉棒起落间,秽物四溅。 萧佛奴的哭泣渐渐变成柔媚的浪叫。 她云髻散乱,星眸如醉,纤腰美臀涂满污秽,甚至白净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龙俊目血红,高声道:「慕容祁的鸡巴有我的厉害吗?」   萧佛奴失神地叫道:「龙哥哥的鸡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厉害——呀……」   「爽不爽!」   「龙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娘的屁眼要被捅穿啦……」美妇疯狂地喊叫着,「娘最爱龙哥哥的大鸡巴……哎呀……最喜欢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了……好爽……娘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只静静看着母亲,脑中一片空白。   那个曾经华美高贵,被人称作「百花观音」的母亲,如今却形同禽兽,在满榻屎尿中与亲生儿子疯狂地交合,再没有曾经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体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见底的寒漂之中飞速下沉,越来越凉。 紫玫黯然合上眼睛。 昏黄的天色中,股间那片殷红的血迹,愈发夺目。 木棍笔直插入肉穴内搅动起来,浓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满,那人正拿专用的木棍来排出那些污物。 搅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当的丢在地上,阳具旋即插进体内。   不足两个月的时间,究竟接纳过多少肉棒,神尼已经数不清了。 大概这里每个人都操过自己吧。   阴蒂被人揪起,那人捏着嫩肉把钻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们重新分开。   钻石在嫩肉中滑来滑去,玩得不亦乐乎。 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游戏,因为用不了几下,大屁股中就会喷出阴精。 这是极端痛苦的高潮。   「叶护法,宫主有信。 」   叶行南接过书信看了两行,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看到後面脸顿时垮了下去。 这个小丫头,真是胡闹!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气冲冲在室内走了两圈,最後长叹一声,坐下来研墨醮笔,仔细写下调补的药方。   写完药方,叶行南斟酌良久,提笔写下:教中诸事顺利,宫主敬请放心。 行南将於明日使用夺胎花,必不负宫主所托。   他郑重地卷起书信,又拿了几枚安胎滋阴的丹药一并塞到竹筒中,交给负责管理信鸽的帮众。   收拾着笔墨,叶行南慢吞吞说道:「恭喜师太,少夫人已经有喜。 」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里却暗暗泛起一丝苦涩。 紫玫是众人唯一的希望,现在她怀了身孕,到时走路都不方便,究竟还能不能救出她们呢。   叶行南睨视着雪峰神尼,将金针慢慢收好。 心里盘算道:明日植入夺胎花,宫主回来正能赶上分娩。   ***    ***    ***    ***   洛阳诸事已毕,五月二十九,慕容龙带着众人赶赴龙城。 宫白羽留守长鹰会,纪眉妩在香月楼挂牌接客,其余三十一人分乘四辆大车,二十余匹马一路北上。   金开甲精通兵法,沿途指点江山,对古今战事如数家珍;灵玉博闻强记,一路上探究数理,研讨道玄,使慕容龙获益甚多。 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辈,因此路程虽遥,途中却不寂寞。   但最让慕容龙销魂的还是萧佛奴。   自从当日毁愿许身之後,萧佛奴抛开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心甘情愿做了儿子的玩物。 虽然手脚瘫软不能动作,但美妇倾心相许的柔媚婉转,仍使慕容龙心醉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让服药就服药,让侍寝就侍寝,没有丝毫违拗之处。   慕容龙拥着娇美如花而又温婉柔顺的母女俩,可谓志满意得,只等祭过慕容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宝藏便可觅机起事,重建燕国。   众人一路经长平、上党、襄国、赵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达渔阳。   渔阳是大周北方重镇,出得边关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龙兴之地只剩下半月路程。   北国初秋,长空如洗,长草如海,视野所及尽是苍苍天穹茫茫原野。 一行人川行其间,顿有天迥地远,宇宙无穷之叹。   慕容龙兴致大发,回马驰到车旁,挑廉道:「把娘递给我。 」   紫玫迟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风大,拿了一条厚些的毛毯将萧佛奴裹好,这才交给慕容龙。   慕容龙手臂一展,将母女一并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马刺,箭矢般冲了出去。   金开甲和灵玉相视一笑,只随着车队缓缓而行,并没有跟上去。   紫玫只觉耳畔风声劲急,马匹像是劈开波涛的利箭,飞驰在无边无际地草原上。 旁边的萧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内,只露出一张花瓣般的俏脸。 她受不了扑面的劲风,美目眯成一条细缝,娇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左拥右抱,单靠腿部的力量纵马狂奔,俊脸上神采飞扬,鲜衣怒马,直如君临大地的王侯,又如拥着两只彩凤的蛟龙,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去追逐远方的地平线。   在起伏的长草上飞掠而过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晕。 只有靠在身後坚实的胸膛上,才安下心来。   背後的胸膛温暖宽广,充满蓬勃的男性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内的跳动。 腰间的手臂沉稳而且有力,让人感觉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惧任何风雨。 紫玫闭上眼,只想在这个怀抱中甜甜睡上一觉,任他带着自己直到天地尽头。   刚合上眼,紫玫心里一凛。 身後的男人不仅是自己的嫡亲哥哥,而且还是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对她来说,任何一个都是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   她瞥了一眼萧佛奴,只见母亲眉目含情,依人小鸟般依在慕容龙怀中,像是浑忘了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紫玫心头又酸又涩,眼睛禁不住湿了。 但她却说不清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母亲而难过。   她抬腕抹去泪花,慕容龙问道:「怎麽了?」   「风太大……」紫玫小声说。 心想:只要娘能开心,……这些都无所谓了。   慕容龙轻夹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顾高兴,竟然忘了你们还怀着我的孩子。 要不要回车里休息?」   紫玫轻轻理了理母亲的发丝,裹紧毛毯,轻声问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龙也摸着美妇的娇靥,低笑道:「娘,你说。 」   萧佛奴玉脸生晕,小声说:「娘听龙哥哥的……」   慕容龙在两女脸上各吻一口,纵声长笑。   ***    ***    ***    ***   「娘,喝点药。 」   萧佛奴皱着眉头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紫玫放下药碗,拉起母亲的手臂细细揉捏。 这麽久无法运动,母亲的身体还是那麽美丽。 如果说有什麽变化,那就是肌肤更加娇嫩滑腻,还带着迷人的茉莉花香;还有,小腹已经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 怀孕已经三个月了,苗条的腰肢也丰满起来,只是比母亲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俩同时怀孕,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的骨血,而且这个男人是两人血脉相连的儿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发疯。 天,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时已黄昏,车队停在草原中,埋锅生火。 第一锅照例是给夫人和少夫人煎药,等两人各自喝完,到远处打猎的慕容龙等人还未回来。   白氏姐妹正在车中给夫人涂抹身体,忽然南方的天际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两女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见到一个人影,这样急驰,会是谁呢?   