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镇的女人们 一 柳家林有捆绑女人的嗜好,小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把妮子捆绑起来。别人骂他变态,不和他玩,只有本家的侄女柳玉秀和他玩。论辈分柳玉秀叫他叔,论年龄只小他六岁。柳玉秀很喜欢这个白净面皮的小叔,有事没事的总跟着柳家林。柳家林上山拾柴,腰里缠着麻绳,只要柳家林喊一声:“秀儿,过来。”柳玉秀便听话的背起双手任其捆绑,直到柳家林拾一大堆柴,分一半给秀儿,这才为其松绑,两人高高兴兴地背着柴下山回家。 柳家林十九岁考了个建筑中专。毕业后原本想留在城里工作,看见别人都在偷偷送礼,于是也想买点礼物送给管分配的处长。但他家太穷,拿不出多少钱来,只得在校门口那家最便宜的小店里买了两条带嘴的大中华香烟。哪知那烟是假的,不但截火,还有一股子霉糟烂味,气得那位处长把柳家林发配回了原籍柳林镇。 柳家林被分到建筑公司工作,正赶上兴修水利,跟着一个老技术员到处测量放线。在野地里跑跑颠颠,一干就是三年,原本白净的脸被风吹日晒的暴了一层皮。 农村结婚早,经人介绍,给他说了一个对象,是个包工头的女儿。柳家林见过,模样到还说得过去,就是举止粗俗了些,而且还比他大一岁。柳家林有些不太情愿,但女方相中了他。八十年代初有个中专的文凭,不啻为古时的举人,而且还指望他能在建筑公司给揽点活干。女方家摆了一桌酒席,请他过去,算是订婚。柳家林心里老大不痛快,闷闷地被未来的岳父狠灌了几杯,迷迷糊糊地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半夜柳家林渴醒了,发现自己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再仔细一看,身边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姑娘,顿时脑袋嗡的一声。他爬起来想穿衣服,可双手哆嗦着不听使唤,连蹬带拽的刚套上裤衩,把姑娘给折腾醒了。 姑娘发话了。“怎么?占了便宜就想走呀?” 柳家林结结巴巴地说:“不是… …俺、俺怎么睡在这了?” “这你问谁呀,醉得那个熊样,不睡这睡哪呀?把人家也拉了来,还好意思问。哼!” 柳家林汗都下来了,跳下床抱起衣服就要走。姑娘厉声喝道:“你敢走!告诉你吧,俺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看着办吧。” 柳家林完全被那姑娘给降住了,三个月后和那姑娘成了亲。也不能不成亲了,因为那姑娘肚子里有种了。姑娘又提出了一个条件,不和公婆住一起,作为交换,结婚的房子、家具和操办的钱财全都有岳父出。 新婚之夜新娘子到也温柔,裸着身子委蛇在柳家林的身上,主动示爱。柳家林也激起了情欲,和媳妇连着做了三次仍意犹未尽,忽就想起了要捆绑她的念头,便对媳妇说:“把你捆绑起来吧。” 媳妇歪在床上慵懒地说:“行啊,把俺绑在你身上。” 柳家林就下床找了根绳子。媳妇见了变色道:“你想干么?” 柳家林嘻笑着说:“捆绑你呀,你不是说行吗。” 媳妇柳眉倒竖喝道:“放你娘的屁!俺说你杀了俺你就真拿刀杀俺?” 柳家林上了邪劲,摁着媳妇就要捆。媳妇一脚将他踹到床下。“滚!敢欺负老娘,反了你了。” 柳家林终于知道媳妇的厉害了,不仅就此打消了捆绑她的念头,连做爱也得看媳妇的脸色行事。几个月后,媳妇生下一女婴,柳家林怎么看都不象自己,遂起了疑心。后来隐隐绰绰听到些媳妇的风流韵事,在他之前有过几个相好。柳家林明白了,那天的订婚酒是个套,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范了。柳家林越想越觉得窝囊,他使劲拍着脑袋瓜子,为自己的一时失足懊悔不迭。 柳家林和媳妇别别扭扭的过了几年,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镇建委主任看到他写得一手好字,加上人又聪明能干,便把他从建筑公司调到镇建委做办公室的工作,干些抄抄写写的事。柳家林借口离家远,上下班不方便,在建委要了一间仓库住下,从此很少回家。媳妇也觉得心里有愧,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一个人乐得清净,隔三差五和相好的幽会,到也逍遥自在。 二 柳家林拼命地工作,他想在仕途上混出个名堂。由于他懂技术,经常给建委主任出个主意当个参谋,再加上他很会来事,没多久就当上了技术科科长,成了主任的心腹。工作轻松了,柳家林便开始胡思乱想。闲暇之余写写画画些捆绑女人的东西,晚上一个人躺在宿舍里欣赏。看着看着就要“跑马”。 技术科的隔壁是财务科,总共三个人,而且都是女人,柳家林烦闷了就会过去和她们聊聊天。财务科副科长于红梅是一位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梳着齐耳短发,体态丰腴,韵味十足。柳家林喜欢坐在她对面,一边说笑,一边看她丰满的胸脯。在女人堆里,柳家林感到心情极好,说出的话也幽默风趣,常常逗得她们大笑不止。尤其是于红梅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乳也随着上下抖动,引得柳家林无限遐想。 星期天,柳家林一个人呆得百无聊赖,便骑着车子去赶集。集市上人山人海,闹哄哄的。柳家林转悠了一圈,买了一只烧鸡、一瓶酒,正待要回转,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见不远处一个姑娘冲着他微笑。再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居然是柳玉秀。 柳玉秀快步走过来,仰着粉红的小脸喜悦地问道:“家林叔,您还认识俺吗?” 柳家林忙不迭的说:“认识认识,这不是秀儿吗。”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柳玉秀,心里感慨道:真是女大十八变,以前的柴禾妞几年不见都长成出佻的大姑娘了。 柳玉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道:“家林叔,干吗这么看人家。” 柳家林尴尬的笑了笑,邀柳玉秀去他宿舍。柳玉秀爽快的答应了。 正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柳家林又去食堂买了两份菜,一斤馒头回来,两人一边喝着、吃着,一边说话。 柳玉秀问:“家林叔,俺听家里人说您结婚了,婶子呢?” 柳家林淡淡的说:“住在娘家了。” 他喝了口酒问:“秀儿,你这几年在干么?” 柳玉秀也抿了口酒说:“俺在县招待所当服务员。伺候人,一天到晚累个贼死,没意思透了。还是个合同工,俺才不希的干呢。家林叔,要不俺上您这来干吧。” 柳家林笑了笑,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柳玉秀,问:“秀儿,你今儿回来干么?” 柳玉秀一下子沉了脸,半晌才说:“家里给说了个对象,是省城一家宾馆的大师傅,说结了婚能解决户口。瞧他那样,胖得和猪一样,俺相不中,一赌气俺就跑出来了。本想赶趟集就回县城,看见您就… …”柳玉秀见柳家林脸色不好看就ё×嘶啊 玉秀的话勾起了柳家林的伤心事,感慨地说:“是啊,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秀儿,希望你找个好人家。” “俺不找了,烦死人了。” “这妮子,哪能不找?想找个么样的,说,看看叔能给你帮上忙不?” 柳玉秀沉吟了一会,看着柳家林,脸儿一红,噗哧一声笑了。 柳家林问她笑什么。 “不告诉你。”柳玉秀扭捏着,小脸更红了。一双顾盼多姿的眼睛瞅着柳家林。 两人沉默了。柳家林不是愚顿之人,他明白玉秀眼神的含义。虽然小时候和秀儿玩些捆绑之类的荒唐事,但现在都是成人了,况且还有辈分之隔,柳家林不敢有非分的想法。 大概喝了酒的缘故,柳玉秀的脸已变得通红,幽幽地说:“你还想捆俺吗?这些年俺可一直盼着能再体会一次,那种感觉俺想忘都忘不掉。家林叔… …” 柳玉秀大胆地抓起柳家林的手紧紧的攥着,两眼紧紧的盯着柳家林, 喃喃的说:“你真的就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吗?难道你忘了小时候你捆绑俺的情景了吗?” 柳家林浑身哆嗦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但柳秀玉的小手想磁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手心不禁微微潮湿起来。他动情的说:“秀儿,俺没忘,一辈子也不会忘。谢谢你还记得俺。可现在… …” “现在怎么了?家林叔,你知道吗?俺喜欢让你捆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弄得俺浑身难受… …” 此时此刻柳家林的心里也已是激动万分,柳玉秀的柔情让他感受到了女人的魅力。可一想到家中的恶婆又觉得脊梁骨发凉,不由得轻声叹息了一声。 柳玉秀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家林叔,俺不会让你为难的,俺可以一辈子做你的地下女人,一辈子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不图别的,只求你能……能好好的疼俺……记得俺。” 听到此话,柳家林眼中有些湿润。他紧紧抓住柳玉秀的小手,一把将她拽过来揽在了怀里。 柳玉秀轻声“嗯”了一下,将头靠在了柳家林的宽阔的胸膛上,闭上双眼,听着他的心在嘭嘭的跳。 柳家林看着玉秀那张秀气的脸庞红扑扑的如盛开的桃花,忍不住低下头亲吻,手慢慢的抚上了玉秀那坚挺的乳峰,轻轻揉搓。 柳玉秀呻吟了一声,嘟起嘴唇贴在了柳家林的嘴上,两人的嘴里顿时发出了令人沉醉的“啵啵”声。好一会儿,柳玉秀感到抚摸自己胸乳的那只手钻进了衣服里,她一把按住,艰难地松开嘴唇,喘喘的说:“家林叔,俺要你… …捆俺。” “等着。” 