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将目光从线划得密密麻麻的书页上移开,熄去手中的烟,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揭开厚重的窗帘,一城明灭的华灯流火,登时映入我的眼底。
从小在都市里长大,看到所谓满天繁星的机会根本没有几次,看得最多也最感熟悉亲切的,其实还是闪闪烁烁的人间灯火。
从小在都市里长大,看到所谓满天繁星的机会根本没有几次,看得最多也最感熟悉亲切的,其实还是闪闪烁烁的人间灯火。
有过许多夜晚,无论心情再低落,当凝视著这些地上的星星,一种严肃而深刻的承担感,总是情不自禁地从我心底涌出,让我再度宁定。
有过许多夜晚,无论心情再低落,当凝视着这些地上的星星,一种严肃而深刻的承担感,总是情不自禁地从我心底涌出,让我再度宁定。
这正是此刻的我最迫切需要的。
这正是此刻的我最迫切需要的。
蜷缩在地毯上睡著的小琴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从身後传来。
蜷缩在地毯上睡着的小琴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
我轻轻走到她旁边,靠著她,抱膝而坐。
我轻轻走到她旁边,靠着她,抱膝而坐。
她长长的褐色卷发散落在肩上,柔软纤美的躯体微微弓著,一如往常的夜晚,她的双手被我铐在背後;今天晚上她特别紧张,而紧张完了之後又会睡得特别熟。
我伸指拨弄她的发丝,看到她闭着眼睛却笑了。
「我解开手铐了噢?」
「... 还不要,milord。
」
「还会觉得紧张吗?」
「不会了,milord ;我已经不怕了。
」
从一开始,我就要她称呼我 milord,而不是什么主人不主人的。
从一开始,我就要她称呼我milord,而不是什么主人不主人的。
虽然我并不讨厌「主人」这个称呼,可是总觉得听起来不够帅气;即使「主人」两个字前面,再冠上我的代号「齐瑟蓝」,也只能称得上是勉勉强强。
虽然我并不讨厌「主人」这个称呼,可是总觉得听起来不够帅气;即使「主人」两个字前面,再冠上我的代号「齐瑟蓝」,也只能称得上是勉勉强强。
我更讨厌那些不识相的家伙,就因为我有一对X染色体,开口「女」王闭口「女」王。
我更讨厌那些不识相的家伙,就因为我有一对X染色体,开口「女」王闭口「女」王。
无味透顶的生物想像框架。
无味透顶的生物想像框架。
我也不用「奴」这个字。
我从来只叫她小琴,这是我为她取的名字。
我从来只叫她小琴,这是我为她取的名字。
她那一头褐色的亮丽卷发,还有纤细的腰身,让我决定这就是她的名字。
她那一头褐色的亮丽卷发,还有纤细的腰身,让我决定这就是她的名字。
名字与称谓具有高度的重要性,这是我打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
名字与称谓具有高度的重要性,这是我打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为了乐趣,刻意打造与自身相配的阶级与仪式。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为了乐趣,刻意打造与自身相配的阶级与仪式。
我具有给予她名字的力量,她是能够让我授予名字的人。
我具有给予她名字的力量,她是能够让我授予名字的人。
这是我们之间最初的契约,也是一切互动的基础。
这是我们之间最初的契约,也是一切互动的基础。
每当想起那段决定性的对话,我还是忍不住感到洋洋得意。
每当想起那段决定性的对话,我还是忍不住感到洋洋得意。
当时我们认识不久,我约她出来见面聊聊。
当时我们认识不久,我约她出来见面聊聊。
她坐在我对面,不言不语低头拿著小银汤匙在咖啡杯里搅,我逗她讲些自己喜欢的事,她居然说喜欢听古典音乐。
她坐在我对面,不言不语低头拿着小银汤匙在咖啡杯里搅,我逗她讲些自己喜欢的事,她居然说喜欢听古典音乐。
我伸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伸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她惊愕抬头,我把她被扣住的那只手举到和她下颔一样的高度,不疾不徐地说:「那我想,fiddle和你应该很搭配的。
」
她脸红了。
她脸红了。