马蹄声来得好快,片刻间便奔到近旁,接着散开,将车队团团围住。   慕容龙带着金开甲等人打猎未回,在场只剩灵玉。 不等长老吩咐,休憩的星月湖帮众都已跃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备。 来骑分明是冲着他们一行,看他们的举动,是敌非友。   来者共是四十七骑,比留在宿处的星月湖帮众多了近一倍。 当先一人雄躯虎目,形容威猛,马蹄翻飞处草海划开一道长长的痕迹。   来人转瞬便奔到灵玉身前,铁臂一紧,漆黑的骏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可是星月湖妖孽!」   声如雷霆,在草原上远远滚开。   白氏姐妹听到声音,脸色顿时雪白,白玉鹂手腕一颤,芬芳的茉莉花油「呯」的掉在车厢内。   「是谁?」紫玫看到两女的异样,不由问道。   姐妹俩相顾失色,谁也没有开口。   灵玉轻摇佛尘,扫去溅在身上的草叶,淡笑道:「阁下可是百战天龙?」   那人雄躯一沉,疾驰的坐骑铁铸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   你们是什麽人!」後一句舌绽春雷,众人都是一震。   灵玉毫不为意地将拂尘抱在臂间,淡淡道:「八极门威震关中,难道这塞北也是龙掌门的地盘?」   来者正是八极门掌门百战天龙龙战野,他虎目生威,喝道:「尔等若是星月湖妖人,我八极门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来是姐妹俩的师门到了。 只不知八极门为何会千里迢迢从关中追到此处,难道是为了她们姐妹?但两女一直留在宫内,为奴之事并不像自己的师姐一样被星月湖宣扬天下,他们怎麽会知道消息?   龙战野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间。 他与广阳帮的孙同辉有过命交情,当日孙同辉向八极门求援,他正远在天山。 一个月前回到安定,闻说孙同辉惨死,妻子饱受折磨含恨而终,顿时怒发冲冠,尽带门下精锐杀至洛阳。   蔡云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长鹰会,掳走了陈威。 一番审讯之後,龙战野才知道元凶乃是星月湖。 当下他将叛徒陈威乱刀分屍,告祭亡友在天之灵,然後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终於在此地赶上星月湖众人。   白氏姐妹又惊又怕又喜又忧,心里百味杂陈。 此时本门高手毕至,正是脱离苦海的良机,但师父生性梗直,一向嫉恶如仇,姐妹俩委身事敌已是大错,何况……两女愣愣坐在车内,师父就在眼前,却不敢出去拜见。 一骑从後奔来,骑士擎出长枪朝灵玉肩头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快说!」   白氏姐妹一听声音,脸色更白了,六师叔董豹威也来了,他性烈如火,比师父还要严历几分……   贯满真气的长枪挟着奔马的冲力,威势惊人。 灵玉长眉一挑,拂尘扬起,卷住枪锋,接着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险些被拉下马来,连忙收臂回枪。   两人一在马上一在马下,各自运功相抗。 只见董豹威脸色发红,长枪一点点垂下,显然功力不及。   灵玉面不改色,心里却暗自着急。 董豹威功力虽不及自己,但龙战野声名显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况且八极门精英尽出,若一拥而上,自己还要保护动弹不得的夫人和内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难以讨好。   思索间,灵玉朗声道:「久闻八极门龙犀狮象、虎豹鹰狼八杰威名。 贫道不才,愿一一领教!」说罢跃到空处,拂尘一扬,做了敬请赐教的手势。 他一直不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这些人自负侠义,怕造成误伤而不能放尽。   董豹威身子一斜,长枪紮在地上。 虽然功力不及对手,但他悍然不惧,狂喝一声,便待冲上前去。   龙战野一把按住师弟肩头,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冠道人。 八极门在他这一代人才鼎盛,八杰各具艺业,威震关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说要独斗八杰,莫不成是失心疯了?   灵玉却是有苦自知,此时宫主、金开甲、石蠍、安子宏,包括乞伏穷隆、血斩双煞等次一级的好手都不在场,只剩二十余名普通帮众,无论如何也不是八极门的对手。 只有先用言语挤兑强敌,让他们轮番出手,来一场车轮大战。 若能撑到宫主赶回的那一刻便万事大吉。   三当家许狮雄一抡熟铜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训这牛鼻道人。 」   龙战野看不透灵玉的深浅,又不愿倚多为胜,坏了八极门的威名,於是点了点头。   许狮雄大吼一声,腾身而起,熟铜棍在夕阳中划出一轮金芒,朝灵玉头上砸去。   灵玉斜身飘起,拂尘东扫西荡,却不与许狮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与他游斗。   熟铜棍舞出的风声传入车内,在白氏姐妹心里掀起阵阵波涛。 两女在星月湖受尽凌辱,本以为终生再无出头之日,不料却在异域突遇生机。 只是——师父还会不会让她们重归师门?重归师门之後,又怎生与同门相处……   场中风声越来越急,乍闻许狮雄像是强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师叔天生神力,熟铜棍一旦施展开来,必将敌手逼至绝境而後已,灵玉一味游斗,正落入师叔彀中。   金风破空声中,突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师哥,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观飞絮劲一路。 」   白氏姐妹立时喜形於色,「师娘也来了!」师娘唐颜对两女视如己出,有她在,万事都好商量。 想起当日师娘对自己的疼爱,姐妹俩圈顿时红了。   一个清亮的童音响起,「爹爹,三师叔的铜棍好像有些重呢。 」   龙战野闻声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师弟棍法虽如江河泄地,声势惊人,但每次落下都会沉下少许,已经是难以控制。 这里面的差距极其细微,没想到儿子竟然能看出来。   紫玫掀起车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见一条大汉昂然坐在马上,气如山岳。 旁边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美貌少妇,骑着一匹青花驹,怀里抱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 男孩乌溜溜的大眼紧紧盯着场中的恶斗,显得兴致勃勃。   龙战野一把抱过儿子,「小家伙,你也能看出来?」   龙朔认真点了点头。   唐颜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个样,小小年纪就喜欢看别人打打杀杀。 」   龙战野放声大笑,揉着儿子的头顶道:「这小子八岁六合功就练到第三层,我八极门历代无人能及,只怕二十多岁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这儿子,怎麽生的!」   唐颜见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场中,形势已经大变。 许狮雄的熟铜棍越来越沉,道人的拂尘仍不紧不慢,阴柔的真气彷佛透明的蛛丝,将棍身紧紧缠住。   龙战野见师弟败像已露,於是高声道:「老三,退下来吧。 」   许狮雄心有不甘,但对手招术精妙,再斗下去也难以取胜,便虚晃一招,向後跃出。   脚还未落在地上,一条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许狮雄只见那道人在自己眼前一笑,然後胸口剧痛。   灵玉一方面为了保留真气,一方面是拖延时间,才斗了这麽久,此时见他要退,立刻痛下杀手。   八极门众人齐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许狮雄一声闷喝,高大的身体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灵玉屈膝顶碎许狮雄的胸骨,借势後跃,宽袍大袖飘飘欲飞,状如神仙。   一个劲装汉子飞掠而出,抬手托住许狮雄的背心,将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後立即运气替他疗伤。   八极门众人群情涌动,叫骂声响成一片。   紫玫盘算已定,身子一转,刚想掀开车廉,白氏姐妹却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脉门。   紫玫秀目生寒,「贱婢,想造反吗!」   积威之下,白玉鹂手指不由微微发抖,白玉莺也紧张得脸无血色,她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的恐慌,「奴婢不敢。 只是怕少夫人……贸然出去,被人误伤。 」   「滚开!」紫玫一声低喝。 机会转瞬即逝,此时不趁机带母亲脱身,难道还真跟着慕容龙去找「宝藏」?   岂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宫主的母妹作为重归师门的礼物,却又不敢真的动手。   僵持间,车外龙战野厉声道:「妖道!何故伤我师弟!」许狮雄已经罢斗退开,这道人却趁机施以暗算,卑鄙无耻,可见不是好人。   