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第三部:屏行会所》(01-42) ************************************************************* * 【本文由柔情小说网下载】 * * 【财富彩票 * 【赛车,时时彩,六合。百家乐。电子全网最高】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第1回:薛复山,元海依旧美   元海公园,酒吧区。   新的公历年刚刚到来,正是浓冬时分。好在的河溪的气候一向偏暖,所以元 海的夜,并不会因为些些寒风而冷清下来,依旧喧嚣,依旧繁华,依旧浪漫。那 些新台卡、装饰灯、铃声歌曲爵士乐、糖果糕点鸡尾酒,各种肤色的老外、各国 饶舌的语言,还有本地年轻人也微醺得红扑扑的脸蛋,以及店家应景设计其实常 年不断的各种促销折扣……都在告诉你:这里,才是河溪年轻人最喜爱的夜生活 所在地。一年到尾,皆是如此。   虽然河溪真正的「贵族会所区」是在西岭那幽密的林荫里,虽然河溪真正的 「都市名片」还是那靓丽的城市天际线;但是对于大 部分河溪的年轻人来说,元海,依旧是最有情趣、最适合他们的社交场所。西岭 的消费,很多人还是不可企及的,TopFun,又未免俗气喧闹了点;元海, 依旧还是元海,是河溪的食色男女们,最钟意的城市角落。   在这里,男人们可以褪去工作时的严肃和紧张,用几杯啤酒,几个黄色笑话, 让自己忘却白日里的烦恼和压力;在这里,女生们不仅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不用介意愤世嫉俗者的眼光,甚至还可以尝试一下,那买来之后常年挂在衣柜里 并没有机会展示的、略微有些暴露的小礼服;在这里,熟知的三五同伴可以开怀 畅饮,大声喧哗,用激情的狂放,来祭奠青春的尾巴;在这里,陌生的男女,也 可以在夜色和酒精的掩护下,偶尔的,尝试一下西方文化中对于爱、性、吸引和 禁忌更加开放的态度。如果你尚未成熟,元海,能让一个中学生品味人生第一次 浪漫激吻;如果你即将老去,元海,能让一个大叔再一次回忆起年少时的冲动… …当然还有些别的:如果你带着业务目的,元海,也是一个很好的能让你的客户 放下戒备的所在;如果你自持有够好的形象气质,又希望这种形象气质能够「体 面的」换回一些什么,元海,也是一个很好的交易场所。   再如果……你是一个平日里需要一本正经的公务人员,比如说,你是河西省 河溪市观江区公安局经侦中队的中队长,……元海,也可以让你在女孩子的笑语 喧哗、黑啤酒的爽口甘醇、英文歌的浪漫悠扬,还有暧昧情人那胸前的弧度里, 忘记自己的「身份」。   以薛复山的「身份」,本来是不太方便和姜楠一起出现在元海酒吧区的。毕 竟,他是一个公安干警,甚至还可以说是比较有身份的中层公安干部;他是家有 妻室的好丈夫,甚至还可以说是同僚眼中的和谐伉俪……好在,元海的夜色够浓, 商家也永远知情识趣的,将灯光调节到尽量不去直射人脸庞的高度,何况,薛复 山有一个先天的完美掩护:在外人看来,他是来「替哥哥看着疯玩的侄女」的。   薛小艺、姜楠、莫彬彬、这三个年轻女孩,从某一个角度来看,简直就像是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三胞胎,想不成为闺蜜姐妹淘都难。她们都一样是25、2 6岁这样的青春好年华;她们都一样有着现代都市女性的独立个性和时尚气质; 她们都一样有着体育运动员背景——当然了,莫彬彬是英国留学归来的体育营销 学硕士,只能算半个,姜楠是一个省队的三流运动员,只有薛小艺……好歹曾经 是可以争金夺银的国家级运动员,但是她们三个,今天的社会地位,又略略相仿, 至少有着更多的共同话题;就说性格,这三个女孩都很相似,开朗、娇媚、贪玩、 洒脱不羁甚至有点小疯狂,还有些可以一起骂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玩世不 恭;甚至就连身材和穿着品味,三个女孩也都很相似,一样的都是高挑修长型的 身段,一样都是喜欢穿一些更加塑身的衣裤来体现身材的细节。   薛复山坐在单人沙发里,对面的三人沙发上,是莫彬彬和薛小艺,右侧的另 一张单人沙发里,已经坐的快要埋进去的是姜楠。   算上「侄女儿」薛小艺,薛复山的眼前,有着六条修美细润的长腿,包裹在 两条牛仔裤、一条皮裤的裤管里,真是一条比一条挺拔,一条比一条圆润,一条 比一条魅惑,小腿是那么的精巧,大腿却又有一些弹力的性感,他可以一边尽情 的欣赏这人间美色,一边听三个女孩优雅娇俏的议论着各种不着调的闺蜜话题, 甚至可以偷偷的瞄瞄姜楠和莫彬彬的胸脯,这一份轻松、快意、浪漫、休闲,使 得他都快忘记了自己是被薛小艺叫出来买单的……   「那个色号的Laperla,我肯定是买错了……」   「你不是买了两套么?挺好看的啊……」   「没有,我不是说颜色……」   「是Size啊……哈哈,难道你二次发育了?」   「你才二次发育呢。不是的……今年的Laperla的设计分前扣和侧扣 ……没有后扣的。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有前扣的呢……回来一查,才发现好像 是侧扣更适合亚洲女性……」   「那怎么办呀?」   「我也着急啊……」   「去专柜换啊……」   「我去筑基的时候,在新约翰城买的,水货啊,这里专柜哪里肯换啊?」   「那……等下次去筑基的时候再换吧。」   「嗯……但是我想穿……」   「穿呗……哦……我知道了……嘻嘻,觉得不够『完美』……对不对?怕你 老公不喜欢啊……」   「哈哈……她肯定是的。」   「别胡说了!他懂个屁,他知道什么Laperla啊……」   「那你穿给谁看啊?你男朋友啊?」   「去去去……男人么。有几个懂这些的?」   三个女孩子虽然声音不响,但是笑语嫣然,在说着一个明显挺不适合被异性 听到的话题,个个晕红了两颊,还是薛小艺冲对面的薛复山飞了一个俏眼:   「不信问问我们小叔,小叔,你知道什么是Laperla么?」   薛复山大约能听懂她们是在说着某种内衣的款式,但是这种事情确实超越了 他的知识范畴,何况,这个场合和身份,他回答知道也不好不知道也不好,只好 拿起酒杯,笑骂了一句「你们就拿我开心吧!」,喝一口啤酒,遮掩一下。也说 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用酒杯遮挡着的目光,偷偷的瞧了瞧,自己这个侄 女的醉人轮廓。   薛小艺的头发披到两肩,左右精心的梳理分侧,在右侧略略烫起了一道微波 流转的弧度,将她雪白可爱的脑门遮挡了一部分。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除 了一个大大的深V,就是两条绒线绑绳松散的扎在胸口,里面是一件打底用的吊 带雪纺小抹胸。那针织衫的设计特别纤细,虽然绑绳看上去很随性松散,但是偏 偏将女孩子的腰肢收的异常的拢,那胸前两座傲人的山峰自然更加显得高耸饱满, 在打底小抹胸里形成两个浑圆的球体。再配合她交叉在那里,两条被紧身皮裤扎 的如同铅笔一样的长腿……即使是亲戚,薛复山都忍不住赞叹,自己这个侄女, 无论是穿着品味、身材气质,都越来越性感妩媚,更有一种撩人情怀的原始魅力, 如同元海一样,天生就会让人迷醉,即使是经历了许多风雨,依旧能够洗练出逼 人的美艳来。   自己的这个「侄女」薛小艺,比自己小十岁。薛家薛复山这一辈,共有四个 兄弟姐妹,他年纪最小,薛小艺是他大哥的独生女儿,所以薛小艺叫自己「小叔」。 薛家大部分家族成员,都在河东省柯阳市下的一个县城里生活,或是工人,或做 点小生意,或是基层小职员,只有他这个小幺,居然一路在公安战线上飙升,才 三十五岁,就已经做到大城市公安经侦队长(注:观江区是河溪市首设的中央城 区,因为历史原因,河溪市公安局大部分跨区域经侦案件全部分配在观江区处理, 所以薛复山虽然名义上只是地级分局的中队长,其实已经享受高配副处级待遇, 算是手握实权的基层要员了),可以说是家族的光荣。到了再小一辈,薛小艺就 更不得了了,在七、八年前,她才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家族荣耀那么 简单了。她曾经是亚运会女子100米蝶泳、200米蝶泳双料冠军,世界青年 锦标赛女子200米蝶泳亚军,4* 100米混合泳铜牌,还得了个外号「薛小 蝶」,再加上这个女孩明媚的样貌、娇美的身材、醉人的笑容,甚至都快要成C 国一线的奥运小明星了。   然而,命运的轨迹,在薛小艺二十岁那年,划过了一个让人不由扼腕叹息的 弧度:她在河溪市控江三中里封闭集训期间,居然莫名其妙的爱上了有妇之夫, 整整比她年长十四岁的中年教师费亮,而且意外怀孕了。这惊天巨变,彻底的改 变了这个游泳美少女,本来注定是要光彩熠熠的人生道路。虽然这个消息被游泳 中心压的死死的,虽然薛复山的大哥差点被气死,虽然各种亲朋好友苦口婆心的 规劝,但是年轻冲动又有个性的薛小艺,居然不顾一切,提前退役,和「为了他 们的爱情而离婚」的费亮老师结婚了。这段荒诞、不般配,甚至可以说是违背了 道德准则的婚姻,从来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祝福,甚至被薛家引为家族耻辱。也就 是薛复山和她年龄相近一些,才勉强能给这个倔强的小女孩一点理解和安慰。   而更可悲的是,生活并没有上演电影里那种浪漫的爱情故事。薛小艺的婚姻 不到一两年,就进入了急冻状态。以薛复山所知,在仕途上虽然升任了控江三中 常务副校长,但是这位费亮老师,本质上,就是个外貌帅气,内里污浊的好色之 徒,薛小艺也不过是他渔猎的无知少女之一;只不过当初薛小艺名声太大,他和 薛小艺的「奸情」又被前任妻子发现,费亮一时走投无路,才硬着头皮扮演起了 「为了忘年爱情而不顾一切」的角色;而真的和薛小艺结婚后,除了疯狂的性爱 娱乐,他也并没有给予这个为了他抛弃了一切的小妻子真正的爱护,甚至依旧在 外面玩些见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而不可思议的是,薛小艺经历了这样 的生活,竟然呈几何级数的迅速成熟起来,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和费亮陷入了 「互不搭理」的冷战状态。   本来,薛复山以为薛小艺是肯定会离婚的。但是也好几年过去了,从薛复山 的眼光里来看,自己的这个小侄女,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星光熠熠的「薛 小蝶」固然不在了,但是那个痴心以为和费老师之间的关系是「永恒的爱情」的 傻女孩也不在了,却也并没有堕落成一个怨妇或者绝望的女人。她好像焕发了第 二次青春;她经常出门旅行,去海外散心,养成了一些小资情调很浓的爱好,结 识了一些朋友;她用一种都市少妇的时尚风格和生活情调来包装自己;她笑语嫣 然的出入元海,仿佛和费老师之间的夫妻关系根本和她无关;就连她说话、调侃、 娇笑的口气,也依旧像一个从未被悲剧婚姻笼罩过的少女……很多时候,在元海 这种地方,男人们主动上来和她搭讪,都只当她是一个还在尽情消费青春的女孩 子一般。   她居然依旧这么美!费老师可能磨灭了她的清纯,但是却没有能磨灭她的青 春。费老师可能消耗了她的生命,但是却没有能消耗她的灵性。尽管……今天的 薛小艺的美,是另一种美。更加妩媚、更加性感,更加妖娆……在老家的人看来, 甚至可能会获得「不正经」的评语。   毕竟,一切都不同了。今天的薛小艺,也许可以迷倒元海里衣冠楚楚的男人, 但是七、八年前,在游泳池里蝶翼逐波的她,曾经,整个世界都准备好了为她绽 放!   薛复山一直都很心疼这个侄女。   一方面可能是年龄相近一些,另一方面薛复山的社会地位也决定了他的眼界 和思想的开放性,所以他们这对叔侄相处的也很好,如同同辈相交的好朋友。从 薛小艺的消费来看,薛复山几乎可以认定,自己这个侄女儿「在外面有人」,甚 至侄女儿的情人应该是个颇有地位至少颇有经济实力的男人,甚至有一个传言, 小艺的情人,其实是某位河西省委的年轻高官。但是……他既憎恶费亮,又疼惜 侄女儿,对于薛小艺的「出轨」,他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道德上的问题。毕竟,即 使有着六年的婚姻生涯,眼见的这个青春烂漫、笑语娇俏的女孩,也不过就是二 十六岁罢了。   何况,在这种问题上,薛复山也根本没资格拿出一本正经的面目来「教育」 谁……他一样有个妻子,有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坐在右侧沙发上,是侄女儿的 闺蜜姜楠……就在昨天,还和自己一起在酒店里翻云覆雨了整整一个晚上。而且 他和姜楠的关系,薛小艺、莫彬彬明显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莫彬彬姑且不谈, 经历了那么狗血和悲剧婚姻的薛小艺,又如何会觉得他和姜楠之间的关系有什么 不妥的?   这个如今多少有点狐媚气质的侄女儿,一边挑逗似的问他「知道不知道这是 文胸的品牌」,一边不是还偷偷的用一双美目,在暧昧捉狭的瞄着姜楠么?   真是的,包括莫彬彬在内,这三个女孩,简直都是狐狸精托生的。   「小叔,你坐在这里听我们女生讲内衣品牌,会不会……嘻嘻……产生冲动 啊?」   薛复山交换了一下交叉腿的方向,实在忍不住看了姜楠一眼,笑着反击: 「你小叔我……做公安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没见过?听听女生说说内衣品牌 就要冲动……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么?」   这次,连姜楠都忍不住媚眼如丝了:「对了哦,你们做警察的是应该比我们 普通市民多看见点脏的臭的……前两天看新闻。好像你们抓了一个……色情窝点?」   「对哦对哦……」连莫彬彬都笑的抿嘴了,好像特别爱说这类话题:「那新 闻我也看了。好像很轰动的样子……薛叔叔……是不是你去抓的啊?」她喜欢调 皮的叫薛复山「薛叔叔」。   「是啊。」薛小艺更是一副饶有兴致的八卦嘴脸:「听新闻里说很神秘…… 而且……很色情的样子。查获江渚码头制黄、卖淫、嫖娼窝点……还有情趣场景 呢……就是新闻里说的含含糊糊的,到了重点啥都不透露了……小叔,快跟我们 说说吧,有什么内幕啊?那些变态是怎么『玩』的啊?」   薛复山连连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当全河溪就是我一个做警察的啊? 那是扫黄组同事的工作。我是经侦线,你们哪天要问经济犯罪,我还知道些…… 扫黄的事情,我怎么知道细节?」   「去去去……这些官话别跟我们显摆」姜楠似乎也不介意在闺蜜面前和薛复 山显得亲热熟络,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这个「深V三人组」是个个心 知肚明:「你们警察啊,内部也八卦着呢。当我不知道么……有稀奇古怪的案子 都说来说去的……跟我们说说吧。」   薛复山只好笑着咳嗽。   就在两周前,河溪市观江区公安局一举捣毁了位于江渚码头的一个色情窝点。 在河西卫视的新闻里,警方严肃、坚定的通告,本次行动,查获了大量色情光碟、 色情读物、色情道具以及制作色情视频的专业设备,以涉案规模来说,是近年来 河西最大的制黄案件。警方还逮捕了多名涉案人员,经过初步的侦查审讯,已经 可以认定这起制黄案件还和有组织犯罪团伙有关,已经有证据表面此窝点涉及到 拐卖、胁迫、引诱女子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并且背后还有强奸、轮奸、性虐等一 系列的胁迫失足女性的犯罪手段……   这种新闻,本来只是刑事案件,但是坊间绘声绘色的一传,大家也未免饶有 兴致的添油加醋想象一番,小报和公众号更是努力的在标题上诱惑着人们的性遐 想「淫窟」、「强奸」、「情色小电影」、「淫辱少女」……反正一切能吸引人 们点击的标题,都可以用上去。   这当然是扫黄组的案件,为了这个案件,观江区公安扫黄组算是「立了一功」, 但是这次还真是意外,这个案件,可以说从头到尾,薛复山这个经侦中队长就在 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但是这涉及到重要的案件,是不方便和眼前的这几个 女孩显摆的。   他无所谓的挪开啤酒杯,在记忆中搜索着「可以说出口的话」,随意的打发 着眼前三个女孩:「行行行……可以说一点……这次,是真的一个大案子。那个 仓库其实是个摄影棚,对『客户』开展比如深入的情色服务。除了普通的嫖娼卖 淫之外,也可以为客人设计『情趣剧本』,客人和提供色情服务的妓女,可以按 照剧本上演一出完整的情色戏码。拍摄完成后,只留一个拷贝,交给客人『永久 珍藏』……当然,这只是生意噱头,其实据嫌疑人交代,几乎所有的片子,他们 都留了备份。不过那些备份可惜了……在最后一刻……都被证据毁灭了。」   「情趣剧本?……带剧情的?那么会玩?」姜楠毕竟和薛复山关系不一般, 薛小艺毕竟也是晚辈,莫彬彬只好来扮演进一步八卦女。   「是啊……不是我管的,我不清楚细节。但是省局里确实都在传。他们也真 是想得出来。比如,你可以在戏码里扮演……强奸戏,还可以设计强奸的剧情。 剧本都很粗糙,无非是什么土匪强奸村姑啊,老爷强奸丫鬟啊,蒙面强奸啊之类 的……但是即使如此……也可以想象,比一般的卖淫嫖娼要吸引人多了。」   三个女孩虽然都是妩媚的性格,但是到底是女孩子,即使听薛复山这么说说, 都忍不住脸孔红的如同酒醉。   还是薛小艺啐了一口,似乎笑骂了一句「臭男人什么都干得出来……」,然 后又换了一副表情,追一句:「……那怎么证据还被销毁了?你们警察也挺没用 的……」   薛复山向后靠了靠,换了一副懒懒的表情:「谁知道?也许是那些人听到了 什么风声,也许是巧合……办案,也没那么容易。」   他眯了眯眼睛,仰头看了看酒吧里昏暗的灯光……   其实这个案件,他知道的远远比他能说的多。南海省葛副局长涉案的证据已 经到手,他也上交了河西省厅,对「懂事」的他来说,这个案子可以说是完美落 幕、告一段落了,没有必要再深查下去。多达12块硬盘都被销毁是一件大好事。 否则,那么多视频资料……里面的女孩子也就罢了,无非是些失足少女,里面的 男主角呢?能消费的起这种项目的男人,十有八九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不是 自己「消费」的,那就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说白了也就是风流罪过,一个一 个彻查?观江区公安局怎么有那份担当?这座城市,只要依旧有男男女女,类似 这些事情,就永远无法彻底消失。溪江依旧在,元海依旧美,不会因为一个色情 窝点被查封了,就改变这个国家、这座都市、这个世界、这些男女,对性的强烈 渴望!   只不过,在所有已经被要求「收尾截止」的线索中,他注意到了「控江三中」 的信息,很明显,这个学校的女生,似乎和这个淫窟案关联太多了一些。   看着眼前笑得那么开怀妩媚、甚至有些疯癫,却掩饰不住瞳孔深处的悲哀的 侄女……他竟然有些犹豫,要不要假公济私一把,继续追一手呢?如果真的追到 费亮校长,对小艺,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还有就是一件很特别的「小事」。自己在协助扫黄组处理这个「河渚码头淫 窟案」时,发现过一些零七八碎的线索……他已经让下属去稍稍探了探路,此刻 他已经心里有数,如果细查……这件事情的背后,很可能顺藤摸瓜,牵出最近在 河西风光八面的一些人物来。他又不愿意这个事情留「尾巴」。都已经结案了, 立功受奖才是关键,已经有传言,自己因为这次葛副局长的案子办的漂亮,甚至 可能调到省厅担任特侦组长,这是平级调动,但是却是机要职位,前途无量,何 必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他是人民警察,必须秉公执法,该有的动作必须要做。 所以……他已经俏俏的把风声放了出去……   他要留给那些人一点时间,去切割尾巴。   一个好市民举办一个公司的保安和江渚码头的案子有关?那些人是做掉那个 保安也好……甚至是封上那个好市民的嘴也好……管他什么事。他是人民警察, 他也只是……人民警察。   元海,依旧妩媚的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第2回:白荷,冰上明月升   河溪冰雪运动馆。   「你们就用手机拍?这样就可以么?……我们教练组有DV的。」刚刚履新 的河西省冬季运动中心花样滑冰队教练组长白荷,有些惊讶的问身边的这个年轻 主编。   「我们不是电视台……我们的风格一向就是更偏向于网民更加草根的视角。 手机拍摄的画质当然不如DV,但是却显得很真实,网民更容易接受……」   这个网名是「坤三少」,真名叫言文坤,头衔是「《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 部执行总监」的年轻人,在冰场远端,教练席的位置上,正和两个同行的年轻人 一起,三个人在三个不同的角度,举着手机摄像头,寻找着最理想的位置,一边 还笑盈盈的,耐心的回答着白荷的疑惑。   ……   和这座场馆一样,白荷也是个新人。   白荷今年三十四岁,和年轻的女孩相比,如果仅仅从容貌身材上来说,白荷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逊色的。她保养得很好,她的脸蛋紧致光洁,并没有一丝一 毫岁月痕迹;她的身材挺拔修翘,依旧有着娇小玲珑、惹人爱怜的既视感。甚至 她胸前那一对美艳饱满,和她的身段有点不太相称的乳房,也丝毫没有任何下垂 的痕迹,即使不用文胸罩杯去烘托,也依旧可以傲然挺立;反而,在岁月浸润之 下,它们显得更加的丰满多汁,任凭谁,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所以,她爱特别 爱穿一些露一些些小沟的衣裳,去让女人们嫉妒,让男人们心动……但是,无论 如何,三十四的女人,至少是无法再去扮演纯情烂漫、小鸟依人的小女孩了。她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必须成熟起来。   白荷还没有结婚、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曾经,有一个照顾她相当长一段时 间的男人,离她而去了,如今,她必须自己一个人支撑着自己,继续生活下去。   三十四岁,对于女人来说,是开始步入中年,走向另一个更加成熟阶段的年 纪。但是对于主教练这样的职位来说,白荷又显得太年轻了。她在国家冰上运动 中心担任花滑组的助教已经有好几年了,老实说,一开始,因为有男人养着,日 子也过得也是浑浑噩噩的,她也并没有太多的需要在花滑事业上取得什么成绩的 紧迫感。直到过去的两年,因为那个男人的离去,经济上开始捉襟见肘的白荷, 才越来越紧张了起来。   在少女时代,她有过三年的学花滑的经历,这根本不值一提,倒是大学毕业 后,她去海外留学,考了加拿大的冰滑教练证书,又在加拿大做了两年的助教, 回国后,担任了国家冰上中心的花滑助教……说是助教,其实就是在国家冰滑队 拿份工资、混混日子。以她这样的背景和资历,想在过权力斗争非常激烈的国家 队内有所作为,是纯属空谈。   而就在去年,白荷听闻河西省有意重建冬季运动中心,第一次要从零开始, 组建花滑、速滑、短道、冰球、滑雪、冰壶等队伍……她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不 可多得的好机会。她走了不少关系,送了不少钱,甚至厚着脸皮,找到了以前自 己还住在北山时别墅区里的邻居:现任河西大学体育研究学院代理院长柳晨老师, 然后又通过了柳晨老师,找到了她的侄子,现任河西体育局下属后湾中心办公室 主任石川跃,打通了不少关节,甚至在石少这里「奔走」了好一阵……年前,才 拿到了一纸调令,作为「河西省引进人才」,调到新成立的河西冬季运动中心, 向冬季运动中心范主任报道,来河西担任省花样滑冰组的教练组长。   这份工作,对于白荷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先不考虑成绩问题,至少未来的三年,白荷可以在「教练组长」这个职位上 获得一份省队的履历经验,这在哪里哪里都是讲级别讲资历的C国来说,是非常 重要的。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河西省的花样滑冰真的能取得一些成绩, 那么,她也将成为省里的「功勋女教练」,假以时日,虽然未见得能带国家队, 但是在省局、总局谋个职位,总是多了一份资本的。   而河西省局刘铁铭局长,对新任冬季运动中心主任老范,以及冰雪运动中心 下各个项目的负责人,已经一再表态,「不要急功近利」、「要有三、五年的眼 光」,说白了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压根也没指望冬季运动中心,这个刚刚搭 建起来的草台班子,东拼西凑的教练组,能迅速出什么成绩。所以,她也不用有 太大的压力。   ……   今天,《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部总监言文坤先生,带着几个编辑来新成立 的花滑队采风。白荷这个新晋的「教练组长」,对于这位如今在河西体坛已经颇 有威望的「坤三少」,自然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以她如今「冬季运动中心第一美 女教练」的身份,自然少不了热情接待,在办公室里和言文坤谈了好一会儿,又 特地带着言文坤去冰场上,看几个孩子们练习。   言文坤带来的两个编辑,继续用手机在捕捉着冰场上零碎的画面,天知道这 些所谓的新媒体编辑回头都是怎么去发挥这些零星的素材的,白荷有意无意的用 两只胳膊支撑着护栏,身体略略前倾,似乎是在观察远处的冰壶队的战术摆位, 其实也会有意无意的凸显自己在高领教练服下,让人鼻血直喷的胸脯……   「那是冰壶队下午的训练……这些孩子还小……」她看出来言文坤也在远远 的观望,跟着解释一句……虽然冰壶队不是她的业务,但是一眼就看出来,远处 那几个孩子,稚嫩的只怕连冰壶规则都没搞明白,动作生涩笨拙,就算言文坤是 外行,只怕也看出来了……这也是没办法,冰壶这个项目太新,几个略经过训练 一点的孩子,都集中在北海省了,河西要搭建省队,只能去各个体校里毫无经验 的小孩子里去找。   「冰壶项目是一个很特殊的项目,国际上有人五十岁还在参赛呢……没关系 的,慢慢来。万事开头难,既然开了头了,谁又能保证,这些孩子里不出一两个 未来的国家队主力呢……」言文坤倒是说的比白荷还要轻松懂行。   白荷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这位记者的理解,两个人又如同朋友聊天一般拉 扯了几句,氛围更加的轻松起来,白荷也仿佛是自言自语似的感慨起来:   「是啊……有时候,真的希望每一个项目都能像冰壶这样,对生理年龄的要 求宽泛一些,人们就可以更加轻松、更加职业,也更加长远的去看待体育运动生 涯……其实,运动员在『黄金年龄』、『运动生涯』这些个问题上,有的时候, 是面临着非常残酷的要求和压力的。」   言文坤转过头看着她,点点头表示理解,接过话题说:「比如花滑?……」   白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所带的「河西省花样滑冰队」准确的来说还 只是一支青少年队伍。以前习惯了是别人来照顾迁就她,如今,她也不得不像一 个,有些苛刻严肃内心却疼爱怜惜的「虎妈」一样,去照看这些小孩子们。这是 一种身份的转变,也是一种心境的转变。她沉默了一会,看着冰场右侧的围栏边, 几个花滑队的小姑娘、小男生裹得严严实实的开始入场了。和很多观众想象的不 同,除了参加比赛,平时的训练,冰面温度很低,运动员们都是尽量穿着保暖的 全身紧身训练服,上身还要套外套,才能在体感上获得平衡,那些光鲜靓丽的比 赛服是没人穿的。白荷冲着他们做了一个「自己练习,不用过来」的示意动作, 才幽幽的,用只有身边的言文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花滑和体操类似,对身体的柔韧性、协调性、轻盈性要求很高……欧洲的 一些国家队也有三十岁才退役的,但是那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合理的讲, 亚洲人最理想的花滑黄金年龄,也就是十六岁左右;考虑到身心成熟、战术成熟、 比赛经验,也许二十岁到二十二岁可以登上顶峰……但是那之后,就急转直下了 ……唉……十六岁,哪怕二十岁……有些大城市里的孩子,在这个年龄,连水电 煤的费用都从来没有自己去交过一次。这些孩子,却已经要面临国际大赛,一战 不成,就要退役读书,从此走上另一条道路,这样的压力……唉……」   「十六岁?那么国内……很多孩子很小就开始练了吧?」言文坤试探性的问 了一句。   白荷警觉的看了看言文坤的表情,想了想,这也是公开的秘密,笑笑说: 「其实这个是很矛盾的。我说了,十六岁是黄金年龄……当然这个因人而异…… 二十岁是顶峰状态,既然是这样,当然越早练越好。说的极端一点,就是要乘身 体没有开始发育,就磨砺独特的柔韧性和协调性。十四、五岁,那都要开始强化 技术训练了……其实国际奥委会和国际冰联,在这个问题上也是很矛盾的。」   「……」   「一方面,国际奥委会现在已经严格禁止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参加成人比赛了。 但是另一方面,骨龄检测又跟不上……就算骨龄检测能跟上,其实只要有少年组 的比赛,你又怎么阻止家长和教练,在七、八岁就开始魔鬼训练呢?……关键, 是国际上对于『体育比赛』的定义和社会意义,和我们国家是有差别的。」在这 一类问题上,毕竟在国家队浸染了多年的白荷还是深有见识的。   言文坤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确实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现实,他倒不愿意 空谈,冲那堆正开始两个两个成对试滑热身的小队员指了指,轻声问道:「那咱 们河西这次组建的冰滑队……又是个什么情况?」   白荷听他问到自己的本职工作,她的回答也官方了一些:「这次我们是严格 区分的。刘局和冬运中心都是再三强调的纪律,绝对不允许在年龄上弄虚作假。 成年队十六岁,青少年队十二岁……都必须核对户籍和出生证明。不过……咱们 河西队现在一共也没多少人,还好管理。未来人多起来,可能管理、核实上压力 要大一些,也需要再补充教练队伍。」   当然,这里的门道,白荷也是说不尽的。所谓的「户籍和出生证明」,一些 地方作假的习惯依旧存在,只不过这几年才开始收敛。但是她毕竟只是主教练, 不是管理委员会,只要不太离谱,很多问题也轮不到她来管,官面上的文章做好 就可以了。   「六个成年队?十二个少年队?……」   「嗯……」她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说明下去了,明显闭了口。   言文坤也意识到了,笑的很轻松,很随意,也有意转换了话题在聊天:「听 说咱们的这次花滑队,有不少运动员还是初学?」   白荷笑了笑,这个是她可以说明的:「是的。我们国家冰雪运动还比较落后, 也没有那么多储备人才,包括教练和运动员都比较稀缺。所以这次我们河西的建 队思路就是:『不拘一格』,从教练到队员都是的。这些孩子,大部分练了没几 年,极个别的还根本没有经验,我们教练组也一样,就像我,其实当主教练也是 个新人……不过,年轻人,有活力、有目标、有奋斗的过程,就有希望……对么?」   言文坤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又仿佛是远远的眺望了一下那堆仿佛冰上的小精 灵一样的少男少女,问道:「那白指导觉着这一批孩子里,有什么好苗子么?」   这句话本来也是随口问问,但是却问到了白荷的心坎里……她到底初次担任 主教练这样的角色,接受言文坤这种媒体采访更没有经验,城府也不够深,实在 忍不住炫耀一下,就用力拍了拍手,引起了那些小队员的注意力,然后两手又比 着话筒的姿势喊道:   「璐璐……来,过来……」   远处,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裤,上身还包着高领运动开衫的娇小身影, 本来是在一堆运动员当中半坐着在做拉伸动作;听到白荷的呼唤,连忙起来,足 下发力,几个侧滑,慢慢的从远端渐渐滑近。   那团娇小的身影在冰面上顺滑的舞动,黑色紧身训练服、高领运动开衫也并 没有什么特别的,整个场地里所有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这身打扮。但是,随着那 孩子渐渐靠近,白荷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言文坤,眼睛 都快直了……   那个叫欧露璐的小姑娘,越来越近,再几个婉转的侧滑,已经到了两人的身 边……是的,这和技术、天赋还没有关系,能让身边这个明显挺阳光正直的河西 体坛大记者,有点「眼前一亮」的感觉,是这个女孩的容貌。   这个叫欧露璐的小女孩,原本是北海省一个地级市隆州体校里学艺术体操的 ……成绩非常平常,估计家长也看不到什么成才的希望,本来都要放弃了,抱着 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参加了北海的花滑训练营选拔。也不知道是发挥失常还是 确实技不如人,在冰雪运动人才济济的北海终究还是能没有能进省少年一队,进 不了一队,就无法获得足够的训练资源和教练关注,一路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整 个职业体育生涯都不会有希望,就不说什么国家队啊世界冠军啊,连户籍、补贴、 未来的工作都会成问题……而这次河西建省队,这些边缘孩子,算是找到一根救 命稻草,个个拉关系走后门都要来试训。而白荷一眼就相中了欧露璐。   首先就是「天赋」这个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这个孩子虽然长得粉琢嫩 嫩的,但是却和外表展现出来的娇弱不同,很能吃苦;而且很有悟性,身体柔韧 性更是好得惊人,基本功其实也不差,基本的点冰跳跃、刀刃跳跃、阿克塞尔跳、 直立旋转、燕式旋转、蹲距旋转、三字步法、括弧步法、莫霍克步都已经有板有 眼的……甚至已经可以基本的完成三周跳,虽然动作有些青涩还不规范,但是白 荷到底在加拿大受过国际级的教练培训,立刻意识到,这还真是个好苗子。   而另一方面,白荷却也注意到:这个小女生,虽然还没有发育成熟,但是却 实在是长得很漂亮很吸人眼球。尖尖的下巴、乌黑的瞳孔、大大的眼睛,肉嘟嘟 的鼻梁,弯弯的眉毛、粉嫩嫩的小嘴……实在太漂亮,先天条件太好,简直都可 以去拍萝莉广告。   「体育运动,不仅仅是技术的比拼,从来也都是市场影响力的比拼……」这 是石川跃那天和她聊天时提到的,她也深以为然。   在她看来,欧露璐还小,虽然号称十五岁,那肯定是家长为了参加明年的奥 运会做的手脚,这个小萝莉最多十三岁,身材明显还很娇小,发育根本没有完成 ……技术可以再训练,但是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简直跟一个小公主一样……既然 河西的冬季运动中心整个就是一个面子工程,她何不顺应这种趋势?   连言文坤都有点被这个小女孩的美貌震撼的局促不安的表现,不是一种最好 的反馈么?……他们当然不敢承认,但是只要是个人,不论年龄,不论地位,不 论男女,都对更加美好的事物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尽管他们往往出于某种虚伪 不肯说出口。是啊……难道言文坤还好意思开口夸:「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么?   欧露璐已经到了身边:「指导?……」瞪着一双黑的如同夜空一样的大眼睛, 看着她和言文坤。   她才想到这里,谁知道,身边的言文坤居然挠了挠头,丝毫不忌讳,当面夸 了起来:「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白荷看着言文坤那一脸的真诚,立刻对言文坤的印象大大好了几分,笑着点 头说:「我也说是……再过几年,根本就是又一个许纱纱么。论模样……只怕比 许纱纱还要讨人喜欢……」许纱纱如今在河西,俨然已经和言文韵并列为两大美 女运动员的象征了。在言文坤面前,夸言文韵是「美女」反而有些失礼。所以白 荷选择了比喻许纱纱。   欧露璐立刻脸红了,低了头有点不好意思,更不敢用目光去瞟言文坤,只是 疑惑的看着白荷。   「这是省里来的记者领导……没事,你不用管,去完成一组刚刚给你排的那 组动作,我看一下……」   「嗯……」欧露璐逃也似的滑开了,回头看了一眼白荷,开始了动作……   「叫欧露璐?」   「嗯……第一个露是露水的露,第二个是王字旁的璐,今年十五岁,是我们 成年队里最小的孩子。不过很有天赋的……我很看好这个孩子。」   言文坤笑着赞叹:「披明月兮佩宝璐……很美……」   白荷释然的微笑,人生的经验告诉她:会如此真诚的夸赞女孩子的容貌,而 不是憋在心里偷偷的想,带着淫秽的目光偷偷的看……这个叫言文坤的,也算是 个君子!   那边,欧露璐的动作进入第二阶段……仿佛是训练的安排,另一个女孩子也 滑了过来,加入了动作……两个人一起开始旋转。   「那个……」言文坤似乎看的有点一愣:「是男子动作吧……」   「言总还真是懂行啊……」白荷点点头说:「我们这一组人冰滑队员还不够, 男孩子尤其少,为了协调,我让部分身高高一些的女孩子也配合做一些男子动作, 否则女队员……诸如托举之类的,岂不是没法开始练了……」   言文坤的眉毛挑了一下,忍不住赞叹一句:「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牺牲自 己的陪练吧。」   白荷一愣,低头想了想,似乎也有点道理,点点头说:「那个女孩子叫张琳, 是南海来的……暂时让她配合一下……以后会调整的……」张琳是正杆子十五岁 的女生了,花滑经验倒比较丰富,但是天资一般,虽然长得也是水灵灵的很可人, 但是白荷毕竟不是选美,以她的标准,张琳本来是不够资格留下的,但是这个叫 张琳的居然也多少算个关系户,省局公关办公室的李瞳特地打过招呼的,看在经 验又比较丰富上,白荷就让她暂时和欧露璐结对,在没有找到合适的男生配欧露 璐之前,做一些「牺牲」,陪练一下男子动作配合。反正以张琳的条件,能留在 省队,就已经很满足了……她并没有想太多。   嗯,言文坤点点头,继续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冰上的美妙一幕。   第3回:张琳,少女的悸动   下午四点半后,结束了白天的训练,回到了女子更衣室,河西省新建的花滑 队、短道队、冰壶队的大大小小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褪去她们冰上精灵的装束,开始换衣服去休息了。   她们一个个拉开胸前的拉链,褪下有着河西省标志性的红白两色相间的高领 开衫队服,露出宽松的队服内,被塑身的紧身裤和短袖训练服包裹得曼妙玲珑、 青涩委婉、婀娜多姿的曲线。   她们又一个个,从腰肢到顶心,拉扯着脱下那有保暖设计的黑色短袖塑身训 练服。这种训练服是短袖紧身T恤,内里却衬有类似运动文胸一样的罩杯,里面 是可以不用穿内衣的。所以,一片黑色的布料洒落之后,她们都直接的,没什么 顾忌的裸露出她们因为年龄、体质、身形的差异,而有着各种形态、各种高度、 各种色泽,象征了少女私密的乳房。当然也有饱满的,如同两颗弹弹的水球,或 者如同两只调皮的兔子;但是大部分,还只是在发育中的两个悠悠坟起的小奶包, 那些将来也许能孕育出更加美艳玲珑的乳球的小女生,此刻则还缀着比较尖翘一 些的小果实;更有一些,还只是一片微微的弧度上点缀的两颗小乳芽……毕竟, 这些女孩子,年纪最大的,也只是冰壶队姓祝的「大姐姐」祝蕊珺,她也只不过 是22岁;年纪最小的,文件年龄只有十二岁,实际上,生理年龄可能只是十岁 左右的小女孩;大部分,还是十三岁到十八岁之间的一群豆蔻女生。   无论是什么形状,她们的乳房看上去都还那么青涩、刚刚开始膨胀出青春的 活力,无论乳晕是否开始形成,她们的乳头都还那么幼嫩,有的还是如同粉白一 般的肌肤色,有的已经开始凸显殷红如同樱桃、如同草莓、如果宝石一般的色泽 变化。这些形形色色,大小不一,色泽不一的乳房,闹哄哄的共处一室,伴随这 女孩子脱衣服的喺唆声,训练服擦过乳头时瞬间的弹动,还有她们自己都已经习 惯的,那清幽的满屋子处女体香;尽管她们自己并不会意识到,却仿佛在争奇斗 艳,用人世间最美妙的一幕景致,绘制着漂亮的女生第二性征发育的整个过程。   然后,她们也不会害羞,开始一个个褪下最后遮掩着两条女腿的黑色紧身训 练连袜裤,露出一条条高高矮矮、或者修长,或者紧致,或者软糯,或者玲珑的 腿。那大腿上的肌理,膝盖上的褶皱,小腿上的婉转,小女孩的腿一般都还很娇 小,仿佛两条削了皮的白萝卜那么剔透,一些年长一些的女生的腿,已经开始散 发着性感的魅力,委婉动人的收合曲线,丰腴的大腿上,肌肤的白和静脉的青浑 然一体,细润的小腿上,在气温变化下微微洒出一片红白交映,足踝、足弓、脚 趾,已经开始有着鬼斧神工一般的蜷曲和精巧。   然后,就是一个个被各色小内裤包裹的小臀瓣。这些女孩子大多来自农村或 者普通工薪家庭,在这个年纪,还不会穿什么凸显性感的名贵内裤。但是少女内 裤,哪怕是最朴素的白色高腰棉质款式,包着那因为训练而紧实弹翘的小屁股, 也是一尘不染、清纯无暇,还未曾见过俗世的荒淫而懵懵懂懂的挺立在哪里;也 多少有些可爱风格的,有的绘制着小圆点,有的有一些花瓣的纹路,还有个别的, 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熊。这些生活化的内裤,包裹着一个又一个的臀瓣,有的圆鼓 鼓的,有的高翘翘的,有的很圆如同一颗皮球,有的则尚未发育成熟,还娇小的 像颗大个的水蜜桃。   最后,就是臀胯的正面,被内裤裆部的布料也说不清是遮掩还是包裹的女孩 的私处了。有的是很饱满的,在内裤下几乎能有一个弯弯的弧度鼓出来,有的则 非常瘦弱,纤小玲珑,小盆骨的骨架拉扯出一个清晰的倒三角来。这个年纪的女 孩子,大部分私处还很光洁,阴唇还没有彻底展开,包在裆部的,往往反而容易 形成一个漂亮的骆驼趾。只有极个别的女孩,年龄稍微大一些,或者发育的稍微 成熟一些,才会在内裤的边缘,看到几根黑幽幽他的耻毛,调皮的从裤裆的花边 处探出头来,似乎在偷窥这个精彩的世界……   当然,不会有男人可以欣赏到这女孩子更衣室里的这些春光。否则,眼前的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即使是饱览花丛的风流高手,也容易形成印刻在脑海中可 以回味终身的震撼。   活色生香、各异玲珑,女孩子,年轻的女孩子,而且是很多年轻女孩子的胴 体……那种极限的青春和极限的纯洁交缠在一起的魅力。尽管这些女孩子并不是 每一个都像欧露璐那么漂亮,有的五官很平庸,有的身材也未免有些单薄,但是 ……这个年纪的女孩,几乎很少有所谓难看的。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帝给予女 性的恩赐,青春,永远是美好的。更重要的是,那种活泼可爱、笑语喧哗、玉体 微颤下的逼人纯洁。这些女孩子中绝大多数,还没有品尝过性的滋味。她们在女 生更衣室里裸露出自己诱人的胴体时,根本不会去想,这一幕如果落在异性眼里, 有着多少象征意义。对她们中大多数人来说,暧昧、调情、接触、恋爱或者性生 活,还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她们的身体都还在成长、绽放、享受青葱岁月里的单 纯,还没有做好迎接异性的生理和心理的准备。   当然,有朝一日,她们今天裸露出来的乳房和还被内裤包裹的小臀,终究是 要迎接一个男人的观赏、抚摸、亲吻的;有朝一日,她们会忽然之间意识到,对 自己来说在平常不过的身体曲线、色泽、变化和凹凸,对于男人来说,是如同珍 宝一样值得去爱惜和赞叹的;有朝一日,她们会娇羞的决定,要将自己的这些部 位,献给一个她们觉得值得的男人去享用,即使那个男人会忍不住在爱惜的赞叹 之后,变得粗暴起来,从爱抚逗弄,逐渐过度到更加激烈的侵犯和占有;有朝一 日,她们会在羞涩和疼痛中去品尝交媾的滋味,尽管会有一些失落和伤心,但是 依旧是幸福决绝的,尽着女孩子身体的义务,去带给那个他带来欢愉。   甚至也许,有朝一日,她们中极其个别的人,会有着悲惨的命运;会在这座 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因为种种无可奈何的现实,因为金钱、因为权力、因为暴 力,甚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会无可奈何的,把自己的这一切珍贵私密, 呈现给一个她们并不喜欢,甚至厌恶、恐惧、痛恨的男人。她们会哭泣着,在羞 耻和悲愤,在绝望和凌辱中,被那个男人肆意的奸污、糟蹋、淫辱、蹂躏,她们 青涩的性快感会成为那个男人嘲笑和凌辱的对象,她们的痛苦和屈辱,则会化成 那个男人的快乐源头,她们今天胴体上的每一处美妙,都会成为他人的祭品…… 那个时候,她们也许会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拥有这可以让男人们 产生欲望的身体。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们只是一群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少女。她们依旧青春、依旧单纯、 依旧可爱、依旧毫无知觉的嬉闹……尽管这样的美景,在很多地方都在上演,但 社会的法则,决定了,没有异性,有机会欣赏到这一切。   但是,没有异性,有机会欣赏到这一切,却并不意味着,此时此刻,没有人 懂得欣赏这一幕中蕴含的魅力和诱惑。   张琳……只敢偷偷的看欧露璐那幼嫩光洁的身体。   她一边若无其事的换上自己的少女文胸,系上后扣,自己都在疑神疑鬼,自 己罩杯下的小奶包的肌肤是不是太纤薄,别人是不是都可以看见自己心脏在突突 直跳?她一边故意大声说笑:「璐璐,今天来看采访的那个什么记者……一本正 经的,却忍不住偷看你的样子,好好笑啊……」,一边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脸颊 上的滚烫,希望别人以为那是自己因为说笑而泛起的潮红,而不是心里的那种奇 怪的暧昧、酸涩和悸动……   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去欣 赏身边欧露璐那还平坦的胸脯上,粉红色的两颗乳豆;她甚至借着弯腰穿牛仔裤 的机会,去偷看一下这个小妹妹雪白内裤下,那种的光洁的私密处的形态。   张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和欧露璐这个小妹妹相处 了一段日子后,居然会对她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软软的胸脯?尿尿的那条小缝? 自己没有么?自己比这个小妹妹大了近两岁呢,青春期的两岁,那可意味自己身 体的发育,可比欧露璐成熟多了。举个例子来说,自己已经开始戴少女文胸了, 欧露璐却还是在穿那种可爱小背心。自己的私处已经开始有稀疏的小毛生长出来 ……璐璐……璐璐的那里应该还是一片光洁吧。   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似乎只是好奇,又似乎很想看一下,在璐璐那条雪 白的全棉小内裤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光景。   一直到欧露璐终于也换上了便装衣裤,套上红火色的高领针织大毛衣,那蓬 松的感觉,配合着璐璐精致的花苞头,使得她又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只是 在胸前微微翘一道不容易察觉的弧度;至少,那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好歹被遮 掩了起来,张琳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她依旧很友爱的看着眼前穿上衣 服,更加漂亮、更加可爱的欧露璐,这样的欧露璐她也很喜欢,但是,张琳的内 心好像有一种遗憾:什么时候,可以再看到光溜溜的璐璐的身体呢?   「琳琳姐姐,今天晚上去哪里吃饭啊?别去外头了,好冷,一起去食堂吃晚 饭吧?」璐璐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些的异常,像个调皮的小妹妹黏着姐姐一样, 攀上了自己的胳膊。   「不行啊……我老妈今天要来接我,说和我叔叔一起吃个饭。」张琳一边无 可奈何的撅着嘴巴叹息,一边却舍不得放开欧露璐。   「你还有个叔叔啊……?」   「是啊……」张琳无奈的和璐璐蜷在一起,感受着这种亲密,觉得很舍不得 ……但是,她也知道,今天晚上的这场「小家宴」,她是不适合缺席的。   张琳今年十五岁,她是在筑基出生,父亲早在她六岁时就去世了。六个月前, 她跟着在筑基开着一家服装店的妈妈于雪倩,转学来到了河溪,在溪山新村里租 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母女两个人同住。母亲在她小姐妹开的公司里帮忙打一 份工,她就在控江三中以借读生的名义念书。   因为家庭的缘故,张琳心理年龄成熟得很早;小小年纪,就算是「看多了人 间冷暖」,也知道母亲这次带自己来河溪,是背负了很大压力的。   从七岁开始,自己就因为机缘巧合,又天生体态轻盈玲珑,被教练相中,开 始学花样滑冰。其实她对这事,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一开始,母亲也只是为了让 自己能够在上小学的时候多一些资本,可以在「小升初」时因为这个兴趣爱好加 分而已。后来,稀里糊涂的,两头抓瞎,她又是贪玩的「南妹」风格,文化课也 拉下了不少,只是勉强混进了筑基市级少年花滑队。眼见就要升初三了,以她一 塌糊涂的学习成绩,重点高中是根本够不上,能不能顺利初中毕业都不一定。如 果说,想凭花滑谋出路或者加分特招,以张琳的天赋实力,在北海、河东这样的 强省那根本是个笑话。即使在南海这样的冰上项目弱省,她恐怕也很难顺利过度 到省队,过度不到省队,就不会有重点高中愿意收留她。文化课又一塌糊涂,因 为各种原因,张琳又比较「贪玩」,在外面什么都敢干,在母亲的眼里,这样下 去,自己迟早变成个一事无成的小南妹。   (注:因为筑基是C国从殖民者手中回收的城市,又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划 为特区的城市,所以一些所谓的「不良风气」也是最早侵袭到筑基市的,又因为 筑基处在C国最南端,所以C国人从80年代末,就有个市井俗称,小流氓为 「南弟」,女流氓为「南妹」)   母亲也算是为了这事操碎了心,后来听了一个叫奚稼桑的教练的话,说河西 省要新建女子花样滑冰队。新建队伍,要求比较低,需要几个有一些经验的孩子 来充充数,可以算是省队成员,至少可以在控江三中之类的完中读完高中。母亲 走了不少关系,还给了那个姓奚的一笔钱去伪造居住证明和打点领导,母女两个 就懵懵懂懂的来到河溪市,先以借读生的身份念书,然后准备参加集训选拔。   后来事情好像出了纰漏,那个奚教练的领导,什么陈处长出事了。奚教练也 许是因为害怕,退还了钱还躲着不肯见,张琳本来以为,自己眼见就要马马虎虎 读一张初中肄业文凭,开始在河溪城里找工作甚至混码头了……不想,母亲又不 知道从哪里,通过自己的亲叔叔张琛,一个保安……居然挖出来了一条关系线, 又费了些周折,还是将自己顺利的送进了省队的集训队。   她居然真的成为了河西省花样滑冰女队的一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命运推 搡着,继续向前走着……   也就是在省队短短两个月的冬季集训时间里,自己认识了这个比自己小两岁 多的小妹妹。欧露璐是地道河溪人,今年也号称十五岁,其实离她十四岁的生日 还差了四个月。她多报了两年年龄,事实上她是明确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日,还 和自己说五月份的时候,要开生日派对呢……不过这种事情,在冰滑、体操之类 的项目中很常见,张琳也不以为怪。   本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无论如何总是很容易讨人喜爱的。但是这个欧 露璐,真的是天生丽质,尖尖的下巴颏、大大的眼睛、黑得如同夜空一样的瞳孔, 皮肤白的都不像亚洲人,简直跟个洋娃娃似的,感觉去当个小明星,拍个什么广 告都可以了……而且两个女孩子之间,也不知道是投了什么缘分,就是非常的要 好。没几天,就已经天天黏糊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欧露璐是河溪长大的工薪家 庭小女孩,就带着张琳今天去这里玩,明天去那里玩……就连主教练白荷,看她 们两个要好,明显也是丝毫不在乎天赋有限的张琳的前途,要张琳练习一些男子 动作,配合欧露璐的训练。明显,在白指导眼里,璐璐的前途要远大的多,张琳 只不过想混一个高中学籍,自然也毫不在意。   何况是为了璐璐,别说练几个男子动作配合了……怎么都行!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竟然发现,自己对璐璐的那种喜爱,那种感情…… 好像有点别的什么意思在里面。她们小姑娘家,有时候喜欢玩亲亲脸颊的游戏, 但是……每一次她都好像舍不得挪开自己的嘴唇,想多亲一会儿;她特别关心璐 璐的起居,有的时候,璐璐和其他女生玩的多一些,她竟然还有些醋意;至于两 个女孩互相拉伸肌肉、互相扶着对方做动作练习,对于张琳来说,那种肢体的接 触,除了亲密的感受外,都是有着很陶醉的味道……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已经难堪的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璐璐 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的时候,不仅仅想偷偷看看她那白雪一般的肌肤, 甚至有一种欲望,很想闻一闻、摸一摸。她觉得璐璐真是太漂亮,这个小公主, 一定要用尽一切去呵护,去润养……只要和璐璐妹妹呆在一起,什么都行!   因为家庭经历的不同,张琳最多也就是在母亲于雪倩这里扮演扮演乖乖女, 扮演的还不太像。她和纯真烂漫的欧露璐是不同的……她做过很多「不该做」的 事,有一些,像璐璐这样的女孩想都不敢想。她逃课,考试作弊,对老师恶作剧 玩笑;五年级的时候,她就跟着一帮小姐妹去酒吧区偷偷尝过啤酒;她许多次, 偷偷在老妈的钱包里拿过钱;她也跟屁虫似的跟着一群高年级的「大哥大姐」们, 欺负一下低年级的小孩子,敲点零花钱;她偷过自行车,偷过隔壁班级同学的钱 包,还在几个哥哥姐姐去超市偷提款机时望过风。她十一岁就偷偷看过色情书籍, 尽管一点都看不懂;她初一的时候,还在网吧里,生平第一次偷偷看过A片,尽 管觉得恶心的一塌糊涂,完全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甚至就在去年,自己快来河 溪的前几个月,在筑基的学校后巷里,她还玩过「给叔叔摸一下胸,给100块」 的游戏……用一种让她事后想想都要呕吐的方式,赚了点零花钱。   这些事情……她都不想让璐璐知道。   反正自己已经离开了一座城市,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也许……自己可以 做一个新的自己,乖乖女,小公主?至少……可以做一个纯洁、善良、讨人喜欢 的小姑娘……只要和璐璐妹妹呆在一起,什么都行!   两个女孩子腻腻歪歪的走出更衣室。河西省冰雪运动馆位于河西省北郊的河 北区,这个场馆是非常现代化的,足以承载国际级赛事,但是却不是体校和训练 基地类的设计,所以,各个队的男孩女孩没有住在这里的,除了欧露璐、张琳这 类依旧住在河溪各自的「家」里之外,一些外地来的孩子,目前都是在控江三中 住宿。这些孩子往往都早熟,他们三三两两,背着包,去公交车站赶车,要回学 校宿舍去了……也有一些调皮的,敢于无视控江三中的「校园夜晚禁止出入」的 禁令,开始揣着点零花钱,出去河溪的边边角角,调皮玩乐去了。   比如张琳,叫她训练完就回家,那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不和璐璐一起吃晚 饭,甚至到璐璐家里去吃饭过夜什么的……她就会一个人,跑到河北区的棚户区 去找巷子美食,她是比较开朗的,来河溪才几个月,已经在这里认识了好几个 「姐姐」,其中一个叫「七姐」的,都已经答应自己,回头带自己去拜河北区的 「大哥」铆钉哥的码头了……   不过今天不行……   冰雪运动馆的铁门外,停着一辆老式的丰田。自己的妈妈,于雪倩,一身黑 紫色呢子外套,就在车边,翘首期盼,看见自己过来了,连连招手:「琳琳…… 这里,这里……」   妈妈的身后,有一个个子很高的靠着车头灯上笑嘻嘻的男人;这是自己本来 已经记忆很模糊的亲叔叔张琛。据妈妈说,自己的这个叔叔之所以没能来替爸爸 照顾自己母女,是因为「犯了错误进去了……」,如今是个保安组长,生活还比 较稳定,似乎混的还不错,这次自己母女能够在河溪落脚,顺利进省队,全是自 己的叔叔在帮忙操持。   张琳觉得,妈妈这么解说,可能是怕自己对这位「从来不来看自己的」的 「劳改犯」叔叔有什么反感。其实老妈就是瞎操心,劳改犯算得了什么,张琳对 自己的这位叔叔,如果说一开始是陌生的话,最近几个月来往了几次,简直感觉 亲切的不得了。   二叔好帅!二叔也好酷!二叔好有趣!二叔对我也好亲!   这就是她的印象。她才不需要一个土里土气,所谓老实本分的亲戚。自己的 这个叔叔,虽然只是个保安,长得黑漆漆的,但是留个利索的圆寸、经常穿一身 皮夹克,眼睛那么有神,浑身上下肌肉发达,跟个退伍军人似的,酷的不得了… …张琳第一印象就是:二叔应该很能「打」吧?而二叔张琛,虽然长得一副酷酷 的样子,和自己和妈妈说话的时候,却又跟个贫嘴笑星似的,口片子遛的很,一 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啥都不在乎,甚至有意跟妈妈风言风语的模样……张琳, 就喜欢这样的二叔!   最重要的是,就那么几次有限的见面,二叔都会偷偷塞给自己钱!还有比这 更好的事么?   如果说,这些都是让她「喜欢」二叔的原因。那么,上次二叔还带了几个小 兄弟,来自己家里,帮妈妈搬那些新买的铁艺灯具的场景,就让她有些「崇拜」 自己的这个二叔了。先不说那几个小弟,明显对二叔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一副模 样……最让张琳觉得刺激的是,虽然是冬天,大家做体力活搬到都有些热了…… 二叔脱了外套……露出来的,不仅仅是黝黑健壮的肌肉……   还有,他肩膀上,纹着一只火红的蝎子。   第4回:张琛,岁月从来不会无痕   夜半深。   带着嫂子于雪倩、侄女张琳在溪月老街的一家本地特色餐馆里吃过晚饭,张 琛又开车送这一对母女回他们在溪山新村的家。   倩姐坐在后座看着车外的灯火出神……张琛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看着道路两 侧的路灯在她脸庞上划过的光影交叠,居然有些神不守舍的感觉。   还是自己调皮的小侄女张琳,在副驾驶座上,挺着一对可爱的小胸脯,和自 己逗咳嗽:「二叔……你怎么每次开的车都不一样啊?你偷车的啊?」   「琳琳!怎么这么没规矩?」后座的倩姐忍不住骂着要教训女儿两句。   「唉,你别说,你叔我这车啊……还真是常换!」张琛开的其实还是公司的 车,后备箱里还装着他给倩姐带的一箱冬枣、一箱马蹄,但是他是习惯了满嘴跑 火车,自然乐得和侄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胡扯:「你不能老开A6是不是,老开豪 车人家以为你是大款,就该抢你了,就算不抢,有些人瞧不得你开好车,就该划 你车了;你也不能老开金杯,老开金杯人家以为你是土匪,就该怕你抢了,就算 不怕你抢,还怕你蹭了他的车呢……常换。就让人家猜不中你是个什么来路,路 上开着抢道人家还怕你呢……今儿啊,是带你们娘儿两去吃老街菜,开这个就正 合适。下次,我蹬一三轮,咱们去河北区吃大排档呢……老板看我们可怜,都给 打折呢……」   于雪倩也是忍不住笑着嗔一句:「阿琛你也长不大,满口胡说八道,也教坏 琳琳……」   张琛嘿嘿直笑,就这么和侄女一路贫嘴,也逗得张琳叽叽咯咯的笑个不停。 那两个在保险带的勾勒下分外妩媚的小奶包,荡起一阵阵的小波浪。张琛知道是 亲侄女,又是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女,但是习惯了,余光依旧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 眼。除了那车厢里温柔的美熟妇、俏皮的美少女带来的惬意暧昧,那么一瞬间, 他居然还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感觉,那好像是一种「我可以照顾别人」甚 至「我可以照顾家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去年十月份,多年不曾联系过自己的大嫂于雪倩,给自己打了一个突如其来 的求助电话,告诉他她母女两个人已经到了河溪,却在张琳的入学和参加集训问 题上有些走投无路,问他有没有门路。   这可真是碰巧了,张琛别的门路没有,河西体育圈……他明的暗的还真有些 路子。但是他也不想惊动程绣兰、石川跃这个级别的人物,只是通过省体育局公 关办公室的职员李瞳,打听消息。很快,李瞳就找到了,同样是走的石川跃的门 路才来到河西的,新任河西省花样滑冰队的美女主教练白荷。倩姐原本是准备了 五万现金,想要搞定这件事,并且漏出意思来,实在不行十万也可以……可怜天 下父母心,也是难为了倩姐这个从良上岸的昔日名花、单身母亲了。按照李瞳替 张琛分析的「尺寸」,认为钱倒不是问题,十万差不多了,即使不够,张琛手上 其实也有一笔钱可以垫上。别说自己对于雪倩的亏欠,就算是替死鬼大哥照顾一 下侄女,他也是分内事。但是张琛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又不好意思惊动石川跃, 就让李瞳代自己去找白荷、范主任、费校长这些人打招呼疏通……反正,李瞳姐 弟两欠自己的人情,那是还都还不完了。   想不到,没几天,石少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估计是李瞳那小娘皮嘴巴不稳, 又是一颗心全在石少身上,石少随口一问,她就全招了。石川跃倒是很客气,特 地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耐心问张琳的过往成绩……听说张琳还是比较有一些花滑 基础的,就笑着安慰自己:   「我听着这个情况,觉得挺合适的。既然是市级青少年队的队员,来河西, 就是我们非常需要的人才交流。对于河西新建的队伍,本来就很需要这样的储备 队员……你不要去瞎跑瞎打点了,反而显得心怯。就是光明正大去报名吧……符 合条件的人才,省局本来就给各个相关单位递过文件,要全力支持这次冬季运动 中心的筹建;学籍什么的,按照政策,就是应该落实……你去白指导这里通过私 人关系打招呼,她反而政策上不好把握尺度……」   张琛虽然搞不清什么政策,但是却是个人精,一听就明白了。张琳根本没有 在河溪的就学履历,户口也不是河西人,成绩也不过是筑基那种城市的青少年队, 「符合条件」那根本就是石川跃信口开河。但是石少做事,就是这个风格,明明 是暗箱操作的事,也偏偏要说的滴水不漏。也许张琳的条件本来就还凑合,对于 石川跃来说,也是顺手人情,但是无论如何,石少能主动给自己打个电话,这份 心意是难得的,这个电话背后,其实也只有一个意思:「不用出钱了,一切有我 搞定。」   果然,也不知道石少怎么打的招呼,很快,学籍、集训名额的事情都顺顺利 利的搞定了。连于雪倩原本准备的五万,都一分钱没花。张琛虽然也知道,石少 的情不是那么好欠的,每一笔都要用刀和血来还,但是在于雪倩面前,他多少也 有点得意,有点「看看你弟弟这手段」的快乐。   反正,石少的人情也还不完,最后了不起,拿命来还呗。就好比……最近有 一件挺「烫手」的事情,自己又莫名其妙多欠了石少一个大人情。   晚晴公司总部的总裁助理程绣兰大姐找过自己,虽然话说的很晦涩,但是大 体意思却是:码头漏风了,有人看见了自己,可能要向警察举报,为了说不清道 不明的牵连,自己可以认承是那个码头仓库里的干活拉人的司机,「教唆卖淫」 而且是「从犯」,不会判太重,进去蹲个一年半载的,公司可以给30万安家费。 总比一问三不知,引出更多的调查查到公司头上要好。   程绣兰的意思,他其实是不太敢违逆的。本来,进去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进去,替一个色情窝点当当司机也不算什么大罪,有晚晴和石 少给自己斡旋,说不定,一年都不到,就可以「保外就医」什么的出来了……但 是,正赶上这个档口,自己的嫂子和侄女要来河溪定居,这种情况下,自己又进 去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他还挺想正正经经的接待一下自己的嫂子和侄女的。他还想乘这个机会亲亲 倩姐的芳泽……就算是给自己的过去一点安慰,或者嘲笑一下自己也没什么感情 的那死去的大哥什么的。   谁知道,自己还没来得及和程绣兰打打马虎眼、探探口气,石少却通过李瞳 告诉自己:不需要!   老实说,他都有点愣,石少居然会替自己出这种头。要知道,自己不肯进去, 那么问题就会复杂起来,要么,就搞定那个举报线上的民警,要么就要「搞定」 举报人……那举报人说不定跟整个事情压根没关系,搞定不搞定也很容易多生枝 节,甚至「搞定」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以石少谨慎的性格,居然肯卖自己这个 本来就靠刀和血赚钱的保安,这么大一个人情?   他都有点吃不准石少的意图了,还是李瞳安慰自己:石少有石少的打算,又 暗示了一下石少和晚晴的关系现在挺复杂的,他也无奈的接受了这份「好意」。   车停在小区楼下,张琛熄了火,抱着后备箱那两箱冬枣和马蹄,和母女两个 一起上了楼、进了屋。于雪倩笑着招呼张琛坐,又给倒茶;只张琳是没规矩惯了 的,也不肯打招呼陪着说话,就自己去洗漱了。   张琛坐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于雪倩在溪山新村租的这间房,虽然 在老式小区里,还算挺大的,大约七、八十个平方,小三室一厅,装修的也算挺 整洁的。张琛也知道于雪倩不是精穷的穷人,这样的房子应该也还负担得起,至 于倩姐在筑基的房子究竟是怎么处理的,他自然也关心不着……然后……他又忍 不住,把目光移动到倩姐身上打量起来。   筑基的那个夜,过去有七年了吧……倩姐的神色略略有些疲惫,却依旧是那 么的美。   她留着中长及肩的头发,略略烫起一些波浪卷,一侧梳理在前肩,还染上了 一层华贵的棕色;她耳垂上刻着两颗闪烁的耳钉,手腕上还戴了一只白玉镯子; 她的脸蛋上化着淡淡的底妆,眉毛细细的描成弯弯的柳叶条,也微微用唇彩点缀 着她娇艳的唇皮;她上身穿着一件立领粉紫色呢子外套,这外套的设计非常特别, 只用领口的两颗兰花纽扣搭着,呈现一种开衫的内外遮掩感,更像一件披肩或者 斗篷;但是她里面贴身穿着,到底却也不肯用太多春色,而是纯黑色的长袖打底 羊毛衫,包着她依旧风韵多汁的身体,却也另有一番诱人;她下身穿的是粉紫色 的及膝呢子套裙,可能和上身那件外套是成套的;膝盖往下,就可以看到她黑色 的保暖连裤袜,一个线头也不多余,顺着两条美腿,蜿蜒一体……   张琛并不是太懂这些女性的穿着,他只是由衷的觉得倩姐是懂得打扮的…… 在筑基的时候,陪伴着死鬼老哥的时代,倩姐可以把自己装扮成风尘大姐大;而 今天的倩姐,依旧是那么精致、迷人、妩媚,却也多了一份庄重、典雅和内敛。 要知道,以前的倩姐,不管春夏秋冬,不管在什么场合,身上至少要露三分肉一 条沟,那毕竟是花媒街的「基本款」。而今天,算算年龄,其实倩姐应该四十岁 都还没到,可能只有三十七?还是三十八?刚才说琳琳是几岁了来着?十五?十 六?   岁月从来不会无痕,人……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所谓「气质」么?   当然,倩姐的身材,也有了一些变化。她依旧有着「花媒街倩倩姐」的那种 风韵,肩膀很圆、腿很美,但是整体的身形,似乎略略丰腴了些……这并不影响 她的美艳,只是略略有些岁月留痕的滋味;甚至从张琛的眼光来说:这使得倩姐 的胸脯,显得更加饱满了。要知道,以前的倩姐虽然也是以靓丽著称的妈妈生, 但是却也谈不上美胸,花媒街上有的是巨乳尤物。但是现在,也可能是因为那种 遮掩和灰黑色衣裳的视觉效果,也可能是张琛的错觉,他就是感觉到,倩姐的胸 更饱满多汁了,更肥硕了,甚至有点像哺乳期后没有恢复的感觉,在黑色打底羊 毛衫下,都有点要包不住了。   女性的身体真是奇妙,好像是在提醒别人:她曾经独自哺育过一个,如今已 经亭亭玉立的女儿了么……其实琳琳也不错,虽然怎么看着都稍微有点南妹的意 思,但是那股子水水嫩的少女身体却是掩不住的滋味……说真格的,刚才说琳琳 是几岁了来着?十五?十六?   岁月从来不会无痕,人是真的会改变的。   「倩姐……」张琛到底不是多情温柔感慨郎,就这么坐着干瞧,他也受不了, 忍不住又开始跟倩姐风言风语的磨嘴皮子:「您现在到底是在哪里上班啊?做什 么啊?……啧啧……瞧你现在这一身,这气质,整个一个企业老板娘啊,您还真 是能干。啧啧啧……兄弟我这个劳改犯,坐这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那死鬼大 哥真没福气……那么早就过去了,倒错过您这黄金年华了……哈哈……」   于雪倩脸微微一红,尴尬的笑了笑,说:「别贫了。什么老板娘啊……我的 店早盘出去了,我……其实把筑基的房子也卖了,手上是有一笔钱。本来打算用 这笔钱来河溪也开个店的……但是正巧,我有一个以前的姐妹介绍了一份工作, 我现在在个小公司里替人家搭把手。其实她还劝我不要租房,干脆在河溪买个房 子。我是想……看看,万一,琳琳在河溪还是呆不住,我们还是要回筑基去的… …琳琳这孩子,其实是真不让我省心,比较闹,太贪玩……这里……我人也不熟, 地也不熟,有些……」她说到后来,一个单身母亲,带着一个正处叛逆期的女儿, 毕竟是满腔的孤单寂寥,未免眼圈都有点儿红。   张琛咧嘴一笑,将满腔的柔情、歉意……还有欲望,压了又压,一副嬉皮笑 脸的样子继续胡扯着:「倩姐……您和我说这些,这是不拿我当外人……这个… …我……我……当初……那个……」   于雪倩的脸更红了,知道他是为当年强奸自己的事情道歉,紧张的看了一眼 卫生间……只轻轻说了一句:「别说了……」   张琛也识相,马上改了话题,笑嘻嘻说:「倩姐……论理您是我嫂子,我不 该说这个。你就当我小弟八卦啰嗦。我死鬼大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真该再 找一个……您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该能找到好的……」   于雪倩似乎呆了一呆,抿抿嘴,叹口气,勉强笑着说:「你自己还没成家呢, 懂什么?别跟我这瞎扯了……我……我什么出身我自己知道。哪里……」   「唉,姐……您这话就不对了……」张琛还要贫下去。   那边,卫生间的门开了,张琳居然已经草草洗完了澡,穿着一件少女居家的 吊带小内衣,一条宽松的睡裤,头上还包着毛巾,浑身上下还冒着水蒸气,就跑 了出来……   于雪倩的脸色都变了,张琛这次……却有点顾不到倩姐的脸色,未免看的有 点眼睛都直愣愣的。别说他性格本来就是这样,也没什么道德观念,就算是个普 通人,眼前的这一幕,也实在容易让男人扯旗……活色生香,刚刚出浴的未成年 少女,还不把自己当外人,只穿了一件小吊带睡衣,明显里头已经是真空的,那 纤薄的奶黄色布料,轻柔的搭在少女娇小玲珑的肢体上,那小奶子顶起的两颗奶 包,两颗乳头和一条粉腻粉腻的小沟……肩膀上、脖子上、锁骨上,甚至小乳房 的上沿,都挂满了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下身虽然是一条七分睡裤,但是包着的 那小屁股,圆溜溜的如此可爱……   张琛毕竟不是柳下惠,真的在瞬间觉得下体都硬了硬,他对过世多年,对自 己也谈不上有多好的老哥没什么感情可言,却也不至于对侄女就有什么难以言状 的欲望,张琳也谈不上什么美少女……但是这个小妞,也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 了。   「琳琳!」于雪倩是脸都白了,又不好斥责张琛,对着张琳就是一通也不能 说透的脾气:「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家里有人,穿成这样就乱跑……快回房 去睡觉!一点都不懂事!」   张琳斜着眼,看了两人一眼,鼻子里冒气呲了一声,好像也确实意识到了自 己的形象有点不雅,略略缩了缩脖子,手臂箍起来,遮挡了一下胸口的春光,回 应着:「知道了知道……二叔又不是外人……真啰嗦……」反手逃进了自己的房 间。   于雪倩毕竟是风月场里打滚出来的,其实是看出来张琛一时瞧着有点走神, 也觉得怪不得张琛,倒是意味深长的冲张琛提醒一句:「阿琛……」   张琛却不愿意尴尬,宁可说破,挠了挠头,笑着说:「琳琳还……挺漂亮的。 一时瞧住了,嫂子你别见怪啊……哈哈……嫂子你带大她也真不容易……要我说, 您就留在河溪吧……买个房子,瞧这样子,房价还要涨呢。筑基那种地方……不 适合琳琳成长不是?在河溪,咱们还能有个照应……」   于雪倩交叉了一下两腿,似乎想换个话题,正色道:「说实在的……阿琛, 你现在到底在混些什么路数啊?挺有本事的么?……琳琳的事情,我本来都是死 马当活马医了……你居然能搞定?」   张琛摇摇头说:「这是碰巧了……」想想于雪倩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女 人,干脆就说:「我还能混什么路数,瞎混呗……不过我现在跟的两路老板,正 好是混河西体育圈的……大佬!对了,就是大佬!我两个老板都是大佬!所以我 说,倩姐你就留河溪吧。别的地方咱没招,琳琳读控江三中那点事,包在我身上, 您别说什么在河溪站不住,有兄弟我在,一准能站住……」   于雪倩叹了口气说:「我也就是和你说说,我看琳琳挺喜欢你这个二叔的。 说不定还能听你两句,你要帮我多训训她……琳琳其实挺不让人省心的。我没指 着她能多有出息,大富大贵,就希望她好好做个好孩子。别……别和我们一样, 走到死胡同里了。」   张琛再怎么粗心也听出来了,时至今日的于雪倩,对于自己当年的事,非常 的介意。他自问也没什么立场规劝,只能缩缩鼻子,抬头再看看于雪倩……   他不是什么多情少年郎,他也不是什么负责任的好男人,他更不是什么后悔 人生的怨气男,张琳左右也回房睡觉了,他似乎没什么顾忌,就这么直愣愣的盯 着于雪倩看,一直看的于雪倩都低了头,开始有些慌乱。   他咧嘴一笑,仿佛是什么都不在乎式的信口胡说,又仿佛是认真的:   「倩姐……」   「嗯?」   「我……挺想你的……」   他的眼睛里,欲火在熊熊的燃烧。手……已经伸过去,轻轻搭在倩姐的手腕 上。   ……   第4回:张琛,女人从来都会说不                【加长回】   「不,不要……别这样。轻,轻点……琳琳就在隔壁。求你,轻,轻点……」   倩姐好像是在含着泪哀求自己。   你来我往的已经推搡了一会儿,张琛将于雪倩的身体用一个公主抱,箍搂在 怀里,一屁股霸道的坐上了她温软、清洁,铺着米黄色床单的卧床。其实他还没 有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侵犯动作,他只是用手掌在倩姐多汁的身体上捏揉,从她的 胳膊、大腿,到她的腰肢和背脊,让她的衣裳发出「飒飒」的摩擦声,探索她的 肌骨曲线;他甚至都还没有攀摸上她的乳房、臀瓣或者小腹这些重要的部位。但 是怀中的倩姐,却好像已经羸弱、畏惧、屈辱、难过得快要化成水了,说话都已 经含糊不清……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她的脸腮上全是晕红;她的嘴巴都有点合不起来,微 微的一张一吸,雪白的牙齿探出来,在自己的下唇皮上刻出一个血痕印;她的身 体,即使隔着衣服也是摸起来滚烫,像发烧了一眼;她的关节好像都化成了汁液; 她的表情仿佛是挣扎在崩溃的边缘;她在无助的哀求「轻点,轻点……」,胸膛 一阵阵无助的起伏;张琛都已经听不明白,她究竟是在哀求自己抚摸的时候轻一 些?还是在在哀求她自己的声音轻一些,好不让隔壁的女儿察觉到异样。   就在刚才,小客厅里,轻易的几个来回推搡、躲闪和抗拒的动作,张琛就把 倩姐拖进了她的卧室。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倩姐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当然 也是有反抗的,无论是肢体还是语言上……   但是,张琛能感觉到,这种抗拒的不坚决、挣扎和迷茫,非常的软弱、非常 的犹豫,甚至与其说是在抗拒自己的侵犯,不如说只是惶恐于不要给隔壁房间里 的小女儿听到什么……这和七年前是截然不同的。   七年前,当自己喝多了,向倩姐求爱被拒绝后,可能是因为自尊受到了伤害, 也可能是因为那压抑的性欲,或者更可能是自己对青春期性幻想的一种补偿,张 琛疯狂的扑倒了倩姐……那一次,她几乎是拼命的在抗拒;她踢他,推他,打他, 用指掌在他的肌肉里刺出血痕来,甚至用牙齿咬他……   当然,在孔武有力、年轻力壮的张琛面前,那些抗拒终究是徒劳的。在他酒 后也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中,自己应该是恶狠狠的打了倩姐,压迫着倩姐的身体, 让她无法动弹,直到她的体力逐渐耗尽。自己应该是撕破了倩姐的衣服,在她只 穿着内衣,那诱人丰腴的身体上肆虐玩弄了好一阵,甚至将倩姐雪白的肌肤抠出 很多淤痕来,才扯烂了她的贴身内衣。不仅是为了禁锢倩姐的反抗,更是为了更 加刺激的视觉感受,他用倩姐的文胸将她的两只手绑在床头。那蕾丝的绑带,扎 着女性雪白柔弱的手腕,限制着被强奸者的行动,让她无力抗拒、欲罢不能,无 可奈何的接受着被插入奸污的命运,让张琛更加的兴奋和疯狂。甚至,在他都已 经在趴在倩姐的肉体上,抽插了一阵,在倩姐的体内射精后,都觉得不够满足… …他要求倩姐再为他口交,倩姐不停的反抗,死活都不肯张开那张美艳的嘴唇, 他甚至粗鲁、暴戾、疯狂的威胁她「不给我吹……就去隔壁弄死你女儿……」。 尽管那个「你女儿」,其实恰恰是张琛的亲侄女,才刚去世的大哥唯一的血脉, 被酒精、性欲和失望浸润的张琛也未必在乎。   事后,倩姐是把自己赶出了筑基。不过倩姐也表示,那晚他喝醉了,很多事 情,他的记忆不太清楚了,实际上的场面没有那么暴戾,他也没有威胁要弄死侄 女儿,她也不可能去报警……当然,作为花媒街上的妈妈生,去报警说自己被小 叔子强奸了本来也是不现实的;张琛也乐得稀里糊涂的,去忘记那酒后记忆中的 一些细节。但是有一点,张琛可以肯定,那一夜,倩姐是真的在反抗,对于一个 混过花媒街的女人,在老公去世后,她是不愿意和老公的亲弟弟发生这种关系的。   女人永远都会说不!只不过有的时候,她们是认真的,有的时候却不是……   而今天,倩姐也在抗拒,也在哀求,也在躲闪……但是张琛却同样肯定:这 只是象征性的。甚至轻易的,自己就把倩姐从客厅生拉硬拽到了她的卧室。   是什么改变了?自己比七年前更有吸引力了?也许自己是变了,但是张琛也 不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吸引力?还是七年的单身生涯,使得这个女人压抑了太久 对于性的需要,使得她无法抗拒一个至少还算熟悉的男人的侵犯?还是说……另 一种可能?从「花媒街的妈妈生」,「琰哥嫂子」的身份,转变了七年的「服装 店小老板」的生涯,让这个单亲妈妈变得无助、惶恐?是不是对于倩姐来说,自 己的「帮忙」,不是什么小叔给寡嫂和侄女儿的理所当然的协助,毕竟,过去的 七年,自己从来没有尽到过什么亲戚的责任和义务;更不是一个曾经的暗恋者的 一腔柔情,倩姐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无知少女,应该明白「感情」这种东西的不可 靠;而是这个世界上更加现实、更加冰冷的「交易」。   我帮了你的忙,你一个曾经出来「做」过的单身女人,还能怎么回报我?当 然是给我玩身体!女人永远都会说不!但是有的时候,女人其实并没有拒绝的权 力。   这种「可能性」侵袭到张琛的脑海,却让他烦躁和郁闷起来。这种烦躁和郁 闷挥之不去,他只能将它们化成性欲。   他没有直接去吻倩姐的嘴唇,而是在倩姐的脑门、鼻梁、脸腮这里琢吻、舔 舐,用自己的口水去继续化解倩姐已经酥软的身体。另一边,他的两只手掌也已 经不甘寂寞,开始解开倩姐毛衣的胸前纽扣。   「不要……不要这样……别……」倩姐依旧在无力的反抗。但是那轻微的扭 动,除了把她的乳峰送上来和张琛的手掌发出摩擦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意 义。   好软,好舒服,即使隔着衣服,蹭弄到倩姐的乳房,张琛也是觉得一阵阵的 满足。他故意解的很慢,一颗,又一颗……他享受着那纽扣被解开时,女人衣衫 分开的那种性感和无助,也享受着那丰满的乳肉无奈的擦过自己手掌时候的征服 感。一颗,又一颗……那毛衣的纽扣被全部拉扯开,里面,打底的绸缎抹胸塑身 内衣就露了出来,居然也是粉紫色的。那种细腻纤薄的内衣光泽,将倩姐的身体 包的紧紧的,和她的肌肤起伏完美的吻合在一起,就连那肩胛上那条纹绣着花瓣 的小花边,都仿佛是长在肉上的一样。更不要说,这种塑身内衣在领口这里完全 是一个圆领低领的设计,里面,倩姐的文胸,包裹着那两颗饱满的乳球,夹着一 条深邃而白皙的乳沟,已经从塑身内衣的领口,露了出来。   好精致的文胸啊……那是浅蓝色蕾丝文胸,四分之三罩杯的设计,可以将乳 房的一侧完全的展现出来,浅蓝色的蕾丝纹绣着繁缛的花纹,在那花纹和花纹的 间隔里,是肉色的罩杯垫。仿佛有一些汗水味,仿佛有一股乳香……让张琛无法 忍耐,一把就捏住了倩姐的乳房。用力的开始揉搓,用那文胸移动着去蹭弄那白 皙的乳球和点拨那两颗乳豆。   「啊……」倩姐似乎是本能的抓住了张琛的手腕,但是她微薄的力量当然无 法阻止张琛继续着动作:「求你……不!!!别!!!不要这样!!!琳琳…… 会听到的……」   张琛喘息着,开始伏下身体,在倩姐的胸脯上、乳沟上留下自己的口水,一 般继续在脱着倩姐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毛衣:   「倩姐……你的……胸……好漂亮啊。你别守着了,给我……啊……玩一玩 ……再不给我玩一玩……啊……啊……就太浪费了……」   他胡言乱语着,将倩姐的毛衣连那件本来就很容易拉扯掉的呢子套裙,也都 被自己三两下就扯下来,抛在了一边。此刻的倩姐,上身是粉紫贴身纤薄的塑身 内衣,胸口夹着浅蓝色蕾丝文胸,下身是一条灰黑色的连裤丝袜,包着她肥美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臀腩上,还有一条被丝袜网罩着的浅蓝色蕾丝内裤。即使时隔多年,倩姐的身体 依旧有着花媒街上特有的风韵,那一身纤薄如蝉翼的内衣,与其是说是遮掩,倒 不如说是勾勒她的女性曲线。   张琛贪婪的在倩姐的身上每一处抚摸着,留下自己的抓痕,他真的很享受自 己的指尖隔着塑身内衣和丝袜,在这个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身上,留下一道道淫糜 的痕迹。倩姐的奶子好温软,倩姐的大腿好光滑,倩姐的屁股好浑圆,倩姐的蜜 穴有一股香味……   于雪倩想来也是无法忘怀那花媒街上的本能,从被自己侵犯、抚摸中慢慢在 升腾,那些徒劳的抗拒,也渐渐变成了迎合……甚至她的手掌已经在自己的背脊 的肌肉群上抠出指痕来。那「别」「不要」「放开我」也已经含糊不清,更像是 女人邀请温柔对待的呼唤。   但是今天的张琛觉得很刺激,仿佛有一头奔跑的豹子在自己的体内的窜来窜 去,他是温柔的亲吻倩姐的嘴唇、脖子和胸乳,却又忍不住用了很多暴力,在用 手指狠狠的勾着倩姐的臀瓣玩弄着,居然猛烈的「啪」得拍一下。   「啊……」仿佛是一下击打,那臀肉固然荡漾起让男人兴奋的波浪,但是女 人也已经陷入半疯狂的状态,倩姐忍不住发出淫魅的一声呼唤。但是这一声声音 太大了……于雪倩的脸色旋即变得苍白,她的眼泪从两腮滑落,似乎是用尽了全 身的气力,在咬着自己的嘴唇,压抑着自己的感觉……她最怕的,是给隔壁的女 儿听到吧。   七年的居家生活,让这个花媒街上曾经小小有名气的妈妈生,多了太多的羁 绊和家长责任。张琛却没有这种感受,他丝毫不介意隔壁的小侄女怎么想。甚至 在他狂野的淫欲的催动下,他想到隔壁那刚刚发育的小侄女,能够听到自己和她 母亲缠绵癫狂的声音,是一种别样的刺激……但是,他倒也不至于将嫂子逼到这 种尴尬的状态下,他喘息着,一边继续脱倩姐的内衣,一边低声在倩姐的耳边弄 乱她的思绪:   「倩姐……你配合一点,我就轻点……琳琳听不见的。你再这么犟着……真 折腾出大动静来,琳琳才真的听到了。没事……没事……给弟弟我……玩玩…… 我知道你也想要的……好美啊……倩姐,你的身子,真是漂亮到爆炸了……我天 天想,夜夜想……在牢里都想着呢。可给我……了……」   「姐……你的奶子太香了……」   「姐……你的屁股也好香……」   「姐……你摸摸我这里,都硬得不行了……」   「姐……你下面……也湿了……」   「姐……你的奶罩都那么热啊……」   「姐……」   他一边喘着浓重的粗气,一边不停地在倩姐身上亲吻、舔舐、抚摸、抠挖, 一边一件件的,把倩姐身上的塑身内衣、连裤丝袜脱下来……于雪倩几乎已经没 有了反抗的欲望,甚至两只手、两条腿和那浑圆的美股,已经顺从的顺着他侵犯 的动作抬起来,由得他脱她的内衣了……除了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啊… …呜呜……啊……嗯……」呻吟之外,更是任凭他不停的淫玩她的躯体,挑逗她 的反应。   当他伏下脑袋,在倩姐的乳沟上舔舐的时候,那胸罩的作用,只是增强怀中 女人的精致感和丰满感……但是他也感觉到了,倩姐已经不是在抵抗,而是在迎 合了。他甚至一边继续吃着倩姐的奶子,将倩姐的乳肉和文胸都舔上了自己的口 水,乘着倩姐被自己淫玩的已经昏昏沉沉,又把倩姐的文胸……用力粗暴的抬了 上去,「挂」在倩姐的乳房上,让那多汁肥美的奶峰彻底的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和 指掌中,让两颗已经鼓起来泛出赤红色的乳头,也彻底的落入自己的魔爪……而 那浅蓝色的蕾丝文胸,挂在乳房的上沿,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的意义,而更像一种 臣服的女人才有的淫魅的配饰,在衬托她乳肉的白皙和肥美。   张琛瞪着那两颗他也算是朝思暮想的乳头,似乎觉得颜色比自己记忆或者说 想象中的要深一些,乳晕的直径也要更大一些,但是那种带着香香的又有点骚骚 的气味,却好像更加的浓郁,拥有催情的功能……   「姐……你的胸……啊……可想死我了……弟弟我过去几年,天天想,夜夜 想,姐你就放开点……啊……给弟弟我好好玩玩吧。」他也是信口开河甜言蜜语, 虽然倩姐对他来说似一个符号,一种回忆,一种欲望,但是也谈不上朝思暮想, 过去几年,尤其是出狱后,女人,他其实也没断过档;但是这种话,对于此情此 景,总是起到了烘托气氛,降低抗拒和挑逗女人的作用。   果然,于雪倩的身体给到了更加迎合的反应,她不仅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抵 抗和遮掩动作,甚至好像发出了一声「嗯……」的闷叫,身体稍稍在前倾,虽然 她咬着下唇的表情依旧似痛苦的、羞耻的,但是身体的反应已经几乎是在邀请了, 就差用言语来承认此时此刻张琛对她身体的奸玩权了。   张琛得意的淫笑着,一下子扑过去,把整个脸庞埋在倩姐的乳沟里,四周全 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温热的体香,带一点骚味,却又显得很干净。他激动的, 用舌头卷着唾液,在倩姐两颗乳球崛起的边缘开始亲吻、吸吮,甚至将那乳肉一 片片的叼在牙齿里「拎」起来,又让她「扑」的弹回去……一圈又一圈,从最边 缘慢慢到最核心……他的口水也真是多,将于雪倩两颗白乎乎的乳球,一会儿, 就弄的湿淋淋的,简直有一种淫糜的光泽在闪耀,更不要提那乳肉被这样的淫弄 所升腾上来的温度了。而偏偏避开了最需要安慰的女性的象征,按乳尖已经充血 高翘的部位……   「啊……啊……阿琛……阿琛……」倩姐毕竟似久旷的女人,又是曾经在风 月场里打滚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娇媚的挪动,晃悠,挤压,很明显是在张 琛的玩弄下,无法抑制乳房最酥痒处的「需要」,那妖魅的身体动作,如同艳舞 一般,其实就是要讲自己的奶头,挤到张琛的嘴边去寻求安慰。   张琛发出一阵阵得意的淫笑,他偏偏还是躲开了倩姐的乳头部位,而是拖着 倩姐的手,到了自己的胯下。那意思非常暧昧却也非常明晰:要我玩你的那里… …你先要臣服我,愉悦我……   果然……于雪倩的手掌,开始不自觉的套弄起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来。不管是嫁人了,还是生育了,哪怕女儿都十五岁了,过往的经历,毕竟会在 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体里留下「如何取悦男人」的记忆。她的动作非常娴熟,非常 温柔,也非常诱人,她只是隔着内裤几下,用一种很卖力的滚轴弹动的动作,仅 仅用手指和手掌,就将张琛阴茎上的敏感点全部抚慰了一遍。   然后……她又开始拉开张琛内裤的松紧带,将那内裤向下一撸,将张琛那黝 黑的阳根解放出来,轻轻的替张琛的包皮向下理顺,将那龟头一层层的释放出来 ……然后动作越来越快,避开龟头敏感区域,却在阴茎上一下一下越来越接近狂 乱的套弄。   「啊……谢谢姐……舒坦……舒坦极了……啊……」张琛投桃报李,在享受 了一番之后,也终于开始了对倩姐乳头的攻击。但是和刚才用口水、舌头淫弄乳 房不同,这次他偏偏更加的狂躁和粗暴。他用两只手箍着于雪倩的身体,让她的 身体的左右前后没有一丝空隙可以摆动,然后用牙齿咬着于雪倩殷红的乳头,用 力向外拉扯……   「啊……疼……轻点,阿琛,轻点……」倩姐开始讨饶,但是她的身体更加 激烈的颤抖,张琛几乎能感受到她内裤下早已经是一片泉眼喷涌……他却不肯善 罢甘休,反而更加用力的在于雪倩的乳头、乳晕、乳肉、肩膀上咬一下一个个牙 印……一般含糊着口水,在羞辱着这个女人   「姐……你忍着点……嘿嘿……嗯……小心给……给……琳琳……听到…… 看到……看到你这样子……这是报复,我的姐啊……我的姐……这么多年了…… 这是报复……呜呜……咱们老家,都是一个嫂子,几个兄弟用的……呼呼……你 没给我用好几年……呼呼……弟弟我想死了……你要补偿我……」   他胡说八道,却感受到于雪倩的身体更加的滚烫,似乎眼泪都流了下来,却 依旧不敢停止在他阴茎上的侍弄。他得意的又挪动身体上去,在倩姐的雪腮上舔 干净她的泪珠,下面却拉扯着倩姐的内裤,将那最后一条布料也顺着倩姐的大腿 脱了下去……   「嗯……姐……嗯嗯……补偿你……姐……嗯嗯……给你……」倩姐似乎也 进入了高潮,呜咽着,哭泣着,认可着此刻的淫糜,甚至都开始主动的,拖拉着 张琛的阳具,在靠拢她阴毛密布的阴道口……   「这样不行……还不够……」张琛故意挪动着自己的鸡巴,在倩姐的阴户上, 骚毛上,阴唇上,会阴上,点来点去,用自己的龟头和体液,将倩姐本来已经湿 润泥泞的下体搞得一团糟,却喘息着,挪动着,不肯发力捅进去……捅进他其实 也向往了很久的蜜穴温柔乡。   「那……那是怎么样呢?……」于雪倩也已经昏昏沉沉,满口都是哀求。此 时此刻,她已经过不是在交易,不是在奉献肉体给小叔子奸玩,而是在渴求男人 的侵犯和凌虐了。   「姐……你替我吹一下……」张琛贼兮兮的笑着,摇动自己的下体……   于雪倩嘤咛一声,但是此刻,她的脸蛋早已经绯红,身体早已经酥软,乳房 早已经鼓涨,下体更加是喷吐着女性的渴望。她也顾不得羞耻,趴下来,用两只 手,捋动张琛的阳具,将他丛乱的阴毛理了一下,努力张开自己的雪唇,伸出一 条温热的小舌头,对着张琛的龟头马眼就舔了上去。   「啊……」张琛抬起头,舒服的发出长长的闷哼,这不是触感的问题,而是 这个女人,趴在自己下体,像个性奴一样吃自己鸡巴的,那种征服感。那个高贵 的、温柔的、亲和的嫂子……其实早就消失了吧。只剩下这个无助的母亲、孤单 的女人、寂寞的熟妇,在无奈的找回昔日里纵情声色的本领,在取悦自己的性需 求。   「噗嗤噗嗤」胯下,倩姐已经开始吃自己的鸡巴,自己的鸡巴已经可以感受 到那口腔里的温柔,没有齿感,舌头和上下的嘴唇包着她的牙齿,口腔壁里的薄 薄的一层嫩肉和口腔本身的坚实,带给自己完美的包裹感,而龟头不时的可以撞 击在一片深深的肉壁上,更是让马眼这里一阵阵的跳动……   他被这种征服的快感所激烈,也顾不得甜言蜜语什么的,仿佛有一头暴虐的 野兽在自己的胸腔里轰鸣,他按着倩姐那满头的秀发,狠狠的将她的脑袋按下去 ……让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戳到倩姐咽喉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又一下,让 她口腔里的肉壁能够裹着自己的阴茎包皮来搓动,让她因为刺激而过分分泌的唾 液包满自己的阳具……   「欧欧……」于雪倩忍不住咽喉的痛苦,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是目光更加的 迷离,脸蛋、桃腮、脖子甚至奶头的颜色都泛上一层因为痛苦和屈辱所充血的深 红……   「倩姐……我的……啊……啊……鸡巴……好吃么?……啊……啊……你下 面……要不要吃啊?」张琛快活的嘶吼着。   他享受着这么折腾这个女人。他不是要做爱,而是要征服和占有,这也不是 他对倩姐有什么情绪,而是每一个男人都有的,对青春期幻想对象进行凌辱的一 种欲望,仿佛是在告别过去,又仿佛是在请过去的自己喝一杯性欲澎湃的酒……   曾经在被窝里撸着青春期的阳具幻想的女人,终于被岁月洗练后,拜倒在自 己的胯下供自己享用……那些亲昵、温存、慰藉,当然不如凌辱和折磨……不给 倩姐那雪白多汁的肉体留下一些伤痕,已经是张琛客气了。所以鸡巴一定要吃, 要卑微的吃,要折辱的吃,要像一条绝望的小宠物一样跪着吃……让她成熟的身 体,化成一具羞魅的性具。仿佛那人格的象征在消失,而是用性来惩罚这个女人 ……曾经对自己说的不。   张琛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觉得马眼这里已经快到了极限,他没 有拔出来,而是抓着倩姐的头发,狠狠的又顶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精汁畅快的冲出自己的身体……奔涌向那女人的口腔深处。他不 在乎……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深深的快感,深深的满足,深深的冲动, 深深的畅快。四肢骨骼都在发出旮旯旮旯的爆裂声,女人永远不会说是,过去不 会,现在也不会,但是一切都有所不同,她不是依旧要匍匐在自己的胯下,咽下 自己的子孙浆么……上一次是因为暴力,这一次……是因为一个母亲的无奈。   一直到那汹涌的快感略略散去,他才歉然的低头,他也并不是要刻意的羞辱 这个女人,只是一种欲望和饥渴而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的鸡巴已经 被倩姐吐了出来,却依旧没有萎软的迹象,依旧硬邦邦的顶在那里。而倩姐,仿 佛是失神一样的软倒在床褥上,呆呆的,畏惧的,却也是依赖的看着自己。   「姐……不好意思啊……你太漂亮的……一时没控制住……」张琛又换了嬉 皮笑脸。他享受刚才凌辱倩姐那一刻的快感,并不表示自己真的有什么动机刻意 的去凌辱倩姐。   而且,他是懂事的,自己的鸡巴爽了一炮,不管倩姐内心深处怎么想,总归 有女人的天性欲望。她的下面恐怕已经欲渴难耐,他当然不能让这个自己青春期 意淫的美少妇怨望,他伏下身子,用自己虬泾的身躯压着倩姐,一面在倩姐的脖 子、胸脯、奶头、肚皮上亲吻,一面揉搓揉她已经软成一团的身体,而自己的鸡 巴在逐渐又刚强起来,在磨蹭着,寻找着那最是幽深的入口。这一次,却不全是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女人,这个曾经让他青春期手淫的女人,他,可以给她 快感和满足……   「阿琛……阿琛……」被自己奸玩成这幅模样,倩姐似乎终于陷入了情欲的 深渊,已经没有挣扎,而是磨动着身体,手掌已经不自觉的搂上了张琛的背脊, 在张琛的背上又伸展开来,用指甲抓出一条条深刻的痕迹。   有点痛感,却更加刺激。   「噗嗤」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水花的声响,张琛的阳具找到了温柔乡的入口 ……真是紧致……简直不能相信是一个女儿已经十五岁的美妇的下体,以张琛的 经验,这种下体的紧致,不是后天锻炼可以获得的,而是女性天生的体态和天然 器官的资本。是温柔乡……是哥哥曾经霸占的温柔乡,如今却不得不向自己开放。   「噗嗤、噗嗤、噗嗤」「姐,姐,给我操的爽么?姐……说话……说话……」 张琛开始抽动……   「爽……爽……阿琛,阿琛……别逼我说……别逼姐姐……啊……呜呜……」 于雪倩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满口娇吟,泪水却稀里哗啦的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但是张琛能看懂,那不仅仅是被小叔子奸淫的屈辱,还有女人的快感,寂寞了很 多年又得到慰藉的快感。   女人不会说是……但是她们也要。   她们要,我就给!!!   张琛这一次,仿佛不再是为了自己的快感,也不再是为了往年的慰藉,而是 仅仅是为了胯下的这个美妇,他吸了口气,仿佛是要挑战自己一样,开始憋着精 关,也不顾什么九浅一深,而是像个带着马达的打桩机一样,像在做什么健身运 动一样,疯狂而沉重的抽动臀胯……他要让胯下的美妇失去理性,失去尊严,失 去矜持,失去贞守,却收获最极限的快感。   「啊……」   「啊……」   「啊……」   于雪倩一开始还在淫叫,在呼吁,在压抑着声音的高度而哀鸣,到后来,张 琛居然在她身体上就这么疯狂的抽插了有整整五分钟好几百下,一次又一次都是 高频率的冲击,她的阴道已经狂热的收缩高潮了三次,每一次,她都已经开始翻 白眼,似乎要晕过去了,却又被下体的痛苦和快乐所激荡起神智来。   「啊……」就连张琛的身体条件,也终于觉得腰肢这里有些酸楚,一声最痛 快的虎吼,他终于将精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拔出来, 而是将那股滚烫的浓浆毫无保留的倾泻到倩姐的子宫里……   ……   ……   一直到张琛穿衣服的时候,于雪倩居然还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看着床铺上 那美妇依旧玲珑有致,却已经酥红滚朱的躯体,看着倩姐茫然痛苦却好像得到了 满足的眼神,看着倩姐脸蛋上的泪痕,看着倩姐一片狼藉的下体,看着满床倩姐 的衣服和贴身内衣……张琛又得到了某种满足。   「姐……不好意思,怕吵醒琳琳,我……我得走了。」   「嗯……」于雪倩似乎挣扎着,在一旁拉过被单来遮掩了自己的身体,红着 脸,眼眶里流动着光泽:「阿琛……这……就当是嫂子谢你。不能有下次。啊… …」   张琛听倩姐还要找台阶下,几乎噗嗤笑出声来,却装作一本正经说:「知道 了,姐。你放心,我也不会那什么……那么禽兽的。不过其实男欢女爱什么的, 也挺正常。姐你还那么年轻,也不用憋着,这又不是封建社会。我那死鬼大哥都 过去多少年了么,琳琳现在也长大了,姐你也应该找一个……姐,不过明天,我 有点正事,不能过来看你们了,可别怨兄弟薄情寡义,下床就忘什么的啊。后天, 最晚大后天,我那里还有几瓶好酒,我给您送来,您留着送人也好,自己喝也好 ……」   「你还有正经事了?明天……说的那么认真,又要干什么去啊?阿琛,姐是 多嘴,你可别学你死鬼大哥,别……做什么出格的事了。」于雪倩到底是跟过自 己大哥的,似乎能从自己一大片胡扯淡中,敏锐的感觉到问题的重点。   张琛也只好伸个懒腰,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调侃一句:「我能干啥出格 的事情。明天,有个婚礼,我老板让我去帮帮忙……捉只小野猫……」   第6回:石川跃,婚礼之茶话   万年酒店,露天茶室,下午三点一刻。   虽说还是春寒料峭的节候,但是河溪城纬度偏低,此刻,已经有些些的暖风 拂过大地,万年酒店旁的花苑里已经是桃李满园、迎春花开、红绿交映、蜂蝶缭 绕、芳香怡人,是一片春日光景了。   今天,石川跃难得的改换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设计,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休 闲西服,里面衬着一件笔挺的白色衬衫,配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再配上他那副 标志性的黑边眼镜,干净利索的短发也打理的帅气有形,手腕上还戴上了漆黑的 全钢腕表,脚上也难得的穿上了黑亮的皮鞋,洗去他自来河溪那满身的运动范, 倒有点恢复了几分他昔日里「京城石少」的风流倜傥,坐在万年酒店露天草坪的 休闲区喝茶。   如果此时此刻,有什么熟人路过,看到石川跃今天的这幅模样,不仅会吃惊 于他形象的改变,恐怕对他身边坐着的「女伴」也会刮目相看。即使在河西安分 于基层公务员的工作,石川跃的身边也从来不缺少女人,但是此刻就坐在太阳伞 下,和石川跃一起喝茶谈天的,既不是他的绯闻女友言文韵,也不是是他的老下 属李瞳,甚至都不是他现在的「行政助理」孔瑶,而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妇女,一 身崭新的春装,眉梢额头爬满了皱纹,慈眉善目如同街道大妈一般:晚晴集团总 裁办公室特别总裁助理程绣兰女士。   今天,是《河西体坛》如今的「知名编辑」新媒体事业部总监言文坤大婚的 日子,万年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已经被言文坤订下了一整天。只不过这会儿才是午 餐时间刚过,言文坤已经换上礼服,和他的新娘杨诗慧,带着一群伴郎、伴娘和 摄影师,坐着礼宾车去江边的林荫步道这里拍摄外景婚纱照了……以石川跃的身 份,这种活动,言文坤是不太好意思邀请他的,所以他就在这里,和程绣兰一起 喝喝茶,聊聊天。   以言文坤今日在河西体育圈、媒体圈的地位,和两年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各方都要给三分面子。除了亲朋好友之外,《河西体坛》就不说了,各级主编、 总监都邀请到了,其他好几家平日和言文坤有些业务往来的媒体单位也都要来捧 了个小场,河西省体育局、河溪市体育局里平时和言文坤略有私交的几个年轻的 基层干部晚上也都会来,河西体育圈许多能排上号的运动员都会来捧场,再加上 言文韵的面子,晚晴集团、Redox、万年集团、以及正在筹建的新西体集团 等都送了一份礼金,晚上也都会派个人来观礼。毕竟,和如今在河西体育媒体圈 的「坤三少」打好一些关系,总是没错的。   正宴是安排在晚上,一共预订了三十八桌,算是大场面了。但是即使如此, 还有几个特别有面子的朋友、领导从河东省首都、赫州、甚至南海的筑基、北海 的北滨等地赶过来的,有的是「本来有安排、顺道来看看」留不到晚上,有的是 确实有急事因为各种原因晚上要赶回去,为了各方都照顾到,所以中午,言文坤 和新娘杨诗慧就已经开了两小桌,和全天服务的伴娘安娜一起,请这几位一起坐 坐吃顿饭,算是「预备婚宴」。   中午来的客人中,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是C国国家田径队110米栏名将褚 北峰。褚北峰是上一届奥运会银牌获得者,在去年的田径世锦赛上更是力克世界 排名第一的牙买加名将托尔多斩获金牌,而就在4个月前的国际田联钻石联赛摩 纳哥站上,他一举追平了12秒90的世界纪录,可以说目前正处在巅峰状态, 是110米栏运动全世界范围内最顶尖的选手。C国这几年虽然斩获个把世界冠 军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是田径运动相对欧美非等具有先天优势的国家而言,还是 比较落后的,褚北峰的出现,在官方来说,是C国举国运动体制「大满贯、大成 功」的例证,从民众层面来讲,也是足以振奋国人、载入史册的民族体育英雄。   这是C国体坛顶尖的明星级人物,和言文坤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特别的交情; 其实是某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言文坤偶尔聊起自己快要结婚了,这个东北大汉一 时兴起,露了句「我来喝你喜酒」。不过以他的身份和日程安排,实在是抽不出 时间来,为了不失信,所以是当天来当天回,就吃了顿午饭,就要匆匆赶回北海 去继续集训。虽然是言文坤的私人访客,但是褚北峰的地位是不同的,即使在C 国的奥运冠军堆里,都属于明星级人物,河西体育局的意思要找个「中层干部」 接待一下,尽一下地主之谊。石川跃就讨了这个差事,也算是结交一下这位C国 体坛的耀眼明星。   这么一来,石川跃就成了今天就是少有的,要陪言文坤参加中午、晚上两场 婚宴的人了。言文坤当然是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太麻烦石哥了」,石川跃却也 不觉得有什么太多的不便;只不过午餐到晚间婚礼的间歇,周末的午后,正好无 所事是,又不方便走开,而晚晴集团的程绣兰说过,有事要找他说说话,他就干 脆约程绣兰在这里喝会下午茶。   「小石啊……你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出神?」   「看那边的姑娘呢……」石川跃在程绣兰面前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好玩,所 以干脆就顺着她的口吻去玩角色扮演游戏,既然她程绣兰喜欢装街道大妈,他就 陪她,装装社区里的无聊青年。   远处,几个穿得红红绿绿的小礼服的女孩子正在扎气球,可能是言文坤请来 帮忙的下属实习生或者是杨诗慧的小姐妹,她们叽叽喳喳,嬉笑打闹,穿着那裁 剪得体,装饰精美,略略的暴露出一些青春白腻的肌肤,平时是没有机会穿的礼 服……好一幕春色怡人。   「国内和美国在这一点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女孩子大多还是穿的比较保守。 至少没什么太多的机会可以穿礼服……所以我其实特别喜欢参加婚礼,可以少有 的机会,欣赏一下东方女孩子穿礼服时候的性感魅力。」他说的很认真,今天似 乎就是变成了一个道道地地的花花公子,即使是这种即兴闲聊,也是带了浓浓的 纨绔风和一些好色的痞气。   果然,程绣兰是改不掉的习惯,几乎是某种条件反射反应一样的,笑嘻嘻的 信口邀约起来了:「这样啊……我们那下面几个模特公司经常办正装派对的,你 程姐是不懂,但是很多小姑娘都是借机穿礼服的啊。她们年轻,又身材好,当然 有机会就要穿穿漂亮衣服啦。下周正好有一场,最『绾』的庆功宴,小石你要不 要一起来坐坐啊……」   石川跃听几乎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有时候,他还是挺欣赏这位程姐说 来事就来事的这种本事,他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正色说:「好啊。程姐到时候 要给我介绍你们旗下的几朵司花哦……程姐,您特地来这里,该不是和我说什么 庆功宴,给我发请柬吧?……您是忙人,约我一定有事,是您这里的事情?还是 晴姐的事情?跟我就不用客气,尽管吩咐就是了。」   程绣兰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眼前的纨绔毕竟不是费亮老师,而是昔日的京 城石少,送几个嫩模给出川跃玩玩,确实不应该是她特地来的目的。她尴尬的缩 了缩头,也品了一口她杯中的橙汁,才开口笑咪咪的说:「小石啊……上次夏总 约你和几个朋友一起下午茶,你怎么没来呢?首都的小王、小吕、小金都在…… 哦,还有她也一直在念叨你呢……」   石川跃这才想起,年前,夏婉晴以晚晴旗下媒体公司年会的名义,约了几个 昔日首都玩的纨绔,一起在MissPanda派对,也特地邀请了自己;从夏 婉晴的立场来看,也可能是觉得这次「新西体集团整合后湾」的事件中,未免太 把自己当猴耍了,所以有意示好或者拉拢或者缓和关系的意思。夏婉晴开给自己 的价码,无非是钱和女人,也可能有一些其他的资源助力,但是那几天,自己真 的是因为在省局忙新的冬季运动中心的事情,脱不开身,倒不是有意给夏婉晴脸 色看。新西体的雏形这两天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唯独在省体育局这里还有一些 官样文章要走,五环也好,新西体也好,既然收购的核心对象是原体育局实际控 制的西体公司。那么这里至少也要付一笔钱给到体育系统的,钱的事情好说,但 是刘铁铭局长迟迟不肯开口要个数,这件事情的实际幕后操作人夏婉晴未免有些 心焦了。今天让程绣兰来见自己,多少也是试探自己这里的意思。看来自己的态 度,还是给夏婉晴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和困扰,但是此时此刻他也不屑于去特地解 释,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婚礼鲜花拱门,等着程绣兰说下去……   他知道,一方面,夏婉晴和自己远日无怨近日无仇,除非万不得已,是不愿 意真正得罪自己的,这次约自己去派对也好,今天程绣兰特地跑过来和自己喝下 午茶也好,多少是在安慰自己,或者说是试探自己的「需要」,看看能不能满足 一下。而另一方面,他也明白,程绣兰是夏婉晴夏总在某些灰暗角落的影子,今 天特地跑过来,肯定也不仅仅是跟自己说说好话套套交情那么简单,要谈补偿省 局的费用,也应该直接去找刘铁铭局长或者罗建国处长……甚至说透一点,如果 仅仅是说说好话套套交情,夏婉晴倒不介意亲自出面,以自己的背景,也是属于 夏婉晴要极力笼络的……但是程绣兰既然来了,这个黑手套……就一定是有夏婉 晴无法说出口的话要说。   「小石啊……我们公司那个小张,保安公司的……对……是姓张……,好像 以前是个犯过错误的小伙子。其实人不怕犯错误,只能要改正,还是对社会有用 的好青年么。嗯……但是,改造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也需要一定的空间,有时 候,还会重新犯错误。唉,其实程阿姨知道,现在的社会么,就是个大染缸…… 你和小张虽然认识,但是你毕竟是不一样的,是有文化有教养的书香门第出身的 社会栋梁……啊……小张……」   程绣兰啰里啰嗦跟个街道大妈在八卦邻居关系似的……一路把话题带到张琛 身上。石川跃才明白了程绣兰今天真正的来意。   还是为了那件事……   一个「热心市民」向河溪110举报,含糊不清的举报内容,其实就是张琛 曾经带人在江边绿化带调戏小姑娘,然后在江渚码头仓库里出现……这本来是不 值一提的小事。但是随着「江渚码头淫窝案」的爆发,一条细细的若有若无的线, 可以从张琛一路牵连到费亮老师和晚晴集团……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夏婉晴当 然不能容忍这个时候为了这个小保安节外生枝。按照晚晴的意思,既然已经有人 举报了,反正这次淫窝案也抓了不少不知就里的小喽啰,张琛属于知道一些内幕, 干脆就认了,只要抵死咬口就是当卖淫的马夫司机,顶多判个三年,再疏通一下, 一年左右就可以出来了。公司会以安抚的名义给张琛三十万。那这条线就算掐断 在张琛这里了。   当然,夏婉晴和程绣兰都了解,张琛其实是自己的人,所以,早在几周前, 就特地来问自己的意见。估计本来,她们是认定自己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会 同意这个各方都得利的方案的。   但是,自己却拒绝了,并且表示自己不会让晚晴难做,宁可乘警方还没有特 别重视这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索的情况下,去「查证并且搞定举报源头」。自己的 这个态度,程绣兰是非常吃惊的。但是自己坚持,她也无可奈何,今天除了是来 做最后的努力,估计也是希望能提醒自己注意利害关系。   之所以拒绝了程绣兰的方案,一开始,川跃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按照利弊 去考量的话,晚晴的方案是最安全,最妥当的,说白了就是花钱消灾。张琛这种 人,只要拿了钱,必然守口如瓶,有自己压着,乖乖进去坐一年半载的牢狱,也 不是什么问题,自己曾经反复在内心深处模拟过,如果是叔叔石束安,遇到类似 的事情,一定会同意晚晴的方案。毕竟,这确实是最安全的,最简洁的处理方案 ……至于张琛本人的意愿,那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但是,自从那天,婶婶柳晨提出的「每个人都可以自己的风格」,并且暗示 了爷爷史沅涑可能采用不同的处理方案,却给了川跃勇气,去重新审视这个方案, 并且最终拒绝了晚晴。当然,这里面的原因是多样的,有各种因素在里面。眼下, 他更需要张琛这样的人在身边替自己办事,而不是进去蹲一年;眼下,他也需要 通过这样的个案,去给夏婉晴施加压力,对于晚晴集团的「新西体整合上市」大 戏,他需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也要需要开出自己的盘口来;而且,他也很清楚, 这样的决策,足以让张琛对自己感恩戴德,虽然张琛本来就欠自己的人情,但是 能够进一步笼络住这个其实杀人都不眨眼的痞子,也是很有用的……   但是,真正促使他决定去冒险「搞定举报人」的理由,却是一个各方其实都 无法理解的理由:   就在一个月前,今天的新郎,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部总监,言文坤同学,支 支吾吾的和自己说起,那个「举报群众」……居然是那只曾经尴尬决绝的拒绝过 自己的「善意邀请」的小野猫——安娜。   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无巧不成书?不管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意 外的巧合,竟让石川跃有些兴奋起来……既然安娜碰巧知道了这么多,既然自己 还有用得着张琛的地方,那么如今看起来,即使在利弊上来说,「搞定」这只小 野猫,是要比「搞定」张琛更加合理一些。对于夏婉晴来说,事后完全可以理解 为,自己是为了保护费亮老师(也是保护晚晴),才冒这么大的风险;对于张琛 来说,自己又是为了保护他不至于坐牢,才折腾的事情如此麻烦;甚至对于许纱 纱来说,这完全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和节操,自己才会这么做……当然了,许纱 纱也许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   不过他有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借口。   那天,在后湾中心,安娜在拳击台上的风采,和拳击赛后给自己的沉重打击, 居然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团火焰,现在,自己有足够的「借口」去狠狠的 出一口气,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么?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在胸腔里奔涌。甚至从 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欲望都没有关系,他只是想向其实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 叔叔去证明:用不同的方法,自己,却可以做的更加出色,也更加决绝!   川跃抿了一口茶,微微笑着对期待他开口的程绣兰女士依旧是说的淡淡的: 「程姐,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的……」   程绣兰似乎没想到川跃会这么直接,笑得有点不自然:「小石啊,我们都要 遵纪守法……」   川跃抬眼,看了看绿荫上洒满的午后阳光,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在搭的新娘新 郎照片墙,停顿了一会,才淡淡的说:「当然要遵纪守法,我们……都应该遵守 法律的底线,也应该遵守社会的公德。那个举报人,我会和她谈谈。捕风捉影, 污人清白的话,就是造谣,不能因为几个谣言,就让一个已经改过自新的前科犯 被警方误解不是么?」   「……」程绣兰只好低头喝口茶,无奈的微笑着摇摇头。   「哦,程姐,既然今天来了,还有点公事,我跟您也汇报一下……」   「吆……汇报两个字,你程姐可不敢当的……小石你可别吓着你程姐了。」   「刘局长已经找我谈过了……下半年,刘局长希望我的工作重心,转到河溪 的远景体育商旅项目中去,部分项目可能和新西体集团有所重叠,这也是河溪市 委的要求,可能会涉及到屏行区的一些项目……比如那个屏行网球中心,既然不 能作为小球中心的基地了,市区其实也想做一些试点,都已经请示到省委和总局 去了……所以,我们希望可以一如既往的得到晚晴集团的在资金上的大力协助… …」他略为公事公办的嘴脸说完这一遛话,又转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相信, 程姐……会照应我的吧?……」   「那是当然的了……」程绣兰立刻换上了灿烂的笑容:「程姐不是说啥,我 是看着我们夏总工作生活学习的……她在河溪的这些年轻人里啊,一直都最赞赏 小石你了……你的事情,夏总只要在能力范围内的,一定是会尽力协助的……」   石川跃很轻微的摇了摇头,似乎是示意程绣兰没听懂自己的话,他装作漫不 经心的补充着:「不……我说的不是夏总……哦,当然了,晴姐肯定会照应我的 ……我说的,是程姐您……程姐,您,程绣兰程姐,您……应该也会照应我的吧?」   这一次,石川跃用诚恳却带着寒意的眼光,很认真的看着程绣兰,仿佛要从 她那街道大妈一般慈祥的笑容深处……看到更深处……   程绣兰眯了眯眼,似乎有点不习惯川跃的眼神,甚至难得的,有点想回避和 川跃眼神的交流,她是晚晴公司的总裁助理,在外人眼里,是夏婉晴养着的一个 街道大妈似的行政老职工,也许在有些人眼里,她又是夏婉晴的代言人之一,负 责说一下夏婉晴其实不会说出口的话……无论哪一种身份,她,都只是夏婉晴的 影子……但是,被别人点名到自己的头上,被别人关注她自己……她却多少有点 不习惯了。   川跃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窘迫和警惕,也很为自己这小小的一步的效果而得意, 却也不想再为难她,指了指酒店的前门过道:「程姐,你看……新郎新娘的车队 ……好像来了……」   第7回:杨诗慧,婚礼之绮梦   万年酒店,新娘化妆间,傍晚六点一刻。   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但烘托气氛的音乐、观礼宾客的喧闹,还有司仪浑厚 顿挫的声音,已经在楼下的大厅里响起来。二楼的新娘化妆间里,化妆师正在给 自己坐着最后的礼前施妆,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和空间,杨诗慧可以安 安静静的坐着,看着镜中美丽得如同童话中的公主,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陌生 的自己,去感受那最重要时刻来临前的平静……   新娘妆容、盘发、耳环、项链、眼影、腮红、眉线、唇彩、美甲……和那件 美轮美奂的法式露背大婚纱,用一团纯洁的纱影托起一个娇羞的丽人……看着这 个自己,杨诗慧却顾不上太多的自赏,而只是凑这点功夫稍微养一养神……   其实许多新娘,在婚礼的当天,都是这样的感觉……没别的,太忙了!因为 太繁忙,安排的太密集,所以根本没什么空隙可以像文学作品中描绘的那样,去 品味幸福、浪漫、温馨或者刺激以及所有婚礼前微妙的感受,甚至都没有什么时 间可以去停下来思考。现在不是父母包办婚姻的年代,其实那个即将和自己宣誓 度过余生的人,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同居都有了好一段日子;现在也不是三 十年前,大部分的年轻人在婚前早就尝试过性生活了,对于「新婚夜」也根本无 需去过于紧张,或者羞涩、或者期待、或者畏缩什么的。甚至据说,很多新人因 为太疲惫,新婚夜根本什么都不会做。   这场婚礼早就超出了杨诗慧最早的预期,别的不说,一天之内,连衣服都要 换上六、七套……哪里还有功夫折腾那点少女情怀。   天蒙蒙亮就要早起,喝一杯加浓的咖啡,然后梳洗、换上家常服,约好的化 妆师和摄影师也需要一大早就来到自己的出租屋,然后开始第一层化妆和花絮拍 摄。其实自己早已经搬到言文坤的房子里同居好一段时间了,为了婚礼的仪式感, 还特地搬回自己的出租屋几天。伴娘安娜本来就和自己住在一起,父母也被接到 出租屋里来走个过场;还有一些小姐妹们陆陆续续的过来、在她们的协助下,换 上有点夸张的中式大红色的绸缎喜服,就要等待早就约好时间的新郎言文坤的 「上门」了。接亲、闹亲、猜谜、抢红包的仪式事先已经约定了要简化简化再简 化,因为中午还有安排,时间上太紧凑。喝茶、改口,因为自己是外地来河溪的, 父母在这个接亲场所也不过是演个过场,情绪上很难调动,所以连哭哭啼啼都免 了,母亲将准备好的10001元象征「万里挑一」的红包递给了女婿言文坤。 车游、补妆、转到两个人在溪花苑安置的新房、见言文坤的父母、再改口、再喝 茶,文坤的父母给了自己一整幅黄金饰品。   穿着大红的喜服折腾了一个上午,自己却跟什么领导干部或者重要人士似的, 中午要见客人赴宴,觉得中式喜服有点不衬,又换上一身时尚的红色的露肩礼服。 这套礼服非常别致用料考究,据说是晚晴集团的「绾」品牌首席设计师送给自己 已经改口叫「老公」的言文坤的新婚礼物。就在溪花苑,言家的「骄傲」,C国 网球队队花言文韵帮着自己改头饰、化妆师第二次化妆,又带着伴娘伴郎前往万 年酒店。这是接待几个领导、朋友、和以褚北峰为代表的几个特殊宾客,还有省 局里的领导,言文坤一直口口声声叫「石哥」的陪同。午餐不过是走过场、劝酒、 谈笑、社交,再道别。再补妆,然后带上两身礼服和两套备用婚纱,驱车前往滨 江步道拍摄婚礼当天下午的外景照片。在滨江步道上,还要靠伴娘和姐妹们用事 先准备好的遮挡裙遮着,换上不同的礼服和婚纱来完善镜头。   这一组外景镜头是很重要的,特地请的河溪也算小有名气的摄影工作室的著 名摄影师Tony,因为镜头里除了新娘新郎之外,最近几年都流行找几个朋友 来辅助拍摄一些集体镜头,这一点……托老公的福,自己下午的「朋友镜头」可 以说是颇有面子星光熠熠了。言文韵就不说了,亲哥哥结婚,又是自己的「合作 伙伴」,再怎么忙,这点面子一定要给;但是有点意外的是,就连如今红透半边 天的河西体坛「金童玉女」许纱纱和江子晏,都不知道被老公怎么邀请来参与了 一下,作为陪衬出现在自己的婚纱外景镜头里。要知道,为了杜绝媒体的「猜测」, 除了非常正式的场合,许纱纱和江子晏现在是很少同框出现的。而他们也不知道 卖谁的面子,居然特地跑来给自己的婚礼当了一回活布景。   然后,再赶回万年酒店,换上洁白的鱼尾短裙婚纱,第四次补妆修妆,改换 头饰和饰品,算是终于妆点成一个现代西方风格的新娘,和言文坤在门口站了个 把小时迎宾、握手、合影,笑得连嘴都酸了……来宾里不仅有亲朋好友、领导同 事、还有来捧场的企业、媒体,河西广电局居然还有一位省局副局长出席来贺, 连来帮忙的后湾中心的叫吴振帆的小伙子都特地在耳边提醒自己:「这是副厅级 首长大领导,一定要特别恭敬」,的这样的宾客怎么能有丝毫的怠慢。   一直到这会儿,言文坤已经去了前厅筹备婚礼仪式的第一部分,这是演示了 好几遍的,作为新郎,等一下在仪式里,他是第一个出场的,他要在一片水晶雕 成的「书籍的海洋」里出现,然后致谢宾客,开始念一段小诗,然后才是音乐响 起,他邀请自己,自己才会在花厅的另一端,展开拱门出现……这是婚庆公司精 心策划的:诗文会。   而这会儿,前面大厅已经在筹备,自己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换婚纱,再次补妆, 再戴上全套的饰品,这套水晶饰品,也是晚晴公司赞助的。据说是意大利进口货, 是模特走秀用的,价值不菲,借来给自己妆点一下。刚才,她已经在安娜和化妆 师的帮助下,终于换上了那套本来已经让自己兴奋了快小半年的来自Ra『Mo on的法式露背大婚纱,补了妆,也一样样的,在耳朵、领口、手臂上戴上了那 套饰品。才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坐下来休一会……等候着和司仪约定的时间点, 去婚礼现场,开始那最是高潮的半个小时的宣誓仪式。   反而是今天这难得的片刻的平静,让杨诗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落落 的……也许没什么,也许就是觉得有点疲惫。   也许是因为这场婚礼拖的太久了,也许是因为婚礼筹备自己要介入每一个细 节,也许是因为在实质上自己和言文坤已经算是夫妻生活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一 些原因……其实自己就是觉得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兴奋, 或者是浪漫、幸福、期待和感动?也谈不上……就连言文坤在婚礼上准备的特殊 礼物、结婚誓言,她都一清二楚,很浪漫很感人,但是也谈不上惊喜。   就这会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尤其是身上那件美丽如童话中的服侍一般的巨 大无比的婚纱,在自己的胸脯前勾勒出的完美弧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 感觉到疲惫,也不仅仅是因为婚礼当天的安排太过密集,而是因为,这些密集的 安排,有太多,来得有点快,有点措手不及,甚至有点觉得不安。   在过去的两年多里,自己的老公言文坤,真的是「事业成功」了。这种事, 也仿佛是在言情小说里才会出现。一个男生,一个普普通通的带点书生气的男生, 向一个女孩求爱,在一开始,身边朋友都只是恭喜他:找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 友。而短短的两年后,当两个人正式迈入婚姻的殿堂,居然倒过来,是很多女生 身边的小姐妹在由衷的羡慕她:怎么找到这么一支潜力股。   自己当初是曾经考虑过买房,但是居然能在溪花苑买一套三室两厅?   自己当然也考虑过婚宴,但是居然能在万年酒店摆上三十八桌?   自己也参与过宾客名单的拟定,但是来出席的,居然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河溪 各界的头脸人士?   其余的,诸如许纱纱江子晏都跑过来替自己撑场面,副局长都来出席自己的 婚礼,婚庆、摄影师、化妆师、摄像师、司仪,都已经找到了近万元价格的名匠? 自己当然会觉得有点陌生……文坤是怎么在短短的两年之内,走到今天这样的地 位的?   还有婚纱……自己身上这件美轮美奂,足以让任何女孩子嫉妒,让任何男人 痴迷的大露背婚纱……两天,五万!文坤居然都选择了买单?他有这个能力了? 他居然有这样的经济能力了?   自己应该觉得高兴,应该觉得幸福,应该觉得满足,应该带着无比的憧憬面 对明天的生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有一种不那么真实的感觉。她心 疼文坤工作很辛苦,她也崇拜他熬夜写稿时紧锁眉头的神情,她也支持他的事业, 但是她就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切来的太快,真的只是努力和才气就能换来 的么。她总觉得,甚至有点害怕,在某种层面上,自己的文坤,是不是付出了一 些什么,丢掉了一些什么,才能为自己披上这件婚纱的?   对着镜中的自己,她又深深的吸了一口,让自己的情绪高昂一些。等一会, 还要成礼、走台布、宣讲誓言、给爸妈送礼、切蛋糕、致辞、慰问宾客,然后还 要换一套礼服,挨桌敬酒、点烟,文坤是文化人,结交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应 该比较文明不至于太闹席,但是三十几桌也是挺累的。敬完酒,还要换最后一套 礼服,送宾客……最后,为了婚礼的氛围,也是为了一天的疲累后能直接休息, 文坤还在万年酒店楼上订了一间新婚套房。自己免不了……还要在那间房间里, 和自己的丈夫,做爱!   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没事找事、疑神疑 鬼的,而是应该亮出最绚烂最动人最真诚最性感的微笑,不是么?。   至少,这场婚礼的规模,是让父母满足到老泪纵横,让老家来的亲戚姐妹们 羡慕不已。当然比不了那些贵族豪门的婚礼,但是自己出身平平,说到底不过是 个专科生,来大城市里闯荡的瑜伽教练,居然真的能过上这样的中产阶级生活, 有这么体面风光浪漫精致的婚礼,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另一个角度去想想,自己也应该自信一些。人都说郎才女貌,至少……自己 的样貌、身材、气质,连自己都暗地里自许,是出众的,不是么?   想到这一点,她忍不住挺了挺胸膛,甚至自己都和认真的注视了一下镜中自 己那大婚纱胸脯处,在水晶项链妆点下,刻意处理而傲然呈现的那条乳沟……她 禁不住女孩天生的小性子,又忍不住羞涩的想起,文坤在自己的身体上索爱的时 候,经常的,会快乐幸福满足到颤抖的那种表情。是啊……自己的身体还是有资 本的,自己的乳房、腰肢、腿、臀瓣、还有那里……文坤每次享用的时候,是不 是也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呢?平复一下心情吧,老公在外面拼事业,自己给老 公提供一个幸福温暖又绮丽满足的小家,应该是郎才女貌吧,应该是幸福的标准 模板吧。   当然,自己也有亏欠文坤的。经过事后的反复撩拨试探,确信言文坤在自己 之前是没有正式关系的女朋友,但是自己……却没有能够把童贞交给这个男人。 是的……虽然已经是现代社会了,文坤也未必介意,但是自己依旧觉得欠了他一 些,欠了他一抹嫣红,欠了他一片小膜,其实是欠了他一段征服绝对的纯洁的快 感。但是,这是可以用真爱和更多的性满足来弥补的……不是么?自己是已经有 了那种决心,既然自己有一具如此曼妙的身体,能够让老公神魂颠倒,那么婚后, 自己一定要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至少,自己要更加放开一些,在闺房里,让老 公得到更多的满足,不是么?   「想什么呢?怎么脸忽然红成这样?」身后,伴娘,也是自己的闺蜜,曾经 的室友,如今的「事业合作伙伴」,安娜,在和自己打趣。   「没想什么……」   「我知道了。你想洞房了……哈哈……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安娜笑得 直打跌。   「胡说!」因为真的是想到了性爱,杨诗慧被安娜取笑的脸涨的通红,甚至 整个肩膀都臊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美人……」安娜伏底了脸蛋,靠在杨诗慧的肩膀上, 和她一起注视的镜中的美人新娘:「想想也没事……你们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么? 不是非法同居了……」   「你还说……」   「没事的……」安娜好像是读懂了自己的情绪波动,居然握了握自己的手心: 「其实,我都很羡慕你的。你一定会的幸福的……」她说的有些动情,语气从她 一贯的调笑泼辣变得诚恳和温柔起来。   这让杨诗慧也有些动情,转过头看了看她。   安娜今天是伴娘,当然不至于像杨诗慧一样一天要换六、七套衣服,但是也 有三套衣服要换。除了一套家常衣服是早上和晚上穿戴的,整个白天,都是一套 杨诗慧和她一起精心挑选的伴娘服。这是一套玉粉色的缎面一字领露肩小巧连衣 裙,通体都是光面的粉色绸缎,显得精致、时尚而性感,也不会像新娘裙那么累 赘,倒是腰间,也用玉粉色缎面扎了一朵装饰花,凸显多少妩媚。一字肩的处理, 使得整个肩膀都裸露出来,漂亮的乳房顶着缎面,拉起一座仿佛连体一样的乳峰 效果,是一种直线条和曲线的完美混合,小裙子只到膝上,显得清纯而俏皮,两 条小麦色的长腿别有一番迷人的风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竟然好像是个来自异 域的时尚名媛一般吸引人的眼球……   无论是玉粉色,还是缎面,无论是小连衣裙,还是露肩设计,都已经是尽量 在寻找一些更适合安娜的风格,但是这种性感和妩媚、娇俏和清纯,却多少是为 了婚礼所特定的环境而特地为伴娘设计的。