fiddle其实是一种枷锁的小名,把颈部和双手铐在一起,因为形状曲线玲珑,宛如小提琴,所以有此爱称。
她只是笑,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於是我就知道,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 * * * * * * * * *
明天早上她要去某大企业应征工作,在这种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多话起来,把一些琐碎小事翻来覆去重复讲个没完,其实,讲来讲去只是在说一件事:她紧张得快死掉了。
「好了,你讲够了,现在张开嘴,不许闭上。
」
「....milord?」
她照办了,眼中透出迷惑,以及些许的畏惧,因为我刻意在声音里注入了严峻的调性,动作同样没有半点舍不得的暗示让她觉得可以撒娇。
她照办了,眼中透出迷惑,以及些许的畏惧,因为我刻意在声音里注入了严峻的调性,动作同样没有半点舍不得的暗示让她觉得可以撒娇。
她跪在地毯上,微微仰著头,依照我的命令保持著张嘴。
她跪在地毯上,微微仰着头,依照我的命令保持着张嘴。
我拿了个球形口箝塞住了她的嘴,扣上扣环。
我拿了个球形口钳塞住了她的嘴,扣上扣环。
恐怕连每天都在叫病人把嘴巴张开的牙医,都难以对这等模样无动於衷吧,我窃笑著想。
恐怕连每天都在叫病人把嘴巴张开的牙医,都难以对这等模样无动于衷吧,我窃笑着想。
我喜爱看她柔顺地跪著,等候她的命运,她的不安与依赖就像是灰色鹧鸪拍击的双翼,既驯良,又渴望挣脱飞去。
我喜爱看她柔顺地跪着,等候她的命运,她的不安与依赖就像是灰色鹧鸪拍击的双翼,既驯良,又渴望挣脱飞去。
「我想你该明白怎么回事。
你讲得够多了,太多了。
」 「我想你该明白怎么回事。
你讲得够多了,太多了。
」
她顺从地低下了头,这无声的臣服动作是在请求我的原谅。
她顺从地低下了头,这无声的臣服动作是在请求我的原谅。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现在到床上去等著。
我要好好赏你一点教训。
」 「现在到床上去等着。
我要好好赏你一点教训。
」
之前我已经让她非常地明白这个指令里的意思:到床上去可不是高高兴兴地一躺,双腿张开。
之前我已经让她非常地明白这个指令里的意思:到床上去可不是高高兴兴地一躺,双腿张开。
她惶恐地望著我,似乎还想抗议什么,我双手抱胸,一语不发俯视著她,当看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时,她屈服了,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伏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惶恐地望着我,似乎还想抗议什么,我双手抱胸,一语不发俯视着她,当看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时,她屈服了,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伏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取出纯黑的绒绳,反绑她的双手,绕过胸部,她在我的手底彷佛一把巧妙扎束的波斯菊。
我取出纯黑的绒绳,反绑她的双手,绕过胸部,她在我的手底仿佛一把巧妙扎束的波斯菊。
* * * * * * * * * *
当初我们去选绳子的时候,我选了黑色的,她羞涩地问我:「...我听说好像很多人都买红色的绳子,milord。
」当初我们去选绳子的时候,我选了黑色的,她羞涩地问我:「...我听说好像很多人都买红色的绳子,milord。
」
「对对,我们店里红色是卖得最好的。
」店员打蛇随棍上地接话。
「对对,我们店里红色是卖得最好的。
」店员打蛇随棍上地接话。
我笑了一下,坚持要黑色。
我笑了一下,坚持要黑色。
付了钱走出店外,她拿著新绳子乖巧地跟在我身後,打开车门要上车前,我按住她的肩膀,一手轻轻拈起她的下颔。
付了钱走出店外,她拿着新绳子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打开车门要上车前,我按住她的肩膀,一手轻轻拈起她的下颔。
「当然要买黑色,因为红色是由我来制造的。
」