灵玉满不在乎,自己一个独斗八杰,藉机重伤一个就少一个劲敌,只要能护住萧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来。   稳住师弟的性命之後,杜犀健将许狮雄递给门人,长身而起,沉声道:「我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   灵玉洒然一笑,缓缓退了两步,摆了个门户。   杜犀健双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对九节鞭。   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各蓄劲气,遥遥相对。 片刻後杜犀健跨出一步,气势猛然攀至巅峰。   场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长老已胜了一场,且休息片刻,请石供奉与杜大侠玩一场。 」   慕容龙淡笑着走到场边。 八极门众人都只顾盯着场内,浑未注意他何时出现。   灵玉放下心来,微微一笑,收起拂尘转身离开。 他竟是说走就走,丝毫不在意杜犀健凌厉的杀气。   杜犀健虽恼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袭的卑鄙行径他却做不出来,凝聚的气势顿时泄了。   石蠍久经战阵,见状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挥出蠍尾鞭,不给杜犀健丝毫喘息之机。   杜犀健被这个羯人打扮的恶汉一番猛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一身功力只能使出五成,数招内便处在下风,迭逢凶险。 石蠍得势不饶人,蠍尾鞭长击远攻,招招不离要害。   八极门众人见势不妙,再顾不得侠义道,立时便跃出两人,朝场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毕至,当下安子宏一挺弯钩,截住八杰中的裘虎臣。 八杰中的老七吕鹰扬刚跃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钢针,接着弹出,打飞了一粒飞蝗石。   乞伏穷隆身上暗器无数,但只打了一针一石便袖手而立。 吕鹰扬恨恨盯了他一眼,提气朝杜犀健掠去。 真气堪堪运行一周,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帮中以轻功称冠的吕鹰扬竟然会摔倒,八极门众人尽皆大惊,只见他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分明已然气绝。   乞伏穷隆以暗器独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门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诸般毒物,暗器威力倍增。 他先用五成功力掷出钢针,让吕鹰扬能轻易接到,然後又用飞蝗石扰其心神,结果靠着沾肤立毙的剧痛要了八杰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时,杜犀健也到了危急关头。 石蠍越战越勇,蠍尾鞭与九节鞭力拼一记,接着鞭尾卷起,已缠住杜犀健的右臂。 狂笑声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上血肉横飞,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间便有三名师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伤,龙战野目眦欲裂,暴喝一声,扬起纯钢打制的青龙关刀,旋风般冲入场内。 刀光闪动处,石蠍、安子宏纷纷退开。   龙战野挡在杜犀健、吕鹰扬等人身前,怒吼道:「无耻贼子!有种与爷爷斗上一场!」   长草在吼声中起伏不定,抖落满原血红的夕辉。  慕容龙油然上前,笑道:「以武会友,误伤难免。 贵师弟学艺不精,这几位朋友也是好心点拨一番。 龙掌门何必动怒?」   「呸!」龙战野狠狠啐了一口,「少来这些花言巧语,来尝尝爷爷关刀的厉害!」   慕容龙对他的怒吼不以为意,反而望着龙战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 哈哈,好一个美妇人。 」不等龙战野怒骂,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   「本宫与龙掌门比试一场,如何?」   龙战野持刀而立,挺胸道:「来吧!」   慕容龙摇摇头,「龙掌门误会了。 本宫的意思是:你我各与尊夫人斗上一场,看看彼此的鸡巴谁硬谁软。 」   龙战野身为一派掌门,实是粗中有细的江湖豪客,见这个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反而沉下气来,沉声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这是我星月湖慕容宫主。 」一条大汉缓缓走出,白衣银带,虎步龙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长老金开甲。   夕阳已落在草原尽头,猎猎秋风中,手提铜轮巨斧的金开甲怒发飞扬,状如天神。   慕容龙淡淡道:「八极门名扬天下,可惜今日要在这塞北全军覆没,龙犀狮象、虎豹鹰狼,八杰尽数血染荒草,可供一叹。 」   虽然犀、狮、鹰一死两伤,八杰已去其三,但八极门比星月湖仍多上十余人,慕容龙如此大言不惭,众人顿时怒叫连声。   「……四十五、四十六。 嗯,还有四十六人,齐掌门为何不把弟子全部带来?」慕容龙扬脸盘算道,「本宫还要千里迢迢赶赴安定将贵门杀得鸡犬不留。 实在麻烦。 」   龙朔小声道:「娘,爹爹打不过他们吗?」   唐颜俏脸雪白,将儿子紧紧搂在怀中,低声道:「有你爹爹和诸位叔叔,绝不会输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已有些发颤。 几场恶斗下来,唐颜已经看出这些人不但武功横强,而且行事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卑鄙无耻之极。 虽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挡住敌人的百般诡计,实在难说得很。   她心里暗暗後悔,这趟实在不该带儿子出来。 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间的佩剑,看了丈夫一眼。 龙战野高大的身躯昂然挺立,彷佛不可战胜的巨人,少妇顿时安下心来,对儿子说:「绝不会输的。 」   慕容龙一拍额头,「竟然忘了,还有两位贵门弟子……莺奴鹂奴,扶着夫人出来。 还有妹妹,你也出来,看哥哥怎麽把八极门杀得乾乾净净。 」   又一次机会葬送在这两个贱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齿,手一甩,掀开车廉。   听见宫主的声音,白氏姐妹满心的希冀立时化为泡影。 姐妹俩相顾无言,心头又酸又苦,白玉鹂更是泪湿衣襟。 此时听到吩咐,纵然百般不情愿与师门相见,两女也只能拭泪起身。   慕容紫玫缓步下车,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态,使众人眼前均是一亮。 车旁早有帮众舖上毡毯,慕容龙盘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请坐。 」   车廉又有是一动,两名花枝般的少女扶着一个柔弱的美妇走了出来。 美妇的相貌与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种雍容华贵又妩媚娇艳的风韵,却比玫瑰仙子胜上一筹,尤其是软绵绵手脚的毫无力道,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唐颜举目看去,失声叫道:「小莺小鹂!」这两个徒儿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无消息,不曾想却会在这里出现。   白氏姐妹粉颈低垂,放下萧佛奴後,两女便默不作声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经朝夕相处的同门看上一眼。   八极门众人大感讶异,白氏姐妹娇美可爱,深为同门所喜爱,此时见姐妹俩屈膝服侍宛如奴婢,众人又是一阵喧哗,董豹威高声叫道:「白玉莺白玉鹂!你们给我过来!」   姐妹俩静静跪在慕容龙身後,谁也没有抬头。   慕容龙笑道:「贵弟子已入我神教为奴,只怕不会听董大侠吩咐了。 贱奴,你们说呢?」   「是。 」白氏姐妹低声说。   「大些声,告诉你师父师叔,还有师娘。 」   两女脸色苍白,颤声道:「弟子已入神教为奴,终身侍奉宫主。 」   慕容龙悠然看着八极门众人,心里暗道:八极门人多势众,动起手来完胜也不容易,想到这里,他淡笑道:「你们只是宫中贱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宫。 」   两女身子一僵,只听宫主淡淡道:「衣服脱了,求教里的主子们去操你们两个。 」   场中顿时寂无声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对鲜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泪滚涌,良久,白玉莺抬手解开襟口。   一股凌厉的气势狂涌而来。 龙战野朝前跨了一步,握着青龙关刀的手臂肌肉虯结,宛如铁铸。 百战天龙厉声道:「妖孽!吃我一刀!」说着关刀化作一道飞龙,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直奔慕容龙。   「铛」的一声巨响,草原也彷佛为之震动。 一柄铜轮巨斧倏忽从半途跃出,截住关刀。 龙战野与金开甲硬拚一记,两人各退一步,均觉气血翻涌。   