老实说……杨诗慧一开始,也担心过, 安娜这个风风火火的拳击妹,穿起来会不会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这个时候看着, 她也忍不住由衷的称赞:   「安安……其实……你也应该多穿一些这样的衣服。你今天也好漂亮的……」   「是吗……」安娜倒是很大方,开心的看着镜中的一对姐妹,接受了自己的 称赞。   「真的。说真的,人都说,婚礼上是单身男女认识的好时机,你等一下可别 管我了,找找有没有帅哥目标啊?」   「哈哈。好好好……」   「你别敷衍我啊,等一下敬酒后,你就没安排了……今天来那么多的男生, 你可以社交一下啊……」   「你不是给我也开了一间房?今天晚上我可以享受一下星级酒店啊……你这 么急着要我找对象啊,是不是开房就有预谋啊?你呀……跟了你老公后,变得色 色的。」因为身边没别人,安娜乐得满嘴跑火车和自己说笑。   「你看你……不过你说的也是,回头你可别喝多了……婚礼上有帅哥,也备 不住有坏人……你可别……嘻嘻……酒后失身了。」杨诗慧是和她嬉笑打闹惯了 的。   「切……哪个不要命的敢打老娘主意……我一拳头叫他这辈子都不敢参加任 何婚礼了。」   「去去去……三句话本性又暴露了……」   ……   「新娘,差不多可以下去准备了。」门口有人敲门,轻轻吆喝了一句,应该 是司仪的助手。   「来了……」安娜替自己答应了「走吧……」,她又很认真的扶着自己的肩 膀,鼓励了自己一句「走向你美好的婚姻吧……」   「嗯」杨诗慧点了点头,从容的站了起来……一站起来,那件大婚纱的效果, 才真的体现了出来,雍容华贵、长长的拖尾如同漫天洒雪。   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花童,过来拉着拖尾,安娜也替她带上了捧花……   她深深的吁了一口,忽然转过头,对着室友、对着自己的闺蜜和合作伙伴, 如今也算自己的小老板的亲密友人,居然轻轻的,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口:   「我去了……我有预感,今天晚上,你说不定也会遇到真爱的。」   第8回:陈樱,婚礼之陈李会   万年酒店,宴会厅,夜晚九点一刻。   一号大厅里,言文坤先生和杨诗慧小姐的婚礼,已经进入了挨桌敬酒的最后 阶段,个别有身份的领导和生疏的宾客已经开始陆续离席,但是这也导致了精心 布置的婚礼现场那种神圣、纯洁、浪漫、庄重的氛围被冲淡了,大厅里开始发出 各种喧闹的嬉笑,一些关系密切的朋友开始打趣这对新人,无非是催酒、游戏、 起哄、玩笑……虽然这场婚宴中大部分的来宾都是挺有点小文化的,但是依旧有 着习俗的影响,至少伴郎和伴娘都已经替这对新人挡酒陪杯,是一副微醺含醉的 模样了。酒水杂物已经不可比喵的被洒了一地,气球饰花开始满厅飞腾,小孩子 们开始奔跑嬉闹打闹,背景音乐也越来越喜庆却也凌乱……   陈樱就一个人,坐在大厅外侧的角落里,一张沙发上,端着一杯香槟、百无 聊赖的看着眼前的婚礼现场。   因为言文坤的亲妹妹言文韵曾经当过自己的网球教师,和自己和室友石琼也 算处得挺亲密的,所以陈樱和石琼也收到了请柬。不过今年的寒假,石琼一个人 飞去了筑基度假,所以陈樱推脱不了,也就作为陌生的宾客之一,无聊的来出席 一下这一场对她来说其实属于陌生人的婚礼。   当然参加陌生人的婚礼就有这个坏处,满场宾客,其实自己压根不认识什么 人,这会儿,也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香槟……偷偷看着石川跃……   今天是言文韵约自己来的。她其实一向看的很清楚,自己的室友,那个长得 粉嘟嘟俏生生的官家千金石琼,对自己的这位堂兄,有着超越禁忌的畸恋。不过 这对一向玩世不恭的她来说,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倒是石川跃到了河溪, 和言文韵之间传过绯闻,而这位多少有点傻白甜的河西第一网球美少女,又明显 对石川跃芳心暗许,所以以陈樱的性格,也是乐得带着恶趣味,看着石琼和言文 韵之间有点不着调的明争暗斗。她甚至很刻意的试探和挑拨过两个人,就是要看 看相比于她,更加生活在阳光明媚中的言文韵,和万千宠爱中的石琼,能为了一 个其实两个人都得不到的男人,能疯到什么程度,作出什么举动来……   但是,时过境迁,命运弄人……自己居然也成了和石川跃的有过性关系的 「女人」。而且,让她有时候觉得羞辱绝望,有时候又觉得很刺激的是,自己成 为石川跃的女人的过程,绝对不是因为感情,更加不是因为爱……而是一次黑暗 世界中的巧合窥视所带来的胁奸。甚至回头想想,石川跃都没有明确的胁迫过要 奸玩自己,根本就是自己犯贱,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聪明,在那一刻,主动用身 体和贞操,去换取某种暂时的安全。好吧,就算那说得通,但是事后,自己更是 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荒唐情绪,也许是因为父亲的出事,让自己迫切需要寻找一些 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坚守了多年的已经接近自欺欺人的「贞洁」的沦丧,使得自 己有一种放纵的情绪。她几乎是主动的,不停的给石川跃裸照、情色视频表达自 己的臣服,更向石川跃要礼物,要协助,甚至三番五次的主动求欢,至于在床上, 更是对这个男人有求必应,似乎不把自己女孩的尊严和纯洁践踏到底,都不够刺 激似的……活脱脱一个淫魅却青涩的小性奴。   一开始,她也审视过自己,好像自己这是在某种程度上报复世界,报复社会, 报复父亲,报复石琼……她甚至有一些恶趣味的摹想有一天,自己可以向石琼宣 誓:你哥哥先上的我,而不是你。一开始,她也自我安慰,男人都那么愚蠢,自 己只是和人做爱而已没什么的,和石川跃做,也许还可以从他身上捞到足够的回 报和协助。但是,也许是女性天性里对夺走自己童贞的人的复杂感情,也许是因 为和石川跃的性爱虽然屈辱但是却充满了刺激,也许是因为这种像主奴一样的关 系有一种黑暗的诱惑,也许是因为石川跃这个男人是有一些特殊的魅力,她越来 越觉得难以自拔。   至于现在,从现实意义上来说,她是更需要石川跃了。   父亲陈礼,在罗州的一个山区小镇里上吊自杀了。虽然留下了遗书,警方勘 探现场,也确认了自杀的行为无疑,但是对于陈礼自杀的理由,警方还是把第一 视线投向了自己。毕竟,自己在父亲自杀的前一天晚上还见过父亲,理论上,自 己是父亲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父亲又是逃亡在外,就算是再懵懂的警察,也会 对自己有一定的保留和怀疑。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虽然没有逼死父亲什么的, 但是自己心里确实有鬼。虽然父亲的死讯,让她也有悲伤和难过,但是某种意义 上,她确实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和解脱感。甚至可以说,父亲的自杀,让她有一种 从未有过的轻松……这对于正在调查父亲死因的警方来说,可是一个一定要严防 死守的秘密。   眼下的自己,非常需要某种意义上的保护和指点,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这 点还是要感谢石琼和她母亲,系主任代理院长柳晨老师,听说自己出事了,石琼 远在筑基一整夜一整夜的和自己煲电话粥,柳晨老师也亲自出面,在学院里安排 自己今后的生活就学,还有父亲以前的一位不怎么熟悉的同事,省排球中心主教 练柯舜州伯伯,来安排自己父亲的丧事……这是很麻烦的,哪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能懂这些?何况父亲死的很尴尬,按照坊间传言的观点,根本就是「畏罪自杀」。 好在,那个叫陆咪的女孩子,终于露面了,还毫发无损……,虽然她是如何向警 方和纪委交代的,陈樱也无从得知,但是至少,父亲的「杀人嫌疑」被证清白了。   这些明面上的事情好说,有石琼的安慰,精神上的空虚也好说,但是另一方 面,此时此刻的她,却感觉到更加需要石川跃。直到现在,自己的手里还有那张 银行卡、那个USB- KEY和那张假身份证。两个多月过去了,她都一直压抑 着没有敢去使用和按照父亲的叮嘱转移账户。这是一笔脏款,但是……她确实太 需要这笔钱了。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社交圈中,只有这个充满了危险色彩的石川 跃可以帮助自己。   而且,从角落里,远远的看去,今天的石川跃,真是帅的让人炫目……陈樱 一向认为,男人最有魅力的特征,就是经常一身运动装一身洒脱不羁甚至一身吊 儿郎当,或者浑身油汗胡子拉碴肌肉泛出古铜色,有一股子浓重的钢铁泥泞味, 但是,只要在需要的时候,他们能够洗个澡、刮刮脸、换上笔挺西服系上领带, 立刻一副帅气、清秀、得体的事业成功男的形象。这种两面性,是男人最性感的。 当然,石川跃的身上,倒没什么吊儿郎当或者玩世不恭的气质,但是平时他是休 闲运动装的形象就很帅了,今天换了一身正装,远远看去,简直有翩翩贵公子的 器宇……老实说,陈樱再怎么冷傲,也是普通的少女,又是失身于他在床上和他 旖旎缠绵过的,让他奸玩过身体的,怎么能看得不心动。甚至,她都忍不住远远 看着那个石川跃,却在回忆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石川跃,和他那黝黑刚劲的下体… …   但是……她却无可奈何,甚至都不能过去打招呼,甚至去暗示一下「我也在 现场」都不方便。   今天是言文韵约自己来散散心的,石川跃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也在这熙熙攘 攘的婚礼现场,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自己就算再不济,也总不能在这人山 人海的场所,挤过去投怀送抱吧?何况,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曾经和石川跃有过 肌肤之亲的她,却看得出来,远远望去,言文韵即使隔着几个位子,也是一副含 情脉脉却也驯服羞涩的跟一只小猫咪似的看着石川跃……今天,身为言文坤的亲 妹妹,又是河西体坛赫赫有名的网球公主,言文韵一身穿着打扮,自然也是格外 靓丽美艳。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美乳,在礼服下鼓鼓的高涨在那里。   就算不是石川跃的「女朋友」,言文韵,多少也能算石川跃的「绯闻女友」, 就这么看着,陈樱都忍不住带着恶意的揣摩「今天晚上『侍寝』的应该又是这个 『河西网球公主』吧?」……而自己呢?自己算什么?躲在角落在等待石川跃召 唤的性奴?   她只能叹口气,抿一口香槟,努力笑了笑,四处观望一下,开始做离开的打 算了。   「你是……陈樱吧?」   她听见有人招呼自己,惊讶的转过头,身边,有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时尚女 生,本来个子就挺高,一身蓝色的无袖丝绸长裙裤,将她的身体修饰的更加的修 长,戴着一对亮闪闪的银子耳环,齿白唇红,眉眼间都是温柔端庄的笑意,最吸 引人的,是她虽然刻意盘起来,却明显是长长的一头黑发,女孩子看这种事情最 眼热,看着这一头秀发,简直都刻意过腰及臀了。   她还没有开始询问,那个女生已经在做自我介绍了:「我叫李瞳,我……在 省体育局工作。以前,你爸爸也是我的领导。」   陈樱挑了挑眉毛,听说是父亲的前下属,她立刻兴趣不大了……省局里竞赛 处这种人也不少,装模作样的喜欢和自己打招呼说说话,来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 毕竟自己的父亲过世了么,自己还要礼貌的应酬,其实挺烦人的。   她也只好礼貌的回应:「哦……您好。我是文韵姐姐的网球学生,跟着来玩 玩……」她甚至稍微别别过头,一副没有兴趣深谈的模样。   谁知道,这个叫李瞳的长发美女,却笑咪咪的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似乎带着品评的目光,看着自己。   陈樱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又以为她也是属于那种来被邀请来观礼,其实却无 事可做的疏远宾客,无非找人聊天,也只好想一个亲热一些的称呼,出于礼貌攀 谈:「那小李姐姐,您也是竞技赛事处的了?」   李瞳却两手交叉,依旧很暧昧的看着自己,开口却让自己更加吃惊:「…… 不是……呵呵……我是李誊的姐姐。」   陈樱警觉的抬头,愣愣的看了李瞳半天,才换上尴尬的笑容:「原来是这样 啊。李誊……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啊……」她立刻想到了,那天在发夹头镇, 李誊说过,要打电话给自己姐姐……事后自己还打听过,李誊的姐姐好像是叫李 瞳什么的,而这个李瞳,坊间传言,是石川跃在省局时候的秘书……所以?这个 长发美女文员是……石川跃的人?   好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李瞳笑了一下,撩拨了一下自己前额的长发,将目 光毫不掩饰的投向了远处的石川跃,陈樱跟着她的眼神投过去,马上羞得收回了 目光。一时有点着恼,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谁知道,李瞳却好像了解自己的尴尬,柔声说:「小陈,我们家李誊是个傻 子,他和我说,他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他真的很抱歉……你不要打断我,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   陈樱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她并不清楚,她所谓的「都知道」是指知道多 少,但是李瞳却立刻为自己解惑了:「不管小誊怎么样不对,我都是他亲姐姐。 我是想告诉你……我觉得,小誊……好像喜欢上你了。」   陈樱「哼」了一声,几乎眼圈都要红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只要 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您搞错了吧……李誊是喜欢我的室友……」   李瞳却摇摇头叹息一声又接着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们做同学的自己 的事情,我是不会干涉的。我今天找你……是另外有事。」   「找我?」陈樱这才是意识到,这位叫李瞳的长发美女,不是偶尔走过和自 己攀谈聊天,竟然是有心找自己说话的。   李瞳点点头:「你不用紧张……我呢,是你爸爸的……前下属,当然是要来 慰问慰问你;另一方面呢,我也是李誊的姐姐,就是路过和你打个招呼,我们家 李誊有什么不懂事的,算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他道个歉……但是与此同时……」李 瞳轻轻抿一口香槟,似乎在想怎么开口,想了一会才笑着说:「我是……石川跃 石主任在省局工作时的行政助理……」   陈樱的脸「腾」的红了,她不想让自己脸红,那显得很奇怪很无聊,但是她 控制不住少女对于夺走自己童贞的男人本能你的娇羞,哪怕是提一下名字,然后 ……她立刻回忆起来了,是的,石川跃的「前」秘书,石川跃是有几次,也不避 讳自己,打电话时好像就是给这个李瞳,甚至……那天在那个仓库,不就是这个 李瞳,带走了李誊么?自己在发夹头镇遇到父亲自杀的场景,打电话给石川跃求 助,李誊不是当场也就打电话给他这个姐姐了么?这个李瞳……应该是石川跃的 亲信左右吧?偷偷抬头看一眼……她的脸庞,她的腰肢……这么漂亮的女孩,应 该也和石川跃那条狼有过什么吧?应该也给石川跃睡过吧?甚至……她应该掌握 了更多石川跃的黑色秘密吧?这算什么?石川跃的私人秘书?来探一下自己这个 石川跃偶然得到的小性奴、小情人的口风?帮石川跃约自己时间奸自己?不至于 吧……石川跃要玩自己的身体,完全可以随时直接联络自己啊……   「哦……」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哦」了一声。   「小陈……你觉得……我老板……哦,不好意思,我叫习惯了……就是我们 石主任……怎么样?」李瞳问了个很不着边际的问题。   陈樱是聪明的,而且陈樱的性格中就是带着某种玩世不恭的阴冷,她觉得有 点冒险,但是她又不喜欢被人搓弄在股掌上试探的感觉,她吃不准李瞳的来意, 竟然心一横,嘴角一咧,露出她标志性的有点嘲讽的笑容,耸了耸肩,呛了李瞳 一句:   「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睡过了……当然觉得他好了,否则……干嘛要和他睡?」   一瞬间的鲁莽开口,她到底是小女孩,脸蛋涨得飞红,却依旧咬牙再顶一句: 「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李瞳似乎果然被自己的回答也震慑到了,愣了一会,却又换上了另一幅淡然 的表情:   「你和我老板私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敢……过问的。你已经成年了, 这些都是你们的私事。但是……就算是我替我弟弟关心一下你,也算是替我老板 查漏补缺,也可以理解为替你着想,我是想来问问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陈樱有点怦然心动。她越来越确信这个李瞳很不简单,但是 又不肯定李瞳到底要说什么。   李瞳似乎也有点害羞了,挪开了目光,用很低的声音仿佛是自言自语:「我 老板……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你总不至于觉得……和他……有什么未来 吧?」   这个说法,倒让陈樱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当然不能指望石川跃,她虽然 羞于承认,但是是石川跃对自己予取予求,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依靠石川跃呢? 她忍不住开口道:「你该不是替你弟弟来说话……追我这破鞋吧?你怎么当姐姐 的?还是怕我缠着你老板?来打打预防针?」   她有点捉狭,也料想到李瞳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稍微凑过去 一点,索性忍着羞耻,却有心捉弄,用神秘兮兮的口吻在李瞳的耳边说:「你该 不会不知道……我是被你老板……强奸的吧?为了让他放心,我几乎每周都寄给 他一盘我的裸体视频。他不来折磨我……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他?」   但是这一次,李瞳似乎有了心理准备,自己说了这么「刺激」的话,她却好 像在进行一场极其普通的聊天,丝毫不为所动,好像在听一个普通的讯息一样, 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你误会了。可能也是我扯远了, 我就是想问你……愿意不愿意,利用课余时间,来体育局实习?」   陈樱愣了,这次,是真的出乎意料……她完全没想到李瞳会忽然提出这么一 个莫名其妙的提议。   李瞳轻轻的转动手中的高脚杯,很平静也很诚挚的看着自己:「陈处已经过 世了。如果你……只是有一些……物资上的需要,那么至少这几年,跟着我老板 ……听他的话,和他上床,其实也就可以了。就算是年轻人青春期玩的一场游戏, 如果你不想陪他了,也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你放心,我就可以担保,只要你 不乱说话,我老板就不会怎么样你的。但是……我是觉得,你不应该错过我老板 这个机会……」   「嗯?」   「如果你……想靠自己,想学习更多的,想了解更多的,……其实,你是也 可以考虑,乘这个机会,进一步,跟我老板主动要一些资源,来学习怎么融入这 个社会。就算是大学生的社会实践吧。也算是,和我老板……进一步的『合作』。」   「是他让你来和我说这些?」陈樱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舌尖依旧有些颤 抖。   「当然不是了。我老板……就觉得你是个学生,还是他妹妹的室友,陈处过 世了,又挺可怜的,才不好意思和你提这些呢,只是当你是个小女孩……但是, 我这个做秘书的呢,要想到老板不方便去想的事情。现在呢,我们也需要找几个 能够真正信任的帮手,来开展一些工作……你放心,都是正常的省局里的社会实 践工作,不会有违法犯罪的事情的。我们省局今年下半年可能要在屏行开展一个 试点的体育旅游项目,我需要一些……关键是可以信任的人来帮我们,我觉得, 你是可以信任的;你们大学生呢,也应该多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工作经验。你和我 老板有这一层关系……又是我弟弟的同学,又是我老板堂妹的室友……信任…… 不是比较容易建立么?」   「……」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挺没有安全感的……或者换个角度来看,你已经知道了 我老板不少的秘密……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安全,也更加强大 ……就是干脆……去了解他更多的秘密。」说到最后几句话,陈樱发现,李瞳那 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   李瞳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考虑一下……想清楚了,随时 打电话给我。」   陈樱还在发愣,李瞳已经站起来要离开的意思,似乎是想了想,回头又是妩 媚的一笑:「其实,我这一次也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你自己……路要怎么走, 你是可以选的。」   音乐又响起来,第一批疏远的宾客开始退场离去,一直看着李瞳翩翩的远去, 陈樱还是带着她标志性不屑一顾的冷笑,无所谓的观摩着满厅的红男绿女,仿佛 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刚才的对话很无聊……   但是,她攥着李瞳给她的那张名片,却感觉到,手心里……有一层细汗。   第9回:言文韵,婚礼之608                【加长回】   万年酒店,深夜十一点一刻。   言文韵的房间在608。   今年是奥运年,除了四大满贯的外围赛之外,言文韵已经推掉了所有的赛事 计划,准备全力备战奥运。本来,按照她的构想,自己是应该去首都和国家队汇 合后进行第一阶段的封闭集训,但是也不知道是小球中心哪个领导的突发奇想, 竟然提出来「河西省那个新建的网球中心正好没有用途,又在郊区很清净,应该 利用起来」。阴差阳错,国家队居然就把今年网球女队的集训地就安排在了河西 屏行网球中心。这对河西省局、市局、河西小球中心和屏行区来说当然是欢迎的, 毕竟国家女队拢共也没多少人……甚至很多人都在传言,这么安排根本就是为了 力拱言文韵,让她可以在家乡就近训练,生活可以更加惬意一些。   当然,如果真正能到了更高阶的河西大官场,部分人也会意识到,即使这个 小小的安排,别后一定还有那个省委力推的省旅游局下属的「溪山旅游景区综合 开发规划局」的影子。那位女局长魏晓月,是现任省委书记王鼎同志以前的学生, 政治资本雄厚,调来河西省的第一号任务,就是大力开发溪山旅游景区。屏行区 就在溪山脚下,屏行这个网球中心,既然省队已经不可能搬进来了,自然要挪作 其他的用途,引国家网球队来这里集训,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接待练兵」。   当然,这些事情,言文韵是搞不清楚的……对于这个明显是偏向自己的安排, 言文韵其实是哭笑不得,但是她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国家队领导,自己不想 去屏行中心,原因是因为去年在这个阳光明媚、绿荫清秀、设施完善的网球基地 ……自己有着一段不愿意去回忆的羞耻的回忆?自己只能装聋作哑,还要表现出 受宠若惊、感激领导关怀的样子来。   不管怎么样,今年的安排都是很满的,集训完,先后开始参加今年法网、温 网的外围赛,然后是休整,然后就是奥运前的突击磨合(自己还要参加双打)… …   当然了,不管如何繁忙,今天是自己的亲哥哥结婚,她无论如何也是要出席 的。言家本来也不可免俗的略略有些重男轻女,父母亲眷也是格外看重读书成绩 更加优秀的哥哥一些,但是自从她少女时代开始崭露头角,家族亲眷邻居同乡意 识到言家出了她这个「网球美少女」之后,她就成了整个家族骄傲。八竿子打不 着的亲戚的邻居,都偶尔会得意洋洋的宣扬一下:我邻居的亲戚可是国家队的言 文韵……所以,即使为了哥哥的面子,她今天也当然要盛装出席,还要帮着哥哥 张罗婚礼事宜,出面邀请宾客,甚至还要在婚礼上致辞。   直到这会儿,夜已深沉,宾客散尽,父母退席,新人洞房,她才托着疲惫却 也有些微醺的躯体,来到言文坤特地为自己开的房间,608里休息……   没办法,平日言文韵一般是不喝酒的,以她运动员的身份,也没有哪个不开 面的客人,真的好意思在社交餐桌上逼自己饮酒。但是今天毕竟是场婚礼,是个 喜庆的日子,自己也褪下运动装,一身暖橙色小礼服来出席,这种喜悦、家常、 温馨、浪漫又有些喧闹的场合,自己也免不了喝两杯。   即使新娘永远是婚礼上瞩目的焦点,即使她也惊艳的看到,穿着那件大婚纱 的新嫂嫂杨诗慧,美得如同童话王国里的公主,她甚至注意到了,也许是那件婚 纱在雍容之外那格外的欧式性感,现场很多男人看得都有点痴痴呆呆的样子…… 但是,她言文韵,依旧不可避免的成为婚礼宴席上的焦点之一。女孩子除了样貌 之外,还有很多其他能够带给男人的遐想的东西,毕竟,她虽然不是新娘,却依 旧是盛名赫赫的网坛美少女,刚刚拿下全运会金牌,已经逐渐开始奠定和C国女 网第一人梁晓悦平分秋色的国家队地位,又是出了名的「美胸明星运动员」。总 有各方宾客要员,会借着这个场合来和自己社交攀谈,把酒言欢。就好像今天河 西省广电局彭副局长,这种威权赫赫的副厅级干部,亲自来敬酒一杯,自己能不 喝么?   进洗漱间,对着镜台扭动了一下脖颈,因为多喝了几杯,已经觉得很疲惫了 ……先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然后应该是褪下那两颗凤尾耳环……她是不太习 惯戴这些的,是为了今天的场合应景才用些首饰……镜中的自己,穿着一套略为 保守的橙色礼服。她知道这种场合是不适宜走太性感的路线,今天的焦点应该是 新娘,所以她特地选了一件全肩全绣的裙子。当然那火辣的橙色也很吸人眼球, 肩膀和腰肢上也是用足了面料折叠的设计感,这种优雅的款式是今年流行的,但 是至少……她还是把自己最骄傲的一对胸前尤物包裹了起来。尽管以她的身材, 即使包裹着,人们的眼前也会出现分量十足的一对厚重的乳峰……人群中,也总 有各种各样的男人,会偷窥自己的衣裙的胸乳部位。   但是……就在自己要摘下耳环的一瞬间,她却又犹豫了……这对耳环实在和 自己的衣服太搭了,而且那个人曾有一次偶尔兴致来了和自己说过,说自己的耳 垂很配这种银制的耳环……是不是自己应该再等一下,等一下……给那个人再欣 赏一下呢?他一向很重视女孩子的时尚品味的。他马上就要来了……在这个人的 面前,自己难道不应该尽量保持性感迷人么?   「嘀……」   她几乎都来不及犹豫太久,房门已经被另一张房卡刷开了。她甚至都没有回 头……她知道进来的会是谁。   ……   就在刚才,酒席上,特地和自己保持了一定距离的石川跃,在和自己装作普 通社交聊天时问自己要了房卡。这是赤裸裸的进攻,也是川跃一贯的风格……但 是她却不能拒绝。即使再羞涩,再觉得窘迫,石川跃要自己的房卡,自己能不给 么?她和石川跃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的。自己训练比赛那么忙,石川跃也 在河溪忙他的机关工作……今天这种场合,算是两个人难得的有机会可以名正言 顺的相处的交集场合……   她甚至都觉得又羞又恨的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小情绪:当石川跃问自己要房 卡的那一瞬间,自己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羞涩和窘迫,而是窃喜……今天晚上,在 亲哥哥的新婚夜,满席间有的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他,又大小是个领导 身份应该顾忌影响。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来和自己过夜,来享用自己的身体么? 自己的胴体,对他依旧有着足够的诱惑力么?   洗漱间的门被「吱呀」的推开……她依旧没有回头,而是假装镇定也娇羞不 胜的低下了头。   然后,她的腰肢,就被一双刚劲有力的手从后向前环箍了起来。甚至,她能 清晰的感受到,几块厚重的肌肉,拱着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体,在抵达自己臀瓣 时停下了,轻轻地在那最浑圆多肉的部位抵上去……自己酥软的股肉,和那羞人 的东西做着某种摩擦的运动……   很直接,很淫糜,但是……也很亲密。   然后就是耳垂边的亲吻……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盼望又恐惧的男人的味道。 但是无论如何,川跃的吻……已经让她陶醉。   一口,一口……从她耳朵的上沿,到耳垂,到脖子,到下颚……她已经快被 吻软了。他又吻回来,从下颚,到脖子,再到耳垂……不仅舔舐自己最敏感的耳 朵那块小肉,甚至还调皮的把自己的耳环含在他的嘴里,发出「叮铃铃」的轻鸣。   「幸亏没把耳环取下来……就知道他喜欢玩……」言文韵的心头,在一片浪 漫、温柔、亲密、淫魅中,竟然多了一份庆幸和得意,为自己的小伎俩能获得川 跃的首肯而陶醉,旋即,有多少觉得自己这样的邀宠心也未免太淫贱了,自尊心 又被小小的挫伤……她忍不住身体开始挣扎了一下,甚至调皮的顶了顶臀,用自 己的屁股,将川跃最重要部位的侵犯顶开了一下。   「不和我打个招呼?忘记了?……」身后,出来川跃捉狭邪魅的声音。   她先是一愣,立刻就听懂了……好几次川跃都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这么逗自 己,她咬了又咬牙齿,羞的浑身都烫了起来,似乎挣扎抗拒了一下,却终究不敢 再逆他的心意,也是为了自己那种更加刺激的感觉,毕竟,自己和这个男人相处 的机会并不多,她,叫了出来:   「主人……」   这是一声甜美而驯服的称呼……她唤的很轻、很轻,细难听闻,却也很温柔、 很温柔,醉人心脾,就像某种带有魔力的咒语,击打得她自己的内心一片翻江倒 海……   「这是我的主人,石川跃。我是他的女奴,言文韵。   这是夺走我处女贞操的男人,这是在明媚的阳光下强奸了我的男人,这是在 他的公寓里我陪他过夜的男人,这也是我为他提供过最淫荡服务的男人,这是用 暴力、裸照和视频,却也用温柔、权力和呵护控制了我的男人……   我的身体是他的,我的灵魂……也是他的。   在别人面前,我是河西的网球公主,在他面前,我是驯服的性交女奴……   哪一个才是我?「   这些淫魅的念头,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伴随着川跃的又一 次侵犯,又像无数疯狂的如同魔音咒语一样拍打在自己的脑海中……   而身后的石川跃,似乎也被这一声驯服甜美的「主人」叫得兴奋而又疯狂起 来……他的喘息很急促,他的动作也很粗暴。他停止了温柔的亲吻和爱抚,沉沉 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像强奸一样,按着自己的背脊把自己就这么按下去, 甚至将自己的脊骨压得有些疼痛,顺着这蛮横的力道,自己的上身就只能向下, 趴在洗漱台上,乳房垂在那冰冷光滑的洗漱台上,而臀部自然翘了起来……   天,真是羞耻到无以复加的姿态,为什么这个魔鬼每次都会那么熟练的把玩 温柔和淫虐之间的尺度?为什么好像每一次都要彻底的玷污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但是,言文韵也不得不去面对,这个姿势,也有一股子说不清楚是甜美还是酸 涩,总之,就是像鸡尾酒一样的激烈,回荡在言文韵的胸膛。   如果我有一个正常的男朋友……他会这么粗暴的直接的疯狂的奸我么?   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我的先生……他会这么激烈的侵犯我么?   他们可能都不会……所以,只有在石川跃这里,在「我是被胁迫的」掩护下, 自己才能品尝到异样的人生滋味。   「啊……轻些……轻些……」她发出哀求,但是传到自己的耳朵里,自己听 上去都更像淫魅的呼喊和服从。   身后的石川跃,当然根本不会理睬自己此刻的语言内容。他就可以这么瞬间, 从柔情亲吻变成癫狂奸辱,他可能也喝了几杯,瞳孔里多有一些殷红,他的气味 很粗也很重……她毫不怜惜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橙色礼服、把小裙子从自己的 膝盖,向上整个掀起来,那腰带附近的装饰本来就很脆弱,好像被这粗暴的动作 马上裂开了一条口子,他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把自己精心挑选的淡蓝色的 文胸掏出来,再把文胸的罩杯推搡着扯上去,又把自己同样大会淡蓝色的纯棉小 内内顺着臀沿和大腿,毫无顾忌的撕下去……   「弄坏了……弄坏了……」伴随着裙子「刺啦」的撕裂声,伴随着文胸扣 「噗嗤」的断裂声,甚至好像小内内的边缝都在石川跃狂热的动作中裂开了…… 言文韵其实已经魂飞天外,今天的酒意伴随着石川跃的侵犯,浑身都在燥热,但 是却也要哀求川跃不要太过分……这一身衣裳是传来参加婚礼的,可不便宜。   「给你买新的……」他的声音很粗,很重,带着命令的口吻和欲望的饥渴, 动作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内裤拉到脚踝,甚 至扶着自己一只还穿着小凉鞋的脚丫抬起来,让小内内只是挂在自己的一只脚丫 上。他的一只手绕到胸前,开始探索着、凌辱着、摸玩着自己那硕美的乳房,一 只手扶着自己的臀瓣,已经在寻找了入口开始他的奸污动作,言文韵甚至已经清 晰的感受到那粗壮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臀沟上下划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是自己在哥哥婚礼上休息用的房间……这个男人,要了一张房卡,就进来。 然后,居然话都没两句,也没有前戏,用这么直接粗鲁的方式,奸辱自己,甚至 都不需要开场白和理由,不需要威胁和诱惑。羞耻。发自灵魂深处的羞耻,感觉 到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真的像一个只是用来泄欲的性奴……但是,是不是也可 以理解为,是石川跃对自己身体的渴求呢?这种念头,除了羞耻之外,也有一点 点甜蜜,伴随着女性的生理本能,让言文韵在羞耻之外,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的 满足。   算了吧,就这样吧……不要再矜持的抗拒,不要再虚伪的扮演,不要再徒劳 的抵抗……   奸我吧……你想奸就奸我吧……我是落入你魔爪的网球公主,我是失身于你 的国家队员;奸我吧……你想奸就奸我吧……   「啊……啊……啊……进来……」言文韵在疯狂中,又开始流泪,在绝望里, 又开始屈服,甚至开始享受……她连声呜咽,但是最后却已经在齿缝里露出「进 来」的邀请……她的雪臀也忍不住主动扭动了一下。来迎合川跃的奸插……   伴随着这一瞬间的配合,石川跃也终于找到了入口,一根烫的如同烙铁一样 的肉棒……填入了自己紧窄的小穴……那真的是一种「完全饱满」的感觉,阴道 口的肌肤被张支得疼痛难忍,说不清是极限的羞耻,还是极限的满足。   但是自己的下体,已经不争气的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汁液,石川跃开始抽插, 他会不会嘲笑自己的不纯洁呢?才几下之后,他似乎用膝盖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挤」了一下,这个动作,不仅仅让自己的大腿更加的不由自主的分开,想来自 己是以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趴在洗漱台上,翘着雪臀,翘的很高,不仅那一方 雪白粉嫩的臀肉任凭川跃摸玩移挪,连自己的私密耻处和川跃的阳具结合的那个 画面,应该都暴露无疑吧;更羞人的是,这个动作使得自己的头颅本能的一翘… …这样,自己就可以在化妆镜中看到自己此刻被奸的模样了……   自己……这个是自己么?这个是河西的网球公主?这个是言家的骄傲女儿? 这个是国家队的当红花旦?这个是「绾」、「琴」、Redox三大品牌的代言 人?一个一句不发,就趴在洗漱台上被奸淫的女孩子?   「噗嗤、噗嗤」……可能是自己和川跃今天都喝的有点多,浑身的体液也分 泌的特别旺盛,那水声怎么那么响亮,那么羞人。那私处,究竟能分泌多少羞耻, 多少哀怨,多少……满足和快乐。   「噗嗤、噗嗤」……自己那一对羡煞河西人的美胸完全的暴露在镜中,因为 这样的羞人姿态显得更加的丰满了,被没有脱尽的小礼服裙子、淡蓝色文胸,抠 着乳根,整个乳球如同两只肥美又调皮的兔子,在那里轻柔的挤压着梳妆台的边 缘……而雪白的乳肉上,一只刚劲的男人的手……正在逗弄乳头,挤压乳峰,正 在宣示他是这一对尤物的唯一享有者。   「噗嗤、噗嗤」……自己的腰肢顶起来,臀部翘的那么高,即使在镜子里看, 都可以看到一弯弓形的雪白凸起,自己到底是失身没多久的女孩子,其实连自己 的雪臀到底是什么模样,自己都很少去观察,却被以这样羞人的姿态奸玩……   「噗嗤、噗嗤」……而自己的脸庞,除了今天酒精带来的潮红,却更加的羞 红,那是被男人奸玩,被男人羞辱,被男人亵玩女孩子的必然反应吗?自己在流 泪,但是并不是伤心……至少没有那么伤心。自己的唇都合不拢,像一朵小花一 样开放……并且发出呜呜的哀鸣……显得古怪而又淫糜的是,自己的那一对耳环 还在随着奸插的动作而起伏摇曳……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不知道什么叫多重高潮,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丹田、小腹有一种从耻 辱到满足,从满足到空虚,从空虚到再满足,从再满足到浑然物外的感受……她 不停的狂乱的呼喊……自己在几楼?6楼?哥哥的洞房在几楼?5楼?这酒店的 隔音怎么样啊?自己这么叫,会不会给人听见啊……   「啊……」   「啊……」!!   「啊……」!!!   ……   她没有昏过去……却好像失去了感官……   她仿佛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滚烫的岩浆浸润了她的身体和灵魂,灼 烧着她的躯体和信念……她甚至都搞不清,石川跃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体里射 的精,是怎么喘息着慢慢停下那最后的冲击,又是怎么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全脱 下来,用毛巾擦拭自己的体液,他又是怎么在浴缸里放温水,抱着自己一起窝进 浴缸里泡澡的……   唯一的感知是:这雷霆风暴之后的一切,他又是那么的温柔,收起了所有的 暴虐,就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一个多情的情人……   ……   等言文韵的理智恢复了一些,她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一汪温热舒适绵软冒着雪 白的蒸汽的温泉里,其实,又是躺在一个粗壮结实的男人的怀抱里,自己的背脊 和臀部都卧在他的怀里……浴缸里的温水,在两个人身体贴合处寻找着一切缝隙 滋润两个人的毛孔。他的肉棒没有那么恐怖的硕状了,但是依旧很硬,却只是点 触在自己的臀沟,他的手臂也不会那么用力了,但是却依旧很坚决,围箍在自己 的胸前,戏谑的用水浪轻薄自己标志性的美乳……但是没有那么激烈了,就像是 在爱抚两只收养的白兔……   「Sorry……你今天太漂亮了,所以一时有点没控制住,刚才……粗鲁 了点。」石川跃说的好像很认真。   言文韵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但是她选择了像一只小兽一样的缩了缩身体,缩 在石川跃的怀抱里,一动不动……她早就不敢和石川跃顶嘴了,她也享受这片刻 的温柔……   「你平时太运动装了,偶尔穿穿礼服,真是很迷人……小礼服显得你身材更 好。」   言文韵听他说得很真诚,却控制不住心头的甜美,也实在忍不住回夸他一句: 「你难得穿西装衬衫,也很帅……」   川跃也噗嗤一笑。这次,虽然也是轻薄,但是多少带点温情的,又揉了一下 言文韵的乳晕……   「嗯……别摸了。洗完澡,你快回去吧……我哥给你在这里开房间了么?」 言文韵到底是性经验特别少的小姑娘,刚刚又被奸的下体有些疼痛,竟然有点害 怕再逗起川跃的性趣来,   「今天是婚礼,明天一早没人那么不开面来敲房间门MorningCal l,我今天晚上在这里和你一起过夜……」   言文韵的身体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是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好像又不 是恐惧和羞耻,而是一种快乐和满足。好像自己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自 己其实好像很害怕川跃奸玩自己就走的那个场景……他留下来过夜,肯定意味着 等一下自己还要被他奸玩……以他对自己身体的喜好,等一下,乳交肯定也逃不 掉……不知道他会不会逼自己给他口,自己实在不适应用嘴巴和舌头去满足他。   但是,满腔复杂的情绪,到了嘴边,只有一声不知所措的有点小呆萌的: 「哦……」   她可以接受被川跃像淫玩性奴一样的奸玩,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开始迷恋 性爱的滋味,但是……如果可以选,她更留恋这浴缸里的片刻光阴……   因为在这一刻……她和石川跃之间,好像不仅仅有性爱,有自己身体对他的 诱惑,有和他的交易,有利害关系和表面文章……而是更像一对小情人,一对小 夫妻一样的温存私密的时间空间,她想寻找一些「正经话」来说说,延长这片刻 的光阴。   「韩主任和我说……市国资委的那个裘处长,想约我打球……」她小心翼翼 的说,甚至有点想偷偷看看川跃的神色……她已经开始更加的了解石川跃,知道 什么样的话题他会有兴趣。   「哦?」川跃的音调有一些变化,他果然听进去了。   「你说,他……是不是在追我啊?我该怎么办?」言文韵大着胆子,实在想 扮演一下娇羞的小妻子、小情人的撒娇逗醋感觉。   川跃箍着自己乳房的手臂紧了一下,却很认真的说:「追你?他可是有老婆 的国家干部……哦,以他这种级别的领导,有几个女朋友也正常……但是他对你, 可能稍微有点不同,看你怎么定义『追』了?裘嵩是你的真粉丝,他对体育很狂 热,以前还在土地局的时候,还特地飞到澳洲去看你比赛呢,你说他喜欢你对你 有兴趣是有可能的,但是可能谈不上『追』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陪他打 打球吃吃饭,不过要注意影响,最好不要私下一对一见面,给八卦记者拍到就麻 烦了……」   言文韵实在有点想试探,咬了咬下唇,带着一点点的讥讽,终于还是开了口: 「你……是不是……」   「什么?」   「要我……陪……陪他?」   她问了出来,心里有些害怕,有些恐慌……但是她确实不知道川跃真正的意 图。她答应过石川跃,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听话」,可是自从那次酒后,石川 跃又是搞了一大堆事情,无非是帮助自己集训、疏通关系、宣传形象……除了偶 尔的对自己的性要求之外,根本没有叫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这有时候会让她有一 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石川跃明显没有和自己正经谈恋爱结婚生子的意思,又是强 暴,又是要挟,又是裸照,又是利诱的,自己究竟能回报这个男人什么啊?所以, 她一直就在猜想,石川跃可能会胁迫自己去做一些屈辱的情色交易什么的。   「哗啦……」石川跃把自己的身体整个的揉动了一下,翻了过来,让自己转 过身体,趴在他胸前……自己的乳房当然整个的压了上去,乳头像按摩一样挤压 着石川跃的胸膛……但是此时此刻,这点羞耻,已经无所谓了……这个姿势没有 刚才舒服,但是自己可以看到他的表情,窥视这个男人的真正想法。   「你好好听进去,我认真跟你讲讲……裘嵩呢,是我们河溪市国资委资产审 计处处长,他是县处级干部。嗯……怎么解释呢?如果单单说他的级别,其实和 你们小球中心韩主任是一个级别的,比省局的处长还小半级……但是其实,体育 系统根本不能和国资委相提并论,裘嵩是要职领导,河溪年轻干部班子里的重量 级人物,是手握重权的重点培养对象,他明年如果不调首都,很可能会在市里晋 级培养……但是,他和体育圈的交集很有限,对你的奥运也好、国内赛事也好, 职称评定也好,品牌代言也好,并不能有太大的直接帮助。以他现在的前程,也 不太可能回报你物资上的支持;你是国家队的队花,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是明星, 他只是个观众……」   「……」   「另外,裘嵩是有老婆的。当然,他年轻,模样也算挺帅,学历高,也风趣, 喜欢体育,也会社交……你如果能把握好分寸,其实可以和他交个朋友。这个不 为了什么,多个朋友多条路,他是你的粉丝,又是要员,你认识一下没错的。你 可以通过他,认识一些企业界的人士。即使出于公心,对你们小球中心,也是有 帮助的。你们韩主任,其实是不好意思开口,难道让他亲口说:文韵,你可以去 社交一下?」   「……」   「但是如果涉及到更亲密的关系……这完全看你自己的想法。需要两个人有 感觉,如果你们来电,彼此有默契,嗯……在私生活上……就算是娱乐一下,反 正我没什么意见。裘嵩……至少不会亏待你的。他也是有品味有规矩的人。我们 ……好吧,至少说我,没那么封建卫道士,漂亮的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优秀 的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只要你情我愿,我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责备……」他 仿佛自失的笑笑,又不着痕迹的落一句:「其实,你的追求者,或者说对你有好 感的人里,裘嵩还不是最有背景的,只是你搞不清这里的门道而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随便我?」言文韵无奈的笑笑,也觉得有点委 屈,但是听石川跃说的很认真,她确实有点糊涂了。她已经绝了要和石川跃发展 男女朋友这样关系的念头,但是在她看来,自己无非是做了石川跃的情人性奴, 而且根据石川跃那时候和自己说的话发出的威胁,这个男人可能还要利用自己的 声望或者身体去达到他的某些目的,他只是警告自己尽量用驯服和交易的方式去 对待两个人的关系,不要迫使他使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她本来当然是羞愤、畏惧 和迷茫皆有,但是有时候,她也会好奇,石川跃究竟会要自己做些什么呢?和什 么样的人交易呢?去陪什么样的人做爱呢?而石川跃其实除了继续扶植自己的战 绩、个人品牌之外,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求,她也未免有些失落……总希望自己在 石川跃的世界中能够有更多的「利用价值」,而不是偶尔的和他做爱,供他奸玩。   她今天特地提一下裘嵩,也是因为石川跃酒后曾经提到过,这位裘处长对自 己有「兴趣」,那么在她看来,自己既然提了,石川跃就坡下驴,让自己去「陪 陪」裘处长,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石川跃要的什么好处,似乎是一个合理的发展 趋势,反正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臣服于这个男人,对这个冷漠的男人来说, 无非是怎么使用罢了,她也想窥视一下这个男人更加灰暗的内心世界……怎么事 情的发展怪怪的,倒好像是自己真的遇到一个条件不错的有妇之夫的纠缠,石川 跃却好像闺蜜好友一样,认真给自己分析起裘嵩的为人和资源来了?   石川跃似乎饶有兴趣的继续在池水里爱抚自己光洁的背脊,却没有回答她的 疑惑,而是自言自语似的依旧继续着自己刚才的话题:   「当然随便你了……你拿我当什么?老鸨啊?你的私生活,我没权干涉…… 当然,如果你有困惑的地方,或者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言文韵无奈的叹口气,伏在川跃的胸膛上,似乎压迫的更紧,似乎要将自己 整个人都融入到川跃的身上去。然后好半天,才红着脸,却也是把脸蛋埋的很深, 轻声的说:   「我是想告诉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你……不要伤害我……」   她觉得,这已经是自己最驯服的心声,她甚至希望自己倒伏在怀抱里的这个 男人,会有一些感动……   石川跃似乎听清了,又似乎没听清,忽然自嘲的笑了笑,用邪魅的声音淡淡 的说:「我们……是有过约定的……」   「……嗯……」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情人、我的宠物、我的玩偶、我的女奴。取悦我,服 侍我,服从我,尤其是在性上面……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管我要你 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荒唐,是否违背谁的道德标准,都要毫无保留的照做。在我的 身边,你要把思考的权力放弃,只交给我去思考。我会疼你,也会玩你,有时候 也许会伤害你,我会妆扮你,也会帮助你,必要时也会保护你……但是,你依旧 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你愿意的话,甚至可以交男朋友,可以结婚,我不会阻碍你 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一个正常的幸福小女人……」   这段邪魅的像主权宣誓一样的台词,还是去年端午节的时候,石川跃喝醉了 对自己说的……言文韵其实反复在心头咀嚼过,此刻再听川跃亲口再话说一边, 也听得心动神摇,好像这一段台词有什么神秘的魔力一样,她的脸蛋伏的紧,竟 然觉得胸口一阵阵的荡漾,喉咙里特别的干燥,小腹下阵阵躁动,手指尖忍不住 在川跃的肩胛这里刻下去……简直好像用户指甲把石川跃的皮肤都刻破了。   「……嗯……」   连她自己都的听出来了……这一声「嗯」是羞耻中对于刚才石川跃的召唤的 应和,也带着婉转的渴求……   川跃当然也察觉到了,「哗啦」从水中站了起来,也亏得他的臂力了不起, 居然将言文韵的胴体,整个从水里捞起来,一个背脊膝弯两臂回环的公主抱……   言文韵的神智又不清醒了,她像喝醉了一样,伏在川跃的肩头,呢喃着:   「等一下……轻一点。明天……我还要训练呢……」   万年酒店的608房里,春夜又深。   第10回:言文坤,婚礼之520(上)                【加长回】   万年酒店,深夜十一点一刻。   万年酒店的520房,谐音「我爱你」,所以设计成万年酒店最受欢迎的 「新婚套间」,随8888套餐的婚宴附送。一些新人在万年酒店办完婚宴,往 往就将这里当成新婚婚房。酒店出于贴心服务,也会着意妆扮这间房间,处处都 是浪漫的小细节,摆花啊,喜品啊,附送的香槟和巧克力啊。再比如,床品四件 套,是特地选用崭新的粉红色鸳鸯纹绣喜品,为了防止客人担心卫生问题,特地 提供「第二天可以带走」的服务,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是啊……哪一对新人不想在新婚夜,在崭新的,从来没有使用过的象征了喜 庆和幸福的床品上尽情的翻云覆雨呢?   这会儿,今天的新郎官,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部总监言文坤,已经洗完澡, 换上宾馆里的浴袍,歪在KingSize的床上,整个人都窝在那柔软粉红的 床品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节目,却没来由的有些觉得刺激和兴奋。而他那两 条毛茸茸的大腿散开的裆部,那男性的象征,都已经开始微微的勃起了……因为, 在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淋浴声,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杨诗慧在洗澡。   而且……也不知道诗诗在搞什么,进去都半个小时了……   这样的场景,就算是阳痿都会勃起……虽然已经和爱人缠绵过很多很多次, 但是今夜,毕竟是新婚夜,不是么?当然,婚礼是很辛苦的,一整天的仪程安排, 新郎新娘都是不可或缺的之外,还要格外的注意形象和仪态,虽然有伴郎和伴娘 的协助,自己好歹也灌了多一瓶的红酒下去,刚刚被温热的水珠冲刷包裹后,自 己的困意也在排山倒海的袭来……但是,诗诗坚持让他先洗澡,而自己进去浴室 的时候小脸臊红的厉害,笑得那么羞涩……以他的聪明,当然已经猜到:自己的 新婚小娇妻诗诗,应该是为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新婚夜」,准备了点什么「小 惊喜」。   可是,真不知道是什么「惊喜」,居然要折腾半个多小时?   还能有什么?估计是情趣内衣?不管是什么……那高潮一定是让自己尽情的 享用她的身体。诗诗那练瑜伽的身体,骨感的躯干,雪白的肌肤,柔软的腰肢, 匀称的乳峰,浑圆的臀瓣,紧致的蜜穴,自己是怎么都看不厌的……   其实,言文坤自己也知道,和诗诗做爱的新鲜感已经在下降,这和自己在刚 刚获得「未婚妻」的首肯,可以在她的身体上播撒的那最初几个月的疯狂是不同 的。但是至少,哪怕带一点礼貌性的伪装,自己也应该表现的「怎么都看不厌」, 表现的「惊喜满足」,表现的「如痴如醉」。何况,从仪式感的角度来说,今天 晚上,是自己第一次合法的理所当然的,丈夫,享用妻子的身体。过去的一年, 他已经在「未婚妻」身上得到了各种性满足……但是,过了今天,就不再是情人 的亲昵,而是夫妻的缠绵了么?所有的羞涩都可以放开,所有的拘谨都可以抛下, 自己应该可以做的更加的熟练,更加的亲密,更加的……狂野和刺激?自己已经 不是一个单纯的在妻子柔媚的身体上获得性快感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应该给 予妻子更多理解、更多支持、更多温柔的老公了。人们不是常说,很多女孩,尤 其是漂亮女孩,新婚时,在幸福之余,是有些失落的么?自己有义务对妻子更加 的宠爱有加,来平复这种失落……   不管今天妻子准备了什么惊喜,自己都要尽力去表现的「狂喜」一点,稍微 疯狂一点,稍微过头一点,应该都是妻子更想看到的吧。他相信,这不是虚伪的 表演,而是真正的爱……何况,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可以再一次……享受到妻子 曼妙的胴体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背景音乐……居然响了起来?   这间套房是有可以连接客人自带的iphone的背景音响系统,在卫生间 里也可以调节……这浪漫轻柔,仿佛夜风呢喃的小夜曲……是诗诗准备的么?   学某些老外,在背景音乐中做夫妻的第一场爱?好吧,似乎不能算特别疯狂, 但是非常温馨浪漫。好吧,这还真像自己这位温柔、羞涩的爱人的风格。言文坤 当然识趣的马上把电视机调成「静音」,调暗氛围灯,带着暧昧的微笑看着卫生 间的出口那扇磨砂玻璃的房门……   他的鸡巴更硬了,龟头已经翘成一颗小鸡蛋大小红亮亮的,因为他已经忍不 住遐想:出来的妻子杨诗慧,会是什么装扮呢?应该有三种可能,一是浴巾裹体, 香发湿垂……那是最自然的,也是逼人的性感;要么就是妻子会换上一套华美的 内衣,漂亮的蕾丝文胸?半透明的透纱内裤?……如果是那样,今天晚上是新婚 夜的氛围,自己是不是可以试试想了几次的「撕烂内衣」的桥段?那样会显得自 己急色,不就是显得妻子诱人么?一套精致内衣可能要好几百甚至上千,但是今 天晚上稍微奢侈一点……没关系吧?最后一种可能……妻子会不会全裸的出来呢? 男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固然喜欢华美光洁柔嫩清秀,但是……乳头上的 小疙瘩,阴毛的丛列,阴唇的褶皱,却可以激发最原始的冲动……如果是赤裸的, 是不是意味着妻子暗示自己今天晚上要激烈一些……自己可以动作的幅度大一些 呢?自己一向是温柔有余,粗暴不足的。   ……   门开了……杨诗慧娇羞的……缓缓的,挪了两步出来……   言文坤愣了……   婚纱!   头饰!   落地雪华!   长尾凝冰!   水晶项链!   钻石耳环!   白纱手套!   婚戒!   精雕细琢、珠圆玉润、光芒璀璨,绝对不是拙劣的情趣装,而正是那一套自 己花了五万人民币,才租了三天两夜的Ra『moon的法式露背无肩带大婚纱, 以及全套的配饰……就连头纱,玫瑰美甲,白色水晶高跟鞋这些细节都一样没拉 下,都和刚才两个人婚礼上美轮美奂的装扮一模一样……   玉骨、冰肌、雪浪、华服、白纱,高贵,纯美,如梦如幻!!!仿佛人世间 的一切尘埃都不能沾染分毫!仿佛夜空中的繁星都在尽力的闪耀,为这个新娘再 一次登场的片断献上浪漫的氛围!   言文坤真的愣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妻子这个妆容,实际上,他见过好几次,婚前试装,婚礼 前夜,婚礼上……每一次,他也是由衷的赞叹着这份只有「新娘」才会拥有的美 好。他非常喜欢,他也觉得自豪而骄傲,可以在全河溪的宾客面前,展示这个女 孩,展示这个爱人,展示这一份金华玉贵、如梦如幻的美好。   这一套婚纱不仅名贵,而且,也属于非常时尚、非常性感的类型,大露背, 全露肩,宽大夸张的裙摆,迷人的白纱手套,仅靠头纱垂落遮挡后背和雪肩的肌 肤,朦朦胧胧、飘飘飒飒。   但是……他毕竟不是色情狂,他也知道这套婚纱和装饰品其实意味了好几万 的投入……他没有想到,他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过,或者说……不「敢」想,这套 婚纱和「做爱」的联系。   「性感」和「做爱」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但是,杨诗慧此刻穿出来,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何况,这套妆容和婚纱,其实按照流程,杨诗慧刚刚褪下才几个小时。婚礼 的流程就是这样,真正的最完美的「大婚纱时刻」只有仪式那短短的半个小时, 然后,新娘就要换下婚纱套装,穿上略为简洁一些的礼服,来道贺宾客,敬酒点 烟什么的……别的不说,诗诗在卫生间里一个人,把这套婚纱重新穿戴上,还有 手套、丝袜、水晶鞋、头纱,应该是非常费劲的一件事……难怪她在里面花了这 么久的时间。这还不算,这一定是事先要充分准备好才可以,也不知道诗诗是怎 么计划的,怎么收拾这些繁复的服饰藏在卫生间里,等待那一刻的。   这一刻,不是为「婚礼」而穿!而是为「做爱」而穿!   结婚,和新娘结婚!做爱,和新娘做爱!   这份心意,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动的吧?何况,这是妻子给丈夫的「惊喜」。 何况,有着最原始的快乐:性爱的极限快感,在等待着他。   「诗……诗诗……」言文坤的舌头有些打结了,这次,还真不是「礼貌的伪 装的失态」。他确实失态了,他确实被震撼到了……   他甚至没有想到过,或者说,他只有在偶尔的梦幻中梦到过。   圣洁的新娘,法式的婚纱,精美的饰品,如同童话里的公主,高贵、华美、 纯洁、不可亵渎……而此时此刻……却仿佛在告诉自己:这次,可以「亵渎」! 而且,就是为了给自己亵渎和享用,才会如此精心装扮……   可以用最扭曲刺激的性爱去和这一切浑然结合成一个整体,不仅仅是自己精 心妆点的新娘、公主,不仅仅是亲友们艳羡的华美童话,不仅仅是面子,不仅仅 是婚纱和艺术品拱卫的在照片墙上的丝滑玉人……而且,是一具女体。   可以亵渎,可以淫玩,可以撩弄,可以操,可以奸,可以用自己的指掌甚至 用鸡巴去征服、侵犯、糟蹋这最圣洁华美的新娘。   「喜欢么?」杨诗慧娇羞不胜,秋波流转……却也有点小调皮的还摆了一个 POSE,叉着腰,她本来就很纤细的腰,显得更加的不堪一握,唯美妖娆了。   「我……」   言文坤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什么表演,他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丹田里 全是热气在来回冲撞……,他反而是要努力用理智来压抑自己,否则,他真怀疑 自己满腔的欲火和狂喜,能够促使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吞咽着口水, 耳朵里都是「嗡嗡」的轰鸣,也不知道怎么了,憋出了一句果然是老夫老妻之间 才会有话来:   「诗诗……这,这很贵的……」   「噗嗤」杨诗慧也被自己逗得掩口一笑,一只雪白的白纱手套下的五根手指 抵上樱唇,钻戒闪耀着星芒,分外高贵迷人,雪纱葱指,轻抚朱唇……言文坤这 才察觉到和刚才仪式上的差别,妆还是卸了,但是以诗诗的天生雪肤冰肌,一样 如娇花一般绽放,却比化妆的时候更加的妩媚和妖娆,更惹人有一种亲近和亵渎 的欲望。   「我知道,你对我那么好。这套婚纱,花了你那么多钱,就为了让我高兴么。 我也想……让你……『高兴』一下?你难道不想好好『利用』一下?不过……只 可以撕破一点点哦……别撕坏了,我们租来的,要赔的。」杨诗慧是调皮的咋了 咋眼。   言文坤已经跟个小孩子一样不知道怎么回答问题了,就是拼命的点头……他 甚至已经顾不得形象,直接拉开睡裤,用手开始搓弄自己的阳具……是有点粗俗, 但是再不搓一下,感觉都要爆炸了,甚至感觉精液快要从马眼这里崩出来了…… 他已经作势就要扑上去,亲她的嘴唇,扒她的婚纱,撕她的内衣,揉她的奶子, 插她的小屄……尽情的在这个新娘身上享受丈夫奸淫身体的权力!   「别急……别急……」杨诗慧看到言文坤的样子,估计都有点害怕了:「还 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言文坤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   杨诗慧的一只右手一只躲在裙摆下……那大婚纱裙摆本来就宽大,当然能够 遮挡……但是此刻,她另一只戴着新娘白纱手套的手掌伸了出来。掌心里……居 然……居然……是一根嫣红色的……童军绳?   「诗……诗?」言文坤看着那明显其实是很精致的麻绳,有点舌头不听使唤, 他有点迷糊,他已经猜到一些了,但是实在不敢确认,实在不敢……这太夸张, 太不可思议。   而新娘,而自己的诗诗居然,居然跪了下来……穿着那雪纱大裙摆下跪真是 太美了,更是随着新娘子的肢体动作如同曼舞一般垂垂飘起白浪。   「诗诗?」   「坤……绑着我的手。」   「……」   「强……强……强奸我……」她说的细若蚊声,「强奸」的「奸」字几乎听 不真切,却更添逼人的妖魅。   「……」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的。」   「……」   「对不起,坤。你给了我一切,可是,我却没有能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 其实早看出来了,你听说我曾经是被强奸的……之后,你是很生气,但是……其 实你偷偷有一些愤怒之外的兴奋。好几次在……那什么的时候,你都在含含糊糊 的吼的。对么?你是不是觉得……别人……可以强奸我,你……也想……得到这 个权力」   「……」   「我不是故意多想的……但是有时候,和你……那什么的时候,我能感觉到 ……你想弥补,你也想……试着……试着……对我粗暴一些。」   「诗诗……我不是……我是……我不是……我……」   「嘘……别说了,坤,可以的……可以的……你有这个权力!你有……对我 做任何事情的权力!」杨诗慧的脸红的如同朱砂晕染,却好像有足够的勇气,用 那白纱手套包裹的手指点上了言文韵的唇,示意他不用辩白,依旧说着让言文坤 脑袋里都是轰鸣的羞语:「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但是……我是你的 新娘,你是我的新郎。我……我不能给我的……第一次,我至少应该,尽可能的 满足你的……你的……需要和幻想。如果你想强奸我,就……强奸我!怎么折磨 我都可以,只要你快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你可以绑我……然后……随便 你做什么……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言文坤听得目眩神迷,已经分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我答应过你,婚前就答应过你,很久以前就答应过你……和你做爱,给你 ……玩,给你带来快乐……也包括,给你各种……嗯……玩弄……摆布……奸污 ……糟蹋。你喜欢听这些词吧……可以的,坤,可以的,糟蹋我!奸污我!强暴 我!折磨我!你可以在我身上,做各种喜欢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玩……你 才喜欢……所以,你绑我的手,我反抗……然后反抗不能……你……强奸我…… 好么?」   她终于说不下了,两只手羞涩的掩面:「嗯……别……别让我说下去了…… 说不下去了……羞死了!」   ……   言文坤已经没有再推让客套一下的理性了,他一把抽过那条红火色的童军绳, 他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丹田在不停的分泌激素,用激素取代血液来满布全身 的血管!   他太兴奋了……他虽然得到了像妻子杨诗慧这位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的身体, 但是,他到底是个文化人、新闻人、记者、编辑,说白了,是有点书生矜持和要 脸面的。性游戏这种事情,或者说,除了正常的做爱之外的各种情趣,对他来说, 只能是手淫时候的幻想……他根本不敢真的动那个念头,去和妻子商议这类的事 情……在这方面,他也承认,自己是被石川跃影响了。虽然石川跃也不至于在他 面前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但是冷眼看着,这位一手提携自己起来的石少爷,和 那么多女孩有染,甚至包括自己的亲妹妹,有时候背后想想,甚至手淫的时候幻 想一下妹妹……想想石少肯定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也不知道背后有多少美味的 独特的性事。再考虑到坊间的风言风语,说石少当初涉及到强奸案,甚至说石少 今天在河溪,依旧有一些灰色地带的「玩法」……就让言文坤有一种说不清是嫉 妒还是羡慕或者是厌恶的情绪。   玩一个新娘!?而且是真正的盛装的新娘?!那宽大却紧束、华贵也性感、 纯洁也诱人的婚纱……本来是只能远远的观赏的,即使自己是丈夫,也只能作为 一个整体去赞美,但是……诗诗这么穿到自己的新房里来,自己摩挲那洁白的纱 料下曼妙的胴体,可以在头纱的绵延下亲吻嘴唇,可以在蕾丝的罩杯下逗弄乳头, 可以在蓬起的裙摆下探索蜜穴。   而且绝对不是廉价的情趣装,是一套真正的Ra『moon的法式礼宾大裙 露背婚纱,是完美的象征,还有所有的细节,婚纱!头饰!长尾!水晶项链!钻 石耳环!白纱手套!和那颗璀璨的婚戒!这已经不是象征意义的问题……这可是 真正的新娘啊。   一切,在此时此刻,都是给自己奸玩用的,给自己做爱增添情趣的……一个 男人,在一生中,有几次机会能有这样的极限享受呢?只怕石少都未必玩过吧?   更不可思议的是……诗诗居然能那么温柔体贴羞涩缠绵的窥视到自己内心的 内心,那遗憾,那龌龊,那激动,那性欲……她居然要在新婚夜,让自己用一根 绳子去捆住她的手,强奸她?!!   那确实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他那种对于夺走诗诗贞洁的强奸犯的愤怒, 随着诗诗一直不愿意去提起的往事的尘封,渐渐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内心折磨他 的欲火,他确实想过:那个人,可以强奸诗诗,那么就是说,除了玩弄诗诗的身 体,揉捏她的乳球,抚摸她的臀股,奸插她的蜜穴之外……他还可以享受到自己 这个做丈夫的永远享受不到的快感,那就是:观赏诗诗痛苦的表情,品味强奸带 来的征服欲望,凌辱这个女孩得到的异样快感……他可以?为什么我反而得不到?!   这里,可能也有石川跃带给自己的影响,河溪体育圈最近一年来一直有一个 暗暗的传言,只在部分知晓内情的圈子里有听闻,那就是,省体育系统这位年轻 新贵石川跃,曾经使用过强奸的手段……对待过自己的亲妹妹,河西网球公主言 文韵。尽管言文坤认为这纯属谣言,但是在他的内心……他也曾被一种男人天生 对野性的渴望折磨过:我,为什么就不能品尝强奸女人的滋味呢?强奸……是不 是每一个男人都曾经在梦境中饥渴的豪饮过的人生刺激呢?石少可以玩?我就不 能玩?!   这么龌龊却隐秘的内心感受……居然也给诗诗看出来了?是自己在平时做爱 时候不由自主的说了些什么让诗诗注意到么?所以,她精心策划了这个新婚夜, 她送给自己的礼物,不仅仅是强奸游戏,而且是超越了强奸游戏的极限快感:   强奸一个盛装的、雪白的、圣洁的、高贵的新娘!?   言文坤真的觉得,有这么一次性爱经历,就算马上去死,人生都圆满了!   他的理性让他觉得,他也许应该安慰诗诗几句,或者应该讪笑几下缓解一下 尴尬的气氛,但是他的欲望、他埋藏在心头的欲火、他对石川跃那不由自主的模 仿的心念……让他的大脑关闭了。   他喘息着,吼叫着,一把将妻子的两只手腕扭在一起「拎」了起来,妻子本 来就是瑜伽体操的身材,纤弱修美,此刻,两只描花细手套在白纱织就、蕾丝衬 边、玫瑰点缀的新娘手套里,被他这么一捏……更有一种奇特的魅力。   诗诗「嘤咛」一声,眼睛里浮现出羞涩之外的另一种意味:羞耻。这更激发 了他的快感和男人用暴力夺取一切的本能。   言文坤将那条童军绳在妻子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有一圈……那红火色的绳子很 精致,倒像是拍摄写真用的道具,但是红火、撞上了婚纱手套的雪白……竟好像 真的如同一条红色的毒蛇一样在吞吐着性欲的淫液,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居然舍得?他居然忍心?因为他用了不小的气力,狠狠的扎了一个绳结……他 甚至注意到妻子的胳膊,因为自己的猛扎,雪白的膀子下都泛出静脉的青淤来了。   只是短短的一个绳结,并不是什么太夸张的束缚器具,它只是将本来就柔弱 的妻子的两条手臂的动作能力和范围做了限制……但是从象征意义来说,已经足 够了。   奸一个盛装的、雪白的、圣洁的、高贵的新娘!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小 小的绳子束缚着,任凭自己为所欲为,只能用盛装下的肉体来满足自己的兽欲。   好刺激……   他觉得自己在瞬间就进入了角色,他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是那个个人形 象设计是文质彬彬的河西体坛的总监主编,他也有点模糊,不觉得眼前的雪白的 新娘是自己善解人意的妻子,而是一个新娘,一具肉体,一个只能供自己泄欲用 的玩物……   他以前和妻子的性爱,都理所当然是从接吻开始的;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他 甚至都没有本能的去探索那世界上最柔软的两片唇,那……太温柔缠绵了,不是 他现在要的。他一把拎着妻子被绑起来的两只手腕的结合部,用力的一拉。   「啊……」杨诗慧被他猛力的拉扯下,失去了重心,一声惊恐羞耻的尖叫, 向前扑倒……   言文坤看着一团雪白的曼妙纱影倒向那大床,那一种柔弱、无助、可怜和逼 人的性感……他血往上涌,「啊……」的一声虎吼,像八爪鱼一样胡乱的扑在杨 诗慧的背脊上,一只手隔着婚纱的蓬蓬裙,拼命的揉弄杨诗慧的臀部,根本不顾 忌那婚纱支开的裙摆会如何凌乱,一只手抄过去,乘着杨诗慧的胸脯压在大床上 的一刹那,抓上了那婚纱的抹胸,狠狠的在杨诗慧的乳房上刻下去,又借着杨诗 慧的体重和床单之间来一个「三夹板」,可以完整的揉玩这一颗包裹在婚纱抹胸 下的美球。而他的牙齿、舌头……则有点变态的,有点饥渴的,在那婚纱最耀目 的特点:大露背上,一条一条,一片一片,在亲吻新娘的背脊。   不,不是亲吻,他能感觉到……那不是亲吻,那要粗暴的多,仿佛是在妻子 那骨感精致、脊骨俊朗、玉肌雪纹的美背上,用牙齿刻上红印,用舌头舔吮她的 毛孔,用口水大片大片的浸染这个新娘……那口水甚至从背脊上一直流淌到婚纱 的前片抹胸……这不是亲吻,这是侵犯!这是玷污!这是糟蹋!这是凌辱!这是 淫虐!   「不要……不要……轻点……呜呜……轻点……」   已经搞不清是诗诗害怕了、后悔了……还是新娘也进入了角色,她在呜咽, 她在挣扎,她在哀求,她的腰肢在亢奋的扭动,但是结果只是让臀瓣让自己玩的 更加的凌乱,好像好几片裙摆上的装饰蕾丝都已经在手掌探索臀肉和臀沟的瞬间 「刺啦」的撕裂了,她的胸脯被自己抓的更用力,感觉到那抹胸上装饰蕾丝已经 断裂了好几条,甚至感觉到新娘的乳头,因为激动和恐惧,居然已经可以激凸到 在抹胸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颗翘起的豆豆……   而他的鸡巴,就这么拼命的在新娘的屁股上一撞一撞的,他当然知道这么无 法插入,但是和那件婚纱大裙最亲密也是最粗暴的接触,就是他现在要的!   「啊……」言文坤重重的喘息,仅仅是鸡巴和新娘婚纱包裹的臀瓣接触几下, 他甚至觉得马上就要射精了,他很少早泄,但是这一幕,甚至都从来没有在他梦 境的深处出现过的一幕,却实在击中了他所有欲火和渴望的源头。他甚至已经顾 不得自己的形象,开始胡言乱语了:   「什么不要,一定要!!!一定要!!!操!!!操死你!!!操死你!!! 新娘子,就是要给人操的!!!给我操!!!你再挣扎啊,再反抗啊,再哭啊… …怎么挣扎,怎么反抗,怎么哭……都要给我操!!!对不对?对不对?!」   压迫下的杨诗慧,居然能读懂自己心头的幻想,她果然更加的反抗,更加的 挣扎起来……她的小腿向后一蹬一蹬,似乎要踢开自己,那是新娘的水晶鞋,她 的腰拼命的扭动,似乎要把新娘的臀摆从自己的鸡巴亢奋的压迫下逃离,她居然 在那里「啊……啊……」的惊叫,一边惊叫,一边挣扎着抬头,低头,抬头,低 头……然后,言文坤看到了,新娘满脸的耻泪!   「疼……轻点……」她在哭泣的哀求!   他更加的激动!天知道新娘此刻是真是假,是真的,也当她假的,此刻的快 感,他无论如何都要享用!   他一把把妻子头上的花环饰品拉开……那花饰本来就精巧,哪里经受得了, 好像立刻断裂了,他有也顾不得,他就喜欢的把妻子的长发一把拉在手里,凌乱 的洒在她的雪背上,长发似黑色的浪花,打在雪一般的冰岸上……露背大婚纱, 终于在最适合也是最不适合的画面下,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和效果。越凌乱,就 越凌辱,他心头泛起的暴虐的快感,就越澎湃!   他拉扯着那婚纱的抹胸上围,向下狠命的一拉,将新娘的上半身裸出来,他 知道这样一定会弄疼新娘,尤其是弄疼她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好几次,他都怜惜 的觉得,诗诗的奶头,嫩的简直像未成年的少女,但是他此刻已经顾不得怜香惜 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啊……疼……」新娘还在哪里哭泣哀求。   他更加的快乐!天知道新娘此刻是演戏还是真的后悔,是真的后悔,也当她 演戏,此刻的暴虐,他可以回味终身!   果然,那抹胸多少有衬托胸围的效果,所以罩杯还是做的有些质量,擦过新 娘的乳头,被硬生生翻了下来,整个上围为了显身材和腰肢这里的接触是最紧致 的,完全靠几根腰间的拉绳来固定,这么一翻,整个上围都被翻了下来……更多 雪肌娇肤彻底的裸露,两颗白玉一样的奶子被暴露出来,可怜的……像两只被压 迫的小白兔一样压在床铺上,更显得紧致、浑圆、漂亮、弹性十足……以及一种 凄美的画面感。   他在左面插手进去,在床单和乳房的夹层中插入自己的手掌,拼命的揉捏那 颗乳头,甚至用力在乳肉上用自己的手指刻出印痕来……一道痕迹,又是一道, 又是很深很深的一道!!!   「啊……」新娘发出尖锐的痛苦的尖叫!估计是奶子太柔弱,被自己这样的 蹂躏,痛苦难当。   言文坤那满腔的欲火还在焚烧,但是新娘这一声叫得太凄苦,他多少也有些 心疼和恐慌……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疼和恐慌,他又满口胡言乱语:「说,说话啊 ……求求我,求求我啊……」   他似乎有些潜意识到自己是在问自己的新娘,自己可以继续么?自己是不是 太疯了?!他好希望新娘可以回应自己,他有点害怕妻子回应自己「太疼了,快 住手,不玩了,你疯了」……   新娘的脑袋仿佛已经疼的失去了气力,摆了一摆,只能垂着,让满头凌乱的 秀发夹杂着没有褪尽的花环装饰洒落在那里,歪着头,雪腮上、眼眶里、下巴尖、 鼻子上,都是泪痕,去呢呶着,用仿佛失去了一切似的语气回应着:   「求求你……求求你……」   言文坤的心头有点一紧……他甚至有点想停止,理智仿佛在归来,想要夺回 高地……   但是新娘的声音,卑微、耻辱、痛苦里却带着他最渴望听到的驯服和妩媚: 「求求你……别弄伤我了。身上弄伤了……明天,没法见人了!你……」她居然 撅了一下屁股,那雪白的夸张的裙摆又泛起一阵纱浪:「进来……奸吧!那里… …最舒服!我是你的新娘……今天……我就是来给你……奸的!」   理智完全崩溃,兽性的快感彻底的占领躯体!   他虎吼一声,一把拉扯起新娘的头发,新娘的脑袋被迫拉起来,那雪白的颈 子伸长,乳头也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刚才被自己抓伤的淤痕历历在目……形成 一个最凄美的画面。   「叫我主人」   「主人!」   「叫自己新娘子性奴!」他没有脑力去思考,只是凭借着性欲胡言乱语一个 让自己满足的称谓   「……」   「叫啊!!!」   「是……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新娘子性奴……」   「还有呢?!再说……再说……」他更加用力的拉扯新娘的头发……仿佛在 那可痛苦中的臣服给予他极限的快乐。   他也不等新娘回答,将那大裙摆,一片一片,又一片一片的拉上来,翻上去。 那裙摆即使不算已经扯落的大拖尾,都有近一米七、八那么长。雪浪蕾丝,白纱 堆花,华绸曼舞,宽广雍容,轻柔顺滑……他稀里哗啦全部来拉上来,让整个裙 摆像开放的太阳花一样……被展开,被扔到新娘的背脊和脑袋上……一定程度上, 这还算盖住了新娘的背脊、脸蛋,让她遮挡了一点羞耻。但是与此同时,两条雪 白的大腿,细长、挺拔,更让他神魂颠倒的是,套着婚礼用的长筒白纱丝袜,就 性感,甚至可以说羞耻淫荡的裸露出来,而那一面性爱最终的目的地,那神秘的 女性的臀瓣夹缝的三角地带,却彻底的,暴露在自己已经从未有过如此粗涨的下 体前。   这丝袜和内裤,都是新娘款,也是特地选来为了今夜准备的么?尤其是那条 白色的透纱内裤,那么窄小的布条,在裆部只有很细很细的一小条,根本不用脱 下来,撩在一旁就可以插入了,简直像是抠在新娘的臀瓣、股沟、美穴的夹缝里。 即使是布料部分,也很透,织的很稀,那褐红色的新娘的菊花小肛门,会阴处的 褶皱,和两片已经变成殷红色的大阴唇,看得非常的清楚……还有那圣地里轻轻 闪耀的光泽,那是为他而闪耀的,是他才有权欣赏的光芒!   这片圣地,言文坤既熟悉……也陌生……   几乎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内心深处渴望着强奸的快乐… …原来强奸的时候,自己拥有的,不仅仅是性爱的快乐,而是那种权力感,那种 生杀予夺,那种不管你是否愿意,都必须和我欢好,远远高于普通的性爱时候, 「被允许进入」的那种感觉。他追求诗诗,是「被允许」赋予了某种权力,和世 界上大部分的男人一样……但是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些男人,他们不需要被赋予 这种权力,他们原本就拥有那种权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要奸谁,就可以 奸谁,哪怕是使用暴力开路……至少石川跃,轻轻的撩起了幕布的一角,让自己 好像窥见了那个极度欲望横流的世界……   而今天,自己又获得了进入这片圣地的权力。而且这一次,新娘给予自己的 权力感,竟然是如此的完美暴涨,如此的接近自己的幻想!不仅仅是自己进入这 片圣地的权力,而且,是彻底的,全面的,暴虐的,为所欲为,想要什么,就有 什么,哪怕你伏地哭泣死命挣扎拼命哀求也无可奈何的权力快感!   最圣洁的新娘!最华美的婚纱!最精致的饰品!最美妙的胴体!配上最无限 的权力!   却只能给自己尽情淫玩!   他一声虎吼,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第11回:言文坤,婚礼之520(下)                【加长回】   万年酒店,凌晨零点一刻,520新人专用套房。   「噗嗤」,言文坤的阳具不太顺滑的挤进了,或者说,是冲进了,新娘下体 的那一方圣地。   「嗯嗯……」一身雪纱未曾褪尽,只是凌乱的搭在赤裸的胴体上的新娘,在 自己的胯下扭动着腰肢,发出一种像哭泣、又像呻吟,还有点像告饶的痛苦的声 音。   言文坤已经分不清楚,在这种痛苦的表现里,有多少是伪装或者说是表演的 成分。也许,在先天的基因里,女人也会享受着各种极端的情绪带来的激素分泌 的快乐,哪怕是负面的情绪,甚至也包括被凌辱被强奸的时候的那种刺激……至 少,在这场新婚夜的性爱游戏里,这种「被强奸」的痛苦和耻辱固然激烈,但是 毕竟是不会有什么实质性伤害的,自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恶魔,而是这个女 孩的丈夫,是合法的可以享受她身体秘密的男人;也许,在诗诗这一片痛苦和扭 曲的表情下,其实也掩藏着纵情的享受吧。   对于言文坤来说,这种自己也从来没有玩过的刺激的性爱游戏,在象征意义 上固然是一种精神享受,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即使是今天的插入行为本身,也 有让言文坤有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生理感受。今天,诗诗的下体已经有了不少的 润滑,甚至可以说是汁液泛滥了,但是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兴奋,真的让自己那男 性的象征,充血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粗状的直径,至少有着前所未有的硬度。而 这种生理上的变化,它气势汹汹的破关而入时,言文坤能感受到新婚娇妻那阴道 皮肉被生生支撑开,再用肌肉的伸缩力,勉强的变形的应付着自己的插入,从四 面八方咬合自己阴茎上所有的感官细胞的感觉,难怪听说有人在性交过程中阴道 都会撕裂。   这种带着摧残和破坏的奇特滋味,让他都有点战战兢兢的发现,原来竟然是 如此的刺激和快乐!   他用一只手压着新娘的手腕上那团绳结,这是压制新娘那扭动身躯所有「本 能反抗」最好的着力点,另一只手扶着新娘的腰肢。那领婚纱的上片护胸其实已 经被脱落下来,婚纱的裙摆又被自己翻了上去,只有腰肢处那细腻贴身的处理依 旧稳妥,而这种被压制着俯卧的姿态,一面俏生生、嫩白白的雪臀,楚楚可怜的 在自己的面前发出皮肉的波澜,伴随着主人的颤抖,仿佛臀肉下的脂肪群也在舞 动……他开始兴奋的抽插着、撞击着、奸污着、享受着……感受着阴茎被包裹、 挤压和润滑吞吐的那种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被压制着的新娘杨诗慧咬着牙齿在咯咯的响, 好像几下就到了高潮,然后又是一波高潮,又是一波……那阴道口收紧、又拉扯 开,又收紧,又拉扯开……   如果是平时,看到诗诗这样的狼狈,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温柔一些,轻一些; 但是此刻,言文坤没有那种顾忌,他尽情的品味着那种「只要自己快乐,甚至可 以用女人的痛苦来换」的所谓「强奸的快感」。他压迫着新娘的手更加用力,几 乎要将新娘子细嫩的上肢埋到床铺里;他抠着新娘的腰肢,在臀瓣上划动,雪臀 上被自己的指甲刻出红印来……他拼命的咬着牙齿,控制着大腿内侧和丹田下的 肌肉,他不想那么快射精,他要在这美好的境界停留更多一些。   蓬开的婚纱面积大的吓人,整个KingSize的床铺上,都铺满了已经 凌乱不堪的婚纱,那裙摆、丝带、配饰、就这么张开在那大床上;新娘的白纱手 套已经乱成一团,却还是被红色的童军绳捆在细腕上不得动弹;腰带这里的蕾丝 配饰已经裂开了好几片,那纷乱的碎丝在激烈的颤动,像飘扬的柳絮;新娘那盘 起的乌黑秀发,更是被汗水沾湿了,一样四乱的散开,飘洒在她的颈子和雪背上; 如果有人可以以俯视的角度拍摄一张照片,一定也是人间美景,尽管是淫乐的美 景,却依旧神奇的拥有着洁白、高贵、纯贞的滋味。而言文坤却不停的用自己的 臀胯去冲击那团洁白。让那所有的洁白、高贵、纯贞、都荡漾开来,泛起一团团 褶皱、污浊和淫乱……这种疯狂刺激的落差混合,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发出「呃 呃」的吼叫。   他在射精前那奔涌的快感中,也感受到了凄美绝伦的另类刺激!   那婚纱的裙摆其实是缎面的,外面却还细细密密的纹绣了一层纱罩,这样的 冲击,这样的奸淫,整个床铺都已经被啊两个人压迫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何况这娇贵的婚纱。那缎面固然已经褶皱、展开,再褶皱、再展开,那纱罩都是 一段一段的在破口、断裂……   所有的华丽都仿佛在凋谢,所有的高贵都仿佛在堕落,所有的纯洁都仿佛在 玷污!而这一切,却让正在奸淫操弄的男人更加的热血澎湃。这已经超越了性爱 的快乐,是言文坤从未想过的:将最美的东西,尽情蹂躏、尽情玷污,居然能有 这么极限的成就感。   另一方面,他的阳具就这么塞在爱人的阴道里,因为是俯卧半支撑的姿态, 他甚至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妻子那已经一团糟的白纱细边内裤被卡到臀沟里的那 种淫糜画面,以及妻子那娇嫩的小穴被阳具支撑开,从他熟悉的那一小条可爱的 耻缝,化成一个「O」字形的开裂,和自己有些红黑色的阴茎严丝合缝的交织在 一起。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冲撞,新娘那高翘的雪臀都会泛起一阵阵的波浪,那皮 肤下,仿佛有热浪在滚动,而那「O」字上方,还有一小朵羞人的菊花,会伴随 着自己的抽插,不停的收缩……   极端的美,和极端的丑陋,极端的禁忌,也就有极端的快乐。   「啪、啪、啪啪啪」两个人臀胯的肌肉和脂肪,发出的撞击声,每一下都伴 随着新娘「啊、啊、啊啊啊」越来越局促的呻吟声。   他一开始觉得是诗诗忍耐着性刺激的呻吟,但是逐渐听清了,那呻吟中,还 带着含糊不清的吞吐声,还有抽噎声,居然是哭泣……   那是快乐的哭泣么?还是刺激的极端?是诗诗主动提出和自己玩这种强奸新 娘子的游戏,当然不应该是痛苦……这一次,言文坤没有书生气,他没有平时的 那种绅士和谦和,他也没有焦虑或者犹豫,而是一种由衷的自傲、满足、得意! 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力,让自己大腿的内侧和诗诗柔软饱满的臀肉发出更 加激烈的碰撞……仿佛世界都在沉没,仿佛河溪城都在崩塌,一切都只是为了衬 托自己的高高再上。   自己居然把诗诗操哭了?   自己居然在新婚夜,用一根绳子捆绑了新娘的手腕,掀起了一面华贵的婚纱, 把新娘用强暴的手段操哭了?!   「啊……啊……不行了……饶、饶、饶命……啊啊……文坤……我不行了… …」   虽然被压在床上,但是新娘子已经高潮到浑身都在颤抖,可能是今天自己的 太粗暴了,居然奸的她带着哭音在叫饶,她的舌头都已经在打颤。这种叫饶声却 不是它字面的意义,那是本能的呼唤,带着耻辱和痛苦,却也带着快感和兴奋, 带着迷失在性爱高潮中的痴魅……   「叫我什么……?」言文坤粗着喉咙在嘶哑的呼喝,这是他最喜欢的,在性 爱中和诗诗的对话片段,那是只属于爱人之间的无意义的称谓和呢喃。   「少爷……少爷……」果然,新娘立刻沉醉在这奇特的称谓的低语中,那是 两个人平时习惯调侃的称谓,在这里,却变成性爱的催化剂:「少爷饶命……少 爷饶命……少爷主人……饶了……你的新娘子性奴吧……啊……啊……啊……死 了!真的被你……操……操死了!」   言文坤人称坤三少,平时一不打扫房间忘记收衣服洗碗什么的,杨诗慧也就 会戏谑嘲笑他「少爷脾气」,所以有的时候,两个人恩爱到深处,会用「少爷」 和「奴婢」来称呼,唤起某种驯奴的禁忌快感。但是到了这里,结合着刚才两个 人又发明的「主人」和「新娘子性奴」的称谓,在杨诗慧那已经断断续续,带着 喉咙深处的哭音,显得更加的淫糜不堪、虐意十足,听得言文坤如同用美酒在浇 灌他的欲火……仿佛要扑灭,却反而燃起更高昂的火苗。   「别……啊……别……啊……别操了!操死了……真的要被少爷主人……操 死了!啊……」可能是疼痛夹杂着高潮,可能是兴奋配合着屈辱,一片洁白的新 娘一边哭着,一边说出「操」这种字眼,平时,诗诗是很少会说这种脏话的,即 使是性爱兴奋阶段也很少说,今天……真是兴奋到了极点。   「喜欢少爷主人操你么?……」他伏下身体去,压在新娘雪白的背脊上,把 新娘压得估计气都喘不过来,但是这样,自己的体能可以储备的更加充分,上身 有了一些支撑,下体可以继续疯狂的做最后的活塞运动……   「啊……」   「喜欢少爷主人操你么?说啊……说啊……说啊……」他已经开始在诗诗那 柔和的美好的肩膀上用牙齿咬出一道印痕来。这是性爱中无意义的对话,在激烈 的强迫感中,他似乎是要胁迫着新娘说出「喜欢」来……那当然很刺激。   但是,他真正要的回答,要的助兴的语言不是这个……诗诗能明白么?   「……」   「喜欢少爷主人操你么?说啊……说啊……说啊……」「啪啪啪」两个人生 殖器交合的地方发出的水声已经如同乱步踩在水塘一样,言文坤感觉自己快要到 了最后的巅峰。   给我,给我最后的回答,给我冲击高潮的语言……给我……他的内心在呐喊, 在声嘶力竭的狂吼。   「不喜欢!!!!」   「……」言文坤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但是他更加兴奋,他已经意识到爱 妻就这么被背压着,居然也能读懂自己的兴奋点……那隐藏在每一个男人内心的 内心,深处的深处的邪恶快乐。   「啊……」   杨诗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那断断续续的哭音,开始逐渐声嘶力竭,变 成尖锐的爆音,像用小脑用心脏用肾上腺激素一样,发出一连串的不可思议的悲 鸣:   「不喜欢,不喜欢!但是没办法,没办法!!!我是被强奸的新娘子性奴啊。 我的下面,我的小洞洞、小眼眼……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少爷主人操,给少爷主 人强奸,给少爷主人射进去的啊!啊!!!我喜欢,不喜欢,都没办法!!!都 没办法!!!我没有了,没有了……射进来吧……射进来吧……我是新娘子啊, 新娘子就是要被……啊……强奸的啊!!!统统……射给我吧!」   其实……除了新娘那淫糜不堪,却是声嘶力竭的呼喊,房间里并没有别的声 音。但是言文坤的脑海里,仿佛发出「轰隆」一声的巨响……甚至小腹都没有发 力,感觉到一股热流舒畅的奔涌而出,从自己的前列腺,到阴囊,到阴茎,到龟 头,到马眼,到那紧绷褶皱的子宫壁,到那温软潮湿的子宫里……   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安全期非安全期,什么两年之内不要孩子,顾不得了; 甚至那种,将自己的精液,再喷洒一些到那件婚纱上,把那件婚纱弄得更加肮脏 的欲望都顾不上了……配合着如此激烈的快乐,如果不能真正的,彻底的,将自 己的欲火宣泄到新娘的体内,那多不完美?!   ……   言文坤瘫倒到喜床上……瘫软在新娘那化为一床白纱的婚纱上……   ……   当射精快乐的余韵还未散去……他却已经有三分恢复了「言文坤」该有的涵 养和温存。他的鸡巴还半硬半软的躺在新娘的阴道里,他的一只手一直不停的爱 抚新娘的雪背,另一只手却已经忍不住爱怜轻轻的去抚摸新娘那被捆在一起的手 腕。   「疼么?……」他在新娘的耳畔问。   新娘早就已经羞耻的紧闭双目,满脸都是刚才高潮的耻泪,当然也不肯睁开 眼睛,却在嘴角微微的一弯,那是温柔的满足的笑意,虽然只有一点点……她摇 了摇头,似乎挣扎了一下,才呢喃着发出只有在耳边才能听到的声音:   「疼……也……舒……舒服的。」   言文坤也忍不住满足的笑了。他轻轻的搬过来新娘的身体,让她从俯卧的姿 态,变成侧面对着自己,开始在她的脸蛋上一点点的琢吻……吻她的额头,吻她 的眼帘,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腮帮,吻她的下吧,然后,吻到她嘴巴里……   「呜呜……」新娘配合的张开樱桃小口,和他缠绵的接吻,两根舌头都在尽 力的翻滚,唾液疯狂的交换,牙龈互相的舔玩……   良久,良久,良久……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新娘的舌头,开始吻下去,诗诗的 颈子,诗诗的锁骨,诗诗的乳沟,诗诗的乳头……   他明显又想要了,虽然没有刚才的动作那么粗暴,但是依旧很有力……这套 婚纱已经凌乱不堪,明天是怎么都没办法退给商家了,但是此刻……这绝对不在 他的考虑之列。   「别动,先不解开……再来……再给你少爷主人……强奸一次……好么?」   他说完……又有些后悔……自己是怎么了?「好么」两个字说的太温柔了吧? 这不是今天晚上他想要的……诗诗苦心设计的这出「强奸新娘」的戏码,让他登 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峰,他可不想那么早就跌下来,回到平凡的恩爱缠绵的性爱中。   我要刺激,我要更多的刺激!我要快感,我要更多的快感!我要权力,我要 更多的权力!我要……他额头的青筋在凸起,他的表情在狰狞……但是却不知道 也有点不好意思完成气氛的再一次转换。   但是,诗诗……居然明白?!她居然可以从自己瞬间的表情变化中看到自己 真正的欲火?她那已经红肿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团火焰,用很轻很轻的声音给了自 己完美的答复:   「不要!快放开我!流氓!……」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颤抖,如同来自 天外的妩媚的魔音,这分明是她读懂了自己的欲望,在依旧配合着自己,把气氛 再次拉回「强奸新娘的戏码」。   正当言文坤快乐的吸一口气,享受着这股禁忌的快感时,新娘居然带着耻泪, 仿佛迷离了双眼,又补充着,好似癫狂一样的呢喃:「我……我是文坤的新娘子, 我……我嫁给了文坤……啊……我的身体,只能给文坤一个人……玩的。你敢… …再……糟蹋我……我就去死!」   这当然是荒诞不经的即兴发挥,但是言文坤却仿佛感觉到,一股癫狂的快乐, 在涌向自己的四肢,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什么入室的奸魔,是在奸淫自己的妻子 一样,那一种禁忌的、畸形的、变态的、却是强烈的快乐,让他「啊……」的一 声吼叫,跟着一句也很纵情投入的嘶吼:「哈哈……你少爷我……糟蹋的就是新 娘子!!!」然后翻身起来,又扑向了那一团白纱和雪肌映衬的妻子的身体!   这次,他是换了一个更加让新娘羞耻的体位,他把新娘子就这么顺势翻了过 来,让新娘的两条腿还荡在床沿,正面仰天躺在洗床上,面向天花板……再一次 忍受自己的奸淫!   本来,诗诗在下面,仰面躺着,自己在上面,尽情享用,这也算是他们这一 对常用的姿势。但是今天……配上现在只有在腰间还束缚着的婚纱,从细腰上那 一段拖开来的漫天满床的缎面蕾丝,配上诗诗因为被捆绑着不得不抬起来的两只 细腕,和虎口处那一条童军绳结……   就好像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使得他可以全面的,看着这个「被强奸」的新娘,观赏她赤裸的上半身的 乳房的全部细节,腰间那一大团白纱,凌乱不堪,鼓鼓囊囊的洒在新娘的背后, 所有的洁白高贵都已经被玷污不堪;而那柳条似的细腰的正下方,那团乌黑的丛 林,和已经狼藉不堪的粉穴,甚至在粉穴的外沿,好像因为刚才奋起的奸操,连 内壁都翻开来了……但是更重要的是,诗诗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有耻辱,却也同时有温柔;有绝望,却也同时有满足;有苍白,却也同时有 潮红;有痛苦,却也同时有欢乐……她已经被奸玩的连嘴唇都闭不起来,满脸耻 泪,半张着樱桃小口,那粉嫩的牙龈和洁白的牙齿都露着,一股股甜暖的气流在 喷吐……要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还真的很像一个被上门的暴徒强奸的新娘人妻。   自己的阳具毕竟刚刚射过一大股的精汁,好像还不够坚硬,他看着诗诗这幅 表情,除了爱怜,居然还是有了更多的暴虐的欲望。他粗暴的分开两腿,像骑马 的姿势一样,手忙脚乱的,正面的爬上了新娘的身体。他好歹也有150多斤, 男性粗壮混厚的骨骼和体重,压到了新娘的腰肢上……   压得新娘子一声「啊……」的闷哼,那柔软的躯体被他这样的折磨,估计是 整个胃部都被他「坐」下去了,新娘的梨花雨泪立刻又开始坠落,浑身又开始痉 挛抽噎,抗拒和痛苦的表情又泛上了精致的五官。   如果是平时,言文坤一定会立刻抱歉的闪开,甚至会连声道歉……再怎么说, 用自己的体重去坐在诗诗本来就显得特别柔软的身体上,几乎是用物理的压迫就 足以让她痛苦难当了,那都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性爱生活该有的一部分了。但是 今天,不!他不会再让气氛回到往常的温存,他特别珍惜此刻的另类、禁忌和暴 戾,今天的一切都让他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握一切、得到一切、一切都是 以我为中心」的快感,甚至连诗诗的这片刻痛苦都让他更加的兴奋。   但是他也不会浪费这种更加暴虐姿态里该有的性快感,他粗鲁的,颟顸的将 自己的臀部扭动着,将自己的身体向前递送,等于让自己坐着的身体在新娘洁白 的躯体上攀爬着移动,一直从坐在新娘的小腹部位,挪动到了坐在新娘的乳房上 ……   是的,就这么坐着,挪到了新娘的乳房上。可怜诗诗的身材总体上是比较纤 弱,穿着蓬洒的婚纱固然显得婀娜多姿高贵华丽,但是被这么压坐着,更是一副 楚楚可怜饱受凌辱的模样。胸前那两团美肉,那世界上很多男人都最梦想攀登的 高峰,被言文坤粗糙污浊的臀部就这么坐憋了下去,可怜那乳头,乳晕,乳肉… …本是人间美色、最是娇嫩欲滴的部位,都被如此恶劣玷污的压迫成一团狼藉, 真怀疑会被坐坏一样。   「啊……啊……疼死了,少爷轻点……」新娘痛苦的叫嚷,开始扭动身躯挣 扎。这一次更添了许多真实,毕竟,被这么压着胸乳,即使不谈屈辱,那种肉体 上的痛苦也是难堪忍受的。   言文坤喘息着,就这么坐在新娘的乳房上,将自己的小腹挺送上去,似乎距 离还不太够……他又挪动两下,将自己的臀胯再向上递送了十来厘米,又将新娘 的奶子「磨」的不堪,终于,自己那还在冒着酸楚的气息的阳具,压迫着、挺立 着、堵在诗诗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边。新娘那嫣红雪腮、玫瑰唇彩、洁白秀齿, 都和自己其实已经又硬起来的阳具一起形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春宫。   ……   这已经不需要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言文坤就是拼命的用拱动自己的臀胯, 用自己的阳根,用自己的龟头,用自己的马眼,去一点点的撞击着妻子最可爱的 小嘴……难道还不明白他要什么么?   吃鸡巴,吃我的鸡巴,用最羞辱的姿态,却穿着最华贵的婚纱。吃鸡巴,吃 我鸡巴,用最污浊的接触,来唤起我征服的快感。   果然,诗诗给了自己一个痛苦欲绝的表情,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却不得不顺从 的抽搐,那本来就微微开合的小嘴,轻轻张了开口……   「咕叽……」一声,言文坤狠狠的一挺胯部,将自己的阳根整个一把送了进 去……   「呜呜……」新娘的喉头传来异物入侵而发出的痛苦的不适的呜咽……诗诗 以前也曾经给自己口交过,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屈辱的姿态,更多是温柔的舔舐爱 抚,从来没有这样彻底的玷污感和凌辱感。   「快,含一下,含硬了……我好……再插……你快点……」其实,这个可怜 的姿态里,是言文坤更容易自己来举动。他这会儿等于是坐在杨诗慧的锁骨和乳 房间,臀部只要稍微发力,就可以磨着杨诗慧的胸脯,将自己的阳具在诗诗的口 腔里尽情的抽送一番;而杨诗慧是仰卧着,两只小手又被绑在一起,胸乳上又被 言文坤压坐着,根本没有力气做什么动作。   但是他就是要享受这种予取予求的快乐。这和偏偏要玷污洁白的婚纱,也许 是一个道理。   「嗯……」新娘也不知道是为了缓解痛苦,还是想尽量的满足丈夫,居然真 的开始用一种非常吃力的动作「动」了起来。她的胸膛、手臂都被压定,根本动 不了,可怜她居然仅仅是靠着颈部的柔韧性和关节肌肉的动力,让自己的小脑袋 开始上下的挪动,作着颈部的运动,好让自己已经被言文坤那鸡巴支撑开的温润 小口,套弄他的阳具。   「啊……」言文坤看着新娘吃力而痛苦的表情,更加的享受,美美的叫嚷了 一声:「快点,深点……」   「呜呜……」新娘接着开始加快速度的套弄,要不是练过瑜伽和体操,要不 是身体的柔韧性和局部的关节动能远远优益于常人,一般的女孩子哪里做的了这 样的动作,仅靠颈部的抽紧和松弛,来为男人口交……她也并不擅长这种事情, 牙齿也会忍不住刮过言文坤的阳具,但是好在舌头可以卷着龟头上的敏感神经来 缓和那种刺激和紧绷感……   言文坤并不觉得这是最理想的性交姿态,说实话,女孩的口腔毕竟和阴道不 同,不是用来交媾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压着妻子的手腕,也配合着拱 送自己的臀胯,却觉得这一刻的享受和在妻子的子宫深处射精相比也不遑多让。   是那种刺激、禁忌、玷污、折磨的暴虐快感。看着妻子精致的五官,楚楚可 怜的耻泪,一头还没有彻底打乱的新娘头饰,用她最清洁、温润的小口,饱含着 痛苦和屈辱,却也带着欢愉和淫魅的表情,在为自己服务……   婚姻生活……还可以有这样的激情么?妻子是用来疼爱的,婚床是用来性交 的……但是,为什么在心头,有最原始的不堪的冲动,就是想着,蹂躏和折磨这 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身体呢?为什么,这样的极限的快乐,要源自那种玷污她、 侮辱她、糟蹋她的动作、姿态和表情呢?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内心深处都沉睡 着一头野兽,要啃咬这个世界上最绚烂也是最温柔的女人,用暴虐,用操控,用 不该这么「使用」的「使用」,来满足那最原始的兽性呢?   这就像这件已经被自己糟蹋的不堪的婚纱。婚纱本来是用来赞叹的,用来观 赏的,用来行礼的,用来摄影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可以在撕裂、剥落、扯碎、 褶皱、弄脏中,才感受到对这件婚纱的最终占有呢……   明明可以用爱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渴望着用更加黑 暗的姿态来解决呢?   是石川跃影响了自己?还是所有男人都一样,内心深处都潜藏着魔鬼。这一 次,是诗诗的温柔体贴,甚至娇羞不堪的给了自己温存的旖旎……下一次呢?   「咕叽、咕叽、咕叽……」那不是刻意的,是杨诗慧娇嫩的喉咙里被死命的 摩擦,因为那种恶心和不适而自然的在分泌更多的唾液,那唾液包含着阴茎的皮 肉,而发出的淫糜的水渍声。   言文坤沉浸在一片激动中。杨诗慧的喉头已经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真的怀 疑她咽喉深处的嫩肉,已经被自己的阳具顶得神经都在酥麻,阴茎上所有的血管 都在和女孩口腔里柔软的肉壁作着全面的糅合,龟头的冠状边缘有一条温润潮湿 的卷着唾液的丁香小舌在推挤,马眼上似乎能着力又似乎不能着力的触碰着内喉 有一些坚硬的垂体……   「咕叽、咕叽、咕叽……」言文坤的眼前已经有一股黑乎乎的晕视感,房间 里的四壁都仿佛在摇晃。   他知道,口交的目的是舔硬阳具,自己还是应该插到自己那阳具应该去的地 方……就像这件婚纱,终究还是要留作光影绚烂的纪念,但是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他甚至觉得一座火山都在自己的小腹下爆炸了。   「咕叽、咕叽、咕叽……」性交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让饮食男女如 此狂热的追逐。不仅是追逐性交本身的快乐,更是在追逐人心在正常的社会法则 下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么?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得到 什么,只有此刻的快乐和满足!   「啊……」   他想把阳具拔出来,好歹哪怕象征性的在诗诗的阴道里抽插几下,但是…… 他却已经没有脑力去控制自己的举动,那种极度渴望宣泄的欲望掩盖了所有的理 性。他甚至是平生第一次,能感觉到一股狂躁的热流,带着「咕噜咕噜」的声响, 从自己的阳具的根部,喷射向那温润的腔室。   「啊!!!……」他发出癫狂的吼叫,甚至在牙根处发出「咯啦咯啦」的细 碎声响,用欲火淬炼的精液,又一次在自己的龟头口一泻千里。   「唔……」新娘发出痛苦甚至接近窒息的恶咽……甚至都有被猛然喷射出的 浆汁堵住呼吸道的凄楚……   言文坤觉得眼前一黑,有一种心脏供血不足的酥软,也有一种达到巅峰后的 快乐,几乎就此瘫软了过去。   ……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意识恢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一只在爱 抚妻子的奶头……这一次,却不仅仅是性欲使然,而是……带着一点歉意。   既是歉意今天晚上的疯狂。也是歉意……自己居然射在妻子的嘴巴里……这 是从未有过的。自己当然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但是他不仅有点迷糊,是应该 更加愧疚于弄脏了妻子最清洁的小嘴,还是更加愧疚于第二次自己高潮了,却都 没有抚慰妻子的阴道……   他好像恢复了「言文坤」该有的性格,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只是爱抚着妻 子的乳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良久,良久……   「要不要……先去漱漱口……」良久,良久……他才想到一句勉强应该开口 的话。   「傻瓜……」妻子的脸蛋除了高潮、羞耻的扭曲之外,已经在慢慢恢复那种 精致、纯洁和温柔,但是口腔嘴角还有很明显的白沫,连嘴唇上都沾着……除了 自己的精液,估计还有被逼出来的唾液,这副样子,除了可怜兮兮,也淫糜不堪, 但是在诗诗身上,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少爷……你不给你的性奴 新娘解开绳子,我怎么去漱口啊……」   虽然称呼还是刚才最激烈时的称呼,但是两次高潮余韵之后,言文坤已经能 从一片刺激和淫糜中听出更多的闺房戏谑了,那不再是角色扮演一样的刺激,而 是夫妻间的调笑了。他连忙笑着,去解开新娘手腕上的红色童军绳,嘴巴里已经 开始碎碎念了。   「对不起……诗诗……我……我……太开心了……所以有点……玩凶了……」   「傻瓜……」妻子的手腕被解开,估计是绑了半天疼了,所以她还是捏了一 下,却不急着起身去卫生间里漱口,而是痴痴的带着说不清的温柔看着他。   他也看着妻子。   妻子也看着他。   「诗诗……你对我太好了……我也会永远、永远对你好的……」   妻子把头颅埋在了他的胸膛里,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像一只小猫在呢喃: 「我是你的妻子了……你以后……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和我说的。只要… …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所有的一切,让你满意……我以前就答应过你 的……你还记得么?」   「记得……不过……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啊……我爱听……」   今天晚上,已经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新婚的妻子早已经沉溺其中,也顾不 得害羞,就是温柔的,轻轻的在言文坤的胸前婆娑低语:   「嗯……结婚后,你就可以玩我、插我、奸我。结婚后,我就是你的妻子, 每天都要脱衣服给你看,给你玩身体,给你各种玩弄、摆布、奸污、糟蹋、折磨。 给你插进去随便射。每天晚上,你都可以在我身上,做各种喜欢的事情,你就是 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大少爷,我要伺候好你。我就是你的妻子、爱人……也是你 可以随便怎么样享用摆布的性玩具和性奴隶……」   这话,虽然淫荡而刺激,但是也充满了情义,也充满了浓浓的闺房情趣,好 像一切都从刚才的无尽疯狂和刺激,梦回一般回道了新婚闺房该有的氛围。言文 坤将杨诗慧紧紧的搂在怀抱里,搂的很紧,很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新娘似乎也很投入,依旧在自己的怀抱里有些呜咽不清的倾诉:「……我知 道,你会对我好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   「嗯?说啊……什么我都答应你。不管是什么……」   「永远,永远……不要伤害我,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发誓,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言文坤将自己的新娘搂的更紧了,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有两 个人相拥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忘记一切外物,直到永远永远……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低头,瞧了一眼那件婚纱……唉……撕裂的那么彻 底,应该再也无法去退还了。   万年酒店的520房里,春夜又深。   第12回:安娜,婚礼之319(上)                【加长回】   万年酒店,深夜十一点一刻。   一个一身粉装礼服、身材健美窈窕、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女孩,似乎因为刚才 参加婚宴,有那么一点点微醺醉意,所以忍不住踏着顽皮跳跃的轻健脚步,还哼 着娇俏含混的曲调,迷瞳剪水、红晕两腮、在走道里一个人漫步。   这,就是今天婚礼上新娘杨诗慧的伴娘,也是新娘的前室友、闺蜜、合作伙 伴,也是前河西省搏击中心女子拳击运动员,同时也是后湾体育培训中心X- G irl女子健身俱乐部的女老板:安娜。   只不过这一刻,酒精和浪漫的婚礼氛围,让这个平时风格硬朗一些的女孩, 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今夜,是闺蜜的新婚夜,当喧嚣散去,无人陪伴的 她,总有一点点小小的妒忌、小小的安慰、小小的醉意、小小的遐思、小小的伴 娘,略带着几分小小的蹒跚……要回到那对新人专门给她预订的休息用房:31 9。   万年酒店是C国国营企业万年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但是有了年纪了,始 建于80年代。   对于很多社会底层的老百姓来说,「五星级酒店」乍一听,好像挺豪华奢靡 的。其实,C国的星级酒店评分标准,还延续着90年代的框架思路,已经远远 落后于时代。说白了,差不多硬件条件稍微过点关的,再疏通一下旅游局的评审 部门,很容易评上所谓「五星级酒店」。而同样是五星级酒店,其实软硬件条件、 间夜价那是天差地别。   以河溪城而言,那些隐藏在山山水水中的天价私人会所俱乐部就不说了,享 名在外的,真正能代表豪华酒店品质的顶级国际五星级酒店,就有TopFun 城市天际线建筑群里的河溪洲际,和省政府相去不远的河溪喜来登,以及以「全 别墅」为特色MEDCLUB旗下的「一米空间」温泉山庄,即使是其中最便宜 的河溪喜来登,平均间夜价也要上1000元以上。像万年酒店这种改造建新的 「国企型五星级酒店」,和这些涉外的顶级酒店一比,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接待 的客人也大多是商务、婚庆为主而已。   原本,旅游行业并非是万年集团的核心产业,这个万年酒店,也是当年第一 次「国有企业改革」中,遗留下来的老产业园区,被强拉硬拽,塞给了万年集团。 而坊间更是盛传,自从河西官场的新任大红人,省委书记王鼎同志的学生,「溪 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局长魏晓月女士履新之后,一直在撺掇万年集团投 资4。5个亿,要在屏行新区再建设一个以「万年」冠名的国际级的豪华度假酒 店。虽然万年集团未置可否,但是无论如何,对于这个半新不旧的原有的「万年 酒店」,那是更没什么心思认真经营建设了。   万年酒店的主楼是19层楼,高层区的大部分房间,设计成了双床、大床标 间的形式,这些房间的间夜价一般也就是在400- 600元左右。而为了完成 「五星级酒店评价标准」中的「套房比例」这一项,少有的几间面积比较大、硬 件也比较豪华的套房,就都被安排在了主楼旁边的7层裙楼里。由于性价比比较 低,平时也不会有人来订这里的套房,这些房间的作用,基本上也就是「婚礼专 用」,用做婚房,或者新人订来安顿比较重要的客人,也算比较有面子了。   今天,言文坤、杨诗慧夫妇新婚,在万年一共订了12间主楼标间房,都是 安顿远来的亲友。而另外,他们夫妻两个还特地订了三间套间,除了婚房520 是不可或缺的之外,一间,是留给言家大小姐言文韵的608,还有一间319, 就是特地用来款待必将会忙活一整天,甚至比新人还要疲惫忙乱的安娜的。   安娜今天是真的累坏了!而且,除了疲累之外……还有一点儿小醉。   以她的性格,和「能干的程度」,闺蜜好友的这场婚礼,倒有一大半琐碎事 宜,都是她在操持。婚纱、司仪、摄影、摄像、布置、花童、戒指、蛋糕、菜单、 烟酒、宾客、节目、礼物……她多多少少都有参与,当然,她也觉得乐在其中。 单身的她,还是挺享受这种「为闺蜜的幸福生活张罗一把」的满足感。她好一阵 忙前忙后的,还常常戏谑着安慰新娘子杨诗慧:「你呀,就好好做你漂漂亮亮的 新娘子,一切都有我呢……」或者调侃新郎言文坤:「你怎么谢我?都是我在给 你们两个懒鬼在操持……」   至于到了今天正日子,婚礼流程里的串场、拍摄、节目、接来送往、应酬两 家的亲朋好友,更是做伴娘的必然义务。以言文坤的身份,婚礼里闹场,当然不 至于有那种低俗的借机猥亵伴娘之类的事情发生,今天来的绝大多数还都算斯文 人,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领导,但是调笑一下新人,顺便灌伴娘两杯红酒,却总 是难免的。   安娜是运动员出身,练拳击的时候有队规束缚,又是小姑娘家,是滴酒不沾 的;倒是现在,创业开了健身俱乐部,偶尔应酬各方,实在免不了稍微喝两杯… …今天,好几桌的朋友、领导、关系户她也认得,吵嚷了半天,实在折腾不动新 郎和新娘,就免不了要调戏一下她这个漂亮干练的伴娘,她连装嫩耍赖,带推辞 调笑,又是掺假虚比,也喝了一瓶多半的红酒了……以她的酒量,等送完最后一 批宾客上大巴,其实已经是半醉半醒、迷迷糊糊了。走在酒店的走廊上,自己都 觉得肠胃里有一股热流在翻腾,脚有点像踩在棉花上,眼前的景物有点对焦不准 的意思。   从这点来说,今天晚上,杨诗慧特地给她也在万年酒店订一间房,免了她奔 波回宿舍的辛苦,也是挺有必要的。   当然,按照C国年轻人这些年的习俗,杨诗慧也送了她一件「礼物」,就是 伴娘服。杨诗慧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自己的婚纱虽然贵得离谱,但是到底都是 租的,给安娜置办的伴娘服,却是精心挑选,在TopFun里著名的礼服品牌 店AngelCity里订制的。   这是一套玉粉色的缎面一字领露肩连衣裙。面料是那种亚光的粉色绸缎,显 得精致、时尚、性感,却又很修身小巧,也不会像新娘裙那么盛装累赘。在腰带 部位,用玉粉色缎面扎了一朵装饰用的牡丹花样,凸显了少女才有的妩媚。一字 平肩的处理,使得整个肩膀都裸露出来,安娜甚至不得不戴那种无肩带的胸罩, 好让肩膀的性感视觉不被破坏。她平时更喜欢藏起来的漂亮的乳房,顶着那连衣 裙的缎面,拉起一座仿佛坝体一样的乳峰效果,非常迷人。这是一种直线条和曲 线的完美混合,两颗乳峰的最高点连起来一条挺拔的坝堤,但是乳球部分又有那 种浑圆的曲线美。小裙子只到膝上,连膝盖都微微裸出来,如果从下面一点的视 野高度去观赏,除了迷人的小腿、脚踝和善良的高跟鞋,还可以略略欣赏到一小 段拳击女孩紧绷的大腿曲线,显得清纯而又俏皮。以安娜的性格,更是丝毫不在 乎自己那略略有些小麦色的肌肤,会被人诟病为「黑妹」。在今天这样的场合, 和一片洁白隆重的新娘站在一起一整天,竟然好像是个来自异域的时尚名媛一般, 丝毫不逊色,也别有一种吸引人眼球的魅力……   这也难怪,今天挨桌敬酒时,好多男人,都有点偷偷摸摸的在瞄自己的胸脯, 弄得安娜好几次,都是努力的把那一字肩的领口向上提,免得给人占了莫名其妙 的便宜去。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也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羞和得意:原 来,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的。   这会儿,酒意尚未散去,倦意已经袭来,大巴已经驶远,喧嚣已经平息,夜 色已经浓郁,宾客已经散去,新人则双双去了5楼的婚房。终于……只剩下安娜 一个人了。她要回3楼的套房里去休息了。   作为无话不谈的闺蜜,其实,安娜是略微知道一点,杨诗慧今天晚上这个新 婚夜,为丈夫准备的「惊喜」的。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是诗诗将那件大婚纱,主 仪式一完毕就藏到了520卫生间的衣柜里,她却是知道的,虽然她没有什么性 经验,但是也不是一无所知,用脚后跟想想也大约知道今天晚上新娘给新郎安排 的节目了。一想到,诗诗应该是要穿着那件婚纱,和爱人徜徉在新婚夜里第一场 旖旎的瑰丽性爱里……安娜心里头,也觉得有一点点酥酥的、麻麻的。   这是单身的青年男女,在婚礼之后,难免的绮丽思绪。何况,安娜还是一个 从未品尝过性爱甚至恋爱滋味的女孩。她的这片美丽田园还是一片青葱草绿,未 曾向哪个男人开放过。   她甚至已经有点忍不住想着:等一下,回到房间洗澡的时候,自己可能也要 幻想一下什么场景,然后,自己慰藉抚摸一下自己的身体,用指尖来拨弄揉玩一 下自己哪女孩子最敏感的几处神经……来获取睡前的旖旎快感,和一个好梦。   她24岁了,却还是个一个处女。在今天性观念已经相对开放的大城市的女 孩里,就算比较保守的了。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性洁癖,也谈不上有什么太强烈 的贞操观念,也没有那么老土,想过一定要把性生活留到婚后才是正确的。她从 北海的农村来到河西的省会,受到封闭的农村社会道德观念和她天生就有点叛逆 独立的性格双重作用,其实,她一向都不觉得性爱有什么罪恶的,或者贞操是女 孩用来和男人索取爱情的资本什么的。她甚至有点鄙夷持有那种观念的女人。   只是,除了在拳击队时,曾经和一个师兄暧昧不清的处过一小段朦朦胧胧的 关系之外,她一直都没有遇到什么合适的人,合适的机会……去和一个值得的男 人,一起品尝那性爱的禁果。那位师兄是男队的,挺帅的,肌肉感很强很迷人, 和自己也没挑明什么关系,就是两个人关系不错,偶尔的说笑着会牵牵手,后来 有一次喝了几杯酒,他抱着自己,隔着衣服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敏感部位……这点 事,在安娜的记忆中,也已经逐渐淡去。除此以外,只是时运不佳,除了一堆没 什么品味的二傻子追求者,她没有遇到什么太浪漫的经历。   所以,有的时候,她也会在洗澡的间歇,或者睡前的被窝里,轻轻的抚摸自 己。从嘴唇到脖子,从乳峰到肚皮,从自己那一丛有些茂盛的耻毛,到自己那条 蜜缝的沟壑……她也会幻想有一个强壮的、帅气的、霸道的、恩爱的男人,来探 索自己的少女禁地,并且在幻想和抚慰中,得到偶尔的快乐和安慰。那个幻想中 的男人,有时候是某个什么明星,有时候也会是国家队的一线运动员,有时候也 会是生活中认识的某个人,甚至有过言文坤,有过跳水队的小鲜肉江子晏,还有 过……那个叫石川跃的官二代小领导。   只是上次,那个石主任,明里暗里邀请自己去做什么领导的私人教练,明显 是拉皮条要自己出卖色相,被自己一口拒绝了。而这石主任,也不知道搭错了哪 根筋,居然立马来强吻自己……事后,除了惶恐不安之外,她也承认自己有点目 眩神迷心神不定,毕竟,石川跃主任以硬件条件上来说,还算是个挺有吸引力的 男人。那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强吻……其实让她有点把持不定。   但是……和其他妙龄处女一样,她毕竟也是珍惜自己的身体的。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温柔,自己的处女象征……那些可以让男人获得快乐的地方, 是要献给值得自己去爱的男人,而不是索取爱情婚姻金钱的筹码,更不是自己创 业过程中的什么资本……创业,她要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而性,她是要留给爱 的。   性……要留给爱……   想到这一点,似乎酒精恰到好处的点燃了安娜的少女情怀,让她就这么荡漾 着走路,心神都有点恍惚,她甚至等不到进房间,都已经有点娇憨遐思了……   宾馆的走道里垫着厚厚的地毯,过道灯也是一片昏黄,这深夜的宁静,虽然 穿着高跟鞋,但是踏在过道地毯上却是绵软无声,眼前的景物,一扇扇套间的房 门,和过道里的挂画,都变得模模糊糊的……安娜是和缓了好一阵呼吸,才用房 卡「嘀」的一声刷开了319的房门。   插卡,通电……但是好像房间里的灯,没有点亮。   她有点疲累的反手过去找过道灯的开关,却还没来得及关上房间的门……   ……   一股惊人的作用力,「嘭」的一下,似乎是有人,用什么东西,顶住了那房 门和门框的夹缝……安娜觉得眼前一乱,一个男人的身影,居然已经闪身从那条 夹缝里挤了进来!   「谁!?」字还没出口……一只粗壮的手臂已经从侧面绕着,向自己袭来, 似乎是要箍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掌已经劈风一样冲自己的面门就过来了,似 乎是要打自己的口鼻,也可能是要捂着自己的嘴巴……   这其实是非常突然、简洁却有效的一组攻击动作。安娜已经醉了七、八分了, 她练的是拳击,其实是一种规则界定下的搏击技巧,不是什么女子防身术,但是 那种本能的应急反应,使得她比起一般的女孩到底是不同的。几乎是被小脑的潜 能趋势着,她的右臂,一把向上,在有限的空间里尽量的发力,「啪」的一下, 格开了那只欲图来箍自己脖子的手臂;她的左手,也立刻应急反应的弯曲,坚硬 的手肘向外就是一个肘锤!   「咚~ 」的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肘撞击到了这个袭击者的胸膛肋骨, 她甚至听到了那个人吃疼的一声闷哼……   本能还在继续!她的腰肢在刹那间向后弯曲,她能感觉到危险,所以要做一 个弯腰的弓形动作,这是拳击运动中最常做的体态,为的是保护前胸,是在保护 前胸的同时,还可以随时向后退却……只要不退出拳击台,她就可以攻防兼备, 在对方狂风暴雨的组合拳来击的间隙,瞄准一个空挡,就进行犀利的反击!   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拳击台。   就在她弓着腰,躲过了这个袭击者的两下猛攻,又用手肘攻击了对方,乘机 向后退却了一小步的同时,那个袭击者也借着这一小步的空间,竟然闪身挤进了 房间里来。   而且那个人,明显和微醺的安娜是不同的,他是有备而来,想好自己要做什 么……他居然反手「咯嗒」一声,合上了房门。   「你是谁!!!?救命啊!!!」   只是刹那间的一个交锋,其实算起来,还是安娜击打到对方一下,并没有吃 亏;但是这不是拳击台,这里没有记分牌和点数计算,女孩的天性,让她感觉到 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安娜的酒……已经醒了一半,她张口就是一喊!!!同时, 还做了一个防卫的动作,两只胳膊都已经举起来,一前一后,握拳在前胸……   但是……那个袭击者,却没有和安娜比赛拳击的意思,而是……从身后不知 道哪里,抽出了一把六、七十公分长,即使是黑夜中,也闪闪发亮的三棱刺刀。   「别喊!再喊一声……我就一刀!」那个人,用冰冷的声音在威胁着。   换做任何一个其他女孩,要么会马上屈服求饶,要么会痛哭失态,要么会惊 惶混乱做出乱七八糟的举动来……但是即使是半醉的状态中,安娜也做出了最正 确的选择。   她根本没理会那个袭击者的威胁,也根本没有和袭击者谈话的意思,而是陡 然飞起一脚,踢向那个袭击者的手腕……她当然没有把握一脚就踢掉那把军刺, 但是这已经是此时此刻,她求生的本能做出的最佳反应。实际上,是她那种多年 在拳击台上练出来的对抗本能,那她有一种绝望中最后一击的危险感觉:踢飞这 把军刺,现在就踢飞这把军刺,最好能踢伤这个袭击者,这,是自己今天唯一的 希望!最后的希望!   她的反应很迅猛,一条腿飞踢起,小裙摆自然高扬,其实,她内里穿的玫红 色的内裤都已经暴露出来了。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在意什么走光不走光了, 力量和速度,才是最重要的。她虽然是练拳击的,不是自由搏斗,但是至少,她 的腿部力量比起普通的女孩还是要强不少,先发制人的攻击,来自这么一个一声 粉装的被袭伴娘,应该也有足够的突然性!   但是很可惜,她今天是伴娘,穿着高跟鞋、穿着有点束缚行动的小短裙…… 这使得她的动作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更加致命的是,那个袭击者,绝对不是一般的那种就会拿把菜刀挥舞两下 吓唬人的流氓小混混,他的行动,比半醉的安娜要稳定、果决和残酷的多……   他的手臂反应也非常快,「啪」的一把,准确的用一个手抓,抓住了安娜飞 踢过来的脚踝……尽管安娜能肯定,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应该已经在这个袭击 者的手掌上踢出了钻心的疼痛,甚至有可能已经「扎」破了对方的手掌,但是这 个袭击者,却能忍耐这种疼痛或者创伤,一点不为所动的,狠命的抓稳了自己的 脚踝。   稳定、果决且残酷!一击致命!   立刻……安娜的重心就失去了……她拼尽全力的一踢一旦被抓,整个身体就 开始倾斜,「啊……」的一声尖叫,仰面就倒了下去……   而那个袭击者,却更加的灵活,就这么顺势一扯安娜的脚踝,让安娜倒的更 加的狼狈,而他自己,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豺狼一样,猛地合身扑了上来,一下 子将安娜整个身体扑倒在地上。   这几个动作,其实不过是一瞬间都没有半秒的事情……安娜却已经倒地了, 而那个袭击者,压制着扑跪在她的身上。   那个人的一只手还握着安娜的脚踝,而他进一步的动作,更加是残酷而犀利。 他居然将自己的膝盖,重重的一顿,「跪」在安娜的大腿上,男人的体重几乎都 压在那坚硬的膝盖骨上,形成了巨大的撞击力;「咕噔」一声沉闷的骨头和骨头 的撞击声,可怜安娜的大腿腿骨几乎要被他的体重跪断,那种钻心的疼痛几乎在 瞬间摧垮了安娜的反抗意识……,更重要的是,那把冰冷的军刺,已经横架上了 她细嫩修长的脖子……   「再叫一下,我就先脸上划一刀……乱动一下,我就脖子上划一刀……」那 个人控制住了安娜的身体,依旧继续着冰冷的威胁,刻意的用膝盖「碾」了一下, 增加安娜的痛楚,但是好像……在一瞬间,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局势,他的声音 里,却开始带上了一点点得意的调侃和莫名其妙的吊儿郎当。   安娜呼哧呼哧的喘息着,血液里的酒精,已经化成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但 是她到底……不敢再出声喊,也不敢动弹了。大腿当然是疼痛的,那是生疼;但 是更加致命的是,她已经可以感觉到,脖子这里有一点点刺痛,估计是那把军刺 已经快要切入自己颈子的肌肤了……   疼痛,很现实,威胁,也很明确……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其实只是短暂的两下交手,安娜的理智居然已经恢复一些。虽然不知道也不 敢去想这个人的目的,但是她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刻意针对自己的袭击者。更 重要的是,短短的瞬间交锋让她清醒:即使没有这把军刺,这也是一个非常能打 的袭击者,男女有别、气力有差、真正的「打斗」经验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不 是自己可以用力量去抗衡的男人。而且,她能够感觉到这个袭击者的威胁,绝对 不是随口说说的。她甚至可以预想到,自己只要敢再大喊一声,这个人,会毫不 犹豫的一刀切下自己的脖子。   她无奈的,也是惶恐的、委屈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个人似乎满意的顿了一顿,继续着他的威胁,口气却越来越有点嬉皮笑脸, 并且毫不在意的透露着他是有备而来:「这就对了么。好!!!好个可爱小女侠 啊!