柳家林松开玉秀,迅速地拉上窗帘,插上门销,从床下纸箱子里拿出一捆麻绳抖开,再看柳秀玉,已经转过身子,背着两只攥着拳头的手等待着。柳家林将麻绳搭在的玉秀脖子上,熟练的将她五花大绑起来。柳家林绑得很紧,把柳玉秀的身子勒得凹凸有致。 柳家林拉坐在椅子上,一边吸烟,一边眯起眼欣赏柳玉秀被绑的姿态。柳玉秀有些害羞,瞟了柳家林一眼,把身子半转过去,那被麻绳勒得更加高挺的胸脯让柳家林冲动起来。他把柳玉秀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伸嘴去亲柳玉秀,柳玉秀却哧哧笑起来,故意躲闪着不让他吻。惹得柳家林把手探进她的怀里,握着乳房使劲揉搓起来,不一会柳玉秀便双眼迷离的呻吟起来。 “家林叔… ……下面难受… …你… …要了俺吧… …” 柳家林也早已激情澎湃,把软得像面条似的柳玉秀放在了床上,剥去她的裤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黑黝黝的阴毛就赤裸在面前。 两人行起好事。柳玉秀啊啊呀呀地呻吟,声音动人心弦,引得柳家林征服欲大起,大战七八十回合才拔出,喷射在柳玉秀的大腿上。 柳玉秀如死了一般,气若游丝、双目紧闭,满脸红润、乌发纷乱,半晌才缓过劲来。 柳家林把玉秀扶起来,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解绳子。他纳闷柳玉秀为什么没落红,忍不住问了句:“你以前有过男人?” 柳玉秀嗔怒道:“去!俺哪里有。都是你的事,捆得人家上了瘾,看这些方面书的描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便自己抚摸自己,结果有一次便将那一层膜给……” 柳家林很是感动,吻了吻庞秀玉的脸庞说:“秀儿,以后别叫俺叔了,俺比你大不了几岁,再说都出五服了。” “那叫你什么?” “叫哥就行。” “嗯,以后守着人的时候叫你叔,不守着人的时候叫你… …坏蛋,大坏蛋!”说罢柳秀玉咯咯的笑起来。 三 这两天,县委组织部来了人,柳林镇的领导班子要大调整。建委主任徐国平居然升迁任了镇党委书记。于红梅悄悄告诉柳家林,徐国平的岳父是地委副书记,早就给他疏通好了。这镇党委书记也只是个过渡,不出一年准保到县里去任职。柳家林听了并没太当回事,他认为徐国平是个当领导的料,有能力、有魄力,升迁是自然而然的事。 徐国平上任那天,把柳家林叫到办公室,柳家林预感到会有好事发生。果然在闲聊了几句之后,徐国平问他有什么要求。柳家林知道这句话的背后含义,但碍于情面,又不好说什么,随口便说没什么要求,徐国平面露不悦之色。柳家林马上意识到了,便大着胆子试探着说想干建委副主任。徐国平微微一笑,反问道:“为什么要当副的呢?”柳家林语塞,不知说什么好。 徐国平不满的说:“你呀,知识分子的酸腐味,这不行,要改掉。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做大事呢?” 柳家林忙点头说:“是是,徐书记批评的对。俺还太年轻,和咱建委许多老同志比,工作经验少,有时也放不开手脚。” “我给你放开手脚怎么样?你来当建委主任,一把手。” 柳家林吃惊地差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这… …徐书记… …那,您觉得俺行吗?” 徐国平哈哈笑道:“怎么不行?小柳呀,你别忘了,咱们都是知识分子,我是工农兵大学的,你是科班中专。现在干部提拔讲究四化,我虽然不在建委了,但这个位置很重要。你懂专业,也有才干,我考虑了很久,这个位置我看你完全可以胜任哩。至于经验吗,可以慢慢积累嘛。” 徐国平的话如醐醍灌顶,让柳家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激动地说道:“徐书记,太感谢您了,俺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好好工作,为党的事业多做贡献。” 徐国平一摆手说:“这就对喽。小柳呀,你一定要勤奋工作,才能不让我为难啊。” 柳家林站起来,身体一挺说:“请徐书记放心,俺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的!” 和徐国平谈完话后,柳家林就一直处于亢奋的期待中。他知道这事要经过镇党委会的讨论通过才行。柳家林忐忑不安的渡过了一个星期,镇党委的任职决定终于下来了,顿时整个建委炸锅了。有祝贺的,有嫉妒的,还有说风凉话的。 于红梅第一个前来祝贺。她握着柳家林的手半开玩笑的说:“祝贺你,柳主任。你当了主任以后可别忘了俺们呀。” 柳家林笑道:“哪里哪里,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你于大姐呀,以后还得需要您多多支持。” 于红梅红着脸笑道:“快别这么说了,以后您还得多指导,多关照才是啊。” 于红梅还想说点什么,看见一帮子人过来争着要和柳家林握手,忙把手松开,退回到办公室。 柳家林兴奋了一个上午,忽然想起应该亲自登门向徐书记致谢,便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镇委办公楼。来到了二楼镇委书记办公室门外,柳家林整整衣服,敲了敲虚掩着的门。 听到徐国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吧。”柳家林忙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站在门口冲着正在伏案写东西的徐国平说道:“徐书记,俺来了。” 徐国平抬起头,说:“哦,来了,你先坐一会儿,我批完这几个文件。”柳家林忙说:“徐书记你先忙,不急不急,俺等你。”说完便轻轻地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徐国平批完了文件后,用双手食指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对柳家林说道:“小柳啊,工作交接了?” 柳家林忙站起身来回答道:“都交接完了。” 徐国平走过来拍了拍柳家林的肩膀,说:“坐、坐,别拘束,坐嘛。那好,以后你可要好好工作啊,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更好的成绩啊。” 柳家林本已坐下来,听到这话后,又站起身来说:“是,俺一定不会辜负徐书记的提拔和培养。” 徐国平呵呵笑道:“不是不辜负我,而是不能辜负党,不能辜负组织。你知道吗?党委会开得很激烈呀,阻力很大。有些人就是看不起知识分子,见不得有本事的年轻人在重要岗位。我就不听这个邪,非要打破这论资排辈的旧框框。” 徐国平望了一眼柳家林,语重心长的说:“小柳呀,路是靠人走出来的,希望你大胆的干,大胆的闯,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徐书记,俺听您的。”柳家林激动的热血沸腾,眼眶不禁有些潮湿了。 柳家林回到建委,见于红梅正指挥几个人在给他搬家。柳家林忙说:“于大姐,怎么能劳驾你们呢,来,俺也来。”说着,便要伸手,于红梅双手占乎着,忙用胳膊肘拦着他说:“哎呀,柳主任,您不用管,您呐,把抽屉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就行。” 柳家林随着于红梅来到二楼主任办公室,这里已不再是徐国平用时的旧样子了,整个焕然一新。于红梅问:“您看看还满意吗?”“不错不错,很满意。” 于红梅瞟了他一眼,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您收拾的。” 柳家林不好意思的嘿嘿了两声说:“谢谢你,于大姐。” 于红梅一撇嘴,开玩笑说:“您想怎么谢?别光嘴上功夫,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没问题,晚上我请客。” 一听说新主任请客,大家伙一起欢呼起来。柳家林呵呵笑道:“你们定,咱们到哪家饭店里去吃?” 杜红梅抢着说:“依俺看哪家饭店都不用去,就咱们这几个人,不能太张扬。这样吧,大家要不到我家吧,也好让新主任尝尝俺的手艺。”于红梅钢说完,又引来一阵欢呼。 于红梅的家离镇有二里地,柳家林到时,于红梅和财务科的两个姑娘已经忙的差不多了。于红梅扎着围裙大声道:“哎呀,柳主任,您怎么才来啊?发财,赶紧出来,人家柳主任来了!”说着一个矮胖男人从屋里出来,这就是于红梅的丈夫。柳家林心里琢磨:于红梅也是个风韵有致的女人,怎么嫁给这么个男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于红梅是个利索干练的女人,不一会一桌子的菜就弄好了。作为女主人,于红梅坐在主陪上,她丈夫坐在副陪上,柳家林自然坐在了右首主宾的位置上,其他人谦让了一番也都依次落座。大家你来我往喝了起来,不到一个时辰便个个酒酣微醉。柳家林和于红梅的丈夫喝得最多,已经东倒西歪的站不住了。 来的人也都差不多了,坐了一会便挨个告辞。柳家林也要走,于红梅拦住他说:“你别走了。黑灯瞎火的,又喝这么多怎么走?要是不嫌弃,今儿就睡俺家吧,反正俺这有的是地方。” 柳家林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于红梅扶着柳家林准备去东屋。柳家林站起来,摇晃着身体,一伸胳膊搂住了于红梅的腰,摸索着移到了于红梅的胸部。于红梅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拿眼偷瞧了一下丈夫,好在丈夫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她小声说道:“柳主任,别……别这样,他在哩!” 两人摇摇晃晃来到东屋,推开门,一张宽大的大床收拾的很干净。