金开甲向後退开,手拄铜斧屈下一膝,高声道:「星月湖金堂长老金开甲,恳请宫主赐战。 」   金开甲与沐声传私下商议过,怕宫主年轻不能服众,因此两人在帮众面前都执礼极恭,以树立慕容龙的尊严。   慕容龙收起脸上的笑意,两手按膝挺直腰身,肃容道:「就由金长老出战,为神教诛杀百战天龙!」   「谢宫主!」金开甲雄躯一挺,望向龙战野。   灵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长老灵玉,愿取八极门匪类首级,恳请宫主赐战!」   「如长老所请。 」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恳请出战。 」   「星月湖供奉石蠍,恳请出战……」   八极门群雄各自握紧兵刃,眼见这群邪气迫人的凶徒一一施礼请战,都是心头暗惊。 唐颜随丈夫闯荡多年,见闻广博,早已听过灵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名头,没想到这些横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门下。   龙朔感觉到母亲的惊惧,扬脸问道:「娘,他们在干什麽?」   「……他们要跟咱们八极门比武……」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半晌後他小声说:「娘,他们好像很厉害……」   唐颜勉强笑了一下,柔声道:「朔儿,不要怕,谁都打不赢你爹爹……」她紧紧盯着金开甲的脚步,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一般。 这人每一步迈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虽然沉稳,但脚下的青草没有一根被踩折的,难道他竟然由至刚练到了至柔的境界……   龙战野却没有留心他的步伐,这个星月湖长老名声并不彰显,但身上散发的迫人霸气,却是他生平仅见。 如此敌手一世难逢!龙战野豪情大发,关刀一抡,周围丈许方圆的长草尽被刀气摧折,枝叶纷飞。   金开甲独目精光剧盛,铜斧铿然挥出。   白玉莺已经解开衣衫,露出粉嫩的娇躯。 紫玫深恨两女,只侧坐毡上,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儿子的脸色,不敢作声。   唐颜忍不住娇喝道:「小莺小鹂!万事有师父给你们做主,赶快回来。 」   白玉鹂捏着胸口的衣襟,叫了声:「师娘……」便哭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星月湖帮众一脚踩住白玉莺的後颈,将亵裤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後,抱着粉臀挺身刺入。 白玉莺长发覆面,肩头不住抽动。   唐颜摀住儿子的眼睛,心头一阵刺痛。 八极门中有不少年轻子弟暗恋姐妹俩,怒骂声中,十几名弟子飞身而出,要将这群禽兽碎屍万段。   灵玉等人并肩而上,与象、虎、豹、狼四杰战成一团。 乞伏穷隆、血斩双煞则朝两翼的八极门弟子冲去,茫茫草原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唐颜有心上前杀敌,又放不下儿子,在阵後踌躇不已。 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横飞的战场扫来扫去,兴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他紧紧擤着小拳头,小声说:「娘,六师叔受伤了。 」   唐颜一咬牙,抱着儿子翻身下马,蹲身说:「朔儿别怕,娘去帮你爹爹杀敌。 」   龙朔坚定地点点头。 唐颜见儿子如此懂事,不禁心里一酸,她吩咐两名女弟子在旁看护,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儿子手里握好,这才掠向战场。  两边甫一相遇,高下立分。 八极门弟子从四面八方一窝蜂朝白氏姐妹涌去,根本没有列成战阵彼此掩护。 四杰被灵玉等人缠住,自顾不暇,只能高叫着指点门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都红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当者披靡的锐气。 但慕容龙怕的不是他们暴怒,而是怕这些人不来——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个体力活。 他哈哈一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让他们看看这两个婊子有多浪!」然後对怀中的美妇微笑道:「我刚才猎了只黄羊,一会儿烤来吃。 」   萧佛奴不敢看场中的血腥,侧脸贴在慕容龙胸前,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他们是谁?」   「安定的八极门。 」   萧佛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龙轻轻一笑,「好天真的娘亲……是他们千里迢迢从安定赶来要杀我呢。 」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静静看着场中飞溅的鲜血,彷佛战场边缘一朵盛开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彻底死心。 八极门勇则勇矣,但实在鲁莽的紧。 星月湖等人本来被围在中间,四面受敌。 可那帮热血青年只顾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乱了阵脚。 星月湖帮众避开锋芒,一转身反而成了包围之势。 乞伏穷隆等人远远施放暗器,眨眼间八极门就倒下十几名弟子。   这帮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来指挥他们如何结阵自守。 以八极门的实力,完全可以让这些妖人吃些苦头,自己就有机会逃走了。   看着亲如手足的同门为救自己一个个倒下,白氏姐妹不约而同地摀住面孔,放声痛哭。   慕容龙貌似悠然地环顾门下屠杀式的血战,眼角却始终留意着金开甲和龙战野。   两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内功一般的刚猛无铸,招式一般的大开大阖,兵器也同样是擅於坚攻的巨型长兵。 一番龙争虎斗,金铁交鸣声响彻草原。 劲风过处,长草尽成白地,疾飞的碎叶弥漫空中,连两人的身影都掩没了。   星月湖死伤不过五人,八极门已经折损半数。 直到唐颜挥剑杀入战场,招唤子弟,才勉强稳住阵脚。   仇百熊、仇百鳌血斩狂舞,与众人将八极门子弟围在中间,双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时间僵持不下。 唐颜长剑如水,在阵中左穿右插,不多时黄衫便鲜血尽染。   慕容龙犹豫多时,他倒不是担心擒不下唐颜,而是怕此时擒下唐颜会让人以为是用她来威胁龙战野——这倒并非出於可笑的道义,比这再卑鄙万倍的事他也毫不犹豫的做了。 只是金开甲难得与百战天龙一战,若是百战天龙为此分心,金开甲即使取胜也无光彩。   慕容龙叹了口气,搂住紫玫的腰肢,「还吐吗?」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强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   慕容龙将母女俩同时抱在怀中,耳鬓相接,磨擦着两张绝美的玉脸,笑道:   「再有六个月,你俩就会各给我生个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续我慕容氏的血脉。 」   紫玫最烦的就是这个话题,板着脸道:「万一是个白痴呢?一万也是白痴!」   慕容龙已经说过无数次,还是耐着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会有一个天才。 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终究会有一个儿子能继承咱们家族的血统。 」   说话间,安子宏用弯钩挑着裘虎伏的头颅,石蠍拎着曲狼疾的头颅先後回到车旁。 两人虽然各自带了不轻的伤势,但都是得意洋洋。 片刻後灵玉也缓步走回,手中提着尹象崇与董豹威的首级。   安子宏伸头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声也不小,怎麽一招就栽到你手里?」   八极门四杰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毙命,以四敌三,他们也难以轻易取胜。 灵玉笑道:「董豹威冲在最前,立足不稳,贫道不过占了点便宜。 」   安子宏急於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 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气地甩掉裘虎伏的头颅,擦了把嘴就要杀过去取唐颜的首级。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看到巴陵枭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长鞭,去向却是场外的龙朔。   「两位供奉留步。 」慕容龙起身笑道,「长老和两位供奉取来四杰的头颅已是大功,余下者不过是些无名小卒,莫去理他。 」   安子宏与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伤。 灵玉朝金开甲和龙战野两人看去。   百战天龙关刀虎虎生风,与金开甲的铜斧一黑一黄两条猛龙般狂击猛撞,激汤的劲气宛如飓风,方圆十丈内草木皆无。   灵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转,望着唐颜道:「此女倒还薄有几分姿色,不知鼎炉如何。 