我是知道……你是练过搏击的,不过那是花架子,只能比赛用的,想不到你 居然还真能蹦跶两下,手都让你的鞋跟划破了……今儿叫是哥哥我来,换了别人, 说不定还被你一脚踢躺下呢……不错不错,可以的可以的……再练练,都可以跟 哥去道上混了……」   他嬉皮笑脸的说完一大段,却又冷冷一笑,换了一些威胁的口吻:「不过, 你不要再乱扑腾了。你是练过拳没错……哥哥我……还杀过人呢。这可不是一回 事……你可别逼我,我可不想弄成奸尸案,这……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乖乖的 听话,啊……」   安娜其实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甚至「奸尸案」三个字可怕的内在意义都已经 没有心思去想,只是本能的在寻找着缓和局势的突破口,她也不敢大声,压低了 声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要钱……我包里有……还有……银行 卡……你拿走,就好了……别……乱来……」   理智还在继续恢复……黑夜中,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袭击者的脸 庞却略略清晰,是一个黑黑瘦瘦高高的男人,理着平头,穿着一件灰黑色的T恤, 其实五官其实还端正,甚至可以说挺有男人味的,但是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楚的 流气,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等等……自己在哪里见过?!所以,这不是为了钱或者是针对女孩子的偶发 袭击?!他还知道自己是谁,还知道自己练过拳呢?这是干什么?寻仇?!安娜 的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一个可怕却有点荒诞的念头……难道是……?   那个袭击者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加的瓷实,两只膝盖都深深的刻在安 娜的大腿上,而且更加的……猥亵,他明显是故意的,用膝盖跪大腿的疼痛,将 安娜的两腿夹紧的腿自然的分开,甚至……已经在蹭弄安娜的禁区,那坚硬的膝 盖,居然在跪靠着安娜从未给男人触碰过的耻部。而那把军刺,也在慢慢的向下 调整位置……从安娜的喉管划向安娜的锁骨和高高坟起的胸膛。   香骨雪肌、玉峰软糯……锋刃冰冷。   直到此时,这片刻的肢体接触,安娜似乎才意识到,他更才说的是「奸」尸 案……她觉得头皮都在发麻。但是,她却没有做太多无谓的抵抗和躲闪。膝盖对 自己大腿内侧的侵犯,就当是无意的吧;刺刀挪动的部位,就当是更加安全一些 吧……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这一刻彻底的占据了她的心。这个男人太可怕, 这个男人不是说说的,在这种情况下,稍微让他占一点身体上的便宜,已经是无 所谓的了吧……   甚至……自己的身体,是这种情况下,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筹码了吧?自己 要不要主动驯服甚至勾引他一下,让他多去想「那方面的事」,来换取一些逃生 的机会和空间?   其实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但是安娜却有点羞耻和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是 不是刚才的酒还没醒?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冒出这种念头来?…… 太怕死了吧?太不镇定了吧?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是……想起来我是谁了?我可爱的小女侠……」那个袭击者有点捉狭的 笑着,刺刀带着明显的调戏和猥亵的姿态,轻轻的在安娜今天穿的礼服,那露出 的也是小麦色的乳房上轻轻的拨弄,膝盖也是更向安娜的耻部挤压和挪动……他 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安娜的心思。   安娜只能无助的摇头,微微的挪动臀胯,逃避他膝盖的猥亵,毕竟,无论女 孩心里是怎么想的,下体的天然敏感会让她做出本能的反抗。但是,她的胸部, 却不敢太动弹,甚至只能任凭他轻薄的用刺刀玩弄……她虽然性格倔强,但是毕 竟不是什么真正的女侠,惊恐和委屈的泪水已经快要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   要忍耐,要忍耐啊!!!   她似乎是在对自己的内心说话,在鼓舞自己的勇气,在谋划逃生的策略。   要忍耐,别哭,一哭……脑子就会更乱的。   要忍耐,更别先想着会不会被占便宜,或者被强奸,甚至什么乱七八糟的牺 牲色相来谋生脱身的念头。   先冷静下来想一想,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眼熟?他认得自己,就是有备而来 了……那就不可能只是为了钱,或者想袭击宾馆里单身女孩子的色狼……   ……   她不能肯定,但是脑海里的记忆已经在苏醒。这个袭击者会不会就是……? 就是那天被自己看到的,在溪月河景观步道上调戏许纱纱,后来又在码头被自己 看到的那个流氓?自己要向公安举报他,被他知道了,所以,他来报复自己?!   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把热心市民,举报了一个街头流 氓。就这么点事情,只怕连刑罪都谈不上,最多是个行政处罚,至于要打击报复, 特地来埋伏袭击自己么?就算这些小流氓无法无天,脑子一热什么事都敢乱来, 问题是……自己只是打了110后,和一个自称是观江区公安局的警察通了两通 电话,约好了下个礼拜去做个笔录,还根本谈不上什么具体的举报内容,这个流 氓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传说中的警匪勾结?这也太夸张了吧。调戏许纱纱, 又不是什么天大的案件……至于要引动警匪勾结这么夸张的关系,来袭击自己么?   但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现在回头想想,最近这一阵,因为这个「举报」事件,确实,安娜也在自己 的心里,种下了一片微微有些不安的阴霾。   ……   这事得分几层来说了……   其实原本,安娜觉得这次「热心市民举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 个流氓调戏许纱纱被她正好解救了,许纱纱出于面子或者说公众形象的考虑,要 自己不要声张,自己想想不忿,事后,在江渚码头替自己的项目拍写真集的时候, 又看见了这个流氓,就想隐去许纱纱那段事情后,举报一下,最多只说「看见一 群流氓调戏女学生」,给这些小流氓一个教训。   但是……事后想深一层,真正促使自己决定要打110举报的原因,还是因 为那天,自己其实看到的场景是,一前一后,除了这个「肩上纹着蝎子的」流氓 之外,有一个和现任控江三中常务副校长费亮老师很像的中年人,也都是从那个 江渚码头甲- 6号仓库走出来的。   河溪体育圈一直有闲人在传,说是控江三中的费亮校长,曾经将控江三中里 的女高中生甚至初中生,进贡给河西体育、教育两条线上的高官们「享用」。甚 至有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说震动河溪体坛的陈礼处长和那个叫什么陆咪的小女生 的案件,就是费校长做的中间人。这种传言,安娜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未免也让 她多了一点惩恶扬善的心绪。总是忍不住怀疑……费校长和这个调戏女孩的流氓 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她虽然也没那心思多想,但是打举报电话给110, 举报那个流氓,也有点恶作剧的心态,是想看看,这种旁敲侧击的举报,会不会 给费亮校长一点难堪。说不定……自己一个偶尔的举动,真能让公安系统注意到 河溪体育圈的害群之马什么的?   当然,她只是一个退役的女拳击手,也知道轻重,也知道八卦的事不能当真, 和费校长也好,流氓也好,许纱纱也好,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交集,更无意卷入 河溪体坛的政治斗争中去。所以,给警察的电话里,她也没提到费校长,只是说 了一个特征「肩膀上纹着红色蝎子的流氓头子」,她也没觉得警方会真的当回事。 没想到,过了几个礼拜,有一个观江区公安局的民警,居然打回电话给她,问了 她几句细节,她不仅有点吃惊,也有点犹豫,当时并没有吐露什么,事后,还和 言文坤商量了一下……   言文坤是劝自己,不能乱说话,要注意影响,没凭没据的,怎么能只凭两个 人从同一个仓库出入,就给毕竟也是河溪体育、教育两个圈子里的头脸人物,控 江三中的费校长,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这种举报,没有不透风的墙,真的冤枉了 费校长的话,回头很难收场的。   她想来想去,也不想多事,确实也决定下次和这个警察约做笔录的时候,只 谈流氓的事情,不谈费校长了……因为闺蜜杨诗慧的婚礼忙,所以警察和她约时 间,她也一拖再拖……   但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天,「江渚码头淫窟案告破」的新闻,就在河溪地方 电视台中闹得沸沸扬扬的。   她当时就害怕了:电视那个镜头里的那个仓库……不就是自己那天看到的?   在景观步道上遇到一群流氓,在调戏许纱纱。   在江渚码头的仓库里,看到这个流氓和费校长,从一个仓库门里先后出现。   电视里后来播过「河溪警方捣毁江渚码头地下色情制品制作窝点」。   还有……就是江湖上关于费校长的那些谣言。   偶尔,安娜自己把所有的线索窜起来想想,自己都还原了一条想想都惊悚的 逻辑线:   那就是,费校长其实是勾结了什么黑社会势力,是那个江渚码头淫窟的后台 之一,那天自己在景观步道偶尔遇到的,其实不是流氓调戏许纱纱那么简单,甚 至可能就是流氓在胁迫许纱纱为费校长服务之类的……也许就连河西体育圈现在 的「玉女明星」小美人鱼许纱纱,其实都已经被费校长胁迫了,甚至强奸了,被 迫在从事什么权色交易?   可是警方捣毁那个色情制品窝点,却根本没有提到过控江三中,费校长现在 还好好的在控江三中做他的常务副校长……   越往深里想……安娜自己就越疑神疑鬼的:自己是不是莫名其妙的,卷入到 什么可怕的事件中了。她也不好意思,把这种说出口怎么听着也是纯粹的杯弓蛇 影的事,去和闺蜜或者言文坤商量。   ……   但是……她确实没有想到,这种「疑神疑鬼」的无聊事,今夜,真的有可能 成真。在自己担任伴娘的闺蜜新婚子夜,居然,那个肩上纹着可怕蝎子的流氓, 会在宾馆潜伏着袭击自己?   真的怕什么,来什么。难道这是费校长派来的神秘杀手?来威胁叫自己闭嘴 的?这……这简直都是黑帮片才有的情节么?   而且,事情真有那么夸张么?那位看上去也算是帅哥的,文质彬彬又高大英 俊的费校长,是什么地下犯罪团伙的头目?就算是,就算一切都如同自己想象的 一样恐怖,自己只是一个根本没看到很么实质性内容的目击者,就算去做笔录, 也没多少有价值的内容可以向警方提供的,至于要这么来攻击自己么?还是说… …有人怕因为费校长从那个仓库出入的事情被抖出来,引来更多的「连锁反应」?   这个社会,有那么黑暗么?这座河溪城,有那么肮脏么?   不对,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虽然这会儿想不明白,但是有一个关 键环节……有问题……什么环节,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来想去,也许更大的可能,还是就是这种小流氓,有警方的内线,自古官 匪一家,听说自己和他过不去,脑子一热什么都做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   他今天来,是要威胁自己不要去和警察说他的事情?还是说,他也不在乎, 只是要打自己一顿,或者抢自己点东西出气?还是说……他会乘机……奸污自己?! 自己现在这么躺着,被压制在体下,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这幅模样的诱人之 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军刺在手可以任意妄为,他会不会兽欲难抑?奸 污自己的身体?算是泄欲也是泄愤?还是说……他会……在强奸之后,杀了自己 灭口?   她有点不敢想下去……浑身的酒,都已经变成了冷汗,从自己的四肢、背脊 和脑门泌了出来。                (待续)   第13回:安娜,婚礼之319(下)                【加长回】   安娜就这么被这个袭击者按在319房间进门后的过道地毯上。   她娇喘、她害怕、她惊惶、她想努力的收拢思绪,去思考脱身的办法,却实 在忍不住……往那件可怕的事情上面去想。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搏斗的问题了。现在,自己就这么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被一座坚硬的膝盖和一刀冰冷的军刺限制着行动,那座膝盖已经微微的贴上了自 己最柔软的耻处,那柄军刺已经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划动。而自己这幅模样…… 更是应该胸脯起伏,香喘娇吟,又是一副受制于人,无可奈何的模样,自己又是 一身惹人爱怜漂亮迷人的伴娘服,今天难得,非但露了不少玉腿风光,连胸前的 乳沟,都难得的展露春怀……就算这个男人本来没那方面的想法,这时候,都可 能要忍不住要动手动脚的吧。   安娜……是真的恐慌了。   难道说,自己等一下要被脱衣服?要被摸身体?要和这个流氓做那些自己只 是在色情片中偷偷看过的情节?自己的处女膜……要在这样的场景下,成为这个 流氓的收藏品?自己宝贵的童贞,要成为流氓泄欲的祭品?还是说……等他在自 己身上发泄完了兽欲之后……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害了自己?   自己那青葱年华的最后一幕,居然是被一个男人淫玩强奸?   她不敢想下去……   也不容她想下去了。因为那个流氓,已经又调整了一下他身体的姿态,将安 娜的两只手臂的手腕拉到一起,捏在手心里,按在地毯上……这让安娜彻底的失 去了任何抵抗的能力,整个身体,呈一个「人」字形被束缚在地毯上。   予取予求!   虽然这个流氓除了膝盖头略略磕着自己的下体,军刺微微在自己的胸脯上打 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淫糜举动,但是安娜从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眼神里,已经 看到了欲火……   「你……想怎么样?」终于……还是安娜忍不住,又低声追了一句,但是一 股说不清的委屈,让她的鼻子酸酸的,她只是努力控制着,坚决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是……她的声音很轻,这就算是配合这个流氓「不许叫」的要求了。   那个流氓笑了笑,舔了舔似乎有些干燥的嘴唇,不回答安娜的问题,却说出 更让安娜意想不到的话来:   「对,这样就对了……小女侠,我们轻声轻气的说话啊。这样,对你,对我 都好……首先,先说第一件事……」   「……」   「我今天来呢,是知道你要去公安那里……啊……哈哈……诽谤哥哥……除 了诽谤哥哥之外,你还想诽谤其他什么领导干部什么的……啊……哈哈……这样 很不好。所以哥哥……来找你谈谈。捕风捉影,随便诬陷别人的事可不好。你是 看见哥哥强奸了?还是看见哥哥杀人了?还是亲眼看见哥哥卖毛片了?啊?…… 你们这些女人,把别人的事当笑话讲,以为是小事一件。可是哥哥是进去过三年 的,里面的滋味可不好受,也绝对不想再受一次。万一公安叔叔们一个不察,给 你们这些八婆误导了,不是要冤枉了哥哥?!何况,你还要污蔑其他好人?啊? 你自己说,这样对么?」   「我不会和警察说的……求……求求你……」安娜连忙表白,却也不知道自 己想求他什么。   「嘘……听我说完啊。小女侠你又着急了不是?你是个聪明、漂亮又挺懂事 的妞,咱们不要说那些俗了吧唧的话,提高点今天晚上的效率好不好?今天晚上 还早……良宵一刻值千金呢……」那个袭击者越说越是得意,流里流气,刺刀更 是在安娜裸出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划到乳房,再顺着乳房,划回锁骨……   「……」安娜已经确认,这个袭击者对自己肉体的兴趣,她甚至有一种不可 思议的绝望的预感:今天晚上,自己无论如何都可能要被这个流氓……奸淫。早 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   但是她已经不敢躲,也不敢喊,只能噙着眼泪任他轻薄自己那胸前的一片春 光,拼命的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你自己说,你现在说你不会和警察说的……我能信么?回头,你再诬告哥 哥,说哥哥今天晚上来袭击你……啊?哈哈……哥哥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娜听得出他完全是在老猫戏鼠一样的侮辱和逗弄自己,那满心的委屈逼得 她那骨子里的坚强和自尊又在作祟,忍不住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 嘴唇咬破口子,那种疼痛传来,让她有了更多一点的勇气,居然顶了一句:「你 ……别乱来。那你想怎么样……你直接说啊。」   「哈哈……好好好」那袭击者似乎很赞赏安娜的反应,正在亵玩安娜胸脯的 刺刀也略略停了一下,点点头说:「本来呢……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先奸后 杀!」   安娜在脑海里惊惶的连想都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想的那四个字居然从这 个流氓的嘴里就这么嬉皮笑脸的说了出来,她几乎是本能的想尖叫呼救……但是 还是忍住了。   因为,那个流氓已经一边说,一边用那把军刺,在自己一字露肩设计的领口, 划下了一刀……   刺刃锋锐,粉装酥弹……那伴娘服的设计,本来就是缎面的直线条,依靠女 孩乳房和文胸的张力,顶起两个高峰,用两个高峰之间拉一条直线来维系那领口 的位置。此时,刀锋划过,连安娜自己都仿佛能听到一声轻轻的,却是淫糜诱人 的「扑」的声音。那是粉色伴娘服的束缚,因为刀口的划过,而瞬间消失,自己 的文胸和自己的乳房,弹跳出来的声音。   「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   那个袭击者却不理她,仿佛是没想到安娜的胸前有这样迷人的景色,就是呆 呆的一副流口水的样子看着安娜已经暴露出来的玫红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两颗 美艳高耸的肉球模样,好半天才开口:   「啧啧啧……其实这样处理确实简单,而且挺美滋滋的。不瞒你说啊小女侠, 哥哥平时玩的,都是些安安全全的庸脂俗粉。哥哥这个人其实挺怕事的……不过 今天既然来了……能奸到你这么漂亮又有个性的妞……哥哥……啧啧……怎么说 呢?怎么都不亏啊……哈哈……」   安娜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从她的眼角,挂上的她的两腮。 安娜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的内心是一片的轰鸣。甚至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内心,在这种恐怖 而又绝望的时刻,居然会充满了那么多如同幻境一样的轰鸣声,让自己的脑海里 翻江倒海……   自己要被强奸了?不!   自己要被糟蹋了?不!   自己要被杀掉了?不!   自己的内衣露出来了?以这么淫辱的姿态?   这就是自己的内衣,自己少女清纯圣洁的乳房,第一次和男人见面的场景?   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自己穿的是什么内衣?   那套玫红色蕾丝的?   自己的样子是不是看上去非常的羞耻?   他要奸污自己了么?   女人被男人奸污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滋味?   等一下自己的乳房第一次赤裸的被看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等一下,自己的套裙,要被全部脱掉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等一下,自己的内裤,也要被脱掉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他会摸自己么?会不会很脏、很羞辱、很难过?   他会用那张嘴来舔自己么?那会是什么样的凌辱感觉?   他会……用男人的那什么,来奸插自己的……下面?   不说疼不疼的问题……那种凌辱,是不是女人被奸污后,宁可死了算了?   那男人肮脏的精液会注入自己的子宫么?   他会……怎么做?   早知道,早知道被一个流氓强奸。还不如……答应了石主任,去和什么年轻 官员苟合呢……好歹还是有回报的。   自己的处女膜还完整的在么?其实这一点自己一向不敢太肯定,因为害羞也 没好意思去细查。自己是练体育的女孩,其实平时运动很激烈……会不会处女膜 其实已经在那天练拳时破损了?那样也好,没得便宜了这个流氓?   他……真的会杀死自己么?   死了……就什么没有了。自己的年华,自己的青春,自己的事业,自己一点 一滴奋斗出来的X- girl……   自己是不是可以勾引他,用肉体的服务和灵魂的屈辱,去换取他饶了自己的 命?不就是做爱么?不就是和男人性交么?不是有一些杂志上说:遇到这种事情, 千万不要被封建社会的「贞洁烈女」观念给害了么?眼前的安全才最重要么?但 是,自己怎么才能博取他一时的信任,能够换来他不施行他的残忍呢?   死亡,是什么样的?没有任何知觉?没有任何感受?没有任何未来?   不!自己不想死!不想死!   自己的人生精彩才刚刚开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好,自己的事业,自己 的一切……怎么能在这种事情凋零?   这许许多多,混乱不堪的念头在安娜的脑海里轰鸣着……   那把军刺,从安娜的乳沟里扎进去,轻轻的在安娜两座精巧的玉峰的夹缝里 摩擦着,仿佛即使是那冰冷的金属三棱刀锋,也能享受于女性乳肉的温润触感… …安娜的胸脯,并不硕大,其实最多也就是B罩杯,但是今天是参加婚礼,所以 安娜用了带垫高罩杯的聚拢型文胸,为的是视觉效果。那是一套自己从未穿过的 玫红色的高档蕾丝文胸,不但精致细腻,体感舒适,而且在塑形效果上特别出色, 肩带也是可拆卸形的,即使去除肩带,也可以利用罩杯的支撑力来保持文胸的定 位,是自己为了身上这套伴娘服搭配而专门去选的。这个时候……却沦为了任凭 眼前的流氓视奸助兴的道具。   那把军刺,在自己的文胸中央,顺着自己的乳沟向下划动……在两片罩杯的 交缝处,肋骨心口处,一条精致细巧的绸缎红绳,从四个洞眼里穿绕,本来…… 是用来调节罩杯的聚拢效果的。此刻,却更方便了这把锋利的吓人的军刺……那 绸缎红绳,被刀锋划过,就像酥软的水面一样散开……本来就是前扣的文胸,就 这么……被这把军刺「打开」了。   「啊……别……」安娜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乳房暴露的那种刻骨铭心 的羞耻在心头泛起,让她本能的哀求一声「别……不要看……」。   自己的乳房……那圣洁的少女的玉峰,就这么裸露出来了……被男人看到了, 再也不纯洁了。而且接下来,还会被眼前的男人任意的摸玩淫弄……   自己的乳头、乳晕,那少女身体上最娇羞迷人的部位,给眼前这个流氓视奸 了。自己的文胸第一次的「打开」,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是在一把军刺的胁 迫和割破下。   这就是在暴力法则下胜利者的权力么?是自己的格斗术还不过关,是自己的 一脚踢得还不够猛……当正面的冲突失礼,当自己被制约,被控制,被挟持……   这固然让她羞耻、痛苦……但是让她更加觉得羞耻、痛苦的是,她也痛恨自 己,自己居然……还是不敢挣扎和呼叫……?   自己,居然只能任凭这个男人,割开自己的文胸,玩弄自己纯洁的乳房?   以前,安娜在拳击队的时候,也和小姐妹们宿舍里瞎聊天过,有时候还聊过 诸如强奸之类的闺中话题,她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过:「谁敢对我动手动脚,我 一巴掌扇死他……」。她其实暗地里偶尔也胡思乱想过:如果有人真的来强奸自 己?自己会不会「拼死反抗」的呢?应该一定会的吧……这不是因为自己看重贞 操,自己那么酷,当然不会被一片小肉膜所束缚,而是因为自己那么独立、坚强、 有想法、有个性,自己怎么会屈从于暴力?屈从于命运?   原来……死到临头,才知道……自己并不具备传说中的「烈女」的素质么?   自己居然不敢拼死反抗?自己居然不敢就这么一嗓子喊救命……哪怕这个歹 徒立刻割破自己的喉咙?自己居然就这么委屈的被压制着,被割开了文胸,任凭 这个男人……观看、亵渎、玩弄自己的乳房?   但是,身上的袭击者,虽然看自己的胸乳,死死盯着自己的乳头部位,看的 目不转睛,大有垂涎欲滴的感觉,却好像改不了他嬉皮笑脸的口吻。又好像…… 这个男人,有从自己的脸上表情的变化,洞悉自己内心的能力。他……好像注意 到了安娜在为自己的「不反抗」而痛苦纠结,耻辱难当,似乎有愤然一嗓子,要 一刀两断的意思……他居然在这种时候,面对着安娜那妩媚的已经赤裸的两座玉 峰,居然……又开口说话了:   「不过呢……杀人这种事情。总归是不好的。哥哥啊……以前是杀过人。不 过说实在的,杀了之后,好几天都睡不着。何况……你这么漂亮的小女侠……啧 啧……奶子的颜色都那么特别……话说我还就喜欢你这种有点帅气又其实挺有女 人味的妞啊……我怎么舍得杀掉呢?」   安娜本来确实已经在屈辱中忍不住要暴起做最后的反抗了……反正也要被先 奸后杀,自己怎么能在屈辱中,忍受这个男人的凌辱和奸污?自己奋起反抗,最 多就是被这把军刺割破喉咙,一了百了……   但是,这个袭击者的话……却让安娜的心里……燃起了一线希望。   她鄙夷自己,怎么会那么惜命,已经被人脱光了上身在这么奸玩了,少女最 贞洁的乳房已经赤裸裸的从内衣里暴露出来给男人看光了……居然一听到对方的 口气松动,就会如此上心……但是……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不是么?   但是……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居然不说了,就这么色眯眯的用膝盖接着 在顶玩自己的下体……他的两只手被束缚了,一只手还在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 一只手在在用军刺亵玩自己的乳房,现在已经来到乳头了……他甚至用军刺在轻 轻的作着「割」自己的乳头的动作。   但是……他就是不说话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可恶,也真的是老练,他好像能看穿自己的一切心思。   他不开口,安娜却忍不住开口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答滴答的奔涌而出,安娜心 头的委屈、痛苦、耻辱真是锥心刺骨。因为……那语气……根本不是质问,而已 经是……哀求了。   「嘿嘿……只有一个法子,最保险……我也不用杀人什么的。也可以放心… …你不会去诬告我什么的。」   「……」   「那就是。哈哈……咱们两个……啊……谈个恋爱……好好要好在一起,亲 亲热热的操逼,聊天,拍点情侣照……哦,不对,你们小姑娘,不爱叫操逼,爱 叫『做爱』,对不?到时候,警察一听,唉,你们是小情人打情骂俏啊……当然 ……哈哈……你说什么都没人信了……你想想啊,你哥哥我这么帅,鸡巴也很大 啊……你不吃亏啊……哈哈……」   「……」   「其实这样的保险法子,你哥哥我还有不少……咱们一起笑嘻嘻的合个影, 你的手机上,我的手机上都留点。再来点够风骚的聊天对话……对了……再一起 拍一部小电影……你说怎么样?哈哈……总之,你听话,别乱来……就还有回旋 的余地么……」   那个流氓,似乎试探着,慢慢的……松开了束缚安娜被扭在一起的两手手腕 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慢慢的……   但是……安娜的手也没有因为这种松开而暴起反抗或者推搡什么的……她的 手,依旧是无力的耷拉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两只手其实得到了暂时的自由,她可以选择奋力一搏,再一击锤击去攻击这 个人的脑袋,也许……在他军刺发力之前,可以锤晕他?……不,安娜没有把握, 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荒谬的想法。一击晕敌,在成天戴着拳套,以点数、闪 躲、有效击打、时间控制为主要训练内容的拳击运动员来说……其实根本是个天 方夜谭。她不能攻击……尽管这个流氓给了她一个机会……但是在她看来,更像 是一种陷阱式的试探。   果然,看见安娜即使双手被松开,也没有暴起反抗,那个流氓很满意的吸了 一口气,他终于空出来一只手。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摸上了安娜柔嫩娇俏的乳房。   这是安娜的乳房,平生第一次被男人触碰,男人粗糙坚硬的指掌触感,和自 己敏感的乳腺上所有的神经产生着亲密的接触。那种刺激、淫辱、羞耻、痛苦, 仿佛都是真实的汁液气流,从自己的乳头、乳晕、乳峰上奔涌向自己的四肢骨骼 ……   原来,自己抚摸自己的乳房,和被男人抚摸的差别是那么大的么……那指尖, 仿佛有神奇的魔力,会把一种屈辱的电流注入自己的体内……   揉、捏、转、逗、搓、自己那娇嫩的胸乳,被男人在尽情的享受,也是在肆 意的凌辱……   她依旧没有挣扎和反抗!甚至她高高举起的两只手腕,也只是略略放低了一 些,依旧是屈辱却驯服的摆着那个任人鱼肉的「人」字形。   这种屈辱和绝望、放弃和驯服的姿态下,仿佛连童贞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鄙夷自己……却依旧紧紧咬着牙关,忍耐着从乳上传来的让人生不如死的 刺激感。   「啧啧……真是好奶子啊……人家的女人都是捂的太白,有点豆腐似的。小 女侠你的奶子……怎么说呢,就是结实啊,挺啊,真挺,小女侠你这样的奶子一 直保持下去,只怕四十多岁的时候都会很挺,颜色也好看,红红的,捏起来也舒 服……啧啧啧……别浪费啊……我看看你的奶子能有多吃力?」那个流氓爱不释 手的玩弄着安娜的乳头,从一边,到换一边……轻轻拨弄安娜的乳头,五根手指 缩成一团,围着那乳头轻轻的转圈圈,忽然……五指张开,竟然变成了一只凶悍 的爪形,在安娜娇嫩的乳肉上狠狠的「抓」了下去……   「啊……」安娜又是痛楚又是羞辱,终于牙关送了,发出一声惨烈却婉转的 呼喊,她的脖子拉的很长,她的身体在痛苦的绷紧,但是她的手……依旧在僵硬 的垂在自己的头顶……   那个流氓似乎耐不住了,低下头来,开始用他粗糙的唇齿触碰自己的胸脯,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给男人「吃奶子」么?……唇、齿、舌的总体力度,确实 不如手指的凶狠,但是那种亲密带来的耻辱、性欲带来的刺激却更加的强烈。安 娜感觉到一条潮湿的舌头在肆意的亵渎自己最私密的乳晕部位,那里的每一颗细 胞好像在都绽放中陷入玷污的死亡。   ……   安娜的身体崩的很紧,这让她本来究竟毫无一点点赘肉的上身更呈现一种几 乎要「弓」起来的诱人体态,并发出「啊……啊……」的呜咽,即使被眼前的袭 击者几乎都要埋到香峰中去舔舐淫玩,她的乳房也不会软趴趴的摇曳,而是发出 诱人的却是紧实的颤抖……   仿佛,是她失去童贞,被男人奸插糟蹋前最后的一阵魔音。   然后……却在死亡中爆发。   也可能是安娜的内心,有一种痛恨自己如此软弱、屈辱的激动,也可能是自 己的乳房确实有着一般女孩所没有的特别魅力,所以导致这个袭击者在亲了一口 之后,有点贪婪、得意甚至疯狂的拼命的沉浸在自己两座奶峰上肆意舔玩吸吮… …让他那种绷紧的防卫状态有了一点点的松懈。   也可能是那么一瞬间,安娜想证明给自己看,自己是不会和那些软弱的女孩 一样,在暴力面前屈辱的付出童贞的。   也可能……那只是一种回光返照。   她的肌肉在抽紧,抽紧……身体上的袭击者,只以为是她被人吃玩奶子而发 出的本能的性反应。但是……她居然利用这种抽紧,在自己的腰肢、臀部和大腿 上积蓄了最后的一股力量。   用腰肢为支点,整个身体「弓」起来,虽然这样,等于是把自己的美峰,进 一步送到对方的口中去,但是,也可以在目前这样的姿态下,得到最大的支撑点 和发力点。   用臀部和大腿的联动为发力点,安娜猛地暴起,一条短裙下的矫健的右腿, 一蹬,向着自己的内腹,猛地发力……用一个折叠膝击的动作向着这个袭击者, 因为正在得意淫玩,而略略有些放松的两腿间发起了一次猛撞。   「嘭……」   「啊……」   安娜能感觉到整个身体一松,自己的膝盖,应该是猛然的击打到了一个很特 别的部位,是那个袭击者的裆部……再怎么充血坚硬的男人的阳具,都是柔弱的 ……这一下袭击,几乎是安娜回光返照一样的最后一击,她并没有学过什么女子 防身术,但是也知道这一击已经得手!   那种男人最不能忍受的疼痛,应该能给她争取一点点的空间。   那个袭击者不仅疼的一声惨叫,而且是本能的做了一个护裆的动作……这不 仅仅使得他本来趴在安娜身体上在淫玩的肢体一时失去了对安娜的压迫,而且他 的两只手,甚至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压力。   但是安娜,还是没有找到最好的脱身点,她的左腿,又是跟着一记膝击…… 「啪」击打在了袭击者赶过来护裆的两只手。   两下攻击,一下击中了,一下没有……安娜就势一个侧滚,从男子的身体下 滚开了一个身位,从仰卧变成了俯卧……当然,这也可能是女孩子遮挡裸露的乳 房的一种本能姿态。   她的脑海里其实已经是一片空白,但是也可以说是电光火石……   方案1,乘着这个男人的疼痛的瞬间,立刻翻身起来逃跑?那要开门,会用 不少时间,应该来不及……方案2:,向着房间里躲藏,争取更多的空间和时间? 不行,那是一条死路……方案3,:喊叫……?不,那根本不能算一个方案……   那把军刺……!   对,就像是拳击台上,也像是X- Girl的创业环境中,要败中求「存」, 就要败中求胜。没有逃跑的空间,也不能无谓的拖延时间,更不能喊两嗓子就算 完……自己刚才那两下膝击,是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甚至自己的膝盖都撞得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不论这个袭击者是什么来头,估计都要疼的在地上打个滚, 自己应该还有几十秒的时间和空间……   她想弓身爬起来,其实她的力气可能还有那么一点点残余,勉强可以支撑自 己爬起来……   但是,自己的上半身已经赤裸!女孩本能的羞涩反应,使得她总有那么一点 点想要「遮掩乳房」的想法。   她选择了俯卧着爬!   爬一步,又爬一步,那明晃晃的军刺就在眼前,自己的手指甚至已经快要摸 到了!   摸到了!   摸到了!   挥舞起这把军刺,在这个袭击者身上扎一个窟窿!   要败中求「存」,就要败中求胜!   让血染这319,不能是自己被奸淫的处女血,而要是这个袭击者的血!   ……   但是……如果可以再选一次,如果可以理智分析,她应该会选择站起来,至 少那样还有选择,可以跑,可以躲,可以……   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孩!   无论是否打过拳击,她都是个女孩。无论有多坚强,她都是个女孩。无论和 其他女孩有什么样的不同……她依旧是个女孩!   那种「遮掩裸露乳房」的本能,使得她选择了俯卧前行,却也使得她失去了 观察身后动静的一线生机!   「啪」   「啊……」   这次是轮到安娜惨叫,因为一只厚底牛皮高邦靴子,已经以雷霆万钧的力量, 踩到了她娇嫩的手掌上。   军刺已经握到了,却又疼的松开了!   她毕竟是个女孩,不是什么女特种兵或者女侠客。   那个袭击者,真的不是个普通人。那么两下膝击在裆部,在男人最脆弱的部 位,甚至都怀疑连睾丸都要被击爆了,他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而 且也选择了最快捷的方式:一脚踩下去!   安娜甚至怀疑自己的指骨已经断裂了!   她只在疼痛中翻滚……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袭击者,捡起那把军刺,「哼」了一声,居然毫不犹豫的一刀刺下!   ……   直到这一刻,安娜才知道,什么叫「亡命徒」!什么叫「来真的」!   之前的嬉皮笑脸,之前的割衣服、割胸罩、玩奶子,在林荫步道伙同几个流 氓调戏许纱纱,在江渚码头贼头贼脑的出现……都是表象!   这个人,这个像蝎子一样矫健中透着毒辣的男人,他可能会蜷曲,他可能会 伪装,他甚至可能会躲闪候着逃跑,但是在必要的时候,他会「来真的」!他会 亮出他猩红毒辣的尾针!   「啊!!!!……呜呜!!!!」   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撕心裂肺的尖叫,但是旋即,嘴巴被那个男人捂住, 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其实,即使不捂住,她也没有气力尖叫了。   因为……   那把军刺,已经一刀扎进她的手掌,把她的手掌就这么「钉」在地板上……   血肉模糊!   筋骨全烂!   钻心刺骨!   连自己的手掌,可能就此残废都已经顾不上了,因为……   所有的神经都在向大脑疯狂的递送「疼痛」的呼喊。疼痛!疼痛!疼痛!!!   那血液,从自己的手掌那个被扎透的洞眼里喷射出来……米黄色的地毯上一 片猩红!整条臂膀,整个身体,整个灵魂,都在瞬间被抽空了一切的力量……   ……   安娜几乎当场就要昏死过去!   疼痛、绝望……缺血。   那个袭击者,已经跪在了瘫软在地上的安娜身边,却依旧是嬉皮笑脸的口吻 ……只是在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安娜听来,这一次……却如同魔鬼的声音。   「我都叫你不要把事情搞成一团糟了?我都说了……哥哥很怕事的,最讨厌 刑事案件了……你非要……啧啧……」   他似乎有点犹豫,想要去拔那柄军刺。   安娜觉得自己已经昏死过去了……   她的眼前全是一团团的黑影,朦朦胧胧的遮罩着眼帘中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 和那柄明亮的军刺……她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是疼痛而死,还是失血过 多而死,还是自己已经死了,自己现在看到的,其实都是地狱里传来的景象?   时间仿佛过的很慢,一秒钟,仿佛有一百年那么漫长,所有的景物都在以一 种慢动作演变,慢到让人窒息。   很奇怪……   切骨的疼痛,可能超过了一个临界点,让疼痛都变得不再重要,手掌、手臂, 已经变得冰冷,浑身都有点冷……她居然能在这种事情,找到思考的能力,甚至 可以说,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很奇怪的,可以思考很多事情。   她似乎都能听到这个袭击者的心声。不管这个袭击者是多么的嬉皮笑脸胡说 八道,又有多少么的心狠手辣、亡命无忌。但是他那句「哥哥很怕事的,最讨厌 刑事案件了」竟然好像是真心的。他在犹豫要不要拔出那柄军刺的犹豫,也是真 的。他是在考虑事情已经这么乱成一团了,要不要拔出那把军刺给自己的心头或 者颈部来最后一刀么?   ……   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   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   「饶了我……」她发出颤抖的唇音。   「什么?……」那个袭击者伏下身,似乎饶有兴致的听安娜说。   「饶了我……救我……不要杀我……」   「哦……」   「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   「我……配合你……不要杀我。不要弄成……杀人事件……我什么都配合你 ……我们还可以……弄成……男女朋友吵架……的……」   「哦……都已经这样了,还可以么?」   「我……我……」   「什么?」   「我给你玩!」   安娜这一次是认真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羞愧感,她只希望……这个袭击者, 对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欲望。   「我给你玩……我给你玩……我给你玩……」她的泪水,稀里哗啦的流出了, 她本来想组织语句,甚至故意说一些淫荡的、妩媚的哀求,来撩拨这个男人的性 欲……但是,她已经说不出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绝望……   她只是不停的呢喃:「我给你玩……我给你玩……我给你玩……」   那个袭击者的瞳孔里,好像露出一阵奇怪的情绪……   ……   安娜,在等待他决定她的命运。   ……   万年酒店的319房里,春夜又深。   第13回:刘铁铭,会议室的座位                【加长回】   天体中心,25楼,2506号会议室。   河西省体育局局党委书记、局长刘铁铭同志,笑眯眯的缓步走入会议室。秘 书小齐已经替他把茶杯、笔记本、钢笔整齐的搁在主领导位上。   机关的会议室,一般来说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主席台加群众列席型的,上面 一排主席台,下面面对着主席台排排列列是与会群众的旁听席,洋气一点的,还 会在主席台旁边设立一个站立式的演讲桌,这,其实学的是首都的「国家大会堂」; 第二种,是友好接见型的,往往是雁翅排开两排的大沙发,依照会见双方的等级 居中及次就坐,装模作样一点的还要在沙发背后设立个翻译或者书记员的席位, 这,其实学的是首都的「亚细亚国宾馆会客厅」,C国的官场文化上行下效,哪 怕是体育局这种机构也不例外。   但是,其实两种会议室,严格意义来说,都根本无法进行像模像样的「会谈」; 所以,机关里真正开会,也会使用2506这样的,更加传统的、小型的长条桌 会议室。   即使是这样的会议室,「座位」也是大有讲究的。比如今天的2506长条 桌的顶端是领导席,当然是专门留出来给刘铁铭局长的,而正对着刘局长的长条 桌的另一端,是不会安排任何人去坐的。即使是郭忒副局长或者当年的竞技赛事 处处长陈礼同志,也是坐在左右两侧的位置。左右两侧,以左为先、右为后,一 个个位置,是按照级别或者重要性排序来安排与会者的座次。而整个长条形会议 桌的外围,靠着会议室的墙壁,还会有一大圈折叠型的排椅,那是与会者多于1 9个人时,给与会的基层人员,或者是与会领导的随从下属坐的。   当然了,省体育局毕竟不是省常委,过分严格意义上的「排序」还是不存在 的,偶尔坐得不那么严谨也是有的。   今天,郭忒副局长出差了,所以,刘局长居中,坐在会议桌两侧的,都是正 处级干部。依次就是省局各处的处长,河溪市体育局的局长童万秋;然后才能安 排坐几个分管中心的主任,属于副处级干部;原西体体育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吴 思江是特邀来参加的享受副处级待遇的国有企业领导,坐在右侧的最后一个座位 ……即使整个长条形会议桌上,满打满算,其实可以坐十九个人,如今只坐了十 二个,但与会的十来个科级干部、或者享受科级干部待遇的基层干部,都知趣的 坐在外围的椅子上。而明显只是随从的五、六个与会旁听的,虽然也坐在外围, 但是就也会主动的缩在最角落里。   刘铁铭还没坐下,所有人都稀里哗啦的站起来,冲自己谄媚的招呼,「刘局 好」、「刘局好」叫个不停。刘铁铭憨厚爽朗的笑笑,连声摆手招呼「大家坐、 大家坐么」。所有人,内圈的、外圈的,河西省体育局临时扩大会议与会的男男 女女,才又按照级别先后,稀里哗啦的坐下来。   最后一直到刘铁铭局长都坐安稳了,几个级别特别低,仅仅是来旁听的助理 工作人员还站着呢……不过……   虽然刘局长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色鬼似的,但是也实在忍 不住瞄了一眼,外圈几个年轻人还在站着,欲坐未坐的,实在太惹人眼睛一亮的, 还是那个长发翩翩的公关办公室的女文员李瞳。   妈的,这小妞,今天穿一条高腰的淡蓝色紧身牛仔裤,雪白的紧身衬衫,配 上她那标志性的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胸前抱着本淡蓝色封面的笔记本……看上 去也算是得体大方;但是那包得身材显露的也太诱人了吧。她标志性的特点,就 是一头及腰长发,男人总是对这种长发女孩特别瞩目,而今天的高腰牛仔裤,让 她整个人的线条都显得更加挺拔,飘飘的长发和修长的两条玉腿形成了一道流瀑 一样的风景线……   这种场合,刘局长知道自己的目光是不适合特别停留在这个女生身上超过0。 5秒的,但是即使移开了目光,他也忍不住有点遐想连篇:毕竟是自己下属的下 属,录用提拔,甚至停职开除,都在自己一念之间,这个小妞又那么会钻营,自 己改天调她来局长办公室任职,就算不做什么,乘机摸摸头发、拍拍大腿、甚至 无意间碰碰屁股胸脯,以她的「懂事」,应该不会抗拒的吧?   但是,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意淫,刘局长毕竟是有党性的,他今天来是主持 会议,不是来胡思乱想的,女孩子有的是;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的思绪, 装作若无其事的环顾一下会议室里的座位,笑眯眯的开口了:   「哈哈……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会呢,是一个啊……轻松一点的碰头研讨 会。大家都不要太拘束,啊,不是正式的局党委的会议……与会者也不全么…… 选在这里,就是为了大家都可以发言……啊……这个……我老刘还是那句话,我 是外行,啊……哈哈……是我……啊……哈哈……向大家请教专业,集思广益么。 哈哈……啊……今天……主要就是讨论一下新的改革形势下啊……咱们河西省, 尤其是河溪市的……这个……体育产业化的实践……啊……以及我们省局应该有 的一系列的配合措施啊。」   他温吞水一样的说完,又环顾会场笑笑,自己还特地挪了挪屁股,坐的惬意 一些。身为局长这么一定调子,所有人就算不轻松,也立刻随着自己的招呼,摆 出一副轻松的聊天笑容来。   「老童……今天以河溪的情况为主,所以特地请你过来。要不,就从你这里 开始,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吧……」刘铁铭亲切的冲右侧的第一个席位上,河 溪市体育局局长童万秋点了点手。童万秋局长是河溪市局一把手,也是河西省局 常委,论级别也是正处级,今天两位副局长都缺席,所以他的位置排在右侧第一 位,区别于左侧的省局干部,却也优先于各个中心的主任。   「好的,刘局……」童万秋是个肥嘟嘟的胖子,也是点头笑笑,清了清喉咙, 拿起手里的笔记本,翻开来,煞有介事的开始介绍其实所有人都已经一清二楚的 情况:「各位同志,我这里呢,就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河溪市今年以来体育产 业化的一些进展情况……关于啊……关于啊……还有这个……还有……」   他东拉西扯的尽说些犄角旮旯有的没的,倒说了有二十来分钟,与会者也只 能装作很认真的听讲甚至装模作样作着笔记……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这个 会议,局里是要定调和新的「西体体育产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的关系。这件事 情规模很大,影响也很深远,其实早就已经连体育总局、省委、甚至首都更高层 领导都惊动了;但是机关就有这个办事特色,说一千到一万,再怎么样一个「企 业级别」的问题,河西省体育局毕竟是厅级编制,高高在上统领河西全省体育事 务的领导机关,再怎么关心,也拉不下脸面来专门开个「新西体相关会议」。所 以一上来,刘铁铭就已经定调了,今天开的是关于河溪市区的「体育产业化实践 研讨会」,那么市局童局长,就有必要拉些有的没的来垫垫场热热身。   终于,那边,童万秋局长说到了重点:「今年……在新的体育产业改革的大 好形势下,引入了国际上的战略投资基金,注资我们省的国营企业……啊……那 个就原西体公司,已经成立了西体体育产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啊……这个……, 资本方出钱,地方上出资源,体育局出管理,一起整合了我们河溪市城区里的一 连串的……啊……这个……比较老旧的体育文娱地产项目。嗯……将会在各级党 委、总局、省局和市局的指导下,引入国际化、标准化、系统化的管理经验和模 式,以及更多的崭新的运营理念。这一点,省委、市委、总局都给予了我们高度 的评价。国营企业改革……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引入资本、整合资源、是可以作 为一个示范性案例来观察的……这个可以说……啊……这个,是贯彻了国务院前 年第46号文件,关于『大力引入民间资本、外来资本发展民用体育产业』的指 导精神;以及和省委『三个一致,三个开放』的『新河西精神』也是一致的;也 是刘局长一再指示的『活学活用、立足河溪、遍布我省、融汇全国、放眼世界』 新战略的一次实践……」   他说到这里,算是一个章节完毕,抬起头,目光炯炯又空洞无物的稍稍扫视 了一下会议桌上的各位。   与会者免不了都点头示意,表示改革形势果然一片大好。   左边第二个座位上,省局群众体育处处长罗建国已经搭腔了,他是一向最会 装戆的,似乎是顺应着刘铁铭的「轻松一些」的调子,问的却也是大家其实心知 肚明的问题:「老童,其实我们大家都是生活在河溪好多年了,不说领导不领导 的,也是河溪市民么。哈哈……啊……哈哈……这次能有这样的成绩,我们也很 欣慰啊。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次这个新的西体集团,一共整合了哪几个项 目啊?」   童万秋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在笔记本里一通翻,找到一张纸片才又 说:「啊……那个,这第一个阶段……啊……我们市里面……一共涉及到……啊 ……是……十二个项目。市委已经批复了十个项目……啊……是这个……后湾体 育场、后湾中心、泓祺小球体育馆、啊……还有……那个河西排球馆、屏行网球 中心、西体酒店、西岭垂钓公园、东溪龙舟会所、万年篮球公园、和连锁的河溪 街道棋牌中心……嗯,市委没有批准的项目还有两个,一个是旗客卡丁车赛车场, 因为那个地方很快要拆迁,嗯……市委和省委的消息是,我们市可能要在那里建 设F1赛道,所以没有批复。另一个项目是,河溪冰雪运动中心,因为是新建项 目,国资委认为还不能算整合旧资源,所以需要观察,也希望省局能给意见……」   他一口气说完,也就恭敬的转过头,殷切的看向领导席,就像一个求知的小 学生在请教老师一样,一副等着刘铁铭局长能给到关于河溪冰雪运动中心的「意 见」的样子。   刘铁铭不易察觉的笑了笑,甚至交换了一下大腿搭的位置。他听着童万秋这 么「收尾」,好像是希望自己能出面支持一下新西体的整合计划,连那个崭新的 河溪冰雪运动中心都不肯放过……这条老狐狸来头不小,论起来可是万年集团老 总童万年的堂弟,算是根子很硬的,这次背后拿了人家多少好处?   当然,自己也无意深究。新西体的计划曝光后,晚晴公司的人通过非常婉转 的方式,送到了自己的情妇罗岚这里几条「关于某香港股票的内幕消息」,自己 给了罗岚30万去按照这个消息操作,稳稳的在一支快要死掉无人问津的港股这 里赚了一倍有余。罗岚那个女大夫医术不错,这方面是个傻白甜,傻呵呵的就真 以为自己是炒股大师了。刘铁铭却知道,这是晚晴集团专门运作的,非常安全的 「上贡」模式。他们在海外炒作一支垃圾股票,却把炒作消息提前只「泄露」给 几个目标对象,这30万,与其说是自己赚的,倒不如说份礼品,30万的数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也是那个叫程绣兰的助理暗示的罗岚,再多参与也不合适。这个方法非常安全, 就算纪委查到,明明白白都是投资盈利,远在香港的一次资本运作,谁能深究? 这一点上,他还是很欣赏夏婉晴的缜密的。   但是30万么……这么点数额,其实刘铁铭是不太满意的。30万,是买不 到自己的「大力支持」的,就是买自己一个不干涉或者小小支持,估计童万秋拿 的数额都不止这些,他是没那份心情去替新西体再敲什么边鼓;所以,他装作没 听见童万秋的暗示,反而是笑道:「很好么。这么一来,河溪的民间体育文娱事 业,简直是气象一新啊!西体集团能够有这样的魄力,一举整合这些资源,哈哈 ……老童,你也是功不可没啊。」   这是自己最擅长的也是一向的风格,一手太极,就圆转的把「新西体」这份 「功劳」推到了河溪市局。当然,功劳是你的,将来出了事情,「责任」也就是 你的。与会者也都心领神会的一通附会:「老童是有很眼光的」「童局长是改革 闯将啊」……   左手第一个座位,新上任的省体育局竞技赛事处处长徐泽远同志。他刚刚从 省水上中心调入省局担任这个位置的正处,可能还不太习惯纯机关的行事风格, 按照陈礼处长还在位时候的「排序」,他可能也觉得轮到他说话了,就冲自己点 点头,又转过头对着童万秋局长,略微有些直率的说:「童局啊……这么多项目 ……那个五环,一共到底出了多少钱啊?市面上有人在传,150个亿呢……1 50个亿,是人民币还是美金啊?」   刘铁铭听他如此直率,倒有点好笑,但是所有人的耳朵也都明显竖了起来。 童万秋尴尬的看了看自己……刘铁铭的两眼里,还是充满了温暖祥和坚定的目光, 却又好像在目视远方的远方,考虑河西体育大局,一点也没有发言的意思……   童万秋只好挠挠头,硬着头皮笑着说:「徐处……具体的数额,其实我也不 太清楚……嗯」   「嗯?」   「啊……这个……这些项目啊。虽然是由省体育局、市体育局、有些是下面 的各中心在管理的。但是产权却有的是国资委的,有的是旧西体的,有的是地方 上的,有的还是企业的,有的还是什么基金的,有的……嗯……嗯……产权上可 能还有些界限模糊。有的是严重亏损,还有的是资不抵债,当然也有盈利的,啊 ……这个……那个……啊……所以,究竟如何注资,注资多少,各个收购之间的 股转债、债转股都很复杂。有些我们是无从得知,有些也不好统计。目前啊,是 由……这个……那个……啊……市委、省委在协调。哦,我们比较可以确认的, 是对于原西体公司部分的注资……」   他说到这里,却也不说了,低下头喝茶,刘铁铭知道他是不肯替西体吴思江 开口的,否则今天特地找吴思江来干什么,他笑笑就冲右侧内圈最后一个座位说: 「啊……思江啊……不如你来说说吧……」   内圈座位右侧最后一个,是原西体体育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思江,其实吴 思江同志也一直属于省体育局直辖管理的享受副处级干部待遇的企业领导,但是 毕竟,说起编制职位,并不是省局直辖体系,今天与会,是特地坐在来汇报这一 部分工作的。   和童万秋肥胖的不像个体育干部不一样,吴思江是比较干练清瘦的,他咳嗽 一声,点点头,只是恭谨的对着大家环视一周,才说:「是……各位领导,各位 同志,我是汇报一下啊……这个……五环基金呢,是联合国旗下的国际综合投资 集团,这次注资我们西体公司,啊……这个我一定要再次说明一下,注资西体公 司,是原来我们的西体体育管理有限公司,注资之后,成立的新的公司,是西体 体育产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这是不一样的……啊……哈哈……我们老西体的 运营范围、资产结构、业务构成,目前还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资本上,五环基金 是用了1200万美金,收购了我们88% 的股份。第一期到位的是……500 万美金,剩下的,分成三期到位。嗯……这500万美金中,其中,200万美 金是收购了原河溪市奥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西体的持股,奥金呢,本来就是国 资委指定的持股公司,这下就算是退出了……还有100万美金呢,啊……是出 于财务需要,抵偿了部分我们债转股的企业债权人。还有……200万美金是以 投资的形式到我们公司账户里的……这一部分,主要将用于我们的团队建设和赛 事建设。」   刘铁铭看了看众人的表情,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嘲弄和嫉妒的笑容来。这次 「新西体」的资本游戏,到了今天,已经逐步明朗,瞒得了底下的基层干部,却 瞒不过这个会议室里的人。听吴思江这么介绍,所有人都明白,算起来,其实五 环基金是用了300万美金收购了西体,但是这300万美金都是到了原本西体 的投资方腰包里,还有200万美金算是注资,至于剩下的700万美金,在一 系列体育系统干部根本不熟悉的对赌协议、股权质押、期权兑现、代持协议的游 戏中,恐怕这辈子都看不到了。而这一期500万美金,不仅收购了西体旗下的 资产(虽然那资产也包括了债务,并不怎么吸引人),也收购得到了「西体」这 个名义,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所谓的「资源整合」的计划。   就童万秋和吴思江的情况介绍,其内容去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所有人也都听 懂了,说白了就是:不管五环给了多少钱,哪怕真有150个亿收购这些项目, 都落到了国资委和河溪市委、国土局、持股基金之类的单位里;河西的体育系统, 唯一能拿到的,就是给西体的那200万美金。即使如此,那200万美金也只 是躺在旧西体公司的账面上,难道会议室里的人还能分了不成?虽然与会的人都 心照不宣,吴思江、童万秋、甚至刘铁铭局长,私人都可能从中获得了一份,但 是这么大的一个局面,河西体育系统在公账上,居然只能喝这么点汤?从某种角 度来说,其实是河西省体育系统的尴尬,甚至是屈辱,这也是刘铁铭今天找大家 开这个研讨会的主要目的。   150个亿也许是谣言,但是总有不少钱吧,夏婉晴可是连省委书记大公子 都抬出来了,简直是个震撼C国的大手笔,又是以「体育产业」的名义,河西体 育系统上上下下,难道不能再捞一点?实在不行……多买几个热水瓶、保温杯当 当福利都好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刘铁铭似乎看懂了大家的嘲笑,又好像没看懂,似乎听 懂了吴思江的介绍,又好像没听懂,咳嗽了两下,依旧笑嘻嘻漫不经心的说: 「同志们,你们都是老体育干部了。啊……,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比我都有经验 么。哈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么……看看,我们体育局还能怎么协助童局长 这里的工作啊。」   「啊。刘局,各位同志,我提个不成熟的看法啊……」左侧内圈第四个座位 上,省局行政办公室主任老赵也是老资格了,该说两句:「这么大的一次改革试 点……我们不能光站在群众体育的角度去看待吧。国务院的精神是要将体育产业 化和国有企业改革深入……啊……这次集团公司成立后。这些项目的管理工作, 还是要我们参与的吧,省队的训练,不能耽误,省队的福利,更要保障,马上就 要奥运了么……对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向河溪市委提出来,注资计划的细节要 由我们来主导啊?」   所有人都一通点头称是,但是旋即又陷入了沉默……他的话前面半段还是对 的,这些项目即使归入新的西体集团,因为土地使用的限制,还是主要必须承接 原有的功用。商业项目是不谈了,像西体酒店、龙舟公园,肯定是被新的西体集 团垄断的死死的,像后湾中心这种原本产权和功用一团模糊的旧场馆,估计省局 也玩不过新西体,挣扎一下拿走也是有的……但是像河西排球馆、泓祺小球中心, 还是必须作为河西省队的训练和比赛基地……西体公司和五环基金能耐再大也不 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些重要的省队级甚至国家级训练基地彻底拿过去商用 ……但是赵主任最后提出来的,「由体育局主导场馆的注资细节」,听上去很合 理、很馋人,其实却是明显的异想天开。省体育局理论上是厅级编制,确实也在 历史上就这些场馆的所有权、管理权有过各种争议,有的还落在了手里,但是体 育部门毕竟是冷衙门,不管五环出多少钱,蛤蟆腿也是肉,堂堂河溪市委和国资 委,有什么必要把这么大一锅肉漏给省体育局?就算是逼死童万秋,他又有什么 能耐去跟河溪市国资委、河溪市委,甚至说不定有河西省委去争夺这件事情的 「主导权」。   沉默了一会,因为场馆利益相关,坐在右侧内圈第三位的,也算特别是应邀 参加的小球中心主任韩炳义开口了:「刘局,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们小球中 心……啊……那个……还是训练备战奥运是我们今年主要的任务。泓祺的场馆, 现在省乒乓球队、市乒乓球队、省羽毛球队还有省网球队,都在这里……不过, 这场馆的所有权,本来也不是我们这里的,是泓祺区国土规划局代持的。这次一 并资源整合,我们和河溪市委、泓祺区委还有新西体的几个董事都谈过。总局也 给了回函,总之,要保证泓祺小球中心的土地使用方案不能变,也要保证我们小 球中心正常运维不能变,更不能影响我们的奥运备战……但是……国家网球中心 也已经安排了,国家队的集训,是要安排在屏行网球中心了……所以这一点,还 是要跟各位领导也汇报一下的。」   刘铁铭似乎想了想:「韩主任……泓祺那个场馆,现在的乒乓馆、羽毛球馆 和网球馆都有对外开放吧……」   韩炳义无奈的笑笑,也只能点头说:「是。那是外面的几个民用的场地,一 向都是泓祺区的人在管理,晚上和周末开放,给市民锻炼一下身体,有时候也接 一些会议会展的项目,还有就是外面的沿街商铺……啊……这个,我们是省队, 总不可能和他们争这种事情……无非是按月再支付给我们一笔租金吧……现在整 合了……肯定要企业化管理。新西体的人是承诺了,这部分租金一定还是会付的 ……」   有人忍不住起哄笑一句:「不是我们的产权,还能拿一笔租金,韩主任已经 很不容易了……」   刘铁铭听了一笑,他当然也明白韩炳义的苦衷。这种场馆,从产权的角度来 说都是市、区两级政府的,但是因为实际上是省队的训练基地不可能挪作他用, 市、区两级政府也就睁眼闭眼,不过是晚上和周末开放几个场子,和沿街商铺的 租赁,弄点小钱,这点小钱再分一部分给省队,也算是省队的福利小金库了。本 来,很多地方的省队都是清水衙门,但是河西省小球中心这几年成绩不错,又有 类似言文韵这样的当红花旦,弄点福利也是题中应有之意。韩炳义的心思,全放 在今年的奥运上,言文韵要是能拿个奥运八强甚至四强,甚至拿下一块奖牌,鸡 犬升天,少不了他韩炳义的好处和政绩,哪里有那份精力和立场来和新西体争夺 泓祺场馆的经营权。   刘铁铭点点头,示意韩炳义也不用说下去……该到正题了……   他用憨厚亲切的目光扫视了会议现场,却没有依照惯有的程序让另几个干部 发言,而是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冲着外圈那一圈「旁听者」的椅子这里,几个 科级干部和处级干部的跟班堆里,坐在这圈人中头一个穿着POLO衫,带着黑 框眼镜,高大俊朗的年轻人笑了笑:   「小石啊……你可是念过国际体育管理专业的,在后湾搞培训中心也是搞得 非常出色。在这方面,你是专家啊。你有什么看法?来来来……知无不言么。」   石川跃的职位是后湾体育中心管理办公室主任,以职权来说,是属于河西体 育的一方诸侯了。但是论级别,和吴思江这种董事长还是不同的,石川跃是属于 「享受科级干部待遇、代行管理职权」,连正科级的职位都还没有落实,当然只 能坐在外圈。石川跃似乎觉得坐着要让几个领导转过头看他有点不方便,干脆站 了起来,冲刘铁铭局长点点头,面带笑容说:「各位领导……」   他还刚开口,刘铁铭却打断了他:「小石,你坐在后排,说话不方便,坐上 来,那边不是还有个位置么……」   他的手指指着内圈长条形会议桌的右侧,空着的一个位置……   与会者似乎都愣了……但是短短的1秒,甚至只是短短的0。1秒,所有人 都附和起来「对对对……坐上来说么」、「小石就是太客气」、「你是后湾的主 任,应该坐这里……」、「是啊……来来来,老韩我们挪一下,小石过来这里坐 ……」   刘铁铭的心里,不由发出一阵阵得意和满足的冷笑……   其实今天与会的人,固然有官僚,但是也有好几位,都是常年在体育战线一 线打滚的体育人,但是老官僚也好,体育人也好,终究所有人都有他们该有的 「聪明」。所有人,都是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之一,就是当 着河西体育圈部分处级干部和科级干部的面,把石川跃的地位「指」下来……不 管后湾的事情如何善了,不管石川跃的职位如何安排,就是要让所有人了解一个 事实:刘局长的手指指向的位置,是要算数的。   这个座位,当然给与会者一些小小的震撼。好在,刘铁铭最欣赏的一点,就 是石川跃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吃过洋墨水又是世家子,就是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自己这么一指,他也就这么大方方的坐下来,既没有特别的受宠若惊,也没有特 别的得意造作,好像真的只是参加一个普通的研讨会一样,稳稳的坐下来,也没 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这种落落大方,使得周围那小小的骚动也平静下来,都在等 着他发言了……仿佛是自然的变化,就这么静悄悄的发生在河西体育系统的干部 圈中,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是年轻人,无论是经验、意识、眼界,都还只 能算是初出茅庐。今天要感谢刘局创造这么一个环境,给我们年轻人说说话…… 我呢,就说一点个人看法……应该是挺不成熟的……大家别笑话啊……」   所有人都笑着看着他……这种谦辞,大家听听也就算了,大家也习惯了石川 跃这个人的这种侃侃而谈、顾盼有神的风格。老实说,石川跃刚来河溪时,还有 个别人当他是个只会自我表现眼中无人的纨绔,时至今日,就算瞎了眼,也都知 道这个年轻人不是池中物,他的发言,可不会是个「笑话」。   就连刘铁铭,都在那一瞬间,都有一些让他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今天,石 川跃要在这里的发言,其实是事先来请示过自己的。甚至可以这么说,今天这个 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让石川跃来这场发言。他刘铁铭是不肯承担任何责任的, 石川跃年轻人想出头,那正好一拍即可,由得石川跃去冒头……今天,自己特地 安排手指这么一指,其实就是在明示河西体育系统:虽然以资历而言,石川跃还 不可能升处级干部,但是已经要拿他当河西体育系统的重要干部来看待……从某 种意义上来说,自己更是有意栽培这个石川跃,来担任自己的亲信骨干。   但是,就在这么一瞬间,看着这个石川跃的风采和神情,他忽然有一点说不 清的烦躁的感觉……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个普通的靠奋斗上位的基层年轻干部,他 是个真正的人中龙凤,他真的能被培养成自己的人么?他的叔叔……可是石束安! 他的爷爷……可是……可是史老!那种级别的事情,自己真的要小心翼翼啊…… 要知道……陈礼可是死了!   想到陈礼的死,刘铁铭都觉得有些寒意袭来。去年年底,陈礼处长畏罪自杀 的消息刚刚传来的第二天,那个叫陆咪的女生就出现在河溪的某派出所投案,报 案陈礼在从纪委外逃期间挟持自己,并且要求自己回河溪作证,说她逃了出来, 而在被陈礼裹挟的期间,她又一次被陈礼强奸了,还展示了满身的瘀伤……随后, 警方通过反复调查,也确认了陈礼自杀在罗山县的全过程,认为是外逃期间强奸 陆咪,而陆咪的再次逃走可能导致了陈礼的心理防线崩溃,最后自杀……关于陆 咪的报案,已经超越了纪检的范畴,属于刑事案件,所以公安也只是知会,连省 局都只有几个高层领导知道。但是这种事情,没有不透风的墙,坊间传的绘声绘 色,陈礼如何强奸陆咪的细节,更是会说的如同黄色小说一样细腻,也有人传言, 陈礼自杀的原因,警方还一度调查了他的女儿陈樱……当然这些都是传言,这件 事情也已经了结,陆咪同学是受害者,省局还给了相当一笔慰问款,并且继续在 控江三中安排学业……   但是,也有一些人,在阴暗的角落,传着更加可怕的传言:陈礼的死另有蹊 跷。其实是陈礼胆大妄为,举报原外交部副部级驻外大使石束安,参与到了C国 高层政治斗争中,石束安的案件调查久拖未决,传言即使是柯禹州书记,都没有 能攻克石束安的心理防线。而石家和石家所属的C国政治团体「茶党」,为了杀 人灭口更是为了杀一儆百,是将逃亡中的陈礼同志谋害了,并且一举摆平了公安 调查……   刘铁铭毕竟只是个体育系统的官员,陈礼的死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他是 知道深浅的,他可完全没兴趣,被卷入C国三大派系的政治斗争中……他也不太 相信那些可怕的传言,但是无论如何,站在他的立场上,撇去所有的细枝末节, 那结果想想也是挺可怕的,那就是:石川跃调来河溪,陈礼同志整他……然后, 陈礼同志死了!   刘铁铭努力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也暗笑了一下自己的无聊……晴天白日 的,自己是怎了?居然被这种无聊的坊间传言影响了?这毕竟不是拍谍战片?难 道石川跃还真敢买凶杀人?   那边,石川跃已经在侃侃而谈了:   「各位领导,我认为,新西体集团的成立,是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好事,就 像童局长说的,是体育产业改革和国有企业改革的一个典型案例。但是我年轻人, 说话直接一些,我认为新西体这个项目,更多的,还不仅仅是我们体育系统的问 题,而是一个经济改革和产业改革的大命题。我们应该以省委、市委、国资委的 意见为主,我们是体育人,我国的体育人一向是以革命战士和改革先锋的要求要 求自己的,这一次,首先是要顾全大局,要全力配合,不能掣肘!」   「另一方面来说,我们体育行业,在我国历史上,一向都是改革开放的排头 兵,体育人的精神,一向也是我们的改革精神。所以这一次,我们也可以被动的, 或者等待着各级党委给我们的要求,看看如何配合新西体的工作……或者说,我 们也可以站在体育项目的立场上,向新西体提出要求,要钱也可以,要资源也可 以……但是我认为,那都是不够的。和中央的精神,和省委的要求,和刘局长的 指示,都还有一些距离。体育部门,如果见到一点利益就忘记了我国体育事业的 宗旨,忘记了争金夺银的奥林匹克精神,那肯定是不妥当的。」   「我的建议是: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我的具体建议是:不是我们去向新西体要什么,而是我们给新西体什么… …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公司,主动参与到这个新西体这个项目中去,准备在未来新 西体上市时,成为新西体的股东之一,或者在新西体的其中一个或者多个项目中, 成为大股东……」   与会的所有人,都被这一想都没想过的建议……惊呆了!   刘铁铭的眼中,也努力压抑着兴奋的目光。   第15回:李瞳,炙热目光                【加长回】   天体中心,25楼。   今天的李瞳,坐在2506会议室外圈的角落里,其实却是刻意打扮过的。   本来机关里的文化,无论你是多么年轻漂亮的女孩,都不适宜穿着的过于时 尚。这不仅仅是说,不适宜性感暴露,不适宜吊带衫、超短裙什么的,甚至就连 服装的款式、颜色都不适宜太过时尚,有时候,连衬衫的领子稍微宽幅一些,裤 子的颜色稍微香艳一些,都容易让人侧目。所以,今天李瞳选择的装扮,乍一看 只是白衬衫、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非常的平凡普通。实际上,这一身「平 凡中的性感」,却是她酝酿了好几天的形象设计。   那运动鞋是Redox的新款高帮休闲跑鞋,型号叫做「ReeT」,专门 为走运动休闲风的女孩设计,时尚娇俏,连鞋带都是银色粉彩,雪白的整片透气 多孔鞋身,鞋帮外圈还衬了一小圈淡粉蓝色的衬边,鞋底又在后跟处不显山露水 的垫高了好几分,这会让自己本来就算比较挺拔的身姿,显得更加的窈窕。那件 束腰白衬衫,看上去很普通,只有在领口这里稍稍做了一些小V领的修饰,其实 却是溪月老街一家知名的老师傅时装铺里量身订制的,一套下来要3000多人 民币,那老师傅量自己的身体甚至都细致到了「下乳内侧抬高弧度」这样的细节, 然后全靠手工裁剪的功夫,用布料折转接缝的变化,去衬托自己细腻的腰肢、削 平的香肩和俏丽的胸膛。试穿那天,光在镜子里看看自己这一领白衬衫所挑起的 那些饱满却又纤细的丰富线条感,就觉得3000元人民币花得一点都不冤。而 即便是这种行家才懂的手工衬衫,在性感程度上,也比不上……今天自己下身穿 的这条「偶遇挑选」的这条紧身牛仔裤。这虽然不是昂贵的品牌时装,却是有一 次,自己在月溪世贸的一家时尚小店里偶得的精品。这条牛仔采用的是非常适合 自己的修身贴体弹力设计。细裤管、长裤线、高收腰、柔包臀,紧紧的贴合着自 己的下半身线条。高腰的设计,不仅大方的展现着自己腰肢的细腻,更可以凸显 自己胸部和臀部的完美比例风光。而恰到好处的弹力布料,不仅使得自己的臀部 更加显得挺拔精巧、浑圆可爱,也将自己的两条腿衬得特别的细长。而那种挺少 见的淡蓝色牛仔纹,看上去非常的柔软、舒适、更有一种细腻妩媚的少女性感。 卖裤子给自己的那个年轻的二奶老板娘,看了自己试穿的效果,也忍不住夸张的 夸奖自己:「美女,你穿了这条裤子的效果啊,怎么说呢,就是那什么啊……这 两条腿,让男人看了,就想摸,可是又摸不到,那个眼馋心热啊……」老板娘挺 会说话做生意,倒也惹得李瞳笑了半天。   她还将自己标志性的一头长发放了下来,让那流瀑一样的黑发直垂到腰际。 今天早上起来,她还特地用了一些从H国带回来的柔发精华,那是一个H国产的 专为亚洲人黑直长发设计的品牌,只要淡淡的一抹,就能让黑发在灯光下有一种 饱满的色泽,即使是外行,一时看到这么一头迷人的长发垂秀,也会惊艳于这本 来只是在时尚杂志里才能看到的画面。   无论是新款的Redox,还是3000元的手工裁剪衬衫,还是600元 的「街淘牛仔裤」,无论是自己的翩翩长发,甚至自己长发下若隐若现的两颗宝 石蓝的耳钉……李瞳已经越来越懂得,用精致的细节去装扮自己,凸显自己的 「个人形象设计」。   就连内衣……即使不是在什么「特别的日子」,也一定要穿上成套的高档精 致内衣。   何况今天,对李瞳来说,也算是个比较重要的日子了。   如果纯粹按照级别来衡量,李瞳是没有资格参加省体育局在2506楼召开 的「关于河溪市体育产业改革实践研讨会」的。她的职位,是河西省体育局群众 体育处下属公共关系办公室的「行政助理」,其实只是普通文员。别说她了,就 连名义上她的直属上司,公关办公室张主任,理论上都只能坐在这个会议室的外 圈旁听而已。   但是,张主任今天「肚子疼」,群体处罗建国处长的意思,公关办公室和这 个会议的主题是有密切关系的,没有人去旁听不好,所以就让李瞳代张主任出席, 在外圈角落里「旁听会议的精神,做了笔记,回去向张主任汇报工作」。   不过连李瞳自己都知道,这一切纯属借口。张主任的肚子,只是在合适的时 间疼起来而已。这个张主任,是从河溪广电局借调过来,等着退休的老机关混子, 似乎早有人和他打过招呼,介绍过这里的情况,他来之前就知道,这个公关办公 室,实际上还是如今炙手可热的石川跃石少的地盘,由自己这位行政助理,也是 人所尽知的「石川跃的秘书」来操盘实控。自从调了来,这位张主任简直是任事 不管,一天到晚除了开会应卯嗯啊这是,就是在电脑上折腾他的股票,好像和整 个公关办公室乃至整个河西体育局都枉若局外人。而公关办公室,如今已经扩展 成群体处下辖或者说局党委直辖的重要科室,省局最近两年的「社会事务」那么 多,几乎大大小小,公关办公室都有参与;而且六个科员、四个实习生,全部都 是李瞳一手挑选的比较有活力的年轻人,也一律由李瞳统一调派安排工作;别说 张主任了,就是罗建国处长都是不闻不问的。李瞳都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重要的 事情,除了私下里请示石川跃,就是直接向刘铁铭局长或者郭忒副局长汇报,连 刘局也一口一个「小李」「小李」叫得很亲切。   以李瞳这种动人姿色和多少有点「秘书情人」的「个人形象」,机关里当然 也会有领导干部占个小便宜,偶尔拉个小手,摸摸肩头,讨点嘴巴上的便宜什么 的。那天,郭副局长还借着玩笑表扬李瞳的工作态度,拍过李瞳一下屁股,李瞳 也只是风情万种的娇笑着,略微做一些不经意的闪避动作而已……她已经并不恐 慌这种事情。机关里也有机关里的规矩,她是石川跃的人,这一点省局无人不知, 就算有人视她为「花瓶」、「秘书情人」,要借机「上」她,至少,总要问过石 川跃的意见的。石川跃不点头,就算是郭副局长,也最多只会吃吃豆腐,不会动 真格的;而石川跃如果点头……就李瞳如今的心态和立场来说:只要石川跃点头, 告诉她是可以的,是应该的,或者是必须的……那么,不管什么要求,不管陪任 何男人睡觉,给任何男人奸玩身体,做任何普通女孩会觉得羞耻不堪、毫无道德 底线的事,她都会甘之若饴的执行。   甚至,也许石川跃只是无意中的随口提起「小瞳,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个人问 题……」,她考虑了几天,就会对一个一直在疯狂追求她的,至少各方面条件不 那么让人讨厌的,现任河西卫视的年轻制片人,叫倪翔的,略假以一些颜色。她 和这个爽朗之中带着几分羞涩的大男生一起吃了几次饭、喝过几次咖啡,甚至陪 他去看了一场电影,唱了两场K,还去东溪区的湖畔音乐厅听过一次音乐会……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拉了一下她的手,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挣了一下,也就由 得他握着了。   她知道,在那个仰慕她如女神一般,却对她真正想法一无所知的大男生心目 中,也许,这是一段都市中常见的浪漫感情故事的开始。但是其实对于她来说, 更多的,只是她内心难以告人的,细密的也是试探性的念头:「也许……老板需 要我有一段正常的感情作为某种掩饰?」   「只要老板需要,自己怎么样都可以」,这,才是李瞳坚信不疑的心声。   今天,对她来说,能够参加省局这个扩大会议,已经是够风光的了……有时 候想想,对比两年半前,自己还在省局走道里忐忑不安的,和老同学安娜窃窃私 语,准备参加临时工招聘面试的自己,真是恍若隔世。谁能想到,自己这个昔年 无学历、无背景、无经验的民企小前台,如今,已经可以参加河西省体育行政系 统那么重要的会议了?   想到安娜,她的心里却好像蒙上了一层阴霾,只是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事情 的时候……某种痛苦、愧疚甚至自卑的念头在她心里一划而过……也就散去了。   抬头看看。今天,即使是外圈在坐的,都是科长一级的人物;内圈,更是河 西省体育界处级以上的干部;对河西体育系统来说,已经都是大领导了;作为会 议室里为数不多的年轻女孩,李瞳当然希望自己今天的这一身悉心装扮,能够散 发出独特的魅力,让那些领导们忍不住偷偷多瞄自己几眼,可以小小的满足一下 自己的虚荣心。   但是,今天之所以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老板」石川跃,今天也受邀从 后湾中心来到省局,也要参加这个会议。和石川跃一起,参加一个省局的重要会 议,对于李瞳来说,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这,才是今天让她内心掩饰不住激动, 又悉心打扮自己的真正原因。   她的长发、她的衬衫、她的牛仔,当然是为了让自己在一群机关男女中傲然 出众,也是给石川跃观赏的……石川跃喜欢他的女人漂亮、精致、时尚。   但是,其实更重要的,都不是给石川跃去「直接欣赏」。而是,在这种环境 下,用这种机关里少见的靓丽艳色,去故意让周围的人,射来羡艳、嫉妒甚至愤 恨的目光:   「看见这个长发漂亮妞么?那是石川跃的女人。」   李瞳都可以想象,这是那些人带着嫉妒,带着「想摸,却摸不到」的愤恨的 心声……   「对!这么精彩、性感、迷人的我,就是他的女人!怎么样?!」她仿佛要 从肺腑里骄傲的欢唱出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只是觉得莫名的骄傲和得意; 自己的老板石川跃似乎并不介意,那她,当然更加坦然的沉浸在这种特别的快感 中。   当然,她也明白,自己其实是石川跃布局在省局里的棋子。所以在台面上, 今天的省局扩大会议,石川跃的身份是「后湾体育中心管理办公室主任」,自己 的身份则是「省体育局群体处公共关系办公室行政助理」,两个人之间,没有必 然的关系,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甚至连目光的交集,都不适合有太多……   但是,当刘局长向那个内圈的座位一指,石川跃不卑不亢的坐上去,又开始 了他一向以来那种风度翩翩、侃侃而谈、挥洒谈笑的表演……李瞳,却实在忍不 住,有点迷惘、有点情动、有点心神不定,无法将自己炙热的目光从老板身上移 开,心头里,好像有一头小鹿在燥热的蹦跳,就像是怀春少女,看见暗恋的情人 一样的激动。她想挪开自己的目光,却有点做不到;她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她明 白周围一些同僚看她时异样的鄙夷目光,她也不在乎;她只是沉浸在一种那莫名 的骄傲和眷恋中: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一种特别羞涩的意动神摇,好像小腹下有 一股酸涩的激流在回荡,好像自己的乳房都羞人的鼓涨起来……   这个在会议室的内圈,正在温文尔雅、举重若轻的掀起河西体育圈又一场壮 阔波澜的帅气男人,那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男人,我的主人:石川跃!   ……   而会议室内圈里,石川跃的发言,也越来越让与会者心动神摇、震撼不已:   「依照刘局的指示,我们一直在后湾试验的就是体育产业改革。什么是体育 产业改革,我们反复学习国务院去年的46号文件,以及国家体育总局的指示, 归根结底就是五个字『体育产业化』。只有产业化,才有生命力,只有产业化, 才有持续力。否则,一切都停留在文件,停留在财政拨款,停留在旧的举国奥运 体系下,体育部门,就永远只能像是个讨糖果吃的小孩子。哪个省、哪个市富裕 一点,分管领导体恤一点,体育工作才能多一些空间和余地,这也要分哪个项目 热门,哪个项目冷门,奥运的、非奥的、有夺牌希望的,没有夺牌希望的。可是, 现在改革开放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各个省市领导要统筹的社会民生问题那么多, 除了经济问题之外,教育、卫生、科研、礼宾、扶贫、维稳……哪个不是要糖果 的小孩?省委、市委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啊。再说了,就不说国 外那些完全市场化、职业化的体育项目运作,就看看筑基市和首都的一些成功经 验,我们体育人,就真的只能张口要糖吃么?是不是应该倒过来想,五环基金愿 意引入这么大的资本收购体育项目,难道在资本家的眼里是黄金,在我们的手里, 就不能闪闪放光了?所以我坚信,只要寻找到合适的切入点,体育产业,一定能 焕发其他行业人不敢想象的光芒。到时候,不是我们问别人要糖果吃,而是让其 他行业的同僚,来问我们要糖果吃啊!」   那边,办公室主任老赵是老党员了,当然,也可能是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 思路,似乎忍不住疑惑的问了一句:「小石……我们是主管部门,可不能违背党 中央的政策,私自办企业啊……再说了,就算我们想办,省局一年能有多少预算? 能参与这么大规模的事情?」   ……   李瞳不易察觉的露出了嘲讽的微笑:赵主任是真的老了,多嘴多舌的,这么 简单的道理……老板还想不到?   ……   果然,那边,石川跃已经连连点头,说:「赵主任,这个是原则问题,我们 当然不会越线的。我并没有说,是由我们省局出面办公司办企业,这也不现实… …我的意思,是由我们省局主动出面协调,主动招商引资,主动引入新的民营资 本,支持他们进一步去扩大这次『新西体改革』的规模……五环基金这次,算是 在我们河溪市放了一颗卫星!我们呢……与其只是为这颗卫星保驾护航、配合协 调,再给一些政策指导,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为这颗卫星,放上一颗『伴 星』!五环基金有那个魄力,有那个手笔,敢做100分,我们就敢,做上12 0分!这是总书记当年的话么……『改革,敢做100分不算好汉,就要敢做1 20分才是英雄!』我虽然年轻,也学习过呢当年的总书记精神呢……」   ……   内外圈的听众,都被石川跃说得意动神摇,只有李瞳,不易察觉的交换了一 下交叉的双腿,环顾了一下众人的表情:   与会者,除了几个基层的小科长之外,都在略略的沉吟后,发出一阵阵会心 的笑声……他们是听懂了,至少听懂了一半,石川跃的意思。   石川跃虽然说的慷慨激昂、正大光明、官话连篇,但是那背后隐含的,却是 赤裸裸的吸引力。人在官场混,到了一定级别,就得学会听这种「话里话」。   ……   五环基金搞什么新西体集团,一口气收购了河溪一半以上的体育地产的产权, 不管它是侵吞了多少国有资产,总有汤汤水水……可是,这些都掌握在两级国资 委、河溪市委、各区委等冲要部门里。河西省体育局呢,明明是这次「体育产业 改革」的主管部门,却只配溜边喝点汤,甚至多少有点「替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既然如今大局已定,现在留给河西省局的选择,无非是「积极配合」或者「消极 配合」;顶破天,也就是稍微下点绊子,在新西体这里再捞点「租金」之类的好 处。   但是,这个石川跃……还真能另辟蹊径,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想出了一个 「主动出击」的主意。说穿了,就是:乘着这个机会,干脆河西省体育局,也来 牵头成立一个公司,一起「注资」这次的收购行为,要吞?一起来吞!   你能侵吞国有资产,我就不能?你能大搞「体育市场化」,我就不能?反正, 有这个五环基金「新西体」在前面挡着,省委、市委总不能惯着他拦着我吧?他 是联合国旗下的基金?我还是国家主管机关呢!只要能找到资本方买单出钱做好 账目,100多个亿都吞了,还在乎多那么一点半点?   省体育局虽然是领导部门,但是也不过是一个政府机构,年度有预算,上下 有限制。和很多外行想想的不同,机关里的预算,却是永远都「不够」的,就不 说私人的好处,就是单位里,没点小金库,没点灵活资金,谁给你卖命?基层小 喽啰又不指望升官当处长,还不就看好那点灰色收入,这都搞不定的领导,再怎 么阴谋诡计、算盘打尽,都做不好部门管理的。   按照石川跃的暗示,以省局的名义出面,乘着这次东风,干脆躲在新西体的 背后,跟着来一起搞什么「体育地产」、「体育市场化」,自然就能分一杯羹。 搞得好,那就是省局上上下下的「福利」;搞得不好,最多就是「体育产业改革」 中的「经验教训」了,又不会让这些在场的干部私人来承担……而且这也不是什 么贪污受贿、违法乱纪的事,公出公入的,堂堂正正的「体育产业改革」,又不 进谁私人的腰包,只能有成绩,无法追责任!就算退一万步说……将来要追究起 来,这不也有一个「新西体集团」挡在前面么?总不能不追究它的100多个亿, 而来查省局的这颗「伴星」?   难为这个石川跃,竟然能在这个时候,想出这样的好主意来?!   ……   李瞳的级别,当然离这些「念想」还差的远,但是她,却是与会者中少有的 几个,事先已经知道了石川跃今天谈话主题的人。今天,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任务, 但是她只是出于那种「想老板之未想到的细节」的秘书的本能,细心的,在替石 川跃在观察着与会领导的各种反应:哪一个是欣喜若狂却强行压抑,哪一个是暗 含警惕却含笑不语……   她很满意。不仅是老板这番话的效果,也是满意,自己的眼光进步了。因为 几个处长、主任,那眼光,那表情,那动作,她都看的真真的,她的眼光,已经 和那些懵懵懂懂的小年轻不同了,她已经学会了洞悉人心……好几个领导,她甚 至都能感觉到,他们都好像在想象着一座座小金库落在他们的手里,成为他们进 行各自「部门管理」的可用资源那副猴急得意的模样。   ……   不过,绝大多数有经验的机关老手还是现实谨慎的,他们中好几个有见识的, 也似乎立刻意识到了石川跃这个建议中的问题。徐泽远是刚入省局主事情不久, 城府没有其他几个处长深,已经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石说的对,引入民营资本是一个方向。但是……现在河溪,还有哪家民 营企业……可以和五环基金这么大的手笔相提并论呢?」。   与会者立刻又陷入了沉默……徐泽远的话,还是隐晦的,说是「相提并论」, 其实他真正质疑的是,哪家「企业」敢这么「多事」?   在今天这个会场中的人,至少有一大半,都是河西体育圈的老官僚,以前可 能还有些懵懂,如今,都已经看明白了,这次五环基金和晚晴集团「竞标」的把 戏。那夏婉晴处心积虑,拉拢了那么多的势力,有太子党宋家的资本背景,有河 溪即将退休的副市长出面,表面文章做到十足,连今天在坐的,刘局长、徐处长、 童局长、包括石川跃,其实都个个有好处,又有河溪市国资委的默许,甚至都请 来了省委书记的大公子压阵,她又前前后后在河西体育圈做了那么多铺垫,投了 那么多钱……如今的河溪,又有哪家企业,愿意来,或者说敢来趟这趟浑水?从 夏婉晴的手心里剜肉?   夏婉晴,是那么好惹的么?   ……   但是,石川跃又一次开口,却让与会者在一个惊讶的高潮后,陷入了一个更 加不可思议的高潮。   而李瞳的眼睛……几乎都要放出火花来了……   ……   「徐处,您忘了?这不是还有一个晚晴集团么?他们和五环基金……这次竞 标不太顺利,肯定也不甘心啊。再说,他们也是一心为了体育事业,就不能允许 他们也来注资一部分?投入和管控一两个项目?既然市委和省委认为,纯粹的民 营企业资本注入的思路容易走向太过于商业化,由我们省局来给到专业规范管理, 晚晴集团应该也乐于做一些小的尝试的吧?我们省局一向和他们合作愉快,这, 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么。」   除了刘局长依旧抱着茶杯,笑而不语的端坐在那里,与会所有人,都震惊了!   所有人一时之间,甚至都无法掩饰那种张口结舌的惊诧莫名了!   ……   李瞳的瞳孔深处……尽是骄傲、得意和眷恋!   男人……真的是在这种瞬间,最是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这是男人的性感!这 甚至比处女第一次脱下内衣,都要耀眼夺目!   她恨不得可以立刻扑到石川跃的怀抱里,像一只温驯的猫咪一样,用自己的 舌头去舔舐一下他的手背,表达自己的爱慕、依恋和倾倒。   ……   而会场里,绝大多数人,都还沉浸在迷惘和不可思议中。   这个石川跃,难道不知道所谓的「五环基金」是个幌子?那个子基金,根本 就是晚晴集团的马甲?他和晚晴集团关系何等密切,他还能不知道?让夏婉晴的 晚晴集团出钱,来做「只投资不管理」的冤大头,支持河西省局和夏婉晴的晚晴 集团分一杯羹?夏婉晴去分夏婉晴的好处?夏婉晴去唱夏婉晴的对台戏?夏婉晴 去争夺夏婉晴的风头?这是唱的哪一处?   「晚晴集团?」有人实在忍不住,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   「对,当然是晚晴集团。」石川跃笑得很灿烂,说的很从容。   ……   李瞳努力压抑自己潮涌奔腾的心绪,甚至挪动了一下两条腿,稍稍用内裤柔 软的布料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体,依旧在偷偷的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除了早已经和石川跃密谋过的刘局长之外,最先反应过来的,其实还是罗建 国处长。但是这个「愣事不管」的处长,在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芒之后,马上又 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痴呆表情。然后是河溪市体育局局长童万秋,他那胖 乎乎的脸都忍不住挤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了,然后是徐泽远和韩炳义等人……等等, 西体的吴思江那只老狐狸「惊讶」的表情,好像是装出来的,他难道事先也知道 了?   ……   在片刻的震惊后,这些人大多体育人又同时是机关里的老狐狸,至少一小半 人,都已经理顺了。   绝妙!而且……阴损!   这么绝妙阴损的招数,亏这个石川跃怎么想出来的?!   没错,「五环基金」的背后,其实是晚晴集团,这已经是河西省市两级省委、 市委、体委、国土局、国资委中高层无人不知的秘密。但是无人不知是一回事, 这件事,却是永远搬不到台面上来讲的。夏婉晴只能通过资本运作、人事调动, 来达成她的利用两层马甲侵吞国有资产的目的,但是却无法在名义上改变「晚晴 集团出局,五环基金得标」的台面现实。   而现在,石川跃偏偏利用了这个漏洞,让河西省局出面,干脆装糊涂,提出 其中一两个项目要「扩大投资」或者「补充投资」、「多样投资」,再要晚晴来 「和五环基金」一起投资参与。夏婉晴在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   参与?这和五环的马甲大戏不同。因为晚晴未来的实际的投资都在五环和 「新西体」这里,两头管控一定露陷,人事也无法兼顾,资本运作都要倒向五环; 晚晴这次「出局」名义上是因为什么?不就是担心「民营资本」过于商业化?所 以,现在省局再捞一手,以晚晴集团为名义花的这笔「补充扩大投资」钱,只能 是花钱买平安,给河西体育局捞了资金管理实权去。   不参与?人家只要问一句:你们不是竞标竞的很热情么?现在竞标失败了, 河西省局「一片好心」给你们补一个机会,你们为什么又不肯了?难道一开始就 是猫腻?   绝妙!而且……阴损!   你夏婉晴不是玩偷梁换柱玩的飞起,让河溪城一夜之间冒出来一个新的体育 地产巨无霸么?我偏偏把你换掉的原先那根梁上凿个眼,让你有疼都没处喊去!   虽然夏婉晴侵吞河溪体育地产的现实无可改变,但是这么一来,却可以用这 种方式,逼她另出一笔钱,上贡到河西体育局……恭恭敬敬的邀请河西省局来 「指导工作」。   虽然无法改变大局,但是至少对省局的这些领导来说,这简直是火中取栗、 无中生有的妙招!   亏这个石川跃怎么想出来的!?   ……   在坐的,好几个「想明白」的领导,都已经释然,兴奋的甚至忍不住有点蠢 蠢欲动了。当然,刘铁铭局长那一副稳坐钓鱼台笑眯眯的模样,也明显暗示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授意」!刘局么……这是他的老风格,一切都是别人的「专 业建议」,一切都是别人的「内行想法」,他只负责领导,把握大局。做错了, 是石川跃年轻不懂事,做对了,当然是刘铁铭同志「富有改革精神、先进的管理 理念」。   只有李瞳的眼睛里,全是炙热、迷恋的光芒。   这就是我的老板,石川跃!   他又将掀起一场河溪城里新的风暴了!   他是我的老板,他是我的主人,他是我的男人!   我是他的秘书,我是他的性奴,我是他的女人!   ……   李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有点滚烫,自己的脑海里,居然都有这样的春情, 甚至感觉到文胸下,乳头似乎有些勃起,摩擦着罩杯内侧面料的纹路那种激荡, 而底裤下,那幽密的少女私处,更是有一股股说不清的渴望;两条淡蓝色牛仔裤 包裹下的长腿忍不住略略的摩擦了一下,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但是……她又不禁有点黯然:   这……毕竟不是我的男人。   不管怎么说,名义上,石川跃,都是后湾中心的主任,而自己,是省局的一 个文员。两个人的关系,既上不了台面,其实,也根本说不清楚,是个什么关系。 为了避嫌,为了掩人耳目,今天这样的场合,老板,别说找自己去陪伴了,恐怕 连说话都不会和特地和自己说的,甚至目光,都不会和自己和特别交流的吧?老 板暗示我可以去交个男朋友,不也是这个意思么?   我的衬衫、我的长发、我的牛仔裤下,那别的男人「想摸去摸不到」的弹滑 和性感,那两条几个处长都偷偷在瞄的长腿和臀瓣……我的老板石川跃,会瞩目 一下么?   不会的。   不会的。   在这个男人心目中,根本没什么女人,会让他特别流连吧……除了老板的那 个堂妹,和老板的婶婶。   李瞳的目光,又忍不住有点黯然、有点神伤。   也许今天晚上,自己可以约那个倪翔一起再去打打桌球。自己说起过自己曾 经是九球的准职业选手,倪翔还说了好几次要和自己「切磋」呢。   ……   略略一走神,那边,石川跃已经开始谈「刘局高瞻远瞩的构思……关于邀请 晚晴集团出资,如何翻新屏行网球基地,建立一个新的屏行体育中心,以及和溪 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魏晓月局长谈体育旅游合作框架……」云云。   ……   但是李瞳又错了。   ……   那个戴着黑边眼镜、高大帅气、文质彬彬的男人,在谈到一个节点的停顿时, 居然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抬起头,就对着外圈的李瞳,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甚至有点玩笑的眨了眨眼。   像是一个不经意间的招呼;像是一个朋友之间的问候;像是一个上下级之间 的默契的信息传递;像是当着河西省局各级领导的面,毫无顾忌的展示着自己的 风流不羁。甚至,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亲密关系的宣示。   ……   内圈的几个处长都是有身份的领导,当然是视若无睹,但是外圈,几个城府 浅薄的科级干部,已经忍不住,冲李瞳射来玩笑、鄙夷、贪馋、蔑视的目光。   李瞳,却已经醉了。   第16回:言文坤,心不在焉的探病   河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东院,住院部。   河溪是河西的省会,又是C国南北交通枢纽,人口密集、经济发达、百业繁 荣,其医疗条件在整个C国也算屈指可数的。尤其是河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肿瘤、 泌尿、神经外科、骨科四个科室,汇聚了C国一大批顶尖专家和科研成果,别说 河西省内各县市了,即使是河东、北海、南海的而一些患者,也都会慕名而来求 医。为此,位处在河溪市中心城区泓祺区和元海区交界处的河溪一院,常年也是 人满为患,甚至造成了周遍一整片地区的交通、社会、治安都承担了不堪忍受的 压力。   早在十五年前,前任河西省委书记任广江,那时候还在担任河西代省长兼河 溪市委书记,是他第一个提出「新控江区」的概念。既在河溪市绕城高速之外整 个东部的郊区,原本属于「荷蒲县」的大片平原农村地区,以「建设河西省新政 治文化中心」为指导思想,又辅之以「省中心和市中心功能区隔」的理念,成立 了一个河溪市新的行政区,并且由省政府直辖,疏导部分河溪市已经臃肿不堪的 城市功能。当年,为了这个新区取名,也为了安慰取悦满腹牢骚「省政府不要我 们了」的河溪市民,还办过面向全市人民征名的活动。最后,出乎意料,也许是 为了拉近这个新区和原本的河溪市的距离,又或者是为了以示区隔,市民居然为 这个新区选了一个乍一听有点随意的名称:「新控江区」,意为一条高速公路之 隔的河溪「控江区」的延展。   这样的动作,在当年引起了许多的政治、社会、经济、文体上的连锁反应, 也有很大的压力和抗性。其实,C国各地都有类似的「新区建设综合症」。说白 了就是,政府出于地价和整体规划甚至只是好大喜功,喜欢「在地图上画个圈」 的那种睥睨天下的规划感的考虑,在偏远地区规划建设新区,威逼利诱原本老城 区的项目迁移过去。各单位的高层干部当然不敢抗命,但是,这些老城区项目里 的基层人员或者中层干部,又没什么政治企图,往往出于生活便利、土地价值、 部门利益或者个人利益的考虑,常会阳奉阴违、明抗暗混、拖拖拉拉,甚至造谣 闹事。要不是以当年任广江书记在河溪市委、河西省委的双重影响力为后盾,这 个颇有争议的「新控江区」究竟会不会成为烂尾项目都难说。   当然,这里还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就在这个「新控江区」刚刚上马的时候, 万年集团也是神兵天降,在新控江区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整个「荷蒲县冬集乡」 拆了一个底朝天,规划建设了让人咋舌的,当初河溪市第一大现代化居民建筑群 「万年嘉华城」。这个项目陆陆续续七期建设,体量总共150万方……至今, 都是河西省第一大体量的一体化居民小区。这也算万年集团对任广江书记的鼎力 支持。有这样的一批又一批的项目,省政府在这一片荒田郊土上大兴土木,不仅 将全新的省政府大楼周遍建设得面貌一新,而且逐渐的,又是政策引导,又是招 商引资,又是劝导、又是利诱,将一系列原本属于蜗居在河溪市中心的大型文体、 政治、商业、科研、机关项目陆续移到了新控江区。   不管怎么样,任广江书记还是顶过来了,时过境迁,如今的「新控江区」在 城市面貌、绿化水平、交通设施、科技设备、招商引资、企业入驻、民生配备上, 都已经颇有几分「国际化新区」的气象。道路宽广、绿化成片、楼宇巍然、配套 齐全、还隐隐有几分高科技的洋气,也算是任广江书记的得意政绩了。在那之后, 任广江又先后担任河西省长、河西省委书记,无论是官场评价还是民间口碑,也 还算是不错的;这位先后历任屏行县委书记、河溪市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 河西代省长、省长、直至省委书记的老干部,在河西省、河溪市民众心目中,也 算是当得起一声「老省长、老书记、老市长」的称呼。现如今,任广江年事已高, 调任中央任闲职,算是半离休了。   而这座光看硬件条件,就是C国首屈一指的「河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东院」, 占地2。2平方公里,由十八栋主体医用建筑和一个绿荫环保的科研教学中心构 成,就是当年任广江在任省长时,大笔一挥,批了土地和资金,在这个「新控江 区」建设起来的。只是,原本在市区的河溪一院,抵不住河溪市民和一院员工的 各种明里暗里的抵制,并没有预期拆除,也得到了保留,而是把科室做了一些分 割。将大部分科室和住院部,统一转移到了东院,而肿瘤科、儿科、眼耳鼻舌科、 牙科、普通内科等科室则保留在市区。所以,人们也习惯的把这里称为「东院」 或者「新一院」,把城区里的一院称为「西院」或者「旧一院」。   ……   这会儿,《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部执行总监言文坤,和他的新婚妻子杨诗 慧一起,今天一早,来到河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东院住院部8楼,探望一位刚刚接 受了骨外科、神经外科大手术的朋友。   这是一次临时发生的「探病安排」,两个人连拉杆箱都带在身上,因为等一 会儿,他们还要再赶50公里路,从河溪的最东端,赶到最西端的西文国际机场 去赶飞机,所以……言文坤虽然是在探病,却多少有点因为赶时间担心误了班机 而带来的心不在焉。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哪怕一丝半点。热情洋溢的微笑、真诚痛切的关怀、 细致入微的问候、幽默风趣的安慰,都要尽量的表现个十足十。因为……今天, 他和新婚妻子,在马上就要出国度蜜月的间歇来探望的这个病人,不是普通的朋 友,而是妻子的闺蜜、室友、合作伙伴也是他们婚礼的伴娘:安娜。而这个朋友 之所以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手术来,其原因,居然还正是因为两个人的婚礼。   安娜在婚礼当夜,据说因为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酒后失足,居 然在万年酒店的后院花园里,摔成了重伤。肋骨、臂骨骨折,好像说,右手还整 个的扎在了一条半截露头的尖锐钢筋上,钢筋穿掌心而过,不仅失血过多几度休 克,甚至整个手都差点废了;刚送到医院时,值班接诊的骨科罗大夫都认为有可 能要截肢,是后来凌晨五点叫醒了河溪一院骨科权威大夫来会诊,当即约起神经 外科主治医生会同手术,才勉强保住了手掌。虽然……这已经三天前的事了。   这会儿,安娜已经从一日一夜的麻药作用中苏醒过来,形容憔悴的躺在四人 病房靠窗的一张病床上。白薇薇的床头,已经摆上了鲜花和水果篮,也不知道是 谁送来的。她穿着条纹病服,手臂、手掌、胸前都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脸部、 颈部都还有一些淤痕红肿……而自己的新婚妻子杨诗慧,就坐在床头,和这个要 好的恨不得永远腻在一起的闺蜜、室友、合作伙伴依偎在一起,都快要扎到她怀 里去了。   言文坤可以理解,让自己的妻子痛不欲生却又愧疚难言的是:即使发生这么 可怕的意外,安娜还考虑到自己这一对夫妻是新婚,居然三天来,一直没有叫人 联络两人。直到今天上午,安娜觉得自己麻药作用过去,又都休息了一天了,好 些了,才托护士打电话告诉杨诗慧的,而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天半了……言文坤和 杨诗慧过去三天忙得手脚不停,一直联络不上安娜也有点奇怪,但是考虑到安娜 向来是个事业型的忙人,也就没特别在意。直到电话打进来,妻子杨诗慧当场就 差一点哭晕过去。   就算不考虑妻子和这位闺蜜的感情了,就连言文坤自己,想想也有点惭愧, 不管怎么样,安娜的受伤,起因都是因为做自己婚礼的伴娘喝多了;自己这对小 夫妻当夜在新婚婚房里玩性爱游戏玩得昏天暗地,三天都没联络上这位又出力又 出钱的至亲好友,谁又能想到她当夜就出了这么恐怖的意外呢?怎么想……都有 点好像是自己的错。这要是关系稍微平淡一点的朋友,恐怕都谈得上索赔了。   所以,不管后来,安娜从护士那里接过电话来,在电话里怎么强调自己已经 没事了,需要静养,让杨诗慧放心别来了,玩得开心点……哪怕下午就要坐飞机 出国,妻子也死死活活的拉着言文坤,要在上飞机前,来离开市区十来公里的河 溪一院东院探望她。   而这会儿……妻子就坐在安娜的病床边,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一会儿哭、一 会儿笑,都有点神经兮兮的。她握着安娜的手,窃窃私语,有时候说点笑话,有 时候又忍不住哭哭啼啼起来。   「诗诗,你别老哭了,你老哭,安安也不好受。刚才那个罗大夫不是说了么, 安安已经没大碍了……安安这么强的女孩子,你老哭哭啼啼的,她心里还笑话你 呢……」   言文坤是无可奈何的,说着有点尴尬的劝慰话。他站在两个女孩子身后,站 也不是,坐也不是,太靠近去参与两个闺蜜之间的私语也不合适,退到身后去折 腾点「事务」,该折腾的也都折腾完了,医生去问过了,护士去问过了,椅子都 搬过了,带来的鲜花都整理过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做什么?只能在身后, 扶着杨诗慧的肩膀,稍微安慰两句吧。   其实也是提醒妻子:时间差不多了,该告辞了。   当然……他也享受这种,在伴娘面前,轻轻的抚弄一下妻子的肩膀,以示亲 密的感觉。   除了新婚那夜,妻子穿上了那件大婚纱,甚至用一根童军绳将自己捆绑起来, 和他玩了整整大半夜的「强奸新娘」的性爱游戏之外,过去的三天,两个人都有 点忙得手脚不停,甚至连入夜做爱,多少也有点敷衍了事。当然,那也可能是妻 子那一夜带给自己的性爱感受太过美妙和刺激,普通的性爱多少让言文坤有点平 淡的感觉。   一直到昨天晚上,两个人还在为马尔代夫之行收拾行装的时候,在卧室里说 笑,妻子说带了几件漂亮的比基尼,甚至还拉出来展示给言文坤看看。漂亮温柔、 身材窈窕的妻子,带着几分娇羞晕红,穿着睡衣,两只纤纤玉手拉扯着一片嫩粉 色的小布料给自己看……看她即将在天蓝海碧水清沙白的浪漫异国穿给自己观赏 的比基尼泳衣,未免让言文坤又阳根颤颤,兴致起来,一边吻着妻子,一边忍不 住,低声细语半开玩笑的说:「别光带比基尼啊,记得带瑜伽服和体操服啊…… 我最喜欢看你穿体操服了。」   哪知,妻子居然羞的捂了捂脸,在指缝里露出俏皮娇羞不堪的眼神来,轻若 蚊语的说了一句:「已经带了。就知道你……色狼!」   那是新婚夫妻之间的情趣和默契,想到自己喜欢观赏妻子穿着瑜伽服和体操 服的魅影,妻子也早就看到自己的性趣,已经为蜜月做了「准备」,言文坤真是 又感激又兴奋又觉得幸福,抱着妻子又摸又亲,满口「乖乖」、「好诗诗」、 「好老婆」,提枪跨马,扯开妻子的睡衣,就要开始入巷……   哪知,妻子带给他的温柔和惊喜还没完,在自己一边吻妻子的奶头一边说着 刺激的粗话:「我就是喜欢看老婆你穿着瑜伽服,然后糅成一团,给我操的不行 样子……」的时候,妻子可能也情动欲盛,居然咬着嘴唇和自己说:「我……还 带了一套连体泳衣,是……我们省跳水队的队服款式……」   言文坤初听还是一愣,甚至有点没明白,妻子却「噗嗤」笑出声来,点了点 他的额头,又是捉狭又是亲昵的妩媚呓语:「切!你们男人偷看许纱纱的样子,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是还给她做过专题『爱上这个女孩』么?嘻嘻……许纱 纱你是玩不到了……我是你老婆,勉勉强强扮演个跳水运动员给你……呜呜…… 给你奸一下咯……」   他才明白那是妻子在开夫妻之间的小玩笑,说到最后,妻子偏偏用了「奸一 下」这种古怪却又刺激的语言,那份娇羞不堪、淫媚温柔、闺房情趣,真的让言 文坤感动极了,   更重要的是,妻子还是为这次蜜月做精心准备的,比基尼也就罢了,但是瑜 伽服和连体泳衣,当然不是用来拍度假旅游美照的,除了给自己奸玩时助兴,供 自己遐想肆虐、另类淫玩之外,又能有什么别的用处?   ……   所以,他这会儿百无聊赖,又有点尴尬,搂一下妻子的肩膀,即是给安娜这 个伴娘某种礼貌的安慰「看我们夫妻很恩爱,你就放心吧」,也是真的想抚摸一 下妻子的身体。   他很想告诉自己:这将是他一生唯一想要抚摸的一具女体。他的各种性爱遐 想和男人的欲望,都只在这具女体上得到满足。   ……   不过,言文坤也注意到,病床上的安娜却和以往不同,虽然和杨诗慧哭哭笑 笑之间,好像也不过是受了一些伤,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眸子里多 了一种难以言述的绝望和灰白。   虽然她一开口,还是和往昔无二的爽利俏音:「文坤说的对,行啦!诗诗, 你只管去玩吧,时间差不多了,别误了飞机。开开心心去,开开心心回来,等你 们回来,我应该已经都拆线了……其实是小事,摔了一下,不小心……一个意外 而已,你别整的好像我受了什么致命伤似的。」   「不行!安安,我们一定要告那个酒店……什么破酒店么!?怎么会有钢筋 尖端露头,多危险啊!这次是扎坏了你的手,下次扎到小朋友呢?」杨诗慧似乎 想了想,想到一个可以出气的点。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言文坤感觉到安娜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痛苦和尴 尬,似乎安娜不太想提这件意外的细节:   「嗯,我已经和酒店这里说过了。他们的经理也来过了……说会整改,也会 给我一些赔偿的。没必要搞到法院那么夸张。总之,我不让你来看我,就是怕你 担心多想,其实我已经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你要好好的才对。回来给我看 照片啊!」   言文坤实在忍不住,也想到了一个话题:「安安……不管怎么样,这次你受 伤,都是因为操持我们夫妻两个的事。你这次住院、看病、手术、疗养的费用… …无论如何都让我们夫妻承担,好么?我知道你不是会和我们算钱的性格。但是 ……就算让诗诗和我稍微安一下心……成么?」   安娜抬起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一盏日光灯,呆呆 的看了有几十秒,才慢慢的移过目光,看着言文坤,似乎想笑一笑,又似乎有些 懒怠,只是嘴角略略翘了一下,却只说了两个字:「好啊!」   这也的确是安娜的风格,爽朗、简单、不墨迹、不做作、雷厉风行、直入主 题。倒让言文坤略略松了口气。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言文坤总觉得,安娜似乎在回避自己的目光,或者 说,他总觉得,安娜有些他说不清楚的变化。   ……   那天晚上……真的发生了可怕的意外事故么?   言文坤竟觉得略略有些寒意。   ……   好在,电话铃声响起,解救了言文坤一时的尴尬……   「我接个电话……你们聊……」   两个女生都点点头,言文坤才拎着电话到走廊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甜美的女声「言总……」。   ……   虽然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同事,给自己打电话也算是正常公事,但是,对于现 在的言文坤来说,接到来自这个人的电话,却总是心里有鬼,尤其是妻子还在一 墙之隔的病房里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   那是自己的下属,河西体坛新媒体事业部下辖广告招商部的女经理,叫朱紫。 朱紫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美少妇,说她美少妇,其实自己也没那么八卦去打听过她 是否结婚了,或者是否有男朋友什么的,只是这个女经理长得算是挺有几分姿色, 平时就性格略开放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很会放电,在办公室里穿的也算性感时 尚,所以留了这么个印象。其实,她自从新媒体事业部来协助自己这里的广告招 商工作,也算是得力干将了。   只是,那一天晚上,朱紫去公事应酬喝多了,又遇上了自己在编辑部深夜加 班,一时可能是酒意,也可能是情动,这个风韵迷人的美少妇居然吻了自己,自 己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情肠触动,回应了她。   然后,那天晚上,就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自己亲手解开了她的文胸, 褪下了她的内裤,因为办公室里的环境不允许,甚至都没有把她身上的全部衣服 摘下来,就在办公室的场沙发上……这反而更添刺激情趣……就在她一声声动人 的迷离呻吟中,自己一边捏弄着她硕大的乳球,一边在那片温柔幽谷里,品尝到 了另类的偷情快感。   ……   事后,言文坤其实非常后悔,虽然他也满足于这种「成功男人玩玩自己女下 属」的快感,但是他又觉得这仿佛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准则,何况那时候,自己马 上就要结婚了……   好在,倒是朱紫放得开,事后主动找言文坤聊过一次,反复表示没什么,两 个成年人一时没把持住而已,让他不用放在心上。言文坤也只能相信这个说法。 但是,在面对这个女下属时,他却每每觉得心慌意乱。   「言总……」   「朱紫啊……什么事?我不是说了,我这半个月都要休假,单位里的事情, 你们直接汇报给社长就可以了。」   「嘻嘻……言总,我知道……你要蜜月么……祝你『玩』的开心啊……」   「……」   「言总,其实不是我这里的事情,而是编辑部那里的事,几个小姑娘得到一 条爆料,有点吃不准该怎么做……她们都说你在蜜月,怕打扰你,要汇报给社领 导。我呢……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冒昧,来问问你比较好?她们都怕你……我就 大胆一点,打电话给你了……」   「哦,这样啊,没事,我还没到机场呢,说吧……什么料?」   「嗯……有人给我们爆料……说……国家跳水队队员江子晏,在和一个嫩模 谈恋爱。」   「……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有照片,我们愿意的话,两万元可以卖给我们。」   「我们哪里来这种预算?……」言文坤「呸」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寻思了一 下,觉得也不能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就算是真的,我们毕竟不是八卦小报。爆 料给我们干嘛?江子晏要谈恋爱,虽然队规可能未必允许,但是也谈不上明文反 对……这点消息,也值得我们花钱买?」   「嗯……」   「是不是还有什么?」   「爆料人,似乎暗示……他们两个有在……」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他们在吸食冰毒……」   言文坤愣了。   ……   职业的本能,和最近两年来反复训练出来的敏锐,他嗅到了不安。他也立刻 理解了朱紫这通电话的真意。朱紫虽然不同于他,接触石川跃后产生了那么多的 变化,但是多年间的市场公关活动,让这个女人也嗅到了这一则爆料背后的不一 般。   何况,有一次,朱紫似乎是当笑话讲一样,和自己说过一个坊间八卦:河西 跳水队的当家小生江子晏,和晚晴集团的那位叱咤风云的美女总裁夏婉晴,关系 很不一般。   「按规矩办就可以了」言文坤想了一会,伸头看了看病房里,妻子似乎终于 要起身告辞了:「先不理那个爆料人,但是也别放走。先侧面核实,全面调查, 尽量拿到真凭实据。然后……你们向省体育局公关办公室的张主任这里请示一下, 听听省局的意思再说,毕竟我们和省局的关系非同寻常,太越过不好。嗯,不要 和别人说,给我打过电话,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电话马上关机了,我马上飞了 ……明白么?」   一瞬间,他真的挺满意自己的口吻转变,自己越来越有城府,命令越来越清 晰简洁,越来越有点领导的模样了。   也许……从头到尾,变的,就是自己吧。   「OK!明白了!我的言总……嘻嘻……蜜月……『玩』得开心点啊……」   电话那头,朱紫还是传来了银铃一样的笑声。   第17回:江子晏,晴姐的体香   天霖公寓。   「对不起,晴姐,其实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江子晏是准备好的,他也努力让自己说的动情一些、真诚一些、浪漫一些… …但是真的就这么坐在夏婉晴的面前,像个做错事情被老师捉住的小孩子一样, 一边道歉一边笨拙的表白,他却依旧觉得如同在炼狱里煎熬,仿佛自己的人格和 男人的自尊已经彻底的沦丧。   床上,摆着的是几张狗仔拍到的自己和逗逗在首都酒店约会的照片……面前, 晚晴集团总裁夏婉晴,也算是某种意义上自己的「情人」,没有任何的抱怨、愤 怒或者厌恶,而是依旧温柔平静的坐在沙发椅上看着自己。   老实说,在私心里,他也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喜欢」晴姐的。至少,他很容 易找到理由和接口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一点。论样貌,即使是一些影视明星,和晴 姐也不过相差仿佛,她五官是那么精致,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眉眼依旧清亮如同 少女;论身段,保养得宜的晴姐,虽然谈不上前凸后翘,但是温润的身体,处处 透着妩媚动人的女性魅力,有时候,自己连抚摸她的臀腿上的软肉,都会抚摸到 无法控制射精的冲动;论性格,晴姐对自己是那么温柔亲切,也不会像社会上一 些小女孩那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或者撒娇,她也不像小说里描绘的女强人那样冷 冰冰的,如同母亲、如同姐姐,如同温暖的春风吹过溪月湖面;论才智,论地位, 论身家更是别提了。更何况,就像那些爱情鸡汤里描绘的那样,晴姐,是一个帮 助自己成长的女人,她不仅仅给了自己性爱,也给了自己更多的眼界,更多的见 识,更多的指导,更多的资源……当然,也有更多的人民币。   有这些「客观事实」作为底子,再加上性爱带来的快乐和成就感,江子晏才 能屡屡压抑住自己也知道的事实给自己带来的屈辱和痛苦:自己,其实根本就只 能算是夏婉晴的男宠。   今天,晴姐把自己叫过来,是因为在首都发生的偷拍事件……那几个狗仔拍 到了自己和逗逗在一起的照片,逗逗是模特,而且细算年龄,根本就是未成年少 女,一旦这些照片被公布,自己的「跳水金童」的形象就算彻底毁了,今年是奥 运年,自己人生的所得,几乎完全维系在今年的表现,所以,当晚晴公司的人暗 示他:照片已经被晴姐买下来时,他实在是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他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还欠夏婉晴一个交代……   他很少敢去面对和思考,自己和夏婉晴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老实说,自 己和逗逗之间的往来,有一小半都是为了麻醉自己,让自己可以在那个年轻漂亮 修长玲珑的身体上,发泄欲望,来回避自己和夏婉晴之间的关系。其实他也很清 楚,只要把性别一换,「关系」就很清楚了,不就是典型的老板玩明星少女的那 种戏码,换了一个性别在自己和晴姐之间上演。但是男性的基本自尊,让他无法 面对,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救命稻草:「爱情」。   爱情,多么美好的字眼,可以用来解释交媾时候的扭曲,也可以用来掩盖荒 唐的交易,更可以用来缓和刺心的尴尬。   他酝酿了一大堆认错、求爱、表白的告白词,今天特地到天霖公寓晴姐的临 时小卧房里来表演一番。其实他内心也很清楚,夏婉晴当然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表 白,但是……这不仅可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起也应该调动起晴姐最自己的温 柔和宽宥。   至于逗逗……他已经顾不上了。   「晴姐……我是爱你的。但是我知道我们年龄有差距,社会地位有差距,根 本不可能有什么未来,所以我根本不敢想。我和逗逗在一起……也许,是一种逃 避,逃避我没法和你真的在一起的痛苦。我知道,我害了逗逗,也害了我自己… …」他滔滔不绝的搜刮着电视剧本里的台词,说得连自己都相信了,眼泪都流了 出来。   夏婉晴站了起来,坐到大床上,坐到自己的身边,那一股温柔的女性体香立 刻侵袭了自己的感官。自己并没有太多不同的性经验,但是自己几乎可以肯定, 晴姐身上的确有一股一般女人没有的奇香。温润如茉莉,却也刺激如豆蔻……是 从晴姐的嘴唇、脖子、腋下、乳腺、大腿根散发出来的……这一瞬间,他似乎更 相信了自己对夏婉晴的感觉是爱情……他几乎要忍不住去搂着夏婉晴吻她的鼻子 和睫毛,吻她的嘴唇和下巴,吻她的乳头和阴户,然后压倒她,撕烂她的衣服, 一边温柔的呼喊,一边暴虐的冲击,奸污她,蹂躏她,摧残她,用这种压倒一切 的「爱」去宣泄自己的失落和恐惧……   但是他不敢,和晴姐之间的性爱,是非常美好的。晴姐的身体,拥有即使是 十六、七岁少女都无法拥有的魅力,晴姐的乳房很软,晴姐的阴道很紧,晴姐的 腿也有很力量……每次他都能泄得非常畅快……但是,没有一次,他可以感受到 那种男人征服女人,男人奸玩女人,男人压迫男人的感觉。晴姐不允许,他就不 敢……   这让他忍不住又想起逗逗,如果是逗逗这么在自己的身边挑逗自己,自己立 刻可以一翻身开始狞笑着奸污她,是的……「奸污!」,就是这样的充满了奇怪 气味和快感的词。奸她,污她,辱她,弄她,操她……在逗逗身上,他能感受到 操控一切的快乐。他有强健的体魄和一般男生没有的肌肉群,他每次都很容易把 逗逗操哭……那种听着幼小却高贵的女孩子在自己胯下,被自己鸡巴撞击阴道, 撞击到快乐和屈辱的哭泣的快感,在夏婉晴这里,他是不配享用的。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告白:「晴姐……在你的面前,我缺乏自信心, 所以我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和感觉。我……」   但是,夏婉晴却已经温柔的开口了:「嘘……别再胡说八道了。」   「……晴姐?」   「晴姐告诉你,别再胡说了。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你和晴姐……就是娱乐一 下。晴姐知道你喜欢我,晴姐也喜欢你……所以我们……有男欢女爱,这很正常, 我都没害羞,你那么害羞干嘛?」   「……」   「至于说到爱,晴姐又要说你两句了。你还年轻,还不够资格说爱不爱的。 等你将来事业有成,会遇到一个真正可以做你妻子的女孩子,你应该把爱什么的 留给她,男人么,要有担当……爱不爱的,晴姐可担当不起……」   「晴姐……」   「别打断我,让我说完。这些照片上的事情,晴姐不在乎这些。但是逗逗… …年纪太小了,她未成年你知道么?」   「我……知道……」   夏婉晴笑得如同三月里的桃花,仿佛是在打趣自己:「逗逗很漂亮,也很乖 巧……她是模特儿,发育的早,嗯……身体可能也比较成熟了……晴姐知道,她 很吸引人,你是血气方刚的男生,对年轻女生的身体有欲望,晴姐可以理解。但 是,她只有十五岁……你懂么?在有些国家,你这样是要判刑的。」   「我……」   「姑且把这个问题放下不谈。你们年轻人有一些冲动,有一些朦朦胧胧的感 觉,晴姐都可以理解……但是你解释一下这个……」   夏婉晴挪过一张照片来,是狗仔在喜来登的对面拍摄的,虽然很模糊,但是 画面里,江子晏和逗逗却的的确确是赤裸裸着上身,握着一个瓶子……   「我们……在喝……喝水……」江子晏的血都在刹那间冷了下来,连谎话一 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婉晴叹了口气,那温润的带着香味的呼吸在江子晏的鼻子前飘过,但是她 却摇了摇头,依旧用温柔平静的声音在说:「小江,晴姐一向是很看重你的,逗 逗呢,也是晴姐公司里的有出息有前途的孩子,晴姐也疼她。但是你们做的事情 ……却让晴姐……唉……怎么说你们才好呢?逗逗是走模特这条路的,难免会遇 到一些社会上不太好的现象和事物,但是她才十五岁,有个好歹的,公司怎么跟 她家里人交代呢?!这且不谈……你呢?你……你是运动员啊。你是我们国家队 跳水队的代表啊,你今年要到奥运的舞台上代表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去参赛啊…… 你这样荒唐,不怕尿检么?你和逗逗的事情,就算传出去,最多也就是个生活作 风问题,老实说,只要逗逗再两大岁,你们要谈恋爱,也没人能说什么不好。但 是……吸毒?……像这种事情,一旦漏出去……后果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你 自己不着急,晴姐替你着急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是在一个人生最关键的时 刻么?」   「晴姐……呜呜……」江子晏实在忍不住满肚子的委屈,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   「嘘……」夏婉晴轻轻的搂着自己的肩膀,温柔的安抚着自己心中的惶恐、 失落和羞愧:「姐姐知道,你们年轻人好奇,会犯错误……但是你这次真的是做 了挺不该做的事情,你明白么?公司用了十五万块,买下了这些照片,但是人家 也要生存,还是会以文字的形式去做报道,当然,没有照片就可以当成是捕风捉 影……这已经是公司能做的最多的了。我虽然是总裁,但是也不能乱花公司的钱, 一切都要入账,都要财务记录……你倒说说,这十五万块,让财务怎么入账?」   「晴姐……这钱,我会……我会……我……会努力还给你的。」   「傻瓜!等你赚钱还给我,晴姐都等老了……」   夏婉晴笑得更加的妩媚,那眼角微微翘起,仿佛眼眶里要流出某种汁液来, 她的嘴巴已经靠近了自己的耳边,那带着成熟女性温柔母性的音线,却也带着一 股潮湿柔软的风。晴姐那迷人的体香又波涛汹涌的弥漫了两个人接触的那一团空 气,她那温润饱满的乳房,足以让男人丧失理智的胸脯,还没有接触自己的身体, 但是大腿和腰胯这里的曲线,却已经若有若无的拥上了自己的肌肉。   江子晏觉得心理所有的堤防都已经崩塌,他甚至觉得什么尊严,什么人格, 什么关系都不重要。有这样漂亮的女人和自己做爱,自己可以脱她的衣服,看她 的裸体,揉她的奶子,插她的阴道……还能得到她那么多实在的帮助和支持。自 己做做她的宠物又怎么了?自己用自己强健而年轻的躯体去取悦她又怎么了?自 己明明知道她有其他的男伴甚至女伴又怎么了?这不是上天的考验,而是上天的 恩赐,是上天恩赐自己可以闻到夏婉晴,河西第一女强人的体香。   「晴姐,你一点都不老……你……让我真的忍不了……」他的手掌终于颤颤 巍巍的抚摸上了夏婉晴的腰肢,那腰肢里仿佛已经滚烫……晴姐没有推开他,这 就是暗示。按照「规矩」,他开始慢慢的抚摸、按摩、弹动夏婉晴的腰肢,到臀 瓣,到背脊,再到乳峰……晴姐的「规矩」就要是要「慢」,要温柔,要体贴, 不能有他奸弄她的感觉,而是要时刻有他「服侍」她的感觉,要像一个刚强的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人的同时,也要像一个温驯的奴仆,要像一个有力的猛士的同时,也要像一个听 话的孩子……   隔着晴姐的连衣裙,一点点的在她女性柔媚的肌肉上按摩,甚至推挤她的皮 肤,从小腹向上向上,掐着那柔嫩的纤细的肌肤里的某种汁液,向她的乳房上推 过去,一层又一层……   「啊……啊……啊……」夏婉晴的嘴唇开始轻轻的一张一合,压抑着快感, 却也泄露出一些些的舒适和惬意,她很轻声的开始呻吟。   江子晏感觉自己的阳具已经刚硬的快要从牛仔裤里涨爆出来,他一只手依旧 在夏婉晴的身体上游走,一只手却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门胫扣,让自己的下体得 到一些解放。   「干嘛?又想要你……姐了?」夏婉晴却立刻注意到了,吃吃笑道:「我还 以为你看我累了,给我按摩呢……」   江子晏的脸腾的红了,腻腻歪歪的还要靠上去,夏婉晴却略略的推开了自己: 「有了你的逗逗还不够?」   但是江子晏这次却彻底看清楚了,夏婉晴只是在和自己调情,他也改了一副 嬉皮笑脸的表情,馋兮兮的吐了吐舌头,居然就回答一个:「不够……当然不够 ……晴姐,你和那些小姑娘比起来,可漂亮太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是 老实不客气的在隔着衣服捻着夏婉晴的乳头。他很温柔,但是夏婉晴一向是喜欢 穿一些薄款的内衣,那娇嫩的乳头是何等敏感,在他粗壮的手指中一阵阵的旋转, 然后就是激灵灵的打战……这是晴姐最喜欢的「按摩动作」,他又伏下去,整个 脸庞埋在夏婉晴的乳峰之间,一左一右,如同信徒亲吻圣物一般,在亲吻着夏婉 晴的两颗乳球,一会儿……那件连衣裙的乳房部分,就被吻的全是自己的口水了。   