听到这句话,她彷佛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般在我手中颤抖了一下,我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将她推进车子里。
听到这句话,她仿佛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般在我手中颤抖了一下,我捏了一下她的小脸,将她推进车子里。
我想不出来除了小琴,还有谁会更适合这条纯黑的绒绳。
我想不出来除了小琴,还有谁会更适合这条纯黑的绒绳。
在我精确的绳技下,它像是一条灵活的黑蛇,邪门地伸舌吐信,盘绕著她细瘦的手腕、以及因为绑缚而显得益发秀挺的双乳,她的皮肤表面逐渐微微渗出透明的汗水,胸口因为心跳逐渐加速而起伏如云海,我故意装得无视於她泛红的双颊,指尖与绳索在她的躯体上忙碌来去,彷佛一群勤劳的工蚁,建筑起一座壮丽的巢城,以殷勤侍候她们的王女陛下,偶尔半有意半无意地刮她一下,小琴就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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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半侧,双手被我反绑在背後,两腿张开成人字形,我满意地站在床前,凝视著小琴,她宛如失去自由、陷身於黑色蛛网中央的一只娇小白纹蝶,回看著我的眼神中,除了羞涩,更燃烧著莫名的激昂火焰,那是以恐惧为原料而熊熊燃烧的白热欲火,在所有以身
为牲的燔祭上都可以看到这种火。
她身体半侧,双手被我反绑在背后,两腿张开成人字形,我满意地站在床前,凝视着小琴,她宛如失去自由、陷身于黑色蛛网中央的一只娇小白纹蝶,回看着我的眼神中,除了羞涩,更燃烧着莫名的激昂火焰,那是以恐惧为原料而熊熊燃烧的白热欲火,在所有以身
为牲的燔祭上都可以看到这种火。
「怕不怕?」 「怕不怕?」
「怕,milord。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可是我好想要。
」 「怕,milord。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可是我好想要。
」
我点燃了红蜡烛,手持烛火凑近她的胸口,小琴的双眼因为害怕而圆睁,睁得很大。
我点燃了红蜡烛,手持烛火凑近她的胸口,小琴的双眼因为害怕而圆睁,睁得很大。
我伸手阖上了她的眼睛。
我伸手阖上了她的眼睛。
「不要看,闭上眼睛。
」 「不要看,闭上眼睛。
」
当第一滴融化的蜡液像是一枚红色慧星精准地坠落在她的左乳尖,一声低低的叫喊被痛觉从她的喉间激发迸出,我以双唇覆盖了她的口,然後慢慢下移,从她秀气的下巴吻到胸前。
当第一滴融化的蜡液像是一枚红色慧星精准地坠落在她的左乳尖,一声低低的叫喊被痛觉从她的喉间激发迸出,我以双唇覆盖了她的口,然后慢慢下移,从她秀气的下巴吻到胸前。
「觉得痛就叫出来,没关系。
」 「觉得痛就叫出来,没关系。
」
蜡滴逐渐在她的身上织出一幅鲜红的抽象画,有些更顺著体表流下,拉出一道道弯曲如虹的弧线。
蜡滴逐渐在她的身上织出一幅鲜红的抽象画,有些更顺着体表流下,拉出一道道弯曲如虹的弧线。
我享受地听著小琴的每一声痛楚的轻喊,特别是当我在她没有预料到的部位突然来上一滴,即使是四肢都已被固定,她仍然会反射性地身体一缩。
我享受地听着小琴的每一声痛楚的轻喊,特别是当我在她没有预料到的部位突然来上一滴,即使是四肢都已被固定,她仍然会反射性地身体一缩。
我也注意到,在小琴两
股之间那一带的床单,已经明显地看得到湿润的渍痕。
我也注意到,在小琴两
股之间那一带的床单,已经明显地看得到湿润的渍痕。
自那天晚上开始,许多个夜晚,我们在撩人到近乎晕眩的氛围中践行著旁人难以理解的欢好庆典。
自那天晚上开始,许多个夜晚,我们在撩人到近乎晕眩的氛围中践行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欢好庆典。
如果我这样形容,我干的事是先把小琴绑起来痛打一顿,然後跨坐在她脸上,要她用舌头服侍我的私处,你还真的有办法明白,我是何等爱著她吗?如果我这样形容,我干的事是先把小琴绑起来痛打一顿,然后跨坐在她脸上,要她用舌头服侍我的私处,你还真的有办法明白,我是何等爱着她吗?