于红梅把他放倒在床上,脱了鞋子,拿过一条毛巾被给他盖上,又扶着他喂了一大杯水,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于红梅看着柳家林,见他闭着双眼,喘着粗气,满身的酒味儿。想想他刚才摸自己的胸脯,不禁一阵耳热心跳,乳房觉得麻酥酥的。唉,自打丈夫患了前列腺炎,已经有两三年没尝到性爱的滋味了,一想到这,于红梅就觉得一股春情涌上心头… …满脸潮红的悄然退了出去。 柳家林睡得迷迷糊糊,一翻身,感到一具火热的女人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连忙睁开眼睛,看到于红梅正用一种极度渴望的眼光看着自己…… 柳家林连忙坐起身来,酒已然醒了一半,忙说:“于大姐,你这是?” 于红梅红着脸说:“柳主任,俺知道你一个人住着很苦闷,俺也很久没做那事了,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就……” 柳家林听了后,结结巴巴地说:“可是……杜大姐,这,我……”  杜红梅白了他一眼,说:“瞧你,什么这啊那的。平时有事没事的尽往俺们财务科窜,下死眼盯着人家胸脯看,刚才又摸人家的胸脯,怎么着,现在送上们来了,难道你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啊,刚才摸你胸脯了?” 杜红梅正色道:“俺还能赖你怎么着。告诉你,不要以为俺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要是没那意思,才不理你呢。” 柳家林听了后放下心来,用别样的眼光看着于红梅的身体。虽然于红梅已经是快四十的女人了,可身材仍是无可挑剔,尤其是他向往已久的那对乳房又白又大,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看着看着裆部就有了反应,便大着胆子伸手将那乳房一把握住,顿时感到绵软爽滑。 于红梅嘴角溢出笑意,一只手向柳家林的裆部游滑过去,一把捉住了已经矗立起来的阳物。柳家林嗯的叫出了声,捏着她的乳房使劲的揉捏起来。杜红梅快意的发出了“啊……嗯”的呻吟。 于红梅将柳家林的裤子、裤衩褪去,一口便衔住了他的阴茎,使劲的套弄着、舔噬着。柳家林哪承受过这种阵势,早已是如入云里雾里,舒爽的感觉自小腹向全身蔓延开来,一手疯狂的揉捏着于红梅的乳房,另一只手向她的阴部摸去,抚弄着那片柔软的草地和早已经湿滑的洞穴。 于红梅被弄得很是舒服,嘴里已经发出了很大的“呜呜”声。很快两具火热的躯体糅合在了一起,使整个屋里充满了呻吟声、喘气声和木床的嘎吱声…… 四 徐国平要干一件大事,他要在柳林镇建一条风情商业街,柳家林作为建委主任责无旁贷要帮他把这件事办成。 徐国平从省城请来专家设计了详细的规划图,柳家林找人做成广告牌耸立在镇委的门口,引得全镇老百姓都来看希罕,一看到现代大气的规划图,百姓们无不啧啧称奇。 很快项目计划书审批下来,但建设费用成了头疼的事。整个建设费用大概需要八千多万,县里只给了两千万,其他的自己想办法。一个年财政收入不过两千来万的柳林镇,上哪去筹划这么多钱。 柳家林整整一天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他知道徐国平迟早会来找他,得提前想办法。第二天镇党委召开扩大会,研究风情商业街的建设问题,镇党委班子成员挨个发言,都认为是个造福百姓的好事,可一提到钱便面露难色。 徐国平瞟了一眼柳家林,说:“家林同志,你是建委主任,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 柳家林清清嗓子开始发言:“刚才几位领导已经谈了建风情商业街的意义,俺就不再重复了。至于建设费用的缺口问题,俺是这么想的。首先,按照徐书记的指示,整个工程是以招商引资为主,我们应该在县里、地区乃至省城扩大宣传规模、造声势,吸引那些有实力的企业和商家前来投资。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给他们优惠政策,这样就能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 徐国平打断他的话,说:“这个镇党委已经考虑了,你说说其他的建议。” 柳家林接着说:“第二,卖土地。俗话说,欲要取之,必先给之。整个建设用地不能控得太死,要实行招牌挂出售出去,按照不同的地段等级实行不同的价格,就能解决80%的资金。” 一听说出售土地,顿时会场一片哗然。国家的土地怎么能出售呢,真是异想天开。 徐国平倒是很有兴趣,他敲了敲桌子。“诸位安静一下,让家林同志把话讲完。家林,你接着说。” 柳家林说:“并非异想天开,省城已经开始这么做了,我们为什么不行?大家可以看看,邻近几个县、镇为什么招商引资不得力,就是因为把土地控得太死,只给人家使用权,不给人家所有权,说你就收回来,人家有顾虑,怎么敢来投资呢?虽然出售了土地,但天还是共产党的天,地还是柳林镇的地,今后的税收还得落入镇财政的腰包里。这就叫‘物宜放远’。”柳家林看了一眼徐国平,徐国平正用赞许的目光看着他。 扩大会整整开了一天。最后徐国平拍板,土地出售的事由他亲自向上反映落实,招商引资的事有镇政府负责。同时成立一个项目建设管理班子,徐国平亲自挂帅任工程总指挥,柳家林任常务副总指挥,并由他挑选人员,具体负责整个项目的实施。散会以后,徐国平招呼柳家林留下,和镇党委成员一起在镇招待所共进晚宴。徐国平把盏为他敬酒,柳家林受宠若惊,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柳家林让于红梅进了项目管理班子,任命她为财务科科长,又把几个得力的人员一一任命。刚布置完,徐国平来了电话,说是给他一个得力的干将当助理,让他好好培养培养。电话还没撂下,人已经在敲门了。 来的是一位约二十四五的年轻姑娘,白净的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梳着一条马尾辫子,上身穿着一件紫红格子的衬衣,下身穿着深蓝色的筒裤,脚上穿着一双半高跟塑料凉鞋,与她那双白色的袜子相互衬托着她的年轻、秀丽,只听得她声音柔柔的说:“柳主任,您好,我叫陈雅楠。” 柳家林只觉得她的普通话很是好听,忙热情招呼道:“哎呀,说曹操曹操就到,徐书记说来一位干将,俺还以为是个小伙子呢,想不到是一位漂亮的公主。”说完哈哈大笑,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陈雅楠漂亮的脸蛋上升起了一片红云。 于红梅认识她,是镇政府的文秘,亲热地拉着她的手拉起呱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红梅使了个眼色,把柳家林叫出食堂,来到僻静处。于红梅似笑非笑地说:“家林,俺可给你提前打预防针,陈雅楠你可千万碰不得。” 柳家林一愣,问:“什么碰不得?你了解陈雅楠?” 于红梅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柳家林迷惑的摇了摇头。 于红梅小声的说:“她父亲就是咱们县委的陈书记。” 柳家林惊道:“啊?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了,俺骗你干么?”柳家林忙说:“不是这个意思,俺是说,怎么看不出她是干部子弟的样子来啊?” 于红梅说:“怕就怕你看不出来,这不提醒你嘛。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陈书记这是在培养她呢。你可要把握好啊,要分清轻重,千万不可乱来啊。” 柳家林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于红梅白了他一眼,说:“俺家老头子可是县里的膳食科长,都是他告诉俺的。你想当好官,不懂这些人际关系可不行。” 柳家林感到自己确实太幼稚了,心想这当官也真不容易啊,真他娘的累。柳家林回到办公室,看见门口挂了个牌子,上写着“副总指挥办公室”几个字,心想这是谁手这么快,刚任命就把牌子挂上了。推门进去,看到陈雅楠正在给他擦桌子,忙说:“哎呀,小陈啊,我自己来就行了。”陈雅楠笑了笑答道:“不碍事的,就手就干了。” 陈雅楠和柳家林一个办公室。柳家林觉得守着个漂亮的姑娘挺受用,但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有些事就不太方便了。再说她又是书记的女儿,有个大事小情的还不得一股脑的都传到书记那儿,以后真得小心着点。 一个多月来,柳家林对陈雅楠客客气气,既把她当同事又把她孩子,特别的关照。说话的口气和看她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一种父辈的情感,让陈雅楠觉得他是那样的慈祥、亲切,和他在一起感到了家的温暖和男人的体贴。 陈雅楠来久了,便把办公室当自己的家,像个女主人一样整天收拾的干干净净。柳家林见了为难的说:“哎呀,小陈啊,你看看,俺这人邋遢惯了,整天弄得乱糟糟的,你收拾的这么干净俺都不习惯了。”陈雅楠笑着说:“没事,您乱您的,我收拾我的。” 柳家林的桌子整天乱的象个杂货铺,每天早上陈雅楠都给他收拾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这天早上柳家林刚一进门,见陈雅楠在给他擦桌子,抽屉半开着。猛然想起昨天下班走的急忘锁了,里面有不少捆绑女人的画,惊得他忙奔过去说:“小陈,俺来,俺来,俺自己来。”说着就要抢抹布,慌乱中却抓住了陈雅楠的手,顿时象烫着一般又缩了回来。陈雅楠也羞得满面通红,端起脸盆,低着头出去了。 陈雅楠出去后,柳家林便收拾抽屉,把那些捆绑女人的画儿装进牛皮袋子里,准备带回宿舍,没注意掉出了一张,钻在桌子底下。 下午一上班,柳家林去镇委开会,回来后已经快到了下班的时间。正要进办公室,于红梅从里面走出来,差点撞个面怀。于红梅见了他突然红了脸,低着头匆匆走了,弄得柳家林不知所以然。陈雅楠正在油印东西,见他进来,便说于红梅把一份卖地的财务分析报表放在他桌子上让他审阅。 