「啊……」夏婉晴满足、惬意又淫魅的仰着头,那脖子伸得很长,如同天鹅 的颈子……   她轻轻的从身后绕过来,在自己的臀瓣上也是一阵抚摸……江子晏知道这是 晴姐动情的象征,他仿佛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侍奉着晴姐的乳房,一边已经 开始用手,解开晴姐的裙扣……   「别……你身上臭臭的……先去洗澡……」晴姐笑得如同十几岁的少女,却 任凭自己的连衣裙吊带被江子晏就这么解开来……她的肩膀如同白玉一般圆润… …却也有着美妙骨感的锁骨线条,上面还斜斜搭着紫红色文胸的吊带……   江子晏有一种冲动,他很想让自己来主导这种性爱,不听她的指挥,而是狠 狠的把晴姐扔在床上,把她的那件连衣裙用力的扯碎,但是也不要彻底扯烂,要 留一些布片在她的身上,然后把她紫红色的文胸和紫红色的内裤都脱一半,用文 胸绑住晴姐的手腕,用内裤绑住晴姐的脚腕,然后凶狠的用鸡巴抵在她涂着嫣红 色口红的嘴唇上,命令她含着自己的阳具侍奉自己……   但是他不敢……倒不是说晴姐不喜欢粗鲁,而是和晴姐的性爱必须跟着晴姐 的节奏走,她要温柔就是温柔,她要粗鲁就是粗鲁,她要污浊就是污浊……这会 儿她叫自己去洗澡,却不肯穿上被自己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自己就是要忍耐着 一腔欲火去洗澡……晴姐的快感,才是性爱的关键,而不是自己的……   ……   冲到卫生间,稀里哗啦的脱掉所有的衣服,让淋浴龙头里的温水冲上自己肌 肉青健的身躯……江子晏又觉得有点尴尬和沮丧,门外,却传来晴姐依旧温柔的 声音   「小江……那几个狗仔还是会文字报道你和逗逗的事情……」   「嗯……」   「公司有个考虑……你也斟酌一下……」   「哦?」   「等参加奥运的前夕,你可以对外接受采访的时候暗示:是逗逗在追求你, 但是你一心放在训练上,拒绝了……」   「什么?!」江子晏一下子呆住了!   他几乎不能明白晴姐的意思。   他关上水龙头,潦草的用浴巾将自己的全身胡乱的一擦,带着一身水珠,就 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夏婉晴已经自己脱掉了连衣裙和丝袜,穿着一声紫红色的内衣,惬 意的躺在大床上。这一幕太美,她的乳,她的腿,她的长发,她的肚脐,她那精 巧的内裤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和内裤那半透明的纹理中透出来的黑影……   江子晏又呆住了,脑子都几乎停止了运转。   「这是为你和逗逗将来的发展考虑。公司认为这也是一种炒作,提高曝光度 的方法……嫩模不爱大款爱奥运健儿?但是奥运健儿心有所属,拒绝了女追男… …其实很阳光的,也很具有话题干,然后再安排你们一起上综艺节目……效果可 能会不错的……当然,这都是策划部的意思,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不一定非要同 意的……」   江子晏几乎是愣了半天,连上去「侍奉」晴姐一时都快忘记了,他木木的, 忍不住问:「心有所属?……谁?」   夏婉晴那媚眼如丝的瞳孔中,好像闪过一丝冷笑:「你这个没良心的,都快 忘记自己的人设了?你不是晴姐的Couple,也不是逗逗的……你和许纱纱, 才是公众心目中的金童玉女么?」   江子晏看着夏婉晴那几乎是艳绝河溪的胴体,却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即使连夏婉晴,都没有意识到……那简单的三个字一个名字触动 了江子晏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纱纱……   他不是不知道,晴姐拿自己当玩物,他也拿晴姐当资源,他不是不知道,逗 逗是个玩客少女,只是拿自己当派遣寂寞的对象,自己……也差不多……   自己变了。自己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一切都变了,不会再回头。自己甚至 都已经学会了信口雌黄的对女人说爱不爱的……但是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赤诚 的感情,真挚的冲动,纯洁的真情……   纱纱……   第18回:许纱纱,备战   控江水上运动基地,女子宿舍。   许纱纱穿着一件自己网购来的粉红色的长袖T恤和粉白色的宽松休闲裤,懒 懒的蜷在椅子上,像一团刚刚绽放嫩芽的新荷花苞一样的娇艳冰雪……   宿舍里来了一位昔日里的室友,如今的稀客,省体育局委培硕士,如今正在 「改制」的西体体育管理有限公司总监助理:周衿。穿着一身素灰色的绸缎连衣 裙裤,坐在床头。   这位昔日的「衿衿姐」如今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今天来这里倒算是有 点正经事。她正跟着周衿,用生记硬背的笨方法,在学习着两句法语。名义上, 许纱纱参加剧组拍摄的竞技类真人秀综艺节目「超级大竞技」将要拍摄电影版, 其中有一整组镜头要在法国取景,根据合同,她也要随着剧组去法国「出差」两 周,所以,学两句语言,这是为了「超级大竞技」节目组在当地必然要举办的一 些社交活动做的准备。这部电影,新的「西体集团」是投资方,水上中心的赞助 伙伴晚晴集团是制作方,所以周衿今天来,也算是公私两便。   「J' ai……J' aitoujoursrêvéde……de……Av enueDesChamps……Elysées」   许纱纱是绕着舌头,跟着周衿又断断续续的念了一遍这拗口的句子……她已 经念了好几遍,但是就连自己的耳朵里听着的感觉,都觉得特别生涩,根本没有 影视作品里法文的动听和美妙。她实在忍不住撅着嘴唇,发起了牢骚。   「Baldwin先生不是英国人么?我为什么要学法语呢?用英文说不是 简单多了,I' mlongingforChampsElysees?或者用 I『dlovetogoto?英国人爱用哪种词来着?……」   周衿摇摇头给她分析说:「没让你学法语……就是学一两句客套话,跟那种 老外来我们国家游玩,说两句别扭的『你好』、『我很喜欢河溪』是一个意思。 显得对当地人友好和赞美当地文化……你这次主要的任务还是跟着『非常大竞技』 节目组去里昂参加节目组的拍摄,这是电影取景,明年要上映的,投资方投了四 千万呢。至于遇到Baldwin……那是『巧遇』,不能太着痕迹了。别别扭 扭的说一两句法语,感觉很可爱,很友善,即使说的不好也是很俏皮的……等着 他来告诉你他不是法国人而是英国人,这样会显得你特别没有心机,和他的相遇 也是偶然的而不是刻意准备的。」   许纱纱当然听得懂周衿的意思,这次去法国拍摄,节目组会安排几位欧洲的 老裁判老教练来酒会,她今天名义上是在为电影拍摄做准备,其实却是另有目的 的。她几乎想「呸」一声,可是到底忍住了,还是追一句:「就算是这样,…… 香榭丽舍大道是在巴黎吧,我在里昂说这种话,是不是显得有点像傻瓜啊?里昂 就没有像样的景点了么?」作为一个90后的小姑娘,虽然常年习惯了封闭训练, 但是这点基础的地理知识她还是有的。   周衿耸了耸肩,依旧耐心的解说着:「这只是一种设计。一则女孩子喜欢一 些浪漫的时尚的景点,会让男人觉得有品质感,另一方面,说错了,他就可以纠 正你……纠正,就是话题。也是一种最好的沟通……」周衿的眼神里也露出嘲讽 的笑容来:「男人喜欢女孩子有品质感,有时尚感,又希望女孩子呆呆的笨笨的, 呆呆的笨笨的女孩子在男人的心目中更加可爱,也更加容易骗到手,他们又可以 在纠正和引导女孩子的小错误中,体现出自己的高大上来……男人,都这样…… 不管是哪国人。你想像一下,你呆呆萌萌的,憋红了小脸蛋,在哪里挤牙膏似的 挤出一句蹩脚的法文来,不但发音不准确,而且连地理位置和对象国度都搞错了。 Baldwin先生说不定忍不住『爱怜』的刮刮你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先 纠正你,说他是英国人,不是法国人;再纠正你,香榭丽舍大道在巴黎,不在里 昂……是不是一下子感觉你们两个的关系近了很多?也许话赶话,他就可以顺口 说出来诸如『你要不要去香榭丽舍大道喝咖啡啊,明天我带你去参观啊……』, 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   许纱纱的小脸更红了,她自己都有一种魔幻的感觉,自己居然很认真的,在 自己的宿舍里,和自己曾经的学姐,曾经崇拜的对象,也是那个陷害了自己的女 人,认真的设计三周后的一个场景,是如何勾引一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年龄都可 以做自己爷爷的国际泳联的官员。   这个荒唐的世界,这个肮脏的圈子,竟然还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色 幽默感……   周衿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窘迫,还在哪里继续讲解自己的意见:「关键 是细节,一切要自然……要让男人觉得你全方面可爱,而不仅仅是个漂亮女孩子。 而且,要像淘气的孙女一样『安全无害』……当然,装扮也很重要。你的形象, 当然要把纯洁可爱风走到极限,千万不要穿太暴露的衣服,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但是头发要扎起来,让脖子这里的发根都看的很清楚,这样才是属于你这个年纪 的女孩的性感,锁骨可以露一点点,如果穿T恤,小臂也可以露出来,但是肩膀 不要露。还可以露一点脚踝和小腿,到时候给你买一两件七分裤,休闲的,宽松 的那种……可以穿跑鞋,运动鞋比较适合你……不要穿袜子,光脚丫就很好…… 不要戴首饰,可以扎个彩色的发带……」   「内衣呢?」许纱纱听周衿说的如此认真,实在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忍不 住用讥讽的口气追了一句。但是旋即,却连自己的肩膀和脖子,都被自己嘲讽烫 到了……因为她的问题,是嘲讽,却也不是嘲讽……她真的已经变得越来越懂了, 她真的已经学会开始揣摩,穿什么样的内衣,能够给男人足够的刺激和诱惑了。   但是周衿好像依旧没有意识到,只是顺着许纱纱的提问在思考:「……嗯… …内衣当然要成套。但是不要刻意穿那种名贵内衣,要特别朴素,特别少女风的。 这些西方佬对我们东方女孩子,尤其是有一种纯洁的臆想。所以一定要纯色,不 要用蕾丝,要包全臀,全罩杯,就是那种根本不可能考虑过给男人看到的内衣的 感觉……当然了,你也可以算是出国去旅行的,所以如果带泳衣……到可以带一 两套比基尼,可爱一点的,稍微性感一点的,这个谁都可以理解,我们国家的小 运动员难得有出国拍摄住五星级酒店的机会,带一两件漂亮泳衣游泳没问题的… …反正以你的条件,就算穿比基尼,都会显得特别纯洁……」   周衿似乎是旁若无人的一路说着,说着……才意识到了许纱纱的问题在某种 意味上是讥讽的,她的声音逐渐羞愧的轻了下去……有点躲闪的目光偷偷撇向自 己……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一个曾经根本不谙世事的少女,一个河西乃至C国跳水 队的当家小花旦,一个无数河西少年中年甚至老年男性忍不住疼爱怜惜却也忍不 住在被窝里意淫的小美人鱼,一个人人都认为玉洁冰清纯洁无暇却又忍不住怀疑 和同样阳光开朗的小师兄有着如同童话一般暧昧初恋的邻家妹妹……却在这里, 如此认真的谋划着自己应该穿什么样的内衣和泳衣,去满足一个猥琐好色的老男 人的恶心癖好……   许纱纱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除了刻骨铭心的羞耻,还是一种苦 痛和绝望,然后就是鼻子有些酸楚……终于,犟了好半天,装了好半天「无所谓」, 装了好半天坚强,装了好半天小大人,她的眼圈又红了,眼泪又溢满了她的眼眶。   周衿叹了口气,坐到自己身边,踌躇了一下,才轻声安慰说:「纱纱……他 ……又没让你一定要这么做。你其实不一定要……去做的。」   许纱纱冷冷的看了一眼周衿,努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到非常非常疼痛, 让肉体的疼痛压制自己心头的凄凉,转过小脑袋,故意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努 力控制情绪了好半晌,才说:「这次……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纱纱……」   「没什么的。去年……在全运会上,晚晴不就想安排了么。他叫我不要,只 许逗逗那老头,我就听他的话了……但是马上就要奥运了,我得为自己打算,所 以,这次,是我叫他给我安排的……」许纱纱努力又努力,咬牙又咬牙,一直到 牙关都在打战,才用尽量平和却依旧在颤抖的声音叙述着荒唐的事实……   去年全运会期间,她代表河西去首都参赛,国际泳联裁判事务处秘书长,英 国老牌水上运动裁判SamBaldwin就在那个时候,作为国际泳联的官员 访问C国、考察全运会。原本,晚晴公司的人横着安排,竖着撮合,许纱纱经历 了那么多事情后,其实已经渐渐闻到了那种交易的气息,晚晴公司的人可能是想 安排自己和这位号称看了新加坡赛资料后「很替自己抱不平」的Baldwin 先生「亲近亲近」,以图谋某些利益。以她当时的立场,一直以为石川跃和晚晴 集团是一伙人,而如果那时候,她的「主人」,掌握了自己各种裸体照片和视频, 逼奸了自己,夺取自己童贞,甚至都夺取了自己少女心的石川跃,顺应晚晴的意 见叫自己顺从驯服,她是没得选择的。再羞再辱,也要陪男人睡觉,给男人操玩, 去换取石川跃想要的利益。石川跃费尽心机包装自己,拔高自己的身价,总不见 得是为了增加在床上睡自己时候的快感……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种安排,对她本人也是有一定好处的,Sam Baldwin和自己这个即将参加奥运的美少女运动员如果真的「亲近」了, 当然要在奥运赛场上给到自己一定的「回报」。C国参加十米跳台大概有4- 5 个名额,以自己的实力想问鼎奖牌甚至冠军当然是很难很难的,但是只要稍作暗 示,打分上几个裁判高高低低抬抬手,自己顺利打入决赛应该是有保障的,这也 算回国足以交代了……但是,世事难料,那个时候,出于某种许纱纱也说不清猜 不透的原因,石川跃非但不允许自己和SamBaldwin亲近,反而要求自 己在略微逗引一下这位Baldwin先生之后,等他开始毛手毛脚,就去徐泽 远指导那里哭诉,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徐泽远教练只能选择不了了之,但是这也一 下子让几个偷偷摸摸在「安排」的人弄了个灰头土脸……   她不知道石川跃在搞些什么阴谋诡计,在石川跃这里,她只能听话、服从、 照作,毕竟,她如今的一切,都可以说是石川跃造就的,而石川跃也可以轻易毁 灭的……事后,她也想明白了一些,无非是晚晴和石川跃的合作关系正巧在那个 时候出现了裂缝,估计也是石川跃拿自己当枪使,在恶心他的某些合作伙伴们… …不管怎么样,她也没得选,她只能顺从石川跃的意志,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   ……只是私下里,可能是因为贞操已经沦丧在石川跃的胯下,也可能是因为 看多了这些龌龊开始灰心,更可能是品尝到了出名后的物资和精神快乐让她难以 割舍,她竟然也有些失望:如果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就在石川跃的商品名单里, 那么这个能够主宰自己这次奥运命运的Baldwin先生,其实是一个很好的 「选择」。但是……她并没有选择权。   而就在两周前,石川跃又叫自己去天霖公寓他的房间,奸玩自己的身体,并 要自己陪他过夜……这种事情对她来说,非但已经习惯了,甚至渐渐变成了一种 期盼、一种荣幸。羞耻的痛苦中,也夹杂着某种偶尔得宠的愉悦。因为石川跃虽 然控制了自己,但是让她有些觉得不是滋味的是,大部分情况下,只是通过省局 的那个叫李瞳的秘书,在安排自己的赛事、节目、拍摄、代言、广告、社交…… 说实在的,和小说里描写的疯狂奸魔一点都不像,简直像是个体面而又尽心竭力 的经纪人,每一件安排都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自己的形象,为了自己的收入,为 了自己的前途……至于要和自己做爱,要享受自己的身体,反而是非常难得的, 一两个月都未必有一次。   她必须承认,这种疏远的频率,有的时候,让她在松了口气之余,竟然都有 点焦虑和沮丧,十七岁的河溪美人鱼,被一个男人控制,而这个男人居然不是日 以继夜的在自己的身体上耕耘,这让许纱纱都未免有点小姑娘的胡思乱想,怀疑 起自己的魅力来。而偶尔的召幸,更是让她都有了和久别的男友幽会的感觉…… 她甚至已经会在石川跃叫自己去陪睡的当天,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换上最可爱 最性感的成套内衣……   两周前那次,石川跃还是和往常一样,玩自己的身体玩得很温柔,并不暴虐, 却要自己学习着趴在他的身体上,用舌头去舔舐他的裸体取悦他……他的肌肉、 他的气息、他的线条,他的乳头、他的肩膀、他紧绷的小腹,他的……那里…… 许纱纱虽然羞辱得如同在炼狱里煎熬,但是她也必须承认:即使论身体的性感和 魅力,这个控制了自己的魔王,竟然也是如此迷人,连跳水队的年轻的小伙子们 都比不了。   也许是那天的氛围太好,让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的尴尬,那天在床上, 石川跃在自己的乳房、小腹和脸蛋上各射上一滩精液后,搂着自己摸玩时候,自 己竟然忍不住聊天聊起自己的担忧:今年要奥运了……不管自己现在有多么出名, 气质形象上有多么精巧装扮,自己的基础,毕竟是跳水美少女,没有了跳水成绩, 仅仅是从娱乐的角度来说,自己是没有什么资本的,而奥运的竞争是激烈的,C 国是跳水强国,每年的4- 6块金牌是志在必得,自己既然占了一个名额,如果 万一连前十二(奥运十米跳台决赛圈)都进不去,回国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位衿衿姐过来,教自己法语、穿着、谈吐,说白了就 是勾引男人的方法和技巧,并且告诉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会在法国拍摄期 间,再次见到这位SamBaldwin先生……当然,这一次,不是晚晴公司 的安排,而是石川跃的安排。   她有些羞愧,有些沮丧,有些失望,也有些痛苦……但是她不愿意在周衿面 前暴露这些,所以,她宁可若无其事的认认真真的在这里听取周衿的意见……   「他……怎么说?」许纱纱努力让自己若无其事的问,但是声音却是颤抖的。   周衿别过头,挤出一丝笑容来:「这次你们去法国,我们西体的一位丁总, 会陪着你们一起去的……他会来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会给那个老色狼暗 示的……当然,那老色狼也不会有明确的回应。所以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   「他一定会邀请你去他的房间里坐坐的……你可以去坐坐,可以……装装傻, 稍微和他逗一下然后要离开。你必须表现的清纯却要羡慕,不要让一切搞得好像 交易一样。你可以羡慕一下他的别墅啦,他的家人照片啦,他的收藏品啦什么的 ……只需要一点点错觉和感觉,让他觉得你是因为崇拜他才和他来往的,就可以 了。」   「……如果他要……」许纱纱咬了咬牙,终于问了出来。   周衿似乎爱怜的看了自己半天:「他说了……你自己把握。如果……和他做 了,一定要留下证据。偷偷的,把……避孕套带走。将来万一那老狐狸不办事, 就可以弄死他。如果……你不想做,也不要勉强。但是要礼貌的拒绝,留着余地, 看看那老狐狸……吃不到……会不会放长线。不过他也说了,风险很大。如果不 做……老狐狸可能反而要让你在奥运上栽个跟斗,显得自己的力量……这是微妙 的决策,只能看氛围看情况而定,我们帮不了你。你想……你想成为一个可以控 制男人的女孩,就得学会这种微妙的决策。」   周衿似乎靠近了自己:「纱纱……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你……你……现在 后悔来得及。这次不是他安排的,你可以说不的……」   许纱纱看着周衿那似乎也有几分真诚的眼神,慢慢低了头,抬起头的时候, 终于……眼泪已经滚滚的落了下来,每一颗泪珠,都是少女的屈辱,和灰心的伤 楚。   「我……我……已经……和他……那什么了。早就不干净了……做不做,还 有什么区别?衿衿姐,你该不会自己骗自己,说他是喜欢我们,哪怕是……喜欢 我们的身体,才要这么对我们吧?……」   又叫出「衿衿姐」来,她的情绪更加接近崩溃,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哭的已经泣不成声:「呜呜……我都不是被他强奸的……呜呜……衿衿姐……我 是送上门去给他……呜呜……玩的……,他其实不是好人,我其实早就看明白的,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看上去很温柔和蔼,礼貌亲切,跟个大哥哥似的。其实骨 子里被谁都狠……我很怕他……呜呜……我……我……我也……也……爱他……」   「但是我没办法……他一定会的。今天不会,明天不会,后天就会……他会 要我去和谁谁谁睡觉的。他一定会的。他那么悉心的包装我……让我出名……一 定会的……呜呜……我讨好他也没用,我再怎么给他睡也没用……」   「既然如此……不如我自己来决定!」许纱纱咬了咬牙:「既然已经这样了, 我自己决定我的身体……怎么用?反正他一样有好处……他利用我……我也要… …利用回去……」   「纱纱!!!?」   「他利用我,我就要利用他!我要得到……我该得到的东西……」   「……」   「我一定要在奥运会上拿到名次,不管……用什么手段……」   第19回:周衿,伊人娴语                【加长回】   一直到天蒙蒙黑下来,周衿才离开了控江水上运动基地,叫了个出租,去月 溪世贸那家咖啡馆约会自己的闺蜜卓依兰去了……   自己认识卓依兰有好多年了。说实在的,两个人的社会阶级有着天壤之别, 本来是根本不会可能有交集的。但是曾经那一年……卓依兰因为一些特殊的变故, 在溪月河畔居然掉到了水流正急的江心。自己正好路过,其实根本没看清楚是什 么人,只是见到有人落水,一时救人心切不顾一切就跳进江里。虽然曾经练过跳 水的自己的水性当然是上好的,但是自己更熟悉的毕竟是游泳池而不是水流湍急 的野地江水,可以说那一次是很凶险的,自己在水中好几次差点因为体力流逝而 救人不成反受其害,死死活活的将那个女孩子救到岸上,自己其实都没有意识到 那是河西卫视的年轻主持人。自从那次之后,两个人反而莫名其妙的建立了深厚 的友谊,虽然有着阶级的差异,但是两个人巧妙的回避了各自的生活工作,仅仅 是偶尔的两个人一起疯玩一下,卓依兰固然带给了自己更多的见识,和自己分享 了更多上层社会的私密,自己也给卓依兰带来了难得的不需要造作的「小女生空 间」。   其实偶尔的,回忆起当年卓依兰的落水,周衿一直很怀疑……她可能不是不 慎落水,而是一次自杀行为。但是自己和兰兰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不想谈的, 统统不谈,能回避的,统统回避……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再问起。   即使是现在,周衿的经济状况比以前好了很多,和卓依兰的消费能力比起来 依旧是天壤之别。不过这方面,卓依兰是一向很会照顾别人感受的。因为两个人 也算是「患难之交」,为了防止每一次要么是卓依兰买单要么是周衿承担不起, 所以两个人常常去的闺蜜约会地点,是卓依兰特地找了这家坐落在月溪世贸七楼 的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叫做「Leaf叶子」,属于那种典型的文艺青年风格, 装潢的非常有特色,用旧报纸、旧杂志、旧胶卷、旧陶瓷罐和黑胶唱片妆点出一 种三、四十年代的风情来,卡座设计又很私密,除了门厅外走廊上的几张桌子之 外,很适合闺蜜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聊天也不会打扰到别人。这里的消费水准虽然 远远高于一般的咖啡馆,但是毕竟是咖啡、蛋糕、冰激凌之类的简餐而已,即使 是周衿,也是勉强可以承担的起,偶尔的还可以买单清客……   卓依兰一向是很忙的,周衿最近的工作学习压力也比较大,算起来两个人也 是好久没见面了,今天,是卓依兰约自己喝咖啡,然后说要去卡拉OK……以卓 依兰的身份和社交圈,像卡拉OK这种事情,其实是有点LOW的,也只有和自 己在一起,她才能得到一些像个小女生一样的释放,所以这种事情,周衿一向是 欣然赴约。只是,从走进咖啡馆,撩开纱帘,饶过那柱子,在自己和卓依兰惯常 爱坐的那个卡座上,看到已经点了一杯柠檬汽水,在低头看着Surface的 卓依兰……周衿却也忍不住看呆了。   从样貌身段来说,周衿也一向自矜觉得自己算是个美女了,尤其是身段,多 年的锻炼使得自己拥有一条非常妩媚动人的细腰,尤其这一点,连阅女无数的石 川跃都特别夸奖过。这两年来,一方面河西大学的进修生涯、西体公司的白领生 活,确实也给自己这个昔日的助教染上了一层知性的气质,显得更加动人;另一 方面在石川跃的引领和协助下,自己对衣着、配饰、发型、香水、鞋袜都可以有 了更多时尚的选择……她也会顾镜自傲:至少在西体公司,自己确实已经如自己 的主管总监丁穹所说的,的的确确是一朵公司之花。   但是……即使是咖啡馆昏暗的吊灯,斜斜的照在卓依兰的身上,使得她的脸 庞好像有些暗色,但是……周衿却不得不承认,即使不考虑「河西之兰」主持人 身份上特殊的加持,卓依兰也实在是美得更胜自己一筹……她无论在什么环境下, 即使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坐着,看着Surface的屏幕,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 用一台相机拍摄下画面,都可以成为如同优秀的摄影作品一般的成品。   卓依兰留着披肩的长发,看似是简单的梳理,只是用木色的发夹斜斜的插着, 但是那天然的发色、乌黑的如同夜空,却又纹理清澈的如同泉水……她的脸庞, 侧面看上去,是那么的玲珑剔透,虽然灯光昏暗,照射出一段暖色的阴影,却依 旧有着如同奶油一样的质感。她的额头是那么饱满,嘴唇在侧面形成一个完美的 翘起、收拢、婉转,却在下巴这里用一条娇俏的圆润,显示出与那些整容美女截 然不同的自然美。她的睫毛真是细长,鼻梁更是挺拔,鼻子上驾着一副白色的眼 镜,越发显得她的鼻子细腻而有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脖子真长,像天鹅一样,远 远看去,能够看到性感的颈子上那流线的筋脉感。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西服,这 种雪白的西装,亚洲女性能穿出挺拔来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在她的身上,却是 如此的贴身合体,她的胸脯……不仅仅是饱满,而且也不知道是内衣的效果,还 是天然的本钱,有着仿佛克服地心引力的挺翘,即使是西装遮掩之下,也很容易 让人联想她那下面的无边春光,甚至会忍不住去摹想她乳房的质感。她的腰肢虽 然不如自己的细,但是用小西装收敛的效果,配合西裤下圆润的大腿形态,显得 更加窈窕。女性坐姿的时候,稍微有一点身段的不如意,就很容易显得臀部过于 肥润,但是她却不会,即使是侧面坐着,那温柔修长的曲线也是如同时装模特一 般。两条长得有点过分的腿交叉在一起,一只火红色的高跟鞋轻轻向上挑着,展 现着她迷人的小足,竟有着雕塑一般的细润形体。   真美!美到让人心醉!   更何况,这样的美色,居然还属于一个绝对不是花瓶的优质女性。显赫的家 世,成功的事业,河西之兰,河溪城的名片,河西卫视第一朵名花,知性的象征, 智慧的象征,学识的象征,思想的象征……周衿每次看到卓依兰,都会有一种迷 离的感觉: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配享受这样的女人。   「兰兰……」   「来啦……」卓依兰在周衿这里,倒是习惯了不用拿腔拿调的,倒像个出来 瞎玩的小姑娘一样的冲自己欢喜的招招手:「我给你点了曼特宁……」   周衿挪着,却不肯坐她对面,而是偏偏在她的身边坐下来,在卓依兰面前, 她也不需要再扮演西体公司的美OL,尽情的可以做个小女生,好像认真的在抱 怨:「兰兰啊……你呀……真是的……」   「怎么了?」   「你太漂亮了……这种小西装可难穿出效果来了……你怎么穿什么都那么好 看啊……给我亲一个。」   「不要不要……」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一番,好说歹说,周衿还是在卓依兰的脸蛋上亲了一 口,那温润的肌肤触感居然电的自己都有点麻麻的,这个一腔小女生挣扎嬉笑的 女孩,幼稚的好像普通的办公室里纯洁烂漫的小白领,又有谁能想到那是在屏幕 上永远知性,永远优雅,永远高贵的河西之兰,这也许就是卓依兰愿意和自己玩 在一起的原因吧:   「兰兰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扮的那么漂亮啊。我都要被你坳弯成同性 恋了……哦……我知道了,你叫我来……又是要吐槽你的什么追求者,对不对?」   卓依兰也像个小姑娘一样苦了苦脸,居然点了点头:「还是你懂我……唉, 最近真的遇到一个挺麻烦的……」依照两个人的习惯和默契,卓依兰从来不会说 他的朋友、同事或者追求者的具体的「名字」,因为以她的社交圈,这些名字说 不定都是名动河溪的一方人物:「是个不错的男生。条件啊、谈吐啊、气质啊、 样貌啊都不错……」   「那不错啊……」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唉,都怪我……我自己可能那时候也落入那种俗 套了。觉得条件不错,又不讨人厌,就可以相处一下的……早知道,第一次见面 就断掉就好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   「就是没感觉么……你想象一下,就是一个,所谓的条件不错的男生,但是 你就是觉得没有来电的感觉。偏偏因为一开始抹不下面,约了几次,他可能觉得 对我印象不错……就一直想约我……」   「去去去……你看你小脸美的你,这个世界上,还能有男人对你印象不好? 话说回来……你会觉得抹不下面?这可不像你啊?良心发现了啊?我记得以前你 说过,你的一个上司追你,你都是冷冰冰找人家『谈话』,硬邦邦叫人家死心呢, 什么人能让你抹不下面?……说实话,是抹不下面,还是其实还是有点感觉的舍 不得?」   卓依兰似乎被自己问到了,居然低头想了想,才抬头苦笑道:「真是抹不下 面……他背景很特殊的。」   周衿一愣,她意识到卓依兰不是信口胡说的,对于卓依兰的背景,她虽然没 兴趣特别去调研,但是好歹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是什么人?能让卓依兰开口说一 句「背景很特殊」?但是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默契就是别打听这些,她只好继续 小姑娘的八卦风格:「那他约你,你就去去呗……左右不过是些吃吃喝喝的……」   卓依兰的脸腾的红了,除了在周衿这里,出于职业本能,她的表情永远是典 雅端庄,知性恬静,甚至会觉得有点带着笑容的高冷的感觉……但是依旧在这一 刻,忍不住露出女孩子天性的羞涩,小声说:「他想……那什么……」   周衿「噗嗤」一笑,也许是捉狭心起,也许真的是忍不住被卓依兰这难得妩 媚娇羞所感染了,左右自己就坐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居然偷偷 在腋下把手伸过去,隔着她的小西服,在她那格外饱满高翘的乳房上偷偷抚了一 把:「那你肯定不肯给他了啊……嘻嘻……」。本来是开玩笑的,但是小西装的 舒展逼挺,面料顺滑,和那底下包裹的一片温润高耸,以及质感十足的罩杯弹力, 竟然让她的指尖如同触电一样的麻了一下,她竟然有点痴,小腹下都感觉有点烫 ……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窃喜和得意:兰兰是没有男朋友的,这个全河溪的男人 几乎可能都意淫过的河西之兰的胸脯,自己虽然是女人,是不是也是第一个有特 权可以偷偷的摸一下的人呢?   这种玩笑,以前两个人就开过,周衿是有过性经历的,她吃不准卓依兰是否 也有,要看日常的举动和熟练,卓依兰应该也有吧……但是吃不准。两个人以前 在元海喝得半醉之后,也曾经有过一次,躲在元海公园湖边的小树林里,长长的 深吻,互相吃过对方的口水,互相爱抚了对方的胸脯和臀瓣,但是之后,却没什 么兴趣再继续做点什么,嘻嘻哈哈就过去了。卓依兰一向是知性的,见多识广胆 子也大,事后和自己分享过:国外的社会学家认为,同性恋不是一个「质」的问 题,而是一个量的问题,至少90% 的饮食男女,都有一定的同性恋倾向,但是 绝大部分,只是保留在非常浅的尺度,并不可能真的去爱上同性或者对同性产生 性冲动。所以,人们不用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很多人多少都有一点而已,并不用 太过当真。   那边,卓依兰格格笑着推开自己,骂道:「又占我便宜……」却好像不甘心, 居然狠狠的在自己的胸脯上也捏了一下:「我要找回来……」   周衿也是噗嗤笑着推开她调笑的手掌……这样的小嬉戏不算什么,以前两个 人也常有,但是……从两年前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从来没有和卓依兰说 过真相,只是偶尔谈起实在想要面子,就说有一个官二代机关小干部,和自己一 夜情后略有些来往而已……这个说法,是自己也比较能接受的。但是,当自己有 一次忍不住说起那个人的名字叫石川跃后,卓依兰却皱眉了……那之后,偶尔的, 卓依兰会劝自己,那个男人招惹不起,远离才是最好的选择……她才想起来卓依 兰背景不一般,「京城石少」的名头,说不定兰兰还听说过。兰兰又是世家名媛, 说不定拐弯抹角还能认识石家人呢。   远离?自己还能远离么?   她早就断了这个念想。她甚至好几次,妄图认认真真谈个男朋友来让自己脱 离这种困扰。石川跃是不会禁止自己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老实 说,自己甚至认真考虑过自己的上司,西体公司企划二部总监丁穹。丁穹人是胖 乎乎的,但是一点也不丑,和蔼可亲又幽默风趣,对自己又是很照顾,又是单身 ……而且,周衿总觉得,丁穹对自己应该有点意思的。   但是没想到,丁穹对自己是否有意思两说,这个胖乎乎的说话总喜欢重复的 男人,似乎不甘心西体那半死不活的生活,居然通过自己的关系,好几次跑到后 湾去见石川跃……两个人说了什么周衿自然不好打听,按理说,丁穹是西体的中 层管理人员,石川跃是机关干部,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丁穹这么起劲的 押宝,明显是某种投机,想要通过这次的西体改制,在石川跃这里取得一定的资 源,捞到一些什么……不管这里的是非对错,她想找个男朋友,只是想在私生活 上「正常」一些,丁穹既然心心热热想做石川跃的半个下属或者半个盟友,她自 然断了那念想。   她无法远离。   「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的奶子是主人的。我的小穴是主人是。我的一切都 是主人的」……虽然只是性爱时的淫语,但是石川跃就是有那种神奇的魔力,把 这些荒唐的淫语像催眠的信念一样,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甚至在兰兰的手触及到自己的胸脯时,自己居然会有荒唐的念头:这样可以 么?川跃会同意么?……   她意识到了这种荒唐。石川跃当然不会介意,甚至好几次,石川跃都暗示了, 自己要谈恋爱也好,结婚也好,怎么样也好,并不需要得到他的同意。但是石川 跃也有另一个暗示,不,应该说是明示,那就是「你要听话!」。   她每次想起,都觉得浑身有一种屈辱却刺激的滚烫,即使这么想想,都好像 回到了两年前在MissPanda被石川跃铐在大床上奸污的那个夜。「听话」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可以包含无穷的淫辱、威慑、胁迫和诱惑。她早就无 法抗拒了。即使自己找个男朋友又怎么样?即使自己结婚了又怎么样?石川跃的 「听话」,就像一条符咒压迫着自己。他一个电话要自己过去受奸,自己就会开 开心心的换上最性感的内衣过去陪他过夜。他要自己打扮的风流妩媚去Avri l和其他男人一夜情,自己也照单全收。他要自己做淫荡的动作,自己也慢慢的 不再抗拒;他要自己剃阴毛,自己就剃阴毛,他要自己学淫技,自己就学淫技, 他要自己乳交,自己就乳交,他要自己口交,自己就口交,他要自己录像,自己 就录像;他要自己去调教小师妹许纱纱,自己也会厚颜无耻的去做……   在其他人面前,自己的生活品质是越来越好,也和普通的白领女孩没有太多 的区别,但是在内心深处,却刻下了自己对石川跃的奴性和驯服。   「衿衿……你想什么呢?」卓依兰的声音,把自己从走神的迷茫中拉了回来。   「哦……没什么……」   「你是不是听我说相亲的事……又在想你的那个石主任了?」卓依兰似乎又 变回了那个睿智典雅,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心思的河西之兰。   「没有……」   「唉……衿衿啊,我们两个呢,是说好的,互相不干涉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 我劝你呢……应该也没用。不过你真的要小心,实在不行,就是交往着处处,但 是别幻想什么婚姻。」   「婚姻?」周衿一愣,被她说的未免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心头略略有些刺痛。   「你的那个石主任么,是真的有来头的……他的职位是个科级干部。我知道 你们刘局长看重他,拿他当左膀右臂来用,但是了不起也就给他一个县处级,也 不能算什么高官,本来是没什么的,也谈不上高攀。可是你知道他家里是什么背 景……这种人……不是过日子的。」   「他叔叔不是什么外交干部,腐败被抓起来了么?还说什么茶党啊太子党的 ……我也不懂这些……管我什么事?我和他呀,就是露水姻缘……茶党……茶党 究竟是干什么的啊?」周衿有点慌乱的喝一口咖啡,努力装出洒脱的样子来。   卓依兰轻轻的呵了一口气,转动了一下咖啡杯,似乎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 不可捉摸的微笑:「连你都听说了啊,什么茶党太子党……是他和你说的?还是 你小道消息里听来的?他难道还和你说他家里的事?党政派系的事?」   一瞬间,周衿好像在卓依兰的眉宇间,看到了另一个卓依兰,千丘万壑、优 雅平和、却又游刃有余,那是真正有「出身」的世家子女才有的从容……看上去, 似乎有一点像在沉思问题时的石川跃,又好像比石川跃多了几分高贵淡雅,睥睨 凡尘的超脱。   忽然之间,周衿竟然有点忍不住……很想开口向卓依兰更多的吐露一些关于 石川跃的「政治背景」。也许,这个只是以知性美女主持出现在河西市民眼中的 自己的秘密闺蜜,真的可以给自己更多有价值的讯息或者帮助呢?不说自己能通 过这些帮助或者讯息,反制石川跃,至少……说不定能让自己更多的去了解石川 跃?加重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心理世界的了解?   女人就是这样……大部分女人对政治毫无兴趣,但是一旦她们对男人感兴趣 起来,即使是政治这么枯燥的话题,也会很自然的融入她们的思想。   周衿想多问两句关于「石束安」、「史沅涑」、「茶党太子党」的。她知道, 自己这个闺蜜,可不仅仅是什么美女主持。坊间传言,卓依兰其实是某位开国元 勋之后,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谣言,但是周衿可以肯定的是,仅凭采访社交圈, 卓依兰对于C国政治的历史和现状的了解,远远胜过自己,甚至有可能超过石川 跃。但是真要开口……她又犹豫了。   自己和卓依兰之间的感情,完全是跨阶级的,是基于某种「不打扰、不利用」 的默契,卓依兰从来没向自己显摆过家室,更枉论政治了,自己……真的应该开 口问么?   她只能自失的笑笑,随口说了一句:「他是说过他叔叔和爷爷是当领导干部 的……但是他叔叔不是进去了么。那就是所谓的茶党么?茶党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真的是卖茶叶的么?我们国家有这么个党?那太子党又是干什么的?听着名字跟 小流氓似的……」似乎只想用无聊的随意的措辞混过这个话题去算了。   哪知,卓依兰却好像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居然微微的叹了口气,有点爱怜 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周衿的手背:「衿衿……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说说这 些所谓的派系,不过……其实也没多大的意思……」   周衿拼命的想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和渴望,开口用玩笑来拒绝卓依兰说下去, 但是抬头看看卓依兰一脸无奈的真诚,又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她也只好真诚的 ……腼腆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呢,对这些男人们最喜欢的也没兴趣。听过也不往心里去……不过,可 以说给你听听,你要嫌烦,就打断我……不嫌烦,就当故事听听。」卓依兰笑得 很平和,但是周衿,忽然发现,她开始随意自然的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身上, 仿佛在散发另一种炫目的光芒。   「我们国家呢,国内国外都喜欢讲,分成所谓的几大政治派系,但是实际上, 大部分是民间和国外媒体捕风捉影。老百姓么……最喜欢神神道道的秘闻,对真 正的历史,往往觉得太枯燥,反而没什么兴趣。」   「其实按照我外公的说法,所谓的三大派系的形成,是属于一种历史偶然。 说起来,要追溯到革命时期……那时候,我们的革命队伍里,成分很复杂,都只 是秉承着某种革命信念和理想聚集到一起的,本质上,可以分成三种人。第一种 呢,说白了其实是军阀出生的职业军人;第二种呢,是一腔热血的进步青年和知 识分子;最后一种呢,是同情我们革命事业的工商界人士。因为工商界里,那时 候的大侨商彭鸥南,支援革命几乎到倾家荡产,他是南洋商业巨子,以茶叶生意 最为著名,人称『茶彭王』,所以,革命时期就有谚语『茶叶养活革命军』。这 些工商界人士呢,思想上一般比较保守,多少受到西方工业革命思想影响,所以 渐渐的也形成了某种聚合,人们就把这种出生的革命党人,以及他们的后裔,还 有和他们理念接近的人士,称为『茶党』。」   「和很多人料想的不一样,这批人和军阀派系还算可以共处,反而和进步青 年理念相差最远。进步青年其实就是极左思潮,革命热情最高涨,但是有时候未 免又太激进,其实说起来和茶党的思想本来就是南辕北辙的,只不过革命年代, 大家的意识形态还在形成过程中而已。茶党的工商人士,一般都认为进步青年有 点极端,有点太偏爱『平等』,所以有人曾经开玩笑说,『一派人是革命的茶, 清新淡雅,一派人是革命的酒,浓烈刺激』……久而久之,那些思想上偏左翼偏 激进的,就成了被戏称为『酒党』的前身。」   「本来只有酒党和茶党,其实也没多大的分歧,不过是对于政见差异罢了。 后来,建国后,第一代革命领袖们,也在某种程度上发生了另一种分歧。有一些 革命领袖,坚持让子女继续从政,并且占据要津,这是大多数的。还有一部分人 呢,则可能出于种种理由,要求子女后人逐渐在政治上淡化,从商、从学、从艺, 就是不鼓励他们从政……当然了,有的淡化也没淡化成功,很多后人还是逐渐走 上了政坛。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批革命领袖的后人,因为这种家教的关系,除了 革命啊、政治啊、理念啊、政策啊,多了很多其他的话题,经常有一些高层聚会 活动,谈谈文艺啊、诗歌啊、科学啊、发明啊,还有体育……还组成了合唱团、 篮球队、棋友会什么的,逐渐,反而也成为了一种政治存在。而其中,因为当年 号称『大太子』的某位先辈,不肯从政,偏要钻研绘画和书法,也在其中。所以, 这些人,到了今天,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人,也被戏称成为『太子党』。」   「其实,这三个派系互相交融,互为依托,也根本谈不到什么严格的界限。 如果一定要说政见差别的话,茶党的官员,一般比较偏向保守,说白了就是偏向 资本主义,相信市场经济,相信个人品德;酒党的官员呢,一般比较偏向左翼思 潮,相信集体主义,或者相信民族主义……太子党呢,在政见上没有什么一定, 但是更相信血统论,笃信一些传统文化。甚至直到今天,还是有不少太子党的官 员,还相信阶级成分呢。这倒也导致了太子党联姻很多,派系也相对巩固一些吧。 总之,因为这些历史上的渊源,所以人们才会误会,说我国官员分为三大派系什 么的。其实……这种事情,就像是宗教一样,根本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但是 有一点是肯定的,中央是绝对不会容许怎样的小圈子文化,真的影响到执政、经 济、国家政策的。更多的,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的臆测罢了。」   「其实啊,真正的派系斗争,那都是建国初期的事情,现在都六十多年过去 了。什么茶党、酒党、太子党,早就跟当年的历史渊源、政治理念、团队构成没 一点关系了。不过是你来我往了几次,有了恩怨,又或者是你的人、我的人,权 力倾轧、互相交易,逐渐形成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圈子。所谓的政见理念,更不过 是工具口号罢了……而且,实际上,无论是茶党、酒党、太子党,都从来不是一 个真正意义上的党派,更都没有任何组织体系,派系大佬之间,也不过是私人友 谊、互相照应罢了。」   「从来没有一个官员,会承认自己是太子党,或者茶党、酒党的。至于底下 的小鱼小蟹,有一些小不点的官员,偏偏要显摆,只不过认识了某个大佬的秘书 的邻居的小弟什么的,就以某派系成员自居,有时候,吃饱了撑得,在基层和其 他派系的基层闹点别扭……更都是些不着调的小干部们自娱自乐罢了……真正的 地方领导和中央领导,哪里会在乎这些?」   周衿本来以为自己会毫无兴趣的,但是居然听卓依兰这么缓缓道来,竟然也 一路听住了,一时竟然有些忘形,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家呢?算什么派系?」   她问出口,就有点后悔。   好在卓依兰似乎没在意,反而是「噗嗤」一笑:「你还是第一个当面这么问 我的人。不告诉你了么,根本没有什么固定的三大派系,也不会有人承认自己是 哪个派系的……」   她似乎想了一下,略略压低了声音,眼睛也变得有点空灵:「我的爸爸妈妈, 爷爷奶奶,都是大学里搞科研的,根本不能算是政治人物,所以也谈不上任何派 系。但是……我的外婆,她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外曾祖父,确实是……柯国璋将 军。」   周衿虽然听到过这样的传言,但是真的从卓依兰嘴里证实,还是惊讶的目瞪 口呆。   「所以么……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我家里,尤其是我那几个表舅舅家, 确实是太子党嫡系……有的还做着大领导呢。不过……这些,我都很烦,反正跟 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很少和舅舅家的人打交道。」卓依兰打了一个哈欠。   「那……」   「至于你那位石主任么……石家的背景,主要来自史沅涑,就是石川跃的爷 爷。我外公说过,史老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他这个人,前台很少站出来,民 间都不太认识他。其实他号称『七副老』,当年做过中央经济协调委员会副主席, 中央救济总署副秘书长,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幕后高人。因为在大饥荒的年代, 他就倡导过『米面隔省兑换』,后来还在地方上试行过『试点外贸』,在那个年 代,属于做了不可思议的大胆决策的。所以,你要从政治理念上去分析的话,那 么,史老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茶党元老。不过,他现在离休了……身体不太好,据 说是癌症,这一点我也没求证过。」   「史家第二代人丁不旺,你那位石主任的爸爸,年纪轻轻就过世了。但是却 另出了一个政治明星,就是他的叔叔石束安。这个石束安,和他老爸却不是一路 性子,文质彬彬、学问深厚,却锋芒外露。他是从体育系统做起来,又到外交系 统,做过咱们河溪的一任市局体育局长,参与过当年的奥运申办,做过驻外大使 ……要不是这次出事,今年板上钉钉要升任外交部副部长的,他还年轻,未来升 任部长甚至进政治局都是有可能的。不过……现在是经济问题、生活作风问题, 已经被立案调查了。在我们国家,有了这种污点,哪怕你最后能自证清白,政治 生命肯定是毁了。」   「不过我说石家的事不寻常,也就在这里了。这件事情其实很古怪,和我们 国家一向以来干部纪律问题处理的一些常规不太一样。一方面来说,史老既然是 离休状态,又是癌症,按照某种『默认的政治规矩』,就算要处理石束安,也是 要等……等他过世再动手的。可是史老还健在,就这么动他儿子,又不涉及到史 老,从政治影响来说,多少有点不合常规、欺人太甚。更不可思议的是……石束 安已经被立案调查快三年了,其实已经是在服刑了,可是具体罪名却讳如高深的。 动到他这种层面,这么长时间,早就应该进入收拾残局的时候了,可是……很奇 怪,石束安的案子,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的说法,就这么拘押着,石家人,柳家人, 虽说都很低调,但是还在外面活动,简直不可思议……所以依我看来,只有三种 可能性,要么就是,当初拘捕石束安,不是精心策划谋定而动的结果,而是被某 个事件逼迫出来的突发行为,其实证据不足?或者力量不够?事情难以收场,只 能含糊混过去。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双方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事情到此 为止,其实已经休兵,石束安,哪怕是亲儿子亲丈夫,也只能属于牺牲品了…… 最后一种可能……就是石束安的『供词』,因为某种原因,让检方无法拿到台面 上去处理。当然,这有点不可思议,都已经到石束安这个级别了,检方或者纪委 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呢?也许……石束安的『供词』是非常特殊的……甚至关系 到不可想象的一些国家级机密。」   「国家机密?」周衿真是听得入神,却也不由追问了一句。   「他是做外交的么……」卓依兰似乎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话多了,又自失的 一笑:「其实,我也是随便猜的,并没有什么根据。就算听上去神神道道的,其 实……剥开迷雾之后,往往也没什么,不过是男人们最愚蠢热衷于的权力斗争游 戏罢了。」   「男人……是种最愚蠢的动物;政治,权力,从来都是很愚蠢又很肮脏的东 西,而且充满了随机性,权力的更迭和变迁,有的时候,根本不是以人的意志为 转移的,而是充满了混沌的因素……只是男人们天生看不透,以为那是什么无上 珍宝,又或者以为,一切都是他们的品德、眼光或者谋略的产物,所以在那里折 腾的你死我活的。其实权力的由来,其实根本看不见摸不着,权力的度让,也根 本无迹可寻,不过是人心中一闪念的是非罢了。如果,你无视权力,权力就根本 不存在。但是这个世界又是男人的世界,男人又都是愚蠢的,所以蒙上眼,居然 认可了这种荒谬的存在。」   「有人写过一部小说,里面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国王,一个主教和一个富翁。 三人之间,站着一名普通佣兵,每位贵人,都命令佣兵杀死另外二人。那么,谁 能最终活下来呢?生死只在佣兵一念之间,可是他既没有王冠,也无财富,更没 有神格……究竟权力在于佣兵,还是在于人心呢?如果权力只存于人心,那么信 则有,不信则无。是一种幻术一样的把戏,如幽影映墙。即便是矮小之人,也能 投射出巨大的影子。』所以啊,只有被权力迷惑的人的那里,权力才有意义。而 在我眼里……   她长长的顿了一顿,撩开了耳边的发端,似乎是带着嘲讽似的,吹出带着幽 香的口气:「真的还不如一只唇彩、一杯咖啡、一本书来的实际……」   周衿正听得有些迷瞪,听她这么一说,也是一笑:「男人是这样的……他们 就喜欢那些又愚蠢又肮脏的东西。」   「比如上床?」   「哈哈……是的……比如上床。」   「嘻嘻……你这么说,就是你不喜欢和男人上床了……我才不信……」卓依 兰又变回了那个在闺蜜面前肆意放纵的小女生,居然调笑的在裙子下轻轻捏了捏 周衿的臀瓣。   「哈哈,我喜欢我喜欢,行了吧。我还喜欢和你上床呢……」周衿被她捏的 痒痒的,立刻反击,也去呵她的咯吱窝。   「嘻嘻……别呵我痒痒啊……」   在周衿这里,卓依兰总有那么片刻,哪里还像「河西之兰」,倒像一个彻底 放开的小女生。她娇笑、她放纵、她颠三倒四、她慵懒洒脱,她的每一根曲线都 在柔和的放松和温婉的歌唱……   周衿的手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的划过她的嘴唇,抚摸着她嘴唇迷人 的玲珑起伏:「唉……兰兰啊,我就算了。你呀……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 气,可以和你上床……我想……到时候,一定爽死他了。」   「别胡说了……尽发春。话说回来,你明天……做什么?」   「明天有正经事,我们公司要办个机关干部的铁人三项比赛。我是负责执行 部分,这次都是我在折腾细务,明天要去Redox看看展板和宣传册。你呢? 你明天做什么?」   「我?」卓依兰微微一笑,仿佛无奈似的摇了摇头,但是说出话来,又仿佛 回到了「河西之兰」应该有的器宇和高度:「明天要去屏行区,有一个应酬…… 溪山景区在申请五A景区,省旅游局和屏行区委有个国际旅游协会的座谈会,台 里让我去露个面。」   周衿不易察觉的低了低头……和两年半前相比,她已经成长了很多,她已经 改变了很多,但是和这朵河西之兰,和这位私下里不可思议的亲密的朋友,她依 旧有着天壤之别。   两个女孩,仿佛也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平静和舒适,又嘻嘻笑着,各自慵懒的 展开两双修长挺拔的长腿,微微的靠在一起,窝在长沙发里。她们的秀发柔和的 交错在两座可爱的胸脯前,而脚丫,则舒展的搭在沙发的另一端……咖啡杯里微 微蒸腾着浓郁的香氛,咖啡馆里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像一副油画一 样。   第20回:卓依兰,初见石川跃                【加长回】   河溪市屏行区人民政府。   寒意渐去,潦泉洗露,青山叠翠,桃李茹莺……   河溪市屏行区人民政府,气势巍峨的修建在原屏行镇东611国道上。屏行 原本是河溪市下属的一个县,因为河溪城西南的溪山山脉群在行政划分上属于屏 行县,所以也使得屏行县的占地面积一向远远超过河溪市下辖的其他区县,80 年代的时候省政府还曾经动过建立「屏行市」的念头。90年代末,随着河溪城 区的扩张、改造、发展,也顺应了全国上下建设国际现代化大都市的潮流,屏行 改县为区,正式成为河溪市第十二个区。而溪山山脉群最核心的自然森林部分, 则由C国国务院审批通过后,设立了溪山国家森林公园保护区,在行政上属于省 直辖的林区,甚至都不归河溪市管辖。   溪山山脉,实际上是大罗山山脉的分支,属于低海拔山脉,包括了「溪山」、 「纪墨山」、「斧头山」等一些列山峦,平均海拔420米,主峰是纪墨山乐梁 峰,海拔892米。其中,相对靠近屏行区中心的溪山最是出名。   这溪山,漫山苍翠、松竹清秀、除了有许多奇花异草之外,有两道山泉各自 从东北至西南自上而下,将清澈的山泉水一路直送至屏行城区里的杨柳河,所谓 「溪山」也是由此得名;甚至古代的河溪城,也是所谓「北河(太江)南溪(溪 山),描尽清明盛景」,也是因此而得名。因为海拔并不险峻,景色又是怡人, 一路山道上,也多是历代人文景观,半山腰有C国内陆禅宗古刹清秋禅寺和溪山 画壁,据说皆修建于1500年前,山顶还有一座瞭望台。最出名的,是所谓 「溪山四石」,是一千五百年前,顺帝亲笔所题四个大字,「石、洞、瀑、泉」, 分别拓在四块两丈见方的巨石上,从山脚下的「溪门古道」开始,一直到山顶瞭 望台,每隔几里路安置一块,虽然实际上是几十年前修复的,但是也算是驰名中 外的人文景致了。   老实说,以这样的先天资本,溪山向来就是河溪城旅游观光的第一选择。俗 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临近溪山的屏行区这么多年来的建设发展思路, 与其去和控江区、新控江区、西文区、天溪区这些河溪市委、河西省委更加看重 的周边区域竞争现代化工业、新城区、高科技、人文教育,还不如靠着整个河西 省的「绿肺」溪山去做文章,是更加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   但是,C国人事政治自有其特点,因为国家森林公园行政上属于省直辖,而 屏行区只是河溪市下辖的一个区,过去几任区委和林区的关系历来复杂,你有你 的诉求,我有我的规矩,互相扯皮,互相制约甚至互相拆台是常事。而几任区委 书记的前后赴任,也赶巧了,屏行换的比较勤快,多少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 味道。往往是,先头的区委书记才搞了些旅游景区的规划,继任的区委书记就寻 找种种理由来推诿修改,屏行的建设规划,又改成什么「以物流枢纽为中心」或 者「以高科技农业为中心」之类的新思想了。反正,普通的屏行居民有哪里搞得 清这些措辞区别的门道。这里面,还少不了C国最常见的太子党、茶党、酒党之 间的斗争因素,人事更迭、政局诡秘,倒可惜了溪山这样的条件,一直没有得到 足够的重视开发……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想,也算这脉山水得些松快清闲,不 用那么市侩的商业化开发,也未尝不是好事。   然而,一直到上一任省委书记任广江书记这里,情况有了变化。任书记在屏 行区和溪山林区之间,另外成立了一个「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并且 将这个局的人事设计,做了突破性的安排,就是,规定由屏行的区委书记担任名 誉局长,由省旅游局指派一位副局长,担任执行局长,而把林区的工作,主要放 在非旅游开发区的林区保护上,将林区和景区区分开来……这么一来,实际上甩 开了林区,顾全了区委的利益和面子,而以河西省旅游局的专业人士为主,搭建 了一条直通管理线。屏行要以溪山为资源,开发成为河溪城西南的旅游中心的大 规划也算有省委做主,定了下来。   任广江三年前调任中央任职,算是离休了,王鼎书记在河西履新。就在人们 也在猜测是否会「一朝天子一朝臣」,王书记会把任书记这个本来就有争议的设 计淡化的时候,王鼎书记却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充分肯定了这个开发规划局的意 义。王书记还将他以前的助手之一,时任南海省旅游局国际交流合作处处长魏晓 月女士,走了一圈人士关系,先是从南海省平调到河西省,然后升迁为河西省旅 游局副局长,再顺理成章的按照任广江书记定下的「规矩」,调任到这个规划局 担任局长。   这时,很多人才缓过神来,王鼎书记果然是政治家,颇有眼光和手腕,这也 是属于「借力打力」,要利用任广江书记留下的这个特别举措,在河溪的旅游事 业上下一番气力了。说的直白点,他萧规曹随,却加大了执行力度,将来有了功 劳,自然是他王书记的眼光魄力,万一演砸了,也有个垫背的。因为魏晓月是王 鼎当年在南海还当小局长时候的办公室实习助理,算是王鼎的学生,如今调过来, 魏晓月自己有一套班子,并不在省旅游局应勤,常年就在屏行区办公,也就因为 这层关系,魏晓月这个副厅级干部,在屏行搭建的这个办公室,论职权和资源, 在河西省都是炙手可热的。就是瞎子都看的出来,河西要在溪山的旅游开发上, 做一些大动作了。   这位还不到四十岁的女局长,倒果然也有些魄力和手腕,不是裙带关系的学 生那么简单,她履新至今两年,屏行区内的停车场、花海公园、连锁酒店、滨河 民俗区已经翻修完毕,溪山的景点改造和景区扩建已经起步,万年集团计划在这 里建设的七个山区度假村的规划也一路绿灯,已经开始凿山动工,据说还和海外 乐高集团签署了备忘录,计划用七年时间,在溪山山脚下,建设一个「乐高魔法 王国主题乐园」,机场大巴甚至开辟了一条专线,从河溪机场都不去河溪城区, 而是直达溪山脚下。而除了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之外,还有一个媒体上绝对 看不到一丝踪迹,其实却是惊心动魄的变化,就是「溪山公墓」的搬迁。   为了给景区让路,魏晓月三次在省委扩大会议上慷慨陈词,说动了河西省委 和河溪市委,居然将河溪市民的老公墓溪山公墓,一股脑儿的从溪山山脚下,挖 林整地,移墓动迁,搬到了三十公里外的远郊荒地。为了这个事情,搞的很多人 上访、砸车、闹事,民间甚至有人骂魏晓月是「挖坟婊子」,最后,魏晓月即是 依仗着王鼎书记的信任,也确实是一副铁胆冰心,居然还是硬生生办了下来。这 份铁腕女强人的气质做派,也算是震慑了不少人。   ……   今天,是这个「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召集的座谈会,名义上的主 办方是屏行区区政府,主旨是给几个在景区砸了钱的公司一个平台,可以为各自 在景区的项目造造势;也是以河西省旅游局的名义,邀请了全国的旅游平台、媒 体、分销商来宣传一下景区特色。以魏晓月局长在河西的影响力,河西卫视也很 给面子,居然派了当家花旦「河西之兰」卓依兰出席旁听。   对于卓依兰来说,在不同的场合,是有不同的定位和身份以及需要不同的表 现的。这种地区政府主办的宣讲会,如果从她的媒体新闻角度来讲,是很普通的, 并没有特别的价值,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值得她来旁听。但是河西省上上下下,如 今谁都知道这个溪山景区的开发,已经和王鼎书记是一条胡同里的事了,魏晓月 和王书记是一荣俱荣的,省外的媒体当然管不了,台里特别派自己来,是某种必 要的宣传配合、工作需要。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主持人,这可是卓依兰,这可是独家访问过业界领袖、 国家领导、海外元首的「河西之兰」。不管什么样的活动……她在座位上那么就 这么坐着,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整整一个上午,卓依兰就只能优雅的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立领旗袍式的套裙, 将两条如同艺术品一样的长腿微微的交叠一下,坐在听众席的第一排,心里头是 漫不经心表面上却是只能微笑感慨的聆听着一个又一个上台演讲者,或激昂慷慨, 或得意洋洋,或索然无味的宣讲着他们各自的项目。以她的知名度和气质形象, 在这种场合,就算是名人也算是花瓶的存在了。少不了有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 来特地绕到自己面前,自我介绍,拉拉关系,说说有的没的,甚至要个签名什么 的……做传媒,并且是做传媒中的女主播,其实是类似娱乐明星一样的存在,她 已经轻车熟路,甚至知道参加这样的活动,连饮水都要适当控制。不去洗手间当 然不可能,但是隔三差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也容易让台上的演讲者自信心受挫, 这是一份必要的风度和善意。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魏晓月局长,屏行区分管 的区旅游局贺局长,以及应邀而来的国际品牌RedoxC国地区负责人Pet er。Neo。Sanders,来邀她一起工作午餐。直到这会儿,她才算是 能微笑的略略舒展一下筋骨,优雅的起身,和工作人员打个招呼,乘着空隙去趟 洗手间,然后才在礼仪小姐的指引下,和几个领导一起去了隔壁的小宴会厅就坐。   这种活动间隙的工作午餐,虽然有一位副厅局级干部,一位副处级干部出席, 也不可能太讲究的,这几年C国也挺讲究原则,越是这种场面上越是要略为寒酸 一些。要不是Peter。Sanders是外籍客人,卓依兰算是「名流」, 贺局长恐怕连「四菜一汤」之类的老梗都是好意思拿出来的。即使如此,也不过 是在宴会厅的摆了一桌圆台面宴席,零七八碎十几个菜,上了几听饮料,更是不 可能见酒水,纯属工作餐。   魏局长居中而坐,Sanders和卓依兰一左一右依次排开,贺局长坐在 另一边作陪,然后就是五六个天知道是什么人的随从人员。   「来来来,我以橙汁当酒,敬各位一杯……感谢各位,辛苦了,辛苦了。」 魏晓月局长笑盈盈的举起果汁杯,她虽然名义上是省旅游局的干部,但是常年常 驻扎在屏行,其实才是真正的东道主。   卓依兰也端起橙汁杯,更是不经意的观察了一下这位省委书记的「嫡系干将」、 名动河西的女局长:据说,魏晓月今年也才三十七岁。细细看她眉梢眼角,年轻 的时候应该也算是个美女,自有一分秀丽优雅。不过,这个干练的女局长,就算 用了一些淡妆,衣着妆容也得体,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只是,却依旧掩饰不住一 份典型的,因为工作疲劳而导致的沧桑感。有时候想想……那位和自己还算「熟 识」的晚晴集团的那位美女总裁夏婉晴,可能也要三十七、三十八了,但是无论 从什么角度去看,夏婉晴都是仪态万千,宛如初春少女,更似社交名媛,一颦一 笑都能如同溪月湖里的月光能让人迷醉……而这位魏局长,和夏总也是同龄人, 虽然也有个美人底子,却显得有些风情不足了。   即使是成功的女人,还是应该用美酒、华服、珠宝、名车来妆点……   席面上众人全都起来应和,然后都微微在玻璃杯里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又都 坐下。魏局长是第一次和卓依兰见面,倒是分外热情,转身就对卓依兰笑着招呼: 「卓小姐能光临,我们是蓬荜生辉啊。」   「您叫我小卓或者小兰就可以了。」卓依兰是知道分寸的,魏晓月局长可不 是普通的副厅级干部,说「蓬荜生辉」之类的话未免太客气了,当然,也要照顾 在坐的其他人的感受,她连忙笑着对众人谦言:「能来这里向魏局和各位领导学 习,我是获益匪浅的……」那Sanders和贺局长自然连连谦辞。   哪知道,这位魏局长的风格,果然如传言中一般的雷厉风行,并没有那些俗 气的客套,居然矜持的摇了摇头,说:「哪里……小卓你见笑了。我知道,你们 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年轻人,这种程度的宣讲,对你们来说,是很浅薄的,对河西 卫视来说,更只是宣传部门的宣传任务罢了……哈哈……没事没事,我是玩笑玩 笑,我们都要工作的么。其实……万丈高楼平地起,我也不指望一天两天的,屏 行就能有真正的国际化的大手笔,只能从这些项目着手……三年吧,三年后,我 们再办一场溪山景区开发第一阶段的庆功会,那时候,小卓你再来看,保准也让 你感慨几分,那时候,我还希望你能真正的为屏行景区的功臣们做一期节目呢, 哈哈……溪山这么好的一块风水宝地,要真能在我们这一批人手里焕发新容,给 河西的国民经济和城市功能的完善,做出应有的贡献,我们就可以自豪的说一声: 不愧党和人民的信任了。」   她这么坦诚直言,卓依兰倒是也略略有些感动,不过她也察觉到了,这位魏 局长语言中的「小技巧」,一个「我们这一批人」就很舒展的把自己这个客人拉 到了一边,她是名门之后世家名媛,知道什么事情都要有「分寸」两个字,所以 也不搭这个腔,倒是投其所好,问了一句:「魏局长,我上午听了一下几个项目 的特点,感觉……我们屏行的旅游开发,似乎是要走高端一些的路线?」   魏局长似乎低头想了想,才点头说:「高端、低端都是相对的……我知道, 一些项目听上去……又是会所,又是高尔夫,又是度假别墅什么的,可能……洋 气了一些,和基层人民群众的需求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招商引资么,排头兵, 那是一定要有品牌、有档次,才容易吸引后来者陆续跟上……我做了好多年工业 区、商业区的引资开发,大多是这个套路。你吸引了微软来入驻,那么二三线的 IT公司自然愿意跟进;就算你盖个商场,总要想方设法先开个星巴克,奶茶铺 和甜品店才会进场么……旅游景区的开发,其实也是一个道理,星级酒店和度假 村不落实,光搞个儿童公园什么的能成么?给我们一些时间,溪山一定会百花齐 放的。绝对不会仅仅成为富豪们的山区别墅的……」   卓依兰没想到,她连续两段说话,都是如此犀利、真诚、热情,竟然一点官 腔都没有,而且好似短短一瞬,就能察觉到自己那点新闻工作者本能的「言外之 音」,这位王鼎书记的学生,果然与众不同。她是见过各类官场人物的,倒不由 对这位言之有物的女局长起了几分好感,点了点头,竟然灿烂的笑了一个,才也 换了比较真诚的口吻道:「您说的对……当然是一线品牌和项目先进来,有了标 杆,后面才好跟进……不过,其实溪山开发确实已经拖了好多年,如今的国内的 类似景区开发,其实已经很泛滥了。您刚才的主旨演讲我认真学习了,您要保护 溪山的自然人文景观,尽量在山脚下的屏行区人工湖这里建设『度假型』景区。 恕我直言,用意当然是好的,但是国内类似的景区很多,招商就可能不容易,开 拓品牌也不容易……为什么不尽量利用好溪山自身的资源呢?」   魏局长随口夹了一筷子菜,用力了点了点头,才道:「小卓果然是行家,一 针见血啊。你说的对……现在又不是90年代……国内的五A级景区,甚至四A 级景区,尤其是拥有自然资源的一些大城市郊区,开发度假型景区模式大多很雷 同……唉,这雷同两个字啊……并不是因为大家缺少创意,而是因为那个模式, 『靠近国际化大都市建设商用度假型近郊景区』,本来就是最合适的模式,所以 大家才群起而效仿。但是问题是,市场,已经被过分透支了,人民群众的需要也 被过分透支了……所以导致的结果呢,什么这个山,那个山,这个湖,那个湖, 其实千篇一律,引入的项目也千篇一律,那些景区……你去拍照,拍一个,全国 都不用去了……最后呢,都开了一条长得其实一模一样的『民俗一条街』卖卖臭 豆腐……哈哈……沦落到这些景区都毫无特色,成为了只有长假才会有平时没有 出门能力的工薪阶层『到此一游』的地方。一到了节假日,人山人海,其实呢, 人均消费很低,景区的体验也根本上不去。体验上不去,服务就一定会降下来。 人们来了一次,就不会再来第二次,而来的人呢,大多也消费能力很有限。一旦 基础消费能力有限,景区的从业者为了生存发展,只能变着法子增加二次收费, 一些不法商贩就强买强卖甚至坑蒙拐骗,几年下来,景区的声誉就败坏了,然后 呢……就冷落了。可惜啊……可惜那一片山山水水的自然资源,都不仅仅能算是 『老祖宗留给我们的』,都是大自然给我们人类的恩赐啊,却给恶劣的旅游建设 循环捣毁了。我立意要从高端建设起……就是要顶着压力,顶着流言蜚语,给咱 们溪山的好山好水,有一个真正的『国际级品牌』奠定基础啊。」   卓依兰静静的聆听,似乎也在细思魏局长的思路。   魏局长却自己笑了:「当然……我们虽然能看到这些弊病,但是我们也不是 神仙……也只能想方设法做一些大胆尝试……并不是说一定能解决啊。所以,一 方面我们说,溪山的自然资源和历史人文景点,一定要保护起来;屏行区,却要 大胆开发起来!这样……即使在试点中有一些偏差,至少……也是保护了溪山啊。 另一方面,我们还要引入真正的国际化景区建设人才,让专业人士带着我们探索。 而不是自己闷头干。」   「那以魏局现在的调研和想法……我们主要应该做什么样的尝试呢?」   「特色!关键是特色两个字。高端本身不是特色。或者说是建设一个度假景 区的『与众不同的灵魂』……即使是高端度假,也要是有特色的高端度假……上 次,我们的李零省长,在常委会上提到了一个『健康度假、体运度假』的概念, 以体育和健身项目为切入点,就很有想法……我们和省体育局刘局长,罗处长也 研讨过……那个……」   ……   魏晓月局长似乎还要就「建设景区与众不同的灵魂」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这个时候,似乎是她的随行行政秘书,从小宴会厅的门外,推门进来,走到魏 局长身边,耳语了几句。   「哦?……不不不,没关系,没关系」魏局长似乎听到了秘书的什么建议, 却连连笑着摆摆手:「叫他进来,打个招呼么。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然后,魏晓月笑着向席面上众人解释:「哦……没什么事。对不起啊,有个 ……嗯……小朋友,哈哈……今天路过屏行,正好来看看我,我打个招呼。」   「哪里哪里,请进来一起坐啊……」众人一通胡乱客气。   卓依兰是笑而不语的,她更加觉得这个魏局长有意思了。说话的口吻、做事 的风格,都透着一股更像是个激情澎湃的企业家,而不是C国机关干部的气质。 居然还有这种「路过的朋友打个招呼」的事。   不一会儿,秘书引进来一个看上去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路过的「来打招呼」的客人,这个看上去文质彬 彬的大男生……卓依兰居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POLO 衫,带着一副黑色板材边框眼镜,干净利落的短发略略打了一些定型,显得很整 洁清爽;文质彬彬,五官棱角分明,算是挺帅气的一个大男生;身高挺高的大概 有一米八还出头,在POLO衫和牛仔裤下,也能看到肌肉的线条也很挺拔,一 看,就是平时很注意锻炼的那种……最有趣的是,他既不局促,也不刻意殷勤, 倒是很大方的对着满桌的客人略带绅士那种「打扰了」的礼貌歉意的笑了笑,而 且……似乎,他也似笑非笑的,在那一瞬间,「观察」了一下自己。   不管在什么局面上,卓依兰当然习惯了自己是焦点。她一身旗袍套裙下那优 雅曼妙的身姿就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何况,她是「河西之兰」,省外不谈, 只要是河西人,只要还看电视,有几个不会觉得她「眼熟」而多看几眼呢?   但是,这个大男生,看自己的眼光,却和那些躲躲闪闪却偷偷下死眼盯着自 己的男人不同,很大方,却也很火辣,很赞赏,却又很礼貌……   仅仅是目光的一交错,就连卓依兰,都居然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那位年轻人上来就向魏局长走过去,魏局长却也很客气,连忙起身和他握手 致意。   但是这个年轻人称呼魏局长的称呼,却让席面上的人都有点愣神。   「晓月姐姐……」   连卓依兰在内,在座的都未免愣了……不叫魏局长?就算是比较熟悉的同僚 下属什么的,叫一声「魏姐」还差不多。再进一步,就算是再关系亲密的人物, 叫一声「晓月姐」那已经是顶破天了。叫「晓月姐姐」?这……未免有点肉麻过 分了吧?   但是,魏局长居然一定也不介意,倒是笑开了花:「小石啊……」   「晓月姐姐……说了好几次要来您办公室拜访您,哪知道今天那么巧,您在 这里开会……我就冒昧了,过来打个招呼。」   「别这么说,太见外了,是我应该来看看你才对。石……哦……柳老师…… 身体还好么?我一直都忙,没有时间去看她……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是贺局长,是我们屏行区分管旅游局局长长。」   「贺局长您好。」   「这位是Peter。Neo。Sanders先生,是RedoxC国的 负责人……」   「您好您好……」   「这位……哈哈……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   「卓……伊兰小姐?真是久仰久仰……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我们的 河西之兰,是我的荣幸。」   那个年轻人很阳光的笑着,大大方方伸过一只右手来。到这会儿,卓依兰几 乎已经能够肯定,这个大男生,是有点家世来头的,而且是典型的受过西方教育 的那种。她优雅矜持的笑了笑,递过手指头,若有若无的和这个男人握了握手, 却没有搭腔……见了她表示「荣幸」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但是,这个男人 有点「过分」。这是一群领导坐着的场合,看他样子,应该也是机关里的工作人 员,怎么就敢这么大大咧咧的,用火辣辣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女人」一样的看 着自己。   99% 的男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是在看「名女人」,而不是「女人」…… 这是有差别的。需要相当的气场和自信,才能用「男人看女人」,而不是「观众 看主播」的眼光来看自己……这一点,那个被撮合着和自己相亲的王海就做得到。 不过,他是省委书记的公子,自然一切另当别论……但是没想到,这个「偶然路 过」的俊朗男生,一副机关基层小干部的模样,居然也有这样的气场?居然敢用 看「女人」的眼光在看自己?   卓依兰甚至忍不住微微缩了一下身体。   「我给你们介绍啊。这位是我的……哈哈……应该说,是我的小朋友了啊。 这一晃多少年了啊……」   「怎么这么说呢?」旁边自然有工作人员凑趣。   「他呀,是我们过去一位外交工作领导家的孩子。哈哈……他小时候在国外 生活过,我那时候呢,也巧了,正好在C国海外居住区租房子住进修硕士,勤工 俭学,给他们家照看过他们兄妹两个。国外叫做什么来着……BabySitt er。那时候……小石才几岁?十来岁吧?你妹妹那时候才三、四岁,你们兄妹 两个啊,都漂亮得跟小雪团似的,一口一个『晓月姐姐』的叫我,兄妹两个,缠 着我要冰激凌吃,还要我,跟她爸爸妈妈说谎,说是我给吃了……哈哈……」   「故交故交……」众人这才明白这个有点肉麻的称呼是怎么来的,都是一通 打哈哈。   「他现在可是后生可畏了,在我们省体育局工作,在我们河溪市后湾中心, 担任负责人。对吧?」   「哦……您就是后湾的那位石主任吧……您在后湾的培训基地工作很出色啊 ……我们领导家的孩子都在那里参加击剑培训呢……」这种桌面上,也总有人基 层工作人员,喜欢打听似的万事通跟着凑趣。   ……   卓依兰,却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秀眉,她更加认真的上下打量了这个「石主任」 两眼。   ……   她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一位年纪轻轻的机关干部,魏局长会如此客气的打招 呼。这当然不仅仅是「Babysitter故交」的问题。说得通么……这位 帅气利落的年轻干部,应该就是石束安的侄子、史沅涑的孙子了。石束安已经被 捕,但是连自己都能闻到「石家案子的古怪」,魏晓月这种「省委书记的亲信下 属」的政治嗅觉肯定不会比自己差。就算是卖卖面子、垫垫脚尖,也应该对这位 「落难领导家的孩子」更亲切一些。而魏局长只说「老领导」不提名字,当然是 回避了「石束安」三个字。   这就是那个石川跃……   这就是那个昔日里的「京城石少」,在河西的这两年多来,将河西体坛搅的 风生水起,就连卓依兰,都是有所耳闻的。   当然了,仅凭这点「背景」,在见过大场面的卓依兰眼里,也是不值一提的。 但是,这个大男生……也就是自己的闺蜜周衿的男人。这还真是邪门,昨天晚上, 自己还和「秘密的闺蜜」在咖啡馆里说起这个男人的家世和背景,提醒周衿「适 可而止」,居然一眨眼,自己就遇上了。   真的挺帅气的,还挺阳光,也很绅士,也有一股很迷人的气质,难怪衿衿会 如此沉迷……   「石主任……也来参加这个景区会议么?」略一踌躇,为了「礼貌得体的形 象」,她觉得自己不适宜一直沉默。而且,她似乎也想和这个石川跃攀谈几句, 所以难得的,卓依兰居然先开了口。   没想到,这个石川跃,竟然脸红了一下:「叫我小石,或者川跃吧……不瞒 卓小姐说,我今天是私事路过……我妹妹说,周末非要出来郊游,我说正好这里 有点公事都甩不掉,就带她过来逛逛……」   「哦?你妹妹?琼琼也在这里?」魏局长倒是一愣,旋即很热情的说:「在 哪里呢?叫进来一起坐啊,你们吃饭了么?一起来吃两口啊……」   「别别别……要单是我,倒也不怕搅扰你们……不过今天带着妹妹来郊游, 她还带了个同学来,我今天,是司机加拎包的……真不方便。她……躲在外面呢。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样,高冷着呢……不说了,晓月姐姐,有机会的。今天就是听 说您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我们局里,已经定性要在屏行重新整合网球中心和 高尔夫中心建设体育会所,我公私两便,一定会再登门拜访,向您讨教的。」   「知道了,是你们年轻人周末出来玩……哈哈,那你去吧、去吧,我们屏行 呀,山明水秀着呢……你别客气,无论公事私事,有空尽管来你晓月姐姐这里坐 坐就是了。」   这个叫石川跃的男生又环顾周围,向众人点头致意,对着卓依兰,居然特地 阳光灿烂的笑了一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卓依兰,也只好礼貌的回报给他一个微笑。   第21回:石川跃,妹妹来袭                【加长回】   河溪市屏行区,溪山脚下,人工湖滨。   吃过午饭,石川跃并没有在屏行区区政府逗留,而是开着自己的宝马,去屏 行网球中心的南侧那一片人工湖滨,「考察周遍可开发地块」了。   这是周末的额外工作,是自发的,除了勘探之外,一半也算是心情不错出来 踏青,并没有什么压力。午后的阳光很明媚,躲在蓝天白云的间歇里又不怎么刺 眼;初春虽然还有些些寒意,却也让车窗外的空气显得更加的清醒润肺,这和河 溪城浓郁的都市气息不可同日而语;省道边,那来自山岭深处的小溪潺潺在敲打 着路基下的鹅卵石;远处,溪山雾青叠翠的背景更是如诗如画;车上播放着柔和 欢快的美式乡村歌曲,身边和后排一边一个坐着一对如花似玉的大学女生……这 年头的女孩子都似乎不太怕冷,都是一身靓丽大胆的春装,不仅衬托着女孩子肩 腰胸腿那些妩媚的曲线,也已经稍稍展露了几处胜雪的肌肤。   按理说,这一幕是浪漫、愉悦,充满了小欢乐和小性感的气息,也是最适合 石川跃那总归逃不掉「风流」两个字考语的风格。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孩子出来 玩……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算是石川跃,却也多少觉得有点尴尬 局促,甚至有点针芒刺背、哭笑不得。   是自己在给婶婶柳晨打电话时,偶尔说漏了嘴,说这个周末,自己要来屏行 踏青,顺便勘探一下屏行网球基地的周遍的可扩建土地。才有了这会儿的这一幕 ……   晚晴集团总裁夏婉晴舞风弄云,借着首都五环基金和各方势力,自导自演, 搞出了一个震撼河溪城的「新西体集团计划」。如今回味起来,这确实是让人目 眩神迷的一个局;石川跃作为主管的后湾体育中心发生的种种,也不过是大局之 中的小局而已;自己也算是被夏婉晴当成了纨绔棋子摆了一道。   本来,以石川跃如今的能力,是无可奈何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毕竟,他 和夏婉晴的关系密切,一切还是以「合作」为主,夏总也自然会给到自己私人各 方面的补偿。但是,虽然夏总已经是各处打点,这「新西体集团」规模却实在太 惊人,这么大一块蛋糕,还是有很多人、很多单位、很多势力觉得被忽视了或者 分得不够大块。就以省体育局的立场来说,就多少觉得被边缘化了,夏婉晴的功 夫,更多的还是下在了国资委和施炯副市长这些人身上;对于省局来说,多少有 点酸溜溜的,总不能价值上百亿的地产项目,又是以体育系统的名义划出去的, 省体育局最后真正获利的,就是一个徐泽远同志,从水上中心主任升级为省局的 竞技赛事处处长?至于夏总各处打点的那点价值几百万的「蝇头小利」,各级官 员早已经选择性无视了。石川跃就借着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整出了一个 「计划外的计划」,那就是:由河溪市体育局出面,再邀请「已经出局」的晚晴 集团注资,「共襄盛举」,和「新西体集团」分管部分项目。而这个项目,就指 向了本来已经是个烂尾工程的屏行网球中心。   这个「装糊涂、卖聪明」的方案,真是充满了讽刺意味又手腕高明……连省 市两局和国资委上上下下一众老官僚,都暗地里忍不住拍案叫绝,更有一股子看 热闹的窃喜。   石川跃有时候想想都好笑,也不知道那位河溪商场女强人看到这种方案时, 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要知道,尽管在桌面之下已经不是秘密,但是晚晴集团是无 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他们在竞标中的「出局」是一出戏的,更不可能承认他们和 五环基金之间的暧昧关系。夏婉晴夏总长袖善舞,这次玩的是金蝉脱壳,抛下晚 晴集团的旧壳,一头纳入「新西体集团」的崭新世界。可就这么一个旧「壳」, 却又被石川跃「废物利用」了一下,被拱着参与投资项目。如此一来,这个以晚 晴集团名义投资的新项目,夏总绝难「同时管理」,这一定会暴露了她这场大戏 的幕后真相,就十有八九会稳稳的落入河西省体育局这样的政府部门势力范围之 下……   仔细想想,这种事情,也属于C国大地上每天都在发生的,地方政府或者地 方机关,巧立名目压榨民营企业资本的故旧戏码。只不过这一次也怪不得别人, 是夏总自己导演的一出大戏中的小戏,她有苦也没处诉去。当然了,在一场价值 上百亿的资产重组的项目中,这点事情也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省体育局有一百 个理由相信,那位长袖善舞的夏总是会得体应对、老实上贡,断然不会节外生枝, 坏了她的大事的。   程序上,刘局长已经责成河溪市体育局出面,和晚晴集团、西体公司、河溪 市国资委等部门交涉细节。河溪市体育局局长兼党委书记童万秋,是个万事不管, 有靠山不怕出事,却也不指望着升官、只是一天到晚吃喝玩乐的体坛老混子,自 然懂得这背后是「省局操盘、市局背锅、后湾主导」的节奏。不过他也不在乎, 事事都让下属来后湾找石川跃,一应事务细节都由石川跃拍板敲定。   就在前几天,石川跃已经给出了一份草案:在屏行,以这个全新的从未启用 过的网球基地为核心,由晚晴集团再分三期,追加建设投资4500万,屏行区 区政府拿出周遍土地来,改建成一个「体育主题度假村」,纳入溪山旅游大开发 的整体规划;产权方面,则由晚晴集团、后湾体育产业管理有限公司、溪山旅游 开发有限公司各持有三分之一,置换部分后湾体育中心的股份。   这可以算是石川跃到河西三年来,第一次完全由他发起、由他主导、由他管 控的大项目。刘局长的风格是断然不会给到任何实质性意见的,童局长也不可能 管事,晚晴集团又不能真正参与;河西体育系统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新的「屏 行体育主题度假村」,经过一番运作后,既成为省体育系统光明正大的三产,也 将真正的被打上石川跃的烙印,成为他的项目。   不容有失!   石川跃是有些得意兴奋的,也是小心谨慎的。这个方案,他也是再三斟酌, 反复请教了好几个前辈,综合考虑了各方的利益。晚晴虽然作为冤大头,要真金 白银掏出4500万来又摸不到管理权,但是三分之一的股权也算是一种弥补; 省局自然是会利用这个壳捞到一份肥肥的三产,如何通过这个项目变现让省局上 下得到利益,也要精心考量;对于国资委来说,也算是厘清了屏行网球中心这个 尴尬的历史项目。最有意思的是……引入了正在迫切需要大项目、需要政绩的溪 山旅游开发局,有这个省委书记的嫡系,溪山旅游开发局局长魏晓月女士的介入, 其余相关利益各方,自然会心领神会,一路绿灯。   当然,更高层的官场政治有着细雨轻风的谣言,什么省委书记王鼎书记去年 推荐的人选意外落马,中央委派了新任的河溪市代书记华衡城同志,完成了中央 党校的学习,履新河溪市已经三个月,并且按照惯例也将出任河西省委常委;河 西的「省、市抗礼之争」又可能牵涉到这个「省辖市管」的「溪山旅游景区」云 云……但是,别说那几乎肯定是谣言,就算是真的,那是太高层的问题,省部级 大佬们的故事,到了基层,几块土地、几亿资本,魏晓月局长的这尊神主已经足 够压场了。   这份方案,前天晚上已经转到晚晴集团负责这次对接的副总裁郑阔云郑总那 里了。晚晴还没有回复,但是石川跃并不担心。他知道,郑阔云是绝对没有那个 权限,对这种事情说三道四的,一切都还要看夏婉晴的态度。   出于礼貌也好,出于其他原因也好,就在拟定方案之前,他还特地给这位晴 姐打了个电话,「坦诚的交流」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方案的方方面面的考虑,试探 着夏婉晴的反应。   略微出乎他意料的是,夏婉晴非但没有任何的龃龉或者恼羞,而是非常热情、 亲热、真诚的自己聊了大半个小时,不仅口口声声的赞扬了自己这份计划的完备 和远见,还帮自己出谋划策,指出了许多小细节应当如何改进;甚至在电话里还 一副亲密自己人「姐姐不帮你谁帮你」的姿态,当场就表示,晚晴集团愿意从三 期4500万,追加到四期5800万的投资额度,还建议他「可以成立一个临 时管委会,把改建工作先动工做起来」……   想到这一通电话,石川跃也不能不佩服这位晴姐的器宇。夏婉晴算是又给他 上了一课:对于已经注定结果的事情,与其发脾气授人以柄,不如尽可能的优雅 对应,将利益最大化,留给哪怕是对手的其他人,最好的个人印象。   有了夏婉晴的表态,剩下的其实只是程序问题罢了。他甚至已经邀请了自己 在昔年结识的「酒店策划师」意大利人来河溪拟定改建方案的 主基调。预算是有限的,大师级的酒店策划师请不起,但是他还是希望这个未来 的度假村尽善尽美,这位意大利人是昔年自己在美国念书时认识的,不能算什么 一线大师,但是却是个C国通,还给自己取了个C国名字叫韦泽,对于私人会所 设计策划,倒是个行家,请他来涂脂抹粉,总比自己摸索强。   石川跃自己都有些感慨:如果时光回到三年前,大概没有任何人会猜到,自 己这个花花公子,会一头扎进河西省的体育工作如此之勤勉深入吧?而自己这三 年来的变化……也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吧?够得上让人刮目相看,甚至有一点 润物细无声的雷霆气质了吧?   今年是奥运年,很快,河西省各项目的国家队参赛运动员都要开始集中备战。 以河西这样的体育弱省,这一届奥运虽然参加的人数不多,但是却占足了「时尚」 风光,网球公主言文韵,跳台金童玉女江子晏、许纱纱,简直可以说是C国的 「颜值代表」。而一想到言文韵、许纱纱和自己的「关系」,就连石川跃,都忍 不住有三分虚荣得意。   等到五月份,两年一度的「环溪月湖马拉松」又要发令开跑。今年,组委会 提高了赛事规格,不仅在专业性上邀请了一众国际名将前来参赛,在政治宣传上 也加大了力度,不仅有河西各系统、各部门、各行各业的爱好者参加,居然连省 委常委、河溪市委书记华衡城华书记都要亲自来「参加中老年组的分段赛」,而 分管副省长李零也自然将代为发令。以这样的规格,组委会秘书长戚美兰,居然 还亲自跑了一趟后湾,邀请自己也去参与观礼。虽然只是普通的一个观礼席位, 但是戚美兰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毫无交集,这只能表示,在河西体育系统,自 己的地位日渐巩固,各方都要高看一眼。   而最让他心潮澎湃的是,七月份在首都举办的一场无关紧要的国家级青少年 智力奥运比赛,省局安排他届时前往「公干」和顺便向国家体育总局做出关于 「河西省体育产业改革」的工作汇报。这个有点奇怪的「安排」,在一周前有了 答案:河东省纪委的同志通知他:某月某日,会有某同志来首都见他,安排他 「探望亲友」事宜。这就很清楚了,自己回到河西三年了……不管是哪方势力的 力量所致,自己,居然又要见到叔叔石束安了?虽然是在纪委的看守所。这意味 着什么他还吃不准,但是就这么个通知,他又怎么能不心潮起伏。   所以,今天自己亲自来屏行勘探一下,是必要的工作,也是一种庆祝和宣泄, 甚至有点像一种祭祀:看看溪山下这片搁置了多年的荒芜土地和一处半废弃的现 代化网球中心,将成为第一片属于我石川跃的土地么?就连他,多少也有点睥睨 天下的感觉。   ……   但是,真到了这会儿,川跃却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心思……   昨天,一个没留神,「去屏行踏青」这话,电话里让自己的宝贝堂妹石琼听 到了。这小丫头,哪里管得了什么工作,什么度假村,什么勘探,什么新西体, 就听见「去屏行踏青」几个字了,死缠活绕说要跟着来玩,就连婶娘柳晨,都在 电话里不好意思的,叫自己带着这小丫头出来散散心算了。   好吧,带妹妹石琼出来玩玩,对石川跃来说,也算是自己应尽的义务,何况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和情愫。老实说,除了略略 有些青涩,论样貌,自己这个宝贝妹妹继承了叔叔和婶婶的优秀基因,简直漂亮 的跟童话里的小公主一样。性格虽然骄傲了些,但是在自己面前,却是自有一份 温驯和乖巧。和琼琼出来玩玩,说说笑笑,看看琼琼今天打扮的什么模样,偷偷 欣赏一下琼琼那玲珑有致的身体,窥视一下她胸前那两朵小奶包的曲线,甚至借 着嬉笑拍拍她的小屁股……琼琼从来都不介意,甚至非常喜欢和痴缠。川跃原本 就没有什么道德伦理观念,自从叔叔出事自己回国后,自己甚至都不止一次的在 私下里贪婪的品尝着幻想婶婶的身体和琼琼身体的意淫快乐;他身边能够缓解性 需要的女人确实不少,但是他和她们的关系都太过于直接和极端,甚至有点扭曲, 刺激是刺激了,但是总觉得缺点什么……偶尔的,和妹妹两个人,来郊区的群山 下,踏青游玩,沐浴春色,应该有些年轻人暧昧的恋爱春游的感觉,想想也是也 不错的。   但是谁知道,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又说要出来拍照,扛了自 己的佳能5D3和光角、定焦、长焦一组镜头,还有野营帐篷和一个放衣服的拉 杆箱,这也就罢了,居然还带了她的一个同学室友一起出来……   本来,如果只是琼琼的其他女性同学随行,石川跃最多也就是当当大哥哥兼 职司机兼职保安,带着两个小妹妹观光郊区,吃喝开销;虽然不能乘机和妹妹太 亲热,但是以石川跃的性格,也没什么介意的,说不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可以 乘机调戏调戏妹妹的同学,耍耍自己轻车熟路的帅气,也是另一种乐趣。现在的 年轻女大学生都那么开放,妹妹的同学和自己就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没有任何负担, 说不定相处几次能被自己骗上床也是有的,也算是一种额外的调剂。   可是……琼琼带来的同学,却是她的室友,也是自己过去的领导,已故的省 体育局竞技赛事处处长陈礼的女儿,陈樱。   石川跃就算脸皮再厚,看到陈樱和妹妹携手,像一对春风中的蝴蝶一样迎面 过来时,都觉得有点脸上发烫、头皮发麻了。   琼琼当然不知道,这个和她亲密无间、有说有笑、腻腻歪歪,挨挨蹭蹭的室 友,这个身高都有一米七十四的高校女篮校花……和自己,是有关系的。而且, 不仅仅是「前领导兼政敌的女儿」这层关系,而是另一些,绝对无法开口告诉妹 妹的关系。   陈樱,是被一次意外事件,卷入江渚码头,窥见石川跃和晚晴集团的黑色秘 密后,被自己强奸的。   不,准确的来说,都不能算是强奸,而是这个聪明的女孩意识到了自己有杀 人灭口的念想,为了保护她的生命安全,主动提出来用身体和童贞来做抵押和交 换。没有强奸,自己没有强迫她,没有开口威逼,没有武力威胁,甚至没有言语 恐吓……   但是自己……的确奸污了她,夺走了她的童贞,亲眼看着自己的生殖器上挂 满了这个女孩的处子血丝在她鲜嫩的阴道里抽插,整个过程还用三个摄像机位拍 摄了下来。回想起那次奸淫,即使是石川跃这种风月场里的老手,也觉得非常特 别、奇妙、刺激和享受。   而之后,自己不仅控制了这个女孩,还的的确确胁迫她成为自己泄欲的性奴 隶,她也好像很懂事很配合,一而再再而三的献出自己的驯服和身体。她交过来 好几段自拍视频,里面录制着她欢笑妩媚的淫荡动作和自慰镜头,这一切,很明 显,是在巧妙而懂事的祈求信任和安全。一来二去,石川跃对她的警惕和观望也 就逐渐松懈下来了,也不再时时刻刻提防着准备弄死或者弄废这个女孩……陈礼 处长既然已经出事了,陈樱也没什么政治上的利用价值,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 特别有趣特别迷人的小性奴而已。他甚至恶趣味的非常欣赏陈樱对自己的那种畏 惧和耍小聪明时候的惊艳,好几次叫她出来奸玩她,逼迫她用最淫荡的方式献上 自己的肉体……   不仅如此,好像自己昔日的下属,现省体育局公关办公室文员李瞳,还拉着 这个陈樱要加入省体育局公关办公室正在筹备的「动感志愿者」计划。   名义上,这个「动感志愿者」计划,是招聘一些在校大学生、高中生来为省 体育局的各类群众体育工作做一些志愿者的活,但是实际上,这又是李瞳在石川 跃的授意下开展的势力培植计划。倒是李瞳去拉陈樱加入……不是石川跃提出来 的,而是李瞳自己提出来的,问过石川跃后,他也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句。   可是这一切……怎么能和妹妹说?甚至都不能让琼琼看出一点点的异样来。   他在陈樱面前,已经习惯了可以自然的摆出他一张脸孔来,冷酷、狠毒、贪 淫甚至暴虐。但是今天……他又必须把这张脸孔收回去,摆出他的另一张脸孔来: 绅士、稳重、热情、体面……   天知道,哪张面孔才是真正的自己。   一直到想到这一点,看到陈樱嘴角忍耐不住的捉狭微笑,他意识到:操!肯 定是陈樱这小妮子自己提出来要跟来的。这也算某种意义上对自己的捉弄和报复 吧。   ……   「就停这里,就停这里……这里景色不错」身边的琼琼,用脚丫踢踢自己的 车门,指着车窗外一片湖岸的草坪。那是溪山脚下人工湖的一个小堤岸,漠然无 人,只有几只早雀鸣叫盘旋。   石川跃只好将车停下,熄火,两个女生,包括对自己视若无睹,好像两个人 之间毫无异常的陈樱,已经蹦蹦跳跳的,到那片绿色的湖畔草坪中央去嬉戏拍照 了。   自己只好跟个小跟班似的,从后备箱里把一只拉杆箱,一面帐篷抱着抬出来, 锁了车,跟了过去……   陈樱这丫头,今天穿得特别的简洁,其实却也特别的性感,就是雪白的修身 弹力长袖T恤,和一条磨白修身包臀的中腰铅笔牛仔九分裤,戴一副宽边的太阳 镜,穿一双蓝白色的高帮网球鞋,脖子上还挂着一串木质的8字型项链。要说简 单,也是特别的简单,算的上是适合大学女生的学生装,但是该死的丫头估计是 故意的,弹力的修身T恤,弹力的修身牛仔裤,简直感觉尺码都小了一号,这种 弹力的衣服包在身上,身材窈窕却又感觉要爆出来一样,她身材本来就高挑,还 穿高帮的鞋子,远远看去她的背影,所有的衣裤都紧紧的包裹贴合着她身体的每 一条曲线,那肩膀,那手臂,那腰肢,那胸脯,那长腿,那臀部……亭亭玉立的 站在春风之中……虽然并不是正面对自己,但是侧面看,能够看到被T恤包得如 同一个小篮球一样的奶包,和身后圆圆翘起浑然吐艳的臀瓣,相映成趣,像「前 凸后翘」这样的形容词,立刻涌上川跃的心头,居然让石川跃有点口干舌燥,要 不是琼琼在这里,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个小丫头就地正法。   而自己的堂妹石琼,依旧是那么天生丽质,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有些粉雕玉琢 的感觉,能够将和性感和清纯揉和在一起。琼琼是上身穿了一件小V领灯笼绣镂 空针织衫,下身穿着一条牛仔白的半身裙裤,也戴着一副墨镜,却是白框的,还 特地在小脑袋上配了一朵白色的蝴蝶花发圈头饰,远远看去,雪白如玉,像一朵 刚刚绽放的茉莉花,像惹人爱怜的邻家少女,又像从城堡中偶尔踏入花园的公主, 是一派清纯高贵的模样。但是,那半身裙裤,飘飘若仙,虽然有防走光的设计, 小屁股却依旧处理的高翘妩媚,而镂空的针织衫下,从空隙中可以看到里面的吊 带内衣,搭着女孩子圆润秀美的肩膀,包着女孩子温润性感的乳房,顶着两颗微 微翘起的乳豆,更不要说两条半裸的玉腿丝滑无暇,让人怎么都像摸两下感受那 肌肤的完美触感。   何况,两个女孩不仅漂亮,而且因为四周无人,又是阳光明媚,山湖一色, 春意盎然,可能也惹动了两个女孩的少女心。在草地里嘻嘻哈哈,你蹲下给我取 景,我弯腰给你拍照,又是找角度,又是摆姿势,裙摆曼舞、秀发飘扬、婀娜辗 转、袅袅婷婷,活泼可爱的如同一对嬉戏的小精灵一样。   石川跃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看着她们活蹦乱跳,却忍不住一个劲 偷窥两个女孩的妩媚身姿,有欣赏,有感慨,有温暖。但是,他毕竟是奸污胁迫 过陈樱,爱抚意淫过妹妹的人,或者说,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此时此刻,两 个小妮子当自己不存在,欢蹦乱跳尽情展现着少女的春意,一个辗转间T恤和裙 裤交界处,连腰肢的肤色都裸了出来,芬芳四溢,真是的逗得他口干舌燥意动神 摇。   可他又无可奈何。   好像……如果单独相处,他可以肆意的奸污陈樱,如果单独相处,他至少也 可以轻薄调戏一下妹妹……但是三个人在一起,他却实在是什么都不能做。只好 一边帮两个女孩搭帐篷,一边努力让自己想点有的没的尤其是关于这个屏行网球 中心未来改建的计划,以及即将举办的环溪月湖马拉松什么的,好分分自己的神。   如果琼琼不在,此时此刻,他一定顾不得什么别的,左右有个帐篷,他一定 会狠狠的抓着陈樱的头发,将她拉到疼痛并且恐惧,屈辱并且驯服,拖到帐篷里 面来,命令她立刻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包得那么夸张的T恤,先用奶子把自己的鸡 巴搓到极限,然后再那条同样包得夸张的牛仔裤脱下来,不,脱一半,挂在两条 腿上,但是那面白玉一样的屁股要裸出来,然后趴着背对着自己,一边哭泣着一 边乖乖的翘高,自己要从她的屁股的缝隙里扎进去,在她温润的小穴里狠狠的扎 上几百下,然后命令她把所有的精液吃下去……   反过来,如果陈樱不在,他今天也可能不管不顾,也许不在帐篷里,而是把 妹妹带到自己的汽车里,用一只手死死的搂着琼琼,搂到她害怕,恐慌,不敢挪 动,不敢挣扎,不敢反抗,只敢乖乖的呻吟,然后,自己要从头到尾把她身上每 一块小肉,好好的,像摆弄艺术品一样的「玩」一次,慢慢的搓,慢慢的揉,不 急着奸污,不急着凌辱,而是要让妹妹纯洁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感受一次彻底 的玩弄。尤其是妹妹的嘴唇、脚丫、和肚脐眼,是的,细细的玩这些地方,也许 比奶头和小穴还要有趣,自己要抠挖妹妹的肚脐眼,就把琼琼搓弄到高潮,要让 这个小妮子亲自开口哀求自己奸污她,乱伦她,亵渎她,糟蹋她……   靠……自己这是怎么了?   石川跃深深吸了一口,几乎忍不住骂了一句娘。他可不是初涉情场的小年轻, 甚至连「花花公子」这种评价对他来说都是差几分意思,就算到了河溪以后自己 已经收敛了很多,但是玩过的女人,甚至有滋有味的女孩子,都有一大串,今天, 居然像个没见过女孩子的大学生一样,被妹妹和陈樱迷的有点五迷三道的。   也许吃不到的……才是最甜美的?   那边,石琼已经拍了好一组镜头,拉着陈樱嘻嘻哈哈的过来   「老哥……漂亮么?」   「漂亮……」   「是我漂亮还是樱子漂亮?」   石川跃虽然刚才有点走神,但是毕竟不是雏儿,眉毛一挑,居然很认真的, 像是品鉴什么艺术品一样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两个女孩好一会,把两个女 孩子看得脸蛋飞红,才带着满口调戏的口吻笑着说:「当然是樱子漂亮一些…… 樱子比你高,线条好,上镜……」   他当然是信口胡说的。但是,他已经想明白了此刻自己的角色,陈樱无论有 心还是无意,都只能咬牙装和自己没关系,那么自己的立场,以自己一向的性格, 妹妹带美女室友出来,自己当然要调戏夸赞一下她的室友才比较合理。   果然,石琼狠狠的「呸」了一口,似乎是不甘心的说:「我穿半身裙显得矮 点,樱子是打篮球的,能和她比身高么?我带了条裤子来了……我去换……樱子, 来帮我……」   她拖着陈樱嘻嘻哈哈的进了那刚刚搭建起来帐篷,还把那拉杆箱拖了进去。 石川跃却也忍不住嘲笑她一句:「荒山野岭的你还脱啊穿啊的,回头给流氓看见 占了便宜……」   帐篷里面,已经传来石琼被帐篷隔开略有些闷闷的笑声:「不是有你这个大 流氓替我们挡着么。」   帐篷里,传来唏唏唆唆的女孩子脱衣服的声音……   石川跃觉得血有点向脑袋里涌,他甚至觉得有点失去理智,竟然顾不得暴露 的危险,将那帐篷的布帘沿着中缝,微微的掀起来一小片……   帐篷里,陈樱正背着自己,弯着腰肢,翘着那今天显得特别圆滚滚的屁股, 在替石琼穿一条长裤,琼琼坐在帐篷里面的防潮垫上……刚刚褪下裙裤……   两条白玉一样的长腿,完美无瑕,连膝盖上都好像没有任何的结痕,大腿比 小腿圆润一些,但是也一点不粗壮,反而显得更加的粉雕玉琢,然后……就是一 条小小的粉红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包着妹妹的阴户……   ……石川跃几乎只有一秒,就扔下了那帐篷的布帘,他几乎差一点就要射精 在裤子里了。   他不是没有玩过女人,他玩过很多女人,他甚至同时玩过几个女人。   他玩过处女,亲手终结过好多女孩子的童贞。   他玩过强奸,用最暴力的手段,聆听着女孩绝望的哭喊,给过她们最沉重的 一击。   他要求过美若天仙的女孩,用最淫荡的方式为自己提供过性服务。   至于女孩的身体,赤裸的,半裸的,各种制服,各种湿身,各种内衣,各种 情趣,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他更是看到过无数。   但是此刻,他就像一个第一次看见女孩子身体的大男生一样,被妹妹换裤子 时裸出的玉腿和那条小内裤震慑的几乎当场射精……   可能是今天的氛围导致的。   也可能是女孩子换衣服时候的特有的美。   也可能是偷窥带来的另类快感。   他实在是觉得浑浑噩噩,此时此刻,真的什么都顾不得,实在不行……自己 就找个借口躲开点……到汽车里自己去撸一下算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娇笑着带着一股暖香出来了。   石琼已经换上了一条丝绸缎面粉色的喇叭腿的裙裤,果然身段显得更加修长 窈窕一些,体态也更加精致,飘逸的好像一个小仙女一样……这个也不知道该形 容为小妖精还是小公主的堂妹,似乎很暧昧的看了自己一眼,脸蛋一红,奔向湖 边去找角度看景致了。   然后就是陈樱,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有什么东西要收拾, 偏偏在那帐篷里耽搁了几分钟,等石琼略走开一些,才又撩开帐篷帘子出来,这 次……她却把那部大相机用吊带挂在颈子上。   佳能的5D3净重就要900多克,哪怕陈樱身高有1米74,挂在身上也 是个庞然大物,有点沉重。但是这都不重要,这种画面,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第 一时间注意到的是,那根因为重物下坠而压得很深的吊绳,在这个女孩的胸前, 压出来的一条深深的沟痕。她本来就穿着弹力T恤,这么一来,两座饱满丰腴的 乳峰,更显得鼓鼓的凸了起来,甚至好像连娇嫩挺拔的乳尖,都已经是文胸的罩 杯和T恤阻拦不住的向前凸了出来。   这画面已经不是「性感」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这种画面, 都一定会意动神摇,何况石川跃,对于石川跃来说,这漂亮的乳线、骄傲的乳峰、 激凸的乳头……可本来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看了一眼陈樱。陈樱居然也娇媚的看了一眼自己……眼中全是嘲弄之色… …   石川跃实在无法忍耐满腔的欲火,他决定稍微冒险一下,有欲火……所以就 去撸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这里……虽然场景很古怪,但是至少眼前这 个捉狭的盯着自己,胸脯已经在微微的起伏的女孩,真正的身份,是自己的性奴 不是么?   他瞄一眼远处,石琼似乎已经走远了,对着陈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见陈樱 也要跟上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干嘛呀?」陈樱真的是媚眼如丝,娇嗔似雀。   「等一下过来……」石川跃指了指帐篷,有点嗓音嘶哑的说了五个字……   陈樱「哼」了一声,挣开了自己的胳膊,扫了自己一眼……一步一摇的也向 那湖边走去……两个女孩的身影,都渐远隐没在湖边斑斓的午后春光中……   ……   川跃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自己钻到那帐篷里去,在依稀充满了两个女孩换衣 服时候留下的体香中,躺在防潮垫上休息了。   他希望陈樱能懂,他希望自己刚才那五个字,陈樱明白该是什么意思,又或 者希望自己的眼神能起作用,很简单:   乘琼琼不注意,进帐篷来伺候一下自己,和自己亲热一下,哪怕时间来不及 ……给自己隔着衣服摸两下奶子也好啊……   但是好半天,外面只都是鸟语山泉,连两个女孩渐渐远去的嬉笑声都再不能 闻。   石川跃叹了口气,他毕竟不会传音入密,也许陈樱是没注意到自己的暗示? 还是陈樱注意到了装作没看懂?这小娘皮,等回头,弄她去酒店,要把她用麻绳 捆起来奸到爆炸!   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嗅着那若有若无的,似乎是从妹妹内 裤上传来的体香,一只手搭到了自己的胯上,开始搓动自己的阳具……   但是,他还没得及开始加快动作,一具温软的身体,就像一股香甜的风吹进 来一样,揉上了自己的怀抱。   靠……陈樱果然不敢违逆自己,果然不敢跟自己装糊涂吧?   他的神智有些停滞,此刻,进来的不管是谁,就是那种女体的暖香让他无法 自我控制,他都不想再忍,一口亲了下去……                (待续)   第22回:石琼,哥哥玩我                【加长回】   从青春期开始,就连石琼自己,也都会忍不住迷恋自己的身体。   石琼是高干家庭出生,换个角度来看,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生,对于性 教育,父母从来不会回避,也没有疏忽过。很小的时候,她就明白两性之别。但 是,性教育是一回事,真正体验到自己身体的美妙动人和那种无法言状的神秘的 原始诱惑,却是无法通过一般的书本学习来获得的。石琼自己也记不得是几岁开 始,她看到自己的皮肤,自己的骨骼,自己的腿,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粉嫩娇 俏的乳头,精致小巧的脚丫,纤细收敛的腰肢,可爱俏皮的肚脐,还有那一条饱 满光洁的小缝,那本来很羞人的、尿尿的地方……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不可思议 的愉悦、满足和骄傲。那是从幼龄时一声声「琼琼真漂亮」的夸赞声中,和闺房 镜子中一点点长高长成的画面里,慢慢蜕变出来的认识:自己,真的是一个很美 的女孩。   在青春期到来的初期,她就有一个私密的小兴趣:就是偷偷的看着一些艺术 类、时尚类杂志上的女性裸体照片,以她的家庭背景,尤其在国外这些是很容易 找到的……从那时起,她就有一种娇羞而又得意,荒谬而又旖旎的比对的想法: 等自己再长大一些,自己的乳房是不是会比这个模特还要漂亮?那是日本的嫩模 的脚丫,自己的脚趾,是不是同样的晶莹剔透?那是英国的嫩模的背脊,自己的 背上也会有这样的性感脊骨线么?   她喜欢这个游戏,因为造化钟情也好,基因优秀也好,自己的身体总是不会 让自己失望,虽然未必有杂志上的模特儿那么标准,却也不遑多让,蝴蝶骨、锁 骨线、颈脉、腰脊窝、臀瓣尖、当然还有雪粉色的乳头和光洁的下体,要什么有 什么,甚至多了几分未成年少女特有的娇嫩可人。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 自己年纪虽然小,但是却拥有着足以魅惑众生,丝毫不逊色于时尚圈佳丽的一具 迷人身体。   骄傲的性格,高尚的家世,还有一点点的小个性,使得她很小的时候,就会 带着遐思、得意、矫情、调皮的,在洗澡时候,抚摸自己的身体,偷偷的想:是 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在某一天……可以享受、品尝、拥有自己的身体,这一份造 物珍宝呢?   什么人都不配,除了……   在自己整个成长过程中,从小学生时代起,就有男生追求过自己,甚至除了 C国人,还有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小男生追求过自己。而慢慢的,随着自己年 纪一天天大起来,青春期的神秘魔力在自己的上身体焕发出迷人的光泽,她也逐 渐意识到,有些男生对自己的「喜欢」,已经开始不那么单纯。他们不仅仅会看 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头发……甚至也会偷偷的,看着她的胸脯,看着她的裙摆 或者牛仔裤下的臀线……当然了,偷偷摸摸的偷瞄她的身体是一回事,真正的敢 于向她表示好感是另一回事。即使不考虑石柳两家的背景,以她的姿色和气质, 条件普通的男生,连试都不用试,都会自惭形秽不敢来骚扰她的。   良好的家教,使得她虽然生活在一个开放的时代和常年在国外生活,却或多 或少有着贞洁的概念,和她青春期常年居住过的一些国家,平均初夜年龄都已经 低到十四岁不同,她石琼的身体、贞操、性爱当然不是轻许人的。甚至没有任何 一个男生,有过那个幸运,能和她有过诸如拥抱、亲吻这样的幸运权力。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也对性有一种很新潮很西方的「无所谓」的 观感,非但不会像传统的C国女性那样对于性羞于提及或者不敢尝试,而且…… 她私下里很很多关于性的小秘密、小爱好。   她所有的内衣都是精挑细选的,非但要舒适,也一定要精致时尚,她甚至买 过几套和她小女孩年纪不太相称的性感内衣。   她看过很多色情片,虽然大部分她都不太喜欢。   她也看过很多色情小说,她甚至以女性的视角,试着写过一篇文字非常华丽 的小段娱乐一下。   她会自慰……一般不会在被窝里,她更喜欢在洗澡的时候,轻柔的搅拌着沐 浴液用手指爱抚自己的身体,想象着饱满、激烈的情节来充实自己的自慰过程。   更为前卫旖旎的是,进了大学以后,她和她的室友陈樱,经常腻在一起,还 半真半假的玩过好几次暧昧的亲亲抱抱摸摸揉揉的游戏,樱子甚至亲过自己那里, 她还替樱子修剪过阴毛……   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不是石琼最终极的少女秘密。   真正让她魂牵梦绕,甚至可以说是销魂噬骨的「一段」……依旧是她记忆中 的,在很小很小的,还是一个女童时代,被爱抚亵弄过的片段。准确的来说,是 被自己的堂兄石川跃,在旅居国外兄妹两睡上下铺时,有一段时间,曾经偷偷爬 下来,掀起过自己的小背心,还有小内裤,窥视、抚摸过自己的身体。   其实,那是已经湮没在岁月深处的往事,真正的细节都已经模糊了,那时候 自己更是年纪太小,对性毫无理解。但是,在这么多年对哥哥的眷恋情愫的渲染 下,那段记忆,一次次的被自己的大脑再加工着。一次又一次,自己都会羞涩的 回忆起那种滋味,仿佛就在毛孔、神经、唇齿之间可以感受那种禁忌诱惑,仿佛 不管自己几岁,穿什么衣服,睡在哪张床上……夜深寂寞时惶恐时,都会有一个 最亲密的大男生的身影,从想象中的上铺蹑手蹑脚的爬下来,轻轻的攀到自己的 身体上。仿佛哥哥的鼻息紧张的忽扇在自己的睡裙上,仿佛哥哥颤颤巍巍的褪下 自己的吊带,抚摸自己的肩胛和幼嫩平坦的胸脯,仿佛哥哥惊惶却又疼惜的触碰 着自己小内裤包裹的光洁蜜穴……仿佛这一切,都凝练了性欲、童贞、纯洁、淫 魅、亲情和爱情的象征;美好,也很酸涩;亲密,又很羞耻;让她的一颗少女心 春怀荡漾、连绵回味;并且……往往是在对这段往事的回味中,才能达到她自慰 的高潮。   当然,在理智上她也知道,那时候,自己才四、五岁,哥哥也才十二、三岁, 兄妹两其实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望。哥哥的举动,更像是 刚刚准备踏入发育期的小男生,对于女孩身体差异天生的好奇而已。   但是,她一直都很后悔,那时候的自己,居然醒过来问「哥哥,你在干嘛呢?」, 其实她是想邀请哥哥和自己一起游戏的,但是那一次却吓跑了哥哥,也终结了哥 哥长达一两个月对自己的探索和亵玩……对于那一声结束了两人之间这点童年秘 事的娇吟,她真的很后悔。在她后来开始性启蒙、进入青春期后,她曾无数次的 幻想,幻想自己那天不喊出声,而是一直装睡,一直装睡……好让哥哥彻底的、 大胆的、肆无忌惮的继续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甚至梦见过自己回到过去,将那个 四、五的自己,用布条绑住双手双脚,甚至梦中的成年的「自己」捂住那幼年的 自己的小嘴唇,好让哥哥彻底的安心、释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尽情的遨游、抚摸、 享用;甚至奸污、糟蹋、凌辱、折磨、虐玩……只要能换来时光的倒流、哥哥的 快乐和拥抱,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在她幼小稚嫩甚至对世界的一切都还懵懵懂懂的时候,一个委屈的娇吟就在 她的灵魂深处想起:   「别怕!哥哥别怕……你想玩什么游戏,告诉琼琼就可以啊……」   「哥哥,来玩吧,来玩琼琼的身体吧……」   当然,她很清楚,自己和堂兄石川跃,是有着无可否认的血缘关系,自己对 哥哥的情愫,属于乱伦的范畴,是羞耻的,是违反社会道德的。对于这一点,她 倒不是很在乎,她很会安慰自己:只是随便的性幻想而已,就像所有女孩幻想白 马王子一样,或者只是青春期叛逆的小秘密,她又没有什么具体的要勾引哥哥或 者献身给哥哥的计划。事实上,常年在国外的生活,受到一些激进思想的影响, 她甚至会很认真的考虑:只是和哥哥做爱,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反正哥哥在外面 玩很多女人,只要不和哥哥生孩子,有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随着年龄越来越长, 她越来越清楚,自己的身体,可以带给男人宛如升入天堂的快感,而自己这样的 女孩的第一次,又能给男人怎样的征服感……而这一切,与其给一个「其他男人」, 难道不应该给哥哥么?自己愿意献给哥哥快乐,愿意和哥哥做爱,甚至愿意让哥 哥用最异样的方式奸玩自己,自己又不打算和哥哥结婚,甚至丝毫没有独占哥哥 的意思,哥哥应该更加放心,更加无所顾忌的奸玩自己,享受自己的身体、撕碎 自己的灵魂才对,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只是快乐而已。首都的那些子弟圈中, 玩什么的没有?「乱伦」「奸污自己的妹妹」……小说里、电影里,不是很多男 人都有这样的欲望么?也只有自己,可以满足哥哥这种「奸玩妹妹」的幻想和另 类快乐。   尤其是现在,自己在河西大学念书,过了夏天都快大三了,算是一个亭亭玉 立的大姑娘了。说句难听点的,首都高干子弟圈里的女孩子,到了自己这个年纪, 哪能有几个处女?一些高干家庭的女孩子,在家长面前一副文静乖巧一尘不染的 模样,背地里,私生活都糜烂不堪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早就应该绽放了。 自己的乳房、玉股、美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早就已经发育到可以让男人品玩 享用的同时,也让自己得到性爱的快乐了。而哥哥石川跃又那么巧,被组织上调 到河溪工作,坊间关于他的那些在河西体育圈官场上的秘闻,她毫无兴趣,但是 哥哥在河溪城里依旧风流,玩这个女明星玩那个女秘书,却是不争的事实……连 妈妈都无奈的批评过。   哥哥喜欢玩女孩的身体,我喜欢我的身体给哥哥玩,那还有不可以?!   「哥哥,来玩吧,来玩琼琼的身体吧……琼琼的身体,就是留给你玩的啊!」   而自从去年,自己在门缝里偷看到哥哥强吻母亲柳晨……一开始,她几乎是 伤心欲绝,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快要崩溃了!她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即使到了 今天,哪怕堂兄能够接受,或者特别想要去玩玩禁忌的乱伦游戏,最佳的选择, 竟然是自己的妈妈。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美艳端庄和那种典雅的高贵气质,是 多少男人想要攀上的高峰,而且,不管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堪,至少在严格的生 理或者法律意义上,哥哥和母亲,是可以的……不仅可以做爱,甚至可以结婚。 为此,她都忍不住痛恨起这个世界荒谬的法则,甚至痛恨起自己的老妈来。   「臭哥哥!臭强奸犯!不就是想玩女人的身体么?都能接受乱伦了,为什么 不来玩我啊?!」   但是,她也是天生的大小姐性子,古灵精怪、偏执不羁却又刁蛮自我;过了 一阵,她也意识到,说哥哥石川跃和妈妈柳晨老师「结婚」,那是断无可能的事; 甚至哪怕是偷情做爱,不管哥哥怎么想要,至少妈妈是不会轻易许人的,她也就 渐渐忘怀了这种痛苦,反正只是老哥的又一段荒唐风流念头罢了。   但是,从那天之后,每每想到,除了自己偷偷想着和哥哥发生点什么之外, 还有一个妈妈,哥哥居然也想要……,那种伦乱的、羞涩的、荒唐的,却也同时 是刺激的关系和条理,也侵蚀了她的念想深处,有时候,会变成更加荒诞不经的 性幻想。   好几次,她一个人在宿舍里浅眠未入梦,或者回家时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 要自慰前,她都会构画一些荒谬的情节:常常是,在荒芜的上古男权时代,自己 的父亲作为部族的领袖,「死了」之后……是的,她一直宁可当自己的父亲石束 安死掉了,尽管,她就在上个月,还被安排去首都见了一次只是消瘦苍老了一些 的父亲……自己的母亲,部族的王妃,还有自己,部族的公主,甚至还有……部 族的姬妾,那个角色常常是分配给了她的「小妈」纪雅蓉……都一起,按照某种 莽荒法则,都会失去贵族地位,甚至失去为人资格,而会成为新的部族领袖,哥 哥,代为继承收纳的女奴。在那个世界里,女人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就只是用来 性爱的,什么兄妹,什么婶侄,什么血缘关系,什么伦理到底,也都无关紧要了 ……不管是否愿意,自己、母亲、还有那个女人,都将只能作为哥哥的女奴,匍 匐在哥哥的脚下,用贞洁的肉体,任凭他肆意奸玩淫辱来取乐,那也是她们下半 生唯一的价值。在那不经的幻想画面里,哥哥,就像一个威武的帝王,躺在宽厚 的虎皮毛毯上,展露他棱角分明的躯体和肌肉,左面抱着雪白的裸体的妈妈,右 面抱着同样雪白的裸体的自己,胯下像骑着马匹一样骑着那个女人,他狞笑着、 抚摸着、舔舐着、抠弄着……直至奸插着。湿润的汗水、羞耻的淫液还有白浊的 精汁流淌在四具肉体每一寸肌肤上,那个女人常常在痛苦嚎叫,哥哥总归是要凌 辱折磨她的,母亲则在羞愤的饮泣,哀叹曾经高贵的王妃沦为性奴,而自己…… 却得到了哥哥的格外宠爱。哥哥甚至允许她,在每一次被哥哥奸玩后,都可以去 对母亲和那个女人的肉体再肆意妄为。三个不同年纪的女人,缠绕在一起,为哥 哥表演耻辱的同性恋淫荡场面,来供哥哥娱乐一笑……那个女人在痛苦的哭泣, 母亲在羞耻的哭泣,自己为了表现自己的纯洁无暇,也要哭一下……但是,那是 假装的,在那荒淫的场景中,眼睁睁看着包括自己在内,那一具具本来在不同意 义上都是「属于」父亲的「身体」,都被践踏、糟蹋、凌辱……只是用来侍奉着 哥哥……那种癫狂的失态、极限的冲击、混乱的刺激,让她每每可以达到了另一 次欢愉的高潮。   「哥哥,来玩吧,来玩琼琼的身体吧,也玩妈妈的身体吧!一切……都是给 你玩的啊!」   ……   但这所有的一切,对于石琼来说,说到底,也不过是小女孩的胡思乱想和手 淫时候构思的助兴情节。她并不当真……她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她分得清楚 现实和幻想,她并不会认为一些夸张的性幻想就代表自己是一个坏女孩。虽然, 面对着回到河溪工作的哥哥,她会刻意的打扮自己,甚至刻意的卖弄一下风情, 或者捉弄一下哥哥的「绯闻女友」,但是……她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献身给 哥哥的计划。   一切……只是一场少女梦怀而已。   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暖春的郊外、屏行的湖畔、碧绿的草坪上,她只是调 皮的带着捉弄人的好奇,俏俏的钻进哥哥的帐篷里去,才露头,居然会被哥哥一 把抱住!要知道……帐篷外,还有一个自己的室友闺蜜呢。   就这样抱住了?!突如其来,莫名其妙,哥哥居然就这样,抱住了自己?! 那种拥抱,绝对不是兄妹之间的亲昵,充满了情欲……哥哥的手,甚至直接从自 己的腰肢上绕过去,包上了自己的臀瓣。天啊,石琼几乎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的手,再一次触及了自己的小屁股。而那不讲道理的凶猛 拉扯,更是让她整个身躯,像一只陷足的小兽一样,被困在健壮的臂弯里。别说 四周都是哥哥的肌肉和骨骼,别说自己的胸脯都被压到了哥哥的胸膛上,乳尖传 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压迫感,就连空气……就连她身边的空气都被狂躁的男性荷 尔蒙的味道染透了。   !   她第一个反应是惊惶、躲闪、挣扎,但是旋即,一股无法自制的迷乱和满足 就奔涌而来,整个身体,手脚、腰肢、背脊全都像瘫痪一样酸软了;她的大脑甚 至都停止了转动,没有任何逻辑和理性,没有任何分析境况的能力……   那是哥哥的怀抱,是温暖的怀抱,还充满了男女之间的欲望和抚弄……令她 陶醉,或者说,令她怀念。仿佛一瞬间,这么多年的辗转梦回的少女情愫,都在 这一瞬间得到了满足;仿佛自己在梦中呢喃的快乐渴望,得到了纾解;仿佛世上 其他的人、事都已经消逝,只有自己和这个最亲的男人融为一体;仿佛周围的景 物在幻化成流动的光线,而时光也就此奇迹一般再回头。仿佛,童年就此回来了 ……自己依旧是那个穿着小背心小裤衩的小女孩,有着爸爸,有着妈妈,有着哥 哥,自己躺在下铺,那个白天陪自己,逗自己开心,带着自己逛公园玩玩具的哥 哥,蹑手蹑脚的从上铺爬下来,抚摸自己,偷窥自己,掀开自己的小背心,逗弄 自己平坦光洁的小乳头,拉开自己的小裤衩,在自己雪白的肉嘟嘟的屁股上轻轻 的婆娑……   她几乎是无法忍耐的,发出「嗯……」的一声嘤咛低吟;可能是想挣扎,但 是到了现实世界中的动作,却变成了娇小柔软的躯体作势扭动了一下……那种扭 动,让自己曼妙的躯体,在哥哥的怀抱里,做了一个娇缠的、痴怨的却也是妩媚 的磨转。自己的腰肢在哥哥的怀抱里如同波浪一样的扭动,自己的臀瓣在哥哥的 手掌里调皮的跳跃,自己的奶儿在哥哥的肋骨上柔软的磨蹭,挤压着自己文胸下 的乳头;就连自己的下体……隔着衣裤,都在一个坚硬刚强的地方流转了一下香 泽,仿佛都磨出一些羞人的汁液来。这不是挣扎……这简直是享受。   ……   但是自己可以享受、失态、沉沦、迷醉,不顾现实世界中的一切,那个环箍 着自己,口舌都已经要吻上自己秀发的男人却不会……   其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石琼自己也搞不清是过去了一秒钟还是几秒钟, 哥哥石川跃似乎已经清醒过来,意识到怀中的女孩是自己的堂妹,他似乎是要将 自己的身体推开了一下,虽然有点尴尬羞恼,那慌乱的声音却也清晰可闻。   「琼……琼琼……怎么是你?……我……」   这一声,仿佛是现实世界的呼唤,将石琼已经昏沉沉的记忆唤回了一些些。 她似乎也想起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刚才,自己和樱子走开去拍照,留下哥哥 一个人在这里看帐篷。两个小姑娘本来就无话不说,自己迷恋老哥这件事也从来 不瞒着樱子。嘻嘻哈哈聊天间,樱子却笑着说:今天她们两个人穿得很漂亮很惹 火,年轻女大学生的身体最惹男人瞩目了,她哥哥其实已经偷偷看得心醉神迷… …这会儿留下他一个人,说不定已经忍不住了,在帐篷里打飞机呢。然后,一顿 闺蜜间的娇笑之后,是樱子撺掇着让自己,让自己偷偷回来偷看老哥在干什么。 她是娇蛮惯了,什么事都敢干,更何况,自己的青春胴体、明媚衣装、雪肌香股 可以让老哥欲火上扬,是她内心深处最为窃喜的一个场面;于是,她也就抱着恶 作剧的心态,就蹑手蹑脚过来,掀起帐篷进来……   这会儿,自己的大脑已经全是爆炸一样的轰鸣,但是被哥哥一声尴尬的呼唤, 潜意识里依旧有着懵懂的反应。她隐隐约约意识到,哥哥可能是认错了人。但是, 她也有点糊里糊涂的:哥哥虽然是个色鬼强奸犯,但是这会儿,就三个人出来踏 青,哥哥能把自己当成谁呢?总不见得是樱子吧?就算是樱子,哥哥又有什么道 理,一见面,抱起来就抚摸玩弄呢?   要死了,不对……樱子说不定,就在帐篷外面呢,她跟来了么?她会不会听 到,会不会看到,会不会……?   她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响……理智、羞涩、惶恐、不安、局促、恼恨都在 争夺着她身体和口舌的控制权。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天人交战之际,这些 情绪,却都无法争夺过她满心说不清楚哪里来的愤懑和伤感……   难道……哥哥想要玩樱子?   为什么?!!!   哥哥要玩言文韵!   哥哥要玩妈妈!   哥哥要玩那个骚货秘书!   哥哥在首都玩什么体操运动员!为了她,还犯了事跑到国外,一去就是三年。   哥哥在国外还玩一个洋妞!   哥哥难道……还要玩樱子?!!   为什么?!   这些女人,哪一个有自己漂亮?哪一个能比得上自己?哪一个能有自己和哥 哥之间的亲密?   为什么……不玩我?!   就是因为,我是哥哥的堂妹?!就是因为我们在血缘上的关联?!所以永远 都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要么,就是孩提时代的懵懂摩挲;要么,就是帐篷里瞬间误会……除了这些, 永远都不可能。   时光……并不会倒流,童年不会回来,我们都必须长大,不管我们愿意或者 不愿意。哥哥长大了,要谈恋爱、要和女人做爱,要结婚生孩子;自己也长大了, 要毕业,要谈恋爱,要和男人做爱,要结婚生孩子;爸爸会和妈妈离婚,会和那 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结婚;自己不再是可以任性妄为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所有人都 在恭维自己「长大了」的千金;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会被污浊的俗世和肮脏 的政治说牵连,一言一行都会被人解读,就连在哪里念书,都要被监视……   她忽然感觉到,鼻腔里有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和苦楚。她一直学不会什么叫 哀怨,无论生活中发生什么,她都只是顽皮、挥霍、吵闹、不屑的娇笑着度过; 如果马上会联想到难过的事,她就拒绝去想。那样般配的父母……居然会离婚? 那样品格的父亲……居然会娶那个女人?那样高贵的母亲……居然会忍受这样的 羞辱?哥哥……居然会强奸?然后因为这个离开自己?仿佛再想下去,就会忍不 住哭出来。   