* * * * * * * * * *
我取出小琴最喜欢的马尾鞭。
我取出小琴最喜欢的马尾鞭。
她顽皮地给这根鞭子取了个好笑的外号,叫「云水拂尘」,因为这根鞭子是以雪白细长的马尾制成,我会拿这根鞭子当作热身开场之用,轻轻拂触小琴敏锐的身体。
她顽皮地给这根鞭子取了个好笑的外号,叫「云水拂尘」,因为这根鞭子是以雪白细长的马尾制成,我会拿这根鞭子当作热身开场之用,轻轻拂触小琴敏锐的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她戴著口箝,我就可以听到她满足的叹息,像是甘心
沈入湖底的蓝宝石。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她戴着口钳,我就可以听到她满足的叹息,像是甘心
沉入湖底的蓝宝石。
云水拂尘如平日一般,温和地拂过小琴柔软敏感的身体,但这不是重点好戏:我转身从柜子顶上,拿下秘藏了好一阵子的新入手物件,那是一根紫黑格纹把手的劲挺笞条,我握住它,略略比划一下,它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裂帛,证明这是个凌厉的刑具。
云水拂尘如平日一般,温和地拂过小琴柔软敏感的身体,但这不是重点好戏:我转身从柜子顶上,拿下秘藏了好一阵子的新入手物件,那是一根紫黑格纹把手的劲挺笞条,我握住它,略略比划一下,它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裂帛,证明这是个凌厉的刑具。
我将这根即将施用在小琴身上的刑具递到她的额前。
我将这根即将施用在小琴身上的刑具递到她的额前。
「它的名字是紫荆棘。
像往常一样,先致敬。
今天你不能用吻的,所以就用前额碰一下代替。
」 「它的名字是紫荆棘。
像往常一样,先致敬。
今天你不能用吻的,所以就用前额碰一下代替。
」
在开始鞭笞的之前与之後,我都会要小琴向处罚她的器物行礼,特别是结束之後,她总是泪眼盈盈、满怀爱意与感激地亲吻,如果不这样,一场刑典就无以圆满完成。
在开始鞭笞的之前与之后,我都会要小琴向处罚她的器物行礼,特别是结束之后,她总是泪眼盈盈、满怀爱意与感激地亲吻,如果不这样,一场刑典就无以圆满完成。
她的头部稍稍前倾,以前额碰了一下紫荆棘,这也就是我可以开始行刑的暗号。
她的头部稍稍前倾,以前额碰了一下紫荆棘,这也就是我可以开始行刑的暗号。
我抽回这根细长挺拔、微带杀气的物件,举起它,调整一下位置,刷地一声,在小琴的臀部造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我抽回这根细长挺拔、微带杀气的物件,举起它,调整一下位置,刷地一声,在小琴的臀部造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小琴颤抖了,她不能叫喊,只能从喉间滚动著模糊不成语言的声音,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看到她捏紧了拳头。
小琴颤抖了,她不能叫喊,只能从喉间滚动着模糊不成语言的声音,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看到她捏紧了拳头。
直到紫荆棘完成了它的工作,我解开小琴的口箝,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湿透的散乱头发,我看到她早已满脸爬满了泪水,鼻子红红地。
直到紫荆棘完成了它的工作,我解开小琴的口钳,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被汗水湿透的散乱头发,我看到她早已满脸爬满了泪水,鼻子红红地。
「来,现在可以哭了。
」 「来,现在可以哭了。
」
她开始放声大哭,好像一次要把压抑累积了几千年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旁若无人地哭著,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著小琴坐著,让她哭个痛快,直到她渐渐转为啜泣,然後是抽噎,我一手搂著她的肩膀,一手拿起紫荆棘,递到小琴的唇边。