都下班走了,柳家林一个人在看财务分析报表。有人进来了,柳家林抬起头,见是柳玉秀,诧异地问:“秀儿,你怎么来了?”柳玉秀冷着脸嗔道:“怎么,你当了副总指挥,俺就不能来了?” 柳家林忙说:“怎么会呢。”说着,让她坐在了沙发上。问:“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碰到别人?” 柳玉秀一听站起来说: “怎么,俺到你这来,给你丢脸了,那俺走。”柳家林忙拦住她:“你看看,你看看,怎么也长脾气了。这不是怕别人说闲话嘛。好了,好了,到宿舍去。” 两人来到宿舍,刚一进门,柳玉秀就搂着柳家林的脖子,幽幽地说:“家林哥,可想死俺了。”柳家林呼吸也变得粗了,他抱住柳玉秀软软的身子说:“秀儿,俺也想你。” 柳玉秀白了他一眼说:“尽说好听的,俺不来看你,你就不会去俺那里?”柳家林说:“尽说傻话,俺到是想去,可走的开吗?刚刚任命,一大堆事等着办啊。” 柳玉秀撇着嘴说:“少找理由,哼!你心里根本没俺。” 柳家林抓住玉秀的手说:“好了,宝贝儿,俺错了还不行吗?”柳玉秀噗哧一声笑了,把身子一拧撒娇道:“讨厌……” 看到玉秀笑了,柳家林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秀玉哼哼了一声说:“瞧你刚才那紧张、小心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这么疯了?” 柳家林嘿嘿地一笑,说:“想捆绑你了。秀儿,你把衣服脱了吧。”柳玉秀轻轻嗯了一声,脱光了衣服。柳家林拢起她的双臂用麻绳将她紧紧捆绑上,然后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滑到了两腿中间。柳玉秀浑身如酥软了一般,紧紧的依偎在柳家林的怀里,喘息着说:“别弄了,下边痒,再动都流水儿了。” 柳家林抱起她放在床上,急急的脱去衣裤,一下子扑了上去… …  “嗯……啊……,快点,使劲……”柳玉秀叫起来。“不要喊,小点声!” 柳家林忙拿起枕巾塞进玉秀的口中,玉秀咬住枕巾仍旧呜呜的叫着。柳家林将她翻转过身来,让她撅了屁股,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 这一晚上,玉秀留下陪柳家林过了夜。 五 一大早,徐国平从地委给柳家林打来电话,告诉他土地买卖的事有眉目了,让他抓紧起草个计划。柳家林不敢怠慢,赶紧忙活起来。时近中午,仍坐在椅子上写着。陈雅楠提醒他说“柳主任,该吃饭了。”柳家林抬起头笑了笑说:“你先去吃吧,俺写完这些东西之后再去吃。”陈雅楠脸红了红说:“那,要不,我给您捎回点来吧。”柳家林忙说:“哦,不用了,俺一会儿就过去,你先去吧。” 陈雅楠刚走,柳玉秀就兴冲冲的走进来,把一个荷叶包放在他面前,说:“喂,别写了。知道你忙,顾不上买饭,俺刚买了一笼屉包子,赶紧趁热吃吧。” 柳玉秀跑热了,小脸红扑扑的。她拿起柳家林的杯子,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坐在沙发上扇着扇子。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柳家林吃着包子问。“下午走,人家想和你多待一会嘛。家林哥,干脆俺给你当秘书吧,你要了俺,俺天天伺候你。”虽是一句玩笑话,但柳家林听了心里热乎乎的,要是真有这么个老婆伺候着就心满意足了。想着想着来了劲,拍着自己的腿招呼道:“秀儿,过来坐这。”玉秀笑吟吟的走过来坐在他腿上,两手搂着他的脖子说:“瞧你,没个正形,吃着饭还不老实。” 柳家林说:“吃饭多没意思。”“那你想吃么?”柳家林嘿嘿一笑,说:“想吃你奶子。” “去,讨厌。”玉秀打了他一拳,但还是撩起衣服,把柳家林的头搂在自己的两乳之间,让他亲吻自己的乳房。 玉秀看着他咯咯笑着说:“你看你这个样子,哪像个主任。”柳家林一边添着她的乳房一边问:“那应该是什么样子?”玉秀笑道:“应该文雅一点,庄重一点吧。”柳家林呵呵笑道:“胡说,主任也是人啊。谁干这事儿还文雅的干啊?那是有病!”说着,便用力揉搓起来,直到玉秀哼哼的呻吟起来。 正在亲热之际,就听见外面走廊有脚步声,柳家林忙说:“秀儿,赶紧把衣服整理好,小陈快回来了,俺也要赶紧把计划写完,下午要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秀整理好衣服,还有些恋恋不舍。柳家林亲了一下她的脸庞说:“好了,赶紧走吧。”说着,拉开门,先伸出头去看了看,听见楼道里没有声音,然后赶紧让玉秀闪身出去了。 柳玉秀刚走了也就是五分钟,陈雅楠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看到柳家林桌子上的荷叶,便将饭盒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声音酸酸的说:“我说柳主任怎么不去吃饭呢,原来有人给你送饭啊。”柳家林忙把荷叶收起来,掩饰道:“没有,没有呀… …”陈雅楠脸红了,说:“没有?刚才我可都看见了!”柳家林惊道:“看见了?你看见什么了?” 陈雅楠说:“我去吃饭时看见一个女的捧着个荷叶包,而且刚才回来的时候又看见她从楼里出去,却空了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您桌子上的这个?” 柳家林窘迫的干笑了两声,陈雅楠脸上露出笑说:“呵呵,可惜啊,我还给您带回饭了,您却已经有了。”柳家林听了忙说:“啊,这个……小陈啊,俺吃,你的饭俺吃了还不行吗。”说着,站起身来,走到陈雅楠的桌前,拿起饭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饭盒,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陈雅楠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淡淡的说:“柳主任,那个女的和您什么关系?” 柳家林听了,一紧张,差点噎着,忙喝了口水顺了顺气说:“小陈,你想噎死俺啊,哪里有什么关系啊。” 陈雅楠一脸怀疑的说:“我不信!那她为什么不给别人送饭只给您送饭啊?” 柳家林红了脸。陈雅楠呵呵笑道:“柳主任,您脸怎么红了?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柳家林赶忙说:“别胡说,怎么会呢。小陈,你别想歪了,她只是俺本家的一个侄女。” 陈雅楠听了心里道,不会才怪呢!哼,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的。陈雅楠姊妹三个,父母都是干部,整天忙工作,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她们,三姊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陈雅楠很想有个哥哥,见到柳家林,就想把他当哥哥,时间久了,竟然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也可能是一种恋父情节吧。 这几天柳家林总觉得于红梅有些不对劲,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柳家林找她商量土地招牌挂的事,一直谈论到下班。等人都走光了,于红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柳家林问什么东西,于红梅红着脸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柳家林从信封里掏出折叠的纸,展开一看,顿时蒙了,原来是他画的裸体女人吊绑的画。 “这是不是你的?”于红梅问。柳家林大窘,忙把纸揉成一团,掩饰道:“不是不是,不是俺的。”于红梅瞟了他一眼,说:“不会吧,俺可是在你桌子底下拣的。你和小陈一个办公室,不是你的还能是她的不成?” 自打上次和柳家林有过一腿后,于红梅已不再和柳家林隔膜,她带着亲热的口吻说:“你呀,也太不小心了。幸亏是俺拣到了,要是让小陈那丫头看见还不定怎么着呢。” 柳家林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嘿嘿了两声。于红梅见了掩着嘴哧哧笑着说:“真想不到你还爱好这个。”说完脸更加红了。 看她的神态似乎也对这个感兴趣。于是柳家林问:“怎么,于大姐也喜欢这个?”于红梅点点头嗯了一声。“真的?”“嗯,真的。” 柳家林大喜,想不到又遇到了一位知己,于是两人谈论起来。原来这于红梅从小就有受虐倾向,只是碍于心理障碍,一直压抑在心头。婚后她曾经尝试让老公施虐,但老公不喜欢,渐渐的也就淡了。看到柳家林的画,又一下子把她受虐的意识勾了起来。两人越啦越投机,越啦越兴奋,便迫不及待的来到柳家林的宿舍。 两人不敢开灯,就着混暗的光线准备起来。于红梅说喜欢光着身子,柳家林说那你就脱了衣服吧,转身去取绳子。等把绳子拿出来,再回头看时,于红梅已经一丝不挂了。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柳家林鼓起勇气抖开绳子正要捆绑她,于红梅指了指着房梁说:“你能不能象画的那样做?”柳家林明白了,于红梅喜欢吊起来。 六 土地招牌挂的事终于批下来了,徐国平指示柳家林抓紧招商。柳家林带着建委一班人,热火朝天的忙起来。土地拍卖得很顺利,原计划三天完成,结果一天半就差不多全出去了。于红梅送来好消息,拍卖的款项已经超出整个工程的造价预算,上了亿。柳家林听了眼都直了,兴奋的他手舞足蹈,一把抱起身边的陈雅楠连转了三圈,陈雅楠的裙子飘了起来,露出了白嫩的大腿,羞臊得陈雅楠满脸通红,半天没缓过劲来。 柳家林把几个重要的商家留下来开座谈会,大家七嘴八舌夸赞柳林镇的领导开明,有眼光、有魄力,少不得把柳家林也夸了一番。柳家林听了很受用,喷着烟雾,眯起眼来扫视着众人,一下和做记录的陈雅楠对视上了。陈雅楠脸腾地就红了,赶忙低下了头。柳家林心想,这丫头脸皮这么薄,动不动就脸红。 