她不喜欢哭出来。尤其是别人面前。   而此时此刻,只要应和哥哥那句「琼琼?怎么是你?」,嘻嘻哈哈、打打闹 闹就可以把这尴尬的一幕混过去。但是……真怀疑,自己这一次,不再会刁蛮任 性的娇笑,而是会忍不住哭出来的;仿佛只要从一片混沌、痴迷、疯狂中惊醒, 回到现实世界,就会忍不住感受到那被她压抑在内心的所有的痛一样……   她宁可自己醉在这里……她宁可自己失去少女的矜持和尊严,宁可被樱子看 到、听到,她宁可被所有的人笑话……   也许……哥哥还会保护我的。   什么都不在乎!   管她外面是谁,管她外面的人会不会看到、听到……管他哥哥本来以为自己 是谁。   「哥……玩我……」   天!!!   天!!!   这一声呢喃,居然好像不是自己大脑里的轰鸣,混沌中的心声,自己居然好 像真的……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很轻,虽然自己已经羞的浑浑噩噩,嘴唇只是干 涩的扇动,喉头只是微微的起伏……但是,自己好像真的,发出了词不达意,却 又羞耻不堪的话来。自己说出来了?   「哥……玩我……」?   自己居然说出来了?   可自己说的,简直词不达意,又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哥哥玩我」?   怎么办?   外面有人听到么?樱子会听到么?哥会怎么想?被自己的堂兄稍微抱一下就 会迷失自己要求被「玩」?他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坏女孩?是一个淫贱的情色狂? 还是……   ……   但是……也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甚至都怀疑,堂兄石川跃到底有没有听到自 己的那一声呢喃。自己的脸蛋……就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掌抬着下颚抬了起来; 然后,两片宽厚、柔软、温存却充满了男人味的唇皮,就压上了自己的唇皮!   不像兄妹。也不像帐篷里错乱的偶遇。更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自然的亲昵 猥狎。   「哥哥玩我」……立刻就吻了上来。   石琼已经醉了!   自己嘴巴是被撬开了么?自己的舌头,是进入了一个温湿的空间么?勾引着 哥哥的舌头,再来到自己的口腔么?那唾液的滋味怎么那么甘甜?整个脑腔里都 是余音环绕的轰鸣,但是却又那么舒服……   然后……哥哥是在抚摸自己的胸?!自己的乳房……给哥哥摸了?!虽然隔 着衣服,但是乳腺上无穷的快感,和被侵犯时的羞耻是那么真实。乳头、乳峰被 异性手掌揉动时的反应是那么激烈。哥!我的奶子漂亮么?摸着舒服么?和我小 女孩时候平坦不一样了吧?!你满意么?你再摸啊……你再揉啊……你再玩啊… …你拿走吧!琼琼的奶儿,就是留给你玩的啊……   哥的另一只手是在摸自己的屁股么。这一次被刚刚闯进来的时候,摸的还要 霸道,还要仔细。宽厚的手掌几乎划过自己的股肉的每一寸。雪臀可以受力,感 觉哥哥和摸奶子的另一只手截然不同,也会加大气力。哥!我的屁股漂亮么?摸 着舒服么?你满意么?你再摸啊……你再揉啊……你再玩啊……你拿走吧!琼琼 的屁股,就是留给你玩的啊……   摸的真舒服……哥真的好会玩女孩的身体。真的好舒服啊……哥吻的时间好 长,摸的时间好长啊,好温柔啊……哥……你可以再用力一些的。琼琼的身体, 不仅可以给你亲,给你摸,给你玩,还可以给你摸,还可以给你欺负和凌辱,糟 蹋和折磨,占有和侵犯,给你奸!!!随便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己的脚尖踮起来了么?自己的脸好烫啊,自己的嘴巴好干……还有……自 己的奶头有点涨啊,自己的下面有点酸啊……   这一刻……就算停留几十分钟,让自己窒息都是值得的。   但是……时间真的过去好久了吧……真的过去好久了吧……   情欲的满足要控制不住理智的回归了么……   真的会发生这种事?因为一个误会,自己一声「哥……玩我」。哥就这么不 管不顾的玩上了自己的身体?是疼自己么?是可以用激情的亲热来掩盖自己的尴 尬和羞涩么?   ……   理智终究会回来。   这都几分钟都过去了?樱子就算不在外面偷看偷听,都要注意到了吧……   如果这里不是郊外,这里不是一顶帐篷,这里不是门外可能还有一个随时会 进来的闺蜜室友。如果这里是一间浪漫的酒店,甚至哪怕就是一间宿舍、一间卧 室……今天,自己一定会疯狂的脱掉哥哥的衣服,再脱掉自己的内外衣服,把自 己那引以为傲的不输给模特儿的纯洁胴体彻底的裸露出来,把自己所有的身体的 秘密献给哥哥,献给他,彻底的献给他。给他观看,给他抚摸,给他亲吻,给他 ……奸污和糟蹋。和他合为一体,用处女的血和痛来满足他的欲望和渴求。   但是毕竟在这里,理智终究会回来。   不能再沉沦了……樱子随时可能进来的。就算自己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当 着室友闺蜜的面,和哥哥乱伦。至少不是现在。   她……在反复的扭动、挣扎和婉转的娇吟声中,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的推 开了哥哥……   面孔滚烫,浑身都烫,心扑腾扑腾的跳动……她当然很害羞,但是也有点害 怕。她鼓足勇气,才抬起头,装作一副大小姐什么都玩过,什么都不在乎的,用 挑战的眼神去看着哥哥……   「琼琼……」   「哥……我……是……随便闹闹玩玩的……」   哥哥只好无奈的笑笑,却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要给自己足够的勇气,足够的性格,一咬牙,干脆红着脸蛋,继续着她娇 蛮胡来的个性塑造,媚眼如丝,娇音悦耳:「怎么样……你妹子的身体……好玩 么?」   「好玩啊……比我玩过的所有女孩都好……」   靠……这个强奸犯,果然比自己还要无耻、还要大胆,居然丝毫没有做了坏 事的愧疚,就直愣愣的,像在看裸体一样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还说出明显比 自己更加无耻、更加性格的回答。   ……   石琼,又快醉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再说一句更加石破天惊的:「没玩够?那晚上来我房间… …玩我吧……」   但是……一旦肉体的分开,那些少女的矜持和羞涩,还有现实世界的重重压 力就扑面而来,到了嘴边,变成了她最关心的一句:   「切……我是……闹着玩的。不许乱想……不许告诉老妈。」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自己根本没在意老妈的,和哥哥来这么一出,却好 像忽然之间想起来,自己最介意的,还是母亲柳晨柳老师的态度。                (待续)   第23回:李誊,自古英雄出少年   河西大学体育学院,小会议室。   这是一场师生三人之间的小型坐谈。   当然,真正意义上的谈话,仅仅是开展在两个人之间,是河西大学体育学院 负责学生工作的钟老师,以及河西大学校学生会副主席李誊同学。而作为体院代 理院长的柳晨老师,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微笑着聆听。连李誊都知道,柳老师的 出席,仅仅是一种象征意义,代表了学院官方领导,对这次面谈的重视。   体育学院负责学生工作的钟老师,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已经掩饰不住肥胖无 法从事实践教学工作的老体育教师。他架着一副老花眼镜,平摊着一本灰黑色的 笔记本,手握着一支钢笔,却并没有在记录什么,只是唾沫横飞的,时而谆谆善 诱,时而感慨叹息,时而正襟危坐,时而亲切调侃。   今天是体院的两位领导老师找李誊劝勉谈话。话题是体育学院在为下学年的 试点项目「体院大学少年班」招聘两个学生作为「生活辅导员」。李誊属于计算 机学院的学生,却是校篮球队的队员、河西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是学生群里拔 尖的人物了,也算适合这个岗位,所以校篮球队的卞教练就出面推荐了他。   这对李誊来说,倒是个意外之喜。如果能够顺利竞聘成功这个「生活辅导员」 的岗位,不仅可以在下学年兑换成15个学分,而且很可能就此拿到奖学金和 「优秀学生」的称号,甚至就连将来保研,都很看重这种校内职位履历。   但今天,他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都有点集中不起来,一边对着钟老师恭敬 的点头应和,一边却忍不住偷瞄着,柳晨老师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的细节。   河西大学是C国一线名校,教师、学生众多,校园里除了青春烂漫的女大学 生如繁花盛开,也多的是三十岁左右所谓「美女教师」。那成熟女性的风韵,也 会撩拨起男生们的性幻想。但即便如此,体院学院的这位代理院长柳晨老师,在 一片唯美浪漫的书香墨海中,依旧是卓然不群的。她的温柔典雅、高贵宁静、婉 转颦笑,也是男生们常常私下里赞叹或者说意淫的对象。   最重要的,不是柳老师的样貌身段,而是一片平和温婉下难以掩饰的那种 「前大使夫人」的高贵气质……这一点,即使是河西大学这样的名门学府里的一 线教授们,也难望其项背。   李誊当然也忍不住多看两眼柳老师:她紫墨色绸缎套裙下,两条曼妙的长腿 交叉叠起,微微斜着身体,带着迷人而优雅的微笑,似乎非常认真的在聆听着钟 老师侃侃而谈。她的两条微微露着手腕的臂膀虚握在膝上;她的眉宇间一片沉静 宁和;她的仪态是那么典雅高贵;她的神情好似沉浸在对方所说的内容里在咀嚼 思考,没有任何的轻慢,却也不会过于的殷勤……而她迷人的曲线,即使在略显 保守的套裙下,也无处不在演绎着东方女性独特的柔和魅力,让人忍不住赞叹这 份雍容淡雅,却又很难生出什么邪念来。听宿舍里小道消息说起过,当年,柳老 师参加一个什么活动时,被拱上台,即兴的,一领黑色露肩长裙,在维也纳音乐 会上表演了一节小提琴独奏风靡了欧盟外交 界社交圈。李誊当然不懂什么是那遥想柳老 师那种在上流社会偶露峥嵘的风姿,和今天端庄典雅的学院院长,浑然天成一体, 到底也有些神往起来。   但是,这不是他在柳老师面前忍不住会心神不宁的真正原因。   对他来说,这毕竟是「琼琼的妈妈」,是自己曾经妄图绑架,甚至多少动过 一些强奸念头的同学的母亲。   自从「绑架石琼失败」事件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和石琼的母亲,这位已经被 学生们戏称为美女院长的柳老师,有这样距离的接触。一方面,他能肯定,柳老 师对那天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天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是一无所知的。但另 一方面,他依旧感觉到紧张、惶恐和羞愧,和柳老师这么面对面坐着,接受着柳 老师亲切温柔却也是审视的目光,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一个劲咬牙都压抑不下来。   这令他紧张、惶恐和羞愧,令他如坐针毡,明明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却总 感觉到柳老师看自己的目光,都似乎是异样的、嫌弃的、嘲笑的。   是不是……像在看一堆垃圾?!一堆曾经不自量力要追求她那高高在上的女 儿,却没有选择正确方式,最后搞成一团糟的垃圾!   还有就是……   那天,在那个淫秽、古怪、昏暗的色情片摄影基地一样的仓库里,自己捆绑 了「误绑」来的陈樱;然后,甚至已经被惶恐和欲望冲昏了头脑,撕开了陈樱的 衣服,扑在她雪白半裸的肉体上,妄图开始自己人生最荒谬的一次性侵;然后, 自己又像小丑那样的被人打断,见到了自己都不敢想象会出现在那里的人;然后, 又居然不可思议的,被自己的亲姐姐李瞳,像家长去幼儿园里带走犯错的小朋友 一样,带离了那个仓库……自从那天之后,对于李誊来说,连世界的颜色都变了。 他的世界里,似乎又多了一个像溪山一样的高耸的阴影。那个阴影,那个谈笑间 将自己、张琛和陈樱拨弄来拨弄去的人,姐姐不愿意多提,只是警告自己忘记那 天的事;倒是自己的球友张琛,一副天不管地不收的模样,嘻嘻哈哈提了好几次 关于他的「老板」:石川跃。   从那天之后,「石川跃」三个字,对李誊来说,已经是一种憎恶、自卑、恐 惧却也有一点难以承认的仰慕的存在。   他知道,那天,在那个男人的眼里,自己像一个不知所谓的可笑小丑。虽然 他不敢多想,也不敢细想,但是他也无数次的颤抖的、痛苦的、绝望的猜测着: 樱子,那天,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奸污了?自己那天其实已经触手可及的樱子的童 贞,一个女孩的神圣珍贵的第一次,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夺走了?樱子事后没有出 事,没有报警,甚至都没有和自己谈过,像没事人一样,樱子是不是和那个男人 达成了妥协,就坡下驴,成了那个男人的小情人?小性奴?小玩具?樱子的奶子, 是不是全都给他玩了?樱子的下面,是不是全都给他插了?天啊……那雪白的奶 子,那迷人的阴毛,那红宝石一样的乳头……自己都已经摸到了,看到了,甚至 亲到了,马上就要彻底的拥有和得到了,居然就这样,都给这个男人了?自己那 天为什么不多摸两下啊?以后,再也摸不到了么?还有自己的姐姐,是不是和樱 子一样?什么都给了那个男人?   自己魂牵梦绕却无法企及的东西,只是那个男人用来取乐的娱兴节目么?因 为他成年了么?因为他有钱么?还是因为他拥有自己无法想象的权力呢?   一想到这一点,他自卑,他仇恨,他愤怒……他恨不得自己可以变成一只狂 暴的野兽,有着锋利的牙齿,可以一块块的,把那个男人的肉撕咬下来。   但是,也有的时候,午夜梦回,他甚至会不可思议的幻想,自己变成了另一 个人,一个和石川跃一样的人,或者说,自己就变成了石川跃。自己不再是只会 打篮球和写JavaSwift代码的大学生,而是一个特殊的人,一个真正的 男人;一个拥有资源,拥有能量,连张琛都为自己打工,樱子做自己的情人,连 姐姐都只能给自己服务和肆意淫玩的人,拥有最美妙的权力的人。   那样,自己是不是可以和石川跃一样……真正的奸到樱子?奸到姐姐?甚至 ……奸到琼琼那样的女孩?   他魂牵梦绕,后来,每每躲在被窝里手淫,幻想的最多的画面,居然都是自 己,变成了石川跃。然后,自己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逼奸着樱子,那个被自己绑起 来,双手吊空,无辜的哭泣的女孩。在幻想中,自己有时候疯狂,有时候亲切, 有时候淫邪,有时候暴虐,有时候温柔的……任意妄为,一次又一次的,「奸」 着樱子那美妙婀娜的肉体。   想想也真奇怪,自从那天之后,自己幻想的越来越多的,不是姐姐李瞳,甚 至都不是石琼,而是陈樱。   而如今,自己的眼前,这个美到让人心醉、让人仰慕,让人敬畏的风度翩翩 的女院长;在他的眼里,已经不仅仅是「美女院长」、「石琼的母亲」;她更有 一层身份,是「石川跃的婶婶」。   ……   钟老师似乎看出来自己走神了,用咳嗽声将自己唤回了现实世界。   「咳咳……李誊啊,我再和你解释一下学院里的考核标准,以及下个学年, 这个『特龄本科预备班』的性质。」   「是……钟老师,您讲,我记着呢。」李誊不好意思的连连点头。   「这个『特龄本科预备班』,啊……是在党中央、国务院、教育部领导的支 持和推动下,我国首都大学首创的,为了一些具有特殊才能、特殊条件的,但是 还不及龄可以参加高考的特殊学龄人才,准备的,啊……这个……高等院校特别 招生名额。社会上,一般称为『大学少年班』……咳咳咳……以前么,主要是一 些数学啊、物理啊、计算机啊之类的学科多一些。啊……这个……我们河西大学, 也在几年前参与过这类实践。」   「是是……」   「这个……啊……在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以及我们校领导的指导下,在柳 院长的主持和推动下,啊……明年开始,我们体育学院也将开始类似的试点。只 不过这一次与众不同,我们的『少年班』不是物理,不是数学,也不是计算机… …啊……是专门为体育方面的『特龄』学员做本科学业教学名额试点。啊……这 个……这是我们学院乃至我国高校改革试点一件大事,是我们学院的光荣,是我 们学院在柳院长的带领下的重要的实践活动,也是我们国家体育事业改革的一项 尝试……啊……」   「是是……」   「今年是奥运年,再过几个月就是奥运会了。啊……我们这个少年班也是为 我国的奥运储备人才做好文化课程上的服务么。暑假过后,第一批你的这些新的 『学弟学妹』进来了,就不再是只比你们小一两岁的高中毕业生了。而是一些年 龄可能更加小一些的……学生。啊,人数不会多,但是男生女生都有。嗯……在 学业上,教学安排上,我们学院里当然有特殊的、专门的、科学的安排。但是… …啊……在生活上,可能会或多或少的遇到一些问题,需要得到更多的帮助,他 们毕竟还是小同学么。所以,我们学院才决定,招聘一男、一女两名大三的学生, 担任他们的『生活辅导员』。你们篮球队的卞教练推荐了你,这是你的幸运和机 遇,你可要感谢你们的教练,也要感谢学院领导的培养和给的机会。」   「是是……」   「到时候,『生活辅导员』会和这批『学弟学妹』分别住在男、女生宿舍的 专门楼层,要负责这些学生的日常生活、勤务方面的辅导、教育、监督……是一 个很繁琐任务很重很需要责任心的学院职务……咳咳咳……你……能明白么?」   「是是……明白,明白。」   「这个,当然了,『生活辅导员』是可以抵学分,也可以作为明年奖学金、 校优秀学员的评奖基础。啊……也会作为你们考研、保研时候的重点推荐依据… …所以,学院里是很重视的。你们几个候选人,也要重视起来……我们不会搞私 相授受,是会很认真的考核几个候选人的各方面的条件。」   「是是……我一定重视。」   「嗯,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两天之内,写一篇不少于五千 字的申请书上来,要详细的描述,你将为这个『生活辅导员』工作做出那些准备, 将为这些『学弟学妹』以及学院的这个安排,作出哪些调整和服务的态度。态度 很关键……知道么?」   「是是……态度很关键。」李誊一边答应,一边已经在揣摩,是不是应该找 个机会,给钟老师送点礼什么的?   钟老师说完,转过头,对着柳晨谄媚的笑着:「院长,您看……就到这里? 您还有什么指导意见?」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钟老师和李誊的见面就算结束了,柳院长只需要再不 着边际的肯定一下李誊和钟老师的工作即就可以散了。   但是今天,略有点特别。   「钟老师,我想再和李誊同学,单独聊两句。」   钟老师似乎一愣,完全没意料到柳院长这个要求。李誊更是吓得一哆嗦。   但钟老师是知趣的,连忙谄笑着站起来:「是是是……你们聊,我去办公室 里准备一下后天的材料。」   ……   李誊惶恐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左挪挪,右挪挪,一直到钟老师离开了小会 议室,关上房门,他都有一种想拔腿就跑的感觉。   「小李,你不用紧张……」   「是是……不……不紧张的。柳老师,您找我有事?」   他更加忍耐不住,偷偷的瞄了柳老师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明明应 该是最不安的时刻,自己的眼睛……居然忍不住瞄到了柳老师的胸口。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再和你谈谈。」柳老师的声音如同溪山清泉一 样温柔,倒让李誊平静了不少。   「是……」   「小李,选拔『生活辅导员』,学院里是要按照流程来办,按照学生的综合 情况来判定的。我虽然是代理院长,也不会给予有偏向性的意见。」   「是,当然了,柳老师。」   「这次是我们体院试点办班,说是『大学少年班』,其实还是以体育训练为 主,也是为国家队一些特殊项目少年储备人才做好人生规划。所以『生活辅导员』 这个职位,很重要,不仅关系到这些特殊新生的学习生活,甚至关系到国家荣誉, 我们很重视几个校队的主教练的推荐。」   「是……谢谢老师。」   「这里,就像钟老师刚才说的,最重要的,不是学习成绩,也不是体育成绩, 而是思想品德和个人操守。你们这些大师兄大师姐,要给未来这些小师弟小师妹 带来一个健康向上的河西大学应有的学习生活风貌和标杆。」   「柳老师……」   柳老师的眼睛不像十几岁的少女那么明亮,却温柔深沉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溪 月湖水,看得李誊面红耳赤,似乎所有的秘密都要被眼前的美妇人看穿了一样。   「李誊,你是一个不错的同学,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孩子。你们篮球队的卞 教练说,校队的几个孩子里,你的文化课成绩最好;你们计算机学院的老师也说, 你在编程方面很有天分,还帮着学校开发应用软件和自用防火墙。听说,你还在 参加创业比赛?在社会实践活动上,你也表现的很积极。」   「是……」李誊听柳老师夸到点上,也忍不住得意起来,以为柳老师留下自 己也就是例行鼓励两句,又想主动找点话题来说说,就算是为了自己竞聘增加一 点砝码:「柳老师……其实我不太明白,您能不能指点我一下。为什么体育还要 搞什么大学少年班呢?听说拢共才二十个名额,男生十二个,女生才八个。国家 队的预备队和少年队里,有那么多小运动员呢。这怎么选拔呢?难道也考语数外?」   柳老师微笑得摇了摇头:「这只是个试点,当然要先控制规模」,但是她却 似乎没有和李誊同学深入探讨的意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小李,我留你下来……是我爱惜每一个有前途的同学,希望你们都能顺利 的度过你们的高校学习生涯,也希望你们都能全面的发展;更希望你们今后的人 生之路可以充实、健康、积极、有价值。你们都还年轻,可能有时候,会觉得, 校外的世界很精彩,社会上一些名利诱惑或者其他诱惑,让你们意动神摇,恨不 得早一点离开学校,去踏入社会。但是其实……等你四、五十岁了,再回过头来 看,你就会明白,你今天拥有的青春时光和年轻人相对比较纯洁浪漫的想法,才 是真正宝贵的财富,社会……反而像一个虚幻的万花筒。今天的,都会变成过去 的,但是过去却不会再回头。有一天,当你想重温校园的浪漫和纯洁,却不会再 有一次青春了。有的时候,只是身在庐山中,不知道自己是有那么多的选择,是 一件多么幸福的事罢了。所谓岁月难回头,青春无限好,你要懂得珍惜。」   也不知道为什么,柳老师说的似乎很泛泛,但是,又好像触动了李誊内心深 处的某种柔软,他竟然听得眼圈一红。   「柳老师……我明白的,谢谢您。」   柳晨老师展颜一笑,似乎若无其事的翻动了一下面前的笔记本,换了一种更 加随和的口气,才又说:   「你和我们家琼琼,还有樱子……平时来往的还挺多?」   李誊几乎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自己都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   但是柳老师明显误会了,连忙在安慰他:   「没事……你们都是同学,又都在学生会参与工作,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 也不过问。但是……我除了是老师之外,也毕竟是做母亲的;另一方面,樱子的 情况也很特殊,她家里出了事,学院和学校,都希望她能坚持学业,不要受到外 界的侵扰,更不要……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我听卞教练跟我反应。你在社会上, 结交了一些『朋友』,一起打球?」   「柳老师……」   「卞教练说,有一个朋友,好像叫小张的……还是个刑满释放人员?」   李誊惊恐的抬起头,看这柳老师,他此时脑子嗡嗡作响,意思根本理不出头 绪来,但是即使如此,他都忽然明白了,今天柳老师留他下来,似乎不仅仅是普 通的劝勉和敲打。而是……别有深意?   而柳晨老师摆摆手,宽容的微笑,似乎也只是随口闲谈,打发了李誊的紧张:   「你别担心,广交朋友么,老师也没说这有什么不好。至于说劳动改造,也 是国家政策,我们也要多一分善良,相信别人能够重新站起里重新开始人生。一 起打球,也是很健康的活动。老师不会因为这个而有偏见的。」   「……」   「但是,你明年要担任『生活辅导员』。那些孩子,年纪最大可能也就是十 六、七岁,年纪小一点也许才十一、二岁;和普通大学生不同,他们没有成年, 还有监护人的态度和社会影响需要考虑,老师也应该多过问一句。老师也希望你 能够在学习成绩、运动成绩、道德品质和政治觉悟上都能够起到楷模和表率的作 用。」   「柳老师……我……和……张……那小张……就打打球。他……他是个好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结结巴巴的说完,李誊自己都后悔,这都说的什么啊!?毫无章法!再说了,琛 哥……能算个「好人」么?   柳老师像一个母亲看着一个淘气的成年大孩子一样无奈的笑笑,合上笔记本, 似有意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没事。如果有机会,可以带那个小张来学校里打打球……让老师也见见… …」                (待续)   第24回:张琛,总裁接见   天体中心42楼,晚晴集团,总裁办公区,小会客室。   这是一场上司和下属三人之间的小型坐谈。   真正的谈话,一开始,仅仅是开展在晚晴集团总裁特别助理程绣兰女士,以 及晚晴集团下属的晴空品牌营销有限公司下属的保安部门下属的保安二部下属的 第六组小组长张琛之间。而作为晚晴集团集团总裁的夏婉晴女士,只是静静的坐 在一旁微笑着聆听。   但……这是什么路数,张琛……已经懵逼了。   没错,他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保安小组长,但是一直以来偷偷摸摸在帮 程绣兰程姐做一些很「特殊」的工作;他也相信,即使是集团总裁夏婉晴,也很 有可能是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物存在的。   但是,知道自己存在是一回事,就这么正儿八经的和自己「谈谈工作」?   夏总和自己,又有什么工作可以谈的?隔着集团副总,隔着晴空品牌的老总, 隔着保安部门的总监,隔着保安二部的经理……堂堂的集团总裁,河西第一民营 企业家,河溪城的商界名媛,和自己这种小保安、小混混、小流氓、人渣、刑满 释放人员,随时准备再进去的……谈什么?就算是谈点「特殊任务」,这不是还 有程姐么?让程姐来布置不就完了。   张琛觉得,这完全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说,他觉得很不寻常,很不……安全。   他其实是心有千窍的人。他知道,夏总亲自来见自己,对于夏总来说,也是 一种「不安全」;这种对于上层人物把自己置身于不安全,往往是一种信任的表 示;但是一旦事发,最终这种不安全,又一定会落到他这种在泥地里打滚的人物 头上。   他喜欢安全,不喜欢不安全。   就像他喜欢现金,不喜欢支票。   但是今天,真的有点不同……更让他受宠若惊的是,自己刚才坐下,夏婉晴 居然亲自从办公桌上捧着一个陶艺的茶瓶走了过来,在茶几上翻过一口待客的瓷 器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透明的琼浆有一股迷人的芬芳,伴随着「淅沥淅 沥」的声音,更是让人如在梦中……茶,张琛不懂;但是从那素素玉手倾倒出来 的汁液,却足以让他心醉神迷。张琛他不懂政治,也不懂商务礼仪,但是就这, 他也知道「承受不起」四个字。夏总在公司内部管理上是冷峻严苛惯了了,整个 公司,上上下下,能值得夏总给倒杯茶的人,就没几个;甚至可以说,整个河溪 城,值得夏总用纤纤玉手给倒杯茶的人,又能有几个?……   不过,他是嬉皮笑脸惯了,既然觉得如坐针毡,干脆就半站起来;既然觉得 担待不起,就说出来「担待不起」。   「别别别……夏总、程姐……我不渴。夏总、程姐,你们这是整得哪一出啊? 有事啊?有事,您让周总、林经理吩咐我一声就是了。我可担待不起……」   他这么直白,就连夏婉晴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这位美女总 裁却没有回答自己的疑惑,只是亲切的摆手示意自己坐下。然后,就在自己的对 面,那张单人沙发上,交叉两条白玉一样的腿,优雅的坐了下来。   张琛实在忍不住,这种距离的机会不是常有的……而且他也不想忍,看看怎 么了?……他偷偷的瞄了那两条细润的玉腿,甚至都被那高跟鞋的鞋磐的精致优 雅吸引了。那美妙色泽和质地的丝袜,勾勒的这条精致的足踝,简直是人间的珍 品,哪怕就是摸一下这双脚,都会爽飞了吧?然后,他实在是坚持了又坚持,干 脆吸溜着鼻子一抬头,去搜寻一下夏总胸前的弧度和风光。   夏婉晴和程绣兰交换了一下多少带着鄙夷的目光,半晌,还是程绣兰先开了 口。   「小张啊……今天叫你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不要紧张啊……啊……是 这样的,我们集团人事部门建议,由夏总亲自,啊……和一些基层员工固定时间, 有一个面谈,了解一下基层的工作。你只是正好轮到的……夏总问我,保安部门 哪个小伙子干活利索啊……我就想起来啊,你一直替程姐跑司机咯,老辛苦的, 所以推荐你来这里坐坐啊。」   「别别别,程姐瞧您说的,我这都是本职工作,哈哈,本职工作……」   「小张啊,干活还是很卖力的……而且啊,在他们小组很有威信的,带的几 个小伙子,都很能干……」程绣兰絮絮叨叨,真像一个啰嗦的街道大妈:「那个 ……集团领导,知道你以前啊……犯过错误……不过没关系啊,知错能改,小伙 子还是很前途的……对吧?」   「是是是……」张琛实在不知道这两位是整的哪一出,只好顺着程绣兰的口 吻絮叨着:「我们这种刑满释放人员么……啊……要什么来着,要回归社会、重 新自立……咱公司给咱这个机会,咱就得好好干,不辜负公司的一番心意不是?」   「是是是……小张啊,公司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有什么偏见的。今天难得,夏 总也在……啊……小张啊,对于公司为你们提供的工作条件、工作岗位、工作待 遇啊……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想法,尽管和夏总说啊。」   张琛真是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对话,觉得浑身都痒痒……听程绣兰的口气,好 像是要给自己加的工资?还是加那方面的「工资」?现金,永远是他的最爱。但 是这也犯不着让夏总坐在这里坐镇啊?至于什么人事部门的企业文化建设安排… …张琛是既不懂,也不信。   好在,这种让他手足无措,实在觉得肚子都痒痒的对话,被夏婉晴给程绣兰 的一个眼色阻止了。   「你叫张琛?」   天……张琛实在忍不住……他以前看女人,总是看胸,看腿,要腰,但是夏 婉晴的眼睛真是太妩媚了,她说话的时候,那丰满的红唇跳跃的律动,更是让人 怅然失神。   「是」张琛甚至忍不住失礼的舔了舔嘴唇。   「你以前在河东自行车队集训过?」   「是……那小时候的事了。」张琛警惕起来。   「你认识王海?」   张琛吸溜了吸溜鼻子,砸着嘴巴,依旧改不了一股子嬉皮笑脸:「夏总…… 我是认得……那……大海。可您想,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他 老爸是什么领导,那时候他老爸也不在咱们河西当官吧?他是贵人公子,我就是 一个去体校混口饭吃的农家子弟……您说……咱能高攀的上么?也没得丢人。」   夏婉晴微微一笑,似乎看透了张琛的防备心思,并没就这个话题深入问下去:   「你……当初判了三年?」   「是是……夏总,丢人了……咱不提这羞人事。」   「你……是怎么认识石主任的?」   「哪个石主任?」   「……」   「哦……体育局那个啊。瞧您说的,他也是什么领导的贵人公子,我哪里敢 说认得啊?不过是以前在筑基,我那时候还在一个公司里当司机,我们老总有一 次和那个石公子一起见面,石公子那次喝多了,不方便开车,我开车送了他一回, 他还吐了我一身……哈哈……石公子很上道,居然非给我1000块补偿。您说 ……我一个开车的,一身衣服哪里值得那么多啊……哈哈,小赚一笔,小赚一笔。」   夏婉晴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毛,自己抿了一小口茶,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对 自己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不再说话。程绣兰程姐却接了上去:   「小张啊……公司呢,正在蓬勃的发展业务。有一些需求……想和你商量商 量,给你们六组,换一个工作的地点。」   「程姐瞧您说的……只管吩咐啊。」   「这个……公司正在计划和省体育局合作,在屏行县,哦,不对,屏行区… …哈哈……瞧我,年纪大了,改不了以前老河溪人的称谓了……在屏行区,做一 个项目。马上要破土动工,工人多了,工地上杂事就多,想找几个有经验的人, 过去驻扎在工地,作为公司的代表,看一下合作单位的进度,也是一种监督么。 合作么……监督也很重要。」   「应该的,应该的……」   「哈哈……我就说小张一心体念公司的难处呢。当然了,在屏行,又远,可 能那几个月,还要吃住在那里。比不了在观江区市中心,又交通方便,又是空调 电梯的。那里风景虽然不错,但是既然要动工,多少泥土灰尘的……你和你的组 员,要吃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   程绣兰莫测高深的一笑,居然从身旁的一个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来,轻轻 的推了过来。   张琛喜欢现金,不喜欢支票……但是这不表示他讨厌支票,只是觉得有点不 方便而已。他几乎是下死眼飞速的瞄了一下那张支票的数额:三十万!   「程姐?您这是……」   「遵守《劳动法》么。我们公司一向遵纪守法,也特别注意这方面的细节。 给你们换了恶劣的工作条件,怎么能没有补偿呢?你们六组也好几个人呢。两个 月,除了工资照发之外,这点钱,就是『恶劣条件工作补偿』了。不记账,你和 公司都免点税么……哈哈……收下,收下。另外还会有三十万,至于怎么和你手 下的兄弟们分,你这个做经理的决定……」   「经理?」   「哈哈……是啊,是啊……既然要调到屏行去,当然要增加一点人手,公司 计划在那里就算成立新的部门。编制还是在你们原来的晴空下面,不过是部门了, 你来任部门经理啊……」   张琛对于经理不经理的并无兴趣,但是……支票却是真实的,他狐疑的接过 支票,几乎是只踌躇了一秒钟,立刻换了一副喜不自胜、感激涕零的笑脸:   「程姐,您让我说啥好啊……公司这也太体恤我们了。我一直就跟兄弟们说, 能进咱公司,那是上辈子修来的,体念下情。真是人性化,人性化啊……程姐您 放心,别说去屏行了,就是去北海,我张琛也是水里火里不皱眉啊……至于说监 督施工单位……啊……还有合作单位,那也是应该的。公司花了钱了么……您放 心,您放心,有我张琛在,管保没猫腻……就是有啥……我也一定第一时间,和 公司,和你这里,通气!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日日夜夜,不管是谁, 我一定瞪大了眼睛,给您留意着……」   程绣兰满意的一笑,转过头,对着夏婉晴谄媚的笑着:「夏总……您看…… 就到这里?您还有什么指导意见?」   夏婉晴轻轻点了点头,似有若无的微笑着,补了一句:「我也没什么了…… 小张,好好努力。公司不会亏待你们的……程姐,我还有个会,先去了……你们, 再聊聊。」   张琛一愣,这都聊完了,还聊什么?但是夏婉晴已经起身,带着一股香风离 开了小会议室,还合上了门。   程绣兰也笑得如同春风,站了起来,张琛当然也站了起来……以为这场对话 还是就要结束。   程绣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似乎已经转入了街道大妈似的闲谈聊天:「小张, 你多大啦?」   「二十八……」   「哦咬,年纪也不小了哦,该成家了……」   「成家?」   「听说……你在和一个什么拳击教练谈恋爱?」   「……」张琛一愣,一道寒光闪过他的瞳孔。   「……」程绣兰依旧微笑着。   「没有的事,雾水姻缘,雾水姻缘……玩玩么……哈哈……程姐,您还真能 打听啊……瞧您说的。我这么个劳改犯,谁肯嫁给我啊?」   「啊,不能这么说,你个小伙子挺有出息的。赶明程姐给你介绍一个。」   「好了,谢谢程姐了……」   「听说……你还有个嫂子,有个侄女儿……也到了河溪?」   「……」张琛的脸在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依旧换上了嬉皮笑脸:「唉,我 那死鬼大哥留下的母女两,这不……来河溪谋生活……还要请程姐你有机会多多 帮忙呢。」   「应该的,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只管和你程姐说……」   ……   两座高楼之间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张琛依在天宇观江中心底楼的车行过道 里,点上一支香烟,吞吐着眼圈,琢磨着今天这场看似寻常又不寻常的面谈,他 的口袋里,多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三十万?不就是当初集团提出来买他一年左右刑期顶罪的价格。现在牢也不 用坐了,事也不用担了,搞定安娜的那事,又是石少买的单,这三十万……程姐 和夏总是什么意思?而且听口气另外还有三十万?   程姐还特地点了一句安娜?又是什么意思?   张琛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应该做什么事,以及应该怎么去做……他喜欢成日 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一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模样,这是他天生的性格,但同时 也算是一种保护色;至少,像程姐、石少这样的人,都认定了自己有另外一面…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肩膀上,纹着一只红火的蝎子。   那天,自己奉命去「搞定」那个叫安娜的女拳击选手。自己带着那把军刺去 万年酒店,是实实在在准备了好几套方案的,这要视那个女孩的配合程度。甚至 ……在极端的情况下,先奸后杀都在考虑范围内。这很残酷,也很严重,就像是 蝎子露出尾巴上的毒针,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狰狞毒辣到,人们绝对无法把那些 行为,和平时里嘻嘻哈哈的自己联想到一起。   那夜,可能是安娜在激烈的反抗失败后,露出了最真诚的求生的驯服,让他 相信了这个女孩最终还是会「配合」的,也有可能是那个女搏击教练身上有一种 让他也有点着迷的气质;在反复权衡之后,特别是在观察了安娜反应后,他还是 选择了略为保守的处理方案。他当夜就奸污了安娜,享受了一番这种平日里自己 绝对无福消受的美艳女体。如果仅仅从那时的体位来说,都不好算是强奸,他甚 至是胁迫着那个女孩,用女上的姿势,乖乖的,主动的,羞耻的,坐在自己的阳 具上的,悲鸣着献上自己珍贵的童贞……虽然没落红,那夜的鲜血很多,但是那 地方依旧没落红,不过,让他也多少有点得意的是,那个像只小野猫一样的女孩, 居然还是一个性经验意义上的「处女」。这方面……他是有一些经验的。这个女 孩的处女膜早就撕裂了,但是看动作,看表情,看细节……一看就知道安娜没有 性经验,那种处女膜撕裂是练运动的女孩常见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 一次不折不扣的「破处」。自己就这么残忍的,用自己粗壮的阳根,在咬着牙忍 耐着痛苦和羞愤的女孩的表情的佐伴下,占据了那个女孩的阴道。然后,他胁迫 安娜和自己一起拍摄了裸照,甚至逼迫安娜和自己伪造了几个月的「恋爱聊天」, 这也是他精心筹划的一套方案。只要让人认定一男一女有暧昧的情愫,那么他们 互相之间的任何攻击都会被认为不足采信或者说不清楚的「家务事」。手里握着 安娜的裸照,甚至有强颜欢笑和自己一起拍的「风月照」。还有……用那个颇有 编程才华的大学生李誊,专门为自己开发的「聊天记录导入小工具」,在两个人 的手机上导入了事先准备好的三个月的「情人之间的聊天记录」。那个大学生这 方面还真有一套,看上去像模像样的。虽然……还是有风险,但是一切就在可控 范围之内了。   这些事,石少是不会过问细节的。自己只要回答「搞定了」就可以了。他知 道,这么做有风险,但是……留下安娜的性命,就能够挟制像安娜这样的一个女 孩,就连张琛……也承认自己有点抵御不了这种诱惑。虽然他不至于精虫上脑拿 这些东西日夜去骚扰安娜,但是……需要的时候,胁迫那个女孩出来搞一炮爽一 下……她应该无法拒绝,只能驯服的吧?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像蝎子,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亮出毒针,他张琛 也一样。他宁可在保安公司吃喝嫖赌做个小流氓小混混,也不想扮演什么电视片 里的冷血杀手……又不是拍武打片,杀人,甚至伤人,还是要在迫不得已的情况 下才能去做。他可不想跟自己的兄弟「铆钉」曹安那样,天天在局子里出入,他 宁可做个保安。   但是……程姐点了这一句安娜又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程姐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难道程姐不懂得这种事情,他们 这些「上等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么?   夏总提到了石少?这种事情大家不是心照不宣的么?特地点名是什么意思? 要自己去屏行监督施工队?不,原话不是这个,原话是「作为公司的代表,看一 下合作单位的进度,也是一种监督么。合作么……监督也很重要……」。   夏总的意思……?难道是要自己监视……石少?   张琛吸溜吸溜了气息,一支烟抽玩了,又点上一支……   张琛不懂政治,他也搞不清楚石少和夏总之间的复杂的历史关系和利益纠葛 ……但是即使是他,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老板」这种事。只是,程姐给 钱,石少也给钱,他们关系融洽的时候,自己两边收钱,两边讨喜,不用选边, 混一天算一天,也是好事。   夏总是不是和石少之间出现了问题?也不像啊?前两天,不是石少还来拜望 过夏总么?前两天,程姐不是还张罗着要再给石少送几个当红的嫩模去玩么?   这是要……选边么?   凄冽无奈的冷笑闪过他的嘴角。难得,夏总那么给面子,居然亲自来见自己, 虽然夏总没有说什么,但是这种事情,见面就是态度。自己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只 是一块脏抹布,肯沾手,某种意义上就是无比的器重。何况真金白银,自己的口 袋里已经躺了三十万!   天宇观江中心前,一派车水马龙,溪江的江水涛涛连绵,一切仿佛都闹哄哄 的。   在这座城市里,自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琛眼中的寒光渐渐收敛,苦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了手 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您好,请讲。」电话那头,传来省体育局公关办公室行政助理李瞳那 甜蜜又礼貌的声音。   「是我啊……」   「张琛啊,你好啊……有事么?」电话那头,李瞳即使是对自己说话,也永 远是那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   才要张口说点什么,张琛的瞳孔却又收缩了……不对,刚才程姐还提了一句 嫂子和琳琳,那又是什么意思?   张琛砸吧着嘴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开口……                (待续)   第25回:张琳,生日快乐                【加长回】   午后,河北区,北洋路。   C国的每一座现代城市,都有至少一块,像北洋路这样的地方。   这一代,是河溪城在溪江以北的旧城区。解放前,这里曾是C国中部城市中, 具有代表性的「洋人办厂」聚集地之一,修改了一大批当初对于殖民时期的外国 人来说,本来是「临时用途」的砖木结构厂房,「北洋路」三个字也是因此得名。 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历史的玩笑,还是政治利益角力的结果,又 或者仅仅是城市自然演化的过程……一方面,河溪城区面积越来越扩大,中心城 区却不停南移,远离了这故旧的工业区,靠近溪月湖那一片清华碧波去了;而城 市周围,甚至在四郊,也都建设了颇具现代化风貌的新区;但是另一方面,对于 北洋路一代的近百年的厂房、矮楼、居民区、半废旧的城市基建,却是拆拆停停、 停停拆拆;有时候,换一个市长,换一个区长,换一个办公室,拆上一小片,做 几项工程,建个公园,修栋大楼,却又停下了,不伦不类的,已经成了都市顽疾。 一些居民总以为奇货可居,就盼望着拆迁,真的要来核价,却又狮子大开口,恨 不得十几个平方的破旧老屋换来一世富贵;开发商却认为市政府开出的拆迁成本 已经太高昂,也望而止步,宁可去新区开发……这拖拖拉拉,就拖了几十年。如 今遗留下来,这里已经成为了河溪城最大的旧城棚户区,说白了也是贫民区。   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市政府也有无奈,可能每一个城市天然的就需要这 么一个地方,像人体的肚脐眼一样,去容纳城市的自然污垢吧。这里,如今早没 了工厂,剩下的是垃圾场、废品站、小作坊、旧居民楼、旧厂房和千奇百怪的小 店铺,倒是你要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里都可以满足你。一些地方甚至水、电、 煤气、照明都常有故障,却也不妨碍一些高科技走私品在这里聚集分散。刚到河 溪城来打拼的农民工,因为廉价的房租,所以常在这里群租居住。违建、灾害隐 患、传染病,还夹杂着斗殴、偷窃、暗娼、销脏、走私、吸毒,以及躲藏在灰暗 密集到让人窒息的居民区里,各种想象不到的稀奇古怪的「产业」。所有的这一 切,昏天暗地的纠缠在一起,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都市风景线,被抛在河溪的城北, 仿佛和那TopFun的繁华、元海的浪漫、东溪的优雅、西岭的宁静、观江的 摩登,隔着几万光年似的。但是有些人,还就离不开这种地方。   今天中午,张琳就是来北洋路一家卖摩托车改装零件的小铺子里,见她来到 河溪后,认得的一个南妹姐姐,人称「七姐」的。   这个叫七姐的,张琳也不知道她真名是什么,好像姓花,跟着大家伙叫她 「七姐」或者「花姐」。其实真实年龄看着,估计也不过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南 妹,但是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却已经老练世故得可以。她穿着一件汹涌澎湃,用 聚拢文胸挤着白皙乳沟的长袖T恤,一条做旧的喇叭腿的牛仔裤,将臀股包得很 紧,头发倒是烫得挺顺像个淑女,只是耳朵上戴着两只有点夸张的银质耳环,手 臂上纹着一朵也不知道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骷髅花,才显得有三分市井气;坐在一 张折叠椅上,和自己倒是挺亲热的说着话。   其实,这也是个挺漂亮的姐姐,身材很不错的,张琳也忍不住有些遐想。据 七姐自己说,她的大哥的大哥,是北洋路乃至河溪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江湖上 人称「铆钉哥」的曹老大,跺跺脚四城乱颤的大佬。据说还杀过人、坐过牢。七 姐曾经如同讲述传说故事一样说起过,有一年铆钉哥犯了事,要逃到国外去暂避, 一夜之间,光北洋路一代的两所小学、一所中学、一所职校的在校生,就凑了七 万多的「跑路费」。一天晚上啊,从学生手里啊,简直是都市奇谈。对于张琳这 样,从小就在外面皮惯了的,又受到学校里这样那样束缚,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女 孩来说,这种带着几分校园色彩的黑道传说,简直是让人神往。尽管,七姐自己 都只是远远看着铆钉哥的跟屁虫,但是七姐说过,过一阵等混熟了,可以介绍自 己去认得一下铆钉哥,拜拜码头呢。   不过今天自己来找七姐,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就是给那些老色鬼,摸一下这里……」七姐半真半假的指了指张琳的胸口, 那十五岁女孩俏俏隆起的小奶包:「五分钟咯,就给200块。100块呢,是 给中间人的花红,你拿100。你又不少一块皮一块肉,揉两下,摸两下,最多 唆两口。你只要想得开,就有什么呀?!那些老色鬼啊,就喜欢你这样的未成年, 又没胆子真的上,花钱爽一下回去可以意淫好一阵呢。只要你自己不说,谁都不 知道,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就落100。多划算!」   「要……脱衣服么?」张琳想装得老练一些,但是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羞的耳根子通红,舌头到在打哆嗦。   她本来只是需要点钱,来问问七姐有什么「打工的机会」。   自己刚来河溪城的时候,出来玩,经人介绍认识了花七姐,她就跟着七姐做 过一票「课余打工」生意。其实也挺简单的,她所要做的,就是背个书包,在河 口大厦路口的天桥这里,逮着过天桥的单独男客,装作无知的小学生问路,自然 有其他人负责「擦身而过」,从人家的行礼包里顺走手机、皮夹什么的。以她十 五岁清纯靓丽的样貌,一口子娇甜的奶音,天真可爱又迷路窘迫的表情,花滑练 出来的娇小幼嫩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揉两下的身段,成年男人们和她说上三句五 句……还会忍不住拿出特别热心的样子来,又是半蹲、又是指路、又是聊天、又 是说笑的,个个都是洋相百出、神魂颠倒,身边的姐姐哥哥们下手就容易的多。   七姐说了,她真正做的事情,说到底只是问路而已,又不犯法,又不违规, 至于哥哥姐姐们做什么,最后拿到什么了,她根本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就这么 在天桥上墨迹了一个多小时,七姐给了她500呢。   张琳并不是完全没钱。母亲除了供自己念书、训练,每个月还给自己午餐费 之外,也会给自己一些零用钱。当然了,即使是零用钱之外,想要买点什么…… 她也可以缠着老妈,多说几句亲热奉承的,听老妈唠叨几句也就有了。但是随着 自己年纪一天天大起来,她就有点人小鬼大的,越来越觉得问老妈要钱是一件挺 没出息的事,何况那种被叮嘱来、叮嘱去、管教来、管教去的,也让人受不了。   好在,那天叔叔张琛偷偷塞给了自己一千块……可是她花钱也快,一眨眼的 功夫,手上就没多少了。   今天,是欧露璐的生日,她是真的需要钱,去参加一个家庭生日派对,所以, 她又来缠着七姐,没想到……七姐居然说出这么个出乎意料的「打工机会」来。   「肯定要脱啊。穿着衣服摸,那算什么啊?那些老色鬼不爽啊。你……不是 说你是练体操的么?怕羞啊?这样,你里面贴身,穿着体操服来,让中间人和人 家老板说,是体操妹子。有些老色鬼学日本人,最喜欢这一口了。我跟你这么说, 说的呢,是摸五分钟,200块;你穿的对路一点,很多老色鬼会忍不住的,一 摸能摸上十来分钟。你要害羞,只管哭哭啼啼的都可以,越怎样,人家越是觉得 来劲……要是来兴致了,让他亲手撕裂你的那件体操服,在你胸上打一炮。到时 候,咱们就不能让他轻易走了对不对?围上去,石头里都给他榨出来油来。衣服 要不要赔?说好了只是摸的,给咱们小妹妹胸口浇了牛奶怎么算?到时候,咱们 一口价,1500,中间人花红给800,你落700,怎么样?最多也就是十 来分钟的事,咬咬牙,你就当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掉水塘里弄脏了,回去一洗澡 也就过去了。又不是真的让人搞。不比那什么高级白领来钱快?你要不是个那么 水灵的体操妹子……这种活还真别人来不了呢。」   「我是练花滑的,不是体操……」   「花滑啊……难怪这么水灵呢?姐姐看你都看的眼馋。不过……花滑、体操 ……对那些老色鬼来说,有什么区别?反正就是紧身运动衣啦。人家就喜欢这个。 怎么样?」   张琳真的是闻所未闻,即是羞得面红耳赤,却也多少觉得七姐所在的世界, 别有一番炫酷,但是真的答应这种事,她却也不至于那么疯狂:   「那不行,脱衣服,肯定不行!要是……隔着衣服稍微摸一下,还可以。」   「操……还讨价还价……这种事情,你以为都是我在操盘啊,我能控制啊? 都是有行情的,有规矩的,有标价的,……我就是给你介绍一下。」七姐无奈的 喷了一口气,却好像也没有强迫自己的意思,怂了怂肩膀:「随便你,你自己考 虑。是你自己说,急等钱用,要找点来钱快的门路,你这么漂亮,又纯兮兮的小 女生,又是花滑美女,不干这个?怎么能来钱快?姐姐又没让你真的去卖,你才 十五吧?姐不会那么禽兽的……嘿嘿……铆钉哥说过,咱们做事……都要有底线、 有原则……嘻嘻……你要不愿意,当然就拉倒。」   张琳无可奈何,又低头,又抬头,到底不愿意将自己珍贵的少女胴体,去做 这样变态的交易,只好低声的问:   「那……七姐。要是……我这里有点首饰、或者皮包啊什么的……能找人给 兑现了么?」   七姐「噗嗤」一笑,倒是挺亲热的刮了一下张琳的鼻子:「你想偷家里东西 啊?还是偷别人东西?那可不成啊……小妹妹,姐姐啊告诉你,你还小,别一天 到晚想着歪门邪道、违法犯罪。你要钱啊,要自食其力……话说……你到底是怎 么了,急着要多少钱啊?」   「2……2000吧……」   七姐「嗤」了一声,摇摇晃晃的,倒是从自己屁股后的背兜里,掏出来一只 粉绿色的皮夹子……从里面点出来20张红色的票子。   「七姐?你这是……?」   「写个欠条吧。」七姐又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纸笔:「写80 00……」   「七姐?」   「唉……还呢,你只需要还2000就可以了,我这次呢……也不收你利息, 但是写呢,得写8000……懂不懂?这是规矩。否则姐的风险怎么算?」七姐 横了她一眼,又笑了:「要不要也随便你。放心啦,你才多大,小萝卜头一个, 姐姐我要赚钱,还能赚你的钱不成?最多,你给姐姐亲两下,磨两下就行……嘻 嘻……不懂?不懂算了!姐姐和你开玩笑呢。傻瓜!爱要不要啊。」   ……   五个小时后,夜色降临,在城中心丽隆小区一栋六层楼的居民楼下,张琳已 经抛开了白天的忐忑心情,按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   「叮咚……」   虽然是老式居民区,但是丽隆小区是在市中心溪月区的,这里可比不了河北 区那种对生活品质完全没要求的地方。丽隆虽然是老式小区,也是一再的翻修翻 新,房子还是九十年代末的结构,但是如今的岁月,小区里已经停满了私家车, 门口都已经有保安站岗,就连这种底楼的防盗门对讲系统,居然也不知道还是哪 年哪月,还装了门禁摄像头。   张琳想想也觉得有点好笑,从摄像头里看到的自己……应该是一个乖巧、文 静、漂亮,背了个书包、穿了件粉蓝色的连帽运动衫、天真烂漫的初中小女生; 似乎每天就知道语数外理化政功课老师学校两点一线的纯洁无暇、一尘不染。谁 又能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棚户区里和一个南妹姐姐,讨论给穿着冰滑紧 身衣,给人摸胸,赚点外快这种肮脏不堪的事呢?对于普通、本分的都市市民来 说,那是不可思议的世界吧。身处在大城市里的人,最容易忘记的就是自己身处 在大城市,忘记这个城市是那么的辽阔、复杂、缤纷、丑恶……   「叮咚……」   「谁呀……」对话机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声。   「阿姨您好。我是璐璐的同学。」   「哦。张琳对吧。快上来快上来,我给你开门啊……」   那楼底的防盗门「哔」的一声自动的弹开了扣锁,张琳鼓着腮帮子,又整理 了一下衣领裙摆,才上了三楼。而一梯三户的楼道正中的一户人家,房间的门已 经为她打开了,一片温暖祥和的暖色灯光已经洒到漆黑的楼道上……   欧露璐,这个漂亮到如同画报上的小模特一样的小女孩,就像是一只蝴蝶一 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小裙子,下面还有雪白的纯棉打底裤,扎着蓬蓬的头 发,已经欢喜激动的扑了出来。   「琳琳姐姐……你来啦!」   「璐璐。」   「你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柔嫩的小手握着张琳的手掌,那种软 绵绵、滑腻腻、粉嘟嘟真是让人心里都会荡漾起来。   「唉……」   「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姥爷,这是我姥姥,这是我大舅… …他们都是特地从隆州来看我的。我爸爸……今天值班不在家,要明天下午才能 回来。这次你见不着了。」   张琳对着一屋子淳朴的笑脸,怎么扮乖,她却是一向驾轻就熟的:   「阿姨好,叔叔好,爷爷好,奶奶好……打扰了。我叫张琳,是璐璐的同学 兼队友搭档,你们可以叫我琳琳或者小张。璐璐,你爸爸不在家,那回头你替我 问叔叔好吧。」   欧露璐的妈妈在围裙上搓着两只手,笑开了一朵花,看她的打扮衣着,虽然 已经刻意接近河溪城里中年妇女应有的品质了,却还是掩饰不住很明显的来自北 海、来自隆州县城这种郊区地界的妇女的朴素;但是……看样貌,虽然胖了点, 皱纹稍微多了点,却很明显,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水灵灵的女人,也对……否则, 怎么能生的出璐璐这样的女儿呢?   而且,璐璐妈妈虽然来自隆州,但是一看,就很明显是那种性格外向、热情 嘴碎又精明能干的类型,这不,张琳才说完,她已经跟笑开了花、跟看见什么宝 贝似的围了张琳上来:   「哦吆……这就是琳琳吧,老听我们家璐璐念叨你呀。真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啊,长得也真是漂亮,水灵灵的,皮肤也好,模样也俊,真是大城市里出来的, 来来来,快坐快坐快坐……」   「快坐快坐……」两个明显有点局促木讷的老年人,和一个慈祥的中年大叔, 都对着自己一通招呼。   一家人的脸蛋,好像都已经被已经端上餐桌的电火锅盆熏的红扑扑的。一个 个笑的喜气洋洋,很明显怕怠慢了张琳,又似乎很好客的接待着她这位小客人, 忙不迭的给张琳让座,又是找饮料、找零食、擦桌子、扑灰尘、开电视……   小小的餐厅兼客厅里,一派暖洋洋的。   张琳和欧露璐一直都很亲密,平时和璐璐聊天,她也是知道一点欧露璐的家 事的。欧露璐是北海隆州郊县人,父母原本都是地方国企的一线工人,早多年就 下了岗,父亲一直打点零工、母亲在老家开了一家卤味摊档。因为欧露璐生来就 是雪娃娃似的漂亮,天赋好,身段软,也可能是为了给璐璐找一条更好的出路, 夫妻两个从小是让欧露璐练艺术体操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来二去, 转练了冰滑,没能在老家找到伯乐,却在河西新成立的冰雪运动中心花滑队谋了 一个名额,可能是北海地区冰上运动竞争太过激烈吧。也难为她家里人宠爱女儿, 居然一家人特地跑到河溪来,她父亲在这里找工作,主要还是靠她精明能干泼辣 外向的老妈,在这里和人合伙开了一个卤味店铺,还租了个房子,陪着女儿照顾 女儿生活,要度过未来几年的学习集训生涯。今天是欧露璐的生日,看情形,这 次是欧露璐的姥姥、姥爷带着儿子,也就是璐璐的大舅,一起来河溪看望他们一 家三口。   这种经历,多多少少和张琳的生活状态有些相似,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 …那就是,哪怕这会儿,璐璐的爸爸还在这种对他来说陌生的城市的不知道哪个 角落值班,不能回来和一家人同聚天伦,为璐璐过生日,但是,璐璐的家人毕竟 是齐齐全全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不比自己,其实是个单亲妈妈带大的小南妹。 或者说还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璐璐的家人,虽然不是什么有钱有权的家庭,可 能家庭条件还不如自己,却也是正正当当的职业……其实张琳从小就明白的,自 己的妈妈过去不是服装店的小店老板,而是曾经在「道上混的」的妈妈生,甚至 可以说出来做的?爸爸……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就是死的不明不白么?   有爸爸……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今天没看到璐璐的爸爸,有点可惜 啊。   「阿姨,你们不用这样招呼我的,我妈妈说了,我来吃饭……就已经是打扰, 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们再这样客气,我会难为情的。阿姨……有什么事情我可 以帮忙的么?我笨手笨脚的也做不了什么,要不,我来帮您摆菜、弄杯盘什么的 吧。」张琳微笑、端坐、将书包摘下来,很安分的摆在沙发旁边,乖巧的就像是 一个邻家的三好小学生。   「啊呀……琳琳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啊,哪里像我们璐璐,平时好吃懒做又调 皮的……你坐着坐着,没事的,阿姨来弄就可以了,你和璐璐先玩着吧,要不看 电视吧?今天吃火锅,简单的,很快就可以了……你呀……真是我们璐璐的好同 学、好队友。璐璐一直说起你这个好姐姐,说你为了她的训练,还特地练什么… …哦……对了……男生组的动作配合她。可难为你了。阿姨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才好呢。今天还特地从学校跑那么远,来给我们璐璐过生日,真是……这里是阿 姨租的房子,就为了照顾璐璐……又小又窄,也乱七八糟的,你可别嫌弃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露璐妈妈一片热情真诚又多少有点碎嘴絮叨的感谢,倒 让张琳觉得鼻子有点一酸,连忙半站起来逊谢两句:「没有的事,阿姨您别听璐 璐说的,她也是客气……我家,一样不都是租的房子。我其实是在南海长大的, 也不是河溪人……至于练什么动作,那都是我们教练安排的……再说了,璐璐天 分好,又漂亮。我们教练说了,是我们队上的明日之星,我们都喜欢她。再说, 教练让我们配合她,那也是为了将来的集体荣誉……」   「哦吆……琳琳真懂事啊,又有礼貌,又会说话啊。我们璐璐到底还小,又 不懂事……那都要多拜托你们这些做姐姐的多照顾呢。」   「是。阿姨您放心,我和璐璐要好着呢。」   她转过头、眨着眼、含着笑,暧昧却又亲密了瞄了欧露璐一眼。欧露璐早就 小脸羞红了,挽着张琳的手臂,缩靠在她的肩膀上,娇笑着把自己的小身体都埋 在沙发里顽皮的软了下去,真的像亲昵的亲妹妹挽着姐姐撒娇一样……   只是……那柔软的身体,无拘无束的擦过张琳的臂膀,仿佛感觉到一种甜甜 的香气蔓延开来,真的有点迷糊,自己的手臂在触碰的是什么样的身体部位…… 她甚至都忍不住,偷偷的眼睛的余光,看着璐璐那两条包在白色打底裤下细细的 腿……张琳居然脸上一烫,心里一阵酥酥麻麻的……也主动假扮着亲姐姐一样, 和欧露璐的身体靠了一靠。   唉……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也是个女生啊,而且也算是个漂亮女 生,更何况论年纪,璐璐怎么说也才十二、三岁是根本未成年的。但是自己骗不 了自己,自己每次看到璐璐那娇小纤细的身姿,或坐或站,或者在冰面上翱翔, 或者在更衣室里调笑,或者在冰雪中心附近的街道上蹦蹦跳跳,除了同学队友和 临时拍档那种亲密无间之外,张琳都有一种很特殊的「荡悠悠」的感觉:好想抱 一抱璐璐,亲一亲璐璐……不是那种普通姐妹之间的「抱一抱、亲一亲」,而是 要更加亲密、更加浪漫的那种,抱的时候要搂着她的腰,亲的时候要亲到她的唇 ……甚至有的时候,自己会想要更多。   今天的璐璐,把一头乌黑的秀发盘了起来,扎了一个简单的小马尾,显得更 加活泼俏皮一些。因为在家,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居家睡衣连衣裙,裙摆下是白色 的打底连袜裤,明明是很普通甚至很廉价的感觉,但是穿在她身上,映衬着她迷 人清秀的身体,娇小玲珑的脑袋,粉雕玉琢的五官,却像一个精雕细琢的雪娃娃 一样,真是可爱又迷人!光从「漂亮」这一点来说,不仅自己,队里上上下下都 对璐璐赞不绝口,这是天生的,白指导有一次开玩笑时还说,等璐璐长到十七、 八岁,进了国家队挑大梁的时候,「一定会『颠倒众生』的」。至于身姿体态什 么的,璐璐现在还小,但是练冰滑的不用提了,队里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男生, 都是注定了要成为「体态窈窕、轻盈如燕」的代名词的。何况璐璐这种从小就又 是体操、又是冰滑的练起来的。那四肢、那肩胸、那腰身、都好像是油画一样的 细润,有着最妩媚的比例……当然了,这一点,对张琳来说,也不算什么,自己 也差不多,队里都差不多……不过,有时候想想,就像七姐上午说的,这种练冰 滑的,如同冰上小飞燕一样的体态,是不是容易更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甚至 淫念呢?不仅仅是引起男人们的……   张琳才十五岁。但是她比起很多十五岁的女孩来说,懂得太多了,胆子又大, 性子也有点野……对于「性」,她没有真正的尝试过,但是拥有的乱七八糟的各 种认知,也算已经过了「似懂非懂」的状态。所以,她也不肯定自己是否很向往 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但是对璐璐……   她想抱抱璐璐,而且不想璐璐给别人抱;她想亲亲璐璐,而且不想璐璐给别 人亲;她甚至……想……亲手去抚摸璐璐身上别人不曾抚摸过的部位,想亲手带 着璐璐走向成年人的世界,想和璐璐一起,或者是教着璐璐,去品尝……抚摸、 揉动、轻轻的探索和挖掘……那尿尿的地方的快乐。   脸红,心跳,脑子嗡嗡的……天啊,自己这可都在想什么啊,快收回心思, 别在人家家里忘了形。   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呼吸,想到一件事情,可以分散自己和其他人的注意力:   「对了,璐璐……这个送给你……生日快乐。」她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精美的 白色盒子。   欧露璐已经甜笑得脸红彤彤的,接过那包装精美的礼盒来,还没来得及拆, 就毫不避讳的对着张琳的脸蛋,还一口「波」亲了下去,甚至调皮的在张琳的雪 腮上用舌尖亲昵的一触:「谢谢琳琳姐姐!!!」   「快拆开看看……」   欧露璐稀里哗啦的撕了那包装纸……却愣住了。   「琳琳姐……这是……」   「你不是上次就说想要的么?」   「这……」欧露璐忽闪着明亮漆黑的大眼睛,居然求助似的去看了看她的妈 妈。   璐璐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妥,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渍,走过来 抬起那盒子来,傻傻的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张琳,连她作为成年人,都有点张口 结舌的意识:   「琳琳啊……这……这个……太……太贵重了。这……这个怎么能要啊?这 个不行的,肯定不行的……」   欧露璐也连忙向着张琳推了一下那个盒子,但是大眼睛里多少有些憧憬和不 舍:「是啊,琳琳姐……这个太……我不能要的。」   这一刻,张琳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即使在璐璐妈妈面前,她也有 一种扮演成年人的愉悦感:「没事……阿姨……瞧您说的。璐璐喜欢,一直说想 要个Redox的手机,我也是一片心意。您总不能叫我就这么原封不动的拿回 去吧?再说了,现在我们队上不少同学都有的,璐璐也应该有一部智能手机…… 我就有一部……」   「不行……不行……」   「行的行的……」张琳已经看到了璐璐眼中的兴奋和憧憬,更加的开心,干 脆,把那塑料包膜都给撕了:「璐璐,你快拆开来看看,这是Redox的Mi niX,今年新款的,粉红色,喜欢么?」实在忍不住,连她作为「送礼人」的 身份都忍不住要夸耀两句:「这可是刚刚发布的,队上还没人有呢……你礼拜一 拿到队上里用,一定赞……」   三个人推来推去,到底还是欧露璐忍不住内心深处的渴望,都带着按捺不住 的小兴奋收下了……至于璐璐妈妈,估计她既不清楚自己的家庭条件,或者又不 太清楚Redox的MiniX是一款售价高达3999的「高端手机」,却不 过情面,也终于同意璐璐收下了。   「吃饭了……」两个老人招呼着,也终结了这场让张琳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 足的小推让……   「要不要先吃蛋糕?」   「璐璐先吃蛋糕吧。别回头吃完了饭,肚子饱了吃不下了……这蛋糕可是你 爸特地给你买的什么外国品牌,啧啧啧,我们那口子平时还懂个节约,这次居然 下了血本了……琳琳、璐璐你们小姑娘家肯定喜欢的,你们懂得,什么外国牌子, 阿姨是不懂啦。」   一方精修细饰的粉红色方纸盒子被端了上来,欧露璐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 那粉红色的绸缎带的蝴蝶结,打开,是一个双层的巴黎贝甜奶油生日蛋糕。这种 蛋糕最近在小姑娘的世界里非常憧憬流行,但是价格对于生活在中低层的市民来 说就昂贵了,一般是消费不起的。看来,璐璐爸爸还真为自己今天没能出席女儿 的生日而有点惭愧啊。   「巴黎贝甜的『许愿』系列啊……哇,超赞的……点蜡烛、点蜡烛……」张 琳欢喜的拍手,也懂得真心的赞赏这蛋糕两句,让璐璐妈妈开心。   欧露璐娇羞起来,捧着几根粉红、粉绿、粉蓝的蜡烛,用桌子上的打火机, 一根根的点亮……有点不舍得的小心翼翼的插到蛋糕上。   「过了今天,璐璐就是十三岁了……」璐璐妈妈笑得阳光灿烂,甚至一时矢 口,连欧露璐造假隐瞒的真实年龄都脱口而出了。   「璐璐,祝你生日快乐……」张琳已经扑了上去,借机,在欧露璐滑腻、粉 嫩的脸蛋上,肆无忌惮的亲了一口。                (待续)   第26回:欧露璐,在我家过夜                【加长回】   今天,是欧露璐的十三岁生日,和自己以前过的那些家庭生日派对比起来,   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新鲜项目。因为爸爸欧志业在值班,自己新到的环境,亲 密好   朋友还没交上几个,所以参加自己生日聚会的人数,还比往年略少了一些。 但是   对于欧露璐来说……今年的生日,真是很不同寻常!   这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爸爸给自己买了一方好几百块的生日蛋糕,也不仅仅是   因为今天,妈妈都已经允许自己今天学着大人的样子,喝了一杯58元一瓶 的红葡   萄酒……原来,传说中的红酒是这么一个酸酸的滋味,不太好喝,但是喝完 之后,   身体暖洋洋的,脚下也软绵绵的。   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这个生日,是在这儿度过的。   自己这一家人,从北海省隆州市的启明县城,搬到了河溪这样的C国一线大   城市。欧露璐知道,这是父母,为了照顾终于进了一个省级少年集训队的自 己的   学习训练生活,而竭尽全力提供的他们所能提供的一切。在老家,爸爸欧志 业一   直零零碎碎的打一些联防安保之类的杂工,妈妈黄桂芝为人热情、能言会道 一些,   摆小摊卖点卤味盒饭,家里就是这么个条件。本来,爸爸妈妈的这些「工作」 在   启明县城里做,和在河溪做似乎也没多大区别。但是,父母一把岁数,平生 第一   次战战兢兢的离开启明,居然就远涉几千公里,仅靠一个母亲的「老姐妹」 的搭   伙关照,就赤手空拳的来到C国中部的第一大都市落脚谋生,其实只是为了 自己   这个宝贝女儿的前途,已经算是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一切了。这份可怜天下 父母   心,欧露璐虽然年纪还小也顽皮,也是能领会一二的。如今,妈妈是和一个 早年   来河溪打工的老姐妹一起,在溪月老街这里租了个才4平米的铺位卖隆州卤 味,   算是落脚。爸爸欧志业晚来了两个月,来这里碰头碰脑的找工作,本来是没 什么   着落的,五十来岁毫无技能的半老头能找什么工作?后来,幸亏观湖公园招 一队   联防保安队,因为经常有富家子弟和混混在那里非法赛车,东溪区想招一队 说白   了「能干仗」的保安联防,爸爸仗着早年当过兵,又有三分混不吝,才算谋 了这   份差事,不过三天两头都要通宵值班。   她知道,爸爸妈妈的不容易,但是她毕竟还小还淘气,实在无法掩饰自己来   到这种大都市,那种心眼为之一开的兴奋和激动:今年,自己的生日,可是 在河   溪度过的啊。   随着近几年经济和资讯发达,即使是启明这样的小县城,也谈不上真的有多   落后或者贫瘠,说起来也算是要什么有什么,汽车、店铺、网络、时髦的男 女,   街道上样样齐全。但是,真的和河溪这样的C国一线国际大都市比起来,尤 其是   真的落户到这座大都市里去之后深度的感受这里的一切,却还是有着天壤之 别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时髦、诱人,吸引着青春期少女所有的   注意力。一切都是……   别的不说,光说这座城市……真是大啊!这种「好大」感觉,只有直观感受,   才能真正去体会。启明县城从最东端到最西端,其实都不用别的,骑自行车 也不   过就半个小时,但是这里……虽然「都在河溪市」,从地图上看起来离的好 像也   不太远,但原来,从绕城高速之外的天溪冰雪运动馆,一直到父母在市区租 的房   子,居然坐公交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这是没办法的事,妈妈和老姐妹一起开 的卖   卤味的小铺面就在丽隆小区附近的溪月老街上,找房子得紧着妈妈方便。因 为家   里的琐事家务都还要妈妈打理,离得太远无法兼顾。这就苦了自己,自己是 不是   该考虑让白指导给自己弄一间宿舍?品尝一下住宿的滋味?   省队的训练基地是一个全新的场馆。天溪冰雪中心,光看那外观,就好像是   什么画报上的国外的艺术建筑一样的漂亮宏伟。而里面,那些电梯、空调、 感应   门、摄像头……越是这些小细节,越是让自己内心深处一片陶醉和欢愉。别 说启   明了,就是隆州市,这种随处可见现代化的细节,也和这里难以相提并论。   省队里的哥哥、姐姐们,还有老师、领导们,还有来访的各路宾客,什么记   者,什么参观团,还有来借冰雪中心办演唱会的什么公司……他们说的话, 聊天   的话题,用的皮包手机,穿戴的衣裳配饰,一件件都让她目眩神迷。她常常 害羞   脸红,怕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但是又饶有兴趣的在努力融入这个集体, 融入   这座城市。   最让她喜爱的,是到了入夜后,满眼都是闪烁的灯光,整座城市都好像被点   亮了一样。这一点,在小县城是不可想象的,启明到了八点之后,就渐渐没 入了   孤寂的黑夜。而这里到了晚上八点,好像一切都刚刚开始一样;马路上的汽 车头   灯能够连绵几公里,照得溪江是一片斑斓闪耀;街道上人来人往,店铺里喧 嚣热   闹;即使是在这个窄小破旧的「新家」里,推窗看出去,夜空中,远处的T opFun   那高楼华灯……也是那么五彩缤纷,靓丽辉煌。   她是真的真的喜欢这里的一切!   爸爸说过,只要自己好好念书,好好训练,凭着冰滑,自己就能够在省队站   稳,自己就可以留在河溪这座城市里……   白指导说过,自己的天资很好,是个「好苗子」……   好几个哥哥姐姐,还有几个她也认不得是什么头衔的领导、老师,都夸她天   分挺好的,甚至都说她是「河西冬季运动的希望」……   那天,一个什么河西体坛的领导大记者大主编,还特地和自己半开玩笑似的,   说要给自己做个专访……   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要自己好好训练,拼命训练,哪怕练到浑   身是伤,只要在省队能够有自己的位置,白指导就会认可自己,在名单上留 下自   己的名字。那么,自己就可以留在这座漂亮的河溪城生活下去!在这里念书、 训   练、长大、认识朋友、欣赏这个魅力四射的世界……   还有,就是张琳姐姐……   因为省队刚刚组建,男生还不多,是白指导安排这个比自己大几岁又比较有   经验的小姐姐,来做自己的临时搭档,甚至为了配合自己的训练,张琳都练 起了   男生动作。而这个漂亮、风趣、帅气、个性的姐姐,也是自己在这里认识的 第一   个好朋友、好师姐、好同学、好队友。   张琳和自己一样,都是这次河西省组织冬季项目集训,从外省「挖」来的苗   子。河西省冬季运动中心刚刚组建,据说以前河西压根没有这些项目的配置, 这   里的队友,除了极个别的,十有八九,心照不宣的都是为了户口、为了念书、 或   者为了「穷人翻身」从各地挖来的孩子。不过和自己不同的是,张琳来自和 河溪   同样是大城市,甚至更加繁华的筑基,年龄又比自己大两岁,见多识广;说 话做   事、言谈举止甚至穿衣打扮都「酷」的多。她教自己待人接物、说话应酬; 她和   自己说很多新鲜的见闻,有趣的故事;她和自己讨论电视剧、流行歌曲甚至 还有   怎么纹身之类的酷的不能再酷的话题;甚至,张琳姐姐还会偷偷的教自己挑 少女   文胸和内衣穿戴法,说有助于发育保护体型,又很「性感」什么的……   性感?真是让人听了都有点脸红,却又觉得好酷的词语,在老家,只有网络   上人们才会这么说话,大城市里,人们居然真的会说出口。   张琳替自己调整自己第一次购买的少女文胸吊带时,她触摸到自己肩膀上的   手的姿态和温度……好酷,也好暖。   张琳姐姐还会和自己聊关于「男人」,而不仅仅是「男生」,尽管在张琳捉   狭鄙夷的口吻里,男人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说的那些话,描述的那 些场   景,甚至讲的那些羞羞的细节,甚至讲同性恋,讲有些人的变态爱好……都 让欧   露璐听得羞得不行,却也忍不住心怀荡漾。   这里果然是大城市,这里的一切果然都是那么的不一样。   而今天自己过生日,张琳姐姐特地来自己家里替自己庆祝,居然还送了自己   一部RedoxMiniX?这可真是想都不敢想,就像在梦里一样。这可 是MiniX?大   概要4000块呢!?张琳的家庭条件虽然比自己家要好一些,但是也不见 得是富裕   家庭,居然出手这么炫酷?还是说,城市里的女孩们,送生日礼物都会送这 么贵   重的东西么?那下次琳琳姐姐过生日,自己可送什么才好啊?   ……   不管怎么样,张琳姐姐能来给自己过生日,又送自己这样的心仪礼物,她真   的是打心眼里的开心。   一直到夜深了,张琳说要告辞回家,自己那热情嘴碎的老妈,居然照着老家   的习惯,邀请张琳:「天太晚了,别回去了。和家里打一个电话,晚上你就 和璐   璐一起睡吧……明天礼拜六,你们还可以一起玩。「。   刚才,听到妈妈这么说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的感觉紧张极了,   心都蓬蓬乱跳。也不知道这样的热情邀请,在这种大城市的氛围里,是不是 很失   礼?城市里的人不太会邀请别人在自己家过夜吧?何况自己家里这么窄小局 促,   张琳会不会嫌弃?又或者……张琳会不会嫌弃自己?毕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 了   ……能一起睡么?   但是好像自己的内心,真的很希望张琳肯留下来。有一点,反正今天晚上爸   爸不在……自己那老爸,虽然对自己也算疼爱有加,但是说句天打雷劈的, 真是   又土气、又粗俗。也谈不上好色,用城里人的话来说,就是还有点「对女性 不尊   重「。张琳毕竟十五岁了,在自己的眼里,已经是成年大姑娘了,如果自己 爸爸   在家,感觉是点不太方便的。但是今天,爸爸正好值班不在,舅舅、姥姥、 姥爷,   本来就是住在隔壁小区的什么远房亲戚家,吃完晚饭也就走了,家里只有自 己和   妈妈。要是……张琳肯留下和自己一起睡,一起玩,一起洗脚,转一个被窝, 一   起上上网,说说笑笑,甚至说点有点羞羞的话题,是不是也很酷啊?真希望 张琳   姐姐肯答应留下来,但是又有点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她的表情,城里人……应 该都   挺嫌弃这种事的吧?   让她开心,让她兴奋,让她觉得浑身暖透了的是,张琳并没有太多的犹豫,   只是稍微客套推辞了几句,就架不住自己那热情老妈的连番劝留,同意了!   今年……真是是一个完美的生日派对,想想一切都是暖暖的、酷酷的。   ……   自己家住的房子,是妈妈在丽隆小区租的一个老装修的两室一厅,南北结构,   厨房连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厅。妈妈是也挺会折腾,还用三夹板把北房间分割 了一   下,割出一个小储藏室来,里面大包小包大箱小箱都是妈妈的卤味店里要用 的   「货」。而剩下的,只有五、六个平方的一间小房间,就是自己的闺房了。 自己   的那张小粉床是勉强可以睡下两个女生,在床边,勉强「塞」进去一张电脑 桌,   要用的时候,只能坐在床单上把床当椅子,电脑桌上搁着家里为自己买的那 台破   旧的笔记本电脑……这就是自己的房间了。   如今是浓春乍暖的时分,倒也不用天天洗澡换洗衣服,自己先洗了脚,老妈   张罗着给张琳换了一个全新的脚盆、全新的毛巾擦脚布让她去洗漱。而自己 已经   先钻到房间里来。   解开腋下的两颗纽扣,脱了那件白色的居家连衣裙,里面是一套半截少女背   心形的内衣。自己虽然已经买了少女文胸了,但是觉得戴着又是害羞又是怪 怪的   有点不舒服,所以不是每次都戴。自己的胸部……最近一年来,和以前那种 完全   的平坦,是真的明显不同了,已经略略坟起两道清秀的小奶包,也是张琳和 自己   说了好几次要自己去买少女文胸来穿。在背心下,轻轻的拱着那本来设计成 有一   些弧度的布料,形成一道绵延的风景。翻开下沿,脱下那件背心,一股凉意 袭来,   自己害羞的低头看看,胸前那两片雪白粉嫩又微微隆起的小肉上,点缀着两 颗粉   白色的小蚕豆,也似乎起了一阵小疙瘩似的……也是张琳偷偷和自己开玩笑 说过   「男人们呀,最喜欢我们女孩子的胸前这点意思了。」这种害羞又有趣又酷 酷的   话。   太奇怪了,不就是一片小肉,一颗小豆么?男人们……就真的就那么喜欢?   看一眼,就会兴奋?摸一下,就会满足?玩一会……就会……?话说怎么玩? 是   拨过来拨过去么?还是亲亲像吸奶那样吸吸?我的小奶奶……将来也会长得 很大   那种?那走在马路上,不是要羞死了。我的小奶,将来……也会给男人看, 给男   人摸,给男人玩?真恶心,也真奇怪……那究竟是什么滋味啊?   真的忍不住自己先抚弄一下,将那颗乳豆轻轻的捻了几下,又故意调皮的拎   起乳头,将乳肉轻轻的拉扯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好像是有点舒 服,   也有点怪怪的……   从枕头傍边拎起一件吊带睡裙罩了上去。这是一件月白色绣着小月牙和小蝴   蝶的睡裙……唉,就是廉价了一些。不过这样就足够保暖了,下身的打底裤 …   …就先不脱了吧,等琳琳姐姐进来,一起坐着上上网看看节目,真的要睡觉 的时   候,再脱打底裤,换内裤好了。低头,看看那雪白的打底裤,这种富有弹力 的裤   型,其实是用两根饶过脚底的皮筋扣来固定的,能够将身体天然的曲线,通 过自   然的弹力,将本来细小到难以想象的一小团布料尽量的撑开。两条雪白雪白 的打   底裤裤腿,那纯棉的织料被密密的「张开」,紧绷着包裹着,两条虽然还娇 小,   但是和自己上身比例比起来,已经是修长的过分的腿,又细又漂亮。她已经 十三   岁了,对于「身材」这种事情已经不如同儿童时期那么一无所知了。她知道 自己   拥有着比同龄人漂亮纤细的多的身材,矮小一些,但是更加的纤细;这不仅 仅是   天然的,也是这么多年来,又是体操,又是冰滑,队里通过锻炼、通过饮食 控制,   更多的是通过几乎是痛苦的体态修饰来达成的。   拉伸,拉伸,拉伸;控骨、控骨、控骨……韧带要柔软,但是身高和体重却   要严格控制,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听说,都有家长为了让孩子适应这 残酷   的要求,做过圈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削骨手术」。即使自己没有这样的体 验,   从小到大,从家长到教练,从师兄到师姐,对自己身体上每一个关节的疯狂 压迫,   都记忆犹新。这从小就如同噩梦一样的训练经历,慢慢的,已经成为了身体 的一   部分。韧带已经完全的柔软并且张开,身高却比同龄人还要娇小一些,这样, 才   能在冰上轻盈起舞,做出外行所无法想象的优美动作。   唉……真的好细、好漂亮的两条腿啊,穿在打底裤下,显得更可爱了。连她   自己都看着喜欢并且骄傲。人们说,成年了之后,女孩子的大腿会鼓起来, 变得   粗起来……好像妈妈一样。不会吧?白指导虽然也年纪不小了,但是她的腿 还是   很细啊?自己的腿,就要永远那么纤细才漂亮啊。还有,打底裤纤薄纯净的 布料,   有点遮挡不住那裆部的三角地带自然的形态。甚至,隔着打底裤和内裤,都 依旧   可以看到一条很害羞的小缝的形状。自己已经来月经半年多了,也不是完全 不懂   男女之事,但是也是张琳和自己说的最酷:「女孩的那个地方,就是生娃娃 的地   方,最好,最美,最香;可惜,总有一天要给男人们弄脏,总有一天要给男 人们   插进去的……所以,一定要乘着男人们还没有玩到的时候,自己先玩个痛快 …   …「   嘻嘻……她说的是不是手淫呢?还是……?   城市里的女孩相互之间,真的已经都会窃窃私语这种事情么?还是琳琳姐姐   特别酷呢?   忍不住,轻轻的,顺着那打底裤三角地带,用手掌轻轻的推搡抚摸一下那最   嫩的两块肉肉……从自己的下体,传递来温暖、舒适、满足的一阵阵悸动。 都说   那个地方,有一天会长很多毛的,会不会很难看啊?   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门已经推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璐璐……」张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明显是老妈给她找的   新睡裙。有点蹑手蹑脚的进来了。   「琳琳姐姐……」   「哇……璐璐……你这个样子……」张琳夸张的在那里摇头晃脑的。   倒弄的欧露璐有点不知所措:「我怎么了?」   「漂亮啊!诱人啊!!!让人想犯罪啊……」张琳笑得咯咯乱颤,已经欺身   过来,一把楼主了自己的腰肢。   「瞎说!……这么土的裙子,哪里漂亮了?」欧露璐羞红了雪腮,却也有些   娇痴的推着快要和自己的躯体贴在一起的张琳。   「真的啊……你穿什么都漂亮。你可别说自己的裙子土,你是不知道……就   你现在这身打扮,这模样,我要是拍一张照片,卖给外面那些臭男人,一定 能卖   个好价钱……「张琳明显是开玩笑的,挥舞着自己的手机,在那里做样要拍。   「去去去……不许拍,不许拍。」欧露璐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却也羞涩的一   边娇笑,一边用两只手掌蒙了脸蛋。   两个人嬉闹了一阵,张琳把手机塞在桌子上,两个人像一对亲姐妹一样,靠   的紧紧的依偎在床沿靠近电脑桌那一侧,连两条雪白纤细的大腿都毫不避讳 的靠   在一起。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并排坐在床沿,这个门户网站逛逛,那个社 交网   站晃晃,看见什么,就漫无目的的聊什么……   「璐璐,我送你的手机,喜欢不?说真心话。」   「超喜欢的!真的太喜欢了!!!不过琳琳姐……这个真的太贵重了。」   「嘻嘻,没事,我呀,就是看你上次还在用那什么老土的手机,所以特地买   来送给你的。「   「琳琳姐,你看,这里有招勤工俭学的……你不是一直说要找工作么?」   「我看看……唉,那是省局在招聘志愿者,还什么『常聘志愿者队』,只招   大学生的。「   「说不定也招中学生呢?体育赛事的志愿者,我们挺合适的啊……」   「我才懒得去打这种工……累死了,而且傻呵呵的。」   「快看快点……《超级大竞技》又出新的一期了……」   看了一会儿这部热门的网络综艺节目,叽叽喳喳的对帅哥靓妹们评头论足了   一番。欧露璐可不愿意在这个酷酷的姐姐面前露怯,甚至有意无意学着张琳 那有   点刻薄的口吻,点评着屏幕上的明星们。   「你看这个尹晓蕾,最做作了,笑起来鼻子这里就是那么怪,肯定是动了手   术的……「   「对哦,对哦,我也觉得,她和元欧可不般配了……元欧是真的帅,她是明   显的假的漂亮……你看,每次都穿成这样,里面不知道垫了多少胸垫了,就 为了   镜头里显得胸大……恶心人。《超级大竞技》里就属这一对最不般配。「   「元欧很帅么?我觉得像奶油小生啊,我不喜欢他的。」   张琳听自己这么说,又捉狭的「噗嗤」一笑:「知道,知道。我还不知道你   么?你心目中啊,全世界最帅的,就是你的『子晏哥哥』啦……谁和他竞争, 你   都要讨厌的。「   欧露璐嘟起了嘴唇,显露出顽皮的委屈:「我就是觉得子晏哥哥帅么。真的   帅啊。「   「是是是……帅帅帅。你呀,小迷妹一个,没出息,自己都是运动员了,还   迷运动员。「   「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超喜欢江子晏的了。他那么帅,那么阳光,又那么勤   奋努力,心地又好,听说,还做了很多公益活动,还……「   「别背啦,别背啦……每次说起江子晏,你就跟个小脑残似的。那个叫什么   的『乔老师』的八卦记者号,不是说他和许纱纱是一对么?「   「不可能的!!!」欧露璐涨红了脸,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又反驳不出来什   么具体的内容。其实连她,都觉得自己的偶像江子晏和那个许纱纱真的是天 造地   设的一对。   「那个『乔老师』很有一套的,很多猛料都是他曝光出来的,据说那时候蒋   敏被强奸的视频都是他发出来的。他肯定是个工作室……听说,他们还在什 么酒   店里装摄像头,让黑客黑到酒店里的门卡记录,就是为了追那些明星的开房 记录   呢……对了……他好像也说过,江子晏和一个姓窦的嫩模在一起……你的子 晏哥   哥,说不定是个花心大萝卜呢。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你再说……我抓你痒啦!」欧露璐确实有没少看那个叫「乔老师」的八卦   号的爆料,听张琳说的来劲,张牙舞爪作势要挠她痒痒。   张琳咯咯笑着躲了:「真受不了你,小迷妹!其实……现在不同了,你的子   晏哥哥,他可不单单是电视上的明星,你也不是在启明的体校小学生……你 们是   ……嘻嘻……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是……同伴了。「   「同伴?」   「对啊,他虽然进了国家队,但是还是咱们河西省跳水队的队员么。你也是   咱们河西冰滑队……当然了,是少年队的队员。还不是同伴……下次说不定 有机   会见面呢。「   「你别逗了……人家是大明星,我是……我是……」   「是什么?你呀,条件这么好,长得有那么漂亮,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大明星   的,你就等着瞧吧。「   欧露璐将两条细细的腿抱在怀里,让膝盖顶着自己的小脑袋,她知道张琳是   在打趣自己,但是也实在忍不住遐想起来……是不是,自己只要再努力一下, 真   的可以成为子晏哥哥的「同伴」呢?啊呀,真不敢多想啊,其实,只要能和 江子   晏一起合个影,自己就满足了。可是张琳说的也对,一眨眼,自己也来了河 西省,   虽然江子晏已经是国家级别的运动员,但是怎么也算省队的一员,自己也是 河西   体育的后备力量……是不是真的有机会见面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是 不是   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一张江子晏的照片,好找子晏哥哥签名呢?   「子晏哥哥,马上要参加奥运了。我祈祷,他今年可以夺得奥运冠军!」她   真诚的闭上一对美目,将两只小手抱在胸前。仿佛真的像漫天神灵在许愿一 样   ……轻轻睁开眼,又忍不住和张琳姐姐开玩笑:「你也和我一起许愿……快 快快   ……「   张琳乐得笑不拢嘴,居然和自己激将:「去去去,我又不迷江子晏……要我   许愿啊……除非……「她的一双也是闪亮闪亮的大眼睛咕噜噜的打转,似乎 想了   半天:「除非……你跟我……舌吻一下……」她又指了指自己那饱满的嘴唇, 好   像是在开玩笑,又好像挺认真的。   舌吻……舌吻……上一次,琳琳姐姐就和自己说起过这个话题,说男男女女   到后来都要亲亲抱抱摸摸,说亲的时候,不是那种嘴唇喷脸蛋,也不是电视 里那   种嘴唇喷嘴唇那么简单,而是要「伸到嘴巴里去,和舌头舔起来……」。   好害羞!想到一个男人的舌头伸到自己的嘴巴里……又实在觉得好恶心!但   是琳琳姐……又似乎不一样。   有点娇羞的轻轻抬起眼皮,偷看一下琳琳姐的表情,好像在戏弄自己,好像   在逗自己,好像在开玩笑,更好像在等着看自己窘迫的表情,琳琳姐姐是最 喜欢   糗自己的,怎么能让琳琳姐小看了去?   「好!你可不许赖……」她娇笑着,摆了一个「嘟嘴」的可爱姿势,还赌气   似的半闭上了眼睛。她修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她清秀饱满的眼帘。   「嗯……」   其实,欧露璐多多少少觉得,张琳姐姐对于小姐妹之间的亲昵,亲亲脸颊、   摸摸肩膀、甚至捏捏屁股、碰碰胸脯,都只是一种都市女孩的「酷」,是一 种顽   皮,是一种无拘无束的性格。在现代网络资讯的熏陶下,尤其是最近几个月 来在   张琳姐姐的「指点」下,她知道女孩和女孩之间,也有产生亲热甚至爱慕甚 至更   多羞羞的事情的可能性,但是她毕竟年纪还小,别说和女孩子了,就是男女 之间   那点事情,也属于似懂非懂之间,她甚至没有认真想过关于「性」或者「爱」 的   话题。   但是,这一次,真的没想到,张琳会真的亲上来,而且,是用她柔软的嘴唇,   和自己的嘴唇,有一个完美的贴合。   嘴巴和嘴巴的接触交吻,果然和在身体其他地方的琢吻是很不一样的。   她一下子就慌了,嘴巴里竟然忍不住发出逃避却也是羞涩的呜咽「嗯……」。   唇好软、好香;唇皮很滑、很弹;那弓形的翘曲小肉,充满了神奇的魔力,   两片温润的皮肉的接触,竟然立刻好像触电一下……从自己的嘴唇开始,到 腮帮,   到颈子,到肩膀,到肋骨,到小乳,到腰肢,到手臂,到肚脐,到膝盖,再 到足   弓……一种很酸、很涩、很无助、很难过,却又很渴望、很满足、很舒服的 特殊   能量,传递在自己的胴体里,仿佛是从张琳姐姐的唇皮这里吸吮到了一股神 秘的   热流,冲击着自己所有的神经末梢。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羞,真的很羞……嘴巴对嘴巴的吻,居然是这样的?   美?似乎也有一点……嘴巴对嘴巴的吻,居然是这样的?   然后……一条湿漉漉、滑腻腻、软绵绵的舌头,居然真的撬开了自己的嘴唇,   从自己的牙关里探索了进去。天……伸进来了?就这样伸进来了?   她的大脑没有任何的信号可以发出,几乎是一种原始的本能,轻轻的摇动自   己的丁香小舌,和琳琳姐姐的舌尖,发出试探的接触和缠绕……   这样真的可以么?舌头居然和舌头这么碰在一起?好像有点恶心,却又好像   很舒服,好像浑身都麻木了,酸酸软软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因为最私密的 空间   被窥探到了,自己和琳琳姐姐就立刻融化成了一个整体,而不再是两个人。 好像   琳琳姐姐在这一刻,彻底的属于自己,好像自己也在这一刻,完整的属于张 琳了。   女生?居然是女生?自己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吻居然是女生?很怪,很怪,真 的很   怪。有点觉得不舒服,有点觉得羞耻,甚至有点难过的懊恼的想哭。但是也 有点   觉得飘飘然的,有点觉得身体都变轻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自己   的两条膀子,已经主动的在抱着琳琳姐姐的肩膀。   啊……原来这就是吻啊。真的很奇妙、很浪漫、很炫酷、很特别啊。可惜   ……是女生……   如果……这个亲昵的、疼爱的、缠绵的在探索自己口腔的对象,不是琳琳姐   姐,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男生,一个像江子晏那样的帅哥,那该是什么样的 滋味   啊?   琳琳姐姐的手是在抚摸自己的大腿么?那纯棉的打底裤上发出「纱纱」的声   音……很舒服。从自己的大腿根部,一直轻轻的爱抚到膝盖,然后再回来重 做一   次。很舒服、很享受、也很刺激……   这就是女生的好处吧?琳琳姐姐的手……向后翻转一下,已经在自己的小屁   股上刮弄了,如果向前翻转一些,都可以……滑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最羞 的地   方了。但是感觉还是很安全,很舒服。   「啊……」一边亲吻,自己的口腔里居然发出好羞人的呜咽。   有点想回敬抚摸琳琳姐姐的身体一下,但是手臂太软,抬不动了。   摸吧……再摸一会儿。亲吧……再亲一会儿。反正是女生,应该挺安全的吧,   也挺舒服的。琳琳姐姐那么喜欢摸自己么?可以么?可以么?可以吧……   琳琳姐姐的另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肚子?呜呜……好痒,真的好痒……有   点出戏,有点想笑。可是琳琳姐姐的手,居然向上面去了。   不行,不能摸胸。那里很羞。而且,自己的胸那么小,那么平,琳琳姐姐会   笑话自己的吧?   她到底只有十三岁,她到底和张琳那脑瓜里想的事情不太一样,她到底…   …出戏了。   当张琳的手掌,快要抚弄上她只有娇小一颗的乳豆时,她可能是受不了那种   刺激,「呀……」的一声,终于,羞耻、害怕和拘谨占据了上风,她推开了 琳琳   姐姐。   「嘻嘻……第一次和人这样亲亲吧?」张琳却似乎丝毫不在意,舔了舔嘴唇,   很妩媚,好像还在回味和自己缠吻的滋味,嬉笑着,毫不介意的和自己玩笑。   欧露璐立刻觉得,是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是自己有点不够酷了,甚至有点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推开琳琳姐姐呢?摸一下怎么了?都是女生么。摸一下, 亲   一下,甚至玩一下……又会怎么样?自己是不是显得有点「土」?她都有点 想重   新粘上去,给琳琳姐姐再摸一下。但是到底也害羞的没借口,连忙红着脸蛋 点点   头,却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和张琳说笑:「好啦,人家第一次,给你 亲去   了……你可要跟我一起为子晏哥哥祈祷啊。「   「知道啦,知道啦……」张琳好没气的撇撇手。却媚眼如丝,似乎是开玩笑,   又似乎挺真诚的加了一句:「璐璐,你真的好漂亮啊……」   她娇羞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好喜欢你啊,璐璐。」   「我也喜欢你,琳琳姐姐。」   张琳似乎动了了什么心绪,揉身上来紧紧的抱着自己。   自己也紧紧的抱着琳琳姐姐。   琳琳姐姐其实也没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到底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她胸前,   是很明显的,有两座柔软、翘弹的小奶包。那睡衣轻薄,两颗凸起来的乳头 隔着   衣服,被压迫在自己的肋骨上……   紧紧的抱着……好像很动情的样子。其实对欧露璐来说,是一种好玩的、炫   酷的经历。良久,良久……   「璐璐……」张琳也不知道了,居然似乎带了一点点惆怅的哭音,甚至感觉   是有点抽噎起来。   「琳琳姐姐?」欧露璐有点一头雾水。   「璐璐……你很快就会长大了,你这么漂亮,等你长大了,将来……一定有   好多男生想……想玩你身体的。「   欧露璐万没想到琳琳姐姐会说出这么「下流」又有点激动人心的话来,她竟   然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城里炫酷女生应该 怎么   对应这种话题,她其实已经害羞的都想钻到被窝里去了,但是她又不想显得 自己   太幼稚……她喜欢和张琳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和琳琳姐姐能够就这么害羞的 话题   对上话。   「我……我才不会给臭男生要好呢?」   「真的?」   「真的。」   「哼……小孩子都这么说……等长大一点,遇到喜欢的男生啊,都会忍不住   的。「张琳似乎老大不高兴。   「真不会,给男人……那样,脏都脏死了。」欧露璐只好苦笑着看着她,也   不知道琳琳姐姐在想些什么。   「那你……给姐姐……先玩一下好不好?」   「……」欧露璐但觉的浑身都是滚烫的,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种事情。她   自问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和女生亲热,至少没有想过和女生亲热到「玩身体」 的   地步。但是……刚才的亲吻、拥抱、张琳充满了魅惑的声音,让她有点不知 所措。   也许只是好奇。   也许只是青春期的叛逆。   也许是想让自己显得酷一些。   也许是到了一定年纪对性爱的天然诱惑。   也许是想琳琳姐,和这座妖娆缤纷的城市的各种稀奇古怪更靠近一些。   当然……也是因为「大家都是女生」带来的安全感。   她竟然神差鬼使,的点了点头:「嗯」                (待续)   第27回:欧露璐,冰肌玉露【加长回】   对于十三岁的欧露璐来说,和张琳,或者是和其他师姐、师妹,做一些在外 人看来,已经旖旎亲密到无法想像的身体接触,并不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说是常 有的事。   现代花样滑冰是一项很特殊的运动。   无论是女子单人,还是男女双人,因为在艺术效果方面的极致追求,这项运 动本身就已经是充满了浪漫的氛围和青春的曲线。   哪怕是国际大赛中,那些十几岁出头,却要求比实际年龄体型还要娇小一些, 格外的轻盈、娇嫩、纤细,如同粉荷雏燕一般柔软绽放的少女躯体,包裹在纤薄 如丝的连体紧身冰滑服下,在朦胧如玉的冰面上,在唯美的音乐伴奏下,翩翩起 舞,翻滚、跳跃、旋转、滑行、托举、腾、点、劈、分……无论是看客还是运动 员,要想不发生关于青春肉体,关于浪漫爱情,甚至关于少女体态、关于「性」   的遐想和接触,是根本不可能的。   尽管对外,冰滑圈内没有人会承认,但是行内人对着行内人,哪怕是对着刚 入行的六、七岁的小女生,教练、师兄、师姐都会明确的指点「艺术体态美」、 「吸引力」   甚至「性暗示」,在这一项运动中的重要性。   虽然九岁前,欧露璐是练体操的,练花滑算是半道出家,但是毕竟也不是第 一天入行。   这次她以青少年预备队员的身份来河西省队,加了三岁,谎报年龄十五岁, 是为了明年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十六岁的「年龄及格线」   参加冬奥选拔,反正像花滑这样的项目,在C国,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了。   省队的白荷白指导,是个三十多岁漂亮、时髦的女教练,虽然训练方面非常 严格甚至可以说是严苛,但是在这方面,却格外放得开。   记得她给自己还有队里的师姐、师弟、师妹们讲课的时候,就认认真真的说 过:现代花样滑冰有一半脱胎于滑冰运动,起源于17世纪,另一半则脱胎于芭 蕾舞,而历史上,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芭蕾舞和艺术舞蹈,根本就是有「特 殊爱好」   的欧洲贵族们,挑选幼女童妓的一种手段,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上得了台面的 殿堂文化。   现在,花样冰滑,尤其是正规的国际比赛中,当然不可能再刻意去展现小女 孩性感的一面,但是这项运动的血液里,就凝聚了「少女的形体美」   甚至可以说是「萝莉的体态美」,甚至有着某种程度的性暗示。   就以服装为例,整个奥运世界里,冬夏两季,几乎只有花滑,能有那么多如 同米兰时装周一样的款式,各种光鲜靓丽、各种五彩缤纷、各种婀娜多姿,各种 配饰裁纹,追求着极限的视觉效果;而在款式上,却又统一是贴身弹力的一体式 紧身衣、一步裙、包臀安全紧身裤的设计。   只是为了让少女的童真体态可以展示到极点。   一方面,国际奥运会为了儿童健康,一再严格的限制体操、花滑、跳水等 「幼龄化现象严重」   的项目的「年龄及格线」,可另一方面,作为行业专业人士,都必须面对的 现实就是:除非是七、八岁甚至更早就开始锻炼,否则此类项目对于形体的要求 过高,青春期再介入已经晚了;而且,此类项目的动作难度和动作特性,就尤其 适合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发挥。   「胸一定要挺到最高,但是乳形不能够突兀。」   「臀一定要翘到最高,身体要呈极限的『S』形,甚至可以畸形,但是,不 能有一点肉感。   「   「腿根要露到最高处,脚尖要踮高,旋转的时候裙摆才能飘起来。」   「记住,如果不是用省队这批新的有衬垫的训练服或者比赛服,我不管你几 岁,一定要要乳贴和私处贴,凸点和凹痕,是绝对不可以的!」   白指导甚至像在说什么训练要点一样的,神情严肃的,反复和自己这些小女 生说过这样的话。   听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了。   老实说,也有不少那种十几岁后,乳房发育的过分的女孩,缺少了「萝莉的 体态美」,早早被淘汰出这个圈子的案例。   所以,关于男孩女孩身体上的那点事,从来都是队里不忌讳的话题,欧露璐 也比其他同龄女孩懂得早的多。   至于身体的接触,女子单人项目也就罢了,男女项目……白指导就和队员们 说过,国内很多练男女项目的,都要十八岁之后,然后,要么就是兄妹,要么就 「只能」   成为夫妻。   虽然这里的事情欧露璐也似懂非懂的,但是想想自己练的那些动作……如果 是双人项目,真的是所有可以碰的不可以碰的,可以摸的不可以摸的部位,都会 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一次又一次触碰的。   无数次肢体的接触,在纤薄的紧身衣下,各种亲密柔媚、丝毫不避讳,甚至 是刻意追求「歌颂爱情」   的接触动作,为了艺术效果而无法禁止的性感贴体,肌肉、皮肤、肢体、关 节的种种缠绕,要想完全不产生反应,是根本不可能的。   队里一直有传言,几乎所有的男女混合节目「搭档」   都会忍不住在青春期甚至更早就忍不住「做」   过了,之后,更合理的,也是以情侣身份相处,和其他运动不同,花滑在这 方面,非但不管束,而是眼开眼闭,甚至可以说是刻意鼓励的。   从欧露璐第一天开始练冰滑的时候起,让别人托着自己的腰肢、抚摸自己的 背脊、划过自己的小乳房、让自己两条纤纤细腿最高可以呈现230度的开叉, 教练、师姐、师妹,甚至师兄、师弟都做过。   而今年河西省队重点培养自己,但是现在省队里男生不多,还在不断招募当 中,为了配合自己训练,白指导还特地让张琳扮演男生和自己做磨合动作。   所以可以说,即使在训练中,所有的亲密动作,张琳都和自己发生过。   至于平时,在宿舍、更衣室里,因为紧身衣下可以不穿内衣,有时候,两个 人脱得赤裸裸的相对看看嬉笑打闹一番,也是常态。   老实说,自己的小胸脯、小屁股、小肚皮,甚至下面那条光洁的小缝,琳琳 姐姐都看到过,甚至都摸过。   而琳琳姐姐的胸脯、屁股、肚脐、下身,自己也都看到过,也都碰过。   和别人一样,琳琳姐姐常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夸自己漂亮,不过有时候,琳 琳姐姐会像着迷一样的说自己「冰肌雪骨,皮肤白得像个雪公主,眼睛亮的像星 星」,说的好夸张,却也让人心里乐开了花。   ……但是……当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在自己的小床上,两个如花 似玉又是体柔如柳的幼龄少女,穿着居家的小睡裙依偎在一起;自己听着琳琳姐 姐的低声细语,带着迷迷糊糊的心态,答应给琳琳姐姐「玩一下身体」,欧露璐 却觉得,一切都是不同的。   她多多少少知道……这种「玩」   不是嬉戏,而是性爱、淫玩的意思。   她毕竟来自县城,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山村少女,在刻意进行平淡化性教育的 体操队、花滑队的氛围里,她其实多多少少明白一点关于女孩子给人「玩身体」   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从一些网络渠道里知道,不仅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女孩,也可以给 女孩玩身体的。   尽管……即使仅仅是女孩如何给男孩玩身体,她也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但是,随着自己从一个幼童向少女发育的过程中,自然的荷尔蒙分泌,却让 她的身体本身,在向她倾诉着一种好奇和渴望。   这种好奇和渴望,伴随着自己想变得更酷,青春期天然的叛逆,和对大城市 里少男少女们另类的生活的向往,还有,就是对琳琳姐姐的好感,甚至包含了那 部RedoxMiniX,一切乱七八糟的因素夹杂在一起,让她无法拒绝,也 不想拒绝。   她羞涩着、颤抖的惶恐着、却也是好奇的渴望着,和那些师兄师姐教练口口 相传中迟早要发生的,和幼女懵懂的世界中不太一样的,关于肉体亲密接触的另 一个世界。   玩我吧,玩吧!是怎么「玩」   的呢?给男生玩,就是羞耻的,是肮脏的,是淫荡的,但是……反正都是女 生,不会有什么伤害的吧?琳琳姐姐让自己听话的举起双臂来,自己就听话的举 起来,但是手臂好酸好软。   而她将自己的睡裙掀起,让自己的肚皮、胸脯裸露出来的时候,她第一次感 觉到前所未的羞耻。   自己的小胸脯、小肋骨……好看么?会不会太……瘦了?她年纪又小,天生 体型更是娇小柔软,其实胸前根本还没有发育出真正意义上乳房的形态来,只有 一段小小的弧度,甚至都可以看到清丽的骨形。   明明……不是第一次给琳琳姐姐或者其他女孩看到自己的胸前那点风光,她 却好像被启动了什么萌芽开关一样,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女孩子给别人看到奶 儿的部位,原来是这样的害羞的」   那种刻骨的酸涩。   而当张琳醉笑着伏上来,用她柔软湿润的嘴唇和舌尖,亲吻上自己那娇小平 坦,只是刚刚有一些些不易察觉的弧度的胸脯,在逗弄自己两颗粉嫩的乳头时, 她却又觉得,除了那刻骨的羞耻之外,好像……又很舒服。   「嗯……别……好痒……」   她已经觉得天旋地转,呜咽着,小脸已经跟发烧似的滚烫,少女的矜持和羞 耻感,让她本能的抗拒着,却不好意思说自己害羞,说自己不愿意,到了嘴边, 只化为一声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好像哭泣一样的呻吟,和一声叫「痒」   的推脱。   「璐璐……别怕……」   这就是女孩对着女孩的好处,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耻辱感快要迸发,张琳那带 着淫魅的舔舐,又立刻恰当好处的变成了轻柔的爱抚。   张琳用同样柔软滑腻的指尖,轻轻的抚弄着自己那一小团绵软微坟的脂肪, 似乎在安慰自己。   「嗯……」   她如坠落云端,在琳琳姐姐的玩弄下,自己的小奶好像挺舒服的,而且毕竟 ……是安全的。   「琳琳……你的小奶奶……真是太漂亮了,简直……像是粉堆出来的一样。   姐姐好喜欢啊。「   张琳对自己乳头的动作,又渐渐从轻柔的爱抚,变成了细细的抓捏,甚至在 用十根手指,将自己根本没有形的乳肉「捏」   成一个小包,终于有了那么点「乳房」   的意思,她又松手弹开,就像是在做一个什么顽皮的游戏。   所有的这一切,又都在一片真诚的赞美声中,缓缓袭来。   「嗯……真的?我……这……这……没有都什么啊……」   听到这么夸张的赞美,那女性天生的喜悦,拌杂着羞耻,但是还有同性带来 的安全感,欧露璐忍不住奶声奶气,甚至有点撒娇口吻的,颤抖着,咬着嘴唇, 忍着一肚皮的奇怪的感觉,问着。   「真的……你的皮肤真的好白,奶头……那么小,那么粉,那么可爱……呜 呜……姐姐玩的高兴死了。那么小……嗯嗯……就给姐姐玩到了。真滑啊……怎 么就能那么滑呢?璐璐……你真是……不擦粉比擦了粉还要滑啊……到底还小。」   张琳似乎找到了自己的舒适点,又一次移开手掌,改为用嘴唇、舌头和牙齿 来淫玩自己的胸脯。   「嗯……嗯……嗯……」   欧露璐几乎是本能是在发出前所未有的童音呻吟,那音段越来越急促。   她觉得胸前的肉肉里好像有着一股很难受的感觉,很奇怪,很难受,但是不 能确定,究竟是要琳琳姐姐快点放开自己的胸脯,才能停止这种难受,还是……   要琳琳姐姐更加用力,更加长久,更加粗鲁的对自己的小奶儿加大攻势,才 能停止这种难受。   琳琳姐姐居然咬着自己的小奶头,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在吸吮……好像,好 像自己所有的能量都会被这样吸走一样。   好羞耻,好痛苦,好难过……又有一点希望这一种羞耻、痛苦、难过可以再 持续一会儿。   自己像个坏女孩吧?还是像个酷女孩?「啊……」   她实在无法忍耐,咬着嘴唇都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她的五官都已经扭曲成一 团,她自己固然无法看到,但是自己的样子……究竟是很难看,还是传说中的…   …很……很淫荡?她也没有脑子可以多想,两只小手抓着自己的打底裤,狠 狠的抓着……都快要把自己的裤子掐破,把细细的大腿上掐出红印来了。   「别……吃……」   她如同呓语一样的哀求。   「呜呜……」   张琳却吃的更加的欢了,再自己平坦的胸脯上,沾满了她的口水:「璐璐别 怕……你放松点……享受。这是一种……嗯……呜呜……享受。以后……再有…   …臭男人碰你……玩你……和你要好。你都可以说了……不脏,因为……呜 呜…   …因为你滑溜溜的小奶,第一次……是给琳琳姐姐我……吃到的。「   「啊……是……」   张琳满口的胡言乱语,却好像拥有一种神奇魔力的咒语一样,敲击得欧露璐 的内心全是说不清楚的刺激……她几乎都快要晕阙了。   张琳已经吃吃笑着,终于放开了她的光溜溜的小奶儿,又攀上来,用嘴唇轻 轻的琢吻她的雪腮,一边,一只手却已经毫不掩饰的开始抚摸她更加私密的地方: 打底裤包裹着的像一个粉团似的小幼穴。   「别……别……那里不行……」   虽然以前,开玩笑的时候也给琳琳姐姐碰过两下,但是今天实在不同,那尿 尿的地方,被琳琳姐姐的手,开始撩拨,两条羞人的夹着一条缝隙的肉肉,给琳 琳姐姐隔着裤子捏弄,她好像觉得都快要尿出来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好酸…   …「别怕,别怕……」   张琳在安慰自己,手的力道变得轻柔了许多,另一只手还在抚弄自己的背脊, 轻轻的,从上面,刮下去,似乎在细细的数着自己的脊髓骨的节数……果然,那 温柔的指尖安抚自己的背脊,带来了一种抚慰和安全感,让自己变得没那么抗拒 了。   连白指导都夸过自己,说自己的背,脊髓线条很漂亮,很幼嫩……视觉上加 分的。   琳琳姐姐……更加会喜欢吧。   「嗯……呜呜……」   「璐璐,你的皮肤……太滑了,姐姐摸你哪里都高兴啊……你别光呜呜嗯嗯 的……」   张琳凑到她的耳边,在她的耳膜这里如同按摩一般,发出嗡嗡的低语:「你 试试……跟着姐姐说……说出来,会舒服很多……」   「嗯?说什么?」   「你跟着姐姐说……就说……我的小奶奶……给琳琳姐姐吃到了。」   「……」   「说啊……」   「我的……小……小……奶奶……给……琳琳姐姐……吃到了……」   她呢喃呓语,却到底年纪小,除了伴随着喉头鼓动说出淫魅的语言时的痛苦 和羞耻,居然觉得这种奇怪的「情话」   有点好笑……「噗嗤」   笑了一声。   但是这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自己被琳琳姐姐依旧在爱抚玩弄的下体,似乎 也更加放松了一些,就好像在享受什么按摩似的,让琳琳姐姐继续在那片娇嫩的 小肉上得意的举动,就好像是揉面团一样的,将自己最羞人的耻肉揉啊揉啊……   尿意越来越胜,却实在很舒服,不想停止……张琳也被她逗笑了,已经开始 尝试着不仅仅是玩弄她的大阴唇,而是顺着阴道口,开始探索她幼小的阴蒂,甚 至用指尖,顶着那打底裤的纯棉细密的布料,在小小的卡进她稚嫩的阴道口…… 「再说……再跟着姐姐说……我的小……逼……也给琳琳姐姐……摸过了……」   「我……」   「说啊……」   「我的小……小……好难听……我说不出来。」   「嘻嘻……那就说……我的小妹妹……给琳琳姐姐……摸过了……」   「我……我的……小……小……小妹妹……也……给……琳琳姐姐……摸过 了……啊……」   她云里雾里,却也感受到了,一边被疼爱的淫玩,一边说着有点奇怪的淫语 的快乐。   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哆嗦,觉得下体这里似乎在咕噜噜的涌动,好像有什么羞 人的汁液,从自己尿尿的地方,露了出来一些……太羞人了,是尿出来了一点么? 好像不是的。   张琳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手指轻轻的捻动那个最柔软的部位,将那些羞人 的汁液轻轻的糅花开来,然后……她卷起欧露璐的打底裤啊边沿,向下卷去。   这一次,欧露璐更是听话,甚至主动抬了左腿,又抬右腿,乖乖的让琳琳姐 姐把自己那条雪白的塑身打底裤脱掉,露出自己雪白细润好像两根玉筷子一样的 大腿和脚丫,还有……就是月白色的纯棉小内裤。   这是很窄小的低腰三角裤,两条臀边只有两根手指宽,只有裆部用细致棉白 的弹力布料,紧紧的包裹着少女的私处小穴。   更特别的是,这种内裤都是无痕细薄的款式。   这一点……几乎已经是队规要求形成的习惯了。   内裤必须纤薄无痕,这样,穿紧身冰滑运动服时才不会有任何内裤的边沿形 态。   而现在……这完美的,也是羞涩的、可爱的、玲珑的、纯洁的三角地带,却 成了琳琳姐姐指掌间的玩物。   张琳果然很陶醉很投入的抚摸着自己的三角裤,从边沿到臀瓣,从臀瓣到裆 部,用指尖轻轻的摩擦那纤细的布料,和欧露璐最要紧的那一部分躯体肌肤进行 着纤微之隔的揉玩。   玩臀肉、玩大腿、玩盆骨、玩腰肌、玩阴阜、玩那条小缝,玩那条小缝里面 的肉芽。   「呜呜……」   欧露璐又醉了。   她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抵抗的念头,干脆就把整个娇小的身体埋在琳琳 姐姐的怀抱里,仿佛自己已经失去了神智……「舒服么?说实话……」   张琳换了一个姿势,几乎是将自己搂紧在怀抱里,嘴唇轻轻的琢弄自己的肩 膀和锁骨,一只手抚弄自己的肋骨,捏玩自己的乳头,一只手在内裤的裆部,在 自己那朵小娇蕊上,抠着内裤,甚至已经用食指,伸进去有一小指节,在那个小 洞洞里嫩嫩的内壁上淫玩。   「嗯……舒服……」   她已经不打算在琳琳姐姐面前有什么遮掩,迷迷糊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承认了被这样玩身体带来的快乐、温馨和迷醉。   尿出来了吧?真的要尿出来了吧?别,别这样……太丢脸了……「那小裤头 也脱掉吧……会更舒服的。」   张琳的手开始拨弄自己的内裤边沿,顺着自己的盆骨两颗翘起的幼嫩小圆骨 凸起关节在戏弄拨玩。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先天就有点那个意思……还 是从什么电视或者网站上学来的,居然迷迷糊糊的,拉着张琳即将要脱掉自己最 后一丝遮掩的手腕,说出了更加羞人的话来:「琳琳姐姐……你……你也脱……   给我也……也玩……才公平。「   张琳虽然听得也羞的脸通通红,但是却到底大方一点,「噗嗤」   一乐,点了点头,晕晕乎乎的说:「好,姐姐也脱……给你……也玩姐姐的 身体。说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姐姐……」   「妹妹……」   张琳身上的睡裙,估计是母亲从囤积的衣裳堆里找出来的一件本来过几年打 算给自己穿的,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更没有什么设计品牌,甚至稍微有点粗糙。   但是妙就妙在,张琳姐姐比自己大几岁,虽然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但 是身形到底要略微成熟一些些,至少胸前那段小弧度,比起自己的粉莲微微一片 肉肉,要有一些些豆蔻规模,顶在睡裙下,可以把睡裙略略顶起一座似有若无的 小山坡来。   这会儿,她毫不避讳的将那件睡裙摘了,里面……果然连内衣文胸都没戴, 两颗可爱的小乳房,和自己的果然有点不一样,就好像两个小馒头一样的挺拔可 爱,晃悠悠在那里是两团雪白的乳肉,顶部的两颗晶莹的奶头,看颜色也和自己 一样,粉白粉白的不是很明显,但是颗粒要比自己的稍微大一些,自己的只有松 子大小,琳琳姐姐的却已经有颗小蚕豆那样的模样了。   而张琳的下身也是一样,一条雪白的纯棉打底裤。   张琳也就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将那打底裤揉了下来,捏成一小团,搁在电脑 桌旁,里面……包着张琳稍微丰满一些的臀部裆胯的,是一条比较精致的粉黄色 蕾丝边圆点低腰小内裤,在阴阜部位还扎了一个红色的装饰蝴蝶结。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也许就是刚才的现学现卖,鼓足了勇气,对着张 琳的奶子就揉了上去……触手一酥滑绵软,好像抓到一个发面的小面团,果然和 自己的小奶头是不太一样的,不知道自己长大一些,是不是也会和琳琳姐姐一样 呢?「呜呜」   张琳也呻吟起来,却依旧比自己酷的多:「怎么样?姐姐的奶……摸起来…   …嘻嘻……怎么样?喜欢么?「   「好软……好漂亮……姐姐……你也是第一次给人摸奶么?」   「嗯……当然了」   张琳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依旧秋波流转,梦呓旖旎:「姐姐给你的,都是 第一次……嘻嘻……别怕,你喜欢,可以摸重一点。你别光用手,你试试看……   用自己的……奶头……来磨我的奶头。「   「嗯……」   欧露璐已经完全沉醉,顾不得什么羞涩,她久练体操和冰滑,身体何其柔软, 一糅身已经伏上了张琳同样青涩却更有韵味的躯体,仿佛是一个花滑中的贴体训 练动作一样,她的腰肢发力,整个上身和张琳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让四 颗幼嫩的乳头轻轻的挤压交触在一起,然后,她主动的开始磨动身体……豆蔻摩 擦豆蔻,樱桃挤压樱桃……芳香四溢。   「啊……」   欧露璐又觉得小腹下面阵阵的涌动,无法自制的酸涩在盆骨附近的冲来荡去。   「啊……璐璐……真的……还是你漂亮……啊……你的小奶真是可爱……好 了,姐姐都脱了,这下,你的小妹妹……再给姐姐脱光了,玩一下吧。」   而张琳完全进入了情绪,口齿已经不清,一边享受着欧露璐的磨奶,一边手 指已经开始激烈的拉扯欧露璐的内裤。   「呜呜……」   欧露璐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主动移动小屁股,让张琳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 将她自己一片光洁的幼穴,两条雪白的蚕宝宝,主动的,送到了张琳的手指上。   露出小穴……很羞,很难怪,但是又好像是攀登上了一个什么高峰似的,期 待和满足。   但她真的没想到,只是触手一瞬间,张琳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她的阴道 穴口,不过是在外阴这里「压」   了一下……她的小腹下就有一股激烈的真实的暖流,从自己的阴道口奔涌而 出。   「啊……难过……」   她呜咽一声,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都留出来了。   她虽然懂得一些男女之事,懂得一些性知识,但是好像也是一知半解的,一 瞬间,竟然有一种天然的本能的「失身」   的感觉。   舒服,固然是舒服的,刺激,固然是刺激的;但是也有点凄惶,有点失落, 有点害怕……甚至有点难过。   但女孩就是能读懂女孩的细微心思,安慰……马上来了。   张琳似乎能感觉到她瞬间情绪的变化,甚至没有给她生平第一个小高潮一点 点休息回味的机会,就将手指缩了回来,不再进入她的下体,而是揉着她的小腹, 像在她揉肚子。   轻轻的,柔柔的,充满了旖旎和安慰……她马上又平静了下来,又开始享受 这种温柔和亲密。   其实,那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对她来说,却好像过了几个小时……真奇怪 ……自己就好像能阅读到琳琳姐姐的心思一样……琳琳姐姐是在安慰自己、但是 琳琳姐姐……好像很想到自己尿尿的小洞洞里去探索。   「琳琳姐……我可以的……你别管我……你想玩,进去玩吧……璐璐……哪 里都愿意……给你玩的。」   她动情的呢喃,好像自己都被自己这种「献身意识」   感动了,眼泪奔涌而出。   这凄惶却又性感到极致的画面,似乎进一步刺激了张琳的情欲。   张琳却是深情万种的将她轻轻的压了下去……让她舒服的平躺在床上,用嘴 巴、舌头……亲她的小肚子,并且一片嘴唇一片嘴唇的向下,向下……「姐姐…   …「   「璐璐……我又不是男人,只会想着怎么玩你……也要你舒服才好啊?」   「我……舒服的……但姐姐……你别用嘴碰啊……太脏了……」   「不脏的……璐璐啊……你简直是个雪堆出的,哪里会脏啊?」   「姐姐……你……随便吧……」   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闭上眼,两只小手抓着床单,开始投入其中,承受着 自己的幼女小穴平生第一次给人舔玩吸吮的屈辱,却也是享受着自己的幼女小穴 平生第一次给人这样服侍的快乐……她浑浑噩噩,她呜咽饮泣,她吭哧梦呓……   任凭张琳用手指、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龈,对她光洁幼嫩的小穴为所欲为。   从捏阴阜,到拢阴唇;从转阴蒂,到探阴道……虽然没有特别的深入,但是 真的使她从未被探索的神秘世界的每一颗敏感神经末梢都充分的释放了欲念。   她觉得舒服极了,她觉得难过极了,她又觉得……幸亏遇到了琳琳姐姐……   自己才能「安全的」   享受这样的滋味……被男人这么玩,算是强奸,算是失身,算是侮辱,算是 羞耻……和琳琳姐姐这样玩,不能算吧?伴随着张琳刻意的用嘴唇在她的嫩穴口 用力的一次吸吮,甚至都将她阴道内残余的空气「吸」   出一声声响来,她又一次品味到了那种感觉:小腹下一片暖流奔涌而出……   但是这一次又有一点不同,更加的高峰,更加的饱满,更加的宣泄,更加的 淋漓……她一声百转千回的「啊……」   娇媚的呻吟呼喊而出。   那股暖流,却再也控制不住,疯狂的喷溅了出来…………「天!!!我居然 尿床了~???」   她感受到了,她多少明白,女孩子激动的时候下体会分泌一点点汁液,但是 这次,绝对是不同的。   量太多,很烫,很涩,有一大股,绝对是尿液……她的惶恐、羞愧、耻辱还 来不及冲击过来,人就几乎要晕了过去。   尿出来的快感,和尿出来的耻感,同时压得她失去了理智…………「噗嗤」   张琳似乎愣了,旋即才明白被自己伏在身上玩弄的小女孩是尿了……她一会 儿也笑了,除了情欲的娇媚声外,也带了一些调侃的音色。   天啊,真的是尿了,当着琳琳姐姐的面,尿在床上了。   天啊……明天怎么给老妈解释啊……天啊……自己在琳琳姐姐面前,是不是 成了一个彻底的坏女孩,还是脏女孩啊。   粉红色的小床上,居然被她尿了一滩尿渍……自己都十三岁了,怎么解释尿 床么?「别怕……没事的。」   张琳几乎是憋着笑,伏上来,压住自己想起身收拾的柔软、雪白、娇嫩的躯 体,和自己并排躺着,搂在了一起。   她羞得只能用手遮住脸蛋……但是张琳却安慰的亲吻着她的手指……将她的 手指慢慢的吻开……「没事的……嘻嘻……没事的……」   「嗯……」   「姐姐替你保密。」   「……」   「我们之间的事情,永远保密,永远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嗯。」   两个女孩……从情欲中醒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羞涩的却也是温馨的, 抱在一起。   似乎已经顾不得她的尿液残余在两个女孩的大腿上溅起的水色……窗外,这 座城市……清朗的夜空,月色朦胧、小星熠彩、格外浪漫。   银河星光幽幽、湖面冰盘隽隽、都市灯火累累,仿佛所有的明媚光亮都随着 地球的自传在旋转跳跃,围绕着已经痴了的两个小女孩,仿佛这间小小的少女斗 室、粉色闺床,才是这座河溪城的真正中心。                (待续)      第28回:石川跃,权力的一部分   【加长回】   河溪市人民政府。   和C 国各大省会、直辖市那最为常见的,巍峨屹立、国旗飘扬、前院后湖、 堂皇方正,却也可以形容为千篇一律的「市政府大楼」有所不同,河溪市人民政 府办公地,是设立在原河溪府衙旧址正北方的那一片古建筑园林群落中。郁郁葱 葱千年古木,雕梁画栋青石红阁,路过的群众在大门口,只能看到一条汉白玉石 的堂皇大道,在两侧梧桐林荫护卫下通向不可细窥的大院,再配上护卫的武装警 察,还有气势磅礴的六块竖立的红黑匾额:「C 共河溪市市委」、「河溪市人民 政府」、「河溪市人民代表大会」、「河溪市政治协商委员会」、「C 共河溪市 纪律检察委员会」、「河溪市人民武装部」,所谓睥睨古今、幽深望远、封疆河 宇的政府庄严气象,也莫过如此了。   这是得天独厚的条件。河溪府衙是在古河溪城经历代完整保留下来的,已经 有一千三百年历史的文物建筑。自建国后反复修葺,市政府更是严控府衙附近的 人文景观保护。如今,「河溪府衙旧址」已经成为河溪城重要的历史景观和观光 景点,人们来河溪旅游必到的所在之一,就是这栋保留了千年古风,象征了历代 封建王朝地方权力机构的古建筑。市政府当然不方便占据「河溪府衙旧址」这种 旅游景点,但是在府衙以北,原本也属于河溪府衙建筑群,是古河溪城中心的一 片园林和几栋历史建筑群被翻修整葺、连绵扩建,成就了今天的河溪市政府所在 地。