」   慕容龙笑道:「莺奴,你师娘生过几个孩子?」   白玉莺仰面倒在地上,两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着粗暴的奸淫,师门溅血的惨状使她肝肠寸断,半昏半醒中没有听到慕容龙的声音。 正在抽送的帮众拧住她的脚踝用力一转,少女被股间撕裂般剧痛惊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战栗。 白玉鹂见状勉强说道:「一个……啊……」   慕容龙远远望去,只见那个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父母,清秀的小脸满是倔强。 慕容龙嘴角的微笑渐渐褪去。   唐颜身边只剩下三名弟子,尽数负伤,她右肩也中了一枪,只能用左手使剑。 远处还有两名女弟子,在保护龙朔。 星月湖帮众也少了八人,仇百鳌被她一剑刺穿大腿,倒在一旁骂骂咧咧。 围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穷隆和其余四名帮众,另有两人正在奸淫白氏姐妹。   金铁之声突然大震,龙战野剧喝连声,青龙关刀犹如暴跳的雷霆,破开长空狂劈在金开甲的铜斧上。 百战天龙神威大振,一刀胜似一刀。 金开甲连连倒退,挡到第七刀已退出两丈开外。 龙战野须发怒张,雄躯腾空而起,关刀在空中一顿,呼啸着落了下来。   慕容龙毫不犹豫地展开身形,只两个起落便掠过二十丈的距离,不等八极门两名女弟子出剑便身子一横,一掌一脚封了两女的穴道。   龙朔虽惊不乱,沉腰坐马,一拳挥向慕容龙腰间。 虽然他身小臂短,但这一招五丁开山使得法度森严,俨然有大家之风。 慕容龙心头一跳,划向龙朔肩头的手刀蓦的一翻,一指点在龙朔颈中。   百战天龙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开甲独目精光大盛,铜斧横架,接住这惊世一刀。 「铛」的一声巨响,一握粗的黄铜斧柄被生生砸弯。 金开甲双脚陷入地中寸许,却一步也不退让。   龙战野双手虎口震裂,「哇」的喷出一蓬血雨。 血光中,百战天龙鼓起余勇,再次举起青龙刀。   铜斧突然变得轻如鸿毛,金开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轻轻点在龙战野胁下,连外袍也未划破。   丈夫高大的身躯颓然倒地,唐颜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她娇躯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将长剑架在颈下。   「龙夫人。 」那个年青人缓缓将龙朔举到半空。   金开甲神色平静地收起弯曲的铜斧,如血的夕阳在他脚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色印迹。   灵玉飞絮般飘到场中,大袖一扬,旋即飘开。 三名八极门弟子一声不响地屍横就地,只剩唐颜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    ***    ***    ***   「龙夫人果然识相。 」慕容龙举着龙朔缓步走回。   唐颜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手腕一紧,便要用力划落。   慕容龙停下脚步,森然道:「龙夫人难道不想谈谈条件吗?」   少妇脸色惨白,咬牙道:「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毫无信义可言!」   慕容龙扬起脸,傲然道:「本宫以星月湖声名起誓,只要你听从吩咐,本宫就放此子一条生路!」说着解开龙朔的哑穴。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响起。 龙朔叫了两声,见爹爹没有回答,又叫道:「娘!」   围攻的帮众已经散开,唐颜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间,滴血的长剑架在喉头,皓腕微微颤抖。 凄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边是聪颖伶俐的儿子,中间是一众同门的屍首。 还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两名爱徒身上。   姐妹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娇躯沾满污迹,大张的腿间饱受蹂躏的秘处红得刺眼。 少妇凄然一笑,心里无声地说道:「像她们吗?我宁愿死了乾净……」   慕容龙黝黑的瞳仁彷佛洞察了唐颜的心事,他哂道:「龙夫人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与她们相同。 」他竖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宫便放公子离开。 」   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本宫绝不食言。 」   龙朔不解地看着母亲,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滑落。 唐颜手指一松,长剑消失在沾血的草丛中。   金开甲心下暗叹,他与龙战野一场恶战,对这硬汉颇为敬重。 当下一推铜斧,轻轻斩下百战天龙的头颅。 龙战野大头一滚,虎目望着无边的苍穹,流露出无比的痛意。   紫玫闭上眼,纤手抚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个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诈,就会是大燕国的太子了。 」 夜幕降临,天地一片幽暗。 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车队却被周围熊熊燃烧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余人围成一个圆圈,席地而坐。 人群中的篝火上,挂着两只洗剥过的黄羊,肉香阵阵飘来。   一个胡服男子意气风发地举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这莽莽草海尽歼八极门,着实痛快!」说罢一饮而尽。   火亮闪动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齐的头颅。 龙战野、杜犀健、许狮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吕鹰扬、曲狼疾……一共四十三个首级,断颈上血迹尚新。   群邪轰然饮乾,放声大笑。   一个清丽的少妇慢慢解开衣襟,将洒满鲜血的黄衫放在地上,裸着雪白的双肩跪在一旁。 在她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黄昏时分的一场血战,八极门全军覆没,包括八杰在内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个八岁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战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龙、金开甲、灵玉以外,其余十五人尽数负伤。 此时血战余生,众人均是兴致大发,连身负内伤的安子宏也举杯痛饮。   少妇直直看着慕容龙,那个胡服男子每次举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 等慕容龙喝完第三杯,少妇左手绕到背後,一拉衣结,抹胸滑落,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生得一对好奶。 虽不甚大,倒也丰腴白嫩。 托起来让大家都看看。 」   唐颜缓缓托起双乳展示在众人面前。 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鳌被她刺穿大腿,心里恨极,二话不说便拧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扯。   唐颜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紧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细长的锥状。   龙朔虽然似懂非懂,但见母亲吃痛,立刻叫道:「你这坏蛋!放开我娘!」   说着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索。   慕容龙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道:「几岁了?」   龙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闪动,闭着嘴没有说话。   「八岁了。 」唐颜忍痛道。   「八岁。 有这样的功夫真是了不起。 」慕容龙举杯放在唇边,含笑看着龙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说着一饮而尽。   唐颜颤声道:「让朔儿到车里,我……我……」   慕容龙脸上笑意不减,朝她亮亮了杯底。 唐颜娇躯一僵,最後还是依照约定,在众人面前除去亵裤。   慕容龙拉起龙朔的小手指点着说:「那个是女人的屄,你就是从那里面生出来的。 」   龙朔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慕容龙,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龙眼中掠过一抹欣赏的神色,毫不为意地大笑着擦去唾沫,半晌笑声渐歇,「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围坐的众人,「就按坐的顺序,让大家都尝尝吧。 