散会了,柳家林送完客人回到会议室,见陈雅楠还在那呆坐着,便招呼她。陈雅楠叫了声柳主任,脸又红了。柳家林问她什么事,半晌陈雅楠说:“我想请您吃顿饭。我来了这么长时间,得到您的处处关照,我想答谢您,表示心意。”柳家林听了忙说:“你看你看,哪能让你请,要请也得俺请。”两人争执起来。正说着,于红梅走进来,问清了事由,一拍手说:“嗨,俺当是么事呢。这么着吧,还和上回一样,都到俺家去,反正家里就俺一人。小陈请客,柳主任掏钱,大伙再随点份子。别说,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也该聚一聚了。你们看怎么样?”两人觉得主意不错,便点头同意了。 下了班,陈雅楠推着自行车等着柳家林。柳家林说他没自行车,不如一起走着,陈雅楠红了脸对他说:“要不,您骑着带着我吧。”说着,便将自行车车把递给了柳家林。 柳家林接过车把,右脚蹬着脚踏,左脚撑着地,扭头对仍红着脸站在那里的陈雅楠说:“上来吧,咱们先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去。”陈雅楠将屁股斜坐在车后坐上,两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柳家林说:“你可抓好了,别摔下去。”说完,右脚一使劲,便蹬起车子来。 两人来到供销社,买了一些点心、糖果之类的东西后,便向于红梅家行去。 一路上,陈雅楠一只手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抓车后座,感到很不安全,便小心翼翼地抓住柳家林的衣服。柳家林笑着说:“小陈啊,你可要抓紧,这段路不是很好走。”陈雅楠脸更加的红了。行了一半的时候,柳家林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紧了一下,低头一看,见陈雅楠浑圆、白皙的胳膊箍住了自己的腰部。柳家林心里一紧,车把差点没有扶住,陈雅楠偷偷的笑了。她抬眼看着柳家林那宽厚的脊背,感觉现在的柳家林就像自己的父亲、大哥一般,让她感到那么的安全、温暖,想到这里,林秀的胳膊又用了用力,然后,将半个身子及头部倚靠在柳家林的背上。 柳家林突然感到背上传来阵阵的酥痒感,有两个软软的、富有弹性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背上。已是过来人的柳家林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的蹬着车子,尽量躲着路上的坑洼。 陈雅楠嗅到了柳家林身上那股成年男子的味道,眼里竟显出几丝迷离,陈雅楠闭上双眼,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背上。柳家林让陈雅楠弄得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不由得紧崩了身体,不敢乱动。陈雅楠觉得好玩,得意的笑了,把发烫的脸贴的更紧,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的走不完啊。 终于到了于红梅的家门口。柳家林刹住车轮,喘着粗气。陈雅楠红着脸从后座上下来,白了他一眼说:“你就那么的不愿带我啊?”柳家林忙窘道:“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陈雅楠噗哧一声笑了,说道:“好了,赶紧进去吧。” 开席了,陈雅楠坐在了柳家林的旁边,紧挨着她坐的是杜红梅。柳家林举起杯子,说道:“今天是小陈请客,于大姐做东,咱们大家一起举杯,先敬咱们建委两朵花一杯。”大伙哄的随声附和, 陈雅楠羞红了脸,打了他一拳。于红梅笑着说:“俺算什么花儿,要是也是残花败柳了,人家小陈才是真正的花骨朵呢。”大伙又是一阵哄闹,窘得陈雅楠把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吐了出来,惹得众人大笑起来。 柳家林笑道:“小陈呀,快吃点菜压压。哎呀,于大姐,你家的酒杯也太大了,这一杯得有二两吧。”于红梅一边斟酒一边说:“俺哪知倒呀,俺们女的又不会喝酒,不象你们男人整天围着盘子转。”这时有人接了一句说:“待会还得围着裙子转呢。”于红梅以为说她呢,脸红了红,打了那人一巴掌。没想到陈雅楠也受不了了,原来一桌子人就她穿着裙子,把个粉脸涨得通红。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罚酒!罚酒!”于红梅笑着拿起酒盅灌进那人的嘴里。 柳家林赶紧打圆场说:“好了好了,还是俺敬大家伙一个酒吧。这一阵子各位辛苦了,俺在这里感谢大家。”说完一仰脖干了。 于红梅笑着说道:“柳主任客气了,要说感谢,咱们应该感谢柳主任才是,自从您当了建委主任,俺们大家算是跟对了人了。” 柳家林连忙摆手说:“别这么说,别这么说,工作是大家伙干的,成绩也是大家的。俺一个人本事再大没在座各位的帮衬也是白搭。尤其是小陈,说是助理,其实什么事都抢着干,年纪轻轻的跟着咱们风里来雨里去的跑,真是受委屈了。” 大家连连点头,陈雅楠白了他一眼说:“那是领导对我的信任,我哪里有什么委屈啊!”说完,已经平静的脸又红了。 于红梅对陈雅楠说:“来,小陈,咱俩敬柳主任一个酒。”两人起身和柳家林碰过杯,浅尝辄止的抿了一口。其他人不干了,非要她俩干了,她俩死活不肯,柳家林便一手一杯拿过来说:“别难为她们了,俺替她们喝了。”说完在两个女人感激的目光注视下依次干了。在座的其他人也一一端起酒杯挨个敬柳家林。一圈下来,柳家林有些舌头发硬了。陈雅楠从桌子底下用手碰了碰柳家林的腿低声说:“行了,别再喝了。” 柳家林用醉眼看着她,本来就秀丽的脸蛋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得迷人、漂亮、可爱。柳家林一时冲动,猛地抓住了陈雅楠伸过来的小手,攥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陈雅楠大窘,脸变得通红,想抽回手来,可没有抽动,索性也就让柳家林攥着了,一时间心头突突的跳个不停,手心沁出了汗,湿漉漉的。好在大家都在相互敬酒,没在意陈雅楠的表情变化。 两个多小时后,聚会结束了,众人起身告辞。陈雅楠搀起醉态朦胧的柳家林也要走,被于红梅拦住,说:“俺看还是别走了,柳主任喝得不轻快。你说呢小陈?”陈雅楠正犹豫着,柳家林看到于红梅热切的目光,便说:“行啊,不走了。小陈,你也住下吧,于大姐家有的是地方睡觉。” 杜红梅一笑,对陈雅楠说:“就是就是,要不你也别走了。” 于红梅本想客气一番,没想到陈雅楠到答应了。 俩人架着柳家林的胳膊,送入东屋。于红梅对陈雅楠说:“小陈,你先在这里照看着他,俺去收拾一下桌子。”陈雅楠红了脸说:“于姐我帮你收拾吧。”于红梅笑道:“不用了,你照看着他就行了。” 于红梅刚出去,柳家林就一把就将陈雅楠的小手抓住,陈雅楠脸已经变得通红,轻声说:“柳主任,您喝多了,别这样,别让于姐看到。” 柳家林听了忙放开陈雅楠的小手,说:“小陈,你是一个好姑娘,对不起,俺刚才……” 陈雅楠说:“没事,你睡吧,我去帮着于姐收拾一下。”说完便离开了。 陈雅楠来到客厅,见杜红梅正忙着,便说:“于姐,我来吧。”于红梅说:“不用了,你快去洗洗睡吧,天也不早了。”说完,推着陈雅楠去洗漱。 洗漱完毕,于红梅也收拾完了。于红梅崔陈雅楠快去睡,自己烧了一盆水要洗澡。陈雅楠回到西屋,坐在了床头上,低着头沉思着。柳家林,我为什么认识你那么晚啊?你又结了婚,唉……陈雅楠叹了一口气,脱了衣服,上床,熄了灯。脑子里还再想着刚才柳家林抓住自己的手,他要干什么?她后悔自己懦弱,为什么不和他多呆一会,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雅楠在睡梦中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睁开眼,再仔细一听,那声音越来越大,是女人的叫声,还夹杂着噼噼啪啪的抽打声,象是从东屋传出来的。陈雅楠心里不免起了好奇之心,便光了脚,贴着墙根走到东屋的门口,便听到了于红梅一阵阵啊、啊的叫声。这时,就听柳家林说:“你小点声,别让小陈她听到。” 陈雅楠心里说,哼,我偏听见了。过了一会,沉闷的噼啪声又响起,象是打在肉体上发出的。紧接着听见于红梅呜、呜的叫声,象是嘴被堵住了。陈雅楠忍不住扒着门缝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得她差点喊出来。只见于红梅赤条条的吊在梁上,柳家林拿着皮带在一下下的抽打她。于红梅来回扭动着身子,头发散乱,双目紧闭,嘴里塞着一团布,叫得正欢。杜红梅似是受不了了,吐出嘴里的布,央求道:“求你了,下面痒的难受,你快给俺吧,你得让俺流多少水儿才肯呢?”柳家林这才把她放下来,拥着她来到床上。于红梅像个发情的母狗,趴在柳家林的两腿中间,双手抓了男人的阳物就往嘴里塞。柳家林也不停的在于红梅的身体里面不停的扣挖着,俩人在床上滚动起来… … 陈雅楠看到柳家林那昂起的阳物,一时自己竟眼花心跳,就觉得下体一股热流憋的难受,呼地流了下。她想走开,可就是迈不动步,眼睛却还是在看着,就见柳家林翻身骑到杜红梅的身上一阵阵耸动。 陈雅楠已经看的是思绪繁乱,春情涌起,感到自己就像喝醉了一般,身子软软的倒下来,一不小心把门给撞开了。 七 门咣的一响,把正在行好事的两位都惊呆了。陈雅楠也吓坏了,从地上爬起来便往外跑。柳家林在后面喊:“小陈,小……”陈雅楠不管不顾跑回西屋咣的把门关上。 “这……这该怎么好,这怎么好。”柳家林急得团团转。于红梅把一团麻绳塞进柳家林手中,边推他边说:“俺早就看出她对你有那意思了,今晚是个机会,你去西屋把她收了吧。” 柳家林问:“你怎么就知道她有那意思?”于红梅冷笑道:“哼,别以为你们在酒桌底下的事别人就不知道。小陈当时没反抗,就代表她心里有你。