虽然不比其他城市的市政府大楼动不动就40、50多层,河溪市政府的主体建 筑也只有12层,但是在其中,眺望足下,在繁华喧闹、车水马龙、连脚都快插不 下去的熙熙攘攘的河溪市观江区中心,居然有如此一片森然绿荫,几栋木石殿堂, 南望「河溪府衙」旧日封疆体统,东眺观江沿岸现代都市盛景,那种象征了权力、 象征了庄严的胸怀器宇,别说其他市政府了,就是很多省政府都是羡慕不已却学 不来的。甚至一度传言,几任河溪市委,都觉得这个市府大院「僭越」了,几番 邀请过省政府搬过来……当然,都被任广江书记、王鼎书记拒绝了。   今天,在市政府大院左翼的四号楼大会议室,由「环溪月湖国家马拉松大赛 组委会」主办,特邀河溪市副市长施炯同志出席并主持了一次介于官方和民间组 织之间的会议。这是第七届「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大赛」组委会最后一次扩大会 议,也是阶段性工作的总结会议。   在晚晴集团等几个赞助商的大力支持下,今年的「环溪月湖马拉松」扩大了 规模、提高了规格,邀请了好几位国际顶尖级的运动员参与,这次,国际田联还 特派了官员来与会接洽。既然有重量级的外宾来观摩,事关国际影响,出于某种 「河溪市的品牌效应」和「显示我市政府大力支持」的考虑,组委会秘书长戚美 兰女士,请示市委,能否请市委领导来出席主持,并且在河溪市府借个大会议室 召开这次会议。   郝市长是不太管这种事的,履新不过三个月,刚刚从首都学习归来的河溪市 委书记华衡城同志亲自批示「请相关部门予以支持配合」,而且,这也是施副市 长退下去之前主持的最后一项工作了;于情于理,来市委借个副楼的大会议室, 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安排,确实增加了这个会议「热烈隆重」、「庄严胜利」的官方氛围。 市政府点头同意了这个会议场地后,戚美兰女士更是走路带风,这个本来是应该 组委会为主的「碰头会」,让这位河溪社交场上也算一号人物的「体育专业人士」, 愣是一路扩大邀请规模,开成了一个百来人参加,遍邀了主办方、承办方、赞助 商、场地方、参赛者代表、技术代表、志愿者代表、媒体代表、其他相关部门代 表、方方面面的中型会议。   这其中,有一些,固然是市政府的常客,比如政府体系的官员、省体育局、 市体育局、田径中心、几家河西的当地媒体;但是还有更多的,是一些特地来市 政府里蹭蹭权力余香的赞助商、民间人士,以及准备以社团名义参赛的河溪各界 运动员代表。他们西服革履、浩浩荡荡、正襟危坐、探头缩脑、东张西望,看上 去简直有三分,像是来参观这个盛名赫赫的「C 国最有特色市政府」的观光旅行 团。   ……   石川跃,也被邀请在列。   其实环溪月湖马拉松这个事,和石川跃的职守八竿子打不着;但是,戚美兰 愣是借着后湾体育中心是这次环溪月湖马拉松的起点,这么一点子微不足道的 「关联」,特地来登门邀请他作为省体育局的代表之一参加。石川跃能辨别出来, 这里并没有什么利益企图,更多的,只是一种尊重和认可。   回过头想想,一眨眼自己来到河溪,已经两年多了。虽然在级别上,自己不 过是一个基层的科级干部,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至少在河西省体育系统 内,自己已经成为了权力版图的一部分。这些民间的、业界的、媒体的,但凡是 属于权力外延的人或者事,都已经在有意无意的,对自己挨挨蹭蹭了。   这就是所谓「权力的一部分」么?有些滑稽,有些感慨,也多少让人觉得有 些得意。   来之前,他还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带上了自己在后湾的行政助理,那 个其实还在念大四的实习生孔瑶。   百来人的大会议,自己带个实习生来一起参加,算是给单位里的年轻人见见 世面,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妥的。但是,这个留着蘑菇头还一脸稚气的娇小女生,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被自己调教得西服套裙、黑丝高跟、软语娇音、仪态端方, 在一片天然清纯中流露出不经意的妩媚,人前人后更是和自己寸步不离,一副私 人女秘书的模样,在这种场合里,也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惹眼的。   他是懒得假装,本来就说是逗这个实习生说「带你参观参观咱们市政府去」。 这个小丫头……其实在好几个月前,就借着加班时的一抹夜色浪漫,真真假假的 「一时情动」,和自己上过床,被自己奸玩过身体。看上去稚嫩呆萌的女生,却 又不是处女,完事后,还泪汪汪的找话说,辩称是以前谈过一个很短暂的男朋友, 年纪小不懂事,其实只有过这么一个男人什么的,似乎是怕石川跃介意……其实 是真是假,这个女生背后的私生活究竟如何,石川跃才懒得去管;倒是她柔软多 汁的身体,娇小雪白的嫩乳、紧致洁净的蜜穴,和那偶尔会扭得很生涩可爱的小 腰,那股还没有褪尽学生气的少女滋味,还是让石川跃很满意的。   当然,不是每个秘书都可以调教成李瞳的。像这个小瑶,其实只是河西商学 院的大四学生,机缘巧合在后湾谋了一份打工实习的职位,又有那份「上进心」, 想在这个半事业单位里留任,能有机会和自己这个「帅气多金」、「魅力四射」 的老板品尝一下鱼水之欢,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迈向社会的历练过程……而 在石川跃看来,根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各取所需的小事。   从某个方面来说,石川跃自己也意识到,有的时候,他故意去做出这些有点 「风流」的做派,除了生理上的需要之外,也可以算是某种策略。   自己在省局,是深受刘铁铭局长的器重的,虽然只是一个科级干部,却在河 西体育系统内翻江倒海、指点江山。他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和他有关也好, 无关也罢,在外人来看,河西省局最近两年来发生的种种大小事件,都和他石川 跃密不可分。如今,他已经是河西省局红得发紫的人物,刘局长最贴心的「体育 产业改革闯将」一员。   但是,这种和资历级别严重不符合的出挑和优秀,其实也是很危险的。刘局 长高高再上,又是最会扮猪吃虎也就罢了,那其他领导的感受呢?河西省局还有 那么多副局长、处长、副处长、甚至科长呢?要是换了一个环境,这种年轻人 「不成熟、不谦虚、不守规矩」的情况,那是绝对无法为机关文化所容忍的。但 是偏偏,省局里上上下下,各路领导,副局级、处级、副处级、科级,各中心, 各兄弟和下属单位,不管哪个级别,哪路人马,对他石川跃,至少表面上,那都 是赞不绝口、爱护有加、全面配合、鼎力支持。   他有时候想想,这还真是一个很奇妙、很有意思的现象。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那对于基层事业单位编制人员来说,几乎可以 形容为「深不可测」的背景。想想看,如果说他石川跃,史沅涑的孙子、石束安 和柳晨老师的侄子,标标准准血统纯正的官三代;他来河西这一番折腾,明里暗 里,将河西体育系统搅扰到面目一新,提出种种锐意改革的创建,打通几个部门 之间的天然屏障;他做这一切,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河西省体育局开展人事 斗争,当个科长或者当个副处长?这……简直是说出来都没人信!   不是说省局里那些科长、处长们感受不到他的威胁,他的存在,天然就会影 响到其他一些人的利益……而是他们都有一种不知哪里来的潜意识:不管刘局长 分配给他石川跃什么样的工作和位置,似乎都只是「临时的」。   别说群众体育处处长罗建国这种老混子,就是刚刚意气风发上任的徐泽远处 长、根系深远的河溪市局局长童万秋同志,甚至是已经因为石川跃的到来而如坐 针毡的费亮校长,省局上上下下的中层干部,没有人把他真正看成一个「河西体 育系统里权力人事分配上的威胁」。他当然已经是河西体育系统权力构成的一部 分;但是在很多人眼里,他却更像一个过客,天知道这个背景深厚的官三代,究 竟在盘算些什么阴谋诡计,反正,和他们自己更加熟悉也更加在乎的那些,机关 文化、人事纠葛、利益分配、级别前程是没什么必然关系的。   而除了这种颇有些阴谋论的背景臆想之外,石川跃的这种「公子哥」风格也 是原因之一。   他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融入了河西的体育官僚系统。他上班也正襟危坐,也 参加这些大会小会,遇事也早请示晚汇报,他阳光开朗、谦谦君子、侃侃而谈, 似乎也很求进步上进。但是……在另一方面,他依旧开着他惹眼的宝马,呼啸而 来,呼啸而去,花起钱来是大手大脚,二十八岁还没结婚,却又同时,在外面泡 泡河西的网球公主,在省局安插自己的长发秘书,在水上中心栽培女助教,甚至 传言和河西商界名媛夏婉晴眉来眼去,今天约嫩模,明天会明星,出没在元海、 Miss Panda、Top Fun ,就是这么一副风流倜傥、百无禁忌的模样……怎么看, 怎么想,都似乎不属于这传统意义上的权力体系的一部分。   就比如,今天开这种会,带个行政助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偏偏带个漂亮的 小女生,一副老板带着小女秘书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想,都有点「不注意影 响」了,未免会让人不屑轻视,甚至摇头叹息他的幼稚。   这种与生俱来的纨绔气息,却反而成了他天然的保护色。至少,让几个有身 份的领导,忍不住会用一种「看小孩」一样的眼神去看待自己。甚至会产生一种 「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一般见识」的自我保护意识。   石川跃能深切的感觉到这种滑稽的、却让他获益匪浅的现状。另外,他还能 感受到,除了他「背景神秘」、「生活作风」这些原因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让所有人,都会在权衡利弊风险收益之后,忍不住对他容让或者配合,而绝对不 敢来给自己下绊子,那就是:陈礼的死。   其实,虽然石川跃的确有和陈礼处长之间发生过权力斗争;但是实际上,陈 礼同志倒台的导火索,也就是「陆咪奶奶在体育局哭诉事件」,这事件对石川跃 来说,完全是突发事件,而非自己的安排。至于陈礼的死,到现在他都难知究竟, 公安机关也反复鉴定是自杀无疑,他也察觉到这事背后的不同寻常,但不管陈礼 处长是自杀还是其他的死亡原因,石川跃唯一能肯定的是:和自己无关。   但是……谁相信?   似乎人人都认定了,是石川跃搞倒了陈礼。甚至很多人都相信:石川跃,居 然把陈处长直接「做」掉了!?这可毕竟只是一个省级体育局清水衙门里的人事 岗位斗争、办公室政治而已,又不是什么王朝夺嫡或者黑帮仇杀,明明应该是递 递黑材料、编编小谣言、拉帮结派、吹牛拍马的事,怎么居然……都搞出人命来 了?   不少人都会暗地里惊恐于石川跃的「能量」,谁还敢在工作上挡他的道,去 步陈礼的后尘?   最近,有一个传言,就是河西省体育局局党委,正在对自己的档案进行整理, 将报组织部,提升自己为「副处级干部」,并且正式出任河西省体育局群众体育 处公关科科长,并且在未来构建下的屏行度假村担任主管职务,甚至可能让他在 省小球中心或者省冬季运动中心兼任一个职务。在C 国,从「科级干部」到「副 处级干部」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却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那就是:进入副处级, 才是真正意义上「从政」的「领导干部」。这对石川跃来说,也是一种重要的台 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所以,像今天这种场合,他是一个年轻的科级干部,也被作为省体育局的代 表之一邀请来参会,局里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今天的会议,石川跃本来就是列席在角落里,也没什么议程,他心不在焉的, 想象着这种可笑的局面,甚至有点恶作剧的,偏偏要和身边的娇小女秘书窃窃私 语,说是布置工作,其实就是闻闻她身上的体香。   他是权力的一部分?他不是权力的一部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   ……   当然,只要是会议,必然是成功的大会、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会后, 宾主尽欢,大家都学习了会议的精神,也最后一次协调分配了报名截止前的工作 任务,带着满腔热情和一肚子迷糊,各自散去。施市长当然早就退席了,戚美兰 女士今天心情特别的好,借到施市长的光环,又来市政府开会,颇给她这个「民 间体育团体」脸上增光。会后,她也很骄傲自豪的带着几位重要的商务宾客,特 地一行人,从四号楼徒步踏着汉白玉石的步道,几乎是横成一排,走去市政府停 车场……   石川跃看着……都觉得好笑。   当然,他也能想象一二这种心情。对于这些宾客来说……不管他们是家财万 贯、手握资本,还是社会名流、娱乐明星,这片刻的「市政府漫步」,也许,都 会让他们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愉悦感和梦幻感。仿佛,在这一片庄严肃穆的林荫 之间,呼吸着来自市政府的空气,踩踏着市政府的玉石台阶,他们就不再仅仅是 某个行业的专业人士,而是可以俯瞰世界、指点江山、在谈笑间和这千年古城融 为一体,成为权力的一部分,拥有某种历史使命感的「权力中心人物」一般。然 后么……他们大概要一起去LAYA吃顿牛排庆祝一下。   戚美兰当然也象征性的邀请他和其他几个机关领导了,但是石川跃却没有同 往,和好几位官员一样,他客气的表示自己还有公干,请戚秘书长自便。   他倒不是不愿意和戚美兰以及这些赞助商们一起聚聚……但是,一想到他们 在市政府里刻意「漫步」,去感受权力的光芒的那个画面,他却有点头皮发麻。   按理说,他也只是个基层小干部,河溪市政府他还是第一次来公干。在某种 程度上,到了这种地方,他也应该有仰望高山、心潮澎湃的感觉。但是……他毕 竟是不同的。   这座气势巍峨、远近闻名的市政府大院,对于戚美兰这些人来说,其实更像 一个观光景点,这些人是来市政府里,是来蹭蹭权力的光芒,满足一下他们平时 不愿显露、却人所共有的,对权力虚荣的渴望;而对于他来说……毕竟是不同的。   没错,以影响力、级别、权力范畴来说,他是不是河西省体育官僚系统权力 的一部分都是一个「待议」的状态,而到了河溪市府,他再怎么都不会自大到, 有资格自认为在这种地方自己也是权力的一部分。但是……他毕竟是不同的。   市政府大院?开玩笑!自己两岁的时候,就被抱着进过西园(注:C 国国家 政府最高权力机构国务院办公地之一)。   不过,今天中午,自己究竟该去哪里吃饭呢?既然带着孔瑶……这个小女孩 别的都罢了,胸脯挺小却很喜欢垫的高高的,但她的身体还真的有点特别的资本, 脱到光溜溜的时候,有一股好像甜牛奶一样的乳香,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用 的什么香氛乳液,要不,干脆一起去吃饭,然后去开个房间?   ……   「石主任……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个工作餐啊?」   雄厚、爽朗,还带着三分调侃的声音,打断了他开始有点散乱的思绪。   一个三十岁开外,四方大脸、仪表堂堂、留着寸头,胡须剃得很干净,跟着 个西服革履的秘书,自己穿着却偏偏是一股子运动休闲风的政府官员,在与会者 都快散尽时,却笑眯眯的走到自己身边,问候自己。他的语气格外随和、亲热, 就连「石主任」三个字,都带着明显的调侃色彩。   石川跃一愣,旋即笑出声来:「好啊……就算蹭你的饭卡吧。」   自己是不是河西省体育系统权力的一部分姑且不论,但是眼前这个人,却肯 定是河溪市政府权力的一部分。   这是河溪市国资委资产审计处处长裘嵩同志,河溪市重点培养、手握实权的 年轻官员代表之一。虽然今天的会议和河溪市国资委没关系,但是裘嵩是河溪市 年轻干部中,一向以狂热爱好体育出了名的,据说,年年的环溪月湖马拉松他都 没拉下,成绩在大众组里还颇为出众。这次,他是作为机关干部参赛代表之一, 被施市长拉到这个会上来壮壮声势的。   当然,石川跃明白,以裘嵩的职务,就此时此刻,还有很多公务等着他去处 理,很多企业老总、银行行长、基层干部等着他去「会见」,他不可能没事可做, 仅仅是无聊,就来找自己去食堂吃顿午饭。   他……应该是想和自己聊聊?   小孔瑶的身体的甜牛奶香是怎么来的都好,都不再适合出现在这一次工作午 餐中。他转过头,在孔瑶耳边轻语了几句,让她「可以直接下班了」。那边,裘 嵩也让自己的秘书小顾回避了。两个人,就一起起身,倒像是熟络极了的同事似 的,收拾了书本笔记装进公事包,同行联袂,边说笑边聊天,下楼梯、走过道、 绕着花园广场,走向市府五号楼三楼的食堂了。   一路寒暄,石川跃也忍不住在琢磨,这位年轻的国资委处长,会想和自己聊 些什么呢?是公务?还是私事?是关于后湾的?还是关于屏行的?还是关于……   老实说,对于裘嵩这个人,石川跃一直有一些看不透。   ……   其实,裘嵩和自己之间,本来是没有什么「亲密」关系的。裘嵩留学归来时, 曾经在首都大学法学院挂职念过一个法学硕士学位,可以算是法学院廉佑旻教授 的学生,按照这种师生传承关系,也勉强可以算是已经退休的首都大学副校长、 法学院老院长柳老教授的隔辈挂名学生。首都大学法学院是C 国法律界很重要的 一个政治学术场所,不少知名律师、法官、检察官甚至政法体系的官员都从这里 走出来,这里的同学会、校友会、师生关系也是一种重要的关系网。所以,裘嵩 昔年在首都时,也曾经和柳家人有过一些交集,论资排辈,也客气的尊自己的婶 婶,柳晨女士一声「柳老师」。当然,那年头,自己的叔叔已经是外交部的实权 处长了,像裘嵩这个级别的年轻新进是高攀不上的。不过,就着和柳家的这个拐 弯关系,在某个聚会上,他和裘嵩,也有过一面之缘。   这当然不是什么太可靠的关系,但是有时候,「一面之缘」已经够了。当初 的一面之缘,双方就算有了自然的背景渊源,就可以算是「故交」,甚至在必要 的情况下,都可以装得很亲热。多个朋友多条路,官场、商场都是这么个道理。 叔叔被捕后,很多老领导、老同事、老部下对于石家、柳家都避之不及;当然, 反过来,也有很许多本来没那么亲近的「故旧友人」反而会刻意的表现出亲热和 靠拢,这无非也就是一种政治投机罢了。   但是,这个裘处长,在自己来河溪后,因为公事私事,和自己倒是有过好几 次交集,他不仅在后湾、西体集团、屏行网球中心、泓祺体育馆、天溪冰雪运动 中心等问题上和省局多有来往,甚至主动去河西大学拜访过川跃的婶婶柳晨,还 兴致勃勃的过问了不少河西体育项目。作为如今河溪年轻一辈市府官员中比较出 类拔萃的人物,他的这种有些过于热切的,却让石川跃多少有些疑惑。当然了, 公事公办,河溪市国资委和后湾中心,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裘嵩年轻,又 留过学,还是个体育爱好者,和河西省的很多体育人士、体育部门都有往来。但 是毕竟,自己是顶着个「纨绔子弟」和「贪官后人」的名号,像裘嵩这种明显是 前途无量的年轻干部,和自己那么亲热?怎么想,都是风险要大于收益的。   有一阵,石川跃甚至认为,裘嵩是为了言文韵。有一点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 这个裘嵩,还真是个言文韵的铁杆粉丝。而且,他的这种「粉」,和那种手握资 源或者权力的人物,对言文韵的想入非非有所不同,他的「粉」,还真像比较纯 粹的那种网球粉。据说,当年言文韵还刚刚出道,在河溪打新秀杯,他那时还在 河西大学做辅导员,就是拉拉队长;更有传闻,言文韵第一次打进澳网正赛时, 他居然一个人买了机票,特地去澳洲现场给言文韵加油助威。要不是他如今这个 处级干部的身份,看着,倒更像是个活力十足的网球追星铁粉。   从这一点来说,夏婉晴倒是动过念头,要介绍他和言文韵「深入交流交流」, 但是当时,自己和夏婉晴的关系正在紧张,并没有舍得。何况……在石川跃看来, 裘嵩的行为风格,和「那方面」似乎不是一回事,这种事情,不看清楚风色做事, 就是一种冒险,也是夏婉晴的一种想当然。人家压根没有「那方面」的表示,一 帮人就跟拉皮条似的凑上去,弄得不好会反而适得其反。   对于这个裘处长的立场和目的,他是一向觉得有点特别,是很小心翼翼的在 处理的。   ……   「川跃啊,你以前来过咱们市政府大院么?」裘嵩使用的称呼,都很像体育 人的亲热直率。   「没有,裘处。我倒是有一次,跟着我们局长,去过一次省政府……咱们市 政府大院,我还真是头一回来。」   「觉得这里怎么样啊?」   「哈哈……那还用说么?咱们河溪市政府,那是全国闻名的与众不同啊。真 是好地方,简直有点帝王园林那意思了。难怪人们都说省政府都比不了这里啊 ……」   「是啊……我平时也不太来这里,我们国资委是在东溪区办公的。不过施市 长今天叫我来列席。我啊,还有上次的饭卡,里面还有点余额,就请你尝尝咱们 市政府食堂的清真牛肉面,很不错的咧……」   轻松的话题,两个人都哈哈大笑。   ……   「你们后湾的固定资产调研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吧?」这个话题,也算是两个 人之间公事的交集。   「是啊,裘处,还真难为您了,这么点事都一直记得。」石川跃笑得阳光灿 烂:「我知道您是大忙人,那么多大项目都要您这里一一把关,我们这点事,在 您这里,我知道其实是小事,一直承蒙您这么关心关照。」   「只要是国家的财产,人民的财产,哪里有小事么?还有啊……你不要老是 裘处、裘处的行不行?太见外了,你叫我裘处,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的谈工作了。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喜欢别人叫我名字,我们单位里,很多人都叫我小裘呢 ……我比你大几岁,你按照首都的习惯,叫我大嵩,叫我裘哥,都可以啊……」   「好……裘哥」石川跃倒也落落大方,连连笑着应承。   「嗯……那什么,新的西体集团已经挂牌了,之后么……应该会全面负责后 湾的管理工作。听说,五环哪里已经邀请了一个叫了雷麟的职业经理人,来担任 CEO ……」   「哦?裘哥就是消息灵通啊,哪个雷麟啊?」   「这个人……以前也在我们河溪发展过的……不说他了,反正你也不可能给 他打工不是?那你们局里,是怎么安排你个人的后续工作呢?」   「这个是局领导考虑的问题。我一切都服从组织上的安排。」   「嗯……你有这样的觉悟是好的。其实我以前也在工作中遇到过类似的状况 ……啊……走这里,这里上去就是三食堂,人少,可以坐着聊聊天,牛肉面不错 ……我以前在首都国土局当秘书的时候,奉行村的项目,我跟了整整一年,最后 却行政上划到隆州去了……唉,也是挥洒了我多少个通宵的一片土地啊,是有一 些不舍得。但是,我们都是党员,都是国家干部,也是人民公仆,一切,都还是 要以大局为重。再说我们都还年轻,组织上怎么安排,还都是磨砺我们。」   「是,我明白,裘哥您这是关心我。其实,我真没什么想法。如果局里安排 我留在后湾,我一定配合好新来的董事长或者总经理;如果局里让我回省局工作, 或者调我去市局,或者哪个中心,我也一定争取做出一番成绩来。」   两个人笑嘻嘻的在三食堂的一张圆桌上坐下。   裘嵩刷着带着芯片的饭卡,点了两晚牛肉面,一碟子牛肉、一碟子炒莴笋 ……   「马上就要奥运了,你们局里……准备的怎么样啊?」   「裘哥瞧您说的。奥运是举国战略,都是总局在协调,就是省局,那也仅仅 是配合而已……就算有什么,也是局党委和竞赛处的事情。我一个下属单位的办 公室主任,能关注的了这种事情么?」   「哈哈,你呀,别跟你裘哥打马虎眼。我是在想,言文韵……今年有希望在 奥运上出成绩吧?」   就连石川跃,被他这么赤裸裸的「你是知情人」的口吻,问起言文韵,都忍 不住有点脸红,只好敷衍两句:「这个可不好说,这几年,奥运的比赛也越来越 职业化了,竞争还是很激烈的。国家网球队这不很快要去屏行突击封闭集训了么。 我们国家的女网其实还是梁晓悦的成绩好一些。我看,重点还是在女双上……言 文韵拿牌困难大了一些,争取进前四或者前八吧。」   「哈哈……我呀,是真是希望言文韵这次能够出成绩啊。能进前四,要是能 拿块奖牌……哈哈……啧啧,我可是她的铁杆粉丝啊。从她还在青年队打新秀训 练赛就关注她了啊。哈哈,没想到,你才来河溪两年多,就和她据说还挺熟。下 次有没有机会,一定介绍我们一起吃个饭。哈哈……别多想啊,我可没别的意思, 就是追星……哈哈……追星。好几次啊……我想要约她合影,脸一红就缩头了。 哈哈……你别可笑话你裘哥啊。」   他说的如此直率顽皮,石川跃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当然,当然 ……裘哥,您该不是也听了什么小道花边谣言吧。其实,我和言文韵也就是普通 朋友来往,倒是我和她哥哥言文坤,因为工作的关系来往挺密切的。言文韵现在 还在首都,很快跟着国家队一起回屏行集训了。如果队里允许她们偶尔出来放松 一下,我一定约她、她哥哥、还有裘哥您,再找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哈哈,好啊好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呢……就是个体育迷。不过现 在当这个处长,得装的老成一些,哈哈……其实我还就喜欢运动、喜欢年轻人的 那股子激情冲劲……面条来了……来,尝尝……其实不光网球啊、足球、篮球、 长跑、健身……你哥哥我,还是帆船选手呢……哈哈,看不出来吧……我现在啊, 私人还在参与一个公益事业。就是咱们那个卫视的美女主持办的那个『大山球场』, 我有假的时候,已经四次进罗山,去教小孩子踢球了……」   「这还真有点意外……」石川跃听他说的兴致勃勃,却更加迷糊了。这东一 榔头西一棒子的,难道,裘嵩还真的是没事和自己瞎聊天?   裘嵩已经「淅沥呼噜」的吃下了一柱面条,带着一点含糊的口音继续说:   「其实……我是听说,你们局里可能要安排你去屏行,主持屏行那个网球中 心的改建工作,这也是我们国资委关心的一个老项目了。」   他忽然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石川跃倒是一愣,却也不敢过分装傻:「是有 这么一说,但是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资金、土地、土地用途都还没有确定呢。 裘哥……既然说到这儿,以咱们国资委的看法……这个事,该怎么开展呢?民营 企业投资这种项目,又要我们省局来参与管理,没有先例啊……局党委也是在研 究呢。」   裘嵩微微一笑,还在吸溜面条,却好像略略恢复了几分官方谈吐,并没有回 答石川跃的试探,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先不说你们局党委。就说你,你自己, 有什么想法呢?」   「这个……裘哥,您这么问,一定是有思路可以教我了?还是咱们国资委, 或者市里有什么指导精神?」   裘嵩沉默了几秒,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将面条搁了下来:   「川跃啊……我呢,知道自己是个重要部门的基层干部。我的领导,也包括 我的父母、家人、同事,也都提醒我,说话做事要有个干部的样。但是说到我真 正的性格呢,就是个体育迷,哈哈……所以,希望能够有坦诚的交流。」   「是,裘哥,我明白,您说的,都代表您自己,不代表国资委,也不代表市 里。就是一个老大哥和小兄弟交交心,您有什么指点,和我说,我洗耳恭听,自 己消化。」   「嗯……那好。我就当当老大哥,说两句我自己的观点。说的对和不对,你 自己斟酌啊。」   「是。」   「川跃啊,你到河溪已经快三年了吧。」   「两年多……」   「其实,你还没来河溪的时候,我就去拜访过柳晨老师。柳老师特别提起过 你啊,对于你,她是抱了很大的期望的。所以……你这两年多来,在咱们河西的 工作,我都一直有所关注。哈哈。说起来你小子,是有点国际视野,年轻,胆子 也大,敢有所为!你主持的《五环往事》、公关办公室、《河西体坛》新媒体部、 和传媒的合作、和企业的合作,还有几项重要的改革措施,还有……在后湾的培 训中心,可以说,都是游走在体育体制改革的刀锋上啊。难为你一路披荆斩棘, 但凡有点什么挫折,也都给你一项一项挺过去了,算是成绩卓著,让很多人跌破 了眼镜啊!……这,给你们省局争了脸面,也给柳老师争了脸面。哈哈……咱们 河西的体育事业,在几个省里,好几年都没有这么风光,有这么多新鲜话题了。 现在,连其他几个省的体育系统,都在打听这个叫『石川跃』的小伙子是何许人 也了。哈哈……长脸!」   「裘哥,您这太过奖了……这都是局党委……」   「唉,打住!别说官话,别说官话……归功于领导、归功于组织那是必须的。 但是,一切都是组织提供平台,个人发挥才能么。再有,都说了,就是聊聊天么。」   「是……」   「听说,你们局里在考虑你的副处资格……」   「这是……谣言吧。」   「哈哈,在我们国家官场上有个说法……『科级是群众,副处是领导』,咱 们的川跃要真正的当领导干部了……哈哈……」   「裘哥……瞧您说的。这种谣言怎么能当真,不管什么级别,都是为人民服 务么。」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但是川跃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资历这么浅,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你的这些工作都能开展的那么顺利呢? 是你特别聪明?还是你特别勤奋?还是你家里给了什么支持?还是说相比其他同 事,你更得领导欢心?」   「……」   「以我看啊,这些原因固然都有。但是更重要的,归根结底在于:你做的事 情,表面看上去有不太循规蹈矩的地方,看上去有冒失、有风险,甚至离经叛道, 但是在本质上,都是『对的』。」   「『对的』?」   「是,就是所谓的对错的『对』字。有人说,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弊,没 有是非。我们的很多干部,做事、说话、都但求小心、但求『有利』。可咱们国 家的体育事业,到底要不要改革?举国体育体制的前景,要不要改变?新的媒体 时代到来,体育产业要不要跟上?哪怕是你提出来的『体育就要性感!』,究竟 是哗众取宠?还是一个只是用了一些激烈用词,但却是正确的方向?!就好比, 你在后湾推行的收费,面向青少年为主的社会体育培训中心,放眼于市场,又着 手在体育教育,就算有一些离经叛道,就算资金上遇到一些问题,会遇到一些波 折,又怎么了?最终还是能站下来脚跟的。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即使这次新西体 集团继承了你们后湾的工作。你创办的这个体育培训中心,他们一定只会继续扩 大规模,扩大投入,而不是半途而废。为什么?因为这是『对的』,这是符合市 场规律,又有利于我们河西的群众体育事业的。」   「裘哥……」   「你以为这光是我的判断?不……其实啊,连市委领导,都是肯定你们局里 的这次尝试的。不过你也知道,后湾是省局的项目。省、市有别,市委领导不方 便在正式场合表扬你们罢了。」   「施市长……提过后湾的事?」   「不止施市长……咱们华书记在首都学习,也不知道谁在他耳朵便嘀咕了几 句,他还亲自特地打电话给施市长,过问了这个项目呢……连华书记都惊动了, 这可是大手笔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那倒不至于,哈哈。不过……这次,你要去屏行,主持屏行网球基地的改 建。我听说,你和省旅游局的魏局长谈过几次,提出了一个建设高端体育主题公 园的设想?」   「哦,不是主题公园,是度假村。不过,这还是论证阶段。」   「……」   「……」   裘嵩漫不经心的「咕噜咕噜」喝了几口面汤,搁下碗,用餐桌上的餐巾纸擦 了擦嘴角:「川跃啊……于公来说,我们国资委是希望屏行那块土地,不能就此 荒废,成为烂尾项目。于私来说,我也希望你时时刻刻记得,我们国家的体育事 业的群体性本质。屏行的土地,原本是我们省里、市里规划的公用体育事业用途, 是为广大的河溪人民群众提供一个既有青山绿水、又有国际化场地设备的运动中 心。虽然时过境迁,但是这份心不能变,这份用意也不能变,一定要立足于这一 点。」   「是。」   「一定要注意面向群众、面向市场、面向未来。既要考虑体育的产业性质, 也要考虑体育的公益性质,不能被地产商的风格给影响了,也不能光顾着迎合其 他部门。你是咱们省局年轻一辈里优秀的体育人,应该为河西的体育事业添砖加 瓦。时时刻刻都不要忘记了,做『对』的事情。自然一帆风顺……」   「是」   「当然……哈哈……至于违法乱纪的事情,那是更不能做哦。」   「是……谢谢裘哥指点」   石川跃笑得很灿烂,但是脑海深处,却已经拧紧了心思……在裘嵩一片东拉 西扯、说不说官话,其实却依旧是口号连篇,只不过是加入了一些故意为之的豪 言壮语和雷厉风行的「新时代官话」中,细细的品味着他的真意。   看来……屏行的事,还没那么简单。   《权力的体香第三部:屏行会所》上部终;敬请期待《权力的体香第三部:屏 行会所》中部 第29回:薛小艺,水声   【加长回】   直到今天,薛小艺依旧认为,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是水声。   单纯的水,其实并没有声音……人们所热衷于用种种华丽辞藻去形容赞美的 「水声」,其实是当水,这种人们司空见惯却又最纯净唯美的液体,流动起来时, 撞击到山川河岸、岩石草木,或者是高速流淌的水流,汇入到另一股平静的江河 湖海的波面时,才会产生的。   那些销魂悦耳、让人陶醉的声音。是小溪潺潺,是江河涛涛,是海浪拍岸, 是汪洋呼啸,是清露叮咚,是细雨淅沥,是山瀑奔腾……甚至,是体液交融。音 乐家、绘画家、诗人、小说家都曾经动用他们所能掌握的一切,一切音符、颜色、 辞藻想去描绘,却依旧说不尽这各种各样、唯美性感、自由奔放的水声。也许是 因为,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   万象无形,大道无声,就是水声。   薛小艺最陶醉的水声,就是当洁净的池水,拍打在自己最柔软的胴体上所发 出的音韵。尽管,这些年来,这声音所蕴含的意味和节奏……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了。   很多年前,那是碧蓝的游泳池里,被自己的双臂扑腾而起的激荡浪花,拍打 在自己的躯体上,鼓涌着自己向前、向前、再向前的声音。那是她的手臂、她的 肩膀、她的脚丫、她的肋骨、她的胸脯。那是少女最青春健康的胴体,却用最激 烈的运动方式,在泳池的碧波里,扑腾起的狂野鼓噪,擦过她在水面之上之下交 替沉浮的耳膜……像战鼓,像雷霆,像万马奔腾的啸鸣,像远古巨兽的咆哮。而 这可以让人的肾上腺素狂热分泌的声音,却又全是在自己少女最曼妙动人、柔媚 婉转的躯体上,只通过那些泳池中不再安分的水流震撼寰宇的响起来,并荡漾着 游泳馆乃至这个世界的上空。   薛小艺一向觉得,只有蝶泳,才是真正最唯美的泳姿;只有两条臂膀同时划 入水面,在左右两侧鼓涌起的浪花,才是最唯美的浪花;也只有和一群实力相当、 年龄相仿的竞争对手一起,在原本一片寂静的泳池中,一起擂起的水声,才是最 唯美的。   和一些浪漫情怀泛滥的三流记者所想象的不同,泳池竞速赛,哪怕是十几岁 的漂亮女孩子在参与,也是一项狂野的高能量消耗的有氧运动。尤其是自由泳和 蝶泳。什么出水芙蓉、清露佳人、碧波荡漾……之类的,用去形容跳水和花样的 那帮娘娘腔们吧。即使是芳龄正茂的竞速游泳女子运动员,她们的上肢、肩臂和 大腿肌肉的力量,已经被磨砺的足以抗衡一个成年男子。尽管常年有泳池清水的 滋润,但是那光洁的肌肤下,尤其是肩、脊背、上臂肌肉的健硕程度……有时候 细看,都是有点吓人的。   但是造物眷顾,她薛小艺,却可以同时拥有阳刚的帅气和女孩的柔美。她的 眼睛,她的手指,她的下巴,她的锁骨……甚至她的乳房,她的臀瓣,被泳衣细 密的包裹着,在发令台上,在领奖台上,都是那么的清纯迷人、柔和美妙、撩人 心魂。而与此同时,她在泳池里泛起的水声,却是汹涌澎湃、雷霆万钧的。这是 属于她,属于她薛小艺,属于她这位曾经的「泳池美少女」的声音。   ……   「现在我们看到,在第三泳道,戴着红色浴帽的,就是来自河东省郝州市的, 年仅十九岁的运动员小将薛小艺……她刚刚在亚运会上夺得了女子100 米蝶泳、 200 米蝶泳双料冠军。也是这次世界青年游泳锦标赛中,女子蝶泳项目夺冠的热 门之一……作为我们国家女子游泳项目的后起之秀,薛小艺的技术特点是技术细 腻之外、冲刺的爆发力特别强。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她在前半段落后或者领先优 势不明显的情况下,在最后50米甚至25米阶段,能够利用自己的技术优势和爆发 特点,后来居上完成奇迹般的逆转。大家现在可以看到……她已经又一次露出了 自信而迷人的微笑,在向观众举手致意呢……啊,小艺因为形象清纯可爱,更有 一种年轻人自信、大方、朝气蓬勃的个性气质,又是我们国家新一代年轻运动员 中主攻蝶泳项目的明日之星;现在国家队的教练和队员们,都亲切的称呼她为 『薛小蝶』……今天,我们的薛小蝶又将出征在泳池碧波之中,她能不能为我们 带来一场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   那些年,即使是低级别的无转播的比赛,现场也会安排DJ播音员,学着国家 电视台的主持人的口吻介绍运动员,讲解比赛,带动现场的氛围。那时候……这 让人有点脸红害羞的带着满满的夸赞和喜爱的介绍声,从高音喇叭里响彻在游泳 馆的上空,就曾经一度让她心醉神迷。   但是,就连这样像明星出场一样指名道姓、万众瞩目的介绍声、欢呼声,也 比不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那一声「滴」的发令电子鸣音响起;自己已经弯腰糅身,以手指点脚尖的姿 势在泳道一端准备好了;瞬间的腰腹发力、小腿猛蹬、拉臂、展身,「扑腾」像 一道折叠闪电迅猛划过天空,跃入水面;利用起跳后的余力,摆动肢体扭动臀胯, 那入水动作带来的动力效应,可以将自己像一条浪里利箭一样径自冲向前方10来 米开外;然后,当起跳的余力渐收,所有运动员的两条臂膀在平静的水面上,像 绚烂的彩蝶一样挥舞起翅膀,一起「窜」出水面,又以一条条充满力和美的弧线 再探下水面,在泳池里划出的惊心动魄的浪花;那水流奔涌起来,拍打着自己的 身体,从自己的肩膀一路划向自己的足尖,以力学原理,鼓舞自己的身体向前, 向前!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那是高节奏的拍打声,不仅是在自己的 身体两侧,还隐隐在旁边的泳道中传来。那是公平的竞争,那是力量的象征,那 是竞速的魅力,那是交响的战鼓,那是肢体的极限,那是自然和人体浑然一体的 交融。   她曾经最迷恋的水声,就是那种节奏。   ……   最近几年来,薛小艺也逐渐有点记忆模糊了……那水声,究竟是「噼里啪啦」 多一些,还是「哗啦哗啦」的多一些?究竟是臂膀和水面的交织多一些,还是躯 体和水流的碰撞多一些?有点心虚,有点混乱……有点回忆不起来了。   毕竟,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七年,对于人类泳池竞速历史来说不过是 一瞬间,但是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却好像是一个世纪前的故事……泳池里的那个 年轻、快乐、俏皮、纯真的「薛小蝶」早已经不在了。   ……   是回首往事么?才二十六岁的她,说起来其实也还很年轻,但是就已经有了 那种沧桑感么?和很多人想象的不同,她是会怀念那水声,但是,她却不会怀念 那个「薛小蝶」。甚至可以说,她也最厌恶鄙夷那个「薛小蝶」。   那个薛小蝶,确实够美、够帅、够纯,但是……也够蠢。   自己居然会在最绚烂的年华里,以最骄傲的青春……迷恋上费亮老师那种人? 一个地方体校的教师?只因为那所谓的深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温柔的臂膀? 磁性的音线?和那些……甜言蜜语、浪漫诗歌和带着颤抖的异性接触?自己居然 会……把什么都给了那个有家室的男人。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嘴唇,自己的曲线, 自己的乳房,自己的处女童贞,阴道内第一次痛疼的性体验。而且,自己会傻到 不懂得避孕?因此而葬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那个愚蠢的十九岁女孩,再怎么青 春靓丽,都让薛小艺想起里就觉得可笑、可怜,甚至可厌。   这已经够蠢的了,更让自己觉得一想起来就羞愧的是,自己居然还在犯二冒 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在惊慌失措的面对怀孕的现实后,自己居然会幻想,婚姻 可以解决一切。自己用了那么多自以为很聪明的技巧和手腕,逼迫费亮老师和老 婆离婚,和自己结婚……自己居然蠢到只是想着「嫁给他,什么都解决了」。自 己居然以为一张法律文件,就可以挽回所有的损失,把一切荒谬的狗血变成一段 浪漫的爱情故事。而那个对象……居然是费亮?!   鬼迷心窍!   自己是什么时候才长大的?才清醒的?才改变的?是孩子没了的那天?还是 发现自己迷恋的「费老师」其实在自己怀孕期间,外面还有其他女孩的时候?   反正……也差不几天。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从那时候起,是那个蠢蠢的薛小蝶,亲手埋葬了那个绚烂的蝶泳冠军少女 「薛小蝶」。   ……   我是薛小艺,不是薛小蝶。   这些年,她早已经变成了另一个自己。那个傻呵呵的薛小蝶已经不再。其实 也还年轻的她,却已经玩世不恭的,看透了这俗世男女的游戏规则。也许是基因 里的倔强,也许是命运的捉弄,也许是其他的一些原因……那个改变的了她,不 再清纯无暇,不再浪漫遐想,更加不再热血激昂,却也并没有一蹶不振、怨天尤 人。她只是努力的吞咽下苦涩的泪水,告诉自己:如今的自己,虽然付出了青春, 葬送了运动生命,甚至死掉了对爱情的渴望,却可以更加的性感、更加的迷人, 活出另一种颓废却饱满的人生。自己也并不孤僻,认识了一些朋友,爱说爱笑, 爱玩爱疯,出入在河溪的夜色中,用酒精、衣裳、首饰、香水、包包,闺蜜们的 嬉笑打闹、男人们假装温柔其实暧昧的眼神,甚至还有情趣玩具来填满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她已经被这一段恶心的可笑的婚姻毁了太多,她不愿意彻底被 这段婚姻埋葬。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一次青春,也许也不会再有什么幸福、 美好的未来,但是……她可以学会醉在此时、此地、此刻!   甚至……为了保持这种有点亢奋的「我很好」的状态,她都学会了也不去怨 恨自己的「丈夫」,当年的费亮老师,如今的费校长!   如今的她,甚至可以用一种嘲讽和冷漠的眼光去看待当年的故事:三十多岁 的,有点外貌基础和世俗经验的男人,想玩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美好的女孩的身体, 想奸她,想操她,想用鸡巴去征服她,想用处女的鲜血去满足自己的成就感,想 用最低廉的成本去奸玩一个「准明星」女孩……这不是很正常么?错不在费亮, 不在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不再这个从眷恋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 厌恶,从厌恶到冷漠,从冷漠到无所谓的男人身上,错在自己。错在自己长大得 太晚了。   ……   「刷啦啦啦……」   又是一种水声。   像音乐,也像艺术家笔尖滚落的颜料,又是流水滑过自己的胴体。不过,这 一次,不是泳池里的蝶舞泛起的战鼓波涛,不是,也永远不会再是了。   这一次,是从镀铬的空气淋浴龙头里喷洒而下的,像雨点一样的温柔暖烫的 洗澡水,冲刷在自己已经成熟、不再青涩却更加迷人的裸体上的声音。冲刷在自 己的头发上,自己的脸庞上,自己的背脊上,自己的肩臂上,冲刷在自己依旧粉 嫩的乳头和坚翘的臀瓣上。   温水、裸体、香氛、轻吟,而今属于她的,是另一种水声,性感、旖旎、浪 漫、禁忌。这么多年过去了,往日的辉煌、青春、浪漫、激情、热血、光荣… …她都已经忘了,现在,这才是属于她的水声。她只有这样的水声可以去聆听, 去感受,去把握。   然后,她开始抚摸自己,用她灵巧、修长的指尖,搅动那如同精灵热舞一样 的水柱线条,抚摸自己的乳尖,抚摸自己的锁骨,抚摸自己的肚皮,抚摸自己的 阴唇……她也不是有太多的饥渴欲望,只是一种习惯。河溪洲际酒店拥有顶尖的 热水系统……有一次,一个「朋友」还跟她科普过:普通的家用水压一般不会超 过0.35Mpa ,酒店的水压可以达到0.4Mpa-0.5Mpa ,但是超过0.6Mpa的水压,涉 及到管道、供水、储热,被认为是「严重不环保」的。很多年前,国际上旅游行 业自律组织已经确立了行业标准,以安全和环保为理由,禁止星级酒店使用超过 0.6Mpa这样的水压配置。但是在C 国,一切都有所不同。河溪洲际报备和对外宣 称是使用了0.55Mpa ,其实,却使用了0.65Mpa 的顶尖奢华级供水方案,像这种 程度的「擦边球」,都谈不上行贿受贿,给填写报表的环保官员一条香烟就搞定 了……   所以……今天的她,才能享受这可以柔和,却也随时可以调节为激情澎湃的 热水。她也不是经常可以来洲际过夜的,既然来了,当然要享受此刻的「水奢华」。   她最喜欢的,是用指尖滑到自己的阴户,用拇指轻轻的按压自己的阴阜,用 中指撩拨自己的大阴唇;大阴唇的敏感程度虽然也很高,毕竟不是最敏感的区域, 她可以稍微用一点力,那是对自己的奖赏,也是每一次,当空虚、寂寞、痛苦、 绝望、迷茫袭来时,最好的纾解……   ……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卫生间的房门却被推开了。一个明显是刚刚 已经洗完澡,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赤裸着健壮肌肉的高大男人,已经微笑着走了 进来。   「啊……」她惊惧的尖叫了一声,这是女性被人窥见裸体时的本能。   「流氓……」立刻,她娇羞的跟上一声斥责,但是,那却已经是带着调笑色 彩的暧昧呼唤。   那个男人的面貌很俊朗,身材很高大,但是此刻却笑得有些贼兮兮的…… 「哗啦」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一份矫饰都没有,直愣愣的冲着赤裸的被水柱 浇灌的她靠了过来。   他的眼神炽热,饥渴,也有一些爱怜。   他的手掌已经轻轻的搭上了薛小艺圆润的肩膀,用手指在她的肩头画着挑逗 的圆圈。   「你洗澡的时间太长了,让我等太久了……」   他的声音浑厚磁性,很好听;他说的这句话乍一听,也是带着挑逗的暧昧、 浪漫和情欲,甚至有些痴情男人的撒娇;但是,薛小艺却听出来了,夹杂在淋浴 房里滴沥哒啦的水声里,他那音色里,很明显的,刻意带出来的高高在上的威吓, 甚至他的表情,都故意做的那么的恐惧和冷傲。   她明白这眼神,这口吻,这动作的意义……这是游戏的玩法。   光想想这游戏的的「内涵」和「趣味」,都让她觉得小腹以下一阵麻酥酥的 酸乱。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寻找,仿佛是从远古时代就带来的,女人面对男人 时一种本能的天然的卑微和臣服,让她迅速找到了感觉。她眯着眼睛,羞红了两 颊,吞咽着口水,如同醉倒了一样,立刻像一只驯服的小兽,只能用楚楚可怜的 模样,来博取主人的同情和关爱,获得生存的空间一般……说出了让面前的男人 能够兴奋,其实也是让她自己可以兴奋欢愉的话:   「是。让哥哥……久等了,是……小艺的错。小艺洗香香……是为了让哥哥 ……玩得更……舒服一些。」   声音很轻,在周围的雾气和迷离的水滴声中,一字一顿一剜心,一声一韵一 刺骨。   除了和这个男人之外,她也和其他人玩过这种游戏,但是……都没有那么销 魂。也许是因为……和其他男人不同,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在玩游戏,在某种程度 上,他已经用金钱、品味还有权力,证明了自己是真正的强者。在他的面前,尽 管只是游戏,薛小艺也有一种女性臣服时产生真正的禁忌快乐。   那个男人的手指,已经代替她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慢慢向下,索引着她 锁骨的线条,一直抚弄上了她的乳尖,在那颗翘立的小疙瘩上轻轻的打转,很轻 柔,很轻柔……那种麻酥酸软的感觉,立刻从两个人肌肤的接触点,传遍了她的 周身。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摸胸,他不像初见风月的小男生那么紧张,也不像例行公 事的老夫妻那么随性,他每一次都会很细心的在薛小艺的乳头、乳晕、乳肉上按 照不同的力度、动作、方位进行细腻的玩弄。是「玩弄」,而不是「爱抚」,尽 管是很怜惜的,像玩一件珍惜的玩具一样,但是依旧是玩具……但是这种居高临 下、肆意妄为、予取予求、寻觅快感的感觉,却能激发每一个女性内心深处的深 处都存在的,渴望着被人「玩弄」的原始欲望。   记得第一次和这个男人做爱的时候,薛小艺还有些不安……她虽然长得很漂 亮,论身段也是窈窕有致,两条紧实细长的大腿更是迷人,但是多多少少,和其 他女人一样,裸体时,她都对自己的只有B 的罩杯,有一些些自卑。她当然知道 这个男人是个万花丛中游戏的熟客……她努力也想让自己老练一些……那只是一 次One Night ,她不想丢面子,她不想处于下风,但是那个男人的气场,在第一 次,就征服了她。她忍不住羞涩的向他求证:「是不是小了一点?」   但是从第一次开始,那个男人就用实际行动,用细腻的动作、分寸的把握、 激情的揉捏、贪婪的舔玩,甚至,用直接的语言,来告诉她:女人的胸,天生就 是给男人的把玩的!巨乳,有巨乳的玩法,微乳,有微乳的玩法,不同的时间、 场景,有不同的喜好……重要的是一个想玩,一个想被玩,都在寻找原始的快乐。 如果学不会骄傲的被玩,那就不要刻意去装做骄傲,试着产生卑微的、奴性的, 被玩的情绪,自卑,让自己自卑,让自己沉醉在「我的胸小了一点,很害怕您玩 的不快活,让我再淫荡一些,去弥补您的欲望……」的那种极限禁忌快乐中。试 试看……也许你会获得依附的快乐。   啊……第一次上床,那个男人就用下流和时尚兼备的气质,让她脸红心跳, 却也沉醉了。   何况,即使是此时此刻,那个男人玩她胸脯时候的陶醉……让她完全相信, 这个男人是满意的。这个男人就是会在女人的胴体上寻找适合每一个女人的快乐。   男人的喘息粗重起来,瞳孔里的渴望也更加狂野起来,拎着她的乳头轻轻的 扭动,让乳晕以及附近的肌肤都呈现一个螺旋形的旋转……角度越来越大,越来 越大,周围娇嫩的肌肤被牵扯的越来越多,乳腺在疯狂的抖动,末梢神经传递来 的疼痛、屈辱和兴奋越来越激烈……   「啊……」薛小艺一声仿佛媚到骨子里的娇呼,伴随着奶头的颤抖,一股宣 泄的激流,其实已经偷偷的,伴随着身体上滚落的水珠,从自己的阴唇边角流淌 了出来……她整个人都软到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亲吻,从自己湿润的头发开始,到自己的额头,到自己的鼻子……再到自己 的嘴唇。   连忙,恭敬的送上自己的舌头,和他的舌胎一起搅动……好酥,好麻,好舒 服……每一次,自己都想吻的再恭敬一些,奴性一些,侍奉一些,让他快乐… …但是每一次,都是自己先被吻的晕晕乎乎的。   两个人的身体开始无缝隙的缠绕在一起。纤细的奶头被激情的压瘪,柔软的 阴阜已经在主动的寻求那条坚硬的肉棒的挤压感……自己的两只手已经不知道什 么时候绕过那个男人的后背,在那个男人的背脊上抓掐,甚至自己的两条腿,已 经不由自主的分开,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两侧微微的盘过去,自己的阴毛都会在这 个男人的睾丸上擦出「沙拉沙拉」的动静……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主动的 解开那个男人腰间围绕的那条浴巾,释放他的下体,用自己灵巧的手指,握着那 条硬邦邦的肉虫搓动……   淋浴器顶部花洒,依旧如同飞雨一样,喷洒下温热却有冲击力的水柱,两个 人的身体交融在一起,缠绕着,缠绕着……那种「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响彻在 两个人肉体交汇的所有侧面。   激情、浪漫、欲望、满足……有一点点的凌辱感,更多的是澎湃的快乐……   水声……全是水声……   一直到「咚」的一声……那个男人一声吼叫,将自己的身体撞上淋浴房的侧 面玻璃墙,水花四溅,自己圆鼓鼓的臀肉被压成一个平面。   那个男人,扶着一条滚烫、坚硬、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阴唇口磨着……将 自己分泌的汁液,和洗澡水一起糅合成一团,刺激着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却不肯 就这么插进来。   「呜呜……别……别……逗我……求……求求你……」她已经不可名妆发出 娇痴的呓语。   「求我什么……求我什么?」男人粗重的喘息,却依旧在她的阴道口厮磨, 那种肉体的接触当然也足够的淫糜,也已经发出「支流支流」的水声,但是… …还不够,还不够……,小腹下很酸很酸,阴道里一片汁液泛滥,在迎接着某种 帝王归来一般的渴望……   「求……求你……进来……」她咬下唇,咬的几乎要破了,她的指甲已经在 这个男人的肩胛骨上刻出深深的凹痕来。   「……」男人只是加重了在她阴道口厮磨的力度,这不是AV片,这个男人也 没有什么天赋异禀的巨阳,但是……他就是那种「会玩」,他将整个龟头如同过 一个重杵一样,干脆将薛小艺整个阴户最柔软的肉挤成一团,一阵又一阵的敲击 和挤压……就是不肯进来。   「啊……」薛小艺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幸好有洗澡水的洗澡水 声的掩饰……但是她也已经顾不了太多。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玩法……   「求……求主人进来……求主人进来操小艺的小洞洞!!!给小艺……」   男人似乎露出了狰狞又满意的笑容,扶着阴茎,终于缓缓的支开了她的外阴 唇,在娇嫩的阴道壁肉的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本事, 即使不用语言,用动作和反应,都可以告诉女人,该怎么做……才能达到她们渴 望的巅峰……   「啊……」她满足,却又不够满足的尖叫,浑身在激烈的颤抖:「求主人操 小艺!求主人糟蹋小艺!求主人奸污小艺!小艺的……洞洞……是主人的小玩具, 请主人尽情的玩……玩到里面去……呜呜……啊……奸到里面去……奸坏都无所 谓的啊……呜呜……啊……」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   「淅沥沥」是洗澡水、体液、汗水「噼里啪啦」是洗澡水打到两个人肉体和 瓷砖墙上的声音。   「噗嗤噗嗤」甚至……是阴道内体液的交融声……   ……   薛小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到了顶峰的高潮,才满足的完 成了最后一次冲击……一直到男人将她按在瓷砖地面上,把她的头颅抬起来,将 精液浇灌到她的脸蛋上……她才满足的、驯服的、毫不犹豫的将那些精液舔进自 己的口腔里去……   ……   其实,丈夫费亮长得算是帅帅的大叔类型,肌肉身材也很不错,论起玩女人 的手段来,也算是高手……自己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现在回想起来,是丈夫为了 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失去原婚姻的稳定而做的一种补偿行为,那段时间,每天每夜, 即使自己怀孕……丈夫也要疯狂的用各种姿势、各种方法、各种情趣来奸玩自己。 在那段时间,自己也得到了性的快乐。   但是,和这个男人依旧没法比。   ……   跪在温软的King Size 床上,头伏在这个男人的小腹上,轻轻的舌尖在舔舐 他的龟头……这是下一轮鏖战前轻柔的温存,浪漫的侍奉,也是一种驯服的情趣。   因为刚刚在浴室里被奸了一次,到了床上,又被奸了一次……这会儿,这个 男人的下体略略有些疲软。但是看着,却更加的可爱,那点小小的腥味,她非但 不介意,反而甘之若饴。   其实细细的回想,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技巧……这个男人当然是个中高 手,但是丈夫……也不赖。   真正的差别在哪里呢?除了自己已经看透了丈夫的猥琐、虚伪、阴险、卑劣 之外……还是「能力」的差异。   男人的「能力」,从来都不仅仅是性技巧。   是对红酒的赏鉴,是穿戴的品味,是腕表的名贵,是领带的气场,是谈吐的 内涵,是随手在洲际酒店订套间就是一周一订的张扬,是接电话时偶露的挥斥方 遒的峥嵘……   虽然费老师如今也是控江三中的常务副校长,说起来是享受副处级待遇的干 部,而且是手握河西第一体育完中实际权力的名校实控人,虽然……自己连这个 「性伙伴」究竟是干什么的都没细细的打听过……但是,她依旧有着女人天生的 敏锐,能感觉到两个人阶级的差异。   她轻轻的吐出那男人的龟头……像个温柔的小宠一样,蜷在这个男人的怀抱 里:   「话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嗯?」   「你『嗯』什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出来玩了。我本来以为是……露水 姻缘的。但是你最近好像常来河溪,每次来又要来找我,你倒也不怕我缠着你? 我……是不是应该知道你的真名实姓啊。你别误会啊。我没想干什么……就是好 称呼,总不能老是叫你『宋哥』吧。反正,我的名字你早就知道了啊……」   「……」男人笑得很阳光:「我真的姓宋,没骗你啊……」   「那你叫什么呢?这不公平啊。我,当年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你们男人啊 ……就是这幅德行……回去肯定显摆了吧?我在河溪睡了当年的游泳美少女… …对不对?对不对?」   「哈哈」男人轻轻的爱抚着她赤裸的背脊:「行了行了……我真的没骗你。 我姓宋,单名一个『夏』字,夏天的夏。我没有介绍是因为没什么可介绍的… …你是名人,小美女,亚运会冠军。我什么都不是啊,就是个搞投资做生意的 ……俗人一个。」   「切……我觉得我会相信么?」   「怎么?」   「我……怀疑啊……你是不是什么知名富二代?或者是什么高干子弟啊?」   「为什么这么说?」   「真不是我八卦。我一个闺蜜……唉,你别介意啊,女人么,都是这样的, 什么事情都和闺蜜说。我一个闺蜜,和我说起过,说……有一个集团基金什么的, 在投资我们河西的体育地产。我大小也算是体育人,当然要问问了……还有啊, 国家体育总局还有一个司长也姓宋,是不是你什么人啊?」   男人笑得几乎直打跌:「是是是……我都忘记了,你这个少奶奶,也是『体 育人』。没错啊,的确是我们基金,是在投资河溪的体育地产,可那是在商言商 的公事。那基金也不是我私人的。至于体育总局的宋司长么,这你就更扯远了。 全国姓宋的人多了去了。他叫宋旗兵,他才几岁?了不起四十吧?你难道怀疑他 是我老爸?哈哈……公务员有基本的避嫌制度。他要真是我老爸,怎么都要回避 的。」   「嗯……那倒也是。」   「其实我可以告诉你,这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我是做投资的,最近来河 溪多,是因为我们基金在你们河溪做了一个大项目,和体育有关。我这次来,是 要拜访你们体育系统的一些官员……」   「切……官商勾结……我可不耐烦听这些。你是不是要见市局的童局长什么 啊?难不成……你还能拜访省局的刘局长?」   宋夏无奈的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微微别别嘴:「这 算得了什么……我这次来,说不定还要拜访你们市委书记呢。」   其实,薛小艺不太喜欢这个答案,从虚荣的角度,她当然希望自己的这个情 人是个优秀的男人,越优秀越好,虽然她也不贪图些什么,但是谁知道呢?至少 今天……能够有资格在她肉体上驰骋的男人,应该要足够优秀,不要再是丈夫那 种烂人。但是……体育系统?可千万不要认识她的费老师啊。她虽然出来「玩」, 但是也不想弄的太尴尬。   「算了。其实,我不在乎这些……你肯告诉我,你叫宋夏,就可以了……以 后,我就叫你夏哥?」   「嗯,很好听啊……随便你叫着喜欢。那……我能叫你小蝶么?」   男人说着,手又开始触及她身上更加敏感的部位,从她的肚脐一露滑下去, 在她的阴毛上温柔的梳理。好像,这一声「小蝶」的昔日里外号称呼,对这个男 人有催情作用一样。   但这一声「小蝶」,也不知道怎么的,让薛小艺的内心深处,仿佛被一根细 细的针,刺了一下。在元海玩了这几年,她早就知道……那个薛小蝶,阴魂不散。 果然,对于男人来说,对于趴在她身体上奸淫她的男人来说,那个薛小蝶……还 在。并且,是他们得到快感的重要源头。不管薛小艺多么的浪漫旖旎、睿智娇媚、 成熟知趣……都不如那个薛小蝶,奸玩起来有快感么?   这种有点让她烦躁的心绪,她也不想在宋夏面前表现出来,她只是装作温存 动情,伏低了身体,遮掩了自己的眼中的一分痛楚……   「嗯……再来……」   水声又起,仿佛今日,仿佛当年……   也不知道怎么了,薛小艺觉得,自己的鼻腔里有些酸。   第30回:费亮,风声 费亮老师对自己的身体「素质」   还是很有信心的。   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一副格外优秀的五官和体魄,甚至还给了他几分小才 气和小幽默。   比起奶油小生来,他多了几许虬劲有力的阳刚味;比起一味粗犷的肌肉男来 ,他又多了几许深瞳剑眉的书生意气。   更不要说作为体育教师,这么多年锻炼下来的挺拔身躯、结实肌肉还有磁性 声线。   还有……就是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对自己的性功能,多多少少莫名的自信。   仅仅以他的这些条件,迷倒几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那是不在话下的。   他也确实利用这些,得到过很多甜美的回忆,奸玩过很多纯洁的少女。   从这一点来说,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感慨:自己这辈子,就算是没白活。   甚至,他如今法律意义上的年轻妻子,整整比他小了14岁,曾经的C国泳 坛一代蝶泳新秀薛小艺,就是被他用这些最能魅惑小女孩的「资本」   揽入怀抱的。   不过,自从他出任控江三中的常务副校长,把控了这所河西省内第一体育完 中的人事、财务、行政大权,他才真正体味到,一方诸侯那种说一不二的权力, 能赋予男人的魅力附加值,远远不是自己那套骗骗小女孩的皮囊技巧可以相比拟 的。   控江三中是河西省体育特色重点完中,名义上的校长是曾经在首都大学担任 体育管理学院院长的左芬芳女士。   但是左先生早已经退休,不过问事务,这所学校,如今完全在他费老师,应 该是说费校长的一手操控之下。   从行政级别角度来说,由于档案瑕疵,他到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正科级、享 受副处级待遇」,这样级别的干部,哪怕仅仅是在体育系统和教育系统,也可以 说是车载斗量。   但是,和各个机关部门内,一大堆老的、小的、有背景的、无背景的、扎根 落地的、修饰简历的「科级」、「副处级」   干部比起来,「控江三中常务副校长」   这种职务,实在是实权在握,不可同日而语。   且不说一千多名在籍学生、两百多名教职工都在自己的「日常管理权限」   之内。   关键还是控江三中的性质。   现在C国体育体制改革,少体校已经取消,市队、省队甚至国家队都必须要 为队员进行「学籍落户」。   控江三中说白了,就是河西省一省运动员的青少年学籍管理中心之一。   这种学校,对于文化授课、高考升学追求很有限,更多在乎的,只是一个学 籍而已。   有这一条,明里暗里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求着自己办事的人多了去了。   除此之外,因为省局下面的几大运动中心,也常要和控江三中「合作」   着办事。   学校本身就和省体育系统、教育系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还有很多额外的 政治资源在落到他手中。   他费亮老师因为入党时间、历史背景、参加工作年限等等各方面的瑕疵,也 没指望着如何进一步高升。   所谓「无欲则刚」,在控江三中这一亩三分地里,他本来就是为所欲为了。   比如……现在,这个光溜溜赤裸着,像一条温驯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羞 耻的将自己的臀部翘起来,露出那一对鲜美成熟的鲍鱼美穴面对着他的,二十多 岁的轻熟俏女。   就是一个例子。   这个女人的肌肤稍稍有些黝黑,却饱含了一种野性的诱人魅力;她的身材略 有些偏瘦,但是臀部还有着浑圆饱满的体态;她的胸脯不是巨乳高峰,但是现在 这个姿态,耻辱的垂落下来,也是很漂亮的两座小笋,乳头一样鲜嫩;她已经不 是处女,也没有控江三中里的那些小女生的幼嫩阴部那么光洁,但是阴道多汁多 水,紧致有力,自己的阳具,还是在她的阴道里得到了完美的包裹感。   这个女人是有求于他,或者说其实这个女人已经是走投无路,一个女人走投 无路,又没有其他的门道资源,那么,除了把衣服脱掉,把胴体裸露,把羞处呈 现,把自己本来视为珍宝的性事蜜处,奉献给拥有权力的男人去奸淫、玩弄、享 受、糟蹋……期望通过这种被奸玩淫辱而产生的「亲密关系」,来获得某种保护 或者资源,这已经连交易都谈不上,只是为了求生的赤裸裸的献身求宠,但是… …她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啊……啊……啊……我不行了……」   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一阵接着一阵娇媚、痛苦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这也肯定不是假装的。   自己的龟头,已经深深的扎在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感觉,已经撞击到了子宫 颈和内壁上。   自己的阳具虽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但是硬度和长度都足够,关键是,这么 多年的「经验」,使得他有足够的技巧,去用各种方法、角度、力度、频度「蹂 躏」   女人。   只要是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   何况……都到了这种时候,狂野、淫荡、满足、绝望的叫出来,沉沦在性欲 的海洋里,让自己满意,让自己享受,让自己淫乐,不已经是这女人必然的选择 么?「小骚货,叫啊……」   「啊……」   「叫啊……」   「给我……」   「给你什么……啊……啊……」   他一下又一下的,「啪啪」   的撞击着这个女人的屁股,得意的看着她的臀部,发出一阵阵已经红晕渲染 的股浪……就是不急着射精。   「给……给我……求你……」   女人已经哭的梨花带雨,阴部的肌肉群拼命的挤压、缩合,在诉说着她的子 宫哀求浇灌的渴望。   「叫我什么?」   他凶恶的叫嚷,甚至拉扯这个女人已经蓬蓬乱的秀发,湿漉漉的都是汗珠, 都有点抓不住。   「老师……老师……求求老师……」   这个女人,似乎终于学会了迎合他的兴奋点。   「哈哈……不错,求我什么?……」   「啊,老师……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您最最听话的学生……我很乖的… …求您……射到我的小洞洞里……啊……我的小洞洞,就是给老师射的啊……」   「啊……奶子呢?」   他得意的听着胯下的女人的耻乱哀求,故意又在揉弄她荡悠悠垂下的一对美 乳。   「奶子……就是给老师……摸的……」   「这里呢?」   他甚至在用食指揉玩在自己阴茎插入阴道的接缝处,上沿,一朵淡褐色的柔 媚菊花。   「这里也是……给老师……玩的……学生的全身上下,那都是给老师玩的啊 !!!老师要玩哪里就玩哪里!老师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女人明显经验还浅,还没有学会太多的淫语来侍奉自己,但是仅仅是那种撕 心裂肺的驯服哭嚷,已经足以让费亮满足:「求求老师……射我……先射我…… 射我……操我……奸我,玩我,弄我!!!」   女人已经在翻白眼了……但是费亮却不肯射在子宫里。   像这种完完全全是有求于自己,除了献身被奸之外根本就无可奈何的女人, 他也懒得戴套。   但是……他不愿意再发生一次当年那样的意外。   说句难听点的,当年,要不是薛小艺怀孕了,自己的仕途也不会终于「常务 副校长」   这样的地步。   他拔出自己黝黑的鸡巴,将女人一把翻过来,将自己臭烘烘的阳具对着女人 的嘴巴就拱了上去。   女人毫无选择,屈辱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一股,又一股,又一大滩,浓稠白浊的精液,冲进了这个女人的口腔。   精汁甚至都来不及灌进去,在她的鼻子上,脸蛋上,嘴唇上……挂满了污浊 。   ……泄欲完毕,女人去洗澡,费亮老师穿着睡衣,躺在大床上,胡乱的按着 遥控器。   「费……老师……」   女人怯生生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已经裹上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似乎有些屈辱,又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欲望已经得到了发泄,那只是性游戏时的趣味,费亮现在却没有故意去折磨 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他装作和蔼,甚至有点抱歉的笑了笑,冲女人温柔的招招手:「来……」   女人才被蹂躏过,无可奈何的接受着这些羞耻的淫辱,正怕他连最后一点尊 严都不留给自己,听他温柔的声线招呼,仿佛是握到一根救命稻草,像一只得到 主人召唤的小宠物一样,「嘤咛」   一声,扑到他的怀抱里,甚至主动的,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岔开,和费亮老 师的两条腿交叉起来,好让自己的大腿肌肉,可以按摩一下费老师刚刚得到满足 ,对她进行了奸玩淫辱的那根阳具。   「小玫……不好意思,刚才弄疼了没有?」   费老师笑得真诚,说的温柔。   这是充分给了对方台阶下。   「没……你们男人……嘻嘻……是不是都这么色。」   怀抱里的女人也勉强找到了「情人呢喃」   的感觉,放松了许多。   「不是……这不是你太漂亮了,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么。」   费亮依旧是一脸真诚,和这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一只手肆无忌惮的 伸到浴袍里,将她的乳房捏的团团变形,一只手却在调整遥控器,继续看着电视 节目。   ……这也不能怪他心不在焉。   怀里的女人,名叫盛小玫,是原河西省田径队撑杆跳运动员,成绩也算不错 。   但是在全运会上却是兴奋剂检测呈阳性反应,被列入了负面典型。   现在,省队已经开除了她,二十六岁的女人,没背景、没靠山、没文化、甚 至都没什么社交圈子,除了撑杆跳什么都不会,本来是期待着这次全运会能出一 个好成绩,在河西田径中心留下一些光彩,将来退役好有条出路……这下好了, 天崩地裂,等着露宿街头吧。   这个女人,本来是陈礼处长那里「控制」   的,只不过盛小玫的身段还算有几分诱惑,但是五官却很普通,算不上姿色 怡人,陈处长究竟奸没奸都不一定……如今,陈处长早已经化为一丛黄土,盛小 玫这种情况,已经是毫无出路。   等待着她的,只能是带着一腔迷茫,空手去社会上找一份工作来谋生。   这种事,对于练了十几年田径的她来说,简直跟要她的命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费亮知道,自己这个陈处长的「老朋友」,已经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   但是,这个丝毫没有挑战,也谈不上美女的二十六岁撑杆跳运动员的献身求 奸,确实也让他快活得很有限。   这不是说刚才做的不够爽,而是一种心理感受问题……他可是费校长……曾 经黑白两道一踢两开的河西体育圈人物。   他想奸的,是自己学校里水灵灵的幼女初中生,他想奸的,是经过残酷淫魅 调教的红牌嫩模,他想奸的,是言文韵、许纱纱这样的当红体育明星……但是现 在……他已经不敢了。   别说言文韵、许纱纱了,就连自己学校里那几个完全依附于自己的女教师和 女学生,他现在都很少去碰。   至于自己的小娇妻……是压根不让自己碰。   但是没办法……物是人非,现在的「风声」   实在太不利于他了。   盛小玫当然不能体会,他如今的心境。   因为一些特殊的无奈,他甚至都冒着不可思议的危险,给拘留在纪委罗家村 招待所的陈礼带了口信……如今陈礼莫名其妙的自杀在大罗山,他知道,自己已 经陷入了更加危险重重的黑洞之中。   而晚晴集团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将河渚码头的事情撇的一干二净之余, 还逼迫自己牵线搭桥,将那个叫唐漪的高中女生,弄走了去调教,送给什么高官 去奸玩。   河渚码头最后的一摊子烂尾楼,等于落在自己手上了。   现在,靠山没了,同盟没了,平时早就一直在忌恨自己的,机关里的那些干 部们,却环视周围。   他除了还握在手里用作保命的一些「把柄」   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已经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现在,别说言文韵、许纱纱这种当红明星了;前一阵,他甚至屈尊纡贵,特 地去请西体集团现任的美女硕士部门经理周衿,私底下吃了个饭……他丝毫不敢 带有亵渎的意思,只是为了探探周衿的口风,了解一下周衿对于他是否还有怨恨 ,顺便了解一下那个让他想起来就恐惧的石川跃……知道多少。   看看能不能和自己达成某种利益默契?自己居然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而越是这样,那天看的,越是觉得周衿那个小娘皮,如今真是出落的更加迷 人了……她成熟的气质、体态,暧昧的言语,明显是在嘲讽,却又带着刻意的诱 惑的姿态……让他神魂颠倒。   可是,别说勾搭周衿了,自己连偷瞄周衿两条大长腿的眼光,都必须掩藏三 分。   自己现在还能发泄性欲的,也就只剩下盛小玫,这种绝对安全的货色了。   ……「费老师,我的事情……」   盛小玫几乎是像个小女奴一样的,又服侍了自己的鸡巴好一会儿,才奓着胆 子,偷偷的过问自己的前途。   「唉,都说了,你的情况很不好办。开除是肯定的,现在唯一的出路,是暂 时找个地方蹲着,等风声过去了,再说下一步。这点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必须 是撑杆跳省级运动员,先来我们学校当田径女队的培训教师……」   「我?当教师?」   盛小玫不由的喜出望外,却还是不敢相信。   「当然不可能给你编制了。你有教师资格证么你?就是先以『培训讲师』的 名义在这里留着,过两三年,我再给你运作。   你只是年轻人犯错误,我们党的宗旨,也是治病救人么。   」   「谢谢老师……」   盛小玫这一次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在费亮老师的胸口亲吻了一下。   一只手套弄着费老师的鸡巴,却也不敢用力,怯生生的,却也是温柔甜蜜的 问着:「还要么?老师……」   「别了……小玫啊,你可别误会啊。老师是为了你好,看你年轻、漂亮,意 思把持不住,才……安慰安慰你的。」   「不不不。老师,我不会想多的……是我自愿的。老师对我这么好……我也 想报答老师。只要老师想要……我……我……随时……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   费亮忍不住淫笑起来「可以陪老师玩的……」   「哈哈……」   费亮得意的在她屁股上「啪」   的拍了一下:「男欢女爱么。其实也很正常,别老是说的谁赚了便宜似的。 」   盛小玫满足的依偎在他的怀抱里,似乎想动,想主动做点什么、说点什么, 又似乎怕动的不对,打扰了自己的兴致。   好一会儿,才有话没话的,找了点话来说说:「对了,老师,我其实,也听 到一点风声……」   「风声,你能听到什么风声?」   「别小看我啊,老师。我们这些『失意』的运动员、教练员,其实也有圈子 的。   有些奇奇怪怪的事,你们当领导的倒未必知道,我们这些人……唉,平日里 受的气多,反而都会传呢。   」   「你是说?……什么风声?你说来听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费亮心里也是一动。   盛小玫受到鼓励,半爬起来,还小心翼翼的左右瞧瞧,低声说:「我听说啊 ……陈处长,其实是被石主任买凶杀掉的。」   「胡扯……」   费亮忍不住啐了一口,露出一脸的不屑。   他立刻明白了,盛小玫的意思,是她大概多少也知道自己和陈礼的关系非同 寻常,听到一些有的没的谣言,来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提供点「资料」。   靠,石川跃谋杀陈礼。   别说可能性不大。   就算是真的,他还能把石川跃怎么样不成?「还有就是,这个石主任……其 实是夏晚晴养的小白脸。」   「胡说八道」   费亮差点一口气都接不上来了都要喷出来了,真是哭笑不得……真是无奈。   不过,这也怪不得盛小玫。   别说这些底层运动员了,就连费亮这个级别,其实也不是很搞得清楚石川跃 的背景。   一层台阶一层天,像「史沅涑」、「石束安」   这些名字,他一个科级干部,地方高中的副校长,能了解多少?有些消息迷 糊的基层人士,误会了,以为石川跃的「背景」   是夏婉晴的小白脸也是可以理解的。   「别胡说八道了,没有的事。再说了……就算是真的。石川跃没结婚,夏总 也没结婚。怎么就不能谈谈恋爱了?我告诉你们啊,别乱传这些毫无根据的…… 还有什么『风声』?」   「还有啊……」   盛小玫也觉得没底气了,尴尬的笑笑,试探着说:「我听说……你们家那口 子……在元海玩的很……很开……」   「哦……」   费亮的脸上阴晴不定,似乎若有所思。   「真的……」   盛小玫好像得到了鼓励,继续说着:「听说她们几个……骚的很……是不是 真的?」   「我和小艺……是新时代的婚姻关系么……就你多心多嘴的。」   费亮似乎带上了三分嘲笑的笑容。   盛小玫也被他说尴尬了,挠挠头,撒娇笑道:「人家是想帮你么」   费亮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也对……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在想什么 呢,老婆……自己是管不了了,当然也不可能指望,从盛小玫这种毫无「资源」   的女人嘴里,再听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这种落魄的基层女运动员,除了 一方娇翘的屁股、可以拿来操玩之外,其实已经百无一用了。   「帮我……」   他只得继续沉浸到淫欲中,露出邪淫的笑容:「来,翻过来『帮』我吧…… 」   拉了拉盛小玫的胳膊……盛小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红,却到底还是 驯服的转过身体,崛起雪白肥圆挺翘的屁股……迎接他新一轮的奸玩。   费亮一边抚摸亵玩着眼前的美臀,却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肚皮里叹息了一声 ,竟然……又想起周衿来。   那个女孩,被自己奸弄的时候其实还只有高二,还是个嫩的出水的少女,自 己怎么一向都忘记了……好像那个时候,就觉得她的臀很小,但是很翘,都不太 向东方女孩的臀部,自己奸的时候,就喜欢后入。   一边品玩她紧窄的蜜穴,一般亵渎她挺拔的臀尖……唉,自己怎么就忘记了 呢?如今的周衿,攀上了石川跃那样的人,又不知道怎么也混了个文凭,还在西 体那么冲要的位置上班,而且出落的气质,比起当年来,更多了几倍的成熟风韵 和自信气质。   她那里……应该才有不少真正有用的风声吧?还有……现在的她,如果在床 上,应该更能迷死人吧。   可惜啊,可惜我费老师,如今只能操盛小玫,再也操不到周衿了……可惜了 。   真的可惜。   他的鸡巴,似乎是发泄某种愤怒和怅然似的,狠狠的扎了下去……  第31回:周衿,西体斜阳   「公司决定,中止和你的劳动合同以及雇佣关系,希望你能够理解。当然, 这并不表示,你的工作表现没有足够的进步空间,而是……我们公司发展和转型 过程中,所必须要经历的阵痛。公司会严格按照劳动法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给 予你应有的补偿,并且会额外给到一次免费的人力资源再就业培训课程。相关的 手续,人事部门会跟进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和我,或者人事部门提出 来。」   当西沉的暮光洒进西体公司那一间陈设单调的会议室时,周衿已经是和今天 下午第四个被裁退的员工完成了这机械、冷漠、生涩也有点可笑的谈话。好在, 最后一个裁退对象只是一个原本就找到了新的工作机会的小女生,并没有太多的 纠结,所以最后这场对话还算轻松。   一直到目送那女生出门而去,周衿疲倦的伸了伸腰肢,端起会议桌上的红茶 抿了一小口,看着窗外被夕阳染得红彤彤的这种城市,感受着那绯色的光芒透过 茶色的玻璃幕墙渲染在自己的西服套裙上,将自己的曲线妆点得分外迷人,倒有 一种不知身在何方的迷茫感。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转正手续完成后,她作为西体体育管理有限公司里有「对口专业硕士文凭」, 又有「相当的体育工作经验」的员工,已经被总经理吴思江提拔为「市场调研部 部门经理」,管理起了六名下属员工。但是,从今年年初开始,西体的改制工作 就将全面开展。投资方已经成立了新的西体集团有限公司,而这个暮气沉沉的, 原本属于河西省体育局三产的半企业、半事业单位,原西体公司,也将迎来全面 的换血。   按照集团公司已经公布的规划,新的西体集团将包括四个事业群;而旧有的 西体公司,将成为「西体体育事业群」的编制雏形,主要的经营范畴,是承接体 育赛事运营推广和市场营销方面的工作。原总经理吴思江同志,也可能会留任, 并且出任新的「西体体育事业群」的CEO.不管是事业群,还是运营推广,还是CEO ……这些新名词的出现,都意味着,这家的公司不像公司,机关不像机关的黄昏单 位,将迎来它新的一幕:成为一家财务独立的,真正意义上的民营企业。   而摆在面前的第一个话题,就是裁员。按照集团公司的想法,西体这种单位 里,充斥了太多有着多年工龄、无所事是,拉关系走后门也进不了事业单位编制, 就在这里混日子的「半机关人」。虽然他们收入也不算高,但是新西体却不愿意 留用这种早被岁月磨光了任何使用价值的办公室混子,给吴思江的任务,是至少 要裁退一半「中高工龄员工」和「效益不高的闲置部门」。吴思江争取了半天, 在省体育系统里几个兄弟单位,勉强拿到30几个安置岗位的名额,剩下的70多个 完全的裁退名额,就要各部门去挤压了。没办法,相对于几大机关部门、晚晴集 团、五环基金博弈了近半年的「新西体集团」这样的大事,这些事,只能算小人 物的小命运罢了。   到了这种时候……所谓人间百态,周衿也是看尽。   其实,真正有本事、有关系、有路子的,哪里会在西体这种地方,不是进省 局系统,就是进事业单位编制,至不济也能在诸如控江三中以及各运动中心混一 个「编外岗位」。这里……大多是些舅舅、阿姨、叔叔、婶婶在机关里是个基层, 自己内心深处也以「公务员二代」自诩,却根本没有能量,纯属被照顾才分配来 这里的三脚猫。如今,一声令下,一夜梦醒,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在法律上, 还确实是个「企业」;自己在这里混了七、八年,业务能力却几乎等于零,只要 给几个月工资补偿,还不是说走人就走人了。   这一声裁退,除了个别的有门路的之外,大呼小叫、滋事闹事、翻墙打洞、 哭天抹泪,什么人都有。又是去省局上访,又是去劳动仲裁,甚至在办公室里表 演掀桌子摔热水瓶的都有。年轻的,好一些,出门去,抖一抖身上的风尘,再去 人力市场里面对惨淡人生就是了;部分已经上了四十的,说穿了,是已经被这份 工作折腾的除了填表格之外什么都不会,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后半段的 人生路。还有个别机灵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找吴思江或者部门总监走 门路。办公室里传言,隔壁赛事部的某个素来眼高手低的小女生,已经不顾一切 的和部门总监「潜」上了,只为了留任就好。总经理吴思江是早就躲了起来,他 是有点经验有点人脉也有点本事的老体育人了,新西体集团似乎还要借重他,颇 给他画了个大饼,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剩下几个部门经 理、总监、行政在这里背锅挨雷。其实,就连部分部门经理、总监也是会走人的, 只不过,有的,已经意识到了,有的,还自我催眠蒙在鼓里就是了。   好在,周衿所在的这个所谓的「市场调研部」,本来就只有几个年纪很轻的 应届毕业生,他们还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或者意识,周衿的裁退工作才算轻松 一些。自己这个「部门经理」还没当几天,就已经亲手把自己的部门裁了个名存 实亡了。   但是,至于她自己……这一次,她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忧虑」的感觉。   其实几年前,自己还在水上中心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部门调整、编制调 整、预算调整时的人心惶惶。自己那时候资历更浅,表面上故作镇定,暗地里却 一日三惊,欲言又止的打听消息,故作幼稚在领导面前卖萌,她也经历过……但 是这一次,是不同的。   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在裁退名单里。别说裁退名单了,西体的改制完成后, 只要「那边」同意,自己在旧西体也好,在西体集团也好,更上一层楼,正式管 理一个重要部门,甚至出任部门总监,那也是可以期待的事。所以,今天亲手裁 退自己的这个小部门,她并没有什么感伤的。   一眨眼,两年多过去了……一切都不同了。   明里,没有人会提及,但是暗地里人人都知道,她是「学历够高」、「专业 对口」、「人又漂亮」……关键是「后台很硬」。有这几条,裁员?哪会轮到她?   虽然这次新的西体集团改制大戏中,石川跃或多或少算是个「输家」,或者 说是不太顺利,成了给某些人利用甚至垫背的工具,但是在新西体里,安排一个 如今履历也算开始硬挺起来的美女研究生的管理工作岗位,那还不是一个眼色的 事。不管是谁,哪怕是刘铁铭局长、夏婉晴总裁那个级别的人物,也不可能在这 种事情上却了石川跃的面子。这种事,甚至不用石川跃去提,上上下下知道一些 内情的人,都会安排妥当的。   裁员?不,这已经不是她需要担心或者考虑的事。而是反过来,是她自己在 考虑:自己是不是,还要留在西体?   石川跃安排自己进西体,现在回过头想想,即是给自己的一种回馈,又何尝 不是一种「安插」呢?既然现在新的西体即将成为民营企业,成为某些力量、某 些资本的舞台,石川跃还希望自己留在西体么?还是说,他也会给自己安排新的 去处?是留在「西体体育」发展?还是去新成立的西体集团的其他事业群?还是 去省局?还是回水上中心?还是……   她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去问石川跃,他一定会很诚恳的说「尊重你自己的意 见」、「要看你对自己专业技能和人生道路的发展规划」之类的。那是那个人永 远的风格,哪怕强奸归强奸,淫玩归淫玩,暴虐归暴虐,调戏归调戏,说起正事 来,那个人永远是那么绅士、那么和蔼、那么专业。   老实说,这一点,是个女人,都容易迷恋。   所以,现在是她自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自己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才是 最适合的。   潜意识中,她已经明白,不仅仅是要对自己的发展合适,更重要的是,是对 川跃来说「合适」,给那个人制造更多的「使用价值」,而不仅仅是个床伴,才 是她获取利益最大化的最佳途径。   ……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西体公司企划部总监丁穹,胖乎乎的,笑嘻嘻的, 一身合体的西服,端着一个马克杯,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下:「吆……你都谈完啦?」   「谈完了。」周衿浅浅一笑。   她对丁穹是很有好感的。这个丁穹,以前自己还在试用阶段,算是她的直接 上司,对她可以说是诸多照顾。丁穹是西体里比较少见的,看上去大大咧咧、嘻 嘻哈哈,其实却是很有点真才实学,眼睛又毒、看人又准、思维又快,驾驭下属、 应付客户、唬弄上司都很有一套的厉害角色。西体改制,对于他,倒说不定反而 是个机会。以周衿的眼光来看,新的「西体体育事业群」里,倒是很应该有这个 有点搞笑的胖子的平台和空间。   而且,丁穹在公司里,在一派仿佛是油嘴滑舌、信口开河之间,其实暗地里, 给了自己很多指点和帮助。虽然对于美女研究生下属,给予一点小恩小惠是办公 室常见的,但是周衿能明显感觉到,丁穹对于自己的照拂和指点,是超越了一般 意义上上司对下属小女孩的尺度。丁穹也在玩笑之间对自己表达过一些好感。   说真的……她还真的考虑过和丁穹发展一下。和他相处,还挺轻松的。   不过旋即而来的,在「新西体集团」事件冒泡之后,丁穹竟然通过自己介绍, 去后湾拜访了好几次石川跃,却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惊讶的发现,丁穹,这 个企业里的中层干部,在一片嘻嘻哈哈甚至有点胡搅蛮缠之下,有着刻意的野心。 他似乎早就发现了石川跃这个人物的存在,甚至他也许是第一批意识到「新西体」 计划存在的局外人之一,连对自己的刻意照顾,也是有这层「接近石川跃」的目 的的……老实说,西体毕竟是企业,在企业里,有这样的细致入微的政治敏锐, 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天赋。   有事业心当然是好事,除了胖一点之外,丁穹模样也算周正,气质上虽然谈 不上潇洒倜傥,但是活泼可爱,学历、家庭、收入也都不错;但是,既然他和石 川跃走的那么近,那就一切免谈。   也许有一天,自己会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会找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结 婚生子过一辈子,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应该和石川跃有任何的交集和关系。   ……   「怎么样啊?怎么样?有没有跟你闹啊?」丁穹还是那副笑嘻嘻、说话爱重 复,好像喜剧演员一样的表情,好像根本不是在慰问刚刚接任了困难任务的前下 属,而是在打听什么公司里的八卦似的。   「嗯……」周衿撇撇嘴:「没什么,我这里都是小孩子,好谈……你那里老 人多,辛苦一点啦。」   「是啊是啊。不过其实呀,老家伙还好对付一点,最怕的小姑娘,哭鼻子 ……哭鼻子受不了。」   「切,那哪里是哭鼻子,是扮林妹妹,想博取你同情呢。」对于这种微妙细 节,周衿自然是嗤之以鼻。   「哈哈。是啊,是啊……我早说了你最聪明了,一下就能点中要害,要害 ……」   「那你不会就范了吧?你们部门里的那个嗲嗲的……叫什么来着,姓姚的小 妹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一向是公私分明、公私分明的。再说了,这也 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啊。哈哈……不过很多人想留下来是真的。你听说没,听说没, 咱们上面那个『集团公司』,已经开始点将管理层了,办公室都在装修了……你 猜在哪里?笑死人了,还就在天宇观江中心啊……哈哈……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避 讳啊。」   「不是说集团公司管理层还在酝酿么?怎么?你有谁来做我们大老板的消息 了?」   「有啊,有啊……你看,你别说现在是集团公司了,完全是基金那里控权了。 但总要给咱们省局汇报一下吧?我这里已经听说了,咱们集团公司啊,哈哈… …最重视人才了,那个……将礼聘,啊,礼聘筑基娱乐行业知名的制片人、经纪 人雷麟同志,担任集团执行总裁;将礼聘原羽毛球世界奥运冠军、知名媒体人、 主持人杜云鹏同志,担任集团CEO ,杜云鹏啊!那可是杜云鹏啊!……哦,还有 还有……原西体公司总经理吴思江同志,将担任「西体体育事业群」的CEO ;集 团公司还将邀请晚晴集团总裁夏婉晴女士担任「独立董事」,还有几位大腕经理 人还在路上……」   雷麟是谁,周衿不知道,吴思江任事业群总经理是落实了,夏婉晴绕了个圈 子来以「独立董事」的名义,实现对集团公司的控制也在石川跃的意料中,但是 「杜云鹏」三个字还是让周衿小小惊讶了一下。   「杜云鹏?那个杜云鹏?」   「对啊……就是那个杜云鹏么?还能有哪个杜云鹏?」   杜云鹏是C 国80年代末到90年代羽毛球界代表人物,他最大的成就是「奥运 三连冠」,连续三界奥运会拿下男子单打冠军,14年运动生涯中,一共拿过31个 世界冠军头衔,在C 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而更为传奇的是,和其他 退役后转瞬即逝默默无闻过上普通人生活的奥运冠军不同,他退役后,却一直活 跃在媒体界,在首都卫视担任了多年解说评论员,还主持起了一些和体育无关的 综艺节目,和一些政商界人士关系都很密切,算是成功转型的代表人物。这么一 个「名人」,居然被集团找到当集团CEO ?虽然有点震撼,但是也有点不登对吧?   不过,这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情,所以换个话题,对着丁穹笑笑:「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   「是啊……听说你也要高升啊?」   「高升?飞升吧我?……哈哈……听谁说的……你别忽悠我啊,套我词是不 是?」   周衿咯咯一笑:「我是听人说,老吴做CEO ,这次会给你一个VP的名义了。」   「VP?V 个屁,哈哈,别说是谣言,就算是真的,这种虚头八脑的头衔,还 能当饭吃啊?我要喜欢头衔,自己去名片店里印好了,咱们可正式成了个民营企 业,又不是党政机关,头衔?还不就是骗骗小孩的?反正老吴也不可能管这个, 我爱印什么印什么,什么『副总经理』『总副经理』『总裁助理』『助理总裁』 『首席运营官』『首席执行官』『首席执行运营官』……我就算印『联合国秘书 长』,也就是50块一盒。」   周衿又是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是是是……知道你最洒脱了。那照 你这么说,公司又会给我安排一个什么头衔呢?可别告诉我,裁员名单里其实也 有我……你这是来和我谈话,劝勉安慰我呢。」   「你?裁员……啊呸!」丁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对了,还真有个 事,你不提,我还真不好意思说……」   「?」   「反正你的这个什么市场调研部也名存实亡了,名存实亡啊。昨天,老吴还 问我一个事,我想推荐你……去出任一个临时的工作小组成员。临时的……」   「嗯?什么小组?」   「哦,是这样的……咱们省局呢,在屏行区有块地,就是那个……屏行网球 中心,现在呢,晚晴那里弄点了钱,要改建成一个体育主题的度假村。因为这个 地啊,产权什么的还有点迷糊,为了不影响工程,省局打算先成立一个临时的各 方代表『管委会』」   「管委会?」   「嗯,说穿了,就是怎么花钱的审批委员会。这个……管委会主任应该咱们 市局的童局长来出任。当然……那是名义上的了。童局长也不能管这些事情。」   「跟我们西体有什么关系啊?」   「历史上啊,那曾经是我们西体的地,我们西体有股权啊。不过那是很久以 前的事情了……现在国资委要厘清产权,很快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不过在那彻底 厘清之前,我们也有一些关联的。所以……我们也要出一个人,去监督他们怎么 花钱,怎么建设?」   「让我去?」   「唉……对啊。你放心……没什么难的,那都是小事。这事,产权结构很复 杂,是为了让第一批改建工程可以顺利推进,旅游局那里才出了这么一个管委会 的主意,他们以前『拆坟』也是这么干的。魏局长么……那是什么人物,什么不 敢干?!所以牵头的,是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你么,就是去签签字、鼓鼓掌、 不过你也可以出出主意,帮着参谋参谋……好好的,弄一个漂漂亮亮的度假村出 来,也算是……啊……你的工作成果啊。未来咱们西体肯定是以地产为主,你在 这方面磨砺点经验,还是有很好处的啊。」   「……」   周衿又抿了一口红茶,如果是两年前,她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样的「建 议」,甚至也没有那份心机去揣摩这建议背后的深意。但是现在的她,不同了, 她带着疑惑却暧昧的眼光,瞧着丁穹那一对眯缝眼。瞧着……瞧着……却没有说 话。   「唉,我跟你说实话吧。」丁穹似乎看懂了她的疑惑,吁了一口气,难得的, 压低了声音,眼光里和口吻里都有几分真诚:「我是让你……远离是非之地。」   「咱们西体?」   他砸吧了几下嘴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笑非笑的说:「你没听过一朝天 子一朝臣么?」   「……」   「西体改制,那是已经拍板了的。公司里有些人,还在幻想,以为可以保留 省局啊、市局啊对这里的影响力。其实,那都是做梦!这又不是九十年代。这次 咱们西体,是要正式的成为一家企业。一定会有资本方来做主的。裁员?那才是 开头!你以为新来的雷总,能容忍什么『国中之国』?所以啊,没有人是安全的。 什么『西体体育事业群』,那就是为了稳住我们的心思给的一根胡萝卜。在这种 时候……谁也别信,谁也别听。公司内部的事情,更是少参与,多参与多错,少 参与少错,不参与……就没错。这,也不是你表现的时候。你说,公司现在改建, 给你分配一个部门总监的职位,你要不要招聘?要不要搭团队?回头却跟你来个 集团公司一个文件,物是人非,你算哪门子事么?……你呀,乖乖的去那个管委 会,做点『和公司无关』的事,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新的 集团公司已经框架完整了,谁还会跟你这个美女研究生过不去?到那时,自然会 看准,谁是新的老大,谁是新的领导……」   周衿已经不是当年的周衿,她一琢磨,已经听出了丁穹的话外之音,压低了 声音:「你的意思是?……连老吴……都不稳当?」   丁穹已经转过了颜色,又是一脸的童真:「谁说的?我没说啊……冤枉啊! 冤枉啊!」   周衿此刻已经知道他是一片真心为自己,忍不住感激之色也露在脸上,却不 肯轻许人,点了点头说:「那个什么管委会小组,你刚才说,童局长来担任主任。 但是不来管事……管事的是什么副主任?那又是哪家人物?」   丁穹「切」了一声,露出「你傻啊?」的笑容来:「还能有谁,当然是屏行 改建工作的实际负责人……咱们石川跃,石主任了。」   周衿哑然失笑,直到这会儿,似乎才明白这个丁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也 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却也实在忍不住调侃一句:「你呀……是不是有 点机关算尽的意思……」   丁穹嘿嘿一笑,连连摆手:「冤枉,冤枉,我们都是小人物,算什么机关啊。」 他又若无其事的指了指天花板:「只有上面那些人,才是机关算尽呢……」  第32回:刘铁铭,雨声   西岭垂钓俱乐部。   这一场四月末的雨,势头不小,夹杂着有些微凉的东风,把西岭垂钓俱乐部 里的人工养殖湖水打得「噼里啪啦」的,本来是平静的湖面,都被浓重的雨点敲 出了阵阵让观者有点烦躁的波澜。   河西省体育局局长、局党委书记刘铁铭同志,坐在大厅的外厅窗前,看着湖 面,听着一片扰人心烦的雨声,端着个白瓷茶杯,仿佛很认真、很悠闲的在聆听 这里的雨声。   「刘局……不好意思,让您等这么久。」河溪市委办公厅的小严秘书走过来, 礼貌、殷勤的对着刘铁铭连连致歉。   「哪里哪里」刘铁铭却不敢在这个年轻秘书面前有丝毫的倨傲,客气的站起 来:「华书记……忙完了?」   「是……刚刚送走外宾,在听雨轩里吃个工作餐,咱们华书记的安排啊… …就一直这么紧密。就这么点时间,有点抱歉了……您请跟我来。」小严依旧是 笑容可掬。   刘铁铭笑了笑,连声表示理解,跟着严秘书从外厅跨过二门,走过一个花纹 地砖的小走道,才来到西岭垂钓俱乐部了,这个装潢很精致,名字却有点俗气, 叫做「听雨轩」的会议厅里。   西岭垂钓俱乐部,原本是溪月湖南岸的一方小巧的园林古建筑群。历史考证, 这里应该是某一代达官贵人隐居河溪的私家园林,毗邻西文河汇入溪月湖的湖口 之处,可能是当初这处主人爱好养鱼,所以引湖水进来,另外勾连了六座大大小 小的圆形「园内鱼塘」,号称「六月蜿蜒」,在西岭区也属于环境怡人、气宇典 雅的休闲场所。名义上,这里是一个「垂钓俱乐部」,六片一再修葺的人工鱼塘 里,大大小小,放养了许多鱼儿,可供来这里的客人垂钓一乐。实际上,因为环 境和历史的关系,这个地方,已经多次被河溪市委征来作为会见外宾、访客的, 一个比较休闲的非正式外事活动场所;普通市民是根本没机会进来钓鱼休闲的, 即使是有些身家有些财力的私人老板要来这里玩,也要提前预约,凑着市政府的 时间表间歇。今天,河溪市委的几个重要领导,在这里接见来自国际奥委会的几 个官员,谈的是关于河溪市在举办作为下届亚运会主办城市的事……当然,也有 谣言说,国际奥运会的这批官员这次来访问C 国,主要日程安排在首都,事关下 一届奥运会。今年的奥运在巴黎,四年后是东南亚三城联办……也不知道和C 国 有什么关系,至于河溪……更是和上次考察C 国全运会一样,属于顺便一访的事 情吧?也不知道华书记为什么那么上心。(见文后特别标注)   而河西省委分管体育的副省长李零,特地让秘书电话通知刘铁铭局长,让他 「如果有时间的话,来一趟」,说是,乘着华衡城书记那么一点间歇的时间,汇 报一下关于省局、关于屏行的工作。否则……即使以刘铁铭局长的身份,也不可 能没事来这种地方消遣。   这个所谓的「听雨轩」,是一间长条形的会议室,大概最适合容纳二十来人。 为了体现庄重,已经被改建成C 国官僚们最爱的那种「雁翅会宾沙发」的会客厅 样式。但是因为是古建筑改造,整个北墙都保留了一遛的木质框架排窗。这会儿, 可能是根据领导的要求「透透气」,服务人员已经将它们一扇扇的打开了,用搭 钩支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雨点,打在湖面上,打在芭蕉上,打在荷叶上,「淅 沥淅沥」、「滴沥哒啦」、「噼里啪啦」,各色连绵,也算很有韵律,倒也对得 起「听雨」之名。   刘铁铭才进门,里面的几个领导倒也客气,都起身招呼。正中两个座位上, 是河西省委常委、副省长、河溪市委书记华衡城同志;还有河西省委常委、副省 长李零同志。两侧还有两位,一位是河溪市委常委、屏行区区党委书记倪枰同志; 以及一位刘铁铭也不认识的,估计是市委宣传部的什么干部……   「老刘来了……坐坐坐,赶紧坐……吃饭了么?」   华衡城书记四十多岁,在河西省委里属于比较年轻的了,但是他天生老相, 黑黝黝的脸庞比较削瘦,头上也是斑斑白发,虽然很精干,但是年龄上,看着跟 个五十多岁人似的……   他还捧着一个保温饭盒,正在淅沥呼噜的拔拉米饭:「不好意思啊……老刘。 我们吃点工作餐,下午还要赶时间去机场……你吃饭了么?要不要来来点?边吃 边聊,边吃边聊。」。   「华书记、李省长、倪枰同志……」刘铁铭可不敢亏了礼数,向几位领导一 一点头致意,在会议室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   ……   前天,刚接到李省长秘书的电话的时候,刘铁铭本来是愣神的……但是,他 旋即明白了李省长这次「顺便来汇报一下工作」的指示的话外之音。所以,他今 天连秘书小齐都没带,就自己一个人抱着一公文包,赶来这里,本来,约了是中 午12点汇报工作的,他从中午11点,已经等到了这会儿……都下午1 点半。   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按照规矩,他是省局局长,厅级干部;省局的工作,他负责向省委汇报,也 同时,接受国家体育总局的双重领导。当然了,体育这种「无关紧要」的冷衙门, 河西省委几个常委,一般来说,也懒得听他汇报什么。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向 分管体育的副省长李零汇报工作。而华衡城书记是河溪市委书记,按理说,并没 有省局向市委领导汇报工作的道理。但同时,华衡城也是省委常委,河西副省长 之一,河西的体育工作,也必然会和河溪市委有很多交集,要是从这个角度来说, 自己来「顺便汇报一下工作、通通气」也是有理有据的。   但是刘铁铭在官场多年,有什么不明白的?   河西省委书记王鼎在河西已经进入第二个任期,位高权重,令行禁止;河溪 作为副省级省会城市,前市委洪书记调任河东省后,按理说,由河溪市委副书记 鲍国清接任是自然的……可是,中央却偏偏特地空降了这位在保监会因为一系列 改革措施而威名赫赫的华衡城同志,过来接任。河西由于历史政治原因,历来有 「省市之争」的政治谣言,里面又牵涉到C 国太子党、茶党、酒党之争,像华衡 城这样有着深刻「太子党」烙印的强势人物空降,其实对于河西的政治版图划分, 是非常微妙的。   何况,这里还有许多错综复杂的问题。屏行区是河溪市辖行政区,但是自从 省委成立了「溪山旅游综合开发管理局」,就几乎一体掌控了屏行的各类主要预 算和工程。而如今的局长魏晓月,又是王鼎书记的亲信学生,说河溪市委、屏行 区委完全没想法……恐怕很难让人相信。   本来这些事,都和刘铁铭、和河溪体育系统八竿子打不着。说白了,虽然刘 铁铭也是省局局长,但是体育是弱势系统,没钱没权,这种真正意义上的高层权 力分配或者说政治过招,体育系统压根插不上嘴,也根本是被无视的。但是,河 西最近几年的体育相关工作,也算是搞的风生水起,如今西体集团成立,一下子 吞掉了河溪城里一半的体育地产,晚晴集团出资,省局控制的屏行中心,又要改 建……   这些枝蔓纵横、瓜葛勾连……是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人,都要掂量着说话、做 事。听到李省长,客客气气的让自己「来一趟,和华书记汇报一下,通通气… …也和市里的领导有个协作……」,刘铁铭就立刻掂出了分量。一定是这位李副 省长,闻到了什么味,要让自己来露露面、说说话、顶顶缸、背背锅。   天经地义么……这种事情,官场上每天都在发生。   「华书记、李省长、知道你们工作忙,就这么点时间,还没吃午饭,还要赶 时间,你们可也要注意身体啊,……你们吃,你们吃……我吃过了。」   「哈哈……老刘就是太客气。那,我们就节约时间,直来直去。啊……」华 书记一边喝口汤,一边挥挥手做一个「请说」的姿势,但是却没有说出来「直来 直去,具体『说什么』……」   刘铁铭心里也在盘算着……省局的工作千头万绪,自己究竟应该向这位市委 书记汇报点什么呢?   「好……这个……其实李省长一直都对我们省、市的体育系统工作非常关心。 今年以前,我们省局的工作主要是从四个方面在抓。首要的,肯定是配合奥运, 毕竟,这是我们国家体育工作的重中之重么……啊,这个……」   「唉……」华书记一便咀嚼着米饭,一边摆了摆手,吞咽下嘴里的饭菜,才 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说:「老刘啊……你也跟我摆迷魂阵是不是?」   「不不不……我哪儿敢啊……」刘铁铭也看得出华书记心情不错,却也只好 尴尬的笑笑。   「哈哈哈……奥运那是国家战略,咱们这里就不展开了吧,你们省局的工作, 也是李省长负责。我是市委书记……我这里,就是要了解一下关于西体的事情。」   刘铁铭倒也释然的一笑,这位华书记如此雷厉风行、直言要点,果然传言不 虚,和一般的官僚是很不同的。他如此直率,刘铁铭倒也不敢再绕圈子做报告了, 点了点头,说:   「是……哈哈……华书记您是直击要害啊。西体集团么……原本是我们省局 分出去的集体所有制公司;嗯,主要是负责一些赛事运营、体育场馆运营方面的 工作。现在呢,在省、市两级领导的关心下,在国资委、地方政府的配合下,已 经完成了民营化和融资扩股,这一轮改制已经完成了。说到底,是一个市场化的 行为,目前也已经不在我们省局的管辖范围之内了。嗯……我明白,华书记您这 里关心的注资部分。其实国资委应该已经向您这里汇报过,我们局里了解的不是 很全面……」   「嗯,这个你不用展开……核价、融资,那是国资委的事,土地使用,那是 国土局的事。老刘啊,我们最感兴趣的呢,是从你们的专业角度来看,这个西体 集团,对于我们省的群众体育事业,是一场正面的改革呢?还是……仅仅是企业 的地产投资行为多一些?」   刘铁铭喉头咕噜了一下,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回答,他的脑海里,几乎和窗外 一样,是一片雨打芭蕉,均衡了利弊,他已经有了决定:宁可让华衡城看不起自 己,觉得自己是个草包,也不适合在这种问题上表态的。   「啊……这个……其实这个,是要全方面来看的。这个……群众体育事业, 还有我们的奥运战略,情况都很复杂;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呢,其实也会有新的含 义……啊呀,我今天来的匆忙。这个……其实关于这个西体前一阵的计划,还有 下一步的安排,和我们的具体的群体事业的交集……很多细节我也了解的不够, 不能瞎说呀。大体上,改革,总是有利有弊的,但是改革,总是潮流么。中央三 令五申,一定要改革,要将改革进入深水区,要将改革进行到底……啊……但是 到了专业体育这方面,这种民营资本大面积的注入,啊……究竟能够对我们国家 的体育事业起到多少正面的改革作用,我也需要在体育专业上,多向各方面了解 ……这个……啊……那个……啊……其实专业的体育问题,还要请专业的体育人 来回答。我们做行政事务的,也不能一言堂啊……」   他这幅东拉西扯、不知所云,又自认「不是专业体育人」的草包样子,李省 长是见怪不怪了,倒是屏行区党委书记倪枰同志,忍不住露出几分鄙夷。华衡城 同志却放下了饭盒,和蔼的笑笑:   「我明白了……你觉得还缺判断依据,不好说,这也是一种科学的管理态度 么。我们政府机关部门,对于企业么,既要有服务的精神,也要有管理的原则, 两个角色不能偏废,也不能混淆。有些同志啊,认为体育工作就是跑跑跳跳,仅 仅是市民文化生活的一小部分,我不这么看。我认为,体育工作绝对不仅是一项 文娱工作,应该说,除了体育之外,能够串联起我们的市民工作、文娱工作、健 康工程、以及培养民族精神、爱国主义、集体主义、自强精神,没有更好的结合 点了。如果啊,我们的体育工作,还能和教育工作、市场经济结合起来,那就是 重中之重……」   刘铁铭连连称是:「华书记这话,真是暖人心啊……和李省长一样,你们都 是关心着我们体育事业的领导。有领导的支持,我们的体育工作才不会变成没娘 的孩子……哈哈哈……」   华衡城同志笑笑,摆摆手说:「还有……听说……咱们后湾的体育培训基地 搞的不错。现在民营企业接管了,但是大的指导方针不能变。你们体育系统可不 能嫁出女儿泼出水啊……」   刘铁铭的眼睛略眨了一下,好像窗外的雨势也比刚才略大了一些,他也就干 脆放缓了语调,让雨声把自己含含糊糊的声音遮挡得更加细微了:「不会不会。 怎么会呢?」   后湾?华书记怎么忽然提起后湾来了?当然了……西体集团这次收购计划中, 后湾的事,确实是一个导火索。但是到了华衡城这种级别,这就是不值一提的小 事。何况,现在的后湾,已经马上要由西体那边来全面接受管理,成了西体下辖 的众多体育地产项目中的一个子项而已。省体育局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华书记提 后湾……难道是……?   他的脑海里几经周转,还是决定「推功于下」,也算是试探一下华书记的深 意:「其实后湾体育场有几个项目,都是我们省局的一些年轻同志,在做比较市 场化的『体育培训』方面的试点。是很商业化、市场化的……」   华衡城同志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无意的问了一句:「那以你看来,这 样的『比较市场化的体育培训』试点,是很成功?还是比较成功?还是有些瑕疵? 还是……比较激进,需要反思?啊?」   窗外,雨点被风卷动,「噼里啪啦」的已经敲击在那木质古典排窗的玻璃格 上,还是倪枰书记看着有点不耐烦,挥挥手,示意几个服务员把窗户关上。   刘铁铭的内心深处,已经翻江倒海……   这太突然了。   他久在机关,担任省局一把手也已经好几年了,官场上上下下的这点办公室 政治算计,他自问早就看得透透的。但是,「机关」也好,「官场」也好,「办 公室政治」也好,和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斗争」,那还是有着一江之隔的。此时 此刻,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华衡城同志,真正在问的,不是「后湾」,甚至都 不是「西体集团」,而是……石川跃。   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出乎意料。这非常犯忌讳,甚至可以说非常坏规矩。没错, 石川跃是史沅涑的孙子、石束安的侄子,背景深厚显赫,因为石束安的被捕,又 显得非常微妙……但是,官场上小道消息、咬咬耳朵、心照不宣这是一回事;在 正儿八经的工作场合,特别是有一定羽毛身份的领导,是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 特地去过问这个仅仅是基层科级干部的官二代子弟是非的。连提,都不适合提。 你是石家的朋友,也要装作不知道;你是石家的对头,也要装作不知道。这种子 弟裙带关系……内心深处有数就是了,拿出来说……就太掉身价了。就好比李零 省长,就决定不会过问,甚至都假装压根不知道省局里有石川跃这么一号人。   但是,这个华衡城书记,果然非同凡响,不仅过问,虽然还是隐晦的,而且 居然要他「做出评价」。这个评价……可不好做啊。   表扬?中立?反对?还是按照自己的老习惯……一片模糊账过去,表示事不 关己就对了?华书记想听到什么答案?如果仅仅是对自己下属的某项工作的点评, 当然自己应该揣摩一下华书记的想法,按照华书记的意图去评价。拍拍领导马屁, 让领导舒服一点么……这几乎是基本的官场道德。可万一……华书记的内心,别 有千秋呢?万一……真的牵涉到石束安那种级别的案子?甚至牵涉到史沅涑史老、 柯书记、宋公那种级别的人物?那种事情……那么好玩?自己只是一个地方体育 系统的厅级干部,不管给出什么答案……介入那个级别的政治?   不!绝对不可以!   陈礼是怎么死的?就是不懂事……大佬们的队伍那么好站?远的不说,就不 说什么茶党太子党之类的江湖传闻。就说这河西省委……如果真的存在传说中的 省、市之争……连李副省长都懂得装糊涂拿自己顶缸,自己就敢乱站队了?恐怕 这次,华书记的马屁……都不是那么好拍的。   但是……这个传说中的政治强人华衡城同志,刚才的问话里,其实已经绵里 藏针了……说是赞赏自己,其实已经在暗地里批评自己装糊涂了。他连问四个选 项……是不容自己打马虎眼啊……也真的不能不佩服这个传说中的政治强人,就 这么雷厉风行劈头盖脸的问下来,倒反而显得襟怀坦荡,真不好应对啊……   其实真的只有几秒的时间……刘铁铭的内心已经拐了无数个弯。   会议室里已经有点静默下来,有点尴尬氛围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想更多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开口,他必须有一个态度……即使是赌,也要赌一赌。   「咳咳……」他咳嗽两下,还故意装作有点冷缩了缩身体,才笑着,开口说: 「是……华书记说到这里,我也应该向省委、汇报一下我们的想法。」   「你大胆讲么……」   「我认为……我们省局的年轻同志……啊……主要是一位小石同志,在后湾 体育中心搞的这个体育培训基地。是成功的!是值得肯定和大力推广的!」   「哦?」   「我们国家,实际上,一切围绕着奥运金牌的体育工作目标管理思路。是一 定要改革的!」刘铁铭已经理顺了想法,干脆咬咬牙,一改平日里的迷糊,拿出 石川跃曾经和自己梳理过的「演讲稿」的内容,向几位领导侃侃而谈起来:「甚 至,就连体育工作,走向群众,走向全民健身,都是不够的。体育工作,要走向 体育产业,要走向体育市场。要在自然而然的融入社会主义现代化精神文明建设 和物质文明建设的过程中,润物细无声的,完成国家的体育战略。」   「……」   「后湾的培训基地,是一个融资的项目。确实投入比较大,风险也不小。但 是没有这种承担风险的魄力,改革也很难进行下去。这一点……我甚至要说啊, 我这个做部门领导的,到底年纪大了一些,还不如那些年轻同志有冲劲啊。所以 ……我是充分授权,也表示充分支持……小石同志受过国际化的体育产业管理教 育,又有经验,又肯真抓实干,埋头到基层……我对他的工作,是肯定的。」   华衡城书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出话来,却更加惊人:「嗯……老刘你说的 对!改革,哪里有不冒点风险的呢?你这个态度……很有担当啊。我代表市里 ……也对你们表示支持!你说的这个小石同志……是不是叫石川跃啊?他……是 不是史沅涑,史老的家人啊?」   刘铁铭真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这华书记,果然是大家,打听 石川跃本来是下身份的事,但是他干脆就这么直来直去的直问,反而有一份从容 器宇。   「是……是……这个……是他自己向我汇报过的。不过史老是首长,德高望 重,我……无缘拜会,并不认识。」刘铁铭也被华衡城的气势感染,干脆直话直 说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小石的表现是值得肯定的。是他个人 的努力和学识,这一点,我们省局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儿女, 谁的家人。」   「好!」华衡城哈哈大笑,连连首肯:「所谓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 …河溪的体育工作,就应该由这些心里装着一颗体育事业心的年轻人,多发挥, 多实干,多表现!老刘啊……你代我,回去,向小石同志,还有你们省局里各位 有心体育改革的干将先锋们。表达我,代表省委给到的鼓励。加油干!不要前怕 狼、后怕虎。也不要心存疑虑。只要心中有体育事业,心中有群众,心中有人民, 那么,他们的背后,就是市委,是省委,是政府,是党。」   「我代表我们省局和小石同志,感谢华书记的支持和鼓励。」   华衡城同志目光如炬,似乎也在看着玻璃窗外的溪月湖……似乎语重心长, 又有一点像在自言自语:   「一切以人民群众的体育事业为核心,无私利、无私心、无私念。一时容易, 长期坚持则不易……不管是在后湾,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窗外……雨渐渐小了。   【特别标注】:   体香中的世界,是完全虚构的,胡说八道的世界。(这一点参见《体香》全 文的前言)   体香中,会出现一些「20XX年」「19XX年」发生了什么什么事,其实也完全 是胡说八道,请不要深究。而一般情况下,《体香》也不会说明目前的文章进度 发生在具体哪一年。不仅C 国的历史是完全信口开河的,国际社会也是一样胡编 乱造。   只能说:到了《体香》第三部,是奥运会,「今年」的奥运主办城市是欧洲 法国的巴黎(是,现实世界中巴黎当代没有承办过奥运会,未来几届也不会)。 而距离《体香》第三部之后四年的奥运会,设定为「三城联办」,吉隆坡、新加 坡、曼谷……(是,这当然不符合现实世界的真实情况,两城联办是奥运的极限。 事实上,在现实世界的2008年,吉隆坡和新加坡曾经提出来过一个联办奥运的计 划,后来也没有能够推进下来)。 第33回:苏笛,雷声   苏笛觉得有点无聊。   原则上,她是有一份「工作」的,她是晴空娱乐下属的模特公司的「T 级」 签约模特。晴空的模特体系是参考了国际流行的商业模特标准,所谓「T 级」是 最高的一个级别,属于可以走时装秀的。T 级之下,还有F 级,L 级,甚至还有 说白了就是ShowGirl的Q 级。   当然了,晴空下面,「T 级」模特也有二十几个人,现在当红的头牌是那个 艺名叫「豆豆」,真名叫窦楠的十六岁女孩。虽然集团里几个核心人员也心照不 宣:豆豆的身份之一,根本就是集团老总夏婉晴的玩物;虽然也有传言,程姐也 安排过豆豆去陪「应该要陪」的大人物,而那时候,豆豆才十三岁;但是这些, 毕竟也就是谣传而已。集团公司对豆豆的专业培养也是认真的,那个身高腿长肌 肤雪白的女孩,大部分的时间,也的确在奔走忙碌于T 台和品牌展览之间,算是 个专业的模特。   至于苏笛……她已经很少跑秀场了,「模特」两个字,如今对她来说,说白 了……只是为了增加买她时段男人的兴奋感和征服感的一种身份装饰罢了。她也 很少来公司「坐班」,一般情况下,公司也不会安排她的什么业务,她赚钱的真 正来源,都是要靠总裁办的程姐安排的。   但是今天……程姐特地叮嘱她:公司新领导来就任第一天,你们几个T 级模 特都要到场,表示一下欢迎。   程姐的话,是不能不听的。她也只能难得的,跑到天宇观江中心来,和几个 根本不熟悉的模特「姐妹」们,一起在玻璃房会议厅里枯坐着。   其实,晴空娱乐的事情,和她们几个只接程姐这里工作的「特殊模特」,没 什么关系。但是,晴空的组织架构的变动,她倒也略知一二。当时听人说,晴空 娱乐,已经从晚晴集团中剥离了,已经并入了新成立的「西体集团」,成为「西 体娱乐事业群」的一个主干子公司。一开始,她都听得一愣,实在忍不住问程姐: 「难道公司被卖掉了?」。程姐却笑得暧昧,告诉她:「你管那么多呢?公司上 班还在天宇观江,夏总会出任新集团公司的独立董事,小苏,你的工作还是我安 排……」   她听完就明白了点,不就是又一次无聊的和自己毫无关联的资本转圈改名的 游戏么。   不过,既然一夜之间,自己从「晚晴集团下属的晴空娱乐公司的员工」,变 成了「西体集团下属的晴空娱乐的员工」,西体集团执行总裁雷麟雷总第一天来 晴空娱乐视察工作,程姐让自己等几个「T 级」模特要全部到场,也是可以理解 的。   新老板来视察,自己这些「顶尖的花瓶」,当然要妖娆的在新的老板面前盛 开一下。没关系,反正只是跟礼仪小姐似的,站站台、充充门面,对着领导妩媚 的笑笑,记得露出崇敬的目光就是了。自己,一向只向程姐负责,只要这一点没 有变化,其实上层组织架构的事,她也不在乎。   她自己的事情还顾不过来呢……   其实,最开始,她为了小鹿奶奶找到河溪来的事,去找控江三中的费亮校长, 不过是一时义愤。她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情带来的连锁反应会那么巨大。小鹿 奶奶居然急火攻心,去省体育局门口哭闹,还被媒体拍到,转眼之间,陈礼处长 居然被查办,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甚至都在传说小鹿被陈处长弄死了……而让 她哭笑不得的是,几周后,浑身是伤、哭哭啼啼的小鹿又出现在她的面前,而陈 礼处长居然「畏罪自杀」了……这倒也符合公众最早的心理预期。   从那天起,陆咪就算暂时住在了她的公寓里,省游泳队居然给陆咪保留了一 个位置,当然也不再需要她去集训什么的,这个小丫头也早放弃了所有的幻想, 本来就贪玩,干脆就跟着自己在酒吧区混……说到底,她收留小鹿,多多少少是 有些内心有些莫名的愧疚,总感觉整个事情闹的这么大,她要承担一些责任。但 是以她的能力,并没有什么本事可以让这个小女孩「回到温暖的、阳光的世界」, 她能做的,就是干脆带着陆咪「谋生」。   当然,虽然她对河西体育官僚体系的办公室政治毫无兴趣,但是她也不是笨 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幕,她明白陈处长和陆咪的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 小鹿留在自己的公寓里,甚至很有可能是一个隐患……所以,她也一直在套小鹿 的话,希望能了解一些陈处长死亡的真相。   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的,是程绣兰程姐的话,程姐似乎知道她收留了小 鹿,一个劲的说:「那个小姑娘好作孽的,好可怜的……你要好好照顾她」云云 的……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所以,她也决定就不再追究小鹿失 踪那段时间的背后真相了。   她年纪其实也还小,但是江湖阅历却很丰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干 脆不要知道,永远是最安全的套路。   所以……其实晚晴集团啊、西体集团啊、夏总啊、雷总啊……到底在玩些什 么玄虚,她也没兴趣知道。   ……   不过,早上起来换衣裳时,她不仅挑选了端庄大方的米色西装裙,还特地在 里面衬了一套新买的粉色的蕾丝内衣,甚至把衬垫也塞了进去。也说不清这是一 种什么心态,连她自己都有点鄙夷自己,这……算是一种本能的有备无患么?   她不敢多想,但是潜意识中,也痛恨自己,有着如同「出来卖」一样的本能 想法:万一,新来的老板要睡自己呢?   她当然明白,这种可能性接近等于零。但是她更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自己拒绝承认也好,自己视而不见也好,自己游戏人间也好……在必要的时候, 在程姐的指令下,她都只能出卖自己的肉体,甚至,要变着花样的去出卖。至于 程姐,她对自己的关怀疼爱,也都是有限度的。新的老板要来视察,她还搞不清 楚新老板和夏总之间的关系,是谁大谁小,谁亲谁远,是什么样的「合作」关系。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万一,新老板想要睡自己……程姐和夏总眼皮都不会 眨一下。   也不知道这个新老板雷总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夏总今后在公司里是个什 么样的地位?自己这种做「局外」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公司里其他人,其他模 特,不过是打工的……应该也会很期待、很观望吧。   ……   玻璃房会议厅里鸦雀无声。除了极个别在外地赶不回来的,一共有十八个模 特儿。晚晴的这些「T 级」模特互相之间,也有熟络的,但是此时此刻都不是嬉 笑打闹的时分。每一个不管平日里性格如何,此刻,一个个似水温柔、如花绚烂、 高挑细腻、纤弱娇嫩的女孩,都打扮的稳重却不失妩媚、高贵不失热情、在优雅 微笑恬静的叠腿枯坐着……像一朵朵漂亮的小花,在等待需要她们盛开的时分盛 开。   那个叫豆豆的女孩,虽然年纪小,却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上。即使是在掩饰 神色,也很明显的,一直在偷偷瞥着其他人。   另外有两个似乎比较要好的也是亭亭玉立的模特儿,可能为了打破尴尬的气 氛,还聊了一两句关于明天就要开跑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大奖赛」,她们似 乎还要去颁奖……   但是这个话题明显大家兴趣都不浓厚……最后,还是关于那个最近很火爆的 专门爆明星内幕的狗仔公众号「乔老师」,还是这个话题,让好几个与座的模特 也忍不住带着讥讽的笑容聊了几句。   苏笛一听就知道为什么……   那个「乔老师」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团队,颇有资源,爆这个明星隐婚, 爆那个明星出柜……而最近,居然在海外跟踪C 国青年女排集训队,拍摄到了一 张模模糊糊的C 国青年女排新秀苗芷若的换衣照,在网络上引起了轰动。   但是,这些模特儿虽然年纪都不大,其实个个有心机,她们之所以在这里叽 叽喳喳说起这个「乔老师」,真正的目的还是在讥讽前一阵「乔老师」半真半假 的爆料:C 国一位当红的男子运动员小生,和晚晴集团当红少女嫩模豆豆之前的 绯闻……   虽然这个爆料最后被人截断了,没有下文,但是这个会议室里的女孩子们, 难免要酸一酸……   谁让那个细腿细胳膊,乍一看清纯的如同刚刚绽放的小莲花一样的女孩… …是这里头牌呢?   苏笛……坐在角落里。在她的眼里,这种模特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管她的 事。   ……   玻璃门被推开了……所有女孩,都自发的站了起来。   刚刚升任西体娱乐事业群下属晴空娱乐的首席执行官郑阔云郑总,已经引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众人眼前一「亮」。   是真的一亮。这位被引进来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削瘦健美、身高至少也有 一米八五、西服笔挺,素红色的格子领带、银色的腕表、再没有多余的点缀,显 得非常得体有品味。眼睛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有神,鼻梁挺高,因为脸蛋总体偏 瘦,颧骨更是显得轮廓分明,唇角下颚剃得一片干净整洁……但是,最醒目的依 旧是:他剃了一个蹭光的光头。   「好帅……」包括苏笛在内,所有女孩,都是外貌动物;都忍不住对进来的 这个性格气息非常强烈的新老总产生了一定的好感。   「雷总,您这里请。各位美女……这位,就是我们集团总公司的新任执行总 裁,雷麟,雷总。」   「雷总好!」十八个女孩,都是一色儿的水灵,娇滴滴却响亮,还带着俏皮 的调侃色彩,齐齐发声。这一幕,多少有点滑稽,像极了风月场所里的某种场景。   「哈哈……」这位光头的雷麟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连连挥着手指,一开 口,却让所有人又眼前一亮,丝毫没有官腔,倒有几分调皮,显得非常的年轻活 泼:「各位美女好……哈哈……这真是满堂春色啊。坐坐坐,你们都坐。你们这 样『欢迎』我,我的小心肝受不了啊……哈哈。」   众人听他口气如此亲民,都不由得心头一松,各自才保持着最美的姿态坐下。   「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敝姓雷,打雷下雨的雷,单名一个麟, 麒麟的麟。这次,是晚晴集团的夏总,还有五环基金会的宋理事长,礼贤下士, 哈哈……邀请我……来这里担任西体集团的总经理。」   「不是总经理,是执行总裁。」郑阔云吓一跳,连忙在一旁偷偷的纠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对对,哈哈,是,……其实,不就是个头衔么。总之呢,我其实和在坐 各位一样,都是打工的,不是老板,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可别太客气了,叫我什 么雷总,我也听不习惯。公司里同事喜欢呢,可以叫我英文名,Charlie ,或者 看我年纪大了直接叫名字不舒服,那就可以叫我雷先生。