」   唐颜答应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无可避免,那时她只求保住儿子的性命,无论任何耻辱也都愿承受,但事到临头,她才知道这种羞耻是多麽难以忍受。 她看了龙朔一眼,见儿子头扭到一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仇百鳌早就脱掉裤子,赤着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 当那双冰凉而又柔软的玉手握住阳具,他乐得眉开眼笑,朝唐颜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点儿!哈哈,这百战天龙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说打就打。 」   唐颜双膝跪地,背对着仇百鳌缓缓沉腰。 当肉棒顶到自己贞洁的肉体,心里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围着数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妇翘起的圆臀上,唐颜玉脸时红时白,一垂下头,从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 所有的头颅都是怒目圆睁,彷佛还活着般怒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唐颜肝肠寸断,蓦的伏地痛哭失声。   仇百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鸡巴空等半天,不耐烦起来,一把伸到唐颜臀下,使劲掏摸。   唐颜痛得俏脸扭曲,挣扎着撑起玉体,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处。   「娘!娘!」龙朔急得大叫起来。   「乖,别叫,」慕容龙柔声道:「当年你爹和你娘就是这样生下你的。 一会儿你娘会很高兴的……」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拚命鼓劲想挣脱慕容龙的手臂。   慕容龙哈哈一笑,「莺奴鹂奴,照顾龙公子。 」   白氏姐妹见师娘甘心受辱,都是满心凄苦。 两女闻声接过龙朔,抱在怀里小声呵护,不敢看师娘一眼。 另两名八极门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惊惧交加,更不敢作声。   只要能保住儿子的性命,什麽耻辱也无所谓了,况且仅仅只是一天。 少妇擦乾泪水,看了儿子一眼,「朔儿还小,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这样安慰自己。   龙朔确实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麽,但母亲光着身子被人又掐又拧,肯定是受欺负了。 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丑的东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咬着牙坐下去。 他看见那根黑黑的东西一点点进到叫「屄」的部位里,那些男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娘却哭个不停。   龙朔双臂一挣,白氏姐妹没想到这个八岁的孩子力气会这麽大,竟然被他挣脱。   龙朔猛然扑到仇百鳌身前,左手抱住母亲的胳膊,右手一拳轰出。 仇百鳌正在得意,虽然勉强避开,也躲得狼狈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骂一声,右手握成鸡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 唐颜慌忙斜肘横挡,已经来不及。   龙朔短臂一举,连退几步,小脸发白。   「朔儿!朔儿!」唐颜惊叫着爬起来,却被仇百鳌搂住腰肢,重重一按。 少妇痛叫声中,肉棒已捅入体内。   白氏姐妹左右搂住龙朔,「小朔!受伤了吗?」   半晌,龙朔透出一口气,脸上慢慢恢复血色。 见这小家伙竟能挡住仇百鳌十成功力的一击,在场的众人无不暗暗称奇。 龙朔眼圈发红,扁着小嘴哭道:「娘,你怎麽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颜双手摀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里不住涌出。   龙朔哇的大哭起来,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泪来。 两女一边给龙朔擦泪,一边颤声道:「小朔别哭,师娘这都是为你好……」   原来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龙的衣袖。 慕容龙心下会意,吩咐道:「抱他上车吧,让他睡一会儿。 」   唐颜感激地看着慕容龙,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在在儿子面前被人奸淫,纵然他只有八岁。   待白氏姐妹带龙朔离开,慕容龙淡淡道:「先按顺序尝尝大伙的鸡巴,一会儿你自己挑着来,让每个人都操你一次。 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不用急。 」   唐颜忍住羞耻,挺着圆臀,将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阳具依次纳入体内,用自己最珍贵的贞洁,最柔嫩的肉穴换取儿子的生命。   ***    ***    ***    ***   慕容龙道:「今日一战,金长老搏杀百战天龙;灵玉长老搏杀董豹威、尹象崇,重伤许狮雄,立下大功。 本宫敬两位一杯。 」   待两人饮乾,慕容龙笑道:「途中无以酬功,今日的战利品就赏两位长老尝鲜。 」   两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约二十三四,相貌清丽,方玉玲略小几岁,皮肤白皙。 师门尽数被屠,连师娘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 两女像受惊的羊羔,吓得面无人色。   「两位长老任选一人吧。 」   灵玉打量了两女一眼,笑道:「那个小的当是处子,就请金长老笑纳吧。 」   金开甲也不推辞,拎小鸡般将方玉玲拎了起来,一把将少女的衣衫尽数扯去。   灵玉围着段秀容转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动。   「嗯,还不坏。 」他笑道:「宫主猎了两只黄羊,贫道无以为报,就借宫主的赏赐请诸位尝尝鲜吧。 」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还是依他的吩咐脱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灵玉细长的手指按在女子体上,摸了摸骨肉,点头笑道:「身怀武功的女子,肌体柔韧,嚼起来分外有味。 」   段秀容脸色大变,惊叫着坐起身来。 灵玉抬手一推,将她按在地上,顺势封了她天突、华盖、膻中诸穴,然後从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宽窄的薄刃。   众人都知道灵玉最嗜人肉,见状都瞪大了眼睛。 紫玫面无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静地吃了下去。 连野兽也不会吃同类的肉,但这帮人是禽兽不如。   灵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团,薄刃从乳根缓缓切入。 段秀容粉躯一紧,被封住穴道的喉咙只发出细微的叫声。   伤口血如泉涌,丰满的乳房朝上掀开,血淋淋的嫩肉还隐隐跳动。 萧佛奴早就闭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龙温暖的怀抱里。   唐颜此时已走到第五个帮众身前,她满心都是刻骨的羞耻,没有留意灵玉所说的话,当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时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顿时两腿一软,坐在乞伏穷隆腿上,站不起来。  「女子乳肉最为美味,人称想肉,」灵玉手腕稳稳旋了一周,刀锋过处,乳肉油脂般分开。 一抬手,乳房立刻离体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浑圆伤痕。 淌血的雪乳平平悬在掌下,夜色中显得诡丽无比。   灵玉一边将乳肉内的血液沥净,一边解说道:「人肉极是滋补,然其味甘性热,多食易使人燥狂。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黄的粉末,「这是贫道调制的佐料,不仅可解其火毒,还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   安子宏怪声道:「佐料都带在身上,牛鼻子不会整天都盘算着吃人肉吧?」   灵玉笑道:「安兄不必担心,贫道不吃男人。 」   安子宏哈哈大笑,牵动伤势,又吐了口血。   慕容龙眼光却停在灵玉手中的皮囊上。 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质地细白柔滑,表面印着一枝鲜红的梅花,色泽如新。 难得的是皮囊全无缝补痕迹,就像天然生成一般。 慕容龙仔细看去,只见皮囊底下那朵红梅形状突起,娇俏可爱。 