快去吧,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再也找不着了,再说,你要是收了她,咱们的事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柳家林听了,便冲到西屋,推开门,见陈雅楠躺在床上,用手捂着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柳家林小心翼翼的问:“小陈,你会说出去吗?”半晌陈雅楠颤抖的说:“你放心… …我不会说的。” 柳家林坐在床沿上,说:“小陈,俺和你于大姐只是在玩游戏,你可别误会… …” 陈雅楠忽的坐起来说:“你总是拿我当小孩子,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柳家林忙解释:“不是… …不是那意思… …俺们,俺们真是在玩捆绑。”柳家林扬起手中的绳子。 “你们玩什么我不管,可你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感情。”说着陈雅楠眼眶充满了泪水。 柳家林明白了,他忽视了这丫头的情感,于是忙抱住她。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陈雅楠一边说一边挣扎,但柳家林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陈雅楠便也就不动了,任由他将麻绳缠绕在自己身上。 陈雅楠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三角内裤,裸露出的臂膀和大腿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一般,白的耀眼;皮肤如丝一般,柔软爽滑。柳家林见了,那已疲软的家伙又翘了起来。但他不敢过于放肆,只得把全部的冲动都集中在手上,狠狠拽着绳子。 “呃… …轻点… …疼… …”陈雅楠被捆的面色绯红,苗条绵软的身躯颤巍巍的抖动着。捆绑好后,柳家林重又将她搂在怀里,缓缓地抚摸着她的乳房,陈雅楠咬着嘴唇轻轻的呻吟起来,不一会内裤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 于红梅裹着毛巾被,出现在门口。她示意柳家林走开。自己走过去抱住陈雅楠说:“小陈,以后咱们可就是姐妹了。”陈雅楠红着脸低着头害羞的说:“于姐,我……”话没说完,便扭捏的将头钻入了于红梅的怀里。 于红梅拍了拍陈雅楠的肩膀说:“妹妹,你先休息一下,俺一会就过来。”说完,拉着柳家林回到东屋。 于红梅边穿衣服边对柳家林说:“哎,你打算怎么办?” 柳家林脸色凝重道:“怎么办?你说还能怎么办?这丫头,你想躲都躲不掉。” 杜红梅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冷笑道:“呵呵,俺不是说了吗,让你不要碰她,这下倒好,沾上了。”柳家林举起拳头,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于红梅看了劝道:“你也别太自责了,事已至此,就看你会不会利用这层关系了。” 柳家林瞪圆了眼睛看着于红梅说:“你快说,该怎么办?” 于红梅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在以后慢慢的与陈雅楠继续培养更深的感情。你放心,俺不会吃醋的,都是自己姐妹嘛。” 于红梅看了一眼柳家林继续说:“在有外人的时候,你要保持着领导与下属的严肃性,生活上要嘘寒问暖的关照,让别人以为你们是一种长辈与晚辈、上级与下级的关系。然后俺再给你制造一点好的舆论,你呢,趁机当着众人的面,认她为为干闺女,这样,你与她父亲不就有了关系了吗。” 柳家林问:“可是她不愿意怎么办?”于红梅笑道:“她不愿意?你是不是害怕她要你离婚,然后嫁给你?就是她愿意,她家里也不会愿意的!她父亲可丢不起那个人,所以,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俺会在平时里劝她的。” 柳家林听了,点了点头。心想,看来于红梅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以后得利用好她。想到这里,他舒展开眉头要拥抱于红梅,于红梅笑着推开他说:“好了,那边俺还得去一趟呢。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说完,亲了一下柳家林,便扭着屁股出去了。 西间屋里,陈雅楠仍旧被捆绑着,闭着双眼斜靠在床头上,似是在回味、也似在沉思。按理说柳家林和于红梅偷情和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插一杠子,顺从了柳家林。刚才的捆绑让她产生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和兴奋,她自己都惊讶,在绳子的束缚下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尤其是勒在乳房处的绳子,稍微一动便有一种缠绵的酥麻感。正想着,于红梅走进来,陈雅楠害羞的叫了声于姐,便低下了头。 于红梅挨着她坐了下来说:“妹子啊,你也知道,柳主任和俺都是有家室的人,俺们纯粹是为了满足心理需求。可你不一样,你还是个姑娘,早晚要嫁人的。俺知道你对柳主任有好感,但根本不可能会结婚的。而且听说你家的家教也是很严厉的。是不是?”陈雅楠听到这里,身子一震,心想,是啊,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而且可能会将我打死的,这可怎么办啊?想到这里,眼泪就开始打转。 于红梅劝道:“好了,别哭。妹子,你看这样行不行?”说着,就将自己刚才在东屋与柳家林商量的对策告诉了她。陈雅楠听了低着头没有说话,于红梅继续说道:“这是万全之策,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继续与柳主任来往而不被戳穿。不过以后你们只能玩捆绑,不能做那种事,这样对你对他可都是最好的办法了。” 陈雅楠抬起头来看着于红梅说:“我全听于姐的就是了。”说完,脸色羞红的靠在了于红梅的肩上,不料绳索勒疼了乳房,不由得轻轻呀的叫了一声。 “这该死的,怎么捆得这么紧。来,大姐给你解开。”于红梅要给她松绑。陈雅楠嘤咛了一声,噘着嘴说:“不,谁捆的让谁来解。” 于红梅笑着冲东屋喊道:“哎—你快来把俺妹子的绳子解开。” 八 第二天早晨,三人出了门。为避人耳目,柳家林自己骑着车子先走,随后于红梅骑车带着陈雅楠。 柳家林在办公室里坐卧不安,假装在看报纸,可心思早就跑到了坐在自己右前方的陈雅楠身上去了。陈雅楠趴在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笔筒在那里出神。柳家林轻轻咳嗽了一声,陈雅楠没有动;柳家林便敲了敲桌子,陈雅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含着些许的忧愁。柳家林走到陈雅楠的身后,想伸手去抚她的肩膀,可是又怕她责怪。而陈雅楠知道柳家林来到了自己的身后,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柳家林始终没有敢伸手,让陈雅楠有些失望、伤心。心里生气的想,怎么这人还想让人家女孩子先主动吗?真是的。于是眼睛里有了泪光,低声的啜泣起来。柳家林不知道该怎么办,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肩头,说:“雅楠,你放心,俺不会不负责任的,俺……”,陈雅楠温顺的依偎在柳家林的怀里说:“我……不是难过,而是……而是我以后该怎么办?” 柳家林愧疚的说:“雅楠,俺喜欢你,真的。”陈雅楠摇了摇头低声说:“那……那又能怎么样呢?”柳家林听了身子一震,抚着陈雅楠的两手也垂了下来,颓然道:“是啊,那又能怎么样呢。”柳家林嘴里念道着,使劲抓着自己头发。 陈雅楠看到柳家林那样的自责,有些于心不忍,便抓住他的胳膊说:“你……别这样,我没有怪你。”柳家林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说:“你不怪俺?”陈雅楠点了一下头说:“怪你也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就着样算了。”说完,幽怨的看了一眼柳家林说:“昨晚,于姐已经全给我说了,我觉得也只有如此了。” 柳家林使劲抓住陈雅楠的手,“雅楠,俺… …” 陈雅楠羞红了脸说:“轻点,你抓疼我了。” 柳家林看着陈雅楠露出了娇羞女儿状,心里终于放心了。不好意思的说:“是,是,俺该死。俺真笨,不会疼人,嘿嘿……”。 看着柳家林那憨态的样子,陈雅楠噗哧笑了。然后噘着嘴撒娇道:“昨天晚上你也真狠,弄得人家胳膊到现在还疼呢。”柳家林一边赔不是一边给她揉着胳膊。 陈雅楠想说什么,忽然脸一红又不说了。在柳家林的追问下,半晌才低声羞羞的说:“哎,你玩女人咋那么多道道儿,被你捆的女人得不少了吧?”柳家林尴尬地嘿嘿道:“哪里啊,除了你,就是于大姐了。” “真的?” “真的。” 陈雅楠一撇嘴说:“我才不信呢,那上次那个女的呢?” “上次?哪个女的?” “你说哪个女的,就是给你送饭的那个。” “没有,没有。”柳家林忙掩饰道,他不想把秀儿也牵扯进来。 陈雅楠白了他一眼,心理道,哼,没有才怪。连我你都敢捆绑,就不信那女的没被你捆过。 柳家林笑着说:“雅楠,说实话,打俺第一眼看见你时,就在想,要是这样俊俏的姑娘能捆绑一次,也就心满意足了。” 陈雅楠红着脸啐道:“呸,你个没正经的,刚开始你就惦记上人家了,真是讨厌,不理你了。” 看着陈雅楠娇羞不已的神态,柳家林很是喜欢,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边亲吻着陈雅楠的脖子一边说“雅楠,昨天晚上,你的身子真白… …”陈雅楠的脸蛋羞得更加的红了,一反身搂住了柳家林的脖子,忘情的和他亲吻起来。 这几天柳家林烦闷透了。