她开始放声大哭,好像一次要把压抑累积了几千年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旁若无人地哭着,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小琴坐着,让她哭个痛快,直到她渐渐转为啜泣,然后是抽噎,我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拿起紫荆棘,递到小琴的唇边。
「亲它一下,谢谢它。
」 「亲它一下,谢谢它。
」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是毫不犹豫地、热切地吻著这根刚刚让她承受痛楚的刑具,然後她微微侧首看我,泪痕未乾的脸上,像是雨後玫瑰般绽放出可爱的笑意。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是毫不犹豫地、热切地吻着这根刚刚让她承受痛楚的刑具,然后她微微侧首看我,泪痕未干的脸上,像是雨后玫瑰般绽放出可爱的笑意。
「...小琴喜欢紫荆棘,也好喜欢 milord 喔。
」 「...小琴喜欢紫荆棘,也好喜欢milord喔。
」
* * * * * * * * * *
小琴偏爱手铐的金属冰凉质感,我倒是不太愿意让小琴戴著手铐入睡,因为一直保持同样姿势,睡醒时会全身酸痛,所以一段时间以後,我就会问她是不是要把手铐解开了。
小琴偏爱手铐的金属冰凉质感,我倒是不太愿意让小琴戴着手铐入睡,因为一直保持同样姿势,睡醒时会全身酸痛,所以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会问她是不是要把手铐解开了。
我在她的身边抱膝而坐,暗暗希望她明天一切如意。
我在她的身边抱膝而坐,暗暗希望她明天一切如意。
我已经听她说过好多次,那是她一心想从事的工作;我能为她做的,只有消解她不必要的过度紧绷,愿她在面试时展现出素有的美好态度。
我已经听她说过好多次,那是她一心想从事的工作;我能为她做的,只有消解她不必要的过度紧绷,愿她在面试时展现出素有的美好态度。
哼,那些负责面试的猪头长官,给我听好,有小琴帮你们做事,你们公司应该设置香案,虔诚感谢上天的恩典,懂不懂啊!哼,那些负责面试的猪头长官,给我听好,有小琴帮你们做事,你们公司应该设置香案,虔诚感谢上天的恩典,懂不懂啊!
「小琴知道 milord 心情不好...」 「小琴知道milord心情不好...」
当我一迳胡思乱想著,突然听到她这样说,才发现她已经转过脸来,对著我笑。
当我一径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她这样说,才发现她已经转过脸来,对着我笑。
我忍不住将她扶起来,也不再问,就取钥匙将手铐打开,揉搓著她的双腕,然後顺著她的手臂往上,到肩膀,再沿著背脊骨向下,来上一套完整的按摩。
我忍不住将她扶起来,也不再问,就取钥匙将手铐打开,揉搓着她的双腕,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上,到肩膀,再沿着背脊骨向下,来上一套完整的按摩。
「还痛吗?」 「还痛吗?」
「已经不痛了,milord 。
」 「已经不痛了,milord 。
」
我突然害怕起来。
我突然害怕起来。
我总是告诉小琴,有任何问题,一定要老实告诉我,要她放心,什么话都可以对著我说。
我总是告诉小琴,有任何问题,一定要老实告诉我,要她放心,什么话都可以对着我说。
虽然我自认没有逾越身为小琴的支配者所拥有的权力,可是我会不会无意间伤害了她?虽然我自认没有逾越身为小琴的支配者所拥有的权力,可是我会不会无意间伤害了她?
「真的不痛了吗?」 「真的不痛了吗?」
她依然微微笑著,没有直接回答,却执起我的手贴近她的右颊。
她依然微微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却执起我的手贴近她的右颊。
「小琴也希望 milord 明天的考试顺利。
」 「小琴也希望milord明天的考试顺利。
」
她反身坐进我怀里,伸出另一只手,将我的双腕一齐握住。
她反身坐进我怀里,伸出另一只手,将我的双腕一齐握住。
在她的小手中,一丝甜意沿著我的手腕,流到心头。
在她的小手中,一丝甜意沿着我的手腕,流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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