我们南方人喜欢这么称 呼的……」   「叫雷先生好……」就坐在雷麟身边的豆豆,是为首席,宛然羞意,抿嘴一 笑,小姑娘年纪小,胆子反而大,果然敢先开口:「雷先生……这个称呼听上去 也很帅气的。像……大哥哥。」   「哈哈……帅气好啊。」雷麟微微一笑,算是对豆豆礼貌的点了点头致意, 却并不多看她,也不顺着她带着三分挑逗的「大哥哥」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又转 过头,面向众人:「各位美女,也不用多想……晴空娱乐的业务,一切照旧,当 然还要大力发展。但是所有的工作,都还是由你们郑总打理。我呢,主要还是向 董事会负责,负责集团公司的统筹。不过各位都是我们集团的骄傲,所以我今天 特地来看看……算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被新老板这么夸,当然人人都会露出娇羞的笑容。   「今天是初次见面……我给各位,带了一份小礼物。」   雷麟跟变魔术似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取出来一叠小卡片,亲自起身,让大 家一人一张传递下去。   苏笛坐在角落里,等传到她的时候,基本上已经人手一张了。但是,她结果 来一看,却眼前又是一片闪亮。   「这是……Feng的铂金会员卡。哈哈,其实这种事情我也不太懂,你们年轻 女孩应该比较在行。凭卡在Feng可以领取年度的钻石饰品一份,今后还可以打内 部折扣……钻石配佳人么……其实是我买不来东西,让秘书帮我置办的,各位一 定要赏脸,喜欢不喜欢,都要假装喜欢,让我也高兴高兴……哈哈……」   雷麟玩笑着。苏笛却心头乱打鼓,这卡她听说过,是Feng的礼品装,凭卡可 以直接在Feng的珠宝系列中,兑换挑选一款价值不超过5 万元的饰品,再加上内 部折扣……这位新老板,才刚见面,对自己这种下属的下属,居然出手竟如此阔 绰。   「因为各位美女都算是时尚名流。其实,我的背景么……和各位算是半个同 行。」   「同行?」几个小女孩已经被这位新老板折服的芳心凌乱,秋波流转了,听 他这么说,未免要面面相觑。   「哈哈……我呢,许多年前,是在娱乐圈做过经纪人的。」   「真的啊……」气氛已经被雷麟调动起来了,说到这里,小女孩们未免眼睛 都亮了,也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如果雷麟说他什么MBA ,什么海外留学经历, 什么大公司高管,小公司创业,她们这些女孩也未必有多大兴趣,但是说到「经 纪人」,这些每天都还在做着成名踏入上流社会梦的女孩,未免眼神里也多了许 多崇拜。   「雷先生,那您带过什么知名艺人么?说出来我们……嘻嘻……也八卦八卦?」 终于有个别女孩,忍不住要和这位新老板互动一下了,秋波流转之间,也未免有 些撒娇挑逗的意思。   「哈哈,你还真问倒我了。我做经纪人这一行,一向不是很成功,还真没带 过什么知名的艺人……」   这种时候,郑阔云当然要知趣,出来笑着说两句:「哪里哪里……雷总是谦 虚。十年前您亲自带的红人就不说了,像你们年轻人都喜欢的尹晓蕾、元欧,还 有那个……对了,最红的,OutSide 组合,那都是雷总现在,下面的经纪公司带 的……」   「哇……」就连苏笛,也不免露出一脸的钦佩和艳羡来了。虽然尹晓蕾、元 欧、OutSide 这些人,算不上什么巨星,但是至少也能算是二、三线的所谓知名 艺人了。   「以前,还有蒋敏呢……哈哈……」雷麟亲切的笑着,似乎是随口补了一句。   但是,现场的氛围,在一片憧憬旖旎随和谈笑中,立刻有点尴尬了。   蒋敏,在六、七年前,也算是挺红的三栖娱乐明星,甚至勉强都能算上准一 线女星了。那个女孩不是科班出生,样貌娇美、身材特别「华丽」,但是真正让 她红起来的,还是她在圈子里独树一帜的个性。说起来就是「泼辣和冷傲同在」。 在公众面前,说话气场十足、性格奔放洒脱,但是面对记者、媒体、同行,或多 或少有点冷冷的,也爱得罪人。越是这样,还越是红……   但是,蒋敏这个明星,一生中最「红」的却是他的「陨落」的时刻。那时, 网上传出来一段非常清晰的「蒋敏被胁迫轮奸」的视频。虽然那段视频,已经被 技术大拿们指出来是由三段不同的视频拼贴成的,但是……那除了说明画面中清 晰可辨正是这位「冰火美女」被至少轮奸了三次之外,也不能洗脱什么。那段视 频,只有五分钟,但是非常清晰,内容非常火爆,画面中,赤身裸体的蒋敏显然 已经彻底的屈服,痛哭哀求却没有挣扎,甚至顺从的被迫主动骑在了一个蒙着脸 的五大三粗的男体身上,在主动的耸动……可以说,那个时候,C 国无人不知无 人不晓。谋杀了无数电脑屏幕前「观战」屌丝的精液,甚至都诞生了一系列衍生 的情色作品。   这件事,甚至都没立案。因为蒋敏根本不承认画面中的人是她。但是承认不 承认都已经没有意义……C 国,或者说娱乐圈的现实,一个女生,被奸污成那个 样子,人们表面上会对她表示同情,痛斥歹徒,痛斥传播视频的媒体,实际上, 内心深处,却免不了荡妇羞辱的心态。蒋敏也就此消逝在了C 国的娱乐圈。没人 知道她的下落如何……   这种事情,这个名字……似乎不太适合在这个场合谈。   会议厅里,众女孩一下子多少有些尴尬……   甚至……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恐惧。   但雷麟,却似乎是天生就是个让人能放下戒备心的人,笑着居然自己拍了拍 自己的光头,主动解嘲起来:「瞧我,说啥呢……往事不堪回首都说出来了。不 说了不说了,其实人生起起伏伏是常有的事。我今天啊……已经失言两次了,事 不过三,可不能再失言咯。」   众人也被他逗笑了。   「雷先生,今天第一次矢言是什么啊?」豆豆算是凑趣,其实也算是年纪小 胆子大,又娇笑着和雷麟应和起来。   雷麟又看看她:「所谓言多必失。即使是心声,也要考虑场合么。今天啊, 我一不留神,就刚刚说走了嘴……我居然和一个老朋友见面,就祝她生日快乐。」   众人已经都放松了下来,听他跟说笑话一样的聊天,也有人搭茬:「祝生日 快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哈哈……你们都太年轻,花朵一样的年纪,等你们稍微长大一些,就会明 白了。这生日啊……没什么快乐的啊。」   「哈哈哈……」终于,几个女孩都领会过来了,忍不住都抿嘴笑起来。   雷麟却似乎是故意的:「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今天……是谁的生日呢?」   「谁?我们认识么?」「又是哪个明星?」   雷麟却已经换了一副略带严肃的表情:「你们都没猜到吧……是我们夏总。」   他加重了「我们」两个字。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   「其实,我很多年前,就认识夏总。那时候……就替她打过工。虽然我不该 提,但是各位美女,据说你们的生日,公司都会给你们一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你们中,有谁知道你们老板的生日么?」   「……」   「我希望各位美女,都要记得。我也提醒我自己记得……虽然我出任西体集 团的『执行总裁』,各位呢,事业上也一定会有新的发展。但是,夏总对于你们, 也对于我,也对于我们集团公司每一个人的成长,做出的贡献、付出的努力、提 供的平台……我们应该要有一颗报恩的心。不管是公司组织架构怎么改变,不管 我们晴空娱乐叫什么名字,希望大家都要牢牢的记住这一点。『忠诚』,不仅仅 是爱指爱人和爱人之间,或者封建社会的君主和臣子之间……也是我们人和人之 间,员工和企业之间,最重要的一种精神品质。」   会议室里……所有女孩,都被小小的震撼到了。   苏笛更是细细的品味着这位雷总,听上去像是职场鸡汤一样的,润物细无声 的这番训话。脑海里却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女生的幸灾乐祸:怎么?我们的那位风 华绝代的夏总……今天是生日么?她……到底几岁了?她的嘴角,甚至小小的翘 起了一下。   她好像有点错觉……雷先生,似乎不经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第34回:石川跃,东溪晚舟   东溪游艇俱乐部。   太江的支流溪江,河溪人管她叫溪月河。溪月河从河溪城蜿蜒而过,向着溪 山山脉汇入江流时,在另外两条纵横支流,西文河、屏河的共同作用下,形成了 一个弯弯如月的湖泊,这就是河溪城的象征——溪月湖了。   在溪月湖这一弯新月的「月弯」所包围的陆地部分,就形成了一个天然半岛, 在河溪的行政划分上,就是东溪区,也称东溪半岛。这里的地理位置可以说是得 天独厚,三面环水,虽然不如溪月湖南岸的西岭区有那么多自然植被和茂密林木, 但是市政府对这个定位为「市民休闲」的区域也格外注意科学开发。除了那座如 同水晶宫一般辉煌浪漫,设计成半透明的巨型钢琴的「河溪湖畔音乐厅」之外, 很少有大型建筑可以在这里拿到批文。这里更多的,是各种六层楼以下的别墅类 建筑,以及东溪公园、观湖公园、自行车专用景观步道、林荫慢跑专用步道、风 筝广场、露天电影院等市民休闲场所。   当然,凡事总也有例外……位于东溪区边缘地带,数年前,万年集团的全资 控股子公司燕西地产,曾经在这里借用百年古建筑「燕子楼遗迹」,规划建设过 一座颇有规模的古风高档会所:燕子楼,号称要连绵建设10栋21层豪华小高 层酒店。但是楼还没建成,就遇到了中央严打此类项目,燕西地产也不知道哪里 来那么大的魄力,扔下一个一片荒芜的烂尾楼工地仓皇出逃,再无声音。自此, 再没有地方官员敢批,更没有企业敢在东溪区建设高层项目。   就在这半岛最靠近溪月河汇入溪月湖的「月牙尖」上,有着一处临水的港湾, 小巧优雅三四栋玻璃幕墙风格的仿Villa建筑,两条深入湖面的长堤,除了 几方优雅堂皇的厅堂,最为吸引游人瞩目的,就是停靠在港湾上的十七、八艘大 大小小的内湖私家游艇。而这一切,却被一道防护栏,几个安保,将游人和普通 市民隔绝在这处港湾三十米开外,一看就是一副「富豪专用,闲人免入」的架势。 这里,就是在河溪上层圈子中赫赫有名的「东溪游艇俱乐部」。   因为刻意低调以及自然环境保护等原因,说是游艇俱乐部,其实这些「游艇」 不常离港,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水上休闲小别墅而停泊在港内。这里大多是一些 身家不凡的企业或者老板,包租下来作为私人聚会场所。如果说,香钏中心是河 溪城内上流社会、官商两界讲究宏伟排场的大社交场所;那么东溪游艇俱乐部, 就是极品富豪们讲究私密,说些悄悄话的地方。   这里的设计规划,也是独具匠心,到了夜晚,除了几盏铁艺路灯之外,港湾 厅堂里刻意用重色遮光布挡住室内光线,使得港口上的点点星火,只来自于停泊 在漆黑湖面上那些游艇上刻意修饰的「渔灯」。所谓「晚舟渔火溪月畔,北眺新 丞终不还」;这本是三百年前的诗句,描写的是当年的溪月湖作为声色场所,艺 妓痴怨,临北眺望,却只能看到繁忙的太江航运、巍峨的河溪府衙,一江隔绝、 故人不再的缠绵情致;放在今日,却又另一层滋味:从东溪游艇俱乐部几盏幽静、 浪漫、孤寂的渔灯,向北望去,如今,却能看到太子码头、河渚码头、TOPF UN、观江大道一片河溪都市霓虹绚烂,两下映衬,却也是别样的风光,也很容 易让人感受一二其中的特殊象征意义:究竟是北岸的都市霓虹,还是半岛上几盏 渔灯,是谁造就了谁?又是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性感呢?   石川跃,是被晚晴集团总裁,也是现任「西体集团」独立董事夏婉晴小姐, 邀请来她的私人游艇上共进晚餐的。   以石川跃如今的身份,大小也是一个公务员,基层领导干部,本来,是不太 适合来这种场所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坊间对于他和夏婉晴的「关系」有着诸多谣 言,这也不奇怪,他是出了名的风流纨绔,夏婉晴也是河溪的社交名媛,两个人 又有那么多的工作往来,人们把他们的关系往风花雪月里遐想也很正常,他不是 介意这个。但是,毕竟,私人游艇俱乐部,已经超越了「高档」可以形容的范畴, 进入「奢靡」的层次了。   其实,本来是他打电话给夏婉晴,约晴姐喝下午茶,之所以不约晚餐,而约 下午茶,是因为明天一大早,就是两年一度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大赛」开跑 仪式,他还要早起参加观礼。而他约夏婉晴下午茶的原因,也是就屏行网球基地 第一期的改建问题,再做「请教」。不管他和夏婉晴之间的关系多么微妙,晚晴 集团第一期1500万的款项已经到账,如此的「诚意」,他不能不有所表示。   但是……今天的电话邀约结果,却实在有点出人意料。两个人寒暄了几句之 后,电话那头,夏婉晴一改常态,她那平日里的雍容、沉稳、细腻,甜美笑容里 深不可测似乎都有点失落不再,她就像个小姑娘一样,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今 天……其实凑巧了,正好是姐姐的生日,你晚上要不要来姐姐的游艇这里,陪你 姐姐吃个蛋糕,过个小生日?   平心而论,石川跃对于夏婉晴,更多的是堤防和试探,利用和观察。他和夏 婉晴之间的关系,没有亲密到应该单独陪她过生日的地步;他也不是精虫上脑又 自我感觉良好的蠢货,会认为夏婉晴有意勾引他。经历了后湾事件和屏行事件, 晚晴集团和省体育局,若即若离之间,甚至都有些亦敌亦友的关系;而夏婉晴介 绍自己的外甥女认识自己的叔叔,最终导致了叔叔婶婶的离婚,这个心结也不可 能当成没发生过。   但是……在电话里,他却实在无法拒绝夏婉晴的这个邀请。   他虽然没有体会,但是起码的绅士风度,让他无法拒绝……他知道,不管天 姿如何,不管保养如何,三十岁之后,「生日」这种事情,并不是女士们「快乐」 的源头。尤其是真正拥有过绚烂青春美艳的绝代佳人,更多的,是惆怅和眷恋。   在这位其实算是他长辈的河溪第一女强人生日的时候,哪怕是一时的小儿女 态,陪她吃顿饭,喝两杯,吃块蛋糕?他无法拒绝。   ……   石川跃对于游艇并不在行,只是勉强能分辨品牌和档次罢了。夏婉晴的这艘 船很小巧,并不是这里最惹眼的豪华款,舟身白如新雪,浑然一体的流线型子弹 头设计,却颇有几分时尚性感。三层结构,顶层其实是一个阳光观景台,可以扶 拦眺望湖面。中层用全景玻璃窗围栏而成的,是宽大的会客厅兼餐厅,有一个吧 台、一座酒架,隔开休闲区和用餐区;三张米白色的真皮木构用餐沙发,围着一 张颇有欧式的木质餐桌,大约可以宽敞的坐下5- 7人;右舷是驾驶舱,带有双 驾驶座椅,也可以隔着最宽大的全景视野玻璃观景;后仓是动力室、储藏室和小 厨房。下层……他当然不方便下那旋转的樱桃木楼梯去探视,按照一般的估计, 就是一个主卧套间,一个客卧套间……想想,就是夏婉晴在这座小城堡里的香闺 了。   「Princess61,五口之家用的,德国产,连税在内2500万不 到,算是比较便宜的。」   夏婉晴端着高脚细长的香槟杯,摆了摆旁边用酒精小炉蒸热的湿热的小毛巾, 笑眯眯的看着船窗外的夜色,似乎在解答川跃没有说出口的疑问。   今天的夏婉晴……打扮的有些随意。   在石川跃的记忆中,夏婉晴的妆扮,永远是优雅得体、仪态万千。她特别喜 欢穿一些介于礼服和西服之间的套装,那种华贵、修身、得体、优雅,说实在的, 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支撑的起来的。白色露肩晚宴套裙、红色西装商务套裙,这些 「个人设计」,一般情况下,真的只会出现在电视屏幕里,普通人哪里承担的起 那份华贵和时尚,很容易穿的好像参加演出的三流演员似的,只有夏婉晴可以。   这已经不仅仅是她的容貌、体态、举止的问题了,更多的,是她那「艳冠河 溪、观江天下」的商界奇迹带来的气场。   但是今天的夏婉晴……居然穿了一件毛衣。   是……夜风吹过湖面,在一泊晚舟之上,虽然已经快要五月份,却总有些些 寒意。   是……这件绛紫色粗织的高领及膝宽幅毛衣,肯定也是时尚大牌,名家手笔, 穿在她婀娜多姿的身上也是玲珑有致、性感逼人。   但是毛衣……真的是出乎意料的会出现在夏婉晴个人形象设计上的衣裳。   她还散着一头秀发,也不盘头,也不扎起来,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自己的耳鬓 肩胛……   更让石川跃觉得不敢偷看却又忍不住去偷看的是,在她宽大的毛衣下摆下, 她居然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袜打底裤和一双休闲鞋。   休闲鞋也就罢了。纯色纯棉的黑色连袜打底裤……将夏婉晴的腿,包的如此 的细巧修长,仿佛是圆规的两足。   今天的夏婉晴……更像一个……   女人。   而且是小女人。   她已经不再年轻。这还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她在更多的场合,是河溪 市人大代表、晚晴集团总裁、西体集团独立董事、河溪市十大民营企业家、河溪 之花、社交名媛、列席贵宾、企业老总、女强人、能左右很多人财富甚至命运的 业界领袖……   而今天……她却像一个女人,一个小女人。   石川跃承认……自己都有点看得痴了。   好在,夏婉晴一开口,那句:「Princess61,五口之家用的,德 国产,连税在内2500万不到,算是比较便宜的。」还是将她与众不同,不仅 仅是个女人的身份凸显无疑。这也让石川跃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可以热情洋溢的称赞「晴姐,你今天真漂亮」,他甚至可以带着三分调戏 的和夏婉晴开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直勾勾的盯着夏婉晴那毛衣下被 顶起的两座漂亮的峰峦,甚至盯着她那细长的让人实在想抚摸一下的被黑色连袜 裤包裹着的小腿……这实在太失礼了。   这不符合夏婉晴的身份,甚至也不符合石川跃的身份。   他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香槟,装作若无其事的收敛心神,和晴姐继续「游 艇」这个话题攀谈两句:「非常漂亮,那也是晴姐您的品味……」也不知道是称 赞这艘船,还是在称赞别的什么。   夏婉晴却似乎察觉到了他眼神掩饰的异样,女人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敏感, 一抹难以掩饰的娇羞和骄傲染上她的雪腮:「偷看你晴姐呢?」   「是……」石川跃只好自嘲的一笑:「难得看见晴姐你这么……打扮。真的 很迷人。」   夏婉晴噗嗤一笑:「是么?那我下次……多多这么居家打扮。其实……我是 中午参加了一个婚礼……一身正装,又喝了一点酒,回到这里,才换洗了……像 是个小姑娘?是不是啊?哈哈……你们年轻人也许是更欣赏这种随意一点的风格。 但是晴姐老了……平时,不打扮打扮是不敢出门的。」   石川跃并不愿意在气场上就这么输下去,他轻轻的搁下高脚杯,带了三分嬉 皮笑脸:「晴姐,咱们真的要说两句『晴姐老了』『不,晴姐,你简直漂亮极了』 这样的俗谈么?晴姐……您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姐姐辈的女生……只不过,平时 您的美,是更加张扬,更加时尚,更加强势的。今天……您让我想起……」   「想起什么?」夏婉晴已经是秋波流转。   「想起……小口琴……」石川跃试探着轻轻的点拨。   果然……夏婉晴的脸色微微一变。石川跃知道,这虽然是恭维,但是已经在 触碰这个女人心头最软弱的过去,也不知道,这种触碰,她会究竟如何消化,如 何应对。   「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人人都在跟我怀旧……」夏婉晴……果然轻轻的别过 了头,用笑容掩饰了自己真正的情绪,显然不愿意谈「小口琴」三个字。   「哦……除了我之外,还有谁那么大胆子?」石川跃玩笑着,也是试探着问。   夏婉晴摇摇头,却不打算谈这个:「谢谢你能过来陪我喝两杯。小跃,其实 ……我今天本来没有庆祝生日的打算……你知道,女人过了三十岁,是不愿意庆 祝生日的。」   「不,是我挺有口福眼福的。」   「这艘船……其实不是我的。」   「嗯?」   「前年,中央巡视组来河西……当时,各级部门都是风声鹤唳的,居然还有 一个不懂事的公子哥儿,在筑基订了这么一艘船,正好送到。他母亲怕极了,特 地来找我,我也实在却不过情面,就当二手船,收了过来……我给了他们家25 00万,他们这次,却『只』敢收1800万,还是通过中介公司收的。」   石川跃愣了愣,不明白夏婉晴忽然说这个,是什么用意,这怎么听都是「秘 密」,夏婉晴有什么必要莫名其妙提起这种隐晦的事?只好顺着她口吻搭一句: 「哪家公子啊?那么不懂事?」   「那我不能说……反正就是个领导家的不懂事的孩子呗。」   「……」   「姐姐我是在说……人人都说机关好,做领导的,高高在上,其实,他们也 有他们的苦处。比如这花钱,有的时候就不得不收敛,有组织纪律管着么。换做 我,我自己赚的钱,我想买游艇就游艇,我想买钻石就买钻石,没有人可以说个 『不』字。」   「姐?……」   「小跃,我听说……组织部已经把你列入考察名单,你们省局可能要推荐你 上副处。」   「这是谣言……我的资历怎么够?」   夏婉晴轻轻的撩了撩头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我虽然不在官场,但是也 知道一些。在我们国家,从科级到副处级是一个重要的天堑。有些人,一辈子熬 到到头也过不了这一关。进入副处级,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领导』,在科级,却 始终是个普通基层。」   「……」   「可问题是,姐姐多一句嘴,小跃,这条路真的适合你么?」   「……」   「你……」夏婉晴似乎有一些微醺,用雪葱一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川跃的方 向:「喜欢好酒、喜欢好车、喜欢玩枪、还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你在科级干 部的位置上,已经收敛了那么多,但是依旧舍不得这些。如果真的升上去……你 能过得了那种生活么?」   「……」   「你有没有考虑过……回到市场经济的怀抱里来?」   石川跃差点一口酒捧出来,想不到夏婉晴说了这么古怪好笑的一个称谓: 「晴姐?你是想劝我……辞职从商?」   「不是劝你。是……给你提供一个选择项。你可以考虑一下,来晚晴……不, 来西体,帮你姐姐。我先给你准备一个事业群副总的位置,以你的天资聪明,三、 四年内,你一定可以成为一方强势领袖的。」   「……」   「其实,这件事,姐姐是替你细细想过的。你,不比你叔叔,你的履历上总 归有些问题,你的性格……在官场里也太散漫不羁了。你,是绝对不可能达到你 叔叔那种高度。你的那些生活习惯,组织上现在不管你,是因为你级别太低,等 你真的上了副处,开始可以竞争更加实权的岗位,组织考察你怎么受得了?」   「姐……我干什么了我?」   夏婉晴抿嘴一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和你的那些……女朋友们?」   石川跃知道夏婉晴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却也忍不住挠挠头:「我那是 正常社交。」   「行行行……你以为你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啊。像言文韵、周衿什么的,你还 可以说是正常社交……许纱纱呢?」   「……」   夏婉晴真的像个在教导小弟弟的大姐姐一样,笑得格外娇羞晕染:「你呀… …不过,如果你到企业里来发展。这就没人管得了你。别说你未婚,就算你结婚 了……只要你老婆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风流,最多给人说一句『生活作风问题』, 企业里,你是老总,谁还管的了你的生活作风问题?」   「……」   「现在选这条路的人很多。一样可以有大舞台,甚至一样可以满足你们年轻 人『指点江山』,甚至『影响朝局』的梦想的。姐姐告诉你,新的西体会有六个 事业群,光人力资源预算,一个项目都可以一年好几千万,你现在还经验不够, 先以类似运营总监这样的名义去担任某一个事业群的副总,可以做的事,能够做 的事,其实会远远大于你在省局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副处级』的。」   石川跃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已经意识到,夏婉晴说这些话……内含深意。   「晴姐……您可逗我了。我也不敢在您面前打马虎眼,我来河西体育局…说 白了是组织上发配过来的。还能想不干就不干?」   夏婉晴看了他半天,忽然叹了一口气:「小跃。姐姐不是劝你,只是……给 你多一种选择。如果你要坚持在省局发展,姐姐当然也会支持你的。你需要什么 支持和协助,在姐姐能力范围内的,也一定会帮你的。」   「……」   「后湾的事情……姐姐是有些保留,甚至可以说,有些食言。但是在商言商, 我有我的无奈。你以为这么一个晚晴集团,是怎么来的?没有时时刻刻的算计, 和把握细微商机的敏锐,就靠『劳动致富』?你不要怪姐姐……」   这话过于坦诚,石川跃竟然觉得有点担待不起,半起身几乎要弯下腰去: 「晴姐……您这么话说,我担待不起的。」   「但是这次你在屏行发展,姐姐就愿意全力支持你。你们省局开口4500 万,一分钱也落不到你私人口袋里,可是你姐姐还是愿意一口气给你5800万, 为的就是你能漂漂亮亮的打好这一仗。你婶娘……」   就连明显已经七分醉意的夏婉晴,说出「你婶娘」三个字,居然犹豫了半天   石川跃立刻明白,她最介意的话题在这里。他不能不有个态度。   「晴姐,您怎么又提这事?这事……首先,他就是个好事。真的。我认为, 就是个好事。一切都是叔叔自己的决定,他认为和……纪婶婶在一起是幸福的, 我做小辈的,只有祝福他的道理。至于我……柳婶婶。您想想,她是什么样的人 物,怎么可能有一星半点的怨妇心态?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责怪到你这个介绍 人头上来。您当初……只是介绍他们认识认识……谁都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么?   我不瞒您说……这个事情,连我爷爷的态度都是和我一样的:叔叔自己的婚 姻,自己选择,就自己负责……我们,都是一个祝福的态度。「   夏婉晴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以你爷爷、你婶婶的身份,怎么可能记 恨什么?不过,毕竟造成了一段婚姻的破裂,我心中有愧。你和姐姐交心,姐姐 ……也和你交心……」   「……」   「给你多一条弃官从商的道路,不仅仅是你姐姐的心意,也是……首都一些 人的意思。」   石川跃挑起了眉毛,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着眼前,渔火晚风之下,格 外醉人的这朵河溪商界第一花。                (待续)           =====分=====割=====线======   彩蛋三:《河溪志》V1。0版   (以下所有文字,均出自《权力的体香》正文已经发布的文稿,或者将会发 布的文稿)                【C国】   C国,地理位置上位于亚洲东部,太平洋西岸,国土面积950万平方公里, 建国至今已近70年,是在C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代表大会、社会主义共和国 制度国家。自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历经40年改革开放的经济建设,如今 的C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三大经济体,年国民生产总值已突破75万亿;同时, 也是世界上第二人口大国,拥有55个民族近14亿人口。                【省分】   C国建国后,屡次调整过行政划分,至今,共辖有33个省、自治区、特别 行政区以及直辖市。   C国首都为「首都市」,从地理位置上说,首都市其实位于河东省环抱之中, 是个内陆城市,行政上首都市是国家直辖市,也是C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河东省是C国第一大省,位于C国东部出海口,环抱C国首都首都市,河东 省会城市是赫州市,赫州市毗邻首都市,其实是作为首都的出海口、分流城市存 在。河东省还有其他主要城市如商阳市、铁平山市等。   南海省是C国经济大省,也是C国改革开放最成功的试点地区,省会城市筑 基市曾经是殖民地,如今已经是C国经济体量最大的城市,也是C国吞吐量最大 的海运港口。南海其他主要城市如圭口市、香雪海市等。   北海省是C国北部内陆省份,是C国第一农业大省,目前经济发展水平相比 沿海省份相对比较落后,省会城市望春江市。北海其他主要城市如隆州市、嗒目 达市等。   河西省是C国中部内陆第一大省份,也是C国内陆省份中经济体量最大、人 口最多的发达省份,省会城市河溪市。   (其他省份、自治州、特别行政区、直辖市本书不会涉及……)                【河西省】   河西省下辖1个副省级市,11个地级市,2个少数民族自治州,常住人口 5880万。   除了省会城市河溪市外,河西省主要的城市还有罗山市、协阳市、汞口市、 太子湾彝族自治州等主要城市和自治州……   (除了上述提及的城市外,其他城市本书也不会涉及……)          【本届河西省委常委名单(部分)】   河西省委书记:王鼎。   河西省委副书记、省长:常念恩。   河西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穆楚年。   河西省委常委、副省长、河溪市委书记:华衡城。   河西省委常委、纪委书记:唐剑。   河西省委常委、副省长、宣传部长:李零(分管体育)。   河西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应百川。   河西省委常委、团委书记、妇联主席:卫茹卿。   ……                【河溪市】   河溪市,是河西省省会城市,副省级市,也是C国经济体量排名第5的城市, 是C国中部地区最发达的内陆城市之一,经过40年的建设,虽然是一个内陆省 会城市,其实已经有国际级大都市的经济、文化、科教水平。               【北河南溪】   河溪市以北60公里,是C国第一大河:太江。太江主要为东西走向,是C 国内陆航运的主动脉。到了河溪市,太江产生了一条重要的支流:溪江,开始向 西南蔓延。可以说,无论是在历史上,还是在今天,溪江都是沟通了C国南北航 运的重要水路通航命脉。   溪江以一个「之」字弯穿过河溪市区,和另外两条支流河流:西文河(西向 东)、屏河(北向南),共同的作用下,形成了一个如同弯月一般的湖泊。因为 其「月形」优雅肖真,这个湖泊就被当地人唤名为:溪月湖。   溪江也因此有了一个别名:溪月河。   历史上,溪江,或者说溪月河,到了这个「之」字弯流域,江水和缓利于舟 船停靠休憩,再加上溪月湖湖光山色,又能成为南北来往船只停泊的理想港湾, 河溪城也就这样,成为了C国南北航运中,重要的中转站以及河运港口城市。   河溪市离开市区向东南约80公里左右的丘陵山脉,学术名称是「溪山山脉 群」。   溪山山脉,实际上是更西南地区「大罗山山脉群」的分支,属于低海拔山脉, 包括了「溪山」、「纪墨山」、「斧头山」等一些列山峦,平均海拔420米。 主峰是纪墨山乐梁峰,海拔892米。其中,相对靠近河溪市的「溪山」,因为 自然人文景观繁盛出众,而最为出名。   所以,河溪城的命名由来,就是所谓的「北河南溪,观天下盛景」,「北河」 指太江,「南溪」指溪山。                【溪月湖】   溪月湖是河溪城南部地区的一弯天然湖泊,由溪江、西文河、屏河三条河流 共同作用而成,形态弯弯如月,唯美动人。   今天,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溪月湖已经被完整的包括在河溪市绕城高速公 路范围之内,属于河溪的市区内湖泊。   溪月湖四季风平浪静、明山秀水、景色怡人、北眺太江、南望溪山,因为自 然条件得天独厚,湖水波澜不惊,倒映月光优雅情致,更宜轻歌曼舞。而溪月湖 北岸的河渚码头、太子码头已有近千年历史,历来是八方云集的港运中心,所以 在历史上,溪月湖,也就成了南北商贾行人在河运途中的休憩场所,甚至风月场 所。   三百多年前,留候和茳曾经作诗云:   「八月离宋城,七旬沽红舟,五方无稽谈、六国空筹谋,河渚三两藁,元海 千金裘,小鬟方岁九,四更已中秋,罗衣嫚云解,狂歌何复忧,十番云雨事,春 眠燕子楼,前人香钏暖,后湾杨柳瘦,千金凭一笑,辜负万户侯」。   诗句虽然平平,但是内含「一两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前后」等字样,说 尽河溪风光,是最为河溪人所熟知的诗句(河西省的初中自编教材中此诗为必背 课目)。诗中所言,就是当年留候和茳为韬光养晦,远避朝堂、辞官经商,买舟 南下,寻欢溪月湖、春眠燕子楼的风流盛景。   *** 附注:今天,河溪市的行政区中,元海区、后湾区、河渚区的命名也都 来自这首古风。   *** 又附:河溪城著名的度假酒店会所香钏中心命名也来自于这首古风。   *** 又附:万年集团的全资控股子公司燕西文化,在东溪区曾经在当年的 「燕子楼遗迹」中复原建设了高档酒楼会所「燕子楼」,后值三年前中央严厉打 击高档会所,改名为「望江楼」。                【溪山】   位于河溪市南部的溪山,是河溪重要的旅游风景区。   溪山属于「溪山山脉群」,或者说整个「大罗山山脉群」西部的第一座丘陵, 山势平缓,不见险峻,海拔仅300多米。溪山漫山苍翠、松竹清秀、除了有许 多奇花异草之外,有两道山泉各自从东北至西南自上而下,将清澈的山泉水一路 直送至屏行城区里的杨柳河,再汇入屏河,所谓「溪山」也是由此得名。   溪山海拔并不险峻,景色又是怡人,一路山道上,也有许多知名的历代人文 景观。半山腰有C国内陆禅宗古刹「清秋禅寺」和著名的「溪山画壁」,据说皆 修建于1500年前。山顶还有一座瞭望台。最出名的,是所谓「溪山四石」, 是一千五百年前,顺帝亲笔所题四个大字,「石、洞、瀑、泉」,分别拓在四块 两丈见方的巨石上;从山脚下的「溪门古道」开始,一直到山顶瞭望台,每隔几 里路安置一块,虽然实际上是几十年前修复的,但是也算是驰名中外的人文景致 了。   由于历史原因,溪山虽然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其旅游开发起步却 比较晚。   2008年,根据河西省委上报国务院经批准后,在河西省厅局级编制中, 成立了一个「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协同河溪市委、屏行区委以及溪 山国家森林公园保护区,对溪山风景区进行了科学管理、科学规划、有序开发。                【行政区】   今天的河溪市,行政上有十四个区:观江、河渚、溪月、后湾、泓祺、元海、 河北、控江、东溪、西岭、屏行、西文、天溪、新控江(省辖)。                【旧六区】   所谓「旧六区」,是指位于河溪市溪月湖以北,溪江以南,所包围的六个老 城区;这里也是河溪真正意义上的「市中心」,他们是:观江、河渚、元海、溪 月、泓祺、后湾。   其中,观江区是河溪行政中心。河溪市著名的千年旧址:河溪府衙旧址就在 此处。今天的河溪市人民政府、河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河溪市公安局、河溪市检 察院等行政、司法机构也都设立在这一区域。因为地理位置优渥,观江区最能观 赏溪江由北至南的天然蔓延之势,「观江」二字也由此而来。毗邻溪江的滨江大 道上,两侧都是现代化的写字楼、商务楼;其中,以「河西卫视大厦」、「天宇 观江中心」、「月溪世贸大厦」等最为人所熟知。   观江区以南的河渚区是旧码头区,位于溪江汇入溪月湖的北岸。目前,河溪 的工商业河运运输中心,早就挪到了城北的天溪新区,位于绝对市中心的河渚区, 虽然依旧保留了河渚码头、太子码头等历史建筑,但是更多的,已经被定义为特 色办公区。今天的河渚码头、太子码头已经成为了河溪文化艺术、娱乐影视的创 意Loft办公中心。著名的河溪戏剧中心,以及河西省省级重点高中河溪一中 都在这一行政区内。   河渚区以西的溪月区,在地理位置上可以说是河溪的「绝对市中心」,这里 也主要被规划为商业区、以及旧城生活区。临近溪月湖畔,有着被称为「河溪天 际线」的TopFun系列建筑群,包括了河溪洲 际国际大酒店,以及河溪城市展览馆。在2005年,溪月区还建成了模仿古代 河溪城建筑面貌的购物、旅游、餐饮、文化一条街:溪月老街。这也是今天游人 旅客来到河溪城必到的景点之一。   溪月区再向西南是后湾区,这里也是西文河汇入溪月湖的节点所在。后湾区 主要规划为文娱区,在天体中心未曾修建完之前,这里有着河溪的体育中心:后 湾体育场。河溪工人文化宫、河溪棋院、河溪图书馆等文体建筑也都设立在这个 区域。即使到了今天,河溪市体育局依旧在后湾区办公。   后湾区以北是泓祺区。泓祺两字来源于昔日的太江总督骆亮,骆亮字「泓祺」 , 主政太江政务期间,多有建树,所以河溪人感怀其古风,纪念他命名这一行政区。 泓祺区是生活服务综合区域。河溪市第一人民医院、河溪城市火车站都修建在这 里。自从2000年后,泓祺区也开辟了更多现代化的生活服务项目,例如号称 河溪社交天堂的香钏中心,以及泓祺艺术长廊、泓祺科创园、泓祺体育馆(省小 球中心)等。   泓祺区以东,观江区以西就是元海区。在河西市中心,还有一片公园,是为 元海公园,内有人工湖,称为元海。元海区因此得名。这里是河溪的高尚娱乐中 心,著名的元海酒吧区就在这一区域。2012年,万年集团在元海东南筹建的 高尚住宅凤凰雅苑刷新了河溪市的新开楼盘单价记录。                【外四区】   所谓外四区,是指也属于河溪市区,也在绕城高速公路之内,但是由于「河 溪城内有河、湖」的地理水文位置特殊,和「旧六区」或隔江、或隔湖相望的四 个行政区。   其中,河北区位于溪月河以北,是故得名,这里是旧工业区,曾经是旧时代 洋人开办工厂的厂区,构建了大量砖木结构的老厂房,以及大量在80年代初修 建的老公房,甚至还有一批在50年代修葺的旧式公房。如今属于河溪城市面貌 相对老旧的旧城区,也可以明说是棚户区。   控江区是在溪江的「之」字弯以东的新区。这里也是1990年之后河溪市 重点建设的第一个新区。从当年的一片荒芜,到如今的都市面貌,几届河溪市政 府,两代河溪人民都付出了辛勤劳动。如今,河溪的体育中心天体中心就设立在 这里,河西省最重要的体育特色完中控江三中也设立在此。不过,即使如此,控 江区在河溪市中心十个区域中,也属于地价相对便宜一些的城区。   西岭区在溪月湖以南,实质上是林区。原本,从溪山以下一路都是绿色森林, 历代开发采伐,如今的城市已经蔓延到溪山脚下。但是位于溪月湖南岸的这一片 绿地,却机缘巧合,既然是属于河溪的公园区,植被、森林被保护良好,又融入 了大量的现代生活元素。目前,实际上属于河溪的富人休闲区,绿荫丛林中隐藏 着许多不为河溪普通市民所知的休闲会所。大名鼎鼎的河西音乐学院在此区域内。   东溪区是溪月湖的「月肚」所包围的半岛,也称「东溪半岛」,但是市政府 对这个定位为「市民休闲」的区域也格外注意科学开发。除了那座如同水晶宫一 般辉煌浪漫,设计成半透明的巨型钢琴的「河溪湖畔音乐厅」之外,很少有大型 建筑可以在这里拿到批文。这里更多的,是各种六层楼以下的别墅类建筑,以及   东溪公园、观湖公园、自行车专用景观步道、林荫慢跑专用步道、风筝广场、 露天电影院等市民休闲场所。                【新四区】   所谓新四区,是指实际地理位置在绕城高速公路之外的河溪市四个行政区, 以前都是郊县。传统意义上,人们并不太承认这里也是河溪市的范畴。但实际上, 由于新区土地建设相对性价比,所以现在新四区的城市面貌,都非常现代化。可 以说反而代表了现代都市建设的风潮。   其中,西文区是高科技园区。河西第一大学府河西大学就在此处,西文科级 产业园专一在互联网、生物医药方面进行高科技产业的培植。值得一提的是,在 西文区的南段,西文河以南,有着一座小山坡名为「西文山」,河西天文台就设 立在这里。在西文区的远郊,就是河溪天溪国际机场。   天溪区是现代工业园区。河西的棉纺工业是支柱产业之一,如今,基本上都 已经从市区挪移到了天溪区的天溪工业园区。自从2002年后,天溪工业园区 进行了一系列现代化厂区建设以及配套建设,除了棉纺工业外,近千家电子、化 工、塑材经贸公司在此落户。   屏行区位于河溪市南部。目前来说,还是河西相对开发力度比较小的行政区 域。甚至之类绝大多数的居民,还以「屏行县」自居。不过,屏行拥有毗邻溪山 山脉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自从「溪山旅游景区综合开发规划局」成立之后, 屏行区也正式确立了以旅游度假为主要的发展方向。   最后,就是新控江区。新控江区是由旧控江区蔓延而出的大片郊县土地。自 从前任河西省委任广江书记在任省长时就主持开发,将河西的「省政治中心」迁 移到了这里。新控江区目前也属于省辖特区。河西省人民政府以及各省级机关办 公地大多设立在此。从当年的不毛之地,到今天的现代都市,这里已经诞生了更 多的新生事物。例如:控江游乐场、河溪植物园以及河溪市第一个卡丁车大型赛 车场都设立在此。2014年,万年集团和Redox合资修建了「欢乐世界水 上中心」,目前,已经成为河溪市规模最大的现代水上游乐园。河溪市内体量最 大的居民区:万年嘉华城也修建在这里。           【本届河溪市常委名单(部分)】   河溪市委书记:华衡城。(同时为河西省委常委、河西省副省长)   河溪市委副书记、代市长:郝乙仁。   河溪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鲍国清。   河溪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酆谷山。   河溪市委常委、副市长:施炯。   河溪市委常委、屏行区区党委书记:倪枰。   河溪市委常委、公安局局长:湛铁军。   河溪市委常委、副市长、市国资委秘书长:钱郯……             【河溪市十大著名建筑】   河溪府衙:   河溪府衙,也称河溪府衙旧址博物馆。这是位于河溪市中心的一系列古建筑 群的统称。此一系列建筑,主要包括了:府衙旧址、钟楼、鼓楼、书办房、武库、 藏书楼、学宫、孔庙……是已经延续了近千年的历代地方政治中心,随着河溪城 在行政划分上的变化,曾经分别作为「州」、「郡」、「道」、「府」多种古政 区中心的象征。这也是C国国内至今保存最完好的古代地方政府机构办公地点。   千年沧桑战乱、政权更替、自然灾害、水火无情,这一系列建筑虽然也是历 经修葺,但是能保存至今,在C国古建筑史上,可谓一个奇迹。其实,部分其实 也可以算做是「河溪府衙旧址」的园林、阁楼,已经被划入今天的「河溪市人民 政府」,但是,这依旧不会减少河溪府衙的历史价值和历史地位。今天,河溪府 衙主要作为旅游观光景点存在,也是外地、外省、外国游客来访河溪必到的景点。   TopFun:   是2012年由世界级的商业地产公司威尔逊集 团在河溪市投资建设的重大项目。大部分河溪的年轻人喜欢直呼其英文名显得洋 气,只有年纪大一些的市民才会使用它那有点古怪的中文名「极乐广场」。整个 包括一片占地18000平米的市中心「花海」休闲 广场,和一字型在溪月湖北岸排开的一高四矮五栋大型建筑。邻水的五栋建筑分 别是:河溪洲际国际酒店、河溪市音乐厅、河溪路虎中心(体育馆)、河西省展 览中心,四栋都呈椭圆形的建筑,左右顺着湖岸,呈微微弯曲的扇形,拱卫着那 栋最高的就称为「TopFun」的大厦。五栋建筑呈扇形一字排开,在溪月湖 的北岸临水而立。而在风平浪静时,在南岸幽静的公园区远眺,能看到水中波光 粼粼、灯火花红、霓虹闪耀、气势巍峨的「城市天际线' 天湖一色' 的倒影」, 被一些国际媒体都评为「河西第一景」,甚至都能吸引很多摄影爱好者专程去南 岸拍摄这种「自然风光」和「都市繁华」的完美结合。   元海公园:   元海,是位于河溪市中心元海区的一片人工湖泊,并以人工湖为核心建设的 一个市民公园。2004年,央企万年集团在这里改造旧城区,将元海公园四周 的旧式里弄居民楼一口气拆了不少,修建了许多高档住宅和写字楼,顺便在元海 公园内,按照昔年明清旧建筑的风格另造了颇具古城风味的商业文化建筑,将人 工湖修了围栏靠着这一片区东侧作为风景线,围着片区正中心还修了一个露天的 音乐喷泉广场,渐渐的,这里就成为了河溪的核心酒吧文化区。来这里入驻都是 一些酒吧、咖啡厅、俱乐部,一到晚上,满坑满谷都是下班后的老外、疯玩的年 轻人、交际的白领、约会的情侣和一些自以为是艺术家的流浪背包客。在Top 建成之前,这里也算是河溪都市娱乐的核心地标了。   河西大学:   河西大学是河西省内规格最高、历史最悠久的国务院直属全国重点综合性研 究型大学。是C国「九大名校联盟」成员之一。作为C国最早新版的高等学府之 一,始建于公元1886年,前身为「太江洋务公学」。1952年,国务院批 准改名为:河西大学。最初校址位于溪月湖北岸今太子码头区。1992年外迁 新主要校区,到今天位于河溪市西郊的西文区。河西大学如今有三个校区,总占 地面积140。5万平方米,有21个学院,77个本科专业;16个一级、1 55个二级博士点;44个一级、209个二级硕士点。另有5个国家重点实验 室、3个国家工程师实验室,3个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全日制在校生最新统计3 7920名。   香钏中心:   香钏中心是位于泓祺区的大型宴会厅和泳池别墅酒店一体化的会所。作为河 溪最著名的高档社交场所,是河溪市非政府性质的国际会议、私人聚会、顶级婚 礼、招待晚宴的首选多功能场所之一。香钏中心最早是法国约谢尔集团有限公司 为了庆祝巴黎和河溪结为友好城市50年而兴建的,当时的河西省委书记任广江 同志亲自参加了奠基仪式。金融风暴时期,礼乐集团为了迅速融资,将这一项目 抵押给了国际信托基金举债7。5亿,后来缺乏偿还能力公开拍卖,被筑基礼乐 旅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虽然历经所有权的转换,但是至今,这里依旧是河 溪城重要的会所。   天体中心:                (暂略)   西文山天文台:                (暂略)   万年嘉华城:                (暂略)   溪山公园:                (暂略)   LAYA广场:                (暂略) [ 本帖最后由 dwzaaa 于 2018-5-5 22:57 编辑 ] 附件 《权力的体香》(更新至3部34回)作者修订版.rar (1.3 MB) 2018-5-5 21:05, 下载次数: 35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dwzaaa 金币 +220 不管你是否接受 红包敬上! 2018-5-5 22:59 dwzaaa 原创 +2 不管你是否接受 红包敬上! 2018-5-5 22:59 dwzaaa 威望 +2 不管你是否接受 红包敬上! 2018-5-5 22:59 引用 使用道具 报告 回复 点此感谢支持作者!本贴共获得感谢 X 16 TOP 放入宝箱 hmhjhc 文学作者 Rank: 6Rank: 6 帖子 496 精华 0 积分 3137 金币 37697 枚 原创 293 贴 威望 293 点 支持 42 度 感谢 7662 度 贡献 291 值 赞助 1 次 推广 0 人 阅读权限 95 注册时间 2008-8-30 色城风流才子勋章 文学作者勋章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查看宝箱 2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18-5-5 21:06 只看该作者 版主留言 dwzaaa(2018-5-5 23:22):加油,坚持做自己~期待你的每一部作品~   第34回后记:   许久许久没有更新了,有点抱歉,不好意思了。今日开始复更《权力的体香》, 依旧不能承诺更新频次和更新深度。   前一阵在更新《绝望拘禁》到了第22回停更了,和《权力的体香》不同,是 有点写不下去了,不知道该写点啥。所以停了一段时间,所以干脆就连《体香》 也一起停了。不过如果我过一阵找回更新欲望,还是会尽量把《绝望拘禁》更完 的。   《体香》就不同,要说的故事还太多太多,已经规划在我脑海里的故事都太 多太多。我知道对于绝大部分读者来说,《体香》可能太闷了,(有人评价过, 体香是需要先耐心投入一段时间,然后才会真正喜欢的作品)但说实话,过去几 年,更新《体香》,已经和普通意义上写意淫小说来撸管不一样,都快成为我业 余生活重要的一部分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魂游河溪城难以自拔,没那么容 易放弃。   因为很久断更了,随便找点设定资料作为彩蛋,送给读者吧。这回更新,附 上我一直自己更新给自己看的《河溪志》,这个设定文本还没有更新完,作为一 种环境设定文本彩蛋送给大家吧。当然,说实话,这个一般读者不会喜欢的,纯 属作者自娱自乐。   所以,不用担心《体香》会太监,我还会在寂寞中坚持更下去的。请各位读 者,可以的话,多给我一些鼓励吧。一声鼓励值万金啊。 第35回:夏婉晴,四十岁   【加长回】   今天,约石川跃来她的游艇上小酌,陪她过生日;对于夏婉晴来说,即是筹 谋已久的计算,也是一时兴起的意外。   她是想找石川跃在一个更加轻松的环境下聊一聊,「谈谈心」。但是本来, 不会是今天,更不会以生日的名义。   今天,是她的四十岁生日。无论一个女人,拥有多少所谓迷人的「成熟气质」、 妩媚的「绝代容颜」,或者是要靠年龄和阅历才能支撑起来的「优雅气场」,甚 至在四十岁的时候还被人真诚夸赞「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无论如何, 没有一个女人,会真心诚意的去喜欢过什么四十岁的生日的。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广告和名媛访谈里的说辞仅仅是说辞而已……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可以抵 抗时间的魔法。让那些五十多、六十多岁的女明星看上去年轻貌美,被人赞叹为 「时光停滞」、「冻龄」的,其实,只是浓厚的粉底和修片技术而已。时间一向 最公平,对所有人都一样。岁月洗练,会赐予你深厚的人生阅历,也一定会褪涤 去你的青春芳华。你当然可以在四十岁的时候品尝成功的醇美,在五十岁的时候 静说淡然的优雅,但是在你的内心深处,依旧很清晰的明白:只有青春,才是真 正的人间盛景。   本来,以夏婉晴的心胸,还有日常忙碌的工作、强大的压力,事业有成时的 那种兴奋和满足,足以让她对于「生日」这种事情,一笑而过。即使有几分怅然, 了不起,晚上再叫豆豆,或者叫江子晏,来陪自己做爱就是了。她是过了三十岁, 才彻底的接受了自己是一个双性恋者的现实。这没什么不妥,性爱的高潮,玩弄 青春靓丽的少女或者少年时,那种支配他人身体和命运的快感,足以让她得到慰 藉。她甚至会主动和几个身边的工作人员,开开关于自己岁数的玩笑。当然了, 晚晴的总裁办里,也不会有人那么不开眼,敢来主动给她「庆祝生日」。   但是,今天上午,正值新任西体集团执行总裁雷麟,来天宇观江中心和部分 重要员工们见面。雷麟到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时,一时忘形动情,祝自己「生日 快乐」。她知道,雷麟是出于至诚;但是这一句来自故人的问候,却让她,终究 有点压抑不住自己心头的淡淡忧伤。因为这毕竟可以提醒到她:今天,她四十岁 了。即使和雷麟的合作,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而更可叹的是,十年前正当初熟妖 娆的花好时光,还被雷麟追求过的她,其实,也并不是她真正的「青春盛景」。   她可以拒绝去想,但是她内心深处,却遮掩不住那种眷恋,她真正的盛景, 还要更在二十五年前,在平衡木上……   她不想回忆过去,但是雷麟的出现,却带着往昔的痕迹。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她和雷麟是老相识了。十二年前,她三十岁不到,就是她、雷麟,还有另一 个合作伙伴,三个人一起在南海特区开始创业。她有政府关系背景,负责公关和 销售;雷麟是带过公司的,负责企业管理;另一个合作伙伴是做服装设计的,负 责创意设计。她们三个人一起,创建了当时在南海省里,也颇有知名度的二线运 动时装品牌「牧宝」。后来,因为种种利益分配问题,三人不欢而散,甚至还一 度打起了诉讼官司。她是在某位政商大佬的劝解和支持下,忍痛割爱,放弃了 「牧宝」品牌,留给了另一位合伙人。分拆公司后,她又自创了「晚霞」和「晴 空」的两个新品牌,并且将公司正式更名为「晚晴集团」,总部也移到了河溪市。   这些往事一眨眼,又十多年过去了。   因为当年,主要是和另一个合伙人闹的不愉快,雷麟对自己还是比较仰慕的;   事实上,她也多少明白,雷麟对自己的感觉,已经可以算是暗生情愫,只不 过大家都知道没可能,没挑明罢了;所以两个人,这么多年来,也算保持着一定 程度上的友谊,偶尔也会打打招呼、通通声气。雷麟后来也没有继续服装行业的 生意,而是进军娱乐业,做了一家娱乐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后来又自己开办了娱 乐公司。   这几年,虽然比不了她夏婉晴的晚晴集团在河西的「第一民营企业」的声势, 但是也算小有名气,在筑基的娱乐圈,叫一声「雷先生」,也算是人所众知的幕 后大家……而且,业界也有隐约的谣言,雷麟在幕后,也在做一些深不可闻、暗 不可见的事情……   这次,她的晚晴集团「金蝉脱壳」,借助五环基金的力量,变身「西体集团」, 业务一下子扩大了几乎十倍。由于身份尴尬,夏婉晴自己是不适宜出任西体集团 的总裁这一职位的,但是她也要警惕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这一片江山,成了他人 的嫁衣裳。思来想去,她就联络了雷麟,希望雷麟以合伙人的身份出任西体的 「执行总裁」。至于雷麟的工作,实际上还是控制在职业经理人或者小股东的范 畴,作为她夏婉晴的传声筒,这也是心照不宣的事。三番两次邀请,她还特地飞 去筑基和雷麟面谈,当然,也要给出足以让雷麟心动的筹码……到了今天,雷麟 也终于允诺履新,已经开始了他「西体执行总裁」的工作。   当然了,虽然是所谓的旧日友人,工作就是工作,生意就是生意;如今的她, 和雷麟之间的话题,最重要的还是那些权力、利益、项目以及在溪月湖下的暗流 涌动。最近,一个叫「乔老师」的狗仔队工作室,一直抓着江子晏和豆豆的事情 不放,甚至还动用了黑客黑到水上中心的破电脑里去搜刮资料,夏婉晴一开始认 为不是狗仔八卦的惯有毛病,但是细品又觉得内含深意。对于娱乐方面,雷麟是 大行家,她上午还颇和雷麟聊了几句关于这个「乔老师」的背景。   但是,这位昔日友人记挂在怀的一声「生日快乐」,却让她有些失态。表面 上当然是优雅恬静,一笑而过,但是她的内心,却有些伤感……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她本来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正好,石川跃打电话来约她下午茶。她是一 直都想和石川跃再沟通一下,一时兴起,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就邀请了石川跃来 自己的游艇上小酌。   而因为中午还去参加了一个却不开情面的婚礼,穿了正装,回到游艇上时已 经下午是16点了,那种慵懒、疲惫、惆怅奔袭而来,她又忍不住干脆洗了个澡, 将一头秀发只是简单的吹干散开,换上一身在外面很少会穿的宽松、居家甚至有 点小少妇风格的长毛衣。这也不排除在内心深处……在石川跃面前,至少今天, 她不太想扮演「长辈」这种让她几乎有点恶心的角色。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尽管真的开口……她和石川跃谈的,依旧是那些事、那些人、那些算计、那 些利弊是非,那种谆谆善诱却内含机锋的「过来人」的口吻也是很难更改。   但是,她已经察觉到了,今天的表现,有些异常。自己的声音有点柔弱,自 己的表情有点迷茫,自己的姿态有点慵懒,自己的心情……有点惆怅。而这一切, 平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她劝石川跃辞官经商,邀请石川跃加盟西体,是一种假意的试探,但是也可 以随时变成真心的劝导。   东溪小舟渔火,固然是诗般意境,但是又何尝不是一种伪装。伪装到了这个 岁数的孤家寡人们,内心深处的孤独。   ……   「叮……」香槟杯的轻触叮咚,杯口在闪烁着暖色灯火的叠影……一口清香 醇厚透明的酒液灌入唇色之间,一点点的荡漾刺激在口腔里吹拂,虽然这点酒不 会醉人,但是……   她今天……真的有点像个小女生。说话有点过头,分寸掌握的不好,自己也 知道自己的神色有点不羁,有点迷离,她甚至有点失去风度,踢开了鞋子,将自 己的两条黑丝打底连袜裤下包裹的细腿搭上了椅子,蜷着身体,品着香槟,甚至 隔着香槟北两层玻璃的异样幻化,偷偷看着眼前的这个「京城石少」的反应。   在过去的两年中,石川跃这个年轻人的表示,可以说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的。   她最初以为,石川跃一个官三代的纨绔子弟,被组织上安排来河溪城「监视」 度日,除了任意挥霍、风流快活、吃喝玩乐还能有什么?以她和石家的「关系」, 哪怕是作为对落难石家人的某种政治投资,她也应该予以这个风流少爷一定的照 顾。所以,就连石川跃刚到河溪时,天霖公寓的房子都是她去早人租的,至于给 点「零花钱」,甚至送几个模特去给石少当「向导」,都是她叮嘱程绣兰去操办 的。   但是……石川跃来到河溪之后,虽然确实也香车美女、风流倜傥,但是同时, 居然在河西省局大刀阔斧的认真开展起了「体育相关工作」来了,而且好几手牌 都打的风生水起,一跃成为省局的红人,这却出乎她的意料,让她对这个年轻人 刮目相看。而相比在台面上的那些政绩工程,更让她瞩目关注的,是石川跃在暗 地里的种种动作……不黑不白、半官半商,有阳光灿烂的一面,却也有湖面下暗 潮涌动的狠辣。   她那时候就有点吃不准这个风流大少要的是什么了。她试探过,甚至计划过 让程绣兰把绯红酒店或者河渚码头这类的生意,「送」给石川跃去打理,他到了 河溪,女人身上可没少做功夫,要是想来玩点另类的「风流快活」,干脆去玩玩 这些事也是一个选择,对晚晴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洗白脱手……但是石川跃却 巧妙的避开了。也就是说,这个京城石少,绝对不是来河溪吃喝玩乐,顺便「投 奔」自己,而是把自己当成了平等相待,可资利用的资源……这让她有点不爽, 但是更多的是赞叹:这些世家子,虽然都有荒唐的时候,但是那种在遇到真格大 事时能迸发出来能量的基因,还真不是盖的。   而后,石川跃在她的支持和帮助下,斗陈礼,调后湾。后湾的债务混乱,是 她整个「新西体」计划中重要的一环,石川跃要搞「体育培训」,却也是精彩至 极;她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就给石川跃下了套,让石川跃跳了下去……但那对于 她,只是根据她经营许久的「西体集团」事项需要,所做出的决断,说白了「一 切都是生意」。她已经对这个年轻人有了很多顾虑,根本无意往死里得罪他。而 石川跃,果然表达了他的不满,甚至……给予了反击:利用许纱纱在全运会期间 的投诉,几乎差一点,就要把她多年经营的海外关系SamBaldwin整倒, 甚至差一点,闹出大丑闻来殃及到自己。她几次三番,希望用金钱、女人来修补 和石川跃的关系……必要的话,她完全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弥合这个年轻人内 心的骄傲。   比如,对于那个张琛被市民举报的事……她就几乎是冒着风险,由得石川跃 去「处理」。这已经不符合她做事的风格,在她眼里,张琛不过是条狗,根本没 必要为了这种事,弄到去杀害一个举报市民这么夸张。她不介意杀人,但是犯罪 毕竟是万不得已才能用的手段。她不是黑社会,她是晚晴集团的总裁,西体集团 的独立董事,杀人防火、强奸抢劫这种脏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是……出于种 种考虑,最重要的,还是出于对石川跃的示好,她还是退让了。幸亏,最后也没 搞出人命来。   但是,更让她吃惊的是,石川跃居然做出了「绝地反击」。利用省局的力量, 逼迫「晚晴集团」再次出面,征得各方利益的平衡,生生要从她手里拿走几千万 的资本,要在「西体集团」旁边另起一个小项目。数额不大,但是怎么看着…… 那意思,旁人不知道,她夏婉晴却能读懂内里的潜台词:你的西体我不管,但是 至少,你,从我后湾拿走的一切,都要在屏行,还给我。   不得不说,这样的反击,却让夏婉晴反而清醒了下来。她从最初的愤怒冷静 下来,已经意识到自己看错了人,做错了选择。她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个纨 绔子弟有这样的狠劲,有这样的野心,有这样的手段,有这样的器宇……自己其 实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从一开始,就和石川跃,明牌合作。   本来么,自己和石川跃,能有什么厉害冲突?她再怎么说,都不能抵赖自己 和纪雅蓉的亲属关系。纪雅蓉只要还是「石夫人」,自己和石家,就有着千丝万 缕的联系。她要的是河溪的地产,石川跃要的政绩上位……早知道如此,不如和 石川跃全面合作,让石川跃以官方身份来参与这个「新西体计划」,不是一举三 得的事。河溪的土地是国家的,是政府的,是党的,又不是省体育局的,更不是 石川跃的……最多,是自己多分点利益给省局,给石川跃么。怎么都好过现在, 自己莫名其妙被这个年轻的河西体育系统后起之秀盯的那么紧。   她事后反思,是自己太托大了,或者说太着急了……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所以,她一方面立刻对石川跃的屏行改造计划表示了「大力支持」,甚至主 动提出加大投资,以此示好,其实也是一种暗示;另一方面,她是在认真考虑, 和石川跃的「长期合作方式」。   她劝石川跃辞职下海,来西体担任部门总监,是一种试探……但是,也可以 成为一种正式的邀请。在她看来,无论如何,石川跃都不可能在政治上达到石束 安那种高度,那么,来企业,来成为自己的实际下属……成为自己和茶党之间一 条连接纽带,甚至在未来成为自己和某些政治势力的「可操作」的「利益点」, 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对于石川跃来说,她不仅可以给钱,给权,也会给石川跃 创造很好的平台,由得他去发挥他的手段。   现在……也是这种可能性最后的时机。一旦石川跃上了副处,按照C国的官 场潜规则,就真正意义上从「公务员」,变成了「干部」……一个科级公务员下 海经商,还可以理解,一个「干部」下海,在C国……无论是在群众眼中,还是 在组织眼里,实际上,都是无法接受的。干部和企业的关系,永远要用暗地里的 潜规则来操作。   ……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个石川跃……还挺帅的。   他的不羁,他对自己的反击,都丝毫没有削弱这种好感,反而让这个男孩子, 在她的眼里焕发出更加夺目的光彩来。纳入自己的「体系」的同时,也可以考虑 纳入自己的怀抱。   能够让石家的后人,成为自己的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对她,也是一 种满足。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她知道自己拥有一般意义上,这个年龄的女人,所不再拥有的容颜和体态, 她知道自己的胴体依旧饱满多汁,充满了生机的同时,也就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 力。但是……今天,她又好像不是那么有信心,希望有一些什么事情,能够给予 她一些安慰和鼓励。   ……   「晴姐,有酒了,我……不能再喝,等一下还开车呢……」石川跃回应,却 是换了个话题,淡淡的回避了锋芒。   也不知道怎么了,夏婉晴的脸有点小羞恼的,红了一红……   拒绝自己的提议也就罢了,但是灯火晚舟、东溪月色、香槟美酒、玉人小醉, 这个京城石少就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他刚才明明有用火辣辣的 眼光看自己的毛衣裹着的胸脯啊?他甚至有盯着自己毛衣下摆下面,那两条黑丝 长腿啊?她倒不是赶着,非要和石川跃发生点什么。但是石川跃对她的这种「保 持距离」的感觉,却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尤其是今天……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是不是,自己对年轻 人,已经渐渐没有吸引力了?这个石川跃,是等着离开,去操许纱纱?去奸言文 韵?   「晚上……还有安排?」她不能失态,带着暧昧的笑容,转动着酒杯,调侃 似的问了一句。   「没有……但是明天有事啊。」   「哦?……」   「嗯?」石川跃的表情却变得认真疑惑起来:「明天……晴姐您不去么?明 天是……环溪月湖马拉松啊。我们后湾是发令点,这种活动,都是早上就要开始 筹备。再说……市委领导都要来,我们总不能让华书记等我们吧……晴姐,你们 晚晴是头号赞助商,您……不出席么?」   「哦……」夏婉晴还确实忘记了,微微一笑,转过头,透过玻璃船窗,看着 远方湖面,TopFun的倒影:「是啊……年纪大了,我记性有点不好了。是 有这么档子事,不过我已经安排另一位合作伙伴雷总去出席了。呵呵,不得不承 认……事情多起来了,记性……确实没有年轻的时候好。」   说完,她就后悔……这话的口音,太怨妇了。今天自己是怎么了?石川跃… …毕竟和自己有一些距离,不是她真正可以畅所欲言的对象吧?自己怎么就那么 失态呢?   「晴姐……您这又言重了。」   「你要出席,那就要早起……那你就快回去休息吧。」   「晴姐……您这是赶我走?」石川跃露出阳光灿烂,却又有点小调皮的笑容 来。   「没有。」夏婉晴也忍不住笑了:「说哪里去了。」   「酒真的不能再喝了,回头醉驾了。我陪您坐会儿,聊聊天?」   夏婉晴忍不住「噗嗤」一笑,居然露出几分女孩的娇羞来,啐一口说:「… …你是准备留下来当知心小弟弟?安慰安慰你那昨日黄花的老姐姐?用不着…… 回去休息吧。」   石川跃被她嘲笑着抢白一句,也只好挠挠头:   「晴姐……那您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家?要不要我送您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必了,有点累了……我今天就在这里过夜了。」   石川跃也就款款的起身,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么告辞有点不好意思…… 似乎凑过来,要和自己握握手。   夏婉晴的眼神有些暗淡……稍稍别过头,递过一只葱葱玉手,石川跃果然捏 着自己的手指摇动了一下。   肢体的接触是那么的轻柔,石川跃也不好意思来捏弄自己的掌心,其实不过 是在几根指骨这里的轻触……这对两个都其实尝遍风月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也可能是香槟不错,也可能是今晚的氛围不错,也可能是……夏婉晴自 己都觉出来,自己那转眸一瞬,到底没有能掩饰住一个平凡女人的惆怅心绪。   是自己的眸子……有些失意了么?   自己今天真的表现的,有点像一个弱女子了。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   温暖……浪漫……绵长……   她忽然意识到,石川跃就这么握着自己的手,已经持续了有大概十来秒了… 自己居然也沉浸在这种无言的肢体接触中没有知觉。   她想努力挤出大度的笑容,或者是调侃两句,她稍稍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 回来。   ……   她混没想到,自己这种娇羞惆怅的女儿态,居然给了眼前的年轻人某种勇气, 或者胡来的诱惑……石川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凑上来,学着老外那样,在自 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   当然可以理解为这是某种浪漫一点的西式礼节。但是男人的唇,点触自己的 雪腮,那种仿佛要融化一样的滚烫……要不是夏婉晴见多识广,男人们在她面前 失态的样子,更是见得多了,她几乎就要软倒了。   不!   尽管……她今天有点患得患失,她不介意和石川跃来个一夜浪漫,但是那前 提是……要么,就是笼络石川跃在自己的袖中,要么,就是某种她认为筹码恰当 的利益交换。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今天,是自己有点失态,有点惆怅, 有点迷离的生日夜。   这,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她,从不在这种状态下睡男人……或者说,她从不愿意在这种状态下,给男 人睡。   但是……她又似乎很怕,不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是小朋友,是石家少爷, 是野心满满的官场新秀,是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是阴险毒辣的竞争对手,是可 资利用的合作伙伴,是变态色情狂,还是强奸杀人犯……   他要走了……自己又要一个人了……   四十岁。今天,自己已经四十岁了……   她似乎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一样,留恋的,只是这种男人的气味,脸颊的 余韵。   她抬起头,她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欲,让自己的瞳孔里的火焰消退,但是似乎 ……不是很成功。她开口想继续寻找长辈姐姐的尊严,调侃两句:   「别……吃你姐姐豆腐。」   但是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害羞了,因为耳膜里传来的自己的音色,是那么 的荡漾绵软。   「晴姐……」   她搜肠刮肚,寻找着理智,是啊……自己今天真是状态糟糕,做了那么多莫 名其妙的事,有着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自己今天压根就不应该邀请石川跃 来自己的游艇好不好?   不!不!不!   四十岁又怎么样?我是河溪黑暗世界里的女王,我是拥有让人疯狂财富的赢 家,我可以玩弄别人在股掌之上,我可以……嘲笑规则,嘲笑定律,甚至嘲笑权 力……我难道不能嘲笑时间和岁月?   不!不!不!   这是所谓的「PittySex」么?还是说,自己依旧对优秀的年轻人, 有着无以伦比的吸引力?在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前,今天绝对不能和石川跃发生什 么。时机不对,气氛也不对。   是自己应该掌控一切,而不是别人和自己对等……更不用说,让别人来掌控。   宁可让石川跃现在就走,宁可一个电话叫江子晏过来……也不可以……   她久历社交圈的游戏,她努力的用自己的经验,来安抚自己的情绪,调动自 己的理智,出口想用她屡试不爽的「实话实话,带三分拒绝,带三分暧昧,其实 显得更加老道,会让对方无所适从」的经验来压住氛围:   「别胡思乱想,乖乖的回去,开车小心。别不学好,让你爷爷和婶婶知道… 你被个老女人……强奸了?……那还了得?」   但是出口……她又后悔。不是台词不对。让他回去,说的很清楚,提他爷爷, 是让石川跃知道身份;提他婶婶,是一语双关,他的旧婶婶,意味着他和自己的 隔阂;他的新婶婶,意味着他和自己的辈分差别……「强奸」这个词有点调侃, 有点暧昧,也是压住他的势头。   台词很好。   但是……音色不对。   自己的音色太软了,声音太轻了,每一个字吐字都不那么清楚……甚至自己 都感觉到了,自己说到「老女人」和「强奸」的时候,自己的动脉里都是流淌的 酸涩,好像连自己的子宫都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收缩……   石川跃靠拢过来,一股男人的气息也靠拢过来。   「我只强奸女人,不会被女人强奸……」   嘶哑的音线,说明眼前的年轻人也已经沉浸在这情欲迷醉之中。   粗犷的喉结,在性感的涌动,仿佛他体内也有热情在奔腾。   关键是……他的台词,他那带着淫色,却更多是粗暴、刚毅以及某种俯视他 人的男权力量……   啊……   「我只强奸女人,不会被女人强奸……」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男人,没有女人,敢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那 些被恩准上得自己的香塌的男人,或者是那些被驯服奸玩的小女孩,哪里敢这样 对待自己。   还不够……还不够居高临下,还不够霸道占有,眼前的男生,他的声音有一 点点的涩,也有一点的颤抖,还有一点点的试探……   但是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这座河溪城,敢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并且会有机会这么对待自己,而 且还算是「安全」的男人,真的没几个了。   她还在犹豫,她还在彷徨,她甚至有点害羞,她甚至……有点惶恐。   石川跃已经耐不住这氛围的压抑。   「啪」的一声,他果然应验了自己的话,居然粗暴的在她毛衣的肩膀上用力 的推了一下,把夏婉晴推倒在那三人长皮沙发上。   「啊……」这不是表演,但是夏婉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女孩一般的尖叫。   他又迅疾压了上来。   像个粗鲁的,没见过女人的莽汉一样,压了上来。   「啊……」夏婉晴但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立刻被一具高大、饱满、骨骼感非 常强烈的男体压住了。   啊……臀瓣被压了。   啊……大腿被压了。   啊……乳房被压了。   啊……连那个地方,都被压住了。   仿佛自己体内所有的汁液,都要被这样的压迫而泛滥出来了。   一方粗重却也柔软、棱角分明的嘴唇,压迫到自己的嘴唇上……   第36回:石川跃,夏婉晴?   【加长回】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石川跃一直都很小心,一直都很注意保持和夏婉晴之间 的「适当距离」。   他并非不垂涎夏婉晴的姿色和风韵。以前在首都的时候,他就认识这位流连 在政商交集边界的昔日体坛美女,但那时,他还年纪小,对于夏婉晴也没有那么 深刻的印象。而这次来到河溪,可能是因为这位艳冠河溪城的夏总身上,多了那 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光环,仿佛整个河溪城都在她从容优雅的目光之中, 即使隔着溪月河,他都能嗅到她的妩媚纤华和玉体芳香。   权力和金钱,不仅能赋予男人额外的魅力加持,对于女人……也一样有效。 只要是个有所图的男人,都无法抑制对这样的女人一亲芳泽的欲望;这可不比登 上许纱纱、言文韵这样的无知小女生的香塌那么简单。这甚至都不源自男女的性 需求本身,而来自更加复杂的社会需求。何况,石川跃也不是「普通男人」,他 不仅仅拥有足够的权力和背景,而且和这位美艳总裁渊源匪浅,即使谈私交,他 都已经是第二次被夏婉晴主动邀请来她私人小艇上来小酌了。   但是,石川跃自忖,他和夏婉晴之间,又有着太多复杂的利害关系,甚至已 经共享了太多的黑暗秘密……他来到河西之后,女孩子还是没少奸,没少玩,但 是,和多年前在首都的浪荡无忌相比,他对于性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明 白,即使出于利益关系考虑,他和夏婉晴之间,还是更多的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至少,像爷爷、叔叔那类人,会更认可这样的关系,在他们的眼里,勒不住裤子, 只想着床上那点事的男人,是不会有出息的。   当然……也许连这,也只是个借口而已。他更受不了的是,同样是亲热,同 样是做爱,他和夏婉晴之间的「地位」问题。他怎么都不能忍受的是,男女之间 的性爱,居然是夏婉晴用来安慰他、奖赏他,甚至是补偿他、控制他的手段。他 更绝对无法忍受的是,是夏婉晴有那种可能性,就是把自己也看成她的「猎物」。   笑话,他石川跃……不会做任何女人的「裙下臣」,更何况是女人的「收藏 品」。   不!他是想操夏婉晴!他对这位瞳孔里藏着整座河溪城的女人,的确有着难 以名状的渴望。但是一定,要是他来征服她、奸污她、玩弄她、蹂躏她甚至淫辱 她……至少也要是享用她、品尝她、利用她或者俘虏她。这种「主次关系」,对 于有些饮食男女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对于他来说,是重要的,甚至是关键的, 对于夏婉晴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   所以,即使今天来陪晴姐在她的游艇上喝一杯,即使夏婉晴那迷人的身子难 得的穿着一身休闲简单的毛衣,却显得越发性感妩媚,简直要滴出汁液来……他 都真的打算,聊一会儿,就离开……就算有更多的欲望,最多,晚上去玩其他的 女人好了……李瞳?周衿?陈樱?孔瑶?谁都行……   还有就是,明天一早,他是真的还要去参加「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赛」的开 跑仪式。这次的规模搞得很大,虽然因为是市里的活动,省体育局参与的不多, 唯一涉及到事务性工作,都是省体育局局公关办公室负责的那个志愿者工作小组 在处理,说白了也就是李瞳在处理,肯定很稳妥的。但是,这次连市委书记华衡 城同志都要来发令……作为大赛起跑场地的负责人,他是应该去露个面的。而这 会儿,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可能稍微有一点小小的感冒着凉,从骨骼里,从关节里, 已经传来不易察觉的酸痛,又喝了半瓶酒,今晚,他应该早点睡。   ……   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忍住,还是扑向了这朵溪月湖上最成熟妩媚的娇花。   ……   这一方面,是今天的夏婉晴有些……不一样。她依旧光芒四射,但是却收敛 了很多,甚至有一种慵懒、居家、惆怅、甚至可以说是柔柔弱弱的感觉。她居然 会穿上那么休闲的毛衣和裤袜,散着头发,甚至都可以闻到下午洗完澡后沐浴露 的香味。今天的夏婉晴,像是收敛了锋芒的宝石,像是卸下防备的冰峰,像是一 个……女人。   另一方面,是今天的情况真的有点特殊:今天,是眼前这个河溪女强人的生 日。而她,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惆怅。   也许男人,永远也不会真正的了解的属于女人的心理世界吧。   石川跃一开始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甚至都怀疑这是这位晴姐 的某种「戏」;但是细细的看着,却终究不像。事实摆在这里,即使是夏婉晴这 样的女人,在自己的四十岁生日时,也有着无法免俗的心酸和惆怅,竟然有一种 让人爱怜的柔弱感……这不仅仅是她感慨岁月的无情,是不是这个特殊的日子, 也让她回忆起了她深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往呢……   是小口琴么?那个二十五年前,曾经在平衡木上跳跃的小精灵,属于上一代 人的回忆……还活在今天的河溪商界女强人心灵的深处么?   一个四十岁的单身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个绝对浪漫的环境下,在溪月湖 的月光下,有红酒、有甜点,有温柔的告诫,有亲昵的玩笑,有淡淡的忧伤,还 有几句暧昧的挑逗……   这个时候,女人需要的是安慰?是尊敬?是恭维?是礼物?是金钱?是几句 幽默的开导?是一片温柔的亲情?甚至……是睥睨天下的权力?   这些当然也很不错……但是这个时候,对于女人来说,什么都不比不上… …奸她!!!狠狠的奸她!   对于石川跃来说,今天晚上,是一场意外,是一场偶然,却无法抵抗这种诱 惑……他和夏婉晴之间,至少在今天晚上,在溪月湖上,在这Princess游艇上 ……也许,就没有什么谁强谁弱,没有什么谁主谁次,甚至没有什么利益交换 ……当然,也谈不上什么情爱缠绵。   就是一种最原始的欲望,就是一种上流社会该有的情趣,甚或就是……一种 男人应该有的礼貌和风度。   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男人能够给予女人最大的礼貌和尊重,就是:奸她! 狠狠的奸她!   ……   对他来说,这是没有任何附加意义的,就是一次纯粹的被唯美、成熟、温柔 的女人所特有伤感、柔弱、惆怅,所吸引而来的澎湃激情。他几乎是在瞬间,将 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一种小孩子看到迷恋的玩具一般的任性和疯狂,他似乎忘却了 他和这位晴姐之间,其实还差着辈分。他甚至抛下了一下他一向以来游刃有余的 绅士风度,变得无礼、粗暴、僭越、直接。   他扑向她,将她的两条玉腿从当中岔开,很无礼的,像捧着一个婴儿一样, 捧起在自己的两条健壮的胳膊上,抬着晴姐娇软的胴体,甚至因为足下有点拌蒜, 在游艇的舱厅里「撞来撞去」的。一边,他几乎像是强奸一样,粗暴的亲吻着夏 婉晴柔软的唇,……甚至一度,都感觉整个游艇都因为两个人的激情缠绵,而在 微微的晃动。   当他就这么抬着那柔软的臀瓣,感受着那粗织针织毛衣下的酥软玉峰在他的 胸膛上滚来滚去……   这种真正的零距离的肌肤相亲,从怀里这具女体传来的触感,又让他这个花 丛老手都有点忍不住赞叹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么?   晴姐的身体,即使隔着衣裳,也是那么的柔软,所有的地方都柔软。这对线 条更加粗犷、骨骼更加硬朗的男性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种人体形态。她的 脖子,她的腰肢,她的臀瓣,她的腿,她的手臂,她的乳房……他拼命的,甚至 是有点好奇的揉动她的身体,摸玩她的股肉……从指尖传来的是一种「应手即化」 的柔软感,却又好像总在指尖可以触及的深处有着饱满的反弹力。   「啊……啊……小跃,……你……做什么?」在嘴唇得到一点点空隙的时候, 夏婉晴已经妩媚而羞涩的在推搡自己的身体,嘴巴里也开始呜咽着拒绝。她推搡 的还挺用力气的……但是他依旧能感受到,这不是真正的拒绝,晴姐已经水汪汪 的瞳孔里,满满都是难以抑制的陶醉……所以,他的攻击更加的凶猛起来。   不给她说话,不由她抗拒,而是再给她狠狠的亲吻……嘴唇再度逼迫上去, 含住她柔软的整片唇,甚至是将她的嘴巴整个含在自己的嘴巴里,像是叼着一颗 软绵绵的小粉汤圆一样揉弄、啃咬、吸吮、品玩。晴姐的嘴巴……也是那么的柔 软酥滑。   「嗯……呜呜……」伴随妩媚、沉沦、缠绵的呼吸不畅的闷哼……晴姐终于 也伸出那潮湿柔软的舌头,向自己提供了沉沦情欲的温柔回吻。   唾液在交换,牙龈在碰撞,舌头在缠绕,他的舌头在直挺挺的抽送,而她的 舌头在绕着两个人口舌交汇的地方,做着盘旋运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 声响……   手,揉动她的丰满臀瓣,拼命的揉动,甚至像是在用十根手指用力的插她的 臀肉内侧,要把她弄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疼痛;胸膛,用力的挤压她的乳房,狂热 的下沉自己的胸肌,让她身上最柔软娇羞的部位,像个按摩球一样充分的和自己 的胸膛接触;舌头之外,甚至要用一些牙齿,轻轻的用齿尖摩挲她的唇皮。而自 己裆部的那根象征了男性力量的肉棒,则要在她的会阴部位激烈的摩擦,让她最 敏感细嫩的部位,充分的感受到他的欲望。   此时此刻,对川跃来说,他不是石川跃,她也不是夏婉晴!他要像个男人一 样去奸玩这个女人……而从这个女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是那种越来越激烈的沉 沦享受和激情回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声音越来越柔,她的动作开始有了 回应和探询;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充满了自己的胸膛。   自己居然在玩夏婉晴的身体?自己在揉她的玉股?自己在磨她的奶子?自己 的亲的小嘴?自己在狂热的、肆无忌惮的、突破伦理的,享受着这朵平日里高高 在上的河溪政商界的娇花?   而且,自己可真切的感受到,怀中那成熟女人的温柔、娇媚、羞涩、缠绵和 渴望?她吻的很软,她的表情很挣扎,可是依旧很享受,她的两眼迷离,泪汪汪 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她似乎很羞耻于被自己这样抱着揉玩,又似乎很享受自己 的这份粗暴的男性冲击?她的身体好烫,她的奶子是不是涨起来了,连奶头都激 凸的顶了起来,在毛衣上形成两座尖凸的山峰?晴姐的奶头好像很翘啊……而她 那很明显是含羞压抑的「嗯嗯嗯……」的呜咽和呻吟,是对自己的回应?她有点 害怕?有点娇羞?却有点满意和迷醉?还是说……她和自己一样,享受着此刻的 蜜意。   二十五年前的小口琴?那个上一代男人在那个时代只能偷偷意淫的体操小明 星?今天的晚晴集团的夏总?总是长袖善舞高贵大方的游走在河溪城政商两届的 集团总裁?在她四十岁的生日之夜,被自己压在她的私人游艇的真皮沙发上揉玩 奸污?爱抚淫玩?光想到这一点,想到这个在自己的臂弯里呻吟的女人的身份, 都足以让石川跃获得自从他来到河溪城之后,很难在其他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感。   当然,他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是很确定。天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天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看待「这种事」。   他知道夏婉晴一直未婚;他也听说过某个层级的「谣言」,夏婉晴和某个京 城大佬的暧昧关系;他也肯定,从前、现在、未来,都不乏自持条件优渥可以追 求这位晴姐的理想男士;他还隐隐约约的听过,关于晴姐喜欢和年轻的少男甚至 少女们往来游戏,是个不折不扣的双性恋的传言。他可不敢把夏婉晴当成言文韵、 许纱纱那种初出茅庐,很容易用性爱来征服的小女孩。要不是今天是夏婉晴的四 十岁生日,是一个对女人来说很特别的日子;要不是自己也有着独特的背景光环; 他还没有自恋到认为仅凭自己这个晚辈的健壮身躯和性技巧,就那么容易让怀中 的这个女人驯服,甚至能不能让这个女人一时的沉迷……   是一时的沉迷?是性爱的本能?是希望得到年轻俊朗的男性的认可?还是只 是一时放任的身体本能?这个女人可不是许纱纱,不是言文韵,更不是李瞳、周 衿那样的女孩,这……可是夏婉晴!他多少有点吃不准。   好在,他是男人,他有体能上的绝对优势,他可以将自己交给最原始的欲望 ……他可以用最粗暴的动作,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剥掉这个女人的衣服。   他实在很喜欢夏婉晴身上这件毛衣,罩在夏婉晴的胴体上,特别像居家小女 生,让她今天可以焕发出与众不同的魅力。一番激吻,晴姐似乎情动,乳头已经 顶着毛衣高高的翘起两颗惹人疯狂的小尖颗粒。但是……他也很讨厌这件毛衣, 因为那是阻碍他进一步的淫玩她包裹着的胴体的障碍。   毛衣的领口本来就很宽松,当然他也可以从下往上脱掉这件毛衣,但是,他 却选择了更粗暴更变态的方式。他拉扯着那毛衣的领口,「刺啦」拉开,「刺啦」 再拉开,「刺啦啦……」用力的拉开……甚至肯定勒疼了晴姐的脖子、肩膀和手 臂。   「嗯……」怀中的她,似乎有点吃痛,似乎咬着牙关,似乎闭着眼睛,似乎 害羞到无法去看,但是在微微那一线迷离的眼缝里,却有着某种难以抑制的鼓励 ……就连她,估计都没有这样被人「撕」过衣服吧?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裂帛 声,石川跃居然拉着那毛衣的领口,用力的一扯,将那毛衣的领口彻底的撕裂开 来,将整件毛衣,几乎拉扯成一条布口袋似的,从夏婉晴的两臂上,箍着她窈窕 的身体,生生剥落了下去……用最狂野的动作,让她整个上身,裸露了出来!   毛衣落地,玉体羞呈。雪白的肌肤,圆润的肩膀,清晰的锁骨,鲜洁的玉背, 饱满的两座颤颤巍巍的柔软乳峰,和一领……纯黑色的3/4 罩杯千织百线、精雕 细琢,悉心呵护着佳人蓓蕾的蕾丝文胸。   「嗯……,别……」可能是这样的被撕开衣服裸露内衣,显得太娇弱、太羞 耻、太激烈了,也可能是被石川跃看到自己里面穿的是性感的过分的纯黑色内衣, 夏婉晴居然害羞得有点像小姑娘,忍不住用一对粉臂,略略虚抱住了自己的文胸, 这让她的乳沟更加的深邃,让她的乳肉也微微的涌起……   这一刻……哪里还像睥睨天下、深不可测的河溪女强人,就像一个初经人事 的小女生,第一次给男朋友看到身体时一样的羞涩娇艳。   石川跃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轻轻的拉扯着夏婉晴的两条手臂,向外侧温柔 却坚决的拉动着,让她被文胸包裹的胸前美景袒露在自己的面前,而她,当然也 不会像那些矫揉造作的女生一样继续扮演着贞洁,她的臂膀只是微微挣了一下, 就松弛了下去;甚至略略挺了挺胸脯,把自己最娇媚的一部分,呈现给眼前的男 人任意观赏,等待着疾风暴雨的到来。但是……他,却顿了一顿。   「晴姐……」   「嗯……」她咬着牙,眼睛却微微的张开一条缝隙,迷离的含着一点点的泪 目看着他……似笑非笑,似醉非醉。   「你……真的是太美了。」他赞叹着,很本能……仿佛他不是机关算尽扮猪 吃虎的河溪体政官场新贵,更不是昔日里风流不羁的京城石少,而是偶尔情动的 春闺过客。   「真……的?」她反问的……也很本能,甚至有点小呆萌,仿佛她也不是历 经人间沧桑看破世态炎凉心思缜密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她的反问,简直像一个小 女生第一次和男朋友做爱,给男朋友看到身体时,那种娇羞中透着不那么自信和 一点点的好奇……是生日带给这个女人太多的冲击了么?今天的她真的不像夏婉 晴,又仿佛更像夏婉晴。还是说……只是这个女人的又一次表演?   他叹息着,一边赞叹,一边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轻柔的抚摸她的臂膀, 和她臂膀微微抱着的文胸,沿着那黑色性感文胸的边缘,又轻轻的张开手掌,托 着她罩杯下整颗尖笋似的乳球,像托着什么宝物似的,开始按压着那黑色的罩杯, 向那肉球深处,抚摸、揉动、托举、按压……   「当然是真的……真的……」   他很真诚……这不仅仅是男女前戏时礼貌的呓语,而是真诚的称赞。纯黑色 的蕾丝文胸……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夏婉晴这样,穿出性感高贵的同时,还能有 一种小女生的娇俏妩媚。她的乳球并不大,但是触手就感觉到,有着不符合年龄 的挺拔,像两颗小仙桃一样,支撑着精雕细琢的文胸罩杯和吊带,呈现一种逼人 的性感和唯美。白玉一般的乳肉,水滴一般的乳形,并不巨大,但是非常的柔软, 所以在川跃的手掌里更加的活泼;看着那罩杯边缘的乳沟,就显得格外的酥滑弹 绵,而那两颗在罩杯中央顶起的奶尖,骄傲的挺立着,在无衬垫的罩杯中毫无顾 忌的起伏,乳头的颗粒感非常强,似乎在诉说着这个女性的倔强,不会向岁月或 者其他任何东西低头,骄傲的显示着自己生命的韧性。   「嗯……」她听出了他的真诚,居然微微的一笑,也就放松了挣扎和抵抗。 她的脸蛋红的像炭火一样,嘴唇在激灵灵的打战,甚至都微微开合着,吞吐着兰 麝芳香。她的两条手臂温柔却酥软的放弃了抵抗,轻轻的由着石川跃的拉扯而松 开,反而凑了上来……让她的一对黑色文胸包裹的玉乳,几乎都快要贴上了他的 鼻子。而她的臂膀,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的绕上了石川跃的肩膀,轻 轻的在石川跃的肩膀上划动……   两个人,更贴近了……石川跃甚至可以大口的,在夏婉晴的乳沟里呼吸着那 浓郁的奶香。   「晴姐……我,我以前也意淫过你的身体……但是真的没想到,你会那么迷 人……」川跃说的很慢,一字一顿,最后……却没有下什么定义,而是无比赞叹 的只顾着摸玩。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仿佛像一个小弟弟在向姐姐或者长辈撒娇, 却又好像是一个久经花丛的老手,在忍不住夸赞自己从未见过的美妙胴体,他的 手指,却已经插到夏婉晴文胸的罩杯内,轻轻的开始拨动她的肩带,还在她玲珑 光洁的背脊上,摩挲她的文胸搭扣。   「小跃……你……嘴巴真甜。」一声轻轻的、温柔的、痴婉的轻唤,简直不 像是她的声线……更像是一个得到了由衷赞美和爱抚的女人,发自女人需要被抚 慰、需要被疼爱,需要被欣赏的本能的呻吟和春情。   她似乎已经由得他来解她的文胸,甚至,她的葱指如玉,指尖还有蓄留的却 洗的干干净净的一段玲珑秀甲,轻轻的摩挲着川跃的POLO衫的衣领……居然是她 先开始的动作,在他开始摘落她文胸的同时,她也开始脱他的POLO衫。而他,也 同时开始解开她的文胸搭扣,顺着她柔美的肩膀,褪下她的文胸肩带……   更加零距离的男女肉体的接触。   褐色条纹的POLO衫被抛落在真皮沙发上,川跃健壮、棱角分明的胸肌裸露出 来;黑色的文胸被解开被扣,从她的香肩上缓缓的降落,一对雪白的,娇艳的, 柔软的,尖笋似的微微颤抖的乳房,顶着两颗褐红色的乳豆,暴露在空气中,发 出一阵柔和的颤抖。   千万别相信四十岁的女人的乳房还能保持彻底的坚挺,总是和十八岁的少女 不同的,但那种更加美妙的「柔软」和迷醉的芳香,那种悉心保养的雪白和通透, 那种已经勘透人生悲喜的饱满,从那褐红色的乳头挺立的翘曲,仿佛有奶汁要渗 透出来一般……最美妙的特别的是,晴姐果然拥有两颗特别挺翘和肥美的乳头, 褐红色,有扣子大小,颗粒感特别强,乳头的顶面一片糯糯的酥滑肉感,顶在尖 翘的乳峰上,那带着通透的红色的肉粒在微微的蠕动,仿佛有空隙,又仿佛是一 片平整,好像随时要滴落香甜的奶汁一般。   和娇媚的尖笋状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夏婉晴纤弱的腰肢,这么多年过 去了,她的身体当然也会变得更加成熟,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有些部位也不可 避免的多了几分肉感;但是……唯独着纤细的腰肢,一点赘肉都没有,甚至微微 有一点肌肉的紧凑和绷紧感,一方扁圆的可爱的小肚脐点缀在那里……仿佛还是 当年随时可以在平衡木上后滚翻的小口琴。   当然,只有腰肢还仿佛当年,其他的地方……却有着少女不可能拥有的逼人 性感。她的锁骨,她的肋骨,她的胸乳,她的腋下,她的肩膀,还有……她那神 秘、幽香、深邃的三角地带。   毛衣已经脱掉,文胸已经脱掉……此刻夏婉晴的身体上,只剩下一条黑灰色 裤袜,一丝不苟的用最唯美的曲线,包着她丰润的臀瓣、神秘的三角地带和两条 细长的铅笔腿,一对玲珑的小脚丫。透过连裤袜微微的通透,可以看到她里面那 一条小巧的三角内裤,勒出来的小巧的内裤边缘。   他「嗯」的一声,将她彻底的拉入怀抱,搂紧了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 那已经只剩下黑灰色包臀连裤袜的包裹的臀瓣,用力的揉动,另一只手,则用两 根手指,插在两个人其实已经零距离靠紧的胸膛之间,利用女人乳房的高度隔开 的那一点点空间,轻轻的「夹」着那颗宝石一般晶莹的乳头,用指尖的力量挑逗 她的雪乳上最敏感的部位……而他嘴唇在爱惜的亲吻,舌头在轻轻的跳跃,手指 上的气力却越来越重……   玩弄、爱抚、享受;裸露的胴体、绝色的佳人、紧绷的臀肉,美妙的乳头 ……他怎么能不好好的大快朵颐一番。所有的激情,化为手指、舌头、腰肢上灵 动、深沉、坚决的动作,还带着他惯有的熟练技巧……一点点的将爱意、赞美、 贪婪、奸玩还有一点点的凌辱和亵渎,渗透到这个女人肌肤的深处。而那粗壮坚 硬的阳根,也隔着裤子,开始用力的顶那团柔软的要害部位。   「啊……」怀中的半裸玉人,开始发出由衷的愉悦呻吟。她也许真的很害羞, 她也许真的很享受,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肯丢失了她认为自己该有的成熟和自 然,或者说……她其实也根本不可能丢失了她应该有的成熟和自然。屁股被爱抚, 乳房被亵玩,脖子和肩膀上印上了石川跃的吻痕,甚至裤袜已经开始被他的手指 抓破……她却反而更加靠近了这具健硕的男体。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背脊、轻轻的 抠出一条红痕来,她的胸部在微微的起伏,仿佛是在将自己的乳房进一步的送过 来,压在石川跃的肋骨上。她没有说话,但是身体的微微蠕动,却仿佛在热情召 唤着:   玩吧!尽情的玩我的奶子!尽情的玩我的屁股!尽情的玩我的身体!给我快 乐!我也给你快乐!   两个人就像是产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默契,也无需扮演什么角色,更无需说 一些明知道对方也不相信的临场作戏的谎言,只是投入到对对方身体的探索和享 用。   更加年轻,更加健壮,更加棱角分明的肉体;更加成熟,更加柔软,更加纤 细妖娆的肉体。两具肉体,彻底的、疯狂的缠绵在了一起……   完全扭在一起,彻底的零距离……两个人的汗水,已经开始狂野的分泌,何 况石川跃本来就有一点点小小的感冒,真皮沙发上已经开始洒上芳香的水渍,公 主船身在月色下微微的摇曳。   石川跃一边疯狂的缠吻、抚摸、舔舐、抠弄怀中的玉体,在一寸寸的肌肤上 获得自己的感观享受,一边……更具有攻击性的,在将夏婉晴下体的那条黑色纯 棉的连裤袜卷着边褪下去……   那不是丝袜,没有那么妖娆,那是纯棉的打底连裤袜,但是,纯黑的颜色, 纤薄的质地,包裹着这个女人肉鼓鼓的臀瓣,勾勒着这个女人娇艳艳的裆部,显 得更加的私密、更加的性感、更加的居家温柔。他的指尖,将那条连裤袜一点点 的划下去的时候,那美妙的雪肉也一点点的裸出来,夏婉晴的屁股……真的很精 巧,形成一个圆弧的婉转之后,又会自然的收敛,变成两颗鼓鼓的肉峰,在他的 手掌里跳跃……而再往下,却忽然之间急剧的收敛了,变成了两条酥滑挺拔,细 巧的只有石川跃小臂那么粗细的大腿,这真是人间尤物才能有曲线变化。然后, 伴随着「沙拉沙拉」的淫糜声响……那裤袜一路卷着性感淫魅的小边磨下去,仿 佛是在舔舐这个丽人已经汗湿的玉腿。   而晴姐的喉间,已经忍不住发出越来越急促,满满都是愉悦和渴望,满足和 邀请的「嗯嗯」的呻吟声。   等到那条连绵的连裤袜,已经渐渐从一个完美的女人的长腿、玉股、幽谷的 形态,一路向下被摘到一对混美玲珑的足弓时,夏婉晴似乎是优雅的,却也是迷 醉的配合着,两条玉腿一左一右,点点抬抬……将这一朵云般轻柔的护体布料, 摘离了她细弱的仿佛是少女一般的身体。   雪白的、纤细的、窈窕的肉体……只有一条纯黑色的蕾丝小内裤护着阴部, 剩余的,已经赤裸。石川跃几乎是忍不住自己的观赏和亵玩的欲望,轻轻的抱着 夏婉晴的身体,微微的将她的上半身向沙发靠背上推了一下,好彻底的、全面的 视奸她的身体。   铅笔一般的四肢,配合着玲珑的肩胛骨感,柔软的乳房,点缀着两颗已经膨 胀起来的鲜红的乳尖。   一条纯黑色的三角蕾丝内裤,半透明的布料,遮掩着,或者说是点缀着一方 阴毛呵护的三角地带。   还有娇羞的、迟缓的、柔软的呼吸和呢喃……   而那柔软的肉体,居然被一推之下,就毫不犹豫的呈现一个迷人的弓形… …这个女人,就好像根本没有骨头一样,完全是水做的。   那是夏婉晴的身体,那是夏婉晴的终极秘密……   那是河溪城里,天宇楼上,溪月湖畔,呼风唤雨、长袖善舞、睥睨天下、指 点江山的晚晴该集团的总裁夏婉晴!   而且……是已经接近一丝不挂,浑身都焕发着情动的体香和暧昧的滚烫的夏 婉晴!弓着身体,顶着那饱满的阴阜,黑色的布料若隐若现,有一方非常清晰的 可爱的骆驼趾,黑亮的阴毛已经在裆部的边缘……   是等着男人去奸的女人!   石川跃的脑子里,已经都是轰鸣了!他已经准备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准备 用自己的肉棒,去更加真切的感受这一切,或者说,是更加凶猛一些的侵犯这一 切……   插进去!奸进去!侵犯她!占有她!也是抚慰她!虽然两个人是如此的默契, 但是男人在性交活动的生理特性,是不是可以让他占据主动呢?这一次!是不是 自己就可以用粗暴的性爱来征服这个女人呢?   ……   但是,和他来河溪这三年来很多性经历不同的是,怀抱中,零距离的女人 ……是夏婉晴。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将赤裸的晴姐完全平推到在沙发上,开始剥开她的内裤, 裸露她的小穴,真正的奸玩、插入、耸动、喷射的时候……夏婉晴的葱葱玉指, 柔柔小掌,居然……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反而攀在了他的腰肢旁,一边一扣 手指,插到他的腿侧,嘤咛着,替他褪下了内裤。   那早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离开了那内裤的束缚,当然是昂然的弹了出来。 一瞬间的释放感,肉棒上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在渴望着男人永恒的渴望的感觉: 零距离的包裹。   而她……似乎懂得这一切,根本不等石川跃有什么表示……轻轻的,颤抖的, 十根如玉似葱的纤指,已经张开怀抱,握上了他那昂然挺立的肉棒。   「啊……」石川跃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羞涩奔袭而来……还有一点点的 无措和失落。他在性爱上,应该占据主动,女人看到这条东西,应该恐慌,就算 内心深处再怎么渴望,也应该有本能的害怕……就算是那几个已经被他收拾的服 服帖帖的女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主动这么做。   但是……   夏婉晴不是她们。   她就这么握了上来,带着醉人的微笑,带着慰藉的呼吸,带着一点点捉狭的 可爱,轻轻的开始套弄……甚至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腿的位置,让她坐得更加的 舒适一些,仿佛要耐心的开始伺候这一根别的女人会恐惧的物什。   ……   不可思议,这个河溪女强人,这朵溪月湖上的娇花,几近全裸的做这种动作 的时候,鼻翼在轻轻的忽扇,樱桃小口里吞吐着白雾,一对柔软的奶子在轻轻的 颤抖,脸上带着迷离的表情,居然……一点淫荡的感觉都没有。更多的是抚慰, 是温柔,甚至……是一种像大姐姐、像母亲一样的体贴和疼爱。而刚才的那点小 幽怨已经荡然无存。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样……   他喜欢进攻,他喜欢侵犯,他喜欢剥夺,他喜欢占有……即使是女孩子为他 提供各种服务,他也喜欢居高临下的享受那种女孩被凌辱的羞耻的空气的香味。 而夏婉晴对他肉棒的侍奉,甚至有一点点……反过来调戏他的意思。   难道……连刚才的戏码,都是她设计好的,来勾引自己,最终达到「慰劳」 一下自己的目的么?   这算什么?一笔额外投资?他甚至都有一种恼羞成怒,将腰肢抽回来的冲动 ……   但是……来不及了……   那连绵的快感奔涌着袭来。   就连石川跃,都忍不住有一种「陷落」的感觉……他抵御不了那从胯下传来 的无边的快感,他放弃了自己的主动进攻,放松了肌肉的绷紧,忘却了那种要保 持礼貌保持风度的矜持……沉溺其中,享受起这种另类的美妙来了……从未有过 的美妙。   「晴姐……嗯……」   他……甚至有点脸红了。脑海里那剩余的一丝丝的理智,让他很肯定的知道, 女人这么做,对女人来说,本身在生理上并没有太多的快感。难道不是他来替她 过生日么?难道不应该是他来抚慰她么?哪怕是奸淫,哪怕是冲击,哪怕是侵犯, 哪怕是凌辱,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也许都能体味到享受的快乐……所以,就这么 巧妙的,换成了他来享受?她来服务?   「嘘……」她娇媚的在石川跃的肩膀上亲了一口,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别说……别说……晴姐会害羞的……小跃……你只管享受……」   石川跃是真的无法抵御这种快乐,他只能闭上眼,让理智飘离而去,沉醉下 去……说实在的,即使是他,他的肉棒,他的阳根,他甚至扎穿过多少处女阴道 的那根象征,品尝过多少娇羞湿润的神秘幽谷……至少,都从来没有这么舒适的 享受过这样的指尖的服务。   这个女人的手指……简直有魔力!   她轻轻的揉动自己的睾丸,让睾丸在饱满的阴囊里略略的滚动;慢慢的梳理 自己的阴毛,将自己的阴毛的根尖微微的扯动一下,让细微的刺激渗路神经末梢; 慢慢的从自己的阴茎根部,用手掌裹着向上挤弄,很有力,却不会压迫到自己血 管内激烈的精血的滚动;大拇指轻轻的糅压自己阴茎上的静脉,仿佛是要将它们 挤平,再一段一段的伴随着套弄松开,血液在停顿和释放之间切换着美妙的节奏; 然后,一直到自己的龟头下那冠状带,顺着那一圈肉边,她居然用她的中指,带 着一点点做过修饰的指甲的剐蹭感,轻轻的刮动那片敏感的肉边……   最后,是到龟头,她的食指轻轻的在龟头马眼附近的一圈外圈打转,用指尖 点点触触,沾起一点点肉皮,又「波」的弹开,然后又回到马眼附近,用拇指和 食指轻轻的划过一朵小花似的「捏手指」的触感……   「啊……」他仰头……居然,是他先倒在沙发上,他的鸡巴,已经硬到有点 疼痛,向上高高的翘起在那里,好像比平时自己勃起时还要高昂。而夏婉晴已经 变成一个「蹲」在自己的身边的姿势,温柔的,细致的、驯服的继续在套弄自己 的肉棒……而动作越来越快。   他坐着,翘着鸡巴,在享受着这个已近赤裸的女人带着神秘笑容的侍奉。是 ……这个姿势,像一个女奴在侍奉她的主人,像一个嫔妃在取悦她的君王,至少 ……也像一个恭敬的妻子在迎合她的丈夫……   但是他知道,这都不是真的……他不想承认,但是必须承认,这简直有点: 久历风月的姐姐,带着三分捉狭,在逗引敢于挑逗她的弟弟……那纤纤十根手指, 握着自己的鸡巴,越撸越快,丝毫无声,却仿佛有声,简直是在带着娇笑问自己:   舒服么?   阴囊在收缩,那是一阵阵的射精的冲动……但是夏婉晴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 的这种冲动,她的手指又向下,来到自己的阳具的根部,轻轻的用拇指压下去 ……也许是人体构造的特性,也许是某种关键的穴位,总之,射精的快感依旧, 但是喷射的冲动却又得到了缓和……   然后,又是一遍……   石川跃必须承认,仅仅从生理上说,自己真的获得了无上的快感……而阴茎 在这反反复复的侍弄中,变得更加的坚硬和持久;而射精的快感,被释放、压抑, 压抑、释放的过程中,更加激烈的冲击着自己的脑海……说实在的,换了任何一 个普通男人,早已经无法控制这种快感奔涌的袭击,射的一地一地的了;或者说, 换了一个任何其他的女人,其他的环境,石川跃也早就已经任凭自己先达到激动 的高潮……   但是今天,现在,此时此刻……他在生理上享受到了极致,但是在心头的某 个角落,却有一份发自内心的沮丧。   今夜……并不是自己可以征服这个女人的夜。甚至,都不是自己可以绅士的、 礼貌的用奸淫来抚慰一个四十岁生日时女人的夜。而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这 朵溪月湖上的娇花,这位瞳孔里装着河溪城的夏总……在抚慰他!   射精的生理冲动……已经无法抑制……可是,射完之后呢?自己还要再来一 次么?还要例行公事的和这个女人做爱么?当然了,自己可以借由和夏婉晴的做 爱,用鸡巴去扎她的阴道,来欺骗自己说,今天晚上,也许,至少还是一场平等 的激情性爱,而不是夏婉晴精心设计来「奖赏」一下自己的浪漫小局。   可是……自己能骗倒自己么?   东溪游艇俱乐部的堤岸上……传来一声沉重、愉悦、粗鲁、空虚的嘶哑吼叫。   午夜的时钟,已经伴随着这一声闷吼,敲过了十二点…… 第37回:张琳,马拉松之一夜未眠(上)   清晨四点三刻……算是凌晨?还是清晨呢?   如今是五月初,河溪城灰蒙蒙的夜空地平线上,已经泛起第一道曙光的红晕。 后湾体育场后门口,面对的那条白天挤满了歇脚的出租车司机夹道小马路上,还 是一片夜梦未醒的寂寥冷清,路面上没有行人和车辆,连清洁工都没有上工;唯 一的动静,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早点摊档,手推车从里弄深处「枝呀枝呀」 的推行声。   和这一切,显得那么不协调的是,一个十四、五岁,身材娇小、体态窈窕的 短发学龄少女,穿着清凉的夏装,单肩背着一个空落落的牛仔书包,迟缓的拖着 步子在路边迤逦……好像是刚刚从体育场后门那为了国际马拉松比赛而临时借用 一片的拆迁废墟改建的停车棚里,飘荡出来的惹人爱怜的灵魂。那早点铺的老板 都看得一愣:凌晨四点三刻……谁家的女孩在这里游荡呢?   张琳一夜未眠。   昨天是周五,今天……是周六吧?   她失魂落魄的扫视着周围,即使是小马路上,路灯上都已经插满了红色的宣 传旗帜:「第九届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邀请赛」。今天……原来是那个马拉松的 正日子么?等一会儿,这条小马路上就会挤满了人,来参加周六的比赛么?   原本,星期六,张琳才不会那么早起。一般情况下,她甚至会躲在自己的卧 室里,钻在被窝里,赖到午饭时分。即使省队和学校的生物钟,到了七点半,会 让她就已经彻底的摆脱了倦意苏醒了过来,那她也会混在被窝里玩手机、看视频、 刷空间;她还会偷偷的,尽量用很小的声音,躲在暖暖的被子里,想象一个荒诞 色情的画面,然后,用手指轻柔的爱抚着自己刚刚发育的小奶包和小蜜穴,获得 一次神魂颠倒的快感……一直要到被老妈拖着拧着掀着被子,才肯离开自己的小 世界。   是的,她挺喜欢躲在被窝里手淫。她也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羞耻的。不管 母亲于雪倩怎么注意保护自己、教育自己……其实,母亲毕竟以前出来风尘中行 走的,所谓的「从良」也好,「金盆洗手」也好,那都只是小说里才有的事情。 一日江湖走,一生江湖人。家里和店里,来来往往免不了有母亲以前的姐妹朋友, 耳濡目染的都是花媒街上的事;她又是成长在单亲家庭,这一切,难以避免给她 的世界观造成某种影响。   她才不喜欢条条框框,她才不喜欢当什么乖乖女,她也不在乎什么洁身自好、 少女贞操。别说只是躲在被窝里手淫了,她甚至认为:长大了,到了自己这个年 龄,给男人玩一下,操一下,其实也很正常……反正自己是个女人,早晚都要被 恶心的男人奸玩的。就算自己真的是个拉拉,在C 国的环境下,也一样会屈服于 现实。那被男朋友,被老公,被路上遇到的强盗,被大哥,还是被警察,被「客 人」,其实又能有多大的区别?……倒是自己的「第一次」,既然男人们那么在 乎,一定要尽可能找个好机会,卖个好价钱,才是真的靠谱而实惠。   自己真的是喜欢女孩子的么?   那天,在欧露璐家,和璐璐在她的小床「亲热」,她其实也是装老成,她也 是第一次和其他女孩在一起,品尝性爱的滋味……打那之后,她更是疯魔了似的, 经常在被窝里幻想各种性爱场面,自己和璐璐,或者其他队里可爱的小女生,甚 至和电视里的女明星,一起疯狂的女女做爱。不过偶尔的……也会有男生,但是 往往都是些白白净净的小童男,用某种「反向凌辱」的方式,给自己调戏、玩弄。 有的时候,她也会幻想一些很另类更刺激的场面,比如……自己成为了什么王国 的女王,可以包养这个世界上所有年轻漂亮的小女生,甚至小男生,纳入她公主 城堡一般的后宫。她坐在漂亮的冰雪砌成的水晶王座上,威逼着她后宫内的少女 少男们,两两成对,做爱给她欣赏。那种场面下,小女孩的小奶、小穴、小屁股 当然很迷幻美丽,但是就连小男生光溜溜的小鸡鸡……也很可爱。而她作为后宫 的女主人,却可以独自淫玩她最宠爱的王妃:璐璐。她往往一边观赏着她后宫城 堡里的群肉宴,一边搂着璐璐在王座上,让璐璐磨她的小穴……往往想到这里, 就想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一而再高潮,湿润到筋疲力竭,舒服到无法思考。   这……难道不是周末的上午,最适合的度过方法么?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一夜未眠……一切仿佛都不同了。又仿佛……也没什么不同。   ……   这事,还要从昨天说起。   昨天下午,自己是带着满肚皮的忐忑不安,去北洋路找花七姐,扭扭捏捏的 和七姐商量,借的那2000块钱,和原本约定的还款日期相比,已经拖了一个月, 看能不能再宽限一个月……   自己是真没钱了。本来打算编个谎话,就说队里那个最会装腔作势的奚教练 问自己要什么培训费,然后问老妈这里骗2000……结果一个不小心,被老妈给揭 穿了谎言。偷了老妈的一个皮包去卖,结果收货的却说是A 货,根本不值钱。自 己甚至都横下一条心,打电话给自己那其实并不怎么熟络的二叔,想看看能不能 编个借口从二叔这里骗一点,结果电话还没人接。   找二叔救急,这本来真的是一个选择,老妈以为自己年纪小不懂事,其实母 亲那天和小叔睡了这种事……自己早就看穿了。拿这个做借口,敲打一下二叔, 二叔应该会支援一下自己的吧?   其实,睡了就睡了,叔嫂乱伦这种事情……她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没 有血缘关系。反而是因此,二叔总归是应该「照顾」自己母女,给自己弄点零花 钱,是天经地义的。结果……真的需要的时候,却又找不到那个肩膀上纹着蝎子 的酷酷的叔叔了。   现在,一时三刻哪里去弄那么多钱,她是真没办法了……只能再去求七姐宽 限几天。   好在,刚一搭话,七姐心不在焉似乎不打算追究这事,笑嘻嘻的不愿意就 「延期还钱」这个事情和自己墨迹,而是换了个话题,说晚上有个「玩局」,叫 自己要不要一起去High.   一开始,张琳是有点害怕的,她也不是完全没心没肺,总担心七姐又要叫自 己去做那种「打工」,但是面对七姐,她毕竟有点害怕之外,又有点向往和想争 个面子,就乍了胆子,装作司空见惯、并无所谓的样子答应了。   结果,倒也没发生她想象中的什么可怕的事。七姐约她去的,果然就是有个 「玩局」,但是也就是个「玩局」而已,是一个小姐妹的什么欢迎会,七姐带着 她们好几个「姐妹兄弟」,一起去后湾区的一家也不算豪华但是规模挺大的叫做 「风来了」的Disco 舞厅里,喝酒、唱歌、跳舞。老实说,这样的地方,张琳向 往很久了,她本来还想装装小女生的矜持,在旁边吃吃爆米花喝喝可乐,被七姐 嘲笑了一番「小丫头片子」,一时赌气,就下了舞池,学着别人的样子,伴随着 那狂野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和人来人往如同魅影一般的节奏,舞动了起来……   飞起来!飞起来!飞起来了!   想想昨晚那场面,这些跟着七姐的小男生、小女生,甚至旁边几桌的大哥大 姐头什么的,扮黑社会也好,装酷哥辣妹也好,来泡妞钓凯子的也好,来周末打 发时间的也好,有点舞池里的经验也好,纯粹是发骚也好……   自己这个明显未成年的生手小女孩……却让周围好一圈人,都看花了眼、看 呆了神!   这不奇怪。她虽然在省队只是个充数的,但是毕竟是半专业的花样冰滑选手。 她虽然不会跳什么热舞,但是抬腿、舞臂、挺胸、翘臀、跳跃、旋转、劈叉、翻 腾……她甚至平地起跳、旋转720 度落地……就算不说舞姿,这份技术,这里又 没有欧露璐那样的明日之星,河溪城里的二线舞池子里,有几个女生能和她相媲 美?何况……她十五岁,正当豆蔻妙龄,又是花滑出身,虽然穿着便装,但是娇 小玲珑、柔软稚嫩的身段,舞动起来那份动感自如,训练出来的,和音乐节拍的 完美配合,足以让周围的其他女孩自惭形秽、各种男生意动神摇。   甚至到了后来,很多周围认识的、不认识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故意围 绕着她,鼓掌、叫嚣、喝彩、吹口哨……!昨天晚上,她都成了「风来了」的焦 点。   飞起来!飞起来!飞起来了!   狂野的一夜,完美的一夜,High到疯爆。而且……果然,完全没有大人们经 常警告或者说吓唬自己的那些「坏事」。   有音乐、有灯光、有DJ、有帅哥、有辣妹、有可乐、有爆米花、有果盘、有 汽酒、有热舞、有各种人开各种玩笑,说说河溪城里的那些传奇,那些道上的 「铆钉哥、郎七哥、皮八哥」的风光八面,有人撒酒疯,有人玩骰子,有人唱歌, 甚至午夜里,有个妹子把上衣和胸罩都脱了,赤裸着一对雪白尖翘的乳房在舞动 ……   但是,没有强奸,没有注射毒品,更没有砍人剁手绑架抢劫,也没有……警 察突袭。没错……隔壁桌有几个妹子,似乎是在吞咽一些彩色的小药片……但是, 那也不算什么吧?   早就知道大人们都最会危言耸听吓唬小孩子了!哼,自己早就猜到了!要是 这些地方每天都是刀光剑影或者警笛呼啸,那还了得?又不是拍警匪片。   别想骗我,老妈自己,不就是从这种地方混出来的么?她不是花媒街赫赫有 名的倩姐么?   还是……那已经模糊了身影的死鬼老爸。   这里就是好玩,就是因为好玩、刺激,那么多人才会抛下那些无聊的人生琐 事,来到这个自由的世界么……   自由。对的,关键就是这种自由的感觉。没有白指导的严苛,没有奚教练的 啰嗦,没有范主任的老脸,没有老妈的絮叨……什么省队,什么花滑,什么联赛, 什么杯赛,什么队内竞争,什么高考名额,什么国家队选拔赛,什么语数外理化 政……都太多的束缚,太多的条框,太多的压抑和无奈。   外面的世界,就是「自由」两个字形容起来最贴切了。   是,是有那么一点小插曲……到了子夜时分,有一个跟着七姐的小哥哥,妄 图对自己动手动脚,一开始装作亲热摸了一下屁股也就算了,后来还敢来摸自己 的奶子,自己一个膝盖,顶得他满地打滚……七姐居然拍手说自己干的好!而且, 周围的几个兄弟姐妹也都向自己投射来敬仰的目光。有七姐这一声,有这样的目 光,自己真的觉得一晚上走路都轻飘飘的。   七姐好像挺喜欢自己的,都没提让自己还钱的事。算了……也许七姐忘记了 呢。   ……   谁知道……后半夜,大家都困意上来,已经有人打车回去,剩余的人也准备 散了的时候,七姐却在洗手间里,单独找了自己。   「小琳……你是处女么?」   「……」张琳一愣,一夜的狂欢和困意都快散去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 是有点不想在七姐面前显得太幼稚,都有一种冲动,想挑挑眉毛摇摇头扮个鬼脸 什么的,表示自己阅历很丰富,但是女孩羞涩的本能还是战胜了这种幼稚的冲动, 倒也没有点头,而是羞羞的低下了头。   七姐不置可否的一笑,似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害什么羞啊。 姐呢……也不打算跟你绕圈子。有人看上你了,想和你那个……可以给你个来钱 的门路。」   「……」张琳脸蛋一红,几乎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刚才有人跟姐说了,你舞跳起来……挺俊的。有个大哥看上你了……那可 不是什么小混混哦,是非常夯的大哥,铆钉哥的头马。人家说了,如果你愿意的 话……赶明陪他去玩玩,他请,吃饭、唱歌,再买个皮包送你。另外,给这个数 ……一万五!回头你喜欢的话,就跟着他混,他保证不让你吃亏……」   「……」张琳惊恐得偷偷东张西望,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还 想夺路而逃?看样子,七姐也不过是随口在和自己「商量」,就这么溜之大吉, 会不会被七姐嘲笑自己太土老帽啊?   果然,七姐的口吻其实也很随和:「姐可没有勉强你的意思啊。你自己做主 ……河溪道上,一般处女开苞是5000,未成年的就是8000块,这是明码价……有 的是三中、职中里想捞点零花的小女孩可以挑。那大哥肯出一万五……那是真的 喜欢上你了。你考虑考虑,可别错过了机会。其实,是女人都有那么一次,过了, 以后好玩的事多着呢,没人家说的那么吓人。玩呗!还有包拿……还能落3000 ……」   张琳已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当然不会想到七姐会在这种时候,提出来这种建 议……但是她的小脑袋里也真是特别,居然在七姐说的一片听着让人觉得又怕又 羞又好奇的碎片话里,抓到了一个小细节的错愕:   「3000?不是……说一万五么?」   七姐几乎要笑出声来了:「我靠,你欠姐姐8000呢?不用还啦?按照规矩, 8000块,一个月三分利,我只收你两分的话,两个月也要一万五呢,我本来应该 都拿走的。我不收你一万五,我也不收你一万三,看你小女孩一个,又没什么经 济来源,就收你8000本金。你借钱,本金总要还吧。还有啊……办这事的中介费, 总要收吧?不是光我收啊,还有其他担风险的中间人啊,总要有点辛苦费啊… …剩下3000,那已经很便宜你了。」   「那……什么……什么还8000?七姐,我不是就借了你2000么?」   七姐脸一冷,眉头一皱,似乎有点不高兴了,一夜的娇媚和蔼的微笑都在褪 去,「哼」了一声:「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跟我装糊涂啊……你借钱的时候 说好一周还,当然只有2000,姐我一分钱利息都不收你的。可是你自己赖着不还, 一借借了两个月连声音都没有。那当然就一切按照借条来咯。当初叫你写借条, 不就是为了这个道理?」   「我……这……这不可以的……」张琳听着,七姐居然很认真的,有点急了, 摇着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些什么。   「杀人偿命,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啊,借钱不用还啊?哦,姐姐好心给你找 工作,你又装乖乖女,不要;给你钱,你倒拿的快……你当姐姐是干什么的?开 粥厂的啊?啊?!还是当我是凯子,你来敲我竹杠啊?……笑话了,北洋路里, 居然还有人敢来敲我的竹杠?!」七姐甚至用手指开始狠狠的点张琳的头颅。   张琳也不敢躲闪,脑袋被顶的很疼,也只能惊慌失措的低头看着地板……眼 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老实说,她也被七姐绕的有点晕乎,好像想想,是自己也有 理亏的地方,又怎么敢和满口跑火车的七姐争论那些细节。只是羞急红了脸蛋, 呢呶着:「姐……这不行,这不行的……我想办法还钱……我不可以……那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刚才说的事,你愿意呢……就是给姐姐面子,那大哥也有面子,这么着, 我的那份中介费不要了,就给你留4000……其实你跟那大哥交交朋友,认识认识 这种大哥,以后有的是好处,……」   「不,不可以的……」张琳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都嗡嗡的轰鸣,泪水已经 忍不住,想断线的珍珠似的划过了她的雪腮。   七姐「哼」了一声,却又笑了笑,又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了算了, 你哭什么?一码归一码,姐不是电视里那种老鸨子,干那缺德事。不愿意就不愿 意呗。你要实在不愿意呢,这种事情,姐姐也不能逼你,弄了半天毕竟是姐们一 场么……那就算了,当姐姐没说过。」   「……」张琳怯生生的抬头泪目,完全手足无措的看着七姐。   「不过……你欠我的钱,总是要还的吧。姐姐也要开销对不?在北洋路,借 了钱还不回来,姐要被人笑是废柴凯子的。」   「姐……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不……半个月……行么?到时候……我连 本带利一起还给你。我现在真没钱。」   张琳都快哭出声来了。她虽然在和七姐商量还钱的期限问题,其实,她内心 深处,真的已经开始考虑七姐说的方案了。不就是被操么?不就是被奸么?不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陪男人睡觉么?谁都有那么一天的……不仅能还债,而且听着还能落4000元。 4000元……挺有吸引力的啊。还有那个什么道上大哥,认识认识……可惜是个男 人。只是少女的矜持,那真正隐藏在内心深处对贞洁的呵护,甚至还有欧露璐那 清纯无暇的形象,让她在拒绝,在和七姐讨价还价……才止住的眼泪又控制不住, 滴沥哒啦的掉了下来。   谁知道,七姐还真没有勉强自己的意思,竟然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而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甩甩头:「靠……行。算了算了,别哭鼻子了,小 丫头可怜兮兮的,我就再让一步,省的人家说我不够义气,欺负小妹妹。」   「……」   「不过姐也有难处,按照规矩,发出去的钱我不能老不收回来,老收不回来, 人家要说我凯子的,我以后怎么在北洋路混?这也是规矩,对不?」   「……」   「这样吧……我有个主意……」七姐拧着眉毛,忽然妩媚的一笑。   「?」张琳看着七姐,已经被整的云里雾里的她,不知道七姐又能整出什么 幺蛾子来。   「姐呢,另外再借给你一万。」   「啊?」张琳愣了。脑海里的算数账目,已经被七姐整的一团乱麻,但是听 到七姐「另外借你一万」,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无助又疑惑的看着七姐。什么? 前面的债还未清呢?怎么就另外借一笔钱给自己?   「你用这个钱,先把前一档子钱给还了,好么?」   「……」   「这一万呢,算是新账,其中,8000我先拿回去,就当是你欠的本金,第一 张借条就了结了。你也算还钱了,我也算收账了,这一笔就算两清。你呢……还 能剩下2000. 不过,为了防止你套绕姐姐,让我吃亏,这次么,你得另外写一张 『靠谱的借条』给我。懂不?要『靠谱的』那种,不能赖的那种。然后么……就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张10000 的呢,只算你两成的利,你只要再还12000 就 行了……」   张琳一片迷茫,已经完全不知道七姐的账是怎么算的了,2000?8000?10000 ?12000?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让她忍不住脑子轰轰,眼前又有点混乱的是, 七姐居然变魔术似的,又点出了20张100 元大钞捏在手里。   账目是混乱的,未来是迷茫的、甚至恐怖的、绝望的。但是至少现在,至少 今天,自己借的钱不用还了?第一张欠条算是清了?也不用给男人奸身体了?还 能再落2000?自己拿了这2000……是不是又可以去买点什么?自从和璐璐开始 「玩」之后,自己其实一直都想买一套有点「意思」的内衣,再和璐璐玩的时候 穿,那天在Feng的专卖店里看到一套,非常适合自己,很性感的……穿了给璐璐 看,璐璐一定也喜欢,不过要1000多呢?拿了七姐手里的钱,是不是就可以去买 了?   一个月之后怎么办?一个月……那么漫长,到时候再说呗。实在不行还有老 妈呢,还有二叔呢。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却抵御不了那一小摞纸币和「眼前这一关就算过去 了」的诱惑,颤颤巍巍的伸过幼嫩的小手,要从七姐的手中接过那叠纸币来。   「等等……想什么呢?借条啊……」七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像是一个大 姐姐在教导无知的小妹妹。   「哦……我这就写……姐,你有纸笔么?」张琳擦了擦雪腮上的泪痕,脸蛋 涨的通红,意识到自己冒失了。   「靠,你还真是雏啊……真的什么都不懂?」七姐摊了摊手:「『靠谱的』 借条,不能赖的借条,懂么?」   张琳迷惑的看着七姐暧昧的眼神,一直到那眼神带着嘲笑却还有些色眯眯的 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扫来扫去,甚至在自己的胯下暧昧的扫过……她的脸蛋又红了。   「靠谱的借条」?她还真的好像听说过……自己在网络上看到过,难道七姐 的意思,是那种女孩借钱,拍一段裸体视频作为抵押的所谓的「裸体视频借条」? 她的脸蛋尴尬的泛着粉红,羞涩的缩了缩身体,躲闪着挪开目光……但是眼角的 余光,却还在扫着那一小叠红彤彤的纸币,不知道该说自己「懂」还是「不懂」。 比起刚才「陪大哥」的话题,似乎这个事已经不能算太过火了。自己是该说懂? 是不是有点显得太坏女生了?说不懂?七姐会不会嘲笑自己装乖乖女?   但是,这小小的阴晴不定的表情,却没有能瞒过七姐的眼睛,七姐释然的笑 了,亲热的拧了拧她的脸蛋:「我就知道妹子你懂的。明说么,也不是什么了不 起的事,就是那种,你拍一段『私人点』的片子,给我收藏着。回头还了钱,我 连片子一起还给你。姐在北洋路上混,要讲个信字,所以你尽管放心,保证没备 份的,OK?……这么着,就这会儿,你呢,现在就跟姐姐去个地方。姐认识一个 专门办这种事情的『中间人』,他会安排你『拍借条』,告诉你具体怎么弄的 ……你放心,他有职业道德,不会偷看的……嘻嘻。」   「为什么?……」张琳红着脸蛋,好像眼下的关口是度过了,但是虚荣心, 却让她不肯装糊涂,要装作老练的样子,对于裸体视频借条的事情驾轻就熟似的: 「我自己去家里拍不行么?」   七姐哈哈一笑,摇摇头说:「瞧你说的,好像是老手似的。你自己拍了,回 头万一泄露了,算你的?算我的?你这么水灵灵的小妹子,我也不想害你啊。再 说了,你去找中间人那里拍,回头万一有什么,也别弄的好像姐姐逼你似的。姐 姐也要过日子,有个中间人做保,大家有个余地,铆钉哥说过,这叫『隔子』, 懂不?」   「隔子?……」这回,张琳是真的有点迷糊,有点听不懂了……疑惑的看着 七姐。   七姐笑着摇晃着腰肢,亲昵的搂上了她的肩膀:「小傻瓜!跟你明说了吧。 所谓中间人,就是我们找了个不认识的农民工,弄了个隐蔽点的场子,专门拍这 种借条的。现在啊,已经不流行自己回家拍了,不仅仅是怕泄露了说不清楚,还 怕回头借钱的赖账,去找条子说,是什么非法胁迫借贷什么的,大家都不好下台。 所以,得找个第三方,万一有借钱的不懂事,要报警什么的,回头一查,也有那 农民工挡着,你在他的场子里拍的,说的也是问他借的钱,两厢情愿,大家都有 个挡事的。那农民工么,两边担责任,其实就是一次赚50块钱的辛苦钱,手续费 ……作用就是隔断危险,所以叫隔子。」   张琳又哪里知道这些门道,惊讶的差点下巴都掉下来,迷糊的看着七姐,也 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你放心,那就是赚辛苦钱的民工和一个破场地,他不敢偷看的,他每个礼 拜都接这样的活十来笔,要是敢偷看有人会去挖了他的眼珠子。而且也就是特别 缺钱花的那种废物民工,不是孬种废物,谁干这种脏不拉几的差事啊?看着美女 脱衣服都不能看?他每天都接这种单子,不过都是他值班的时候凌晨才干,人家 白天还要上班呢。你的片子呢,在他哪里拍好,我都不碰,他会负责带给我。其 实,连姐姐我都不要看的……你过一个月,把钱还了,片子还给你……就两清咯。 北洋路上有规矩,你只要按时还钱,片子谁看了挖谁的眼珠。啥事都不会有的 ……咱们姐妹还要多来往,我害你干嘛?」   张琳脑海嗡嗡的,虽然她感觉到了危险、羞辱和不堪;但是再想想,自己一 个月里,从老妈这里骗个一万来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指望的事。有啥呀… …不就是一段视频么?有啥呀……不就是脱衣服么?七姐不是已经保证了不会有 人看到么?这就算是自己赚的钱吧?又不是给男人奸身体,又不会失贞,自己再 这么犹犹豫豫的,七姐会不会翻脸啊?还有……那2000元人民币,在七姐的手心 里摇曳着……似乎在挑动自己这个一夜已经快要折腾的失去了思考能力的脑神经。   ……   她记不得自己究竟算是点头了没有……只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敢多问, 也不敢犟着,就跟着七姐又离开了那舞厅;在凌晨3 点多,被七姐骑着电瓶车, 居然一路带到了后湾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后湾体育场的后门。   原来,这里有一片地块,像是某个烂尾楼被爆破后留下的废墟,现在就是一 堆被压路机胡乱压了几下平整的瓦砾场,夜色下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好 像是一个不属于这座熙熙攘攘的不夜城市的寂静空旷的世界。进去细看,才发现 这片废墟地上装模作样画了几排停车格,应该已经被充作了后湾体育场有什么活 动时候才征用的临时停车场。只是这会儿是黎明前的沉夜,除了角落里几辆明显 已经报废了的破车外,当然也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停车的。   而靠近这地块内里边缘围墙边,则一遛几排,搭建了几个长条形的临建大车 棚,应该是用来停自行车、摩托车之类的。明天,就是马拉松赛的日子,不少人 会骑车来后湾起跑,倒是用得上了。   七姐在靠近最里头的大棚门口停下车。张琳其实已经被这个看着好像小说里 的月「黑风高杀人地」似的地方吓着了,但是到了这会儿,也只好强装镇定的跟 着七姐进去。   里头果然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室内车棚,在长条形的正中央,还搭了一个临时 的屋内屋的房间,就这深更半夜的也亮着灯火,透过糊着报纸脏兮兮的玻璃窗户 透出光来。   七姐上去,用摩托车头盔「朵朵」敲敲门后,一个一脸皱纹、头发苍白稀疏, 五十多岁的土里土气的民工大伯,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保安服出来应门。   「郎七哥介绍来的,『拍片子』的……」七姐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连看 都不正眼看那民工大伯一眼,就含糊说了这么一句,又拉了一把张琳的胳膊: 「没问题吧?」   那民工大伯似乎胆怯的看看两个人身后,确认没人,才像个行尸走肉似的点 点头,胡乱的不经心的扫了张琳一眼,似乎忍不住,又扫一眼,才粗粗的「嗯」 了一声。   七姐又回头,对张琳笑笑:「好啦,没事,别怕。他会教你怎么弄的,这都 快天亮了,姐回去咯……回头你拍完的片子,他会带给我的。」   七姐转身要走,这吓坏了张琳,一把拽住七姐的胳膊:「姐?你别走啊。你 走了……我……我……我怎么……怎么回去啊?我怕……」   七姐噗嗤一笑:「傻瓜,你怕什么?这老头,你就当他是个哑巴,是个聋子, 是个瞎子,对吧,老头?」   那民工大伯,尴尬、木讷又迟缓的居然还真的点点头,好像真是个哑巴,是 个聋子,是个瞎子似的。   七姐依旧笑嘻嘻的:「姐不在这里,让你自己拍,就是为了撇清关系不是? 你就别胡思乱想啦。其实就是一件小事,走个过程,也不用害羞。马上就天亮了, 卖早点的都快出来了,你拍完,走回家,叫个车回家都成啊……这不是给了你2000 了么?你打车都可以打到南海省去了……嘻嘻。」   是啊……无论如何,自己的口袋里,已经多了一叠可以实现一切欲望的钞票。   一直到七姐电瓶车的尾灯,渐渐消逝在黑茫茫的停车场废墟背后那都市凌晨 的黑雾之中。张琳,也只能回过头,硬着头皮,求助似的看了那个保安大伯一眼。   那大伯看自己的眼神……说是色迷迷的吧?也不是的……和那种平时男人盯 着自己贪婪猥亵的眼神不同,就像是……赤裸裸的在看一件没有任何人格的物品, 盯着自己的小胸脯甚至下体在凶恶的丈量;还带着明显的鄙夷……   「瞧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是干不要脸事的女生?操你妈的!我就是借钱而 已。你不也就是个赚垃圾钱的垃圾民工么?你做这种垃圾事400 次赚的钱,我今 天一咬牙不就赚到了?」张琳的脑海里,泛起这娇羞恼怒的台词来。   也许是从父母这里继承的混不吝的基因,虽然此时此刻,她是又怕,又羞, 又惶恐,却又忍不住想想都要火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有什么啊?干脆就 装南妹到底!冷冷的盯着那民工大伯,装作老辣江湖无所谓的模样:「怎么开始?」   那民工大伯「嗯」了一声,不是对着自己的值班室,而是又向大棚深处靠南 里头走了几步。原来,在里头,另外还有一间和正中央的小房间差不多的小房间, 唯一的差别是压根没窗户,是个密闭的小间。他打开了那房间的木门,拧亮了里 头电灯……张琳只好跟着进去。里面好像也是一间值班的休息室,有一股闷闷的 气味,一张单人折叠小床,一张椅子,墙上还挂着破破烂烂的一面镜子,正中央, 却摆着一个三脚架,上头还有一架小形的家用摄像机,倒好真是个颇为适合拍那 种片子的「密室」。   那民工大伯果然没有留下偷看的意思,面带厌恶的,塞给自己一张纸条,指 了指里头:「俺什么都不知道。女娃……你自己进去弄,这上头的话,照着做, 照着说一遍……弄好了,你自己出来,自己走……其他的,俺什么都不知道。」   张琳低头一看,纸条上却是剧本似的,写着自己要怎么脱衣服,脱到什么程 度,甚至要求自己捏乳头,分开腿展现下体什么的,对着镜头,以及要说的具体 台词。正看得脸红心跳,却发现其中,借钱数额、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码却是 空的,看来是等着自己填空,但是其中还一句居然是「借了欧志业先生若干若干 元……」   她看到这里,不由又愣了……实在忍不住问一句:「欧志业?什么欧志业? 这谁啊?」   那民工大伯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俺啊。」   「?」   「俺什么都不知道……别人就是让俺给你这纸条,娃你愿意呢,自己去弄, 不愿意呢,你就走……」大伯似乎都不愿意搭理自己了,转身又独立离去,进了 他值班的那间房间去。   张琳低头一琢磨,也真是脑子里略略理出头绪来……看来,他们是专门来了 这个农民工来做替死鬼,万一自己闹情绪报警什么的,查出来,那万恶的放债胁 迫女孩子拍视频的债主,就不过是眼前这个老头,场地也在这里,设备也在这里, 证据齐全。难怪……这什么都没干,一单他能赚50块。这……不就是冒风险赚卖 命钱么。七姐不是说了么,这叫「隔子」。   这才50块?这只能赚50块?不怕吃官司么?!   而再想想,其实今天自己本来只要答应七姐陪陪那个什么大哥,就可以赚4000?!   想到这里,张琳对这老头的防备和厌恶,也低了不少,看那民工大伯都已经 故意走回了自己的值班室,还关上了门。看距离,看角度,怎么都不可能偷窥到 自己所在的这间「拍摄房」的,她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手将房门关上…… 第38回:张琳,马拉松之一夜未眠(下)   一夜未眠,困意袭来。   在这密闭的小房间里,当然看不到地平线上的曙光;但是张琳估摸着自己的 生物钟感受,应该已经是凌晨快四点多了。她以前也曾经熬夜通宵,但是从来没 有像今天这么疲惫过,她觉得眼皮有点沉重,腰窝上有点酸楚,就连自己一向得 意的雪腮上的肌肤,都好像略微有点肿胀。   困意虽浓,但是一片寂静中,她昨天一整夜的慌乱、羞愧、激动、快乐、愉 悦、迷茫都也同时在渐渐的平静下来。她是有点叛逆,她也有点未成年女孩难免 的迷糊,但是她并不是笨蛋,她已经渐渐理清了一点头绪。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她知道,所谓「先清旧账」,还有自己书包里的那 2000块,根本就是花七姐给自己尝的一个饵,一层套一层的,自己就这么跳进去、 也就这么陷进去。刚才是被七姐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没想明白,当然也有一夜狂 欢带来的心潮起伏没有镇定下来,现在回过头想想,2000块?8000块?10000 ? 12000 ?剩2000?自己一个月前问七姐借了2000元,怎么一个来回自己倒欠了七 姐12000 ?七姐的这道乱七八糟的算术题,明摆着是在给自己下的套。只看结果 就知道,要不然,这会儿怎么会有一个十五岁的冰清玉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省冰滑队的队员,羞耻、尴尬、彷徨的站在一台漆黑的摄像机镜头前?在这黎明 前的黑夜中,一片漆黑瓦砾的废墟停车场里?   和很多未成年的孩子一样,她是明白一点这里的风险,但是却又畏惧去真正 的面对人生的痛苦和困扰。有的时候,她只是想让这一切暂时的过去,暂时的结 束……有什么难处,过了今天再说。咬咬牙,混过去就好。就好比眼前,那闪耀 着红色光斑的黑色镜头,冰冷的对着自己,一个声音仿佛在自己的脑海里念叨: 快点脱,快点拍,快点结束,快点回去睡觉吧……把今天混过去就好。   再扫一眼那张纸条,默念一下那恶心的如同荒诞剧一样的流程,她按下了摄 像机顶部那红色光标的录像按钮,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镜头前。   「对着镜头脱衣服,整个脱衣服的过程,都要在镜头里展现」这是纸条上的 要求。   她只有木着脸蛋,忍着尴尬和羞耻,将套头T 恤从自己的身体上摘下来,露 出了雪白的上身,和一领少女用的粉蓝色的背心文胸。秀气青涩的锁骨,滑腻洁 白的膀子,紧绷纤细的腰肢,扁圆可爱的肚脐,还有两座让男人们足以疯狂的属 于十五岁少女的小奶包,鼓鼓的顶着有点简单,却更透着清纯体味的少女文胸罩 杯,凸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张琳从很幼小的岁数开始,就意识到自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而且很多人, 很多不要脸的男人,可以为了自己这种漂亮,做很多不可思议却又恶心下流的事 情。   她九岁的时候,在筑基市少年宫的U14 冰滑队训练,有一次,一个隔壁什么 办公室的老师,就假装亲热的抱着刚刚结束训练,还没有来得及褪下练功服的她, 用他恶心的、刚强的下体肉棒,在她的练功服包裹的小屁股下蹭过,还整整蹭了 好几分钟……她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做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但 是,她却假装什么都不懂,唯一的目的就是自己可以借机逃课,而这个老师的 「疼爱」就是自己逃课最好的掩护。   自己十岁的时候,一个经常来妈妈店里帮忙的邻居伯伯,乘妈妈不在家,对 自己又抱又亲又摸的,还给了自己一百块买零食,虽然童年的记忆有点模糊,但 是好像那伯伯还一边摸着自己一边撸得都泄了,那种男人在追求性快感时的狰狞、 疯狂、粗俗、肮脏的表情给她很深的印象。后来,妈妈发现了。那一次,作为单 亲妈妈的于雪倩,没有和其他无能为力的母亲一样哭喊打闹,而是一个电话叫来 了几个她从未见过的叔叔,把隔壁那邻居伯伯打得鼻青脸肿,从此再也不敢在她 们母女面前露面。   一直到自己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瞒着老妈在花媒街上认识了几个南妹姐姐, 有一次,一个姐姐给自己介绍了个活,给一个有癖好的客人摸胸,摸一次,居然 能赚两百块,而且保证隔着衣服。她就穿着少女的T 恤和背心,给一个矮小的、 皮肤白白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叔叔抚摸了少女的胸脯。其实那时候,自己 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刚刚开始隆起那么一点点,她并不能完全明白,男人做这种 事情图的是什么,但是她也已经知道,自己的胴体,对于男人的吸引力。   ……   挺了挺胸脯,十三岁后,自己的小奶包发育得还很迅猛,虽然不是那种什么 童颜巨乳,但是至少,也有点模样了,没办法,自己多少也继承了老妈的基因吧。 脱完了上衣,是要先脱文胸还是先脱牛仔裤呢?先脱牛仔裤吧。顺着自己娇俏圆 滚可爱的臀线,将自己的牛仔裤门襟扣解开,从自己的屁股上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两条纤细的有点柔弱的雪白长腿裸露了出来,一条粉白色毫无装饰的少女平角内 裤,亲昵的包裹着她肉乎乎的裆胯。未成年少女的耻穴勾勒出一个清晰的骆驼趾 的痕迹。圆滚滚的小玉股在内裤下活色生香,翘弹如珠。   也许,是从小的那些经历,也许是天生的基因,也许是对老妈「从良」后的 沉闷的叛逆,也许这些原因都有……总之,她是在青春期发现,自己对男人的厌 恶,一天比一天强烈,而对女孩子的亲昵和向往,也一天比一天深刻。   她喜欢和女孩子在一起,讨厌男生。甚至连明星,她也更喜欢看那些漂亮的 女星,而不是英俊帅气的男星。   她知道什么蕾丝边,在花媒街上,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新鲜的。花媒街上多 的是千奇百怪的传闻,有些绝对不肯告知世人的女同性恋者,会来花媒街上寻找 她们的泄欲空间;至于那些癖好特殊的男人,在玩两个女孩时,刻意的让她们做 类似的表演,更不是什么新鲜事。母亲以为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不让自己接触那 个世界,但是其实,从很小开始,张琳就喜欢打听那些新鲜、刺激、古怪、炫酷 的事。   她不觉得蕾丝边有什么问题,她也不介意自己究竟是真的喜欢女生还是一时 的兴之所至,只是图个好玩,她年纪毕竟还小,也搞不清楚性取向这种事情,如 果真的是,她只会觉得挺炫酷的。   是的,炫酷。还有自由、义气、欢愉、放纵,还有危险……自己就是喜欢这 些词,自己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   从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小奶包固有的弹力微微的一顶,文胸就松垮下来, 胡乱的将肩带从手臂上褪落,一面文胸就被摘了下来,两个雪白的小乳球,蹦蹦 跳跳的,顶着两颗粉嫩的圆柱小颗粒,诉说着十五岁少女的青春活力。自己的奶 头……好像比一般的同龄女孩,有点高,也是遗传老妈的么?还是遗传老爸的?   父亲死的太早。她对老爸张琰实在没有太多的感情和印象。不过,江湖上传 说还挺多。其实,老爸的名声并不好,很多人说,老爸是跟着筑基赫赫有名的 「剃刀茅五爷」混的,但是A 过好几次兄弟的钱,后来还掺和过白粉生意,但是 也失过风,唯一的好名声,就是据说有一次,一个什么案子,老爸被警察逮进去 问话,居然一个礼拜什么都没漏,警察也找不到什么料,居然放了他……这种事, 即使在筑基的地下世界,也是很少见的。C 国警察……哪里有什么法制观念,要 你认什么就要认,要是老爸真的像传言那样,能一个礼拜全身而退,那倒真的是 小传奇了。   不过反正,老爸死的早,谁在乎。   其实,自己最崇拜的,是老妈。   ……   小奶包颤颤巍巍,骄傲挺拔的顶立着,算是羞耻的事情么?慢慢的抬起一条 白花花细嫩嫩的腿,一狠心一咬牙,将纤薄的小内裤从自己的腰肢上揭了下来, 一寸一寸,慢慢的揭下来,用大腿挡一下小穴的无限风光。但是,那内裤终究要 从自己的大腿、膝盖、小腿上慢慢的离去,自己再站稳时,就算是夹紧了两条白 玉般的细腿,也会露出一段可爱的三角镂空地带。有人说,这种三角镂空地带, 是只有身材特别好的少女才能有的绝色性感,这一点……至少练花滑的小美女身 材都好,队里就有好几个女孩有这样的三角镂空的。站稳,小穴无比的洁白光滑, 一小丛淡淡的耻毛,蜷曲的掩护着世界上最美妙的幽谷。   站稳,对着镜头,她居然忍不住捉狭的笑了一笑。   自己最崇拜的老妈,不是生活中的老妈,而是花媒街上传说中的「倩姐」。 据说,老妈年轻的时候就出来「做」了。后来认识了老爸,就做妈妈生。江湖上, 关于老妈的传说很多,什么一口气两瓶威士忌啦,什么和老爸一起去谈判,当场 玩刀子吓跑小混混啦,什么接了个大活,带了十三个亲手调教出来的假冒的女中 学生,去陪一个老外的什么委员会的观察团,结果把老外都给放倒了不说,还弄 了体液出来勒索老外,讹了好大一笔钱给老爸做走私的本钱,都快被传成道上的 巾帼英雄了。   张琳当然也知道,……那只是传说,谁也说不清是真是假,反正花媒街上的 事也都是这样的有头没尾,比较夸张。而且和生活中,那个闷闷的,苦苦的,埋 头经营一个小服装店的老妈,逼自己念书考试升学,逼自己练花滑进市队进省队 的老妈,自己怎么都对不起号来。   老妈说从良、洗白、走正道,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重新开始?有那么容易 么?为了开这个小店,虽然自己没亲眼看到,但是怎么想,老妈都至少陪三、四 个男人睡过。地面上要找人看护、官道上要找人落户、还有自己上学、练冰滑, 老妈出卖过几次她的身体呢?这也能算是从良么?不就是换了一种方式卖么?就 连这次,自己母女两个人迁居来河溪,老妈和二叔睡了,难道老妈是喜欢二叔? 还不是为了委曲求全,找点生活上的小依靠?既然左右是要这样,干嘛要畏畏缩 缩的,低声下气的做一个小店的老板娘呢?还不如和老爸一样,轰轰烈烈的活, 然后……一钱不值的死去,也就算了。   ……   「我叫张琳,今年十五岁,是……控江三中初中二年级四班的学生,我的学 生证号码是XXXXXXX ,」对着镜头,像个傻瓜似的,赤身裸体,机械的念着台词。 她想让自己尽量的自然的一些,但是少女的羞涩,还是让她本能的,垂下一只手 护着下体的小穴。尽管那纸条上很明确的标注着「不能遮挡身体的重要部位」。 她还是忍不住挡着最要紧的那一小寸旖旎风光的一条光洁小缝,一边继续羞耻、 木讷的背诵着:「我向欧志业先生,私人求借了人民币一万两千元整,借款日期, 某某年五月四日。本人真诚承诺,于某某某年六月三日之前,全款还清。」   张琳知道老妈的念头,想让自己练冰滑,进市队,进省队,最好进国家队, 最好再去冬奥拿个金牌?然后就洗白白擦香香,念个大学,嫁个名门,从此过上 幸福快乐的所谓「正常人的生活」?老妈就是痴心妄想。   她从来不说,也从来不去细想。   自己有个道上混的,死的不明不白的老爸,自己有个出来卖的,做过妈妈生 的老妈。洗得干净?自己能成为一个光鲜夺目的奥运冠军、民族英雄、青年楷模?   别做梦了,又不是写小说。   自己天生就是脏的、臭的、烂的、婊子养的。自己长得漂亮也好,不漂亮也 好,那些猪一样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来奸污自己,玩弄自己,糟蹋自己。自己刻 苦练习也好,能混就混也好,难道奥林匹克的大门会对自己这种家世的人开放? 不会的,自己只会在装模作样,冠冕堂皇的体育体制底层,靠着煎熬,靠着求爷 爷告奶奶,靠着擦边球小关系,混口饭吃而已。   ……   最后,要对着镜头捧一下奶子,还要掰开两条腿,近距离展示一下小穴。她 木然的做着这些纸条上的「规定动作」。忽然之间,鼻子一酸。   不是为了自己的羞耻,不是为了自己的纯洁玷污,而是忽然之间,她想起了 自己这次来河溪认识的小师妹欧露璐。   和自己不同,欧露璐,连好几个C 国冬奥名宿都说「很有天分」,欧露璐更 是白荷指导的心头好,掌上明珠,白指导平时很严肃,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是 把璐璐当成河西省队的未来希望在培养,白指导甚至曾经夸张的说过:也许有一 天,这个小女孩,能够为C 国拿下一枚弥足珍贵的冬奥花滑金牌。   不过其实这些……张琳也不在乎。她只是对这个纯洁无暇、天真烂漫,又漂 亮的像个雪娃娃似的小师妹,有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天,和璐璐躲在她房间里激情一夜,算是「做爱」了么?自己真的是好迷 恋在璐璐雪白的身体上,自己获得得无上快感。但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问题, 更多的,是她在这个仿佛一尘不染的从小县城里走出来的小师妹身上,有一种投 影的感觉。   相比之下,璐璐,才是完美的自己吧。有天分,有样貌,有灵巧,有娇憨, 却没有自己那么多悲剧一般的出生家世。   是的……管他什么裸体视频呢,管他什么羞耻下贱呢,管他一个月后怎么还 钱呢,先弄到这2000块,今天就去买那套自己看上的绝美的少女内衣,明天再去 找璐璐,一起「玩」,这次,自己要玩的更开……自己要和璐璐疯狂的亲热,这 次,要让璐璐给自己口下面吧,让璐璐的丁香小舌,颤抖的,羞耻的,学习着来 探索自己的幽谷吧。   自己总有一天要给男人玩的,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自己要乘那天到来 之前,拼命的玩弄璐璐的身体,和璐璐爱爱,和璐璐亲热,也要拼命的教导这个 才十三岁的小女孩,玩弄自己的身体,淫弄自己,奸玩自己,把自己最美好的一 切,留在她的回忆里。   草草的结束这变态、肮脏让她恶心的录影,回身一件件胡乱的穿上内衣、牛 仔裤和T 恤,逃也似的背上书包,出门的时候,那个民工大伯的房间依旧一点动 静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过这个都市的阴暗、寂静的角落。   ……   清晨四点三刻……算是凌晨?还是清晨呢?   ……   已经是五月,河溪城灰蒙蒙的夜空地平线上,已经泛起第一道曙光的红晕。 后湾体育场后门口面对的那条白天挤满了歇脚的出租车司机夹道小马路上,还是 一片夜梦未醒的寂寥冷清,路面上没有行人和车辆,连清洁工都没有上工;唯一 的动静,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早点摊档,手推车从里弄深处「枝呀枝呀」 的推行声。   和这一切,显得那么不协调的是,一个十四、五岁,身材娇小,体态窈窕的 学龄少女,穿着清凉的夏装,单肩背着一个空落落的牛仔书包,迟缓的拖着步子 在路边迤逦……好像是刚刚从体育场后门那为了国际马拉松比赛而临时搭建车棚 里,飘荡出来的惹人爱怜的灵魂。   ……   失魂落魄的走在后湾体育场后门的小路上,一夜未眠的张琳,忽然有一种想 哭的感觉。   远处,都市的巷角街头,开始陆陆续续出现几个模糊人影。今天是周末,这 么早的钟点,估计是参加环溪月湖马拉松国际邀请赛的志愿者、参赛者、围观群 众和工作人员,准备开始一天忙碌的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一个个仿佛从地下冒了 出来似的。街道上渐渐有了人声、自行车声、甚至汽车喇叭声……河溪城在慢慢 的醒来。东天的辰光开始洒到柏油马路上。一丝暖风吹拂着初夏夜晚的寒雾。   张琳跌跌撞撞的在巷子里转来转去……她想快点走到主干道上去,拦住一辆 出租,快点回家好好的补个觉……也许,一觉醒过来,一切都会变好起来的,甚 至也许,一觉醒过来,会发现一切都只是一个无聊的噩梦。自己没有欠了谁一笔 款子,自己没有脱掉衣服,揉动乳房,掰开大腿,拍摄了一段让她恶心的录像 ……   忍住,别哭,忍住,别哭……我能处理的,一切都好起来的,我会自由的。 她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在鼓励自己……或者是在催眠自己。   「嘭」   转弯的时候,她一个拌蒜没注意,居然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嗯……」她心情正在糟糕,抬头就看去,想根据自己撞上的人的体型和性 别,再来决定自己是破口大骂出口气还是溜之大吉赶紧跑。   眼前,是一个五大三粗、个子高得跟篮球中锋似的大汉子,穿着一身脏兮兮 的保安服,眼神仿佛是空的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得呆呆的看着前方。   遇到这么一个黑铁塔一样的大汉,她当然不敢再骂街了……   不对,好像很眼熟啊……这个大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对了……,是那天跟着二叔张琛来帮妈妈搬家的几个二叔的小跟班里 那个个子特别高特别壮硕的一个。   「大……大强……叔叔?」一夜的煎熬,遇到一个哪怕只是「半熟的」熟人, 她也忽然有一种找到依靠的感觉……甚至连那天二叔张琛随口介绍起的这个大个 子的名字都回忆起来了,她还忍不住加了一个「叔叔」的称谓。   眼前的黑铁塔似的保安,愣愣的看着她,似乎在回忆着她是谁。                (待续) 第39回:李瞳,马拉松之新风拂面   后湾体育中心。   五月里,周末的清晨,懒散一点的都市上班族,也许还刚刚从梦乡中苏醒, 翻个身来个回笼觉,或者搂着爱人呢喃细语,准备起床前做一场小爱;明媚的晨 曦将后湾体育中心的中央绿茵场和橘红色的跑道,渲染上了一片残春暖意;那草 皮上的晶莹露珠都已经挥发到空气中,化为一股股甜美的清香。平日里这个钟点, 也还是一片寂静,只有雀鸟飞舞的后湾体育中心,今天却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 非凡。一群群,一团团,一片片、一行行,各色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黑白中外、 高矮胖瘦、西装革履、运动短衫、嬉笑鼓噪、呼喊叫嚷、跳跃小跑、来去回旋; 交警、协警身穿制服、面色凝重来回往返指挥,统一粉绿色穿着的年轻志愿者们 四下奔走忙碌,高音喇叭里则不断传来司仪维护秩序的号令声;而最为醒目的军 团,则是已经将整个橘红色跑道区,占据了几乎一大半的,一个个运动背心、运 动短裤,大大的白色号码牌,配合着五颜六色的跑步鞋,有明显是专业级别的, 但是更多是各色爱好者普通市民的参赛运动员们……   今天,是两年一度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大赛」的比赛日。   最近几年来,随着全民健身运动的兴起,马拉松赛事,已经成为各个城市非 常受欢迎的大型群众运动。今年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大赛,提高了规格,扩大 的宣传,又请来了好几位世界级名将压阵,可以说,河西各界,甚至C 国各界马 拉松爱好者,可以说是参赛热情空前高涨。由于参赛报名数有8000人的限制,甚 至已经有人开始炒作报名表,黑市上已经有人卖出1800元一张报名表的价格。这 在往年,对于根本挤不进C 国六大马拉松赛事的河溪市来说,简直是成绩斐然, 面上有光。光看今天还没有发令开跑这人山人海、宛如长假旅游一般的参赛人潮, 就已经可以提前断言:无论是组委会、省体育局、市体育局、田径中心、各个领 导部门和领导机关,还是各个参与了本次大赛组织的相关赞助商,尤其是主管的 省市领导,都已经是可以浓墨重彩的在功劳簿上记上一笔了。   今年的路线设计也别出心裁。起点就设立在后湾体育场;沿江到溪月湖畔, 从后湾铁门桥过到南岸西岭区;然后,沿着溪月湖南岸,穿过溪月湖公园一路到 河西音乐学院;再过屏河而折向北,进入东溪区,沿着东溪半岛原本就设计好的 林荫慢跑塑胶步道而行;再穿过连接着东溪半岛和河渚区的湖心隧道,从太子码 头三号出口出;再沿着局部封路的滨江大道一路到河溪府衙,转向天宇观江中心; 最后,再次从控江大桥过江,到河西天体中心为赛程终点。在都市马拉松设计中, 可以说是比较复杂的折转设计,但是这一路,却重点突出了西岭区的环保、东溪 区的休闲、滨江的宽广,顺带展现了一把溪月湖的风貌、远眺Top Fun 的天际线、 又和河溪府衙擦肩而过,确实把河溪市区内溪月湖周遍值得展现的城市面貌做了 一番全方位的广告宣传。   今天,河西省委常委、河西省副省长、河溪市委书记华衡城同志,将带领河 溪市委、省委的多位领导出席本次大赛,并且亲自为大赛鸣发令枪……这样的领 导规格,也是往年不常见的。   当然……为了应付这样的场面,光是由专业人士进行临时的配套搭建工作都 是非常细致繁复的。上千人的参赛运动员,数万人的起点观众,数万人的终点观 众,近十万人的沿途观众,运动员还有随行人员,各个部门各个机关的领导,还 有工作人员、后勤人员、志愿者、医疗人员、警务人员、临时安保人员;光临时 更衣室、临时停车点、物品寄放站、物资分配中心、登记中心、音响设备管理中 心、媒体记者中心、急救站、转播中心,在起点后湾体育中心、沿途二十二个节 点,四十八个临时物资点,终点天体中心,都是已经忙碌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了。 就连后湾体育中心附近的拆迁废墟,都被征用来做了停车棚。   遇到这种事,C 国的一大特征,各个「协作单位」之间的「做事时扯皮、上 台时争脸」的毛病,就多少会暴露出来。   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是属于环溪月湖马拉松组委会的工作;然后,却又牵 涉到大量的相关部门;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以「市级单位」为主,组委会、宣 传处、广电、交通、安保、城建等部门……而这里,体育局其实并不是太重要的 部门,更多的利益方,是市委宣传处、几个区的区委、河西卫视、甚至公安部门。 即使需要省、市两级体育局和体育系统的配合,出于某种「回避」的原则,省体 育局并不适合介入太深。所以,虽然河溪市体育局多少派了些工作人员来参与帮 办,但是河西省体育局,除了让下属单位予以配合之外,只派了群众体育处下属 的公关办公室带领着他们新组建的「河西体育赛事常驻大学生志愿者社团」来协 助工作。   而除了等一下发令开跑的典礼上,在领导观礼席上,省局有郭忒副局长、罗 建国处长代表河西省局会来坐一会儿之外,派来工作的「最高职位的工作人员」 就只是……李瞳了。   不过好在,现在的李瞳,也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了。她一早就来到了后湾, 但是留下了赵涛在天体的媒体中心跟着「学习学习」,又让那个昵称叫「兔兔」 的名叫邓荃荃的编外实习生女孩带了另一个实习生去后湾的媒体发布点「协助工 作」,这个兔兔虽然是个应届生,但是头脑活络、心思细密、问一答十、吃苦耐 啦,挺能帮得上忙的,一来二去,李瞳甚至连石川跃这边的一些「工作」都开始 交给兔兔去试着参与。   然后,她又把那个睡懒觉迟到了的,有点手足无措的另一个办公室里的小文 员小吕,训了个噤若寒蝉,她甚至已经可以很冷漠的放话:「如果你觉得周末就 是周末,是你的私人时间;如果你觉得我们是机关办公室,没有周末加班这种事; 那我想,你是来错地方了!」,把那个小男生都快吓哭了。   如今,在这个公关办公室里,人人都知道,做主的,是她李瞳,而不是办公 室张主任,她虽然没有权限开除谁;在机关里,开除一个基层职员,哪怕是编外 人员,都是一件大事;但是,没有一定背景的基层工作人员,惹翻了她,也这个 办公室里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李瞳自己都开始意识到,这种格局的变化。过去,当然纯粹是因为石川跃, 是因为人人都当她是省局大红人石川跃主任的「女秘书」;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 随着在她的「实际主导」下的这个公关办公室,在省局各项事务中,发挥着越来 越醒目的作用和越来越突出的影响力,即使是再怎么心存偏见的人,也都必须越 来越认可到她李瞳的能力和价值。如今的省局上下,还有几个不开眼的人敢小看 她这个长发美女?敢当她是一个花瓶?就好比这次组建这个大学生志愿者协会, 她力排众议、亲力亲为、拿资源、做宣传、走征召、跑招聘,各种冷言冷语和嫉 功妒能都挺过来了,又活生生给省体育局创建了一支颇为青春靓丽的大学生志愿 者队伍,连连在各类省市甚至跨省国家级国际级活动中「精彩亮相」,将一股青 春气息和专业的志愿者操作流程带到了好几个项目中,而这事情,却已经不是石 川跃的「布置」,反而是李瞳自己主动设计规划的,不过是征求了一下石川跃的 意见罢了,这放在三年前,真是想都不敢想。为了这个志愿者社团的事,连李零 省长都当面表扬了刘局长,这份荣耀,谁能小看?   但是,等忙完这些稍微有那么几分钟空隙,她又想起打电话给孔瑶,问一下、 也是叮嘱一下:「老板今天会来出席么?看看老板那里有什么需要,你要跟进 ……」   这就是非常暧昧的事。她现在的官方身份,是「省体育局群众体育处公共关 系办公室行政助理」,而不再是已经调任后湾的石川跃的「行政助理」,时时刻 刻关注石川跃的作息和生活需要,不是她的本职工作。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才 是她最重要的「正经事」。   如今的石川跃,脾气不改,在后湾调了一个女实习生做他的「行政助理」。 这个叫孔瑶的小姑娘,其实还在河溪商学院念大四,一脸稚气,身材娇小,也算 有几分姿色和小魅力,很快就上了石川跃的床。一开始,孔瑶并不认识她李瞳, 何况两个人压根有都不在一个系统里工作;但是……既然上了石川跃的床,又做 了石川跃如今的贴身秘书,可能也是石川跃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小女孩「理 了理脑筋」,让她来找李瞳「报到一下」。这个孔瑶,倒也能认清形势,现在已 经一口一个「李姐」,对自己,毕恭毕敬,早请示晚汇报了。   李瞳一开始有点诧异,不太明白川跃这么做的目的,后来才意识到,石川跃 让这个小孔对自己多请示多汇报,唯一的目的,居然就是让自己满足一下。这个 孔瑶虽然身材样貌还算过得去,但是头脑并不活络,对于老板,也谈不上真的有 多么死心塌地,虽然按照「老规矩」,裸体照片、色情视频,还有一些私人秘密 都备份在老板这里,但是怎么看,都只是石川跃偶尔兴起,奸玩着方便用的,并 不适合用来做一些「老板的特殊的私人工作」。既然不涉及到些灰暗的事情,仅 仅是老板的生活助理,那么向她李瞳汇报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自己满足、高兴和 「安心」?   这一点……真的是石川跃过人之处。自己的这个老板,在体察女孩子细微的 心理变化方面,真的是人所莫及,甚至可以说有点天分。他似乎感受到了她更喜 欢做他的「私人秘书」,但是现在工作需要,她李瞳更适合的岗位就是在省局的 公关办公室,至于「那方面」,石川跃有的是女人,也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来找李 瞳……这多少造成了她的一种失落感,让孔瑶向李瞳汇报工作,接受李瞳的直接 管理,这,多少又给了李瞳一种安慰感和满足感。   这种不经意的细腻的关怀,让李瞳觉得很满足。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当然,老板这么做,可能也是一种「平衡」的考虑。   过去几天,她打听到,石川跃特别邀请了一位他的原校友,目前就职于意大 利的Nano Milan集团的规划设计总监,名叫做的年轻建筑设计家,来河 溪合作,为即将动工改建的屏行网球中心做「国际化的全面设计规划」。这个 虽然谈不上顶尖级设计师,但是拿出几个案例,还颇在欧洲有点小建树,参与了 好几个星级度假村的项目;他又是个C 国通,还给自己取了个C 国名字叫「韦泽」。 这次,这位韦泽先生在屏行区委、河溪市国资委、河溪市体育局、以及魏晓月局 长亲自带队的溪山旅游开发管理局都露了面,可以说是「谈风一起、技惊四座」, 作为省体育局聘请的专家,为省局挣足了脸面。   李瞳本来理所当然的以为,接待这位韦泽先生的工作,怎么都应该由她这个 「公关办公室专员」来帮老板安排和负责才对。但是这次……石川跃却没有让她 参与,她一开始还有点诧异,后来发现,原来省局已经拿到了晚晴集团提供的第 一笔投资屏行网球中心改建项目的款子,并且成立了一个由多方参与的「屏行网 球中心改建项目临时管委会」,这个管委会由河溪市体育局局长童万秋出任主任, 石川跃出任常务副主任,但是无论是滑得跟泥鳅似的童万秋局长,还是实质上的 控制人石川跃,却不太出席日常事务,如何花掉那5000多万的这么一个「美差」, 居然莫名其妙落到了一个来自旧西体公司的「市场调研部总监」周衿的手里。而 接待韦泽先生的工作,也都是这位当过助理教练、出过国留过洋,甚至刚刚考出 来一张体育管理学硕士文凭的周姓美女来一手承担。   老实说,在理性上,李瞳立刻理解了,也实在对川跃这种「润物细无声」的 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层层设防,又层层撇清,在看似不经意处,安排 到了自己人手里。也的确,比起自己多少有点被人诟病和轻视的「行政助理」的 身份,让周衿这样经过悉心包装的形象,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控制屏行项目的早期 施工,是合适得多。至于周衿和石川跃的「关系」,就算河西政商两界有人知道, 也没人会拿到桌面上去讲。   但是……她多少有点惆怅……   自己经手的老板的「事」,要黑暗的多,不可告人的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自己得到老板的信任,也应该还在周衿之上。但是不是就因为这样,那些真正光 鲜靓丽可以登堂入室的事,自己反而没有太多的机会去触碰呢?她也不是很肯定 ……   新风拂面,她撩起了自己最得意的一头长发,让自己定了定神。   电话里,孔瑶今天给自己的汇报是:老板说昨天喝多了,身体不太舒服,今 天可能不来了……   又多少让她有点失落。自己也是偶尔有机会来后湾有正儿八经的工作的… …可惜,今天又见不到老板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接着,她又去志愿者中心,探望了一下她亲手带出来的这 个常聘的大学生志愿者社团的孩子们。在这里,氛围多少又是不同的……这里, 还有她的亲弟弟李誊,和一个个子高高、嘴角好像永远带着嘲讽微笑的小美女陈 樱,这两个人都是河西大学学生会里的干部,又都是河西大学校篮球队的男女队 员,河西省局筹办的「常聘体育赛事志愿者」队伍,李瞳自然而然就把他们两个 人当成了管理者。   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毕恭毕敬的在停车场,专门一直等候两位 领导的车来,引导着两位领导向观礼席走去。   郭副局长和罗处长当然不是今天这场盛会的主角,但是至少,应该在「自己 人」这里得到足够的尊重和排场,这是官场的小心理小虚荣,李瞳……已经懂得 很彻底。   「郭局、罗处……请这里走……」她长发飘飘,即使是在今天这么「运动风」 的氛围下,也穿了一套得体的白色衬衫和西装分腿裙裤,只是仅仅用了一点点淡 雅的无法察觉的小妆容,还将衬衫的袖子挽起一段,露出一条雪臂,才有了几分 「运动气息」;她笑语嫣然、亭亭玉立、大方中透着娇俏、清纯里带着干练,引 导着两位领导走过临时搭建的防护隔离带,特地慢慢的绕着圈子去到领导席入座, 就好像是一个殷勤的向导在引着领导视察一边汇报似的,尽管,这里的一切和河 西省局的关系并不大……但是她相信,自己的这种存在,对于领导,是很有面子 的。   「郭局,您看……这里就是我们的专用车辆停放点。全程跟随的跟拍车、公 务车、急救车,都停在这里,有专门的出口。」   「郭局……您走这边……哦……那个房间,蓝色小门的那个,是专门为几位 国外的专业运动员临时辟出来的休息室……几个国际田联的官员也在里面。」   「罗处……您看……那边的那个……对……就使我们省局的小邓啊……新来 的实习生,您还夸她办事还蛮细致的那个。」   「郭局……您看……那边的那一些穿粉绿色运动衫的,就是我们的志愿者了 ……大部分都是来自几个本科院校的在校大学生。」   「哈哈……」郭忒副局长果然被李瞳「服侍」的颇为高兴,多少也找到一点 大领导该有的感觉:「不错不错。咱们河溪的志愿者队伍真是面貌喜人啊,听说 这次的志愿者……还是罗处长这里的安排啊……」   罗建国处长得意的一笑,却也知道夸一句:「哪里,这都是小李……还有你 们的张主任,工作到位么。他们那个时候提出来,那个……叫什么来着……常聘 型志愿者取代临时志愿者。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就代表局里表示了支持, 让他们年轻人去大胆创新么。」   李瞳当然笑着,真诚到了十二分的回应:「这都是局里领导的指示,我们也 是摸着石头过河,其实还有很多不足的……今天有机会,郭局看看我们的志愿者 工作,可一定要多给我们一些指点啊。我们又年轻莽撞,没经验,缺乏大局观, 常常犯错,这些我们都知道的,要不是郭局、罗处你们都替我们张主任抗了那么 多的压力和非议,我们这些下面做事的小朋友们,真的是没头苍蝇了……」   她说的宛如真的一般,虽然不至于眼圈都红了,但是声情并茂,真的如同一 个天真无邪恳求宽慰的「小朋友」那样,用崇敬和童真的大眼睛,看着两位领导。   郭忒真的是被她搔到了痒处,也可能是被李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限青春 的温柔得体的魅力所吸引,一时都有点忘形,竟然忍不住轻轻的拍了一下李瞳的 肩膀,触手到她柔软的香肩,才想起来这个场合不对似的,拿话遮掩:「哈哈 ……啊……哈哈……小李真的是很能干,而且很谦虚。说说……你们给你们这个 常聘志愿者团体,还取了什么名字?」   李瞳眉目一转,似乎丝毫没有介意郭局长对她的肢体接触,回应的更是如同 学生一般的娇俏求教:「正说这个事情呢?我们……只是取了个备选的名称,都 还没定下来,他们这些大学生啊,最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争论了。正好……今天有 机会,郭局替我们拿个主意吧?」   「哦?都有什么备选名字啊?」   「嗯……有说叫『溪溪』志愿者代表团的,是代表咱们河溪市;有说叫『学 海』的,是说我们对至少是在读大学生的要求;还有说叫什么『小白鸽』、『和 平』之类的……对了,还有说,咱们河溪市的市花是朱槿,也有说就叫『朱槿』 志愿者代表团的……」   郭副局长稍微皱了皱眉头,笑着对罗处长说:「罗处,你说呢?」   罗处长连连谦逊:「哈哈……我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完全一窍不通啊……还是 郭局您定。」   郭副局长又问李瞳:「咱们志愿者里,除了河溪市的,还有其他市的学生么?」   「有的……不过很少,绝大部分都是咱们市区学校里的孩子。哦,对了,协 阳工程技术大学,也有几个学生来报名的,其他的……我还真想不出来了。」   「那不行啊,即使只有一个学生,他不在咱们河溪上学,用河溪的市花,倒 显得咱们小气了……」   「郭局您说的对。」   「咱们省有省花么?」   「这个……倒也说不上来算不算省花。以前参加什么评比活动的时候,是有 人提过……不过官方没有正式的认可过。」   「什么花?」   「铃兰。」   「好啊……我看这个名字就不错,就叫铃兰志愿者协会……小李你看呢?」   李瞳连连点头……正要说一番感激的话,三个人却已经走到了领导观礼席的 隔离带前,已经有其他安保工作人员迎接了出来。   「郭局、罗处……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对我们这么点小事都那么关心……你 们两位进去吧……我去志愿者中心那里,看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协调的。」李瞳 大大方方的侧身让一个过道出来。   郭忒倒是一愣:「你一起进来坐啊……」   李瞳抿嘴一笑,甚至有点调皮的吐吐舌头:「郭局您说什么呢?这里……都 是省市领导的座位,一个个都有名字的,我算什么?哪里有我的座位?」   郭忒似乎也想起来这里不是他可以说了算的河西省局,领导观礼席也不过就 是两排四十个位置。即使华衡城书记和施炯副市长都要去典礼台,他们还有发令、 讲话的仪式类工作。这四十个位置也是各有安排的,一扫眼看过去,河溪市体育 局局长童万秋都已经坐在那边领导席上,对着自己挥手打招呼了。童局长的身边, 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削瘦中年人也在冲自己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那人身高挺高, 一身西服革履,最醒目的是,剃了一个蹭光的光头。这位以前似乎没见过,不知 道是哪家赞助商的领导,或者哪个单位新来的干部?   他似乎稍微有些不舍得辞别这位如同春风拂面、清秀动人、得体优雅的女职 员,却也只能就笑笑,挥挥手,让李瞳自便了。   春风拂面,李瞳笑得那么灿烂……   今天的工作,细细检索一遍,应该没有什么缺漏。   唯一的遗憾是……   老板……会来么?            (待续)  第40回:石川跃,马拉松之躁动节拍   【加长回】   石川跃睡得不好,精神不好,心情更不好……   昨晚,在夏婉晴的游艇上一时忘情,对他和夏婉晴来说,都算是有些计划之 外,倒也谈不上什么太严重的攻防算计手段。他脱光了夏婉晴的衣裳,摸玩了这 具在无数河溪政商界男人春梦中才会出现的女神胴体,夏婉晴也亲自用纤纤玉指 绵绵手掌为他提供了从未享受过的完美服务,他甚至最后是肆无忌惮的喷射在夏 婉晴夏总的脸蛋上……,真不知道有几个男人曾经有过这样的香艳快乐。甚至有 那么一刻,他已经忘记了一切,只想着彻底的投入到性爱的欢愉之中,去压迫和 奸弄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完美胴体。   本来,按照基本的「男女礼貌」,女人用指掌来侍弄男人的阳具,那应该只 是一个开始,在第一次宣泄之后,自己应该抱起夏总那柔软玉体,到她公主船舱 的底层香闺里,用温热的洗澡水冲洗干净两人的身体,再重振雄风,正式的开始 一场浪漫性爱,让自己的阳具可以真正的去品尝到那女性阴道内的快乐摩擦,也 让在生日夜有些惆怅正渴望得到滋润的夏婉晴尝一尝被自己征伐奸弄的感觉,想 来夏婉晴也不会拒绝。但是……出于某种复杂的心情,也是出于真的有点身体不 适,更多的……还是一种浓浓的失落感,他没有那么做。他最后是装作有点失态 的却也是已经满足了一般,讪笑着结束了那段激情,拖着有点酸软的身体离开了 东溪游艇俱乐部,回天霖公寓自己的房间里去休息了。   夏婉晴果然也配合的善解人意的「适可而止」……并没有任何的幽怨,也不 会有丝毫的责怪。甚至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一样,带这宠溺,用热毛巾替自己 擦拭身体,还披了一件珊瑚绒的睡衣,送自己到游艇码头的停车处。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和这溪月湖上的第一香有了一段风流接触,即便如他这 样,久经风月场,几乎是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肉体都享用过的风流纨绔,都 觉得食髓知味,甚至有点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撒谎,昨天晚上还在应酬着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 自己可能是有些春凉感冒了。不管你的体魄是多么的强健,感冒这种事情总是难 以彻底避免的。酒精,更是助长了自己体内的不适,他选择离开了游艇俱乐部, 回到自己的公寓,而不是在夏婉晴的游艇上过夜,除了内心深处的那种不甘… …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对待女人的心态……已经变了。当他察觉到夏 婉晴昨夜的失落、居家、惆怅和那份销魂,也许有三分是真,但是至少也有三分 是另一种随机应变的计算的时候,他就不太愿意继续了……曾经,对于当年的京 城石少来说,声色犬马就是一切,能奸操夏婉晴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因果、利 弊、攻防可以去计算的?但是现在……变了。   他绝对不能允许,夏婉晴用性爱和肉体来安慰、奖赏、挑逗……甚至「买单」。   女人被他奸操淫玩,可以是被他利用的棋子,可以是被他胁迫的砝码,可以 是供他一时淫乐的愉悦,可以是他用来安慰、奖赏、挑逗甚至买单的行为,但是 绝对不能倒过来。夏婉晴如果觉得欠自己的,那么她用来买单的,必须是金钱、 资源、利益和……权力。   「组织上」已经通知他,借着带着河西省智力奥林匹克青少年队去首都参加 全国智力奥林匹克总决赛的机会,他将在回国的三年后,第一次被允许去南篱探 望爷爷史沅涑……如果在这种事情,他在性爱和权力之间,选择了性爱,他都觉 得,自己没面目去见爷爷。   何况,他昨天晚上就已经算计到:他和夏婉晴女士的关系,似乎还不到「一 起醒来」那么浪漫的程度。在他的心目中,昨天晚上只是一次都市男女互相的慰 藉;何况,今天,是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的比赛日,他还需要换衣服来加班;当 然……也许这些都是借口,也许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在夏婉晴的闺床上,像 个孱弱的病人一样,接受她的照拂和安慰。他来河溪城,是来做强者的,不是来 扮演发情的拉布拉多的。   所以,他选择了支撑着离开。何况……他昨天晚上也感觉确实需要休息,今 天不是马拉松么。   其实,关于环溪月湖国家马拉松赛,他作为已经是在后湾站最后一班岗的管 理办公室主任,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需要他去参与。组委会的盛小玫女士邀请 他也去观礼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种尴尬了。自己虽然是河西省局的后起之秀, 但是行政级别太低,毕竟只是一个科级干部,总不见得在今天的领导观礼席上给 他安排一个位置;那里今天落座的都有河溪市委书记、河西副省长、省委常委华 衡城书记这样的大领导,坐在周遍的,最次怎么也该是个处级干部吧。至于其他 地方……也好像没有什么适合他发挥或者说存在的场所。   但是,他依旧想出席一下……   这就是变化。包括和夏婉晴女士「点到为止」的理由一样,这些,就是变化。   他已经不是旧日的京城石少,每天,就只要想着搂着哪个女孩入睡,怎么奸 玩女孩的身体才能尽兴,以及抱着什么样的女孩醒来就可以了……今天这种场合, 河溪市一级系统里,很多领导都会出席,裘嵩处长还要亲自开跑,自己应该去后 湾晃悠一下、露一下面,这也是一种官场社交。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许… …自己还有机会可以和施副市长之类的领导,谦卑恭维的聊上两句呢?   这种状态、这些心思,已经逐渐成为了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是河西体育机关里的一个异类;但是他承认也好,不 承认也罢,没有什么人可以改变C 国的机关文化,而机关文化却在改变着他,他 ……越来越像一个干部,或者说,一个官僚了。   想到这些,他又有些烦躁和愤怒,他的心情,又变得很差。   回到天霖公寓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想Call随便哪个女孩, 凌晨逼她们中的谁跑到天霖公寓来,给自己不管怎么样,先狠狠的操玩一通,奸 污、泄欲、凌辱、折磨、糟蹋……或者说宣泄一下心头的烦躁;又或者说,在多 少有些失落的心态中,用奸污女孩子来证明一下,自己依旧对女性的主动权和占 有欲……周衿?苏笛?陈樱?李瞳?许纱纱?言文韵?孔瑶?……   但是想想,又都不合适……凌晨三点了,第二天还要早期,自己毕竟不是色 情狂。   他只能胡乱洗个热水澡,颓然入梦……那好像是一个很长、细节很清晰的春 梦,但是醒来的时候,梦境已经忘却了大半,只隐隐有一个白皙婀娜朦胧不清的 身影在眼前晃悠……   「琼琼……?」   烦躁,恼怒,不安……还有一点点没有充分宣泄的性欲。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折腾了一夜,终究还是起晚了……   孔瑶到底还比不了李瞳,胆子小,明明知道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却依旧不明 白这种时候应该没有顾虑的打扰自己,等到这个傻呵呵的实习生得到李瞳的指示, 给自己打电话「问候」自己的时候,他头疼脑热睡意朦胧的拎着电话,烦躁的掀 起窗帘,却发现已经是红日高升了。   电话里,他就有点失态的骂了孔瑶几句……把个小姑娘吓得够呛,抖抖索索 的已经在请示自己要不要「过来」,过来?言下之意,当然是赶过来让自己奸操 一番算是向自己表忠心?但是川跃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兴致,冷冷的让孔瑶过自 己的周末去吧。   自己起来洗漱,换完衣服,昏昏沉沉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来到停车场,再 看手表,就已经是八点半了……按照议程安排,这个时间点,华书记应该已经开 始致辞。等自己从天霖公寓开车赶到后湾,估计早就已经鸣枪发令开跑了。到那 时候,电视镜头已经采拍完毕,主要的行政官员都会一一散去,剩下的,全是真 正意义上的马拉松赛事工作人员,自己又不是什么马拉松爱好者,去那里真是无 所事是了。   烦躁,恼怒,不安……还有一点点没有充分宣泄的性欲。   ……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他的宝马,尽快赶到后湾去看看……工作也好吧。   在车上,周衿又给他来电话……   现在,他和周衿的来往倒是可以光明正大了。河西省体育局为了尽快从晚晴 集团这里「榨」到投资到屏行的那笔启动款子,在方案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成 立了一个各方组成的「临时管委会」,由河溪市体育局局长童万秋担任名义上的 管委会主任,由石川跃担任管委会常务副主任,而周衿,则绕了一个大圈子,代 表利益方之一的西体集团,也成为了临时管委会的一员。   然后,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主要的工作,交给这位如今也算是有名义、有 身份的西体集团的下属子公司的市场调研部总监去做了。他从意大利请来了自己 昔日普林斯顿念书时的同学,名叫韦泽的意大利Nano Milan集团的 酒店设计师,让周衿全程陪同,开始各方奔走,上下汇报,开展屏行改建的规划。 有周衿以「原西体公司」的名义挡在阳光面,各方面都显得比较从容。周衿毕竟 是硕士生,又有过留洋经验,一口英语也还凑合,和那个棱角分明帅到可以让小 姑娘尖叫的意大利帅哥韦泽在省市体育局、省市旅游局以及屏行区委,一起同出 同入倒也挺合适。至少在官面上,可以让自己藏一藏身份,显得好像是原西体公 司在花那5000多万似的,这当然骗不过内行明眼人,但是表面文章总是要做一做 的。至于周衿会不会和那位韦泽来往太密切?他才不在乎……随便她去。   但是这会儿,想到这个自己刚来河溪时就奸污胁迫过的美女,在和一位老外 帅哥一起「工作」,虽然是自己安排的,他竟然也有点莫名其妙的醋意。   周衿这会儿打电话来,倒是公事公办,请示下周一给到韦泽的第二笔设计款 的打款问题……   结果,自己心情不好,也没控制好情绪,在电话里也没给周衿好脸色。忍了 又忍,将自己那一种叫周衿晚上过来陪自己过夜的欲望才压抑下去……周衿现在 的工作,是好好的将这第一笔屏行的投资花好,而不是来供自己奸玩泄欲什么的。   烦躁,恼怒,不安……还有一点点没有充分宣泄的性欲。   他挂了周衿的电话,却又赶上了堵车……节假日都会堵车?正觉得烦躁恼怒 和不解……到了路口才发现,不是堵车,而是交通管制……交警拦住了滨江道路 ……马拉松的大队群众选手,正如同一股奔涌的彩色浪潮,呼啸着淹过这座城市 ……群众选手都已经到滨江大道了?那估计,第一梯队的职业选手,都快要到溪 月湖公园了吧?石川跃只能苦笑……这么算算,华书记、施副市长那些大领导们 肯定早就已经散去了。自己还去后湾干嘛呢?   等等……那一大队群众选手最末尾,有一个火红色的健美的跳跃的身影,像 一只火辣辣的小猫咪,自己好像有点眼熟。那好像是……安娜?   这个倔强的女孩……现在还好么?不知道张琛「处理」的怎么样?有没有尾 巴?这种走极端的处理方式,实在是有点风险。还有……张琛……应该奸了她吧? 性攻击,永远是征服女人最有效的方案。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能像夏婉晴那样, 将性玩弄在股掌之上的。可惜了……这只野性十足的小猫咪,其实也算是一个很 有感觉的女孩子,居然让那只毒蝎子给糟蹋了。   靠……还不是自己安排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己是玩过太多的女孩,已经麻木了?不懂得享受女人 身体和灵魂、尊严和贞操的那份快感了?怎么好像,自己身边的大多数女人,都 越来越变成了自己利用的工具……而她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把自己看成可以利 用的工具?   女人,难道不就是按倒在床上奸,狠狠奸,用鸡巴捣到她们的阴道深处,让 精液浇灌她们的子宫,只有那个作用,才是女人最原始最有效的用途么?   烦躁,恼怒,不安……还有一点点没有充分宣泄的性欲。   在十字路口,几个交警呼啸着警笛,让不慎行驶到管制区的车辆继续等待着, 每隔一段时间放行一批车辆……石川跃只能无聊的在车上刷手机……   八月就要巴黎奥运了,五月这个时候么,自己手机上关注最多的,还是奥运 备战的信息。还有就是……那个叫乔老师的狗仔队工作室又在跟踪许纱纱偷拍, 这次更离谱,居然去拍许纱纱宿舍晾衣服的数量,说是根据晾出来的泳衣推断国 家队这次出征巴黎的比赛用服是哪一套?其实呢……还不是用少女体育明星的内 衣来吸引眼球?这也玩得太下三滥了。幸亏许纱纱好像马上就要跟国家队提前去 欧洲集训了……这次许纱纱去欧洲,自己已经好不容易替她安排了,可以和国际 泳联那个老色鬼Baldwin 见见面。既然这个小妮子咬定牙根要「不择手段争取好 成绩」,虽然多少有点可惜,但是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就给她安排了一条通道, 是不是真的要利用,就看这条小美人鱼自己的抉择了。但是老师给狗仔这么盯着, 可不是什么好事。国家队应该有点防范措施才好。   自己其实已经打听了,这个「乔老师」狗仔工作室是在首都的,倒是什么明 星的八卦都过问,也是个正儿八经注册的媒体公司,并没有特别的针对性;但是 来历和投资方却有点模糊,似乎有些不寻常的背景,自己让言文坤去查过,却也 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胡思乱想……交警终于鸣笛放行了。   好不容易驱车到了后湾,原本的体育场专用停车场已经显示了「车位已满」, 自己还只能停到后门那里拆迁废墟临时改建的停车场里去。那看停车场的保安民 工大叔也一点没眼色,没认出自己是领导,指挥自己「倒进来、倒进来」的时候 也显得很不耐烦。   妈的……回头就让这里的负责人,炒了这个傻逼民工!   一直到停好车,从后湾的后门走到体育场里,他的心情才算稍微平静了一些。   马路两侧,旗帜飘扬,五彩缤纷;各色栏杆上,宣传横幅拉得连绵不绝;保 安、志愿者、工作人员还在忙忙碌碌;天空中,还有宣传用的热气球在蓝天碧云 间飘荡;高音喇叭里,依旧在播放着节奏明快的进行曲……   无论如何,这次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搞的实在是有声有色,虽然实际上后 湾只是承办了起点这部分的场地工作,但是再怎么说,这也算是自己离开后湾之 前,能最后捞到的一些政绩资本吧……政治资本最重要。   升自己副处的消息,其实在省局已经喧嚣直上,省局组织处都已经找自己谈 过话。但是究竟在哪个岗位上安排自己,确是要颇废一番刘局长的脑筋了。毕竟, 自己满打满算到河溪也才三年的功夫,从一个群众体育处下属媒体科下属的干事, 从股级、副科、科级再到副处,三年连升四级……直接安排到省局某个处担任副 处长?这也未免太扎眼太夸张了!是去某个运动中心担任副主任,然后享受一个 「副处级待遇」?说句难听点的话,以自己现在这么滚烫灼热的存在,去哪个中 心,哪个中心的主任不得提心吊胆?……当然了,自己虽然系出名门,但是对于 基层的这种权力分配和级别分配的「玩法」是很不熟悉的,这个事,还是交给刘 局长去烦心吧。   如今,难道只有权力……才能撩动自己的心怀了么?   ……   他在主体育场的绿荫边晃悠了一会儿,正想离开赛道,去裙楼看看自己的直 系下属还有些什么人在加班……却被眼前的另一幕吸引去了注意力。   后湾体育场修建的年代比较早远,那个时候是不太流行纯粹的足球场的,场 地的设计上更趋向「一场多用」的效率化,在大草坪足球场的周围,不仅有塑胶 跑道,甚至还有几片小型的塑胶场地的篮球架区域。   然后……居然有几个一身粉绿色运动装的女孩在打篮球。   女生打篮球本来就很少见,看她们一身统一的粉绿色运动开衫、运动裤,应 该是李瞳她们在捣鼓的那个什么学生志愿者团。这事李瞳精心策划了很久,借着 「体育赛事志愿者」的名义,用省局的经费,搭建了一个「常驻」式的「志愿者 俱乐部」,里面招了一大票河西各大高校的在校尖子生,一来二去,倒颇有声势 和规模。   如今,可能是因为这一堆少女,刚刚完成了开跑前的志愿者工作,这会儿有 点间歇时间,又正好看到明媚的阳光、空闲下来的篮球架,可能又在哪里学摸到 一个篮球,玩了起来……   奔跑、跳跃、传接、嬉笑、投篮……女生的篮球动作并不如男生一般华丽, 老实说多少有些别扭,但是那青春的气息,伴随着几个女孩子明显是偶尔兴起玩 一玩的笑语喧哗,仿佛一股柔和的春风扑面而来。   她们奔跑起来,秀美的发辨在春风里飘扬;她们呼喊起来,娇俏的音韵在场 地上回响;她们运球起来,纤细的腰肢在灵巧的扭动;她们传递起来,健美的臂 膀在舞动出纯真;她们跳跃起来投篮,或者抢个篮板……那一颗颗青春的小胸脯, 不管是什么罩杯,都多少会荡漾起美艳的波澜;甚至,个别的,因为跳跃的关系, 上衣和长裤之间会有重力作用的分离,一段雪白的腰肢,会赤裸出来……   这样的秀色美景……并不常见。好几个同样穿着粉绿色运动衫裤的男生,也 假装在喝彩,在旁观,三三两两,倚靠在篮球架旁,其实,都是心脏都碰碰乱跳 的在观赏这美艳的一幕。   然后,石川跃就发现了……这一群学生模样的志愿者里,有熟人。   这都不需要确认脸蛋身材……一群在场地里正欢声笑语的疯玩的女孩里,明 显有一两个球技经过专业的训练……   陈樱,个子又高,又是正儿八经的河西大学女子篮球队队员,虽然是候补队 员,但是在这些志愿者里,那已经是鹤立鸡群了。   因为她的技术好,几个回合下来,几个女生就明显愿意把球交给她,以她为 核心来奔走。她运球、她转身、她跳跃、她投篮、她抢篮板、她投三分,她那饱 满的乳房,随着她跳跃起伏,荡漾出让人心醉的抖动节拍,她那紧绷绷的屁股, 在阳光下圆润得都快要泛出光晕来了。而且,她笑得……像个孩子。   隔着塑胶赛道,石川跃……倒有点看呆了。   在他的印象中,陈樱不太会「笑」。是的,这个女孩经常笑,但是她的笑容, 有点冷,永远有点嘲讽的冷笑的意思,甚至有点凄冽……他也会欣赏这种笑容。 反正……陈樱是被自己奸破了处女童贞的,又被自己吃的死死的,作为一个小玩 物,一个小性奴,她的笑容古怪一点,也算是一种性感,也会增加他奸淫她时候 的快感。但是……他也有些遗憾,那不是属于一个大二女生应该有的笑容。   但是此时此刻……也许是偶尔的游戏,让这个女生忘记了自己悲剧一般的生 活。至少在这片刻、偶然的环境下,她风采迷人,她光芒四射,甚至都并不是因 为她的容貌身段什么的,而是因为她在打篮球。   一个会打球的女生,扎起了马尾辫,荡漾起运动衫,在一群女生中,炫耀着 自己真正擅长的技术,迎着春风,迎着暖阳,被周围一群同龄男生艳羡的观赏、 喝彩甚至……掩饰不住的倾慕……   这是……陈樱么?   就连石川跃……都有那么一瞬间,有点爱怜和赞赏的看着球场上的她……甚 至,有点莫名其妙的后悔,有点心软,有点局促。   也许……自己不该强奸了她?或者也许……自己今后,不应该再去奸污她。   陈礼已经死了,在政治上,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她只是一个女孩, 还是琼琼的室友,她应该有像此刻这般的笑容……自己是不是应该永远都不再去 找她。让她真正的投入到校园生活,投入到篮球场,投入到图书馆,远离自己, 远离黑暗的世界……反正,自己也不缺一个女孩来玩。反正……她也没什么特别 的利用价值。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产生了浓烈的那种男人的占有欲甚至是快感。一夜的 烦躁、不安、愤怒还有没有宣泄的性欲都在鼓涨……这个女孩,这个在篮球场上, 几乎要焕发出女神一样气质的女孩,这个被周围一圈女生所嫉妒,被周围全部的 男生所羡艳的女孩……是他的人。他只要一条短信,就可以将这个女孩召唤到自 己的房间,他可以要求她穿任何内外衣裳给自己观赏,他可以逼迫她做任何淫魅 的动作来取悦自己,他甚至可以享受对她予取予求掌控她命运的那种快感。   他可以奸她!可以糟蹋她!可以玩弄她!可以侮辱她!可以亵渎她!可以用 所有他愿意的方式去淫玩她。她却只能顺从的承受。   石川跃……摇了摇头,甚至有点把持不住,想张口叫上一声,或者鼓鼓掌, 吸引一下陈樱的注意力。反正……在台面上,自己也是这个女生的「室友的哥哥」, 见面,打个招呼,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他还是压抑着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毕竟不是色情狂,更不是 什么情圣,他昨天晚上的疲累,和此刻的额头的微烫,四肢的酸麻还没有散去, 现在的陈樱,是为了这次国际马拉松赛而在服务的大学生志愿者社团的骨干,还 是李瞳安排的……至少此时此刻,她不是自己的性奴隶新伴侣小情人什么的,自 己和陈樱打的哪门子招呼呢?何况……他又发现了,在围观的几个男生志愿者里, 也有一个熟人。   李瞳的弟弟,那个处社会有点缺心眼,却也算有点小本事小聪明的……李誊。 有一次,叫陈樱来奸玩时,这个总是带着嘲讽笑容的小丫头,和自己抱怨过,李 誊,好像已经吓得放弃了对自己妹妹石琼的追求……而转而在追求她。   他倒不是惧怕在李誊面前调戏陈樱……他敲打过李瞳一次:你弟弟知道的也 不少了,你要管教好。对于李誊,他是基本可以放心的,李瞳……会处理的。   但是……他到底是曾经的京城石少,他到底现在也是河西体育系统的一方诸 侯,他到底是奸玩过许纱纱、言文韵这样的明星级美少女,甚至昨天晚上,他还 在河溪商界的那朵最炫目的娇花,夏婉晴的床上风流过……他的身份,还不至于 无聊到,去故意和李誊这样的孩子稚气。   哪怕自己现在满腔的烦躁,恼怒,不安……还有一点点没有充分宣泄的性欲。   他深深的呼吸,伸了伸懒腰,将自己的目光,从陈樱那跳跃的胸脯上挪开, 决定离开跑道……   但是……   真是人无害虎意……   「Hi……」   天知道陈樱是什么时候看见了自己,天知道这个有点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脑子 里在想什么,甚至好像……她是起跳的时间看见了自己,好像一瞬间还露出了恐 惧和犹豫的表情,但是落地时,看了李誊一眼,就似乎故意的……对着自己,挥 手,还一脸娇笑的大声呼喊起来:   「琼琼哥哥……」   她笑着,其实这个女孩……真是脑子很快,她似乎在瞬间就理清了思路,知 道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怎么称呼自己最恰当……   她笑着,真的好像就是一个大学女生,偶然的在体育场里看到了自己室友的 哥哥似的青春阳光的打个招呼……   她笑着,那么纯真无暇,那么青春浪漫,那么随意随性,那么旁若无人……   但是石川跃的内心却叹了一口气。   因为那一瞬间,陈樱的笑容,看上去阳光灿烂,纯洁无暇……其实,又回到 了她固有的那些邪魅的笑容。   嘲讽、冷笑、讥刺、邪魅。   她故意的!   ……   明明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李誊、陈樱打招呼,石川跃却也无可奈何。基本的绅 士风度,是他从小被培养出来的。   他只好笑容可掬的走过去。   「琼琼哥哥……」   「樱子啊……」   「我就说么……在这里可能遇上你。嘻嘻……你们都来,我给你们介绍啊 ……」   一群男生女生围上来。   「这是……我室友琼琼的哥哥,堂兄。也是……这个后湾体育场的大领导。 大帅哥吧?……其实啊,咱们志愿者团,还是后湾投资的呢。」   「真的啊……」周围一帮少男少女见过什么,虽然他们也未必在乎什么体育 场的领导,但是「投资志愿者社团」这个事情,却让这些人都少有些刮目相看。   李誊……已经像个尴尬的木头人一样,依旧靠在篮球架旁,似乎在东张西望 什么,眼神里全是惶恐、嫉妒、不安……   陈樱似乎捉狭的偷偷看了一眼李誊……又似乎是故意要点小虚荣,在这一群 男男女女面前的小虚荣,别着脑袋,俏皮的和自己说话:   「大领导……你该不是来指导工作吧?我们……不是偷懒,是十点才开始清 场……这会儿玩一会儿。」   石川跃点点头:「你们玩呗……别胡说了,我不是什么大领导……」   他嗓音略略有些嘶哑,还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他的目光的余光,还是忍 不住,在陈樱那饱鼓鼓的臀瓣上扫过……再向上,她的腰肢,她在粉绿色志愿者 制服下的奶包,她雪白的颈子,她的嘴角……暧昧的笑容。   他看见陈樱的笑容,又看看篮球架下的李誊,略略沉吟了一下,忽然,将自 己难以掩饰的倦态收敛而起,如同有了某种力量一般,展颜绅士的点点头,阳光 灿烂得像个大哥哥似的,笑着说:「樱子,遇到你正好……上次,琼琼问我要的 手表,我给她买来了,就在我办公室里……要不,你跟我去拿,帮我捎给她。」   他才不在乎周围那些小志愿者的观感,也不等陈樱同意或者否决,手指挥了 挥,指了指办公楼楼那里,用深刻的带着警告的眼色看着陈樱……   陈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勉强的笑了笑:「好啊……」   远处,李誊依旧在东张西望……                (待续) 第41回:陈樱,马拉松之驯服哀声   【加长回】   陈樱后悔死了。   她毕竟不是什么淫妇荡娃,虽然失身给石川跃,但是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和石 川跃的关系想得那么不堪。至少,在先天条件上,无论是外貌、身材、家世、器 宇、谈吐还是金钱、权力、背景,石川跃都是个足够优秀的男人。她宁可催眠自 己,告诉自己,自己和石川跃之间的事情,叫做「另类的、有点情趣的做爱」, 是自己主动寻求的人间欢乐,或者是都市男女之间的某种各取所需的交易……不 管怎么样,自己的童贞,自己的身体,都比给了自己那个死鬼老爸要好的多、正 常的多。   刚才,她在篮球场上故作阳光亲热的招呼石川跃……也就是一时兴起,就是 想逗逗石川跃。她非常沉迷这种感觉,用自己两个不同的侧面和石川跃「接触」, 其中一个,当然是私下里被石川跃奸淫时无奈、驯服、沉沦、羞耻的自己,但是 另一个,在阳光下,自己却是这位河西体育官场大帅哥妹妹的「有趣的、性感的、 神秘的闺蜜室友」,这种身份界限的交杂,对于她来说……如同鸡尾酒,如同安 慰剂,如同迷幻药……危险,而又快乐。   上个月,和室友石琼一起,撺掇着石川跃这个做哥哥的,开车陪她们去春游 踏青,就是她主动对石琼提出来的。她很有把握,只要有石琼在身边,她甚至可 以像正在秘密偷情的小情人逗弄男伴一样,故意给石川跃造成一些暧昧旖旎的小 麻烦……难道,石川跃还敢在石琼面前凶自己不成?她甚至故意的,又是挑逗又 是远走,又是回避又是靠拢,偏偏要给石川跃和妹妹造成「同处一帐篷」的机会, 自己还躲在外面偷看……石川跃这个流氓,果然忍不住和他宝贝妹妹亲热起来。 可惜的是,他们两个到底还没有当场搞起来,否则她都有掀开帘子去打扰好事, 好好糗一下这对兄妹的打算。   内心深处,她也知道,自己只不过石川跃偶然所得的一个小玩物、小性奴; 但是她希望,哪怕仅仅是这种生活中偶然所得的机会和状态,让自己可以像「女 朋友调戏男朋友」一样的调戏石川跃。能够以两种身份和石川跃在阳光下和阴暗 处同时相处,这种状态,会让她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有的时候,自己甚至会产生了一种很独特的幻觉。好像,石川跃和他妹妹石 琼,是一对真正般配相爱的情侣;而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防火防盗防闺蜜」 的闺蜜,却也是石川跃的「秘密情人」,还可以在这一对小情侣间保持某种平衡, 甚至还有独享秘密、感情游戏的刺激。对于石琼而言,她可以得意于,至少自己 看到过石川跃的另一面,那个阴冷、邪恶却也强大的侧面,这个一直在保持自己 「阳光绅士」形象的大男生,是绝对不会展现给他那宝贝妹妹的;而对于石川跃 而言,她又有点得意,她甚至「玩」过的他那宝贝琼琼的身体,不是么?赶在这 对迟早要上床乱伦的兄妹之前,自己已经和石琼做过很多「事情」了,石琼甚至 给自己修过阴毛……一想到这种一团混乱的刺激,这种无比禁忌的感觉,她都有 点乳头发涨、下体湿润的快感。   母亲,早就去世了;父亲,也「自杀」了。   自己,其实已经是一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无依无靠。   唯一的亲密闺蜜,其实自己内心对于她有着无比强烈的嫉妒。   那些表达对自己关怀的亲戚,其实都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而那些父亲早年间的同事朋友,不是消失殆尽,就是对自己心怀鬼胎。   追求自己的男生……是有不少,但是没一个能了解自己的「真面目」。   虽然那个从十二岁开始就一直猥亵自己的男人已经死掉了,但是自己还是没 有能逃离被男人强奸的命运。   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做爱对象」,却是一个视自己为性奴的魔鬼。   自己的青春肉体,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这种变态的关系,乍一看,还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   最重要的是,钱,快花光了,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协助」,自己弄不到那 六百万,眼看就要辍学了。   这笔钱,本来是父亲留在几个假账户里的,但是公安追查父亲生前的财务状 况一直追的很严,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把握去把那笔钱落实到自己身上。   ……   所有的这些纷扰,这些痛苦,这些人间的冷暖,这些命运的捉弄,她都不愿 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只有偶尔的躲在宿舍里,乘着石琼不在的时候,一个 人哭泣。而在人前,她宁可微笑,宁可依旧骄傲、冷漠、玩世不恭的嘲笑这个世 界,游戏这污浊肮脏的人间;而这种游戏中,她最喜欢的节目之一,就是偶尔 「调戏」一下石琼和石川跃兄妹……在这两个和她命运迥然不同,其实牢牢压榨 着他的男女,从他们偶尔的窘态中,吸取一些自己还值得活下去的养分……   所以,她才会在篮球场上,不知深浅的主动去挑逗石川跃。   当然,也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誊。   经过李瞳的提醒,她也发现了,这个学生会副主席,表面阳光大男生,内地 里绣花枕头的李誊,对自己有了某种「想法」。   本来,一个疯狂迷恋着石琼的男生,转而对她有想法,对于她来说,是一件 值得满足和骄傲的事,至少她也不会排斥;不管在任何事情上,能够胜过琼琼一 头,都可以算是她人生的理想目标。最近,她应那位长发飘飘的省体育局公关办 公室行政助理李瞳的「邀请」,在作为李瞳一手搭建的这个常驻体育志愿者社团 的核心成员,和同为这一社团核心的李誊更是多了来往,她主管女生,李誊主管 男生,一来二去,这上百个青春灵秀、活泼可爱的大学生都成了自己的小跟班。 陈樱一开始甚至迷糊了,以她的恶趣味,甚至误会是李瞳在帮石川跃「选秀」, 后来才发现是件正经事,而且意味深远,这个大学生志愿者社团,居然还得到了 好几位省局领导的表扬,她倒也很乐在其中,只是这么一来,少不了和李誊更多 的接触。   但是,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是:也许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过分敏感,李誊 给她传递的信息和感觉,居然有这么一层意思:「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考虑我 一下?」   难道在这个大男生眼里,自己是个破鞋,是个被逼奸的小淫娃,或者是个凄 凉落魄的小可怜?现在他对自己的「感觉」和「想法」,是出于某种「别人能玩, 给我玩玩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淫秽念头?还是对自己的可怜、同情?觉得自己 因为发生了什么而身份掉价了所以可以和他发生些什么了?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分外的羞急、伤感和愤怒。   所以,明知道李誊会一肚子酸水,她偏偏要当着李誊的面,和石川跃「打招 呼」,就是为了给李誊看看:看到没有?我和石家哥哥,是平等的相处关系。   只是在篮球场上,和自己室友的堂兄,打个有点亲热旖旎的招呼而已。怎么 了?   ……   但是现在……她后悔了。   她没有料到今天的石川跃……可能有点心情不好?还是有点情绪焦躁?今天 的石川跃,就好像是刚刚在哪里吃了亏,或者被什么女生拒绝了似的,有点特别 ……   石川跃找借口叫她离开篮球场跟着他进后湾裙楼的主任办公室……她当然猜 到,十有八九,自己又要被这个表面阳光灿烂、心里头阴冷的石家少爷玩身子了。 她有这种思想准备,她知道自己打篮球的时候,那跳跃的身姿足以能让男人动心, 而一身明媚青春学生味道十足的粉绿色的志愿者运动服,穿在自己玲珑凹凸、修 长挺拔的身体上也应该足以让人眼馋……刚才石川跃明明看见了。别的男人么, 对着自己这么个青春火辣的篮球少女只能「动心」「眼馋」,但是石川跃,却有 那种资本,不仅仅是动心眼馋,而是如果看着动心眼馋,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奸污 自己、玩弄自己、凌辱自己,拿自己的身体来泄欲。既然如此,他叫自己来,又 在自己绝对无能力反抗,只能驯服的供他淫乐的情况下,他有什么理由放过自己? 哪怕只是一次兴之所至的「休息时间的娱乐」?   自己给石川跃奸身体,算起来已经第五次了,每一次她都数着,也不知道算 是多的,还是少的?她在静夜里回味着那些细节。处女童贞也给了他,性爱视频 也给了他,叫过他主人,自认过性奴,乞求过怜惜,呻吟过高潮,性爱游戏也玩 了,陪他过夜搂着睡觉早上起来再让他奸一次都试过……在肉体上,对于这个男 人,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她早就已经臣服。她是算计过要从石川跃这里得到 些什么,她也是带着很复杂的情绪看待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但是……关于石川 跃对于她少女身体的「所有权」,她已经彻底的接受这个现实。甚至从某种角度 来说,今天,穿着一身清纯可爱、活力四射的志愿者粉绿色制服T 恤和运动裤, 打篮球给石川跃看到,石川跃就叫她跟着去,明摆了要奸玩自己取乐,她甚至多 少有那么点小骄傲……至少,自己的身体,对于石川跃,依旧有诱惑力之所在, 可以让他在工作时间也来了兴致。就不知道今天……他又要用什么姿势来奸操自 己呢?   这种如同修罗炼狱一般的极乐和屈辱、炫酷和羞耻的混杂体,让她屡屡高潮。   但是,才跟着石川跃进到他在后湾裙楼的主任办公室,自己才想说两句娇俏 的、嘲讽的恶言恶语,没想到,一点前戏都没有,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个男人, 却一把将自己俯身按倒在那冰凉的玻璃办公桌上,狠狠的抓她的头发……把她按 疼了、抓疼了,她才喊一声「干嘛?疼……这样……」却立刻闭嘴了。即使被这 么压迫俯卧在桌子上,伸手那个男人浓浓的杀气、愤怒、冷峻也排山倒海似的压 迫而来,她吓坏了……   石川跃甚至没有太多的话,恐吓、威胁、谩骂或者调戏、爱抚、挑逗都没有, 只是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脑袋压在办公桌外,将她的乳房在办公桌上压到瘪平, 用力的在她的臀部上「啪」的拍打了一下……连话,都只有冷冷的一个字:   「脱!」   她想挣扎,她想骂街,她想调侃两句,她想回敬几句酸话……但是,某种女 性才有的,在体能上比较柔弱的动物的本能敏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 除了危险和痛苦之外,这种粗糙的、暴虐的、「押进办公室直接开奸」的丑陋的 感觉,让她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悲哀,奔涌到心头:   傻瓜!别骗自己了。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不是他的小情人。   我没有任何资本捉弄或者调戏他。   我只是他的……性奴。甚至,只是一个玩具。   到他真正想泄欲,甚至心情烦躁的时候。   他拿我的身体来宣泄和蹂躏,他是不会给我留任何余地、尊严和人格的。   而且,这条道路,这种关系,是我自己选的。   我是一个贱货。   我是一个……一钱不值的孤儿。   鼻子很酸,很酸,心口很疼、很疼……眼泪也不知道怎么了,哗啦哗啦就留 了出来,玻璃书桌上已经滴满了自己的泪水,喉咙里都是「呜呜」的哭音……   自己哭什么?自己不是一直都要保持微笑的么?   ……   危险的氛围还在浓烈的集聚,她必须驯服……   叫她「脱」,她就必须脱……甚至不可以稍微有点情趣。既然上身被压在玻 璃面上,那么叫她脱的,就是下身。   直接,简单,粗暴……耻辱!   两只手艰难、屈辱、机械的从桌子的两侧移动到自己的腰间,拉着自己的粉 绿色的志愿者宽松的运动裤,向下剥去……   自己今天穿的是粉白色的三角内裤吧?那本来应该是很可爱很风流很妩媚的 一幕,但是现在……自己脱裤子,自己那雪白粉嫩又鼓鼓的屁股,就这样包着一 条小内裤,翘起来,翘给他看,翘给他玩,翘给他奸……   还没有爱抚身体呢,还没有吸吮乳房呢,还没有亲吻嘴唇呢,他只有一声 「脱」,自己就要屈辱的主动脱掉裤子,翘着屁股给他奸玩……什么情人,什么 闺蜜,什么秘密约会对象,都是自己的幻觉,自己甚至连个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只是一个纯粹只是用来奸玩的工具。   他不说话,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就是还不满意……   再屈辱,也要顺从,再悲耻,也要忍受,泪水再多,也要吞咽下去……他让 「脱」,自己就得脱。又拉着自己的内裤边缘,一狠心一咬牙,将那最后包裹遮 掩的三角内裤,也狠狠心脱了下去……离开自己的鼓鼓的臀瓣翘肉,褪到大腿上。   被俯卧着压在玻璃桌上,屁股翘起来,只有他的一声「脱」的命令,自己就 像个随时可以被奸插淫辱的木偶似的,脱下运动裤,脱下内裤,露出雪臀,露出 股沟,露出肛门,露出阴户,露出那条自己其实为了守护她而费尽心机七年的女 儿家最珍贵的蜜缝……等待他的奸污,承受他的凌辱,迎接他的践踏……   自己这个姿势,自己这个样子,太淫荡,太羞耻,太痛苦……而且太下贱了!   自己刚才篮球场上的青春风采、高挑挺拔、弹跳辗转、游刃有余、睥睨同僚、 娇憨美艳……还在哪里?   哭,呜呜的哭……怎么都忍不住自己的哭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但是,和石川跃一路相处虽然短暂,让她却有一种特殊的敏锐,能察觉到这 男人的危险。今天的气氛,实在有点不对,天知道自己刚才小小的挑逗,怎么触 怒这个男人了?还是说,他其实还在为上次去屏行的事情生气?到这会儿,自己 实在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忍耐,只有忍耐,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他 要怎么折磨自己,自己都要承受……   「就请主人,狠狠的奸樱子吧!樱子愿意,做您完全顺从的性奴隶。任何时 候、任何地点,只要主人想要,樱子就给主人奸!樱子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 主人奸的!!!」上一次,在洲际,他叫自己去过夜的时候,自己在辗转呻吟、 高潮叠起时,曾经无比耻辱,却也是无比真诚的,喊出过这样的淫声。但是那时 候,多多少少只是男女性爱高潮时助兴的言谈;而此时此刻回响在自己的耳边, 好像真的是一字不错……   锥心刺骨的屈辱!   「翘高点……」又是三个字,依旧冷漠,但是似乎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情欲和 喘息。   虽然依旧是如此的残酷、充满了糟蹋、凌辱、胁迫和作践……但是那种情欲 的语气,却让陈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宁可去面对对她身体有着浓厚欲 望的石川跃,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只是作践自己、摧残自己,而且充满了危险的 石川跃。   叫自己翘高点?把屁股再翘高点?小穴就彻底裸露在空气中了?他这就要奸 进来么?那么直接?那么暴虐?但是……这是不是说明,此刻他虽然很明显还是 一肚子火气五脏不调,但是自己脱裤子,脱内裤,展现屁股,展现臀沟,展现蜜 穴的姿态,那种雪白和殷红交杂,那种肥美和纤细混合,那种刚才还是纯洁靓丽 高高在上运动女孩,撅着屁股夹着蜜穴,求奸求辱的耻态……还是惹起了他的欲 望?   一咬牙,腰肢发力,不用石川跃再用力「压」着自己,腰肢自己就更加贴紧 了那桌面,那美艳的圆臀,就淫魅的「翘高」了,自己甚至都主动的微微的大腿 「分」了一下,反正还箍在大腿上的内裤和膝盖处的运动裤都有基本的弹力,可 以分开一点的……   给你……都给你……都给你……   我是樱子,我不是我自己的,我是你的……   自己不是秘密情人,不是感情游戏,自己是这个男人卑微、驯服、低贱的性 奴和玩具。用其他男人觊觎的青春肉体,奉献给这个男人尽情彻底的奸淫、随时 随地的玩弄,来换取安全、金钱和这种悲惨生活的延续……   她的大脑已经进入一种疯狂的状态:其实,从情欲的角度来说,没有充分的 爱抚、吻弄、挑逗,她根本还没有进入状态,阴道还很涩;但是另一方面,那种 来自雄性动物赤裸裸的疯狂攻击,又让她,从内心的深处,从肺叶,从五脏,从 咽喉,从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里,涌动出一股难以名状的被凌辱时的快感和冲动。 那和性快感类似,却又多少有点不同……   哭……自己居然还在哭,怎么就止不住哭声呢?真的好厌恶会哭出来的自己。   一根陌生的、粗壮的、坚硬的、滚烫的圆柱体,已经顶在自己最娇嫩的会阴 上,在恶狠狠的侵犯自己的私密,慢慢磨动自己的阴唇外包皮,已经在寻找着入 口,在肆虐她其实还娇嫩生涩的耻肉。阴道的内壁已经开始分泌黏着的汁液,但 是阴道口还很干涩。她恐惧的在颤抖……她知道滋润还不够,自己这样被奸,会 很不舒适甚至会很疼痛,她怕疼,更害怕那种纯粹只会被蹂躏和当成泄欲工具时 的绝望感……她只能微微的屈辱的扭动自己的雪臀,一边嘤咛哭泣,一边羞耻的, 像个毫无底线的妓女一样,去用自己的外阴唇以及会阴上的嫩肉和褶皱去迎合这 个男人的摩擦……那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本能,让自己可以尽快的分泌一些润滑 的汁液。甚至,要不是石川跃这样凶暴、突然的压迫着自己就开奸……她甚至都 想主动说一点淫语来抚慰自己……   「噗嗤……」那根凶残的肉棒,果然今天很特别,没有太多的滋润和爱抚, 没有太多的摩擦和试探,就硬生生的攻入了自己的蜜穴,自己的阴道毕竟还窄小 紧致,那阴道四周的耻肉像被「炸」开一样……   「啊……哇哇……疼……」她一声惨叫,哭的泪如涌泉,这纯粹是疼痛导致 的……但是这次,身后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怜惜的意思,而是狠狠的压制着她的 身体,开始了带着啧啧声的抽插……   很羞耻,很难过……很伤心……   其实,花心里被撞击几下之后,快感已经袭来,阴道里已经开始自然的分泌 汁液,来润滑这个男人的侵犯……疼痛、干涩、苦楚都很快就被一浪接过一浪的 性欲而淹没了。这不是问题之所在……她难过的,伤心的,是石川跃这种赤裸裸 的奸污,泄欲,淫辱的动作,似乎在一点点的剥开自己为了安慰自己的那些玩世 不恭的伪装。   这不是什么「另类的、有点情趣的做爱」,这就是最纯粹、最粗暴也最单纯 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侵犯和污辱。   自己终究不是什么游刃有余、冷舞花丛的闺蜜情人,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性 欲的宣泄工具……甚至,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宣泄工具,而是情之所至一时兴起召 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如果……如果……如果今天被是石川跃叫过来的女孩, 不是自己,是琼琼……他才不会这样,他一定会多么怜惜、多么温柔、多么缠绵 的一点点的品玩她那琼浆玉液一样的胴体。而自己……天知道这个男人今天为什 么这么生气,这么不解风情,甚至都没有足够的前戏,只是这么粗暴甚至潦草的 在奸污自己。   她哭,她只能沉沦欲海,得过且过……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不敢反抗,只能 迎合,不敢呼叫,只能驯服,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开始迎合着石川跃的挺送动作,主动的将雪白的淫魅的 翘起来的股瓣和他的胯下作着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甚至一边 呻吟着,一边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臀瓣摇摆、扭动,呈现着不同的迎合动作。   反正是要被奸的,反正被侮辱到这种地步,像个玩偶,像只宠物,像条母狗 ……就让自己在性爱中寻找一点点的快感和乐趣,来抚慰自己那绝望死灰的心。 她甚至在鼓噪自己喉咙,营造自己的情绪,要让自己冲口而出几句诸如「主人奸 我」、「小洞洞被你操翻了」之类的淫语荡声,来为这悲惨的一幕点缀一下……   有点好笑……自己这算什么该死的心态?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也就是一、两分钟,甚至没什么征兆……石川 跃在背后已经发出连环的「嗯嗯嗯」的急促的像是失神的吼叫,然后,也没什么 预兆,一把……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明明已经快要把自己的花心顶穿,却 猛地膨胀一下,又拔了出去……   「咕叽」一声……她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点滴装的液体,浇灌到自己的臀部 和腰肢汇合处,然后,又是一股……   ……   身后的男人,在粗重的喘息……却也有胡乱泄欲之后的疲累和空虚。而压制 她身体的手掌,明显已经失去了力气。   ……   嗯?   狂乱的、被凌辱奸插时的那种刺激和弱者感,在飞快的褪去……背脊上的压 制力已经彻底消失。   陈樱的抽泣已经彻底止歇了,她甚至有点疑惑,有点局促,自己应该……怎 么表示呢?   石川跃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持久男,也没有什么远超常人的性能力。但是, 他毕竟是一个注重锻炼,生活条件优渥,体格体魄都比较健康,又正值三十岁黄 金年龄的男人。虽然从头到尾她和石川跃「做」也就五次,但是陈樱能感受到他 的刚劲有力、坚强笃定、节奏感和压迫感都很强。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不管 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快感能屡屡达到巅峰,还是一种床上的绅士风度,他每次奸污 自己的时候,都非常的注意细节;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具有技巧……当然了,陈 樱也没经历过第二个真正意义上和她上床的男人,但是从每次都被操的欲仙欲死、 魂飞天外的感受中,她能知道这个男人至少是懂得享受性爱的细节,而不是那种 庸俗的为了做爱和做爱,为了射精而射精的男人……   而今天,虽然谈不上早泄,但是多少有些潦草……再怎么说,他都有点小小 的莽撞、局促和尴尬。   硬生生的叫自己脱了裤子,脱了裤子胡乱磨两下就奸进去,再胡乱插几下, 就拔出来,射在自己的臀部?当然了,如果换一个对象,换任何一个男人,她也 能理解……男人么,总有状态好和状态差的时候……但是,放在石川跃身上,却 多少有点奇怪……难道,仅仅是为了自己刚才在楼下的小小僭越,他就用这种方 式来惩罚、淫辱一下自己?   她又觉得不像。虽然,石川跃奸污了自己,虽然,她也知道石川跃有好几个 女伴,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并不仅仅是个色情狂,至少,并不是一个在 性爱上如此潦草的人。也不会无聊到,就因为自己今天惹他不高兴了,就给自己 一通「快枪乱奸」就算是惩罚自己,或者像领地宣示式的奸污一下,这实在不符 合他的风格和身份。   也许……今天,并不仅仅是自己的问题?也许……今天,这个男人真的有点 心情不好?遇到了什么事?还是……?   不是说,所有的男人,在本质上都是个孩子么?   她壮着胆子,偷偷的别转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有点散乱的目光,有点满足的起伏,有点慵懒的嘴角,有点迟疑的动作… …有点……不对,脸蛋红的有点过分吧……那不仅仅是奸污自己得到快感那么简 单吧?   这个模样的石川跃……如果自己不认识他,一定会觉得,是一个纯情大男生, 第一次,或者至少,是性经验不丰富,和自己这样的尤物美人交媾后,特有的满 足带来的痴呆样,或者那种男人的愚蠢本能的态度……这好可爱,好迷人……但 是她也知道,这不可能是石川跃的状态。自己是个身材样貌五官都算得上「美女」 的女孩,也肯定给了他快乐,但是他毕竟是个奸过言文韵、许纱纱(没错……他 想瞒着自己,其实这个男人奸过许纱纱,自己早就偷偷看出来了……)的男人, 不会和自己打一通快枪就满足成这样的。   他的脸蛋……怎么那么红,好可爱!   但是今天的经历,却又给她上了一课,觉得石川跃「可爱」,那是危险的。   她忽然之间,可能是女性的敏感,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母性的本能,意识到了 什么,大着胆子,反手握了一下石川跃的手掌……   好烫……是情欲么?是高潮褪去后的动脉加速流动?还是……?不对。   他……他……他发烧了?   刚才的所有情绪,都在褪去,屈辱、痛苦、绝望、悲哀、恐惧或者捉狭、厌 恶、憎恨、唾弃……都在褪去……   石川跃……病了?   当然了,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得病呢?但是石川跃在她的面前,要么就是 阳光灿烂,温文尔雅的海归绅士,要么就是深不可测、不敢违逆的服侍主人… …居然,他也会得病?   而且,那迷离的眼神里,明显还有那么一点点,所有男人在过早的泄欲之后 的,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歉意。   ……   陈樱竟忽然之间,有一种「欢喜得都要爆炸」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 么会感觉到那么欢喜,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自己居然能看到这个男生的 这一面?   自己应该怎么做?   假装被奸的很崩溃,继续趴在桌子上装哭?还是按照自己的风格,干脆奓着 胆子和他调侃两句?还是干脆,自己来玩一个更刺激的,学着做他平等相待的 「情人」,来安慰鼓励他两句?或者快点安排他回家休息,自己学着电视里照顾 病人那样给他拧毛巾冲热水照顾他?他会喜欢自己怎么做呢?   她只是一瞬间的犹豫,还是有了决定……   她翻转过来,像条软绵绵的长丝带一样,缠绕上了石川跃的脖子……   他是有基本的风度的,她这么主动的抱过来,他当然会反过来抱起她。   「主人……」她居然主动叫出口了……声音很轻,很媚,很羞涩,也很温柔。   石川跃是本能的,抱着她的雪臀,要不是她身高实在太高,简直都跟抱着婴 儿似的了,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在办公室里摇晃,撞到各种办公家具和玻璃幕墙, 但是这一次,是陈樱故意引导着……让石川跃晃悠的方向是向着办公桌内……一 直到「咣当」一声,石川跃在那张老板椅上瘫坐了下来……   然后,她红着脸蛋,真的像一个完全驯服的性奴一样,茬开两条腿,坐在他 的大腿上,似乎是咬着牙关,羞耻的脸红不堪,却还是将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耻 肉,轻轻的递送上去。有点像小面包去夹肉狗肠似的,轻轻地,柔柔的,触碰着 石川跃那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开始献媚似的摩擦;而她的手掌,绕过去,轻轻 的,柔柔的,像只小猫似的,在抓弄着石川跃的背脊;而她的乳房,却是用力的、 不用石川跃做任何动作,只是由她自己的腰腹力量发出的蜷曲动作,来隔着衣服 在替石川跃按摩胸膛;而最疯狂的是,她的嘴唇,像一个激动的情人、爱慕的女 郎、驯服的性奴一样,在石川跃的嘴巴、下巴、脖子、胸膛上来来回回的琢吻 ……   「啊……」一通疯狂的侍奉和挑逗,终于,石川跃原本绷紧的身体柔软了下 来……   这就是所谓的「再来一次」的「服侍」……她只是押一宝,却押中了。男人 在这种时候,需要的……永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是下一次性爱,用下一 次性爱来证明自己。而这下一次性爱,一定要让他足够的放松,足够的舒服,足 够的满足,要让他感受到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就是 足够的卑微,也要足够的投入。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我要用让你最舒服的方式来给你奸!而你, 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就是这样的感觉……   果然,那条肉棒又开始坚硬起来、挺翘的龟头像个紫红色的蘑菇那样开瓣绽 放……两个人果然又开始喘息起来……   「要……要……脱光么?」一边喘息,陈樱一边已经温柔的用两只手,扶着 那根鸡巴,再一次在摩擦自己的阴户上的软肉……这一次,足够湿润,也足够满 足,那龟头上的残精才玷污自己的阴部,所有的耻毛都被弄得黏黏的……她也不 在乎,只是嘶哑着嗓子,在询问着他是否需要进一步的刺激。   「樱子……」他果然很满足,甚至都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下体开始刚硬的 寻找另一次的进入契机……   ……   就是现在!就是此刻!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陈樱努力让自己调整到一种卑微、驯服却带着她独有的邪魅的状态,轻轻的 吻着石川跃的耳朵,在引导着那滚烫的肉棒再次奸入自己的身体。   「好,进来吧……主人,进来!奸我!糟蹋我啊!呜呜……侵犯我啊!弄我 啊!!!我就是给你……只给你一个人糟蹋的啊。啊……啊……主人……你答应 樱子……答应樱奴的……那笔钱……什么时候帮我搞定啊……」   就是现在!就是此刻!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什么假装被奸的很崩溃?什么继续趴在桌子上装哭?什么按照自己的风格, 干脆奓着胆子和他调侃两句?什么自己来玩一个更刺激的,学着做他平等相待的 「情人」,来安慰鼓励他两句?什么快点安排他回家休息,自己学着电视里照顾 病人那样给他拧毛巾冲热水照顾他?什么这啊、那啊的?什么自己和石川跃的关 系?别做梦了,自己和这个男人还能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乘机,乘着这个男人1000次中也没有1 次的柔软、尴尬和亚健康的状 态,来换取自己的利益!   ……   对,你们这些傻逼!你们这些色狼!你们这些禽兽!你们这些贱人!你们这 些伪君子和高高在上的狗男女!就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自己被奸,被辱,被玷污被糟蹋,自己 再主动去求奸,求辱,求玷污和求糟蹋,像个卑贱的性奴,像个无耻的玩偶,自 己……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安全、金钱和活下去的保障……不乘此时,乘石 川跃最疲软的时候,去驯服服侍他,利用他一时的窘迫,去打探那600 万他怎么 给自己搞定,更待何时?这个男人自尊心那么强,甚至,自己只要在这一次浑浑 噩噩的性爱中,获得他的承诺,都已经足够了。   是,自己不是石川跃的情人,小女朋友,闺蜜偷情的对象,自己什么都不是, 自己只是一个只知道用身体换取利益的贱货!!!行了吧?这样行了吧?!   她的心,是灰的……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哭。   而是略略露出她痴痴的笑容……   「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也不知道怎 么了,亡母那神神道道的祝祷歌颂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   谁知道,石川跃却能够在这种浓烈的欢愉气氛中找到一点理智……他的动作, 居然停了。   她也停了。   他看着她,她……不敢看他。   好像只是几秒,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樱子……」   「嗯……」   ……   好像是为了弥合这瞬间的暧昧、尴尬和沉默中的不和谐感,窗外……高音喇 叭即使隔着玻璃窗,也隐隐约约传来激昂慷慨的广场解说人员的声音:   「各位观众,各位领导,各位工作人员以及赛事志愿者同学们,通报大家一 个好消息,现在,我们的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赛事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了控江 大桥……终点天体中心就在前面了……」                (待续)  第42回:安娜,马拉松之继续前行   【加长回】   职业选手和群众选手的差距是巨大的。   当第一批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赛的职业松选手,已经陆续越过控江大桥,开 始最后的冲刺,迈向终点——河溪市天体中心体育场时;绝大部分的群众参赛选 手,了不起也就跑到了东溪区的观溪公园。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当代社交媒体 对于这类赛事中群众参赛选手的关注。   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五辆转播车全程跟队,除了各色媒体的专业报道和跟 拍团队之外,数以万计的个人智能手机摄像头,会将一场城市马拉松的全貌,以 最快的速度、最全的角度、最多的细节传递到资讯世界中。   近年来,类似环溪月湖国际马拉松这种赛事,真正的主角,已经不仅仅是那 一批批来自世界各国的、各种肤色的职业长跑选手。人们更多的关注点,都集中 在了庞大的都市长跑爱好者群体上。环溪月湖马拉松有8000个参赛名额,再加上 拦都拦不住的「蹭跑」一族,可能有上万人参与……这样规模的「参于国际大赛 的感觉」,在其他赛事里,是不可想象的。这也充分满足了现代都市人表现自我、 参与互动的精神渴望。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成群结队的、单打独斗的、专业设备的、居家漫 步的、冲击纪录的、挑战岁月的、奇装异服的、搞怪凑数的、挥汗如雨的、耍酷 卖帅的、气喘吁吁的,甚至有倒地不起的……9 点30的发令枪,近万人从后湾体 育场涌出,还不到11点,整个队伍已经拉开了近10公里。第一集团是根本没打算 也无力跑完全程的,是体校选拔的一批领跑队员;紧跟着他们的,就是几位一心 在竞争金牌的世界名将。而真正精彩的,是他们身后浩浩荡荡,分成十七、八节 的社会参赛者队伍。这里,有的已经是半专业人士,为了跑这个全马已经训练了 半年多;但是更多的,是各色爱好健康、挑战自我、追求极限的行行业业的C 国 市民们。他们中绝大多数,甚至跑不到东溪公园,就得结束这次他们参与国际大 赛的旅程了……但是这种重在参与、挑战自我的乐趣,才是现代都市马拉松的情 怀之所在。而对于赛事组织方和C 国的机关系统来说,这也是他们的最爱。   到处都是转播镜头,围观的观众将无数台手机背后的摄像头对着跑道……越 是参与玩一下的参赛者,越会对着各种人潮镜头挥手致意。其实有的所谓「参赛 者」,压根就是冲这个来的。有的穿得刻意的奇装异服,为的,就是年轻人搞怪 一下,吸引人群的注意。这几年流行在线视频和直播,甚至有一些格外靓丽的年 轻男女主播,就是来直播全程马拉松。   ……   安娜不是。她……只是在埋头前行。   她穿着软棉的带帽运动衫和运动裤,甚至特地将帽子翻起来,遮住自己的头 脸和秀发,遮住自己满脸、脖领、胸脯还有发端上的体汗。她的眼光不去欣赏身 侧的河溪都市美景,也不去窥视各色观众,甚至都不去注意自己跟跑的对象,而 是略微有些滞然的注视着地表的蔓延变化。   东溪公园里一片绿荫,但是自己脚下,这些塑胶的人工滨湖跑道,像是这青 翠春歌中一条橘红色的狂躁的音符,用某种枯燥而节点在颗粒状的蔓延……   汗水,从自己所有的毛孔中渗透出来;酸楚,那是乳酸在侵袭自己的肌肉神 经;深度呼吸,氧气浸透自己的肺泡;大脑的思考能力、逻辑分析能力、情感辨 识能力,几乎都已经被将近两个小时的极限有氧运动折磨得关闭殆尽,只剩下本 能在空洞的挥舞着四肢,一点一点的,把那橘红色的噪点,踩到自己的身后,迎 来的……是前方更多的橘红色的噪点。   大脑的思考能力、逻辑分析能力、情感辨识能力,真的已经关闭了么?那在 自己睫毛上挂满的,在自己眼帘里洋溢的,自己雪腮上垂落的……应该都是汗水, 不是泪水吧?和杨诗慧的柔软、言文韵的风韵相比,自己那周身重点肌肉群的扎 实、健美是自己最大的骄傲,如今,已经在颤抖着、抽搐着趋近它们的极限么?   继续跑,继续跑,继续跑下去……自己没有能力完成全马,但是至少,要跑 到控江大桥吧。   别哭,安娜,别哭,继续跑,继续跑,继续跑下去……一个苍凉的声音在她 的脑海中荡漾,仿佛是自己在和自己对话。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朵朵」的 声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 延到自己的全身。坚持,坚持,道路两侧,观溪公园的青松绿柳在一排排的后退 而去。不支,不支,体能已经不支了,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 汗液是不是已经分泌殆尽,自己还能继续坚持跑多少?3 公里?2 公里?还是500 米?   ……   杨诗慧最近太忙,而且有些事情、有些情绪、有些话……她已经不太适合和 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闺蜜、室友、合作伙伴诗诗去沟通了……所以,不管诗诗蜜 月归来后,怎么安慰自己,取悦自己,陪伴自己,她都选择了和这个昔日里无话 不说的闺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连这次自己训练着来尝试参加全马,更多的, 都不是和诗诗商量的……   她是偶尔的和一个X-Girl的「熟客」,同样来自河西体育圈,同样是「退役 运动员」的,叫做姜楠的朋友聊起……这个曾经的三级跳大长腿运动员眼睛还真 毒,居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情绪坏透了,甚至坏到有自杀倾向。这个女孩也有趣, 不直接用些没营养的话来宽慰自己,而是请自己喝酒,介绍她临时加入她们几个 小姐妹的小团体一起去元海小酌,算是给自己解闷。她们还有一个自封的小团体, 叫什么「深V 三人组」,一听名字就知道够COOL够性感够个性。其实薛小艺、莫 彬彬……安娜都认识。莫彬彬压根就在后湾上班,是现在后湾体育管理有限公司 招商部的经理,薛小艺……经过介绍,回忆一下,不就是当年的薛小蝶么。然后, 还是姜楠,有一搭没一搭的,居然给自己出了个主意,让自己来参加长跑,甚至 让自己制定一个计划,来参加环溪月湖马拉松,没有成绩要求,算是她伤后出院 的「恢复计划」……   这还真的是一个挺适合的「恢复计划」。   长时间的有氧机械运动,足部、腿部、膝盖、胯部的机械摩擦……其实安娜 也挺熟悉的,虽然没有练过专业长跑,但是基本的有氧运动,她也挺在行的。在 某种程度上,这可以让大脑停止运转,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交给新陈代谢和深度 呼吸。当每次训练完毕,自己累的精疲力竭,竟然真的可以入睡……而不至于向 前一阵一样,每天晚上在恐惧中或者在噩梦中度过;汗水如同没有拧紧的水龙头 一样浇灌自己的全身,将脸庞、脖子、胸脯都熏染透的时候……还能掩盖自己的 泪。   从一开始的2 公里,到5 公里,到5 公里折返,到8 公里折返……训练强度 在一次次的提高,但是自己的心情,却终于伴随着肌肉的酸楚,而渐渐平复。   姜楠没看错……自己是想过自杀。这是她的一番好意,长跑训练,可以让自 己不要胡思乱想;而参加马拉松,至少可以让自己有一个短期的人生目标。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水泥面上发出「朵朵」的声 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延 到自己的全身。坚持,坚持,道路两侧,东溪斜口桥上的斜拉索在一排排的后退 而去。不支,不支,体能已经不支了,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 汗液是不是已经分泌殆尽,自己还能继续坚持跑多少?3 公里?2 公里?还是500 米?   ……   几乎有那么一刻,自己已经丧失了为人的勇气。   言文坤和杨诗慧新婚那天晚上……她作为伴娘回房间休息,被一个流氓歹徒 袭击了。让她觉得事后想想,都有点惊悚到不可思议的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小流 氓的激情打击报复;那天……那个身上纹着蝎子的男人,是在认真考虑杀死自己 的。   然后,自己被殴打、在妄图逃跑时,被那歹徒用军刺将手掌都扎透了,再然 后……自己带着一身的伤痛,被按在那已经被血液污浊的地毯上,被残忍的奸淫 了!   礼服被撕开,内衣被剥光,腿被分开,女性所有隐秘的躯体部位都被男人看 到,而且,被亵渎,摸玩,凌辱,糟蹋……乳房、小腹、背脊和臀部,都被一一 玩弄过来,一一蹂躏过来。然后……是自己亲口,用呼吸都已经困难的唇舌口齿, 把那根象征了男权的、恶心的、粗壮的、腥气的、黝黑的肉棒舔硬;自己纯洁的 处女阴道,在那种可悲可怖的环境下,迎来了平生第一次男性的冲击。在那个粗 状有力的男人,残暴肆意的奸插下……自己的阴道口撕裂了,下体都是血痕,甚 至感觉连阴道内壁都受了创伤。   其实,自己是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女,不过自己的处女膜,早在青春期, 就在激烈的运动训练中磨破掉落了……她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这一点,至少没 让个歹徒享受到她所谓的「初红」,还是应该觉得耻辱和羞愤,这种女孩的「秘 密」,她居然被迫和一个流氓歹徒分享……甚至因为没有「初红」,那个歹徒一 边奸操她,一般还用言语羞辱她。   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快感可言,全是屈辱、恐惧、绝望和疼痛。何况,那个时 候,自己的手掌上洞穿的伤口,只是由那个人用她被脱下来的文胸,简单包扎了 一下,鲜血从已经被濡透的文胸罩杯布料里还在疯狂的渗出……她都怀疑,自己 会被活生生的奸死在那房间里。就算不奸死,那歹徒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怕 败露,先奸后杀,这种新闻也多的是。   她事后都不忍去回想的细节,最痛苦、最屈辱、最悲愤的是,那时,为了活 下来,是她不停的哀求那个歹徒奸污她。她居然在求她……她一个冰清玉洁的、 心高气傲的处女,居然在哀求别人奸淫她、操她、奸她、玩她、辱她、夺走她的 全部、糟蹋她的一切。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最初,她是用了哪些话来哀求一个男人奸玩她的。也许 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些话,除了一些片段,她是真的想不起来的。   「求求你……奸我,玩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一直听你的话的……不但今 天,以后……都一样。你可以拍照,你可以拍视频……不要杀我……救我……我 留太多血了……」   「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你说啊……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说啊。 我让你开心,我让你玩,我让你睡……我和你做,你可怜可怜我……不要,不要 杀我。」   好像是这些,好像还有很多,很多更多的羞耻的「求奸」的话……很多零碎 的片段,她想不起来了,她的大脑和灵魂真的受到了某种物理伤害一样,关于自 己是怎么耻辱的哀求一个歹徒强奸自己,那段记忆真的好像空白了似的。   而让她痛苦欲绝的是,关于自己被强奸的那些细节,自己却反而「忘记」不 了,很清晰,一次次的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重演。自己那件华丽的伴娘礼服,成 了那个歹徒那夜泄欲最好的催情剂,被他淫笑着撕裂成碎片,还挂在她的腰际和 脚踝上;文胸是怎么被扯开的,自己健美的乳房是怎么第一次被男人凌辱抓捏的, 内裤是怎么被脱掉的,女孩圣洁私密的阴户,是怎么先后被人用手指、舌头、牙 齿和阳具玷污的;可怜自己那面精致的性感文胸,后来被用作来扎着自己的手腕 替自己止血,鲜红粘稠的血渍,浸染了粉白色的蕾丝;自己的内裤,被塞到自己 的嘴巴里让自己发音更加沉闷,自己明明可以吐出来,都不敢吐……最不堪回想 却又记忆深刻煎熬着她的,当然是那根丑陋的、恐怖的、黝黑的、粗壮的如同铁 棍一样的肉棒,先递到自己嘴巴里,逼迫自己替他舔到坚硬,然后撑开自己的阴 户,扎到自己子宫颈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绝望。而最让她无法忘怀的, 是那个男人压着自己,奸污、抽插、凌辱时,他肩头起伏的那只血红的蝎子… …就像蝎子的毒针,在一针一针的将毒素扎入她的灵魂。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并且在一场场事后的噩梦中,反复的折磨着她。   她以前,也曾经不谙世事,嘲笑过,至少不解过,为什么新闻里一些女孩子 被恶徒强奸了,就要死要活的,不是新时代的女性么,不是都是那个歹徒的错么, 不是身体被弄脏了灵魂依旧纯洁么,也太软弱了吧?……等到轮到自己经历了这 种可怕的事情,她才明白,她才感悟,当一个纯洁的女孩被强奸后,那种仿佛被 彻底夺走了尊严和人格,仿佛感觉到自己已经不配为人的丑恶感是多么的强烈。 过去的二十年越是贞洁、越是骄傲、越是守护,此刻的痛苦、屈辱和绝望,越是 极端!   而更让她觉得迷茫、耻辱甚至怀疑自己的价值观的是……她扪心自问,在被 奸污到已经陷入癫狂的时刻,她最害怕的,却不是失身被奸、纯洁被污、今后还 有可能沦为这个纹身蝎子男长期泄欲的对象和性奴隶,她最担忧惊惧的是,等那 个歹徒奸玩自己之后,会不会放过自己呢?自己的求奸求辱能不能换来一线生机 呢?   她不想死!她害怕!她害怕无声无息的被先奸后杀在万年酒店的地毯上… …理性上,她却怎么都觉得,先奸后杀,灭除后患,更符合那个歹徒的利益。但 是,反抗也反抗过了,哀求也哀求了,告饶也告饶了,连贞操,都被那个男人奸 破了……她已经做不了什么,只能祈祷奇迹。   而到后来,等到那个男人,拿出一系列的道具,逼自己先是写了几张「借据」, 又是拍了好几张和自己的合影的裸体照片,各自存在两个人的手机里,还捣鼓出 一个很奇怪的手机小软件,居然在自己的手机里,「伪造」导入了一大段自己和 这个原来叫「琛哥」的歹徒好像在谈恋爱似的聊天记录……这一切,足以让她万 劫不复,即使去报警,人们也应该会认为是小情侣之间的赌气,甚至还有债务纠 纷。   有备而来……而且很专业、很恐怖,深不可测,要吃定自己,要胁迫自己, 要挟制自己……她是害怕、绝望,但是她也感觉到了,在那一刻,她居然还有那 么一点点茫然和宽慰……因为歹徒这么做,说明至少,自己不会马上被那把军刺 扎透后,亡命在血泊之中。   对于自己如此惜命,甚至不惜付出贞操和人格,她多少有点羞愧和灰心… …难道,从此以后,被人挟制,甚至可能日日夜夜被这个丑恶的歹徒奸玩身体, 直到他玩腻和榨干自己的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就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下场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朵朵」的 声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 延到自己的全身。坚持,坚持,道路两侧,那座号称河溪市最唯美的建筑,湖畔 音乐厅那巨大的水晶钢琴形的靓丽倩影越来越近。不支,不支,体能已经不支了, 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汗液是不是已经分泌殆尽,自己还能继 续坚持跑多少?3 公里?2 公里?还是500 米?   ……   后来,那个纹着蝎子的男人就消逝在夜幕之中,自己抱着一身的伤痛,强挣 扎着叫救护车去一院看急救,手掌受了重伤,自己那夜后来几乎因为流血过多而 死去,医生是有经验了,还看出来了其他的不妥,但是她却拒绝了妇科检查… …也拒绝了事后的报警。   这不仅仅是因为害怕,也或多或少,是对自己的绝望和灰心。死去,还是活 下来?让生命停止,还是继续前行?有那么一阵,她已经懒得去决策……她甚至 觉得,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一院的急救台上,也算是一个比较干净的下场。   那一夜,太漫长……这一路,太坎坷……   和她想的一样,那天,那个歹徒临走时,是流里流气的淫笑着说过:「小女 侠,以后你要随叫随到,给我玩哦……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不要耍花招哦 ……」。她也是意识到,在那种精心算计的陷阱之中,自己落了太多的把柄在他 手里,他确实有可能来长期霸占自己做性奴来奸玩,当然也不排除在金钱和其他 方面要挟自己。   不过稍微有点奇怪的是,事后直到今天……这种胁迫,只发生过一次。   上个月,她终于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不过光听电话里就是带着醉意,那个 让她恐惧的,夺走她贞操的叫「琛哥」,舌头大大的命令她去东郊的一家汽车旅 馆……她挣扎了半天,纠结了半天,甚至110 都拨通了还是挂上,还是无可奈何 的带着一腔的羞愤、痛苦过去了。那个男人果然是喝多了,肩膀上火红的蝎子显 得更加的恐怖,他也不多说,搂着她开房,脱衣服,奸污、凌辱、糟蹋、淫玩 ……又是嘁哩喀嚓一大堆新鲜的裸照和床照……然后,又带着醉意警告她「别乱 来,小心点……别惹事」。而她就像一个卑微的性奴一样,接受着又一次被奸污 的命运……   三个月了,只有这么一次,她都觉得有点幸运和疑惑了。她不相信有什么歹 徒的良心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受制于他,他就算不是天天来奸玩自己,胁迫自己, 糟蹋自己……来问自己敲诈一笔钱财,总是「理所当然」的吧。这个歹徒怎么没 什么动静呢?还是说……这个琛哥背后,有人在控制他的行动呢?   而另一角度来说,三个月了,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反复复的思考这件几 乎摧毁了她生命意志的遭遇。   这个琛哥,是怎么知道自己要举报他的呢?自己唯一做过的,就是拨打110 联络公安部门,难道,公安部门有内鬼?传说中的警匪勾结?   再往深处去想,更蹊跷的是,那天奸污自己的时候,琛哥说漏过一句,要自 己「不要污蔑领导」,领导?哪个领导?自己唯一可能涉及到领导,不就是控江 三中的费校长?那天,自己其实看见了费亮校长出没在那个仓库,也确实想过和 警察提一句的。难道这个琛哥,是费校长买通了来封自己的嘴巴的?一切的幕后 黑手,是费亮校长?河西体育圈,是有谣言,说费校长是的确有点底子不干净的。 可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把握,费校长真的出入过那个淫窟仓库或者真的和那个 淫窟有什么瓜葛,就是当事人,自己也只是看见而已,又没有其他证据,自己想 要「顺便」告发费校长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啊?出自自己的内 心的一个「想法」,那歹徒也好,费校长也好,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警匪勾结, 怎么也勾结不到自己内心去啊?   唯一的一次……只有一次,就是自己和闺蜜杨诗慧的丈夫言文坤提过一句。   言文坤?这一点,她越想,越深,越怕……   ……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朵朵」的 声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 延到自己的全身。坚持,坚持,这条道路位于高地,自己可以俯瞰到脚下那一栋 栋码头建筑,只是奔跑中有点摇晃,那就是自己这最悲惨遭遇的原点:河渚码头。 不支,不支,体能已经不支了,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汗液是 不是已经分泌殆尽,自己还能继续坚持跑多少?3 公里?2 公里?还是500 米?   ……   本来,就因为一次群众举报,就被奸污,被夺贞,被拍了裸照和性交视频, 被伪造了一大堆和那个歹徒在谈恋爱甚至借钱往来的「历史记录」……她觉得自 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她想过自杀,很认真的想过,她想过报警,很认真的 想过……但是,那个歹徒在事后,三个月了,除了那次叫自己去汽车旅馆奸玩之 外,没找过自己,却多多少少,让她自欺欺人的又松了一口气……每天,除了X-Girl 的业务要继续,有了姜楠的建议,还要长跑的训练,也要继续……生活,就是要 继续。   而她,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反复的排列……排列……排列……   琛哥?- 费校长?——晚晴集团?——夏婉晴?——言文坤?——诗诗?— —言文韵?——许纱纱?——江子晏?——李瞳?——石川跃?   一个个的名字,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勾来倒去,有时候幻化成一张巨大 的网络,有时候幻化成一道道泛开的涟漪,有时候有几条颜色靓丽的线条,把这 些名字串联起来,有时候又仿佛这些名字都混成一体黯然无光,渐渐的,有几个 名字,又独立的发射出某种如同黑洞一般的黑色光芒。好像只要深入的怀疑的话, 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和这件事情可以扯上关系……就连「深V 三人组」里的薛 小艺,不就是费校长的小娇妻么?尽管一起喝酒的时候,听她的口气,和丈夫根 本就只剩下「形式上」的婚姻而已,早就在各玩各的。   她恐惧,她也憎恨,她恼羞,她也疑惑……她甚至花了很多的功夫,细细的 在互联网上去搜索所有这些人的信息,希望从其中找到蛛丝马迹……她翻到了很 多传言,甚至有大量听上去实在是天方夜谭一样的秘闻,还有一个叫「乔老师」 的八卦公众号,在他早期的八卦文章中,倒是八卦过薛小艺的婚姻问题,里面还 提到过费校长,还有就是……那个若隐若现的石川跃,石家人。可是,找到这些 蛛丝马迹,自己又要干什么呢?她自己都说不清。   好像隐隐约约,有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翻滚,她想起来就害怕,却又觉 得在不停的,如同多巴胺分泌似的,刺激着她的灵魂……   复仇!我要复仇!复仇?我要复仇?所以我要先活下去?……   这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这是自己像回归正常生活的心理暗示?还是心灵 深处点燃的一簇狂野的火苗?等待着遇到合适的介质,会燃烧尽整座黑暗的都市 森林?   ……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人行路面上发出「朵朵」的 声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 延到自己的全身。坚持,坚持,控江大桥巍峨的身影已经历历在目。不支,不支, 体能已经不支了,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汗液是不是已经分泌 殆尽,自己还能继续坚持跑多少?3 公里?2 公里?还是500 米?   ……   啪!!!   终于,脚下一个拌蒜,所有的力量都在泄空,腰肢下已经没有任何的支撑力, 她的步子彻底的凌乱了,几个交错,健美娇嫩火辣的身躯,软倒在了控江大桥桥 畔的人行道绿化带旁……   这应该距离起点有30公里了吧,3 小时,正好3 小时……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   她眼前发黑,四肢再也没有任何的力量,但是这种筋疲力竭又创新高的极限 感觉,促使着她的大脑疯狂的分泌多巴胺和快感……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 妙的幸福。   「这位小姐……您不能坐着,这样很容易心脏受伤的,可以的话,再站起来, 慢慢走两步……恢复一下……」   几个志愿者围拢过来,都是大学生志愿者,应该是全程观测的医疗急救队, 但是为首的,居然是一个中年男子……个子高高的,笑得很灿烂,姿态却很端正 ……温柔、缓慢却也是坚决的扶着安娜的臂膀,将她慢慢的拖起来……   一阵属于男人的体味从她的手臂上传递过来……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但是 她也知道自己是过敏了,那是自己被强奸后的某种防卫反应。她不想打扰这些志 愿者……   「嗯?你是……X-Girl的安小姐?」那个笑得很绅士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身 运动装,应该是那种跑到一半就无力继续,所以在急救队中做志愿者的参赛群众 ……他居然认得自己?   她抬起头来,汗水稀里哗啦的从自己的额头浸润到自己的眼帘,模模糊糊中, 她还是看到这个人的脸……眼熟……这……不是?   「裘……裘……」呼吸还是很急促,但是大脑的思考能力在略略的恢复,这 位不就是……那什么……河溪市国资委的审计处处长裘嵩同志么?言文坤口中的 「领导」?连石川跃都要恭敬接待的河溪中层干部中的翘楚?   担架已经抬了过来、几个志愿者已经在用温温的毛巾擦拭自己的汗液,温温 的开水也递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只是几股涓流,滋润着自己的唇皮和舌尖。   「没事……心率还好,只是有点脱水,不严重……」裘嵩搭了一下自己的脉 搏,似乎很不舍得自己健美的臂膀触感,又借着这个动作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小臂, 笑着对自己说:「安小姐?你也来参加比赛啊?这个时间,都跑到控江大桥了啊? 只有几个专业选手能有这个速率啊?……太了不起了,令人敬佩啊。你还好吧? 有什么感觉不适么?我们送你去急救站那里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我……呼呼……呼……没事……就是摔了一下……」她调整着呼吸, 看了裘嵩一眼……她也理清了思路,裘嵩据说是参赛选手,但是他其实毕竟是市 里的领导之一,估计就是跑了1/4 程或者1/2 程,就在带着志愿者急救队里做些 工作,这也算是某种政治作秀的内容之一吧。   嗯?……似乎有点小小的窥视的目光在扫射自己的胸脯?是自己的连帽衫也 遮挡不住因为浑身的汗雨而纤毫毕现的乳房曲线么?她脸一红,又觉得自己其实 只是体能渐近极限摔了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想站起来拒绝志愿者们 的救护,但是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又想到了什么,她抿了抿唇,改变了主 意,由着两个志愿者把自己抬到了担架上。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憋着红红的脸蛋,鼓着勇气,轻轻的抬头,对着裘 处长微微的一笑,甚至带上了她一向少有的女孩的娇羞表现:「没事了,我没事 的……就是这次可惜……又跑不完全程了……」   骄阳之下,裘处长果然也被她阳光倔强青春动感的表现打动了,真是春风满 面,既有几分领导干部的雍容,又有几分参赛选手的爽朗:「哈哈,没事,你躺 一下,我们抬你去休息站,那里有医护人员可以给你检查一下,这样比较稳妥。 哈哈,安小姐,能遇到你真有巧啊……其实这个时间点能跑到这个节点,安小姐 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坐车赶到这里,您还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非职业女子选手啊, 果然是准专业人士,哈哈,这次没跑完,其实没关系的,机会多的是……下次有 机会,我们继续么!」   安娜微微点了点头,体内的激烈能量随着这片刻的松懈也终于流逝殆尽,她 静静的躺了下来,……任凭自己健美的身躯,在担架上,平卧着勾勒出一道美丽 的波折曲线。                (待续) 43 ************************************************************* * 【本文由柔情小说网下载】 * * 【财富彩票 * 【赛车,时时彩,六合。百家乐。电子全网最高】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