先是施工招标的权被徐国平一手揽下,他知道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利益。至于徐国平得到了多少好处,他到不在意,毕尽徐国平一手提拔了他,可让他憋气的是施工队的那些个大爷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很伤自尊。第二是建筑材料短缺,尤其是钢材,价格打着滚的往上翻,可还买不到,整个工程干干停停。最要命的是工地铺开了摊子,老天爷却下起了雨,一连好几天连绵不断,工地上千号人眼巴巴的望着,把柳家林躁得直上火,连饭也不想吃,躺在沙发上直愣神。 陈雅楠看着他胡子拉碴的脸没精打采的很心疼,坐在他身边一边梳理着他那乱蓬蓬的头发,一边劝慰他。柳家林闻着陈雅楠身上散发的阵阵清香,心情有了好转。他撩起陈雅楠的裙裾,抚摸着裹着丝袜的大腿,便有了反应,将陈雅楠的一只鞋脱去,把那脚丫攥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窘得陈雅楠脸如一块红布。 二人正亲热间,有人敲门,两人连忙分开。柳家林咳嗽了一声说:“进来。”门应声而开,进来的是于红梅。见陈雅楠绯红着脸,柳家林也有些异样,便笑嘻嘻的打趣道 “瞧俺来的真不是时候,嘻嘻,没打搅你们的好事吧?”陈雅楠羞得脸色通红,跺着脚嗔道:“于姐,看你,说什么呢?” 于红梅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咱们是姐妹嘛。”说完,看了一下柳家林说:“哎,俺说,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俺就不叫你主任了,咱们什么时候再去俺那。这一阵子县里有会,俺家老头子不回来。”柳家林笑道:“你怎么比谁都积极啊?”于红梅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俺这不是想你嘛!”说完,脸儿一红,陈雅楠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柳家林嘿嘿一笑,看着陈雅楠,象是征求她的意见。陈雅楠红着脸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不管。”柳家林说:“那就今天晚上吧,你们看行吗?”于红梅痛快的答应了,陈雅楠也羞答答的点点头。 于红梅欢喜地说:“那好!下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也好给你们准备准备。嘻嘻”说完,便冲柳家林和陈雅楠挤了一下眼,走了。陈雅楠也已臊得满脸痛红,拉开门跑了出去。 晚上下了班,柳家林不紧不慢的朝于红梅家走去。进了门就看见于红梅和陈雅楠坐在一起说悄悄话,扭头看见柳家林,俩人脸上都有些绯红。柳家林便问:“你俩是不是在说俺什么坏话呢?”俩人哧哧笑起来。 简单的吃完了饭,柳家林坐在一边抽烟,听见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便皱起眉头想心事。于红梅与陈雅楠见了,也悄悄的回到了里间屋,两人都安静的听着一门之隔的动静。于红梅悄悄对陈雅楠说:“妹子,你要是想他,就过去吧!”陈雅楠羞红着脸说:“鬼才想他哩,是你想他吧。”于红梅便逗她说:“俺就是想他,怎么了?你不去俺可去了。”说完,走到门前,回头看见陈雅楠一脸羡慕的样子,便笑着说:“呵呵,看你紧张的,俺是过去将他叫过来。”陈雅楠羞得捂住脸,撒娇道:“讨厌,讨厌。” 于红梅看到柳家林还紧皱着双眉,满屋子里烟雾缭绕,劝道:“别考虑那么多了,车道山前必有路,俺和小陈会帮你的。”柳家林猛抽了一口烟说:“能不着急吗,俺可是立了军令状的,按期完不成,徐书记那也不好看。唉……”。 于红梅把身子挨着他说: “好了,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你忘了咱们干什么来了?走,去俺们那边,小陈她想你了。” 柳家林眉头舒展开来,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一夜的事情,身体不自觉的有了些反应。于红梅看见他的裤裆翘了起来,便伸手抓住已经有反应的阳物说:“俺也有点想它了。”柳家林笑着将烟蒂扔在了地上,拥着于红梅进了里屋。 俩人一进来,陈雅楠就紧张起来,心突突的直跳。于红梅将柳家林推到陈雅楠身边,笑着说:“你快抱抱俺妹子,人家可是眼巴巴的等半天了。”柳家林抱着她,感到陈雅楠的娇躯抖抖的。柳家林笑着问:“怎么,不好意思啊?”陈雅楠一把他推开,嗔骂道:“去你的,讨厌。” 于红梅说:“依俺看,咱们把衣服都脱了吧,免得别别扭扭的。”说着就动手脱衣服,柳家林也脱了起来。陈雅楠犹豫了一下,把身子转过去慢慢解着衣扣。待只剩下三角内裤后便不肯再脱了。她抱着膀子,遮住胸前的乳房,转过身来,见俩人已经一丝不挂了,柳家林翘着阳物在顺理绳子,羞得她又把身子转回去。 “你们俩谁先来?”柳家林问。于红梅说:“别难为咱妹子了,还是俺先来吧。”柳家林知道她喜欢吊,便把她踮着脚尖吊在房梁上,很快于红梅就双眼迷离地扭着身子呻吟起来。柳家林又拿起一根绳子来到陈雅楠的身旁,绳子刚搭在她的脖子上,陈雅楠就觉得全身如触电一般,浑身发紧,两眼一闭,便由着柳家林捆绑了。 柳家林捆绑完毕,扳着陈雅楠的肩头让她转过身子。陈雅楠睁眼看了一下柳家林,见柳家林一脸得意的笑,羞得她又赶紧闭上了眼。 柳家林拥着她坐在床上,轻轻捻动着她的奶头,陈雅楠微蹙眉头轻轻哼哼起来。柳家林小声附在她耳边说:“想不想也和于姐一样吊起来试试?”陈雅楠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又摇了一下头。“不要… …我怕疼… …”柳家林说:“不会的,俺轻一点就是了。” 柳家林连哄带劝把陈雅楠和于红梅并排着吊在一起。柳家林边抽着烟,边欣赏这独特的风景:两个身材各异、年龄不同的女人体,如翩翩起舞的飞天仙女,美丽性感、娇柔可人 九 柳家林路过传达室时,传达室老头叫住他,递给他一个蓝布包和一封信,说是邮局送过来的。信封上只写着收信人地址和自己的名字,寄信人地址却是空的,心中便纳闷。 来到办公室,他撕开信封,从里面掏出几页叠得整齐的纸,一展开先看到一张照片,是柳玉秀的。柳家林忙看信的内容。 家林哥:俺是忍着心中的巨大悲痛给你写这封信的。你知道俺现在心里有多么痛苦吗?说实在的,俺不愿给你写这封信,是因为俺不想失去你、失去对你的爱。可是,俺却被家里逼着要远嫁省城了,就是上次俺给你说的那个宾馆的大师傅。家里为了俺哥娶媳妇,欠了一屁股的饥荒,那个大师傅说只要俺能嫁给他,所有的债都有他来还。家林哥,你知道吗,俺想到过死,可俺死了又有什么用。想想也是,俺哥三十好几的人了,能娶上媳妇很不易。 家林哥,你是俺的第一个男人,俺很满足了。能够得到你的垂怜与爱慕,是俺的福份。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俺从那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是,迫于家规,俺只能偷偷的看着你,喜欢着你,俺多希望咱们永远别长大。家林哥,俺是不是很傻?后来,你走了,俺的心都碎了,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家林哥,你不要找俺了。那个大师傅虽然丑点,但却是个实在人,看得出他很疼俺,好歹俺也算是有个归宿了。你千万不要生俺的气,俺永远爱你,永远是你的人!俺会每天为你祈祷的,忘了俺吧。 前段时间给你织了一件毛衣,本想亲自给你送去,现在看不可能了。你千万不要嫌弃,那是俺的一片心意… …。 家林哥,俺的身子走了,把心给你留下了!但愿你看见照片,永远记得俺!再见,哥! 玉秀泣笔柳家林看完了信,心里一阵阵难过。他知道,从现在起,他失去秀儿了,他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他知道,秀儿是还爱着他的。柳家林想着想着,将信丢在了桌子上,然后用力撕开了蓝色的布包,见里面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这可是秀儿一针一针给自己织就的。柳家林捧起毛衣,放在自己脸上,无声的哭了。 陈雅楠进来时,柳家林还沉侵在伤感中。陈雅楠见他两眼红红的,便问他怎么了。柳家林忙掩饰道:“没什么,刚才迷了眼了。” 说完起身便去了工地。整整一天柳家林都呆在工地上,想着用不了多久理想就会变成现实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干出政绩,绝不辜负那些深爱着他的女人们。 柳家林的岳父走过来,满脸愧疚地说:“家林,你看看,俺光在工地上忙了,也没抽时间去看看你。这么着,待会咱去吃饭,有些事想和你好好啦啦。” 柳家林知道岳父打着他的旗号在徐国平那要了一段工程。一想起那天喝订婚酒的圈套,柳家林就来气。要不是他,很可能玉秀就成了他的媳妇,也许会是陈雅楠。不过再一想自己离家出走后再也没回去过,也觉得有点不近人情。听说媳妇几次要来闹,都让岳父给档着了,再看看岳父那日渐苍老的脸,柳家林不免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下班后,翁婿俩来到一处小饭店,要了一个雅间。岳父拿出自己带来的两瓶五粮液说:“家林,咱爷俩一人一瓶,今天是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岳父让服务员先出去一会,然后亲自给柳家林满上酒,端起来递给他,自己也端起来,说:“家林,这杯酒算是俺给你赔罪。俺的闺女是什么样俺自己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如果你还看得起俺,来,咱爷俩干了。”岳父说完看着他。作为长辈能说这话,而且又给他端酒,柳家林不得不干。岳父见他痛快的干了,也颤巍巍把酒干了。 