他目光一闪,「道长这只皮囊是何物制成?」   灵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宫主请看。 」   慕容龙接到手中,顿觉异样。 皮囊开口很大,周围打了几个小孔,穿着绳索。 皮质又细又软,隐隐能看到肌肤的纹路,那粒突起小若樱桃,弹性十足,此时看来,分明是一只完整的乳房。 慕容龙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的纹饰,才发现那枝梅花并非印制,而是用细针刺成。   「这是属下从江南名妓谢嫣梅体上采来的。 可惜剥制不当,只制成一只。 」   「谢嫣梅……单看这乳房便是个绝色女子。 能得道长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气。 」慕容龙笑道:「这梅花可是道长所纹?」   「正是。 」   「好手艺!好皮肤!」慕容龙爱不释手地反覆观赏,然後递给紫玫,「你看,好不好?」   换作别的女子若非吓得尖叫,便是心惊肉跳,难以自已。 紫玫却坦然接过这只乳房制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长果然别出心裁。 」   灵玉已经将段秀容那只乳房鲜血沥尽,抹匀佐料,此时正徒手捏着乳头,放在篝火上细烤。   鲜血乾结,平整的伤口渐渐收紧,显出肌肉的纹路。 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圆润,白嫩的皮肤慢慢发黄,冒出一层细密的油脂。 不过时便飘出一股肉香。 星月湖众人馋涎欲滴,顿觉嘴里的黄羊肉毫无滋味。   唐颜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粉嫩的圆臀耸动几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众人的肉棒。 方玉玲娇躯整个压在金开甲雄壮的身体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从金开甲腰侧伸出,随着他的挺弄,无力地摇晃着。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 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宽阔的伤口中,失去一只乳房的玉体像透明般毫无血色。 但穴道被制後血流不畅,失血还未危及生命。   灵玉丝毫不惧烈火,赤手拿着那团乳肉仔细翻弄。 待乳房色泽变得金黄,才双手捧到慕容龙面前。   圆乳形状一如生前,依然饱满如故。 乳头色泽暗红,硬硬立在流满金黄色油脂的乳球上。 慕容龙将乳晕连同乳头一并切下,放在口内。 乳头柔软而又坚韧,乳晕外皮焦脆,里面却细嫩无比,一咬之下顿时焦香满口。   慕容龙切下一片递到萧佛奴唇边,笑道:「来,张开嘴,咬一口。 」   美妇眉头拧紧,直直盯着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恶心。 半晌,她闭上眼,勉强张开小嘴。   紫玫劈手夺过肉片,狠狠塞到嘴里,咬牙瞪着慕容龙。 慕容龙一笑作罢。 紫玫白着脸,舌头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龙也诈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点,给兄弟弄块大的!」石蠍也叫道:「道长,给小弟也来一块。 」   灵玉笑道:「你一块他一块,也不怕累死贫道。 乾脆一次烤完!」   众人纷纷叫好。   「烤肉重在新鲜,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远了。 」灵玉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运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睁开双眼,待看清慕容龙手里的肉团正是自己的乳房时,顿时又昏了过去。   灵玉借来蠍尾鞭,手腕一振,布满倒刺的鞭身立刻竖得笔直。 他解开段秀容的穴道,伸脚踏住她的一只脚踝,然後握住另一只脚踝向上一推,接着将蠍尾鞭直直刺进女子的菊肛中。 刺入三寸深浅後,缓缓回拉。   段秀容痛极而醒,两手拚命按住腿间。   哀号声中,蠍尾鞭锋利的倒刺划破段秀容的手指,从白皙的纤手之间钩出一截湿淋淋的肉体,越拖越长。   灵玉稳住力道,小心地钩出一段肛肠,然後放下蠍尾鞭,将肠道与菊肛相连的部位切开。 完全吐露的肛窦立刻收缩,又回复成最初的紧缩模样,拖出三寸的大肠像是插在肛门中的异物,软软拖在臀间。   灵玉松开段秀容的两腿,女子立刻的挣扎着向外爬去,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恶魔。 爬出丈许,她才觉出异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肠体还握在道人手中,一条长长的鲜红肉肠一直连到臀下。   灵玉扬臂疾扯,盘曲的肠道从肛门中一涌而出。 段秀容喉头一震,肠、胃、食道,整个消化器官一古脑从排泄孔中掉落出来。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双腿间扔着一团湿漉漉的脏器。 段秀容挣扎渐渐无力,最後只剩下隐约的抽搐。 恍惚中,一根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入秘处,穿过空洞洞的腔体,从喉头伸出。 她已经不知道疼痛,只觉得初秋的寒意越来越浓。   灵玉举着董豹威的铁枪,将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 一拧铁枪,女体轻盈地转了一周,手脚舒展,犹如生时。   ***    ***    ***    ***   慕容龙笑道:「龙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颜低声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过我们母子?」   「只要夫人听从吩咐,认真侍奉,一日之後,本宫绝不相强,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   唐颜思索片刻,一咬银牙,抛开羞耻恐惧,跪在场中,无言地举起圆臀。   「这可不行……」慕容龙悠然道:「龙夫人要一个个求大伙操你。 」   唐颜别无选择,只能跪在慕容龙面前,低声道:「求你……操我。 」   这贱人倒还懂事,知道先请自己。 慕容龙冷冷道:「什麽你的我的,婊子有这麽说话的吗?」   唐颜脸色一白,半晌,她学着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爷操……操妾身……」   唐颜身为八极门掌门夫人,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聪颖果断,是武林中有数的名媛,此刻说出这种话,众人不由轰然大笑。 当下有人叫道:「龙夫人是不是当过婊子?」   唐颜强忍羞辱,垂着头默不作声。   慕容龙道:「什麽大爷?咱们操你又不给钱,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   唐颜压住泪水,小声道:「求主子操淫奴。 」   慕容龙一舒腿,放在少妇肩头,懒洋洋说道:「十几个主子的鸡巴都尝过了,还装什麽淑女。 爬过来吧。 」   唐颜挪动双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龙胯间。   肉棒刚刚入手,唐颜心头顿时一颤。 那根肉棒渐渐勃起,先从衣间伸出一个儿拳大小的龟头,然後是遍布颗粒的棒身。 待看到那个满是倒刺的肉瘤,少妇的手掌不由微微发抖。 如此狰狞巨物,只会在最可怕的的噩梦里出现。   唐颜看得胸口发闷,但还是张口将龟头吞到嘴内。 仅龟头就塞满了整个口腔,少妇拚命伸直喉咙,也法触到肉瘤,只能用红唇裹住棒身,勉强舔弄。   慕容龙仍抱着萧佛奴,笑道:「龙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没有你卖力呢。 」   萧佛奴玉脸一红,周围坐满旁人,她羞於启齿,柔颈一侧,婴儿般把头埋在慕容龙怀中。   慕容龙哈哈一笑,把萧佛奴递到紫玫手里,然後按住唐颜的秀发,狠狠一压。 龟头硬生生挤入咽喉,唐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咳嗽着吐出肉棒,不住喘气。   「百战天龙平时是怎麽操你的?」   唐颜掩着喉咙咳声渐歇,她含着泪花,转过身去,慢慢抬起下体。   「喔,贤伉俪原来喜欢狗交式。 」   其实龙战野最喜欢从正面与她交合,唐颜摆成这个姿势,只是不想看这些禽兽戏谑的表情,更不愿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耻辱。   肉穴一紧,龟头挤开嫩肉,重重捅入体内。 仍然乾涩的秘处一阵剧痛。 唐颜把脸埋在草丛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鳌怪叫道:「浪婊子,我们慕容宫主的鸡巴怎麽样?比你死鬼男人强吧。 」   旁边有人应道:「能让宫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气,有你乐的呢,好好享受吧。 」   仇百熊更是爬起来从屍堆中扒出龙战野屍体,叉手叉脚扔到唐颜面前。   看到丈夫无头的屍身,唐颜终於忍不住痛哭失声。   仇百熊撕开屍体的裤裆,拧着头发把少妇按在屍体胯下,叫道:「姓龙的鸡巴你可没少亲吧,好好舔,让老子们看看你们怎麽耍乐。 」   唐颜泣不成声,半晌,她张开朱唇,将软绵绵的阳具含到口内。 丈夫身上还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炽热的身体却冷得像一团冰块。   