岳父从怀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放在柳家林的面前,嘿嘿笑着说:“家林,这些年你也不易,这点小意思请你务必收下。”柳家林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他把纸包推回去,说什么也不要。俩人来回推让了一番,岳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家林,你这是打俺的老脸。俺知道你这些年很憋屈,你可千万别怨俺闺女,都是俺出的馊主意,这些钱算对你的补偿。这么着吧,如果你要提出离婚,闺女那俺去做工作。不过有件事还得请你帮忙,将来再有什么工程,你可一定想着俺。俺没儿子,趁俺还干得动,给俺那一家老少娘们挣点养老的饭钱,俺… …俺也就… …闭眼了。”说着竟哽咽起来,眼里闪动着浑浊的泪。 柳家林被岳父的肺腑之言感动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您老放心,只要俺还在柳林镇,一定不会忘了您。至于这钱,俺真的不能要,你就留给外孙女吧,好歹名份上俺是他爹。”岳父释然的笑起来,说:“俺没看走眼,你果然是个讲情义的人。唉,俺要是有个儿子也不至于把你… …算了,不说了。来,接着喝。” 柳家林怕岳父喝多了,把他的酒瓶抢过来,找了个茶杯,咕咚咕咚的倒了大半瓶,这才把剩得不多的酒瓶还给他说:“你老年纪大了,还是少喝点,其余的俺替你喝。” 柳家林踉踉跄跄地回到宿舍,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就着光仔细一看是陈雅楠。“雅楠,你… …你怎么在这?”柳家林舌头有点不利索了。 陈雅楠过来搀着他,说:“你这是又上哪喝去了?一整天见不到你人影,真是急死了。” 柳家林嘿嘿一笑,说:“急… …急么,俺… …俺这不是回… …回来了嘛。” “行了行了,快进屋吧。钥匙呢?” “噢,钥匙… …钥匙… …咦?钥匙呢?”柳家林一边嘟囔着,一边摸索裤子口袋。陈雅楠看他醉的不轻,便替他找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柳家林便抱着陈雅楠喃喃的说:“楠楠,你回… …去吧,俺… …没事。” 陈雅楠听他叫自己楠楠,脸一红,忙把他搀扶到床上说:“你看看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呢。” “水… …水… …给俺… …倒点水。”陈雅楠听了赶忙给他到了一杯水,正要给他喝,柳家林猛的一翻身趴在床沿上,哇的一下吐起来。陈雅楠躲闪不及,秽物溅到了裙子上。陈雅楠也顾不得裙子,忙用手拍着他的背,心疼的埋怨道:“看你,就不能少喝点嘛,真是的。” 柳家林翻肠倒肚吐得脸都绿了,陈雅楠让他漱漱口,又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了,这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死了一般躺在床上。 屋子里满是酒臭味。陈雅楠打开窗户通风,又把柳家林吐的秽物打扫干净,见柳家林已经睡熟,便给他盖好被子,这才悄然地退了出去。 一大早,陈雅楠给柳家林送来了早点。见他还睡着,便把他叫醒。柳家林睁开眼,说头疼,不愿起。陈雅楠剜了他一眼,嗔道:“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酒呢。”她打开保温筒,让柳家林趁热把牛奶喝了。柳家林不接,让陈雅楠喂他,陈雅楠一撇嘴说:“想的美,我又不是你媳妇。”话刚说完,便觉得走了嘴,顿时脸羞得绯红,把保温筒往他手里一塞,娇嗔说:“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才懒得管你呢。” 柳家林笑了,他想起身,刚一抬头,就觉得脑仁跳着疼,不禁哼呦了一声。陈雅楠忙说:“行了行了,给我吧,喂你就是了。” 陈雅楠端起保温筒小心翼翼喂了柳家林一口,问:“怎么样,还温乎吧?”柳家林点点头说:“凉热还行,就是有点酸味。” “怎么会呀,我刚买的新鲜的。”陈雅楠轻轻尝了一口,说:“哪有什么酸味,挺正的呀。” 柳家林正色道:“你喝的太少,喝一大口。”陈雅楠果真喝了一大口,柳家林忙说:“千万别咽下去!过来,把你嘴里的奶喂到俺嘴里。”陈雅楠一口把奶喷到地上,涨红着脸打了他一拳,骂道:“讨厌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理你了。”柳家林笑着抱着陈雅楠,左哄右哄央求她,陈雅楠被他缠的没法,只得呷了一口,嘴对着嘴哺进他口中。 十 徐国平在省里开党代会,给柳家林打来电话,要他拿着规划图和相关资料抓紧来一趟,他要向省委有关领导汇报。放下电话,柳家林想了半晌问陈雅楠:“雅楠,你有多少年没去过省城了?” 陈雅楠想了想说:“得有五六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柳家林说:“你赶紧把规划图和资料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去省城。”陈雅楠欢喜的跳起来喊道:“是吗?太好了!”柳家林瞪了她一眼说:“嘘- 你小声点。”陈雅楠这才想到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忙红了脸低下头。于红梅从门外探着身子问:“刚才小陈喊什么太好了?”柳家林告诉她明天去省城。于红梅听了也要去,说借此机会买几件时兴的衣服。有两个女人陪伴,柳家林自然同意了。于红梅笑着对他说:“可别忘了带上绳子,这下你又可以过瘾了。” 三人来到省城,住进了一家三星级宾馆。柳家林去给徐国平送图纸、资料,于红梅和陈雅楠便去逛商店。柳家林回来时,已是吃晚饭的时间。见两个女人还没回来,就自己草草吃了点回房看电视。晚上八点多钟,听见门外走廊有女人嘻嘻哈哈的声音,断定是她们回来了,开门一看,果然是于红梅和陈雅楠拎着大包小提留的。于红梅问他是不是等急了,柳家林不置可否的一笑。于红梅说:“那你就再等一会,俺和小陈一会叫你,啊。”说着俩人进了房。 一个小时候后,于红梅给柳家林打电话,请他过来。柳家林拿着装着绳子的提包进了女人的房间,把门锁好。见她俩刚刚沐浴完,都穿着浴衣,满屋子散发着清香。柳家林把提包往床上一扔,正待要坐下,两个女人笑着互递了个眼色,不约而同的扑向柳家林,把他摁倒在床上,剥他的衣服,不一会柳家林就被她们扒了个精光。 柳家林兴奋起来,起身也把她们的浴衣剥了,然后一手揽着一个裸体女人,双臂一使劲将她俩死死搂抱在一起。两个女人脸贴着脸,乳房挤着乳房,很是难为情。于红梅叫道:“呀,你要死了你,快撒手。”陈雅楠一边挣扎一边捶打着柳家林,喊道:“讨厌,讨厌!” 柳家林松开了手。陈雅楠使劲掐着柳家林的胳膊,气哼哼的骂道:“我把你这个该死的讨厌鬼… …看你还敢坏,气死我了!” 柳家林被掐的呲牙咧嘴,连忙告饶。三个人嬉闹了一阵,柳家林便拿出绳子,先后把俩个心爱的女人双手反绑了,两手不停的在女人的身上抚摸着。于红梅已经受不了了,张开嘴将柳家林的阳物一口吞进进去,啧啧有声的口交起来。而柳家林则趴在了陈雅楠的身上,舔着她的阴部。陈雅楠蜷缩着双腿,紧闭着双眼,脸色红润的呻吟起来… … 三人淫乱了一阵便瘫软的平静下来。柳家林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心里很是满足。于红梅朝他无声的笑了笑,而陈雅楠则羞得连忙夹紧了双腿。 柳家林给她们解开绑绳,摸着她们的乳房呵呵笑道:“俺给你们讲个谜语,你们猜猜。有一对老尼姑和老和尚在房内偷情,正好一个小尼姑路过,就听见里面老尼姑要老和尚”剥葱“、”揉馒头“、”捣蒜“。小尼姑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就去问其他的尼姑,这”剥葱“、”揉馒头“、”捣蒜“是什么意思。你们猜猜这三个词是什么意思?” 于红梅反应了过来,嗔道:“你这人,真讨厌!” 陈雅楠迷惑不解。于红梅伏在她耳朵上说:“剥葱就是扒衣裳,揉馒头就是摸乳房,捣蒜就是性交。” 陈雅楠听了脸羞得通红,也嗔骂道:“真讨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哼,你还笑。” 柳家林看着陈雅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于大姐是老尼姑,你是个小尼姑。”于红梅说:“还笑,再笑,以后就不理你了!”陈雅楠气的骂了句“缺德鬼!”一脚将柳家林给踹下了床去。 “哎吆,你怎么这么狠啊你!”柳家林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屁股,于红梅与陈雅楠则哧哧的笑个不停。 柳家林站起来想上床,于红梅与陈雅楠拉开被子遮住身子笑着说:“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柳家林裂着嘴说:“不会吧,可俺想和你俩睡一个床。” “门都没有,我们困了,请你出去!”于红梅和陈雅楠二人强忍着笑,手指一同指向了门口。 柳家林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与两个女人同床共枕了,便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悻悻地往门外走。于红梅在关门之前,伸过头来说:“早点睡吧,你今天太累了……”柳家林听了,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第二天早晨,柳家林睡得正香甜,只觉得耳朵特别的痒,便伸手拂了一下,不想碰到了一只小手,便一把抓住。睁开眼睛,见是陈雅楠,便一使劲,拉在了怀里。陈雅楠“嘤咛”一声,趴在了柳家林的胸膛上。柳家林将手伸进了陈雅楠的衣服里,陈雅楠按住他的手小声说:“好了,不要了,赶紧起来吧,我们等着你吃饭呢。”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