金开甲将方玉玲扔了过来,慕容龙又叫来白氏姐妹,星月湖众人一边饮酒吃肉,一边轮流奸淫八极门众女。   火柱越烧越旺,草丛中纵横交错的屍体在火光中时隐时现。 一排整齐的头颅之间,一群恶形恶状的大汉狂笑欢饮,拿着烤熟的人臂人腿开怀大嚼。 篝火旁,几具白嫩的肉体被人粗暴的奸淫着。 其中一个还趴在一具无头的屍体上,吞吐着屍体的阳具。 假如真有地狱,这就是地狱了。 天色破晓,精疲力尽的少妇软绵绵倒在草地上。 那根失去生命的阳具从嘴角掉出,沾满泪水和唾液。   一条大汉抓着头发把唐颜提了起来,哂笑道:「这才一夜,龙夫人就想休息了?」说着将一根缰绳套在少妇颈中,将她拖到车後,栓在车桩上。   白氏姐妹回到车上侍奉萧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马车,只剩下唐颜一人赤身裸体孤零零站车後。 她茫然看着四周,叫道:「朔儿!朔儿!」   「娘!」清亮的声音从面前传出。   唐颜顿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念道:「感谢皇天菩萨……朔儿没事就好。 」   此时在她心里,这一夜的痛苦和羞耻也是值得的了。   车里传来几声响动,唐颜心头立刻揪紧。 接着慕容龙的声音响起,「小子还有几分力气。 想见你娘?那好。 」   车廉一掀,儿子可爱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唐颜心头顿时被欢喜淹没,她笑着轻声叫道:「朔儿。 」   龙朔却没有开口,只是明亮的大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 唐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玉脸一下红了。   半晌,龙朔轻轻叫道:「娘,你怎麽了……」   唐颜用手臂掩住胸乳,满脸滚烫地说:「娘没事……朔儿,你进去吧。 傍晚我们就能回家了。 」   龙朔似乎突然间长大了十岁,一言不发地回到车内,躲在车厢黑暗的角落里。   慕容龙没有再放下车廉,反而将四壁的厢窗全部打开。 这时唐颜才看到徒儿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车内,旁边还坐着一个道人。   颈中一紧,缰绳拉得笔直。 唐颜不由自主地跟着马车跑了起来,她勉强回头朝丈夫的屍体望去,试图记下这个写满自己耻辱和痛苦的地方,好来给丈夫和同门收屍。   ***    ***    ***    ***   紫玫俏脸贴在母亲白腻的小腹上,疑惑地说:「真的动了吗?」   萧佛奴玉脸飞红,轻轻点了点头。   紫玫心里叹了口气,拿过茉莉花油,柔声道:「娘,我来给你擦身子。 」   萧佛奴红着脸说道:「你也怀着孩子,不要累着了。 还是等她们两个吧。 」   不提则罢,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头火起,咬牙道:「那两个贱人!恨死我了!」   萧佛奴神色复杂地看了女儿一眼,没有作声。   涂过茉莉花油的玉体散发着莹白的光辉,又香又软,艳丽夺目。 紫玫帮母亲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观赏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犹如不竭的河水从窗口奔流而过。 草丛中,鸟进兽走,一派生机盎然,各种动物蹦蹦跳跳往两旁逃开,隔远惊奇地看着车队。 忽然,马蹄声惊起一群大雁,它们嘹叫着振翅飞上蓝天,渐渐消失在白云深处。   萧佛奴羡慕地望着那群可以自由飞翔的大雁,喃喃道:「它们飞得多高啊……」   紫玫无言以对,只能扶着母亲的腰肢,静静看着她毫无瑕疵的香肌玉骨,还有那双充满渴望的动人美目,心里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长得这麽美,会不会更幸福呢?」   母女俩正在欣赏美景,萧佛奴脸上突然一红。 忍了片刻後,她小声道:「我……」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紫玫心下会意,连忙把母亲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开尿布,剥开滑腻的臀肉,将污物细细揩抹乾净。   尿布擦到菊肛时,萧佛奴玉体轻颤,秘处顿时湿了。 她担心女儿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却不期然想起了龙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没有碰自己了。   ***    ***    ***    ***   马车滚滚北上,八极门掌门夫人被赤身露体栓在最末一辆车尾,徒步跟着疾驰的马车。 一迈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奸淫有多麽粗暴。 阴户肿起,鼓鼓胀胀磨擦在两腿之间。 後庭也同样突起,肛窦翻出,夹在臀肉中。 每迈一步,下体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几名伤重无法乘马的以外,其余十几名帮众轮番纵马围着唐颜调笑取乐。 不时朝圆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阴。   唐颜一边奔跑,一边忍受众人诸般玩弄,不多时便香汗淋漓,两腿酸痛。 秀发被汗水打湿,沾在颈中,少妇托着跳动的玉乳,不时朝车内看去。 只要不让儿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龙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里,没有回头。   灵玉拿着方玉玲的右乳,一边纹刺,一边讲解。 慕容龙依照指点,用少女的左乳练手。 方玉玲浑身冷汗也不敢动作,任他将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团鲜红。   良久,慕容龙抬起头,微笑着拿毛巾擦去鲜血。 这边灵玉早已刺完,正用朱砂、石青等颜料勾画纹路。 等他停下手,香软的右乳显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红花绿叶,娇艳欲滴。 再看慕容龙所刺,却是一条飞龙。   灵玉笑道:「宫主用针还欠熟练,力道轻重不一,这龙爪有些走型了。 」   慕容龙点点头,等灵玉将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 浑圆的左乳齐齐分成两半,整齐的刀口从乳头直到乳根,将飞龙斩成两截。 少女凄惨的叫声中,慕容龙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灵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应手爆裂。 接着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间。 阴阜像被刀砍般绽裂,连耻骨也一并粉裂。   濒死的少女像一团垃圾般被随手扔到车外,在草丛里翻滚哀号。 唐颜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武功未失,被马车拖了两步,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惨叫声渐渐远去,唐颜心如刀割,面对这帮视人如豖犬的恶汉,她只有垂泪不已。   正流泪间,忽然股间一痛,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打在秘处。 唐颜花容失色,连忙用手掩住下体。   身後传来一阵大笑,仇百熊道:「没打进去嘛。 」   乞伏穷隆又摸出一颗铁莲子,叫道:「手拿开!」   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体当标靶取乐,唐颜又羞又恨——但她还是移开了手掌。   铁莲子划出一条弧线,自下而上打在肿胀的花瓣间。 这下乞伏穷隆用上了七分劲力,虽然没有正中肉穴,但铁莲子在嫩肉间一滑,还是钻入少妇体内。   唐颜身子一晃,险些跪在地上。 她怕惊动儿子,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 铁莲子旋转着撞住宫颈,然後顺着湿润的花径渐渐下沉。 刚溜下一半,又一枚铁莲子倏忽没入肉穴。 两只铁莲子相击,在体内发出一声闷响。   到第五枚铁莲子进入,一连串的铁丸互相撞击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时打入的铁莲子滑出肉穴,带着黏液湿淋淋掉在长草中。 接着又掉出两枚。   乞伏穷隆纵马上前,扬起马鞭打在唐颜臀间,「他妈的,夹紧了!」   唐颜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与这些无耻之徒拚命。 可抬眼看到龙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气顿时散了。 她使力收紧肉穴,但铁莲子还是无法阻挡地滑落。 唐颜眉头拧紧,用手按住秘处。   「啪」,又是一鞭,「老子说过,手拿开!」   唐颜犹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将铁莲子朝里推了推。 就这样,她一边奔跑,一边收紧嫩肉,还不时用手把他们投来的各种异物推进肉穴深处。   慕容龙瞥了凄惶的少妇一眼,冷冷一笑。 胆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该知道会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会让你亡得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